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8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洪海，男，1995年8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4日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法援）苏亮，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海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律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海及其辩护人苏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奸罪2017年7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张洪海跟着仅系初识关系的被害人姚某跑步至本区东侧双箬桥河边时，强行将被害人姚某拖拽至步行道旁的灌木丛中，脱掉姚某和自己的内裤欲与姚某发生性关系，因姚某用手阻挠而暂无法得逞，后被告人张洪海通过亲吻、抚摸等行为继续侵犯被害人姚某，姚某为拖延时间而让被告人张洪海舔其患有炎症的阴部，最终张洪海因姚某阴部有异味而放弃性侵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右上肢、双小腿皮肤擦伤，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张洪海在本区鞋都三期笨笨妞鞋厂二楼车间内被公安人员抓获。二、强制猥亵罪2018年7月18日20至22时许，被告人张洪海在本区丰门街道星创园旁的路上搭讪不相识的被害人陈某某后，将陈某某带至岩门西湾公园里，接着强行将陈某某拉到公园一角落的草丛中，脱掉陈某某的内裤对陈某某进行猥亵，后因被害人陈某某假装答应做被告人张洪海的女朋友，张洪海才停止猥亵并送陈某某回家。在途中，被告人张洪海因听到被害人陈某某委托他人报警而逃走。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张洪海在本区丰门街道鞋都三期兰梦网吧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洪海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又以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洪海辩解在指控的强奸事实中，其为了对被害人表白才捂了一下她的嘴巴，其对被害人是半搂半拖进草丛，被害人没有哭喊没有求救没有反抗，舔阴部是被害人要求的，有自愿的意思，认为自己不构成强奸罪；对强制猥亵罪自愿认罪，但辩称被害人一直没有反抗，也有自愿的意思。辩护人苏亮对强奸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与被害人并非初识，其陪跑行为系经被害人同意，跑步路程长，有足够时间让被害人采取合理措施避免犯罪行为的发生而被害人未采取，有一定过错；舔阴部的行为系被害人要求，故该诱导行为本身存在过错；被告人舔完阴部后即主动放弃了强奸行为，系犯罪中止，也未对被害人造成损伤；从案发到被害人报案相隔一天，与被害人就诊相隔了四天，无法认定被害人的轻微伤伤势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人被刑拘后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认为其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故应认定被告人构成强奸罪（中止）且未造成损害，建议对被告人免除处罚。对于强制猥亵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与被害人在进出公园时存在牵手、拥抱的行为，说明被害人对被告人的亲密动作不排斥，被告人的主观目的仅是为了与被害人建立男女朋友关系，且未采取激烈的暴力行为，主观恶性小，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张洪海系坦白、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强奸罪2017年7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张洪海跟着仅系初识关系的被害人姚某跑步至本区东侧双箬桥河边时，强行将被害人姚某拖拽至步行道旁的灌木丛中，脱掉姚某和自己的内裤欲与姚某发生性关系，因姚某用手阻挠而暂无法得逞，后被告人张洪海通过亲吻、抚摸等行为继续侵犯被害人姚某，姚某为拖延时间而让被告人张洪海舔其患有炎症的阴部，最终张洪海因姚某阴部有异味而放弃性侵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右上肢、双小腿皮肤擦伤，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张洪海在本区鞋都三期笨笨妞鞋厂二楼车间内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洪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月15日晚上19时多，其在本区鞋都二期百姓超市门口看到被害人姚某，就问她去哪，她说去跑步，其表示陪姚一起去双岙的河边跑步，跑了大概七八分钟，二人坐下来休息，在休息时其从侧面直接抱住姚并亲她，又将姚扳倒在地上并压在她身上准备脱她的衣服，姚发火并“啊”的一声叫起来，其见她叫这么大声，怕旁边走过的人看见，就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拖着她，把她拖进旁边的草丛里去，在拖的过程中，姚用手抓其头发和手。