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03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顾晓霞，女，1989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国建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伊春路支行客户经理，户籍地青岛市即墨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在山东省女子监狱服刑。 辩护人王锐民、王铭坤，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顾晓霞犯诈骗罪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鲁0203刑初494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顾晓霞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决定再审并于2018年10月29日重新立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芹、代理检察员吕晨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晓霞及其辩护人王锐民、王铭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顾晓霞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伊春路支行任客户经理，在给客户办理购买理财业务时，谎称给客户办理购买理财产品或进行银行卡维护，诱使客户输入银行账户密码，从而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钱款转入到顾晓霞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在此期间，被告人顾晓霞以上述方式骗取了杨某1人民币90万元、蔺某人民币60万元、刘某2人民币300万元、李某1人民币50万元、闵某人民币50万元、李某2人民币260.06万元、崔某人民币60万元、薛某人民币30.41万元。后被告人顾晓霞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户籍证明等；2.证人李树范等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1等的陈述；4.被告人顾晓霞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顾晓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顾晓霞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各名被害人的陈述均早于被告人顾晓霞的供述，且均称到公安机关报案，数起诈骗事实顾晓霞均是在公安机关提示其被害人姓名后，其才进行供述，以上辩护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辩护人所提顾晓霞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顾晓霞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诈骗他人财物，不应认定为初犯，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指控顾晓霞用诈骗的钱款购房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罪量刑。被告人顾晓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晓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90万元发还被害人杨某1；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发还被害人蔺某；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300万元发还被害人刘某2；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发还被害人闵某；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260.06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2；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发还被害人崔某；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30.41万元发还被害人薛某。三、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顾晓霞处扣押浦发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五张、工商银行卡一张、A4打印纸（记载顾晓霞手写的记录）十张、笔记本四本，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依法处理。 