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5刑初3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绍珍，女，1990年11月22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由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洁、杨滔，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英（小名“英”），男，1985年4月23日生，越南苗族，文盲，农民，越南人，家住老街省北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厚江，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熊小胜（小名“滩”），男，1995年12月15日生，越南苗族，小学文化，农民，越南人，家住老街省北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小额（小名“额”），男，1980年8月29日生，越南苗族，小学文化，农民，越南人，家住老街省北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文品，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8〕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绍珍、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勾坤嬉、书记员马开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绍珍及其辩护人刘洁、杨滔，被告人张小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厚江，被告人熊小胜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坤祥，被告人熊小额及其指定辩护人苏文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被告人张小英得知到中国打工工资较高，遂邀约同村的张某1等人准备到中国打工。同时，张小英与被告人熊小胜商量，由熊小胜联系中国车辆在中越边界172号界碑马关县小白河市场接送人员入境。同月23日，熊小胜电话联系被告人李绍珍，告知其有29名越南人过境进入中国。被告人熊小额曾经在中国广西打工，其回国后又产生了返回中国打工的想法。2018年2月，其邀约了同村的杨某5等人准备到中国打工。同月23日，熊小额电话联系李绍珍，告知其有30名越南人过境进入中国。李绍珍分别与熊小胜、熊小额商议于2018年2月24日组织人员到中国金厂镇小白河市场集合乘车。24日，李绍珍组织五辆车前往运输越南非法入境人员，其中由李绍珍驾驶云Ｈ×××××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杨某1驾驶云Ｈ×××××（李绍珍所有）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李某1驾驶云Ｈ×××××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李某2驾驶云Ｈ×××××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马某1驾驶云Ｈ×××××威旺牌小型普通客车。12时许，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及62名越南籍人员相继前往越南老街省北河县大湾子社石门坎村，并步行进入中国云南省文山州马关县小白河市场乘车。后李绍珍安排李某1、杨某1、李某2、马某1驾车从小白河市场运输张小英等65名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境内（广西贵港方向）打工，在途经马关县坡脚镇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成立，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绍珍、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四被告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绍珍在本案中系主犯，被告人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绍珍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其并没有主动联系越南人并邀约越南人偷越国境进入中国，其只是组织了车辆在中国境内运送越南人，没有进入越南境内。其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接送越南人是违法的，因其孩子尚在哺乳期，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洁、杨滔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绍珍的行为定性错误。理由是：第一，被告人李绍珍的行为特征不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构罪特征。被告人李绍珍没有实施拉拢、引诱、介绍越南人非法入境等行为，因为李绍珍与其他三名被告人无共同犯罪情形，包车拉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偷越者入境后提供交通运输服务的租赁关系行为。李绍珍的行为也不符合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特征，其他被告人和多名证人均证实事前并不认识李绍珍，李绍珍实施的是入境后的运输服务，入镜前的组织、领导行为其没有参与，也没有与其余三名被告人共谋的情形，运输的时间、地点、人数均是其余三名被告人确定好后直接告知李绍珍的。