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85民初450号原告：余姚市帅华达机械部件厂，住所地余姚市扶贫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744999603J。负责人：胡达权，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委托代理人：曾成安、姜伟，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祥和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高虹镇扬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691734862A。法定代表人：许建强,执行董事。被告：许建强，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被告：钱凤英，女，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焱飚，浙江钱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姚市帅华达机械部件厂为与被告杭州祥和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公司）、许建强、钱凤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浩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1日、3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负责人胡达权及其委托代理人曾成安、姜伟，被告钱凤英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焱飚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姚市帅华达机械部件厂起诉称：原告为被告的灯具部件的供应商，长期为被告供应各种型号的灯罩及灯体（灯头）。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及交易习惯，自2016年11月起至今，原告已为被告供应各种型号的灯罩及灯体（灯头）共计4661650.3元的货物。但被告至今只支付3302000元，仍拖欠1359650.3元未付。被告许建强与钱凤英系夫妻，被告祥和公司的股东为被告许建强、钱凤英两人。在实际经营过程中，被告祥和公司无健全的财务制度，被告许建强、钱凤英的家庭财产与被告祥和公司的企业财产高度混同，理应对被告祥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所欠货款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三被告迟迟不予支付。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359650.3元及自被告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至款项全部履行之日的利息（以1359650.3元为利息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许建强、钱凤英对上述被告祥和公司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一、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334648.45元及自被告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至款项全部履行之日的利息（以1334648.45元为利息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增值税发票40份（复印件）、送货单114页，欲证明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尚欠原告413620元，总货款3715620元，也开具了相应发票，但实际只支付了3302000元的事实。2、2018年2-9月份合同完成情况1份（打印件）、双方对账电子记录1份（打印件）、材料采购合同58份、送货单140份，欲证明2018年2-9月被告欠原告946030.3元的事实。3、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各1份（打印件，当庭出示手机载体），欲证明被告长期向原告采购货物，原告多次希望被告对账的事实。4、被告祥和公司基本情况1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4页、微信聊天记录1份（打印件），欲证明被告许建强、钱凤英是被告祥和公司的股东，被告许建强、钱凤英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微信聊天记录里“白开水”是被告公司厂长蔡立泉的事实。5、微信聊天记录2页（打印件），欲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期间，T120PC罩单价3.3元，T80PC单价1.6元，钱凤英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的时候T120PC罩单个重量86-88克，所以开始谈的价格为3.5元，但2018年2月开始T120PC罩总量减轻到70克，故单价调整到2.9元的事实。6、杭州临安汇峰光电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份，欲证明2016年11月到12月所送的货物是发往杭州临安汇峰光电有限公司，该公司与被告祥和公司是关联公司，均为同一法定代表人许建强的事实。7、原告与货车司机陈刚的微信聊天记录5页（打印件），欲证明当时原告已将该笔货物发往被告的事实，根据被告的要求，送往被告指定的供应商的事实。被告祥和公司、许建强、钱凤英共同答辩称：原告与被告祥和公司有长期PC产品买卖业务，但至今未对账过。被告祥和公司也不想欠原告的货款，但原告的发货与实际不符，祥和公司统计的与原告诉讼请求相差几十万。原告起诉祥和公司股东，要求承担连带责任不合适。祥和公司有两名股东，非一人有限公司。祥和公司近三年来编制的年度财务报表、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资产负债表，可以完整反映该公司的经营状态和财务状况。祥和公司具有完整的财务、会计、资产管理制度，财务、资产状况明晰，不存在与股东财产混同的情形。从祥和公司与原告的交易情况来看，货款的支付也是通过祥和公司对公账户进行。祥和公司的股东虽系夫妻，但原告没有证据证实祥和公司与其股东的财产混同。祥和公司具有独立财产，有足够的资产支付本案的欠款。故请求驳回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祥和公司、许建强、钱凤英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节能灯协议证明1份，欲证明由节能灯协会出具的多种规格型号的PC在2017年1月1日到12月31日的市场价，本案诉讼中该时间段T120、T80产品的单价未经被告祥和公司确认，应以市场价为准的事实。2、付款凭证3份（复印件），欲证明自原、被告发生PC产品业务以来，被告祥和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了3304949.9元货款，与原告提供的汇总表收款3302000元的事实不符，相差2949.9元。其中有两笔不一致，2018年11月26日祥和公司实际支付52000元，原告只计算了50000元，少了2000元，2018年7月17日实际支付949.9元，但原告未计算在内。3、退货单14份，欲证明自发生业务以来，2017年12月底共退货价值136034元的PC产品未扣除，2018年价值15451.95元的产品已退货也未扣除的事实。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公司信息报告1份，欲证明2018年9月29日被告祥和公司的股东朱永珍、蔡立泉经过登记变更为被告许建强、钱凤英的事实。5、年度财务报表及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申报表、资产负债表各1份，欲证明近三年来，被告祥和公司的报表可以完整反映出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可以确认祥和公司具有完整的财务会计资产管理制度，财务、资产状况明晰，不存在股东财产混同的事实。前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三被告质证称：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部分送货单三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发票与实际交易不相符，和产品数量、金额、单价不相符，不能证明原告交付了相应货物。经审查，对该组证据中的增值税发票，被告祥和公司认可已收到，故对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送货单，由于数量太多，且涉及产品数量、单价争议，应结合本案事实作综合认定，详见下文本院认为部分。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三被告质证称汇总表和出入对账不符合证据形式，没有经被告祥和公司确认，不予认可，部分没有被告祥和公司人员签字的送货单三性也有异议。经审查，对于送货数量、单价，需结合本案事实作综合认定，详见下文本院认为部分。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三被告质证称：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聊天记录恰恰反映了退货的事实，双方单价不一致也是事实，发票和送货不一致，无法对账的事实。