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民初10865号原告：王建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锋，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将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82047988U。法定代表人：苏海泉，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东莞市昌本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新安麦园路三巷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55913603XN。法定代表人：陈远晃，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营，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玲，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粤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迎宾大道163号高晟广场3栋5层01E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000070265952K。法定代表人：刘卫东，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雅莉，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伟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王建荣诉被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鸿公司）、东莞市昌本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本公司）、广东省粤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科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受理。被告粤科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了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裁定驳回其异议。本案原由审判员杨粤欣独任审判，后依法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粤欣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方毅钊、王达良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锋、被告祥鸿公司及昌本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营、被告粤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雅莉、伍伟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建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祥鸿公司向原告赔偿损失22117.33元（以52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至一年期贷款年利率4.35%为标准贷款利率计至2017年12月23日止）；被告昌本公司、粤科公司对被告祥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0日，被告祥鸿公司以委托合同纠纷为案由，将本案原告作为被告，方见财作为第三人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1972民初79号，提出原告向被告祥鸿公司支付应向方见财退还的物业占有使用费及赔偿损失、承担诉讼费等诉请。被告祥鸿公司于2017年1月5日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原告价值520000元的财产。并由被告粤科公司出具保函，提供了等额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担保。为此，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冻结了原告在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的执行款520000元。该案审理过程中，因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被告祥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被告祥鸿公司提出上诉，但未按期缴纳上诉费用，案件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判决生效后，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并于2017年12月23日裁定解除了对原告执行款520000元的冻结。原告认为：被告祥鸿公司在上述案件中，明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在退款责任尚未产生、退款责任尚未明确以及各项损失并未产生的情况下基于委托合同纠纷对原告提起诉讼，并错误地申请财产保全，查封原告在法院的执行款，致使原告自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12月23日期间，丧失了对520000元执行款的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告祥鸿公司应对其错误保全的行为负责，并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被告昌本公司作为被告祥鸿公司的唯一股东，无法证明其财产与被告祥鸿的财产相互独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被告昌本公司应当对被告祥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粤科公司系被告祥鸿公司申请财产保全的担保人，故被告粤科公司应对被告祥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故提起诉讼请求解决。被告祥鸿公司、昌本公司共同答辩称：1.祥鸿公司起诉王建荣委托合同案件合法有据，保全程序并无错误，虽法院未支持祥鸿公司的诉讼请求，但该情况属于任何诉讼中都可能出现的败诉风险，不能因此直接认为祥鸿公司存在错误保全。祥鸿公司起诉王建荣的背景是由于之前的案件中，长期租客要求祥鸿公司退还租金，而案涉商铺实际为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代为出租，租金已被王建荣收取，故祥鸿公司在承担责任后，向王建荣提起诉讼追讨退还的租金，已经获得法院的支持。在此情况下，为了避免其他长期租客再行向祥鸿公司提起诉讼，进行查封、拍卖祥鸿公司的资产，影响祥鸿公司的正常经营，故祥鸿公司主动向长期租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请求法院将合同无效的情况予以查明。