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22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尚亚伟，男，1990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翔，北京市善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山县平山镇柏坡西路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1741543213X。 法定代表人:刘顺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芳，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住所地：保定市南市区高保路口往东3公里路南，组织机构代码：55909741-3。 法定代表人：刘红波，经理。 原审第三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山县柏坡东路1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E08984763M。 法定代表人：魏汉文，董事长。 上诉人尚亚伟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7）冀0131民初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尚亚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7）冀0131民初774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依法追究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进行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以被上诉人提供的虚假诉讼材料为依据，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的原则。1、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虚假诉讼材料，不能证明上诉人与第三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所谓的汽车按揭贷款关系的成立。上诉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汽车按揭贷款关系根本不可能存在。2、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虚假诉讼材料，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实质上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按揭贷款担保关系不成立。3、根据被上诉人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第三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并没有将汽车按揭贷款支付用于购买按揭款汽车，亦即没有向上诉人履行按揭贷款义务。4、司法鉴定材料及结论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与第三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按揭贷款关系和第三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提供了按揭贷款用于购买汽车，也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按揭贷款担保关系。（二）一审法院故意混淆本案法律关系。（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四）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涉嫌虚假诉讼犯罪。 被上诉人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是车辆挂靠关系，上诉人是实际购车人，是涉案车的所有人；2、上诉人与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公司三方订立购车协议，被上诉人在该协议基础上又与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订的保证合同对上诉人借款承担保证责任；3、三方订立的购车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将款出借了上诉人进行购车；4、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定扣划了被上诉人的款项，被上诉人公司取得对上诉人的追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原审第三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未进行答辩。 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代垫款189553.62元，违约金108910.39元的三分之二即72606.93，垫款本息26882.7元，共计289043.2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12日，被告（借款人）尚亚伟与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人）、原告（担保人）签订个人购车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人民币借款壹拾柒万肆仟元整；第二条借款用途借款用于购买东风牌自卸车（汽车品牌）。所购汽车资料要素如下：车价贰拾玖万元整，型号ＤＦＬ3311ＡＸＡ，发动机号ＭＨ6Ｅ7Ｂ06658，车架号码ＬＧＡＸ5Ｄ647Ｂ1040958。第三条借款期限2013年4月12日起至2014年7月17日止。第四条借款利率借款利率在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40%，执行月利率7.175‰。……第六条划转方式：贷款人将本合同项下借款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账号／银行卡号14×××69）后，从上述账户以借款人支付购买车款的名义划入汽车销售商开立的账户（账号14×××34，开户行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第十一条借款担保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利息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合同有贷款人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盖章，借款人尚亚伟签字，担保人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同日，原告与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被告尚亚伟授权代理人李翠竹在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放给尚亚伟借款17.4万元的借款借据签字。该笔款，于2013年4月17日从尚亚伟账户（14×××34）转入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账户（14×××69）。但被告尚亚伟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款，2015年12月22日，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出具“关于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尚亚伟还款情况说明”截至2014年7月17日原告共计代被告尚亚伟代还本息189553.62元。本案在庭审期间，尚亚伟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2013年9月12日签订的《个人购车借款合同》、《贷款担保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及2012年7月27日签订的《借据》借款人处“尚亚伟”指纹是否为尚亚伟本人所捺，2016年7月4日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正（2016）痕鉴字第30号痕迹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个人购车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尚亚伟”签名字迹处红色押名指印、《授权委托书》中借款人“尚亚伟”签名字迹处的红色押名指印为尚亚伟右手食指指印。