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8602行初131号 原告浦协明，性别：××，汉族，××年××月××日生。 被告无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观山路199号。 法定代表人席永清，无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梦蛟，无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宇，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水西门大街58号。 法定代表人刘聪，江苏省自然资源厅厅长。 委托代理人朱志强，江苏省自然资源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磊，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浦协明诉被告无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无锡资源规划局）、被告江苏省自然资源厅（以下简称省自然资源厅）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苏8602行初1510号行政判决，原告浦协明、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被告省自然资源厅不服，提出上诉。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苏01行终990号行政裁定，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协明，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刘梦蛟、李宇，被告省自然资源厅的委托代理人朱志强、陈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5月23日，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锡国土资信告（2018）023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236号《告知书》），告知浦协明：“你申请获取的‘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的范围及方位地形图’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现将相关信息予以公开（详见附件）。你申请获取的‘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征地补偿费169.8526万元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附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实施审批表）’政府信息不存在。”。浦协明不服，向省自然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苏国土资行复第6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4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236号《告知书》。 原告浦协明诉称：1.原告依法向无锡资源规划局申请公开依据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文件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的征地补偿费169.8526万元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236号《告知书》，仅告知原告此政府信息不存在。但无锡资源规划局曾在[2014]苏国土资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答复书》中称“我局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支付至无锡市××区雪浪街道”，省自然资源厅也曾作出[2014]苏国土资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无锡资源规划局实施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支付至无锡市××区雪浪街道。以上证据可证明无锡资源规划局掌握征地补偿款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而无锡资源规划局提交的无锡市××区财政局等部门的财务凭证指向不明，不是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即使无锡资源规划局不掌握该信息，也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告知原告获得该信息的其他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而不是仅告知原告该信息不存在。2.原告向无锡资源规划局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文件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的范围和方位地形图，无锡资源规划局仅提供一张建设用地现状图，与原告的要求不符。3.原告于2018年6月11日向省自然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省自然资源厅复议维持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综上，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236号《告知书》严重违法，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64号《复议决定》缺乏法律依据，与事实严重不符。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236号《告知书》违法，责令其继续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2.确认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64号《复议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浦协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附件，证明原告依法申请信息公开； 2.236号《告知书》。 3.64号《复议决定》。 证据2-3证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 4.（2014）苏国土资行复第4号《行政复议答复书》。 5.（2014）锡滨行初字第0017号答辩状。 6.（2014）锡滨行初字第0017号《行政判决书》。 7.（2015）苏行申字第00192号《行政裁定书》。 证据4-7证明无锡资源规划局知道、掌握原告申请公开的相关政府信息； 8.《无锡山水城（雪浪街道）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更正说明，证明雪浪街道办事处未收到涉案征地补偿款； 9.2011年2月28日无锡市人民政府拆迁管理办公室作出的《公告》。 10.无锡市人民政府[2011]锡行复第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11.无锡市诚建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发布的《告住户书》。 12.江苏同方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屋（集土）评估依据情况说明》。 证据9-12证明本案涉及的土地是集体土地。 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辩称：1.2018年5月8日，无锡资源规划局收到原告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经审查，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36号《告知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程序合法。2.无锡资源规划局调取了涉案征地批复卷宗，并未查找到原告申请公开的“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征地补偿费169.8526万元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原因在于，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拨付征地补偿款是在省自然资源厅于2007年5月22日颁布实施的《关于实行预存征地补偿款制度的通知》（苏国土资发〔2007〕175号）之后，此前征地补偿费用支付采取“谁用地谁补偿”的原则，由相关政府财政部门或用地单位通过政府财政部门直接支付。国土资源部门主管部门并不负责征地补偿款的收支工作，当然不会制作、保存相关信息。原告举证的其他案件法律文书关于涉案征地补偿款资金拨付主体的描述与无锡资源规划局答复不一致，系个案差异，上述文书重点在于表述征地补偿款已经支付到位，而非相关款项由谁支付。无锡资源规划局向无锡市××区财政局查询了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地批文安置补偿资金的支付凭证，显示支出账户为“无锡市××区财政局土地资金专户”，收款方分别为“无锡市××区雪浪街道办事处”“无锡山水城管理委员会”，可见原告申请公开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制作单位为无锡市××区财政局，并非无锡资源规划局。3.原告申请公开的“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的范围及方位地形图”属于公开范围，无锡资源规划局从征地批复卷宗中复制并向原告提供了相关征地范围图纸。综上，无锡资源规划局已经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所作答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附件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向无锡资源规划局申请信息公开的情况； 2.236号《告知书》、建设用地现状图及邮寄凭证，证明无锡资源规划局根据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向原告提供相关信息，保障了原告的知情权； 3.