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2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艾应祥，男，生于1948年2月15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斌，四川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尤某某，女，生于1962年7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农民，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抓获，5月3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9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斌，四川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女，生于1962年5月23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5日被抓获，4月7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芬，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营检公诉刑诉（2017）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0日、11日召开庭前会议，7月31日至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林、李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应祥及其辩护人杨斌、被告人尤某某及其辩护人高斌、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高芬到庭参加诉讼。在审判过程中，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调卷，扣除审理期限七十一日。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艾应祥自2006年加入中华民族华人联谊会，后担任副会长，明知邓密松等人宣传的民族资产解冻是虚假不真实的情况下，但为了获取经济利益，从2014年开始借用此种方式在内江地区发展会员，骗取他人会费。至案发时，艾应祥及其管理下的尤某某、刘某某等人发展了会员夏某、李某等人，骗取了夏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500元、李某25150元、毛某18700元、孙某45050元、陈某25500元、谢某18500元、李某某30400元、李某某10450元、黄某某10900元、廖某30050元、伍某某25500元、兰某某700元、李某某13650元、张某850元、张某41700元、钟某某42350元、毕某60050元、徐某某29000元、郭某7100元、张某某15000元、李某14000元、王某某15700元、吴某某13550元、雷某某12000元、张某某1650元、熊某某11700元、罗某某5500元。综上，艾应祥共计骗取他人钱财为53.32万元。 被告人尤某某自2015年11月加入中华民族华人联谊会，后担任艾应祥名下大组长，在明知邓密松、艾应祥等人宣传的民族资产解冻是虚假不真实的情况下，但为了获取经济利益，于是借用此种方式在内江地区发展会员，骗取他人会费。至案发时，尤某某在艾应祥的带领下发展了会员李某、李某某、黄某某等人，骗取了李某17000元、李某某10450元、黄某某10900元、廖某6050元、伍某某25500元、兰某某700元、李某某1650元、张某500元。综上，尤某某骗取他人钱财为7.275万元。 被告人刘某某自2016年加入中华民族华人联谊会，后担任艾应祥名下小组长，在明知邓密松、艾应祥等人宣传的民族资产解冻是虚假不真实的情况下，但为了获取经济利益，于是借用此种方式在内江地区发展会员，骗取他人会费。至案发时，刘某某在艾应祥的带领下发展了会员夏某、毛某、孙某等人，骗取了夏某8500元、毛某1700元、孙某41550元、陈某25500元、谢某18500元、李某某30400元、张某350元。综上，刘某某共计骗取他人钱财为12.65万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会员名单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艾应祥数额特别巨大，尤某某、刘某某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艾应祥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解起诉书指控的部分金额有误，其没有收取张某、毕某、郭某的钱。 辩护人杨斌对指控被告人艾应祥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起诉书指控的部分金额证据不足。 2.艾应祥在共同犯罪中对邓密松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 3.艾应祥已年逾70周岁，且多病听力严重衰退。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5-7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尤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高斌对指控被告人尤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尤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对艾应祥起帮助作用，是从犯。 2.其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家庭困难。