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4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四清，男，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内蒙古博润华工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内蒙古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新，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包头市祥鹿源生态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内蒙古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会坤，内蒙古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四清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四清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关系成立。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信息确认单》和卡信息查询单，客户名称是张四清，办卡时间是2017年1月20日，是当时上诉人入职时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代办的工资卡，虽然被上诉人从来没有给上诉人打过工资，但一直是由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哈斌代替被上诉人发放工资及出车费。通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可以证实哈斌确实是被上诉人公司工作人员，证人伊某小是包头市百杰公司派遣到被上诉人公司的人员，在工作中认识的上诉人张四清。2.一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运输队工资表、员工花名册、驾驶员花名册、工资发放流水表为被上诉人捏造。哈斌在社保局的缴费信息和备案的劳动合同能够充分证明其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上诉人的工资、医疗费均不是答辩人支付，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张四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成立（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27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因与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于2018年6月27日向包头市青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起仲裁，请求：“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成立”。包头市青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青劳人仲案字〔2018〕320号仲裁裁决，驳回申请人张四清的仲裁请求。原告张四清不服诉至本院。   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张四清的《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信息确认单》原件一份、《中国银行卡详细信息查询单》一份、《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证明：1、截止到2018年7月23日，原告的工作单位仍然是被告公司；2、被告公司给原告代办工资卡的时间是2017年1月20日，原告已经在被告公司上班；3、原告在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公司运输部部长哈斌代表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向原告转款医疗费12265.87元、2017年8月5日转款5265.87元；4、被告公司运输部部长哈斌于2017年9月16日向原告转付工资6180.34元、2017年12月15日转付工资7842.44元。   被告质证：客户信息单和卡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认可，但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推断双方有劳动关系，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双方没有流水记录，原告也承认是哈斌支付的工资，但哈斌跟我公司无关，所以无法证明其目的。   证据二、原告与哈斌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11月11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哈斌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职务是运输部部长，负责向所有司机支付工资及出车费等；2、原告和被告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被告质证：证据不符合形式要件，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证据三、贾德喜民事起诉状一份、举证通知书一份，1、起诉状证明贾德喜和原告都是被告公司的货车司机，二人同时开的一辆天然气运输车，工作当中于2017年7月31日20时38分在河南省登封市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人同时受伤；2、举证通知书证明贾德喜在青山区法院对本案张四清、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起诉的事实真实存在。   被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贾德喜的起诉跟本案无关，该案并未结案，且该案中贾德喜在调解的时候已经撤回了对张四清的起诉。   证据四、伊某小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青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裁决书》一份，伊某小的证词一份。1、流水清单和仲裁裁决书证明伊某小是被告公司的司机和张四清是同事关系，伊某小的证词真实可靠；2、伊某小的证词证明张四清是2016年12月份到被告公司上班的。   被告质证：对流水明细及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伊某小跟本案无关联，更不能推断原告与被告有劳动关系。对证人伊某小的证词不认可。   证据五、哈斌的《包头市城镇职工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其中劳动合同书载明：哈斌与被告公司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期限是三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劳动者哈斌的身份证号是×××，用人单位是被告公司，在物流岗位工作；哈斌的身份证载明的身份证号和劳动合同书、参保缴费证明上的身份证号码一致。原告称，上述证据是从伊某小的诉讼案件中调取的，证明：1、参保职工姓名是哈斌，其身份证号码是×××；2、2013年1月-2016年12月哈斌在包头市新源天然气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1月-2018年5月在被告公司工作；3、哈斌在2017年1月-2018年5月期间是被告公司的职工，其向原告支付治疗费、出车款、工资等是履行的职务行为，代表被告公司。   被告质证：参保缴费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未加盖包头稀土高新区社保局公章，对其真实性及来源不认可；其次该证据内容显示单位名称有两个公司，按照劳动法的规定，一个劳动者只允许与一个单位建立合法劳动关系，故对其证据的内容及目的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劳动合同书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合同第五页签字盖章处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按原告所述该缴费通知及劳动合同书出自人民法院，应当加盖法院档案室印章，故来源不合法，不予认可。对哈斌的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来源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证据六、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包头市新源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跟被告公司是一个法定代表人，是一家公司。   被告质证：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据此推定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   此外，经原告申请证人伊某小出庭作证。伊某小陈述：其与原告一样均系被告公司雇佣的司机。原告从2016年冬天开始，在被告公司开危险品货车，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签过合同，但不在其手中。其起诉后才得知与其签合同的是百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说是劳务派遣。并且原告好像在2017年3、4月份也签过合同。