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81刑初419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里，男，1985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孙庙乡群堂村龙王庄37号，住江苏省句容市开发区小官庄村。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如民，男，1977年6月3日出生安徽省利辛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孙庙乡白杨村东白杨１-1号，住江苏省句容市开发区戴新自然村35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9日被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9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健，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五河县申集镇甄集村365号，住江苏省句容市世茂花园B-11一单元603室。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辉、郑霞，江苏丹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中，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芦蒲镇裴王村五组76号，住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宝龙广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5日因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志勇，男，1977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芦蒲镇芦蒲村三组20号，住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宝龙广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8日被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6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小兵，男，1995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正红镇黄浦村六组30号，住江苏省镇江市三茅宫出租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春成，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郭墅镇兴庄村五组101号，住江苏省镇江市三茅宫一出租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曾刚，外号“阿浩”，男，1994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开发区骥超居委会五组75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4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雷洪、李国蓉，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峰，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正红镇黄浦村五组112号，住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三茅宫出租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8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施日强，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正红镇黄浦村五组112号，住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三茅宫出租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3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8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6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长召，男，1979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孙庙乡前刘村三李瓦房65-1号，住江苏省句容市开发区“重庆小面”店。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敏，江苏金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俊，男，1977年4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润州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蒋乔镇下四45号。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张鹏展，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昌喜，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新安镇墩塘巷27号2室。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洪双明，江苏泽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尚斌，安徽上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丽娟，女，1980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润州区，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蒋乔镇下四45号。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义顺，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红，女，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施官镇南沛村前进组１号。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丹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臧勇平，江苏泽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房秀兰，女，1968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沛县沛城镇焦庄东队60号。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3日被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8）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里犯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犯盗窃罪，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9月28日以丹检诉刑变诉（2018）3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对被告人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犯罪事实的法律适用进行变更指控。2018年11月14日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附民公诉（2018）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两次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春艳、魏雅静、朱玲出庭支持公诉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及辩护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唐雷洪、孙辉、郑霞、夏敏、张鹏展、朱义顺、洪双明、王尚斌、臧勇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危险驾驶 2017年2月7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刘里饮酒后驾驶未经注册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句容市致远路由北往南行驶，行至该道路高家边路段处,与葛某驾驶的苏Ｌ×××××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本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抽取血样后鉴定，被告人刘里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93mg/100ml。