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平，男，汉族，1975年7月30日生，云南省易门县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咏，云南成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增，男，汉族，1975年8月26日生，云南省易门县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平，易门县龙泉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龙泉镇履和路。负责人：赵琳，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菊，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赵德平因与被上诉人李春增、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8）云0181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宣判后，上诉人赵德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8）云0181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所依据的主要事实理由为：一、上诉人曾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未获得支持，现上诉人继续向二审法院申请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和后期医疗费进行评估，重新做司法鉴定。如被上诉人仍然构成十级伤残，因被上诉人是农村居民，不符合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法定条件十级伤残等级的赔偿系数为10%，并非12%，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被上诉人的住址为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六街镇二街村委会小旧村6号，其妻儿也居住生活在此处，该地离被上诉人工作的地方只有2公里。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休息，并非长期居住在公司，因此其不应当适用城镇标准。其次其工作的公司注册地为易门县六街镇柏树村民委员会迤栖村，属于柏树村民委员会农村，同时依据网上资料显示属于半山区，属于农村，不属于城镇。所以在该公司工作并非“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关于误工期限和费用。误工时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失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不当，应当计算24天。误工收入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为648元。三、关于护理费，根据云南省高院的会议纪要，被上诉人未能举出司法鉴定证明出院后生活能否自理，护理时间应该计算24天。四、请求二审综合一下因素，认定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被上诉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适当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未按商业惯例自行上门提供接电服务。本案属于好意同乘，应当依法适当减轻赵德平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赵德平积极承担责任。上诉人从事废旧物品收购多年，生意不景气，还欠银行贷款，上有小，下有老，上诉人已经无能为力偿还。本案应该为确定赔偿比例确定后，在上诉人应承担的金额中扣减10000元。庭审中补充关于一审判决营养费问题，一审判决提出原告李春增出院时医嘱中有清淡饮食调节的建议，所以综合李春增的受伤情况，予以支持，每天50元，住院24天，没有看到这个医嘱，另外即便是有医嘱，它里面写的是清淡饮食，而且饮食节制，意思就没有说加强营养。被上诉人李春增辩称：一、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计算，自2014年5月1日起就与易门云铸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受伤前每天的平均工资为106元。虽然是农民，但已经脱离农业生产多年，主要的收入来源是公司的工资收入。二、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计16112元正确。三、护理费计算正确。四、关于重新鉴定的请求，作出鉴定报告的机构及人员均有资质，故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不能成立。李春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由于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4053.06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以下法律事实：2017年12月12日15时，被告赵德平驾驶号牌为云Ｆ×××××号车载李春增沿安易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安易公路秧田冲路段时，其所驾车右前部与路边水泥墩相撞，致赵德平及车上人员李春增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安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赵德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春增在易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7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20日），产生住院医疗费4574.96元，易门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李春增的伤为：①右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②左侧肋骨多发骨折、③右额部头皮撕脱伤、④右膝部软组织挫伤。2017年12月20日李春增转院至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4日），产生住院医疗费38868.13元，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诊断李春增的伤为：①右侧肱骨骨踝上骨折、②多发肋骨骨折、③颜面部皮肤裂伤术后、④双侧创伤性胸腔积液、⑤肝功能异常原因待查，医院建议定期到胸外科复诊，不适随诊，待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取内固定费用约8000-10000元左右。2018年5月14日，由李春增自行委托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论为：（一）李春增右额部条状皮肤瘢痕形成构成十级伤残；右上肢多发性损伤致右肘关节活动功能丧失大于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二）李春增损伤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自出具鉴定之日起为人民币11000元。另查明，云Ｆ×××××号车所有权人登记为赵丽明，已于2015年1月3日死亡，该车在太平洋财保投保了交强险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乘客责任险（10000元×四座）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赵德平已为李春增垫付费用46642.61元。