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81刑初93号公诉机关瑞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文彪，男，199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石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石城县。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祖福、宋强，江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某，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石城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石城县。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敬东，江西保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伟涛，男，199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石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石城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卫平，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瑞金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文彪、温某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赖文彪、温某、温伟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2019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雄生、吴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文彪及其辩护人朱祖福、被告人温某及其辩护人叶敬东、被告人温伟涛及其辩护人赖卫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至2013年6月，以被告人赖文彪为首，成员包括温某、温伟涛等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连续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多起犯罪活动，严重破坏地方社会管理秩序，严重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造成恶劣影响。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2013年4月至6月，曾海宾、李强（已判刑）等人在江西省石城县琴江镇花园村“客家花园酒店”车库内开设地下赌博厅。赌博厅内有一台六个赌博机位的“打飞机”赌博机，以人民币兑换游戏分、上下游戏分的形式实施赌博，该赌博厅经营两个月左右，共盈利二万元人民币。期间，曾某3以200元每天的工资雇佣被告人赖文彪和赖某1（在逃）、温某三人负责在该游戏厅赌博机上、下分、看场子等日常管理工作，同时提供三人的吃住，赖文彪从中获利2000元，温某获利4000元。（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3年6月2日晚上，在石某县琴江镇客家花园酒店地下车库赌博游戏厅里，赖文彪在管理场子时与前来玩游戏赌博的陈某等人发生冲突，后某向陈某及其朋友范某等人赔礼道歉。之后，因不服道歉一事，曾某3、赖文彪、赖某1、温某、温伟涛商议好报复范某，为此准备了刀具。曾某3指使赖某2驾车搭载赖文彪等人在石某县城区内寻找范某。2013年6月3日凌晨，赖文彪、赖某1、温某、温伟涛等人发现范某在石某琴江镇西华中路上，随即下车持刀追砍，致范某受伤，伤情为轻伤一级。（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3年6月15日晚上20时许，吴某1（另案处理），曾某1（案发时15岁）在瑞金市象湖镇城西明信溜冰场溜冰，曾某1看见其前女友钟某5也在溜冰，溜冰时与赖文彪手牵手。于是曾某1质问赖文彪，之后某、温伟涛与曾某1、吴某1发生打斗，赖文彪头部被打伤。事发后，赖文彪和曾某1双方均不服气，曾某1通过钟某5要到了赖文彪的电话号码，双方约定在中山大酒店附近再打一架。随后，赖文彪邀集了温伟涛、温某、赖某1，曾某1邀集了吴某1、杨某1（案发时15周岁）、钟某1（另案起诉）、胡某（另案起诉）、钟某2（另案起诉）、曾某2、钟某3（另案起诉）、钟某4（另案起诉）、曾某5（2014年死亡）。当晚22时许，赖文彪、温伟涛、温某、赖某1四人分别携带刀具来到中山南路桥头并将刀具隐藏在路旁草丛中，赖文彪、温某、赖某1三人隐藏在附近路旁，温伟涛则到中山大酒店对面路旁等曾某1等人过来。曾某1带着邀集到的朋友吴某1、杨某1、钟某1、胡某、钟某2、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等人来到中山大酒店附近。曾某1从摩托车上拿了一个U型锁在手，钟某1、钟某2、杨某1、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等人从路边分别找到了木棍拿在手中。