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2634号 原告：德柯（厦门）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103号426室。 法定代表人:李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明，公司员工。 被告：福建特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浦上大道216号福州仓山万达广场C区（原金榕南路西侧与浦上大道北侧交叉处）C3号楼21层03办公。 法定代表人：黄朱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琦翔，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奔翔，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德柯（厦门）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柯公司）与被告福建特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审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友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明，被告特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奔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德柯公司与特家公司签订的《中高级人才委托招聘合同书》；2.判令特家公司向德柯公司支付委托招聘费用合同费用首付款小计40000元；3.判令特家公司支付德柯公司尾款15000元；4.判令特家公司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支付首付款、尾款违约金（以5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事实和理由：德柯公司与特家公司于2018年8月18日正式签订《中高级人才委托招聘合同书》（以下简称《委托招聘合同》），特家公司委托德柯公司在厦门招聘所需求的人才；运营负责人（总监级）、招聘经理等中高级人才岗位，约定固定服务费：经理级（含专业经理）3万/人、总监级5万/人、副总级6万/人。接到特家公司需求后，德柯公司于2018年7月28日就已经启动人才寻访工作，先后通过微信、邮件的方式向特家公司推荐部分简历，为保险起见德柯公司要求特家公司先将委托合同盖章后才正式提供候选人才的姓名、联系方式、工作经历等，德柯公司收到特家公司的委托招聘的盖章合同并在厦门正式签订合同后，德柯公司正式推荐特家公司初步认为合适的人才姓名、联系电话，并在第一时间安排面试及协调特家公司一同复试。 双方约定在人才确定录用后，入职3天内向德柯公司提交正式的《录用确认书》，成功入职7日内向德柯公司支付约定的50%服务费，余款在转正后5日内全部付清。2018年4月18日至20日，经双方共同筛选、现场面试，共同向推荐公司两名符合条件的人才，一是招聘经理、二是运营总监岗位，经公司确认后成功录用招聘经理1人、总经理助理兼运营负责人1人。特家公司于8月23日将《录用确认书》电子版盖章的发给德柯公司，并在8月28日将两名人选的《录用确认书》书面文件盖章后用顺风快递寄给德柯公司。德柯公司在收到正式《录用确认书》却一直没有收到首付款，于2018年9月10日向特家公司寄出付款函件及付款清单催收款项，9月15日再次询问付款事宜，特家公司却还说还在走付款流程，已经给同事“书艺”帮忙做报销，故德柯公司就耐心等待。但至今仍未收到任何费用。11月2日，特家公司又派出人事经理陈榕星与德柯公司对接，并约谈了关于费用支付及招聘过程情况的事情，但事后仍未付款，德柯公司在11月5日再次向特家公司发出《催款函》，通过邮政快递方式寄出，但特家公司拒收。11月8日、14日以微信方式向特家公司人事经理陈榕星发出催款函及关于付款的事宜，但特家公司没有任何回复，直到对方拒收德柯公司任何信息。德柯公司再次于12月13日向特家公司发出催款函，收件人为特家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朱明，在12月14日16:27黄朱明本人签收了本次催款函，并拆封查看。综上可见，特家公司已经明显违约、没有任何道德、合约精神，拒不履行合同义务。为维护德柯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 特家公司辩称，一、德柯公司请求特家公司支付首付款4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特家公司基于引进人才的需要及德柯公司能为特家公司招聘具有良好信用且符合要求的人员，并保证就招聘人员提供三个月离职免费再推荐合适替代人员的情况下，达成委托招聘合同。但事实上，合同履行过程中，德柯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认真筛选候选人，承担服务保证责任，造成2014年已列入失信人员入职特家公司，并在推荐人员均因个人原因于2018年9月18日和9月30日离职后未依约再推荐合适替代人员。虽然特家公司多次要求德柯公司履行保证承诺，但均被置之不理，致使岗位一直空缺。