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3刑终453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素容，女，汉族，1973年2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剑，云南珠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汪徐，男，汉族，1988年3月21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亚东，云南珠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飞娟，女，汉族，1971年8月29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培生，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龙，男，汉族，1983年9月15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居住地麒麟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良红、单磊，云南君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治国，男，汉族，1977年7月6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富源县后所煤矿刘家湾生活区，住麒麟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外森，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施水花，女，汉族，1978年10月3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居住地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春燕，女，汉族，1989年3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章英，女，汉族，1986年1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旭辉，男，汉族，1975年2月10日出生，中技文化，户籍地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菊英，女，汉族，1959年1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居住地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爱丽，女，汉族，1986年9月15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地曲靖市马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云南省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麒麟区人民法院于二○一八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18）云030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5年10月起，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先后以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平台，以销售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再次购买商品或发展1人购买商品加入，在15周后参与分红或奖励现金6864元及积分，依此类推，积分可在公司下设实体店和联盟商家使用，当会员直接、间接发展会员的销售业绩达300万元成立服务中心，业绩达300万元、600万元、800万元的奖励服务中心负责人100元、150元、200元。截止2017年4月13日，发展会员5065人，成立服务中心86个，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3亿余元存入祝素容个人及借用的李俊龙等人的个人银行帐户。其中祝素容作为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发起、策划、操纵传销活动；刘汪徐受祝素容邀约参与发起、宣传、培训等传销活动；杨飞娟受祝素容邀约参与发起、管理、协调等传销活动；李俊龙、李治国受聘参与管理、协调等传销活动；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发展人员、参与管理等传销活动。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予以确认为定案根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以销售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且通过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在传销活动中是组织、领导者，公诉机关认定为从犯不当，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有自首情节，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给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考虑被告人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符合可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祝素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