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云华，女，198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建邦，男，198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杨华松，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上诉人吴云华因与被上诉人伍建邦、原审被告杨华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3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云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伍建邦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伍建邦承担；3.撤销（2018）粤0606民初13645号民事裁定。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双方证据的分析认定存在错误。一、伍建邦于2016年10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47100元至吴云华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当时吴云华对此不知情，这是伍建邦的单方行为。（2018）粤0606民初6293号、6294号生效判决认定吴云华已于2016年8月27日向伍建邦归还了借款本金及全部利息，伍建邦应当在吴云华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后立即向吴云华归还粤Ｘ×××**号福特牌小汽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伍建邦一直到2016年10月8日才单方转账47100元给吴云华，且一直拒不归还涉案车辆，试图通过单方银行转账达到占有涉案车辆的目的。涉案车辆一直在伍建邦处，吴云华没有车辆可拿去质押。一审庭审中，伍建邦承认自2016年11月起，其从未以任何方式联系吴云华，其认为涉案车辆足以抵扣47100元。综上，伍建邦主观上有非法占有涉案车辆的故意。二、伍建邦提交的质押借款合同是伪造的。按常理推断，伍建邦是专业从事金融贷款业务的，不可能存在找不到合同，然后过几个月又找到的情况。故仅有一种可能，即伍建邦是套路贷，谋划用47100元侵占原价128000元的涉案车辆，其提供的质押借款合同留有多处空白，待有需要时才重新填写日期、金额等内容。吴云华在2016年8月27日还清所有本金及利息后，就是希望拿回涉案车辆自用，不可能再向伍建邦抵押借款。三、吴云华一直未见过伍建邦，不可能与伍建邦签订任何借款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双方当面签字的合同方有效，而伍建邦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合同签订地是均安镇，出借人伍建邦的地址却为顺德大良。根据伍建邦的一审庭审意见，其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多处空白均为其员工填写，吴云华当时不在均安镇，伍建邦的签名是后期补签的，且伍建邦补签名后也未给一份合同予吴云华。合同中，出借人伍建邦签名处有改动痕迹，借款人吴云华、杨华松签名处只有一个指模，且“杨华松”错写为“杨华协”。所以，该份借款合同是伪造的、不成立的。四、伍建邦在一审中主张借款本金为47100元，但《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为5万元，二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或同一事实。吴云华没有收到借款5万元，所以伍建邦提供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无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也不能采信。五、根据（2018）粤0606民初6293号、62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自2016年3月27日至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作出之日2018年9月7日，伍建邦一直非法占有涉案车辆，吴云华也不断在追讨该车辆。伍建邦提供的《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8日，而吴云华于2016年8月27日还清伍建邦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后，伍建邦一直扣留着涉案车辆，未归还予吴云华。涉案车辆不在吴云华处，无法质押，故吴云华不可能与伍建邦签订这样一份借款合同。伍建邦在2016年10月8日转账给吴云华的47100元不能认定为借款，只能认定为伍建邦收到本金利息后，不归还涉案车辆的延续。伍建邦非法占有涉案车辆，补偿占有费47100元也是合理的。六、2016年3月27日至今，伍建邦未经吴云华同意，私自使用涉案车辆，吴云华申请对该车辆进行折旧、损耗的鉴定评估，所有损失由伍建邦赔偿予吴云华。伍建邦辩称，一、伍建邦提供的照片可以证明吴云华对伍建邦转账47100元是知情的。吴云华向伍建邦借款两次，照片也显示吴云华曾两次去伍建邦处办理手续，其中一次是吴云华本人办理，另外一次是吴云华与杨华松一起办理的。吴云华与杨华松对该借款事实都是知情的。二、吴云华、杨华松怀疑合同上的签名是伍建邦冒签，伍建邦曾要求吴云华、杨华松申请笔迹鉴定，但后来吴云华、杨华松放弃了。合同上的签名和指模都是吴云华、杨华松自己签名和捺印的。三、吴云华、杨华松与伍建邦商量借款事宜，但没谈拢，后有报警。吴云华借了第一笔借款并还清后，伍建邦已把车辆还给吴云华。后来吴云华、杨华松第二次向伍建邦借款，但吴云华、杨华松不承认该笔借款的存在。伍建邦承认第一笔借款已经还清，但吴云华、杨华松陈述对第二笔借款不知情，不符合事实。若吴云华、杨华松不知情，应将该笔款项归还予伍建邦，但在2016年11月的时候吴云华向伍建邦转账2800元，说明吴云华、杨华松的陈述不属实。杨华松述称，杨华松认可吴云华的上诉意见。伍建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云华、杨华松向伍建邦清偿借款本金471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0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17日的利息为20724元）；2.吴云华、杨华松支付伍建邦22个月停车费11000元（按500元/月计算，从2016年10月18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17日并顺延至本息付清为止）；3.吴云华、杨华松支付本案律师费1万元；4.确认伍建邦对质押的粤Ｘ×××**号车辆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由吴云华、杨华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伍建邦从事民间借贷业务，设置了场地对外经营，吴云华找到伍建邦借款。伍建邦与吴云华在2016年3月，吴云华向伍建邦借款，并以涉案车辆作质物，车辆交由伍建邦占有。后伍建邦与吴云华就该次借款的利息计算、车辆返还、赔偿车辆折旧费（后车辆折旧费请求撤回）等问题，吴云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8）粤0606民初6293号、6294号立案审理，诉讼过程中，伍建邦以本案的民间借贷内容提起反诉，被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应另行提起诉讼而裁定不予受理。