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21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洁，女，1999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8年11月13日被蚌埠铁路公安处宿州东站派出所抓获，当日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当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徐越峰，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保伟，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仁杉，男，1996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8年11月13日被蚌埠铁路公安处宿州东站派出所抓获，当日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当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梅，安徽百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君豪，男，1998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怀远县，住怀远县。2018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当日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当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浩，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丽，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新，男，1997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8年11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月16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乃伍，安徽末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一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常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松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洁及其辩护人徐越峰、周保伟，被告人常仁杉及其辩护人张俊梅，被告人邵君豪及其辩护人邹浩、邓丽，被告人常新及其辩护人顾乃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3日晚上，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常新等人和陈某、贡某、刘某、赵某、李某2等人在怀远县荆山镇、江山御景一姜村饭店的203和201包间内吃饭。23时许，高洁、邵君豪、常新、李某1、许某去饭店二楼厕所，遇到陈某和贡某，李某1与陈某打招呼，陈某回应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引起高洁、邵君豪等人的不满，高洁谩骂陈某和贡某，并向厕所内的陈某、贡某投掷空啤酒瓶，常新、邵君豪殴打陈某、贡某，致二人倒地，被刘某等人拉开。随后常仁杉、邵君豪、常新等人在吧台结账准备离开时，高洁还在不停辱骂陈某等人，又用空啤酒瓶砸向贡某等人，再次引起打架，被告人高洁、常仁杉持空啤酒瓶伙同被告人邵君豪、常新等人将陈某、贡某、刘某打伤。经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贡某、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常新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常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均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洁系偶犯、初犯，有坦白情节；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其没有积极参与，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高洁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常仁杉、邵君豪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常仁杉、邵君豪系偶犯、初犯，有坦白情节；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被害人存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常仁杉、邵君豪从宽处罚。 被告人常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常新一贯表现较好，系偶犯、初犯，有自首情节；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常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被害人存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日晚，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常新和李某1、许某一行与陈某、贡某、刘某、赵某、李某2等人分别在怀远县荆山镇江山御景一姜村饭店不同包间吃饭，当晚23时许，被告人高洁、邵君豪、常新和李某1、许某去厕所，与陈某、贡某相遇，李某1与同事陈某打招呼，陈某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后陈某与贡某进入厕所对话说不认识还打招呼，有病吧等不当言辞。被告人高洁、邵君豪等人闻后不满，高洁辱骂陈某、贡某，并向厕所内投掷酒瓶；被告人常新、邵君豪上前与陈某、贡某理论，并相互推搡、厮打，致陈某、贡某倒地。被告人常仁杉与刘某等人闻讯赶来将双方拉开。被告人常仁杉结账准备离开时，陈某多次要冲过来打高洁被人拉住，被告人高洁继续辱骂陈某，并拿酒瓶砸陈某，再次引起双方厮打。厮打中，被告人高洁、常仁杉持酒瓶与被告人邵君豪殴打贡某，致贡某右上肢损伤；刘某拉架时左手小指及左肘被打伤；常新与陈某互相殴打，致陈某右肘、右眼、下唇等处受伤。