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6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振扬，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紫金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收押，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河源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张继华，广东至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少文，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紫金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少林，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紫金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继康，男，1977年12月29日出生，广东省紫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紫金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振扬、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粤162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振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粤16刑终116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粤1621刑初2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振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及审查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曾振扬，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曾振扬是紫金县上义镇捲（卷）蓬村曾姓理事会会长。2016年10月，紫金县上义镇某水库水渠因台风被毁坏。10月下旬，紫金县上义镇政府对某水库水渠进行修复。被告人曾振扬、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伙同同案人曾某甲、曾某乙（均已判刑）等人得知后，以政府占用村民土地修建水渠没有补偿为由，在曾姓理事会的支持下，多次在紫金县上义镇某水库水渠修复工程施工现场阻挠施工，要求政府给予补偿，并召开会议决定村民到现场阻挠施工每人每次补偿误工费100元。同年11月18日晚，被告人曾振扬以曾姓理事会会长名义召集被告人曾少林、曾继康及同案人曾某甲、曾某乙等人吃晚饭，并商量当晚拆毁某水库引水渠。约21时许，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及同案人曾某甲等10多人再次来到上述现场，拆毁已经修复的水渠，遭到上义镇政府工作人员马某某等人的阻止，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等人便威胁、谩骂、追打镇政府干部，致马某某、曹某某、张某某受伤。经紫金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水渠渠坝损失价值人民币6510元；经紫金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某、曹某某、张某某三人的伤势均为轻微伤。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曾振扬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0日，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害单位对四被告人均予以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曾振扬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月28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18日21时许，我和曹某某、练某某一起到上义镇捲蓬村某工地值守，曾某甲、曾少文、曾继康、曾某乙、曾少林等10多人毁引水渠，扔水泥和钢筋等。期间，曾某甲还威胁我们，试图抢我们的手机、摄像机，不让我们照相，还拿石头、钢筋打我们。我的右手、鼻子、右大腿等，马某某头部、左手，曹某某头部、脖子均被曾某甲等人用钢筋或石头打伤。上义镇捲蓬村村民曾某A、曾某B、曾某C、曾某D、曾某E、曾某F、曾某G等人于今年的10月25日、11月16日曾经阻挠过水电站引水渠修复。张某某辨认出参与作案的人包括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2、被害人马某某陈述：上义镇某二级电站位于捲蓬村山林内的一段10多米长的引水渠在2016年10月份一次台风中被冲垮，镇政府组织施工队进行修复，部分捲蓬村村民以电站占用他们的土地为由要求上义镇政府每年补偿他们5万元，遭拒绝。捲蓬村有个曾姓理事会，会长是曾振扬，成员有曾某F等人，该理事会策划、组织村民阻挠施工，参与人员每天得100元。2016年10月25日、11月16日，我们两次组织施工都遭到捲蓬村部分村民阻挠，同年11月18日我们继续组织施工，虽然还受到阻挠，但下午修复工程基本完工。