建议对其在2年以内量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解起诉书指控的部分金额有误，其没有收取陈某的钱。 辩护人高芬对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起诉书指控的部分金额证据不足。 2.刘某某对艾应祥起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具有坦白认罪情节。 3.刘某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邓密松非法创立“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以下简称“联谊会”），并担任会长。虚构其是皇族名门之后，负责解冻存放于海外银行的历朝巨额皇家资产（即民族资产解冻）。宣称：待资金解冻后，可以给加入联谊会的会员分钱、分房、安排工作等好处。且任命多名副会长、秘书长及片区负责人，各副会长、秘书长及片区负责人又在自己名下发展大组长、小组长，由其按照邓密松的旨意，分别在四川、重庆、陕西等地区大量发展会员，并对每位会员收取300元-15000元不等的会费。2017年2月4日，报案人辛敏以其母亲尹素碧加入联谊会被骗为由，向营山县公安局报案，遂案发。 2006年，被告人艾应祥加入联谊会，2015年底任副会长，负责内江地区联谊会工作，其名下发展大组长三名，小组长六名。被告人尤某某于2015年加入联谊会，在艾应祥名下任大组长；被告人刘某某于2016年加入联谊会，在艾应祥名下担任小组长。三被告人在明知或者应当知道邓密松宣传的民族资产解冻及高额回报不真实的情况下，仍帮助邓密松在内江地区宣传联谊会、发展会员并收取会费。截止案发，被告人艾应祥共收取会费53.32万元（夏某8500元、李某25150元、毛某18700元、孙某45050元、陈某25500元、谢某18500元、李某某30400元、李某某10450元、黄某某10900元、廖某30050元、伍某某25500元、兰某某700元、李某某13650元、张某850元、张某41700元、钟某某42350元、毕某60050元、徐某某29000元、郭某7100元、张某某15000元、李某14000元、王某某15700元、吴某某13550元、雷某某12000元、张某某1650元、熊某某11700元、罗某某5500元）。被告人尤某某共收取会费7.275万元（李某17000元、李某某10450元、黄某某10900元、廖某6050元、伍某某25500元、兰某某700元、李某某1650元、张某500元）。被告人刘某某共收取会费12.65万元（夏某8500元、毛某1700元、孙某41550元、陈某25500元、谢某18500元、李某某30400元、张某3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逮捕证等书证证明：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章程、文件，邓密松任职通告，国际梅花协会的起源，通知等宣传资料证明：民族资产解冻相关宣传资料。 3.《会员花名册》、《联谊会会员登记表》及《会员申请考核表》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在内江地区发展会员的情况，艾应祥团队共发展会员821人，其中双卡会员72人、磁卡会员62人；刘某某直接发展会员83人、双卡会员12人、磁卡会员10人。 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上海市浦东发展银行电子汇款回单》证明：被告人艾应祥尾号为5873农行卡收、支会费的情况。 5.领卡记录证明：被告人艾应祥在邓密松处领取金卡、磁卡的情况。 6.工作笔记本证明：被告人艾应祥开展联谊会工作的情况。 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1）2017年2月13日，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艾应祥现金人民币1230.7元。（2）2017年2月24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艾应祥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联谊会”资料7本、军官服照片2张、刘夕芳身份证1张、银行卡6张。（3）2017年5月2日，侦查人员对内江市中区壕子口路“小尤家常菜馆”进行搜查，A.扣押被告人尤某某持有的会员名单、申请表、入场证、金卡、联谊会宣传资料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B.扣押被告人艾应祥存放在该处的会员名单、工作笔记本、成都及北京开会邀请函、联谊会宣传资料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4）2017年4月6日，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某某现金人民币1540元，银行卡7张，手机1部。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艾应祥对会长邓密松，副会长何安太、石德华、陈克勤、张云、林辉富、周翠华，大小组长尤某某、王某、刘某某、刘贵德、邱绍宣及被害人夏某对被告人刘某某的辨认情况。 9.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其交给王某700元，办理了自己与姐姐张萍的入场证。过了一段时间，其在林辉富处花5000元办了磁卡。后来，尤某某叫其给自己娃儿和侄儿买金卡磁卡，其当面向艾应祥交款24000元，为李钰麟和何章麒办了金卡磁卡。又过了一段时间，尤某某从北京开会回来，尤某某打电话叫给侄儿买，其又交钱17000元给艾应祥，为侄儿费浩铭悦和辛渝嘉南办了两张磁卡。其总共在联谊会花了46700元，交给王某700元、交给林辉富5000元、交给艾应祥41000元。 （2）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上半年，其交给王某550元加入联谊会。过了一段时间，王某带其到艾应祥家里，艾应祥向其宣传联谊会的好处后，其向艾应祥的农业银行卡上存5500元办理了办磁卡。