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刑初4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卫春，男，1995年11月25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州绿春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明，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利华，男，1969年4月21日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江，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老五，男，1974年4月8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红河州绿春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伟，云南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卫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陶某2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老五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霞、代理检察员陈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卫春、陶某2、李老五及其辩护人梁明、王某、李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陶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卫春欲购买两块毒品海洛因，双方商定好交易事项后，李卫春于同年3月22日购买了两块毒品海洛因，并于同年3月24日携带毒品租乘被告人李老五驾驶的云Ｇ×××**长安面包车从红河州绿春县出发欲前往昆明市。当日23时10分许，当该车行至国道G8511元江县青龙厂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该车副驾驶位左侧缝隙处查获毒品可疑物二块，净重706.5克；从该车中控台的遮光垫下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包，净重0.08克。2018年3月26日22时55分，李卫春配合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出租房内将陶某2抓获。民警当场从陶某2左前裤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坨，净重10.52克；从该出租房主卧室床左侧梳妆台上查获粉末状毒品可疑物0.1克。经鉴定，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卫春非法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某2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老五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应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运输毒品的犯罪中，被告人李卫春、李老五系共同犯罪，李卫春系主犯，李老五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卫春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卫春、李老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春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要求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卫春有立功表现、坦白情节、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陶某2否认指控事实，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陶某2无前科，系初犯。2、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李老五对指控事实辩称到元江青龙厂检查站前其才知道被告人李卫春携带毒品，扣押的涉案车辆云Ｇ×××**长安面包车是其妻子邓少的。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老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及系从犯的观点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陶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卫春欲购买两块毒品海洛因，双方商定好交易事项后，李卫春于同年3月22日购买了两块毒品海洛因，并于同年3月24日携带毒品租乘被告人李老五驾驶的云Ｇ×××**长安面包车从红河州绿春县出发欲前往昆明市。当日23时10分许，当该车行至国道G8511元江县青龙厂路段时，被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该车副驾驶位左侧缝隙处查获毒品可疑物二块，净重706.5克；从该车中控台的遮光垫下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包，净重0.08克。2018年3月26日22时55分，李卫春配合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出租房内将陶某2抓获。民警当场从陶某2左前裤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坨，净重10.52克；从该出租房主卧室床左侧梳妆台上查获粉末状毒品可疑物0.1克。经鉴定，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卫春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其在东莞打工时认识了全州一个姓陶的老倌夫妇，其叫他陶哥。2018年3月中旬，陶某2打电话让其买两块海洛因，其联系姓刘的老挝人，谈好两块海洛因的价格为6万元，其电话联系陶某2，商定以每块85000元的价格卖给陶某2，陶某2让其把毒品海洛因送到全州交给他，他再付钱给其。3月22日，姓刘的老挝人叫其到思茅江城县拿毒品，其支付了4万元，还欠2万元。3月24日下午，其打电话给陶某2说要送货给他，并叫他把买毒品的本金转给其，陶某2说先转3万元，剩下的等货送到后再给其。当日16时许，其租乘李老五的云Ｇ×××**长安面包车到昆明，其告诉李老五其带着的东西是毒品海洛因，不能走高速，后二人途经检查站时被民警抓获。并证实之前其两次贩卖毒品给陶某2。2、被告人陶某2的供述证实：其否认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两年前，在平乐县张家镇一个朋友家，认识了“阿春”（即李卫春），其与阿春很少来往，关系一般。其平时使用18795069155号码，其妻子蒋某使用139××××****的号码。阿春到广西共找过其三次，其与阿春没有经济往来，没有汇过钱给“阿春”。因李卫春帮其妻子买药，其妻子汇过钱给“阿春”，其没有银行卡。3、证人李老五的供述证实：其在绿春县城开私家车拉客，在拉客中，其认识了绿春县骑马坝的一个小伙子（即李卫春），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手机号是152××××****，其称呼他为“兄弟”。2018年3月24日11时，该小伙子打电话说要包车到昆明，上车后，小伙子说要带海洛因到昆明，如果出事他自己承担，并说给其2000元车费，其就同意了。途中，小伙子将海洛因拿给其装在上衣口袋内，到墨江县后，小伙子叫其将毒品拿出来，他撬了一些白色粉末出来吸食，后将两片海洛因藏在副驾驶位左侧的座椅处，用车上的毛巾盖着，二人途经检查站时被民警查获。（二）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4日中午，其老公陶某2叫其给小李打3万元钱。当晚23时许，其打电话叫小李把开户行、户名、账号发给其。