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刑初8007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瑞，女，198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沈雁群，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莉，女，198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北省唐山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辩护人阎岩，天津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兆欣，男，1979年4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辩护人周凯，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杰，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辩护人陈倩，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丹琪，女，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黑龙江省铁力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旭，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楠，女，198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邓刚，天津津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江，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代炤兴，天津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婧，天津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艳，女，198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宋倩，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薇，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颖瑷，女，197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人，中共党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建人，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梦妍，女，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北省任丘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姜英伟，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宝芬，女，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北省沧县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常顺奇，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黎，女，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瑞卿，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公诉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唐莉、陈兆欣、董杰、李丹琪、王楠、刘文江、徐艳、许颖瑷、张梦妍、杨宝芬、王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诉讼过程中，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分别于2018年6月27日、2019年1月3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6月6日、2018年9月20日、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忠、代理检察员李昂峰、周洪泽、相吉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及其辩护人沈雁群、被告人唐莉及其辩护人阎岩、被告人陈兆欣及其辩护人周凯、被告人董杰及其辩护人陈倩、被告人李丹琪及其辩护人韩旭、被告人王楠及其辩护人邓刚、被告人刘文江及其辩护人代炤兴、孟婧、被告人徐艳及其辩护人宋倩、被告人许颖瑷及其辩护人王建人、被告人张梦妍及其辩护人姜英伟、被告人杨宝芬及其辩护人常顺奇、被告人王黎及其辩护人王瑞卿、证人张某1、郑某、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聚智堂公司”）为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聚智堂公司”）在天津设立的子公司。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天津聚智堂公司在北京聚智堂公司的领导、指挥下，利用其在天津开设的一中校区、等13家校区，以经营教育培训产业为名，在销售其教育培训产品过程中，利用散发传单、网上宣传、电话约访等多种手段，公开宣传感恩免费学、聚划算等项目以及员工福利计划等理财产品，承诺缴存资金到期后返还本金并赠送高额课时费或返还利息，吸纳学生家长投资款项，所募集资金由北京聚智堂公司统一支配使用。期间，被告人王瑞历任天津聚智堂公司运营总监、总经理、唐莉担任外呼部销部总监、陈兆欣担任市场策划部总监、董杰担任审核客服部总监、李丹琪担任优品部总监、王楠历任运营总监、咨询总监、友谊路校区校长、刘文江历任校长、小树林校区校长、审核客服部总监、徐艳历任教管主管、校长、许颖瑷历任教管主管、一中校区教管主管、校长、张梦妍历任一中校区校长、校长、杨宝芬担任王某6校区校长、王黎历任小树林校区校长、图书大厦校区校长，王瑞等十二名被告人积极领导或参与天津聚智堂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2016年5月，天津聚智堂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本息，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16年5月至2016月10月，王瑞等十二名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时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经审计，王瑞参与吸收1001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207,076,336.8元，造成损失87,100,052.83元；唐莉、陈兆欣参与吸收1498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350,983,509.3元，造成损失260,512,356.14元；董杰参与吸收943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207,076,336.8元，造成损失87,100,052.83元；李丹琪参与吸收1497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347,291,309.3元，造成损失260,433,656.14元；王楠参与吸收515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87,903,222元，造成损失38,171,101.77元；刘文江参与吸收756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83,981,687.5元，造成损失95,498,676.07元；徐艳参与吸收235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60,338,696.5元，造成损失44,055,844.75元；许颖瑷参与吸收219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45,338,321.5元，造成损失34,192,850.14元；张梦妍参与吸收185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39,826,476元，造成损失28,781,590.17元；杨宝芬参与吸收191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39,093,071.5元，造成损失28,364,421.03元；王黎参与吸收145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款25,311,262.3元，造成损失15,512,070.96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瑞、唐莉、陈兆欣、董杰、王楠、李丹琪、刘文江、徐艳、许颖瑷、张梦妍、杨宝芬、王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十二名被告人均具备自首、为实际占有、支配非吸所得、退赔违法所得等情节，除被告人王瑞以外的十一名被告人均具备从犯情节，分别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瑞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唐莉、陈兆欣、董杰、李丹琪、王楠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文江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艳、许颖瑷、张梦妍、杨宝芬、王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十二名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文江、徐艳对指控的集资涉案金额及集资参与人数持有异议。