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陵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女，195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系被害人薛某某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A，男，197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系被害人薛某某的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B，男，197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系被害人薛某某儿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某峰，小名老板，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陵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陵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某峰涉嫌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薛某A、薛某B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晋0524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薛某A、薛某B，原审被告人薛某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以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A在本村即陵川县平城镇下川村经营石料厂，占有村委的场地每年交有占地费用。期间石料厂扩大规模，薛某A同本村村民徐某某（薛某C）和牛某某俩家商量，占用徐某某、牛某某俩家的责任田15年，自2011年1月至2025年12月，薛某A的父亲薛某某（1949年11月29日出生）一次性给付了薛某C家占地费用5280元，牛某某家的占地费每年支付500元。2011年12月，薛某A担任本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2014年，下川村引进参洋公司，该公司承包村民的责任田种植药材，后选址开办药材加工厂，占用了薛某A的石料厂场地，参洋公司每年向村委会交纳占地费，该占地费包括有薛某A开办石料厂期间占用徐某某、牛某某责任田向村委交的占地费。由此，薛某某自认为，已支付徐某某的2014年以后的占地费用应由村委归还。下川村支村两委也未对此问题有过明确意见。2015年7月，薛某A被撤销下川村党支部书记职务，薛某A仍任下川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至2017年8月）。2015年8月，被告人薛某峰担任下川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3月８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薛某某去到下川村村委会大门口，找村党支部即被告人薛某峰，责骂薛某峰，参洋公司给付村委占地费用，让归还先前已支付给徐某某家的占地费用。薛某峰回应说，让薛某某去找其儿子即当时仍任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薛某A要钱。二人吵骂期间，薛某某先动手掌掴薛某峰面部两巴掌，薛某峰随即将薛某某打倒在地上。村民将二人拉开。薛某某、薛某峰继续对骂。薛某某之子薛某B闻讯赶到现场，与薛某峰撕打在一块，薛某某也同薛某峰再次发生打斗，三人殴斗时，薛某峰将薛某某摔倒地上造成薛某某受伤。在村民的劝解下，双方停止打斗。薛某B电话报警，平城派出所接警到现场处理。2017年4月19日,平城派出所对薛某峰进行询问，薛某峰陈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对薛某峰故意伤害案立案后，对薛某峰进行讯问，薛某峰如实交代上述事实。2018年10月12日，薛某峰被陵川县公安局取保侯审。被害人薛某某当日被送陵川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检查，伤情诊断为：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高血压病、冠心病、右前臂赘生物。薛某某住院期间，医院对其完善检查，基础病治疗，左股骨髁上骨牵引，2017年3月14日行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闭合复位有限切开PFNA内固定术+右前臂赘生物切除术，消炎抗凝等，预防各类病发症。薛某某于同年3月17日23时20分死亡。出院诊断：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高血压病、冠心病、糖尿病、腔隙性脑梗死、右前臂赘生物、猝死原因待诊。出院病情评估：死亡。出院医嘱：猝死出院。薛某某住院9天（病历记载），支付医药费32232.36元。