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25刑初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某某，女，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住兰考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4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千，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曲文杰，男，1990年7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8〕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千、曲文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农历正月初十，被告人翟某某之父翟某3因故同小宋乡西邵岗村民程某1发生矛盾，小宋派出所接警后出警并将涉案人员带所调查。翟某3于次日因突发脑溢血到兰考县东方医院住院治疗，后因医治无效死亡，小宋派出所在调查取证的基础上依法对程某1做出行政拘留决定，因程某1患有疾病无法入所执行，被告人翟某某遂多次采用滋扰、纠缠、哄闹等方式到兰考县公安局进行上访，并向接访单位索要医疗费。2015年5月7日，兰考县公安局被迫给付被告人翟某某现金50000元。2、2016年4月5日，被告人翟某某因其父亲生前遗留房屋问题同其兄翟某2等发生纠纷并引起打架，小宋派出所接警后迅速开展调查，后在调查取证的基础上依法对翟某2、翟某1予以行政处罚，同时告知翟某某就房屋纠纷问题到法院通过正常诉讼渠道解决。但被告人翟某某不听劝告，以派出所不处理为由多次采用滋扰、纠缠、哄闹等方式到小宋派出所和公安局进行上访，并向接访单位索要各种费用，否则便到北京及上级有关部门进行上访。2017年10月18日，小宋乡派出所被迫给付被告人翟某某等人现金共计18000元。3、2017年4月7日，被告人翟某某其兄翟某2、翟某1将其父亲生前遗留房屋上顶扒掉，被告人翟某某以该房屋为自己所有为由要求小宋乡政府出面解决，小宋乡政府工作人员告知其应到兰考县人民法院走诉讼途径解决。但被告人翟某某坚持要求政府解决，并多次采用滋扰、纠缠、发送上访威胁短信等软暴力手段到小宋乡政府、县政府进行上访，并威胁不给30万就在十九大及两会召开的敏感节点到郑州和北京上访，严重影响了县、乡政府工作人员的工作及个人生活。小宋乡政府迫于信访压力，于2018年3月16日，被迫给付被告人翟某某现金共计10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某某借非正常上访为由，多次到乡政府滋扰工作人员的办公，多次发送威胁短信，严重影响工作人员的工作、生活，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存在，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实际不符。自己没有上过访，也没有找过领导，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法庭对其公正判决。辩护人王千辩称，被告人翟某某主观上没有故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的意愿，其行为的目的只是想让有关部门及领导能够正确合理地解决问题，是事出有因。客观上被告人翟某某既没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更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秩序混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翟某某因其父亲与程某1发生争执后去世要求赔偿一事，耕地小麦、玉米被翟某1、翟某2抢收的问题要求赔偿，被告人翟某某的哥哥扒其房子一事要求公安机关及政府部门为其解决，但是一直都没有给其一个满意的答复及解决问题的方式，被告人翟某某便去到政府部门找其领导希望公正合理解决事情，翟某某在反映情况时既没有殴打他人的行为，更没有达到寻衅滋事罪要求的情节恶劣这一客观构成要件，足以证明翟某某去政府部门是事出有因，并不是主观故意的扰乱社会秩序，客观上也不存在故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所述，被告人翟某某主观上没有故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的意愿，其行为的目的只是想让有关部门及领导公正合理地解决问题，事出有因。