被告人刘里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为证实该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相应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里违反法律规定，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刑事责任。 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等人,时分时合,先后驾车至南京市、镇江、常州等地,采用扔毒丸引诱、弩射毒镖的手段,多次实施盗窃作案。其中,被告人刘里、李如民实施盗窃作案8起，猎杀狗8只,价值人民币1620元,被告人王健实施盗窃作案9起，猎杀狗9条，价值人民币2080元,被告人陈中、张志勇实施盗窃作案13起，猎杀狗13条,共计价值人民币2432元,被告人王小兵参与作案10起，价值人民币3126元,被告人韩春成参与作案8起，价值人民币2440元,被告人曾刚参与作案5起，价值人民币1720元,被告人施峰参与作案7起，价值人民币1378元,被告人施日强参与作案7起，价值人民币1378元,被告人李长召实施盗窃作案10起，猎杀狗10条，共计价值人民币1680元。 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收购狗加工销售他人食用，仍将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销售给被告人钱俊、孙丽娟。 2016年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明知被告人刘里、王健、李长召等人所出售狗系被弩射毒镖，投食毒丸致死，仍大量收购，经开膛、剥皮等简单加工后存放冷库，先后销售给被告人房秀兰、徐昌喜、戴红狗肉、狗肚等计8万余斤，销售金额计40余万元。 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明知上述狗肉来源不正且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将收购的狗肉共计5万余斤，销售至安徽省宿州青龙集等地及将狗肉腌制后销售给王某丙、马某、赵某甲、戴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30余万元。被告人房秀兰明知狗肉来源不正且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将收购的狗肉、狗肚等共计3万余斤，加工成卤肉后销售给苏某、郭某甲等人，销售金额共计20余万元。 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钱俊、孙丽娟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徐昌喜、戴红退出赃款计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房秀兰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存放狗肉的冷库以及车内查获狗尸体243条,从被告人钱俊、李长召、王健、李如民住宅或暂住地扣押弓弩、毒镖及毒丸等作案工具。经鉴定,从被抽样狗尸体提取的疑似针眼处肌肉及胃内容物内检测出琥珀胆碱、氰化物成分，被抽样的毒镖、毒丸等检测出琥珀胆碱、氰化物成分。 为证实前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相应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刘里违反法律规定，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明知他人收狗加工供他人食用，仍将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销售给被告人钱俊、孙丽娟；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明知他人销售的死狗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予以收购并加工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系主犯；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中、张志勇、施日强、施峰属于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里危险驾驶犯罪后投案自首，取保候审期间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钱俊、徐昌喜、房秀兰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行。建议以危险驾驶罪判处被告人刘里四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施日强、施峰、李长召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曾刚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昌喜、戴红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房秀兰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用含琥珀胆碱或氰化物的毒镖、毒丸猎杀的狗肉,危害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侵权责任,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共同支付狗肉销售价款十倍赔偿金，共计人民币3250000元；2、判令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房秀兰共同支付狗肉销售价款十倍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424168元；3、判令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在全国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施峰、施日强对于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曾刚、李长召对于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其行为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钱俊、徐昌喜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愿意尽力承担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责任。 被告人孙丽娟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无力承担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责任。 被告人戴红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仅参与部分收购及加工销售狗肉行为,愿意承担数万元经济赔偿责任。 被告人房秀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表示愿意承担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责任。 