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92785号原告：石根宝，男，1962年3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德愿，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唯绿包装(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海路XXX号。法定代表人：BRENTKEVINBARTZ，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根旺，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城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藏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季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根宝与被告唯绿包装(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绿公司)、上海城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宇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根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被告唯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根旺，被告城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陈敏到庭参加诉讼。后经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根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59,162.40元(其中被告城宇公司垫付56,837元)、残疾赔偿金250,384元(62,596元/年×20年×20%)、营养费4,800元(40元/天×120天)、护理费7,200元[3,600元(本次实际发生的90天的护理费)+30元/天×120天(后续治疗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40元/天×14天(本次治疗发生)+40元/天×14天(后续治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律师费6,000元。审理中，原告撤回了对律师费的主张。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城宇公司系劳务关系，原告按被告城宇公司的指派到被告唯绿公司担任保安。2017年12月23日凌晨，由于工厂大门无法正常开关，原告向被告唯绿公司报告情况后被告唯绿公司工作人员来维修，期间修理人员要求原告帮忙扶一下大门，在此期间大门倾覆，将原告压在大门下，导致原告腰部受伤。原告被送医治疗，后经鉴定，原告伤情构成XXX伤残。原告与两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原告认为被告城宇公司是劳务用工方，被告唯绿公司是侵权方，故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唯绿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受伤是因为自身的错误导致：原告没有正确地按操作关门；在错误发生后自行撬门导致大门下方脱轨；原告召集指挥被告维保人员向上撬门过程中大力拖拽大门导致大门上方也脱轨，致大门倒塌；原告指挥了全部维修过程。原告与被告唯绿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或劳动关系，原告由被告城宇公司进行直接用工管理。被告唯绿公司与被告城宇公司之间是业务外包关系，即使有任何责任，也应该按照双方之间的合同来承担，而双方合同约定应由被告城宇公司自行承担责任。从原告与被告城宇公司之间的退休返聘协议可以看出，发生事故应当由保险理赔，之外的费用由原告自行负担。被告唯绿公司定期对全厂设备进行检修，严格执行安全操作指引，工厂大门的维修并没有规定属于公司维保部门负责。公司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意见如下：医疗费按票据原件据实结算；原告鉴定时尚未终结治疗，故不认可鉴定结论，但不申请重新鉴定；营养费认可每天30元的标准；护理费认可前期3,600元，后续治疗尚未发生，故后续的护理费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依据，不认可；鉴定费不认可。被告城宇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针对被告城宇公司的诉请。原告虽然与被告城宇公司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但原告岗位是保安，维修大门不属于原告的职责范围，维修大门与保安之间也不存在岗位上的内在联系。