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91民初4097号 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人民南路团结桥巷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0761538120H。 负责人：王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叶锋，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东兴路群星苑三区44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695497817B。 法定代表人：许鸿亮，总经理。 被告：陆中付,男,1989年4月1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 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与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陆中付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2019年2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叶锋、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鸿亮、被告陆中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保险金446110元并支付违约金22305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2日，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登记在公司名下的苏Ｅ×××××小汽车，以“非营运”向原告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5.99万元和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2017年1月4日，被告陆中付驾驶该车行至昆山市前进路皇冠国际地面停车场入口处，与杨立鹏所驾苏Ｅ×××××小汽车（登记车主为朱大春）相撞，造成二车损坏。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陆中付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立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两被告在向原告理赔过程中，多次陈述并保证苏Ｅ×××××小汽车在保险合同期限内绝无从事网络约车服务等类似的营运行为。被告陆中付在调查笔录中称车上乘客毕卡是朋友，事发时是送朋友去酒店，不是做营运。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具书面声明与承诺，声明绝无从事营运，承诺若刻意隐瞒事实，愿全额返还保险赔款并支付50%的惩罚性违约金。原告虽怀疑苏Ｅ×××××小汽车可能从事营运，但没有相关证据材料。故在两被告一再承诺和保证并多次催讨赔款的情况下，原告根据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确认的收款账户支付了保险赔款446110元。后原告上级公司在核查过程中认为该案疑点较大，遂委托律师调查了该车的车辆信息，发现该车车主、车辆使用性质均发生多次变更，并查询到了毕卡的联系方式。经调查认为苏Ｅ×××××小汽车事发时系从事营运活动。两被告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恶意虚假陈述，骗取保险赔款，数额巨大，情节恶劣，故诉至法院。若法院审理认为相关主体涉嫌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请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系租赁公司。原告公司为抢占客源，将营运车辆做成非营运保险来降低价格，吸引客户。该车辆本为营运车辆，我公司未提供虚假信息，买成非营运保险的主观过错不在我方。2、承诺书的格式为保险公司提供，理赔时必须我们提交。 被告陆中付答辩称：发生事故的时候我确实在开滴滴。这个车没有过户之前我买的是非营运保险。过户给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后由公司代买的保险。当时因为害怕不敢说出实情，也没有经济能力赔付这么多钱。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供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出险抄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调查笔录两份、声明和承诺、授权委托书、电子付款回单、涉案车辆的变更记录。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案涉雪佛兰SGM7150SMAB小型轿车（车辆识别号为LSGHD52H7FD167095）原车主为被告陆中付，车牌号为苏Ｅ×××××，使用性质为非营运。2016年4月22日，该车所有人变更为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牌号变更为苏Ｅ×××××，使用性质为租赁。2017年4月17日，该车辆所有人变更为被告陆中付，使用性质为营转非。 在取得车辆所有权后，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苏Ｅ×××××车辆向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险并提供车辆行驶证。根据行驶证显示，苏Ｅ×××××车辆的使用性质为租赁。2016年4月22日，原告签发保险单，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4月22日，其中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为599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均不计免赔。该保单载明的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2016年6月16日，苏Ｅ×××××车辆办理了道路运输证。 2017年1月4日21时16分，被告陆中付驾驶苏Ｅ×××××车辆沿昆山市皇冠国际东侧辅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皇冠国际地面停车场出入口处时，车辆右侧前部与沿前进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皇冠国际进入道板后由北向南行驶的由杨立男驾驶的苏Ｅ×××××车辆左侧前部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经交警大队认定，陆中付负事故主要责任，杨立鹏负事故次要责任。经事故双方协商，陆中付车损11000元、施救费300元，杨立鹏车损630000元，除双方交强险各自承担车损2000元，双方车损余额为637300元，其中陆中付承担446110元，杨立鹏承担191190元。 事发后被告陆中付向原告报案。原告于2017年1月5日就事发经过向被告陆中付进行询问。被告陆中付陈述称：我是车主单位的驾驶员，车是挂靠的，平常一直是我开。