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5刑初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俊，男，1977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阜南县石油公司职工，住安徽省阜南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1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17日、2019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曾献学，男，1964年3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原阜南县石油公司职工，住阜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17日、2019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曾献军，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阜南县石油公司职工，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14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5日、2019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骆涛，男，1972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大专文化，2012年12月28日任阜南县石油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阜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17日、2019年1月18日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强，安徽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30日以南检刑诉（2017）3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骆涛不服本院（2017）皖1225刑初376号刑事判决，提起上诉，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皖12刑终38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6日立案受理该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俊、曾献学、曾献军，被告人骆涛及其辩护人李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0日22时许，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16年阜南县政府在对阜南县城关镇油库家属院进行拆迁期间，拆迁户张俊伙同俊弛咨询有限公司及阜南县石油公司经理骆涛，以提供虚假材料将石油公司房屋改为个人所有，骗签阜地河拆迁协议，套取拆迁补偿款而案发。 2016年，阜南县政府决定对阜南县曾老庄社区以及阜地河沿岸棚户区进行拆迁。2016年2月份先由社区对拆迁范围内居民进行一次人口及房屋情况的摸排。2016年5月份，由县住建局、房产局、规划局、国土资源局、鹿城镇政府五个部门工作人员成立曾老庄社区及阜地河沿岸棚户区改造拆迁指挥部。2016年5月份、10月份，分两次由指挥部工作人员同评估公司、社区干部到现场对住户的房屋进行测量、登记，并现场编号。后上报指挥部审核，并由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经公示无异议后由指挥部审核组审核通过后签订合同，并由鹿城镇政府统一发放补助。 阜南县石油公司北油库院内有两排仓库及办公室、磅油房、发油房、油井房等公房，该房屋分别被石油公司职工占用。2016年5月份，拆迁指挥部对石油公司北油库院内的公房进行测量、评估，认定房屋性质为公房，不能以职工个人名义进行安置补偿。被告人张俊、曾献军、曾献学等人占用石油公司公房，到拆迁指挥部要求获得石油公司公房的安置赔偿资格，拆迁指挥部回复需由石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房屋性质，才能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被告人张俊找到时任石油公司经理的被告人骆涛，由骆涛以石油公司的名义为张俊出具情况说明，并在情况说明下签字“此房为私房，请按有关规定处理”。张俊凭此证明与拆迁指挥部签订了赔偿协议，获得419924元的拆迁赔偿款，置换一套120平方米的回迁房。张俊占用石油公司公房61.48平方米，获得非法利益为280037元。 为获得石油公司公房的安置补偿资格，被告人曾献军、曾献学找到被告人骆涛，由其向拆迁指挥部谎称其二人长期在其占用的石油公司仓库、房屋内居住，使得曾献军、曾献学获得石油公司公房的补偿资格，后曾献军与拆迁指挥部签订赔偿协议，置换一套12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和一套110平方米的回迁安置房。