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晓，男，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书明，重庆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晓萍，女,197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圣祥，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赫章县宏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赫章县城关镇和平路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79156304303。法定代表人陈祖顺，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广安市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赫章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西城铅锌矿沉陷区二十二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75983797201。负责人王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黎明，四川良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安市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路1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0072323859XG。法定代表人王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黎明，四川瀛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傅晓与被上诉人朱晓萍，原审被告赫章县宏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宏宇公司)、广安市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赫章分公司(下称华宇赫章公司)、广安市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华宇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傅晓、华宇公司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7民初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经本院审理，以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后，上诉人傅晓再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7民初787号民事判决，再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傅晓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书明，被上诉人朱晓萍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圣祥，原审被告宏宇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祖顺，原审被告华宇公司、华宇赫章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黎明参加二审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傅晓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2.依法驳回朱晓萍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一审没有扣除上诉人后续支付给施工班组的工程款72700.00元，该工程款共计七笔。2.一审未扣除上诉人通过业主支付给施工班组的工程款80万元。3.一审未扣除上诉人代为支付的机械设备租赁费7万元。4.施工过程中的安全文明施工费不应全部计算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完成整个工程的施工，应按照被上诉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5%计取安全文明施工费，即262359.00元。5.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工伤赔偿款，未报销金额为13万元，被上诉人应当承担13万元的30%，即39000.00元。6.上诉人于2013年10月2日向被上诉人支付的100万元不在上诉人的自认范围内，应当在工程总价款中予以扣除。7.一审以产生于2014年10月23日的两份工程签证单上所载的322800.00元不应当计入被上诉人的应获工程款总额。8.