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刑初8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世林，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浏，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军，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滨，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昌松、李文杰，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守君，男，1987年4月20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鹏炜、刘昱伶，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作国，男，1986年9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安洲，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城，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3月19日被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云、郑宁东，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宇，曾用名冯宁，男，1993年11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黄自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毅，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文鹏，重庆坤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俊，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田永彬，重庆奥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敏，女，1989年8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林，重庆巴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靖，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田民，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克娇，女，1995年8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黎晓凤，女，1998年9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冯桥港，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张丽华，女，1987年3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11月6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陶杰，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宏升，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马一夫，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玉龙，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黄云，男，1995年12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秦帅，男，1997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念，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雪威，曾用名章雪成，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娇，女，1995年8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袁磊，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雪美，女，1998年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代江，女，1996年8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雷浪，男，1991年3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熊露蓉，女，1997年3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倩，女，1992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启伟，女，1986年4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雪，女，1998年11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代科、黄文滔，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梦，女，1995年10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喻小蓉，任梦婷，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琴，女，1994年4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苗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隆蔚，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许冲，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磊，男，1995年1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曾德航，男，1997年10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两江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思俊，男，1995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生永，女，1995年8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范靓伟，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英，重庆俊科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8〕1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东海、检察员李欣、代理检察员余名洋出庭支持公诉，雷世林及其辩护人刘浏与朱军、唐滨及其辩护人胡昌松与李文杰、黄守君及其辩护人刘昱伶、谢作国及其辩护人安洲、吴城及其辩护人刘云与郑宁东、冯宇及其辩护人黄自强、陈毅及其辩护人文鹏、蒋俊及其辩护人田永彬、黄敏及其辩护人卢林、马靖及其辩护人田民、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及其辩护人陶杰、李宏升及其辩护人马一夫、何玉龙、黄云、秦帅及其辩护人孙念、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及其辩护人代科与黄文滔、陈梦及其辩护人喻小蓉与任梦婷、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及其辩护人吕英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2月1日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3月2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被告人雷世林、唐滨、谢作国、黄守君共谋以推荐股票、诱使他人入会收取会员费等手段进行诈骗。四人共同出资设立重庆圆圆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又以重庆公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普公司）的名义，在重庆市渝中区龙湖时代天街X栋X号楼X-X等地租赁房屋作为办公地点，先后招募被告人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李娇、吴启伟、周雪美、雷浪、黄云、代江、张磊、刘玉琴、李宏升、李隆蔚、许冲、陈梦、袁磊、章雪威、周思俊、徐倩、熊露蓉、童须令（另案处理）、王小威（另案处理）、杨继翔（另案处理）、杨姚（另案处理）、李雪、曾德航、刘生永、王诚（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诈骗活动。被告人吴城另招募被告人秦帅、何玉龙等人，郭建、冯登辉（均另案处理）另招募朱洪俊、吴明亮（均另案处理）等人，由公普公司提供业务指导、办公场地和客户资源等，挂靠公普公司进行诈骗活动，并按比例向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等人上交提成。被告人雷世林等四人安排被告人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为组长负责作案小组活动、管理小组业务员，被告人谢作国购买了以“唐钦舟”、“王涛”为名的三套银行卡，供犯罪团伙作案收款使用。同时，雷世林等四人还为每个业务员提供多个工作微信号（均化名为“谢文倩”、“韩雯雪”），业务员用工作微信号通过被告人唐滨从互联网上非法购买的公民手机号码添加对方为微信好友，定期向被害人发送“盘后票”信息，谎称所在公司“系私募机构、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资金实力可以拉升股票”，并发送虚假的“盘后票”视频、营业执照等；如果被害人要求电话联系，则由被告人张丽华配合业务员以“谢文倩”或“韩雯雪”的名义进行电话交流，从而骗取被害人缴纳0.88万元、0.98万元不等的会员费。