完工后，我们意识到捲蓬村的曾姓村民晚上可能会到现场毁坏，就安排镇干部跟电站工人到现场值守。11月18日20时40分许，我跟曾某H送曹某某、张某某、练某某3名镇干部到现场值守，返回途中担心发生冲突便沿着水渠往工地走，离现场不远处遇曾某甲等人，曾某甲把我推倒在水渠里，又跟另外7、8个人对我拳打脚踢，还有人拿石头砸我、谩骂威胁。我看到曹某某、张某某也受伤了，他们反映也是制止村民们拆毁引水渠时被曾某甲等人拿钢筋跟石头打伤。3、被害人曹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18日早上6时许，上义镇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对捲蓬村某二级电站一段因自然灾害导致崩塌的引水渠进行修复，曾某A等几名当地村民到现场阻挠，15时许，曾振扬等7、8名村民又到现场阻挠，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后才离开，直到17时30分许水渠才基本修复。晚上，我和张某某、练某某到现场与电站工作人员在工地值守。21时15分许，曾某甲跟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等7、8个人到现场拆引水渠模板、拔钢筋，曾某乙跟另外两人就拿手电筒照明。曾某甲等人还威胁、谩骂、恐吓我们。练某某、张某某拿出手机跟录像机进行录像取证，对方有人拿手电筒照射阻止拍摄。曾某甲等人拆毁得差不多了，还扔工地的照明灯、拿钢筋和石头追打我们、试图抢夺我们的手机跟录像机，将我和张某某打伤。过了没多久，我看到马某某书记在工地不远处满身沾满泥巴，眼角和头部受伤流血，得知他上山途中被曾某甲等人围殴致伤。据我们了解，捲蓬村成立了理事会，会长是曾振扬。理事会组织村民到现场阻挠施工并给每人每天补助100元。曹某某辨认出参与作案的人包括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4、证人曾某I证言：2016年11月18日21时许，捲蓬村曾某甲、曾某乙、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等10多个人拿着手电筒往工地走去，约40分钟后，听到工地方向传来吵闹声。再过了约20分钟，我看见从工地上下来的马某某眼角和手部流血，曹某某颈部和手流血，还有一个叫张某某的鼻子和下巴流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也相继来到。5、证人刘某某证言：2016年10月19日凌晨，上义镇捲蓬村某电站旁边山上的一条引水渠因自然灾害崩塌，10月20日开始修复该引水渠，从10月25日开始曾某A、曾某J、曾某B、曾某D、曾某F、曾某E、曾振扬、曾敬峰、曾某乙等人多次阻挠施工以要求政府作出补偿。11月18日水渠抢修了一天，21时许，曹某某副书记带来两个镇干部来到现场，接着曾某甲、曾少文等10多个人来到现场，辱骂、殴打曹某某等人，破坏引水渠。听说曾某甲等人阻拦施工每次能得到捲蓬村理事会发放的100元。6、证人邹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21日，我和刘某某帮忙修复电站水渠，曾某A、曾某F等7、8名捲蓬村曾姓村民阻挠施工。11月18日约21时，曹某某副书记带了3个工作人员和一盏大应急灯来工地值守，过了约5分钟，现场来了约10个曾姓村民，他们谩骂镇政府工作人员、拆修复的引水渠、抢镇政府工作人员拍摄的DV、追打镇干部，将曹副书记及另外一个镇干部推落一米多深的引水渠，还将现场的应急灯扔到山下。我还看到马某某书记受伤，但没有看到其如何受伤。邹某某辨认出参与作案的人包括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7、证人曾某H（上义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某二级水电站已生产运营25年，2016年因台风造成部分引水堤毁坏，政府决定修复。曾姓村民以引水渠占用了他们的山岭为借口借机滋事阻挠施工，但电站已建成20多年，且是在原来的地方修复，并无扩大范围。2016年11月18日早上6时许，政府组织工人到某电站进行施工，我听说曾某K等4人到现场阻挠。下午3时许，我看到曾振扬、曾少文、曾继康、曾某B等7、8个人到了现场阻挠施工。晚上9时10分许，得知曾姓村民损毁已经修复的堤坝，我同马某某一起赶赴现场，途中有7、8个人跑过来，将我推下水沟，后我想到马某某在后面很危险，急忙往回跑，看到马某某在水渠中被曾某甲等3个人按住打，曾某甲拿石头狠狠地砸马某某，堤坝上站着4、5个人也喊打喊杀。8、证人练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某二级电站于1990的年修建时曾与捲蓬村村民作了协议，镇政府不予补偿，从1991年投产以来均没有人提出过异议，直至2016年10月该电站部分水渠被冲毁，镇政府组织修复时村民以电站占用了他们村的土地为由要求上义镇政府每年补偿他们5万元，镇政府明确予以拒绝。之后村民便于2016年10月25日、11月16日上午和下午、11月18日上午到现场阻挠施工。11月18日20时30分许，我跟张某某、曹某某等人驾车到某二级电站值班，后曾某甲、曾继康、曾某乙、曾少文、曾少林等人来到，拆水泥坝的模板跟钢筋，我们上前去制止，曾某甲等人不听劝告还谩骂、威胁、追打我们。捲蓬村有个曾姓理事会，会长是曾振扬，理事会组织村民到工地阻拦施工并给村民每人每天发放100元补助。练某某辨认出参与作案的人员包括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曾某甲、曾某乙。9、同案人曾某甲供述：2016年10月份，我村的某电站的引水渠因下大雨被冲毁，上义镇政府组织人员进行修复，我们曾姓村民知道后，认为建电站时没有补偿，所以多次前往阻挠施工以胁迫镇府作出补偿。10月26日，我和曾振扬、曾某乙等人参与阻挠施工。同年11月18日，镇政府再次组织施工，在上义排档吃饭时我最先提出来“要把修复好的引水渠拆毁”，其他人听后也附和着要把水渠拆掉。