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12刑初18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祥国，男，1956年3月9日出生，仡佬族，大学本科文化，贵州广厦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2016年11月8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2017年12月13日本院对其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耀刚，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810320922。辩护人罗光田，贵阳威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757962。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7）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祥国犯妨害作证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祥国及其辩护人王耀刚、罗光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祥国系贵州广厦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1993年10月广厦公司与贵州泰利物业有限公司以名为承包形式实为合作的方式开发贵阳市环城北路1—21号地块房开项目。后双方产生纠纷，被告人曾祥国自1998年8月开始控告泰利公司冯某、孙某等人侵占广厦公司资产。2005年9月8日，贵阳市公安局根据被告人曾祥国信访控告材料对冯某、孙某等人以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侦查期间，被告人曾祥国于2006年6月将一份“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盖上“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印章后交给贵州省工商局企业登记处工作人员赵某1，因受被告人曾祥国请托，赵某1违规将该文件放入广厦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同年6月28日,被告人曾祥国引导侦查人员到贵州省工商局将该第14号文件调取作为冯某、孙某等七人涉嫌职务侵占案证据使用。同年12月15日被告人曾祥国到贵阳市公安局作了1995年12月15日下达第14号文并送至省工商局，孙某收到14号文件在曾祥和办公室与其大吵一架的证言。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曾祥国找到曾任广厦公司办公室主任的丁某，指使丁某向公安机关作了提供第14号文件给省工商局及孙某的虚假供述，并许诺安排丁某家人到广厦公司的锦星酒店上班。同日丁某与被告人曾祥国到贵阳市公安局，在被告人曾祥国的指使、安排下向侦查人员提供了：“1995年12月15日，曾祥国起草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件并打印后，由其交给广厦公司第一开发部的孙某，孙某还因此事与曾祥国争执，同日其将该文件送到了贵州省工商局。”的虚假证言。该第14号文件及丁某的证言被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作为证据移送，最终被审判机关采纳，导致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了广厦公司“并于1995年12月15日向一开部下达了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决定收回一开部的项目承包开发权。”的事实。经鉴定，该第14号文件的盖印不是在1995年形成，系在2005年以后形成。泰利公司于2008年因财产权属问题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起诉广厦公司，2009年因不服2008年贵州省高级人民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上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曾祥国将该第14号文件、市中院（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提交并使用，证明其系贵阳市环城北路1—21号地块房开项目权属的合法拥有者。因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已将该第14号文件所证明内容认定为事实，上述民事诉讼中的两级人民法院均将该第14号文件所证明内容认定为无争议事实。被告人曾祥国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且造成多个判决中认定事实错误，产生严重后果，情节严重。并就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曾祥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曾祥国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曾祥国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辩解其于2005年年初将《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即第14号拿给赵某1，并非2006年6月，14号文是1995年作出的，其没有指使丁某作伪证，2006年12月丁某是否与其一同到贵阳市公安局已记不清了，其没有犯罪，请求法庭对其宣告无罪。辩护人王耀刚、罗光田提出控方指控被告人曾祥国犯妨害作证是错误的，理由：曾祥国没有伪造（1995）第14号文件的事实，曾祥国具有制作（1995）第14号文件的时间条件，同时有解除一开部承包开发权的理由，也没指使丁某作伪证的行为，冯某、孙某、曾祥和等人在本案中的证言不可采信，（1995）第14号文件的司法鉴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1995）第14号文件对刑事诉讼和民事诉讼的影响不符合起诉书认定的情节严重，广厦公司与泰利公司既不是承包关系也不是合作关系，综上，被告人曾祥国没有伪造14号文件的事实，也不存在以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控方指控罪名不成立，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曾祥国作出无罪的判决。经审理查明，1993年2月，贵州省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厅、贵州省经济委员会均就关于成立“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作出批复，同意成立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性质为全民所有，具有法人资格，挂靠贵州省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同年3月，贵州省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厅就“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的请示作出同意任命曾祥国为该公司法人代表的批复。6月起，广厦公司经过计划、土地、规划等部门批准，取得了贵阳市环城北路1-21号地块的旧城改造商住楼开发项目。10月，广厦公司与贵州泰利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利公司）以名为承包实为合作的方式开发贵阳市环城北路1—21号地块房开项目，广厦公司与泰利公司投资人冯某协商，以内部项目承包方式进行合作开发该房地产项目，并成立了人、财、物均由泰利公司组织管理的广厦公司第一开发部（以下简称：一开部。），泰利公司员工孙某为一开部负责人。10月29日，甲方广厦公司发包北京路住宅小区（01-03号地块）给乙方即一开部开发建设，甲方负责将该项目的有关政府手续移交给乙方，乙方在项目竣工后无偿上缴给甲方在该地段上的10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800平方米的职工住宅和4个车库作甲方自用，并签订《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1995年9月15日，贵州省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黔国资企（1995）90号“关于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国有资产产权界定的批复”，同年10月27日广厦公司报请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公司性质，省工商局于同年11月2日同意该公司变更企业性质为集体性质，泰利公司系股东之一。1996年12月，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向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改制成立贵州佳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由公司职工以曾祥国名义签署企业变更登记申请注册登记佳信公司，1997年1月，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同意注销登记，同年11月，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刑事科学技术鉴定通知单》中“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上曾祥国签名不是曾祥国所写”的证明，撤销同年1月对“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注销登记，恢复该公司的企业法人主体资格。