温伟涛在马路对面挥手示意曾某1跟他走，于是曾某1就跟着温伟涛往中山南路桥头方向走，吴某1、杨某1、钟某1、胡某、钟某2、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等人跟在曾某1后面。当曾某1走到桥头时，赖文彪、温伟涛、温某、赖某1持刀围着曾某1乱砍，曾某1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没有还手，吴某1、杨某1、钟某1、胡某、钟某2、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等人见状不敢上前，等赖文彪、温伟涛、温某、赖某1离开现场后将曾某1送往医院救治。经瑞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在庭前会议及庭审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赖文彪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且具有投案自首及从犯的情节；被告人温某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且具有认罪、未成年人犯罪、从犯的情节；被告人温伟涛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具有认罪的情节。被告人赖文彪辩解：我自愿认罪，当时年轻不懂事对社会造成了危害，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过错，请求从轻处罚。在石某公安机关对我寻衅滋事案进行侦查时，我自动投案且交代了故意伤害和开设赌场的事实，但公安机关没有追究；我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赖文彪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赖文彪受雇于曾某3，在赌场从事一般性服务，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过赌场的开设。在石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中，曾某3、李某等犯开设赌场罪，赖文彪是以证人的身份参与审判，未追究其刑事责任。2.赖文彪在故意伤害案中具有从轻、减轻的情节。从案件的起因看，被害人自身有很大的过错；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赖文彪投案自首。3.赖文彪并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寻衅滋事犯罪是由曾某3安排、组织的，故意伤害案是因民间纠纷引发的。被告人温某辩解：我对被害人造成的危害及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十分后悔，对故意伤害罪我认罪；我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温某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温某没有开设赌场的故意，没有在赌博游戏厅占任何股份，只是领取了工资，从事日常的管理工作。在曾某3开设赌场案中，也未追究温某开设赌场的刑事责任。2.对被告人温某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在故意伤害罪中，温某犯罪情节较轻，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未成年人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温伟涛辩解：我自愿认罪，当时年轻冲动，法律意识淡薄，对被害人及家属造成的伤害表示道歉，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曾某1有重大过错。2.温伟涛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的情节，悔改态度明显。请求对温伟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温某、赖文彪及赖某1在曾某3开设的赌场参与管理期间，与温伟涛开始纠集在一起，在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犯罪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赖文彪为首，成员包括温某、温伟涛、赖某1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造成恶劣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赖文彪的供述，证明：赖文彪和温伟涛、温某、赖某1在事发前经常在一起。因在石某县寻衅滋事，赖文彪和温伟涛、温某、赖某1在瑞金中山酒店附近租了一间房屋。2013年6月14日晚上，与一名男青年（被害人曾某1）发生冲突后，赖文彪抱住那名男青年把他拌倒在地，并用脚踢了他身体两脚，温伟涛见赖文彪打那名男青年后也用脚踢了那名男青年几脚。温伟涛说本来就在石某砍了人，不怕多一件事，不如和对方干一架，当时赖文彪和温某、赖某1就同意了。在瑞金砍完人后，赖文彪又和温伟涛、温某、赖某1一起离开瑞金，赖文彪提议去崇义县，因为赖文彪的姐姐在那里，其他人同意了。2013年6月2日晚上，赖文彪在看场子的时候，与陈某等人发生冲突，范某来调解，赖文彪被迫向陈某、范某等人道歉，赖文彪和曾某3不服道歉一事，于是就商议好一起报复范某，并叫上了赖某1、温某、赖某2等人。