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内09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化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宾宾，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乌兰察布市丰镇市，住乌兰察布市丰镇市。2012年6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集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抢劫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化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化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化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化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培华，丰镇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袁建武，男，198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现住山西省大同市。2018年5月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集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化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9日被化德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涉嫌伪证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化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化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亚东，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商户，户籍地河北省康保县，现住北京市朝阳区，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临时羁押；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化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化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2日被化德县人民法院依法逮捕，于2019年1月15日被化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化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化德县人民检察院指原审被告人郭宾宾、王亚东犯寻衅滋事罪，郭宾宾犯敲诈勒索罪，袁建武犯伪证罪一案，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8）内0922刑初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宾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郭宾宾、原审被告人袁建武、王亚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1、2014年11月4日15时许，被告人郭宾宾伙同陈某（另案处理）、王亚东，由被告人王亚东驾驶汽车行驶至化德县长顺镇通往化德县白土卜子村的公路上时，遇到被害人张某驾驶的汽车，因郭宾宾等人的汽车紧紧跟着，张某停下汽车询问郭宾宾等人为什么紧跟着他们的车辆时，郭宾宾用手机砸向张某的鼻子，同时陈某（另案处理）、王亚东也下了车，陈某殴打了张某，并用刀具将张某扎伤，王亚东用脚踢了张某，致使被害人张某鼻骨骨折，左上臂皮肤裂伤，经鉴定，张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3年崔某和张某、任某一起包工程，崔某入了10万元的股权，后双方因施工发生矛盾后，崔某想要回股金，张某、任某没有答应，崔某就授权郭宾宾将10万股权转让给郭宾宾，郭宾宾给崔某10万元股金，由郭宾宾行使崔某的股权，当时郭宾宾只给了崔某5万元。2013年6月5日，崔某、徐某授权委托郭宾宾处理他们与张某、任某合伙开发建设化德县长顺镇益民街北楼房事宜，并在化德县公证处做了公证，出具了授权委托书。2013年6月份一天，被告人郭宾宾到化德县长顺镇缘梦园宾馆，找到张某、任某商谈其入股事宜。因任某不同意其入股，郭宾宾就用手中的授权委托书敲打任某头部，并用语言威胁任某，后张某、任某出于怕郭宾宾找麻烦的心理，于2013年6月12日向被告人郭宾宾提供给他们的账户内转款人民币30万元。 3、被告人袁建武经被告人郭宾宾授意，分别于2018年6月22日、2018年9月25日向化德县公安局和检察院作证，称在2014年11月4日参与打架，其在场并在郭宾宾车上坐着，意图隐匿陈某（另案处理）寻衅滋事罪的罪证，致使该案件起诉后才被发现错误。同时被告人袁建武于2018年5月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集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正在缓刑考验期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报案材料：2014年11月5日张某报案，2015年1月4日任某报案。 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4年11月4日我和崔某开车去西尼乌苏接我的老婆和孩子，走到白土卜子时，后面一直跟着一辆路虎车，拐弯时这辆车拦住不让拐，我就下了车，路虎车上有一个比较胖的人也下了车，路虎车副驾驶上的人叫我说你过来，我就过去了，他们问我西山咋走，我说不知道，他又问我你叫啥了？我说我叫张某，随后这个人拿起一部手机向我砸了一下，随后他们下来两个人和之前的胖子打我，并问我知道老子是谁不？我说不知道，他说老子是郭宾宾，然后把我的钱给掏走了，打我的时候比较胖、比较高的那个人用匕首扎了我左胳膊靠近肩膀的位置两下，自称是郭宾宾的那个人拿镐把打我右面胳膊一下，还有个人在我身后踢我。2、被害人任某陈述：2012年我和张某承包盖楼工程，后来崔某想投资拿来10万元入股。以后再没拿钱，我们就按她拿来的10万元参股，后来因双方有意见，崔某就和我要她当时入股的10万元，我没给她。2013年5月左右，我接到张某电话，他对我说郭宾宾来了有事情，让我去缘梦园宾馆，我到了宾馆，郭宾宾就对我说咱们也发发财吧，我就对他说发什么财？