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英朝，男，198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养虾，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文军，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卓英朝犯贩卖毒品罪、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5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卓英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于2018年4月份至5月份间，被告人卓英朝以每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50元的价钱向湖东镇曲清村的卓某、湖东镇琼林的“阿涛”购买约81克，除部分自己吸食外，将部分冰毒分装成小袋，分别以每小袋人民币5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钱贩卖给蔡某冰毒3次约3克，贩卖给李某1海洛因3次，至2018年5月21日22时许，陆丰市公安局湖东派出所民警在湖东镇华美村抓获被告人卓英朝时，当场在其所驾摩托车厢中搜获冰毒8小袋净重2.5克。于2011年7月2日22时许，被告人卓英朝伙同卓某1、卓某2（均已判刑）事先商量抢劫事宜后，驾乘摩托车携带西瓜刀等凶器窜到陆丰市碣石镇新饶大桥（南溪铁桥头）的地方伺机作案，当见赖某、谢某2在该处谈恋爱时，持刀上前强行劫走赖某、谢某2的价值人民币3800元的白色五羊摩托车一辆，诺基亚N95手机、诺基亚N958G手机各一部。于2011年8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卓英朝伙同卓某1、卓某2（均已判刑）事先商量抢劫事宜后，驾乘摩托车携带西瓜刀等凶器窜到陆丰市碣石镇新饶大桥（南溪铁桥头）附近的地方，持刀强行劫取在该处谈恋爱的谢某1、李某一辆价值人民币4150元的黑色“羊仔”摩托车，李某的诺基亚N85手机一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贩卖毒品罪部分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1日22时许陆丰市公安局湖东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卓英朝在湖东镇华美村居民区内有贩毒嫌疑，现场从其驾驶的摩托车车厢中发现8小袋疑似毒品冰毒。并根据卓英朝提供的情況，抓获前来购买冰毒的吸毒人员蔡某。遂决定对卓英朝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1日22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人举报在湖东镇华美村抓获涉嫌贩毒的被告人卓英朝。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卓英朝出生于1988年9月19日等基本情况；被告人卓英朝于2011年8月因涉嫌抢劫，被网上追逃。4.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2018年5月21日22时许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卓英朝时从其所骑的摩托车车厢中查获的8小袋疑似毒品，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现场检测报告书2份、现场尿检照片，证实被告人卓英朝、吸毒人员蔡某被抓获时尿检均呈“阳性”。6.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实被告人卓英朝、吸毒人员蔡某因吸食冰毒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7.扣押清单、指认相片、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2日扣押了被告人卓英朝所骑摩托车车厢中的疑似毒品8小袋、手机1部（OPPO金色手机）、摩托车1辆（浅黄色），并经被告人卓英朝指认。8.称量笔录、称量相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2日扣押的被告人卓英朝疑似毒品8小袋，经称重，共净重为2.85克。9.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卓英朝（手机号码134××××6430）与吸毒人员蔡某（手机号码177××××4630）在2018年4月22日、4月27日、5月1日、5月20日、5月21日被抓获前有多次通话联系。10.吸毒者蔡某的证言：我是从2018年4月中旬开始跟卓英朝购买冰毒，共买了四次，每次购买一克，每克200元，时间分别是4月初、4月底、5月2日和5月21日晚上我过去跟卓英朝购买冰毒时就被抓了。我每次都是打电话手机联系卓英朝购买冰毒，一般是卓英朝送到我家门口或者到镇上约好地点我去拿。我每次购买冰毒都是100元或200元。我第一次笔录说我向卓英朝购买了50多次冰毒是因为卓英朝害我被抓了，所以我想报复他，不过现在想想还是算了，我能把毒戒掉也是好事。