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初1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封某，男，1971年8月6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1的父亲。诉讼代理人徐景春，云南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成虎，男，198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兴文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博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世勇，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成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1日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石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成虎及其辩护人李世勇、附带民事原告人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徐景春到庭参与庭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张某1与被告人向成虎的妻子杨某1是惠州市众安五金配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的工友，两人存在暧昧关系。2018年10月15日1时许，向成虎在博罗县龙溪街道办球岗村潮兴砂锅粥店吃夜宵。其间，张某1带领四名携带水果刀男子，质问向成虎为何殴打杨某2，并威胁向成虎要其立即在龙溪消失。后张某1等人在杨某2、蓝某2军等人的劝阻下离开现场。几分钟后，张某1一人驾驶摩托车回到夜宵店再次挑衅向成虎，向成虎遂把张某1从摩托车上拽倒在地。随后，向成虎等人上前殴打张某1，其中，向成虎用啤酒瓶砸张某1头部。后张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张某1符合因生前被钝性外力作用致硬脑膜外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脑挫裂伤、脑干受压、脑疝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向成虎主动报案，并在博罗县龙溪街道办球岗村委会等候民警处置。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频资料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向成虎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犯罪之后，被告人向成虎主动报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封某提出要求被告人向成虎赔偿死亡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9889.87元。被告人向成虎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害人张某1有重大过错；2、被告人主动报案投案，归案后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本案被害人的致命伤是否被告人造成的存疑；4、被告人受到暴力威胁刺激引发的案件，系激情犯罪；5、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向成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张某1与被告人向成虎的妻子杨某1是惠州市众安五金配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的工友，两人存在暧昧关系。2018年10月15日1时许，向成虎在博罗县龙溪街道办球岗村潮兴砂锅粥店吃夜宵。其间，张某1带领四名携带水果刀男子，质问向成虎为何殴打杨某2，并威胁向成虎要其立即在龙溪消失。后张某1等人在杨某2、蓝某2军等人的劝阻下离开现场。几分钟后，张某1一人驾驶摩托车回到夜宵店再次挑衅向成虎，向成虎遂把张某1从摩托车上拽倒在地。随后，向成虎等人上前殴打张某1，其中，向成虎用啤酒瓶砸张某1头部。后张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张某1符合因生前被钝性外力作用致硬脑膜外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脑挫裂伤、脑干受压、脑疝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向成虎主动报案，并在博罗县龙溪街道办球岗村委会等候民警处置。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警后依法对案件展开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5日，公安民警将向成虎抓获。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中心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龙溪街道球岗村委会球岗路潮兴砂锅粥店门前水泥地，现场中心为开放性露天水泥地面，进入中心现场后可见地面整洁。4.调取证据清单、视频监控，证实：2018年10月15日1时9分50秒至1时13分20秒，张某1带领四名男子骑摩托车持刀到潮兴砂锅粥店找向成虎，随后离开；1时19分05秒，张某1再次骑摩托车返回潮兴砂锅粥店门口；1时20分25秒至1时21分30秒，向成虎把张某1拉下摩托车，之后向成虎等两人殴打张某1。5．（博）公（司）鉴（法尸检）字[2018]10013号《鉴定书》，证实：死者张某1符合因生前被钝性外力作用致硬脑膜外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脑挫裂伤、脑干受压、脑疝而死亡。