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鲁0104行初122号 原告张家萍，女，汉族，住址天津市。 委托代理人刘云峰，天津众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槐荫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李国安，局长。 出庭负责人于华健，该单位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徐长敏，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吴婷婷，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朱玉明，区长。 出庭负责人梁弘，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赵晖，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唐海，山东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陈锡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司玲玲，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家萍不服被告济南市槐荫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槐荫市监局）作出的济槐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槐荫区政府）作出的济槐政复决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18年10月22日向被告槐荫市监局和被告槐荫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华联）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或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9日、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家萍和委托代理人刘云峰，被告槐荫市监局副调研员于华健、委托代理人徐长敏、吴婷婷，被告槐荫区政府副区长梁弘、委托代理人赵晖、唐海,第三人济南华联委托代理人司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槐荫市监局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济槐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张家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的规定，构成了该条规定的实施混淆行为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八条“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规定实施混淆行为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商品。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的规定，考虑到当事人已部分改正违法行为，决定对当事人从轻处罚如下：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罚款1765145.70元。张家萍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向槐荫区政府提出复议申请。槐荫区政府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济槐政复决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槐荫市监局程序合法、调查事实清楚、认定结果准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槐荫市监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张家萍诉称，2018年9月20日，槐荫区政府就原告不服槐荫市监局的济槐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提起的行政复议案件，作出济槐政复决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嫌疑。第一次庭审中，张家萍补充以下诉状内容：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经营的济南槐荫赛佳华联超市（以下简称赛佳华联）是否合法。原告于2017年12月5日经申请并获批赛佳华联营业执照，同时持有天津华联商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华联）授权许可的商标使用权在注册地经营超市业务属合法经营，并将营业执照悬挂在经营场所内，不存在被告认定的隐瞒情形。同时济南华联注册使用的商标图样与张家萍使用的宣传图样不一致，不存在混淆使用的情形。另外，张家萍作为一个外地人，初来济南投资，不知道当地是否存在济南华联，更不知道它的经营规模，也没有见到过济南市大街上悬挂有“华联超市”的标识。同时双方作为平等民事主体，被告认定原告经营行为需经过济南华联的许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进行行政处罚依据的基础事实缺乏证据。1、被告认定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原告经营所得1765145.7元没有确凿的证据，原告一直不知从何而来。在提出复议申请后，原告得知被告曾在原告经营场所放置的电脑中提取了当时的财务信息作为前述处罚依据。但此财务信息是否反映当时赛佳华联真实经营所得情况无佐证证实，仅凭借此孤证认定营业金额的行为太过草率，这也是被告一直拒绝向原告出示此证据的原因。原告经过与超市工作人员多次核实后确认，被告取得的财务数据电子文档实为新入职员工培训所用示例文件，并非超市真实经营数据。现原告提供真实的财务报表、报税文件，并辅助以缴纳税款电子凭证佐证，以证实原告在2018年1月至3月真实的经营收入为253673元。据此推算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的经营收入实为16911.5元(253673元÷90天×6天=6911.5元)。2、被告认定的济南华联在槐荫区有大型超市5家，其他区、县有大型超市17家、便利店61家至今没有证据证实。原告通过国家企业信息网站查询得知，济南华联目前仅存在1家分支机构，对外投资企业11家，合计12家，而且并不是全部经营超市业务。