原告当时是在被告唯绿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要求下帮助扶大门的，原告与被告唯绿公司构成了帮工关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由被帮工人也就是被告唯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认定原告是在从事被告城宇公司的雇佣活动中产生的损害，该损害也是因为被告唯绿公司而造成的，被告唯绿公司的专业维修人员在修理大门时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大门倒塌并使原告受伤，且因原告被压住头部，间接减轻了被告唯绿公司维修人员的受伤程度，因此，本起事故的过错方是被告唯绿公司，即使被告城宇公司承担了雇佣责任，也可以向被告唯绿公司追偿，为减少诉累，本案中就应直接判决由被告唯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意见如下：医疗费无异议，但其中被告垫付了56,837元，要求一并处理；营养费和护理费均认可每天30元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20元的标准；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无异议，但应按责任确定；后续治疗的相关费用，因尚未发生，故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0日，两被告签订《采购订单条款》，被告唯绿公司将安保服务外包给被告城宇公司，由被告城宇公司向被告唯绿公司派驻保安，提供安保服务。被告唯绿公司每月支付被告城宇公司安保服务费29,288.50元。被告城宇公司向被告唯绿公司出具有《安全承诺书》，承诺内容中包括：严格执行安全操作规程；在被告唯绿公司的厂区内，由于被告城宇公司的原因造成任何安全和环境责任事故，以及违反被告唯绿公司的相关规章制度，由被告城宇公司承担一切责任与后果。原告系本市非农业家庭户籍，于2017年3月退休。2017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城宇公司签订《退休返聘协议》，约定由被告城宇公司聘请原告担任保安岗位；协议期限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劳动报酬为每月2,300元；返聘期间，被告城宇公司为原告购买《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如原告患病或因工负伤，被告城宇公司按此保险规定，负责办理赔偿手续，除此之外的医疗费用及相关费用由原告自理，原告不享受医疗期内工伤相关待遇。原告被被告城宇公司派驻至被告唯绿公司担任保安。被告唯绿公司的维保部门工作记录上记载：2017年12月1日、12月4日、12月8日、12月22日，工厂西大门均出现问题，维保部门进行了相应维修。2017年12月12日，维保部门对西大门电机进行固定检查。此外，该工作记录上还记载有维保部门修理路灯、男厕所脸盆下漏水，检查消防灭火器，更换日光灯管和启辉器等。2017年12月22日23时54分，原告在使用遥控器关闭被告唯绿公司西大门时发现西大门无法关闭到位，遂上前查看，发现大门有部分脱轨了。在自行推拉试图将门归位无果后，原告至旁边草坪捡拾了一根T形撬棒尝试撬动大门，又用手拉拽、上提大门，欲使脱轨的后轮重新契入轨道，但均未果。23时59分，原告离开西大门，赴维保人员办公室找维保人员来修理。后被告唯绿公司的机械维修技术员窦胤珺随原告来到西大门，查看了大门的情况后，窦胤珺使用原告放在旁边草坪的T形撬棒向上撬大门，原告从旁拉拽大门，欲使大门契入轨道。12月23日0时08分，在原告与窦胤珺的共同发力下，大门自上而下向厂区内倒下，倒下时原告头部被大门压住、身体呈坐姿体前屈，窦胤珺后仰平躺压在门下。原告从大门下移出身体后叫来公司其他人员，该员工使用从草坪里找到的另一根撬棒将门稍稍抬起，窦胤珺从门下移出。原告受伤后被送入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于当日至2018年1月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2天，后又至该院复诊，共发生医疗费93,818.89元(含医保统筹支付的35,629.68元)、伙食费256.70元、外购药费1,196.40元。被告城宇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6,837元。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南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4日对原告伤情进行了鉴定，并于2018年7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原告石根宝因故致T12、L2压缩性骨折、L1骨挫伤，经医院内固定手术治疗，评定为XXX伤残；其损伤后的休息期18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如需取内固定手术治疗，后期治疗休息期6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900元。审理中，窦胤珺到庭作证，称原告到维保人员办公室以后，直接跟他一个人说大门坏了关不上，让他跟原告去撬门，于是他带着一根直的撬棒跟随原告到了西大门，然后两人就开始撬门，没有什么语言交流；当时值班室还有另一个人，但需要负责生产线值班；凭他当时的判断，他认为他和原告两个人有能力将大门复位；他之前没有修理过大门，当天是原告让他帮忙一起修大门。原告称其没有指挥窦胤珺修理大门，其只是去报修，是协助维修。原告主张被告唯绿公司一直要求保安人员要听从该公司工作人员的指挥，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必须无条件服从安排。被告唯绿公司主张其公司大门并不是由该公司维保部门负责维修，有时保安维修，有时维保人员维修。被告唯绿公司提供落款为被告城宇公司但无日期和盖章的《驻唯绿包装分队保安队长职责》一份，其中第7条载明：“执勤时若发现安全隐患、消防报警、技防故障等，及时向唯绿公司相关领导汇报”，第10条载明：“掌控分队实际工作情况，纠正工作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将安全防范工作落实到每个队员，完成唯绿公司交办的各项工作任务”。被告城宇公司表示该份材料系2018年发送给被告唯绿公司的。被告城宇公司提供《上海城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安岗位操作规范》以证明维修大门不属于该公司派驻被告唯绿公司的保安的职责范围。