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刑初4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声福（别名杨福儿），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宁南县农民。因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2月4日被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服刑期间，因在原判决宣告以前还涉嫌犯故意杀人罪，遂于2016年10月10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原永年县公安局提回。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素霞、常磊，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兴才，男，195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云南省巧家县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洪伟、张明杰，河北国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冬生（绰号“宁八儿”），男，196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井研县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7日被抓捕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英，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发，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宁南县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日被抓获羁押，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谷立芬，河北古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必惠，女，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被羁押，同月20日被指定居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于2017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琳琳，河北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鹏，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宁南县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抓捕，同月19日被指定居所（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军，贵州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明坤（别名“赵坤儿”）男，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武安市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学武，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兴华（别名“张四儿”），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万瑞、常小勇，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正芝，女，198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抓获，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张聪，男，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宁南县农民。因犯赌博罪，2012年7月19日被四川省宁南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7月19日始，至2013年7月18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抓获羁押，同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卫东、窦广成，河北名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正有，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巧家县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于2017年2月4日被抓获羁押，同月20日被指定居所（邯郸市永年区，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被告人刘自贵，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于2017年2月4日被抓获羁押，同月20日被指定居所（邯郸市永年区，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以邯市检诉刑诉[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宁冬生、王国发、田必惠、向鹏、赵明坤、张兴华、刘正芝、张聪、刘正有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自贵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敬、申占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宁冬生、王国发、田必惠、向鹏、赵明坤、张兴华、刘正芝、张聪、刘正有、刘自贵及辩护人常磊、张明杰、刘英、谷立芬、张琳琳、刘军、赵学武、程万瑞、张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初，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和鲁某府（已死亡）在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预谋由杨声福联系外地矿点，刘兴才负责找人，由刘兴才的长媳被告人田必惠假意与其谈对象，之后骗到外地矿点打工，鲁某府负责将其杀害于矿井下，尔后谎报事故以骗取矿方死亡赔偿金。此后，杨声福联系了在河北省沙河市打工的被告人宁冬生，让其寻找作案矿点。刘兴才将此事告知女儿被告人刘正芝和长子被告人刘正有、田必惠夫妇，让刘正芝帮助物色被害人。刘正芝即找到昭通市巧家县白鹤滩镇棉沙村男青年李某1（时年30岁），刘兴才以介绍对象为名将李某1介绍给田必惠，期间刘正有将自己的身份证交予田必惠用于作案。2012年2月20日，杨声福、田必惠、鲁某府乘车将李某1从昭通市巧家县骗至河北省武安市，并联系了宁冬生。接着杨声福在武安市利超宾馆将杀害李某1伪造矿难骗取赔偿金之事告知宁冬生，承诺事后分给宁冬生赔偿金。宁冬生遂将田必惠、鲁某府、李某1带到河北省沙河市矿点打工，期间杨声福指使被告人向鹏到该矿帮助共同杀害李某1，未逞。2012年4月下旬，宁冬生联系了永年县尚庄石墨矿打工，将田必惠、向鹏、鲁某府、李某1带至该矿，安排李某1以“刘正有”的身份在此打工。田必惠与李某1以夫妻名义在该矿同居数日后，独自返回昭通市巧家县家中。宁冬生、向鹏、鲁某府在尚庄石墨矿宁冬生宿舍内多次预谋将李某1杀害于矿井下。5月18日上午11时许，向鹏、鲁某府、李某1一同在该石墨矿井下干活时，向鹏、鲁某府趁李某1不备将李杀死。随之向鹏、鲁某府向矿方谎报是塌方事故所致。同时刘兴才带领次子被告人刘自贵和田必惠从昭通市巧家县乘车到邯郸火车站与杨声福会合后再次预谋冒充死者家属向矿方索要赔偿金。5月24日，杨声福、刘兴才、田必惠、刘自贵冒充死者家属向矿方骗取赔偿金人民币633000元。同日，杨声福和矿方工作人员将李某1的尸体以“刘正有”的身份在沙河市殡葬管理处火化。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宁冬生、田必惠、向鹏、刘正芝、刘正有、刘自贵和鲁某府将赃款分掉挥霍。2、2012年末，被告人王国发、宁冬生、颜某2（已死亡）在四川省宁南县预谋由王国发负责找人，宁冬生把其带到外地矿点打工，将其杀害于矿井下，尔后谎报事故，王国发、颜某2冒充死者家属骗取矿方死亡赔偿金。后王国发找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老店镇大火地村的李某2（男，时年39岁），谎称给其介绍对象，骗其外出打工，同时颜某2将儿子颜某1的身份证交予王国发用于作案。继而王国发将上述情况分别告知被告人张聪、宁冬生，让张聪将李某2带至成都火车站交给宁冬生，并将颜某1的身份证交予宁冬生。张聪遂将李某2及颜某1的身份证带至成都火车站交给宁冬生。期间宁冬生伙同被告人田必惠从四川省乐山市井研县一同赶到成都火车站，二人接上李某2后，以到外地打工为由将李某2骗至河北省沙河市铁矿，指使在该铁矿打工的萧绍波、萧绍平（均另案处理）在该铁矿伺机杀害李某2，未逞。随之宁冬生伙同田必惠将李某2先后骗至沙河市煤矿、上关八矿等矿点杀害未逞。后李某2从沙河市独自到河南省务工。期间，宁冬生又联系了在永年县娄里石墨矿打工的被告人赵明坤、张兴华和代明某（另案处理），预谋杀害李某2伪造矿难骗取赔偿金。2013年11月下旬，宁冬生指使田必惠以和李某2谈恋爱为由，将李骗至永年县娄里石墨矿，由赵明坤安排李某2以“颜某1”的身份在该矿打工。期间，被告人宁冬生、田必惠、赵明坤、张兴华和代明某在永年县娄里村多次预谋杀害李某2。同年11月末，赵明坤、张兴华、代明某、李某2一同在矿井下干活，赵明坤趁李某2不备，持木棍猛击李某2头部，将李打倒在地，张兴华又持木棍朝李某2头部连击数下，后赵明坤、张兴华、代明某将李某2拖至罐车轨道上，代明某拔掉绞车和罐车连接处的插销，伪造了罐车失控滑行撞死李某2的现场。12月6日，被告人王国发、张聪、颜某2冒充死者家属向矿方骗取赔偿金人民币600000元。宁冬生、王国发、田必惠、赵明坤、张兴华、张聪、代明某、萧绍平、颜某2将赃款分掉挥霍。2016年5月19日，6月7日，11月1日，2017年2月4日，7月26日，8月3日，9月2日、7日、22日被告人刘兴才、宁冬生、向鹏、刘正有、刘自贵、赵明坤、张兴华、王国发、刘正芝、张聪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2月4日被告人田必惠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书证、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宁冬生、王国发、田必惠、向鹏、赵明坤、张兴华、刘正芝、张聪、刘正有为贪图钱财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他人，社会危害极大。其中杨声福、刘兴才、王国发、向鹏、赵明坤、张兴华、刘正芝、张聪、刘正有参与故意杀人作案一起，致一人死亡；宁冬生、田必惠参与故意杀人作案两起，致两人死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声福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刘自贵参与诈骗他人人民币633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除被告人张聪外，其他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各自实施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刘兴才当庭否认起诉指控其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刘兴才的行为只构成诈骗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刘兴才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宁冬生当庭主要辩称其没有指使他人实施犯罪。