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4刑初01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平，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宋小方，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午娅萍，甘肃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群慧，男，1991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遂川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马占霞，甘肃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凯，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秀山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周兆军，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锐，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先敬，男，1988年4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乡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王小龙，甘肃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润平，男，1987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韩国福、卢世春，白银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亚楠，女，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北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雷觐荣，甘肃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生，男，198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住该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史霞，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方显，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嘉鱼县，住该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6月2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殷德红，湖北凝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镇雄县，住该县。2010年11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6月20日假释。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浦迎春，甘肃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松，男，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秀山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崔璐，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娟，女，199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胶州市，住该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张守毅，白银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辉，男，1992年2月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秀山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刘莉，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亚辉，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住该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张豫侨、孙伯阳，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迪辉，男，199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洪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被告人程巍，男，198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住该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被告人张旭，男，199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被告人侯振姣，女，198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该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6月21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贵林，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帅，男，1993年3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曲沃县，住该县。因涉嫌诈骗罪，经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决定，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向荣，女，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深州市，住该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李莉，甘肃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寇旭晨，男，199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怀来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李珍，甘肃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岳彦平，女，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井陉县，住该县。因涉嫌诈骗罪，经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决定，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晓龙，男，199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原平市，住该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李静，甘肃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晓云，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子县，住该县。因涉嫌诈骗罪，经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决定，于2018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旭平，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住该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 辩护人吴正禄，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卫，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2018年9月10日，经白银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洛，甘肃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以甘白检公诉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因本案系重大犯罪集团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瑜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及各被告人亲属委托的辩护人午亚萍、马占霞、刘锐、周兆军、王小龙、韩国福、雷觐荣、史霞、崔璐、张守毅、浦迎春、刘莉、张豫侨、孙伯阳、李莉、李珍、李静、吴正禄、殷德红、韩贵林、董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为实施电信诈骗行为，冒用他人信息先后注册成立了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被告人董平为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为员工发放工资等综合性事务。被告人曾凯担任公司市场总监，被告人肖群慧担任公司教务总监。被告人董平安排二人具体管理公司业务，负责招聘及培训公司新进成员。被告人张先敬为公司行政助理，负责记录公司成员每日通话费用，缴纳电话费，邮寄资料、采购作案工具等后勤工作。其在被告人曾凯的授意下伪造公司进行虚假业务培训的会议记录。 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通过招聘，组织被告人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等人为集团成员，经曾凯、肖群慧等人传授诈骗话术后，通过“企信宝”、“企查查”等网站查询到被害人信息，以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给被害人拨打电话，虚构公司培训师资力量，声称只需缴纳相关费用便能帮助通过国家建造师考试，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6月，因接到大量被害人投诉，为转移视线逃避打击，该集团将作案地点搬迁至北京市昌平区大数据基地，随后便以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实施诈骗行为。 从2016年2月9日至2017年12月4日，以被告人董平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共骗取被害人钱款36556279.92元。其中，被告人肖群慧、曾凯、张先敬犯罪数额为人民币8123220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被告人周润平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高某1人民币50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骗取黄某1人民币94600元；2016年7月至12月间，骗取王某5人民币173800；2016年11月，骗取许某人民币100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骗取魏某1人民币114000元；2016年11月，骗取蒲某人民币13800元；2016年12月，骗取王某6人民币110400元；2017年4月至11月，骗取陈宣娥人民币121800元；2017年3月，骗取李某6人民币138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657200元。 2、2017年3月，被告人董亚楠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多吉人民币20000元；2017年3月至6月，骗取张贵军人民币67600元；2017年2月骗取葛某人民币13800元；2017年3月骗取陈某1人民币73200元；2017年2月至7月间，骗取刘某4人民币129800元；2017年7月骗取群增次仁人民币908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间，骗取巴某人民币2112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606400元。 3、2017年3月，被告人张生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王某7人民币168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骗取何某1人民币191400元；2016年3月至8月间，骗取董某4人民币130000；2017年2月期间，骗取崔某2人民币13800元；2016年7月至11月，骗取朱某人民币38000元；2016年12于至2017年10月间，骗取蔡某1人民币66600元；2017年8月，骗取毛某人民币238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骗取耿先国人民币254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505800元。 4、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童方显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毛某人民币298400元；2017年5月，骗取梁某人民币138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312200元。 5、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冉松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刘某5人民币15000元；2017年7月，骗取吴某2人民币31800元；2016年12月，骗取王某8人民币50000元；2016年8月，骗取刘某6人民币155000元；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间，骗取孟某人民币42600元；2016年6月，骗取刑梅梅人民币10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304400元。 6、2016年2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吕娟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林某人民币65000元。2016年12月，骗取赵某1人民币50000元；2016年11月至12月，骗取叶某1人民币65000元，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间，骗取何某2人民币65000元；2016年11月，骗取张某6人民币29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274000元。 7、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伟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贡保杰人民币188800元；2017年12月，骗取侯喜平人民币13000元；2017年12月骗取高某2人民币608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262600元。 8、2017年3月至7月，被告人杨辉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王某9人民币70000元；2017年7月骗取刘某7人民币115200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间，骗取韦某人民币746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259800元。 9、2016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亚辉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杨某3人民币62000元；2016年6月至11月间，骗取夏某人民币63800元；2016年12月骗取王某10人民币188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44600元。 10、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王迪辉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李某7人民币61600元；2017年5月，骗取吴某3人民币288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间，骗取涂某人民币496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40000元。 11、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程巍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李某8人民币19800元；2017年5月至7月，骗取贺某人民币48800元；2017年3月至7月骗取王某11人民币59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27600元。 12、2016年4月至8月，被告人张旭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杨某4人民币400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间，骗取胡某人民币7142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11420元。 13、2017年11月，被告人侯振姣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刘某8人民币122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间，骗取高某3人民币65000元；2017年1月骗取袁某人民币10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87200元。 14、2016年8月，被告人李帅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胡某人民币33620元。2017年10月骗取陈某2人民币54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39020元。 15、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徐向荣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贾某人民币32700元。 