客观上被告人翟某某并没有故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也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秩序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曲文杰辩称，翟某某的行为只是正常地反映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翟某某之父翟某3去世后，被告人翟某某因其父亲遗留下来的一块耕地及一片院子地和房屋，与其哥哥翟某1、翟某2发生矛盾，后双方多次发生辱骂、厮打。后因翟某1、翟某2将耕地上的麦子、玉米收走，将宅基地处的桐树卖掉，将房屋屋顶扒掉一事，双方再次发生纠纷。被告人翟某某即多次到兰考县小宋乡派出所、兰考县小宋乡政府反映此事。兰考县小宋乡派出所依法处理了双方因纠纷发生的治安事件、小宋乡政府也多次为双方进行了调解。但均未达到被告人翟某某的满意。自2016年4月份起，被告人翟某某以翟某1、翟某2殴打翟某某、其妹翟秀珠，索要医疗费用、被收走的小麦、玉米、树等为由，多次到兰考县小宋乡派出所、兰考县小宋乡政府、兰考县公安局，采取纠缠、围堵、跟随、哄闹等方式，滋扰相关机关工作人员，致相关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在工作人员向其告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遗产问题及造成损失的情况下，仍向相关部门提出赔偿42375元的要求。后于2017年10月18日，兰考县公安局小宋派出所迫于翟某某压力，答应支付翟某某18000元，该费用由小宋乡政府支付给被告人翟某某。自2017年4月7日起，被告人翟某某以其兄翟某2、翟某1将其父亲生前遗留房屋上顶扒掉造成其损失为由，多次采用纠缠、围堵、跟随、哄闹、发送上访威胁短信等方式，滋扰相关工作人员，要求小宋乡政府为其解决30万元的赔偿。小宋乡政府迫于翟某某的压力，2018年3月16日，在小宋乡政府答应给其30万元（当日给付10万元，剩余部分分期给付）后，翟某某才保证不再以任何理由就该事项找上级领导解决和到各级上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翟某某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及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翟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3.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证明案发及侦破情况。4.保证书及领款单据，证明翟某某2018年3月16日保证因翟某2、翟某1扒房的事不再上访（分期领取小宋乡政府30万），并于当日领取10万元。5.小宋乡政府关于翟某某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证明翟某某等兄妹因房屋纠纷引起的上访问题，建议翟某某走诉讼途径，但翟某某拒绝，乡政府将进一步做翟某某兄妹的思想工作，力争达成调解协议。6.自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5月份翟某某共给王县长、刘某、王某4发短信共45页，证明被告人翟某某多次以电话、短信形式滋扰政府工作人员，并以上访相威胁。7.被告人翟某某自写要求的赔偿金额、领款单据、收到条，证明2017年10月18日翟某某领取上访事宜赔偿款18000元整。8.直接支付申请书、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原始凭证整粘单，证明2015年5月11日翟某某领取5万元。9.疑难复杂信访问题息访息诉承诺书，证明2015年4月30日翟某某书写息诉承诺书。10.河南省公安机关领导接待处理信访事项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翟某某到有关部门信访、上访。