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青0105刑初373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成满，男，汉族，1968年1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原西宁市城北区二十里铺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西宁市。2018年6月23日因贪污被西宁市城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同年8月1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17日因病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毕海宁。被告人侯永峰，男，汉族，1971年7月29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原西宁市城北区陶新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青海省西宁市。2018年6月20日因贪污、行贿被西宁市城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同年8月1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罗兵。被告人马国荣，男，汉族，1978年12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公民身份号码：×××），原青海生物产业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西宁市。2017年11月2日因犯贪污罪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于西宁监狱服刑，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由公诉机关解回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喇海翔。被告人李顺善，男，汉族，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公民身份号码：×××），原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征地拆迁工作人员，住海东市。2018年5月8日因贪污被西宁市城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同年7月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依法逮捕。2018年12月29日因犯贪污罪被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福存。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18）371号起诉书、北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成满犯贪污罪，被告人侯永峰犯贪污罪、行贿罪，被告人马国荣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李顺善犯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11月13日、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吕振华、盛永瑾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证人侯某、莫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26日，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公布《西宁市城北区金溢路拓宽项目征地拆迁通告》,通告规定即日起，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征地拆迁范围内抢种农作物，新建、改建、扩建和装修房屋，否则一律不予补偿。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刘成满和侯永峰经过商议，利用刘成满的职务便利在××区抢搭违建房屋，其中侯永峰出资1000000余元，杨某出资400000元。后被告人刘成满及侯永峰找到在该项目中负责协调、督促、跟进工作的被告人马国荣及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负责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工作的被告人李顺善，要求二人“帮忙”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被告人李顺善及被告人马国荣同意后，以常斌义和常某的身份证签订两份虚假的拆迁补偿协议，致使被告人侯永峰及刘成满非法获得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4775628元，其中被告人刘成满分得人民币900000元，被告人侯永峰分得人民币3875628元。杨某分得900000元。事后被告人侯永峰给予被告人马国荣“好处费”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侯永峰、刘成满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23日被西宁市城北区监察委员会采取调查措施，被告人侯永峰退缴赃款人民币2560000元，被告人刘成满退缴赃款人民币900000元，杨某退回赃款人民币1320000元。被告人刘成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解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请求从宽处罚。辩护人毕海宁辩护意见是，同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成满伙同他人，私自抢建违法建筑并以此获取国家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基本事实，但不同意公诉人对该行为系利用职务之便达到的犯罪目的的法律界定，首先，被告人刘成满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因为：一、被告人刘成满并非本案贪污罪的适格主体，被告人刘成满既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也不属于在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从未负有协助或接受人民政府委托，从事任何国有资产的管理和行政管理工作的职责，即使被告人刘成满作为村委会成员负有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责，也只有协助对象是西宁市城北区二十里铺镇政府时，方可成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本案签订补偿协议的主体及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发放主体均为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并非城北区二十里铺镇人民政府，城北区建设局在此拆迁补偿工作中，并未授权、委托或设定（实际上也无此权力）二十里铺村委会和时任村委会主任的刘成满从事行政管理和发放拆迁补偿款的职责；且类似案件的终审判决足以说明村民委员会及其成员，在政府拆迁补偿过程中，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是法律的授权或政府的委托，即不属于法律及司法解释和相关法规、规章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因此，被告人刘成满不是本案贪污罪的法定特殊主体。