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02民初6622号原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解放路中段189号。负责人左彬，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晁全升、晁颖浩（实习），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爱池，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委托代理人刘敬威、袁勇强，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雪伟，女，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被告梁平，女，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原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诉被告李爱池、蒋雪伟、梁平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晁全升、晁颖浩，被告李爱池的委托代理人袁勇强，被告蒋雪伟，被告梁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诉称，2015年3月2日，被告李爱池代理原告办理保险业务，与案外人常战友签订《保险合同》，由案外人常战友向原告公司投保金佑人生终身寿险，××保险，保额105000元，被保险人为案外人邝四梅。2016年6月9日邝四梅在家中猝死，案外人常战友向原告申请理赔，××。投保时未如实告知，原告审核后给予拒赔处理，案外人常战友遂起诉至法院。在案件审理中被告李爱池出庭作为证人证明未就健康状况××，法院判决原告赔偿案外人常战友保险金105000元。被告李爱池作为原告公司人身保险个人代理人，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未就被保险人健康状况××，存在严重过失，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蒋雪伟、梁平作为保证人向原告承诺对被告李爱池的过错造成原告损失的，承担赔偿的保证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爱池赔偿原告损失105000元，被告蒋雪伟、梁平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爱池辩称，1、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其认为是劳动关系。2、由于劳动案件需要仲裁前置，被告无法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被告方保留相应权利，另案主张权利。被告梁平辩称，其不知情，故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蒋雪伟辩称，其不知情，故不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案外人常战友以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拒绝向其理赔为由，另案起诉至驿城区法院，该案案号为（2017）豫1702民初1558号。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豫1702民初1558号民事判决书。一、该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显示：“①2015年3月3日，投保人常战友以其妻子邝四梅为被保险人在太平洋寿险公司投保了《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A款（2014版）》保险合同（保险单号210081500968895），投保份数10.5份……业务员李爱池（ZHZW7586）。②2016年6月9日夜，邝四梅猝死家中。2016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将邝四梅户口注销。常战友遂向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申请理赔。2016年7月20日，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以被保险人既往病史投保时未如实告知，违反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为由，不承担保险金给付责任，并解除保险单号210081500968895的主险及附加险保险合同。③诉讼中，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提供的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病案材料（复印件41880596-5）记载：邝四梅于2013年7月22日至8月18日在该医院住院27天，××、粒缺合并感染。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还提供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产品投保提示书及客户电子签名载明，保险人已提供了保险条款，投保人对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已经了解等，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声明栏有常战友及邝四梅签名，签署日期2015年3月3日。常战友否认投保人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对其履行了上述保险条款及条款中免责事项的明确说明和告知义务，并陈述投保单是保险公司提前制作好的电子格式保单，保险业务员李爱池未对其身体健康状况××。常战友申请的证人李爱池也出庭作证，证明了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向投保人及被保险人询问身体健康状况，以及说明合同的内容及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说明和讲解的事实”。二、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显示：“根据保险法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可以就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和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保险人的提示义务是主动义务，关于提示的行为时间需在合同订立之时，以便于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缔约选择。