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404刑初1号公诉机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1，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前正集团董事长，捕前住北京市大兴区首座御园17号楼1单元904室。无前科。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某1，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某，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捕前住北京市大兴区国家新媒体产业基地东环路7号。无前科。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某2，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某，北京市欣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女，1960年9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北京高原圣肽公司本溪地区专卖店店长，捕前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山河社区18号楼1单元1号。无前科。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某2，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女，1968年10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高原圣肽公司松山地区店长，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地勘小区11号楼2单元404室。无前科。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乔某，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高某1，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专卖店店长，赤峰市松山区地勘小区11号楼2单元404室。无前科。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某1，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某，男，1985年5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捕前住北京市大兴区国家新媒体产业基地东环路7号。无前科。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赤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夏某，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诉刑诉[2017]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1、李某1、骆某、韩某、胡某、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嵇某、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梁某1、周某，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梁某2、陈某，被告人骆某及其辩护人夏某，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李某2，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乔某，被告人高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吴某1先后设立青海高原圣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北京高原圣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前正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正公司，内有被告人李某15%股份，无业务），2016年3月，吴某1将北京高原圣肽公司股东由其本人变更为前正公司。2013年8月以来，被告人吴某1利用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以销售百金草、固力肽等肽系列产品为名，通过发展会员方式传销。2014年7月，吴某1任命被告人李某1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市场运营，李某1在会员模式之外，提出实体连锁模式。该公司以实体店作掩护、以创业回报为诱饵进行传销。2016年8月，公司聘请被告人骆某为培训师，对公司前景进行虚假宣传，引诱他人购买产品成为会员，或成为高级会员后购买产品加盟连锁，并组成层级，实行业绩奖、幸运奖、加盟店补贴奖等传销奖励制度,对不同层级会员返利，在辽宁本溪、内蒙古赤峰等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经审计鉴定：该公司自2013年8月26日至2017年8月29日共实际吸收会员100余层，33207人，吸收会员资金共人民币625356480元。其中李某1吸收会员多层，吸收会员资金总额人民624664320元，骆某吸收会员多层，吸收会员资金总额人民币435266160元。被告人韩某采用上述连锁等传销方式，在辽宁本溪地区发展会员和连锁店铺，并成为负责人，自2014年6月至案发共发展会员95层，9852人，获利人民币8487910元。