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03民初69号原告：上海志林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西渡南渡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566569917G。法定代表人：李传久，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曼，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199120835311。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凯，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810041370。被告：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胜利路**********信用代码：91310118579139043B。法定代表人：陈林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刚，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付宝，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松江路********：913101170712212657。负责人：熊磊，系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雄元，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310651510。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容菲，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桃。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桃花路**100158377633U。法定代表人：刘扬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雄元，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310651510。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容菲，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人民路。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人民路******0301529151F。负责人：杨庆，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庆涛，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010623986。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北京西路**。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北京西路**804353。法定代表人：周才柬，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庆涛，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010623986。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志林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林公司）与被告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漆鼎公司）、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一建）、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志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曼、柳凯，被告漆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刚，被告南昌一建、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雄元，被告江西建工、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庆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志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本金1640720.3元及利息损失800671.5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10日起暂算至2017年9月11日，请求判决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合计人民币2441391.8元；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22日，原告作为供应方，被告漆鼎公司作为采购方，被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作为委托方，就“上海桑达媒体传播有限公司翻建生产及辅助用房工程”、“新江湾城24-5地块商办项目”购买水泥一事，分别签订了两份《水泥交易合同》。两合同均作出了由原告向项目供应水泥，被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按照实际送货量进行材料款结算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供应水泥义务，被告却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8月10日，被告漆鼎公司向原告出具《材料款确认单》，确认截止2015年9月10日，被告方尚欠原告货款1640720.3元，同时确认以支票支付的方式清偿货款。被告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就上述欠款，向原告开具了两张材料款支票，分别为：出票日2015年9月10日，面额800000元的支票；出票日2015年12月31日，面额为933199.5元的支票。2015年9月18日，被告江西建工上海峰公司以公司资金困难，到期不能支付为由，向原告提出延期兑付第一张支票，并承诺于2015年9月23日支付该笔款项。2016年1月11日，中国建设银行上海桃浦支行作为第二张支票的承兑人，又以被告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账户余额不足为由，将第二张支票作了退票处理。时至今日，被告方作出的付款承诺及出具的支票均未得以实现。为此，原告曾多次同五被告沟通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漆鼎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请。依据材料款确认单，出具的时间是2015年8月10日，根据原民法通知规定，适用2年诉讼时效。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两份水泥合同，印章是虚假的，被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没有参与两份合同的履行，当时实际是被告漆鼎公司和原告签订的，这两份水泥交易合同与被告南昌一建无关。原告请求支付的货款本金也有问题，依据材料款确认单，其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0日被告漆鼎公司总欠款合计933199.5元，原告主张的按照年利率24%计算没有依据，应当依照日利率万分之一计算违约金。原告与答辩人签订两份水泥交易合同的时候，江志林担任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以漆沙沙和漆忠海将材料款支付给江志林是有合理的理由。答辩人开具的80万元的期票，已经以该方式支付了原告80万元的材料，并不存在账户余额不足，作出退票处理的情况。材料款确认单中确认被告漆鼎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开了两张期票给原告，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支票一、支票二中开票人均为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所以被告漆鼎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开具的期票与支票一、支票二并非同一张支票，原告主张支票一、支票二因账户余额不足，做退票处理，并不能代表答辩人出具的期票也是相同的情况，所以答辩人开具的80万元的期票，已经以该方式支付了原告80万的材料款。