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3民初286号原告：邓子艺，男，2007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公安县********，现住广东省信宜市东恒新城第二栋602房，公民身份号码：421************633。法定代理人：邓芝发，男，1983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公安县********，现住广东省信宜市东恒新城第二栋602房，公民身份号码：421************656，电话：189*****029。法定代理人：周林英，女，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公安县********，现住广东省信宜市东恒新城第二栋602房，公民身份号码：440************849，电话：189*****459。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52，电话136*****598。被告：曾智霖，男，199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33，电话：17688370091。被告：广东翔天汽车智能化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信宜市翔天电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信宜市高新科技园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50。法定代表人：刘竞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德杰，男，195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自建屋，公民身份号码：440************015，电话：135*****168。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4L。负责人：戴光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星，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电话137*****231。追加被告：信宜中天新能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信宜市东镇六谢社区汪清连屋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83MA51BKFFX6。法定代表人：陈国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赟，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东镇街道六运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1，电话：139*****888。原告邓子艺与被告曾智霖、广东翔天汽车智能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追加信宜中天新能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邓芝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被告翔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德杰，被告人保茂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星，追加被告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子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四被告共同赔偿243372.80元给原告；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9日17时30分，曾智霖驾驶无号牌小型电动车（车架号01745）由信宜市区往东镇尚文八小方向行驶，当行驶到八小门口掉头转弯时，与路外行人邓子艺相碰，造成邓子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信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责任认定书，认定曾智霖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邓子艺不承担事故责任。邓子艺受伤后被送到信宜市人民医院包扎，转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股骨颈基底部骨折；2.前臂多处骨折；3.肋骨骨折；4.双肺广泛挫伤伴出血；5.创伤性气胸；6.多处挫伤；7.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8.贫血。2018年10月18日出院后转回信宜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至2018年12月10日出院，两次住院共62天，由原告的父母护理。2019年1月14日，原告经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两项九级伤残。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290.80元；2.营养费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4.护理费24800元；5.伤残赔偿金180290元；6.鉴定费1900元；7.交通费1554.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后续治疗费15000元；10.购买残疾器具费655.50元；11.住宿费382元，共243372.80元。曾智霖驾驶的电动车向人保茂名公司购买了非机动车保险，人保茂名公司应先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由翔天公司、曾智霖、中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翔天公司书面辩称，1、原告将我公司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涉案电动车的车主是中天公司，我公司只是生产销售单位，请求法院驳回对我公司的起诉。2、涉案电动车虽以我公司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但我公司不是车主，也不是驾驶人，该车的实际支配人是中天公司，实际使用人是曾智霖，本事故与我公司无关联，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对于原告的损失，我公司只认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营养费只认可500元，护理费只认可18600元，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为69432元，交通费只认可实际支出的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认可3600元，残疾器具费、住宿费不予认可。被告人保茂名公司书面辩称，1、涉案车辆向我公司购买的是非机动车第三者险，车辆驾驶人曾智霖没有驾驶证和行驶证，根据《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曾智霖属不被允许的驾驶人，因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即使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应按保险条款约定赔偿，条款约定死亡伤残10万、医疗费1万，财产损失2000元，应分项计算，如驾驶人负全责免赔率为20%。