2007年3月，广厦公司申请变更登记，贵州省工商局同意变更为“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厦公司与泰利公司自1993年合作，在此过程中泰利公司多次向银行贷款共计3000多万元（截止2005年）投入该项目，后因各种原因产生纠纷，被告人曾祥国于1998年8月起控告泰利公司的冯某、孙某等人侵占广厦公司资产。2005年9月8日，贵阳市公安局根据被告人曾祥国信访控告材料对冯某、孙某等七人以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侦查期间，被告人曾祥国于2006年6月将一份行文时间为1995年12月15日的“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以下简称第14号文件）盖上“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印章后交给贵州省工商局企业登记处的工作人员赵某1（赵某1与被告人曾祥国均为贵州省石阡县人），因受被告人曾祥国请托，赵某1将这份文件放入广厦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该文件不属于应归入工商局档案管理的企业注册登记的文件材料。）。同年6月28日，被告人曾祥国引导贵阳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到贵州省工商局将该第14号文件（复印件）调取作为冯某、孙某等七人涉嫌职务侵占一案证据使用。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曾祥国找到曾任广厦公司办公室主任的丁某，指使丁某向公安机关作了提交第14号文件给省工商局及将文件向孙某送达的虚假供述，并许诺安排丁某家人到广厦公司的“锦星酒店”上班。当日，被告人曾祥国与驾驶员周某驾车前往云岩区八鸽岩路接上丁某后一同到贵阳市公安局（该局地理位置在乌当区辖区内），在被告人曾祥国的指使、安排下丁某向侦查人员作了如下证词：“1995年12月15日，曾祥国起草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件并打印后，由丁某交给广厦公司第一开发部的孙某，孙某因此事与曾祥国争执，同日丁某还将该文件送到了贵州省工商局。”。随后，第14号文件的内容及丁某的证言被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作为冯某、曾祥和、孙某、徐某、姜某、贾某、杨某2职务侵占一案证据移送，并被审判机关采纳，导致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了广厦公司“并于1995年12月15日向一开部下达了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决定收回一开部的项目承包开发权。”的事实。2008年，泰利公司因财产权属问题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广厦公司，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判，泰利公司不服于是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曾祥国又将该第14号文件、贵阳市中院（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提交，以用于证明其系贵阳市环城北路1—21号地块房开项目权属的合法拥有者。综上，由于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已将第14号文件所证明内容即解除合同认定为事实，造成该案职务侵占罪中犯罪数额的认定上引起了量刑情节巨大变化，同时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判中均将第14号文件所证明内容认定为无争议事实而予以认定作出裁判，继而引起泰利公司及孙某等人多次向有关单位和审判机关提出申诉和上诉。经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均认定该第14号文件的盖印不是在1995年形成，而系2005年以后形成。另查明，被告人曾祥国某本案被先行羁押401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由来和经过。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曾祥国的基本情况及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曾祥国到案的情况。4、情况说明，证明贵阳市公安局在2015年8月侦查冯某等人涉嫌骗取贷款案中，涉案人员均提出曾祥国伪造刑事诉讼证据妨害司法活动的线索，并递交申诉材料,侦查人员根据线索到贵州省工商局调取广厦公司第14号文件，经鉴定，该文件不是1995年12月15日盖印形成，而是2005年5月30日后形成，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8日对曾祥国伪造证据妨害作证立案侦查。5、调取检材、样本、送检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于2016年1月11日、12月13日到省工商局调取和借用广厦公司1995年第14号文，同时调取广厦公司的相关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作样本进行司法鉴定，调取的检材和样本，即交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文检室，并按照司法鉴定检材、样本保管的相关规定予以保管，文检室主任与案件承办人分别于2016年4月5日、同年12月15、同年12月21日送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的经过。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侦查人员到贵阳市产权处调取2004年4月、同年5月佳信公司被注销的房屋产权证、注册登记证、泰利公司的房屋产权证、为广厦公司颁发的36份房屋产权证；到省工商局调取广厦房开公司的相关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共6件，用做司法鉴定；到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该公司黔广房开发（1995）第10、14号文件、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和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鉴的印某等原件（曾祥国有签名）；到市产权处调取佳信房开公司的收件及登记表、到省工商局调取广厦公司企业档案；到省高级人民法院调取2008年黔高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及与案件相关的证据、笔录；到省高级人民法院调取2005黔高民初字第6号通知、泰利公司2005年6月23日民事诉状材料；到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2007年冯某等人职务侵占案材料的经过。7、借阅登记簿，证明侦查人员从贵州省工商局借阅及归还广厦房开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的情况。8、鉴定委托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分别于2016年4月5日、12月21日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后将鉴定结论告知曾祥国、贾某、段某、泰利公司、贵阳银行，鉴定结论认为泰利公司从贵阳银行贷款2882余万元投入环城北路项目建设，按1998年10月1日作为价值评估时点，该地块市场价值33620344元。9、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2017年3月21日侦查人员将广厦公司存放于贵州省工商局的归档文件1-12号文予以查封（“14号”文查封于内），贵州省工商局协助查封的情况。10、物证查封拍照说明，证实查封广厦公司存放于贵州省工商局档案材料（含“14号文”），依法采取拍照方式进行取证。11、广厦公司相关文件、资料：贵州省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厅黔城人复发1993第013号文,证实同意成立广厦公司，性质为全民所有，具有法人资格，挂靠贵州省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注册资金500万，董事长一人、副董事长二人，湖南方任董事长，贵州方任副董事长。1993年2月13日贵州省经济委员会省经企字1993第52号文，证实同意成立广厦公司。贵州省建设环保厅黔城人复发1993第31号文,证实1993年3月3日同意任命曾祥国为广厦公司法人代表。广厦（总）公司黔广房开字1993第8号文：证实广厦公司成立一开部，由孙某、李沁负责工作。广厦（总）公司黔广房开字1993第10号文，证实同意一开部关于北京路01-03号地块开发小区的开发方案，将小区开发建设的所有工作移交一开部。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证明1993年10月29日甲方广厦总公司与乙方广厦总公司一开发部签订的内部项目承包合同，甲方发包北京路住宅小区（01-03号地块）给乙方开发建设，甲方负责将该项目的有关政府手续移交给乙方，费用及税收乙方承担。乙方的开发工作在1994年2月28日前完成三通一平并破土动工，12月31日前工程全部合格交付使用。预售房资金用于开发建设专款专用。