16、2015年10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寇旭晨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赵某2人民币28800元。 17、2017年3月，被告人岳彦平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胡某人民币18000元。 18、2017年3月，被告人李晓龙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张某7人民币13800元。 19、2017年5月，被告人宋晓云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范某人民币13800元。 20、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王旭平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王某12人民币13600元。 21、2017年5月，被告人杨卫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普布扎西人民币7500元。 另外，该电信诈骗犯罪集团还通过上述手段，于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骗取李建华人民币12000元，骗取蓝吉江人民币24800元，骗取谢居清人民币41400元，骗取杨华星人民币61800元，骗取黄某2人民币46000元，骗取赵国杰人民币433800，骗取夏松涛人民币370000元，骗取邱梅盛人民币40000元，骗取朱德林人民币35800元，骗取赵祥生人民币156000元，骗取张军人民币20000元，骗取陈宵玄人民币21800元，骗取尹连平人民币31800元，骗取吕宏伟人民币28800元，骗取翟玉国人民币16800元，骗取李红玉人民币61600元，骗取王永清人民币3000元，骗取陈乃杰人民币10000元，骗取张玉晶人民币5000元，骗取马毅华人民币43800元，骗取迟鹏飞人民币4400元，骗取邵伟人民币10000元，骗取安进锋人民币13800元，骗取董梁人民币33000元，骗取郭建涛人民币30000元，骗取何文超人民币10000元，骗取夏园静人民币106800元，骗取容青人民币13500元，骗取仲菊英人民币13800元，骗取张玲人民币33000元，骗取徐艳红人民币25800元，骗取罗爱民人民币8800元，骗取席磊人民币8800元，骗取单某人民币18000元，骗取王占斌人民币25000元，骗取彭悫婵人民币53000元，骗取谢先祥人民币10000元，骗取邱庆人民币30800元，骗取石少勇人民币13800元，骗取郝连根人民币38600元，骗取韩善洪人民币10000元，骗取邵光涛人民币29800元，骗取杨迪人民币108200元，骗取王虎生人民币35600元，骗取张涛人民币13800元，骗取张克中人民币16000元，骗取韩冬梅人民币16000元，骗取王某13人民币360000元，骗取苏某人民币56000元，骗取袁作峰人民币33800元，骗取黄晓雯人民币200800元，骗取吕侃啸人民币40300元，骗取罗布顿珠人民币10000元，骗取旦增曲扎人民币90000元，骗取巴桑人民币15000元，骗取姜某人民币241000元，骗取陈世涛人民币43400元，骗取郭海志人民币17300元，骗取刘宝国人民币93200元，骗取陈鹏11000元，骗取顾新杰人民币27600元，骗取谢彦廷人民币140000元，骗取崔某3人民币100000元，骗取周某3人民币30000元，骗取郭某1人民币33600元，骗取王润玲人民币55200元，骗取马某2人民币31800元，骗取魏某2人民币128800元，骗取郭某2人民币156000元，骗取张某8人民币43800元，骗取孙某2人民币17000元，骗取聂垚人民币2000元，骗取张某9人民币13500元。 被告人李帅、岳彦平于2018年5月29日向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投案。被告人宋晓云于2018年7月4日向山西省长子县公安局鲍店派出所投案。以上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就起诉书指控的冉松诈骗事实，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数额为人民币234400元；吕娟诈骗事实，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数额为人民币201000元；杨辉诈骗事实，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数额为人民币1446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下列证据：座机电话及手机等物证，话术、员工档案及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王某14、马某3等证人证言，王某7、何某1、刘某5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提取的手机信息等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成电信诈骗犯罪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参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参与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参与犯罪数额较大。以上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其中，被告人董平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肖群慧、曾凯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集团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杨辉、王伟、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帅、岳彦平、宋晓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平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所有事实都不属实，其从未实施过任何诈骗行为，未骗过任何学员。其不是单位的负责人，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其只是在曾凯公司上班，未获得任何利益。单位的财务都在曾凯手里，曾凯跟肖群慧是主要负责人，其账户的所有钱都是曾凯委托其管理的，其目的是为了增加自己的信用额度。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宋小方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涉案公司均系合法设立，目的是为了实现合法的商业目标，而非实施诈骗犯罪的工具，无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结成了电信诈骗犯罪集团。2.公司经营过程中部分被告人通过向客户虚假承诺的方式来牟取暴利，触犯了法律，但无证据证明董平存在诈骗犯罪的故意及行为。首先，董平当庭陈述其不是国信建业的员工，实际也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和运营，只是为公司提供核心的培训教学资料，与被告人曾凯个人间是技术合作关系。董平提供技术并取得相应报酬，即便报酬可能以股份的形式来体现或者其他被告人认为董平为‘大老板’，但其参与公司合法商业行为与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诈骗行为有明显区别。其次，公司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包括提供固定“话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对业务员的培训董平没有参与也没有授意指挥。其他被告人对客户包过的虚假承诺，董平既不知情也未参与。第三，董平对涉案公司的资金确实存在公诉机关认定的“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为员工发放工资等事务”的表面现象，但董平只是根据曾凯的委托代发工资，其目的是为了加大本人的资金流水，提高个人的信用额度。另外董平给肖雄打过款，肖雄是曾凯的另一合伙人，董平根本不认识，可见公司财务董平并不负责。且即便董平负责管理财务，也不是诈骗犯罪行为。没有充足证据证实董平参与并实施了相关诈骗活动，指控董平为电信诈骗犯罪击的组织、领导者缺乏事实根据，应宣告董平无罪。 辩护人午娅萍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涉案国信建业等公司系合法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董平是公司的老板，也不能证明董平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检材对象、依据及检验过程不科学，鉴定结果不明确，鉴定事项超出鉴定机构业务范围，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证据。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董平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或者作为公司负责人指使、放任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4.学员在缴纳相关费用后，收到了价值相当的课本、课件及试题，得到了相应的教学服务，董平提供的教学证书大部分是真实的且在行业内有一定价值，因此学员没有遭受到财产损失。5.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董平具有实施诈骗行为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指控董平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应宣告董平无罪。 被告人肖群慧辩解称：其不是公司的负责人，在公司中没有任何的决定权。学员打款及退款等事项均由董平决定。其曾多次建议过给未通过考试的学员退款。其从2017年5月以后才担任公司的教务总监。其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马占霞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国信建业与客户间形成的是收取培训费、提供培训服务的市场服务合同关系，不仅体现在签订了书面的合同，同时双方口头承诺的相关事项形成口头合同，国信建业为学员提供网络视频讲座、教材、模拟题、考试报名、考前押题、督促学习、办证等服务，事实上是履行或部分履行了合同内容，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其中，国信建业花费巨额资金购买相关课程及资料，并提供给需要考试的客户，在行为人没有向被害人做任何包过或保过承诺，只说提供培训资料让被害人自学帮助通过考试的情况下，不构成犯罪；行为人向被害人虚构公司具有较强培训能力，夸大培训课程及教材作用，只要按照要求学习就能保证通过考试的，属于合同诈骗性质。另外，国信建业有无教育培训资质及是否超范围经营与本案定罪无关。2.代理商以国信建业名义承揽业务，被害人将费用交到国信建业账户，代理商得到返点分成，这其中代理商虚假承诺骗取被害人，与国信建业构成共同犯罪，在有代理商的涉案事实中，代理商为主犯，国信建业承担次要责任。3.起诉书计算有误应当减除476120元。给学员用于报名的费用、办理各类证书的费用、购买课件视频教材的费用以及公司缴纳的税费应当从涉案金额中予以减除。4.肖群慧不具有对公司的控制权，对重大事项不具有决策权，也不具有财务支配权及利益分配权，只是具体事务的执行者，且2017年7月前仅负责公司三部工作，对三部的涉案金额承担责任，之后对涉案金额承担次要责任，对代理商业务范围内承担次责中的次责。故肖群慧应认定为从犯，且主动坦白、认罪、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国信建业对部分被害人有退赃情节，其本人也有退赃意愿，应对肖群慧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凯辩解称：其不是国信建业的老板，公司的具体财务进出往来其不知情。其在2017年9月之前一直担任九部的主管，9月份之后担任教务总监。转到其账户名下的钱其不清楚，公司的财务印章等也不是由其保管，国信建业财务的短信提醒在董平手上。起诉书指控的部分金额有问题。 辩护人刘锐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1.本案应定性为普通诈骗罪，而非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在共同犯意的基础上，利用拨打电话等传统方式进行诈骗，对象相对固定，即想通过相关资质考试的从业人员，属于点对点的诈骗而非针对不特定人群的点对面的诈骗。本案被害人与被告人能够建立直接的联系，了解公司地址等相关情况区别于电信网络诈骗的涉案金额流动迅速、复杂的特征。2.被告人曾凯的涉案金额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多份讯问、询问笔录显示曾凯管理公司的具体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与其本人陈述相吻合，应认定上述日期为曾凯进入公司的日期。3.2017年6月以前，其他人实施的诈骗行为不应由尚未进入领导层的曾凯承担。且曾凯未使用假名，未承诺包过，给未过人员全额退费。4.曾凯的诈骗金额应当根据国信建业的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对账单以及被害人的陈述综合认定，同时要结合给学员退费、本人主动退款100万元以及公司实际日常支出情况，对相应金额予以扣除。二、量刑方面，被告人曾凯担任九部主任期间主要负责招收学员，未使用假名，也未承诺包过。曾凯将自己的100万分红返还给公司用于学员退款，减少了被害人的损失，社会危害性小。曾凯因法制观念和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主观恶性不大。曾凯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积极。曾凯是家庭唯一经济来源。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周兆军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董平、肖群慧、曾凯等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并不具有电信诈骗采取远程、非接触式的诈骗，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精细、极具隐蔽性的特点。应以合同诈骗追究被告人曾凯等人的刑事责任。2、本案因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系单位犯罪。3、量刑方面，曾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自愿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先敬辩解称：起诉书认定其诈骗800多万元与事实不符，其入职的时候说明了不参与公司任何业务，也未参加过公司业务培训。其未拿到一分钱的提成，只拿固定工资。邮递书本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其补写会议记录并未违规违法。其不构成诈骗犯罪。 辩护人王小龙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张先敬不属于任何具体诈骗的业务部门，没有实施过具体的诈骗行为。其不属于公司的管理人员。国信建业的行为具有一定迷惑性，是张先敬等人对行为性质认识不清的原因。没有证据证明张先敬参与了犯罪并获得了收益。没有证据证明张先敬参与过招生、培训等。应认定张先敬无罪。 被告人周润平辩解称：起诉书将其列为第五被告不合理。从2016年4月到案发，其只担任过公司的实习主任。指控其骗取的九名被害人中，陈某3与李某6不是其联系的，相对数额应予减除。黄某1交的钱中有三万多是办理中专学历的费用，已经拿到了证书并报名成功，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王某5交的钱中有七万元是办理绿建证和项目管理师证，证书他已经拿到，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魏某1有四万多元、王某6有四万多元是办理证书费用，证书他们均已拿到，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其没有承诺过包过、保过，是按正规流程跟学员说的，期间给学员开具了正规发票。其不构成电信诈骗犯罪。 辩护人韩国福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指控周润平诈骗657200元缺乏事实依据，周润平只参与实施了七起犯罪行为，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07600元。已获取资格证书的不宜作为诈骗处理。量刑方面，周润平构成自首，周润平本人也是受害者，管理机关存在相应的管理疏漏，周润平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董亚楠辩解称：其不是部门主任，也没给业务员做过培训。其只是个普通员工，不参与任何公司的决策，所有行为都是公司授意的，公司怎么说的其就怎么做，包括包过、保过，其个人没给学员说过包过之类的话。对指控金额其有很大异议，多吉农业银行凭证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我联系的学员均把钱打在了公司的对公账户；张贵军交钱办理的证书已经拿到手，不应认定为诈骗行为；巴某不是其联系的学员，不应认定为其犯罪数额。其自己也是被害人，其诚意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雷觐荣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满足电信诈骗不接触、隐蔽性的特点及主客体距离的特殊性，电信诈骗行为人没有固定的犯罪场所，资金流向第三方。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了培训协议，并向受害人发送了学习资料及视频，但在履行过程中没有能力完成约定的包过事项。董亚楠不构成电信诈骗犯罪，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公诉机关指控董亚楠诈骗多吉、群曾次仁、巴某及刘某4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董亚楠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生辩解称：2016年3月进入国信建业工作，所有工作都是根老员工学的，期间招聘了4、5个学员，与他们都也签订了协议，履行了协议上的内容。何某1拿到了证书，董某4是谁具体谈的其不清楚，崔某2、朱某其只是后期维护，蔡某1其只联系交了部分钱，毛某拿到了证书，耿先国其不清楚。 辩护人史霞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张生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不属于电信诈骗。犯罪金额巨大没有法律依据。对指控诈骗崔某2、朱某的证据不足，朱某部分费用转入康烽账户，不应认定为张生诈骗数额；指控蔡某1的数额应为56600元；何某1受骗金额中2万元为办理大专文凭费用、7万余元为办理绿色建筑工程师证费用，应予扣减。2.张生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愿意积极退赔，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童方显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殷德红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童方显所实施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无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2.