二、被告人刘成满的行为不具备利用职务之便，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的客观要件，被告人刘成满案发时系城北区二十里铺村村委会主任，其工作的主要职责是组织带领村民大力发展经济，完成上级下达的各项任务，管理好集体财产，处理好村内公共事务和外来纠纷等，不具有房屋建设的审核和拆迁补偿的管理等行政职权，也不具有主管、经手、管理公共财产的法定职能。而房屋建设的审批与拆迁补偿的管理工作，依法分别属于国家土地和城建等主管部门的职权，非村委员会及其成员所能拥有的权力。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成满利用职务之便，与他人相勾结，共同侵吞、窃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的犯罪事实，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三、依据刑法关于犯罪的因果关系理论，可以认定被告人刘成满等人之所以能获取国家补偿款是因为城北区建设局的相关工作人员，在明知被告人私自搭建违法建筑，企图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项情况下，依然玩忽职守、收受贿赂、滥用职权所致，而非被告人刘成满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私自搭建违法建筑所为，被告人刘成满伙同他人私自搭建违法建筑的行为与其获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之间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次，如果被告人刘成满的行为构成犯罪，其行为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等量刑情节，一、被告人刘成满2018年6月22日被城北区监察委口头传唤至办案单位接受调查。次日，区监察委才立案并对其采取了留置调查的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获取国家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基本事实，应当认定自首。二、被告人刘成满在本案中仅仅是告知他人哪里有地可以抢建，并未与土地使用人亲自商谈搭建违法建筑之事，也没有在搭建的违法建筑上投入资金和参与整个搭建活动，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到的是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其是从犯。三、起诉前，被告人刘成满主动退赔全部90万元赃款，避免国家遭受损失。四、被告人刘成满推荐的属于拆迁范围内的土地上本身就有属于政府拆迁补偿的建筑物。被告人侯永峰经被告人刘成满指教，与土地使用权人商议后，在原建筑物上加盖了部分建筑，对本案赃款数额的认定，应当在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总额中除去原有建筑物应予补偿的款项。被告人侯永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持异议，当庭辩解虚假协议的指控不属实，自己所得赃款数额不属实，且建房时间在2015年4月到5月期间。辩护人罗兵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永峰构成贪污罪共犯的主要依据是同案犯被告人刘成满的身份为政府委托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而该事实不能成立，因为:1、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下发的本案拆迁补偿工作文件，没有下发到村委等基层组织，该文件也没有涉及委托村委等基层组织协助政府从事拆迁工作的内容。作为具体实施本案拆迁工作的西宁市××区织配合未下发类似文件，作为村委会仅限于一般性的工作配合，尚未达到我国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从事公务的人员的程度。本案在案发后，公诉机关依据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材料即确定被告人刘成满具有受政府委托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缺乏事实依据。2、村委会在拆迁工作中具体实施的就是宣传、动员、领路指认等配合工作，并不参与具体的丈量、评估、签订协议等拆迁补偿工作，也没有协助政府管理和发放拆迁补偿款，且在拆迁工作组中无任何职务、无管理职权，也无相应报酬。对最终确定的拆迁补偿对象(由拆迁工作组最终确定)、补偿额均无决定权，即使存在不应当补偿而予以了补偿的情况，也与村委会的配合工作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刘成满不属于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3、在此次拆迁中，村委会本身就是被拆迁对象，协助拆迁人从事拆迁工作，自相矛盾。4、根据立法解释的性质，对立法解释不得随意作出扩大解释，即要有明确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才能适用。本案中仅根据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案发后的证明材料，确定案发当时的协助事实，显然不当。二、本案的事实争议焦点即涉案房屋的建设时间是在拆迁通告下发之前，还是下发之后。若涉案房屋的建设在拆迁通告下发之前，按照当时的政策规定属于正常拆迁补偿范围，反之则不是。1、本案的拆迁通告是否张贴以及张贴的时间无法确定，直接影响确定涉案房屋是否属于正常拆迁补偿范围的界定。2、涉案房屋的建设时间，在案违法建设巡查民情日志证实，2015年6月2日该房屋已建设，但建设的情况没有明确记载。根据事实可以确定在2015年6月2日，该房屋已建成或者大部分已建成，结合被告人侯永峰当庭供述及证人侯某当庭的证词，该房屋是在2015年4月份即动工建设，建设时间早于通告时间2015年5月26日。