被告人王健的辩护人对于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健系从犯,并有坦白、退赃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刚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曾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不成立,认为曾刚行为构成盗窃罪,且系初犯、从犯,归案后有坦白等认罪悔罪表现,提请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长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具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主观故意,不构成指控犯罪,应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具有坦白、退赃等认罪悔罪表现,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钱俊的辩护人认为毒物鉴定意见不合法,钱俊不具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指控犯罪数量不实、事实不清,指控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徐昌喜的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为,毒物鉴定意见不合法,指控销售数量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认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 被告人孙丽娟的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为,毒物鉴定主体、程序不合法,结论作出后未告知被告人,申请重新或补充鉴定；被告人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主观故意,本案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戴红的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为,毒物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未告知被告人,同时该鉴定结论不能证明查扣及已销售狗全部有毒，价格鉴定确认狗的重量整斤数的情况不符客观实际，结论不真实，指控犯罪数量及金额事实不清，指控罪名不成立。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请求无事实根据。 经审理查明： 一、危险驾驶的事实 2017年2月7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刘里持D证驾驶未经注册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句容市致远路由北往南行驶,行至该道路高家边路段处,与葛某驾驶的苏Ｌ×××××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本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机关接葛某报警至现场处理时发现刘里有酒后驾驶机动车嫌疑，经提取血样后鉴定,被告人刘里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93mg/100ml。 被告人刘里得知葛某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驾驶证、驾驶人查询信息、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信息、车辆照片等,证明被告人刘里驾驶资格及驾驶车辆品牌、型号、功率、质量等具体内容。 2、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7日晚,其驾驶苏Ｌ×××××轿车行至句容西五环致远路高家边村地段,与右侧一行驶摩托车相撞,摩托车驾驶员一身酒气,其报警。该事实另有证人章某甲的证言印证。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7日晚与刘里等人一起吃晚饭,刘里喝了酒,晚饭结束离开后听说刘里骑摩托车出了事故。 4、呼气酒精含量检测、血样提取登记表与照片、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明刘里案发当时乙醇含量。 5、被告人刘里的供述,交待其于2017年2月7日晚饭喝酒后，驾驶无牌照摩托车与轿车发生事故并，其受伤以及对方报警的事实。案发及归案情况另有案件侦破经过等印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 1、2017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多次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狗8条,价值计人民币162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8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朝阳路边广场，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崔某甲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2）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朝阳路边广场，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崔某甲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3）2017年5、6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汗塘村路边，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胡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300元。 （4）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大东岗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曹某白色花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5）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大东岗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杨某甲白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6）2017年6、7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梁山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俞新珍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7）2017年6、7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梁山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蔡某黑棕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8）2017年6、7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刘里、李如民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梁山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刘某乙白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0元。 2、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解巷村等地，采用扔毒丸引诱、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狗9条，价值计人民币20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朝阳桥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罗某灰白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2）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朝阳桥附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方式，猎杀被害人钟某黑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3）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句东农场西区茶园附近，采用扔毒丸引诱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刘某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4）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句卓路大卓集镇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许某甲灰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5）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