二、被告人杨飞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三、被告人刘汪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四、被告人李俊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五、被告人李治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六、被告人施水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七、被告人李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八、被告人郑章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九、被告人魏旭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十、被告人杨菊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十一、被告人梁爱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十二、公安机关扣押、冻结供犯罪所用的物品、违法所得款物，予以没收（详见附后没收清单）,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祝素容的刑期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被告人杨飞娟的刑期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被告人刘汪徐的刑期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被告人李俊龙的刑期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被告人李治国的刑期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被告人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的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宣判后，被告人祝素容不服，与辩护人共同提出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事实不实，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按照经济学家陈瑜教授《消费者也能成为资本家》提出的“消费资本化理论”，采用互联网+循环经济商务模式运行的，是为广大消费者创建共同致富的通道；2、公司没有传销犯罪的特征，首先没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其二没有按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第三没有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不构成传销；3、案件侦破违法，政法委干预司法公正；4、认定发展会员人数和传销资金数额没有依据。要求改判无罪。 被告人杨飞娟不服，与辩护人共同提出上诉理由为：杨飞娟只是负责市场一部的管理，没有参与发起、协调等传销活动，未获取非法利益，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要求改判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汪徐不服，与辩护人共同提出上诉理由为：1、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经工商部门审查批准颁发营业执照的，按照经济学家陈瑜教授提出的“消费资本化理论”，采用互联网+循环经济商务模式运行的，是为广大消费者创建共同致富的通道；2、公司没有传销犯罪的特征，和消费者平等自愿签订买卖合同，没有按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3、认定发展会员人数和传销资金数额没有依据；4、假借“群众举报”立案，办案程序违法。要求改判无罪。 被告人李俊龙不服，与辩护人共同提出上诉理由为：1、李俊龙是通过58同城网的招聘信息进入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是担任驾驶员，每月领取固定工资，且没有发展会员，更没有参与管理、协调传销活动；2、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地位仅是辅助性，为从犯；要求改判缓刑。 被告人李治国不服，与辩护人共同提出上诉理由为：1、本案认定发展人数仅有言辞证据，应综合全案证据考虑；2、李治国在传销活动中不具备主动性，其从国企失业后，通过58同城人才信息网于2016年6月19日应聘进入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岗位为董事长助理，月薪3500元/月，主观上没有要故意参与犯罪的行为意识，没有主动推荐和发展会员，名下有20多个会员都是亲朋好友为支持其工作而主动加入；3、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4、社会危害性较小，不具有手段暴力性；5、具备自首情节，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罪行，提供线索完成价值百万元的玛莎拉蒂轿车、几百万元的翡翠玉石的扣押，认罪、悔罪，系初犯。要求改判缓刑。 被告人施水花不服，提出上诉理由为：1、本案的层级认定不当：系统认定不当，这是模式设计者预定的，施水花无法左右，而认定层级的鉴定结论系粗枝滥造且相互矛盾，不可采信，就公司宣传的一级裂变模式，施水花本人下级的下级，再次投资与施水花没有任何好处，把这些人列为其下线并从而增加层级不当，施水花没有制度制定、决策、收费、分配等权利，认定其为较高层级组织者不当；2、会员人数认定不清：（1）重复计算会员人数致人为增加会员，施水花的下线为直接人员8人、间接人员8人，还包含施水花的父、母、老公、哥、嫂、姐及姐夫等7人名义消费。