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8）陕01民终110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大寨路和丰惠南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林专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温军平，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荆亚陆，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陕西荣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双仁府小区**。法定代表人：王树仁，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西安市大寨路和丰惠南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林平利，该居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温军平，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荆亚陆，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桃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荣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源置业公司）、原审被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桃园居委会）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4民初3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桃园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新桃园公司不承担向荣源置业公司返还投资款、赔偿损失及承担相应利息之责任并支持新桃园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荣源置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一审本诉部分。（一）一审法院认定主体法律关系错误。本案涉及的《新桃园村旧村改造项目协议》：下称“协议”）约定荣源置业公司负责项目的统一勘察、规划、设计、建设，并由荣源置业公司负责项目资金，新桃园公司负责办理房地产开发手续：双方成立联合开发专用账户，各自派财务人员监督财务支出，利润按纯利润对半分成。无论从协议的形式上，还是实质内容上，均符合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特征。本案协议标的明确，法律关系应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法律关系。实践中关于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模式多样，开发主体由于法律及政策规定等原因并不能任意选择或变动，需要引入甚至新设立公司作为开发主体，一审法院简单的以本案开发主体不是荣源置业公司而认为本案仅属合作合同纠纷，否定了新桃园公司与荣源置业公司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关于本案协议未能履行的原因，即是2005年以后西安市政府对旧城改造出台了一系列管理办法和实施细则，按照这些办法和细则规定，各区人民政府设立的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具体组织实施本区城中村改造的工作，村民委员会事实上不能成为合作开发的主体。2006年，协议中约定合作开发的土地被征为国有，前述原因导致了协议事实上不能履行。一审法院在判决论理部分并未提及上述原因，即简单认定新桃园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并因此导致协议不能履行，无任何依据，不能成立。另，关于荣源置业公司主张的其所谓的投资损失，首先新桃园公司对荣源置业公司的损失情况并不清楚，其次荣源置业公司主张的诸如“博览会广告费”、“招聘广告员”等，新桃园公司均不认可。一审法院仅凭荣源置业公司提供的来源不清晰的票据即笼统认定均属于荣源置业公司损失，不能成立。本案系当事人在集体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合作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关于协议履行的损失，协议当事人均有过错，不能简单归于一方。一审法院在判决时未正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错误判决由新桃园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侵害了新桃园公司的合法权益。二、关于一审反诉部分。虽然本案存在过樱苑公司这一主体，但并不能因此否定新桃园公司与荣源置业公司之间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法律关系，新桃园公司在一审反诉中要求荣源置业公司返还34万元售楼款、赔偿187866元损失、以及支付相应利息的主张，系新桃园公司基于合作协议的实际支出，该等损失应当由协议对方即本案荣源置业公司承担。本案不存在主体不适格问题。其次，关于新桃园公司在一审反诉中主张的要求荣源置业公司赔偿113600元的青苗损失并支付相应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仅依据新桃园公司当时的主任韩建仓在案卷笔录中的描述而未考虑其他证据及实际情况，简单认定土地没有青苗，违背事实，实属错误。故，一审法院在认定主体法律关系错误，诸多事实认定错误且未予查明的情况下，错误的判令驳回新桃园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侵害了新桃园公司的权益。荣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桃源居委会辩称，同意新桃园公司的上诉意见。