除此以外上诉人傅晓于2013年11月23日通过其女儿傅子佳向被上诉人朱晓萍的丈夫牟万平支付了20万元，于2013年11月14日通过其妻子胡文联向牟万平支付了30万元。该两笔款项共计50万元应当计入我方已付工程款内。被上诉人朱晓萍答辩称：1.上诉人的1-7点上诉要点在一审判决说理部分已说明清楚，我方与一审判决说理部分观点一致。2.上诉人当庭增加的上诉要点第8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另外，上诉人陈述已支付30万元实际上是牟万平与傅晓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工程款中扣除的事项。相关的民间借贷凭证，原件在被上诉人的办公室，如有需要我方可庭后提供。3.我方认为一审判决第15页第十行水电材料费7万元不应由牟万平承担，除此之外，我方对一审判决认可。原审被告华宇公司陈述意见：关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涉及相关费用，我方在一审中提交了证据材料，请二审依法查明，予以认定。原审被告华宇赫章公司陈述意见：上诉状所提的全部内容我公司均不知情。原审原告朱晓萍起诉请求：1.被告宏宇公司、被告傅晓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3189047.50元及保证金300000.00元共计3489047.50元，并以欠款金额为基数从2015年11月3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2.被告华宇赫章公司和华宇公司在欠付被告宏宇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10日，原告丈夫牟万平与被告傅晓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牟万平承包被告傅晓承接的位于贵州省××县国宇金海岸7号楼的劳务作业。劳务承包单价为建筑面积综合单价360.00元／平方米。合同第二条约定“承包范围及内容：本工程的临时设施、施工场地硬化、施工道路硬化，主体结构、屋面工程（除防水外）、公共楼梯、楼层通道、砌体抹灰、砼浇筑等土建图纸所包含的所有主体工程内容，基础工程单价另计”。第四条第4.2款“工程款支付：工程每栋施工至主体10层1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进度款的80%给乙方，以后每完成5层10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进度款的80%，若遇春节工期未达到付款节点，则按实际完成产值支付进度款80%。主体完成后进度款每月支付，砌体及抹灰每完成5层10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进度款的80%；安全文明施工费按照摊销金额在每次支付进度款时支付，其余单价工程按照摊销比例在单项工程完工后报量并一次性付款80%”。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缴纳了350000.00元的保证金。双方在2015年11月30日对已完成工程量及金额进行了核算。原告完成合同约定的内容及部分零星工程，共计金额8582407.50元。被告傅晓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5393640.00元及保证金50000.00元，尚欠3188767.50元及保证金300000.00元，共计3488767.50元。牟万平在2014年初因故死亡。原告与牟万平系夫妻关系，依法继承死者牟万平的相关权利义务。被告傅晓作为被告宏宇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对上述拖欠工程款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宇赫章公司作为项目发包方，被告华宇公司作为华宇赫章公司的总公司，应在欠付被告宏宇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支持原告如前诉请。一审认定事实：华宇公司在赫章县城区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开发建设国宇金海岸小区，后华宇公司在赫章成立了华宇赫章公司。2012年10月10日，牟万平与被告傅晓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牟万平承包赫章县国宇金海岸7＃楼劳务作业。合同约定：一、工程面积约2万平方米，劳务承包单价按建筑面积综合单价为：360.00元/m2,劳务承包总价（大写）暂定柒佰贰拾万元（以实际结算为准），开工时间暂定为2012年11月，采用以建筑面积为单位，综合单价包干计价。二、承包范围及内容：本工程的临时设施、施工场地硬化、施工道路硬化，主体结构、屋面工程（除防水外）、公共楼梯、楼层通道、砌体抹灰、砼浇筑等土建图纸所包含的所有主体工程内容（建筑物结构外边线以内的施工内容），基础工程单价另计。不含公共楼梯、楼层通道等公共部分的墙地砖、腻子涂料等二次装修所有内容；不含安装、消防的预留预埋。材料部分，除甲方供材料以外的项目所需的所有耗材、辅材等均由乙方提供，其材料费、租赁等均包含在综合包干单价中；承包范围内的乙方使用的所有材料的上下车、水平运输、垂直运输，场内转运、清理、出入库所产生的费用均包含在综合包干单价内，不单独计算费用；机械设备，该项目所需的所有大中小及手动机具均由乙方提供，其使用费均包含在综合包干价内，不单独计算费用。