原告李春增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居住、工作在易门县的易门云铸工贸有限公司内，收入来源于该公司，可以认定其为城镇常住居民。李春增现有未成年子女李汝玲一人，李汝玲于2003年5月11日出生，现年十五岁。一审法院对原告李春增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李春增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除其中一张杨梓乐3元诊疗费外，其余李春增自行支付的门诊医疗费1328.8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德平提交的为李春增支付门诊费2067.65元，易门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4574.96元，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38868.1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确认李春增的医疗费损失共计为46839.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当地生活水平，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原告李春增住院24天，一审法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被告赵德平提出2010年7月1日施行的《侵权责任法》没有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项目，其效力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认为，《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人身的财产损害赔偿范围系用列举且未穷尽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说明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二章附则，也未规定之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不再适用，故被告赵德平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误工费。李春增虽为农村户口，但工作、居住在易门县的乡镇内，并与易门云铸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从事电工工作，并提交了工资收入证明及误工损失证明。参照易门云铸工贸有限公司企业职工工资表计算李春增月平均应发工资3178元，误工期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5月14日）合152天，一审法院确认李春增的误工费为16112元（106元/天×152天）；4、护理费。虽无医院医嘱建议专人护理，但考虑原告李春增伤情、住院时间、出院后十四天拆线等客观情况，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李春增的护理费为5480元（180元／天×16天＋100元／天×26天）；5、营养费。原告李春增出院时医嘱中有清淡饮食、饮食调节的建议，综合考虑李春增的受伤状况,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1200元予以支持(50元／天×24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李春增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两处），故参照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74390.40元予以支持（30996元／年×20年×12%）；7、后期医疗费。一审法院确认李春增的后期医疗费为11000元；8、鉴定费。一审法院确认李春增的鉴定费为1800元；9、交通费。原告李春增提交了部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李春增就医往返地点，其主张显系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春增提交证据证实其尚有未成年子女李汝玲一人需李春增及配偶抚养，但未提交李汝玲属城镇常住居民的证据。一审法院确定以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1444.86元（8027元／年×3年×12%÷2人）。李春增未提供其主张的母亲需抚养的证据，对该部分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683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误工费16112元、护理费5480元、营养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74390.40元、后期治疗费11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44.86元，合计人民币161066.86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李春增系云Ｆ×××××号车车上的乘客，故不适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只能适用车上乘客责任险。云Ｆ×××××号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太平洋财保作为该机动车车上乘客责任险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应依法先在车上乘客责任险限额范围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德平辩称其为好意施惠人，无偿搭乘原告李春增致伤，应减轻其补偿责任。“好意同乘”系指：所搭乘的他人机动车并非为搭乘者的目的而运营或行驶，而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搭乘者的目的与机动车的目的仅仅是巧合，或者仅仅是顺路而已，因本案中赵德平想尽快修复机器故障，即为双方共同的经济利益，两人达成共识，由赵德平载维修机器人员李春增前往目的地维修，即便赵德平无接送李春增的义务，也不符合好意施惠主观构成要件，故该案不适用好意同乘原则，赵德平的该项辩称不予采纳。赵德平、李春增驾驶及乘坐车辆时，未系安全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的规定，李春增的行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适当减轻赵德平的赔偿责任。根据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扣除保险公司赔偿外的经济损失151066.86元应由被告赵德平承担90%的赔偿责任，合135960.17元,扣减被告赵德平垫付的原告李春增的费用46642.61元后,被告赵德平还应承担89317.56元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五日内支付李春增经济损失10000元；二、由赵德平于本判决生效起十五日内赔偿李春增济损失89317.56元；三、驳回李春增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据一、上诉人赵德平户口簿（复印件）1份，欲证明上诉人赵德平需赡养74岁的父亲，抚养两个孩子，其中长子未成年。证据二、易门县六街街道六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证据三、赵娜《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录取通知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上诉人赵德平夫妻俩赡养体弱多病的老父亲和抚养两个孩子（一个未成年，一个在上大学），家庭经济十分困难。