3、被告认定济南华联2015年销售额213032.5万元、2016年销售额211268.5元、2017年销售额221097万元至今没有证据证实。4、被告认定济南华联属2016年中国快速消费品连锁百强45名、持续通过报纸、广播、站牌进行广告宣传，获得省级、市级荣誉称号至今没有证据证实。张家萍与济南华联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不正当竞争案件中，济南华联曾向法院提供过相关荣誉、等级证书及报纸复印件，但至今拒绝提供原件及制作单位的备案手续加以证实，且复印件中一部分荣誉、等级证书未记载被授予的荣誉主体，另一部分记载的被授予主体是其他企业，不是上述济南华联及其12家关联单位。所提供的报纸记载有“华联超市”、“济南华联”的称谓，但是否指向济南华联不确定，因为济南市内尚有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二分公司等相近名称、相同经营业务的企业存在。5、被告基于上述2至4项未经求证的事实认定济南华联属于济南范围内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错误。原告通过国家企业信息网及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查询得知，济南华联及其所谓的关联企业在近两年济南市范围内，因在销售商品中存在掺杂、掺假、以次充好、销售质量不合格产品、销售质量不合格食品、不正当竞争等行为被济南市不同区县的工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9次行政处罚。另外，济南华联及其所谓的关联企业在近两年济南市范围内，因拖欠他人劳动报酬、货款、租赁费、电信服务费、涉嫌不正当竞争、侵害他人著作权、违反安全保障责任等事件26次被诉至济南市各人民法院。仅仅2年时间，济南华联于不同领域先后34次以反面形象出现在济南市公共视线，其社会负面影响极大。原告为自身考虑也不会冒用济南华联名义经营。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进行的事件调查工作存在不详实、不彻底及事实认识错误，导致认定结果存在较大缺陷。诉讼请求为：1.撤销槐荫市监局作出的济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槐荫区政府作出的济槐政复决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张家萍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2.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3.EMS邮寄单，证据1-3拟证明原告被槐荫市监局进行行政处罚，原告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法定期限；4.记账凭证、征收机关实施扣税业务客户回执三份、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二份、电子缴款凭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8年1月至3月真实的不含税收入是253673元，推算2月1日至2月6日的真实收入是16911.5元，原告经营超市缴纳方式是查账征收方式。 被告槐荫市监局辩称，一、案件处理情况。2018年1月3日，我局接到济南华联举报，称位于槐荫区刘长山西路国贸装料市场的经营者盗用其“华联超市”字号，涉嫌不正当竞争，要求我局查处。经我局执法人员对原告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发现该场所门头牌匾、对外发放的会员卡、经营中使用的手推车、对外发放的宣传彩页、员工服装等处均标注“华联超市”字样，原告的行为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我局局长于当日批准立案。在案件调查期间，先后有8名消费者通过12345市民服务热线向我局投诉举报原告实施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其与济南华联存在特定关系，我局决定并案处理。经查，自2017年12月20日起，原告隐瞒自己登记名称为“济南槐荫赛佳华联超市”、字号为“赛佳华联”的事实，在未经济南华联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门头牌匾、对外发放的会员卡、经营中使用的手推车、经营中使用的商品标价签、对外发放的宣传彩页、员工服装等处均标注“华联超市”字样作为自己的主体标识。2018年1月10日，原告在槐荫区刘长山路与拥军路路口东南角国贸装饰材料批发市场楼项北侧和西侧均设置“华联超市”字样的牌匾作为自己的主体标识。其上述门头牌匾及单独设置牌匾上的字体及字体颜色与济南华联门头牌匾上的字体及字体颜色高度相似，上述行为引人误认为其与济南华联存在特定联系。截至案发，原告对外发放会员卡4000余张，对外发放宣传彩页3000张。2018年2月1日起，原告开始在其经营场所对外销售商品，截至2018年2月7日，其违法经营额为1765145.70元。在案件调查前期，原告尚能配合执法人员调查案件事实。本案调查后期，原告拒绝配合调查，至本案调查终结，原告未能完全改正违法行为。我局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的规定，构成了该条规定的实施混淆行为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八条“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规定实施混淆行为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商品。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的规定，考虑到原告已部分改正违法行为，决定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并罚款1765145.70元的行政处罚。在作出处罚决定之前，我局依法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提出了听证申请，我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但其无正当理由未参加本案听证，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我局提出陈述、申辩意见。原告不服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向槐荫区政府申请复议，复议机关依法维持了我局的行政行为。二、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我局调取的证据证明：济南华联成立时间较长，其持续使用“华联超市”从事经营宣传，具有一定的经营规模，获得较多的荣誉。