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31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陇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石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被害人张某之母），1961年10月2日生，景颇族，云南省陇川县人，文盲，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诉讼代理人李仲强，政源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果，曾用名阿端，女，1972年4月3日生于云南省陇川县，景颇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陇川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9日、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14日先后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成虎，男，1967年9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保山市。诉讼代理人尹以伦、杨晔，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芒市金孔雀大街南段东侧157号。法定代表人腾仕哲，保险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廖常积，保险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陇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陇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木果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云3124刑初1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原审被告人木果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本案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成虎，听取了各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木果驾驶云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乘客张某，沿陇川县帮批新寨便道路驶入S47线行驶，19时55分许，行驶至S47线K16+200米处时，与沿S47线由陇川县方向向瑞丽市方向行驶的董成虎驾驶的云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相撞，造成张某当场死亡，木果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木果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董成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不负有此事故责任。同时查明，死者张某于1982年7月28日生，系非农户口，近亲属只有母亲石某。石某于1961年10月2日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成虎驾驶的云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人民币。董成虎已向死者家属支付了103000元人民币的赔偿款。上述事实，一审以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视听资料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成虎提交的保险单、收条、收据、证明等书证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木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木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木果交通肇事导致张某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成虎负事故次要责任。对被告人木果提出其无偿搭乘死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死亡赔偿金619920.00元，丧葬费47844.00元的诉讼请求，未超出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满六十周岁，且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丧失了劳动能力并无生活来源，故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两项共计667764元，因被告人董成虎对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照法律规定，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人民币557764元由被告人木果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成虎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即分别承担390434.8元和167329.2元。董成虎已经支付了103000元人民币，还应支付64329.2元。由于董成虎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故董成虎承担的部分64329.2元应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被告人木果应承担的赔偿损失共计为390434.8元人民币。保险公司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的赔偿损失为174329.2元人民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木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木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90434.8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74329.2元人民币，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宣告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及被告人木果不服。石某上诉称（1）一审未支持赡养费不当。上诉人年满58周岁，应支持其赡养费的请求。（2）关于丧葬费和死亡补偿费，将总额扣除应当由交强险承担的责任限额后，直接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来划分赔偿责任不当。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再由承保商业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进行赔偿，仍有不足才由侵权人承担。石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意见相同，并提出，石某并无生活来源。被告人木果上诉称（1）其拉载张某属帮人，不负有对张某母亲的赔偿责任，且量刑时应从轻处罚，请求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2）其只应承担事故责任的60%。因事故发生时，其处于被动和无奈，而董成虎处于主动和可控状态。二上诉人均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成虎及诉讼代理人提出（1）上诉人石某要求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成立，其无证据证实丧失劳动能力或无生活来源。（2）上诉人石某主张的赔偿方式要求保险公司在不分责任的基础上进行赔付的请求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因交通事故致人伤亡或者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肇事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由各自保险公司承担，只有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不足的情况下，才由肇事双方根据责任比例承担。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认为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董成虎及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均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采纳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木果构成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社会生活中，法律和道德鼓励公民之间相助，但并不意味着施助者能无条件的免责。本案中，上诉人木果作为机动车的驾驶人，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并履行谨慎驾驶义务。但上诉人木果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妨碍原车道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未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董成虎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而张某属乘客，无过错行为。上诉人木果认为自己无偿助人，应免责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或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造成死亡的，还应赔偿死亡赔偿金。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该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一审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对赔偿范围以及赔偿方式和责任划分比例并无不当。上诉人石某未能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或无生活来源的证据，其及诉讼代理人请求支持赡养费及认为应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责任人按比例承担的上诉意见无法律依据；以及上诉人木果提出的责任比例，均不予支持。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成虎、保险公司及各自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原判已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上诉人木果的认罪态度，结合其归案后行为表现，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处。木果请求量刑从轻并宣告缓刑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定性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志翔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许 瑶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早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