2016年下半年，艾应祥叫其办理金卡，要15000元一个；其给儿子周建明、周友谊办理了金卡，交给艾应祥30000元。最后还给妹妹毕英、毕桂华办了金卡，当时交的8500元一个，共17000元。后面艾应祥说拿到金卡还要补交钱，其又补交了7000元。其共被骗了60050元，550是交给王某的，59500元是交给艾应祥的。 （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底，尤某某带其去艾应祥家里，艾应祥讲了很多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后，其向艾应祥交了350元办理了入场证，又交了200元服装费。后来，其又到艾应祥家里交了550元，给妈妈彭艳丽办理了入场证。过后不久，艾应祥说办金卡，其就交了5000给他办金卡，拿卡时艾应祥说要补交1000元。其又交了1000元。共被骗了7100元。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底，刘某某、尤某某给自己介绍联谊会，其向刘某某交款550元办理了入场证。后来刘某某经常带其去艾应祥家，艾应祥就给其宣传联谊会的事情，并喊其办金卡，说能分很多钱，其就向艾应祥交了3500元办理了金卡。北京会议后，其给自己和家人（罗显云、孙孝文、孙孝芝、孙孝容、吴陶）又办理了6张磁卡，交费41000元，一共被骗了44050元。3500元现金是交给艾应祥的，其他的现金和微信转账都是交给刘某某的。 （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份，刘某某给其宣传联谊会的事情，叫其办金卡会员，其就相信了她。后刘某某就带其到艾应祥家里，为自己和老公胡明春、女儿胡露办理金卡会员，当时其交的现金，每人8500元，一共是25500元，钱是交给刘某某的，刘某某还数了其交的钱，艾应祥当时也在场。 （6）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份，刘某某宣传很多联谊会的好处后，其向她交了3000元成为磁卡会员，11月份，其向刘某某交了5500元升级为金卡会员。没过几天，其向刘某某交了3500元为老公叶新建办了磁卡。12月份，其向刘某某交了3500元为弟弟谢文明办理了磁卡。2017年初，交给刘某某3000元将弟弟磁卡升级为金卡。一共被骗了18500元，都是现金交给刘某某的。 （7）被害人夏某、李某等21人的陈述证明：向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等人交会费33.88万元，其中向被告人尤某某交会费7.275万元，向被告人刘某某交会费4.095万元。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经杨进安介绍加入联谊会并认识艾应祥。艾应祥向其宣传联谊会的好处，并叫去发展会员，将来可以分更多的钱。其名下有40多个会员，基本都是普通会员，只有16个金卡会员，一共收了52500元会费，都是交给艾应祥的。小组长是艾应祥给安的，其一直认为民族资产解冻是假的，交费350元领取50万元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艾应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6年，其经人介绍加入联谊会并认识邓密松。2015年上半年，其发展了102个会员。2015年底，邓密松指定九个副会长，有何安太、周翠华、陈克勤、石德华、林辉富、张云和自己，另两个名字不记得了。邓密松让我们副会长发展一些小组长，让小组长去发展会员，只要发展80人就可以当小组长。其发展了六个小组长，有罗卫星、王某、杨小平、林天华、杨进安、刘某某。2016年，其手下尤某某发展了324名会员，她自动升为大组长。其内江片区共发展会员821名，其中双卡会员72名、磁卡会员62名，剩下的都是普通会员，共收取会费有95万余元。2012年，其就知道邓密松搞的这个“联谊会”和解冻民族资产是虚假的，他因为这个事情被公安机关抓过，还坐过牢，他就是为了圈钱。刘某某、尤某某、王某这几个组长都给其交过费，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 另供述，毕某是王某下面的会员，她办理金卡、磁卡的钱是交给自己的，她办理了好几个。张某是从资中林辉富那边转过来的，她办理普通会员和金卡磁卡的钱是交给林辉富的，后面她给儿子和侄儿办理金卡磁卡的钱是交给自己的。 （2）被告人尤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1月，其经艾应祥宣传加入“联谊会”，在艾应祥名下担任大组长，负责管理刘某某、杨进安、杨小平、林天华四个小组。其亲自发展了20多个会员，金卡磁卡会员18个，其中有7个是亲属。艾应祥说发展81名会员就是小组长，到时可以多得钱，发展324名会员就是大组长，可以得更多的钱。其共发展了会员320个左右，向艾应祥交会费20多万元。联谊会三次承诺分钱都没有兑现，其心里清楚这个是假的。 （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其通过尤某某加入联谊会，尤某某说她是内江地区联谊会的大组长，上面还有副会长叫艾应祥。如果发展80个会员就成为小组长。几个月后，其发展了五十多个会员，把会员名单和收的会费交给了艾应祥。尤某某和艾应祥就分了二三十个会员到其名下，凑够81个会员让其成为了小组长。其名下有81个会员，收取的会费都是交给艾应祥的，艾应祥承诺每办理一个金卡会员就给其500元的辛苦费。全家人都说这个是假的，反对其参加联谊会。其也晓得联谊会是假的，继续在联谊会中做事可以得到好处。 另供述，陈某给她自己、女儿、老公办理会员、金卡、磁卡的钱是交给自己的，然后其带着她一起到艾应祥家里把钱交给了艾应祥，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应该有2万多元。孙某办理金卡、磁卡会员的钱是交给自己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李某某给她自己和儿子办普通会员、磁卡、金卡的钱是交给自己的，一共收了她2万多。谢某办理会员的钱是交给自己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4）被告人邓密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记不清楚自己收了多少会费，下面的副会长、大组长将他们收的会费是分多次交的，有交现金有转账，不记得各副会长和大组长到底给自己交了多少钱。