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初8号原告：玉溪志程（集团）众生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龙马路**。法定代表人：黄绍东，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学、李俞姗，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玉兴路**/div>法定代表人：刘炳恒。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鸣镝，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玉溪志程（集团）众生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程公司）与被告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志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学，被告家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鸣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志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38838289.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7373592.6元（利息自2014年9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月利率6.9‰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的金额为17373592.6元。二、判令被告支付利息税款1515845.96元。(上述一、二项总计人民币57727728.29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7月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物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工程地点为玉溪红塔区李棋街道办事处金家边11组白龙路以西，工程内容为仓库、综合楼土建及水电安装，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合同价款为800万元，开工日期为2012年7月12日，竣工时间为2013年3月18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250天。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开展施工，施工过程中应被告要求，承包方式变更为包工包料，工程内容变更为土建、水电安装及消防施工。因合同变更，施工过程中实际工程量增加，工程实际于2013年10月15日竣工并验收合格。2014年11月21日经玉溪汇励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定工程款为人民币51738289.66元，其中包括家佳物流配送中心土建项目43360442.31元，水电项目3967228.18元，消防项目4410619.17元。2015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均认可工程款总额为人民币51738289.66元，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11000000元，被告尚欠40738289.66元。除对尚欠工程款金额的确认，双方在《补充协议》中进一步约定：一、由2014年9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月利率6.9‰计算资金占用费；由原告开具资金占用费发票并由被告支付开具资金占用费发票而产生的税金；二、资金占用费支付以每季度20日前由被告转到原告指定账户；三、本协议所涉及资金占用费执行到被告支付完所欠工程款之时起利随本清。该《补充协议》签订后截止2018年9月21日，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共计12900000元，尚欠工程款38838289.66元、利息17373592.6元、利息税款1515845.96元，三项合计57727728.29元。自2018年8月10日后，被告未再支付原告任何款项，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家佳公司辩称，对工程款金额，原告主张的金额与其一方提交的证据中已付工程款及尚未支付工程款金额是一致的；对本案利息的起算时间，因2012年7月7日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47条第1、2项，对工程款的支付比例和时间作了约定，计息时间应当遵从该合同约定，自竣工验收后即自2016年2月26日起计息；对利息的计算标准，双方在主合同中没有约定过，应按其一方提交的证据，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利息税款，利息税款是国家向收取利息一方强制征收的，双方即便有约定，也是无效的，请求法庭驳回对方第二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全国企业信息公示各一份，欲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将物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发包给原告，合同对工程内容、承包方式、工程价款，补充协议对逾期付款利息、利息税金等作了约定。三、《竣工证明》、《竣工验收备案表》、《验收备案证》，欲证明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经备案登记。四、《土建结算汇总表》、《水电结算汇总表》、《消防结算汇总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工程款计息表》，欲证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造价为人民币51738289.66元，截止2018年9月21日，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共计12900000元，尚欠工程款38838289.66元、利息17373592.6元、利息税款1515845.96元，三项合计57727728.29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补充协议》不予认可，认为该补充协议系原告单方草拟，被告股东看后不同意，对其他证据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竣工时间是2016年2月26日，是经建设方、施工方、监理方等五方确认的时间，故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中的《工程款计息表》有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认为除了利息及利息税款，其一方对该组证据证明的工程总造价及其一方尚欠的工程款无异议。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建设工程合同》，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就“物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的造价、工期等作了书面约定，双方在合同第47条明确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故计息的时间应以合同约定为准。二、《云南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欲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间及计息时间。三、工程款支付凭证。欲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1290万元款项的事实。四、工程款计息情况、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欲证明计息的标准、时间及金额。五、《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新建物流配送中心项目介绍》，欲证明建设物流配送中心是因商务部的万村千乡项目建设，该项目其一方投资8000多万元，后来以6000多万元卖出，亏损2000多万元。