其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宁冬生属从犯，认罪态度好，应对宁冬生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向鹏当庭主要辩称，其没有动手实施杀人行为。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指控被告人向鹏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向鹏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兴华当庭主要辩称，其没有打被害人。其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张兴华属从犯，自愿认罪悔罪，有悔罪表现，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聪辩称，其没有实施送被害人“颜某1”去火车站和诈骗赔偿款的行为。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指控被告人张聪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犯罪。被告人杨声福、王国发、赵明坤、田必惠、刘正芝、刘正有、刘自贵当庭对指控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均予供认。被告人杨声福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杨声福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能够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发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王国发的行为应认定诈骗罪，而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明坤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赵明坤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性、所起作用和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请求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兴华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张兴华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能够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必惠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田必惠有自首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属于从犯；系被胁迫犯罪，属胁从犯；能够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田必惠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初，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和鲁某府（已死亡）共同预谋在矿井下杀人，谎报事故，骗取矿方死亡赔偿金。三人商定由杨声福联系外地矿点，刘兴才负责寻找被害者，并让其长媳被告人田必惠假意与被害者搞对象，之后骗到外地矿点打工，鲁某府负责在矿井下杀人。尔后杨声福联系了在河北省沙河市打工的被告人宁冬生，让其寻找作案矿点。刘兴才将此事告知其长子被告人刘正有、田必惠夫妇和其女儿被告人刘正芝，让刘正芝帮助物色被害者。刘正芝应允后，以介绍对象为名，让本村男青年李某1给刘兴才取得联系。刘兴才又以介绍对象为名将李某1介绍给田必惠，田必惠遂假装与李某1谈恋爱，诱骗李某1跟其外出打工。李某1应允。之后，刘兴才告知杨声福，并按杨声福指使，安排田必惠带李某1外出。其间，刘正有将自己的身份证交予田必惠用于作案。2012年2月20日，杨声福、田必惠、鲁某府将李某1从昭通市巧家县带至河北省武安市。杨声福联系了宁冬生后，在武安市利超宾馆将意欲杀害李某1伪造矿难骗取赔偿金之事告知宁冬生。宁冬生同意参与作案，随后带田必惠、鲁某府、李某1到河北省沙河市矿点打工，期间杨声福又联系了被告人向鹏到该矿参与杀害李某1。但杀人之事因故未能实施。2012年4月下旬，在杨声福督促下，宁冬生带田必惠、向鹏、鲁某府、李某1来到河北省原永年县尚庄石墨矿打工，伺机作案。田必惠与冒名“刘正有”的李某1以夫妻名义在该矿同居数日后，返回原籍家中。宁冬生、向鹏、鲁某府继续伺机杀人。5月18日上午，宁冬生、向鹏与鲁某府带李某1下井干活。宁冬生暗示向鹏、鲁某府动手杀人，尔后借故升井。向鹏和鲁某府相互配合，将李某1杀害（殁年29岁），随即谎称发生事故，招呼其他工人过来，向矿方报告。此后，宁冬生、杨声福、刘兴才通过电话联系，按照事前预谋，由刘兴才带领田必惠、被告人刘自贵前来会合。经再次预谋后，杨声福、刘兴才、田必惠、刘自贵冒充死者亲友和家属向矿方索要赔偿金。5月24日，经杨声福出面与矿方谈判，最终骗取矿方赔偿金人民币633000元。同日，李某1尸体被以“刘正有”身份在沙河市殡葬管理处火化，骨灰被杨声福等人丢弃。所得赃款在被告人杨声福主持下，与刘兴才、宁冬生、向鹏和鲁某府分掉挥霍。刘兴才事后将其和田必惠、刘正有、刘自贵共同分得的赃款分给刘正芝5000元。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刘兴才、宁冬生、向鹏、刘正有、刘自贵、刘正芝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2017年2月4日，被告人田必惠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具有立功情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永年分局永公(刑)勘〔2016〕05031号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西阳城乡尚庄村西350米处尚庄村第一矿(即永年县尚庄石墨矿)北井口内，井口南是空地，空地南是小房；井口北是小房；井口西是空地；井口东是一个院，院南两侧是小房，中间是大门；院北是升降机电机房。井口直径1.8米，井深120米，井内行道宽1.4米、高1.5米。升降框底入口向前38米处有一个T型口，左侧行道通往三号头。前行道通往4号头。……2.2016年5月5日，侦查人员从沙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收的证据清单（1）民政部火化信息导出表记载：姓名刘正有，身份证号码，火化地名称沙河市，入库时间2014年8月17日。（2）河北省沙河市殡仪馆焚化登记表记载：姓名刘正有，时间2012年5月24日。（3）火化通知单记载：2012年5月24日，死者刘正有，男，身份证号码，籍贯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家属签名杨声福，与死者关系叔侄。（4）河北省沙河市殡仪馆尸体存放卡记载：2012年5月18日晚9点半，死者刘正有，取尸人签字杨声福。（5）杨声福、刘正有身份证复印件。（6）河北省原永年县尚庄石墨矿证明记载：2012年5月24日。刘正有在我工队务工因突发心脏病当场身亡。3.2016年11月30日，侦查人员在付某处调取证据（1）刘正有病亡处理协议记载：刘正有现年27岁，云南省巧家县水塘村人，本人于2012年5月在我队干活时，本人因病突发身亡。参照国家有关劳务工亡赔偿处理法规，经本人父亲刘兴才和家属委托人杨声福以及工队三方协商调解，做出一次性处理决定。工队李某11赔偿刘正有家属（1）一次性工亡补助金380000元。（2）丧葬补助金和各供养亲属抚恤金210000元，两项共计伍拾玖万元整（590000元）。工亡家属签字父亲刘兴才，妻子田必惠，弟弟刘自贵，委托调解人签字杨声福，2012年5月23日。（2）收条记载：今收到李某11伤亡赔偿现金陆拾叁万叁仟元整（633000.00），收款人杨声福，2012年5月24日。（3）刘兴才、刘自贵、刘正有、田必惠、杨声福身份证复印件，刘兴才、王某（刘兴才妻子）、刘正有、刘自贵、田必惠、刘卓（刘正有长子）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4.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痕）字[2017]第40002号手印鉴定书记载：鉴定意见（1）送检收条上“杨声福”字样上指纹与杨声福右手食指样本指纹为同一人所留。……5.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文）字[2017]第50002-1号笔迹鉴定书记载：检材（1）201750002-1-J001：日期为2012年5月24日、收款人为杨声福的收条上的可疑笔迹(“2016年11月30号提交刑警队付某”笔迹除外）一张；（2）201750002-1-J002：日期为2012年5月23日的刘正有病亡处理协议上委托调解人签字处的“杨声福”可疑笔迹一处；（3）201750002-1-J003：日期为2012年5月24日、死者姓名为刘正有的火化通知单上家属签字处的“杨声福”可疑笔迹一处；（4）201750002-1-J004：日期为2012年5月18日、死者姓名为刘正有的沙河市殡仪馆尸体存放卡(第二联、复写件)上取尸人签字处的“杨声福”可疑笔迹一处；样本（1）201750002-1-Y001：2016年1月7日的事情经过上杨声福书写的笔迹两张；（2）201750002-1-Y002：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上杨声福书写的笔迹一张；（3）201750002-1-Y003：时间为2016年10月16日10时48分至2016年10月16日11时41分、被讯问人为杨声福的讯问笔录上杨声福书写的笔迹三张；（4）201750002-1-Y004：时间为2016年11月22日10时50分至2016年11月22日11时47分、被讯问人为杨声福的讯问笔录上杨声福书写的笔迹五张；（5）201750002-1-Y005：2016年12月13日杨声福书写的笔迹三张；（6）201750002-1-Y006：2016年12月20日杨声福书写的笔迹两张；鉴定要求：201750002-1-J001至201750002-1-J004上的可疑笔迹与201750002-1-Y001至201750002-1-Y006上的样本笔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鉴定意见201750002-1-J001至201750002-1-J004上的可疑笔迹与201750002-1-Y001至201750002-1-Y006上的样本笔迹是同一人书写。6.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文）字[2017]第50002-2号笔迹鉴定书记载：检材201750002-2-J：日期为2012年5月23日的刘正有病亡处理协议上工亡家属签字父亲处的“刘兴才”可疑笔迹一处；样本（1）201750002-2-Y001：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上刘兴才书写的笔迹一张；（2）201750002-2-Y002：时间为2016年5月19日4时20分至2016年5月19日5时07分、被讯问人为刘兴才的讯问笔录上刘兴才书写的笔迹三张；（3）201750002-2-Y003：时间为2016年6月3日22时12分至2016年6月3日23时00分、被讯问人为刘兴才的讯问笔录上刘兴才书写的笔迹四张；（4）201750002-2-Y004：2016年12月13日刘兴才书写的笔迹一张；（5）201750002-2-Y005：2016年12月21日刘兴才书写的笔迹一张。鉴定要求：201750002-2-J上的“刘兴才”可疑笔迹与201750002-2-Y001至201750002-2-Y005上的样本笔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鉴定意见201750002-2-J上的“刘兴才”可疑笔迹与201750002-2-Y001至201750002-2-Y005上的样本笔迹倾向是同一人书写。