乙方向甲方上交该项目承包管理费250万元，一次性汇入甲方银行账户。项目竣工后一周内，乙方须无偿上缴给甲方在该地段上的10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800平方米的职工住宅和四个车库作甲方自用。乙方不能按期履行合同，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的担保单位全权承担，并负有继续履行合同的责任。乙方若违约，甲方有权无偿收回该项目的使用权，乙方无权要求甲方返还所有费用。泰利公司是担保人。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文件黔广房开字(1995)第10、14号文：证明第10号文件是关于启用“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财务章、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合同专用章”的通知，因条件不具备，原使用带有“总”字的公章作废停止使用，启用“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加盖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档案查询专用章，时间为2005年12月14日。）第14号文《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公司按照合同第七条的第二款和第三款规定，无偿收回承包权，由公司自行开发，孙某留任该工程作技术工作，解除冯某副总经理职务。（工商局工作人员赵某1注明“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的签字系其本人签写，时间为2006年6月28日，并加盖该局企业档案查询专用章。）广厦公司申请注销登记表：证实广厦公司1996年12月12日申请注销，1997年1月23日贵州省工商局同意注销登记。通用电脑设备公司、一开部、泰利物业公司的工资表：证实孙某在1992年7月、1994年1月、1994年5月期间在通用电脑公司、一开部、泰利物业公司领取工资的情况。建设银行进账单,证实1993年10月30日贵州泰利物业有限公司向广厦公司一开部转账250万元。一开部明细分类账，证实一开部应付账款-户名广厦总公司，挂账应付给广厦总公司垫付的土地出让费、拆迁代办费、拆迁安置管理费、勘查费、规划管理费、部分拆迁户拆迁费共计945203.73元。广厦公司对账单：证实该材料取自于贵州省公安厅，系2001年曾祥国控告冯某等人侵占时提供的材料。对账单上列明广厦公司垫付的土地出让费、规划用地管理费等费用明细与一开部明细账上应付广厦公司的垫付费用明细基本一致。共计费用1212653.73元。贵阳市土地局与广厦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筑土出94065号文，证实国土局出让广厦公司94-135地块位于环城北路，面积为3822㎡，应缴出让金28.89万元（孙某是授权委托人）。土地使用进度协议,证实贵阳市土地局与广厦公司签订协议，用地者拆迁完毕后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证之日起一个月内必须破土动工。用地者对该地块的投资不足总投资20%以前，不得向第三方转让（含联建、出租、抵押或用于其他经营活动）土地使用权。12、贵阳市公安局向省工商局了解有关情况的函，证实贵阳市公安局发函向贵州省工商局了解“14号文”是否属于工商局企业档案应当管理的内容，是否有提交记录和存档记录。企业投资人及工作人员查阅企业档案，是否有查阅和存档记录。13、贵州省工商局资料：贵州省工商局黔工商企字[97]第32号文，证实撤销1997年1月7日作出的对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注销登记册，从即日起恢复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企业法人主体资格。贵州省工商对佳信公司的通知，证实工商局通知佳信公司登记时涉及广厦公司部分由佳信公司在半个月内负责结清。核准公司变更登记通知,证明2007年3月6日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提交变更登记，省工商局同意“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变更为“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对贵阳市公安局了解相关工作情况的复函，证实存放于广厦公司档案中的“14号文”（解除内部承包合同的决定）不属于登记应当提交的材料，也不属于企业档案应当管理的内容，该文件现存放于企业档案中，无提交记录和存档记录。企业投资人及工作人员查阅登记档案应当有查阅记录。企业登记档案经经办人装订入档后，与登记无关的文件不得再存入登记档案。贵州省工商局2006年未归还档案情况表、查询情况表、借阅档案登记薄,证实赵某1于2006年5月17日从档案室借阅广厦房开档案。5月期间未归还档案。介绍信，证实2006年6月27日汪某、张某到贵州省工商局调取广厦公司“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资料。“14号”文件，证实2006年6月28日提取的“14号”文件的复印件，该件上所载“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字系赵某1书写，并加盖省工商局印章。14、协议书，贵州泰利公司与贵阳市商业银行签订协议书，因泰利公司未能如期归还贷款，抵押的“锦星酒店”等资产目前产权有争议，经协商双方成立“锦星酒店”监管组。15、曾祥国1995年涉案的相关材料曾祥国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文书,证明1995年12月21日贵阳市公安局对曾祥国拘留、同年12月29日因涉嫌行贿罪经贵阳市检察院批准逮捕、1996年3月1日经贵州省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1个月、同年4月1日因病被贵阳市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因涉嫌侵占罪经贵阳市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的情况。贵阳市检察院致贵州省看守所函,证明1996年1月24日因调查需要将曾祥国提出看守所取证。16、贵州省建设厅关于贵阳市公安局查询档案的复函，证实查询的广厦公司《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经查询未收到该文件及相关的存档记录。17、曾祥和提供暂扣物品清单及在“14号文”上的注明，证实1995年11月13日被暂扣现金4920元，其在“14号文”上写明此文件未见过，内容不知道，印章是谁刻制和使用也不知道。18、产权处调取材料：产权处收件收据、佳信公司房屋注册登记表筑房99商字第110号，证实佳信公司注册登记环城北路228号A、D、B-E、C栋，领证时间为1997年12月16日、1999年12月13日。南明区法院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传票、庭前会议通知书、答辩状、行政诉状、贵阳市中院行政判决书，证实2005年南明区法院受理泰利公司不服房管局颁证行为的行政诉讼，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维持一审判决，房管局的撤销行为是自我纠错行为。商品房屋注册登记表，证实：1998年10月28日佳信公司登记注册环城北路1-21号A、D、B-E、C栋房屋。房管局筑房发【2004】224号、275号、281号、【2005】114号文，证实房管局2004年11月15日下文注销佳信公司C、B-E、D栋房屋登记注册证。11月18日注销佳信公司销售给单位及雷某等个人的商品房15个房屋所有权证、1个房屋他项权证。2005年注销佳信公司环城北路228号A栋房屋登记注册证。环城北路1-21号A栋锦星酒店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证实2005年5月17日A栋锦星酒店申请所有权登记，登记单位为广厦公司。环城北路1-21号B、E栋房屋登记注册证，证实B、E栋产权登记单位为广厦公司，竣工验收日期为：1997年6月。环城北路1-2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执照,证实该地块已办理用地、工程规划许可证，用地许可证于1993年11月5日办理，工程规划许可证于1996年5月6日办理，施工期限为1995年8月至1997年8月。施工执照于1996年5月30日办理，施工期限为1996年1月26日至1997年8月31日。登记单位均为广厦公司。督办通知单筑信督【2005】7号和贵阳市政法委关于曾祥国上访问题的回复,证实贵阳市委副书记秦如培作出批示，请冯清民同志抓紧按正福省长的批示办理，曾祥国反映冯某等人非法占有共公司资产，要求督促公安部门追究冯某等人的刑事责任，为广厦公司追回环城北路1-21号及贵阳欣欣票据印刷厂、盐务街开发权等全部财产以及根据曾祥国反映公司资产被侵占一案，尚需省级政法部门变更作出的撤案意见的经过。19、曾祥国于1998年起控告冯某等人侵占案材料云岩区法院（1998）云民初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1998年8月5日广厦公司诉佳信公司财产侵权案中因涉及经济犯罪，将材料移送贵州省公安厅处理。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筑法民一终字第39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维持云岩区人民法院的裁定。贵州省公案厅不予立案通知书黔公刑字（1999）1号,证实广厦公司1997年12月控告冯某、孙某等人侵占公司财产案属产权纠纷不予立案的情况。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对广厦公司控告冯某、孙某等人侵占公司财产案案前调查的情况报告》，证实此案是产权纠纷，只有明确产权的归属分清权益，问题才能解决。