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民初33号原告:叶建春，男，汉族，1974年4月8日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富民，江西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礼飞，江西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赣州油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欣山镇沿江东路锦绣江南41#楼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26550884015D。法定代表人：古约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行素，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豪，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叶建春与被告赣州油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油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公开开庭审理，作出了（2018）赣07民初8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油富公司不服，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赣民终622号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建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富民、叶礼飞，被告油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行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建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油富公司归还本金共710万元，利息570.6万元（利息从2015年5月2日至2018年4月2日按月息2%计算），2018年4月2日以后的利息按同等方式计算至归还借款之日止；2.判令油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日，油富公司因开发锦绣江南楼盘需要资金，向叶建春借210万元，月息3分并出具借条，当天叶建春转账至油富公司账上，从2015年5月起，油富公司停止支付利息。2013年4月1日，油富公司向钟龙孙借210万元，月息3分并出具借条，当天通过欧阳康亮账户转至公司副总经理宋喜安账上，从2014年7月起，油富公司停止支付利息。2013年5月16日，油富公司向彭琍云借120万元，月息3分并出具借条，当天转账至油富公司账上，从2015年5月起，油富公司停止支付利息。2013年5月16日，油富公司向钟辉借170万元，月息3分并出具借条，当天转账至油富公司账上，从2014年7月起，油富公司停止支付利息。叶建春、钟龙孙、彭琍云、钟辉多次与油富公司协商归还本息未果。2018年3月1日，钟龙孙、彭琍云、钟辉因急需资金，与叶建春协商将其对油富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叶建春，并于2018年3月16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协议复印件送达给油富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并附利息计算详单，即叶建春借款210万元从2015年5月2日至2018年4月2日，利息为147万元；钟龙孙借款210万元从2014年7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利息为189万元；彭琍云借款120万元从2015年5月16日至2018年3月16日，利息为81.6万元；钟辉借款170万元从2014年7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利息为153万元；上述借款利息均按月息2%计算，合计570.6万元。庭审中，叶建春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归还本金330万元，按每月2%支付违约金共计228.6万元（违约金计算方式：从2015年5月2日至2018年4月2日以210万元为本金每月2%计算35个月共147万元；从2015年5月16日至2018年3月16日以120万元为本金每月2%计算34个月共81.6万元），之后的违约金按月利息2%支付至本息还清为止。2.要求油富公司另归还本金380万元及按月利息2%支付至本息还清为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油富公司承担。油富公司辩称：油富公司与叶建春、彭琍云分别签订了《协议书》，其中关于叶建春借款部分，叶建春已经获取152万元利息，占总本金的50%至100%，应按照《协议书》第2条计算2016年5月29日至2018年11月29日的利息，即年利率4.35%。关于彭琍云借款部分，油富公司共支付利息85.8万元，占总本金的50%至100%，应按照协议书第2条计算2016年6月20日至2018年11月20日的利息，即年利率4.35%。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叶建春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叶建春身份证、油富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双方主体身份；2.借条复印件四份，证明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3.转账凭证复印件五份，证明借贷关系及转款的事实；4.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各三份，证明债权转让及债权转让通知送达的事实；5.债权转让转款凭证复印件八份，证明债权转让已支付对价款及转让已生效；6.户籍证明、户口簿、死亡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钟辉已死亡，钟辉与钟松柏、沈月凤关系；7.催款证明、笔录、短信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债权人一直在主张债权；8.对账单复印件三份，证明债权及收取利息。针对叶建春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油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2出具给钟龙孙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出具给钟辉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3涉及钟龙孙、钟辉款项的转账凭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钟龙孙款项的转账凭证中付款方非钟龙孙，二份转账凭证的收款方也非油富公司，已过诉讼时效。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明显规避管辖，油富公司也没有收到相关的转让通知。对证据5的关联性不认可，无法核实与本案的关系。对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认可，钟辉去世其父母并不当然享有债权的权利，没有确切证据明确钟松柏和沈月凤是其债权的合法继承人。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以认可，系叶建春单方制作，内容真实性无法查实。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油富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1.《协议书》、委托书、对账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叶建春名下210万元借款，经对账共偿还151.2万元，借款尚未到期；2.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彭琍云名下120万元借款尚未到期。