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91刑初762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晓勇，男，1991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县，2018年3月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良军，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8]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晓勇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国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晓勇及其辩护人汪良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黄志强、郑戈、刘石通（均已一审判决）等人为图财，成立卖淫组织，为卖淫女指定卖淫地点，并与卖淫女约定嫖资分成，先后在包括成都高新区神仙树西路3号茗汉铂尔曼酒店等多家酒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周阳（已一审判决）、被告人周晓勇通过QQ群、微信群等，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组织安排卖淫女在指定酒店与嫖娼人员从事卖淫嫖娼。彭斌、周光全（均已一审判决）按照卖淫组织安排从卖淫女处收取嫖资分成，并转交给刘石通。经查，该卖淫组织先后组织数十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获利数百万元。 2018年3月7日15时许，周晓勇在贵州省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分局毛石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被挡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晓勇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晓勇当庭表示对于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周晓勇只认识团伙中部分人员，但自己没有绰号王小二，王小二是卖淫团伙使用的名字，不是单指周晓勇。 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周晓勇在团伙中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如果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也是组织卖淫罪的从犯。3.公诉机关指控组织数十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以及获利数百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周晓勇参与时间不长，获利不多，卖淫女在团伙中的人身自由没有受到限制、随意性大，没有形成稳固的卖淫组织。4.周晓勇初犯、当庭认罪等情节。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高新公安分局于2017年3月8日接匿名举报称有人在高新区茗汉铂尔曼酒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于当日对铂尔曼酒店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高新公安分局民警于2017年6月9日接分局指令后，在高新区神仙树西路3号茗汉铂尔曼酒店挡获正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史某、王某2、邹某、王某3等人。同日，民警通过技侦手段，在各地陆续将刘石通、郑戈、彭斌、周光全、黄志强、周阳挡获。民警讯问过程中没有对刘石通疲劳审讯等。2018年3月7日15时许，周晓勇在贵州省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分局毛石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被挡获。 3.被告人户籍信息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1）周光全、彭斌的曾经犯罪情况和释放时间，以及相关人员的自然身份信息情况。