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1691民初1135号 原告：徐伟，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 原告：徐小燕，女，198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延国，山东莫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北京市市政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北礼士路北营房北街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389799K. 法定代表人：高宪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佃岭，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滨州市河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黄河六路渤海八路5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2080852827C。 法定代表人：张俊芝，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会敏，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徐伟、徐小燕与被告北京市市政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市政二公司）、滨州市河阳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鲁1691民初113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上诉期间内，当事人均未对上述裁定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小燕及徐伟与徐小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延国，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耿佃岭，被告河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会敏到庭参加诉讼。 原告徐伟、徐小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两原告工程款等各项费用共计6700000元；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4日，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与并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八路西沙河桥工程。后北京市政二公司与河阳公司签订协议书，由河阳公司负责该工程的具体施工。因河阳公司缺乏资金，便由河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子赵建峰联系两原告及其同学张望共同对该工程进行投资，现两原告已经累计对该工程投资600万元，两被告对两原告的投资及收益至今没有支付。 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公司答辩称，一、北京市政二公司与两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转包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系北京市政二公司负责组织施工建设，两原告起诉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北京市政二公司与河阳公司之间仅为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涉案工程并非由原告具体负责施工。三、两原告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提起建设工程价款支付之诉。综上，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两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河阳公司答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称河阳公司与北京市政二公司签订协议书，由河阳公司负责涉案西沙河桥工程,该主张并不属实。河阳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劳务分包系依法许可的经营范围。河阳公司与北京市政二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只针对涉案西沙河桥工程的劳务作业提供劳务，并不存在其他协议，也没有参与工程的主体建设。二、河阳公司分包涉案西沙河桥的劳务后将该劳务作业的详细事项交由两原告及赵建峰、张望负责，河阳公司聘请徐伟作为项目管理人负责管理劳务工作的实施，并给徐伟发放劳动报酬。徐伟诉称河阳公司负责涉案工程具体施工一事并不属实，徐伟在担任河阳公司的项目管理人的情形下主张其系实际施工人显然矛盾。三、原告徐伟在河阳公司工作期间存在职务侵占行为，现其职务侵占一事已经由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刑事立案处理。四、两原告称与他人存在其他合伙协议，根据法律规定，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应当作为共同诉讼人主张权利，两原告无论以何种身份向河阳公司主张权利均系不适格的诉讼主体，因此应当驳回两原告对河阳公司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徐伟、徐小燕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共向法庭提交19组证据：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2017年12月4日，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与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北京市政二公司承建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八路西沙河桥工程；证据2.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应当在河阳公司处，施工现场施工人员拍的照片传给徐伟），证明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河阳公司，北京市政二公司收取3%的管理费；证据3.工程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徐伟、徐小燕同赵建峰、张望共同参与长江八路西沙河桥工程项目施工，徐伟负责整个项目的现场管理，保障工程的资金到位；证据4.河阳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复印件（原件应当在河阳公司处，赵建峰给原告的复印件），证明截止2018年7月17日，涉案工程已完成投资11297763.72元，其中已支付各类款项5590398.33元，欠付各类款项5707365.39元；证据5.2017年12月15日凭证编号为29号的费用报销单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12月15日，凭证编号为29号的费用报销单中的造价咨询费65000元已支付；证据6.收款收据两份、对账明细一份、费用报销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1月15日，徐伟、赵建峰共同确认水泥管款项共计153000元，该款分别支付给水泥管供应商桓台县华泰建材厂115500元，支付给蔡庆伟个人37500元（该水泥管为旧水泥管），说明河阳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中2018年1月15日凭证编号为30号的水泥管款153000元全部付清；证据7.对账明细一份，证明因涉案工程共向东方木业购买木胶板和木方，款项共计516891元已全部结清；证据8.