六、《关于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与玉溪志程集团债务纠纷处置情况报告》，欲证明该报告就本案诉讼可能会造成不良影响，告知了相关部门。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三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该报告是建设工程中的终验报告，按一般惯例来说，工程经过初验后就会交给发包方，所以竣工时间和终验时间不是同一时间，本案竣工日期是2013年11月14日，终验时间是2016年2月26日；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被告的计算方式不是按照双方补充协议上的约定进行的，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间和时间来进行计算，既然双方对于被告逾期付款又重新协商作出了补充约定，应按补充约定来计算；对第五、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经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全国企业信息公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作意向书》，《竣工证明》、《竣工验收备案表》、《验收备案证》，《土建结算汇总表》、《水电结算汇总表》、《消防结算汇总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以及被告提交的《建设工程合同》，工程款支付凭证，《云南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原、被告各自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一并论述。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有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被告虽不予认可，但并不否认其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公司签章的真实性，且该协议系双方就本案所涉工程相关费用结算等问题所达成的意思表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该证据相关条款是否有效，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一并论述；对原告提交的《工程款计息表》，系原告单方制作，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工程款计息情况也系被告单方制作，在原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也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因系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相关标准，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评判；对被告提交的《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新建物流配送中心项目介绍》、《关于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与玉溪志程集团债务纠纷处置情况报告》，因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志程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并持调查令到玉溪市城建档案馆调取了“玉溪市家佳购物超市物流中心”土建工程项目初验的会议纪要；建设工程档案初验认可证存根；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经质证，志程公司对上述三份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证实了工程竣工日期和工程初验的日期，该工程于2013年11月14日竣工，并通过初验，其公司合同义务履行完毕，家佳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家佳公司对于志程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上述证据提出异议，并认为对于会议纪要，初验发现了很多问题，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初验认可证存根，对上面载明的竣工日期、开工日期均不认可，结合会议纪要来看，工程当时还存在很多问题，上面的竣工日期只是原告单方认为的竣工日期；对保修书无异议。经审查，对于原告志程公司持调查令调取的上述三份证据，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本案事实，本院确认如下：2010年9月1日，志程公司（甲方），与家佳公司（乙方）签订《合作意向协议》，约定：“……二、乙方新建物流配送中心项目建设内容由甲方按照国家相关法规、政策和规定承建。所涉及相关事项依法依规办理。若遇工程建设验收合格后决算时乙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工程尾款甲方给予垫付，乙方在两年内付清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甲方占用费。三、新建物流配送中心项目建设（第二期内容）若能实现合作开发时，甲方在同等条件下具有优先权。……”2012年7月7日，家佳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志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志程公司承包家佳公司的物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工程内容为仓库、综合楼土建及水电安装（包工不包料），合同价款为800万元。其中，合同第47条约定：“补充条款（1）工程竣工验收前工程款拨付到90%，（2）竣工验收后结算完毕付款至98%，留2%作为保修款项，保修金为16万元。（3）保修金在工程验收合格满一年返还承包人。”2012年8月20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原包工不包料合同基础上，调整为包工包料实物工程量可调价合同；工程内容变更为土建工程（不包括二次装修）、水电安装工程、智能安装工程（只预埋穿线管）及室外附属工程；协议价款5000万元；付款方式变更为按实结算价格，工程开工三天内发包人向承办人预付协议价款的20%作为工程备料款，其余款项按施工进度拨付，工程款拨至协议总价的85%停拨，工程竣工验收后（初验）拨至90%，其余款待工程结算后一个月内（扣减保修金）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3%，保修期按国家保修条例执行，保修金工程竣工后一年一次性付清。该工程志程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完工，并通过初验。2014年11月22日，经玉溪汇励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定工程款为人民币51738289.66元，其中包括家佳物流配送中心土建项目43360442.31元，水电项目3967228.18元，消防项目4410619.17元。2014年11月29日，家佳公司签字确认了该审计定案表。2015年2月3日，志程公司（甲方）与家佳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充分协商对2010年9月1日双方签订合作意向协议的第二天规定作如下补充，由玉溪志程（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属的玉溪志程（集团）众生建筑有限公司2012年7月为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建盖家佳物流配送中心，2013年10月15日完工并验收合格。2014年11月21日经玉溪汇励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定工程款金额为51738289.66元。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已拨付工程款11000000.00元，现乙方欠甲方工程款40738289.66元，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订立如下协议：一、乙方欠甲方工程款40738289.66元，由2014年9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月利率6.9‰计算资金占用费。