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6235号原告：李伟光，男，196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婳，广东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龙生，男，193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星，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斌，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贡渣银行（曾用名马玉成），男，1954年8月21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小金县，第三人：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隆昌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号5110004850006-1。法定代表人：马玉成。原告李伟光诉被告杨龙生、贡渣银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2日受理后，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030号民事判决。原告李伟光与被告杨龙生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6）粤20民终467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03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粤2071民初第5408号民事判决。被告杨龙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8日作出（2017）粤20民终713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7）粤2071民初第540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再次受理后，原告李伟光于2018年7月6日申请追加贡渣银行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允许。2018年11月27日，本院依法追加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次于2018年11月27日、2019年1月23日、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伟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婳，被告杨龙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贡渣银行、第三人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伟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龙生立即向原告李伟光支付拖欠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经济赔偿金共650000元（以220000元为本金，利息、违约金、经济赔偿金自2003年1月6日计至2011年3月18日止）；2.被告杨龙生向原告李伟光支付自2011年3月18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起诉日166400元）。诉讼中，原告李伟光变更上述诉讼请求为：被告杨龙生向原告李伟光偿还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以220000元为本金，从2003年1月6日起至2011年3月17日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1年3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诉讼中，原告李伟光认为被告杨龙生提供了贡渣银行的身份信息。因贡渣银行系本案的借款人，故申请追加马玉成即贡渣银行为本案共同被告。2018年7月6日，原告李伟光又再次明确并变更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为：1.被告贡渣银行向原告李伟光归还22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03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2011年3月17日止；从2013年3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2.被告杨龙生对被告贡渣银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李伟光诉称，被告杨龙生曾经是原告李伟光的雇主，原告李伟光与被告杨龙生认识多年，交情甚好。被告杨龙生因与他人（贡渣银行）合伙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于2003年1月6日向原告李伟光借款220000元，借期1个月，并向原告李伟光出具了借款协议和担保书，三方口头约定利息月息两分，滞纳金每月加收5%。后贡渣银行失踪，被告杨龙生多次核算借款的本金、利息、滞纳金，并将核算出来的总额多次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李伟光承诺偿还。被告杨龙生在2011年3月18日核算出本金、利息、滞纳金共650000元后再次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李伟光确认，并在2013年5月18日与原告李伟光达成延期还款协议，承诺于2013年6月18日全部偿还前述款项，逾期将按照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被告杨龙生至今未偿还分文借款本息。原告李伟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03年1月6日借款协议；2.2003年1月6日借据；3.2003年1月6日担保书；4.2009年3月5日借据；5.2010年4月30日字据；6.2011年3月18日借条；7.2013年5月18日延期还款协议；8.2003年2月5日借条（复印件）；9.