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01民初2872号原告（反诉被告）：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下关双鸳路金星村综合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179517082XA。法定代表人：陈从文，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绍祥（该公司工作人员），男，1976年12月31日出生，白族，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富泉，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80104C。法定代表人：李劲松，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该公司工作人员），男，1969年7月30日出生，回族，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宝，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泰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绍祥、林富泉，被告（反诉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正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对“大理正泰海锦华苑建设工程”质量问题进行第三方修复的费用149.28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延误工期的违约金1,650,285元（3,627万元×0.5‰/天×91天）及工程质量问题违约金362,700元（3,627万元×1%），合计2,012,985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127,000元鉴定费、52,694元律师代理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承建位于大理市，苍洱秀庭以北的“大理正泰海锦华苑建筑及安装工程”，工程预算造价3,627万元，工期为2014年3月8日至2015年8月20日（含顺延期）。施工期间，被告屡屡出现施工质量问题及用材不合格问题，经原告及监理单位多次催促整改，被告做出限期整改的书面承诺，但至今被告所施工工程仍存在板面、墙面开裂，顶板、墙面、地面、地下室、电梯井、楼道大面积漏水等严重质量问题。此后，在设计、勘察、监理单位的参与下，原、被告共同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施工工程出现的漏水质量问题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确认了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及被告的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不仅应承担第三者修复所产生的全部费用，还应承担总工程款1％的质量违约金362,700元、本案的诉讼费、工程质量鉴定费和原告的律师代理费。同时，被告还存在在施工过程中无故拖延工期91天的违约情形，按双方关于“每延期1日，承包方承担工程承包总价0.5‰的违约金”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延误工期违约金”1,650,285元。被告十四冶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承建的海景华苑工程中的部分均严格按照设计要求、施工规范进行施工。2015年9月29日，原告召集监理单位、设计单位、被告进行初验，初验结论为合格。被告对初验过程中提出的需要整改的内容进行了整改，原告及监理单位于2015年11月20日书面确认整改完毕并符合规范要求。2015年12月4日，原告组织勘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及被告进行竣工验收，结论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制作了《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和《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同时，监理单位出具的《工程质量评估报告》结论为“验收合格”，大理市建筑工程质量鉴定站出具的《大理市工程质量监督报告》载明参建各方的质量“满足要求”，据此被告施工工程质量合格，被告已严格履行了施工单位的质量保证义务。第二，被告施工工程交付原告后出现的问题均属于质量保修期内出现的质量保修范围，被告也根据原告、物业服务单位及业主的要求进行了保修，并经物业服务公司验收合格，因此被告认真履行了施工单位的质量保修义务。第三，海景华苑建设工程地下室顶板渗水的根本原因在于：①两种防水材料衔接处不相融；②地下室车库顶板（-2.600M）上下剪力墙连接部位未设置钢板止水带；③地下室车库顶板（-2.600M）以上1.500米至2.200米高度内主体结构局部填充墙外墙均用免烧实心砖砌筑，内墙则用空心砖砌筑，且未考虑防水措施；④消防预留管套管填塞不密实；⑤原告自行组织的室外回填土并非完全适应素土，且一次性填筑破坏了防水层；⑥基坑支护为锚喷护壁底板四周则砖胎膜施工，导致土方回填后形成封闭堤坝引发水位上升至地下室车库顶板（-2.600M）以上从填充墙渗水。而以上原因均非被告责任，为此被告曾多次向原告说明并提出修复方案，要求明确责任主体、审批修复方案并按方案修复，但原告却推卸责任置之不理，最后被告为了业主的利益按保修责任进行了处理。第四，被告承建的工程未在合同约定的下达开工令后480日内竣工的根本原因在于：①工程设计一再变更；②工程量增加；③原告延迟支付工程进度款；④原告自行组织施工部分拖延工程项目验收；⑤2014年6月25日才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上述情况都属于合同约定的会影响工程进度的情形，因此工期延误是必然结果，但上述情况均系由原告方原因引起，所以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延误工期的违约金。第五，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第六，原告诉请均不成立，所以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亦应由其自行承担。