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6911号原告深圳市好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君。委托代理人李明晓。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法定代表人令狐昌波。被告令狐昌波。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翟志磊。上列原告深圳市好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英才学校）、令狐昌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明晓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翟志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7月3日，被告英才学校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保证于2018年10月20日为原告输送符合企业招聘条件的实习生300人以上，并工作至2019年1月31日，工作时间l00天以上，同时约定，原告借款给被告壹佰万元整，月利率按百分之二支付利息(如输送符合企业招聘条件的实习生百分之八十以上，则免除利息)。如被告英才学校违约，则必须于2018年10月30日前支付原告违约金，借款及利息。另双方约定，如被告实送人数未达到约定人数的50％，视为严重违约，少输送一人，必须向原告赔偿2O00元／人，且壹佰万元借款按每月百分之二支付利息。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向被告英才学校支付了人民币壹佰万元，而被告英才学校向原告输送的人数远远未达到300人，只输送了63人。而且，被告英才学校输送的是在校一年级学生，不是实习生，没有一个是高年级学生，同时被告英才学校的违规行为被兴仁市教育局下通知书处罚，被告英才学校于2018年12月12日已经将学生全部召回。因其违规行为，输送学生没有工作100天以上，至2019年1月31曰止，被告英才学校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被告英才学校之间签订的协议为有效协议，双方应严格遵守执行，被告英才学校不依协议内容执行，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原告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的所有经济损失。因原、被告协议书的履行地在深圳市，依照我国有关法律的规定，深圳宝安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协议中约定被告令狐昌波为担保人，被告令狐昌波亦在协议书中签字并确认，故被告令狐昌波理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决：1、被告英才学校返还原告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及延期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二计，暂从2018年7月16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2月16日，至付清为止，合计本金利息共1140000；2、被告英才学校支付违约金474000元；3、被告英才学校支付延迟滞纳金1800元，暂从2019年2月28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3月6日止，按此约定计至付清之日为止；4、被告令狐昌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上述各项诉求计算方式分别为：1、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根据双方《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乙方须以甲方借款为本金按月利息百分之二向甲方付利息，每月利息2万元。以借款之日起计至付清为止，本金及利息暂付ll40000元(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2月16日)，按此计算方法，直至付清为止。2、赔偿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根据双方《协议书》第三条第三款约定，如乙方在约定时段，实送人数未达到约定人数的50％。则少输送一人必须向原告赔偿2000元／人，共少237人，共应赔偿474000元。3、滞纳金的支付计算。根据双方《借条》第一款约定，双方借条约定如2019年2月28日前没付清本金，每延迟一天则按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被告英才学校支付延迟滞纳金l800元，暂从2019年2年28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3月6日止，按此约定计至付清之日为止。原告当庭明确第五项诉讼请求中两被告承担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人民币9671元、担保费人民币935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两被告共同答辩称：一、被告英才职业技术学校与原告好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实为校企合作。关于借款事宜,谈合作的时候谈的是合作保证金,虽然我方当时写为借款,但该款的实质是合作保证金。无论该款是什么性质,我方是有诚意还款的。只是由于被告英才职业技术学校目前的资金链出现问题,短时间内无法还款,还望得到原告方的谅解,多给一些时间。被告英才职业技术学校目前正在处置变卖资产积极想办法还款,并且多次与原告公司张中秋同志沟通处理资金还款问题。二、关于被告英才职业技术学校没有按公司要求输送学生的问题。原因是当地的教育行政管理部门政策变化及要求,不允许学校输出部分专业的学生,再加上有的学生不愿意外出,家长也不同意外出,学校以不能强制性把这部分学生给公司安置。这导致学生人数不够,包括原告单位安排到**工厂做工的学生也是我校当地教有行政管理部门要求把学生提前撤回的,并不是我校有意为之。众所周知,学校是要绝对要服从当地教育行政管理部门的管理,这是我方无力抗拒的事实,也就是说不是我方能力所能把控的问题。如果是我方能够把控,而不向原告方输送学生,那当然构成违约。所以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方主张的违约金依法不能得到法院支持。三、关于原告方主张的利息、滞纳金的问题。原告同时主张借款利息、滞纳金、违约金,按照借款合同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方可选择主张其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的24%。更何况我方不存在违约的问题。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令狐昌波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令狐昌波在《借条》上未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名,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在《协议书》上虽然在“保证人”一栏签名,但原告方也非常清楚,令狐昌波就是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是代表学校的,不能代表个人，更不是对借款的担保。故令狐昌波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五、在本案中,原告方存在下列违约行为：(一)根据《协议书》第一条1.5、1.6的约定,原告要对我方输送的实习学生进行岗前培训和劳动保护,原告没有依约履行该项义务。