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2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某，男，生于1966年5月5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现居住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营山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锦，四川雁南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某，男，生于1952年1月27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现居住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6日被襄阳铁路公安处荆州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炬，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营检公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某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田某某犯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7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遵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刑辖128号指定管辖决定，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日召开庭前会议，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林、李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锦，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钟炬到庭参加诉讼。应营山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两次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经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调卷，扣除审理期限71日。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被告人叶某某先后结识邓某松周某华等人。其后，叶某某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副部长，取邓某松周某华的信任，并邓某松贩卖了35块将军表、35只将军杯，获利30余万元。2016年10月邓某松创建的“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成员辜明春被公安机关抓捕后，叶某某收取邓某松10万元人民币，承诺为辜明春办理取保候审；2017年2月周某华被公安机关抓捕后，叶某某收取邓某松2万元，承诺周某华办理取保候审。叶某某在收邓某松的12万元后，均未办理承诺事项。 2016年12月，被告人田某某受叶某某委托，伪造董某华、排老五于某贵张某2军辛某明夏某永等人共6本军官证，并收取叶某某1400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叶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和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叶某某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田某某定罪量刑。 庭审中，被告人叶某某对指控其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有异议，对指控其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自己未实施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行为，将军杯和将军表以及从家里搜出的军官服和军官证都是自己的收藏品。2.自己未承诺帮辜明春周某华办理取保，更未收邓某松的钱。3.自己委托田某某伪造董某华、排老伍于某贵张某2军辛某明夏某永等人的六本军官证是帮别人办的。 辩护人李锦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某某主观上没有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对外冒充军人的行为，其穿着军装邓某松见面是为了倒卖将军杯、将军表等违禁品，并非是诈骗。其周某华等人办理取保没有利用冒充的军人身份。即便叶某某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那买卖武装部队证件行为也是该罪的吸收犯，不能构成数罪。故被告人叶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只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2.被告人叶某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其犯罪所得全部用于购车，所购车辆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危害不大；被告人叶某某在当兵时头部受伤，患有精神分裂症一直长期服用药物，导致其理解能力偏差。其在庭审中的供述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应不影响对叶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的认定。被告人叶某某案发前一贯表现好，主要是由于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和对军人情节的迷恋造成的。综上，建议法庭对叶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李锦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叶某某案发前一贯表现好。2.