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3804号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中路16号院1号楼16层1604室。法定代表人：付春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影，女，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梅，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凌亨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海淀区白石桥路46号。法定代表人：陈志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琳，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念难，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木公司）与北京凌亨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凌亨公司）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影、温丽梅，凌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琳、李念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凌亨公司对（2002）二中民初字第0278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北京步步高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步步高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向润木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2.判令凌亨公司按照(2002)二中民初字第0278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利息标准，支付自2001年9月21至2001年12月20日按月息6.6‰计付的利息，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02574.91元；2001年12月21日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农村信用社逾期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3.判令凌亨公司支付自2002年7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相应迟延履行利息；4.本案的诉讼费由凌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00年7月4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顺义支行（曾用名：北京市顺义区木林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顺义支行）与步步高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1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00年7月4日至2001年12月20日。合同签订后，顺义支行向步步高公司发放1100万贷款。贷款期限届满后，步步高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顺义支行遂将步步高公司起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步步高公司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4月2日作出（2002）二中民初字第027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步步高公司向顺义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自2001年9月21日至2001年12月20日按月息6.6‰计付，并扣除已付利息102574.91元，2001年12月21日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农村信用社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计收复利）。2016年3月25日，顺义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6债转012），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2016年4月16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与信达公司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进行了公告，对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2016年8月8日，信达公司与中润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农商行17-顺义），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中润公司。2016年10月18日，信达公司与中润公司在《中国企业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进行了公告，履行了通知义务。2016年11月21日，中润公司与润木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农商行17-顺义），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润木公司。其后，润木公司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EMS)向借款人步步高公司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履行了通知义务。现润木公司为该笔债务的合法债权人。润木公司接收该笔债权后，通过工商资料查询发现步步高公司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京工商处[2002]17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企生法人营业执照，并决定当事人的债权债务由股东组成清算组负责清算。凌亨公司为步步高公司的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因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本案中，凌亨公司至今仍未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因凌亨公司怠于履行股东的清算义务致使润木公司的债权至今未能实现。现润木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凌亨公司对步步高公司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凌亨公司辩称：不同意润木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润木公司未就债权转让完成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对步步高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2.润木公司主张的凌亨公司未履行清算义务，并就步步高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应当适用《外商投资企业清算办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企业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根据上述相关规定以及步步高公司的公司章程，清算由公司全体董事来组成，凌亨公司并非公司的清算义务人。依据当时的法律，吊销了之后并不必然发生解散和清算的事由，不必然发生任何的清算义务。根据当时的实施条例和公司章程，公司的解散需要董事会全体董事一致通过，仅凭凌亨公司一家无法达成解散决议；（2）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二）第18条的规定，公司法解释二是2008年5月19号颁布实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之前发生的民事行为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公司2002年吊销，让6年之后新出现的法律认定凌亨公司之前的行为是不是合法对凌亨公司明显不公。即便适用公司法解释二第18条，凌亨公司不符合构成要件：首先，凌亨公司不存在怠于履行清算义务，2005年修订之后的公司法明确了吊销之后要履行清算义务，但因步步高公司在2000年左右的时候就已经亏损严重，一直没有开展经营活动，凌亨公司在2005年知道作为股东可能要进行清算时公司已歇业多年，没有办法开展清算活动。其次，步步高公司未及时清算并没有造成润木公司的损失，润木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因果关系；（3）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赔偿请求权在性质上属于债权请求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债权人行使该项权利，应受诉讼时效制度约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该赔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因公司股东不履行清算义务而致其债权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工商备案的凌亨公司的章程显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的有关规定：北京凌亨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甲方），美国道格拉斯国际开发金融投资（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安徽东华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丙方），为在北京建立合资企业“北京步步高饮料有限公司”事宜，特指定本章程。本企业为具有经济法人资格的合资企业，系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本企业受中国法律管辖和保护，其一切活动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法令和有关条例的规定。本企业的投资总额为1700万元人民币，注册资本为l200万人民币。合营各方出资额和出资比例为：甲方认缴的出资额为：612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5l%；乙方认缴出资额为相当于420万元人民币（折合美元51.8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丙方认缴的出资额为168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14%。本企业设立董事会。董事会是本企业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本企业的一切重大问题，本企业注册登记成立之日即为董事会成立之日。董事会由七名董事组成。其中，甲方委派三名、乙方委派一名，丙方委派三名，董事长由甲方担任，副董事长二人由乙方和丙方各委派一名。本企业宣告解散时，由董事会提出清算程序、原则和清算委员会人选，组成清算委员会对本企业财产进行清算。清算期间，清算委员会代表本企业起诉或应诉。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按各方的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并在清算结束后宣布解散。本企业结束后，其各种帐册由甲方保存。2000年7月4日，顺义支行与步步高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11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00年7月4日至2001年12月20日。合同签订后，顺义支行向步步高公司发放1100万贷款。贷款期限届满后，步步高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顺义支行遂将步步高公司起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步步高公司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4月2日作出（2002）二中民初字第027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步步高公司向顺义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自2001年9月21日至2001年12月20日按月息6.6‰计付，并扣除已付利息102574.91元，2001年12月21日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农村信用社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计收复利）。