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民初30361号原告：天津市南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海河科技园聚兴道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2103869008Ｙ。法定代表人：蔡宝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峰，北京东卫（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建六局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河西三经路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1036717630。法定代表人：李得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前国，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山东国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建六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响螺湾旷世国际大厦Ｂ座306-74号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103061332Ｕ。法定代表人：曾坤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娟，女，该公司法律事务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山东国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南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洋公司）与被告中建六局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局二公司）中建六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局建发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峰，被告六局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前国、张波，被告六局建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娟、张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支付工程款12821720.97元；2、判令被告一支付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期间以12821720.97元为本金的同期贷款利息；3、判令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一和被告二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二是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项目的总承包施工单位，被告一是该项目的桩基等工程施工单位，原告对桩基等工程进行了实际的施工。项目所在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海洋高新区。为了完成原告的施工工程，理顺各个主体之间关系，原告和二被告于2013年8月27日签订了《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施工四方协议书》，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总价为4300万元（其中含总包服务费104878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3年12月10日开始进行了施工，至2014年1月30日全部工程施工完毕，且全部验收合格。目前该项目已经施工到主体结构封底，因项目开发商的资金给付问题处于停工状态。原告和被告一于2015年12月4日对原告施工的部分进行了结算，结算总价为42579598元，被告二累计向原告付工程款29429114.95元（含已付款所扣除的总包服务费）。被告一尚欠工程款13150483.05元，扣除对应的总包服务费328762.08元，被告一实际欠工程款12821720.97元。被告二作为项目总包单位，由于一直未支付项目工程款造成被告一直接拖欠工程款12821720.97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被告二和被告一处于合并状态，共同进行经营管理各项活动，系公司人格的混同，应共同对原告的工程款欠款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六局二公司辩称,一、二公司并非付款主体，南洋公司应向呈辉公司主张权利。1、涉案工程由发包单位指定分包，涉案工程的施工是发包单位与南洋公司的共同意思表示。2013年8月27日，呈辉文化产业投资（天津）有限公司、六局建发公司、六局二公司、南洋公司签订《天津滨海呈辉酒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施工四方协议》，对天津滨海呈辉酒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的施工进行了约定。该《四方协议》的签订背景是呈辉公司欲将天津滨海呈辉酒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中的打桩部分指定分包给南洋公司。六局二公司按《四方协议》约定，于2013年9月4日，与南洋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对南洋公司的施工范围进行了约定。在《四方协议》第一段文字中明确承包人应将工程中的桩基及支护部分中的打桩工程分包给南洋公司实际施工，同时在第二条中约定“桩基支护桩（4300万元，含总包服务费1048780元）发包人指定分包给分包人，由承包人与分包人签订分包合同，分包合同条款受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合同、四方协议及招标文件条款约束，同时原发包人与分包人签订合同不再执行”。由此可以看出，四方协议与六局二公司和南洋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共同的构成了涉案工程的有效合同，呈辉公司也是合同的主体，且对南洋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另外，在六局二公司与南洋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第13.3条中也明确指出，南洋公司施工内容的结算由呈辉公司负责，呈辉公司不予确认部分，一律不作调整。即结算认可工程量的权利在呈辉公司，付款责任也在呈辉公司，符合权利义务相等原则。2、从付款主体上来看，呈辉公司是南洋公司施工内容的付款主体。