我当时送客人去皇冠会展酒店。事故发生时还没有吃饭，准备送完客人回家吃饭。我是租赁性质的车。事发时是从文峰公寓去皇冠国际会展酒店，去送一个客人。2017年2月24日，原告再次向被告陆中付进行询问。陆中付在此次询问中陈述称：车上乘客叫毕卡，是我朋友。事发时不是从事营运活动，我是送我朋友毕卡去酒店。我知道像嘀嘀打车或优步打车的那种叫营运，我当时是送朋友，不是做营运。车是挂靠在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平常一直是我开的，属于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和我自己家庭用。 2017年3月12日，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声明与承诺》，载明：鉴于该车系按“非营运”性质向贵司投保，贵司亦按照“非营运”性质厘定保费，我司承诺在保险合同期限内我方车辆（苏Ｅ×××××）绝无从事网约车服务等类似的营运行为，若我方或驾驶员陆中付存在刻意隐瞒事实的行为，我方承诺无条件全额返还保险理赔款并自愿按保险理赔款50%额外向贵司支付惩罚性违约金。 2017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苏Ｅ×××××车损理赔款6510元，支付案外人朱大春苏Ｅ×××××车损理赔款439600元，合计446110元。 就事发时被告陆中付是否从事滴滴业务，本院多次向被告陆中付进行询问。其陈述称与乘客毕卡系朋友关系，在事发时未从事滴滴业务。就该节事实，本院两次向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调查。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材料称，陆中付在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平均每日快车行程13笔。在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5日期间，陆中付在滴滴快车平台共发生订单30条。在2017年1月4日21时16分的订单信息为：2017年1月4日20:59订单创建，完成时间为2017年1月4日21:14，接驾地点为昆山市萧林中路1132号文峰公寓，目的地为前进西路1277号皇冠国际会展酒店。在出示上述证明材料后，被告陆中付确认其在事发时正从事滴滴业务。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按企业非营业客车性质承保涉案车辆的车损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但在保险期间内涉案车辆长期从事营运行为，故保险人是否可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非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载明，利用被保险机动车从事违法活动的，驾驶营运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的，保险人均不负因此产生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部分第十八条载明，投保人应如实填写投保单并回答保险人提出的询问，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并提供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在该保险条款附则部分载明：非营业用汽车是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行驶的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使领馆等机构从事公务或在生产经营活动中不以直接或间接方式收取运费或租金的自用汽车，包括客车、货车、客货两用等。营业运输是指经由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营运证书，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利用被保险机动车从事旅客运输、货物运输的行为。未经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营运证书，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以牟利为目的，利用被保险机动车从事旅客运输、货物运输的，视为营业运输。《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非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二条载明，本保险合同中的非营业用汽车是指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行驶的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使领馆等机构从事公务或在生产经营活动中不以直接或间接方式收取运费或租金的自用汽车，包括客车、货车、客货两用车。责任免除条款部分第六条载明，利用被保险机动车从事违法活动的，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造成的被保险机动车损失。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部分第十八条载明，投保人应如实填写投保单并回答保险人提出的询问，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并提供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条款，原告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故被告应退还已收到的理赔款，并依照声明与承诺赔偿违约金。 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主张，苏Ｅ×××××车辆的使用性质为租赁，租赁车就是运营车辆。原告公司在承保时对此系明知，其通过将运营险做成非运营险来降低价格吸引客户。被告从未收到过保险条款。 为支持其主张，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供如下证据： 1、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下苏Ｅ×××××、苏Ｅ×××××、苏Ｅ×××××车保险单及行驶证复印件，案外人苏州青旅外事旅游车船有限公司名下苏Ｅ×××××、苏Ｅ×××××车保险单及行驶证复印件，以证明上述五辆车均为租赁性质，但原告均按照企业非营业客车予以承保。 2、苏州市交通运输局官网截屏，以证明苏州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自2017年1月9日起才正式办理网约车经营服务相关许可事项。此前都是租赁性质。 3、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下发动机号为672556X及发动机号为673037X车在车辆管理所上牌时留存的在原告处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以及上述两辆车的强制保险单抄单，以证明租赁车辆系营运性质，在车管所上牌时必须提供出租租赁营业客车性质的强制险保单。上牌后再由保险公司统一批改成非营运保单。故原告公司对于被告公司车辆为营运车辆系明知，其同意以非营运性质承保。 