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民终9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光辉，男，198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丛军，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燕军，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豪，河北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学林，男，197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月平，籍贯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隆尧天正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隆尧县北环路森都花园31号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路中段益民南区沿街1号楼。负责人：高现磊，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光河路56号。负责人：任玉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耀辉，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光辉、白燕军因与被上诉人马学林、蒋月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隆尧天正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正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6）冀0406民初1413号民事判决，宋光辉、安华保险、人财保险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8）冀04民终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重审。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冀0406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宋光辉、白燕军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光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丛军、上诉人白燕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豪、被上诉人人财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耀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学林、被上诉人蒋月平、被上诉人安华保险、被上诉人天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光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民初1114号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2、请求依法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各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残疾赔偿金的上诉金额为151936.2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根据户籍性质认定上诉人为农村户口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土地被征收及派出所居住地区划调整证明,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凭证、社会保险基金,加上邯郸市丛台区规划局的图纸也可以认定上诉人居住地已经化为城镇区,再加上上诉人常年从事交通运输业,收入并非来源于农业,且主要消费于城区,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2、被上诉人马学林、白燕军、蒋月平与隆尧天正汽贸有限公司属于共同侵权,车辆在转让白燕军前应该是被改装好的,且车辆由被挂靠公司天正公司管理,从提交的保单都能反映出来,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被上诉人人财保险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且本案免责事由与保险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根据庭审可以明确，被上诉人人财保险在投保人进行投保时，根本没有收到保险条款,也没有人向其解释说明免赔内容。车辆经年检是符合安全技术标准，车辆也是处于适航状态,改装与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引起和被引起的因果关系。综上，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保险公司未尽法定告知义务，应当依法赔偿,不足部分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白燕军答辩称，对宋光辉第一点上诉理由不予认可，一审认定根据宋光辉户籍性质，认定其为农村居民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宋光辉上诉理由第二点、第三点认可，该车辆驾驶员是马学林，因马学林违法行为导致本次交通事故，而车辆挂靠在隆尧汽贸，蒋月平名下，属于挂靠关系，根据法律规定，蒋月平、隆尧汽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财保险公司答辩称，本案肇事车辆一方在事故中的行为违反了道交法相关禁止性规定，事故责任认定书确认这些行为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和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投保单等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向投保人作出了书面或者口头能让常人理解的解释说明，且该证据及主张在（2018）冀0406民初1114号判决书予以确认。其他意见同一审意见。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请求。马学林、蒋月平、安华保险、天正公司未出具答辩意见。白燕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峰峰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406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河北省峰峰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406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188451.91元由被上诉人人财保险承担。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人财保险返还上诉人白燕军垫付的医疗费70000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人财保险投有商业三者险100万，被上诉人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尽到明确提示告知义务，其免责事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以私改车型为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二、被上诉人马学林是肇事司机，一审开庭时未到庭，无法查明案件事实。一审在没有被上诉人到庭情形下直接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属于程序违法，事实认定不清。三、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宋光辉的误工费68740.15元属认定事实不清，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该主张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审应依法改判。四、上诉人为宋光辉垫付的医药费应当由被上诉人人财保险公司予以返还。五、上诉人的事故车辆挂靠在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蒋月平、隆尧天正汽贸有限公司名下，一审法院未查明事故车辆挂靠情况，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属于事实不清程序错误，遗漏被告，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程序违法，计算方式错误，二审法院应在查清基础上依法改判。宋光辉答辩称，对白燕军上诉请求医疗费70000元，在保险公司进行赔偿时应直接向垫付款人支付。关于事故责任比例，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白燕军应当承担造成交通事故的责任。对误工费部分，因宋光辉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请求依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白燕军对宋光辉的上诉请求。人财保险公司答辩称，本案已依法发回重审并判决，法定程序重新开始，被上诉人已在法定期间内提交相关证据，合法合理。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已经对相关责任予以认定，因此应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马学林、蒋月平、安华保险、天正公司未出具答辩意见。宋光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1110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2150元、护理费13765.7元、误工费72328.2元、残疾赔偿金26271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588元、交通费14880元、鉴定费435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424462.44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6日17时50分许，被告马学林驾驶鲁Ｈ×××××、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邢峰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和村收费站窗口路段，将站在收费站窗口交费人员原告宋光辉刮赠摔倒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马学林驾车驶离现场。当日，原告被送至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救治，住院43天，医疗费109774.64元，经医院诊断为左侧肱骨中上段开放性骨折、左侧肱动脉开放性损伤、左上臂桡神经损伤、左侧肱二头肌开放性离断伤、腰2-4左侧横突、腰5棘突骨折、骶中正嵴及左侧髂管翼开放性骨折等，出院医嘱载明，如左上肢外旋、屈伸功能以及马尾神经损伤致大小便异常无明显改善，行进一步药物治疗或手术治疗。后原告至邯郸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医疗费1202.9元，至邯郸市第二医院门诊治疗，医疗费123元。2017年7月5日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原告伤残等级分别构成七级、十级、十级伤残，护理期限为90日，护理人数建议1人。鉴定费4350元。2016年8月4日经峰峰矿区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马学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宋光辉无事故责任。鲁Ｈ×××××、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蒋月平，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天正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白燕军。被告马学林系被告白燕军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从事雇佣行为。该车在被告安华保险投有交强险，在被告人财保险投有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一审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每天50元，一审根据原告伤情，酌定营养费每天30元。原告主张营养期限43天，一审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费参照河北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68929元计算，一审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期限383天，一审确认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计364天。