公普公司为组长和业务员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剩余诈骗款项除去开支后由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按占股比例分配。截止2018年5月3日，上述被告人骗取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的被害人程渝鹏等全国各地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523.5287万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一、以被告人冯宇为组长，以被告人龚克娇、黄云、代江、刘玉琴、张磊和童须令（另案处理）、王小威（另案处理）、杨继翔（另案处理）、杨姚（另案处理）等人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91.4万元。1.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龚克娇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程渝鹏等25人钱款共计26.1万元。2.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黄云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杨敏华等17人钱款共计17.66万元。3.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代江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蔡惠群等9人钱款共计8.12万元。4.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刘玉琴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璇等4人钱款共计3.92万元。5.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磊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炬荣等3人钱款共计2.94万元。6.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冯宇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巢刚等4人钱款共计3.52万元。7.童须令、王小威、杨继翔、杨姚（均另案处理）以上述手段骗取28人钱款共计29.14万元。二、以被告人陈毅为组长，以被告人李宏升、何玉龙、冯桥港、秦帅、李隆蔚、许冲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78.53万元。其中，何玉龙、秦帅又系被告人吴城名下业务员。1.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李宏升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孟凡东等23人钱款共计20.56万元。2.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何玉龙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清义等22人钱款共计20.36万元。3.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冯桥港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全文等15人钱款共计15.52万元。4.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秦帅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杨春雨等15人钱款共计13.87万元。5.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李隆蔚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卸福等4人钱款共计3.62万元。6.2018年4月，被告人许冲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政等3人钱款共计2.94万元。7.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陈毅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顾立江等2人钱款共计1.66万元。以被告人蒋俊为组长，以被告人章雪威、李娇、袁磊、熊露蓉、徐倩、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周思俊等人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68.88万元。1.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章雪威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程刚等13人钱款共计12.44万元。2.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娇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吕兴菊等13人钱款共计11.84万元。3.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袁磊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新军等12人钱款共计11.76万元。4.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熊露蓉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金良等7人钱款共计6.46万元。5.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徐倩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胡长卫等7人钱款共计6.26万元。6.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雪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曾庆胜等6人钱款共计5.4万元。7.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梦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文静等5人钱款共计4.9万元。8.2017年7月，被告人曾德航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勇等3人钱款共计2.94万元。9.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生永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景玉等2人钱款共计1.96万元。10.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周思俊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钋等2人钱款共计1.96万元。11.2017年5月，被告人蒋俊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国安等2人钱款共计2.96万元。以被告人黄敏为组长，以被告人黎晓凤、周雪美、雷浪、吴启伟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41.2799万元。1.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黎晓凤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天云等19人钱款共计17.0599万元。2.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周雪美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俊涛等12人钱款共计10.76万元。3.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雷浪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郜振宏等8人钱款共计7.36万元。4.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吴启伟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光裕等7人钱款共计6.1万元。以被告人马靖为组长，以王诚、胡星（均另案处理）为组员的诈骗小组，骗取多名公民钱款共计12.16万元。1.2018年4月，王诚（另案处理）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马建强钱款0.98万元。2.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马靖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家斌等12人钱款共计11.18万元。此外，挂靠公普公司的郭建、冯登辉团队（均另案处理）以上述手段骗取78名被害人钱款共计74.2万元。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通过上述手段还骗取全国各地其他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57.0788万元。2018年1月至4月，被告人张丽华为配合被告人龚克娇等业务员实施诈骗，以“谢文倩”、“韩雯雪”的名义与被害人刘凤辉等33人电话联系，涉案金额30.14万元。