曾献军占用石油公司公房168.01平方米，获得非法利益860369元。曾献学占用石油公司发油房、磅油房、油井房和两间仓库，房屋面积共计184.63平方米，后曾献学与拆迁指挥部签订按安置赔偿协议，置换二套12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曾献学占用石油公司公房184.63平方米，获得利益为922096元。 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及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张俊、骆涛、曾献学、曾献军出具虚假证明，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没有诈骗。 被告人曾献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己无罪。 被告人曾献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己无罪。 被告人骆涛辩称:阜南县石油公司房屋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给骏驰公司，房屋便不是公房。张俊等人支付骏驰房款后，其在拆迁指挥部印制的“情况说明”文本上签字，确定房屋为私房，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入户调查是指挥部的职责。 被告人骆涛的辩护人认为，骆涛没有共同犯罪故意，亦未参与同谋、分赃。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判决骆涛无罪。 经审理查明：阜南县人民政府决定对阜南县曾老庄社区以及阜地河沿岸棚户区进行拆迁。2016年2月份，曾老庄社区对拆迁范围内居民进行人口及房屋情况摸排。2016年5月份，阜南县住建局、房产局、规划局、国土资源局、××政府××部门××曾××庄社区及阜地河沿岸棚户区改造拆迁指挥部。2016年5月、10月，指挥部工作人员两次汇同评估公司、社区干部对住户房屋进行测量登记，并现场编号，后上报指挥部审核，并由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经公示无异议，由指挥部审核组审核通过并与住户签订拆迁合同，再由鹿城镇政府统一发放拆迁补助。2016年8月12日，阜南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决定：对于曾老庄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破产企业问题，职工多年实际居住在单位分配房和招待所，形成分房事实，可以执行有关房改政策，补缴购房款后参加棚改。2016年10月17日，阜南县人民政府发布征收补偿方案，并确定2008年11月23日为城区违法建房时间节点。该方案，不适用项目改造范围内的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的公有房屋。 阜南县石油公司北油库院内有两排仓库及办公室、磅油房、发油房、油井房等公房，该房屋均被石油公司职工占用。2016年5月份，拆迁指挥部对石油公司北油库院内的公房进行测量评估，认定房屋性质为公房，不能以职工名义进行安置补偿，被告人张俊、曾献学、曾献军占用石油公司公房，要求拆迁指挥部给予安置补偿，拆迁指挥部回复称需由石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房屋性质，才能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张俊找到时任阜南县石油公司经理的被告人骆涛，骆涛以石油公司名义为张俊出具“情况说明”，并在“情况说明”下签字“此房为私房，请按有关规定处理”。此后，张俊与拆迁指挥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张俊被征收房屋面积为127.46平方米，其中:张俊占用石油公司公房61.48平方米，可获得非法利益280037元;张俊自建房65.98平方米,应享受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309766元。张俊实际获得房屋拆迁90平方米的货币补偿款419924元，另使用房屋拆迁剩余面积37.46平方米与拆迁指挥部签订置换一套120平方米回迁房，并获得拆迁补偿费用21347元。本案在审理期间，张俊与拆迁指挥部签订的回迁安置房资格被拆迁指挥部取消。上述张俊所得款项，扣除张俊自建房65.98平方米应享受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309766元，张俊共计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31505元，另有148532元系诈骗未遂。 被告人曾献学、曾献军为使其占用阜南县石油公司的公房能享受到房屋拆迁补偿资格，亦找到时任阜南县石油公司经理骆涛谎称其二人长期居住在阜南县石油公司仓库，骆涛称上海骏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驰公司）是阜南县石油公司的债权人，让二人与骏驰公司达成协议并支付部分费用。2017年3月9日，阜地河拆迁指挥部开会讨论曾献学、曾献军等人占用石油公司仓库引发的房改、拆迁补偿等事宜，会上经请示县法制办相关人员，答复建议不涉及案件的公房，由石油公司出具手续给予房改，按正常程序签订补偿协议；涉及案件的住户，依据判决结果，由骏驰公司自己处理，指挥部见证，按规定签订补偿协议。