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市骏豪名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法定代表人：郑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峪旖，四川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某，男，1984年4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鄂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发展区宋家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6748347629L。法定代表人：张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坤，湖北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山嘴子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746494975X。法定代表人：吴小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斌，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安顺市骏豪名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称“骏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某某、武汉鄂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鄂宝公司”）、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下称“宝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骏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曾某某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曾某某一审中当庭表示选择行使侵权责任请求权，本案案由应变更为产品责任纠纷，但一审仍然按买卖合同纠纷审理本案，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严重错误；2、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产品责任应由生产者或销售者承担，基于《汽车品牌销售管理实施办法》授权制的限制，结合双方签订《购车代购协议》第五条、第九条的约定，上诉人只是受曾某某的委托代理其购车事宜，上诉人并非生产者、销售者，不属于产品责任的承担主体，不应承担责任；3、即使认定上诉人为案涉车辆的销售者，但销售者承担产品责任的前提是销售者具有过错，上诉人在本案销售过程中无欺诈行为、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4、宝马公司是案涉车辆的生产者，且购车款实际收取人也为宝马公司，宝马公司依法应承担责任；5、曾某某明知案涉车辆无法上牌，拒绝将车辆返还鄂宝公司，也未妥善保管车辆，反而多次驾驶车辆，导致车辆外观多处受损、行驶里程超过两万公里，造成车辆严重损耗和贬值，该责任应由曾某某承担，曾某某的购车损失应以车辆现有的评估价值为准。被上诉人曾某某答辩：在发现不能上牌的时候车子已经使用临时牌照驾驶了几个月，骏豪公司称其只是代购只是为了推卸责任。被上诉人鄂宝公司辩称:1、基于合同相对性，鄂宝公司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人；2、本案车辆无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缺陷，不构成产品质量侵权，不应适用侵权责任法，本案车辆不能上牌是因为案外人侵权，属于公安机关追究范围；3、即使认定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答辩人不属于销售者和生产者，亦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宝马公司辩称：1、根据曾某某在一审的诉请，其选择的请求权基础是买卖合同项下的请求权，且案由应由法院根据法律关系进行确定，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应适用侵权责任法；2、上诉人主张其没有宝马汽车销售的授权，以汽车销售体制的管理性规章否认买卖合同效力没有法律依据；3、答辩人提供的案涉车辆具有有效、唯一的合格证编号，且答辩人发现案涉车辆被套牌后立即采取了相关的刑事报案措施，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曾某某在一审诉请：1、被告退还购车款人民币466000元；2、被告赔偿因购车已交纳的车辆购置税人民币48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因购车已交纳的车辆保险人民币14000元；4、被告按购车价款人民币466000元的三倍（即人民币1398000元）赔偿己方损失；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审理中，曾某某增加或变更了诉讼请求：对第1项诉讼请求增加解除曾某某与骏豪汽车公司的买卖合同；对第4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按购车价款人民币505000元的三倍（即人民币1515000元）赔偿损失。一审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0月，曾某某作为买方（购车方或购车人）与作为卖方（经销商或代购方）的骏豪汽公司签订《购车代理协议》，约定曾某某向该公司订购华晨宝马5系，2014款528四驱领先型车辆一辆，颜色为宝石青。全款车价576600元，按揭车价466000元，首付人民币229200元，贷款326000元。协议签订后，曾某某于2015年10月13日，向骏豪公司支付购车款人民币10000元，于2015年10月26日，向骏豪公司支付购车款人民币100000元，于2015年11月5日，向骏豪公司支付购车款人民币80000元，共计190000元（含保险费、上牌手续费等），双方言明优惠车价按人民币466000元成交，曾某某先支付的190000元待涉案车辆上牌结算时再多退少补。余款由骏豪公司介绍案外人贵州安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曾某某担保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云岩支行贷款支付，在银行款未审批下来之前，由贵州安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先行垫付，银行款下来后由曾某某再归还该公司。之后，骏豪公司向鄂宝公司联系购车事宜，并于2015年11月6日向该公司支付购车款438216元。2015年11月11日，曾某某作为借款人，贵州安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云岩支行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合同》，贷款期限3年，贷款金额338000元。该款已支付给骏豪公司。后鄂宝公司出具购买方为曾某某，价税为人民币438216元的机动车销售发票、涉案车辆合格证等相关手续给骏豪公司。2015年11月14日，骏豪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给曾某某。