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杨某1证言：2018年10月15日凌晨1时许，我在龙溪街道球岗村村委会旁边的烤鱼店吃宵夜，看见张某1带了三四名男子过来，张某1和两名男子都带了刀，张某1过来后就对着向成虎说要赶他出龙溪，叫向成虎在龙溪消失，说完就带人走了，我当时因认识张某1就过去劝他走，张某1走了约五分钟，他自己一个人有开着摩托车回来，这次没有拿工具，回来又向着向成虎说不要那么嚣张，赶紧在龙溪消失，当时张某1和向成虎的周围很多人，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没看清，打完的时候，我就看见张某1躺在地上，有流血，向成虎就走到村委会旁报警了。证人杨某1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张某1、向成虎。（2）证人卓某1证言：2018年10月15日凌晨1时许，我经营的潮兴大排档来了两名男子在门口吃宵夜，当他们点完菜时有一名女子也跟他们一起坐下来，没过多久我在厨房内听到门口有响声，就马上跑出来，看到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另外一名男子还在打他踢他，那名女子就在一旁劝架，然后我叫打人的那名男子不要打，问他干嘛，他让我不要管然后就开摩托车往球岗村村委方向跑了，之后我就报警了。在那两男一女坐下来后，我在店内收银台里看到路边来了四个男的骑着两部鬼火摩托车在离那两男一女三四米的路边停下，当时看到有两名男子拿着水果刀，看着那两男一女，看了会就往球岗村委会方向走了，后来被打的那名男子开着摩托车回来了，和另一名男子在说话，说了两三分钟后另一名男子就拿起玻璃瓶砸他，随即他们就扭打起来了，我就出去劝架。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使用啤酒瓶多次殴打男子是头部，还有用脚多次踢被打男子的身体。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拉了身穿黑色上衣男子一下，然后身穿白色衣的男子就用脚踢了躺在地上的那名被打的男子，然后我们就把身穿黑色上衣跟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拉开了，但是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挣开了我们，又继续跑过去用啤酒瓶殴打被打男子。穿黑色上衣的男子用了有个啤酒瓶来击打被打男子的头部，两个啤酒瓶都被打碎了。事后我清扫的时候也看见了打碎了两个啤酒瓶。证人卓某1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向成虎，指认了视频截图。（3）证人蓝某1证言：2018年10月15日凌晨0时许，我和向成虎、杨某1一起去到球岗村委会附近吃宵夜，我们当时在宵夜档口的外面台坐着，这时杨某1的男同事和4名男子坐着两辆摩托车来到宵夜档处，杨某1的男同事和另一名男子受伤各拿了一把西瓜刀，用刀指着向成虎说“是不是你想搞我”。杨某1见状就分别推开了向成虎和她同事，那4名男子也将该男子拉走，然后几个人就离开了。约过了10分钟，杨某1的男同事自己一人开摩托车又来到现场找向成虎，下车就威胁向成虎并向向成虎的肩膀打了一拳头，向成虎在桌上拿了一个玻璃瓶砸向对方的头部，砸了2、3下，杨某1的同事受伤倒地，宵夜档老板就打电话叫救护车，向成虎就到派出所自首了。证人蓝某1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张某1。（4）证人卓某2证言：2018年10月15日凌晨1时许，我工作的宵夜档门前由人打架，当时我在厨房内工作，突然我听到外面有砸玻璃瓶的声音，我就跑出去，我走的客厅的时候我哥哥就叫我打电话报警，我报完警出道门口就有一名男子倒地，还流血。（5）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10月15日1时许，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在龙溪街道球岗村聚吧烤吧宵夜档被他人殴打，我就过去看一下，我去到现场张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1卷40-41）（6）证人吴某1证言：我住在博罗县龙溪街道办球岗村委会富赢出租屋，我楼下的摄像头可以照到潮兴大排档门前，公安机关过来调取视频。（7）证人封某（被害人父亲）证言：2018年10月15日我接到我女儿电话告知我我儿子张某1被打昏迷入院，之后10月20日珠江医院医生说我儿子脑死亡了。（8）证人李某2（村治安队员）证言：2018年10月15日凌晨1时许，在村辖区附件巡逻，接到向成虎“小虎”电话，说其打架了，打伤了对方，担心对方报复现躲在球岗村委会，并说已经报警了，叫我过去。到了村委，向成虎说其在宵夜时拿喝酒用的啤酒瓶打伤了人，对方的头部被打流血了。约1-2分钟，龙溪派出所的人员就到了。向成虎也就跟派出所的回所里了。（6）证人陈某1证言：2018年10月15日凌晨，在我烧烤档旁有一张桌子上的几名男女吵架，后引发打架了，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约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砸了一名男子的头部，将该名男子砸摔倒在地上，并踢打倒地的男子，另外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一个女子好像是在劝架，店老板也过去劝架，与几个客人扶起被打的男子，男子是头部是流血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有没有殴打倒地的男子，没有看清楚。证人陈某1指认了视频截图。7.被告人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被告人向成虎供述，2018年10月15日凌晨0时50分许，我和我妻子杨某1还有我朋友蓝某1一起在球岗村潮兴砂锅粥吃烤鱼，吃了没多久我就接到张某1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球岗村这边，然后对方说马上过来，并且叫了5个人，对方和他朋友拿了两把西瓜刀过来，直接把刀放在我面前，说为什么打他的姐姐（杨某1），恐吓我说要弄死我，让我在龙溪消失，说完就走了，大约过了5分钟，然后对方自己骑车一个人过来，坐在车上还对我说为什么还没有走，还说等我很久之类的，但是我见他自己一人，听到他说话后就立即上前将他从摩托车拽了下来，并且将他按倒在地上，然后对着他拳打脚踢，当时是对着他头部打的，踢了几脚，具体如何打的我也记不清楚。