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撤1号原告：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法定代表人：胡应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蓉，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大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法定代表人：黄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绍昆，男，回族，1967年12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现住该地。被告：莫三连，男，汉族，1964年7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合川市，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与被告云南大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春盛公司”）、陈绍昆、莫三连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云28民终622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鼎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蓉、被告大春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及其被告陈绍昆、莫三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鼎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801民初295号民事判决；2.撤销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8日，景洪市人民法院受理了陈绍昆、莫三连诉大春盛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6月25日，景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801民初29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大春盛公司需返还陈绍昆、莫三连购房款8,839,00元。该判决未将鼎鑫公司列为第三人，该判决在认定事实及判决部分均未涉及鼎鑫公司。大春盛公司不服，向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1月16日，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事实为：“本案的购房款系大春盛公司欠鼎鑫公司工程款，而鼎鑫公司又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抵房协议》中约定以房抵付欠鼎鑫公司工程款4,544,000元，后可由鼎鑫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人接收房屋。”虽鼎鑫公司与大春盛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了《抵房协议》，但因《抵房协议》项下房屋经国家机关测绘后面积发生变化，鼎鑫公司针对该客观情况的变化另行签订了《抵房协议》，双方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了《抵房协议》已经被双方解除，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在鼎鑫公司未参与庭审的情况下，确认2016年1月28日签订了《抵房协议》合法有效，该判决直接导致了鼎鑫公司与大春盛公司林语江畔项目工程款在454.4万元内消灭。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在鼎鑫公司未参与诉讼且未查明鼎鑫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之间的债务数额的情况下，确认鼎鑫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之间的偾务在454.4万元内消灭，该判决违背了代物清偿的债法原理，也侵害了鼎鑫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大春盛公司辩称，应当撤销诉争民事判决书。第一，诉争案件案由为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在该案件中陈绍昆、莫三连并未将鼎鑫公司列为诉讼当事人。鼎鑫公司也无法定的需要参与案件审理的事由。在陈绍昆、莫三连主张案件存在以物抵债的情况下，原一审法院并未依职权将鼎鑫公司追加作为原案件一审当事人，在原二审程序中，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二审程序不能追加被告或者第三人，大春盛公司在上诉理由中将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为由，要求发回重审。原二审法院并未发回重审，而是维持原判。在诉争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鼎鑫公司并未参与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且鼎鑫公司未能参加诉讼不能归责于鼎鑫公司。第二，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存在如下错误。首先诉争民事案件涉及两个以物抵债关系，以物抵债的各方均是案件必要诉讼参与人，原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鼎鑫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但陈绍昆、莫三连主张购房款通过以物抵债方式支付，法院对于购房款是否支付有查明义务，应当追加鼎鑫公司参与诉讼。原一审法院遗漏鼎鑫公司，原二审法院在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存在以物抵债关系，但未发回重审，属于程序错误。其次，原二审法院以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抵房协议作为定案的主要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该协议因测绘面积发生变化以备协议双方解除，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及合法性。被告大春盛公司在原二审中提供了该证据，二审法院并未进行任何评述，也未进行采纳。最后，案件涉及两个以物抵债关系，根据代物清偿债法原理，实际发生物权变动的物权价值范围内债务消灭。在本案中，实际发生物权变动的房屋价值为366万元。在该范围内大春盛公司欠付鼎鑫公司的工程款消灭，鼎鑫公司欠付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消灭，未发生物权转移部分的债权并未消灭，各自可向原债务人主张债权，即原一、二审法院系法律适用错误。第三，发生效力民事判决侵害了鼎鑫公司及大春盛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双方于2017年10月11日签订的抵房协议确认双方之间的抵偿房屋的价值为366万元。二审法院在鼎鑫公司未出庭参与诉讼的情况下，通过生效判决的方式确认了鼎鑫公司与大春盛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在454万范围内消灭。二审法院在未查明鼎鑫公司以陈绍昆、莫三连之间债务的情况下，通过司法抑制确认鼎鑫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之间的钢筋款在454万范围内消灭。侵害了鼎鑫公司的合法权益，同时也侵害了大春盛公司的合法权益。若法院判决确认鼎鑫公司与大春盛公司债务在454万范围内消灭，大春盛公司将相对应的从鼎鑫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或者通过法律手段追回其差额部分。基于上述理由，大春盛公司认为应当撤销原判判决。被告陈绍昆、莫三连辩称，1.大春盛公司在开发林语江畔项目过程中，拖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鼎鑫公司又拖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材款。