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30刑初10号 公诉机关甘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更高才让,男，藏族,生于1997年6月12日,甘肃省合作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合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平，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完代卡，男，藏族，生于1998年11月18日，甘肃省夏河县人，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甘南州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1月9日被合作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胡卓玛，合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仁欠才让，男，藏族，生于1999年6月15日，甘肃省合作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甘南州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1月9日被合作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宗斌，合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甘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州检公诉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更高才让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完代卡、仁欠才让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经审查提出补证意见。因案情重大于2019年1月24日申请延长审理期限。后本院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东、杨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更高才让及其辩护人李平，被告人完代卡及其辩护人胡卓玛，被告人仁欠才让及其辩护人王宗斌,翻译才让东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甘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州检公诉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更高才让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完代卡、仁欠才让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3日晚11时许，当某（另案处理）与桑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饮酒之后前往位于州公安局对面六楼旱冰场内溜冰，当某在进入旱冰场后见到之前与他有矛盾的德某等人，便准备闹事，当某用手机通知被告人完代卡等人称其受到欺负让完代卡等人尽快赶到旱冰场。此时被告人完代卡、更高才让、仁欠才让、尕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木友网咖”上网，完代卡在收到通知后带着仁欠才让、尕某来到旱冰场，当某遂上前踢打德某、被害人道某等人，双方扭打起来，后被他人劝开。之后，当某、完代卡、仁欠才让等人来到楼下等候德某、道某等人，德某等人来到楼下时，当某又和德某、道某等相互挑衅发生纠缠，双方前往“哆哆咪呀”巷道内进行所谓的“单挑”，之后双方十余人开始进行斗殴，完代卡、仁欠才让等人积极参与斗殴殴打他人。在双方混战期间被告人更高才让和完代卡电话联系后赶到现场，并拿刀冲进人群加入混战。期间，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等人一起追赶被害人道某，更高才让紧追道某并用刀刺中其身体，在道某倒地后更高才让又持刀向其左侧大腿部位连刺两刀，众人看见道某流血后便迅速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害人道某被他人送往甘南州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等人相继被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道某系被锐器刺破左臀下动脉，造成大量失血导致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更高才让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完代卡、仁欠才让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更高才让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更高才让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且具有自愿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恳请对被告人更高才让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完代卡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完代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小，且属于初犯、偶犯，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归案后，积极主动赔偿受害人家属取得谅解。综上，被告人完代卡具有多项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恳请对被告人完代卡宽大处理。 被告人仁欠才让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仁欠才让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不大属于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突出，能够当庭认罪认罚；此外，被告人仁欠才让系初犯、偶犯，其家属主动向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取得谅解。综上，恳请对被告人仁欠才让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在“木友网咖”上网时，收到当某（另案处理）微信，称其在州公安局对面六楼旱冰场被人欺负，让完代卡等人尽快赶到旱冰场。收到通知后，被告人完代卡、仁欠才让、尕某（另案处理）赶到旱冰场，看见当某与被害人道某等人发生冲突被劝开，后双方下楼前往“哆哆咪呀”KTV巷道附近进行“单挑”，双方十余人开始互相斗殴，被告人完代卡、仁欠才让积极参与斗殴，殴打他人。被告人更高才让接到完代卡电话后及时赶到现场加入斗殴，期间，持刀与完代卡、仁欠才让等人追赶被害人道某，并用刀刺中被害人身体致其倒地后，又持刀在被害人左大腿部位连刺两刀，随后迅速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害人道某被送往甘南州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道某系被锐器刺破左臀下动脉，造成大量失血导致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及参与斗殴人员与被害人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出具刑事谅解书，对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案件来源部分 合作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抓获经过等证明案件来源、案发时间、地点及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二）合作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登记表、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等证明：1、案发地点、现场方位、现场详细情况、提取物证及遗留物等情况。2、涉案凶器刀子的特征及扣押到案情况。