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资料；10.证人林某证人证言。被告贡渣银行辩称，关于2003年1月我公司的苏维与杨龙生共同经办借款一事的情况如下：我与澳门人苏维合作搞纳米材料、单晶硅、红宝石等。当时我存放了五箱红宝石（共100公斤，是3A品质，产地巴西）在苏维那里，还签了合作协议，准备开发项目。1.2003年1月因我当时车祸病情严重在珠江医院住院，我公司即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急需处理债权债务。当时中山公安局说朱天这笔钱不干净、不合法是赃款需退回，因我在住院就由苏维、梁绍举、杨龙生他们去处理此事，因为珠天公司这笔钱是杨龙生介绍的。2.因苏维是华洋领先集团股东，就由苏维负责处理（属于公司行为）。苏维去拿的房产证作担保借钱。由杨龙生把钱和借条来医院找我签的字（借款协议上的吴越与蔡文华，我到现在都不认识），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后来苏维告诉我，他已经把40万元钱全都还给当时借房产证的那个人（具体是那个我并不知道）。3.中山富丽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管杨龙生把富丽华房地产公司吴忠明（公司的法人）介绍给我，喊我马玉成投资。我当时就签了个合同，后来我就成立了中山南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杨龙生也是其中的一个股东之一，所以杨龙生介绍珠天的100万元钱，结果是不干净、不合法的钱，公安局喊必须退回。4.我治好伤病出院后在中山市居住几年，经常见到杨龙生的司机小李。小李从未向我提出当时借款没还，他也认识当时我公司的苏维。小李也给我公司运过两次货物（珍珠、珊瑚，红宝石），我还经常坐小李的车子，都没说钱没还，不应有首尾。如果小李拿不出来质押的干净房产证，就说明他在说谎。5.杨龙生介绍的吴忠明是中山富丽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吴忠明有20亩土地。吴忠明说的杨龙生是公司的总管。当时我给富丽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项目出资，资金保函5000万元（是中铁十九局南方公司在哈尔滨工商银行开具的），还有2000万元在广州市光大银行横福路支行办的（由我的中山南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汇的），打给吴忠明的富丽华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现在中山南港科技公司的帐上还有存款40万元，吴忠明的老婆监了章的。以上事情与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中山富丽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山南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华洋领先集团的项目公司）的几个公司全部有关联。现在这5000万元保函加2000万元贷款，共计7000万都没退还，房子现在还是烂尾楼。当时签合同是由我方负责招标的铁道部十九局南方公司来建设，结果吴忠明没有履行合同条约。后贡渣银行又补充答辩称：……当年为处理朱天这笔黑钱（要退回中山市公安局的钱），是由梁绍举、苏维、杨龙生办理。其中借李伟光22万，是苏维拿了不到一百平米的干净的广州市中心的房产做担保，并出具了质押担保书，由杨龙生出面经办…；在我住院期间，我手里没有公章，因此借款协议上的公章绝不是我盖的。在我回四川时，我的密码箱在珠海机场被盗，里面有“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我当时向机场公安局报了案。苏维在我伤愈出院之后，很不高兴的告诉我，借钱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但房产证始终未回来。之后我在中山待了几年，大家经常见面，都没有人提及借款的事。如当年苏维没有还李伟光的钱，则李伟光应退回作为借款抵押的房产郑给杨龙生。被告贡渣银行就其辩解事实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杨龙生辩称，一、原告李伟光未举证证明已将借款交付给贡渣银行，其与贡渣银行的借贷关系依法不成立。借款协议属于合同性质，只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款项有否借出，应当以付款凭证为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告李伟光提起本案诉讼，应当提供借据或收据，以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但原告李伟光仅提供与贡渣银行签订的借款协议，却没有举证证明已将220000元交付给贡渣银行，该借贷关系依法不成立。且按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至2013年2月6日止，至今早已逾法定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二、被告杨龙生仅是担保人，从未向原告李伟光借过任何款项。原告李伟光诉称被告杨龙生与贡渣银行“合伙做生意”应提供证据，不能信口雌黄。被告杨龙生与贡渣银行是一般朋友关系，仅是介绍原告借款给贡渣银行。原告凭与贡渣银行签订的借款协议，要求被告为贡渣银行与原告之间借款作担保，并签订担保书。被告杨龙生仅作为担保人，后来虽签立借条，但借贷关系是实践性民事法律行为，必须以款项交付为条件，被告杨龙生却没有收到原告交付的任何借款。原告与被告杨龙生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仅存在担保关系，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杨龙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经济补偿金共8164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三、被告杨龙生的担保已过除斥期，被告杨龙生不应再承担任何担保责任。被告杨龙生没有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应当只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杨龙生与原告在担保书中没有约定担保形式，依法属于连带责任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告杨龙生在本案的担保早已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依法已免除了担保责任，原告的担保权已经消灭。