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6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良彩，女，1983年1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丘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文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伟，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娟，女，1993年1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丘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逮捕，2018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艳芬（曾用名：尹建香），女，1989年5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丘北县，住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江，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君容，女，1975年9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富顺县，现住砚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砚山县公安局采取监视居住措施。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尹艳芬、刘君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云2622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尹艳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尹艳芬国，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丽娟在与被告人周良彩交往中，谈及没钱用。被告人周良彩借机向被告人王丽娟授意，自己假装嫁人骗钱，或者物色她人假装嫁人骗钱。二人进行商量后，由被告人王丽娟负责物色女青年假装嫁人；由被告人周良彩负责物色诈骗对象。之后，被告人王丽娟先后找到被告人尹艳芬、刘某1（已判刑）；被告人周良彩与江西的王某、周某4、“东某”等取得联系，共同寻找诈骗对象。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以被告人尹艳芬、刘某1假装嫁人，伙同江西的王某、周某4、“东某”等人到江西省余干县实施婚姻诈骗3起、在砚山县城实施婚姻诈骗1起，骗取张某1、陈某1、童某、章某礼金和介绍费共计197800元。其中，被告人周良彩参加4起，涉案数额197800元；被告人王丽娟参加4起，涉案数额177800元；被告人尹艳芬参加3起，涉案数额131800元；被告人刘君容参加1起，涉案数额38600元。案发后，被告人尹艳芬于2017年6月16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刘君容于2017年8月16日投案自首，被告人王丽娟于2018年8月3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周良彩退赃20000元，取得被害人章某谅解；被告人王丽娟家属代为退赃10000元；被告人刘君容退赃1260元。具体如下：（一）、2017年2月份，被告人王丽娟邀约被告人尹艳芬实施婚姻诈骗，承诺成功后分给尹艳芬10000元。被告人尹艳芬同意后，共同到砚山与被告人周良彩一道前往江西，由周良彩假冒尹艳芬的小姨，王丽娟假冒尹艳芬的妹妹，伙同江西的王某、周某4到江西省余干县，让被告人尹艳芬假装嫁人，骗取被害人张某1礼金45000元。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各分得3000元，被告人尹艳芬分得10000元。（二）、2017年2月份，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在征得被告人尹艳芬同意后，被告人王丽娟花700元钱为被告人尹艳芬购买到江西的车票，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联系了江西的“东某”等人，由被告人尹艳芬一人前往江西，伙同江西的王某、周某4、“东某”等人到江西省余干县，被告人尹艳芬用王丽娟之名假装嫁人，骗取被害人陈某1礼金50000元。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各分得4000元，被告人尹艳芬分得10000元。（三）、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丽娟邀约刘某1实施婚姻诈骗，承诺成功后分给刘某110000元。2月底，被告人王丽娟故意将被告人尹艳芬正在江西假装嫁人之事对刘某1讲，刘某1表示愿意一试。于是被告人王丽娟将刘某1带到被告人周良彩家。3月2日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带刘某1到江西。由被告人周良彩冒充刘某1的姑姑，伙同江西的王某、周某4等到江西省余干县，让刘某1假装嫁人，骗取被害人童某礼金46000元。被告人周良彩分得4000元、被告人王丽娟分得9000元，刘某1分得5000元。（四）、2017年3月份，被告人周良彩的表哥魏国江委托周良彩帮章某（江西丰城市淘沙镇罗家村小珠组人）介绍媳妇。被告人周良彩把情况告诉被告人王丽娟、尹艳芬。经三人共同商量决定，用王丽娟的身份证申购一个手机号码交尹艳芬，由尹艳芬用王丽娟之名与章某微信联系，让尹艳芬假装嫁人并到章家住一段时间后再逃走，以骗取对方钱财。