二、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证言证明，其2001年至今在小宋乡财政所工作，2018年3月16日上午辖区的翟某某因为其父亲遗留下来的房屋和其哥哥翟某1、翟某2发生纠纷一事，小宋乡书记刘某安排去兰考信访局处理翟某某的事，到地方后，副书记王某4、司法所所长丰某、派出所所长吕某、副乡长郭某到县城信访局，翟某某要求得到30万元的赔偿才不去找领导上访，如果乡政府不解决此事，翟某某就到县城里找王彦涛县长处理，如果再处理不了，就扬言到省里和北京去信访，党委政府为了社会稳定，在翟某某的要挟下四人与翟某某谈好并向刘某书记汇报后答应给翟某某30万元，当日政府领导安排送过去给翟某某10万元现金，并打了一份保证书给翟某某宣读三遍，翟某某自己看了十来分钟后才在保证书上签字和按手印，保证以后不再纠缠、闹访，在这个事过了有十来天，翟某某又去找王彦涛县长纠缠，并坐其办公室不走，严重扰乱到王彦涛县长的办公。翟某某每周都到乡里去，每周一准时到小宋乡政府来，2013年1月到2015年1月主要死缠着刘某（当时任小宋乡副书记），刘某只要到乡里翟某某就走哪跟哪，让他啥事也干不成，啥工作也没法安排，找刘某签字都没法签，工作也无法汇报，刘某去卫生间翟某某也跟着在门口等着，去吃饭坐到旁边一去吃饭，每周一需要刘某开会安排工作，翟某某跟在后面工作不能安排，使整个乡政府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刘某去县里开会翟某某在车前站着不让走，下班想回家不让走，很长一段时间把刘某逼的精神都崩溃了，工作都没有心干了，翟某某一点不满意就给王彦涛县长打电话发信息，影响领导工作，还有翟某某在国家每次开重要会议（包括党代会和十九大期间）都是提出如果不解决纠纷（指如果乡政府不给30万元）就去上面告状，经常性威胁政府工作人员，后来刘某当了小宋乡党委书记，翟某某又开始用同样的方法开始纠缠负责信访工作的副书记王某4，王某4被纠缠的都准备辞职不干，还跟孔某说过翟某某再纠缠他就想自杀。2.证人曲某证言证明，其在小宋乡政府工作，认识翟某某，翟某某以其父亲遗留下来的老房子是其自己建造为由住在房子里，他哥哥认为翟某某想霸占其父亲遗留下来的老房子，翟某1、翟某2就把房子拆除了，之后翟某某就经常到乡政府去闹事，要求赔偿30万元才不去乡里和县里去闹事。翟某某每周都到乡里去，她每周一准时到小宋乡政府来，2013年1月到2015年1月主要死缠着刘某，刘某只要到乡里翟某某走哪跟哪，让他啥事也干不成，啥工作也没有办法安排，每次去找刘某汇报工作，翟某某就在刘某办公室，工作也无法汇报，刘某去卫生间翟某某也跟着在门口等着，去吃饭坐到他旁边一去吃饭，刘某去县里开会翟某某在车前站着不让走，下班想回家不让走，很长一段时间把刘某逼的精神都崩溃了，工作都没有心干了，翟某某一点不满意就给王彦涛县长打电话发信息，影响领导工作，还有翟某某在国家每次开重要会议（包括党代会和十九大期间）都是提出如果不解决纠纷（指如果乡政府不给30万元）就去上面告状，经常性威胁政府工作人员，后来刘某当了小宋乡党委书记，翟某某又开始用同样的方法纠缠负责信访工作的副书记王某4，王某4被纠缠的都准备辞职不干，辞职报告都写好了，领导给王某4做了思想工作才没有辞职，王某4还说过翟某某再纠缠他就想自杀，翟某某用的就是软暴力、死缠你，让你只要不给她解决问题就无法正常生活工作，经常给上级领导打电话发信息，让上级领导烦，让迫于种种压力给她解决问题，逼迫政府给她钱。3.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是在2017年3月份至今到兰考县小宋乡，任副乡长。2017年的3月份来到小宋乡以后，乡里就安排其抓信访、维稳工作，翟某某就来乡里找刘某书记来信访关于其四妹翟秀珠在小宋乡西邵岗村土地确权的问题，接受以后，就开始调查，经调查翟秀珠的口粮田在葡萄架黄寨村有可耕地，每个公民只能有一份土地确权的口粮田，所以就给翟某某讲解道理，翟某某不听国家政策，要求政府必须给其妹妹翟秀珠在西邵岗村确权一份可耕地（1.8亩），因为翟某某提的这件事，不符合政策，没有给他确权，所以翟某某就一直来乡里找领导及去县里找县领导拿这个事说事。翟某某每次来到乡里见了郭某及其他的领导就开始问你们啥时候给我们确权，告知她这项诉求不符合确权的条件，翟某某就在办公室及室外大吵，并扬言说你们如果不给确权就到县里，甚至到省里及北京进行上访，并说让你们的工作都干不成。从接手之后，翟某某找县领导无数次，经常给领导发信息，打电话。翟某某因为在小宋乡西邵岗村其父亲遗留下来的一份院子地的问题与其哥哥翟某2、翟某1发生矛盾，其两个哥哥把院子的房屋扒塌以后，要求小宋乡政府处理该问题，告诉翟某某如果是因为遗产继承的问题应到兰考县人民法院去起诉，争求自己的权利，可是翟某某就不听劝阻，继续到乡政府及县里缠访、闹访。小宋乡政府答应给翟某某30万，已经给过10万了。