如认定童方显为共犯，因其身患疾病，建议量刑时考虑判处缓刑或监外执行。 被告人王伟辩解称：侯喜平和高某2不是其联系的客户，高某2在2017年通过了相关考试，其认为本公司的学习课件是有用的。指控骗取贡保杰的数额事实不清，具体数额没有18万多，而且与其签订了合同。其认为本次犯罪里是过失犯罪，故其不构成累犯。 辩护人浦迎春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贡保杰公司所受到的损失并非王伟造成，王伟不应承担责任。王伟虽有虚假陈述，但并未让贡保杰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财物，且王伟本人也未取得财物，故不属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王伟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冉松辩解称：王某8不是其联系的客户；孟某在其维护过程中交了28800元费用；刘某6是先签完协议后打的钱，其中7万元是交纳办学历的费用。 辩护人崔璐、张桂芬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诈骗刘伟杰的数额应认定为110000元、对诈骗孟某的数额应认定为28800元；对骗取王某850000元有异议，联系王某8的人为曹老师，接待的人是刘洋，并非冉松；孟某被骗取13800元时冉松在培训阶段并没联系客户；刘某5、刑梅梅并非冉松联系学员。2.冉松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吕娟辩解称：公司有明文规定不能给学员说包过，其从来没给我的学员承诺过包过，跟学员签订了协议。对指控骗取张某6的事实不予认可，其没有拿过相应的提成费用；指控骗取林某、叶某1、何某2的事实不予认可，其只是对该三人做后期维护。 辩护人张守毅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吕娟构成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指控部分事实不清，对骗取张鸿祥人民币29000元系陈姓男子所为，并非吕娟；林某实际被骗32000元、叶某1实际被骗金额40000元、何某2实际被骗50000元。吕娟的犯罪金额应为172000元。2.吕娟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大，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积极筹资退赔，认罪悔罪，请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辉辩解称：其没有给被害人承诺保证拿到建造师证书。其自愿给被害人适当退赔，希望法庭做出公正的判决。 辩护人刘莉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指控2017年7月骗取刘某7115200元的事实不成立，在案证据仅有刘某7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杨辉。张生持有的电话微信内容显示张生在与刘某7联系，杨辉与刘某7没有任何的联系记录，足以证明杨辉没有对刘某7进行诈骗。2.杨辉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有退赔意愿、犯罪情节较轻、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请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亚辉辩解称：其从未对学员说过包过，也未签订过包过协议。其遵纪守法，无前科，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豫侨、孙伯阳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刘亚辉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其作为普通工作人员与领导人员有着本质的区别，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迪辉辩解称：所收部分费用是办理证书的费用，应当从犯罪数额中减去。其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巍辩解称：李某8交的19800元都是办学历的费用，我认为这些金额不能算在诈骗金额里。我对法律的无知造成这样的后果，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旭辩解称：对指控骗取胡某的费用不认可，其没有向学员承诺包过。对所犯的错误予以承认，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赵萍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受害人杨某4的犯罪金额不应归于张旭，张旭承接杨某4业务时，诈骗行为已经既遂，承接期间也未另行销售其他培训内容，且认定杨某4数额40000元证据不足，受害人陈述与银行交易严重不符，无证据证明转账的次数与数额；受害人胡某的数额应为18000元，起诉书中与李帅、岳彦平数额重复计算，岳彦平骗取胡某的数额应是19800元，在本人供述与胡某陈述中均能证明，18000元是张旭接手胡某期间所诈骗金额。2.被告人张旭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有退赔意愿，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侯振娇辩解称：其给刘某8办理了绿色建筑工程师证，收取的费用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其给袁某说让他学习远程课程，协助通过考试；高庆之其记不清了。其认罪悔罪，自愿积极退赔，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韩贵林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侯正娇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帅辩解称：胡某是其第一个客户，其没给他承诺任何保障，是张旭替其谈的，后面的事其不太清楚。其认罪悔罪，自愿退赔，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向荣辩解称：部分给学员办学历和证书的钱不该算诈骗金额。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愧对家人，愿意退赔，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莉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徐向荣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有退赔意愿，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寇旭晨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愿意退赔，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珍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寇旭晨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有退赔意愿，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岳彦平辩解称：胡某是李帅联系的，其只给胡某办理了绿色建筑工程师证，费用是经张旭收取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晓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尽最大能力退赔。 辩护人李静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晓龙仅通过拨打电话、口头承诺包过的形式向被害人发送格式文本让被害人缴纳报名费，骗取钱财均汇入公司账户，而非直接占有。被告人李晓龙系从犯，主观恶意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晓云辩解称：其没有跟学员说过包过这种话。其身体状况不好，父母需要人照顾，认罪悔罪，希望法庭给其一个改过的机会。 被告人王旭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积极退赔，好好改造。 辩护人吴正禄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旭平是从犯，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人身危险性不大，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卫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 辩护人董洛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指控杨卫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被害人陈述证实杨卫办理的是建设工程类证书，并非国家注册类的建造师证书，且杨卫提供的三本证书均可在中国建设人才信息服务信息网查询，案卷材料中的鉴定意见无法证明三本证书是否属于假证。如杨卫办理证书真实有效，则杨卫不构成诈骗罪。本案杨卫涉案金额较小，无违法犯罪记录，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希望法庭判处杨卫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为实施电信诈骗行为，冒用他人信息先后注册成立了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建业）、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被告人董平为国信建业公司实际负责人，在公司内部自称“张岩”，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为员工发放工资等综合性事务。被告人曾凯担任公司市场总监，被告人肖群慧自称“肖凯”担任公司教务总监。被告人董平安排二人具体管理公司业务，负责招聘及培训公司新进成员。被告人张先敬为公司行政助理，负责记录公司成员每日通话费用、缴纳电话费、邮寄资料、采购作案工具等后勤工作，其在被告人曾凯的授意下伪造公司进行虚假业务培训的会议记录。 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通过招聘，组织被告人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等人为集团成员。该犯罪团伙聚集在北京市昌平区宏福大厦，成员经曾凯、肖群慧等人传授诈骗话术后，通过“企信宝”、“企查查”等网站查询到被害人信息，以国信建业的名义给被害人拨打电话，虚构公司培训师资力量，声称只需缴纳相关费用便能帮助通过国家建造师考试，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6月，因接到大量被害人投诉，为转移视线逃避打击，该集团将作案地点搬迁至北京市昌平区大数据基地，随后便以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实施诈骗行为。 经甘肃三勤司法鉴定所鉴定，从2016年2月9日至2017年12月4日，以被告人董平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国信建业0200207819200183945账户，资金来源人民币36556279.9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查证涉及本案犯罪数额为7943440元。 被告人李帅、岳彦平于2018年5月29日向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投案。被告人宋晓云于2018年7月4日向山西省长子县公安局鲍店派出所投案。以上三名被告人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生退赔20000元、被告人冉松退赔10000元、被告人吕娟退赔50000元、被告人杨辉退赔10000元、被告人刘亚辉退赔40000元、被告人程巍退赔20000元、被告人侯振娇退赔40000元、被告人李帅退赔39020元、被告人徐向荣退赔32700元、被告人寇旭晨退赔28800元、被告人岳彦平退赔10000元、被告人杨卫退赔7500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12月，被告人周润平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高某150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骗取黄某194600元；2016年7月至12月间，骗取王某5173800；2016年11月，骗取许某100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骗取魏某1114000元；2016年11月，骗取蒲某13800元；2016年12月，骗取王某6110400元；2017年4月至11月，骗取陈某3121800元；2017年3月，骗取李某613800元。以上共计骗取6572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润平供述：2016年4月份我通过招聘进入国信建业，公司培训了和学员沟通的话术。我通过“企查查”等网站查询学员资料，然后以周权、周老师或周主任的名义给他们打电话，介绍说公司做一二级建造师等建筑类资格考前培训，能协助他们通过考试，并介绍培训班的类别、收费标准以及讲义、教材，并告诉学员教材都是出题老师编写的，学员相信后，我会让学员给公司对公账户打钱，之后给学员发送培训账号和课件。2017年7、8月我被公司提拔为六部的业务主任，10月份被降级为业务员。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2XXXXXXXX，工作号码是×××、×××。我在公司招收的学员有王某5、魏某1、许某、高陆彬、陈某3、王某6、李某6、蒲某、黄某1，其他的记不清了。公司不定期召开会议，都是曾凯和肖群慧主持。 2．被害人高某1、黄某1、王某5、许某、魏某1、蒲某、王某6、陈某3、李某6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周权或周主任的人，以包过相关资格考试、办理证书等名义骗取了钱款。 3．微信聊天截图、QQ邮箱截图、手机转账截图、报名回执表、银行网上电子回单、付款业务回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国信建业收据、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32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周润平手机进行鉴定（华为手机号码182XXXXXXXX、×××）。手机中保存着上述被害人的联系方式，有多次通话、短信、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周润平向以上被害人联系考试、办证等过程。 5．物证。周润平笔记本六本，应聘登记表、成交清单1张。笔记本中记录了会议记录、话术及蒲青松、许某、王某6、黄某1、魏某1、王某5、李某6、谢永安、陈萱俄的信息。 （二）2017年3月，被告人董亚楠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多吉20000元；2017年3月至6月，骗取张贵军67600元；2017年2月骗取葛某13800元；2017年3月骗取陈某173200元；2017年2月至7月间，骗取刘某4129800元；2017年7月骗取群增次仁908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间，骗取巴某211200元。以上共计骗取6064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亚楠供述：2016年4月我应聘到国信建业上班。我的工作是在网上搜集全国各地建筑公司法人的联系方式，通过公司给我的一部电话，直接跟这些负责人谈，看他们是否需要报考国家二级建造师证。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笔记本，将自己联系的客户登记在册，等过段时间会继续跟这些客户联系。公司还有一些专门的“话术”，就是教新员工如何跟客户进行联系，如何跟客户交流才能让客户更加相信我们公司。我给客户说自己是董老师或者董杰，这是曾凯给我起的业务名。我承诺保证通过国家注册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证的考试骗取他人现金，实际上我和我们公司不能保证别人通过考试。他们交钱之前，我会给他们说只要他们参加考试，我们会安排特定的考场让他们参加考试，让他们把卷面写满了，就能通过考试。等他们交钱后，我会给他们发一些资料，目的就是如果有人学了考试通过了就不会找我们麻烦了，考不过我们就会说他们没学习造成没考过，用这样的借口去搪塞他们。等考完试他们没考过，我们会给他们说国家政策改变了，我们没法安排，另外人事方面有变动，建设厅的领导换了，我们没法安排。后来我们公司很多业务员手里的学员都找着退钱，我们公司就搬迁了地址。我拉的客户里给公司交钱的有三、四个，有一个白银的，和我联系的是张贵军，交了三个人的5万左右。一个内蒙的葛泽伟，交了13800元。还有一个内蒙的陈某1，交了7万元左右，大概是3个人的。内蒙叫奥雪华的交了41400元。我用的手机号是137XXXXXXXX，工作号是188XXXXXXXX，座机号是×××。我的微信名好像是董老师或董杰，微信号是×××。 2．被害人多吉、张贵军、葛某、陈某1、刘某4、群增次仁、巴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董杰或董老师的女子，以包过相关资格考试、办理证书等名义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及收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个人结算申请书、银行业务凭证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许瑞通过陈某1联系国信建业办理上正规大学的事情，给对方汇款18000元。 5.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2号、3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董亚楠手机进行鉴定（苹果手机号码188XXXXXXXX、137XXXXXXXX、×××）。经鉴定，手机中保存着上述被害人的联系方式，有多次通话、短信、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董亚楠向以上被害人联系考试、办证等过程。 6.物证：董亚楠笔记本三本，孟继发中专毕业证一本。笔记本中记录有话术。 （三）2017年3月，被告人张生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王某7168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骗取何某1191400元；2016年3月至8月间，骗取董某4130000；2017年2月期间，骗取崔某213800元；2016年7月至11月，骗取朱某38000元；2016年12于至2017年10月间，骗取蔡某166600元；2017年8月，骗取毛某238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骗取耿先国25400元。以上共计骗取5058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生供述：2016年3月我到国信建业上班，2017年5月份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建智恒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点也换到北京市昌平区郑平路鸿福大数据3楼。