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91204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原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公园路XXX号舜浦大厦7层K区770室。法定代表人：徐志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娜，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被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XXX号院3号楼9层902。法定代表人：林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巍，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于2019年1月14日裁定驳回，该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在审理中提出反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就本诉、反诉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兰、周燕娜，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欠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678,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67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2017)沪0115民初38296号(以下简称38296号)案件部分律师费用125,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用12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了《2015“邹市明中国大陆赛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就“邹市明职业拳击大陆首秀”赛事达成商业合作。《合作协议》中约定,原告为赛事主办方,被告为赛事独家票务总代理及独家票房管理系统提供方,被告应就该赛事向原告支付税后合作款9,000,000元，合作款含税价为9,540,000元。《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完毕《合作协议》项下全部权利义务,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首笔含税合作款2,862,000元,未按约支付尚余合作款6,678,000元。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未履行其付款义务,原告遂于2017年7月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38296号。该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在法院主持下达成和解,并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2015“邹市明中国大陆赛事”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暨和解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和解合作协议》),就《合作协议》剩余款项的支付问题达成和解,原告后撤诉。根据《和解合作协议》的约定,就《合作协议》剩余款项中3,678,000元部分,将由双方展开合作的形式,将合作产生的收益作为支付的偿还对价。《和解合作协议》中还约定,如截止至《和解合作协议》合作期限届满(即2018年7月31日),双方合作所产生的收益累计不足3,678,000元,则被告须在合作期限届满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补齐并支付给原告。此外,《和解合作协议》中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为获得《合作协议》项下合作款而提起38296号案件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的50%。就违约责任，《和解合作协议》中约定，违约方应负责赔偿守约方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任何根据本协议应付但到期尚未支付的款项,将自动从到期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商业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逾期违约金。然而,截止至目前,原告既未收到《和解合作协议》约定的律师费用及合作收益,亦未收到《合作协议》剩余款项3,678,000元。《和解合作协议》系原、被告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订立而成，被告怠于履行,构成严重违约,造成原告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大量违约行为，导致被告的收益与付出极不对等，实际应该是由原告向被告进行赔偿，而非被告向原告付款。单就《和解合作协议》来看，双方约定剩余的款项通过合作摊销的方式处理，被告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向原告提供了多个合作项目供原告选择，但原告一直未予以确认，不肯与被告进行合作，原告应当对其怠于履行协议的行为负责。原告就其诉请的余款尚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也未对应付款项金额进行确认，现付款条件不成就。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38296号案件中律师费的实际数额，原告主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无合同依据，被告不应承担原告诉请的律师费用。《合作协议》中约定，原告负责整个赛事的拳手配对、裁判赛务、现场搭建、除微信朋友圈广告之外的宣传推广等，并承诺给予被告价值2,000,000元的广告置换权益。并且，原告有责任配合被告协调获取独家宣传资源，包括但不限于邹市明专门录制的视频短片、个人签名照片等，双方共同负责招商，在对各自招商客户收取30%佣金后，将剩余的70%确定为赛事招商金额，被告负责制定票务销售方案，赛事招商金额和赛事票务收入合计10,000,000元以下部分优先归被告所有。