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素琴，女，195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文彬，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文佳，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红旗区。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喜强、浮玉莹（实习），河南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法定代理人：陈国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丞，河南兴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延津县供电公司，住所地：延津县城关镇卫生西路132号。法定代表人：杨志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承祖，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勤勇，河南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素琴、袁文佳、袁文彬、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街村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延津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延津县供电公司”）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喜强，延津县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勤勇、赵承祖，北街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志、李家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上诉请求：一、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共同赔偿医疗费19993．82元、死亡赔偿金561599．34元，丧葬费250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4511．5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停尸费12600元共计853718．72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村委会指定的位置就是一个有变压器的线杆，安装前受害人衰洪全及一同安装的人员均称“该地方的线杆有变压器，危险，不能安装”。村支书电话联系本村电工郭勇（实际上是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郭勇到达现场后称“没有电，摸着也没电”。在这种情况下，村委会书记要求受害人继续安装，最终导致了受害人触电身亡。二、一审以“案发的线杆上设有明显的警示标志，且袁洪全系登高悬挂条幅触电”为由判决电力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成立。首先，虽然线杆上设有警示标志，但是线杆上的变压器接线柱上面没有安全帽，明显存在安全隐患，该事实从上诉人提供的现场照片可以印证。其次，虽然线杆上设有警示标志，但是电力公司的专业工作人员称“没有电，摸着也没电”。在此情况下受害人才登高悬挂条幅的，这也是导致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一。证该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村委会及村长的证明印证。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袁洪全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首先，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人李阳等情况说明足以证明袁洪全从90年代开始一直从事民房建造及装修。其次，上诉人提供的新乡市牧野区红发清运部的证明，可以证明受害人生前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市。第三，受害人袁洪全在新乡市租房居住的租赁合同可以证明受害人生前主要居住在城市。第四，北街村委会证明显示该村村民承包的土地己于2006年被政府征收。第五，新乡市人民政府新政文［2011］10号的第二条明确指出：原则上同意小店镇的城镇性质、城镇人口和城镇建设用地规模。北街村委根据上级文件精神为村民办理“新乡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证”及“新乡市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以上几点足以说明上诉人不是依靠土地为主要生活来源，主要经济来源于城市的事实。三、宋素琴等三人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支持。受害人袁洪全和宋素琴育有两个子女，长子袁文彬系听力××一级的××人，次子袁文佳也因听力××现30多岁还未成家，其无能力履行赡养义务。因此宋素琴的主要生活来源完全依靠的是受害人袁洪全的经济收入，并且宋素琴患有××，不但丧失劳动能力且还需长期服药维持治疗。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交的袁文彬的××证书、宋素琴的病历、检査报告等足以印证。根据《婚烟法》二十条“夫妻有互相抚养的义务”之规定，上诉人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法律依据充分，依法应当给予支持。北街村村委会上诉请求：一、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驳回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袁洪全因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北街村委会在被上诉人袁文彬经营处制作条幅，双方形成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该条幅的制作和安装根据业内交易规则以及双方以往的交易习惯均是定作物完毕后，由定作人将定作物送至村委会并安装。本次定作的案涉条幅、彩旗均需要工具和设备进行安装。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多项证据证明，衰洪全从事的即是袁文彬处经营的广告牌安装的职业，也正因为案涉条幅、彩旗是在袁文彬处定作，所以安装人才是袁洪全，且双方系父子关系。安装彩旗过程中不仅仅有袁洪全还有袁文彬派遺的另一安装人员，综上所述，袁洪全根本不是帮工人，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北街村委会与袁文彬形成了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北街村委会作为加工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系袁洪全因触电导致的人身损害事故，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延津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供电设施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国标GB50053－94《10kV及以下变电所设计规范》、电业安全工作规程，案涉户外配电变压器应当设置“止步高压危险”，“禁止登高压危险”，“禁止抛物高压危险”，“2米范围内禁止堆放杂物和停放车辆等”，共四块。