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撤1号原告：李爱玲，女，195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仪，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卓琳，女，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优，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家亮，男，195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黄瑞燕，女，195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李爱玲因被告何卓琳与被告何家亮、黄瑞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8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2018年11月14日、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仪，被告何卓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何某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1月13日何卓琳撤销对蒋某、何某的委托授权，另行委托王云优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二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仪，被告何卓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优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李爱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仪，被告何卓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优到庭参加诉讼。三次开庭，被告何家亮、黄瑞燕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爱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何卓琳在该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黄瑞燕因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李爱玲借款共589.75万元，黄瑞燕虽陆续偿还部分欠款，但一直未能清偿全部债务。为此，李爱玲于2013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黄瑞燕偿还欠款及利息，并要求何家亮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2月25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945号判决，确认“黄瑞燕、何家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爱玲偿还借款本金1993200元及利息”，后因何家亮、黄瑞燕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李爱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依法拍卖了何家亮名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15街7号房产。2012年11月20日，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签订了《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约定何卓琳出借150万元给何家亮、黄瑞燕，借款期限从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如何家亮、黄瑞燕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的，应承担逾期的违约金，违约金为借款总金额每月2%，另协议还约定何家亮、黄瑞燕自愿把坐落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15街7号房产抵押给何卓琳。同日，何家亮、黄瑞燕向何卓琳出具《借据》，确认借到150万元的事实，前述房产已于2012年11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何卓琳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民事判决，确认何家亮、黄瑞燕归还借款150万元给予何卓琳并对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15街7号房产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事实上，何卓琳是何家亮和黄瑞燕的女儿，何家亮、黄瑞燕在明知对外负有大额债务的情况下，仍将其名下唯一没有权利负担的房屋抵押给女儿何卓琳，致使原告无法通过处置该财产获得受偿，明显存在逃避债务的恶意。因此，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签订的《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民事判决损害了李爱玲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撤销该判决书。何卓琳辩称，一、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的情形，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自2012年4月至2012年11月19日，黄瑞燕与何家亮以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何卓琳借款累计153万元，2012年11月20日黄瑞燕、何家亮与何卓琳签订《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对借款本金及借款期限等事项予以确认，并在同日出具《借据》确认已收到借款。虽然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为父女、母女关系，但长期以来双方在家庭开支、对外投资、向外借款等各方面均是相互独立的，本次何家亮、黄瑞燕向何卓琳借款亦是普通的独立自然人之间的借款行为，本次借款客观真实，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权益的情形，更不能因为双方存在亲戚关系而一概否定双方之间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李爱玲仅是个人的主观臆断，没有证据证明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之间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客观行为。二、涉案房产在房管部门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手续符合法定条件，不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何卓琳依法享有优先权。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三人之间的借款、抵押行为均发生在与李爱玲的借款前，何家亮、黄瑞燕享有以涉案房产抵押借款的权利和自由，不能得出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三人恶意串通损害李爱玲利益的结论。即使李爱玲与何家亮、黄瑞燕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行为，也不能因此而禁止何家亮、黄瑞燕再次向他人借款的意愿和行为，何况何家亮、黄瑞燕名下的涉案房产并未被查封或抵押，其依法享有以该房产抵押借款的权利和自由。