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82刑初2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某，男，1990年9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晓泓，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粤0882刑初9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许某提出上诉。湛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粤08终74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被告人许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8月9日、2019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婷婷、林劲杨、检察员助理陈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杨晓泓均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分别以雷检公诉延〔2018〕24号、42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5日，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对被告人许某位于雷州市水店路实验小学左侧“恒东百货”楼第八、九层（复式住宅）依法进行搜查。民警在九楼一个杂物间搜查到一个用米袋包装着的老虎皮（干制品）1张，一个玻璃瓶泡酒的老虎骨8块，在九楼杂物间门口侧搜出老虎骨2块.以上老虎制品系许某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经“妃九”介绍，向陈某1（已被刑事判决）购买的虎皮、虎骨等。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缴获的老虎皮、虎骨、脂肪为虎的皮制品、骨制品、内脏组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规定虎被列入该公约附录Ⅰ。其中检材中虎骨一共3.3斤，虎脂肪一共2市斤。广东省林业厅关于确定野生动物制品价值的复函证实，虎个体价值为600000元，虎皮价值为480000元，每千克虎骨价值为24000元，每千克虎脂肪价值为800元。许某被缴获的所有虎制品价值一共520400元。重审阶段的第一次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被告人许某被缴获的所有虎制品价值为人民币400000元；复庭时，公诉人指出，雷州市林业局雷市林函[2019]5号《关于对野生动物及制品价值核算的意见》和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的《关于对老虎制品重新价值评估的报告书》，证明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对查获的老虎皮等制品无法确定是否属于野生或人工繁殖，对涉案的老虎皮及虎制品没有方法界定其真实价值。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许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许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提出异议，但对涉案虎制品估价为40万元有异议，其辩解系以人民币43000元通过“妃九”向“贼子飞”购买涉案虎制品。被告人的辩护人杨晓泓发表辩护意见称，一、对指控被告人许某所犯罪名无异议。但因目前无法对涉案的虎制品进行价值鉴定，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建议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二、被告人许某有自首、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等减轻、从轻的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5日，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许某位于雷州市水店路实验小学左侧“恒东百货”楼第八、九层（复式住宅）进行搜查，在九楼一个杂物间内搜获皮干制品1张，泡在酒里的骨头8块（共净重1.2市斤），在九楼杂物间门口侧冰箱里搜获骨头2块（共净重2.1市斤）、脂肪4块（共净重2市斤）。以上动物制品系被告人许某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经一位绰号“妃九”介绍向“贼子飞”所购买。2016年7月11日，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2016）年第336号鉴定，缴获的涉案皮制品、骨头、脂肪分别确定为虎的皮张制品、虎的骨制品、虎的内脏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和《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规定，虎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规定，虎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于2018年6月25日，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作出答复，无法确定涉案虎制品是属野生或人工繁殖。另查明，原审中，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向广东省林业厅去函，要求对本案的虎制品进行价格鉴定。于2016年10月8日，广东省林业厅回复粤林复函〔2016〕446号《广东省林业厅关于确定野生动物制品价值的复函》，称：根据《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有关规定及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动鉴字[2016]第336号），每张虎皮价值为480000元，每千克虎骨价值为24000元。每千克虎脂肪价值为480000元。每千克虎骨价值为24000元，每千克虎脂肪价值为800元。再查明，国家林业局于2017年11月13日发布实施的《国家林业局关于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林策发[2017]129号）规定，《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已于同日废止。而本院原判决对被告人许某量刑的依据主要是《广东省林业厅关于确定野生动物制品价值的复函》（2016年10月8日）。而该《复函》是根据上述林业部有关通知中的规定结合华南野生动物鉴定中心鉴定报告，对涉案的虎制品进行的价值认定。故原认定涉案的虎制品的价值存在错误需重新确定。为此。于重审期间，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先后向侦办机关雷州市公安局发出雷检公诉诉提证（2018）14号、37号《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通知书》，要求雷州市公安局依法对涉案虎制品进行重新价值评估。2019年2月25日，侦办机关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作出《关于对老虎制品重新价值评估的报告书》称，根据国家林业局2017年施行的《野生动物案件及其制品评估方法》以及附件《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的规定，“虎”的基准价值为100000元，1只野生老虎整体价值为1000000。根据2018年6月26日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的答复，涉案老虎无法确定是否属于野生后人工繁殖，故涉案老虎按人工繁殖认定，根据有关人工繁殖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按照同种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百分之五十执行的规定。涉案老虎整体价值为500000元。但在对涉案的虎皮1张、虎骨1.65克、虎脂肪1千克等虎制品进行价值评估时，虽先后咨询多个部门，要求协助核算涉案虎制品价值，均无法进行核算。在国家林业局于2017年12月15日出台和施行新的《野生动物案件及其制品评估方法》当中，也没有对野生动物制品的折算方法，因此无法界定涉案虎制品的真实价值。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老虎皮1张、虎骨10块共净重3.3斤、虎脂肪4块共净重2斤。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5日，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到线报称，在雷州市水店路实验小学左侧“恒东百货”有人非法收购老虎。接报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查处，在该楼房9楼的搜获老虎皮等制品一批，并于当日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归案情况、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许某于2016年7月5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7月5日11时35分至56分，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许某的人身进行全面检查，未发现其体表有明显伤痕和伤口，也未发现其携带违禁物品。