曾某某另行于2016年1月5日支付车辆购置税46800元。2016年1月6日，曾某某委托骏豪公司办理涉案车辆上牌落户时，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机动车查验退办单》通知：合格证核查未能通过，提示为重复核对。经查，与涉案车辆型号，车架号一致的一台宝马车于2015年11月24日在鹰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进行了初次登记。嗣后，曾某某与骏豪公司多次协商换车事宜，并以涉案车辆信息被套牌无法正常办理上牌业务为由办理了该车的退税，车辆购置税人民币46800元已退还，骏豪公司通知曾某某结算另退给曾某某17000元。现曾某某以骏豪公司故意隐瞒涉案车辆的真实情况、将篡改车架号的涉案车辆出售给己方，其行为属欺诈行为，应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按照购买商品价款的三倍赔偿，并提出如前所请。在审理中，本院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是否为原厂打刻、是否经过修改进行司法鉴定，经该鉴定中心检验鉴定，鉴定结果为：涉案车辆整个车架号部位、整个发动机号部位均未检现打磨、变造、涂改痕迹。同时查明，骏豪公司收到曾某某交纳的购车款466000元和代办保险费14000元。又查明，涉案车辆现仍因与其型号、车架号一致的一台宝马车在鹰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有注册登记而不能办理注册登记。涉案车辆信息为：2014年12月25日，鄂宝公司（系宝马汽车公司授权经销商），向宝马公司订购的型号为BMW720IBX（BMW528Ｌi）、宝石青（车身颜色）的宝马轿车，并于2015年9月22日付款。9月25日，宝马汽车公司将一辆2015年4月8日生产的，车架号为LBV5Ｔ1108FSF88972、发动机号为2169C645、车辆合格证编号为WBG300001099256的ＢMW720IBX（BMW528Ｌi）、宝石青（车身颜色）的宝马轿车于2015年9月29日交付给鄂宝公司。一审认为，案件争议焦点为：1、曾某某主张的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中除曾某某外，谁是合同相对方主体，曾某某主张解除买卖合同是否有事实、法律依据；2、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行为，应否按购车款三倍赔偿曾某某损失；3、曾某某的损失如何赔付。关于曾某某主张的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中合同相对方主体及曾某某主张解除买卖合同是否有事实、法律依据问题。本案三被告均否认其是涉案车辆买卖合同相对方，但骏豪公司与曾某某为《购车代理协议》的缔约方、曾某某将购车款支付给骏豪公司、骏豪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给曾某某，且在庭审中无三被告存在共同销售的合意，故本案的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应确认为曾某某与骏豪公司。合同的解除方式有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曾某某主张因所购车辆未能办理机动车登记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要求解除买卖合同，符合法定解除的情形，于法有据，故本院对曾某某主张解除买卖合同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行为，应否按购车款三倍赔偿原告损失问题。曾某某以其所购车辆的车架号为篡改他人车架号的套牌车，并致该车不能办理机动车登记，主张被告的行为构成欺诈，应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按照购买商品价款的三倍赔偿。一审认为，因涉案车辆经鉴定整个车架号部位、整个发动机号部位均未检现打磨、变造、涂改痕迹，并未是套牌车，至于涉案车辆不能办理机动车登记，从本案审理情况看，宝马公司已确认涉案车辆由其出售给鄂宝公司，应当认为系因他人冒用车辆信息导致涉案车辆不能办理机动车登记。被告向曾某某提供的涉案车辆，被告从生产、供货、出售均未故意向曾某某提供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被告的行为未构成欺诈行为，曾某某主张被告按购车款三倍赔偿其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曾某某的损失如何赔付问题。本案曾某某与骏豪公司签订购车协议，曾某某按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但骏豪公司至今未按约定为曾某某所购涉案车辆办理机动车登记，致曾某某一直不能正常使用涉案车辆，显然给曾某某造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不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之规定，骏豪公司应对曾某某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损失赔偿金额，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定为以曾某某支付的购车款46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浮50%从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购车款付清之日止。曾某某主张骏豪公司赔偿其交纳的车辆购置税48000元，因该款已退还，故不予支持。对曾某某交纳的涉案车辆保险费人民币14000元，骏豪公司应予以返还。一审判决：一、解除曾某某与骏豪公司间的BMW528Ｌi（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编号WBG300001099256）华晨宝马汽车买卖合同；二、骏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曾某某购车款466000元及保险费14000元，并赔偿曾某某损失（损失金额的计算：以原告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46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浮50%从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购车款付清之日止）；三、曾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退还骏豪公司BMW528Li（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编号WBG300001099256）华晨宝马汽车一辆；四、驳回曾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2、曾某某与骏豪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何；3、曾某某的损失及责任主体如何确定。