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安乐，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榕江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榕江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与2014年9月13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少林、朱永坚，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小强，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桐梓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11月9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达舟、黄种盛，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吴秀明，男，1978年4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榕江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榕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抓获，同年10月1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蓉，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安乐犯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代小强、吴秀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对故意伤害罪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对组织卖淫罪部分，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明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安乐、代小强、吴秀明及辩护人李少林、朱永坚、吴达舟、黄种盛、王小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部分 2018年8月21日0时许，被害人雷某在晋江市磁灶镇东街一体育彩票店附近，与卖淫女因招嫖问题发生纠纷，被告人欧安乐接欧帮顺（另案处理）电话通知后，遂伙同被告人代小强、吴秀明前往殴打被害人雷某，致被害人雷某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左眼眶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雷某左背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眶颧部、左颌面部、腹部、右上臂、右大腿、右小腿及左小腿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欧安乐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雷某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雷某对被告人欧安乐、吴秀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组织卖淫罪部分 2018年8月初以来，被告人欧安乐伙同欧帮顺组织卖淫女潘某（2003年9月17日出生）、杨某2（2002年9月19日出生）、杨某1（2001年11月29日出生）、刘某1在晋江市磁灶镇东区43号租房卖淫，从中获利。2018年8月28日，警方查获该卖淫窝点，当场抓获上述4名卖淫女及违法人员覃某、陈某、白某甲、白某乙等4人。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认为被告人欧安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代小强、吴秀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代小强、吴秀明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欧安乐辩称其未组织卖淫；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欧安乐的行为仅系容留卖淫，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部分 2018年8月21日0时许，被害人雷某在晋江市磁灶镇东街一体育彩票店附近，与卖淫女因招嫖问题发生纠纷，被告人欧安乐接欧帮顺（另案处理）电话通知后，遂伙同被告人代小强、吴秀明前往殴打被害人雷某，致被害人雷某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左眼眶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雷某左背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眶颧部、左颌面部、腹部、右上臂、右大腿、右小腿及左小腿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欧安乐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雷某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雷某对被告人欧安乐、吴秀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21日0时许，其在晋江市磁灶镇东街附近一体育彩票店门口与一卖淫女因价格问题发生纠纷后，遭欧安乐等五六名男子围殴打伤。其辨认欧安乐即欧阳。 2.证人程应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系磁灶镇世鸿娱乐会所保安经理。2018年8月份的一天，欧安乐、代小强等三人在其任职会所消费；0时许，欧安乐称钱坡有事便和代小强等人离开，其后跟着前往钱坡村，见欧安乐、代小强等三人在路边围殴一男子，其将双方劝开。其辨认欧安乐即欧阳。 3.