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703民初2195号原告：线秀坤，男，195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尔玲（原告之妻），1957年6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辽宁锦州申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夏宝忠，男，196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项目经理，住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丹丹（夏宝忠之妻），1979年1月16日出生，高山族，无职业，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继有，辽宁朋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州华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解放东路旭东花苑1-8号。法定代表人：李英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殿军，该公司法律顾问。第三人：赵宏，男，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锦州市凌河区。原告线秀坤与被告夏宝忠、锦州华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赵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3民初338号民事判决。被告夏宝忠、锦州华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判决不服，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5日作出（2018）辽07民终1207号民事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3民初33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线秀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尔玲、王哲，被告夏宝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丹丹、贾继有，被告锦州华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殿军，第三人赵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线秀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夏宝忠一次性还清工程款557065元，利息自2014年9月2日至被告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锦州华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5月经口头和夏宝忠达成协议，由原告负责200户物业用房外墙保温，200户9号楼外墙涂料，机务段办公楼吊顶、外墙保温、外墙涂料，200户9号楼外墙苯板保温，凌河区执法局警卫室会议室木匠装修，200户物业用房外墙涂料，200户外墙维修人工保温空调、防水等工程，总造价90多万元，被告夏宝忠陆续给付一部分。2016年2月2日被告夏宝忠会计俞亚娟与原告进行了剩余工程款对账，被告夏宝忠拖欠原告工程款595765元，夏宝忠在对账单上签名认可，另外在2014年原告为夏宝忠阜新苯板垫付货款1万元，2014年6月25日、30日为被告夏宝忠垫付货款10万元，2015年为被告夏宝忠垫付执法局木工人工费5600元，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已经全部完成了工程。工程款也都是原告从家人朋友四处借的，被告至今没有给付工程款。被告违约行为给原告家庭生活造成诸多不便，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夏宝忠辩称，1．原告不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上述工程都是夏宝忠与赵宏签订的施工合同。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合伙关系，该合伙纠纷不应在本案审理。本案应当在原告、第三人、被告进行工程结算后根据结算结果来认定是否应支付工程款及数额，现在被告与第三人未进行结算，无法认定。2．原被告双方没有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和违约约定，所以不应支付利息。3．原告提供的对账明细里，他所建工程里不包含阜新和南站两项工程，拨款里面第1项写明了房子是所付款里。根据我方举证证明，我们已经将第三人承包的全部工程款拨付完毕，不存在欠款事实。请法院驳回原告诉求。被告锦州华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城公司）辩称，依法驳回原告对华城公司的诉求。华城公司不是涉案的发包人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起诉华城公司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建筑法、质量管理条例没有规定借用或者挂靠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依据合同的相对独立性，请求驳回原告诉求。第三人赵宏述称，原告与我平分的工程款中，我应得的部分给被告夏宝忠。夏宝忠给我一个楼，这个楼算工程款里，用于抵账。原告诉求的利息我不赞成，工程款的诉求半道给多少我不知道，数额我不太清楚，有时候原告去会计那要钱去。按照实际情况定，夏宝忠给我的钱我都承认，给的房子也都承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告所举证据：证据一、被告夏宝忠会计俞亚娟出具的有被告夏宝忠签字的对账单。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夏宝忠在2016年2月2日对之前的工程进行工程款对账，截至此日，被告夏宝忠尚欠原告工程款595765元。被告夏宝忠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只是原、被告在此证据形成之时简单的对账过程，并不能完全反映双方工程是否欠款的真实情况。不应当以该证据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被告华城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从这份证据打印的10项工程里每项工程都注明承包人是赵宏，并没有原告字样，所以认为10项工程承包人都是赵宏。