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4刑初2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卫国，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初中文化，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二居民小组会计、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家住罗平县。2015年3月16日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现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罗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2月27日被罗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晖，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太敏奎，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正华，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初中文化，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四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家住罗平县。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罗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2月27日被罗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权，云南高逾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荣德，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高中文化，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党总支书记、居委会主任、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指挥长，家住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环松街**。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罗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2月12日被开除中共党员党籍，2018年12月2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伯稳，云南腊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双喜，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小学文化，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三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家，家住罗平县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罗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2月27日被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乔方，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飞江，男，196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高中文化，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云贵路片区党支部书记，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二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家，家住罗平县018年5月16日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现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罗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2月2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罗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正恒，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卫国、刘正华、梁荣德、潘双喜、俞飞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锐、助理检察员王靖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被告人吴卫国及其辩护人李晖、太敏奎、被告人刘正华及其辩护人李权、被告人梁荣德及其辩护人刘伯稳、被告人潘双喜及其辩护人刘乔方、被告人俞飞江及其辩护人王正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梁荣德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党总支书记，居委会主任、罗平县振兴东段新村项目指挥部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家中非法收受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9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2、2014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梁荣德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党总支书记，居委会主任、罗平县振兴东段新村项目指挥部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售楼部，非法收受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3、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俞飞江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云贵路片区党支部书记，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二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家中非法收受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4.