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再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龙伦强，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大足县人，住重庆市大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平，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培亮，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县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杰，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雷开兵，男，196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县人，住重庆市铜梁县。再审申请人龙伦强因与被申请人胡培亮，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雷开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黔03民终5600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黔民申240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龙伦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平，被申请人胡培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龙伦强申请再审称，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遵义通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开立的账户，2008年8月6日至8月30日的流水清单，显示通达公司没有收到100万元的转账进入公司账户，故胡培亮主张的2008年8月6日代龙伦强转账100万元到通达公司给龙伦强交挂靠费，不是事实。原审中，胡培亮未提供转账凭证或银行流水证明2008年8月6日其转账100万元至通达公司账户内，亦未提供通达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2014年1月25日，龙伦强向胡培亮还款50万元，该还款是因2008年6月，龙伦强欠胡培亮赌债6.2万元，龙伦强因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又向胡培亮借款，为了计数凑成整数，双方约定借款18.8万元，加上赌债，凑成25万元的整数，后于2014年1月25日，双方对25万元欠款进行清算，龙伦强向胡培亮支付了25万元欠款和高额利息共计50万元。综上，龙伦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申请再审。被申请人胡培亮答辩称，再审提交的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00条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规定。且与本案没有关联，应当依法裁定驳回。一、再审申请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在原审庭审早已形成，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05条的规定未在六个月内提出再审，应当驳回。二、再审申请人提交的2008年8月6日，通达公司的银行流水，是通达公司众多账户中的一个不能反映通达公司没有收到借款的事实。且借款结算中也没有约定该款项打入通达公司公账。三、再审申请人提交的2008年6月19日龙伦强银行流水系龙伦强与申请人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再审申请人龙伦强在原一、二审时也承认这个是其姐夫借的钱，与本案无关。四、遵市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雷开兵。他是本案的保证人。该证据存在虚假的可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再审申请人称与被申请人存在赌债，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借款结算，没有任何证据。五、再审申请人称，未向其交付借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的借款结算系对之前再审申请人龙伦强的借款事实进行确认以及结算。该结算，完整地表述了借款的用途、借款的交付过程，借款结算的情况、承诺还款时间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与再审申请人庭审时的自认相互印证，借款结算上还有雷开兵作为连带保证人的签名按印，足以认定借款结算的真实性。第二，被申请人在原审时提交的通达公司高蔚佳的证人证言和银行流水及被申请人出具的收条，证明申请人于2010年8月18日向被申请人偿还借款。第三，原审庭审时再审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均认可，其向被申请人还款五十万的事实。根据借款结算记载的内容，2008年8月6日至2013年9月22日，共计61个月，双方按照年利率24%进行结算，计算出来的金额减去已还金额，该金额基本与借款结算载明的金额一致。综上所述，上述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充分证明借款结算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及被申请人已向再审申请人交付借款，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胡培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第一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的24%计算，从2015年11月20日起直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决第二被告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2日，原、被告共同签订了一份《借款结算》，上面载明“出借人（甲方）胡培亮、借款人（乙方）龙伦强、担保人（丙方）雷开兵，乙方在2008年8月6日因挂靠遵义通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贵州省都匀市紫竹苑商住楼（建设单位：黔南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需缴纳工程保证金向甲方借款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交在遵义通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交工程发包方。三方于2013年9月22日结算确定乙方应偿还甲方200万元整，并确定于2014年1月30日前还清，逾期应双倍返还，同时丙方提供担保。但乙方此款仅偿还了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尚欠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乙方在2015年11月20日前偿还40万元（大写肆拾万元），2016年1月20日前偿还40万元（大写肆拾万元），2016年3月30日前还清全部款项，逾期则乙方自愿无条件双倍支付剩余款项。注：本结算单内容三方协商一致并理解，不得撤销。”，原、被告在该《借款结算》上签名并捺印。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100万元转入遵义通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内，但其未提交相应的转款凭证。诉讼中，原告申请本院调取其与遵义通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记录，但其不能向本院提供交易的具体时间、地点、银行名称及银行账户，本院对其调查申请，不予准予。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与被告龙伦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民间借贷合同，是当事人约定，一方移转金钱或其它代替物的所有权于对方，对方以种类、质量、数量相同之物返还的契约。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成立民间借贷合同的事实，应负有证明原、被告有借贷的合意、且原告已经交付约定的标的物的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胡培亮提供了原、被告共同签订的《借款结算》的证据用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但从该借款结算记载的内容来看，被告龙伦强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将出借款项交付给了被告龙伦强，且被告龙伦强否认收到原告交付的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主张的与被告龙伦强具有借贷关系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要求被告龙伦强偿还借款等诉请，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若原告有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可另行主张其权利。被告龙伦强、雷开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培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40元，减半收取111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胡培亮承担胡培亮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决。