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颖，女，1980年12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洪伟，天津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颖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颖、祁白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颖及辩护人马洪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刘颖因经营亏损造成巨额负债，后被告人刘颖为归还债务，冒充银行工作人员身份，以办理保险单贷款垫资、大额存单取款垫资等金融业务，给予高额利息为由，骗取他人钱财；同时虚构还款能力，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借款，骗取他人钱财。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刘颖采取上述手段，在天津市河西区、北辰区等地，骗取1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448283.54元，后将上述款项用于支付被害人投资利息及偿还个人债务。具体事实分析如下：1、被告人刘颖与杨某系朋友关系。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围堤道支行员工，以办理大额存单取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3‰为由，收取杨某及其朋友高某1人民币8195000元，返还人民币7576890元，尚有人民币618110元未归还。2、被告人刘颖与高某2系邻居关系。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围堤道支行员工，以办理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为由，收取高某2人民币100000元，返还人民币20500元，尚有人民币79500元未归还。3、被告人刘颖通过高某2介绍认识其姐高某3，2016年7月至9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贷款垫资业务，给予日息2‰为由，收取高某3人民币600000元，返还人民币127100元，尚有人民币472900元未归还。4、2016年7月，被告人刘颖经高某2介绍认识李某1及其母李某2，后以公司保险单贷款业务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以虚假保单贷款协议、公司合作协议等材料骗取对方信任，多次向李某1及李某2借款，之后又虚构自己在光大银行有人民币3000万元冻结存款，以盘活资金为由继续向李某1借款，至2017年9月，共计向李某1及李某2借款人民币9146165.64元，返还人民币4356912.10元，尚有人民币4789253.54元未归还。5、2016年8月，被告人刘颖经高某2介绍认识韩某1，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贷款垫资业务，月息可达3%为由，收取韩某1人民币303600元，返还人民币35700元，尚有人民币267900元未归还。6、2016年8月，被告人刘颖通过韩某1介绍认识其姐韩某2，2016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贷款垫资业务，月息可达3%为由，收取韩某2人民币100000元，返还人民币9800元，尚有人民币90200元未归还。7、被告人刘颖与马某1系朋友关系。2017年2月至6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原系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5－3‰为由，共计收取马某1及其姐马某某人民币442000元，返还人民币117000元，尚有人民币325000元未归还。8、2016年9月，被告人刘颖与郝某因旅游购物结识，2017年2月至8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在做金融项目，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1.5－2‰为由，收取郝某人民币198700元，返还人民币55828元，尚有人民币142872元未归还。9、被告人刘颖与韩某3系朋友关系，2017年3月至8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原在银行做ＰＯＳ机业务，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为由，收取韩某3人民币1640200元，返还人民币1167620元，尚有人民币472580元未归还。10、2017年3月，被告人刘颖经他人介绍认识马某2，2017年3月至4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3‰为由，收取马某2人民币3800000元，返还人民币956000元，尚有人民币2844000元未归还。11、2015年初，被告人刘颖通过微信结识贺某，2017年4月至10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平安银行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3.5‰为由，收取贺某人民币272300元，返还人民币177013元，尚有人民币95287元未归还。12、被告人刘颖通过网络结识班某，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3‰为由，收取班某人民币166300元，返还人民币26081元，尚有人民币140219元未归还。13、被告人刘颖通过微信结识边某，2017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刘颖谎称与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均有业务往来，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3‰为由，收取边某人民币4308000元，返还人民币1211424元，尚有人民币3096576元未归还。14、2017年7月，被告人刘颖经他人介绍认识周某，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平安银行保单贷款垫资业务，周息可达1%为由，收取周某人民币1742500元，返还人民币444305元，尚有人民币1298195元未归还。15、2017年8月，被告人刘颖经朋友介绍认识潘某，2017年8月至9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太平洋保险公司保单贷款垫资业务给予高息为由，收取潘某人民币3438000元，返还人民币2015270元，尚有人民币1422730元未归还。16、2017年9月，被告人刘颖经朋友介绍认识张某，2017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太平洋保险公司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3‰为由，收取张某人民币307000元，返还人民币77299元，尚有人民币229701元未归还。