对法院移送的民事诉讼卷和证据保全的物证退回原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发文笺、专题会议纪要、贵州省公安厅复议决定书、立案报告表，证实2001年8月2日省公安厅召开专题会议，撤销（1999）1号不予立案决定书，同意立案的复议决定，进行立案侦查。2001年12月5日提请立案报告。曾祥国提交给省公安厅举报材料中所提交的材料、证据目录，证实曾祥国提交的资料中未有“14号文”即解除内部承包合同的决定。第8项是广厦公司与一开部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关于广厦公司将一开部上缴的250万元承包费由公司收益转企业法人资本金及广厦公司变更企业性质过程中登记不实的情况说明（曾祥国提供），泰利公司作为孙某的担保人在1993年10月30日支付孙某250万元并进入一开部账户的事实。贵州省公安厅提请批准逮捕书黔公经逮字【2003】5号，证实贵州省公安厅认定的事实：按广厦公司与一开部签订的“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一开部担保方为泰利公司）中约定，一开部在该项目竣工后一周内，须无偿上缴给广厦公司在该地段上的10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800平方米的职工住宅和四个车库，但一开部至今没有履行。贵州省检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黔检侦监不捕【2003】3号，证实2003年9月27日省检院侦监科以事实不清不批准逮捕孙某等人涉嫌职务侵占犯罪案。贵州省检院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黔检申通【2004】3号、关于冯某等人涉嫌侵占犯罪案审查意见的函，证实2004年10月11日经审查认定冯某等人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不清，维持对冯某等人不批准逮捕决定。贵州省公安厅撤销案件决定书黔公撤字【2004】2号，证实2004年8月11日贵州省公安厅对孙某等人涉嫌职务侵占案作撤销案件决定。20、（2000）黔行初字第1号,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1993年2月原告广厦公司法人曾祥国，以引进湖南省怀化地区城镇综合开发公司资金500万元，组建国有房地产公司项目，向贵州省建设厅、省经委申报设立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同年2月批复同意设立广厦公司，并任命曾祥国为法定代表人，经济性质为国有。同年4月，原告委托贵阳会计师事务所第四分所验资，原告出具了三张伪造的建行贵阳市中心支行进账单，虚构进账款319.5万元和虚假货物出资180.5万元，由该所作出验资报告，并以该报告和批文向贵州省工商局申请，批准设立全民所有制的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1995年9月，原告以怀化城镇综合开发公司国有投资不到位为由，申请变更企业性质，并提供湘潭红旗油膏厂投资124万元，山东曹县青固集保温材料厂投资150万元和贵州泰利公司投入资本250万元的财务凭证，委托贵州公信资产评估师事务所鉴定，报贵州省国资办界定，原告资产不含有国有权益。同年11月2日，被告（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原告变更为集体所有制企业，重新注册登记，注册资金524万元，并发营业执照。同年12月，原告法人曾祥国某涉嫌经济犯罪被司法审查。1996年10月28日，原告公司职员及泰利公司法人召开股东大会，决定注销广厦公司，改制成贵州佳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与12月12日，由公司职工以曾祥国名义签署企业变更登记申请，经被告审查同意，于1997年1月7日，注销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并以该公司原有资本金（广厦公司所有者权益405万元，以及382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59609元，合计1001.9万元）注册登记佳信公司。1997年9月，曾祥国向省工商局举报。省工商局审查认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上，曾祥国签名系伪造，同年11月21日，作出恢复广厦公司主体资格的决定，撤销注销登记，并于同年12月2日，下达通知要求佳信公司半个月内清结登记注册资本所涉及广厦公司的资产，90日内缴足注册资本金。该两份通知尚未完全履行，被告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0年5月29日作出黔工商处（2000）61号处罚决定，认定原告登记注册公司行为违法，构成“伪造证件骗取营业执照”及“申请登记时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的行为，决定对原告“申请登记时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的行为作出处罚：吊销原告营业执照，没收非法所得。原告不服，于2000年7月7日，向省政府申请复议，同年10月8日，省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告处罚决定。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告1993年4月申请企业法人时，虚拟出资骗取营业执照的行为是存在的，但原告在1995年10月申请变更登记时，已注销了1993年4月的登记注册。被告不能举证原告在变更登记时有伪造证件的行为，同时被告向法庭举证，对变更登记的验资报告中以湘潭红旗油膏厂名义投入124万元实物注册资金的来源及性质未予证实，不能判明原告是否具备法人条件或者经营条件。判决撤销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黔工商处（2000）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1、2007年冯某等人职务侵占案诉讼资料：贵阳市政法委《关于曾祥国上访反映孙某等人侵占其公司财产一案的处理情况回复》，证实2004年广厦公司向市房管局提交报告，要求注销佳信公司非法取得的房屋产权手续，恢复广厦公司产权，房管局答复广厦公司完善相关材料后依法进入产权办理程序。市房管局答复后，曾祥国多次上访要求追究孙某等人的刑事责任。政法委建议曾祥国抓紧办理相关手续，明析产权。报案材料，证明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曾祥国于2005年7月12日向贵阳市公安局提交报案材料，材料内容为：泰利物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自愿出资250万元，与广厦公司合作开发该项目并草签一份投资协议，因双方意见不一致，未能签订正式合同。10月29日孙某以第一开发部的名义要求承包该项目工程，并以上缴5000平方米的房屋和门面与250万元承包管理费作定金，泰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作为孙某的担保人签字盖章。11月2日孙某按合同约定向广厦公司汇入250万元作承包定金，内部承包合同生效。孙某未按合同约定筹资启动该项目，广厦公司垫付150多万元资金，孙某仍无资金到位独立开发该项目工程，公司按照合同的违约责任收回承包权。请求贵阳市公安局追究冯某等人诬告陷害、诈骗、侵占等刑事责任，为广厦公司追回环城北路1-21号A栋锦星酒店、B-E栋、C栋、D栋的全部房屋，贵阳欣欣票据印刷公司的公司财产、公司档案及财务资料等全部财产。广厦公司请求贵阳市公安局追究冯某等人侵占广厦公司巨额财产刑事罪的补充报告，证实2005年7月10日曾祥国的广厦公司控告冯某等人侵占环城北路房开用于经营“锦星酒店”，并将房产转移至冯某的泰利公司及冯、孙等人个人名义，并提供市房管局撤销泰利公司产权的文件，请求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收回“锦星酒店”财产。贵阳市公安局到省工商局提取广厦公司《解除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复印件，证明2006年6月28日办案人员提取的文件复印件，并盖有贵州省工商局查询专用章。贵阳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05年冯某、孙某等人因涉嫌犯罪立案侦查的情况。提请批准逮捕书筑公捕字【2006】179号，证实2006年5月19日认定逮捕的事实未予以认定解除承包权一事。起诉意见书筑公经诉字【2006】430号，证实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中认定事实部分：1995年12月15日向一开部下达了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决定收回一开部的项目承包开发权。起诉书筑检刑变诉字【2007】第97号，证实贵阳市检察院以冯某等人职务侵占罪起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状（广厦公司），证实曾祥国以广厦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阅卷笔录，证实丁某的证词在补充卷三内，证明将黔广房开字（1995)“14号文”送给一开部的孙某和省工商局。庭审笔录,证实庭审中对丁某的证言进行质证的过程。贵阳市中院刑事判决书（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证实事实部分认定1995年11月5日，广厦公司以一开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迟迟不能组织资金开发项目已经违约为由，以黔广房开字（1995）第10号通知并报省工商局备案，将广厦公司带“总”字的所有印鉴作废，取消一开部的所有印鉴，并于1995年12月15日向一开部下达了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决定收回一开部的项目承包开发权。