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刘正华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四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吴卫国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二居民小组会计、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家中以借款名义每人收受杨某175万元人民币共计150万元人民币，后二人未将借款归还杨某1而非法占为己有，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5、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正华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四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的家中非法收受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6、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吴卫国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十二居民小组会计、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便利，三次共非法收受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送的人民币3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7、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潘双喜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三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的家中收受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荣德、俞飞江、潘双喜利用单位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被告人刘正华、吴卫国利用单位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正华、吴卫国在第四桩犯罪事实中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共同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请依法判处，并提出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梁荣德辩称，我认为我是履行政府安排的职责，应当定受贿罪，我是主动到案并通知刘正华到案，应定自首情节，90万元这笔款当时只是说借用，我是被动受贿，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伯稳认为被告人梁荣德具备农村基层组织人员身份，在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过程中履行的职务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其应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梁荣德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备自首情节；被告人梁荣德到案后，接受办案人员要求电话通知刘正华到指定地点投案，符合立功的规定，应认定立功情节；被告人梁荣德任职期间多次获得奖励，属初犯、偶犯，被动受贿，恳请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俞飞江对指控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正恒认为，被告人俞飞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定自首情节；被告人俞飞江是在政府安排下做事，被动受贿，全额退出了涉案赃款,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以内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正华辩称，75万元这笔是给杨某1借的，我们为政府打通振兴街东段做了很多工作，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权认为，被告人刘正华接到电话到指定的地点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在150万元“借款”中刘正华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刘正华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全额退缴了涉案赃款，悔罪态度好，属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卫国辩称，75万元这笔是给杨某1借的，不存在非法占有，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晖、太敏奎认为，本案第四桩中吴卫国等人并非以借为名收受贿款，债务免除依法不成立，杨某1无权行使债务免除行为，端林地产公司及股东仍可向被告人吴卫国等人追索借款，第四桩的指控不能成立；第六桩中吴卫国在其父亲患重病急需治疗费接受了杨某1的贿赂，实为家庭的危急情况做出错误选择，其未给行贿人提供任何非法利益，认罪态度良好诚恳，积极归还了贿款，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