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9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涛，男，汉族，1986年3月20日出生，住址：四川省资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沙井支行，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中心路沙利公馆首层1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5612099。负责人：黄泽林，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利，广东弘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妃，广东弘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深圳分中心，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香梅路华泰香逸名园裙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8592276J。负责人：黄建中。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利，广东弘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妃，广东弘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曾涛、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沙井支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深圳分中心（以下简称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5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承担双方贷款13997元及因逾期所产生的一切利息；2.判决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撤销曾涛在个人征信中心的逾期记录；3.二审法院判决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过错责任划分有失公允。一审法院酌定曾涛和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对案涉信用卡帐户的损失分别承担70%和30%，明显失当。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8行开始，对本案损失责任和原因做了分析，“因此，曾涛个人信息的泄露是曾涛被骗的主要原因。现曾涛的个人信息被泄露，交行信用卡中心和交行沙井支行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曾涛在通话中并未对对方的身份进行核实，且按照对方的指示输入信用卡上的重要信息和手机动态密码，是导致信用卡被盗刷的主要原因”。从一审法院上述分析来看，造成涉案信用卡被盗刷有两个重要原因，即曾涛个人信息泄露（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责任）和曾涛被骗（曾涛责任），这两个原因共同造成盗刷后果，但一审法院据此做出损失承担由曾涛承担70%、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承担30%的判决，显失公允。再者，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作为专业的银行机构，应知晓个人信息的重要性，但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没有尽到对曾涛提交的个人信息应负有安全保密义务，导致上诉人的个人信息泄露，从而被盗刷。信息泄露虽然并不必然导致信用卡盗刷，但个人信息如果不被泄露，曾涛断不会被骗，更不会发生盗刷情形。因此，涉案信用卡被盗刷的主要原因是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没有尽到安全保密义务，存在众多的安全漏洞，给了社会上不良人员的可乘机会。2.曾涛未将交易密码泄露给任何一个人，信用卡也一直在本人身上，但骗子仅凭输入ＣＶＶ2码和交易验证码能够在网上消费，实在令人费解。按照一般人的常识，银行取款或者消费，应该输入个人密码，涉案信用卡未输入曾涛设置的交易密码，就能刷卡，其交易安全性难以令人信服。《交通银行太平洋个人贷记卡领用合约》特别强调了密码的重要性，但该合约并没有任何条款告知“验证码”的重要性，银行工作人员也没有口头上的任何告知。因此，作为银行业的专业机构，未尽到应该尽到的告知和防范义务，这给曾涛一个错觉，认为验证码不重要，毕竟生活中太多的验证码，也没有产生涉案类似的严重后果。因此，曾涛未泄露个人交易密码却能网上消费、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未告知“验证码”重要性，是导致盗刷的又一重要原因。3.曾涛没有办理网上支付功能，但可以在网上消费。这个责任应该是银行占主要责任。4.银行在事发后有要求曾涛在第一时间向公安报案，公安机关也介入调查。但是银行以内部调查为由，不要求公安机关介入处理，最终造成持卡人资金无法追回，存在明显过错。退一步来说，涉案信用卡盗刷由公安机关处理，损失很有可能被挽回。正因为银行的不作为，造成目前无法挽回的损失，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的责任不言而喻。综上，曾涛认为，涉案信用卡盗刷应由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负有主要责任，理应承担全部损失。二、一审判决未查清法律事实，驳回曾涛“撤销个人逾期记录”的诉讼请求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银行系统内并无曾涛逾期记录”，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每个月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都发电子账单邮件给曾涛，上面已经很明确说明欠款己经150天以上，并在上一次2017年5月10日庭审的时候有提供截止到2017年5月24日的信用卡账单记录。该信用卡帐单明显地记录了欠款等情况。2.从中国人民银行个人征信中心出具的《个人征信报告》来看，证实了曾涛因涉案信用卡盗刷而产生了不良信用记录。曾涛因为被骗导致信用卡盗刷，造成经济损失，也给曾涛巨大的精神打击。但曾涛主观上没有拖欠银行资金的恶意，客观上曾涛主动报案，配合银行调查，尽力消除被骗后的不良影响。另外，作为受害人，曾涛蒙受被骗的打击后，如果还背负着“个人信用不良”的黑名单，于情理不合。因此，曾涛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取消曾涛个人的不良信用记录，合情合理合法。综上所述，曾涛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支持曾涛的上诉请求。针针对曾涛的上诉意见，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辩称，一、针对曾涛提交人民银行征信记录个人征信报告，交通银行沙井支行认为这是由于曾涛未能够按时偿还信用卡欠款所导致的结果；二、涉案的三笔交易是由于曾涛自行的信息泄露及未尽注意义务所导致，交易的损失应全部由曾涛自行承担。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由曾涛承担本案信用卡交易所产生的全部费用；2.判令曾涛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曾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信用卡交易为盗刷，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有错，损害了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合法权益。曾涛主张，本案信用卡在2015年10月11日12点44分-47分期间发生的三笔、合计13997元的交易属于他人盗刷的行为，该交易并非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曾涛除了自己的陈述以外，并没有能够提供其他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交通银行沙井支行认为，曾涛为本案纠纷的直接利害关系人，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并未能得到证实，单凭曾涛的陈述根本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曾涛应承担因举证不能带来的不利后果，而一审法院采纳其主张的做法己经损害了交通银行沙井支行的合法权益。