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6446号原告：谢付彪，男，汉族，住安徽省。法定代理人：孙丽敏(系原告妻子)，女，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三塔镇周马村委会谢庄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皖军，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明才，男，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被告：上海建境模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李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於飞，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放，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子军，男，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宏，上海岷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营业地江苏省苏州市。负责人：马红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卫，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琴，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上海市。负责人：张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营业地江苏省泰兴市。负责人：钱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依琳，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付彪诉被告张明才、上海建境模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境公司)、刘子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相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泰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0月11日以(2017)沪0114民初1471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原告谢付彪、被告刘子军、人保相城支公司、人保泰兴支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2月28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2民终70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019年4月1日，本院对该重审案件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付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皖军、被告建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放、被告人保相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琴、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祎、被告人保泰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徐依琳到庭参加庭审，被告张明才、刘子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付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370,565.39元、住院伙食费4,780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576,000元、残疾赔偿金1,224,6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2,105元(谢天祥计算1年、谢天元计算5年、谢婷婷计算7年，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48,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625.30元、日用品费889.75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5,25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人保相城支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人保泰兴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商业险要求承担同等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张明才、建境公司、刘子军按同等责任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31日3时15分，在嘉定区京沪高速上海方向1196K，被告张明才驾车与原告乘坐的被告建境公司员工石刚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此后被告刘子军驾车与石刚所驾车辆再次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三车损坏。公安机关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发时，被告人保相城支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人保泰兴支公司分别系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承保公司。因被告未赔偿原告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张明才未作答辩。被告建境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事发时石刚系公司员工，履行公司职务行为。第一次事故发生后驾驶员已经打开了车辆应急信号灯，两次碰撞时间很短，连续碰撞致原告受伤，我方车辆对原告的损伤无责任，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并非被告公司员工。具体项目意见中，保险范围内同意保险公司意见，鉴定费应原告自行承担，日用品费及律师代理费均不认可。被告刘子军未作答辩。被告人保相城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无异议，牌号为苏E5XXXX的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该车与石刚车辆相撞并未导致原告受伤，对原告的损伤无过错，仅认可最高不超过次责的责任比例。具体项目意见中，交通费认可2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不认可；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其余项目意见同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一致。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无异议，牌号为沪MJXXXX的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但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从事故后笔录看，第一次事故发生之后，驾驶员石刚采取组织车上人员及时下车，打开应急灯等相应措施，因第一次被追尾致后备箱受损，无法拿出警示标志，且两次碰撞时间短，第二次碰撞时，石刚车辆没有驾驶员，对第二次事故的发生无过错，因此不承担责任。事发时原告未及时下车，属车上人员，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具体项目中，医疗费无异议，扣除非医保；住院伙食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医疗辅助器具费均无异议；护理费认可40元/天；残疾赔偿金农村标准；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可去年的农村标准计算六年；交通费认可800元；日用品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均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人保泰兴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无异议，牌号为苏MJXXXX的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按责承担赔偿责任。石刚、张明才驾驶的车辆应承担主要责任，我方车辆仅承担5%的责任。张明才与石刚两车第一次碰撞之后，石刚的车辆横停在行车道上(且一车门未关闭)，未停到应急车道，未设置警示标志，是导致第二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原告是否属于车上人员，根据保护受害人利益原则，应认定车下人员。具体项目意见同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31日3时15分，被告张明才(甲方)驾驶牌号为苏E5XXXX小客车(该车在被告人保相城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由西向东行驶至京沪高速上海方向1196K处，车头撞击同向行驶的原告(丁方)搭乘的被告建境公司雇员石刚(乙方)驾驶的牌号为沪MJXXXX小客车(该车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尾部，之后被告刘子军(丙方)驾驶牌号为苏MJXXXX小客车(该车在被告人保泰兴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由西向东行驶至该处，车头右侧撞击乙方车身右后部，造成原告受伤，甲、乙、丙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机关经多方调查，无法确认甲乙两车相碰时乙车行驶状态，丙车车速、两次碰撞间隔时间、丁受伤时在乙车内还是车外，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发后，原告住院花费医疗费370,565.39元、医疗辅助器具费625.