经晋城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晋城市医学会于2017年6月2日作出晋城医鉴（2017）002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分析认为：陵川县人民医院诊断方面，依据病历记载有急性心肌梗死存在；患者条件，依据尸检结果，患者生前有严重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在引起心脏冠状动脉痉挛的诱发因素作用下，导致急性心肌梗死而猝死。认为医方存在不足，但与患者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鉴定结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又经山西省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山西省医学会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山西医鉴（56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分析认为：①根据病史、体格检查及辅助检查，“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诊断明确，有手术适应症。②患者入院时心电图ST-T明显异常，提示严重的心肌缺血。但患者无胸憋、胸痛等心脏不适症状，医生针对冠心病给予内科会诊及相关治疗。③患者手术3天用力大便时出现了“胸闷、胸部不适、呼吸困难”及“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结合尸检报告，患者生前有严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病变，外伤、手术、情绪、疼痛刺激及大便用力等诱因，而致冠心病恶化死亡。医方的整个医疗行为基本符合医疗规范，未构成医疗事故。结论：本病例不构成医疗事故。2017年7月5日，陵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陵)公鉴（法临）字（2017）24号鉴定文书，分析认为：根据案件调查情况，死者薛某某外伤史明确。根据病历记载及法医检验所见，死者左股骨粉碎性骨折成立。根据案情及损伤特征，分析认为薛某某的损伤系钝性外力造成。薛某某外伤后造成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左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调取平城镇下川村委会门前监控视频资料，委托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声像资料司法鉴定，2018年9月14日，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晋警院司鉴中心（2018）声像鉴字第12号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认为：①送检视频中被拍人、物的明暗过渡自然，人、物运动轨迹连贯，透视关系合理，未发现人为拼接、添加、剪切等加工痕迹，综合检验结果反映了送检视频文件中未发现影响其真实性的情况。②送检视频中带帽老人第一次倒地是黑衣中年男子右手按住带帽老人脖子后方向左侧推，导致带帽老人重心摔倒。③送检视频中带帽老人第二次倒地，在检材2、检材3中均有部分显示。检材2视频显示：视频时间16:05:01到16:05:03时间段，带帽老人从黑衣中年男子背后双手抱住其脖子，两人向右方移动，同时黑衣男子逐渐转过身，至16:05:02时，两人均向右移出画面；检材3视频显示：16:05:03秒时，带帽老人头部在画面中出现，对检材3序列图像局部放大，可见带帽老人向左下方摔倒，带帽老人背部靠颈部有衣袖为黑色手臂向下按压。④送检视频中带帽老人第三次倒地，只在检材2中有显示，检材3中无显示。在检材2视频16:05:14到16:05:16时间段，带帽老人和黑衣中年男子扭打中再次倒地。16:05:14秒，黑衣中年男子双臂抱住带帽老人脖子向右下方摔，至16:05:16带帽老人左腿全部着地。鉴定意见：①送检视频文件“院内正大门口.h264”、“大门口东侧1.h264”、“正大门口后期打架.h264”的3段视频文件均未发现剪辑等影响真实性的情况。②送检视频文件显示带帽老人三次倒地，第一次是黑衣中年男子将带帽老人打倒；第二次倾向是黑衣中年男子将带帽老人推倒；第三次是黑衣中年男子将带帽老人摔倒。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2018年8月7日，犯罪嫌疑人薛某峰被陵川县公安局平城派出所传唤到案，同年10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案被取保候审。（2）薛某峰户籍证明证明薛某峰自然情况（3）前科劣迹调查表薛某峰没有违法犯罪前科。（4）薛某某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薛某某2017年3月8日住陵川县人民医院治疗，至同年3月17日，支付医药费32076.76元，散页三支单据计155.50元。共计32232.36元。（5）薛某某住院病案（陵川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高血压病、冠心病、右前臂赘生物。诊疗经过：完善检查，基础病治疗，左股骨髁上骨牵引，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闭合复位有限切开PFNA内固定术，消炎抗凝等，预防各类病发症。出院诊断：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高血压病、冠心病、糖尿病、腔隙性脑梗死、右前臂赘生物、猝死原因待诊。出院情况：死亡。病情评估：死亡。出院医嘱：猝死出院。