（2）2017年6月10日史某、王某2、王某3、邹某因卖淫嫖娼被高新公安分局分别作出行政拘留十一日的行政处罚。 4.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1）检查了郑戈的黑色苹果7手机（号码为158……4777），其微信名为“郑南祺北”。郑戈手机内有涉案人员刘石通、黄志强、彭斌的手机号及微信号，其中2017年2月6日刘石通、郑戈、黄志强等人通过微信及微信群的方式对卖淫活动及嫖资分配进行商讨。并在郑戈所持有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内发现大量招嫖信息文档及宣传照片文件。（2）检查了黄志强三部手机，证实黄志强手机内均有涉案人员手机号码及微信联系方式，且微信内容均有郑戈、刘石通、黄志强三人对涉及卖淫活动事项安排及嫖资分配情况和卖淫女收费记录（瑞雪、艾希、小苍、陌夹、蓝黛、夕颜、娇娃的收费价格均在900-1000人民币）。2017年5月14日、16日分别有五个卖淫女，分别收了9100元和8650元。（3）检查了刘石通手机三部，刘石通手机内均有涉案人员手机号码及微信联系方式，并在微信聊天记录内发现郑戈、刘石通、黄志强三人对涉及卖淫活动事项安排及两个QQ群，群名分别为“帝王宫”和“幽阁工作室”，民警分别登陆上述QQ群发现该群内容均涉及大量卖淫女信息（瑞雪、艾希、小苍、陌夹、蓝黛、夕颜、娇娃，上述七人账单与黄志强手机上信息一样）和招嫖信息。其中2016年11月16日刘石通在微信群内与郑戈、黄志强讨论3个月经营状况，每天上班人数达到5人，当天有18～20个成交量。（4）检查了彭斌的手机两部，证实彭斌手机内均有涉案人员手机号码及微信联系方式。并在彭斌所持有的两部苹果手机内发现大量涉及卖淫嫖资转账、开房记录及卖淫女收费情况（町町、珊珊、万人迷、凌凌、楠楠、思思、多多、米琪收费人民币800-1200元不等）。账单分别是3月16日、3月17日、3月18日、5月23日、5月31日，金额分别为4800元、4280元、3300元、2650元、3780元。上述名称与周阳宣传的名称相同。（5）检查了周光全的手机两部，证实周光全手机内均有涉案人员手机号码及微信联系方式，并在微信记录中发现周光全与卖淫女昵称为艾希、xyh进行转账和对账。有账单4月14日10050元。（6）检查了周阳的手机三部，其中183……1240的手机内发现均有涉案人员手机号码及微信联系方式，并发现名为HG交流群的QQ群。该群涉及大量卖淫女收费和招嫖信息（町町、珊珊、新人奶昔、娜美、新人宝贝，收费人民币800-1200元不等），以及与刘石通“昵称通哥”若干对账单。（7）证实民警搜查了郑戈、黄志强、刘石通、彭斌、周光全、周阳的住所，及郑戈、刘石通的车辆，获得手机、电脑、对账本、银行卡、现金等物品。（8）证实民警对从被告人处扣押的十余部涉案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固定和提取。 5.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扣押郑戈手机3部、现金人民币2200元、银行卡8张、笔记本电脑一部。（2）扣押黄志强手机3部。（3）扣押刘石通手机3部、银行卡5张、平板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短刀1把。（4）扣押彭斌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3760元。（5）扣押周光全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7300元。（6）扣押周阳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3部、银行卡3张、笔记本1个。 6.情况说明。证实（1）对涉案手机正在进行提取数据。（2）对涉案赃款正在开展清理和查扣工作。 7.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证实六名被告人的审讯过程及提取的电子数据。 8.公安机关针对“王小二”的两个手机号码开展侦查的情况说明。载明：180……5994系遵义电信号码，通过支付宝添加朋友及转账实名认证功能，能显示出注册用户名为晓勇，地区为遵义，转账功能显示为周晓勇；另一涉案手机号码152……8426的登记信息为2018年7月3日创建，确认使用人为王国成。 9.证人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宋某的男友彭斌说过，他经“强哥”介绍帮忙在酒店卖淫嫖娼的时候从事收账工作。彭斌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收卖淫嫖娼的账，大部分时间是去世代锦江酒店收账，每星期交一次账。彭斌工资每月固定6000元现金。彭斌从事该工作以来总共获利人民币十万多元。宋某还知道“黑娃儿”参与其中，不知道真名，“黑娃儿”手机号是159……7674、136……7991。