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刑初56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志鹏，男，1993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吸毒，于2015年12月2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又因吸毒，于2017年3月12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吸毒，于2017年12月8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抓获，同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傅承璋，男，1991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保险业务员，住南安市。曾因吸毒，于2015年12月2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又因吸毒，于2017年12月8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警告。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同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槟、黄人杰，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志文，男，1977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专科，医生，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住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永美、吴振兴，福建顺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5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志鹏、傅承璋、唐志文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志鹏，被告人傅承璋及其辩护人黄文槟，被告人唐志文及其辩护人谢永美、吴振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1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赖志鹏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门口，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贩卖3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黄金鹏（已被行政拘留）。 2、2017年11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赖志鹏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门口，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3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黄金鹏。 3、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傅承璋、赖志鹏一同到厦门市湖里区刘懿中医内科诊所内向被告人唐志文购买3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后，被告人傅承璋留下7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被告人赖志鹏让其吸食和贩卖。2017年12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赖志鹏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门口，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3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黄金鹏。 4、2017年9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傅承璋在南安市，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2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郑某（另案处理）。 5、2017年9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傅承璋在南安市中华保险公司门口，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贩卖12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郑某。 6、2017年9月24日下午，被告人傅承璋在南安市，以人民币220元的价格贩卖2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郑某。 7、2017年10月25日左右的一天16时许，被告人唐志文在厦门市湖里区刘懿中医内科诊所内，以人民币160元的价格贩卖2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被告人傅承璋。 8、2017年11月27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唐志文在厦门市湖里区刘懿中医内科诊所内，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3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被告人傅承璋。 9、2017年12月3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唐志文在厦门市湖里区刘懿中医内科诊所内，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3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被告人傅承璋。 2017年12月7日1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民警在南安市中华保险门口抓获被告人赖志鹏；2017年12月7日1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民警在南安市第五中学一宿舍抓获被告人傅承璋；2017年12月8日8时许，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傅承璋的带路下在厦门市湖里区江头刘懿中医内科诊所抓获被告人唐志文。 案发时，南安市公安局民警依法分别向被告人唐志文、赖志鹏及证人黄金鹏扣押1000包、7包、1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2017年12月12日，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被告人唐志文、赖志鹏及证人黄金鹏扣押的“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均检出可待因0.40mg/ml。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检验鉴定报告，提取笔录、尿检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实物缴交收据，执业许可证，医生资格证，进货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赖志鹏、傅承璋、唐志文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傅承璋具有立功表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并建议对被告人赖志鹏、唐志文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处刑，对被告人傅承璋在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赖志鹏辩称：2017年11月25日、26日，他介绍黄金鹏向许某购买止咳水，并非其本人贩卖；2017年12月6日，他在征得被告人傅承璋同意的情况下将止咳水贩卖给黄金鹏，所得款项亦交给被告人傅承璋。 被告人傅承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傅承璋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傅承璋自己吸食止咳水，出售的数量少，出售人员只有郑某一人，涉案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傅承璋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并交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傅承璋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志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志文于2017年10月25日左右一天、2017年11月27日贩卖止咳水给被告人傅承璋的行为，均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行为；本案情节轻微，被告人唐志文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唐志文在最大幅度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11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赖志鹏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门口，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贩卖3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黄金鹏。 2、2017年11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赖志鹏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门口，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1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黄金鹏。 3、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傅承璋、赖志鹏一同到厦门市湖里区刘懿中医内科诊所内向被告人唐志文购买3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后，被告人傅承璋留下7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被告人赖志鹏让其吸食和贩卖。2017年12月6日20时许，在征得被告人傅承璋的同意后，被告人赖志鹏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门口，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贩卖3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黄金鹏，并将毒资人民币450元交给被告人傅承璋。 4、2017年9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傅承璋在南安市，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2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郑某。 5、2017年9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傅承璋在南安市中华保险公司门口，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贩卖12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郑某。 6、2017年9月24日下午，被告人傅承璋在南安市，以人民币220元的价格贩卖2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郑某。 7、2017年10月25日左右的一天16时许，被告人唐志文在厦门市湖里区刘懿中医内科诊所内，以人民币160元的价格贩卖2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被告人傅承璋。 