荣源置业公司向莲湖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偿还荣源置业公司投资款：1228784.10元，利息损失：1175536.95元（2003年6月1日至2017年1月30日）；2、依法判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偿还违约造成的销售方投资损失：433000元，损失费用利息：252583.20元（2008年9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3、依法判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偿还因违约造成的荣源置业公司的违约损失150000元，损失利息106750元（2006年11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诉讼过程中，荣源置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偿还荣源置业公司投资款：1180373元，利息损失（以1180373元为基数，从2003年6月1日至2017年1月3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此后利息主张到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偿还违约造成的销售方投资损失：223000元及利息损失（以223000元为基数，从2008年9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此后利息主张到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5月9日，荣源置业公司与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桃园村委会）签订了旧村改造《协议书》，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荣源置业公司)负责按甲方(新挑园村委会)提供的土地情况进行统一勘察、规划、设计、建设，资金由乙方负责；第六条约定:第一年开发楼房3-5幢，总工程量3年至5年完成(新桃园村全村整体规划)。合同签订后，荣源置业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截止2003年4月，荣源置业公司在该项目上共投入资金1353784.1元。 2003年5月，由于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的原因导致该项目无法正常运作。2005年7月左右，由于唐延路拓宽改造需要拆除新桃园村旧村改造项目销售部，于是在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出具证明后拆迁小组向荣源置业公司赔偿了销售部钢结构部分投资款。2006年11月左右，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背着荣源置业公司开始与其他公司合作开发新桃园村旧村改造项目。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不辞而别的态度造成了原投资和销售参与方陕西力强电子有限公司和陕西博莱尔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将荣源置业公司诉至西安公安莲湖分局经侦大队和西安市莲湖区法院，荣源置业公司给陕西力强电子有限公司赔偿十五万元投资利息。陕西博莱尔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将荣源置业公司诉至莲湖法院，法院作出(2008)西民二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判令荣源置业公司赔偿损失93.3万元，于2008年9月 26日执结。新桃园村委会经过"四改"，按照政府的相关要求和规定，由原村民委员会过渡至现在的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社区居委会和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综上，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该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荣源置业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荣源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荣源置业公司、新桃园公司共同辩称，2002年5月9日，双方签订了《新桃园村旧村改造项目》双方合作进行了房地产开发，由新桃园村办理房地产开发手续，荣源置业公司负责勘察、规划、设计、建设、技术资金等。双方成立联合开发专用账户，各自派财务人员监督财务支出。利润按纯利润对半分成。合同签订后，荣源置业公司的投资情况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不清楚，荣源置业公司的票据没有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方财务人员的签字认可。村委会为该项目花费527866元（其中340000元是村委会为购房户退的购房押金，另外187866元包括开挖基坑134346元、楼盘宣传费38834元、给售楼部拉土垫基地1400元、已售楼业主打官司聘请律师费用1825元、奠基典礼花费2063元、为公司安装电话、锣鼓队花费5398元）。2006年12月18日，西安市莲湖区统一征地服务中心将双方签订的集体土地全部土地征用。当日该中心和村委会签订了合同，双方合作的内容在政府征地范围内。双方没有协商，没有履行，没有对账，也没有解除合同。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因为：双方的开发是农村集体土地开发，违反了《土地法》的规定，双方各自损失共同承担，各承担50%，荣源置业公司的损失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不清楚，对荣源置业公司提出的投资金额不予认可。荣源置业公司诉称售楼部收到补偿款125000元，对此金额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不认可，西安市莲湖区国土资源局实际补偿了177261元。对荣源置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请法院予以驳回。荣源置业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与本案无关，是荣源置业公司与第三方的纠纷，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已经在第一项诉请中体现了，所以请求法院对荣源置业公司第二项诉请予以驳回。关于荣源置业公司每一项诉请中提到的利息，因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现在涉及对合同进行决算，在未决算前，互相不应该承担利息。