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5民初56613号原告曹金林，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云梦县。委托代理人韩强，北京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战飞扬，北京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农宝来（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叶美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剑锋，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幸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农宝来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大秦路11号院5幢。执行事务合伙人中农宝来（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叶美丽为代表，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剑锋，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幸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金林与被告中农宝来（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农宝来公司）、北京中农宝来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农宝来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金宏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杨占珍、赵丽晖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曹金林的委托代理人韩强、战飞扬，中农宝来公司和中农宝来中心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剑锋、赵幸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曹金林诉称：2013年4月23日、2013年5月23日，曹金林先后与中农宝来中心签订《有限合伙入伙协议》和《有限合伙协议》，曹金林依约向中农宝来中心支付投资款460万元。2015年6月25日，曹金林受让中农宝来中心有限合伙人查益的出资200万元。2016年7月20日，中农宝来中心返还曹金林投资本金1021039.60元。中农宝来中心的经营期限为3年，已于2016年2月25日经营期限届满。根据协议约定，中农宝来公司和中农宝来中心应于合伙期限届满时支付曹金林投资本金及最后一期收益，但中农宝来公司和中农宝来中心至今未付。现曹金林起诉，要求中农宝来公司和中农宝来中心返还投资本金5578960.40元，并支付最后一期收益396000元，支付未按期返还投资本金期间的收益（以5578960.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实际还清投资本金之日止），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5578960.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中农宝来公司和中农宝来中心共同辩称：不同意曹金林的诉讼请求。中农宝来中心经营期限已届满，应当解散清算。曹金林要求中农宝来公司和中农宝来中心返还投资本金、支付投资收益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3日，曹金林作为有限合伙人（入伙人）、中农宝来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签订《有限合伙人入伙协议》，约定入伙人自愿成为中农宝来中心的有限合伙人，并签署本协议;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人同意曹金林为合伙企业新的有限合伙人。入伙的新合伙人与原有限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有限合伙入（入伙人）委托中农宝来公司执行合伙事务，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对外代表企业；有限合伙人（入伙人）确认：一经签署本协议，即同时表示对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协议》的承认，有限合伙人同意签署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协议》；第八条：有限合伙人（入伙人）不可撤销的任命并委派普通合伙人作为全权代理人，授权普通合伙人以其自己或其指定的人的名义，签署、认可、证实、送达、记录、备案司法机关或任何政府机构要求提供的文书、文件和证书，使得合伙企业有效存续及事务得以生效、执行和延续，或者根据第三方要求的条件或条款，为达到履行普通合伙人为合伙企业的利益订立的任何义务的目的签署、认可、证实、送达、记录、备案相关文件；本协议与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协议》不一致之处，以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协议》为准。2013年4月23日，曹金林与中农宝来公司签订《有限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名称：北京中农宝来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期限为3年，自本企业取得营业执照之日起算，合伙期限届满，经持有本企业出资份额三分之二以上合伙人同意后可延期1年。本企业成立后的第二年期满之前的二个月，若所投资企业要求提前偿还本企业对其全部的投资款项时，本企业普通合伙人在接到所投资企业的书面通知后，本企业可提前1年解散；投资领域：珍稀红木投资；合伙企业退出被投资公司的方式主要有：1．还本付息：如被投资主体的经营状况未能达到债权转股权的限定条件，则被投资主体必需归还借款本金并按约定支付利润；2．股权转让：如被投资主体的经营状况达到债权转股权的限定条件，合伙企业有权优先将债权转为股权，再转让予其它投资人（自然人或法人）；3．股东回购：被投资主体的大股东或其它管理层按约定价格购回股权；4．股权并购：被投资主体接受其它公司收购，收购方按约定价格向合伙企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合伙企业将采用股权质押、实物质押、大股东担保、营运监管等方式保障全体合伙人出资及预期收益的安全；合伙人：普通合伙人中农宝来公司，有限合伙人曹金林（以货币出资200万元）；全体合伙人应在签订《有限合伙协议》之后的5个工作日内或接到普通合伙人缴付出资的通知起5个工作日内将其所认缴的出资额全额缴付至普通合伙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合伙企业的利润来源：1、合伙企业收益分为债权收益和股权收益；2、债权收益指合伙企业持有的被投资企业债权，按约定利率所获得的利息收入；3、股权收益指合伙企业持有的被投资企业债权转为股权后，若出售股权的价格高于购入股权的价格，所获得的资本利得收入；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按如下方式分配：1．