反诉原告十四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大理正泰海景华苑”建设项目的工程款4,517,319.72元，以及该款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款项清结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292,300元鉴定费。事实和理由：“大理正泰海景华苑”建设项目的建筑、安装工程均由反诉原告承包施工，包括21119.63平方米建筑的基础及地上主体工程和给排水、电气安装工程及实际图纸所示的附属工程。合同约定工程进度款依据工程实际进度按比例分期支付，工程价款按国家定额据实结算，以双方签字认可的结算报告确认的价格结算。反诉原告作为工程承包人，严格按国家规范和设计要求完成了所承建项目的施工任务，并于2015年12月4日将经竣工验收合格的工程项目交付反诉被告使用。但反诉被告接到原告递交的工程结算报告后，一再借故拖延结算，导致至今双方无法结算。该工程经大理建峰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工程造价为35,317,319.72元，扣除反诉被告支付的3,080万元，尚有4,517,319.72元未付。反诉被告正泰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现仍存在质量问题，属于带问题质量的验收，反诉原告仍应承担相应责任。就结算一事，反诉被告曾多次催促反诉原告，但反诉原告一直未完成结算手续，直至2016年8月30日才向反诉被告移交资料，但因报备资料不全无法进行审计，又经反诉被告催促后于2017年7月27日才报备完毕进入审计结算，经审计部门审计，工程造价为34,969,927元。此后，因反诉原告不签字所以定审资料一直不能发放，所以并非反诉被告借故拖延不与反诉原告结算。另，反诉被告已向反诉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1,090,013.42元。原告（反诉被告）正泰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A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情况及合同内容。A2、《建设工程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原件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对工程质量有终身责任承诺。A3、《关于成立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大理海锦华苑项目部的通知》原件一份，证明唐益昆是项目经理。A4、编号为03、08的《监理通知单》原件各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施工的工程在早期就出现质量问题。A5、《高分子防水卷材检测报告》、《检验报告》原件各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使用的建材不合格。A6、2015年9月17日《会议纪要》、《海锦华苑渗水处理办法》、编号为23、24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原件各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A7、《承诺书》、2015年11月25日《关于“海锦华苑”项目质量整改问题会议纪要》原件各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承认在验收前存在工程质量问题，恳请验收后再继续整改，并承诺承担所有损失及责任。A8、2016年1月27日《会议纪要》原件一份，证明工程存在质量及用材不合格、延误工期的问题，十四冶公司承诺整改，如不整改正泰公司有权委托第三方整改，由十四冶公司承担费用并处以50万元罚款。A9、《海锦华苑项目工程存在的问题》、《关于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项目相关问题的工作联系函》、“大司鉴字［2016］98号”《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联合委托鉴定协议书》、《地下室防水设计的情况说明》原件各一份，证明经共同委托鉴定确认十四冶公司施工工程存在严重的渗水质量问题。A10、《关于对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室内地坪至地下室渗水问题进行处理的工作联系函》、《关于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室内地坪至地下室底板渗水处理的要求》、2017年2月17日《工作联系函》、2017年3月13日《工作联系函（回复函）》、《发文本》原件各一份，证明经正泰公司多次催促，十四冶公司至今仍未对质量问题进行处理。A11、《开工报告》复印件一份、《竣工验收备案表》原件一份、《工程临时/最终延期报审表》原件两份，证明工期应自2014年3月8日开始至2015年8月30日竣工，实际工期延误91天，2015年12月4日为有条件竣工日，十四冶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完成备案。A12、照片原件一套，证明工程质量问题现状。A13、发票原件四份，证明正泰公司支付鉴定费127,000元、律师代理费52,694元。A14、《工程竣工资料移交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才向正泰公司移交资料待审。A15、《关于对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尽快结算的工作联系函》、《关于完善海锦华苑项目相关结算资料的通知》、《工作联系函（回复函）》原件各一份，证明正泰公司曾于2016年11月21日，2016年12月22日、2017年3月13日通知十四冶公司补齐报送资料。A16、《工程签证》复印件三份，证明十四冶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才将全部报送资料补齐。A17、《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海锦华苑”工程款明细统计表》、《工程款支付说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016年9月7日核对代付农民工工资汇总表》原件各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原件五份，证明正泰公司共向十四冶公司支付工程款31,090,013.42元。