（2）经辨认，宋某辨认出彭斌，辨认出黄志强就是“强哥”、周光全是“黑娃儿”。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王某1系高新区茗汉铂尔曼酒店销售经理。2016年四五月，郑戈联系王某1询问是否可以网络订房，王某1说可以。随后王某1发现郑戈订房量大，推测郑戈在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王某1认为酒店领导应该知道的，由于他不想惹事，就没有举报。去年夏天，王某1有个客户想找小姐，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郑戈。王某1打电话问郑戈能不能安排个小姐。郑戈说他不负责安排小姐，但是他可以安排他手下专门负责安排小姐的人给王某1安排，郑戈发短信给了王某1一个电话号码。之后王某1换手机，短信就不见了，而且他当时也没有介绍成，客人后面也不找了。“刘总”以前是茗汉铂尔曼酒店副总经理，他们一共公事过三四个月。（2）王某1辨认出之前在茗汉铂尔曼酒店上班的“刘总”为刘石通。 11.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赖某系铂尔曼酒店前台工作人员。赖某称，网络订单只要客人持有与网络订单信息一致的身份证，即可办理入住。拿朋友身份证说帮朋友办理入住的也可以。访客只有夜间偶尔有登记。网络续房的不会去核实信息。 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铂尔曼酒店工作人员。何某称，网络订单客人持有与网络订单信息一致的身份证，且本人到场才能办理入住，不是本人来的，会被扣押房卡，直到本人来。办理登记一人一证，核实是其本人后才能进行办理。访客偶尔登记。网络订单续房需将房卡拿到前台，不会主动核实住房人身份信息。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晓勇是她的弟弟，周阳是她的男朋友，周阳告诉周某自己在酒店做销售房间的工作，时间有半年以上了。她不知道周阳和周晓勇是否认识，她没看见他们在一起过。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6月9日下午在高新区铂尔曼酒店812房间卖淫时被挡获。王某2于2017年春节前通过老乡李红联系到“小王”在铂尔曼酒店进行卖淫活动，做了20天左右后回家，2017年5月4日来成都继续通过“小王”从事卖淫活动。王某2每天定好酒店房间后，通过微信告诉“小王”，“小王”就会安排客人和王某2进行卖淫嫖娼，王某2每次收到客人付的钱后，自己留600元，其余上交“小王”安排的收钱人，同时开房费用由“小王”给王某2补贴150元。王某2卖淫的价格是900元，价格是“小王”定的，王某2得600元，上交给“小王”300元。“小王”安排一个男子来收钱，收钱人每天或每两天来收一次钱。王某2没见过“小王”，都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小王”电话是152……8426，微信昵称是“王小二”，微信号×××……ｅｒ。她年前是在铂尔曼酒店卖淫，5月来了后就在珠峰酒店和铂尔曼酒店两个地方换着住，根据“王小二”的指示换地方，“王小二”给她说成都那么多搞这个的都被查了，他没被查是因为他有关系。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9日因在铂尔曼酒店858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被民警当场挡获。王某3用捡来的身份证开房。王某3给了邹某组织卖淫的小王的手机号152……8426，让邹某通过小王联系嫖娼，小王微信号“王小二”。邹某通过小王安排，来到王某3的房间后，刚洗完澡，两人就被警察挡获了。王某3每次收费900元，王某3得600元，小王叫人来收走300元。“王小二”安排她去哪个酒店，她就去哪个酒店，王某3在铂尔曼酒店卖淫大概十天左右了，之前在珠峰酒店。“王小二”说他和铂尔曼酒店关系非常好，不会被警察查到，并且其他人开不到房，他们就能开到。比如6月7日房间很紧，“王小二”让王某3通过铂尔曼酒店前台吕英顺利订到房间。她随便拿了一张别人的身份证开房，每次都是她一人到前台，没作任何解释，前台也没问任何问题就开房了。 1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9日在铂尔曼酒店852号房间卖淫时被民警挡获。杜某在酒店开好房间后，将房号告诉“龚王”（微信号×××……ｅｒ，昵称“王小二”），“龚王”负责安排客人来到房间进行嫖娼。她的老板就是“龚王”，她完成一次卖淫的价格是1000或者900元，价格是“龚王”来定，她得700元，剩下的上交给小王。开房的费用是400元，她与“龚王”一人给200元，约好次日结算前一天的钱，“龚王”安排人到房间来取，她给钱的时候把房费扣除然后给他。取钱的人每次都是微信说好上来拿，然后敲门，她开一条缝把钱递给他，从来没见过收钱的人面目。 