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6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310号。组织机构代码21441866-4。 法定代表人：任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彭源渊，贵州听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云飞，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坤合，男，196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忠诚，云南尚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才焕，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才亮，男，197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 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公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坤合、赵才焕、赵才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黔0525民初872号民事判决，高速公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黔05民终75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黔0525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高速公路公司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对判决认定的理由是“高速公路公司在重审时提供的证据，不属于原审时不能提供的证据，也不属于客观原因难以提供的证据，高速公路公司未针对原告王坤合及被告赵才焕的质证意见作出客观的、合理的说明，故不予采信”。然而，本案属于重审一审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换言之，重审程序意味着案件将按照一审程序重新审理，法庭应该组织当事人各方按照一审程序重新举证、质证。因此，法院以上诉人在庭审时提交的证据不属于原审时不能提供的证据为由，而未采纳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显然属于适用了错误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由于重审法院适用了错误的法律，导致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得到有效的保护。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王坤合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赵才焕、赵才亮二审中均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王坤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的医疗费63362.06元、残疾赔偿金63295.2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80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2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99857.26元，扣除驾驶人代龙云应赔偿的41957.18元，由三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157900.0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5日，驾驶人代龙云驾驶云Ａ×××××号车搭乘原告王坤合沿杭瑞高速从毕节往六盘水方向行驶，20时15分许当车行至杭瑞高速公路上行线1851公里加200米处时，云Ａ×××××号车追尾碰撞到被告赵才焕驾驶的悬挂号牌为贵Ａ×××××号车的尾部，造成原告王坤合及驾驶人代龙云受伤、云Ａ×××××号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赵才焕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代龙云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坤合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6年11月29日起在六盘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去医疗费10842.46元；于2016年11月30日起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去医疗费45215.64元；于2016年12月19日起在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去医疗费7065.87元。经本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损伤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20400元至25000元。 另查明：事故发生时，杭瑞高速公路鸡公山隧道内的照明系统未开启；此外，贵Ａ×××××号车为解放牌中型厢式货车，本案肇事车辆悬挂贵Ａ×××××号牌车辆为欧曼牌重型低平板货车，本案的肇事车为套牌车，该车车辆识别代码为LVBVHCJJ67H079213，发动机出厂编号为05010072335，且该套牌车在事故发生时未投保任何保险。本次事故的原告王坤合与另一受害人代龙云同时向本院提起侵权责任之诉，代龙云在本次事故中所产生的损失为318671.47元。 再次查明，王坤合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云南省昆明市务工且连续在昆明市居住一年以上。 本案争议焦点为：1、如何确定责任人及划分责任人责任的大小；2、被告赵才亮是否是车主和是否承担赔偿责任；3、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赔偿额如何分担；4、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王坤合因交通事故致其身体受到损害所产生的相关损失应依照法律规定由相关责任人予以赔偿。 关于如何确定责任人及划分责任人责任的大小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王坤合及另案原告代龙云受伤是多个原因结合而发生的后果。原因之一，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原因，被告赵才焕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以及其他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夜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发生故障或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未开启危险警报闪光灯、示廓灯和后位灯，并未在来车方向150米以外设置警告标志；代龙云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及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原因之二，高速公路隧道内照明灯未开启，高速公路公司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概括为驾驶人未履行行车安全注意义务与道路安全管理单位的管理瑕疵共同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故另案原告代龙云、被告赵才焕、高速公路公司都是责任人。虽然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赵才焕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代龙云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但仅是从交警部门的职权范围内对肇事司机的责任划分，并非排除肇事车辆驾驶人之外法律规定的其他责任人的责任。高速公路隧道内的灯光属于道路配套设施，用于保障车辆通行安全照明，交通事故发生时，高速公路隧道内无灯光，高速公路公司对保障车辆通行安全照明，存在管理瑕疵，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被告赵才亮是否是车主和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王坤合是根据赵才焕的主张得知赵才亮是本次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无直接证据证明赵才亮就是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赵才焕称车是赵才亮在纳雍董地买的，是赵才亮请其帮助开回水城，赵才亮是雇主，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赵才亮不承认其是肇事车辆所有人，其次，赵才焕主张肇事车辆系赵才亮所有提供的证据仅是赵才召的证言和交警对代维勇的询问笔录，鉴于赵才召与赵才焕是亲弟兄关系，赵才召的证言需要辅助证据加以证明才有足够的证明效力，而代维勇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是赵才亮请其修车，并没有说车就是赵才亮的，加上赵才焕未申请代维勇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且赵才焕未说明代维勇因健康原因、路途遥远、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及其他正当理由的情形不能到庭，申请以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或申请调查核实，赵才召的证言和代维勇向交警的陈述不足以证明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就是赵才亮。故不能认定赵才亮是肇事车辆所有人，赵才亮不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全案事实，被告赵才焕、高速公路公司应承担同等主要责任，各占责任比例的35﹪，另案代龙云承担次要责任，占责任比例的30﹪。 关于赔偿额如何分担的问题。被告赵才焕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虽然王坤合及另案受害人代龙云均未明确请求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但是，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应是法律强制性规定，如机动车已投保交强险，当发生交通事故时，无论该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一方有无责任，该机动车以外受害一方都可以请求保险公司在该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最大限度地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显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该机动车以外的他人的人身和财产损害的，机动车的投保交强险义务人都应比照在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先行赔偿。赵才焕不能证明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不是其自己，故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才按责任比例予以分担。因代龙云应承担的部分，王坤合明确表示放弃，不予裁判。 