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23民初535号原告：戚响，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原告：戚其，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原告：戚妹，女，197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住所地：遂溪县遂城镇中山路156号。法定代表人：张卓军，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庭强，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男，1962年08月07日出生，汉族，住遂溪县，系遂溪县人民医院职员。第三人：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源珠路236号。法定代表人：杨志坚。原告戚响、戚其、戚妹诉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第三人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04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戚响、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庭强、张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父亲戚某，因左侧肢体乏力，不能行走，于2017年3月12日入住遂溪县人民医院内四科治疗。病人戚某入院时神志清醒，进食正常。入院后，院方在没有进行详细检查的情况下就以中风为主要病因来医治。住院11天后，病人戚某情况不见好转，主治医生解释是病人年纪大，老年人痴呆症的表现，建议我们办理出院给病人换一个环境即可。于是我们于2017年3月23日办理出院，在遂溪县人民医院一共住院治疗11天，用去医疗费8380.54元（其中个人缴纳金额是3329.6元）。出院后，病人戚某情况和住院时一样没有好转，我们便到安铺医院检查，院方进行胸部CT等各项检查后要求我们马上转院。于是在3月28日病人戚某再次入住遂溪县人民医院内一科治疗。治疗几天后，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们提出转院。但主治医生让我们放心在这里治疗，说大概两个星期可以医治好。这样前后医治了16天，这次主要以心肌梗塞来医治，但依然没有效果。最后我们决定转院，于2017年4月13日转入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治疗15天，于2017年4月28日出院。出院3天后，病人戚某死亡。病人戚某第二次在遂溪县人民医院治疗的时间是从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4月13日，共住院16天，用去医疗费24112.87元（其中个人缴纳金额7402.40元）。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治疗时间是2017年4月13日至4月28日，共住院16天，用去医疗费11177.05元。戚某死亡后，经原告申请，广东省湛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湛江市医学会医鉴办对戚某的医疗事故作鉴定，湛江市医学会医鉴办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患者病情严重是其死亡的主要原因，但医方在患者有行紧急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的指征时，未能充分告知患者及其家属，亦无患者及其家属拒绝该治疗的书面证据，医方无能力治疗时也未将患者及时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医方存在的过错行为，延误了患者的治疗时机，从而影响了疾病的归转，与患者死亡有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本医案不构成医疗事故，但医方在对患者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行为，该过错行为与患者死亡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该过错行为在患者死亡损害后果关系中的原因力建议为次要因素。原告不认同该鉴定结论责任划分，被告过错较大，应承担40%的责任。原告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原告因本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1909.05元（3329.6元+7402.4元+11177.05元）；2、护理费9360元（7280元+20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240元（3640元+1600元）；4、营养费2200元（50元/天×28天+50元/天×16天）；5、交通费3000元（2000元+1000元）；6、鉴定费3500元；7、死亡赔偿金72561元（14512.2元/年×5年）；8、丧葬费41433元（82866元/年÷12个月×6个月）；9、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九项合计162203.05元，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88981.22元（162203.05×40%+25000元）。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诸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8981.2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1、在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第一、二次）的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病程记录、护理记录单、压疮风险护理单、CT检查报告单、B超检查报告单、常规诊断报告单、长期医嘱、临时医嘱、体温单、入院医患谈话记录、不送红包协议书；2、戚某的身份证、社保卡、戚响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3、遂溪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收据；4、病情医治经过及患者家属的要求；5、《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6、医疗事故鉴定费收据；7、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病情记录、长期医嘱、临时医嘱、疾病诊断证明书；8、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的医疗收费票据。补充证据：《戚某的火化证明》。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答辩称：一、答辩人的医疗行为符合诊疗技术规范、常规，不存在过错。患者两次入院，我方均先了解完整现病史、既往病史、个人史、婚育史和家族史，后进行体格检查和专科检查。入院后制定诊疗计划，告知家属患者病情和治疗计划，并按治疗计划对患者进行检查、治疗。患者第二次入院治疗，我院于2017年3月28日向家属发出“病人病危通知书”，对患者抢救治疗后，患者症状缓解。但患者病情复杂严重，2017年4月13日患者家属选择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并表示承担转院中出现的风险，于是安排上级医院救护车接送转院。出院时诊断为：1、急性心肌梗死；2、2型糖尿病；3、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4、脑梗死；5、脑萎缩；6、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脏扩大、主动脉瓣关闭不全、二尖瓣和三尖瓣关闭不全、心房颤动、心功能Ⅳ级；7、肝内胆管结石；8、前列腺增生症；9、肺部感染；10、锁骨下动脉粥样硬化；11、椎动脉粥样硬化；12、动脉粥样硬化（颈动脉）；13、低蛋白血症。