1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9日在铂尔曼酒店813号房间因从事卖淫活动，被民警当场挡获。薛某于6月8日在微信号昵称为“王小二”的安排下在铂尔曼酒店开房准备卖淫，根据约定，薛某开好房间后通过微信告诉“王小二”房间号，由“王小二”安排客人到薛某房间嫖娼，每次薛某收费1000元，薛某得700元，“王小二”得300元。截止被挡获时，薛某还未接到生意。“王小二”微信号×××，昵称“王小二”。 1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9日在铂尔曼酒店858号房间嫖娼，被民警当场挡获，房间是卖淫女王某3开的。邹某通过ＱＱ……9767（名字叫红墙国际茶楼，手机号136……9143，是一个介绍卖淫女的号）认识了卖淫女王某3，双方认识半年多来发生过两次嫖娼关系，每次900元。王某3微信号×××，微信昵称Ａ薇薇。邹某把王某3微信备注为北京李薇（手机号156……2222）。6月1日、6月4日以及6月9日都是在铂尔曼酒店嫖的王某3。王某3忙时会把组织卖淫的小王的手机号152……8426给邹某，由邹某联系小王安排时间。邹某联系小王后，经小王安排6月9日下午16时前往铂尔曼酒店嫖娼。虽然邹某被挡获时并未开始做爱，但如果不是挡获的话，肯定会与王某3做爱的。 1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9日在高新区茗汉铂尔曼酒店812号房间嫖娼，被民警当场挡获。史某于2017年6月9日16时许，通过手机上网在一个ＱＱ群“幽阁工作室”聊天，群主在群里发布了铂尔曼酒店有嫖娼的地方，还发了一些美女图片，群主告诉史某价格900元，并告诉史某16时美女有空，并将准确地址和房间号告诉史某。史某按照群主提供的地址、房号和时间，进入该房间嫖娼。史某不认识群主，是群主主动加史某并将其拉入群内。“幽阁工作室”ＱＱ群号28×××94，群主ＱＱ号32×××08，昵称是“约妹妹看照片ｑ我”。 20.同案犯黄志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第一次供述时否认有组织卖淫行为，对其微信聊天内容、暗号及往来款项做与案件无关的解释。承认在其家中搜出的三个手机，其中银色苹果6手机的手机号158……4444、黑色苹果7手机的手机号136……5117。微信名ＣＲ7，银色手机微信号×××，微信名叫：强。黄志强认识彭斌、周光全、刘石通、郑戈，不认识周晓勇、周阳。（2）第二次供述时仍不认罪。其称彭斌、周光全、刘石通、郑戈是他的朋友，周阳是一个朋友的弟弟，他们没有在一起从事违法犯罪行为。（3）第三次供述时他承认之前供述有些不属实，但仍不认罪。其中周光全给黄志强发的照片和多少米，意思是周光全公司卖淫女中的情况和收钱的情况。他也想开一个与周光全类似的小姐接待客人的公司，就让周光全发一下照片了解情况。他知道周光全在帮别人收卖淫小姐的钱，还有一个好像叫周阳的也在干此事。（4）第四次供述时仍不认罪。但其供述手机中微信收到“老黑”发的微信图片“倾城、1007、12米，13:00、14:42”是：1007是房间号，小妹的房间号，12米代表1200元，倾城是小妹。串起来就是“倾城”这个小妹在1007号房间，收费是1200元。但是不清楚1007是哪里的房间号，“老黑”就是发给黄志强看一下。（5）黄志强辨认出郑戈、刘石通、彭斌、周光全、阳阳。 21.同案犯郑戈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第一供述时否认有组织卖淫行为。郑戈手机内有未命名的三人群，“刘石通／Ｍ”是刘石通，“郑南祺北”是郑戈，“ＣＲ7”是黄志强。他是通过黄志强认识黑娃和彭斌。他所说的公司就是刘石通在做的会议公司。和刘石通微信聊天中提到的徐婷是铂尔曼酒店的销售，通过刘石通认识的，晓勇也叫小王，是郑戈在“耍耍网”上看见小王的电话，“耍耍网”是嫖妓网站，小王是开嫖妓工作室的，因为他要嫖妓，就联系了小王电话152……8426，酒店有铂尔曼，还有九眼桥边的一个。他偶尔帮小王叫徐婷订房间，认识刘石通和徐婷，他们是铂尔曼酒店的领导，小王订不了房的时就叫郑戈帮他订。民警在郑戈电脑Ｅ盘中发现的“后宫”文件夹及“帝王宫”文档保存的内容，是他从“耍耍网”下载的文章。手机内存储的铂尔曼王某1，是通过徐婷认识的铂尔曼酒店经理。（2）第二次供述时不认罪。其供述刘石通是多年的朋友，有时候会一起做会务的事情；黑娃、兵娃是通过黄志强认识的普通朋友；因为刘石通说要跑会务，就说到了叫阳阳一起；小王是“耍耍网”上认识的招嫖人员；徐婷是他通过刘石通认识的，她在铂尔曼酒店工作，平时很少联系。他吸食Ｋ粉，但不吸食冰毒。（3）第三次供述称，去年下半年，黄志强联系他寻找酒店资源，他就把之前做酒店业务的刘石通介绍给了黄志强，后来黄志强告诉他联系酒店目的是为了组织卖淫。参与人员有刘石通、黄志强、“阳阳”、“晓勇”、“斌娃”、“黑娃”。其中，黄志强和刘石通联系酒店；“阳阳”和“晓勇”开工作室，负责组织卖淫女资源；“黑娃”和“斌娃”负责收钱，钱收到后交给刘石通，两人每月固定工资，大概几千元。