被告人胡某伙同被告人高某1采用上述传销方式在赤峰市地区发展会员和连锁店铺并成为负责人。自2014年12月至案发，共发展会员69层4497人，获利人民币577881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吴某1、孙菲、李某1、黄某、吴全玉、马某、孙传欣、青海高原圣肽公司等进行违法资金交易的账户资金共人民币88985562.28元，其中包括马某将其名下银行卡挂失后上交公安机关的卡内资金人民币16156793.5元。另公安机关在吴某1北京暂住地查获人民币3334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的案件事实，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吴某1、李某1、骆某、韩某、胡某、高某1，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1、李某1、骆某、韩某、高某1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1辩解称：1.他的产品有专利并且在青海有原料生产基地，不是道具产品；2.全国营销连锁经销模式经过了国家商务部批准，其他营销模式符合直销规定，没有拿到直销牌照就开始直销，属于违规但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梁某1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吴某1等人的销售活动属于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商业活动，这种商业模式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方面，从北京高原圣肽人员获利情况来看，虽然表面上带有发展人员数量的成分，但决定性的计酬依据仍然是销售业绩，另一方面，涉案产品不是毫无价值的“道具商品”，产品成本有合理说明，其与利润的差额在商业活动中正常，不合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要求的“骗取钱财”的要件。故吴某1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周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某1依托涉案企业经营、销售自主产品，企业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食品卫生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企业标准均健全且拥有企业商标及专利，所出售的产品均符合国家或者企业标准；2、涉案企业是以销售业绩作为计酬依据的，企业设立的业绩奖、管理奖、见点奖，是以销售产品的利润为依据进行奖励的，不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标准的。3、涉案产品不是毫无价值的“道具商品”，而是具有合理的成本构成，证人证言证实在销售产品时，通过七天免费体验后，基于对产品的认可才购买产品，有的消费者才开始开店加盟连锁销售产品，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不存在以引诱、胁迫的方式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4、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自相矛盾。被告人李某1辩解称：1.会员加盟销售模式、奖励制度是他加入公司之前就存在的，加盟连锁店营销模式是他提出的，目的是为了销售产品，而不是以这个加盟连锁为幌子进行传销活动。2.在销售结算的时候，不是以所拉人头为依据，而是以销售业绩为结算主要依据。3.对于起诉书指控的6亿多元销售额他不清楚。辩护人梁某2的辩护意见是：1、李某1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并追究刑事责任。2、若李某1的行为构成犯罪，则其具备系从犯、初犯、坦白、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悔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陈某的辩护意见是：1、对李某1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李某1的下线人数和吸收会员资金情况持有异议；2、综合考虑公司的经营模式属于实体经营，销售的产品是正规产商品、被告人虽然是总经理，但只是一个打工者，即使拥有5%的股份，但从未获得分红、李某1认罪态度好等情形，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夏某的辩护意见为：1、骆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如果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也是单位犯罪，骆某不是在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或者在传销活动事实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应系从犯。被告人韩某辩解称：她就是专卖店店长，涉案公司有国家有关部门的加盟连锁许可，她也在本溪市注册了工商营业执照。公司实行体验式营销，客户买与不买自主决定，没有引诱、强迫客户购买产品，有个别客户买了后悔了还可以退货，故她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辩护人李某2的辩护意见是：1、北京高原圣肽科技有限公司属于合法企业，所经营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团队计酬”式销售模式，不以骗取财物为目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中涉及到被告人韩某发展的下线实际属公司的客户，并不属于韩某发展的传销人员。