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20民终78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月明，女，196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平，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萍，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向华，男，196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庭清，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顺珊，女，197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小琴，女，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萍心，女，199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中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景天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1721736608C。法定代表人：薛勇，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理人：陈岚，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月明因与被上诉人陈向华、严顺珊、孙小琴、胡萍心、南京中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中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2071民初21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王月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月明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王月明与陈向华、严顺珊、孙小琴、胡萍心、南京中脉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是有误的。⒈事实上王月明与陈向华存在直接的买卖关系。陈向华的助理严顺珊证实陈向华是中脉产品代理商，陈向华属于孙小琴团队，孙小琴属于刘某团队。刘某证实陈向华是中脉产品代理商。童某证实陈向华与孙小琴合伙经营代理中脉产品的宴福店销售中脉产品。⒉王月明向陈向华支付了床垫货款100440元，其中2014年10月25日向陈向华转款65000元，余款35440元被陈向华以借款纠纷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4229号民事判决，二审法院作出（2016）粤20民终4349号民事判决。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强制执行支付给了陈向华，但陈向华未向王月明交付床垫。二、根据现有证据，严顺珊、孙小琴、胡萍心、南京中脉公司应对陈向华的销售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严顺珊二审当庭辩称，本人是刘某聘请的秘书，签有劳动合同，刘某每月发我工作3500元，我只负责代刘某收款，按王月明的指示将其购买中脉产品床垫货款100440元分两次支付给了南京中脉公司指定收款人南京中脉公司的关联公司深圳市林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有转账记录为凭。同时以王月明的母亲林宝霞、外甥女周慧敏的身份信息录入中脉公司会员号码系统，南京中脉公司会直接发货给王月明，本人不负责发货物流跟进。陈向华二审辩称，陈向华与王月明之间只存在借款关系，向王月明推介购买南京中脉公司的产品床垫，不是王月明的上线，货款积分没有记在陈向华的名下。胡萍心二审辩称，胡萍心没有参与南京中脉公司产品的直销、购买、使用和体验，本案资金走向与其无关联，宴福公司是餐饮行业，并非南京中脉公司授权的代理公司，南京中脉公司是直销公司，直接对接终端消费者，与宴福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严顺珊电脑入单工作是在宴福公司进行，胡萍心仅是宴福公司股东，日常经营由孙小琴操作，该公司已经清算注销，据胡萍心讲孙小琴已经去世，待查实后告知法院。王月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王月明与陈向华、严顺珊、孙小琴、胡萍心、南京中脉公司的买卖关系；2.陈向华、严顺珊、孙小琴、胡萍心、南京中脉公司连带返还购床垫的款项100440元及所造成的损失（自2014年9月28日起按月1.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同时承担王月明已支出的诉讼费1744元、执行费704.8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8日20时50分，陈向华向严顺珊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0440元，转账附言载明“王月明订单借款”。当日，王月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明明借陈向华款100440，壹拾万零肆佰肆拾元，借款日期为2014.9.28，还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0日，利息1分5，共1507元，壹仟伍佰零柒元整。”同时借条底部注明：“10月25日已还65000元，余35000元”，该字句旁有王月明及陈向华签名。严顺珊称其收到上述100440元后，已按王月明的要求在南京中脉公司的网站上下单订购南京中脉公司的床垫产品两套，并将收到的100440元用于在南京中脉公司的网站上支付货款。