三、承包单价为包工、包料、包机具、包质量、包工期、包文明施工，所有工程配合费、包风险、超时工作及费用、管理费、利润（不含税金）的综合包干单价；甲方若安排零星用工或临时性任务（含外派用工），其单价按普工100.00元/工日，技工200.00元/工日；工程量计算方式，主体（含地下室）采用建筑面积乘以综合包干单价的方式计量，建筑面积按《建筑工程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5进行计算。四、工程款的支付及结算，工程每栋施工至主体10层1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进度款的80%给乙方，以后每完成5层1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进度款的80%，若遇春节工期未达到付款节点，则按实际完成产值80%支付进度款。主体完成后进度款按每月支付，砌体及抹灰每完成5层1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进度款的80%；安全文明施工费按照（建筑面积×总承包单价×单项付款比例/12月工期）摊销金额在每次支付进度款时支付，其余单项工程按照摊销比例在单项工程完工后报量并一次性付款80%;[（已完建筑面积×总承包单价×单项付款比例+安全文明施工费摊）×80%=实际支付进度款]。初验合格后甲方应付总价款的90%给乙方。竣工验收合格交房后20日内甲方应付总价款的98%给乙方。留结算款的2%的作为劳务工程保修金，保修期为两年，期满后1月内扣除应扣费用甲方将全部保修金退还给乙方（保修金不计息）。乙方收款出具等额70%人工工资表，30%材料发票。经协商，乙方支付材料发票面值1%的费用给甲方，不出具材料发票。合同范围内工程，月度量计量及结算均按甲方现行的分包分供中期计量及结算管理办法执行。零星工程，不包含在合同工作范围之内的，工程单项总金额在1000.00元以内、1000.00-5000.00元以内、单项总金额在5000.00元以上的零星工作内容均应以现场施工员确认为依据，对于以现场实测来确定工程量的应有两名以上人员参与收方确认并办理正式签证单。零星工作的定价以项目经理（或公司委托的项目负责人）为主要负责人，项目预算人员参与定价，总金额超过5000.00元需报项目负责人和项目结算责任人员的签字。五、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主体结构断水后7日内无息返还乙方履约保证金35万元，砌体工程完工7日内返还剩余15万履约保证金。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质量等事项进行约定。合同签订的同日，唐安强通过银行转账代牟万平向被告傅晓交纳了350000.00元保证金。2013年3月10日，傅晓作为宏宇公司委托代理人与华宇赫章公司签订《国宇金海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同年9月19日签订《补充合同》。2013年6月1日宏宇公司向傅晓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傅晓代表宏宇公司办理国宇金海岸7＃楼建设工程一切相关事宜。2013年7月8日，华宇赫章公司、宏宇公司及赫章县国宇金海岸项目施工者三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约定甲方将工程项目外包，以乙方名义自选丙方作为承建方，乙方提供企业相关资质给甲方办理有关手续。甲方和丙方应单独签订施工合同。傅晓即是7#楼施工者。因傅晓个人不具备承建资质,7＃楼建设工程施工挂靠在宏宇公司名下，具体由傅晓组织施工。后傅晓雕刻了“赫章县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国宇金海岸7＃楼项目部”公章用于工程施工中材料采购及其他事项处理，《劳务分包合同》上也加盖有此公章。《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牟万平班组于2013年1月进场施工，2013年6月5日赫章县金海岸7＃楼工程转换层部分额外工作价目表（共2页）牟万平、傅晓签字确认；2013年9月27日、10月18日、11月14日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记载应拨付的工程进度款3808034.912元（2407909.952元+700062.48元+700062.48元）,7＃楼劳务和项目部负责人签字确认；2014年1月10日两张工程款支付申请表金额分别1540137.456元、10112.544元，项目部负责人未签字确认。2015年4月24日工程现场签证单记载：“七号楼主体于2014年1月3日完成，七号楼砌体于2015年2月7日完成。部分结构未完成，须修补。部分砌体未完成，须修补”，傅晓签字并批注：“按实际完成工程及合同有关条款进行清算。”2015年11月30日赫章县金海岸7＃楼土建工程施工工程量确认单记载了（转换层以上建筑面积、转换层及以下钢筋、负一层模板、基础屋模板、转换层及以下砼）工程量合计金额为8203000.00元，注：零星工程量另算。傅晓签字并批注：“以上工程量属实，具体总额待决算为准”，加盖了“赫章县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国宇金海岸7＃楼项目部”印章。