（2）会员存在调入或划入，这部分会员不应算在施水花下面。（3）施水花以其父、母、老公、哥、嫂、姐及姐夫等7人名义消费，应认定为其本人本级。（4）市场一部的会员实为前任杨飞娟发展，不能因施水花自2017年4月代管十多天，就把市场一部的会员全部算作施水花个人的会员。（5）系统认定会员不当，这在鉴定结论中明显矛盾错误，且其未从这些人员中获利。3、传销资金的认定不当：（1）因错误认定施水花为市场一部经理，致错误认定其团队传销业绩为23.5万元，而奖金高达190多万元。（2）施水花是2017年4月才代管市场一部十多天，其涉案资金不可能达到追刑标准。其涉案资金包含自己及父母、哥嫂等投入，这些钱不是违法资金。另一方面未有充分证据证实本案全部涉案资金的存在。（3）属受害者，损失了几十万元；4、施水花是务工者、受害者，非组织领导人员。综上，要求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10月起，被告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先后以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平台，以销售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再次购买商品或发展1人购买商品加入，在15周后参与分红或奖励现金6864元及积分，依此类推，积分可在公司下设实体店和联盟商家使用，当会员直接、间接发展会员的销售业绩达300万元成立服务中心，业绩达300万元、600万元、800万元的奖励服务中心负责人100元、150元、200元。截止2017年4月13日，发展会员5065人，成立服务中心86个，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3亿余元存入祝素容个人及借用的李俊龙等人的个人银行帐户。其中祝素容作为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发起、策划、操纵传销活动；刘汪徐受祝素容邀约参与发起、宣传、培训等传销活动；杨飞娟受祝素容邀约参与发起、管理、协调等传销活动；李俊龙、李治国受聘参与管理、协调等传销活动；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发展人员、参与管理等传销活动。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供述，（1）祝素容供述，证明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试营业，同年12月29日正式营业，其管理公司全面事务，杨飞娟负责市场部，刘汪徐是讲师，招聘了李俊龙任执行董事、李治国任市场部总监。市场部于2016年6月份左右分为多个团队，负责人由其安排，市场一部经理是杨飞娟，后交由施水花负责；二部经理是李春燕；三部经理是郑章英；四部经理是魏旭辉；五部经理是杨菊英；六部经理是梁爱丽；直属部经理是李治国。其设计了经营、返利模式，叫一级裂变回报式营销，每人最少一个基数5000元购买定价产品就可以加入成为公司会员，最高只能购买十个基数即55000元，第一个5000元只是会员的加入费没有返利，会员继续购买5000元就可通过15周的运作返5000元本金和1860元利润及积分，积分可在公司的实体店和联盟商家消费使用，会员可无限直接推荐，可一直拿奖励，如会员推荐了10人加入会员就可拿68000元。推荐人员直接和间接介绍会员消费业绩达到300万以上，公司按头数奖励100元乘以新增会员人数作为额外奖励，达到600万以上奖励150元乘以新增会员人数，800万元以上奖励200元乘以新增会员人数，其通过系统上的订单中心，根据消费的箱数分配奖励，奖励到团队负责人，他怎么分配公司不管，直接发展6人业绩达到300万到800万以上就可以成立服务中心，由这人来管理，我们上层管理人员只管理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公司所有的资金都是由其控制，公司向客户收取的资金存到祝小英和李俊龙在银行的账户，银行卡由其保管，所有的资金往来全部是由其操作。会员人数只有3000左右，收取的有2.1亿元左右，支出返利、分红、员工的工资、房租、实体运作成本，买了2辆玛莎拉蒂、1辆大通7座商务车、2辆长安微型车，以公司名义购买的7辆长安牌轿车用于奖励每个市场部，是由各部经理使用，以公司名义买的1辆玛莎拉蒂给杨飞娟使用。（2）刘汪徐供述，证明2015年7月，祝素容打电话承诺每月给其5000元后，共同参与筹建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是祝素容，其主要是负责培训公司员工，公司规定会员不可以担任行政职务，其成为会员后主要培训会员、讲解产品。公司的经营模式主要是以经济实体为依托，增加了产品的数量、种类，打造一个线下互动消费的运作模式，公司有100多个员工，公司下设7个市场部，市场部经理都由市场总监李治国管理，他们主要负责销售公司的普洱茶、红酒、玛卡晶片、玫瑰晶片、能量水杯等产品。通过口碑宣传、网络宣传发展消费者购买产品成为会员，会员再发展其他人来加入，认购公司5000元的产品成为消费者，再出5000元认购一箱产品，三个半月后可获得公司返回6854元的现金分红和积分，如再推荐一个会员，公司奖励他6854元现金或9152积分，当月直接推荐的人数如达到6个会员，同时他推荐的业绩达到300万元以上，还要每星期参加公司三至五次的学习、培训，达到这三个条件后，公司考核这人是否为其他会员做了服务、配合了工作，还有为其他会员解答疑问，通过考核后可从300万元以上会员每产生一箱产品的消费中获得100元的额外奖励，累积达到800万元以上，每箱奖励200元，达到300万、600万、800万是间接累计，也就是第一个人发展后面的会员所发展的人员和他直接发展人员总的达到就可以。（3）杨飞娟供述，证明2015年7月，祝素容邀请其和刘汪徐来曲靖筹备开公司，以公司名义发展会员，入会人员要消费5000元的产品，第二次及以上消费5000元产品还会有分红，每推荐一名会员消费一份产品，推荐人就会得到一个分红点。祝素容是董事长，安排其管理市场部，刘汪徐是讲师负责讲解经营模式及返利模式等，祝素容在网上招聘了李俊龙做她的助手帮助管理公司，招了李治国做市场部总监，后祝素容把市场部分为六个部和直属部，其是市场一部经理，后祝素容叫其在昆明开设分公司发展会员，市场一部经理换为施水花，市场二部经理李春燕、市场三部经理郑章英、市场四部经理魏旭辉、市场五部经理杨菊英、市场六部经理梁爱丽、直属部经理李治国。