本企业按10%～12%的预期年化收益率依照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全体合伙人分配利润；2．本企业利润实行分期支付，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润；3．支付利润的时间为每半年期的期末之日起的十日内；4．合伙期限届满，如投资债权未能转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向所有合伙人归还投资本金及进行最后一期的利润分配；如投资债权转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将所转股权转让后按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各合伙人进行分配；合伙企业的亏损分担，按如下方式分担：1．本企业在获得利润之前，所有到期须支付的费用，应从本企业的资金中支付，本企业的资金不能支付的，由普通合伙人先行垫付，本企业在投资回收后优先向普通合伙人偿付其所垫付的款项费用；2．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中农宝来公司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对外代表企业；不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有权监督执行事务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情况，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当定期向其他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和财务状况，其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合伙企业，所产生的费用和亏损由合伙企业承担；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一）改变合伙企业的名称；（二）改变合伙企业的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三）修改或补充有限合伙协议；（四）投资退出金额的再投资；（五）作出对有限合伙人除名的决议：（六）解散本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的权利：……合伙企业解散清算时，按其出资比例参与企业剩余财产的分配……；有限合伙人的义务：……对合伙企业的债务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普通合伙人的权利：……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享有在合伙企业的财产权和合伙利益的分配权；合伙企业解散清算时，按其出资份额参与合伙企业剩余财产的分配……；普通合伙人的义务：（一）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向合伙企业缴付出资款，不得以该项出资及其权益对外质押；（二）根据本协议以及相关协议的约定，承担合伙企业募集工作；（三）维护合伙企业财产的统一性；（四）定期向其他合伙人报告合伙事务的执行情况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和财务状况；（五）不得与合伙企业进行交易；（六）对合伙企业的财产进行投资、管理、运用、处置和回收；（七）采取合伙企业维持合法存续和开展经营活动所必需的一切行动；（八）开立、维持和注销合伙企业的银行账户，开具支票和其它付款凭证；（九）聘用专业人士及顾问机构为合伙企业提供服务；（十）为合伙企业聘用托管人、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中介机构；（十一）保管并维持合伙企业的财务会计记录和账册；（十二）为合伙企业的利益决定提起诉讼或应诉，进行仲裁，与争议对方进行协商、和解等，以解决合伙企业与第三方的争议；（十三）根据法律规定处理合伙企业的涉税事项；（十四）代表合伙企业对外签署文件；（十五）对合伙企业的债务（如有发生）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十六）对合伙企业的合伙事务和投资组合等相关事务予以保密；（十七）法律、行政法规及本协议规定的其他义务；合伙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解散：（一）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决定不再经营；（二）全体合伙人决定解散；（三）本有限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原因；合伙企业清算办法应当按《合伙企业法》的规定进行清算，合伙企业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和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以及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依照本有限合伙协议第十五条的规定进行分配（本院注：第十五条是合伙企业的费用）。同日，曹金林签署《资本认缴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中包括：本公司/本人在签署本认缴承诺书之前，已经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了《资本招募说明书》、《有限合伙协议》及其它相关法律文件的全部内容，已经充分了解投资于中农宝来中心可能产生的风险和可能造成的损失，并确信自身已做好足够的风险评估与财务安排，可承受因投资于中农宝来中心可能遭受的损失。本公司/本人签署本认缴承诺书，表明本公司/本人已经理解并愿意自行承担投资于中农宝来中心的风险和损失。……本公司/本人作为投资者，已充分了解及被告知中农宝来中心的含义及相关法律文件，本公司/本人具备相关财务、商业经验及能力以判断该投资之收益与风险，并且能够承受作为投资者的风险，能够理解购买中农宝来中心权益的其它风险。2013年5月16日，曹金林给付中农宝来中心200万元。2013年5月23日，曹金林与中农宝来公司签订《有限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中农宝来中心，合伙人：普通合伙人中农宝来公司，有限合伙人曹金林（以货币出资260万元）；全体合伙人应在签订《有限合伙协议》之后的5个工作日内或接到普通合伙人缴付出资的通知起5个工作日内将其所认缴的出资额全额缴付至普通合伙人指定的银行账户。该协议的其他条款与2013年4月23日的《有限合伙协议》一致。同日，曹金林签署《资本认缴承诺书》，除出资金额外，其他内容与其于2013年4月23日签署的《资本认缴承诺书》一致。2013年5月27日，曹金林给付中农宝来中心260万元。2016年7月19日，中农宝来中心给曹金林出具合伙企业出资凭证，载明曹金林在中农宝来中心的全部出资金额为5578960.40元。