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21刑初323号公诉机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光均（又名冯小均），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播州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7月25日被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017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镐昌，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播检公诉刑诉〔2018〕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光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曾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经补充侦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绍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光均及其辩护人罗镐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24日，张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善心汇公司）,以做慈善为名，通过善心汇公司这一网络平台吸纳“互助”会员，骗取参与人员财物。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冯光均在其朋友陈某（另案处理）的推荐下加入该“善心汇”公司，成为“善心汇”公司A轮服务中心38号负责人。其后，被告人冯光均按照“善心汇”的规定发展会员，以购买“善种子”激活会员账号的方式让下级会员获得加入资格，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并根据其发展的第一、三、五级会员投资金额，分别提取6%、4%、2%作为奖励，同时通过购销“善种子、善心币”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期间，冯光均将其非法所得用于购买车辆、修建房屋和个人生活消费等。2016年10月7日，被告人冯光均在遵义市播州区龙坑镇谢家坝社区青杠坡还房小区设立“善心汇精准扶贫办公室”和“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发展群众加入“善心汇”公司，其下线熊某1（另案处理）在播州区鸭溪镇街上租赁门面设立“善心汇”点，发展群众加入“善心汇”公司。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光均用户名为159××××****账号属于A轮服务中心，下级网络有28层，197890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完成455次赠与，累计6374700元，22次受助，累计4900700元，管理钱包已支出1331900元，管理钱包剩余2182433元；第二个账号188********属于普通用户，下级0层0个会员，该账户完成9次赠与累计137000元，12次受助累计163500元，管理钱包0元。经湖南省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冯光均参与“善心汇”平台活动取得动态收益为831900元，静态收益为-2309300元，购销善种子善心币至少收入50116110元，至少获利91099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光均以做慈善为名，要求参与者购买其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他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光均辩称，我无罪。我在龙坑镇青杠坡设立公司，目的不是想群众加入善心汇，就是看租门面有没有生意做，在警察打招呼后就取消了。我不知道A轮服务中心，鉴定结论我有意见，静态收入都不是事实。我拿到的几百万元是张某给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是善心汇的组织领导者、决策者，也不是股东，不负责善心汇的指挥、布置、协调、管理、培训等，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虽然是A轮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但不是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成为A轮服务中心负责人，是通过举债购买1280个善种子，以一般会员身份获得的，是为了购销善心汇公司的善种子；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发展的会员到达了构成犯罪的标准；善心汇会员没有形成金字塔型的层级；善心汇合法成立，被告人举债加入善心汇，监管机关没有认定善心汇违法。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4日，张天明（已被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以做“慈善”为幌子，张某等人通过搭建“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网络平台(即“善心汇”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入和动态收入为诱饵,大肆发展吸纳“互助”会员，骗取参与人员财物。“善心汇”组织的会员盈利是依靠会员之间的赠与完成，会员之间的资金流动系统内没有资本增值的渠道，只是依靠后续会员的资金进入支撑前期会员的大额盈利。“善心汇”会员分个人会员和企业会员。个人会员级别从高到低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普通会员。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冯光均在其朋友陈某（另案处理）的推荐下加入“善心汇”公司(会员账号159********,会员ID1003,会员等级A轮服务中心,所在层级第9层,下线层级共28层)，成为“善心汇”公司A轮服务中心38号负责人。其后，被告人冯光均按照“善心汇”的规定，以网络平台等方式宣传发展下线会员，以购买“善种子”激活会员账号的方式让下级会员获得加入资格，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并根据其发展的第一、三、五级会员投资金额，分别提取6%、4%、2%作为奖励，同时通过购销“善种子、善心币”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期间，冯光均将其非法所得用于购买车辆、修建房屋和个人生活消费等。2016年10月7日，被告人冯光均在遵义市播州区龙坑街道办事处（原遵义县龙坑镇）谢家坝社区青杠坡还房小区设立“善心汇精准扶贫办公室”和“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发展群众加入“善心汇”组织（10月7日开业，悬挂“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善心汇精准扶贫遵义办公室”两块牌子，2016年10月9日即被公安机关和工商部门责令关闭）。被告人冯光均的下线熊某1（广东省东菀市另案处理）在播州区鸭溪镇街上租赁门面设立“善心汇”点，发展群众加入“善心汇”组织。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冯光均用户名为159××××****账号属于A轮服务中心，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９层，下级网络有28层，会员账号有197890个，该账户完成455次“赠与”，累计6,374,700.00元，22次受助，累计4,900,700.00元，管理钱包已支出1,331,900.00元，管理钱包剩余2,182,433.00元；第二个账号188********属于普通用户，下级0层0个会员，该账户完成9次“赠与”累计137,000.00元，12次受助累计163,500.00元，管理钱包0元。经湖南省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被告人冯光均参与“善心汇”平台活动取得动态收益为831,900.00元，静态收益为-2,309,300.00元，购销善种子善心币至少收入50,116,110.00元，至少获利9,109,950.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在查办本案过程中,查封了被告人冯光均用赃款出资修建的位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夏云镇水塘村四层房屋一栋（该房屋主体已完工、部分装修，无建房手续，系郭某1、郭某2富转让的土地上修建；夏云派出所受托于2017年7月15日公告查封），扣押了被告人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贵Ｃ×××**号玛莎拉蒂总裁酒红色2979CC小轿车一辆（发动机号码M156D333430,所有人冯光均）、贵Ｃ×××**众泰牌（发动机号SRQ3599，所有人冯光均）轿车一辆，冻结了被告人冯光均在工商银行的存款5,051.42元。公诉机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没有向本院随案移送被扣押的车辆、冻结的资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户籍证明、装修合同、查封决定书、夏云镇国土规划建设管理站证明、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机动车档案材料等书证、证人祝某、熊某1、熊某2、熊某3、任某1、任某2等等的证言、被告人冯光均的供述和辩解、张某的供述、刘某、陈某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刑事照片、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等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光均以“做慈善”为幌子，加入“善心汇”组织，利用“善心汇”网络平台等方式积极发展“善心汇”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第七十八条“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涉嫌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对组织者、领导者，应予立案追诉。本条所指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或者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光均虽然不是“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但在“善心汇”组织传销活动实施中，积极参与并发展下线，成为“善心汇”组织高级会员A轮服务中心负责人，属于在“善心汇”传销活动实施中起着关键作用的人员，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扩大起着关键作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关于“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担任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1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5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之规定，被告人冯光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法有据。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不构成犯罪，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光均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关于“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之规定，被告人冯光均的行为属于犯罪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冯光均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根据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认定为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结合本案被告人的实际情况，应当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光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清）二、已查封、扣押、冻结的位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夏云镇水塘村四层房屋一栋及附属设施、贵Ｃ×××**号玛莎拉蒂总裁酒红色2979CC小轿车一辆、贵Ｃ×××**众泰牌轿车一辆、被告人在工商银行的存款5,051.42元，予以追缴。三、涉案其余赃款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贵刚人民陪审员  付华俊人民陪审员  陈文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黄开群书记员罗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