证人证言部分丁某的证词，证明其将广厦公司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即关于解除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书的决定送到省工商局和交给孙某的情况；贵阳市中院认为，被告人冯某、孙某、姜某、曾祥和、贾某、杨某2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违法手段将广厦公司的1158.9万元的资产侵占，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惩处。其中，冯某系主犯，孙某、姜某、曾祥和、贾某、杨某2系从犯。判决冯某、曾祥和、孙某、徐某、姜某、贾某、杨某2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违法手段将广厦公司的1158.9万元资产侵占，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广厦公司请求报告，证实广厦公司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明确公司依法持有“锦星酒店”等37个产权证范围内的财产，追缴发还给公司，37个产权证范围内房产所产生的收益归公司所有，请求追缴发还给公司。并附产权证号。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7)筑刑二初字第22-3号，证实涉案三十六个房产证属于广厦公司，应由占有人移交给广厦公司，并附房产执行表。冯某的上诉状、撤诉申请,证实2007年10月25日冯某提起过上诉，29日自愿撤回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刑申字第4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冯某不服贵阳市中院（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的申诉。2008年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材料内部承包合同、第“14号文”、（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第22-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在2008年民事诉讼活动中，曾祥国继续提交内部承包合同、第“14号文”，并提供“（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作为证据。民事诉状、答辩状，证实2008年泰利公司向省高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原告系贵阳市环城北路“锦星酒店”全部装修及设施的所有权人。被告方广厦公司答辩泰利公司侵占广厦公司财产的犯罪事实被市中院（2007）22号刑事判决认定。庭前笔录，证实泰利公司律师提出确认我方为环城北路1-21号项目投资人，真实诉请是要求确认系环城北路项目开发的房屋所有权人（扣除对方应分配的房屋），或要求获得相应的金钱数额。证据交换时泰利方提供大量的证据证明其是环城北路的投资人，广厦公司称孙某是广厦公司的职工，拿不出任何证据，企图混淆承包合同的性质。从被告方多次强调的刑事判决看，从双方的权利义务、核算方式来看，不是单纯的公司内部关系。法院认定95年收回开发权不符合法律效力，曾祥国从未参加过项目开发。广厦公司继续提交“14号文”。泰利公司律师称2005年白某、杨某1代表公司与曾祥国及律师潘某，就履行承包合同的条款进行商谈但未达成一致，2005年双方仍在履行承包合同。省高院审判笔录庭审中问孙某是否有人通知你承包合同解除，是否收到过通知。孙答：没有，直到1998年行政诉讼后才出现广厦公司发的解除承包合同的通知，在此之前，我们和其他公司签订的有效合同，用的都是有“总”的公章。（孙某2006.11.22的笔录P2）问：广厦公司1995年11月5日以黔广房开（1995）第10号通知是怎么回事？答：这个通知是假的，之前没有该份文件。）被告方称在1995年12月广厦公司已经解除了承包合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8）黔高民一初字第5号，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直接引用2007年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2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泰利公司主张其与广厦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以及一开部的名义与广厦公司签订的《内部协议》的性质名为承包实为转让。本院认为，现已查明，广厦公司于1995年12月15日向一开部下达了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已收回一开部的项目承包开发权。加之，生效刑事判决已认定泰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冯某以及现法定代表人贾某等人犯职务侵占罪。故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3、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材料贵州省高院民事案件上诉移送函,证实2009年1月12日将2008年11月（2007）黔高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的上诉状副本及全部案件材料移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9）民一终字第4号，证实最高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且认定事实部分直接引用市中院的22号刑事判决。退卷函，证实2009年10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将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黔高民一初字第5号上诉案全部案卷材料退还的情况。24、申诉材料:冯某申诉材料,判决书关于广厦公司“并与1995年12月15日向一开部下达了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并决定收回一开部的项目承包开发权”的事实是不存在的；判决书叙述：“因此，其侵占金额的认定应该按照1996年11月30日广厦公司被注销时的净资产1001.9万元加上预售房款1831万元，扣除定金250万元、给曾祥国的50万元、开发成本1374万元来计算，最后的侵占金额就是1158.9万元。”显然，这样认定申诉人的侵占金额是在肯定承包协议解除的前提下得出的结论，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申诉人认为，承包协议是双方协商一致才签订的，合法有效，且已履行完毕，不可能也不应该单方面就随意解除，申诉人只能对侵占的广厦公司应得的资产部分，即广厦公司应得的800平方米商住房、100平方米的商业门面、4个车库的经济价值金额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不应该对整个项目的金额承担法律责任，且申诉人及泰利公司因投入这个项目，现住仍然背负着贵阳市商业银行近亿元的贷款无法偿还，由于（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判决严重违背客观事实，必然会导致贵阳银行的资金遭到重大损失，而让一分钱都未投入的曾祥国不劳而获地获取天大的巨额不法利益，形成极端的社会不公。请求法院依法再审。贾某申诉状、姜某申述状,申述理由及请求均与冯某基本一致。25、贵州泰利物业有限公司民事抗诉申诉书、最高人民法院审判流程信息公开网，证明由于被告人曾祥国的妨害作证行为造成错误判决，现最高人民法院已受现申诉方诉求的事实。26、广厦公司黔广房开字8-12号文件，证实广厦公司文件8-12号文件中，第10号文件是内容是关于申请变更企业性质的报告。27、情况说明，证明贵阳市公安局于2001年从贵阳市第五人民医院（云岩区）对面的刑侦大楼搬迁到乌当区新添寨顺海路35号办公楼办公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1995年1月16日到广厦公司上班，任办公室主任，负责文件收发，2004年离开。1995年11月中旬曾祥国某行贿被拘留至1996年4月保外就医，这段时间公司的工作由副总经理曾祥和代管。2006年泰利公司冯某、孙某等人被拘留后曾祥国于2006年12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到我家，叫我和他去公安局帮他证明广厦公司“收回一开部内部承包开发权”的事。我当时给曾祥国说你下文收回承包权的事我不知道，也没有看见过怎么帮你证明呢，曾祥国说他已到公安机关去讲过了于1995年12月下文“收回一开部内部承包开发权”的事，但办案的同志说缺乏证明力，要有旁证，所以今天上门求你同我去公安局，帮我证明这件事。曾祥国还承诺让我儿媳妇、儿子到锦星酒店上班。在曾祥国再三劝说下就同意了，当时曾祥国还带有一个车在我家门外等着的，当天坐曾祥国的车和他去了公安局，按照他所说的向公安机关作证。作证内容为：看见过广厦公司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文件，曾祥国叫我将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送到省工商局企业处，企业处的人没有签收，当天还把该文件交给一开部的孙某，孙某看了文件后，就去找曾祥国，并于曾祥国发生了争吵。自书材料，曾祥国说这个文件是我叫你送到工商局的，工商局都收到了，警官给我看的那份文件确实是从省工商局复印来的，上面盖有印章。就按曾祥国再三要求帮他证明的意思说了。在公安局作的那份与事实不相符的笔录就是这样形成的。