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381民初2490号原告：青铜峡市德惠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铜峡市小坝镇新109国道1289公里处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8173596744XP。法定代表人：马建忠，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茂，宁夏古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建忠，男，1952年3月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居民，住青铜峡市。被告：马林刚，男，1976年5月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宁夏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少锋，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久通元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灵武市人民街湖景商业广场10号楼B座7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81MA75WT2862。法定代表人：苏桂萍，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俊瑛，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吴忠市杰克丹妮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利宁街裕民小区18号营业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006842453153。法定代表人：马林刚，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炤，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军，男，1975年4月出生，回族，居民，住宁夏灵武市。被告：马世海，男，1973年3月出生，回族，居民，住宁夏吴忠市。被告：杨建军，男，1983年2月出生，回族，居民，住宁夏灵武市。被告：马灵双，女，1982年7月出生，回族，居民，住宁夏灵武市。原告青铜峡市德惠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惠公司）、马建忠与被告马林刚、宁夏久通元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通元公司）、吴忠市杰克丹妮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克丹妮公司）、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青民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被告马林刚不服，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8）宁03民终42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青民初字第1913号民事判决，以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马林刚的行为是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未查清，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8日重新立案，原告申请追加中宁县鑫盛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昌公司）股东杨军、马世海和宁夏瑞鑫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源公司）股东杨建军、马灵双为本案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德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茂、原告马建忠、被告马林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少锋、被告久通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俊瑛、被告杨军、马世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杰克丹妮公司、杨建军、马灵双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德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茂、原告马建忠、被告马林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少锋、被告久通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俊瑛、被告杰克丹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惠公司、马建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下欠货款256426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12852元（货款2564261元的20%）；2、被告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与被告马林刚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长期从事汽车轮胎批发销售行业，为佳通轮胎宁夏总代理。自2014年1月19日起，被告马林刚以经销轮胎为由，分别以被告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及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多次大量赊购轮胎，总计货款5255290元。被告马林刚给原告提供开具发票公司信息，由原告分别将增值税发票出具给被告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和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4家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下剩部分分别出具了欠条。2016年11月10日被告马林刚与原告对以前的账务进行了结算，被告马林刚称四家公司都是其实际控制的公司，被告马林刚将四家公司的所有欠条撤回，给原告出具了总的“欠条欠据”，载明“被告欠原告轮胎款2564261元，承诺在一个月内还清，否则逾期承担每日0.5%的违约金。”还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至今未还。马林刚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错误。原告不该起诉马林刚和久通元公司，久通元公司不是马林刚所控制的公司，马林刚在欠款欠据上的签字及支付购货款项均杰克丹妮公司、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的履行职务行为，该三家公司为轮胎购买者，是适格的被告；2.被告马林刚及三家公司不欠原告的货款。根据相关付款凭证计算被告马林刚及三家公司从原告处实际购买轮胎总价值2853337元，共计支付原告轮胎款3411135元，向原告多付了557798元货款，原告应该返还；3.欠款欠据及还款协议均是被逼迫书写。“欠条欠据”是格式凭条，由原告事先书写好的，凭条明确载明落款处为店名（车号），还款协议所留空白过多且有被涂抹的痕迹，这都是原告事先安排好的，打算事后增添文字，该凭条违法，建议移交刑侦部门调查；4.被告不承担诉讼费。久通元公司辩称：1.原告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马林刚并非本公司的实际控股人，2016年8月2日公司成立，公司开业至今被告马林刚既不是股东、董事、监事，公司也未授权马林刚与原告进行轮胎买卖。