经协商一致，大春盛公司将林语江畔A栋一楼商业1-102号房（面积：94m2)及A栋二楼商业2-201号房（整层面积：780m2)作价454.4万元抵给鼎鑫公司，鼎鑫公司又将该房屋抵给陈绍昆、莫三连，由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这样，三方的购房款、工程款、钢材款之债相互抵销。后大春盛公司以房屋设计图变更、预售房屋编码等与房管部门的备案不一致为由，仅将认购协议中约定的部分房屋出售给陈绍昆、莫三连，而A栋二楼商业2-201号房中有205.76m2房屋被大春盛公司用做物业管理办公室，不能出售给陈绍昆、莫三连，导致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发生纠纷。经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8)云2801民初295号、（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返还购房款88.39万元。2.（2018)云2801民初295号、（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没有错误。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系商品房预约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和《商品房购销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鼎鑫公司不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与该纠纷不具有关联性。陈绍昆、莫三连向大春盛公司认购454.4万元的商品房，通过陈绍昆、莫三连、大春盛公司、鼎鑫公司三方之间的购房款、工程款、钢材款之债相互抵消，可视为陈绍昆、莫三连已向大春盛公司支付了454.4万元购房款，但大春盛公司仅向陈绍昆、莫三连交付价值366.01万元的商品房，差额88.39万元当然应予以返还。另外，鼎鑫公司现在提交的通知、工作联系函、抵房协议等证据与事实不符，且与陈绍昆、莫三连原提供的证据相冲突，具有伪造虚假证据的嫌疑。3.（2018)云2801民初295号、(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没有损害鼎鑫公司的民事权益。在原二审中，大春盛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抵房协议证据，陈绍昆、莫三连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欠条、抵房协议、委托书、承诺书证据，结合证人陈某（鼎鑫公司的项目经理、抵房委托代理人）的陈述，可证实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鼎鑫公司三方之间购房款、工程款、钢材款之债相互抵消价款454.4万元的事实。通过三方之间的债务抵消，产生的法律结果就是：大春盛公司应将约定的价值454.4万元的商品房交付给陈绍昆、莫三连，大春盛司欠陈绍昆、莫三连454.4万元钢材款的债务趋于消灭。由于大春盛公司仅能向陈绍昆、莫三连交付价值366.01万元的商品房，所以（2018)云2801民初295号、（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春盛公司应向陈绍昆、莫三连返还购房款差额88.39万元，这并没有损害鼎鑫公司的民事权益。综上，本案应驳回鼎鑫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起诉撤销的裁判文书案件认定的基本事实和裁判结果：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于2016年2月2日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陈绍昆、莫三连认购“林语江畔”A栋一楼商业1-102号（销售参考面积94㎡）和A栋二楼商业2-201号（销售参考面积780㎡）房屋，房屋总价为4,544,000元，双方同意房屋的建筑面积以产权登记机关确定为准，该协议自双方签署并足额交付约定的房款之日起生效，自《商品房购销合同》正式生效时自动终止，双方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以正式《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同时协议还就房款支付、房屋交付、购房合同签署时限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当日，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A栋一楼商业1-102号收款1,034,000元和A栋二楼商业2-201号收款3,510,000元的收据各一份，两份收据金额合计4,544,000元。2017年10月16日，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各两份，登记合同号分别为NJH0047650025和NJH0047650028，《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陈绍昆、莫三连向大春盛公司购买林语江畔一期预售商品房第一幢第一层102号房和第一幢第2层201号房，主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第一幢第一层102号房参考建筑面积为97.82㎡，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94.3㎡，商品房价款总金额为1,076,020元，第一幢第2层201号房参考建筑面积为574.24㎡，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553.55㎡，商品房价款总金额为2,584,080元。同时《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还就计价方式、面积误差处理、付款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17日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1-1-102号商铺款1,076,020元和1-2-201号商铺款2,584,080元的收据各一份，两份收据金额合计3,660,100元。因大春盛公司实际出售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房屋价值与双方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存在883,900元的房款差额，故陈绍昆、莫三连诉至法院。原一审法院认为，陈绍昆、莫三连在与大春盛公司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时按照销售参考建筑面积支付了购房款1,034,000元+3,510,000元﹦4,544,000元，而后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中最终明确两套房屋的价款为1,076,020元+2,584,080元﹦3,660,100元，其中差额为883,900元，故陈绍昆、莫三连要求大春盛公司退还购房款883,9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景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801号民初295号民事一审判决：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退还购房款883,900元。