一切商量准备妥当之后，周良彩告诉魏某江其朋友有一女儿愿意与章某联系并给联系方式。章某与尹艳芬微信联系后双方表示可以见面，章某提出要见“王丽娟”父母。于是被告人周良彩找到被告人刘君容，让刘君容假扮“王丽娟”之母。2017年3月12日章某与其母亲（范某1）、舅舅（范某2波）、魏某江等人来到砚山，周良彩、尹艳芬、刘君容与章某等人见面，双方表示中意后谈成礼金36800元，章某当着周良彩拿了36800元礼金给被告人刘君容。后刘君容又将钱转给了尹艳芬，尹艳芬拿了1260元给刘君容，余下的钱尹艳芬存入银行三万元，其余自己装着。后章某通过范某2波、魏某江私下给被告人周良彩20000元介绍费。3月13日尹艳芬与章某等人到了章某家，3月18日尹艳芬逃离开章某家，章某联系不到尹艳芬后于3月27日报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章某、童某、张某1、陈某1于2017年3月27日、4月29日，2018年1月25日、2月24日报案后，砚山县公安局、江西省余干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尹艳芬、刘君容的户口证明、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说明、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分别于2017年6月29日、2017年7月26日被砚山县公安局民警分别传唤到案。被告人尹艳芬、刘君容分别于2017年6月16日、2017年8月16日主动到砚山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丽娟于2018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后，因余案被江西警方网上追逃，2018年8月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4、银行存款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周良彩已经退还20000元给被害人章某，被告人刘君容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1260元已退还被害人章某。章某出具谅解书给被告人周良彩以表示谅解。7、证人刘某1与被害人童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1认可婚姻诈骗的事实。8、证人刘某1与被告人王丽娟微信聊天记录，其交流内容有如何安全逃出？向王丽娟了解“六孃”（周良彩）分得多少？以及赃款处理问题，证实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与刘某1是诈骗童某的同伙。（二）、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子章某通过魏某江让周良彩介绍云南媳妇，3月12日其与章某、范某2波到砚山见到周良彩和其介绍的女子“王丽娟”，还有“王丽娟母亲”，后章某与王丽娟相亲中意后谈成彩礼钱为36800元，用红包装给“王丽娟母亲”。随后，通过范某2波又私下给了周良彩20000元。王丽娟到章某家几天就跑了。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农历2月份时，尹艳芬告诉其一张银行卡上有三万元钱，之后尹艳芬将银行卡放在箱子里锁着，后尹艳芬又将银行卡拿走的事实。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周良彩侄女，周良彩因帮人家介绍媳妇，给着周良彩媒钱20000元，后介绍的媳妇跑了，周良彩被关了的事实。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王丽娟邀约假装嫁人得钱逃走，承诺成功后分10000元。3月2日左右，其二人到砚山与周良彩会合一道前往江西。由周良彩冒充姑姑，伙同江西的几个人到江西省余干县让其假装嫁人，骗取童某礼金46000元。后刘某1趁到医院检查之机逃出，王丽娟分给刘某15000元。再追要5000元时，王丽娟说出事由刘某1一人承担，刘某1就再不敢要余下的5000元。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刘某1与一个刘某1喊姑姑的女子来到江西省余干县实施婚姻诈骗的事实。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刘某1与一个刘某1喊姑姑的女子来到江西省余干县实施婚姻诈骗的事实。7、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刘某1与一个刘某1喊姑姑的女子来到江西省余干县实施婚姻诈骗的事实。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刘某1与一个刘某1喊姑姑的女子来到江西省余干县说愿嫁其子，给了彩礼48000元，住了一星期去医院检查就逃走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初，因其离婚多年想再婚，周某2等媒人对他说，有云南女孩愿嫁在江西余干，童某随周某2等人去见面。刘某1与一个刘某1喊姑姑的女子来到余干县，媒人说要10万元彩礼，童某不同意就单独与刘某1谈，只给60000元彩礼先交50000元，刘某1也同意，她姑姑也收下了钱，刘某1住了一星期后，趁去医院检查之机就逃走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经张火根介绍，尹艳芬及其小姨、“拐子”等到张某1家，尹艳芬愿嫁张某1，彩礼要70000元，谈好先给45000元，余额25000元过完年再付。其伯父张长林将45000元彩礼交给尹艳芬，尹艳芬又将钱交给其小姨。八天后带尹艳芬到余干县城玩，尹艳芬逃走的事实。