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东计，男，195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月珍，女，195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法定代理人：陈东计，男，195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系陈月珍的丈夫。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靖，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海碧，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早莲，女，197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就喜，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陈东计、陈月珍与上诉人陈早莲、冯就喜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上诉人陈东计、陈月珍、上诉人陈早莲、冯就喜均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东计、陈月珍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早莲、冯就喜共同返还赔偿款429148.05元给陈东计、陈月珍；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早莲、冯就喜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陈东计、陈月珍对一审认定陈早莲、冯就喜占有、处分陈东计、陈月珍的赔偿款584290.05元，及认定陈早莲、冯就喜为陈东计、陈月珍支付了14000元案件受理费、14442元杂费没有异议；二、一审法院认定陈早莲、冯就喜代支出医疗费375000元及陈早莲、冯就喜应得护理费为6000元是认定事实不清。1.陈东计、陈月珍的亲友在陈东计、陈月珍发生事故后积极筹措了248300元交给了陈早莲，在陈东计与陈早莲2018年7月22日的录音中，陈早莲亲口承认收取了亲友筹措的款项，并用于交通事故医疗费、维权等，仅就该单据记载的10名亲友以及其他证据，反映亲友确实筹措了大笔款项交由陈早莲，由陈早莲为陈东计、陈月珍代为支付相关的费用。2.该医疗费375000元是由陈早莲、冯就喜支付，但其中有248300元是陈东计、陈月珍筹措的资金，陈早莲、冯就喜应退还尚占用陈东计、陈月珍的248300元赔偿款。3.一审法院认定陈早莲应得护理费为6000元是不正确的，陈早莲为陈东计、陈月珍所做工作主要是安排人员、跟进交通事故理赔事宜，护理工作是由其他人负责，并且陈早莲日常忙于所经营工厂的工作，根本无暇护理陈东计、陈月珍。针对陈东计、陈月珍的上诉，陈早莲、冯就喜辩称，陈东计、陈月珍出车祸的时候，陈早莲、冯就喜垫出相关款项，两年后保险公司才赔偿，陈早莲、冯就喜支出了医疗费用601000元。陈早莲、冯就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东计、陈月珍赔偿76151.95元给陈早莲、冯就喜。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东计、陈月珍承担。事实与理由：陈早莲、冯就喜垫支的款项除一审认定的费用403442元外，还有如下款项：（1）为了抢救陈东计、陈月珍生命，支出捐血费用2500元；(2)转院费用9300元；(3)在一审庭审中，陈东计、陈月珍的代理人陈国池承认陈早莲、冯就喜转给其150000元购房款，应从中扣减；(4)住院期间伙食费51700元；（5）xxx租房租金及生活费40000元；（6）陈月珍办理残疾证费用3500元，以上合计660442元，陈东计、陈月珍应返还陈早莲、冯就喜76151.95元。针对陈早莲、冯就喜的上诉，陈东计、陈月珍辩称：不同意陈早莲、冯就喜的上诉请求，陈早莲、冯就喜提及的15万元购房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款项是陈早莲、冯就喜支付给陈国池多年的工资。陈东计、陈月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早莲、冯就喜共同退还584290.05元交通事故赔偿款给陈东计、陈月珍；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早莲、冯就喜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陈东计、陈月珍是夫妻关系，陈早莲、冯就喜是夫妻关系，陈早莲是陈东计、陈月珍的女儿。