7.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文）字[2018]第50034号鉴定书记载：检材（1）201850034-J001：日期为2012年5月23日的刘正有病亡处理协议上工亡家属签字处的“田必惠”可疑签名笔迹一处；样本（1）201850034-Y001：时间为2017年2月4日09时32分至2017年2月4日11时06分、被讯问人为田必惠的讯问笔录上的田必惠签名笔迹六处；（2）201850034-Y002：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08时39分至2017年2月20日10时32分、被讯问人为田必惠的讯问笔录（第1次）上的田必惠签名笔迹六处；（3）201850034-Y003：2018年3月27日田必惠书写的样本笔迹一张。鉴定要求：201850034-J001上的“田必惠”可疑签名笔迹与201850034-Y001至201850034-Y003上的样本笔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鉴定意见201850034-J001上的“田必惠”可疑签名笔迹与201850034-Y001至201850034-Y003上的样本笔迹倾向是同一人书写。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河市支行银行卡取款凭条记载：（1）户名杨某1，卡号62×××11，日期2012年5月24日，转入户名田必惠，转入账（卡）号62×××12，取款金额30万元。（2）户名杨某1，卡号62×××11，日期2012年5月24日，转入户刘自贵，转入账（卡）号62×××11，取款金额25万元。（3）户名杨某1，卡号62×××11，日期2012年5月24日，交易类型现金取款，取款金额3万元。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年县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1）账号62×××12，户名田必惠，2012年5月24日转存30万元，转支108000元，转支9万；5月25日转支101741元。（2）账号62×××11，户名刘自贵，2012年5月24日转存25万元，转支63000元，现支2000元，现支2000元；5月26日现支10000元；5月29日现支1000元；5月30日转支171900元。（3）账号62×××19，户名宁冬生，2012年5月24日转存108000元；5月27日，现支1000元；5月28日，现支10万元，现支1000元；5月29日，现支2000元；5月30日，现支1000元；6月1日，现支1000元；6月2日，现支1000元；6月3日，现支1000元。（4）账号62×××15，户名杨声福，2012年5月24日转存9万元，转存63000元；5月25日网银转账支出3万元；5月27日，转支120000元；6月5日，现支1000元；6月10日，消费1390元。（5）账号62×××13，户名向鹏，2012年5月25日网银转账收3万元，转支5000元，现支2000元，现支2000元，现支2000元，现支2000元；5月27日，转支4000元，现支2000元，现支1000元；6月1日，现支2000元，现支2000元，现支1000元；6月5日，现支2000元，现支2000元；6月11日，现支500元。（6）账号62×××11，户名刘正友，2012年5月30日转存171900元，现支500元，现支70000元；6月8日，现支2000元；6月9日，现支2000元，现支2000元，现支1000元；6月16日，现支1000元；6月19日，现支2000元；6月22日，转支1000元；6月23日，转支1500元，现支4000元；6月25日，现支4000元；7月1日，现支1000元；7月2日，转支10000元，现支1000元；7月3日，转支20000元；7月4日，现支500元；7月6日，现支1000元；7月7日，现支1000元；7月10日，现支1000元；7月12日，现支500元；7月13日，转支2000元，现支5000元；7月15日，现支2000元。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富强分理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账号62×××14，户名黄某，2012年5月25日转存101741元，现支50000元，转支10000元；5月27日转支41749元。11.2016年12月1日，侦查人员调取的住宿记录记载：宁冬生、李某4、付某、田必惠、刘兴才、刘自贵、杨声福于2012年5月21日至5月24日入住河北省邢台市开发区好望角宾馆。12.2016年12月14日，侦查人员调取的住宿记录记载：2012年2月20日12时17分，杨声福、鲁某府、田必惠、“刘正有”入住河北省武安市利超宾馆。13.2016年12月15日，侦查人员调取的住宿记录记载：（1）2012年2月20日15时07分至2月21日12时21分，鲁某府、田必惠、“刘正有”入住河北省沙河市新华旅馆。（2）2012年3月1日至3月4日、4月18日至4月19日，宁冬生入住河北省沙河市新华旅馆。（3）2012年4月12日至4月13日向鹏、鲁某府入住河北省沙河市新华旅馆。14.侦查人员从石家庄火车站调取的乘车记录记载：田必惠、杨声福2012年2月17日乘坐K746次火车从成都东到郑州；鲁某府2012年2月18日乘坐K746次火车从成都东到郑州；杨声福、田必惠、鲁某府2012年2月20日乘坐D168次火车从郑州到邯郸。15.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临中刑初字第247号刑事判决书记载：2015年2月4日，被告人杨声福因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另，该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维持原判。16.邯郸市公安局永年分局民警胡进安、杜红亮证明：2016年10月10日，将罪犯杨声福从云南省临沧监狱带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看守所羁押。17.云南省巧家县公安局民警颜某1、吴贵才证明：2016年5月19日，在犯罪嫌疑人刘兴才家中将其抓获。18.云南省巧家县看守所证明：犯罪嫌疑人刘兴才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5月19日由巧家县公安局民警送所羁押。2016年6月2日，由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民警带走。19.河北省永年区公安局证明：犯罪嫌疑人刘兴才的抓获时间是2016年5月19日，解回永年的时间是同年6月3日。20.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站派出所民警闫福强证明：2016年6月7日，在新疆库尔勒市焉耆县抓获在逃人员宁冬生。21.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看守所证明：犯罪嫌疑人宁冬生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6月18日羁押在该看守所。22.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记载：1996年8月15日，被告人宁冬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3.四川省嘉洲监狱释放证明书记载：罪犯宁冬生于1998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24.四川省会理县公安局民警李某9涵、胡启平证明：2016年11月1日，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网上在逃人员向鹏在会理县金惠宾馆305号房间登记入住。遂在该处将向鹏抓获。25.四川省会理县看守所证明：犯罪嫌疑人向鹏于2016年11月1日由会理县公安局果元派出所寄押于我所，2016年11月15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永年分局民警带走。另证明，向鹏在该所羁押期间，一直与在押人员郝某羁押在同一监室。26.云南省巧家县公安局民警阳纯军、吕献策等人分别证明：2017年2月4日，将犯罪嫌疑人刘正有、刘自贵抓获。同时证明犯罪嫌疑人田必惠的投案自首和立功过程。27.四川省宁南县看守所证明：犯罪嫌疑人田必慧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2月4日由巧家县公安局民警送所羁押。2017年2月18日，由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永年分局民警带走。28.云南省巧家县看守所证明：犯罪嫌疑人刘自贵、刘正有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2月4日由巧家县公安局民警送至该看守所羁押。同年2月18日由河北省永年区公安局民警带走。29.云南省巧家县公安局巧家营派出所民警罗方元、吕献策证明：2017年9月7日，根据特情举报，在犯罪嫌疑人刘正芝家将其抓获归案。30.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城北刑警队干警盖耀强、李某10杰、刘宪英、李绍举、胡进安、杜红亮证明：在案件侦办过程中，从未对任何犯罪嫌疑人进行诱供、刑讯逼供等违法违纪行为。31.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看守所入所体检表记载：经检查，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宁冬生、向鹏体表未见明显异常；被告人刘正有右手大拇指有陈旧性外伤，自述为十多年前摔伤所致；被告人刘自贵右肩部、右膝盖下侧有小面积擦伤，自述十多天前骑摩托车摔伤。32.公安机关户口注销证明记载：鲁兴府因死亡于2017年6月12日被原籍巧家县公安局老店派出所注销户口。33.证人李某3（被害人李某1父亲）证明：2012年时，本村刘正芝给其子李某1打电话，说要给他介绍一个对象，后来知道叫田必惠。她把田必惠的手机号码给了李某1。李某1和田必惠联系了大约一个月后，对其说他要和田必惠一起出去打工。第二天就从家里出去打工了，刚开始还打过两次电话，后来就没有音讯，再也没有见到或联系过李某1。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6月14日，侦查人员组织李某3对被害人李某1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其儿子李某1。34.证人刘某1证明：2012年5月18日中午12时许，其在永年县尚庄石墨矿矿井下干活时，有两个云南口音的工人从四号巷头跑出来说死人了。其跟着那两个人一块跑到死人的地方，拿矿灯照了照，见死者脸朝下在地上趴着，脸部左侧太阳穴有约5公分长的伤口。其摸了摸死者的鼻子，已经没有了呼吸。出事时其没有听见四号巷有炮声，只听见两个人喊死人了。那两个工人说他们带班的人叫“宁某”，没出事之前就走了。其当时看死者不像是出事故死的样子，因为当时巷道上方没有发生塌方，死者脸部左边石头上没有血迹，而死者脸部右边的洋镐一头尖上面有血迹。其怀疑死者是被打死的，当时想问，但不敢问，怕以后遭到报复。死者是云南人，不知道叫什么，听说他老婆也在这个矿上上班。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2月2日，侦查人员组织刘某1分别对被告人田必惠、宁冬生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被害人的妻子”和“宁某”。35.证人付某（又名李某11）证明：2012年5月18日下午1点左右，其承包的河北省永年县西阳城乡尚庄石墨矿北井井下管理人员老王给其打电话，说井下的“四号头”（第四条巷道）出事了，有个工人死在井下。其到了矿上，老王说他听“宁某”（宁冬生）组的两个工人说，“宁某”带着三个工人到“四号头”干活，“宁某”在井下干到11点多就上去了，剩下三个人在井下干活时，从巷道顶上掉下石头，将“刘正有”砸死；这两名工人把“刘正有”尸体从“四号头”抬到大巷道后就打电话通知他，他就到矿井看了看，发现“四号头”巷道地上有几块石头，地面上有血，死者太阳穴部位有伤。其回到宿舍通过监控看到尸体在大巷道放着，就让老王给“宁某”打电话让他回矿上。