我不知道卓英朝还有贩卖毒品给谁。蔡某辩认出被告人卓英朝的相片。11.吸毒者李某1的证言：我认识卓英朝，但跟他不是很熟，我只是在2018年4月的时候跟卓英朝购买过三次毒品，每次买50元的海洛因，但没有向卓英朝购买过冰毒或其他毒品。我没有跟卓英朝一起吸食过毒品，他吸的是冰毒。12.证人卓某的证言：我认识卓英朝，他跟我同村，我有跟卓英朝一起吸食冰毒。卓英朝大约在2018年4月份开始跟我购买冰毒，具体哪一天我想不起来了，卓英朝在我这里购买冰毒约13次，其中在我购买毒品拿去贩卖的有三次，每次购买冰毒5克，每克120元，每次600元，卓英朝跟我购买毒品后，贩卖给他人的冰毒15克;卓英朝还在我购买冰毒自己吸食的约10次，每次购买1克，十次10克，每次120元，每次卓英朝都把没有吸食完的冰毒带走，是否有没有拿出去贩卖给他人我不清楚，卓英朝向我购买冰毒共25克。据我所知卓英朝在贩卖冰毒的同时也有贩卖海洛因。我听卓英朝提过，海洛因是在惠来县览表村购买的，每次购买约4克，每克350元，又以每克约800元贩卖出去，卓英朝到览表村购买海洛因约5次，共20克。卓英朝大部时间跟我都是在“虾塘的草棚”里一起吸食毒品，卓英朝向我购买冰毒也是在虾塘的草棚里交易，因为卓英朝每次购买海洛因回来后都到“虾塘的草棚”里来分成各小包，然后再贩卖出去，所以我清楚他贩卖海洛因的事情。卓英朝跟我在一起都是吸食冰毒，没有吸食海洛因。我只知道卓英朝把购买回来的海洛因贩卖给一个名叫李某1的，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我知道卓英朝贩卖毒品约2个月时间，之后他就被派出所抓了。13.被告人卓英朝的供述：我从2017年12月份开始吸食毒品，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2018年5月21日，一天吸食毒品三次，一次吸食毒品50元。我是在陆丰市湖东镇曲清村的一间老屋一个人吸食的，我目前吸食毒品已严重成瘾。我从2018年4月开始贩卖毒品，我贩卖毒品是为了吸毒，我所贩卖的毒品是向湖东镇琼林村一个名叫阿涛和湖东镇曲清村一个名叫卓某的人购买的。我在湖东镇琼林村的路口向阿涛购买毒品（冰毒）三次，一次二至五个（每个一克），每克200元,然后把一克（个）分为二至三份，小份卖100元，大份卖200元，每克（个）赚取约100元。我把购买的毒品贩卖给蔡某、李某1等人，我与蔡某、李某1等人通过手机联系后在湖东镇内、曲清村、后坑村等地进行交易，一次一份（包），大份（包）卖200元，小份（包）卖100元，从中赚取利润。我向蔡某贩卖过3克毒品冰毒，三次共600元。我向李某1贩卖过3次毒品海洛因，每次50元，三次共约1克，我贩卖给李某1的海洛因也是跟阿涛购买的，每次我购买海洛因1克，100元，共三次。我是2018年刚认识卓某的，在湖东镇曲清村的曲清路桥上向卓某购买的毒品，每次购买5个（5克），大约我三天向卓某购买一次毒品（冰毒），公安民警在我车上查获的毒品就是我向卓某购买的。从2018年4月开始至5月21日止，我总共约向卓某购买冰毒15次，每次5克，总共约75克，每克150元，总共向卓某购买了11250元冰毒。这些毒品买回来后被我重新分装成小袋又卖了出去，也有部分自己吸食，每克冰毒卖出去后我能赚到100元人民币；这些冰毒总共赚到了人民币7500元，这些赚到的钱都被我吸毒花了。向我购买毒品的人除了蔡某、李某1，还有好多我不记得名字，有的是给我打电话，有的是给我发微信，联系后再约定地点交易，蔡某和李某1没有一起吸毒过。被告人卓英朝对卓某的相片进行了指认。（二）抢劫罪部分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于2011年8月29日00时20分左右，接110指令出警在新民大街后城居民区门口抓获二名抢劫嫌疑人，遂以抢劫案对同案人卓某1、卓某2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笔录（含现场图、现场相片），证实2011年12月10日09时30分至10时10分，公安民警对被害人谢某1、李某被抢劫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碣石镇新饶村新饶大桥（铁桥头），犯罪嫌疑人作案后已逃离现场，现场未发现其他物品。同日10时30分至11时正，公安民警对被害人赖某、谢某2被抢劫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碣石镇新饶村新饶大桥（南溪铁桥头），犯罪嫌疑人作案后已逃离现场，现场未发现任何犯罪遗留物，现场未提取任何物证物品。3.抓获同案人卓某1、卓某2的现场勘查笔录（含现场图），证实2011年8月29日00时25分至35分，公安民警对位于碣石镇新民大街后城管区旁的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从同案人卓某1、卓某2身上缴获两把长刀（一把白色，一把黑色，均为两尺长左右），有一名同伙驾驶摩托车逃掉，现场未发现其他物品。4.扣押物品清单、缴获的作案工具西瓜刀、砍刀拍照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2011年8月29日依法扣押了1把长约40公分的不锈钢西瓜刀和1把刀背呈锯齿状的黑色砍刀，经同案人卓某1、卓某2辨认无异议。5.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对被劫两部摩托车及3部手机所作的说明材料，其内容：本案中受害者谢某1陈述中被抢的财物黑色“羊仔”摩托车一部，价值6300元，诺基亚N86手机一部，价值2800元：受害者赖某陈述中被抢的财物乳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一部，价值4600元，诺基亚N95手机一部，价值1350元，诺基亚N958G手机一部，价值1400元。