《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合作款项，并积极开展赛事宣传、票务销售工作，为合作赛事的开展和推广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然而，原告并未妥善履行其在《合作协议》项下的义务，包括不及时开展合作赛事的宣传推广工作、不配合被告开展宣传、不积极推动合作赛事招商工作等，导致合作赛事售出票款金额仅为361,694元，招商情况不理想。此外，合作赛事举办时，原告未按《合作协议》提供约定的广告权益，未在两处拳台对角广告位露出被告logo。原告还隐瞒招商结果，未将涉及到“EVERLAST”的赛事招商收入分配给被告。故被告提出反诉，要求判令：1、原告向被告支付赛事招商金额2,520,000元及迟延付款利息损失(以2,52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2、原告赔偿被告票务收入损失1,878,997.20元；3、原告赔偿被告广告权益损失2,000,000元或向被告提供相同价值的广告权益；4、原告承担本案反诉费用。原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针对被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辩称：对被告的反诉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不予认可，原告不对涉案赛事票务收入保底，系被告负责票务销售与营销，被告因赛事收入不理想而主张原告承担损失无合同依据。双方已就《合作协议》达成了新的《和解合作协议》，被告在《和解合作协议》中对《合作协议》项下的款项支付不存在异议，现被告否认《和解合作协议》中达成的条款内容有违诚信。“EVERLAST”是原告自己的品牌，不存在赛事招商收入。经双方协商，被告logo露出的位置已由拳台对角位置变更为拳台中央及一组对边，原告也已履行宣传推广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9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记载，原告系注册在上海的体育赛事公司，同时是邹市明一切体育及其活动的全球范围唯一、独家、全权代理经纪公司，被告系注册在北京，基于互联网的赛事、演出、电影服务平台公司，是唯一拥有微信入口的赛事、演出、电影票务平台；赛事名为“邹市明职业拳击大陆首秀”，赛事时间为2015年12月19日，赛事场地为东方体育中心(以场馆合同为准)；原告为赛事的主办方，被告系原告独家赛事商业合作伙伴，被告为此向原告支付合作金额税后9,000,000元，被告承诺在微信朋友圈投放价值2,000,000元的广告，被告将根据附件B中的方式和条件向原告完成付款；原告负责整个赛事的拳手配对、裁判赛务、现场搭建、安保运营、政府报批、除微信朋友圈广告之外的宣传推广，并承诺给予被告2,000,000元的广告置换权益(拳台对角广告位两处logo露出)；双方共同负责制定招商方案，联合拥有招商的权利，双方在对各自的招商客户收取30%佣金后，将剩余70%部分确定为赛事招商金额；被告作为赛事独家票务总代理以及独家票务管理系统提供方，负责制定票务销售方案和票务营销，但各档次票品价格须经双方共同协商决定；原告有责任配合被告协调获取独家宣传资源，包括但不限于邹市明专门为本项目录制的视频短片、个人签名照片、明信片或其他纪念品等；赛事招商金额和赛事票务收入合计10,000,000元以内的优先归被告所有，对超出部分，双方按5：5的比例进行分成；附件C中所列商业实体的版权授权而获得的任何有形或无形利益均不在赛事收入计算范围内，任何类别赞助商的引入均不应与附件D中的原告赞助商的既有权益冲突，因授予附件D中商业实体任何赞助权益而获得的有形或无形利益均不在赛事招商收入计算范围内；赛事结束后60日内，双方就赛事收入事项进行书面确认；因不可抗力，包括因邹市明受伤的原因无法如期举行赛事，赛事予以取消，原告向被告按合作金额的30%退款……附件A中载明赛事级别及参赛选手。附件B中载明支付方式与条件，具体如下：合同签订且原告向被告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金额含税部分的30%即2,862,000元；赛事批文获得之日起且原告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金额含税部分的40%即3,816,000元；不晚于赛事时间之前且原告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2,862,000元；赛事时间之后的60日内，双方完成赛事招商金额和赛事票务收入的决算，并按赛事分成予以支付。附件C中记载“TopRank、腾讯体育、zhibo.tv”，附件D中记载“安踏体育、Tecate啤酒”。之后，原、被告签订《2015“邹市明中国大陆赛事”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赛事时间变更为2016年1月30日等。2017年5月12日，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原告起诉本案被告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38296号，本案原告在该案中诉请本案被告支付合同欠款6,678,000元及逾期利息，并承担律师费250,000元。原告为该案诉讼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双方约定律师费为250,000元。2017年6月9日，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25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6月27日，原告向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50,000元。2017年7月，原、被告签订《和解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剩余6,678,000元合作金额的支付及后续合作问题达成一致；作为解决《合作协议》剩余款项的支付问题，被告承诺于2017年7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首期款3,000,000元；(合作安排)在本协议约定合作期限内，被告或被告的关联方不定期将确认的自有赛事、娱乐演出、大型活动等可进行市场开发的资源信息提供给原告，原告可根据自身情况选择项目进行赞助招商工作并在该等招商获取收益直至剩余款项全部支付完成，原告在资源选择上拥有优先权(以双方后续签订的具体合同为准)；(合作收益分配安排)在合作期限内，就原告选择合作项目，原告通过自身资源进行市场开发获得的现金收益中，各项目累计现金收益36,780,000元以内部分，100%归原告所有，各项目累计现金收益3,678,000元以上部分，双方按照3：7的比例进行分配，前述累计现金收益是指被告为原告选择合作项目开立的专项账户中，在该项目执行完成后，应视为原告通过自身资源进行市场开发所获收益的剩余部分；前述各项目累计现金收益3,678,000元以内部分的支付，亦应视为剩余款项支付的一部分，如