双喜辩称，我是第三次酒喝多了才接受贿赂款，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乔方认为，被告人潘双喜具有坦白情节，是被动受贿，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全额退缴了受贿款，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梁荣德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党总支书记，居委会主任、罗平县振兴东段新村项目指挥部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家中非法收受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9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二）2014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梁荣德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党总支书记，居委会主任、罗平县振兴东段新村项目指挥部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售楼部，非法收受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线索来源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实，2012年7、8月份，我们公司和当时的罗雄镇政府签订了振兴街东段及陆家巷旧城改造项目协议，要在振兴街东××红星××区××、新村社区片区征地70亩，包括打通振兴街东段及金塘路这两条路的用地协议确定土地的征地拆迁补偿、道路基础设施建设由我们公司负责，剩余土地由我公司开发。红星、新村居委会均成立了片区指挥部，一期征地结束后开始建盖一期的房子，到了2013年11月、12月左右，端林地产一期的房子基础都起来了，但因为新村片区的地征不下来，金塘路无法打通进出砂石料不方便，对整个楼盘的销售影响很大，所以我公司的主要工作就转到征收金塘路所在新村社区的土地，那段时间的一天我打电话叫梁荣德到端林地产二楼我办公室，我对梁荣德说：“这段时间我们公司要尽快修通金塘路，你多抽点时间带着指挥部的成员及各小组长尽快做好群众工作，统一各小组的意见，把征地协议签掉，让我们尽快打通金塘路，我给你90万元钱”，到了2014年初，我送给刘正华、俞飞江、吴卫国、潘双喜之后，具体哪天我记不得了，我打电话叫梁荣德到我办公室二楼，我们谈了一会征地进展、群众工作情况，梁荣德说快了，我就从茶几边上把装有90万元现金的两个袋子拿给梁荣德，我说：“那天我跟你说的90万元，现在拿给你。”梁荣德也就把这两个袋子接过去。总的9捆现金，每捆10万元。梁荣德是新村居委会主任，又是振兴街东段项目新村片区指挥长，整个新村片区征地协调、各小组的群众工作，都需要他带着村组干部、指挥部成员去做，包括遗留问题、争议问题、拆迁工作都需要他出面解决，所以我才会送90万元给梁荣德否则我是不会送钱给他的，他收了钱之后确实盯着做了征地工作，我们公司把金塘路打通，解决了公司的困难。2014年8、9月份，金塘路毛路已经打通了，到年底新村的征地基本完成，但还有部分地上附着物未达成协议等遗留问题，还有几家拆迁工作做不下来，需要梁荣德去解决一天白天，我打电话给梁荣德到我公司售楼部（原外贸公司），我对梁荣德说“再给你6万元，整个新村片区的遗留问题还需要你帮忙做完。”梁荣德说“没得问题，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出面解决。”他接过6万元钱就走了。总的是6沓，都是100元票面的，每沓10000元。梁荣德是新村居委会主任、新村片区指挥长，他才能协调好事情所以我送他6万元，让振兴街东段项目得到顺利实施，2016年年底，振兴街东段、罗雄路、金塘路都顺利通车了。（2）证人杨改平证实了振兴街东段项目新村片区的指挥部及成员工作职责、征地情况等，梁荣德作为新村居委会主任兼任新村片区指挥部指挥长，由他组织协调村组干部、指挥部成员做好群众工作，向上级部门汇报工作推进情况等。（3）证人陈某1证实了其参与罗平县项目征地工作及片区指挥部的具体工作职责，梁荣德是指挥部的成员，也参与工作。（4）证人杨某2证实自己身体不好，2014年到2016年住过几次院、做过两次手术，开支了20万元左右，向其母亲借了10万元、姐姐借了5万元，其他费用不知梁荣德找谁借着钱，其打工每年600元左右，房租每年14000多元，梁荣德每月1000多元，五、六年前梁荣德弟兄四个卖了一块宅基地30多万元，分得多少梁荣德知道。（5）证人方某1、孙某1、汪某、李某1、邓某、彭某、李某2、张某1均证实在征地过程中被告人梁荣德等人找他们做工作的相关情况。（6）证人张某2证实了振兴街东段项目指挥部成立的情况、经费保障、工作职责，以及自己与梁荣德等人参与做群众工作的情况。3、被告人梁荣德供述及辩解，2011年、2012年的时候，我还是新村居委会副主任兼文书，罗雄镇成立了振兴街东段项目新村片区指挥部，2013年5月16日，我任新村居委会主任，2013年8月罗雄镇领导喊我负责振兴街东段项目新村居委会的事情，9月17日任命我为指挥长，副指挥长是13组组长潘双喜和14组组长刘正华、办公室主任是当时12组组长俞飞江，成员有吴卫国等人，指挥部工作职责是协助党委、政府做好片区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做好群众工作，宣传征地政策、道路无偿让出等，做不了的工作上报镇党委政府。2014年春节前，杨某1打电话叫我去他家，杨某1跟我说：“锌厂二期征地、金塘路和新村片区振兴街东段道路贯通的事，你要做好指挥部成员和群众工作”。杨某1就从他家三楼的房间里拿了两个袋子递给我，跟我说：“这是90万元，你拿去”。我也就接过这两个袋子，提着就走了，我也没看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回家以后，我在客厅里打开这两个袋子看，一个袋子里面有5捆现金，另一个袋子有4捆现金，每捆有10沓钱，都是用银行封条捆着。这笔钱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也没有告诉我媳妇，钱也没有存到银行，这90万元后来被我用了。2014年年底，我在居委会上班，杨某1打电话喊我去端林地产售楼部（原外贸公司）,一会我就开车到端林地产，杨某1单独在售楼部外面和我说：“抓紧时间把锌厂二期的征地工作做好，赶紧把村组干部和群众工作做通，要尽快大同金塘路和新村片区振兴街”。我没说什么，杨某1就去售楼部前台一个女的那点拿了个袋子递给我说:“这是6万元，拿去”。我跟他说：“钱我不要了”，杨某1说：“拿的去”。我接过杨某1给的袋子就回居委会办公室了，袋子里面有6沓现金，票面都是100元的人民币，后来者6万元也被我用完了。在收了杨某1钱后，在政府答应的政策下，我也组织指挥部成员和村组干部做了群众工作，大部分工作做通了。剩余做不通工作的，2015年左右，由政府强制推掉，我也参与了这部分工作。