2、被告人温伟涛的供述，证明：温某是温伟涛堂叔，从小认识，赖文彪、赖某1是2013年5月经温某介绍认识的；2013年6月3日，温伟涛和温某、赖某1、赖文彪、曾某3、赖某2在石某县琴江镇财富广场与他人发生打架，温伟涛和温某、赖某1、赖文彪逃到瑞金，在象湖镇中山酒店附近一民房居住下来；2013年6月15日晚，在瑞金市的一个溜冰场大门外，一男子（曾某1）用砖头砸了赖文彪后脑勺一下，温伟涛抢掉该男子的砖后，摁住该男子打了他一顿。之后，约好与曾某1在中山酒店马路边打架，赖文彪叫温伟涛到中山酒店将对方引过来。温伟涛看见曾某1一伙人，朝人群挥手，示意他们过来。3、被告人温某的供述，证明：温伟涛是温某的侄子，赖文彪、赖某1是温某的朋友，事发前经常在一起玩；2013年6月3日，温某和温伟涛、赖文彪、赖某1、曾某3、赖某2在石某县城跟别人打了架，温某和温伟涛、赖文彪、赖某1逃到了瑞金，在象湖镇中山酒店附近的民房居住下来。2013年6月15日晚，赖文彪通过手机在电话里约架，约定在中山酒店楼下跟对方再打一架，约好后，赖文彪叫上温某和温伟涛、赖某1跟他一起去打架，带了四把刀；2013年6月温某开始在曾某3的游戏赌博厅工作，和赖文彪、赖某1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回酒店，空余时间一起去上网，和温伟涛四人都住在客家花园酒店；2013年6月3日伤害范某是赖文彪提出要去报复，然后曾某3详细组织策划。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瑞金市象湖镇中山南路糖厂北侧桥头，中心现场（居民楼前面）的地上有大量血迹，周边散落点状血迹，通往马路对面的马路地上散落点状血迹，沿中山南路往红都大道方向，地上可见断断续续的点状血迹。5、（瑞）公（司）鉴（临床）字【2018】4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瑞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曾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6、石城县人民法院【2015】石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赣中刑一未终字第1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被告人寻衅滋事造成的危害。（一）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3年6月15日晚上20时许，吴某1，曾某1在瑞金市象湖镇城西明信溜冰场溜冰时，曾某1看见其前女友钟某5也在溜冰，溜冰时与赖文彪手牵手。于是曾某1质问赖文彪，之后某、温伟涛与曾某1、吴某1发生打斗，赖文彪头部被打伤。事发后，赖文彪和曾某1双方均不服气，曾某1通过钟某5要到了赖文彪的电话号码，双方约定在中山大酒店附近再打一架。随后，赖文彪邀集了温伟涛、温某、赖某1，曾某1邀集了吴某1、杨某1、钟某1、胡某、钟某2、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当晚22时许，赖文彪、温伟涛、温某、赖某1四人分别携带刀具来到中山南路桥头并将刀具隐藏在路旁草丛中，赖文彪、温某、赖某1三人隐藏在附近路旁，温伟涛则到中山大酒店对面路旁等曾某1等人过来。曾某1带着邀集到的朋友吴某1、杨某1、钟某1、胡某、钟某2、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来到中山大酒店附近。曾某1从摩托车上拿了一个U型锁在手，钟某1、钟某2、杨某1、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中有几个人从路边分别找到了木棍拿在手中。温伟涛在马路对面挥手示意曾某1跟他走，于是曾某1就跟着温伟涛往中山南路桥头方向走，吴某1、杨某1、钟某1、胡某、钟某2、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等人跟在曾某1后面。当曾某1走到桥头时，赖文彪、温伟涛、温某、赖某1持刀围着曾某1乱砍，曾某1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没有还手，吴某1、杨某1、钟某1、胡某、钟某2、曾某2、钟某3、钟某4、曾某5等人见状不敢上前，等赖文彪、温伟涛、温某、赖某1离开现场后将曾某1送往医院救治。经瑞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温伟涛被石城县公安局琴江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温某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抓获；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赖文彪到石城县公安局屏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赖文彪、温伟涛、温某的身份信息，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三人均有违法犯罪记录。(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及回执，证明：本案于2013年6月16日受案，次日作为刑事案件立案。