（2018）粤0606民初6293号、6294号两案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0月8日，伍建邦与吴云华、杨华松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吴云华、杨华松向伍建邦借款5万元，借期一个月，从2016年10月8日至2016年11月8日（起始日期以借款实际发放日为准）；借款月利息为借款金额的2%，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附加借款金额3%作为押金，有偿收取停车费500元；利息按月收取，借款人须在借款期内每月15日前缴交利息及综合费用；借款转入借款人指定账户；借款人提供涉案车辆质押，质押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包括约定利息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重新调查费、伍建邦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款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时，吴云华、杨华松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委托书》、《车辆质押贷款清单》、《收据》、《告知书》上签名及按手印。伍建邦于2016年10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47100元至吴云华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75。而涉案车辆则一直存放于伍建邦为对外经营借贷业务而设置的停车场地内。另查，根据吴云华提供的其在中国农业银行62×××75账户的往来记录，吴云华于2016年11月11日转账2800元至伍建邦，庭审中，伍建邦确认已收到该款。另查，伍建邦为与本案吴云华、杨华松的纠纷，委托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案件，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诉讼过程，伍建邦申请对吴云华名下的涉案车辆进行查封、扣押，一审法院作出裁定，已对涉案车辆予以查封，继续存放于本案伍建邦提供的场地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伍建邦提供2016年10月8日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为主要证据，佐证民间借贷的事实，而吴云华、杨华松则认为该民间借贷不属实，应为双方之前的民间借贷所产生的质物返还及赔偿产生的款项往来。庭审中，吴云华、杨华松对伍建邦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经一审法院释明亦不对相关的签名指模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故一审法院对伍建邦提供的主要证据予以确认，采纳伍建邦主张双方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并履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的意见，对吴云华、杨华松提出的民间借贷不属实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以伍建邦与吴云华、杨华松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本案进行认定。伍建邦与吴云华、杨华松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故双方应恪守合同义务。伍建邦提供作为债权凭证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委托书》、《车辆质押贷款清单》、《收据》、《告知书》，佐证已向吴云华、杨华松交付借款，主张要求吴云华、杨华松归还借款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云华、杨华松未能按约定依时支付借款利息及归还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应向伍建邦承担清偿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万元，收据签收为5万元，但在实际交付过程，伍建邦向吴云华、杨华松转账金额为47100元，应以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借款本金。吴云华、杨华松于2016年10月8日借款47100元后，至2016年11月11日支付给伍建邦2800元，按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及伍建邦主张利息按月息2%计算，2016年11月7日吴云华、杨华松应支付给伍建邦的利息为942元（47100×2%），同时按合同约定吴云华、杨华松应支付质物一个月的停车保管费500元，故2016年11月7日吴云华、杨华松应付款为1442元（942元+500元），吴云华、杨华松多付的款项1358元（2800元-1442元）抵作偿还本金，故至2016年11月7日吴云华、杨华松尚欠伍建邦的本金为47100元，至2016年11月11日吴云华、杨华松尚欠伍建邦的本金为45742元（47100元-1358元）。吴云华、杨华松从2016年11月8日至2016年11月1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以本金47100元计算，从2016年11月12日至款项实际清还日止利息以本金45742元计算。合同中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伍建邦主张亦是月利率2%，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伍建邦主张借款数额及利息的计算，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伍建邦主张的停车费。合同约定每月有偿收取停车费500元，依照动产质押规定，双方可约定对质物收取保管费，且伍建邦对汽车提供场地进行停放保管，每月500元的费用亦在合理范围，伍建邦主张对质物收取保管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伍建邦收取质物停车保管费应至该汽车实际离开伍建邦提供的场地之日止。关于律师费问题。因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因追讨本案债务支出的律师费由吴云华、杨华松承担，伍建邦诉请要求吴云华、杨华松支付律师费1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云华、杨华松自愿以涉案车辆质押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伍建邦请求对该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云华、杨华松提出车辆并未到相关部门办理登记而质押担保无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动产质押未到相关部门办理登记，只是不能对抗其他相关查封等法律程序，不影响质押的权利实现。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吴云华、杨华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伍建邦清偿借款本金4574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47100元，从2016年11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1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本金45742元，从2016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吴云华、杨华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伍建邦支付质物车辆停车保管费每月500元（从2016年11月8日起计至质物车辆实际离开伍建邦提供的场地之日止）；三、吴云华、杨华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伍建邦支付律师费1万元；四、伍建邦对吴云华名下的涉案车辆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本案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伍建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计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20.6元,减半收取计1010.3元（伍建邦已预交），由吴云华、杨华松共同负担；财产保全费900元（伍建邦已缴交），由吴云华、杨华松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吴云华提交了以下证据：1.