其开办的“华联超市”在济南市地域范围内拥有一定的市场占有率和影响力，起到了区别商品和服务来源的作用；原告在其经营场所内外隐瞒自己“赛佳华联”真实字号，利用其超市门脸、超市建筑物上部空间、购物车、员工服、物价签、宣传海报等擅自使用“华联超市”企业字号，引人误认为其与济南华联存在特定关系，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依法取得第779258号“华联及图”商标注册人的使用许可，但在经营活动中未规范使用经授权许可的商标，具体表现在其将该商标比例较大的图形部分缩小，将文字部分比例扩大，绿色文字“华联超市”与济南华联使用的“华联超市”字号颜色、字体高度近似；原告自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7日，起，对外销售商品违法经营额为1765145.70元。我局查处原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主体适格。我局在立案、调查、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拟处罚前告知、听证、文书送达等方面均遵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我局合法行政行为。 针对张家萍在第一次庭审中补充的诉状内容，槐荫市监局提出以下补充答辩：关于调查取证，我局依法进行了调查取证，制作了调查笔录，证明原告擅自使用他人在济南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及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销售额1765145.7元的事实。济南华联向我局提供了相关资料，证明济南华联及其所属门店在济南市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大型商超企业的事实。我局调取证据证明天津华联授权原告合法使用注册商标，但原告自行改变商标的比例，将图形部分缩小，将文字部分比例扩大，绿色文字“华联超市”与济南华联经营使用的“华联超市”字号颜色、字体高度近似。我局调取证据证明多位消费者将原告的超市误认为是济南华联，证实消费者将原告的超市与济南华联产生了混清。关于事实认定，1.注册商标的使用不应超出核定使用范围，且不得自行改变注册商标的文字、图形、颜色等要素。原告经许可使用的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商业行情管理”，没有实业经营服务项目。原告与天津华联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第五条规定乙方不得任意改变甲方注册商标的文字、图形或其组合，并不得超越许可的服务范围使用甲方的注册商标，证明原告清楚商标的使用规则，但却改变文字及图形的大小，使其超市牌匾上设置的“华联超市”标识与济南华联门头牌匾的标识高度一致，证明原告是有意实施的混淆行为，原告违法事实清楚。张家萍作为超市的经营者，在开办超市之前应当对济南市的超市业务做过调查，比如本地商场的物价等，济南华联作为济南市有一定影响力的公司。原告所称不知该公司的存在，从法理与常理都说不通。2.原告主观上有混淆的故意，客观上也产生了混淆的结果。原告所使用的“华联超市”标识，宣传单、员工服装上的华联超市字样都与济南华联一致，有多位消费者已经向12345投诉，这些消费者均把原告的超市当成了济南华联，说明已经对消费者造成了错误认知，使消费者对两家超市产生了混淆，这种混淆从客观方面实际已经产生。3.答辩人认定的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原告经营所得1765145.7元是从原告的电脑系统中取得，原告也认可该证据是当时的财务信息，且有原告的经营场所负责人证实。在2018年2月7日所做的现场笔录，现场负责人张文强认可该数据是超市2月1日至2月6日的全部销售额，且在系统截图上均签字做了确认。超市并非每一笔进账都会为客户开具发票，也并不是每笔交易都会纳税，超市的单笔销售额都是比较小的，开发票的客户也是少数。因此原告主张通过纳税凭证核算数据是不准确的。4.济南华联的诉讼等情况对自身影响力没有产生影响，营业额也没有降低，对于原告而言，实施混淆行为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营业额。济南华联的影响力不减，就会持续的为自己带来收益，这与济南华联超市参加了多少起诉讼没有关系，因此原告的说法不能成立。 被告槐荫市监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的复印件：1.立案审批表，拟证明该局依法受理举报并对原告涉嫌违法行为予以立案；2.济槐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该局依法对原告作出了处罚决定；3.济槐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拟证明该局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对原告依法履行了告知义务；4.举行听证会申请书，拟证明原告收到该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后，向该局提出听证申请；5.济槐市监听通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EMS快递单，拟证明该局依法向原告告知了听证会举行的时间、地点等事项；6.行政处罚听证报告，拟证明该局听证主持人依法形成听证报告；7.听证笔录，拟证明该局依法举行听证会，原告无正当理由未到会；8.案审记录表，拟证明该局对重大、复杂案件依法进行了集体审议；9.济槐市监解强字[2018]01-102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EMS快递单,拟证明该局依法作出决定并告知原告解除对其实施的行政强制措施并向原告邮寄送达；10.济槐市监解强字[2018]01-102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公告网页截屏照片3张，拟证明该局除了采取邮寄送达之外，还采取了在政府网站上向原告公告送达济槐市监解强字[2018]01-102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的方式；11.济槐市监行强字[2018]01-102号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及EMS快递单，拟证明该局依法作出决定并告知原告延长扣押期限；12.济槐市监行强字[2018]01-102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拟证明该局对原告涉案财物依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13.济槐市监询通字[2018]01-102号询问通知书，拟证明该局依法要求原告携带与案件有关的材料接收该局询问；14.