（3）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赖文彪系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温伟涛、温某均系由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温某2018年12月5日被临时羁押在瑞安市公安局飞云派出所送押室。（4）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明：赖文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并于当日通知了其家属，同年12月28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并通知了其家属；温伟涛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公安机关于次日通知其家属，2018年12月28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并通知了其家属；温某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瑞金市公安局执行，公安机关均通知了其家属。（5）赣州市东方手足外科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及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曾某1身体损伤及治疗情况。（6）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赖文彪、温某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温某曾因持械斗殴被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八十元。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赖文彪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14日晚上10时许，赖文彪在红都广场认识一个女生并告诉该女子其叫“子龙”，二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次日（2013年6月15日）赖文彪和温伟涛一起带着该女子及她朋友到瑞金市象湖镇城西博物馆旁边的一个溜冰场溜冰。当赖文彪等人准备离开时，有一名男青年拦住不让其离开，该男青年称与其一起约会溜冰的女生是他的女朋友，该名男青年先打了赖文彪一拳，随后二人打架。看到有人围过来，赖文彪和温伟涛逃离了溜冰场，该男青年手持砖头及大理石条追赶。在追赶过程中，该男青年用砖头砸伤了赖文彪头部，赖文彪就将男青年绊倒在地并踢了该男青年身体两脚，温伟涛在旁边也踢了该男青年几脚。之后某和温伟涛回到出租房和温某、赖某1汇合。到晚上9时许，该男青年通过之前约会的女孩子的电话约赖文彪出来打架，温伟涛很气愤抢过赖文彪电话与该男青年在电话中约定在中山酒店门口打一架。赖文彪、温伟涛等四人一起来到了桥头红绿灯的地方，看见该男青年和其他十多个人在中山酒店门口。温某先将刀藏在草丛里，温伟涛叫那些人往桥头方向走。走到桥头旁边的草丛后，赖文彪和温伟涛、温某、赖某1拿出藏在草里的刀，赖文彪看见之前与自己打架的男青年手中拿了一把U型锁，其他的人拿了木棍或者铁棍，赖文彪、温伟涛等四人就冲上前去砍该男青年（温伟涛第一、赖文彪第二、温某第三、赖某1第四冲），温伟涛追上去砍了该男青年背部几刀，赖文彪也在该男青年背上砍了两刀，温某和赖某1也砍了几刀。该男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没有还手。砍完后，赖某1拉赖文彪离开，四人路过河边时将刀扔进河里。在离开过程中，赖文彪打了电话给曾某3让其过来接他们。上了曾某3车后，赖文彪等人将之前和别人打架并把人打伤的情况告诉了曾某3，曾某3送赖文彪等人离开了瑞金。（2）被告人温伟涛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19时许，赖文彪带温伟涛一起去瑞金市象湖镇博物馆旁边的一个溜冰场溜冰。到了溜冰场，约赖文彪一起溜冰的女生身旁还有一个女孩跟她一起，当赖文彪他们溜完冰准备离开时，约赖文彪溜冰的女生的前男友拦住赖文彪质问其为何带着他前女友。该女孩介绍了一下情况，该前男友就出手打了赖文彪，温伟涛就拉着赖文彪赶紧离开，该前男友追上来并用砖头砸伤了赖文彪的后脑勺，温伟涛和赖文彪用拳脚打了该男子几下就离开了。之后温伟涛和赖文彪回到住处将事情告诉了温某、赖某1。到了22时左右，约赖文彪溜冰的女生的前男友打电话过来约他们出去打架。一开始大家都不想赴约，该前男友再次打电话过来后，大家就同意了并约在瑞金市象湖镇中山酒店门口马路边打架，温伟涛和温某、赖某1、赖文彪四人每人拿了一把刀，四人走到距离中山酒店五、六百米远的桥头那边并把刀藏在草丛里，温伟涛负责将人引过来，温某、赖某1、赖文彪在桥头的树旁藏了起来。温伟涛看到对方大约来了二十多个人，之前与其在溜冰场打架的男子走在前面，手中拿了一把U型锁，温伟涛带着他们往桥头方向走去。走到桥头后，温伟涛、赖文彪、温某、赖某1四人拿出刀朝手拿U型锁的男子砍去，对方的其他人看见后都跑了。温伟涛等四人用刀砍了持U型锁男子一会，四人就离开了。第二天一早，温伟涛、赖文彪、温某、赖某1四人分头离开瑞金，温伟涛去了东莞。2018年12月1日，温伟涛在石某县琴江镇一网吧上网时被琴江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3）被告人温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3日，温某和温伟涛、赖文彪、赖某1在石某县和别人打了架来到瑞金市，曾某3安排温某和温伟涛、赖文彪、赖某1四人在中山酒店附近的一处民房居住。