三、（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该案中何卓琳与何家亮、黄瑞燕的借款均有银行转账至黄瑞燕账户的记录，借款协议、借据由何家亮、黄瑞燕共同签名确认，属于共同借款，借款发生在何家亮、黄瑞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何家亮提供其所有的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15街7号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故何家亮、黄瑞燕依法对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案经依法立案、送达、开庭审理、判决，程序合法且已生效，何卓琳对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15街7号房产应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李爱玲未能提供可证明（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案存在违法或可撤销的证据，法院应驳回其起诉。李爱玲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11634号案生效判决存在错误，反而进一步证实了何卓琳依法取得执行款项优先权的法定事实，李爱玲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支持。综上所述，李爱玲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支持，法院应依法驳回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何家亮、黄瑞燕未做答辩。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何家亮、黄瑞燕向何卓琳提出借款，何卓琳于2012年4月18日、2012年4月26日、2012年8月1日、2012年11月19日分别向黄瑞燕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万元、103万元、20万元。2012年11月20日，何家亮、黄瑞燕（承借人）与何卓琳（出借人）签订《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约定：何卓琳借给何家亮、黄瑞燕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借款期内不计利息；如何家亮、黄瑞燕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应该向何卓琳承担逾期的违约金，违约金为借款总金额每月2%；何家亮、黄瑞燕自愿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十五街7号住房抵押给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在上述借款协议的承借人处签名，并于当天向何卓琳出具《借据》，确认借到何卓琳150万元。2012年11月29日，何卓琳与被告何家亮就上述借款对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15街7号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地产他项权证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2015年7月1日，何家亮、黄瑞燕又在上述《借据》上确认至2015年6月30日止仍欠何卓琳本金150万元、利息60万元。何家亮、黄瑞燕于1980年1月3日登记结婚。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何家亮、黄瑞燕向何卓琳借款的事实，有银行转账记录、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借据等为凭，何家亮、黄瑞燕没有到庭反驳，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确认。何卓琳请求何家亮、黄瑞燕归还借款本金153万元，经查，虽然转账交付的款项为153万元，但转账在前，其后双方签订的《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确定的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据上何家亮、黄瑞燕两次确认的借款金额均为150万元，房屋抵押的债权数额也是150万元，故本院确认本案何家亮、黄瑞燕借款150万元，应归还予何卓琳。上述借款转账至被告黄瑞燕的银行账户，借款协议、借据由何家亮、黄瑞燕共同签名确认，应属于何家亮、黄瑞燕共同借款，且借款发生在何家亮、黄瑞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何家亮、黄瑞燕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何卓琳的上述债权，被告何家亮提供其所有的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15街7号房产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故何卓琳对担保房产享有抵押权，若何家亮、黄瑞燕未清偿本案债务，何卓琳有权以上述房产的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何家亮、黄瑞燕经本院依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判决如下：一、何家亮、黄瑞燕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150万元予何卓琳；二、何卓琳有权对何家亮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朝阳路南15街7号房产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何卓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清单详见附表一、二）。各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李爱玲提供的证据1、2、3，何卓琳提供的证据1-4、7、11、12、13、14中的判决书，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下面再作论述。李爱玲对何卓琳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的部分，本院分析如下：何卓琳提交的证据5房地产他项权证及证据6佛山市房产查询证明在原审中已经出示原件核对且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该两组证据能够证明案涉房产截至2017年4月14日止的产权状况。何卓琳提供证据8、9、10是复印件，拟证明其丈夫王举棠经营公司情况，其具备借款能力，王举棠曾经是江苏隆基铝业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银睿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的情况能与网上工商登记信息查核对应，对此本院予以采信，该组其他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且无法核实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4（2013）佛南法里民一初字第272号开庭笔录，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本院予以采信；2012年8月2日的转账凭证与证据13李爱玲提交的证据3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何家亮、黄瑞燕向何卓琳借款103万元，次日黄瑞燕向李某汇款103万元，双方于（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945号民事判决中均确认黄瑞燕曾向李爱玲、李某的账户汇款用于偿还借款，故本院采信转账凭证。证据15是何卓琳按照证据13自行整理的银行流水，其中部分流水在证据13中无交易方信息核实，故本院确认证据15能与证据13相互对应的部分信息。