对账明细一份，证明因涉案工程应付广饶县璟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打桩款共计362720元，现已全部还清；证据9.2018年1月16日凭证编号为35号的费用报销单复印件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徐伟、赵建峰共同确认钢筋款571679.33元，2018年3月20日徐伟安排会计赵某向王子正汇款50500元；证据10.费用报销单21份及对应的相关票据，证明除审计报告以外，徐伟还支付各项费用共计72626.5元；证据11.2017年11月-2018年明细（长江八路桥），证明徐伟投资总额为5662560元；证据12.对账明细一份，证明截止2018年7月31日山东广正合金属有限公司收到钢筋款2722530.13元，其中北京市政二公司支付2127128.02元，徐伟支付595402.11元，共计2722530.13元，从而说明徐伟在该工程中有投资；证据13.山东新华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滨州分所证明一份，证明河阳公司委托山东新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滨州分所对长江八路西沙河桥2018年7月31日前的投资进行审计，从而说明北京市政二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河阳公司，同时也说明河阳公司将证据11当中的所有的单据在该事务所拿走，原告徐伟所支出的大部分单据有赵建峰、徐伟共同签订确认，都在河阳公司处；证据14.2018年9月23日山东广正合金属有限公司同赵建峰的钢材供货对账单一份，证明赵建峰在2018年7月31日后是涉案工程的实际负责人；证据15.徐伟银行明细一份，证明徐伟对涉案工程出资情况，现场主要管理人员的工资都是由徐伟出资，并且徐伟对河阳公司提交的人工费补充意见当中的人工费在该银行明细当中有明确记录；证据16.微信记录打印件，证明2018年6月6日徐伟通过微信支付邹本云2万元；证据17.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委托赵建峰在涉案工程当中担任项目执行经理，负责项目经营管理，从而说明保存在河阳公司处的单据上面都有赵建峰的签字，出资都是由徐伟进行垫付，该工程款应当由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偿还；证据18.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各一份，证明原告徐伟同赵建峰于2018年11月1日的聊天记录内容，徐伟向涉案工程垫付资金560万元；证据19.还款协议一份、对账单三份，证明赵建峰在整个工程当中是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对外签署的相关材料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北京市政二公司承担。 除上述书面证据外，原告还提交赵某、王某的证言各一份，并申请两证人出庭，证明王某是徐伟派到工地的采购人员，所有的采购支出都由王某负责，由徐伟支出的费用用于该工程；赵某是出纳，能够证实款项的支出情况。 经质证，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涉案工程由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承建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系一份照片的打印件，原告开庭中未实际向法庭说明证据的具体来源，其所主张的涉案工程由被告河阳公司实际承建的事实无法证实，收取管理费的主张也无法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涉案工程转包并不存在；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该份证据能够证实两原告与赵建峰和张望之间存在就涉案工程的合作问题存在合伙协议，两原告仅仅是与该涉案工程有关的劳务部分实施主体的之一，其不能单独就合伙事务提起诉讼；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且无法证实该审计报告由何人提供，其审计的内容是否与两原告有关也无法证实；证据5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对该费用并不知情，且从未委托科信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滨州分公司进行过造价咨询；证据6至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证实是否发生过交易及交易的物资是否用于涉案工程，事实上涉案工程所需钢材、水泥及其他大宗物资均由北京市政二公司进行采购；对证据10的真实性及其实际用途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在审核意见处有赵建峰的签字，这与证据3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两原告与赵建峰之间存在实际履行合伙协议，所花费的款项无法证实与涉案工程有关；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无法证实款项的实际支出理由、是否实际用于涉案工程，原告作为劳务分包方，支付一部分劳务费用亦属正常；对证据12无法核实真实性，山东广正合金属有限公司只能证实原告向其购买过钢筋，但钢筋的实际用途其并不知情，无法证实原告购买钢筋用于涉案工程的事实；对证据13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北京市政二公司从未就涉案工程委托审计；对证据14无法核实真实性，该证据系在复印件上签章确认，明显属于后补的材料，并且赵建峰并非北京市政二公司的经办人，赵建峰与原告系合伙关系，原告以该证据证实赵建峰系北京市政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证据自相矛盾；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载明的客户名称为赵某，并非原告，仅能证实从赵某账户中支出了一宗款项，但不能证实其用途及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证据16无法核实真实性，无法确认聊天双方的身份和款项的实际用途，根据河阳公司上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邹本云的工资由河阳公司负责支付；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实赵建峰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也存在涉嫌私刻滨州项目部印章的问题，赵建峰并非北京市政二公司委托的项目经理，其与北京市政二公司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对证据18赵建峰与原告之间的聊天记录是否是赵建峰与原告通话，北京市政二公司无法核实，该聊天记录无法证实双方聊天所涉及的是涉案工程款；对证据19无法核实真实性，该证据系在复印件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上加盖的滨州项目的印章系伪造，北京市政二公司从未委托赵建峰与滨州市晟博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过还款协议；对王某、赵某的证言，证人赵某与徐伟之间曾经是夫妻关系并且现在即将复婚，所有的款项均系赵某所有，由其负责对外支付，这与原告庭审中陈述的事实不一致，并且赵某并未向法庭明确陈述所有款项的实际支付去处，鉴于赵某与徐伟之间的关系及证言与徐伟陈述的事实相矛盾，其证言不应予以采信；王某向法庭陈述其工资由徐伟支付，但河阳公司提交的证据3明确载明其工资由河阳公司负责发放，对其签名王某也予以认可，因此其证言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相矛盾，不应予以采信，两证人的证言对本案无证明力可言。 