针对油富公司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叶建春质证认为，认可证据1《协议书》有效，但对其中的条款适用有异议；对证据1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油富公司交换证据时提交的没有加盖公司，开庭时提供加盖了公章的，对加盖了公章的协议书有异议；另该协议书是政府为了维稳，通过各种形式要求叶继荣（其系政府工作人员）代签协议，是政府工作人员让叶继荣签字，签字时油富公司没有任何代表在场，叶建春哥哥签订协议的对象是政府，协议不合法，也与本案无关联；对账单不是叶建春签署的名字，也不是叶继荣所签，是伪造的；且借款已经到期。对证据1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不认可，彭琍云的借款已经到期。针对油富公司提交的证据，叶建春提交了补充证据：1.彭琍云、叶继荣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签订协议非自愿，是为了政府工作，签订对象是政府；2.安远县沿江东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致油富公司的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安远县政府于2015年5月动员债权人签订协议后，要求油富公司重启项目建设，油富公司置之不理，以其实际行为不履行诺言；3.油富公司融资情况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油富公司融资情况及无力偿还本息，油富公司财务状况严重恶化；4.油富公司宣传资料一份、工地现场照片五张，证明油富公司的规划图及建设现场未动工情况。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钟龙孙、钟辉的亲属多次到公司要求还款及钟龙孙、彭琍云、钟辉债权转让通知是其签收，离职前其将债权转让协议通知拍照发给公司的彭律师。针对叶建春提交的补充证据，油富公司质证认为，补充证据1是由彭琍云、叶继荣出具，二人应当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彭琍云、叶继荣与本案均有利害关系，对该两份说明的内容不予以认可；对补充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请法院予以核实，但对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因该函件只是关于项目的情况进行了说明，完全看不出有动员的情形；对补充证据3不知道是否最终的情况，我方无法核实；对补充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在2019年3月18日的庭审过程中，经本院当庭与双方当事人委托诉讼代表人核实确认，本案争议焦点集中在双方当事人对于两份《协议书》中有关利息和违约金条款的理解认定问题。对于出借款项真实性、债权转让效力等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确定已不存争议，本院以已经认定的查明事实为基础，不再赘述。综上，本院结合叶建春陈述、油富公司答辩及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油富公司因开发锦绣江南楼盘缺乏资金，通过各种关系融资借款。关于钟龙孙、钟辉出借事实：2013年4月1日，油富公司向钟龙孙、钟辉各出具借条一份，内容分别为“今借到钟龙孙人民币210万元，月息3%，按月付息，期限一年（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今借到钟辉人民币170万元，月息3%，按月付息，期限一年（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油富公司及法人代表在借条上盖章，总经理宋苑群、副总经理宋喜安在借条上签名，4月2日，钟龙孙委托欧阳康亮转账210万元、钟辉转账170万元至油富公司副总经理宋喜安账上。钟辉因不能生育，于2009年2月26日与妻子离婚（离婚证字号：粤穗番离字090900145）。钟辉于2014年8月7日因病死亡。关于叶建春出借事实：2013年5月2日，油富公司向叶建春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叶建春人民币210万元，月息为三分，月后付息”，油富公司及法人代表在借条上盖章，总经理宋苑群、副总经理宋喜安在借条上签名，5月4日，叶建春转账210万元至油富公司账上。关于彭琍云出借事实：2013年5月16日，油富公司向彭琍云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彭琍云人民币120万元，月息三分，满月付息”，油富公司及法人代表在借条上盖章，总经理宋苑群、副总经理宋喜安在借条上签名，当日，彭琍云以现金缴款方式分两次现金存入各60万元至油富公司账上。关于债权转让的事实：2018年3月1日，钟龙孙、彭琍云、钟辉的父母亲（钟松柏、沈月凤）分别与叶建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钟龙孙、彭琍云、钟辉在油富公司的债权本息全部转让给叶建春，2018年3月16日，钟龙孙、彭琍云、钟松柏、沈月凤分别向油富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油富公司副总经理刘某签收。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后，叶建春于2018年3月31日至4月4日分别向钟龙孙转款210万元，向彭琍云转款120万元，向沈月凤转款170万元。经各方当事人确认，钟龙孙、钟辉的借款利息支付到2014年6月，叶建春的借款利息支付到2015年4月，彭琍云的借款利息支付到2015年5月。另查明，2016年5月28日，叶建春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本人同意安远县沿江东西路锦绣江南社会融资处置方案，现委托叶继荣全权处理本人与安远县沿江东西路锦绣江南项目债权债务相关协议签订”。2016年5月29日，叶继荣在《协议书》乙方处签字（本案审理期间，油富公司提交的该份协议书甲方处未盖章，庭审时更换加盖公司印章的协议书），2016年6月20日，彭琍云在《协议书》乙方处签字。二份《协议书》内容相同，即甲乙双方就本协议签订前双方所有债权债务问题达成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向乙方借款总本金、已还本金总额、利息利率及付息总额以最终核算确认为准，并根据截至2015年4月30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的利息占借款总本金的比例分为如下三类：A类：乙方已获利息达到借款总本金的100％及以上的；B类：乙方已获利息达到借款总本金的50％及以上不足100％的；C类：乙方已获利息不足借款总本金的50％。双方最终核算结果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同等法律效力，无论甲乙双方对最终核算结果是否一致，双方均同意甲方按本协议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及还款方式履行还款义务。二、借款利息的支付，甲方以最终核算确认的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剩余本金还清为止，上述三种类别分别按如下利率计算利息（下述利息包含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的利息）：A类：不再计算利息，同时已获利息超过借款总本金100％的部分在借款总本金中扣除；B类：按本协认签订时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计算利息，累计达到借款本金的100％后不再计算利息；C类：按本协议签订时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即年利率8.7％）计算利息，累计达借款总本金的50％后，按本协议签订时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计算利息，累计达借款总本金的100％后，不再计算利息。2015年4月30日前如有未支付的利息不再支付。“锦绣江南”项目建成，后续工程商品房销售量达50％（以安远县房管部门备案为准，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后如非买方原因导致未及时办理备案手续的，则视为已办理备案），甲方以优先支付工程款、税金、项目运转费用等款项后的售楼款盈余（该账户由甲方和政府共同监管），每月向乙方支付上述欠息总额的10％。三、借款本金的归还，“锦绣江南”项目建成，后续工程商品房销售量达80％（该标准参照本协议第二条之约定）后，甲方以优先支付工程款、税金、项目运转费用等款项后的售楼款盈余（该账户由甲方和政府共同监管）每月向乙方归还剩余借款本金20％。