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明辉，男，1984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2006年12月20日因犯窝藏、转移赃物罪，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08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彭勃、曹宪科，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宾，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秦晓帅，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楠，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辩护人舒啸虹，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玉祖，男，1968年6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存娜、孙润函，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万荣，男，1973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2017年4月24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5月1日出所。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广平，河南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锁，男，1987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3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辩护人聂贵凤、崔慧敏，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庆深，别名小路，男，1990年5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任广宇，河南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宗昱，男，1999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楠、周玉祖、周万荣、李金锁、路庆深、周宗昱犯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豫0711刑初2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楠、周玉祖、周万荣、李金锁、路庆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明辉拉拢社会闲散人员张宾、路庆深等人为骨干成员成立放贷公司，向不特定人员按月息15%放贷，后被告人周楠、周万荣、李金锁、周玉祖、周宗昱陆续加入，对还不上贷款的借贷人进行违法讨债，被告人李明辉多次纠集集团成员采取随意发上门讨账视频、更换借款人或担保人房屋门锁、长期占房居住、电话辱骂、张贴房屋租赁协议、在借款人或担保人家门口喷涂还款字迹、滋扰纠缠等方式向借款人或担保人进行讨债，已严重干扰、影响到借款人、担保人及家庭成员的正常生活。被告人李明辉、张宾、路庆深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固定办公场所、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对借贷人、担保人及家庭成员进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有明显组织领导者，重要成员相对固定，已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中旬，借款人刘某2（住新乡市牧野区维多利亚城兰亭客栈1524室）和担保人孙雅宁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4万元后，被害人刘某2未及时偿还借款。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周万荣、周宗昱拿着“租赁协议”上门讨账，并安排被告人周万荣、周宗昱采用更换门锁，拍摄占房视频等手段通过公司微信群，由被告人路庆深微信再转发给被害人刘某2威胁逼迫其还款。后被告人李明辉又指派被告人周万荣、周玉祖、张宾、周宗昱、李金锁、周楠轮流霸占被害人刘某2房屋长达三个月之久，造成被害人刘某2无家可归。期间被告人李明辉等人对被害人刘某2讨债的过程中发生冲突，被告人李明辉等人对被害人刘某2有辱骂、殴打、限制其人身自由等行为。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租房协议。3、微信截图。4、刘某2控告书。5、李某1书写事情经过。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7、证人李某1、刘某1、王某1、张某1的证言。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9、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楠、周万荣、李金锁、路庆深、周宗昱的供述与辩解。二、2017年11月份，借款人李某3因赌博输钱和担保人杨某3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6万元后无法偿还借款，被害人李某3私下借被告人张宾3万元借款后也无法偿还，后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张宾、周宗昱、周万荣、周玉祖、李金锁、周楠到被害人李某3提供的前夫文某（住新乡市红旗区红房小区1号楼4单元3楼东户）家中追债，被告人张宾多次拍摄上门要账视频发给被害人李某3并喷涂还款字样，两次更换被害人文某的家门锁，被害人文某报警至新乡市公安局东街派出所调解后无果被迫交出家门钥匙，被告人张宾等人入住被害人文某家中威胁逼迫被害人李某3还款，期间被告人张宾、周宗昱、周万荣、周玉祖、李金锁、周楠陆续在其家中吃喝长达两个月之久，被告人李明辉、路庆深还在其家中办公，严重干扰了被害人文某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借条。3、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4、借款明细。5、离婚协议书、离婚证。6、房屋所有权证。7、文某告知书。8、辨认笔录、辨认照片。9、证人海秀菊、李某2的证言。10、被害人李某3、文某的陈述。11、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楠、周玉祖、周万荣、李金锁、路庆深、周宗昱的供述与辩解。三、2017年11月份，因借款人李某3借款未还，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周万荣、张宾、李金锁对担保人杨某3采取上门拍摄视频，尾随、滋扰的手段逼迫其联系被害人李某3。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周万荣、张宾、李金锁向其两人要账，直到晚上12时被害人李某3、杨某3借到部分欠款后才离开。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条。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3、证人樊某的证言。4、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5、被告人张宾、周万荣、李金锁的供述与辩解。四、2017年11月份借款人王某2和担保人陈某1（住新乡市红旗区星海国际3号楼2701室）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8万元和3万元后，因被害人王某2无法偿还借款，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张宾等人上门拍摄换锁视频，张贴租赁合同由被告人路庆深转发给被害人陈某1催账，将被害人陈某1家门锁更换。2018年3月5日被害人陈某1前妻邢某得知后和女儿陈某2从北京回来报警，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玉祖到新乡市公安局洪门派出所，被告人张宾指使被告人周玉祖在派出所内辱骂被害人邢某，威胁其找到被害人陈某1还账，并跟随被害人邢某、陈某2到新乡市红旗区糖果酒店盯守至次日下午，双方谈判达成协议后离开，被害人邢某因心理惧怕被告人张宾等人上门讨债，被迫到北京女儿陈某2家暂时居住。