时到今日,原告方也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学生进行了岗前培训。同时没有为学生创造良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导致部分学生身体受到伤害(有相关照片证明)。原告的这一行为违反了我国《劳动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必须为劳动者提供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安全卫生条件和必要的劳动防护用品”的规定。原告让全部学生穿有辐射防尘服工作因学生身体过敏,无法上班,中途离厂。只有恶劣的工作环境、不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安全卫生条件,才能导致学生身体受到伤害。原告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二)原告方违反《协议书》第一条1.7的约定,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学生报酬，扣押学生工资(2018年12月份工资于2019年3月22日发放)、按照合同约定应每月发放3000元于我方驻厂老师,至今未发放工资。按照合同约定公司应当按所有学生每月的总工时以每小时5元的款项转到英才职业学校指定账户,至今未兑现(约计1500000人民币)。(三)由于原告的上述违法行为,导致我方损失人民币约435200元(以学生64人，每人每年学杂费6800元,共计:4352000元)。我方于2018年10月19日输送85名学生给原告安置,因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合理安排学生而最终导致64名学生中途离厂没有返校,学生家长因恐慌到学校要人,最后2018年12月14日返校学生仅有21人。原告约定学生是坐着上班且工厂环境优良,但实际情况是95%的学生站着上班且工厂环境与公司约定承诺的不一致,部分学生腿肿过敏等原因导致身体受到伤害,不能坚持上班,一系列的不良反应造成学生流失。综上,原告在与我方的合作过程中,借款壹百万元给我方是事实,但由于原告方存在多项违约行为,其依法应承担相违约责任。于此,我方同意偿还原告方借款本金壹佰万元,并承担50%的案件受理费。但由于我方目前实际情况,暂时无能力给付,望原告方能宽限给付时间。至于令狐昌波的行为自始至终,均代表的是英才职业学校,不存在借款担保人的问题,故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日，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保证于2018年10月20日为甲方输送符合企业招聘条件的实习生300人以上，并工作至2019年1月31日，工作时间l00天以上，甲方保证学生在协作单位参加社会实践期间享受地方政府规定待遇。甲方（或用工单位）有义务按政府和企业有关规定，对社会实践学生进行岗位培训和劳动保护，如出现工亡及意外，按法律相关规定处理。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扣压学生的劳动报酬（学生离职需办理正常离职手续）。协议第二条约定了合作费用及支付标准、方式，其中管理费用：小时工总单价18元/小时/人；驻厂老师补贴：原告按每人每月3000元支付；以上所有费用，甲方应于每月25日前将上月费用全部汇至乙方指定账户，不得延迟（备注：具体薪资发放日以甲方合作的用工单位发薪日为准，节假日顺延，但会提前发放通知）。协议第三条约定，为了良好合作,甲方同意乙方借款要求,在甲乙双方签定本协议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预付借款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百万元),乙方按要求日期输送实习生不低于300人到达甲方合作的用工单位入职七个工作日后,甲方再向乙方预付借款2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拾万元),借款可在乙方合作费用中抵扣,乙方须以甲方的借款为本金按月利率百分之二向甲方支付利息(起算时间为借款交付日)【备注:1.如乙方输送达成率80%以上,甲方免除乙方借款的所有利息:如乙方按要求日期输送到达甲方用工单位的实习生人数低于300人,则按￥4000/人的标准在三天内退还甲方借款:3.另附乙方借款凭证】。如乙方在约定的时段,实送人数未达到约定人数的80%,视为违约,则每少输送一人乙方向甲方赔偿￥1000元/人；如乙方在约定的时段,实送人数未达到约定人数的50%,视为严重违约,则每少输送一人向甲方赔偿￥2000元/人。因乙方违约造成的赔偿金、借款、利息,乙方应于2018年10月30日前向甲方付清,否则乙方还同意赔偿甲方其他损失,包括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和预期可得利益。乙方的保证人令狐昌波同意就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备注: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如遇不可抗力,视实际情况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处理,本协议涉及的借款须于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利息按月利率百分之一计算。协议第四条约定争议解决方式，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当事人应通过友好协商方式解决。因履行协议发生的争议,经协商未能解决的,任一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第6.1条约定，如果本协议任何条款根据适用的现行法律被确定为无效或无法实施,本协议的其它所有条将继续有效。此种情况下,双方将以有效的约定替换该约定,且该有效约定应尽可能接近约定和本协议相应的精神和宗旨。2018年7月3日，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兹有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借到深圳市好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百万元整)【备注:甲方的借款金额及日期以乙方到账的金额及日期为准】,定于2019年02月28日前还清本金。注:1、如逾期未还以上借款,每延迟一天还款则按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2、以上借款转入借款单位指定账户,具体如下：开户行: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开户名:兴仁**8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0***34。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在借条下方借款单位处盖章，被告令狐昌波除在借款单位下方的“法人代表”签名处签名，还在借款单位右方的保证人签名处签名并书写了个人身份证号码，在身份证号码下方有行特别备注：担保人对以上借款及利息负连带责任。2018年7月16日，原告通过其深圳农村商业银行00***39账户向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60*****234账号转账人民币壹佰万元。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亦向原告输送85名学生，经原告筛选发现部分学生年龄不足16岁，且多人冒用他人身份证，实际录用63人。2018年11月30日，**省教育厅下发了《的通知》，要求针对省监委“在审查（调查）工作中发现，***************。2018年12月6日，**省**市教育局向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下发了《***通知书》，内容为：根据*****************。2018年12月12日，被告撤回全部学生。