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国宇金海岸项目监理部出具证明“牟万平班组施工内容如下：1、基础全部完成；2、结构框架完成90%（由于主体施工时牛腿线长等超过外保护架工人无法保证安全，故未施工该部分占结构框架的10%）；3、砖砌体完成90%（该部分在后塞口构造柱砌体部分不合格需返工重做该部分占10%）。以上工程未完成部分由傅晓另行安排人员完成。”牟万平班组施工的部分零星工程款：2013年5月9日确认单金额2000.00元，2013年7月29日工程现场签证单金额6682.50元，2013年7月29日工程现场签证单金额10500.00元，2013年7月31日收据“7#楼吊车下钢材47吨705.00元，注：各一半”，2013年9月1日付款单“7#楼吊钢材38.5吨770.00元，注，此款由项目部与劳务各付一半”，2013年9月22日收据“7#吊钢锄12吨240.00元，注：各一半”，2013年9月24日收据“金海岸7号楼吊车卸钢材四十九吨共计735.00元，注，各付一半”，2013年10月5日工程现场签证单金额3300.00元，工程现场签证单金额2013年10月17日20000.00元，2013年10月22日工程现场签证单金额5600.00元，2014年4月10日工程现场签证单金额300.00元；以上零星工程合计为49607.50元。2014年4月2日欠条，记载“金海岸7号楼2103年12月8日至2103年12月24日，出现停工待料情况，补助工人费用人民币22000.00元，经协商，甲方承担7000元整，乙方承担15000.00元整”，傅晓、陈波签字。2014年10月23日工程签证单，记载“本工程在二次施工过程中，由于砌体砖没有到位，所有工人、机械从2014年6月11日起原地停工待料，现定于2014年10月23日已复工，期间产生停工待料费用金额322800.00元”，傅晓、孙平签字。2014年1月20日牟万平因故去世。7#楼施工进度未达预期进度，2015年4月10日、23日7#楼项目部发函朱晓萍，要求7#楼劳务班组前来施工地点商讨工程结算、工程质量及继续将工程做完，否则将按劳务班组作自动退场处理。2015年6月29日宏宇公司7号楼项目部（代表傅晓）与陈波、唐安强、朱晓萍签订《赫章县国宇金海岸7号楼劳务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甲方指定的7#楼抹灰班组（按建筑面积55/m2计价，含室内墙体抹灰、屋面、室内地坪、楼梯工程），乙方予以认可，此项工程款由甲方直接支付给该施工班组，在最终乙方劳务工程结算款中扣除。正负零以下的工作内容按照双方签订的工作价目表进行计价，正负零以上的标准层按照主合同计价。双方在本议签订的45日内，财务人员核对出已付金额，15日内乙方派人报本工程建筑面积计算式以及转换层以下的工程量给甲方，并且与甲方核对，甲方在收到后15日内审核出结果，双方签订确认书；2015年4月30日后的相关租赁合同转给甲方，租赁设备及材料移交甲方，设备及材料租赁费由甲方自行支付，支付时由乙方委派人员认可。此款在乙方本项目工程结算款中扣除。7#楼施工，乙方派赵陆云进行施工管理工作。傅晓作为甲方签字并加盖项目部印章，陈波、唐安强、朱晓萍作为乙方签字，见证人华宇赫章公司代表签注“请双方按此协议执行，李辉”。《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傅晓另行安排班组的零星工程：2015年8月26日零星工程单金额3060.00元，2015年8月26日金额2000.00元，2015年10月23日金额19990.00元，2015年11月6日金额12120.00元，2015年11月16日金额12200.00元，2016年1月31日金额9600.00元；以上零星工程合计58970.00元。2014年10月13日，原告收到被告傅晓支付保证金返还节点款50000.00元。2015年6月29日傅晓支付李文伦50000.00元施工升降机租赁费。被告傅晓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5393640.00元，加上傅晓代支付的施工升降机租赁费50000.00元共计5443640.00元。胡文东、张量等属傅晓现场管理人员，孙平、陈波、赵陆云等属于牟万平班组管理人员。2015年4月30日傅晓与赫章县宏发建筑材料租赁站签订《建筑材料租赁合同》租赁钢管、扣件、顶托等使用。华宇赫章公司直拨支付钢管租赁费76000.00元及外墙人工9000.00元，共计85000.00元。2015年5月11日傅晓与毕节市乌蒙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租用SC200/200施工升降机。2016年1月21日华宇赫章公司直接拨付李文伦施工电梯费50000.00元。2015年9月30日，傅晓与余蛟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7号楼的临时设施、施工场地硬化、刮糙、屋面工程（除防水外）、公共楼梯、楼层通道的抹灰地平等。（含以后变更及签证部分）抹灰、砼浇筑等土建图纸所包含的所有主体工程内容，约2万平方米，按55元/m2综合包干价，总价为800000.00元分包给余蛟施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26日，华宇赫章公司直接向余蛟支付7#楼劳务工程款800000.00元。2013年9月至2017年9月华宇赫章公司预支付7#楼工程款26638204.00元。国宇金海岸07幢测算总建筑面积为20878.22m2,2017年10月10日华宇赫章公司与傅晓就该工程初步总结算为25051883.00元，该工程现经赫章县人民政府安排棚户区改造部分搬迁户入住。