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25刑初5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李某1，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被害人韩某，女，196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被害人李某2，女，199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被告人郝敬龙，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现住行唐县。2007年2月6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二罪并罚，被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4年4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北省襄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行唐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17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4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敬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郝敬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4日14时，在行唐县只里乡北高里村李某2家小吃部，因被告人郝敬龙向李某2讨要电话及QQ号码未果，后郝敬龙在小吃部买东西，声称不给联系方式就不结账，与李某2及其父母李某1、韩某发生口角，郝敬龙打电话叫来谷春光（已判刑）、刘某（已判刑）、柳某（已判刑）等人将李某2及其父母打伤。经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李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敬龙伙同柳某、谷春光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郝敬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郝敬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4日14时，在行唐县只里乡北高里村被害人李某2家小吃部，因被告人郝敬龙向被害人李某2讨要电话及QQ号码未果，后被告人郝敬龙在小吃部买东西，声称不给联系方式就不结账，与被害人李某2及其父母李某1、韩某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郝敬龙打电话叫来谷春光（已判刑）、刘某（已判刑）、柳某（已判刑）等人将被害人李某2及其父母打伤。经行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2的伤情属于轻微伤。庭审后，被告人郝敬龙与被害人一方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另查明，被告人郝敬龙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2月6日被行唐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元（案发时，被告人郝敬龙未满十八周岁）；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24日被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服刑期间减刑二个月，于2015年12月22日被释放。上述事实，被告人郝敬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2016年5月24日13时56分0秒李某2报警称：在行唐县北高里村其家小吃摊，因买东西不给钱，正在被人打砸。出警情况：因买东西谷春光等人与李某1夫妇及女儿李某2发生口角，后谷春光等人将李某1夫妇及女儿李某2打伤。2、证据保全清单：保全圆凳一把，凳面有血迹。