（6）薛某峰住院病案2017年3月9日至同年4月5日，薛某峰住长治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脑震荡，头部血肿。（7）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薛某某因疾病于2017年3月17日死亡。（8）承包地转包石料厂协议复印件薛某C与薛某A于2010年10月签订协议，薛某C将0.88亩承包地转包给薛某A经营石料厂使用，薛某A一次性付薛某C15年占地补偿费5280元。（9）本案相关诉讼文书陵川县公安局平城派出所于2017年3月8日16时15分接薛某B电话报警，称其父被人打。2017年7月5日经陵川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薛某某左下肢损伤为轻伤一级。陵川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5日对薛某峰故意伤害案立案。薛某峰于2018年10月12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取保侯审。2、被告人薛某峰的供述具体内容：2017年3月8日下午四点左右，我从村委会办公楼出来在院里抽烟透气，薛某某过来村委会大门口，边走边骂说，你妈逼给我钱，我说你要什么钱，薛某某说欠我的钱都给我，我说你儿子薛某A当主任呢，去找他要，以前的事我不知道，薛某某说，今天不给我钱，我就逗逼你，边说边朝我的脸上打了两巴掌，我警告他说你是老人，年龄大了，我让你两次，再动手我不客气，薛某某不听又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我抬起胳膊甩了他一下，薛某某就倒在地上抱住了我的腿，我想抽出腿来，但是他报的很紧，我也没有抽出来，第二次才把腿抽出来，院里进来几个人把我们拉开。我就对着薛某某和拉架的人还有在场的群众说，大家都评评理，你要的什么钱，一样一样给大家说清，哪怕我不当这个支书。我在前边走，薛某某在后边跟着，我和薛某某走到村委会大门口，我在东边坐下，薛某某在西边坐下，当时村上的人很多，我也感到很委屈，就一直说话让村上的人评评理，看看薛某某的做法对不对，过了几分钟，薛某B开着一辆白色小轿车从平城方向过来，下来之后，薛某B就朝我的方向过来打开我了，一下把我扑倒在地，然后我就和薛某B打了起来，薛某某也过来帮薛某B打我，我们三人就打在一起，打的过程中，我们三人同时摔倒在地，记不清薛某某起来没有，后来村上的人就把我们拉开了，拉开之后，薛某某躺在地上，是否受伤我不清楚，薛某B打完之后站在村委会院子里，看起来没事。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去了，这就是事情经过。我看见薛某某躺在村委会大门口。我认为是我继薛某A之后担任党支部书记，他们全家不服我，以要账的借口找我的麻烦，薛某某这次和我要账也是。我个人不欠薛某某的钱，薛某某说让我把欠他的钱都给他，可能是村委欠他的钱，我从2015年8月5日任下川村党支部书记，前任薛某A就是薛某某的大儿子，从来没有和我交接过村上的账目，我对村上2015年8月5日之前的收支情况一概不知，薛某某和我要钱，可能是之前的事情，所以他和我要钱，我只能让他找前任支部书记薛某A。打完之后，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去到医院看见家人给我拍的照片，自己的脸上、胳膊上、脖子后面都受伤流血了，我在长治二院治疗了一个月才出院。打完之后，3、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2017年3月8日下午四点左右，我带着孙子在下川村村委会大门口玩，同村的薛某D和王某某站在村委会马路的对面，我与她俩闲聊中间，薛某峰从村委会出来走到院子里，薛某某从村委会东边来到村委会院子里，薛某某骂薛某峰说，参洋公司的钱下来没有，你给来你大的钱，薛某峰说，你去找主任，不要找我，他是你孩。俩人又说了两句话，薛某某就朝薛某峰脸上打了一巴掌。薛某峰，你是个老人，我不和你计较，你要再打我，我就不客气了。薛某某又朝薛某峰脸上打了一巴掌，薛某峰当时就很生气了，推了薛某某一把，抡起胳膊就把薛某某打倒在地。我和王某某、薛某D赶紧过去拉架把他俩分开之后，薛某峰和薛某某还一直往一起凑，我和王某某拉的紧，他俩也没有凑到一起，一直互相骂对方。村上的薛某E就进来村委会院子里，我让薛某E赶快拉住他们，当时又进来几个人把他俩就分开了，薛某E当时劝他们不要一直骂，薛某峰和薛某E不听劝。后来薛某峰坐在村委会大门口东边的石头凳上，薛某某坐在村委会西边的石头凳上，俩人还是对骂。不一会，薛某某的二儿子薛某B开车过来，下车之后，薛某B就直接朝薛某峰扑过去和薛某峰打在一起，薛某某看到薛某B打开之后，也起来帮助薛某B打薛某峰，看到他们打起来之后，我怕弄着孙子，就赶紧拉上孙子躲到王某某家了，当时王某某家还有村上的人，我和他们说，薛某峰和薛某某打架呢，大家赶快拉一下。等我再从王某某家出来，已经不打架了，派出所的已经到现场了，我看见薛某峰脸上有伤，流着血，薛某某躺在地上，后来薛某某的家属把薛某某扶到车上送往医院了，大家就散了，这就是事情经过。（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2017年3月8日下午四点左右，我在陵川县平城镇下川村村委大门口附近和郭某某、薛某D三个人在一起闲聊间，看到薛某某从村委东侧的路上走过来了，薛某峰正好从村委办公楼往大门口走，薛某某看见薛某峰后，就走过去问薛某峰要什么公司的钱。薛某峰说：“这个事不要找我，你去找主任。”，薛某某随口骂了薛某峰一句后就在薛某峰脸上打了两巴掌，薛某峰就说：“你再打？