因案涉商铺为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出租，最终的退还款项责任为王建荣承担，且在王建荣大部分资产已经被法院查封的情形，为了保证祥鸿公司的诉讼案件得以顺利执行，故祥鸿公司提起了诉中财产保全。祥鸿公司的申请并无错误，且按照法律提供了相应的担保，不存在过错。2.案涉的保全行为属于轮候查封，不产生正式查封的效力，未给王建荣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原告诉请的损失金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祥鸿公司申请查封王建荣的执行款项，均为轮候查封，根据相关规定，轮候查封不属于正式查封，并不产生正式查封的效力。诉讼保全的轮候查封性质和效力上属于临时性措施，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债务人转移财产，在客观上并未对保全的标的进行处置。且在本案轮候查封王建荣的执行款前，已有多个案件对其执行款进行查封，故祥鸿公司的轮候查封行为并未造成王建荣的任何经济损失。3.祥鸿公司轮候查封王建荣之执行款，涉及多个案件，至今未能解封，王建荣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之经济损失，更未证明其所谓的经济损失与祥鸿公司的轮候查封存在因果关系。4.王建荣在整个诉讼程序中，未对祥鸿公司的保全行为提出过任何异议，在诉讼终结后迳行起诉，系对祥鸿公司承担败诉风险后的权利滥用。若祥鸿公司存在错误查封，王建荣应在执行款被查封后提出执行异议，但王建荣并未提出过查封错误的异议，且在同类型的案件中，法院支持了祥鸿公司接近一半案件的诉请，故王建荣在诉讼中并不知悉最终的诉讼结果，其在获得案件判决后，提出本案的起诉，属于滥用诉讼权利。5.祥鸿公司与昌本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之情况，王建荣要求昌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昌本公司系于2017年6月7日变更为祥鸿公司股东，相关案件均于2017年1月立案起诉，且昌本公司与祥鸿公司均为法人，账目清晰，不存在人格混同。6.租客方见财已另行起诉祥鸿公司退还租金，法院一审判决已支持，故祥鸿公司及昌本公司不存在主观恶意查封的情况。被告粤科公司答辩称：1.粤科公司及祥鸿公司在委托合同纠纷案件中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主观过错。法律规定的财产保全损害责任，只是针对申请人的主观恶意，行为的违法性在于当事人的主观过错中，保全是否错误不应以败诉与否来判定，而是以申请人主观是否存在错误来判定。判定申请人是否存在过错，应结合具体案情，审查申请人在申请财产保全时是否尽到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只有在申请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才可认定申请人存在主观过错。祥鸿公司诉王建荣委托合同纠纷共41个案件，粤科公司同时提供了诉讼保全担保，该41个案件每个案件的诉讼请求、查封申请，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案件事实基本相同，但是最后出现了不同的判决结果，其中22个案件法院支持了祥鸿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余的19个案件是因为第三人在与祥鸿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中下落不明或未到庭应诉，并未提起反诉，法院认为缺乏事实依据而暂时不予支持。综上，虽然法院对上述41个案件作出截然不同的判决结果，但判决书已经认定案涉所有商铺均没有规划许可证，根据法律规定，祥鸿公司与案件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故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只要第三人向祥鸿公司主张权利，祥鸿公司必须向第三人退还其收取的案涉商铺使用费。故祥鸿公司提起的委托合同纠纷属于依法提出，并非凭空捏造事实，不存在恶意或者滥用诉讼权利实施侵权的事实。在该41个委托合同案件起诉后，祥鸿公司知悉王建荣存在众多债务，为了避免王建荣以后无力向第三人退还涉案商铺的使用费，防备王建荣规避执行，故申请了财产保全。粤科公司为祥鸿公司提供诉讼保全担保，与祥鸿公司对诉讼保全均不存在任何过错及主观恶意，祥鸿公司在申请财产保全时已尽谨慎注意义务，祥鸿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并提出诉讼保全，属于依法行使诉讼权利。2.祥鸿公司申请财产保全的案件属于轮候冻结，该财产上的轮候查封行为自始未产生冻结的效力，因此，王建荣并未因祥鸿公司的保全行为而受损失，保全行为与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据了解，祥鸿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前，王建荣在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的执行款已被另案多次冻结，无论祥鸿公司是否申请财产保全，王建荣也无法向法院申请领取上述执行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轮候查封并不产生正式查封的效力。王建荣要求祥鸿公司承担保全损害赔偿责任，但对于本案而言，保全执行款已被多案先行冻结，祥鸿公司的查封或者冻结属于第三轮候顺序，不属于正式冻结，不产生正式冻结的效力，造成的损失与祥鸿公司的申请保全行为无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祥鸿公司就东莞市祥鸿博览国际农批物业与王建荣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祥鸿公司故以王建荣作为被告，将方见财列为第三人诉至法院。该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粤1972民初79号。案件诉讼过程中，祥鸿公司于2017年1月5日申请对王建荣价值520000元的财产进行保全，并由粤科公司为祥鸿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出具了保函，提供了等额的信用担保。本院依祥鸿公司的申请，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7）粤1972民初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王建荣价值520000元的财产，并依法予以执行。后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粤1972民初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祥鸿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方见财要求祥鸿公司承担退款责任，也没有证据证明损失已经实际发生，祥鸿公司诉方见财租赁合同纠纷并不涉及祥鸿公司需要退款给方见财，也没有认定祥鸿公司需要承担责任，故祥鸿公司要求王建荣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判决驳回祥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祥鸿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但并未及时缴交上诉费用，故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粤19民终96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案件按祥鸿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案件的处理结果，本院按照法律规定，于2017年12月23日作出（2017）粤1972民初7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王建荣在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执行款520000元额度的冻结。