2017年3月我成为公司一部的主任，一部业务员打电话招收的学员情况和学员所交钱款情况我都记在我的业绩本上。一部有程巍、董亚楠、王伟、王迪辉、徐向荣、杨卫六等人。所有员工工资都由肖群慧发放。每周一早上开公司全员大会，一般由曾凯和肖凯负责主持，会上曾凯和肖凯会给我们指导如何和客户交流和说话，让我们更多的拉客户交钱报名，大致内容是：我们公司有专业的师资力量和精英团队，能够给学员提供精度考题和绝密押题，押题率可达到80%，再加上我们协助保证他们通过考试，还说可以给客户说我们公司和各省建设厅有合作关系，我们公司有能力安排考场和监考老师，保证他们通过考试等。但后面这些虚假的话我自己没说过。我们会给学员说我们有专业的师资力量和精英团队，能够提供精度考题和绝密押题，押题率可以达到60%-80%，再加上我们协助他们就一定能通过考试。实际上我们公司没有这些实力，只是给学员发一些学习资料，没有能力帮学员通过考试。我和客户联系时说自己是张老师，有时候称“王峰”、王老师或王主任。×××是公司配给我联系客户的，×××是公司配给我维护客户的，182XXXXXXXX是中建智恒新公司使用电话，188XXXXXXXX是我个人手机号码，×××是我们一部的公用电话。我联系的有山西的丁金玉交了16800元，山西的何某1交了13800元，云南的田梦交了5000元，云南的耿先国交了9600元，内蒙的王某7交了16800元，内蒙的程鹏我负责维护。 2．被害人王某7、何某1、董某4、崔某2、朱某、蔡某1、毛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王峰、王老师、张老师或王主任的男子，以联系、包过检测师资格、国家建造师资格等考试及办理毕业证、相关证书等名义骗取了钱款。 3.学员培训协议、报名回执表、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QQ邮箱收件箱截图、银行业务凭证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与国信建业联系报名考试、办理相关证书的事实及向该公司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25、26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张生手机进行鉴定（苹果6号码×××、182XXXXXXXX；苹果7号码188XXXXXXXX、×××、×××、×××、×××）。经鉴定，手机中保存着上述被害人的联系方式，有多次通话、微信、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生向以上被害人联系考试、办证等过程。 5.物证。张生笔记本四本、王峰身份证一张。笔记本中记载有被害人信息及各个业务员的业绩情况。 （四）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童方显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毛某298400元；2017年5月，骗取梁某13800元。以上共计骗取3122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童方显供述：我2016年9月入职，一致干到2017年5、6月份。我当时被分到一部，部门主任叫张生，他给了我一份话术，上面写的是如何跟学员打电话交流，张生还告诉我，不能用自己的真实名字，给我起了个童意的业务名，我自称童老师或者童主任。三部主任是肖凯兼任，五部主任吕娟，七部主任后来换成了周润平，八部主任曾凯，九部主任汪辉。公司的肖总（肖凯）在给我们开会的时候也说了让我们业务员都在业务名后面加个老师，虽然他没有解释为啥要这样，但其实我们每个业务员都清楚，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学员更加信任我们。我给学员打电话说我们这边有方案可以协助他们通过考试，频繁给他们打电话，说公司名额有限，先让学员交报名费，之后再以学历不够、资历不够等，骗学员通过我们公司办理学历、办理绿色建筑师证、高级工程师证等，公司怎么办证我不清楚。刚开始给我配的电话是185打头的，后来又给我配发了一个×××的号码。我给甘肃的一个姓石的老板打过电话，石总先后报了8个人，我们先以收取报名费骗了其3万多元，后来又以收取办理中专文凭的理由骗了12万元，后又编造了一个只要他们再交钱我们给办理绿建证提升资质，进而通过我们公司的关系修改一建考试的成绩，骗了16万元（每个绿建证2万元，一共8个人），以办理高级工程师证为由骗了12万元。具体骗了石总多少钱我不清楚，反正都打入公司对公账户了。公司老板是董平，他在公司我们都叫他张岩张总。张生给我们说我们所有人的工资都是张总发的。 2．被害人毛某、梁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童经理的男子，以办理二级建造师证书、包过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学员培训协议、重点考点资料、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手机截图、银行业务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毛某、梁某与国信建业联系报名考试、办理相关证书的事实及向该公司转账的事实。 （五）2017年7月，被告人冉松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吴某231800元；2016年12月，骗取王某850000元；2016年8月，骗取刘某6110000元；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间，骗取孟某42600元。以上共计骗取2344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冉松供述：我是2016年4月在国信建业上班的。公司负责人是董平、肖群慧、曾凯，平时由肖群慧和曾凯两个人负责管理，其中肖群惠负责带领员工冲业绩，曾凯负责学员后期的维护。公司对我们进行培训，并给我们发了专门的话术单，让我们按照话术单联系客户。我用的工作手机号是137XXXXXXXX、座机188XXXXXXXX。固定电话我们公司员工每个人手里都有一部。我联系报考一级、二级建造师的客户有四五个，有江苏的孙科、王琪，云南的陈美刚、刘某6，我还办理过几个学历证，江苏的孙科交了15800元，王琪交了3万元；云南的陈美刚交了12000元，刘某6交了11万元。我招聘的学员没有考试通过的。曾凯、肖凯给我一些客户名单，这些人都是交过钱的，他们没有考过一级、二级建造师证，因为之前我们都承诺他们包过，曾凯、肖凯害怕这些人找我们闹事，就让我做后期维护，联系他们，让他们继续学习，第二年再考试，这些人的名单都记录在我的笔记本上。我们根据部门开会时说好的，骗客户说只要考试就能通过，我们公司和国家住建部有关系，也有考试题，让客户相信我们，这样他们才愿意交钱。2017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由于北京一家和我们类似的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并抓了公司里面的人。自那以后公司的业绩开始下降，当时曾凯、肖凯给我全部员工开会说以后我们在联系客户的时候尽量不要承诺客户包过的话。 我和曾凯是发小，2014年的时候，我按照曾凯的把身份证给他用，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看到公司成员的保险单买在一个叫北京中建智恒的公司名下，我查了一下发现我是公司法人，而且注册的时间是2014年，我才知道他是拿我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我们被抓以后，在北京的派出所里面等着接受讯问的时候，董平和肖群慧趁看押我们的民警不注意的情况下，给我们说如果公安机关问的话，就说公司的老板是曾凯，千万不能说他俩是公司的老板。所以我们很多业务员被抓后公安机关讯问的时候就说曾凯是老板。 2．被害人吴某2、王某8、刘某6、孟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曹老师的男子，以包过国家一、二级建造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学员培训协议、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收据、QQ邮箱截图、网易163邮箱截屏、退款申请书、银行业务凭证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与国信建业联系报名考试及向该公司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12号、13号、14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冉松手机进行鉴定（荣耀CL20QQ号码×××；荣耀AL00手机号码137XXXXXXXX、188XXXXXXXX、×××、×××；苹果手机号码×××、188XXXXXXXX）。经鉴定，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着被害人刘某5、孟某、吴某2、刘某6、崔某3、周某3、郭某1、张某10、马某2、陈某4、赵某3等人的电话号码。有多次通话、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冉松与被害人联系考试、办证、交费等过程。 5.物证。笔记本九本、冉松奖状一张。笔记本中记载有刘某6、崔某3、马某2、张某10、孟某、郭某1的信息及话术。 （六）2016年2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吕娟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林某32000元。2016年12月，骗取赵某150000元；2016年11月至12月，骗取叶某140000元，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间，骗取何某250000元；2016年11月，骗取张某629000元。以上共计骗取2010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吕娟供述：我是2015年11月左右应聘到国信建业上班的。公司的总经理是曾凯，教务总监是肖群慧，行政专员张先敬负责采购办公用品，还有一个叫董平的QQ群里备注是‘总经理’。我的业务名叫杨静，给客户称杨老师。公司给我们专门的话术，如何跟客户电话沟通，每一步怎么操作都写得清清楚楚。我自己联系客户，跟客户电话沟通，目的是让客户相信我们，给我们公司交费。肖群慧每个月会往公司QQ群里发一些学习课件，我们再转发给自己的客户。我们的工资一直由肖群慧发放，每次都是现金。2017年4月份前后，我给甘肃一个姓魏老板做后期维护，魏总一开始是我们公司姓杜的老师联系的客户，总共报名14个人交了113800元的培训费，我只是负责后期的服务、跟踪，所以姓杜的一开始怎么和魏总说的我并不清楚。当时我查完魏总填报13个人（1人未参加考试）考试成绩之后，发现一个都没有通过，我就打电话给魏总，魏总说之前的杜老师给他承诺包过的，怎么一个都没有考过，我就对魏总说：你们甘肃反腐太厉害了，要不再换一批或者安排重考。我给三个客户联系办理过中专文凭及二级建造师证考前培训业务，这三个中专证，都好像是四川的哪个学校，学校名字我忘了，我在这所学校的网站上确实查到了这三个文凭。我公司还做一些跟建筑有关的证书，如监理工程师、造价工程师、项目管理师、绿色建筑工程师、中级工程师、高级工程师等，还办理中专、大专文凭。这些证书如何办理的我不清楚，都是把客户信息交给曾凯办的。我使用的工作电话尾号是0399，联系的学员有叶某1、林某、何某2、赵某1、魏某2、张某8等。2017年7月至9月为三部的临时主任。 2.被害人林某、赵某1、叶某1、何某2、张某6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杨静的女子，以包过国家一二级建造师考试、考试可以加分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收据、手机微信聊天截图、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与国信建业联系报名考试及向该公司转账的事实。 4．辨认笔录，经林某辨认出吕娟就是国信建业给其打电话称包过考试的杨静。 5.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9号、10号、11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吕娟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着被害人林某、赵某1、叶某2、何某2、魏某2、郭某2、张某8、张某6的电话号码。在微信中，吕娟在通讯录内保存着林某、赵某1、叶某2、何某2、魏某2、张某6的联系方式。在QQ聊天工具中保存着张某8、张某6的联系方式。吕娟与以上被害人有多次通话、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其中被害人叶某2通过微信转账给吕娟9900元。证实被告人吕娟与被害人联系考试、办证、交费等过程。 6.物证。被告人吕娟笔记本五本。笔记本中记录了话术。 （七）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伟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贡保杰188800元；2017年12月，骗取侯喜平13000元；2017年12月骗取高某260800元。以上共计骗取2626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伟供述：我于2016年8月招聘进入国信建业上班。我按照公司教的话术以打电话联系客户买建造师课件骗了别人的钱。我先后招收了5、6个学员报名我们公司的培训。2016年8、9月份我给贡保杰打电话问他们公司有没有考国家二级建造师的人，说他们公司的人通过我们公司报名，我们就能100%保证协助他们一次性通过考试，报名有两种，没有学习能力的人需要交13800元，有学习能力的人交9800元，只要他们看看我们发的资料，去参加考试并且把试卷答完，我们公司就能让他们100%通过考试。大概骗了贡保杰17万元左右，他报的十二个人都参加了考试，但是没通过。贡保杰问我公司保证100%通过考试，为何他们都没有考过，我就按照我们一部主任张生交给我的，不和贡保杰纠缠考试过不过的问题，把全部原因归结到他们没有好好看资料的上，并且承诺我们再给他们免费报名，再让他们考一次，到时候我们公司会给他们安排，他们没有办法再和我们纠缠就只能答应按我们安排的做。我还联系到一个内蒙古的高俊慧，一个李红，他们都是交了2万多元要考国家一级建造师证，其他还有没有我记不清楚了。公司变化地址后，把以前我们说的100%保证一次性通过考试变成了必须把我们发放的资料学会了才能通过考试，话术变化后业绩下滑导致很多人都不干了。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有188XXXXXXXX、×××、150XXXXXXXX、176XXXXXXXX。微信号是×××。 2.被害人贡保杰、侯喜平、高某2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王老师的男子，以包过国家一二级建造师考试、办理学位证书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贡保杰、侯喜平、高某2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16号、17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王伟的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着被害人贡保杰、侯喜平、高某2、李某6的电话号码。在微信通讯录内保存着贡保杰、侯喜平、高某2、李某6的联系方式。在QQ聊天工具中保存着侯喜平、高某2、李某6的联系方式。王伟与以上被害人有多次通话、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伟与被害人联系考试、办证、交费等过程。 5.物证。王伟笔记本七本。笔记本中记录了贡保杰的信息及联系过的公司情况。 （八）2017年3月至7月，被告人杨辉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王某970000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间骗取韦某74600元。以上共计骗取1446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杨辉供述：2017年3月我通过招聘进入国信建业工作，当时很多业务员都是给客户打电话推荐网络培训业务，我听了一天第二天就开始在电脑上通过“企查查”网站查找全国各地的建筑公司，然后打电话问他们需不需要考建造师，如果有人考的话我就推广我们公司的建造师考试网络培训业务，让他们购买我们公司的学习资料。我总共联系到八个学员与我们公司签订了培训协议，我能记住姓名的客户有王向鹏、谢绿红、闫永刚、王某9、张朝根，剩下的我记不清了。杨承岩、张朝根都是考一级建造师证，分别交了28800元；闫永刚考的也是一级建造师证，协议签的是28800元，但是他只是交了13800元；王向鹏是一级建造师证，他交了17800元；谢绿红报考的是二级建造师证，交了13800，王海宁报考了5个一级建造师，每人交了8000元，总共40000元。我使用的固定电话号码是182XXXXXXXX，联系客户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2XXXXXXXX，微信也是这个号，QQ号码是×××。2017年6月以后，我主要负责部分学员的后期维护工作。我让学员称呼我为周老师或者杨老师。我没有给客户承诺过保过考试。 2.被害人王某9、韦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周世文、周老师、王原的男子，以包过国家一二级建造师考试、办理工程师证件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王某9、韦某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辨认笔录。王某9辨认出杨辉就是国信建业的“周老师”。 5.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23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杨辉手机进行鉴定（华为×××）。经鉴定，机通讯录中保存着被害人王某9、颜某的电话号码。在微信通讯录内保存着王某9、颜某、巴某的联系方式。在QQ通讯录中保存着被害人刘某7、颜某、巴某的联系方式。杨辉与以上被害人有多次通话、微信、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联系考试、办证、交费等过程。 6.物证。杨辉笔记本二本。笔记本中记录了会议记录、话术以及王某9、韦某的信息。 （九）2016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亚辉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杨某362000元；2016年6月至11月间，骗取夏某63800元；2016年12月骗取王某1018800元。以上共计骗取1446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亚辉供述：我是2016年6月份去北京中建智恒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上班的，我的工作流程分为两步，第一步我在下班的时候在电脑上通过百度搜索输入建筑企业名录或者通过政府网站搜集需要考建造师证书的人员信息，获得这些人员信息后，我会把他们的电话、QQ等信息记录下来，然后第二天上班时通过电话联系这些人，问他们需不需要培训建造师课程，向对方说明我们公司的培训费用以及如何培训的。培训是通过向对方提供建造师培训视频课件和邮寄学习资料的方式进行，对方如果需要培训的话，公司会和对方签订培训协议，协议签订好后，我们会告诉对方我们公司的收款账户，等学员的资金转入公司账户后，公司主任肖群慧和曾凯就会告诉我们学员的培训费已经到账，我们就会把培训的视频课件和课程资料发给学员。我每天向学员打电话都有100多个，联系了好几家需要办理建造师资格证的公司，他们都跟我们公司签订了培训协议，支付了培训费用，有几千的、也有一万多的。我们公司没有培训老师，只有我们这些招生老师，也没有聘请专业的老师辅导。“习明正”是我在工作中使用的名字，这是为了让别人记住我是干什么的，需要我的时候会联系我，这样我就能给公司多挣钱，公司就会给我多发钱。 2.