被告人胡某辩解称：她是以销售产品目的，没有拉人头。辩护人乔某的辩护意见为：胡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胡某在整个公司运营过程中，不是组织、领导者，仅是执行者。2、在公司运营过程中，胡某没有强制进入店铺的人员购买高原圣肽产品、也没有采取胁迫的方式要求他人成为店铺会员，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构成要件。3、胡某所得货款都直接打入公司账户，并没有牟利，而且会员的加入和退出均自由，不存在强迫、胁迫等违法行为。4、对起诉书认定的金额有异议，且下线人数的认定也缺乏证据。被告人高某1辩解称：他是店长，以销售产品为目的，但是没有拉人头，收入和业绩都靠他销售产品获得的。辩护人张某1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某1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他是合法经营，属于一般的参与人员，不是组织者、领导者。2、即使构成犯罪，高某1的犯罪情节较轻，且系从犯，应从轻量刑。被告人骆某辩解称：他认为涉案企业的销售模式是直销模式，他没有做虚假宣传，没有讲过公司和产品功效，他讲课的内容都是分析直销行业前景、直销策略、团队人员素质、接待消费者礼仪等方面的内容，没有宣传虚假事实。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被告人吴某1出资99万元、孙菲出资1万元成立青海高原圣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高原圣肽公司）、2013年2月，吴某1独资成立北京高原圣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高原圣肽公司）、2015年11月，吴某1、被告人李某1认缴资金10000万元注册成立前正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正公司），其中吴某1占股95%，李某1占股5%，吴某1为董事长，李某1为总经理；2016年3月，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变更为前正公司全资子公司，2017年6月青海高原圣肽有限公司变更为前正公司全资子公司。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与前正公司从业人员同一，办公场所同一。2013年8月以来，被告人吴某1依托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前正公司，以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委托加工的方式生产百金草、固力肽等肽系列产品，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销售上述产品。2014年7月，吴某1聘用被告人李某1任北京高原圣肽公司总经理，负责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市场运营，李某1加入后，在北京高原圣肽公司既有会员模式基础上，推行加盟连锁营销模式，鼓励会员开办加盟连锁店铺，实施体验式营销。2016年8月，聘请被告人骆某为培训师，专司行业前景、公司前景、营销策略宣传培训。根据吴某1等人设计的会员制度，公司生产的百金草、牦牛复合酸奶粉等部分产品为会员专买专卖产品，按单出售，每单售价1680元，登录前正集团会员管理系统，购买按单出售的产品，填写个人信息，提供指定银行卡账号后即成为会员；会员按购买产品的单数不同分为一单会员、三单会员、五单会员、十单会员、二十单会员（VIP会员）等五个级别，不同级别的会员购买公司其他产品时享受的折扣价格不同，获取返利的金额亦不同。会员管理实行单边双区制，即会员按加入先后顺序自动形成上下线关系，每名会员下面设A、B两个区，新加入的会员可自主选择加入上线会员的A区或B区，按此设计，每名会员的下面均有可能形成自己的A、B双区。根据吴某1等人设计的会员奖励规则，会员奖励分为业绩奖（碰对奖），幸运奖（见点奖）、管理奖（领导奖）、福利奖、理财奖等五项，会员等级不同，获取的奖金额度不同，会员级别越高，获取返利的金额越高。业绩奖采用日薪日结日封顶的方式，只要当日会员A、B两区销售单数形成一比三或三比一，即按形成的对数派发，一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1000元、三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3000元、五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5000元、十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10000元、二十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20000元；幸运奖系见点获奖，只要会员后面有会员加入，即可按单获得返利，一单会员每单返20元、三单会员每单返30元、五单会员每单返50元、十单会员每单返100元、二十单会员每单返150元，最高返满八个层级，返还本金即封顶；领导奖是提取会员自己直接推荐的三代会员业绩奖的5%，福利奖是指会员自己A、B两区的对比销售业绩，业绩最少的区的业绩达到公司要求的不同标准，由公司给与不同的奖励；理财奖是从业绩奖中抽取30%进入公司互助理财网参加国家三三公排，累计2400元为一点，见点给返200元，累计十倍即24000元出局。业绩奖、幸运奖、管理奖要拿出10%进行重复消费，可买公司任何一款产品；业绩奖、幸运奖、管理奖要拿出6%缴纳个人所得税。