由甲方开具资金占用费发票并由乙方支付开具资金占用费发票而产生的税金。二、资金占用费支付以每季度20日前由乙方转到甲方指定账户。三、本协议所涉及资金占用费执行到乙方支付完所欠工程款之时利随本清。四、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乙双方盖章后生效。五、本补充协议与合作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6年2月26日，在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五单位参与下，该工程进行了验收，并验收合格。2016年4月8日，该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经审查，至《补充协议》签订时，家佳公司支付志程公司工程款金额为1100万元。《补充协议》签订后，家佳公司又于2018年2月11日付款50万元，2月14日付款40万元，7月19日付款20万元，8月9日付款80万元，合计付款1290万元。现尚欠工程款金额为38838289.66元。志程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志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属家佳公司所有的、价值57727728.29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已提供担保。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遂作出（2019）云04民初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属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所有、价值57727728.29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冻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志程公司与家佳公司于2010年9月1日签订《合作意向协议》，约定家佳公司物流配送中心项目建设由志程公司承建等内容，但该协议仅为意向协议，对承建内容、方式等并未作明确约定。后双方于2012年7月7日、2012年8月20日先后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家佳公司将土建工程（不包括二次装修）、水电安装工程、智能安装工程（只预埋穿线管）及室外附属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发包给志程公司承建，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据此，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合同签订后，志程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工程完工后，经玉溪汇励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定工程款为人民币51738289.66元，双方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因家佳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290万元，故尚欠工程款金额为38838289.66元，对此，双方亦无异议，本院也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根据上述规定，因在工程完工且工程价款审定后，家佳公司尚欠部分工程款的情况下，家佳公司与志程公司于2015年2月3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家佳公司欠志程公司工程款40738289.66元（2015年2月3日尚欠金额），由2014年9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月利率6.9‰计算资金占用费，由志程公司开具资金占用费发票并由家佳公司支付开具资金占用费发票而产生的税金，该协议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依法应认定真实有效。被告抗辩主张该协议签订时其法定代表人并未对协议内容进行查看以及其公司股东不同意等均不能构成该协议无效的理由，故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因原、被告已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利息起付时间，根据约定，家佳公司应自2014年9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月利率6.9‰标准向志程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经审查，该约定利息为月利率6.9‰，即年利率为8.28%，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相关规定，应予以采信。因《补充协议》签订后，家佳公司又于2018年2月11日付款50万元，2月14日付款40万元，7月19日付款20万元，8月9日付款80万元，经计算，利息应为：2014年9月1日至2018年2月10日为11618550元（40738289.66元×6.9‰×41.33个月）,2018年2月11日至2月13日为27764元（40238289.66元×6.9‰×3/30个月），2018年2月14日至7月18日为1411063元［39838289.66元×6.9‰×（5+4/30个月）］，2018年7月19日至8月8日为182336元（39638289.66元×6.9‰×20/30个月）,上述利息共计13239713元；2018年8月9日以后，以欠款金额38838289.66元按月利率6.9‰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被告主张的利息计算均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信。被告答辩主张因2012年7月7日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47条第1、2项，对工程款的支付比例和时间作了约定，计息时间应当遵从该合同约定，自竣工验收后即自2016年2月26日起计息，对此，经审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已对工程款支付及利息支付的约定作了部分变更，根据时间先后顺序，应以时间在后所签协议的约定为准，故被告的该答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税款1515845.96元，经审查，所谓利息税款实际上是税务部门针对逾期支付工程款违约金向收取违约金一方所征收的税款，因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由甲方（志程公司）开具资金占用费发票并由乙方（家佳公司）支付开具资金占用费发票而产生的税金”，该约定系原、被告双方自愿达成，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故被告辩称该约定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因庭审中原告确认该利息税款至今并未产生，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玉溪志程（集团）众生建筑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人民币38838289.66元及利息13239713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8日，8月9日以后的以欠款金额38838289.66元按月利率6.9‰计算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玉溪志程（集团）众生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439元，由原告玉溪志程（集团）众生建筑有限公司负担32339元，由被告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负担298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玉溪家佳购物超市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荆 燕审判员 吴晓琳审判员 李建国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