手写部分合计1296765-701000=595765元，只是给了部分工程款，从夏宝忠给付的清单中，后边都附收款人的收条，原告诉状中只起诉了10项工程中的8项，原审卷宗中法官问原告原告说只起诉前8项。所以用10项工程款1296765元-701000元=595765元不合理。我认为应该是原告主张的前8项工程款减去已经给付的工程款。原告诉求没有提到后两项，只提供了前8项的完工证。第三人赵宏质证意见：该证据中给款项和实际给付不符。有的给我了，有的夏宝忠给他的我不知道。分析：该份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能够证明至2016年2月2日，原、被告经过对账，对账单上共有10项工程，总工程款为1296765元，被告夏宝忠尚欠原告595765元工程款未给付，该证采信。证据二、1.2014年5月15日200户9#楼外墙苯板保温完工证2页。2.2014年5月26日执法局工地完工证2页。3.2014年5月28日200户9#楼外墙涂料完工证1页。4.2014年5月28日200户物业用房外墙保温1页。5.2014年6月25日机务段工地完工证2页。6.2014年6月30日200户物业用房外墙保温完工证2页。7.2014年6月30日完工证2页。8.2014年9月2日二百户外墙维修人工费、涂料、保温、空调板防水完工证2页。欲证明原告与赵宏合伙承包了各项工程，双方的承包合同成立。被告夏宝忠质证意见：我们所有工程完工后都有完工证，这8项完工证证明了原告不是该工程的承包人。对完工证签名人员的身份认可。他没有提供完工证明的工程也许他没有参与，也许没有施工。被告华城公司质证意见：与华城公司没有关系。第三人赵宏质证意见：完工证真实。分析：该份证据能够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三、1.2014年6月25日太平宏源泡沫厂出具的收条。2.2014年6月30日太平宏源保温材料厂出具的收据。欲证明原告为被告夏宝忠垫付10万元的材料款。被告夏宝忠质证意见：对两份收条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8万元，这只是厂家收到该货款的证明，不能证明被告欠款。被告华城公司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赵宏质证意见：垫付款垫过，但是具体数额不清楚，与我无关。分析：该书证所载内容真实，采信。证据四、原告外甥女刘娜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个人活期明细表。1.2016年8月6日夏宝忠转入1万元。2.2016年8月10日夏宝忠转入3万元。3.2016年10月2日赖志成转入1万元，欲证明原告收到的部分工程款。被告夏宝忠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6年10月2日赖志成支付的我们不认可。被告华城公司质证意见：与华城公司无关。第三人赵宏质证意见：这几笔款不太清楚，何时打的也不清楚。分析：该份证据属于原告自认收到部分工程款，能够达到原告证明目的，采信。证据五、1.2015年1月20日原告和赵宏出具的从孟祥永处欠钱的欠条。2．原告自己制作的工程借款明细（附借款人为褚尔玲等人借条）。3．夏宝忠给赵宏打款明细。4．原告制作的经赵宏签字认可的工程付款明细。5．工程人工费用明细（原告制作经赵宏签字）。6．工程购买材料明细清单。欲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合作时，所有工程的垫款都是由原告出资。如果法院对于原告与第三人工程款进行分割首先应将原告垫付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剩余的款项原告与第三人才能够分割。被告夏宝忠质证意见：1．欠孟祥永的钱与本案无关。2．借款明细不能作为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依据。3．该款属于工程款组成部分，并非是被告夏宝忠与赵宏的个人经济往来。4．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记账明细与本案没有关联。5．由原告和赵宏付给下属工人的明细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华城公司质证意见：工程借款明细，是原告自己写的，不属于证据；借条与本案无关，字面理解是借款事实但没有注明用途，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赵宏质证意见：工程借款明细，夏宝忠包给我的时候我和原告干的，一共借款55万元，我们没有借这些钱，都是带利息的，原告当时跟我说他家有30多万元，所以我找的他干活。夏宝忠平时付给我的钱，有的是我个人用的，有的是给下边工人用的。分析：证据1、4、5、6能够达到原告证明目的，采信。证据2属于原告及其妻子自行制作，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案不采信。证据3为被告夏宝忠给第三人打款的明细，与原告待证事实无关，故不采信。证据六、孟祥永证人证言。欲证明原告与证人曾多次到被告夏宝忠处要钱的经过。被告夏宝忠质证意见：没有意见。被告华城公司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赵宏质证意见：没有意见。分析：该份证人证言能够达到原告证明目的，采信。被告夏宝忠为反驳原告诉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夏宝忠向第三人赵宏涉及的工程支付款项明细目录及收据17页，共26项。欲证明被告夏宝忠已经支付全部工程款，不欠原告工程款。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意见，原告只认可2016年2月2日与被告会计俞亚娟对账记载的内容。之后按照之前庭审认可的8笔金额共计154300元，其余不认可。证据写的是赵宏的个人借款，2014年1月29日还没有干工程。2015年没有给线秀坤外甥女5万的事实。这个明细完全出自被告，没有经过原告对账。被告华城公司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赵宏质证意见：没有意见。分析：该份证据明细中，序号为14-23款项中，原告认可收到数额共计154300元工程款予以认定外，其余部分款项，均为签名为第三人赵宏和被告夏宝忠之间的往来，与原告诉求无关联，不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赵宏与原告线秀坤、被告夏宝忠分别系朋友关系。2014年5月，被告夏宝忠以被告华城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位于200户等区域的房屋外墙保温、外墙维修等工程，并将部分工程承包给第三人赵宏。赵宏在接手工程后，为了垫付工程款等需要，找到原告合作，原告线秀坤实际为被告夏宝忠以被告华城公司名义施工了如下工程：1．凌河区执法局警卫室装饰、会议室木工装修，2.200户9#楼外墙涂料，3.200户物业用房外墙保温，4.200户物业用房外墙涂料，5.200户9#苯板保温装饰、维修空调板，6.200户外墙维修，7．机务段窗帘盒维修，8．机务段办公楼吊顶、外墙保温、外墙涂料，9．