告知义务本质在于保险人充分了解信息，正确评估风险，确定承保条件，以使保险人判断是否足以影响决定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基于风险管理的自身要求和诚信原则，保险人应主动作为，否则视为权利放弃。保险人在放弃询问权利之后，无权再以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为由解除合同、拒绝赔偿或给付保险金。庭审中，常战友陈述订立金佑人生终身寿险保险单时是保险公司提前制作好的电子格式保单，保险公司并未对其身体健康状况××，证人李爱池出庭作证亦印证了该事实。保险业务员李爱池的展业行为系职务行为，应视为保险人的行为。因此，常战友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主动询问和明确说明义务，导致投保人未能理解保险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三、该判决书主文部分显示：限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常战友保险金105000元，保险合同终止。判决后，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向常战友理赔了该105000元。2018年7月11日，原告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酿成纠纷。另查明，一、诉讼中，原告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提交：2012年9月10日的《人身保险个人代理合同》一份，该合同抬头部分一栏显示：被代理方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甲方），个人代理人一栏为李爱池（乙方），寿险营销业务员。该合同约定：“甲方的寿险营销业务人员、区域拓展服务人员与甲方签订本合同起，即建立代理关系。本合同非劳动合同。一、代理权限范围。第一条、经甲方授权，乙方有权代理甲方办理以下事项：（一）代理销售甲方指定的人身保险产品和甲方授权的其他保险产品；（二）根据甲方规定，代理收取投保人支付的甲方保险产品的保险费；（三）按照甲方规定向客户提供相应服务……三、代理期限。本合同的期限为3年，自2012年9月10日至2015年9月9日止……四、代理险种。根据甲方的具体文件确定销售产品种类；……七、双方的权利、义务和保证。第八条、甲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办理签约手续时提供《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书》原件及复印件；（二）甲方有权在本合同终止后，收回甲方向乙方核发的《保险营销员展业证》；（三）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两个甲方认为具有保证人资格的自然人作为乙方履行本合同的保证人，与甲方签订《保证合同》……（七）甲方应按《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的要求对业务人员实施培训并向有关部门提供培训记录……（九）因乙方的过错而给甲方造成名誉或经济的损失，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赔偿责任……第九条、乙方的权利、义务。……（八）乙方在客户投保之前，应向投保人说明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保单中的责任免除事项、退保事项、新型寿险的投资风险以及依法应特别告知的其他事项……十一、违约责任。……如本合同任何一方违反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和保证，该方应对另一方因该等违约行为所遭受或产生的损失、损害和费用（包含合理的律师费）进行赔偿……十三、代理合同生效条件。第二十条、本合同经甲方签章，乙方亲笔签名后生效等条款。该合同的落款处甲方处显示有侯建伟签名，乙方处显示“李爱池”签名。原告用以证明:1、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9月10日签订人身保险个人代理合同，代理期限自2012年9月10日至2015年9月9日止，该合同第一页约定系代理人关系，本合同非劳动合同，原告与被告李爱池为委托代理关系。2、案外人常战友诉本案原告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中，李爱池作为证人出庭承认，其未按照保险代理合同约定向客户询问身体状况，也未说明合同的内容及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说明和讲解，导致原告被判赔偿保险金105000元，对于该项损失按照代理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李爱池赔偿。被告李爱池质证意见为：1、该合同不是被告李爱池本人签字，被告从未见过该合同，因此该合同不能生效。该合同第13条约定的代理合同生效条件也未达到，因为甲方未加盖有原告印章。被告蒋雪伟的质证意见为：该合同中的“李爱池”是领导安排其代内勤签的，其不只代李爱池签名，也替其他保险代理人签名，都是领导安排的，李爱池就没有见过该合同。2、另外判决书也查明李爱池系原告业务员。被告梁平的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不知情。原告质辩称，该合同签章处由其公司委托的侯建伟签名，该代理合同已经生效。二、诉讼中，原告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提交2012年9月10日的《寿险营销业务人员经济责任保证合同书》一份，该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一：蒋雪伟、保证人二：梁平（甲方），被保证人：李爱池；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乙方）。甲方与乙方经平等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经乙方确认同意后，愿意作为被保证人在与乙方的合约期内的经济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乙方因被保证人的故意或过失行为遭受经济损失，在乙方要求被保证人承担赔偿责任而被保证人无法承担该责任时，可以要求甲方中的任何一个人按照本合同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因被保证人在主合同存续期间的数次行为造成乙方数次受损失的（前后无因果关系），保证人应分别承担保证责任，每次保证金额以人民币五千元为限，本担保是不可撤销之担保。