《关于实行预存征地补偿款制度的通知》（苏国土资发[2007]175号），证明2007年5月22日省自然资源厅下发通知建立预存征地补偿款制度，在之前国土部门不具有拨付征地补偿款的职能； 4.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地批复，证明原告信息公开申请中涉及的征地时间是2006年10月13日； 5.无锡市国土资源局滨湖分局与无锡山水城管理委员会之间的函件以及相关征地补偿费支付凭证，证明相关款项是由无锡市××区财政局统筹支付至无锡市××区雪浪街道办事处和无锡市山水城管委会，涉案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制作单位为无锡市××区财政局； 6.无锡市××区财政局出具的《关于征地补偿支付情况的说明》及相关补偿款支付凭证，证明支付凭证确系无锡市××区财政局制作、保存； 7.（2014）锡滨行初字第0017号案件举证目录及该案证据8补偿款收取凭证8页，证明（2014）锡滨行初字第0017号案件和（2015）苏行申字第00192号案件认定征地补偿款支付情况的证据即无锡市××区财政局制作和保存的8页支付凭证； 8.《关于整合组建无锡山水城（雪浪街道）的工作意见》（锡滨委发﹝2009﹞119号），证明无锡山水城和雪浪街道整合组建的相关情况。 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 被告省自然资源厅辩称：1.原告因不服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236号《告知书》向省自然资源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省自然资源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受理，符合法定职权。2.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6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省自然资源厅查明，2018年5月8日，无锡资源规划局收到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其递交信息公开申请表，“1.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征地补偿费169.8526万元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附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实施审批表）。2.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的范围及方位地形图”。2018年5月23日，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并邮寄送达236号《告知书》，告知原告：“你申请获取的‘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的范围及方位地形图’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现将相关信息予以公开（详见附件）。你申请获取的‘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征地补偿费169.8526万元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附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实施审批表）政府信息不存在。”无锡资源规划局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书面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有关规定，省自然资源厅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予以维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无锡资源规划局并非原告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制作和保存主体，不是涉案征地补偿资金支付凭证的公开义务机关。原告所称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裁定书中关于案涉征地补偿款资金拨付主体的描述。经查，该裁定记载的证据支付凭证为“无锡市××区财政局土地资金专户”，收款方分别为“无锡市××区雪浪街道办事处”和“无锡山水城管理委员会”。可见，无锡资源规划局并非原告所申请公开的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的制作和保存主体，该支付凭证应当由制作主体无锡市××区财政局负责公开。原告在原一审过程中否认前述案件中的无锡市××区财政局提供的支付凭证就是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如果无锡市××区财政局提供的案涉征地补偿款的支付凭证都不符合原告的要求，无锡资源规划局没有制作和保存案涉征地补偿款支付凭证，更不可能存在原告所申请公开的信息。4.省自然资源厅作出64号《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6月11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2018年6月13日决定受理并向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复议答复通知。无锡资源规划局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情况说明》。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8月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次日向原告邮寄送达。综上，省自然资源厅作出64号《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综上，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6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省自然资源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 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 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邮寄凭证。 5.《情况说明》。 6.64号《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 证据1-6证明6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经庭审质证，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对原告浦协明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7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证据合法性认可，对其内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9-1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省自然资源厅对原告浦协明提交的证据1到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无锡资源规划局，认为证据5-7未在复议程序中提交的，不能作为法院作为认定行政复议认定事实是否准确的依据，且该三份证据中的表述与无锡资源规划局的信息公开答复并不矛盾。 原告浦协明对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提交的证据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2中的236号《告知书》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对建设用地现状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邮寄凭证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无锡资源规划局不存在涉案征地安置补偿款收支凭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其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5-7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8无异议。被告省自然资源厅对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浦协明对被告省自然资源厅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4中的邮寄凭证无异议，对行政复议答复书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5、6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其合法性不认可。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对被告省自然资源厅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9-12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余8项证据、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提交的8项证据和被告省自然资源厅提交6项证据来源合法，形式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8日，无锡资源规划局收到原告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一份，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1.