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正阳明临路油坊店街东段。法定代表人：杨健，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正阳县袁寨街北一公里杨桥。法定代表人：杨林，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正阳县熊寨镇王楼村。法定代表人：王楠，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正阳县慎水乡正付路东。法定代表人：王小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正阳县王勿桥乡王勿桥街。法定代表人：刘小志，该公司经理。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双喜，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军，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川，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建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民初2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喜，被上诉人刘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予改判。事实和理由：1、双方合同序言只是签订合同的背景介绍，明显不具有权利义务的内容。该合同具有权利义务内容是正文第一、二、三、五条，第四条是明确前三条之间的关系，特别强调各条不具有附条件关系，从合同全文也明显不存在附条件关系，该合同已被一、二审法院和省高院确认为合法有效。这是本案的基础事实；2、一审法院认为五上诉人将好运来公司及李华兵提供的反担保合同的合法有效手续交付给刘建军，是五上诉人应履行的合同义务缺乏依据，合同中没有约定这项义务，也没有这些手续必须合法有效的约定，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8414号民事裁定书，已确认该协议刘建军的意思是以承担代偿责任为代价继续开发建设，该意思表示属商业行为，不能认定为显失公平。刘建军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应予维持。理由是：1、上诉人称双方合同序言部分是对签订合同背景的介绍，不具有权利义务内容，是故意对合同内容的曲解和歪曲，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在签订协议时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之所以被上诉人在协议中约定同意代案外人李化彬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是因为上诉人承诺李化彬提供了光明大厦的五间房产和刘冢社区65亩土地使用权等反担保财产作为对价。被上诉人如代李化彬向上诉人偿还债务后，可以获得反担保财产的相关权益。所以反担保财产的合法存在，是被上诉人代李化彬向上诉人履行偿还欠款义务的前提条件。否则被上诉人为何无缘无故地承担巨额债务。倘若如此，则该协议真正是一份显失公平的协议。2、被上诉人从未对任何人陈述与他人合伙建房，上诉人申请查封被上诉人所建的房屋，被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能够得到法院的支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所建房屋以建房所占用土地与被上诉人李化彬无利害关系；3、上诉人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断章取义，既然该裁定书将以承担代偿为对价，继续开发建设界定为商业行为。商业行为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赚取利润，规避产生的风险，而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给被上诉人带来了风险。如若上诉人在协议中载明的反担保财产不能合法存在，被上诉人在代偿后根本无法继续开发建设，不要说赚取利润，恐怕只能血本无归。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建军向五原告偿还欠款8230740.26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11月17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诉讼费由刘建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五原告与案外人好运来公司均系正阳县信用协会会员，系同一联保小组联保企业,李化彬为好运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10日，好运来公司以收购小麦为由向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阳农商银行）借款9900000元，年利率7.98‰，借款期限24个月，五原告作为联保企业为好运来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正阳农商银行当日向好运来公司支付了全部借款。因经营出现困难，好运来公司自2016年8月起连续三个月不能向正阳农商银行支付利息。2016年11月14日，好运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化彬向五原告出具反担保承诺书一份，将光明大厦六楼五间李化彬名下房屋共计195.69平方米及正政办（2012）69号批文批准的刘冢社区65亩的土地使用权向五原告抵押作为反担保，李化彬在承诺人处签名按手印。2016年11月15日，正阳农商银行通知好运来公司提前解除合同，要求好运来公司还款，因好运来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正阳农商银行于2016年11月16日从好运来公司及五原告保证金账户上扣划本息共计10210740.26元，其中扣划五原告保证金8230740.26元。五原告诉至法院向好运来公司行使追偿权，2017年2月8日本院作出（2016）豫1724民初31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好运来公司偿还五原告欠款8230740.26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11月17日起算至好运来公司实际还款之日）。