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26刑初19号公诉机关黎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仓田，女，196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住黎城县。2018年10月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勇，山西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振忠，男，1959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住黎城县。2018年10月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丞义，山西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刑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江红、书记员李申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仓田及其辩护人贺勇，被告人任振忠及其辩护人张丞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月份的一天，祝仓田在宏远小区门口向李某贩卖0.5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2018年7月份的一天，李某通过电话联系祝仓田，并通过微信红包转给祝仓田100元用于购买甲卡西酮，后任振忠在宏远小区门口将0.5克甲卡西酮给了李某；2018年8月5日，祝仓田在宏远小区门口向李某贩卖1.924克甲卡西酮，得款300元；2、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祝仓田在黎侯镇新街向程某贩卖0.4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2018年8月2日，祝仓田在宏远小区门口向程某贩卖0.4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3、2018年2月26日，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张某1贩卖0.5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4、2018年9月份上旬的一天，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孔某贩卖0.3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2018年9月底的一天，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孔某贩卖0.3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5、2018年9月份上旬的一天，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张某2贩卖1.5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2018年9月份下旬的一天，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张某2贩卖1.5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综上，被告人祝仓田向2人5次贩卖甲卡西酮共计3.724克，且公安机关从其身边查获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混合物32.424克，祝仓田共计贩卖甲卡西酮36.148克。任振忠向4人5次贩卖甲卡西酮2.6克，并从其身上查获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混合物0.532克，任振忠共计贩卖甲卡西酮3.132克。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等书证；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李某、程某、张某1、张某2、孔某的证言；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仓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仓田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祝仓田向两人五次贩卖毒品在证据上并不充分，具体理由如下：证人李某证实从祝仓田手里购买过三次，分别为-2018年1月份100元购买0.5克，2018年7月份100元购买0.5克，2018年8月份300元购买1.924克。首先排除的是第二次，因为第二次李某联系祝仓田并未说明是要干什么，而收到毒品是从另外的人手里收到的，故2018年7月份的这一次应当予以排除。其次，根据祝仓田的供述，其承认向李某贩卖过毒品，但并不是2018年1月份，时间对应不上，2018年8月份向李某贩卖的毒品，金额和数量对应不上，即使考虑金额和数量相对应，不考虑时间的问题，那么也就只有一次能比较吻合，故对于向李某贩卖毒品的次数应当认定为一次。证人程某证实从祝仓田手里购买了两次，但祝仓田的供述中只认可向程某贩卖了一次，因此，从证据的相应来看，应当认定为祝仓田只向程某贩卖了一次。综上，辩护人认为，起诉书中指控祝仓田向两人贩卖五次毒品证据不充分，应当认定为向两人两次贩卖毒品。且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祝仓田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但因其贩卖毒品数量少，情节不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下对其行为予以量刑。被告人任振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没有向他人贩卖过毒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振忠贩卖毒品依法不能成立。因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任振忠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主要证据为证人李某、张某1、孔某、张某2的证言。该四人的询问笔录中均提到在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任振忠在被抓获之前都曾通过被告人或在被告人处购买过毒品，因此四人以购毒者的身份对被告人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进行证明。首先是证人李某的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也就是说李某并未吸食毒品。证人张某1的现场检测报告书中的告知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是手写添加上去的，并无张某1在添加部分捺手印。证人孔某的现场检测报告书中检测人签字无法辨认，在案卷中没有提供鉴定人员资质。证人张某2的现场检测报告书中“甲基苯丙胺”同样为手填。证人张某1、张某2、孔某都表述被告人任振忠是在其住处贩卖毒品，如果被告人存在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为何在三名证人到被告人任振忠家购买毒品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却没有搜到贩毒工具或其他毒品，为何证人在被抓获之前没有向公安机关举报，而是行政拘留执行完毕之后立即到公安机关告发被告人任振忠，为何证人张某2与证人孔某的笔录内容如此雷同，本案是否是三名证人之前未被公安机关发现，在任振忠家中被抓获并被行政拘留，之后出于报复而将责任推给任振忠，上述疑问及合理怀疑从本案的证据材料中根本给不出答案。