杨某1第一次送了我90万元，第二次送了我6万元，一共送了96万元。我愿意退赃，政府征收新村片区70亩土地、道路无偿让出是我们指挥部成员做的工作，我不应该拿这96万元，我知道错了，我很后悔，我愿意积极退赃，希望得到组织从轻从宽处理。4、罗平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罗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罗某办发2011第118号）关于成立罗雄镇红星社区居委会陆家巷暨振兴街东段旧城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资金请示及确认函、费用汇总表、现场推进会会议纪要、相关事宜会议纪要、征地安置协议、拆迁安置情况，证实罗平县第十五届人民政府第三十五、第三十八、第三十九、第四十一次常务会议纪要的具体内容，其中载明了红星社区居委会陆家巷暨振兴街东段旧城改造工作的有关事宜及实施方案等；罗雄镇人民政府、县城市规划委员会、相关社区村组对项目工作的开展等。5、招商引资框架协议、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投资项目备案证、记账凭证、收据，证实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该改造项目，并于2014年2月28日支付罗平县商务局土地款4018386元、2014年12月31日支付罗平县商务局土地报批费200万元；2013年10月6日付梁荣德旧城改造工作经费5万元、2015年10月12日付梁荣德（张某2经手）旧城改造工作经费10万元，均盖有项目指挥部公章。6、多次会议记录、会议纪要、征地会议纪要、工作笔录，证实了相关工作人员及被告人参与做工作的情况、调查统计及签字情况。7、梁荣德任指挥长至案发前的账目，证实了期间账目收支情况。8、入账收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梁荣德之妻杨某2分别于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4日向工商银行罗平县纪委账户退缴违纪款人民币43万元、53万元，共计96万元。9、罗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结算发票，证实被告人梁荣德2015年、2018年两次住院22000余元，其妻子2017年两次住院开支7400余元。上述证据，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三）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俞飞江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云贵路片区党支部书记，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二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家中非法收受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线索来源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实，2013年年底左右，我叫俞飞江来我家，我跟俞飞江说：“公司现在急需修金塘路，给你30万元，你尽快做好群众工作，把征地协议签掉”。俞飞江说:“没得大的问题，我们会去做”。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打电话叫俞飞江来我家二楼，我和俞飞江说了征地的事情，我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装着30万现金的袋子拿给俞飞江，跟他说：“那天说给你的30万，现在拿给你”。俞飞江说：“应该没多少争议了，快了，该做的的工作他们会去做。”那天我记得俞飞江还提过要多补偿给他们小组200万元，其他也没谈过什么了。我们公司在振兴街东段项目需要征用新村片区的土地，因为俞飞江是新村一个小组的组长，又是新村片区指挥部的成员，群众工作，地上附着物补偿工作需要他去做，为了让他们加大力度去做工作，尽快签掉征地协议，我就送钱给俞飞江了；而且征地协议必须要他们小组长的签字，后来的拆迁工作也需要俞飞江他们帮我去谈拆迁补偿，为了在后来的工作中得到他的支持和帮助，我也就送30万元钱给俞飞江了。（2）证人熊某证实了被告人俞飞江与其系同居男女朋友关系，同时证实俞飞江出了100820元在振兴新城北区买了一套住房给自己与女儿王金仙居住的事实。3、被告人俞飞江供述及辩解，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端林地产杨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到了他家后杨某1拿了30万元给我，拿到钱后宋某1开车送我回家，我家一楼开了个麻将室，有人打麻将我就把钱某在一楼楼道口处等打麻将的人走了以后我收麻将室钱就被盗了。杨某1在我们组的土地上开发房地产，需要我是十二组的法人在土地征收、群众工作的处理等方面需要我配合办理，所以他送钱给我，如果我不是组长，杨某1不会送钱给我，这30万元时送给我个人的。2014年4、5月份，我和会记吴卫国找杨某1商量对我们12组不该被摊分的土地进行补偿，加上补偿以前12组修整田间道路用的45万元左右，杨某1答应补偿12组200万元，后来吴卫国说这200万元不够，再找杨某1要点，隔了两个多月，我和吴卫国又找杨某1，他答应再给12组60万元，我们没有向群众通报，只有我和吴卫国知道，到2015年下半年，吴卫国说他爹生病没有钱，我和吴卫国就去找杨某1要这60万元，当时杨某1只给了18万元，都打在吴卫国账上，我一分都没有接着，这18万元被吴卫国用去给他爹医病了。4、征地协议，证实了腊山街道办事处与新村居民居委会第十二组签订征地协议的具体情况。5、罗平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清单，证实了犯罪嫌疑人俞飞江于2018年11月5日缴纳32万元违纪款到中国共产党罗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上的事实。6、前科判决、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俞飞江2016年6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6月24日刑满释放。7、领条，证实了犯罪嫌疑人俞飞江代表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居委会第十二组领取征地补偿费2551214.5元。8、群众会议内容，证实了征地协议和各项后置安置事项一事。9、商品房购销合同，证实了王金仙购买住房的情况。