2013年6月15日晚上七、八点左右，赖文彪和温伟涛从外面回来，当时赖文彪头部流了血，赖文彪说刚才在溜冰场溜冰的时候与他人发生冲突，头部就是那时候被打伤的。后某不服气就通过手机电话与对方约架，双方约在瑞金市象湖镇中山酒店楼下打一架，赖文彪等四人每人拿了一把刀并将刀藏在中山酒店对面桥头附近的草丛里，温伟涛负责将对方带了过来，当对方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来到其四人身边的时候，四人就拿出刀围着该男子砍，该男子被迫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被四人砍，跟着该男子的人见状没人敢上前全都离开了，之后，其四人砍了一会就逃跑了并打电话叫曾某3过来接其四人离开。2018年12月5日早上，温某在瑞安市飞云街道被瑞安市飞云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3、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6时许，曾某1和吴某1以及吴某1的一个女性朋友一起去城西的明信溜冰场溜冰。到8时许，曾某1看见其女朋友钟某5和一个穿着蓝色上衣的男子牵着手，到8时30分许该男子想离开，曾某1上前叫该男子等一下，该男子没有搭理自己。接着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以及钟某5、钟某6往明信溜冰场入口方向走，吴某1上前拦住了穿蓝色上衣的男子，该男子便与吴某1打架，曾某1也动手打了该男子，曾某1用石头砸了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头部一下，该男子就和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一起殴打他，之后两人就跑了。之后曾某1通过钟某5要到对方的号码并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对方手机一直关机。到晚上10点左右，曾某1接到对方男子的电话，该男子称自己在中山大酒店这边，之后曾某1和吴某1、杨某1、钟某2、许某、胡某、曾某2、以及曾某2的三个朋友一起去中山大酒店。过了几分钟后曾某1看见之前与其打架的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向其挥手，曾某1就拿到摩托车上的U型锁，其他人就跟着过去，到了马路对面。曾某1看见白衣男子身边多了三个人，并且沿着中山南路往糖厂桥头走去，白衣男子走在最前面，等到曾某1走到桥头靠近西边的巷子时，那个白衣男子和其他三个人从巷子里出来，每人手上拿着刀。曾某1见此情况转身想跑，在转身过程中感觉左手中指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刀砍到了，背上也被人用刀砍到了，但并不清楚是谁砍伤自己的。曾某1用右手手掌抓住左手手掌蹲在地上，对方四人用刀朝其身上继续砍，砍了一会四人就停手了，最后曾某1被自己的朋友送到医院了。4、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5日晚上，其朋友曾某1叫钟某1去打架，于是钟某1到了红都广场集合。之后曾某1带着钟某1等人到中山大酒店打架，在酒店门口见到对方后，对方招手让曾某1等人跟着往糖厂桥头方向走，一到桥头，对方四人每人拿出一把砍刀追砍曾某1，过了一会，曾某1就被砍倒在地了。曾某1左手大拇指和中指被对方砍断了，后背还有刀伤。（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吴某1和曾某1等人在城西明星溜冰场溜冰，溜了一会看到曾某1女朋友钟某5也来到了溜冰场。吴某1和曾某1看到蓝衣男子牵着钟某5的手在溜冰，该蓝衣男子及其朋友想离开，曾某1叫他们站住，蓝衣男子及其朋友未理会，吴某1去追白衣男子并与其扭打起来，曾某1和蓝衣男子扭打起来。过了一会两个男青年离开了，曾某1从钟某5处问到了男子手机号码，但对方手机关机。晚上10点多，曾某1跟吴某1说对方打了电话过来并说在中山大酒店打架，曾某1叫到了杨某1等人。在中山大酒店门口等了10多分钟后，马路对面有一白衣男子朝曾某1招手，曾某1拿着摩托车上的U型锁跟了过去，吴某1等人跟在曾某1后面。当快到中山南路糖厂桥头时，旁边巷子里冲出四名拿砍刀男子追砍曾某1，吴某1看到对方有刀就未上前。曾某1左手臂和左手指、右手指及背部被砍伤，当时流了好多血。（3）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钟某2和钟某1在一起，杨某1联系了钟某1，叫钟某1去帮曾某1打架，钟某1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钟某2，并叫钟某2一起去打架，钟某2同意了。在红都广场人员到齐后，钟某2等人乘坐摩托车到了中山大酒店门口，随后曾某1跟着对方往中山南路糖厂桥头走，钟某2等人跟在曾某1后面。快走到桥头时，旁边冲出三名男子。三名男子与带路那名男子每人拿一把砍刀追着曾某1砍，钟某2等人见状便不敢上前。过了一会，四名砍人男子离开了，钟某2等人走上前查看曾某1伤势，曾某1手部、背部多处被砍伤，随后钟某2等人便将曾某1送到医院治疗。（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8点左右，曾某1跟胡某说他在溜冰场和人打了架，现在和对方约了再打一架，让胡某一起去，胡某同意了。在红都广场人员到齐后，胡某等人骑着摩托车到了中山大酒店门口，随后曾某1跟着对方往中山南路糖厂桥头走，胡某等人跟在曾某1后面。快走到桥头时，旁边冲出3三名男子。三名男子与带路那名男子每人拿一把砍刀追着曾某1砍，钟某2等人见状便不敢上前。