A18、《大理海锦华苑建设项目结算审计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工程结算初审结果汇总表》打印件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报审的工程款是37,960,423.91元，而初审的结果是34,969,927元，因十四冶公司对此审计结果不认可而导致至今未签发审计报告。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十四冶公司对第A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一份不对等的无效合同。对第A2、A3、A14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A4、A5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收到两份报告后十四冶公司都进行了整改，在对方验收后才进行下一步的施工。对第A6、A7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十四冶公司已对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解决。对第A8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A9组证据中的《海锦华苑项目工程存在的问题》、《关于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项目相关问题的工作联系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联合委托鉴定协议书》、《地下室防水设计的情况说明》不认可，认为是单方委托鉴定、单方说明，且鉴定意见书未明确是何方责任。对第A10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已整改完毕。对第A11、A13、A15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方向。对第A12组证据不予认可，无法确定具体时间。对第A16证据的证明方向不认可。对第A17组证据中的《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海锦华苑”工程款明细统计表》除2018年1月13日统计的款项未收到，对其余款项无异议；对《工程款支付说明》、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6年9月7日核对代付农民工工资汇总表》、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对第A18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系在诉讼后产生，不属于应当提交的结算范围。被告（反诉原告）十四冶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B1、《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原件各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双方就案涉工程签订合同及合同约定内容。B2、《工程项目结算总价》原件一份，证明根据施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并结合约定的计价方式计算，海锦华苑建设工程造价为38,760,415.10元。B3、《工程款拨付申请审批表》打印件二十一份、《拨付款审批表》复印件二份、2014年12月15日《工作联系回复函》原件一份、《关于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2014年4月至12月工程进度款审核情况的通知》原件一份、《2014年4月至12月海锦华苑工程进度款审批表》原件一份、2015年1月20日《工作联系单》打印件一份、《支付申请》原件一份、《关于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拨付工程款相关问题的通知》原件一份、2016年11月21日《关于对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尽快结算的工作联系函》复印件一份、《中国有色金属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付款明细统计表》原件一份、2014年12月2日《工作联系单》打印件一份、《关于要求尽快办理完结算、拨付工程款的函》打印件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每月按约将工程形象进度及应付工程进度款拨付申请递交正泰公司审核，但正泰公司从未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也未及时对十四冶公司递交的工程价款结算书进行审核。B4、《关于2#楼及北裙楼一层商铺改造的通知》复印件一份、2015年4月30日《工程临时延期申请表》原件一份、2015年5月6日《工程临时/最终延期审批表》原件一份、《关于工程临时延期申请的回复》原件一份、2015年9月7日《申请总工期顺延的报告》打印件一份、2014年10月22日《工作联系单》复印件一份、正泰公司提出的《工程变更单》原件一套（附工程变更图纸复印件）、《工程部合同指令》复印件二份、2015年4月23日《工作联系单》打印件一份、2015年4月24日《关于相关工作联系函的回复》原件一份、2015年6月24日和7月29日《工作联系单》打印件各一份、2015年9月28日至10月27日间施工现场照片打印件一套、《大理海锦华苑工程竣工初验收会议纪要》打印件一份（附会议签到表原件）、《海锦华苑初验问题整改回复》原件一份、2016年1月27日《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工程因设计及工程量变更、正泰公司自行组织施工、室外工程未竣工等原因导致工期顺延。