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28民初1697号原告：顾木江，男，生于1994年11月2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住云南省彝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木州，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姜忠华，男，生于1990年6月20日，汉族，山东省聊城市人，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原告顾木江诉被告姜忠华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后，被告姜忠华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姜忠华管辖权异议。被告姜忠华对本院做出的管辖权异议裁定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0月30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裁定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木江及其委托代理人顾木州、被告姜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木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尚欠原告的实习生组织费用144990元，及该款自2018年3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被告姜忠华在云南招募学生到其合作的厂家提供寒假工服务，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替被告招募寒假工。2018年1月，原告与被告姜忠华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4份及《暑假工安全协议书》4份，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乙方（原告）负责组织并提供短期实习生进入甲方合作工厂进行短期实习；2.原告负责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招工，甲方（被告）负责安排务工人员进厂工作；3.甲方向乙方支付实习生组织费用，计算方式为按人头计费和按工作小时提成计费；4.乙方提供的学生参加实习时间从2018年1月6日到2018年3月2日止；5.在劳务人员进厂前被告提前向原告支付500元/人，剩余尾款于2018年3月15日前结清；6.因履行协议出现争议的任何一方有权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月8日至1月16日期间分四批次向被告在上海的合作工厂推送了116名劳务人员，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按照约定被告姜忠华应付原告的实习生组织费用共计171400.00元。用工结束后，被告姜忠华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实习生组织费用，仅向原告支付了26410.00元，剩余费用144990.00元一直未付。并且将原告微信、支付宝、电话等拉黑，拒不接听电话，恶意逃避债务。被告拒不向原告支付实习生组织费用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姜忠华辩称，原告提供的80人名单是假的，实际只有28人，这一批人我从劳务公司等地方查询了实际进场人员名单以后提供给法院了。原告诉称的预付款金额不对，我一共垫付87697.00元给原告，有车票、飞机票等证据证明。原告合同上的人员很多是没有到场的，而且原告的工人没有做到合同工期满就走了。我保留向原告追偿每个工人1200.00元违约金合计大概25万元损失的权利。垫付合同上有原告签名盖手印的，我和原告签订了6份合同，但是原告只提交了4份合同，没有提交的两份合同钱我是垫付了的，但是原告没有提供工人给我。转账方面有电子记录。原告提供假证据我也保留向原告追责的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名单上的人员并没有到场。原告的证据显示提供了116人给我，实际只有80人。如果以合同为准的话应该是155人，但是这些钱我是垫付了出去了。原告顾木江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1）2018年1月13日签订的《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19人、协议有效期间为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3月2日，学生14元/小时、代理费抽4元/小时）、《暑期安全协议书》、结算书；（2）2018年1月10日签订的《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复印件（80人、协议有效期间为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3月2日，实习生组织费1500元/人）、《暑期工安全协议书》、结算书；（3）2018年1月13日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16人、协议有效期间为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3月2日，实习生组织费1400元/人）、《暑期工安全协议书》、结算书；（4）2018年1月16日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5人、协议有效期间为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3月2日，实习生组织费1300元/人））、《暑期工安全协议书》、结算书，以上四组证据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由原告组织并招募短期实习生进入被告合作工厂进行短期实习，被告向原告支付实习生组织费用；2、（1）微信聊天记录、（2）行程单、（3）各厂商招工简章、（4）宿舍入住协议、（5）照片、（6）转账记录，证明原告按照约定组织、招募实习生到被告合作厂家实习，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实习组织费用；3、垫付合同4份：第一份是垫付2018年1月13日出发、2018年2月28日结束，500元/每人、16人共计8000.00元；第二份是垫付2018年1月6日出发、2018年3月2日结束，500元/每人、28人共计14000.00元；第三份是垫付2018年1月13日出发、2018年3月2日结束，500元/每人、19人共计9500.00元；第四份是2018年1月15日出发、2018年3月2日结束，500元/每人，5人共计2500.00元。