以上事实均有双方提供的入院记录、病程记录等病历资料予以佐证。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医方存在过错并承担责任的依据。1、患者不是在医疗过程中死亡，没有死因的权威检验结论或者意见，死因不明。2、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二十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湛江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对本医案作出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湛江医鉴[2018]05号）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结论认为本医案不构成医疗事故，但又认为医方存在过错行为、与患者的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因力为次要责任。该结论前后矛盾，逻辑混乱，缺乏事实和医学科学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的诊疗行为符合医疗规范、常规，不存在过错，原告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职业证；2、第一次住院病历资料：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入院记录病程记录、病程记录、护理记录单、病人病危通知单、检查检验报告单（包括CT、超声、多普勒、心电图、检验等）、长期、临时医嘱单、体温单、入院医患谈话记录、医患双方不收不送红包协议书、住院须知、住院病人住院统计卡、脑梗死临床路径表单；3、第二次住院病历资料：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入院记录、病程记录、广东省特殊使用级抗菌药物临床使用会诊单、知情沟通记录、病人病危通知单、护理记录单、入院医患谈话记录、医患双方不收不送红包协议书、检查检验报告单（包括CT、X线、超声、多普勒、心电图、检验等）、长期、临时医嘱单、体温单、住院须知、住院病人住院统计卡、脑梗死临床路径表单；4、鉴定费发票。第三人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既不作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本院根据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的申请，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戚某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遂溪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戚某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在因果关系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2月21日该鉴定中心作出了粤中鼎司鉴中心[2018]医鉴字第2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2日，戚某因左侧肢体乏力，不能行走，到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神经内科治疗。经检查，入院诊断为：1、脑梗死；2、心房颤动；3、脑梗死后遗症；4、高血压病，当日就出具病人病危通知单。戚某住院治疗11天后，病情有所好转，于2017年3月23日出院，用去医疗费8380.54元（其中个人缴交3329.60元），出院诊断为：1、脑梗死（再发）；2、脑梗死后遗症；3、心房颤动；4、高血压病；5、肝内胆管结石；6、前列腺增生症；7、酒精肝；8、2型糖尿病。2017年3月28日，戚某因“胸痛1天”再次到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治疗。被告在对戚某完成相关检查后予以对症治疗，而戚某因病情需要于2017年4月13日转到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治疗，出院诊断：1、急性心肌梗死；2、2型糖尿病；3、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4、脑梗死；5、脑萎缩；6、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脏扩大、主动脉瓣关闭不全、二尖瓣及三尖瓣关闭不全、心房颤动、心功能IV级；7、肝内胆管结石；8、前列腺增生；9、肺部感染；10、锁骨下动脉粥样硬化；11、椎动脉粥样硬化；12、动脉粥样硬化（颈动脉）；13、低蛋白血症。戚某第二次在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用去医疗费24112.87元（其中个人缴交7402.40元）。戚某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因病情好转要求出院，其于2017年04月28日出院，用去医疗费24778.19元（其中个人缴交11177.05元）。出院诊断为：1、脑梗塞（左侧额顶叶脑梗塞双侧基底节-放射冠区）；2、冠心病、心房颤动、心功能II级；3、肺部感染；4、尿路感染；5、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6、2型糖尿病；7、低钾血症。戚某出院后，在家中死亡，其遗体于2017年5月3日在遂溪殡仪馆火化。原告在起诉前，申请广东省湛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湛江市医学会医鉴办对戚某医疗事故争议作首次技术鉴定。2018年3月30日，湛江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作出湛江医鉴[2018]05号鉴定书，认为本医案不构成医疗事故，但医方在对患者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行为，过错行为与患者死亡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该过错行为在患者死亡损害后果因果关系中的原因力建议为次要因素。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的申请，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戚某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遂溪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戚某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在因果关系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了粤中鼎司鉴中心[2018]医鉴字第2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遂溪县人民医院对戚某疾病诊断明确，诊疗过程符合诊疗规范，戚某的死亡系自身所患疾病发展的自然归转；2、遂溪县人民医院对戚某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相关医疗不足因素在其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为轻微因素，建议其医疗不足参与度为1%-20%。另查明，戚某，男，1941年3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遂溪县洋青镇××号，为农业家庭户口。戚某在死亡时75周岁。