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502民初1097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辽科尔沁支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明仁大街136号。 代表人：陆学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辽科尔沁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光，内蒙古金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内蒙古金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德厚，男，1959年7月7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白其其格，女，1965年3月1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金土地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通辽市科尔沁区五金建材城7号楼10号。 法定代表人：李艳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博，男，通辽市科尔沁区金土地种植专业合作社职员。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通辽市科尔沁区向阳大街北侧（弘扬综合楼）。 代表人：季长虹，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睿，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艳欣，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辽科尔沁支行（以下简称科尔沁农行）与白德厚、白其其格、通辽市科尔沁区金土地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金土地合作社）、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通辽联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尔沁农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光、被告金土地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博、被告通辽联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艳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科尔沁农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偿还贷款本金30000.00元，支付2016年3月23日至2017年3月22日借期利息1957.50元（30000.00元×6.525%÷12个月÷30天×360天）、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10月30日逾期利息4706.16元（30000.00元×9.7875%÷12个月÷30天×577天）、律师代理费1833.00元，总计38496.66元，并给付以所欠贷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9.7875%支付逾期利息至贷款本金偿还完毕日止；2.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通辽联保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保证保险责任，支付原告上述款项38496.66元的90%即34646.99保险金，并就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应当归还的逾期还款利息的90%自2018年10月31日起承担保证保险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科尔沁农行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共同偿还原告贷款本金29154.26元，支付利息2504.72元、给付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833.00元，总计33491.98元；2.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通辽联保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保证保险责任，支付原告上述款项31658.98元的90%即28493.08元保险金，并就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应当归还的逾期还款利息的90%自2018年10月31日起承担保证保险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白德厚与被告白其其格系夫妻关系。2016年3月23日白德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家庭生产经营所需向原告申请贷款，双方签订了《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白德厚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用款方式为可循环方式即2016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借款人可申请循环借款，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一年，借款用途为购种子化肥，借款期限内的年利率为6.525%，逾期年利率为9.7875%，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作为担保人为该笔贷款提供了最高额担保，担保的债务最高余额为30000.00元，并且约定因借款人、担保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为此，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中签字、加盖公章，并向原告出具一份《担保承诺函》：承诺为白德厚的该笔贷款在3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同日原告依约将贷款30000.00元汇入白德厚的账户内。2015年4月29日，为加强银保合作，原告的上级部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与被告通辽联保公司的上级部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署了《农户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内蒙古联保公司）对投保人应偿还而未偿还的贷款本金、相应的利息按照本协议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条款》内容与双方协议有冲突的，须严格按照协议规定执行。2016年5月19日，通辽联保公司为白德厚承保了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为案涉的贷款提供了保证保险，同时约定：绝对免赔率10%。贷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白德厚于2017年12月14日偿还贷款本金845.74元、利息4154.26元，其余贷款本息至今未能偿还。 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未答辩。 被告金土地合作社辩称，农户是否还款我不清楚，对于原告诉讼请求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方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我们提供担保的原因是农户在我们那里购买化肥种子，增加我们的销售。农行直接把30000.00元钱打到借款人白德厚的惠农卡里，贷款当天白德厚直接转出3000.00元到我们合作社员工，记不清具体是谁了，在贷款之前我公司在保障金账户里已经交付了3000.00元钱保证金，3000.00元现在在银行保证金账户里。借款人白德厚借款购买种子化肥，当时办理贷款时是银行和保险公司共同组织人到白德厚家里做的家访，银行和保险公司经审核借款人白德厚符合贷款条件才放的款，当时家访时已经跟白德厚说过每贷款10000.00元由白德厚支付100.00元保险费。 