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豪杰，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巡警大队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一看守所，7月9日移交魏县公安局押回审理，当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辩护人邵肖锋，河北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7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豪杰故意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冀0434刑初2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豪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2月20日12时许，在魏县，被告人付豪杰与被害人付某1因递烟玩牌一事发生争吵，双方引发打架，被告人付豪杰开着牌照为晋Ａ×××**的白色越野车将付某1、刘某撞伤。经司法鉴定，付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刘某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在魏县中医院及魏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12272.33元、误工费896.92元（23384元∕年÷365天×14天）、护理费896.92元（23384元∕年÷365天×14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14天）、营养费420元（30元×14天）、鉴定费5000元、交通费209元。共计20395.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在魏县中医院住院147天，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56435.31元、误工费9417.67元（23384元∕年÷365天×147天）、护理费9417.67元（23384元∕年÷365天×147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7350元（50元×147天）、营养费4410元（30元×147天）。共计87030.6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付豪杰供述，2018年2月20日上午，因上烟到付某1时没有烟了，后付某1骂我，我们两个就吵吵起来。到上，付某1和我发生了打架，我们都是用拳头巴掌打的，后被别人拉开。我当时被付某1打的浑身发软，在地上坐着，付某1妻子来到现场就骂我，接着付某1的孩子及付某5、付某3、付某4、付雪孟的儿子也来到现场，付某1说打，这帮人把我摁在地上打了一顿。被别人拉开后我站起来往南走到我的车上，开车准备到派出所报案，当时我开车顺着南北路往北走，付某1家里的人都在路北边站着，有的拿着砖头，有的拿着棍子把路都堵住了，从路边过来一个小孩，我为了躲避小孩本能的往东打了一把方向，我的车就撞到了付海乐家南墙上。刚撞到墙上的时候我有点懵，没有发现撞人，外面有人用砖头砸车我才惊醒，赶紧倒车往北出村走了。当时倒车准备走的时候听到有人喊说我撞到人了，后来听说是撞到了付某1和付某1媳妇。2、被害人付某1陈述，付豪杰要求和我们一起玩扑克牌我们不让他玩，付豪杰和我发生了口角。付豪杰先在屋里拿火枪要打我，被别人夺走，然后又拿菜刀要和我打架，也被别人夺走了。出去在付海乐家门口北边的路上，我和付豪杰相互推了几下，付豪杰当时就打电话，听他在电话里说叫人要弄死我，这时我家人闻讯来了，付豪杰还骂我家人，之后付豪杰就往南走，边走边说撞死你、弄死你。付豪杰的白色越野车在付海乐家南边路东头朝南停着，付豪杰开车往南走了二十多米，然后调头向北开了过来，当时我和我妻子刘某还有很多人都在付海乐家南边的路东站着，看着付豪杰开车过来了就都把路给他让开了，付豪杰开车朝着我就撞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想躲闪，但付豪杰的速度太快，我没来得及，一下子把我和我妻子撞到付海乐家的南墙上。我当时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头撞到了付海乐家的南墙上，整个身子都被撞飞了，就失去了意识，后来到医院之后听别人说才知道我媳妇也受伤了。3、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2月20日上午，我侄子付某5说我丈夫付某1与人吵吵，我就赶紧出去找他。到了本村付海乐家门口，看到我丈夫和付豪杰都在那里站着，付豪杰骂了我几句，然后就往南走，说我开车撞死恁。当时付豪杰的白色越野车就停在南边路东头朝南，付豪杰开车往南走了一点，然后调头往北开过来，我在付海乐家南墙前面站着，付某1在我东边站着，眼看着付豪杰朝我们开了过来，我怕付豪杰撞到我丈夫，就赶紧拉我丈夫，结果付豪杰开的速度太快，我和我丈夫都没来得及躲闪，一下把我和我丈夫都撞上了，我被撞到了付海乐家的南墙上，我丈夫当时被撞飞了，我赶紧往外爬，怕付豪杰再撞我，爬到门跟前我就昏了过去。4、证人付某2证明，2018年2月20日上午，付豪杰来到我们打牌的屋里给我们几个除付某1外每人上了一根烟，付豪杰说要不叫我也玩会，付某1说不带，付豪杰与付某1就发生了争吵。到了付海乐街门外的街上，他们两个就打到了一块，我们几个在拉时付某1大哥的儿子付某5和付某1的儿子都来了，付豪杰上了自己的白色越野车朝南走了，这时付某1媳妇刘某和付某1自己家的人又来了几个，付某1媳妇就吵付某1，正说着付豪杰开车调头又拐了回来，开着车就朝付某1和他媳妇撞过去，撞到付海乐街门南墙上，把付某1媳妇夹在车与墙中间，这时付某1家人都拿砖去砸付豪杰的车，付豪杰开车朝北走了。当时我就看见撞到了付某1的妻子，是不是撞到付某1我没看清，付豪杰开车撞人的时候我离得较远，撞了之后我也没有往跟前去看，所以不知道是否撞到了付某1。5、证人付某3证明，看到付海乐家往南路东的空地上停着一辆白色越野车，付豪杰在驾驶员位置坐着，我说大年下恁干啥呢，付豪杰说不碍你的事，我非撞死他（指付某1）不行。说完付豪杰开车向南走了一段，然后调头向北就开着过来了，我当时在路西沿站着，看到付豪杰开的车撞到了付海乐家南墙上，我就赶紧往跟前去，才知道我六弟付某1和六弟媳刘某被撞了。6、证人付某4证明，到了付海乐家门口，看到付某1在付海乐家门前站着，我六婶子刘某也在场，付豪杰在上停着的白色越野车司机位上坐着，我父亲还走到跟前说付豪杰，大过年的你们吵吵啥。付豪杰说没你的事，然后我父亲就往北走到付海乐家的南墙脚附近，这时我看见付豪杰发动车要走，就赶紧拿出手机对着付豪杰的车录像，付豪杰开车先是往南走了一点，然后调头往北就朝着人冲过来，我六叔在付海乐家南墙跟前站着，付豪杰开车就撞了上去。当时车撞到了付某1和刘某，还撞到付海乐家南墙角上，我看付豪杰又往后倒车，就拿砖头砸付豪杰车的后挡风玻璃，我家里的其他人也都喊着砸付豪杰的车，怕他再撞人，但具体砸没砸我不知道。付豪杰开车往北出村走了，我就打电话报了110和120。7、证人付某5证明，2018年2月20日12点左右，听到村北边有人嚷嚷，到了付海乐家门口，我六叔付某1和本村付豪杰吵吵呢。到我六叔家让我婶子刘某去拉我六叔，然后我又给付某4打了电话。到了现场，我看到付海乐家南边路东停着一辆白色越野车，付豪杰在驾驶位置坐着，当时我二叔还说付豪杰，大年下的你吵吵啥嘞。付豪杰说不碍你的事。付豪杰开车往南走了一段，调头向北冲着我六叔付某1就过来了，车头撞住了我六叔和我六婶，然后又撞到付海乐家的南墙上，付豪杰就倒车，我和付某4拿砖砸付豪杰的车，付豪杰就开车往北出村走了。当时我看见付豪杰开的车车头撞到我六婶胸部以下的位置之后又撞到付海乐家的南墙上，我六叔被撞飞了，头朝下脚朝上被撞到付海乐家的南墙上，他们两个就被撞在了付海乐家南墙和付豪杰车头中间。