送达回证，拟证明该局依法送达违法当事人处罚决定书；15.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告网页截屏照片7张，拟证明该局除了采取直接送达方式之外，还采取了在政府网站上向原告公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方式；16.案件来源登记表及附件9份，拟证明涉诉案件的来源；17.现场笔录4份，拟证明原告擅自使用他人在济南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其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6日销售额1765145.70元的事实；18.现场照片22张，拟证明原告利用超市门脸、超市建筑物上部空间、购物车、员工服、超市海报、超市会员卡等擅自使用他人在济南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的事实；19.赛佳华联会员申请表3份，拟证明原告对外发放会员卡的事实；20.扣留物品照片5张，拟证明原告利用购物车、物价签、超市海报等擅自使用他人在济南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的事实；21.原告经营场所与济南华联部分门店经营场所对比照片14张，拟证明原告利用超市门脸、超市建筑物上部空间、购物车、员工服等擅自使用使用他人在济南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引人误认为其与济南华联存在特定关系的事实；22.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原告擅自使用他人在济南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的事实；23.赛佳华联财务系统资料查询打印件，拟证明原告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6日非法经营额1765145.70元的事实；24.济南华联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济南华联未授权原告使用其企业字号的事实；25.济南华联商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商厦）声明，拟证明华联商厦未授权原告使用其企业字号的事实；26.济南华联提交的资料，拟证明济南华联及其所属门店在济南市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大型商超企业的事实；27.济南华联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及作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实施的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其与济南华联存在特定关系的事实；28.对7名投诉消费者的询问笔录及被询问人的身份证、部分会员卡、购物小票，拟证明原告实施的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其与济南华联存在特定关系的事实；29.赛佳华联提交的营业执照、原告及其工作人员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及其工作人员各自身份及复议申请人具有依法经营资格；30.赛佳华联提交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授权书、商标注册证，拟证明天津华联授权原告合法使用其注册商标；31.反不正当竞争法（节录），是法律证据。槐荫市监局针对张家萍在第一次庭审中补充的诉状内容，于2019年3月20日补充以下证据复印件：1.济南华联2015-2017年资产负债表与利润表，2.济南华联关于对上报2015-2017年度销售额口径的说明，3.济南华联2015-2017年部门三栏账，拟证明济南华联2015-2017年销售额；4.济南华联发票47份，拟证明济南华联投入的广告费等宣传费用；5.营业执照83份，拟证明济南华联有大型超市及便利店83家。槐荫市监局在庭审中补充了以下法律条款作为其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 被告槐荫区政府辩称，一、答辩人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作为槐荫市监局的本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对其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二、答辩人作出的济槐政复决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于2018年7月16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因行政复议申请的材料不全，要求原告补正；答辩人于7月25日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于当日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答辩人向槐荫市监局发送提出答复通知书；答辩人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程序合法。三、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中，槐荫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维持其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四、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答辩人据此维持槐荫市监局的具体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槐荫区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的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邮寄信封，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2.济槐政复受字[2018]40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3.济槐政复提字[2018]40号提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被告于2018年7月25日向槐荫市监局发送提出答复通知书、槐荫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4.