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02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大国，男，汉族，1977年5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王小玲，女，汉族，1973年9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系杨大国配偶。共同委托代理人孙中华，河南信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胡忠堃），男，汉族，1977年7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罗山县。原审被告周永国，男，汉族，1970年2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犯诈骗罪现在河南省信阳监狱服刑。原审被告青有香，女，汉族，1971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原审被告席强，男，汉族，1977年6月4日出生，住。委托代理人王聪聪，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杨大国、王小玲因与被申请人胡忠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豫1502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豫1502民申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大国、王小玲，被申请人胡忠堃、原审被告周永国、原审被告青有香、原审被告席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5月26日，原告胡忠堃与被告杨大国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4年8月25日止，汇款方式为网上银行转账。债河区字××）到期后如果借款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还本付息，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剩余本金与应还利息之和的千分之五向出借人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借款人将借款及利息足额还清为止”。被告席强与胡忠堃签订《担保合同》，合同内容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被告人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共同借款协议》上签字。被告青有香与原告胡忠堃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将位于河区××办事处××组河区字××）屋用于抵押。2014年5月29日，原告胡忠堃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杨大国银行账户为62×××76的银行卡转账45×××00元。2015年3月24日，被告周永国、青有香与原告胡忠堃签订《债河区字××）抵押协议书》，合同约定将位于河区××办事处××组201河区字××）、301室、401河区字××）、501室（河区字××）证号为信河区字浉河区字第××号）作为抵押，如到期不还，将河区字××）屋抵给原告胡忠堃。债河区字××）到期后被告杨大国并未按时履约偿还该笔借款。原审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后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或违约金。本案，原告胡忠堃与被告杨大国、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签订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向被告借款的义务，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违约等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借款合同的本金数额如何认定。本案中，原告胡忠堃与被告杨大国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是500000元，但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仅向被告转账45×××00元，因此借款本金应以银行汇款的实际金额45×××00元为准，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借款5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被告承担的违约责任如何认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债河区字××）到期后如果借款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还本付息，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剩余本金与应还利息之和的千分之五向出借人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借款人将借款及利息足额还清为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原、被告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超过年利率24%的要求，因此本院认定违约金的承担方式以年利率24%的方式计算。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为席强应否对被告向原告胡忠堃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大国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为2014年8月25日。被告席强与原告签订的《担保合同》，合同内容约定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期间最后的有效期间为2016年8月25日。原告胡忠堃于2016年12月20日提起诉讼，因其未提交河区字××）据证明其曾在保河区字××）期间向被告席强主张承担保河区字××）责任，被告席强的保河区字××）期间已过，保河区字××）责任应当免除，故原告胡忠堃要求被告席强对被告杨大国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被告未到庭应诉，视为其对一审抗辩河区字××）的放弃，不影响本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作出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大国、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胡忠堃偿还本金45×××00元及违约责任（自2014年8月26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忠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胡忠堃承担676元，杨大国、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承担8124元。杨大国、王小玲申请再审称，2014年3、4月份，被告周永国与被告青有香认识后，周永国为了达到让青有香所有的河区字××）屋(房产证号：信房权证浉河区字第××号)替其抵押担保从被申请人胡忠堃处借款的目的，周永国谎称其租住的位于河区××广场××区××号的米传明河区字××）屋为其从米传明处购买，尚未办理河区字××）证，可以反担保给青有香。于是，周永国就伪造了其与米传明签订的《河区字××）屋所有权转让合同》，并伪造了米传明的身份河区字××），让宋保明冒充米传明与青有香见面。在取得了青有香的河区字××）任后，2014年5月26日，周永国从胡忠堃处借款50万元。同时，胡忠堃与青有香签订了河区字××）屋抵押合同。之所以出现杨大国参与签字借款的情形，是因为胡忠堃知道周永国在银行贷款没有及时偿还，已被银行列入黑名单，是一个河区字××）誉不良记录的人，必须让周永国再找一个没有银行贷款不良记录的人作为他的借款对象。