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从青海省基础地理信息中心调取的卫星云图，但根据事实在2015年时我国卫星图并不是实时的，有一定的时间间隔，且公诉机关提交的卫星图模糊不清、无法辨别，达不到刑事证据的要求，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3、由于涉案拆迁地段早在2013年就传言要拆迁，但一直未拆迁，被告人侯永峰在建没涉案房屋时尚未得知拆迁的真实性，其转让该院落的目的也是租赁经营，若拆迁也有一定的补偿的心态。因此，其主观并无非法占有拆迁款的故意。因此，本案拆迁通告张贴的时间、地点、范围均事实不清、无法确定，而建设时间可以确定是在2015年4月份开始，5月底6月初涉案房屋基本建成的事实。因此，即使按通告的落款时间，涉案的房屋也是在通告前建设的。三、本案涉案房屋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改建、扩建，属于原有房屋的延续，且房屋建成后是否属于正常的拆迁补偿范国，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就本案而言，按公诉人的意见，在确定拆迁时，拆迁人是明知该房屋属于违章建筑而予以拆迁补偿，存在拆迁人不明知的情况。更何况2015年6月2日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的违法建设巡查民情日志记载了该建筑系未经审批擅自修建房屋，而后却给予了拆迁补偿。上述事实说明拆迁补偿涉案房屋是经双方民事确定后生成的补偿协议，属于民事行为。即使退一步，原有房屋应当属于拆迁补偿范围，依法应当得到补偿。四、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永峰犯有行贿罪，虽然罪名成立，但行贿情节相对较轻，且有被索要的情节，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永峰犯有贪污罪主体不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依法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永峰犯有的行贿罪，情节相对较轻，具有一定的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国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持异议，当庭辩解自己在本次拆迁补偿工作中的职责是督促和跟进进度，没有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权力和职责。辩护人喇海翔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国荣受贿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于其指控马国荣涉嫌滥用职权罪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马国荣未向上级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事实已由受贿罪所涵盖，公诉机关起诉马国荣构成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马国荣不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罪的主体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马国荣不属于相关规定中从事公务活动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二、马国荣在本次金溢路征地拆迁项目中，不属于征地小组成员根据中共西宁市城北区委办公室文件(城北党办[2015]40号)《中共西宁市城北区委办公室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增设城北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和集体土地征地拆迁工作组的通知》，本次拆迁小组中，马国荣未作为委派人员进行参与，也不是协助小组征迁的人员。三、马国荣在西宁生物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中仅为职员根据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和土地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金溢路遒路拓宽项目生物园区规划建设和土地管理局、开发公司职责的证明》、《关于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房屋拆迁工作流程的证明》、青海生物产业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马国荣职责的证明》证明生物园区对接该项目人员为生物产业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职工马国荣，主要负责与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协调对接以及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的协通督促和跟进征地拆迁工作，其工作职责中根本就没有确立征迁范围、确定征迁补偿、签署征迁补偿协议的内容。马国荣不存在滥用职权罪的客观表现形式。四、公诉机关认定刘成满及侯永峰在实施犯罪前要求马国荣“帮忙”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不符，在本案中马国荣并未同意帮忙套取资金，这一查明事实在本案中并无证据予以反映，马国荣在海湖桥私房菜吃饭前根本不知晓刘成满和侯永峰突击盖房套取资金的违法事实。辩护人认为马国荣在本次征迁中仅有督促项目实施，协调跟进的职责，无监督整个征迁过程的权利，在本案中仅存在因受贿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犯罪事实，表现仅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检举揭发刘成满和侯永峰套取拆迁补偿款的违法犯罪事实。本案案发后所有违法套取的征迁资金已经全部退回，未造成国家财产损失，马国荣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轻，恳请法庭就马国荣受贿一事给予罪轻判罚。