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原泽卫，男，1976年3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11月30日到安阳县公安局铜冶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许文有，河南文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轶欧，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12月25日到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韩店派出所投案，临时羁押于山西省长治县看守所，2018年12月2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高成，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兵，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山西省长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月1日被长治县公安局韩店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山西省长治县看守所，2019年1月2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18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犯盗窃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永兵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万杰、李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泽卫及其辩护人许文有、被告人赵轶欧及其辩护人高成、被告人李永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份，被告人原泽卫和赵轶欧商量合伙在山西省壶关县一租赁煤场内偷卸从司马煤矿往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运送的原煤。2017年9月份至2017年11月13日期间，原泽卫负责联系运煤司机常某、宋某、陈某（均已判决）等人多次把煤车开到该煤场内，原泽卫、赵轶欧负责过磅等工作，原泽卫、赵轶欧安排李永兵负责开铲车把原煤每车偷卸下四五吨，然后用相应量的煤矸石和剩下的原煤搅匀凑够来时原煤吨数装车，货车司机等人再贴上利源焦化公司封条运往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他们采用这样的方式盗窃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原煤共计七十余吨。经安阳市殷都区物价部门鉴定，原煤每吨价格为997元，原泽卫和赵轶欧参与盗窃原煤价值共计69790元，李永兵参与盗窃原煤价值共计49850元。在拉煤司机停车偷卸原煤时间段，原泽卫、赵轶欧多次容留拉煤司机常某、宋某、陈某等人在该煤场内吸食“筋”提神。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筋”含有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另查明：1、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原泽卫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铜冶派出所投案，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赵轶欧到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韩店派出所投案，2019年1月1日，被告人李永兵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韩店派出所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案发后，安阳县公安局当场扣押原煤51.89吨，已返还被害单位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三被告人供述，同时有被害单位质检部长钟某陈述，被盗证明、化验清单和报表、搜查证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和照片、提取笔录、合同书和承包协议书、辨认照片、抓获证明、羁押证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价格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非党员证明，以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6979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永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498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李永兵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多次容留多人在其经营场所吸食毒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均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原泽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盗换原煤70吨无异议，当场查获51.89吨，已退还被害单位，下余18.11吨价值18055.67元自愿赔偿被害单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许文有辩护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原泽卫是从犯。