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6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东津路**。 负责人：周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萌任，四川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华芳，女，194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芳，四川宪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夏礼堂，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国，盐亭县两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盐亭县蜀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盐亭县云溪镇文同路下段**。 法定代表人：殷明，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胡腾，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原审被告：彭晓燕，女，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华芳、原审被告夏礼堂、盐亭县蜀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通公司）、胡腾、彭晓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2018）川0723民初2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2018）川0723民初24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22483.2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二、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过高，上诉人仅认可80/天的护理费。 被上诉人胡华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夏礼堂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蜀通公司、胡腾、彭晓燕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胡华芳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赔偿款51219.7元，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具体明确为：1.残疾赔偿金33799.7元（30727元/年×11年×10%）；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3.护理费9120元（120元/天×7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30元/天×76天）；5.营养费1520元（20元/天×76天）；6.交通费500元；7.鉴定费1000元；8.医疗费91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蜀通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3日，经盐亭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监管理局核准登记为具备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盐亭县注册资本100万元，营业期限2006年11月1日至长期，经营范围：城镇公安客运（县内）、出租汽车客运、县内班车客运、县内班车客运（乡村客运）、县内班车客运（四类）车身修理、轮胎修补、电器仪表修理等。 川Ｂ×××××中型普通客车属被告蜀通公司所有，被告夏礼堂系被告蜀通公司驾驶员。2018年4月4日17时50分，原告在盐亭县城搭乘被告夏礼堂驾驶的属被告蜀通公司所有的川Ｂ×××××中型普通客车，从盐亭往巨龙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省道101线170km+720m左转时，与被告胡腾驾驶的属被告彭晓艳所有的川Ｂ×××××小型轿车直行相撞，造成原告等17人受伤和双方车辆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被送到盐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轻型脑伤；2.左侧多根肋骨骨折；3.肺挫伤；4.左跟部皮肤挫裂伤；5.糖尿病。2018年6月19日，原告伤愈出院，被诊断为：1.轻型脑伤；2.左侧多根肋骨骨折；3.肺挫伤；4.左跟部皮肤挫裂伤；5.左膝半月板损伤；6.胸腔积液；7.糖尿病。出院医嘱为：1.继续服用促进骨折愈合药物，门诊骨外科随访左膝半月板损伤；2.避免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3.适当轻微活动，有肋骨折愈合，鼓励咳嗽、排痰；4.门诊随访休息一月，定期复查胸片、B超，了解胸腔情况；5.出院胸闷、气紧，咯血等不适及时就医。原告一共住院治疗76天（住院病案首页显示），花去医疗费34985.74元，门诊费911元，合计35896.74元。被告夏礼堂向原告全部垫付了医疗费34985.74元。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夏礼堂在盐亭县人民医院雇请护工徐某某护理原告，一共护理78天，每天按150元标准支付护工费。2018年8月2号，被告夏礼堂向护工徐某某支付护工费11700元。徐某某收款后向被告夏礼堂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夏礼堂护理费从4月4日至6月20日止共78天，护工费每天150元，合计11700元。徐某某在护理人处签名、捺指印。其间，被告夏礼堂又向原告分别两次支付营养费、生活费共计人民币6200元。原告之子张春彪收款后，于2018年6月19日向被告夏礼堂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夏礼堂支付胡华芳因车祸住院、出院后的护理费、营养费计人民币5000元。另：：住院期间预付1200元生活费共计6200元。出院后，保险公司解决的生活费由胡华芳领取（住院期间）。张春彪在欠条上签名。 2018年4月25日，盐亭县交警队作出盐公交认字（2018）第B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栏载明：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事故发生时间、地点。2.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摄像：固定、记录了交通事故现场情况。综上所述，夏礼堂在路口左转时未让直行车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胡腾驾驶机动车超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胡华芳等17人均无过错行为。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栏载明：根据事故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核实当事人的违法行为在事故中的作用及过错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此事故认定如下：夏礼堂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胡腾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等17人无责任。 2018年7月25日，原告委托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伤残程度鉴定。2018年7月30日，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民司（2018）临鉴字第9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胡华芳因交通事故致左胸部7根肋骨骨折，其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庭审中，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 2017年4月28日，被告彭晓艳将其所有的川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保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30万元。