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03民初3929号原告：牟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杭，青岛市北海润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牟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杭，青岛市北海润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牟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杭，青岛市北海润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牟某4。被告：牟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玉叶，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战会庆，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牟某6。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玉叶，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战会庆，山东万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与被告牟某4、牟某5、牟某6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被告牟某5、牟某6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玉叶、战会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牟某4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位于本市房屋由原告牟某3继承；2.依法判令位于本市房屋由原告牟某2继承；3.依法判令位于本市房屋由原告牟某1继承；4.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姊妹关系，原、被告的父亲牟某6于1994年8月29日去世，母亲王某某于2013年6月9日去世。被继承人王某某于1999年12月购买了位于本市房屋，属被继承人王某某的个人产权。2008年7月该房屋拆迁，分别安置本市房屋、本市房屋、本市房屋三处；****年*月**日，被继承人王某某留有遗嘱一份，分别将拆迁所得到的上述房屋由三原告分别继承，现原、被告多次协商未果，故具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牟某4未作答辩。被告牟某5、牟某6辩称，原告诉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其诉状中所述的遗嘱，原告不知情，被继承人年事已高，不具有立遗嘱的能力，有遗嘱也是原告等人自己的意思强加给被继承人的，被告对该遗嘱不认可，更不认可原告三人单独继承被继承人遗留房产。一、原告诉求中所涉的三套房屋与被继承人遗嘱中所述的房产位置不仅不一致，而且遗嘱中也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由哪位继承人继承具体的哪套房产，该遗嘱无论有没有效力都不能作为原告继承诉求中房产的依据。二、被继承人当时九十多高龄，身体非常不好，头脑早就不清楚，生活上需要子女陪护，对拆迁所得的房屋具体位置都不知道，不会有立遗嘱想法，更无法表达清楚遗嘱的具体内容。三、遗嘱内容处分的是未取得的房屋，该房屋具有不确定因素，应当具有完整产权后才能处分，其次遗嘱见证人应该提供同步录音录像，以证明见证遗嘱的整个过程的真实性、合法性，否则遗嘱应当无效。4、房屋是被继承人王某某与其配偶牟某6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王某某所立遗嘱侵犯了配偶的财产权。遗嘱内容也明显不公平，被继承人共有六个子女，而在遗嘱中只对三个子女进行了遗产分配，这不符合被继承人平时生活状态中的真实想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下列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被继承人与继承人情况被继承人王某某于****年*月*日去世，其丈夫牟某6于****年*月**日去世。王某某与牟某6共生育六个子女，即本案原、被告。三原告与被告牟某5、牟某6均称，王某某的父母均先于王某某去世，牟某6去世后，王某某未再婚。二、遗产情况被继承人王某某于1999年签订《青岛市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书》购买了房屋（以下简称“房屋”），购买时享受了牟某6的工龄折算价值。2008年，被继承人王某某签订《住宅房屋拆迁异地房屋补偿协议》（协议编号：*****），将该房屋拆迁。该房屋拆迁后，安置房屋三处，分别为：一、2010年11月2日，牟某3代王某某签订的《拆迁异地补偿房屋定位协议》（协议编号：*****号）中确定的***户；二、2011年8月2日，牟某2代王某某签订的《拆迁异地补偿房屋定位协议》（协议编号：*****号）中确定的***户；三、2011年8月2日，牟某2代王某某签订的《拆迁异地补偿房屋定位协议》（协议编号：*****-*号）中确定的****户。