2006年12月向公安机关说的那些话是按曾祥国的要求和指使说的，都不是事实。在前几次笔录中都已讲清楚，现在再次声明，2006年12月所作的询问笔录为曾祥国证明广厦公司收回一开部内部承包开发权的证明不是事实。2、证人赵某1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于2005年至2007年期间在贵州省工商局企业登记处负责企业登记的受理工作。2000年在曾祥国诉贵州省工商局行政诉讼一案中认识，与曾祥国是贵州石阡县人。2006年6月曾祥国请求其将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文件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件《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放入该公司登记档案。见是抄送省工商局、建设厅等部门的，认为该文件是公司内部文件，不影响登记机关是否准予年检和登记，遂将这份文件放入公司的工商档案内。同年6月28日曾祥国找到其复印广厦公司《解除内部承包合同》两份，一份给曾祥国本人，一份提供贵阳市公安局办案人员，曾祥国说办案人员马上要来提取。复印的一份曾祥国先拿走了，当天，贵阳市公安局的两名办案人员来调取广厦公司的《解除内部承包合同》，就把复印的另一份给了办案人员。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09年曾祥国让其到广厦公司工作当采购员至2013年。2006年底的一天，曾祥国让其开车带他到云岩区八鸽岩路一老人居住的地方，接上老人后到贵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大楼后面停车场，他们两人上楼到经侦支队，其在停车场等了约2小时，曾祥国和老人回到车上又开车送他们回家。曾祥国没有给其介绍过这个老人的情况。2005年至2006年期间曾祥国多次让其开车送他到省工商局办事，办什么事不知道。4、证人曾祥和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广厦公司在1993年获得环城北路土地使用开发权，没开发资金，由泰利公司承包开发，泰利公司打了250万元到一开部，一开部以承包定金名义将250万元打给广厦公司，并交纳土地、拆迁费等。关于1995年12月15日广厦公司收回一开部承包权的文件（即1995第14号）没有看见过，曾祥国说过一开部进度太慢，要收回承包权，当时还和一开部的孙某发生争吵，但是没有研究过这事，因而也就没有决定这事。1995年底曾祥国被抓之前，这个项目一直是一开部进行的。其和曾祥国是1995年11月13日先后去的贵州省人民检察院，其晚上就回来了，曾祥国当天没有回来，1996年4月份才回来的，当时随身携带的物品被暂时清单上的时间是1995年11月13日至今还保存。2006年12月25日的笔录是因为没有记清楚，但在2006年看到（1995）第14号文件是第一次。5、证人冯某证言，证明1993年6月份成立泰利公司，在同年7月份听说建设厅下面的广厦公司有一块地（城北路1-21号）比较好，就找到广厦公司的法人曾祥国了解情况，当时广厦公司只有城北路1-21号土地的出让合同，并没有完善土地手续，1993年10月份和曾祥国商量，其全权出资该地地块开发，为了方便开发，成立了广厦公司第一开发部，并以一开部的名义为乙方与广厦公司为甲方签订了《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合同明确规定该项目的利润分配，乙方向甲方上交承包管理费250万元，项目竣工后再给广厦公司800平方米的住宅、100平方米的商业用房、4个车库，除此之外，承包开发该项目完毕后曾祥国在环城北路1-21号地块这个项目中他没有任何权利。签订该协议时，我以泰利公司作为一开部承包该项目的担保人。协议签好后，10月底通过泰利公司将250万元承包管理费转账到广厦公司对公账户上，随后以广厦公司的名义向贵阳市土地局把环城北路1-21号地块的土地出让金缴纳清楚，完善这块地的相关手续后才取得土地出让证的。承包该项目时，这块地上有80多户住户，要拆迁这些住户需要向贵阳市土地局缴纳10万元的拆迁保证金，这笔钱是从打给广厦公司250万中支付的。这个项目的土地出让金、拆迁保证金等其他开支共计120多万元。剩余的100多万元仍在曾祥国广厦公司账上。一开部名义上是广厦公司的，实际和泰利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曾祥国于1995年下文通知一开部无偿收回该项目的承包权是编造的，在云岩法院告其以前从未听说过他对一开部有什么意见或者不履约的问题，1995年12月15日广厦公司解除一开部承包权这份文件根本不存在，广厦公司没有通知一开部，如何在工商局备案的不知道。6、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广厦公司、泰利公司是两家独立的公司，广厦有地没钱，泰利有钱没地，其到一开部时泰利公司已把款打入广厦公司，一开部是广厦公司的内部机构，一开部的实际人员全部是泰利公司的人，成立一开部是为了规避当时的政策,环城北路的项目完成时间是在1998年左右。1995第14号文件没看到过,这个事情是不存在的。2007年10月涉嫌职务侵占案开庭时公诉机关出示过一次，孙某当庭反驳说这个文件是假的,在2007年开庭前从未听过广厦公司曾经下文收回一开部开发权的事。7、证人徐某证言，证明1993年泰利公司成立时其任职副总经理，主要负责环城北路1-21号的拆迁工作。冯某与曾祥国协商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主要是为了不体现泰利公司与广厦公司买卖土地的事实，如果被发现土地会被国家收回，接着成立一开部，一开部根本不是广厦公司的内部机构，其是泰利公司的人。从1993年负责拆迁，拆迁完后就离开了，1998年锦星酒店开业才回来工作。1995年第10、14号文没看到或听说过。其中14号文是在2007年开庭时才听说，当时孙某说这份文件是假的，但没有得到法官的采信。广厦房地产公司曾下文收回广厦一开部的开发权这件事不知道。8、证人孙某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泰利公司和广厦公司一开部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公司成立以后主要业务是开发环城北路1-21号地块，由于该地块的批文是广厦公司取得的因此由泰利公司派人、财、物到广厦公司成立广厦公司一开部，一开部人、财、物都是泰利公司的，与广厦公司无关。由于和广厦公司的纠纷导致泰利公司至今没有归还贵阳银行贷款，其再次强调从来没有听说过广厦公司收回一开部的开发权文件即1995第14号文件，这个文件是不存在的，其是在2007年10月我们涉嫌职务侵占案开庭时公诉机关讲到这个事情才知道，当庭就反驳说这个文件是假的，事实上1995年和广厦公司是正常合作的，到1998年还在继续开发环城北路1-21号地块，如果有这个文件，不可能继续投资开发，所以这个文件是违背常理的、不合逻辑的，根本不存在。这份假文件，把本不属于曾祥国的东西变成曾祥国的，这份文件未向其送达过。在银行贷款的3000多万元，大部分用于环城北路的房产开发，广厦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出资，只有一个土地批文。自书材料：1998年行政诉讼后是口误，事实是2007年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案庭审上才听说有广厦公司发的解除承包合同通知。“（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案件开庭时，公诉机关举证宣读“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文”《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时，其向法庭大声抗辩，说这份文件是假的，之前从不知道，也没看到，更没收到过该份文件，同案的姜某当时还质问书记员为什么没有记录辩解内容。9、证人姜某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是泰利公司财务负责人，因为广厦公司法人曾祥国在1993年时得到环城北路1-21号地块的开发批文，但是没有钱开发，最终就和泰利公司合作成立了广厦一开部，共同开发城北路1-21号项目。不过广厦公司一开部的人、财、物都是泰利公司的，与广厦公司没有关系，是独立的，广厦公司只是提供政府的批文，泰利公司最终在银行贷了多少款没有统计过。1995年第10、14号文件，这两件文件没见过，公司领导也没说过与广厦公司解除承包合同的事。如果有解除承包的话，就不会在银行贷款继续对项目投入了。2007年职务侵占案时在庭上说没看过，孙某也说这份文件是假的。对这份文件虚假当时还质疑书记员没有记录，但未得到法官的采信。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前后作为曾祥国的法律顾问，和泰利公司的代理律师白某、杨某1有过谈判接触，具体谈的什么内容因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11、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2004年或2005年夏天，在中工律师事务所执业，主任是潘某，潘某得知其和白某代理泰利公司案件，通过其约白某谈判，随后在贵阳市北京路一家咖啡吧，参与谈判的人员有本人、白某、曾祥国、潘某，谈判内容是关于履行广厦公司与一开部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相关事宜。广厦公司收回开发权的文件或相关材料没有看见过，据其所知没有收回开发权一事。自书材料，2004年夏天，曾祥国得知本人与白某律师是泰利公司的法律顾问，通过潘某与其联系，就泰利公司在环城北路的锦星酒店及环城北路项目产权问题协商沟通。泰利方面也愿意与曾祥国协商沟通。其和白某接受委托后，答应与曾祥国协商，地点是由潘某选定名叫“夜归人”的咖啡厅，具体时间是夏天的一个下午，在场的有本人、白某、潘某、曾祥国。本人与白某经授权同意按承包合同规定给曾祥国门面、停车场等项目给曾祥国，但曾祥国不同意，双方因分歧过大没有协商成。