8、证人宫某证明，听街坊邻居说付某1和付豪杰打架了。9、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1、依据现有送检材料，可以明确被鉴定人付某1右侧第2-6前肋及左侧第3前肋骨折。从骨折发生时间上分析，被鉴定人付某12018年2月20日胸部外伤可以形成；当然，若被鉴定人付某1于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初期间存在二次胸部外伤史，亦不排除此期间形成肋骨骨折之可能。2、被鉴定人付某1右侧第2-6前肋及左侧第3前肋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0、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刘某损伤，属轻伤二级。11、另有视频光盘、撞人的车辆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人付某5、付某4、付某3指认现场照片，被害人付某1及刘某的住院病历、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被告人付豪杰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在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豪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付某1轻伤一级、刘某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由于被告人付豪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20395.1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87030.65元应予赔偿，原告人的代理人相应的代理意见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付豪杰辩称其不是故意撞伤被害人付某1、刘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付某3证明，付豪杰说我非撞死他（指付某1）不行。被害人付某1陈述，付豪杰开车朝着我就撞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想躲闪，但付豪杰的速度太快，我没来得及，一下子把我和我妻子撞到付海乐家的南墙上。被害人刘某陈述，眼看着付豪杰朝我们开了过来，我就赶紧拉我丈夫，结果付豪杰开的速度太快，我和我丈夫都没来得及躲闪，一下把我和我丈夫都撞上了。另被告人对其辩解意见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被告人付豪杰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付某1等人具有重大过错，且该过错行为是本案发生的直接诱因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认为法大（2018）医鉴字第686号鉴定意见书不能确定付某1的伤系本次打架造成的，不能排除其他原因造成，故其作出的轻伤一级鉴定结果与被告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显示，依据现有送检材料，可以明确被鉴定人付某1右侧第2-6前肋及左侧第3前肋骨折。从骨折发生时间上分析，被鉴定人付某12018年2月20日胸部外伤可以形成。当然，若被鉴定人付某1于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初期间存在二次胸部外伤史，亦不排除此期间形成肋骨骨折之可能。而辩护人未能提供被害人付某1于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初期间存在二次胸部外伤史的证据。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因被害人语言冲突产生的矛盾引起，被告人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开车将被害人撞伤，造成被害人付某1轻伤一级、刘某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做出了深刻的反省和真诚的悔罪，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付豪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付豪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经济损失20395.17元；被告人付豪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87030.6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豪杰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法大（2018）医鉴字第686号鉴定意见书不能确定付某1系本次打架造成，不能排除付某1有其他原因造成，鉴定结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判量刑重；民事赔偿不是实际支出，太高。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豪杰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法大（2018）医鉴字第686号鉴定意见书不能确定付某1系本次打架造成，不能排除付某1有其他原因造成，鉴定结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付某1的损伤鉴定结论系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依法作出，且付某1被付豪杰致伤当日住院至出院，并未受到二次伤害，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上诉人和辩护人所提鉴定结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豪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付某1轻伤一级、刘某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被告人付豪杰的犯罪行为给给被害人付某1和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豪杰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付豪杰犯罪情节、后果，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豪杰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民事赔偿不是实际支出，太高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二被害人的住院时间，所提供票据，认定原审被告人付豪杰分别给付付某1经济损失20395.17元、刘某经济损失87030.65元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夏魁利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孟连科书记员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