被告河阳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主张，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涉案工程由北京市政二公司负责承建；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书系打印件，内容模糊不清，且协议书中加盖的公章无法确认公章上显示的内容及编号，河阳公司仅与北京市政二公司签订有劳务分包合同；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徐伟、徐小燕、赵建峰、张望存在合伙关系，但其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是不是原告提交的这一份，无法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审计报告系复印件，原告应当提交原件用于核对，而且该审计报告无法证明河阳公司与审计的内容有委托关系，该审计报告也并未得到工程建设方的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该收款收据记载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4日，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北京市政二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时间是2017年12月4日，不可能在合同签订之前就支付该项费用，且即使该份证据是真实的，也与原告无关，不能显示该项费用是两原告支付，对费用报销单真实性有异议，系打印件，照片中的签字是否真实无法确认；对证据6和证据7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无法证明相关材料使用到本案西沙河桥工程当中，也不能证明费用是徐伟支付；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中徐伟和赵建峰的签字与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赵建峰和徐伟的签字明显不同；对证据9费用报销单和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真实性均有异议，该份费用报销单系原告单方制作，费用项目是否真实，被告并不清楚，仅凭该两份复印件无法证实两原告的主张；对证据10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证据10中所有的费用报销单均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其中的费用项目及金额是否真实无法确认，即使费用项目记载真实，也无法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且证据中记载的费用是否实际支出，无法证实；对证据11到证据19的质证意见同北京市政二公司的意见；对证人王某、赵某的证言，除同意北京市政二公司的意见外，还主张赵某当庭陈述称其不经常去工地现场，因此其在证明中书写的由徐伟负责现场所有工作，并不是其亲眼所见，赵某不能证明徐伟负责整个工程，赵某和徐伟是恋人关系，王某和徐伟是雇佣关系，基于两证人的身份，其证言的证明力较低。 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提交6组证据：证据1.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系北京市政二公司通过公开招标承包的工程，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系齐丽勇，工程计划开工日为2017年11月25日，实际开工日为2017年12月12日；证据2.北京市政二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12月18日发布的通知两份、刻制的“北京市市政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八路西沙河桥工程施工项目经理部”印模一枚，证明北京市政二公司在中标、签订施工合同之后就着手组建涉案工程施工项目经理部、任命项目部工作人员、刻制印章；证据3.付款凭证两份，证明至今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仅支付给北京市政二公司工程款3250000元；证据4.北京市政二公司与山东广正合金属有限公司、滨州市晟博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供货发票、付款凭证各两份，证明涉案工程的主要建设物资均系北京市政二公司采购；证据5.施工日志一宗，证明北京二公司对涉案工程实际施工，证据2、3、4、5综合证实涉案工程系北京市政二公司实际建设施工；证据6.劳务分包合同、劳务费发票、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北京市政二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建设劳务部分分包给了具有相应经营范围的河阳公司，至今已支付劳务费386040元。 经质证，原告主张，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在签订合同之前已经开始施工；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通知当中所任命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到涉案施工现场，对该印模需庭后同徐伟进行核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付款事实无异议；对证据4合同的真实性和付款凭证无异议，但是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的主要建设物资均系北京市政二公司采购，实际上是由两原告支付了大部分，北京市政二公司只是支付了部分钢筋款和混凝土款；对证据5施工日志真实性无法确认，上面没有记录人的签名，不能证实被告所讲的实际是由被告自己施工；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同原告提交的证据2是相冲突的，虽然原告不能提供证据2的原件，但是我们能够肯定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后补的，对劳务费发票、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发票开票日期为2018年9月28日，也就是说截止2018年9月28日，北京市政二公司只向河阳公司支付了386040元的劳务费，与实际情况不符。被告河阳公司对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河阳公司提交四组证据：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各一份，证明河阳公司成立于2013年，营业范围包含劳务分包，北京市政二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建设的劳务分包给了河阳公司；证据2.工资汇总表、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收据一宗，证明河阳公司分包涉案工程的劳务后雇佣工人进行劳务作业，劳务费已经实际发放至2018年7月；证据3.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工资表，证明徐伟系河阳公司雇佣的项目管理人，河阳公司按月给徐伟发放工资报酬，徐伟针对河阳公司交付的劳务内容进行劳务作业的具体实施，除劳务部分之外，徐伟的行为与河阳公司无关；证据4.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经济犯罪侦察大队出具的受案回执一份，证明因河阳公司员工徐伟、赵某虚构公司账目涉嫌职务侵占，河阳公司委托赵建峰向公安机关报案，现已经立案侦查。 原告质证主张，对证据1中劳务分包合同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证据6的质证意见，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工资汇总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工资表系河阳公司自行制作，原告对该事实不知情，记账凭证中的人工费全部是由徐伟支付；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费用报销及工资表所记载的工资都是由徐伟发放；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属实。