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日用品费889.75元。2017年6月20日，上海锦曼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谢付彪因交通事故受伤，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存在护理依赖(需二人24小时终身护理)，给予休息期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360天，谢付彪现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5,250元。因双方就赔偿事宜未协商一致，原告遂诉讼来院。另查，1、原告事发前居住在城镇地区，收入来源于城镇；2、原告与孙丽敏共生育子女三人：谢天祥(2000年10月26日生)、谢天元(2004年12月10日生)、谢婷婷(2007年5月20日生)；3、在(2017)沪0114民初14713号案件中，本院依被告人保相城支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三期重新鉴定，2018年7月3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谢付彪因交通事故致伤，日常生活需随时有人帮助才能完成已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至鉴定前一日，营养至鉴定前一日，护理至鉴定前一日；4、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明才垫付原告10,000元，原告予以认可，同意在本案中处理。2018年10月11日，本院对该案作出(2017)沪0114民初14713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2月28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2民终70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一审判决，对该案发回重审。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多辆机动车之间，根据事故证明、事故情况图、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及双方的庭审陈述，在张明才驾驶车辆追尾石刚所驾车辆之时，原告尚未受伤，石刚向右侧移动，停放其驾驶的车辆之后，刘子军所驾车辆再次与石刚车辆发生第二次碰撞，致原告受伤。第一次碰撞系被告张明才追尾石刚车辆，存在事故的过错，且事发之后被告张明才未及时放置警示标志，对后续碰撞的发生也存在过错；第一次碰撞发生之后，被告建境公司的车尾受损，被告建境公司驾驶员石刚存在撤离行车道的一定时间，但未依法依规采取措施，仅撤离了车上人员。在撤离最后一人即本案原告时，发生第二次碰撞，对此被告建境公司驾驶员石刚存在过错；被告刘子军于夜间在高速道路上行驶，未提高注意力，及时关注到前方车辆及其灯光，驾驶疏忽大意，对原告的损伤存在过错。从原告的倒地位置及第二次撞击车辆的散落物位置综合判断，原告在第二次撞击时在车外的可能性较大，故本院推定原告事发时属被告建境公司车辆的车外人员，原告对事故发生没有责任。综合前述判断，本院确定由被告张明才、石刚各承担事故33.33%的责任，被告刘子军承担事故33.34%的赔偿责任，因事发时石刚系履行被告建境公司的职务行为，该部分的损失应由被告建境公司承担替代赔偿责任。至于具体金额及项目：医疗费370,565.39元、住院伙食费4,780元、营养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误工费48,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625.30元、日用品费889.75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照准；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计算有误，本院依法支持276,090元，残疾赔偿金1,224,612元尚属合理，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综上，本院确定死亡赔偿金数额为1,500,702元；鉴定费，因重新鉴定产生了新的鉴定结论，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根据重新鉴定结论及原告的伤情，在无相应证据证明其需要终身护理的前提下，本院酌定护理费60,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过高，本院酌定800元。上述费用应由被告人保相城支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人保泰兴支公司分别首先在交强险范围直接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人保相城支公司、太保上海分公司、人保泰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承担。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张明才、建境公司、刘子军按责承担。审理中，被告张明才、刘子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谢付彪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谢付彪12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谢付彪120,000元；四、原告谢付彪因交通事故造成属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医疗费370,565.39元、住院伙食费4,780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60,000元、死亡赔偿金数额为1,500,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误工费48,4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625.30元，合计2,048,992.69元，扣除上述一至三项，余款的33.33%，计562,941.26元，该款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付彪；五、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付彪500,000元；六、原告谢付彪因交通事故造成属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医疗费370,565.39元、住院伙食费4,780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60,000元、死亡赔偿金数额为1,500,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误工费48,4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625.30元，合计2,048,992.69元，扣除上述一至三项，余款的33.34%，计563,110.16元，该款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付彪；七、原告谢付彪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医疗费370,565.39元、住院伙食费4,780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60,000元、死亡赔偿金数额为1,500,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误工费48,4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625.30元，合计2,048,992.69元，扣除上述一至三项，余款的33.33%，再扣除上述第五项，即62,941.26元及日用品费889.75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33.33%，合计66,570.81元，该款被告上海建境模型设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谢付彪；八、被告张明才应赔偿原告谢付彪日用品费889.75元、律师费10,000元的33.33%，扣除其先行垫付的10,000元，计6,370.45元，该款原告谢付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张明才；九、被告刘子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谢付彪日用品费889.75元、律师费10,000元的33.34%，计3,630.64元；十、原告谢付彪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23元，重新鉴定费6,000元，合计诉讼费36,623元，由被告张明才负担10,206.65元，被告上海建境模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0,206.65元，被告刘子军负担10,209.7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相城支公司承担6,000元(该款已支付)。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强祥人民陪审员  王建良人民陪审员  宋勤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陆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