因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提供《贷款担保协议书》原件，致使对该协议中尚亚伟签字处的指印未能完成鉴定。为本次鉴定尚亚伟支付鉴定费3750元。在重审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对2012年7月5日的《定购车辆协议》、2012年7月5日的《购车人声明》《经销商声明》《挂靠单位声明》、2012年7月5日的《汽车挂靠申请书》、2012年7月5日《借款人声明与保证》、2012年7月2日的《借款申请书》、2013年4月12日的《个人汽车按揭贷款授权支付申请书》、2012年7月14日的《车辆挂靠服务合同》中“尚亚伟”签名处的红色指印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3月2日出具了京正【2017】痕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1、《定购车辆协议》、《购车人声明》、《挂靠单位声明》、《汽车挂靠申请书》、《借款人声明与保证》、《借款申请书》中签名“尚亚伟”处的红色指印是尚亚伟右手食指印；2、《个人汽车按揭贷款授权委托书支付书》、《车辆挂靠服务合同》中签名“尚亚伟”处的红色指印非尚亚伟右手指印。本次鉴定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9000元，尚亚伟支付鉴定费3400元。审理过程中，原告通过第三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相关借款手续原件。1、2012年7月2日《借款申请书》，载明：“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我叫尚亚伟生于1990年9月18日，现年22岁，现住河北省涿州市，我从事汽车运输行业多年，对运输行业的经营管理积累了一定的经验，由于运输业务的发展，需再购东风牌自卸车一部，需要资金29万元，我已自筹11.6万元。尚有17.4万元资金缺口，特向贵社申请汽车按揭借款壹拾柒万肆仟元整（174000元）期限二年，购此类车主要运输矿石矿渣等业务。购车后，月收入达元，支出2万元，纯收入2万元，以运输收入作为贷款每期还款资金来源。以所购汽车作为抵押，并有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担保，我自愿遵守贵社贷款管理方面的有关规定，并保证及时足额地归还每期应还贷款本金计息，请批准为盼。借款人尚亚伟（指印）2012年7月2日”。2、2012年7月5日《定购车辆协议》，载明：“甲方：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地址：平山县，就乙方向甲方定购东风牌汽车一辆，车价款为每辆290000元。”二、乙方向甲方交纳定金10000元，甲方收款后为乙方开具收据。乙方所交定金在提车时抵顶车价款。三、车辆到货后，甲方及时通知乙方。四、乙方接到甲方的通知后必须在十五日内到甲方验车、提车，如乙方不按时验车、提车，甲方有权对该车辆另行销售。五、如遇到厂家价格调整，按调整后的价格执行，乙方不同意按新价格购车，定金不予退还。……甲方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公章）乙方尚亚伟（指印）2012年7月5日”。3、2012年7月5日《汽车挂靠申请书》，载明：“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本人在贵社办理个人汽车按揭贷款，从与贵社签订协议的汽车销售商处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东风型汽车一辆，（车架号：ＬＧＡＸ5Ｄ647Ｂ1040958，发动机号：ＭＨ6Ｅ7Ｂ06658），为了我经营运输方便，本人申请将所购汽车挂靠到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名下，同时再办理与贵社签订的《抵押合同》中，将此车以挂靠单位名义办理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手续，如本人不能按时归还贷款，本人同意挂靠单位将所购汽车扣缴给贵社。申请人：尚亚伟（指印）2012年7月5日”。4、2012年7月5日《购车人声明》，载明：“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本人从经销商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个人汽车按揭贷款形式购买的汽车（车架号：ＬＧＡＸ5Ｄ647Ｂ1040958，发动机号：ＭＨ6Ｅ7Ｂ06658），为了经营运输方便，本人请求经销商将此购车发票户头写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行驶证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此行为不影响我履行合同，我本人对此行为负全责……声明人尚亚伟（指印）2012年7月5日”。2012年7月5日《经销商声明》，载明：“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有以个人汽车按揭贷款形式购买的汽车（车架号：ＬＧＡＸ5Ｄ647Ｂ1040958，发动机号：ＭＨ6Ｅ7Ｂ06658），经我公司人员调查，为适应运输市场需要，购车人自愿将行驶证户名写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以上情况购车人已有承诺，不影响其偿还贷款，也不影响我公司与贵社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各项条款，我公司仍按双方签订的协议或合同承担责任。经销商：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公章）2012年7月5日”。2012年7月5日《挂靠单位声明》，载明：“兹证明挂靠我单位的东风型汽车（车架号：ＬＧＡＸ5Ｄ647Ｂ1040958，发动机号：ＭＨ6Ｅ7Ｂ06658），实际拥有人为尚亚伟。应购车人尚亚伟的要求，为适应运输市场的需要，行驶证户头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我单位承诺愿为购车人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必要时可依法采取扣押欠款车辆手续等措施，在实际拥有人需要办理营运手续或还款合同期满需办理过户时，我单位会积极配合。特此声明。声明单位：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公章）2012年7月5日”。以上三份声明在一张纸上。5、2012年7月5日《借款人声明与保证》，载明：“我在此声明与保证：我们是按照调查人提供的资料，我们对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借款人及家庭主要成员签字：尚亚伟（指印）2012年7月5日”。6、2013年4月12日《个人汽车按揭贷款授权委托支付书》，载明：“平山县农村信用社：根据编号为80172013263669的借款合同，本人计划于2013年4月12日借款壹拾柒万肆仟元，用途购车。自委托贵社将174000元借款自本人的存款账户划转至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为14×××34。……授权人：尚亚伟（指印）日期：2013年4月12日附件：交易合同1份。”7、2012年7月14日《汽车挂靠服务合同》，载明：“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乙方：尚亚伟（指印）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政策及汽车挂靠合同的规定，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自愿签订本合同。第一章车型和所有权归属1、乙方将自己所购买的东风汽车壹辆（车架号：ＬＧＡＸ5Ｄ647Ｂ1040958，发动机号：ＭＨ6Ｅ7Ｂ06658，主车牌照号：冀Ｆ×××××）在甲方运营。……甲方：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印章）乙方尚亚伟（指印）2012年7月14日”。另查明，涉本案东风牌自卸车，型号ＤＦＬ3311ＡＸＡ，发动机号ＭＨ6Ｅ7Ｂ06658，车架号码ＬＧＡＸ5Ｄ647Ｂ1040958，购车发票时间为2012年7月17日，购车单位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牌照号冀Ｆ×××××，登记所有人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登记时间为2012年7月18日。