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昌吉州玛纳斯县玛纳斯试验站兵户村。法定代表人：杨晓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立新，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娟娟，女，1983年2月2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杨丽荣，女，1979年3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乾龙，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方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娟娟及原审被告杨丽荣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8）宁0324民初1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立新，被上诉人周娟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原审被告杨丽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乾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疆方冠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周娟娟要求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周娟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一审法院在送达中，即由法官乘坐被上诉人的车辆，长途奔袭到新疆上诉人公司驻地玛纳斯县进行送达，沿途一切旅行费用由被上诉人开支，双方存在利益关系，致使一审判决丧失公平。且一审法院完全可以邮寄送达，即便是亲自上门送达也不应该乘坐被上诉人车辆。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错误。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周娟娟面部损伤系由方冠杨氏美容面膜所致，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购买过方冠杨氏面膜，上诉人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上诉人就自己产品的安全性及消费者在面部美容和使用美容面膜应注意的事项作了假设性的一般性的说明，我们所要证实和强调的是即使被上诉人在美容过程中使用过某些未知的面膜产品，是否存在使用不当的情况，即被上诉人使用某种面膜时出现了过敏症状仍维续使用的事实是自身存在过错的。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面部损伤是由方冠杨氏面膜或使用任何一种其他品牌的美容面膜所造成。首先在时间上，被上诉人声称她是在2017年9月开始使用所谓的面膜产品的，使用后即出现过敏症状。但其向法庭提交的医疗证明是2018年3月的，如此长的间隔是不能让人信服的。同时该医疗证据显示其也是使用过其他美容产品的。其提交的医院检测证明上检测出的化妆品明确标明是防晒霜。而上诉人公司无此产品。据知情人证实其面部在其他美容店里打过面部肌肉针。而且在此期间被上诉人曾经到越南旅游过，是否在异地被上诉人也接受过美容服务。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实其合法来源，该证据中也没有任何方冠杨氏面膜产品的名称和购买证据，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四、被上诉人提交的六级伤残的鉴定内容及结论，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鉴定中记载为“接触性皮炎”明显与医疗诊断不同。对该鉴定我方有重新鉴定的权利，一审据此直接进行判决，在法律程序上违法。五、被上诉人所举证据和上诉人生产的产品没有证据证实有任何的关联性，没有证据确认就是上诉人生产的产品。六、被上诉人所用产品是否存在质量不合格，其也未提交相应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娟娟辩称，一、送达法律文书系案件审理过程必不可少的部分，是法院的权利及义务，如何送达、何时送达由法院决定，被上诉人无权也未曾参与其中，还望上诉人慎言。二、原审已查清被上诉人自2017年9月起在原审被告杨丽荣处接受杨氏化妆品面膜美容服务，并使用杨氏系列化妆品。1.该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杨丽荣微信朋友圈截图，原审被告杨丽荣对双方的聊天记录也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亦当庭出示原始手机载体予以核实，证实被上诉人在原审被告杨丽荣处购买产品及接受美容服务。原审被告杨丽荣朋友圈所售卖产品宣传图均覆盖“方冠杨氏”字样，且在原审庭审自认其只售卖上诉人所生产的“方冠杨氏”化妆品及面膜，工商注册名称亦为“同心县方冠杨氏丽颜阁”，如果没有上诉人的授权其又如何能冠以这样的工商字号。因此，原审被告杨丽荣系上诉人在同心县的代理是毋庸置疑的事实。2.2017年12月，被上诉人面部开始出现红肿、瘙痒等症状，原审被告杨丽荣称这属于使用杨氏化妆品及面膜的正常反映，皮肤在排毒而已，被上诉人曾要求停用面膜也遭到杨丽荣拒绝，直至后期被上诉人面部大面积变黑，原审被告杨丽荣均坚称属于使用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并承诺会给被上诉人将脸治疗恢复，并且在此过程中多次给被上诉人发送他人面部对比照片，告知被上诉人其他使用者与其状况一致现都已完全根治，并不断解释被上诉人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且被上诉人在杨丽荣处进行面膜护理，始终由原审被告杨丽荣自己调配面膜并在被上诉人面部进行贴敷，并不允许将面膜自行带走，被上诉人自己对面膜并无实际操控权，原审被告杨丽荣这一系列的做法，使被上诉人从心理上足以相信原审被告可以最终解决其面部问题，在发现原审被告并无此能力时及时就医接受治疗，无论如何选择，目的均在于面部治疗而非放任不管，故其自身并无任何过错。3.被上诉人面膜的贴敷过程几乎未有中断，这是一个连续性的使用行为，且经医院诊断为由化妆品所致的黑变病，根据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被上诉人面部所留色素沉着斑边界清晰，与贴敷面膜外形一致，充分证实原告的面部损伤系由于使用被告杨丽荣销售的杨氏化妆品所致，使用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因具有唯一性。三、上诉人在原审及上诉状中始终在纠结被上诉人是否使用“防晒霜”及自家并没有销售防晒霜的行为，却完全忽略了被上诉人所有的诊断证明中均有一项重要医嘱是“注意防晒”，被上诉人即便曾有使用防晒霜的行为，也已是在面部损害发生之后，此时侵权事实已经形成，其注意防晒也只是谨遵医嘱配合治疗而已。