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35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友才，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月月，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刚，男，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义富，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深圳市尚鼎帝科技有限公司推荐。原审被告：张立成，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盛龙路82号庆宜大厦101-2号。经营者：张立成。上诉人邓友才因与被上诉人张刚、原审被告张立成、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0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友才上诉请求：1.上诉人无需承担12万元赔偿金额；2.由各方合理分配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侵权与被侵权的法律关系，不负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对此次事故认定为张立成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无责任，张立成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协议书》约定“一审被告张立成出江铃牌JX5044XXYXSG2货车挂靠在上诉人名下……合同期间车辆保养费用和保险由公司承担”，实际上张立成并未有任何的车辆挂靠在上诉人名下，协议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张立成成立了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有自己的业务需要处理，双方的关系仅为货物运输付费关系，上诉人如有货物运输需要，即通知张立成前来运输，上诉人支付相应的运费，事故发生之日就是此种情况，且未在合同期间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涉案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是错误的。根据法律规定，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属于张立成，张立成具有法定的缴纳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费的义务，约定义务不能抵抗法定义务，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涉案车辆的保险义务。2.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构成十级伤残存在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2018年5月12日被上诉人单方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但该鉴定所作出鉴定的日期为2018年4月22日，该鉴定报告涉嫌造假。若为真，该鉴定显示：“四、鉴定过程，（三）检查所见检查：反应正常，理解力、表达力正常，双眼活动正常，双瞳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额面纹对称，鼓腮示齿正常，伸舌居中，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却又依据被上诉人自诉的“尚感头晕、头痛、记忆力下降、嗅觉丧失”，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照5.10.1.2款：“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或者体征”认定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鉴定仅凭其陈述认定伤残等级，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颅脑损伤鉴定成十级伤残，根据鉴定规则应当从受伤之日起6个月后才能做伤残鉴定，被上诉人仅在受伤后4个月进行鉴定，不符合鉴定标准。被上诉人主张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应当根据重新鉴定的结论。3.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的医疗费有误。被上诉人主张医疗费用57626.06元，其中700元是费用清单，不应作为报销凭证，也并未显示被上诉人支出了这笔费用。剩余的56853.06元医疗费，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发票，未提供任何医疗费用详细清单和病历资料，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被上诉人有缴纳社会保险，其医疗费用未扣除具体的医保报销费用。4.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12万元赔付被上诉人，上诉人出于人道主义已经支付了1.7万元，未予以扣除，上诉人不应当为被上诉人的赔偿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张刚答辩称，不清楚邓友才和张立成的关系，邓友才和张立成双方签订了书面《协议书》，《协议书》的内容很明确，由邓友才对涉案车辆购买保险并承担保险费，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涉案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没有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按照《协议书》的约定责任应当由邓友才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邓友才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12万元是正确的。1.7万元是医疗费。被上诉人张刚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邓友才、张立成、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共同赔偿张刚侵权损害赔偿金211247.96元（其中前期医疗费56853.06元、出院后医疗费7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11400元、误工费23908元、护理费20275.9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食宿费酌定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97390元、鉴定费3848元。以上合计230247.96元，减去深圳市德亿彩纸品包装有限公司支付的医疗费17000元、张立成支付的2000元，尚需赔偿211247.96元）；2.邓友才、张立成、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8年01月02日18时10分许，张立成驾驶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龙岗区平湖街道东门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途经东门路与东深公路交汇处左转弯时，该车车头与沿天鹅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的由张刚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刚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结果：张立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对应当发现的危险情况没有发现，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张立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刚无责任。三、受害人概况：张刚，男，汉族，1966年5月4日出生，住湖北省枣阳市××办事处××号，身份证号码。四、医疗费：57626.06元。事故发生后张刚即被送往深圳华侨医院，于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2月8日在深圳华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7天。张刚住院医疗费为56853.06元，门诊医疗费773元，共计57626.06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张刚住院治疗37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37天＝3700元。六、营养费：500元。张刚伤残等级为十级，营养费为5000×10%=500元。七、误工费：17333元。张刚主张，其月工资为4000元，并提交了深圳市常江塑胶模具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等予以佐证，对此，法院予以采信。经鉴定，张刚误工期为130天，误工费为4000元/月÷30天×130天=17333元。八、护理费：6510元。经鉴定，张刚护理期为45天，其中住院37天，故护理费为（150元／天×37天）+（120元／天×8天）=6510元。九、交通费：1000元。张刚居住在市内，就医交通费为30元／天×37天=1110元，张刚主张1000元，是其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十、食宿费：0元。张刚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十二、残疾赔偿金:97390元。张刚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张刚提供了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内地居民采集表等证据予以佐证。