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81刑初8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永佳，男，汉族，1962年5月27日生，贵州省贵阳市人，大学本科文化，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州贵阳市观山湖区。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行贿罪被贵阳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9月27日被留置；2018年12月26日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启动刑事诉讼程序，同日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月8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易兴波，贵州文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职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佳犯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勇、王芬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5月左右，被告人杨永佳得知贵阳高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即将启动高新区高新学校小学部项目后，与郭某1商量，两人共同设法承接高新学校小学部项目工程，由杨永佳协调高科集团相关领导，得到工程后，郭某1负责组织现场施工管理，工程利润二人约定按比例分成。后杨永佳找到时任贵阳高科控股集团董事长的杨某(另案处理)、总经理助理的李某1(另案处理)，向二人表示想承接高科集团高新小学项目工程，希望杨某和李某1提供帮助。李某1向杨永佳提示要以“中字头”的企业参加招投标，投标具体事宜让杨永佳与高科集团负责招投标的李某2(另案处理)对接。郭某1找到李某2，在杨某和李某1的帮助下，郭某1通过挂靠中国第四冶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高科集团高新小学项目工程。2017年1、2月期间，为了感谢杨某和李某1，杨永佳分别在其住所金华园楼下路边向杨某、李某1行贿现金各50万元人民币。2017年7、8月份，在高新小学项目工程相关工程进度款拨付、工程量增加部分审批手续、工程量增加部分工程款拨付过程中，杨永佳在高科集团杨某办公室楼下，向杨某行贿现金人民币50万元；在观山湖区长岭南路向李某1行贿现金人民币40万元，希望二人帮忙，杨某和李某1均答应帮忙。2018年2月份，在杨某和李某1的帮助下，高新小学项目工程相关工程进度款拨付、工程量增加部分审批手续审核通过，增加部分工程款也提前得到支付。庭审中，公诉人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杨永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工商资料、中标通知书；高新小学项目施工合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审批表、资金申请表、项目材料调价清单漏项造价请示等证据，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以行贿罪追究被告人杨永佳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杨永佳在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永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请求从轻判处。易兴波律师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永佳的犯罪金额应为100万元，第二次送给杨某的50万和送给李某1的40万，并非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因为第二次送钱的目的是因为高新小学项目方未按约定支付进度款，另外为使学校尽快投入使用，增加了其他项目，但增加的项目要求先施工后完善手续，因此导致资金压力大，故向高科的高层杨某、李某1寻求解决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以及完善增加工程量的相关手续和拨款的问题。2.2018年12月25日检察机关决定对杨永佳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杨永佳在被追诉前交代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3.杨永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初犯、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的可能，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左右，被告人杨永佳得知贵阳高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即将启动高新区高新学校小学部项目后，与郭某1商量，两人共同设法承接高新学校小学部项目工程，由杨永佳协调高科集团相关领导，得到工程后，郭某1负责组织现场施工管理，工程利润二人约定按比例分成。后杨永佳找到时任贵阳高科控股集团董事长的杨某(另案处理)、总经理助理的李某1(另案处理)，向二人表示想承接高科集团高新小学项目工程，希望杨某和李某1提供帮助。李某1向杨永佳提示要以“中字头”的企业参加招投标，投标具体事宜让杨永佳与高科集团负责招投标的李某2(另案处理)对接。郭某1找到李某2，在杨某和李某1的帮助下，郭某1通过挂靠中国第四冶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高科集团高新小学项目工程。2017年1、2月期间，为了感谢杨某和李某1，杨永佳分别在其住所金华园楼下路边向杨某、李某1行贿现金各50万元人民币。2017年7、8月份，在高新小学项目工程相关工程进度款拨付、工程量增加部分审批手续、工程量增加部分工程款拨付过程中，杨永佳在高科集团杨某办公室楼下，向杨某行贿现金人民币50万元；在观山湖区长岭南路向李某1行贿现金人民币40万元，希望二人帮忙，杨某和李某1均答应帮忙。2018年2月份，在杨某和李某1的帮助下，高新小学项目工程相关工程进度款拨付、工程量增加部分审批手续审核通过，增加部分工程款也提前得到支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永佳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杨某、李某1、李某2、郭某1等人的证言；3.杨某、李某1身份材料；4.招标投标资料；5.公司工商资料、中标通知书及合同；6.高新小学项目施工合同、合同审批表、情况说明、中期评审报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资金申请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项目材料调价清单漏项等造价请示、办公会议纪要、专题纪要；7.高新小学项目资金申请表及付款凭证；8.被告人杨永佳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说明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争议焦点的认定：1.第二次行贿人民币90万应计入犯罪金额。所谓谋取的利益不是“不正当利益”，经查，高新小学项目的甲方是望城公司，该公司系高科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具有独立人格，即使该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杨永佳向母公司的高层杨某、李某1行贿，其目的就是利用二人优势地位施加影响。另外，被告人供述是为了“以后的事情（增加工程量及材料调价、清单漏项、增加工程造价、工程款拨付等）比较好办”才行贿，即为了便宜行事而行贿，已经符合“不正当利益”的内涵和外延。2.杨永佳不具备自首的量刑情节。经查，贵阳市监察委于2018年9月20日对杨永佳立案调查，同年9月27日决定留置，而杨永佳第一次供述是2018年10月19日。3.根据贵阳市监察委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杨永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但犯罪金额为人民币190万元，法定刑五年以上，仅有从轻情节，没有减轻情节，不能在五年以下量刑，也就不能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19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佳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采纳，其他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永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9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运融人民陪审员  邹学忠人民陪审员  涂玉琴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