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9刑初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仁群，别名杨琴，女，生于1984年4月24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威信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5月10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1月15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艾永莲，云南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仁群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仁群及其辩护人艾永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3日15时42分，被告人杨仁群驾驶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侯某2由威信县罗布镇方向往威信县扎西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江中线K10＋200M处时，所驾驶的车辆往右驶离路面，翻滚下道路西侧山坡，造成该车受损，杨仁群受伤，侯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威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仁群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杨仁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侯某2无责任。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杨仁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请求依法判处，并提出判处被告人杨仁群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杨仁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车不是她开的，她受伤在医院住院期间，侯某2的亲属到医院威胁和哄骗她，叫她承认车是她开的，实际上是侯某2开的车，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是：1.被告人第一次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2.事故认定书被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不予采信，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现场勘查笔录不能证明车辆驾驶人系被告人，而罗布法庭的监控录像证明是侯某2开的车；4.公诉机关移送的行车记录影像不能证明系案发当天的行车记录影像。因此，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3日15时42分，被告人杨仁群驾驶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侯某2由威信县罗布镇方向往威信县扎西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江中线K10＋200M处时，所驾驶车辆往右驶离路面，翻滚下道路西侧山坡，造成该车受损、杨仁群受伤、侯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威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仁群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确定杨仁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侯某2无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13日16时5分，威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扎西镇花椒坝阳梯岩路段发生事故，一辆轿车翻下岩，已造成一死一伤。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开展调查工作。经初查，2017年7月13日15时42分杨仁群驾驶云Ｃ×××××号车某成侯某2当场死亡、杨仁群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10月19日，威信县公安局决定对杨仁群涉嫌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10日，公安机关书面传唤杨仁群到威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杨仁群如实供述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为，后杨仁群回医院继续治疗，等候处理。3.被告人杨仁群2017年8月10日陈述、10月19日供述：2017年7月13日中午12点过，侯某2开车送我去罗布法庭办事情，下午3点过办完事情，从罗布街上走的时候是侯某2开的车，到了去高田的那个岔路口，我们看见交警在查车，因为侯某2没有驾驶证就换我开车，我虽有驾驶证但驾驶技术不熟，在路上熄了几次火，侯某2一直在旁边说我，最后一次熄火是在花椒坝桥的那个路段，侯某2又说我，我心里不高兴，就对他说“你要教就好好的教”。