2018年3月16日，接到乡里刘书记的电话说，翟某某又去县里信访局找领导，就和乡里的副书记王某4、小宋派出所的吕某、小宋司法所的丰某到县里找翟某某，在县信访局找到翟某某后，翟某某就说不给解决西邵岗村院子被扒踏一事的问题，就去上面反应，和翟某某在信访局谈了两三个小时，翟某某就要求小宋乡政府赔偿30万元，给领导汇报后，领导开会研究后，答应了翟某某，当天乡会计孔某某拿10万块钱到了信访局，因为乡里没有钱，就先给了翟某某10万块钱，后期的20万以后分期给她，翟某某写了份保证书和收到条。小宋乡政府答应给翟某某30万元是因为翟某某经常找领导处理以上事宜，经常到县里缠访，并威胁如果不处理就去上面上访。翟某某每次来了见了说“我所说的事你就得把我说的给我处理了，如果不处理，我到上面以后让你们的工作干不了”，并说自己知道国家的信访政策，翟某某不论是上班时间还是在家的时候都打电话，张嘴就说我的事你啥时候给解决，你要不解决就开始给领导打电话，每次来就是这些话，有的同志让翟某某缠的精神受不了。翟某某的妹妹翟秀珠、翟秀枝也来过乡政府闹过。翟某某平均每周都得来找个三四次。翟某某及姐妹来乡里每次都给她解释说你的事是家庭纠纷问题需要提出证据到法院解决，可是翟某某就不去法院解决，还说我们是政府，是给老百姓解决问题的地方，我们就说有些问题是各个部门解决的，但翟某某就不听这种渠道进行维权，要求我们处理，并出钱才解决问题。4.证人丰某证言证明，其是在2017年的时候给翟某某调解与其哥哥翟某1、翟某2土地纠纷时认识她的。翟某某来乡政府找关于其父亲去世后在小宋乡西邵岗村遗留下来的一片院子地及房屋与其哥哥翟某1、翟某2发生纠纷一事。从翟某1、翟某2把其父亲遗留下来的旧房子扒过之后几乎每天都来乡里来闹事，具体多少次不清楚。2018年3月16日11时许，接到乡政府王某4副书记的电话称翟某某在县里信访局找领导纠缠了，之后和乡政府的王某4、郭某、小宋派出所所长吕某到了兰考县信访局找到翟某某就跟翟某某谈怎么能让其不再上访，翟某某称要么把小宋乡西邵岗村的其父亲遗留下来的一份院子地确权给她要么给她30万元，就这王某4副书记给乡领导汇报后，答应首批给翟某某10万元，之后分批次给翟某某钱，直至30万元全部给清翟某某，之后财政所的会计就带了10万元现金赶到了县信访局，把10万元现金交给了翟某某，翟某某就写了收到条和保证书，不再找县里和乡里领导纠缠。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五月份的一天上午，其给翟某某、翟秀珠及其哥哥翟某1、翟某2，调解因翟某某父亲遗留下来院子地纠纷，在调解期间，双方发生厮打。2016年的年底的一天上午，翟秀珠和翟秀枝再次到乡政府找王某1，要求给其土地确权，王某1给其解释该问题系遗产处置问题，不是土地确权问题，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后翟某1、翟某2也来了乡政府，三人互骂起来并发生了厮打。双方被拉开翟某1、翟某2走后，翟秀枝打电话给翟某某说“我不来你非得让我来，来了还挨一顿打”。翟秀珠和翟秀枝来乡政府闹事是翟某某一手策划的给乡政府制造难题。从翟某1、翟某2把其父亲旧房子扒过之后翟某某几乎每天都来乡里来闹事，大概有一年有二百次左右，除了节假日几乎天天来找事。来了就是无事生非，给政府制造难题，王某1走那跟到那，上个厕所都跟着，吃饭时跟着在大伙上吃，软磨硬泡，有时用语言威胁，王某1睡觉时做梦都是和她理论，当时给领导反映说自己都快神经了，干不了，之后领导做工作，让王某1继续给翟某某做工作，翟某某还说你们处理不了我就去上访，让你们停职。听说跟乡政府要过一次的十万的，一次是一万八千元，还有跟小宋乡派出所要过五万块钱。6.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其是在2014年元月份在小宋派出所工作至今，任小宋派出所长。在2016年7月5日翟秀珠因为其哥哥翟某2将其父亲遗留的院子外的两棵桐树卖掉后发生矛盾，引发打架，经查后对翟某2进行了行政处罚，关于民事费用告知翟某某、翟秀珠、翟秀枝进行到法院处理，他们姐妹就不到法院起诉，而是经常到派出所和兰考县公安局进行缠访。2017年的6月6日，翟某1把其父亲遗留下来的土地种的小麦给收了，翟秀枝就报警让派出所给把小麦从翟某1家要过来，派出所的民警到地方后，说这土地你和你哥哥有纠纷需要法院解决，可是翟某某姐妹就是不去法院，一直到派出所缠着让要小麦，还有一次是2017年的9月16日翟秀枝报警称玉米又被其哥哥翟某1抢收，民警通过询问还是因为收小麦的那块地，还是用同样的方式告知他们到兰考县人民法院通过诉讼解决该土地的纠纷，结合以上派出所接到的这几起报警，派出所该处理的警都已经处理了，该处罚的都处罚了，就这翟某某还是不满意，就一直不停的为了以上的几起案件进行信访，坐到其的办公室不走，有时跑到兰考县公安局找领导，给领导发信息，严重影响派出所的办公秩序，在去年的十九大期间翟某某扬言要到北京进行上访，把这事回报到小宋乡里，乡里为了维护十九大期间不来自该辖区的干扰，让和翟某某谈看她有啥想法，最终翟某某的意思要拿到赔偿才可以不去上访，翟某某就写下关于以上几件案件的赔偿清单，这个清单（翟某某自己所写）的费用共计是42375元，翟某某最终要求派出所出18000元才不去信访，因派出所的经费紧张，小宋乡政府替派出所把这18000钱拿了出来，才算罢休。