上述证据，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四）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刘正华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四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吴卫国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二居民小组会计、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家中以借款名义每人收受杨某175万元人民币共计150万元，后二人未将借款归还杨某1而非法占为己有，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五）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正华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四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的家中非法收受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六）2015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吴卫国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十二居民小组会计、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便利，三次共非法收受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送的人民币3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线索来源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实，2013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喊红星片区指挥部的宋某1打电话叫吴卫国和刘正华一起来我家谈新村片区征地拆迁的事。那晚我在家，我们谈了新村片区征地存在的问题，我跟刘正华和吴卫国说：“请你们尽快帮忙协调，尽快签掉征地协议，我们公司要急着修金塘路”。吴卫国和刘正华都说该做的工作他们会做，应该没有问题。在谈征地拆迁的问题后，吴卫国和刘正华跟我说他们要开砂石料场，每个人要向我“借”75万元钱，他们石料厂的砂石料优先提供给我们公司使用，我当晚也就同意“借”钱给吴卫国和刘正华，我们公司在征地过程中需要他们村干部、指挥部成员的支持、帮助，我请刘正华和吴卫国帮忙征地拆迁的时候问我借钱，我也就借给他们了，如果刘正华和吴卫国不是村组干部，也不是指挥部成员，我是不会“借”钱给他们的，要不是因为在新村片区征地，我们根本不认识，后来征地协议签了，他们没钱还我，我没向他们催要，也就是为了感谢他们对我们征地拆迁工作的支持和帮助。到了2014年4月份左右，俞飞江和吴卫国又去我家二楼找到我，跟我说：“几个小组的意见，包括我们小组的意见基本统一了，如果你们公司再多拿出60万元来，就可以签征地协议了”。当时，我很不情愿答应给这60万元，但是以前做了好些工作，都快可以签下征地协议，我们公司又迫切签下征地协议，急需修通金塘路，我也就口头上答应再多给这60万元。我自己知道这60万元是单独要给他们个人的，本来这60万元我很不情愿给，所以我就一直没给他们。过了一段时间，俞飞江和吴卫国又去我们公司售楼部找我要之前我承诺给他们60万元，喊我拿点钱给他们，当时我也就答应拿给他们30万元，当时公司没有钱，我和吴卫国说：“现在公司没有钱，我先打18万元钱给你们，吴卫国也同意，我就安排我们公司财务人员转了18万元钱给他们，过了几天，吴卫国又找我要钱，吴卫国说他爹住院，钱不够，我又安排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转了5万元给他。到了2018年4月份，吴卫国又去我们公司新售楼部找我要钱，俞飞江没有去了，因为俞飞江被公安局关了一段时间，吴卫国跟我说：“我爹去世了，再拿点钱给我”。我问吴卫国前两次我给了他们多少钱，吴卫国说给了23万元，我说：“我再拿7万元钱给你，正好30万元”。俞飞江和吴卫国问我要60万元但我很不情愿给这部分钱，但俞飞江是他们小组组长，吴卫国是他们小组会计，他们两个都是指挥部成员有几家的群众工作还需要他们去做，之前我送过钱给新村几个小组长俞飞江、刘正华、潘双喜每人30万元，吴卫国也说他爹生病，我也就答应给他们30万元。借款给刘正华和吴卫国150万元后，我也不想要他们还这笔钱。后来他们一直没有提出还钱给我，他们不想还钱给我，我也一直没问刘正华和吴卫国要这150万元钱，他们也明白我不要这笔钱了，这150万元是我送给他们的。（2）证人潘某1证实吴卫国作为十二组的会计说话管用，组长俞飞江都没他说话管用。（3）证人孙某2证实俞飞江和吴卫国说政府要多补偿200万元给我们小组，我们小组已经赚了，喊群众该同意征地的征地、该签字的签字。（4）证人俞某证实曾借钱3万元给吴卫国盖房子，到了2016年，吴卫国拿着现金3万元还给我。（5）证人刘某1证实曾借钱给吴卫国3万元盖房子，到了2016年时候，吴卫国也把钱还我了。（6）证人刘某2证实其作为端林地产的出纳，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其向吴卫国转过三笔钱共计30万元，但自己是在杨某1授意情况下进行转账，自己不清楚为何要转账也不认识吴卫国。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刘正华供述与辩解，2012、2013年的时候，振东石料厂要出租，3年租金是200万元，我、新村十二组会计吴卫国、何某三个人一起租，因为钱不够，吴卫国和我商量给端林地产的杨某1“借”150万元，写了“借条”，这笔钱借了5、6年，当时借的时候是想着借，后来这笔钱被振东石料厂的债主先后要去，我也就想着不还这笔钱了，因为振兴街端林地产的开发是在十二、十三、十四组的地盘上，我又是组长，又是指挥部成员，“借”给我是为了与我拉近关系，让我支持他地产的开发。我和吴卫国一直没有向杨某1提过要还钱的事情，杨某1不向我们催要这150万元，我和吴卫国就不想着要还杨某1这笔钱了，意思就是杨某1不要我们还这150万元了，这笔钱是送给我和吴卫国的。2014年腊月间的一天晚上，杨某1公司里的宋某1打电话叫我去杨某1家坐一下，到了他家，杨某1就跟我说：“年边了，大伙都辛苦了，我也就不买什么东西给你们了，拿这个给你们”。杨某1就拿了一个牛皮纸袋给我，当时我出客厅下楼梯的时候刚好遇到新村十二组组长俞飞江，我还跟他打了招呼。我在家清点了杨某1送给我袋子里面的钱，每沓1万元，总的有30万元。杨某1之所以送这笔钱给我，一方面我是新村是十四组的组长，杨某1在我们那点搞房地产开发，需要我帮助协调征地的事情，征地协议如果没有我的签字，土地无法征收。另一方面，我作为指挥部成员，如果我们不配合、不做这些工作，征地就完成不了，杨某1就开发不了房地产，给他开发带来困难，杨某1送钱给我是对我表示感激。