再打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薛某某就又在薛某峰脸上打了一巴掌，薛某峰就在薛某某身上打了几下，两个人就撕扯在一起，薛某峰把薛某某推倒在地上了，我和薛某D赶快过去拉架，薛某某站起来后就又往薛某峰身前凑，我和郭某某就在中间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在一起，这时，我村的小旦和薛某E也进来村委院内帮着拉架，薛某某追着薛某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两个人互相争吵着。之后，薛某峰和薛某某就到了村委大门口，两个人还是互相骂着。薛某峰坐在村委大门口东侧路边的路沿上，薛某某坐在村委大门口西侧路边的路沿上，薛某峰和薛某某还是互相争吵着。过了一会儿，薛某B开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过来了，薛某B下车后走到薛某峰跟前按住薛某峰就打，薛某峰就起来和薛某B打在一起，薛某某看到他们两个打起来后，就站起来走过去打薛某峰，就这样，三个人就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后，他们被现场的人拉开了。拉开以后，我看到薛某某在大门口的地上躺着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2017年3月8日下午四点左右，看见薛某峰和薛某某在村委会院子里生气，薛某某跟在薛某峰后边骂薛某峰，有人在场劝解，薛某峰和薛某某就从村委会院子里出来，分别坐在路沿石上，还是一直对骂。过了一会，薛某某的二儿子薛某B开着一辆白色轿车从平城方向过来，薛某B下车后，直接搂着薛某峰的头部扑打，薛某某也帮助薛某B打薛某峰，三人拳打脚踢打在一起场面很乱，薛某某不知道怎么就倒在地上了，薛某B还掐着薛某峰的脖子，大家劝说薛某B，你爸爸在地上躺着，你快别打了，看看你爸爸怎么样了。薛某B不打了，薛某峰和薛某B才分开了。当时薛某某仰躺在地上没有动，薛某B后来还把薛某某扶到村委会来，当时薛某某已经不能自己走动了。打完之后，薛某峰的手上有血，但是行动自如，薛某某是躺在地上没有动，也没说话。薛某某什么地方受伤了不清楚，只看见薛某某仰躺在地上，头朝南，脚朝北，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后来薛某某的家人把薛某某送到医院，大家才都散了。（4）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看到薛某某从村东面的路过来了。薛某峰正好从村委院内往外走，薛某某就问薛某峰要什么钱了，薛某峰就说你去和主任要。薛某峰说了句，我已经让了你两回了啊，你再打，薛某某就在薛某峰脸上打了一巴掌，薛某峰和薛某某就搂在一起打开了，郭某某和王某某在院子里拉架，我听到后就赶紧进到院子里去拉架，拉开以后，薛某某还往薛某峰身前凑，两个人互相骂着，他们两个人在院子里骂了一会儿以后，我看到郭某某和王某某两个人在中间拦着，我就回家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后来还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5）证人薛某F的证言证明内容：2017年3月８日下午，我听说薛某某和薛某B在村委会门口打侄儿薛某峰，就去到村委会时，已经不打架了，薛某峰在村委会大门口正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和胳膊上流着血，薛某某躺在村委会大门口的地上，头朝南，脚朝北，薛某B是站在村委会院子里。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6）证人薛某E的证言证明内容：看见薛某某和薛某峰在村委会院里吵架，郭某某和王某某拉着他们我就赶紧走到村委会院子里，我过去劝说，薛某某说和薛某峰要参洋公司的地钱，薛某峰让去找薛某A要。我劝薛某某进村委会办公室说，薛某某不听劝，说是要去村委会大门口歇歇，薛某某、薛某峰坐在村委会大门口路沿石上，俩人继续争吵。过了几分钟，薛某某的二儿子薛某B开着一辆白色小轿车从平城方向过来停在村委会大门口，从车上下来就和薛某峰打了起来，薛某某帮薛某B打薛某峰，三人就打到一起，打的中间，薛某某不知道怎么就头朝男，脚朝北仰躺在地上，当时薛某B和薛某峰还在打，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薛某B，你爸爸躺在地上不动了，你还打什么架，赶紧看看你爸爸怎么回事，后来大家也拉，薛某B和薛某峰才不打了，后来薛某某也没有起来，派出所民警就去了。（7）证人薛某G的证言证明内容：薛某峰和薛某某父子打架时我不在现场。听说打架的起因是因为薛某某和薛某峰要参洋公司的地钱来。薛某某大儿子薛某A，次子薛某B。大概在2010年以前，薛某A在下川村村东开办了一家石料厂，每年往村委交占地费3000元，后来薛某A将石料厂扩大规模，占用了牛某某、徐某某两家的责任田，一次性给付了徐某某家占地费，具体多少钱不清楚。2011年12月，薛某A开始担任下川村的支部书记同时兼任村委主任，2014年，下川村引进了参洋公司，该公司刚开始是在下川村承包老百姓的土地种植党参、黄芩之类的药材。后来薛某A建议参洋公司在下川村开办一个药材加工厂，该公司也同意，在选址期间，薛某A和参洋公司谈妥，占用了薛某A的石料厂，参洋公司每年给村委会交占地费12000元，其中包括薛某A原来开办石料厂时往村委交的占地费。薛某A和参洋公司交接厂址时，没有和村委说明他是怎么付给牛某某和徐某某占地费的，没有上过村委会。2015年7月，薛某A被撤销支部书记，还担任村委主任。2015年８月，薛某峰担任支部书记，直到2017年３月８日，薛某某和薛某峰打架，大家才知道薛某某是向村委要薛某A事先付给徐某某的占地费，但是在打架之前，薛某A从来没有在村委会会议上说过牛某某和徐某某两家占地费的事情，我以上说的这些情况，都是他们打架之后，我才了解到的。