在这个事结束后，在写停访息诉笔录时，让翟某某写关于可耕地和院子地、厂房一块写停访息诉笔录，翟某某说关于这个可耕地的事不再找你们，院子地和厂房被扒的事不写停访息诉笔录，关于这个事另有方法处理，不再找你们处理此事，不再去上面反映上访。2014年2月9日小宋乡西邵岗村村民程某1因把小宋派出所西北角的一份土地租给了翟秀珠、翟秀枝，该姐妹在该地皮上搭建了铁皮简易房，在里面卖烟酒一些零食，2014年2月9日因翟秀珠、翟秀枝不给程某1租地款，也不归还该地皮，程某1就生气，就在翟秀珠建造的铁皮房的门口撒了大粪，就因为这引发吵架，翟秀珠的父亲也过来和程某1吵架，之后报警，到第二天，翟秀珠的父亲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过了两个星期其父亲去世，翟某某就要求追究程某1的法律责任，经调查后以侮辱将程某1行政拘留，因程某1在医院体检血压高到240，所以无法进行入拘留所，从这开始翟某某就一直到所里纠缠，并向县公安局找领导信访，这事到2015年5月11日领导叫找翟某某协商看怎么解决，翟某某就张口要七八万块钱，和翟某某就谈关于要这个费用的问题，最后说让公安机关出五万块钱，给领导汇报后，县局的领导迫于信访的压力也同意了，在同年5月12日县公安局给了翟某某五万块钱。其还参与了翟某某因小宋乡西邵岗村的厂房被其哥哥翟某1、翟某2扒掉，要求小宋乡政府赔偿费用，后小宋乡政府答应给翟某某30万元，首批给了翟某某10万元一事。7.证人曹某证言证明，翟某某经常找乡领导、县领导进行缠访，2016年5月5日因为翟某某父亲遗产问题翟秀珠和翟秀枝受翟某某指使到小宋乡政府找领导缠访；第二次因为翟某某和其哥哥翟某1、翟某2院子遗产发生的纠纷一直不愿去法院解决，而是找乡政府和派出所，要告乡政府，要告派出所，这事本不归乡政府和公安机关管辖，该纠纷应该通过法院解决。每次来都是又哭又闹。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6年4月5日翟某某因土地纠纷与哥哥翟某1发生打架，经调查后依法对翟某1进行了行政处罚，翟某某就到派出所要求翟某1支付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告知其应去法院解决，翟某某就不去，天天缠访。2016年7月5日翟秀珠因为其哥哥翟某2将其父亲遗留的院子外的两棵树卖掉了发生纠纷，让其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就不听，天天给上级领导发短信，打电话，给工作造成极大的困扰。2017年6月6日，翟某1把其父亲遗留下来的土地种的小麦给收了，翟秀枝就报警让派出所处理，和宋卫锋接警后，经查，双方提供的土地确权有争议，让其到法院诉讼，可翟某某姐妹就不去，该处罚的也处罚了，可翟某某就是不满意，就一直为以上的事上访，坐到吕某所长的办公室不走，有时在办公室门口说派出所民警的不是，有时跑到兰考县公安局找领导，给领导发信息，给办案民警造成极大的困扰和负担，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办公秩序。9.证人程某2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的一天早晨，吕某给其打电话让拦住翟某某、翟美珠不让进公安局的院子，就一直在公安局门口给她们讲道理，一不注意，她们就进了院子，在公安局大喊大闹，闹了半个小时，才把她们哄走。一共照顾翟美珠三天，都是在公安局大门口装疯卖傻，往公安局院子里冲。后来听说公安局赔偿翟某某5万元，翟某某和翟美珠来小宋派出所闹事太经常，几乎天天闹，来到院子里乱喊乱骂，想咋闹咋闹，所里都不能正常工作。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从2002年至今任小宋乡西邵岗村村主任，主持村委工作。翟某某一直和翟某1、翟某2争耕地、院子，调解过无数次，翟某某一直认为张某偏向翟某1、翟某2，所以他们姐妹一见到就骂。翟某某、翟秀珠、翟秀枝去乡里县里，去了后都是找领导往屋里一座，有时大吵大闹，导致政府的人员无法正常办公。11.证人程某1（又名程铁棍）证言证明，2011年的秋后翟秀枝租其家位于小宋派出所东北角的一份0.62亩的可耕土地，后来因为租地给小麦或折现产生纠纷每次都说难听话。