次日，曾献学、曾献军二人与上海骏驰公司达成公房住户拆迁赔偿协议，骆涛代表阜南县石油公司和阜地河拆迁指挥部主要成员作为见证方在拆迁赔偿协议书上盖章和签字，二人获得了拆迁安置补偿资格。为此，曾献学与拆迁指挥部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曾献学占用石油公司公房184.63平方米，置换二套12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可获得非法利益922096元。曾献军与拆迁指挥部签订补偿协议，曾献军占用石油公司公房168.01平方米，置换一套12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和一套11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可获得非法利益860369元。本案在审理期间，曾献学、曾献军与拆迁指挥部签订的回迁安置房资格均被拆迁指挥部取消，曾献学、曾献军系诈骗未遂。 另查明，经本院委托阜南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张俊、曾献军、曾献学在社区的影响进行评估，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阜南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12号《全县棚户区改造项目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8月12日，阜南县人民政府关于曾老庄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破产企业问题，会议决定：对于职工多年来实际居住在单位分配房和招待所，形成分房事实，可以执行有关房改政策，补缴购房款后参加棚改。 2、阜南县鹿城镇曾老庄社区（三塔路东侧）及阜地河沿岸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明2016年10月17日，阜南县人民政府发布征收补偿方案，决定对鹿城镇曾老庄社区（三塔路东侧）及阜地河棚户区房屋征收补偿，并确定2008年11月23日为城区违法建房时间节点。本方案不适用本项目改造范围内的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的公有房屋。 3、阜地河棚改项目补偿协议发放领取表：证明张俊、曾献军均领到棚改项目补偿协议。 4、张俊房屋征收档案、房屋征收价格评估分户报告单、阜地河棚户区改造A-C组房屋搬迁补偿安置汇总表及记账凭证、阜南县阜地河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明张俊在阜地河棚改中，被征收房屋面积为127.46平方米，其中:张俊占用石油公司公房61.48平方米，可获得非法利益280037元。本案审理中，张俊与拆迁指挥部签订的回迁安置房资格被拆迁指挥部取消。 5、曾献学房屋征收档案及阜南县阜地河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10日，莫某（曾献学妻子）与上海骏驰公司达成公房住户拆迁赔偿协议，骆涛代表阜南县石油公司和阜地河拆迁指挥部主要成员作为见证单位在拆迁赔偿协议书上盖章和签字。曾献学在阜地河棚改中，占用石油公司公房184.63平方米，可获得非法利益922096元。本案审理中，曾献学与拆迁指挥部签订的回迁安置房资格被拆迁指挥部取消。 6、曾献军房屋征收档案及阜南县阜地河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10日，曾献军与上海骏驰公司达成公房住户拆迁赔偿协议，骆涛代表阜南县石油公司和阜地河拆迁指挥部主要成员作为见证单位在拆迁赔偿协议书上盖章和签字。曾献军在阜地河棚改中，占用石油公司公房168.01平方米，可获得非法利益860369元。本案审理中，曾献军与拆迁指挥部签订的回迁安置房资格被拆迁指挥部取消。 7、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阜执字第22号《执行裁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17年4月27日，阜南县国土资源局协助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查封安徽省石油公司阜南支公司名下的位于阜南县南侧土地（面积25137平方米）。从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 8、阜地河拆迁指挥部会议记录、孟某笔记本复印件：证明2016年12月12日上午，鹿城镇武装部孟某部长、曾老庄社区文书刘某2、阜南县石油公司经理骆涛、上海骏驰公司经理骆某及王明辉等人参加通报有关阜地河拆迁相关事宜。会上，骆涛发言称：曾献学、曾献军等涉案、涉公房的不予征收，不涉案、不涉公房的同意征收。张俊、赵启俊二户已和上海骏驰公司达成协议，同意二户棚改。骆某表态支持棚改，涉案公房由于处于查封状态暂时不同意房改和征收，要求按法律程序解决。2017年3月9日下午5时20分，在阜地河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会议室，骆涛发言称：对曾献学、曾献军、冷华、赵卫东牵涉居住仓库补偿、房改等事宜进行讨论。