17、被告人刘颖与谭某系朋友关系。2017年3月至4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给予高息为由，收取谭某人民币73469元，返还人民币10209元，尚有人民币63260元未归还。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刘颖在福建省厦门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银行交易记录、合作协议、个人存款证明等书证；被害人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某、齐某某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户籍材料、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颖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颖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刘颖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表示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李某1、韩某3、谭某、马某2四人的数额有误的辩解。被告人刘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颖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提出指控的诈骗马某2的犯罪数额中，有人民币40万元应予扣除，指控的诈骗谭某、马某1的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罪。另提出被告人刘颖有坦白情节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刘颖因经营不善，投资亏损，造成巨额负债。后被告人刘颖为归还债务，冒充银行工作人员身份，虚构能办理保险单贷款垫资、大额存单取款垫资等金融业务，给予高额利息等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同时虚构还款能力，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借款，骗取他人钱财。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刘颖采取上述手段，在天津市河西区、北辰区等地，骗取1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448283.54元，后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消费及支付被害人投资利息等。具体事实分析如下：1、被告人刘颖与杨某系朋友关系。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围堤道支行员工，以办理大额存单取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3‰为由，收取杨某及其朋友高某1人民币8195000元，返还人民币7576890元，尚有人民币618110元未归还。2、被告人刘颖与高某2系邻居关系。2016年7月至12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围堤道支行员工，以办理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为由，收取高某2人民币100000元，返还人民币20500元，尚有人民币79500元未归还。3、被告人刘颖通过高某2介绍认识其姐高某3，2016年7月至9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贷款垫资业务，给予日息2‰为由，收取高某3人民币600000元，返还人民币127100元，尚有人民币472900元未归还。4、2016年7月，被告人刘颖经高某2介绍认识李某1及其母李某2，后以公司保险单贷款业务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以虚假保单贷款协议、公司合作协议等材料骗取对方信任，多次向李某1及李某2借款，之后又虚构自己在光大银行有人民币3000万元冻结存款，以盘活资金为由继续向李某1借款，至2017年9月，共计向李某1及李某2借款人民币9146165.64元，返还人民币4356912.10元，尚有人民币4789253.54元未归还。5、2016年8月，被告人刘颖经高某2介绍认识韩某1，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围堤道支行员工，以办理贷款垫资业务，月息可达3%为由，收取韩某1人民币303600元，返还人民币35700元，尚有人民币267900元未归还。6、2016年8月，被告人刘颖通过韩某1介绍认识其姐韩某2，2016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贷款垫资业务，月息可达3%为由，收取韩某2人民币100000元，返还人民币9800元，尚有人民币90200元未归还。7、被告人刘颖与马某1系朋友关系，2017年2月至6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原系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5－3‰为由，共计收取马某1及其姐马某某人民币442000元，返还人民币117000元，尚有人民币325000元未归还。8、2016年9月，被告人刘颖与郝某因旅游购物结识，2017年2月至8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在做金融项目，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1.5－2‰为由，收取郝某人民币198700元，返还人民币55828元，尚有人民币142872元未归还。9、被告人刘颖与韩某3系朋友关系，2017年3月至8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原在银行做ＰＯＳ机业务，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为由，收取韩某3人民币1640200元，返还人民币1167620元，尚有人民币472580元未归还。10、2017年3月，被告人刘颖经他人介绍认识马某2，2017年3月至4月，被告人刘颖自称光大银行员工，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3‰为由，收取马某2人民币3800000元，返还人民币956000元，尚有人民币2844000元未归还。11、2015年初，被告人刘颖通过微信结识贺某，2017年4月至10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平安银行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3.5‰为由，收取贺某人民币272300元，返还人民币177013元，尚有人民币95287元未归还。