原告主张张佳佳、赵成芳2人护理，因未提交有效证据，一审确认赵成芳1人护理。原告主张护理人员赵成芳护理费参照河北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7349元计算，护理期限90天，一审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参照河北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因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参照河北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2881元计算。原告主张残疾赔偿系数43%，一审予以确认。原告定残之日33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一审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扶养人为其父母宋志豪、赵成芳，分别出生于1957年8月17日和1957年2月7日，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二人丧失劳动能力也无收入来源，故一审对宋志豪和赵成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确认，原告主张被扶养人为其儿子宋烨宸、宋烨森，分别出生于2008年8月22日和2013年1月26日，一审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参照河北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0600元计算，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参照河北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0536元计算。原告主张宋烨森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13年，宋烨宸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9年，一审均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交通费14880元，一审酌定交通费1000元。另查明，被告白燕军为原告支付医疗费70000元，被告安华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诉称，被告蒋月平和天正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和法律依据予以作证，被告白燕军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被告蒋月平和天正公司的关系，故一审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白燕军辩称，其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辩称理由不予采信。被告人财保险辩称，因事故车辆私自改装，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相关约定，其公司对免赔情形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为，该辩称理由成立，一审予以确认；同时，辩称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二之规定，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对原告的各项损害赔偿请求作出如下认定：1、医疗费109774.64元+1202.9元+123元=111100.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x43天=2150元；3、营养费30元x43天=1290元；4、误工费68929元÷365天x364天=68740.15元；5、护理费37349元÷365天x90天=9209.34元；6、残疾赔偿金12881元X20年x43%=110776.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0536元x13年x43%÷2人+10536元X9年X43%÷2人=49835.28元；9、交通费1000元；10、鉴定费4350元。综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系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114540.54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均系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259561.37元。鉴定费43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车辆在被告安华保险投有交强险，在被告人财保险投有商业三者险，原告损失应先由被告安华保险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财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因被告马学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其系被告白燕军的雇佣司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的承担侵权责任，故由被告白燕军承担100%赔偿责任。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114540.54元，被告安华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支付原告10000元，剩余104540.54元。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259561.37元，先由被告安华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剩余149561.37元。原告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04540.54元、149561.37元、鉴定费4350元，共计258451.91元，由被告白燕军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白燕军已支付医疗费70000元，故被告白燕军赔偿原告188451.91元即可。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光辉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110000元；二、被告白燕军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住原告宋光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88451.91元；三、驳回原告宋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67元，由原告宋光辉负担2276元，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987元，被告白燕军负担3404元。本院在二审审理期间，宋光辉提交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批准邯郸市总体规划的通知》，证明上诉人宋光辉居住地已被批准已划为主城区。白燕军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对这份证据不属于证据范围，宋光辉居住地应参照户籍户口本和实际居住地为依据。人财保险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属于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虽具有客观性，但是不能对原告户籍性质变更。宋光辉另提交苏里村委会、邯郸市丛台区黄粱梦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宋光辉土地被征收。白燕军的质证意见为，虽然加盖黄粱梦镇政府的章，但无镇政府出具证明的时间，无法证明宋光辉的实际收入来源于城镇。宋光辉还申请法院调取规划图纸及相关文件，本院依法调取《邯郸市城市总体规划（2011-2020）》（节选）一份，白燕军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据目的不认可，认为只是政府的行政规划，并不是确定城乡户籍性质的依据，宋光辉应提供更充分的证据证明收入来自城镇。经审理查明，宋光辉的户籍所在地邯郸市××镇苏里村位于《邯郸市城市总体规划（2011-2020）简本》所述的邯郸市中心城区范围内。2011年因建设北湖宋光辉所有土地被征收。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宋光辉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确定的宋光辉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和误工期限是否正确；3、人保财险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中免责条款是否生效；4、天正公司和马学林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宋光辉虽系农村户籍，但苏里村委会和丛台区黄粱梦镇人民政府证明、邯郸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邯郸市城市总体规划（2011-2020）简本》等证据证明其居所地已被纳入邯郸市城市总体规划中心城区范围，其土地已被全部征收，属于失地农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判决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不当，应予纠正。宋光辉的残疾赔偿金为30548元×20年×43%=262712.8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宋光辉提交了货车买卖合同、行驶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证据，可以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行业，一审判决参照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人财保险在一审提交了有投保人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的投保单，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做了明确说明，应当认定人财保险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人财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因二上诉人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天正公司和蒋月平具备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白燕军上诉还提出，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马学林未到庭的情形下直接认定白燕军承担全部责任属于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与2018年7月20日向马学林本人送达了开庭传票，其开庭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宋光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1110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营养费1290元、误工费68740.15元、护理费9209.34元、残疾赔偿金26271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835.2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4350元，合计530388.11元。上述损失，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损失共计410388.11元由白燕军负担。综上所述，宋光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白燕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6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白燕军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住原告宋光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410388.11元（已支付70000元）；四、驳回宋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宋光辉负担830元，由白燕军负担40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涛审判员  常虹审判员  马静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苏婧书记员史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