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民初446号原告：顾兵，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山西黄河（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阳，山西黄河（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德先，男，现职业不详，住江苏省南通市海安县。被告：王国芳，女，职业不详，住江苏省南通市海安县。系王德先之妻。被告：王某，女，住江苏省海安县。系王德先与王国芳之女。原告顾兵与被告王德先、王国芳、王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德先、王国芳、王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德先偿还所欠债务本金人民币4605.292396万元,并依约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日;现暂计至2018年10月5日利息为人民币176.5362万元。王国芳、王某对上述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判令王德先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相关费用。王国芳、王某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顾兵在庭审中放弃了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顾兵曾分别于2017年1月25日向王德先出借资金人民币1845万元，2017年5月26日向王德先出借资金人民币2000万元，于2018年7月5日向王德先出借资金人民币760.292396万元，以上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4605.292396万元。顾兵与王德先、王国芳、王某共同签署协议约定,上述借款自2018年7月6日起按照年息15%计息,王德先为借款人,王国芳、王某为连带保证人,且王德先、王国芳、王某除偿还上述本息外,还应承担顾兵因追索本案所涉借款产生的各项费用。上述《借款协议》签署于呼和浩特市,根据该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顾兵提起诉讼,追索上述借款本息及诉讼相关费用。王德先、王国芳、王某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顾兵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2018年7月5日的《借款协议》、2019年1月13日王德先出具的《本金构成明细》，2、2017年1月25日的《借款协议》，3、2016年2月5日的《借条》，4、2016年2月6日的《中国银行汇款单》，5、2017年1月25日的《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款收据》，6、《浦发银行呼和浩特兴安北路支行借记通知》、《业务回单》，7、《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拟证明：1、王德先、王国芳、王某于2018年7月5日与顾兵签订《借款协议》向顾兵借款人民币4605.292396万元，约定利息15%，还款日2018年9月6日，该笔资金由以下4部分组成：（1）顾兵于2016年2月5日向王德先出借人民币300万元，利息计至2017年1月25日，共计45万元，总计345万元；（2）2017年1月25日顾兵与王德先签订《借款协议》，同日顾兵将1500万元由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打入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时将2016年2月5日向王德先出借的345万元并入协议当中，共计1845万，利息计至2018年7月5日；（3）2017年5月25日顾兵所属的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王德先的要求，将出借给王德先的200万元打入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账户中。2017年5月27日，又打入1800万元，两笔合计2000万元，利率15%，利息计算至2018年7月5日；（4）上述第（2）部分计至2018年7月5日所产生的利息为404.3625万元，第（3）部分计至2018年7月5日所产生的利息为338.333333万元。同时王某、王国芳以其所有的全部资产为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证据2、3、4、5、6、7与证据1相互印证；第二组：《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1、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为程瑞芳、顾兵。2、王德先为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股东包括王德先、汪洋、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第一组证据包含的《借款协议》以及相应的汇款单等所涉及的以上述公司名义进行的钱款往来真实有效。顾兵与王德先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存续；第三组：《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开具的《内蒙古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拟证明：本案产生诉讼费28.089143万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8.589143万元。为诉讼保全提供保函，花费服务费4.605246万元，应由王德先、王国芳、王某承担；第四组证据：1、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3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书，2、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商内档。拟证明：1、另一案件中，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按照程顾全的指示支出资金，判决认定该资金的支出是程顾全个人出借资金的行为，而不是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出借行为。同理，本案是相同的支付流程，本案中出借资金的就是借款协议中约定的资金出借人顾兵。2、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无债权债务，且已依法注销，注销清算时并未将本案本息纳入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债权，与顾兵的付款指示及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代顾兵支出资金、实为顾兵个人出借资金的股东会决议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出借资金的主体是顾兵本人。