B5、《云南省建筑工程质量评估报告》、《大理海锦华苑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云南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大理市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验收组工程竣工验收意见》、《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承建的案涉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B6、《关于地下室防水混凝土外墙做法调整的通知》原件一份、《工程变更单》原件一份、2014年6月6日至6月13日间正泰公司自行施工现场照片打印件一套、2015年12月29日《工作联系单》复印件一份、2016年1月4日《海锦华苑地下室漏水情况说明》打印件一份、《大理海锦华苑地下室顶板漏水处理方案》打印件一份、《关于〈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6月13日工作联系函〉的回复》原件一份、《房屋建筑工程零星维修施工记录》原件一份，证明地下室渗水系正泰公司变更设计及不按规范进行投放回填所导致，十四冶公司在工程质保期内认真履行了维修义务，渗水问题已处理完毕。B7、《海锦华苑存在的相关问题的回复》复印件一份、《海锦华苑遗留问题整改回复》原件一份、2016年1月30日《工作联系单》原件一份、《海锦华苑业主提出的问题整改回复》原件一份，证明案涉工程交付后，十四冶公司应正泰公司及物业管理公司要求，对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并经正泰公司及其监理单位验收合格。B8、《＜大理正泰海锦华苑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工程总价和造价的计算。B9、《关于海锦华苑项目工程变更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发现防水质量问题，变更相关工程导致了工期增加。B10、《工程变更单》复印件一份，证明防水效果的变更情况。B11、《工程临时延期申请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承包单位未及时到位，导致工期延期。B12、《收据》复印件一份、对外付款通知单复印件一份、《关于大理建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代大理建峰司法鉴定所收取司法鉴定费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电子发票打印件三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打印件一份，证明十四冶公司支出鉴定费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正泰公司对第B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B2组证据不认可，认为是单方制作。对第B3组证据不认可，正泰公司已超额付款。对第B4组不认可。对第B5组证据不认可，该验收是带问题保留施工方责任的有条件验收。对第B6、B8、B9、B10、B11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第B7组证据不认可，认为是鉴定之前产生的证据，渗水漏水问题至今仍存在。对第B12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电子发票、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据》认为不是正规发票，且数额过高，存在暗箱操作的可能。庭审中，本院依原告（反诉被告）正泰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十四冶公司申请，委托了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天禹鉴定中心）、大理建峰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建峰鉴定所）分别对案涉工程的修复费用、工程款进行了鉴定，天禹鉴定中心出具了C1、“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18］司鉴字第732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峰鉴定所出具了C2、“建峰鉴字（2018）第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正泰公司对第C1、C2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第C2组证据中6万元消防配合费重复计算，434,005.53元的争议金额不应计入工程款。被告（反诉原告）十四冶公司对第C1、C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第C1组证据中595,837.11元修复费用属于保修范围，十四冶公司愿意承担该费用，并同意由正泰公司在应付工程款内扣减该款后，自行找第三方进行修复，因地下室漏水及室外地面开裂系正泰公司改变设计及回填土方不合格导致，所以相应的修复费用866,976.25元、29,983.56元不应由十四冶公司承担。就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十四冶公司对第A1、A2、A3、A4、A5、A6、A7、A8、A10、A11、A13、A14、A15、C1、C2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反诉被告）正泰公司对第B1、C1、C2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采信。第A9、A16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A12组证据拍摄时间、地点不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第A17组证据除收款人为杨军寿的银行进账单无其他证据印证，无法核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外，该组其余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正泰公司截至目前共向十四冶公司支付工程款31,066,801.87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海锦华苑”工程款明细统计表》统计的“实际支付金额”31090013.42元减去无证据证明的已付李爱萍的款项5,050元及已付李翠花的款项18,161.55元）的情况，本院均予采信。