对荣源置业公司新增加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新桃园公司提出反诉，反诉的诉讼请求：1、判令荣源置业公司返还售楼款340000元，支付自200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的利息247916.667元及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2、判令荣源置业公司承担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履行《协议书》所损失的187866元，支付自200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的利息136985.625元及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3、判令荣源置业公司承担新桃园公司青苗损失113600元，支付自200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的利息82833.33元及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荣源置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经西安市城区旧村改造试点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被列入西安市2002年度城区旧村改造第一批试点村。2002年5月9日，双方签订了旧村改造协议书，就在旧村占地范围（不含已定点征用范围）合作进行都市化改造进行了约定。2005年以后，西安市政府对旧城改造相继出台了一系列管理办法和实施细则。按照这些办法和细则规定，各区人民政府设立的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具体组织实施本区城中村改造的工作，村民委员会事实上不能成为合作开发的主体。2006年，双方合作开发的土地被征为国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事实上已经无法履行。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认为，因政府行政规章的出台及土地被征收，导致协议书无法履行，不能简单归责于任何一方当事人的违约行为。因合同履行导致的损失，双方当事人应当按比例分担。故依法提起反诉，要求荣源置业公司承担损失并返还售楼款。对新桃园公司的反诉，荣源置业公司辩称，2002年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被列入西安市2002年度旧村改造第一批试点村。依据市政发[2002]10号文件精神，城区旧村改造的主体应是村民委员会，开发主体应是经村委会授权的村属集体经济性质的、具有合法资格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见市政发[2002]10号文第十条第三款），陕西樱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樱苑公司）就是为新桃园旧村改造项目成立的。荣源置业公司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项目提供前期资金支持，以及合作开发用于出售的房地产项目。项目的销售由樱苑公司经营部负责。樱苑公司经营部由村委会指派干部林杰和陕西博莱尔有限公司地产项目部经理余涛共同组建，负责销售业务。新桃园村委会清理樱苑公司营收状况和注销樱苑公司经营资质，均未与荣源置业公司商议，也未告之。新桃园公司提出诉讼请求的证据均为樱苑公司的公司行为，与荣源置业公司没有法律上的隶属关系。新桃园公司反诉荣源置业公司的证据理由和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以2005年以后的文件为其2003年的违约开脱，依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理由不能成立。况且，规划唐延路、沣惠南路通过新桃园村土地，面临道路用地征用这件事，在新桃园进行旧村改造申请时就已经明确了，且是新桃园村旧村改造资金的两个来源之一，不能成为违约的借口。1、关于新桃园公司反诉的售楼款：双方进行新桃园村旧村改造项目后，2003年5月预销售了部分商品房，收取买受人预订金100余万元。该项工作是由樱苑公司经营部完成的，预定金存入了樱苑公司的帐上，后由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将该预定金全部退还买受人，并未通知荣源置业公司，更未与荣源置业公司协商。因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请求荣源置业公司返回预定金没有事实依据。2、关于新桃园公司反诉的履行《协议书》损失。荣源置业公司与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停止合作的原因是由于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违约造成的，原告在合作过程中没有违约行为，因此，荣源置业公司不应该承担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所谓的履约损失。3、关于新桃园公司、反诉的青苗损失。《协议书》约定由荣源置业公司提供资金，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提供土地，并且约定了土地的成本，青苗补偿属于土地的基本成本。依据《协议书》的约定，荣源置业公司与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进行合作新桃园旧村改造项目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违约方是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且城改项目已由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与其它开发商合作开发，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请求荣源置业公司承担青苗损失没有事实依据。4、关于征地协议书。在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双方就清楚规划唐延路和沣惠南路通过村里部分土地，且《协议书》中亦约定征用土地不在合作范围。因此政府征用道路用地不能成为被答辩方违约的理由。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新桃园公司的反诉请求。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02年1月31日, 西安市人民政府做出市政发〔2002〕10号“关于进行城区旧村改造试点的意见”，载明：四、选择试点村的基本条件：1.优先选择地理位置比较优越、外部发展环境有利的村进行试点。试点村应坐落于城区建成区内，毗邻城市交通主干道；2.村内没有或基本没有耕地，村民居住环境亟待改善，村民及村民委员会有自我改造旧村的意愿；3.具有一定经济基础，有足够的资金来源保证旧村改造顺利进行。4.村民委员会必须班子健全，具有较强的法律意识和凝聚力。五、旧村改造按照“自筹资金、自我改造、自我安置”的方针进行试点。村民及村民自治组织―村民委员会是旧村改造主体，旧村改造试点村村委会是旧村改造的具体组织实施者。旧村改造资金由村委会负责筹集，村民拆迁、补偿及安置方案由试点村自行制定。…八、试点村改造的基本要求：1.