另查明：2018年5月24、25日一审依法分别对朱晓萍、陈波、唐安强三人进行询问及调查，确认三人是否为合伙关系，陈波、唐安强表示是牟万平死亡后，朱晓萍无力处理工程事务，以朋友、亲人的身份出面帮助朱晓萍，朱晓萍（牟万平）、陈波、唐安强三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至五年（含五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75%。一审认为：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之规定，被告华宇赫章公司作为国宇金海岸建设方（业主），将工程发包给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被告傅晓，双方签订的《国宇金海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无效。牟万平与傅晓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名为劳务分包合同，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双方均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及之后傅晓与原告朱晓萍签订的《补充协议》均无效。关于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唐安强、陈波二人在《补充协议》所列身份与本院依法对其二人进行调查所作陈述不相符，但根据二人的陈述，二人与朱晓萍（牟万平）之间并无合伙的意思表示，朱晓萍系牟万平合法配偶，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其主体适格。关于工程款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1.总工程价款的认定问题。在2015年11月30日的签证单上被告傅晓签字确认工程量总价款为8203000.00元并批注“以上工程量属实，具体总额待决算为准”，表明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对于“具体总额待决算为准”仅是表明支付相应款项时需进行核对结算，不影响被告傅晓对原告所完成工程量的确认。2.关于原告方零星工程及停工待料款损的认定问题。胡文东、张量等人属傅晓现场管理人员，孙平、陈波等属于牟万平管理人员，他们签字可视为代表傅晓、牟万平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确认，且在2015年11月30日原告和被告傅晓签字确认的签证单上注明“零星工程量另算”，故零星工程确认为：49607.50元。停工待料的损失，原告提供2014年10月24日的工程签证，被告傅晓认为是自己签字后，原告方自行填写完成，并提供自己签字盖手印空白工程签证，经对比两张工程签证被告傅晓签名及落款的位置并不完全一样，应系两张不同的工程签证，故被告傅晓的辩称不成立。停工待料损失确认为322800.00元+由被告傅晓承担的7000.00元=329800.00元。零星工程及停工待料损失总计379407.50元（49607.50元+329800.00元）。原告完成的工程量、零星工程及停工待料损失价款为8582407.50元（8203000.00元+379407.50元）。3.关于被告傅晓主张扣除的款项。被告华宇赫章公司直拨陆永宽施工电梯费50000.00元、李劲松水电材料费70000.00元、钢管租赁费76000.00元、王人敏外墙费9000.00元、孙方杰的人工工资50000.00元、余蛟班组劳务费800000.00元[被告傅晓主张为1600000.00元，但华宇赫章公司支付凭证记载用途为“地下室、7号楼工程款（直拨余蛟劳务款）”，余蛟劳务并不含地下室，华宇赫章公司做账各一半]，赵陆云签字的6笔零星工程58970.00元，以上共计1113970.00元，应从原告完成工程量及零星工程总价款中扣除。对于被告傅晓提出扣除支付给姚世美的3笔款项共计41500.00元、敖宗稳的15200.00元、柳世亮的1500.00元、曾红菊的4500.00元、李文伦的10000.00元，7笔款项共72700.00元，被告提交证据为白条或收据，无其他辅助证据予以印证是否实际支付，故该部分不予扣除。对于被告傅晓主张扣除工伤赔偿38400.00元，被告傅晓提供证据为收款单，无法核实工伤发生及赔偿事实，对该部分也不予扣除。对于被告主张计提的安全文明施工费，牟万平与被告傅晓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单价360.00/m2是包干的综合价，安全文明施工费也包含在该综合价中，该费用是在拨付工程进度款时，分摊在进度款中，在双方结算时不应进行扣减。综上应扣除款项金额为1113970.00元，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零星工程及停工待料损失总价款为7468437.50元（8582407.50元-1113970.00元）。对于被告傅晓提出应按约定扣减材料税款的问题，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被告傅晓材料税款22405.31元（7468437.50元×30％×1％）。4.关于剩余工程款数额及是否应计算利息的问题。原告自认被告傅晓已支付工程款5393640.00元，加上2015年6月29日傅晓代付李文伦施工升降机租赁费50000.00元，共计5443640.00元。