这个是原告实际收到并有合同记载的款项，我方总共收到的26410.00元。这四份垫付合同和原告之前提交的合同是一一对应的。80人合同只垫付了28人的费用，剩下的人被告没有付款给原告，但是原告已经将人员送过去了的。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中（2）《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上有80人这份有异议，认为在结算书名单中实际只有16人是正确名单：张钰晨、朱海玉、缪应团、杨子辉、顾茂云、赵桂全、李海金、赵佳、郑志平、胡友琼、顾木国、顾木江、王昌芬、孙红伟、邓娜等这16人是给被告了的。而且不是按照合同上的时间提供的，是2018年1月16日-20日。被告要求原告向工厂加盖公章，否则被告不承认这份合同。对这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和原告总共签订了6份合同，但是原告只提供了4份合同。原告未提交的两份合同中的钱款我是垫付了的，但是原告一个人都没有给被告。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可以证明这一点。证据1中（1）（3）（4）三份协议中的人员是准确的。对证据2中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截屏的时候有遗漏的情况。（2）行程单没有异议，但是只有对应证据1中（1）、（3）、（4）份协议人员对应三份合同才是对的。对各厂商招工简章、宿舍入住协议、照片没有异议；转账记录有遗漏，原告并没有全部截屏，并且被告给了原告部分现金，被告现在计算了一下，被告现在根本不欠原告的钱，而是原告欠被告的钱，因为原告的工人没有做满工期，但是钱款被告是垫付出去了。原告提供的工人实际做满工期的只有五六个人。对证据3的四份垫付合同证据没有异议，但是遗漏了两份。80人既然进厂了，原告应该知道那些人进了那些厂。如果进厂了离职的时候工厂会有离职报告，所以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相应的离职报告。垫付合同实际是有6份，原告是签名按手印的。其次如果没有原告的同意，他的人是不可能离职的。合同上明确了如果违约每个人要付1200.00元的违约金。每一份合同上都记载明确每个人预付款500.00元，这样的话被告是不是可以认为这80人被告预付了40000.00元给原告呢。反正合同上有原告自己的签名和手印。被告现在要求原告提供没有的那些人从那家劳务派遣公司进的场以及这些人的离职报告。原告的这一些人实际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如果要我付这钱，原告需得提供人员进的那家公司，我可以去那边把这些钱要回来。这80人的名单日期是2018年1月10号签订，被告的证据电子版名单上后面的名单为什么会到前面去。原告把16日-20日的人放在了前面，因为时间越往前价钱越高，越往后价钱越低，所以原告把后面的人放到前面去了。被告姜忠华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4、《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6份、《暑期安全协议书》，证明对方提供的合同数目不对：《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80人）、《暑期工安全协议书》。证明对方提供的名单是假名单，实际只送28人，并少送了52人；《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19人）、《暑期工安全协议书》、《名单》，证明原告送的人数及被告垫付给对方欠款；《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19人），证明原告收取了被告垫付款未提供人员给被告。《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16人），证明原告未提供合同人员。《安全协议书》（35人）；《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5人）、《暑期工安全协议书》、《名单》，证明对方送给被告的人员；《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16人）、《暑期安全协议书》、《名单》，证明当天送的人数及被告垫付款情况；5、火车票、飞机票、转账记录；6、微信聊天和电子版名单；7、垫付合同，证明被告给原告的钱款；8、外包公司调取名单及盖章和人员到达的日期，证明被告给对方的具体人数和未做到日期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证据4实际只签订了4份协议，16人有三份协议，被告当时并没有给原告。原告找被告要他没有给，被告当时说拿回去签字，后来被告说掉了就没有给原告，就重新签订了一份。对80人合作协议、暑假工安全协议书三性无异议。80人实际只输送了76人，原告也是说明了的，被告的证据恰好也证明了这一事实，被告只垫付了28人，其余的并没有付。关于19人的两份协议三性无异议，同样也证明了原告方的证明观点。第三份5人的协议三性无异议，并且与原告提供的5人垫付合同是相符的。16人的协议三性无异议。对80人的协议补充说明一下，被告也提供了28人的名单，实际被告提供的28人是其垫付了的。对证据8火车票等信息是事实，但是钱是学生自己负担的，我方是不给学生垫付钱的。关于被告主张的钱是转来买火车票的，原告方的聊天记录是转给原告方第一批的费用，不是转给学生买票的。所以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证据中1月7日、1月8日被告付给同城艺龙的合计5735.00元的钱不是付给原告方的，原告也不知道被告是付给谁的。在被告证据2018年1月16、13、10日的这几笔确实是转账给原告的。对1月20日的5230.00元是认可的。被告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中的5230.00元就是前面一页上的5230.00元，是同一笔款项。剩余的8550.00和6000.00确实收到的。并不完全是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但是款项具体是干什么记不清楚了，但是原告是认可的。同城艺龙的部分不是支付给原告的，所以原告方不认可。证据中的28人名单是80人里面其已经垫付的28人的名单。关于机票的三性无异议，恰好也证明了原告方的主张。对垫付合同的质证意见，16人的垫付合同其实是签订了两次，第一次签订了两份但是没有给我们，被告说搞掉了，后来又重新签订了1份。所以我方只有1份，被告有三份。实际上只有16人。我方实际送去的也就是16人，其中对16人垫付合同与原告提供不一致的另外两份三性不予认可。其他三份三性认可，恰好证明了原告方的主张成立。对证据14该公司与被告是关联企业，原告并没有与这个公司签订过合同，学生是直接输送到厂家的。所以对这一份名单的三性不予认可。