符合城市总体规划，有利于全市城市建设水平的提高。通过改造，使试点村的面貌发生根本性变化，使之成为人居环境良好，符合建设外向型城市要求的现代化文明社区。2.通过改变落后的管理体制，有利于形成先进的生产关系和健康的生活方式。通过改造，使村民的组织形式、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朝着更利于城市化管理、市场化经营和公寓式居住的方向转变。3.切实保证村民的合法利益，任何人不得借旧村改造之机侵夺村民的合法利益。在改造过程中，村委会要严格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开展工作，旧村改造方案必须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在拆迁、补偿及安置过程中，应充分体现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十、对旧村改造试点中有关建设项目实行以下优惠政策：1.凡在村集体土地上兴建用于安置村民的住宅楼工程，其建设用地一次性转国有，可以享受土地出让和市政公用设施配套费方面的优惠政策。对于安置楼工程涉及的其他税费，可参照我市安居工程税费减免政策执行。2.凡在村集体土地上兴建、用于发展村集体经济的建设工程项目，其建设用地一次性转为国有，土地出让金和市政公用设施配套费减半收取。其他属部门管理的行政事业性收费，能免则免，确实不能免的或减收或缓收。3.对于试点村改造中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可参照市上给予外商房地产投资的有关优惠政策执行。其开发主体应是经村委会授权的村属集体经济性质的，具有合法资格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试点村与其他开发商合作、合营房地产开发项目，属于开发商权益的部分不适用本《实施意见》各条优惠政策。4.对于已办理规划报建，并按规定完成配套设施建设，建设施工手续完备的安置村民住宅，由房产管理部门核发房屋产权证。十一、试点村过去进行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未办理手续的要尽快补办手续，在补办完各种手续后，可参照本《实施意见》第九条规定分别处理。…十五、旧村改造试点实行“一村一案”原则。试点村在制定旧村改造方案时，区领导小组应发挥重要指导作用。对于本《实施意见》中未明确的政策界限，区领导小组可视实际情况，在不抵触国家法律、法规的前提下，作出适当规定和调整，同时报市指导小组备案。2002年5月9日，新桃园村委会（甲方）与荣源置业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为响应党中央号召改善农村环境增加农民收入进行农村都市化改造，与荣源置业公司协议如下：1、新桃园村在闲置土地和旧村占地范围（不含已定点征用范围）进行都市化改造，并负责办理有关手续。2、荣源置业公司负责按新桃园村提供的土地情况进行统一勘察规划、设计，建设技术资金由荣源置业公司负责。3、成立联合开发办立专用账号，双方各派财务人员，财务支出根据工作进展情况提出计划，双方负责人签字批准，财务人员监督执行。4、建设工程招标由双方主要领导成员及工作人员商定。5、双方的利润分成按纯利润各占百分之五十计算，双方商定的成本包括三部分：土地补偿款每亩20万元，工程的勘察规划设计费用，上缴国家的各项税费和办理都市化改造手续及税费。6、第一年开发楼房3-5幢，总工程量3至5年完成，新桃园村改造完成。7、对外销售的楼房售楼价格由双方商定，对新桃园村村民购买住房由双方商定统一办法给予优惠。村民的拆迁安置由新桃园村委会负责。8、物业管理由新桃园村委会成立物业管理公司进行规范的服务管理。2002年7月15日，西安市莲湖区社区经济局向区计委报送莲社发（2002）40号“西安市莲湖区社区经济局关于兴建新桃园小区的立项报告”，载明：我区新桃园村为进一步发展集体经济，促进城市建设，改善城区旧村居住环境，优化投资环境，增加农民收入，拟利用本村土地对旧村实施改造，现将有关事项报告如下：1、项目名称：新桃园小区。2、建设地址：项目位于西安市西郊工业区和高新技术开发区，其接壤处位于昆明路以南，西二环南段以西。3、建设规模及内容：项目占地70亩，建筑面积159060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131460平方米，公共设施27600平方米，分三期组织建设，一期为普通住宅，总建筑面积40000平方米；二期为板式小高层，总建筑面积45000平方米；三期为高层住宅，总建筑面积64060平方米。4、项目总投资及资金来源：总投资22267万元，资金自筹。5、建设单位：新桃园村委会。6、项目负责人：韩建仓。7、社会及经济效益：项目建成后，新桃园小区成为园林化、现代化、社区化小区，对外出售的商品房及房屋租赁收入可观。2002年10月15日，新桃园村委会因本村被列入西安市旧村改造，根据市政发〔2002〕10号文件精神，经村委会研究，决定申请设立陕西樱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由村民委员会出资1080万元，吸收自然人股东出资120万元。2002年10月16日，韩建仓作为全体股东代表，在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名称预先核准，申请名称为陕西樱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03年1月23日，西安市农村工作局出具证明，证明韩建仓为新桃园村委会主任，同意该村成立陕西樱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03年1月28日，陕西樱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新桃园村委会（出资1080万元）、林根生（出资120万元）。该公司现处于吊销状态，未办理注销手续。2002年10月16日，荣源置业公司给新桃园村委会出具关于支出项目前期费用的报告，载明：樱桃园项目前期工作已开始，各种费用支出如何支出，请明确。次日，新桃园村委会主任韩建仓在该报告上签署“前期支出暂由荣源置业公司支出”的意见。2002年11月21日，西安市城区旧村改造试点指导小组办公室发出市村改办发（2002）1号“关于2002年城区旧村改造第一批试点村的批复”，载明：根据西安市人民政府市政发（2002）10号文件及《西安市城区旧村改造试点建设管理工作的细则》精神，经研究，同意将北沙坡村等14个村庄列为西安市2002年度城区旧村改造第一批试点村，其中包括了新桃园村。该批复第三条载明：各区旧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于12月10日前将建设规划及改造方案报西安市城区旧村改造试点指导小组办公室审定。土地、规划、城建等部门接此文后，按各自职能本着简捷高效的原则尽快为各村办理相关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履行，前期勘察、设计、宣传、策划费用均由荣源置业公司支付。