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2民初757号原告：冯石泉，男，汉族，1974年8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望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沣桀，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何正辉，男，汉族，1971年1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望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沣桀，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浏阳市天运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滨河路48号。法定代表人：彭兴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浏阳市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淮川浏阳河路48号。法定代表人：陈建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浏阳市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湖南瑞达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乔口镇田心坪村。法定代表人：刘建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胜，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原告冯石泉、何正辉与被告浏阳市天运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浏阳天运公司）、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瑞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石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原告何正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被告浏阳天运公司、被告浏阳建筑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被告湖南瑞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石泉、何正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浏阳天运公司、被告浏阳建筑公司共同退还二原告履约保证金1400000元，支付因延迟支付履约保证金的违约利息1028000元（暂算至2019年3月28日），以上共计2428000元，被告湖南瑞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18日，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公司签订乔口渔都商业广场《施工合同》，约定浏阳建筑公司总承包湖南瑞达公司乔口渔都商业广场建筑面积约43045.12㎡的建设工程，并履约保证金条款“合同签订7日内浏阳建筑公司支付湖南瑞达公司履约保证金4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交纳满2个月后3日湖南瑞达公司无息退还200万至浏阳建筑公司账户，4、5号栋主体封顶后3日内无息退还200万，否则湖南瑞达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向浏阳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施工合同》签订之前的2015年5月29日，因浏阳建筑公司确信能与湖南瑞达公司建立乔口渔都商业广场工程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浏阳建筑公司安排两原告借用浏阳建筑公司关联公司即浏阳天运公司的资质（浏阳建筑公司是浏阳天运公司公司的唯一股东）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乔口渔都商业广场《劳务清包合同》，并约定履约保证金的交纳和退还方式约定“本合同须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按甲方要求转入指定账户，指定账户名称：湖南瑞达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账号：80×××12。工程履约保证金在履约保证金交纳满两个月后4天内无息退还。交纳履约保证金后一个月内必须进场施工，否则甲方退还履约保证金，同时甲方按千分之一每天支付违约金（本案中两原告自愿降低违约金利息为月息2%），合同继续履行”。合同甲方有浏阳建筑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签字、湖南瑞达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作为浏阳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浏阳建筑公司印章，合同乙方有两原告作为浏阳天运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浏阳天运公司印章。《劳务清包合同》签订后，浏阳天运公司并未依合同第九条约定支付合同保证金，而是由借用浏阳天运公司资质的两原告通过原告冯石泉账户向浏阳建筑公司指定的湖南瑞达公司账户转入200万元，湖南瑞达公司向原告冯石泉出具《收据》，载明“湖南瑞达公司收到原告冯石泉乔口渔都商业广场项目清包施工合同保证金200万元”。2015年6月18日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公司正式签订《施工合同》后，浏阳建筑公司综合考虑多方原因，决定不履行两原告借用浏阳天运公司资质与其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改由两原告以自己名义与浏阳建筑公司内部承包乔口渔都商业广场的项目施工，并于当日浏阳建筑公司与两原告签订《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了承包范围、上交费用、项目管理、安全奖罚等，但没有约定两原告需向浏阳建筑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因湖南瑞达公司没有及时办理施工许可证及不依约退还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至今工程没有完工，也没有综合竣工验收。2017年4月28日在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公司、两原告及案外人胡占武、张超强参与下，湖南瑞达公司因自身的原因引起工地停工对浏阳建筑公司乔口渔都商业广场项目部的补偿损失费进行核对和协商，湖南瑞达公司出具《欠条》，《欠条》第一款核对“补偿冯石泉、何正辉、胡占武、张超强共交保证金肆佰万元整（￥4000000.00）（已退壹佰贰拾伍万元整（1250000.00））的利息损失捌拾万元整（800000.00）”。