至于马林刚是否欠原告的货款还是出具欠条，都是原告与被告马林刚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久通元公司没有关系；久通元公司曾向德惠公司购买过轮胎，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但本公司购买轮胎的业务，购买轮胎的账目清晰明确，款项已付清；2.原告马建忠并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3.原告申请保全给本公司造成损失。杰克丹妮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被告马林刚在欠据上签字是履行法定代表人的履职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故此起诉马林刚是错误的；被告杰克丹妮公司不欠原告的钱。杨军辩称，我只是被告久通远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和股东。马世海辩称，我没有投资久通元公司，也不是老板，只是挂名股东。杨建军、马灵双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欠款欠据、还款协议、应付明细账本、给四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47张、四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久通元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久通元公司决议、谈话笔录；被告马林刚提交供货协议、诊断证明、出院证、增值税专用发票45张（其中杰克丹妮31张、鑫盛昌10张、瑞鑫源4张）、银行流水2份、转账支票3张、承兑汇票收据2份、银行业务凭证2份、记账凭证1份；被告久通元公司提交公司章程、企业变更信息、税务登记变更表、增值税发票3张、转账凭证3张；原告和被告马林刚、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对对方证据证明的事实均不予认可。经审核，原告提交证据可以证实经结算被告马林刚给原告出具欠据欠轮胎款2564261元的事实。被告马林刚、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提供证据不能证实被告轮胎款已付清的事实。原、被告提交证据可以证实被告马林刚与原告的买卖行为系四公司的行为及四公司之间、被告马林刚与实际控制四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四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证明目的成立。原、被告提交证据载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德惠公司系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经营范围：轮胎、汽车配件、农机配件、润滑油、小五金的销售，马建忠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起被告马林刚陆续从原告德惠公司购买轮胎。双方在交易中，原告德惠公司根据被告马林刚的要求及提供的信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购货单位有被告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和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2016年11月10日，被告马林刚与原告马建忠通过算账，被告马林刚出具欠款欠据，载明：“今欠到马建忠轮胎款2564261元，大写贰佰伍拾陆万肆仟贰佰陆拾壹元整，以上欠款我保证在壹个月内还清，如到期不能还款，自愿每日承担0.5%的违约金，作为经济损失补偿，不能以三包问题拖延或拒付货款”。马林刚在欠据下方“店名（车号）”一栏签名，并填写欠款人详细地址、电话、身份证号。2017年1月6日，马林刚出具还款协议，载明：“本人马林刚欠到马建忠现金一事，每月按照伍→拾万元整，欠款人马林刚，2017年1月6日”。欠款至今未付。原告德惠公司与被告久通元公司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亦有轮胎购销业务往来。2016年8月久通元公司（乙方）与中宁县天元运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供货协议》，经双方协商，乙方长期向甲方提供轮胎，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甲方、乙方法定代表人分别签字，甲方、乙方分别盖章，乙方法定代表人为赵轩。另查明：宁夏久通元工贸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6年5月31日，法定代表人马世海，2016年8月2日法定代表人由马世海变更为XX，2017年2月9日法定代表人由XX变更为苏桂萍。2006年5月26日马世海出资90万，出资比例90%，杨军出资10万，出资比例10%；2016年8月2日马世海出资450万，出资比例90%，杨军出资50万，出资比例10%；2017年2月9日XX出资50万，出资比例10%，苏桂萍出资450万，出资比例90%。吴忠市杰克丹妮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林刚，成立日期2009年8月7日。中宁县鑫盛昌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军，成立日期2015年5月29日，经决议解散，于2018年4月23日注销。宁夏瑞鑫源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建军，成立日期，2013年7月11日，经决议解散，于2017年9月18日注销。本院认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当事人无异议，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被告马林刚是否为久通元公司等四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涉案买卖合同相对方的认定；3.涉案欠款数额及违约金的认定；4.被告马林刚、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是否承担责任。（一）关于马林刚是否为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问题。原告和被告马林刚、杨军、马世海、杰克丹妮公司对马林刚系被告杰克丹妮公司和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杨军自认系久通元公司挂名法人和股东、马世海自认系被告久通元公司挂名股东，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2016年8月2日久通元公司法人由杨军变更为XX，但股东仍为杨军和马世海，被告马林刚称久通元公司已转让给XX，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2017年2月9日股东由杨军和马世海变更为苏桂萍和XX，法人由赵轩变更为苏桂萍，法人及股东虽在形式上进行变更，但被告马林刚、久通元公司并未提供公司转让手续及凭证证实久通元公司实际转让给法人苏桂萍。本院认为被告马林刚、久通元公司虽不承认被告马林刚系久通元公司实际控制人，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可以认定杨军、马世海、赵轩和苏桂萍为久通元公司股东和法人期间，久通元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被告马林刚。（二）关于涉案买卖合同相对方的认定问题。涉案买卖合同的出卖人为原告德惠公司。原告提交的欠条虽记载“欠到马建忠轮胎款”的内容，原告德惠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销售轮胎，原告马建忠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马建忠、德惠公司以共同原告提起诉讼，也内含着认可马建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告马建忠的行为代表原告德惠公司。涉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被告马林刚实际控制的四家公司。