申诉人顾晓霞称，顾晓霞先后担任建设银行柜员、客户经理，主要职责是维护客户，为客户办理推荐理财产品、保险、基金等理财项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客户资金后，将资金用于个人投资理财，以赚取利息差，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顾晓霞申诉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集体讨论，认定原判认定罪名错误，应予再审。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启动再审程序。 再审中顾晓霞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顾晓霞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顾晓霞挪用本单位资金用于投资，以赚取利息差，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挪用资金罪。 经再审查明，被告人顾晓霞原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行职工；2010年12月，顾晓霞调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伊春路支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从事柜员岗位工作；2015年8月31日起，顾晓霞从事产品销售经理岗位工作；2016年7月1日，顾晓霞向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申请解除劳动关系；2016年8月30日，顾晓霞与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解除劳动关系。 被告人顾晓霞在担任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产品销售经理等职务期间，在为客户办理银行理财和存款业务时，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客户购买理财产品或办理存款的资金转入其控制的银行账户。2014年至2016年6月间，顾晓霞利用上述方式侵占资金人民币570.4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2016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顾晓霞在被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取消业务办理权限之后，虚构为客户办理银行理财和存款的事实，骗取刘某260万元、杨某120万元、闵某50万元、崔某60万元。 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顾晓霞在为刘某2办理银行卡挂失期间，私自修改刘某2的银行卡密码，后私自将刘某2账户上的140万元转入其控制的银行账户。 被告人顾晓霞将上述钱款用于购买房产、个人投资等。后顾晓霞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 案发后，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分别与闵某、刘某2、杨某1、崔某、蔺某、李某1、李某2、薛某签订协议，向闵某等8人支付了涉案款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顾晓霞到案的情况。 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顾晓霞处扣押银行卡21张、A4打印纸（记载顾晓霞手写的记录）10张、笔记本4本。 3.查封决定书、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顾某宏名下位于青岛市崂山区鲁信长春花园小区22号楼1单元803户房屋1处。 4.房屋买卖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6月17日，顾某宏与何某签订买卖合同，购买位于青岛市崂山区银川东路1号22号楼1单元803户的房屋；同日蔺某的银行账户向何某的银行账户转账180万元，李某3的银行账户向何某的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2015年6月3日、6月17日，顾晓霞的银行账户分别向何某的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7万元。 5.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辽源路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找，在青岛市市南区山东路国华大厦A座未发现北京中瑞投资财富有限公司。 6.劳动合同、解除合同报告书、解除合同通知书证实，顾晓霞到建行青岛市分行工作的情况。2016年7月1日，顾晓霞向建设银行申请解除劳动关系；2016年8月30日，顾晓霞与建设银行解除劳动关系。 7.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证明证实，顾晓霞系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合同制员工，2010年12月调入伊春路支行从事柜员岗位工作，2015年8月31日起从事产品销售经理岗位工作，2016年6月17日起伊春路支行取消其业务办理权限，2016年8月辞职。 