其将姚放在草丛地上后，就扑到她身上，脱了她的裙子和内裤，把她的两条腿扒开，用右手手指抠她的阴部，抠了两分钟左右，其就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想用阴茎插进姚的阴道里，但她用手堵住自己的阴道不让其插入，其就把她的衣服撩起来，胸罩扒开，亲她的胸部并揉捏，大概两三分钟后，姚对其说草丛太脏，去开房，其表示要先发生关系再去开房，于是又试图将其阴茎插入姚的阴道，姚不让其插入，并要其舔她的阴部，其在舔的时候还让姚帮其口交，姚未同意口交，只是用手帮其阴茎上下搓动。其舔姚的阴部约一分钟后因姚的阴部有异味而放弃。后姚让其起身，表示要么当这个事情没有发生，不然以后找其麻烦，其同意后就走了。2.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15日晚19时30分左右，其准备去本区双屿街道下岭的河边跑步，出门时遇到被告人张洪海表示要跟其一起跑步，尔后张就一路跟着跑，跑了大概有20分钟的时候，其准备休息一会儿，张突然从后方双手抱住其腰，其拉住桥边的栏杆反抗，但其仍被张拖到灌木丛里的隐蔽处，在拖的过程中其使劲抓张的头发，灌木丛里的植物刺伤了其手臂、腿部。张把其手机抢了仍在地上，接着就强行将其内裤脱下并把其衣服和胸罩往上拉露出胸部，张又脱掉自己的内裤，露出阴茎，其因害怕而大喊救命，但张用手把其嘴巴捂住并掐其脖子，其怕张会对其有其他暴力行为，就不敢叫了。张试图将阴茎插入其阴道，抠其阴道，其右手抓住张的头发，另一只手挡住下体，用脚踹，用手推，张未得逞。其为拖延时间骗张说草丛太脏，一起去开房干净点，但张表示要马上发生关系。因其知道自己生过孩子，又有妇科炎症，当时天气炎热，其为了拖延时间又让张舔其阴部，张也要求其帮他口交，但其未同意口交，只是握着张下身，张在舔舐后因其阴部有异味而放弃。期间张对其还有亲吻及用手使劲揉搓胸部等行为。其回家后因身上都是泥巴而洗了澡，第二天上午其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工友胡某，听了胡的建议，其去报警。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洪海对其实施了强奸。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6日上午，其和被害人姚某在鞋厂上班期间，看见姚身上有很多伤痕，便问缘由，姚表示7月15日晚上有一个男的跟她跑步，在双岙的河边还将她拖到草丛，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并脱她衣服和裤子，亲、摸她胸部，想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但被她用两手挡住而未得逞，她一直踹那个男的，但是踹不开，后来对那个男的讲了一句话吓了他一下，男的就离开了。其表示姚手臂和腿上有很多伤痕，听姚说是那个男的拖她进草丛时，被树枝和草刮伤的。4.被害人伤情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姚某于2017年7月19日记载的门诊病历显示其全身多处皮肤外伤3天余，全身多处皮肤挫伤，可见伤处红肿，四肢及背部尤著，右小腿2处皮肤外伤，已结痂，初步诊断为全身多处皮肤挫伤。2017年7月19日对被害人姚某进行法医临床学检验，查体见右上臂、右前臂、右小腿、左小腿有皮肤擦伤。经鉴定，被害人姚某右上肢、双小腿皮肤擦伤，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5.地点辨认笔录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布局情况及本案案发地点在本区东侧双箬桥河边步行道东侧的草丛。6.调取证据清单及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明被告人张洪海手机号为183××××6876的通话情况，其在2017年7月16日11时56分许及2017年8月19日13时17分许，与被害人姚某通过话。7.归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洪海于2017年8月22日在本区鞋都三期笨笨妞鞋厂二楼车间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洪海的身份情况。9.监控录像，证明2017年7月15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张洪海跟随在被害人姚某身后的事实。二、强制猥亵罪2018年7月18日20至22时许，被告人张洪海在本区丰门街道星创园旁的路上搭讪不相识的被害人陈某某后，将陈某某带至岩门西湾公园里，接着强行将陈某某拉到公园一角落的草丛中，脱掉陈某某的内裤对陈某某进行猥亵，后因被害人陈某某假装答应做被告人张洪海的女朋友，张洪海才停止猥亵并送陈某某回家。在途中，被告人张洪海因听到被害人陈某某委托他人报警而逃走。