饭后，我和曾某乙、曾少林、曾继康、曾少文、曾伟文、曾振文、曾振飞等人步行到某电站的引水渠修复现场，不听值守人员劝阻，摇钢筋、拆模板、毁损引水渠、抢DV录像、持钢筋追打他们。我们捲蓬村委会有一个理事会，会长是曾振扬。理事会由会长曾振扬召集开会，并有一个决议：只要村民参与阻挠施工，每人每天得误工费100元。当时参会的有生产队长、理事会成员、村民等，参加会议的人员全部都签名并按捺手指印，我参加了会议并签名捺指印。10月26日参与阻挠施工后，曾振扬于次日上午拿了100元给我。10、同案人曾某乙供述：2016年10月份，台风雨将我村某电站的引水渠冲毁，10月23日上义镇政府组织人员对被毁水渠进行修复。捲蓬村曾姓村民知道后，认为原来建电站时没有补偿村民，现在要求镇政府补偿，我和其它曾姓村民多次前往阻挠施工。11月18日，镇政府再次施工，当日下午我与曾某甲、曾继康、曾少文、曾少林等约10人前往阻挠。18时多，我应曾某甲的要求到上义排档吃饭，期间大家议论纷纷，最后曾振扬拍板将修复的水渠推掉。21时许，我跟着曾某甲和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等人一起去电站，曾某甲等人没听现场值守人员的劝阻，摇铁枝、拆毁水渠、抢镇政府工作人员录像并追打他们。期间，我打着电筒让曾某甲等人拆水渠，拿电筒照射录像的镇政府干部，防止他们拍摄拆毁引水渠的过程及人员。我们拆完水渠后遇到两个镇政府干部，走在前面的人把他们推到引水渠里，曾某甲跟另外几个人跳下拳打脚踢，有人认出曾某H就没怎么打他，曾某甲等人在曾某H喊不要打马某某时才停手，之后我们下山离开现场。我共参与了五次阻挠施工，10月24日上午，我和曾少文等村民参与；10月27日下午，我和曾某甲、曾少文、曾振扬等村民参与；11月18日上午，我和曾少文、曾继康等人参与；11月18日下午，我和曾某甲、曾少文、曾振扬、曾继康等人参与；11月18日晚上，我和曾某甲、曾继康、曾少文、曾少林等人参与。11、现场勘查记录、物证清单及拍照：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紫金县上义镇某二级电站引水渠，该引水渠为新建的混凝土水渠，长820厘米，上宽40厘米，高100厘米。引水渠两边的木板被撬开，牵制木板的钢筋被撬开，新浇灌的混凝土被损毁，混凝土内的钢筋裸露。引水渠周围发现3根弯曲的铁支，引水渠下方林地上发现一台被损毁的探照灯。12、视频资料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曾某甲、曾某乙等人在案发时的表现，包括曾某甲参与阻挠施工、毁损引水渠、威胁谩骂镇政府工作人员等情况。13、上义镇委、镇政府出具的《上义镇捲蓬村“11·18”突发事件情况汇报》及附件、谅解书：证实上义镇捲蓬村某电站11·18事件的起因、经过及处置情况等，考虑到曾某甲等涉案人均为家庭经济支柱，均需要照顾年老父母，为了捲蓬村的经济社会稳定发展，上义镇委、镇政府对上述涉案人员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某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双上肢擦伤；被害人张某某下颌部擦伤；被害人曹某某左额部头皮挫伤、左颈部擦伤，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1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引水渠（堤坝墙）的修复价格为6510元。1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曾某甲、曾某乙被判刑及被告人曾振扬的前科情况。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振扬系被动归案；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系主动投案。18、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曾振扬、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的基本情况。19、被告人曾振扬供述：我于2016年10月26日上午和11月18日下午两次到某引水渠修复施工现场维权阻止施工。10月26日下午，我通知理事会成员和生产队长共20多人到卷蓬小学开会讨论发放误工费和如何应对镇政府修复水圳一事，后决定上访和到施工现场维权，并给村民每人每天100元补偿。11月18日晚上，我召集曾姓村民去上义大众饭店一起吃晚饭商量，当时说走法律途径，没有说拆水渠。当晚我没有到现场，事后了解到曾某甲、曾某乙、曾少林、曾少文、曾继康等人参与了。20、被告人曾少文供述：政府在几十年前建电站到现在都没有补偿，我们便想通过阻挠镇政府修复引水渠来要挟镇政府对我们作出补偿。为此，曾姓理事会还召开过二次会议，第一次会议我没有参与，10月25日召开第二次会议，曾振扬通知我到卷蓬小学开会，会议亦由曾振扬主持，内容是商讨如何维护大家的利益和应对镇政府修复引水渠。2016年10月23日和26日我参与了阻挠水渠修复施工，参与人员还有曾振扬等人，第一次是曾振扬打电话让我到现场制止施工的，事后曾振扬还给了我100元误工报酬，还说去现场一次就有100元，其他人也有。11月18日晚，我和曾少林、曾继康、曾某甲等10多个人步行到引水渠后，曾某甲第一个摇钢筋，我们也动手，没有理会现场工作人员劝阻，曾继康和曾某乙站在旁边用手电筒给我们照明，曾少林还抢了镇政府干部的马灯，拆了半个多小时下山，听到前面有人称被打伤，看到曾某H扶着被打伤的马某某。21、被告人曾少林供述：2016年11月，我们在微信群里聊起某水圳被冲毁一事，曾振扬首先提出阻挠修复水渠，要求镇政府补偿并让大家在11月18日回来到上义排档吃饭商量对策。11月18日晚上，大家跟理事会会长曾振扬一起吃晚饭，饭局由曾振扬主持，经过商量决定把镇府修复的水圳拆掉，曾某甲还说不要那么早，21时许出发较好。后我和曾少文、曾某甲、曾继康等人步行到某对尚未凝固的水圳拔钢筋、撬夹板等，看守的2、3名工作人员阻止时我用照明的马灯威胁砸他们，曾某甲指使曾某乙和曾继康用手电筒照射以阻止对方拍摄，拆了半个多小时我们陆续下山。此前我没有参与阻挠施工，但其他曾姓村民曾多次阻挠施工，造成水圳修复工程多次停工。