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民终1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启昌，男，195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云玲，女，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国，男，196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云凤，女，196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纯刚，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芳槟，女，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兴海，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凌燕，女，197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告孙启昌、孙兴海、孙凌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兴，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连英，女，195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兴华，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伟，女，197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兴国，男，197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林林，女，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上诉人孙启昌因与被上诉人肖云玲、李庆国、肖云凤、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李纯刚、华芳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2018）黑0281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启昌上诉请求：1.撤销讷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281民初2297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华芳槟偿还肖云玲借款本金545356元及利息；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华芳槟承担。其理由是：一、本案是典型的虚假诉讼。以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出借人应当说明款项来源、交付地点，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孙启昌在讷河市法院有多起民间借贷案件，在这些案件中，肖云凤等人有的作为原告起诉孙启昌与肖云凤要求返还借款。有的作为证人证实孙启昌与肖云凤及其亲属之间的借贷关系。庭审中肖云凤积极配合肖云玲承认借贷关系的存在，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证实收到款项的证据。法院应当查明肖云玲款项的来源。肖云凤与其亲友存在利害关系，通过虚假债权债务提起诉讼来坑害孙家的利益；二、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事实错误。借款事实实际未发生，是肖云玲与肖云凤之间的虚假诉讼行为，肖云玲与肖云凤实际上不存在借款关系，借款合同生效的基础是实际收到欠款，即使孙启昌在借据上签字，也不能证实上述借款关系的存在和发生；三、孙、李两家签订的合伙协议属于生效条件的协议。协议约定：账目清楚，孙、李两家签字认可为准。但孙、李两家合伙纠纷案件仍在审理当中，双方账目目前还没有情理，法院不应该依据还没有生效的合伙协议来判决。肖云玲二审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如果姐妹之间借贷不成立，孙启昌为什么在借条上签字，姐妹之间借款以借据为准。肖云凤在肖云玲这儿借钱，孙兴华去肖云玲商店取的，借据应该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李庆国、肖云凤二审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肖云凤和肖云玲确实是姐妹关系，借钱孙家也知道，而且也在借据上签字。孙兴海、孙凌燕二审答辩称：对于肖云玲起诉的孙家八个被告和李家除肖云凤之外的人作为被告，孙家不认可。肖云玲只能起诉欠条上签字的肖云凤和孙启昌，借据上只有孙启昌和肖云凤签字。一审法院判处孙家这么多人全部承担还款责任，依据是孙、李两家合伙投资协议，如果按照合伙投资协议判决，合同规定的孙启昌和肖云凤签字，孙家这些人就需要还钱，还是说这些钱必须用在合伙开发的工地上，孙家人才能承担还款责任。所以说，只有二人共同签字的借款是用在了工地上，孙家这些人才能承担还款责任。故孙家不服一审法院判决，肖云凤主张借款用在工地上必须有证据证明。否则不能判孙家人承担还款责任。孙兴国、朱林林二审答辩称：答辩意见同孙兴海一致。补充：合伙协议第九条约定账目必须清晰，双方才认可。而合伙协议的帐是肖云凤一人经管，不能证明他所借的钱用于工地上。孙李两家的合伙纠纷还在讷河法院诉讼尚未审结，曾经因为账目太乱不清没能做司法鉴定。孙兴华、芦伟、李纯刚、华芳槟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肖云玲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12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5万元，并以5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5万元自2016年9月11日起计息；10万元自2016年12月19日起计息；10万元自2017年1月9日起计息；10万元自2016年10月22日起计息；10万元自2016年12月2日起计息；10万元自2016年12月2日起计息。2.要求12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要求1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肖云凤与李庆国、李纯刚与华芳槟均系夫妻关系，李庆国与李纯刚系父子关系。孙启昌与胡连英、孙兴海与孙凌燕、孙兴国与朱林林均系夫妻关系，孙兴华与芦伟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7年6月27日办理离婚登记。孙启昌与孙兴海、孙兴国、孙兴华系父子关系。肖云玲与孙金栋系夫妻关系，与肖云凤系姐妹关系。2009年10月，以李庆国为首的李家，与以孙启昌为首的孙家，合伙开发讷河市百旺家园小区。2012年9月11日，李庆国、孙启昌共同向肖云玲出具5万元借据一份，载明“抬肖云玲款，利息2分”，未约定还款期限。