被告马林刚系被告杰克丹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久通元公司、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且被告马林刚要求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时购货单位为四家公司，以及被告马林刚通过四公司向原告付款的行为，可以证实其与原告间的买卖行为、结算行为、付款行为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故涉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综上，认定涉案买卖合同出卖人为原告德惠公司，买受人为被告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和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三）关于涉案欠款数额及违约金的认定问题。依据在案证据及双方陈述，能够证实被告马林刚尚欠原告德惠公司轮胎款2564261元。1.被告马林刚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有多年从事轮胎经营活动的社会阅历，应当知晓出具欠条的法律意义所在，在出具欠条后一个月后又出具还款协议，被告马林刚关于给原告出具与实际欠款金额明显不符的欠条之抗辩意见有悖常理，也与在案证据不符。2.被告马林刚辩解欠条及还款协议系受原告胁迫出具无证据证实。3.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作为支付价款的依据。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规定》第二条规定，专用发票，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销售货物或提供应税劳务开具的发票，是购买方支付增值税额并可按照增值税有关规定据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的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本身仅是交易双方的结算凭证，并不是付款凭证，仅凭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证明货款支付情况。现实交易中，既有先付款后开票情形，也有先开票再付款的情形，既存在先交货后开票的情形，也有先开票后交货，还存在代开发票的情形。被告马林刚的辩解理由不具有唯一性，亦未举证证实双方存在以增值税发票作为付款凭证的约定。被告马林刚关于依据增值税发票从原告处实际购买轮胎总价值2853337元，共计支付原告轮胎款3411135元，以及按发票算账给原告多付557798元的辩解不能成立。综上，被告马林刚代表四公司出具的欠条中记载的欠款金额2564261元本院予以确认，四公司应向原告德惠公司支付2564261元价款。双方在欠条中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后在还款协议中又对付款期限作出变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还款协议中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被告马林刚结算后未按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按欠款总价款的20%支付违约金依据不足，原告主张逾期违约金应按年利率6%计算。双方在还款协议中虽没有明确还款的具体起始时间，但被告马林刚在2016年11月10日出具的欠款欠据中约定：“一个月内还清”，2017年1月6日又出具还款协议约定：“本人马林刚欠到马建忠现金一事，每月按照伍→拾万元整”，从还款协议出具时间及约定可以看出被告马林刚应从出具还款协议之月每月应按5万元到10万元给原告付款符合常理，但被告马林刚未按还款协议付款。原告主张逾期还款违约金应自2017年2月1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四）关于被告马林刚、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是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马林刚系被告杰克丹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被告久通元公司、鑫盛昌公司、瑞鑫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马林刚与原告的买卖行为、结算行为、付款行为等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从本案原、被告提交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无法证实各公司分别购买原告轮胎总价款及已付款和未付款情况，被告马林刚和被告马林刚实际控制的四家公司从公司人事管理、财务管理、经营管理等方面看存在四公司之间及被告马林刚与四公司之间人格混同，故本案欠款被告马林刚实际控制的四家公司作为买受方共同承担本案欠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还款责任。鑫盛昌、瑞鑫源公司经决议解散已注销，作为二公司的显名股东马世海、杨军、杨建军、马灵双应对公司本案欠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马林刚作为四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四家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被告间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被告久通元公司、杰克丹妮公司、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应及时支付德惠公司价款256426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339765元；被告马林刚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久通元、杰克丹妮公司、马林刚关于欠款已付清或多付的抗辩不能成立。原告马建忠系原告德惠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马建忠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不是适格原告。被告杨建军、马灵双未到庭答辩，视为对其抗辩权利的放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久通元工贸有限公司、吴忠市杰克丹妮商贸有限公司、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支付原告青铜峡市德惠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价款256426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339765元，共计290402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马林刚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17元，由原告青铜峡市德惠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67元，被告宁夏久通元工贸有限公司、吴忠市杰克丹妮商贸有限公司、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马林刚负担296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被告宁夏久通元工贸有限公司、吴忠市杰克丹妮商贸有限公司、杨军、马世海、杨建军、马灵双、马林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雷桃荣                                                                                                                         人民陪审员   李学文                                                                                                                         人民陪审员   俞国兴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海洋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