3、被害人李某1伤情照片。4、李某1、齐某等人的户籍信息。5、谷春光、刘某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因本案，谷春光被行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刘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6、郝敬龙的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以及刑事判决书：郝敬龙2007年2月6日因犯抢劫罪及故意伤害罪，两罪并罚，被行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4年4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7、释放证明书：郝敬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后，于2015年12月22日被释放。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谷春光的证言：2016年5月24日上午8点左右，郝敬龙给我打电话说咱们去北高里村赶庙会，接着郝敬龙就到了我家，我开上我的汽车拉着郝敬龙到了北高里村。我们在庙会上转了一会，后到了四栋道口一个卖烤串的地方买了3、4捆啤酒，买啤酒时郝敬龙与卖啤酒的年轻女子聊闲话，后来郝敬龙要了那个女子的QQ号，我们提着啤酒去了我妹妹谷某家，我在妹妹家客厅内喝了两杯啤酒。后接到郭保平的电话，我就去郭保平家了。期间柳某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我在我妹妹家赶庙会，让他也过来。我回到我妹妹家，柳某和他妻子已经和郝敬龙喝起酒来，后来郝敬龙让柳某联系刘某。过了十分钟刘某带着他妻子过来了，我们喝了一瓶白酒，啤酒记不清了。郝敬龙领着我二儿子去庙上买吃的，郝敬龙走了没有十分钟，刘某接到郝敬龙的电话说，在我们买啤酒的地方被人打了，接着我、刘某、柳某就往外跑，我在前面，刘某、柳某在后面跟着我，我们跑到现场看到郝敬龙拿着酒瓶正在和男老板打，我跑到他俩跟前就问：怎么回事？郝敬龙说这个人打你儿子。我问那个男的怎么回事，那个男的就说关你什么事。接着那个男的杵了我左胸一拳，然后郝敬龙、刘某、柳某就下手打那个男的，我一拳把那个男的打到在地上，那个男的起身后，郝敬龙在旁边双手提起一把铁质圆凳向那个男的身上砸去，砸了2、3下，那个男的倒在地上，那个男的女儿手拿着一把剪刀指向我的前胸说不要打我爸爸了。刘某一巴掌把那个男的女儿打倒在地，又踹了她几脚。这时郝敬龙、柳某正在打那个男的妻子。我知道郝敬龙打架不要命，我拽上郝敬龙，叫上柳某、刘某向南跑了。2、同案犯刘某的证言：2016年阴历4月18日，我去北高里村赶庙。中午我朋友郝敬龙、柳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谷春光妹妹家喝酒，我就过去了，后来我媳妇也过去了。喝了会儿酒郝敬龙领着谷春光的儿子出去了。大约半小时后郝敬龙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和我闹事哩！你们管不管！”我说：“管！”郝敬龙说：“就在庙上道口烤羊肉摊那儿。”我就和谷春光和柳某说：“郝敬龙和人闹事哩！就在庙上道口烤羊肉摊那儿。”我们三个人就跑了出去。郝敬龙看到我们跑过来，就把烤羊肉串的炉子推翻了，接着一拳把烤羊肉串的摊主搂了个跟头，郝敬龙又拿了个凳子照着烤羊肉串的摊主砸了两、三下。我们就紧拉。摊主的女儿拿了个剪子扎我，我捉住了她的手，没有扎到我。郝敬龙一拳又打了摊主女儿一个跟头。柳某也捉住了摊主女儿的手，后来具体谁夺了剪子，我没有注意，拉开以后我们就往西走了。挂了电话后，我、谷春光、柳某三人就往该地点跑，到了之后郝敬龙指着一个卖烧烤的男子说就是他和我闹事了，说着郝敬龙直接把烧烤炉子掀翻了，后直接在该男子脑袋上打了一拳，将该男子打倒，我、谷春光、柳某三人看打起来了，也上去打该男子，我们三个人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郝敬龙拿着一把三个腿的凳子在该男子身上乱拍打（具体打什么地方了，我没有记清楚）。后来该男子的女儿看我们打他父亲呢，拿着一把剪刀冲我扎过来，但是没有扎到我，我抓住该女子的手，踹了她几脚，并扇了她一巴掌，这时柳某也过来打这个女子，我又和谷春光、郝敬龙打那名男子去了。不打后我们要跑，该男子的妻子拽住了我并且把我的衣服拽下来了，我和柳某二人又对该男子的妻子进行拳打脚踢，后我们就跑了，我们跑的时候郝敬龙把烧烤摊给砸了。