十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审计报告计算依据、方式有误；3.被告人因为工作调动、生产等原因，应当酌情调整涉案犯罪金额和集资参与人数；4.被告人均系从犯；5.被告人均具备自首情节；6.所吸款项均流向北京聚智堂公司，天津分公司人员未实际占有、支配非吸款项；7.被告人均退缴了违法所得；8.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另，被告人王瑞的辩护人提出：王瑞离职时间早，并未给任何人造成损失；被告人徐艳、许颖瑷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担任教管主管期间涉及的非吸金额不应计算到犯罪金额中。经审理查明：天津聚智堂公司为北京聚智堂公司在天津设立的子公司。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天津聚智堂公司在北京聚智堂公司的领导、指挥下，利用其在天津开设的一中校区、等13家校区，以经营教育培训产业为名，在销售其教育培训产品时，推出承诺存满一定期限后即返还本金并赠送高额课时费的变相返息收费方式。通过散发传单、网上宣传、电话约访等多种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变相返息，鼓励、引诱社会不特定对象大量购买该公司推出的各类教育产品，采用上述方式收费，以吸收公众存款。期间，天津聚智堂公司按照北京聚智堂公司的指示，发放员工理财计划，承诺存满一定期限返本付息。2014年开始发放时，仅公司员工可以购买，至2015年8月起，学生家长用公司员工名义亦可以购买，公司通过高额返息吸引学生家长购买该理财产品。天津聚智堂公司吸收的资金由北京聚智堂公司统一支配使用。2016年5月，天津聚智堂公司因资金链断裂案发。被告人王瑞自2014年1月起担任天津聚智堂公司运营总监，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担任总经理。被告人唐莉自2014年1月起至2016年5月担任外呼部总监。被告人陈兆欣自2014年1月起至2016年4月担任市场策划部总监，2016年4月季某（已判决）离职后，陈兆欣全权负责市场部的业务。被告人董杰自2014年1月起至2015年10月担任审核客服部经理。被告人李丹琪自2014年2月起至2016年5月担任优品部总监。被告人王楠自2014年1月起2015年3月担任咨询总监（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休产假），2015年4月起担任友谊路校区校长。被告人刘文江自2014年1月起至2015年6月担任校长，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担任小树林校区校长，2016年2月至5月担任审核客服部经理。被告人徐艳自2014年1月起至2014年9月担任教管主管，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担任校长。被告人许颖瑷自2014年1月起至2014年8月担任教管主管，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担任一中校区教管主管，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担任一中校区校长。被告人张梦妍自2014年1月起至2月担任一中校区咨询主管，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担任一中校区校长，2015年6月起担任校长。被告人杨宝芬自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一直担任王某6校区校长。被告人王黎自2014年1月起至2015年5月担任小树林校区校长，2015年6月起担任图书大厦校区校长。经天津中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天津聚智堂公司涉及教育培训及以员工名义理财收款人民币633,820,377.55元，其中正常培训收款85,865,120.75元，以感恩免费学、员工理财等方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547,955,256.80元。截止2018年3月28日，经集资参与人报案确认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350,983,509.30元，集资参与人1498人，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金额为260,512,356.14元（其中，涉及员工理财计划的合同金额为18,090,000元，实际损失金额为15,840,000元。）。王瑞参与吸收投资款207,076,336.8元，造成损失87,100,052.83元；唐莉、陈兆欣参与吸收投资款332,893,509.3元，造成损失244,672,356.14元；董杰参与吸收投资款188,986,336.8元，造成损失71,260,052.83元；李丹琪参与吸收投资款347,291,309.3元，造成损失260,433,656.14元；王楠参与吸收投资款86,691,794元，造成损失38,170,091.77元；刘文江参与吸收投资款80,880,347.5元，造成损失91,598,676.07元；徐艳参与吸收投资款60,338,696.5元，造成损失44,055,844.75元；许颖瑷参与吸收投资款45,338,321.5元，造成损失34,192,850.14元；张梦妍参与吸收投资款34,889,595.5元，造成损失21,703,120.67元；杨宝芬参与吸收投资款39,093,071.5元，造成损失28,364,421.03元；王黎参与吸收投资款25,311,262.3元，造成损失15,512,070.96元。2016年5月，天津聚智堂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本息，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16年5月至2016月10月，王瑞等十二名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时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93,684.1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已决犯季某（天津聚智堂公司市场副总）的供述与辩解：在2014年1月，天津聚智堂公司将才智公司收购后，季某就一直在天津聚智堂公司上班，一直到2015年底，职位是市场副总。2015年9月份的时候，季某办理离职手续，2016年春节前后离开天津聚智堂公司。朱某1到天津上任之后，王瑞就离开天津聚智堂公司了，时间应该是在2015年9月份。市场部主要负责聚智堂公司的市场宣传，以便叫学生家长上门了解公司的文化课程，主要方式有发传单、做调查问卷、给学生家长电话回访、去学校内做公益讲座等，季某作为该部门的负责人，主要负责抓全面工作，工作的主要目的就是能够更好地完成分公司总经理每个月给市场部门下达的任务指标。市场部下属有四个部门，分别为策划部、网络部、外呼部、渠道部。策划部主要负责地面推广工作，由陈兆欣任策划总监，陈兆欣下面有三个地推主管，每个地推主管分别管理聚智堂旗下的四个校区，在每个校区内会有一名专职的市场专员及四、五名兼职的市场专员。市场专员主要负责本的学校区域的宣传工作，在该地区摆设展台、贴海报、发传单、做调查问卷，在传单上都有各校区的联系方式，通过宣传使更多的学生家长打进电话，这就是地推的主要工作。网络部是通过在互联网宣传聚智堂的补习科目及教学质量。主要有聚智堂北京总部网站，还在百度贴吧发一些招生的帖子，主要内容是关于教学质量好的一些案例，并且网页内还有客服的实时对话咨询服务等。外呼部是拨打调查问卷电话、约访家长上门领取教研资料。各分校区的市场专员及兼职在做地面推广的时候，会给学生或家长发调查问卷，问卷上会登记联系方式，市场专员将问卷搜集好交给外呼部，外呼部门就拨打电话联系约访家长或学生到各分校区咨询并领取教研资料。外呼部专员基本上就四、五个人，还有就是打电话的兼职。专员的工作内容就是管理兼职拨打电话，约访客户。约访家长的培训也是一种话术培训，主要是让家长免费领取教研资料，在家长到校区领取资料的时候，咨询师就会与家长沟通，剩下的工作就是运营部门的事情了。渠道部的主要工作是按照北京聚智堂总部下发的任务，联系天津各大公立中小学校，组织公益讲座，讲座内容主要是家庭教育和孩子的心理疏导。讲座老师是聚智堂的合作单位北京三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派来的老师。目的是做聚智堂的品牌宣传，提高聚智堂的影响力。市场部的任务指标包括两大部分，一个是上门量，就是学生家长通过市场部的宣传，最终到了校区内具体咨询并领取资料；另一个是电话量，就是学生家长通过市场部宣传，拨打了校区的咨询电话进行咨询。这两大项任务会关乎市场部每个员工的绩效奖金。市场部就相当于公司的资源的入口，如果市场这边做不好，就会影响后期的运营工作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学生家长选择聚智堂，并愿意交钱在聚智堂给孩子补习功课，聚智堂也就不会有那么大的收益了。宣传材料的模板都是北京总部市场部统一制定的，然后通过聚智堂内部的QQ群把模板发过来，然后各地的市场部再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对模板做轻微的修改，包括修改一些校区的地址、咨询电话等。天津分公司所有宣传材料都是在北京总部联系的一家印刷厂里印刷，对接的工作是陈兆欣负责。宣传材料中出现过“免费学”字样，但是宣传材料中没有出现有关免费学的含义及优惠政策的东西，材料中出现的“免费学”字样主要是指免费体验。免费体验就是叫家长免费或交少部分费用，然后可以试听聚智堂的课程，目的就是叫家长了解聚智堂的教学质量。