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5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金辉，男，1966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居民，住临清市。诉讼代理人唐婷，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36年9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文盲，居民，住临清市柴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殷某，女，1957年1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临清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83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临清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85年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临清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次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87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临清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子。上列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田明、左洪磊，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腾，男，1987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临清市，租住临清市。2007年10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临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6月3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清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洪涛，男，1975年9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住临清市。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腾犯交通肇事罪，被害人近亲属张某1、殷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6）鲁1581刑初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腾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殷某、李某1、李某2、李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鲁15刑终7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因临清市人民法院的审理有违法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的情形，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临清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鲁1581刑初1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刘腾不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洪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鲁15刑终1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第二、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判。临清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鲁1581刑初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金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刘腾驾驶鲁Ｐ×××**号轿车沿临清市三和路某向北行驶至歇马亭桥南5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李某4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致李某4重度颅脑损伤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肇事后，被告人刘腾驾车逃离现场。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临清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成因分析，认定被告人刘腾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车速、操作不当的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起全部过错作用，刘腾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无责任。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刘腾被抓获。原审另查明：鲁Ｐ×××**号轿车的所有权人为付金辉，该车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临清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公司已将赔偿款交至临清市人民法院。被害人李某4出生于1957年5月13日，兄弟二人，有母亲张某1需要扶养；李某4受伤后，分别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华美院区住院治疗137天，支出医疗费315786.75元。当事人所称“帝苑国际KTV”、“帝苑休闲会所”的工商登记登记名称为临清市新华路帝苑休闲会所（以下简称帝苑休闲会所），登记经营者为闫洪涛，设立方式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2015年下半年该会所由实际出资人胡某1转让给付金辉并由付金辉实际控制、经营，闫洪涛不再参与经营，因付金辉未全额支付转让款，故一直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案发前，被告人刘腾曾为该会所发布过广告宣传、办理过购买水果等事项；被告人刘腾供述系其在依据付金辉的指示去接该会所服务员途中发生本案事故，付金辉申请对录音资料是否存在剪辑的鉴定后，于2018年11月6日自愿撤回鉴定申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复印件、通话记录、临清市公证处公证书、帝苑休闲会所个体户信息、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合同、住院病历复印件及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等书证，证人陈某、李某3、张某2、叶某、刘某、袁某、胡某1等人的证言,付金辉、闫洪涛的陈述，被告人刘腾供述和辩解，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成因分析，被害人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通话录音及文字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腾对因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赔偿。关于付金辉、闫洪涛的责任承担问题。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腾驾驶付金辉所有的车辆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随卷移送的被告人刘腾之妻张某2与付金辉等人的通话录音文字资料，通话录音，证人叶某、张某2的证言，通话记录以及原告人提交的公证书等证据，能够直接或者间接证实刘腾听从于付金辉的指示，受雇于帝苑休闲会所，依法应当由该会所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帝苑休闲会所工商登记经营者为闫洪涛，设立方式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结合闫洪涛的陈述及证人胡某1的证言，根据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前，该会所实际经营权已经转移给付金辉，由付金辉实际经营，闫洪涛不再参与经营，因转让费未全部给付到位，而没有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由此，按照优势证据原则，可以认定该会所实际经营者为付金辉。关于赔偿数额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主张的营养费、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到有实际支出，酌情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停尸费、精神抚慰金、三轮车损失费，未提供充足证据或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15786.85元、误工费13808.23元、护理费27616.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10元、鉴定费1700元、死亡赔偿金735780元、丧葬费3178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68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1196262.54元。扣除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临清支公司交至法院的12.2万元后，剩余1074262.54元，依法应由被告人刘腾承担赔偿责任，付金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殷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1074262.5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金辉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付金辉不服，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理由为：1.原审判决认定在本案案发前，帝苑休闲会所实际经营权已转移给付金辉并由付金辉实际经营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刘腾听从付金辉指示、受雇于帝苑休闲会所，亦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即使雇佣关系存在，亦无证据证实刘腾的涉案行为系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所致。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相同的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相同的意见。原审被告人刘腾对上诉人付金辉的上诉理由有异议，答辩称付金辉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付金辉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胡某2、张某2、刘某、叶某等人证言与闫洪涛陈述，刘腾在一、二审法院审理期间的供述，刘腾的手机通话记录，临清市公证处公证书（刘腾在百度贴吧为帝苑休闲会所做广告宣传）等证据相互印证，在案视听资料通话录音予以佐证，能够证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付金辉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出充足证据予以反驳，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中栋审判员  王亚利审判员  李令庆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熊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