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14民初9932号 原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恒誉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 法定代表人：牟长江，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煜、石卫军，系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光辉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 法定代表人：唐仁龙，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沈阳市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 法定代表人：胡良，该管委会主任。 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公用事业管理局(现名沈阳市于洪区公用事业协调服务办公室)，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 法定代表人：刘阳，该局局长。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苏宁、邸湛蛟，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恒誉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创管道公司”)与被告沈阳光辉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辉水务公司”)、被告沈阳市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光辉管委会”)、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公用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于洪区管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0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煜与石卫军、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苏宁与邸湛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世创管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160，306.10元（具体以司法审计为准）；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10，160，306.10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2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上浮0.8个百分点进行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光辉水务公司和被告光辉管委会是两个班子一套人马，光辉水务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夏君轶是光辉管委会的副主任，光辉水务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唐仁龙也是光辉管委会的在职公务员。本案沈阳市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温泉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在缔约之时，都是夏君轶以光辉管委会副主任的身份与原告进行的洽谈，原告也是基于夏君轶是光辉管委会副主任的身份与其签订合同，签订合同的地点就是在光辉管委会。签订合同时有光辉管委会的主任陈双伟、副主任夏君轶、局长张毅副（土地局）、副局长赵滨（管委会）、康晓为（管委会）、徐林（管委会）等人员在场。合同签订方全部是光辉管委会的人员约20人左右，并由光辉管委会的工作人员进行了现场录音录像，夏君轶的光辉管委会的身份对于原告已经构成了表见代理。 2012年8月9日，光辉管委会用其下属公司即被告光辉水务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沈阳光辉温泉工程项目建设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委托原告施工，总投资额人民币2200万元，实际金额按照中标价格及最终审计费用为准；工程完成90%后，支付35%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聘请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审计完成后，再支付70%工程款，剩余30%在审计报告出具之日起第二年内返还给原告；如未按期支付上述工程款，延期支付的工程款按当期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期基准贷款利率基础上高出0.8个百分点作为给原告的财务费用。 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按时开工，张毅副局长、赵滨副局长、徐林、康晓为等人员以光辉管委会的身份多次到现场检查指导工作。案涉工程于2012年12月下旬完成了管道、土建的施工。光辉管委会于2013年10月21对已完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并占有使用，光辉管委会的张毅、徐林、康晓为在《建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的建设单位处签字予以确认，所验收工程的工程价款约10，160，306.30元。后因光辉管委会迟迟未交付其他施工场地，导致除管道、土建之外的其他部分工程至今不具备开工条件，光辉管委会未完成征地的工作构成根本违约，其应当赔偿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施工人是原告，实际发包人是被告光辉管委会，光辉管委会只是利用被告光辉水务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光辉水务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公司，是光辉管委会用来承担债务的公司，光辉水务公司并无实际的业务人员，其全部主要人员均是光辉管委会的公职人员。该二被告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的实际情况。依据上述司法解释26条的规定，本案可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该被告应当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 现案涉工程按照于洪区政府要求，在2017年8月10日已由被告光辉管委会移交给被告于洪区管理局，该局是案涉工程的承接单位，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承接单位不能只承接案涉工程的权利，还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于洪区管理局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的接收行为不被法律所支持，该局应当对案涉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故三被告需共同承担连带给付工程款的责任，对内三被告自行分配，与原告无关。 从2013年10月21日起三被告应当给付原告案涉工程款本金10，160，306.1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结合本案，利息应以10，160，306.10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21日案涉工程移交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时止，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并在该利率的基础上高出0.8个百分点进行计算。 综上，原告自2012年12月起多次向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均拒绝审计并拒绝给付工程款。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光辉水务公司辩称：一、案涉工程为我方与原告签订，我方为工程发包人，工程现处于停工状态。