被告人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8年5月8日、5月10日、5月29日、6月1日自行到案；本案其他32名被告人均于2018年5月3日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冯宇、陈毅、蒋俊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吴城、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诈骗数额巨大，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诈骗数额较大；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组织、领导该诈骗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且均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本案其余32名被告人在该犯罪集团中均处于辅助或次要地位，均系从犯；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有自首情节，本案其余32名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以及本案所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雷世林的辩护人提出，雷世林系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雷世林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唐滨的辩护人提出，唐滨系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民警未出示传唤证，传唤不具有强制性，应当认定唐滨系自动投案，进而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本案中不应当认定犯罪集团，仅是普通共同犯罪，唐滨等人也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唐滨无违法犯罪前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守君的辩护人提出，黄守君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作国的辩护人提出，谢作国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愿意退赃，且有检举姚某某盗窃犯罪的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吴城的辩护人提出，吴城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冯宇的辩护人提出，冯宇系从犯，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刑罚。被告人陈毅的辩护人提出，陈毅系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何玉龙、秦帅挂被告人吴城名下，对应金额不应计入陈毅诈骗金额。被告人蒋俊的辩护人提出，蒋俊系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蒋俊系初犯、偶犯，又是从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敏的辩护人提出，黄敏系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黄敏系从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靖的辩护人提出，马靖系初犯、偶犯，又是从犯，认罪悔罪，其担任组长时间很短，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张丽华的辩护人提出，张丽华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宏升的辩护人提出，李宏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及悔罪表现，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秦帅的辩护人提出，秦帅系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秦帅系初犯、偶犯，又是从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雪的辩护人提出，李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梦的辩护人提出，陈梦系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生永的辩护人提出，刘生永系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被害人作为股民，应知晓股市风险，其轻信被告人，具有一定过错，建议对刘生永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部分被告人诈骗用电脑硬盘、手机等作案工具若干。被告人谢作国所检举的姚某某盗窃犯罪，系被害人报案，姚某某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后主动交代，并非因他人检举而确认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多名被告人退缴相应案款至本院案款账户。其中，被告人雷世林退缴1.1万元，被告人唐滨退缴1.22万元，被告人黄守君退缴1.01万元，被告人谢作国退缴1万元，被告人蒋俊退缴6万元，被告人黄敏退缴3万元，被告人马靖退缴0.5万元，被告人龚克娇退缴3.02万元，被告人黎晓凤退缴17.0599万元，被告人冯桥港退缴15.52万元，被告人张丽华退缴16.5万元，被告人李宏升退缴1万元，被告人何玉龙退缴0.5万元，被告人黄云退缴17.66万元，被告人秦帅退缴13.87万元，被告人章雪威退缴12.44万元，被告人李娇退缴8.8万元，被告人袁磊退缴11.76万元，被告人周雪美退缴10.76万元，被告人代江退缴8.12万元，被告人雷浪退缴4.36万元，被告人熊露蓉退缴6.46万元，被告人徐倩退缴6.26万元，被告人吴启伟退缴6.1万元，被告人李雪退缴5.4万元，被告人陈梦退缴4.9万元，被告人刘玉琴退缴3.92万元，被告人李隆蔚退缴3.62万元，被告人许冲退缴2.94万元，被告人张磊退缴2.94万元，被告人曾德航退缴2.94万元，被告人周思俊退缴1.96万元，被告人刘生永退缴1.96万元。除了上述退款外，蒋俊另预缴12万元罚金，黄敏另预缴14万元罚金，雷浪另预缴1万元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信息页、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搜查证、扣押清单、通话清单、记账明细、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员与被害人对应表、刑事办案说明、退缴款凭证、证人吴军、李关梅、何久腾、邹华香、郑洪、刘冲、王诚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程渝鹏、刘大勇、林峰、梁灿明、张炬荣、胡永明、巢刚、岳斌、杨龙、杨敏华、李鹏、农李政、蔡雨宏、杜平、吕兴菊、刘江、何兴远、方世春、马建强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中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参与作案金额均为523.5287万元，冯宇参与作案金额为91.4万元，陈毅参与作案金额为78.53万元，蒋俊参与作案金额为68.88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吴城参与作案金额为34.23万元，黄敏参与作案金额为41.2799万元，马靖参与作案金额为12.16万元，龚克娇参与作案金额为26.1万元，黎晓凤参与作案金额为17.0599万元，冯桥港参与作案金额为15.52万元，张丽华参与作案金额为30.14万元，李宏升参与作案金额为20.56万元，何玉龙参与作案金额为20.36万元，黄云参与作案金额为17.66万元，秦帅参与作案金额为13.87万元，章雪威参与作案金额为12.44万元，李娇参与作案金额为11.84万元，袁磊参与作案金额为11.76万元，周雪美参与作案金额为10.76万元，代江参与作案金额为8.12万元，雷浪参与作案金额为7.36万元，熊露蓉参与作案金额为6.46万元，徐倩参与作案金额为6.26万元，吴启伟参与作案金额为6.1万元，李雪参与作案金额为5.4万元，陈梦参与作案金额为4.9万元，刘玉琴参与作案金额为3.92万元，李隆蔚参与作案金额为3.62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许冲参与作案金额为2.94万元，张磊参与作案金额为2.94万元，曾德航参与作案金额为2.94万元，周思俊参与作案金额为1.96万元，刘生永参与作案金额为1.96万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中是否应当认定犯罪集团及其首要分子。根据刑法规定，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经审理认为，本案中以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为组织、领导者的诈骗团伙，人员众多，组织严密，分工明确，主要成员固定，且以诈骗为业持续作案一年之久，符合刑法规定的犯罪集团的全部特征，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在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上虽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均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应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唐滨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不应当认定犯罪集团及唐滨等人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雷世林、唐滨等人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的行为是否成立自首。根据刑法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经查，在案的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除被告人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外，本案其余32名被告人均系民警到其位于重庆市渝中区龙湖时代天街B栋3号楼27-2等办公场所或住所内将其捉获，并非该32名被告人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且此与被告人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在有选择余地的情况下前往投案进而成立自首的情形也有本质区别，因而不能认定该32名被告人系自动投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陈毅、蒋俊、黄敏、秦帅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的行为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且与司法实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毅是否应对被告人何玉龙、秦帅的诈骗金额负责。