六局二公司与南洋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中约定，六局二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单位，将涉案工程的基坑支护桩、止水帷幕、工程桩、承托钢柱、承托桩工程分包给南洋公司。南洋公司施工后，按照进度计划编制工程量进度结算表，加盖印章后向六局二公司报送，六局二公司审核后报送呈辉公司，呈辉公司审核后加盖公章，再送回六局二公司及南洋公司。呈辉公司根据审核后的工程量进行付款，六局二公司在收到呈辉公司的付款后，于2个工作日内将工程款给付南洋公司。整个施工过程中，南洋公司对工程工期、质量等问题向呈辉公司负责，而呈辉公司对南洋公司承担实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另外在六局二公司与南洋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中第13.3条明确约定，工程的结算方式是由呈辉公司给予结算，呈辉公司不予确认部分，一律不作调整。呈辉公司结算后，由呈辉公司向六局二公司支付款项，六局二公司在收到呈辉公司工程款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南洋公司。由此可见，涉案工程的实际付款主体应为呈辉公司，不是六局二公司。二、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六局二公司目前不欠付南洋公司工程款。1、呈辉公司尚未对南洋公司施工的工程进行结算，而专业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结算为工程进度款付款节点。合同约定应由呈辉公司进行结算，截止目前，呈辉公司尚未对南洋公司施工的工程进行结算。在专业分包合同第12条合同价款支付中明确约定，桩基工程验收合同、相关竣工资料提交合格且竣工结算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款的70%，而在涉案工程发包人未办理结算，按合同约定只应付至已完工程量的50%。2、从已付的工程款金额来看，六局二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代呈辉公司足额支付了南洋公司的工程款。南洋公司分别于2013年11月和2013年12月申报《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其中2013年11月份申报29522763元，2013年12月份申报16933543元，工程进度产值共计46456306元，呈辉公司审核确认后的金额为38785274元，根据专业分包合同第12.1条约定，桩基工程未结算前仅需付至付至月已完工程量价款50%，即19392637元（包含扣除的总包管理费）。而目前南洋公司已收款29429114.95元，呈辉公司已经超付了南洋公司工程款，南洋公司起诉六局二公司索要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呈辉公司未向六局二公司支付工程款，故目前六局二公司尚不具备向南洋公司付款的条件。在《四方协议》中约定，六局二公司再收到呈辉公司工程款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呈辉公司。六局二公司与南洋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中也有同样的规定，即只有在呈辉公司向六局二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六局二公司才向南洋公司支付工程款。也就是六局二公司对南洋公司的付款为附条件付款，而目前的客观情况是，呈辉公司并未支付给六局二公司相应工程款，六局二公司向南洋公司付款条件不成就。故六局二公司也没有向南洋公司付款的义务。三、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局二公司不是实际付款主体，而且从目前呈辉公司支付给南洋公司的工程款来看，工程进度款已经超付，支付欠款利息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六局二公司不存在拖欠南洋公司款项的情况，为六局二公司的合法权益，维护司法公正，望驳回南洋公司对六局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六局建发公司辩称，1、我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四方协议中对一、二、七的基坑支护明确约定发包人为呈辉公司，二公司为承包人，原告为指定分包人，建设发展公司在与呈辉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只是土建工程的总承包方，而并非桩基工程的承包方，后来二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合同中，建设发展公司也并非合同主体，所以不应承担责任；2、原告认为2800余万元的工程款均由建设发展公司支付的，必然由建设发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建设发展公司不予认可。建设发展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受二公司委托对南洋公司进行了付款，没有任何不妥；3、二被告与建设发展公司并不存在人格混同，建设发展公司与二公司不存在经营上和财产上混同，目前二被告、建设发展公司均处于正常运营状态，双方财产区分明确，人员相互独立，同时二被告在账户、财务核算相互独立，建设发展公司具备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和财务记录，双方交易往来账目清晰，资产并未混淆，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况。二被告有各自管理部门，双方董事、财务人员均不相同，不存在人员相互兼任和人员混同情况；4、原告代理人认为建设发展公司作为总包单位，由于一直未支付项目工程款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认为系原告单方想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施工范围上建设发展公司作为呈辉公司土建的总承包单位，负责呈辉公司建筑工程、装饰装修工程、水电消防等工程并不包括由原告施工的基坑、桩基工程，在四方协议中也明确约定建设发展公司负责的是土建工程施工及现场管理，桩基工程中建设发展公司并非总承包方也没有参与该部分施工，而是由呈辉公司直接分包给二公司在由二公司指定分包给原告，这部分工程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建设发展公司自始至终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关于桩基工程的合同，也没有向原告出具过付款的承诺，所以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且合同没有约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何况建设公司根本不是桩基工程的总承包方；连带责任的承担需有当事人约定或法律明确规定，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加重了我公司责任显然是不合适的，目前也没有让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5、原告认为六局发展公司为二公司全资股东问题，我公司认为根据法人独立原