2014年4月26日9时，案外人陈丰伟驾驶粤Qxxx1号小型客车沿阳江市江城区xxx路北往南方向行驶至xxx路与xxx大道交叉路口时，遇陈东计驾驶粤QXXX8号摩托车搭载陈月珍横过东门南路，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陈东计、陈月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5月31日，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丰伟与陈东计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陈月珍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东计、陈月珍被送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8日转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12日转至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8月26日出院，共住院122天，用去医疗费139144.47元。陈东计、陈月珍被送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1日转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8月27日转入阳江市人民医院康复科治疗，于2014年11月28日转至阳江市中医医院接受康复治疗，至2016年1月28日出院，共住院643天，用去医疗费480782.31元。出院后，陈东计、陈月珍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二项；精神残疾十级伤残；右下肢多发骨折内固定物拆除必然发生的费用为14000元至16000元。陈东计、陈月珍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四级、九级、十级伤残各一项；精神残疾四级伤残，存在精神科大部分护理依赖；右肽骨、股骨、胫腓骨内固定物取出必然发生的费用为17000元至19000元。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作为粤Qxxx1号小型客车的投保公司向陈东计、陈月珍垫支了医疗费99378.8元，陈丰伟也向陈东计、陈月珍赔偿了58000元医疗费。2015年1月12日，陈东计、陈月珍将陈丰伟、陈丰同、平安保险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赔偿因涉案交通事故陈东计、陈月珍导致的各项损失。2015年7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3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向陈东计、陈月珍赔偿交通事故损失共784270.94元。宣判后，平安保险公司不服，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阳中法民三终字第24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平安保险公司一次性支付赔偿款734270.94元给陈东计、陈月珍，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受理费13145元，由陈东计、陈月珍负担，二审受理费4308元，减半收取为2154元，由平安保险公司负担。2016年8月16日，陈东计、陈月珍又将陈丰伟、陈丰同、平安保险公司诉至一审法院。2015年7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1702民初32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向陈东计、陈月珍赔偿交通事故损失63874.78元。宣判后，陈月珍不服，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6）粤17民终13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向陈东计、陈月珍赔偿交通事故损失68369.78元；一审受理费1165元，由陈月珍负担430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735元，二审受理费741元，由陈月珍负担100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641元。对于上述两案仲裁判文书中确定的赔偿款共804016.72元（734270.94元＋69745.78元），平安保险公司均已向陈东计、陈月珍足额赔偿：于2015年12月31日向陈东计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6xxx8转账支付734270.94元，于2017年4月12日向陈月珍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6xxx2转账支付69745.78元。陈东计、陈月珍发生事故后的上述医疗经过、纠纷处理和诉讼委托吴朝东等事宜均由陈早莲跟进处理，陈东计、陈月珍收赔偿款的上述两张银行卡及密码也由陈早莲持有。陈东计、陈月珍的赔偿款到账后，陈早莲将其中的219800元（150000元＋69800元）转账支付给吴朝东，将其中的451789元（200000元＋200000元＋51789元）转账支付给冯就喜，并用陈东计的上述银行卡消费支出109501.05元（29501.05元＋80000元），现金支出23000元（3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即除转账给吴朝东的219800元外，陈早莲实际占有或处分陈东计、陈月珍的款项共为584290.05元。