上述事实，有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提供的死亡证明两份、派出所证明一份、房产档案一份、拆迁协议一份、定位协议三份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下列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拆迁的房屋是否为王某某的个人财产。三原告主张，被拆迁的房屋系王某某在牟某6去世后所购买，系王某某的个人财产。被告牟某5、牟某6主张，王某某购房时的价格包含了公房优惠及过世配偶的工龄折算价值，购房款22460元也是利用王某某与其配偶的共同积蓄购买的，应为王某某与牟某6的共同财产。两被告称，王某某没有收入来源，没有工作，但没有书面证据证明系以王某某与牟某6的共同积蓄购买。鉴于房屋虽系王某某在丈夫牟某6去世后所购买，但系按照国家房改政策以成本价或标准价所购，且享受了牟某6二十年工龄的折算价值，其购房价格并非市场价值的体现，因此，本院认定该房屋应为王某某与牟某6的夫妻共同财产。二、王某某所立遗嘱三原告称，王某某于2008年7月29日立下代书遗嘱一份，将拆迁安置的三处房屋分别由三原告进行继承。为此，三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代书遗嘱一份。该遗嘱载明：“立遗嘱人：王某某…1999年我按国家房改政策购置位于***户房产壹处，该房产是我个人所有财产。2008年该房屋所处区段市政府统一拆迁改造…异地补偿房屋三处，其分别是：新建高层商品住宅一处，建筑面积约80平方米；**路（原****）住宅二处，建筑面积各约75平方米。我用我拆迁所得补偿金753383.50元分别交付了上述三处安置房屋的首付购房款…我购置的上述三处房屋目前尚在建设中，竣工交付日期未确定。…一、我自愿将我所购置的“青岛市新建高层商品住宅”由牟某1一个人继承…我自愿将我所购置的“**路（原****）住宅”一处由牟某2一个人继承…我自愿将我所购置的“**路（原****）第二处住宅”由牟某3一个人继承…牟某1、牟某2、牟某3代为交付其所各自继承房屋剩余购房款。…”被告牟某5、牟某6质证称，对遗嘱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仅从一份门诊病历，不能看出王某某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门诊病历显示是王某某自述的，非门诊医生亲自诊断结论，更印证了该遗嘱作出时王某某的状态；遗嘱中表述房屋位置与拆迁协议不一致，拆迁协议中没有明确的房屋坐落位置，三份定位协议晚于代书遗嘱，其内容与代书遗嘱亦不一致，如果被继承人真实意思是按照代书遗嘱的意愿，应该及时修改遗嘱，否则代书遗嘱无法执行。被告牟某4未到庭发布质证意见。2、申请证人徐某到庭作证。证人徐某到庭称，我在2008年给王某某做了一个遗嘱见证，当时到王某某家中，老人虽然年纪大，但神智很清楚，根据老人意愿和相关资料审查后，由我执笔书写了遗嘱，由魏某念给老人听，老人认可后盖的章并由本人签字捺印，当时只有我、魏某、王某某在场，当时好像去的是无棣一路的房子，我和魏某签名都是我们本人亲自签的。当时老人到法院咨询，法院没接待，就到了我们所里，我们照顾老人的身体才上门的，老人是我接待的，没有整套案卷，但我们有一个档案，予以提交，收了1000元，没有代理协议，只是口头的，无录音录像，王某某身体很好，医院出具了证明，所以就没有录音录像，老人给我们出具的医院病历，做遗嘱好像是下午，询问笔录、授权、代理协议我们没有做，老人表述清楚，我们就做了见证遗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老人当场给了我们1000元，但我们财务人员不在家，无法当时出具收据，是后来出具的收据。遗嘱内容是我根据老人描述写的。3、申请证人魏某出庭作证。魏某到庭称，2008年我和徐某一起做了一个遗嘱的代书和见证，立遗嘱人是一个老太太王某某，当时是徐某接待的立遗嘱人，双方商定了一个时间，通知我当天一起到老人家里，给老人做遗嘱见证。当天徐某跟老人交谈了关于老人的遗嘱意思，根据老人的意愿，代书了遗嘱，我念给老人听的，老人认为内容没有问题，跟她意愿一致后，按的手印加盖了名字的章。老人神智清楚，能交流说话，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和老人交谈过，确认老人的神智是清醒的。我、徐某和老人在场，没有其他人，是7月29日，那天很热，我很有印象，具体门牌号不清楚，就是原告的这份遗嘱，我和徐某的签名都是我们本人亲自签的。一般老人年纪大的，我们都在家做遗嘱，老人行动方便，意识清醒，当时老人肯定有神智清醒的证明，在现场没有看到其他病历，我反复念给老人听，重点部分我反复宣读，整个遗嘱宣读完后，老人才捺印和盖的章，无录音录像，如果有肯定会附卷的，我印象中是没有的。见证书是在所里打印盖章的，时间太长，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但见证书上记载的是2008年7月29日，办理遗嘱的手续不是我经手的，我不清楚，收费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我觉得我们不可能在家收费，见证遗嘱是上午还是下午真的记不清楚了，我坐公交车去的老人家里，具体地址真记不清楚了，见证书签字时间想不清楚了，但见证书上的签字是回所里打印后签字的，遗嘱是现场签字的。三原告对两位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牟某5、牟某6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遗嘱见证的真实性有瑕疵，不认可。徐某所阐述的神智清楚的重要依据就是老人家里有病历，翻阅了老人的病历，魏某说老人神智清楚，是对老人的交流，对被继承人的神智是否清楚，达不成一致意见，故该遗嘱有瑕疵。