句卓路大卓集镇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许某甲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6）2017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解巷村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解某乙灰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7）2017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解巷村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解某甲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8）2017年10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赤山湖小黄立墅村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赵某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9）2017年10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健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赤山湖小黄立墅村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赵某乙白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3、2017年10月，被告人陈中、张志勇多次驾车至南京、镇江、常州等地，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狗13条，价值计人民币243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8日6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丹阳市丹北镇滨江小区南区28号，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射杀被害人陆某白色狗1只，因被他人发现而未能得逞。 （2）2017年10月20日7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辛丰镇尹家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尹某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16元。 （3）2017年10月20日7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黄墟镇正新轮胎店门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朱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7元。 （4）2017年10月20日6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长香中大道中南集团工棚处，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朱卫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366元。 （5）2017年10月20日7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宜城街道镇南村添承超市门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韩某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04元。 （6）2017年10月21日6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南京市栖霞区镇西北路93号门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陈某甲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39元。 （7）2017年10月22日5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东窑村委河巷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周某甲黄色狗1只、白色草狗1只，价值合计人民币249元。 （8）2017年10月22日5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东窑村委河巷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崔某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84元。 （9）2017年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华山村委柳庄，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倪艳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472元。 （10）2017年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华山村委柳庄，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陶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10元。 （11）2017年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东窑村委张家棚，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周某乙黑白相间狗1只，价值人民币96元。 （12）2017年10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罗村中心小学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郭某乙黑白相间狗1只，价值人民币107元。 （13）2017年10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中、张志勇驾车至常州市金坛区朱林镇晨风路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梁晓群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22元。 4、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伙同被告人施日强、施峰等人,时分时合,先后驾车至丹阳、句容、南京等地，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狗19条，价值计人民币3818元。其中,被告人王小兵参与10起,价值人民币3126元；被告人韩春成参与8起,价值人民币2440元；被告人曾刚参与5起,价值人民币1720元；被告人施峰参与7起,价值人民币1378元；被告人施日强参与7起,价值人民币1378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句容市阙巷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王永华黑黄相间狗1只，价值人民币280元。 （2）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句容市华阳镇尹家边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许同华褐灰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3）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句容市泗庄桥西葡萄园，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陈某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4）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南京市江宁区梁家山，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梁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320元。 （5）2017年10月16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曾刚驾车至南京市江宁区铜家山，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孙某甲黑色狗1只，黄色狗2只，价值合计人民币640元。 （6）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等人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张毛棚，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尹某甲白色狗1只、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480元。 （7）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伙同他人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幸庄路中山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左某淡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8）2017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小兵、韩春成伙同他人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幸庄路，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欲射杀被害人郑某白色狗1只，因被他人发现而未能得逞。 （9）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谷阳镇倪家庄，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倪泉儿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45元。 （10）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镇江市丹徒区上党镇付家边，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付某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03元。 （11）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镇江市丹徒上党镇五塘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陈某丙黄褐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12元。 （12）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句容市华阳镇周戴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杨某乙黑色狗1只、黄白色狗1只，价值合计人民币200元。 （13）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驾车至南京市溧水区胡家西桥，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胡后江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32元。 （14）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王小兵驾车至丹阳市曲阿街道联观村前十里店，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孔某黄色狗1只、黑色狗1只，价值合计人民币545元。 （15）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施日强、施峰、王小兵驾车至丹阳市云阳街道大圣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杨某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41元。 5、2017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先后至南京、句容等地，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狗10条，价值计人民币16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赤山湖大赵巷村路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陈后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20元。 （2）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句容市后白镇阙巷村路边，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曲秀亮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20元。 （3）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倪家塘村口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蒋次平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4）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倪家塘村口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曾某乙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5）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倪家塘村口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叶道喜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6）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高铁站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章某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7）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孙家边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李贵林花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8）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孙家边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黄某黑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240元。 （9）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刘家棚子村口，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李某丙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10）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长召驾驶摩托车至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刘家棚子村口附近，采用弓弩射镖的手段，猎杀被害人王天平黄色狗1只，价值人民币160元。 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将毒死狗销售他人食用，仍将通过前述方式猎杀的狗卖给被告人钱俊、孙丽娟。 另查明：2016年底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向被告人刘里、王健、王小兵、韩春成、施日强、李长召等人出售药丸、弓弩、镖等工具，在句容市下蜀镇、大卓镇或镇江润扬大桥附近等地，多次收购被告人刘里、王健、王小兵、韩春成、施日强、李长召等人投掷药丸或弓弩射镖致死的狗，进行开膛、剥皮等简单加工处理后存放冷库,先后销售给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房秀兰狗肉、狗肠肚等计80000斤,销售金额计440000元。 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房秀兰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出售的狗来路不正且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予多次收购狗肉、狗肚等累计37287斤，加工制作卤肉后销售给苏某、郭某甲等人，销售金额计242416.8元。