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11民初1105号 原告（申请执行人）：孟述林，男，1961年6月出生，汉族，住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双骏，四川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案外人）:杜开琼，女，1969年3月出生，汉族，住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山林华、魏富祥，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青国洪，男，1974年4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第三人(被执行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建设北路三段26号1栋2单元23层9号。 法定代表人：邓明荣，现在四川省。 原告（申请执行人）孟述林诉被告杜开琼（案外人）、被告青国洪（被执行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我院于2018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由审判员熊和平、陈思思、人民陪审员廖云龙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2日、2019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述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双骏，被告杜开琼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山林华、魏富祥，被告青国洪，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明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孟述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准予执行被执行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广元市昭化区梅树乡人民政府的项目补助款32184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5日，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对孟述林起诉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青国洪、杜开琼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川081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青国洪、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孟述林工程款1021000元，并自2015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孟述林不服该判决，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川08民终13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被告未按判决确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孟述林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川0811执34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提取被执行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广元市昭化区梅树乡人民政府的项目补偿款321840元。同日，案外人杜开琼提出执行异议，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川0811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案外人）杜开琼的执行异议。杜开琼不服该裁定，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复议后，作出(2018)川08执复29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8）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并发回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川081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中止提取被执行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广元市昭化区梅树乡人民政府的项目补助款321840元。 被告杜开琼辩称，本案涉及补助款项的权利人是杜开琼，而非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依据（2017）川0811民初792号及（2017）川08民终1355号生效判决，本应由杜开琼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表示及实际行为，债务主体已转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因杜开琼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有资金往来，杜开琼用现金向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树苗款，其相应的补助款应当为杜开琼所有；原告要求继续执行杜开琼现有的补助款，其实质是变相推翻（2017）川0811民初792号及（2017）川08民终1355号生效判决，即本案的内容与原审判决有关，原告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处理，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被告青国洪辩称，原告提出的诉讼内容与（2017）川0811民初792号及（2017）川08民终1355号生效判决有关，只能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审理，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是否准予执行，由人民法院判决。之前我与杜开琼结算工程款500多万，其中包括树苗款，现政府审计后只有200多万，那么孟述林的树苗款也就不值100万了。 原告孟述林围绕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2017）川081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8民终1355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民申3299号民事裁定书。举证证明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青国洪应向本案原告支付工程款1021000元，原告申请执行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法有据；被告杜开琼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案针对的补助款是政府解决的支付给杜开琼的工程款，而不是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青国洪质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本案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两份判决书和一份裁定书，是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认定； 2.四川华雄会计师事务所川华雄审(2015)第05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2018年11月27日的《说明》、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2018年6月20日及2018年11月26日出具的《说明》。举证证明在解决梅树乡樱花基地问题时，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向杜开琼支付的工程款中包含了孟述林施工的绿化工程款100万元；被告杜开琼质证认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说明》均系复印件，对证据三性均提出异议；被告青国洪质证认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是财务审计，不是工程审计，不能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证据；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没有效力；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是四川华雄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对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9日期间财务收支情况的专项审计，证实截至2015年4月9日，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欠付杜开琼的工程款中包括孟述林的树苗款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2018年6月20日在我院办理执行异议案件中向我院出具的《说明》与昭化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2018年11月26日向原告出具的说明，客观地说明了情况，与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相互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3.（2018）川081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举证证明因杜开琼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审查后裁定中止执行，依据法律规定，本案原告有权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被告杜开琼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已经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案件中认可了由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欠款，原告不能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告青国洪质证无异议；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裁定书是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杜开琼围绕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2018）川08执复29号执行裁定书、（2018）川081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举证证明支付凭证记载的权利人是杜开琼，孟述林的树苗款已经由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案外人杜开琼的工程款中扣除，不能再次执行案外人杜开琼应得的工程款，本案原告不能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原告孟述林质证对两份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两份裁定书是从程序上对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的审查，该证据不能达到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证明目的；被告青国洪质证无异议；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这两份裁定书是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是对杜开琼提出的执行异议的审查处理，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告青国洪围绕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欠条》一份，来源于邓明荣刑事卷宗，举证证明杜开琼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欠付杜开琼工程款中不包括原告的树苗款100万元。原告质证认为该欠条反映的是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杜开琼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杜开琼质证无异议；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欠条反映的是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杜开琼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且未经人民法院或仲裁机关确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2.支付凭证，举证证明争议的补助款项权利人是杜开琼。