对于滥用职权罪，辩护人坚持认为马国荣不符合该罪的构罪要件,请求法庭判决公诉机关起诉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李顺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马福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认为李顺善在监察委对其另案调查期间，检举举报了本案其他被告，如实供述了本案案件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已全部追回，挽回了国家经济损失，在此过程中，李顺善起的是基础性、关键性作用，应认定李顺善具有立功情节；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李顺善只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决定者，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通过庭审证据材料，在侯永峰、刘成满抢建房屋前，原铁工组已有房屋应当依法予以拆迁补偿，已有房屋这部分拆迁补偿款数额应当从造成的国家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李顺善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在类似生效的判决书中，人民法院对于在拆迁补偿过程中滥用职权罪案件具有追回国家经济损失、自首、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的，都是判决免予刑事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顺善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检举揭发问题线索的证明及举报材料，证实本案的来源系被告人李顺善在涉嫌职务犯罪留置期间口头检举揭发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侯永峰于2018年6月19日被西宁市城北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至该委办案场所，6月20日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刘成满于2018年6月22日被西宁市城北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至该委办案场所，6月23日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马国荣被公诉机关于2018年11月6日解回西宁市第一看守所的事实；3、二十里铺村第九届村民选举委员会公告、城北区建设局关于实施金溢路道路拓宽拆迁项目工作人员及工作职责的证明、劳动合同、城北区人民政府和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工作联席会议纪要、关于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马国荣职责的证明、西宁市城北区2012年面向社会公开招聘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外助理及临聘工作人员公告、城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刘伟等44名编制外助理、财政临聘人员有关工资福利待遇事宜的通知、城北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2012]02号函北城管函、被告人李顺善劳动合同书、关于增设城北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和集体土地征地拆迁工作组的通知、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刘成满于2014年12月当选二十里铺村村委会主任，在金溢路道路拓宽拆迁项目中协助配合区建设局指认确认被拆迁户及涉及拆迁村民的协调工作，即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被告人马国荣系生物产业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员工，2015年3月6日参加城北区人民政府和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工作联席会议，主要负责金溢路拆迁项目的协调、督促、跟进工作；被告人李顺善与西宁市城北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2年10月12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2日。2012年6月因区政府实施“清水入城”工程-北川河(核心段)综合治理项目，李顺善被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抽调参与此项工作，后一直留区建设局工作，在××区的组员，主要职责是负责开展拆迁范围内房屋的调查登记，与评估公司、村委、工作组成人员共同开展评估测量工作、负责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工作及拆迁户资料审核上报及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发放的事实；4、西宁市城北区金溢路拓宽项目征地拆迁通告、关于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房屋拆迁工作流程的证明、关于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征地拆迁委托的证明、关于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生物园区规划建设和土地管理局、开发公司职责的证明，证实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由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负责，由城北区建设局具体实施征地拆迁工作，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和土地管理局、青海生物产业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责协调、督促跟进拆迁工作，2015年5月26日，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公布《西宁市城北区金溢路拓宽项目征地拆迁通告》的事实；5、西宁市城北区金溢路拓宽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分工文件、城北区建设局关于实施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资金往来的证明及资金明细、关于实施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资金来源的证明及相关凭证，证实金溢路道路拓宽拆迁项目整体拆迁资金是通过园区财政局拨款，由生物园区管委会直属公司青海生物园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将款项支付至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账户，再由城北区建设局付给拆迁户补偿款的事实；6、青海生物产业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生物园区管委会与城北区政府委托协议，证实在金溢路道路拓宽工程项目中，城北区人民政府委托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负责园区征地范围内的拆迁工作的事实；7、西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