8.蔺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6日，蔺某的银行账户向李某3的账户转账40万元；2016年1月12日，蔺某的银行账户向李某3的账户转账20万元。 9.李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8月27日，李某1的银行账户向王某1的账户转账50万元。 10.闵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7月5日，闵某的银行账户收到刘某22笔转账，金额均为30万元；2016年7月11日，闵某的账户向袁某的账户转账50万元。 11.李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条证实，2016年4月14日，李某2的银行账户向袁某的账户转账79.06万元；2015年8月17日，李某2的“乾元日新月异”182万元理财被赎回，当日100万元被转账到了纪某的账户；2015年8月24日，李某2的银行账户向李某1的账户转账81万元。 12.杨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7月29日，杨某的银行账户向李某3转账20万元、向袁某转账10万元；2015年11月11日，杨某的账户提现40.517873万元。 13.崔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7月19日，崔某的银行账户向袁某的账户转账20万元；2016年8月1日，崔某的银行账户向袁某的账户转账10万元；2016年9月21日，崔某的银行账户向袁某的账户转账30万元。 14.刘某2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取款凭条证实，2016年5月30日，刘某2的银行账户取现100万元，当日袁某的账户存款100万元；2016年7月5日，刘某2的银行账户取现60万元（分2笔，每笔30万元），同日闵某的银行账户存款60万元（分2笔，每笔30万元）；2016年9月20日，刘某2的银行账户取现140万元（分2笔，每笔70万元），同日周某1的银行账户存款140万元（分2笔，每笔70万元）。 15.薛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1月10日，薛某的银行账户向王某2的账户转账33万元；2015年7月25日，薛某的银行账户向王某1的账户转账5万元、向杨某2的账户转账3万元；2015年11月2日，薛某的银行账户分别存款41.6072万元、1.01万元、3.4万元，同日取现46万元；2016年7月11日，薛某的银行账户向薛某华的账户转账20万元。 16.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辽源路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搜查顾晓霞的住处时，未发现名牌包等贵重物品。 17.崔某理财协议证实，2016年7月19日，崔某购买“乾元-共享型”理财产品20万元，银行网点为建行青岛伊春路支行，协议未加盖公章。 18.客户持有产品明细证实，2016年2月27日，在伊春路支行查询，李某1的账户可用金额为51万元。 19.闵某理财协议证实，2016年7月11日，闵某在建行伊春路支行购买理财产品50万元，协议加盖建行伊春路支行公章。 20.李某2理财协议证实，2016年4月8日，李某2在建行伊春路支行购买“乾元-开鑫享”理财产品189万元，协议加盖建行伊春路支行公章；2016年4月14日，李某2在建行伊春路支行购买“乾元-私享型”理财产品77万元，协议未加盖公章；2016年7月18日，李某2在建行伊春路支行购买“乾元-日鑫月溢”理财产品268.629万元，协议加盖建行伊春路支行公章。 21.薛某理财协议证实，2016年3月31日，薛某在建设银行购买“乾元-开鑫享”理财产品50万元；2016年7月11日，薛某在建设银行购买“乾元-开鑫享”理财产品35万元，协议均未加盖银行公章。 22.蔺某理财协议证实，2016年5月30日，蔺某在建设银行购买“乾元-共享型”理财产品40万元，操作员顾晓霞；2016年8月15日，蔺某在建设银行购买“乾元-共享型”理财产品20万元，操作员顾晓霞，协议均未加盖银行公章。 23.杨某理财协议证实，2016年5月31日，杨某在建设银行购买“乾元-日鑫月溢”理财产品70万元，操作员顾晓霞；2016年9月5日，杨某在建设银行购买“乾元-日鑫月溢”理财产品20万元，操作员顾晓霞，协议均未加盖银行公章。 2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顾晓霞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的行长。顾晓霞系伊春路支行的员工，在建设银行工作大约10年了。2016年1月份开始，顾晓霞担任客户经理，主要从事营销和维护客户等。 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办理财业务的客户经理是顾晓霞。2016年7月4日，顾晓霞说银行有任务，想让其往妻子刘某2银行卡内转200万元，这样刘某2的银行卡就可以升级。后其往刘某2的银行卡转入200万元。10月12日，刘某2说她银行卡里的钱没有了。另外，5月30日的时候，刘某2往其银行卡里存了100万元。这2笔业务都是顾晓霞办理的。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顾晓霞向其借款20万元，当时说好1周后还钱，结果拖了1个多月。