2018年10月12日，陈东计、陈月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陈早莲、冯就喜共同退还584290.05元赔偿款，吴朝东退还219800元。后陈东计、陈月珍于2018年11月2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吴朝东的起诉，获一审法院准许。陈早莲、冯就喜认为赔偿款均已用于陈东计、陈月珍的交通事故医疗及理赔事宜中，甚至为陈东计、陈月珍垫支医疗费用向案外人借高利贷，故不同意予以退还。另查明，经上述生效判决和调解确认的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费用共619926.78元（139144.47元＋480782.31元），陈东计、陈月珍在阳江市中医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72387.84元尚未支付，对于已向医院支付的该547538.94元（619926.78元-72387.84元），扣减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和陈丰伟分别向陈东计、陈月珍垫支的医疗费157378.8元（99378.8元＋58000元），剩下390160.14元。在陈东计、陈月珍提供的作为证据的陈东计、陈月珍、陈国池、曾春晓与陈早莲于2018年7月22日的谈话录音（陈早莲对该证据陈东计、陈月珍没有提出异议）中，陈东计、陈月珍一方确认陈早莲为陈东计、陈月珍垫支了医疗费37万多元，陈早莲也陈述自己垫支了医疗费30多万元。在陈东计、陈月珍与交通事故责任方及平安保险公司先后两次诉讼中，陈早莲先后为陈东计、陈月珍支出了案件受理费13000元和1000元，合共14000元。陈早莲为证明其代陈东计、陈月珍处理上述交通事故所致的医疗事宜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提供相应票据拟证明其支出了以下费用：人血白蛋白9瓶共3402元、往返广州与阳江的交通费1402元、成人纸尿裤费用2220元、因照顾陈东计、陈月珍在广州租房发生的房租及水电费共4808元、陪人床费用370元、护理用品费用470元、轮椅费用630元、营养品费用1140元，合共14442元；还有门诊费2163.4元、诊金15元、住院医疗费135000元。庭审中，陈早莲还提供《借据》（借据载明借款人为陈早莲、冯就喜，没有约定具体借款用途，也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拟证明其为陈东计、陈月珍垫支医疗费用向案外人戴先基（非陈东计、陈月珍亲戚朋友）借款10万元并口头约定月利率8%，并以此主张该借款及已支付利息应予相应扣除。另外，吴朝东提供的证据也有1份陈早莲、冯就喜以借款人名义签写给案外人苏小云（非陈东计、陈月珍亲戚朋友）的借据，内容是陈早莲、冯就喜借到苏小云20000元。陈早莲、冯就喜也主张上述20000元也是借来用于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事宜。对此，陈东计、陈月珍不予认可。陈东计、陈月珍主张，陈东计、陈月珍的亲戚朋友一共筹集了20多万元交给陈早莲作为陈东计、陈月珍医疗费及相关款项使用。陈早莲、冯就喜对此不予认可。本案无法确定具体哪些人筹集了具体多少数额的款项交给哪一个或几个当事人。关于陈东计、陈月珍请求两陈早莲、冯就喜返还的不当得利款项，陈东计、陈月珍向一审法院声明，基于陈东计、陈月珍是夫妻关系，不必细分各陈东计、陈月珍的具体数额，作一整体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不当得利系指行为人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获取不当利益并致他人损失。本案中，在陈东计、陈月珍发生交通事故重伤住院后，陈早莲作为陈东计、陈月珍的女儿全程跟进代为处理医疗事宜、纠纷处理和诉讼委托等事宜，陈东计、陈月珍收赔偿款的银行卡及密码也由陈早莲代为持有。陈东计、陈月珍的赔偿款共804016.72元到账后，陈早莲将其中的219800元转账支付给吴朝东，将451789元转账给其丈夫冯就喜，还用陈东计、陈月珍的银行卡消费支出109501.05元，现金支出23000元。陈东计、陈月珍认为陈早莲、冯就喜占有其赔偿款584290.05元（451789元＋109501.05元＋23000元）不予退还属不当得利，应予退还。陈早莲、冯就喜则认为赔偿款均已用于陈东计、陈月珍的交通事故医疗及理赔事宜中，甚至为陈东计、陈月珍垫支医疗费用向案外人借高利贷，故不同意予以退还。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陈早莲、冯就喜占有、处分陈东计、陈月珍的赔偿款是否有合法依据。经生效判决和调解确认的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费用共619926.78元，其中，已支付给相关医院的医疗费为547538.94元，陈东计、陈月珍在阳江市中医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72387.84元尚未支付。对于已向医院支付的该547538.94元，扣减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和陈丰伟向陈东计、陈月珍垫支的医疗费157378.8元，剩下390160.14元。在陈东计、陈月珍提供的谈话录音中，陈东计、陈月珍一方确认陈早莲为陈东计、陈月珍垫支了医疗费37万多元，陈早莲也承认自己垫支了医疗费30多万元，因此，对于陈早莲、冯就喜垫支的医疗费应认定为375000元（取“37万多元”的中间数）。