王德先、王国芳、王某未到庭，对顾兵提交的证据没有发表质证意见。对顾兵提交的证据，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3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余证据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5日，顾兵（甲方、出借人）与王德先（乙方、借款人）、王国芳（丙方、担保人）、王某（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因经营需要,乙方已向甲方借款人民币46052923.96元(大写:肆仟陆佰零伍万贰仟玖佰贰拾叁圆玖角陆分)。现各方就借款及担保等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共同遵守:一、借款本金。甲方分别于2017年1月25日向乙方出借资金人民币18450000.00元(大写:壹仟捌佰肆拾五万圆整);2017年5月26日出借资金人民币20000000.00元(大写:贰仟万圆整);并应乙方要求,将乙方于2018年7月5日偿还的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共计人民币7602923.96元(大写:柒佰陆拾万贰仟玖佰贰拾叁圆玖角陆分)再次出借给乙方。为便于财务操作,上述7602923.96元(大写:柒佰陆拾万贰仟玖佰贰拾叁圆玖角陆分)甲方同意乙方直接自行留用,该笔借款利息为年息15%,自2018年7月6日起计息。二、借款利息。1、借款本金中2017年1月25日和2017年5月26日出借部分自出借之日至2018年7月5日的利息已结清,乙方只须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年息15%向甲方支付利息；2、甲方2018年7月5日再次向乙方出借的人民币7602923.96元(大写:柒佰陆拾万贰仟玖佰贰拾叁圆玖角陆分),乙方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按年息15%向甲方支付利息。三、还款期限。乙方应于2018年9月6日前偿还全部本息。乙方逾期还款除借款本息外,还应承担甲方主张权利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四、担保。丙方自愿为乙方上述借款的本息和全部费用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同意以全部自有资产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丙方自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以下资产：1、坐落:三亚市吉阳区临春河路美丰花园别墅B型B4栋(已于2016年3月15日办理抵押登记,三房押字第201600587号)，权利人:王国芳；2、坐落:三亚市吉阳区迎宾路三亚中铁月川项目(子悦薹)3#地写字楼1210房(已于2018年2月7日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琼(2018)三亚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321号)，不动产单元号:460201019002GB00023F00010113，权利人:王某，法定代理人:王德先、王国芳。乙方及任何第三方的任何清偿承诺(包括但不限于以房顶帐、应收账款质押等)均不减免丙方的担保责任,丙方在乙方全部清偿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全额本息及相关费用之前,仍需对该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五、争议解决。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均可向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协议尾部顾兵在甲方处签名，王德先在乙方处签名，王德先、王国芳在丙方处签名。2017年1月25日，顾兵（甲方）、王德先（乙方）、杨俊（丙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乙方负责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建的三亚新机场工程的施工,现由于项目启动资金紧张,经协商,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仟捌百肆拾伍万圆整(18450000元)。双方约定如下：1、借款期限为6个月(2017年1月24日一2017年7月23日)，由甲方从所隶属的森阳公司账户打入乙方所隶属的苏中集团南方分公司账户，丙方见证并监督乙方使用；2、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为年息15%,到期本息一起归还；3、乙方以承建的三亚新机场项目的工程款为担保,到期由乙方所隶属的苏中集团南方分公司账户将本息打入甲方所隶属的苏中集团内蒙古分公司账户。丙方监督其实施。4、壹仟捌佰肆拾伍万元整（18450000.00元）借款组成：（1）2016年年初借款300万元整（3000000.00元）；（2）2016年年初300万元整（3000000.00元）1年借款利息肆拾伍万元整（450000.00元）；（3）2017年1月25日借款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0000.00元）”。该协议第4项系手写体，添加至协议第3项之后，手写内容下方有王德先的签名及标具的时间“2017.1.25”。该协议尾部甲方处顾兵签名，乙方处王德先签名，丙方处杨俊签名。2016年2月5日，王德先向顾兵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顾兵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顾兵提交的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载明：2016年2月6日付款人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收款人王德先汇款300万元，“附言”栏中有“王德先借款”的内容。顾兵提交的2017年1月25日的《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载明：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转账付款1500万元；顾兵提交的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载明：2017年1月26日付款人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分三笔，每笔500万元向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付款共计1500万元。