按照李某1加盟连锁销售模式，二十单会员有资格开直销店，直销店分为A级店和B级店两种，开店即享受5折购货优惠，A级店同时享受5%的报单优惠，每月3公斤的免费体验粉优惠，B级店享受每单50元的报单优惠和每月2公斤免费体验粉的优惠，直销店在自己A、B两区只要共有八个店，每个区四个店，其中有两个店是自己亲自推荐的，可获得公司奖励的豪华轿车一辆。每个店每个月都应当完成公司下发的销售任务，即第一个月完成10单任务，发展2名会员，第二个月完成20单，发展5名会员，第三个月完成40单任务，发展会员不计，第四个月完成60单任务，发展会员不计，以后每个月必须完成60单任务。被告人吴某1、李某1、骆某、韩某、胡某、高某1通过七天免费体验、集中开会培训等方式宣传公司的产品和奖励制度，夸大宣传行业盈利前景、公司规模，传授营销策略，吸引消费者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并发展会员，或成为高级会员后购买产品成立加盟连锁店，在辽宁本溪、内蒙古赤峰等地发展各级会员，收取会员购货款。经鉴定：该公司自2013年8月26日至2017年8月29日共实际吸收会员100余层，35412人，收取会员购货资金共人民币6亿余元，所吸收资金部分存入吴某1、孙菲、李某1、黄某、吴全玉、马某、孙传欣等个人账户。被告人韩某自2014年6月注册成为北京高原圣肽公司VIP会员（会员编号GY550606），采用上述方式，在辽宁本溪地区发展会员和连锁店铺，并成为负责人，至2017年8月29日，其下线会员94层，9814人，下线累计金额人民币203162400元。被告人胡某与被告人高某1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人2014年12月注册成为北京高原圣肽公司VIP会员（胡某会员编号GY506788，高某1会员编号GY7066611），采用上述方式，在赤峰市地区发展会员和连锁店铺，并成为负责人，至2017年8月29日，胡某下线会员68层，3223人，下线累计金额人民币68854800元；高某1系胡某下线，至2017年8月29日，高某1下线会员67层，1251人，下线累计金额人民币256653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吴某1、孙菲、李某1、黄某、吴全玉、马某、孙传欣、青海高原圣肽公司等进行违法资金交易的账户资金共人民币88985562.28元，其中包括马某将其名下银行卡挂失后上交公安机关的卡内资金人民币16156793.5元。另公安机关在吴某1北京暂住地查扣吴某1人民币333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去8848健康馆了解，姓高的介绍肽产品，说消费的同时找人加入可以挣钱，并且他也听了骆宏宇及店长的讲课，讲课人对产品功效进行讲解，宣称只要购买产品就能成为会员，骆宏宇讲高原圣肽公司是中国最有实力的公司，只要努力，都会成为公司最有钱的人，各个团队的主要人员都讲了会员制度和奖金制度。公司生产的百金草、牦牛复合酸奶粉等部分产品为会员专买专卖产品，按单出售，每单售价1680元，会员按购买产品的单数不同分为一单会员、三单会员、五单会员、十单会员、二十单会员（VIP会员）等五个级别，不同级别的会员购买公司其他产品时享受的折扣价格不同，获取返利的金额亦不同。会员管理实行单边双区制，即会员按加入先后顺序自动形成上下线关系，每名会员下面设A、B两个区。会员奖励分为业绩奖（碰对奖），幸运奖（见点奖）、管理奖（领导奖）、福利奖、理财奖等五项，会员等级不同，获取的奖金额度不同，会员级别越高，获取返利的金额越高。业绩奖、幸运奖、管理奖要拿出10%进行重复消费，可买公司任何一款产品；业绩奖、幸运奖、管理奖要拿出6%缴纳个人所得税。二十单会员有资格开直销店，直销店分为A级店和B级店两种，开店即享受5折购货优惠。直销店有拓店奖（在自己A、B两区只要共有八个店，每个区四个店，其中有两个店是自己亲自推荐的，可获得公司奖励的豪华轿车一辆）、店补（A级店享受5%的报单优惠，B级店享受每单50元的报单优惠）、粉补（A级店享受每月3公斤的免费体验粉优惠，B级店享受每月2公斤免费体验粉的优惠）等奖项。每个店每个月都应当完成公司下发的销售任务，即第一个月完成10单任务，发展2名会员，第二个月完成20单，发展5名会员，第三个月完成40单任务，发展会员不计，第四个月完成60单任务，发展会员不计，以后每个月必须完成60单任务。他经过深度了解，发现是传销就举报了，并提供视频光盘。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他被高原圣肽公司骗了1680元，他听过骆宏宇讲课，主要讲肽产品能治疗很多疾病，讲了很多激励人的话，听店长讲了奖金制度。他买了产品之后，喝了没有什么效果，他发展下线也没有得到奖励，当初成为会员，就是为了挣钱。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他去8848健康馆，店里的人讲了产品的成分，声称产品质量好，能治疗很多疾病，成为会员还能挣钱，于是他买了1680元的产品，到现在没有给他产品，也没有退钱，他就报案了。4.刘塞英等150名证人的证言证实，他（她）们基于祛病健体的目的在“健康体验馆”购买过高原圣肽产品。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前正公司客服，2017年4月19日入职，公司经营肽产品，以专卖店和会员方式销售，吴某1是董事长，李某1是总裁。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前正公司客服，2017年4月20日入职，有人咨询办理会员的事情，就统一答复到当地的销售店咨询，成为会员后才可以下单。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前正公司的员工，他的银行卡账户是公司给他办的，由吴某1或孙菲掌握使用。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的银行卡虽然办在他名下，但使用归孙菲。9.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她2013年初任前正公司会计，前正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吴某1负责全面，李某1负责市场营销，是以专卖店或发展会员的模式销售，销售的肽产品的成本基本是十几块钱。