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宁03民终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文，男，197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青铜峡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镇卡子庙。法定代表人：王常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宁夏青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鹰，男，1961年10月16日出生，回族，该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家属院。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叶文因与被上诉人宁夏青铜峡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铜峡水泥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8）宁0381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被上诉人宁夏青铜峡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杨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一审未按照诉讼程序规定确定举证期限。一审首次开庭时，被上诉人未按照法定的举证期限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在法庭的释明和帮助之下才完成了举证。在法庭辩论结束后，被上诉人又声称向法庭举证，在上诉人的监督下，法庭明确给予三天的时限要求补充证据，并释明如逾期未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在约定的时限内，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以至于二十余日后法庭又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在第二次开庭时，被上诉人又主张补强证据，法庭又进行第三次开庭审理。2.一审法院指导证人陈力作证程序违法。一审时，被上诉人申请公司员工陈力出庭作证本身程序违法，其在庭前并未按照程序提前向法庭提出申请。陈力在出庭作证时，法庭明确要求陈力在庭审中与上诉人进行“对峙”，在证人对峙完毕后，法庭又让陈力发表作证的“感言”，程序严重违法。3.一审部分庭审活动没有同步录音录像。4.上诉人调取证据申请书一审未予任何答复。5.判决书中载明2016年10月18日销售部会议记录有上诉人签字，该会议记录均可证实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交款时的优惠价格。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抗辩主张上诉人尚欠其25万元货款，当庭只能提供其单方制作的与德昌公司之间多年前的水泥买卖交易记账凭证，并且其主张的与德昌公司之间买卖交易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庭审中也遭到德昌公司的否认。在原一审时，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德昌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具有独立性，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故释明被上诉人如认为德昌公司与其尚有未完结债权债务，完全可以另案起诉主张。而本案中，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几千份单方制作的记账凭证中，没有上诉人的任何签字和追认，一审判决仅凭被上诉人的抗辩和主观猜测来认定上诉人欠其25万元债务，毫无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欠被上诉人25万元毫无事实依据，实质上是将两起不同主体之间的买卖合同合并为一起案件审理。一审据此认为被上诉人主张法定抵销权符合法律规定，但法律明确规定的，抵销权的行使前提是债权债务必须是明确的，在债务不确定的情形下滥用抵销权，明显于法有悖。综上，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瑕疵，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青铜峡水泥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对程序问题的说词，我公司完全不能接受。1.法院严格按照法定的程序进行质证、认证。2.证人出庭作证程序没有违反法律规定。3.在上诉状中对法官的个人诋毁，我们坚决反对。对于2016年10月18日的会议纪要中第一句话就是“叶文的欠款相关事宜的讨论”。这是记录性的东西，其目地性非常强。就是为了解决叶文的欠款问题。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认证准确。1.叶文以德昌的名义挂帐、开票，但实际上就是叶文与我方的买卖关系。叶文以宁夏德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昌公司）和宁夏得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发公司）的名义挂帐，开具这两个公司的发票。叶文给得发公司下面的施工队供货，所以给施工队提供了有得发名称的发票。其在上诉状中称：“几千份记账凭证中没有上诉人的任何签字和确认”。买卖关系中付款方，也就是说支付的水泥款基本都是从叶文的个人银行卡中支付的。有其银行卡尾号为：工商行7098、农行9262、7107。举例来说明：2014年8月13日宁夏青铜峡水泥股份有限公司销售专用收据，记载：收到宁夏德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50000元，工行卡刷卡，交款人叶文。2014年8月13日工商银行卡号尾号为7098转账350000元。凭证和汇款单上均有叶文本人签字。2.叶文在2014年期间欠我公司货款25万元，事实清楚，其辩解不能成立。一审我公司向法院提交了2014年期间叶文与我方发生的水泥货款额为5242671元（全部以德昌公司的名称给叶文出具了发票），叶文支付货款4934100元。总欠款为308571元。在2016年10月和11月份，叶文支付了58571元。其中5万元付的承兑汇票，8571元则是从叶文的银行卡支付的。3.我公司将叶文交纳的货款冲顶之前的欠款，双方钱货两清，其诉讼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2017年叶文交纳的贷款，也全部是以其银行卡交纳进行来的，但替叶文刷卡的人是公司业务员陈力，如果叶文仍坚持没有其签字，叶文又怎么能说这个钱是他的呢？同样2017年4月份，我公司扣抵了之前的货款25万元之后，叶文仍差我公司货款1917元，叶文将1917元刷卡给我公司支付。叶文以德昌公司和得发公司的名义在我公司购买水泥，实际上就是叶文与我公司发生直接的交易，只是为了抵扣材料税款将发票的抬头开到了德昌公司和得发公司。这在德昌公司和得发公司出出具的证明中也证实的非常清楚。