身份户籍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违法犯罪经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户籍、前科判决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谅解书、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本案的调解赔偿情况。 5.鉴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及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的伤情情况。 6.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证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7.被告人欧安乐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和代小强、秀敏喝酒时，小雷打电话称在钱坡嫖其带的小妹，但小妹态度不好故不付钱，后欧帮顺也打电话给其称有人闹事，让其去看一下，其便带了代小强、秀敏前往钱坡村东街一体育彩票店门口，和小雷因小妹态度不好的事情争执，并继而和代小强、秀敏围殴小雷后离开，当时欧帮顺也在现场，但不知有无动手。其辨认秀敏即吴秀明。 8.被告人代小强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欧安乐、秀敏在一起时，欧安乐电话中与人吵架其等便一同前往钱坡村一体育彩票店门口围殴现场一男子，期间其看对方嚣张，掌掴该男子。其证实欧安乐外号欧阳。 9.被告人吴秀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欧安乐、代小强喝酒期间，欧安乐称有事要离开，其便和代小强随欧安乐离开前往钱坡村一体育彩票店附近，其最后下车并听到打架声，后其便和欧安乐、代小强围殴现场一男子。当天其见欧帮顺也在现场。其证实欧安乐即欧阳。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二）组织卖淫罪部分 2018年8月初以来，被告人欧安乐结伙组织卖淫女潘某（2003年9月17日出生）、杨某2（2002年9月19日出生）、杨某1（2001年11月29日出生）、刘某1在晋江市磁灶镇东区43号租房卖淫，从中获利。2018年8月28日，警方查获该卖淫窝点，当场抓获上述4名卖淫女及违法人员白某1、陈某、覃某、白某2。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白某1、陈某、覃某、白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27日22时许，其四人到钱坡村××附近的租房嫖淫，遇两名卖淫女，双方谈好价格后，两名卖淫女将其等四人带到另有两名卖淫女的附近一租房，后其等四人分别跟一名卖淫女进入不同房间嫖淫，后被警方查获。陈某、白某2、覃某分别辨认卖淫女潘某、刘某1、杨某1。 2.证人杨某1、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28日0时许，其二人在钱坡村××街巷子卖淫，潘某、杨某2则在马路边招嫖，后潘某、杨某2带着覃某、白某2、白某1、陈某等四人到巷子内，其等四名卖淫女便带着四名男子分别进入一房间卖淫，后被警方查获。刘某1、杨某1分别辨认白某2、覃某。 3.证人潘某、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28日0时许，二人在钱坡村××街马路边招嫖，期间覃某、白某2、白某1、陈某等四人前来与其等谈好价格后，其等便带着对方四人到巷子内找杨某1、刘某1，其等四名卖淫女便分别带对方四人各自进入一房间卖淫，后被警方查获。杨某2辨认白某1。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欧安乐在钱坡村租下三间房间，提供避孕套、对讲机等，组织其和潘某、刘某1、杨某1在此处卖淫，和其约定分成比例，允诺开车接送、叫小弟保护，还提供两部对讲机分别给小弟和卖淫女用于望风和预防别人闹事，又规定其等卖淫时不能带手机。其等每天17时许上班，2时许下班，由欧安乐安排小弟接送；其等卖淫时收取现金或由孙某提供微信二维码收款后，把钱交给欧安乐的小弟并对账，其等将账目记载记账本上，每天核对并由卖淫女签名确认，后欧安乐月底和其等统一结算。欧安乐平时会在窝点附近把风或看看有无人闹事。其于2018年8月初开始在该窝点卖淫；辨认欧阳即欧安乐。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中旬，其自己前往和潘某、杨某2、刘某1等人在本案窝点卖淫，该窝点由一个老板的小弟带，给卖淫女包吃住、约定分成、派车接送、安排小弟保护卖淫女，还提供两部对讲机分别给小弟和卖淫女用于望风和预防别人闹事，其等将卖淫所得记账，小弟向其表示会在月底统一结账；其等每天17时许上班，2时许下班，由老板安排小弟接送，老板也曾亲自开一部白色轿车接送，凌晨2时许，老板在安排；其等卖淫时收取现金或由孙某提供微信二维码收款，后将钱交给小弟，和小弟对账。2018年8月21日前后的一天，一男子拒付嫖资和其争执，称与老板欧阳很熟（其当时才知老板外号欧阳），其便让望风的小弟过来，后其听说该男子打电话给欧阳，但被欧阳叫人殴打。其辨认欧安乐。 6.证人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6月份其通过龙某介绍欲卖淫并认识欧安乐，欧安乐同意组织其卖淫，包吃住、交通、提供避孕套，安排小弟保护，但从中抽成，其同意并在欧安乐安排下与杨某2、刘某1、龙某住在南安官桥一宾馆。一星期后，欧安乐开始组织其等到钱坡村卖淫，并在一房子住下，交代其等白天不准出门，到17时许开始到路边招嫖卖淫，一段时间后龙某离开，欧安乐又安排杨某1过来一起卖淫，二个月后其等被查获。欧安乐一般雇车将其等送到钱坡村上班，其等则在欧安乐租的房间内卖淫，使用欧安乐提供的收款二维码向嫖客收嫖资，欧安乐每月向其等发放工资。其辨认欧安乐即欧阳。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2018年6月份曾因卖淫被查处，后其得知欧安乐也在磁灶镇带卖淫女卖淫，其便自行找到欧安乐让他带其卖淫，欧安乐住在南安官桥，还帮其和卖淫女潘某、杨某2、杨某1安排住宿，每天雇车让小弟接送其等上班、卖淫，规定卖淫时不能玩手机，还提供对讲机分别给小弟和卖淫女用于望风和预防别人闹事，欧安乐从其卖淫收入中抽成，并负责卖淫吃住，其等每天下班统一将嫖资付给小弟，欧安乐则在月底和卖淫女结算工资。欧安乐有一部白色轿车，经常接其等卖淫女及小弟去唱歌。其证实嫖客通过现金或微信二维码支付嫖资，但二维码是其微信的二维码，关联的银行卡也是用其身份证办理，因为欧安乐称他身份证不能办银行卡，但银行卡都是欧安乐在使用，钱也是欧安乐处理。其辨认欧安乐即欧阳。 8.证人刘某12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初，欧安乐通过其在钱坡村租赁一老房，后房东说欧安乐租房给卖淫女卖淫，拒绝继续出租。其平时晚上曾看到卖淫女在路边拉客，晚上不时有不同的男人跟随卖淫女到欧安乐租的房子里面。