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发动机号为672556X及发动机号为673037X车交强险中使用性质的变化是因为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供了两辆车的长期租赁合同，此种租赁行为与出租车的营运不同，系财产租赁，两者的使用性质、风险程度等均不同。为支持其主张，原告提供《汽车长期租赁合同（空车租赁）》一份及批改申请书一份。因原告未提供上述证据原件，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首先，从事滴滴快车业务并非违法活动。其次，关于原告提出的以《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非营业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免除其理赔责任的主张。经本院释明，原告确认无法提供涉案车辆的投保单，故在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就责任免除条款向被告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情况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上述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碍难支持。 对于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主张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涉案车辆在向原告投保时的登记车主为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营业范围包括汽车租赁，而涉案车辆在投保时已向原告提供机动车行驶证，行驶证上载明的使用性质为租赁，故应认定，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投保时未隐瞒涉事车辆的使用性质，原告对于涉事车辆为租赁性质系明知。故应认定，原告公司已同意以企业非营业客车的费率对租赁性质的苏Ｅ×××××进行承保。 对于何为租赁，原告在庭审中解释称，纯粹收取租金的财产租赁属于非营运性质，可以以非营业用汽车承保。如涉案车辆被用以出租给某一特定承租方，则原告同意理赔。因为此种租赁使用主体单一，使用对象特定，行驶地域范围有限，风险相对可控，风险系数较小。但涉案车辆系用于从事网约车服务，属于营运活动，使用强度更大，行驶范围更广，使用频率更高，故属于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院认为，原告属于专业的保险公司，其应对租赁车与网约车属于不同风险等级且适用不同费率予以举证。现原告未提交相应保险基准费率表予以印证。且根据原告提交的保险条款中对于“非营业用汽车”含义的解释应可推定，以直接或间接方式收取运费或租金的汽车应属于营业用汽车，即应适用营业用汽车的费率。另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方案（2008版）》中亦明确，按机动车种类、使用性质分为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客车、营业客车、非营业货车、营业货车、特种车、摩托车和拖拉机8种类型。其中非营业客车系指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使领馆等机构从事公务或在生产经营活动中不以直接或间接方式收取运费或租金的客车，包括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使领馆等机构为从事公务或在生产经营活动中承租且租赁期限为1年或1年以上的客车。营业客车是指用于旅客运输或租赁，并以直接或间接方式收取运费或租金的客车。该方案由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制定并由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应属行业标准。故根据该保险费率方案亦可以推定，租赁性质的客车与旅客运输客车适用同一费率，即两者的危险程度一致。亦可由此推定，租赁性质的客车原应以营业用客车承保并缴纳保费，但如能提供1年或1年以上长期租赁合同的，则可适用非营业客车费率。这也与原告所举证的发动机号为672556X及发动机号为673037X车的批改过程相印证。 综上，本院认为，根据行业惯例，苏Ｅ×××××车本身具有租赁性质，其从事滴滴业务的行为并未造成危险程度的显著增加。原告在明知苏Ｅ×××××车辆为租赁性质且在被告未提交长期租赁合同的情形下即以非营业客车费率承保。故，虽然与非营业客车的危险程度相比较，苏Ｅ×××××车的危险程度确系增加，但该增加的危险属于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即原告预见或可以预见的保险合同承保范围，不构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 此外，虽然被告对于苏Ｅ×××××车事发时从事的业务性质未做如实陈述，但该陈述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以伪造、变造的有关证明、资料或者其他证据，编造虚假事故原因或夸大损失程度。 故对于原告要求退回保险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但需特别指出的是，被告在经本院多次释明后仍未对事发时车辆的使用用途做如实陈述，虽从主观恶意而言尚未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之情形，但其行为客观上导致了诉讼成本的增加和诉讼进程的拖延。据此，两被告应承担本案的部分诉讼费用，以示对法律严肃性的重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492元，由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区支公司负担3498元，由被告苏州麒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497元，由被告陆中付负担34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郭 路 人民陪审员  朱健健 人民陪审员  陈学珠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诗迪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 第四条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 （一）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 （二）保险标的使用范围的改变； （三）保险标的所处环境的变化； （四）保险标的因改装等原因引起的变化； （五）保险标的使用人或者管理人的改变； （六）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 （七）其他可能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因素。 保险标的危险程度虽然增加，但增加的危险属于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预见或者应当预见的保险合同承保范围的，不构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