（2）被告人吴卫国供述与辩解，2014年6、7月份的时候，何某问我罗平县振东石料厂要转租，问我给整，我同意整，问他要多少钱，他说三年要200万元，我说两个人么一个要上百万元，我到投资不起，何某说再约一个人，每人整投资六、七十万元，于是我就约刘正华一起整，他说要得，于是就分头找钱，约一周后三人约在一起谈时，我和刘正华的资金找不到，于是我向刘正华提出向某地产老板杨某1借，我们商量认为端林地产老板杨某1要在我们居民小组的地盘上征地开发项目，开发项目肯定要用到砂石料，商量后决定找杨某1借款150万元，后来我们找杨某1商量借款的事情，杨某1便答应借我和刘正华150万元。后来石料厂被骗了,投资失败了，没有能力偿还，也和杨某1说过好几次还钱困难的事情，杨某1也没有说什么，后来有一次刘正华告诉我说杨某1不要我们还钱了，还把当初的借条拿给了刘正华至今都在刘正华那里保存着。2015年至2018年我前后三次向杨某1要的30万元钱不是什么钱，我只是打电话给杨某1请他支持下我，我给我父亲看病，这30万元钱我没有还给杨某1，一是贪心，二是我也是想着杨某1在今后的振兴街东段项目实施过程中还需要我配合。在振兴街东段项目征地过程中，我作为指挥部成员参与一起土地丈量、做群众工作等，总之，我在征地开发过程中还是发挥一定作用，为杨某1开发该项目提供了一些帮助。如果我不是12组的会记也不是新村片区指挥部的成员，只是普通老百姓，杨某1是不会送这么多钱给我。4、征地协议，证实了腊山街道办事处与新村居委会第十四组签订征地协议的情况。5、领条、记账凭证、身份证复印件、征地协议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刘正华到罗平县征地补偿款685946.55元。6、记账凭证、借据、罗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实了被告人刘正华、吴卫国向某公司借款1500000元。款项打入刘正华银行卡上。7、收入账本、振东石料厂转让协议书，证实了吴卫国、何某、刘正华合伙接收投资振东石料厂的基本情况。8、民事诉状、（2014）罗民初字第776号民事调解书、(2015)罗执字第11-2号执行裁定书，证实了被告人刘正华、吴卫国等人因振东石料厂债务纠纷的诉讼执行情况。9、记账凭证，证实了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三次18万元、5万元、7万元划款共计30万元给吴卫国的情况。10、罗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结算发票，证实了吴卫国其父亲吴某3达2015年5月到2018年4月住院的基本情况及医药费开支情况。11、缴纳违纪款凭证，证实了被告人刘正华提供于2015年11月23日、11月24日缴纳违纪款109.3万元；被告人吴卫国提供于2018年11月16日缴纳违纪款125万元整（后又退还吴卫国20万元）。12、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5）罗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吴卫国2015年3月2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13、欠条，证实端力地产开发公司杨某1欠新村十二组振兴街旧城改造项目二期用地道路补偿款人民币200万元整。14、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证实刘正华与梅某、梁某1、刘某4、刘某5的银行交易明细情况。上述证据，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七）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潘双喜利用担任原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新村社区居委会第十三居民小组组长、罗平县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的职务便利，在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的家中收受杨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并在罗平县项目征地开发过程中为杨某1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线索来源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实，我们公司准备修金塘路的时候，镇政府和新村片区都还没有把地征下来，征地需要俞飞江、刘正华、潘双喜、吴卫国他们做通群众工作，征地协议才签得掉，虽然我们公司在新村片区征地的范围没有潘双喜他们小组的，但是潘双喜他们组的土地也要纳入涉及其他几个组的土地摊分，所以新村片区的征地协议也要得到潘双喜他们居民小组同意，征地协议才征得了，所以我就想着也要送钱给潘双喜，送钱给他之前我对他说过叫他做好群众工作，尽快把征地协议签掉，我给他30万元，潘双喜说不要这个钱，该做的工作他会去做。2014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就是送30万元给刘正华、俞飞江他们那几天，我打电话给潘双喜来我家他没有来，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又打电话给他来我家商量征地拆迁的事，他说该做的事他们已经做了，应该没有多大问题，我们在我家二楼谈的时候，我就从茶几边上把装着30万元的袋子拿给潘双喜，我说“上次说要给你30万元，你拿去”，潘双喜一再拒绝不要我的钱，他站起来要走的时候，我又把装着钱的袋子拿给他，他提着我装作钱的袋子就走了，那天我说要送30万元给潘双喜的时候，宋某1在场。潘双喜作为新村居委会的一个小组长，我送30万元给他，是为了他能做好他们组的群众工作，也需要他在征地协议上签字，如果他不是新村居委会的小组组长，也不是新村片区指挥部的成员，我不会送30万元给他，我要求潘双喜尽量做好群众工作，最终目的是要打通金塘路。3、被告人潘双喜述及辩解，2013年9月，振兴街东段项目指挥部有9人，居委会主任梁荣德任指挥长，我和第十四组组长刘正华任副指挥长，我没有具体的分工，日常工作主要由俞飞江、刘正华负责，我作为第十三组组长工作职责是组织召开群众会议，找群众签字征地及做好组上的日常工作，我收过端林地产老板杨某1送的30万元。杨某1二次约我到他家喝茶后用纸袋装着钱送给我，我没有要，过了一个多月，我们指挥部的人出去吃饭喝酒，我就喝多了，接到杨某1的电话我又去他家喝茶，杨某1提着一个纸袋放在我旁边，我看了一眼纸袋里面装着钱，杨某1叫我拿走，这次我没有说什么就收掉了，我回到家把钱拿出来，总的有3捆，一捆有10沓，总的应该是30万元，后来15万元借给工程老板，2万元做家庭开支，其他的全部被我个人消费掉了。当时振兴街东段项目是打着政府的名义进行收储的，修建罗雄路占着我们13组的十几亩土地没有任何补助，我认为我们小组很吃亏，我还在指挥部争执过这事，后来可能是是哪个透气（告诉）给杨某1说我不同意征地的事，因此杨某1才想着送我30万元，让我尽快同意征地事宜，后连着其他组的共征用了40亩地，后来杨某1给了我30万元以后，我没有在指挥部和公开场所说过不同意的话了。