济槐政复决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5.送达回证、EMS邮寄单、邮寄查询单，拟证明被告向原告依法送达；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山东省行政复议条例》。 第三人济南华联述称：两被告的行政行为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所提供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一、张家萍对槐荫市监局所提供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6、18-2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7、23是槐荫市监局认定行政处罚金额的唯一证据：1.笔录中记载现场负责人到场，但现场负责人是谁没有记载，也没有原告及原告工作人员签名；2.取证场所是原告方的招商办公室，不是财务室，需要被告进行说明；3.其他现场笔录及送达文件均有张家萍的签字，张家萍一直在配合被告的执法，但2月7日现场笔录为何在张家萍在场情况下不要求其签字；另外张文强只是超市的外勤人员对超市真正的财务账并不知情；证据24、25，槐荫市监局以济南华联未授权他人使用华联超市名称权作为行政处罚的理由之一，要求法律依据；关于证据26，1.槐荫市监局根据第三人单方制作的说明确定其大型超市5家、其他地区大型超市17家、便利店61家，认定不严谨不真实，违反取证工作的法定要求，而且文字说明中没有列明61家便利店的名称，是否真实存在疑问；2.槐荫市监局仅凭文字说明确认华联超市2015年-2017年的销售收入的行为不严谨，违反取证工作的法定要求；3.报纸证书的问题，部分荣誉等级证书未记载被授予的荣誉主体是谁，另一部分记载的被授予主体是其他企业，另外报纸记载华联超市、济南华联的称谓是否指向济南华联不明确，因为在济南市内尚有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和济南第二分公司，要求被告解释两个相近名称相同经营业务的企业如何区分；证据27，要求被告补充证据证明作品登记证书、图样是否经第三人对外公示；证据28七份询问笔录中，均记载投诉人提供的购物小票合计七张小票，但这组证据中只见到一张购物小票，要求被告补充提供另外六张，否则可以认定询问笔录存在虚假内容；证据29对张文强的身份没有异议，但张文强只是超市的外勤人员不负责财务工作；证据30，只能证明原告合法经营的情况。关于被告第二份证据清单，证据1-3是第三人单方的，属于自己证明自己的性质，需要被告补充提交2015-2017年第三人缴税凭证加以证实；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其中九份营业执照记载的企业名称虽然与济南华联相近，但是其中记载的企业类型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济南华联属于企业法人，自然不属于第三人；另外七份营业执照，属于与济南华联无关的独立企业法人；以上共16家企业与济南华联无关，印证了被告取证工作不严谨不真实。二、张家萍对槐荫区政府所提供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槐荫区政府提交的证据都是其工作流程的依据，没有对复议案件进行实体审查的内容，说明其复议工作存在缺陷。三、槐荫市监局和槐荫区政府对彼此提供的证据、济南华联对槐荫市监局和槐荫区政府所提供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四、槐荫市监局、槐荫区政府和济南华联对张家萍所提供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没有异议；证据4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都是原告单方提供，没有第三方的公章，且内容不全，字迹不清，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且原告的纳税情况不能证明其营业额是多少，因为营业额也有不纳税的，而且原告的推算不合理，超市都有淡季旺季，每一天的营业额都不一样，不能采用平均计算的方式。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槐荫市监局提供的证据17和23分别是槐荫市监局制作的现场笔录和赛佳华联财务系统资料，均有张家萍和赛佳华联工作人员张文强签名，其中2018年2月7日的现场笔录，因张家萍不在场而由张文强在该笔录及当时提取的赛佳华联财务系统资料上进行签名；虽然上述赛佳华联财务系统资料的取证场所是原告方的招商办公室，不是财务室，但在赛佳华联工作人员张文强签名的情况下，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予以认定，可以证实赛佳华联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销售额1765145.7元的事实；证据24、25是济南华联及华联商厦情况说明和声明，槐荫市监局拟证明济南华联未授权原告使用其企业字号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张家萍对该证据所提出的行政处罚法律依据问题，由本院综合全部证据和案情进行认定；证据26是济南华联提交的资料，包含了关于其注册日期、门店数量、近三年销售额、公司简介及其他宣传等内容的情况说明以及所附营业执照、卖场照片、荣誉证书及报纸宣传广告等，结合槐荫市监局所提供的补充证据1-5，可以认定被诉处罚决定书中所确认的济南华联注册日期、门店数量、近三年销售额以及济南华联投入广告费及宣传费用等事实，亦能证明济南华联及其所属门店在济南市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大型商超企业的事实；而上述证据中部分荣誉等级证书未记载被授予的荣誉主体、另一部分被授予主体是其他企业、报纸记载华联超市、济南华联的称谓是否指向济南华联不明确、补充证据5中16份营业执照所载明企业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和独立企业法人问题，并不影响对济南华联及其所属门店在济南市有一定影响的认定；证据27，在认定济南华联及其所属门店在济南市有一定影响的情况下，“华联超市”应认定为济南华联及其所属门店专有的企业简称，相应的作品登记证书、图样是否对外公示并不影响上述认定；证据28七份询问笔录中，均经被询问人签名、记载了被询问人的身份信息并附有居民身份证，该宗证据真实性应予以认定，未提供购物小票不能认定询问笔录存在虚假内容；二、槐荫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均为证明其程序合法的证据，且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对槐荫市监局的行政行为合法性进行了审查，槐荫市监局亦在本案诉讼中提供了其行政行为的相应证据，故槐荫区政府提供该宗程序证据，并无不当；三、张家萍提供的证据4，拟以其银行收付款入账通知、征收机关实施扣税业务客户回执、税收电子缴款凭证和记账凭证证明其营业额，因张家萍无法证明其将全部营业额存入银行、以缴税数额反推营业额并不准确、超市经营的淡季旺季差别等原因不能采用平均计算的方式确定营业额，在槐荫市监局已经取得充分证据证明张家萍所经营赛佳华联2018年2月1日至6日营业额的情况下，该宗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四、综上所述，除张家萍所提供证据4外，各方当事人所提供其他证据，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认定为有效诉讼证据。 