qq聊天记录中，原告和技术人员的聊天记录，已经被删除，所以真实性也无法核实；原告和被告钱凤英的聊天记录是真实的。经审查，三被告对钱凤英的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确认；对此外的聊天记录，三被告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也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构成被告许建强、钱凤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经审查，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三被告质证称：对其中“临安老板娘”的聊天记录，都是原告单方聊天内容，被告方没有对原告发出的对账单报价予以确认；对其中章正权的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章正权没有作出意思表示，且其已在2019年1月30日前离开被告祥和公司，聊天记录发生在之后。经审查，三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三被告对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三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三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经审查，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二）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两企业之间的供货价格不是行业协会能证明的，不同厂家产品价格有差异，T120、T180产品的单价都经过钱凤英微信聊天记录确认。经审查，该证明系临安市照明电器行业协会出具，具有一定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但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综合认定。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退货的货款确实未扣除，原告相应变更了诉讼请求，2017年退货13万多的货款已经扣除，未在诉讼请求中。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质证称股东变更情况属实，但从企业变更信息中可以看出，祥和公司的股东原本就是被告许建强、钱凤英，在2018年4月20日变更为朱永珍、蔡立泉，2018年9月29日又变更为许建强、钱凤英。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打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其载明的各项数据也无法核实真实性。经审查，原告异议成立，故不予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被告祥和公司系2009年8月10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00元。被告许建强、钱凤英各出资50000元，分别持有50%股权。原告与被告祥和公司之间素有业务往来，由原告向祥和公司供应各种规格类型的灯罩、灯体（灯头）。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双方曾签订《材料采购合同》58份，合同约定被告祥和公司采购员为章正权、合同签订人为蔡立泉，合同仅约定产品规格、型号、数量，未约定产品单价。被告合计已付款3304949.9元，原告已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金额合计3725620元。2017、2018年均有退货，价值分别为136034元、15451.95元。后原告以被告未付清全部货款为由，诉至本院。另查：被告祥和公司、许建强、钱凤英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的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19日、2019年1月19日、2019年1月24日。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祥和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以及庭审查明事实，双方对供货基本事实以及付款、退货、开票等事实均无异议，争议焦点主要为供货金额。对于供货金额的计算问题，原、被告虽有开票事实，但鉴于双方事实上存在退货，且也不排除开票与实际交易不符的可能性，故开票金额不应作为认定供货金额的主要依据，而应结合供货的产品数量及相应单价作综合认定。一、关于产品规格及相应单价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仍不能确定的，可以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双方对单价有争议是在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四种PC产品：型号T120-40W/86克-88克、T120-40W/PC/70克、T100-30W/PC/54克、T80-20WPC/41克。因双方在合同中未对产品单价进行约定，也未达成补充协议，故应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而原告也提供了双方交易期间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前述争议产品的单价应按照该部分发票载明的金额确定。被告虽辩称应按照市场价格确定，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且事实上双方曾有退货，被告祥和公司也未对退货单价提出异议，应视为其认可原告所主张的单价。综上，对原告所主张的产品单价，本院予以认可。（略，详见原告提供的2016年11月-2018年1月产品单价明细）二、关于供货数量及供货金额关于供货金额的计算，以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为主要依据。根据原告诉请，分别按照不同时间段进行认证分析：1、2016年11-12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6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0456581-0456586，收货单位一栏落款分别为：“孙”、“孙”、“王佳美”、“王佳美”、“王佳美”、“王佳美”。原告主张前述送货均是按照被告祥和公司要求送往杭州临安汇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签收人均为该公司员工。被告祥和公司则对签收人的身份予以否认，且否认收到过相应的货物。由于原告未能就签收人的身份以及其主张的指定送货的事实予以举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前述送货事实，本院不予确认。2、2017年1-3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12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0456587、0457461、04574612、0457463、0457464、0457465、0457466、0457467、0457421、0457422、0457382、0457383。被告祥和公司仅对单号为0457382、0457383的送货单提出异议，其中单号0457382的送货单收货单位一栏无人签收，原告虽主张通过快递发货，但未相应举证，故对该笔送货事实不予确认。其中单号为0457383的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虽辩称签收人不明，但从前后送货单的笔迹对比来看，签收人应为被告祥和公司的采购员章正权，故应予确认。综上，除单号为0457382的送货单外，其余11份送货单，共计247663.4元。3、2017年4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19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0457468-045746879,0457361-0457365，0457367，0457423。其中单号为0457468、0457469、0457471、0457474、0457478、0457479的6份送货单，收货人一栏落款为“祥和章”、“祥和”，签收人不明，原告虽主张均为章正权签收，但缺乏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认定。其中单号为0457367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主张通过快递发货，但未相应举证，故对该笔送货事实也不予确认。综上，除前述7份送货单外，其余送货事实予以确认，合计金额为422753.5元。4、2017年5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12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0457368-0457378，0457424。被告第一次质证未予认可，第二次质证时均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前述送货事实，合计金额422920元。5、2017年6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11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9871721-9871723,9871725-9871732。