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干彻，男，1992年4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西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8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洋，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干彻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31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干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邱干彻于2013年8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刑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服刑期间邱曾写信到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后转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办理，三区检复查后不予抗诉并将结果告知邱干彻，邱干彻后没有进一步向东莞市检察院申请复核。2016年8月，邱干彻刑满出狱后，即以申诉为名，多次拨打东莞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电话，对接听电话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恐吓，并以呼机软件连续拨打的方式阻碍上述机关正常办公，具体事实包括：1.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邱干彻使用手机153××××4715拨打横沥公安分局新四派出所的报警电话（833×××8）共1000多次，拨打横沥公安分局的报警电话（8337×××0、83738666）1000多次，期间多次是连续不间断拨打，并在每次接通电话时对接听人员进行辱骂、威胁。后于2017年5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横沥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邱干彻使用手机153××××4715多次拨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的办公电话8299×××0，期间多次是连续不间断拨打，并对接听电话人员进行辱骂、威胁。3.2017年12月，被告人邱干彻使用手机153××××4715拨打南城公安分局报警电话224××××412240×××0共500多次，并对接听电话人员进行辱骂、威胁。后于2018年1月至4月拨打南城公安分局指挥中心报警电话224××××4110（接报警电话）共388次。4.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邱干彻使用手机153××××4715，拨打横沥公安分局田坑派出所电话833××××4000（接报警电话）共794次，拨打横沥公安分局田坑派出所电话833××××2748（接报警电话）共2009次，拨打横沥公安分局指挥中心的电话837××××0799共388次。5.2018年3月12日至4月2日期间，被告人邱干彻使用手机153××××4715拨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电话223××××6276，共213次，期间多次是连续不断拨打，并对接听电话人员进行辱骂、威胁。2018年4月3日，公安机关立案进行侦查。2018年4月4日20时许，东莞市公安局莞城分局组织警力到东莞市虎门镇北栅综合市场通知被告人邱干彻配合调查，邱干彻拒不配合，后抗拒抓捕，咬伤抓捕的公安人员祁某的左手臂（经鉴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手机等物证，检验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刑事申诉书、通话清单及相应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书证，电话录音、执法记录等视听资料，证人邓某1、钟某、萧某、彭某、邱某、祁某、罗某1、苏某1、邓某2、罗某2、唐某1均的证言，被告人邱干彻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干彻无视国法，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邱干彻还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邱干彻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邱干彻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重新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干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随案移送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邱干彻认为其无罪，理由有：1.其系由于之前的强奸案被冤枉申诉无门，相关部门相互推卸责任不予理会才打电话，没有使用手机呼叫软件拨打骚扰电话，没有骚扰相关部门的故意，该手机不是作案工具，不应没收；2.民警进行抓捕时使用暴力，邱系出于正当防卫而反抗，身上也有多处擦伤；3.本案证人均没有出庭作证，证言不能采信。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邱干彻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是：1.邱干彻没有扰乱公共秩序的故意，拨打相关部门电话的目的是由于强奸案被判刑，申诉后没有得到明确回复，想引起相关部门重视和处理；2.邱干彻没有辱骂、恐吓的行为，录音材料只是部分电话录音，不能全面反映事实；3.邱干彻拨打电话的次数应从邱干彻被行政处罚后统计，原审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另外，邱干彻确实有咬伤抓捕人员的手臂，但也系事出有因，且公安机关抓捕过程中存在暴力执法，请对邱干彻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针对上诉人邱干彻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邱干彻对前罪的申诉由检察机关审查后决定不予抗诉，并依法向某彻送达，邱干彻并未提出异议；邱干彻刑满释放后，却采用多次拨打各相关部门电话发泄、辱骂、威胁等。通话清单显示，邱干彻使用的手机号码多次无间断地重复拨打同一对外办公电话，其中涉及多个接警电话，严重影响相关部门正常工作，证人钟某、苏某2、萧某等人均证实邱干彻对工作人员存在辱骂、恐吓、威胁等行为。上诉人邱干彻针在对前罪判决不满的情况下，未能循合法途径表达诉求，而是通过上述极端方式肆意发泄，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邱干彻所使用的手机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2.抓捕录像及证人彭某、邱某、罗某1、苏某1、邓某2等人的证言均反映公安人员进行口头传唤前已向某彻及邱的父母说明传唤理由，邱干彻却报假名意图逃避传唤，后经劝说后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并咬伤执法人员致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3.“一事不再理”原则适用于同一种类或性质的法律责任范围内，对于行政违法行为同时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不违背该原则。本案证人证言均在原审法庭上宣读、质证，本案证人多名证人作为公安、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均结合自身工作内容具体、客观反映接听邱干彻来电的情况，证言内容有通话清单、电话录音、执法录像等印证，反映相关证言真实可信，应予采纳。量刑方面，原审已在综合本案犯罪事实及情节的基础上在法定幅度内判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邱干彻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干彻无视国法，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邱干彻还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邱干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邱干彻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骞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尹巧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黄静斐书记员谢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