证据四、《收购证明》1份，欲证明涉案车辆已报废，只卖了2800元，给上诉人造成巨大损失，加剧经济困难。证据五、上诉人赵德平妻子徐映菊与杨丽琼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上诉人赵德平夫妻欠他人（杨丽琼）借款50万元。目前经营和生活经济上十分困难。证据六、易门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5民初27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承诺书》1份，欲证明上诉人赵德平夫妻欠云南易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23万元及相应利息，现有主张已经抵押给银行。目前经营和生活经济上十分困难。经质证，被上诉人李春增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李春增提交：1、证明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所上班的公司所在地为城镇。2、被上诉人母亲户口册，欲证明被上诉人母亲王琴芳出生日期是1948年8月14日，现年70岁，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证据二，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不予提交，本院对此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定的二审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本院补充如下事实：云Ｆ×××××号车被保险人为王希云，行驶证车主为赵丽明，赵丽明于2015年1月3日死亡，赵丽明的姐夫王希云与赵德平签订了《售车协议》，于2017年12月10日将给车以6600元出售给赵德平，双方未办理过户手续。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本案中各项费用应当如何计算。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审查，上诉人赵德平为该肇事车辆的实际受让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李春增有权向其主张侵权责任。其次，好意同乘并非严格的法律概念，一般是指经同意无偿搭乘他人非营运车辆的行为，即通常所说的“搭便车”、“搭顺风车”。同乘行为是无偿的；经车辆驾驶人的同意；同乘者与车辆驾驶人出于两个完全不同的目的，车辆驾驶人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而行驶，同乘者出于便利搭乘车辆。而本案中，上诉人赵德平因机器故障需要被上诉人李春增进行修理，上诉人赵德平在本案中为了尽快修复机器而特意接被上诉人李春增同行，因此不属于好意同乘。本案中，因上诉人驾驶存在重大过错而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90%的责任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司法鉴定的问题，经审查，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具有司法鉴定许可证，其业务范围包括：法医临床鉴定，该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上诉人虽对鉴定机构的资质及鉴定结论有异议，同时认为鉴定人员在鉴定中存在违规会见当事人及委托人，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项费用的计算问题，本院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工资表及停发工资的证明，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其虽为“农村户口”，但是其自2014年5月起就在易门云铸工贸有限公司工作，不再以土地作为生产资料，不以耕种收入为主要来源，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至于其残疾赔偿金计算的伤残等级系数为12%，经审查，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李春增存在两处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依照12%的伤残等级系数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74390.4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失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期限为152天正确，且被上诉人提交的收入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其收入为每天106元，故一审法院支持其误工收入为16112元正确。关于护理费及营养费，经审查被上诉人在易门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6天及出院后术后14天拆线结合其受伤为右肱骨骨踝骨折、多发肋骨骨折，活动受限，确需护理。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支持其护理费5480元及营养费1200元是结合实际情况而认定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对上述各项费用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案中，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61066.86元，由上诉人赵德平承担144960元，由被上诉人李春增承担16106元。该车在2017年6月13日至2018年6月12日之间投保了车上人员险，限额为10000元。车上人员险属于商业险的一种，应由承保该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应由保险公司依据车上人员险保险合同在赵德平应该承担的责任范围予以赔偿给被上诉人李春增10000元，因此上诉人赵德平实际还应赔偿的费用为88317.39元（144960-10000-46642.61）。一审法院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所作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8）云0181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易门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五日内支付李春增经济损失10000元”；二、撤销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8）云0181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赵德平于本判决生效起十五日内赔偿李春增济损失89317.56元”；三、上诉人赵德平于本判决生效起十五日内支付李春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8317.39元；三、驳回上诉人赵德平其它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89.5元，由上诉人赵德平承担1250元，被上诉人李春增承担13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79元，由上诉人赵德平承担2501元，被上诉人李春增承担2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晓云审判员  金 馨审判员  李 锋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奚琳书记员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