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郑戈说他们根据每个月的收入分成，至今郑戈一共获得7万多元。铂尔曼酒店的徐婷和王某1，是刘石通介绍他联系的，目的是为了订房。（4）第四次供述称，黄志强告诉他此事（组织卖淫）做成之后，每个月还要给他分钱，他默许了，前后总共分得约5万元。刘石通管所有收的钱，周阳、周晓勇带小姐，安排、联系酒店，“黑娃”、彭斌收小姐收到的嫖资。（5）第五次供述称认为自己是协助组织卖淫，其每个月从中分得4000元至8000元左右，前后一共分得约5万元，每次都是在“阳阳”处拿钱。他起牵线搭桥的作用，所以才获得分钱。酒店工作的徐婷和王某1不太知情，只负责协调房间。之前警官给他辨认的照片，他因存侥幸心理，故意说不认识。（6）郑戈辨认出刘石通，黄志强，彭斌就是“斌娃”，周光全是“黑娃”。（7）2018年5月10日接受讯问时称，他称呼周晓勇为小王或者晓勇，周晓勇是周阳介绍来的，周阳与周晓勇的角色一样，他猜王小二就是周晓勇。 22.同案犯刘石通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第一次供述时称，自己之前在都江堰的豪宜宾馆上班，从事酒店房间推销之类的，离职2个月了，现在帮客人订酒店、会议以及从事药的销售。认识黄志强、郑戈、彭斌、“黑娃”，不认识周光全。他通过郑戈认识黄志强，又通过黄志强认识了彭斌和“黑娃”。郑戈和黄志强是做工程的，“黑娃”和彭斌是黄志强的朋友，跟着黄志强做事，具体不清楚。他跟着郑戈和黄志强一起做工程，装修、土方、消防方面。民警在他家中发现的白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号码为139……9682，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号码为136……8007。另外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中通讯录名为阳阳的号码是134……3419138……1497，此人是黄志强的兄弟，是三四年前通过黄志强认识的。他承认自己微信和ＱＱ都是绑定的139……9682这部手机，微信昵称为左半边，号码是×××，ＱＱ号记不清了。手机微信内未命名微信群三名成员中，一名是自己，郑戈就是郑戈，“强”就是黄志强。其后又表示其愿意供述犯罪事实称，当初是郑戈找他做这个事情的，在铂尔曼、世代锦江、珠峰等酒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黄志强发的图片内容是他们的一个账单，意思是他们做组织卖淫的事情以来一天收入最多的一次。账单就是他们召集的小姐每天所接客的人数、房间号、时间、价位。11米代表1100元，10米代表1000元等。参与组织卖淫的人有黄志强、郑戈、彭斌、黑娃、阳阳、晓勇及刘石通。刘石通负责联系酒店，具体与酒店谈时就是黄志强他们去谈；黄志强负责跟酒店涵接；郑戈也负责酒店的洽谈，有时候会去负责开房；黑娃和彭斌负责收每天的营业款；阳阳和晓勇负责接电话、安排小姐，还有一个ＱＱ群，叫幽阁工作室，里面主要是客人，阳阳和晓勇负责群的维护。黑娃和晓勇（斌娃）在里面挣工资，阳阳和晓勇如何分工不清楚，他每个月分2成的营业额，黄志强和郑戈如何分配不清楚。网上订房是晓勇在负责，不清楚具体在酒店订了几个房间，有几个小姐。在铂尔曼做了20来天，一共收取了10多20万元的营业款，有时是黑娃去收的钱。黑娃收的钱有时交给他，有时交给晓勇，但他收的钱都会交给晓勇，且晓勇在负责管理小姐。微信内三人群聊提到的露露是负责联系小姐的，但是他们联系她准备再开一个房间但是还没有开起。露露联系方式应该是135……7833。他除了酒店销售还要记账，也就是他们把钱交给刘石通，最后进行分配。从2016年至今一共盈利100多万元，刘石通从中获利30多万元。（2）第二次供述称其本人微信号×××，名字叫左半边，ＱＱ号……7317，名字ｓｔｏｎｇ，没有绑定手机号。微信中名为郑戈、昵称郑楠祺北、微信号×××的就是郑戈；微信名为强、微信号×××，两个名为ＣＲ7、ＣＲ-7，微信号分别是×××及×××的这三个都是黄志强。刘石通、郑戈、黄志强在从事组织卖淫的事，微信内与郑戈的大量聊天内容，都是在为新开组织卖淫的地方做准备工作，其中很多都是为准备开这个场子设计的广告词。其发给郑戈的ＱＱ群号……2697就是准备新开场子维护客人用的ＱＱ群，群名为帝王宫，2017年3月31日创建，群成员109人，并与ＣＲ7（黄志强）讨论了寻找新的酒店从事组织卖淫的事情。刘石通不是组织卖淫的实际操作人员，没有账本，刘石通、黄志强、郑戈、阳阳、晓勇都是分配2成，彭斌和黑娃是拿固定工资。（3）第三次供述时称，他一开始不晓得他们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后来知道了，但是不清楚分工。他在其中每个月收入1～2万元，比例是10%-20%，彭斌和黑娃每个月拿6000元固定工资。具体钱数是周阳在发。他从组织卖淫至今获利10多万不到20万元。