王建荣认为祥鸿公司存在申请诉讼保全错误，造成其损失，故诉至本院请求解决。另查明，祥鸿公司性质为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11月18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股东为昌本公司。粤科公司称祥鸿公司与王建荣的委托合同纠纷为系列案件，一共有41宗，并提供了（2017）粤1972民初47号、（2018）粤19民终5608号、（2018）粤19民终4501号民事判决书，该些判决书显示在祥鸿公司诉王建荣委托合同纠纷，第三人分别为麦应昌及刘远飘的两个案件中，法院查明第三人在与祥鸿公司租赁合同纠纷的案件中对祥鸿公司提起反诉，并经法院释明选择租赁合同相对人为祥鸿公司主张权利，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法院认定租赁合同无效，祥鸿公司及第三人应相互返还财产，判令祥鸿公司返还第三人已经收取的租赁物使用费并承担部分诉讼费用。由于商铺系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进行出租，王建荣亦在另案中确认收取了商铺的使用权转让款，应承担退还使用费的责任，故判令王建荣向祥鸿公司支付向第三人返还的租赁物使用费。两案王建荣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相关判决现均已发生法律效力。祥鸿公司并提供了（2017）粤1972民初1244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显示方见财于2017年10月25日向祥鸿公司及王建荣提起诉讼，要求退还租金520000元，经法院询问，方见财明确选择要求祥鸿公司承担责任，法院认定租赁合同无效，结合方见财的使用年限，判令祥鸿公司退还方见财占有使用费455000元。根据粤科公司的申请，本院调取了涉及王建荣执行款的相关情况，相关案件资料显示，王建荣的执行款到位金额为40725328.45元，该部分款项最早于2016年4月28日由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发出（2016）粤1971民初2474号之三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本院协助查封冻结王建荣可分配到的执行款37000000元，冻结期限为从2016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止。2017年5月11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发出（2016）粤1971民初247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金额为37000000元的王建荣执行款进行续冻，冻结期限为从2017年5月24日至2018年5月23日止。2017年10月19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971民初2474号之六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部分款项的冻结，要求继续冻结金额为2668693.14元，并于同日发出相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16）粤1972财保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王建荣执行款2101626.5元，并于2016年5月10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期限为三年；2016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6）粤1972民初9533、9537、9539、9532、9522、9531、9480、9485、9490、9492、9493、9496、9498、9499、9500、9501、9512、9518、9526、9540、9543、9513、9521、9528、9829、95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根据相应的民事裁定书冻结王建荣可分配的执行款12191759.75元，冻结期限为三年；由于王绍怀与王建荣的仲裁程序中财产保全一案，2017年1月9日本院作出（2017）粤1972财保5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冻结王建荣执行款300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三年，从2017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止，2017年12月21日，由于王绍怀向本院提出撤销执行申请，本院作出（2017）粤1972执343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仲裁裁决的执行，并解除30000000元执行款额度的冻结。原告并提交了（2016）粤1972执12799号执行裁定书，显示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该裁定，认为祥鸿公司与王建荣的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6）穗仲莞字第3530号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接受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执行，裁定冻结、划拨王建荣的执行款2102904.44元。以上事实，有（2017）粤1972民初79号民事裁定书、（2017）粤1972民初7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7）粤1972民初79号民事起诉状、证据说明、《东莞市祥鸿博览国际农批城物业使用权租赁合同》、（2017）粤1972民初79号判决书、（2017）粤19民终9693号民事裁定书、（2017）粤1972执3431号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2017）粤1972民初12449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1972民初47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9民终5608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9民终4501号民事判决书、委托合同纠纷祥鸿公司胜诉败诉撤诉案件明细表、（2016）粤1971民初2474号之三民事裁定书、（2016）粤1971民初2474号之六民事裁定书及相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粤1972财保69号民事裁定书