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赣行终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六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刘建设，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九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邓龙章，该组组长。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劲松、肖登峰，江西荆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七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钱初尼，该组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十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钱建军，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福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玮，该县县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少玄，该市市长。 第三人（原审第三人）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五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王金保，该组组长。 上诉人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六村民小组、第九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亨6、9组）、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七村民小组、第十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亨7、10组）因其诉被上诉人安福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安福县政府）、吉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安市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行初10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争议山场大亨7、10组称“对垠山”山场，大亨6、9组称“上屋”山场。1978年大亨7、10组村民响应国家号召从浙江移民到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经与当时的公社党委、大亨大队党支部及大亨5、6、7生产队协商讨论，决定由大亨5组将其部分田、山、塘划给浙江队。并于1978年2月25日达成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山三片：（对垠山、花岭下山、房边山）1、对垠山：东与六队山沟为界，南与深圳为界，西与深圳为界，北与田为界。2、花岭下山：东与米筛塘上圳为界，南与田为界，西与五队田为界，北与横路为界。3、房边山：东与上下坟墓口处为界，南与坟和茶树为界，西与渠道黄家横路为界，北到田为界。1983年，大亨7、10组登领了（福）林证字第04605号山林所有权证，该证载三块山场，分别为“东边山”、“大坪山”、“屋后山”。三块山场的证载四址与现争议山场无法吻合。大亨6、9组登领了（福）林证字第04604号山林所有权证，证载山名“上屋”，四址：东圆里岭心，南山顶，西草基锅水槽，北财生屋后荒岸。“上屋”山场由大亨9组的村民刘桂初、朱才仁登领了自留山使用权证。大亨5组登领了（福）林证字第01794号山林所有权证，证载山名“平风岺”，四址：东水沟与山顶；南去石灰厂路；西本队去石灰厂路；北田岸。林改发证时，大亨7、10组与大亨6、9组就权属发生争执，大亨7、10组2006年向安福县政府申请调处，2008年9月4日，安福县政府作出安府处字[2008]8号处理决定：争议的“对垠山”山场山权为大亨7、10组共有，其四至为：东，小冲直上至222.5米山头；南，海拔164.0米至222.5米所在山脊；西，小冲直上164.0米山头与大亨7、10组山场接界；北，岸及大冲为界。该山场的人工湿地松林权归大亨6、9组共有，林木收益按联营比例3：7分成，大亨7、10组共同得3成，大亨6、9共同得7成，待林木主伐后山林权归大亨7、10组所有和经营管理，其余天然马尾松归大亨7、10组所有。大亨6、9组不服向吉安市政府申请复议，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08]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安福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大亨6、9组不服，向安福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安福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安行初第02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安福县政府作出的安府处字[2008]8号处理决定。大亨6、9组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大亨7、10组在林业三定时期将1978年协议所送山场已登领了山林所有权证，安福县政府作出[2008]8号处理决定的主要根据就是大亨7、10组提供的协议书。