12、证人白某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同所的律师杨某1知晓曾祥国与潘某律师关系不错，告知其广厦公司希望与一开部与泰利公司就如何履行内部承包合同进行谈判，其将情况向泰利公司的孙某等人通报后，一开部和泰利公司认为可以进行沟通，将合同约定的相关事宜与广厦公司具体谈判并履行。大约在2004年或2005年夏天的下午，在贵阳市北京路与瑞金北路交叉口的一个咖啡馆与广厦公司进行谈判，就如何按照内部承包合同第六条“项目承包的利润分成”的具体内容谈判，有本人、杨某1、曾祥国、潘某。谈判时，泰利方已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义务逐项履行，并将环城北路1-21号房地产项目开发完毕，双方谈判的内容是如何按照承包合同第六条第二项履行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因曾祥国提出要求将泰利公司开发出来的房产全部归广厦公司，泰利方无法接受，谈判无果。本人、杨某1、陈某担任泰利公司法律顾问期间，从未听说过广厦公司收回一开部内部项目承包开发权的事。按照法律顾问惯例，要求顾问单位必须提供项目资料审查，在梳理泰利公司和一开部所有文件及资料中，没有所谓的广厦公司解除内部项目承包合同收回一开部承包开发权的文件。环城北路1-21号房产项目的开发和经营都是泰利公司负责，土地出让合同上广厦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是一开部的孙某，从土地取得环节就是一开部在独立操作。一开部从形式上看是广厦公司下属内部开发部，实际他与广厦公司是完全独立的。一开部在项目上的贷款大部分来源于贵阳银行。省高院（2000）黔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也没有解除合同收回开发权的事实。该案是2001年作出的判决，该判决书中原告是广厦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相应的证据和文件，对方的证据材料只字未提解除合同收回承包权的事。在该案认定的事实中，对1995、1996年广厦公司的行为作了陈述，如果广厦公司收回承包权，一定会在该案中作为证据提交，1995年解除合同收回承包权是谎言。自书材料，2004年夏天，曾祥国某与泰利物业公司就锦星酒店及环城北路项目产权归属有争议，希望与泰利公司沟通。泰利公司遂委托其与杨某1代表泰利公司与曾祥国谈判，地点在北京路与瑞金北路交叉路口的一个咖啡馆。其与杨某1、曾祥国和潘某。谈判中曾祥国坚持要收回整个项目，包括锦星酒店，泰利方认为曾祥国在项目上没有投入一分钱，按承包合同规定同意给曾祥国相应的门面、停车场及合同约定的项目，最后双方因分歧过大没有达成一致。13、证人解某证言，证明因泰利公司的老会计死亡，其接任泰利的会计，财务主管是姜某，交接完广厦公司的业务后又到通泰公司干了二、三年。14、证人唐某1证言，证明广厦公司、佳信公司的资料由姜某交给其，清理并编写材料目录后将姜某交给的材料全部移交给公安机关。曾祥国是通过同学赵家祥介绍认识，当时曾祥国称把锦星酒店的管理权交给他，从未提到过要任何资料的事，自己手上的资料已交给警方，也没有资料可交给曾祥国。经辨认“第14号文件”，在姜某移交给其的资料中没有看见过。15、证人汪某证言，证明其系2005年曾祥国控告冯某等人职务侵占案件承办人。2005年曾祥国提交的材料内提及广厦公司与一开部解除承包合同的事，多次找专案组反映此事。2006年2月给曾祥国做了份询问笔录时提到1993年10月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履行了一部份，因一开部及泰利公司违约，1995年5月下文通知收回一开部承包权。曾祥国经常到专案组称下文解除承包权的事，承办人就问他行文的依据在何处。6月份的时候，曾祥国到办案组说解除承包权的文件当年送到省工商局了。6月底到贵州省工商局调取这份文件。到工商局企业查询处柜台处，一个年轻男子接过介绍信，刚进办公室几分钟，就将解除承包协议的“第14号文件”交给他们，过程很快，因为查询档案盖章起码要有点时间，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点怪，对方好像知道承办人要来而事先准备好的。在办理案件中，没想过该证据会有假，该文件经鉴定，印章是后盖的，曾祥国办公室主任讲当年是曾祥国让他到公安局作证才知道这份文件是虚假的。事后，翻阅2001年曾祥国到公安厅报案材料，2003年公安厅撤案，曾祥国的报案材料和案卷材料都没有提到过这份文件，包括存放在省工商局的事。2006年12月曾祥国到办公室称“14号文”是丁某送到省工商局的，承办人不知道丁某家庭住址，让曾祥国通知丁某到经侦队作笔录，过了几天，曾祥国带丁某到办公室，承办人与张某询问丁某，丁某称见过这份文件并送到贵州省工商局。1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06年2月8日参与办理曾祥国案件专案组。大概4、5月份时给曾祥国作笔录时，曾祥国提过广厦公司与一开部之间存在一个解除内部承包合同的文件，但没有提及具体文号。曾祥国多次来专案组，给办案人员说他有解除内部承包合同的文件，办案人员说要有依据。大概6月份，曾祥国到专案组确定的说收回开发权的事曾经向贵州省工商局备案过，那里有文件的备案登记卷。当时去贵州省工商局调这份文件时，在柜台把介绍信给工作人员，对方一会就把文件的复印件拿出来了，并注明此件与原件一致。当时还觉得办得顺利，平常去工商局取证等候的时间都比较长，但这次非常顺利时间又比较快。曾祥国提供解除文件的信息给办案人员时，办案人员还要求要有旁证。大概在12月份左右，给曾祥国作笔录时提到广厦公司与一开部解除内部承包合同的文件是办公室主任丁某拟定的，承办人就让曾祥国找丁某作证。因没丁某的联系方式，让曾祥国通知丁某到经侦队办公室做笔录，过了几天，曾祥国就带丁某到单位，在制作笔录时，曾祥国在办公室门口等丁某，记得丁某当时因为很多事情回忆不起来，曾祥国还进来办公室二、三次提醒丁某回忆一些片段，看到曾祥国的行为比较生气，让曾祥国遵守办案纪律，不要在旁边提醒丁某。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曾祥国供述，供认1995年11月13日，被贵州省人民检察院传唤调查了7天，11月19日将其送到南明区医院住院，期间被检察院的人看守失去自由，住院住到1995年12月21日，被送进贵阳市第一看守所，直到1996年4月1日才被放出来。贵阳市检察院责令其停职审查，指定曾祥和代管公司。从此失去管理公司的权利。环城北路1-21号工程由广厦公司自行开发，其因生病广厦公司的日常工作由曾祥和负责，冯某基本上不来公司上班，孙某照常上班负责工程工作。实际情况是项目是一开部一直在正常运行，项目资金也是泰利公司组织银行贷款投入项目，施工队是泰利方组织人员自行施工。1995年12月15日送到省工商局的究竟是自己送还是丁某送的记不清楚了。该文件送达一开部时签收人是孙某，孙某在丁某办公室收到后非常恼火直奔曾祥和的办公室找其，在曾祥和办公室孙某进门就问是不是真的解除一开部在环城北路1-21号的项目开发权，其说一切按承包合同办理，是一开部违约在先。孙某当时想打人，被曾祥和劝开了。在场人有本人、丁某、孙某、曾祥和。另外，其是12月15日将“14号文件”送达一开部交给孙某，后送到贵州省工商局备案。丁某是广厦公司的办公室工作人员，1995年底没在公司了。提供丁某知情的证词，他是否作证不知道。丁某到公安机关作证前和他见过面谈家常。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收回一开部内部项目承包开发权”文件决定书的原件怎么进入工商局档案的，时间久记不清楚了。不认识周某，也不记得2006年12月18日有没有带丁某到贵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做“解除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的“询问笔录”了。对工商局的赵某1没有印象，以前和工商局打过官司，你死我活的，不认识工商局的人。根据最高院的判决，整个开发项目只有1370万元费用，这笔款的利息计算时间至判决之日起由广厦公司支付，但冯某的泰利公司没有申请法院执行，已经超过申请执行的期限，所以和广厦公司没有关系。中院（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采信并认可了广厦公司“解除承包合同书的决定”这份文件，是法院依法判处的。四、辨认、指认笔录：证人丁某对作伪证地点即贵阳市公安局进行指认；证人丁某对被告人曾祥国进行辨认。五、鉴定意见：1、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6】文鉴定字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标称日期为“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十五日”的《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上印文“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不是1995年盖印形成，倾向认定在送检标称日期为“2005年5月30日”之后形成。2、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2016】文鉴字第8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标称时间为“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十五日”的《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落款处“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公章印文盖印应在2006年2月20日之后形成。检材14号文落款处“贵州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贵州恒正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恒正信德专审2006第10号，证实广厦公司1993年成立，取得环城北路1-21号地块开发权，并由一开部进行开发，1996年11月，广厦公司被注销，其资产与一开部资产一起合并组建佳信公司。广厦公司成立至1996年11月30日，资金来源：1、一开部项目承包款250万元；2、收一开部50万元。