销售的肽产品是从瑞邦公司购买的肽粉，委托医药公司加工的，公司本身不生产肽产品。她到公司任会计至今，公司的收入就是会员购买产品，给公司打的钱，总计6亿多元。2017年9月吴某2告诉她将公司账目、财产和全部服务器打包起来，说公司账户被冻结了。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公司不生产产品，肽粉外进，委托加工，成本几十块钱，公司扣除费用之后的钱都存在马怀占、吴全玉、吴某1、孙菲、黄某、马某、李某1个人的卡上。二、书证1.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青海高原圣肽公司股东是吴某1和孙菲，公司的实缴资本是一百万元。2017年6月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变更为前正公司。2.前正公司和北京高原圣肽公司的工商档案证实，北京高原圣肽公司最初成立是吴某1个人独资公司，后变更为前正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前正公司是吴某1、李某1认缴资金10000万元注册成立的，其中吴某1占股95%，李某1占股5%，吴某1为董事长，李某1为总经理。3.入院协议、项目备案报告、公司声明、补充函、管委会项目建设目标责任书、出资项目报告、出资协议、股东转让出资协议、投资项目备案申请、项目开工建设的函、太爱肽项目开工建设申请书、青海工业园区管委会证明证实，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在青海的基地，案发时占地面积为95.7亩，只完成了一号基地框架建设，尚未建成投产。4.赤峰商务局出具的回复证实，经在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平台核查，北京高原圣肽公司未在国家商务部办理直销备案、登记。5.天津铸源健康科技公司与北京高原圣肽公司的合作说明、合作协议、说明证实，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与铸源公司签署过意向性合作协议，拟成立铸源公司北京分公司，但因后期联系不上北京高原圣肽公司负责人没有合作成功。6.扣押物品清单、部分会员名单、明细、购买低聚果糖粉、牛骨肽粉、L-天门冬氨酸钙、香草香精、竹叶黄酮、酵母β-葡聚糖、牛奶粉末香精、鱼胶原蛋白肽、聚葡萄糖胺型可溶性膳食纤维、无水硫酸镁等原料的进购合同、加工合同、包装合同、北京天天益康公司调取的委托生产协议两份证实，被告人销售的产品系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委托加工生产的。7.王某提供的录音录像光盘、高某2举报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光盘证实，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宣讲人进行讲课时，对公司进行了夸大宣传。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吴某1的住处、办公场所、高某1办公室进行了搜查，扣押了前正公司（北京高原圣肽公司）的电脑主机硬盘、吴某1等人的手机、U盘、笔记本电脑等物品，搜查了高某1的办公室并扣押了高某1经销的14种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产品、笔记本以及宣传光盘等。9.吴某1、吴全玉、马某、黄某、孙菲、孙传新的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账户冻结手续等证实，侦查机关总共冻结十七个涉案账户资金。10.解除冻结马某招商银行（4053）账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明细及回单证实，马某将其账户内人民币1615.67935万元提取并上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予以提取并扣押。1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因为他人报案而受案。1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系抓获归案。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1、李某1、骆某、韩某、胡某、高某1的自然身份。三、鉴定意见1.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所受赤峰市公安局的委托，依据相关程序，在相关网站上提取了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会员系统的相关数据。2.赤峰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受赤峰市公安局委托，经对北京高原圣肽公司系统后台数据进行分析核对，2003年8月26日至2017年8月29日，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在此时间段内，涉及总金额为625306480元，涉及会员33450人3.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受赤峰市公安局委托，经对北京高原圣肽公司系统后台数据进行分析核对，2003年8月26日至2017年8月29日，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在此时间段内吸收会员35412人；韩某自2014年6月注册成为北京高原圣肽公司VIP会员（会员编号GY550606），至2017年8月29日，其下线会员94层，9814人，下线累计金额人民币203162400元。