第二，四名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李绍珍实施运输行为时偷越国境人员的犯罪已经实施完毕。被告人熊小额的供述显示其本人是涉案的30名偷越者的联络人，人数、时间、集合地点均是确定之后才联系中国女司机，李绍珍是在中国境内接的人。熊小胜的供述也显示偷越境的人数、集合时间、地点确定之后才联系的中国女司机，李绍珍仅在偷越者过境后为他们提供了运输服务，张小英、熊小胜的责任不能归罪于李绍珍。偷越者从跨越界碑进入中国境内开始就已经完成了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李绍珍实施的运输行为不能扩大解释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运输行为是发生在犯罪既遂后独立存在的，李绍珍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营运行为，仅应受到行政处罚。第三，被告人李绍珍没有协助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主观故意，李绍珍为非法入境者提供交通运输便利的行为客观上协助了他人偷越国境，但是协助的方式和性质区别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依据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李绍珍应认定为偷越国境罪的共犯或者给予其行政处罚。被告人张小英辩称是熊小胜邀约其到中国打工的，其只是叫了其妻子一同来中国，没有邀约其他人，也没有在村里散布要来中国打工的消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厚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英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小英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小英系从犯。从邀约偷越者的人数上来看，被告人张小英只邀约了7人前往中国，熊小胜邀约了20余人。从联系交通工具的行为来看，是熊小胜主动联系车主李绍珍的，从安排乘车的情况来看，是熊小胜与李绍珍确认好所乘车辆并告知被邀约的偷越者，偷越者按照熊小胜的安排乘车。2.张小英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3.张小英系初犯、偶犯。4.张小英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小英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小胜辩解其只是联系车辆，没有邀约人。辩护人张坤祥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熊小胜是在张小英问其是否能联系得到中国驾驶员后才联系的中国驾驶员李绍珍，李绍珍在中国境内一侧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接人，熊小胜等29名越南人进入中国是各自分散进入并上车的，熊小胜仅和其妻子一起偷越进入中国，并没有起到任何组织作用，越南人偷越国境进入中国时，偷越行为就已经完成并既遂，熊小胜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构成偷越国境罪。2.被告人熊小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其联系车辆的行为没有获得任何利益，请求对熊小胜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小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有异议。认为其没有邀约越南人到中国打工，一起乘车的越南人是他们自己主动到中国的。辩护人苏文品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小额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定性及法律适用不持异议。第二，对公诉机关认定熊小额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理由是：1.被告人熊小额曾经到过中国广西打工，春节过后其又想继续到中国打工，同村的村民主动找到熊小额并表示要跟随熊小额到中国打工，熊小额遂邀约自己的妻儿等13名亲人一同前往，后随同熊小额到中越边界的越南人一共有30名，另外17人系同村村民相互邀约而来，不能认定是熊小额组织的人数；2.本案中被告人李绍珍以盈利为目的，组织车辆到中越边境运送越南人，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检查，路途中还指挥车辆绕道而行，没有李绍珍的组织行为，该批偷渡人员是无法进入中国境内，所以被告人熊小额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熊小额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熊小额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熊小额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被告人张小英得知到中国打工工资较高，遂邀约同村的张某1等人准备到中国打工。同时，张小英与被告人熊小胜商量，由熊小胜联系中国车辆在中越边界172号界碑马关县小白河市场接送人员入境。同月23日，熊小胜通过同村的邓小来得知中国司机李绍珍的电话号码并联系李绍珍，告知其有29名越南越南人过境进入中国。被告人熊小额曾经在中国广西打工，其回国后又产生到中国打工的想法。2018年2月，其邀约了同村的杨某5等人准备到中国打工。同月23日，熊小额通过向集镇上不知名的人获得中国司机李绍珍的电话号码并电话联系李绍珍，告知其有30名越南人过境进入中国。