被告南昌一建、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辩称：本案中原告与两被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经两被告申请进行印章鉴定，合同上加盖的被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印章不是真实的印章，除该合同外，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本两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所提交的两份合同中，所涉及的新江湾城项目也并非是本两被告承建，原告将不同的两个项目一并起诉，将五个不同的被告作为同一案件一并起诉，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况。本案中被告南昌一建及上海分公司从未向原告直接购买案涉的混凝土，也没有委托漆鼎公司向其购买，应当是被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向漆鼎公司购买，漆鼎公司又向原告购买，存在两项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要求被告南昌一建及上海分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所起诉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法律规定诉讼时效的期间，不应支持其诉请。被告江西建工、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辩称：1、志林公司所提交的两份水泥交易合同涉及的工程项目均非答辩人所承包实施，答辩人亦从未收到过合同所涉的货物，答辩人与志林公司亦不会因该项目而产生交易往来。该两份合同与答辩人无关。2、志林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的两张支票，加盖内容为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是伪造的，支票上的出票人账户亦是使用伪造的印章开立，承诺书上的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印章全部是伪造的。由此可见，不论是支票，还是承诺书，并非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江西建工亦从未授权任何人要加入承担漆鼎公司的债务，向志林公司出具两张支票及承诺书的行为是无权代理，应由无权代理人承担法律后果，而非由答辩人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志林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水泥交易合同两份、材料款确认单一份、中国建设银行支票2张、承诺书一份、中国建行兑票通知书一份、江西建工对账确认单及请款单一份、南昌一建对账确认单及请款单一份、（2017）沪民终14224号民事判决书、（2016）沪0112民初32030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12民初26914号民事判决书、（2016）沪01民终11689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被告漆鼎公司提交了还款凭证一份，原告工商信息一份等证据。被告南昌一建、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提交了印章鉴定报告、全国建筑市场监管服务平台网站信息打印件三份等证据。被告江西建工、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提交了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8）文鉴字第090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讯问笔录、南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等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2日，原告作为供应方，被告漆鼎公司作为采购方，被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作为委托方，就“上海桑达媒体传播有限公司翻建生产及辅助用房工程”、“新江湾城24-5地块商办项目”购买水泥一事，分别签订了两份水泥交易合同。两合同均约定由原告向上述项目供应水泥，按实际送货金额结算，供货时间为2013年8月至2013年12月，被告漆鼎公司与原告志林公司每月26日对账，被告漆鼎公司于志林公司开始供货的第三个月开始支付丙方第一个月所供货款，以此类推，逾期不能支付货款按不能支付货款部分的日万分之一向志林公司偿付违约金。原告志林公司、被告漆鼎公司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均在上述合同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供应水泥的义务，但被告漆鼎公司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8月10日，被告漆鼎公司向原告出具材料款确认单，确认：截止2015年7月27日我司尚欠贵公司材料利息款1484035.71×0.03×2=89042.14元，截止2015年7月27日总欠款合计为1484035.71+89042.14=1573077.85元，我司于2015年8月10日开具了两张期票给贵司，其中一张期票金额80万元，到期日2015年9月10日，截止2015年9月10日，被告漆鼎公司总欠款合计为1640720.3-800000=841333.7元，从2015年9月10日至2015年12月30日尚欠利息款为840720.3×0.001×110=92479.2元，截止2015年12月30日总欠款合计为841333.7+92479.2元=933199.5元，期票金额九十三万三仟两百元整，到期日2015年12月30日。被告漆鼎公司在确认单上盖章。被告漆鼎公司同日向原告志林公司交付两张期票，一张载明出票日为2015年9月10日，支票号为18232789，面额800000元，出票人为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的支票；一张载明出票日为2015年12月31日，支票号为18232788，面额为933199.5元，出票人为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的支票。2015年9月18日，被告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以公司资金困难，到期不能支付出票日为2015年9月10日的那张支票为由，向原告书面承诺于2015年9月23日支付该笔80万元款项。2016年1月11日，在原告志林公司要求付款行中国建设银行上海桃浦支行支付票款时，付款行以面额为933199.5元的支票余额不足为由，将该支票作了退票处理。庭审中，被告南昌一建申请对两份水泥交易合同上的“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上海分公司”印文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认为两份水泥交易合同上的“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上海分公司”印章与被告南昌一建提供的营业执照及单位社会保险登记表上的印章不一致。被告江西建工申请对两张支票上及承诺书上的“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认为支票及承诺书上的印章与被告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预留在农业银行的印章不一致。同时，漆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漆忠海向被告南昌一建承认其私刻了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上海分公司两枚印章。被告江西建工曾向公安部门举报漆忠海伪造公司印章，漆忠海在公安询问笔录中承认其在2008年开始担任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并私刻了江西建工及上海分公司的相关印章。另查明，就桑达项目水泥款，原告及被告漆鼎公司确认共计为1178142.9元。就江湾城项目水泥款，原告与被告江西建工确认总计为982313.4元。关于桑达项目，原告确认被告截至2015年5月28日漆鼎公司仍欠原告货款828227.79元，关于新江湾城项目，原告确认被告截至2015年5月28日漆鼎公司仍欠原告货款为655807.92元，故2015年8月10日被告漆鼎公司在材料款确认单上确认2015年5月28日总材料款为1484035.71元。