市场部经理把各自团队下的会员业绩上报李治国，李治国上报祝素荣审核，祝素荣在后台操纵层层返下。祝素容直接管理市场部经理及下面服务中心负责人，会员交的钱交到公司财务部打到祝素容和李俊龙的账户。因其为公司做了很多贡献，祝素容配发了玛莎拉蒂给其并落在其户头。（4）李俊龙供述，证明祝素容借用其身份证注册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是祝素容，其是执行董事，市场部总监李治国，市场一部经理杨飞娟，二部李春燕，四部魏旭辉，其他记不清了，刘汪徐负责公司产品PPT讲解及宣传。通过发展会员加入公司，引导会员到公司实体店消费，支撑公司运作，叫一级裂变回报式营销模式，按照5000元和5000元的倍数购买公司产品注册成为会员，15周后可返利和积分，积分可到实体店消费，会员推荐一个人购买公司产品能拿到奖励，上不封顶，如推荐的人再推荐人到购买产品，推荐的人就没有奖励。（5）李治国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入职是市场总监，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祝素容，执行董事李俊龙协助祝素容管理公司等，其进入公司时有四个市场部，2017年春节前划分为七个市场部，担任过市场一部经理的有杨飞娟、施水花，二部经理是李春燕，三部是郑章英，四部是魏旭辉，五部是杨菊英，六部是梁爱丽，七部直属部经理是其，直属部负责人2017年3月前是刘某1，3月后才由其负责直属部，其刚进公司时，市场二部是刘汪徐、李春燕、刘某1共同管理，刘汪徐还负责向会员及公司职工介绍公司产品，讲解公司的运作模式。公司由会员组成，加入是要先购买公司的商品（红酒、茶叶等），每人最低交纳5000元购买一箱公司的商品，没有返利只能获得员资格，当继续购买第二箱5000元商品时，15周后获得6864元，同时获得相应的积分，积分可到公司旗下实体店折抵现金消费，推荐一个人购买公司产品能拿到奖励，如自己发展的会员再继续发展人员，自己不得到分红。另有公司制定的团队计酬奖励，会员在发展人数方面，名下拥有自己的团队后，团队消费金额业绩达到300万元，团队内的会员无论是自己直接消费还是直接发展人员加入以及团队里其他会员直接消费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每消费一箱，自己就可获得100元服务费，团队按照这种模式继续发展，当业绩达到600万元的时候，可获得150元的服务费，再继续发展人员加入，金额达到800万元业绩后按200元获得提成。其是金缘诚的会员，发展了20余人。（6）施水花供述，证明2015年11月，其到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解后加入成为会员。2016年7月，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6年8月，其直接发展16人成立了服务中心，2017年4月1日才代管一部。其职责是介绍产品、讲运作模式、传达计划，帮助杨飞娟与李治国对接业务。（7）李春燕供述，证明2015年10月，其进入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听刘汪徐讲解公司的运作模式，后注册成为公司会员，之后直接发展20余人加入，这些会员也发展了其他会员。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成立服务中心条件是当月直接推荐4人成为会员，累计消费金额达50万元，2017年1月之后的条件是当月直接推荐6人成为会员，累计消费金额达300万元。2016年12月，其才担任市场二部经理，主要负责传达祝素容的决策，讲解运营模式。市场二部的会员有400人左右，共有七个服务中心。2000万的消费业绩是我们市场二部2016年全年的总消费金额。（8）郑章英供述，证明2016年4月，其加入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为会员，2017年3月才负责市场三部的工作，4月并给直属部，由李治国直接管理，市场三部有20个服务中心、180多个会员，其直接负责其中一个服务中心，从其加入到2017年1月有500万左右的业绩，其每月从公司后台把业绩上报李治国，由祝素容核发服务费。（9）魏旭辉供述，证明2016年2月，其用3万元购买了6份产品加入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5月任市场四部经理，负责会员注册、购买、产品的推广。业绩达到300万元可以成立服务中心，其达到800万。（10）杨菊英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4月成为会员，2016年11月是市场五部经理，主要负责会员注册及帮助会员购买产品。市场五部有400多个会员，其团队有40多人，管着6个服务中心。2017年3月提出不负责后，五部归属直属部，由李治国负责。（11）梁爱丽供述，证明2015年9月，其在58同城网填了求职简历，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打电话面试应聘客服经理，面试通过后没什么事情就是打扫卫生，还有听刘汪徐讲解公司的运作模式，领了一个月的工资1800元，后觉得工资低、时间不自由，就注册成为公司第一代会员，发展10余人成为会员，2016年12月负责管理市场六部，在公司起到承上启下作用，管理着三个服务中心。 