被告人李绍珍分别与熊小胜、熊小额在电话中商议于2018年2月24日组织人员到中国金厂镇小白河市场集合乘车。24日，李绍珍组织五辆车前往运输越南非法入境人员，其中由李绍珍驾驶云Ｈ×××××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杨某1驾驶云Ｈ×××××（李绍珍所有）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李某1驾驶云Ｈ×××××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李某2驾驶云Ｈ×××××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马某1驾驶云Ｈ×××××威旺牌小型普通客车。12时许，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及62名越南籍人员相继前往越南老街省北河县大湾子社石门坎村，并步行进入中国云南省文山州马关县小白河市场乘车。后李绍珍安排李某1、杨某1、李某2、马某1驾车到中越边境172号界碑附近的小白河市场运送越南人到中国境内打工。李绍珍驾驶车辆上前，其余车辆尾随在后，途经都龙坝堡时，李绍珍安排几名驾驶员并车，并安排马某1开空车探路。途径坡脚检查站时，李绍珍安排车辆绕道行驶，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被查获时李绍珍驾驶的车辆载有19名越南人、李某1驾驶的车辆载有16名越南人、杨某1、李某2、马某1驾驶的三辆车每辆载有10名越南人，五辆车共载65名越南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户口证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新马街县公安局复函原件及翻译件，证实四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绍珍在马关县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2018年1月3日因运输两名越南人员到玉溪市被玉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绍珍不是网上在逃人员。3.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为当场查获后传唤到案。4.马关县人民医院体格检查表、B超单，证实2018年2月25日经马关县人民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李绍珍早孕4周。5.马关县公安局案件协查函（含涉嫌非法入境人员名单）、越南老街省新马街县公安局复函原件及翻译件，证实马关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7日向越南新马街县公安局发出对146名非法入境人员进行协查。越南老街省新马街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19日复函该局称要求调查的146名非法入境人员实际是145名（李氏梳在名单中重复），且以上145名公民有越南国籍，身份信息与马关县公安局提供的信息重合，以上公民出境至中国的目的是打工，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1）马关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5日扣押李绍珍持有的银灰色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云Ｈ×××××）一辆、机动车驾驶证一份、人民币413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4130元、银行卡一张已发还李绍珍。（2）杨某1被扣押的皮带一根、迷彩包一个、户口本一本、身份二张、医保证一本、油卡一张、人民币148元已发还其妹妹杨成秀；银行卡两张、机动车驾驶证一本、手机一部已发还杨某1。（3）马某1被扣押的机动车（云Ｈ×××××）一辆、银行卡一张、机动车驾驶证一本、OPPO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3351元已发还马某1。（4）李某1被扣押的长安牌机动车（云Ｈ×××××）一辆、现金人民币3114元、银行卡一张、驾驶证一本、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手机一部已发还李某1。（5）李某2被扣押的宝骏牌机动车（云Ｈ×××××）一辆、银行卡二张，机动车驾驶证一本，小米牌手机一部、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已发还李某2。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基本信息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农村信用社马关县分社、中国建设银行马关县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马关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马关县支行调取被告人李绍珍和李某1、李某2、马某1、杨某1银行账户基本信息和账户交易明细，经审查未发现与本案有直接关联。8.马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非法入境人员共65人（含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在对非法入境人员进行取证时，李某6、张某11被询问2次，杨氏珠、冉某2人被漏问，现该2人已被遣送回越南。9.李绍珍、李某1、李某2、杨某1通话清单，证实李绍珍于2018年1月6日至24日与杨某16、李某2、马某1、杨某1、熊小胜多次通话的情况。第二组，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其接到同村李绍珍的电话，叫其到金厂岔路口拉越南人，拉去广西每个人给600元路费。