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3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绪保，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被捕前住湖北省枝江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8月13日被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票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晓翠，湖北演绎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绪保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辽138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程绪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程绪保提出上诉。本院以（2018）辽13刑终1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辽1381刑初1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程绪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雅慧、苑阳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程绪保及其辩护人袁晓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程绪保在湖北省枝江市向廖某（已判刑）贩卖毒品。廖某将其中的180克通过快递邮寄至辽宁省朝阳市凌波山庄孙某（已判刑）处。孙某将毒品存放在其经营的旅店仓库货架内，并伙同他人陆续出售毒品。2015年2月7日，公安机关在孙某处将剩余毒品扣押。经鉴定，扣押的毒品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程绪保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程绪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被告人程绪保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程绪保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贩卖毒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定罪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程绪保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鲍某1证实：2015年10月我因贩卖毒品被羁押在枝江看守所。2015年我向重庆的吴绍国、邓某和枝江的周旋贩卖冰毒，我听说过程绪保这个人，但没见过面，我听我们一起吸毒的人说程绪保是卖冰毒和麻古的。2、证人廖某（2015年2月14日）证实：我是2014年年底的时候通过打麻将认识的“叙宝”(音)，“叙宝”和我说他有冰毒，当时我相互留了电话。后来朝阳男子跟我买冰毒，我就和“叙宝”联系，“叙宝”给了我一个建行账号，他说每克冰毒70元钱。我就按照朝阳这个人说的数量500克让“叙宝”准备毒品，“叙宝”说：“钱到位就有冰毒”。我又告诉朝阳这个人让他往“叙宝”给的建行账户上打了4.5万元钱。不是当天就是第二天朝阳这个人就把钱打到“叙宝”的账号上了，“叙宝”告诉我钱到账了，我就坐车到“叙宝”家附近的一个路边和他见面了，他给了我500克冰毒和我应得的10,000元钱利润。我又在宜昌市三峡茶城买了10条绿茶，每条有四个类似易拉罐的圆形铁罐。我把茶叶拿到家后把500克毒品分成40袋左右的小袋，每袋大约10多克冰毒。我把40袋左右的冰毒平均每个铁罐装上一袋冰毒再装上茶叶后，把铁罐封好装在茶叶盒内，每四个铁罐是一条。我一共给对方邮寄了不是八条就是九条，地址是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凌波山庄物业，收件姓李。第二次是2015年2月初，朝阳这个男子给我打电话说要1,000克冰毒，我就联系“叙宝”，“叙宝”让我还往建行那个卡打钱。我就又给朝阳这个男子打电话，让他还往那个卡上打90,000元钱。然后我和“叙宝”说这次量大能不能给我的价格便宜些，他说这次按65元每克给我。我俩还在上次见面的地点见面，“叙宝”给我每克25元一共25,000元的应得利润，并给了我两包一共1,000克冰毒。然后我去三峡茶城买了20条和上次一样的茶叶，也和上次一样在家里把1,000克冰毒分成了大概七、八十小袋，每克10多克冰毒，和上次一样，每个铁罐里装一小袋冰毒，然后封号，每条四罐。2015年2月4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骑着两轮摩托车拿着这些冰毒先在宜昌市九阳物流公司葛洲坝圆通发货点往辽宁朝阳双塔区凌波山庄物业发了不是10条就是9条的货，后来我又骑着摩托车到三峡大学北苑桥申通发货点往同一地址发了不是10条就是9条的货。证人廖某在2015年4月29日的证言证实：我辨认出照片上的绪保，我和绪保每次交易都是在枝江长途汽车站后门附近，就是我指认的地方，1月500克，2月1000多克，钱打到绪保的建行卡上了。3、证人孙某证实：我一共在汪某手中购买过两次冰毒。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汪某到我旅店呆了一会，他无意中发现我自己吸食冰毒用的工具了，就说：“哪天我给你整点便宜的玩”。大约一个星期，汪某又到我旅店来了，让我贩卖冰毒，说出不了事，让我自己去办一张新的手机卡，他给我联系，货直接发到我们小区物业，我过去取回来就行，然后他再给我联系几个“玩”的人，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到这来拿货，一克给我170元钱，卖的时候我可以加点钱，照着200块钱卖就行。汪某告诉我，我自己去办张手机卡，东西（冰毒）到时候直接发邮件送到凌波山庄门卫那，给我打电话我就去取货就行，邮件收件人写“李某”，我就说我是李某就行。我自己去买了一张手机卡，买回来之后我就把这个手机号告诉汪某，后来汪某又给我一个电子秤，让我到时候称毒品用，我就收下了。办完卡之后过了四、五天，大约是一月二十四五号左右的一天中午11点左右，我就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对方是一个快递员，问我是李某吗，我的快件到了，到门卫这取一下。