胡某、高某12014年12月注册成为北京高原圣肽公司VIP会员（胡某会员编号GY506788，高某1会员编号GY7066611），至2017年8月29日，胡某下线会员68层，3223人，下线累计金额人民币68854800元；高某1系胡某下线，至2017年8月29日，高某1下线会员67层，1251人，下线累计金额人民币2566536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证实，青海高原圣肽公司是2012年9月由他和孙菲出资成立，目前正在建设中，前正公司是2015年11月份成立的，他占95%的股份，李某1占5%股份，北京高原圣肽公司是2013年由他本人独资成立，后变更为前正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主要经营各种肽产品。他是前正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发展规划、发展方向等外部事宜；李某1是总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骆某负责培训、讲解产品的功能。公司生产20多种产品，每个产品的功能不太一样，对各种疾病都有很好的治疗作用。公司的发展主要是发展连锁店专营，以及会员模式，会员模式及奖励制度系前任总经理设计，连锁店专营模式及奖励制度系李某1设计。三个公司的主要投资人都是他本人。青海高原圣肽公司购买原材料，委托其他公司加工、包装后，按销售价格的10%供应给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他本人对公司的奖励政策不是很清楚，为方便给会员返利，公司的资金前期都是存入公司员工的个人账户。2.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他是吴某1请来负责公司营销的，他来的时候，公司是亏损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期运营的就比较好了，吴某1给了他5%的股份；公司高管有吴某1、骆某和他本人。公司有十几种产品，采用两种销售模式，一种是会员模式，一种是加盟连锁模式，会员按购买产品的单数不同分为一单会员、三单会员、五单会员、十单会员（高级会员）、二十单会员（VIP会员）等五个级别。会员管理实行单边双区制，即会员按加入先后顺序自动形成上下线关系，每名会员下面设A、B两个区，会员奖励制度有五种，即业绩奖（碰点奖）、幸运奖、领导奖、福利奖、理财奖。会员等级不同，获取的奖金额度不同，会员级别越高，获取返利的金额越高。业绩奖采用日薪日结日封顶的方式，只要当日会员A、B两区销售单数形成一比三或三比一，即按形成的对数派发，一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1000元、三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3000元、五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5000元、十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10000元、二十单会员当日最高封顶金额20000元；幸运奖系见点奖，只要会员后面有会员加入，即可按单获得返利，一单会员每单返20元、三单会员每单返30元、五单会员每单返50元、十单会员每单返100元、二十单会员每单返150元，最高返满八个层级，返还本金即封顶；领导奖是提取会员自己直接推荐的三代会员业绩奖的5%，福利奖是指会员自己A、B两区的对比销售业绩，业绩最少的区的业绩达到公司要求的不同标准，由公司给与不同的奖励；理财奖是从业绩奖中抽取30%进入公司互助理财网参加国家三三公排，累计2400元为一点，见点给返200元，累计十倍即24000元出局。按照他设计的加盟连锁销售模式，二十单会员有资格开直销店，直销店分为A级店和B级店两种，开店即享受5折购货优惠，A级店同时享受5%的报单优惠，每月3公斤的免费体验粉优惠，B级店享受3%的报单优惠和每月2公斤免费体验粉的优惠，每个店每个月的销售额不得低于10000元。上述奖励制度和经营模式在发展会员的时候，由各地领导人对新加入的会员进行宣传，公司对外宣传的网址是http://www.qianzhengjituan.com。公司主要依靠会员管理平台对会员进行管理，会员管理平台的网址是http://www.jkm.qianzhengjituan.cn。在呼和浩特市兴业银行金桥支行他的银行卡内的3000万元理财产品是公司收取各地会员的钱，准备用来给市场领导人返利。发展会员的模式是他加入公司之前就有的，他接手以后就沿用这个模式，各地的领导人都知道这种经营模式。各地领导人都知道返利的钱是打款的钱，公司给会员的返利的实际来源就是专卖店打款的钱。地区领导人有韩某、胡某、高某1。他们通过视频、图片等多种方式，对产品进行宣传。会员资格通过购买产品获得，公司采用这种模式销售，盈利依据是成本低，拨比不高，公司不会亏，公司目前有会员3万多人。3.被告人骆某的供述证实，他在前正公司是培训师，负责讲课，公司给月薪一万，还有奖金，来到公司后公司没有直销执照，他在讲课宣传时有夸大的成分，但不是虚假宣传，他讲课时提到在青海有公司，但没有建成，公司的产品是委托加工的。他通过培训使会员相信公司，回去积极开展业务，提升业绩，他的工资加奖金一年一百二三十万，会员之间是上下级层级关系。4.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她是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在本溪地区的加盟店店长，公司的董事长是吴某1，李某1是总裁，骆某是讲课的。高某1、胡某在赤峰开店。公司实行会员制，根据会员制度，公司产品按单出售，每单售价1680元。登录前正集团会员管理系统，购买按单出售的产品，填写个人信息，提供指定银行卡账号后即成为会员；会员按购买产品的单数不同分为一单会员、三单会员、五单会员、十单会员、二十单会员（VIP会员）等五个级别，不同级别的会员购买公司其他产品时享受的折扣价格不同，获取返利的金额亦不同。会员奖励分为业绩奖（碰对奖），幸运奖（见点奖）、管理奖（领导奖）、福利奖、理财奖等五项，会员等级不同，获取的奖金额度不同，会员级别越高，获取返利的金额越高。