顾兵提交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呼和浩特兴安北路支行）借记通知》载明：2017年5月25日，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付款200万元；顾兵提交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载明：2017年5月27日，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付款1800万元。2019年1月13日，王德先向顾兵出具了《2018年7月5日本人与顾兵签署的的本金构成》，内容为：“1、2016年2月6日顾兵指示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转入本人工商行账户的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2、2017年1月25日顾兵指示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0000.00）；3、上述2016年2月6日的叁佰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肆拾伍万元整于2017年1月25日再次借入，计借款本金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00）；4、2017年5月25日顾兵指示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转入我本人实际控制的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的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2017年5月27日顾兵指示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转入我本人实际控制的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的人民币壹仟捌佰万元整（￥18000000.00）；5、以上借款利息均为年息15%。截至2018年7月5日，上述借款共产生利息人民币柒佰陆拾万贰仟玖佰贰拾叁元玖角陆分(￥7602923.96)，本人于2018年7月6日再次向顾兵借款人民币柒佰陆拾万贰仟玖佰贰拾叁元玖角陆分(￥7602923.96)，为便于财务操作，双方同意我直接留用上述应付利息。以上为本人认可的2018年7月5日与顾兵签署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全部本金，共计人民币肆仟陆佰零伍万贰仟玖佰贰拾叁元玖角陆分（￥46052923.96），利息按年息15%计”。尾部有手写的“2018.7.5日后，所有利息再协商”字样及王德先的签名和标具“2019.元月.13日”日期。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形成以下决议：一、同意代顾兵向王德先支付出借资金人民币贰仟万元整，该款项支付至王德先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账户；二、该笔资金为顾兵个人出借给王德先的款项，非两公司经济往来。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4日申请注销登记时已进行了清算，其中，“对外投资清理情况”为“无对外投资”，“债权债务清理情况”为“已清理完毕”。顾兵为提起本案诉讼支付了诉讼费28.089143万元，保全费5000元。为诉讼保全提供保函花费“保险服务”保费4.605246万元。本院认为，顾兵与王德先之间的纠纷，系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过程中产生的纠纷，符合民间借贷纠纷的法律规定，故本案的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顾兵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顾兵与王德先之间既有借款的合意，又有顾兵向王德先支付出借款项的凭证，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且生效，应受法律保护。一、关于借款主体。虽然案涉款项付款方均不是顾兵本人，但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方式、王德先向顾兵出具的《2018年7月5日本人与顾兵签署的的本金构成》及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南通市森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商内档的相关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案涉款项的实际出借人均为顾兵本人；除2016年2月6日的300万元外，案涉借款的收款人均不是王德先，而是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江苏瀚星航运有限公司，但根据案涉的两份借款协议及王德先向顾兵出具的《2018年7月5日本人与顾兵签署的的本金构成》的内容，可以认定王德先认可上述款项为其个人的借款，且与《借款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及顾兵对借款付款方式的陈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为王德先；二、关于借款本金。1、顾兵主张的2016年2月6日的300万元、2017年1月25日的1500万元、2017年5月25日的200万元、2017年5月27日的1800万元4笔共计3800万元借款，均有借款协议及付款凭证予以佐证，王德先在向顾兵出具的《2018年7月5日本人与顾兵签署的的本金构成》中对上述借款再次予以确认，上述借款成立且生效。2、顾兵主张的另外两笔借款本金中的45万元，是2016年2月6日的300万元借款截至2017年1月25日产生的利息计入本金，另外一笔760.292396万元，是上述所有本金截至2018年7月5日所产生的利息，于2018年7月6日作为本金由顾兵向王德先出借。双方约定案涉借款的利息均为按年利率15%计息，依照双方对利率及利息计入本金的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截至2018年7月5日，案涉两笔由前期利息计入后期本金的款项，王德先应支付的本息之和均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符合法律规定[其中1500万元、200万元、1800万元前期的利率均为年利率15%，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法定上限；2016年2月6日的300万元，王德先两次出具债权凭证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本金，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1月25日，双方均认可按一年计息，产生利息为45万元（300万元×15%×1年），本息之和为345万元（300万元+45万元），2017年1月25日计入本金后，至2018年7月5日产生利息74.52万元（345万元×15%×1.44年），本息和为419.52万元（345万元+74.52万元）。