关于王坤合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王坤合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其请求赔偿损失事项中残疾赔偿金按云南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6373元/年计算，以云南省的标准计算无明确法律依据，只能按法庭辩论终结前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关于残疾赔偿金是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还是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问题，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居住证证明、租房协议、工作证明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三份证明足以证明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已连续在昆明市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即按贵州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2017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63362.06元、原告住院37天所支付医疗费的发票金额为63123.97元，以发票为准，鉴定费1900元，当事人无异议，予以支持； 2、误工费，鉴定意见评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80日，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从事何种行业，其主张误工费应按每天100元计算，未超过2017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38246元/年，予以支持，计算为100元／天×180天=18000元； 3、护理费，原告评定的护理期为90日，原告未能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其主张护理费应按每天100元计算，未超过2017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38246元/年，予以支持，计算为100元／天×90天=9000元； 4、营养费，原告评定的营养期为90日，原告主张营养费应按每天40元计算，基本合理，予以支持，计算为40元／天×90天=360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7天，其主张按100元／天计算，符合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支持，计算为100元／天×37天=3700元； 6、后续治疗费，原告评定的后续治疗费为20400元至25000元，酌定支持22700元； 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云南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6373元/年计算，未超过2017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予以支持；原告的损伤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数为0.11，计算为26373元/年×20年×11％=58020.6元； 8、交通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认定火车票金额为425元，系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费用，予以支持； 9、住宿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10、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两处十级伤残，属于伤残严重情形，应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赔偿5000元过高，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未请求单独优先赔偿，列为一般损失，按责任分担。 综上所述，原告王坤合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82469.57元。由被告赵才焕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因本次事故的被侵权人代龙云同时起诉，且代龙云的各项损失共计318671.47元，因此对原告王坤合的损失比例计算为182469.57元÷（182469.57元＋318671.47元）×100％=36％，故原告王坤合应分配的交强险数额为122000元×36％=43920元，由被告赵才焕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坤合43920元。原告王坤合的余下损失138549.57元，被告赵才焕承担35％即138549.57元×35％=48492.35元。被告贵州高速公路公司承担35％即138549.57元×35％=48492.35元。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明确放弃对驾驶人代龙云应赔偿部分主张权利，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九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才焕赔偿原告王坤合的损失92412.35元；被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坤合的损失48492.35元；赵才焕、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王坤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95元，由原告王坤合负担973元，由被告赵才焕负担2110元，被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12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即2016年11月25日，07时23分至22时08分由于过负荷供电部门对10KV龙溪线限电，停电范围龙场镇跑马村至龙溪村地段所有行政及G56杭瑞高速毕都线鸡公山隧道。当日，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毕节营运管理中心对事故路段进行了日常巡查警示。上述事实，有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在一审重审时提供的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毕节纳雍供电局龙场供电所出具的证明、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毕节营运管理中心日常巡查记录表、工作人员微信及QQ聊天记录信息截图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以高速公路公司在重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原审时不能提供的证据，也不属于客观原因难以提供的证据为由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查明：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其在都线××隧道内××照明××小时××时间内××过隧道备用电源或采取过其他应急供电措施。 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本院查明事实不一致的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处理正确，本院予确认。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上诉主张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对被上诉人王坤合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对相关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得当。 关于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对被上诉人王坤合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系涉案高速公路的管理部门，在高速公路隧道内出现停电无照明的情况下，进行了日常的巡查和警示，履行了一定的管理职责。但是，在一、二审过程中，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在隧道内停电无照明长达14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其启用过隧道备用电源或采取过其他应急供电措施，以保障车辆在隧道内的安全正常通行，由此看出，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在对涉案高速公路并未完全尽到管理维护义务。其存在的上述管理缺陷与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依法应对被上诉人王坤合的相关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一审对相关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得当的问题，经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对事故形成原因及过错责任进行分析认定：驾驶人赵才焕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时夜间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或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未开启危险警报闪光灯、示廓灯和后位灯，并未在来车方向150米以外设置警告标志的行为以及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以及其他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驾驶人代龙云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及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乘车人王坤合无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行为和过错。据此认定驾驶人赵才焕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代龙云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坤合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效力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从公安交警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过错责任的分析认定来看，造成涉案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和主要过错应在驾驶人赵才焕和代龙云双方，一审将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存在道路管理缺陷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责任比例划定与赵才焕在交通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的责任比例相同不当，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结合本案实际，应由被上诉人赵才焕承担45%的责任、代龙云承担30%的责任、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承担25%的责任较为适宜。为此，赵才焕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应为138549.57元×45％+43920元=106267.31元。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应为138549.57元×25％=34637.39元。对代龙云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被上诉人王坤合在一审中已经明确表示放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的认为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在一审（重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责任比例划分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5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王坤合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5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赵才焕赔偿原告王坤合的损失92412.35元；被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坤合的损失48492.35元；赵才焕、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 三、由被上诉人赵才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坤合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06267.31元； 四、由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坤合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34637.39元。 五、驳回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95元，由被上诉人王坤合负担1228元，被上诉人赵才焕负担1843元，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2元，由被上诉人王坤合负担454元，被上诉人赵才焕负担680元，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世军 审 判 员 徐 洪 审 判 员 刘光全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 张园园 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