经查，何玉龙、秦帅虽由被告人吴城招募且挂于吴城名下，但具体是在以陈毅为组长的小组实施诈骗，由陈毅进行管理，且陈毅从二人犯罪金额中提成，故陈毅应对二人的诈骗金额负责。对陈毅的辩护人提出的何玉龙、秦帅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陈毅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经审理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害人的股民身份及对股市风险的认识程度不能成为各被告人减轻罪责的理由。被告人刘生永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轻信被告人因而具有一定过错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于理不合，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人谢作国所检举的姚某某盗窃犯罪，系被害人报案，姚某某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后主动交代，并非因谢作国检举而确认犯罪事实，故谢作国的检举行为不构成立功。对谢作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谢作国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宏升参与诈骗23人共计20.56万元，数额巨大，其仅退缴1万元，被害人的大部分经济损失尚未挽回，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李宏升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李宏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宇作为诈骗小组组长，参与诈骗金额为91.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虽系从犯，但未退缴任何案款，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刑罚不能做到罪刑相适应，故对冯宇的辩护人提出的判处冯宇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刑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其余32名被告人在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李雪、陈梦、曾德航、刘生永有自首情节，其余32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除被告人吴城、冯宇、陈毅外的其余33名被告人均退缴了不同数额的案款，其中蒋俊组及黄敏组的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均可挽回，且蒋俊、黄敏、雷浪预缴了罚金，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地位与作用，为罪刑相适应，依法对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从轻处罚，依法对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龚克娇、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减轻处罚，并对蒋俊、黄敏、黎晓凤、冯桥港、张丽华、黄云、秦帅、章雪威、李娇、袁磊、周雪美、代江、雷浪、熊露蓉、徐倩、吴启伟、李雪、陈梦、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适用缓刑。对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蒋俊、黄敏、马靖、张丽华、李宏升、秦帅、李雪、陈梦、刘生永各自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36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世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9年5月2日止。刑期折抵一日。）二、被告人唐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9年5月2日止。刑期折抵一日。）三、被告人黄守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8年11月2日止。刑期折抵一日。）四、被告人谢作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8年11月2日止。刑期折抵一日。）五、被告人吴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刑期折抵一日。）六、被告人冯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刑期折抵一日。）七、被告人陈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刑期折抵一日。）八、被告人蒋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黄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马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刑期折抵一日。）十一、被告人龚克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刑期折抵三十七日。）十二、被告人黎晓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冯桥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张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李宏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刑期折抵三十七日。）十六、被告人何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刑期折抵三十七日。）十七、被告人黄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人秦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九、被告人章雪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被告人李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一、被告人袁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二、被告人周雪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三、被告人代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四、被告人雷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五、被告人熊露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六、被告人徐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七、被告人吴启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八、被告人李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九、被告人陈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被告人刘玉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一、被告人李隆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二、被告人许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三、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四、被告人曾德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五、被告人周思俊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六、被告人刘生永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十七、对被告人蒋俊、章雪威、李娇、袁磊、熊露蓉、徐倩、李雪、陈梦、曾德航、周思俊、刘生永退缴的案款共计68.88万元分别足额发还相应的72名被害人；对被告人黄敏、黎晓凤、周雪美、雷浪、吴启伟退缴的案款共计41.2799万元分别足额发还相应的46名被害人；对被告人冯桥港、黄云、秦帅、代江、刘玉琴、李隆蔚、许冲、张磊退缴的案款分别足额发还相应被害人；对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马靖、龚克娇、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退缴的案款依法分别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三十八、责令被告人雷世林、唐滨、黄守君、谢作国、吴城、冯宇、陈毅、马靖、龚克娇、张丽华、李宏升、何玉龙继续依法退赔相应被害人未追回的经济损失。三十九、扣押的电脑硬盘、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述罚金及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 懿人民陪审员  陈道荣人民陪审员  乔 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李万飞书 记 员  汪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