四、上诉人在原审中从未提交鉴定申请，系其自行放弃了该项权利。且被上诉人提交的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正确，符合证据规则，用以认定案件事实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审被告自己明确陈述其所售卖的产品是方冠杨氏化妆品，并称方冠是其一辈子的事业，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充分证实原审被告所售卖及提供美容服务所使用的产品系上诉人生产。另，上诉人生产的产品是否合格应由上诉人证明。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杨丽荣述称，一、原审被告认同上诉人关于一审法官涉嫌违法送达的意见，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不排除其使用其他化妆品或因暴晒等外部原因造成其面部损伤，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面部损伤系因使用上诉人产品和原审被告服务造成。另外，被上诉人在面部损伤前到过东南亚旅游，存在暴晒引起损伤的可能。而一审判决将全部责任由原审被告和上诉人承担明显违反公平原则。三、对一审判决依据的伤残鉴定等级不予认可。首先，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对被上诉人出示的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均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应当由一审法院委托相应机构进行重新鉴定，而一审法院并未安排进行重新鉴定，直接以此鉴定结论为依据判决，该程序明显违法。其次，被上诉人到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时正是其伤情最严重时期，而该损失并不是永久的，随着时间会逐步好转，为保证判决的公正、公平，应对被上诉人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四、原审被告系上诉人产品的加盟店，其只经营上诉人生产的方冠杨氏化妆品，除此之外没有经营任何其他化妆品。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周娟娟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36911.59元（包括：医疗费10455.32元、伤残赔偿金271530元、鉴定费1500元、误工费10381.5元、交通费6606.07元、伙食及住宿费4737.7元、精神抚慰金3万元、退还化妆品费17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杨丽荣系被告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授权经销商，于2016年1月27日注册了同心县方冠杨氏丽颜阁，经销被告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化妆品并从事美容服务。原告周娟娟于2017年9月份开始在被告杨丽荣处购买面膜等化妆产品并接受美容服务。2017年12月29日，原告脸上出现发痒、红肿。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3月20日，原告周娟娟多次通过微信聊天向被告杨丽荣诉说病情，被告杨丽荣安慰原告周娟娟要保持开心，并嘱咐注意的事项。2018年2月8日，被告杨丽荣通过微信红包两次给原告退还化妆品费用1.48万元。2018年2月9日、3月19日，原告周娟娟到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诊治，支出门诊费10元。2018年2月22日，原告到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诊治，支出医疗费316.19元，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诊断原告的面部为黑变病（化妆品所致）。2018年3月1至2日，原告周娟娟到北京协和医院诊治，支出医疗费1324.29元，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灭失，2018年4月11至15日，原告周娟娟又到北京协和医院诊治，支出医疗费1475.59元、住宿费1245元、交通费1060元。2018年5月30至6月5日，原告周娟娟再次到北京协和医院诊治，支出医疗费2045.94元、住宿费2916元、交通费1203.5元。2018年3月28日，原告周娟娟的伤情经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六级伤残，鉴定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在被告杨丽荣注册经营的同心县方冠杨氏丽颜阁接受美容服务，因化妆品导致脸上过敏、受伤，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产品质量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均有权获得赔偿。被告杨丽荣作为同心县方冠杨氏丽颜阁的登记业主和实际经营销售者，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作为产品的生产经销商，亦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责任。有证据证明的原告医疗费5172.01元、交通费2263.5元、住宿费4161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13096.51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其余费用，因原告无遗嘱和医院的诊断证明佐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支持。经鉴定原告的伤情为六级伤残，由于原告周娟娟系城镇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71530元（27153元/年×20年×50%）。因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为10381.5元（115.35元/日×90日），误工期未超出看病治疗期间，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万元，酌情支持1万元。因被告杨丽荣已于2018年2月8日通过微信红包两次给原告退还化妆品费用1.48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化妆品费1700元的主张，无相应的证据支持，不予支持。