大春盛公司不服原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号民初29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陈绍昆、莫三连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原二审法院认为，大春盛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及《商品房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陈绍昆、莫三连根据与大春盛公司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及《商品房购销合同》来主张双方之间的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不存在遗漏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关于大春盛公司是否应退还陈绍昆、莫三连购房款883,900元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购房款系大春盛公司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而鼎鑫公司又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同意以大春盛公司开发的案涉房屋作为抵扣鼎鑫公司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后大春盛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签订了《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以房抵扣钢筋款4,544,000元，并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收据，视为陈绍昆、莫三连支付了购房款4,544,000元，此时，三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的消灭应认定为4,544,000元。但大春盛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抵扣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房屋价值仅为3,660,100元，与双方之间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以及抵扣款项存在883,900元的差额，该差额部分应当由大春盛公司退还给陈绍昆、莫三连。原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鼎鑫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函》、《抵房协议》上无陈绍昆、莫三连的签字认可，该《抵房协议》为鼎鑫公司与大春盛公司联系达成的新的《抵房协议》，陈绍昆、莫三连不是合同的当事人，该《抵房协议》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证实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抵房协议》中以房抵债的金额为4,544,000元侵害了鼎鑫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大春盛公司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而鼎鑫公司又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抵房协议》，约定以房抵付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4,544,000元。后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于2016年2月2日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陈绍昆、莫三连认购“林语江畔”A栋一楼商业1-102号（销售参考面积94㎡）和A栋二楼商业2-201号（销售参考面积780㎡）房屋，房屋总价为4,544,000元，双方同意房屋的建筑面积以产权登记机关确定为准，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金额共计4,544,000元的两份收据。2017年10月16日，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陈绍昆、莫三连向大春盛公司购买林语江畔一期预售商品房第一幢第1层102号房和第一幢第2层201号房，第一幢第1层102号房参考建筑面积为97.82㎡，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94.3㎡，商品房价款总金额为1,076,020元，第一幢第2层201号房参考建筑面积为574.24㎡，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553.55㎡，商品房价款总金额为2,584,080元。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两份收据金额合计3,660,100元。陈绍昆、莫三连认为大春盛公司实际出售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房屋价值与双方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存在883,900元的房款差额，陈绍昆、莫三连诉至法院，后经景洪市人民法院一审审理，作出（2018)云2801民初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退还购房款883,900元。大春盛公司不服原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鼎鑫公司认为该判决违背了代物清偿的债法原理，未将鼎鑫公司列为第三人，损害了其民事权益，请求撤销（2018)云2801民初295号、（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撤销（2018)云2801民初295号和（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大春盛公司开发的“林语江畔”商品房，双方之间成立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鼎鑫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审判决并未遗漏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对鼎鑫公司认为该判决未将鼎鑫公司列为第三人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陈绍昆、莫三连的购房款系大春盛公司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而鼎鑫公司又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关于鼎鑫公司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的数额。鼎鑫公司认为差欠的钢筋款当时没有结算，4,544,000元只是预估的一个较高的价格，实际差欠的钢筋款只有350多万，没有400多万。对此，陈绍昆、莫三连并不认可，鼎鑫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差欠的钢筋款数额。根据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抵房协议》中约定以房抵付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4,544,000元，之后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中房屋总价为4,544,000元，大春盛公司出具了4,544,000元收据的事实，可视为鼎鑫公司差欠的钢筋款为4,544,000元，大春盛公司同意以其开发的涉案房屋作为抵扣鼎鑫公司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4,544,000元，陈绍昆、莫三连已向大春盛公司支付了4,544,000元的购房款。但大春盛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出售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房屋价值仅为3,660,100元，与《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存在883,900元的差额，该差额部分应当由大春盛公司退还给陈绍昆、莫三连。原审一、二审生效判决并未损害鼎鑫公司的合法民事权益，故对鼎鑫公司要求撤销（2018)云2801民初295号和（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鼎鑫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39元，由原告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刘树华审 判 员  陈 芳人民陪审员  玉扁胆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