晚上9点左右，其和老孙、司机一起将尸体送到沙河火葬场冷藏起来。其在火葬场看到死者的一侧太阳穴部位有一条7公分左右的伤口。“刘正有”是在出事前十多天来到矿上的，是宁冬生介绍的。一起来的有“刘正有”和他的妻子田必惠，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名字。田必惠在事发前回云南了。和“刘正有”一起在“四号头”干活的两名工人都是“宁某”带来的。事发后其让“宁某”联系死者家属过来处理这件事情。大约两三天后，“宁某”打电话说死者家里人过来了。其就开车带着妻子李某4一起到邢台高速口，看到“宁某”和田必惠以及三个陌生男子。“宁某”介绍说，年纪大的男子是死者的父亲（刘兴才），年纪小的是死者的弟弟（刘自贵），最后那名中年男子是死者的亲戚（杨声福）。田必惠和死者的父亲、弟弟一直哭。其在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三间房，还让妻子和田必惠住在一间。死者父亲和兄弟说要120万元钱。后来他们让死者的亲戚杨声福出面和谈，最后谈成赔偿“刘正有”矿难死亡款63万元。在宾馆，其和他们先签了一份“刘正有病亡处理协议”。他们提出协议上写59万，另外再给他们4万元的现金。当时刘兴才、田必惠、刘自贵和杨声福都签了字。签完协议后，其给杨某1打电话，让他准备好钱，中午12点到沙河火车站旁边的农行转款。后来一起到沙河市火葬场处理尸体。在火车站旁边的农行，杨某1和杨声福、田必惠、刘自贵一起到农行转款。其一共付给杨声福等人633000元，其中现金8万元，其余是杨某1转账给的。杨声福给其写了一个633000元的收条。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将“刘正有”的骨灰送来后，他们拿上骨灰坐出租车走了。“宁某”叫宁冬生。当时矿方出过一份关于“刘正有”死亡的证明材料，加盖着永年县尚庄石墨矿的公章。证人李某4（证人付某的妻子）所证主要情节与证人付某证明相符。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1月29日，侦查人员先后组织证人付某、李某4对被告人杨声福、宁冬生、刘兴才、田必惠、刘自贵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6年11月30日，侦查人员组织付某对案发地点、谈判地点、存放及火化被害人尸体的地点、转账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同日，侦查人员组织李某4对谈判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36.证人申某（尚庄石墨矿工作人员）证明：2012年5月的一天下午，杨某1说，付某承包的北井巷道踏方砸死一个工人，让帮忙联系一下火化的事。当天下午，其和付某一块把死者“刘正有”尸体送往沙河市殡仪馆存放，其办的存尸手续，付某给的钱。其按付某说的内容写了“刘正有在我工队务工因突发心脏病当场身亡。特此证明。工队长李某11，2012年5月24日”的证明，并盖有永年县尚庄石墨矿的公章。后来，听付某说被砸死的工人叫“刘正有”，是云南人。过了大概五六天，付某说他和死者家属已经谈判好，让其和他一起到沙河市殡仪馆帮他把尸体火化了。37.证人杨某1（尚庄石墨矿工作人员）证明：2012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某11给打电话说，石墨矿北井塌方了，死了一个人，是井下巷道塌方掉下来大石头砸到那个工人的头上，砸死的。其就安排李某11处理这事，也没有去现场。过了几天后的一天中午，李某11打电话说已经和死者家属商谈好赔偿的事，大概赔偿死者家属60万元左右，让其到沙河市火车站旁边的农业银行给死者家属支付赔偿款。其就到银行门口看到有六七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说是死者的媳妇。其到营业厅里面转的款，给死者“刘正有”的媳妇转了30万，给死者“刘正有”的兄弟转了25万，没有给死者家属支付过现金。其不知道死者叫什么名字，李某11说是云南人。是矿上的会计申某和李某11去沙河火葬场将死者火化的。38.证人赫某（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人）证明：其和向鹏曾经在会理县看守所103监室一起羁押。向鹏给其说过和别人在河北省邯郸市犯下杀人、诈骗罪的犯罪经过。其写成举报材料交给了管教民警。当时向鹏在纸上画了一张图，分别用ABCDE代表5个人。A是该案的总策划人。B是一个矿上的包工头，负责协助他和C踩点、杀人。C负责杀人。D假扮死者妻子。E是该案中的受害人。向鹏负责和C一起杀人。向鹏说他和C、E三个人在矿井下干活时，趁着E不注意时，他用锤子砸到受害人E的头上将E杀死的，然后和C一起将E的尸体抬到他们事前安放炸药的地方，然后引爆炸药，伪造成塌方事故。向鹏和C将E杀死后，由D以死者家属的名义骗取矿老板钱财。向鹏分了8万元钱。证人赫某2016年11月19日书写的举报材料内容与其所证主要情节基本一致。39.被告人杨声福供述：2012年2月份左右，其和鲁某府打牌输了钱，想起矿上出矿难后，会赔偿死者家属很多钱。后其二人一起到刘兴才家，其对刘兴才说了杀人伪造成矿难，让刘兴才家人冒充死者家属，骗矿老板的钱。刘兴才说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两三天后，刘兴才打电话说他同意了。后其和鲁某府、刘兴才在巧家县粮食局门口附近的一个茶馆里商谈伪造矿难杀人诈骗的事情。其提出，让刘兴才儿媳田必惠以搞对象的名义找人，事后冒充死者家属到矿上要钱；赔偿款的一半给鲁某府等负责杀人的人；其负责找矿，并负责事后与矿老板谈判。刘兴才同意后，其联系了宁冬生，宁冬生说他在武安矿上干活，能安排人到矿上上班。刘兴才找到人后，其让他们第二天跟鲁某府到西昌。第二天中午，其在西昌汽车站附近一个小旅馆找到鲁某府和田必惠，同来的还有一名巧家县口音的男子。几个人一起坐火车到了邯郸。其给宁冬生打了电话，坐出租车到武安车站附近的利超旅馆住下。第二天早上宁冬生过来，其把鲁某府介绍给宁冬生认识后，对宁冬生说，想在他带班的矿上制造一起矿难，让宁冬生伙同鲁某府一起把人杀死，让矿老板赔钱后，冒充家属的和动手杀人的各分一半。宁冬生同意。其就把田必惠介绍给宁冬生，说是其侄女。又对宁冬生说一起来的还有制造矿难时要杀的男子，并向宁冬生介绍认识了该男子，谎称是田必惠的老公刘正有。宁冬生就带着鲁某府、田必惠和那名男子走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鲁某府打电话让给他找帮手。其就给老乡向鹏打电话，让他从西昌过来了。其问向鹏敢不敢把人打死。向鹏说敢。之后，其给鲁某府打电话说来了一个兄弟。第二天，其给了向鹏鲁某府的电话号码，在武安车站把他送上车让他去找鲁某府，其就回到了四川老家。半个月后，其又来到武安，让朋友黄某也过来，住店和吃饭等开销都是黄某拿钱。大概过了十几天，鲁某府给其打电话说“刘正有”死了，让其到矿上解决这个事情。其就给刘兴才打电话，让他带着刘自贵和田必惠从巧家县来到邯郸，并把此事告知鲁某府。矿老板付某把他们几人接到邢台开发区好望角宾馆。付某经过与其和刘兴才谈判，答应赔偿刘正有死亡款59万元。四个人来到沙河市火葬场，签了字后（尸体存放卡上是其签的字），到沙河市火车站附近一个农行，付某的朋友向田必惠的银行卡转了30万元钱，向刘自贵银行卡转了20多万，然后付某给了刘自贵或者刘兴才一部分现金。付某让其写了一张633000元的收条。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将“刘正有”的骨灰送过来后，其几个人带上骨灰乘出租车去了武安。死者骨灰鲁某府拿去不知道弄哪里了。之后，其在武安一家农业银行，打电话让鲁某府和向鹏过来，田必惠将她那张30万元的农行卡给了鲁某府。刘兴才和田必惠、刘自贵走了。宁冬生来后，鲁某府向宁冬生的银行卡里转了10万元钱，给向鹏转了多少钱忘了。刘兴才给了其9万元钱。后其对鲁某府、向鹏、宁冬生说，这次在武安做事的住宿费、饭费等开销都是黄某出的钱，让每人给了他5000元钱，其又拿出1.5万元，一共是3万元钱给了黄某。鲁某府2013年在巧家县被人杀死了。证人黄某所证相应情节与被告人杨声福供述基本一致。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0月1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杨声福对被告人刘兴才、向鹏、宁冬生、田必惠、刘正有、刘自贵以及鲁某府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6年10月17日、10月1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杨声福对河北省武安市预谋策划作案地点、谈判地点、转账取款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40.被告人刘兴才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2月份左右，杨声福对其说，让其儿媳田必惠以搞对象的名义找个男的，一起到外地矿上打工，他负责找人将这名男子整死，伪造成矿难，让矿老板赔钱；收到赔偿款后，其家和杨声福分一半，剩下的一半给动手杀人的人。其就答应了杨声福。杨声福就给其儿媳妇田必惠打电话，告诉了她这件事。之后其给女儿刘正芝说让她找一个没有谈媳妇的男子介绍，其把他骗到外面挣到钱后分给她一部分。没多久，刘正芝找到她村的李某1。但其不知道刘正芝怎么把李某1介绍给田必惠的，也不知道田必惠和李某1联系外出打工怎么说的。田必惠从过完年出去打工，两三个月后回到家里，住了一个月左右后，田必惠给其说，杨某2和宁冬生给她打电话，说他们在河北省一个矿上把人整死了，让拿着户口本以及刘自贵、田必惠的身份证明到矿上去，冒充死者父亲跟矿老板要钱；已经把刘正有身份证给了矿老板。第二天，其和田必惠、杨某2坐火车到邯郸市，刘自贵已经在车站等他们了。杨某2给宁冬生打了个电话，宁冬生和一个男子开车将他们几人带到一个宾馆。杨某2对矿老板说其是死者“刘正有”的父亲。后来杨某2作为代表和老板谈，最后老板赔偿“刘正有”死亡款六十多万元。当时矿老板把钱打到田必惠银行卡。田必惠又给宁冬生、杨某2转了钱。其家四个人分了17万元钱，事后分给刘正芝5000元。41.被告人宁冬生供述：2012年正月的一天，杨声福让其到武安利超宾馆，对其说想让田必惠带几个人到其打工的矿上上班，在矿井内打死人伪造成矿难，让矿老板赔钱，赔偿的钱分其一半。其说找不到杀手。杨某2又说让其负责把田必惠几个人安排到其打工的石墨矿就行，其他的不用其管，得到赔偿款后分其10万元。其就同意了。随后杨声福就把鲁某府、田必惠和她丈夫“刘正有”（后知道不叫刘正有，和田必惠也不是夫妻）介绍给其，先带到沙河市上官矿，后又带这三人到永年县尚庄石墨矿，付某安排这三个人在该矿上班。田必惠和“刘正有”以夫妻名义在一起居住。此后鲁某府又介绍“胡兵”（向鹏）到石墨矿上班，田必惠就回云南老家了。2012年5月份一天晚上，杨声福打电话说他在武安饭都吃不起了，让其催鲁某府和向鹏赶紧把（杀人伪造矿难的）事处理了，快些动手将人整死。其即对鲁某府和向鹏说了此事，让他俩明天有机会就动手。鲁某府提出想用雷管把人炸死，其对鲁某府和向鹏说，你们看着整。第二天早上8点，鲁某府、向鹏和“刘正有”一块先下了矿井。约10分钟后，其和付某的哥哥、一个姓王的技术员下了矿井。其打炮眼，鲁某府往打好的炮眼里装药。后来其对几个人招呼了一声就上去玩去了。中午1点多，付某打电话说“赶快回来，矿上出事了”。其打车回到尚庄石墨矿，付某说一个工人死了。二人下到矿井见“刘正有”在巷道躺着死了。晚上9点左右，其和矿上的人把“刘正有”的尸体送到沙河市火葬场。第二天下午，其给田必惠打电话说“刘正有”死了，让她把身份证、户口本都带过来。第三天，付某让其到邯郸火车站将田必惠、刘兴才、刘自贵和杨声福接到邢台市开发区好望角宾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后鲁某府打电话让其到武安市汽车站旁边农业银行，其见杨声福、鲁某府、向鹏都在农业银行大厅里。当时杨声福在柜台处向其农行卡转了108000元。具体杨声福、鲁某府、向鹏三人分多少钱其不知道。分完钱时，多出来一个叫黄某的人，杨声福让每人拿出5000元钱给这个人。田必惠可能拿了二十万元。死者自称叫刘正有，真实名字不知道。田必惠和死者住在一起。这次伪造矿难杀人、诈骗是杨声福组织的。不知道向鹏、鲁某府在矿井下怎么将人杀死的，但是看现场不是塌方把人砸死的，人也不是炸药炸死的。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8月21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田必惠、刘自贵以及鲁某府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6年10月26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被告人向鹏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共同作案的“胡兵”。