后经刘浩请示县法制办主任金鑫咨询，金鑫建议不涉及案件的公房，由石油公司出具手续给予房改，按正常程序签订补偿协议；涉及案件的住户，依据判决结果，骏驰公司自己处理，指挥部见证，按规定签订补偿协议。 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俊、骆涛、曾献军、曾献学均系阜南县纪律监察委员会移交至阜南县公安局。 10、户籍证明、前科网络查询情况、骆涛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张俊出生于1977年1月8日；骆涛出生于1972年5月1日；曾献学出生于1964年3月17日；曾献军出生于1968年10月12日，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此前，四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骆涛于2012年12月28日被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阜阳石油分公司聘任为阜南县石油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 11、阜南县司法局《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明经该局对被告人张俊、曾献军、曾献学在社区的影响进行评估，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12、证人莫某证言：证明她是曾献学妻子。她家所占用石油公司公房系仓库，平素无人居住。 1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2年至今，她租用阜南县石油公司油库场地，曾献军说地点是他的。 1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5年5月1日至今，他在石油公司租一部分仓库做生意，是从曾献军那租借的。 15、证人骆某证言：证明2016年，阜南县石油公司拆迁，他受骏驰公司委托负责石油公司在拆迁安置过程中的资产处置事宜，上海骏驰公司是阜南县石油公司的债权人。涉案查封的土地、房屋，按法律规定该部分房屋在拆迁安置过程中所产生的利益应当用于偿还上海骏驰公司债务，但被公司内部员工私自占用。直到拆迁时，这部分职工对占有使用多年的房屋即将被收回用于偿还债务意见很大，多次到拆迁指挥部反映，要求获得安置补偿资格。因此一直没顺利完成拆迁，拆迁指挥部找到石油公司，要求尽快解决完成既定拆迁计划。阜南县石油公司找到上海骏驰公司协商，张俊、王彧、杨莉几户为尽早获得安置补偿，于2016年底与骏驰公司达成协议，给骏驰公司一定金钱补偿，石油公司再给这些职工出具相应手续，参与后续的安置补偿，这样双方利益都能兼顾。 16、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她是阜南县曾老社区计生专干。2016年5月初，她们对石油公司北院进行入户调查，要求被征收户提供房屋合法权属证明，没权属证明的先调查测量，再核实。张俊去公司找洛涛出证明，证实其所住房屋是其本人所有。后来石油公司经理骆涛给其出具了张俊在石油公司院内房屋属于私人自建房的相关证明，获得了拆迁补偿。 17、证人曾某证言：证明他是阜南县房产局工作人员，参与了对石油公司大院及油库大院的拆迁档案初审工作。被拆迁户王彧、赵卫东、赵启俊、李蕾蕾四户是他审查审核的，都是依据评估报告和石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进行审查审核。 18、证人朱某证言：证明他是阜南县房产局工作人员，参与了对石油公司大院及油库大院的拆迁档案初审工作。当时拆迁指挥部说石油公司院内房子有债务纠纷，没有房产证的拆迁户必须有石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才能通过审核。 19、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他被抽调至阜地河棚改指挥部负责与被征收户签订协议。主要审查登记表上审查人、复核人是否签字，然后依照评估报告单信息与被征收人签订安置协议。2017年3月份曾献军等8户被拆迁户是与上海俊驰公司签订协议后才与拆迁指挥部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拆迁指挥部开始要求阜南县石油公司院内的被拆迁户必须要有石油公司出具的证明。后来又要求被拆迁户必须要有与上海俊驰公司、石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并且有拆迁指挥部张某2、刘浩的签字才能通过审核。 2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她是阜南县永信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参与了石油公司入户调查工作。她主要负责拉尺子测量，将测量结果告诉温某，现场房屋结构由温某确定，评估报告她们都做，最后由温某出具。测量张俊房子时，户主说其一直住那，经房改现为私房，石油公司和社区人都在场，没人说是公房。 21、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她是阜南县永信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明内容同张瑞姣基本一致，编号Ｃ74张俊说其房屋是私房，石油公司人在场没提出异议，所以她就测量了，后来看温某笔记本上登记的张俊家房屋为私房，她就出具了评估报告。