当时两原告与案外人胡占武、张超强分别认可湖南瑞达公司退还给浏阳建筑公司的保证金本金125万元，浏阳建筑公司己退回两原告保证金本金60万元、退回案外人胡占武、张超强保证金本金65万元，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公司计算欠付的800000元保证金利息，其中384000元由两原告享受，416000元由案外人胡占武、张超强享受。原告认为两原告作为《劳务清包合同》的实际承包人向浏阳建筑公司履行《劳务清包合同》的义务，也间接替代了浏阳建筑公司须履行《施工合同》向湖南瑞达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400万中的200万的义务。在《清包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情况下，浏阳天运公司、浏阳建筑公司应共同向两原告退还保证金及支付违约金。又因湖南瑞达公司是上述保证金的实际使用人，且出具《欠条》表明其自愿退还保证金及支付违约金给浏阳建筑公司项目部，因此湖南瑞达公司应与浏阳建筑公司向两原告退还保证金及支付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两原告利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浏阳天运公司辩称：其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承担退款责任。被告浏阳建筑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要求浏阳建筑公司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1、原告陈述的部分事实不属实，两原告挂靠浏阳建筑公司对乔口的项目进行施工，双方有签订合同，浏阳建筑公司只是收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费。2、保证金的交付并没有经过浏阳建筑公司，原告自行交付给湖南瑞达公司，且保证金的退还都是由原告与湖南瑞达公司之间办理的，浏阳建筑公司不知情，所以保证金不应当由浏阳建筑公司退款，应当由被告湖南瑞达公司退还给原告。被告湖南瑞达公司辩称：1、原告与湖南瑞达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湖南瑞达公司不承担返还保证金义务；2、湖南瑞达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3、原告请求支付履约保证金违约利息违反了法律规定，被告做出该项抗辩不代表承认原告对湖南瑞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8日，浏阳建筑公司（乙方）与湖南瑞达公司（甲方）签订乔口渔都商业广场《施工合同》，合同编号（01），约定浏阳建筑公司总承包湖南瑞达公司乔口渔都商业广场建筑面积约43045.12㎡的建设工程，乙方委派冯石泉、何正辉作为工程项目总负责人，履约保证金条款约定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浏阳建筑公司支付湖南瑞达公司履约保证金4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交纳满2个月后3日内湖南瑞达公司无息退还200万至浏阳建筑公司账户，4、5号栋主体封顶后3日内无息退还200万，否则湖南瑞达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向浏阳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双方签字盖章，原告冯石泉、何正辉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5年5月29日，浏阳建筑公司（甲方）与浏阳天运公司（乙方）就乔口渔都商业广场签订《劳务清包合同》，合同编号（01）。合同就履约保证金的交纳和退还方式约定“本合同须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按甲方要求转入指定账户，指定账户名称：湖南瑞达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账号：80×××12。工程履约保证金在履约保证金交纳满两个月后4天内无息退还。交纳履约保证金后一个月内必须进场施工，否则甲方退还履约保证金，同时甲方按千分之一每天支付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双方签字盖章，湖南瑞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武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冯石泉、何正辉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当天，原告冯石泉依约向被告湖南瑞达公司的上述账号支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湖南瑞达公司出具收据，注明“今收到冯石泉乔口渔都商业广场项目清包施工合同保证金200万”，其法定代表人刘建武签字确认并加盖财务专用章。该200万保证金，原、被告均认可实质系原告代浏阳建筑公司应向湖南瑞达公司支付的400万履约保证金的一部分，由二原告代为支付。2015年6月18日，浏阳建筑公司（甲方）与原告冯石泉、何正辉（乙方）另行签订《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见主合同，甲方按工程总造价收取乙方管理费，管理费按合同总造价的百分之贰收取。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负责对乙方的施工设计、安全施工组织设计进行审查……负责对乙方进行技术指导……及时掌握工程款的使用情况…划拨工程款…配合乙方到建设单位办理结算”，双方签字盖章。2017年4月28日，湖南瑞达公司向浏阳建筑公司出具《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乔口渔都商业广场项目因停工补偿损失费用至2017年3月30日止共计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钢材及砼两案损失除外，分别为一、补偿冯石泉、何正辉、胡占武、张超强共交保证金肆佰万元整（￥4000000.00）（己退壹佰贰拾伍万元整（￥1250000.00））的利息损失捌拾万元整（￥800000·00）”，此欠款待按揭贷款下来后在保证工程运转资金后剩余款按欠款比例支付补偿款项。2017年6月，湖南瑞达公司（甲方）与浏阳建筑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以乙方施工建设的乔口渔都广场相关房产与乙方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的形式作为甲方依约付款的保证，双方签字盖章。2018年5月23日，浏阳建筑公司与原告冯石泉、何正辉、案外人胡占武、张超祥就乔口渔都项目开了协调会，会议决定第三项载明“工程其他款项在建设方有钱来按比例支付各款项，如建设单位没有工程现金支付工程款，都拿在建工程房产网签作为工程款支付。网签工程款房屋价格按浏阳建筑公司和建设单位签订的单价发放”，二原告签字确认、被告浏阳建筑公司签字盖章确认。