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81刑初28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甄帅，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众合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现住开封市金明区。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卢倩，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路路，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深圳市众合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现住涡阳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少春，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桑宾，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文龙，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深圳市众合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安徽省砀山县，现住砀山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绪玲，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乾，男，199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深圳市众合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现住陆丰市。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时松，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咏雪，广东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凌飞，男，1993年5月6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原系深圳市众合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现住石门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希，湖北湛月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冶检刑诉［2018］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甄帅及其辩护人卢倩，被告人牛路路及其辩护人桑宾，被告人胡文龙及其辩护人孙绪玲，被告人陈文乾及其辩护人程时松、曾咏雪，被告人覃凌飞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大冶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李晓巍（另案处理）等在深圳市注册成立深圳市昌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顺达公司”）。2015年5月，涂某（另案处理）应聘到深圳市昌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后担任市场总监，分管公司业务一部。2016年10月27日，昌顺达公司为了开展业务，在大冶市工业园经济中心注册成立赢立信息科技大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立公司”），涂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10月25日在该中心注册成立裕泰信息科技大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泰公司”）,饶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17日，赢立公司与湖北华中矿产品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华矿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成为华矿公司下属的华矿交易平台138号经纪会员单位，赢立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到华矿平台投资交易“大冶铜”、“大冶银”、“华矿沥青”等产品，同时约定收取客户交易手续费用万分之六按比例分成，同日裕泰公司与华矿公司签订协议，在华矿平台注册成为自营会员单位。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甄帅出资注册成立深圳市众合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合一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4，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甄帅。后被告人甄帅聘任被告人牛路路为公司副总经理，约定公司赚取利润对半分成，同时聘任被告人胡文龙为公司业务总监，被告人陈文乾、覃凌飞为公司业务经理，约定按照客户交易手续费及客户亏损比例进行分成。同时，公司先后招聘覃事文、覃某、甄某、田某（另案处理）等为业务员。在此期间，众合一公司与昌顺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众合一公司负责招揽投资者到华矿平台赢立公司名下开户进行产品交易，约定对投资者交易手续费及亏损按比例进行分成，投资者盈利部分由众合一公司承担。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等为了招揽客户到赢立公司开户投资，先后从网上购买大量客户电话、微信号、QQ号，要求业务员虚构不同身份的女性通过“附近的人”、“漂流瓶”等方式与他人聊天，在取得他人信任后拉入微信群，然后在群中发布股票投资相关信息，对有投资股票生意的人员再次组建一个微信群，业务员通过聊天方式诱导客户通过投资赚钱利润，并安排客户到网络51VV直播间听取“老根”、“云某”等“投资分析师”上课，同时在上课时，被告人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等人充当投资分析师助理及当托，吹嘘在老师的指导下投资获利，隐瞒公司实际为骗取投资者资金的事实，使客户对老师产生信任，然后诱导客户关注华矿平台“大冶铜”、“大冶银”、“华矿沥青”等产品，并由众合一公司开户专员帮助客户在华矿平台赢立公司名下开户。具体操作中，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等诱骗投资者注入资金进行频繁交易以获取高额手续费，又利用投资者依赖“投资分析师”的预测行情心理，指导客户进行反向操作，同时赢立公司通过设置默认方式将客户交易对象均指向裕泰公司，从而导致客户产生严重亏损。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甄帅等人以众合一公司名义先后诱骗余某、周某、廖某、刘某1、李某1、实海东、刘某2、王某1、王某2等42名客户进行华矿平台的赢立公司名下进行投资交易，造成客户亏损共计人民币3474270.94元，其中众合一公司分得人民币2244109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被告人陈文乾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拿客户的分成，只拿手续费，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覃凌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但当庭认罪。辩护人卢倩、桑宾、孙绪玲、程时松、曾咏雪及指定辩护人陈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李晓巍（另案处理）等在深圳市注册成立深圳市昌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顺达公司”）。2015年5月，涂某（另案处理）应聘到深圳市昌顺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后担任市场总监，分管公司业务一部。2016年10月27日，昌顺达公司为了开展业务，在大冶市工业园经济中心注册成立赢立信息科技大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立公司”），涂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10月25日在该中心注册成立裕泰信息科技大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泰公司”）,饶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17日，赢立公司与湖北华中矿产品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华矿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成为华矿公司下属的华矿交易平台138号经纪会员单位，赢立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到华矿平台投资交易“大冶铜”、“大冶银”、“华矿沥青”等产品，同时约定收取客户交易手续费用万分之六按比例分成，同日裕泰公司与华矿公司签订协议，在华矿平台注册成为自营会员单位。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甄帅出资委托他人注册成立深圳市众合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合一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4，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甄帅。后被告人甄帅聘任被告人牛路路为公司副总经理，约定公司赚取利润对半分成，同时聘任被告人胡文龙为公司业务总监，被告人陈文乾、覃凌飞为公司业务经理，约定按照客户交易手续费及客户亏损比例进行分成。同时，公司先后招聘覃事文、覃某、甄某、田某（另案处理）等为业务员。在此期间，众合一公司与昌顺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众合一公司负责招揽投资者到华矿平台赢立公司名下开户进行产品交易，约定对投资者交易手续费及亏损按比例进行分成，投资者盈利部分由众合一公司承担。