法律工作者做委托遗嘱见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办理遗嘱的流程，属于违规操作。关于遗嘱见证的内容，他都是法律术语，不是老人的亲口表述，被继承人对遗嘱的内容是否理解，在没有录音录像的情况下，无法证明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见证书上两个见证人的签字和盖章，明显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从见证书看出是先盖章后签字，被告要求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被告牟某4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三、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协议被告牟某5、牟某6提交协议书一份，称原、被告六人于2008年6月27日共同签订该协议书，约定涉案房屋的分配方案，该方案与见证遗嘱内容不同。其内容为牟某4放弃该房屋因拆迁所产生的一切权益主张，若分得房屋三套，好地角的一套归母亲所有和居住，其他两套归A、B所有，若分得房屋四套，好地角的一套归母亲所有和居住，其他三套归A、B、C所有。两被告称，没有确定ABC是谁，谁得房子就给其他人补偿，六个人都有份。被告牟某5、牟某6另提交牟某2书写的房屋拆迁计算表一份，证明原告牟某2计算了各继承人的房屋价值，表明在被继承人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各继承人已经达成共识，该计算表内容与协议书内容相符合，明显晚于被继承人立遗嘱时间，表明见证遗嘱内容不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原告质证称，协议书没有王某某的签字，违背老人的真实意思，六人无权处分老人的财产。房屋拆迁计算表没有牟某2的签字，不认可，即使是牟某2签的字，其也无权代表老人处分老人财产，三个原告当时不知道有遗嘱，是整理老人遗物的时候才发现的遗嘱。被告牟某4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鉴于原、被告签署的协议中，对于拆迁安置房屋的套数为三套还是四套、具体归属人ABC各指向何人均未确定，且系原、被告之间在王某某尚在世时达成的处分王某某财产的行为，房屋拆迁计算表亦无明确签名，且系他人处分王某某的财产，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四、关于王某某立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问题被告牟某5、牟某6称，王某某从2003年开始神智不清，无法独立居住，更不可能下楼外出，是小脚老太太、文盲，六个子女轮流赡养老人，老人不可能立遗嘱。两被告为此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两张、光盘一份、打印照片7张，证明王某某2008年已经93岁高龄，小脚行动不便，已经不能单独外出，无法独立上下楼，与遗嘱见证人陈述的“被继承人独自坐公交车到法院咨询，并到见证人单位办理委托”不符，系虚假陈述。三原告质证称，视频不完整，时间不能确认，需要核实光盘上的人，从光盘看，被继承人走路还是很正常，能自己行走，无法证明被继承人无法行走的这种状况。被告牟某4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2、申请证人国某出庭作证。证人国某到庭称，我和牟某5从小就是同学，我也认识牟某5的母亲，牟某5住**路，我家住在**路，后来毕业后我们就各干各的。2008年春节，我去给老人拜年，老人自己在**路住，我问老人，老人说90多岁了，以前我们都认识来，可能好多年不见面了，老人不大认识我了，神智不大清楚，对我很淡漠，说话还可以，但交流不起来，不和我说话，走路也不太行。我是市立医院影像科的医生。以前不大见面，我有时候到家去玩，就很简单几句话，那时老人对我很热情。3、申请证人纪某出庭作证。纪某到庭称，我和被继承人是老邻居。2008年春节我去拜年，老人不大说话，不愿意吱声，也没有下来，我觉得她不大清楚。我结婚后就从**路搬走了，我不大经常去看老人，就2008年春节拜年去过一次，2008年以后就没去拜年了，2008年前也不是年年去。被继承人认识我但不熟悉，我们住在**路两头，大约100米。以前有时间去牟某5家，和被继承人不经常见面，2008年拜年，我觉得老人不能正常说话，时间那么长没见，不大知道情况。三原告质证称，第一位证人和被告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可采纳，证人也只是说2008年拜年的情况，无法证明08年前后的情况，第二位证人也只是证明2008年拜年老人的状况，而且是自己认为的，不能证明老人不能行走。两个证人证言是一致的，有串通的可能，不可信。被告牟某5、牟某6质证称，两个证人均陈述2008年春节期间，被继承人已经行动不便，无法正常交流，对老街坊熟悉的朋友，都辨识不出来，能够证明被继承人2008年时，意识不清楚，结合照片录像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见证遗嘱是伪造的。被告牟某4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案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涉案房屋系王某某与牟某6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王某某对牟某6的产权份额无权作出遗嘱处分，该部分应属无效。