案涉变压器上只悬挂二块警示标识，而且该悬挂标识未达到设计规范所要求的高度，也未按规定进行悬挂，其中一幅未正面悬挂并且被电缆线遮挡，根本无法看清图示文字。案涉变压器电线接线连接处，未安装绝缘保护装置。本案事故发生即是因为袁洪全手持铁丝触碰到了电线连接口导致触电，该连接口根据设计规范应当安装绝缘保护装置在北街的其他变压器均安装了该保护罩，正因为电力公司对案涉变压器施工过程中存在疏漏，未安装保护罩导致该不幸事件的发生。如果电力公司按照设计规范要求安装了绝缘保护装置，本次事件也就不会发生，由此说明电力公司在本次事件中存在重大过错，没有尽到法律要求的维护保护、设置安全标志、进行巡视、采取防护措施的要求。三、被上诉人起诉数额为889064．7元，一审法院支持了361991．42元，案件受理费12837元却判决由上诉人全部负担。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未得到全部支持，对于败诉部分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辩称，针对村委会的上诉，答辩同上诉状及证据清单意见。本案属于义务帮工，供电公司未履行安装安全保护套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承担责任，诉讼费依法判决。北街村委会针对宋素琴等人的上诉，答辩意见为：本案中，受害人与袁文彬是帮工关系，村委会在与承揽人袁文彬形成承揽加工关系。当天袁文彬及帮工受害人和另一名帮工人来涉案电线杆安装条幅，受害人与袁文彬是父子关系，故该两名工人与袁文彬是帮工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同时，受害人所攀爬的电线杆并非村委会原本计划安装的电线杆，因此，北街村委会对该事故不应承担责任。延津县供电公司针对两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公司在此事件中无任何过错，涉案变压器经过合法竣工验收，符合国家相关规定，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并且一审均未对于受害人如何死亡进行认定，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审被告赔偿医疗费19993.82元、死亡赔偿金561599.34元、丧葬费250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4511.5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停尸费12600元共计903718.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雅雯设计的经营者为袁文彬。北街村委会与雅雯设计之间有业务往来，在雅雯设计处定作彩旗、条幅等。2018年2月10日，北街村委会让袁文佳通知其父亲袁洪全、其哥袁文彬来指定位置安装之前定作的条幅，袁洪全在一个有变压器的线杆上安装条幅时，被电击从高处坠落，经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现袁洪全近亲属诉至法院，要求延津县供电公司、北街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袁洪全1957年8月3日出生。宋素琴与袁洪全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北街村委会在袁文彬处定作条幅，后通知袁文彬父亲袁洪全前去安装，双方之间形成帮工关系。在安装过程中，袁洪全触电身亡，故北街村委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北街村委会称双方约定彩旗、横幅加工完成后由受害方工作人员进行悬挂安装，没有证据支持，且宋素琴等人也不予认可，故不予采纳。本案中，案发的线杆上设有明显的警示标志，且袁洪全系登高悬挂条幅触电，宋素琴等人要求延津县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据及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袁洪全触电身亡导致宋素琴等三人的损失中，医疗费为19993.82元，死亡赔偿金按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年计算20年为12719.18元×20年＝254383.6元。丧葬费按2017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0028元计算六个月为25014元。宋素琴等三人还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应以50000元为宜，停尸费为12600元，上述费用共计361991.42元，予以支持。宋素琴等三人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述相关费用，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袁洪全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故不予支持。宋素琴等三人还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184511.56，证据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361991.42元；二、驳回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村民委员会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37元，由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村民委员会负担。二审中，宋素琴等人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红旗区小店镇总体规划的批复一张、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总体规划图（2018—2035）一张、红旗区小店镇总体规划图（2012—2020）二张。证明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在政府规划中的城镇性质。第二组：1、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劳动保障部关于做好被征地农民就业培训和社会保障工作指导意见的通知、新乡市做好被征地农民就业培训和社会保障工作的实施办法一份、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协议书一张、被征收土地照片三张、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证明：受害人及家庭承包的土地大部分被政府部门征收，五口人共剩余土地0.09亩，人均土地不足0.02亩，属于失地农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2、新乡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证件两张、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一份。