大概在2013年的10来月份妻子打电话说翟五枝、翟某某开了一辆昌河车把妻子拉到小宋乡新庄村让媳妇按了一份写了东西的手印，在2014年的正月初十那天，其从家里用桶掂了一些大粪在翟五枝租其家耕地建的铁皮房前撒的大粪，之后五枝打电话就把翟某某、翟秀珠还有他父亲叫了过来，之后双方开始吵，在吵的过程中五枝的父亲就拿了个铁掀打程某1，之后小宋派出所的人到了，到地方后派出所的民警给调解说说了了，之后就各回各家了，正月十二日其就去青岛打工了，其他事就不清楚了，过了几个月派出所的人从青岛给程某1拉了回来，说要拘留，因为血压高没有拘留。这几年因为家中没人，让翟某某的姐妹快欺负死了。翟家姐妹就是孬，就认钱。1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2年秋季前后，翟秀枝想租其家的地说好一年300元钱就给了两年，后来就不给了，2013年收过玉米，翟秀枝和翟某某把其强行拉到车上，在车里给王某3一张纸让按手印，王某3不认字也不知道写的啥。就到小宋派出所报警了。2014年2月份左右上午，去翟秀枝家要租金，翟秀枝不在，翟美珠在，翟美珠装疯打人、骂人，把王某3推到地上。13.证人翟某2证言证明，母亲一共生了七个儿女，其排行老大，大妹翟爱菊，二弟翟某1，二妹翟贵菊，翟某某是三妹，翟某4是四妹，翟某4是五妹。第一件事是关于翟某1土地确权的问题，第二件是关于父亲遗留下来的一份院子的问题，第三关于儿子和侄子收麦发生打架的问题。2014年父亲去世的事，翟某某给兰考县公安局要了5万元钱。2014年父亲去世后父亲遗留下来的一份院子地，因为要开路的问题，和二弟把房子上面的屋顶盖给扒了，翟某某就开始上访说扒她的院子里的厂房把东西砸坏了，让赔她30万元钱，不赔她就找领导闹事、上访，纠缠县里主要领导。房子是父亲建的，她想占住自己用。没有去法院起诉，光让领导给他房子，不给就告状。翟某某、翟秀枝要求将父亲遗留的窑坑土地确权给自己，翟某1不同意，翟某某就到乡政府闹，后因这块地双方一直吵架，还发生打架，最后确权到了翟某1儿子翟进社名下，翟某某就到乡政府闹事，经常带领翟秀珠、翟秀枝去闹，天天去找领导上访。其中一次，接到村委电话得知翟秀珠又在乡里闹事，翟某2与翟某1赶到乡政府，见翟秀珠拉住干部衣服撕扯，在劝时，翟秀珠抓住翟某1咬了他的胳膊，翟某2就打了秀珠两巴掌，翟某1看秀珠又犯病就把她捆住后抬回家，翟某某就在街上喊此事没完，称只要地权不确认她身上就告状，因此事翟某某到乡里闹多次，村委通知其无数次，还有到县里找领导，翟某1去接过，天天找乡里闹和找领导闹给施压，要把地确权给她。14.证人翟某1证言证明，翟某某是其三妹，翟秀珠是四妹，翟秀枝是五妹。一件事是关于村里土地确权的问题，一件是关于父亲遗留下来的一份院子的问题，还有关于收麦发生打架的问题。2014年父亲去世后，父亲遗留下来的一份院子地，因为要开路的问题，和大哥把房子上面的屋顶盖给扒了，翟某某就开始上访说扒她的院子，让赔她钱，不赔她就找领导闹事、上访。翟某某就以这为理由开始到乡里上访，要求赔钱30万，美菊说不论谁把这钱给她出了她才不上访，不告状。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明，其现任小宋乡党委书记。翟某某来乡政府是关于其父亲去世后在小宋乡西邵岗村遗留下来的一片院子地与其哥哥翟某1、翟某2发生纠纷一事，让她们到兰考县人民法院走诉讼程序，他们就是不听，就闹政府，从翟某1、翟某2把其父亲旧房子扒掉后几乎天天来闹事，大概一年有200次左右，除了节假日几乎天天来找事，来了就是无事生非，给政府制造难题，走那跟到那，有时用语言威胁，翟某某还威胁刘某处理不了就让刘某停职。2018年3月份翟某某又去县政府找主要领导缠访，刘某就安排王某4副书记和派出所吕某所长、司法所长丰某去兰考找翟某某，后王某4副书记后给刘某打电话说：“翟某某要30万，还要求把钱当天给她，不然就去北京、省里找领导上访”，由于上级对信访案件要求严，为了保稳定，和乡长召开紧急会议，由于乡政府没有钱，最后同意先给翟某某10万元，剩下的20万元再分三次给她。后来就派财政所长孔某某送到兰考给了翟某某10万元，并写了保证书不再纠缠领导上访等，可没过多久翟某某就又纠缠县里的主要领导了。2017年的时候小宋派出所吕某给了翟某某1.8万。也是小宋乡财政出的钱。翟某某每次来乡政府都造成工作无法开展，翟某某无事生非，影响乡政府正常办公，特别是刘某任副书记时天天来缠着刘某，啥工作都不让干，走哪跟哪，可以说只要上班翟某某就过来，开会安排工作，翟某某在身后跟着，让其没法安排工作，开会也不能开，上卫生间翟某某就在卫生间门口等，去吃饭翟某某也一样跟着一起吃饭，如果去县里或者其他地方开会，翟某某站在其车前不是不让去就是也坐车上跟着，走哪翟某某就跟在其身边，为了下班怕她跟刘某回家，刘某很多次就不敢回家，都住在单位，家里或者单位有再紧急的事翟某某跟着也不让处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精神都被翟某某折磨的崩溃，精神分裂，夜里睡不着觉，靠吃药才能入睡，睡觉时做梦都是被翟某某纠缠，当时给县领导反应说都快神经了，干不了，县领导就给做工作，让继续给翟某某做工作，翟某某还施加压力说你们处理不了就去北京上访，让刘某停职。