出事的路段有个弯，又看到对向有个车来，所以准备减速，但是把油门当刹车踩，车子往右跑偏翻滚下岩了，造成车子损坏、我受伤、侯某2死亡。当时我驾驶的是一辆吉利牌越野车，车牌号云Ｃ×××××，车是侯某2的，是2017年1月才落户的新车。我有准驾车型是C1的驾驶证，是2016年4月领的证。当时车上就我和侯某2两人，我与侯某2是朋友关系，准备一起过日子的，我已经收到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认定书认定我承担全部责任无异议。杨仁群2018年1月23日供述：我之前说出事时是我开的车及要和侯某2过日子不是事实，实际上是侯某2开的车，之前说是我开的车是因为侯某2的舅舅（姓吴）在医院里威胁我，让我背，我同事张书香也在医院，但不知她是否听到。事发前我是从高田岔路口要到交警查车的地点才开的车，一直开到花椒坝煤厂塌方上面一点，因为我技术不好，专门熄火，就主动换给侯某2开，换车地点是在花椒坝厂房往威信方向一小点，那里路面有点宽，不是直路，距一面弯道镜有一派远（一人两手伸开的距离）。杨仁群2018年4月4日供述：民警将一张标注为“杨仁群行车记录仪视频1”的光盘播放给我看，记录的是2017年7月13日我去罗布法庭办离婚手续回威信路上的场景和我与侯某2的对话，当天我在到花椒坝煤厂上去点就停车换给侯某2开了，不知道行车记录仪为什么没有记录下来。之前说我开的车是因为侯某2的女儿带起人在医院找我闹，还打我朋友王某2，我与侯某2的家属见面次数多，见面就叫我拿钱，侯某2的舅舅叫我承认着，保证把我驾驶证拿出来，不会让我负任何责任，他们也没有说是侯某2开的都叫我承认是我开的。4.证人吴某1证言：我是侯某2的堂舅舅，事故发生后与杨仁群见过三次面，第一次的时间记不得了，是在骨泰医院，当时杨仁群已经能说话了，去的人有我、吴某2、侯某3、侯某4、侯某5、侯某2的小女儿，这次去找杨仁群的目的是问车是谁开的，如果是杨仁群开的，她有证，车买有保险，我们好处理保险的事，当时杨仁群说她头昏得很，等再过几天清醒点才给我们说，这次见面有一个照顾杨仁群的同事在场。第二次见面还是在骨泰医院，杨仁群已经要出院了，这次只有我和吴某2去，见面的目的是要搞清楚是谁开的车，车是如何翻的，杨仁群是否知道侯某2生意上的账目，杨仁群说车是她开的，对向来了个车吓了她一下，她踩刹车但踩在油门上，不知道侯某2账目的事。第三次见面是事故认定书发了以后，杨仁群主动打电话给我，叫我们去谈关于侯某2死亡赔偿的事，我和吴某2一起去，吴某2说了侯某2家属的意思，叫她一次性赔偿12万元，杨仁群说赔不起，三几万都要分几次付清。我们没有强迫杨仁群承认是她开车出的事，只是在第二次见面时提醒过她，“如果不是你开的你说是你开的，涉嫌保险诈骗，要坐牢；如果是你开的，你不承认交警队也查得出来”，第一次见面发生过争吵，但不是和杨仁群吵，是侯某2的侄女小芳和照顾杨仁群的人吵，因为这个人说话不好听。5.证人吴某2证言：我是侯某2的表妹，事故发生后与杨仁群见过三次面，有两次在医院，有一次是在交警队领认定书后在杨仁群临时租住的地方。第一次去有侯某2的女儿、两个侄女和我，吴某1去没有我记不清了。一个30多岁的光头男子看见我们在病房转身就走，我觉得这个人不正常就跟了出去，这个人进了另一间病房的卫生间打电话说，“死者家属来了，你们跟杨仁群说过没有，千万不能承认自己开车，要注意害怕家属录音”，我听到这个话就去卫生间把这个人拉到杨仁群的病房，把他打电话的内容给大家说，侯某2的女儿和侄女就打了这个人两下，但没有打伤，然后我就报警，扎西派出所的过来把我们全部带到派出所，对方承认他的错误，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第二次见面也是在医院，只有我和吴某1去，主要目的是问侯某2的账目，有一个三桃的女人在场，吴某1顺便问车是谁开的，怎样开翻的，杨仁群不说话，我说是你开的你就老老实实承认，这样保险公司可以赔点钱，该赔给你的我们一分都不要，不是你开的你说是你开的，骗保是要坐牢的，交警队也查得清，杨仁群就说当天侯某2开车去办事，回来的时候侯某2没有驾驶证怕被查，就把车给她开，她技术不好，到出事地点对向有车来吓着她，她本来是踩刹车的，但车子不知怎么回事就开翻了。第三次在杨仁群住的地方，是把侯某2妻子的意思告诉她，要求她赔偿十一二万元，杨仁群说没有钱，叫我们和侯某2的妻子商量少几万元，但侯某2的家属不同意。6.侯某1、侯某4自书证明材料，证明2017年7月18日晚上，二人和吴某2、罗某去骨泰医院问杨仁群，吴某2把一个光头男子拉来病房，说了该男子打电话的事，二人打了这个男子几巴掌，后来报警，这个男子在派出所说打这个电话打错了，以后不会再参与这件事。7.张书香自书证明材料，证明她到骨泰医院看出车祸的朋友杨仁群，听朋友些说车祸死者家属老是来医院吵闹，死者与她有点亲戚关系，杨仁群说有个姓吴的大哥这几天都来，可以打电话给他，她就打电话给吴大哥，吴大哥和他侄女来了说如果杨仁群把事情承担了该给的医疗费保险公司赔了也会给杨仁群的，还说驾驶证也不会吊销。8.姚友金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13日16时左右，他从罗布上威信经过花椒坝煤矿处时，看见一辆白色小车从上面的山林中翻滚下来，他和其他司机去救援，发现一个女子在草丛中呻吟，在一个大石头处发现一男子已死亡。9.户口注销证明，证明侯某2因死亡于2017年8月16日被注销户口。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7月13日16时25分至17时25分，威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肇事现场进行勘查，经初步勘查，现场肇事车一辆，车牌云Ｃ×××××，肇事车系往右驶离路面翻下道路西侧上坡上，车上二人，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车辆前后挡风玻璃整块破裂，脱落于山坡上，车体在翻滚中严重损坏变形，无法确认其档位。11.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明侯某2系颅脑及胸腹腔脏器损伤引起的死亡。12.