我作为13组组长，在征地过程中挨家挨户做群众思想工作，作为副指挥长，我参与过做钉子户的思想工作，我在征地工作中做了很多工作，杨某1为了感谢我才送我30万元钱。4、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6）云0324民初197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潘双喜曾借款15万元给方某2因债务纠纷经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决情况。5、罗平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存款凭条、现金存款凭证，证实潘双喜家属替其缴纳了30万元违纪款。6、征地协议、领条，证实腊山街道办事处与新村14组签订征地协议的情况、潘双喜代表新村14组到罗平县土地局储备交易中心领取征地补偿费781224.90元。7、记账凭证，证实云南端林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28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10月31日支付新村项目指挥部8万元、12万元、10万元作为工作计费，收款人均为张某2。8、杨某1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云南端林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杨某1及云南端林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情况。9、情况说明：（1）罗平县腊山街道办事处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员设置情况，2013年5月村级换届结束后，本案5被告人均属指挥部成员；2016年村级换届结束后，本案中梁荣德、俞飞江在指挥部成员范围内。（2）任职情况说明，证实梁荣德、俞飞江、潘双喜、刘正华、吴卫国在新村居委会村民小组的任职时间段情况。（3）本案中证人宋某1、许某、孔某1、孔某2、方某2、陈某2、吴某1未找到，未获取陈述材料。（4）本干涉本案涉案人员郭某、王某1、王某2、许某的亲家（姓名不清）、耿建三、黄某暂未找到，待到案后另案处理。（5）本案在办理过程中，经监察委工作人员多方查找，未找到罗平县项目指挥部成立、人员工作职责等相关文件材料。（6）本案中宋某1、宋某2三为同一人，即宋某1；梁某2、梁荣德为同一人，即梁荣德；耿某1、耿某2为同一人，即耿某2；小国、老国、吴卫国为同一人，即吴卫国；汪某、汪泰安为同一人，即汪某；孙某1系孙红的父亲。（7）本案中在罗平县农业银行、罗平县农村商业银行查询上述5被告人及其家属共计61人金融资产情况，因查询资料较多，本案只将刘正华在罗平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吴卫国在罗平县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附卷审查。（8）鉴于本案中杨某1未以谋取不正当利益为目的，也未从中获取不正当利益，罗平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杨某1不再进行处理，其涉嫌其他问题已由曲靖市监察委另案处理。10、中共罗平县腊山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中共罗平县纪委文件，分别证实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梁荣德被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018年10月21日被告人俞飞江被给予开除党籍处分、2018年12月26日中共罗平县纪委发文被告人梁荣德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决定开除党籍处分。11、户口及前科证明，分别证实被告人吴卫国、刘正华、梁荣德、潘双喜、俞飞江的出生年月日情况，犯罪时均达刑事责任年龄且为成年人；涉嫌此案前被告人刘正华、梁荣德、潘双喜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吴卫国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5年9月26日止；被告人俞飞江俞飞江2016年6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罗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6月24日刑满释放。1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荣德、俞飞江、刘正华系主动到案，被告人吴卫国、潘双喜属被动到案。上述证据，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荣德的辩护人刘伯稳当庭提交了奖状、荣誉证书等共八份，欲证明被告人梁荣德曾于1998年被评为严打先进个人；2003年、2004年、2009年被评为见义勇为公民；2005年被评为调解工作先进个人；2007年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2008年被评为治安积极分子；2013年被评为创建平安城市工作先进个人。公诉人的质证意见是八份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吴卫国的辩护人李晖当庭提交了《云南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欲证明端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是杨某1个人的公司，另一股东为杨建华。公诉人的质证意见是证据来源不合法，不客观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但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及犯罪构成。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卫国、刘正华、梁荣德、潘双喜、俞飞江利用集体单位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吴卫国、刘正华数额巨大，被告人梁荣德、潘双喜、俞飞江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吴卫国、刘正华在第四桩犯罪事实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共同犯罪情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卫国起主要作用，应以主犯论处，被告人刘正华起次要作用，应以从犯论处。