市场部平时发放的宣传材料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存钱返利息的宣传。市场地推专员日常接待家长时，不提免费学的事，主要是叫家长体验聚智堂的免费体验课以及告知叫学生家长到校区内领取免费学习资料，市场部也是靠这种方式叫学生家长上门的。免费学其实就是一种“先尝后买”的体验式上学，前期公司先叫学生享受赠送的课时，赠送的课时消耗完毕后，再动用预存的学费。2014年1月的时候，在天津聚智堂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北京总部的宋某1就亲自来到天津给天津分公司的全体员工开了一次大会，在会上宋某1和杨某1就做了关于免费学产品的推广。这次大会后，宋某1和杨某1又挨个到各个校区内做了宣讲，不过后来的会，市场部就没有参加了，主要都是运营体系的人去参会。市场部不组织有关免费学产品的培训，这些工作都是王瑞、何某去负责的，运营体系每个月都会单独召开一次会议，在会上王瑞、何某会听取各个校区完成业绩的情况，并对下个月完成情况提出要求，这其中就包括免费学部分。参会人员是校长级以上的所有员工，在例会上，会通报上周市场部业绩完成情况，会后会召集公司市场经理开会，会上季某会向他们提出要求，其目的就是督促他们更好地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指标。话术是天津聚智堂运营体系的话术，它是由王楠、何某通过梳理当时宋某1来天津宣讲免费学的内容，最终整理出来的一份纸质材料，上面一一罗列了学生家长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并逐一予以解释。话术正式下发之前，是由王瑞审核、敲定的，后来统一下发到各个校区。2.已决犯何某（天津聚智堂公司运营副总）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份，聚智堂收购了河北区才智教育学校，何某所在的也变成了聚智堂天津分公司的一个分校区，何某一直在这个校区当校长。2014年10月份，因原运营总监王楠休产假不能正常工作，何某接替她的岗位，当公司的运营总监，直到2016年2月份，何某正式辞职离开了聚智堂。何某在分校区当校长的时候，工作内容简单地说就是上传下达，每周各分校区的校长要去天津总部开例会，反馈每周各校区的工作情况，学习总部新的工作要求，将总部对工作和绩效的要求传达给自己的校区，给校区员工进行业务培训，对培训的内容进行考核，总之校长是抓全面工作，所有的业务都会涉及到。运营总监的工作内容主要是针对的是各校区的咨询部门和学管部门的工作，公司的运营部门直接负责各校区的咨询和学管的工作，包括入职前及后期的培训和分配到各校区工作。咨询部门主要是负责招生和聚智堂各种产品销售的。针对入职的咨询师进行岗前培训。培训内容有，如何与学生家长沟通，如何向家长介绍学校情况及学习内容等基本业务知识，分析学生情况，向家长指出学生的补习内容，计算补习费用，推出学校的优惠学费产品。学管部门的培训内容前期与咨询师相同，后期就是专门给学生及学生家长维护及学科教育计划等相关内容的培训。学生家长到学校找咨询师咨询，咨询师根据学生的基本情况制定初步的课程时间及课时，并计算出相应的学费。一般情况下，学生的学费都会达到三万到五万元区间。学生家长会向咨询师讯问学费是否有优惠，咨询师会讲聚智堂的感恩免费学、聚划算、保目标等优惠活动介绍给家长。家长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按照常规收费标准交学费，二是购买优惠活动。如果家长购买了优惠活动，直接由咨询师填写合同，家长签字，合同一式二份，然后带着家长到校区的出纳部门缴费。缴费有三种方式，现金缴费、刷卡缴费及指定账户转账缴费。家长交完款后，分校区就安排学生上课直到课程结束。聚智堂北京总部中小学事业部总经理宋某1讲免费学的内容。免费学就是让学生家长预存一定的学费，存一定的期限，学校会赠送给学生一定金额的课时，并且是先上赠送的课时，供学生体验，赠送课时使用完之后学生可以选择继续上也可以选择不上，如果不上的话，必须到规定的合同期限才能全额退款，才能享受免费课时。如果不到期限就退费，那上的免费课时就转变成付费课时，不能全额退学费，要扣除使用的课时费，剩余的钱退给学生家长。免费学有很多种存款金额档和存期档，金额最少的是一万，上不封顶，合同期最低是一个月，最多是一年，预存学费的金额多少，期限长短会决定赠送的免费课时多少，也就是预存学费的越多，期限越长，学生得到的免费课时就越多，反之就少。根据预存学费金额、合同有效期的不同，免费学还有其他的名字加以区分，比如聚划算、不限学等。宋某1在培训的时候还讲到了如何推广免费学、保目标。首先，宋某1提到了免费学、保目标的优惠赠送方式非常有优势，其他培训机构也有赠送课时，赠送方式是先上付费课时再享受赠送课时，免费学的优势是先让学生享受赠送课时，后使用付费课时，并且学生如果不想上课，只要满足合同规定的存款期限家长可以全额退款。然后，宋某1解释了为何要推广。他说免费学是一种市场推广行为，增大聚智堂在市场的影响力，这种赠送优惠课时的比例会越来越低，直到没有优惠，到那个时候，市场影响力就会很大。然后，宋某1讲解赠送的免费课时如何给家长解释，内容就是赠送的免费课时就是将用于市场推广的费用，用在学生身上，让学生先尝后买，聚智堂的培训质量高，学生肯定会继续选择在这里培训，学生家长就会为聚智堂做广告，聚智堂的重点不是“尝”，而是“买”，等家长乐意买了，公司就挣钱了。随后，宋某1还提到，聚智堂不仅有培训学校，还有聚智传媒等分支，聚智堂不以培训为盈利单位，只是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关于预存的学费，宋某1让给家长解释是，钱哪儿也没去，随时可取，只是提前退款要扣除已完成的课时费，包括赠送的和购买的课时费。最后，宋某1还说，在向家长讲免费学时，要告知家长优惠学费活动是基于聚智堂教育集团旗下拥有一个聚智中国教育事业发展基金，它隶属于中国人权发展基金会，它会定期向聚智堂旗下的学校提供教育基金，这样才能给学生赠送课时，并且，享受赠送课时的学生名额有限。这些都是当时总部给的话术培训，让背下来然后将这些讲给学生家长的。类似的培训天津分公司也会给各分校区培训，负责培训的是天津分公司的运营中心咨询部，他们是做咨询师入岗及后期培训的。免费学当初就有话术，是当时天津总部的运营负责人王楠按照宋某1所讲的内容整理的，后来公司根据天津的市场特点对免费学话术进行了升级，应该是公司相关部门研究后总经理王瑞确认才使用的。话术有虚假的内容，一个是免费学数量有限，这个是不真实的，实际上购买免费学是没有数量限制的，第二就是家长预存的钱会放在聚智中国教育基金，公司不会动，家长随时可用随时可取，现在看来这个是不真实的，杨某4可能用聚智堂家长预存的钱做了其他的投资。到了2015年7、8月份，北京总部又推广了不限学、聚划算等优惠活动，大概的意思与感恩免费学是一个意思，就是预存学费的金额、期限及赠送课时不同。何某不了解员工福利计划，这个是优品负责人李丹琪负责，她最清楚这个事情。所有关于员工福利计划的事情都不通过运营部门。一般都是家长以员工的名义购买。李丹琪在会上说的，员工福利计划也有提成，可以让家长以公司员工的名义购买。没有市场部门将学生和家长带进学校，运营部门的绝大部分工作就没有条件继续进行。3.证人刘某1（天津聚智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刘某1是杨某4的司机。杨某4是北京聚智堂公司的董事长。杨某4用刘某1的身份证办理了手续，将刘某1变更为天津聚智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1没有参与过天津聚智堂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4.证人杨某1（北京聚智堂公司执行总裁）的证言：2011年5月，杨某4创办北京聚智堂公司。感恩免费学的理念是在2011年3月提出的，真正发展是在2013年以后，是北京聚智堂公司研究制定的。2013年12月份，北京聚智堂公司决定在天津收购河北才智学校、翰林苑及其校区。2014年1月8日，天津聚智堂公司正常运营。2014年3、4月份、任命王瑞为天津分公司总经理。2014年1月至3月，杨某1和宋某1到天津分公司指导监督工作。宋某1把北京总部的免费运营方式推广到天津分公司。先给天津分公司分校区校长以上级别的人员开会做培训，当时王瑞是总经理、运营副总是何某、市场总监是季某、罗某负责人力资源、赵某1和融某负责财务部门。免费学最初的想法是通过大的优惠将生源扩大，然后通过教学方式将学生的免费课时消耗掉，也将他们预存的学费消耗掉。杨某4收购东星时尚广场后理念变了，以增加现金流为主要目标，强调现金流，对消耗课时不作要求。2014年7月杨某4提出让公司核心骨干人员参股，钱用于公司发展，公司每月给员工返点。收购东星广场之后，参股人员范围扩大到所有员工。免费学宣传有话术，宋某1比较了解。天津分公司比较特殊，在大的方针上与北京相似，细节上有不同，王瑞了解天津的免费学话术。因为收购东星广场需要资金，2015年6月，杨某4提出将免费学进行升级，用更大的优惠吸引家长，以此来增加业绩。后来中小学事业部就研发了聚划算。杨某4在开会时说其收购了东星广场，需要各分公司做好业绩用以支持东星广场的收购，当时天津的王瑞带着何某、季某、王楠等六十多人到北京开会。杨某1后来到天津分公司做动员会，转达了杨某4收购东星广场的信息，及对今后完成业绩的激励政策。天津聚智堂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都在，包括王瑞、朱某1、姚某、何某、罗某、季某。5.证人赵某2（北京聚智堂公司后勤总监）的证言：证明赵某2在北京聚智堂公司任后勤负责人。杨某4用赵某2的身份证办理手续，将赵某2变更为天津分公司的股东，赵某2当时并不知情，且并未参与天津分公司的日常管理、运营，仅负责天津分公司宣传品和书籍的印刷工作。6.证人吴某（北京聚智堂公司财务部副总监）的证言：证明天津分公司与北京总公司之间的财务关系及资金流动过程。天津聚智堂公司收取的费用通过多种渠道汇入北京聚智堂公司。天津聚智堂公司所需费用由北京总公司拨付。7.证人宋某1（北京聚智堂公司中小学事业部总经理）的证言：关于在天津分公司宣讲免费学一事、天津分公司的任务指标情况、免费学的具体内容等证言内容与证人杨某1的证言内容、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内容一致。证实2014年初，宋某1和杨某1给天津分公司的管理层人员讲解、推广免费学等。宋某1还证实其去天津宣讲免费学时有话术，后来天津分公司根据宋某1的话术又加以修改，是天津分公司的领导层团队总结出来的。当时参与的人有王瑞、罗某、王楠、季某等人。宋某1的话术中没有提到教育基金的内容，也没有提到家长预存的钱不会动。关于员工理财计划，公司只允许对员工内部出售，但因为该计划不需要审核，所以各地分公司出现学生家长用员工的名义购买的情况。8.证人朱某1（天津聚智堂公司总经理）的证言：朱某1自2015年11月担任天津聚智堂公司总经理。