2016年11月26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李某1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被害人。2016年9月5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河北省武安市预谋策划作案地点、作案地点、谈判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42.被告人田必惠供述：2012年2月份左右，杨声福到其家跟其公公刘兴才商量杀人诈骗的事情。他让刘兴才找一个人，骗到外地矿上打工，在矿井下杀死，伪造成矿难事故，最后找人冒充死者家属，骗取矿老板赔偿款。当时其和刘正有、刘自贵在场。之后刘兴才让女儿刘正芝帮忙找人。刘正芝找了本村的李某1，说刘兴才是她伯父，要给李某1介绍个女朋友，还把李某1的电话告诉了刘兴才。刘兴才和李某1联系，要求他跟和他谈对象的这个女子一起去外地打工。李某1在电话里说他愿意。刘兴才让李某1第二天早上到巧家县汽车站和这个女子见面。打完电话后，刘兴才就让其冒充该女子和李某1假装搞对象，把他带到西昌找杨声福带着一块儿去矿上，让其称呼李某1为“刘正有”，并假扮夫妻。第二天早上，刘兴才让其带着刘正有和他的户口本、身份证，来到巧家县汽车站见到李某1。刘正有对李某1介绍说其是他妹，如愿意谈对象就和她一起去矿上打工。李某1说愿意，就和其坐车到了西昌。第二天，杨声福、鲁某府来到西昌，四个人一起坐火车去河北省邯郸市。在火车上，杨声福对李某1说矿上打工检查很严，如果不是夫妻，就不让打工，要李某1说自己叫刘正有，和其是夫妻。到武安后杨声福收走了李某1的身份证。几个人在武安市和宁冬生见了面后，宁冬生把其和李某1、鲁某府一起带到沙河市白塔镇。期间杨声福让其跟宁冬生到白塔镇农业银行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说事情办成了要用银行卡转钱。十几天后，宁冬生带其和李某1先来到一个矿上上班。第二天，杨声福给宁冬生打电话，又接了一个叫“福鸽子（向鹏）”的人过来。后来，宁冬生说这里不好做，又带其和李某1、鲁某府、向鹏到尚庄村矿上上班。杨声福让宁冬生收走了这几个人的身份证、手机、银行卡，包括刘正有的身份证。宁冬生向矿上的人以田必惠和刘正有的身份介绍其和李某1，其和李某1在矿上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十几天后，其就回老家了。半个月后，刘兴才和刘自贵对其和刘正有说河北省那边矿老板打电话说“刘正有”在矿上出事了，让带户口本去矿上处理。其和刘兴才、刘自贵一起去邯郸的路上，刘兴才说到了邯郸一切听杨声福的。在邯郸火车站见到杨声福，杨让他们对矿老板谎称他是刘兴才的干兄弟。然后他给矿老板打电话，宁冬生和一名司机开车将他们接到邢台市一个宾馆，见到矿老板夫妇。其就按照杨声福说的一直哭，其和矿老板的妻子住一间，矿老板和杨声福、刘兴才、刘自贵在另外一间。双方怎么谈的其不知道，后来达成协议，矿上赔偿59万元。在宾馆签字后，矿老板就带其几个一起到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转款。矿老板向刘自贵银行卡里转了赔偿款的一半，另一半赔偿款转到其在白塔镇办理的银行卡，具体多少钱不清楚，是杨声福和矿老板办理的，这张卡一直在杨声福手中。其间，有人把李某1的骨灰送到银行。杨声福拿着骨灰，他们几个一起坐出租车往武安走，中途杨声福和刘自贵把李某1的骨灰扔到了一个小山上。后来在邯郸市一个农行，刘自贵给杨声福的银行卡里转了不知多少钱，其就和刘兴才、刘自贵三人回家了。李某1应该是宁冬生和鲁某府、“福鸽子”三个人在矿井下杀的，具体是怎么杀死的不知道。刘兴才和刘正有、刘自贵怎么分的钱不清楚，没有给其分钱。被告人田必惠所供投案和协助侦查人员工作等情节与侦查机关证明吻合。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3月30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李某1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被害人。2017年7月20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被告人杨声福、宁冬生、向鹏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7年4月1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43.被告人向鹏供述：2012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杨声福约其来武安市玩了十几天。期间杨声福问其敢不敢帮人收账、打架和砍人，又说可能会打死人的。其回答敢干。期间，鲁某府找过杨声福两三次，说矿上的事情还没安排好。杨声福说等安排好了让其跟鲁某府一起上去。后黄某来了，杨声福叮嘱其不要对黄某说收账、砍人的事情。五六天后，其和杨声福、鲁某府、宁冬生在一起时，杨声福对宁冬生介绍说其叫“鸽子”。杨声福让其跟宁冬生、鲁某府一起去矿上将一个人整死，让矿老板赔钱，给他们动手杀人的一半赔偿款。又说，到矿上要看情况搞，敲东西下来砸死，或先将人打晕，然后用炮炸死；一切要听宁冬生的话，分钱的时候按功劳给钱。宁冬生说到矿上要听话，不要乱讲话，一切听安排。后来，其和宁冬生、鲁某府一起来到矿上。鲁某府还向其指认了要搞死的人“刘正有”。后某一直催鲁某府和其快点动手。那天，其和宁冬生、鲁某府、“刘正有”一起来到矿井下，宁冬生后来走了。其和鲁某府、“刘正有”继续出煤，另两名工人在主矿道搞维修。大约到四点左右，鲁某府用手拍了拍其肩膀，指了指前面风机口的三岔口处，其就明白他要动手了，让其在那里放风。其发现那两名维修工人戴的帽子上的灯光距离还远。后来听到炮响，紧接着鲁某府从里面出来，说事情办好了。鲁某府喊那两个维修工人快来帮忙，这里出事了，挖到瞎炮了。他们一起跑过去，其没有去。不一会他们出来了，一个胖的工人说人死了，另一名工人就去通知矿老板。没多久，矿长等几人一起来到“刘正有”出事的地方，看到“刘正有”在地上侧身躺着死了。矿老板通知宁冬生来到矿井下，一起去看了“刘正有”的尸体。后某、老二和皮卡车司机将尸体从矿上拉走了。第二天下午，宁冬生让其和鲁某府到武安市见到杨声福，杨说以后的事情不用你们管了。过了五六天左右，鲁某府给杨声福打电话，杨声福说事情办好了。下午其和鲁某府在武安见到杨声福、宁冬生、死者“刘正有”的老婆，还有一男一女不认识。在武安一家农行，杨声福给了一男一女每人三四万现金，还剩下五六万元钱，说要给别人。然后在农行向其和鲁某府、宁冬生、黄某、刘正有老婆五个人的银行卡里转钱，转完账各自走了。杨声福给其银行卡里转了5万元钱，但没有给其银行卡，说先用一下。后来给了其13000元现金，等到他把银行卡还给其后，其到银行查了一下，发现里面只有几十元钱。预谋杀人、诈骗的事情杨声福组织，是鲁某府动手将人杀死的。另供，2016年11月15日，其被关押在会理县看守所，其把和杨声福、鲁某府、宁冬生在邯郸矿上杀人的事情给同监室人员郝某说了，让他帮着分析能判多少年刑，其还用笔在一张纸上将作案人员分工画了下来。辨认笔录记载：2016年12月1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向鹏对被告人宁冬生以及鲁某府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016年12月4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向鹏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44.被告人刘正芝供述：大概2012年2月份，其父刘兴才让其找一个男子，冒充其弟刘正有的身份，和弟媳妇田必惠假扮夫妻，让他们去外地矿上打工，把这个男子杀死，伪装成矿难，诈骗矿上赔偿款，做完后给其一定的好处费。其同意了，就找到本村李某1谎称刘兴才是其伯父，可以帮他找一个媳妇。李某1和刘兴才联系后，没多久就和田必惠一起外出打工了。过了一段时间，其父带着刘自贵去处理“刘正有”死亡的事情。回来后说这件事情做成功了，其就知道李某1被他们杀死了，怎么杀死的不知道。事后其父亲给了其5000元钱。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9月10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刘正芝对李某1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被害人。45.被告人刘正有供述：2012年二三月份左右，杨声福来家找其父亲刘兴才，当着其和妻子田必惠、弟弟刘自贵的面，说让其父亲找一个没有对象的男子，让田必惠带到河北省邯郸市的矿上打工，假扮夫妻，杨声福找人将这名男子在矿井下杀死，伪造成矿难，让其父亲和刘自贵、田必惠冒充死者家属，骗取矿老板赔偿金。听其父亲说，他对其姐刘正芝说了杀人诈骗的事情，让她帮忙找受害人。其姐就在她婆家找了本村一个好像叫“李启强”的男子，说给“李启强”介绍对象，还把“李启强”的手机号给了其父，其父又把这个手机号码给田必惠。田必惠和“李启强”在电话里聊了十几天后，约好一起出去打工。其将自己的身份证给了田必惠，田必惠让其假装成她的哥哥。二人一起到县城汽车站，见到“李启强”。其对他俩说了几句话后就回家了。当天晚上，田必惠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在西昌火车站买票的时候，遇到了“李启强”的弟弟。其让她继续骗“李启强”去河北邯郸矿上。田必惠出去一个月左右回到家，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宁冬生给其父亲打电话说人已经杀死了，让其父亲拿其身份证和户口本带田必惠、刘自贵到河北省矿上冒充死者家属。由于刘自贵就在邯郸，其父亲就和田必惠一起去了邯郸市。回来后其父说骗取矿老板60万元钱。其家共分了17万元，其父亲还账用了。46.被告人刘自贵供述：2012年2月份，杨声福给其父亲刘兴才打电话，让其父亲找个男子，让其嫂子田必惠带出来冒充其哥刘正有身份到矿上打工，在矿井内把人搞死，然后让其家人冒充死者家属骗取矿方赔偿款。当时其不在场，是其父亲跟杨声福通完电话后告诉其的。其父亲就给其姐刘正芝联系叫她找人。刘正芝把她村李某1的电话号码告诉其父，其父又把号码给了田必惠，以介绍对象的名义将李某1介绍给田必惠认识。十多天后，田必惠、杨声福将李某1以刘正有的身份带到河北省一个矿上打工。大概过了一个月，其嫂子就回来了。又过了十天左右，杨声福给其嫂子打电话，说把人弄死了。其父亲就给其打电话，叫其回去冒充家属骗钱。其就和父亲、嫂子三个人坐车到邯郸市见到杨声福。矿方安排宁冬生将他们接到一家宾馆内谈赔偿款的事。杨声福代表死者家属这一方和矿方谈，最后矿方答应赔偿“刘正有”死亡款59万。赔偿款转其嫂子卡上一半，转其卡上一半。转完款后其嫂子就将她那张银行卡给杨声福了，后来其又给杨声福转了十几万元钱，最后其家得了17万元。回到老家其嫂子就将17万元钱全部转到其哥哥的银行卡上，没有分，由其父亲和哥哥保管。后其父亲给了其姐姐几千块钱。死者骨灰其和杨声福扔到一座山上了。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7月23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刘自贵对被告人声福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2年末，被告人王国发、宁冬生伙同颜某2（已死亡）在四川省宁南县预谋在矿井下杀人，谎报事故，骗取矿方死亡赔偿金。三人商定由王国发负责寻找被害者，由宁冬生带到外地矿点打工、杀害后，王国发、颜某2冒充死者家属向矿方索要赔偿。之后，王国发以介绍对象为由诱骗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老店镇大火地村的李某2外出打工。之后王国发分别打电话给被告人张聪、宁冬生，并让张聪将李某2带至成都火车站连同“颜某1”身份证一并交给宁冬生。同时，宁冬生带被告人田必惠从四川省乐山市井研县赶到成都火车站。四人汇合后，宁冬生谎称到外地打工，伙同田必惠带李某2到河北省沙河市带的铁矿打工。在此期间，宁冬生指使同矿打工的萧绍波、萧绍平（均另案处理）伺机杀害李某2，因故未逞。后李某2独自到河南省务工。宁冬生又联系了在永年县娄里石墨矿打工的被告人赵明坤、张兴华和代明某（另案处理）参与作案。2013年11月下旬，宁冬生指使田必惠打电话让李某2回到永年县娄里石墨矿，由赵明坤安排李某2冒充“颜某1”身份在该矿打工。