依据合同约定，工程未达到付款节点，在合同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的情况下，双方应当依据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工程款，故在本案工程未达到任何付款节点的情况下，原告主张支付已完工程全部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全部已完工程的价款，应当举证证明已完工程量质量合格，否则无权获得相应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根据此条规定，即使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发包人支付工程款的前提也必须是承包人能够证明已完工程量质量合格。因此，本案中若认定原告诉求的款项为工程进度款，则应当依据协议约定的进度款支付方式，即尚未达到进度款支付节点，不予支付；若认定原告诉求为已完工程的工程款，则应当首先解除案涉合同并且由承包人举证证明其完成的工程质量合格，否则发包人无付款责任。此外，工程承包人向发包人交付质量合格的工程是其法定义务，无论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发包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都不能免除承包人保证和证明已完工程质量合格的法定义务。现原告通过司法程序主张已完工程的全部价款，若法院未要求原告证明其施工的工程质量合格直接判决发包人支付工程款，相当于通过司法程序免除了承包人交付合格工程的法定义务。因此，本案原告主张工程款的前提必须能够证明工程质量合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光辉管委会辩称，原告主张我方对案涉工程未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我方并非案涉工程的签约主体，不应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承担付款义务。案涉合同系原告与光辉水务公司签订，光辉水务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能够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在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非合同主体即我方主张合同义务。二、案涉工程为光辉水务公司自筹资金建设项目，我方参与案涉工程管理是基于对国资公司的行政管理机构而履行监管职能，案涉工程的债权债务从未由光辉水务公司向我方进行过转让或移交，我方履行行政监管职能的行为并不导致其直接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光辉水务公司为我方投资的全资公司即沈阳九龙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湾公司”)的子公司，故光辉水务公司属于国有公司。自2013年我方由沈阳市政府的直属机构调整为于洪区政府的直属机构后，光辉水务公司投资的项目即调整为由于洪区履行监管职能。我方参与案涉工程相关资料管理后，又向于洪区管理局移交，但我方与于洪区管理局履行的是政府对于国资公司投资项目的行政监管职责，是政府行政监管职责在不同部门之间的调整，均属于履行行政职责的行为。两个单位均不因承担对国资公司投资项目的行政监管责任而直接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且案涉工程的债权债务从未进行过转让或移交，原告要求国资公司自筹资金项目由政府监管部门直接向其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告主张光辉水务公司与我方人格混同，没有事实依据。光辉水务公司股东为九龙湾公司，我方为九龙湾公司的投资者。原告仅仅依据我方的工作人员存在参与工程管理的情况要求认定光辉水务公司与我方是人格混同没有事实依据，而且我方属于政府机构，光辉水务公司属于公司，二者在业务范围、财务来源、人员编制上完全不同。光辉水务公司是案涉工程的签订主体和发包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四、原告主张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要求我方作为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该司法解释第26条针对的是工程存在转包或违法分包，而转包或违法分包行为无效的情形下，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给付责任的问题。案涉工程直接由光辉水务公司向原告发包，光辉水务公司为发包人，原告为承包人，二者签订的合同属于直接的承发包关系，不存在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况，与司法解释第26条的适用法定条件完全不同，原告套用司法解释第26条适用本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于洪区管理局辩称：一、我局并非是案涉工程合同的签约主体，不应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承担付款义务。案涉合同系原告与光辉水务公司签订，光辉水务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能够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在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非合同主体即我局主张合同义务。二、案涉工程为光辉水务公司自筹资金建设项目，光辉管委会将案涉工程交给我局，我局仅是作为政府机构对国资公司投资项目履行行政监管职能，属于政府对国资公司投资项目的管理职责在不同部门之间的行政安排。案涉工程从未进行过债权债务的转让或移交，我局履行行政监管职能的行为并不导致其直接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光辉水务公司为光辉管委会投资的全资公司九龙湾公司的子公司，故光辉水务公司属于国有公司。自2013年光辉管委会由沈阳市政府的直属机构调整为于洪区政府的直属机构后，光辉水务公司投资的项目即调整为于洪区履行监管职能。根据《沈阳市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建设项目交接单》，我局仅按照于洪区人民政府要求对案涉项目进行行政监管，该交接系光辉管委会与我局根据政府对国资公司投资项目进行行政监管而进行的政府内部工作调整，案涉工程根本不存在债权债务的转让或移交。原告要求国资公司自筹资金项目由政府监管部门直接向其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单位名称原为“沈阳世创自来水工程集团恒誉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8日经依法申请变更登记为现名称。 被告光辉管委会于2011年8月25日投资成立了九龙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君轶，于2016年7月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仁龙。九龙湾公司于2012年5月24日投资成立了光辉水务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君轶，于2016年6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仁龙。同时在2012年期间，夏君轶在光辉管委会任副主任一职。 2012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光辉水务公司签订了《沈阳光辉温泉工程项目建设框架协议》，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光辉水务公司(甲方)委托原告(乙方)建设沈阳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温泉工程项目，计划总投资约2200万元，包括3000平方米综合办公楼、2座温泉处理厂、4个泵站及配套管线，取费按2008年市政工程总承包四类取费收取，实际金额按照中标价格及最终审计费用为准；付款方式乙方完成工程总量的90%，甲方支付35%的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后，双方共同聘请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对乙方垫付的工程款进行审计，并由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确认，审计需在项目建成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审计完成后，甲方再返还35%的工程款给乙方，其余的30%工程款，甲方在审计报告出具之日起的第二年内返还给乙方，甲方如未按期支付上述工程款，延期支付的工程款按当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期基准贷款利率基础上高出0.8个百分点作为甲方给乙方的财务费用等。