石油公司部分房屋是公房还是私房，应由石油公司和社区干部认定，然后由温某登记。 2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他是阜南县房产局征收办副主任。拆迁指挥部于2017年3月9日的会议记录，主要是研究曾献学、曾献军等四户在石油公司院内居住仓库问题。原则上仓库属公房，不能进行拆迁补偿，但那些住户一直占着不同意拆迁，导致拆迁工作不能顺利进行。拆迁指挥部专门组织召开会议研究解决办法，骆涛介绍那几户居住的都是仓库，因骏驰公司与石油公司有债务纠纷，如对那几户进行房改，骏驰公司不同意。会议研究提出，那几户没其他住房，又确实长期居住石油公司仓库，经石油公司同意符合房改条件，可参照房改规定让被拆迁户与骏驰公司协商。后刘浩打电话咨询县法制办主任金鑫，金鑫的意思是让被拆迁户与骏驰公司协商，必须经石油公司同意，由拆迁指挥部见证才能签订补偿协议。会后第二天，那几户便与骏驰公司协商好，经石油公司证明，到拆迁指挥部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 23、证人孟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鹿城镇政府安排他到阜地河拆迁指挥部工作，11月份签约工作开始后，石油公司不少住户要求签约，李健付县长说涉及石油公司公房、私房及涉案房屋的界定由石油公司负责，只要石油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房屋性质，就与住户签订安置协议。后石油公司大部分住户都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2016年12月12日，他们在阜地河拆迁指挥部会议室召开会议，骆涛汇报石油公司仓库涉案公房有刘玉芳、曾献清、张宝斌、曾献学、曾献军等11户，涉案的不予征收。张俊、赵启俊两户已与上海俊驰公司达成协议，同意该2户棚改。阜南石油公司拆迁款，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执行，汇到法院执行局指定帐户。当时骆涛具体那户情况没汇报，也没汇报曾献学、曾献军两户是否在该房屋长期居住及该房屋是仓库还是住宅，通知上海俊驰公司参会是因其是阜南石油公司债权人。会议形成意见是把涉案的14户挑出来暂不签约。。 24、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他受鹿城镇党委指派到阜地河棚户区指挥部担任办公室主任。石油公司拆迁过程中，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给他们发一份协助执行通知书，涉及对石油公司两处房产和一块土地的查封，石油公司北院拆迁事宜由刘浩负责。2017年3月9日，为解决石油公司职工房屋拆迁问题，小组开会讨论过，当时由石油公司经理骆涛汇报石油公司曾献学、曾献军、冷华、赵卫东居住公房问题，骆涛说该四户都是石油公司职工，长期住那，并提出是按房屋补偿标准还是按公房补偿标准给予补偿，当时有人对土地性质提出异议，刘浩电话请示县法制办主任金鑫，金鑫建议原则上不涉案公房由石油公司出具手续可按房改政策给予安置补偿，涉案公房依据法院判决由石油公司与上海俊驰公司协商处理。他们对公房的判断是以石油公司骆涛出具证明和汇报来判断，对于占用公司大仓又不实际居住的职工是违反房改政策的，肯定不能给予补偿安置。曾献军、曾献学等四户占用公房且不实际居住却获得安置补偿，是因当时骆涛只和他们说该四户是石油公司职工并在那居住，导致指挥部前期将上述四户列为安置补偿对象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 2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他被抽调至阜地河指挥部工作，主要负责棚户区改造后期拆迁工作。阜南县石油公司职工与上海俊驰公司签订双方协议是2017年3月2日在协调会上讨论形成的，会议是他和刘浩一起召开的，因石油公司欠上海俊驰公司钱，俊驰公司申请阜阳市中院把石油公司公房查封了，但石油公司院内有住户居住石油公司公房，已有几十年了，查封的房屋涉及住户利益，那些住户要求对占用的公房进行房改。如进行房改，房屋性质就变为私房，拆迁赔偿就归个人，俊驰公司无法追到欠债，所以俊驰公司不同意对石油公司进行房改。石油公司公房一直没有拆迁，影响了拆迁工作进度。2017年3月2日上午，他和刘浩组织召开协调会，目的是为解决房屋被查封问题。会议期间，被拆迁户与上海骏驰公司协商达成协议，即被拆迁户占用公房给俊驰一定赔偿，再由石油公司加盖单位印章予以认可。如果公房实际没人居住，被职工强占的闲置房不符合房改条件，所以指挥部要求石油公司要在协议上盖印认可。 26、证人武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1日，他被抽到拆迁指挥部工作，负责给拆迁户打款。2016年12月12日，他担任拆迁指挥部的会议，会议由孟某部长主持召开，参会人员有他和骆涛、骆某、刘某2等人。孟部长说因指挥部不了解石油公司涉案房屋的事，让石油公司和骏驰公司汇报情况。骆涛说共有14户涉案公房，为刘玉芳、曾献清、张保斌、冷丹凤、冷凤楠、曾献学、曾献军、赵某、贾明皋、赵卫东、李莉、谢士华、王继川等，会议结果是该十四户涉案公房暂不征收，不涉案房屋由石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领导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尽快签订征收协议。会议期间骆涛没说“张俊、赵启俊两房符合棚改条件”，会后与骆涛核对会议记录时，他根据骆涛提供的材料，又在会议记录最下面添加的。 