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2民初777号原告：胡占武，男，汉族，1967年11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沣桀，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张超祥，男，汉族，1969年1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沣桀，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浏阳市天运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滨河路48号。法定代表人：彭兴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浏阳市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淮川浏阳河路48号。法定代表人：陈建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浏阳市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湖南瑞达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乔口镇田心坪村。法定代表人：刘建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胜，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胡占武、张超祥与被告浏阳市天运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浏阳天运公司）、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瑞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占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原告张超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被告浏阳天运公司、被告浏阳建筑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被告湖南瑞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占武、张超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浏阳天运公司、浏阳建筑公司共同退还二原告履约保证金1350000元，支付因延迟支付履约保证金的违约利息1037000元（暂算至2018年3月28日），以上共计2387000元，湖南瑞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18日，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公司签订乔口渔都商业广场《施工合同》，约定浏阳建筑公司总承包湖南瑞达公司乔口渔都商业广场建筑面积约43045.12㎡的建设工程，合同约定了承包范围、承包方式、合同工期、竣工结算等，合同第十七条履约保证金条款“合同签订7日内浏阳建筑公司支付湖南瑞达公司履约保证金4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交纳满2个月后3日湖南瑞达公司无息退还200万至浏阳建筑公司账户，4、5号栋主体封顶后3日内无息退还200万，否则湖南瑞达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向浏阳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2015年6月26日，浏阳建筑公司借用其关联公司浏阳天运公司的名义（浏阳建筑公司是浏阳天运公司的唯一股东）将《施工合同》的劳务分包给案外人张二平，并签订《劳务清包合同》，合同抬头发包单位打印为“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天运劳务公司”，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承包范围、施工工期等合同条款。合同第十条乙方的权利义务二款约定“乙方指定胡占武同志代表乙方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本合同约定的职责”，并于第九条履约保证金的交纳和退还方式约定“本合同须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存入施工总承包单位（即浏阳建筑公司）账户，签订本合同乙方交纳壹佰万元，乙方进场后三日内交满另壹佰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在交纳满二个月后4天内无息退还壹佰万元，余款在满四个月后一周内无息退还。交纳履约保证金后一个月内必须进场施工，否则甲方退还履约保证金，同时甲方按千分之一每天支付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劳务清包合同》签订后，案外人张二平转款200万元履约保证金给浏阳建筑公司，浏阳建筑公司收到此200万元后转款给湖南瑞达公司作为浏阳建筑公司履行《施工合同》的400万元保证金中的一部分，但湖南瑞达公司出具给浏阳建筑公司的履约保证金收据原件由案外人张二平保管。后案外人张二平将《劳务清包合同》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胡占武，并将履约保证金收据原件移交原告胡占武，浏阳建筑公司没有异议，施工现场中《劳务清包合同》的乙方权利义务都是原告胡占武、张超祥在履行，平时浏阳建筑公司也是将劳务工程款直接汇给两原告或两原告指定的劳务各班组，2015年8月9日案外人张二平出具《证明》，申明其向浏阳建筑公司交纳的200万履约保证金权利“己转至胡占武名下，由胡占武全权受理”，案外人张二平也退出《劳务清包合同》的履行。后因湖南瑞达公司及浏阳建筑公司方过错项目经常停工，至今未综合竣工验收。2017年4月28日在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公司、两原告及案外人冯石泉、何正辉参与下，因湖南瑞达公司的原因引起工地停工对浏阳建筑公司乔口渔都商业广场项目部的补偿损失费进行核对和协商，湖南瑞达公司出具《欠条》，《欠条》第一款核对“补偿冯石泉、何正辉、胡占武、张超强共交保证金肆佰万元整（￥4000000.00）（已退壹佰贰拾伍万元整（1250000.00））的利息损失捌拾万元整（800000.00）”,《欠条》上有湖南瑞达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该欠条证明两原告及案外人冯石泉、何正辉400万元履约保证金己退还125万元，至2017年4月28日计利息（即延迟退保证金的违约金）80万元。当时两原告与案外人冯石泉、何正辉分别认可湖南瑞达公司己退还的保证金本金125万元给浏阳建筑公司，浏阳建筑公司己退回两原告保证金本金65万元，浏阳建筑公司己退回案外人冯石泉、何正辉保证金本金60万元，浏阳建筑公司、湖南瑞达公司计算欠付的800000元保证金利息，两原告享受416000元，案外人冯石泉、何正辉享受384000元。现因浏阳建筑公司未能依约及时归还保证金，特诉至法院。被告浏阳天运公司辩称：1、两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其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两被告的起诉。