该判决生效后，2017年3月28日五原告对好运来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豫1724执5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李化彬名下所有的位于正阳县西二环西侧“光明大厦”第六层从西数南第1、2、3间房、北第1、2间房，共计5间的房屋产权（该房屋有购房合同，无房产权证）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同日作出（2017）豫1724执55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李化彬妻子燕小娥名下所有的位于正阳县××水乡刘冢村东临刘冢村南北乡村柏油公路、西临刘冢村小学、南临刘冢村去学校李庄组东西路、北临李化彬租赁学校李庄组的六亩土地，面积2432平方米，即3.648亩，及该土地上坐西朝东七间两层楼房和院内南北仓库两座，含南仓库内的制冷设备三套（正国用（2006）字第062634号，无房产权证）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同日作出（2017）豫1724执55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李化彬名下所有的位于正阳县××水乡刘冢南社区住房3幢3单元3层东户房屋产权，面积118.1平方米（该房有购房合同，无房产权证号）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同日作出（2017）豫1724执55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李化彬名下待开发收益的位于正阳县××水乡东××南北柏油路西侧、××组北侧、西××组现耕地界沟、北临刘冢村××耕地界内约××土地、及该土地东侧××西××门面房屋××、土地西侧××北××房屋××（该土地××省批文件）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被告刘建军不服本院（2017）豫1724执556-3号执行裁定书，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豫1724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李化彬为五被告提供反担保的财产不包括正阳县××水乡刘冢社区北区刘建军出资所建的54套房屋产权，认为刘建军依据与李化彬的债务抵偿协议约定，在正阳县××水乡刘冢社区北区建筑54套房屋，系刘建军个人财产，与好运来公司无关，并裁定中止本院（2017）豫1724执556-3号执行裁定中涉及刘建军使用的土地16.16亩及其所建筑房屋54套的查封、评估、拍卖等执行。五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后于2017年12月29日撤诉。本案审理过程中，五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2017）豫1724执556号五原告申请执行好运来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的执行立案信息和执行进展情况，2018年10月30日本院执行局经办人作出情况说明，写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部分李化彬的资产，因权属未明确及未评估暂未处置财产”。2018年7月15日，五原告向本院执行局通报了情况并请求将好运来公司的执行款暂停支付，待本案审结后再视情况处理。2015年7月8日，李化彬从刘建军处借款400万元，李化彬因资金紧张未能及时偿还，2016年8月6日李化彬用其本人享有开发收益权的慎水乡刘冢社区北区65亩土地中的16.16亩土地的开发收益权抵偿其所欠刘建军的400万元借款本息。刘建军在该16.16亩土地开发建设期间，因五原告针对好运来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涉及到该块土地，2016年12月16日，五原告作为甲方，刘建军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正阳县好运来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运来公司）在正阳农商行借款990万元，由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提供小组担保，现好运来公司经营出现危机，不能正常还本付息，正阳农商行已从甲方担保金中扣除好运来公司所欠全部本息。根据好运来公司提供的《反担保承诺书》的有关规定，好运来公司法人代表李化彬提供的反担保资产为：1、光明大厦六楼五间名下房产共计195.69平方米；2、正政办（2012）69号批文的刘冢社区65亩土地使用权。目前，甲方已把好运来公司起诉到正阳法院。由于乙方正在刘冢社区65亩土地上开发建设，为确保甲乙双方利益不受损害，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签订如下协议：1、甲方允许乙方在刘冢社区继续建房；2、法院进入执行拍卖程序后，好运来公司法人代表李化彬提供的反担保资产如被竞买，乙方需与竞买者协商解决建房问题；如流拍作给甲方，甲方必须把该社区土地转让给乙方；3、即日起六个月内，包括诉讼程序在内甲方如未能完全追加好运来公司所欠甲方垫付款（贷款本息），乙方负责代好运来公司向甲方偿还全部欠款，甲方对好运来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并通知乙方；4、上述1至3条各自独立，不具有主从或附条件关系，甲乙双方均应严格遵守执行；5、即日起六个月内，好运来公司向甲方还清全部欠款，本协议终止，不再执行。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原签订的协议不再执行。……”刘建军认为该协议书签订时受到胁迫且协议内容显失公平，起诉要求撤销该协议，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豫1724民初253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刘建军的诉讼请求，刘建军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豫17民终12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被告认为2016年12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应当以好运来公司提供用于反担保的光明大厦五间房屋所有权和刘冢社区65亩土地使用权合法存在且担保合法有效为前提，并于2018年8月25日向本院申请调取上述反担保财产中刘冢社区65亩土地使用权的合法土地登记档案。经本院调取，相关职能部门答复该宗土地未申报任何手续，无法出具证明。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情况通报、（2016）豫1724民初3151号民事判决书、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正阳县信用协会证明、正阳农商银行通知、（2017）豫1724民初2537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17民终1247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被告提交的（2017）豫1724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2017）豫1724民初3852号民事裁定书，调取的（2017）豫1724执556号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执行裁定书、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在自愿协商的基础上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侵犯国家、集体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已被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终1247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为合法有效。