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221民初1259号 原告：聂玮丽，女，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 委托代理人：唐新宇，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湖南省株洲县。系聂玮丽之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王栋，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富公司）。住所地：醴陵市左权路38号。 法定代表人：王帮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岳云，湖南莱茵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柏福舟，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住所地：株洲县渌口镇津口路。 法定代表人：张冬林，局长。 委托代理人：肖湘，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系县房产管理局副局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冬，湖南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聂玮丽与被告东富公司、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唐新宇、王栋，被告东富公司委托代理人谢岳云、柏福舟，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委托代理人肖湘、李冬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东富公司、付正良直接向原告支付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一期项目建设工程款共计4440761元（其中3573048元为合同内工程款，867713元为合同外签证工程款）；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保全费等费用。 事实与理由：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一期工程项目系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发包的项目。株洲县房产管理局于2011年将该项目发包给东富公司承建，被告东富公司随后将该工程项目承包给项目经理付正良负责建设。2011年11月12日，付正良与原告聂玮丽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聂玮丽负责该项目一期工程3、6栋的基础及主体建设，9栋的基础建设，资金原告自筹。并约定工程完工后由付正良与东富公司进行结算；如果付正良在项目竣工验收后一年内未与东富公司结算，原告有权要求就自己垫资承建的部分与东富公司、株洲县房产管理局进行结算。协议签订后，原告筹集资金垫资对涉诉工程3、6栋的基础及主体，9栋的基础部分进行了建设。如今工程早已完工交付使用。但原告至今仅收到部分工程款，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4440761元未付。现依法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诉讼过程中，原告以（2018）湘02民终880号民事判决认定付正良对外系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对内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为由，自愿撤回对付正良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东富公司向原告支付涉诉工程3、6栋的基础及主体，9栋的基础建设工程款4440761元，并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全部工程款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在其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东富公司辩称：聂玮丽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是涉案项目实际施工人。付正良是我公司员工，其没有征得公司同意与聂伟丽签订合伙协议，付正良与聂玮丽是合伙关系。（2018）湘02民终880号民事判决确认付正良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故其合伙人聂伟丽也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无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聂玮丽起诉的涉案工程款，我公司不予认可；该项目所完成的工程量，均是由付正良完成，应由付正良与公司结算，不应由聂玮丽与公司结算。聂玮丽提供的结算资料，系聂玮丽单方制作，该结算依据对东富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涉案工程项目系我公司安排付正良进行施工，工程款均由东富公司支付完毕。付正良从公司领取的工程款远远超过了该项目的应付工程款。原告诉状中所称的施工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所完成的基础工程建设和主体建设与东富公司和株洲县房产管理局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不符。涉案工程发包方株洲县房产管理局至今未与东富公司结算清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辩称：我单位与原告聂玮丽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已由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2民终88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由我局向东富公司支付余欠工程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同一款项不能支付两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2、被告身份信息，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3、合伙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付正良约定的项目建设情况； 证据4、付正良给原告的授权委托书两份，拟证明付正良授权原告直接向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和东富公司结算工程款的事实； 证据5、东富公司授权委托书，拟证明东富公司任命付正良为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项目工程负责人的事实； 证据6、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交付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第6栋72户钥匙的事实； 证据7、备忘录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在株洲县房产管理局达成的备忘录，拟证明：（1）聂玮丽是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一期工程3、6栋主体和9栋基础的实际施工人；（2）各方同意由株洲县房产管理局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 证据8、结算资料一套，拟证明3、6栋的基础及主体建设，9栋的基础建设工程造价为10375874.9元的事实； 证据9、（2018）湘02民终88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株洲市中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付正良是东富公司员工，涉诉工程余欠工程款由株洲县房产管理局支付给东富公司的事实； 证据10、证人郭某的证言，拟证明3、6栋的基础及主体，9栋的基础是原告聂玮丽实际施工建设的事实； 证据11、建设工程验收备案表，拟证明涉诉工程2、3、4、5、6、10栋系东富公司建设，且已验收备案的事实。 