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对被告河阳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19组证据，证据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鉴于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依法应予确认；证据2系复印件，两被告均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3，原告提交了原件，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河阳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真实性应予确认，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4可以和证据13相印证，真实性应予确认，但是证据的内容系财务审计，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无关，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至证据10，其内容均系费用支出情况，被告均不予认可，且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无关，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1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12和证据14至证据16均系费用支出情况，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无关，不予采信；证据17、证据19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18，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对话的内容反映的是出资情况，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无关，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两证人的证言，两证人均与原告徐伟存在利害关系，且证言反映的内容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无关，不予采信。对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河阳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依法予以采信；证据2虽系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单方出具的文件，但是该证据可以与证据1相印证，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至证据5，建设单位付款、材料采购、施工日志，所反映的内容均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无关，不予采信；虽然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河阳公司无异议，在原告不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证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依法予以采信。对被告河阳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与北京市政二公司提交的证据6相印证，依法予以采信；证据2、证据3及证据4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无关，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7年12月4日，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作为甲方，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施工合同书一份，约定由乙方承建滨州经济开发区长江八路西沙河桥工程，签约合同价为21082030.78元，合同还就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12月12日，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与被告河阳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北京市政二公司为发包人，河阳公司为承包人，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八路西沙河桥工程，劳务作业内容为钢筋加工、混凝土浇筑、模板支护及工地所有劳务施工，合同价款总额3807025.7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2017年11月23日，徐伟、徐小燕、赵建峰、张望四方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一份，就四方共同参与长江八路西沙河桥工程的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作协议书第3条约定：项目在施工期间，如有推出方，无偿退股，其投资额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给予补偿。 本院认为，根据徐伟、徐小燕、赵建峰、张望四方于2017年11月23日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书，徐伟、徐小燕、赵建峰、张望形成个人合伙关系，四人合伙承包本案所涉的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西沙河桥工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徐伟、徐小燕作为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主体是否适格。首先，从原告的诉求分析，原告起诉请求的是支付工程款，而所涉事务系原告与其他合伙人的合伙事务，是原告以与他人的合伙事务为基础对外主张权利。其次，从本案所涉的法律关系分析，本案存在两重法律关系，一是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二是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合伙体与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或者河阳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从本案当事人提交的现有证据，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事实清楚，但是合伙对外的法律关系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赵建峰、张望合伙参与了被告北京市政二公司承建的涉案工程，而无法证明法律关系的性质。再次，关于个人合伙参与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条规定，在诉讼中，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为共同诉讼人。个人合伙有依法核准登记的字号的，应当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全体合伙人可以推选代表人；被推选的代表人，应由全体合伙人出具推选书。 综上，原告徐伟、徐小燕作为合伙人的一部分，诉请的事务为合伙事务，在原告不能提交全体合伙人推举其作为代表参与诉讼的情况下，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徐伟、徐小燕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贵学 人民陪审员  高法勤 人民陪审员  李延泽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