因为就事实而言，本案所涉及的工程，仅仅是浏阳建筑公司与冯石泉、何正辉所存在的工程协议承包关系。基于冯石泉、何正辉在施工过程中，又与两原告发生了何种法律关系，两被告不知情。2、本案涉及的保证金也并非由两原告支付给浏阳建筑公司，而是由张二平转付至浏阳建筑公司账户，同时在2015年6月18日及6月22号张二平、冯石泉、何正辉向浏阳建筑公司出具了两份100万元的领款单，可以证实该款项实际张二平已从浏阳建筑公司领出，所以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被告浏阳建筑公司辩称：同意浏阳天运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湖南瑞达公司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原告与湖南瑞达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湖南瑞达公司不承担返还保证金义务；3、湖南瑞达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4、原告起诉的请求支付履约保证金违约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是不合法的，瑞达公司提出该项抗辩不代表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5、浏阳建筑公司当庭答辩时已承认收取了张二平的200万元劳务合同的保证金，与湖南瑞达公司的抗辩是相互印证的，湖南瑞达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劳务合同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8日，浏阳建筑公司（乙方）与湖南瑞达公司（甲方）签订乔口渔都商业广场《施工合同》，合同编号（01），约定浏阳建筑公司总承包湖南瑞达公司乔口渔都商业广场建筑面积约43045.12㎡的建设工程，乙方委派冯石泉、何正辉作为工程项目总负责人。履约保证金条款约定合同签订7日内浏阳建筑公司支付湖南瑞达公司履约保证金4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交纳满2个月后3日内湖南瑞达公司无息退还200万至浏阳建筑公司账户，4、5号栋主体封顶后3日内无息退还200万，否则湖南瑞达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向浏阳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双方签字盖章，原告冯石泉、何正辉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5年6月26日，浏阳天运公司（甲方）与张二平（乙方）就乔口渔都商业广场工程签订《劳务清包合同》，合同编号（01）。合同就履约保证金的交纳和退还方式约定“本合同须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存入工程总承包单位账户。签订本合同乙方交纳壹佰万元,乙方进场后三日内交满另壹佰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在履约保证金交纳满两个月后4天内无息退还壹佰万元，余款在满四个月后一周内无息退还。交纳履约保证金后一个月内必须进场施工，否则甲方退还履约保证金，同时甲方按千分之一每天支付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乙方指定胡占武代表乙方行使合同约定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浏阳天运公司盖章，案外人冯石泉、何正辉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张二平在乙方处签字。2015年6月25日、6月27日，浏阳建筑公司分两次每次100万的方式向湖南瑞达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共计200万元，湖南瑞达公司出具收据。而实际上该笔履约保证金是由张二平先转账至浏阳建筑公司，而后由浏阳建筑公司汇至湖南瑞达公司，湖南瑞达公司出具的收据原件由案外人张二平保留。2015年8月9日，张二平将该笔履约保证金的权利转至原告胡占武名下。随后，二原告进场施工，浏阳建筑公司亦向原告胡占武发放项目工程款、民工工资等。2017年4月28日，湖南瑞达公司向浏阳建筑公司出具《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乔口渔都商业广场项目因停工补偿损失费用至2017年3月30日止共计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钢材及砼两案损失除外，分别为一、补偿胡占武、张超祥、胡占武、张超强共交保证金肆佰万元整（￥4000000.00）（己退壹佰贰拾伍万元整（￥1250000.00））的利息损失捌拾万元整（￥800000.00），此欠款待按揭贷款下来后在保证工程运转紫金后剩余款按欠款比例支付补偿款项。”2017年6月，湖南瑞达公司（甲方）与浏阳建筑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以乙方施工建设的乔口渔都广场相关房产与乙方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的形式作为甲方依约付款的保证，双方签字盖章。2018年5月23日，浏阳建筑公司与原告胡占武、张超祥（清包负责人）、案外人冯石泉、何正辉（项目负责人）就乔口渔都项目开了协调会，会议决定第三项“工程其他款项在建设方有钱来按比例支付各款项，如建设单位没有工程现金支付工程款，都拿在建工程房产网签作为工程款支付。网签工程款房屋价格按浏建公司和建设单位签订的单价发放”，二原告签字确认、被告浏阳建筑公司签字盖章确认。另查明，湖南瑞达公司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前就已经达成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意向，因此是浏阳建筑公司先履行支付保证金后，再签订合同。还查明，浏阳天运公司系浏阳建筑公司全资子公司，案外人张二平、原告胡占武、张超祥均无建筑施工资质，《劳务清包合同》签订之时实际是浏阳建筑公司借用浏阳天运公司名义与张二平签订。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二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法律关系，具体法律关系性质；2、二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责任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共涉及三个合同关系，浏阳建筑公司与湖南瑞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案外人张二平与被告浏阳天运公司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案外人张二平与原告胡占武就乔口渔都商业广场《劳务清包合同》履约金转让的《证明》。