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民初43801号原告：王恒山，男，195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孙鸿兰(原告配偶)，女，196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超建，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捷，男，196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经营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妮，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恒山与被告陈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孙鸿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被告陈捷、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并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恒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319,403.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10元、营养费12,880元、残疾赔偿金1,226,88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9,000元、护理费743,7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99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6,950元、日用品费1,801.80元、律师费10,000元。要求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付，商业三者险内按照60%的比例赔付，不足部分或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陈捷赔偿。审理中，原告调整诉讼请求：将医疗费变更为313,473.77元。原告另称，保留对继发性癫痫的治疗及赔偿费用向被告求偿的诉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6日13时7分许，在本市中山北路大统路处，被告陈捷驾驶牌号为沪DTXXXX的小型客车与驾驶残疾车的原告发生碰撞事故，致原告受伤，衣物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与被告陈捷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硬膜下出血、脑挫伤、创伤性脑疝、创伤性脑梗死、颅底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并于同日行脑内血肿清除术+颅骨切除减压术+颅内压监护探头置入术。原告于2018年1月6日从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出院并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一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3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脑外伤术后、右颞颅骨缺损。同月5日至27日，原告在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月7日行颅骨钛板修补术。同月27日至同年5月22日，原告在上海市第三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21日至6月5日，原告在上海市同济医院住院治疗。以上治疗产生医疗费313,473.77元。其中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支付49,000元，其余为原告支付。住院期间，原告聘请护工护理，共花费25,957.50元。出院后，由于行动不便，原告继续由人护理。治疗及恢复过程中亦产生相应交通费。2018年9月7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为原告伤情出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因交通伤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休息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240日，存在终身部分护理依赖。2018年10月25日，上海家沛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评定左侧肢体偏瘫为XXX伤残；评定开颅术后为XXX伤残；评定脑软化灶形成伴阳性体征为XXX伤残；伤后可酌情给予休息至评残前一日、护理至评残前一日、营养至评残前一日；后期为完全护理依赖且本次损伤参与度为100%。综上，原告提起诉请如前所述。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构成二级、三级、十级、XXX伤残，承认原告主张的其余事实；不认可事故责任认定，认为原告残疾车经过改装应当属于机动车，且原告存在闯红灯的事实，过错明显，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确认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该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一百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合理损失。就原告具体损失，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衣物损失费、鉴定费；对于医疗费，认可原告主张的总金额，但认为根据合同，对于非医保部分不予赔付，且对于苏合香丸和安宫牛黄丸此两份外购药，由于没有处方，不同意赔付；对于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及赔偿年限，但认为原告自身存在脑梗史，术后恢复良好，有一定生活自理能力，且原告鉴定存在单方委托的情形，故不予认可原告伤残等级并要求重新鉴定外伤伤残等级、XXX伤残等级、交通事故外伤与自身疾病造成的伤残等级的参与度、治疗及护理期、营养期；对于营养费，认可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予以赔付，营养期申请重新鉴定；对于护理费，对聘请护工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有两张票据对应的护理日期存在重合，故不认可票据的关联性，认可聘请护工的护理期为275天，但对于护理标准只认可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予以赔付，而且由于人的生命无法估量，不同意一次性支付20年的护理费；对于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认为原告处于一直卧床状态，不需要该残疾辅助器具费，故不同意赔付；对于日用品费和律师费，认为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另，该被告补充曾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9,000元。