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情况说明。3、离婚证、离婚协议书。4、商品房买卖合同。5、租房协议。6、新乡开锁人员备案证、营业执照。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8、证人田某、韦某的证言。9、被害人陈某1、邢某、陈某2的陈述。10、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玉祖的供述与辩解。五、2017年5月份借款人赵某1（住新乡市红旗区渠东二路二建公司家属院）和担保人李某4（住新乡市红旗区华兰大道上海城13号楼2单元9楼东户）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张宾由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2万元后，被害人赵某1未及时偿还借款。2017年5月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张宾、周万荣、周玉祖等人上门催账，被害人赵某1被逼继续还款。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万荣等人采取拍摄上门视频，每天数十次拨打被害人李某4电话和催账、砸门、跺门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4替被害人赵某1还款，致使被害人李某4家的防盗门损坏。后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玉祖等人又去被害人李某4妻子的棋牌室骚扰，被害人李某4因严重影响女儿高考为由报警至新乡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接处警登记表。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情况说明。4、被害人李某4、赵某1的陈述。5、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万荣的供述与辩解。六、2017年10月份借款人马某（未找到）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6万元后，因未及时偿还借款，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周楠、周宗昱等人到被害人马某丈夫被害人张某3（住新乡市红旗区西安巷10号）家上门拍视频催账，更换门锁后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楠、周宗昱、周玉祖、李金锁、周万荣在其家中居住一个多月，被告人李明辉、路庆深还在其家中办公，逼迫被害人张某3替被害人马某还款，被告人李金锁和周楠将被害人张某3家中的康佳牌电视机拉走顶账，被害人张某3被迫多次报警求助，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张某3的正常生活。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电视机从被告人李金锁家中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张某3。经新乡市牧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康佳牌彩电价格为824.67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康佳产品三包凭证。3、收条。4、东街分局110接处警登记表。5、扣押决定书、发还决定书。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7、价格认定结论书。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9、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楠、周万荣、李金锁、路庆深、周宗昱的供述与辩解。七、2017年7月份借款人李某5（住新乡市凤泉区双坛路42号院104号）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5万后，因未及时偿还借款，被告人李明辉带领被告人张宾、周楠、周宗昱、李金锁、周玉祖多次到被害人李某5家中催债，被告人李明辉向被害人李某5发手持长刀图片的视频、打电话辱骂威胁逼迫被害人李某5还款，被害人李某5被迫离家出走。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情况说明。3、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4、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楠、周万荣、李金锁、路庆深、周宗昱的供述与辩解。八、2017年11月份借款人张某4（未找到）和担保人岳某（住新乡市红旗区公务员小区C区一号楼204室）共同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4万元后，因被害人张某4未及时偿还借款，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周玉祖、周宗昱等人将换锁视频通过被告人路庆深转发给被害人岳某，逼迫被害人岳某还清债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租房协议。3、岳某身份证复印件。4、岳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6、被害人岳某的陈述。7、被告人李明辉、周宗昱的供述与辩解。九、2017年8、9月份借款人孙某（未找到）和担保人王某3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4万元后，被害人孙某无法偿还借款失联，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周楠、周宗昱等人找到被害人王某3后言语恐吓被害人王某3不还款就告其诈骗，后被告人李明辉指使被告人周楠、周宗昱等人跟随、滋扰逼迫被害人王某3在三四天内还款。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4、被告人李明辉、周楠、周宗昱的供述与辩解。十、2017年11月份借款人李某6（未找到）和担保人赵某2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4万元后，被害人李某6无法偿还借款失联，后被告人李明辉带领被告人张宾、周楠多次找到被害人赵某2言语威胁到家中居住逼迫其替被害人李某6还款，被害人赵某2因女儿有病害怕到家中闹事被迫替被害人李某6还清欠款。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3、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4、被告人周楠的供述与辩解。十一、2018年1月份借款人许某（未找到）和担保人王某4（住新乡市红旗区新谊城26号楼1单元2楼中户）共同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6万元。2018年4月份被害人王某4又借款3万元，被害人许某无法偿还借款失联，被告人路庆深、周楠找到被害人王某4威胁不还款就占房逼迫还款，被害人王某4无奈偿还部分借款。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情况说明。3、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4、被告人周楠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路庆深的供述与辩解。十二、2018年2月份借款人王某5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被告人路庆深高息借款5万元。因未及时还款，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周楠、李金锁等人去被害人王某5母亲家楼下拍视频威胁还款，被害人王某5害怕其到母亲家闹事被迫偿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情况说明。2、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3、被告人李明辉、周楠、李金锁的供述与辩解。