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贡某右上肢与刘某左手小指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高洁、常仁杉、常新、邵君豪与被害人刘某、陈某、贡某达成民事调解赔偿协议，被告人方共赔偿被害人方医疗费等经济损失计70000元，被害人方某被告人方均表示谅解。 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常新到怀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伤情照片：证实贡某右上臂，刘某左手、左肘，陈某右肘、右眼、下唇、腹部受伤情况。 2、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高洁、常仁杉、常新、邵君豪与被害人刘某、陈某、贡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方共赔偿被害人方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70000元，被害人方某被告人方均表示谅解。 3、违法行为记录、村委会证明、安徽警官学院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常新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被告人常新一贯表现良好。 4、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高洁、常仁杉被蚌埠铁路公安处宿州东站派出所抓获，当日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次日被告人邵君豪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抓获，当日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当月25日，被告人常新到怀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常新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4日零时许，民警在现场检查发现刘某左手小指青肿、胳膊皮肤破损；贡某右上臂皮肤破损；陈某右眼青肿、下唇损伤、右臂皮肤损伤。 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7、现场视频录像：证实案发时间及现场厮打情况。 四、鉴定意见 8、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怀）公（司）鉴（伤检）字（2018）137号、1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贡某右上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左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五、证人证言 9、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8月3日晚，我和常仁杉、邵君豪、常新、高洁、许某在一姜村饭店吃饭，23时许，除常仁杉外，我们都去厕所。在厕所门口，我与同事陈某打招呼，他问我是谁，然后他和贡某进了对面厕所。等我从厕所出来见邵君豪敲对面厕所门问里面的人骂谁的。高洁说同事和你打招呼还这么狂，骂什么。陈某讲你个女子算什么，少讲话。接着双方吵起来。邵君豪等人和对方两人互相推搡、厮打。高洁拿酒瓶往厕所里扔，陈某被推倒在厕所里。常仁杉和对方的刘某来把我们拉开。常仁杉结账时，高洁还骂对方，陈某多次冲上来要打高洁被人拉住。高洁又拿酒瓶砸对方，双方又打起来，常仁杉、邵君豪、常新和贡某、陈某互打，陈某被踹倒在地，高洁、常仁杉拿酒瓶打贡某，刘某护贡某。邵君豪、常新、许某和对方拳打、脚踹。其所证内容与证人许某证言吻合。 10、证人陈某证言：2018年8月3日晚，我和贡某、刘某等人在一姜村饭店吃饭。饭间，我和贡某去厕所，在厕所旁边李某1跟我打招呼，我讲你是谁，不认识你。后他又讲几句我没理他。一会，我听到一女子（高洁）讲你们老逼，跟你打招呼都不理。我和贡某对高洁讲不认识你，为什么理你。我和她对骂。对方有俩男子把我们堵在厕所里，我们互推、互骂。高洁拿酒瓶往厕所里扔砸我和贡某。对方男子跺我和贡某，我和贡某倒地。常仁杉来拉开高洁，后又跺我和贡某。刘某、李某1把我们拉回房间。我从房间内拿酒瓶要出去打他们被人夺掉，我去踢对方又被人推到旁边。后高洁又拿酒瓶砸我肩膀，双方又打起来。邵君豪、常仁杉用拳掏贡某，我和常新互踢，我被他踢倒在地，在地上抱着他的腿，他用手按我头，许某趁机踢我一脚。高洁、常仁杉拿酒瓶砸贡某，刘某护贡某也被砸了。刘某左手小拇指被酒瓶砸肿，贡某胳臂流血，我右眼被人打肿，下嘴唇被常新用拳打伤，后背被玻璃碎片划伤。其所证内容与证人赵某、李某2证言吻合。 11、证人路某证言：2018年8月3日晚23时许，我见一群人上厕所，一戴帽子的女子（高洁）先上的厕所，一穿白衣服的人（李某1）与头发少的人（陈某）说话，陈某和他朋友（贡某）一起进了厕所，他俩在厕所里嘀咕，高洁等人在外面嘀咕，并堵在厕所门口，高洁讲厕所里的人老逼，那两人从厕所出来，高洁骂那俩人，并拿酒瓶砸对方，几个男子也打对方俩人。一会，双方人都来了，老板也来劝。常仁杉在结账时，高洁还在骂，陈某要打她被人拉住。高洁拿酒瓶又砸对方，双方又打起来。陈某和穿花色裤头人（常新）互踢，常新把陈某踢倒在地，陈某从地上起来拿扫把打常新。贡某和没穿上衣的人（邵君豪）、常仁杉相互厮打。高洁拿酒瓶往贡某身上、头上打，撕贡某衣服，常仁杉也拿酒瓶砸贡某，戴眼镜的人（刘某）护贡某。其所证内容与证人唐某、蒋某、张某证言吻合。 六、被害人的陈述 12、被害人贡某陈述：2018年8月3日晚，我与刘某、贡某、陈某、李某2等人在一姜村饭店吃饭，23时许，我和陈某上厕所，一穿白衣服的人（李某1）和陈某打招呼，陈某讲不认识他，一戴帽子的女子（高洁）讲陈某狂，跟你打招呼都不理，并骂起来。陈某讲跟你没关系。高洁等人不愿意，踢我和陈某，高洁拿酒瓶往厕所里砸。刘某听到吵闹赶来挡在我们前面。对方穿黑色衣服的人（常仁杉）来拉高洁，并把高洁拿的酒瓶夺掉。陈某回到包房，高洁还在骂。陈某要冲出去打她被人拦住，我和刘某与对方没穿上衣的人（邵君豪）理论，高洁突然拿酒瓶砸陈某，双方又打起来。对方穿花裤头的人（常新）把陈某踹倒在地，邵君豪、常仁杉打我几拳，我打常仁杉两拳。高洁、常仁杉用酒瓶往我后背、头上打，刘某护我，我顺手拿个铁盆往他们身上扔，常仁杉拿的酒瓶碎了，他又拿酒瓶被刘某夺掉。高洁拿酒瓶砸我、撕我衣服被我推开。其陈述的内容与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内容吻合；此外，刘某陈述在拉架时，小拇指、胳臂受伤。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3、被告人高洁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3日晚，我与常仁杉、邵君豪、常新、许某、李某1在一姜村饭店吃饭，23时许，我与李某1、邵君豪、许某、常新去厕所，我从厕所出来时，李某1和一头发少的人（陈某）打招呼，陈某讲妈的，你是谁。李某1讲你不认识我，陈某没再理他。邵君豪听和陈某一起上厕所的人（贡某）一直骂骂咧咧的讲这人是谁，不理他。