12月16日，顾晓霞借用其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然后说归还其20万元，再多给1万元好处费，让其将剩下的19万元提现给她。其按照她的要求做了。2016年1月12日，顾晓霞用其账户走账20万元。 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通过朋友认识顾晓霞，当时其在青岛国金贵金属交易中心工作。2014年8月份，其到大大财富工作。12月份，其给顾晓霞打电话让她帮其介绍客户到公司理财，利率12%。当时顾晓霞说她有20万元可以到其公司理财，但她是银行员工，不能用自己的名字理财，让其替她理财。顾晓霞交给其20万元现金，其将现金存入其母亲的账户（银行卡账号：62×××70），以母亲的名义帮她购买了理财，期限3个月。不久，顾晓霞向其要银行账号转账，其将本人的建设银行账户（62×××97）提供给她。顾晓霞每次向其账户转账，都是当天打电话，其当天就给她转过去（不是她的账户）或者提现金给她。2015年上半年，顾晓霞说要到其公司买理财，并向其母亲的账户转账10万元，其给她买了1个月的理财。2015年8月份，顾晓霞说购买50万元的理财，后转账100万元到其母亲账户，并让其提现50万元。其以母亲的名义给她购买了50万元的理财，期限3个月。2015年12月8日，顾晓霞给其20万元现金办理财，其以母亲的名义给她购买了理财，期限3个月。之后，因公司财务出问题，顾晓霞的20万元还不上了，其通过现金和微信的方式还给她17万元（顾晓霞欠其3万元）。顾晓霞在其公司购买理财的钱都拿回去了，其与顾晓霞没有财物上的纠纷。 顾晓霞一共使用其3张银行卡转过帐。第1张建行卡（卡号62×××97），2015年10月20日，李某3转入15万元，其当天提取12万元现金给顾晓霞，并微信转账3万元；2016年1月30日，闵某转入100万元，当天转给王某3（卡号62×××62）4.85万元，取现1.15万元给了顾晓霞，通过青岛秀羽美容咨询消费12万元，2月1日转给丁某（卡号62×××37）19万元，微信转给顾晓霞1万元，取现1万元给顾晓霞，转给王某3（卡号62×××62）1万元，取现60万元给顾晓霞；2016年4月14日，李某2转入79.06万元，当天转给丁某（卡号62×××37）15万元，4月19日取现64万元给顾晓霞，微信转给顾晓霞600元；2016年5月30日，刘某2转入100万元，当天取现1.7605万元，6月2日转账80万元（没有户名，卡号55×××31），转给丁某（卡号62×××37）8万元，6月3日取现10.24万元给顾晓霞；2016年7月11日，闵某转入50万元，当天转给薛某（卡号43×××50）10万元，转给其另外的建行卡（卡号62×××70）40万元，其又分别转给丁某（卡号62×××37）9万元，转给薛某（卡号43×××50）5万元，转给李某3（卡号43×××55）20万元，提现6万元。第2张建行卡（卡号62×××70），2016年7月19日，崔某转入20万元，转给李某3（卡号43×××55）15.4万元，支付宝转给顾晓霞4.6万元；2016年8月1日，崔某转入10万元，转给李某4（卡号52×××62）2.5万元，给顾晓霞提现7.5万元；2016年9月21日，崔某转入30万元，给顾晓霞提现1100元，转给其招商银行账户（第3张银行卡，卡号62×××34）29.89万元，其又转给周某（卡号62×××73）5.89万元，转给顾晓霞（卡号62×××52）14.11万元，9月22日分2次分别转给顾晓霞（卡号62×××52）4.9999万元、4.8899万元。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7日，其到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找顾晓霞，她帮其银行卡（卡号62×××92）开通了网上银行，并向其介绍了理财项目，其通过她购买了90万元的理财。理财到期后，其投资一直未到账。其多次找顾晓霞，她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11月6日，顾晓霞转给其93.245万元。后来，经查询账户，其账户上的90万元并未购买理财产品，而是转给了叫蔺某的人，其收回的钱是现金存入的。 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0日，其在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找顾晓霞购买了143万的理财产品，当时顾晓霞带其到银行的柜台办理，其按照顾晓霞的要求输入密码。9月16日，其到银行查询理财情况，工作人员说其未购买过理财产品。后经向顾晓霞索要，她于9月20日分2笔向其儿子周某1的账户转账共计140万元。9月22日，顾晓霞又转给其5万元利息。 7.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袁某的母亲。2014年，袁某在大大财富工作。大约12月份，袁某说他朋友顾晓霞想在公司理财，要用其银行卡办理。当时，其正好有张农业银行的卡（卡号62×××70），就把这张卡给了袁某。 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和叶某、柳某合伙代理北京盛唐恒泰投资咨询公司山东地区的业务。2014年4月份，李某3通过顾晓霞拉了1笔投资，当时李某1到公司投资，他直接将钱汇到北京总公司，公司返给其20%，其给了顾晓霞提成5.6万元。后来，北京总公司出了问题，其几个股东退给李某130万元。经向顾晓霞索要，她退给其2万元。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其在北京盛唐恒泰资产管理公司山东分公司工作，期间其联系朋友顾晓霞让她帮忙拉客户。其告诉顾晓霞，如果介绍客户到公司投资，公司可以从总公司获得30%，公司最高可以给客户按照年利率18%，顾晓霞可以自己与客户谈，她可以赚取差额。