该刀子为单刃刀，木质刀柄，总长29厘米，刀长17厘米，刀宽3厘米，刀刃上沾附有红色斑迹。 （三）甘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甘）公（合）鉴（尸）字［2017］02－15号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甘南州人民医院门诊日志及情况说明证明，死者道某系被锐器刺破左臀下动脉，造成大量失血导致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 （四）甘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甘南）公（刑）鉴（法物证）字［2017］017号检验鉴定意见：1、在送检的现场标记为1号的血泊及滴落状血迹，现场标记为2号的血泊及滴落状血迹、现场标记为4号的成滴落状血迹，现场标记为5号的成趟滴落状血迹、现场标记为6号的树枝上的擦蹭状血迹、作案工具（比首）刀刃右前段可疑血迹，被告人更高才让衣物上的三处可疑痕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道某，支持该血迹为道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在作案工具（匕首）刀刃右中段、右根部、左前段、左中段、左根部可疑血迹中检出混合S1R分型，不排除道某和更高才让混合所留的可能；3、在送检的作案工具（匕首）刀柄部粘取物中未检出DNA分型；4、送检的完代卡、尕某、卓某、仁欠才让、当某、更高才让、桑某血样中分别检出不同男性DNA分型。 (五)证人证言 1、证人仲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23时30分左右,我和道某1(我们叫道某1)、德某(我们叫“德拉”)、多某(我们叫多某)、道某(外号)、“潘代”(娘某)和完某在合作州公安局对面六楼的羚悦旱冰场玩时场子里面有人打架，其中一个外号叫“尕老板”的人拿着皮带往人群里抽打着,周围都围着人。后来旱冰场的老板和周围玩旱冰的人就把这群人劝开了,他们带头的一个大个子和“尕老板”大概十来个人直接下楼走了，德某和道某也下楼了。到楼下大铁门口时,看见德某与尕老板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路边吵架,道某和另外几个人在旁边劝架，“尕老板”朝德某肚子上踢了一脚要求单挑。然后他们三四个人就拉着德某朝“哆哆咪呀”方向走,“尕老板”也跟过去了。我看道某的时候,他被四五个人围着用拳头打着,他的衣服被人拉在头上把头蒙住了,道某低着头也在用拳头乱甩着打对方的人,之后他的衣服被人拉掉了,他就朝“明海饭店”方向跑,对方三四个人去追。当时我被一个戴口罩的大个子拉着、劝着(没顾上道某),我挣脱那个人之后就朝“哆哆咪呀”巷子口去了(因为我看见对方将德某拉到巷子里去了)，刚跑到巷子口时,“尕老板”手里拿着一个“劈灰刀”从巷子里冲出来追道巴去了,有几个人将德某打倒在地上用拳头打着，德某挣脱后也朝“明海饭店”方向跑了。这时过来个穿保安服（像保安服）的人问我:“闹事的人是不是你。”说话的同时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朝我的左边大腿根部捅了一刀,然后就喊着、跑着追道某和德某去了。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抱着我的人将我松开,我就朝“明海饭店”方向跑去找德某和道某,大概跑了三十米左右,看见道某躺在路边,德某用衣服把道某的左腿包住着,娘某在路边打车,道某1和多某旁边站着,完某过来给我说他已经报警了,我当时看道某已经快昏迷了,嘴里说不出话,然后德某和桑巴打了个出租车先将道某送医院了,我和“潘代”、多某也打车去了医院,完某说他在原地等警察。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三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四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五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七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六组11号照片（当某）、第二组1号照片（桑某）、第四组7号照片（仁欠才让）上的3名男子2017年12月23日晚在“哆哆咪呀”门前打架时在场，第****照片上的人（当某）叫“尕老板”，其他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其他几组照片上的人均辨认不出。 2、证人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21时许,我和仲某(外号仲某)、道某1、多某四个人去“盛世聚宝”六楼的一个旱冰场玩。玩了一会,道某(外号道某)和娘某(外号“潘代”)先后来了。仲某他们四个人在吧台附近,我和道巴在旱冰场的另外一面玩。玩的时候,有几个没穿旱冰鞋的人朝我走过来,他们其中的一个小个子的男子过来后就撕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倒在地,拿出自已的皮带抽打我的背部、头部,其他人用拳头捶打我的背部,之后周围滑旱冰的人和老板过来将对方劝开并将我拉起来,我看见对方几个人也将道某用拳头乱打着,被劝开后对方就下楼走了。我跟道某先换鞋下楼了,我俩刚到“盛世聚宝”门口,就发现刚才打我们的那些人在楼下路边站着,看见我俩出来后就围过来,其中那个前面打我的小个子向我挑衅，我就跟那个小个子吵起来,然后我和道某准备走的时候,被他们的人拦住了,那个小个子从背后朝我踏了一脚,有几个人冲过来将我拉扯着往“哆哆咪呀”巷子里走,道某也被他们的几个人围着打。我被拉到巷子里,那些人把我的头发撕扯住,用拳头和膝盖打我的背部、腹部、头部,我被打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棉上衣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刃有25厘米左右的刀在路边,身高1.8米左右,体型偏胖,上身穿黑色棉衣,下身好像穿着一条作战裤,其他没看清。还看见道某往盘旋路方向跑了,前面抓我头发的那个小个子的男子从路边的一个烧烤摊上拿了一个铲子追着打道某,多某跑进巷子对打我的几个人说:“你们再不要打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我被放开后和多某从巷子里出来看见道某一个人躺在北侧三十几米外的路边,左侧大腿一直在流血,当时已经淌了好多血,于是我就把自已的外套绑在道某流血的伤口扎住,并和道某1拦了一辆蓝色的出租车将道某送到医院。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三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四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五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七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2017年12月23日晚在哆哆咪呀门前打架时在场的人，他叫“尕老板”，真名我不知道；其他几组照片上的人均辨认不出。 3、证人完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22点左右,我在早冰场跟仲某和他的四个朋友一起滑旱冰。一小时后“尕老板”一伙人进来了,在经过“尕老板”身边的时候,他推了我一把说:“让开”,我被他推到一边,我身后跟着的一个仲某的朋友被“尕老板”打了一耳光,两人撕扯起来,“尕老板”取下裤带殴打对方,和他一起来的四个人也动手殴打仲某的朋友,仲某和其余二人过去劝架但被对方殴打,后旱冰场老板来劝架，“尕老板”等五个人就先走了,仲某等五人也换鞋出去了,我换了鞋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尕老板”们五个人和仲某们五个人正在往哆哆咪呀火吧的方向走,我就报警了,他们走到哆哆咪呀火吧楼下的时候,我看到有很多人围殴仲某等五人,大概有二十几个人,我听见“尕老板”在喊“杀死他,我发誓”之类的话,我当时距离较远,看的不是很清楚,然后对方打完就都跑了,我挤去看他们时仲某等人已经坐出租车走了,我看到地上有很多血,然后警察打来电话问我打架的情况。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三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四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五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七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六组11号照片（当某）、第二组1号照片（桑某）上的2名男子2017年12月23日晚在哆哆咪呀门前打架时在场，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人叫“尕老板”，其他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其他几组照片上的人均辨认不出。 