2、在当地吸筋现象普遍，容留他人吸毒罪犯罪情节轻微。3、原泽卫构成自首。4、原泽卫积极退赃。5、原泽卫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原泽卫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轶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盗换原煤70吨无异议，当场查获51.89吨，已退还被害单位，其他损失其自愿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高成辩护认为：1、原泽卫提出的犯意，大车司机证明每次都和原泽卫联系，赵轶欧参与的次数少，应为从犯。2、指控盗窃的数额证据不足，应当按照扣押核实的认定。3、赵轶欧的犯罪金额应按照其参与的一两次换煤的金额认定。4、鉴定意见认定的价格明显过高。被害人报案时的煤价格是840元，价格认定的997元没有依据。5、赵轶欧构成自首。6、被害人的损失得到挽回。7、容留他人吸毒次数少，犯罪情节较轻。8、赵轶欧自愿退赃，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李永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盗换原煤50吨无异议，当场查获51.89吨，已退还被害单位，其他损失同案犯已全部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份，被告人原泽卫和赵轶欧商量合伙在山西省壶关县一租赁煤场内偷卸从司马煤矿往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运送的原煤。2017年9月份至2017年11月13日期间，原泽卫负责联系运煤司机常某、宋某、陈某（均已判决）等人多次把煤车开到该煤场内，原泽卫、赵轶欧负责过磅等工作，原泽卫、赵轶欧雇佣被告人李永兵负责开铲车把原煤每车偷卸下四五吨，然后用相应量的煤矸石和剩下的原煤搅匀凑够来时原煤吨数装车，货车司机等人再贴上封条运往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三被告人用这样的方式盗窃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原煤共计七十余吨。经安阳市殷都区物价部门鉴定，原煤每吨价格为997元，被告人原泽卫和赵轶欧参与盗窃原煤70吨，价值共计69790元，被告人李永兵参与盗窃原煤50吨，价值共计49850元。在拉煤司机停车偷卸原煤时间段，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多次容留拉煤司机常某、宋某、陈某等人在该煤场内吸食“筋”提神。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筋”含有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另查明：1、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原泽卫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铜冶派出所投案，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赵轶欧到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韩店派出所投案，2019年1月1日被告人李永兵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韩店派出所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案发后，安阳县公安局当场扣押原煤51.89吨，已返还被害单位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3、同案犯常某、王某1、宋某、靳某、刘某、陈某、王某2、许某在被告人原泽卫和赵轶欧的煤场共偷换原煤66.8吨，被本院以盗窃罪判处刑罚，常某、王某1等人均退赔了被害单位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4、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主动退出赃款18055.67元，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原泽卫供述，2017年2月份，赵轶欧在山西省壶关县集店镇逢善村租了的一片地，我和赵轶欧计划买卖点电煤从中挣钱。2017年8月份左右，我听常某说从山西省司马煤矿拉煤往厂里送的过程中偷卸点煤能挣钱，就和赵轶欧商量弄这，赵轶欧也同意。从2017年9月份到2017年11月13日，常某先拉着司马煤矿的原煤来到我们煤场偷卸原煤，后来其他司机听说后也和我联系，常某和小军、靳某、陈某、刘某、许某、宋某、老王等人多次开着装煤的大车到我和赵轶欧煤厂偷卸过两三次的原煤，每次都是先过磅，然后把车停到煤场，李永兵开铲车把大车上一部分原煤给推卸到煤场内，用铲车铲走四吨左右的原煤，然后用相应量的煤矸石补齐吨数，用铲车搅匀后装车过磅，凑够来时过磅时的吨数，司机把要煤公司的封条贴好，就把这煤给拉走了。我们偷卸一吨原煤给司机350元，每次偷卸四吨左右。盗换原煤在偷卸煤的过程中，我和常某、刘某、宋某、靳某等人多次在我煤场抽过“筋”。“筋”一般都是一包，不到一克。我们抽筋时把筋放到锡纸上，用火点锡纸下面，用管鼻子通过细管吸，或者用瓶装水过滤一下。