第A18组证据中的《大理海锦华苑建设项目结算审计情况说明》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工程结算初审结果汇总表》无单位签章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第B2组证据系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第B3组证据中编号010至021的《工程款拨付申请审批表》、《关于要求尽快办理完结算、拨付工程款的函》、2015年1月20日《工作联系单》系打印件，《拨付款审批表》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采信；2014年12月15日《工作联系回复函》、《关于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2014年4月至12月工程进度款审核情况的通知》、《2014年4月至12月海锦华苑工程进度款审批表》、《支付申请》、《关于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拨付工程款相关问题的通知》、《中国有色金属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付款明细统计表》系原件，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编号001至009的《工程款拨付申请审批表》虽系打印件，但与正泰公司出具的《关于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2014年4月至12月工程进度款审核情况的通知》、《2014年4月至12月海锦华苑工程进度款审批表》中所载内容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2016年11月21日《关于对大理“海锦华苑”商住楼尽快结算的工作联系函》虽系复印件，但与正泰公司提交的第A15组证据中的该份文件原件一致，本院予以采信；2014年12月2日《工作联系单》虽系打印件，但与正泰公司出具的2014年12月15日《工作联系回复函》中所载内容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第B4组证据中《关于2#楼及北裙楼一层商铺改造的通知》、2014年10月22日《工作联系单》、《工程部合同指令》系复印件，2015年9月7日《申请总工期顺延的报告》、2015年6月24日和7月29日《工作联系单》系打印件，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9月28日至10月27日期间照片，拍摄地点不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4月30日《工程临时延期申请表》、2015年5月6日《工程临时/最终延期审批表》、《关于工程临时延期申请的回复》、《工程变更单》、《关于相关工作联系函的回复》、《海锦华苑初验问题整改回复》均系原件，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采信；2015年4月23日《工作联系单》虽系打印件，但与2015年4月24日《关于相关工作联系函的回复》中所载内容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大理海锦华苑工程竣工初验收会议纪要》虽系打印件，但所附会议签到表为原件，且与《海锦华苑初验问题整改回复》中所载内容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2016年1月27日《会议纪要》与正泰公司提交的第A8组证据一致，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B5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B6组证据中2014年6月6日至6月13日期间照片，拍摄地点不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12月29日《工作联系单》系复印件，2016年1月4日《海锦华苑地下室漏水情况说明》、《大理海锦华苑地下室顶板漏水处理方案》系打印件，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地下室防水混凝土外墙做法调整的通知》、《工程变更单》、《关于〈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6月13日工作联系函〉的回复》、《房屋建筑工程零星维修施工记录》系原件，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采信。第B7组证据中《海锦华苑遗留问题整改回复》、2016年1月30日《工作联系单》、《海锦华苑业主提出的问题整改回复》系原件，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采信；《海锦华苑存在的相关问题的回复》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本院不予采信。第B8、B9、B11组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本院不予采信。第B10组证据与第B6组证据中的《工程变更单》所载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第B12组证据中的材料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十四冶公司支出鉴定费的情况，本院均予采信。据上述举证、质证、认证，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一致的内容，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理海锦华苑建设项目经招投标，十四冶公司被确定为该项目中标单位。2014年3月11日，正泰公司与十四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十四冶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建正泰公司位于大理市，苍洱秀庭以北的大理正泰海锦华苑建筑安装工程。工程内容为：依据云南工程勘察设计院设计的大理正泰海锦华苑建筑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为：地下室从破桩头开始、土方挖运填（包含换填、回填）、施工降排水、垫层、基础结构（不包括桩基础）等基础工程；钢筋混凝土结构、砌体的主体工程；屋面结构、防水及保温隔热等屋面工程；屋面、卫生间、厨房、地下室等防水工程；楼地面原浆收光、墙面抹灰、墙面天棚批白等装饰装修工程；室内给排水安装工程、电器安装工程。