综合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原审除了“何家亮、黄瑞燕向何卓琳提出借款”以外的事实查明部分。另查明一，2013年5月24日，李爱玲因民间借贷纠纷向本院起诉黄瑞燕、何家亮，第三人严某，请求黄瑞燕归还欠款299.96万元及相应利息，何家亮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3年9月29日作出（2013）佛南法里民一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其后黄瑞燕、何家亮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5日作出（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94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定2011年11月起至2013年5月止，黄瑞燕向李爱玲、李某的账户共汇款390.43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判决何家亮、黄瑞燕应向李爱玲偿还借款本金199.32万元及相应利息。其后李爱玲向本院申请执行。另查明二，2014年2月11日，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4]4号起诉书指控白某犯集资诈骗罪。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4）佛中法刑二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查明2009年9月至2012年5月期间，黄某某累计向白某等人净支出1818.0655万元等，判处白某犯集资诈骗罪。同年8月12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执行情况告知书，向黄瑞燕等被害人告知白某名下财产的情处理况，以及将依法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另查明三，何卓琳于2014年4月18日向本院起诉黄瑞燕、何家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起诉标的金额775万元。同年6月23日，何卓琳以双方通过其他方式解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作出（2014）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23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何卓琳撤回起诉。另查明四，何卓琳与王举棠于2006年6月6日登记结婚。各方当事人确认何卓琳是何家亮、黄瑞燕的女儿。本院认为，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审是何卓琳与何家亮、黄瑞燕的民间借贷纠纷，李爱玲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李爱玲有权提起本案的理由只能是原审属于虚假诉讼，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何卓琳与何家亮、黄瑞燕的民间借贷纠纷是否属于虚假诉讼。对此，本院根据民间借贷案件的法律关系特征分析如下：一、何卓琳主张其从2010年起多次向黄瑞燕出借款项，从何卓琳提供的三个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是62×××10、62×××75、62×××11）来看，何卓琳与黄瑞燕之间存在多次累计大量的资金往来，而从能够查询到交易方信息的部分流水来看，双方的资金往来累计是从何卓琳向黄瑞燕净支出，其中2012年期间超一百万。因此从资金流向情况来看，双方有借款基础。二、从2009年底起，何卓琳三个银行账户均存在多笔累计大额的资金流水，其中可明确交易相对方或资金用途的收入有2万元至5万元的工资、一笔30万元的理财存款循环认购以及还款、利息等；另外，该期间何卓琳丈夫王举棠亦有经营公司。综合可见何卓琳具备出借案涉款项的经济能力。三、关于款项用途，何卓琳主张黄瑞燕向其借的款项主要是用于白某的集资以及归还向其他人的借款。根据（2014）佛中法刑二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及执行告知书可知，2009年9月至2012年5月期间，黄瑞燕被白某集资诈骗累计1818.0655万元，黄瑞燕存在大量资金需求。另外，何卓琳于2012年8月1日向黄瑞燕转款103万元，次日黄瑞燕向李爱玲弟弟李某转账还款103万元，两笔资金往来的时间、金额均对应，可证明何卓琳转给黄瑞燕的103万元是用于黄瑞燕归还李爱玲的借款。因此，何卓琳主张黄瑞燕向其借款的用途有事实依据。四、何家亮、黄瑞燕于2012年11月20日向何卓琳出具借据确认欠何卓琳150万元，三方于同日签订《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并于同年11月29日办理抵押登记。何卓琳与何家亮、黄瑞燕确认借款关系并办理借款抵押登记的时间，早于2013年5月24日李爱玲起诉何家亮、黄瑞燕的民间借贷纠纷的时间。李爱玲认为何卓琳与何家亮、黄瑞燕签订《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存在逃避债务的恶意，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五、何卓琳与黄瑞燕之间的银行流水较多，时间也较久远，何卓琳对于银行流水摘要信息亦能作出相对合理解释说明，李爱玲对部分银行流水提出的质疑不足以反驳。综上所述，对于何卓琳与黄瑞燕、何家亮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何卓琳的举证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合理证据链，达到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而李爱玲的举证不足以认定（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案件为虚假诉讼。故李爱玲主张撤销（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民事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何家亮、黄瑞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爱玲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300元（李爱玲已预交），由李爱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晓青审判员  刘兴潮审判员  余素芬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鹏伟书记员冯嘉敏附表一：原告李爱玲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      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2016）粤0605执恢327号关于何家亮系列执行案件的分配方案（1份）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是黄瑞燕、何家亮的债权人，11634号案结果对李爱玲有利害关系，李爱玲有权依法提起本案诉讼。                  2              （2017）粤0605民初11634号民事判决书、（2014）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237号民事裁定书、案件查询截图（各1份）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黄瑞燕、何家亮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明何卓琳、黄瑞燕、何家亮在三年内两度提起大额的民间借贷诉讼，两案关于借款事实的陈述存在巨大出入，可据此认定何卓琳、黄瑞燕、何家亮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11634号案认定事实错误，且已损害了李爱玲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                  3              （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945号民事判决书（1份）              复印件              证明李爱玲对何家亮、黄瑞燕的债权的执行依据。      