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川菲司鉴所（2017）理鉴字第9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未发现被鉴定车辆的转向系统及制动系统存在安全隐患。1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7年8月22日，威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尸检报告、车辆鉴定报告、音视频资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认为杨仁群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根本原因，确定杨仁群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侯某2无责任。14.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及机动车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证明云Ｃ×××××白色吉利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侯某2，出厂日期是2017年1月12日，该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金额2万元，机动车损失保险109800元；杨仁群于2016年4月25日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未查询到侯某2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信息。1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8日10时13分至10时20分，杨仁群带领侦查人员到威信县，对其案发当天将车辆换给侯某2开的地点进行指认，杨仁群陈述在该地点停车一分钟左右，并对侯某2说“你来开你的，我开的速度这么慢，什么时候才到威信”。民警拍摄有指认照片三张。16.提取笔录及云Ｃ×××××号车行车记录仪截图，证明2017年7月13日16时50分至16时57分，公安机关对云Ｃ×××××号车摔落在威信县江中线K10＋200M处西侧山坡的行车记录仪予以提取，行车记录仪记载该车持续通过杨仁群指认停车将车辆交由侯某2驾驶的地点。17.视频光盘，证明2017年8月10日、2018年4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进行询问和讯问。其中，标注为“杨仁群行车记录仪视频1”的光盘有八段视频，第一段系罗布法庭的监控视频，显示2017年7月13日15时12分40秒杨仁群和侯某2从罗布法庭办公楼出来，13分34秒侯某2驾驶白色越野车搭乘杨仁群从罗布法庭院坝离开；第二段至第八段为行车记录仪视频，视频显示时间均为2017年6月15日，其中第二段视频显示影像为罗布法庭的宣传栏，系该车停放在罗布法庭院坝，行车记录仪记录宣传栏的影像，第三段视频系车辆对着宣传栏倒车从罗布法庭院坝驶离到罗布街上的音像，其中杨仁群在车上用手机发消息说“到法院办离婚手续，这么多年都拖了，今天办了噻”，杨仁群与侯某2对话及二人向他人买水的对话声，该音像显示15时21分30秒杨仁群对侯某2说“你喝水拿给我开嘛”，侯某2说“来噻”，15时21分47秒该车停下，有开关车门及杨仁群喊侯某2下车的声音；第四至第八段视频显示系杨仁群在驾车，其中视频的15时22分36秒侯某2说“踩着离合器放刹车，挂一档就走了，因为这个车的怠速低得很”，15时22分46秒该车继续向前行驶，侯某2在车上教杨仁群安全驾车行驶，比如“按照自己的路线走，弯道减速”等，其间15时33分1秒、34分50秒（第六段视频）杨仁群驾车两次熄火，15时40分33秒（第七段视频）车行驶至高架桥处（××为××村路段）时再次熄火，41分16秒杨仁群继续驾车行驶，侯某2教杨仁群避免熄火，15时46分8秒（第八段视频）车行驶到煤厂路段时，侯某2说“就这样加起走”，15时46分28秒杨仁群说“又喊我加又给我减一档才过得来”，15时47分12秒侯某2说“硬是学会换挡啊，这爬坡”，杨仁群说“让车都要换挡是不是”，侯某2说“你估计拿得住就不换，在二挡吊一吊的只差吊熄火了，要怎么整嘛，吊熄火要重新起步”，15时47分30秒视频播放结束。18.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经营行车记录仪有四五年时间了，对行车记录仪的性能是了解的。行车记录仪都是分段保存，具体多长时间为一个保存单元，可以在记录仪上设定；行车记录仪上显示的时间与实际时间不一致，是在安装记录仪时没有设定准确；出现某个片段不保存有两种原因，一是记录仪断电后不工作没有录制，二是有的记录仪不具备断电保存功能，也就是必须要满一个保存单元时间才保存，如果不满一个保存单元突然断电，那这个单元就不保存。19.本院罗布人民法庭出具的证明、传票及送达回证，证明2017年7月13日罗布法庭通知一起离婚纠纷案的原告杨仁群到庭领取开庭传票，杨仁群确于当日到庭领取传票。20.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7年7月18日21时25分，扎西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将当事人侯某4和刘某（王某2）等人带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处理的事实。21.威信县交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4月10日早上，办案民警电话联系王某2约定当日下午到交警队配合调查杨仁群交通肇事案，当日下午办案民警再次联系王某2时，王某2称已经在去昭通上，要20多天才回威信，故未对其做询问笔录。22.