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1日，陈某1一远房亲戚江五仂和一个“矮子”介绍尹艳芬（当时谎称叫王丽娟）做妻子，谈好彩礼50000元，其父陈某3将钱交给“矮子”，尹艳芬随陈某1到陈某1家住了几天，后带出到余干县城玩，尹艳芬就逃走。过了一个多月，尹艳芬在微信中说：她真名叫尹艳芬，不叫王丽娟，她是被骗到余干嫁人的。尹艳芬得知陈某1全家人在福州打工，从昆明乘车到福州与陈某1共同生活一个多月。这期间尹艳芬说：陈某1家给的彩礼、金戒指和金项链都被王丽娟等媒人分完，她家什么都没得到。她为了证明真实身份，还拿出她的驾驶证来佐证。4、被害人章某陈述，证实其因未找到媳妇，后通过其一个朋友的表嫂即周良彩介绍云南的一个女子，2017年3月12日与母亲范某1、舅舅范某2波开车来到云南省砚山县城见到周良彩及周良彩介绍的女子“王丽娟”及“王丽娟母亲”，其和“王丽娟”都同意，谈成彩礼36800元，其母亲用红包将36800元装好交给王丽娟母亲，之后又通过范某2波给了周良彩20000元。第二天“王丽娟”便与其一起回到家中，18日“王丽娟”就跑了，才知被骗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周良彩于2017年3月27日的供述，证实因被害人章某报警后，周良彩到公安机关说明其帮章某介绍的媳妇“王丽娟”跑了的情况，同时周良彩陈述称，其与“王丽娟”母亲是认识十多年的朋友了，章某付着36800元的彩礼给“王丽娟”家，其自己没收到章某任何钱财。2、被告人周良彩2017年6月29日、6月30日、7月22日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周良彩认可与王丽娟、尹艳芬商量后，由周良彩假冒尹艳芬的小姨、王丽娟假冒尹艳芬的妹妹去江西，伙同江西的“大姐”等人，由尹艳芬用本人姓名假装嫁人骗得彩礼46000元，尹艳芬分得10000元、周良彩与王丽娟各分得3000元。又认可尹艳芬提出再去江西，因小孩即将开学，周良彩电话联系江西“大姐”、“东某”后，给尹艳芬“东某”的电话号码，由尹艳芬一人去江西伙同“东某”用王丽娟之名假装嫁人，“东某”打来18000元。周良彩拿4000元，余额14000元转给王丽娟与尹艳芬。又认可魏某江托其为章某介绍媳妇，遂与王丽娟、尹艳芬共同商量决定，用王丽娟的身份证申购手机号码，交尹艳芬与章某联系，由尹艳芬用王丽娟之名假装嫁人，周良彩叫来被告人刘君容假冒“王丽娟”（尹艳芬）之母，骗取章某彩礼36800元钱及介绍费20000元钱的事实。但被告人周良彩未供述与王丽娟、刘某1诈骗童某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王丽娟2017年7月27日的供述，证实其认可与周良彩认识互加微信聊天，谈到没钱用。周良彩向其介绍假装嫁人或者找人假装嫁人骗取钱，诈骗成功给10000元酬劳。2017年春节前，其寻找到尹艳芬与周良彩到江西骗取4-5万元钱，尹艳芬回来后周良彩在微信转8000元给王丽娟，让王丽娟交给尹艳芬，王丽娟不同意后才转足10000元。开始不给王丽娟介绍费，经尹艳芬争取，周良彩才分给王丽娟2000元。2017年7月28日的供述，认可2017年春节后，周良彩又让王丽娟问尹艳芬还敢不敢做？尹艳芬表示愿意继续假装嫁人，王丽娟花700元钱为尹艳芬购买去江西的车票，将尹艳芬送上车又电话联系江西的“大姐”，过了几天就说办成了。随之，王丽娟与刚离婚的刘某1谈及尹艳芬到江西假装嫁人骗钱之事，刘某1问给多少钱？王丽娟经征求周良彩说给10000元。刘某1说她要去瞧，就带领刘某1到了江西余干县联系了“拐子”媳妇。“拐子”媳妇接她们到宾馆，问刘某1是否愿意，刘某1说有合适的就去。住宾馆三天后，尹艳芬来电话告知已逃出来，王丽娟就与尹艳芬返回了砚山。之后，周良彩转14000元钱给王丽娟，其中10000元给尹艳芬，4000元给王丽娟。同时认可其与周良彩、尹艳芬商量诈骗章某，由周良彩假装做介绍人，尹艳芬假冒王丽娟去假装做章某的媳妇，之后逃跑，骗取钱财。并用其的身份证购买了一张手机卡给尹艳芬联系章某时使用，与章某等人见面时其不在场，但周良彩告诉其说对方给着36800元钱，经与尹艳芬核实尹是收到36800元了。其曾问过周良彩是否另外收到介绍费，周良彩说没收到的事实。4、被告人尹艳芬2017年6月16日的供述，证实其认可与周良彩、王丽娟商量策划后，用王丽娟的身份证购买了一张手机卡，供尹艳芬与章某联系用，由周良彩冒充介绍人，由尹艳芬假冒王丽娟假装去做章某的媳妇，之后逃跑，骗取钱财。同时认可双方见面时，王丽娟不在场，周良彩找被告人刘君容来假冒王丽娟之母。章某中意后，周良彩、刘君容与章某他们谈彩礼钱，章某给了刘君容36800元，刘君容又转给尹艳芬，周良彩让尹艳芬拿1260元给刘君容，其余的钱被尹艳芬存入银行一部分，装着用一部分。推测周良彩从章某家某妈处拿着钱，但不知道拿着多少。其次认可2016年12月1日，与王丽娟、周良彩商量后，三人到江西省余干县，由周良彩假冒尹艳芬小姨，伙同一个砚山籍的“大姐”和“拐子”及一个老太婆到松山村张某1家，骗取张某1彩礼45000元，钱交给周良彩收。2017年6月17日的供述，认可2017年2月，与王丽娟、周良彩商量后，王丽娟给尹艳芬购买车票，周良彩负责联系江西的“大姐”、“拐子”、“矮子”、“东某”，尹艳芬一人去江西余干后，“东某”接走尹艳芬去‘相亲’，尹艳芬不同意，王丽娟、周良彩还打电话劝说。之后，他们联系到陈某1并谈好价格，陈某1直接到余干县接尹艳芬到陈家弄自己家中，钱交给“矮子”，交钱时去了厕所，骗得多少不知道。5、被告人刘君容的供述，证实其认可被告人周良彩让刘君容假冒尹艳芬的母亲与一男子家见面，后男子家给其彩礼36800元，其转给尹艳芬后，尹艳芬拿着1260元给刘君容的事实。（五）、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1的辨认出王丽娟是诈骗童某的同伙。2、证人周某3的辨认出周某2介绍云南女子给童某做妻子。3、被害人张某1的辨认出周良彩就是尹艳芬的“小姨”，周某4就是介绍人“拐子”，与尹艳芬对他实施婚姻诈骗。4、被害人章某辨认出周良彩就是帮自己介绍老婆的表嫂；辨认出尹艳芬就是自称王丽娟的女子；辨认不出张某2；辨认其手机上的一名女子的照片就是自称王丽娟的女子。5、证人范某1辨认出尹艳芬就是自称王丽娟的女子；辨认出周良彩就是介绍人表嫂；不能辨认出张某2；6、被告人周良彩辨认出尹艳芬就是自称王丽娟的女子；辨认出王丽娟就是她同伙；辨认出刘君容就是她联系来冒充尹艳芬家某妈实施诈骗的同伙；辨认出章某就是被骗的男子；辨认出范某1就是章某的妈妈。