4、证人多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21时许,我们一起七个人:我、嘎某(音)、多某1(音)、奥某(音)、道某、盘某(音)、还有一个夏河的朋友到盛世聚宝6楼的羚悦旱冰场滑旱冰。大约23时30分许,“嘎某”和“尕老板”二人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发生冲突,后二人打起来,对方有两三个人帮助“尕老板”殴打“嘎某”,道某1(伤者道某)劝架后和对方打了起来,我们和旱冰场老板将双方的人劝开了。后“尕老板”带着他们的人离开了旱冰场,道某1和“嘎某”二人也离开了旱冰场,大约5分钟后我们剩下的五个人:我、多某1(音)、奥某(音)、盘某(音)、还有夏河的朋友换好鞋也离开了旱冰场,到楼下时,远远看见“哆哆咪呀KTV”楼下的人行道上“嘎某”和道某1二人被对方的人围着殴打,“尕老板”手中拿着一个刮灰的灰铲，我听“嘎某”说其中有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手里拿着刀子，我们跑过去发现道某1已经满身是血倒在地上,对方有一部分人跑了,还有六七人在现场,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用拳头在道某1头上打了几拳后离开现场。后来我听医生说道某1的腿上被戳了3刀，今天听说己经死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三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四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五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七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六组11号照片（当某）、第二组1号照片（桑某）、第三组9号照片（完代卡）、第四组7号照片（仁欠才让）上的男子2017年12月23日晚在哆哆咪呀门前打架时都在场，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人叫尕老板，其他人的名字不清楚；其他几组照片上的人均辨认不出。 5、证人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23时，我在“羚悦早冰场”滑早冰看见我的朋友德某（音译）和道某与“尕老板”及“尕老板”的六七个朋友在打架。我和其他人过去劝架，后“尕老板”和他的朋友就出去了，德某和道某随后也出去了。滑了几分钟，我就与卓某1，道某2（音译），加某（音译）四个人下楼后看见“尕老板”及其朋友大概二十个人，在州公安局对面“迷城酒吧”的楼下，将德某与道某围着殴打，把他们拉向盘旋路方向，我和卓某1、道某2、加某过去劝架，被“尕老板”的八九个朋友挡住了，“尕老板”和他的朋友往民贸大厦方向去后，我们走到德某和道某跟前时，看见德某将道某扶在“哆哆咪呀”楼下的马路边上，道某的左侧大腿一直在流血，道某2就帮着德某打了出租车，将道某送去了州医院，我和卓某1还有加某也打车跟了过去。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三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四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五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七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四组7号照片（仁欠才让）、第六组11号照片（当某）、第二组1号照片（桑某）、第三组9号照片（完代卡）上的男子2017年12月23日晚在哆哆咪呀门前打架时在场，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人叫尕老板，真名不知道，其他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其他几组照片上的人均辨认不出。 6、证人道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21时左右，我和“奥某”（音译）、徳某（音译）、多某（青海人）去合作羚悦旱冰场滑早冰。大概22点左右，道某和扎某1也来了，我们六个人就一起滑旱冰。大概到23点30分左右，我和多某休息时听说打架了，当时旱冰场门口聚集了好多人。过了几分钟德某说他被一个喝醉的叫尕老板的人用皮带在头上打了几下，道某和德某两个人就先走了，我们其他人随后也下楼了。下楼后看见有三四个人正在打道某，其中一个就是叫尕老板的人，我上去拉架，他们过来把我摔倒在地上，一个大个子过来把“奥某”抱住了，不叫他过去，这时道某朝盘旋路方向往下跑了，尕老板和另外两个人就追了下去。我随后朝盘旋路方向走，走到盘旋路东侧农行门口的时候看见道某和德某两个人在农行门口的路边坐着，过去后看见道某左腿受伤了一直在流血，这时“奥某”和多某也过来了，“奥某”和德某用自己的衣服把道某的腿给包上，然后我们几个人就扶着道某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把道某送到州医院去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三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四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五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七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六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2017年12月23日晚在哆哆咪呀门前打架时在场，他叫尕老板，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其他几组照片上的人均辨认不出。 7、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晚上11点多，我当时在合作市当周街哆哆咪呀南侧巷道口摆烧烤摊，从盛世聚宝附近下来20几个藏族年轻人，其中还有两三个女娃娃。他们进到了哆哆咪呀巷道里，刚一进巷道口其中的几个人就互相推搡着打了起来，这些年轻人从巷道里往出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人从我的烧烤摊上拿走了我烧烤用的一把铲子，那时候巷道里打架的人已经走完了，我就赶紧推着我的烧烤车进到巷道里了。过了十来分钟，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中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表示：“当时我比较害怕，没看清楚打架的人，这些照片里的人我认不出来”。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晚上11点多，我和宗某、阿某、当某和他的一个朋友去州公安局对面六楼的旱冰场玩，当某走到一个滑旱冰的人跟前，跟他在脸上打了一拳的人打了起来，我和宗某、阿某三个人去拉架，拉开后，四五个好像是当某朋友的人先下楼了，我和宗某、阿某、当某，还有当某的朋友五个人是后面下楼的。那时候楼下己经来了二十多个人，走到哆哆咪呀巷道口时，那里站着好多人，一些人已经往哆哆咪呀的巷道里走了，当某到巷道里在一个人的身上打了一拳，那个人还手打当某，然后大家都动手打起来，当某出来到巷道口一个烧烤摊子上拿了一个铁铲子准备再次进去打架，被宗某拉住了，在巷道里打架的人也己经打着从巷道里出来后继续互相撕扯着，沿人行道往北走了，当某手里提着从烧烤摊上拿来的铲子跟着打架的人群走了。这时一个大个子男的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拿着刀子的套子（刀鞘），冲进打架的人群里。之后当某说他们一方胜利了，把从烧烤摊上拿的铲子扔到哆哆咪呀巷道口南侧一个商铺门口，带着我、宗某、阿某，走到州委后门附近时，当某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二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第三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四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五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六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七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辨认第一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外号“尕老板”，那天晚上就是他先动的手；第三组1号照片（桑某）和第六组7号照片（卓某）的男子打架那天晚上也在场；其他几组照片中的人均辨认不出。 