机场高速(西宁段)沿线环境整治工作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城北政[2013]43号、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主任办公室会议纪要、城北区人民政府与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工作联席会议，证实西宁市人民政府关于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科技产业园发展用地制定拆迁工作方案及补偿标准，并开展联合会议研究金溢路道路工程建设问题的事实；8、房屋估价委托协议书、西宁博森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西宁博森房地产评估公司金溢路道路评估费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凭证，证实在金溢路道路拓宽工程项目中，城北区建设局委托西宁博森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与建设局工作人员一同进行房屋面积测量工作，由西宁博森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测量面积确定评估价格的事实；9、西宁市博森房地产评估公司金溢路道路拓宽工程台账，证实金溢路道路拓宽工程拆迁总面积28146.09平方米，附属补偿5411865.70元,房产补偿36359366.60元，补偿总价41771232.30元的事实；10、卫星云图、违法建设巡查民情日志、四被告人以往在监察委关于抢搭房屋时间的供述，证实本案中铁工组的院子(经度101.754942865.纬度36.711410191)于2015年4月22日、5月29日均未施工，2015年7月27日、9月6日已有建筑，10月3日已被拆除的景象。11、金溢路拓宽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及评估底稿(常某)、金溢路拓宽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及评估底稿(常斌义)、西宁农商银行朝阳支行代发金溢路拓宽拆迁补偿款明细、城北区建设局金溢路拓宽项目拆迁补偿表、账务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常某名下违建房屋面积1224.52平方米，拆迁补偿额1591876元.常斌义名下违建房屋面积2449.04平方米，拆迁补偿额3183752元，二人于2015年8月25日收到补偿款转账的事实；12、银行明细查询单，证实2015年8月25日，常某的账户给常斌义的账户汇入1591876元，后常斌义的账户给侯永峰的中国银行账户内汇入4775620元的事实。13、刑事判决书、收缴清单，证实被告人马国荣因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事实及被告人刘成满、侯永峰退缴赃款的事实；14、被告人侯永峰的供述笔录，证实在2015年3、4月份的时候，侯永峰在生物园区金溢路扩宽项目征专地拆迁过程中，突击盖房子并利用常斌义和常某的身份证套取了拆迁补偿款477万余元，后为了表示感谢向生物园区管委会负责拆迁工作的管理人员马国荣行贿10万元，向城北区建设局当时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李顺善送了10万元钱，李顺善之后将10万元钱还给侯永峰，剩余的钱款侯永峰、刘成满、杨某每人分得90万元的事实；15、被告人刘成满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在本市××区扩宽项目中，被告人刘成满作为协助征地拆迁工作的二十里铺村村委会主任，在政府部门已经发布了关于金溢路拆迁公告之后抢建违章建筑并成功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70万元，刘成满、侯永峰以及杨某每人分得90万元的事实；16、被告人马国荣的供述笔录，证实被告人侯永峰在饭馆内以常某、常斌义的身份证复印件跟被告人李顺善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虚报增加300平方米，并承诺领到拆迁补偿款后给在场的每个人10万元的事实；17、被告人李顺善的供述笔录，证实被告人侯永峰、刘成满在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中伙同他人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77万元的事实；18、证人杨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被告人侯永峰找到杨某，让其投资盖房，杨某最后出资42万元盖了违建房屋，后被告人侯永峰给杨某90万元利润的事实；19、证人马某的证词，证实侯永峰在“铁工组”院内抢建房屋3000多平方米，在领取到拆迁补偿款后马某、被告人马国荣、李顺善、各分得10万元好处费的事实；20、证人莫某2、莫某1的证词，证实被告人侯永峰以100余元补偿费为利转包二十里铺村民莫某2承包的“铁工组"的院子，用来抢建房屋以此套取国家补偿款的事实；21、证人常某的证词，证实其在金溢路上没有土地，没修建过房屋，没有与建设局签订过协议，也没有领取拆迁补偿款的事实；22、证人刘某、魏某、沈某的证词，证实村委班子领导和成员及建设局工作人员如果发现村里有抢建违法建筑的现象必须要给镇政府上报的事实；23、证人熊某的证词，证实被告人马国荣作为金溢路拓宽项目的监督工作人员，未向生物园区管委会汇报侯永峰、刘成满抢建房屋的事实。辩护人毕海宁、马福存以他案生效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成满不属于从事公务人员、被告人李顺善应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罗兵以城北区建设局2015年6月2日的违法建设询查民情日志及杨某向莫某2的转款记录、并申请证人侯某、莫某1出庭作证，证实2015年4月涉案房屋开始搭建，6月2日已基本建成。根据以上证据分析及被告人当庭供述，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2月，被告人刘成满当选西宁市二十里铺镇二十里铺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在2015年城北区人民政府负责、城北区建设局具体实施、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筹措资金的二十里铺村金溢路改造工程征地拆迁工作中以二十里铺村村委会主任的身份协助配合城北区建设局指认确认被拆迁户及涉及拆迁村民的协调工作，被告人马国荣以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直属的青海生物产业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负责与西宁市城北区建设局协调对接以及金溢路道路拓宽项目的协调、督促和跟进征地拆迁工作，被告人李顺善以城北区建设局金溢路征地拆迁工作组工作人员的身份负责开展拆迁范围内房屋的调查登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拆迁户资料审核上报及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发放等工作。