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3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志伟，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双辉，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伟，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住福建省厦门火炬高新区（翔安）产业区翔岳路20号302单元。 委托代理人：郑小云，上海协力（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香清，上海协力（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志伟与被上诉人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玛杰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3民初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志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伟、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云、李香清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志伟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易玛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1、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系宋志伟开发并维护的客户，一直由宋志伟提供所有案涉产品，因上述6家客户需要开具发票，但宋志伟作为个人无开票资质，根据财税规则及易玛杰公司要求，故宋志伟让前述6家公司客户直接将货款支付到易玛杰公司对公账户，因此，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客户是易玛杰公司的客户，其直接向易玛杰公司对公账户汇至的款项是本案所涉款项，但是一审判决却既未将6个公司客户认定为易玛杰公司客户，也未将6个客户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也未认定为系宋志伟支付的项下货款，该认定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对深圳唯博易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通过“一达通·操作平台”向易玛杰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不予确认的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未将唯博易公司认定为宋志伟的客户，更未将唯博易公司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认定为本案所涉货款，与事实不符。4、一审法院对唯博易公司向易玛杰公司分两次定购4000台型号为ID231型便携式打印机、每台含税价款为165元、货款总计66万元的事实不予确认，也是错误的。通过宋志伟及易玛杰公司提供的关于该客户的付款信息上，都明确体现了上述事实。5、一审法院对上海积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付款情况及其所付款项系本案案涉款项，该客户系宋志伟开发的客户的内容未予以体现，系错误的。6、一审判决认为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系易玛杰公司开发并供货，理由之一是快递单项下货款金额与易玛杰公司收到的货款金额相近，该认定与事实不符，且与各项证据矛盾。7、对于宋志伟通过对私方式向易玛杰公司支付货款的金额一审判决认定错误。宋志伟通过转账、微信和现金方式向易玛杰公司支付货款，金额超过22万元。8、一审判决对除《销售合同》《合作协议》上载明型号ID231/321之外的其它物品的单价认定错误，与事实不符。9、一审判决将样品按卖品认定与事实不符。10、一审判决将少量配件均认定为卖品，系错误的，与事实不符。二、对关键证据理解并认定错误。三、对缺乏依据的内容予以认定并作为定案依据。四、《销售合同》、《合作协议》上明确载明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系合作关系，易玛杰公司负责外观及硬件的设计生产，宋志伟负责软件和技术支持，易玛杰公司需向宋志伟提供软件开发费用，双方商定易玛杰公司以每款6万元的价格向宋志伟支付软件开发费用，双方合作开发3款产品，易玛杰公司应当向宋志伟支付18万元，但一审法院未给予支持。五、一审判决对于案涉几款产品的价款计算错误。六、一审判决遗漏了对案件重要事实的认定。七、一审判决按照合同约定超过的部分应当在扣除17%税点后返还给宋志伟，但是一审判决确对此内容忽略。 易玛杰公司答辩称：一、宋志伟上诉理由第一条第1项至第6项，宋志伟在上诉状中提出的关于易玛杰公司与淄博凌志电子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的交易，与本案无关，未在本案易玛杰公司所主张的货款范围内，宋志伟一直将本案讼争货款与前述公司的货款混淆。二、上诉理由第一条第7项，关于宋志伟通过对私转账向柳海军支付的214114元，易玛杰公司虽未授权柳海军向宋志伟收取款项，但鉴于柳海军亦承认其是收取宋志伟支付的货款，对于该部分货款，易玛杰公司会另行向柳海军主张，一审判决亦将214114元从易玛杰公司主张的货款中予以扣除。但是，宋志伟主张其还通过微信、现金方式向柳海军支付货款，总计支付货款超过22万元，没有证据支持。三、上诉理由第一条第8项，关于除ID231321产品以外的产品单价，均是合理的价格，宋志伟并未在原审过程中对该部分产品单价提出异议。四、上诉理由第一条第9项，样品亦是合格产品，并非免费产品。五、上诉理由第一条第10项，若上诉人认为存在故障品或残次品，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六、上诉理由第二条、第三条，对迈松公司订购的批次、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货款，与本案无关。七、上诉理由第四条，关于软件开发费用，上诉人主张软件开发费用6万元/款，三款共18万元，没有证据支持。八、上诉理由第五条，关于ID231321产品单价，一审判决已经按《合作协议》《销售合同》的价格，对易玛杰公司主张的单价予以大幅度调减，以含税价格计算是合理的。九、上诉理由第六条，上诉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遗漏了对案件重要事实的认定”，所谓遗漏的事实主要是货款折抵的问题，该部分内容与本案无关，原审判决无需对该事实进行认定。十、上诉理由第七条，关于易玛杰公司对公账户收取的货款，与本案无关。 