2016年3月25日，顺义支行与信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6债转012），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2016年4月16日，农商行与信达公司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进行了公告。2016年8月8日，信达公司与中润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农商行17-顺义），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中润公司。2016年10月18日，信达公司与中润公司在《中国企业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进行了公告。2016年11月21日，中润公司与润木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农商行17-顺义），将本案所涉及的债权转让给润木公司。公证书载明：2017年3月22日，润木公司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EMS)向借款人步步高公司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2017年10月25日，中润公司与润木公司在《国际商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进行了公告。2002年10月11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京工商处[2002]17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查，步步高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2001年度企业年检。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50条和《企业年度检验办法》第5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68条和《企业年度检验办法》第19条的规定，决定如下：吊销当事人营业执照。当事人的债权债务由股东组成清算组负责清算。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7月11日作出的(2002)高执字第151号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2002）二中民初字第02778号顺义支行与步步高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指定由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执行。截止目前，凌亨公司未进行清算。诉讼中，经法庭释明，凌亨公司无法向法庭提交凌亨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清算所必需的材料。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法人解散的，除合并或者分立的情形外，清算义务人应当及时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法人的董事、理事等执行机构或者决策机构的成员为清算义务人。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步步高公司的章程显示步步高公司系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按各方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并在清算结束后宣布解散。工商部门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也载明“吊销当事人营业执照。当事人的债权债务由股东组成清算组负责清算”。凌亨公司作为步步高公司的出资人和受益人，应当系步步高公司的清算义务人，自步步高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其始终未组织对企业进行清算，应属于“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情形，现凌亨公司未能提供步步高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清算所必需的材料，步步高公司无法进行清算，润木公司有权要求凌亨公司对步步高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凌亨公司所作几点辩解，本院论证如下：1.润木公司未就债权转让完成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对步步高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债权转让自通知债务人时生效。在案证据显示债权人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退一步，即使如凌亨公司所称，润木公司未履行通知义务，本院送达起诉书之日也视为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对凌亨公司所作此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不能适用公司法解释二，步步高公司被吊销后并不必然发生解散和清算的事由，凌亨公司并非公司的清算义务人。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企业法人解散，应当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法人解散：……（四）法人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登记证书，被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第七十条“法人解散的，除合并或者分立的情形外，清算义务人应当及时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法人的董事、理事等执行机构或者决策机构的成员为清算义务人。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公司被吊销后依法进行清算属于法定义务；其次，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也明确载明了出资人即股东的清算义务；再次，公司被吊销后依法清算是基本的常识。故对凌亨公司所作此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3.根据当时的实施条例和公司章程，公司的解散需要董事会全体董事一致通过，仅凭凌亨公司一家无法达成解散决议。本院认为：本案债权人主张所有清算义务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算义务是全体清算义务人的法定义务，清算义务人之间过错的大小仅作用于内部责任划分，对外不得对抗公司债权人。因此，无论凌亨公司是否是步步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投资金额为多少，是否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是否掌握公司财产、账册等重要文件，抑或是否有能力发起清算程序，在步步高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都负有在法定期限内进行清算的义务。故对凌亨公司所作此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4.凌亨公司没有清算的行为和润木公司债权没有获得清偿之间并没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首先，法律只是将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作为其承担责任的构成要件；其次，清算属于法定义务，清算所需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保管工作系属企业内部经营管理问题，债权人无从得知，考虑到举证责任分配之公平性，并综合考量当事人的举证能力，债权人仅需举证证明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企业无法清算的事实状态即可，对于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与企业无法进行清算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清算义务人存在过错无需进一步举证，故对凌亨公司所作此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5.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首先，清算义务人未尽清算责任，其侵权行为持续存在，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次，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清算义务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企业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是否灭失，是否无法清算处于未知状态，只有债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这一情形出现时才开始起算诉讼时效。综合以上两点，凌亨公司该项辩解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债务的范围，本院认为，原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包括本金和利息。2009年5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规定：执行款＝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2014年8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具体到本案，对于本金部分，原生效文书确定的本金是1100万元，原生效判决确定的一般债务利息为：自2001年9月21日至2001年12月20日按月息6.6‰计付，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02574.91元，2001年12月21日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农村信用社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计收复利。考虑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农村信用社已改制为商业银行，结合润木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确定一般债务利息为：自2001年9月21日至2001年12月20日按月息6.6‰计付，并扣除已付利息102574.91元，2001年12月2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分为两部分：均以1100万元为基数，第一部分自2002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第二部分自2014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凌亨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北京步步高饮料有限公司应当向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清偿的借款本金1100万元承担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北京凌亨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利息（2001年9月21日至2001年12月20日按月息6.6‰计付，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02574.91元；2001年12月2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三、北京凌亨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清偿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分为两部分：均以1100万元为基数，第一部分自2002年7月1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第二部分自2014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按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利率计算）；四、驳回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947元、保全费5000元（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225元（已交纳），由北京凌亨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672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雷刚人民陪审员  李 钊人民陪审员  靳艺红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