庭审中被告漆鼎陈述支付了货款16万元至原告当时法定代表人江志林账户，为此原告确认被告漆鼎公司的就桑达项目先后于2016年1月9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6月8日、2016年7月25日向原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江志林分别转款30000元、120000元、5000元、5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漆鼎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水泥交易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关于2015年8月10日被告漆鼎公司出具的材料款确认单，该确认单系被告漆鼎公司单方出具，该确认单对材料款利息（违约金）计算方式变更为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算，但该材料款确认单上并无原告及合同的委托方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签章确认，无证据证明合同双方对该变更达成一致，因此本院对材料款确认单对违约金计算作出的变更不予认可。材料款确认单上确认截至2015年5月28日材料款总计为1484035.71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原告并确认截至2015年5月28日桑达项目未付材料款本金及违约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一计算）为828227.79元，新江湾城项目未付材料款本金及违约金为655807.92元，本院予以认可。原告确认被告漆鼎公司的就桑达项目先后于2016年1月9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6月8日、2016年7月25日分别支付30000元、120000元、5000元、5000元，经核算桑达项目至2016年7月25日被告漆鼎公司仍欠原告材料款为699233.15元及违约金1816元（2016年7月26日后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因此，被告漆鼎公司应支付原告桑达项目未付材料款为699233.15元及截止2016年7月25日的违约金1816元（2016年7月26日后的违约金以本金699233.1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应支付原告新江湾城项目截至2015年5月28日未付材料款为655807.92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5月29日起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在两份水泥交易合同中，被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均作为交易的委托方并加盖印章，虽然所盖印章经鉴定为与被告南昌一建及其上海分公司提供比对的印章不一致，但查明被告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确系合同约定的桑达项目的承建方，合同约定的水泥确定用于桑达项目工地，原告志林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有理由认为被告漆鼎公司得到了南昌一建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被告漆鼎公司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南昌一建作为对其上海分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法人单位，依法应对桑达项目未付水泥货款承担共同偿付责任。现查明桑达项目至2016年7月25日被告漆鼎公司仍欠原告材料款为699233.15元及违约金1816元（2016年7月26日后的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此被告南昌一建应与被告漆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虽然不是案涉合同的交易方，但作为新江湾城项目的承建方，且被告漆鼎公司向原告交付了两张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为出票人的支票，被告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在面额为80万元的支票不能兑付时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5年9月23日支付，在被告漆鼎公司法定代表人漆忠海当时系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负责人的情况下，原告有理由认为被告江西建工上海分公司的承诺付款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江西建工依法应对其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其应在其承诺的8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9月2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范围内向原告支付。虽然被告江西建工及上海分公司辩称支票上的印章及承诺书上的印章系伪造或私刻，但不足以排除被告江西建工及其上海分公司的法律责任，被告江西建工辩称被告漆鼎公司的行为系无权代理，应由被告漆鼎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原告提起的系买卖合同之诉，原告并未提起票据追索权之诉，就另一张金额为933199.5元的支票未能支付的责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被告辩称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依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漆鼎公司在2016年7月25日还在付款，且原告实际在2017年10月就本纠纷向上海市闵行区法院进行过诉讼主张，原告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对被告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志林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桑达项目未付材料款699233.15元及违约金（截至2016年7月25日的违约金为1816元，2016年7月26日后的违约金以本金699233.1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支付原告上海志林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新江湾城项目未付材料款655807.92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5月29日起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桑达项目未付材料款699233.15元及违约金（截至2016年7月25日的违约金1816元，2016年7月26日后的违约金以本金699233.1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向原告上海志林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三、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8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2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范围内就本判决第一项中的债务向原告上海志林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四、被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后支付款项的总和不得超出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付款项的总和；五、驳回原告上海志林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由原告上海志林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6331元，由被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预交的鉴定费11000元、由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鉴定费7000元，合计44331元，由被告上海漆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且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审 判 长  郭绵庆人民陪审员  孙 旭人民陪审员  程 红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邓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