因为在山西吸食这个东西比较较普遍，大车司机到煤场，有时他们让我吸食点，有时我让大车司机吸食点。2、被告人赵轶欧供述，2017年2月份，我和原泽卫在壶关县集店镇逢善村高速路口附近的一片空地，准备进点煤筛一下挣点钱，但一直没有干。2017年8月份，原泽卫说有人开车从司马煤矿往利源焦化公司拉煤，中途到我们的煤场能偷卸煤，中间挣点钱，我就同意。我给原泽卫商量让他在这个煤场看着，具体司机他管联系，利润平分。2017年9月份至2017年11月13日，拉煤的货车司机和原泽卫联系偷卸煤，我和原泽卫商量每偷卸一吨给司机350元，每次偷卸4吨，然后用煤矸石补齐吨数。平常都是原泽卫在煤场里，2017年11月份左右，我在煤场帮着偷卸过一两次，还有几次我到煤场看看就走了。李永兵在煤场负责开铲车卸煤、掺煤矸石、装煤。我给他每月开四五千元工资，我们都是晚上偷卸原煤。李永兵收秋摔伤后请了几天假，他一共偷卸过五十吨左右的原煤。到我的煤场偷卸过原煤的人有红卫、小宏、小胖、大飞、小军，其他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根据原泽卫偷卸过原煤和我结合，我认为有七十吨左右。另外这些大车司机在煤场内吸食过“筋”，我见过大飞、小军、小胖在煤场内吸食过这东西。煤场房间发现的小袋物体，和一个吸管，就是司机吸食的“筋”和吸管。谁提供的这“筋”我不知道，我认为是大车司机就带着这个，因为，我知道大车司机吸食过这之后能提神，所以，大车司机有的就带着这个。3、被告人李永兵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份左右，赵轶欧雇佣我到他的煤场当铲车司机，我们商议协定月工资四千元。这个煤场平常是原泽卫在负责的，赵轶欧也来过数次。货车司机从山西司马煤矿拉着原煤到煤厂内，他们事先给原泽卫联系好的，到煤场后先由原泽卫或赵轶欧给他们过磅，货车司机和原泽卫或赵轶欧将货车的车帮打开，我就开铲车从煤车上卸下四五吨原煤放置一边，随后用四五吨煤矸石与剩下原煤搅拌搅匀再装上煤车。货车司机或原泽卫或赵轶欧再过磅，达到原来的吨数，我没有注意到他们在哪儿贴的封条，我只装好车就不管了。2017年9月份至11月份，我中间请过几次假，后我因出车祸就没有再去过了。我在的期间有五辆货车，每次每车偷卸原煤四五吨，总共偷卸了有五六十吨。这些被偷的原煤都堆放在一起，又被其他车辆拉走了。（二）被害人钟某（河南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的质检部部长）陈述证明2017年9月份以来，我们利源公司从山西省长治司马煤矿拉的原煤含矸率偏高，我们就一直找问题，2017年11月13日10时许，我公司对拉山西司马煤矿原煤的晋Ｄ×××**车检查时发现车上矸石多，经抽样化验时，发现矸石含量过高。公司从山西司马煤矿拉煤有七十余次，被盗原煤有二百八十余吨。（三）证人证言1、证人常某（同案犯）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0日16时许，我在山西司马煤矿装好车往河南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送煤，18时许我开车往到原泽卫洗煤厂走，我在司马煤矿装车时就先给原泽卫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卸煤，他说能，我到原泽卫煤场后，煤场的工人给我过磅、卸煤、掺搅、再装车，大概一个多小时弄完，然后我就发车往河南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送煤。我采用这样的方式偷卸过三次煤，共12.8吨左右。我在原泽卫煤场偷卸原煤过程中，我和小宏、华峰及煤场老板原泽卫在原泽卫煤场门口的房间里聚在一起吸过“筋儿”，我们吸食的“筋儿”是原泽卫提供的，我给原泽卫五十元，其他人给钱了没有不清楚。2、证人王某1（同案犯）证言证明，2017年9月底或10月初，常某让我帮他开大车，他从山西司马煤矿拉开原煤接开我，他负责联系山西长治原泽卫的煤场偷卸公司的原煤掺入到相应的煤矸石，再过磅贴上利源公司的封条，我只负责开开车、贴贴封条，然后把煤拉到铜冶镇利源公司。2017年11月13日凌晨，常某又装上司马煤矿的煤拉开我，然后我们又拐到原泽卫的煤场用相同的方法换煤掺煤矸石，把没有贴的封条我们再贴好送到利源公司换过的煤。3、证人宋某（同案犯）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1日下午，我驾驶晋Ｄ×××**大车从山西省司马煤矿拉开原煤，出煤矿给我们封条贴到车上，但我没有贴。刘某说原泽卫的煤场可以偷卸下来四五吨的原煤，掺入相应量的煤矸石再把煤拉到利源公司。我给原泽卫联系，22时许，到原泽卫的煤场看见陈某开着晋Ｄ×××**大车已经从煤场里出来，我把车开到院里，原泽卫负责安排铲车和其他人卸下煤，偷铲五吨左右原煤，然后用五吨左右的煤矸石掺到剩余煤中，搅拌再装到我的这个大车，凑够进院时过磅的吨数，之后打好车门，我再把利源公司的封条给贴到这一辆车上。我们就把换过的煤拉到铜冶利源公司，这次原泽卫给了我1000元。中间停了两天，我再一次驾驶晋Ｄ×××**大车从山西司马煤矿拉出原煤，以同样的方法偷卸下五吨左右的原煤，这次原泽卫也是给了我1000元好处费。在偷卸煤、掺煤矸石的过程中，原泽卫给我提供了一小包“筋”，包括小塑料袋和筋一共有一克，我当时吸了吸。4、证人陈某（同案犯）证言证明，拉煤过磅、卸煤、掺煤矸石、搅匀后装车过磅，再送往利源公司的盗窃方式与宋某证言内容一致。其偷卸原煤二次，盗窃原煤8吨。期间我和常某在原泽卫的煤场吸食过白色的粉末，当时是原泽卫用塑料袋给我弄了一点，够一次吸。吸食这些东西原泽卫钱没有给我要过钱。5、证人靳某（同案犯）证言证明，拉煤过磅、卸煤、掺煤矸石、搅匀后装车过磅，再送往利源公司的盗窃方式与宋某证言内容一致。其偷卸原煤二次，盗窃原煤10吨。6、证人王某2（同案犯）证言证明，拉煤过磅、卸煤、掺煤矸石、搅匀后装车过磅，再送往利源公司的盗窃方式与宋某证言内容一致。其偷卸原煤二次，盗窃原煤8吨。7、证人许某（同案犯）证言证明，拉煤过磅、卸煤、掺煤矸石、搅匀后装车过磅，再送往利源公司的盗窃方式与宋某证言内容一致。其偷卸原煤二次，盗窃原煤8吨。