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381刑初163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河西镇六台村。法定代表人黄桂敏，系执行董事、经理。诉讼代表人吴育民，男，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现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被告人黄桂敏，女，1968年12月19日出生于，汉族，高中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毕广雨、徐沐阳，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兰彬，男，1966年8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满族，中专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生产矿长，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曲洪梅，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树慈，曾用名樊树池，男，1955年6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中专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矿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晓莹，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刚，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掘进矿长，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子安，辽宁合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长胜，男，1963年10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高中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机电矿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贺忠，辽宁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宝义，辽宁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揣奎军，男，1965年7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高中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通风矿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新邱区，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新邱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淑娟，北票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耿德满，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中专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工程师，被捕前住辽宁省铁岭市铁岭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欣，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树合，男，1969年2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跟班矿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新邱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吕毅然，辽宁史立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士春，男，1964年3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跟班矿长，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新邱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光、马琳，北京广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玉华，男，1956年8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地面工程师，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荣生，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中专文化，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跟班矿长，被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茹云飞、李士伟，辽宁三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桂敏、张兰彬、樊树慈犯重大责任事故罪、非法采矿罪，被告单位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刚、杨长胜、揣奎军、耿德满、王树合、彭士春、蔡玉华、李荣生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桂敏及诉讼代表人吴育民，被告人黄桂敏及其辩护人毕广雨，被告人张兰彬及其辩护人曲洪梅，被告人樊树慈及其辩护人郭晓莹，被告人孙刚及其辩护人姜子安，被告人杨长胜及其辩护人许贺忠，被告人揣奎军及其辩护人姜淑娟，被告人耿德满及其辩护人黄欣，被告人王树合及其辩护人吕毅然，被告人彭士春及其辩护人马琳，被告人蔡玉华，被告人李荣生及其辩护人茹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原阜新市清河门区万达煤矿，以下简称“万达煤矿”）于2014年3月24日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原法定代表人为张某2，后因张某2死亡，于2017年6月26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黄桂敏。被告人黄桂敏接任万达煤矿法定代表人后，聘请了被告人樊树慈为总矿长，安排了彭士春等人到万达煤矿工作，此外保留了张某2在世时的大部分管理人员及生产经营模式。2016年5、6月份时，万达煤矿原法定代表人张某2投资改造了该矿的井口和井下设施，将井下作业面越界越层深入到相邻的阜新矿业有限公司清河门煤矿采区，并于2016年10月份开始进行越界开采。万达煤矿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擅自进入阜新矿业有限公司清河门矿区内采煤，并进行销售，直至2017年10月18日发生井下透水事故。经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地质勘查中心辽宁总队勘查：万达煤矿出入井口和出煤井口均在其采矿证范围外。采掘平垌位于其采矿证范围之外，位于阜新矿业有限公司清河门煤矿范围内。经鉴定，万达煤矿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17日，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范围，越层越界违法盗采国家煤炭资源177094.56吨，其中能够确认销售单价的为142652.83吨，能够确认销售金额为69077290.4元。被告人黄桂敏于2017年6月26日接任万达煤矿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兰彬于2016年8月份到万达煤矿担任生产矿长，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组织非法开采；被告人樊树慈于2017年6月份到万达煤矿担任总矿长，于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组织非法开采；被告人孙刚于2014年到万达煤矿担任掘进矿长，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负责井下掘进、维护和排险等工作，并按照被告人张兰彬确定的方向为井下非法开采划线；被告人杨长胜于2016年10月份到万达煤矿担任机电矿长，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负责机电方面的工作，为非法开采提供机电方面保障；被告人揣奎军于2016年8月份到万达煤矿担任通风矿长，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负责井下通风等工作；被告人耿德满于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担任万达煤矿工程师，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按照公司要求参与了万达煤矿越界开采的设计和改造工程，并参与非法开采活动；被告人王树合于2016年8月份到万达煤矿担任跟班矿长，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带领工人下井越界采矿；被告人彭士春于2017年6、7月份到万达煤矿担任跟班矿长，于2017年9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带领工人下井越界采矿。被告人蔡玉华于2016年10月到万达煤矿担任地面工程师，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向有关部门报送虚假图纸，并保存越界开采图纸等材料;被告人李荣生于2016年10月份到万达煤矿担任跟班矿长，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按照公司要求带领工人下井越界采矿；2017年10月18日11时50分许，万达煤矿超层越界违法盗采国家资源，违法掘送四组三探煤平巷和探眼，破坏了其与上部废弃旧巷间的煤矿，废弃旧巷及老空区内积水从煤柱处溃出，冲毁四组三探煤平巷木板封闭墙和斜巷砖混封闭墙，造成水害事故。事故发生当班99人入井作业，其中14人自行脱险，83人被救生还，2人死亡。经辽宁煤矿安全监察局认定，被告人黄桂敏、樊树慈、张兰彬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桂敏、张兰彬、樊树慈、杨长胜积极组织、参加救援，其中被告人张兰彬、樊树慈、杨长胜为救援作出了重大贡献。万达煤矿与死者于某、吕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2017年10月19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桂敏授意夏天为其转移财产。同日，夏天将被告人黄桂敏账户62×××48中的687万元转入卓彩锋中国农业银行62×××11账户中，上述款项为被告人黄桂敏接任万达煤矿后的违法所得；同日夏天将被告人黄桂敏保险箱内的现金353万元通过现金汇款存入卓彩锋中国农业银行62×××11账户中。