被告东富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中标通知书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株洲县房产管理局与东富公司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不包括6栋的主体；该涉案工程约定的设计施工图范围内的价款是总承包价。并有对单项工程范围约定价格，原告主张的3573048元合同内工程款没有依据； 证据2、《内部承包施工合同》，拟证明涉案工程的项目承包负责人是付正良；原告与付正良之间的《合伙协议》并未告知东富公司，其不具备实际施工人身份； 证据3、（2018）湘02民终88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东富公司向株洲县房产管理局结算的依据是根据中标通知书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所确定的承包总价范围内主张权利，并不包括6栋主体的结算，由此证明6栋不属于本案诉讼范围。 被告株洲县房产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 被告东富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的证据1、2、5、9、11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合伙协议东富公司并没有参与，且该合伙协议没有在东富公司备案；对证据4有异议；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东富公司及其委派的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6栋的主体是东富公司完成的不属实，6栋没有在中标范围内。 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上述证据与原株洲县房产管理局无关，且涉诉工程款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02民终880号判决确认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应向东富公司支付余欠工程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同一款项不能支付两次。 原告对被告东富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东富公司与株洲县房产管理局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东富公司实际承建了6栋房子，包括2、3、4、5、6、10栋的主体建设，还有5-9栋的基础建设。后来在建设过程中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对栋号进行了调整。东富公司的结算送审材料，以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上都有6栋的主体竣工验收资料。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对被告东富公司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不清楚。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和被告东富公司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证据1、2、3、4、5、6、7、9、10、11的真实性，对证据8不予确认；对被告东富公司证据1、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上述证据在卷佐证。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1月8日，东富公司通过招投标确定为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项目一期工程中标人。2011年11月18日，株洲县房产管理局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承包人东富公司（乙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项目一期工程项目以总承包的方式发包给东富公司建设施工。工程规模为：一期工程总建筑面积23040㎡；计划总投资2805万元，其中：1﹟—4﹟栋廉租房计288套，建筑面积14400㎡，计划投资1616万元；2栋棚改房计144套，建筑面积8640㎡，计划投资964万元；5﹟—9﹟栋廉租房基础至±0点，计划投资225万元，总中标价格为27085589.98元。工程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办好结算。工程款逐年按4：3：3的比例进行分期拨付，超过三年未结部分按当年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 二、2011年11月20日，东富公司作为总承包人（甲方）与付正良作为内部承包人（乙方）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经内部人员竞争，同意乙方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违约责任、包项目盈亏的承包方式，承包经营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一期工程项目经理部。第三条，甲方委托乙方为该廉租房小区一期项目经理部的承包负责人，乙方有权依照本合同约定，自主经营承包本合同工程项目经理部；第七条，乙方承包甲方中标包干价格为27000000元（该中标价格已含建设主管部门依法规定的养老保险费）；第九条，承包费用：乙方按承包项目结算总价款的6.643%向甲方交纳承包管理费并按国家现行规定交纳应缴的各项税金。该税费在建设方拨给甲方的工程款中由甲方按比例代扣代缴。……。付正良以需要建造师为由，于同一天与东富公司签订上述内容一致的合同，张建社作为乙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名。株洲今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盖章。 三、2011年11月12日，东富公司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工程项目经理付正良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聂玮丽签订《合伙协议书》。双方约定：合伙投资建设项目名称：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一期工程建设项目。甲方（付正良）负责一期工程的1、2、4、5栋的基础及主体建设，7、8、10栋的基础建设；乙方负责一期工程的3、6栋的基础及主体建设，9栋的基础建设。第五条，合伙金额及结算方式：（一）、甲方全额垫资自己负责建设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一期1、2、4、5栋的基础及主体建设，7、8、10栋的基础建设，资金自筹；（二）乙方全额垫资自己负责建设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一期的3、6栋的基础及主体建设，9栋的基础建设，资金自筹；（三），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完毕，竣工验收后，统一按照东富公司与株洲县房产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由甲方负责与东富公司进行结算。如果甲方在株洲县廉租房小区一期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年内未与东富公司进行结算，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授权就自己垫资承建的株洲县廉租房小区一期的3、6栋的基础及主体，9栋的基础建设工程项目与东富公司、株洲县房产局进行结算。第六条，合伙人的权利和义务：甲乙双方各自应对自己垫资承建的项目安全施工，按照东富公司与株洲县房产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内容如期施工，并对所承建项目的建筑施工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四、涉诉工程建设过程中，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对涉诉工程项目的栋号编排进行了调整。