本案曾智霖负全责，即死亡伤残为8万、医疗费为8000元，财产损失为1600元；3、根据《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我公司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邓子艺属农业家庭户口，不符合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情形，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5、原告请求的各项金额过高，其中营养费应为300元，护理费应按100元/天及1个陪护人员计，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交通费没有事实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3000元，后续治疗费待实际产生再另案主张，残疾器具费没有发票不应支持，住宿费没有依据不应支持。被告曾智霖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口头辩称，我当时是开车去八小，在左转弯时碰到原告，我认为我的责任没有那么大。其他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追加被告中天公司书面辩称，涉案车辆为非机动车，所有人为我公司，使用人为曾智霖。翔天公司是车辆的生产经销商，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翔天公司赠送了一年人保茂名公司的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该险种参照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制订，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2018年9月29日，我公司与曾智霖签订《个人借车协议》，约定车辆租赁期限为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本次事故是发生在借赁合同期内。我公司在出借车辆给曾智霖时已审查过曾智霖的驾驶资格，尽了出借人的义务，我公司没有过错，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本案损失应由人保茂名公司在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曾智霖承担；3、对于原告的损失，我公司只认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营养费只认可500元，护理费只认可18600元，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为69432元，交通费只认可实际支出的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认可5000元，后续治疗费未发生不予认可，残疾器具费、住宿费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9日17时30分，曾智霖（持有C1驾驶证）驾驶无号牌小型电动车（车架号01745）由信宜市区往东镇尚文信宜市第八小学方向行驶，当行驶到信宜市第八小学门口掉头转弯时，与路外行人邓子艺相碰，造成邓子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0月26日，信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智霖驾驶机动车掉头行驶时疏忽大意，未确保安全行驶，是导致事故的全部原因和过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邓子艺不承担事故责任。邓子艺受伤后被送到信宜市人民医院急诊后，当天转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股骨颈基底部骨折；2.前臂多处骨折（左侧、尺桡骨远端）；3.肋骨骨折（右侧第3-6肋）；4.双肺广泛挫伤伴出血；5.创伤性气胸（右侧、5%）；6.多处挫伤（头颈部、胸部、四肢）；7.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8.贫血。进行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复位内固定术，2018年10月18日又转回信宜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继续治疗至2018年12月10日出院。共住院62天，护理人员2人，是原告的父母护理。2019年1月14日，原告经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两项九级伤残，用去鉴定费1900元。曾智霖驾驶的小型电动车是翔天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生产制造，翔天公司提供的电动汽车出厂合格证载明该车为爵士棕色纯电动车，车架号为LDFB60102HF001745，电机功率5mi/KW，最高车速≤60公里/小时，制动方式为四轮液压碟刹，转向形式为方向盘，驾驶室准乘人数4人。2018年3月20日，翔天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车辆购车合同》，约定将该车以49800元的价格转让给中天公司，并赠送一年的保险。2018年9月29日，中天与曾智霖签订《个人借车协议》，约定中天将该车借给曾智霖，借赁期限从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2月30日。曾智霖在庭审陈述，该车实际是自己加入类似于滴滴出行的“中天出行”而从中天公司获得使用权的，发生事故当天是自己在“中天出行网约车”平台接到派车单，从市区人民路林业街口附近送一名乘客去第八小学而发生交通事故的。2018年3月27日，翔天公司以自己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向人保茂名公司投保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的保险期限从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约定死亡伤残累计责任限额为10万元、医疗费累计责任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累计责任限额为2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累计责任限额5000元。广东翔天汽车智能化有限公司是由信宜市翔天电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变更登记而成立，原告邓子艺向本院起诉时列的被告主体名称是信宜市翔天电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广东翔天汽车智能化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应诉材料后，原告将该主体名称变更为广东翔天汽车智能化有限公司。原告邓子艺及其父母户口在湖北省公安县********，但2016年起入住于信宜市区东恒新城第2栋602房，其父亲邓芝发于2017年11月8日在信宜市区东恒新城第2栋首层106号铺开办信宜市芝发装饰材料店（个人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装饰材料零售。邓子艺是信宜市第八小学的学生，发生交通事故时在读五年级。事故当天邓子艺在信宜市人民医院急诊用去医疗费3039.50元，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住院共用去医疗费24841.90元，再回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4444.80元，以上费用共42326.20元是中天公司垫付。另外，邓子艺还于2019年1月9日到信宜市人民医院检查，用去医疗费290.80元。本院认为，本案肇事车辆的《电动汽车出厂合格证》是翔天公司提交的，翔天公司自己提交的证据已承认肇事车辆是属于汽车类。另外，按照该《电动汽车出厂合格证》载明的各项标准数据，参照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局与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联合发布的《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条款规定，本案肇事车辆也应认定为机动车，因此，本案事故应认定是机动车与行人发生的交通事故，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处理赔偿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智霖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邓子艺无事故责任，该认定是交通管理部门在职责范围内，根据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作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责任认定结论予以采信。