后来，顾晓霞说她与李某1谈好了，投资50万元，年利率10%。 10.证人蔺某的证言证实，自2015年开始，其通过顾晓霞在伊春路支行购买理财产品，每当理财产品快到期的时候，顾晓霞都打电话让其到银行办理。2015年，其通过顾晓霞购买了2份理财产品，金额分别是40万元和20万元。2016年5月29日，顾晓霞打电话说其购买的4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第2天，其到伊春路支行，顾晓霞给其看了收益表，然后又给其推荐了1份理财产品（乾元-共享型），购买金额40万元。2016年8月15日，其接到顾晓霞的电话后，办理到期的20万元的理财产品。顾晓霞给其推荐理财产品（乾元-共享型），购买金额20万元。2016年9月份，因要出国，其找顾晓霞办理存款证明，且其在5月份购买的理财产品快到期了，让她帮其开出来。顾晓霞让其10月11日到银行找她办理。10月11日9时，其找到顾晓霞，她说伊春路支行的行长去开会了，没法盖章，就带其到清江路建设银行。后来，顾晓霞说清江路的行长也去开会了，把其带回伊春路支行，然后又将其带到抚顺路建设银行。在抚顺路建设银行，顾晓霞先自己到柜台办理，然后向其要了银行卡在ATM机操作，让其输入密码后，她自己操作。之后，顾晓霞在柜台上开了1张2015年的存款证明。当日下午，其到伊春路支行查询存款，发现其银行卡被人改了密码，无法进入。经银行经理查询，其银行卡密码被人刚改了，是在抚顺路支行改的。其将情况向工作人员说明，行长说其没在伊春路支行购买过理财产品，其银行卡上没有钱。这时，顾晓霞打电话将其从银行叫出来，她承认挪用了其购买理财产品的钱款共计60万元。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开始，其通过顾晓霞在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购买理财产品。2015年8月26日，其通过顾晓霞购买了50万元的理财产品（乾元日鑫月溢），期限1年。其问顾晓霞要过合同，她说过两天打印出来再给。之后，其多次给顾晓霞打电话要合同，她老是敷衍。2016年2月27日，顾晓霞给其1张客户持有产品明细编码。2016年9月，顾晓霞打电话说其账户上有58万元。10月11日，顾晓霞让其12日到银行办理赎回业务。第2天，其到伊春路支行的时候，工作人员帮其查询账户，说其没购买过理财产品。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其通过顾晓霞在伊春路建设银行购买理财。2015年7月份，顾晓霞给其办了张理财金卡，说以后办业务方便。2016年4月8日，因上一次购买的理财产品到期，其找顾晓霞继续购买理财产品，她给其推荐了“乾元-开鑫享”产品。其通过理财金卡购买了189万元的理财。其按照顾晓霞的要求输入密码，她在电脑上操作，并给其打印了盖章的客户协议书。4月14日，其又找顾晓霞购买理财，她给其推荐了“乾元-私享型”理财。其购买了77万元的理财，顾晓霞给其打印了盖章的客户协议书。2016年6月底，顾晓霞打电话让其升级白金卡，其到银行之后，她给其办了张理财白金卡。其只是按照要求输入密码，其他的都是顾晓霞操作。7月14日，因购买的理财到期，其给顾晓霞打电话，她说帮其查。7月18日，顾晓霞说理财到期，让其到银行找她。其问顾晓霞为什么没收到短信，她说银行卡升级，所以没收到。顾晓霞说有款新的“乾元-日鑫月溢”理财，利率4%，让其将上两次的钱（268.629万元）用于购买这款产品。顾晓霞直接给其转账买了理财，没有通过其白金理财卡转账，之后给其打印了加盖公章的客户协议书。2016年10月24日，其得知顾晓霞已经辞职。 13.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以来，其一直通过顾晓霞在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购买理财。2016年3月31日，其在伊春路支行找顾晓霞购买了50万元的理财产品，顾晓霞给其1份客户协议书，这笔理财7月11日到期。因孩子买房需要20万元，理财到期后，其将50万元理财提出15万元，将剩下的35万元继续通过顾晓霞购买理财产品。当时，顾晓霞让其输入了几次密码，其没问她干什么，就按照她的要求输入。2016年11月18日，其到银行查询账户，发现其账户内没有顾晓霞帮其购买的35万元“乾元-开鑫享”理财记录。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6年5月20日，其丈夫于某向其工商银行卡转账100万元，让其到伊春路建设银行找顾晓霞存2年的定期。5月30日，其找到顾晓霞，让她帮忙办个2年的定期存款。顾晓霞让其新开了建设银行卡（62×××03），她帮其在大厅柜台机操作。办好卡之后，顾晓霞让其将100万元存入该银行卡内，然后带其到她办公室操作。当时，其只是给银行卡输入密码，整个过程都是顾晓霞操作。之后，顾晓霞又带其到大厅柜台机操作，其也输入过密码。最后，顾晓霞给其1张业务回执，其看到上面有100万元。7月4日，于某到伊春路建设银行办业务，向其银行卡存入200万元。7月5日，顾晓霞让其到银行办理银行卡升级。到银行之后，顾晓霞拿着其银行卡在大厅柜台机上操作升级，期间其按照她的要求多次输入密码。9月20日，其发现银行卡不见了，就找顾晓霞补办。顾晓霞带其到抚顺路建设银行补办，期间其按照银行员工要求输入过密码，但具体情况其记不清了。9月25日前后，其联系顾晓霞要用卡里的100万元，她说将其存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了，并让其10月11日到银行找她。10月11日，其到伊春路银行找顾晓霞，她说理财到账需要24小时，让其第2天找她。10月12日，其给顾晓霞打电话，但她的电话关机。其到伊春路银行找顾晓霞，银行的人说她已经被警察带走。 2.