故我公司将2017年其支付的货款，扣抵之前的欠款，合情合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客观公正。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叶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青铜峡水泥公司返还预付货款25万元，及支付按月利率0.5%计算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11月14日的利息11250元，合计261250元，2017年11月14日之后的利息算至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青铜峡水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青铜峡水泥公司成立于2001年8月11日，系国有控股股份制有限公司，长期以来从事水泥生产、销售等服务业务。自2004年至2017年，叶文作为该公司实际水泥销售商，因业务需要以多家公司名义与该公司之间发生水泥购销业务关系。由于叶文身处盐池县，经常通过委托青铜峡水泥公司销售业务员陈力或提货司机郭天刚等人代办向青铜峡水泥公司交纳预付款、提货、收取发票事宜。从青铜峡水泥公司财务记账材料反映，编号“0003627”宁夏德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德昌公司）名下，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4年10月23日止预付水泥价款48笔金额共计4994042元，其中青铜峡水泥公司向叶文以“振盐水务”名义提货欠款拨付1285元，向叶文以“盐池振兴”名义提货欠款拨付58837元，剩余预付价款4933920元；青铜峡水泥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收到价款8751元、11月28日收到价款5万元。至此，用于支付“德昌公司”名下提货价款的预付价款金额共计4992671元。这些款项来源于叶文本人、司机郭天刚、王海波、业务员陈力代叶文以交付承兑汇票、银行卡刷卡转账形式支付。其中工行银行卡尾号7098/S（户主为叶亚楠、系叶文之女），农行银行卡尾号9262/S，银联银行卡尾号4103/S（户主为李娜、系叶文之妻），农行银行卡尾号7107/S（户主为叶文）。编号“0003627”“德昌公司”名下自2014年7月13日起至11月12日止，从青铜峡水泥公司二分厂提水泥8825吨，估算价款2192023元,提货司机朱奎、刘建国等；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11月29日止，从青铜峡水泥公司太阳山分厂提水泥12788吨，估算价款3099957元，提货司机叶文、郭天刚、王海波、张学飞等。“德昌公司”名下提货估算价款共计5291980元。青铜峡水泥公司于2014年8月17日至12月10日给编号“0003627”“德昌公司”提供了水泥销售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金额共计5242671元，系实算价款金额，发票由司机刘建国、朱奎、窦伟、张学飞、郭天刚、业务员陈力代叶文收。上述预付价款4992671元与实算价款5242671元相抵后，价款差额25万元。从青铜峡水泥公司财务记账材料反映，编号“0000290”宁夏得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得发公司）名下，于2017年2月14日预付水泥价款7笔金额共计600500元，其中陈力代叶文交付承兑汇票50万元、银行卡刷卡转账19000元、17000元、11500元、20000元、17000元、16000元；工行银行卡尾号6762/S、0355/F，农行银行卡尾号9262/S，银联银行卡尾号7107/S。编号“0000290”“得发公司”名下自2017年2月16日至4月14日提水泥1403吨，计算价款352417元，提货司机郭天刚等。青铜峡水泥公司于2017年4月7日给编号“0000290”“得发公司”提供了水泥销售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金额82579元，业务员陈力代叶文收取。2017年4月14日陈力代叶文通过银行卡转账又支付价款1917元。截止2017年4月14日，上述预付价款剩余25万元，青铜峡水泥公司停止供货。得发公司和叶文作为共同原告于2017年12月6日向法院起诉，要求青铜峡水泥公司返还预付价款25万元，法院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7）宁0381民初29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铜峡水泥公司返还得发公司预付价款25万元，驳回得发公司及叶文的其他诉讼请求。青铜峡水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并提供得发公司证明证实涉案价款归属叶文，由此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宁03民终3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法院重新立案审理过程中，得发公司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宁0381民初27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收集的证据证实，叶文长年与青铜峡水泥公司存在水泥购销关系，于2014年、2017年分别以“得发公司”、“德昌公司”名义与青铜峡水泥公司发生水泥购销合同关系，以上公司并未参与购销活动，价款均来源于叶文自己，应当认定叶文是水泥购销合同的相对方，故叶文以自己名义起诉是适格的诉讼主体。青铜峡水泥公司的记账凭证和会议记录真实的反映，叶文于2014年以“德昌公司”名义从青铜峡水泥公司处购买水泥价款5242671元，当年以“德昌公司”名义共向青铜峡水泥公司预付价款4994042元，青铜峡水泥公司用于支付叶文以“振盐水务”名义下欠款1285元、以“盐池振兴”名义下欠款58837元，剩余预付款4933920元，不足支付“德昌公司”名义下提货价款。2016年10月18日青铜峡水泥公司销售部会议记录虽未记录叶文欠款数额，但证实处理叶文欠款事宜。叶文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其不欠青铜峡水泥公司价款，不可能会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因此，青铜峡水泥公司的记账凭证和叶文签字确认的会议记录可以相互映证，叶文于2016年10月31日、11月28日两次以“德昌公司”名义向青铜峡水泥公司支付价款58751元。截止2016年11月28日，叶文共支付“德昌公司”名义下提货价款4992671元，与上述提货价款5242671元相差25万元。后叶文于2017年2月14日以“得发公司”名义向青铜峡水泥公司预付价款600500元，叶文在陈述事实与理由时称这次截止当年4月14日青铜峡水泥公司停止供货，依据本案证据证实截止2017年4月14日叶文提走水泥价款352417元，剩余预付款248083元，当日叶文又交纳价款1917元，两者相加为25万元。正好符合青铜峡水泥公司辩称双方结清2014年以来拖欠叶文价款25万元的理由。否则，叶文在青铜峡水泥公司已经停止供货并且还有价款248083元的情况下再交纳1917元，明显不符合常理。