其收取的会费给了吴玉亮1300万元，周翠华的银行卡里还有200多万，其购买金卡磁卡用了600多万，平时的衣食住行及王长武、王达奎等人的工资、花销都是会费，大概用了300多万，这样算下来其收了2400余万元。 此外，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均系被抓获归案。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的身份情况。 3.帮教证明及病历证明：被告人尤某某、刘某某所在社区愿意对二被告人进行帮助教育的意见及尤某某的家庭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明知或者应当知道邓密松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却帮助其作虚假宣传，发展会员并收取会费，其中艾应祥帮助金额53.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尤某某帮助金额7.275万元，刘某某帮助金额12.65万元，数额巨大；应当认定为邓密松诈骗犯罪的共犯，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艾应祥、尤某某、刘某某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可根据三被告人的地位高低和作用大小进行区别量刑。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艾应祥系老年人犯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艾应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尤某某、刘某某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尤某某、刘某某系被告人艾应祥名下的大、小组长，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符合缓刑条件，可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艾应祥及其辩护人杨斌及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高芬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金额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应祥、刘某某的犯罪金额，不仅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而且还有各被害人的陈述、会员名册、会员申请表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艾应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25年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尤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艾应祥与邓密松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33.395万元（李某8150元、毛某17000元、孙某3500元、廖某24000元、李某某12000元、张某41700元、钟某某42350元、毕某60050元、徐某某29000元、郭某7100元、张某某15000元、李某14000元、王某某15700元、吴某某13550元、雷某某12000元、张某某1650元、熊某某11700元、罗某某5500元）。 五、责令被告人尤某某与艾应祥、邓密松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7.275万元（李某17000元、李某某10450元、黄某某10900元、廖某6050元、伍某某25500元、兰某某700元、李某某1650元、张某500元）。 六、责令被告人刘某某与艾应祥、邓密松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2.65万元（夏某8500元、毛某1700元、孙某41550元、陈某25500元、谢某18500元、李某某30400元、张某350元）。 七、对扣押被告人艾应祥持有的华为手机2部、联谊会宣传资料、会员名单等与联谊会相关全部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其现金1230.7元，银行卡7张（工行卡尾号为4009、4247、8872，农行卡尾号为5873、2077、4872，邮政卡尾号为2562）、刘夕芳身份证1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八、对扣押被告人尤某某持有的联谊会宣传资料、会员名单等与联谊会相关全部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其银行卡11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九、对扣押被告人刘某某持有的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其现金1540元，身份证1张、银行卡7张（工行卡3216、1120，邮政卡8893、万事达卡7158、浦发银行卡0477、农行卡4676、建行卡6822），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 鸣 审 判 员  何书全 审 判 员  廖茂九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何建良 书 记 员  吕晓燕 书 记 员  刘芮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