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4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登荣，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水城县。曾因犯盗窃罪（犯罪时未成年），于2015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擅自拆封被查封的场所，于2016年11月8日被永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道仙，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绍超，男，1996年1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仁县。曾因犯抢夺罪（犯罪时未成年），于2013年10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又因犯抢夺罪（发现漏罪，犯罪时未成年），于2015年5月15日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抢夺罪、盗窃罪，于2016年1月6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犯抢夺罪（发现漏罪），于2016年4月6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7年1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晓冬，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明，男，1998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湄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鲁，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鹏鹏，男，1999年8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陈祥，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松，男，1998年10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湄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海斌，浙江品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绍阳，男，1999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查获，同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静静，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久兴，曾用名赵克昌，男，1998年7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贞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福鼎，男，2000年2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滕倩倩，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党龙，男，1997年10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大荔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文静，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登荣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绍超、黄松、梁绍阳、赵久兴、赵福鼎、李党龙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明、杨鹏鹏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双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登荣、梁绍超、何明、杨鹏鹏、黄松、梁绍阳、赵久兴、赵福鼎、李党龙及辩护人李道仙、陈晓冬、陈鲁、金陈祥、李海斌、黄静静、曾宪扬、滕倩倩、余文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8年7月31日上午，高某（另案处理）受郑攀（另案处理）指使后，指使施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到温州市乐清市报复被害人陈某。施某、李某2纠集了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和魏某、吴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日11时许，高某、施某、李某2等人驾车来到一公司门口，由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和李某2、魏某、吴某在该处守候报复被害人陈某。11时52分许，被害人陈某驾车从上述公司出来时，被李某2驾车逼停并发生轻微碰撞，陈某下车查看时，即被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和李某2、魏某、吴某围住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何明、杨鹏鹏一方已赔偿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5万元，并取得谅解。 二、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8年8月7日晚，被告人梁绍超、李党龙应蒋某邀请与被告人林登荣、何明、黄松和蒋某、孙某、曾某一起在永嘉县蒋某的暂住处喝酒。喝酒期间，被告人何明、黄松和孙某、曾某等人认为被告人李党龙说话带刺，后被告人何明、黄松和孙某、曾某对被告人李党龙实施殴打，并追逐了被告人梁某。被告人何明、黄松等人离开后，被告人梁绍超联系其弟即被告人梁绍阳并告知其被打了要求其带人至蒋某家中。而后被告人梁绍超、梁绍阳先后纠集了被告人赵久兴、赵福鼎、刘登银和王某2、赵某1、王某3等多人携带长刀、钢管等械具到达现场后通过蒋某的电话与被告人林登荣等人相约解决事情。后在被告人林某的提议下，被告人何明、黄松、杨鹏鹏和李某2、易某等人携带东洋刀、棒球棍等械具前往蒋某暂住处外的路上。途中，被告人杨鹏鹏又纠集了胡明慧等人。双方碰面后即发生械斗，在斗殴过程中，双方均有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梁绍阳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何明、李党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林某、梁某、何明、黄松、李党龙于2018年8月9日向永嘉县公安局投案，何明、黄松、李党龙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林某、梁某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登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绍超、黄松、梁绍阳、赵久兴、赵福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党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明、杨鹏鹏目无法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又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梁绍超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松、梁绍阳、赵久兴、赵福鼎、李党龙系从犯，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明、黄松、李党龙系自首，被告人杨鹏鹏、赵久兴、赵福鼎系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登荣辩解，自己带人过去是准备去调解的。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林登荣系自首；3.出发点是为了去调解；4.梁绍超等人存在过错。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林登荣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绍超辩解，自己有参与打架，但没有持钢管斗殴。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指控梁绍超持械的证据不足；3.梁绍超系自首；4.林登荣一方是引发本案的主要原因。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梁绍超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何明系从犯；3.系自首；4.第一节寻衅滋事，双方已经调解；5.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何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鹏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杨鹏鹏系从犯；3.第一节寻衅滋事，双方已经调解；4.杨鹏鹏虽然持械，但梁绍阳的伤势不是其造成的；5.系坦白。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杨鹏鹏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黄松系从犯；3.系自首；4.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黄松减轻处罚。 被告人梁绍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梁绍阳系从犯；3.系坦白；4.