被告陈捷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实，同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认可事故责任认定，同意赔偿原告合理损失，认可原告车辆为非机动车，具体商业三者险部分的赔付比例，请法院裁决。就原告具体损失，对于保险范围内的项目，除认为医疗费应全额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赔付外，其余同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其中对于护理费，要求以5年为一个周期进行支付；对于日用品费，对于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具体金额请求法院核实；对于律师费，认为聘请律师系原告个人行为，不应由该被告承担。针对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垫付费用的陈述，原告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在于：1.原告是否构成二级、三级、十级、XXX伤残。原告提交鉴定意见书、出院小结、门急诊病历等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为：认为原告自身存在脑梗史，术后恢复良好，有一定生活自理能力，且原告鉴定存在单方委托的情形，故不认可伤残等级和三期，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首先，原告自身脑梗史是否对本案伤残存在影响。原告虽自身存在脑梗史，但根据原告就诊记录，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外伤”，经诊断为包括“创伤性脑梗死”在内的多发性颅脑损伤，“事发前日常生活与常人无异”，事发后生活完全依赖护理，且上海家沛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已鉴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二级、十级、XXX伤残的参与度为100%。原告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自身脑梗史对该二级、十级、XXX伤残存在关联，仅提出抗辩，故本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其次，原告是否术后恢复良好，有一定生活自理能力。被告认为根据原告在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2018年3月27日出院小结、同年6月4日上海市同济医院出院记录、同年8月1日上海市第三康复医院出院小结记载中可以看出原告恢复良好，有一定生活自理能力。本院认为，出院小结中的记载系对原告手术情况及是否已达出院指征的记录，并非说明原告相比事发前恢复良好。且从被告所举出院小结中均对原告左侧肢体重度功能障碍明确记载，且在该后两份出院小结中注明原告存在继发性癫痫。而根据鉴定人员临床检查，原告“行走0分，进食0分，洗澡0分，修饰5分，床椅转移0分，大便始末5分，小便始末5分，用厕5分，穿衣5分，床上活动5分，”且现需鼻饲管进餐，可以看出原告生活自理能力差。被告仅凭出院小结记载提出抗辩，并无相关证据提供，故本院对该抗辩亦不予采纳。再次，被告认为本案鉴定系单方委托，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存在违反证据规则的情形，故本院对该抗辩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内容与病历、出院小结相对应；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人员具有相应资质。现被告仅提出抗辩，但没有相关证据提供，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本院根据相关证据依法确认原告构成二级、三级、十级、XXX伤残，且其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合乎规范。2.外购药苏合香丸和安宫牛黄丸的费用是否为原告合理费用。被告认为此两种外购药没有处方，不予认可。并要求原告出具主治医生用药说明，对该说明，被告要求法院依法审核。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一一医院神经外科徐小龙向本院出具《病情介绍》，称原告转入该科进一步治疗，入科时神志不清、气管切开、言语不能。入科后完善相关检查，予以神经营养，活血化瘀，催醒(安宫牛黄丸、苏合香丸，家属自购)等治疗，……。该说明盖有徐小龙印章并有徐小龙亲笔签名。本院认为，该说明形式规范，且内容足以证明此两种外购药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依法认定外购药苏合香丸和安宫牛黄丸的费用为原告合理医疗费用。3.原告车辆是否为机动车。原告所乘车辆为残疾人机动车。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为该车辆经过改装，应认定为机动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应属于非机动车。被告称原告车辆经过改装，但并未提供证据支持该主张，亦未具体指明是何处经过改装，且被告提供的交警部门对原告车辆的安全技术状况的检验证明原告车辆符合国家有关规定。交警部门在认定责任事故时已认定原告车辆为非机动车，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车辆为非机动车。本院认为，两被告认可原告要求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比例的确定。本院认为，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与被告陈捷就事故均承担同等责任。被告陈捷亦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字确认。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虽抗辩原告车辆经过改装且原告闯红灯，过错明显，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原告车辆安全技术状况经交警部门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检验，符合GB12995《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国家技术标准》有关规定；且交警事故认定时亦综合考虑了包括原告违反信号灯在内的双方的违法行为，故对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并根据现有证据依法确认被告陈捷与原告对事故均承担同等责任。被告陈捷应按60%比例对原告损失予以赔偿。就原告具体损失，两被告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衣物损失费、鉴定费，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存在争议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购买苏合香丸和安宫牛黄丸的费用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并具有合理性，应为原告合理损失。故本案医疗费依法确认为313,473.77元。2.营养费。上海家沛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评定营养至评残前一日，即从2017年12月6日，计算至2018年10月24日。现原告计算营养期为322天，主张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被告认可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根据本市物价水平及原告伤情，本院依法确认本案营养费为12,880元。3.残疾赔偿金。