及相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粤1972民初9533、9537、9539、9532、9522、9531、9480、9485、9490、9492、9493、9496、9498、9499、9500、9501、9512、9518、9526、9540、9543、9513、9521、9528、9829、95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粤1972财保5号民事裁定书及相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粤1972执343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7）粤1972民初49、54、58、59、62、65、69号民事裁定书及相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粤1972执12799号执行裁定书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关于“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的规定，财产保全申请错误的，被申请人有权要求损失赔偿。法律设立财产保全制度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将来生效裁判文书的执行，但法律在保障申请人合法权益的同时，亦要求申请人应谨慎行使权利，不得滥用财产保全申请权。财产保全申请错误造成对方损害的赔偿责任属于民事侵权行为，故应按照侵权行为的基本构成要件来判断申请人是否承担侵权责任。在祥鸿公司起诉王建荣的（2017）粤1972民初7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祥鸿公司提供了粤科公司的担保申请财产保全，申请对王建荣价值520000元的财产进行保全。但从法院的审理过程来看，祥鸿公司系在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方见财要求祥鸿公司承担退款责任，也没有证据证明损失已经实际发生的情况下起诉王建荣要求赔偿责任，其诉讼请求因为缺乏事实依据而被全部驳回。被告祥鸿公司、粤科公司提供了与王建荣其他类似案件的判决及方见财后续起诉祥鸿公司及王建荣，一审判决祥鸿公司承担退款责任的判决拟证明申请财产保全时并不存在主观上的过错，但一方面，祥鸿公司及粤科公司提供的判决虽为类似案件，但案情并不一致，祥鸿公司诉求得到支持的案件系相关第三人已选择祥鸿公司作为相对方并提出了退款的相应诉求，祥鸿公司在该些案件中的损失确实存在，故不能与本案的情况进行类比；另一方面，祥鸿公司是否必然承担退还第三人款项的责任存在不确定性，祥鸿公司与王建荣为隐名的委托代理关系，在披露委托方后，第三人亦可选择王建荣作为相对方主张退款责任，祥鸿公司并非必然承担责任，祥鸿公司在第三人确定选择祥鸿公司作为相对方承担退款责任后再向王建荣主张相应责任并不影响祥鸿公司的合法权益。而祥鸿公司在自身责任未必产生且亦未确定的情况下即对王建荣提起诉讼并申请查封其财产，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故本院认定祥鸿公司在（2017）粤1972民初79号案件中申请的财产保全行为缺乏合法依据，属于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该行为若造成原告的损失，被告祥鸿公司应予赔偿。从（2017）粤1972民初79号案件诉中财产保全的实施情况来看，祥鸿公司虽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保全王建荣相应金额的财产，但结合涉及王建荣执行款案件的相关保全实施情况来看，王建荣存在大量诉讼案件，该些案件均对王建荣的执行款进行了保全，且在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顺序均在先，即本案的保全一开始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属于轮候查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的规定可见，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并不即时生效，需待登记在先的查封、扣押、冻结解除后才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在（2017）粤1972民初79号案件中依据祥鸿公司申请作出的冻结王建荣相应金额财产的裁定只在2017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3日期间发生实际冻结的法律效力，祥鸿公司的诉中保全申请在该期间实际影响王建荣对相应金额财产的合法权利，显然造成原告执行款流动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被告祥鸿公司应当予以赔偿。至于损失标准，原告诉请的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损失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祥鸿公司赔偿的损失应以52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即2017年六个月以下的贷款基准年利率4.35%，从2017年12月21日计至2017年12月23日止，经计算损失为186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粤科公司、被告昌本公司的责任，粤科公司为祥鸿公司的财产保全行为提供了担保，应当对祥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粤科公司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祥鸿公司追偿。祥鸿公司为昌本公司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昌本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祥鸿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对祥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王建荣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失186元；二、被告广东省粤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昌本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东省粤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王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受理费35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建荣负担350元，被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省粤科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昌本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粤欣人民陪审员  方毅钊人民陪审员  王达良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