工程建筑面积为21119.63㎡。工程总造价（预算价）为3,818万元，结算时十四冶公司按预算价5%给予正泰公司优惠，优惠后的合同总价款（包干）为3,627万元；对于图纸发生变化、设计变更及签证工程，则预算清单中有单价的执行预算清单中的单价，预算清单中有类似单价的，参照执行，若预算清单中无单价的按市场由双方确定单价执行，图纸发生变化、设计变更及签证工程结算时十四冶公司按5%给予正泰公司优惠，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合同（合同总价款加减工程签证量）方式确定，最终工程造价以双方认可的结算报告为准，按照总价下浮方式调整合同价款。工期自开工令下发之日开始计算至竣工验收完成为480天（16个月，节假日不扣除），若十四冶公司不能按时交付正泰公司使用，每延期1日正泰公司处罚十四冶公司工程承包总造价0.5‰的违约金，同时还应赔偿工期延误给正泰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内容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8日，十四冶公司进场施工。施工期间，正泰公司、十四冶公司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存在的工程变更，以工程变更单进行记录，并由施工、设计、监理、建设单位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就十四冶公司在商铺增加架空层施工的工程款为20万元的内容达成了口头约定。就工期，十四冶公司以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为由申请延长工期，经云南联都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案涉工程监理单位，以下简称联都公司）、正泰公司批准，工期共计延长96天。就十四冶公司施工中出现的问题，联都公司多次发出《监理通知单》，正泰公司多次以召开专题会议、发函等方式向十四冶公司提出意见。2015年11月20日，正泰公司、联都公司、十四冶公司共同向大理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承诺书》，请求对案涉工程进行验收。2015年11月25日，正泰公司组织联都公司、十四冶公司，对海锦华苑项目的土建实体质量部分楼层进行现场检查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列明了十四冶公司施工的部分墙面有裂纹、地下室漏水等问题，并限期于2015年11月30日整改完毕。2016年1月27日，正泰公司、联都公司、十四冶公司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载明了案涉项目于2015年12月4日通过建设、监理、施工三方作出质量承诺后，由大理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进行有条件验收，该工程尚有很多质量问题未整改完善，十四冶公司因面临年关急需解决农民工、职工工资等问题，经与正泰公司协商，双方就工程质量整改、整改期限及责任承担等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等内容。就验收前后发现的工程质量问题，十四冶公司进行了部分整改并经正泰公司、联都公司验收，但就室内地坪、地下室渗水的原因及责任主体，正泰公司与十四冶公司存在较大争议。此后，案涉工程的建设、施工、监理、设计、勘察单位共同签订《联合委托鉴定协议书》，载明：“1、五方委托大理白族自治州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对海锦华苑商住楼室内地坪至地下室渗水问题进行鉴定，确定责任主体单位。2、五方同意由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大理白族自治州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签订委托鉴定协议，鉴定费用暂由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3、五方均以大理白族自治州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作为确定造成质量问题责任方的依据。4、渗水处理方案确定后，产生的工程处理费用及鉴定费用均由造成质量问题的责任方承担，由原施工总承包单位进行修复处理。”大理白族自治州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大理建筑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18日接受正泰公司委托后，就海景华苑商住楼一层室内地坪至地下室渗水问题的原因，于2016年10月30日出具了“大司鉴字［2016］98号”《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一）大理“海锦华苑”1#楼、2#楼地下室顶板及下面电梯井、电井、风井、地面、墙体等部分位置渗水的主要诱因是室外水位过高无法排泄。（二）地下室电梯井、电井、风井及其他部分地面、墙面、顶板渗水主要原因是墙体施工质量存在缺陷，防水工程存在施工质量缺陷问题造成的。”为此，正泰公司支出鉴定费27,000元。此后，正泰公司多次致函十四冶公司，要求十四冶公司处理案涉工程室内地坪、地下室渗水问题。十四冶公司修复后于2016年12月17日交正泰公司工作人员验收，正泰公司工作人员认可部分修复工程，但认为渗、漏水问题仍未彻底处理完毕。另查明，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4日经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单位竣工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于2016年5月20日经备案机关收齐竣工验收备案文件，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2016年8月30日，十四冶公司向正泰公司移交了工程竣工资料，正泰公司于2016年9月22日委托大理诺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审计。期间，经正泰公司催促，十四冶公司陆续补充了资料（最后一次补交资料的时间为2017年7月27日）。但因提交资料不完整、手续不齐等问题，诺亚公司依据正泰公司通知以编代审，并出具结算书供正泰公司与十四冶公司核对，但双方对诺亚公司编制的结算书未形成一致意见。至今，正泰公司共向十四冶公司支付工程款31,066,801.87元。