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虽然从被告人处搜出0.532克毒品，但用于指控被告人任振忠贩卖毒品的证据并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因此不应认定被告人贩卖毒品罪成立。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份的一天，祝仓田在宏远小区门口向李某贩卖0.5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同年7月份的一天，李某通过电话联系祝仓田，并通过微信红包转给祝仓田100元用于购买甲卡西酮，后任振忠在宏远小区门口将0.5克甲卡西酮给了李某。同年8月5日，祝仓田在宏远小区门口向李某贩卖1.924克甲卡西酮，得款300元，当日李某被黎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2018年7月份中旬的一天，祝仓田在黎侯镇新街向程某贩卖0.4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同年8月2日，祝仓田在宏远小区门口向程某贩卖0.4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3、2018年2月26日，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张某1贩卖0.5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4、2018年9月份上旬的一天，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孔某贩卖0.3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9月底的一天，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孔某贩卖0.3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5、2018年9月份上旬的一天，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张某2贩卖0.5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同年9月份下旬的一天，任振忠在连家巷其家中向张某2贩卖0.5克甲卡西酮，得款100元。同年10月5日，黎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祝仓田和任振忠的人身及住所进行了搜查，从祝仓田处查获疑似毒品59包及涉毒工具，经鉴定从中检出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共计净重32.424克。对任振忠处查获疑似毒品1包及涉毒工具，经鉴定从中检出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共计净重0.532克。综上，被告人祝仓田向2人5次贩卖甲卡西酮共计36.148克。任振忠向4人6次贩卖甲卡西酮共计3.132克。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受案登记表，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以证明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可以证明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被传唤到案；4、前科劣迹调查表，可以证明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5、搜查笔录及指认照片，可以证明2018年10月5日，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祝仓田的人身及住所进行了搜查，查获疑似毒品59包及涉毒工具，祝仓田并对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指认。对任振忠的人身及住所进行了检查，查获疑似毒品1包及涉毒工具，并查获疑似气枪一支，任振忠并对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指认；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可以证明黎城县公安机关对从祝仓田、任振忠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及涉毒工具进行了扣押；7、称量过程，可以证明2018年10月5日，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从祝仓田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了称量，净重共计32.424克，对从任振忠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了称量，净重共计0.532克；8、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可以证明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祝仓田、任振忠、程某、李某、孔某、张某2、张某1进行了尿检，检测结果程某、孔某、张某2、张某1“甲基苯丙胺”均呈“阳性”，祝仓田、任振忠、李某“甲基苯丙胺”呈“阴性”；9、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证明程某、李某、张某1、孔某、张某2因吸食毒品被黎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10、提取送检说明，可以证明2018年10月5日，黎城县公安局将从祝仓田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中随机提取部分，送往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对从任振忠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全部提取送往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11、鉴定意见，可以证明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祝仓田、任振忠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中均检出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12、辨认笔录，可以证明经程某、李某辨认，祝仓田就是向他们贩卖毒品的人。经张某1、张某2、李某、孔某辨认，任振忠就是向他们贩卖毒品的人；13、证人李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从祝仓田和任振忠手中购买过三次毒品甲卡西酮。第一次是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听别人说祝仓田卖毒品，就打听到了祝仓田的手机号并联系购买，她让其到宏远小区门口等，到了小区门口后她以100元的价格卖给其0.5克。第二次是同年7月份的一天，其通过电话联系祝仓田，她让其到宏远小区门口等，后来任振忠一个人到小区门口卖了其100元约0.5克，他让其将100元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转给了祝仓田。第三次是2018年8月5日，其还是通过电话联系祝仓田，她让其到宏远小区十三楼的家里，花300元钱买了三小塑料袋毒品，之后其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后来经称量三包毒品共计净重1.924克，祝仓田和任振忠系夫妻关系，其不知道二人是否住在一起；14、证人程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从宏远小区13楼居住的一个妇女手中购买过两次毒品甲卡西酮。