邵君豪问他俩什么意思。那俩人讲就这个意思，你怎么讲。并与我们上厕所的几个男的相互推搡，打起来。陈某讲我算什么东西，你个女人别讲话。我拿个酒瓶往他俩身上砸。我男友常仁杉听到吵声来把我拉开。我还骂对方，并对常仁杉讲邵君豪、李某1被打了，他把我拉到旁边，饭店让他们赶紧走别打架。我让常仁杉把帐结了。陈某拿皮带冲过来要打我，被人拉住。我拿酒瓶往他身上砸，双方打起来。我和常仁杉拿酒瓶砸贡某，有人（刘某）护贡某。贡某胳臂流血、刘某小指肿了。 14、被告人常仁杉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3日晚，我和高洁、邵君豪、常新、许某、李某1在一姜村饭店吃饭，23时许，他们五人去厕所，一会，我听外面特别吵，出去见厕所旁站不少人，李某1、邵君豪和对方两男子（陈某、贡某）对骂，穿白衣服的人（贡某）说高洁你算什么东西，滚边去。高洁骂他,并从旁边拎个酒瓶，我把她酒瓶夺掉把她拉开。对方又来几个人，我们都站在吧台处。我拽高洁准备结账，邵君豪、常新、许某、李某1和对方人讲话，突然高洁拿酒瓶砸陈某。双方打起来。常新把陈某踢倒在地，陈某起来拿扫把打常新。贡某往邵君豪身上打几下，高洁和我拿酒瓶砸贡某，对方一戴眼镜的人（刘某）护贡某，我拿酒瓶砸到刘某手了，我被刘某和另一男子推开。 15、被告人邵君豪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3日晚，我与常仁杉、高洁、常新、李某1、许某在一姜村饭店吃饭，23时许，我与常新、高洁、李某1、许某去厕所，在厕所旁李某1和陈某打招呼，陈某讲我不认识你。接着我和许某上厕所，常新、高洁在厕所外等我们。陈某和贡某在厕所里讲你可认识和你打招呼的人，陈某讲不认识。贡某讲妈×，不认识打什么招呼，他们想干什么。我听见就讲人跟你打招呼，你骂什么。贡某讲你想干吗。高洁讲你怪狂，那人说你个女的管你什么事。高洁从后面扔个酒瓶。我和常新与对方两人互相推搡，陈某坐在地上，双方还在吵。常仁杉和对方几人过来，常仁杉把高洁拿的酒瓶夺掉，店老板也在劝。期间，陈某几次要冲过来打我们，被对方人拉住。高洁又拿酒瓶砸对方。双方又打起来。我跺贡某一脚，打他一拳，高洁拿酒瓶打贡某，常仁杉与贡某互打几拳，然后拿酒瓶打贡某，刘某用手护贡某，常仁杉把酒瓶砸碎了。常新和陈某打在一起。 16、被告人常新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3日晚，我和常仁杉、高洁、李某1、许某、邵君豪在一姜村饭店吃饭，23时许，除常仁杉外，我们五人去上厕所，在厕所门口李某1和陈某打招呼，陈某讲不认识李某1，李某1讲我们在一起上班怎么不认识。对方俩人（陈某、贡某）先去了厕所。他俩在厕所里讲“那人谁呀，有毛病吧”。我和邵君豪问他俩骂谁的，贡某讲就骂你的，并掐邵君豪脖子，我把他手打掉顺势一推，他栽倒在地，不知道谁往厕所里扔酒瓶，我到厕所外面，厕所里就打起来了。一会，常仁杉、老板和对方人都来了，双方就散了，陈某要冲过来打我们被人拦住。我们付钱准备走时，不知谁往对方又扔个酒瓶，双方又打起来。陈某拿皮带抽我们，我把他跺倒在地，他起来还要打我，又被我放倒。他抱住我的腿不放，我拿啤酒瓶吓他，他见了往后退。我扔掉酒瓶，他又用扫把打我被人挡住，我又把他按在地上，后被老板拉开。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常新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成立。庭审时，被告人高洁的辩护人辩称高洁没有积极参与，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高洁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高洁、邵君豪、常新先后两次与贡某、陈某发生冲突、厮打，都因被告人高洁对陈某、贡某辱骂和拿酒瓶打砸而引发。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高洁等人的供述、被害人贡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据此，可认定被告人高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大，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不宜对被告人高洁适用缓刑，故高洁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常新的辩护人辩称常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常新在双方发生冲突、厮打时，其将陈某踹倒在地，并致陈某右肘、右眼、下唇受伤。虽然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小不尽不同，但并非处次要的从犯地位，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常新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常仁杉、邵君豪、常新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存有过错。经查，本案双方先后两次发生厮打，虽然李某1在向同事陈某打招呼时，陈某作出不友好、不礼貌的回应，进入厕所后与贡某对话言辞不当，但主要系因高洁对陈某等人辱骂和扔砸酒瓶引发的，因此，不宜认定被害人方有明显过错，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已与被害人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均系偶犯、初犯，其中被告人常新一贯表现较好。经查属实。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常新系自动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中，被告人常仁杉、邵君豪、常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各被告人均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对被告人高洁、常仁杉、邵君豪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常新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所述，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常仁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邵君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常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祝 平 审 判 员  沈洪金 人民陪审员  刘志强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卫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