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等为了招揽客户到赢立公司开户投资，先后从网上购买大量客户电话、微信号、QQ号，要求业务员虚构不同身份的女性通过“附近的人”、“漂流瓶”等方式与他人聊天，在取得他人信任后拉入微信群，然后在群中发布股票投资相关信息，在经营一段时间后，逐渐引导客户关注“大冶铜”、“大冶银”、“华矿沥青”等产品，并称受益超过炒股，对有投资意向的客户通过138号会员赢立公司在华矿公司交易平台上开户进行投资，并安排客户到网络51VV直播间听取“老根”、“云某”等“投资分析师”上课，同时在上课时，被告人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等人进入直播间给投资分析师“当托”、“捧场”，吹嘘在老师的指导下投资获利，隐瞒公司实际为骗取投资者资金的事实，使客户对老师产生信任，然后诱导客户关注华矿平台“大冶铜”、“大冶银”、“华矿沥青”等产品，并由众合一公司开户专员帮助客户在华矿平台赢立公司名下开户。具体操作中，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等人诱骗投资者注入资金进行频繁交易以获取高额手续费，又利用投资者依赖“投资分析师”的预测行情心理，指导客户进行反向操作，同时赢立公司通过预先设置客户所有的交易默认指向由裕泰公司在华矿平台开设的另一账户，从而完成与客户的“对赌”导致客户产生严重亏损。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甄帅等人以众合一公司名义先后诱骗余某、周某、廖某、刘某1、李某1、实海东、刘某2、王某1、王某2等42名客户进行华矿平台的赢立公司名下进行投资交易，造成客户亏损共计人民币3474270.94元，其中众合一公司分得人民币2244109元。另查明：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的电脑等物证；2、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归案情况说明、佣金结算账户确认函、企业营业执照、相关聊天记录、银行帐据流水单、协议书、相关文件等书证；3、证人覃事文、覃某、田某、涂某、高某、张某3、李某3、蒋某、佘某、朱某、刘某5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余某、周某、廖某、刘某1、李某1、施某、刘某2、王某1、王某2的陈述；5、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6、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经庭审进行质证，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对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卢倩对鉴定意见书中的数额有异议，认为该数额不应包括手续费，该鉴定意见无法反映有多少客户是通过自由交易产生的亏损。辩护人桑宾、孙绪玲提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受害人是全部按照指导老师的指导价格进行交易，且交易平台是合法的，证人佘某的证言既可以证实裕泰公司和赢立公司循环交易是经过华矿平台，也能证实该交易平台是合法的；会计报告没有证明发展的会员全部亏损，根据投资人在开户时，开户平台已告知投资人有风险和收取手续费，故手续费不应认定为涉案金额。另外，赢立公司、裕泰公司有相应的资质，整个交易行为被告人没有能力操作和控制。辩护人程时松、曾咏雪提出，同意上述辩护人的意见。补充如下意见：被告人陈文乾的询问笔录并没有供述其本人和公司的收入来源及构成；覃事文等人的陈述从证据形式上看不应是证人证言，而属于供述和辩解；对涂某的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公司与赢立公司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证实公司收入来源；蒋某的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司证言证实了华矿平台是合法的，在该平台上交易是存在风险，平台上的大盘趋势是不能预测的，是受国际行情影响；李某3和佘某证言证明赢立公司在华矿平台的操作系统上设置默认程序，将裕泰公司设置为交易上的对手，说明得到了华矿平台的配合和支持。会计鉴定意见书三性都有异议，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的依据没有裕泰公司审计报告，没有裕泰公司、赢立公司相互关系的证据，其鉴定前提是假定被告人有罪，是不合法的，且手续费应当排除在外，该鉴定意见不排除交易商独立进行交易所产生的亏损。银行流水账不能证明交易商在微信上的网民与平台后台数据资料的真实姓名存在对应关系。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为人民币3474270.94元，而佣金函显示的金额为人民币220000元，剩余的金额没有证据证实。指定辩护人陈希提出，同意上述辩护人意见。被告人覃凌飞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认定被告人覃凌飞涉案金额人民币2244109元明显不当。本院认为，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合法财物共计人民币3474270.9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卢倩、桑宾、孙绪玲、程时松、曾咏雪及指定辩护人陈希提出，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甄帅成立众合一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充当会员单位的代理骗取客户亏损，其余被告人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对此均知晓，且仍然积极参与寻找、拉拢、发展客户。在操作过程中，相互间分工明确、紧密配合、层层衔接，共同诱骗被害人，针对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一系列行为表现，结合公安机关讯问笔录及有关证据，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一系列诈骗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卢倩、桑宾、孙绪玲、程时松、曾咏雪、陈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文乾、覃凌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甄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三一年三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牛路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胡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文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覃凌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甄帅、牛路路、胡文龙、陈文乾、覃凌飞共同退赔被害人卜某人民币396248.28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344698.57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326636.69元；退赔被害人伍某人民币280521.71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254086.26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52488.44元；退赔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166509.97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62577.19元；退赔被害人廖某人民币127621.67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07660.67元；退赔被害人施某人民币92250.86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3756.31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80350.10元；退赔被害人袁某人民币70212.16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68546.72元；退赔被害人韩某人民币68422.44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61115.49元；退赔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51662.13元；退赔被害人李玉军人民币46751.54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4638.50元；退赔被害人左某人民币40689.62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39681.32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6776.48元；退赔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30106.35元；退赔被害人张用轩人民币29554.70元；退赔被害人苏某人民币28117.78元；退赔被害人容某1心27668.81元；退赔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25663.72元；退赔被害人龚某人民币20469.95元；退赔被害人刘某4人民币14802.31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3187.93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2874.88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2486.14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1982.85元；退赔被害人俞某10553.06元；退赔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10073.02元；退赔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7355.82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412.5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5929.19元；退赔被害人邱某人民币1789.53元；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1686.71元；七、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国艳人民陪审员  祁国良人民陪审员  叶素云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