继房秀兰与钱俊、孙丽娟产生交易后，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出售的狗来路不正且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予多次驾驶皖Ｍ×××××车辆，至钱俊、孙丽娟位于镇江市润州区紫园有福生态农场西南角仓库收购死狗累计50000斤，部分销售至安徽省宿州青龙集等地，部分销售给王某丙、马某、赵某甲、戴某等人,销售金额计325000元。 又查明：2017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在镇江市润州区紫园有福生态农场西南角仓库抓获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次日抓获被告人房秀兰,并相继抓获被告人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查扣存放前述仓库狗尸体214只,查扣钱俊苏Ｌ×××××车内狗尸体29只,查扣李长召句容市开发区方便村15号“重庆小面”店地下室镖20支、弓弩1把，王健句容市世茂花园B11一单元603室房屋内弓弩1只、镖6支、鸡肉1袋、药丸1袋、瞄准器1只,李如民句容市王永边路南暂住地药丸1包，钱俊镇江市润州区某小区二期20幢车库弓弩2只、钢丝线2根、镖309支。经对前述狗尸体、镖、药丸进行抽样检测,狗尸体疑似针眼处肌肉及胃内容物内检测出琥珀胆碱及氰化物成分，镖、疑似药检测出琥珀胆碱及氰化物成分。 再查明：被告人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归案后如实供述前述事实。被告人房秀兰退赃50000元，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共退赃100000元,被告人徐昌喜、戴红共退赃60000元，被告人王健退赃2080元,被告人李长召退赃1680元。 2018年10月11日,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在《法制日报》发出公告，督促适格主体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截止目前,没有其他适格主体对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社会公共利益持续处于受侵害状态。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崔某甲、胡某、蔡某、许某乙、高某、左某、郑某、章某乙、李某丙、孙某乙、梁某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南京市溧水区东屏镇、永阳镇、江宁区等地村民，2017年5月至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 2、被害人罗某、钟某、刘某丙、许某甲、解某乙、解某甲、赵某丙、赵某丁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句容市后白镇、句东农场、华阳镇等地村民，2017年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并发现有人在村里转悠用带针筒镖打狗的情况。 3、被害人尹某乙、朱某、韩某乙、倪某、付某、陈某丙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镇江市丹徒区黄墟镇、谷阳镇、上党镇等地村民，2017年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 4、被害人周某甲、崔某乙、陶某、周某乙、郭某乙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朱林镇等地村民，2017年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 5、被害人杨某丙、孔某、陆某等人陈述,证明他们系丹阳市丹北镇新桥、云阳街道等地村民，2017年10月期间家养狗接连被盗,陆某并通过住房附近监控发现雪弗兰车苏Ｌ×××××经过及针筒遗留其家门口。 6、辨认笔录与照片,证明前述被害人从所查扣狗尸体中辨认出被盗狗的具体情况。 7、被告人刘里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拾荒经过句容下蜀镇一拆迁地，见一女的开着黑色丰田车收购药死的狗，当时互相警惕不敢接触，2017年5、6月份再遇见时约好偷到狗卖给她。之后其从孙丽娟处购买200多元药，加工成药条绑上鸭肉，约上李如民开车，其投药给狗吃，狗吐白沫死亡时其将狗拿上车，电话联系卖给孙丽娟。至当年9月份，与李如民在南京溧水东屏镇汗塘村、梁山村等地多次药狗，利润扣除李如民汽车油钱两人平分。 8、被告人李如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6月刘里提出偷狗，其考虑来钱较快就一起干，“小钱”妻子收狗，知道狗是毒死的，肯定是收购后再卖出去，具体卖到哪里不清楚了，其具体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刘里供述偷狗的时间、手段、行为方式、经过、后果等印证。 9、被告人王健的供述，证明2017年在工地打工认识钱俊、孙丽娟夫妻，10月份孙丽娟说做狗肉生意，用弓弩射针能弄到好多农村狗，挣钱比上班多，向其提供弓弩、毒针，其向孙丽娟购买弓弩1把、毒针50个、半斤毒药丸，当月在句容朝阳桥、大集镇等地多次药狗9只卖给孙丽娟。 10、被告人陈中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与张志勇一起偷狗，网购1只弓弩、150个毒镖，其驾驶套牌车，张志勇射狗装麻袋放入后备箱，每次其卖给润扬大桥下面一收狗人。 11、被告人张志勇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其与陈中一起打狗，陈中驾驶红色雪弗兰轿车，其使用陈中给的一把弹簧弓弩和7、8支箭射狗，箭里有毒干粉状东西，当天陈中将狗出售。 12、被告人王小兵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中旬，与韩春成、曾刚一起打狗，施峰介绍曾刚来开车，韩春成使用弓弩，狗中镖不到半分钟就死，其下车捡。起初借用施日强弓弩和毒镖，第一次卖狗时从收狗的女人那里买了一批毒镖，2.5元一支，一包一百支。同时证明17年10月21日，其与施峰、施日强用前述方式打狗，施峰开车，施日强使用弓弩，其下车捡狗。 13、被告人韩春成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上旬一天，老乡施峰约其毒狗，说有专门地方收、来钱快。与施峰父子一起，施峰开车，施日强射毒针，其下车捡狗；其与王小兵、“阿浩”一起时，因其与王小兵都不会开车，两人分做打狗、捡狗的活儿。其使用的一只弓弩是施日强带其从收狗老板处购买。 14、被告人施峰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父亲施日强凌晨回来，其得知是出去偷狗，为了赚钱约王小兵和父亲一起打狗。其开车，施日强射毒针，王小兵下车捡狗，由施日强卖到镇江润州，之后带韩春成一起打狗，韩春成做与王小兵一样的活儿。弓弩、毒针是施日强从收狗人处购买，10月份用完后又花250元买了100支毒针。收狗人出售毒针又收死狗，知道狗是毒死的。 15、被告人施日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初与老乡曹正林偷狗，曹正林提供弓弩、毒针并传授其毒狗方法。一天凌晨被儿子施峰发现后，与儿子一起做，将偷到狗卖给镇江润州的钱俊。出售的狗品种杂，身上有毒针，钱俊知道不是正常养殖的，收购后转卖给加工狗肉的人。起初从网上买两只弓弩和毒针，后从钱俊那儿花250元买100只毒针。 16、被告人李长召的供述，证明其2016年在句容开发区皮鞋城对面经营“重庆小面”饭店，2017年9月上旬认识安徽老乡刘里，得知打狗挣钱，钱俊常来店里吃饭，其知道钱俊收狗。其使用一只自行改装的弓弩，网购毒镖，出去偷狗。其每天打到一只狗后在上午10点多送到句容大卓附近一个破房子，卖给钱俊老婆，现场称重收现金，共卖出10只狗，一斤3.5元至4元不等价格。 17、被告人曾刚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初一天，老乡施峰介绍其给王小兵等人开车，按王小兵导航驾车行驶一段后发现在用弓弩偷狗，10月中旬开了两天车，偷了二十来只狗，具体谁打、谁捡记不清了，狗卖到润扬大桥下一地方。 18、辨认笔录与照片，证明前述被告人指认猎杀狗的地点、具体位置及被告人钱俊、孙丽娟系收狗人。 19、被告人孙丽娟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明2016年6月与丈夫钱俊在润扬大桥下找一地方做仓库贩卖狗肉，最先收王健、李如民等人偷来的狗，后刘里、施日强父子、陈中等人偷狗卖来。他们偷狗都用弓弩发射毒镖或投食氰化物药丸。2017年9月其批量购进毒镖、药丸，王健、李长召、刘里等人来买过。先是房秀兰来买扒皮的十几斤重小狗，每斤5.5元至7元，也卖给她狗肠、肚，用镇江至徐州大巴送货，现金支付或微信转账、汇款银行卡,还用房秀兰寄来银行卡收款。 收狗量逐渐增大时又联系安徽客户徐昌喜、戴红夫妇。自17年5月开始,徐昌喜夫妇每2、3千斤货就开车来拉，一斤5元至6.5元，戴红很会挑选、讲价，9、10月份每次来拉货3千斤左右，徐昌喜前后购货约5万斤，现金付款或微信转账或汇款钱俊银行卡。 其辨认了卖狗的刘里、李如民、王健、李长召等被告人。 20、被告人钱俊的供述及辨认材料，2016年底买小冰柜做狗肉生意，又网购毒镖、弓弩卖给偷狗人，生意逐渐好起来时在2017年6月置办冷库。有的偷狗人送狗上门,王健、李如民、刘里、李长召等人偷的狗，孙丽娟开车到句容一废旧房处收，陈中偷狗后电话联系其在村外路边交接。