12、被告人刘颖通过网络结识班某，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3‰为由，收取班某人民币166300元，返还人民币26081元，尚有人民币140219元未归还。13、被告人刘颖通过微信结识边某，2017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刘颖谎称与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均有业务往来，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3‰为由，收取边某人民币4308000元，返还人民币1211424元，尚有人民币3096576元未归还。14、2017年7月，被告人刘颖经他人介绍认识周某，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平安银行保单贷款垫资业务，周息可达1%为由，收取周某人民币1742500元，返还人民币444305元，尚有人民币1298195元未归还。15、2017年8月，被告人刘颖经朋友介绍认识潘某，2017年8月至9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太平洋保险公司保单贷款垫资业务给予高息为由，收取潘某人民币3438000元，返还人民币2015270元，尚有人民币1422730元未归还。16、2017年9月，被告人刘颖经朋友介绍认识张某，2017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太平洋保险公司保单贷款垫资业务，日息可达2－3‰为由，收取张某人民币307000元，返还人民币77299元，尚有人民币229701元未归还。17、被告人刘颖与谭某系朋友关系。2017年3月至4月，被告人刘颖以办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给予高息为由，收取谭某人民币73469元，返还人民币10209元，尚有人民币63260元未归还。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刘颖在福建省厦门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刘颖的供述，其当庭供述证实其因公司经营负债，后虚构其系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及能够办理保险单贷款垫资业务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过程。2、被害人潘某、张某、谭某、周某、郝某、马某1、马某2、韩某1、韩某2、高某2、高某3、杨某、班某、贺某、李某1、边某、韩某3等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颖以办理保险贷款垫资业务、大额存单取款垫资业务为由及以资金周转为由借款骗取上述人员钱款的事实经过。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被告人刘颖曾向其介绍在做一笔平安银行的保单贷款垫资业务，需要资金，说是投资一个月，月息1‰-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哈尔滨银行天津支行综合管理部职员，赵某于2016年10月份从哈尔滨银行离职，去向不明。其所在的哈尔滨银行从来没有贷款垫资业务，其未见过被告人刘颖。5、证人那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马某1得知被告人刘颖做保单贷款垫资业务，后其与被告人刘颖见面时，被告人刘颖向其介绍该业务，称利息是日息3‰，且安全可靠。被告人刘颖称是与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公司合作，并拿出示了合作协议，协议上有天津某律师事务所的盖章，被告人刘颖称该律所为担保人。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杨某向其介绍被告人刘颖在银行上班，现在用钱需要其帮忙，承诺利息比银行里的利息高，但具体多少没说。后其通过兴业银行和光大银行账户给被告人刘颖转账。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介绍马某2认识的被告人刘颖。2017年2月份，被告人刘颖称在与太平洋保险、工银安盛、平安保险合作做保单贷款垫资业务，需要投人民币350万，这些钱就干保单垫资的事，因为有人用保单去保险公司贷款，但是贷款需要时间，其拿这个钱先给贷款人，然后挣手续费，别人也不会参与进来。被告人刘颖在天津市河西区佟楼一家麦当劳向马某2具体介绍了保单贷款垫资业务，后马某2找被告人刘颖要钱，被告人刘颖以各种理由推托。8、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光大银行业务员，其从未向被告人刘颖提供过其个人的印章，被告人刘颖的存款证明是伪造的情况。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太平洋保险公司业务员，其所在公司有保单贷款业务，但是没有保单贷款垫资业务。2017年7月，被告人刘颖带潘某等人去太平洋保险公司谈过保单垫资业务，这种垫资业务其所在公司没有，他们实际上并未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办理业务，后其从潘某处知道被告人刘颖拿了潘某的钱。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业务员，其认识被告人刘颖，被告人刘颖曾向其谈过贷款业务，但是二人并未有实际的业务往来。平安银行并无被告人刘颖提到的保单垫资业务。11、证人冯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颖向其借款，现仍未归还的情况。12、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4日，其和潘某至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被告人刘颖及保险公司业务员见面，后被告人刘颖向其与潘某等人介绍保险垫资业务，并称该业务并非保险公司正规业务，而是灰色业务，其出于安全考虑并未投资，潘某有投资，但具体数额其不清楚。另有刘某凯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3日，其见证了被告人刘颖与潘某签订了一份人民币170万元的借款合同，说是做保单垫资业务，日息是2‰，后被告人刘颖无法退还潘某钱款。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边某与被告人刘颖做保单垫资业务，边某用其身份证开了一张卡（尾号6014）用于向被告人刘颖转款，每次转款都是其与边某一起去银行打款，被告人刘颖也曾向该卡打过款，但具体数额其不清楚。15、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见过被告人刘颖在天津市北辰区居住。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颖说有一个赚钱的方法，能够保本高息，其就带被告人刘颖在天津市北辰区借款，这些借款打了借条，现尚未全部归还。另有黄某秋、杜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颖借款的情况。