叶文拒不承认其以“德昌公司”名义与青铜峡水泥公司发生了水泥购销合同关系，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收集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述确认的事实。综上所述，双方之间实际长期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青铜峡水泥公司按叶文支付价款数额已经全部完成供货义务，双方债务相互抵消后，叶文预付价款归零，青铜峡水泥公司不存在返还义务。叶文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九十九条、第九十一条（三）项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叶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19元，由原告叶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2月14日,叶文以得发公司名义向青铜峡水泥公司预付水泥价款7笔金额共计600500元，其中陈力代叶文交付承兑汇票50万元、银行卡刷卡转账19000元、17000元、11500元、20000元、17000元、16000元；工行银行卡尾号6762/S、0355/F，农行银行卡尾号9262/S，银联银行卡尾号7107/S。青铜峡水泥公司向叶文提供水泥1403吨，价款是352417元。2017年4月14日陈力代叶文通过银行卡转账又支付价款1917元。上述款项共计602417元。截止2017年4月14日，上述预付价款剩余25万元，青铜峡水泥公司停止供货。2017年12月6日，得发公司和叶文作为共同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青铜峡水泥公司返还预付价款25万元，原审法院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7）宁0381民初29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铜峡水泥公司返还得发公司预付价款25万元。青铜峡水泥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并提供得发公司证明证实涉案价款归属叶文，由此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宁03民终3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本案由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得发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上述602417元是青铜峡水泥公司给叶文出具收据时以我公司名义开具，该款项实际由叶文支付，水泥交易也实际由叶文与青铜峡水泥公司之间发生......，本案中我公司撤回自身起诉，该款项权利人系叶文，我公司不再主张，由叶文向债务人主张”。原审法院作出裁定准许得发公司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青铜峡水泥公司主张的2014年期间以德昌公司名义交易的未付款25万元与本案叶文主张的2017年买卖水泥预付款25万元能否抵销，双方当事人账目是否全部结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2017年期间叶文以得发公司名义向青铜峡水泥公司预付水泥货款602417元，青铜峡水泥公司向叶文提供水泥1403吨，价款352417元，二者相抵后，预付货款尚剩余25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叶文超付的水泥款，青铜峡水泥公司依法应予返还。对于叶文主张的本案中所争议款项25万元使用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11250元，叶文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此进行过约定，不予支持。青铜峡水泥公司辩称，叶文在2014年期间以德昌公司名义购买其公司水泥，叶文欠付其公司水泥款25万元，应与叶文2017年的买卖水泥下余的预付款25万元相互抵销，双方账目已结清。对此，叶文不予认可其以德昌公司名义与青铜峡水泥公司发生买卖水泥交易；青铜峡水泥公司提交的2014年买卖交易的证据即水泥提货单，无叶文签字，叶文不予认可；对于青铜峡水泥公司主张的从其二分厂及太阳山分厂提货的价款，只是其公司估算价，叶文也不予认可。提货单上开具的提货单位均是德昌公司，而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并未说明叶文是以其公司名义与青铜峡水泥公司发生该项交易，因此该项交易与德昌公司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对于青铜峡水泥公司提交的提货单上的提货人，叶文也不认可，青铜峡水泥公司在本案中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提货人与叶文有关联关系。故青铜峡水泥公司主张叶文在2014年期间以德昌公司名义购买其公司水泥，叶文欠付其公司水泥款25万元，应与叶文2017年的买卖水泥下余的预付款25万元相互抵销的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青铜峡水泥公司主张的2014年期间以德昌公司名义进行的买卖交易欠款，可依法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8）宁0381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叶文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宁夏青铜峡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叶文25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上诉人叶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19元，由被上诉人宁夏青铜峡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19元，由被上诉人宁夏青铜峡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张 军审判员  刘 磊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马 瑾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六条出卖人分批交付标的物的，出卖人对其中一批标的物不交付或者交付不符合约定的，致使该批标的物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就该批标的物解除。出卖人不交付其中一批标的物或者交付不符合约定，致使今后其他各批标的物交付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就该批以及今后其他各批标的物解除。买受人如果就其中一批标的物解除，该批标的物与其他各批标的物相互依存的，可以就已经交付和未交付的各批标的物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