2003年5月，因新桃园村村民的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关于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时任村委会主任韩建仓称：2013年5月17日或18日，当时村民对城中村改造的政策不理解，村民把村委会、村委会和荣源置业公司联合办公的办公室强行锁门，还将村委会的大门焊死，荣源置业公司建立的项目展示厅亦被村民封门并将部分资料、财产拿走，将荣源置业公司投入到开发项目的一辆汉江面包车和一辆新的金杯面包车的轮胎放气，两辆车至今仍在新桃园社区（原村委会）院内停放着，金杯车的电瓶都丢失了。2003年6月10日，荣源置业公司给新桃园村委会去函，载明：近日惊悉部分村民强行封锁了售楼中心、办公室、扣押了办公设备及车辆，已无法正常办公，项目现已投资近200万元，如出现停顿损失将巨大，如何处理，请商定。新桃园村委会主任韩建仓在该函件上签字“阅过”。2003年7月20日，韩建仓在荣源置业公司提交的新桃园项目明细表上签署意见：属实同意，按实结算。该明细表载明合同金额共计186.77万元，已付款128.94万元，尚欠款57.83万元。因上述纠纷，荣源置业公司曾于2008年将新桃园村委会诉至我院，2009年11月27日，我院作出（2008）莲民三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均提出上诉。2010年6月11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西民二终字第101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我院重审。发回重审期间，因被告主体问题，荣源置业公司向我院申请撤诉，我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0）莲民二初字第01075号民事裁定，准许荣源置业公司撤诉。荣源置业公司变更被告诉讼主体后，再次诉至我院。另查，根据西安市城中村改造的有关精神，2006年，新桃园村村民发起设立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村民的身份转化为股民。2008年12月26日，根据西安市莲湖区莲政发（2008）60号文件，撤消了新桃园行政村，以原区城规模设立新桃园社区居民委员会。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亦称：根据西安市城中村改造办法，新桃园村委会变更为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资产由新桃园公司承继，村民变为居民，由新桃园居委会对居民进行身份上的管理。针对荣源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荣源置业公司诉讼请求第一项：依法判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偿还荣源置业公司投资款1180373元及利息损失，荣源置业公司计算的依据为：韩建仓签字的新桃园项目明细表和相关明细票据，扣除已经取得的新桃园售楼部拆迁补偿款177261元。对该部分投资款，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荣源置业公司支付钢结构价款12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2、荣源置业公司与西安亿豪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装饰合同，对樱桃园售楼中心进行装修，合同价款150000元，荣源置业公司已经支付83000元，本院予以确认；3、荣源置业公司与陕西赛野模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模型制作合同和补充协议，委托对方制作樱桃园小区模型，合同价款53000元，荣源置业公司已支付42000元，本院予以确认；4、荣源置业公司与黄莉莉签订的设计合同，委托对方对樱桃园楼书及印刷广告设计，合同价款20000元，荣源置业公司已经支付2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5、荣源置业公司与西安佳美印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印务订单，委托对方印刷樱桃园的印刷品，合同价款78834元，荣源置业公司已经支付4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6、荣源置业公司与第二届陕西省住宅产业博览会签订的参展合同，合同价款45000元，荣源置业公司已经支付4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7、荣源置业公司与陕西至尊宝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委托书，委托对方对樱桃园博览会站台进行施工，合同价款48000元，荣源置业公司已经支付3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8、2003年荣源置业公司支付第二届陕西省住宅产业博览会广告费5800元，支付上海前锦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分公司招聘广告员费用1550元，两笔合计7350元，本院予以确认；9、荣源置业公司支付余涛售楼中心费用及宣传设计费共计22000元，本院予以确认；10、2003年2月，陕西赛野模型有限责任公司收取荣源置业公司环境设计费4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11、2003年荣源置业公司支付李双禄、张彦斌设计费三笔，共计33000元；李双禄是房地局负责评估设计的工作人员，张彦斌是省十一设计院的工作人员。对该款本院予以确认；12、2002年荣源置业公司委托碑林区刘睿建筑画社制作效果图，支付3600元，本院予以确认；13、2003年1月，荣源置业公司向西安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支付规划设计费7650元，本院予以确认；14、2002年10月至2003年1月，荣源置业公司分三次支付勘察院资料费3480元、测量费5725元，共计9125元，本院予以确认；15、2002年6月14日，荣源置业公司以法定代表人王树仁名义给办公室购空调，花费6100元，本院予以确认；16、办理樱苑公司登记、代码、验资、代理等事项，荣源置业公司支付25773元，本院予以确认；17、2002年7月至2003年5月，荣源置业公司支付员工工资共计47200元，本院予以确认；18、桃园村工作人员夏平从荣源置业公司处支取的的业务费，包括砂石、运费等，共计1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19、荣源置业公司购办公桌、会议桌，花费1920元，办公用品167元，本院予以确认；对白酒1050元，本院不予认可；20、电话费1000元，荣源置业公司未提供相关票据，但韩建仓签字确认的明细表上载明的金额为700元，故本院认可电话费为700元；21、购买汉江面包车、交纳附加费、保险和手续费等，共计56723.50元。该车购买于1999年2月，车号为陕AD68**，其中车款47000元、车辆购置附加费4700元、1999年3月1日保险费3595元、办理上牌等费用1428.50元。