后来听柳某说郝敬龙和那名男子的女儿要QQ号来，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打起来了。3、同案犯柳某的证言：2016年5月24日（阴历四月十八）是北高里村庙会，当时我和我媳妇在北高里村赶庙，快中午时，我给谷春光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谷春光说在他妹妹家并让我过去喝酒，我就领着我媳妇李玉环到谷春光妹妹家，到春光妹妹家后，我就和郝敬龙、谷春光、谷春光的妹夫(不知道叫什么)等人在一起喝酒，喝酒的时候我用我手机给刘某打了电话让刘某也过来喝酒，当天我就喝了一罐啤酒。喝酒时郝敬龙领着谷春光的儿子说出去转转，他们出去后等了大约10来分钟，郝敬龙给刘某打电话说出事了，让出去上大道上找他。刘某就和我们说了，我和谷春光、刘某就都出去到了大街上，当时谷春光和刘某是跑着过去的，我和我媳妇走的慢，随后才到郝敬龙所在的卖烧烤、啤酒的摊位前，我看到郝敬龙和那个摊位的男老板打起来了，刘某和烧烤摊女老板打起来，接着谷春光也就和郝敬龙一块打那个男老板，因为郝敬龙当时说那个男老板打谷春光儿子了，谷春光急了才打那个男老板。他们正打着时，摊位老板的女儿当时也在场，并拿了一把大剪刀想参与打架，结果被刘某给踹倒了并夺走剪刀。后来那个女子又从她家摊位前拿了个啤酒筐想砸人，我就夺了她的，我也没有打她。当时场面很乱，他们都打在一起了，郝敬龙先打了男老板后又和刘某一块打那个女老板，我就和谷春光的妹夫赶紧拉架，我后来我发现那个男老板倒在地上。后来谷春光和我说赶紧走，我们要走时，我看见郝敬龙又把那个烧烤摊给踹了，后来我们都跑了。我没有砸那个烧烤摊，刘某、谷春光、郝敬龙一开始都是拳打脚踢的打那个男老板，我只见郝敬龙踹了男老板腿部几脚，谷春光和郝敬龙一起打倒的那个男老板。我没有注意男老板头部的伤，郝敬龙把女老板弄了个跟头，扇了那个女老板几巴掌。4、证人齐某的证言：2016年5月24日，当时大概是下午两点多，我去厕所出来就看到在我家喝酒的人往外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赶紧往外追，我媳妇谷某也赶紧往外跑并告诉我有人给谷春光打电话说外边出事了，等我跑到大街上，看到我村大街卖烤肠的李某1头部流血在他家摊前站着，李某1家的摊位比较凌乱，桌子倒了，物品散落一地。后来我家喝酒的那个黑乎乎偏瘦的男子手持圆铁凳要打人，我就赶紧抱住那个男子，结果那个男子一挣扎我们就都倒了，后来他爬起来和谷春光他们都跑，我就回家了，再后来就是你们公安来我家了解情况了。5、证人谷某的证言：今天也就是2016年5月24日，我村过庙会，我哥哥谷春光和他的朋友们来我家喝酒，下午14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听到客厅里有人嚷了几句后，在我家客厅喝酒的人都出去了，我也就出去看怎么回事，刚出门口就见我村李某1的媳妇（不知道叫什么）来我家了，她和我说有人在他家的摊位上闹事，那个人是从我家出来的人。她让我赶紧过去看看，我就和李某1媳妇一块到我村大街上李某1的摊位了，到了之后我发现和我哥哥谷春光一块来我家喝酒的那个黑乎乎偏胖的男子在和李某1打架，当时他们两人是拳打脚踢的对打来，我丈夫也在现场拉架，不知道他拉谁来。后来不注意怎么回事就见李某1的头部流血了。李某1的女儿手持一把剪刀要扎人，当时我哥哥谷春光也在现场，我和我哥哥谷春光就赶紧夺她的剪刀，我夺过了剪刀后又被别人夺走了，具体谁夺走的我不注意。我哥哥谷春光拳打脚踢的打来，我不注意他和谁打来。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6年5月24日，当天是我村的庙会，我和我媳妇韩某、我女儿李某2在我家的小吃部忙活，中午的时候我回家吃饭了，当时大概是下午14点左右，我正吃饭时我女儿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我家摊位闹事，让我赶紧过去。我进赶紧骑上电车过去了，我家离我的摊位不远，我赶过去也就用了2、3分钟，我过去后我家摊位前有个男子领着个小孩在吃冰激凌，我媳妇说那个男子吃东西不给钱。我就说你要没钱就走吧别给了，不要在这里捣乱。那个男子说我就不走怎么了，我找人把你家的摊子给砸了。我没理他就进我家摊位里边了。接着就有一个大胖子领着几名男子过来了，大胖子问在我家摊位吃东西不给钱的男子说谁闹事来，那个男子用手指着我说是我赶他走来，后那个胖子就和他带过来的人冲进我家摊位里边拳打脚踢的，把我拽出来到我家摊位东边上，拽出我后他们乱打我，那个大胖子顺手抄起我家摊位上的一个铁凳砸了我脑袋一下，当时我就头破血流了，当时就懵了，接着我就晕倒在地上了。等我清醒时我已经在医院了。