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刑初8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风波，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行唐县，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被告人毛天飞，男，1999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行唐县，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文星，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淞杰，男，1995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汉族，大专文化，住丛台区，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卿爱国，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邱纪洪，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沿瑞（曾用名付秋生），男，1997年8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盂县，汉族，中专文化，住盂县，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麦锦河，广东锦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旭亮，男，1998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井陉县，汉族，大专文化，住井陉县，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蒋飞龙，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士超，男，1994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住藁城区，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永贤，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斌，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清河门区，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誉结兴，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鹏，男，1985年3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井陉县，汉族，大专文化，住井陉县，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被告人白河晏，女，1993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灵寿县，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世海，广东楉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8]4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风波、毛天飞、靳淞杰、付沿瑞、宋旭亮、唐士超、周斌、郝鹏、白河晏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被告人付沿瑞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于同月14日决定中止简易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燕、书记员李琦君出庭支持公诉，九被告人及辩护人段文星、卿爱国、麦锦河、蒋飞龙、刘永贤、誉结兴、李世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李风波、郝鹏当庭表示不需要指定辩护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河北金泉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半岛国际1号楼一单元1105房）利用“云点商城”、“金山易服（金山国际）”两个APP从事网络炒期货交易业务，两个APP的投资结果由该公司控制，参与投资客户全部亏损、无一获利。且二APP无法操作提现功能导致即使账户显示客户短暂营利也无法拿到盈利款，不得不继续投资至账户显示全部亏损。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周斌、李风波、毛天飞、靳淞杰、付沿瑞、宋旭亮、唐士超、郝鹏、白河晏先后加入该公司。根据公司规定，利用电脑、手机、微信等作案工具，在微信上冒充女性“王某3”与不特定的网友进行有固定程序、节奏（依据公司《聊天、话术》）的聊天，诱使网友在“金山易服（金山国际）”、“云点商城”进行投资（“入金”）。各被告人的工资来源于底薪和从客户入金数额的相应比例中获得。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经核实的全国各地的被害人共21名、被骗数额共计182042.4元，具体情况：黎某被骗14000元、汪某被骗57000元、温某被骗3835元、刘某1被骗6006元、陆某被骗3210.43元、梁某1被骗2000元、刘某2被骗1000.79元、梁某2被骗3000元、许某被骗500元、张某1被骗1000元、伍某被骗1000.63元、桂某被骗1000元、王某1被骗9000元、杨某被骗1000元、鹿永强被骗2000元、易某被骗1000元、孙某1被骗1000元、苏某被骗3000元、刘某3被骗7000元、任某被骗6000.75元、李某1被骗585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黎某等21名被害人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人张某2、王某2、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赵某静、孙某2行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被告人李风波、毛天飞、靳淞杰、付沿瑞、宋旭亮、唐士超、周斌、郝鹏、白河晏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缴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健康检查笔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关于河北金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涉及期货业务问题的复函”；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斌、李风波、毛天飞、靳淞杰、付沿瑞、宋旭亮、唐士超、郝鹏、白河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天飞、靳淞杰、李风波、白河晏某郝鹏、宋旭亮、付沿瑞、唐士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风波、毛天飞、靳淞杰、付沿瑞、宋旭亮、唐士超、周斌、郝鹏、白河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毛天飞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所指控的涉嫌诈骗金额在证据认定方面存在错误，且应当对各被告人予以区分，毛天飞不应对整个诈骗金额承担责任；毛天飞入职时间短，获利少，在整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毛天飞具有坦白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有悔改之意，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靳淞杰的辩护人辩称，靳淞杰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靳淞杰在本案的地位和作用是从犯，获利较少，入职时间短。建议对其量刑一年以下。被告人付沿瑞的辩护人辩称，付沿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诈骗的行为；应把被告人的行为与同案人员的行为区分，不属于共同犯罪；即使被告人有诈骗的故意，但没有骗取到客户投资，其行为没有达到追诉标准。请求法院判决付沿瑞无罪。被告人宋旭亮的辩护人辩称，宋旭亮是初犯、偶犯，入职时间短，诈骗人数少，获利少，没有领取过工资；宋旭亮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士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唐士超构成诈骗罪，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没有异议，以唐士超是初犯、偶犯、从犯，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等为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斌的辩护人辩称，周斌是员工身份，是受人指使参与共同犯罪的，其不是共同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涉案用于诈骗的微信号码不是其注册和实际使用、操控，其不是涉案APP的开发者、实际操纵者，其作用只是代为传达相关管理制度，应认定为从犯；周斌只是担任一个销售专员的小组组长，不应对本案诈骗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而应对其参与诈骗的部分以及参考其工资从轻认定；周斌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坦白交代罪行，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河晏的辩护人辩称，白河晏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也是初犯、偶犯；白河晏主观恶性不大，在本案中实际参与诈骗的数额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白河晏认罪悔罪，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风波、毛天飞、靳淞杰、付沿瑞、宋旭亮、唐士超、周斌、郝鹏、白河晏诈骗他人财物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唯统计诈骗金额总额有误，经核算应为182053.6元，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只参与了部分诈骗活动，对其没有参与的部分，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九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等人在“范某”、“康经理”等上线人员的组织下形成较为固定的诈骗团伙，由业务员以虚构的女性身份在网络上物色陌生男子，聊天后诱导其投资“入金”，再由上线人员操控其账户骗取钱财，故该团伙是分工合作共同完成诈骗行为。虽然各被告人诈骗到一定金额可获得按比提成，但即使没有达到该金额，各被告人也可以领到“底薪”，由此可见，被害人被诈骗的金额是统一交由诈骗团伙的上线人员在团伙内部进行支配，因此，各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的全部诈骗行为负责，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各被告人参与诈骗被害人的数量及金额，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风波、毛天飞、靳淞杰、付沿瑞、宋旭亮、唐士超、周斌、郝鹏、白河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付沿瑞的辩护人所作无罪辩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各被告人加入犯罪团伙的时间长短及各自所起作用大小等因素，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风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毛天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靳淞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付沿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宋旭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唐士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周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郝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白河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十、缴获的移动硬盘14个、手机10台（均未随案移送，详见提请法院判决物品清单），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或予以销毁。十、责令被告人李风波、毛天飞、靳淞杰、付沿瑞、宋旭亮、唐士超、周斌、郝鹏、白河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退赔人民币182053.6元予被害人黎某、汪某、温某、刘某1、陆某、梁某1、刘某2、梁某2、许某、张某1、伍某、桂某、王某1、杨某、鹿永强、易某、孙某1、苏某、刘某3、任某、李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柱平人民陪审员  余考坚人民陪审员  李龙娟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陈晓蕾附：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