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802民初4049号原告：北京华诚永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院**楼**806。法定代表人：王怡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阁，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家聪，北京祥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中医院，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解放中路**。法定代表人：成文烈，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丙喜，男，该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喜芹，河南雅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贝而克合翔医疗设备（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九江路****法定代表人：郑文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镭，女，该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北京怡和宸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白家曈尚品园，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白家曈尚品园**楼**317B='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徐淑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北京华诚永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永信公司）与被告焦作市中医院（以下简称市中医院）及第三人贝而克合翔医疗设备（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而克合翔公司）、北京怡和宸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和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2月18日、2019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诚永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阁、汪家聪，被告市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丙喜、魏喜芹，第三人贝而克合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镭，第三人怡和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诚永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货款925386元及利息315359.18元，共计1240745.1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月1日签订了一份《血液净化中心耗材供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医疗耗材。被告在政府招标采购平台下达采购计划后，原告给被告送货。后原告陆续向被告供应耗材价值1196546元，被告付款271160元，尚欠货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240745.18元未支付。因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市中医院辩称，原、被告之间并非单独的双方买卖合同关系，而是由怡和宸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淑华一人出面谈判并签署了三份合同，涉及的另外两个当事人是贝而克合翔公司和怡和宸公司。根据三份合同，三家公司整体管理和经营了被告的透析科室，由原告提供耗材，因此原告要求追加贝而克合翔公司和怡和宸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明案件事实、节约司法资源，因三份合同的履行具有不可分割性和关联性，请法庭准许追加。被告并不欠原告的耗材，整体结算下来，对方当事人还应当向被告支付71万余元的合同损失。造成双方合作中止的原因是怡和宸公司对托管的被告的透析室管理不善，并引起卫生行政部门对被告进行处罚，导致被告原有正常运行的透析室被关闭，损失巨大。因此，原告主张不能成立。第三人贝而克合翔公司陈述，对原告起诉事实不清楚，贝而克合翔公司是独立的一个公司，目前为止没有与被告发生纠纷，与本案争议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怡和宸公司陈述，怡和宸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血液净化中心业务指导、咨询服务合同》第一条对此有明确规定，血液中心为被告项目下的业务科室，并不是怡和宸公司名下的科室，怡和宸公司与被告仅为合作关系，被告所欠的钱与怡和宸公司无关，应由其自身偿还；血液中心由被告管理，上述合同第三条第八项约定血液中心的各项收费是由被告收取，被告既然负责管理与收费，那么按照权利、义务相对应原则，该血液中心的欠款应当由被告负责。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耗材供销合同关系；2.如存在，被告是否有拖欠原告货款的行为，拖欠数额为多少，利息如何计算；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及相应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原告华诚永信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血液净化中心耗材供销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2.河南省医用耗材采购交易系统电脑截屏25页，证明原告应被告要求陆续向被告供货的情况，原告供应货物的价值为1196546元；3.原告给被告开具的47870元增值税发票、被告向原告付款凭证2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1份、招商银行收款回单1份），证明被告曾经向原告支付过部分耗材款。被告市中医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当时一并签署了三份合同，另外两份合同分别是原告以怡和宸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的《血液净化中心业务指导、咨询服务合同》以及原告以贝尔克合翔名义与被告签订的《医疗设备帮扶无偿借用合同》，组合一起原告才整体接管了被告的透析室，因此原告的这组证据指向不能单纯的代表是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官方的盖章确认，被告无法当庭确认，且即使有这些采购交易，也不能证明是被告所收耗材和被告所欠耗材货款，只能说明原告及怡和宸公司和贝尔克合翔公司三家公司在整体运营透析室期间，他们之间所用的耗材情况，三份合同内容存在交叉，不能孤立履行，缺任何一方即不能运营；对证据3中的增值税发票真实性待庭后核对，银行承兑汇票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招商银行收款回单残缺，不认可其真实性，无论原告所提供的该组证据是否真实，都不能代表原告与被告之间具有合同关系，因为被告举证的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6）豫01民终885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只是徐淑华、王怡萱夫妻以及王庚年之间在多处医院承包透析室经营所借用的一个平台，并没有真实的供货关系，原告不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地位，因此也不具有原告的诉讼地位，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并且被告取得的新证据能够与上述判决书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只是一个借用平台，而且徐淑华、王怡萱、王庚年已经在多个医院承包透析室进行这种借用平台模式的合伙经营，原告和第三人之间是借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行为，在本案争议的合同之外存在一个另外的合同履行关系。