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5年5月24日是北高里村的庙会，当天我在北高里村我家的小吃部帮忙，上午10点多的时候有4、5个男子过来我家小吃部买啤酒，其中有一名大胖子说是我村齐某家的亲戚，让我给他们送啤酒过去，还有一个男子和我要QQ号，我就随便给了他一个QQ号，后来他们自己拿着啤酒走了。到下午14时左右，那个和我要QQ号码的男子领着个小孩过来了，他在我家小吃部要了3元钱的小吃后，又和我要我的电话号码和QQ号码，我看着那个男子就不像正经人就没有给他号码，我和他要小吃钱，他说我给了他电话号码才给我那3元钱。我没有办法就喊旁边我母亲韩某，让我母亲和他要钱，我躲在一边了，我母亲韩某和那个男子说我家是做小买卖的，并说那个男子穿着不错不应该差我家小吃的3元钱。那个男子还是不给，后来我母亲担心那个男子找事就让我给我父亲打电话，把我父亲李某1叫过来。我在给我父亲打电话的时候，那个男子也开始打电话说有人和他闹事，就在上午买啤酒的地方。我家离我家的小吃部不远，我父亲不一会儿就过来了，我母亲告诉我父亲这个事后，我父亲就和那个男子说小吃才3元钱，你给就给，不给你就走吧。那个男子说：“我不给你，我已经叫人了，把你家的摊给砸了”。我母亲韩某怕事不好，就赶紧去我村齐某家找齐某家的人过来。我父亲和那个男子正说着时，过来了3、4个（具体几个没有太注意）男子，还是上午在我家买啤酒的他们几个，他们过来后，那个大胖子问谁闹事了，那个和我要号码的男子就把我父亲李某1一指，说我父亲和他找事了。后那几名过来的男子就和那个跟我要号码的男子一块开始殴打我父亲，有人拳打脚踢的打我父亲，有人拿起我家摊位边的圆铁凳砸我父亲，他们4、5个人把我父亲围起来打，我看他们打我父亲我就从我家小吃部桌子上拿起把剪刀，我用剪刀杵了两下一个穿白T恤的男子（不过当场我没有发现扎伤那个人），被他反身踹倒了，剪刀也被人夺走了。我爬起来又去拉架，又被人给打倒了。后来我发现我父亲躺在我家小吃部东边，满脸是血。那几个人在我拉架时又开始打我，我妈妈这个时候也返回来了，看我挨打就过来拉架，有个人打了我母亲左眼部一拳接着又踹倒了我母亲。后来他们不打我们了又开始打砸我家的小吃摊，我拽住了一个人，结果又被打了一顿，后来他们就都往西跑了。也不知道谁报的警，接着你们公安就过来了。我和我父母就先去医院治疗了。我父亲头部的伤是被人用铁凳砸的，具体是那个人砸的我没有看清，当时围着我父亲打的人有4、5个，我父亲别处的伤我没有看清怎么造成的。我家小吃摊铺的爆米花机子，1个电磁炉被砸了，炸串用的原料（串、油）及调料都撒在地上不能再用，一锅鸡汁豆腐撒在地上，我家自制的长桌也倒在地上没有损坏，别的记不清了。总价值约1500元左右。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5年5月24日是北高里村的庙会，当天我和我丈夫李某1、女儿李某2在我家的小吃部忙活，中午我丈夫李某1回家吃饭了，我就和我女儿一块忙活，大概下午14时左右，有一名男子领着个小孩（大概4、5岁左右，小男孩）过来买小吃，我女儿接待的他们，后来不知道那个男子和我女儿说了些什么，我女儿李某2就闪在后边说让我和那个男子结账，我看那个男子不想结账，就说我腿也不舒服，我家是做小买卖的，让那个男子把账结了。那个男子说没有钱。后来我女儿告诉我说这个不给钱的男子是我村齐某家的亲戚，并说他们上午还在我家买啤酒了，我女儿认识他们。后我再劝说他结账他就态度蛮横起来，就说不给钱。后来我就让我女儿给我丈夫李某1打电话，接着那个男子也开始打电话，当时我也没有听清他打电话说什么。不一会儿，我丈夫李某1过来了，李某1问我怎么了，我说那个男子吃了3元的东西不给钱。李某1就说那个男子吃了东西为什么不给钱，那个男子说就是不给。我看事不好就骑上电动车到齐某家打算找他家的人过来劝说此事，快到齐某家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有几个男子从齐某家往外跑，当时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往外跑，接着齐某的媳妇谷某也从他家里出来了，我就赶紧和谷某说让她赶紧到我家小吃摊那里，要不她家亲戚该和我家闹事了。我调转车头带上谷某返回我家摊位，到我家摊位后，谷某下车跑过去拉架，我停好电车后发现有一群人围着李某1，当时李某1已经躺在我家摊位东侧地上不能动弹了，旁边有人说打死人了。接着我看见有两个人正在打我女儿李某2（其中一人体态偏胖，身穿灰色T恤，身高大概1.75米，年龄在30岁上下；还有一个体态偏瘦，胳膊有纹身，身高1.70米左右，年龄大概20多岁）我赶紧去拉打我女儿的那两个人，那个偏瘦的男子挥拳打了我左眼部一拳，把我打倒了。我抱住了那个体态偏胖的男子的腿，接着那他们两人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打完我后他们两人又用脚把我家的摊位踹翻，后来我意识比较模糊了，只看见那几个人又打了女儿几下后跑了，具体跑那个方向就不清楚了。