二、即使本案的交易为盗刷，责任在于曾涛对其信息的泄露，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对此无过错，一审法院判决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对本案交易承担责任的内容有错，侵犯了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合法权益。即使本案的交易为他人盗刷，造成该后果最直接并且唯一的原因即是曾涛向第三人泄露了该卡的交易密码和交易动态密码等卡片交易的信息，但是现有证据却不足以证明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对此存有过失。一方面，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一方与曾涛签订的《交通银行太平洋个人贷记卡领用合约》为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并且合法有效，双方对于该信用卡的申办、使用等均受合约的约束。根据该合约的第八条第一项、第四项之约定：曾涛作为信用卡申领人，负有采取合理谨慎的措施，妥善保管信用卡的义务，因其未能保管密码而产生的盗刷，均应由其承担全部损失，交通银行沙井支行据此不承担责任。另一方面，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即将曾涛的个人信息的泄露原因归结于交通银行沙井支行,是对案件事实调查不清晰而做出的错误认定；并且，曾涛个人信息的泄露与本案交易损失之间并无任何因果关联，一审法院据此判令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一方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交通银行沙井支行需对本案信用卡的交易承担责任之内容，侵犯了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合法权益。为保护交通银行沙井支行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交通银行沙井支行相关上诉请求。针对交通银行沙井支行的上诉意见，曾涛辩称，一、交通银行沙井支行认为曾涛没有按时偿还信用卡，因为不是曾涛本人消费的，所以不会去还信用卡的欠款；二、交通银行沙井支行认为曾涛自行信息泄露，曾涛没有主动泄露任何信息，反而是曾涛刚办好信用卡，走出银行的门口就接到了诈骗电话，很明显是银行泄露了曾涛的信息。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认可交通银行沙井支行的上诉意见。曾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承担双方贷款及利息相关金额18747.64元；2.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承担诉讼费；3.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取消曾涛的个人逾期记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涛通过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网站申请信用卡并获批准，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向曾涛发放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45×××90。2015年10月11日，曾涛在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办理信用卡的激活手续。当天，曾涛的信用卡分别在12:44:07、12:46:02、12:47:57完成三笔交易，金额分别为4,999元、4,999元、3,999元，共计13,997元，交易地点显示为“融宝”。后，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客服人员致电曾涛，向其确认刚刚三笔交易是否是曾涛本人交易，曾涛予以否认，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客服人员表示会帮曾涛将信用卡冻结。其后，双方在当天多次通话，曾涛还曾向公安机关报案，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客服人员称会有专门的案件部门调查，调查完后才能有处理结果。2015年10月18日，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客服人员致电曾涛向其询问信用卡交易的相关情况。曾涛在通话中确认是接到号码为17082159544的电话，来电人称可以帮曾涛提高信用卡额度，与曾涛核对过一些个人信息之后，曾涛主动输入了交易密码和交易动态密码，导致卡片被盗刷。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客服人员表示这是属于信息泄露导致的盗刷，款项须由曾涛还清，还清后可将卡片注销。曾涛称自己从未使用过该信用卡，是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泄露了其个人信息，诈骗分子才能获知曾涛的个人信息和卡片信息，且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在明知其被盗刷的情况下只冻结了其信用卡而未冻结该笔交易，交通银行在和派出所工作人员沟通过程中称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警方就没有介入，但银行方面却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应由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承担全部欠款和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曾涛在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处开设信用卡，双方依法成立信用卡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信用卡交易是否是曾涛的真实意思表示；二、对曾涛信用卡账户的损失应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就案涉信用卡交易的情况来看，交易发生时间发生在2015年10月11日12:44、12:46、12:47，曾涛称其刚激活完信用卡，在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客服人员紧接而来的确认电话中也否认是曾涛本人操作，曾涛于当日前往公安机关报案，其后多次在与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客服人员的沟通中均否认案涉交易系其本人所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举证能力，并综合考虑可能涉及的道德风险、法律风险等因素，曾涛称案涉信用卡交易并非曾涛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可信性，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二，根据双方的信用卡合同关系，双方均对曾涛的个人信息和案涉信用卡信息负有安全保密和合法使用的义务。从曾涛的陈述看，其是接到一个170开头的手机打来的电话称能够帮曾涛提高信用卡额度，来电人在电话中陈述的曾涛个人信息与曾涛的真实个人信息一致，让曾涛产生了的信任，之后一步步陷入被骗的境地。因此，曾涛个人信息的泄露是曾涛被骗的主要原因。曾涛的信用卡是通过网络申请，相应的个人信息也是通过网络提交，激活手续是在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办理。从常理上讲，曾涛主动泄露个人信息的可能性较小，更大的可能是曾涛在通过网络提交申请或办理信用卡激活手续时个人信息被泄露。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作为网站的运营方，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作为信用卡激活手续的办理方，均对曾涛提交的个人信息负有安全保密义务，现曾涛的个人信息被泄露，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和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是，即便个人信息被泄露也并不必然导致信案涉用卡被盗刷。曾涛所接听的电话为170开头的手机号码，并非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的客服号码。曾涛在通话中并未对对方的身份进行核实，且按照对方的指示输入信用卡上的重要信息和手机动态密码，是导致信用卡被盗刷的主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曾涛和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对案涉信用卡账户的损失分别承担70%和30%，即曾涛承担9797.9元（13997元×70%），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承担4199.1元（13997元×30%）。