但是不排除这个名单里面的人可能会与原告方的名单人员有重复的地方，但是被告与这个公司之间可能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证据1中所谓的结算书系一份名单加手写的人员按协议总提成款、已付及应付金额等，系原告个人制作的结算金额没有原、被告双方签名，不予采信。但被告对证据1（2）的合作协议书、安全协议书及证据1（1）（3）（4）中的合作协议书、安全协议书及所附名单均无异议且与被告提交原件一致，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4、7为原件，其中证据4中《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6份、《暑期安全协议》5份、《垫付合同》6份均有原、被告双方签字按印，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先后签订了《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垫付合同》各6份及《暑期工安全协议》5份，但被告对2018年1月13日的三份垫付合同只有一份有名单，另外二份16人的垫付合同没有名单及没有转款依据相印证，不能达到被告主张的对16人协议进行过三次垫付款项。被告提交证据4中的王鑫等19人、杨根国等16人与杨小林等5人名单与原告提交名单一致。证据2中行程单、各厂商招工简章、宿舍入住协议、照片均系复印件，均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不予采信；证据2中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与证据1、3、4、7相互印证的部份予以采信；证据5中机票及火车票系复印件，且只能证明被告支付了昆明至上海的机票，但并不能证明是否系为本案中涉及学生购买，不予采信，转账记录原告认可收到31666.00元，予以采信；证据6、8系复印件、没有原告签字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1月10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80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1500元/人，未做满合同去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6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尾款在员工离职两期结清（3月15日结清），提前甲方向乙方垫付RMB500/人，人民币：伍佰元。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暑假工安全协议书》。该协议实际履行28人。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16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1400元/人，未做满合同去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1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学生到厂甲方提前支付乙方人民币500元/人（每人伍佰元正），余款在3月2号之前全部结清。该协议实际履行16人。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19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员工工资以小时走，员工每小时14元/人，代理抽取4元/人，总价每小时18元/人……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3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向甲方提前预支费用500元/人（每人伍佰元整/人），余款在3月15号之前全部结清。该协议实际履行19人。同日原、被告双方针对上述19人和16人签订了《寒假工安全协议书》，约定：乙方仅为甲方代理招聘，计划提供给甲方的学生总人数为35人。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19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学生14元/人，代理费抽4元/小时，未做满合同期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3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向甲方提前预支费用500元/人，余款在3月15号之前全部结清。补助生活费300元/人，在员工离职最后发工资结清。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暑假工安全协议书》。2018年1月16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5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学生1300元/人，未做满合同期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5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到厂，甲方提前支付乙方人民币500元/人（伍佰元/人），余款在3月15号之前全部结清。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暑假工安全协议书》。该协议实际履行5人。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16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学生1400元/人，未做满合同期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1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学生到厂，甲方提前支付给乙方人民币500元/人（伍佰元整每人），余款在3月15号之前全部结清。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暑假工安全协议书》。以上《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均约定：此批短期工来甲方企业车费由务工人员自行承担，乙方组织好后提供一份详尽人员名单给甲方，由甲方提供给企业进行确认。2018年1月10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垫付合同》，约定：甲方垫付乙方代理费500.00元/每人，总共垫付28人共14000元，如果乙方没按双方合同做到规定日期，乙方无条件退还垫付（少一人退还一人），合同期间双方达成协议暂押乙方代理身份证直到规定日期结束。出发日期2018年1月6日，结束日期2018年3月2日。