针对该笔借款，被告分以下四次向肖云玲偿还利息并出具收据：2013年12月15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出具1.5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2012年9月11日至2013年12月11日利息”；2014年9月11日孙启昌出具1.2万元收据一份，载明“肖云玲5万利息2013.9.11-2014.9.11”。2015年9月11日孙启昌出具1.2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5万利息2014.9.11-2015.9.11）；2016年9月11日肖云凤与孙兴华共同出具1.2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5万利息2015.9.11-2016.9.11）”。2012年11月19日，李庆国与孙启昌共同向肖云玲出具10万元借据一份，载明“借款(肖云玲)，利息0.02元”。针对该笔借款，被告分以下四次向肖云玲偿还利息并出具收据：2013年12月19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出具2.6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玲2012年11月19日至2013年12月19日利息”；2014年12月19日孙启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肖云玲10万利息2013.12.19-2014.12.19”；2015年12月19日孙启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10万利息2014.12.19-2015.12.19”；2016年12月19日肖云凤与孙兴华共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2012.11.19日借款利息2015.12.19-2016.12.19”。2013年1月9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向肖云玲出具10万元借据一份，载明“借款利息2分（玲）”。针对该笔借款，被告分以下四次向肖云玲偿还利息并出具收据：2014年1月9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百旺借款2013.1.9日利息2013.1.9-2014.1.9”；2015年1月9日孙启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肖云玲利息10万2014.1.9-2015.1.9”；2016年1月9日孙启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利息10万，利息2分2015.1.9-2016.1.9”；2017年1月9日肖云凤与孙兴华共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2013.1.9借款利息2016.1.9-2017.1.9”。2013年2月22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向肖云玲出具10万元借据，载明“百旺家园借肖云玲款，利息2分”。针对该笔借款，被告分以下三次向肖云玲偿还利息并出具收据：2014年10月22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出具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10万利息2013.2.22-2014.10.22，20个月4万”；2015年10月22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10万利息2014.10.22-2015.10.22”；2016年10月22日肖云凤与孙兴华共同出具2.4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利息（年息）2015.10.22-2016.10.22”。2014年12月2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出具10万元收据一份，载明“借肖云玲借款，利息2.5分（一年）”。针对该笔借款，被告分以下二次向肖云玲偿还利息并出具收据：2015年12月2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出具3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10万利息2014.12.2-2015.12.2”；2016年12月2日肖云凤与孙兴华共同出具3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肖云玲2014.12.2日借款利息10万×2.5分×12（2015.12.2-2016.12.2）”。2014年12月2日，肖云凤与孙启昌共同向孙金栋出具10万元借据一份，载明“借孙金栋款，时间壹年，利息2.5分”。针对该笔借款，被告分以下二次偿还利息并出具收据：2015年12月2日孙启昌出具3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孙金栋10万利息2014.12.2-2015.12.2”；2016年12月2日肖云凤与孙兴华共同出具3万元收据一份，载明“付孙金栋2014.12.2日借款利息10万元×2.5分×12个月（2015.12.2-2016.12.2）”。2016年10月18日，李家成员李庆国、李纯刚、肖云凤、华芳槟与孙家成员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书，协议第七条约定由于百旺家园项目中孙、李两家投资资金较少，后又装修百之渡游泳休闲中心和城市壹号歌舞厅，所缺资金经由肖云凤、孙兴华、孙启昌在银行贷款及从个人借款全部用于以上工程的施工、装修，以上所有借款孙家、李家承担全部还款责任，两家各还全部款项的50%，借条由孙家（孙启昌、孙兴华、孙凌燕、孙兴海）中任何一人与李家（肖云凤、李庆国）中任何一人共同签字方可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孙、李两家于2009年10月开始合伙开发讷河市百旺家园小区，双方此时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孙、李两家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已对合伙期间的共同借款明确约定为“借条由孙家（孙启昌、孙兴华、孙凌燕、孙兴海）中任何一人与李家（肖云凤、李庆国）中任何一人共同签字方可生效”。本案所涉六笔借款借（收）据上均有孙李两家成员签字，每笔借款的付息据上亦均有孙启昌或孙兴华及肖云凤的签字，并且在合伙协议签订后仍继续偿付了部分利息，由此可见，肖云凤在肖云玲、孙金栋处为孙、李两家借款，孙家系明知并认可的，且孙启昌、孙兴华在借（收）据上签名应视为其对肖云凤代表孙、李两家在肖云玲处借款行为及借款事实的确认。故被告孙启昌、孙兴海、孙凌燕、芦伟、朱林林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案涉55万元借款应为孙、李两家的共同借款，应共同向肖云玲承担还款责任。