案发后，公安人员冻结张某2账户62×××72人民币336621.79元；冻结黄桂敏账户62×××45人民币561684元；冻结卓彩锋账户人62×××11人民币104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桂敏、张兰彬、樊树慈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证人徐某、张某1等人证言,鉴定意见、审计报告，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超越采矿许可证开采范围，擅自进入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黄桂敏、张兰彬、樊树慈系该公司作出非法采矿决策的领导人员，被告人孙刚、杨长胜、揣奎军、耿德满、王树合、彭士春、蔡玉华、李荣生系该公司进行非法采矿活动的主要执行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单位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被告人黄桂敏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投资人，被告人张兰彬、樊树慈系该公司负有管理职责的负责人，其行为均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桂敏、张兰彬、樊树慈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桂敏、张兰彬、樊树慈、孙刚、杨长胜、揣奎军、耿德满、王树合、彭士春、蔡玉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荣生在尚未受到公安机关讯问或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经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桂敏、张兰彬、樊树慈在安全事故发生后积极组织、参与事故救援，可以在重大责任事故罪的量刑范围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刚、杨长胜、揣奎军、耿德满、王树合、彭士春、蔡玉华、李荣生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安机关冻结张某2账户（62×××72）人民币336621.79元，因张某2在世时万达煤矿已开始越界开采，故该笔款项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公安机关冻结卓彩锋账户（62×××11）中的1040万元，其中687万元，及被告人黄桂敏账户（62×××45）中的561684元，因被告人黄桂敏在公安机关供述上述款项为卖煤所得，故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上述三笔款项共计人民币7768305.79元为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冻结卓彩锋账户（62×××11）中的1040元，其中的353万元，为被告人黄桂敏保险箱中存放的现金，该笔款项为被告人黄桂敏授意由夏天转入他人账户，故此353万元应认定为被告人黄桂敏的财产，但现无证据证明该款项为被告人黄桂敏违法所得。被告人黄桂敏的辩护人提出，作出越界开采的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经查，作出《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勘测报告》的单位为中国建设材料工业地质勘查中心辽宁总队，该单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资源部颁发的地质勘查资质证书，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桂敏系自首、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兰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兰彬的行为构成自首、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张兰彬具有判处缓刑条件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樊树慈的辩护人提出，重大责任事故的危害结果不应归于被告人樊树慈的辩护意见，经查，经辽宁煤矿安全监察局认定，被告人樊树慈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樊树慈具有从犯、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刚不应对万达煤矿的全部非法采矿数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刚受雇于万达煤矿，在其任职期间系按照公司的要求工作，而朝阳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专项审计报告》中，确定万达煤矿非法开采总量与金额的依据是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万达煤矿的账内计量小票等材料，该审计报告中对于万达煤矿非法采矿的总量及价值的认定是客观的，但仅以被告人孙刚参与非法采矿期间万达公司的账内计量小票等材料确定被告人个人的销售煤数量及销售金额的认定，是不客观的。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此外，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的辩护及辩解意见，本院均予采纳。被告人孙刚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孙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长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长胜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长胜在签署《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后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主动投案；但被告人杨长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具有悔罪表现，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长胜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揣奎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揣奎军系从犯，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揣奎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揣奎军在签署《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主动投案。但被告人揣奎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有悔罪表现，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揣奎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耿德满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德满不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耿德满于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担任万达煤矿工程师，参与了万达煤矿越界开采的设计和改造工作，系该公司进行非法采矿活动的主要执行人员，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德满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耿德满在签署《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并作出第一份询问笔录后接到公安机关传唤，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树合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彭士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树合、彭士春不属于万达煤矿的主管人员，不应列为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主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树合、彭士春二人均系万达煤矿跟班矿长，二人按照公司要求带领工人下井越界采矿，均系该公司进行非法采矿活动的主要执行人员。故二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树合、彭士春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树合、彭士春在公安机关传唤前均接受过公安机关询问，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蔡玉华提出，其不是领导班子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玉华系万达煤矿地面工程师，按照公司要求向有关部门报送虚假图纸，保存越界开采图纸等材料，系该公司进行非法采矿活动的主要执行人员。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荣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荣生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荣生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荣生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有悔改表现，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阜新万达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黄桂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4年10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张兰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樊树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被告人孙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杨长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揣奎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耿德满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王树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彭士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蔡玉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十二、被告人李荣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黄桂敏违法所得人民币7768305.79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孙雅慧人民陪审员  郑国华人民陪审员  杨兆学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于天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