辨认出刘某1就是王丽娟带来共同诈骗的同伙“小梅”，但辨认不出被害人童某；辨认出王某就是江西的同伙，砚山籍“大姐”。7、被告人王丽娟辨认出尹艳芬、周良彩就是进行婚姻诈骗的同伙表姐、六孃；辨认出王某就是江西的同伙，砚山籍“娘娘”；辨认出周某4就是江西的同伙，“叔叔”。8、被告人尹艳芬辨认出王丽娟就是其同伙，辨认出范某1就是章某的妈妈，辨认出章某就是被婚骗的受害浙江人，辨认出刘君容就是冒充“妈妈”的同伙。辨认出张某1就是其伙同周良彩王丽娟到江西实施婚骗，骗得45000元的被害人；辨认出陈某1就是伙同周良彩王丽娟在江西余干县实施婚骗，骗得50000元的被害人；辨认出周某4就是江西的同伙，“大姐”的丈夫“拐子”；辨认出王某就是江西的同伙，砚山籍“大姐”。9、被告人刘君容辨认出尹艳芬就是被冒充作其“妈妈”的小姑娘；辨认出周良彩就是叫自己冒充小姑娘家某的人；辨认出范某1就是被骗小伙子的妈妈；辨认出章某就是被骗的小伙子。10、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周某4就是“拐子”，周良彩就是尹艳芬的“小姨”。砚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尹艳芬、刘君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197800元。其中，被告人周良彩参与骗取金额197800元，被告人王丽娟参与骗取金额177800元，被告人尹艳芬参与骗取金额131800元，数额均属巨大；被告人刘君容参与骗取金额36800元，数额属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周良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王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尹艳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刘君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责令被告人尹艳芬退赔章某26800元、退赔张某110000元、退赔陈某110000元，共46800元；责令被告人周良彩退赔童某4000元、退赔张某13000元、退赔陈某14000元，共11000元；责令被告人王丽娟退赔童某9000元、退赔张某13000元、退赔陈某14000元，共16000元（已退10000元，还应退赔6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良彩、王丽娟、尹艳芬不服提出上诉，周良彩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刘某1骗取童某的犯罪行为，原判量刑过高，其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属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王丽娟、尹艳芬均以在犯罪中属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砚山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对本案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良彩、王丽娟、尹艳芬以及原审被告人刘君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197800元。其中，周良彩参与骗取金额197800元，王丽娟参与骗取金额177800元，尹艳芬参与骗取金额131800元，数额均属巨大；刘君容参与骗取金额36800元，数额属较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周良彩所提其没有参与刘某1骗取童某的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刘某1、王丽娟均供述周良彩彩玉了该桩犯罪事实，与证人周某2和周某3的证词、被害人童某的陈述，刘某1与王丽娟电话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周良彩参与了骗取童某钱财的犯罪事实，故其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三上诉人提出在犯罪中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本案诈骗的犯意由上诉人周良彩提出，得到了王丽娟、尹艳芬的赞同，三上诉人在犯罪中分工配合，均属于积极主动参与诈骗犯罪，三上诉人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三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良彩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周良彩到案后，对其参与刘某1骗取童某的犯罪行为予以否认，对其系本案犯意提起者的事实予以否认，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我国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故其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三上诉人提出本案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自首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徐 景审判员  张 凌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