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初，刘某12向其租赁两处旧屋，后其听说刘某12租屋用于提供按摩，其遂拒绝出租并断电，但对方自己接电使用，后听说被警方查处。 10.被害人雷某、被告人代小强、吴秀明、证人程应的辨认笔录，证实其等辨认欧安乐即欧阳。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本案相关被告人进行尿液检测的情况。 1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警方查获本案卖淫窝点的情况。 13.行政处罚材料，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行政处罚情况。 14.身份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相关人员身份户籍、前科判决情况。 15.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6.被告人欧安乐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上旬，欧帮顺带了几个卖淫女在磁灶镇卖淫，让其帮忙找房子，其遂租了三间房子给欧帮顺组织4名卖淫女卖淫，欧帮顺通过其将租金转付给房东，其平时会载卖淫女上下班，欧帮顺还每月给其2000元，让其帮忙看卖淫的场子、摆平麻烦，还表示如果生意好点，还会多给。卖淫女自愿卖淫，其中两名卖淫女系其和欧帮顺从广东接来；本来其要自己带这些卖淫女，但其觉得太累，便由欧帮顺带卖淫女，其从欧帮顺处赚点钱。后又供述其介绍卖淫女给欧帮顺，由欧帮顺自己带及监督、收钱，其负责租房子、接卖淫女上下班。2018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和代小强、秀敏喝酒时，小雷打电话称在钱坡嫖其带的小妹，但小妹态度不好故不付钱，后欧帮顺也打电话给其称有人闹事，让其去看一下，其便带了代小强、秀敏前往钱坡村东街一体育彩票店门口，和小雷因小妹态度不好的事情争执，并继而和代小强、秀敏围殴小雷后离开，当时欧帮顺也在现场，但不知有无动手。其辨认秀敏即吴秀明。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欧安乐及辩护人的意见。经查，本案有证人杨某2、杨某1、潘某、刘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亦有证人白某1、陈某、覃某、白某2、刘某12、黄某的证言，被害人雷某、被告人代小强、吴秀明、证人程应的辨认笔录即相关书证等予以印证，证实被告人欧安乐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欧安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既无依据，且与现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安乐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又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代小强、吴秀明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欧安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故意伤害罪部分，被告人欧安乐、代小强、吴秀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且被害人雷某已获赔偿，并表示谅解，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安乐、代小强、吴秀明结伙故意伤害他人，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故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秀明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代小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欧安乐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予以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小强有坦白情节，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吴秀明如实供述，已赔偿获谅解；请求对其等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他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安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6年3月2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代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吴秀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丁钊珑 人民陪审员  吴晓霞 人民陪审员  林锦茹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珠芳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依法惩治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犯罪活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结合司法工作实际，现就办理这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七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五十八条(?javascript:SLC(17010,358)?)第三款的规定，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人参与实施上述行为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五十八条(?javascript:SLC(17010,358)?)第二款的规定，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应当从重处罚。 －2－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