而对于争议山场，协议书记载与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山名、四址均不相符，安福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2009）吉中行终字第27号行政判决，撤销了安福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及安福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由安福县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0年1月13日，安福县政府作出安府处字[2010]1号处理决定书，该处理决定与[2008]8号处理决定内容一致。大亨6、9组仍不服向安福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安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安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安福县政府作出的[2010]1号处理决定书。大亨6、9组不服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吉中行终字第57号行政判决书，以安福县政府[2010]1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有误为由撤销了安福县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及安福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由安福县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安福县政府于2013年8月25日作出安府处字[2013]4号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与前二次内容一致。大亨6、9组不服向吉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13]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安福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大亨6、9组不服向安福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安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安行初字第01号行政判决，维持了安福县政府作出的[2013]4号处理决定。大亨6、9不服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以原审遗漏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大亨5组为由作出（2014）吉中行终字第26号行政裁定书，发回安福县人民法院重审。 2018年3月15日，安福县政府作出安府山调处字[2018]2号处理决定，该决定认定：大亨6、9组提供的1983年（福）留证字第34078号和34077号自留山使用证，载明的“上屋山场，彼此相互衔接，与实地基本相符，可证明在争议山场内有山。争议山场上的湿地松人工林属大亨6、9组上世纪90年代营造。大亨6、9组提供的洲府发[2006]32号调解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确权凭证。大亨7、10组提供的1983年（福）林证字第04605号登记的“东边山、大坪山、屋后山”三块山场，山名四址与争议山实地不相符，不能作为确权依据。大亨7、10组提供的叁份复印件协议书，均写明所赠送给其山场的山名为“对垠山”，协议书上虽注明了参加人，但所有参加人员均无一人亲笔签名，且叁份协议书是复印件，均无原件；另外，大亨6、9组提供的安福县公安局洲湖派出所2009年3月7日询问笔录材料复印件显示，大亨村时任7组组长钱圣民、10组组长钱建兵均承认协议书于1998年已作涂改。因此，协议真实性难以认定，不能作为本案的确权依据，但应认可送山事实存在。第三人（第5村民小组）提供的1983年（福）林证字第01794号山林所有权证所载明的“平风岺”四址为：东面登“水沟与山顶”，带山指认为争议山场东面的界址，实地勘验，此处有一个水沟直上至山脊；南面登“去石灰厂路”，实地踏查，未见到路，与实地不相符；西面登“本队去石灰厂路”，实地勘验，有一条去石灰厂的路，与实地基本相符；北面登田岸，与实地基本相符。大亨6、9组提供的1983年山林所有权证载明的“上屋”山场除北向界址难以全部确认外，其余东、南、西向界址与实地基本相符，包含了整个争议山场；大亨6、9组提供的1983年（福）留证字34077号自留山使用权证，其四址与实地基本相符，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大亨6、9组提供的1966年山林所有执照载明的“上屋”山场，其南、西向在实地难以相符，不能作为确权依据；大亨7、10组提供的叁份协议书均为复印件，无原件，有涂改，1983年山林所有权证与实地不相符，且与协议不能相互衔接，不能作为本案确权依据；但第三人大亨5组所提供的1983年山林所有权证除南向界址难以认定外，其余东、西、北三向界址与实地基本相符，也包含了整个争议山场，同时，第三人认可送给大亨7、10组的山在第三人的山场内，即争议山场范围。综上所述，依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9条、第14条、第21条、第23条、第29条之规定，作出：1、将争议山场划分为南、北两块，以海拔222.5米向西沿山脊至海拔164.0米再向西沿山脊至山脚为分界线。2、分界线以北的山场山权、林权划归大亨6、9组所有，其四址为：东，小山冲至海拔222.5米山头东向的山坳；南，分界线；西，田岸；北，田岸和山冲。3、分界线以南的山场山权、林权划归大亨7、10组所有，其四址为：东，海拔222.5米山头东向的山坳向南至山冲；南，海拔142.2米北向的山冲；西，山脚田岸；北，分界线。将争议山场分为南、北两块，以海拔222.5米向西沿山脊至海拔164.0米再向西沿山脊至山脚为分界线；分界线以北的山场山权、林权划归大亨6、9组；分界线以南的山场山权、林权划归大亨7、10组。大亨6、9组与大亨7、10组均不服向吉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吉安市政府于2018年8月3日作出吉府复字[2018]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安福县政府作出的安府山调处字[2018]2号处理决定。