9、证人阿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我和宗某、马某、当某和他一个朋友去旱冰场玩，休息时我看见当某在一个人的脸上打了一拳，后被旱冰场的老板和一些其他滑旱冰的年轻人拉开了。然后旱冰场里的人就一个个都离开了，我们三个女生、当某和当某的那个朋友下楼后，当某和对方的人不知怎么又在哆哆咪呀南侧巷道里打架，有两个人在巷道口外面打着，当某被对方的人打的蹲在地上了，后当某在一个烧烤摊上拿了个铁铲子，巷道里打架的人也互相打着出来往北走了，当某手里拿着铁铲子也跟着走了。我们三个女生再没有往下走。过了几分钟，当某就回来了，我看见他一个袖子的袖口上和衣服后背上有血迹，其中一个男的右脚的鞋头上有血迹。之后，我们在离开的途中当某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二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三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四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五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六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七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一组9号照片的男子（完代卡）打架那天在旱冰场、哆哆咪呀火吧楼下参与了打架，名字说不上；第二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当某）是当某，那天在旱冰场及哆哆咪呀火吧楼下都参与了打架；第三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桑某）那天在旱冰场和哆哆咪呀火吧楼下参与了打架，名字我说不上；第六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卓某）那天在旱冰场和哆哆咪呀火吧楼下参与了打架，名字说不上；其他几组照片上的人均辨认不出。 10、证人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晚上11点左右，我、阿某、马某、当某和他一个朋友去旱冰场玩，我们坐着休息时看到早冰场里有两帮人围在一起用拳头打架。我们把当某拉开后他对我们三个说让我们先回去，然后我们拉着当某从旱冰场下来了，当某和他的一帮朋友在前面走，对面的从后面追上来，不知怎么又开始打架了，围在一起的大概有20个人。当某在哆哆咪呀道道口外面被一帮人围着打得蹲在地上了，后他冲到一个烧烤摊上拿了一个铁铲子和对方的人打，哆哆咪呀道道里和外面的空地上都有打架的人，当某手里拿着铁铲子和他们一起追着别人打。过了一会当某回来了，我看见他的右边袖子的袖口上有血迹，还有一个人的鞋上也有血迹。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二组8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三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第四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五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六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第七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一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完代卡）打架那天在旱冰场，他当天穿一身黑衣服，从旱冰场出来时他在打电话，在哆哆咪呀火吧楼下参与了打架，名字说不上；第二组8号照片上的男子（当某）是当某，外号“尕老板”，他那天在旱冰场和哆哆咪呀火吧楼下都参与了打架；第六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卓某）打架那天在旱冰场，在哆哆咪呀火吧楼下参与了打架，他当天穿一件红色的马甲，名字说不上；其他几组照片上的人均辨认不出。 11、证人完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晚上11点左右，尕老板带着4、5个人来到我的旱冰场，过了一会，我看到尕老板撕着一个穿旱冰鞋的人的头发将他拉倒了，那个人很生气要站起来打他，尕老板就抽出皮带往那个人身上打，这时人群都聚集到了一起，主要的人就是尕老板他们一帮合作的和被拉倒的人他们一帮夏河的。我对他们说不要在这里打架，他们就互相骂了几句，尕老板临出门时对那群夏河人说有本事出来单挑，我在下面等你们。尕老板他们一帮人就先走了，夏河的那帮人很生气，也马上换了鞋跟着出去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五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其中第一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第二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第三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第四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第五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辨认第二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当某）是尕老板，在旱冰场里就是他先闹事的；第三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完代卡）那天打架时在场，名字说不上，是个大个子；第五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桑某）那天打架在场，名字说不上；其他几组照片的人均辨认不出。 12、证人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晚上12点下班后，我和同事卓某到当周街盛世聚宝六楼的旱冰场去玩，走到路口看到当某喝醉酒和6、7个夏河的藏族小伙在争吵。我们在旱冰场看了一会儿，就下楼准备到木友网吧去上网，走到哆哆咪呀附近时，看见当某一伙人和夏河的那一伙人在打架，卓某跑过去帮忙，我到后面的巷子里找棍子，感觉他们打完了，就提着棍子出来，看见夏河的那一伙人正抬着一个人上出租车。后听卓某说打架的时候不知道被谁趁乱用刀子戳了，谁戳的也不知道，当某被警察抓了。我和道某3开车接上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某、卓某、“子弹”（尕某），把他们送到了合作汽车北站。 13、证人道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21时50分左右，我和完某在网吧上网，完某接了个电话说他弟弟外号叫“尕老板”，在州公安局对面路边打架了，我和完某还有“尕老板”的朋友扎某1一起开车去州医院看情况，到了州医院，医生说让去城南派出所问，到了城南派出所，完某和他的亲戚在城南派出所门口，我和扎某1去师专下面接了五个年轻人，好像是扎某1的朋友，上车后他们没说话，扎某1把我放到七天优品门口就拉着那五个年轻人走了。 14、证人完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晚，我和道某3在网吧上网，21时50分左右，我接到朋友桑某1的电话，说当某在哆哆咪呀酒吧楼下路边打架，情况严重让我赶紧去看一下。我和道某3到那里的时候没有人打架，我们就去州医院看情况，出了医院我和道某3给当某的朋友扎某1打电话让他过来，扎某1来了后，我们一起开扎某1的车又去了州医院，医生说“人没有了”，我们三人就去了城南派出所，问完情况后我回去和道某3、桑某等在宾馆喝酒。大概早晨6点左右，公安局的警察到宾馆找我们了解当某打架的情况。 15、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3日23时左右，完某给我打电话，他的弟弟跟别人打架被派出所抓走了，伤者在州医院抢救，说让我陪他去看看。