对于被告傅晓提出除原告自认的部分，原告还于2013年10月2日收到1000000.00元、2014年1月10日收到20000.00元及2015年2月14日收到代为支付孙方杰的400000.00元，上述款项在被告傅晓提供的《7号楼工程款明细》中有相对应款项，均在原告自认已收的款项中，故被告傅晓辩称还应加上述款项的意见不成立。综上所述，剩余工程款数额为2002392.19元（7468437.50元-5443640.00元-22405.31元）。关于欠付工程款是否应计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牟万平与被告傅晓对欠付工程款是否应计付利息未作约定，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计付的时间以2015年11月30日被告傅晓与原告签字确认工程量及价款为双方结算日，酌定20日为结算履行期限，逾期则计付利息，故计付利息从2015年12月21日起开始计算。5、关于保证金是否退还及逾期退还是否计算资金占用费问题。对于尚余的300000.00元保证金，被告傅晓应按约定予以退还，2015年4月24日工程签证单载明了主体与砌体的完工时间，同时也注明须修补，无法确认完工时间，但被告傅晓迟迟不退还保证金，给原告造成一定资金占用损失，故一审酌定从应计付工程款逾期利息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资金占用费。关于四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工程现已完工，部分住户已入住，原告请求被告傅晓按合同约定支付欠付的工程款，予以支持。被告宏宇公司同意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傅晓挂靠公司，由被告傅晓以公司名义承建及分包工程，对被告傅晓欠付原告的工程款，被告宏宇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宇赫章公司系7号楼工程发包方，经与被告傅晓结算7号楼初步总工程款为25051883.00元，被告华宇赫章公司已向被告傅晓预付工程款26638204.00元，虽有部分款项系代被告傅晓支付借款利息，但被告傅晓予以认可且被告华宇赫章公司已实际支付，故华宇赫章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傅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朱晓萍工程款2002392.19元及利息（从2015年12月21日起以200239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赫章县宏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由被告傅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朱晓萍保证金300000.00元，并从2015年12月21日起以3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朱晓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85.00元，由原告朱晓萍负担9166.00元，被告傅晓、赫章县宏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219.00元。二审中，上诉人傅晓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北碚商业城支行流水一份、傅子佳户口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结果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胡文联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两份，用以证明：1.傅子佳与傅晓系父女关系；2.胡文联与傅晓系夫妻关系；3.傅子佳、胡文联受傅晓的指示分别于2013年11月23日、2013年11月14日向牟万平支付20万元、30万元，用于支付案涉工程款。经质证，被上诉人朱晓萍认为：1.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银行转款的30万元属于牟万平与傅晓的私人借贷的本息，不属于工程款。另外20万元尚不能确定，我方庭后将相关材料提交法院。代理人手机中存有傅晓向牟万平借款20万元本息的借条。另外款项也可能打得有借条，但因朱晓萍现在外面，请求庭后提供相关证据。原审被告华宇公司、华宇赫章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上诉人朱晓萍针对上诉人傅晓二审当庭提交的证据，向法庭出示被上诉人朱晓萍代理人手机内的借条照片，经上诉人傅晓核对后认可傅晓与牟万平之间存在20万元借款关系，2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待被上诉人方向人民法院提交原件后，由人民法院予以核实。另外30万元确系工程款而非借款。上诉人傅晓认为即便牟万平与傅晓是私人借贷关系，也是属于民间借贷。傅子佳、胡文联向牟万平的50万元系在双方履行施工合同中用于支付工程款，而非偿还借款，故我方不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手机照片的关联性。