2.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明，其是在2016年5月底至今到兰考县小宋乡任副书记，主抓信访、综合治理工作。2018年3月16日上午辖区的翟某某因为其父亲遗留下来的房屋一事和哥哥翟某1、翟某2发生纠纷一事乡书记刘某打电话说翟某某去县里信访局上访，刘某书记就安排其去处理翟某某的事，就给翟某某打电话问她在那，翟某某说在兰考县信访局，就叫给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司法所长丰某、派出所所长吕某、副乡长郭某四人赶到县城信访局，到地方后，就和翟某某谈关于其父亲遗留下来的八间房屋和其哥哥发生纠纷一事，翟某某要求得到30万元的赔偿才不去找领导上访，如果乡政府不解决此事，翟某某就到县里找王彦涛县长处理，如果再处理不了，就扬言到省里和北京去信访，乡党委政府为了社会稳定，在翟某某的要挟下四人与翟某某谈好并向刘某书记汇报后答应给翟某某30万元，当日乡政府给了翟某某10万现金，并打了一份保证书给翟某某宣读了三遍，翟某某并自己看了十来分钟后才在保证书上签字和按手印，保证以后不再缠访、闹访，在这个事过了有十来天，翟某某又去找王彦涛县长纠缠，并坐其办公室不走，严重扰乱到王彦涛县长的办公。在和翟某某谈好是答应在2018年3月16日给其10万元，2019年3月10日给其七万，2020年3月10日给其7万，2021年3月6日给其6万就这翟某某才答应不去上面上访。翟某某到乡里后她几乎天天到小宋乡政府来，见了领导就死缠着，走那跟哪，让你啥事也干不成，啥工作也没有办法安排，去卫生间也跟着在门口等，去吃饭就坐到旁边跟一起吃，有几次还带着她的傻妹妹翟美珠，她让翟美珠在乡政府闹，骂人，死缠硬赖，另外经常给王彦涛副县长打电话发信息，影响领导的工作，每次都是说你们处理了吗？处理不了就去上面上访，还有翟某某在国家每次开重要会议（包括党代会和十九大期间）时都提出“如果你们不给我解决纠纷（指如果乡政府不给30万元），我就到上面告状，都把你们这些工作人员处理了”，经常性的威胁政府工作人员。现在小宋乡政府一共给了翟某某118000元，分两次给的，一次是10万，一次是1.8万，给翟某某的10万是2018年3月16日给的，1.8万是2017年10月18日给的。2017年10月18日这次是因为其哥哥翟某2将其打伤为由要求小宋派出所赔偿，如果不给就去上访，所以小宋派出所因为经费紧张，这批款由乡政府出，2018年3月16日这批款是因为其哥哥翟某2、翟某1将其父亲遗留下来的旧房子扒掉为由经常缠访、闹访，这两次款翟某某都打着收条。翟某某到乡里后每次都是给她讲如何解决此事，要是因为遗产纠纷就去兰考县人民法院起诉其哥哥翟某1和翟某2，翟某某说不去法院，要乡政府干啥了。怎么解释都不行，要求得到赔偿才不去上级上访。翟某某这人非难缠，在刘某任副书记期间，翟某某主要纠缠他，后来刘某任小宋乡上民，去任副书记抓信访工作，翟某某开始纠缠王某4，只要上班，翟某某就过来，特别每周一最准时，八点到小宋乡政府，每周一例会，正常开会安排工作，翟某某在去身后跟着，让其没法安排工作，开会也不能开，就一直站在其身旁，上卫生间方便，翟某某就在卫生间门口等，去吃饭翟某某也一样跟着一起吃饭，同事们谁也不敢劝他，翟某某每次来乡政府都造成工作无法开展，无事生非，严重影响乡政府的正常办公，啥工作都不让你干，走哪跟哪。如果去县里或者其他地方开会，翟某某站在其车前，不是不让去就是也坐车上跟着，走哪翟某某就跟在身边，为了下班怕她跟回家，很多次就不敢回家，都住在单位，家里或者单位有再紧急的事翟某某跟着也不让处理，很长一段时间精神都被翟某某折磨的崩溃，精神分裂，夜里睡不着觉，靠吃药才能入睡，睡觉时做梦都是被翟某某纠缠，当时给县领导反应说都快神经了，干不了，再让干就自杀。有几次翟某某还带着她的傻妹妹翟美珠在乡政府闹、骂人，死缠硬赖，另外经常给王彦涛县长打电话发信息，影响领导工作，翟某某每次都说只要解决不了就去上级上访，翟某某在国家重要会议（包括党代会和十九大期间）时都提出如果不解决就去上面告状，经常威胁政府工作人员。四、被告人翟某某供述证明，2014年正月20日父亲去世后，因为娘家西邵岗村的耕地问题和房屋的问题和哥哥翟某2、翟某1发生矛盾，一直都天天往乡政府跑，有时往县里找王彦涛县长接访日去找他，一找王县长，王县长就说让找乡政府的刘某书记处理，他不给处理，就找王县长，一给王县长打电话王县长说还没有处理，说乡里一直没有给处理，后来小宋乡刘某书记、副书记王某4跟王县长多次协商同意由小宋乡政府赔偿，后来一直坚持上访找领导，到2018年3月16日小宋乡政府才答应给30万元。