特家公司认为，与德柯公司就招聘人员达成的收费标准是基于德柯公司有能力提供筛选、推荐人员服务和提供相应的服务保证，两者缺一不可。但如前所述，德柯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均未满足前述条件，据此要求特家公司按照合同达成的收费标准支付前期费用明显显失公平，缺乏事实依据。二、德柯公司主张尾款缺乏事实依据。根据《委托招聘合同》相关约定，尾款应于推荐人员转正后支付。德柯公司推荐的人员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和9月30日因个人原因离职，嗣后亦未再推荐代替合适人员，显然付款条件均未成就。德柯公司要求特家公司支付尾款缺乏事实依据。此外，德柯公司诉请解除《委托招聘合同》，显然已明确表示不履行未履行的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德柯公司亦无权要求特家公司支付合同尾款。三、德柯公司不配合协商，特家公司不应承担相关违约责任。德柯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后，特家公司多次积极、主动与其协商合同履行及收费标准调整事宜，但均被德柯公司否决或置之不理。在双方无法协商一致且合同款项无法确定的情况下，苛求特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明显显失公平。特家公司对德柯公司诉请解除《委托招聘合同》没有异议。故请求驳回德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详见证据目录）。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特家公司对德柯公司提供的付款清单、德柯公司王天明与特家公司的陈经理的微信记录及王天明与李旭升的微信照片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付款清单为原件，且应付款内容与《委托招聘合同》的约定一致，表面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微信记录因德柯公司提供的证据系经过编辑，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王天明与李旭升的微信照片，因没有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8月18日，特家公司（甲方）与德柯公司（乙方）签订《委托招聘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乙方通过各种渠道搜寻和认真筛选候选人，并按本协议规定按期向甲方提供合适候选人；乙方负责妥善安排甲方与推荐人选的面试事宜；甲方向乙方提供招聘人员的具体职位描述和要求，若甲方招聘的要求及职位有变更或已找到合适人选，甲方及时通知乙方；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具体职位描述和要求提供合适候选人，并自收到甲方提供拟招聘岗位要求之日起1到3周内向甲方提供合格候选人名单；乙方向甲方提供的候选人信息的准确性和真实性由甲方审核评估。若甲方要求，乙方应对候选人简历中包含的信息或候选人提供的其他信息的准确性和真实性及在面试过程中发现的问题进行核实，或协助调查；乙方对每个职位的担保期为三个月（自甲方与乙方推荐的候选人正式入职之日起）。如果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在担保期内因个人原因主动离职（企业裁员、岗位调整、不称职、或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的行为除外），则乙方负责在原候选人离职之日起免费推荐并找到甲方确认的合适替代人选。甲方自身原因暂停招聘或不再招聘该岗位的，则双方不再履行任何合同权利及义务；甲方单方面辞退的，需提前7日内向乙方出具正式的说明或理由，如符合乙方继续免费推荐候选人的，则乙方再继续免费向甲方推荐。如没有按时向乙方说明辞退理由的，或不符合免费推荐范围的，则乙方不再免费向甲方推荐；收费标准：主管级20000/人、经理级30000/人、总监级50000/人、副总级60000/人；乙方推荐的人选被甲方录用并与成功入职7日内向乙方支付岗位固定服务费用的首付款50%至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余款在该员转正后5日内全部付清；甲方未按时付款的，自规定付款之日起每延迟一天支付3%违约责任金，超过30天未付款的按未结款项3倍支付，每30天自为1周期，在总费用上每1周期自动上浮3倍；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等。 合同签订前，特家公司于2018年7月28日通过微信向德柯公司发送急聘岗位邮件，德柯公司的工作人员亦向特家公司发送候选人的资料。2018年8月20日，德柯公司依据特家公司在合同签订前的招聘要求向特家公司推荐了14名候选人，其中包括陈先生，电话：138××××5961、李先生，电话：132××××7596。德柯公司称，陈先生即为受聘人员陈永明，李先生即为受聘人员李旭升，陈永明应聘的岗位为运营总监／运营总经理，李旭升应聘的岗位为人力经理，在德柯公司的《福州特家商业公司候选人面试安排表》上，陈永明面试情况为推荐公司复试，李旭升的面试情况为推荐使用。