双方在合同上加盖了单位公章，夏君轶以光辉水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 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入施工现场开始施工。案涉工程于2012年11月24日开工，于2013年10月21日竣工并进行了交付。原告自称在其提供的两份《建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分别为管道和土建部分)及《现场签证单》上“负责人”处签字的康晓为、徐林及张毅均系光辉管委会的公职人员，故光辉管委会应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另外，原告称《现场签证单》所反映的是合同之外施工的工程量。被告方称康晓为、徐林及张毅具有光辉水务公司与光辉管委会的双重身份，同时张毅还是光辉管委会的副局长，上述三人签字的行为是代表光辉水务公司。另经核实，案涉工程交付后即由被告方管理使用。另外，案涉工程只有原告一个单位施工。 另，2015年7月24日，康晓为与徐林在原告提供的案涉工程竣工图纸上签字。 2017年8月10日，被告光辉管委会将案涉工程移交给被告于洪区管理局。在交接单中记载的移交文件材料中包括原告提供的《建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单》两份(分别为管道和土建部分)及《现场签证单》一份。 另因被告方的原因，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至今未能进行审计结算。 诉讼过程中，原告方于2018年10月18日书面申请，本院委托辽宁天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原告已施工完毕的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2018年12月28日，辽宁天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了《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结论为：该项目工程造价为7，643，371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06000元。 2019年1月15日，本院依法向原、被告送达了鉴定报告。原告与三被告在规定的10天异议期内均未对鉴定报告提出复议申请。 另查明，该鉴定报告中的工程造价7，643，371元系由三部分组成，即：1.沈阳市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温泉给水工程有图纸、有签证、勘察现场可见的工程量造价为6，050，772元；2.沈阳市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温泉给水工程图纸有长度、有竣工验收单、勘察现场不可见的无法确认的工程量造价为1，355，933元；3.沈阳市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温泉给水工程无图纸、有竣工验收单、有照片的工程量造价为236，665元。另外，该鉴定报告第五条第3项与第5项内容载明：原告方认为上述第2、3项工程是由其施工的，被告则否认是由原告施工的；第4项载明，该工程有图纸、有签证、勘察现场可见的工程量，被告方口头承认是原告施工的。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光辉水务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现原告已将施工完毕的工程交付给被告，并由被告相关人员进行了竣工验收，且该工程交付后至今在实际使用中，说明原告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被告光辉水务公司应当及时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工程款。该工程从交付给被告使用至今已5年有余，而被告迟迟未与原告进行审计结算，被告应对其拖延审计结算行为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 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经鉴定机构鉴定，被告对于案涉工程中原告施工的有图纸、有签证、勘察现场可见的工程量造价为6，050，772元的结论无异议，原告对此数额亦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案涉工程中原告施工的“图纸有长度、有竣工验收单、勘察现场不可见的无法确认的工程量造价为1，355，933元”及“无图纸、有竣工验收单、有照片的工程量造价为236，665元”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部分工程属于温泉管道隐蔽工程，且至今已由被告实际使用多年，无法再挖掘开此部分工程进行工程量的鉴定。另外，在原告交付工程后，亦是因被告方的原因没有及时对案涉工程量进行审计，对造成隐蔽工程量无法鉴定的问题应承担相应责任。鉴定机构参照原告提供的竣工验收单、图纸及相关照片确定相应的工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光辉管委会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光辉水务公司在成立时虽然有光辉管委会的人员任职，但光辉水务公司属于独立的法人单位，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现原告无证据证明光辉水务公司与光辉管委会存在财务混同、业务混同等问题，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案涉合同实际发包人为光辉管委会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对于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认为自己属于实际施工人，而被告光辉管委会属于发包方，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属于有合法资质的施工单位，并不属于该条法律所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于洪区管理局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工程交由于洪区管理局管理只是履行行政方面的职能，并不是对被告光辉水务公司债权债务的接收，原告以于洪区管理局接收了案涉工程就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光辉水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恒誉管道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643371元； 二、被告沈阳光辉水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恒誉管道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的利息，以76433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三年期基准贷款利率上浮0.8个百分点的标准，自2013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时止； 三、驳回原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恒誉管道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沈阳市光辉现代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与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公用事业管理局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149.50元，由被告沈阳光辉水务有限公司负担65303.50元，原告负担33846元。原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恒誉管道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鉴定费106000元，由被告沈阳光辉水务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随同其所负担的诉讼费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凤志 人民陪审员  陈雅贤 人民陪审员  齐惠凤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