此后，被告人宁冬生、赵明坤、张兴华和代明某多次预谋杀害李某2。同年11月末，赵明坤、张兴华、代明某与李某2在矿井下干活时，赵明坤趁李某2不备，持木棍猛击李某2头部一下，致李倒地。张兴华继而持木棍朝李某2头部连击数下。三人随即将李某2拖至罐车轨道上，制造罐车失控冲撞李某2的事故和现场，致李某2死亡（殁年39岁），尔后汇报给矿方。12月6日，被告人王国发、张聪、颜某2接到通知来到该矿，冒充死者家属，与矿方进行谈判，最终向矿方骗取人民币60万元。宁冬生、王国发、赵明坤、张兴华、田必惠、张聪、代明某、萧绍平、颜某2将赃款分掉挥霍。2017年7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赵明坤、张兴华、王国发、张聪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永公(刑)勘〔2017〕06009号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娄里石墨矿。……矿内有南北二座矿井，其中北矿井内中间地面上有一矿洞，其直径2.5M,深50M。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安城南分理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2013年12月6日，（张某1）卡号62×××18转支60万元。同日，颜某2卡号62×××79转存60万元，转支329000元；12月7日，转支5万元，转支116000元，转支3万元，现支22000元；12月8日，现支52460元。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奥兰花园分理处银行卡取款凭条及交易明细清单记载：2013年12月6日，颜某2卡号62×××79，银行卡转账转入宁冬生账号62×××11金额329000元；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行营业部个人对手信息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蜀都支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账户信息记载：2013年12月7日，颜某2账号62×××79，转入户名苏呷么日各账号62×××19金额5万元；转入王国发账号62×××13金额116000元；转入袁习琼账号62×××18金额3万元。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河市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信息结果表记载：2013年12月6日，宁冬生卡号62×××11转存329000元，向卡号62×××12（田必惠）转支65000元，向卡号62×××16（代明某）转支5万元、3万元，现支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2000元；12月7日，现支3000元、现支110000元。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河白塔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2013年12月6日，田必惠账号62×××12转存65000元；12月7日，消费720元，转支1000元，现支60000元、2000元、1000元、200元、100元、100元。2013年12月6日，代明某账号62×××16转存5万元、3万元，现支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12月7日，现支3000元、3000元；12月8日，现支2000元；12月11日，现支2000元、1000元；12月14日，现支3000元、5000元；12月18日，现支2500元、2500元。7.侦查人员从公安系统中调取的乘车记录记载：王国发、张聪、颜某2于2013年12月2日乘坐K818由成都到邯郸。8.河北省武安市殡仪馆证明、死亡证明书、火化通知书及登记表等记载：刘某4，亡龄68岁，2013年12月5日病故，于2013年12月7日火化。取灰人刘某3，与逝者关系父子。9.四川省宁南县公安局民警杨恩、万文龙证明：2017年9月2日，在对辖区出租房屋清查过程中，在宁南县景星乡天鹤村将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王国发抓获。10.四川省宁南县看守所证明：王国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日由宁南县公安局民警送所羁押，同月7日被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民警带走。11.四川省宁南县公安局民警谭冰、万文龙证明：在工作中发现辖区居民张聪有违法嫌疑，2017年9月22日将张聪通知到派出所调查，进行网上对比时，发现其为网上在逃人员，遂将其控制。宁南县看守所证明：犯罪嫌疑人张聪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由宁南县公安局民警送至该所羁押，同年10月16日被河北省永年区公安局民警带走。12.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2012）宁南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记载：被告人张聪因涉嫌犯赌博罪，2012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因犯赌博罪，2012年7月19日被该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该法院另证明：张聪的缓刑考验期从2012年7月19日起至2013年7月18日止。该判决已生效。13.河北省武安市公安局安庄派出所民警白鹏宇、任国渠证明：2017年7月25日，民警电话通知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赵明坤家属，让赵明坤本人到该所核实户籍事宜。7月26日上午，赵明坤到达安庄派出所户籍室时，民警将其当场抓获。14.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城北刑警队民警杜红亮、胡进安证明：2017年8月3日15时许，民警在邯郸市永年区西阳城乡尚庄石墨矿将网上逃犯张兴华抓获。15.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城北刑警队干警盖耀强、李某10杰、刘宪英、李绍举证明：在案件侦办过程中，从未对任何犯罪嫌疑人进行诱供、刑讯逼供等违法违纪行为。16.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城北刑警队干警胡进安、杜红亮证明：在办理杨声福等人故意杀人、诈骗案时，从未对犯罪嫌疑人杨声福、刘兴才等人进行打骂体罚、诱供、刑讯逼供等违法违纪行为。17.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看守所入所体检表记载：经检查，被告人张聪、宁冬生、赵明坤、张兴华体表未见明显异常；被告人王国发腹部左下侧有陈旧性疤痕，系八年前打架造成。18.四川省宁南县公安机关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记载：颜某2，男，1949年7月24日出生，原住址四川省宁南县华弹镇金江村，因疾病死亡2016年8月8日注销户籍。19.证人张某1（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娄里石墨矿负责人）证明：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娄里石墨矿的一个包矿小工头于某打电话，说娄里矿矿井下发生事故，有工人死了。其就叫他通知死者家属过来处理。死者家属来到后，其安排人把他们接到武某外天宾馆住下。当时矿方谈判的人员有刘某2，死者家属有三个人（颜某2、张聪、王国发）。12月5日，双方经过谈判，达成赔偿死者60万元的协议（赔偿协议现在丢失了）。12月6日，其到武安市农业银行城南分理处给死者父亲颜某2的银行卡转款60万元钱，又给了他们两万元现金，并且从网上给他们定了三张郑州到成都或昆明的机票。转款时，在场的有一个60岁左右自称是死者父亲的男子，还有两个30多岁说是死者姐夫的男子。其没有见过死者颜某1，尸体是死者家属处理的。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1月11日，侦查人员组织张某1对被告人王国发、张聪以及颜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死者家属”。2017年11月17日，侦查人员组织张某1对谈判地点、转账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20.证人张某2（河北省永年县娄里石墨矿矿主）证明：2013年12月份左右，娄里石墨矿发生过工人死亡情况。当时是其兄弟张某1处理的，好像是赔偿60万左右。21.证人刘某2（河北省永年县娄里石墨矿工作人员）证明：2013年12月份，永年区娄里石墨矿死人了，死者“颜某1”身上装的手机里存了两个电话号码，其中一个是他姐夫，就是后来和矿方谈判的姓王的人。其和于某、张某1都给死者姐夫联系过，听带班的赵某（赵明坤）说死者手机上存的“姐夫”号码就是他的家属。打通这个号码后，死者的家属来石墨矿要求赔款，矿方由其作为代表在武安市天外天宾馆跟死者家属颜某2、张聪、王国发三人谈判。死者家属要求矿方赔款120万元，最终谈妥，赔了60万元，老板张某1签的赔偿协议。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1月11日，侦查人员组织刘某2对被告人王国发、张聪以及颜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冒充死者家属的人。2017年11月17日，侦查人员组织刘某2对谈判地点进行了辨认，均辨认准确。22.证人万某（河北省武安市武安镇人）证明：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娄里村的石墨矿死了一个人，找个地方把死者尸体存放起来。其就联系了开拉尸体车的张某1兵。娄里矿上司机开车将尸体拉过去，给张某1兵处理了。后来听矿上的人说，娄里石墨矿出事是罐车溜下来把人砸死了。23.证人张某1兵（河北省武安市午汲镇午汲村殡葬车司机）证明：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万哥”打电话让其到康宿村路边装了一具尸体，给了其8000元和一张死者的身份证复印件。“万哥”说这个人是在矿难中被石头砸死的。其把尸体运到武安第一医院太平间。过了两天，武安刘庄村一个叫刘某4的人去世，按规定不让土葬，受亲戚委托，其把这具尸体从武安第一医院太平间拉到武安火葬场，冒充刘某4尸体火化了。当时刘某4的儿子把刘某4的身份证和村里出的证明给了其，其去武安火葬厂办的手续，骨灰放在武安火葬场里一间存放丧葬用品的屋里。证人刘某3（刘某4儿子）所证相应情节与张某1兵所证吻合。24.证人李某5（被害人李某2哥哥）证明：李某2从2011年左右就和家里面失去联系了。他之前结过婚，妻子叫洪能花，儿子叫李国能。证人李某6（被害人李某2哥哥）所证与李某5证明相符。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1月7日，侦查人员分别组织李某5、李某6对被害人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系其弟弟李某2。25.证人洪某1证明：李某2是其侄女洪某2女婿。2005年左右，李某2和洪某2在其家居中、租种其家的地。其和王国发是一个村的，两家离的不远，其家的地离王国发的地最近的也就一里地，又都是以种地为生，李某2和王国发应该认识。证人洪某2所证情节与洪某1所证基本一致，并证，在孩子4岁左右时其就和李某2彼此就没有联系了。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1月8日，侦查人员组织洪某1对被告人王国发、被害人李某2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7年11月9日，侦查人员组织洪某2对被害人李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6.