佛山市顺德区伦教镇机动驾驶员管理协会电话记录打印件1张，拟证明伍建邦私用吴云华的涉案车辆，车辆违规停放被交警大队打电话挪车；2.顺德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2份、执行完毕告知书1份，拟证明2016年3月27日至今，涉案车辆一直在伍建邦处，伍建邦没有向吴云华归还。伍建邦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打印件3张，拟证明吴云华在不同的时间向伍建邦借了两笔借款；2.（2018）粤0606民初21715号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明吴云华因本次借贷纠纷提起诉讼后又撤诉，说明吴云华说谎。杨华松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吴云华提供的证据1，并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吴云华提供的证据2，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伍建邦提供的证据1，因吴云华确认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伍建邦提供的证据2，并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且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伍建邦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为被拍摄人为吴云华的3张照片打印件，其中有2张照片中吴云华的穿着相同，其穿着薄棉衣、手持封面为“借款合同”的材料在室内和室外停放的涉案车辆旁分别拍摄了1张照片。另1张照片为吴云华穿着短袖、手持封面为“借款合同”的材料在室外停放的涉案车辆旁拍摄的。上述吴云华穿着不同衣服拍摄的照片中，吴云华手持的“借款合同”封面不同。吴云华表示其记不清拍摄上述穿着短袖的照片的原因、用途。再查明，对于伍建邦于2016年10月8日向吴云华转账的47100元，吴云华在上诉状中称“吴云华当时不知情，这是伍建邦单方行为”。在本案二审法庭调查过程中，吴云华称其在伍建邦向其转账四五天之后知道了转账事宜，但不知道伍建邦向其转账的目的，其也没有向伍建邦归还该471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吴云华、杨华松是否与伍建邦签订了《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双方之间是否真实存在借款47100元的借贷关系问题。本案中，伍建邦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委托书》《车辆质押贷款清单》《收据》《告知书》、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主张其与吴云华、杨华松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其向吴云华、杨华松出借5万元，吴云华、杨华松提供涉案车辆作为借款的担保。吴云华、杨华松否认其与伍建邦签订了上述《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等材料，但在一审法院就吴云华、杨华松可对上述证据材料中“吴云华”“杨华松”之签名以及指模申请鉴定进行释明后，吴云华、杨华松并未在指定时间内提出鉴定申请；在本院二审中，本院亦就相关鉴定问题再次进行了释明，但吴云华、杨华松虽口头表示对“吴云华”“杨华松”之签名申请笔迹鉴定，但其并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吴云华、杨华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认定伍建邦与吴云华、杨华松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了《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无不当。因伍建邦已于签订上述《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当日向吴云华转账支付47100元，故本院依法认定吴云华、杨华松向伍建邦借款47100元，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由于《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为2%，而吴云华于2016年11月11日向伍建邦转账2800元，故一审判决吴云华、杨华松应向伍建邦偿还借款本金45742元及利息（以本金47100元，从2016年11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1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本金45742元，从2016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并无不当；合同还约定吴云华、杨华松提供涉案车辆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伍建邦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款项，伍建邦有偿收取停车费每月500元。而涉案车辆已交付予伍建邦，伍建邦亦委托了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故一审判决吴云华、杨华松应按每月500元的标准向伍建邦支付涉案车辆的停车保管费及律师费亦无不当。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至于吴云华上诉请求撤销（2018）粤0606民初13645号民事裁定的问题。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的（2018）粤0606民初13645号民事裁定已明确告知：“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收到裁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申请复议一次。复议期间不停止裁定的执行。”吴云华如对上述裁定不服，可以自收到上述裁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复议。现吴云华上诉请求撤销上述民事裁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云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3.55元，由上诉人吴云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珊审判员 何美健审判员 陈 云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吕倩倩书记员幸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