严顺珊提供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在2014年9月28日20时50分收到陈向华转入的100440元，随后在2014年9月29日1时02分及1时09分分别转出50220元（合计100440元）至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账号：10×××90）。因严顺珊的银行账户信息无法显示上述两笔50220元的收款人名称，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调查收取上述两笔款项的商户信息。根据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提供的《快钱电子支付服务协议》、交易数据记录、商户的快钱账户进账及支出记录等资料显示：严顺珊在2014年9月29日1时许转出的两笔50220元均由深圳市林田商贸有限公司收取。王月明称其通过陈向华介绍认识南京中脉公司的产品，其后王月明多次购买南京中脉公司的产品，部分是在宴福公司直接刷卡付款购买现货，部分需预付款后发货；由于南京中脉公司的产品是直销的，王月明不能直接下单购买产品，其购买产品时将注册会员的身份证、需填写的资料交给严顺珊，然后由严顺珊代为注册会员号并操作下单订货，操作完成后严顺珊会将会员号及下单情况告知王月明；王月明共使用4位他人的身份注册了南京中脉公司的会员号并订购了11套产品，分别是以甄国庆名义注册了三个会员号，订购了三套产品，以林宝霞名义注册了两个会员号，订购了两套产品，以周慧敏名义注册了两个会员号，订购了两套产品，以黄玉娥名义注册了四个会员号，订购了四套产品，至今已收到9套产品，尚有两套产品未收到，即涉案的两套床垫产品；上述会员号已无法在南京中脉公司的官网上进行登录。王月明又称，涉案的两套床垫产品是陈向华劝说其购买的，目的是为了冲业绩，王月明与陈向华约定该两套床垫产品须货到后才付款，于是陈向华提出由王月明向其签订一份100440元的借条，货到后王月明付清100440元货款即撕毁借条。现王月明以其未收到前述订购的两套床垫产品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5年12月14日，陈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王月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案号：（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4299号]，要求王月明归还上述2014年9月28日的借条中尚欠的借款本金3544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陈向华与王月明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并判决王月明向陈向华偿还借款本金35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35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王月明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出具（2016）粤20民终43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严顺珊提供一份其与刘某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的《私人助理聘用协议书》，载明:刘某聘用严顺珊做文员兼助理工作，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严顺珊须完成刘某安排的各项文员文书工作，协助刘某新增加会员入系统（必须依据本人或者团队领导人提供完整的入系统资料明细，有效的身份证，电话号码，产品明细，收货地址等），出会员号等工作，协助解决团队业务问题等。严顺珊申请刘某出庭作证，刘某的证言主要如下：严顺珊是由其聘请为其属下南京中脉产品直销团队报单并进行网上操作，严顺珊工作的地点在宴福公司的经营地址；陈向华、孙小琴、王月明都是其团队的；订购南京中脉公司的产品需通过该公司的官网注册会员，并在网上填写订单及付款，然后由南京中脉公司送货上门；所有的产品都是直接向南京中脉公司购买的，宴福公司只是作为严顺珊的工作地点，同时也在宴福公司作南京中脉公司的产品展示；由于一年内没有重复消费，此前的南京中脉公司的会员号都不能使用了，在官网上也无法登录。王月明申请童某出庭作证，其证言主要内容如下：其认识陈向华、孙小琴、严顺珊、刘某，严顺珊最初是刘某的助理，后来是孙小琴的助理，上述人员的工作地点在宴福公司的经营地址，该地址同时作中脉产品展示及为会员下单、支付订单等；其曾购买中脉道和产品，但不清楚该产品是何家公司所产，购货要通过网上注册会员，且必须有上线的推荐才能注册会员，初时是刘某为其操作网上注册并订购产品，后来是严顺珊为其操作，货款是转账给刘某、朱莉莉和严顺珊，最终货款由何方收取不清楚；其订购的产品部分已收到，部分未收到。宴福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26日，属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餐饮服务，法定代表人孙小琴，投资者是孙小琴、胡萍心，于2016年11月10日经股东大会决议解散而注销工商登记。一审法院认为，王月明主张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其认为其向陈向华、严顺珊、孙小琴、胡萍心、南京中脉公司订购了南京中脉公司的两套床垫产品并支付了货款，但未收到货物。