27、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他被抽调参与阜地河拆迁工作，负责石油公司南北院的入户调查工作。由于石油公司住户不配合拆迁，加之牵扯公房问题及与骏驰公司的债务纠纷问题，拆迁指挥部指示涉及到公房和涉案房屋先不征收，所以前期入户调查工作没办法开展。2016年底拆迁指挥部决定石油公司房屋权属，由石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领导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认定。 28、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他是阜南县鹿城镇曾老庄社区工作人员，参与了阜地河石油公司房屋拆迁工作。因石油公司情况复杂，有公房和私房及涉案房屋，拆迁指挥部要求由石油公司认定房屋权属，由经理骆涛负责出具“情况说明”并加盖公章，才能按程序与拆迁指挥部签订拆迁协议。曾献军现住建材大市场新飞翔幼儿园南边，曾献学住英才学校路东边。 29、证人温某证言：证明他参与了石油公司房屋拆迁工作，负责对房屋市场价格进行评估。石油公司的债权人俊驰公司申请法院查封了石油公司的土地和建筑、附属物等资产，称之为涉案公房。石油公司公房被职工占用长期居住，职工要求按正常情况获得安置补偿，而俊驰公司主张债权，后经协商签订了三方协议，由职工按每平方交给俊驰公司一定的资金，石油公司盖章确认，职工再与指挥部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石油公司给张俊房屋出具了不涉案证明。指挥部召开的关于石油公司涉案公房会议，参会人员有刘浩、骆涛、刘某2、肖某。事后他看会议记录金鑫的回复，意思是石油公司不涉案公房按规定办理，涉案公房由俊驰公司与石油公司职工协商后按规定办理。 30、被告人张俊供述：证明他原系阜南县石油公司职工。2003年他经石油公司经理曾献富同意，搬到油库大院两间会议室和一间仓库居住。次年，他在该房南边又盖三间一层平顶房，将两边盖上墙头形成院落。2016年10月份，石油公司拆迁，指挥部同志说公房不给赔偿，如想赔偿需石油公司出具私房证明。他找到骆涛，骆涛依油库大院与上海骏驰公司有债务纠纷不给出，让他到中石化阜阳分公司找总经理吴权问问。吴权说阜南油库大院资产被查封了，没权处置油库大院资产，如想得到住房和赔偿，需要与上海骏驰公司协商。于是他又找到骆涛，骆涛说上海骏驰公司想把油库大院房屋卖出去，让他与骏驰公司谈买那些房屋，等他买后可以给出证明。后他与骏驰公司达成协议，购买油库大院两间会议室和一间仓库以及他自盖的三间平顶房共127平方米面积的住房，骆涛给他出了证明。后来，拆迁指挥部组织油库大院住户和骆涛、骆某到指挥部开会，让住户和石油公司、上海骏驰公司进行协商。骆涛说给住户出证明手续，需要油库大院住户从上海骏驰公司购买房屋后才能给出具证明。因他的赔偿协议已经签好就没去。后来县委下通知要在2016年10月25日前必须完成拆迁，骆某让他做其他住户工作，如有意购买就在第二天到拆迁指挥部签协议。次日，住户都到拆迁指挥部签了协议，骆涛在拆迁指挥部也给住户出具了证明。他在阜南石油公司油库大院被征收房屋其中两间会议室和一间仓库共61.48平方米系公房，自建3间平顶房是65.98平方米。 31、被告人曾献学供述：证明他是阜南县石油公司职工，他占用石油公司北油库院内仓库、磅油房、发油房、油井房都是公房。拆迁补偿时，骆涛当时说他占用的属公房，没进行测量。后因占用仓库的几户多次到指挥部反映在仓库居住，强烈要求指挥部给他们拆迁补偿，后来他们被叫到拆迁指挥部开会协商，第二天在拆迁指挥部签订了安置赔偿协议。之所以得到拆迁补偿，是因与骏驰公司达成协议，把房改需交给骏驰公司的钱都结清了。之后，骆涛在他们与骏驰公司的协议书上盖印。 32、被告人曾献军供述：证明他是阜南县石油公司职工。2016年，阜地河拆迁时，他在石油公司北油库院内占用公司三间仓库及五间小房面积168.01平方米，平时没人居住。他要求拆迁指挥部把那些房子登记在他名下，但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说公房不能登记。骆涛说不符合相应政策，于是他称那些仓库长期有人居住。后来他和曾献学等住户向石油公司和拆迁指挥部反映，经过他们争取并与骏驰公司骆某、石油公司骆涛及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进行会谈。他与骏驰公司达成房屋买卖协议，骆涛在相关“情况说明”上加盖石油公司印章，他拿石油公司和拆迁指挥部盖章的相应文件，获得了置换两套回迁房的资格。 33、被告人骆涛供述：证明他于2012年至案发前任阜南县石油公司经理。2016年，他作为阜南县石油公司经理参与了公司拆迁安置工作。1990年，阜南县石油公司从阜南县建行贷款。2005年，上海骏驰公司通过竞拍成为阜南县石油公司的债权人。2006年，安徽省高院判决生效后，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阜南县石油公司的土地。2016年10月，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阜地河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下发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冻结阜南县石油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因此，上海骏驰公司也参与到了阜南县石油公司拆迁过程中。