首先，本院对上述三个合同的效力分析认定如下：第一，被告浏阳建筑公司与被告湖南瑞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前已经过协商并达成了签约意向，《施工合同》对合同主要条款亦有明确约定，故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第二，案外人张二平与被告浏阳天运公司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首先，《劳务清包合同》的实际权利义务主体认定问题，该合同甲方处虽盖有浏阳天运公司的印章，但浏阳天运公司当庭否认其属该合同主体，且否认参与涉案项目的施工，被告浏阳建筑公司亦当庭认可浏阳天运公司的上述抗辩。关于冯石泉、何正辉以浏阳天运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签字的问题，冯石泉、何正辉在浏阳建筑公司与湖南瑞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以浏阳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签字，合同约定冯石泉、何正辉为涉案工程项目总负责人，可以证实冯石泉、何正辉与浏阳建筑公司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二人实施委托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由浏阳建筑公司承担，故认定《劳务清包合同》的实际权利义务方为浏阳建筑公司与案外人张二平。其次，关于该合同的效力问题。《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案外人张二平系自然人，无建筑施工资质，亦非浏阳建筑公司内部具有劳动或管理关系的人员，故该合同应属无效。关于无效合同的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浏阳建筑公司负有向案外人张二平返还保证金的义务。第三，关于胡占武与案外人张二平就上述《劳务清包合同》履约金转让的效力问题。案外人张二平与浏阳建筑公司的《劳务清包合同》虽因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无效，但该双方的转让实质为对《劳务清包合同》履约金转让，应属于债权转让，不因未通知债务人而无效。其次，二原告要求被告浏阳建筑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及利息损失的依据。一、关于浏阳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保证金的问题。1、浏阳建筑公司辩称案外人张二平与二原告之间没有办理合法的债权债务转让手续，也未通知到浏阳建筑公司，该转让行为对浏阳建筑公司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债权的转让不因未通知债务人而无效，至于该转让是否已经有效通知到浏阳建筑的问题，浏阳建筑公司对二原告作为《劳务清包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并未提出异议，且已向原告胡占武发放工程款和民工工资，说明其认可二原告作为现场施工人的身份；浏阳建筑公司的会议记录，二原告作为清包负责人出席会议并签名，说明其认可二原告清包负责人的身份；湖南瑞达公司向浏阳建筑公司出具的《欠条》中明确表明履约保证金的部分交纳人是二原告，浏阳建筑公司在明知交纳人系案外人张二平的情况下亦未提出异议，进一步说明浏阳建筑公司已知并认可案外人张二平的上述转让行为。综上，浏阳建筑公司提出债权转让未通知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2、浏阳建筑公司辩称案外人张二平已将履约保证金予以领回，不应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辩解。本院认为，张二平向浏阳建筑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是履行《劳务清包合同》约定的义务，张二平填写《领款单》，并请求浏阳建筑公司将该笔保证金转汇湖南瑞达公司，湖南瑞达公司收取并认可该笔保证金作为浏阳建筑公司履行《施工合同》中400万履约保证金的一部分，且浏阳建筑公司也未提出异议，故实际受益人为浏阳建筑公司，浏阳建筑公司应当承担合同无效返还财产的义务，浏阳建筑公司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张超祥并非履约保证金的债权转让受让人，故原告张超祥主张三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及利息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胡占武要求被告浏阳建筑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保证金应返还的数额及利息损失问题。被告瑞达公司出具的《欠条》中明确表示4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已经退还125万元，二原告及三被告对此均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自认已经收到浏阳建筑公司退还的保证金65万元，剩余135万元尚未归还，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保证金利息损失问题。本院认为，因《劳务清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合同项下相应违约条款亦无效，但浏阳建筑公司应及时返还依合同取得的财产，鉴于双方对此并没有约定返还期限，亦未约定逾期返还利息，故利息计算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计算较为合适。原告胡占武主张2017年4月28日前的损失按湖南瑞达公司出具的欠条认定，2017年4月28日之后的损失按湖南瑞达公司与浏阳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认定，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二原告主张湖南瑞达公司承担返还保证金、违约利息的诉求。本院认为，二原告与湖南瑞达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湖南瑞达公司出具的《欠条》，其明确表示出具对象为浏阳建筑公司，故二原告要求被告湖南瑞达公司承担返还履约保证金、承担损失利息的诉求，缺失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胡占武履约保证金1350000元及利息19125元。（自2019年1月23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4月17日止，后期利息以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占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张超祥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67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实际收取12336元，由原告胡占武、张超祥负担3775元，被告湖南浏阳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5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基强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彭玉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