特家公司在合同签订前给出的运营总监的招聘要求为：1、年龄在28-45岁，本科以上学历，市场营销、企业管理、连锁经营等相关专业；2、5年以上大型连锁零售企业运营总监或同岗位工作经验；3、熟悉零售连锁店的营运流程，具备制定完善连锁门店流程制度及各类考核方案的经验和能力；4、极强的创新思维、管理能力、计划能力、营销策划能力，销售节奏把控能力，优秀的沟通能力及团队协作能力，可以承受较大工作压力；5、具有敏感的商业和市场意识，分析问题及解决问题能力强，具有优秀的资源整合能力和业务推进能力及丰富的团队建设经验，身体健康，精力充沛。面试之后，特家公司向德柯公司发出《录用人员确认书》，陈永明被入用，岗位为运营负责；李旭升被入用，岗位为经理，录用时间为2018年8月27日，试用期限为3个月，劳动合同期限为3年。 陈永明、李旭升入职之后，德柯公司的王天明与特家公司的陈怡在微信进行交谈，其中2018年9月10日，王天明“小陈你好，我们推荐的新人入职2周了，明天我把首付款发票及清单寄给你，麻烦签收下，谢谢”，陈怡“嗯”，2018年9月15日，王天明“小陈你好，发票有拿到吗？两位新人入职都快一个月了，按合同约定早就该付款了，请问贵司是有什么考虑吗？还请按合同规定办事，谢谢你了！”，陈怡“已经给同事书艺帮忙做报销”，王天明“好的，感谢。问下新人工作怎么样，能胜任吗”、“有什么问题请提前告诉我，好储备人选”。期间，德柯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向特家公司寄送催款函和发票，2018年11月5日和12月13日分别向特家公司寄送催款函。 陈永明入职后，于2018年9月18日向特家公司提出辞职，离职原因为“个人”。李旭升入职后，于2018年9月30日与特家公司办理员工交接会签表，特家公司称，李旭升因个人原因而离职。德柯公司认为，李旭升曾于2019年9月30日向德柯公司说其被特家公司辞退，并拍摄一张《员工离职申请表》给王天明，上面写明“工作业绩完成，无任何过失过错，无故辞退，不明原因，且业绩突出，属于无故辞退”，但德柯公司无法提供原件。2018年11月15日，特家公司向德柯公司发出另行猎寻人才的《通知函》并退回德柯公司的三张发票，德柯公司拒绝签收。庭审中，当庭打开特家公司被退回的邮件，内有三张发票和一张《通知函》，《通知函》的主要内容有：我司与贵司于2018年8月18日签订《委托招聘合同》，约定贵司按我司要求为我司搜寻和筛选职位候选人。为此，贵司向我司推荐了陈永明、李旭升两位应聘人员，陈永明拟应聘为我司总经理助理职位，李旭升拟应聘我司经理职位。现由于贵司所猎寻的上述两位应聘人员均不符合我司用工要求，不能胜任我司安排的工作。并且我司发现，陈永明为失信被执行人，贵司未如实向我司进行信息披露。我司认为，贵司未依约向我司提供符合我司招聘要求的人才，在推荐过程中未尽到认真筛选候选人的义务，贵司未完成合同所约定服务内容。因此，贵司提出的付款请求我司予以拒绝，我司特将贵司开具的付款发票退还，贵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另行搜寻和筛选符合我司招聘要求的人才。 另查明，陈永明因相关民事案件已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共有11起民事案件）。 本院认为，德柯公司与特家公司签订的《委托招聘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德柯公司依约向特家公司推荐若干名候选人供特家公司选择，特家公司经面试录用陈永明和李旭升二人，陈永明为总经理助理，李旭升为经理，试用期为三个月。试用期间，陈永明、李旭升二人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和9月30日离职。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此二人离职的原因及德柯公司是否应按合同约定重新为特家公司推荐候选人，特家公司是否应支付德柯公司首付款及尾款。一、关于陈永明的首付款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随着我国社会诚信体系的不断健全，人们在商业活动中将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社会诚信状况作为商业合作、选人用人的一个重要内容进行考量已成常态，特别是商业主体在招重要岗位人才时，对候选人的社会诚信状况更是给予高度关注。德柯公司作为一家从事人才推荐的专业公司，其向委托公司不仅要推荐业务能力符合委托公司要求的人才，而且要对所推荐候选人社会诚信状况主动进行必要审查。本案中，虽然特家公司仅对候选人的业务能力提出要求，但如前所述，德柯公司作为专业人才推荐的公司，有义务对候选人的社会诚信状况进行必要审查。德柯公司推荐的候选人陈永明已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将对其入职后的工作产生影响，应认定德柯公司为特家公司推荐的陈永明为不符合特家公司要求的人选，其要求特家公司支付首付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且特家公司在合同约定的三个月担保期内向德柯公司提出筛选候选人的要求，故对德柯公司主张特家公司支付陈永明首付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李旭升的首付款及尾款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德柯公司为特家公司推荐的李旭升，经特家公司面试后被录用。特家公司称，试用期间李旭升主动提出辞职，但没有提交《员工离职申请表》。