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3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汉族，1967年4月10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南盛镇。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汉族，1972年7月10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南盛镇。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汉族，1987年4月30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南盛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4，男，汉族，1978年10月12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南盛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土，男，195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浮市云城区南盛镇。2018年3月2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云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男，汉族，1978年1月8日出生，住云浮市云城区南盛镇。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审理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土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黄某1、黄某4、黄某2对原审被告人符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粤5303刑初1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土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在上诉期限届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黄某1、黄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11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符土驾驶粤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云浮市云城区南盛街福利彩票站旁边往南盛镇料洞村委北村方向行驶，行至南盛镇塘角村路段时，与同方向行走在右侧道路边的行人黄某3发生碰撞，造成黄某3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2月3日，黄某3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符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判另查明，被告人符土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事故中被告人符土驾驶的粤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04年9月1日止，强制报废期为2014年5月24日，发生事故时该车已经达到报废标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没有为该车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原判再查明，2017年12月11日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黄某3即被送至云浮市人民医院进行紧急治疗，但于2018年2月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期间住院55天。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符土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了费用共计16000元医疗费和丧葬费30000元。被害人黄某3系云浮市建筑工程公司退休职工，出生于1943年2月10日，死亡时间为2018年2月3日，死亡时为74周岁。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符土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李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查破经过；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复核结论；6.驾驶人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8.鉴定文书；9.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10.云浮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1.关于死者黄某3尸体处理事宜协议书；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材料。原审法院认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由于被告人符土明确提出没有能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对赔偿数额有异议，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无法达成调解协议。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应当赔偿的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共同赔偿医疗费118846元-16000元（被告人已支付部分）=102846元，有云浮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和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死者黄某3住院期间总费用为85670.15元，有云浮市人民医院盖章确认的营养液配餐收据证实该费用为1543.58元，有加盖云浮市云城区友好医药有限公司、广州湘福医药有限公司的收据证实购买药品的费用为29503元，原审法院确认以上三项医疗费共计116716.73元；对于没有单位盖章确认的1474.48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扣除被告人符土已经支付的16000元，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还应支付100716.7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赔偿营养费2750元和误工费5500元的诉讼请求，事故发生后黄某3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一直是以营养液进行输送并治理，该部分费用已经计入医疗费部分，另外黄某3发生事故时已经74周岁且已退休多年，因此对于赔偿营养费2750元和误工费55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共同赔偿护理费150元/天×2人×55天=16500元、交通费50元/天×55天=2750元、住宿费150元/天×55天=8250元的诉讼请求，对于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规定且提供了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和住宿费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及票据予以证实具体损失，原审法院酌情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62570元/年×6年=37542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因此死亡赔偿金应为40975元/年×6年=245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0元，因该项损失不属于物质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共同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5天=5500元，对于该项损失符合规定且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被告人符土已支付丧葬费30000元，对于剩余部分丧葬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请求赔偿，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共计379566.73元。原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人符土驾驶的粤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该车发生事故时已经达到报废标准且未按照国家规定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作为投保义务人和被告人符土作为侵权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中：1.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共106216.73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应由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带赔付10000元；2.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合共273350元，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应由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带赔付110000元。综上，被告人符土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过错方按照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被告人符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被告人符土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作为车辆所有人，将该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交由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符土驾驶上路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原审法院综合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和符国文的过错程度，确定符国文对符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30%的过错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费用为259566.73元，应由被告人符土负责赔偿259566.73元×100%×70%=181696.7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负责赔偿原告259566.73元×100%×30%=77870.02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符土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符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土支付了46000元赔偿款，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符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连带赔偿12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黄某1、黄某4、黄某2。三、被告人符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181696.7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黄某1、黄某4、黄某2。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国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77870.0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黄某1、黄某4、黄某2。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黄某1、黄某4、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黄某、黄某1、黄某2上诉称：1.原判对被上诉人符土的量刑畸轻，应当判决其三年以上有期徒刑；2.符国文应承担60%以上的过错责任；3.原审法院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有误；4.原审法院没有就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作出判决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符土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被上诉人符土、符国文因被上诉人符土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黄某、黄某1、黄某2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4造成经济损失依法还应赔偿的款项共计人民币379566.73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黄某、黄某1、黄某2上诉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判处符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明显畸轻的意见。经查，本案是公诉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且本案中，符土犯交通肇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鉴于符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符土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是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符国文应承担60%以上的过错责任的意见，经查，符国文是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将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交由无驾驶资格的被上诉人符土驾驶因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符国文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原审法院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和符国文的过错程度，确定由符国文对符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30%的过错责任正确。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有误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按照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没有就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作出判决缺乏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诉人所提该意见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没有就赔偿精神抚慰金作出判决，依法有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符土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符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符土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给被害人亲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上诉人符土的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4经济损失，被上诉人符土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符国文作为车辆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决合理。上诉人黄某、黄某1、黄某2所提上诉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杰审判员 陈伟扬审判员 韦志远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淑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被告人、自诉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有权用书状或者口头向上一级人民法院上诉。被告人的辩护人和近亲属，经被告人同意，可以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对被告人的上诉权，不得以任何借口加以剥夺。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