易玛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宋志伟立即偿还易玛杰公司货款共计100221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给易玛杰公司造成的损失（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货款利率，自2017年8月30日，即律师函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实际完成支付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6日，以易玛杰公司为甲方，以宋志伟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共同开发系列便携打印机达成协议：易玛杰公司提供外观结构及硬件方面的设计并负责开模及生产，宋志伟提供软件、硬件方案及后续的技术支持、软件升级及软件定制。宋志伟承诺，宋志伟会优先将甲乙双方共同开发出来的产品推给宋志伟的客户，易玛杰公司在后续的销售中遇到宋志伟的客户，必须告知宋志伟，由宋志伟维护。易玛杰公司提供给宋志伟的价格（产品型号ID231）含税140元，未税125元，含税高出的价格易玛杰公司需要扣除17%的税点。易玛杰公司落款处加盖有易玛杰公司的印章及柳海军的签名。宋志伟处有宋志伟的签名。2016年5月23日，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宋志伟提供软件、硬件方案及后续的技术支持、软件升级及软件定制，易玛杰公司提供外观结构及硬件方面的设计并负责开模及生产，宋志伟承诺会优先将双方共同开发出来的产品推给宋志伟的客户，易玛杰公司在后续的销售中遇到宋志伟的客户，必须告知宋志伟，由宋志伟维护。易玛杰公司提供给宋志伟的价格（产品型号ID321）含税215元，未税190元，含税高出的价格易玛杰公司需要扣除17%的税点。《销售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易玛杰公司的印章及柳海军的签名。 合同签订后，易玛杰公司通过快递向宋志伟交付ID231及ID321打印机等产品，另有一部分产品以宋志伟的名义向宋志伟的客户交付。 宋志伟于2016年11月21日向柳海军支付5万元，于2016年11月22日向柳海军支付14114元，于2017年5月22日向柳海军支付15万元，合计支付214114元。 易玛杰公司举证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体现，易玛杰公司收到包括淄博凌志电子有限公司、河南迈松医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北京核地科技发展中心、淄博祥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凯达科仪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积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支付的款项共计779645元，收到柳海军支付的款项计220000元。 易玛杰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举证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上体现收到的货款中除了87650元外，其余部分为本案之外其他的买卖合同的货款。易玛杰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向本院提交的“补充说明”将其所主张向宋志伟及其客户交付产品的数量调整为：ID231系列打印机3662台，ID321/322系列打印机217台，D20/2寸热敏机芯510个，ID221打印机1个，适配器37个，电池10个；将本案主张货款金额由1002215元调整为813965元。 易玛杰公司称，柳海军自2015年9月6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为易玛杰公司的股东，担任易玛杰公司的监事。 宋志伟在庭审中确认曾收到易玛杰公司交付的货物，称具体数额无法统计，收到的ID231产品含税价140元/台。 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4日向柳海军进行询问，柳海军称：其自2014年年初至2017年6、7月期间为易玛杰公司的股东，担任监事；宋志伟所举证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体现宋志伟向柳海军支付的214114元是易玛杰公司卖给宋志伟产品的货款，因为宋志伟的个人账户无法转账给易玛杰公司的对公账户，所以才转给柳海军，柳海军将部分款项支付给易玛杰公司，部分款项用于抵扣对私采购物料；宋志伟除了向其支付214114元外，还通过现金、微信向其支付部分货款；易玛杰公司举证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体现柳海军向易玛杰公司支付220000元都是易玛杰公司卖给宋志伟的产品的货款。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1、关于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及其客户所交付的打印机货款金额是多少的问题。 根据易玛杰公司举证的快递单及宋志伟亦确认收到易玛杰公司交付的货物，可以认定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及其客户交付ID231系列打印机3662台，ID321/322系列打印机217台，D20/2寸热敏机芯510个，ID221打印机1个，适配器37个，电池10个。易玛杰公司主张ID231系列打印机单价为200元，ID321/322系列打印机单价为3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打印机价格应以双方在《合作协议》《销售合同》约定的价格确定，即ID231系列打印机含税价格140元，ID321系列打印机含税价格215元。ID221打印机的价格可以参照ID321/322系列打印机215元确定。宋志伟未提供证据证明打印机之外的其他物品的单价，易玛杰公司的主张的其他产品单价可以成立。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及其客户所交付的产品货款金额为575765元（140×3662+215×217+30×510+215×1+15×37+36×10）。 2、关于宋志伟已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的问题。 宋志伟称其已向柳海军支付214114元，易玛杰公司举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中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也是本案所涉货款。关于宋志伟向柳海军支付的214114元，一审法院认为，易玛杰公司与宋志伟签订的《合作协议》及《销售合同》均有柳海军的签名，且柳海军也曾向易玛杰公司转账付款22万元。柳海军亦陈述宋志伟向柳海军支付的214114元为易玛杰公司卖给宋志伟产品的货款，柳海军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220000元为易玛杰公司卖给宋志伟产品的货款。易玛杰公司未举证证明宋志伟向柳海军的付款或柳海军向易玛杰公司的付款与本案无关，故一审法院认定宋志伟向柳海军支付的214114元系用于支付本案所涉货款。 关于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易玛杰公司举证了其向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交付产品的快递单。