到了13时许，李绍珍打电话说越南人有点多，叫其再找两辆车，其就打电话给同村的马某1、李某2从寨子里面一起出发，去到岔河时就有很多越南人在那里等了，等到李绍珍来到，李绍珍就安排了10个越南人上其的车，途中李绍珍安排马某1在前面放哨，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了。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李绍珍电话联系其，叫其帮她开车到小白河拉越南人去广西，其和李绍珍一人开李绍珍的一辆车去小白河，到小白河岔河时，那里已经有好多车停在那里，有好多越南人在路边等着，李绍珍到后就组织越南人分别上车，其的车上了16个越南人，李绍珍开车上前，经过都龙镇坝堡时，李绍珍叫并车，让马某1开空车去探路，在都龙镇恋爱桥，往二级路到马关，到马关岔仁和的二级路处往坡脚方向走，快到第一个隧道时，李绍珍叫往老路走，后来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其拉了16个越南人，李绍珍拉了19个，另外三辆车每辆车拉了10个，五辆车总共拉了65个越南人。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13时左右，李某1电话联系其拉越南人去广西，每人600元钱。下午17时许，其去到金厂小白河172号界碑那里，60多个越南人已经全部在那里了，其装了10个越南人，李绍珍开车领头，从金厂出发，到都龙杨家寨时往小路到都龙，去往文山方向，从以前去文山的老路走，在岔出二级路爬完坡第一个寨子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到都龙坝堡的时候，李绍珍叫并车，让马某1开空车去探路。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早上，其接到李某1的电话，问是否跟他下去金厂小白河拉几个越南人去广西，每个人600元钱的路费，其就和李某1他们去拉越南人去广西了。去到金厂小白河，李某2已经在那里了，小白河那里有一群越南人。半个多小时左右，李绍珍就领了30个越南人来坐其和李某1、李某2的车，每辆10个人，途中李绍珍安排其空车在前面放哨，后来就被查获了。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小英是其叔叔。2月23日早上，其问张小英去不去中国打工，张小英说去，说现在还没有车，等有车的时候叫其。2月24日早上，张小英跟其说今天有车了，如果要去就一起去了，后其就叫其妻项某1跟着张小英他们一起来到小白河，大湾子社薄竹村的熊小胜说接去打工的车来了，就一起跟着坐车，那个女驾驶员招呼放行李。从小白河出发，到了晚上就被公安查着了。其村子里一共来了12个人。6.证人项某1的证言，证实2月24日早上，其老公张某1叫其跟张小英他们一起去中国打工。到小白河后下午4点左右，熊小胜说接人的车来了，其就上了一个女司机的车，晚上在中国的一条路上被中国公安查获了。听说是张小英约的。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早上，其去张小英家玩，听张小英的父亲说张小英要到中国打工，其就找到张小英问要不要其和老婆一起去，张小英说可以，并叫中午11点钟出发，直接去小白河坐车，有人来接，其回去叫了老婆周某和弟弟张某3到小白河，一起来的12个人在小白河等到下午五点左右，车来后就去坐车了。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15时许，其和老公张某2到达越南边境市场，在那里还见到同村张小英等10个人和其他寨子的人一起在越南市场等车。到了16时许，其听见有人说车来了，其和老公也一起跟着过去上车朝中国境内出发，晚上就被中国公安查获了。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4日，其到大湾子张小英家玩，张小英问其是否去中国文山打工，去的话到时候叫其。2月24日上午11点钟左右，张小英到其家叫其去中国打工。其张小英等12个人来到小白河，等了约两个小时后车来了，张小英就领着去坐车，后来被中国公安查获了。听熊小胜说这些车是他联系的。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9时许，其老公张某4说张小英要到中国文山打工，叫和他一起去，然后去小白河坐车。当天下午14时许到小白河，当时那里人很多。17时许来了五辆面包车，上车后来到中国的一个村子时就被中国公安查获了。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8日，其大哥张某2约其去中国打工。2月24日12时，其跟张某2到小白河边贸市场，下午4点多坐车过来中国。1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3日，其遇到张小英，张小英说可以到中国打工了，明天中午12点在中国的小白河坐车。第二天同村的12个人一起到小白河，下午五点来了五辆面包车，上车走到中国一个村子的时候被中国公安查获了。其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打工，只知道跟着张小英。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早上6点多，其丈夫张小英叫其和他一起去中国文山打工。12时许到小白河边界，当时同社薄竹湾的“滩”也在那里，听“滩”说他叫车来拉去中国打工。下午4点多来了五辆车，上车后就出发了，不知过了多久就被查获了。14.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3日16时许，其在村子路边遇到“滩”（熊小胜），其问他什么地方能打工赚钱，他说中国文山可以，并问其去不去，叫明天中午12点钟在中国172号界碑（小白河）那里坐车。2月24日10时许，其和其老婆坐摩托车到小白河，村子的“英”和他一起的10个人还有“滩”已经在小白河了。下午来了五辆面包车，“滩”说车来了。上车出发走到天黑的时候在中国一个村子里被查获了。其是“滩”邀约来中国打工的，车是“滩”联系的，不清楚具体到哪里打工，我只知道跟着“滩”，他带去哪里就去哪里。15.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在来中国的前一两天，其老公张某6说要到中国打工。