鉴于牟某6去世后未留遗嘱，其产权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由其继承人：原、被告和王某某共同分割，每人各得十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对于王某某遗产份额的继承，双方争议的焦点为王某某所立遗嘱：一是王某某是否具备立遗嘱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是王某某所立代书遗嘱是否合法有效。一、王某某是否具备立遗嘱的民事行为能力问题。被告牟某5、牟某6称王某某立遗嘱时已神智不清，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照片、视频等可以看出王某某在2008年立遗嘱当年尚能自己行走，能外出游玩，亦能与外界交流，虽有他人搀扶之时，但对其90多岁高龄的体力而言亦属正常，并不能证明其已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国某、纪某两位证人的证言，均基于王某某不大说话判断其神智不清，但考虑到两位证人与王某某并非日常生活联系紧密之人，王某某年事已高，春节拜年期间家中人员来往较多，其与外人交流不多亦属正常，且国某证言中尚称其问王某某，王某某说自己90多岁，可见王某某尚能回答他人提问，并不能因其话少即推定其神智不清。因此，被告牟某5、牟某6称王某某立遗嘱时已不具备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王某某所立代书遗嘱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该遗嘱的代书人、见证人均符合法律规定的遗嘱见证人的条件，且均出庭证明遗嘱中王某某的盖章和捺印均为王某某本人所捺，遗嘱内容系其真实意思以及其立遗嘱时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应当认定该遗嘱确为王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对自己的财产作出的遗嘱处分合法有效，但处分牟某6财产的该部分内容应认定无效。被告牟某5、牟某6对该遗嘱的主要异议有四点：其一，遗嘱没有录音录像；其二，遗嘱内容多为法律术语，不是立遗嘱人的亲口表述，其对遗嘱的内容是否理解，在没有录音录像的情况下，无法证明是其真实意思；其三，见证书上两个见证人的签字和盖章，明显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从见证书看出是先盖章后签字；其四，遗嘱中房屋位置与三份定位协议不一致，定位协议晚于代书遗嘱，被继承人应该及时修改遗嘱。对于两被告的异议一，是否进行录音录像并非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以没有录音录像否定代书遗嘱效力无法律依据。对于异议二，遗嘱内容虽有法言法语，但代书人、见证人均到庭证实遗嘱内容系根据与王某某交谈中其所表达的意思表示所写，并非对王某某语言的一字一句的记录，其表述语言存在法律术语并不能否定其非王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异议三，见证书应先盖章后签字还是应先签字后盖章，并非判断其法律效力的依据，在无证据证明盖章或签字为虚假的情况下，其异议不能成立，故其要求鉴定盖章签字的先后形成时间，并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异议四，遗嘱中的房屋坐落虽与后来签订的安置定位协议中的房屋坐落不一致，但可以分别确定三处房屋的位置，不存在混淆或不确定情形，故该异议亦不能成立。因此，对于王某某的遗产份额，根据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的原则，应依其遗嘱进行继承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2010年11月2日牟某3代王某某签订的《拆迁异地补偿房屋定位协议》（协议编号：*****号，定位房屋为****户）项下的权利义务由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与被告牟某4、牟某5、牟某6按份享有和承担，其中原告牟某1享有和承担十四分之九的份额，原告牟某2、牟某3与被告牟某4、牟某5、牟某6各享有和承担十四分之一的份额；二、2011年8月2日牟某2代王某某签订的《拆迁异地补偿房屋定位协议》（协议编号：*****号，定位房屋为****户）项下的权利义务由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与被告牟某4、牟某5、牟某6按份享有和承担，其中原告牟某3享有和承担十四分之九的份额，原告牟某1、牟某2与被告牟某4、牟某5、牟某6各享有和承担十四分之一的份额。三、2011年8月2日牟某2代王某某签订的《拆迁异地补偿房屋定位协议》（协议编号：*****-*号，定位房屋为****户房屋）项下的权利义务由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与被告牟某4、牟某5、牟某6按份享有和承担，其中原告牟某2享有和承担十四分之九的份额，原告牟某1、牟某3与被告牟某4、牟某5、牟某6各享有和承担十四分之一的份额；案件受理费23361元，由原告牟某1、牟某2、牟某3各负担6118元，被告牟某4、牟某5、牟某6各负担16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艳丽人民陪审员  葛增荣人民陪审员  祁国庆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