当时董某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分公司的运营。董某下属有季某负责市场，何某负责校区运营，审核客服部总监董杰负责审核客服和后期教务教学，财务部总监融某负责财务，人力资源部总监罗某等。王瑞的离职是北京总部批准的。2015年11月6日，朱某1与王瑞完成交接工作，王瑞被调到蛋壳公司（杨某4名下的公司）过渡。2016年2月，何某、季某、董杰、罗某、王黎等人同时提出离职请求，朱某1向杨某1和宋某1汇报此事。2016年3月，朱某1发现上述人员已在2015年9、10月份办理完离职手续，是王瑞批准的。关于免费学等内容与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内容一致。9.证人欧某1（历任北京聚智堂公司副总、中小学事业部总经理）的证言：关于免费学等内容与证人宋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内容一致。10.证人罗某（天津聚智堂公司人事经理）的证言：关于免费学政策的来源、内容、天津聚智堂公司的人员架构、职能、资金的流向、王瑞的任职时间等与证人朱某1、宋某1、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内容一致。2014年1月份，天津聚智堂公司收购了才智学校，罗某之前一直在才智学校担任人事、行政经理，收购后就在天津聚智堂公司工作了，罗某在公司内担任人事经理，一直到2016年2月底，罗某从天津聚智堂公司正式离职。人事经理，主要负责所有员工的招聘，还有员工的工资计算、保险及入离职手续的办理。总经理王瑞、朱某1，副总经理季某、何某、董某，财务部总监融某，行政部经理王梓浩，审核客服部经理董杰。校长是张梦妍，一中校区校长许颖瑷，校长徐艳，小树林校区校长刘文江，王某6校区校长杨宝芬，图书大厦校区校长王黎，津塘路校区和河东校区校长都是张某2，塘沽校区校长崔野，友谊路校区校长是王楠。员工的最低保底工资，是全市最低工资标准。从校区内的咨询师、学管师到公司管理层，基本工资逐级递增，到了总经理一级，基本工资保底就在两万左右。人事经理这一级，任职期间每月的保底工资能达到1万元左右。基本工资的发放，要结合每个员工月考勤情况，像公司内管理层级的人员，基本工资都比较稳定，其他岗位像咨询师、学管师、咨询主管、学管主管、校长职位，基本工资每月都会有浮动，因为他们要结合总部下达的考核指标的完成情况，干得好的基本工资就高，干得不好的基本工资也很低。每个部门都承担着不同任务。市场部每月会有资源量任务，资源量指的是有效的上门及咨询电话呼入，这个情况完成好坏直接与该部门的绩效挂钩。运营部，每月会有招生数量、实收金额、课时消耗、非正常退费任务。每月招商越多、收款越多、上的课越多、非正常退费越少，该部门的绩效奖金就会越高。其他的部门都会有具体的考核指标，考核类别不一，总之就是完成指标情况越好，绩效奖金越高。每个月的绩效奖金，北京总部会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这个范围就是分公司当月实收款项减去当月退费款项金额的6%。总部下达每月任务指标时，第一手通过分公司总经理，后分公司总经理再发给其他部门。人事部负责每月制作员工工资绩效表，每月都会找相应部门要当月的任务明细。任务分为四档，有生命线、基础线、目标线、战略线。这些就是任务的标准，最基础的是生命线，也就是完成任务的最低标准，若生命线的标准都没有达到，就拿不到绩效奖金。若完成得好，会达到相应的基础线、目标线、战略线的标准，就会拿到标准相应的绩效奖金。11.证人融某（天津聚智堂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明天津聚智堂公司收取的费用通过多种渠道汇入北京聚智堂公司，天津聚智堂公司没有独立的财政权。财务部负责收费、退费、费用报销、薪水发放、收据管理、合同的收取、发放及签订合同的存档、结账和报税等工作及其流程。12.证人赵某1（天津聚智堂公司财务部员工）的证言：关于免费学及员工理财计划的内容与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及证人朱某1等人的证言内容一致。其主要证明天津聚智堂公司收取的费用通过多种渠道汇入北京聚智堂公司。13.证人代某（天津聚智堂公司薪酬主管）的证言：管理层的绩效奖金的计算方法，首先将所有分校区的现金流相加，减去所有校区的当月退费，再减去所有校区当月签的聚划算金额、当月签的存期是一个季度限期和半年限期的产品金额数的二分之一，得出的数据与总部发的任务指标也就是那四条线相比较，符合哪条线就乘以相应的系数，得出的数据就是绩效奖金。其证言主要证明：天津聚智堂员工的绩效奖计算流程以及天津管理层的绩效奖计算办法由北京聚智堂制定标准。运营副总、市场副总等岗位按照天津聚智堂十二个校区总收入计算，各校区总监按照自己所在校区金额为基础计算。14.证人朱某2（天津聚智堂公司人事专员）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从天津聚智堂公司扣押的电脑内部存储的员工工资、绩效表是最终数据，时间从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2015年10月底，何某、季某、董杰、王瑞办理了减保险手续。何某、董杰、季某的工资和考勤截止日期是2016年2月29日。王瑞的工资和考勤截止日期是在2016年1月31日。15.证人赵某3（天津聚智堂公司财务部出纳）的证言：证明天津聚智堂公司2015年12月将法人从杨某4变更为刘某1。天津聚智堂公司退费有两种途径，或经过赵某1使用快钱支付退费，或使用公司对公账户将退费金额转入学生家长账户。16.证人蒋某（天津聚智堂公司财务部会计）的证言：证明天津聚智堂公司有转账、汇款、刷卡（快钱）、现金四种收费方式。推出过免费学、聚划算、无限学、保目标、国际游某及员工理财等产品。免费学、聚划算、无限学的收费被财务人员统称为预收款。员工理财产品家长也可以买。17.证人侯某（天津聚智堂公司王某6校区市场专员）的证言：市场专员主要在校区内负责本校区的学生招收及市场宣传工作。工作主要就是负责地面推广工作，所谓地面推广就是在王某6校区周边的学校及商超附近摆设展台，并将相关学习资料和宣传单发放给学生家长，向学生家长推荐聚智堂公司的知名度及介绍公司的相关学习活动。相关学习资料和宣传单是定期到天津分公司领取的。宣传单的大标题是“聚智堂教育”，有关于聚智堂公司的相关情况介绍及聚智堂推出的免费学、保目标产品的宣传，这个产品在宣传单上只是简单地介绍一下，没有细说，宣传单上还有天津聚智堂旗下各个校区的联系方式。一般情况下市场专员不向学生家长具体介绍产品的内容及方式，只是告诉家长公司现在有免费学、保目标的活动，然后叫家长拨打校区电话具体咨询细节。有的家长在现场问的比较细，市场专员也会向他们简单地介绍一下。大多数的学生家长在听市场专员介绍完，都会拿着学习资料和宣传单离开，并称回去考虑考虑，有意向再拨打电话咨询。有少数学生家长当场就决定和校区部门见面咨询，这种情况下，市场专员会将学生家长直接带到校区咨询师处，由咨询师面对面与学生家长介绍。在侯某刚入职的时候，王某6校区的市场主管张健给其单独做过培训，讲过在做地面推广时使用的一些话术。话术包含免费学和保目标及公司推出的其他产品的讲解，也就是针对学生家长提出的问题和产生的疑问，市场专员会用什么方式和他们进行交谈。最终的目的就是通过市场的人和学生家长进行交流，使更多的学生家长打来电话进行咨询。市场部门就是起这个作用的，激发学生家长的兴趣，最后打来电话，后面的事就是运营部那边的事了。传单中有“免费学”这三个字的字样，但是传单中不具体说明免费学的具体含义及优惠政策。平时接触家长时，市场专员一般都会主动向家长简单介绍一下公司的免费学产品。通常都会跟家长说公司目前有什么类型的优惠活动，例如免费学、保目标等，并告知其可以在公司免费上课，具体情况可以咨询一下单子上的校区咨询电话。每当聚智堂推出新的产品或优惠力度时，陈兆欣都会叫地推专员与所在各个校区的咨询师保持沟通，为的是了解免费学的具体活动，以便在宣传过程中能够很好地向家长解答他们最关心的价格问题。有的家长会问是什么优惠政策，市场专员就会向其解答有关免费学的内容，就是告知家长报名后公司会赠送一部分学费，家长可以优先使用赠送的课时，赠送的使用完毕后，若继续上课，则使用报名费，若觉得效果不好，公司还可以把报名费退回家长。18.证人张某2（历任天津聚智堂公司津塘路校区校长、河东校区校长）的证言：主要证明河东路校区市场专员在发传单，传单内容是介绍教学内容及优惠学费政策，包括免费学、聚划算等。19.证人付某（天津聚智堂公司王某6校区教管主管）的证言：教管主管主要是接校区总监传达的工作要求，指挥学管师干好日常工作，督促完成天津总部下达的任务指标，联系、协调师资力量。工资是底薪加绩效。绩效主要是收学费的数额。按照公司规定，收的学费越多绩效就越高。学管师和学管主管的绩效标准不同，学管师是学生交学费谈成一单按照规定给相应的比例提成，一般是按照学费数额的1%到5%浮动。教管主管的绩效是按照公司规定的四条线。四条线是生命线、基础线、目标线和战略线。这四条线是任务数的四个收费金额线。收学费到了哪个线，就按照哪个线的基数比例计算绩效。依此顺序，比例越来越高。王瑞、何某培训免费学话术，应对学生家长的提问以及免费学产品在与家长沟通的出现时机。比如在与家长沟通学费问题时，上来不会和家长提免费学，算完学费后一般学费是比较贵的，在这个时候提出免费学，一般家长会非常感兴趣。关于免费学等产品的内容等与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内容一致。20.证人刘某2（原天津市河北区才智教育培训学校、天津市才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杨某4收购才智教育培训学校和才智教育信息咨询公司。收购前，才智学校没有预存学费的方式。21.证人于某（历任天津聚智堂公司咨询师、学管师）、王某1（历任天津聚智堂公司学管师、学管主管）的证言：证明2014年2、3月份，公司开始推广免费学。王瑞、何某、罗某、季某等人几乎每个月都要组织大型的免费学培训，参加范围是各校区校长、咨询师、学管师等人，基本上一个月或一个季度公司就会进行关于免费学话术的考核。考试不合格的人底薪会降低一个档次，还有校区的单独培训。22.证人姚某（历任天津聚智堂公司执行董事、北京聚智堂公司执行总裁助理、办公室主任）的证言：翰林苑的两个校区是姚某所有，被聚智堂收购后，宋某1在过渡期直接指导两个校区的工作，宋某1开会布置工作的时候姚某也参与，但不做具体工作。2014年4月初，宋某1回北京总部后，翰林苑的这两个校区就统一由当时聚智堂天津公司的总经理王瑞领导了。何某、季某、董杰三个人是2016年3月初正式离开天津聚智堂公司的，但是在2015年9月份就与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审批都是王瑞签字的。