证人证言，（1）施水花直接、间接发展人员付豪、宁丽苏、林某、彭某1、赵某1、彭某2、张某1、李某1、李某2、周测艳、丁某1、翟某、付永珍、夏某、王某1、申某、朱某1、杨某1、杨某2、周某1、李某3、杜某、朱某2、张某2、余某1、张某3、代林波、窦某、姜某1、刘某2、沈某1、李某4、郑某1、秦兴玉、冯某1、吴某1、李某5、冯某2、康某、李某6、温某；李春燕直接、间接发展人员陈某1、浦某1、梁某、胡某1、李某6、游某、李某7、张能、宗某、季某、赵某2、蔡某、卢木香、胡某2、臧某、杨某3符某、徐家粉、朱某3、孙某、赵某3、周某2、和向平、罗某1、张某4、高某1、余某2、胡某3；郑章英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罗某2、潘某1、潘某2、崔某、魏某1、恭琼粉、何某1、刘某3、刘某1、彭某3、李某8、阮某、陈某2、沈某2、杨某4、刘某4、彭某4、邓某1、李某9、何某2、徐某、许某、熊应术；魏旭辉直接、间接发展人员余某3、郑某2、陈某3、张某5、李某10、王某2、王某3、冯红波、熊桃花、张某6、藏庆东、刘某5东、张某7凤、胡某4、代航天、陈某4、高某2、张某8、杨某5、宋局帮、代林波、张昔友、向某、张某9、张某10、王某4、丁某2、郑某2、段某、张某11、雷某；杨菊英直接、间接发展人员李某11、李某12、付革、赵某4、朱某4、朱某5、侯某、刘某6、浦某2、张某12、魏某2、魏某3、赖某1、赖某2、肖石凤、张某13、刘某7、杨某6、薛某、杨某7、谢金华、周某3、邓某2、王某5、高某3、张某1郎某、肖某、潘某3、曹某、范某、张某15、沈某3；梁爱丽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熊某1、游某、杨围、李某13、杨某8、杨某9、熊某2、杨某10、詹某1、陶某、念马龙、余要江、李某14、李某1任某、魏某4、王某6、浦某3、王某7、吕某、王某8、张某16、马某、赵某5、王某9等人证言，证明其缴纳人民币5000元购买产品成为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继续购买产品和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获得奖励的经过。（2）牛某、贺某、陈某5、龙某、顾某、俞某、唐某、陆娟娟、李某16、李某17等人证言，证明在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主管兼会计、库管员、行政副总、主持人和讲师、出纳、网络运营专员等情况。（3）詹某2、刘某8、冉某、陈某6、蒋某、白某、杨莲、胡某5、吴某2、堵瑞云、姜某2等人证言，证明云南熠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设的实体店及联盟商家情况。 书证，（1）企业查询情况说明，证明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登记状况为存续（在营、开业、在册），2016年7月27日成立，2017年3月28日变更前的董事、法定代表人、经理为李俊龙；变更后的董事、法定代表人、经理为祝素容等。（2）金缘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茶叶、缘醒系列品牌、酒的合同、销售明细等。（3）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现金、银行账户、汽车等物情况。 鉴定意见，证明截止2017年4月，加入会员达5060人，流入资金达320,634,003,40余元。 5、到案经过，证明祝素容、刘汪徐、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主动到案；抓获杨飞娟归案经过。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侦查机关出具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治国主动配合侦查机关，提供线索完成涉案的玛莎拉蒂轿车、茶叶、红酒、石英质挂件手镯的扣押。其家属主动履行罚金刑100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李治国、施水花与原审被告人李春燕、郑章英、魏旭辉、杨菊英、梁爱丽以销售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且通过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祝素容、刘汪徐、杨飞娟、李俊龙、施水花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已充分予以评价，二审中亦无新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治国能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完成对部分涉案物品的扣押，认罪、悔罪，并能积极履行罚金刑，可对其适用缓刑，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一、被告人祝素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杨飞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被告人刘汪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李俊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施水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李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郑章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魏旭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杨菊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梁爱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公安机关扣押、冻结供犯罪所用的物品、违法所得款物，予以没收（详见附后没收清单）,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二、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李治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上诉人李治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波 审判员  邹伟昌 审判员  戚乔方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