17、兴业银行出具的调查回函，证实被告人刘颖非兴业银行员工；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有保单贷款业务，但没有保单贷款垫资业务，被告人刘颖也从未在该公司办理过保单贷款业务；光大银行天津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颖非该行员工，被告人刘颖在该行名下无人民币3000万大额存单，该行无贷款垫资业务，民警提供光大银行天津分行的业务章系假章等情况。18、工银安盛人寿保险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核查，该公司无保单贷款垫资业务；被告人刘颖非该公司员工；该公司未与被告人刘颖进行过合作；截至2019年2月3日该公司无黄姓员工及方姓经理等情况。19、天津某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颖与他人所签订协议上的该所公章，全系被告人刘颖私自刻制加盖，非该所公章的情况。20、工商登记材料、市场主体注册登记情况，证实天津三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是吴某某，股东是被告人刘颖；天津佰佑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被告人刘颖，股东是黄某2。21、伪造材料涉及的公司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颖使用的与阳光一家公司合作协议上的印章系伪造的情况。22、被告人刘颖的个人征信报告，证实被告人刘颖名下有37张贷记卡，其中上海银行、兴业银行、光大银行等多家银行信用卡均有逾期；另外被告人刘颖名下的龙湾城房产有天津市滨海新区、南开区、河西区法院的被强制执行记录，有五次查封记录。23、光大银行个人存款证明、合同协议、虚假的公章等，证实被告人刘颖利用虚假材料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24、被告人刘颖与被害人贺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颖与被害人聊天的情况。25、被告人刘颖与被害人潘某、马某2等十七名被害人的银行、微信等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刘颖与本案涉及的被害人的资金往来情况。26、收条、借条，证实被告人刘颖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情况。27、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等，证实被害人报案的情况。28、借款协议，证实该协议约定钱款用于办理保单业务专项用途，担保方是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等情况。29、接受证据材料涉及的印章情况，光大银行围堤道支行、天津某律师事务所等的公章，靳某、被告人刘颖等人的名章、被告人刘颖个人存款证明，证实本案涉及的印章、书面证据等情况。30、天津津北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对本案涉案钱款及被告人刘颖与被害人资金往来进行审计的情况。31、户籍材料，证明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3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颖诈骗钱款去向正在查找过程中等情况。3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颖系网上追逃人员的情况。34、厦门市第一看守所羁押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颖的入所时间是2018年4月27日，出所时间是2018年5月3日。3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2018年4月27日抓获被告人刘颖的情况。针对被告人刘颖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刘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颖诈骗马某2人民币2844000元一起事实，该犯罪数额均系通过马某2与被告人刘颖的银行对账单得出，并无辩护人提出的马某2给予被告人刘颖现金人民币40万元的情况，被告人提出的该起犯罪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颖诈骗谭某人民币63260元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颖在骗取谭某钱款的过程中为被害人投保了中国平安保险“惠爱家”家庭综合保险，该保险系意外保险，保单显示保费为人民币600元，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均可证实该保险实际保费为人民币576元，该保险赔付系基于被保险人出现意外为前提，与本案中被告人刘颖虚构的保险垫资并无实际关系，且该起事实犯罪数额系通过银行交易流水计算得出，故被告人刘颖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起事实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马某1一起事实，刑事案件的定性不以民事案件的定性为前提，马某1是否以民事案件起诉被告人刘颖不影响对被告人刘颖诈骗事实的认定，辩护人提出的该起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颖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李某1、韩某3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颖有如实供述情节等建议对被告人刘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颖当庭自愿表示认罪，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448283.54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特别巨大。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颖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本案情节及被告人刘颖的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33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颖退赔人民币16448283.54元，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另附发还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忠志审 判 员  王 健审 判 员  闫 清人民陪审员  周树林人民陪审员  葛海云人民陪审员  张凤路人民陪审员  许泽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红佑书记员王娟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