被害人杨某陈述，其从2010年开始通过顾晓霞投资理财产品，其投资的钱都打到其建设银行账户上（62×××03）。2016年5月底，其投资理财的70万元到期，顾晓霞建议其投资另一个理财产品。2016年5月31日，其到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通过顾晓霞办理了“乾元-日鑫月溢”理财投资70万元。2016年9月5日，其又到伊春路支行通过顾晓霞办理了“乾元-日鑫月溢”开放式理财投资20万元。后因买房子需要交钱，其发现账号上没有钱。2016年9月24日，其跟顾晓霞联系，她说建设银行周末不办理，到9月26日才能办理，并不让其到伊春路支行办理，说她现在外派。9月26日，其和顾晓霞见面后，她带其到台柳路万科城附近的建设银行办理，但系统显示不能办理。9月27日11点30分，其和顾晓霞在伊春路支行门外见面，她说现在银行新规定取钱必须提前3个工作日申请，她已经替其申请。9月29日，其在伊春路支行外面与顾晓霞见面，她说这批投资是香港的项目，香港方面的投资截止到9月29日已经不办理收回本金的业务，只是公布利率，10月10日才能办理。10月11日，其与顾晓霞联系，她让其到抚顺路建设银行办理，其去了以后发现卡上没有钱。其要到伊春路支行找领导反映，但顾晓霞不让去。10月12日，其到伊春路支行找顾晓霞，工作人员说她已经被控制。 3.被害人闵某陈述，2016年1月30日，其在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通过顾晓霞购买了100万元的理财产品，期限3个月。顾晓霞在办理业务的时候，发现其在大名路建行有张白金卡，她说帮其撤了，再给其办张伊春路的卡。其将手机交给顾晓霞，她帮其操作。2016年6月15日，顾晓霞说转到其存折上100余万元。6月16日，顾晓霞打电话让其去银行，她说钱是转给别人的，转错了。顾晓霞将其带到经理室，其将存折交给她操作，她让其输入密码。回家之后，其发现她从其存折上转走了94.4万元。7月1日，顾晓霞打电话说给其转35.4万元。7月5日，顾晓霞又分2次给其转了60万元。7月10日，顾晓霞给其打电话推荐理财产品。7月11日上午，其到伊春路支行，找顾晓霞购买50万元的理财产品。顾晓霞将其带到5号窗口，并把存折给了窗口工作人员，办完之后，窗口工作人员给其1份理财协议。顾晓霞在理财协议上用笔写上了到期时间。10月13日，因理财产品到期，其到伊春路支行取钱，工作人员说其没购买过理财产品。 4.被害人崔某陈述，2016年7月19日，其到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购买理财产品，顾晓霞说通过理财金卡买理财产品利率高，就帮其办了张金卡，其往里面转了20万元，购买“乾元-共享型”理财。顾晓霞在智慧柜员机上帮其操作，其只是按照她的提示输入密码，没看见她怎么操作。购买理财产品之后，顾晓霞给其1张产品协议书（未加盖公章），并说9月1日到账。7月底，顾晓霞打电话说只要其理财卡上购买理财产品够50万元，利率还可以高，让其继续购买30万元的理财。8月1日，其刚转了10万元，就被顾晓霞通过网银转走了。其给顾晓霞打电话，她说通过网上银行给其买了理财产品。9月1日，其收到2笔钱，分别是526元、863元，她说是利息。她让其再买20万元的产品，就可以把之前的一起赎回。9月21日，其往理财卡上转了30万元，当天顾晓霞通过网银转走，并说给其买了60万元的理财，期限3个月，让其9月26日到银行拿协议。10月11日，其通过朋友得知被顾晓霞骗了。10月12日，其到伊春路支行。经工作人员查询，他们说其未购买过理财产品。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顾晓霞供述，2007年其在建设银行工作。2011年，其在市北区伊春路建设银行支行干柜员，2013年开始干客户经理，主要负责维护客户，为客户办理推荐理财产品、保险、基金等。蔺某是其2012年前后认识的理财客户。蔺某投资建设银行的“日鑫月溢”理财产品40万元。2015年12月中旬，其给蔺某打电话，告诉他银行新推出更好的理财项目，建议他将40万元转投到“乾元-共享型”理财项目上。第2天，蔺某到银行办理。其让蔺某输入银行卡密码，将他理财项目上的40万元转到银行卡上，然后让他再次输入密码，将40万元转到“乾元-共享型”理财项目上。但是，其实际将蔺某的40万元转到了其控制的李某3的银行账户上（43×××55）。操作完成之后，其打印了理财协议书交给蔺某。因其之前欠李某3钱，其联系李某3使用他的账户走账，李某3提出19万余元现金交给其，剩下的20万余元算还给他的欠款和利息。2016年1月份，蔺某到银行购买20万元的理财产品，其欺骗蔺某帮他购买了20万元的“乾元-共享型”理财，并给他打印了理财协议书。实际上其将这20万元转到了李某3的账户上，李某3给其17万元现金，剩余的3万元偿还了欠款。9月底，蔺某要出国，找其办理存款证明，并且他的40万元的理财产品10月8日到期。其想借钱还给蔺某，但没借到。10月11日上午，其带着蔺某到抚顺路建设银行给他开了个历史交易记录想骗他，但他发现这个证明不能用。蔺某发现其做了手脚，并且知道其已经不在银行工作，就让其还钱。因其没借到钱，蔺某打电话报警。 其骗了刘某2300万元。刘某2的丈夫于某是其固定客户。2016年5月12日，刘某2找其开了张银行卡。5月20日，刘某2将其工商银行账户的100万元转入她办理的建设银行卡内。5月30日，刘某2让其帮她将这100万元转为3年定期存款，其带着她到银行大厅的智慧柜员机操作。之后，其带着刘某2到其办公室，谎称对存款做“利率维护”，让她输入密码，将她银行卡内的100万元转入其预先准备的账户（其用袁某的名字开设的账户）内。当天下午，其将100万元提出，并投资到北京中瑞投资财富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2016年7月4日，于某到银行办业务，其告诉他银行有任务，需要给客户办理银行卡升级，让他往刘某2账户转存200万元。