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79013号原告：立邦涂料(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CHUNCCHUNGLING(钟中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华，上海钧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冯良红，总经理。被告：励大伟，男，1990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被告：冯良红，男，1969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被告：王荣利，女，1966年4月2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晟磊，浙江易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诸颖，浙江易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立邦涂料(中国)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俪达公司”)、励大伟、冯良红、王荣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8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华、被告励大伟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晟磊、诸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立邦涂料(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鑫俪达公司签订的《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鑫俪达公司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899,674.03元；3、判令被告鑫俪达公司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899,674.03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鑫俪达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41,000元；5、判令被告励大伟、冯良红、王荣利对被告鑫俪达公司的上述第2-4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如被告鑫俪达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2-4项付款义务，原告可以与被告冯良红、王荣利协议以抵押财产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碧海新园2幢2号103室房地产(以下简称103室房地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32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7、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原告与被告鑫俪达公司签订《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鑫俪达公司向原告购销立邦产品，逾期付款违约金为应付货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逾期付款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费用，被告励大伟对被告鑫俪达公司在协议中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鑫俪达公司就双方在合同履行中的欠款事宜签订一份《销售协议书》。被告冯良红、王荣利为担保上述《销售协议书》的履行与原告签订一份《房地产抵押合同》，对被告鑫俪达公司对原告的欠款在32万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抵押财产为103室房地产并办理抵押登记。同日，被告冯良红、王荣利向原告出具《确认书》，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对原告的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合同，2018年6月2日经对账，被告鑫俪达公司确认尚欠原告货款1,607,761.84元。此后，2018年6月至8月，原告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发货3,177,210.27元并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鑫俪达公司收货的90张交货单对应货款为2,856,999.19元，发货后被告鑫俪达公司拒收而作退货处理的货物货款为320,211.08元，对此原告已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开具了合计-320,208.79元的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冲3,177,210.27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综上，被告鑫俪达公司实收货物应付货款为2,856,999.19元。但被告鑫俪达公司仅付款248万元，再扣除2018年1月至5月份被告鑫俪达公司在原告电商平台的代收款项4,612元，另扣除7月对账单的导购奖励475元，又扣除被告支付的保证金8万元，被告鑫俪达公司还应支付货款1,899,674.03元。现付款期限已至，但四被告至今未付，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解除《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鑫俪达公司支付货款1,899,674.0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律师费，被告励大伟、冯良红、王荣利对被告鑫俪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冯良红、王荣利对被告鑫俪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被告鑫俪达公司、励大伟、冯良红、王荣利共同辩称：被告鑫俪达公司无违约行为，原告不存在解约事由，但鉴于原告要求解除《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鑫俪达公司同意双方因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但不是基于被告鑫俪达公司违约而解除。经双方对账，截至2018年6月2日，被告鑫俪达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607,761.84元。如果法院认可原告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含销货清单)中的单价，则被告应当支付的货款为1,579,465.24元，具体为：根据原告提供的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含销货清单)中的单价及原告提供的90张交货单计算，2018年6月至8月原告向被告鑫俪达公司供应货物的货款为2,856,999.19元，扣除被告鑫俪达公司已付款248万元、在原告电商平台代收款项4,612元、7月对账单的导购奖励475元(如还有其他未返还代收款被告将另案主张)，再扣除被告鑫俪达公司在2018年6月对账后退还原告货物的货款320,208.79元，被告鑫俪达公司仅应支付原告货款1,659,465.24元，另外被告支付原告保证金8万元，抵扣货款后，被告鑫俪达公司还应付货款为1,579,465.24元。但是被告不认可增值税专用发票(含销货清单)中的单价，之前货物单价是原告提供每月价格表和每月促销表综合计算出单价，要求原告提供本案中单价的计算依据，故欠付的货款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其他由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月，原告(甲方)与被告鑫俪达公司(乙方)、励大伟(保证人)签订一份《2018经营销售协议》，主要约定，协议三方就购销甲方生产的立邦产品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可以单方面调整本合同项下所涉产品的出厂价格，乙方以书面形式提交订单或实行网上订单；若甲方给予乙方欠款支持的，可根据乙方实际的提货等情况单方调整给予乙方的欠款限额，且欠款限时最长不超过30天，乙方欠款金额超过欠款限额或欠款时间超过欠款限时的，应即行支付超出部分的欠款；若乙方与甲方协商一致，甲方给予乙方信用支持的，乙方应当次月底前结清货款，超过上述期限应当承担合同约定违约责任；甲方每月十五日前向乙方提供上月对账单，乙方应当月月末之前在对账单上进行电子签章；乙方在与甲方立邦产品购销业务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货款，按照本协议乙方应当承担的违约金、应当返还的折扣，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为本协议有效期届满后5年；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3万元，本协议有效期届满或有效期内终止，剩余履约保证金直接转化为乙方应付甲方的货款；乙方在协议约定应付款期限后仍未支付相应货款的，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逾期付款违约金为应付货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同月，三方就上述合同又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就宁波市区(海曙区)片区内通过网络渠道产生的订单由乙方负责销售、配送和服务，保证人按照《2018经营销售协议》的约定，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6月15日，被告鑫俪达公司在制表日期为2018年6月2日的2018年5月《应收账款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该对账单载明，被告鑫俪达公司对原告欠款余额为1,607,761.84元。