8、证人刘某（同案犯）证言证明，拉煤过磅、卸煤、掺煤矸石、搅匀后装车过磅，再送往利源公司的盗窃方式与宋某证言内容一致。其偷卸原煤二次，盗窃原煤10吨。9、证人赵某（利源燃气集团公司财务业务结算负责人）证言证明，我公司2017年9月27日和山西省长治县司马煤矿订购原煤有指标要求，正常灰粉16%左右。合同订购价为含税价为907元，这价不包含运费，运费每吨为90元，运费由我公司承担。（四）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安阳市殷都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原煤同时期价格为每吨997元。（五）相关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永兵、赵轶欧、原泽卫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化验清单和报表证明，常某、宋某、陈某向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送的原煤经检验不合格。3、搜查证和扣押决定、清单证明，案发后，安阳县公安局当场扣押原煤51.89吨，已返还被害单位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4、提取笔录证明，民警从原泽卫煤场提取煤矸石一公斤，原煤一公斤。并且在煤场南边一屋内的抽屉里提取到疑似吸毒品管一根，以及墙上挂着的一件上衣内提取到疑似毒品袋一包。5、土地承包协议、平面图、合同书证明，壶关县集店镇逢善村村民委员会将原电厂地块合计6.394亩承包给苗胜利，苗胜利转租给赵轶欧，租期3年，租赁费每年2万元。6、辨认照片证明，经辨认，常大民辨认出煤场负责人被告人赵轶欧、原泽卫辨认出照片分别是赵轶欧和李永兵。7、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原泽卫于2018年11月30日到安阳县公安局铜冶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赵轶欧于2018年12月25日到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韩店派出所投案，临时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永兵于2019年1月1日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韩店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8、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明，常某、王某1、宋某、靳某、刘某、陈某、王某2、徐建宏在被告人原泽卫和赵轶欧的煤场共偷换原煤66.8吨被本院以盗窃罪判处刑罚，常某、王某1等人均退赔被害单位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9、暂押款收据证明，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主动退出赃款18055.67元，暂扣于本院。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李永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参与盗窃原煤70吨，价值69790元，数额巨大；李永兵参与盗窃原煤50吨，价值498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在其煤场吸毒，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均对指控盗换原煤70吨无异议，虽与现场查获数量不符，但被告人李永兵供述曾见到有人往外运卸下的原煤，且查获原煤数量明显低于同案犯供述在煤场换煤的数量，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共同盗窃原煤为70吨。关于原煤价格的认定问题，原煤价格经物价部门依法鉴定，客观、公正，足以认定。在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共同预谋、共同出资、平分赃款，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告人李永兵受雇于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在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在容留他人吸毒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兵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害单位损失已弥补，对三被告人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院根据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李永兵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原泽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轶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永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原泽卫、赵轶欧退出赃款人民币一万八千零五十五元六角七分，依法返还被害单位河南省利源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宝明审判员  李贺锋审判员  靳庆霞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