合计使用资金2995666.76元，分别为：1.存续期间各项费用1104692.49元。2.其他单位或个人占用589931.82元。3.支付环城北路1-21号开发成本1010126.35元。4.支付盐务新村开发成本5533元。5.支付材料款3916.10元。6.支付长期投资款100000元。7.购买固定资产181467.00元。账面余留货币资金4333.24元。一开部自成立至1996年11月30日止。资金来源：1.预收房款5730421.37元。2.其他公司或个人借入及代付款项14207398.50元。合计19937819.87元。一开部资金使用情况：1.支付其他单位或个人款项4620732.31元。2.支付各个施工单位款项5648555元。3.支付土地开发及相关配套费用3106627.97元。4.支付广厦公司承包款250万元、借款50万元。5.购买固定资产253540.50元。6.借款利息挂账2146913.57元（大部分为其他关联公司向银行贷款利息挂账，实际由银行存款支付88705.20元，现金支付139276.04元）会计师事务所认为其入账依据欠充分。7.支付一开部存续期间各项费用1367047.23元。8.余留货币资金22384.53元。广厦公司被注销时的资产状况：广厦公司被注销时，公司本部资产合计1852771.51元，负债合计519911.43元，净资产合计1332860.03元。广厦公司注册资本274万元，账面体现为湖南油膏厂投入材料124万元，山东保温材料厂投入材料150万元，在广厦存续期间，未见材料使用及销售。1996年12月30日合并为佳信公司时将该注册则本冲销。广厦公司274万元注册资本的实际情况无法核实。无法对广厦公司及一开部截至1996年11月30日的资产进行实地盘点，以确认其数量级价值。4、贵州恒正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恒正信德专审2006第14号，证实1996年12月1日至2004年12月31日佳信公司资金情况：流入资金12583266.61元，其中收取贵阳商行瑞金支行房款4559940元，银桥房地产公司4197869元，金溪物业公司724940.91元，员工冯某等人8户购房款2297889元。取得银行贷款440万元，其中向贵阳商行瑞金支行贷款340万元，向省工行信贷部以冯某、贾某、徐某、田某名义按揭贷款100万元。本期付贵州省新新建筑工程公司一分公司工程款5118170元。归还银行贷款本金440万元。实际发生费用性支出5412132.33元。资金来源合计23274938.85元，资金使用合计23194704.17元，结余代币资金80234.68元。开发的广泰商住楼1998年完工，至今未进行工程竣工结算。账面累计收取售房款共计18313687.98元。5、贵州海天房地产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致委托方函，证实经评估环城北路1-21号A栋房地产2006年9月18日公开市场价值2020.08万元。贵州恒正信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黔恒正信德专审2016第2号，证实：一、商品房主体开发，截至1998年4月30日，佳信公司资金来源总净额31062693.58元，疑似有银行贷款性质金额14350229.47元，使用银行贷款用于商品房主体工程建设相关支出。预收房款、换房补差款等部分15602337.76元，取得垫资款1110126.35元，资金去向形成商品房主体工程建设相关支出28022040.21元，后续发生商品房主体工程建设直接相关零星支出1699453.14元，后继收取售房款2661143.09元（其中较大额为贾某、曾祥和、范某、姜某、陆某、冯某、田某、徐某房贷按揭款2297889元，1998年12月29日新增贵阳银行瑞金支行贷款70万元。）。二、商品房附属设施及装修工程：泰利公司1997年7月至1998年12月资金来源总净额15197979.16元，其中疑似银行贷款性质金额14226756.32元，与此同期泰利公司资金去向形成商品房附属设施及装修工程相关支出13167738.33元。上述情况表明泰利公司资金来源绝大部分疑似银行贷款构成，并用于商品房附属设施及装修工程相关支出，泰利公司后续发生商品房附属设施及装修工程相关零星支出1767013.96元。贵州惠仕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黔惠仕（2016）估字第100075号，证实对环城北路1-21号旧城改造商品房开发项目部分房地产1998年10月1日的公开市场价值进行估价，价值时点：1998年10月1日；估价范围：环城北路1-21号总面积18945.65㎡；估价结果：公开市场价值为33620344元，其中《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一开部应得房产市场价值为31080344元，广厦公司应得房产市场价值2540000元。六、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曾祥国同步录音录像、询问证人丁某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筑法民一终字第390号民事裁定书、（2007）筑刑二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黔高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一终字4号民事判决，贵阳市检察院起诉书，汪某、丁某、冯某、姜某、孙某、曾祥和及相关起诉，案件移送材料，申诉通知书，裁定书等证据用以证明泰利公司非法获取项目的行为，汪某等人的证言不真实、相互矛盾，解除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的（1995）第14号文是存在的主张，本院认为，辩方提交的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曾祥国所作2005年年初将《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即“14号文”拿给赵某1，并非2006年6月，“14号文”是1995年作出的，其没有指使丁某作伪证，2006年12月丁某是否与其到贵阳市公安局记不清了，其没有犯罪，请求法庭对其宣告无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控方指控被告人曾祥国犯妨害作证是错误的，曾祥国没有伪造（1995）第14号文件的事实，曾祥国具有制作（1995）第14号文件的时间条件，同时有解除一开部承包开发权的理由，也没指使丁某作伪证的行为，冯某、孙某、曾祥和等人在本案中的证言不可采信，（1995）第14号文件的司法鉴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1995）第14号文件对刑事诉讼和民事诉讼的影响不符合起诉书认定的情节严重，广厦公司与泰利公司既不是承包关系也不是合作关系，被告人曾祥国没有伪造14号文件的事实，也不存在以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控方指控罪名不成立，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曾祥国作出无罪的判决的辩解、辩护人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被告人曾祥国在2005年至2009年期间，用虚假的黔广房开字（1995）第14号《关于解除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书的决定》和指使证人丁某到公安机关作虚假证言的行为，扰乱贵阳市公安局、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扰乱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的正常民事诉讼活动，本案被告人曾祥国主观上有指使丁某作伪证的故意，客观上以许诺安排丁某儿子、儿媳妇到酒店工作，并具体实施了指使丁某到公安机关作伪证的行为，和在刑事诉讼、民事诉讼活动中多次提供虚假的“第14号文”，导致审判机关对刑事诉讼、民事诉讼中对解除合同事实的误认，从而波及到他人犯罪数额的认定和民事案件经济纠纷权益的主张，妨害了司法活动的正常秩序，显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曾祥国的行为符合妨害作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妨害作证罪，故对被告人曾祥国及其辩护人所作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盖章形成时间的司法鉴定不能作定案依据。经查，司法鉴定是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的人员按鉴定程序依法作出，且被告人曾祥国未申请重新鉴定，可作定案依据使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祥国以许诺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导致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作出对广厦公司与一开部已解除承包合同的认定，同时造成刑事案件中对冯某等人职务侵占数额认定的影响，严重影响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祥国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曾祥国及其辩护人所作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与本案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祥国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冉 莉审判员 陈 琛审判员 荣 松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治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