保险期限均为：自2017年4月30日零时起至2018年4月29日二十四时止。 2018年7月11日，盐亭县巨龙镇通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盐亭县巨龙镇通垭村4组居民胡华芳，因年岁已高，体弱多病，自2015年起长期跟随子女在外居住。2018年9月21日，绵阳科技城科教创业园区创业园街道西园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胡华芳、张清国系母子关系。儿子张清国于2015年6月申请到西园小区公租房居住。因母亲年迈，且老伴逝世，于2016年6月与子同住，方便照顾。2015年6月9日，张清国与绵阳市住房保障中心签订《绵阳城区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张清国在西园小区取得公租房一套。 同时查明，此次交通事故，共造成胡腾、胡激、彭晓艳、胡华芳、霍培沁、王介芳、于碧华、任蕊、顾应华、胡洺豪、王万祥、汤莹萍、胡华顺、胡仕军、李俊霖、何森桂受伤，其中：顾春平、王介芳、王万祥、于碧华、胡华顺、顾应华、任蕊已达成协议在保险公司获得赔偿，上述7人均放弃交强险权益，按商业险30%在被告人寿财险游仙支公司获赔，霍培沁、李俊霖、胡仕军、胡华芳已向一审法院起诉。庭审中，各方均认可除已向一审法院起诉的5位原告，其余已达成协议，对于起诉的5位原告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在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 李俊霖起诉案件审理计算的金额为：医疗费56230.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元、营养费3560元、护理费13300元、残疾赔偿金61454元、车旅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为142004.67元。 霍培沁起诉案件审理计算的金额为：医疗费305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480元、护理费2700元、车旅费600元，合计为7030.80元。 胡仕军起诉案件审理计算的金额为：医疗费18098.87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护理费8160元、残疾赔偿金12227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为45455.87元。 汤莹平起诉案件审理计算的金额为：医疗费9309.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1020元、护理费57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800元、打印、复印费100元，合计为31849.29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责任事故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住院病案、出院记录、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夏礼堂驾驶属被告蜀通公司所有的川Ｂ×××××号车与被胡腾驾驶属被告彭晓艳所有的川Ｂ×××××号小型轿车直行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致残，被告夏礼堂和被告胡腾的行为构成了对原告健康权的侵害。盐亭县交警队认定被告夏礼堂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胡腾负此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等17人无责任，双方对此认可无异议，予以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该责任认定客观、科学、真实，应当作为本案确定各方当事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证据使用，本院予以采信。为此，原告因交通事故受到的伤残，被告夏礼堂承担70%的主要责任，被告胡腾承担30%的次要责任。 本案涉及的损害赔偿范围：一、医疗费、门诊费，原告住院治疗76天，一共花去医疗费35896.74元（医疗费34985.74元+门诊费911元），有医疗机构在结算时出具的票据予以证明，真实可信，本院予以认可；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一共住院治疗76天，每天按2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20元20元/天×76天）；三、营养费，原告一共住院治疗76天，每天按2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为1520元（20元/天×76天）；四、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居民，但在近年来随其子在绵阳市园小区生活居住，要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与本次事故中另案处理的已受伤致残的原告霍培沁系城镇居民的主张一致。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予以支持。原告经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左胸部7根肋骨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10%。该鉴定结论客观、科学、真实，予以认可，应当作为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损伤致残程度的证据使用，结合原告在评残时已69岁，应当赔偿11年（20年—9年）。为此，按照2017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7元的标准以伤残等级赔偿系数10%的比例赔偿11年，残疾赔偿金为33799.70元（30727元/年×11年×10%）；五、护理费：原告住院治疗76天，被告夏礼堂在盐亭县人民医院雇请护工进行护理，并按每天150元的标准全部支付了护工费11700元，虽然该事实客观、真实，但是每天支付的护理费标准过高，不予全部支持。根据原告十级伤残的实际，结合市场经济和生活水平的现状，每天护理费标准确定为120元，原告住院治疗76天，护理费为9120元（120元/天×76天），被告夏礼堂已实际支付护理费11700元，多支付的2580元，由被告夏礼堂自行承担；六、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在医院住院治疗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会发生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交通费酌定为4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系69岁老人，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致残，给其本人和家庭带来了较大的精神损害，但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的主张较高，不予全部支持，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2000元；八、鉴定费1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本案中，被告胡腾驾驶属被告彭晓艳所有的川Ｂ×××××小型轿车已在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范围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各原告受到的损害，应当先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保险合同约定不予赔偿的部分依据责任划分由被告夏礼堂、胡腾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受伤人员较多，除向一审法院起诉的5名外，其余受伤人员已与双方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达成协议，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原告胡华芳应当与另案起诉的4名原告按损失比例确定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金额。