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1刑初263号公诉机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汪可，男，1980年5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满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白云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9月7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泽文，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浚，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锐，男，1981年3月26日出生于贵阳市白云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白云区，经常居住地白云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11月23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何德凯，贵州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月华，贵州四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世琴（又名王莎莎），女，1982年2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播州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9月7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亮，贵州十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煜林（曾用名张强），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岩区，经常居住地贵阳市白云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11月23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宏宇，贵州储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天发，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纳雍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9月7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刚，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建红，男，1997年10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绥阳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11月25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玲，贵州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磊磊，男，1998年1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湄潭县，经常居住地遵义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8年11月26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彩云，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播检公诉刑诉〔2019〕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可、祝锐、王世琴、张煜林、李天发、廖建红、丁磊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刑事案件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进、罗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可及其辩护人杨泽文和汪某、祝锐及其辩护人何德凯和何月华、王世琴及其辩护人杨亮、张煜林及其辩护人李宏宇、李天发及其辩护人罗刚、廖建红及其辩护人王玲、丁磊磊及其辩护人秦彩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汪可、祝锐出资设立了遵义市播州区熊居林重庆老火锅店（地址在播州区南白街道办事处象山社区常青园路），被告人汪可为火锅店负责人，该店于2017年12月12日获得食品经营许可证。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王世琴投资到祝锐名下，占股6%，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煜林投资到祝锐名下，占股2.3%。王世琴、张煜林均在汪可和祝锐的安排下参与过熊某重庆老火锅店的管理工作，被告人廖建红、丁磊磊、李天发先后在店内担任厨师。从熊某重庆老火锅店开业起，被告人汪可、祝锐、王世琴、张煜林、廖建红、丁磊磊、李天发在熊某重庆老火锅店的经营过程中，将餐厨垃圾、废弃油脂采取过滤、脱水、高温熬制等方法加工食用油，再添加至火锅汤料中销售给顾客食用，直至2018年9月4日被遵义市播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播州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查处。经统计，2017年12月2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共有14018人到熊某重庆老火锅店就餐，火锅汤料的销售额为79,299.00元。经遵义市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鉴定，在熊某重庆老火锅店的牛油内检测出过氧化值0.9mmol、总砷0.011mg、铅0.0866mg、邻苯二甲酸二异丁酯1.12mg。另查明，2018年9月4日,播州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电话通知被告人王世琴到播州区熊某重庆老火锅店处理行政查处一事（未告知警察已介入），被告人到达火锅店看见有警察在场，随后，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民警将被告人王世琴带走讯问，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汪可得知熊某重庆老火锅店被播州区综合执法局查封后，即前往探看情况，随后被公安机关传唤。但被告人汪可到案后，2018年9月7日16时54分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民警在公安局办案区对被告人汪可第一次讯问时，被告人汪可否认自己开设的熊某重庆老火锅店回收使用餐厨垃圾、废弃油脂一事，辩称餐厨垃圾、废弃油脂均是倒入下水道，没有回收使用，在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讯问室，公安机关第二次讯问时，2018年9月8日14时26分被告人汪可才供述了回收餐厨垃圾、废弃油脂炼制地沟油供顾客食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廖建红（2018年11月25日到案）、丁磊磊（2018年11月26日到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汪可主动预缴了罚金人民币11,000.00元，被告人祝锐主动预缴了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汪可、祝锐、王世琴、张煜林、廖建红、丁磊磊、李天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世琴辩解自己是电话通知到案，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汪可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汪可在没有收到传唤的情况下到案的，被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法院减轻处罚。被告人祝锐的辩护人认可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认为被告人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请法院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世琴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虽然是股东，但占股比例小，犯罪情节较轻，请法院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煜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天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从犯，没有犯罪前科，认罪认罚，请法院从宽处罚。被告人廖建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法院从宽处罚。被告人丁磊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又是从犯，认罪认罚，请法院从宽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可、祝锐、王世琴、张煜林、廖建红、丁磊磊、李天发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之规定，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汪可、祝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世琴、张煜林、李天发、廖建红、丁磊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建红、丁磊磊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可、祝锐、王世琴、张煜林、李天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可、祝锐主动预缴了罚金，依法可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祝锐系熊某重庆老火锅店的大股东，和被告人汪可一起安排、指挥火锅店的管理事宜，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祝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祝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可虽然自动到案，但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避重就轻，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否认熊某重庆老火锅店回收使用餐厨垃圾、废弃油脂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主客观表现，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认为自己有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自首构成要件，不成立自首。被告人王世琴在播州区综合执法局电话通知其到熊居林重庆老火锅店处理行政查处事宜，到达火锅店后，看见有警察在场，随后被警察带走，也不符合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的准自首构成要件，不成立自首。被告人汪可、王世琴等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案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其余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和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祝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王世琴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煜林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天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5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廖建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丁磊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八、禁止被告人汪可、祝锐、王世琴、张煜林、李天发、廖建红、丁磊磊，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职业。九、已扣押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曾贵刚人民陪审员  杨先伦人民陪审员  王章辉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黄开群书记员罗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