原告质证认为支付凭证上标记含100万树苗款，而自己是树木栽植绿化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获得相应补助款；被告杜开琼质证认为自己是争议补助款项的权利人；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支付凭证是有关机关在处理信访问题时开具，虽标记权利人为杜开琼，但同时标记补助款含100万树苗款，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确认树苗绿化工程系孟述林施工，工程款也因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表示转为由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孟述林，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3.梅树樱花园项目表，来源于广元市昭化区农工委，举证证明广元市昭化农工委对梅树樱花园的树苗价款进行了估算，原告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质证认为梅树樱花园项目表能显示栽种的树苗，其价款应依据双方合同的结算及司法机关出具的报告认定；被告杜开琼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对结算价款，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做出认定，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青国洪的证明目的。 本院针对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出具的两份《说明》，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2014年3月10日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杜开琼签订的《合同书》两份、《协议书》一份，青国洪与孟述林2014年3月11日签订的《绿化工程合同》一份及结算表；公安机关对青国洪、杜开琼、张帮力的询问笔录；邓明荣的申请书；《关于解决梅树樱花园信访问题方案》。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无异议；被告杜开琼质证认为张帮力的询问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青国洪质证《绿化工程合同》是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邓明荣授权与孟述林签订的，2017年3月27日书写的《民工工资及材料明细表》是就杜开琼应付的民工工资及材料款作的说明，其中树苗款已于2014年11月2日由杜开琼支付给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邓明荣；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邓明荣质证认为青国洪在笔录中说的借他40万元是不属实，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通过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4年3月10日，杜开琼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承包《昭化区梅树乡樱花基地项目绿化工程》；2014年3月11日，梅树樱花基地项目负责人青国洪与孟述林签订绿化工程合同，将杜开琼合同项下的树苗栽种工程分包给孟述林；2014年10月30日，双方形成结算清单，结算费用为1106000元，除去青国洪支付的8.5万元及青国洪承诺代付的民工工资2.8万元外，对剩余工程款，经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代表人邓明荣、杜开琼议定，由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杜开琼的应收工程款中扣除100万元支付给孟述林，2014年11月2日，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代表人邓明荣出具欠条并加盖公司印章：“今欠到孟述林梅树樱花基地树木栽植款壹佰万元整，此款从2014年11月份起每月支付10万元，2015年5月份前付清余款。此款从杜开琼工程款中扣除”。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未支付树木款，孟述林向人民法院起诉，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5日对孟述林起诉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青国洪、杜开琼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川0811民初792号民事判决：被告青国洪、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孟述林工程款1021000元，并自2015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孟述林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川08民终13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孟述林的上诉请求。判决书生效后，孟述林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查明，因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明荣被执行刑罚，公司因欠付土地租金、工程款及民工工资等无力偿还，2016年10月19日、10月31日，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代表人邓明荣申请将梅树乡等地的种养殖项目范围内的新增林木、地上附着物、地面建筑物和设施设备交由所在地土地租赁村集体经济组织处置，用于偿还公司拖欠的土地租用费、项目建设期间的民工工资和施工单位的工程款。包括杜开琼在内的涉梅树樱花基地的合同施工人因工程款、民工工资等问题向广元市昭化区政府信访，区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具体落实区群工局、区农工委、区公安分局等部门处理。昭化区公安分局委托四川华雄会计师事务所对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9日期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截至2018年6月20日，杜开琼所作工程剩余工程款1169638元（剩余工程款中包含孟述林的树苗款100万元）。广元市昭化区委、政府本着实事求是解决信访问题、整合资金后补助工程项目，扶持产业发展，经与各承包商协商，按0.3576的系数支付工程款，解决杜开琼剩余工程款418274.43元，其中100万元树苗款按比例补助为357600元，留存10%的风险金，实际应补助321840元。 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川0811执34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提取被执行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广元市昭化区梅树乡人民政府的项目补偿款321840元。2018年6月29日，案外人杜开琼提出执行异议，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0日对案外人杜开琼的执行异议进行审查，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川0811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案外人）杜开琼的执行异议。杜开琼不服该裁定，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复议后，作出(2018)川08执复29号执行裁定书：一、撤销昭化区人民法院（2018）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二、发回昭化区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川081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中止提取被执行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广元市昭化区梅树乡人民政府的项目补助款321840元。 查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未向孟述林支付树苗款10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原告孟述林是否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案外人杜开琼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关于本案的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审查后作出裁定，申请执行人不服裁定，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还是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主要看裁定的内容是否与原判决有关。本案中，原告并非认为原审裁判有错误，在本案中有明确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生效判决无关，原告的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的规定，即本案的原告有权提起申请人执行异议之诉。 关于杜开琼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案外人杜开琼所出示的两份执行裁定书是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的审查处理，不能证实其对执行标的是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从庭审查明的事实看，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广元市昭化区区委农村工作委员会在处理涉梅树樱花基地信访问题过程中开具的支付凭证记载的权利人是杜开琼，但支付凭证上备注含树苗款100万元，该支付凭证的开具的基础是案外人杜开琼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建设过程施工合同，杜开琼在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孟述林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青国洪、杜开琼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上诉案中认可其与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包含了本案原告孟述林所完成的绿化工程，该绿化工程系本案原告孟述林实际进行施工，原本应由杜开琼向孟述林支付的工程款义务，因当事人之间共同的意思表示及实际行为，债务主体转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杜开琼没有了支付绿化工程款的义务，也就没有主张绿化工程款的权利；被告杜开琼称已将现金100万元支付给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由成都华艺公司支付孟述林树苗款，其有权主张树苗款的辩解，与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且未向人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代表人邓明荣庭审中明确未收取杜开琼100万元树苗款，对该辩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梅树樱花基地绿化过程100万树苗款，杜开琼不享有实体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准许对被执行人成都华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广元市昭化区梅树乡人民政府的项目补助款321840元的执行。 本院（2018）川0811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杜开琼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法定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熊和平 审 判 员  陈思思 人民陪审员  廖云龙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晓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六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 （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 （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 (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 (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 (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 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 (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 (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 (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 (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 (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 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