2019年1月9日，原告派人到被告催款，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我校与贵公司签订校企合作协议关于安置学生实习等问题,因我校特殊原因没能按协议计划输送学生给天地公司安置。为了后期继续合作,我校现承诺:一、于2019年3月29日前退还给好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交的合作金￥1000000元中的￥300000元:二、鉴于之前只安排了学生63人,因接到教育局通知于2018年12月12日之前全部返回学校上课,现我校保证于2019年6月5日前负责组织240名学生给天地公司安置:如我校未能按此承诺书完成计划,天地公司有权采取任何措施追回款项及损失。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在下方承诺单位处盖章，被告令狐昌波在承诺书下方“法人签字”处签名。2019年3月8日，原告以下达违法书000*********234被告未如约输送300名学生，只输送了63人，其输送的是在校一年级学生，不是实习生（没有一个是高年级学生），且于2018年12月12日将学生全部召回，输送学生没有工作100天以上并工作至2019年1月31日，构成严重违约为由，将两被告诉至我院，请求判如所请。以上事实，有《协议书》、借条、交易回执、借款变更书、整改通知书、自查自纠通知书、承诺书、整改通知书、省厅自查自纠的通知、办学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学生身体受到损害的照片、学生名单、驻厂老师、未发工资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应属无效。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教学实习是高校大学生学习知识和实践教学的一项重要内容，高校大学生与实习单位之间一般不成立劳动关系。本案原、被告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被告向原告输送符合企业招聘条件的实习生，被告保证于2018年10月20日为原告输送符合企业招聘条件的实习生300人以上，并工作至2019年1月31日，工作时间l00天以上；小时工总单价18元/小时/人，由原告于每月25日前将上月费用全部汇至被告指定账户，同时还约定按所有学生每月的总工时以每小时5元的款项转到英才学校指定账户。从本案原被告所签订协议看，被被告英才学校派驻输送出去的实习生并非高校大学生，部分甚至未满16周岁，学生需与其他工人一样，在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接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用人单位也支付相应劳动报酬，这符合劳动关系的本质特征，派驻学生和用人单位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第二、结合被告提供的学生催讨工资发放的微信记录可见，被原告所录用并派驻与原告合作的用工单位的学生在为用工单位提供劳动后，并未直接收到用工单位的报酬，而是经用工单位支付至原告、原告支付给被告英才学校，被告英才学校扣除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被告抗辩所称的“所有学生每月的总工时以每小时5元的款项”）后再支付给各学生(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还存在拖延发放实习学生的劳动报酬的事实)。此举违反了劳动法关于“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的规定。第三，该协议只约定小时工总单价18元/小时/人，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各学生在用工单位工作期间，实际每月获取工资高于当地最低工资水平。第四，根据贵州省兴仁市教育局向被告英才学校下发的《整改通知书》，被告安排、原告接收一年级在校学生顶岗实习，违背《职****定》，存在侵害学生权益的事实。鉴于以上事实，本案被告作为职业技术学校，与作为中介机构的原告签订协议，双方排除了实习人员与用人单位就报酬的议价权，被告通过中介机构将本应在校接受教育的一年级在校学生输送到中介合作企业务工，并从中获利，双方约定的工资支付方式违法，部分务工学生还因劳动保护不足而遭受身体损害。若判决确认双方该合同效力，不仅有违相关教育行政部门管理规定，违反劳动法和有违社会公平正义，还可能对广大职业技术学校形成不正确示范，引起职业教育、社会经济管理秩序的混乱。因此，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书》因损害第三人利益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本案被告英才学校因协议取得的1000000元借款应当返还原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从2018年7月16日起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涉案协议无效，原告依据该协议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的违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协议书》虽然无效，但原告确实向被告英才学校出具了1000000元借款，被告亦出具借条，双方协议书无效不影响双方借款合同效力。被告在借条中向原告作出承诺：于2019年2月28日前还清本金，如逾期未还以上借款,每延迟一天还款则按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该滞纳金实为逾期利息。被告未如约归还本金，除应依法支付相应本金外，还应自应还本金之日的次日，即2019年3月1日开始支付利息。由于逾期利率约定标准（日千分之三）过高，被告抗辩称按照借款合同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该抗辩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该诉求，本院在合法范围内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应于2019年3月1日开始，以1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英才学校支付担保费人民币935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协议无效，而借条中对此并无约定，原告该诉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令狐昌波作为被告英才学校法定代表人，在被告英才学校向原告出具借条时，除在借款单位下方的“法人代表”签名处签名，还在借款单位右方的保证人签名处签名并书写了个人身份证号码，并备注担保人对以上借款及利息负连带责任，原告请求其对被告英才学校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好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0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3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指定支付之日止）；三、被告令狐昌波对被告黔西南州英才职业技术学校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市好天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71元、保全费5000元，由两被告共同承担9079元，剩余5592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 江 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淑 仪书记员 苏莉（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