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20刑初9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成联，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李洪华，上海金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传利，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8]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成联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浦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成联及其辩护人李洪华、张传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邓成联通过其持有的3部苹果牌手机，使用6个微信号向微信个人及微信群发送含有邪教“法轮功”内容的信息。经查证共计555张照片、272个视频。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邓成联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其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苹果牌手机3部等作案工具均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邓成联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邓成联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予以否认，同时亦拒不认罪；辩护人辩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没有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邓成联通过其持有的苹果牌IphoneX手机(IMEI：XXXXXXXXXXXXXXX)、苹果牌Iphone5S手机(IMEI：XXXXXXXXXXXXXXX)、苹果牌Iphone5S手机(IMEI：XXXXXXXXXXXXXXX)，使用6个微信号“Alian1318-411”、“maiyunXXXXXXX”、“lian1318lian”、“maiyun1318”、“tianmenkai999”、“fldfh-zsrh-513”向微信个人及微信群发送含有邪教“法轮功”内容的信息。经查证，被告人邓成联的6个微信账户向252个微信个人、297个微信群共发送了555张图片、272个视频，视频时长总计8小时12分58秒，发送至微信个人及群个人共计166440人次，上述555张照片、272个视频均属于“法轮功”宣传资料，均含有邪教“法轮功”内容。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邓成联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作案工具苹果牌手机3部及“法轮功”宣传品等均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案后，被告人邓成联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开始从事治保帮教工作，知道了被告人邓成联习练、宣扬“法轮功”的事情。其和同事在做抵制“法轮功”宣传时，邓成联警惕性相当高，不愿和其接触，后其与社区民警一起上门做邓成联的思想工作，但他不让进他家门，就在楼下见面，谈话期间邓成联几次提到“法轮功”是正规宗教，共产党是非法组织。其觉得邓成联已深陷“法轮功”的迷途。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邓成联大概是2013年左右开始接触“法轮功”，在家中阅读“法轮功”书籍，同年因此被长宁区公安分局拘留。其于2009年和邓成联离婚分居了，儿子邓1有时和他住一起，其和儿子都知道他习练“法轮功”的事情，也劝他不要练了，害人害己。他答应只在家里习练。其有他的两个手机号XXXXXXXXXXX和XXXXXXXXXXX。邓成联有2个微信，一个叫“服务美中贸易逆差(筹)”，另一个手机号关联的微信被封号了。一开始其看到过他转发的“有钱人，当官的都移民了，资金都转到国外去了”之类的链接，后面他发布的消息太多，其就把他拉黑了。3、证人邓1的证言，证实其和父亲邓成联住在上海市闵行区虹梅路XXX弄XXX号XXX室，2013年其知道他习练“法轮功”。他在家一般都是看“法轮功”的书和“飞天艺术团”的唱歌舞蹈类的电视。公安机关出示的一本黑色大笔记本和咖啡色小笔记本都是他平时使用的，内容是他写的，小笔记本上的微信号应该是他自己使用的。小本的笔记本中有一页写着“邓1退团及退少先队”，是初三时其加入共青团，高一时邓逼其退团，其就顺他意退了。4、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其叔叔邓成联是从2013年开始接触“法轮功”的，一开始就是看看“法轮功”书籍，后面就在家中看“法轮功”的影像制品和相关网站。其有邓成联的两个手机号，分别是XXXXXXXXXXX和XXXXXXXXXXX。邓成联还有2个微信，一个叫“服务美中贸易逆差(筹)”，账号是Alianl3l8-41l,对应XXXXXXXXXXX的手机，另一个手机号关联的微信被封号了。上述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邓成联习练、宣扬“法轮功”及使用涉案手机、微信的事实。5、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邓成联位于本市闵行区虹梅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法轮功”书籍、作案工具苹果牌手机3部等物的事实。6、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从被告人邓成联住处扣押的笔记本内页的照片，证实经邓成联儿子邓1指认，笔记本内容系邓成联所写，上面记载了被告人邓成联注册、购买涉案微信号的事实。7、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涉案手机照片、数据图表均来源于被告人邓成联处依法被扣押的三部手机内的相关数据及截图。8、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及相关照片，证实从被告人邓成联处扣押的手机中解析、恢复、提取共15.7GB容量的电子数据。涉及的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图片、微信即时聊天记录等手机数据内容皆来自涉案的3部苹果手机。9、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认定意见》，证实被告人邓成联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通过3部苹果手机使用6个微信账户向252个微信个人、297个微信群共发送了555张图片、272个视频，视频时长总计8小时12分58秒，发送至微信个人及群个人共计166440人次，上述555张照片、272个视频均属于“法轮功”宣传资料，均含有邪教“法轮功”内容。10、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案发简要经过》、《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1、公安业务档案卡片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邓成联于2013年8月9日因利用邪教、会道门、迷信活动危害社会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政保处处行政拘留15日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成联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成联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予否认，辩护人也辩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没有法律依据。经查，被告人邓成联传播邪教“法轮功”的事实，由相关的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及认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等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成联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士龙审判员  万剑峰审判员  吴耀军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高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