8、2017年11月27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唐志文在厦门市湖里区刘懿中医内科诊所内，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3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被告人傅承璋。 9、2017年12月3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唐志文在厦门市湖里区刘懿中医内科诊所内，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30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ｍｌ）给被告人傅承璋。 2017年12月7日1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民警在南安市第五中学一宿舍抓获被告人傅承璋；2017年12月7日1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民警在南安市中华保险门口抓获被告人赖志鹏；2017年12月8日8时许，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傅承璋的带领和协助下在厦门市湖里区江头刘懿中医内科诊所抓获被告人唐志文。 案发后，南安市公安局民警依法分别向被告人唐志文、赖志鹏及证人黄金鹏扣押1000包、7包、10包“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2017年12月12日，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唐志文、赖志鹏及证人黄金鹏被扣押的“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均检出可待因0.40mg/ml。现南安市公安局已依法将该扣押的“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上缴南安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 审理中，被告人赖志鹏亲属积极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5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傅承璋亲属积极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唐志文亲属积极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并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9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金鹏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5日19时许、2017年11月26日20许，他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门口以每包15元的价格向赖志鹏分别买了30包、10包奥亭止咳水，并通过微信转账450元、150元给赖志鹏；此外，他还用微信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门口向赖志鹏购买了几次奥亭止咳水等事实。 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他通过傅承璋发的一个二维码扫码支付200元向傅承璋购买20包奥亭止咳水；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微信转90元、现金50元共140元向傅承璋购买12包奥亭止咳水；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他通过微信转账220元给傅承璋购买20包奥亭止咳水等事实。 3、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赖志鹏与其一个朋友到南安市盛辉物流门口问他能否买到止咳水，他带二人找一个名叫“师表”的男子买了30包止咳水，他们三人每人出资150元购买后各分得10包等事实。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唐志文辨认，指认被告人赖志鹏、傅承璋向其购买止咳水；经被告人赖志鹏、傅承璋辨认，指认被告人唐志文；经被告人唐志文辨认，确认涉案地点。 5、扣押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唐志文、赖志鹏及证人黄金鹏分别扣押1000包、7包、10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并将扣押的“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上缴南安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 6、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赖志鹏的微信分别于2017年11月25日、11月26日、12月4日收到证人黄金鹏的转账人民币450元、150元、150元；被告人傅承璋的微信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9月20日、9月24日收到证人郑某的转账人民币200元、90元、220元；被告人唐志文的微信分别于2017年11月27日、12月3日收到被告人赖志鹏的微信转账2400元、2400元。 7、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其补正书，证实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送检的三袋外包装为“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标签上分别标识：赖志鹏、唐志文、黄金鹏）中均检出可待因，可待因含量为0.4mg/ml。 8、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验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吸毒成瘾认定书，证实经提取被告人赖志鹏、傅承璋及证人黄金鹏的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试剂检测，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试剂结果均呈阳性，被告人傅承璋、赖志鹏吸毒成瘾，证人黄金鹏未吸毒成瘾。 9执业许可证、医生资格证及进货单，证实被告人唐志文系厦门市湖里刘懿中医内科诊所的执业医生，其贩卖给被告人傅承璋的“奥亭”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系其从合法渠道进货。 10、归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分别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1、户籍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12、被告人赖志鹏的供述，在侦查机关审讯中供认2017年11月一天下午、2017年12月一天下午，傅承璋两次让他一起去找唐志文购买奥亭止咳水，他帮傅承璋各付了2400元给唐志文，傅承璋将款项还给他，后傅承璋拿70包止咳水给他，让他帮忙贩卖，后他于12月6日20时许，在南安市达飞云贷店以450元的价格贩卖30包给黄金鹏，他贩卖时有经过傅承璋同意；2017年11月下旬18、19时许，黄金鹏微信转账450元向他购买30包奥亭止咳水；2017年11月下旬18、19时许，黄金鹏微信转账150元向他购买了10包奥亭止咳水等事实。 13、被告人傅承璋的供述，供认2017年9月19日17时许，郑某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200元在碧桂园附近向他购买20包止咳水；2017年9月20日17时许，郑某通过微信红包转账90元向他购买12包止咳水，后其到普莲路中华保险公司找他拿止咳水并拿给他50元（其中郑某之前有欠他10元）；2017年9月24日下午，郑某通过微信红包转账220元在沃尔玛附近向他购买20包奥亭止咳水；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到唐志文位于厦门湖里区的诊所向唐志文买20包止咳水；2017年11月的一天下午、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均让赖志鹏找唐志文各买300包止咳水，并让赖志鹏先付了钱，后他再将钱还给赖志鹏；他购买这些止咳水后拿70包放在赖志鹏那，如果有人要买止咳水可以去找其买，如果不够其可以找他再拿货，2017年12月6日，黄金鹏向赖志鹏买止咳水后有将钱给他等事实。 14、被告人唐志文的供述，供认2017年10月25日左右的一天16时许、2017年11月27日20时20分许、2017年12月3日20时20分许，两名南安男子到他的诊所里面分别以160元、2400元、2400元的价格向他购买20包、300包、300包奥亭止咳水，两名南安男子都没有同时进去他店里，每次都是一个人进去的，赖志鹏微信转账给他，两名男子三次向他购买奥亭止咳水都没有医生的处方单，他出售的数量超过了国家规定的单方处方量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赖志鹏于2017年11月25日、26日先后两次贩卖奥亭止咳水给黄金鹏的事实，有证人黄金鹏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赖志鹏在侦查阶段亦供认不讳，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赖志鹏提出2017年11月25日、26日，他介绍黄金鹏向许某购买止咳水，并非其本人贩卖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唐志文熟知止咳水的药性和用量，为获取非法利益，在被告人傅承璋没有处方单的情况下，也未对被告人傅承璋进行任何的检查和诊断，即先后三次贩卖处方药奥亭止咳水给被告人傅承璋，且其中两次数量各达300包，大大超过了国家规定的单方处方量，被告人唐志文主观上明知被告人傅承璋可能将止咳水当作精神成瘾药物使用，仍放任并将止咳水贩卖，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唐志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志文于2017年10月25日左右的一天和2017年11月27日两次贩卖止咳水给被告人傅承璋的行为，均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行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志鹏、傅承璋、唐志文分别多次单独或者伙同他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隐癖的精神药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傅承璋、唐志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承璋、唐志文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傅承璋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唐志文，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傅承璋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赖志鹏、傅承璋、唐志文均已积极退出违法所得赃款并预缴罚金，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承璋、唐志文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三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其社会调查评估情况，对被告人赖志鹏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傅承璋、唐志文均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傅承璋、唐志文的辩护人分别建议被告人傅承璋、唐志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志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 二、被告人傅承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唐志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赖志鹏、傅承璋、唐志文分别已退出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600元、人民币1000元、人民币496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速 录 员  陈婷蓉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5、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7、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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