大亨6、9组及大亨7、10组不服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认为，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关于“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的规定，本案诉争山场权属的确定应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大亨6、9组提供了林业三定时期“上屋”山场的山林所有权证及自留山使用权证主张权属，该证载四址经与实地核对基本与实地相符，但其西向界址“草基锅水槽”，因山场上水沟较多无法确定即为大亨6、9组指认的水槽位置，无法证实该证包括了整个争议山场。大亨7、10组提供的林业三定时期的（福）林证字第04605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东边山、大坪山、屋后山”三块山场，证载四址与实地不符，无法确定山场位置，不能作为本案确定权属的依据。由于大亨7、10组系移民村，其在当地的山场、田地均为1978年由当时的大亨5组赠送，大亨7、10组提供了1978年的“送山协议”，指认送山协议中的“对垠山”即为争议山场。送山的当事人大亨5组对1978年送山事实予以认可，并指认“对垠山”为1966年大亨大队山林所有执照所记载的“对面岭”的一部分。“对垠山”东向界址“与六队水沟为界”，因水沟位置不确定，无法确定“对垠山”包含了整个争议山场。安福县政府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21条、第23条、第29条的规定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安府山调处字[201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按“最近地物标原则”确定“与六队水沟为界”位置，将讼争山场划分为南北两块，认定事实清楚，符合历史事实，适用法律准确。吉安市政府的吉府复字[2018]17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到位。大亨6、9组及大亨7、10组各自主张全部争议山场权属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依照《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大亨6、9组及大亨7、10组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大亨6、9组不服一审判决，其提起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被上诉人安福县政府在处理决定书中明确认定本上诉人及第三人五组提供的林权证均包括了争议山场，而一审判决却认为双方的界址均不能确定，而一审转而认为处理决定正确，前后矛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的对被行政行为合法性审查原则，于法不符。二、上诉人的1983年山林所有权证、自留山使用证、2006年林权证等证据，完全可以证实对争议山场进行了确权登记，其四至与实地相符，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该证不包括整个争议山场，认定事实有错。上诉人所持的1966第09168号山林所有权执照，所载“上屋”，其地名“上屋”即“马东”，四至东至本队荒田即财生屋后的荒田，西至垅田，即争议山场西南角的田，其四至与实地相符，这说明上诉人1983年登证来源清楚。上诉人所持1983年山林所有权证所载“上屋”山场，其东以“园里岺心”与上诉人所属山场交界，南山顶，与实地相符置。北登“财生屋后荒岸”，财生屋在图纸上“马东”位置，该地标物确定无疑。该房屋后面有荒田，侧后有良田，有田即有岸，因此，此项登载应认定为与实地基本相符。上诉人提供的1983年34078号和34077号两张自留山使用权证对“上屋”山场进行了登载，所载明“上屋”东、西两块山场，彼此以财生屋后的“上水漕、下荒圳”衔接，与实地完全相符。根据该第34077号自留山使用权证，其所载的“草基窝”，肯定在争议山场的西向位置，即“草基窝水漕”与实地吻合。2006年林改时，上诉人对争议山场以东的山场全部进行了确权发证，其登载及附图均相互衔接。三、第三人五组所持有的1983年第01794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平风岺”山场以及1965年山林所有权执照登载的“对面岭”山场，并不包括争议山场。该证东登水沟与山顶，实地至少有两个山冲内有水沟，即从“学前”（五组村庄）至“平风岺”的小路两侧各有一个水沟，根据“以最近地物标为准”的原则，该水沟应认定为小路以南的水沟，勉强才能认定为小路北侧的水沟（即草基锅水沟）。但是第三人却指向跨越争议山场再往北的财生屋后的水沟，明显与“以最近地物标为准”的原则相违背。至于1965年“对面岭”山林所有权执照，其四至东马东，南路，西学至，北学田。该证属大队所有山场，四至模糊，主要包括争议山场以南的平风岺、前面梅岺在内的山场，其东至马东是个模糊概念，马东即上屋，应指与马东交界，不包括马东山场。该证不包括争议山场。第三人主张争议山场权属缺乏合法来源。两被上诉人将争议山场认定重登而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争议山场应属上诉所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判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上诉人大亨7、10组不服一审判决，其提起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被上诉人依据大亨6、9组提供的1983年的山林权证作为处理依据错误。大亨6、9组提供的“上屋”山林所有权证及（福）留证亨34077号自留山使用权证，该两份证据在以前的调处过程中，大亨6、9组已作为证据提供主张权利，但由于该两份山林权证的四址与实地不符，被上诉人在以前的处理决定中未予采信。安福县政府在[2018]2号处理决定中却全盘否定以前查明的事实，将该两份山林权证作为确权依据显然错误。