四、甲乙双方确认，甲方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还清借款本息后，双方不再存有债权债务关系，乙方保证乙方及其关联方不得再就该借款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月内清偿乙方剩余借款本金。在该30个月内，如有未按期还本息的，以当期应付未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从逾期之日起计至该本金还清为止（该计算期限最长不得超过自签订协议之日起30个月，该违约金包含当期应付未付本金为基数按照第二条利息计算方式计算单月利息所得金额），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超过30个月未能清偿本息的，以未清偿的本金为基数，自该30个月届满之日起按月息2％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已在30个月内按照第二条计算所得的利息继续支付，但不再继续按照第二条的规定计算利息），直至本金还清为止。五、乙方保证，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及其关联方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阻挠“锦绣江南”项目的复工、销售及甲方公司日常经营，且不得在还款期限届满前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否则乙方应赔偿由此给甲方及施工方等所造成的损失。六、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于本协议签订前订立的关于债权债务的书面、口头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借条、借款收据、转账凭证、利息领条等），均按本协议履行，同时乙方应将前述文件原件交回甲方，如未交回，则视为作废。七、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四个月内根据财务资料完成本息梳理工作，梳理完成后按本协议记载乙方联系方式通知乙方进行核对、确认，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除因不可抗力外应于七个工作日内配合甲方完成核对、确认工作，否则以甲方核算数据为准。八、本协议壹式叁份，双方各执壹份，壹份交安远县政府备案，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还查明，油富公司在开发锦绣江南楼盘项目工程建设中，因资金短缺、高息融资等，造成项目工程停建，引发不稳定因素，安远县政府为此成立安远县沿江东西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为确保项目早日重启，要求有关部门动员本单位涉及的债权人签署和解协议。经本院与原协调领导小组工作人员核实，在动员相关人员签订《协议书》时，该小组工作人员除转述油富公司有关“谁先签到时候有钱了就先还”之类的表述外，未有胁迫相关出借人签署《协议书》的情况。本院认为：油富公司与叶建春之间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应依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叶建春已经履行其出借义务，而油富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应承担违约责任。此外，案涉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叶建春有权就其受让的钟龙孙、钟辉、彭琍云债权向油富公司提起主张。关于不涉及《协议书》的钟龙孙、钟辉出借部分借款本息，依据已查明事实，油富公司应向债权受让人叶建春偿还借款380万元（钟龙孙、钟辉出借部分）的本金、利息。因油富公司对钟龙孙、钟辉的借款利息支付至2014年6月，故就该部分的借款，油富公司应以38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叶建春自2014年7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关于两份《协议书》中有关利息和违约金条款的理解认定问题。本案中，叶建春对于两份《协议书》效力不持异议，确认其属于《协议书》中约定的B类债权人，但认为依据《协议书》第四条之约定，叶建春有权要求油富公司在签订协议后30个月内以及30个月之后均按照每月本金2%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油富公司提出在30个月内叶建春仅能按照年利率4.35%主张利息。对此，本院认为，依据《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在签订《协议书》后30个月内，油富公司应当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的前提是“在该30个月内如有未按期还本息的”，但是，双方并没有进一步约定该30个月内分期以及各期偿还本息的金额究竟是多少，而是仅仅有一个兜底式的条款约定“（油富公司）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月内清偿乙方剩余借款本金”。结合该条款中“超过30个月未能清偿本息的，以未清偿的本金为基数，自该30个月届满之日起按月息2％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的约定，本院认为，叶建春依据《协议书》第四条提出要求在签订协议书后30个月内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付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签订协议书后30个月之内的利息，叶建春仅得按照《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按照年利率4.35%提出主张。具体而言，叶建春签《协议书》时间为2016年5月29日，彭琍云签《协议书》时间为2016年6月20日，故叶建春出借的210万元借款自2016年5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间（至叶建春签协议之日后30个月）应按年利率4.35%计息，之后按月息2%计息；彭琍云出借的120万元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间（至彭琍云签协议之日后30个月）应按年利率4.35%计息，之后按月息2%计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赣州油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叶建春借款本金人民币2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5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按年利率4.35%计息，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随本清）；赣州油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叶建春（彭琍云出借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5月16日起至至2018年12月20日按年利率4.35%计息，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随本清）；赣州油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叶建春（钟龙孙、钟辉出借部分）借款本金人民币3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7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随本清）；四、驳回叶建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63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3636元，由赣州油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常方平审判员  郑小兵审判员  张 璐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