原审被告华宇公司、华宇赫章公司认为该20万元的借条与我方无关。二、2014年9月12日余蛟与傅晓签订的分包合同，主要证明地下车库由余蛟具体组织施工完成。我方对地下车库付款的80万元，结合余蛟与傅晓签订的合同，更加能够说明余蛟具体组织施工完成。另外，被上诉人一审举示的证据中，有一份产生于2015年11月30日的工程量结算单（证据卷一P41），关于转换层及以下钢筋、负一层木板、转换层及以下砼等施工范围计入被上诉人工程量，而实际上由余蛟完成，故傅晓支付给余蛟的该部分工程款应从工程款820300.00元中予以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朱晓萍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已超过提交时限。按照双方所确认的工程量确认单所载工程量确认，主体部分我方基本上已完成，后续工程需要进行完善，由傅晓另找他人完成，地下车库由谁施工我方无从知晓，完成内容未通知我方，朱晓萍主张的工程款中不包含后续工程的工程量价款。华宇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余蛟的确对地下车库进行了施工。华宇赫章公司主张其不知情。经审查，上诉人傅晓提供的2013年11月14日、11月23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北碚商业城支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结果的发生均在本案诉前完成，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并且，上诉人傅晓除提供前述票证之外，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两笔款项确与本案工程存在关联性，且上诉人傅晓认可其与牟万平之间还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上诉人傅晓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不予采信。分包合同是否采信将结合上诉人傅晓的第2个上诉要点在说理部分进行阐述。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傅晓主张应计入已付工程款额度的七笔款项的认定。本院认为：牟万平与傅晓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尔后，宏宇公司与朱晓萍签订的《补充协议》，相对独立于《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对牟万平班组完成的工程量确认程序、工程价款结算标准及未完工部分的处理方式及取价进行约定，本质上属于结算性条款，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认定补充协议无效不当，应予更正。上诉人傅晓主张应计入已付工程额度或应扣减的七笔款项分别为：1.上诉人后续支付给施工班组的工程款72700.00元；2.上诉人通过业主支付给施工班组的工程款80万元；3.上诉人代为支付的机械设备租赁费7万元；4.应按被上诉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5%计取安全文明施工费，即262359.00元；5.被上诉人应承担工伤赔偿款未报销部分的30%，即39000.00元；6.上诉人2013年10月2日支付给被上诉人100万元；7.产生于2014年10月23日的两份工程签证单上所载的322800.00元。经审查：一、上诉人傅晓支付给施工班组的工程款72700.00元，包括收款人姚世昆收条所涉41500.00元、收款人敖宗稳收条所涉15200.00元、收款人柳世亮收条所涉1500.00元、收款人曾红菊收条所涉4500.00元、收款人李文伦收条所涉10000.00元，上诉人傅晓主张姚世昆系牟万平班组施工人员，其余款项系牟万平死亡后被上诉人将属于牟万平合同范围内的施工内容另行发包给其他施工人施工所产生的费用，应当计入其对牟万平的已付工程款数额。首先，上诉人傅晓提交的72700.00元所涉收据的数名收款人是否为牟万平施工班组的施工人员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次，由当事人署名书写的收条或收据本质上属于证人证言范畴，而该批收款人并未出庭接受质询，无法核实署名收条或收据为该批收款人真实出具。最后，上诉人傅晓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已实际向收款人如数支付款项。该批收条或收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傅晓的该项主张，一审未在傅晓应付工程款数额内扣除该72700.00元，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傅晓通过业主支付给施工班组的工程款80万元即向余蛟支付的地下车库80万元的问题。上诉人傅晓为证明该项主张，二审中提交的产生于2014年9月12日其与余蛟签订的分包合同，证明地下车库由余蛟具体组织施工完成。但是，对牟万平班组已完成及未完成的工程内容，本案工程监理方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作相应说明，即牟万平班组施工的基础全部完成、结构框架完成90%（由于主体施工时牛腿线长等超过外保护架工人无法保证安全，故未施工该部分占结构框架的10%）、砖砌体完成90%（该部分在后塞口构造柱砌体部分不合格需返工重做该部分占10%）。