该车载明车主为王树仁，王树仁与荣源置业公司均认可：该车登记在王树仁名下，但属于荣源置业公司的资产，在2002年与新桃园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即投入在项目上使用。因该车投入双方合作的项目上使用的时候已经是二手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和实施条例，以车辆使用期限十年，按照年限平均法计算车辆折旧，2002年该车残值酌定为37189.95元【（47000元＋4700元＋1428.50元）×70%】。荣源置业公司仅提供了1999年的保险费，而该期间双方尚未开始合作，故对保险费3595元不予确认。22、购买金杯车、保险、税及有关手续，花费112446元。该车购买于2002年2月，车号为陕AP53**，其中车款98900元、车辆购置附加费9600元、保险费3327元、办理上牌等费用619元。该车载明车主为王树仁，王树仁与荣源置业公司均认可：该车登记在王树仁名下，但属于荣源置业公司的资产，系为履行与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的合作协议所购。上述两辆车从2003年5月起至今停放在新桃园社区（原村委会）院内，未返还荣源置业公司，也未办理车辆审验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三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由于上述两辆车从2003年起未再办理机动车检验，故已经属于报废车辆。23、荣源置业公司支付樱苑公司奠基仪式费用10000元、预付地价200000元，合计2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24、荣源置业公司支付樱桃园项目奠基开工仪式费用321696.10元，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合计1286917.05元，扣除新桃园售楼部拆迁补偿款177261元，应为1109656.05 元。荣源置业公司诉讼请求第二项：依法判令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偿还违约造成的销售方投资损失：223000元及利息损失，荣源置业公司提交了其与陕西博莱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莱尔实业公司）的一、二审判决，支付款项的凭证。就该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7年5月,博莱尔实业公司将荣源置业公司诉至我院,称2003年3月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向荣源置业公司提供其2002年5月9日与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协议内容为农村都市化改造。双方经协商同意共同开发该项目,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承诺为荣源置业公司办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之后荣源置业公司分别于2003年3月和2005年5月两次向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支付投资款710000元,但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以各种借口未给荣源置业公司办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同时荣源置业公司得知该项目没有实施的可能,遂要求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返还投资款。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于2005年7月22日向荣源置业公司承诺710000元投资款以及相应的损失由西安阳普工业锅炉厂直接给付荣源置业公司,但西安阳普工业锅炉厂将该款付给了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荣源置业公司多次要求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返还该款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返还投资款710000元;2、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承担荣源置业公司损失312916元(计算至2007年5月) ,诉讼费由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承担。2007年11月12日, 我院作出(2007)莲经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荣源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博莱尔实业公司投资款710000元并按年息12.5%支付该款项自2005年7月23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6894元，原告承担2494元，被告承担14400元。宣判后,荣源置业公司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3月17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 )西民二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变更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07)莲经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为:荣源置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博莱尔公司投资款710000元并按年息12.5%支付该款项自2005年7月23日至2007年5月16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诉讼费10900元由荣源置业公司承担10000元,博莱尔公司承担90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博莱尔实业公司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本案执行过程中，截止2008年9月27日，荣源置业公司分批向我院交纳案款933000元，扣除本金710000元后，超付223000元，原告据此要求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赔偿损失。