资中县发轮镇人民武装部证明一份及医院的诊断证明材料，证明叶某某因头部受伤被部队退回地方治疗，经诊断得的是精神分裂症。 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钟炬对指控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钟炬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某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2.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田某某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田某某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被告人叶某某结识田某1洲。2014年，被告人叶某某从被告人田某某处购买了一本姓名叶某某的假军官证，该假军官证上记载：发证机关总政治部，发证时期2014年12月30日，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0日。2002年，被告人叶某某先后结识邓某松周某华。2015年，叶某某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副部长，取邓某松周某华的信任，并于2016年邓某松贩卖了35块将军表、35只将军杯，获利30余万元。2016年10月邓某松创建的“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成员辜明春被公安机关抓捕，2017年2月，成员周某被公安机关抓捕。叶某某先后两次共收取邓某人民币12万元，承诺为辜明春、周某二人办理取保候审。至案发，被告人叶某某一直未能办理承诺事项。 2016年12月，叶某某又从田某某处购买了一本姓名叶某某的假军官证，该假军官证上记载的发证机关：中部战区政治工作部，发证时期2016年7月10日，有效期至2020年7月10日。同时，被告人田某某受叶某某委托，还伪造了发证机关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工程兵建设总队、姓名为董某、排老五、于某、张某2、辛某、夏某等人共6本军官证，并收取了叶某某1400元人民币。经查证，“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工程兵建设总队”不是正规部队，系叶某某虚构伪造。审理中，被告人田某某的近亲属已向本院退缴了赃款1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叶某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的事实证据 （一）物证：军官服、军官证。 （二）书证 1.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武装部证明。证实叶某某持有的军官证与现有的军官证不同，肩章与资历牌不符，没有编号。 2.张某1的尾号为3116的农行卡的明细。证实周某在2016年10月18日转给该卡6万元，该卡在2016年12月22日转给田某某1400元，夏某在2017年1月9日向该卡转账20万元，邓定海在2017年2月9日向该卡转账2万元。叶某某通过该卡于2015年10月9日转账给杨某5500元、2016年1月2日转账给杨某440元、2016年1月10日转账给杨某280元、2016年10月18日转账给杨某15000元。 （三）证人证言 1.蔡某于2017年2月16日证实，叶某某没有什么正当职业。家里面的军装、军衔、军官证都是叶某某拿回来的，蔡某看到叶某某在家里穿过，没有穿出去过。工行卡尾数为0935的卡名字是蔡某的，但一直都是叶某某在用。房子（两套）、车子都是叶某某出资买的。2016年腊月十几，李某2和一个姓周的老妇人来过，李某2的侄子被人抓了，叫叶某某帮忙取出来，前几天李某2老婆被抓了，又叫叶某某把她取出来。 蔡某于2017年2月26日证实，工行尾数0935的卡内余额13万多，其中有8万是蔡某以前打工存下来的，和叶某某一起去存的，叶某某从来不跟蔡某提他做什么，去年买的房子40多万，奔驰车30多万都是叶某某一次付清的，蔡某不知道他的钱哪里来的，2016年下半年，有个叫李春霖（邓某）的老头和一个老太婆来资阳找叶某某买杯子和表，叶某某就用卖杯子和表的钱买了房子和车。“将军杯”和“将军表”是在军用品商铺买的，杯子买成1100元一个，表多少钱一个不清楚。听叶某某说一个杯子可以卖几千元，不知道表卖多少钱一个，叶某某卖了两次东西给李春霖（邓某）。叶某某出资10万在资中市发轮镇三星村修了一条公路。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邓某给了叶某某一笔钱，大约有几十万，说是买杯子和表的钱，还有一些是辛苦费，说叶某某帮了他大忙。 2.张某1证实，2011年，张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营山县支行办理了卡号为62×××16的农行卡。2012年3月份，张某1在成都，前男友叶某某说他的朋友欠他的钱，要转账过来，让转到张某1的卡上，张某1就把银行卡号给他了，后来别人把钱转过来，张某1还和他一起去取的钱，2012年4月份，张某1回攀枝花后发现那张卡不见了，就通过电话挂失了。叶某某知道张某1的银行卡密码。叶某某是四川省资阳人，张某1见过他的军官证，上面写的副师长，军官证上有姓名、性别、级别、登记时间，有一次张某1还见过他穿军服。叶某某给张某1说他是军官、副师长。张某1一直以为那张卡挂失了的。 3.杨某证实，杨某认识叶某某，叶某某分几次在杨某处购买过将军杯、将军表、军用腰带等物品，大概价值25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付款。 4.朱某证实，其曾任资中县发轮镇镇长，2015年左右，其见过叶某某身穿军装回老家修路，还收到过叶某某发的短信，说地方不作为，严重失职，还说他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建设集团政委。其手机中保存的叶某某短信内容已被提取。 5.杜某证实，其经叶某某介绍认识了邓某，叶某某让其给邓某等人办理国情调查委员证件，其给邓某等人办理了国情调查委员会的特别保护通行证。叶某某现在是国际梅花协会的重要人物，他掌握了国际梅花协会的很多黄金、资产和资金。 6.邓某证实，2002年，其经周某介绍认识了叶某某，叶某某自称是某个部队的将军。2015年春节后，其和周某到资阳见到穿着军装、手上戴着一块表，拿着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字样水杯的叶某某，其觉得很有档次，就提出让叶某某帮忙采购一批。