被害人杨某3、夏某、王某10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习明正的男子，以包过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办理学历证为名骗取了钱款。 3.微信聊天记录、名片复印件、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杨某3、夏某、王某10与“习明正”联系商量考试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7号、8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刘亚辉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着被害人杨某3、夏某、王某10、张某9、孙某2的电话号码。在微信中，刘亚辉在通讯录内保存着杨某3、夏某、王某10、张某9的联系方式。被告人刘亚辉与以上被害人有多次通话、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亚辉与被害人联系考试、办证、交费等过程。 5.物证。刘亚辉笔记本三本。笔记本中记录了杨某3、夏某、王某10、万灵、孙某2、张某9、葛桂年（备注成交8600元）的信息。 （十）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王迪辉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李某761600元；2017年5月，骗取吴某3288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间，骗取涂某49600元。以上共计骗取1400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迪辉供述：我2017年3月份的上班，公司要求每个员工每天都要给200个客户打通电话。公司老板姓张，后来我知道他叫董平，市场部总监是肖凯、曾凯，部门主任有吕娟、周润平、杨辉、王旭平、冉松，技术主任有董亚楠、刘亚辉、见习主任有杨卫、徐向荣、程巍、王伟，业务骨干有我，业务代表李晓龙，人事部的是张先敬、范世佩。我被分到一部，部门主任是张生。我们从“企查查”等网上找到客户资料，给他们打你电话问他们需不需要报考国家注册一、二级建造师证，如果客户有意向，我们就在笔记本上登记客户相关信息，并互相添加微信或QQ，有时候客户在微信上问我们包过的情况时，我们就给客户说打电话详谈，打电话我们就会说我们公司只要交钱就能包过，还说我们和国家住建部有关系，有些客户信了就会交钱报名。是我们部门主任让我们说公司和住建部有关系，实际公司没有。我在国信建业一共谈成了三个客户，分别是吴某3、李某7、涂某。在中建智恒公司，我谈成了两个客户分别陈春琳、李春艳（音）。吴某3一共交了2万多元，李某7一共交了4万多元，涂某一共交了3多元，陈春琳一共交了3000元，李春艳一共交了1500元。后来我意识到这个公司是骗子公司，公司让我们一直说包过、押题等都是骗客户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交钱。我联系客户时一共用过三个手机号，移动号是×××，联通号是18开头的，具体是多少我忘记了，微信号是×××，微信名：中建智恒王老师；QQ号：×××，昵称：迷失方向的鸟。我给客户说我叫“王轩”，肖群慧叫“肖凯”，冉松自称是“曹老师”，徐向荣自称叫“徐荣”，董亚楠自称叫“董洁”、杨卫自称叫“杨凯”，程巍自称叫“刘彬”，张生自称叫“王峰”。董平自称姓张。不用自己真实名字的原因是我们是诈骗公司，害怕客户找我们，也害怕客户报案找到我们。董亚楠2017年的业绩是70万-80万；徐向荣2017年的业绩是20多万；王伟2017年的业绩是30万-40万；杨卫2017年的业绩是30多万；陈巍2017年的业绩是40万左右；张生2016年的业绩是100多万，2017年的业绩是30万-40万，做到主任级别的业绩基本上都在50万以上，部门主任前两个月的业绩必须要达到20万以上。 2.被害人李某7、吴某3、涂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王轩的男子，以包过国家一二级建造师考试、办理职称、学历证书为名骗取了钱款。 3.培训协议、手机截屏、微信交易详情截屏、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李某7、吴某3、涂某与被告人联系商量考试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15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王迪辉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微信昵称为国信建业王轩，在微信通讯录内保存着被害人李某7的联系方式。 5.物证。王迪辉笔记本四本，李春艳中专毕业证一本。笔记本中记录了李某7、吴某3、涂某信息。 （十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程巍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李某819800元；2017年5月至7月，骗取贺某48800元；2017年3月至7月骗取王某1159000元。以上共计骗取1276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程巍供述：2017年5月至今，我每天都通过“企查查”上的建筑公司预留的电话与客户联系，问他们是否需要网络培训。我每个月的基本工资是3000元，每谈成一个客户提成5%，2万元以上提成6%。在11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叫李某8的广州男子参加了我们公司的网络培训，他参加的是二级建造师证，交了8800元，我们给他提供了考前押题试卷，还有视频资料。我将他的个人信息和邮寄地址交给老板曾凯，由曾凯把草拟好的合同邮寄给他，他通过我们公司的网站上预留的银行卡号汇款后，公司给我按照5%提成的，也就是528元。另外，我们公司还给他代评了一个协会认证的证书，费用是11000元左右。我一共招收了2、3个学员，具体我现在记不清了，这3个学员都是需要国家建造师资格证的人员。我都是用188XXXXXXXX、×××这两个电话及注册的微信号和学员联系的。没有向学员承诺包过。 2．被害人李某8、贺某、王某11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刘斌的男子，以包过国家建造师考试、办理文凭为名骗取了钱款。 3.培训协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国信建业关于举办辅导班的通知、微信聊天截屏、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李某8、贺某、王某11与被告人程巍联系商量考试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物证。程巍笔记本五。笔记本中记录了贺小春、李某8的信息。 （十二）2016年4月至8月，被告人张旭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杨某4400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间，骗取胡某71420元。以上共计骗取11142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旭供述：我是2017年4月进入国信建业上班的。我们公司是正规的培训机构，我主要负责给招收的学员发放学习资料，通过打电话招收学员，还有对已经离职员工招收的学员进行后期维护。我自己招的学员有3、4个左右。我没有给学员许诺包过，只是告诉他们能够协助他们通过考试，如果考试不通过可以下一年免费参加我公司的培训。曾凯给我给了十几个离职员工的学员维护工作，我只记得有一个叫胡某的学员，其他的我都记不起来了。我上班后配发的座机里面的卡号是×××。 2．被害人杨某4、胡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高进或张姓的男子以包过国家建造师考试、办理绿色建筑工程师、办理文凭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杨某4、胡某与被告人张旭联系商量考试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29号、30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张旭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着被害人杨某4的电话号码，与杨某4有3次通话记录，4次短信息聊天。 5.物证。张旭笔记本一本，记载了话术、学员信息。 （十三）2017年11月，被告人侯振姣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刘某8122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间，骗取高某365000元；2017年1月骗取袁某10000元。以上共计骗取872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侯振姣供述：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我在国信建业做业务员，因为公司要求每人有个业务名，我就自称焦红梅。入职后我到公司八部上班，主任是汪辉，按照汪辉的要求，拿着他给我的话术学习如何跟学员交流，还让我跟其他老员工学习如何打电话。一周后公司给我了一些学员资料信息，我按照上面的电话打给学员，问他们有没有意向考国家建造师考试，同时我学其他员工一样将学员的信息进行登记和归类。对有意向报考的我会后期再次联系，有学员报名的话我会说我们公司会协助他通过建造师考试，我们有专门的渠道，会搞到国家建造师考试命题老师的题，都是一些内部绝密押题等，只要按照我们的安排肯定会通过考试。我们在开会的时候，肖凯给我们培训，让我们给学员说在考试的时候不要交白卷，不会做的题目按照自己的理解随便写，将卷子填满，剩余的公司会协助和操作，肖凯还说我们公司有关系搞到内部考场，我们给学员说也是有内部考场，但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知道。我骗了河北一名叫袁某的1万元，后来我发现这个公司是骗子公司，我就辞职了。我们公司的负责人应该是张岩，在公司开年会的时候，他给我们讲话，还鼓励我们好好干。他在我们公司有一个专门的办公室，上面写着总经理。肖凯和曾凯具体负责公司的事情。我们发工资都是张岩张总将现金发给各部门主任或者给肖总，再由主任将现金发给我们。 2．被害人刘某8、高某3、袁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焦红梅的女子，以包过国家建造师考试、绿色建筑工程师证为名骗取了钱款。 3.qq邮件截屏、报名回执表、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刘某8、高某3、袁某与被告人侯振娇联系商量考试、报名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十四）2016年8月，被告人李帅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胡某33620元。2017年10月骗取陈某25400元。以上共计骗取3902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帅供述：2016年6月我通过招聘进入公司上班。公司有九个部门，我被分到了六部主任是张旭，张旭给我一份话术让我学习怎么跟学员沟通，话术内容有让告诉学员公司有专门的授课老师，如果学员有时间就来公司参加面授，没有时间就通过网上授课，话术上有四种班型，普通班、零基础通过班、精华特训班、VIP保过班。其实我没有见过公司到底有没有面授老师。话术中还有让我们叮嘱学员按照公司制定的计划学习，就算考不过，差了几分，公司也会操作、安排，我问张旭公司怎么操作、安排，他说‘你不用知道，公司会给安排’，张旭还给我们教的是，给学员说我们公司有内部考场，而且名额有限之类的话。学员信息一部分是我从‘企查查’网站查询的，一部分是张旭给我的。我打电话时自称李老师，故意夸大公司的实力，骗学员说我们发的资料都是考试重点，只要好好看了就能保证通过考试，就算考不过差几分，公司也会安排、操作。而且公司有一种策略，针对一个学员不会让一个业务员一直联系下去，中途会换成别的业务员接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学员在没有通过考试后，第二个业务员会把责任推卸到学员或者上一任业务员身上，转移视线，为了不让学员找麻烦。公司搬到大数据基地后，张旭给我们六部说‘公司换成中建智恒，以后给学员说的时候，再不要说保过的话了，单纯就卖课件’。公司除了给学员保证通过一二建考试，还为学员办理绿色建筑工程师证以及学员的个人学历。我联系成功的学员有东北的胡某，交了3万元学费，湖南的柳琪、陈胜辉，柳琪交了14000元，陈胜辉交了3万多，内蒙的张总义购买课件交了8800元，钱军交了14000元，交钱人的名字我忘记了。时间是2017年11月，其他学员我确实想不起来了。这些学员总共打来了大概十四万。他们好像都没有通过考试，到2017年12月我离职后，他们都交给我们部门主任张旭负责后期维护了。给我配发的电话尾号是3221，15打头的，具体号码忘记了，后来又配发了185和188打头的。2017年12月，我压力特别大，因为我看见、听见其他部分业务员都在跟学员承诺考试包过，骗学员打钱，我想着公司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所以我就辞职了。我知道张岩是公司实际负责人，曾凯是项目总监，肖凯是市场总监，公司实际由这三个人负责。 2．被害人陈某2、胡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李老师的人，以包过国家建造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考前培训报名表、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陈某2、胡某与被告人李帅联系商量考试、报名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十五）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徐向荣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贾某327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向荣供述：2017年4月份，我经招聘后进国信建业，分在公司一部，张生是部门主任，成员有王迪辉、杨卫、董亚楠、王伟、程巍和我。我看了一些话术后，就开始打电话联系学员了，问他们需不需要报考建造师，如果需要，我就给学员介绍报考建造师考试的费用，告诉学员保证他们通过考试。学员同意后，就把培训费用转入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收到培训费后我会向公司申请视频培训的课件账号，然后通过QQ邮箱发送给学员，存在将相同的账号给多个学员发送的情况。到后期客户没有通过考试，我们就以客户没有认真学习我们发送给他们的视频课件为借口推脱责任。曾凯让我们给学员打电话时给学员承诺保证通过考试。公司除了培训建造师考试外，还办理中、高级工程师资格证、学历证书，都是把学员信息交给曾凯负责办理的。我给学员称为徐老师，使用的固定电话号码是×××,×××。我一天可以打200个左右电话，成功联系了山东的贾某，交了32700元。还有一个山东的王女士，大概交了1万多元。我们没有师资力量，我们业务人员给客户说自己是老师，一方面是公司安排，另一方面是我们公司的工作方式，这样做就是为了骗学员相信我们公司办理建造师资格证的能力。之前没有说真话是因为我们被抓获时公司员工互相转告，如果警察问，我们就说公司是搞培训的，不能说包过之类的话，具体是谁说的我忘记了，我当时非常害怕，所以在之前的讯问过程中没有如实向公安机关交代。2017年8月，公司搬到大数据基地的时候，曾凯让我们给客户发微信信息、QQ信息的时候不要说包过之类的话，只有在打电话的时候，才能给客户说包过。 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徐老师的人，以包过国家建造师考试、办理中专毕业证为名骗取了钱款。 3.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害人贾某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21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人徐向荣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徐向荣手机中，没有发现与被害人贾某有联系。但该公司人事主管范世佩在群聊时向其他业务员通知：“各位同仁上午好，为了提高公司的知名度、业务量，使以后的业务发展更加正规划。公司近期积极筹备上市事宜，届时会有上级领导莅临公司考察公司相关业务情况。因此公司员工后期开发过程中不允许出现包过和保过相关词语，我们只做学习培训。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希望各位积极配合此次检查！”。徐向荣在招揽学员时，向贵州正业建筑有限公司称：“好的，尽快吧！保过名额有限的”，在装配式建筑交流总群中称：“有要考二级建造师的保过的，可以联系我×××”。 5.物证。徐向荣笔记本十二本，企业登记信息若干，档案袋五个。笔记本中登记有18个缴费企业学员信息，记录了旦增曲扎的信息，还记载有话术和会议精神 （十六）2015年10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寇旭晨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赵某2288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寇旭晨供述：2016年9月，我应聘到国信建业上班，公司要求我们每人每天打40元的电话费，下班前张先敬负责查我们的电话，电话费打不够40元的就得加班，我平均每天联系三十左右个客户。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8XXXXXXXX，让客户称呼我为“梁老师”，微信号是×××，QQ号是×××。我们之前公司开会的时候，公司领导曾凯、肖凯及业务成交量高的业务员都会交流经验，他们就给我们说，给学员说保过会提高业务量，还说过让我们给学员说我们有内部考场之类的话。2017年7月份之前，单位跟我们说过，让我们跟客户说只要看我们的资料，有学历有社保有工作年限条件够的话自己报名，没学历不符合报考条件的单位可以帮助报名，通过考试肯定没有问题。市场部领导肖凯给我们培训的时候说过，让我们给学员说我们公司有押题资料以及命题老师专门出的复习资料，只要按照我们公司的安排，好好学习，就能包过考试，我们当时也就给学员这么说的。我们还给学员说我们有面授班，后来发现公司根本就没有面授班。我联系上了7个客户，4个人是报考一级建造师的，分别是贺向峰、谢冰、吴桂松、李世万，2016年10月份李世万交了17800元，2017年5月份贺向峰、谢冰、吴桂松分别交了28000元，2016年12月给一个陕西姓张的女子办大专学历交了10000元，2017年12月给陈炫宇办中专学历和二级建造师交了5000元，2018年1月给一个学员办理中专学历交了3000元，具体名字忘记了。赵某2这个名字我听过，但想不起来这个人是不是我办的。公司名称变更之后业绩有很大下滑，因为公司不让我们说之前那样夸大事实的话，比如说包过、有内部考场之类的。2017年7月之后公司让我们签了承诺书之后，我就觉得我们公司给客户搞建造师培训，收了人家的钱，基本上没有一个人考试通过，而且公司还有些办理中专毕业证、绿色建筑工程师证的业务，在跟客户沟通的时候，会夸大其词，忽悠客户。 2．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被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自称寇老师的人，以包过国家注册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考试成绩不理想，需要疏通关系为名骗取了钱款。 3.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害人赵某2转账的事实。 4.物证：寇旭晨笔记本四本。笔记本中记录了梁向东（中山市向东机电工程有限公司）、陈炫宇（甘肃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忠（甘肃鼎昇建设有限公司）、聂垚的信息，记载了公司培训记录，公司领导讲话记录，业绩总结，沟通话术。 （十七）2017年3月，被告人岳彦平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胡某180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岳彦平供述：2015年11月，我通过招聘进入国信建业，刚开始把我分配到了曾凯主管的部门，每天的工作就是打电话。曾凯给我一些话术本和客户资料，让我好好学习话术以及向其他人员学习怎么拉客户。曾凯说公司是专门负责一二级建造师考试以及各类建筑口的证书，让我给学员说，按照我们公司的教程走下去，保证可以考试通过或拿到证书。我联系了一个叫丁庆均的男子，办理高级项目管理师证书，我向他承诺说不需要他本人过来考试，公司安排其他人帮忙考试，对方担心被骗，我就按照曾凯教我的说，办理这个证书的费用是转入公司公户的，不是转给我个人，公司公户不会造假，说完后对方就转了账，我将客户资料给了曾凯，一段时间后曾凯拿来了高级项目管理师证书。 在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公司将我调整到了6部，部门主管是张旭。工作期间，我是按照曾凯和张旭给我培训以及公司话术本上教的，给学员说只要在我们公司报名，按照公司流程好好学习下发的资料、视频，就能够通过考试，学员问是否包过时，我会按照曾凯、张旭等人教的给学员说，公司高层跟住建部或每个省份的住建厅的领导都比较熟悉，会通过他们个人关系或将学员安排至公司内部考场内协助学员通过考试。等学员考试没有通过，打电话追问我们，我们就按照主管给我们教的，先埋怨他们没有好好学习，之后安慰说第二年再给他免费安排考试，不用交钱之类的话搪塞他们。有些业务员被追问的没有办法，就将学员转手给他人维护，维护的业务员会说之前的老师辞职或去外地工作了，这样学员就没有办法再追问了。2017年的时候，时间我不记得了，张旭给了我一个胡某的学员，张旭收了胡某一建考试的费用后没有通过考试，这个学员就一直追问张旭原因，张旭没有办法推脱，就将这个学员交给我了。之后胡某就一直由我维护。过了一段时间，我问他是不是要办理绿建证，他说需要，我就给胡某又办理了一个绿建师的证书，我记得他好像是交了16000元的费用，这个客户最早是李帅开发的，李帅发现这个学员有意向报名，将这个信息给了张旭，张旭就接手了，交费是张旭手里交的。当时公司要求用化名，我就化名为“叶老师”。我用过的号码有：×××、188XXXXXXXX。公司的大老板是张岩，在宏福大厦上班的时候，张岩经常到公司，有专门的办公室，办公室门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下来是肖凯和曾凯两人，再下来是各部门的主管人员，之下是各部门人员，各部门人员又分为实习主任、骨干、招生代表。 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叶老师的女子，以办理绿色建筑工程师证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害人胡某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十八）2017年3月，被告人李晓龙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张某7138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晓龙供述：2016年4、5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应聘到国信建业上班。当时是张先敬问了我几个问题，我就被录取了。刚进公司吕娟对我进行了培训。工作就是打电话联系需要办理一二级建造师的客户，每天接通的客户有100个左右。要是感觉对方拿证意向比较强烈的时候，我会口头承诺对方保过，当时有很大一部分客户不太相信，也就没有缴纳相应的培训费。我给张某7、朱慧、陇南市禹鑫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杨女士承诺了关于二级建造师和工程造价师保过的事情，并且对方都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我给对方承诺必须考到及格分数一半以上，剩下的事情由我们公司具体给他们想办法。张某7报的是二级建造师收了13800元，朱慧报的是工程造价师收了13500元，杨女士报了三个二级建造师，总共缴费41400元，陈雪松办理了一个中专学历收了3000元，张俊报的是二级建造师，交了5000元，杨俊波办理了两个中专学历，交了6000元，苏志明办了一个中专学历和报了一个二级建造师，交了7000元，黄天佑报了一级建造师，交了17800元，王钰添办理了一个中专学历3000元、报了一个二级建造师8800元、办理了一个大专学历16000元、报名项目管理师16000余元。我知道公司的二老板是曾凯，大老板我之前指认过。 2．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李老师的人，以包过建造师资格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张某7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6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李晓龙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李晓龙手机内保存如下信息：与被害人张某7有3次通话记录；在微信中显示张某7成交字样；在QQ中显示张某7山东建筑，已成交字样。 5.物证：李晓龙笔记本七本。笔记本中记载了沟通话术若干。 （十九）2017年5月，被告人宋晓云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范某138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宋晓云供述：我是经面试后进入公司的，分在公司十部，部门主管是贾晓旺。他让我学习话术，还让我听别的业务员是如何打电话跟学员交流。我和学员联系时自称孟老师。我在国信建业做业务员期间，以夸大其词、吹嘘公司有能力协助学员通过国家建造师考试，骗了一个新疆的叫范某的老板13800元。公司给我配发的电话号码是×××，微信号也就是这个电话号码。公司的老板是张岩和肖凯，我们工资都是以现金的方式发放，是由张岩把钱取来交给肖凯或各部门主任，主任再发给我们。 2．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孟老师的人，以夸大其词、吹嘘公司有能力协助学员通过国家建造师考试为由骗取了钱款。 3.培训协议、微信聊天截图、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实国信建业的孟老师联系范某称为其办理考试资格证的事实，及范某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二十）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王旭平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王某12136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旭平供述：从2017年5月份上班到现在我每天不停的打电话联系培训的客户，我联系过一名叫程丽中的男子，我让他不要担心，我们发的这些资料能够保证通过考试，程丽中给公司账户汇款8000元钱。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8XXXXXXXX，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昵称是“王老师”，一个不记得了，我QQ号码的昵称是“海阔天空”。我后来发现公司有问题，没有能力培训学员，给学员保证的事情也没有能力办到，就是通过打电话骗客户交钱，交完钱后也兑现不了之前保证通过的事情。我自己联系的学员我能想起来的有四个，四川的王某12汇款5000余元，张国臣汇款6000余元，孟庆爆（谐音）汇款5000元，内蒙古的程丽宗汇款8000余元，除了他们四个，其他的都是帮离职的老师维护学员。有一些学员要求退款的，我就将情况给曾凯汇报，让曾凯他们定。 董平、曾凯、肖群慧三人是公司的老板，董平平时来公司次数少，曾凯和肖群慧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之前在北京我们被抓后在公司蹲着的时候，董平就给我们说别给警察说认识他，就说他是来公司找人的，后来我们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董平又给我们交代说别说认识他，公司的事情全部由曾凯承担。 2．被害人王某12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微信名叫海阔天空的业务员，以包过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收据、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实国信建业收到王继军培训费3800元及被害人王某12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物证。王旭平笔记本五本，彭芳景档案袋一个，历年报名学员登记册一个（包括交钱数、电话、报考信息等）。笔记本上登记有缴费学员的信息、与学员沟通话术。 （二十一）2017年5月，被告人杨卫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普布扎西75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卫供述：2017年6月份，我应聘到国信建业上班至被抓。面试我的是张先敬，他给我介绍公司是专门做建造师考前培训的，我的主要工作就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联系客户，让客户交培训费。我刚到公司的时候是业务员，之后因为业绩突出被提升为见习主任，我每天都会给100至200个客户打通电话，到现在为止我也记不清楚联系了多少客户了。我们公司具体做建造师考前培训，说白了就是卖课件的。我们公司里的人都是些打电话的业务员，没有一个是专门从事建造师的老师。我们每天早上到单位上班后就是用公司给我们发的电话联系客户，我们会夸大一些事实，跟客户介绍说我们有精准的考题、精准模拟试卷，客户相信后我们就会在笔记本上留下客户的联系方式和客户保持联系，之后，我们把公司的对公账号发给客户，让客户把钱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内，然后我们把电子版资料发给客户。我的工作号码是188XXXXXXXX、×××。我一共联系了三个公司，这三个公司都是西藏的，他们一共报了6、7个人的一级建造师。我记得有两个客户分别叫格桑巴珠、喻刚左，还有一个我想不起来了。格桑巴珠报了三个人，一共交了5万多元，喻刚左报了一个人，一共交了17800元，还有一个客户交了2、3万元钱。我没有向学员承诺包过建造师考试。 2．被害人普布扎西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电话号码为×××的业务员，以办理建筑行业相关证书为名骗取了钱款，在收到证书后，经向自治区建设厅核实发现三个证都是假的。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普布扎西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24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杨卫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杨卫手机微信通讯录内保存着被害人普布扎西的联系方式。 5.物证：杨卫笔记本十三本，业绩突破10.8万荣誉证书一个。笔记本中记载了沟通话术、会议记录、普布扎西（备注成交字样）、学员信息汇总包括申鑫鑫、孙彦君、寇旭晨。 （二十二）另查明：该电信诈骗犯罪集团还通过上述手段，于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骗取李建华12000元，骗取蓝吉江24800元，骗取谢居清41400元，骗取杨华星61800元，骗取黄某215000元，骗取赵国杰433800，骗取夏松涛370000元，骗取邱梅盛40000元，骗取朱德林35800元，骗取赵祥生156000元，骗取张军20000元，骗取陈宵玄21800元，骗取尹连平31800元，骗取吕宏伟28800元，骗取翟玉国16800元，骗取李红玉61600元，骗取王永清3000元，骗取陈乃杰10000元，骗取张玉晶5000元，骗取马毅华43800元，骗取迟鹏飞4400元，骗取邵伟10000元，骗取安进锋13800元，骗取董梁33000元，骗取郭建涛30000元，骗取何文超10000元，骗取夏园静106800元，骗取容青13500元，骗取仲菊英13800元，骗取张玲33000元，骗取徐艳红25800元，骗取罗爱民8800元，骗取席磊8800元，骗取单某10000元，骗取王占斌25000元，骗取彭悫婵53000元，骗取谢先祥10000元，骗取邱庆30800元，骗取石少勇13800元，骗取郝连根38600元，骗取韩善洪10000元，骗取邵光涛29800元，骗取杨迪108200元，骗取王虎生35600元，骗取张涛13800元，骗取张克中16000元，骗取韩冬梅16000元，骗取王某13350000元，骗取苏某20400元，骗取袁作峰33800元，骗取黄晓雯200800元，骗取吕侃啸40300元，骗取罗布顿珠10000元，骗取旦增曲扎90000元，骗取巴桑15000元，骗取姜某241000元，骗取陈世涛43400元，骗取郭海志17300元，骗取刘宝国93200元，骗取陈鹏11000元，骗取顾新杰27600元，骗取谢彦廷140000元，骗取崔某3100000元，骗取周某330000元，骗取郭某133600元，骗取王润玲55200元，骗取马某231800元，骗取魏某2128800元，骗取郭某2156000元，骗取张某843800元，骗取孙某217000元，骗取聂垚2000元，骗取张某913500元，骗取刘某515000元，骗取邢美美10000元，骗取刘某7115200元。 针对以上另查明部分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以上76名被害人陈述。证明被自称国信建业业务员以包过、保过相关资格考试、办理相关证书为名骗取钱款的过程。 2.书证。 培训协议、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截图、手机银行转账截图、银行转账凭证、交易明细、国信建业收据复印件、往来户历史明细账单、增值税普通发票、退款申请书、绿色建筑工程师证。证实国信建业业务员与被害人联系报名考试、办理证件，各被害人向国信建业、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转账的事实，及国信建业向部分被害人退款的事实。 3．辨认笔录。 （1）经被害人姜某辨认出周老师（周润平）、刘洋老师（张生）、张老师（王旭平）、曾老师（曾凯），就是在国信建业接待他的人。 （2）经刘某7辨认出杨辉就是其在北京市昌平区隆德紫金见过的自称国信建业主任,并向其介绍公司的男子。辨认出董平就是自己在北京市昌平区隆德紫金见过的自称公司领导的男子。 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9、魏某3、蔡某2的证言，证实国信建业业务员以包过建造师考试为由骗取了陈世涛、魏某2、郭某2等人钱款及被害人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2）证人何某3证言，证实邱庆成让罗佳用尾号为14998的建行卡向国信建业汇过款。 针对全案事实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从被告人董平等人处扣押手机37部及座机电话108部，系被告人用于诈骗的作案工具。 （2）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档案19份、住房和城乡建设领域专业管理证书26本、岗位证书19本、北京市专业技术资格证书1本、学员档案及证书15份、毕业证书复印件11份、国家开放大学入学通知书144份、大连理工大学录取通知书2份、国家开放大学成绩单12份、孟继发中专毕业证1本、资格证书5本、李春艳毕业证书1本绿建证3本、滕景芳及王善贵专业技术资格证2本证书3本。证明被告人以给被害人办理文凭、资格证书等途径具体实施诈骗行为。 （3）培训协议复印件249份、准考证复印件373份、培训协议5页、二级建造师免费重学申请书25页。证明被告人打着培训的幌子，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培训协议的方式实施诈骗。 （4）内部教材及客户资料184页、客户资料345页、学员资料及报名回执57页、客户统计本3本学员信息24页、客户资料及话术177页、报名回执表及学员信息等132页、客户资料48页、开发记录1本、客户资料及开发记录399页、客户资料429页、学员信息及报名回执表240页、客户资料1袋、学员信息资料63页、准考证及报名回执表、学员信息107份。证明被告人诈骗对象的信息来源。 （5）快递底单15袋。证明被告人实施诈骗后，通过邮寄教材等资料骗取被害人信任。 （6）印章18枚、房屋租赁合同2份、税控系统技术服务合同1份、员工手册1本、宣传册2本、平安养老保险、人身保险合同1份、互联网租用订单1份。证明犯罪集团为实施诈骗成立数家公司，披着合法的外衣从事非法勾当。 （7）华铁广通业务修改申请单7份、中国电信缴费发票29份、联通公司缴费发票19。证明该犯罪集团为被告人作案使用的电话进行充值的情况。 （8）建造师教材及试卷15份。证明被告人为被害人邮寄所谓培训资料的具体情况。 （9）身份证1个，证明被告人张生伪造王峰的身份信息骗取学员的情况。 （10）肖群慧笔记本1本、员工手册1本、收据2本。登记了公司员工的基本情况、登记了交钱的学员情况。 2.书证。 （1）会议记录。2015、2016、2017年会议记录，主要内容：加强项目推广、宣传，提升业务水平，跟进学员学习状况，加紧开发新学员，不要向学员承诺包过，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员工违反规定严肃处理。会议记录内无明显承诺包过考试的内容。会议记录均为“张宇”记录。 （2）工资表。内容为：2017年一、二、三、五、六、七、九、十部6月份工资，共计83人;2017年一、三、六、九、大客户经理部7月工资，共计40人;2017年一、三、六、九、大客户经理部8月工资，共计37人;2017年一、三、六、九、大客户经理部9月工资，共计27人;2017年一、三、六部11月工资，共计21人;2017年一、三、六部12月工资，共计19人。证明员工数量、员工工作量、以及登记在册的盈利水平，后期公司盈利水平下降后，大量员工离职，留下的为公司骨干及领导层。 （3）员工档案。 序号 姓名 入职 离职 配发电话 配发QQ 学员接收人 页数 王旭平 2017.2.14 15311092430 1312684260 程巍 2017.2.13 ××× 645617368 张先敬 2016.3.1 15340163356 1956698662 侯振姣 2016.3.1 2017.4.18 57746275 181954705 汪 宋晓云 2016.8.29 2017.6.17 ××× 3164347163 贾 李帅 2016.6.23 2017.12.2 15340163221 536088513 张旭 童方显 2016.9.2 2017.7.31 ××× 2892615688 张升 岳彦平 2016.3.1 2017.11.30 57745298 378792902 张旭 董亚楠 2016.4.20 15321855190 2910249143 王伟 2016.7.8 15340163360 2041268821 王迪辉 2017.2.27 15340163244 ××× 徐向荣 2017.3.17 15340163286 3555854821 刘亚辉 2016.3.1 15340163393 149979619 冉松 2016.3.1 15340163295 2617351361 杨卫 2017.2.22 15340163375 3130690767 曾凯 合同期限2017.3.1-2018.2.28 吕娟 2016.3.1 15340163357 149089656 王伟 2016.7.8 张生 2016.3.1 15311113440 525037678 以上员工档案主要由入职审批表、北京忠信致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保密协议、离职表等内容，其中曾凯的劳动合同甲方为北京建信企盟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员工入职工作情况。 （4）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3月10日、2017年3月15日的房租租赁合同各一份，出租方为郑虎，承租方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为董平。