被告人刘正华、梁荣德、俞飞江接到纪委工作人员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被告人潘双喜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坦白情节。被告人吴卫国具有前科劣迹行为。被告人俞飞江具有漏罪情节。被告人吴卫国具有前科劣迹行为，应依法从重处罚，但鉴于其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潘双喜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正华、梁荣德、俞飞江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正华在第四桩的犯罪事实中属从犯，五被告人及其家属均全额退缴了各自的涉案赃款，均可依法相应对被告人吴卫国、梁荣德、潘双喜、俞飞江从轻处罚，应依法对被告人刘正华减轻处罚。罗平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五被告人各自的涉案赃款，依法应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被告人梁荣德辩称其认为是履行政府安排的职责，应当定受贿罪及辩护人刘伯稳认为被告人梁荣德具备农村基层组织人员身份，在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过程中履行的职务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其应构成受贿罪的意见，因被告人梁荣德身份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其在本案中所做的群众工作不属于履行国家公务活动的范围，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认为主动到案并通知刘正华到案，应定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信；认为90万元这笔款当时只是说借用，自己是被动受贿的意见不予采信；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刘伯稳认为被告人梁荣德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备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信；认为被告人梁荣德到案后，接受办案人员要求电话通知刘正华到指定地点投案，符合立功的规定，应认定立功情节的意见，因不符合立功条件，本院不予采纳；认为被告人梁荣德任职期间多次获得奖励，属初犯、偶犯的意见予以采信；认为其被动受贿，恳请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俞飞江的辩护人王正恒认为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定自首情节，被告人俞飞江是在政府安排下做事，被动受贿，全额退出了涉案赃款,悔罪态度好的意见予以采信；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以内的意见予以采纳、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正华辩称75万元这笔是给杨某1借的意见，因其与杨某1之间有请托关系，其利用集体单位职务之便为杨某1谋取利益，且主观上不予赔还、不能赔还，杨某1也明确表示不用赔还，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认为自己为政府打通振兴街东段做了很多工作，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李权认为，被告人刘正华接到电话到指定的地点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在150万元“借款”中刘正华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全额退缴了涉案赃款，悔罪态度好，属初犯、偶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认为刘正华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卫国辩称，75万元这笔是给杨某1借的，不存在非法占有及辩护人李晖、太敏奎认为，本案第四桩中吴卫国等人并非以借为名收受贿款，债务免除依法不成立，杨某1无权行使债务免除行为，端林地产公司及股东仍可向被告人吴卫国等人追索借款，第四桩的指控不能成立的意见，因其与杨某1之间有请托关系，其利用集体单位职务之便为杨某1谋取利益，且主观上不予赔还、不能赔还，杨某1也明确表示不用赔还，其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李晖、太敏奎认为第六桩中吴卫国在其父亲患重病急需治疗费接受了杨某1的贿赂，实为家庭的危急情况做出错误选择，其未给行贿人提供任何非法利益，认罪态度良好诚恳，积极归还了贿款的意见予以采信，但不影响其犯罪构成；认为其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双喜辩称其是第三次酒喝多了才接受贿赂款，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刘乔方认为，被告人潘双喜具有坦白情节，是被动受贿，全额退缴了受贿款，属初犯、偶犯的意见予以采信；认为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卫国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正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梁荣德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四、被告人潘双喜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俞飞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六、罗平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五被告人各自的涉案赃款，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融审 判 员  杨建平人民陪审员  田绍华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庞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