被告杨丽荣提出原告脸部色素沉淀与其无关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辩解，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判决：一、被告杨丽荣、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周娟娟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305008.01元；二、驳回原告周娟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23元，由被告杨丽荣、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5853元，由原告周娟娟负担470元。本院二审期间，原审被告杨丽荣向法庭提交授权牌一块、照片三张、发货单六张。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及被上诉人周娟娟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原审被告杨丽荣提交的授权牌，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授权牌标有授权号及盖有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印章，本院予以认定；照片虽系打印件，发货单虽无上诉人公司盖章或负责人签字，但能够与原审被告认可及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各方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及一、二审庭审陈述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二、被上诉人周娟娟的损伤是否因使用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生产的化妆品所致？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称一审在送达过程中，法官乘坐被上诉人周娟娟的车辆赴上诉人公司驻地进行送达，且沿途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周娟娟负担，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对此上诉意见，经本院纪检监察室转同心县人民法院纪检组核查，同心县纪检组向本院纪检监察室出具了书面核实情况的报告。该院经查实：本案一审受理后，由该院四名工作人员于2018年8月1日至8月8日乘坐该院警车（宁CA190警）前去新疆送达，送达过程中的住宿费、过路过桥费、加油费一切开支均有单位依据发票报销，被上诉人周娟娟没有给提供车辆，也没有随同出行，更没有提供经费，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反映的情况不属实。且在二审中，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周娟娟也不予认可，故对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称一审送达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庭审陈述，被上诉人周娟娟自2017年9月开始在原审被告杨丽荣处购买面膜等化妆品并接受美容服务，之后面部出现发痒、红肿等损害结果，经医院诊断为黑病变（化妆品所致）。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周娟娟的面部损伤与其公司生产的产品无因果关系，经核实，首先，原审被告杨丽荣经营的店铺工商注册名称为“同心县方冠杨氏丽颜阁”，所售产品均标有“方冠杨氏”字样，原审被告杨丽荣也认可其系上诉人公司授权加盟的特许经营店，并向法庭提交盖有上诉人公司印章的授权书（授权牌）、培训照片及发货单，证实其受上诉人公司授权，只经营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的方冠杨氏产品，并提供美容服务；再结合被上诉人周娟娟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面部出现红肿、变黑的图片以及门诊病例、诊断证明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被上诉人周娟娟系使用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生产的、原审被告杨丽荣经营和服务的方冠面膜产品造成了面部损伤。其次，在产品责任纠纷中，消费者不可能知道产品缺陷在诸多环节中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作为生产者，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承担证明其产品不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一、二审中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对被上诉人周娟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依据产品质量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判决原审被告杨丽荣和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分别作为销售者和生产者共同对被上诉人周娟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周娟娟在一审中提交的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鉴定书，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及原审被告杨丽荣虽有异议，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向法庭申请司法鉴定，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故一审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新疆方冠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新疆方冠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23元，由上诉人新疆方冠杨氏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张 军 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谭 君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进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