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502民初8235号原告：李卫星，男，195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内蒙古典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旭，内蒙古典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铭，男，1982年2月26日出生，通辽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城北分公司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通辽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团结路军分区小区10号楼1层5号商铺。负责人:丁帅，总经理。被告:通辽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城北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霍林河大街东段电视台西侧营业房2号楼。负责人:李晶，总经理。上述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格日乐图，内蒙古瀛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偲，内蒙古瀛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晓芳，女，199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百星，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通辽分所律师。被告：王丽媛，女，1994年10月24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显，男，1947年6月9日出生，满族，退休教师，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李卫与被告白铭、通辽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通公司）、通辽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城北分公司（以下简称：申通城北分公司）、王晓芳、王丽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卫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被告申通公司和申通城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格日乐图及申通城北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晶、被告王晓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百星、被告王丽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白铭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原告李卫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51112.10元【医疗费64192.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100.00元×15天）、营养费1500.00元100.00元×15天）、护理费1701.60元（113.44元×15天）、误工费11167.80元（106.36元×105天）、残疾赔偿金65950.00元（32975.00元×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2100.00元）】；2.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7日6时许，被告白铭驾驶电动三轮车在通辽市××区由东向西行驶至奥体中心南侧时，与行人即原告李卫星相撞，致原告李卫星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卫星到通辽市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右尺桡骨骨折。经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损伤作出的（2018）法临鉴字第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损伤后果构成十级伤残。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白铭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被告王晓芳、王丽媛承包申通城北分公司快递业务，被告白铭系其雇佣人员，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申通公司、申通城北分公司违反了《邮政法》以及快递市场管理规定相关规定，将快递业务承包给不具有经营经营许可的个人，被告白铭系履行职务行为，申通城北分公司作为申通公司的分公司，亦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白铭未答辩。被告申通公司、申通城北分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没有依附性，从属性。送达快递是按照每次送达计算劳动报酬。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监督邮寄寄送是快递行业特点，在尽量短的时间内送达给对方，代收快递费并不受快递公司约束，与快递员不存在人身和经济上的关系，所以被告白铭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王丽媛、王晓芳与答辩人之间曾经签订过承包合同，根据《快递暂行条例》第十八条规定，快递末端网点无需办理营业执照，承揽快递业务，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白铭与答辩人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与被告王丽媛、王晓芳之间是雇佣关系。三、涉案电动车并不是答辩人名下的车辆，且事故发生时，车辆中没有快件物品存在，车辆是快递员在从事快递活动中的自备车辆。四、交警扣押笔录中显示车内没有快递快件物品，事故发生在凌晨6点钟，被告白铭驾驶电动车是从事私人行为，与职务行为没有内在联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诉讼请求。被告王晓芳辩称，答辩人对发生本起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白铭负事故主要责任，所以原告按照白铭负事故全部责任主张损失没有依据。被告白铭并非系答辩人所雇佣，答辩人在发生事故时段没承包过申通公司及申通城北分公司的业务，故原告申请追加答辩人作为被告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从事故发生的时间看，被告白铭系个人办理私事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并非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告的损失应由其个人承担，即使白铭是履行职务发生的事故，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也应由申通公司及申通城北分公司承担。申通公司及申通城北分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将快递业务违法转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其转包行为应属于无效，而被告白铭与申通公司及申通城北分公司之间应属于劳动关系，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申通公司及申通城北分公司承担。五、原告已经退休，原告主张误工费没有相关依据，应予驳回。被告王丽媛辩称，2016年9月1日，答辩人与申通公司签订《通辽市申通快递公司片区承包合同》，申通公司授权答辩人经营申通城北分公司区域范围内的快递取件、派件业务，申通公司为答辩人提供快件的全国网络中转服务，承包经营管理期限一年。申通公司授权答辩人作为管理者对指定区域进行独立管理、员工招募和市场开发工作。在经营区域内必须有独立的经营场所、醒目的牌匾和交通工具。申通公司按每件1.10元发放到申通城北分公司，每件1.00元发放快递员作为劳动报酬，每件剩余的0.10元投递费作为申通城北分公司购买交通工具的投入补偿。申通城北分公司收取外发快递邮件的邮寄费，申通公司扣除中转费，剩余部分作为给付申通城北分公司从事快递业务的工资，给付答辩人。答辩人根据申通公司授权承包申通城北分公司的快递业务，从事快递收发业务的经营活动。答辩人雇佣快递员、购买交通工具、派出邮递等行为是履行正常邮递业务，被告白铭在履行职务途中即前往申通公司领取邮件的途中发生了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该损失应由用人单位申通公司承担。本起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白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的损失应按70%比例计算赔偿数额。