碰面后我就跟完某往七天优品酒店走，完某在微信上联系到朋友道某3，然后我、道某3和随后来的人在一起闲聊喝酒。 16、证人完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4日凌晨4点多的时候，桑某给我发微信说他在七天优品酒店1107号房间，让我买两箱酒过来坐一会，他们有四个人，其他三个人我不认识，有两个在睡觉，我跟桑某和他的一个朋友一起喝酒。 17、当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的外号叫“尕老板”，2017年12月23日晚上9点多，我和我的朋友桑某、宗某、阿某、马某,我们五个人去了州公安局对面六楼的旱冰场,进去之后看见几个夏河县的小伙子也在玩,里面有曾经和我打过架的几个人,我就给朋友完代卡发微信说“你到弘鼎六楼的旱冰场来”。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完代卡带着外号叫“包包”（仁欠才让）、“子弹”（尕某）的一起来了。我对他说“这里面有几个夏河的尕娃,以前打过我，他说“哪几个人”我就给他指了一下,当时他们站在旱冰场最里面的位置,完代卡带来的其中一个小个子外号叫“包包”（仁欠才让）的对我说“你先去打,完了我们一起打”,说完之后我一个人就过去了,过去后看见一个夏河的大个子,梳着中分发型,当时我就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缠在手上,撕住他的头发,用皮带在他的头部后背打了几下,后被我的同学桑某拉开了。这时候完代卡和他的朋友们在里面坐着,桑某换好鞋之后,我们两人一起下楼，我让我的朋友桑某先走了。之后完代卡、“包包”（仁欠才让）、“子弹”（尕某）、“阿桑”（桑某）也下来了,他们下来后完代卡对我说：“你先等着,他们夏河人也在换鞋,他们下来后我们再打一次”。过了三四分钟,他们其中的两个人下来后，我在旱冰场打的那个人就对我说“我们单挑”,我说“好”,后来他们另外几个人也下来了,当时他们有六、七个人,我们也有五、六个人,就一起往下走,快走到“哆哆咪呀火吧”门口时,我朝刚才对我说单挑的那个人身上踏了一脚,然后就混到一起打了起来,当时我们在“哆哆咪呀火吧”道道口打着对方的两个人,对方其他的人都被打散了。我、桑某、卓某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我的头发不知道被谁撕住了,我拿起道道口一个烧烤摊上的一把火腿肠朝对方扔了过去,又拿起烧烤摊上用的一把铁铲子,朝我在旱冰场打的那个人后背上砸了几下,砸完之后他们就跑了,他到“哆哆咪呀火吧”门口时,我们和他们的人就撕扯在一起,有劝架的,也有相互拉扯的,记得好像有一个往盘旋路方向跑了,我也追下去了,追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跑下去的方向,在马路上有完代卡、更高才让、“包包”（仁欠才让）他们三个人也在打一个人,等我追下去看见一个人躺在马路上,我就在躺在地上的人头上踏了一脚，完代卡、更高才让还在追一个夏河的,我就过去说了一下,再不要追了。对方躺着的那个人肯定受伤了,他们的朋友把他拉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地上有血，大概就在脚的附近,他的朋友拉他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腿上有血。之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报警了”,我和桑某、卓某我们三个人一起往东二路的方向去了,完代卡、更高才让、“包包”（仁欠才让）、“子弹”（尕某）他们一起跑了,我的同学和三个丫头在东二路路口等我,我们七个人一起从西二路往州委的方向走,到西三路的时候,“阿桑”（桑某）、卓某往广场方向去了,我和我同学桑某还有三个丫头一起往上走,没走几步派出所的警车就来了,我被抓到派出所去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八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辨认第一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外号“包包”，2017年12月23日晚上打架时他在场；辨认第二组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外号“阿桑”，2017年12月23日晚上参与了打架；辨认第三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外号“玻璃”，2017年12月23日晚上参与了打架；辨认第四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2017年12月23日晚上，我和他、“包包”在旱冰场时动手打架了，在哆哆咪呀门口时他也在，干什么没注意；辨认第五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外号“干高”，2017年12月23日晚上打架时，刚开始没看到他，打完架他和完代卡一起跑的时候我才看见他；辨认第六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2017年12月23日晚上打架时他在场，但有无动手没看到；辨认第七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在旱冰场时，我用皮带打的人，后来我和他用拳头打的时候被别人分开了，我们从旱冰场出来后，这个人说要和我单挑，我们走到哆哆咪呀巷道口时，我迎面踢了他一脚，我们两边的人就打起来了；辨认第八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在哆哆咪呀巷道口打架时也在，以前在旱冰场经常见他，打架时我没有和他打，他和谁打架我不知道。经对编号为1-8号不同刀子的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表示“这些刀子我都没见过，昨晚我也没见谁拿刀子”；指认合作市当周街哆哆咪呀火吧门前路边是从旱冰场出来后，和夏河大个子先打架的地方，随后来到该巷道口向北约30米马路边，手指一处留有血迹的路边说：“我在哆哆咪呀旁边的巷道里和夏河的那个大个子男的打完架后，看见夏河的一个男的躺在地上，我跑过去跳起来用右脚在他脸上踏了一脚。” 18、卓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的外号叫“玻璃”，昨天晚上11点30分,我和同事扎某下班后准备到州公安局对面六楼的旱冰场转一下,走到州公安局对面的盛世聚宝商场楼门口时碰见我们村的当某(外号叫尕老板)、完代卡、仁欠才让(外号叫包包),当某说：“刚才在旱冰场里和一帮夏河人发生了矛盾,我现在要准备和他们打一架”。我和扎某从旱冰场下来刚到盛世聚宝商场门口,就看见“哆哆咪呀火吧”门口有一帮人围在一起好像在打架,我们走到“哆哆咪呀火吧”门口时当某他们都往“哆哆咪呀火吧”左侧巷道里的烧烤摊跟前走,我看见一名蓝色衣服上面穿一件黑色马甲的男子和当某在相互厮打,和那名男子一起的有六七个人,当某他们有完代卡、仁欠才让、桑某、“子弹”(尕某)他们五个人,我过去劝他们,但那名男子不但不听还冲向我抓住我的衣领并撕扯,我们两个人都被绊倒了,当某、完代卡、仁欠才让他们用脚在那名男子身上乱踢,我没办法站起来,我们两个人被劝开后，我起来从“哆哆咪呀火吧”走到马路边的绿化带松树那里,那名男子右手拿着手机追过来说要和我单挑,我当时很生气就走到他跟前朝他的胸部打了一拳,那名男子用手机朝我的左前额上打了一下,当时就出血了,我们两个人在那里撕扯了一会,双方人员把我们劝开后,我就蹲在路边用纸止血。就在这时从人行道上一个人穿过绿化带跑向马路,更高才让、“子弹”（尕某）和仁欠才让他们三人在后面追,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倒在地上了,我跑过去,看见一个穿灰白色毛衣的男子面朝上倒在地上,双手挡在胸前,双腿较弯曲,更高才让右手拿着一把长约15CM的刀子往那个人的左侧腰部附近戳了三、四下,但有没有被戳上我没有看清,当时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发出疼痛的呻吟,仁欠才让在边上帮着用双手拉住身穿灰白色的毛衣的男子的肩部,“子弹”（尕某）在追打着另外一个人。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站起来跑向路边的人行道,更高才让又拿着刀子去追另外一个人,但那个人跑得太快更高才让没追上,更高才让朝民贸大厦走了,我和桑某、当某和当某一起的三个女生我们六个人从西二路走到西三路路口就分开了。我、更高才让、仁欠才让、“子弹”（尕某）、完代卡,我们五个人步行到藏中附近时扎某开车来接我们,把我们送到汽车北站旁边的珍珠宾馆401房间睡了,第二天早上就被公安局的人抓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辨认第一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绰号“包包”；辨认第二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辨认第三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辨认第四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辨认第五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六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辨认第七组照片（其中8号为被害人道某）后表示：“照片上我认不出来，我只看见更高才让戳的人穿一件灰白色毛衣”。