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张洪海在本区丰门街道鞋都三期兰梦网吧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出示的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内裤照片、全国常住人口详情、归案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温州市通用门诊病历本、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检验报告、人员辨认笔录、地点辨认笔录、监控录像、视频录像及现场照片、被告人张洪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张洪海对强奸部分事实的辩解及认为自己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张洪海于2017年8月22日14时39分所作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案发时其抱住被害人姚某并亲她，但姚说不要这样，由于姚叫了一声，声音很大，怕她再叫起来，就用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拖着她，把她拖到旁边的草丛里去，在拖的时候姚用手抓其头发和手；其脱掉自己的内裤想用阴茎插入姚的阴道，但姚用手堵住自己的阴道不让其插入。2.被告人张洪海于2017年8月23日15时51分许及9月5日17时18分许所作第二、三次讯问笔录证实，案发时其抱住姚，并亲她，然后将她扳倒在地，压在她身上，准备脱她衣服，然后她就发火了，“啊”的一声叫起来，其怕她叫那么大声会被旁边走过的人看见，就捂住她的嘴，半搂半拖地进了草丛，拖的时候姚还用手抓其头发；其脱掉自己的内裤准备将阴茎插入但姚用手挡住阴道不让其插。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笔录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张洪海突然从其后方双手抱住其姚，其拉住桥边栏杆反抗，但还是被其拖入草丛隐蔽处，并且张把其手机抢了仍在地上，在拖的时候其还使劲抓张的头发；其大声喊救命，张用手捂住其嘴并掐其脖子，于是其就不喊了；张试图将阴茎插入其阴道，其用力用手拽他头发，另一只手挡住下体，张未能插入；其知道自己生了小孩，有妇科炎症，又正值天气炎热时期，故为了拖延时间让张舔其阴部，想让张受不了而放弃，张在舔其阴部后由于其阴部有异味而放弃。4.被害人伤情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姚某全身多处皮肤挫伤，四肢和背部尤著。被告人张洪海在公安阶段第五至第八次讯问中均辩称是姚嘴上有脏东西，用手擦她嘴巴，又在庭审中辩解称捂姚的嘴巴是跟她表白时她说考虑一下，其就捂了一下她的嘴巴且被害人没有求救没有反抗。被告人张洪海后期的辩解理由反复无常，不具有合理性，纯属狡辩，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张洪海的供述与被害人姚某的证言、伤情照片及鉴定书能相互印证，充分证实张洪海在被害人姚某非自愿的情况下，强行拖拽姚某进入草丛隐蔽处，因姚某大叫求救而捂住其嘴巴，并欲强行与姚发生性关系，后由于姚拽其头发，挡住下体进行反抗又为拖延时间而让其舔阴部导致其因姚阴道有异味而放弃性侵，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其辩解自己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苏亮就强奸事实中被害人姚某存在过错及无法认定被害人轻微伤伤势与本案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张洪海与被害人姚某系初识，关于被害人是否同意陪跑的意见，双方各执一词，且与本案的定罪并无关联，但可以确定的是张洪海确实跟着被害人姚某在河边跑了一段距离，但在跑步过程中，张洪海并未有异常举动，无法期待被害人对将来发生的危害事先预知并事先采取合理措施避免，且张洪海在公安阶段供述称其是在坐下休息时才产生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犯罪意图。而被害人姚某要求张洪海舔阴部的行为并非诱导行为，当时张洪海并未停止对姚的侵害，该行为系姚在遭受不法侵害的现实情况下为了避免遭受进一步的性侵而被迫采取的拖延手段。其次，根据被害人伤情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内容显示，被害人姚某于2017年7月19日的门诊病历记载，其全身多处皮肤外伤3天余，与案发时间基本吻合；初步诊断为全身多处皮肤挫伤，且其伤情照片上反映的伤痕与案发现场灌木草丛的环境布局及被拖拽至草丛的案发经过吻合。又根据证人胡某的证言，其在案发第二天早上发现被害人身上有多处伤痕，被害人告知其系在案发时被张洪海拖进草丛时，被树枝和草刮伤的。故可以认定被害人身上皮肤的伤势系被告人张洪海拖拽行为造成的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被害人姚某不存在过错，其伤势与本案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辩护人苏亮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洪海辩解在强制猥亵事实中，被害人没有反抗，有自愿的意思及其辩护人苏亮辩护称被害人对被告人的亲密动作不排斥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张洪海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18日20时许，其在本区丰门街道星创园旁的路上搭讪不相识的被害人陈某，在边走边聊天的过程中其提议带陈某去附近的公园玩，到了公园靠近铁路的一处竹林位置，在聊天期间其向陈某表白并亲吻陈，压在她身上用右手摸她的胸部，接着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后用右手两个手指伸到陈的阴道内抠，陈用手抓了其左手手肘，并把手肘抓伤了，她抓了之后其就把手拿出来了；其和被害人陈某从公园出来往回走再次经过104国道巨日鞋业旁的十字路口时，其自己一个人往马路对面走了，陈某没有跟过来，她和十字路口的一个摩的司机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她走过马路来找其，说她对屿头那边有点印象，叫其再陪她去找一下她住的地方，于是其又和她往回走，走到那位摩的司机那里后，摩的司机和陈某说让他打110是干嘛，其听到后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陈某拉着其不让其走，其甩开她的手就直接往鞋都三期方向跑了。