（8）证人薛某D的证言证明内容：2017年3月８日下午和郭某某、王某某在村委会大门口闲聊，薛某某从村委会东边走过来，薛某峰从村委会办公楼里走出来站在村委会院子里，薛某某进到村委会院子里和薛某峰要参洋公司的地钱，薛某峰说让去找薛某A要，薛某A不是当主任呢，薛某峰当时说的话很难听，具体什么内容我忘记了，薛某某听了之后很生气，就朝薛某峰脸上打了两巴掌，我和王某某就想着把他们拉开，我俩跑到院子里，薛某某已经躺在地上，薛某峰用脚踹薛某某，我拉住薛某峰说，薛某某年龄大了，你不要打他，但是也没有拉开薛某峰，我就赶快转身回家给我丈夫吴某某打电话，让他通知薛某某的儿子薛某B，让薛某B来把薛某某拉回家。我给我丈夫吴某某打了电话之后，又返回村委会，薛某某和薛某峰在村委会大门口继续争吵。这时薛某B开着一辆白色轿车从平城过来，下车之后，薛某B朝薛某峰的方向走去，俩人就打在了一起。薛某某看到之后朝薛某B和薛某峰打架的地方过去，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不打了，薛某某躺在地上，薛某峰站在那里骂，薛某B也站在旁边。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去了。（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听说薛某峰和海岗的父亲在大队院打架，我就给薛某B打了电话去到村委会大门口时，看见薛某B和薛某峰已经打到一起了，村上的人把薛某B和薛某峰拉开了，薛某某头朝南，脚朝北躺在地上，薛某B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10）证人薛某B的证言证明内容：2017年３月８日下午四点左右，接到舅舅吴某某电话，说我父亲薛某某和薛某峰在下川村村委会院内打架，我开着车从平城赶往下川村委会大门口，看到薛某峰在村委大门口东侧路沿上坐着，我就对着薛某峰说，你妈个逼数你厉害呢，我就打了薛某峰一拳，薛某峰就和我打了起来，父亲薛某某也过来帮助我打薛某峰，我们三人就打在一起。别人把我和薛某峰拉开，我才看见我父亲头朝南，脚朝北躺在村委会大门口的地上，怎么倒在地上的我不清楚。然后我就报警了，这就是当时的事情经过。当时我父亲躺在地上，能说话。后来扶起他准备离开现场时，腿不能走，被送往医院之后，发现左大腿上部骨折，其他地方没有受伤。十天之后，因心脏病突发在陵川县医院去世。（11）证人王某A的的证言证明内容：2017年３月８日下午４点钟左右，听到村委大队门口有人吵架，过去看到薛某某和薛某峰互相争吵，过了一会儿，薛某B过来和薛某峰就打在一起，薛某某也过去拽薛某峰，现场很乱，也不知道薛某某具体是怎么倒在地上的。打完架后，有人扶着薛某某就走了。（12）证人赵某A的证言证明内容：听到大队里有人吵架，去到大队门口走，看到薛某峰在骂薛某某，过了一会儿，薛某B开着车到了大队门口，薛某B下车后和薛某峰就打在一起了，他们打完以后，薛某某在大队门口的地上躺着，怎么倒在地上的我不知道，之后有人把薛某某扶着坐到车上后送去医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3）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大概是2010年前后，薛某A开办石料厂占了我和徐某某俩家的土地，和我家达成协议，占我的一亩土地每占一年给我500元，每年结算一次。薛某A具体怎么和徐某某家达成的协议不清楚，听说是薛某A一次性给了徐某某十几年钱。从2010年到2015年，薛某A每年都给我500元钱，2015年结算地钱之后，薛某A和我说石料厂转包给了参洋公司，参洋公司每年向村委交承包费12000元，以后每年你的500元地钱就去找村委要吧，不要再找我个人了。从2016年开始，我就去找下川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薛某峰要地钱，薛某峰说对于薛某A当支书时的有些事情不清楚，弄清楚之后，该给你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要到从2016年至今的地钱。2017年３月８日下午，薛某某和薛某B与薛某峰在下川村村委会门口还打了一架，听说就是因为薛某某去要地钱才打起来的，薛某某要的这个地钱应该是薛某A事先垫付给徐某某家的地钱，因为我的地钱薛某A是一年一结，而徐某某家是薛某A一次性给了十几年，徐某某家的土地后来也转包给参洋公司了，而参洋公司又向下川村委交承包费，所以薛某某去找支部书记薛某峰，想把垫付的钱要回来。（14）证人薛某A的证言证明内容：2008年开始，我在平城镇下川村经营石料厂。大概在2010年的时候，石料厂需要占一些土地，我就找到徐某某和牛某某俩家，通过协商，我和他们达成协议，占有徐某某家是0.88亩土地，一次性付占地费付到2026年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也忘记了，占有牛某某是１亩土地，每年给一次500元。我们家里的钱是我父亲管着，所以徐某某和牛某某俩家的占地费都是我父亲给的。从2014年开始，石料厂不干了，参洋公司在我原石料厂的旧址上建立了一个药材加工厂，其中也包括徐某某和牛某某两家的土地，参洋公司一年向下川村委交12000元承包费，所以从2016年开始，徐某某和牛某某俩家的占地费应该向下川村委要。打架之后，我父亲受伤住院了，我在医院听我父亲说就是因为他向薛某峰要我们家垫付给徐某某家的占地费来。（15）证人薛某C的证言证明内容：我们家在下川村东面有0.88亩土地，2010年左右，薛某A经营石料厂需要占地，通过村干部找我们商量达成协议，占用我们家0.88亩土地，每年352元，占用15年，一直到2015年12月31日截止，一次性付给我们家5280元。谈妥之后，薛某A父亲薛某某当场就把钱给我了。现在参洋公司占着我的土地，去年土地确权时，我知道现在是参洋公司占着我家的地呢，但是薛某A家一次性已经付给我钱了，我们之间也签有协议，到2026年，我再去找下川村委吧。