当时我妻子杨某1及我朋友蓝某1还有宵夜档的老板都出来劝架了，其中还有人拉着我，当时我见地上有血，而且张某1躺在地上，我担心他那几个朋友倒回来打我，于是我就跑开了，约3、4分钟左右，我边跑边打电话向公安机关110报案，说“我打人了，现在要报警，我现在在球岗村委会里面，110中心让我再打龙溪派出所电话667×××0，当时派出所说已经安排人员管过来处理”。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认识的治安员李某2，告诉他我打人了，一会儿，李某2同几个治安员到了，没多久，警察也来了，并我带回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都把事实供述了。案发前，我只知道张某1与我老婆是同事关系，也只是怀疑我老婆在外面与他人有暧昧关系，直到案发当天，一来就说我为何打他姐杨某1，我才意识到应该是张某1与我老婆有暧昧关系。我当时喝了酒，张某1过来就指骂我，让我不要打杨某1，并且要我滚出龙溪，我很生气，见他一个人回来，所以就将他拽了下来拳打脚踢。被告人向成虎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被告人向成虎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张某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张某1的手机，查看其与杨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双方存在暧昧关系。9.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向成虎手机159××××4266号码2018年10月15日1时22分54秒与龙溪派出所667×××0号码有通话记录。10.惠州市众安五金配件表面处理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8年3月-9月，张某1与向成虎的妻子杨某1是该公司的员工。1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向成虎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2.被害人和附带民事原告人身份信息、医疗病历及其费用票据等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1与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关系以及本案发生的医疗费用。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与认证，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成虎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向成虎案发后自行报警，并原地等待民警处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向成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向成虎在被害人言语的挑衅下主动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伤重不治身亡，故被告人向成虎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2、被害人张某1主动挑衅被告人向成虎，在本案中存在过错；3、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监控视频均可以印证，向成虎等人殴打被害人过程中，向成虎是主动打人者，其殴打持续时间最长、暴力程度最大，系主犯，应被害人死亡结果承担责任；4、被告人向成虎具有自首情节属实。综上，本院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和被害人过错的意见予以采纳外，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向成虎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附带民事原告人封某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按照法定范围和法定标准确定被告人的赔偿责任，超出法定范围和高出法定标准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关于死亡赔偿金等诉讼请求，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故不予支持。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经计算，原告人丧葬费为人民币46784.5元（93569元/年÷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600元（100元/天×6天）；医疗费依照票据等计算为人民币51597.37元；交通费依照票据计算为人民币1891元；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虽未提交票据，但实际支出，酌情支持人民币10000元；共合计人民币110872.87元。鉴于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向成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向成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成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向成虎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0872.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游小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谭芷珊书记员吴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