二、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连带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的24%计算，从2015年11月20日起直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高蔚佳的证人证言、胡培亮向高蔚佳出具的收条，高蔚佳的银行流水记录、高蔚佳制作的记账凭证。以此证明龙伦强曾于2010年8月18日委托原通达公司会计高蔚佳向胡培亮偿还涉案款项的利息21.6万元。经龙伦强质证，不予认可。龙伦强认为：其平时欠胡培亮赌债，有30-40万元左右，所以在2013年偿还了胡培亮50万元，2015年胡培亮胁迫龙伦强写了200万元的《借款结算》。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相同。经审查，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而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能够证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龙伦强关于本案借款产生于赌债基础上以及受胡培亮胁迫而出具《借款结算》的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借款结算》应当认定是当事人胡培亮、龙伦强、雷开兵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不是龙伦强受胁迫而产生。被上诉人龙伦强在2013年向上诉人胡培亮偿还50万元，该事实能够与《借款结算》中关于“乙方（指龙伦强）此款仅偿还了50万元”的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借款结算》的真实性，即龙伦强于2008年8月6日向胡培亮借款100万元以后，于2013年向胡培亮偿还50万元。否则，如果龙伦强没有收到胡培亮的借款100万元，龙伦强不可能向胡培亮偿还50万元。龙伦强对此认为，该50万元是偿还的赌债，但龙伦强无相应证据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应当认定龙伦强向胡培亮偿还的50万元是基于《借款结算》记载的借款而产生，而非基于赌债而产生。综上，《借款结算》的真实性应当予以确认。根据《借款结算》的记载，龙伦强于2008年8月6日向胡培亮借款100万元，双方在2013年9月22日结算确定债务为2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自2008年8月6日至2013年9月22日，共计61个月，按年利率24%计算，共产生利息1220000元（100万元本金×月利率0.02×61），加上本金100万元，截止2013年9月22日的借款本息应为2220000元。对此双方在《借款结算》中约定截止2013年9月22日的借款本息为200万元，该数额未超出2220000元，应予确认。即截止2013年9月22日龙伦强差欠胡培亮的借款本息为200万元，因龙伦强已偿还50万元，尚欠150万元，且逾期未偿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龙伦强应向胡培亮偿还借款150万元。因《借款结算》中对于2015年11月20日以后的债务未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的规定，对胡培亮关于由龙伦强偿付2015年11月20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予以驳回。被上诉人雷开兵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案担保应为连带责任保证，被上诉人雷开兵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胡培亮关于由龙伦强偿还借款150万元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龙伦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上诉人胡培亮偿还借款1500000元；三、由被上诉人雷开兵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龙伦强追偿；四、驳回上诉人胡培亮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240元，减半收取111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240元，共计38360元，由被上诉人龙伦强负担20000元，由被上诉人雷开兵负担10000元，由上诉人胡培亮负担8360元。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提交了以下新证据：通达公司的银行流水，证明通达公司从2008年8月6日到8月底都没有一百万元的进账，所以这个一百万元没有进入通达公司是事实。被申请人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第一，证据没有原件。第二，借款结算书并未标明该款项交至通达公司公账，通达公司有多个账户，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不能对抗原审龙伦强的自认。第三，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雷开兵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被申请人提交了以下新证据：高蔚佳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之面提交的这个证人证言及胡培亮的收条共同证明高蔚佳于2010年8月19日代龙伦强向胡培亮偿还案涉借款的事实。其中1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其余以现金方式交付。证明借款的真实性。再审申请人质证称：高蔚佳以前确实是通达公司财务人员，但并没有证明本案150万元借款的问题。这个款是代龙伦强还款的，但是是由多笔款项偿还的。并不能证明100万元加上利息50万元的借款成立。银行流水是龙伦强向胡培亮借的其他款项，2010年偿还胡培亮的借款216000元正好证明申请人的主张，他们之间是零碎的借款。农村信用社的历史流水清单借款是事实存在的，这一百万元有一部分是借款，一部分是高利息，一部分是赌债，一共是200万元，已经偿还五十万元还剩150万元的事实。本院质证认为，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交的新证据因其只能证明通达公司的该账户从2008年8月6日到8月底没有一百万元的进账，但不能排除通达公司还有其他账户，再审申请人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再审申请人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本院予以采信，并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予以评述。其余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胡培亮与龙伦强之间的借款是否真实存在。胡培亮为证明借款关系的成立提交了《借款结算》，且龙伦强在2013年向胡培亮偿还50万元，该事实能够与《借款结算》中关于“乙方（指龙伦强）此款仅偿还了50万元”的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借款结算》的真实性。对于龙伦强称本案借款产生于赌债基础上以及受胡培亮胁迫而出具《借款结算》，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即使龙伦强是被迫出具《借款结算》，亦应属于可变更可撤销之合同，当事人应当在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内行使撤销权，但是龙伦强在出具《借款结算》后未报警亦未在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对此提出撤销，此亦与常理不符。因此，本院对龙伦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龙伦强称偿还的50万元是因2008年6月，龙伦强欠胡培亮赌债6.2万元，龙伦强因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又向胡培亮借款，为了计数凑成整数，双方约定借款18.8万元，加上赌债，凑成25万元的整数，后于2014年1月25日，双方对25万元欠款进行清算，龙伦强向胡培亮支付了25万元欠款和高额利息共计50万元，但龙伦强无相应证据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应当认定龙伦强向胡培亮偿还的50万元是基于《借款结算》记载的借款而产生，而非基于其他原因而产生。综上，《借款结算》的真实性应当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款结算》的记载，龙伦强于2008年8月6日向胡培亮借款100万元，双方在2013年9月22日结算确定债务为200万元，自2008年8月6日至2013年9月22日，共计61个月，按年利率24%计算，共产生利息1220000元（100万元本金×月利率0.02×61），加上本金100万元，截止2013年9月22日的借款本息应为2220000元。对此双方在《借款结算》中约定截止2013年9月22日的借款本息为200万元，该数额未超出2220000元，本院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截止2013年9月22日龙伦强差欠胡培亮的借款本息为200万元，因龙伦强已偿还50万元，龙伦强还应向胡培亮偿还借款150万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的规定，因《借款结算》中对于2015年11月20日以后的债务未约定利息，故对胡培亮关于由龙伦强偿付2015年11月20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在《借款结算》中载明“担保人（丙方）：雷开兵”，且雷开兵在丙方一栏签字捺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案担保应为连带责任保证，雷开兵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黔03民终560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永群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吴梦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萍萍书记员黄玲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