2012年至2013年在肖云玲处的借款，双方均未约定还款期限，2014年12月2日两笔借款虽约定借款期限1年，但被告陆续偿还利息至2016年12月2日，至肖云玲起诉之日，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孙启昌、孙兴海、孙凌燕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芦伟在与孙兴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作为孙家成员与李家成员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书》，其应对合伙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故其已离婚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2年9月11日5万元借款，截至2014年9月11日应付利息为2.4万元（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1日起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2014年9月11日），截至该日被告实际偿还利息2.7万元，多付的3000元（2.7万元-2.4万元）应视为偿还本金，故截至2014年9月11日，尚欠本金4.7万元（5万元-3000元）。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9月11日，应付利息为11249元（以本金4.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计算），2015年9月11日被告实际偿还利息1.2万元，多付的751元（1.2万元-11249元）应视为偿还本金，故截至2015年9月11日，尚欠本金46249元（4.7万元-751元）。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11日，应付利息为11076元（以本金4628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计算），2016年9月11日被告实际偿还利息为1.2万元，多付的924元（1.2万元-11076元）应视为偿还本金，故截至2016年9月11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45356元（46280元-924元）。2012年11月19日10万元借款，被告按照约定的月利率2分给付利息至2016年12月19日，借款本金未给付。2013年1月9日10万元借款，被告按照约定的月利率2分给付利息至2017年1月9日，借款本金未给付。2013年2月22日10万元借款，被告按照约定的月利率2分给付利息至2016年10月22日，借款本金未给付。2014年12月2日20万元借款，被告按照约定的月利率2.5分给付利息至2016年12月2日，借款本金未给付。综上，被告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华芳槟、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尚欠原告肖云玲借款本金545356元。被告李庆国、李纯刚、华芳槟、胡连英、孙兴华、孙兴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华芳槟、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肖云玲借款本金545356元，并按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其中以45356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被告共同负担9254元，肖云玲负担46元；保全费2520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孙启昌提交一份证据：肖云凤提供的合伙账目明细以及2012年9月6日和9月10日分别进账两笔50万元的对账表及收据，证明本案第一笔借款5万元发生在2012年9月11日，而之前几天合伙人账上就进了100万元，根本无需借款，孙启昌之所以在借据上签字，是基于对肖云凤、李庆国的信任，肖云凤应该举证证明这笔借款用于工地上。肖云凤质证意见为：这表格不是肖云凤提供的，两笔进账有但不是专款专用。建楼三十万、五十万是不够用的。所以证据和本案无关。进钱也不能反映这段时间的经营状况，不能说这笔钱花没了再去张罗下一笔钱。2015年验收时孙李两家共借了1300多万，以此佐证这笔钱是否应该借是不充分的。肖云玲意见与肖云凤一致。孙兴海等质证意见为：在2012年9月份合伙期间是不需要花钱的，而当时进了100万元，肖云凤应拿出100万元进到卡里后，花费到何处的证据，还有5万元花到何处的证据。该组证据虽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但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故本院组织了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孙启昌的证明目的，有钱款进账不能必然推定两家合伙经营不需再借款，本院对孙启昌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其他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不再重述。本院认为，2016年10月18日，以肖云凤为首的李家四人、以孙启昌为首的孙家八人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百旺家园项目的借款由孙、李两家承担全部还款责任,故肖云玲要求李庆国、肖云凤、李纯刚、华芳槟、孙启昌、胡连英、孙兴海、孙凌燕、孙兴华、芦伟、孙兴国、朱林林共同偿还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合伙协议第九条约定：“上述协议中所述的借款（抬款、贷款）从2009年10月起开始拆迁、建筑施工及装修白之渡游泳休闲中心和城市壹号至今，所需偿还的债务至今日起至还完为止，孙、李两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账目清楚，孙、李两家签字认可为准。”本案中，以孙启昌、孙兴华代表的孙家，肖云凤代表的李家分别在借据上签字认可，证明当时两家认可借款事实，否则，孙家的人不会在借据上签字。本案审理的是孙、李两家对外借贷纠纷案件，并非审理孙、李两家合伙纠纷。对孙启昌上诉提出肖云凤没有将所借款项用于项目开发的问题，可在合伙纠纷案件中审查。本案借据中约定利息超出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已经将多收的利息视为偿还本金予以冲减，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之处，应予维持。综上，孙启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孙启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磊审判员 谢英新审判员 吴 琦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铭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