王瑞是在2015年10月解除的劳动合同，是本人给自己审批的。王瑞离开后仍然在杨某4投资的公司任职，并且天津聚智堂公司继续为其缴纳公积金并发放每月的基本工资。关于天津聚智堂公司管理层的构架、免费学等产品的内容等与已决犯何某的供述及证人朱某1等人的证言内容一致。23.证人董某（天津聚智堂公司执行副总）的证言：董某与姚某是夫妻关系。翰林院是董某与姚某的公司。翰林院被天津聚智堂收购后，董某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在家休息。2014年5月至12月被派往聚智堂南京分公司工作。2014年12月董某申请调回天津。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董某在家休息。2015年11月杨某1告知王瑞离职一事，让董某帮其参考总经理人选。董某认为何某年轻不能胜任，向杨某1推荐朱某1。杨某1建议董某去天津分公司辅助朱某1完成前期的过渡工作，董某遂担任天津聚智堂公司的执行副总，工作就是辅助朱某1，类似总经理秘书性质，主要负责协调总经理与运营、校区之间的关系，传达总部的相关精神，以及为总经理推荐相关岗位人员等工作。2016年3月之前何某一直是运营副总，之后是李丹琪，2016年3月之前季某是市场副总，之后是陈兆欣。聚智堂感恩回馈这类产品在2013年时就在北京推广了，杨某1和宋某1去新收购的分公司做产品培训。天津聚智堂公司的学费基本上是直接转到北京总部的，再由北京总部按照预算每月转给天津分公司。关于天津聚智堂公司管理层的构架、免费学等产品的内容等与已决犯何某、被告人王瑞等人的供述及证人姚某的证言内容一致。24.证人张某3（天津聚智堂公司咨询师）、高某（天津聚智堂公司一中校区咨询师）、郭某（历任天津聚智堂公司王某6校区咨询师、咨询主管）、崔某（历任天津聚智堂公司王某6校区学管师、学管主管）、朱某3（天津聚智堂公司图书大厦校区学管师）、朱某4（天津聚智堂公司学管师）、张某4（天津聚智堂公司图书大厦校区学管师）、孙某（天津聚智堂公司津塘路校区学管师）、王某2（天津聚智堂公司津塘路校区学管师）、王某3（天津聚智堂公司津塘路校区学管师）、张某5（天津聚智堂公司津塘路校区学管主管）等人的证言：证明天津聚智堂的咨询师、学管师都会向家长推荐免费学产品。学管师还可以推荐员工福利计划。天津聚智堂咨询师在家长到校咨询时，会按公司培训的话术大力推荐免费学产品，在计算出的课时费贵的前提下推出免费学产品。员工的绩效奖与免费学、员工理财、保目标理财、送手机、聚划算等产品直接相关。高层领导开会时强调以现金流为主，灌输的概念就是收钱，钱越多越好。2015年10月，校区校长传达员工可以购买员工福利计划理财产品，并且也可以向家长销售，卖给家长，员工有额外的提成。25.证人李某1（天津聚智堂公司审核专员、审核主管）的证言：审核客服部是天津聚智堂公司运营部下辖的部门之一，主要负责对公司与培训学员制定的培训合同进行审核以及审核天津所有的学员退费申请。这其中包括到期的退常规费和未到期终止合同的退费。刘文江是审核客服部经理，李某1的工作流程是每周二先由各个校区的校监将上周二至今所签订的纸质合同及退费申请统一收取。如果是交学费的合同，将合同上所写的缴费金额与公司网上办公用的OA系统录入的资料相对应，同时还要在与附在合同内的财物收据金额一致，后在OA系统上点击通过。退费的流程也差不太多，先将退费单与OA系统内的信息核对无误，后点通过,同时退费单由李某1签字后交运营总监签字，运营总监再交给总经理签字，最后将退费单交给财务就可以退费了。26.证人张某1（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其最初是通过在中学门口派发的传单知道的聚智堂学校，后聚智堂学校有人打电话联系张某1，让其报班、试听。张某1带孩子前往学校进行咨询，并给孩子做测试。通过咨询了解到一节课收费三百多元，后咨询师告知张某1，有几个免费学的名额，可以预交学费赠送课时，按照15%或17%的比例，存的越多，赠送的越大。2015年8月张某1预付3,000元抢占名额，后来陆续交了30万，计算下来是192学时，合同约定到2017年9月份归还30万元，赠送的课时可以上一年，一周两节课。学校说有东兴广场，挣钱的渠道是海外游某等。12月，老师推荐有一个员工福利计划，介绍说之前是学校的高管加入，利息高，现在员工也可以入，老师没有钱，让张某1帮助他买，但是在签订协议时挂上老师的名字。张某1担心孩子上课，所以又投入了10万元的员工福利计划。27.证人郑某（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郑某的孩子在小树林校区上课，2015年10月28日之前都是常规学，一次性交了22,950元，课时是102小时，之后又交了两次常规学的钱。在课补到一半时，学校说有免费学的活动，给郑某看了教育局的许可证、每日新报上王瑞的广告，郑某就相信了。10月28日签订了合同，一共交了30万元的费用，约定转年4月28日归还30万。28.证人段某（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段某是通过在中学门口接到传单了解的聚智堂学校，并通过电话沟通进一步了解。学校老师说让段某交钱，交多少钱配备怎样的老师，一年后全部退还。段某交了85万元，进行全科补习，不计课时，直到孩子不去为止。段某还交过100万元，说是理财，给十几个点的利息。还存7万元，拿过一部手机。29.证人李某2、王某4、杨某2、王某5、杨某3、韩某、张某6、刘武君等一千余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感恩回馈活动补充协议、国际游某感恩回馈活动补充协议、快钱支付凭证、银行卡客户交易清单、退费流程图、退费申请单、个性化课外辅导委托协议、校区签约特殊合同、聚智堂·才智学校专用收据、员工理财计划合同书、投资协议书、收据、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明本案集资参与人的投资、返利、实际损失等情况。30.证人董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免费学必会话术：主要证明话术中涉及免费学的具体内容、预存学费的去向、免费学限制名额、教育基金等内容。话术具体内容如下：（1）聚智堂教育集团旗下拥有“聚智中国教育发展基金”，隶属于“中国人权发展基金会”，现在有三个教育基金的申请名额。（2）购买5万元课程可以获得7,500元教育基金。先使用赠送的7,500元教育基金，可以选择使用或者不使用5万元继续学习，选择不使用的，合同到期之后，退还5万元。合同约定一年期限。（3）教育基金免费学活动至少是八五折的优惠。用完赠送再用购买的属于先尝后买。家长还可以采取全额免费学的形式，购买10万元赠送15,000元，先用15,000元，一年之后退回10万元相当于一分钱没有花，这就属于只尝不买的聪明人。有购买能力的，购买60万赠送9万。预存出来的课时高中阶段都够用了，一年后退还60万，同时享受各种优惠，赠送比例不仅15%，属于只尝不买还赚钱。（4）赠送的课时没有增加成本，只是挪用市场费用，费用来源于教育基金。聚智堂集团的主要盈利点不是培训学校，聚智堂搞免费学活动，因为有基金会的大力支持。（5）家长预存的钱，和所有预付学费一样随时可退，随时可取。（6）免费学活动名额有限，不限金额。购买价格越高，优惠越高。31.证人姚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2014年、2015年天津分公司绩效奖金分配方案等：证明运营副总、市场副总的绩效奖金按照天津聚智堂公司现金实收*系数T发放。其中现金实收=月实际收入现金流-月实际退费（不包含政策性退费，政策性退费特指免费学到期）。3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同意股权转让决议、（新）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法定代表人信息等：证明北京聚智堂公司、天津聚智堂公司及其分公司、天津市瀚林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天津才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等公司的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及变更情况等。33.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局出具的提请批准逮捕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批准逮捕书、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北市区分局出具的提请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批准逮捕决定书及本案办案机关出具的相关涉案人员强制措施文书等证明：北京聚智堂公司的杨某1、杨秀君、赵某2、吴某、宋某1、朱某1、欧某1、陈荣、冯明明、范维焘、张婕、赵艳芳、杨明等人被逮捕，刘某1被北京市公安机关取保候审。34.公安机关调取的聚智堂宣传材料：主要证明天津聚智堂公司的宣传页中明确提到了感恩免费学、聚划算、感恩半年退等产品，并详细描述了该产品的具体内容和操作方法，市场部门对聚智堂的非吸产品进行了公开宣传。印有“聚智堂”字样的2016年台历上有以下字样：“每年拿出千万元感基金，让学生能免费上课”；“一样的授课形式，一样的师资力量，一样管理团队，但家长却不需要花钱”；“免费试体验课程，指先免费上一段时间的课，在有效期内，家长可根据学生上课情况选择不再继续上课，或是对课程满意续签新合同。但不论如何选择，前期所交的学费会全额退还，即所谓的体验课程纯免费”；“聚智堂收购东星广场，开启跨界经营模式新篇章”等。印有“聚智堂”字样的纸质宣传品上有以下字样：“0费用免费游”；“7月1日，聚智堂名师教育宣布感恩免费学升级到2.0班，推出聚划算——免费式体验，即家长签订合同缴纳学费后，在有效期40天内免费体验长达12课时的超长课程，40天后家长可根据学生上课情况，选择全部退还学费或者续签合同”；“超长课时、体验课程纯免费、40天后准时退费”；“学费40天后保证退还，不错后，不推脱”；“在教育局正规注册的民办学校资格，让承诺更具有权威性和合法性，绝不存在任何资金与信用的风险和担忧，真正解除了家长对学费返还的担忧和焦虑”；“除体验课程外，更有感恩期期退——感恩半年退，即：满半年退费用的一半，一年后退另一半，共退2次。如：学生A缴费10万元感恩半年退，从缴费全款日起后推6个月，6个月后按时间节点可以退走5万元；以此类推，即缴费全款日起12个月后按时间节点退剩余5万元，一年两次退费”等内容及12所校区各校区联系方式。部分宣传品上标注了“2014年中考成绩”、“2014年聚智堂·才智教育再创辉煌”等字样及9所校区的联系方式。