系初犯；5.因本次斗殴行为，已身受重伤。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梁绍阳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久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赵久兴系从犯；3.系坦白；4.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赵久兴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福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赵福鼎系从犯；3.系坦白；4.系初犯；5.虽然持械，但后来被人抢走了。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赵福鼎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党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李党龙系从犯；3.系自首；4.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李党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8年7月31日上午，高某（另案处理）受郑某（另案处理）指使后，指使施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到温州市乐清市报复被害人陈某。施某、李某2纠集了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和魏某、吴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日11时许，高某、施某、李某2等人驾车来到一公司门口，由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和李某2、魏某、吴某在该处守候报复被害人陈某。11时52分许，被害人陈某驾车从上述公司出来时，被李某2驾车逼停并发生轻微碰撞，陈某下车查看时，即被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和李某2、魏某、吴某围住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右肘部、右腰部软组织擦挫伤系钝器作用所致，其外伤致L1两侧横突骨折，L2-3左侧横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何明、杨鹏鹏一方已赔偿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5万元，并取得谅解。 二、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8年8月7日晚，被告人梁绍超、李党龙一方和被告人林登荣、何明、黄松及孙某、曾某一方均应蒋某邀请，一起在永嘉县蒋某的暂住处喝酒。后被告人林某先行离开，在喝酒过程中，被告人何明、黄松及孙某、曾某认为被告人李党龙说话不中听，便对李党龙实施殴打，被告人梁绍超随即逃离现场。随后，被告人粱绍超联系其弟弟即被告人梁绍阳，直接或通过梁绍阳纠集了被告人赵久兴、赵福鼎、李党龙及刘某（已判刑）、王某2、赵某1、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钢管、砍刀等工具来到蒋某家，梁绍阳通过蒋某的电话联系被告人林某，要求林某一方过来谈判；林某接到电话后直接或者通过被告人杨鹏鹏纠集了被告人何明、黄松及胡明慧（已判刑）、李某2、易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东洋刀、棒球棍等工具，来到蒋某家附近的巷子内。双方碰面后随即发生斗殴，并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的损伤。其中何明、杨鹏鹏、黄松、梁绍超、梁绍阳、赵久兴、赵某2等人持械参与斗殴。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梁绍阳伤致右唇下方穿透伤，左侧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顶骨骨折，左侧顶部头皮血肿，行“开颅硬膜外血肿清除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外右唇下方穿透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党龙伤致左上肢创口1.5cm长，双下肢表皮擦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何明伤致口唇黏膜裂伤1.2cm长，头部创口5.2cm长，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林登荣、黄松、梁绍超、蒋某未达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林登荣、梁绍超、何明、黄松、李党龙于2018年8月9日向永嘉县公安局投案，何明、黄松、李党龙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林登荣、梁绍超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林登荣、梁绍超、何明、杨鹏鹏、黄松、梁绍阳、赵久兴、赵福鼎、李党龙等人及同案犯刘某、胡明慧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曾某、孙某、蒋某、王某1、石某1、李某1、石某2、褚某、徐某、尤某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调解协议及谅解书、体表原始伤情登记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林登荣提出其带人过去准备调解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林登荣接到对方电话后直接或间接纠集了被告人杨鹏鹏、何明等多人携带东洋刀、棒球棍等工具，来到蒋某家附近的巷子内，与对方碰面后即发生斗殴，并致对方梁绍阳重伤。被告人林登荣作为加害方的首要分子，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相应辩解，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梁绍超提出其没有持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久兴、赵福鼎等人的供述均供认，梁绍超拿着钢管参与了斗殴的事实。且被告人梁绍超纠集多人持械参与斗殴，其作为首要分子亦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登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绍超、黄松、梁绍阳、赵久兴、赵福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党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明、杨鹏鹏目无法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又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明、杨鹏鹏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梁绍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明、杨鹏鹏、黄松、梁绍阳、赵久兴、赵福鼎、李党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何明、黄松、李党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杨鹏鹏、赵久兴、赵福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梁绍阳能够自愿认罪；并结合寻衅滋事案双方已经调解，决定对何明、杨鹏鹏、黄松、梁绍阳、赵久兴、赵福鼎、李党龙犯聚众斗殴罪予以减轻处罚，对何明、杨鹏鹏犯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对梁绍阳犯聚众斗殴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登荣、梁绍超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林登荣、梁绍超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鉴于其有自动投案情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登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梁绍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 三、被告人何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 四、被告人杨鹏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 五、被告人黄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 六、被告人梁绍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 七、被告人赵久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 八、被告人赵福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 九、被告人李党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 十、随案移送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天宇 人民陪审员  廖远鲜 人民陪审员  金 和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真杰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http://yongjia.zjcourt.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