另查明，湖南瑞达公司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前就已经达成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意向，因此是浏阳建筑公司先履行支付保证金后，再签订合同。还查明，浏阳天运公司系浏阳建筑公司全资子公司，原告冯石泉、何正辉无建筑施工资质，《劳务清包合同》签订之时系借用浏阳天运公司资质，且为浏阳建筑公司授意。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二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法律关系，具体法律关系性质；二、二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责任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共涉及三个合同，分别是浏阳建筑公司与湖南瑞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浏阳建筑公司与浏阳天运公司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二原告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首先，本院对三个合同的效力分析认定如下：第一，被告浏阳建筑公司与被告湖南瑞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前已经过协商并达成了签约意向，《施工合同》对合同主要条款亦有明确约定，故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二原告以浏阳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施工合同》上签字，可以认定二原告与浏阳建筑公司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其实施委托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浏阳建筑公司承担，二原告与湖南瑞达公司不存在合同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第二，浏阳天运公司与被告浏阳建筑公司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浏阳天运公司系浏阳建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子公司相对于总公司而言，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从该合同真实的权利义务关系人来看，该合同一方主体虽为浏阳天运公司，但实质系二原告借用浏阳天运公司资质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且该合同明确约定由二原告代表浏阳天运公司实际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浏阳天运公司并未参与合同的订立，亦未参与建设工程的施工等，浏阳天运公司与二原告之间存在违法出借资质的法律关系，二原告借用浏阳天运公司名义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无效。第三，二原告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实际上属于双方对《劳务清包合同》的变更，二原告直接以自己名义承包乔口渔都项目的施工，基于二原告系自然人，且无建筑施工资质，亦非浏阳建筑公司内部具有劳动或管理关系的人员，该合同应属无效。其次，关于二原告向被告湖南瑞达公司支付200万元的性质、被告浏阳建筑公司、浏阳天运公司是否具有返还义务及返还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二原告借用浏阳天运公司资质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劳务清包合同》，该合同的实际权利义务主体为二原告与浏阳建筑公司，二原告基于《劳务清包合同》的约定向湖南瑞达公司支付200万元的行为，属于履行《劳务清包合同》第九条约定的义务，鉴于《劳务清包合同》因借用资质而无效，故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二原告主张被告浏阳建筑公司返还上述保证金，具有法律依据；浏阳天运公司仅借用资质给二原告，亦未收到二原告的上述保证金，二原告主张浏阳天运公司承担上述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保证金应返还的数额问题，被告湖南瑞达公司出具的《欠条》中明确表示400万的履约保证金已经退还125万元，二原告及三被告对此均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原告自认已经收到浏阳建筑公司退还的保证金60万元，剩余140万元尚未归还，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保证金利息损失问题。本院认为，因《劳务清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合同项下相应违约条款亦无效，但浏阳建筑公司应及时返还依合同取得的财产，鉴于双方对此并没有约定返还期限，亦未约定逾期返还利息，故利息计算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计算较为合适，二原告主张2017年4月28日前的损失按湖南瑞达公司出具的欠条认定，2017年4月28日之后的损失按湖南瑞达公司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认定，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二原告主张湖南瑞达公司承担返还保证金、违约利息的诉求。前述分析中，本院已认定二原告向湖南瑞达公司支付200万元，是基于《劳务清包合同》约定的指示交付义务，故二原告与湖南瑞达公司间不存在合同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湖南瑞达公司出具的《欠条》，其明确表示为向浏阳建筑公司出具，故二原告要求被告湖南瑞达公司承担返还履约保证金、承担损失利息的诉求，缺失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冯石泉、何正辉履约保证金140万元及利息19833元（自2019年1月23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4月17日止，后期利息以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冯石泉、何正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95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实际收取12478元，由原告冯石泉、何正辉负担3689元，被告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7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基强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彭玉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