过了一会，四名砍人男子离开了，胡某等人走上前查看曾某1伤势，曾某1手部、背部多处被砍伤，随后胡某等人便将曾某1送到医院治疗。（5）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曾某1打电话给曾某2，将之前在溜冰场与人打架的事情告诉曾某2，并说现在约好了再打一架，让曾某2带人帮忙打架，曾某2同意了。曾某2和曾某5、钟某4、钟某3等人乘坐摩托车到了中山大酒店门口，随后曾某1跟着对方往中山南路糖厂桥头走，曾某2等人跟在曾某1后面。快走到桥头时，旁边冲出三名男子。三名男子与带路那名男子每人拿一把砍刀追着曾某1砍，曾某2等人见状便不敢上前。过了一会，四名砍人男子离开了，随后曾某2等人便将曾某1送到医院治疗。（6）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曾某1打电话给曾某2，将之前在溜冰场与人打架的事情告诉曾某2，并说现在约好了再打一架，让曾某2带人帮忙打架，曾某2同意了。曾某2和曾某5、钟某4、钟某3等人说了此事，钟某3答应了。在红都广场集合后十余人乘坐摩托车到了中山大酒店门口。随后曾某1跟着对方往中山南路糖厂桥头走，钟某3等人跟在曾某1后面，快走到桥头时，旁边冲出三名男子。三名男子与带路那名男子每人拿一把砍刀追着曾某1砍，曾某2等人见状便不敢上前，过了一会，四名砍人男子离开了，随后钟某3等人便将曾某1送到医院治疗。（7）证人钟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曾某1打电话给曾某2，将之前在溜冰场与人打架的事情告诉曾某2，并说现在约好了再打一架，让曾某2带人帮忙打架，曾某2同意了。曾某2和曾某5、钟某4、钟某3等人说了此事，钟某4答应了。在红都广场集合后十余人乘坐摩托车到了中山大酒店门口。随后曾某1跟着对方往中山南路糖厂桥头走，钟某4等人跟在曾某1后面。快走到桥头时，旁边冲出三名男子。三名男子与带路那名男子每人拿一把砍刀追着曾某1砍，钟某4见此情况就直接逃离了现场。（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晚上8点左右，杨某1骑摩托车到明信溜冰场接曾某1，到了溜冰场后，曾某1跟杨某1说他刚才被人打了，让杨某1叫到人来打对方，杨某1就到天宇网吧边上叫人，杨某1叫了钟某1、钟某2去帮曾某1打架。之后杨某1跟着曾某1等人到中山大酒店找对方。十多分钟后看到对方。对方示意曾某1往中山南路糖厂桥头方向走，杨某1等人就跟着曾某1，走到离桥头还有几米远的地方，两名男子拿刀殴打曾某1。随后又有两人窜出共四人拿着刀追砍曾某1，杨某1等人不敢上前。杨某1看到曾某1左手臂好几处被砍伤、左手指被砍伤、背部也被砍伤了，等到砍人的四名男子走后，杨某1等人就将曾某1送到中医院治疗。（9）证人钟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4日，钟某5在红都广场与一名自称“子龙”的男子相识，第二天钟某5联系“子龙”一起玩，钟某5朋友钟某6提议去城西明信溜冰场溜冰，在溜冰场里，钟某5见到了前男友曾某1，“子龙”牵着钟某5的手溜冰。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钟某5和“子龙”等人准备离开时，曾某1上前打了“子龙”一拳，“子龙”拿到旁边的垃圾篓打曾某1，后来“子龙”的朋友也一起殴打曾某1。“子龙”和他朋友离开后，曾某1就问钟某5要“子龙”的电话号码，起初钟某5没有告诉曾某1，后来曾某1抢过钟某5手机翻号码，于是钟某5就将“子龙”手机号码告诉曾某1。之后，钟某5与钟某6离开了溜冰场。晚上11点多，钟某5担心曾某1打架，拨打曾某1电话，但打不通，钟某5便拨打杨某1电话，杨某1在电话里告诉钟某曾某1被“子龙”等人砍伤了，在中医院治疗。钟某5到中医院后看见曾某1左手包扎了，背上流了好多血。（10）证人钟某6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下午，钟某6和朋友钟某5一起和两名男子在城西明信溜冰场溜冰。在两名男子要离开溜冰场的时候，曾某1叫住牵钟某5手溜冰的蓝衣男子并吵了起来，接着两人打架，此时蓝衣男子朋友一起殴打了曾某1。两名打人男子离开后，曾某1从钟某5处得到了对方手机号码。5、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1）曾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曾某1辨认出被告人赖文彪；钟某5的辨认笔录，证明钟某5辨认出与曾某1在溜冰场打架男子是温伟涛；吴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吴某1辨认出2013年6月15日晚上在糖厂桥头用刀砍曾某1的男子是温伟涛；钟某6的辨认笔录，证明钟某6辨认出2013年6月15日晚上在城西溜冰场与曾某1打架的男子是温伟涛；温伟涛的辨认笔录，证明温伟涛辨认出2013年6月15日晚上和其一起在糖厂桥头打架砍人的男子是赖文彪、赖某1、温某；温某辨认笔录，证明温某辨认出2013年6月15日晚上送其离开瑞金的男子是曾某3。（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瑞金市象湖镇中山南路糖厂北侧桥头，中心现场（居民楼前面）的地上有大量血迹，周边散落点状血迹，通往马路对面的马路地上散落点状血迹，沿中山南路往红都大道方向，地上可见断断续续的点状血迹。（3）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赖文彪、温伟涛、温某指认案发现场位于瑞金市象湖镇中山南路桥头，案发时间是2013年6月15日晚上22时左右。