经审理查明，济南华联成立于2002年2月6日，在济南市槐荫区拥有大型超市5家，在济南市其他六区县共有大型超市17家、便利店61家，上述超市和便利店均以“华联超市”名义对外经营，均在门头以“华联超市”作为其主体标识。济南华联2015年销售额为213032.5万元，2016年销售额为211268.5万元，2017年销售额为221097万元，2016年在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公布的《2016年中国快速消费品连锁百强》排名第45名，并持续通过报纸、广播、站牌等广告进行品牌宣传，获得山东省消费者满意单位等多项山东省级、济南市级荣誉称号，属于济南市范围内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华联超市”是其企业字号简称。张家萍于2017年11月19日与天津华联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天津华联许可张家萍使用其第779258号商标“华联”，该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商业行情管理；商业信息代理；商业管理辅助业务；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商业管理咨询；商业行情调查；商业组织咨询；商业调查研究；商业研究；商业管理咨询服务；商业信息；组织商业广告展览”。2017年12月5日，张家萍在本市槐荫区刘长山西路国贸装饰材料批发市场二层D区1号注册经营赛佳华联，其门头牌匾、对外发放的会员卡、经营中使用的手推车、对外发放的宣传彩页、员工服装等处均标注“华联超市”字样，门头牌匾上的字体及字体颜色与济南华联门头牌匾上的字体及字体颜色高度一致，但使用“华联超市”字号并未经济南华联授权。2018年1月3日，槐荫市监局接到济南华联举报，称赛佳华联盗用其“华联超市”字号，涉嫌不正当竞争，要求查处。经局长批准后，槐荫市监局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调查。2018年2月6日-2月11日，槐荫市监局先后接到8名消费者投诉举报赛佳华联实施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其与济南华联存在特定关系，于2018年2月12日对投诉举报人进行了询问，遂并案处理。槐荫市监局多次到赛佳华联现场，拍摄了现场照片，并对张家萍和赛佳华联工作人员制作现场笔录，调取了赛佳华联财务系统资料，认定赛佳华联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销售额1765145.7元的事实。同时，槐荫市监局向济南华联调取了其注册日期、门店数量、近三年销售额、公司简介及其他宣传等内容的情况说明以及所附营业执照、卖场照片、荣誉证书及报纸宣传广告等。2018年2月7日，槐荫市监局制作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并于2018年3月8日制作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对赛佳华联的购物车、购物筐、会员卡、商品标价签、宣传彩页等进行扣押，后于2018年4月4日作出济槐市监解强字[2018]01-102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告知张家萍解除对其实施的行政强制措施并向张家萍邮寄送达。在认定上述事实后，槐荫市监局于2018年4月20日向张家萍邮寄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了张家萍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后于2018年4月28日向张家萍邮寄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通知了当事人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并于2018年5月11日举行了听证会并制作听证笔录，但张家萍未到场参加听证。经集体审议后，槐荫市监局于2018年5月1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作出济槐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张家萍不服该处罚决定，向槐荫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槐荫区政府于2018年7月16日收到张家萍的行政复议申请，因行政复议申请的材料不全，要求张家萍补正。槐荫区政府于7月25日收到张家萍的补正材料后，于当日受理张家萍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日向槐荫市监局发送提出答复通知书。槐荫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后，槐荫区政府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张家萍对该复议决定书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工作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有其他部门查处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槐荫市监局作为槐荫区履行工商行政管理工作的部门，对张家萍涉嫌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并作出济槐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具备行政主体资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槐荫区政府作为槐荫市监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受理张家萍对槐荫市监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济槐政复决字[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具备行政主体资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第十八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规定实施混淆行为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今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商品。