关于本案案由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产品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之一是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缺陷，现案涉车辆因与其发动机号一致的另一车辆已经在鹰潭市进行初次登记而不能办理上牌手续，不属于产品存在危及人身和他人财产的缺陷，且曾某某在一审亦未主张侵权损害赔偿，故本案案由不应为产品责任纠纷；其次，曾某某在一审中诉请解除买卖合同、退还购车款并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诉请卖方赔偿购车款三倍的赔偿，其请求权基础是其与骏豪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项下的合同债权，并非法定的侵权债权，前已论述，本案中不存在产品侵权的事实，不存在请求权的竞合，上诉人申请调取一审庭审录像，拟证明一审中曾某某代理人明确表示其选择行使侵权责任请求权。本院认为，即使曾某某在一审庭审中表示行使侵权请求权，但其未明确变更其起诉时诉讼请求，也未对一审将案由定为买卖合同纠纷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及认定其行使合同之债请求权的认可，一审根据案件事实和原告诉请将案由定为买卖合同纠纷并适用合同法相关规定审理案件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本案应为产品责任纠纷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曾某某与骏豪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何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是代曾某某向鄂宝公司购车，其只是曾某某的代理人，与曾某某之间并非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法律规定用书面形式的，应当用书面形式。书面委托代理的授权委托书应当载明代理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间，并由委托人签名或盖章。委托书授权不明的，被代理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负连带责任。”之规定，本案曾某某与骏豪公司签订的《购车代购协议》未对代理事项、代理权限及代理费等作约定，该协议全文未将曾某某列为被代理人、将骏豪公司作为代理人，相反，合同约定“卖方：经销商或代购方”为骏豪公司，“买方：购车方或购车人”为曾某某，双方就所购车辆的车型、数量、价款及车辆的交付进行了约定，从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曾某某与骏豪公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委托代理关系。且曾某某与骏豪公司之间签订合同约定按揭购车价为466000元，后骏豪公司又以438216元的价格从鄂宝公司处购买案涉车辆交付曾某某，骏豪公司是利用其经营便利从鄂宝公司处购买后将车辆转售给曾某某，以赚取买卖合同之间的差价，故对上诉人主张其与曾某某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曾某某与骏豪公司之间构成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另，上诉人主张根据《汽车品牌销售管理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因骏豪公司不具备宝马车的品牌授权，故不可能与曾某某签订宝马车的买卖合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相关效力禁止性规定仅影响合同效力，并不影响当事人之间合同的性质，故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于曾某某的损失及责任主体的确定问题。上诉人主张曾某某在明知案涉车辆不能上牌的情况下，仍然驾驶车辆并造成车辆行驶里程超过两万公里、车辆外观多处受损，该行为导致其损失扩大，曾某某的损失应以车辆现在的评估价值为准。二审审理过程中，曾某某认可车辆行驶里程已经超过两万公里，但辩称其在交车之后一直使用临牌驾驶了几个月、保管车辆期间也需时常驾驶车辆避免车辆因久置损坏。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之规定，曾某某2016年1月就已明知案涉车辆不能上牌，但其仍继续使用车辆，导致车辆行驶里程超过两万公里，对案涉车辆该部分折旧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曾某某负担。对该部分损失的认定，本院根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第七项：“（七）小、微型非营运载客汽车和大型非营运轿车行驶60万千米，中型非营运载客汽车行驶50万千米，大型非营运载客汽车行驶60万千米”国家对非营运中小型载汽车报废的引导标准，按照案涉车辆使用至报废行驶里程为60万公里，结合汽车销售和制造行业属行业技术进步、产品更新换代较快的产业，参照使用年数总和折旧法计算案涉车辆行驶里程3万公里时的车辆总折旧率为（60+59+58）/（1+2+3+…+59+60）=9.7%,车辆折旧损失为9.7%*466000=45202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案涉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为曾某某和骏豪公司，曾某某在支付了466000元的购车款后，因骏豪公司交付的车辆不能上牌，其合同根本目的不能实现，骏豪公司应退还曾某某购车款，但应扣减曾某某造成损失扩大的部分，骏豪公司应返还的购车款为466000-45202=420798元。被上诉人鄂宝公司、宝马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退还购车款等责任，上诉人可在承担责任后再向鄂宝公司或宝马公司主张违约责任或其他责任。另外，上诉人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申请对案涉车辆行驶数据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其在一审未申请对此事项进行鉴定，且未在二审举证期限内申请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理由依法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安顺市骏豪名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曾某某购车款420798元及保险费14000元，并赔偿曾某某损失（损失金额的计算：以42079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浮50%从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购车款付清之日止）。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23456元，鉴定费2560元，由上诉人安顺市骏豪名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6530元，被上诉人曾某某负担194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90元，由上诉人安顺市骏豪名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7502元，被上诉人曾某某负担7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晖审判员 黎福伟审判员 辜贤莉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欣书记员刘君辉（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