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三份《垫付合同》，分别约定：甲方垫付乙方代理费500.00元/每人，总共垫付16人共8000元，如果乙方没按双方合同做到规定日期，乙方无条件退还垫付（少一人退还一人），合同期间双方达成协议暂压乙方代理身份证直到规定日期结束。出发日期2018年1月13日，结束日期2018年2月28日。2018年1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垫付合同》，约定：甲方垫付乙方代理费500.00元/每人，总共垫付19人共9500元，如果乙方没按双方合同做到规定日期，乙方无条件退还垫付（少一人退还一人），合同期间双方达成协议暂押乙方代理身份证直到规定日期结束。出发日期2018年1月13日，结束日期2018年3月2日。2018年1月16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垫付合同》，约定：甲方垫付乙方代理费500.00元/每人，总共垫付5人共2500元，如果乙方没按双方合同做到规定日期，乙方无条件退还垫付（少一人退还一人），合同期间双方达成协议暂押乙方代理身份证直到规定日期结束。出发日期2018年1月15日，结束日期2018年3月2日。原告分别于2018年1月10日、13日、15日、16日、20日收到被告转款6410.00元、6000.00元、2976.00元（2544.00元+432.00元）、8550.00元、2500.00元、5230.00元，共计31666.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成立并生效，应受法律保护。在校学生利用假期打工，受短暂假期影响，在打工过程中因自身原因需要离职的，没有富余时间提前向企业告知，打工者不是“包身工”，可以根据打工过程中的实际情况决定是否继续做工。故被告以原告组织的实习生人数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及学生在打工过程中有部分学生离职为由拒不向原告支付全部代理费的行为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实习学生在打工过程能否私自离职，没有强制性的法律规定。因学生私自离职的行为即便造成损失，也不应该由原告承担责任。该6份《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关于双方协议中原告实际履行招聘实习生人数的认定，原、被告共有6份《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人数分别为：80人、16人、19人、19人、5人、16人。被告提交证据中的王鑫等19人、杨根国等16人、杨小林等5人名单与原告提交一致，对该40人双方均没有异议。原告主张80人协议实际履行76人，所提交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主张履行28人有对应名单原件且履行了28人的垫付款，与28人垫付合同对应，对被告该主张予以采纳。而对于另外一份16人和19人的协议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已履行。故双方实际履行人数为19+16+5+28＝68人。原告按照协议最终组织了68名学生前去打工，被告接受并安排学生去企业打工，视为双方对原告应组织的人数最终商定为68人。关于双方履行协议被告应付原告招聘实习生代理费的认定，《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应得的费用计算标准是：80人协议是以1500.00元/人计算为28人×1500.00元/人＝42000.00元，16人协议是以1400.00元/人计算为16人×1400.00元/人＝22400.00元，5人协议是以1300元/人计算为5×1300.00元/人＝6500.00元。而19人协议是以4元/小时人，经庭审查明原告所提供人员每天工作10小时，协议约定不低于35天，则19人协议原告应得款项的计算为4元/小时×10小时×35天×19人＝26600.00元。原告主张19人应以1500.00元/人计算不当。故原告履行《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68人应得的代理费为97500.00元。关于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实习生组织代理费问题，被告主张根据6份垫付合同支付原告代理费用50000.00元，双方所签订的《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16人的协议只有二份，16人垫付合同三份不能一一对应合作协议，除一份16人协议原告履行招聘学生外，另外二份16人垫付合同原告并未实际履行交付实习生行为，被告6份垫付合同中的款项无对应转款依据，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其总计已支付原告代理费87697.00元，除转款外还支付了部份现金及车票机票等，但支付现金无证据证明、车票机票不能证明该费应由原告承担，不予支持。原告诉状称仅收到26410.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款项合计金额31666.00元与被告提交证据转款金额相符，故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实习生组织费31666.00元。被告未完全履行《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的付款义务，依照法律规定应及时履行，现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实习生组织费为97500.00元-31666.00元＝65834.00元。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实习生组织费用的利息，因双方订立《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时未就利息进行约定，且对双方居间合同的相关费用并未进行结算，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忠华向原告顾木江支付实习生组织费65834.00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顾木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00元，由原告顾木江负担1755.00元，被告姜忠华负担14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的，本判决自上诉期限届满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邓瑛审判员  钟娅审判员  李忠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孝琼书记员夏大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