针对新桃园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新桃园公司反诉请求第一项：判令荣源置业公司返还售楼款340000元，支付自200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的利息247916.667元及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根据我院（2010）莲民二初字第01075号案卷中2010年12月9日制作的询问质证笔录显示：售楼部总计销售了123套房屋，每套房屋收取1万元购房款，应为123万元。樱苑公司支取1050950元，差额179050元。荣源置业公司称，双方发生纠纷后，村民占领了售楼部，有些收取的购房款未交银行，款项是179050元，此款项至今仍在我处。村民闹事后，双方在一块就没有就合作期间的账务遗留问题对账。并认为该笔债权属于樱苑公司，新桃园公司与樱苑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因为樱苑公司主体尚未注销，该笔债权仍属于樱苑公司。新桃园公司认为，售房共收款1230000元，但是在双方共管账户上仅剩895580元，因此村委会垫付了340000元。新桃园公司反诉请求第二项：判令荣源置业公司承担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履行《协议书》所损失的187866元，支付自200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的利息136985.625元及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荣源置业公司对下列费用予以认可：1、2005年11月15日村委会支付给宋武刚的开挖土方款134346元；2、2005年11月30日，村委会支付樱苑公司楼盘宣传印刷费38834元；3、2005年11月30日，村委会支付许逵伟损失了4000元；4、2003年4月15日，村委会给售楼部装电话、开业支付锣鼓队费用共计5398元。对下列费用不予认可：1、村委会支付的1825元；2、2005年7月22日，村委会支付拉土款1400元；3、2003年4月5日奠基会费用2063元。荣源置业公司认为，新桃园村委会为了进行旧村改造审批立项工作，对拟改造范围内的土地进行平整，对垃圾等进行了清运，相关费用支出新桃园村委会自行解决，并未要求荣源置业公司代为支付；在结算单上有荣源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审核签名，是因为该笔费用的支出在立项运行后，需要纳入到成本核算中，所以双方进行了审核认定；且双方停止合作的原因是由于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违约造成的，荣源置业公司在合作过程中没有违约行为，因此，荣源置业公司不应该承担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所谓的履约损失。新桃园公司反诉请求第三项：判令荣源置业公司承担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青苗损失113600元，支付自200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22日止的利息82833.33元及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荣源置业公司称，进行开发的时候，现场进行清理的都是垃圾，包括生活、建筑垃圾。支付给宋武刚的费用就是用于清理垃圾的。用于开发的只有70亩，没有青苗。不存在赔偿青苗费的问题，否则售楼部就不会建起来。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当时的村委会主任韩建仓称：仅就开发的地方70亩土地确实没有青苗。一审法院认为，荣源置业公司与新桃园村委会于2002年5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涉及的项目属于西安市城中村改造项目，经过了西安市和莲湖区相关部门的审批，程序合法。根据该协议约定，相关手续由新桃园村委会负责办理，荣源置业公司负责按新桃园村提供的土地情况进行统一勘察规划、设计，建设技术资金由荣源置业公司负责，并成立联合开发办专用账号，双方各派财务人员，财务支出根据工作进展情况提出计划，双方负责人签字批准，财务人员监督执行；建设工程招标由双方主要领导成员及工作人员商定；双方的利润分成按纯利润各占百分之五十计算。根据上述约定，荣源置业公司只是为项目提供资金支持，双方对资金共同监管，并共同分配利润，且在实际履行时，新桃园村委会根据西安市城中村改造相关规定的精神，设立了樱苑公司，并以樱苑公司作为开发的主体对外销售房产，故荣源置业公司与新桃园村委会签订的上述合同应为合作合同，而非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该合同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辩称双方系在农村集体土地上进行房地产开发，违反了《土地法》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在上述合同签订后，荣源置业公司积极筹措资金，为项目的前期勘察、设计、宣传、策划等投入了大量资金，由于新桃园村委会对城中村改造的政策宣传不到位，导致该村村民对政策不理解，于2013年5月将村委会、联合办公室强行锁门，荣源置业公司建立的项目展示厅被村民封门并将部分资料、财产拿走，车辆被扣留，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给荣源置业公司造成损失，对此，新桃园村委会应承担全部责任，返还荣源置业公司投资款，并赔偿荣源置业公司损失。因新桃园村委会根据西安市城中村改造的精神已经被撤销，设立了新桃园社区居民委员会，该村村民作为股民发起设立了新桃园公司，并承继了新桃园村的资产，故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新桃园公司承担。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新桃园公司应返还荣源置业公司投资款1109656.05 元，并承担该款从2003年6月1日起的利息损失，因陕AD68**、陕AP53**两辆车已经属于报废车辆，故两辆车的残值归新桃园公司所有，由其自行处置；荣源置业公司主张的损失223000元基于荣源置业公司与博莱尔实业公司的诉讼，包括：1、利息损失160982.64元（以71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12.5%计算，自2005年7月23日至2007年5月16日止）；2、诉讼费24400元（其中一审14400元、二审10000元）；3、逾期利息和执行费用37617.36元。