郭宾宾就对我说崔某的10万元股权转让给他了，并且手里拿着我和崔某的开庭判决书，我就对他说什么人都想入股就入股？也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我说完后，郭宾宾起来就用判决书从我头上打了一下，说给你脸了？后来被大厅的其他人拉开了，拉开后郭宾宾坐下来又对我说，明天给我答复，要不你们就停工，之后郭宾宾领着他们的人走了，郭宾宾走后我感觉事情挺麻烦的，就和合伙人张某商量郭宾宾是来找麻烦的，想和咱们要钱，但股份决不能给他。第二天我找到我的朋友徐某，因为他和郭宾宾熟悉，想让他和郭宾宾说和，把10万元股金退了就行了，后徐某打电话说不行，后来徐某又和我说最低30万元，我看见没办法了，就同意了，第二天郭宾宾给我手机发了一个卡号，我和张某就给这个卡打了30万元。3、被害人张某陈述：2012年我和任某承包工程，当时是我们两股，后来崔某想入股，但是只拿来10万元以后就再也没拿钱，我就给她10万元股份，后来双方闹意见，崔某和我们要入股的10万元股金，任某不同意，在2013年7月左右，我在缘梦园宾馆大厅坐着，郭宾宾领着三个人进了大厅，进来对我说，崔某入股的股权，通过公证处转到我的名下，和崔某没有关系了，你看咋办？我不认识郭宾宾就给任某打电话让他过来，任某来了以后，郭宾宾就对任某说，咱们也发发财吧，任某就和他说发什么财？郭宾宾就对任某说崔某的十万元股权转让给他了，并且手里还拿着我们和崔某开庭的判决书，任某对他说，什么人想进来就进来？也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你想入股就拿500万吧，任某说完后，郭宾宾就拿判决书在任某头上打了一下说我给你脸了？在打的过程中，任某用手抓着郭宾宾的手说，老大你有什么话坐下说，后来郭宾宾被大厅的人拉开了，郭宾宾对我们说，你们商量商量明天给我们答复，之后郭宾宾领着人就走了，郭宾宾走后，我们就商量认为是郭宾宾想找麻烦，我们想解决这个事情，就去商都找任某的朋友徐某和他说了情况，想让徐某和郭宾宾说和一下。第二天下午任某给我打电话说郭宾宾最少要50万元，最后说和的成了30万元，我说快给人家吧，省的麻烦，反过来再害咱们就不好了，就同意给郭宾宾30万元，我就和任某给郭宾宾给的卡里打了30万元，后来郭宾宾就不再找我们了。 三、证人证言。1、崔某证言：2014年11月4日下午，强某叫我和他去西尼乌苏接他媳妇儿，在白土卜子路上发现有一辆路虎车一直跟着我们，我们进了白土卜子村就停下来，后面的车也停了下来，随后张某就下车，我也下车了，我看有个胖子打了张某，还有一个人也打了张某，随后我也过去，胖子也打了我，其中有个叫郭宾宾的，（以前我见过）说走哇，我们俩也上车了，在车上强某和我说被他们拿走了5800元。2、王某证人证言：2014年11月4日下午，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张某（张某）让人给打了，咱们过去看看，之后我就开车到了白土卜子路，我看见张某的车在路边停着了，我问张某怎么了？他说我让郭宾宾给打了，钱也被抢走了，我过去后看见张某鼻子上有血，右胳膊上有一个用刀捅的伤口。3、王某证言：2014年11月4日，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强某被人打了说在白土卜子路上，我就和王某开车过去，看见张某嘴里和鼻子上都有血，身上也有血。4、证人闫某证言：2013年7月，哪一天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在缘梦园宾馆里坐着，郭宾宾领着三个人进来对张某说崔某的股权转让给他了，我们也发点财吧，并且拿手里的文书让张某看，张某说我做不了主就给任某打电话，过了一会，任某就过来了，任某不同意郭宾宾入股，后来他们就争执起来，郭宾宾就用手里的判决书从任某的头上脸上打了几下，任某用手抓着郭宾宾的手说，老大你有什么事坐下来说，后来郭宾宾就坐下来对任某说你们商量商量，完了给我一个答复，说完他们几个人就走了。5、证人张某证言：2013年7月的一天，我在缘梦园宾馆的前台，有个男的领了三、四个男的进宾馆找张某，具体说什么不清楚，过了一会任某来了，来了以后这个男的就和任某吵起来了，好像是因为钱的事情，这个男就用判决书从任某的头上打了几下，脸也打了五六下，还用拳头在任某的胸口打了几下，任某就说老大有什么事坐下来说，他们之间又说了一会，后来几个人就走了。6、崔某证言：我和任某、张某入股开发房地产，我入了10万元的股，后因施工双方闹意见，我就想要回我的股份不干了，任某他们不给，后来我就和徐某、郭宾宾三个人一起到了公证处，委托郭宾宾干我的股权，郭宾宾当时答应给我10万元的入股钱，但是只给我转了5万元，就不给我了，一直要到现在也没给我。7、陈某证言：2014年那天，我和郭宾宾王亚东开车走的，我当时喝多了，记不得打架的事情，当时就我们三个人。 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亚东供述：2014年我给郭宾宾当司机，有一天下午我拉着郭宾宾还有陈某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走了大约10多公里遇见一辆车，这辆车下来是个小孩，我不认识，这个小孩就走到我们车跟前问我们是不是跟着他们车，什么意思？郭宾宾什么也没说就用手机摔在这个人的脸上，然后郭宾宾就下了车，陈某和我也下了车，下车后陈某搂着那个人的脖子控制他，郭宾宾上去打他，我一手拉着挨打的人，一手拉着郭宾宾，我的意思是不让他们打了，拉开后我就上了车，上车的过程中我看见那个人腰部有刀子扎的孔，还流血，但我不知道是谁拿的刀子，我以前在录口供时，因郭宾宾说让袁建武顶替陈某，说打架时没有陈某，我以前说的是袁建武，实际上没有袁建武。2、袁建武供述：2014年打架那次，根本没有我，是案发后，郭宾宾让我做假证，我就在公安局、检察院做了笔录，说我和郭宾宾、王亚东参与打架。3、被告人郭宾宾供述：当时参与打架的是陈某，我找不见陈某就让袁建武给顶一下，当时袁建武没有参与打架。 五、鉴定意见：1、乌兰察布市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某损伤程度）病例显示，鼻部肿胀，左上臂有一裂口约3cm，深达筋膜，左前臂有一划痕，长约1.5cm，达浅筋膜鼻骨骨折。诊断：鼻骨骨折左上臂皮肤裂伤，头皮血肿。2、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某（张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六、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原审认为，被告人郭宾宾伙同陈某（另案处理）、被告人王亚东无事生非持凶器殴打他人，造成受害人张某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郭宾宾、陈某犯罪情节较重，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郭宾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有崔某授权其参与任某、张某合伙经营为名，采用威胁手段向任某、张某索要30万元，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因郭宾宾以10万元的价格购买崔某的股权，郭宾宾实际获取得30万元，定罪数额应当以20万元计算，数额巨大。 