第一次是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给这个妇女打电话，她让其到新街找她，到了之后其向她花100元钱买了0.4克。第二次是同年8月2日，其还是先给这个妇女打电话，她说在宏远小区一个单元的13楼，向她花100元钱买了0.4克；15、证人张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2018年2月26日中午，其去任振忠位于××县的家中花100元钱买了0.5克毒品甲卡西酮。同年10月5日又去找他买时被公安局民警抓获了；16、证人张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向任振忠购买过两次毒品甲卡西酮。第一次是2018年9月上旬的一天，第二次是9月下旬的一天，每次花100元买了0.5克。每次都是去他位于××县的家中购买。同年10月5日其又带了110元钱、2条锡纸和吸毒的吸筒到他家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了；17、证人孔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从任振忠手中购买过两次毒品甲卡西酮。第一次是2018年9月上旬的一天，第二次是同年9月底的一天，每次去他位于××县的家中花100元买了0.3克。同年10月5日其又到他家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其认识祝仓田，没有从她手中购买过毒品，祝仓田和任振忠是夫妻关系；18、被告人祝仓田的供述和辩解（1）2018年10月6月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是从两年前开始向他人贩卖毒品，开始是从一个叫刘小明的潞城人手中购买的，后来他找不到了，其就通过另一个潞城男子拿货，2018年8月份其花3000元买了30多克毒品甲卡西酮，其买到毒品后将毒品分装成小包，以50元一包的价格向外出售，每卖一包毒品就送一条锡纸，方便对方吸食。两年多的时间里，有时候一天能卖出两三包，有时候一天三四包，平均下来每天都能卖出去一包。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都是其的，任振忠不吸毒，是否贩毒其不清楚；（2）2018年10月6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都是一些黎城的小孩找其买毒品，其叫不上这些人的名字。2018年8月份的一天，黎城职业中学的李某找其买了一包毒品，后来他又介绍另一个职业中学的男人来找其，其卖给他一小包毒品，李某找其买了毒品不久就被抓了，其就躲到北京打工了，10月份刚回来还没开始卖就被抓了；（3）2018年11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买上毒品后放在了宏远小区的地下室，隔了几天在街上碰见了李某，他找其买了100元的毒品，又隔了几天李某领着另外一个男子又找其买了100元毒品，之后其就到外地打工了，一直到国庆节才回了黎城，其从地下室将剩余的毒品拿到了宏远楼上的家里，并分装成几十个小口袋放在了家门口鞋柜内的一双鞋子里。其从“小明”手中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买了5克，后一两次买了十几克，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都是其打工准备自己吸食用的。19、被告人任振忠的供述和辩解（1）2018年10月6日第一次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没有贩卖毒品，公安机关从其住所搜到的毒品是其出车在路上买的，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其开车去襄垣，在路上碰见一个男子在卖毒品，其就花50元钱买了一包，之后一直装在身上直到被抓获，民警查获的那几人其不知道他们找其做什么，不清楚祝仓田是否贩卖毒品；（2）2018年10月6日第二次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被抓的前十几天张某2让其帮他购买毒品，他没给其钱，其在史廻附近买了一包准备给他，还没给他其就被抓获了，其没有从中赚取差价，民警在其住所内查获的疑似枪支是其父亲买来打鸽子玩的，他早已去世了；（3）2018年11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没有贩卖毒品，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祝仓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证人李某的证言有异议，第二次李某联系祝仓田并未说明是要干什么，而收到毒品是从另外的人手里收到的，故该次贩卖应当予以排除。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任振忠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人李某、张某1、孔某、张某2的证言有异议，没有向他们卖过毒品。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人李某、张某1、孔某、张某2的证言与辨认笔录相互印证，均证实从被告人任振忠处购卖过毒品，对交易情况也作了详细证实，且从被告人任振忠家中查获毒品，符合零包贩卖毒品的规定，被告人任振忠虽对该证言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证人李某、张某1、孔某、张某2的证言予以采信。被告人任振忠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证言相矛盾，不予采信。其余证据被告人任振忠无异议，予以采信。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有效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明知甲卡西酮（苯丙胺类毒品）等是毒品，却向他人贩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以刑罚。黎城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的涉毒物品予以没收，依法进行处理。祝仓田的犯罪违法所得700元、任振忠的500元应予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祝仓田向2人5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任振忠向4人6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关于被告人祝仓田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振忠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为了保障国家毒品管理制度，维护社会秩序和人民的身体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仓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1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3年4月5日止。）二、被告人任振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黎城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祝仓田、任振忠的涉毒物品予以没收，依法进行处理。祝仓田犯罪违法所得700元（已追缴）、任振忠500元应予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杨旭东人民陪审员 申黎娟人民陪审员 郭 雷 二0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雅璐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