职工听说自己占用多年的房屋即将被公司收回用于偿还上海骏驰公司债务，多次到拆迁指挥部反映情况要求获得安置补偿资格，影响了石油公司整体拆迁进度。为此，拆迁指挥部通知石油公司加快进度，尽快解决该部分房屋拆迁工作。2016年11月，石油公司、拆迁指挥部、上海骏驰公司经商议，决定张俊等户涉案房屋及自建房屋，由住户向上海骏驰公司缴纳一定费用，石油公司为其出具相关说明以获得相应拆迁补偿。张俊与骏驰公司达成购房协议后，他给张俊在指挥部制作的格式文书上签署了“此房为私房，请按有关规定办理”的情况说明，获得了安置补偿。曾献学、曾献军等住户占用的涉案仓库未居住，是否享受安置补偿，经指挥部开户讨论后，刘浩请示了县委法制办主任金鑫，答复涉案房屋住户可在办理房改并与骏驰公司达成协议后，由指挥部见证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后他代表石油公司在四方协议上签字盖章（四方是指拆迁指挥部、上海骏驰公司、石油公司和被拆迁户）。 以上各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四被告人及被告人骆涛的辩护人均提出其当事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俊、曾献学、曾献军为获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三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骆涛身为国有公司经理，在向拆迁指挥部出具“情况说明”界定拆迁房屋属性时，将张俊占有阜南县石油公司的61.48平方米公房界定为私房，从而导致张俊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31505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故四被告人及被告人骆涛的辩护人该节无罪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俊、曾献学、曾献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房屋拆迁补偿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张俊骗取280037元，数额巨大，其中既遂131505元，另有148532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曾献学骗取922096元、曾献军骗取860369元，数额特别巨大，二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均未得逞，系未遂，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受刑事处罚。被告人骆涛在界定房屋属性环节上，将张俊占有的公房界定为私房，导致张俊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80037元，数额巨大，其中既遂131505元、未遂148532元，应以帮助犯追究其刑事责任。曾献学、曾献军为获得拆迁补偿资格，谎称其二人长期居住在县石油公司仓库，此后与阜南县石油公司债权人骏驰公司协商达成协议，并支付给骏驰公司部分费用，骆涛代表石油公司作为见证单位为二人在“公房住户拆迁赔偿协议书”上盖章，二人最终获得了拆迁安置补偿资格，骆涛的行为在曾献学、曾献军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俊的近亲属已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骆涛在与被告人张俊诈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考虑到本案的发生系多种原因造成的，对四被告人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委托阜南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张俊、曾献学、曾献军在社区的影响进行评估，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为惩罚犯罪，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张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曾献学、曾献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骆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曾献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曾献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骆涛犯诈骗罪，免于刑事处罚； 五、对被告人张俊已退出的违法所得13150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利 人民陪审员  亚军 人民陪审员  王利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李清桃 书记员余晶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