关于利息损失，根据该案两审判决书载明的内容，荣源置业公司从博莱尔实业公司所借的710000元均用于双方合作的项目，荣源置业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已经主张了投资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故自2005年7月23日至2007年5月16日止的利息存在部分重复，二审法律文书载明的利率为12.5%，2005年3月17日起调整的一至三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为5.76%,二者之间的利息差额应为荣源置业公司的实际损失，共86801.84元，其余部分属于重复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对诉讼费24400元，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和执行费用37617.36元，该费用系荣源置业公司未能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产生的逾期利息和执行费用，与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的违约行为无关，应由荣源置业公司自行承担。以上，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因违约给荣源置业公司造成的损失共计111201.84元，新桃园公司应予赔偿，并承担利息损失。新桃园公司反诉要求荣源置业公司返还售楼款340000元并承担利息损失，但是根据本院查明情况，荣源置业公司实际占有售楼款为179050元，但该笔债权属于樱苑公司，该公司现处于吊销状态，未申请注销，主体资格仍然存在，新桃园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主张该项权利的证据，故对其该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新桃园公司反诉要求荣源置业公司承担其履行《协议书》所损失的187866元并承担利息损失，该损失系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在履行协议期间产生的费用，由于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在新桃园公司、新桃园居委会，与荣源置业公司无关，故该损失应由新桃园公司自行承担。新桃园公司反诉要求荣源置业公司承担青苗损失113600元及利息，但新桃园村委会当时的村委会主任韩建仓称开发的地方70亩土地没有青苗，故其反诉要求荣源置业公司承担青苗损失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陕西荣源置业有限公司投资款1109656.05 元，并承担利息（以1109656.0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3年6月1日起计算至该款实际给付之日止）；陕AD68**、陕AP53**两辆车的残值归被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由其自行处置；二、被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陕西荣源置业有限公司损失111201.84元，并承担利息（以111201.8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8年9月30日起计算至该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陕西荣源置业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73元，原告承担8573元，被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500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执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反诉费7394元，由被告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双方于2012年5月9日签订协议的法律关系及效力；二、责任及损失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荣源置业公司与新桃园村委会于2002年5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涉及的项目属于西安市城中村改造试点项目，该项目经过了西安市和莲湖区相关部门的审批。根据该协议约定，荣源置业公司为项目提供资金支持，双方对资金共同监管并共同分配利润，且在实际履行时，新桃园村委会根据西安市城中村改造相关规定的精神，设立了樱苑公司，并以樱苑公司作为开发的主体对外销售房产，故原审法院确定荣源置业公司与新桃园村委会之间签订的协议系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法律关系，而非合作开发房地产法律关系，符合本案实际。上述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确认有效，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在上述协议签订后，荣源置业公司积极筹措资金，为项目的前期勘察、设计、宣传、策划等投入了大量资金，由于新桃园村委会对城中村改造的政策宣传不到位，导致该村村民对政策不理解，于2013年5月将村委会、联合办公室强行锁门，荣源置业公司建立的项目展示厅被村民封门并将部分资料、财产拿走，车辆被扣留，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给荣源置业公司造成损失，原审法院依法确定新桃园村委会承担全部责任，返还荣源置业公司投资款，并赔偿损失是正确的。新桃园公司反诉要求返还售楼款34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因该笔债权属于樱苑公司，新桃园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交其主张该项权利的证据，原审法院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亦是正确的。新桃园公司反诉要求荣源置业公司承担其履行协议书所损失的187866元并承担利息损失。因该损失系新桃园公司在履行协议期间产生的费用，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在新桃园公司，原审法院认为该损失应由新桃园公司自行承担，并无不当。新桃园公司反诉要求荣源置业公司承担青苗损失113600元及利息。由于新桃园村委会当时的村委会主任韩建仓称开发的地方70亩土地没有青苗，故原审法院对其反诉要求荣源置业公司承担青苗损失及利息，认为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37元，由西安市莲湖区新桃园村旧村改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焦 海 林审 判 员  李 美 红审 判 员  朱 利 安 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   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