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9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某，男，1973年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高中文化，务农（兼职教书画），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某，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某某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湘0903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蔡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15日至11月4日期间，被告人蔡某某在赫山区教学生张某某书画时，多次对其实施猥亵。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病历本、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某某多次对儿童进行猥亵，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蔡某某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蔡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蔡某某没有实施猥亵行为，现证实其猥亵儿童的只有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医院病历系伪造。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受聘在赫山区教学生书画。培训基地共三个学生。张某某于2018年9月15日至11月4日的每个周末在赫山区学习书画，每周一节课，一共7节课。蔡某某在教张某某书画时，多次利用上课的时候隔着裤子用手抠摸张某某的阴部和屁股。其中在2018年10月28日上午，蔡某某趁张某某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里直接用手指抠摸张某某的阴部。另查明，2018年11月7日，经民警电话通知，上诉人蔡某某到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接受调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4日16时39分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指挥中心110接到报警，称张某某于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1月4日在学习书画期间遭老师多次猥亵。2.被害人张某某陈述，称2018年9月15日，她爸爸带她到赫山区的一个画室学习画画，教她画画的是蔡某某老师。他每周周末在蔡老师那里学习画画，一共学习了7次。2018年9月15日上课的时候蔡老师坐在她的右边，蔡老师的手抓住她的右手教她画画，用左手隔着她的牛仔外裤摸她尿尿的地方。第二次上课的时候（2018年9月23日）蔡老师又是坐在她的旁边，和第一次一样用手隔着她的牛仔外裤摸她尿尿的地方，还用手伸到她裤子后面准备摸她的屁股，她不舒服，蔡老师还没有伸进裤子里面，她就把蔡老师的手拿出来了。蔡老师用两只手（一只手在前面，一只手在后面）隔着外面裤子把她顶起来了。第三次上课的时候（2018年10月7日）和第二次一样，蔡老师用手隔着裤子摸了她前面尿尿的地方，伸到裤子后面准备摸她的屁股，用两只手隔着裤子顶她。第四次上课（2018年10月14日）、第五次上课（2018年10月21日）的时候，蔡老师隔着裤子摸了她前面尿尿的地方。第六次上课的时候（2018年10月28日）蔡老师和平常一样隔着裤子摸了她尿尿的地方。她上课的时候去教室后面的厕所，她将门关上后蹲下来尿尿，这时门被打开了，蔡老师走进来蹲在她的右前方，用手的食指和中指摸她尿尿的地方，并且把手指头伸到她身体尿尿的地方的里面去了，她当时感觉很痛，她还尿到了蔡老师的手上了。她尿完后站起来，蔡老师也站起来，两个人就出去了。第七次上课的时候（2018年11月4日）和第二次、第三次一样，蔡老师用手隔着裤子摸了她前面尿尿的地方，伸到裤子后面准备摸她的屁股，用两只手隔着外面的裤子顶她。第二次、第三次、第七次蔡老师用手摸她屁股的时候都被她挡住了。蔡老师摸她的时候，是抓一下停一会，又抓几下，一直到下课，每次都弄疼她了。每次蔡老师摸完后她尿尿的时候有一点疼。她没见过蔡老师摸其他学生，她也没有听其他同学讲过蔡老师摸过他们，她也没有对其他同学讲过蔡老师摸过她。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4日中午，她女儿张某某在赫山区学习书画回来后，对她讲不喜欢教画画的蔡老师。她就问女儿因为什么事不喜欢蔡老师，女儿对她讲有点不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怎么对她说。她就对女儿说有什么事对妈妈还不好意思的。女儿讲蔡老师在2018年9月15日、9月23日、10月7日、10月14日、10月21日、10月28日、11月4日7次上课时都摸过她，蔡老师在教书画的过程中用手隔着外面的裤子摸她尿尿的地方，有几次还摸过她的屁股和用两只手分别伸到屁股下面与阴部下面将她托起来，10月28日课间上厕所的时候，蔡老师跟着进去了，用手直接摸了她尿尿的地方，还弄疼她了。