王月明未能提供其订购涉案床垫产品的书面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王月明与陈向华、严顺珊、孙小琴、胡萍心、南京中脉公司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关于王月明与陈向华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王月明主张其是通过陈向华订购涉案产品，但根据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20民终434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王月明与陈向华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王月明向陈向华借款100440元用于购买南京中脉公司产品，陈向华将出借款项直接付至严顺珊处；无证据证明王月明与陈向华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王月明与陈向华之间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关于严顺珊的身份。根据王月明的陈述，以及严顺珊与刘某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的《私人助理聘用协议书》、证人刘某、童某的证言，可证明严顺珊是受刘某雇佣，为其南京中脉公司产品直销团队提供注册会员、网上操作下单等服务的工作人员。而根据严顺珊提供的其中国工商银行的历史明细清单，其于2014年9月28日收到陈向华转账支付的100440元后，已随后于2014年9月29日凌晨分两笔支付至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的备用金账户。这与本案当事人及证人所陈述的购买中脉相关产品须通过网上订购并付款，且该网上操作通常由严顺珊代办的事实相符。综上，可认定严顺珊并非涉案货款的实际收款人及货物销售方，其自陈向华处收取货款并转付的行为，仅是接受购买人委托提供服务并履行其工作职责的行为，王月明与严顺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关于宴福公司是否买卖合同相对方。根据证人刘某的证言，宴福公司当时是作为南京中脉公司的产品展示地点及严顺珊为其担任助理的工作地点。而严顺珊及孙小琴、胡萍心均否认严顺珊是宴福公司的员工，本案中亦无证据证明严顺珊是宴福公司的员工，更无证据证明王月明订购的床垫产品由宴福公司销售。故王月明与宴福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宴福公司的股东孙小琴、胡萍心亦不承担本案责任。关于南京中脉公司是否买卖合同相对方，是否承担退款责任。王月明称其购买的是南京中脉公司的床垫产品，严顺珊亦陈述其在南京中脉公司的官网上为王月明注册会员并订购产品、付款。但严顺珊及王月明所提供的会员号现已不能登录南京中脉公司的网站进行验证；根据一审法院向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调取的资料亦显示，严顺珊于2014年9月29日凌晨转出的两笔50220元最终是由深圳市林田商贸有限公司收取；再者，声称购买过中脉相关产品的王月明、陈向华、严顺珊、刘某、童某等人均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的产品是由南京中脉公司销售并收取货款；综上，无证据证明王月明订购床垫产品的相对方是南京中脉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涉案货款由南京中脉公司直接收取，故王月明主张其与南京中脉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无证据证明王月明与五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对于王月明主张的解除买卖合同并返还货款的诉求，予以驳回。南京中脉公司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且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驳回王月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3元，诉讼保全费1320元，合计为4823元（王月明已预交），由王月明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王月明向本院提交了（2017）粤20民终16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68号生效判决”）。该判决书是因案外人童某诉刘某、朱莉莉第三人南京中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刘某不服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2071民初11792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168号生效判决”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朱莉莉是夫妻关系，刘某从事中脉公司直销业务。刘某、朱莉莉与童某相识后，为获取利益，多次以可以获取“原始股”和“分红”为由，游说童某向中脉公司“中脉道和”直销平台投资。后童某于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多次通过刘某、朱莉莉直接或间接向中脉公司“中脉道和”直销平台付款，其中向刘某、朱莉莉个人账户付款589488元。后刘某、朱莉莉至今未向童某提供承诺的“中脉道和”股权证明和分红。经追讨无果，童某认为刘某、朱莉莉骗取其款项未予退还，遂于2016年6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在该案的一审诉讼中，南京中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关于童某、刘某订货情况的说明》称：为协助贵院查明案件相关事实，我公司将童某及刘某所有订单明细及货物明细予以提供（详见附件），朱莉莉未曾向我公司订货。南京中脉公司提供刘某订货单（附件）11份，载明：刘某购买中脉远红磁性保健功能床垫、圣诗蔓矿物质精华液、颐心牌净水机海洋单细胞海藻胶囊等物品一批，合共价款229187.20元；另提供童某订货单（附件）6份，载明：童某购买中脉远红磁性保健功能床垫、生态养生套餐、颐净负离子空气净化器等物品一批，合共价款452735.40元。