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伤情构成二级、三级、十级、XXX伤残，评残时原告未满60周岁，为城镇户口，现原告主张1,226,881.60元残疾赔偿金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主张4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不悖。由于原告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则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付29,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护理费。原告主张743,700元护理费：聘请护工护理总计275天，共计25,957.50元。根据鉴定意见评定的最长护理期20年扣除275天，剩余护理期以上海服务业2016年的薪酬标准每年37,292元计算护理费。被告对聘请护工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其聘请护工护理的天数为275天。但认为其中有两张票据存在日期重复的问题，一张票据护理日期记载为2018年6月1日至同月30日，一张为2018年5月21日至同年6月5日，故认为开具票据缺乏严谨性，故不认可该关联性，要求原告补充证据说明护理情况，该补充证据由法院审核；且对于全部护理期的护理费标准只认可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赔付或赔偿。原告称2018年5月21日至同年6月5日其在上海市同济医院住院，聘请上海擎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护理，2018年6月5日至同月30日，在上海市第三康复医院住院，聘请上海浩拜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护理，开票时存在笔误，原告在计算护理期时已经将重复的5天时间予以扣除。原告并补充提供上海浩拜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护理记录本中记载包含原告护理信息的页面，该页共记载十几位受护理的病人护理信息，其中原告一栏记载原告于2018年6月5日上午开始护理至2018年6月30日结束，并记载费用为每天85元、护理26天，共计2,210元。本院认为，原告补充证据已说明原告聘请护工的起止时间及费用。该两份票据虽存在笔误，但不影响原告聘请护工护理的真实性。原告提供的2018年6月1日至同月30日的票据，实质护理日期为2018年6月5日至同月30日；该票据金额记载为2,550元，为30天的护理费，依法应予以扣除4天共计340元的护理费。实际发生的护理费应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进行结算，故本案实际聘请护工的护理费应为25,617.50元。又，根据原告提供护理费票据，原告计算聘请护工护理天数为275天，系没有计算2018年10月1日至同月31日及2018年11月5日至同月14日护理天数所致，则本案聘请护工对应的护理天数应重新计算为312天。又，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为人的生命无法估量，且认为原告目前身体健康状况差，主张护理年限过长，不同意一次性赔付20年的护理费；且认为原告主张金额过高。被告陈捷亦希望以5年为一个周期依次支付护理费。本院认为，原告后期生活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20年。故原告主张20年护理期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符合原告实际情况，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剩余护理期标准，原告主张以上海服务业的薪酬标准年37,292元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未区分服务业中国有单位、集体单位、港澳台及外资单位、其他单位等标准的不同，过于笼统，本院根据原告伤情以及本市人工费水平，从原告主张的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中选取其他单位的行业标准年33,031元作为计算标准，根据本院计算的剩余护理期(20年扣除票据对应的护理天数)，故剩余护理期护理费为632,385.28元。综上，原告护理费损失依法核定为658,002.78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1,500元交通费。被告酌情认可500元。本院认为，交通费包括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就医治疗中发生的必要的通行费用。原告住院共计300.5天，本院根据距离远近，酌情核定本案交通费为1,00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购买呼吸机和轮椅，提供票据两张。被告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一直卧床，不需要以上器具。原告称其目前器官部分衰竭，呼吸机可帮助其呼吸；其虽卧床，但转院、出入以及日常护理均需要轮椅。本院结合原告病情实际，认为呼吸机和轮椅的费用与本案存在关联，且具有合理性。故本案残疾辅助器具费依法确认为899元。8.日用品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其中177.10元为购买纸巾，与本案无关联，应予以剔除，故本案日用品费依法核定为1,624.70元。9.律师费。根据代理律师在代理活动中的工作量和综合付出，律师费4,000元由被告陈捷分担。最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不予赔付，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该合同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没有法律效力，该抗辩本院亦不予采纳，本案全部医疗费均应计入保险赔付范围。综上，除律师费及日用品外，原告全部损失核定为2,255,997.15元，由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49,000元，则原告损失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结算款110,50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80,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9,4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按60%责任比例赔付结算款961,000元。剩余损失281,298.29元及律师费4,000元、日用品费1,624.70元，共计286,922.99元，由被告陈捷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恒山交强险赔付结算款110,50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结算款961,000元；二、被告陈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恒山赔偿款286,922.9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25.81元，减半收取计8,512.90元，由被告陈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芬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何祥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