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刑初17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丁国文(微信昵称：“陌路”)，男，1994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刘沛，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吴常海(微信昵称：“WuChangHai”)，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苗族，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邱泽海，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赵洪闽(微信昵称：“川山剑”)，男，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辩护人马政鹏，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鹿惠莹，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章寻(微信昵称：“寡人”)，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如皋市。辩护人张剑，上海警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李娟(微信昵称：“无名”)，女，197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辩护人潘宇虹，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尹耀德，男，196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胡君，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张进宝(微信昵称：“百晓生”)，曾用名张建，化名张奇，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雇员，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马集镇龙泉村李营组。辩护人王栋，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郭闯闯(微信昵称：“一次就好”)，男，1997年3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蒋芸，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述八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被告人丁国文、吴常海、赵洪闽、章寻、尹耀德、张进宝、郭闯闯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被告人李娟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二部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国文、吴常海、赵洪闽、章寻、李娟、尹耀德、张进宝、郭闯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国文及其辩护人刘沛、被告人吴常海及其辩护人邱泽海、被告人赵洪闽及其辩护人马政鹏、鹿惠莹、被告人章寻及其辩护人张剑、被告人李娟及其辩护人潘宇虹、被告人尹耀德及其辩护人胡君、被告人张进宝及其辩护人王栋、被告人郭闯闯及其辩护人蒋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0日至8月6日期间，被告人丁国文、吴常海、赵洪闽、章寻、李娟、尹耀德、张进宝、郭闯闯等，受雇以每月领取数千元或每日领取二百至二百五十元不等的价格，先后在本市闵行区莘沥路XXX号欣欣商场三楼一无名会所内，根据不同分工先后协助组织数十名卖淫女以1,398元、1,798元、2,298元等价格实施卖淫嫖娼活动。其中，被告人丁国文为该会所三楼前台接待管理员，自6月20日起负责收鞋、发手牌，确认客人付费；被告人吴常海为会所暗门管理员，自7月初起负责内外场暗门的开启和关闭；被告人赵洪闽、章寻为更衣室管理员，分别自7月8日、7月14日起负责带领嫖客更换衣服并引导嫖客出入内场；被告人李娟系收银员，自7月20日起负责以POS机、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收取嫖资并记账；被告人尹耀德系保安员，自8月4日起负责在会所外围望风；被告人张进宝、郭闯闯系接待员，分别自8月4日和8月6日起负责至约定地点将嫖客带入会所。2018年8月6日22时30分许，公安机关至上址检查时，当场抓获上述八名被告人，并查获十一对正在实施卖淫嫖娼活动的人员；扣押会所POS机一部(自2018年7月12日至8月6日期间收款共计人民币688,585.00元)、微信(2018年6月20日至8月6日期间收款共计人民币1,703,856.00元)及支付宝收款码各二张、账单一份、现金营业款10,300元以及各名被告人使用的涉案手机共计七部。经查证，仅8月4日至8月6日的非法经营收入分别达人民币324,872.00元、346,048.00元、171,218.00元。上述POS机、微信、支付宝显示的收款人系上海喜象珠宝有限公司、袁瑞梅、楼樟海、“重零开始”(微信名)、“本色”(微信名)等。到案后，被告人丁国文、吴常海、赵洪闽、章寻、李娟、尹耀德、张进宝、郭闯闯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蒋某某、叶某、郭某某、辛某某、苟某某、刘某某、李2、王某1、姚某、邵某某、李3、高某1、俞某某、高2、胡某某、李某4、王某2、陈某、舒某某、徐某某、季某某、顾某某等十一对卖淫女与嫖客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位于本市闵行区莘沥路XXX号欣欣商场三楼的涉案无名会所内有组织卖淫活动以及卖淫女通过58同城、微信聊天群上的招聘信息及与“菲菲”、“大龙”的微信联系至涉案会所工作的事实；2、证人陆某的证言、陆某与“胡根法”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胡根法”出具的支付欠付租金的《承诺书》证实，涉案会所由“胡根法”于2018年5月23日向房东承租取得；3、证人米某某、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两人在涉案卖淫会所任厨师，会所由“老黄”与“胖胖”负责日常管理，“小龙”与“菲菲”负责管理“小姐”，以及其介绍老乡被告人李娟至该会所上班负责收银以及该会所的日常组织卖淫的经营情况等；4、由被告人李娟记录的2018年7月31日至8月6日的账单及账单照片三十六份证实，涉案会所营业收入的情况。5、被告人丁国文、李娟手机中微信小程序“店员收款助手”证实，涉案卖淫会所自2018年6月20日至8月6日营业期间名为“重零开始”及“本色”的微信账号收款共计人民币1,703,856.00元的事实(其中6月24日、7月21日至22日、7月25日至27日六天无收款记录)；6、银联卡反欺诈服务中心出具的涉案POS机收款流水清单、公安机关查获的POS机交易明细、签购单等凭证证实，涉案卖淫会所自2018年7月12日至8月6日营业期间商户“上海喜象珠宝有限公司”收款共计688,585.00元的事实。7、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当场检查笔录》及相关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民警对涉案卖淫会所进行检查的情况，当场扣押收款用POS机一部、微信及支付宝收款码各二张、8月6日账单一份、营业款10,300元及手机共计七部。8、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查获的二十二名卖淫嫖娼人员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9、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莘松派出所出具的《案发简要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等的到案经过；10、被告人丁国文、吴常海、赵洪闽、章寻、李娟、张进宝、郭闯闯的《平航手机取证分析报告》共计七份，其微信信息内容证实各名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等；11、被告人丁国文、吴常海、赵洪闽、章寻、李娟、尹耀德、张进宝、郭闯闯的历次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在涉案卖淫会所的工作分工，工作天数，获取报酬的方式及金额，“老黄”、“小龙”、“菲菲”等其他工作人员在涉案会所进行面试，收账、管理卖淫小姐的事实以及该会所日常经营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国文、吴常海、赵洪闽、章寻、李娟、尹耀德、张进宝、郭闯闯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受雇在卖淫场所实施协助卖淫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上述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八名被告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对于除被告人郭闯闯外其余被告人等均构成情节严重的指控，经查，首先，被告人等在卖淫会所从事接待、暗门管理、收银、望风等工作，被当场查获的十一名卖淫女证实系通过“58同城”、微信聊天群的招聘信息等途径至卖淫会所工作，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等参与卖淫女的招募、运送且人数累计达十人以上；其次，本案经查实的200多万元的组织卖淫的非法收入系涉案卖淫会所的非法所得，并非本案协助组织卖淫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被告人以每月领取数千元或每日领取二百至二百五十元固定报酬的方式获得非法利益，参与犯罪的时间也仅为数日至一月有余，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的非法获利为50万元以上。综上，本案被告人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尚未达到相关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故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不成立。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丁国文、吴常海系主犯，其余六名被告人系从犯的指控，因各被告人等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以主、从犯区分认定，故相关指控也不能成立。辩护人以本案不应认定情节严重，被告人等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等为由，请求对被告人等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国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吴常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赵洪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章寻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李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尹耀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张进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郭闯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扣押在案的手机、POS机、账本等作案工具及现金人民币10,300元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董孟范人民陪审员  沈青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