3月25日其在平乐县张家镇农业银行柜员机用其儿媳邓某1的农行卡（卡号62×××79）汇了3万元钱给小李提供的农行卡，收款人是李某1。汇款后，其将汇款单的照片发给小李。并证实之前小李曾两次到过其家，小李第二次来时给其带过3000元的药，转账给小李的3万元是其老公拿给其的。2、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陶某2的儿子，蒋某是其继母。2018年3月25日中午，因继母身体不好，其从平乐县到全州看望继母。3月26日晚上11时左右，民警来到租房处将其控制，其看见民警从其父亲裤兜里搜出两块用塑料袋包裹着的白色“3+1”（即4号海洛因），从住处也搜出相同的东西。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卫春的妻子。户名为李某1，账号为62×××70的农行卡是李卫春使用。4、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蒋某的儿媳。去年的几月份记不清了，其继父陶某2说他没有身份证，让其帮他办一张银行卡，其办了一张农行卡拿给婆婆蒋某。（三）鉴定意见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1、送检的1号、2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送检的李卫春携带的1个毒品可疑物零包中检出海洛因成分。3、送检的陶某2左前裤包白、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卧室梳妆台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五）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24日，民警在玉××高速公路（国道××）××段开展毒品公开查缉工作。当日23时10分许，民警在对一辆云Ｇ×××**的长安面包车例行检查时，发现驾驶员李老五、乘客李卫春神色紧张，经对该车进行检查，在副驾驶位左侧边的座椅处查获二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在中控台上方查获一个海洛因可疑物零包，民警遂将二人抓获。同月26日22时55分许，李卫春带领民警在广西全州县出租房内抓获陶某2，经对陶某2的人身和住所进行搜查，从陶某2的左前裤包里搜出2坨毒品海洛因可疑物，遂抓获陶某2。3、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毒品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1)民警扣押了从云Ｇ×××**长安面包车副驾驶位左侧缝隙处查获毒品可疑物706.5克及从该车中控台的遮光垫下查获毒品可疑物0.08克；(2)从被告人李卫春处扣押了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二部（一部为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为玫瑰金色OPPO手机）；(3)从被告人李老五处扣押了云Ｇ×××**长安牌面包车一辆、金色JKL手机一部、蓝色夹克一件；(4)民警依法对被告陶某2华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了被告陶某2华左前裤包内分别用红色、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10.25克及从被告陶某2华租房的主卧室床左侧梳妆台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0.1克；扣押了现金人民币7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白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蓝色VIVO手机一部、吸管一根、锡箔纸一张、银色电子秤一台、金色步步高手机一部。毒品可疑物已移交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其余物品随案移送。4、称量记录、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当李卫春的面称量，云Ｇ××××**长安面包车副驾驶位左侧缝隙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706.5克。从该车中控台的遮光垫下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0.08克。经当被告陶某2华的面称量，从被告陶某2华左前裤包内查获的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净重5.38克，用红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净重4.87克；从床左侧梳妆台上查获的粉末状毒品可疑物净重0.1克。民警从查获的两块毒品可疑物中分别取样封装送检。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卫春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被告人李老五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被告陶某2华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氯胺酮呈阴性。6、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李卫春供述其贩卖陶某2华的毒品海洛因系向一姓刘的老挝人购买，民警未能查证该人。（2）被告人李卫春供述其之前两次贩卖毒品陶某2华，通过朋邓某2忠平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收毒资，民警提取邓某2忠平账户交易信息，未发现李卫春交代的交易记录。（3）因被告人李卫春使用152××××30811号码归属地为广东东莞，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绿春分公司无权调取通话清单和机主信息。（4）因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是李卫春从老挝一男子处购得，故未当李老五的面称量。（5）民警误将被告人李老五第三次提讯时间和收监时间填写陶某2华的提讯证上，陶某2华第四次提讯时间和收监时间填写在李老五的提讯证上，导致讯问笔录时间与提讯证时间不一致。（6）从被告陶某2华出租房床头柜抽屉内查获的是白色华为手机一部，因办案民警笔误，在搜查照片中标注为白色vivo手机一部。（7）本案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量及案件延伸工作，毒品包装物经多名办案人员及被告人接触，已无法对毒品包装物的DNA进行提取和鉴定。7、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邓某2忠平在绿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有三个账户，该三个账户的交易明细中均没有被告人李卫春供述的邓某2忠平账户代陶某2华支付毒资的交易记录。（2）账62×××166的户名蒋某增，该账户在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3月21日间有多笔1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大额资金交易记录。（3）账62×××733的户名邓某1艳，该账户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3月25日间有多笔1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大额资金交易记录，其中2018年3月25日该账户现存30000元后又转支30000元李某162×××700账户，该交易明细与李卫春供述蒋某增打款3万元到其妻李某1妹农行卡上的情况一致。（4）账62×××799的户名蒋某增，该账户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3月23日间有多笔1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大额资金交易记录。