2015年5月26日，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公布《西宁市城北区金溢路拓宽项目征地拆迁通告》，规定“本通告即日起，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征地拆迁范围内抢种农作物，新建、改建、扩建和装修房屋，否则一律不予补偿”。被告人刘成满利用其协助配合城北区建设局指认确认被拆迁户的职务便利，与被告人侯永峰经过商议，由被告人侯永峰通过转让取得村民莫某2承包的××区”院，被告人侯永峰及案外人杨某出资，拆除院内原有房屋等建筑，抢建违章三层房屋一栋。后被告人刘成满、侯永峰约请被告人马国荣、李顺善等人吃饭，被告人侯永峰向被告人马国荣、李顺善等人许诺给予“好处费”，要求对其抢建违章三层房屋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以获取拆迁补偿款，被告人马国荣、李顺善明知该抢建违章房屋违反政府通告，仍出于不当目的、滥用职权，以被告人侯永峰提供的常斌义、常某的身份证，与被告人侯永峰签订两份拆迁补偿协议，被告人侯永峰、刘成满继而非法获得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4775628元，其中被告人刘成满分得人民币900000元，案外人杨某分得1320000元（含出资400000元），余款由被告人侯永峰获得。事后被告人侯永峰分别给予被告人马国荣、李顺善许诺的“好处费”人民币各100000元，被告人李顺善随后退还被告人侯永峰。案发后，被告人侯永峰、刘成满退缴个人所得全部赃款，案外人杨某退回个人所得全部款项。被告人李顺善2018年5月在城北区监察委员会对其涉嫌贪污犯罪立案调查期间，口头检举揭发了本案相关情况，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二十里铺村金溢路改造工程征地拆迁工作由城北区人民政府负责并下发相关通告，城北区建设局具体实施，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筹措资金。被告人刘成满作为二十里铺村村委会主任，协助配合城北区建设局，指认确认该村被拆迁户及拆迁村民的协调工作，被告人马国荣负责该拆迁的协调、督促、跟进工作，被告人李顺善负责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等工作，三被告人均属于受委托从事该征地拆迁工作的公务人员，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辩护人基于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成满作为受委托从事公务的村委会主任，在二十里铺村金溢路改造工程征地拆迁工作中，利用其协助配合城北区建设局指认确认被拆迁户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侯永峰预谋，在城北区人民政府公布《西宁市城北区金溢路拓宽项目征地拆迁通告》后，抢建违章房屋，非法获得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477562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侯永峰当庭供述及证人侯某当庭证言均证实本案所涉房屋为拆除院内原有建筑后抢建，原有建筑已不复存在，故辩护人关于涉案案值应扣除原有建筑可获补偿款额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国荣、李顺善作为受委托从事本案征地拆迁的公务人员，明知该抢建违章房屋不符合拆迁补偿条件，仍不按规定上报情况，收受贿赂并滥用职权，与被告人侯永峰签订两份拆迁补偿协议，被告人侯永峰、刘成满由此非法获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477562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国荣、李顺善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基于此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侯永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被告人马国荣行贿人民币10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马国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被告人侯永峰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被告人侯永峰人民币1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各项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依法对被告人予以处罚。被告人刘成满、侯永峰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李顺善检举本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成满坦白涉案事实、退缴所得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永峰、马国荣归案后认罪态度尚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永峰退缴所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永峰、马国荣一人犯数罪，被告人马国荣、李顺善系漏罪，均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成满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侯永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8年12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0元。被告人马国荣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与前贪污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23年6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李顺善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贪污罪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马国荣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牛晋凤人民陪审员 滕春天人民陪审员 朱晓东 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媛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