被告人宁冬生供述：2012年5月份，王国发给其打电话，说想和其一起做个杀人骗钱的事。其当时同意了。2013年好像是在七八月份，王国发打电话说找到人了，他安排人把准备整死的这个人送到成都，让其过去接。其就和田必惠在成都火车站接到王国发安排送人的男子，这个人将王国发找的叫“颜某1”的男子及颜某1的身份证交给其就走了。其知道这个人和颜某1身份证上的不是一个人。王国发提前跟受害人说好了，他同意使用颜某1的身份信息到河北下矿打工。其和田必惠带着“颜某1”坐车到邯郸，又坐车到沙河市白塔找到萧绍波。其将“颜某1”介绍给萧绍波，让他把“颜某1”带到矿上整死后骗钱。“后来“颜某1”不跟萧绍波干了，来到其和田必惠所在的白塔煤矿上班，萧绍波的哥哥萧绍平知道底细，也想挣这个钱，就跟着“颜某1”一起到煤矿上班。其和田必惠、萧绍平带着“颜某1”换了好多矿干活。2013年11月份左右，“颜某1”因故自己到河南打工。后来代明某、张某3、赵某（赵明坤）给其打电话，问“颜某1”的下落以及“事情还能不能做了”。当时代明某、张某3、赵某他们一直跟萧绍波在下河二矿上面的铁矿上班，要杀死“颜某1”骗钱的事情他们应该是听萧绍波说的。其让田必惠给“颜某1”打电话，骗他回到娄里石墨矿上班。过了两三天，代明某他们打电话说怕“颜某1”再出走了，让其和田必惠一起到娄里石墨矿上班。其和田必惠一起到娄里石墨矿上班。十来天后，赵某对其说他们已经把“颜某1”杀了，是用木棍把颜某1打倒的，后边怎么做的他没说。其就给王国发打电话，说事情做了。应该是矿上通知王国发到邯郸的。听说当时来了三个人参与谈判，其中有王国发。后来王国发让其把银行卡号发过去，给其打了钱。其和代明某、张某3、赵某、田必惠、萧绍平一起到沙河市火车站附近的农业银行给代明某转了款，又好像取了15万元现金，其跟张某3、萧绍平、赵某、田必惠共同分了。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4月15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017年4月25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被告人王国发以及代明某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对颜某1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被害人所假冒的人。2017年6月9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萧绍波、萧绍平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7年7月16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被告人赵明坤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017年7月20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被告人张兴华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同案犯“张某3”。2017年10月2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宁冬生对李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被害人。27.被告人王国发供述：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颜某2在宁南县两次对其说宁冬生等人在外面矿上杀人骗矿上钱的事。其打电话询问宁冬生，宁回答是真的。其就提出给田必惠介绍男的。宁冬生说颜某2有户口本，让其负责找受害人，颜某2负责提供户口。后其遇到以前在本村洪某1家打工的李某2，对他说要介绍对象给他。李某2听到后很高兴。其又说第二天就得走，这个婆娘会在火车站接他。李也同意。第二天其和张聪打电话说，让他把这个人带到火车站，交给宁冬生和田必惠，等这个人在矿上出了事，一起去冒充死者家属骗钱；骗了钱，前边的（杀人的）人和后面冒充家属的人各分一半赔偿款。张聪答应了。其就在宁南县汽车站把李某2本人，还有宁冬生的电话号码以及颜某2此前给其的颜某1的身份证都给了张聪，让他到火车站后和宁冬生打电话联系，把此人和颜某1身份证交给宁冬生。他就带李某2坐车走了。过了一段时间，颜某2告诉其说，宁冬生给他打电话，李某2死了，让前去河北矿山冒充家属。其和宁冬生打电话确定了这件事，就和颜某2、张聪三个人一起坐车到邯郸市。矿上的人接站并安排了住宿的宾馆。颜某2冒充死者父亲，其冒充死者老表（姨娘弟兄），张聪冒充颜某2的女婿（死者姐夫）。死者来矿上上班的时候用的就是颜某2儿子颜某1的身份证。颜某2和矿上来的三四个人开始谈赔偿款。最后矿方赔偿“颜某1”死亡款50万元钱。颜某2和矿方签的协议，矿方在宾馆附近的农业银行把钱转到颜某2的银行卡上。其分了12万左右，打到其老婆苏呷么日各卡上5万元。死者尸体、骨灰是矿上处理的。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9月17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王国发对被告人张聪、宁冬生、田必惠以及颜某2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7年10月2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王国发对被害人李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8.被告人田必惠供述：2012年11月份，宁冬生给其打电话让跟他一起去到河北矿上上班。其和宁冬生来到成都火车站，宁冬生说王国发给他介绍一个人也去河北上班，然后他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带着一个男的过来了。买票时其看到宁冬生拿的身份证上的名字是颜某1，和那名男子明显不是一个人。三个人坐车来到河北沙河。其间那名男子曾对其说身份证不是他的，是王国发给他的。之后的一年时间内，宁冬生和那个人就在白塔附近的矿上上班，其在家负责做饭。宁冬生经常给王国发打电话联系说做那事，之后某直接给其说带那个人过来上班就是为了杀人伪造矿难骗老板钱。王国发老是打电话催宁冬生赶快找矿把那个人弄死，他带人冒称家属来弄钱。2013年12月份，宁冬生给在永年娄里矿上上班的赵乾坤、代明某、张某3打电话联系，并见面商量做这事。后来，宁冬生说既然其知道这事，就让其也参与，到时候给其分钱。其就同意了。宁冬生让其给代明某、赵明坤和王国发打电话说也要参与这事，到时候分钱。他们同意了。赵乾坤、张某3、代明某负责把人弄死伪造事故，王国发负责找人冒充家属给矿老板要赔偿，宁冬生负责联系赵乾坤他们和找矿。这事都是王国发和宁冬生具体安排干的，他们之前是怎么商量的其不知道。过了几天后，那个人自己坐车去代明某上班的永年县娄里矿上班了。一个星期后，其和宁冬生也搬到娄里矿上。那个人和代明某、赵乾坤、张某3一个班上班。过了两三天，代明某、赵乾坤、张某3三个在矿底下上班的时候把那个人弄死了。听说是赵乾坤、代明某、张某3把人弄死后，把手机放在现场，里面有他们提前存好的联系冒称家属的手机号，矿老板就给家属联系。不知道谁联系的矿老板，矿老板联系的谁，都是王国发、宁冬生事前安排好了，王国发带着人冒称死者家属来到矿上谈赔偿的事情。一个星期后，王国发就和矿老板谈好赔偿，王国发和宁冬生把骗来的钱分了。王国发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宁冬生的卡上，宁冬生给其和赵乾坤、代明某、张某3分了钱。王国发和冒称家属的人分一半，其和宁冬生、代明某、赵乾坤、张某3分一半。单独给了张某33万元。还给了萧少平1万，他知道宁冬生做这事，怕他说出去这事。剩下的钱其和宁冬生、代明某、赵乾坤每人分了5万元左右。其不知道那个死者的真实身份，他说过他姓李，说他姐夫王国发让他在河北听宁冬生的话。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4月22日、7月20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被告人王国发、宁冬生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7年7月17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被告人赵明坤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其所供的同案被告人赵乾坤。2017年7月20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被告人张兴华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其所供述的同案被告人张某3。2017年6月9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代明某、萧绍平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2017年10月2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李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被害人“颜某1”。2017年4月1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田必惠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9.被告人赵明坤供述：大概2013年9月底，张兴华打电话让其到永年娄里石墨矿打工。其联系了代明某一块儿到该矿上班。老于安排其和代明某、张兴华、郭某一个班。后来，宁某把一个叫“颜某1”的人介绍来矿上上班。两三天后，宁某和一个女的来到该矿。宁某来了后一直催其和代明某、张兴华快点把颜某1杀死。之前宁某说其几人只负责把人杀死，其他的不用管，事成后分给其10万元钱。其就同意了。颜某1在矿上上了六七天班的一天晚上，其班郭某休班，其就和代明某、张某3带颜某1到井下干活。三个人商量杀颜某1的事，都觉得可以动手了。其趁颜某1不注意，用木棍用力打到颜某1脖子后面，把颜某1打晕倒在地。张兴华看到后也拿木棍用力向颜某1头上打了几下，颜某1不动了。张兴华把颜某1拖到绞车轨道上，代明某把绞车上的罐车放下来，把颜某1撞到煤头处撞死了。其就到矿井上面跟老于说矿井下出事了，绞车拉的罐溜下去把工人颜某1撞死了。老于通过技术员给矿老板说了。矿老板就安排老于和技术员还有其和代明某、张兴华一起把颜某1的尸体拉到井上。矿上用车把颜某1尸体拉走了。过了十天左右，宁某给其打电话说事情处理了，让其到沙河分给其4万元钱。分钱的有代明某、张兴华、宁某及和一起的那个女的。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8月5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赵明坤对被告人宁冬生、张兴华以及代明某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7年8月11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赵明坤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30.被告人张兴华供述：2013年的时候，其和赵明坤、代明某、郭某在永年县娄里石墨矿上班。宁冬生和他的小老婆带着一个陌生男子来到矿上上班。后赵明坤让其和他在井下把宁冬生带来的人杀死，骗矿老板钱，到时候分给其3万元钱。其答应了。第二天晚上上班时，郭某出去玩了，其和赵明坤、代明某，还有那个男子来到矿井下。赵明坤趁那个男子不注意，用木棍用力向该男子头部打了一棍，该男子就昏倒了。其又拿起一根木棍向那个男子的头部打了几下。代明某和他俩一起把那个男子拖到绞车轨道上，代明某或其本人上去把绞车上的罐放下来撞到那个男子的身上，把那个男子撞死了。其到绞车房把罐车开走。赵明坤上去半个小时左右，和包工头老于、技术员刘某5来到井下。几个人把尸体拉到井上，其就回宿舍睡觉了。过了5天左右，赵明坤给其打电话让到沙河市火车站附近一家宾馆，宁冬生给了其3万元现金。在场的有宁冬生、赵明坤、代明某和宁冬生的小老婆。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8月4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张兴华对被告人赵明坤、宁冬生、田必惠以及代明某的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均辨认准确。