35.公安机关调取的招商银行提供的交易明细：证明王瑞招商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情况。36.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主要证明公安机关的查封、扣押的程序、内容及其合法性。37.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决定书等：主要证明公安机关对在案财物的扣押、冻结、查封程序及其合法性。具体证明：李丹琪退赃人民币815,825.21元、刘文江退赃人民币561,526.23元、陈兆欣退赃人民币696,762.08元、王楠退赃人民币921,157.55元、许颖瑷退赃人民币628,234.32元、徐艳退赃人民币675,346.42元、唐莉退赃人民币697,683.55元、杨宝芬退赃人民币513,012.11元、王黎退赃人民币581,204.01元、董杰退赃人民币580,338元、张梦妍退赃人民币412,784.46元。38.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等：证明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王瑞等十二名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时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王瑞等十二名被告人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记录。39.天津中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天津聚智堂公司被审计期间涉及教育培训及以员工名义理财收款人民币633,820,377.55元，正常培训收款85,865,120.75元，以感恩免费学、员工名义理财等方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547,955,256.80元。截止2018年3月28日，经集资参与人报案确认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350,983,509.30元，集资参与人1498人，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金额为260,512,356.14元，员工理财计划涉及的合同金额18,090,000元，实际损失金额为15,840,000元。王瑞参与吸收投资款207076336.8元，造成损失87100052.83元；唐莉、陈兆欣参与吸收投资款350,983,509.3元，造成损失260,512,356.14元（包括员工理财计划）；董杰参与吸收投资款207,076,336.8元，造成损失87,100,052.83元（包括员工理财计划）；李丹琪参与吸收投资款347,291,309.3元，造成损失260,433,656.14元；王楠参与吸收投资款86,691,794元，造成损失38,170,091.77元；刘文江参与吸收投资款83,981,687.5元，造成损失95,498,676.07元（包括2016年2月至5月期间员工理财计划）；徐艳参与吸收投资款60,338,696.5元，造成损失44,055,844.75元；许颖瑷参与吸收投资款45,338,321.5元，造成损失34,192,850.14元；张梦妍参与吸收投资款39,826,476元，造成损失28,781,590.17元；杨宝芬参与吸收投资款39,093,071.5元，造成损失28,364,421.03元；王黎参与吸收投资款25,311,262.3元，造成损失15,512,070.96元。40.天津中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嫌疑人薪酬统计、审核的依据说明、公安机关调取的天津聚智堂公司员工工资绩效明细表电子版等：证明被告人在天津聚智堂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情况等。41.被告人王瑞的供述与辩解：天津聚智堂公司是聚智堂教育收购的天津才智教育和翰林教育等教育机构成立的。聚智堂教育的主要业务就是开设培训学校，主要对中、小学生进行课后辅导。王瑞在职时，聚智堂在天津，总部在和平区金泉大厦。2014年聚智堂收购才智后，公司的主要课程包括游某、钢笔字、一对一、班课、感恩免费学等。公司还有对内部员工的福利计划。感恩免费学就是购买课时赠送课时。2014年1月时，是按家长购买的20%赠送课时，合同期限一般一年。合同执行期间，学生可以优先使用赠送的课时。赠送的课时用完之后可以选择使用或不使用购买的课时。合同到期后，公司按剩余课时退还学生等额的课时费，其中赠送的剩余课时不退费。后期赠送比例下调为15%，其他规定没有变化。员工福利计划是2014年出现的，第一批签订的内容是员工将一部分钱投入到公司中，按一年期，公司以20%的年利率按月返还利息，合同到期后返还全部投资款。第二期是2015年8月左右，王瑞因即将离职，具体情况不了解。2015年10月北京总部的执行总裁杨某1派朱某1接替王瑞的工作。聚智堂公司的课程及产品是公开宣传的，宣传的主要内容为师资介绍及学习成绩介绍。宣传分几种形式：一种通过派发传单、海报及带有宣传LOGO的遮阳伞，这些宣传品上有400热线宣传，家长通过热线来咨询相关课程及产品；一种是公司通过购买一些中介服务，让别的公司在网上推广；各校区门口设置展台发放资料，同时收集家长信息。有专员致电回访，同时介绍产品。先期的市场部下属网络部及策划部，通过网络推广和地面推广的方式进行宣传。季某所管理的市场部是让家长知道聚智堂、并且到聚智堂的校区上门，与聚智堂的运营部门对接。对接之后，运营部门的咨询师、咨询主管向学生家长介绍各类型的优惠活动。如果没有市场部门所吸引来的家长，运营部门也不会与家长签订这么多的相关合同。签订的合同包括正常上课、免费学、保目标等种类的合同。天津聚智堂公司没有财务权，天津的财务由融某负责，手下有一个叫赵某1的，是北京总部派来的。学校的学费分为现金、刷卡等方式收取。现金由出纳收取后存入北京总公司指定账号。刷卡是直接通过快钱系统机刷到北京总部，财务不向王瑞汇报。还有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校区出纳给学生家长提供几个汇款账户，账号贴在总部财务的办公室。2014年1月至4月期间，王瑞任天津聚智堂公司运营总监。运营部下属有咨询管理部、学管部、教研部，王瑞同时负责六家校区，包括广东路、友谊路、小树林、海光寺、津塘路和王某6校区。咨询管理部，开始是王楠负责，后来由何某接替王楠工作。当时在咨询管理部，王楠、何某都带了一个助理和一个负责培训员工的培训师。该部门主要负责咨询、测评、规划课时，在天津内都设有专门人员担任咨询师工作。咨询师的主要工作就是直接面对学生及家长，为他们介绍聚智堂公司的产品，为他们制订学习计划，为他们推荐最适合他们的聚智堂产品。双方达成一致后签署合同，并收取费用。聚智堂的产品有两种，一种是常规的培训机构普遍采取的收费方式。另一种是家长自行购买学生上课所需的课时,学生后期消费所购买的课时，也可以说是“随上课随消耗课时费”。这种方式，如果学生不想学，家长是可以向公司申请退费的。公司收到学生家长的申请后会退回学生未使用、消耗的课时费。另一种产品叫做感恩免费学，这种就是学生家长预存一部分费用，然后公司赠送相应金额给学生换成课时。各校区的咨询师都要接受培训，入职前会有何某手下的培训师对咨询师进行培训，咨询师进入校区后由各校区校长或咨询主管在课余时间对咨询师进行培训。培训的内容是，咨询师负责接待孩子、家长，发放试卷做评估，针对评估结果找出孩子的薄弱环节，制定具体学习计划，这时就出来具体的授课老师、课时、单价等。然后由咨询师再向家长介绍聚智堂的产品，其中包括感恩免费学和正常购买课时。如果学生家长选择感恩免费学的话，咨询师的销售提成会低，因为感恩免费学的产品家长容易接受。正常上课的产品家长一般不容易接受，所以提成会高一点。2014年1月到4月份，杨某1和宋某1来天津分公司做专门培训，给全公司讲感恩免费学这个产品，当时召开了公司全体会、年会、校区例会，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个产品。他们具体讲的内容就是咨询师入职培训的内容。同时他们还让天津分公司主推这个产品的销售，并下达了任务指标。2014年1月8日，在津湾广场青年宫三楼召开的天津分公司年会上，杨某1要求天津分公司1月份感恩免费学达到400万或500万，以后每季度通过邮件、现场会议的方式下发销售任务，每个季度都是递增的。2014年一季度结束的时候，天津分公司就销售了1千多万，二季度的指标就是2、3千万了。2014年全年的任务是1.23亿。王瑞从总部开完会后，回到天津分公司召集各职能部门的负责人开会，督促他们完成总公司下发的任务。比如说总公司在会议上会要求天津完成一个亿的任务，那么市场宣传需要采集一万名学生家长的信息，王瑞会督促市场部负责宣传的人员完成总公司制定的一万名学生家长信息的采集工作。如果完成一个亿的任务，需要签订一千份合同，王瑞会督促咨询部完成一千份合同的签订。具体工作是分公司各职能部门和校区按照总部对应职能部门下发的任务指标去实际操作并完成，王瑞对天津分公司的整体任务进度进行跟进，抓全面。聚智堂培训机构的宣传品是由总部中小学事业部的市场中心制定的。前期该部门会给各分公司通过邮箱的方式传送关于聚智堂培训机构的师资、效果等信息的相关资料包，各分公司再根据资料包内的情况具体制定相关宣传品，主要包括宣传单、展台、伞、学习资料等。但这些产品的印发和制作必须到总部指定的印刷厂和制作商处制作。2014年4月份的时候，运营工作最开始是王楠负责，她的职位最开始时叫做运营总监，主抓运营部，后来在2014年11月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由于王楠生小孩就歇班了，她的工作就由当时担任的校长何某接替了，何某接手后，由于当时聚智堂公司收购的校区数量增多了，王瑞就任命何某担任分公司的运营副总了，何某就主抓运营部、审核客服部、教研部、优品部。这个运营副总的职位在王瑞2015年10月份从聚智堂离职时，一直是何某负责，没有换过人。王瑞在职期间运营部曾由王楠和何某担任过负责人，时间截点就是2014年11月前后，何某当时被任命为运营副总时，同时还兼任着运营部的负责人；审核客服部主要负责合同的核对、审查、登记统计，课时、档案的审核核对工作，退费的复查、登记、审查工作及电话回访学生家长做满意度调查，在王瑞职期间该部门更换过一次负责人，后期一直由董杰负责。教研部主要负责制定教学制度、教学资料，授课老师的培训，教学活动的开展等工作，教研总监最开始是一名叫湛立，他是一名退休的老教师，后来离职了。