因无法追回赃物，故无法对被抢的财物进行价格鉴定。6.湖东镇曲清村委员会证明、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关于卓某1、卓某2的说明材料，证实因卓某1、卓某2服刑出狱后外出打工生活，没有在湖东镇曲清村，公安民警已多次通知他们二人协助调查。7.公诉机关对被劫两部摩托车及3部手机所作的价值说明，证实由于赃物不能追回，无法进行价格鉴定，故根据受害人对赃物的陈述和犯罪嫌疑人对赃物的供述，对赃物价值的认定上取其平均值：黑色“羊仔”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150元、白色“羊仔”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800元、诺基亚N95手机价值人民币1350元、诺基亚N958G手机价值人民币1400元、诺基亚N86手机价值人民币2800元。8.陆丰市人民法院（2012）汕陆法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卓某1、卓某2因本案犯抢劫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9.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2日晚22时许，其开一辆白色“五羊”摩托车载女朋友谢某2逛街后到了南溪桥，当时两人都坐在摩托车上。不一会，有三个年轻人开着一辆“本田”摩托车停在他们面前，其中两人跳下车，各抽出一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然后从他们的口袋里拿走两部手机，并把“五羊”摩托车开走。被抢摩托车以4600元买来，诺基亚N95手机买了1350元。通过相某，被害人赖某辨认出卓某1、卓某2就是抢劫他与谢某2财物的人。被害人赖某辨认出卓英朝就是2011年7月2日晚23时许在碣石镇新饶村铁桥地段持刀抢劫他的人，并指出该人当时持单刃长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胁迫他后抢劫了他的财物。10.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2日晚22时，她乘男朋友赖某的白色“五羊”摩托车到新饶村铁桥头一尊石狮附近坐凉时。有三个年青人开一辆红色本田摩托车靠近他们，两人持刀冲到他们前面威胁，强行搜去他们两人口袋里各自的手机，并把她男朋友的摩托车抢走。她被抢去的“诺基亚”N9589手机价值1400元。通过相某，被害人谢某2辨认出卓某1、卓某2就是抢劫她与赖某财物的人。被害人谢某2辨认出卓英朝就是2011年7月2日晚23时许在碣石镇新饶村铁桥地段持刀抢劫他们的人，并指出该人当时持单刃长砍刀架在赖某脖子上胁迫他们后抢劫了他们的财物。1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26日晚11时许，他与女朋友李某驾驶一黑色“五羊”摩托车到新饶村大桥桥头坐凉过程中，开来一辆黑色“五羊”摩托车，车上下来三个人，两人各拿一把刀过来抢他的摩托车。他欲载女朋友离开，由于紧张而摔倒在地。一年约十七、八岁的人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并威胁他们把钱和手机交出来。他女朋友李某的一部“诺基亚”N86手机被抢，另一个十六、七岁的人过来将他的摩托车抢走。被抢摩托车价值5000多元。通过相某，被害人谢某1辨认出卓某1、卓某2就是抢劫他与李某财物的人。1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26日晚11时许，她与男朋友谢某1驾驶一辆黑色“五羊”摩托车停靠在新饶村大桥头附近坐凉时，有三个身份不明的青年男子开一辆摩托车过来，二人从车上下来，各持一把砍刀冲过来抢劫，她与男朋友想驾车离开，因紧张而摔倒，随即被他们控制，她的一部“诺基亚”N86手机和她男朋友的摩托车被抢。手机是去年以2800元购买的。通过相某，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卓某1、卓某2就是抢劫她与谢某1财物的人。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卓英朝与抢劫她和谢某1财物的男青年相貌和人形相近似。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29日晚11时许，他朋友陈浩林的朋友来电话说跟踪到三个涉嫌抢劫摩托车的人后，他们一起追赶，在南门口地方拦住了那三个人。结果抓了两个(即两同案人卓某1、卓某2)，随后交给警察处理。14.同案人卓某1的供述，证实2011年7月上旬的一天晚上10时许，由卓英朝驾驶红色本田摩托车载其与卓某2，携带二把长刀在车上，窜到碣石镇新饶村铁桥头附近寻找作案目标时，发现桥头停着一辆白色“羊仔”摩托车，车上坐着男女两人。他们便停车，卓英朝和卓某2二人各持长刀走到男青年旁边，用刀架在男的脖子上，要求对方把钱交出来，结果男女青年只拿出各自的手机。接着卓英朝抢过摩托车离开，其与卓某2驾驶本田摩托车逃离现场。所抢摩托车被卓英朝销赃获款3000元，其与卓某2各分得900元，余款和手机归卓英朝所得。