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曾以返还原物（冀Ｆ×××××车辆）为由，以徐权、徐明为被告向涿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4年5月26日立案。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申请撤诉，涿州市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另，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企业名称变更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经鉴定，《个人购车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订购车辆协议》、《购车人声明》、《汽车挂靠申请书》、《借款申请书》签名“尚亚伟”处的红色指印是尚亚伟右手食指指印，故对以上书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虽然《个人汽车按揭贷款授权委托支付书》和《车辆挂靠服务合同》中签名“尚亚伟”处红色指印不是尚亚伟的指印，但该两份书证的内容均包含在上述本院认定的书证中。故应当认定尚亚伟与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系尚亚伟的借款保证人。本案购车借款的流程为：汽车经销商在金融部门享有贷款额度，根据汽车经销商与客户的购车协议，由客户提供车辆首付款，经经销商垫付剩余车款购进客户指定车辆，按客户与被挂靠单位的意思，将车辆登记在被挂靠单位，再抵押贷款。贷款转入经销商账户，归还经销商垫付车款。本案证据证明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履行了贷款义务。由于借款人尚亚伟没有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尚亚伟偿还了借款本息，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提供《贷款担保协议书》原件，故尚亚伟的违约责任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主张的5.8万元的价款，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院证据，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是车辆被挂靠单位，并非真正的车辆所有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对徐明、徐权起诉返还原物的案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尚亚伟未按本院通知交纳反诉费，故对其反诉本案不予审理。关于尚亚伟请求向公安机关移送，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尚亚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款189553.6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实际偿付至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计算）；二、驳回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6元，鉴定费3750元，由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36元，尚亚伟负担7750元。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汽车按揭贷款关系，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向上诉人履行了按揭贷款义务。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按揭贷款担保关系。3、被上诉人和两个原审第三人是否涉嫌共同虚假诉讼。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2013年4月12日上诉人与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购车借款合同》显示借款人为上诉人尚亚伟，贷款人为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并有上诉人的签字及手印，信用社的印章，上诉人尚亚伟的手印经鉴定为其本人所为，因此，对于该《个人购车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次，2013年4月12日上诉人尚亚伟签署的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李翠竹为向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办理汽车按揭贷款事项的授权代理人，其所签署的借款借据予以承认。第三，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借款借据、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复式记账凭证以及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合作）银行储蓄取款凭条储蓄取款凭条均证实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发放了贷款。以上证据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与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汽车按揭贷款关系且已实际履行。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2013年4月12日的《个人购车借款合同》中被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虽然上诉人对其在该协议中所摁手印不认可，但是经鉴定确属上诉人所为，因此《个人购车借款合同》真实有效。2012年7月5日《经销商声明》载明：“平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有以个人汽车按揭贷款形式购买的汽车（车架号：LGAX5D647B1040958，发动机号：MH6E7B06658），经我公司人员调查，为适应运输市场需要，购车人自愿将行驶证户名写为河北神翔物流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以上情况购车人已有承诺，不影响其偿还贷款，也不影响我公司与贵社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各项条款，我公司仍按双方签订的协议或合同承担责任。经销商：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公章）2012年7月5日”。另外结合平山农村信用社提交的《关于石家庄市恒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尚亚伟还款情况说明》均可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按揭贷款担保关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中《个人购车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原件、借款委托人（签字）部位“尚亚伟”所按手印经司法鉴定均为上诉人尚亚伟本人所为，上述协议真实有效。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亦将贷款17.4万元实际支付给了上诉人，被上诉人作为贷款关系的担保人代上诉人向平山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被上诉人因此取得代为求偿权。而且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出于非法的动机和目的，利用诉讼手段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本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与两原审第三人之间涉嫌共同虚假诉讼的主张不予认可。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36元，由上诉人尚亚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立红 审判员  刘瑞英 审判员  任永奇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毕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