她马上将此事告诉了画室老板唐某某，并和女儿一起到了唐老师家里。唐某某马上联系了蔡老师，蔡老师不认可有这回事，讲这是一个误会，并称要在益阳市里上完课后才能赶过去。下午4点多钟，唐老师给她打电话讲蔡某某来了。她就马上喊上哥哥陈某乙和女儿一起到了唐老师家里。她看到蔡某某就质问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小的女儿有那么可耻的行为，蔡某某不承认有这样一回事。她就问蔡某某为什么女儿只讲他有这种行为，不讲唐老师。蔡某某就问了她女儿三四次是不是有这回事（10月28日在画室厕所里猥亵她的事），她女儿当时点头回答，表示有这回事。她相信女儿不会撒谎，蔡某某对这件事讲不清楚，然后她就报案了。她女儿曾讲过一次不喜欢蔡某某老师，但没有告诉她什么原因。案发后，她发现女儿对男性都有一些抗拒。她帮女儿报名兴趣班，如果老师是男性，她女儿就不愿意去。她认为这件事在女儿心里留下了阴影。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4日上午11点多钟，他接到妹妹陈某甲的电话讲他外甥女张某某在学习画画的时候被老师猥亵了。他马上赶到画室，没有找到老师。他就将外甥女张某某喊到一旁问情况。张某某是2018年9月底左右开始每周星期天在画室学习画画，教她画画的是一个名叫蔡某某的老师。她第一次到画室学习画画，蔡老师教她画画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用右手教她画画，左手摸她尿尿的地方。以后每次她到画室学习画画，蔡老师都动手摸她。5.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明她与哥哥唐某乙、张某某一起在学习画画，教她们画画的是蔡某某老师。蔡老师对她们很好，对她们没有亲密的举动。她平时和哥哥唐某乙坐在一起，蔡老师喜欢坐在张某某妹妹的身边。蔡老师平常对张某某妹妹好一些，对她一般。6.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与妹妹蔡某乙、张某某一起学习画画，教她们画画的是蔡某某老师。蔡老师平常对学生都很好，没有什么亲密行为，只是在教画画的时候会抓住他们的手。他没有听到过他妹妹和张某某讲过蔡老师对她们有过分的行为。张某某学得快一点，蔡老师对她很好。7.证人蔡某丙的证言，证明他系益阳市赫山区某副书记，他对村民蔡某某比较熟悉。蔡某某在村里表现很好，已经离婚多年。8.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某辨认出上诉人蔡某某。9.病历,证明2018年11月5日经益阳市某医院检查，被害人张某某外阴正常，阴道口稍充血，处女膜9点处充血，余未见明显裂伤及擦伤。10.被害人张某某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害人张某某2011年4月16日出生。11.照片，证明赫山区画培训基地室内外的情况。1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经民警电话通知，上诉人蔡某某于2018年11月7日上午10时许到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办案区接受调查。13.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蔡某某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上述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多次对儿童进行猥亵，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关于蔡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蔡某某没有实施猥亵行为，现证实其猥亵儿童的只有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三医院病历系伪造的意见，经查，医学检查结果证实被害人张某某阴道口稍充血，处女膜9点处充血，与被害人张某某陈述的上诉人蔡某某“每次都弄疼她了”、“手指头伸到她身体尿尿的地方的里面去了，她感觉很痛”的内容相印证。三医院病历医学检查结果客观、真实并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作为本案定罪证据；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稳定自然，合乎未成年人的情理、逻辑，对于细节的描述符合年龄的正常记忆认知和表达能力，真实可信，被害人张某某对上诉人蔡某某的猥亵行为细节有清楚、详细的陈述；证人陈某甲、陈某乙亦证实被害人张某某告知其母亲陈某甲、舅舅陈某乙，上诉人蔡某某在7次上课期间“每次都摸了她尿尿的地方”(其中有6次是隔着裤子摸的)。且2018年11月4日上诉人蔡某某在唐某某家反复问被害人张某某是否有猥亵之事时，被害人张某某点头表示有。本案上诉人虽拒不认罪，没有供述犯罪事实，但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蔡某某猥亵儿童的事实成立。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可清审 判 员 练川南审 判 员 雷 蕾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嘉馨书 记 员 郭趋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