这样周永国就找到了其表弟杨大国，在合同上显示就是青有香为杨大国担保借款。正是因为上述情形，周永国构成诈骗犯罪，被浉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上述事实，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5)浉刑一初字第402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为生效判决)所确认。该判决所确认的周永国以诈骗手段从胡忠堃处借款50万元的事实系既定事实，不容置疑。二申诉人没有享受到借款活动的任何利益，不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应由作为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实际使用人被告周永国承担偿还责任。胡忠堃辩称，在民事再审申请书（以下简称申请书）中再审申请人杨大国和王小玲辩称自己不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与事实不符。1、该笔借款从始至终都是由杨大国夫妇本人向胡忠堃申请借款，有《借款服务申请表》为河区字××），二申请人向答辩人表明其借款目的是支付他们所承包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工程垫付款，他们为了证明这个借款用途及还款来源，在借款前向答辩人提供了杨大国和池小亮于2013年5月3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书》。杨大国也正是因为该承包合同从外地务工返乡创业，答辩人在对申请人的家庭及其承包工地进行实地了解后，出于对杨大国本人及其家庭进行帮助的考量才决定借款给他们；第二、在和申请人签订完相关借款合同后，是由答辩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该笔借款直接转入杨大国本人的银行账户。由以上事实可以证明杨大国夫妇是实际借款人。2、针对周永国等被判决诈骗的案件，答辩人在案发之前并不知晓任何具体案情。虽说答辩人是实际受害人，但报案人并非答辩人本人。具体情况是因为河区字××）抵押人青有香在向周永国索要周永国、杨大国等反担保给她的河区字××）屋时发现该河区字××）屋的手续全部是伪造的，她担心自己遭受损失而进行了报案，答辩人自此以后才逐步了解到这笔借款背后还有这么多内幕，具体的犯罪事实以及相关河区字××）据也是由他人提供。该起诈骗案件只是该笔借款过程中的一个环节，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只是针对这一环节存在诈骗事实的认定，并不能否定整个借款的相关事实。杨大国作为主借款人，周永国等作为共同借款人，按整个案件的全局来看，杨大国和王小玲夫妇等也构成了诈骗的共犯。在具体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未追究杨大国夫妇的刑事责任，答辩人当时并不知晓这些，也未参与法院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刑事案件对事实的认定主要从犯罪的主观意愿是否具有犯罪故意来认定，是否构成犯罪与民事案件对法律事实的认定不同。所以，不能以浉河区人民法院（2015）浉刑一初字第40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来推断杨大国不是实际借款人。3、申请书中说到答辩人知晓周永国在银行被列入黑名单，然后让周永国再找一个没有银行不良记录的人作为他的借款对象等说法与事实不符。胡忠堃事先根本不认识周永国，是杨大国夫妇在向答辩人申请借款的过程中提出可以让周永国等担保，并有青有香的房子来提供抵押，答辩人直到周永国等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才知道这笔借款背后的一些令人恼怒的事实。4、该笔借款逾期后，答辩人不断联系申请人要求还款，并多次到申请人家里催还欠款，借款到期后约一年多的期间杨大国夫妇还能联系上，后来为他们逃避债务，杨大国再次外出打工，拒接电话，向留守在家里的杨大国的母亲吴玉荣讲明厉害，希望他们履行还款义务，均无果而终，被迫立案起诉。2017年底胡忠堃向浉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王小玲和杨大国在法院案件执行的笔录中均对借款事实完全认可，并承诺愿意分期还款。现在他们申请再审是对向法院执行法官表态还款的出尔反尔，是想利用一切手段来逃避或拖延履行还款义务，是视河区字××）用和法律为儿戏的行为。青有香述称，我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与用款人。2014年4月份，经朋友介绍与周永国相识，周提出用我的河区字××）屋作抵押贷款，我给周说房子是我与前夫共有的，周就安排吴丽波扮演我前夫的角色在公证处做了假公证后，周就将产河区字××）过户到我名下。事后，周带着胡忠堃到我家看房子，当时胡说周不是一个河区字××）用不良的人，可以贷款给周。周用他的房子（事后才知是租的）给我做了反担保。后来周让我和他一起去八一路友融大厦与胡忠堃签订了抵押合同和河区字××）屋买卖合同。2015年4月份，我得知周给我反担保的河区字××）屋是租的，我就向公安机关报了案。现在想来，胡忠堃故意隐瞒周的失河区字××）记录，是在与周共同骗取我的河区字××）任，以便达到他们各自的利益。在原审时，胡故意将我的地址写错，致使我没收到传票，说明胡担心我的陈述对他不利。综上，虽然我与胡忠堃签订了抵押合同及买卖合同，我并不知道胡忠堃把钱给谁了，所以我和胡之间没有形成借贷关系，没有义务偿还本案的债务。席强述称，答辩人的保河区字××）期限已过，应当免除答辩人的担保责任。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8月25日止。答辩人签订的《担保合同》的担保期限为2年，即从2014年8月25日至2016年8月25日。根据《担保法》第26条的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河区字××）期间内，债河区字××）人未要求保河区字××）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河区字××）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原审认定，被答辩人胡忠堃于2016年12月20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且，答辩人与胡忠堃根本就不认识，在此期间，胡忠堃从来没有向答辩人主张过担保责任。因此，答辩人的保河区字××）期间经过，保河区字××）责任应当免除。被答辩人胡忠堃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再审查明，2014年4月份，原审被告周永国（已判刑）与原审被告青有香（已判刑，刑满释放）认识并建立恋爱关系，周永国找青有香借钱做生意，未取得青有香的河区字××）任。周永国为了达到让青有香所有的河区字××）屋替其抵押担保从胡忠堃处借款的目的，周永国谎称其租住的位于河区××广场××区的米传明河区字××）屋为自己从米传明处购买，尚没办理河区字××）证，可以反担保给青有香，即如果不能偿还借款，则该河区字××）屋归青有香所有。同时，周永国伪造了其与米传明签订的河区字××）屋转让协议和伪造米传明的身份河区字××），让宋保明（已判刑）冒充米传明与青有香见面，取得了青有香的河区字××）任。周永国从青有香处得到了青有香与其前夫共同的位于河区××办事处××组河区字××）河区字××），利用诈骗手段将该河区字××）权变更在青有香名下，并在河区字××）管部门取得了河区字××）证（后该河区字××）证被撤销）。胡忠堃所在友融投资公司查询到周永国在银行有不良河区字××）用记录，周永国遂即找到其表弟杨大国，让杨大国作为借款人。借款之前，杨大国向胡忠堃提供了其河区字××）屋水电费票据、银行卡、户口本复印件、与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等资料，并在借款服务申请表上签字。周永国按照胡忠堃的要求又找到其朋友南湾水库管理局职工席强作为公务员身份为其作担保。2014年5月26日，杨大国作为借款人与胡忠堃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5月26日起至2014年8月25日止，汇款方式为网上银行转账。债河区字××）到期后如果借款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还本付息，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剩余本金与应还利息之和的千分之五向出借人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借款人将借款及利息足额还清为止”。