2018年2月24日10时左右，其和老公坐摩托车到小白河，见到村子的“英”（张小英）已经在小白河了。下午4点多钟来了五辆微型车，有个女司机叫上车，车出发后不知过了多久就被中国公安查获了。本村还有12个人偷越国境到中国。1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和丈夫熊小胜一起来中国的。2018年2月24日上午11点钟出来，熊小胜12点钟左右用其舅舅张氏依的电话打了喊中国的驾驶员来接。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2日，其和老婆熊氏弱到小白河赶街遇到熊小胜，熊小胜就约去中国打工。到2月24日熊小胜打电话联系好开车的人到小白河来接，叫其那天中午12点左右到小白河等着。到了24日那天，其和老婆来到小白河的时候已经有28个越南人在那里等着了。下午五点左右，熊小胜说来接的车已经来了，就领着人去坐车了。是熊小胜电话联系的驾驶员，其在小白河的时候看见他打电话。18.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老公在小白河遇到其弟弟熊小胜，他问想不想去中国打工，他联系好开车的人2月24日那天到小白河接。到了24日，其和老公坐摩托车到小白河，到那里看见好多越南人，一直等到下午，熊小胜说车来了，后就坐车出发，晚上在一条路上被查获了。19.证人杨某3、陶某1（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二人准备去中国做工。中午12点左右坐摩托车到小白河，在边贸街遇到熊小胜，熊小胜问是不是要到中国打工，叫跟他一起去，等一会有车来接。等到下午4点多，见其他人去坐车就跟着去坐车了。20.证人杨某4、张某7（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二人准备去中国做工，在边贸街遇到熊小胜，熊小胜就约二人跟他一起去，一会就有车来接。等到下午4点左右，熊小胜说车来了，二人就去坐车了。接的车应该是熊小胜联系好的。21.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今年大年初四的时候其丈夫熊小额说过了年到文山打工赚钱。到了初九那天中午，一家三口骑摩托车到中越边境小白河那里，等到下午的时候有五辆微型车来了，当时好多人已经在上车，其和老公也跟着一起上车，上车出发不知走到哪里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22.证人熊某3的证言，证实2月24日早上，其和父母一起骑摩托车到172号界碑越方一侧，15时许从172号进入中国境内，来到中国境内就等着司机来接，车来后就上了开往中国境内的车，到了晚上就被公安抓获了。其是随熊小额来中国的，驾驶员也是熊小额联系的。23.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月19日其去熊小额家玩，熊小额说要去中国打工，其说也想去，熊小额说只管跟着他就行了。2月24日其和老婆李氏棱一起来，在小白河边等中国人开车来拉。下午4点钟左右，中国人就开车来了，坐车到天黑后在路上就被查获了。2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月19日杨某5去熊小额家玩，回来说他要跟熊小额去中国打工。2月24日上午8点，熊小额叫今天就去中国打工，大约10点左右到小白河，下午4点钟左右，中国人的车来了，熊小额叫过去中国这边坐车，22点左右就被抓获了。25.证人熊某4、陶某2（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2月24日早上5点左右，熊某4见村子有一些人带着行李，熊某4就问熊小额是不是去中国打工，熊小额说是，问去不去，去就在市场里面等车。到了14时许，熊小额打电话联系中国司机，没有多久，熊小额就说可以进入中国境内了，二人就跟着一伙人从172号界碑进入中国境内。等车来了，二人就坐上车开往中国境内。来接的有五辆车，坐车是由中国女司机安排的，到了晚上就被中国公安查获了。26.证人古某1、李某6（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二人听说张小英要到中国打工，就跟着一起来了。27.证人熊某5、李某7（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4日，熊某5去熊小额家玩，熊小额问想不想去中国广西打工，熊某5说其和老婆李某7都去。24日熊小额打电话叫去小白河集中，到时候有中国人开车接。二人到小白河时，熊小额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下午4点左右，熊小额说车来了，二人就去坐车了。28.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2日，其听村子里的人说想去中国打工可以去找熊小额，当天12时左右其去熊小额家问熊小额，熊小额说是的，并说要去的把名字报给他，他统计人数好联系车。初九那天熊小额在寨子里说车来了，其就坐摩托到小白河。17时左右来了五辆车，司机说去文山打工的人走了，其就上车了，车出发到天黑时就被查获了。29.证人陶某3、熊某1（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2日，熊小额说到中国打工很赚钱，要去的把名字报给他，好找车来接，二人报了名。到24日上午，熊小额打电话说今天去中国，二人就坐摩托到小白河边贸街，石门坎村的人集中在一起等中国人开车来接。4点多，熊小额说车来了，叫过去坐车，22点左右在路上被公安查获。30.证人熊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4日，其母亲说村子里要到中国务工的人要出发了，叫其和嫂子跟着去打工，其和嫂子到边境市场见到好些人带着行李朝中国境内走去，其也从172号界碑进入中国境内了，在中国境内等车来后就上车开往中国境内了。31.证人杨某7、张某9（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1月初九，二人到越南市场找工做，13时许遇到熊小额，熊小额问去不去中国打工，二人就答应了。