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粤中鼎司鉴中心[2018]医鉴字第2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在双方提供真实可靠的鉴定材料的前提下，在合法程序下进行鉴定得出的结论，且鉴定过程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证据资格及证明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对戚某的死亡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戚某的死亡与医院的诊疗行为的原因力大小为轻微因素，过错参与度建议为1%-20%。本院确定被告承担20%的赔偿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对戚某的诊疗行为规范不存在过错，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支付的司法鉴定费用19466元，是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所支付的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关于原告的损失赔偿范围和标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等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和事实依据，认定原告损失如下：1、医疗费。戚某于2017年3月12日至2017年3月23日、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4月13日在遂溪县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共32493.41元（8380.54元+24112.87元），其中个人缴费10732元（3329.60元+7402.40元）。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28日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4778.19元，其中个人缴费11177.05元，有病历首页、入院、出院记录及医疗收费票据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主张医疗费21909.05元（10732元+11177.05元），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戚某住院治疗42天（11天+16天+15天）。原告主张2人护理，虽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证明，但戚某已75周岁，住院期间时病情严重，根据实际情况应需要人员护理，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原则上为一人护理。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及误工情况证明，应按一般护工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告主张按一般护理人员标准130元/天计算，不符合当地一般护工护理标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为4200元（42天×100元/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戚某住院治疗42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符合《标准》中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200元（100元/天×42天）。4、营养费。原告虽未举证戚某需加强营养，但戚某已75周岁，住院期间时病情严重，根据实际情况，在治疗期间应予加强营养。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为1260元（30元/天×42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结合戚某病情和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的实际，本院酌情认定1200元。6、鉴定费。被告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导致戚某死亡的损害后果，原告为证明被告医疗行为与戚某死亡的因果关系，是确定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原告主张鉴定费3500元，本院予以支持。7、死亡赔偿金。戚某为农村居民户口，死亡时75周岁。根据《标准》，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780元/年，原告主张按14512.20元/年标准计算，是其对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死亡赔偿金为72561元（14512.2元/年×5年）。8、丧葬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应为46784.5元（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原告主张41433元本院予以照准。9、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虽然原告无法证明因处理丧葬事宜损失的交通费、误工费，结合原告及处理事故人员路程、地点、时间等综合因素考虑，参照《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本院酌情支持13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戚某死亡，给原告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有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76563.05元。被告应当赔偿原告35312.61元（176563.05元×20%），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医疗损害鉴定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原告戚响、戚其、戚妹支付赔偿款35312.61元。二、驳回原告戚响、戚其、戚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0.23元，由原告戚响、戚其、戚妹负担601.23元，被告遂溪县人民医院负担389元。原告已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990.23元，被告应负担的受理费389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迳付给原告，本院不再作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月波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陆一鸣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损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身体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医疗损害鉴定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七条医疗过错行为通常情况下会导致损害后果的，应认定医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可分为：（一）全部因素，指损害后果完全由医疗过错行为造成，参与度为91%-100%；（二）主要因素，指损害后果主要由医疗过错行为造成，其他因素起次要作用，参与度为61%-90%；（三）同等因素，指损害后果由医疗过错行为和其他因素共同造成，参与度为41%-60%；（四）次要因素，指损害后果主要由其他因素造成，医疗过错行为起次要作用，参与度为21%-40%；（五）轻微因素，指损害后果绝大部分由其他因素造成，医疗过错行为起轻微作用，参与度为1%-20%；（六）无因果关系，指损害后果全部由其他因素造成，参与度为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