中农宝来中心成立于2013年2月26日，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中农宝来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均为1313万元，投资人（股东、发起人、合伙人）为中农宝来公司、孙立文、王红梅、刘瑞军。2013年6月13日，中农宝来中心的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更为3898.6万元，投资人（股东、发起人、合伙人）变更为中农宝来公司、孙立文、王红梅、刘瑞军、李泽峰、郭振谭、曹金林、查益、张跃、张胜君、宋伟、李轩、薛润喜、秦菊香、王微。2013年10月16日，中农宝来中心的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更为5514.6万元，投资人（股东、发起人、合伙人）变更为中农宝来公司、孙立文、王红梅、刘瑞军、李泽峰、郭振谭、曹金林、查益、张跃、张胜君、宋伟、李轩、薛润喜、秦菊香、王微、孙红霞、任洪升、武福枝。2013年12月18日，中农宝来中心变更工商登记，郭振谭不再是投资人（股东、发起人、合伙人）。2014年4月23日，中农宝来中心变更工商登记，马子闻成为投资人（股东、发起人、合伙人）。2014年9月3日，中农宝来中心变更工商登记，马子闻不再是投资人（股东、发起人、合伙人）。2015年6月18日，中农宝来中心变更工商登记，查益、秦菊香不再是投资人（股东、发起人、合伙人）。中农宝来公司提供给曹金林的《中农宝来中心资本招募说明书》载明：预期年化收益率约为10-12%；利润分配：本合伙企业的利润实行分期支付，每半年按预期年化投资收益率依照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全体合伙人分配利润；支付利润的时间为每半年期的期末之日起的十日内；合伙期限届满，如投资债权未能转化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向所有合伙人归还投资本金及进行最后一期的利润分配；如投资债权转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将所转股权转让后按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各合伙人进行分配。2016年5月9日，中农宝来中心向其合伙人发出《通知函》，内容为：首先感谢您长期以来对中农宝来中心的支持，自您2013年5月投资以来，本企业投资珍稀红木项目已近3年的时间，现在该项目投资期限即将届满。在这里向您报告的事项是，因为本本企业是2013年7月16日与被投企业签订的协议，依据协议3年的投资期限届满的时间是2016年7月15日，所以，您自本企业退出并收回投资本金和收益的时间是在2016年7月15日之后。该期限到达后，本企业会立即办理工商、税务等手续，争取最短时间将资金拨付。您是本企业第二期投资人。目前第一期投资人已顺利退出，现正在进行第二期退出的准备工作。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2016年10月9日，中农宝来中心向合伙人发出《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企业于2013年共向上海东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怡公司）支付款项5514.6万元，用于投资红木项目。投资期限届满后，本企业多次催促东怡公司还款未果，遂分别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截至2016年9月28日，已完成对红木大板、圆盘、方木等资产的保全。因东怡公司不能如期还款，故本企业未能向全体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时间返还投资款及收益，本企业在此向全体合伙人表示诚挚的歉意。接下来，本企业将全力以赴进行两场诉讼，维护好全体合伙人的财产权益。诉讼过程的进展，本企业将会及时向全体合伙人再次报告。中农宝来中心已按12%的年化收益率给付曹金林3年合伙期限内的前5期投资收益。2016年2月，中农宝来中心的《有限合伙协议修正案》将合伙期限由3年改为10年。2018年11月5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书，判决该《有限合伙协议修正案》无效。2018年4月10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农宝来中心与侯振海、东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二审判决书，判决：一、侯振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农宝来中心货款1350万元；二、侯振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农宝来中心违约金250万元；三、侯振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农宝来中心律师费25万元。2019年1月9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农宝来中心与东怡公司、侯振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二审判决书，判决：一、东怡公司向中农宝来中心支付本金11791951.3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二、东怡公司向中农宝来中心支付截至2016年7月8日的的利息和违约金5342046.7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三、东怡公司向中农宝来中心支付利息和违约金（以11791951.3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7月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四、东怡公司向中农宝来中心支付律师费、差旅费、仓储费、移库费、担保费用等共计6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五、侯振海对东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驳回中农宝来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东怡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诉讼中，曹金林、中农宝来公司、中农宝来中心均表示，中农宝来中心的投资债权并未转为股权。曹金林主张，中农宝来公司、中农宝来中心应向曹金林承担返还投资本金及按12%年化收益率支付最后一期收益的责任。中农宝来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依据是：1、《有限合伙协议》中的约定“4．合伙期限届满，如投资债权未能转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向所有合伙人归还投资本金及进行最后一期的利润分配；如投资债权转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将所转股权转让后按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各合伙人进行分配。”