根据该协议第3款的约定，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包括诉讼程序在内五原告如未能完全追回好运来公司所欠五原告的垫付款（贷款本息），被告负责代好运来公司向五原告偿还全部欠款，五原告对好运来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被告，并通知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依照该协议的性质和目的，将好运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化彬向五原告提供反担保的合法手续交付被告，应为五原告的合同义务。五原告应当向被告刘建军交付能够证明光明大厦五间房屋产权和正政办（2012）69号批文中的刘冢社区65亩土地使用权权属无争议且合法登记在好运来公司或李化彬名下的证明文件，并向被告刘建军交付合法有效的反担保手续。因双方没有约定先后履行顺序，应视为双方彼此负有同时履行合同的义务。本案中，因上述反担保财产均为不动产，好运来公司向五原告提供反担保时并未对上述反担保财产办理相应抵押登记手续，五原告至今未能全面履行交付上述反担保财产合法权属证明及合法担保手续的义务。另外，正政办（2012）69号批文中的刘冢社区65亩土地使用权中的16.16亩土地已由李化彬于2016年8月6日抵偿给被告刘建军并实际开发收益，现被告刘建军已在该16.16亩土地上完成54套房屋的开发建设。且在（2017）豫1724执556号五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好运来公司一案中，虽然本院执行局下发了（2017）豫1724执556号、（2017）豫1724执556-1号、（2017）豫1724执556-2号、（2017）豫1724执556-3号查封裁定，查封了李化彬及其妻子燕小娥名下部分财产，但上述查封的财产尚未实际处置，五原告为好运来公司垫付的8230740.26元及利息是否能够追偿尚不明确。如被告刘建军依协议第3款替好运来公司向五原告承担上述垫付款本息的偿还义务，因原告不能提供合法完善的反担保手续且上述反担保财产中有16.16亩土地已有权利瑕疵，被告刘建军偿还完毕后对好运来公司的追偿权很可能无法实现，明显违反公平原则。因本案五原告不能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之规定，现五原告要求被告依照协议第3款向其偿还8230740.26元垫付款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11月1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认为好运来公司提供反担保财产为协议中的序言部分，该序言只是双方签订协议的动因，与协议正式条文不具备附条件关系，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69415元，由五原告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841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刘建军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胁迫和显失公平的情形。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被上诉人刘建军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裁定书无异议，但高级法院的该裁定不代表本案上诉人未履行协议义务之前，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本院经审查，双方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8414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采信。该裁定书中记载：“按照刘建军的陈述，该协议签订的前提是被申请人阻止其施工。”；且该裁定认定：“案涉协议不存在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之处，该协议内容不能认定显失公平。”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综合分析2016年12月1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的前提和背景，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建军均系李化彬及好运来公司的债权人，李化彬先将案涉土地65亩抵押给（未办理抵押登记）五上诉人，此后又将该65亩中的11.16亩土地交给被上诉人刘建军用于建设房屋。双方后因该土地发生纠纷，经协商签订案涉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是五上诉人允许刘建军继续施工，如果经法院执行，土地流拍抵偿给五上诉人，五上诉人需将土地转让给刘建军，六个月内如好运来公司不能清偿欠五上诉人的款项，则五上诉人对好运来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刘建军，并由刘建军负责代好运来公司向五上诉人偿还全部欠款。由此，该协议实际含有刘建军以承担替代偿还责任为对价，继续进行开发建设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是对债务清偿所作的安排，是双方当事人真实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五上诉人在协议签订后履行了该协议约定的义务，即允许刘建军继续施工。加之在协议签订后的六个月，好运来公司并未实际向五上诉人偿付欠款，刘建军依约应承担代好运来公司向五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义务。五上诉人要求刘建军承担代偿责任的理由具有事实基础、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刘建军辩称2016年12月1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应当以好运来公司提供用于反担保的光明大厦五间房屋所有权和刘冢社区65亩土地使用权合法存在且担保合法有效为前提，缺乏事实基础和合同依据，不予采纳。由此，根据已生效判决，好运来公司应偿还五上诉人欠款8230740.26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11月17日起算至好运来公司实际还款之日），应由刘建军代好运来公司向五上诉人予以清偿。综上所述，上诉人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民初2353号民事判决；二、刘建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正阳丰之源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欠款8230740.26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11月17日起算至好运来公司实际还款之日）。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69415元，均由刘建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曾 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