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本案中，济南华联及其“华联超市”字号在济南市范围内具有一定影响，知名度较高，且济南华联注册在先，赛佳华联注册在后。张家萍所经营的赛佳华联，其门头牌匾、对外发放的会员卡、经营中使用的手推车、对外发放的宣传彩页、员工服装等处均标注“华联超市”字样，门头牌匾上的字体及字体颜色与济南华联门头牌匾上的字体及字体颜色高度一致，且使用“华联超市”字号并未经济南华联授权，故应认定张家萍擅自使用济南华联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简称，实施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与济南华联存在特定联系，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槐荫市监局接到济南华联举报并立案后，对其他投诉举报人进行了询问，并案处理，后多次到赛佳华联现场，拍摄现场照片，对张家萍和赛佳华联工作人员制作现场笔录，调取了赛佳华联财务系统资料，认定赛佳华联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销售额1765145.7元的事实，并向济南华联调取了其注册日期、门店数量、近三年销售额、公司简介及其他宣传等内容的情况说明以及所附营业执照、卖场照片、荣誉证书及报纸宣传广告等，制作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对赛佳华联的涉案物证等进行扣押，向张家萍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和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举行听证会并制作听证笔录，在认定张家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基础上，经集体审议后作出济槐市监检字[2018]01-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张家萍诉状中所述“将营业执照悬挂在经营场所内，不存在被告认定的隐瞒情形”、“济南华联注册使用的商标图样与张家萍经允许使用的宣传图样不一致，不存在混淆使用的情形”，但因其在公开场合及物品上使用“华联超市”，槐荫市监局认定其隐瞒自己登记名称为“济南槐荫赛佳华联超市”、字号为“赛佳华联”属于混淆使用企业字号简称，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所述“张家萍作为一个外地人，初来济南投资，不知道当地是否存在济南华联，更不知道它的经营规模，也没有见到过济南市大街上悬挂有‘华联超市’的标识”，因张家萍作为超市的经营者，在开办超市之前应当对济南市的超市市场如本地商场的物价、济南华联的规模和影响等做过调查，故其所述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所述其“持有天津华联授权许可的商标使用权在注册地经营超市业务属合法经营”，因双方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所确定的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商业行情管理；商业信息代理；商业管理辅助业务；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商业管理咨询；商业行情调查；商业组织咨询；商业调查研究；商业研究；商业管理咨询服务；组织商业广告展览；商业信息”，故张家萍使用该商标从事超市经营业务，超出了该商标的核定服务项目范围，且赛佳华联在使用该商标时，其门头牌匾上的“华联超市”字样与济南华联所使用“华联超市”的字体、颜色高度一致，赛佳华联具有模仿济南华联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造成了消费者对赛佳华联与济南华联的混清，故其所述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所述“被告取得的财务数据电子文档实为新入职员工培训所用示例文件，并非超市真实经营数据”，因张家萍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且相关财务数据电子文档系由槐荫市监局在其财务系统中调查并由其工作人员予以签字按手印确认的，故槐荫市监局认定的违法经营数额，认定准确；所述“2年时间，济南华联于不同领域先后34次以反面形象出现在济南市公共视线，其社会负面影响极大”，不能否定济南华联的企业影响力，故该陈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槐荫区政府在受理张家萍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槐荫市监局发送提出答复通知书并进行审查后，认为槐荫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调查事实清楚、认定结果准确，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槐荫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充分，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槐荫市监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槐荫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张家萍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家萍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家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又不提出缓（免、减）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志涛 人民陪审员  刘 艳 人民陪审员  梁艳艳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唐 瑾 书 记 员  王 雯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