2、《资本募集说明书》中的“利润分配：本合伙企业的利润实行分期支付，每半年按预期年化投资收益率依照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全体合伙人分配利润；支付利润的时间为每半年期的期末之日起的十日内；合伙期限届满，如投资债权未能转化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向所有合伙人归还投资本金及进行最后一期的利润分配；如投资债权转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将所转股权转让后按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各合伙人进行分配。”中农宝来中心应当承担责任的依据是：1、曹金林与中农宝来中心之间名为投资实为借贷；2、中农宝来中心发出的《通知函》中的“您自本企业退出并收回投资本金和收益的时间是在2016年7月15日之后。”3、中农宝来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因东怡公司不能如期还款，故本企业未能向全体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时间返还投资款及收益，本企业在此向全体合伙人表示诚挚的歉意。”4、《有限合伙协议》中的“1．本企业按10%～12%的预期年化收益率依照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全体合伙人分配利润；2．本企业利润实行分期支付，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润；3．支付利润的时间为每半年期的期末之日起的十日内；”5、“本合伙企业的利润实行分期支付，每半年按预期年化投资收益率依照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全体合伙人分配利润；”上述事实，有《有限合伙人入伙协议》、《有限合伙协议》、《资本认缴承诺书》、付款凭证、合伙企业出资凭证、《中农宝来中心资本招募说明书》、《通知函》、《情况说明》、曹金林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8)京03民终13051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民终2517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3民终4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农宝来中心系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人之间及合伙人与合伙企业的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可以认定，涉诉《有限合伙协议》系各合伙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各合伙人应当遵照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有限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本案中，《有限合伙协议》约定：“本企业按10%-12%的预期年化收益率依照合伙人的实缴出资比例向全体合伙人分配利润；本企业利润实行分期支付，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润；支付利润的时间为每半年期的期末之日起的十日内；合伙期限届满，如投资债权未能转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向所有合伙人归还投资本金及进行最后一期的利润分配。”曹金林据此认为中农宝来公司有义务向其归还投资本金，而中农宝来公司则认为上述条款违反了合伙人风险共担的基本原则，且合伙期限已经届满，合伙企业应当先行解散清算，而不是由中农宝来公司承担兜底义务。对此，本院认为，《有限合伙协议》系各合伙人之间达成的内部约定，能够约束全体合伙人，但并不能约定外部债权人。中农宝来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在《有限合伙协议》中承诺“合伙期限届满，如投资债权未能转为股权，则执行事务合伙人向所有合伙人归还投资本金及进行最后一期的利润分配。”其实质系中农宝来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吸引投资，以自己的资信向曹金林作出一定形式的保证，使得投资方曹金林确信自己的投资是安全的，并且能够在适当时机要求中农宝来公司兑现承诺来减轻投资风险。曹金林之所以向中农宝来中心进行投资正是基于中农宝来公司的上述承诺和保证。因此，在合伙期限已于2016年2月25日届满，且合伙企业的投资未能转化为股权的情形下，曹金林基于内部约定要求中农宝来公司向其归还投资本金及最后一期收益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农宝来公司未及时给付上述款项，曹金林要求其给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中农宝来公司按照年化利率12%支付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返还投资本金之日止的收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但是，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现中农宝来中心并未清算，曹金林要求中农宝来中心与中农宝来公司共同承担上述给付义务，其中对中农宝来中心的诉求将涉及对合伙企业财产的分割，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曹金林诉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其诉求不合理部分，本院依法驳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农宝来（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曹金林投资款五百五十七万八千九百六十元四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中农宝来（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曹金林投资收益三十九万六千元；三、被告中农宝来（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曹金林逾期利息损失（以五百九十七万四千九百六十元四角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驳回原告曹金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万三千六百二十四元，保全费五千元，由被告北京中农宝来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宏人民陪审员  杨占珍人民陪审员  赵丽晖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