2018年4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鑫俪达公司(乙方)签订《销售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将考虑给予乙方一定的欠款支持，根据乙方对立邦产品的销售等情况，甲方将每月核定给予乙方欠款支持限度，甲方随时有权调整该限额，但该限额将不超过32万元；乙方在每月末应将欠款降至16万元以内，并在每年末将欠款全额结清，如违约乙方自行承担相关损失及向甲方支付此欠款自超期日起每天千分之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4月27日至2020年4月26日。2018年4月27日，抵押人被告冯良红、王荣利(甲方)与抵押权人原告(乙方)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被告鑫俪达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签订的《销售协议书》，本抵押是最高额抵押，抵押担保的债务本金金额为主债务人至本合同签署时已累计的所有滚动债务及从本合同签署之日至2020年4月26日止发生的所有债务，金额为最高欠款支持限额32万元，即抵押担保的金额为32万元；甲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所述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之日起2年内；甲方将103室房地产抵押给乙方，作为上述主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担保；甲方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主债权本金及利息、上述主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乙方实现抵押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同日，原告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原告为103室房地产的抵押权人，被告冯良红、王荣利为103室房地产的抵押义务人，被担保债权数额32万元。同日，被告冯良红、王荣利出具《确认书》，载明，被告冯良红、王荣利确认对被告鑫俪达公司与原告业务交往过程中所产生的对原告的欠款承担连带的担保责任，该欠款包括但不限于在本确认书出具前已存在的欠款及本确认书出具之后形成的新的欠款，并确认对因被告鑫俪达公司拖欠欠款所造成的原告损失承担连带的担保责任，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逾期付款违约金，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担保期间为欠款到期后再经过2年。另查明，2018年10月，原告(作为“甲方”)与上海钧发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律师为甲方一审、二审及执行的代理人，基本律师费为诉讼标的2%及缓收律师费。后上海钧发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0月16日向原告开具金额为41,000元的律师费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0月31日，原告向上海钧发律师事务所付款41,000元。二、审理中，原、被告共同确认以下事实：原告提供的2018年6月至8月的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3,177,210.27元，被告鑫俪达公司均已作抵扣处理；原告提交了上述发票对应的加盖有被告鑫俪达公司公章的90张交货单，根据原告提供的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含销货清单)中的货物单价及90张交货单中货物数量计算，2018年6月至8月原告向被告鑫俪达公司供应货物的90张交货单货款为2,856,999.19元；原告提供的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含销货清单)中缺少对应的7份送货单，其中发票号XXXXXXXX的发票下缺少送货单XXXXXXXXXX、XXXXXXXXXX，货值为285,001.18元，发票号XXXXXXXX的发票下缺少送货单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货值为35,207元，发票号XXXXXXXX的发票下缺少送货单XXXXXXXXXX，货值为2.9元，上述缺少的7份送货单货款总计320,211.08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开具金额分别为-35,027元、-435,001.79元的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金额为1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为-320,208.79元。对于开具上述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原因，原告表示，2018年6月至8月，原告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发货3,177,210.27元并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收货的90张交货单对应货款为2,856,999.19元，发货后被告鑫俪达公司拒收而作退货处理的货物货款为320,211.08元，因被告鑫俪达公司拒收故无相应的加盖其公章的交货单，对此，由于原告曾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开具过金额分别为435,001.79元、35,2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原告就该两张发票开具了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红冲，红冲超过退货金额的差额部分则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开具了1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三份发票金额合计-320,208.79元，少给被告鑫俪达公司红冲2.29元，但原告在诉请应付货款中已予以扣除，误差是因对账单上小数点后金额相加后四舍五入或忽略不计而产生。四被告则表示，被告鑫俪达公司实际退货金额为320,208.79元，鉴于原告曾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开具过金额分别为435,001.79元、35,2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原告就该两张发票了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与退货货款的差额15万元则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开具15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退货金额320,208.79元包含在90张送货单中，应予扣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E签宝签署证明、《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补充协议》、《应收账款对账单》、《销售协议书》、《房地产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确认书》、《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交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含销货清单)，四被告提供的宁波银行客户业务回单，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经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现原告于2018年12月18日庭审时提出要求解除上述合同，被告鑫俪达公司同意解除上述合同，故本院确认上述合同于该日解除。