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许某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主体适格，无犯罪前科。6、搜查证。证明于2016年7月5日，在庄某见证、被告人家属梁某在场下，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许某位于雷城水店中路恒东百货八楼、九楼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九楼靠南一储物间发现老虎皮1张、泡酒的老虎骨，在冰箱里发现老虎骨、脂肪块多块。7、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许某老虎皮1张、泡在酒瓶里老虎骨8块、冻在冰箱里的老虎骨2块、冻在冰箱里老虎脂肪4块。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雷州市水店实验小学左侧一幢私人住宅楼的情况，以及在九楼一个杂物间搜出老虎皮1张、虎骨、虎脂肪。9、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6]第336号《鉴定报告》。证明送检的老虎皮1张（干制品）、虎骨10块（3.3斤）、老虎脂肪4块（2斤）系虎的皮张制品、虎的骨制品、虎的内脏组织。10、国家林业局关于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证明《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已被废止。11、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证明虎的整体价值为100000元，人工繁育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按照同种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格的百分之五十执行。12、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关于要求对老虎皮等制品属于野生或人工繁殖问题的回复》。证明我国无相关技术确认上述老虎制品的来源问题，无法确认其属于野生还是人工繁殖。13、雷州市林业局《关于对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核算的意见》。证明雷州市林业局认为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为该刑事案件执法主体，核算其价值的执法机关应为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14、关于对老虎制品价值重新评估的报告（2019年2月25日）。证明因国家林业局于2017年12月15日出台和施行新的《野生动物案件及其制品评估方法》当中，没有对野生动物制品的折算方法，因此无法界定涉案虎制品的真实价值。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我和老公许某于2014年起入住雷州市水店中路实验小学左侧第四栋楼房，期间我和许某住在第8、9层楼。2016年7月5日，公安民警在我家9楼查获了虎皮1张、浸泡酒里的虎骨一些、冰箱里的虎骨和4块虎肉油。经证人梁某指认，2016年7月5日公安机关搜查许某住宅，在9楼客厅的冰箱里搜获的1块虎骨、4块虎油，在9楼监控间（杂物间）里搜获虎皮1张、浸泡在酒里虎骨。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妃九”，在四、五年前，未曾出售过虎皮1张。17、证人阿某（匿名证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4日，我想在雷州市城区租房，在雷州市水店路实验小学左侧恒东百货楼发现一个招租电话，便按电话联系到许某。于是，许某领我到其住房间参观（百货楼上面8、9层）。参观到9层楼一间房内，我发现地板上有1张被编织袋包住的老虎皮，床上都是泡的酒，于是我离开并报警。18、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于4、5年前，我通过朋友“妃九”向“贼仔飞”以人民币43000元购买了虎皮1张，以人民币5000元购买了一些虎内脏，并获赠了虎骨。位于实验小学大门口右侧的九层楼房是我的住宅，我与妻子、儿子住在第8-9层。虎制品之前藏放在旧宅（雷州市富临宾馆附近），最近入住新宅（雷州市水店实验小学门口9层楼），就将虎皮、虎骨藏放在新宅里。经被告人许某指认，2016年7月5日公安机关搜查，在其家9楼监控间（杂物间）里搜获虎皮1张、浸泡在酒里虎骨（其中2块西施骨、6块排骨），在9楼客厅的冰箱里搜获的1块虎骨、4块虎油。以上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对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目前无法对涉案的虎制品进行价值鉴定，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建议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于2019年2月25日出具《关于对老虎制品重新价值评估的报告书》，以国家林业局于2017年12月15日出台和施行新的《野生动物案件及其制品评估方法》当中，没有对野生动物制品的折算方法为由，故无法界定涉案虎制品的真实价值。由于侦办机关未能核定涉案虎制品的真实价值，故本院无法认定被告人许某所犯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是否属于情节严重或情节特别严重，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为一般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依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许某系为治病及收藏而购买虎制品而非用于营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其购买虎皮主要是放置在家中收藏，虎脂肪用于自己食用，虎骨用于泡酒喝，据此，被告人许某系为自用而收购虎制品，而不是为营利，故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虎制品源于个人购买的事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于2016年7月5日上午9时许接到耳线举报在雷州市实验小学左侧一幢恒东百货楼上有人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制品。该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在该处即被告人许某的住宅里搜出涉案虎制品，并现场对被告人许某进行口头传唤到雷州市公安局办案区进行审查，被告人许某无自首情节。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许某是初犯，案发后一直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某无犯罪前科，是初犯，且到案后能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故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收购虎制品数量不大，且该虎制品已被扣押，没有对国家造成损失，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某非法收购虎皮1张，虎骨头10块（共净重3.3斤）、脂肪4块（共净重2斤），违反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破坏环境资源，侵犯了社会公共利益，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被告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有关情节严重认定的规定，因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涉案虎制品的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或被告人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或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故对该情节严重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许某能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许某收购虎制品系以自用为目的，故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缴获随案的老虎皮1张、虎骨共净重3.3斤、虎脂肪共净重2斤属违禁品，依法应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许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缴获随案的老虎皮1张、虎骨共净重3.3斤、虎脂肪共净重2斤，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挺卫人民陪审员  林明花人民陪审员  莫保荣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欧耿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