16时许，二人及好多人跟着熊小额一起从越南通过172号界碑进入中国境内，有五辆车停在路边，二人就上车，到了晚上就被中国公安查获了。32.证人古某2、李某8、李某9、熊某7、古某3、熊某8、张某10、古某4、古某5、项某2、张某11、王某1、杨某8、黄某、杨某9、陶某4、王某2、杨某10、杨某11、杨某12、杨某13、熊某9、张某12、杨某14、李某10、杨某15的证言，证实到中国打工是自己来的，到小白河市场后，一个女司机叫上车就上车来中国了。第三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绍珍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2月23日，其先后接到两个越南男人的电话，说他们要到中国广西打工，到24日两人分别又打电话告诉其，一个人说有28人要过境，另一个人说有31个人要过境，其答应他们每人600元到广西，到文山或砚山每人100元。后来其联系了李某1、杨某1，李某1联系又李某2和马某1，五人分别驾驶车辆（其驾驶云Ｈ×××××、杨某1驾驶其的云Ｈ×××××）到达小白河拉载了60多名越南人前往广西方向，途中还安排马某1在前面放哨，车行至坡脚镇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2.被告人熊小胜（小名叫“滩”）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2月23日，其在大湾子遇到张小英，张小英约去中国打工，并叫其想办法找车来接，后本村的邓小来给了其一个司机的电话，其就打电话，电话是一个苗族女子接，其问她是不是接越南人去打工的，她说是，其和这个女子约好时间、地点。24日，其打电话给张小英说12点在小白河市场集合坐车，张小英问有几个人，其说有其老婆、姐夫、姐姐四个人，张小英说加在一起有29人，后其就打电话给女司机说有29人。其和张小英他们会合后，就从172号界碑进入中国境内。15时许，一个女司机和四个男子开着五辆车来到172号界碑处，所有人上车后就出发了，后在中国的一个村子被查获。3.被告人张小英（小名“英”）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要过年前其在越南草坝街××街的朋友“路”，他说在中国文山有个种菜的地方打工可以赚钱，其就想到中国打工。2018年2月23日，其在本村张小嫩家吃饭，张小嫩问过完年要去哪里，其说去文山种菜。当时一起吃饭的张小恋、张小时、张小笼、张小回、张某5、张小统听说后也想去，其跟他们说可以一起去，其就打电话给“滩”（熊小胜），问熊小胜去不去中国打工，并问能不能找到车，熊小胜说去，并说可以找到车。其告诉熊小胜说有12个人跟其一起去。后熊小胜电话告知其2月24日12时到中国小白河坐车。第二天，其通知本里12个要去中国打工的人一起去小白河，10时左右到小白河，“滩”12时左右到。15时左右来了五辆面包车，“滩”就叫上车，天黑后在中国一个村子被查获了。4.被告人熊小额（小名“额”）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过年初六还是初七，其老婆的妹妹张某9，妹夫杨某7到其家玩，吃饭时杨某7问其去不去中国打工，其说去。可能是其老婆和杨某7的老婆去村子里玩时跟别人讲着，当天就有人来找其，问是不是要去中国打工，什么时候走叫他们。过了一天，其到北河县城遇到一个来中国打工的人，向他要了一个中国司机的电话，其就打电话问那个女子是不是拉越南人到中国打工，她说拉，并说初九中午12点到中越边境小白河数好人，她安排车来接。当晚其就告诉要跟其去中国打工的人，初九各自到达小白河，其数了一共有30人，其就打电话给中国司机。下午3点，女司机打电话叫到中国那边坐车，其就和哪些越南人一起去坐车了。其约17名越南人到中国打工，实际跟其到中越边界的越南人有29人，加上本人总的是30人。第四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马关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5日对65名越南籍人员非法入境的现场进行勘验，现场系变动现场，中心现场位于马关县小白河中越边贸市场。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李绍珍对其拉越南人的车辆、拉载的19个越南人、电话联系其的熊小胜、熊小额进行辨认；（2）被告人熊小额、熊小胜、张小英对偷越国境的地点、接越南人的中国女司机李绍珍进行辨认；（3）证人李某1对其运送越南人的车辆、运送的越南人、接越南人的地点、行车路线、探路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以及对李绍珍、杨某1、使用的手机等进行辨认；（4）证人杨某1对其驾驶李绍珍的车辆、拉载的越南人、拉越南人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以及对李绍珍、李某2、李某1、马某1等进行辨认；（5）证人李某1对其驾驶的车辆、拉载的越南人、装载越南人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以及对李绍珍、杨某1等进行辨认；（6）证人马某1对其拉越南人车辆、拉载的越南人、拉载的地点、其探路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以及对李绍珍、杨某1、其使用的手机等进行辨认。第五组，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2月24日22时23分许，李绍珍等人运输越南人被查获时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绍珍、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在明知他人未办理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组织越南籍人员偷越国境到中国务工，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的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李绍珍与被告人熊小胜、熊小额电话联系并商定由李绍珍驾车到中越边境接送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务工，确定乘车时间、地点、人数后，李绍珍即组织车辆到中越边境接送越南人。