经对编号为1-8号不同刀子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5号照片上的刀子就是更高才让在哆哆咪呀火吧楼下马路边戳人的刀子；指认合作市哆哆咪呀音乐火吧门口路边南侧巷道是开始打架，后来更高才让拿着刀子，对方的人都跑了的地方；指认该巷道口向北约30米马路边留有血迹的路边说：“更高才让追着一个上身穿灰白色毛衣的男子到了这里，在这个地方用刀子戳了那个男子。” 19、尕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23日晚上十点左右,我和完代卡、还有“包包”(仁欠才让)在合作市盘旋路木友网咖上网，当某在我们的一个微信群里说他在盛世聚宝附近六楼旱冰场被欺负了,让我们过去帮忙,当时“干高”(更高才让)也在木友网咖,他说他一会儿来,我们三个就先走了。到了旱冰场后当某在旱冰场内走来走去骂骂咧咧见人就撞,他见我们来了就说他从一楼往六楼走的时候被一群夏河人欺负了。我们劝当某准备离开，刚要出去,当某把那个人打了一拳,我和完代卡、“包包”（仁欠才让）、桑某四个人就跟被打的那个人道歉。当某又进旱冰场里面见人就打见人就骂,不停的耍酒疯,有一个男的滑倒在他跟前时,他抓住那个人打了一拳,然后就打起来了,对方是夏河人,他们一起也有好几个人,旱冰场的管理员过来劝架,把我们拉开了。然后我和完代卡先从旱冰场下去,在“哆哆咪呀”门口等他们,这时“玻璃”(卓某)也来了。过了一会儿,当某、桑某和“包包”（仁欠才让）也跟着下来了,我们当时叫当某走,他不走就在门口等着,跟他打架的那个夏河男的和另外的几个夏河人从旱冰场楼上下来,又和跟他打架的那个人吵起来，然后不知怎么当某就和那个和跟他吵架的夏河男的两个人说是要到“哆哆咪呀”下面的巷道里单挑,这时“玻璃”(卓某)也和对方的一个人吵了起来,后来看当某打不过了,我们和对方的人都动手了,一群帮当某在“哆哆咪呀”下面的道道打,一群帮“玻璃”(卓某)在人行道上打,我也在帮“玻璃”(卓某)打,打的过程中,看见当某把旁边烧烤摊的东西都扔了,拿着烧烤摊的铲子就捅了过去,具体捅的谁捅到哪里我没看清。然后我们这边和“玻璃”(卓某)打的那个人拿电话把“玻璃”(卓某)的头打伤了,我找纸的时候“干高”(更高才让)就冲上来了,跟我一起打,他冲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跟“玻璃”(卓某)打的那个人看见后跑了,我就追上去从身后抓住他,跳起来在他的头上打了一拳,并把他拉倒在非机动车道上。“干高”(更高才让)手里拿着刀也追了过来半蹲在那个人面前右手拿刀子晃了几下吓唬他,我站在那个人身体右侧劝“干高”(更高才让)不要动刀子,然后跟“玻璃”(卓某)打架的那个人站起来跑了,“干高”追了上去。之后,我们的人都往广场方向走了,我也就赶紧跟了上去。完代卡、“包包”（仁欠才让）和“干高”(更高才让)三个人往民贸大厦方向跑了,我跟了过去,我们四个人打了个出租，在出租车上“干高”(更高才让)说把一个人捅了一刀,具体捅的谁捅到哪里了我们没问他也没说。后来,我、完代卡、“玻璃”(卓某)、“包包”（仁欠才让）、“干高”(更高才让)坐扎某1的车去北站旁边的宾馆,第二天就被抓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辨认第一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绰号“尕老板”；辨认第二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辨认第三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桑某；辨认第四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辨认第五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辨认第六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仁欠才让；辨认第七组照片(其中9号为被害人道某)后，表示：“这些照片中的人我也认不出来”。经对编号为1-8号的不同特征的刀子进行混杂辨认，指认5号照片上的刀子好像就是更高才让手中拿的刀子，因为他以前拿的时候我见过，他的刀子的刀鞘是黑色尼龙材质做的；对编号为1-9号不同外观特征的刀鞘照片分别进行了混杂辨认，表示：“照片上的这些刀鞘我都不认识，2017年12月23日晚更高才让用刀捅人时我没见过他带的刀鞘，不知道刀鞘是什么样子。”指认合作市哆哆咪呀火吧门前靠近马路的空地是我对着和卓某打架的一个人脖子后面打了一拳后，更高才让拿着刀子来了，这个人就向广场方向跑了，我和更高才让就追过去。指认该巷道向北约30米马路边是我追着那个人跑到这里，伸手拉了他一下，跳起来在他头上打了一拳，然后更高才让拿着刀子跑过来，那个人又向广场方向跑了，之后的过程我没看清。 20、桑某在公安机关供述证明：昨晚我去盛世聚宝院内的六楼旱冰场玩,当时三某也在旱冰场,10点左右当某带着三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来了,当某喝醉酒了对我说:“今天晚上我要把旱冰场的人都要打一遍”,我还劝他不要闹事。过了一会完代卡、“子弹”(尕某)和一个男的也来到旱冰场,好像是当某叫来的,接着当某转到旱冰场最里边的地方,看到一个长头发的男的,抓住那个男的的头发动手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和三某在劝架,旱冰场的老板把打架的劝开后，当某、完代卡、“子弹”(尕某)、卓某和三个女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男的都从旱冰场出去了,我换好鞋后也跟着下去了。过了一会三某也下来了,在旱冰场和当某打架的那些人也出来了,两伙人都去了哆哆咪呀门口的巷道内,我和三某走在最后,等我和三某到那个巷道时看到卓某和对方的一个男的争吵,后来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当某和对方的几个人也吵了起来,他拿着路边烧烤摊上的东西往对方身上乱扔,卓某和对方的一个胖子单挑,对方的胖子用手机把卓某的额头打伤、流血后被三某劝开。这时对方的一个人在骂当某这边的人,完代卡要去打那个人被我拉住了,在拉完代卡的时候有人打我,我去抱他的头,结果被他躲开了,我把那个男的的上衣扒下来扔在地上,三某捡起来拿走了,这时我看到对方的一个男的站在哆哆咪呀楼下铺面门口的台阶上,把一把折叠刀装进裤子后边的口袋里,“干高”(更高才让)过去在那个男的脸上打了一拳,对方的一个穿着黄色毛衣的男的站在不远处人行道的树跟前骂道:“合作的求尕娃们,有事冲我来”,当某说:“这个尕娃不听话,弄死他，”接着“干高”(更高才让)和完代卡就去追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往盘旋路方向跑，其他人都跟在后面跑，那个男的跑到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中间的绿化带上,“干高”(更高才让)也已经追到跟前了,他手里拿着一把刀,跨在那个人的身上,左手抓住那个男的的脖子处,右手拿着刀子,当某这边的朋友起哄说:“捅死他,捅死他”,紧接着“干高”(更高才让)就用刀子在那个男的左侧腿部捅了,因为我视力不好具体捅到哪个位置、捅了几刀都没看清,捅完后“干高”(更高才让)就和完代卡、“子弹”(尕某)，还有一个叫“包包（仁欠才让）”的男子四人往民贸方向走了，接着当某冲上来在那个男的头上用一个烧烤摊上的铁板打了一下，那个男的站起来准备跑的时候，我在那个男的左侧肩膀处踢了一脚,当时还有一人在那个男的的身上踢了一脚，具体是谁我没看到,之后我和当某、卓某、桑某,还有一个男的和三个女的往西二路方向去了,后我带尕旦加去看现场时被警察抓住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辨认第一组10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就是他持刀将对方男子捅伤的；辨认第二组1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当某；辨认第三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包包，仁欠才让；辨认第四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子弹，尕某；辨认第五组7号照片的男子是卓某；辨认第六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完代卡；辨认第七组照片（其中8号照片为被害人道某）后表示：“这些照片中有没有昨晚和我们一起打架的那些人我认不出来”。