十三、2017年5月份借款人杨某4和担保人金某2从被告人李明辉等人的放贷公司通过路庆深高息借款5万元，因未及时还款，被告人李明辉安排被告人张宾、周万荣、周楠、李金锁、周玉祖去被害人杨某4母亲张某5家闹事并轮流拘禁看管担保人金某2，住到二楼被害人杨某4的房间逼迫找到被害人杨某4还钱长达20多天，被害人杨某4的母亲及弟弟多次报警求助后搬走，后被告人张宾、周万荣、周楠、李金锁、周玉祖把被害人金某2带到位于新乡市牧野区鲁堡的放贷公司、新乡市牧野区红蚂蚁酒店等处长达7天时间，后被害人金某2无力偿还债务趁机跑掉后不敢回家，被告人李明辉又安排被告人周玉祖等人到被害人金某2家中对其家人骚扰逼迫替被害人金某2还款2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2、收到条证明。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情况说明。4、证人杨某1、张某2、金某1的证言。5、被害人金某2、张某5的陈述。6、被告人李明辉、张宾、周楠、周万荣、周玉祖、李金锁的供述与辩解。综合证据如下：1、被告人的照片、户籍证明；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焦作未管所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照片；3、到案经过；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5、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清单、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6、借条、借款明细、收到条、路庆深提供的其公司每天对账账目、租房协议、催款单、微信账目；7、受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受案回执、东鲁堡村两委会全体人员报案材料、东鲁堡村委会门窗被喷涂照片、郭某1自述事情经过、到案经过、照片、新乡市好望角广告公司业务定单、合作共建协议、合作共建终止协议、协议、耿黄乡东鲁堡村委会证明、股份合作协议章程、送达回执。8、证人郭某1、周某1、郭某2、周某2、卞某、周某3、郭某3、杨某2的证言；9、物证笔记本电脑1台、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出库单4本，账本2本，自动喷漆桶5个，交易明细单1个，智能手机8部；10、电子数据光盘五张。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牧野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李明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三、被告人周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四、被告人周玉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五、被告人周万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六、被告人李金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路庆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八、被告人周宗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在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笔记本电脑一台、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出库单四本，账本二本，自动喷漆桶五个，交易明细单一个，智能手机八部及被冻结的被告人路庆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125560.9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明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明辉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不是首要分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张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周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周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周玉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周玉祖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周万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周万荣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不是主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李金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金锁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量刑重。上诉人路庆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路庆深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本案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明辉、张宾、路庆深、周楠、周万荣、李金锁、周玉祖、周宗昱采取软暴力方式，有组织地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滋扰、纠缠、恐吓借款人或担保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明辉、张宾、周楠、周万荣、李金锁、周玉祖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上诉人李明辉、周万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明辉、周万荣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李明辉不是首要分子的意见，经查，李明辉、张宾、路庆深、周楠、周万荣、李金锁、周玉祖、周宗昱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李明辉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明辉、周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明辉、周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李金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金锁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李明辉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实李明辉、周楠、李金锁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玉祖、周万荣、路庆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周玉祖、周万荣、路庆深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周玉祖、周万荣积极参与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路庆深在公司担任会计，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明辉、张宾、周玉祖、周万荣、李金锁、路庆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依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涛审判员  马宁审判员  郭旭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