原告没有提供误工实际减少的证据，其请求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没有医疗机构的医嘱证明，其请求的营养费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一、原告为证明诉讼主张成立出示了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卷宗中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白铭的询问笔录、事故现场照片、【2016】第09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涉案车辆标识为申通快递，被告申通公司违反了《邮政法》的规定将快递业务承包给不具资质的个人，白铭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通辽市医院住院病历、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各1枚，证明原告治疗过程及支付的医疗费用；3、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1枚，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支付的鉴定费用。被告申通公司、申通城北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中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事故现场照片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申通快递是车辆所有权人。对白铭的询问笔录人有异议，事故发生时间并不是原告取件的合理时间，另外，承包协议明为承包，实为承揽，并不是没有资质的转包、分包行为，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2016】第09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交警复核结论为白铭负事故主要责任。对证据2、3无异议；被告王晓芳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中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方不具有关联性。白铭的询问笔录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是在履行职务及其是我方雇佣的，与我方不具有关联性。对【2016】第09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交警复核后重新对本起事故作出了认定书，认定白铭负事故主要责任。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方不具有关联性；被告王丽媛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中白铭询问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双方不是转包关系，责任认定应由交警认定，不能由原告认定。对【2016】第09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交警复核后重新作出了事故认定，白铭负事故主要责任。对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病历长期医嘱中明确记载了普食，其主张营养费不合理。二、被告申通公司、申通城北分公司为证明抗辩主张出示下列证据：1、申通快递公司规章制度1份，证明快递公司冬天取货时间在早8点10分，且不同工种的员工不能串岗。2、分拣单4张，证明货物到申通公司后，先由工作人员扫描并录入电脑以后才能由取件员取件。证明分拣的时间一般在7点30分左右，取货员在8点10分之前去没有货物可取。3、白铭的询问笔录，证明事故发生时间为早6点15分，白铭陈述是去取快件，白铭自认受雇于王丽媛、王晓芳。4、交警部门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1份，证明交警部门扣押车辆中并没有快件等物品。5、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3份、证明作为申通城北分公司负责人的李晶于2016年11月30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1月24日向王晓芳支付当月结算款六千、七千元不等。6、交易截图及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1份，证明王丽媛于2016年12月8日、2016年12月30日向李晶转账代收货款分别为39元、128元。证据5、6证明在本案事故发生日期即2016年11月27日的前后作为申通城北分公司负责人的李晶与被告王丽媛、王晓芳通过网上支付结算款支付代收货款的形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权利与义务，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第二、三被告自行制作。对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车辆在交警停放。证据5、6与原告无关，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证实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王晓芳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4无异议，但与我方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3有异议，白铭并非我方雇佣，发生事故时白铭也并非在履行职务行为。对证据5、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转款的事实及转款的用途为网上支付结算款，也不能证明双方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王丽媛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我方承包时没见到该管理制度，也未向我方说明。对证据2分拣时间有异议，白铭驾驶公司车辆取件是事实，时间前后不影响白铭的职务行为。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被告申通公司给我方按时支付工资的事实，本案属于委托合同的事实。对证据3、4无异议。被告王丽媛为证明抗辩主张出示下列证据：1、申通城北分公司营业执照1份，证明被告王丽媛经营申通城北分公司时悬挂该执照，履行申通快递公司的业务，与第三被告之间属于委托合同关系。2、支付宝转账清单6份，证明2017年2月、3月、4月、6月、7月、8月，被告申通公司向被告王丽媛支付快递员邮递费和接受快递邮件剩余部分款作为工资给付申通城北公司的事实，也证明雇佣的快递员的工资、劳务费都由申通城北分公司支付的事实。3、复举第三被告举证支付快递转账单，证明申通公司分别向王丽媛支付快递员邮递费和接受快递邮件剩余部分款作为工资的事实，也证明雇佣快递员的工资、劳务费都由申通公司支付的事实。4、复举交警卷宗中第11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交警部门重新认定后，复核结论为白铭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3与原告无关，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未确保安全，是本起事故发生次要原因，缺乏事实依据；被告申通公司、申通城北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3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我方与王晓芳、王丽媛之间通过合同约定了将快递业务承揽给二人的事实。对证据4无异议；被告王晓芳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我方不具有关联性，被告申通公司、申通城北分公司与被告王丽媛为违法转包，赔偿责任应与我方无关。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双方出示的证据确认如下：原告出示的【2016】第09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白铭的询问笔录、事故现场照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因本次事故经交警复核，对事故重新作出事故认定，本院对其出示的【2016】第09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力不予采纳。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事故现场照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结合签订双方合同内容，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白铭的询问笔录来源合法，对其陈述事故发生时间及经过及其由被告王丽媛雇佣的事实予以采信，依据申通公司、王丽媛双方签订合同内容，对其陈述由王晓芳、王丽媛共同雇佣的事实不予以确认。