（4）（瑞）公（司）鉴（临床）字【2018】4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瑞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曾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证据，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犯罪事实相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庭前，被告人温某提出本案的伤情鉴定意见鉴定的是被害人的右手，而实际上被害人受伤的是左手，要求重新鉴定；被告赖文彪提出，被害人原来的损伤程度是轻伤，但起诉书认定被害人是重伤二级，申请对被害人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公诉机关通过讯问被告人、鉴定人到庭进行说明、出示DR片、照片等方式，解释了被害人鉴定为重伤二级的科学性、合理性。控辩双方就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达成一致意见，因此不再申请进行重新鉴定。庭前会议上，温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已超过了追诉时效。公诉机关解释，被告人赖文彪于2014年6月28日犯盗窃罪、被告人温某于2014年8月14日至21日犯盗窃罪，追诉期限从犯盗窃罪时重新计算。关于追诉时效的问题也达成一致意见，即本案未超过追诉时效。对前述已达成的一致意见，与在案的证据相符合，且符合刑法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开设赌场犯罪事实2013年4月至6月，曾海宾、李强（已判刑）、刘方在江西省石城县琴江镇花园村“客家花园酒店”车库内开设地下赌博厅。赌博厅内有一台六个赌博机位的“打飞机”赌博机，以人民币兑换游戏分、上下游戏分的形式实施赌博，该赌博厅经营两个月左右，共盈利人民币二万元。期间，曾某3以200元每天的工资雇佣被告人赖文彪和赖某1（在逃）、温某三人负责在该游戏厅赌博机上下分、看场子等日常管理工作，同时提供三人的吃住，赖文彪从中获2000元，温某获利4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石城县公安局对曾某3、赖文彪、赖某1、温某等开设赌场案受案登记，2014年12月9日立案。2.石城县人民法院【2015】石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生效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赖文彪、温某在曾某3、李某、刘某开设的赌博游戏厅从事日常管理工作。2.同案人曾某3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疤佬”、“小方”在客家花园酒店院内的车库内开设赌场，后来“小方”分给曾某330%的干股，赖文彪、赖某1、温某在该赌博厅从事日常管理工作。赖某1、温某做了一个月左右，赖文彪是后十天去的，工资是二百元每天。赌场共赢利三万元。赖某1、温某得到工资各四千元，赖文彪得到工资二千元。3.同案人赖某1的供述，证明：赖某1与赖文彪、温某在石某客家花园的地下赌博厅进行日常管理。该赌博厅设置了一台有六个机位的“打飞机”赌博机。4.被告人赖文彪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至6月，曾某3等人在石某县琴江镇花园村客家花园酒店地下车库内开设赌博厅，期间曾某3给赖文彪和赖某1、温某三人提供吃住，工资原先是每天200元，负责该游戏厅上下分、看场子等日常管理工作。赖文彪是后面去的，之前赖某1、温某就在赌博厅做事。赖文彪从中获利约2000元。5.被告人温伟涛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赖文彪、温某、赖某1在石某曾某3开的赌场看场子。6.被告人温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温某到曾某3等人在石某县琴江镇花园村客家花园酒店地下车库内开设的赌博厅上班，期间曾某3给温某提供吃住，工资是每天200元。温某主要负责该游戏厅上下分及收钱等工作，同在赌博厅工作的还有赖某1、赖文彪，每人领到工资40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犯罪事实相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2013年6月2日晚上，在石某县琴江镇客家花园酒店地下车库赌博游戏厅里，赖文彪在管理场子时与前来玩游戏赌博的陈某等人发生冲突，后某向陈某及其朋友范某等人赔礼道歉。之后，因不服道歉一事，曾某3、赖文彪、赖某1、温某、温伟涛商议好报复范某，为此准备了刀具。曾某3指使赖某2驾车搭载赖文彪等人在石某县城区内寻找范某。2013年6月3日凌晨，赖文彪、赖某1、温某、温伟涛等人发现范某在石某琴江镇西华中路上，随即下车持刀追砍，致范某受伤，伤情为轻伤一级。