4、指认笔录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0日调取平城镇下川村薛某峰、薛某某、薛某B互殴的现场监控视频，相关证人该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观看后进行指认，王某某、赵某某、侯某某、薛某E分别指认：监控视频中上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是薛某峰，带帽子的老年人是薛某某，上身穿咖啡色衣服，下身穿蓝色牛仔裤的男子是薛某B。5、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对调取的薛某峰、薛某某、薛某B互殴现场的监控视频制作成光盘存卷备案光盘内容：2017年3月8日15时55分至16时10分陵川县平城镇下川村民委员会院内及大门口视频监控资料。此光盘由平城派出所民警李国伟、靳柳柳刻录。原件内容存放于陵川县平城镇下川村民委员会。制作时间：2017年3月30日。6、鉴定意见（1）陵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陵)公鉴（法临）字（2017）24号鉴定文书根据案件调查情况，死者薛某某外伤史明确。根据病历记载及法医检验所见，死者左股骨粉碎性骨折成立。根据案情及损伤特征，分析认为薛某某的损伤系钝性外力造成。薛某某外伤后造成左股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鉴定意见，薛某某左下肢损伤为轻伤一级。鉴定人崔三珠、冯江涛，2017年7月5日。（2）陵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陵)公鉴（法临）字（2017）25号鉴定文书根据病历记载及法医检验所见，伤者被致伤头面部，经治疗目前伤情稳定。根据案情及损伤特征，分析认为薛某峰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的损伤特征。薛某峰外伤后造成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薛某峰头部损伤为轻微伤。鉴定人崔三珠、冯江涛，2017年7月5日。（3）晋城市医学会晋城医鉴（2017）002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晋城市医学会对陵川县人民医院和薛某某之间的医疗纠纷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分析认为：陵川县人民医院诊断方面，依据病历记载有急性心肌梗死存在；患者条件，依据尸检结果，患者生前有严重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在引起心脏冠状动脉痉挛的诱发因素作用下，导致急性心肌梗死而猝死。认为医方存在不足，但与患者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鉴定结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2017年6月2日。（4）山西省医学会山西医鉴（56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认为：①根据病史、体格检查及辅助检查，“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诊断明确，有手术适应症。②患者入院时心电图ST-T明显异常，提示严重的心肌缺血。但患者无胸憋、胸痛等心脏不适症状，医生针对冠心病给予内科会诊及相关治疗。③患者手术3天用力大便时出现了“胸闷、胸部不适、呼吸困难”及“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结合尸检报告，患者生前有严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病变，外伤、手术、情绪、疼痛刺激及大便用力等诱因，而致冠心病恶化死亡。医方的整个医疗行为基本符合医疗规范，未构成医疗事故。结论：本病例不构成医疗事故。2017年8月22日。（5）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晋警院司鉴中心（2018）声像鉴字第12号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①送检视频中被拍人、物的明暗过渡自然，人、物运动轨迹连贯，透视关系合理，未发现人为拼接、添加、剪切等加工痕迹，综合检验结果反映了送检视频文件中未发现影响其真实性的情况。②送检视频中带帽老人第一次倒地是黑衣中年男子右手按住带帽老人脖子后方向左侧推，导致带帽老人重心摔倒。③送检视频中带帽老人第二次倒地，在检材2、检材3中均有部分显示。检材2视频显示：视频时间16:05:01到16:05:03时间段，带帽老人从黑衣中年男子背后双手抱住其脖子，两人向右方移动，同时黑衣男子逐渐转过身，至16:05:02时，两人均向右移出画面；检材3视频显示：16:05:03秒时，带帽老人头部在画面中出现，对检材3序列图像局部放大，可见带帽老人向左下方摔倒，带帽老人背部靠颈部有衣袖为黑色手臂向下按压。④送检视频中带帽老人第三次倒地，只在检材2中有显示，检材3中无显示。在检材2视频16:05:14到16:05:16时间段，带帽老人和黑衣中年男子扭打中再次倒地。16:05:14秒，黑衣中年男子双臂抱住带帽老人脖子向右下方摔，至16:05:16带帽老人左腿全部着地。鉴定意见：①送检视频文件“院内正大门口.h264”、“大门口东侧1.h264”、“正大门口后期打架.h264”的3段视频文件均未发现剪辑等影响真实性的情况。