四、原告迫使被告签订所谓“借据”，是企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我国法律，六个月的保证期间为法定的除斥期，不得作任何延展续期。原告迫使被告杨龙生签订所谓的“借据”，却没有借款的实质行为，其目的是延展保证期间，并收取高额的利息，该行为明显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无效行为。综上所述，被告杨龙生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借款没有借款借据，也没有付款凭证，按照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原告借款的条件是抵押，是以广州东山区福今路第5号大院三号楼2306号房作为抵押，该房的业主是蔡文华，如果在借款届满前没有还钱，就要把房子过户到原告名下，但原告从第一次开庭到起诉现在，都没有提供房产的证件，这个借贷要不就没有借出款，要不就已经还清。被告杨龙生就其辩解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2.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民终80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证据，亦未到庭应诉、质证、举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龙生曾系李伟光的雇主，杨龙生与贡渣银行为朋友关系，贡渣银行系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贡渣银行因资金周转需要借款，杨龙生将贡渣银行介绍给李伟光，由贡渣银行向李伟光借款。2003年1月6日，李伟光将借款220000元交付给贡渣银行。当日，贡渣银行作为甲方与李伟光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时间从2003年1月6日至2003年2月6日，华洋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贡渣银行在甲方处签名捺印。同日，杨龙生向李伟光出具担保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介绍李伟光借贰拾贰万元给四川的马玉成，并愿作马玉成的担保人，如马玉成不依时还款给李伟光，本人愿代马玉成依时归还，否则要赔偿李伟光的经济损失。”。杨龙生在落款处写下担保人：杨龙生。在担保人、杨龙生的字迹签名上加盖了华洋公司公章。贡渣银行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款，李伟光因无法联系到贡渣银行，故向杨龙生追讨。2003年2月5日，杨龙生以借款人身份向李伟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现因需要，特向李伟光借款叁拾壹万零捌佰柒拾陆元，借期从2003年2月6日起至2006年10月止，不再计利息。如到期不还款，每月加收总余额5%滞纳金。”。2009年3月5日，杨龙生以借款人身份又向李伟光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现因需要，特向杨龙光借现金伍拾万元正。借期至2009年12月底归还。”。2010年4月30日，杨龙生向李伟光出具字据一份，载明：“经与李伟光协商，本人所欠李伟光欠款及其利息订于今年8月份一起计清。”。2011年3月18日，李伟光作为债权人与杨龙生作为债务人签订借条一份，约定：“于二○一一年三月十八日，杨龙生向李伟光借得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现金收讫，以此借条为证。借期三个月，约定还款日期为二○一一年六月十八日。双方签字生效。”。2013年5月18日，李伟光（债权人、甲方）与杨龙生（债务人、乙方）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一份，约定：“由于杨龙生无法如期在2011年6月18日归还借款650000元，经双方协商延期至2013年6月18日全部偿还借款；延期后的利率，杨龙生同意从2011年3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期间按银行贷款利息执行计算，直至全部款项归还李伟光。”。李伟光明确杨龙生出具的上述凭证均系就2003年1月6日的借款本金、利息对账的结果。2015年6月12日，李伟光以杨龙生、贡渣银行未按期还款为由具状至本院，案号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030号（即本案原一审）。原一审诉讼期间，李伟光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林某述称，其与李伟光系初中同学，李伟光曾于2003年1月向林某借款，借款金额为21万多，因林某与李伟光关系较好，就借给了李伟光；林某从银行取出现金后交付给李伟光，听李伟光说借款的用途“好像是借给一个姓杨的人”。李伟光为证明案涉借款的资金来源，向本院提供其向林某的丈夫吴越出具的借据，该借据的借款人为李伟光，借款金额为212000元，借款期限为2003年1月6日至2003年2月6日，借据落款时间为2003年1月6日。杨龙生不确认上述借据的真实性，向本院申请对该借据签名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李伟光还向本院提交录音光盘一份，李伟光称该录音系2015年5月底其在杨龙生家中追索债务时所录。该录音内容中，李伟光提及“那我这一笔借款，即之前欠下的借款要怎么办？”“我这是真金白银借给你的，不是说赌钱欠债的事”“因为当时是因为我信你而已，我不是相信阿马”等内容。杨龙生在录音里提及“工程落实后就一起计算好这笔借款，你想要多少就给多少。”“我难道会不知道吗，都是由我一手操办的”“对的，你也是信我而已”等内容。杨龙生不确认上述录音的真实性，认为李伟光未提供录音的载体，没有明确的录制时间，内容有删减，并且录音内容也没有证实是杨龙生借款。在（2017）粤2071民初5408号案诉讼期间，杨龙生申请追加贡渣银行、华洋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李伟光不同意杨龙生追加当事人的申请，认为贡渣银行没有详细身份信息且已下落不明，贡渣银行所使用的华洋公司公章是虚假公章，故李伟光不再本案中向贡渣银行、华洋公司主张权利。