公司还有加盟连锁销售模式，二十单会员有资格开直销店，直销店分为A级店和B级店两种，开店即享受5折购货优惠，A级店同时享受5%的报单优惠，B级店享受每单50元的报单优惠，直销店在自己A、B两区只要共有八个店，每个区四个店，其中有两个店是自己亲自推荐的，可获得公司奖励的奔腾B50轿车一辆。她总计发展了五六十人。根据公司安排，在规定的时间和地点由几个业绩好的领导人给会员讲课，她也讲过，内容是分享产品的好处，以及成功的经验；再就是讲公司现状和发展的时候，根据公司的手册讲解，即“公司在青海投资8个多亿，占地800多亩”等等。通过她们的讲解让会员对产品、公司产生信服。其次会员会积极开展业务，给公司和本人带来业绩。公司有规定不能在店里讲解奖金制度，不允许特殊群体、在职职工、军人等参与进来。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证实，她是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在松山区的加盟店店长，开店的前提条件是成为高原圣肽的高级会员，开店后店铺也可以发展下线店铺，会员、专卖店之间都有上下线层级关系，发展会员、专卖店都有奖励，她本人不会算，都是公司算好的，公司每月给她提供免费的体验粉，供进店的人试喝，感觉好的可以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她通过这种试喝的方式直接推荐15个人成为会员，高某1是她丈夫也是她的下线会员。6.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实，他与他的妻子胡某是北京高原圣肽公司在松山区的加盟店店长，他操作店铺的电脑，记录会员。北京公司的管理人员是吴某1、李某1，骆某是培训师，韩某是本溪地区的开店的。公司实行会员制，根据会员制度，公司产品按单出售，每单售价1680元；会员按购买产品的单数不同分为一单会员、三单会员、五单会员、十单会员、二十单会员（VIP会员）等五个级别，不同级别的会员购买公司其他产品时享受的折扣价格不同，获取返利的金额亦不同。会员奖励分为业绩奖（碰对奖），幸运奖（见点奖）、管理奖（领导奖）、福利奖、理财奖等五项，会员等级不同，获取的奖金额度不同，会员级别越高，获取返利的金额越高。公司还有加盟连锁销售模式，二十单会员有资格开直销店，直销店分为A级店和B级店两种.公司在给会员进行讲课的时候提到“公司在青海投资8个多亿，占地800多亩”，这么讲是让会员对公司和产品信服。他是胡某的直接下线，直接发展了12个会员。公诉机关还向本院提交了会员图谱表，上下级会员层级图等证据，因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该组证据的来源，本院不予采纳。吴某1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青海高原圣肽公司与湖北瑞邦等公司、企业签订的采购、加工、包装等合同、产品快递单、出库单，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建厂手续，产品成本明细、产品价格表，发票、质检报告、青海高原圣肽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北京高原圣肽公司营业执照、北京高原圣肽名义下的商标注册证、北京高原圣肽公司特许经营备案材料、部分加盟商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与天津铸源公司合作协议、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建设合同及相关手续、专利、荣誉证书，99公益日高原圣肽会员捐款统计表、格桑花基金捐助青海贫困县小学校长提升培训决算、捐助小学校长培训名单、捐助小学校长培训审批单、捐助小学校长培训实施方案、捐助小学校长培训预算表、资助小学校长培训发票、现场照片、培训资助协议、捐赠发票、市场同行业价格对比、同行业销售模式对比、国家发改委于2017年1月5日发布的在“十三五”期间要大力支持和发展功能性蛋白和生物活性肽等健康食品的文件等证据。韩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直销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胡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直销店营业执照、流通许可证。对吴某1、韩某、胡某等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青海高原圣肽公司与湖北瑞邦等公司、企业签订的采购、加工、包装等合同、产品快递单、出库单，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建厂手续，产品成本明细、产品价格表，发票、质检报告、青海高原圣肽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北京高原圣肽公司营业执照、北京高原圣肽名义下的商标注册证、北京高原圣肽公司特许经营备案材料、部分加盟商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与天津铸源公司合作协议、直销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流通许可证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吴某1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青海高原圣肽公司建设合同及相关手续、专利、荣誉证书，99公益日高原圣肽会员捐款统计表、格桑花基金捐助青海贫困县小学校长提升培训决算、捐助小学校长培训名单、捐助小学校长培训审批单、捐助小学校长培训实施方案、捐助小学校长培训预算表、资助小学校长培训发票、现场照片、培训资助协议、捐赠发票、市场同行业价格对比、同行业销售模式对比、国家发改委于2017年1月5日发布的在“十三五”期间要大力支持和发展功能性蛋白和生物活性肽等健康食品的文件等证据，因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