其中单号为9871723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主张通过申通快递发货，但未提供相应的快递凭证，也无法根据快递单号查询到物流信息，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祥和公司对其余10份送货单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金额361284.6元。6、2017年7-8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8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9871733-9871739、9871600。其中单号为9871600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主张通过快递发货，但未相应举证，故对该笔送货事实不予确认。被告祥和公司对其余7份送货单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金额321192元。7、2017年9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10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9871601-9871610。被告均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前述送货事实，合计金额399693元。8、2017年10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11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9873041-9873050。其中单号为9873048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主张通过快递发货，但未相应举证，故对该笔送货事实不予确认。被告祥和公司对其余10份送货单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金额446780元。9、2017年11-12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14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9873022-9873029，7769381-7769386。被告均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前述送货事实，合计金额570661元。10、2018年1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15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7769381-7769400,5664342。其中单号为7769393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主张通过快递发货，但未相应举证，故对该笔送货事实不予确认。单号为7769398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主张系通过货车司机发货，并提供了与货车司机陈刚、章正权的聊天记录为证，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达到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确认。其余13份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送货金额243273元。11、2018年2月在此期间，原告共提供了3份送货单，单号分别为5664343、2576338、5664344。其中单号为2576338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虽主张送货时被告祥和公司已下班，只能将货留置未签字，但其举证不足，故不予确认。对其余2份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送货金额24111.6元。12、2018年3月在此期间，原告提供了39份送货单。其中单号为6573688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主张通过快递发货，但未相应举证，故对该笔送货事实不予确认。对其余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送货金额374599.45元。13、2018年4月在此期间，原告提供了38份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第一次质证时对单号为7590384的送货单提出异议，第二次质证时予以认可。因此，对前述38份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金额215758.8元。14、2018年5月被告未对该期间的送货单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金额38734.65元。需要说明的是，被告自认的送货单数量超出原告主张的数量，经向原告释明，原告称部分送货单已计算到其他期间。15、2018年6月在此期间，原告提供了9份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虽对单号为7590201、7590202、7590203的送货单提出异议，但该三份送货单原告未在对账单中主张，故本院不予审查。对原告提供的9份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金额94070.2元。16、2018年7-9月在此期间，原告提供了16份送货单。其中单号为7590214、1225350的送货单，无人签收，原告主张通过快递发货，但未相应举证，故对该笔送货事实不予确认。单号为7769409、7769410、1225346的送货单，原告主张按被告祥和公司要求送往泗门，祥和公司予以否认，原告未进行相应举证，故不予确认。综上，对其余11份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合计金额46161.9元。17、2018年无订单号送货单在此期间，原告提供了15份送货单。单号为6573625、9871568、7590384的3份送货单，无人签收，本院不予确认。单号为9871565的送货单，签收人为贺云杰，被告祥和公司否认收到货，且否认签收人系该公司职工，原告未举证签收人系代表祥和公司，故不予确认。单号为7590303的送货单，签收人为聂静娜，系被告祥和公司职工，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祥和公司虽辩称该送货单系加工单，与本案无关，且已经支付，但未进行充分举证，故不予采纳该意见。对单号为6573622、7590319、7590399、6573626、9871561、9871562、9871563、9871564、9871566、9871567、7590303的11份送货单，被告祥和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前述11份已确认送货单，总金额为81857.75元。综上，原告与被告祥和公司共计发生货款4311523.85元，扣除已支付的货款3304949.9元以及退货151485.95元，余款855088元。前述欠款，被告祥和公司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故对该部分欠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则不予支持。被告祥和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许建强、钱凤英作为祥和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原告虽主张被告祥和公司无健全的财务制度，导致两股东的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高度混同，但未进行充分举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许建强、钱凤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祥和光电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余姚市帅华达机械部件厂货款855088元及自2019年1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余姚市帅华达机械部件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杭州祥和光电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812元，减半收取8406元（原告已预交1703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3406元，由原告余姚市帅华达机械部件厂负担2231元，被告杭州祥和光电有限公司负担11175元。原告余姚市帅华达机械部件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祥和光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判员 王 浩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楠楠?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