2017年1月前的工资是由哈斌、赵璐发放的，从2017年1月1日起的工资都是由被告公司通过向银行卡打款发放的，原告也发过银行卡，所以原告的工资也应该是由被告向卡里打款支付的。   原告认可证人的陈述，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称证人跟被告公司有过诉讼，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人的情况跟原告的情况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跟我公司有劳动关系，证人陈述工资是由公司打入银行卡里的，跟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不符。   另查明，伊某小因与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包头市百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向包头市青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请仲裁，包头市青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青劳人仲案字〔2018〕268号仲裁裁决（认定：伊某小与包头市百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8日订立劳动合同，被派遣到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工作。），伊某小不服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8）内0204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伊某小申请撤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民终122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内0204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准许伊某小撤回起诉。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关于统一采用劳动派遣用工形式用工的通知》一份、《劳务派遣协议》一份、《代发工资协议》一份、《工资流水》一份。证明同时期同岗位，被告均采用劳务派遣用工的形式，并且于每月10日将同等岗位人员工资直接支付至银行卡，其中员工人员中并没有原告，双方没有劳动关系。   原告质证：对通知、代发工资协议和劳务派遣协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跟原告没有关联性。对工资流水不认可，因是被告自己制作，与原告无关。   证据二、哈斌与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2017年7月26日哈斌接受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委托，由哈斌提供车辆和司机张四清、贾德喜二人负责运送液化天然气21吨，……）、车辆登记证书一份、保险合同一份。其中车辆转让协议书和车辆登记证书载明的车辆是原告所述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的，贾德喜是乘车人，原告是驾驶人，证明贾德喜是哈斌雇佣，发生事故后哈斌向被告公司借款并委托被告公司代付贾德喜医疗费，因哈斌偿还不了借款，所以双方协商将车辆抵顶，并于2018年5月31日将车辆登记到被告公司名下，原告自认其与贾德喜的情况一样，所以证实原告是由哈斌个人雇佣。保险单是证明发生事故的时候车辆由哈斌挂靠到北镇市鑫达运输有限公司，不在被告公司名下。   原告质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就是给被告公司工作的，车辆管理都在被告公司，原告驾驶的车辆是挂靠在被告公司的。   证据三、2018年4月23日北镇市鑫达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单位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在贾德喜起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证明贾德喜因交通事故受伤，做伤残等级鉴定的时候，哈斌从挂靠单位出具的，贾德喜不是我公司的员工。   原告质证：真实性有异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2018年贾德喜有可能去这个公司上班。   证据四、银行业务回单，证明我公司跟哈斌之间是委托运输关系，哈斌并不是我公司的员工，车辆跟司机都是哈斌的，贾德喜跟原告都是由哈斌雇佣的。   原告质证：证明目的不认可，哈斌不可能个人经营。哈斌的工作地点都在被告公司，他就代表被告公司。   证据五、2016年12月-2017年12月工资表原件一份、2016年、2017年员工花名册及驾驶员花名册原件各一份，证明2016年-2017年驾驶人员名单中没有原告，双方没有劳动关系。   原告质证：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是被告单方面制作的表格，可以自己随意制作，所以不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在劳动关系中，两个主体（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不仅存在财产关系即经济关系，还存在着人身关系，即行政隶属关系。也就是说，劳动者除提供劳动外，还要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服从其安排，遵守其规章制度等；劳动者除获得工资报酬外，还有保险、福利待遇等。《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   本案中，第一、原告认可其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被告也没有为其缴纳过社会保险费用，没有向其发放过工作证，其也没有填写过招聘报名表、登记表，其一直是对哈斌的。而其陈述被告向其发放过工作服，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第二、被告提供的运输队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表中没有原告张四清的姓名，2016年和2017年的员工花名册和驾驶员花名册也没有原告张四清的姓名，且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的司机岗位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中也没有原告张四清的记录，原告本人亦认可其工资均由哈斌个人发放。第三、原告提供的证人伊某小虽称其与原告一样均系被告雇佣，但已生效的青劳人仲案字〔2018〕268号仲裁裁决认定伊某小与包头市百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8日订立劳动合同，被派遣到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工作。因此，伊某小与被告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且伊某小陈述2017年1月以后张四清的工资亦由被告公司直接打入银行卡发放的事实与原告认可的由哈斌个人支付工资的事实相矛盾，故伊某小的证言不予采信。第四、原告称其驾驶的×××号车辆系被告公司的车辆，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而被告提交的机动车登记证以及保险单证明该车辆的所有权人为北镇市鑫达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5月31日被告取得了该车辆的所有权。因此，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系为被告公司提供服务。第五、原告称哈斌系被告公司运输部部长，代表公司向其发放工资，并支付医疗费。并提交哈斌的《包头市城镇职工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并称证据来源于伊某小的诉讼案卷中。被告对参保缴费证明和劳动合同书的证据来源有异议，而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证据来源，故本院对参保缴费证明和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授权哈斌雇佣其工作，向其发放工资、支付医疗费。故对原告所述哈斌系代表被告履行职务行为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一项、第六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四清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四清负担。   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张四清与内蒙古展佳能源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事项的通知》的有关规定，“一、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二、可以参照下列凭证：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记录”，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综上，上诉人张四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四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惠卿   审判员 孙彩霞   审判员 韩 楚     二○一九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刘 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