被告通辽联保公司辩称，一、本案部分款项不是农户使用，我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在走访了200多户农户调查发现，所有农户均称并没有实际收到30000.00元贷款，款项是由合作社发放的，本次涉案农户200多户，涉案金额1000多万元，是由于合作社的截留导致农户无法归还贷款，在走访中还发现农户对于购买保险不知情，实际投保人为合作社，银行与合作社之间相互勾结造成巨额贷款不能偿还，为了弥补这一窟窿，在三个月后购买我公司保险，其行为已经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与挪用贷款罪，因此我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理由如下：第一保障的对象是农户专项贷款，但合作社的介入从根本上提高了保障风险，也是产生大批量案件的原因，银行名义上将款项发放给农户，实际上却将写有密码的银行卡交给合作社，银行也不能提供贷款流水，合作社借用农户身份虚构贷款用途，挪用贷款拒不归还，对此行为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第二农户对购买保险不知情实际投保人为合作社，银行也明知合作社使用部分贷款，双方隐瞒该情况投保，根据保险法规定，投保人故意制造保险事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第三银行与合作社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第三人利益，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作社并非金融机构，没有权利发放贷款，银行违反商业银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协助合作社挪用农户贷款，以上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秩序，农户与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二、对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顺序的问题，本案有保证金、连带保证，根据最高院（2004）民二终字第38号银行与保险公司借款及保证保险合同案已明确认定名为保险实为担保的是借用保险合同的形式有别于传统借款合同担保关系，但两者本质相同，应该认定为担保，因此本案应先由合作社承担保证金保证与连带保证责任。三、原告诉讼金额错误，保险金额是我公司承保的最高限额，本案保险金额为30000.00元，绝对免赔率10%,扣除3000.00元保证金后我公司应在以上范围承担保险责任，对于利息损失在合同中无约定不应该承担保险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维护我公司合法权益。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于2015年4月29日签订了《农户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农户贷款业务中开办的履约保证保险视同为有效担保。双方分支机构在具体保险合同（保险单）的“特别约定”中必须明确载明“保险人、被保险人须严格执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农户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农户小额信用贷款保证保险条款》《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条款（适用于内蒙古自治区）》内容与双方协议有冲突的，须严格按照‘协议’规定执行”。同时约定，经双方认可的农户贷款借款人（含专业大户和家庭农牧场）作为履约保证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农业银行的相关分支机构作为被保险人，保险公司的相关分支机构为保险人。保险金额为投保时投保人与被保险人订立的农户借款合同项下应偿还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之和。绝对免赔率为保险金额的10%。保险期间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至农户借款合同约定的、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保险人对投保人应偿还而未偿还的贷款本金、相应的利息，按照本协议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无论投保人是否提供抵押、质押或其他担保，在贷款农户自愿的前提下，均可办理履约保证保险业务。保险人的赔偿均以投保人未清偿借款合同中的贷款本金和贷款利息的部分进行计算。保险人须严格、及时履行先行偿付义务，不得以被保险人先主张其它担保然后才承担保险责任为由拒绝承担保险责任。一旦出具保险单，保险人不得以被保险人未履行严格调查、审查义务、及时通知义务或贷后管理不到位等任何理由拒绝赔偿。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科尔沁农行与被告通辽联保公司根据协议开展业务。 2016年3月23日，白德厚与原告科尔沁农行签订《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用途为购买种子化肥，还款方式为利随本清，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借款执行利率以借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2.225%确定。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率等事项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同时约定，因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白德厚应当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归还数额的，贷款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者费用。 被告白德厚与被告白其其格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在贷款业务申请表中签字。 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为白德厚贷款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在贷款本金30000.00元限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在《农户贷款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盖章、签名为此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借款本金30000.00元汇入了借款合同约定的白德厚在原告处开设的尾号为63261银行卡账号，由白德厚签字的借款凭证载明执行利率6.525%，逾期利率9.7875%，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3月22日。由于原告与被告金土地合作社约定，由金土地合作社按贷款额度的10%存入其在原告处设立的保证金账户，因此，白德厚在收到借款当日，即按照被告金土地合作社的要求从收款银行卡账号向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在原告处开设的保证金账户转存3000.00元，并由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向白德厚代收了保险费。因白德厚未按期偿还本息，转入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保证金账户的3000.00元已被原告扣收。 2016年5月19日，被告通辽联保公司向原告出具《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载明投保人为白德厚，被保险人为原告，保险金额30000.00元，保险费300.00元，绝对免赔率为保险金额的10%。保险期间自2016年5月21日零时起至2017年5月20日二十四时止，争议解决方式为诉讼。特别约定：1.本笔贷款用途为购种子化肥；2.借款使用人为白德厚；3.绝对免赔率10%；4.因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用途或资金使用人发生改变所导致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白德厚于2017年12月14日偿还原告5000.00元，其余借款本息至今未偿还，被告金土地合作社未履行保证责任，被告通辽联保公司未承担理赔责任。经核算，白德厚、白其其格借款本金30000.00元按年利率6.525%计算，借款期限一年即自2016年3月23日至2017年3月22日期间的利息为1957.50元，其中，本金27000.00元的利息为1761.75元，本金3000.00元的利息为195.75元。自2017年3月23日至2017年12月14日，按借款本金27000.00元、年利率9.7875%计算，逾期利息为1915.90元[27000.00元×9.7875%÷12个月×(8+21/30）个月]，故被告白德厚于2017年12月14日偿还的5000.00元中3677.65元(1915.90元+1761.75元)是利息，其余1322.35元为本金，再按借款本金25677.65元（27000.00元-1322.35元）计算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0月30日的逾期利息为2199.05元[25677.65元×9.7875%÷12个月×(10+15/30）个月]。 再查明，原告为通过诉讼主张债权，委托内蒙古金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针对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1833.