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获得合理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计算，对原告的损害数额认定如下：一、医疗费。邓子艺受伤后被送到信宜市人民医院门诊、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又转回信宜市人民医院康复治疗，以及邓子艺出院后去信宜市人民医院检查所用去的费用，均有医疗单位的正式票据凭，本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定，共为42617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邓子艺住院62天，按100元/天计，为6200元；三、营养费。根据原告出院时医生的加强营养建议及结合原告的二项九级伤残，酌情认定营养费1100元；四、护理费。邓子艺住院62天，参照当地护工收入标准，按150元/天/人计，医院建议的陪护人员为2人，护理费为18600元（150元/天/人×62天×2人）；五、伤残赔偿金。原告是农村户口，但其父亲在信宜市经营有装饰材料店，办有工商登记，邓子艺随父母在信宜市第八小学读书，符合农村人口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原告两项九级伤残，定残时11岁，伤残赔偿金应为180290元（40975元/年×20年×22%）；六、鉴定费。原告因去鉴定伤残用去鉴定费1900元，该费用是原告的实际支出，有鉴定单位出具的正式发票，本院予以认可；七、交通费。原告提交的邓庚午的高铁费，由于邓庚午不是原告的监护人，其支出不应计作原告的必然开支。原告提交了其他交通费票据，但无法解释清楚与就医的时间地点人员次数相符合，但考虑到原告就医、鉴定等必然支出交通费，因此，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事故造成原告九级伤残，给原告带来一定的精神损害，应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九、后续治疗费。由于该费用未实际发生，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十、购买残疾器具费。由于没有医生建议，无足够证据证明原告确实需要该残疾器具，因此，该费用由原告自己负担；十一、住宿费。由于是邓庚午住宿，而邓庚午并不是原告的监护人，无法证明该开支是必须、合理，因此，对该费用也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原告受损害数额合计258707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49917元（医疗费+伙食费+营养费），属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为208790元（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本案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的分项赔偿限额，且机动车是全责，所以原告的损失应由机动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或者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再由侵权人承担。关于人保茂名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人保茂名公司按非机动车承保了曾智霖驾驶的肇事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保险公司应按条款予以赔付。按照条款约定，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伤残限额为10万元，且实行的是累计责任限额，但保险公司对本案的肇事车辆在保险期限内并没有理赔过，因此，保险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1万元的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已被认定为机动车，而曾智霖持有的也是C1驾驶证，因此，保险公司提出的曾智霖不是合法驾驶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保险公司提出《特别约定清单》和《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都有约定免赔率，但由于该条款是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对保险公司提出的免赔20%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天公司、曾智霖的赔偿责任问题。中天公司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本案的肇事车辆只有翔天公司投保的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没有机动车交强险。对比两种保险，就本案而言，赔偿金额上相差1万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该1万元应由承担投保义务的中天公司和侵权人曾智霖连带赔偿。对于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12万元外的损失，曾智霖作为侵权人，理由承担赔偿责任。中天公司虽然提交证据欲证明其是借车给曾智霖使用而免除其赔偿责任，但曾智霖在庭审陈述，该车实际是自己加入类似于滴滴出行的“中天出行”而从中天公司获得使用权的，发生事故当天是自己在“中天出行网约车”平台接到派车单，从市区人民路林业街口附近送一名乘客去第八小学而发生交通事故的。两者的陈述不一致，本院认为曾智霖的陈述更可信，理由如下：1、中天公司虽然提交了书面的借车协议，但中天公司无法解释为何自己花近5万元钱买来一台车无代价出借给曾智霖使用；2、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段，类似于滴滴出行的“中天出行”打车平台确实在信宜市区运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3、发生事故后中天公司对邓子艺的医药费积极垫付行为，还送花篮慰问住院的邓子艺，该行为不似是作为无过错的出借人的常理行为。因此，本院采信曾智霖的陈述，确认曾智霖与中天公司是合作关系，由中天公司提供设备、工具，曾智霖提供技术、劳务，双方按收益进行分成的合作关系。按照民事活动的公平原则，既然收益共享，那么就责任共担，中天公司与曾智霖应对原告损失扣减由人保茂名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148707元（258707-110000）给原告，扣减中天公司已垫付的42326.20元，还应赔偿106380.80元给原告。关于翔天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由于翔天只是生产企业，不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或者所有人，对肇事车辆没有管理义务，如果原告认为翔天公司生产的产品有质量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被侵权人可以另案提起产品责任纠纷之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邓子艺；二、限被告信宜中天新能源服务有限公司、曾智霖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106380.80元给原告邓子艺；三、驳回原告邓子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5元，由原告负担27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119元，被告信宜中天新能源服务有限公司、曾智霖共同负担10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邱南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方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