则，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出资义务，不应对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公司为有限公司，建设公司对二公司的出资是中建六局公司受让，建设发展公司作为股权的受让人也完成了对二公司的全部出资义务，根据公司法第3条关于法人独立原则，建设发展公司不应对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建设发展公司不是桩基工程合同主体没有付款义务，同时与原告没有约定付款责任更无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另外二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问题，所以建设发展工程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2013年8月26日，案外人呈辉文化产业投资（天津）有限公司与被告六局二公司签订《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包括三部分：协议书、专用条款、通用条款。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案外人呈辉公司为发包人，被告六局二公司为承包人，工程名称为天津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承包范围见《合同专用条款》第二条第1点至第3点。合同固定价款为54700000元。《合同专用条款》第二条第1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第二条第2点承包范围：（1）双方约定，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合同中承包范围：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一、二期基坑支护桩、止水帷幕、工程桩、承托钢柱、承托桩、内支撑系统，包括冠梁、环梁、支撑梁、现浇混凝土钢筋、平板、部分挖土方等项，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报价，（2）发包人指定分包人（天津市南洋建筑工程公司）应分包承包人的承包范围：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一、二期基坑支护桩、止水帷幕、工程桩、承托钢柱、承托桩（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报价）。承包人实际承包范围：内支撑系统、包括冠梁、环梁、支撑梁、现浇混凝土钢筋、平板、部分挖土方等项，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该部分属原招标文件中新增内容，相关条款执行原招标文件及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工程合同），《合同专用条款》第八条第五项工程款支付约定：（1）、本工程预付款0元；（2）、工程进度款拨付：每月按已完工程量的50%支付，每月25日由承包人向发包人申请，经监理及发包人确认后，于次月13日前支付;（3）、桩基工程验收合格、相关竣工资料提交合格且竣工结算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的70%;（4）、地下结构工程施工至±0.0后五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80%，所有单体工程主体结构封顶完成后五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90%，工程整体竣工并验收合格后五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95%;（5）扣留结算价5%的质保金作为维修款，待工程竣工验收两年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为确保各方利益，发包人在付款当日，承包人向发包人开具合法发票，分包人提前向承包人开具合法发票，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工程款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分包人。除上述条款外，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详尽的约定。2013年8月27日，案外人即发包人呈辉文化产业投资（天津）有限公司、总承包人被告六局建发公司、承包人被告六局二公司、分包人原告南洋公司签订了一份《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施工四方协议书》，协议写明：经发包人与总承包人协商同意，发包人将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以下简称“本工程”）专业分包给中建六局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包人”），根据发包人要求：承包人应将本工程中桩基及支护部分中的打桩工程（详见相关招标文件）分包给分包人天津市南洋建筑工程公司实际施工。发包人、总承包人、承包人和分包人四方就本建设工程施工事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一、承包范围：1、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合同中承包人承包范围：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一、二期基坑支护桩、止水帷幕、工程桩、承托钢柱、承托桩、内支撑系统，包括冠梁、环梁、支撑梁、现浇混凝土钢筋、平板、部分挖土方等项，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报价。2、承包人实际承包范围：内支撑系统、包括冠梁、环梁、支撑梁、现浇混凝土钢筋、平板、部分挖土方等项，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报价。3、分包人的承包范围：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一、二期基坑支护桩、止水帷幕、工程桩、承托钢柱、承托桩（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报价）。二、合同价款：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合同为固定价格合同，合同总额为5470万元，其中桩基及支护桩（4300万元，含总包服务费1048780元）发包人指定分包给发包人，由承包人与分包人签订分包合同，分包合同条款受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合同、本四方协议及招标文件条款约束，同时原发包人与分包人签订合同不再执行。三、付款方式:为确保各方利益，发包人在付款当日，承包人向发包人开具合法发票，分包人提前向承包人开具合法发票，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工程款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分包人。