1、韩某及其他各被告人的经营活动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传销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吴某1等人制定的会员加入规则，参加者需购买商品才能获得加入资格，加入者按加入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具有层级性；根据吴某1等人制定的奖励制度，上线会员依据其会员等级的高低会自动获取不同比例的新加入的下线会员购货返利，据此返利规则，下线会员如想获取返利收入，就必须直接或间接的发展下线会员，具有明显的引诱下线会员再发展下线会员的意图，故其推广运营行为，实质上仍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不属于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其组织形式和行为特征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胡某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仅是执行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胡某加入吴某1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注册成立直销店，通过体验营销等方式，积极发展会员，其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达四千余人，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梁某2提出的李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加入前正公司后，承继并积极推广公司既有的会员模式和奖励制度，并在会员制基础上推出连锁营销模式，其在传销活动中起策划、指挥、布置、协调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高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高某1系一般参加者，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某1成为胡某下线后，积极发展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达一千余人，并与胡某一起管理胡所经营的直销店，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到了关键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骆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骆某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骆某加入北京高原圣肽公司的时间较短，其主要工作职责是宣传直销行业前景、直销策略，培训会员营销素质，在宣传、培训过程中虽有夸大宣传的成分，但涉及产品功效、奖励制度及公司前景等方面的内容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1、李某1策划制定营销模式，管理、操纵营销活动，骆某在营销活动中负责宣传、培训，韩某、胡某、高某1积极参与，在本地区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大量会员和直销店，六被告人以前正集团、北京高原圣肽公司为依托，以销售肽系列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肽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加入的先后顺序组成层级，通过单边双区的会员体系设计和多种返利制度设计，引诱参加者发展新的会员，发展高级别会员，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吴某1、李某1、骆某、韩某、胡某、高某1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吴某1、李某1、韩某、胡某、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骆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骆某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4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3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韩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被告人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六、被告人骆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七、追缴被告人吴某1、李某1、骆某、韩某、胡某、高某1违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没收。八、作案工具电脑、硬盘、高某1手机予以没收，留作随案物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宝泉人民陪审员 鲁志军人民陪审员 张艳华 二○一九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车艳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