我把邮件取回来后看了一下，就是那种普通的纸壳箱用胶带缠好了发过的邮件，我把箱子打开之后，发现里边是茶叶的包装盒，包装盒里边是装茶叶的铁桶，铁桶里装的是茶叶，冰毒就在茶叶里边藏着呢，都是一小包一小包分着装的，这次我在三个茶叶桶里一共找出来11包冰毒，我用秤量一下，一共180克左右，随后我就把冰毒放在我家仓库的一个鞋盒子里边了。4、上诉人程绪保（2016年9月23日、24日）供述：我和廖某是通过郑某认识的。我和廖某熟悉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廖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能弄到冰毒吗，他要自己“吃”（吸食）。我给一个外号叫“钢钢”的朋友打电话，让他帮忙买20克冰毒。当天晚上“钢钢”在枝江市迎宾大道的迎宾小吃城里给了我20克冰毒，我给了“钢钢”1,100元钱。我拿到冰毒后给廖某打电话约他在迎宾小吃城见面，我把20克冰毒给廖某，和廖某要了1,300元钱，这是我第一次卖给廖某冰毒。大概过了4、5天，廖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再帮他弄50克冰毒，我又给“钢钢”打电话让他帮我联系买冰毒。“钢钢”给了我一个叫鲍某2的人的手机号，他说鲍某2手里有冰毒，让我直接和鲍某2联系。我给鲍某2打电话说是“钢钢”介绍到他那买冰毒的，想买50克。鲍某2说现在冰毒涨价了，给我按55元每克，50克需要2750元，我和鲍兵约好当天下午在枝江市迎宾大道上的金穗大酒店楼下见面。我到金穗大酒店楼下后给鲍某2打电话，鲍某2说他让他马仔下来收钱。过了一会儿，他的一个马仔拿着鲍某2的手机下来找我要钱，我把2,750元现金给了这个马仔，这个马仔指着路边的草丛说“货”（冰毒）在草丛里让我自己去找。我在草丛里找到了50克冰毒，我拿到冰毒后给廖某打电话约他到枝江市迎宾大道上的丽江大酒店大厅见面，我把冰毒给廖某后跟廖某要了3,000元钱。第三次是又过了4、5天后，廖某给我打电话要买100克冰毒，我给鲍某2打电话，鲍某2说最近冰毒又涨价了，给我60元1克，我又给廖某回电话问他65元1克买不买，廖某说只要东西好就行，我给鲍某2打电话60元1克买了100克。鲍某2约我在枝江市柳树公园门口见面，他安排一个马仔和我见的面，我把6,000元钱给了鲍某2的马仔，马仔收完钱后让我到公园门口的草丛里取货，我取完货后给廖某打电话让他晚上在枝江市见面，见面后廖某说他钱不够先给我5,000元，欠我1,500元，我把这100克冰毒给了廖某。第四次是又过了4、5天之后，廖某给我打电话要200克冰毒，我给鲍某2打电话问他要200克冰毒什么价，鲍某2说还是60元1克给我，总共是12,000元。我和鲍某2侃价侃到11,500元钱，然后我们约好在迎宾大道上的汉庭宾馆楼下见面。当天下午鲍某2还是让上次和我见面的马仔和我见的面，我给了这个马仔11,500元钱，马仔让我在汉庭宾馆楼下的草丛里取的货，之后我给廖某打电话在上次交易的客运站后身见的面。我和廖某说这200克要13,000元钱，这次廖某给了我10,000元，他说把这次欠我的3,000元和上次欠我的1,500元过几天都给我打到银行卡里，我就把我弟弟程浩的建设银行卡号（卡号为：62×××60）给了廖某，大概两天后廖某往这个银行卡上打了4,500元钱。他给我打完款后不到一个小时，他打电话跟我说他手里没钱了，和我借1,000元钱，我又往廖某的建设银行卡上转了1,000元钱。第五次是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廖某给我打电话要买100克冰毒，我给鲍某2打电话要100克冰毒，鲍某2说这次按50元1克卖给我。我和鲍兵约好当天上午还在上次交易的汉庭宾馆楼下见面，这次鲍某2让一个女的和我见面交易的，我给了这个女的5,000元钱，之后她就进汉庭宾馆了，这个女的让我在宾馆楼下的草丛里找货。我拿到毒品后约廖某在上次交易的客运站后身见的面，我按60元1克卖给廖某的，总共是6,000元钱，加上上次廖某和我借的1,000元钱，这次廖某给了我7,000元钱。我总共就卖给廖某这5次冰毒，一共是500克左右。我和廖某联系使用的手机号是132××××5809。我听廖某说他把购买的毒品通过快递的方式卖到外地了。我与廖某交易冰毒时不过秤，我买多少就给他多少，我也不打包看，廖某当时也不打包看。我和廖某进行毒品交易时大多数都是廖某给我现金，就是有一次给我的是4,500元钱打到银行卡上了。鲍某2是枝江人，2015年年底到2016年春节前这段时间因为贩卖毒品被我们当地的公安机关给抓起来了。5、朝公（司）鉴（理化）字【2015】58号鉴定意见证明，公安机关在孙某处扣押白色晶体28袋，净重80.32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晶体7袋，净重42.01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7片，净重0.79克，含有甲基苯丙胺、香草醛、非那西汀、咖啡因成分。6、辨认笔录证明，廖某辨认出向其提供毒品的“叙宝”为程绪保；廖某辨认出与程绪保交易毒品的地点为湖北省枝江市客运站后身七星路路段；廖某辨认出在2015年1月份和2月4日在宜昌市三峡大学附近申通快递二次利用茶叶包装往朝阳邮寄冰毒的申通快递邮件派送点。7、刑事判决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8年8月13日程绪保犯抢劫罪被枝江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10月程绪保因吸毒被枝江市公安局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枝江市公安局决定责令程绪保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9月18日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分局对程绪保尿检呈阳性，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8、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廖某在湖北省向辽宁省朝阳市凌波山庄孙某邮寄的物品为冰毒180克。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程绪保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经查，证人鲍某1、廖某的证言、廖某的辨认笔录、上诉人程绪保到案后的供述均能够充分证明程绪保存在贩卖毒品的事实。虽后程绪保翻供，但其原有供述与其他证据互相吻合，其无罪辩解无法采信。故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与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国军审判员  曹学昌审判员  王曙光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