一审法院认为，易玛杰公司举证的上述快递单可以证明易玛杰公司与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之间存在本案所涉买卖合同之外的合同关系，且快递单项下货款金额也与易玛杰公司收到货款的金额相近。故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向易玛杰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不应认定为支付本案所涉货款。 宋志伟称易玛杰公司同意向宋志伟支付软件开发费用18万元，以及易玛杰公司将残次品、更换零部件和配件当作正品销售，重复主张货款均缺乏依据，上述抗辩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宋志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6165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6165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另二审中，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一）宋志伟主张：1、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2段，表述有些模糊，客户包括开票和不开票，不开票的客户由易玛杰邮寄打印机给宋志伟本人或者他的客户。对于开票的客户，本案中七家公司，由易玛杰直接邮寄给公司，货款由公司客户直接支付到易玛杰对公账户。不开票的客户由宋志伟来支付货款。应当明确是公司开票客户。2、宋志伟向柳海军支付了22万多元，转账是214114元，其余是现金。（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交付的热敏机芯应为10个，价格为每个28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二审中，宋志伟确认：易玛杰公司一审提供的补充证据清单中送货单与发票的金额是吻合的，但易玛杰公司要给宋志伟返点，返点有40多万元，这些送货单与本案送货单无关。 本院认为，根据2016年5月16日易玛杰公司与宋志伟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及2016年5月23日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审争议焦点在于： 一、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所交付货物的相应货款金额。根据一审中易玛杰公司举证的快递单、宋志伟本人确认收到易玛杰公司交付的货物及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热敏机芯的数量及价格的确认，本院认定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及其客户交付ID231系列打印机3662台，ID321/322系列打印机217台，D20/2寸热敏机芯10个，ID221打印机1个，适配器37个，电池10个。ID231系列打印机含税价格140元，ID321、ID221系列打印机含税价格215元，适配器每个15元，电池每个36元。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及其客户所交付的产品货款金额为560745元（140×3662+215×217+28×10+215×1+15×37+36×10）。一审对此认定部分有误，本院予以更正。 二、宋志伟还应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宋志伟二审主张已向柳海军支付22万元，其中除转账214114元，剩余为现金支付，但易玛杰公司仅认可宋志伟向柳海军转账214114元系本案项下付款，宋志伟主张剩余现金支付缺乏证据证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宋志伟一审主张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是支付本案所涉货款，但一审中易玛杰公司对此已提供其6家公司之间的送货凭证并主张与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之间存在本案所涉买卖合同之外的合同关系，宋志伟二审主张易玛杰公司要给宋志伟返点这一事实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向易玛杰公司所支付的款项并非支付本案所涉货款，并无不当。另宋志伟主张唯博易公司有向易玛杰公司支付货款，对此其提供《情况说明》及支付凭证，但易玛杰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宋志伟未进一步提供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宋志伟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宋志伟还应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即为：560745元—214114元=346631元。 三、宋志伟关于易玛杰公司将残次品、更换零部件和配件当作正品销售、易玛杰公司同意向其支付软件开发费用18万元等其余上诉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宋志伟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其相应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请求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3民初9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3民初9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宋志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4663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4663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宋志伟付清款项之日止）; 三、驳回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820元，减半收取计6910元，由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负担4520元，由宋志伟负担23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25元，由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负担279元，由宋志伟负担644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超 审 判 员  师 光 审 判 员  苏 鑫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崔新建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