第三人贝而克合翔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不清楚，与贝而克合翔公司无关；贝而克合翔公司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怡和宸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不清楚，与怡和宸公司无关；怡和宸公司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市中医院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电子邮箱截图1份（收件箱为怡和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淑华的手机号码，是发给一个人签订的），证明三份关于透析室的合作合同是一并签署的，原告和第三人三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2.《医疗设备帮扶无偿借用合同》、《血液净化中心耗材供销合同》、《血液净化中心业务指导、咨询服务合同》各1份，证明三份合同约定的各方权利、义务存在交叉、整体配合和连贯性；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报告打印件2份，证明怡和宸公司的股东为徐淑华、王怡萱，原告公司的股东有王怡萱，说明原告与其余两家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和身份混同，结合证据1能够说明本案不是一个独立的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追加第三人的事实理由成立；4.豫中医医政[2017]4号文件、河南省中医院管理局安全管理专项检查结果复印件各1份，证明因包括原告在内的三家公司对整体接管的被告透析室管理不善，被卫生行政管理机构检查为不合格，并停止技术应用的事实，因原告过错对被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客观存在；5.原、被告之间的往来科目明细账打印件4页，证明原告主张的合同金额不符；6.原告无菌材料及消毒用品验收登记表1页，与前3组证据共同证明原告与怡和宸公司、贝尔克合翔公司三家公司混同，该表中代表原告“送货人”签字的是王兴旺，就是代表怡和宸公司签署合同的王兴旺，进而证明原告供货及收货人不是被告，而是原告及另两个公司之间进行的运营；7.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民终8853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证明本案原告以及两第三人均向法庭作了不实陈述，两第三人及原告存在关联关系，被告提供的三份涉案合同是徐淑华、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怡萱作为夫妻和合同签订人王庚年是合伙关系，这三人以原告作为依托，自2014年6月30日就开始合作承包医疗单位的透析项目，并且并非是承包被告一家医院的透析科室；8.被告在河南省医用耗材采购交易系统中所显示的与原告有关的采购耗材的时间、名称、数量、价值书面情况说明及相应的电脑截屏27张，证明原告所陈述的数额不属实，该组证据并不代表市中医院接收了这些货物，因徐淑华、王怡萱是整体承包的透析室，徐淑华当庭对王兴旺身份解释不符合常情常理；9.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1份以及徐淑华、王怡萱夫妻与王庚年合伙承包透析室等与该案的相关证据材料（主要和重点是《合作书》以及后附的合作医院随时补充内容），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怡萱是该合作书当中徐淑华的丈夫，那么在合作书当中他们之间是合伙投资关系，对不止一家医院进行透析室的承包，明确约定随时补充承包的合作医院，市中医院就是他们三方合伙承包透析室的其中一家医院，从原告提交的证据1来看，涉案的三份合同尽管是分立的三份合同，但是与被告形成三份不同当事人的合同的经办人和谈判人只有徐淑华一人，也就是原告只是徐淑华、王怡萱、王庚年三个个人之间为达到合伙承包透析室共同运作模式借用的一个平台，因此无论原告是否提供经过市中医院的招投标平台或是借用市中医院的名义开具的票据，都不能否定客观存在的这种非法承包的运作模式，故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地位，不享有诉权，依法不应当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华诚永信公司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证据指向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据指向不认可，怡和宸公司和贝尔克合翔公司的两份合同与本案无关，本案是买卖合同，另外两份合同的内容与本案并非同一事情，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份合同不存在交叉和整体连贯性；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据指向不认可，原告与怡和宸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法人；证据4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5是由被告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原告盖章；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如果法院在查核后与复印件一致，则认可其真实性，但对其证据指向有异议，本案原告起诉被告的理由就是依据买卖合同，至于原告内部的关系与被告无关，原告与被告订立的合同并且进行了送货，被告应当依据合同支付货款；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情况说明中第二项、第三项内容不认可，被告会对到货的数量及价格核对后，才登录河南省医用耗材采购交易系统点击价格及数量进行确认，被告点击确认后，原告登上该平台上的账户及密码才会看到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显示的电脑页面，再根据页面显示内容开具发票后，将发票先送到焦作招标办盖章，然后送给被告，原告已将所涉及的货物发票全部交付给了被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据指向不认可，原告实际出资购买了耗材，然后向被告供货，而且双方有书面合同，所以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至于被告提到的三个自然人的合伙，与本案无关，因为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主要应该处理原告是否向被告供货以及双方的资金付款相关的证据，原告背后的资金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贝而克合翔公司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2中的《医疗设备帮扶无偿借用合同》无异议，证据1至证据5中的其他证据与贝而克合翔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关于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及两第三人三家公司的关联性，贝而克合翔公司与原告及怡和宸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贝而克合翔公司是独立的公司，针对贝而克合翔公司与原告及怡和宸公司的股权关系来说，三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唯一的关系是原告是贝而克合翔公司的经销商；证据7、证据8与贝而克合翔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9，贝而克合翔公司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第三人怡和宸公司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不是怡和宸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淑华对外发出的，是别人发给徐淑华的，徐淑华也没有回复；对证据2无异议，但是没有一份是徐淑华本人签的；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2012年12月3日之后徐淑华在怡和宸公司的所有股权都转给了王怡萱；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被告被停止使用是因为房屋本身不合理，不能满足血液透析安全质量标准，也不能满足中医管理局验收