3、本合同由甲方签字并经乙方签章确认同意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在该合同书抬头和落款处的“保证人一姓名”一栏显示有“蒋雪伟”签名，在“保证人二姓名”一栏显示有“梁平”签名，在“被保证人签名”一栏显示有“李爱池”签名。原告用以证明：被告李爱池作为被保证人，被告蒋雪伟、梁平作为保证人向原告提供保证。原告因被告李爱池的故意或过失行为遭受经济损失，在原告要求被告李爱池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李爱池无法承担该责任时，可以要求被告蒋雪伟、梁平中的任何一个人按照合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爱池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认定，被保证人处李爱池的签名不是被告李爱池签的字，且该保证书保证金额以5000元限。被告梁平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保证合同书中“梁平”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被告蒋雪伟质证意见为：1、蒋雪伟签名是其本人签的，关于该合同系在领导侯建伟安排下办的，领导称走个程序，不用承担责任。2、该合同的所有手写部分包括李爱池、梁平的签名均是由其书写，是领导侯建伟安排替内勤写的。三、诉讼中，原告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提交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一份，该资格证书写明：“姓名：李爱池，资格证书号码：00201208410400006514，状态：有效，有效截止日期：2015-08-24，业务范围：人身保险、财产保险，销售区域：驻马店市，所属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原告用以证明：1、该证书系原告从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网站及河南省保险行业从业人员综合信息服务平台查询下载而来。2、被告李爱池在2012年9月10日与原告签订人身保险个人代理合同时已取得保险代理从业资格证，有效期至2015年8月24日，业务范围为人身保险、财产保险等。李爱池作为原告的代理人于2015年3月3日代理原告在与案外人常战友签订保险合同时，具备保险法规定的代理资格。被告李爱池质证意见为：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被告梁平及被告蒋雪伟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不知情。四、诉讼中，原告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提交：①2012年9月10日李爱池的《寿险营销业务员健康声明书》一份，该份声明落款处声明人一栏显示有“李爱池”签名；②2012年9月10日的《面试评分表》一份，该评分表中写明：“候选人为李爱池，推荐人为蒋雪伟，评价结果为良好”，落款处显示有“侯建伟”签名；③《寿险营销业务人员管理规定等有关制度培训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落款处参训人一栏显示有“李爱池”签名，班主任一栏显示有“侯建伟”签名；④2012年9月10日的《寿险营销业务人员签约前培训协议》一份，该协议抬头部分一栏甲方处显示为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乙方一栏为李爱池，该协议约定：“一、乙方自愿通过甲方报名参加全国保险代理人资格考试，并接受相关新人签约前培训，若通过代理人资格考试，愿意成为接受甲方委托的个人代理人……”，该协议落款处甲方一栏显示有“侯建伟”签名、乙方一栏显示有“李爱池”签名；⑤2012年9月10日的《业务人员告知声明书》一份，该声明书落款处声明人一栏显示有“李爱池”签名；⑥2012年9月10日的《自律公约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落款处承诺人一栏显示有“李爱池”签名；⑦2012年9月10日的《寿险业务人员签约申请表》一份，该申请表中显示李爱池文化程度为高中，申请人一栏显示有“李爱池”签名，业务主管一栏显示有“蒋雪伟”签名，四级机构行政经理一栏显示有“侯建伟”签名；⑧2012年9月10日的《寿险营销业务人员自动转账付款及领款授权书》一份，该授权书落款处授权人一栏显示有“李爱池”签名。原告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李爱池签订代理合同时，已经对被告经过保险培训等，并经培训合格后及面试合格后，被告申请签约的情况下，签订代理合同一份。被告李爱池质证意见为：1、对《寿险营销业务人员健康声明书》、《寿险营销业务员签约前培训协议》、《业务人员告知声明书》及《自律公约承诺书》无异议，也从侧面证明李爱池与原告系劳动关系,真实性无异议。2、《面试评分表》系原告内部行为，被告对此不知情，也未签字署名。3、虽然被告在《寿险营销业务员管理规定等有关制度培训确认书》上面进行了签字，但是显示的培训人员侯建伟并未到场，也未进行现场培训，侯建伟个人签名系他人代签，因此不能证明原告对被告进行了相关培训，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对被告就健康状况××。4、对《寿险业务人员签约申请表》真实性不予认可，申请人签名处不是李爱池本人所签，该表文化程度一栏有异议，高中文化程度是虚假的，被告李爱池户口本中显示是初中文化程度，保险人员的文化程度是有具体要求的，作为原告业务员的李爱池其文化程度不符合原告及保险行业要求，原告对被告不符合要求是明知的，具有主观上故意。5、对李爱池领款授权书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蒋雪伟的质证意见为：《寿险业务人员签约申请表》中“李爱池”的签名不是其代签的，也不是李爱池签的，李爱池没见过，是内勤签的。被告李爱池为此提交户口本一份，显示：“李爱池，初中文化”。原告对此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文化程度是由被告李爱池自己填写。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人身保险个人代理合同》、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书、保证合同书、民事判决书、理赔单等，被告李爱池提交的民事判决书等及原、被告陈述在卷，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本院认为，一、诉讼中,原告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持2012年9月10日的《人身保险个人代理合同》主张该合同是原告与被告李爱池签订的，原告与被告李爱池之间形成保险代理合同关系；被告李爱池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该合同中的“李爱池”不是其本人签名，其与原告之间系劳动关系。