接着你们公安就过来了。我家小吃摊铺的砸坏的有爆米花机子、煤气灶1个、电磁炉1个、煮鸡汁豆腐的不锈钢桶，各种小吃有30多种及调料、油、羊肉串竹签都被弄散在地上不能再用，一个长桌子倒在地上没有损坏。我认为损失有300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4月，我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北省襄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5个月。我来投案自首。2016年5月24日，在北高里庙上，我、谷春光、刘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将卖烤肠的老板打伤了。2016年5月24日北高里庙会，我和谷春光开车到北高里赶庙，我们在一个卖啤酒的摊点买了点啤酒，买啤酒时我还向卖啤酒的女子要了QQ号，然后到谷春光的妹妹家喝酒，后来谷春光给刘某打电话，让他过来喝酒，刘某过来时带着另一个男子过来。我们4个人喝了会，我带着谷春光的儿子出去买烤肠，到了卖烤肠的摊位那，谷春光的儿子碰了一下，我就和卖烤肠的老板吵了起来，后来谷春光、刘某、还有刘某带来的那个人过来了，谷春光将卖烤肠的摊子掀了，掀了之后，谷春光和卖烤肠的男老板打起来了，当时有个女的拿着剪子要扎谷春光，我把她手里的剪刀夺了，然后将这个女的踹倒地上，然后我们就跑了。我没有砸卖烤肠的摊点。打架时，谷春光拿着一把三条腿的凳子。谷春光、刘某、柳某过来了，他们过来后我们就和卖烤肠的男老板打起来了，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反正把男老板打伤了。我都是拳打脚踢的烤肠摊男老板，具体打他哪了不记得了。五、鉴定意见1、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6】医鉴字第120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鉴定意见：李某1之损伤属于轻伤一级。2、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6】医鉴字第118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鉴定意见：李某2之损伤属于轻微伤。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附有现场照片及圆铁凳照片：时间：2016年5月24日14时10分至14时14分；现场地点：北高里村中心大街与北高里村4栋交叉口东侧的李某1小吃摊铺现场勘验情况：现场位于北高里村中心大街与北高里村4栋街道交叉口东南角的李某1小吃摊铺。中心现场长方形桌侧倒在地上；一把圆铁凳凳面与凳腿分离，凳面有血迹；地上散落着各种小吃及调料、油、羊肉串竹签、爆米花机子、煤气灶、电磁炉、不锈钢桶；受害人李某1由妻子韩某抱住头部躺在小吃铺的东侧，头部用白布包裹溢出血渍，地面有血渍，现场提取致伤李某1的圆铁登一把，经勘验检查未发现其他异常情况。2、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及说明：李某2于2016年6月24日12时3分至12时10分在只里派出所，辨认出第一个动手打李某1的谷春光。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敬龙伙同刘某、柳某、谷春光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李某1轻伤一级，李某2轻微伤，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郝敬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于2015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其在该刑罚执行完毕不满一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郝敬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海峰人民陪审员  康连贵人民陪审员  顾素玲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皖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