（4）第四次供述时称，去年9、10月开始与郑戈等人从事组织卖淫，其主要联系过铂尔曼、珠峰酒店，其每月最多获得收益1万5千元。从周阳处大概拿了10多万元，每次拿钱周阳会用信封或黑色塑料袋装好，分发给大家，黄志强、郑戈分得的和他差不多，彭斌、周光全每月固定工资可能是6000元。（5）刘石通辨认出郑戈，黄志强，彭斌，周光全是黑娃，周阳是阳阳，晓勇。（6）2018年5月10日接受讯问称，周晓勇和周阳工作是一样的，是周阳带过来的；卖淫女是周阳、周晓勇招来的，卖淫价格也是周阳、周晓勇定的。 23.同案犯周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第一次供述时称，其在老板刘石通、郑戈、强哥的组织下，与周晓勇、兵娃、黑娃一起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中，刘石通、郑戈选择酒店，周晓勇与他做一样的工作，兵娃、黑娃负责向卖淫女收钱。2015年4月左右，强哥喊其加入进来，当时他们已经开始从事网上招嫖了，成员中还有一个叫“倾城”的女的，半年后他们喊“倾城”离开了。周阳介绍周晓勇认识刘石通、郑戈，周晓勇于2015年底开始做这行。他在世代锦江、淳意影咖、茗汉铂尔曼三家酒店操作过从事组织卖淫的活动，周晓勇操作过茗汉铂尔曼酒店的活动。具体的操作方式是：由卖淫女持她们的证件在团伙指定的酒店随机开好房，之后通过微信把房间号发给周阳，之后他在一个招揽嫖客的ＱＱ群上把当天可以接客的卖淫女信息发布出来，发布信息包括卖淫女的化名、照片、身高、三围、身材、能为嫖客提供的服务项目以及价格。嫖客选择后就与周阳联系，他就把卖淫女所在酒店房号告诉对方，对方嫖娼结束后把嫖资交给卖淫女。兵娃和黑娃每天去找卖淫女把当天嫖资中团伙应当提走的钱提走。他不清楚后续如何分钱。卖淫女每做成一笔，团伙抽取200至300元不等，其中收200元的，他提35～40元，收300元的，他提50元。每月周阳返回成都，从刘石通处获得现金提成，大概每月1万元左右。他与卖淫女联系是通过微信单独进行的，没有微信群，他微信号就是他使用的两个手机号，分别是151……0869、183……1240。其联系嫖客使用的是一个ＱＱ群名叫“ＨＧ交流群”，群号……6421，他ＱＱ号……9212，名叫“小洋^加我好友看照片”。这个ＱＱ号是他加入时，团伙管理层给他的，里面有很多嫖客信息，他就把这些嫖客一起加了一个ＱＱ群。他在加入该团伙时，“倾城”就在使用上述两个微信号，之后卖淫女之间相互介绍、引见，他先后介绍了40多个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现在大多数已经不再联系，常联系的只有10个左右。嫖客也是通过互相介绍加入ＱＱ群的。周某没参与该团伙，但她知道周阳和周晓勇从事违法活动，劝他们不要做。他家中茶几上的本子，用于记录他每天介绍的单数，上面记载先写时间，然后是每天一个卖淫女小名，当天开酒店的房号，之后用“多少米”代表价格，比如9米就是900元，之后的数字代表房费，360元是世代锦江酒店的房价，300元是铂尔曼酒店和淳意影咖酒店房价，最后是卖淫女上客时间。每天他都会在本上计算当天团伙该提成的钱数。5月21日之前的记录在他和刘石通结清账后都扔了。（2）第二次、第三次供述时称，他加入该团伙至今，自己获利10多万元。（3）第四次供述时称，刘石通应该是主要负责人，因为刘石通和周阳联系的最多，而且周阳的具体工作由刘石通安排，工资也由刘石通发放，斌娃和黑娃收的嫖资也交由刘石通，周阳每天把卖淫女上钟数报给刘石通，刘石通最清楚营业额。周阳前后一共获利20万左右。团伙每月的营业额有八九万元，或者七八万元。他加入团伙后，没有主动招揽卖淫女，都是原来的卖淫女介绍朋友进来，然后加他微信，再由他安排嫖客。卖淫女一共40个左右，每天上班的也就五六人。嫖客有时一天10多个，有时也就几个。卖淫女开房费用由卖淫女和该团伙一方一半。（4）周阳辨认出郑戈，刘石通，黄志强是强哥，周晓勇。（5）2018年5月10日接受讯问时称，周晓勇的微信名叫王小二，周晓勇通过他认识老板刘石通，后来刘石通说周晓勇也参与进来了，他也向周晓勇核实过，周晓勇说是，应该是周光全负责给周晓勇收钱。刘石通让“倾城”交给周阳的工作电话中存有卖淫女的联系方式，卖淫女的定价标注在电话号码后面，卖淫活动的分成比例是刘石通定的。 24.同案犯彭斌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第一、二次供述时不认罪，称在其家中搜出的黑色苹果手机（187……2903）是本人的，另外一部粉红色苹果手机是自己捡的，不认识粉色苹果手机中通讯录的人。（2）第三次供述时称他协助组织卖淫，帮阳阳收钱，每个月获得固定工资6000元，由阳阳每个月向其现金支付。其每次收取嫖资地点在世代锦江酒店，协助组织卖淫两个月，一共获利12000元。团伙成员有彭斌、阳阳，不清楚有没有其它人。（3）第四次供述时称，他于2017年3月份左右，经周阳介绍跟着周阳上班，月工资6000元，主要工作内容为，按周阳发的信息内容，前往世代锦江酒店指定的房间收钱，然后每周把所收钱款交给周阳，总共收了两个月，得了12000元工资。