22、被告人曾继康供述：2016年10月，台风后下大雨冲垮了已修建20多年的某二级电站约6米长引水渠坝，上义镇政府于同年10月下旬开始动工修复水渠。我们认为上义镇政府占用了我们的山岭建电站及引水渠而没有补偿，便借政府修复引水渠之机跟政府协商补偿，但政府强行施工，村民便到施工现场阻挠。2016年11月18日中午我和曾振扬、曾某乙、曾少文等人到水渠修复施工现场并要求他们停止施工，工作人员报警后我们离开。当晚，捲蓬村理事会组织我、曾某甲等20多人在上义大排档吃晚饭，曾振扬也在，曾某甲提议晚上拆水渠，其他人也说好，曾振扬作为理事会会长也同意拆水圳。后我和曾某甲、曾少文、曾少林、曾振文等10多人步行到施工现场，曾某甲、曾少文等人拆引水渠的模板和钢筋，我用手电筒照射镇政府工作人员以阻止他们用手机拍摄。曾某甲、曾少林等人还追打政府的工作人员，之后我们各自回家。事后听说曾某甲和曾振文把马某某打伤了。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振扬、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结伙随意辱骂、恐吓威胁、追逐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以刑罚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均积极主动参与，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曾振扬已取得上义镇委镇政府谅解、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取得当地镇委镇政府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振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结合本案事实及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应该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振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曾少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曾少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曾继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上诉人曾振扬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上诉人曾振扬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曾振扬犯罪情节较轻，且已得到上义镇政府的谅解。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振扬、原审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等人结伙随意辱骂、恐吓威胁、追逐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上诉人曾振扬与原审被告人曾少文等人已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曾振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曾振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对于上诉人曾振扬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曾振扬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在案的证据证实，上诉人曾振扬及原审被告人曾少文等人拆毁的引水渠已经建成使用20多年，因该水渠被冲毁而经上义镇府组织修复过程中，上诉人曾振扬等人却以当年占用土地未作补偿为由要挟上义镇政府作出补偿，并在目的未达到时采用阻挠施工，损毁水渠，并对现场工作人员进行随意殴打，造成三人轻微伤和财物损失6510元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曾振扬作为上义镇捲蓬村曾姓理事会会长，提议并召集村民开会讨论决定阻挠引水渠的修复，要挟镇政府作出补偿，并亲自参与阻挠施工和发放阻挠施工村民的“误工费“以及召集村民吃饭确定前往拆毁引水渠。因此，上诉人曾振扬是原审被告人曾少文、曾少林、曾继康等人寻衅滋事犯罪的共犯，不是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上诉人曾振扬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曾振扬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曾振扬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曾振扬已得到上义镇政府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综合考量了上诉人曾振扬的犯罪事实、取得谅解、累犯等量刑情节，已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上诉人曾振扬及其辩护人请求再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春柳审判员  雷志平审判员  许 科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伍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