于某转账之后，其通知刘某2到银行办理升级。7月5日，刘某2到银行，其在大厅的柜员机上操作，并给她打印了200万元存款的回执。后其谎称银行卡维护，将刘某2带到办公室，让她输入密码，其将60万元转到闵某的账户内，同时将140万元转入该银行卡的理财账户内。其将60万元转入闵某的账户，是因为之前其曾使用骗取蔺某相同的方法骗取过闵某60万元。2016年9月20日，刘某2银行卡丢失，让其帮忙挂失。其带着刘某2到抚顺路建设银行办理挂失和补办手续。后其借口升级补办银行卡，在抚顺路银行大厅的柜员机上操作，趁机修改了刘某2的银行卡密码。其谎称需要到柜台进行维护，让刘某2到外面车上等着，其拿着她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在柜台上以提取现金存入的方式，每次70万元，将140万元存入周某2（其原先在伊春路支行的客户）的账户。其向周某2的账户转账，是因为之前其拿着他的140万元帮他到中瑞公司投资，后来中瑞公司跑了，他的钱还不上了。 杨某是其客户，她来银行办理业务都是其接待。2015年7月20日前后，杨某到伊春路支行购买70万的理财产品，其给她推荐了“乾元开鑫享”理财项目。其建议杨某将她的建行黄金卡升级为白金卡，并让她把黄金卡的短信提醒关了。杨某同意，其用她的手机帮她将短信提醒关闭，她的手机就一直放在其手里。其给杨某填写了1份通用的《网上银行开户申请书》，让她签名，她没问怎么回事就签字了。其在开通网上银行栏打上勾，偷偷帮她开通网上银行，以便通过网上银行窃取她的密码，并将她的钱转走。其继续给杨某办理“乾元开鑫享”理财项目。其给杨某购买了40万3个月的“乾元开鑫享”理财项目。其伪造了1份70万3个月“乾元开鑫享”的凭证给了杨某。之后，其带着杨某到银行大厅的电脑附近，告诉杨某要升级银行卡，实际上其给杨某开通网上银行。其用电脑操作，把杨某的网上银行密码设定成a336688，这个密码她并不知道。设定密码以后，其将杨某手机上的验证码短信删除，然后把手机还给她，并让她离开了。几天以后，其把杨某建行黄金卡内的30万元分3笔每笔10万元分别转给了李某3和袁某。其中李某3的建行账户2笔共20万，袁某账户（62×××34）10万元。其给李某3打电话使用他的账户走账，他给其取出20万元现金。袁某的银行卡在其手里，其把10万元钱取出。其将这些钱投资到中瑞公司。2015年10月底，杨某的40万元理财到期，其给她打电话。其问杨某是否用这70万元，她说继续购买理财，其建议她购买10个月的“乾元开鑫享”。其查询了杨某的余额405178.73元，然后在电脑上切换出取款页面，让她输入密码。杨某以为是买理财，就输入密码，其把她卡内的钱全部取现，然后将零头5178.73元打进她的工资卡内，又给她1份伪造的70万元“乾元开鑫享”的凭证。其把这40万元投到中瑞公司。2016年9月初，其已经从建设银行辞职，但杨某不知道，她打电话说以前购买的理财到期想续存，其约她第2天到伊春路支行见面。第2天，杨某的女儿曹某来办理20万元的理财。其跟曹某说因为不是本人，不能用卡直接办理。其领着曹某去柜台从杨某的工资卡内取出20万元现金，到其以前工作的客户经理室，将这20万元现金放在其柜子里面，然后带着曹某到银行大厅的自助理财机上假装操作了几下，告诉她已经买了20万元的理财。其带着曹某到其以前办公的地方，用以前办公的电脑给曹某打了1份伪造的20万元“日鑫月溢”理财凭证。曹某拿着凭证离开。其将这20万元用来偿还以前的欠款。当时虽然其已经辞职，但建行的同事其都熟悉，没有人阻止其进入客户经理室，也没有人阻止其使用以前的电脑。 李某1是其父亲的同事。2015年8月份，李某1找其购买50万元的理财，其帮他操作的时候，将理财页面切换成转账页面，让李某1输入密码，将他卡内的50万元转到王某1的卡上。当时李某1没要回执。其让王某1将钱提出，其将现金投到中瑞公司。 闵某是其父亲的朋友，其一直帮他购买理财。2016年3月份，闵某找其购买理财产品。其利用银行的DCC系统将他的100万元转给了袁某。闵某离开之后，其在转账凭证上写上了闵某的名字。过了一段时间，闵某找其要理财回执，其打印了1份假的协议交给他。2016年7月份，闵某的理财到期要赎回，其将刘某2的60万元和李某3的35.4万元转到他账户上凑了100万元。闵某将50万元提走，让其将剩下的50万元购买正规的银行理财。因其在2016年7月初向银行提出辞职，其在银行的权限被关闭。其带着闵某到伊春路支行开通了网上银行并激活，然后通过网银演示机给他购买了50万元的理财产品，并打印了产品协议书。之后，其将闵某购买的理财产品撤回，再通过网银演示机将他账户上的50万元转到袁某的账户上。闵某走了之后，其让袁某帮其提出50万元现金。 2015年8月17日，其以前的客户李某2找其购买理财，其向他推荐了“日鑫月溢”理财产品。其帮李某2购买了182万元的理财产品，并打印了回执。然后其将其中的100万元理财撤回，将这100万元转给了纪某。李某2不知道其将钱转给了纪某，其告诉李某2再输入密码以便打印回执。纪某是袁某的亲戚，其将这100万元投资在袁某的公司，所以转给了纪某。后来，因李某1要赎回他81万元的投资，但其将他的钱投资了，其想把李某2的钱给李某1用。2015年8月24日，其以升级银行卡为由将李某2约到银行办公室。其将李某2的82万元理财赎回，以升级银行卡为由让李某2输入密码，将81万元转给了李某1。2016年4月份，李某2的投资到期，其又给他开了张假的理财合同。2016年4月14日，李某2说还有77万元需要理财，其帮他操作的时候，将理财页面切换成转账页面，让李某2输入密码，将他卡内的79.06万元转到袁某的卡上。后袁某交给其79.06万元现金，其将钱投到中瑞公司。 崔某是其在建设银行的客户，通过其购买理财。2016年7月19日的时候，因其已经在建行辞职，其在银行的权限也被银行关闭。当日其让崔某办理了理财金卡，并给她开通了网银，她将20万元转到了理财金卡上。崔某不明白网银是什么东西，其给她激活网银的时候给她设定了密码，并留下了她的U盾。2016年8月1日，崔某又往这张卡上打了10万元。