集中支付明细等理赔依据，证明被告人以其系该起事故的驾驶人申请理赔，并提交了身份证和农业银行卡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按照保险限额于2017年11月13日赔偿杨仁群（驾驶人）2万元，赔偿死者侯某2的亲属车上人员限额2万元、车辆损失104000元、云Ｃ×××××施救费2570元。23.身份证、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杨仁群对其在2017年8月10日陈述、10月19日的供述，证人吴某1、吴某2的证言及侯某1、侯某4的自书证明材料、事故认定书、行车记录仪视频及截图、理赔依据提出异议，辩解其于2017年8月10日的陈述、10月19日的供述不是事实，吴某1、吴某2是天天去医院乱骂她，并且教她说是把刹车踩成油门，行车记录仪视频不是案发当天的视频，她确实在路上停车交车给侯某2驾驶，她在签收事故认定书时就向民警提出对认定结论有意见，是保险公司的理赔员叫她把身份证、银行卡等交去办理赔的。辩护人认为杨仁群2017年8月10日的陈述系孤证，吴某1、吴某2系利害关系人，侯某1、侯某4的证实不符合证据的三性，王某1不能证明行车记录仪未记录的情况，事故认定书系以杨仁群2017年8月10日陈述为基础进行认定的，并且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也没有采信该认定书，行车记录仪视频的时间与实际时间不吻合，不能证明是当天的视频，对上述证据不应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本院（2018）云0629民初927号民事判决书、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6民终222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的裁判文书均未采信本案的事故认定书。经质证，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影响刑事案件对证据的采信。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在案发当日进行现场勘查时即对云Ｃ×××××号车的行车记录仪进行现场提取，该行车记录仪记录的视频显示时间2017年6月15日虽与案发当天的时间不一致，但该视频经2018年4月4日向被告人播放，被告人确认即为案发当天的视频，且从罗布法庭调取的监控录像和行车记录仪中七段视频前后连续的影像来看，足以证明案发当天侯某2驾车从罗布法庭返回威信县城途中，换由被告人驾驶后一直由被告人驾驶车辆行驶，至事故发生路段行车记录仪中断前，被告人杨仁群的驾驶行为是连续的。被告人辩解在事发路段停车调换给侯某2驾驶继而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经查看视频，行车记录仪播放至对应位置时，车辆系持续通过该路段，没有停车影像，足以证明被告人的辩解内容是虚假的。从行车记录仪记录的云Ｃ×××××号车从罗布法庭院坝驶出至事发路段前的影像片段来看，该行车记录仪是以5分钟时间为一个单元进行保存的，但从行车记录仪中未提取到肇事瞬间及其以后的影像，证明本案事故应当发生在下一个5分钟的记录单元内，这与记录仪记录的最后影像至肇事路段的实际路段距离一致，该影像因未满一个单元的记录时间导致记录仪未保存，与证人王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杨仁群在2017年8月10日所作陈述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印证，其接受询问时神情自若，意志自由，所作陈述合乎情理，陈述内容与行车记录仪记录的影像吻合，其陈述在肇事路段把油门当刹车踩的情况，与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照片记载车辆翻滚起点路面无刹车痕迹相互印证，吴某1、吴某2的证言对此也予以证明。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根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尸检报告、车辆鉴定报告、视频资料、当事人陈述等作出，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且被告人在2017年10月19日供述中对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进行再次确认，具有稳定性，并且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表示无异议。2017年11月被告人提交身份证、银行卡等向保险公司理赔，并得到2万元的赔偿。从被告人上述连续的行为表现来看，应当认定系被告人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本案死者的亲属到杨仁群就医的医院确与有关人员发生吵闹，但无充分证据证明对杨仁群进行威胁恐吓。被告人于2018年1月23日、4月4日笔录中否认系其驾驶车辆肇事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所举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力，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仁群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仁群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仁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天华审 判 员  潘先振人民陪审员  郑绍江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