经对编号为1-8号不同特征的刀子的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表示：“我确实认不出来，我只看到干高手拿一把刀子，但具体什么样的我没看清楚”；指认合作市当周街哆哆咪呀火吧门前靠近马路的空地是有人从我后面打了一拳，我撕扯他衣服，他把衣服脱掉扔在地上往盘旋路方向跑了，干高和完代卡就追上去了；指认哆哆咪呀火吧马路边一个绿化带的自行车道是看见干高和完代卡追着人，干高有用刀戳那个人的动作的地方；指认马路边留有血迹的地方是看见干高用刀戳了两下，跑过来时看见那个人半蹲着身体，手捂着大腿根部的地方，随后跑向人行道绿化带，坐到了路边台子。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更高才让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23日晚上23时左右,朋友完代卡打电话说“尕老板”（当某）在盛世聚宝六楼的旱冰场打架,叫我过去帮忙。我带上一把黑色布质刀套的刀子到盘旋路“木友网咖”找完代卡。在网吧待了五、六分钟,“尕老板”（当某）给完代卡发微信语音说:“快些上来、快些上来。”完代卡叫我一起去看“尕老板”（当某）,我当时想着没有太大的事,就让他先去看,如果有事情给我来电话。过了十几分钟完代卡打来电话说:“快些”，我到民贸大厦后走到“哆哆咪呀”楼下中间的位置,看见“尕老板”（当某）用皮带在抽打对方,完代卡、卓某、仁欠才让、外号叫“子弹”（尕某）的把“尕老板”（当某）用皮带抽打的人三面围着,用拳头在对方的人身上乱打,还有四、五个人也站在完代卡等人跟前,用拳头向对方乱打。我过去后看见刚才被打的男子向盘旋路的方向跑了,我拿出刀子,并把刀子从布质刀鞘内取出,左手拿着刀鞘,右手拿着刀子去追。拿刀去戳是因为“尕老板”（当某）是我的好朋友,想帮朋友出气。当时我看见“子弹”（尕某）跑在我前面抓住了他的衣服,我右手正手持刀由外向内戳向对方的右边大腿处,对方身子一转,挣脱了,这一刀没有戳在对方身上。对方跑向路边的绿化带,我紧跟其后,右手正手持刀,刀尖向外,在对方右面的屁股处戳了一刀。对方就摔倒了,我和他面对面,对方斜着身子,双腿稍微弯曲,屁股坐在路上,我弯着腰又向对方的左面腰部戳了两次,先是正手持刀,刀尖向外,向对方的左边大腿上,接着又刀尖向内,由外向内戳向左边腰部外侧。这两次有没有戳在对方身上我记不清了。之后完代卡把我推开了，“尕老板”（当某）过来将对方的男子踏了两脚。离开现场时,我才发现刀尖上有血迹。我和完代卡、“子弹”（尕某）、仁欠才让一起离开现场，在西二路州广电局门前把刀子和刀鞘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后在合作汽车北站上侧“珍珠宾馆”四楼的一房间睡觉时被抓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七组编号为1-12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辨认第一组（被害人道某）照片后表示：“照片上我认不出来，我只记得我用刀戳的那个人的个子比我高一点，头发稍长，其他的记不清了”；辨认第二组11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当某，绰号叫“尕老板”；辨认第三组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仁欠才让；辨认第四组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尕某；辨认第五组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卓某；辨认第六组9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完代卡；辨认第七组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桑某。经对编号1-8号的刀子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指认5号照片上的刀子是：“2017年12月23日晚上，我就是用这把刀子在哆哆咪呀火吧楼下马路边戳了一个人”；经对编号1-9号不同外观特征的刀鞘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指认4号照片上的刀鞘就是2017年12月23日晚23时左右，在合作市当周街哆哆咪呀火吧门前路边我捅人时所使用的刀子的刀鞘。指认合作市当周街哆哆咪呀主题音乐火吧楼下人行道及路边为故意伤害现场；指认合作市念钦街州广电大厦西侧垃圾桶为丢弃作案工具现场。 2、被告人完代卡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23号21点多,我、更高才让(外号干高)、仁欠才让(外号老包、包包)、尕某(外号子弹)、桑某(外号桑才、阿桑)在盘旋路木友网咖玩。当某在微信群叫我们过去，更高才让说让我们先去,他后面再来。我们3个人到旱冰场,看见当某(外号尕老板)突然在旁边穿藏衣的年轻人脸上打了一巴掌,又把一个高个子、穿连帽白色卫衣、戴棉帽和一次性口罩的人脸上一巴掌打倒在地。“尕老板”（当某）和“老包”（仁欠才让）绕场走了一圈,和一群夏河人中一个中分发型、个子和我差不多高的人打了起来。对方一个小个子但身体壮实、头发比较乱的人过来将“尕老板”（当某）的手抓住了，我上去和他互相抓着手快要打的时候，他的朋友围了过来,我感觉会吃亏就跑下楼,给更高才让打电话,他说正在过来。那一群夏河的都下楼后,其中中分发型的人提出要和“尕老板”（当某）单挑,我们两帮人一起向哆哆咪呀火吧的方向走。到哆哆咪呀楼下路边的空地上,“尕老板”（当某）和中分发型的人打了起来,“玻璃”（卓某）也和另一个夏河的矮个子的打了起来。“阿桑”（桑某）和我跟那个个子小但身体壮实、头发比较乱的人打了起来。对方一个个子高、头发中分、戴着金耳环的人从“尕老板”（当某）后面踢了一脚,然后我就冲上去和这个人拧在一起打，这时我看见更高才让手里拿着东西,和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牛仔裤的人追着一个人在打,那个人将自已的衣服扔了后跑了,然后更高才让转身去追刚才和“阿桑”（桑某）打的那个个子小但身体壮实、头发比较乱的人,更高才让追他从我身边经过时,我伸手抓到了他的帽子,那个人连续变了几下方向又跑开了,更高才让继续追。我再次看向更高才让这边时,他追的那个人已经躺在了地上,更高才让在他身边,一只腿弯着,手里拿着刀,刀尖向下,用刀尖部分戳向那个人的腿部,连戳了两下，我跑过去抓住他拿刀的胳膊没让他继续戳。之后我、更高才让、仁欠才让、尕某跑到广播局楼下,听见谁说了一声:“刀子扔掉,再拿不成。”刀子扔没扔我不知道。之后我们在北站附近的宾馆住下还没睡醒就被抓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八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辨认第一组11号照片的男子是当某；辨认第二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老包”仁欠才让；辨认第三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卓某，外号“玻璃”；辨认第四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更高才让，外号“干高”；辨认第五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尕某，外号“子弹”；辨认第六组4号照片的男子是桑某，外号“阿桑”；辨认第七组照片（其中9号为被害人道某）后表示“好像是9号，实在认不出来”；辨认第八组9号照片上的人是在旱冰场楼下要和尕老板单挑，在走向哆哆咪呀火吧过程中和尕老板开始打架的人。经对编号1-8号的刀子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指认5号照片上的刀子是更高才让2017年12月23日在哆哆咪呀火吧楼下路边戳了人的刀子；经对编号1-9号不同外观特征的刀鞘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表示：“我没见过更高才让使用的刀子的刀鞘”。指认合作市当周街哆哆咪呀主题音乐火吧楼下人行道及路边为故意伤害现场。 3、被告人仁欠才让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许,我和“干高”（更高才让）、完代卡、“子弹”（尕某）、桑某在盘旋路的木友网咖上网,完代卡告诉我“尕老板”（当某）在甘南州公安局对面六楼溜冰场被别人欺负了,“干高”（更高才让）让我、完代卡跟“子弹”（尕某）先过去。我们到溜冰场后，“尕老板”（当某）趁着我们这边人多,朝欺负他的那几个男的脸上扇耳光,还把几个人推翻在地,我跟完代卡上前向这几个人道款,其中两个男的不服气要打完代卡,我上前拉上完代卡,叫上“尕老板”（当某）、“子弹”（尕某）、“干高”（更高才让）、两个桑某一起出了溜冰场下到了一楼，这时“玻璃”（卓某）跟扎某1也赶到了,对方7个人也跟着下来了,其中有个穿黑色上衣的男的要求跟“尕老板”（当某）单挑,我们双方就步行往哆哆咪呀方向,快到哆哆咪呀巷道时,“尕老板”（当某）朝对方男的腿上踢了一脚,我们就打起来了。