法律规定的300万元自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的本息之和的上限为：474.24万元（300万元+300万元×24%×2.42年），故300万元借款于2018年7月6日再次计入本金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但经本院计算，案涉借款截至2018年7月5日所产生的利息为731.52万元[1、2016年2月6日的300万元借款及2017年1月25日计入本金的45万元，根据上述计算，至2018年7月5日共产生利息74.52万元；2、2017年1月25日的1500万元借款：从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7月5日产生利息324万元（1500万元×15%×1.44年）；3、2017年5月25日的200万元和2017年5月27日的1800万元，共计2000万元借款（借款日期相差2天，忽略不计）：从2017年5月27日至2018年7月5日产生利息333万元（2000万元×15%×1.11年）]，顾兵主张的760.292396万元借款本金中的731.52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涉借款本金共计4576.52万元（300万元+1500万元+200万元+1800万元+45万元+731.52万元），由于王德先、王国芳、王某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向法庭提交对案涉借款还本付息的相关证据，故顾兵诉请王德先偿还截止2018年7月5日的借款本金4576.52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借款利息。根据查明的事实，截止2018年7月5日，案涉借款产生的利息均以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形式结清，故案涉借款利息应从2018年7月6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均存在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情形，故顾兵对借款利息的主张亦应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四、关于顾兵诉请的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为保全提供保函而支付的“保险服务”保费，在2018年7月5日的《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王德先逾期还款，除借款本息外,还应承担顾兵主张权力产生的全部费用，顾兵向法庭提交了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为保全提供保函而支付的“保险服务”保费实际支出的相关证据。诉讼费、保全费是由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来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顾兵主张的为保全提供保函而支付的“保险服务”保费，属于顾兵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费用，依照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应当由王德先承担；五、关于王国芳、王某的责任问题。案涉的2018年7月5日的《借款协议》中，将王国芳、王某列为丙方（担保人），并在协议中约定“丙方自愿为乙方（王德先）上述借款的本息和全部费用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国芳、王德先在协议的“丙方”处签名。王国芳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担保合法有效，且在法定担保期间内，故依法应当对案涉借款本息及费用承连担带保证责任。顾兵诉请王国芳对案涉借款本息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规定：“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王某出生于2007年3月28日，2018年7月5日案涉《借款协议》签订时不满12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具备我国法律要求的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保证人主体资格，顾兵亦没有提交王某具备保证人资格的相关证据，虽然王某的法定代理人代理其签订了2018年7月5日的《借款协议》，但王某尚处幼年，没有劳动能力，其名下的房产亦被抵押，若判令其对王德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则将会对王某日后的生活学习造成严重影响，不利于保护未成年人的成长，故王某在2018年7月5日《借款协议》中的担保应认定为无效，顾兵诉请王某对案涉借款本息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德先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顾兵偿还借款本金4576.52万元，并支付以4576.52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15%计算的自2018年7月6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的利息（但王德先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本案各笔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本案各笔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二、被告王德先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顾兵“保险服务”保费4.605246万元；三、被告王国芳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本息及费用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顾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891.43元，由王德先、王国芳负担278082.52元，顾兵负担2808.91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德先、王国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宫 静审 判 员 洪齐艳代理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董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