四、承包人代总承包人向分包人收取合同价款2.5%总包服务费，合计1048780元。（暂定金额，以实际结算为准）。承包人与总承包人总包服务费的结算均已考虑在合同价款内，不再另行支付。总承包服务的调整参照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合同执行。2013年9月4日，被告六局二公司（承包人）与原告南洋公司（分包人）签订两份《协议书》，两份协议除分包合同价款分别暂定为19948101元和22003119元（均不包含2.5%总包服务费）外，其他条款均为相同。协议约定：分包工程名称为呈辉酒文化产业园项目桩基工程，分包工程承包范围为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一期基坑支护桩、止水帷幕、工程桩、承托钢柱、承托桩（详见工程量清单及报价）。协议专用条款第五部分合同价款与支付第12.1条写明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1）、本工程无预付款。（2）、工程进度款拨付：经监理及发包人确认后支付至月完成工程量价款的50%，支付时间：确认已完合格工程量后三日内支付。（3）、桩基工程验收合格、相关竣工资料提交合格且竣工结算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款的70%。（4）、地下结构工程施工至±0.0后五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款80%，所有单体工程主体结构封顶完成后五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款90%，工程整体竣工并验收合格后五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价95%。（5）、扣留结算价5%的作为质保金，待工程两年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无息）。为确保各方利益，发包人在付款当日，承包人向发包人开具合法发票，分包人提前向承包人开具合法建安发票，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工程款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分包人。专用条款第13条竣工验收部分写明，13.1分包人提供竣工图的约定：桩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分包人在21日内向承包人提供竣工图纸、竣工资料以及竣工验收报告4套，并配合发包人完成竣工资料存档备案工作，及时向承包人转交分包范围内的竣工资料。13.3结算方式：由发包人给予结算，发包人不予确认部分，一律不作调整。结算价款＝承包人与发包人结算价*（1-2.5%）-水电费-罚款-合同备案费等摊销的费用（注：2.5%为总包服务费）。2013年4月28日，案外人呈辉公司（发包人）与被告六局建发公司（总承包人）签订了《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Ｅ地块工程）施工总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Ｅ地块工程），工程地点为东至海缘西路，西至海明路规划绿化带，北至云山道，南至云山南道；建筑用途包括公寓、办公、商务等用房之商业综合体；建筑面积201682.8平方米，工程造价暂估6亿元。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承包范围：发包人提供的施工图内容，包括建筑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室内精装修和各种材质的门除外）、安装工程、水电、消防、弱电、暖通等安装（其中电梯、空调主设备、建筑智能主设备、配电房设备、消防主控设备、水箱、强电专业的开关、插座等面板模块、灯具、给排水专业的卫生洁具、地漏等的采购及安装、外檐幕墙除外）。该总包范围未有桩基工程。二、合同履行工程施工中，由原告向被告六局二公司报送已完工程量清单总价，再由六局二公司向监理公司和建设单位申请付款，按确认后的50%支付。2013年11月、12月，原告两次报送已完工程量价款申请工程进度款，截止2013年12月31日，确认已完工程量总价为38785274元。2016年4月19日，在被告六局二公司报送给案外人呈辉公司的结算书中第二部分报送金额为42579598元，原告称该数额系其施工部分的结算金额，但该结算书并未有呈辉公司签字盖章认可。至诉讼，原告自认已收到工程款29429114.95元（含已付款所扣除的总包服务费）。另查，被告六局建发公司就总承包合同已向案外人呈辉公司提起诉讼，该案已由天津高院受理，该案中，六局建发公司并未就桩基工程价款进行主张，且在其提出的鉴定申请中，亦明确鉴定已施工工程价款不包含涉案桩基工程。本院认为，就本案涉诉工程相关的1、案外人呈辉文化产业投资（天津）有限公司与被告六局二公司签订的《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施工合同》、2、案外人即发包人呈辉文化产业投资（天津）有限公司、总承包人被告六局建发公司、承包人被告六局二公司、分包人原告南洋公司签订的《天津滨海呈辉酒饮文化产业园（Ｅ地块）一、二期基坑支护及桩基工程施工四方协议书》、3、被告六局二公司（承包人）与原告南洋公司（分包人）签订的两份《协议书》，上述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应为合法有效。从上述合同的签订内容表明，本案涉诉工程系甲指分包，从甲方即呈辉公司指定原告南洋公司与被告六局二公司签订合同到合同内具体约定原告施工的范围，再到原告施工过程中进度款项的给付方式和工程结算须由甲方确认方为结算数额以及呈辉公司指定如何付款等等，上述约定明显表明该工程系甲方即呈辉公司指定将工程分包给原告南洋公司施工。因系甲指分包，涉案工程结算需甲方呈辉公司确认，工程款项需呈辉公司先支付给被告六局二公司，而后六局二公司在2个工作日后再给付原告，六局二公司不直接具有付款义务，而本案中工程结算并未有呈辉公司确认，且呈辉公司亦未向六局二公司支付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项，而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不向呈辉公司进行主张，故原告仅以现有证据要求被告六局二公司支付诉请款项，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关于原告向被告六局建发公司主张一节，六局建发公司虽为总包单位，但与原告并未有合同关系，且涉案工程亦与建发公司总承包工程无关，其虽有付款行为但系受六局二公司委托，合同中并未约定其有付款义务，另原告称二被告人格混同一说，证据不足，故原告向六局建发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市南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780元，由原告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并由上诉人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桂华代理审判员  王艳君人民陪审员  张秀敏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李 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