证明：新乡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发放的社会医疗保险证，已证明受害人在年度参保缴费情况中“人员类别”属于B类（18周岁及以上的城镇居民），从而证明了受害人的城镇居民性质，已享受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新乡市红旗区民政局发放的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证明受害人家庭符合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条件，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第三组：腾飞案件集资参与人本金余额确认表二份、还款计划书六张、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两份、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一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一份、太平洋保险领款通知书一张、个人人身保险保险单二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复印件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受害人生前的收入状况和消费水平，其本人及家庭并不是依靠承包耕种土地维持生计的事实。第四组：新乡市红旗区安监局关于2月11日小店镇北街触电举报的汇报一份。证明：经红旗区安监局调查，认定该起事故非生产安全事故，事故的发生不是生产经营活动，所悬挂横幅为公益性质。第五组，国家能源局文件2016（73）号，证明供电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供电公司没有尽到相应义务。北街村委会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规划图无法考证，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该规划图证明小店镇、城镇的性质在政府规划中，并没有明确批准，因此不能证明规划中的土地达到城镇标准。对第二组证据，本案受害人及其家属医疗保险均是在小店镇享受了新农合医保，该医保性质属于农民特有享受政策，不能因享受农民医保政策，以城镇标准追偿权利。对第三组，其在城市购买保险，并不能证明其在城市居住以及其的收入状况和消费来源于城市。对第四组证据，该汇报与村委会挂条幅没有直接关系，并不能证明该条幅为公益条幅。村委会与承揽人袁文彬长期交易中均是由承揽人负责制作并安装本村条幅。安装条幅视为其交付的一部分，故本案受害人与承揽人袁文彬系帮工关系。关于第五组证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延津县供电公司质证意见为，关于前四组证据，同意村委会代理人意见，补充：一审法院不是依靠地多地少，是否在城镇中打过工来进行认定城镇居民，应是参照其他情况来认定。关于国家能源局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文件上，第1.4条、第1.3条，仅仅是一个原则上的文件，应当按照电力部门的技术规程，电力部门并没有规程规定所谓的安全帽。本案的发生是由于受害人登高，是如何从上面摔下来，是否受到电击没有证据认定。变压器上有警示标志，不能变向鼓励破坏电力设施。本院认为，宋素琴等人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不足以达到宋素琴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年。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受害方与北街村委会的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北街村委会在袁文彬处定作条幅，条幅做好后村委会通知袁文彬父子前去安装，北街村委会主张与受害方形成加工承揽关系，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受害方对此也不认可，双方在二审调查中均称安装条幅需有偿付费，本院认为一审认定双方形成帮工关系不当，双方认定为劳务关系较妥。关于责任划分问题。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作出如下评判：一、袁洪全在本案中的责任。案发线杆上设有明显的警示标志，袁洪全在有变压器的线杆上登高安装条幅，被电击从高处坠落，袁洪全作为成年人已经认识到所处环境的危险性，在登高作业过程应尽到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对该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本院酌定袁洪全承担25%的责任。二、北街村委会的民事责任。北街村委会在袁文彬处定作条幅，条幅做好后村委会通知袁文彬父子前去安装，北街村委会作为接受劳务方，应当选择安全的环境条件下悬挂条幅，在作业时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北街村委会未尽到上述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以75%为宜。三、延津县供电公司的民事责任。案发线杆上设有明显的警示标志，村电工郭勇受村支书而非供电公司的指示到事发现场。出事地点位于变压器附近，当事人对具体的触电点尚未明确，上诉人主张变压器未安装绝缘保护装置存在安全隐患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延津县供电公司免责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受害人的赔偿标准问题。死者的户籍为居民家庭户口，依据宋素琴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受害人家庭的土地大部分被征收，袁洪全享受新乡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袁洪全的相关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死亡赔偿金按受害方主张的2017年河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年计算19年为29557.86元×19年＝561599.34元。关于宋素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受害人袁洪全死亡时已61岁，其本人尚需扶养，一审不支持袁洪全的配偶宋素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宋素琴等人的损失有：医疗费19993.82元；死亡赔偿金561599.34元；丧葬费25014元；停尸费12600元，上述费用共计619207.16元，北街村委会承担75%的责任即464405.37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0元，北街村委会应赔偿宋素琴等人501905.37元。综上所述，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北街村委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二、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501905.37元；三、驳回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37元，由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负担5708元，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村民委员会负担71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06元，由宋素琴、袁文彬、袁文佳负担3576元，新乡市红旗区小店镇北街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1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温双双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孟祥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