南站外墙沿线施工，10．阜新盛世鑫苑门窗边及沿线4栋楼工程。上述工程中部分系原告自己完成，部分系原告线秀坤与第三人赵宏共同完成。结合原告提供的完工证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由原告个人施工的工程为机务段办公楼吊顶、机务段窗帘盒维修吊顶工程、执法局警卫室部分工程装饰工程，共计工程款107100元。上述10项工程经2016年2月原告与被告夏宝忠的会计俞亚娟对账，合计工程款为1296765元。余亚娟在对账单右上角注明：“拨款：1．万年里房子55.91㎡×3690=206308、2．孟翔勇（孟祥永）141000、3.14.7.14赵宏20000阜、14.9.06赵宏150000阜、14.9.30线秀坤50000、15.2.16赵宏240000过年、15.2.17赵宏70000过年、15.10.13线秀坤30000，合计：907308”，在对账单工程表格下方注明：“合计1296765-701000=595765”。另在对账单左下注明：“14年阜新苯板垫材料款10000、15年执法局木工人工费5600”，在对账之后原告线秀坤拿该对账单找到被告夏宝忠，夏宝忠在对账单上签名。2016年年初，原告线秀坤及案外人孟祥永找到被告夏宝忠，向其索要欠付的工程款。2016年2月6日，被告夏宝忠的会计俞亚娟分别给案外人孟祥永转账10000元、给原告线秀坤转账50000元和1500元。被告夏宝忠还于2016年3月20日给付孟祥永4000元、2016年10月9日给付赵宏3000元、2017年1月9日给付原告线秀坤32800元、给付赵宏5000元（其中原告线秀坤收到3000元）；另据原被告双方的银行交易明细载明：2016年8月6日和8月10日，被告夏宝忠分别给原告外甥女刘娜转账10000元和30000元，2016年10月2日，由赖志成账户给刘娜转账10000元，被告夏宝忠共计给刘娜转账50000元。原告认可在2016年2月对账后，被告夏宝忠转给原告本人及其外甥女刘娜、孟祥永的钱均视为其收到的工程款。综上自2016年2月对账后，原告线秀坤共计又收到被告夏宝忠给付的工程款为154300元。第三人赵宏自认其接受被告夏宝忠给付的位于锦州市凌河区万年里价值206308元房屋一栋。原告线秀坤在承包上述工程中，另外于2014年为被告夏宝忠垫付购买阜新集成吊顶费用1万元，2014年6月25日垫付从太平宏源泡沫厂购买苯板费用8万元、2014年6月30日垫付从太平宏源保温材料厂购买苯板费用2万元、2015年垫付执法局木工人工费用5600元，共计垫付资金115600元。本院认为，原告线秀坤为被告夏宝忠承包的200户外墙维修等10项工程进行施工并垫资的事实存在，被告夏宝忠在对账单上签字、在原告垫付的材料款收条复印件上签字、向原告及其外甥女刘娜、孟祥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均证明了被告夏宝忠认可原告线秀坤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夏宝忠应就未付工程款部分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原告垫付资金115600元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故该部分费用应计入被告夏宝忠应给付的工程款内。关于原告主张利息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鉴于双方未约定工程款利息给付时间，本案能够确定的双方对账日为2016年2月2日，应自2016年2月3日起算利息。关于被告夏宝忠辩称原告承包的工程不包含第9项南站外墙沿线施工及第10项阜新盛世鑫苑门窗边及沿线4栋楼工程一节，结合本院采信的对账单证据，查明了该两项工程为原告与第三人合作完成并由原告垫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夏宝忠该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夏宝忠辩称原告不是其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已用价值206308元房屋抵顶工程款给赵宏的辩解意见，不能对抗原告为其实际施工且未收到工程款的事实，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夏宝忠辩称原告及第三人间应对合作关系及工程款进行分割一节，原告有权就自己实际施工的工程向被告夏宝忠主张权利，且被告夏宝忠在包含原告实际施工的对账单上对施工名称、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签字确认，故被告夏宝忠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夏宝忠应向原告线秀坤支付拖欠的工程款金额为557065元（595765元+115600元-154300元）。关于被告华城公司辩称其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且与被告夏宝忠、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一节，在2018年3月16日庭审中，被告华城公司自认被告夏宝忠与其公司系挂靠关系。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属挂靠行为，具体到本案，被告夏宝忠和被告华城公司之间属于挂靠行为。按照法律规定，存在挂靠关系的施工人所签订履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了《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禁止性规定，合同无效。本案中被告夏宝忠系没有相应建筑资质的个人，其借用被告华城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所形成的实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请求支付工程价款依法应予支持，由被告夏宝忠承担给付责任，被告华城公司作为被挂靠建筑施工企业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宝忠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拖欠原告线秀坤的工程款557065元，并支付自2016年2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锦州华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线秀坤其余之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9元，由被告夏宝忠负担，被告锦州华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 莹人民陪审员 林 琳人民陪审员 姜 航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张智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