席强与胡忠堃签订担保合同，合同内容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共同借款协议上签字，约定“共同借款人完全知道本次借款，自愿作为借款人的共同借款，在借款人不能偿还借款或不能完全偿还借款时，出借人可以向共同借款人追偿。”同时，青有香用假河区字××）证与胡忠堃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将位于河区××办事处××组河区字××）屋用于抵押。2014年5月29日，胡忠堃通过转账方式向杨大国银行卡转账45×××00。2015年3月，青有香接到友融公司的电话，让其催促周永国尽快还款，否则将查封青有香抵押的房子。2015年3月25日周永国、青有香与胡忠堃签订债河区字××）抵押协议书，双方约定“周永国于2015年4月3日前还清此笔借款本息；若逾期不还，周永国自愿将本人所购得的鑫鑫广场C区3112河区字××）房屋抵给青有香；若周永国逾期未还，青有香自愿将位于河区××办事处××组201河区字××）、301室、401河区字××）、501室（河区字××）证号为信河区字浉河区字第××号）河区字××）抵给胡忠堃。”债河区字××）到期后被告杨大国并未按时履约偿还该笔借款。经青有香催促，周永国将鑫鑫广场的河区字××）屋钥匙交给了青有香，青有香在鑫鑫广场物业找到了河区字××）主米传明的电话，方知该河区字××）不归周永国所有，2015年4月10日青有香报案。周永国因诈骗罪被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2015）浉刑一初字第402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青有香在该案中因另一起诈骗犯罪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3月16日，本院受理胡忠堃起诉杨大国、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席强借款合同纠纷案，审理时上述五人均未到庭，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豫1502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在执行阶段，杨大国、王小玲提出申诉。另查明，2015年1月20日，周永国通过建行向胡忠堃转账5万元。周与胡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再审认为，本案借款合同效力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本案的借款合同虽涉及共同借款人周永国犯罪行为，但借款合同并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胡忠堃与杨大国、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有效合同，本案债河区字××）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债务承担的认定。杨大国自愿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王小玲、青有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愿作为杨大国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应当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后果。周永国虽因此被判刑，但并不影响债河区字××）人胡忠堃向其追索民事权利。《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河区字××）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河区字××）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即共同债务人对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作为该笔贷款的共同借款人，应负连带责任。债河区字××）人胡忠堃可以向任何一个人主张全部的债河区字××），而任何一方均不能以本人和他人之间内部对债务的分配协议对抗债河区字××）人的主张。杨大国、王小玲、青有香辩称系被周永国蒙骗，不是实际借款人之抗辨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杨大国、王小玲、青有香可在偿还借款后向周永国行使追偿河区字××）。本案借款金额的认定。胡忠堃与杨大国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是500000元，但胡忠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实际向杨大国转账45×××00元，因此借款本金应以银行汇款的实际金额45×××00元为准，胡忠堃请求本案借款人支付借款5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周永国已还5000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关于违约金，胡忠堃与杨大国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债河区字××）到期后如果借款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还本付息，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剩余本金与应还利息之和的千分之五向出借人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借款人将借款及利息足额还清为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超过年利率24%的要求，因此本院认定违约金的承担方式以年利率24%的方式计算。担保人席强应否对被告向胡忠堃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大国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为2014年8月25日。席强与胡忠堃签订的担保合同，合同内容约定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期间最后的有效期间为2016年8月25日。胡忠堃于2016年12月20日提起诉讼，因其未提交河区字××）据证明其曾在保河区字××）期间向席强主张承担保河区字××）责任，席强的保河区字××）期间已过，保河区字××）责任应当免除，故胡忠堃要求席强对杨大国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1502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被告杨大国、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胡忠堃偿还本金45×××00元及违约责任（自2014年8月26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维持本院（2017）豫1502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驳回原告胡忠堃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改判再审申请人杨大国、王小玲、原审被告周永国、原审被告青有香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被申请人胡忠堃偿还本金405000元及违约金（自2014年8月26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00元，由杨大国、王小玲、周永国、青有香共同承担7375元，胡忠堃承担14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审 判 长  常咏梅人民陪审员  王保琴人民陪审员  高 勇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余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