在该案的一审诉讼期间，刘某、朱莉莉提供的署名为“严顺珊”的书面《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严顺珊2014年6月由刘某聘请，从事刘某在中脉（公司）直销平台的助理文员工作，于2015年9月因怀孕生小孩而离开职位。本院认为，其一、关于王月明与陈向华之间的关系。一审已查明：2014年9月28日20时50分，陈向华向严顺珊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0440元，转账附言载明“王月明订单借款”。当日，王月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明明借陈向华款100440，壹拾万零肆佰肆拾元，借款日期为2014.9.28，还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0日，利息1分5，共1507元，壹仟伍佰零柒元整。”同时借条底部注明：“10月25日已还65000元，余35000元”，该字句旁有王月明及陈向华签名。本院作出的（2016）粤20民终434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王月明与陈向华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王月明向陈向华借款100440元用于购买南京中脉公司产品，陈向华将出借款项直接付至严顺珊处；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属于免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可见，陈向华与王月明之间是否构成代购南京中脉公司网购直销产品的委托代购关系，有待进一步查实。其二、王月明与收取王月明货款的严顺珊之间的关系、聘用严顺珊的案外人刘某之间的关系，以及南京中脉公司与案外人收款人深圳市林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田公司）之间的关系有待进一步查实。本院“168号生效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严顺珊是刘某的私人助理，严顺珊自称其收到上述100440元后，已按王月明的要求在南京中脉公司的网站上下单订购南京中脉公司的床垫产品两套，并将收到的100440元用于在南京中脉公司的网站上支付货款。严顺珊提供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在2014年9月28日20时50分收到陈向华转入的100440元，随后在2014年9月29日1时02分及1时09分分别转出50220元（合计100440元）至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账号：10×××90）。”本案中严顺珊确认收取王月明购买中脉产品床垫的货款100440元，严顺珊向中脉公司指定收款人转账购买中脉产品床垫的货款100440元。是代表刘某履行代理行为，依法应当由刘某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后果。但王月明未申请追加，一审法院也未依职权追加刘某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其三、收取严顺珊两笔50220元转款合计100440元的林田公司以及该公司与南京中脉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正如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宴福公司当时是作为南京中脉公司的产品展示地点，刘某在本案一审中自认严顺珊为刘某担任助理代表南京中脉公司销售中脉产品。本院“168号生效判决”查明认定刘某聘请的严顺珊收取王月明购买中脉产品床垫的货款100440元，严顺珊向南京中脉公司指定收款人转账购买中脉产品床垫的货款100440元。若严顺珊的上述行为是代表刘某履行代理行为，依法应由刘某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后果。此外，根据一审法院向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调取的资料亦显示，严顺珊于2014年9月29日凌晨转出的两笔50220元最终是由林田公司收取。作为网上直销中脉公司产品的南京中脉公司，所有付款凭据和经办人证言都证实严顺珊代表刘某收取王月明购买中脉产品床垫的货款100440元，经严顺珊之手向南京中脉公司指定收款人转账购买中脉产品床垫的货款100440元。因此，而生效判决已经查明严顺珊代表刘某。严顺珊收取王月明购买中脉产品床垫的货款100440元，由严顺珊向收款人林田公司转账用于在南京中脉公司的网站上支付货款。因南京中脉公司放弃抗辩，收款人林田公司未被追加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导致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中脉公司是否指示林田公司收取王月明交付货款100440元用于中脉产品床垫，王月明与南京中脉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有待进一步查实。无论如何，最终收款人林田公司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并未依王月明申请追加或者依职权追加刘某和深圳市林田商贸有限公司为必要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遗漏当事人，导致一审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而致处理不当。本案应当予以发回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2071民初2190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3503元（王月明已预交），本院予以退回。审判长  李勇源审判员  金 涓审判员  杨剑心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