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可以单方面调整合同项下所涉产品的出厂价格，被告鑫俪达公司以书面形式提交订单或实行网上订单。现原告主张以其提供的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含销货清单)上载明的单价作为双方交易价格，该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且被告鑫俪达公司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作抵扣处理应视为认可发票载明单价，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纳。根据被告鑫俪达公司盖章确认的2018年5月《应收账款对账单》，截至2018年5月底被告鑫俪达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607,761.84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鑫俪达公司在2018年6月至8月实际收货货款金额，原告主张其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发货3,177,210.27元并开具相应的3,177,210.27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发货后被告鑫俪达公司拒收而作退货处理的货物货款为320,211.08元，上述退货由于被告鑫俪达公司拒收而无加盖其公章的交货单，故原告在2018年10月11日开具金额合计-320,208.79元的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冲抵应付货款，误差2.29元亦已在应付货款中扣除，被告鑫俪达公司实际收货货款为2,856,999.19元。四被告则主张2018年6月至8月原告供货金额为2,856,999.19元，被告鑫俪达公司退货金额为320,208.79元，该退货金额包含在原告提交的90张交货单对应的货款中，故被告鑫俪达公司实际收货金额应为二者相减后的金额。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加盖有被告鑫俪达公司公章的90张交货单中的货物数量以及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含销货清单)中的货物单价，2018年6月至8月原告向被告鑫俪达公司供应货物的90张交货单对应货款为2,856,999.19元。对于上述90张交货单，四被告主张其中的320,208.79元属于退货应予扣除，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四被告亦未提供相应的退货凭证等证据加以证明，故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相反，原告原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开具3,177,210.27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主张的因被告拒收而作退货处理并在2018年10月11日向被告鑫俪达公司开具金额合计-320,208.79元的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冲抵上述3,177,210.27元值税专用发票则较符合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且该数字与原告主张的退货金额仅相差2.29元，另外原告主张的实际交货货款2,856,999.19元又有交货单为证，故本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原告主张的事实即320,211.08元退货因被告鑫俪达公司拒收而无加盖其公章的交货单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认定该事实存在。综上，可以认定被告鑫俪达公司在2018年6月至8月实际收货金额为2,856,999.19元。据此，被告鑫俪达公司合计应支付原告货款4,464,761.03元，扣除双方确认的已付款248万元、电商平台代收款项4,612元、7月对账单导购奖励475元、保证金8万元后，被告鑫俪达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货款1,899,674.03元。鉴于被告鑫俪达公司至今未按约支付上述货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原告给予被告鑫俪达公司信用支持的，被告鑫俪达公司应当次月底前结清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为应付货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现原告主张按照逾期未付款1,899,674.03元的日千分之三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主张标准过高并要求调低。本院认为，考虑到涉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原告的实际损失，根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按照逾期未付款1,899,674.03元的日万分之三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律师费，基于原、被告在《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中对律师费的承担方式已作约定，原告要求被告鑫俪达公司支付律师费41,000元应予支持。根据《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励大伟对被告鑫俪达公司欠付原告的货款、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协议有效期届满后5年，故被告励大伟应对被告鑫俪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被告冯良红、王荣利出具的《确认书》，被告冯良红、王荣利对被告鑫俪达公司欠付原告的货款、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间为欠款到期后再经过2年，故被告冯良红、王荣利应对被告鑫俪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励大伟、冯良红、王荣利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鑫俪达公司追偿。根据《房地产抵押合同》和不动产登记证明，在原告对被告鑫俪达公司32万元债权范围内原告对抵押义务人被告冯良红、王荣利的103室房地产享有抵押权，故原告可以依法行使抵押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立邦涂料(中国)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2018年经营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18年12月18日解除；二、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立邦涂料(中国)有限公司货款1,899,674.03元；三、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立邦涂料(中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899,674.0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三计算)；四、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立邦涂料(中国)有限公司律师费41,000元；五、被告励大伟、冯良红、王荣利对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三、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励大伟、冯良红、王荣利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六、如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二、三、四项付款义务，则原告立邦涂料(中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冯良红、王荣利协议以抵押财产浙江省宁海县长街镇碧海新园2幢2号103室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32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80元，减半收取计11,6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640元，由被告宁波鑫俪达商贸有限公司、励大伟、冯良红、王荣利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包鸿举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王 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