的要求，《血液净化中心业务指导、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里有约定，属于市中医院负责的内容，不是因为怡和宸公司管理不善导致的，而是由被告本身造成的，怡和宸公司与被告签订了上述合同，目的是为科室的扩大及经营提供专业的业务指导、咨询、管理服务，而不是针对科室的房屋设施及审批，该证据与怡和宸公司的服务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5不发表意见，因为这是原、被告之间的账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王兴旺是怡和宸公司派出到被告处提供服务的，负责宣传推广以及科室的一些规范性指导和服务，该证据上没有怡和宸公司的印章，怡和宸公司认为是王兴旺个人代替血液中心签收的，怡和宸公司只对被告提供业务指导服务，而不负责耗材采购和设备的进入，徐淑华和王怡萱是夫妻关系，与王庚年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7、证据8真实性认可，但对被告的情况说明不认可，被告所述徐淑华虚假诉讼，需要说明的是徐淑华与王庚年合伙早已解散了，现在早就没关系了；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据指向不认可，原告实际出资购买了耗材，然后向被告供货，而且双方有书面合同，所以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至于被告提到的三个自然人的合伙，与本案无关，因为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主要应该处理原告是否向被告供货以及双方的资金付款相关的证据，原告背后的资金关系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虽有异议，但与其提交的证据8中的情况说明第一项及电脑截屏相吻合，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证据3中的增值税发票系正规发票，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招商银行收款回单虽有破损，但内容基本完整，能反映出付款方为被告，收款方为原告，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承兑汇票因系复印件，被告也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发送邮件的接收方即怡和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淑华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证据2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经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据指向，故对其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虽系被告单方制作，但本院经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及被告提交的证据8核对，除了被告不认可的一笔47870元（201506161152采购单）外，该证据上显示的尚欠货款数额、已支付货款数额与原告主张相一致，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6，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据指向，故对其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7，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大，本院对其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8中情况说明的第一项及电脑截屏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相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情况说明上的其他内容，原告提交证据3中的增值税发票能够予以说明；对被告提交证据9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据指向。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供方），被告作为甲方（需方），双方签订了一份《血液净化中心耗材供销合同》，主要约定了由乙方向甲方供应耗材（透析器、透析管路、内瘘针、透析液、透析机消毒液、血滤器、透析管路及置换液管路、血液透析滤过专用细菌过滤器等）；在产品无质量问题、证照问题、价格问题和其他纠纷的情况下，甲方应在收到货物及发票三个月内付清货款；如超时限未能付款，乙方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付款要求，乙方提出书面付款要求7个工作日内仍未付款的，乙方有权利终止合同，甲方须按照银行同等贷款利率的三倍支付利息等内容。同日，第三人贝而克合翔公司作为甲方（借出方），被告作为乙方（借用方），双方签订了《医疗设备帮扶无偿借用合同》。2015年1月15日，被告作为甲方，第三人怡和宸公司作乙方，双方签订了《血液净化中心业务指导、咨询服务合同》。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签订后，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止，原告陆续向被告供应价值1196546元的耗材，但被告仅支付价款271160元，尚欠货款925386元未付，故而成诉，被告于2018年12月4日收到本院送达的原告的起诉书等应诉手续。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原、被告提交的买卖合同，能够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现能够查实原告向被告供应耗材的总价款为1196546元，被告已支付271160元，尚欠货款925386元未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92538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因原告及两第三人承包了被告血液净化中心，在其经营期间也给原告造成了71万余元的合同损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该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实际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血液净化中心耗材供销合同》，如超时限未能付款，乙方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付款要求，乙方提出书面付款要求7个工作日内仍未付款的，乙方有权利终止合同，甲方须按照银行同等贷款利率的三倍支付利息等内容，本案中虽然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曾以书面形式向被告提出付款要求，但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向被告送达的起诉书能够视为原告以书面形式要求被告付款，故逾期付款利息可自2018年12月12日起开始计算，因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应按照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关于被告主张的损失，其可针对相应的合同相对方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焦作市中医院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华诚永信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2538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以925386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原告起诉要求的315359.18元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72元，由焦作市中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立群人民陪审员  孙 芹人民陪审员  王菊花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宗淑雯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