后来，其通过银行大厅的网银演示机，利用其掌握的崔某的网银密码和U盾，将她账户上的30万元转到袁某的账户上。2016年9月21日，崔某又往她银行卡上打了30万元，让其帮忙购买60万元年息8%的理财。其通过网银演示机将这30万元转到袁某的账户上。崔某的60万元，其分3次转给了袁某，其中15.4万元，其用袁某的账户转给了李树范，其他的钱用于偿还周某26万元、宋某5万元，剩下的钱记不清了。 2012年开始，薛某到伊春路建设银行理财。2014年11月份，薛某购买33万元的理财产品。其在银行理财经理室接待薛某，打开网银转账页面，让他输入密码。薛某以为要购买理理财产品，就输入密码。其将薛某卡里的33万元转到王某2的账户，然后给薛某打了1份假的银行回执。后来，薛某来理财的时候，其使用相同的方法把他的钱转到王某1的账户5万元、转到杨某2的账户3万元。2015年11月2日，薛某的理财到期。其利用职务便利，给薛某的账户空存了41.6072万元，并将银行流水打出来给他看。薛某看了之后，又往账户上存了4万多元，凑够46万元，让其继续购买理财产品。其让薛某输入密码，将46万元提现。当时薛某并不知道为什么输入密码。其给薛某打印了1份假的理财协议。薛某离开之后，其在取款凭条上写上了薛某的名字。当日，其提取现金4.41万元。2016年3月31日，薛某又往其账户上存款3.202万元，加上之前46万元及利息，其给他开了1张50万元的假理财协议。这次的存款3万余元，其忘了转走，一直存在薛某的账户上。2016年7月11日，薛某存入1.3万元，凑够5万元，然后他让其把他的50万元理财转出15万元，凑了20万元转给他孩子薛某华，剩下的35万元让其继续理财。其一共骗了薛某30.41万元。 2015年5月，其购买了崂山区鲁信长春小区的房屋。6月17日，投资客户刘某1和陈某中到伊春路支行找其购买理财，他们每人购买90万元的理财，其名义上给他们买理财，然后将他们的90万元都转到蔺某的账户上，然后将蔺某账户上的180万元转给了房主何某，并向李某3借了60万元转给何某。 本案审理过程中，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向本院递交和解协议、对公人民币汇出认证、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等，以证实闵某、崔某、李某1、李某2分别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建设银行承担赔偿责任。后建设银行伊春路支行与闵某等8人分别签订协议，向闵某等8人支付了涉案款项。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晓霞系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该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该以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诈骗罪、盗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顾晓霞所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盗窃罪，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顾晓霞及其辩护人提出顾晓霞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顾晓霞在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述其将涉案资金投到中瑞投资公司理财，经查询，公安机关在顾晓霞供述的地址未发现中瑞投资公司；顾晓霞在侦查机关讯问时供认其将客户的理财款用于偿还欠款，并购买了位于崂山区鲁信长春小区的房屋，且其当庭供认购买房屋使用过本案投资客户的理财款；顾晓霞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顾晓霞使用蔺某、杨某的理财款向李某3偿还借款等；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顾晓霞通过其投资的理财款已经全部归还，综合以上事实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顾晓霞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顾晓霞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鲁0203刑初494号刑事判决。 二、被告人顾晓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30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顾晓霞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伊春路支行人民币570.47万元。 四、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自被告人顾晓霞处扣押的银行卡21张、A4打印纸（记载顾晓霞手写的记录）10张、笔记本4本，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立桢 审 判 员  宋正峰 人民陪审员  林 强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毅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