后来该部门就由施兆龙接替了湛立的工作，施兆龙下属十余名教研员，这些教研员是从众多专职教师中选拔出来的优秀教师，他们都在各校区内办公。优品部主要职能就是聚智堂公司非“1对1”课程，像钢笔字、训练营、国际游某、跆拳道、班课等形式的教学与聚智堂总部对接，上述形式的教学都是总部制定的形式，制定后总部都会下发到全国各个分公司，而优品部就是最先拿到总部这些非“1对1”课程的部门，优品部得到信息后会将这些形式的课程传递给各个分校区的校长，叫分校区自行开展此类形式课程的招生工作，招生后，校长会将参与此类活动的学生人数等情况反馈给优品总监，优品总监再反馈给总部，叫总部派老师到各校区进行授课。优品总监在王瑞任职期间一直是李丹琪担任。公司运营部除了各部门总监外，下面还有6、7名左右干活的员工，这些员工有李某1（审核部审核专员）、徐某（审核部客服专员）、井某、高爱等。公司市场副总为季某，他主要负责下属四个部门的工作，分别为市场策划部、外呼部、渠道部、网络部。市场策划部一直是陈兆欣担任策划总监，主要负责地面推广工作、宣传品的制作工作；外呼部一直是唐莉担任外呼总监，主要负责回访学生家长；渠道总监一直是邱子立担任渠道总监，该部门主要负责派教育专家到全市各学校开展免费公益，为学校老师做师训，为学生家长做家庭教育的培训，给学生做讲座，激励学习。这些免费公益活动中，专家不对聚智堂及聚智堂课程进行宣传，学校也不允许公司这么做，只是每次到学校开展此类活动时，在宣传标语的落款处注明活动的主办方是聚智堂公司，公司开展这类活动就是为了提高聚智堂的品牌美誉度。网络总监换过一次人，后来该职位一直由王洪宝担任。每个校区有一名校区总监，也就是校长，校长下面有三名主管，这三名主管分管咨询、学管、教研，他们的主要工作和分公司各职能部门是一样的，分别对口。每个校区有另设4名专员，分别是人事专员、地推专员、出纳、行政专员。每个校区大概还有4名咨询师、4名班主任、20名左右的专职老师，那么基本上每个校区的专职员工在35人左右。当时校长在聚智堂收购之后第一任是何某，后来换成了徐艳；津塘路校区的校长一直是张某2担任；王某6校区的校长一直是杨宝芬；小树林校区第一任是王黎，第二任记不清了；第一任是刘文江，后换成了张梦妍；友谊路校区换过一次校长，后来了换成了王楠；图大校区有两任校长，第一任为刘时光，第二任校长为王黎；一中校区第一任校长为张梦妍，第二任为许颖瑷；河东校区校长第一任为刘某4、第二任为津塘路校长张某2兼任；静海校区校长一直是杨磊；塘沽校区校长一直是崔野；大港校区校长一直是邢志寅。天津分公司能够完成总部下达的各项指标。每个员工的基本工资是固定的，绩效奖金按照总部制定的分配比例和公式结合OA系统里的课时数、比例等进行制作的。总部领导下来开会时讲到关于董事长杨某4在东北资助百名大学生上学的时候提到了一个基金会，当时提到了“教育基金”这个概念。王瑞不知道话术是谁制定的，只是按照北京总部下发的任务去工作。话术应该是为了方便培训、方便回答家长的问题写下来的。王瑞认为话术中的情况都是真实的，包括话术中提到“聚智中国基金会”。新人入职的时候会有话术方面的培训，是由运营中心部门负责的。免费学话术的内容：第一部分是为什么要宣传免费学、宣传免费学的意义是什么；第二部分是免费学的规则是什么、如何用、如何算等；第三部分是免费学的盈利点是什么。天津分公司总监级别以上的会议一般是一个月三次左右，各校区的总监和各个部门的总监在一起开会。季度会是每个季度都会开，包括各校区的学管师、咨询师以及总监级别以上的人员，每次开会大概100人左右。2014年1月至5月之间，每个季度的全体会讲免费学多一些。2014年5月之后就很少讲关于免费学的相关内容了。王瑞在职期间，姚某负责传达员工理财计划的相关政策，李丹琪负责对天津地区员工理财计划的相关政策咨询、答疑，天津财务部门负责对员工理财计划的合同进行发放。王瑞离职之后，由朱某1和董某对于员工理财计划合同进行审批。42.被告人唐莉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年初唐莉加入天津市才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后来才智教育公司被聚智堂收购了，直至2016年5月，唐莉在这两个公司都是干的外呼会销部总监。2016年5月17日，天津聚智堂公司关门停业，唐莉就不在聚智堂工作了。关于天津聚智堂公司的成立情况、人员架构、市场部的职能、工作内容等与被告人王瑞、已决犯季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43.被告人陈兆欣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起陈兆欣担任市场策划部主管，负责公司的业务宣传推广。2016年4月季某离职后，陈兆欣全权负责市场部的业务。关于市场部的工作内容、人员职能、公司组织架构及人员任职情况、资金流向、绩效工资等情况与被告人王瑞、已决犯季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陈兆欣还证明，季某明确和市场部的员工讲，不让他们和家长提免费学的事，原因就是会打消家长的积极性，说得越多就越说不清楚。有关免费学的内容及优惠政策，市场部的人应该都清楚知道是预存学费赠送课时，先上赠送部分，后期还能拿回预存学费的活动。市场部的主要工作就是通过宣传叫家长打电话或亲自到校区进行咨询，目的就是为了完成任务。44.被告人董杰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董杰在天津聚智堂公司工作，任审核客服部总监，负责天津聚智堂公司在售已签约合同的审核以及对学生家长和学生对学校课程满意的调查。审核客服部审核合同就是聚智堂公司及下属各校区当时销售的除理财合同外的所有合同，包括常规上课的合同以及感免费学的合同。根据北京总公司下发的合同模板核对签约科目、签约课时、签约金额、家长签字等是否符合规范。理财合同是姚某和天津的财务部负责审核。关于免费学的内容、绩效工资等内容与被告人王瑞、陈兆欣、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45.被告人李丹琪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2月，李丹琪调到天津聚智堂公司负责优品项目，负责除了公司“一对一课程”之外的其他教学活动，例如：班课、游某、钢笔字、训练营、跆拳道等。李丹琪所在的优品部在北京是没有对接的部门，只有对应的负责人。优品项目有常规的收费，也有免费学的收费模式。优品部的宣传与“一对一”培训内容是同时的，部分优品项目是有指标要求的。关于免费学的模式、宣传、天津聚智堂公司的架构及人员的任职情况与被告人王瑞、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李丹琪还证明，2015年年底天津聚智堂公司开始销售员工理财计划。李丹琪负责员工理财计划的相关工作。刚开始时面向天津聚智堂公司的员工进行销售，预存五万至二十万不等，期限为一年，年利率为10%左右。后来2016年年初，公司允许家长购买员工理财计划，但是必须使用员工的名字。当时是运营部总监何某告诉李丹琪可以让家长购买，但合同上必须写上员工的名字。46.被告人王楠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王楠担任运营总监，后王楠歇了三个月产假。2015年1月至3月，担任咨询总监，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担任友谊路校区校长。关于免费学、聚划算、员工理财计划的内容、宣传、培训、话术的整理与制定、公司组织架构及人员任职、校长的职能等内容与被告人王瑞、唐莉、已决犯何某等人的供述的内容一致。47.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刘文江担任校长，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担任小树林校区校长，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任审核客服部经理。关于免费学的内容、宣传、培训、校区校长及审核客服部的职能、绩效工资、公司的架构等内容与被告人王瑞、王楠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48.被告人徐艳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徐艳在担任教管主管，2014年9月至2016年5月，任校长。教管主管接受校长安排布置的各项工作，并把工作传达到学管老师和专职老师，完成各项相关工作。校长接受天津分公司分配的业绩和任务，回校区给各个部门进行开会，按照总部的要求分配安排各项任务，传达到位之后，督促他们完成各项任务。关于免费学、员工理财计划、校区校长的职能、绩效工资等内容与被告人王瑞、王楠、刘文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49.被告人杨宝芬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3月至2014年年初，杨宝芬在天津市才智教育公司上班，2014年年初才智教育被聚智堂收购了，杨宝芬就在天津聚智堂公司上班，一直到2016年5月聚智堂公司关门。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在，杨宝芬任王某6校区校长。关于免费学、校区校长的职能、绩效工资等内容与被告人王瑞、王楠、刘文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50.被告人许颖瑷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许颖瑷在担任教管主管，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任一中校区的教管主管，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任一中校区的校长。关于免费学、员工理财计划、校区校长的职能、教管主管职能、绩效工资等内容与被告人王瑞、王楠、刘文江、徐艳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51.被告人张梦妍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至2014年2月底，张梦妍在一中校区担任咨询主管，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任一中校区校长，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任校长。