在运输途中，李绍珍驾驶车辆在前面带路，途中指挥车辆从小路行驶，安排人员从五辆车上并载四辆车，由马某1开空车在前面进行探路，临近马关县坡脚镇边防检查站时，指挥车辆从小路绕行以躲避公安机关检查，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李绍珍的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李绍珍与其余三名被告人的行为是相互联系、密切配合共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组织越境的具体地点，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被告人李绍珍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李绍珍实施运输行为时，偷越国境的人员已经实施完毕并已既遂，李绍珍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查，被告人张小英、熊小胜、李绍珍的供述以及入境的越南籍人员的证言均能证实张小英、熊小胜商量到中国务工，并由熊小胜联系车辆，二人遂邀约越南籍人员后，将入境人数告知李绍珍，李绍珍即组织车辆前往接送的事实，故被告人张小英、熊小胜辩解没有邀约他人到中国务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小胜的辩护人提出熊小胜是在张小英问其是否能联系得到中国驾驶员后才联系的中国驾驶员李绍珍，李绍珍在中国境内一侧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接人，熊小胜等29名越南人进入中国是各自分散进入并上车的，熊小胜并没有起到任何组织作用，越南人偷越国境进入中国时，偷越行为就已经完成并既遂，熊小胜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构成偷越国境罪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熊小额的辩护人提出熊小额曾经到过中国广西打工，春节过后其又想继续到中国打工，同村的村民主动找到熊小额并表示要跟随熊小额到中国打工，熊小额遂邀约自己的妻儿等13名亲人一同前往，后随同熊小额到中越边界的越南人一共有30名，另外17人系同村村民相互邀约而来，不能认定是熊小额组织的人数。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熊小额直接邀约的越南籍人员为16人（不含本人），其余人均是听说到中国务工后自发前往，但到了小白河边境时，熊小额清点人数有30人后，即电话告知被告人李绍珍入境人员为30人，对被告人熊小额组织偷越国境人员应当认定为30人，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绍珍组织62人偷越国境，被告人张小英、熊小胜组织29人偷越国境，被告人熊小额组织30人偷越国境，均属人数众多，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组织人员后即电话联系被告人李绍珍，李绍珍组织车辆接送，四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相当，本院不予以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张小英、熊小额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理由不熊某10，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绍珍曾因运输两名越南人员到玉溪市被玉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0元，具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随案移送的二辆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云Ｈ×××××、云Ｈ×××××）系被告人李绍珍所有，用于运输越南籍人员的交通工具；手机一部系李绍珍所有，用于犯罪的联系工具，均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张小英、熊小胜、熊小额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拘留审查33天，依法应当折抵刑期。据此，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绍珍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小英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6年2月25日止（已折抵拘留审查的33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熊小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6年2月25日止（已折抵拘留审查的33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熊小额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6年2月25日止（已折抵拘留审查的33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随案移送的江淮牌小型普通客车两辆（车牌号云Ｈ×××××、云Ｈ×××××）、手机一部，依法应予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以明审 判 员  陶朝堂人民陪审员  田福洲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