他收到的钱及交给周阳的钱都是现金。期间一共帮周阳收到三四万元，有时一周有三四千元，多的时候五六千元。彭斌在一个多月前知道周阳是在组织卖淫，团伙中只知道有周阳，卖淫小姐可能有三四个，除了不认识周晓勇，还在喝酒的时候见过郑戈、黄志强、周光全、刘石通，之前怕被公安处理，所以辨认的时候没敢说实话。（4）彭斌辨认出郑戈，刘石通，周阳，黄志强是强哥，周光全是黑娃。 25.同案犯周光全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供述时称，他有抢劫罪前科。本次因为帮助“王小二”“通哥”“科哥”三人收取嫖资被公安抓获，上述三人在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都是他的上层。其不知道三人真实姓名。“王小二”的电话存在其银色魅族手机内，通讯录名字叫“小王”，号码152……8426，微信号×××；“通哥”电话存在其黑色苹果手机内，通讯录内名字叫“通哥”，微信号×××，号码130……1592；“科哥”电话也存在苹果手机内，两个号码：158……2777、132……2237，微信号×××。周光全在团伙中只负责收钱、管账。该工作由彭斌介绍其认识“王小二”后于2016年8月进入，每月获得固定工资6000元，每月底周光全从收取的嫖资里面拿出自己的工资，其至今获利5万多元。彭斌也是收钱管账的人员，两人不在一个地方收取，彭斌手机号187……2903，微信号×××。周光全不认识“王小二”，没见过面，只有电话、微信。其收钱的具体过程为：由“王小二”在头天晚上或者第二天早上通过手机微信发一个头天小妹上钟的对账表，周光全按照这个表到酒店找卖淫女收取嫖资（现金），收到钱后，按照“王小二”提供的地点，交给“王小二”安排的人，并会把收钱情况及对账表发给通哥。工作期间，周光全去过铂尔曼酒店、珠峰宾馆和九眼桥工商局对面的一个酒店收过钱。嫖客由“王小二”联系安排，但是不清楚科哥是做什么的，他是和“王小二”一起的，属于上层。经其手收过的钱约有180万元，因为每天获利不等，少时一天四五千，多时一天1万多，平均每天6000多元，每月收入18万元。卖淫女大概有10个，昵称知道的有“娇娃”“艾希”“倾语”“陌央”，不知道真名。卖淫女收费价位在900至1000元之间，他们从中抽300元，其余给卖淫女。除了上述几个人，还名叫强哥的男子也参与了卖淫活动，电话号码136……5117，微信号为×××，昵称ＣＲ7。他有时也会把对账表发给强哥看。6月9日上午，他按照“王小二”发的对账表去铂尔曼酒店951、813、852、812四个房间收取了共计7000元现金。（2）第四次供述时称，2017年3月之前他每月工资4000元，从3月开始每月工资6000元。从去年国庆左右到现在，协助组织卖淫获利4万元左右。其只见过彭斌、通哥、科哥、强哥和那个收取嫖资的，没见过“王小二”。（3）周光全辨认出郑戈是科哥，刘石通是通哥，黄志强是强哥，彭斌。 26.被告人周晓勇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2016年3、4月周晓勇通过姐姐周某认识周阳，周阳与周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周晓勇和周阳就是一起上网，一起玩。2016年7、8月周晓勇和周阳从遵义开车到成都游玩了两三天后就独自回了遵义。周晓勇不清楚周阳在成都做什么工作，不知道周阳为什么被抓，不知道王小二是谁，也不认识黄志强、刘石通、郑戈等人。他只有一个手机号码（180……8773），周晓勇的ＱＱ昵称是“墨子44×××62”，微信是用ＱＱ注册的。周晓勇被抓之前在贵州包出租车赚差价。周晓勇和周阳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周阳电话不记得了。周晓勇辨认出了周阳。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与辩护意见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6年，黄志强、郑戈、刘石通（另案处理）为图财，成立卖淫组织，为卖淫女指定卖淫地点，并与卖淫女约定嫖资分成，先后在包括成都高新区神仙树西路3号茗汉铂尔曼酒店等多家酒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周阳（另案处理）、被告人周晓勇加入后通过ＱＱ群、微信群等，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组织安排卖淫女在指定酒店与嫖娼人员从事卖淫嫖娼。彭斌、周光全（另案处理）按照卖淫组织安排从卖淫女处收取嫖资分成，并转交给刘石通。2017年6月9日下午，民警在成都市各地以及遵义市将黄志强、郑戈、刘石通、彭斌、周光全、周阳挡获；在茗汉铂尔曼酒店挡获正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史某、王某2、邹某、王某3等人。