②送检视频文件显示带帽老人三次倒地，第一次是黑衣中年男子将带帽老人打倒；第二次倾向是黑衣中年男子将带帽老人推倒；第三次是黑衣中年男子将带帽老人摔倒。鉴定人赵玫、杨俊杰，审核人胡耀民。2018年9月14日。7、勘验笔录勘验时间：2017年3月8日16时30分至同日17时00分，地点陵川县平城镇下川村村民委员会，勘验人员赵明虎、李国伟，经勘验，未发现其他物证。附现场示意图1张，照片4张。以上证据，原审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薛某峰因被害人薛某某找其索要款项发生争执，互殴间薛某峰将薛某某摔倒在地，造成薛某某左粗隆下粉碎性骨折，薛某某住院治疗后经法医鉴定，薛某某外伤后造成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左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薛某峰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薛某峰犯故意伤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薛某峰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薛某某首先掌掴被告人薛某峰的面部引发本案，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量刑上作为对被告人薛某峰酌情从轻的因素考量。本案系双方互相殴打间，被告人薛某峰将被害人薛某某摔倒造成左股骨骨折构成轻伤的结果，在案证据被告人的供述、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相关医学鉴定、法医鉴定形成完整、系统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薛某峰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系对案件定性的错误认识，辩护人靳鹏飞辩护被告人薛某峰属于正当防卫的意见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薛某峰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薛某A、薛某B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庭审质证的证据，考虑案件具体情况，原审对赔偿范围和数额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单据为32232.36元；2.护理费，根据被害人薛某某受伤情况、年纪因素，按住院天数9天1人计算，参照2017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51930元的标准计算为51930元÷365天×9天=1280.43元；3.交通费，按当庭原告方举证意见，酌定9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9天，计款900元；5.营养费，按每天30元住院9天计算为270元。以上共计34772.79元。本案应注意到的问题，上述费用的确定，包括有治疗高血压病、冠心病、糖尿病、腔隙性脑梗死等与伤害所致外伤无直接关系的费用，被害人薛某某的死亡原因，与本案的发生并非完全无关，同时，薛某某的死亡，也就不存在后续的治疗休养的费用，考虑此因素，虽然薛某某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起因的过错，考虑整体情况，该赔偿总额不再予以分担赔偿，由被告人薛某峰承担全部赔偿数额。6.附带民事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鉴定费和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赔偿鉴定费，当庭所提供的证据系对薛某某死亡进行的医学鉴定，因为薛某某的死亡结果并非本案伤害原因所致，该主张鉴定费，不予支持。同理，附带民事原告方要求赔偿丧葬费，委托代理人张晓鸿当庭举证提到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考虑本案被告人薛某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被害人有过错的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薛某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六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薛某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薛某A、薛某B经济损失34772.79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某、薛某A、薛某B上诉理由：1、被告人薛某峰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原审未予认定是错误的。2、上诉人诉请的鉴定费、丧葬费、尸体保存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应由被告人薛某峰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某峰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本案事实的起因并非单纯索要占地费所引起；2、被害人薛某某第一次倒地过程中，并非上诉人将其打倒在地，被害人手上并非发生在此过程中；3、在第二、第三次倒地过程中，并非上诉人将被害人推到、摔倒在地，并非上诉人将其打成骨折。