附表二：被告何卓琳提供的证据            序号              证据名称              原件/      复印件              证明内容                  1              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身份证、（各1份）              复印件              证明双方诉讼主体资格，同时证明涉案债务发生于何家亮、黄瑞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何家亮、黄瑞燕结婚证（1份）              复印件                  2              转账记录（4份）              原件              证明何卓琳分别于2012年4月18日、4月26日、8月1日、11月19日将10万元、20万元、103万元、20万元共计153万元转账至黄瑞燕的银行账户，何卓琳已向何家亮、黄瑞燕履行交付借款的义务。                  3              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1份）              原件              证明何卓琳与何家亮、黄瑞燕于2012年11月20日签订抵押借款协议，约定何家亮、黄瑞燕以其所有的房屋为抵押向何卓琳借款150万元，并就借款期限、借款利息、违约金及房屋抵押事宜等进行了约定。                  4              借据（1份）              原件              证明何家亮、黄瑞燕于2012年11月20日向何卓琳出具借据，确认借到何卓琳款项150万元；并于2015年6月30日确认截至2015年6月30日仍欠何卓琳借款本金150元和利息60万元共计210万元。                  5              房地产他项权证（1份）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何家亮、黄瑞燕按照私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的约定于2012年11月29日就何家亮、黄瑞燕用以抵押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                  6              佛山市房产查询证明（1份）              打印件              证明涉案抵押的房屋所有权人为何家亮。                  7              结婚证（1份）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与王举棠为夫妻关系。                  8              江苏隆基铝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宗地图（2页）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的丈夫为江苏隆基铝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美元，实收资本为235.886万美元，该公司的用地面积为30856平方米，何卓琳具有向何家亮、黄瑞燕出具153万元的经济能力。                  9              佛山市银睿进出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佛山市银睿进出口有限公司章程（共6页）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的丈夫为佛山市银睿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股东，占49%股份，何卓琳具有向何家亮、黄瑞燕出具153万元的经济能力。                  10              借据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民细对账单（共9页）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向佛山市银睿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借了445万元，何卓琳每月能够收取44500元利息，此后银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大伟每月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据约定的利息44500元至何卓琳的银行账户上，何卓琳具有向何家亮、黄瑞燕出具153万元的经济能力。                  11              （2013）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411号民事判决书、（2013）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向李长军出借了679万元，何卓琳的丈夫王举棠向李长军出借了97万元，共计164.9万元，该164.9万元得到了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何卓琳具有向何家亮、黄瑞燕出具153万元的经济能力。                  12              （2014）佛中法刑二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情况告知书（各1份）              复印件              证明黄瑞燕为白凤集资诈骗案中的被害人。2011年11月至2012年8月期间，黄瑞燕曾多次通过向白凤出借资金的方式赚取利息，其向白凤净支出的资金达到1818.0655万元。期间，黄瑞燕及何家亮因资金周转需要而多次向何卓琳借款包含本案153万元在内的大额借款，黄瑞燕及何家亮具有借款153万元的需求。关于确认黄瑞燕对白凤集团出借了1818.0655万元的事实认定在刑事判决书第5页、第7页第5项中黄某某，执行情况告知书里面注明了黄某某为黄瑞燕，判决结果也对黄某某的资金予以了认定，证明了黄瑞燕有资金需求。                  13              何卓琳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464779996211的银行流水。（1份）              复印件              证明何卓琳、黄瑞燕、何家亮三人的资金往来。                  何卓琳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463678854810的银行流水。（1份）                  何卓琳中国农业银行6228451468107036075的银行流水。（1份）                  14              （2013）佛南法里民一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开庭笔录（各1份）              复印件              证明黄瑞燕、何家亮于2012年8月1日向何卓琳借款103万元，于2012年8月2日将103万偿还本案原告李爱玲的本息，向何卓琳的借款用于归还272号案中的借款。证明借款是真实的。                  黄瑞燕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460461896818转账给李爱玲的弟弟李沃坚的转账凭证。（2份）                  15              何卓琳、黄瑞燕、何家亮资金往来详细情况说明（1份）              打印件              证明1.2010年3月至2014年6月11日共转入7355098元给黄瑞燕，性质是借款，部分是代黄瑞燕支付南非的旅游费、部分用于还信用卡；2.何卓琳与黄瑞燕、何家亮之间存在真实借贷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