该数额应包括陈早莲在本案中举证证明垫支的门诊费2163.4元、诊金15元、住院医疗费135000元。陈早莲此前在陈东计、陈月珍与交通事故责任人及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责任纠纷两案中，为陈东计、陈月珍支出了案件受理费14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陈早莲主张的为陈东计、陈月珍支出的人血白蛋白费用、交通费、成人纸尿裤费用、房租水电费、陪人床费用、护理用品费用、轮椅费、营养品费用共14442元有相应发票和收款收据予以证明，并且与事故发生时间陈东计、陈月珍就医地点等相符合，一审法院对陈早莲该主张予以确认。对于陈东计、陈月珍不予认可的陈早莲、冯就喜以不符合票据形式的票据拟证明的其他垫支费用，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陈早莲主张的向案外人戴先基、苏小云（非陈东计、陈月珍亲戚朋友）借款用于支付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费，假设借款实际发生，陈早莲、冯就喜也已用于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中，那么该款项应计入上述陈早莲、冯就喜为陈东计、陈月珍支出的费用中。因此，对于该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并用于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及是否已偿还，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无需处理；另因借据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款用途，对于陈早莲、冯就喜主张的已偿还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也不予确认。对于陈早莲主张的为陈东计、陈月珍垫支的其他费用，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东计、陈月珍因涉案交通事故所获赔偿款中包含了护理费，而陈东计、陈月珍发生事故后由陈早莲跟进照顾护理，因此，该护理费中应包含陈早莲的护理误工费。陈东计、陈月珍的住院时间分别为122天、643天，陈早莲请求其应得的护理误工费6000元（100元/天×60天）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陈早莲占有、处分陈东计、陈月珍的赔偿款为584290.05元，扣减其为陈东计、陈月珍支出的费用为403442元（375000元＋14000元＋14442元）及应得的护理误工费6000元，剩余174848.05元（584290.05元-403442元-6000元），因陈早莲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确实用于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事宜和诉讼纠纷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陈早莲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陈东计、陈月珍请求陈早莲返还该174848.05元赔偿款，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理，陈早莲将584290.05元赔偿款中的451789元转账支付给其丈夫冯就喜，冯就喜未能举证证明其就占有该款项中的174848.05元有合法依据或确实用于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理赔事宜，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应与陈早莲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陈东计、陈月珍主张，陈东计、陈月珍的亲戚朋友筹集了20多万元交给陈早莲作为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费及相关款项使用，陈早莲、冯就喜对此不予认可。因这一事项涉及到其他案外人，是这些案外人（筹集人）与本案相关当事人的另外法律关系，且本案无法确定具体哪些案外人筹集了具体多少数额的款项交给哪一个或几个当事人，故一审法院于本案中对该事项不予处理。陈东计、陈月珍请求中，超出一审法院核定数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限陈早莲、冯就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赔偿款174848.05元给陈东计、陈月珍；二、驳回陈东计、陈月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43元，由陈东计、陈月珍负担5846元，陈早莲、冯就喜共同负担3797元。陈东计、陈月珍二审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视频、视频截图、手写单据，拟证明陈早莲收取了248300元亲友筹集的款项（其中陈早莲列出10位亲友的款项就高达213400元），该些款项在陈早莲、冯就喜占有赔偿款前已使用，该些款项不属于陈早莲、冯就喜的出资，应在陈早莲、冯就喜支出总额中单独扣减。