大亨6、9组的山林所有权证系1983年取得，而本上诉人取得山场为1978年，即使大亨6、9组的两份山林权证记载的内容与争议山场有关联，也不能推翻和否定大亨7、10组在1978年取得争议山场所有权的历史事实。被上诉人认定大亨7、10组的送山协议书不能作为确权依据的认定错误。安福县政府在以往的多次处理决定中已客观公正的认定了：（1）送山协议书与原始件无误；（2）除“对垠山”外所有的赠送物均与他人无争议；（3）协议中“对垠山”的四址与实地相符；（4）写送山协议时大亨村以及大亨5组、6组都在场参与；（5）经过政府查实“对垠山”确属大亨5组送与大亨7、10组；（6）大亨7、10组无其他任何山场。而安福县政府[2018]2号处理决定却以协议书为“复印件、无原件、有涂改不能作为本案确权依据”为由，全盘推翻否认协议书的效力错误。被上诉人的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山场划分两块山场错误。大亨7、10组的1978年送山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大亨6、9组持有的“上屋”山场山林权证四址与实地不符，不能作为本纠纷的处理依据。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将争议山场全部确权给上诉人所有。 被上诉人安福县政府和吉安市政府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大亨6、9组1983年“上屋”山场山林所有权证1份；大亨6、9组的1983年“上屋”山场自留山使用权证2份；大亨6、9组1966年“上屋”山场山林所有权执照1份；大亨7、10组1983年山林所有权证1份；大亨7、10组1978年送山协议书3份；大亨5组1983年山林所有权证1份；安福县公安局洲湖派出所调查案卷材料2份；安福县政府对大亨6、9组的现场勘验笔录1份；安福县政府对大亨7、10组的现场勘验笔录1份；大亨5组认可送山范围的笔录1份；大亨5组村民曹光禄的问话笔录1份；大亨7、10组村民钱建文的问话笔录及钱圣民的补充笔录1份；大亨7、10组村民钱圣民的问话笔录1份；2008年12月14日大亨7、10组与彭万金的采脂合同及彭春香的证明；2006年林权证及附图、林权证发证总表；朱财生房屋的土地证两份；安福（撤）[2011]19号撤证决定书；吉府复字[2018]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复议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诉讼通知书、决定延期通知书、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恢复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笔录已随同一审案卷移交本院，经本院审查核实，确认其效力。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政府安置移民时，在移民新居住地划定归其所有或经营管理的山林，已划定的山林所有权或经营管理权不变”。上述规定表明，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和人民政府因安置移民新居住地划定的权属凭证均可作为确定山林权属的依据和相关证据使用。本案中，上诉人大亨6、9组提供了林业三定时期“上屋”山场的山林所有权证及自留山使用权证主张权属，该证载四址经与实地核对基本与实地相符，但其西向界址“草基锅水槽”，因山场上水沟较多无法确定即为大亨6、9组指认的水槽位置，无法证实该证包括了整个争议山场。上诉人大亨7、10组提供了1978年的“送山协议”，以证实送山协议中的“对垠山”即为争议山场，四至为东与六队山沟，南与深圳为界，西与深圳为界，北与田为界。虽然该协议系复印件并有部份涂改，但经协议方之一即大亨5组认可确实存在送山事实，同时该协议“对垠山”记载部份并无涂改痕迹。而由于该协议书形成于1978年，因历史年代久远、保管不善等原因，导致原件可能无法寻找，也符合生活常理。因此，被上诉人安福县政府以存在送山事实为由将该经当时人民公社研究同意的协议书中记载的“对垠山”作为大亨7、10组提交的处理本案权属争议依据对待，并无不当。安福县政府经现场勘验，查明“对垠山”东向界址“与六队水沟为界”，因水沟位置不确定，无法确定“对垠山”包含了整个争议山场。由于本案争议的核心焦点是大亨6、9组所称“上屋”山场证载西至“草基锅水槽”与“与六队水沟为界”的界限位置在实地存在争议，因双方指界位置不同，形成的争议范围涵盖了“对垠山”山场的全部四至范围之内，本案应界定为界址争议。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权属”。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同一起林权争议都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按照各半的原则，并结合实际情况确定权属。”本案中，大亨6、9组和大亨7、10组各自出具了合法凭证。因存在证载东西界址不清，安福县政府以山顶为界，按各半原则确定权属，其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此外，大亨5组虽然作为第三人参加了本案诉讼，但被诉处理决定并未对其作出确权行为，其参加诉讼只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需要，因此，大亨5组“平风岺”的权属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被上诉人吉安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结果正确。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分别由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六村民小组、第九村民小组和安福县洲湖镇大亨村第七村民小组、第十村民小组各承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葛 伟 审 判 员  王丽君 审 判 员  林贤瑛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涂雪儿 。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