关于免费学、聚划算、员工理财计划、校区校长的职能、话术内容、公司的架构等内容与被告人王瑞、王楠、刘文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52.被告人王黎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王黎在小树林校区担任校长，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任图书大厦校区校长。关于免费学、员工理财计划、校区校长的职能、公司的架构及人员等内容与被告人王瑞、王楠、刘文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一致。53.本院的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王瑞在案件审理期间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993,684.15元。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天津聚智堂公司在从事教育培训的过程中，为了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推出了承诺预交学费一定期限不退回即赠送高额课时费的免费学等缴费模式。该免费学模式以缴纳学费为名，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之实。天津聚智堂公司在成立后不久即推出免费学的缴费模式。在指控的犯罪期间，天津聚智堂公司各个校区均有一部分常规学的缴费模式以及正常的教育培训课程，但经审计，天津聚智堂公司被审计期间涉及教育培训及以员工名义理财收款人民币633,820,377.55元，正常培训收款85,865,120.75元，以感恩免费学、员工名义理财等方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547,955,256.8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本案中天津聚智堂公司属于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持之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审计报告的标准及依据问题经查，天津中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制作的津中悦专字[2018]第005号审计报告，依据《企业会计准则》、《企业会计制度》及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结合天津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才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天津市河北区才智教育培训学校三个公司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安机关提交的集资参与人报案笔录、收款收据记账联、财务记账凭证、合同协议、后台退款审批单、收款汇总表、合同明细表、OA系统学员信息管理明细表等资料，通过逐张核对、逐笔计算，以现有证据确定审计结果。该审计结果是在结合本案现有证据的基础上对于涉案数据的审计，审计依据合法，审计原则符合刑事诉讼基本原则，该审计报告应当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在审计报告中，学生已经上过的课时、赠送的手机等变相返利的情况，根据现有证据，在实际损失金额中予以折抵。辩护人对审计报告所持之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涉案人数及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经查，员工理财计划是由优品部的李丹琪具体负责，通过各个校区予以推广、签约。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市场部门对该理财计划予以宣传，也不足以认定审核客服部对该理财合同予以审核、退费，故被告人唐莉、陈兆欣、董杰、刘文江（任职审核客服部经理期间）不应对员工理财计划涉及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王楠于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休产假，故其不应当对该期间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持相关之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被告人王瑞是天津聚智堂公司的总经理，主管天津聚智堂公司的全部事务。在整个天津聚智堂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十一名被告人根据其在聚智堂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中所起的作用、所处的地位，均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瑞的辩护人所持从犯之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余十一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持从犯之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唐莉、陈兆欣、董杰、李丹琪、王楠、刘文江、徐艳、许颖瑷、张梦妍、杨宝芬、王黎违反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瑞、唐莉、陈兆欣、董杰、李丹琪、王楠、刘文江、徐艳、许颖瑷、张梦妍、杨宝芬、王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十二名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时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均自愿认罪，均具备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莉、陈兆欣、董杰、李丹琪、王楠、刘文江、徐艳、许颖瑷、张梦妍、杨宝芬、王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十二名被告人均未实际占有、支配非吸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到被告人唐莉、陈兆欣、董杰的犯罪情节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为该三名被告人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性，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部分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十二名被告人的被害人以被告人具备初犯、自首、未实际占有、支配非吸所得、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为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除被告人王瑞的辩护人以外的辩护人以其余十一名被告人系从犯为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所起作用及各被告人的法定、酌定情节，被告人李丹琪、王楠、刘文江、徐艳、杨宝芬、王黎的辩护人提出对其被告人适用缓刑之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杰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董杰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十二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10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丹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刘文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徐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许颖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张梦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杨宝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王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唐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陈兆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董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王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93,684.15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瑞、唐莉、陈兆欣、董杰、李丹琪、王楠、刘文江、徐艳、许颖瑷、张梦妍、杨宝芬、王黎继续退赔并按同等原则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正文代理审判员  林 琳人民陪审员  刘荣欣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婷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