石城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2日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赖文彪有期徒刑一年、温某有期徒刑八个月、温伟涛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这一事实，有石城县人民法院【2015】石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赣中刑一未终字第13号刑事裁定书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文彪、温某、温伟涛聚众斗殴，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温某、赖文彪明知他人从事设置赌博机、组织参赌人赌博的犯罪活动，而参与赌场管理，并领取工资，被告人温某、赖文彪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开设赌场的犯罪中，被告人温某、赖文彪起的是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文彪、温某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赖文彪自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某、温伟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某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人犯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赖文彪辩解，石某县公安机关对其寻衅滋事案进行侦查时，没有追究其故意伤害和开设赌场犯罪的刑事责任的问题。我国刑法及刑事诉讼法规定，除超过追诉时效外，故意犯罪应负刑事责任，正因为之前没有追究其刑事责任，所以本案对其犯故意伤害及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赖文彪的辩护人提出的赖文彪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参与赌场管理并领取高额固定工资或者提供其他直接帮助的，以开设赌场的共犯论处。被告人赖文彪受雇于曾某3，在赌场从事管理活动，领取高额工资，属于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虽然在曾某3、李某开设赌场案中没有追究赖文彪的刑事责任，但如前所述，对赖文彪开设赌场犯罪进行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赖文彪并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经查，赖文彪在犯罪集团中起纠集、指挥的作用，属于主犯，也是首要分子，但赖文彪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不是主犯。至于辩护人提出的故意伤害是由民间纠纷引起的意见，本案实际上是赖文彪等人与曾某1等人聚众斗殴犯罪，因为刑法规定对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的，按故意伤害定罪处罚，赖文彪等人与曾某1等人相互约架，有预谋的犯罪故意明显，所以不属于民间纠纷引发。同理，关于被害人在故意伤害案有很大过错而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赖文彪具有投案自首的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温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温某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不予采纳，理由前述已经阐明。温某的辩护人关于温某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属于未成年人犯罪的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温伟涛的辩护人关于温伟涛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文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两罪合并，总和刑五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温伟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温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两罪合并，总和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追缴被告人赖文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温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赖文彪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3年12月11日止；被告人温伟涛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被告人温某的刑期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罚金及没收的犯罪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钟同锋审判员  钟跃春审判员  毛远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肖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