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即截止到2018年7月31日)，已经双方确认的前述现金收益累计不足3,678,000元的差额部分，被告须在本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补齐并支付给原告，在该等各项目累计现金收益3,678,000元(含本数)以内部分偿付完毕后，即应视为被告已履行完成《合作协议》项下所有款项的支付义务；本协议所述合作安排系为解决《合作协议》遗留问题之目的，有鉴于此，双方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应搁置《合作协议》项下的一切争议，为此，原告应于本协议签订生效且收到3,000,000元首期款当日内向法院申请撤回38296号案件起诉；原告在案件撤诉后将尽最大可能与外聘律师沟通以争取退还部分律师代理费用，确定无法退还的，在原告保证律师代理费用不包含对于首期款6%风险代理分成的前提下，被告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合作协议》项下合作款而提起38296号案件已先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的50%；原告应在收到被告首期款后5个工作日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对于后续合作收益分配，经双方对应付款项进行确认后，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现金收益；本协议的合作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全部经济损失，任何根据本协议应付但到期未付的款项，将自动从到期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商业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逾期违约金；本协议应视为对《合作协议》的修改和补充，与《合作协议》不一致之处，应以本协议为准。之后，被告向原告支付3,000,000元。2017年7月11日，原告以与被告已达成和解为由向法院申请撤回38296号案件的起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准许原告撤回起诉的民事裁定。另查明：2016年1月12日，被告在给原告的邮件中表示，对logo的露出留一个拳台中间位置和一组对边无异议。原告提供的拳赛现场照片显示，被告logo露出在拳台中间地面和一组对边位置。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原、被告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业务联系。2016年1月18日，原告在发给被告的邮件中表示，被告先前告知由于微影与微赛拆分，大额付款存在排队操作问题，同时原告也理解双方都有很多赛事相关的事务要处理，但基于比赛即将开始，被告能否向原告明确何时付款。2016年1月20日，被告回复原告称，付款申请被其财务总监驳回，原因是认为项目的回款情况和投资预期相差太大，让业务部门对项目的销售状况做个分析和说明，故请原告提供1份详尽的宣传推广工作计划的进展情况。2016年2月16日，原告发邮件给被告表示，请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后两笔应付款，其中第2笔合作款3,816,000元的发票之前已经寄出，第3笔合作款的发票也将尽快寄出，原告没有可以计入招商收入的项目。审理中，原、被告确认，原告就被告已经支付的5,862,000元开具了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和解合作协议》、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付款凭证、电子邮件、赛事现场照片，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邮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因原告提供的邮件收、发件人能与被告公证过的邮件相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另提供《授权认证书》1份，旨在证明原告为“EVERLAST”品牌的官方授权代理商，不存在赛事招商收入。因原告未提交原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另提供：1、公证书及原、被告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的往来电子邮件，旨在证明被告积极开展合作赛事的宣传推广和票务销售工作，而原告怠于履行协助义务，隐瞒赛事招商情况；2、公证书及原、被告之间在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1月4日、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8月21日期间的微信沟通记录，旨在证明原告拒绝配合宣传，被告按《和解合作协议》向原告提供了合作项目，积极推动合作，但原告不予配合；3、合作赛事现场照片，旨在证明原告未实现《合作协议》中约定的logo在拳台对角广告的两处露出，且原告隐瞒“EVERLAST”的赛事招商收入；4、合作赛事票务收入表，旨在证明合作赛事票房销售总金额为361,694元，原告获得的票务收入仅为311,478.20元；5、邹市明其他拳赛报道，旨在证明邹市明其他拳赛上座率及招商收入远高于本案合作赛事。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因被告证据1中电子邮件经过公证，且能够与原告作为证据提供的电子邮件邮箱相印证，故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其证明目的与邮件显示内容不符，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证据2虽对微信记录进行了公证，但无证据佐证聊天人员身份系原告工作人员，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因原告提供的邮件内容能够证明双方对露出logo位置协商进行了变更，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赛事招商收入，故本院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因证据4表格系被告自制，且票务收入系被告应自行承担的商业风险，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5报道内容的客观性无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被告之间系合作关系。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及《和解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不悖，双方均应恪守。