验收备案前，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向株洲县住建局出具了“关于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的栋号说明”：渌湘西苑廉租房保障小区共建保障房11栋792套，建筑面积41040平方米。在招标前，各竞标单位书面承诺可以调整建设栋号，所以中标单位的中标栋号与实际建设栋号由业主单位进行了调整，图示如下：……（一）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栋号：1、2、3、4、10、11-12栋，实际建设：2、3、4、5、6、10栋。…… 五、2014年7月4日，株洲县渌湘廉租房小区项目一期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在株洲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简称株洲县住建局）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上，备案时间为2014年9月1日。施工单位名称为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单位（标段）工程名称为株洲县房产管理局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2、3、4、5、6、10﹟栋。 六、2015年6、7月间，原告将工程结算材料交被告东富公司刘永爱。被告东富公司将工程结算材料通过邮寄给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但株洲县房产管理局一直未与原、被告进行结算。后来，东富公司与株洲县房产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2017）湘0221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上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2民终880民事判决，认定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应向原告东富公司支付余欠工程款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株洲县房产管理局拖欠东富公司工程款超过原告聂玮丽的诉讼标的。嗣后，原告聂玮丽将东富公司、株洲县房产管理局诉至本院，要求裁决。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涉诉工程项目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2、涉诉工程施工范围的结算金额及其认定？3、各方的责任承担？ 针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付正良既是东富公司员工，又是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涉案工程项目的内部承包人。原告聂玮丽与付正良签订《合伙协议书》，是以合伙名义掩盖非法转包目的的合同。其协议因违法而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的规定，原告聂玮丽全额垫资建设株洲县渌湘西苑廉租房小区涉诉工程项目3、6栋的主体和基础建设，9栋的基础建设。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东富公司不与其进行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原告聂玮丽是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本案适格原告。被告东富公司辩称聂玮丽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辩称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聂玮丽建设涉诉工程项目3、6栋工程主体及基础建设，9栋的基础建设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建设涉诉工程，其3、6栋主体工程造价为8080000元〔（16160000元÷4＝4040000元）×2＝8080000元〕，9栋的基础建设工程造价为450000元〔2250000元÷5＝450000元〕，合计建设工程总造价为8530000元（8080000元＋450000元＝8530000元）。参照东富公司和株洲县房产管理局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以及东富公司与付正良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原告实际施工工程结算价为8210695.19元，即〔8530000元－（28050000元-27000000元）÷28050000元×8530000元＝〔8530000元－319304.81元＝8210695.19元〕。参照付正良与东富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还应按工程结算价的6.643%向东富公司支付管理费545436.48元。扣减后，原告合同内工程款为（8210695.19元-545436.48元）＝7665258.71元。原告承认已收到被告工程款5230000元，扣减后，被告东富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合同内工程款2435258.71元（7665258.71元-5230000元）＝2435258.71元。至于原告聂玮丽在合同之外的签证部分工程款，由于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未与东富公司结算，且原告聂玮丽与被告东富公司对合同之外签证部分工程未经评估鉴定，本院无法计算，本案不作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要求东富公司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参照东富公司与株洲县房产管理局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其工程款超过三年未结部分按当年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被告东富公司应从2017年1月1日起开始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支付标准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75%。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应在欠付涉诉工程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聂玮丽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综上，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聂玮丽支付涉诉工程款2435258.71元；并从2017年1月1日起以2435258.71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到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 二、由被告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聂玮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23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7326元，由原告聂伟丽负担21373元，由被告湖南东富集团醴陵建设有限公司、株洲县房产管理局共同负担259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直接向湖南省财政非税收入专户缴纳上诉费。户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长  文汉林 人民陪审员  曾宪文 人民陪审员  何学知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晰琳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计付利息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