案涉工程的消防工程分包单位向十四冶公司支付了消防施工垃圾清理、外运费11,000元，消火栓箱洞口、消防门洞口的收口、抹灰、刮白材料及工时费26,920元，施工电费14,800元，塔吊、电梯使用费1万元，合计62,720元。正泰公司诉至本院后，申请对修复案涉工程的质量问题所需费用进行鉴定，十四冶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中由其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以及正泰公司自主施工造成地下室防水层破坏与地下室渗水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天禹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了“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18］司鉴字第732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大理正泰海锦华苑商住楼建设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的修复费用为1,492,796.92元。建峰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8年12月3日出具了“建峰鉴字（2018）第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正泰公司诉十四冶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工程鉴定工程造价为35,317,319.72元（其中争议金额434,005.53元）。为此，正泰公司支出鉴定费10万元，十四冶公司支出鉴定费277,221元。此外，正泰公司还就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52,694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正泰公司与十四冶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竣工后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本案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12月4日经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单位验收合格，且已被正泰公司接收后投入使用，则正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十四冶公司支付工程款。就应付工程款数额，双方当事人对建峰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争议部分的金额是否应计入工程款有争议。本院认为，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六条之（五）、合同专用条款23.2、23.3、30.3关于为设计变更所发生的工程量，需有合法有效的现场签证为据方可计入决算范围，非正泰公司要求的设计变更而增加的费用，一律不作为结算依据的约定，并结合建峰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争议金额进行的说明，《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中序号1、3、8、9的工程为无合法有效现场签证、鉴定机构经现场勘察无法核实是否已施工的工程，该四部分款项不应计入工程款中；序号2的工程属于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对价款有口头约定且经鉴定机构现场勘察已施工的工程，该20万元应计入工程款内；序号4、5、6、7的工程为虽经鉴定机构现场勘察为已施工工程，但因无合法有效现场签证，依据双方约定该四部分款项亦不应计入工程款中。所以，正泰公司应付十四冶公司的工程款总价为35,083,314.19元［计算方式为：35,317,319.72元-（434,005.53元-20万元）］。就正泰公司尚欠十四冶公司的工程款数额，正泰公司主张除正泰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外，消防工程分包单位已向十四冶公司支付了消防工程配合费，建峰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消防工程配合费6万元应在欠付工程款中扣除。本院认为，消防分包单位向十四冶公司支付的款项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条之（三）、合同专用条款9.1．（9）．i关于分包单位因十四冶公司提供总承包配合服务而向十四冶公司支付的配合费范围，所以扣除正泰公司前期已付工程款、消防工程分包单位已实际支付的在《司法鉴定意见书》范围内的消防工程配合费，正泰公司尚欠十四冶公司的工程款为3,956,512.32元（计算方式为：35,083,314.19元-31,066,801.87元-6万元）。同时，合同专用条款26.1约定了决算价的5%作为保修金，待各分项工程保修期满后由正泰公司退回十四冶公司，但双方未对《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中的各被保修工程所占的保修金比例进行约定，且部分项目的质量保修期已届满，故正泰公司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向十四冶公司全额支付尚欠的工程款，若此后有工程在保修期内需修复，则正泰公司可据实另行向十四冶公司主张。就十四冶公司主张的尚欠工程款自2015年12月5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合同专用条款26.1对工程款的支付进度有约定，正泰公司支付至总合同价款的85%的前提条件为：工程完工经竣工验收合格、十四冶公司交齐所有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工程交付正泰公司使用。正泰公司支付至决算价的95%的前提条件为：正泰公司在收到十四冶公司竣工结算书后六个月内审计完成，审计通过后一周内支付。