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征地补偿费169.8526万元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附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实施审批表）。2.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的范围及方位地形图”，同时，原告还提供了相应的《土地征用补偿、安置实施审批表》，载明征收太湖镇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补偿费合计169.8526万元。2018年5月23日，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236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你申请获取的‘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的范围及方位地形图’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现将相关信息予以公开（详见附件）。你申请获取的‘依法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征地补偿费169.8526万元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政府信息不存在。”同日，无锡资源规划局向原告邮寄送达236号《告知书》，同时将无锡市××区太湖镇石塘村地块建设用地现状图作为附件提供给原告。 原告不服，向省自然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6月11日，省自然资源厅收到原告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018年6月13日，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决定予以受理。同日，省自然资源厅向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无锡资源规划局于2018年6月26日向省自然资源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2018年7月24日，无锡资源规划局向省自然资源厅提交《情况说明》一份，称“申请人所在地块在征地时的相关补偿安置费用已由基层人民政府向村组支付到位。在[2014]苏国土资行复第4号复议案件中，我局答复‘被申请人实施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支付至无锡市××区雪浪街道’中被申请人支付补偿费用属于表述不当，应为财政部门将费用支付至雪浪街道，其后附凭证为后期政府部门之间的费用结转凭证”。2018年8月6日，省自然资源厅作出64号《复议决定》，认为无锡资源规划局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作出了答复，提供了相关信息，并进行了相应的告知，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的有关规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236号《告知书》。2018年8月7日，省自然资源厅分别向原告及无锡资源规划局邮寄送达了64号《复议决定》。 另查明，2006年10月13日，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关于批准无锡市2006年度第3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通知》，批准建设用地43.7826公顷，其中含原告所在石塘村土地。2007年5月22日，省自然资源厅作出《关于实行预存征地补偿款制度的通知》（苏国土资发〔2007〕175号），要求市、县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开设预存征地补偿款专户，在征地报批材料报送省自然资源厅审查之前，将征地补偿款缴入相关市、县国土资源部门开设的预存征地补偿款专户。 再查明，原告浦协明曾因不服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责令限期交出土地决定书》（锡（滨）国土资责交[2013]4号），向省自然资源厅申请行政复议，后向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无锡资源规划局在[2014]苏国土资行复第4号案件行政复议答复书、（2014）锡滨行初字第0017号案件行政诉讼答辩状中均称“我局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支付至无锡市××区雪浪街道”。（2014）锡滨行初字第0017号行政判决书查明“征地补偿安置费用已支付至无锡市××区雪浪街道办事处”。2015年11月1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苏行申字第00192号行政裁定，载明“本案在卷证据表明，无锡市国土局已向无锡市××区雪浪街道办事处支付了相关征地补偿费用”。 还查明，2018年10月30日，无锡市国土资源局滨湖分局向无锡市山水城管理委员会调取原告原房屋所在石塘村涉及的征地补偿款拨付凭证及相关核对财务凭证，无锡市山水城管理委员会向其提供了相关票据及财务凭证共8页。2018年12月13日，无锡市××区财政局出具《关于征地补偿支付情况的说明》，称该局于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间向无锡市山水城管理委员会（雪浪街道办事处）支付征地及拆迁补偿费8笔，并附8页票据。上述两组票据与无锡资源规划局在（2014）锡滨行初字第0017号案件中提交的用于证明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支付到位的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无锡资源规划局对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无锡资源规划局于2018年5月8日收到原告浦协明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答复，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未超过15个工作日，程序合法。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行政机关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原告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征地补偿费169.8526万元的资金去向和相关财务收支凭证”，无锡资源规划局告知原告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理由如下：第一，无锡资源规划局提供了《关于实行预存征地补偿款制度的通知》（苏国土资发〔2007〕175号），证明2006年10月13日省自然资源厅同意征收涉案土地后才建立预存征地补偿款制度，合理说明了征地补偿款并非由该局支付。第二，原告主张无锡资源规划局制作、保存了涉案征地补偿资金支付凭证的主要依据是无锡资源规划局在相关案件的答复、答辩以及（2015）苏行申字第00192号行政裁定等文书，但是，无锡资源规划局提供了无锡市山水城管理委员会（雪浪街道）收到征地补偿款的票据、无锡市××区财政局支出征地补偿款的票据，能够证明涉案征地补偿款由无锡市××区财政局支付，而非由无锡资源规划局支付。同时，无锡资源规划局对在相关案件的答复、答辩中所称“我局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支付至无锡市××区雪浪街道”的本意也作出了合理的说明。因此，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无锡资源规划局不具有公开相关支付凭证的法定义务。第三，对于原告质疑上述票据总金额约5.4亿，与原告申请公开的169.8526万元不符，本院认为，无锡市山水城管理委员会（雪浪街道）收到征地补偿款的票据、无锡市××区财政局支出征地补偿款的票据与（2014）锡滨行初字第0017号案件中作为证据的票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无锡市××区财政局、无锡市山水城管理委员会提供的票据即支付涉案征地补偿款的票据。石塘村土地仅是《关于批准无锡市2006年度第3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通知》（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批准建设用地的一部分，石塘村3.7745公顷土地的补偿费169.8526万元包含但未直接反映在上述票据中，亦符合常理。原告认为上述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申请公开“苏国土资地函[2006]0373号征收石塘村集体土地3.7745公顷的范围及方位地形图”，无锡资源规划局向原告公开了石塘村地块建设用地现状图，能够反映征收范围、方位，已经公开了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 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省自然资源厅具有对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省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6月11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通知无锡资源规划局答复，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维持无锡资源规划局作出的236号《告知书》，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浦协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浦协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 伟 审 判 员  熊文超 人民陪审员  赵文华 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朱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