德柯公司认为，李旭升系被特家公司无故辞退，虽然其提供的微信照片没有原件，但特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其对李旭升主动提出辞职赋有举证义务，特家公司无法提供李旭升系主动辞职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采信德柯公司关于李旭升系被特家公司无故辞退的主张。根据《委托招聘合同》的约定，特家公司应支付德柯公司李旭升的服务费首付款15000元及尾款15000元，共计30000元。特家公司未按《委托招聘合同》的约定在李旭升入职后7日内及转正之后5日内向德柯公司支付首付款及尾款系违约行为，根据《委托招聘合同》的约定，特家公司应“自规定付款之日起每延迟一天支付3%的违约责任金”，现德柯公司将违约金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符合法律规定。违约金应分段计算，即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日起算，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日起算。特家公司对德柯公司主张解除《委托招聘合同》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德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特家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德柯（厦门）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福建特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8日签订的《中高级人才委托招聘合同书》； 二、福建特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德柯（厦门）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服务费30000元及违约金（其中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日起算，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日起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三、驳回德柯（厦门）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5元，减半收取588元，由德柯（厦门）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313元，由福建特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友平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林玉萍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证据目录 德柯公司提交的证据有： 1、委托合同书，证明合同的真实有效性； 2、面试安排表，证明双方对候选人现场面试的事实； 3、录用确认书，证明特家公司成功录用德柯公司推荐的人才； 4、王天明与特家公司招聘主管陈怡、与人力行政总监余文栋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关于委托招聘、洽谈合同约定、收费标准及候选人面试安排的事实。8月28日特家公司将录用确认书寄给德柯公司，并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王天明； 5、付款清单，证明德柯公司催收首付款的事实及付款明细； 6、王天明与特家公司人事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再次催款、洽谈有关委托招聘、费用催讨的事实； 7、收到录用确认书的顺风快递回执，证明2018年8月28日特家公司向德柯公司发送录用确认书的事实； 8、寄出付款清单及发票邮政快递回执，证明德柯公司将付款清单及发票寄给特家公司的事实； 9、寄出催款函的邮政回执，证明德柯公司再次寄出催款函的事实； 10、特家公司的简介、特家公司发送的急需岗位清单，证明特家公司发送的招聘岗位信息及任职条件，德柯公司系按特家公司要求招聘人员； 11、催款函，证明德柯公司向特家公司催款。 特家公司提供的证据有： 1、员工离职申请表、员工交接单，证明在三个月保证期内，德柯公司推荐的人员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9月30日因个人原因离职； 2、失信被执行人查询结果，证明德柯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义务，认真筛选候选人，造成2014年已列入失信人员入职特家公司； 3、EMS快递及另行猎寻人才的通知函、EMS跟踪进度查询单，证明特家公司与德柯公司多次协商无果后，于2018年11月15日以EMS快递形式要求德柯公司按合同履行保证责任；德柯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拒绝履行服务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