张刚提供的内地居民采集表显示首次采集时间为2011年4月6日；张刚提供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其自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深圳市常江塑胶模具有限公司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张刚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来计算，张刚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48695元/年×20年×10%=97390元。十三、鉴定费：3948元。有鉴定费发票和鉴定意见书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十四、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邓友才已支付张刚17000元，张立成已支付张刚2000元。2.张刚主张，涉案车辆粤Ｂ×××××靠于深圳市德亿彩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名下为其从事运输业务，故邓友才、张立成、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应共同赔偿张刚损失。张立成辩称，曾要求邓友才购买保险，但邓友才拒不购买。事故发生时邓友才叫张立成为其运输海绵，在东深公路发生事故。邓友才辩称，虽然与张立成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但是实际上涉案车辆并非挂靠在邓友才名下，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也是张立成所有,邓友才无任何的控制、支配、收益的权利，因此邓友才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刚提交了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深圳市德亿彩纸品包装有限公司，乙方张立成，1.乙方出JX5044XXYXSG2货车挂靠在甲方名下，由甲方出资安装尾板，一年后尾板归乙方所有，合同期间车辆保养费用和保险由公司承担；2.乙方在公司担任司机一职，月薪8000元包吃住，含保险，上班期间公司所有货物用车的油费和高速费用由公司承担；3.上班期间根据公司规定早上9点至晚上21点超出时间次日补回；4.上班中途乙方接外单需和公司商议后调整另行安排本厂出货时间，私单费用成本由甲方承担，利润对半。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张立成、邓友才签名确认。邓友才、张立成对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涉案粤Ｂ×××××号货车的车主为被告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经营者为张立成。深圳市德亿彩纸品包装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为邓友才。该公司已注销，故张刚申请将被告深圳市德亿彩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变更为邓友才。张立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立成主张邓友才未依约购买保险应承担赔偿责任，与本案虽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为了避免诉累，原审法院对此一并处理。张立成与邓友才在协议中约定合同期间保险由公司承担，邓友才未依约购买涉案车辆的保险，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双方未明确约定购买保险的种类，故原审法院认定邓友才应在交强险医疗费及死亡伤残12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张立成作为侵权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虽为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本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但由于未购买交强险的责任是由邓友才造成，且批发部的承担主体是其经营者张立成，故原审法院不再判令深圳市龙岗区鑫荣盛服装批发部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经过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岗大队认定，认定张立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刚无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张刚可得的人身损害赔偿金额合计为198007.06元，扣除邓友才已支付的17000元、张立成已支付的2000元，邓友才应在交强险责任医疗费及死亡伤残12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张立成作为侵权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剩余的59007.06元由张立成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邓友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刚120000元；二、张立成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张立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张刚59007.06元；四、驳回张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34元，由张刚负担359元，张立成负担618元，由邓友才负担125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就上诉人邓友才提出的鉴定落款日期及鉴定时机问题作出函复：1、经查询电脑系统，鉴定报告完成日期为2018年5月22日，报告落款日期应为该日期，但鉴定人在书写及校对时未及时发现；2、一般损伤的伤残鉴定都是在伤后6个月进行，但对于一些不涉及与功能恢复，依据原发伤或影像学改变评残的鉴定，只要在病情稳定，治疗终结后即可评定。本院认为，当事人主张权利应提交相应的证据并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邓友才的上诉意见，1.上诉人邓友才与原审被告张立成签订的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邓友才称协议未实际履行，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根据该协议，原审被告张立成的货车挂靠在上诉人邓友才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名下，并由该公司为车辆购买保险，但该公司未按照协议的约定为车辆购买保险，公司违约，当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应当由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为独资公司，已经注销，故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上诉人邓友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邓友才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鉴定结论是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书表明，鉴定结论并非如上诉人邓友才所称依据的是被上诉人张刚的陈述，而是经过设备检验同时结合被上诉人张刚的陈述得出。上诉人邓友才对鉴定结论真实性的质疑,经鉴定机构函复并经当事人质证后对函复真实性认可，得以排除。上诉人邓友才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存在需要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上诉人邓友才的该上诉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3.被上诉人张刚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为电子发票，由医院开具，时间为被上诉人张刚住院时间，真实性应予认可。费用清单不能作为报销凭证，上诉人邓友才主张不应赔偿费用清单700元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应为50626.06元。4.原审判决在计算赔偿金额时已扣除上诉人邓友才预先支付的1.7万元，邓友才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张刚应得赔偿金额197307.06元，扣除上诉人邓友才已支付的1.7万元、原审被告张立成已支付的2000元，上诉人邓友才应在交强险医疗费及死亡、伤残金限额12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张立成作为直接侵权人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的58307.06元由原审被告张立成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03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03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03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张立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张刚58307.06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张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34元，由上诉人邓友才负担1200元，被上诉人张刚负担416元，原审被告张立成负担6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邓友才负担2400元，被上诉人张刚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瑞香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袁旭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