在本案诉讼期间，杨龙生坚持申请追加贡渣银行、华洋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李伟光申请追加贡渣银行为被告，李伟光表示不对华洋公司主张权利，但法院可以把华洋公司追加为第三人，杨龙生也表示同意把华洋公司追加为第三人。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贡渣银行向李伟光借款220000元及交付借款的事实，贡渣银行在答辩意见中也确认是由杨龙生对外经办向李伟光借款220000元，且有2003年1月6日借款协议、李伟光与杨龙生的陈述、2003年1月6日借据、证人林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李伟光已穷尽其可举证据，且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本院认定李伟光与贡渣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贡渣银行确认是杨龙生把钱和借条拿去医院找自己签的名，且认可向李伟光借款220000元，故对杨龙生关于李伟光未实际交付上述借款给贡渣银行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借款期限已届满，李伟光要求贡渣银行归还借款220000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贡渣银行提及的可能还款事宜，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杨龙生在担保书中明确愿作贡渣银行的担保人，虽未约定保证方式，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后从杨龙生向李伟光出具的借据、字据、借条以及双方签订的延期还款协议的行为以及内容中可认定：杨龙生作为债务人主动加入到李伟光与贡渣银行之间的债务关系中，即构成债的加入，故应与贡渣银行连带清偿所欠李伟光的涉案债务。关于利息的问题。本案借款本金为220000元，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时间为2003年1月6日，2013年的延期还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为650000元且李伟光明确是计息对账后的本息合计结果，由此可推定涉案借款是有约定利息的，且双方约定的2003年1月6日至2011年3月17日的利息金额为430000元（650000-220000元），经核算，该收取标准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但具体利息计算标准是略低于月利率2%，故李伟光要求按月利率2%收取该期间利息的诉求，于事实和法律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意见，本院认定至2011年3月17日，李伟光可收取的利息金额为430000元。李伟光要求以22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3月18日起继续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收取利息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延期还款协议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贡渣银行确认是杨龙生经办本案借款事宜，故本院认为杨龙生为贡渣银行本案借款的代理人，故杨龙生对李伟光的利息承诺应同时约束贡渣银行。综上，贡渣银行、杨龙生应连带向李伟光清偿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至2011年3月17日的利息为430000元；以22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另，就杨龙生申请鉴定事宜。李伟光为佐证案涉借款的资金来源，向本院提供了2003年1月6日借据，但该借据并非是引起本案法律关系设立、变更的主要证据，其形成时间不足以影响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的审查认定，故杨龙生申请对该借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就不列华洋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的问题。虽然华洋公司在借款协议及担保书上盖章，但借款协议及担保书所列主体均没有列洋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华洋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即使根据担保书的立据意图推定华洋公司是担保人，首先李伟光、贡渣银行均不确认借款协议所盖的华洋公司的真实性，且李伟光明确在本案中不对华洋公司主张权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本院不列华洋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综上，原告李伟光诉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贡渣银行、杨龙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向原告李伟光偿还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至2011年3月17日的利息为430000元；以本金22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伟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6元（原告李伟光已预交），由原告李伟光负担50元，由被告贡渣银行、杨龙生负担7046元（被告贡渣银行、杨龙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迳付原告李伟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伟国人民陪审员  吴宏娜人民陪审员  陈清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萌张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