由于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夏礼堂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胡腾负次要责任，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对已达成协议的受伤人员按照30%在商业三责险中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在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夏礼堂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于被告夏礼堂驾驶的车辆挂靠在被告蜀通运司进行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蜀通运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胡华芳主张的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绵阳中心支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因原告胡华芳属于被告夏礼堂驾驶车辆的车内人员，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情形，在被告夏礼堂承担赔偿责任后，可由被告夏礼堂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绵阳支公司申请理赔。 一、关于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的问题，原告实际发生的医疗费总额为35896.74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与另案4名原告统一分配，原告占27%计人民币2738元，应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给原告。二、关于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余额的问题，上列（一）项品迭后，余额为33158.74元（35896.74元—2738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但应当扣减15%的自费药品费计人民币4973.81元（33158.74元×15%）。此款，因被告夏礼堂负交通事故70%的责任，被告胡腾负交通事故30%的责任，由被告夏礼堂赔偿给原告3481.67元，被告胡腾赔偿给原告1492.14元。品迭后，医疗费余额为28184.93元（33158.74元—4973.81元），与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营养费1520元一并纳入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赔偿金额为31224.93元（28184.93元+1520元+1520元）。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夏礼堂承担70%的责任，应赔偿原告21857.45元（31224.93元×70%），被告胡腾负30%的等责任，人民币9367.48元（31224.93元×30%），应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三、关于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的问题，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计人民币11万元，原告按27.73%的比例分配计人民币3050元（110000元×27.73%），应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赔偿给原告。四、关于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余额的问题，上列（三）项品迭后，残疾赔偿金余额为3296.70元（33799.70元—30503元），与护理费总额9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400元一并纳入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赔偿金额为14816.70元（3296.70元+9120元+2000元+400元），由被告夏礼堂承担70%计人民币10371.69元（14816.70元×70%）赔偿给原告，另外30%计人民币4445.01元（14816.70元×30%），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五、关于鉴定费1000元的承担问题，此款，应由被告夏礼堂承担700元，被告胡腾承担300元。综上，原告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获得医疗费2738元、残疾赔偿金30503元，共计人民币33241元（2738元+30503元），应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赔偿给原告。同时，原告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获得医疗费余额、残疾赔偿金余额计人民币13812.49元（9367.48元+4445.01元），应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赔偿给原告。被告夏礼堂应承担的费用计人民币35710.81元（3481.67元+21857.45元+10371.69元+700元），夏礼堂已垫付原告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计人民币50305.74元（34985.74元+9120元+5000元+1200元），品迭后，原告应退还被告夏礼堂人民币14594.93元（50305.74元—35710.81元）。此款，由被告人寿财险游仙公司在给付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余额再赔偿给原告。被告胡腾应赔偿的项目为自费药品费1492.14元、鉴定费300元，共计1792.14元，应由被告胡腾赔偿给原告。遂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和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华芳计人民币47053.49元。此款中，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支付给被告夏礼堂计人民币14591.93元；余额计人民币32461.5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赔偿给原告胡华芳。上列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二、由被告胡腾赔偿原告胡华芳计人民币1792.14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胡华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还是城市标准计算；第二，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是否过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还是城市标准计算。同一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残的，能否以相同标准（城镇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该条原意是解决“同命不同价”问题，并确定可以按“相同数额”进行赔偿的原则。但该条未对伤残如何赔偿进行明确。从权利平等、以人为本的理念出发，同一事故造成多个受害人受伤致残的，无论受害人居住在城镇还是乡村，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赔偿标准较为适宜。本案中，同一交通事故中霍培沁系是按城镇标准确定伤残赔偿金，本着生命权、健康权同等同价原则，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是否过高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十级伤残的实际，结合当地市场经济和生活水平的现状，酌情认定每天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建国 审 判 员 石 军 审 判 员 代 艳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 燕 书 记 员 童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