“尕老板”（当某）冲到哆哆咪呀巷道口的烧烤摊抢了一个金属类的东西准备上前接着打,但被三个女生给劝走了,“玻璃”（卓某）跟对方的一个男的在单挑,我也跟对方的一个男的在单挑,剩下的几个人也跟对方的几个人都在单挑,我们追打着对方朝南跑时,“干高”（更高才让）出现了,他追打着对方一个男的到附近的一家商铺门口的卷闸门处,右手正握着一把藏刀,左手握着刀鞘。我看到“干高”（更高才让）握着一把藏刀挥舞着往南去追跟他打架的那个小伙,我从跟前松树地下捡了一块石头,也追了过去,但始终没有用手里拿的石头。“干高”（更高才让）追上去用刀戳那个小伙,但他躲开了,接着那个小伙在机动车道上朝北跑,“干高”（更高才让）追上后将对方推翻在地,上前就朝那个小伙的腿部跟肚子附近戳了两三刀,还要继续戳时,被完代卡拉开了,那个小伙站起来后朝我站的方向走了过来,走到我跟前时我闻到了血的味道,看见那个小伙的右腰间至右大腿往下留着血,到我跟前时还用他的右手拉了一下我左后的衣角。之后我们到合作市汽车北站跟前的珍珠宾馆睡到早上九点多时,被合作市公安局的民警给抓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八组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辨认第一组11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当某；辨认第二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尕某，外号“子弹”；辨认第三组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更高才让，外号“干高”，他就是2017年12月23日在哆哆咪呀火吧门口打架，并用刀捅一个男子两、三刀的人；辨认第四组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桑某；辨认第五组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完代卡；辨认第六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卓某，外号“玻璃”；辨认第八组9号照片（被害人道某）上的男子就是从旱冰场楼下往哆哆咪呀方向走的过程中和尕老板单挑的其中一人，后面好像被干高戳了几刀，没看清，好像上身穿着灰白色毛衣。经对编号1-8号的刀子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指认5号照片上的刀子是更高才让2017年12月23日在哆哆咪呀火吧楼下路边戳了人的刀子；经对编号为1-9号不同外观特征的刀鞘照片分别进行混杂辨认，表示：“我没见过更高才让使用的刀子的刀鞘”。指认合作市当周街哆哆咪呀主题音乐火吧楼下人行道及路边为故意伤害现场。 （七）书证及视听资料 1、户籍证明:三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证明当某、桑某、卓某、尕某基本情况。 2、情况说明：合作市公安局对德某、仲某、向某询问笔录中出现的笔误、桑某辨认笔录中辨认卓某、被害人道某是出现时间重合问题均为办案人员制作笔录时出现的笔误，予以说明。 3、通话清单证明：2017年12月23日21:03-2017年12月24日00:46之间，更高才让与完代卡之间的通话情况。 4、协议书、死亡赔偿协议及刑事谅解书证明：2017年12月25日经双方代表共同协商就更高才让、当某等人伤人致其死亡案件,更高才让、当某家属给死者亲属赔偿丧葬费70000元整,(其中更高才让承担了50000万、当某承担了20000元)。2018年2月8日死者亲属代表与参加斗殴者的亲属代表达成协议，赔偿死亡赔偿金350000元、按照当地习俗支付道歉费1750元及经书1卷，共计421750元。受害人亲属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5、合作市公安局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及案发当晚视频监控，证明被告人的供述及案发现场情况。 6、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入所之前身体健康，语言表达能力良好，无受伤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就本案事实认定以及公诉方指控依据、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犯罪事实，被告人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得知当某（另案处理）与他人发生冲突后，出于所谓的“朋友义气”，前往现场，在双方十余人互相斗殴时，积极参与，殴打他人，被告人更高才让、完代卡、仁欠才让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成立聚众斗殴罪的共犯。被告人更高才让积极参与的行为，对冲突的发展起主要作用，系聚众斗殴中积极参加犯罪的主犯，并在斗殴过程中持刀致被害人道某死亡，其行为性质发生变化，对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完代卡在得知当某（另案处理）与他人发生冲突后，积极联系更高才让、仁欠才让等人赶往案发现场，但具有劝阻当某（另案处理）殴打他人，阻止被告人更高才让进一步加害被害人的情形，对聚众斗殴的进一步恶化起到了一定的阻却作用。被告人完代卡、仁欠才让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的作用一般，属于积极参加犯罪的从犯。上述事实有物证刀子、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明，且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更高才让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完代卡、仁欠才让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对被告人更高才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更高才让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对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属于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更高才让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完代卡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完代卡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聚众斗殴的进一步恶化起到了一定的阻却作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对仁欠才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仁欠才让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更高才让出于所谓的“朋友义气”，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道某，致其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完代卡、仁欠才让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更高才让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取得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完代卡具有积极参加犯罪的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取得谅解，对聚众斗殴的进一步恶化起到了一定的阻却作用的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仁欠才让具有积极参加犯罪的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取得谅解的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更高才让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完代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 三、被告人仁欠才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康晓明 审判员  刘志栋 审判员  王应年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胡海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