以上工程未完成部分由傅晓另行安排人员完成。并且，牟万平去世后，2015年6月29日傅晓以宏宇公司7号楼项目部代表名义与朱晓萍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对牟万平班组未完成的工程内容进行了确认，亦约定了处理方式，即宏宇公司指定的7#楼抹灰班组（按建筑面积55/m2计价，含室内墙体抹灰、屋面、室内地坪、楼梯工程），朱晓萍予以认可，此项工程款由宏宇公司直接支付给该施工班组，在最终朱晓萍劳务工程结算款中扣除。在此期间，傅晓作为宏宇公司7号楼项目部代表并未主张余蛟承建的地下车库工程应当包含在牟万平未完成工程内容中，现在朱晓萍以牟万平继承人身份向人民法院主张支付工程价款时，才主张余蛟承建的地下车库部分系牟万平应完成而完成的工程，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未将宏宇公司支付给余蛟的地下车库工程款纳入本案工程款予以扣减，亦无不当；三、关于上诉人傅晓代为支付的机械设备租赁费7万元的问题。该7万元为2016年3月9日傅晓借支后直接拨付李劲松7号楼工程款，在借款单上特别注明该款项为“水电材料款”。首先，借款单已然明确记载7万元为支付李劲松班组的水电材料款，而非上诉人傅晓主张的“机械设备租赁费”，上诉人傅晓亦未举证证明该笔款项非水电材料款而实为机构设备租赁费。其次，根据傅晓与牟万平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一级配电箱所需材料、施工现场布置接至给水点所需的供水材料等均属甲供材料范围，由宏宇公司负责。牟万平班组负责除甲供材料以外的项目所需耗材、辅材、周转材料。由此，上诉人傅晓主张该7万元应按《劳务分包合同》第2.14条“项目所需的所有大、中、小及手动机具均由乙方（牟万平）提供，其使用费均包含在综合包干单价内，不单独计算费用”的约定，应当从计入已付工程款予以扣减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四、安全生产费、文明施工措施费文明施工措施费是按照国家现行的建筑施工安全、施工现场环境与卫生标准和有关规定，购置和更新施工防护用具及设施、改善安全生产条件和作业环境所需要的费用。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在第四条工程款的支付及结算中对各分项工程在综合单价中所占比例进行了约定，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占综合单价的5%。根据前述所及本案工程监理方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所作牟万平完成工程内容的说明，牟万平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绝大部分的工程内容，除前述工程内容外，牟万平尚完成了宏宇公司新增的部分零星工程。而且，宏宇公司与朱晓萍等人就本案工程的结算原则、工程量确认等事宜产生的《补充协议》，约定正负零以下的工作内容按照双方签订的工作价目表进行计价，正负零以上的标准层按照主合同计价，并未提及需按一定比例扣减安全生产费、文明施工措施费文明施工措施费，上诉人傅晓主张按牟万平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5%计取安全文明施工费并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不予支持。五、关于工伤赔偿款未报销的30%款项39000.00元的问题。《劳务分包合同》的效力已认定为无效，除结算性条款外，其余条款对各方当事人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傅晓请求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由牟万平承担部分工伤赔偿款的主张，不应获得支持；六、关于2013年10月2日上诉人傅晓支付给被上诉人方100万元的问题。二审中被上诉人朱晓萍对该笔款项再作说明，由于跨行转账产生时间差，上诉人傅晓2013年10月2日转账给被上诉人财务人员朱晓红100万元，被上诉人朱晓萍一方于2013年10月4日收取，在上诉人傅晓提供的《7号楼工程款明细》中记载有相对应款项，且朱晓萍自认该款为傅晓已付款项，一审已纳入傅晓已付工程款数额，上诉人傅晓请求予以扣减，属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七、2014年10月23日的两份工程签证单所涉322800.00元的问题。二审中上诉人傅晓认可2014年10月23日的工程签证单中的签名为其本人亲笔所签，即傅晓签字确认该工程签证单内容客观真实，一审将该工程签证单所载款项计入朱晓萍应获工程款额度，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傅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85.00元，由上诉人傅晓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可审判员  张晶审判员  唐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曹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