2017年10月2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张兴华对被害人李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017年8月12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张兴华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31.被告人张聪在侦查阶段供述：2011年的一天，王国发在宁南县老糖厂租住处，说让其把他找的一个叫颜某1的人带到成都火车站，交给另外一个人，安排颜某1到外面煤矿打工，然后在矿井下把颜某1杀死，骗矿上的钱；钱到手后可以分给其一部分。其表示同意。当天下午，王国发骑摩托车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在宁南县小田坝市场门口交给他，说这名男子叫颜某1，把他送到成都火车站。同时给了其一张身份证和一个电话号码，说到成都火车站后打这个电话号码，把人和身份证交给对方。其带着颜某1坐客车于第二天早上到了成都火车站，打电话联系了对方那名男子，按照王国发的要求，将颜云和身份证交给他，其就回家了。2013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早上，王国发打电话让其到成都火车站找到他。当时他和颜某2在一起。王国发说颜某1在邯郸矿上死了，让其和颜某2跟他一起冒充死者家属到邯郸市矿上骗钱，让颜某2冒充死者父亲，其冒充死者表姐夫，他冒充死者舅舅。到邯郸后，矿老板张某1安排了接站、吃饭、住宿。第二天，张某1带着一个男子和王国发、颜某2一起谈赔偿款的事情，其心里面害怕出事，就没参与谈判。大约谈了一星期，张某1带他们在住处旁边一个农行向颜某2银行卡上转了钱（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给了他们三个人从郑州到成都的机票，又派车将他们送到邯郸高铁站。后王国发给他们转款分钱，先给在矿上将颜某1杀死的人转了款。给其转了3万元钱。死者不是颜某2儿子，其不知道死者的真实身份，尸体听王国发说是在火葬场火化了，王国发和矿上的人一起去的。辨认笔录记载：2017年10月1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张聪对被告人王国发以及颜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辨认准确。2017年10月28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张聪对李某2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系被害人。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声福、刘兴才、宁冬生、田必惠、向鹏，被告人王国发、宁冬生、赵明坤、张兴华，为贪图钱财，分别预谋或相互勾结，以极其卑劣的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社会危害极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正芝、刘正有、张聪，为贪图钱财，明知他人意欲杀人而参与其中，为其提供帮助，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社会危害极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声福、宁冬生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刘兴才、王国发、赵明坤、张兴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六被告人均系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田必惠、刘正芝、刘正有、张聪各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四名被告人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田必惠还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自贵明知他人采取卑劣手段骗取钱财，仍参与实施诈骗活动，诈骗他人人民币633000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应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自贵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应认定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声福的辩护人所提，杨声福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能够认罪、悔罪的意见，经查属实，但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宁冬生的辩护人所提，宁冬生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宁冬生在共同犯罪中承上启下，地位重要，作用重大，不能以从犯论处。被告人宁冬生当庭所辩没有指使他人实施犯罪的意见与同案被告人供述不符，显系狡辩。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兴才的辩护人所提，刘兴才的行为只构成诈骗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刘兴才参与预谋、策划杀人犯罪，指使同案被告人物色被害人，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主观上具有杀人的动机和目的。根据其个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能以从犯论处。被告人刘兴才当庭辩称其没有指使他人犯罪，与同案被告人供述不符，显系狡辩，妄图推卸罪责。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国发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国发的行为应认定诈骗罪，而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王国发参与预谋、策划杀人犯罪，积极物色被害人，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主观上具有杀人的动机和目的。根据其个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能以从犯论处。所提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王国发认罪态度较好，但尚不足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赵明坤的辩护人所提，赵明坤在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性、所起作用和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的意见，经查，赵明坤为牟取钱财，竟起杀人恶念，率先持械打击被害人要害部位，伙同他人共同致被害人死亡，所提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兴华辩称其没有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兴华可以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赵明坤为牟取钱财，铤而走险，持械打击被害人要害部位数下，伙同他人共同致被害人死亡，其在犯罪中的作用重大，所提辩解意见与同案被告人供述不符，显系狡辩，妄图推卸罪责。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向鹏的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向鹏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宁冬生、杨声福，证人郝某分别供证向鹏共同参与实施了杀人犯罪，其本人亦供认配合鲁某府杀害被害人并参与分赃的过程；在其供认犯罪之前，侦查机关已经掌握了其基本犯罪事实，不能以坦白论。辩护人所提此两项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向鹏属从犯的观点，根据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应予认定，此项辩护观点予以采纳，可以对被告人向鹏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田必惠的辩护人所提，田必惠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且属从犯的观点，已予采纳，可对被告人田必惠减轻处罚；所提田必惠系被胁迫犯罪的观点，与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聪辩称没有送被害人去火车站，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张聪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国发、宁冬生均供认被告人张聪实施了指控的犯罪行为，王国发还供认对张聪提起杀人目的，证人付某、李某4证明并辨认张聪参与了诈骗过程。张聪所辩与证据不符，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此外，根据所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的具体情况，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罪责和主观恶性，同时考虑各自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声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原判所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宁冬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兴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四、被告人王国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五、被告人赵明坤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六、被告人张兴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七、被告人向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31年10月29日止。）八、被告人田必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9年2月2日止。）九、被告人刘正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十、被告人张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撤销原判赌博罪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十一、被告人刘正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十二、被告人刘自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文山审判员  王梦辞审判员  郭双喜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