其先在徐州市场联系收狗肉的房秀兰，手机存与房秀兰的短信交易记录，房秀兰购买狗肉27639斤，2017年7月时用房秀兰银行卡收货款。 安徽滁州客户徐昌喜、戴红夫妇购货需求量更大，自2017年5、6月起来镇江进货20来次，每次至少2000斤，多则4000斤。2017年9月来进货四次，因天气渐冷每次进货2800斤以上，10月来进货五次，每次也有2800斤以上,10月23日来进货当场被抓，徐昌喜总共购买有5万多斤，价款由孙丽娟负责结算。其对客户被告人房秀兰、徐昌喜、戴红进行了辨认。 21、被告人房秀兰的供述，证明其在徐州市云龙区开明市场批发销售真空包装卤煮狗肉、狗肚，钱俊来市场联系销路，自2016年11月开始交易至被抓，所用狗肉、肠等都来自钱俊。先钱俊送货后改大巴物流，钱俊短信告知购买数量，例如2017年10月9日钱俊发短信“771464肠”，意思是狗肉771斤、狗肠464斤，用蛇皮袋装，其骑电动三轮至徐州南站取。钱俊出售的狗品种不一，不是正常养殖却数量稳定，一般100斤狗肉做成40斤卤煮狗肉，按每斤18元至20元销售给农村摆宴席人家。因狗有毒，其用水浸泡一天一夜，将暗红色肉剔掉。被抓前家里生肉都做成熟食卖完了。手机勘验报告，印证房秀兰从钱俊处买狗的时间、数量、方式等具体内容。 22、被告人徐昌喜的供述，证明2016年底通过朋友认识钱俊做狗肉生意，事先电话联系钱俊或钱俊老婆，驾驶皖Ｍ×××××卡车去钱俊在润扬大桥正面仓库拉货，老婆戴红挑货，现金付给钱俊老婆。钱俊销售的狗品种大小不一，身上有血伤口，一般是毒针致死，毒药成分琥珀胆碱。钱俊的出售价格随市场浮动在收货那天确定，一般每斤5元至6元。2017年9、10月时，平均每周拉货一次，每月数量8000多斤，最后一次在钱俊仓库被抓。其买到狗掏空内脏,肉卖给淮北、徐州等几个路边摊、安徽老家几个小饭店，狗皮卖往淮北。 23、被告人戴红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明其与戴昌喜自2016年初开始做狗肉生意，之前从太原有检疫证的卖家进货，2016年7、8月戴昌喜从钱俊处进货，其发现狗肉质量不好就不买了。2017年7、8月，钱俊又主动联系，其和戴昌喜开车去位于镇江的冷库，其考虑价格便宜、能挑货、退换货，就决定进货，第一次选货2千斤左右，因其挑得精细和钱俊老婆产生争执，戴昌喜付的钱，9、10月去购买了好几次，带皮狗的价格每斤5.5元。狗身上的针眼周边有淤血，其先用水浸泡割除这样的肉再出售。2017年10月23日上午，徐昌喜驾驶卡车从滁州出发，一到冷库就被抓。其辨认了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及交易地点冷库位于镇江市润州区紫园有福生态农场一仓库。 24、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明2015年，老乡房秀兰租赁其位于徐州市云龙区开明市场“红云熟食店”加工销售狗肉、狗肚等熟食。其辨认了被告人房秀兰。 25、证人苏某、郭某甲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明他们各于2017年7月、9月在徐州市云龙区开明市场二楼一摊位买过十几斤狗肉自己吃，22元一斤。分别辨认了摊主系被告人房秀兰。 2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安徽省来安县经营饭店，做狗肉、羊肉火锅。2016年冬天至2017年10月，从徐昌喜、戴红夫妻处买狗肉,联系徐昌喜订货并让提前腌制好送到饭店。 2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安徽省来安县经营饭店，自2016年底开始从戴红处购买腌制狗肉，价格比市面便宜。2017年10月下旬联系不上戴红。 28、证人赵某甲、戴某等人证言,印证被告人徐昌喜、戴红夫妻从江苏买狗加工腌制狗肉以较便宜价格对外出售的事实。 29、车辆照片、行车轨迹、银行交易记录等材料，印证被告人徐昌喜驾车至钱俊、孙丽娟处收购狗的事实及被告人钱俊、孙丽娟与徐昌喜、房秀兰之间通过银行卡支付货款情况。 30、搜查笔录与照片、扣押决定书与扣押清单、现场视频录像等材料，证明2017年10月23日，在镇江市润州区紫园有福生态农场西南角仓库，扣押狗尸体214只，在句容市开发区某村15号重庆小面地下室，扣押李长召弓弩1只、镖20只；2017年10月24日，在钱俊苏Ｌ×××××车上扣押狗尸体29只，在句容市某花园B11一单元603室，扣押王健弩1只、镖6支、瞄准器1只、鸡肉1袋、药1袋，在句容市王永边路南李如民暂住地，扣押疑似毒物1包；2017年10月26日，在镇江市润州区富润华城小区二其20幢钱俊丈人车库，扣押弩2只、钢丝线2根、镖309支。 31、价格认定意见,证明被猎杀狗的经济价值。 32、抽样笔录与照片、称重记录、检测意见、公安部《剧毒物品品名表》、《法制日报》公告等材料，从扣押狗尸体、镖、药丸等检出氰化物成分（第一类A级无机剧毒物品）、琥珀胆碱成分，以及丹阳市人民检察院经公告督促后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33、立案登记表、案件侦破经过及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交款记录等证明案发、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及退出违法所得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钱俊、徐昌喜、孙丽娟、戴红的辩护人提出的毒物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未告知全部被告人,因此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应重新或补充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办案机关依法对现场查扣的狗尸体、镖、药丸进行抽样、提取、封存,有钱俊、李长召、李如民、王健等被告人在场,并有全程录像印证。上述提取物品经办案机关送无锡市、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中含有琥珀胆碱、氰化物成分。本院认为,鉴定单位及相关鉴定人员具有法定资质,检材的来源、取得、送检以及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人钱俊、徐昌喜、孙丽娟、戴红的辩护人提出毒物检验意见不能证明在案扣押狗尸体及已销售狗肉全部含毒，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量、金额等事实不清,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毒物检验意见所证明的事实，有搜查笔录与照片、扣押决定书与清单、现场视频录像以及狗尸体、镖、疑似药丸等证据证实，并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收购的狗系通过镖、毒丸方式猎杀，被告人钱俊、孙丽娟仍加工并销售，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明知所收购的狗是被毒杀仍予购进并加工、销售；公诉机关指控的具体犯罪金额，有四名被告人庭前稳定供述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手机勘验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辨认材料、现场视频录像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明锁链,故本院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戴红辩护人提出价格鉴定意见不客观的辩护意见。经查，办案机关对于狗失主陈述狗重量不精确或与被告人供述狗重量不一致情况下，从有利被告人的角度取整斤数就低认定并无不当,价格认定部门据此所作的价格认定意见,程序及认定依据合法,认定内容明确,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不采纳被告人戴红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 4、关于被告人李长召、曾刚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召明知钱俊、孙丽娟收购毒死狗进行加工销售，仍将毒杀的狗出售给被告人钱俊、孙丽娟；被告人曾刚明知王小兵、韩春成弩射毒镖方式猎杀狗进行销售,仍伙同王小兵、韩春成共同实施猎狗行为,两被告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故本院不采纳该节辩解与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里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为非法获利,明知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收购死狗进行加工销售他人食用,仍使用弓弩射毒镖或投药手段毒杀狗后销售给钱俊、孙丽娟；被告人钱俊、孙丽娟为非法获利,明知他人销售的死狗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多次收购并加工销售,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相关已销售及查扣部分的数量、金额应一并认定为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俊、孙丽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施峰、李长