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6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 负责人：张利军，系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靳文革，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曦，男，1985年8月29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原审被告：马红军，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 原审被告：孙秀军，男，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 原审被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西环城101号。 负责人：钱孟刚，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安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曦及原审被告马红军、孙秀军、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运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财保安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78636.35元（不服金额26318.18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驾驶员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商业三者险赔偿比例不应超过30%。本次交通事故本质上是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在正常情况下，高速公路作为封闭公路是严禁行人随意行走的，因此一般不可能发生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如果是行人违法进入高速公路，行人应该承担全部责任。本案受害人是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采取任何警示措施，直接导致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交警部门是在综合考量后认定受害人负主要责任的。一审法院简单地以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为由并过度使用自由裁量权，将上诉人的次要责任赔偿比例划定为45%，使事故责任较小的一方承担了明显过重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2000元。三、在被上诉人没有财产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决在交强险中赔偿了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的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陈曦辩称，我们属于二次车祸，是因为发生第一次车祸我们才下车的，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马红军、孙秀军、安运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二审均未答辩。 原审原告陈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74355.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00元、误工费35424.00元、护理费9430.00元、营养费6000.00元、后续治疗费14500.00元、残疾赔偿金6397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0元、鉴定费1900.00元（庭审过程中所明确）；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6日早上，被告马红军驾驶豫Ｅ×××××号大型普通客车自大方沿杭瑞高速公路往金沙方向行驶途中，8时3分许行至杭瑞高速公路（下行线）1727公里处与此前因交通事故车辆损坏（丰宪海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货车）离开损坏故障车辆的陈曦、丰宪海相撞，造成丰宪海（丰宪海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曦受伤、豫Ｅ×××××号车及公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一大队事故认定，陈曦、丰宪海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红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曦先后被送往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人民医院、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及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46天。原告因检查及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74355.37元。原告伤情经诊断为：1.左侧肱骨中段骨折；2.右侧锁骨骨折；3.胸12左侧横突骨折；4.腰2-5左侧横突骨折；5、双侧顶部头皮裂伤并血肿等。事故发生后，被告马红军垫付给陈曦费用10000.00元。原告的损伤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陈曦因交通事故致腰2-5左侧横突骨折，遗留腰部功能活动部分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曦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锁骨及左侧肱骨骨折，遗留右肩关节功能活动丧失达35.8%，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陈曦的后续手术治疗费用即左侧肱骨、右侧锁骨骨折内固定取出费用综合评定为人民币13000-16000元。4.被鉴定人陈曦误工期24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 另查明，豫Ｅ×××××号大型普通客车挂靠在被告安运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进行经营，该车在被告财保安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为10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财保安阳分公司承保期限内。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马红军提供的身份证、交强险保单正本、商业保险保单正本、收条，被告安运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提供的非定线旅游客车经营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损失及费用是否予以支持；2.原告的损失及费用应由谁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曦因交通事故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的规定，对原告陈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予支持。原告陈曦因交通事故应获得赔偿的损失依法核定为：1.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是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实际产生的医疗费凭有效票据计算为74355.37元，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需13000元至16000元之间的鉴定结论，酌情支持14500.00元，故原告应得到支持的医疗费合计为88855.37元（74355.37元+14500.00元）；2.关于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陈曦的误工期经鉴定评定为240天，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入状况，参照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8568元进行计算，其主张赔偿的误工费计算支持为25359.78元（38568元/年÷365天/年×240天）；3.关于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比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陈曦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护理期为90天，其主张赔偿护理费943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关于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陈曦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营养期为60天，其主张赔偿的营养费计算支持为6000.00元（100元/天×60天）；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陈曦住院治疗46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支持为4600.00元（100元/天×46天）；6.关于鉴定费。原告主张赔偿鉴定费1900.00元，并提供了相应票据，故对该请求依法予以支持；7.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之规定，陈曦因伤致残评定为两个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63976.00元（29080.00元/年×20年×0.11）；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赔偿6000.00元的请求过高，本院予以酌情支持4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为204121.15元。 本案交通事故是由于原告陈曦与被告马红军的过错而引发的，被告马红军驾驶的豫Ｅ×××××号大型普通客车挂靠在被告安运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进行经营，被告安运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以被保险人的身份将豫Ｅ×××××号大型普通客车向被告财保安阳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原告受到的损失，属于被告赔偿的部分，财保安阳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理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财保安阳分公司应当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其他责任主体承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原告陈曦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马红军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对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以由被告马红军承担45%的赔偿责任为宜。因本次事故造成了陈曦受伤、丰宪海死亡，故对于豫Ｅ×××××号车交强险122000.00元的分配，本院酌情赔偿给原告42000.00元，赔偿给死者丰宪海家属80000.00元。故原告能获得赔偿的金额计算为：（204121.15-42000.00）×45%+42000.00=114954.52元。扣除被告马红军垫支给原告的费用10000.00元后，实际还应赔付原告104954.52元。对于被告马红军垫支给原告的费用10000.00元，由被告财保安阳分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马红军。综上，被告财保安阳分公司应赔偿给原告的损失共计为104954.52元，应支付给被告马红军的款项为10000.00元。被告孙秀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豫Ｅ×××××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陈曦各项损失共计104954.52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豫Ｅ×××××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支付给被告马红军款项10000.00元；三、驳回原告陈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30.00元，由被告马红军、孙秀军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上诉主张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对双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得当；二、一审将被上诉人陈曦的精神抚慰金确定为4000元是否得当；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关于一审对双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得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为：2018年1月26日早上，驾驶人马红军驾驶豫Ｅ×××××号大型普通客车自大方沿杭瑞高速公路往金沙方向行驶途中，08时03分许行至杭瑞高速公路（下行线）1727公里处与此前因交通事故车辆损坏（丰宪海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货车）离开损坏故障车辆的丰宪海、陈曦相撞，造成丰宪海（丰宪海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曦受伤，豫Ｅ×××××号车及公路爱损的交通事故。对事故原因的分析结果为：1、丰宪海、陈曦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后在离开高速公路过程中未注意观察来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2、驾驶人马红军未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从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发生经过的认定及事故原因的分析来看，足以认定涉案交通事故系机动车（马红军驾驶的豫Ｅ×××××号大型普通客车）与行人丰宪海、陈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只能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丰宪海、陈曦共同承担涉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证明陈曦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一审根据陈曦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本案实际，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酌情判定机动车驾驶员马红军对陈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4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财保安阳分公司认为其承保的车辆驾驶员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商业三者险赔偿比例不应超过30%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将被上诉人陈曦的精神抚慰金确定为4000元是否得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一审根据本案实际，并结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因素，将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确定为40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财保安阳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2000元的上诉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这属保险公司的法定义务，不受承保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责任及责任大小的影响。同时，上述法律规定亦未对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用赔偿、残疾赔偿金、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等赔偿进行分项区分。一审法院按照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确定上诉人财保安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00元范围内对案涉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财保安阳分公司认为在被上诉人没有财产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决在交强险中赔偿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错误的上诉理由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世军 审 判 员 徐 洪 审 判 员 刘光全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张园园 书 记 员 郑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