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科尔沁农行及被告金土地合作社、通辽联保公司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农户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一份、白德厚、白其其格共同签字的农户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一份、白德厚与白其其格的结婚证复印件一份、原告与白德厚、金土地合作社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一份、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向原告出具的担保承诺函一份、原告出具并由白德厚签字确认的借款凭证一份、内蒙古金利律师事务所收取代理费的发票一枚、被告通辽联保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一份在卷，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履约通知书复印件、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复印件各一份，不能证明原告就理赔要求已多次通知被告通辽联保公司的事实，被告通辽联保公司持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农户”贷款业务银企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不能证明10%的保证金是由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交付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自认被告白德厚于2017年12月14日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5000.00元，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科尔沁农行与白德厚签订的《农户贷款借款合同》，贷款业务申请表、借款凭证系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依约发放了借款，合同有效，被告白其其格与白德厚系夫妻关系，且在申请贷款时二人共同签字，故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白其其格应与白德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白德厚、白其其格应偿还的范围，为避免增加当事人诉累，便于贷款农户的生产生活，应当基于借款是为了使用之目的，根据公平原则据实认定，经查，白德厚在收到借款当日即按照被告金土地合作社的要求转存至该合作社的保证金账户3000.00元，白德厚实际使用的借款金额为27000.00元，白德厚、白其其格应偿还的范围应为本金27000.00元及借期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并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另外的3000.00元实际由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使用，且已被原告扣收，无需再行偿还，原告不提供在保证金账户扣收时间、金额的证据材料，故依法认定借款期满即扣收并不再产生利息，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应承担本金3000.00元在约定借期内的利息。被告金土地合作社提出的贷款农户知道3000.00元的用途并同意按30000.00元还款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明，也违反公平原则和国家的扶贫政策，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为被告白德厚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在贷款本金30000.00元限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作为担保人为该笔贷款提供了最高额担保，担保的债务最高余额为3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对借款人应偿还贷款本金、借期利息、逾期之日至贷款本金偿还完毕的逾期利息、律师代理费之和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应对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应偿还的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白德厚交纳了保险费，被告通辽联保公司出具了保险单，故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关于原告的上级单位与被告通辽联保公司的上级单位签订的《农户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因白德厚并未作为合同一方主体参与订立该合同，故该合同对白德厚不产生约束效力，被告通辽联保公司提出本案名为保险实为保证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通辽联保公司应按保险单约定承担保险金额90%的赔偿责任，保险金额的范围应按白德厚实际使用的金额范围确定。原告要求被告通辽联保公司对白德厚、白其其格所欠借款利息亦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与保险单约定不符，不能成立。因被告通辽联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人收到借款后的处分行为与保险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不能依保险单的特别约定免除被告通辽联保公司的保险责任。被告通辽联保公司辩解原告与被告金土地合作社串通制造保险事故，无充分证据证明，亦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根据查明事实作出判决。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本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和保险合同，本院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而一并审理，各方当事人在执行过程中，均应遵循诚信原则，在白德厚、白其其格未履行义务时，被告金土地合作社履行义务后有追偿权，被告通辽联保公司履行义务后有请求赔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共同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辽科尔沁支行借款本金25677.65元、律师代理费1833.00元，给付自借款之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逾期利息2199.05元，并给付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期间以实际占用的借款本金（25677.65元范围内）为基数按约定年利率9.7875%（6.525%×1.5倍）计算的逾期利息。 二、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金土地种植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辽科尔沁支行利息款195.75元，并对本判决第一项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应偿还的借款本金25677.6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偿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辽科尔沁支行23109.89元（本判决第一项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应偿还的借款本金25677.65元的90%）。 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辽科尔沁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81.00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辽科尔沁支行负担107.00元，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金土地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25.00元，被告白德厚、白其其格、通辽市科尔沁区金土地种植专业合作社、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24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一方拒绝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由申请人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审判员  杜杰利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陈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