如前所述，因案涉信用卡交易并非曾涛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案涉信用卡账户的损失已经判令曾涛承担70%，曾涛承担的责任与其违约程度已经相当，故对相应信用卡交易产生的利息曾涛无需负担。曾涛主张取消其个人逾期记录，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称系统内并无曾涛逾期记录，因此，曾涛的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曾涛名下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5×××90）2015年10月11日产生的三笔交易共计13997元由曾涛承担9797.9元，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交通银行沙井支行承担4199.1元；二、驳回曾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元，由曾涛负担67元，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负担20元。本院二审期间，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交通银行沙井支行提交了以下证据：1.曾涛名下信用卡的交易流水；2.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该公司网页截图、融宝介绍，拟证明“融宝”是由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创建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及该公司的营业范围。曾涛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案涉交通银行信用卡的交易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另查明，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银行于2015年10月11日12时38分2秒、12时41分0秒、12时48分24秒分别向曾涛发送的短信，内容分别为：“交行手机动态密码：****；密码序号：35。[交通银行]”；“谨防诈骗，请勿泄露动态密码。您尾号为1890的交行卡正在开通网上支付功能。交行手机动态密码：****；密码序号：34。[交通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1890交通银行信用卡因安全原因暂停被使用，请联系我行4008009888客服热线，如信用卡已恢复正常，则可继续使用，感谢您支持我行信用卡！[交通银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与提交的证据，本院能够确认的事实是，本案并非是通过银行实体卡刷卡而发生的支付行为，而是曾涛对案涉信用卡开通了网上支付功能并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融宝”实施了三笔支付交易，在交易过程中曾涛收到了银行发送的告知开通网上支付功能的短信与手机动态密码，而且曾涛阅读了上述短信并提供了手机动态密码。至于曾涛主张其是因为接到170开头的电话的缘故才告知的动态验证码等重要信息，由于曾涛收到了银行告知开通网上支付功能的短信，与其陈述是收到170开头的电话告知提高银行卡额度的内容并不相符，由于曾涛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故本院认为曾涛对案涉三次交易的后果是应当知晓的，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曾涛要求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交通银行沙井支行承担全部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但是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交通银行沙井支行未事先在合同中告知曾涛，如果信用卡开通网上支付功能与实体卡刷卡同样具有相关风险，也未在曾涛开通网上支付功能的短信中充分告知并提醒相关的风险，具有一定的过错，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对此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但一审法院认为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交通银行沙井支行对曾涛个人信息与案涉信用卡信息被泄露有一定的责任的认定，依据不足。曾涛所接听的电话为170开头的手机号码，并非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的客服号码。曾涛在通话中并未对对方的身份进行核实，且按照对方的指示输入信用卡上的重要信息和手机动态密码，以致发生了案涉三笔交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曾涛和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对案涉信用卡账户的损失分别承担70%和30%的过错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即曾涛承担损失9797.9元（13997元×70%），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承担损失4199.1元（13997元×30%）。一审法院认为，对案涉信用卡账户的损失已经判令曾涛承担70%，曾涛承担的责任与其违约程度已经相当，故对相应信用卡交易产生的利息曾涛无需负担，本院对此予以认同，但是一审法院未在判项中进行确认，本院予以纠正，曾涛不必承担案涉三笔交易款4999元、4999元、3999元的利息。曾涛主张取消其本案所涉个人逾期记录，曾涛提供了个人信用报告，报告中载明“2015年10月6日交通银行发放的贷记卡（人民币账户）。截至2017年8月，信用额度14000，已使用额度19624，逾期金额19324。最近5年内有22个月处于逾期状态，其中19个月逾期超过90天”，因银行需对案涉交易承担部分责任，曾涛只需承担贷款本金的70%，不需要承担利息，银行所报送的不良征信记录与事实不符，应予以撤销，故交通银行沙井支行、交通银行信用卡深圳分中心应消除曾涛因案涉2015年10月11日三笔交易4999元、4999元、3999元产生的不良征信记录。综上所述，上诉人曾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交通银行沙井支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58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58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曾涛不需要承担案涉2015年10月11日三笔交易4999元、4999元、3999元产生的利息，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曾涛应承担的9797元的付款期限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四、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沙井支行、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深圳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消除曾涛因案涉2015年10月11日三笔交易4999元、4999元、3999元产生的不良征信记录；五、驳回上诉人曾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元，由上诉人曾涛负担61元，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沙井支行、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深圳分中心共同负担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元，由上诉人曾涛负担122元，由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沙井支行、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深圳分中心共同负担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启 选审判员 陈 朝 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严冬（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