2018年3月16日到信访局找王县长处理房子被扒赔偿问题，王县长就联系了小宋乡的刘某书记，后来刘某书记就安排王某4副书记、小宋派出所的吕某、小宋司法所的丰某、小宋副乡长郭某到兰考和翟某某协商，最后协商结果是2018年3月16日给10万元，2019年3月10日给7万，2020年3月10日给7万，2021年3月10日给6万，到期打到翟某某的银行账户，赔偿款全部付清以后不再上访，不再追究一直找王县长处理关于其家房子被扒的问题，这个事协商好之后，小宋乡财政所长孔某某拿了10万元现金送到了县信访局，收到10万元后，给小宋乡政府写了保证书和收到条，如果到期不按约定、协议给钱，由王县长、刘某书记、王某4副书记负法律责任（郭某、吕某、丰某在场证明）。在1998年租赁西邵岗村西南角翟秀枝分的土地，修建的家具厂房20间，2017年4月7日小宋乡政府支持大哥翟某2、二哥翟某1把厂房扒塌了8间，计算以后损失价值60万，就找政府解决房子被扒的一事，最后经过王彦涛县长给处理，赔偿30万元。2015年5月12日兰考县公安局给过5万元钱，因为翟某某租程某1的土地（大概是2010年承包土地）。在2014年正月初十跟程某1无故往妹妹翟秀珠铁皮房子前撒的大粪，导致父亲和程某1发生吵架，当时就报警了，晚上父亲打伤住院，在2014年正月二十去世了，所以就要求小宋派出所给爹的事做法医鉴定，并当时要求赔偿30万，去兰考公安局跑了一年零三个月，腿跑成了滑膜炎，要求赔偿医疗费和误工费，经兰考县公安机处理程某1没有钱还有高血压，后来由兰考县公安局处理给翟某某5万元医疗费，租程某1的六分地归翟秀珠所有，作价63万元，2015年5月12日兰考县公安局赔偿翟某某5万块钱（还有六分土地），父亲去世的事不再上访了。小宋乡派出所给过翟某某1.8万元，钱是给的妹妹翟秀枝，因为翟某2的儿子翟进院、翟某1抢收翟秀枝家的小麦和玉米的事，还有两棵树，还有打伤四妹翟秀珠医疗费给的翟秀枝，在小宋派出所自己按发票算的是42375元，小宋派出所给的是18000元，到现在这个土地还没有处理清，今年土地确权翟秀珠、翟秀枝拿着土地证翟进社、翟某1还种着该土地。经常给王彦涛县长和刘某书记、吕某所长、王某4副书记发过信息，发的内容都是让领导给处理三件事，第一是，我父亲去世要求赔偿的事，第二是耕地小麦、玉米被翟某1、翟某2抢收的问题要求赔偿，第三是因为哥哥扒房子的事。要求政府赔偿，内容基本相同。五、视听资料讯问光盘，证明对被告人翟某某的讯问过程。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某某因政府机关对其反应的问题解决结果不能达到其满意，即针对政府机关及工作人员，采取随意纠缠、围堵、跟随、哄闹等恐吓方式，严重影响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及生活，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翟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因程铁棍患有疾病无法入所，被告人翟某某即多次采用滋扰、纠缠、哄闹等方式到兰考县公安局进行上访，并向接访单位索要医疗费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翟某某因此事实施了滋扰、纠缠、哄闹的寻衅滋事行为，并借此给兰考县公安局造成压力迫使其给付被告人翟某某现金50000元，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翟某某所采取的滋扰、纠缠、哄闹、发送威胁短信等行为，扰乱了政府工作人员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了心理恐惧，属恐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所要求的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故对于被告人翟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翟某某的行为系正当反应诉求，不符合寻衅滋事犯罪客观要件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翟某某的刑期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俊超审 判 员  刘瑛瑛人民陪审员  周 琰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孙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