原告出示的通辽市医院住院病历、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2018）法临鉴字第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第二、三、四、五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案件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申通公司、申通城北分公司的证据1、2系单位内部规章制度及流程，但结合双方签订的《通辽市申通快递公司片区承包合同》，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中白铭陈述事实与双方签订的《通辽市申通快递公司片区承包合同》事实不符，本院对其雇于王丽媛予以确认。证据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五被告对证据5、6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第三、第四被告向第五被告支付工资的事实存在，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对其预证明双方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的证明力不予采信。被告王丽媛出示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预证明与第三被告之间属于委托合同关系的证明力不予采信。证据2、3与第三、第四被告出示的证据5、6证明同一内容，该组证据证明第三、第四被告向第五被告支付工资的事实存在，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证据4虽虽然原告有异议，但其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7日6时许，被告白铭驾驶电动三轮车在通辽市××区由东向西行驶至奥体中心南侧时，与行人即原告李卫星相撞，致原告李卫星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卫星到通辽市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右尺桡骨骨折，支付医疗费64192.73元。出院诊断证明书医嘱要求卧床休息3个月，增强营养，术后第6、10、16周复查，定期复查，病情有变化随诊，术后1-1.5年取出内固定。2016年12月7日，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警一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通公交一认字【2016】第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白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十条的规定，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白铭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不服申请复核，2016年12月28日，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警一大队对本起事故重新作出了通公交一认字【2016】第11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白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十条的规定，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卫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经本院委托于2018年4月8日对原告损伤作出了（2018）法临鉴字第3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行手术治疗的损伤后果达到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2100.00元。另查明，2016年9月1日，被告王丽媛与被告申通公司签订《通辽市申通快递公司片区承包合同》，申通公司授权王丽媛承包经营申通城北分公司的区域范围内经营申通快递取派件业务，申通公司提供快件的全国网络中转服务，承包经营管理期限一年。申通公司授权答辩人作为管理者对指定区域进行独立管理、员工招募和市场开发工作。在协议约定范围内，王丽媛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从事快递业务经营活动，所产生的税费自行承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造成的损失申通公司不负责。在承包经营区域内必须有独立的经营场所、醒目的牌匾和交通工具。申通公司按每件1.10元发放到申通城北分公司，每件1.00元发放快递员作为劳动报酬，每件剩余的0.10元投递费作为申通城北分公司购买交通工具的投入补偿。申通城北分公司收取外发快递邮件的邮寄费，申通公司扣除中转费，剩余部分作为给付申通城北分公司从事快递业务的工资，给付王丽媛。2017年9月1日，双方协议解除《通辽市申通快递公司片区承包合同》。还查明，被告白铭系被告王丽媛雇佣人员，被告白铭驾驶王丽媛购买的涉案三轮电动车在从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了本起交通事故。本院认为，被告白铭驾驶电动三轮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原告李卫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之规定，其横过道路时未确保安全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经审查，交警部门作出被告白铭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卫星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李卫星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被告白铭应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本案被告申通公司与被告王丽媛双方签订了《通辽市申通快递公司片区承包合同》，被告申通公司将申通城北分公司片区的取派件业务承包给被告王丽媛，合同约定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造成的损失申通公司不负责，且被告白铭系被告王丽媛聘用人员，驾驶涉案三轮电动车亦是被告王丽媛所有，白铭根据王丽媛的指派在从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了本起交通事故，对原告造成了人身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对该损害后果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王丽媛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有票据及病历佐证，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定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佐证，予以支持；原告住院病历中长期医嘱明确记载为普食，故对原告主张该期间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工资实际减少，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保护。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64192.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100.00元×15天）、护理费1701.60元（113.44元×15天）、残疾赔偿金65950.00元（32975.00元×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2100.00元、合计138444.33元。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白铭、申通公司、申通城北分公司及王晓芳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丽媛赔偿原告李卫星各项损失合计96911.03元【（医疗费64192.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护理费1701.60元+残疾赔偿金659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2100.00元）×70%】，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李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2.00元，由原告李卫星负担1099.00元、被告王丽媛负担22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屠乃昌人民陪审员  郑连柱人民陪审员  刘国忠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于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