（5）账62×××700的户名李某1妹，该账户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3月25日间有多笔1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大额资金交易记录，其中2018年3月25日该账户收邓某1********账户转存30000元。（6）被告陶某2华未在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立任何账户。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被告陶某2华使用187××××91555的机主李某2妹，该号码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与李卫春使用152××××30811号码共有59次通话联系。（2蒋某增使用139××××82555号码在2018年2月3日与李卫春使用的号152××××30811有通话联系。（3）被告人李老五的手机号137××××92422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与李卫春使用的号152××××30811共有17次通话联系，其中2018年3月间共通话9次。9、智能轨迹分析证实：三被告人在案发前的活动轨迹。10、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李卫春系登记入库的吸毒人员，被告陶某2华、李老五在所住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六）物证照片云Ｇ××××**长安面包车副驾驶位左侧缝隙处查获毒品可疑物二块及从该车中控台的遮光垫下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包的照片，从被告人李卫春处查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二部的照片，从被告人李老五处查获的金色JKL手机一部、蓝色夹克一件的照片，从被告陶某2华的人身及其租房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手机四部、现金人民币7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吸管一根、锡箔纸一张、银色电子秤一台的照片。物证照片经当庭出示，三被告人无异议。（七）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1）民警对陶某2华处查获的白色HUAWEIG750-T01型手机一部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的文件存放于光盘“玉江公网（检）【2018】50号”光盘内。经勘验检查，没有发现涉案电子数据，该手机未安装微信。（2）民警对从李卫春处查获的玫瑰金色OPPOA37m型手机一部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的数据保存在“玉江公网（检）〔2018〕52号”光盘内。经播放，该手机存有李老五（标注为驾驶员）的手机号码137××××****。该手机有疑似毒品交易的短信息、微信聊天及“95599”发来的尾号3070账户银行卡交易信息。（3）民警对从李老五处查获的金色JKLA165型手机一部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的数据存放于光盘“玉江公网（检）【2018】53号”光盘内。经勘验检查，没有发现涉案的电子数据。（4）民警对从陶某2处查获的玫瑰金色VIVOX20PlusA型手机一部进行勘验检查，勘验检查提取的数据保存在玉江公网（检）〔2018〕54号光盘中。经播放，该手机存有李卫春的手机号码152××××****（标记为“无名”），与李卫春的152××××****的号码有通话联系。2018年3月24日、25日与李卫春的号码152××××****有4条短信息，内容是机主陶某2(139××××****)让李卫春将开户银行、账号、户名发给他。（5）民警对从陶某2处查获的蓝色vivoX9型手机一部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的内容保存在玉江公网（检）〔2018〕173号的数据光盘中。经播放，该手机与李卫春的手机号码“152××××****”有频繁的通话联系。（6）民警对从陶某2处查获的白色vivoX5V型手机一部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的内容保存在玉江公网（检）〔2018〕172号数据光盘中。经播放，该手机与李卫春的手机152××××****有通话联系、聊天记录。（7）民警对从李卫春处查获的黑色华为RNE-AL00型手机一部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的内容保存在玉江公网（检）〔2018〕171号光盘中。经播放，该手机与陶某2使用的号码187××××****有通话联系。此外，还有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卫春非法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陶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老五非法运输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卫春的辩护人提出李卫春有立功表现、坦白情节、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李卫春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陶某2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陶某2虽否认贩卖毒品的事实，但在案证据证明从云Ｇ×××**长安面包车上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系陶某2联系李卫春购买后，商议由李卫春运输到广西全州贩卖给其的毒品，且在2018年3月25日陶某2让妻子蒋某转账3万元给李卫春，其主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其所提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陶某2的辩护人提出陶某2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老五提出到元某厂检查站前其才知道被告人李卫春携带毒品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李老五明知被告人李卫春携带毒品，仍实施帮李卫春将毒品从绿春县运输到昆明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其提出扣押的涉案车辆云Ｇ×××**长安面包车是其妻子邓少的辩解。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云Ｇ×××**长安面包车系李老五的个人财产，从本案实际出发，不判处没收上缴，对该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老五的辩护人提出李老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卫春系主犯，被告人李老五系从犯。被告人李卫春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李卫春、李老五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情节。综上，对被告人李卫春、李老五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卫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32年3月24日止）二、被告人陶某2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李老五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28年3月24日止）四、查获的毒品海洛因716.93克依法没收销毁。随案移送的涉案款人民币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手机七部予以没收；云Ｇ×××**长安面包车发还车主邓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柴继红审判员  年乔建审判员  刘 强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