①因该合同中落款处虽显示有“李爱池”的签名，但李爱池对该签名不予认可，且被告蒋雪伟当庭陈述称该合同中“李爱池”的签名是其受原告公司的侯建伟安排替李爱池签名，李爱池没有见过该份合同，而原告提交的其公司的《寿险营销业务人员签约申请表》中显示蒋雪伟作为业务主管签名，故被告李爱池虽未申请对该合同中“李爱池”签名笔迹进行鉴定，但结合蒋雪伟的陈述，同时考虑到蒋雪伟的特殊身份，被告李爱池辩称该合同中“李爱池”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本院予以采信。同理，原告主张《人身保险个人代理合同》是其与被告李爱池签订的，本院不予采信。②又因原告主张提交了《寿险营销业务人员健康声明书》、《寿险营销业务人员管理规定等有关制度培训确认书》、《寿险营销业务人员签约前培训协议》、《业务人员告知声明书》、《自律公约承诺书》、《寿险业务人员自动转账付款及领款授权书》，而被告李爱池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同时结合被告蒋雪伟当庭陈述称其不只替李爱池签名，也替其他保险代理人签名，而《寿险营销业务人员签约前培训协议》中明确约定“乙方自愿通过甲方报名参加全国保险代理人资格考试，并接受相关新人签约前培训，若通过代理人资格考试，愿意成为接受甲方委托的个人代理人”，其后被告李爱池代理原告对外向案外人常战友销售了原告方的保险，因此原告与被告李爱池虽未签订书面的代理合同，但原告与被告李爱池之间已实际形成了保险代理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李爱池形成保险代理合同关系，本院予以采信。同理，被告李爱池辩称其与原告之间系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代理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职责，造成被代理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李爱池作为原告的保险代理人，其在代理原告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向案外人常战友销售保险产品时，未尽到保险代理人应向投保人就被保险人身体健康状况××，从而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与案外人常战友订立了保险合同，其后原告因被保险人邝四梅死亡而支付保险金105000元，故被告李爱池存在一定的过错，但考虑到太平洋人寿保险驻马店公司是保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对其保险合同的订立负有审查义务，且与案外人的保险合同是否订立最终也是由原告决定的，故本院酌定原告应自行承担其损失的70%，被告李爱池应承担损失的30%。综上，被告李爱池应向原告赔偿损失31500元（105000元×30%）。原告请求超出该部分的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保证责任。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蒋雪伟、梁平是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因原告提交的《寿险营销业务人员经济责任保证合同书》显示李爱池的保证人为蒋雪伟、梁平；被告梁平对该保证合同书不予认可，并称该合同中显示的“梁平”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被告蒋雪伟对该保证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称该合同系其在领导侯建伟安排下办的，领导称走个程序，不用承担责任，该合同的所有手写部分包括李爱池、梁平的签名均是由其书写，是公司领导侯建伟安排替内勤写的。因原告提交的其公司的《寿险业务人员签约申请表》中显示蒋雪伟作为业务主管签名，故被告梁平虽未申请对该合同中“梁平”签名笔迹进行鉴定，但结合蒋雪伟的陈述，同时考虑到蒋雪伟的特殊身份，被告梁平辩称该合同中“梁平”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持该保证合同书请求被告梁平承担保证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保证合同书约定了“乙方因被保证人的故意或过失行为遭受经济损失，在乙方要求被保证人承担赔偿责任而被保证人无法承担该责任时，可以要求甲方中的任何一个人按照本合同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因被保证人在主合同存续期间的数次行为造成乙方数次受损失的（前后无因果关系），保证人应分别承担保证责任，每次担保金额以人民币五千元为限，本担保是不可撤销之担保”，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而被告蒋雪伟对其作为保证人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被告蒋雪伟系被告李爱池的保证人，保证的方式为一般保证。综上，被告蒋雪伟对被告李爱池上述债务中不能履行的部分在5000元范围内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被告蒋雪伟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爱池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爱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赔偿31500元。二、被告李爱池的财产被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上述债务时，由被告蒋雪伟在5000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被告蒋雪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爱池追偿。三、驳回原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李爱池未在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原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负担1680元，由被告李爱池负担7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林审判员 张伟光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余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