2018年3月7日15时许，周晓勇在贵州省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分局毛石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被挡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晓勇伙同黄志强、郑戈、刘石通、周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关于被告人周晓勇的行为定性应为组织卖淫罪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卖淫女是根据黄志强等人的指示到指定酒店开房，并根据周晓勇等人的安排和“客人”进行嫖娼活动；黄志强等人制定了卖淫女的收费及提成标准，并安排彭斌、周光全每天到卖淫女的房间收取提成。由此可见，本案的卖淫活动是处于被管理、控制的状态，黄志强、郑戈、刘石通、周阳、周晓勇的地位及作用高于彭斌、周光全。周晓勇在该团伙中负责招募卖淫女，维护招嫖QQ群，进行招嫖活动。周晓勇虽然不是该组织卖淫团伙的发起者，但其实施的前述行为系对卖淫活动进行的直接管理，还与黄志强、郑戈、刘石通、周阳一起对团伙收益进行分配。综上，周晓勇伙同黄志强等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应当被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周阳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对周晓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该组织卖淫团伙先后组织数十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获利数百万元的指控，因证据尚不确实、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在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了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情形，但本案证据中的言词证据、书证等证据尚未形成证据锁链，甚至现场挡获的4名卖淫女未对本案被告人进行辨认，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出现数量减少等不稳定情况，书证对数量的展现也未达到充分的程度；因此现有证据证明卖淫女人数累计10人以上、非法获利金额100万元以上的指控，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就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黄志强、郑戈、刘石通、周阳、周晓勇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大致相当，彭斌、周光全处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相关环节，均不区分主、从犯，考虑其各自参与程度、参与时间、获利情况等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在量刑时还考虑以下情节：被告人周晓勇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结合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予以综合量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晓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5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将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短刀、笔记本等物品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银行卡，由公安机关查清来源后依法处理；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曹 健 人民陪审员 常璟璞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 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第十三条 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