虽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4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正泰公司使用，但结合第A14、A15、A16组证据及第A18组证据中的《大理海锦华苑建设项目结算审计情况说明》所载内容，十四冶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正式移交工程竣工资料后对资料进行过补充，于2017年7月27日最后一次补交资料，依据《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海锦华苑”工程款明细统计表》反映的付款情况，截至十四冶公司最后一次补交资料，正泰公司已付款数额已达总合同价款的85%。同时，诺亚公司接受正泰公司委托就案涉工程编制结算书后，双方未一致通过该结算书，故十四冶公司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十四冶公司主张的建峰鉴定所鉴定费的承担。本院认为，合同专用条款33.2对造价咨询费的承担有约定，审减率在5%以内的，造价咨询费由正泰公司承担，审减率超出5%的，超出部分的造价咨询费由十四冶公司承担。按照该条约定，建峰鉴定所出具的“建峰鉴字（2018）第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结果汇总表》显示的审计核减率为7.58%［计算方式为：（37,960,424元-35,083,314.19元）÷37,960,424元×100%］，则十四冶公司支出的277,221元鉴定费应由正泰公司承担182,863元（计算方式为：277,221元÷7.58%×5%），由十四冶公司自担94,358元（计算方式为：277,221元-182,863元）。就正泰公司主张的案涉工程修复费用、大理建筑鉴定中心鉴定费以及天禹鉴定中心鉴定费的承担。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的建设、施工、监理、设计、勘察单位就室内地坪、地下室渗水的原因、责任主体的确定及鉴定费用的承担曾共同签订了《联合委托鉴定协议书》，该协议经五方签章确认，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均应按约履行，故本院对十四冶公司提出的对正泰公司自主施工造成地下室防水层破坏与地下室渗水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同时，依据大理建筑鉴定中心出具的“大司鉴字［2016］98号”《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内容，十四冶公司对案涉工程出现地下室电梯井、电井、风井及其他部分地面、墙面、顶板渗水问题承担主要责任，故本院酌定由十四冶公司对正泰公司主张的此三项费用按80%的比例承担，即承担工程修复所需费用1194237.54元（计算方式为：1,492,796.92元×80%）、大理建筑鉴定中心鉴定费21600元（计算方式为：27,000元×80%）、天禹鉴定中心鉴定费8万元（计算方式为10万元×80%）。就正泰公司主张的延误工期违约金。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条对工期及延误工期的违约责任有约定，合同专用条款13对可顺延工期的情形及批准程序有约定。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经监理及建设单位两次批准延期后，十四冶公司应于2015年8月30日完工。结合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4日完工的事实，以及十四冶公司未举证证明该公司存在依合同约定可顺延工期的其他情形的情况，十四冶公司超期完工的情形构成违约，该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及正泰公司主张的逾期天数向正泰公司承担支付违约金1,596,290.08元（计算方式为：35,083,314.19元×0.5‰×91天）的违约责任。就正泰公司主张的工程质量问题违约金。本院认为，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4日经竣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该结果达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标准，故正泰公司依据合同专用条款35.2.（2）．a主张工程结算总价款1%的违约金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正泰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本院认为，虽然经大理建筑鉴定中心鉴定，十四冶公司部分工程的施工质量存在缺陷，但该缺陷并未导致工程质量被评定为不合格，故正泰公司依据合同专用条款35.2.（2）主张律师代理费由十四冶公司承担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修复所需费用1,194,237.54元、延误工期违约金1,596,290.08元、大理建筑鉴定中心鉴定费21,600元、天禹鉴定中心鉴定费8万元，合计2,892,127.62元。二、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3,956,512.32元、建峰鉴定所鉴定费182,863元，合计4,139,375.32元。三、驳回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四、驳回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第一、二项折抵，由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支付1,247247.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5,541元，由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820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负担27,72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1,922元，减半收取30,961元，由大理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7,028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负担13,9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冯晓丽审判员  王 娟审判员  袁惠琼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