2016年端午节前，其分两次在叶某某那里共买了手表35块（5800元一块）和水杯35口（4000元一口），共计30余万元，具体操办人员是司机王某，通过这件事，其更相信叶某某是有能力的人，所以拜托他找关系帮取联谊会被公安抓的人，前后两次花了12万。2016年国庆前，大组长辜明春、小组长刘光源被抓，其找到叶某某帮忙，叶某某说办案单位要销案的话需要花10万块钱，其安排王某去办的这件事。2017年2月份，周某和莫帮红被抓，其又找到叶某某帮忙，叶某某说在营山有熟人，叫再准备2万元，叶某某只跟王某联系。其与叶某某的多次见面都是在资阳军分区不远的茶坊，几次见面叶某某都是穿着军装，其没有对叶某某的身份产生怀疑。其通过叶某某认识了杜某，杜某自称是“中国国情调查委员会”的办公厅主任，杜某为邓某办理了证件，没有收取费用。 7.周某证实，其于2003年认识叶某某。2014年，邓某从叶某某手里买了很多将军表、将军杯发给下面做得好的副会长、组长。叶某某有时穿军装，有时穿便服。2015年在资阳见面时，叶某某穿的军装，还说在招兵，其和邓某还看了叶某某军官证的。“中国国情调查委员会”的证件是邓某找叶某某要的，叶某某还介绍其和邓某认识了杜某，杜某是北京下来的人。 8.王某证实，其儿子王明鑫发信息说他和他妈在营山县公安局，其把情况给邓某说了。邓某说不要着急，等他和叶某某联系一下，后来听邓某说叶某某已经打点好了，要两万块钱去打点关系。其于2月8号下午按照邓某的安排给叶某某提供的一个名叫张某1的农行卡转账两万元，叶某某没有把事办成。其通过邓某认识叶某某，看见过叶某某有一个军官证。叶某某介绍他是一名少将。去年过年时，其开车送邓某去找叶某某，邓某托叶某某订购了一批金表和金水杯，发给了业绩做得好的人。 9.李某1证实，叶某某是跑大业的，自称是历史老人，是国民党高官江某的后人，掌管了很多历史资产。其和叶某某成立了“中国特种兵建设集团总队”。2016年初，叶某某说中央把文件批下来了，文件号是京01033011，任命李某1为总队长，叶某某任政委。 （四）被告人及其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 1.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邓某又叫李某2，是“国际华人联谊会”的会长。2015年，邓某问叶某某有没有门路，想找个“保护伞”。叶某某叫“中国国情调查委员会”主任杜某给邓某他们搞个身份，杜某同意。邓某、周某靠着解冻皇家资产这个幌子去骗人。邓某向叶某某购买的36块表、36个杯子是叶某某在成都的杨某那里订货，杨某直接送到邓某那里去的。邓某买杯子和表，叶某某赚了30万的样子，除此之外，邓某还给了叶某某12万元，一笔10万元，是2016年底，邓某团伙成员在仁寿被抓了3个，邓某给了10万元现金叫他把人取出来，他没有办。一笔2万元，是前几天周某被抓了之后，叶某某说认识营山县公安局的祝政委和刑警队的王教导，邓某给他转账2万元，叫他取人出来，他没有办，邓某给的12万元存在他工商银行卡里没有动。 2.田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叶某某给其提供过他穿现役军装的照片，而且是少将军衔。该照片用于办理军官证。 （五）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叶某某住处搜查出07式陆军军裤10条、07式陆军常服6件、老式军裤4条、老式军服上衣1件、07式军服衬衣1件、07式多功能大衣2件、迷彩服1套、07式陆军校尉常服大衣1件、仪仗队马靴1双、少将军衔1副、大校军衔5副、上校军衔5副、臂章8个（成都军区中部战区2个，总参谋部2个）、名为叶某某的胸牌1个，名为叶某某的中国国情调查委员会特别通行证4个，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工程兵建设总队文件1张、中国国情调查委员会文件1张、中国国情调查委员会任命书1张、杜某个人简历1张、军官证6本（排老伍、董某、辛某、夏某、张某2、于某）、名为叶某某的残疾军人证1本、名为叶某某的荣誉证书1本、名为叶某某的中国国情调查委员会特别保护证1本、名为叶某某的军官证2本、名为叶某某的工作证2本、照片22张、军帽1顶。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上述物品，另外还扣押了蔡某（蔡某系叶某某的妻子）通过工行转账汇入的139000元。 （六）辨认笔录 ，认华的了会”，邓某、周某靠着解冻皇家资产这个幌子去骗人。后邓某、王某、张某1、杨某对叶某某进行了辨认，叶某某对杜某、李某1、田某某进行了辨认。 二、被告人叶某某、田某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的事实证据 （一）物证：军官证八本。 （二）书证 1.营山县武装部证明。证实叶某某持有的军官证与现役军官证不同。 2.张某1的尾号为3116的农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叶某某通过该卡在2016年12月22日转给田某某1400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田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叶某某到其店里买了一双仿部队的皮鞋，其给了一张名片给叶某某。2015年下半年，叶某某找其办军官证，其找办假证的人办好假军官证后，通过快递邮寄到资阳市半岛小区。其笔记本上记录的董某、排老伍、于某、张某2、辛某、夏某共计6人的姓名、编号、发证机关、红章钢印、发证日期、有效期等信息都是叶某某电话告诉的。其给叶某某办理的假军官证上的发证机关都是特种工程兵建设总队，留的章某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特种工程兵建设总队。其给自己办理过一个假军官证。其在别人那里买好军衔和军服卖给了叶某某，叶某某叫其办假军官证时提供过叶某某穿现役军装的照片，戴的少将军衔。其于2016年12月22日收到了叶某某的1400元。 2.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家中的军服、军帽、臂章都是在田某某那里买的，军功章是收藏的。田某2在成都开了个“五十二号兵站”门市，其在田某2那里买东西花了上万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残疾军人证”都是田某2帮办的。“排老伍”“董某”“辛某”“夏某”“张某2”“于某”的军官证都是假的，全是田某某做好后邮寄来的，是杜某叫田某某寄给他的。 （四）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叶某某住处搜查出名为排老伍、董某、辛某、夏某、张某2、于某的军官证共六本。侦查人员对田某某门市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现金1471元、笔记本1个、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4张（卡号：62×××71、62×××65、62×××77、62×××04）等。 （五）辨认笔录证实，叶某某、田某某相互辨认出对方。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合议庭予以确认： 1.拘留证、逮捕证、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证实对叶某某、田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叶某某、田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证实叶某某于2017年2月15日被抓获，田某某于2017年4月6日被抓获。 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锦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无异议，被告人叶某某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辩护人李锦对邓某的证言有异议，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钟炬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书证、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了被告人叶某某冒充军人身份招摇撞骗和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的事实发生经过，公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证明涉案事实发生经过的证据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人叶某某在庭审中所供述的部分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不予采信。 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全案证据，对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作如下评析： 1.关于被告人叶某某的行为是构成数罪还是一罪的问题。被告人叶某某单独向田某某购买的名为“叶某某”的假军官证行为，与冒充军人身份招摇撞骗的行为，系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牵连关系，被告人叶某某为自己购买假军官证，其目的是为了冒充军人身份实施招摇撞骗行为，根据刑法理论牵连犯的一般处罚原则，即从一重处断原则，对被告人叶某某为自己购买假军官证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行为，应当以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来定罪。但被告人叶某某在田某某处购买名为“排老伍”“董某”“辛某”“夏某”“张某2”“于某”的假军官证的行为与为自己购买假军官证的行为系不同批次的行为，且与其冒充军人招摇撞骗行为不具有牵连关系，系新的犯罪，即叶某某的该行为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被告人叶某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故对辩护人李锦提出被告人叶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只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叶某某在庭审中的供述是否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能否认定为坦白的问题。被告人叶某某在庭前会议中对公诉机关展示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虽在庭审中一直否认其冒充军人身份，但又承认其行为使邓某认为其是军人，并将“将军杯”“将军表”卖给邓某，被告人叶某某对主要事实未予否认，可以认定为坦白。故对辩护人李锦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辩护人钟炬提出被告人田某某系初犯、无前科、具有坦白、积极退赃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某冒充军人身份进行招摇撞骗，其行为已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告人叶某某购买他人伪造的武装部队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被告人田某某购买他人伪造的武装部队证件，并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某、田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叶某某犯数罪，应当实行并罚。被告人叶某某、田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退缴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田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有认罪、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二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某某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 二、被告人田某某犯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田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扣押在案已移送的叶某某的07式陆军常服1件、07式军服衬衣1件、军官证8本（名为排老伍、董某某、辛某、夏某某、张某某、于某某各一本、名为叶某某的两本）依法予以没收。 五、对扣押在案未移送的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书全 审 判 员  廖茂九 人民陪审员  任晓琴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法官 助理  吕晓燕 书 记 员  何建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