证据二：存折、取款单、身份证，证明陈东计、陈月珍的亲友确实交付了约24.83万元给陈早莲，陈早莲用于陈东计、陈月珍的医疗费、生活费，其中包括林卫星、罗盛贵分别交付了70000元、14000元给陈早莲。陈早莲、冯就喜对陈东计、陈月珍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陈早莲没有收取上述款项。陈早莲、冯就喜二审提供如下证据；银行对账单，拟证明陈早莲、冯就喜支付给陈国池及其妻子购房款15万元，陈东计、陈月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该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陈早莲、冯就喜支付给陈国池多年的工资。陈国池承认收到上述15万元，称该款项是陈早莲、冯就喜支付给其的工资。二审陈东计、陈月珍申请证人陈卫星、罗盛贵出庭作证，陈卫星称其是陈东计的外甥，事故发生后，交了50000元给医院，交了20000元给陈早莲。罗盛贵称其是陈东计的女婿，事故发生后，给了陈早莲14000元。陈早莲、冯就喜称没有收到陈卫星、罗盛贵支付的上述款项。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2018年7月22日谈话录音中，陈早莲有如下陈述：“至于借亲戚的数如下，大嫂6000元，开就5000元，二伯30000元。阿爸的也就约30000，卫星70000元，池记12000，其他花费多少就不清楚。”。陈东计、陈月珍二审提供一个视频截图显示陈早莲写下“星7万、大姨6000、二伯3万+1800，开5000元、爸29600元，球2万、二婕7000元、中2万元、计14000元、青10000元”，陈早莲称是向亲戚借了这么多钱，但上述款项并没有交给陈早莲。本院认为，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双方当事人对陈早莲、冯就喜占有、处分陈东计、陈月珍赔偿款584290.05元没有异议，应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对陈早莲、冯就喜为陈东计、陈月珍支出的费用应如何认定。陈东计、陈月珍上诉主张陈东计、陈月珍的亲友在发生事故后筹措了248300元交给了陈早莲，提供了录音材料和视频截图，并申请证人陈卫星、罗盛贵出庭作证，从陈东计、陈月珍提供的上述证据来看，能证实在陈东计、陈月珍发生事故后，亲友筹措资金帮助陈东计、陈月珍，但陈早莲、冯就喜否认收到上述款项，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陈早莲、冯就喜收取了上述款项，且上述款项的处理涉及到很多案外人的处分权，一审法院在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故陈东计、陈月珍在本案中要求陈早莲、冯就喜返还该2483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陈东计、陈月珍发生事故后，住院时间合计765天，陈早莲、冯就喜全程跟进处理治疗相关事宜，从陈早莲、冯就喜支付陪人床、轮椅、营养品及护理等费用的事实看，应认定陈早莲、冯就喜对陈东计、陈月珍进行了护理，一审根据陈早莲的请求，支持陈早莲60天误工费的请求，合情合理。陈东计、陈月珍主张陈早莲没有时间护理陈东计、陈月珍，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陈早莲、冯就喜上诉主张支付了15万元给陈国池购房，该15万元应作为陈早莲、冯就喜代陈东计、陈月珍支付的款项，陈东计、陈月珍、陈国池认为该15万元是陈早莲、冯就喜支付给陈国池的工资。本院认为，在没有证据证明陈东计、陈月珍委托陈国池代收赔偿款，且陈东计、陈月珍对陈国池收取该15万元不予认可的情况下，陈早莲、冯就喜支付给陈国池的15万元不能认定是陈早莲、冯就喜返还给陈东计、陈月珍的赔偿款。至于该15万元涉及到陈早莲、冯就喜与陈国池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另外，陈早莲、冯就喜主张为陈东计、陈月珍支出捐血费用2500元、转院费用9300元、住院伙食费51700元、租金及生活费40000元、为陈月珍办理残疾证费用3500元，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一审认定陈早莲、冯就喜占有、处分陈东计、陈月珍赔偿款584290.05元，扣减陈早莲、冯就喜为陈东计、陈月珍支出的费用为403442元及应得的护理误工费6000元，判决陈早莲、冯就喜返还赔偿款174848.05元给陈东计、陈月珍，处理正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陈东计、陈月珍与陈早莲、冯就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82元，由陈东计、陈月珍负担5115元，陈早莲、冯就喜负担22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广审判员 何桂霞审判员 施震宇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凤霞书记员陈予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