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7月18日19时许，其在本区丰门街道屿头被张洪海搭讪，张让其做他女朋友，其未同意，聊完后其表示要回家，张提议送其回家，其跟着张走了，但是张带其往一个很黑的地方走，其看周围很黑很偏僻，就对张说不过去了，张听后就很用力把其拉到附近的一个草丛里，然后把其压倒在地上，用嘴巴亲吻其，接着脱了其内裤，用手摸其阴部，其用力挣扎并大声地哭，挣扎过程中其踢了张一脚，还用手指抓了张的左手手臂处，但附近没人，张就用手将其嘴堵住，并说“你再叫我就杀了你”，其就不敢叫了，接着张继续伸手指抠其阴道，其假装对张说做他女朋友，张才放开，张提议去开房，其称没有带身份证并说要去打车，其怕张跑了就拉着他的手往人多的地方走，到了巨日鞋业旁边的十字路口时，其向旁边的摩的司机小声说帮其报警，后来其去了马路对面，在折回来的时候其又问那名摩的司机电话打了没有，司机说还没报警，张听到报警马上就跑了，后摩的司机带其去了派出所。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摩的司机，2018年7月18日22时50分许，其在本区丰门街道巨日鞋业旁十字路口等客人时，看到陈某和张洪海从新屿方向走过来，他们经过其旁边时，其看到张用手抓着陈的手腕，后张一个人走到马路对面，这时陈走过去小声和他说“你帮我报下警”，说完她就到马路对面去找张了，其当时以为是男女朋友吵架，故未报警，过了一会儿，陈和张又从马路对面走了回来，经过其身边时，陈大声和其说“赶快帮我报警”，张听见后想走，陈拉住他不让他走，张用力挣脱陈的手，往鞋都三期的方向跑了，然后陈边走边哭走过来说她被张摸了，于是其就带陈去派出所报警了。4.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7月18日22时40至50分许，被害人陈某与张洪海路过巨日鞋业十字路口时，陈某与摩的司机对话，张独自往马路对面走，后陈也去了马路对面，尔后二人从马路对面折回至十字路口，陈某与司机对话，张企图逃走，被陈用手抓住，张挣脱开陈跑走了。综上，在案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张洪海晚上带不相识的被害人陈某到公园深处，位置偏僻且四处无人，在陈某表示位置偏僻不过去后又强行拉她进入草丛脱她的内裤进行猥亵，在陈某用手抓伤张洪海的手肘后，张又对陈进行言语威胁，陈因害怕而假装答应做张的女朋友，在回去的路上，陈某又借机马上托人报警，并在张企图逃走时抓住他不让他走。从这一系列的行为可以看出被害人陈某并非自愿，而是基于害怕而不敢反抗，辩护人称被害人对被告人的亲密行为没有排斥并不符合实际，在案发后二人行走的过程中，陈某仍在借机报警，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与证人刘某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可信度高。而反观被告人张洪海对其为何被被害人抓伤及为何逃跑的辩解，没有做出合理的解释，且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反复无常，其辩称被害人系自愿的意见与事实不符，纯属狡辩，不予采信。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海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又以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洪海在强奸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应依法减轻处罚。但被告人张洪海在两起犯罪事实中均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而是辩解被害人均系自愿，不能认定为坦白。且在法庭上认罪态度较差，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苏亮关于上述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但辩称适用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与本案的事实及犯罪情节不符，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洪海强奸罪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强制猥亵罪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为保护妇女的人身权利和身心健康不受侵犯，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洪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15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蒋 茜人民陪审员  朱春兰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胡春旸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