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中、张志勇、施日强、施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里在危险驾驶犯罪中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其危险驾驶犯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里、李如民、王健、陈中、张志勇、王小兵、韩春成、曾刚、施日强、李长召、钱俊因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峰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钱俊、孙丽娟、王健、李长召主动退赃,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依据上述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提出的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房秀兰为非法获利,明知钱俊、孙丽娟销售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仍多次收购并加工销售他人食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徐昌喜、戴红与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房秀兰与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昌喜、房秀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昌喜、戴红、房秀兰主动退赃,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依据上述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提出的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王健、曾刚、李长召辩护人提出对相应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健、曾刚、李长召多次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行为,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生命健康安全,社会危害大,虽有坦白、退赃等情节,均不宜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加工销售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狗肉,危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侵权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戴红的辩护人提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不应仅对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而应对全案被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加工、销售含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狗肉,危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情节严重,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选择向该五名被告人提起公益诉讼并无不当,本院将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内,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就诉请依法进行裁判。 综上，根据本案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刘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二百四十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二百四十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如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二百四十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一百六十元（已预缴）。 四、被告人陈中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六十四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志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六十四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小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二百五十二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韩春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八十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曾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四百四十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施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七百五十六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施日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七百五十六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长召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三百六十元（已预缴）。 十二、被告人钱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孙丽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徐昌喜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戴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房秀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上列各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七、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共同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三百二十五万元。 十八、被告人钱俊、孙丽娟、房秀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共同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二百四十二万四千一百六十八元。 十九、被告人钱俊、孙丽娟、徐昌喜、戴红、房秀兰在全国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二十、扣押在丹阳市公安局的狗尸体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弓弩、毒镖、毒丸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款赔偿狗的失主经济损失后,余款支付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菊霞 审 判 员  吴克难 审 判 员  颜连良 人民陪审员  刘健岁 人民陪审员  刘建瑛 人民陪审员  蔡南平 人民陪审员  朱国英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汤秀娟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关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经营者财产不足以同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缴纳罚款、罚金时，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