其还供述2011年8月26日，由同案人卓英朝驾驶黑色“羊仔”摩托车载其与卓某2闯至碣石镇新饶村铁桥头附近伺机作案，当发现一男一女在该处谈恋爱时，其伙同同案人卓英朝、卓某2采用持刀威胁等手段劫取了男子的黑色“羊仔”摩托车一辆，女子的诺基亚N85手机一部。尔后由卓英朝将抢得摩托车销赃，获款人民币2000元，同案人卓某1、卓某2各得人民币600元，卓英朝得人民币800元并将抢得的诺基亚N85手机占为己有。同案人卓英朝提供作案车辆、刀具，负责召集指挥并负责销赃、分赃。两次抢劫过程中他们都没有砍伤被害人，白色“羊仔”摩托车卖给了本村的卓松山，黑色“羊仔”摩托车其不清楚摩托车销往何处。15.同案人卓某2的供述，证实其在同案人卓英朝串招下伙同卓英朝、卓某1于2011年8月26日晚，携带凶器西瓜刀和砍刀各一把（刀是卓英朝提供），由卓英朝驾驶黑色“五羊”摩托车载其与卓某1到碣石镇新饶村大桥附近，持刀对正在该处谈恋爱的男女青年进行威胁，劫取谢某1价值人民币4150元的“五羊”牌摩托车一辆及李某“诺基亚”N86型手机一部。劫后，“五羊”摩托车被销赃获款人民币2000元，其与卓某1各分得600元，余款及手机归卓英朝所得。因为同案人卓英朝提供作案车辆及刀具，负责销赃，所以分赃时分得比较多。但其否认与卓英朝、卓某1于2011年7月2日晚22时在陆丰市碣石镇新饶村新饶大桥（铁桥头）抢劫赖某、谢某2摩托车及手机的犯罪事实。16.被告人卓英朝原先供述：我不认识卓某1、卓某2，2011年我没有伙同卓某1、卓某2一起抢劫作案，我在广州一电子厂打工，具体地点厂名老板不清楚。开庭时供述卓某1、卓某2是他的同乡和邻居，平时一起玩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卓英朝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多次贩卖毒品供他人吸食，情节严重；又结伙持刀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和抢劫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卓英朝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和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卓英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总和刑期十一年，罚金合计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卓英朝上诉提出：一、其贩卖毒品数量低，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量刑过重；二、其没有参与2011年7月2日那宗抢劫犯罪，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卓英朝数次抢劫均是以胁迫方式实施，没有伤害被害人身体，且抢劫数额不大；二、能够认定上诉人卓英朝贩卖毒品的数量没有超过10克，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量刑。本院经二审查明，原审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卓英朝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又结伙持刀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和抢劫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针对上诉理由，经查：一、上诉人卓英朝多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蔡某、李某1，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卓英朝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上诉人贩卖数量不满10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二、上诉人卓英朝伙同同案人卓某1、卓某2于2011年7月2日晚对被害人赖某、谢某2进行抢劫作案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赖某、谢某2的陈述和相某、同案人卓某1、卓某2的供述和指证，以及公安机关缴获的作案工具西瓜刀、砍刀等证据，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卓英朝有伙同二同案人进行该次抢劫作案，故上诉人卓英朝所提没有参与该宗抢劫作案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抢劫数额不大及被害人身体没有收到伤害不是从轻处理的法定理由，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蔡育青书记员邓伯友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8号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罚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