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在履行《合作协议》及《和解合作协议》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现被告主张原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就其反诉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提供的往来电子邮件期间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形成于《和解合作协议》签订之前，《和解合作协议》系原告在前案起诉被告支付合作欠款中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和解合作协议》对原、被告具有约束力。双方在《和解合作协议》中明确，该协议的签订是为了解决《合作协议》的遗留问题，是对《合作协议》的修改和补充。被告在《和解合作协议》中已经确认应按《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金额向原告付款，被告并未提出任何有关原告未履行《合作协议》的异议，且邮件内容本身也无法证明原告有违反《合作协议》约定义务之处。根据《和解合作协议》，被告提供可进行市场开发的资源信息给原告，原告有权根据自身情况选择项目，原告在资源选择上拥有优先权，并非被告提供的资源信息，原告须一概予以接受，原告具有最终决定权。原、被告签订《和解合作协议》的基础是建立在被告确认欠付原告合作款之上，双方进行合作安排只是提供给被告的一种还款方式，根据双方的约定，如被告在2018年7月31日前不能通过合作安排的方式清偿欠款，其仍须在该日届满后的10个工作日内补足欠款，履行付款义务。由此，即使被告曾向原告提供过资源信息，原告也具有选择决定权，并不应因未予以选择而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仍负有向原告支付余款3,678,000元的义务。根据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双方实际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logo露出位置进行了变更，原告在赛事中已实际履行变更后的合同义务，被告在《和解合作协议》中也未对此提出过异议，故被告再主张原告履行《合作协议》项下logo露出义务，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对其主张的“EVERLAST”赛事招商金额，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有对外招商行为且因此获得赛事招商收入，被告反诉主张的赛事招商金额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作协议》中约定被告负责制定票务销售方案和票务营销，原告并不对票务销售金额进行保底，被告现反诉要求原告赔偿其票务收入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对被告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余款3,678,000元，符合《和解合作协议》的约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因双方在《和解合作协议》中已经明确该款项支付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7月31日后的10个工作日内，故被告以原告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由抗辩付款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未按约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且金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和解合作协议》，被告应承担原告在38296号案件中的部分律师费用，原告已举证聘请律师代理合同及付款凭证、律师费发票等，被告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中包含首期款6%的风险代理分成，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38296号案件中律师费250,000元的50%即125,000元，予以支持。双方对该笔费用的支付时间并未进行约定，原告主张被告自2018年8月15日起按照银行商业贷款利率的3倍支付该笔律师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无相应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原告主张的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用，因双方对此项费用的承担并无约定，原告的主张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3,678,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反诉被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以3,67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算)；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律师费125,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8,073元，减半收取计19,036.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036.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盛力世家(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00.50元，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63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29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微影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婷婷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源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