2015年4月16日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甲方为北京紫祥万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乙方为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2月11日房租租赁合同一份，甲方为北京兴达亨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为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6月27日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企业入驻孵化协议一份，甲方为北京宏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为北京执信建筑科学研究院。证明董平等人为实施诈骗，租赁活动场所的事实。 （5）公司营业执照。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5页，法人严某，注册成立日期2015年6月26日；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6页，法人蔡明，注册成立日期2014年5月16日；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5页，法人王某15，注册成立日期2016年2月17日；北京忠信致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5页，法人罗三洋，注册成立日期2016年1月22日；北京执信建筑科学研究院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文件9页，法人黄景文，注册成立日期2015年7月24日；北京执信建筑科学研究院交接清单一份，交接人为杨丽伟，接收人为董平，交接日期2016年1月13日。证明被告人董平等人为实施诈骗，利用他人信息注册多家公司，披着合法的外衣实施诈骗勾当。 （6）合作协议、授权书。合作协议甲方为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美国国际认证协会（IPA）专业能力考务中心申办协议书甲方北京中美国成技术培训有限公司，乙方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该犯罪集团通过与其他公司合作，购买培训课件冒充绝密押题培训课件；被害人在没有通过一建、二建考试的情况下，与公司发生矛盾，为转移被害人注意力，提出办理其他无价值证件。 （7）话术共计（员工手写、打印版本、记录在笔记本上等不同形式）。主要记录如何与客户（即被害人）进行沟通，如何在电话中提起客户对其公司的兴趣，如何说服客户相信其公司具有保过一建、二建等专业性考试的能力，催促客户交款。以及对客户进行回访话术，客户在相信其公司有保过的能力，交钱后又没有通过考试的情况下，如何推卸责任。其中话术第9页：北京国信建业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项目有一二级建造师、注册消防工程师等，设置班型中明确写了“VIP保过班，费用68000元/4科，通过率100%”，其他班型的通过率为80%~95%不等；话术第23页：向客户承诺，让客户端正态度，配合公司学习计划，公司便完全有能力让客户通过一建考试。第1-21页，为复印徐向荣扣押物品内话术内容；第22-34页，为复印李晓龙扣押物品内话术内容；第35-51页，为复印杨辉2号笔记本内话术内容；第52页，为复印寇旭晨1号笔记本内话术内容；第53页，为复印冉松9号笔记本内话术内容；第54-59页，为复印吕娟1号笔记本内话术内容。 （8）董平光大银行6226730200388202账户转账记录。于2016年1月11日，向肖群慧6226730200395629账户转账230万，在摘要中注明：“来年继续努力”；于2017年1月11日转账114万，在摘要中注明：“2016年年终分红”。于2016年1月11日，向曾凯6217680701280302账户转账128万，在摘要中注明：“16年继续努力”；于2017年1月11日转账90万，在摘要中注明：“望你，珍惜时间，珍惜机会，来年，再接再厉”。 （9）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等基本情况。 （10）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过程，其中被告人宋晓云、丘彦平、李帅系投案自首。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在董平等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座机、电脑显示屏、电脑主机、印章、合同、证实、笔记本、收据、快递单、内部教材、客户资料、会议记录本等物品。扣押岳彦平退赔款10000元、扣押李帅退赔款30000元。 （12）证明。①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证明：“温广朋未取得2016年山东省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我厅无‘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专业技术人员管理办公室’印章”。②济南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证明“经核查，1994年我校还为更名为济南市财经学校，且无建筑工程专业，李春艳非我校学生”。③河北省教育厅证明“经核实，1996年7月尚无‘河北省教育厅’，而是‘河北省教育委员会’”。④河北经贸大学教务处证明“河北经贸大学于1995年5月由原河北财经学院、河北经贸学院和河北××校建，2002年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并入河北经贸大学。经核查，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从未开设过‘建筑工程’专业，闫永金、魏某2、王君三人毕业证非我校（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颁发”。⑤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吴广仁等60人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的批复》（京人社职字[2016]74号）文件，经核实，非我局印发”。⑥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我公司与董平所在公司国信建业，于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达成合作协议，此后再无任何合作关系。我公司与北京忠信致远公司、北京建信企盟公司、北京博建建筑文化中心、北京中建企盟公司、北京执信建筑科学院、北京中建智恒公司从未签订过合作协议”。证实被告人伪造相关学历信息的情况。 （13）白银市公安局冻结资金协助返还通知书、回执、情况说明等。证明白银市公安局已将冻结的国信建业工商银行8349账户内的118882.47元返还给被害人魏某2。 白银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三份，证实已冻结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公司尾号74915工商银行卡内金额136，843.58元；已冻结北京国信建业尾号01479建设银行卡内金额5566.11元；已冻结北京建信企盟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尾号08261建设银行卡内金额308789.06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证言：2014年在广东东莞注册成立了东莞市长亨贸易有限公司，因经营不善于2016年注销该公司，后长期在东莞市打工，2017年10月应聘至森特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其身份证于2014年年底、2015年3月份丢失过两次，其从未听说过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认识董平、肖群慧、曾凯等人。 （2）证人王某15证言：其常年在安徽砀山县搞建筑，看工地其没有听过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不认识董平等人。 （3）证人王某14（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客户经理）证言：其主要负责企业培训及战略合作，2016年3月10日，其公司与董平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书有效期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10日，为期一年。董平自称是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其公司是专门做建筑行业考试培训，有教学场地及相应的师资力量。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3月24日，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先后向北京环球转账共计116050元，从北京环球购买了450个远程账号，分为一级建造师精讲班、二级建造师精讲班、一级消防工程师精讲班、监理工程师精讲班。（王某14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与董平的合作协议、450个远程账号列表及收付款明细。） （4）证人陶某（北京宏福科技孵化器股份有限公司招商部员工）证言：2017年6月27日，其公司与曾凯所在的北京执信建筑科学研究院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租赁期限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租赁地点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宏福31号院3009-3011、3011-3013房屋。曾凯所在公司一个戴眼镜头发有点自然卷的男子负责支付房租等事宜。 （5）证人马某3（中金金银文化（北京）有限公司行政主管）证言：2016年3月10日、2017年3月15日，其公司与董平所在的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两次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租赁地点位于北京市昌平区黄平路19号龙旗广场4号楼。 （6）证人高某4（国信建业已离职人员）证言：其被分到了公司六部，部门主任张旭，刚入职时公司的肖总负责培训。肖总让我们抓住学员急于求成的心理，要引导学员报包过班，若学员有疑虑，就给学员说公司跟住建部及各个省的住建厅有关系，需要的时候会弄一些特殊考场，保证能够通过建造师考试。 （7）证人牛某（国信建业已离职人员）证言：其被分到了公司三部，肖总是三部负责人。其刚入职，肖总给了其话术，平时坐在其旁边的“小飞”教她如何跟学员打电话，“（小飞）让我给学员打电话的时候说考试包过，公司内部有关系可以让学员通过考试”。其觉得公司就是个骗子公司，所以辞职不干了。 （8）证人田某（曾凯妻子）证言：曾凯在北京一家名为国信建业的公司上班，说是做考前培训的。在2015年时曾凯说过他和董平、肖群慧三人在公司内部有股份，董平占50%，他和肖群慧各占25%。曾凯负责后勤和学员管理，肖群慧负责跑业务，董平是大老板。曾凯说过每次发工资时，都是董平去银行取现金发给公司员工。 4.辨认笔录。 （1）李晓龙辨认出其认识的董总（董平）。 （2）岳彦平辨认出其认识的六部主任张旭；辨认出公司负责人之一肖总（肖群慧）；辨认出公司负责人之一曾总（曾凯）；辨认出公司负责人之一的张岩（董平）。 （3）李帅辨认出公司负责人之一曾总（曾凯）；辨认出其认识的肖凯（肖群慧）；辨认出其认识的张旭；李帅辨认出公司负责人之一张岩（董平）。 （4）宋晓云辨认出公司老板之一肖凯（肖群慧）；辨认出公司负责人之一曾凯；辨认出公司老板张岩（董平）。 （5）童方显辨认出公司负责培训业务员的主管曾凯；辨认出公司老板董平；辨认出公司老板之一的肖凯（肖群慧）；辨认出公司一部主任张生。 （6）王某14辨认出与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人是国信建业的老板董平。 （7）陶某辨认出在其公司租赁办公场地的人为曾凯，经常业务往来的人为张先敬。 （8）马某3辨认出在其公司租赁办公室的人为董平。 （9）高某4辨认出国信建业负责培训的人为肖群慧；辨认出每次拿来现金发工资及在年会上讲话的人为“张岩”即董平；辨认出公司上层领导之一为曾凯。 （10）牛某辨认出其工作期间所在三部的主任为“肖总”即肖群慧；辨认出其工作期间所在三部的其他业务员“小飞”即曾晓飞、李晓龙、冉松。 5.鉴定意见。 （1）甘肃三勤司法鉴定所甘勤司会鉴字[2018]003号关于对董平等人涉案银行账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其中检验过程中对国信建业工商银行83945账户描述：资金来源36，556，279.92元，资金去向36，225，051.09元。往来账目梳理：国信建业转给北京博建建筑文化中心10755500元、转给北京忠信致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14350000元。北京博建建筑文化中心转给董平9005200元、转给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9165000元。北京忠信致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给董平12004809元、转给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70000。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给董平4033562元。康烽账户与国信建业或董平、曾凯、肖群慧账户间有账目往来。 鉴定意见如下：通过对董平、肖群慧、曾凯等14个个人涉案银行账户和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等9个单位的涉案银行账户，以及其余56个个人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来源和资金去向情况的检验，该团伙，主谋胆大妄为，以培训为名，利用国家资格考试，单位或个人想取得资格证又难以考取资格证的心理，通过设立公司，招募员工，以各种手段骗取受害人；该案行骗手段的多样性，涉案时间长，受害人多，银行账户多，金额巨大；直至众多受害人举报后才浮出水面；该案涉及的部分银行账户涉嫌诈骗。 （2）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文检）字【2018】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学历证明、毕业生登记表、毕业考核及成绩表，济南市财经学校学历证明、学籍注册登记表、毕业生登记表、学校学生成绩表、毕业考核及成绩表，山东省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河北省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中的印章印文与白银公安分局刑事侦查二大队提供的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济南市财经学校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证实被告人伪造相关院校印章印文的事实。 （3）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19号、20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肖群慧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手机QQ中，保存大量聊天记录。通过这些聊天记录，可以清晰反映出：董平（张岩）、肖群慧、曾凯均属于该诈骗集团核心成员，董平级别明显高于肖群慧和曾凯，在聊天过程中，多次安排、命令肖群慧办理公司相关事宜。肖群慧统计大量学员信息后提交给董平，由董平负责办证以及退款等事宜。该犯罪集团外围交涉工作大多由董平负责。在与曾凯的聊天过程中，可以看出肖群慧与曾凯属于同级别，公司很多事宜两人商量解决，评价公司业务员表现，探讨业务员工资薪水问题，两人共同为公司献计献策，逃避公安机关打击。 （4）白银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电）字【2018】27号、28号检验报告，对扣押被告人张先敬手机进行鉴定。经鉴定，张先敬手机内保存大量快递信息，并向肖群慧申请报销费用。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董平供述：曾凯成立了国信建业，我跟北京做培训的机构都很熟悉，知道很多这方面的资源，曾凯把我挖过来与他是合作关系，为他公司通过我的这些资源提供课件、讲义、押题资料、模拟试卷等教学服务，这些题都是我找的各个行业的权威老师出的题，含金量很高，与每年考卷核对考点能达到70%，也就是说曾凯公司的学员只要有基础，把我们的题稍加时间看一下，都能通过考试。北京环球网校的远程账号是我跟对方一个姓王的人联系的，合同是我签订的，但没有我个人签名；面授课件及试题之类的都是我从环球网校等机构购买的；我还从书店购买了大量教材。我给曾凯提供上述业务，截止2016年底曾凯陆续给我30万元工资，之后再没有给我给过一分钱。曾凯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张岩”，我基本没有用过这个名字。我在国信建业没有股份，除了教学教务，我没有参与过国信建业的经营管理。我跟肖群慧怎么认识的记不起来了，我们关系一般。我给曾凯、肖群慧转账90万元、114万元，是曾凯单位账户的钱转到我个人账户，算是支付我联系老师的费用，到年底略有结余，我就给他转回去了，给肖群慧是曾凯让我转的。 （2）被告人肖群慧供述：我们公司的业务就是通过电话、微信和QQ进行招聘学员，招聘一些需要拿到国家二级建造师证的人，有些人需要一级建造师证的我们有时候也会招聘。招聘学员的时候，先在网上找一些建筑公司负责人的电话，通过公司给我的电话直接跟这些负责人进行谈，看他们是不是需要。完了我们会对这些客户进行登记，每个人都有一个笔记本，将自己联系的客户登记在册，等过段时间以后会继续跟这些客户进行联系，我们公司还有一些专门的“话术”，这些“话术”就是教新员工如何跟客户进行联系，老员工都已经熟悉了。我们以向学员承诺能包过国家一、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为由骗取其信任，客户将包过费打到公司指定对公账户，之后由各部部长统计业务员所骗金额，再由曾凯按各员工业务量发放提成和工资，我们公司实际没有包过的能力。2017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公司原本在回龙观龙旗广场16楼，因我公司的学员报名交费后建造师证基本都没有通过，我们怕他们找到公司闹着退钱，而且有一些业务员离职，学员找来的话影响工作，久而久之，会有更多业务员离职，所以公司搬到白各庄大数据写字楼了，龙旗广场办公室前台有一个工作人员守着，有学员来咨询或退钱的时候就不会到大数据这边的公司。搬迁后公司改名叫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公司。董平是国信建业的老板，曾凯是总负责人，我是被他俩打电话约谈到这个公司上班的，负责教育培训、咨询、服务及公司内部工作管理。我们公司每周一开会时，会让业务量好的员工给大家讲经验，传授方法，我和曾凯对他们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进行指导和解决，我反对他们说虚假的话骗客户，但是这种方法给公司增加了很高的成交量，曾凯对员工工作方法持鼓励态度，董平也对这种方法给公司创收表示鼓励。我虽然管公司培训教育等工作，但我也只能服从公司老板的意见，也就默认了，没有管过这种骗人的工作方法。对没有通过考试的学员，我们会说由于与我们有合作关系的领导调走了，我们的合作链条断了没法操作，我们可以给他们负责报名重新考试等方式给客户解答或进行解释劝说。董平给我转账114万元，是因为我为公司作出很大贡献给我的2016年度奖金。 