原告确认工作期间每月劳务收入2,400元左右，原告与被告城宇公司均确认该笔款项由被告城宇公司通过案外人向原告支付。被告唯绿公司表示，每月支付被告城宇公司的29,288.50元是固定价格，没有约定详细组成。被告城宇公司表示，每月29,288.50元是按照每人3,730元计算7.45个保安，再加上保安队长的300元队长费、1,200元社保费，从而得出的，实际派驻被告唯绿公司的保安人数为7人，每月多出的0.45个人的费用，是考虑到保安加班的情况而与被告唯绿公司协商的超时费用。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退休返聘协议》、照片、情况说明、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出院小结、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外购药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户口簿、退休证，被告唯绿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条款》、《安全承诺书》、维保部门工作记录本、服务费发票、监控视频、《驻唯绿包装分队保安队长职责》、证人证言，被告城宇公司提供的《上海城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安岗位操作规范》、《唯绿分队培训会议记录》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城宇公司之间签订有《退休返聘协议》，被告城宇公司雇佣原告工作，原告与被告城宇公司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为雇员，被告城宇公司为雇主。被告唯绿公司与被告城宇公司之间签订有保安服务外包协议，被告城宇公司为被告唯绿公司提供保安服务，原告系被告城宇公司派驻至被告唯绿公司担任保安的人员。本次事故发生于原告维修大门的过程中，虽被告唯绿公司辩称维修大门不必然是该公司的职责，有时保安也维修大门，但根据其与被告城宇公司的约定、被告城宇公司对员工职责的规范，再结合一般公众的普遍认知，维修大门应不属于保安的工作职责范围。而从被告唯绿公司提供的维保部门工作记录本的记载可见，该公司维保部门除负责厂部机器的维修外，还负责厂区内各处设施设备的维修，且事发前，维保部门已多次对涉事大门进行过维修。由此可见，维修大门应属被告唯绿公司的职责，而不属于作为保安的原告的职责范围，原告在事发当时属义务帮工，应由被帮工人也就是被告唯绿公司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城宇公司不承担责任。从常识而言，对于脱轨的物体进行撬动推拉，很容易造成该物体倾斜倒塌。原告作为安保人员，没有维修电动大门的专业知识，在发现大门无法关闭的情况后擅自撬动、推拉、拉拽，未成后又与被告唯绿公司的维保人员一起撬动、推拉、拉拽大门，造成大门倒塌并压到自身，原告对于自身的损害亦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情况，本院确定，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被告唯绿公司承担70%的责任，原告自负30%的责任。对原告的具体损失，因原告尚未进行二次手术，故与二次手术相关的费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对各项费用，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共计发生医疗费93,818.89元，但其中统筹支付的35,629.68元不属于原告损失，应予以扣除，外购药费1,196.40元亦应计入医疗费，故原告医疗费为59,385.61元，现原告主张医疗费59,162.40元，可予准许。2、残疾赔偿金。原告系本市非农户籍，经鉴定构成XXX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250,384元，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经鉴定，一期营养90日，营养费确定为3,600元。4、护理费。原告经鉴定，一期护理90日，护理费确定为3,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240元。6、鉴定费。原告实际发生鉴定费1,900元，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经鉴定构成XXX伤残，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确认。综上，原告损失共计328,886.40元，由被告唯绿公司承担其中的70%即230,220.48元。被告城宇公司垫付的56,837元，由原告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唯绿包装(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石根宝230,220.48元；二、原告石根宝于收到上述第一项的款项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城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56,837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3元，减半收取计3,201.50元，由被告唯绿包装(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永妍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记员  王 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