二、本案在法律适用上错误，上诉人并无伤害的故意，并无积极主动的伤害行为，原审违背罪刑法定是客观归罪。三、被害人的受伤结果与上诉人的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审查明的犯罪事实及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用的证据一致，对此予以认可。附带民事损失赔偿部分，二审查明的损失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损失一致，对此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薛某峰所提本案事实的起因并非单纯索要占地费所引起的上诉理由。经查，薛某E证明陈薛某某说和薛某峰要参洋公司的地钱；薛某G证言称听说打架的起因是因为薛某某和薛某峰要参洋公司的地钱来；牛某某证明称听说就是因为薛某某去要地钱才打起来的；薛某A证明称其在医院听我父亲说就是因为他向薛某峰要我们家垫付给徐某某家的占地费来。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害人向薛某峰索要占地费确实是案件起因，薛某峰关于案件起因的异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薛某峰所提薛某某第一次倒地过程中并非被其打倒的上诉理由。经查，郭某某关于薛某峰抡起胳膊就把薛某某打倒在地的证言，与王某某关于薛某峰把薛某某推倒在地上的证言相互吻合，能够证实薛某某第一次倒地是被薛某峰打倒的，该事实亦可为现场监控视频所印证。因此薛某峰所提被害人第一次倒地并非被其打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薛某峰所提被害人第二、三次倒地的过程中，并非上诉人将被害人推倒、摔倒，被害人受伤结果与上诉人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的薛某峰、薛某B、薛某某三人殴斗时，薛某峰将薛某某摔倒在地造成薛某某受伤的事实，可为现场监控视频及晋警院司鉴中心（2018）声像鉴定第12号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证实，上诉人薛某峰所提其未实施伤害行为，被害人的受伤结果与薛某峰的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薛某峰所提其主观上并无伤害的故意，原审客观归罪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与薛某某发生殴斗及薛某某三次倒地的事实，能够表明上诉人对其行为可能给他人造成的伤害结果具有认识因素，主观上具有故意责任。上诉人薛某峰所提其不具有伤害故意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任某、薛某A、薛某B所提被告人薛某峰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请求薛某峰赔偿鉴定费、丧葬费、尸体保存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精神抚慰金等损失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薛某峰故意伤害案发时间为2019年3月8日，薛某某死亡时间为3月17日晚，根据案发时间和薛某某死亡时间间隔较长，及薛某某急性心肌梗死的死因事实，可认定薛某峰伤害行为与薛某某死亡结果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任某、薛某A、薛某B诉请的丧葬费、尸体保存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等与死亡有关的损失，不应由薛某峰承担赔偿责任；而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损失赔偿的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任某、薛某A、薛某B所提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薛某峰故意伤害造成轻伤的危害结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认定薛某峰犯故意伤害罪，并根据薛某峰如实供述、被害人对案件发生负有过错等量刑情节，判处薛某峰管制六个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薛某峰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上诉人任某、薛某A、薛某B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薛某峰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原审根据案件实际情况，认定损失事实、确定赔偿责任正确，二审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法官助理 王杨汀书 记 员 刘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