当庭供述其和董平、曾凯都知道公司业务员有向客户承诺包过、保过考试的情况，董平、曾凯默许并持鼓励态度，其持反对态度。每月员工工资表及提成表均由董平审核并发放工资。 （3）被告人曾凯供述：2015年后半年的时候，我、董平和肖群慧三人商量成立国信建业公司，董平占公司的50%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我和肖群慧各占25%的股份，公司虽然看上去我是主要负责人，其实我是听命于董平的，我的工作是董平给我分工和安排的。公司成立的前期我和肖群慧负责招聘业务员，董平负责和其他有关公司签订协议、租赁办公场地等。招聘来的业务员主要是我和肖群慧负责面试，面试的时候我们就给学员说我们公司是负责培训的机构，主要是给学员培训建造师考试和项目管理师注册等业务，业务员的工作就是通过打电话或者网络，招聘学员，招聘来的业务员层次不齐，基本上没有和建筑行业有关的。公司成立之后，我负责公司教务工作，肖群慧主要负责业务方面的工作，董平只跟我和肖群慧联系，不出面跟业务员联系。公司的业务就是通过业务员打电话拉一些学员，具体的工作是肖群慧安排，我不知道。我这边主要负责教务工作，就是给学员发我们公司购买的环球培训公司的账号、视频等一些学习资料，定时提醒学员学习，还有就是有一些学员找我们退款时，我负责跟学员沟通，有些学员我们经过多次沟通，就继续做我们的学员，我们给他发一些资料，有一些学员确实不学了，我们就给学员退部分款项，具体退了几个我记不清楚了，实在有一些学员比较难缠的，我们就全部退款了。我将沟通的情况给董平说了，董平负责给学员退款。 公司的办公地点刚开始在昌平区宏福大厦，后来搬到了龙旗广场16楼，后来又搬到了大数据写字楼。在办公场所内，有一些电脑用来给学员邮箱发资料。公司的学习资料是董平给肖群慧的，肖然后交给我。环球培训的资料是董平从环球培训购买的，和环球还签订了协议。我们公司在跟学员沟通主要是通过电话给学员说我们是做建筑考试培训的，有比较好的学习资料，如果学员想要购买的话就交钱，不需要的话就算了，学员们愿意购买的话就会打钱给公司。我们将学习资料发给学员，我们没有给学员承诺过包过，就是给学员卖一些学习资料，学习资料主要包括远程学习视频、教材、讲义、模拟试卷、押题知识点等。这些都是董平给我们交的资料，他说这些资料都是很重要的，我们就按照董平说的去给业务员说，然后照做就行。我们还给学员办理过中专证大专证，但是哪个学校的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办的我也不清楚，是董平办理的。 我们公司的级别分别是董平—我、肖群慧—部门主任—技术主任、见习主任—骨干—代表，每个级别的工资是不一样的。董平的工资我不知道，我每个月能拿到1至1.5万元。除了每个月的工资就是年底的分红。2015年年底公司刚成立，没有分红。2016年年底董平给我90万元分红，2017年的年底分红还没拿到就被抓了。从公司成立至今我共拿到工资大概有30万元加90万的提成，共获利120万元，90万的提成在2017年后半年，由于公司资金周转，我分多次转账给董平了。肖群慧跟我的收入差不多。业务员的工资是底薪加业务提成，底薪在3000元左右，根据级别不同有一些差异，提成是按照每个业务员招来学员所交费用，每个月总和的10%-18%进行提成，1万元起步提成10%，2万元一个档，封顶提成是18%，业务员平均下来每个月提成加底薪能拿到6000多元。我们公司发工资全部都是发现金，这些现金都是学员交的报名费，都是董平拿着现金交给我和肖群慧，然后我们发给员工。公司基本上每周礼拜一都要召开例会，从公司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坚持开会，主要是由肖群慧主持会议，我主持过会议，但是次数很少，公司有没有会议记录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每个人都会自己做会议记录。 （4）被告人张先敬的供述：我2016年3月进入国信建业工作。我知道的公司的大老板就是曾凯，负责业务的是肖群慧。我是公司人事部门的，主要负责员工考勤、公司员工的底薪报表、给学员邮寄相关发票、缴纳公司电费，电话费以及公司办公用品开销。肖群慧让我每天在官网上将业务员的通话费用记录下来，然后截图发送给曾凯和肖群慧。通过这个电话费用可以统计出业务员的通话量。公司有规定，每个业务员每天必须打够30元的话费，话费余额不足的由我负责充值。2017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曾凯给我说让我补着写点会议记录，当时好像是要应付什么检查，因为我不会写，曾凯就告诉我让我在网上自己查着写会议记录的格式，然后曾凯再告诉我会议记录上要写什么内容，并且让我将会议记录从2015年开始补，一直要补着写到2017年3、4月份。曾凯没有给我说为什么要补写会议记录，内容都是曾凯给我说我写的，主要是“在推广期间，严禁向学员承诺包过保过的话语，不能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对于夸大其词的员工已经发现，将按照公司制度严处；一切按照公司制度严格执行，为后期项目开展奠定基础；必须向学员说明，我们是本着对国家对学员自己负责任的态度，报名的学员必须认真学习”等等的话语。搬到大数据基地后，因为公司的电话在网上被标注为诈骗电话，曾凯就将公司的办公电话全部有电信换为了联通电话，后来又换成了移动公司的。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人宋晓云向法庭提交其残疾人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系残疾人，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曾凯的辩护人提交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二份，证明2017年10月24日至同年11月13日间向董平转账100万元，用于董平给学员退款。童方显的辩护人提交童方显病历资料，证明被告人童方显患有严重的肝病，不适宜羁押，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晓云提交的残疾人证复印件、童方显辩护人提交的病历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曾凯辩护人提交的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并未显示转账给董平，亦不能证明董平用于给学员退款的事实。 就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根据全案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告人在明知其公司没有师资培训力量，没有能力协助他人通过各类资格考试的情况下，通过网络查寻目标，对不特定多数人员，通过电话、网络和短信方式，以夸大培训效果、试题资料押题精准度，甚者编造公司能“包过”“保过”相关考试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在被害人交纳少部分培训费后，被告人以为被害人办理学位证书、代办报名的方式，进一步博得被害人信任，进而骗取被害人继续交纳相关费用，在被害人考试不能通过后，又以办理所谓绿色建筑工程师证等行业无标准、无价值的相关证书再次骗取被害人继续交付钱款。整个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远程、非接触式诈骗，虽有个别被害人到公司实地考察并当场交款，但仍是基于受到电话、网络方式的诱骗，故本案应当定性为电信诈骗犯罪。对于合同诈骗罪，本案被害人虽然签订了培训协议，但实质上被告人只是利用了合同形式，被害人之所以陷入错误认识并非基于合同的签订、履行，而是因被告人的虚假承诺，且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的客体仅是公民的财产权利，而非市场经济秩序。综上，对辩护人马占霞、周兆军、韩国福、雷觐荣、殷德红提出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单位犯罪及辩护人刘锐、史霞提出本案构成普通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董平、张先敬的犯罪构成及被告人肖群慧、曾凯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经查，被告人肖群慧当庭供述证实被告人董平明知公司员工有向学员承诺“包过”“保过”考试的事实并持鼓励态度；员工的工资、提成均由董平审核发放。被告人吕娟、童方显、侯振娇、宋晓云等人供述证实董平是公司的大老板，工资都是董平以现金的方式发放；员工入职都经肖群慧等人培训传授话术。曾凯在侦查机关供述及证人田某证言，证实董平为公司大股东，曾凯和肖群慧均为公司股东。结合董平向肖群慧、曾凯的转账记录及肖群慧手机检验报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足以证实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三人，以实施诈骗犯罪为目的而组成固定的犯罪集团，通过招聘业务员并传授诈骗话术，有领导、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董平对公司财务处于支配地位，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肖群慧、曾凯均为公司股东，自公司成立至案发，全面负责公司市场、教务工作，期间兼任相关部门主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被告人董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董平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肖群慧、曾凯的辩护人提出肖群慧、曾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马占霞提出本案涉及代理商以国信建业名义承揽业务，虚假承诺，获取返点，肖群慧在其中起次要作用，及辩护人刘锐提出曾凯向董平转账100万元用于给学员退款的辩护意见，无事实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先敬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先敬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李晓龙、杨卫的供述，证明其二人入职时由张先敬对其进行面试，并向其介绍公司是做考前培训业务，主要工作是打电话联系客户，让客户交培训费等。被告人张先敬在侦查机关供述，证明其是公司行政助理，在曾凯的授意下伪造了公司虚假业务培训的会议记录，并且明知公司的电话被标注为诈骗电话，仍为电话充值、统计话费。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先敬明知其公司以打电话的方式实施诈骗活动，仍在犯罪集团中从事辅助性工作，属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3.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第一，对被告人冉松、吕娟、杨辉的犯罪数额，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以变更后的数额认定；对被害人黄某2、苏某、王某13、单某被骗数额，依在卷书证等证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对起诉书指控数额予以纠正，故对辩护人马占霞、崔璐、张桂芬、张守毅、刘莉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史霞、马占霞提出被害人朱某、张某7、郭某2将部分钱款转入康烽账户，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康烽账户系被告人向被害人提供并要求被害人转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康烽账户与国信建业或董平、肖群慧、曾凯账户间有账目往来，故对被害人转入康烽账户钱款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部分被告人及其他辩护人提出指控的部分犯罪数额不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第二，本案被告人购买课件以及为被害人代办报名、办理相关证书，其目的是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让被害人继续交纳钱款或者搪塞未能通过考试的被害人，其所支出的费用系为实施犯罪而支出的犯罪成本。诈骗罪属取得罪，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是诈骗犯罪的本质特征，以实际骗取的数额认定诈骗数额，更能反映犯罪本质，故犯罪成本在计算犯罪数额时不予扣减。同样，被告人为被害人办理虚假或者无行业标准、无价值的学历证、绿色建筑师证等证书，系其为博取被害人信任或者搪塞被害人的诈骗手段，证件真伪与否并不影响诈骗犯罪的构成，亦不影响诈骗数额的认定，且有鉴定意见及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济南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等单位出具的证明在卷证实了被告人伪造相关院校印章印文的事实。故对辩护人马占霞提出被告人为被害人代办报名、办理相关证书、购买课件等费用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董洛提出被告人杨卫为被害人办理的证书未鉴定真伪，若为合法证件，杨卫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王迪辉、程巍、侯振娇、徐向荣提出其为被害人办理了相关证书，所收费用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均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王伟、冉松、吕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无视国法，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的规定，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童方显、王伟、冉松、吕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的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的犯罪数额较大，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被告人董平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肖群慧、曾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群慧、曾凯、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杨辉、王伟、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帅、岳彦平、宋晓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岳彦平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本案被告人张生、冉松、吕娟、杨辉、刘亚辉、程巍、侯振娇、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杨卫及其亲属已不同额度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认罪悔罪、初犯偶犯、退赔等量刑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其本次犯罪系过失犯罪的辩解，不予支持。对辩护人韩国福提出被告人周润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证据支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先敬、侯振娇、李帅、徐向荣、寇旭晨犯罪情节较轻，可以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33年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群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31年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曾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31年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润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 五、被告人董亚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已缴纳三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 七、被告人童方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冉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 十、被告人吕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 十一、被告人杨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 十二、被告人刘亚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 十三、被告人王迪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程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 十五、被告人张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 十六、被告人张先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侯振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李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人徐向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被告人寇旭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人岳彦平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李晓龙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十三、被告人宋晓云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二十四、被告人王旭平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二十五、被告人杨卫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二十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三十七部、座机一百零八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七、各被告人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七万八千零九十二元返还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零六万五千三百四十八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于 欣 审判员 杨志宇 审判员 李军霞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杨 暕 书记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