被告人郭宾宾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认罪，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不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宾宾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亚东参与郭宾宾、陈某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但王亚东犯罪情节较轻，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诚恳，本院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建武明知陈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但隐瞒事实真相，在侦查起诉过程中做虚假陈述，意图隐匿陈某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致使该案起诉后才被发现错误，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司法活动，符合伪证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伪证罪定罪处罚。同时袁建武犯罪时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撤销缓刑，根据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郭宾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被告人王亚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3、被告人袁建武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2018)内0922刑初第93号刑事判决书的被告人袁建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郭宾宾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理由1、此案发生距今有四年之余，当时受到人身伤害的当事人一直没有追究此事，表明对伤害后果的谅解态度。理由2、当年的事情首先挑衅的是张某，且根据本案证据显示用刀捅张某的人比较胖、高，说明并不是郭宾宾所为。理由3、当上诉人与张某发生纠纷时，张某并没有运用法律武器合理处理事件，而是纠集众人寻求报复，张某等人也应是本案的同案犯。理由4、上诉人与崔某形成了股权转让关系，上诉人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加入施工投资，属于民事法律关系，不是强行霸占行为。而且也没有任何暴力等威胁的方式，是中间人说和调解下给的钱。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并没有达到寻衅滋事罪要求的情节恶劣程度。同时上诉人的行为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三、量刑畸重。上诉人主动到案后，如实交待全部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但量刑上未体现出来。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敲诈勒索20万元，这说明一审法院认可上诉人加入合伙的行为。二、被害人基于害怕向上诉人账户转账30万元，对于害怕可以理解为害怕上诉人的敲诈行为，也可以理解为害怕上诉人取得更多的合伙利益。三、被害人的打款行为有第三人调解，属于双方自愿行为。四、被害人任某向二审法院出具了谅解书，希望二审法院对被害人陈述笔录的一致性进行核查。五、上诉人主动到案，由于案发距现在过去较长时间，遗忘不等于拒不交待，上诉人应构成自首。 原审被告人袁建武、王亚东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定罪、量刑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宾宾伙同陈某（另案处理）、原审被告人王亚东无事生非持凶器殴打他人，造成受害人张某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郭宾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接收崔某股权为由要求与任某、张某一起参与经营，并采用威胁手段向任某、张某索要30万元，非法获利20万元，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数额巨大。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造成被害人轻微伤的人不是郭宾宾。经审查，上诉人首先用手机砸被害人张某的鼻子，同时陈某和王亚东下车也殴打了被害人张某，其中陈某用刀具扎伤了被害人张某。造成了被害人张某鼻骨骨折，左上臂皮肤裂伤。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对被害人受伤的后果应承担共同的责任；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与崔某形成了股权转让关系，并不是强行的霸占，而且也没有采取任何的暴力、威胁等手段，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经审查，被害人任某、张某的陈述、闫某、张某的证言能互相印证上诉人郭宾宾带三四个人去找任某入股，在任某不同意的情况下就动手打人。被害人担心上诉人找麻烦才同意给付30万元，且远远超出了上诉人接受崔某股权的转让费。以上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既有威胁的手段，又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经审查，上诉人虽主动归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原审被告人袁建武在自己未参与郭宾宾等人寻衅滋事行为的情形下，受郭宾宾指使，在侦查机关侦查该案的过程中，对参与人员及具体情节作虚假陈述，造成该案指控事实错误，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司法活动，构成伪证罪。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范 平 审判员 朱 丽 审判员 程晓文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任静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