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新 城 区 人 民 法 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02刑初53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卫某某，男，65岁，1954年2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学文化，原西安市国土资源局XX局长，户籍所在地西安巿长安区，2018年8月5日因涉嫌职务违法被西安市新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桂立奎、安征伟，上海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8）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某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文、代检察员付允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卫某某及其辩护人桂立奎、安征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7月至2009年7月，被告人卫某某任西安市国土资源局XX分局(以下简称国土XX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   1、2002年至2006年期间，国土长安分局在本市XX区XX路XX楼(共4栋楼，分为3个标的),浙江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设公司、西安市XX建筑开发集团公司、陕西XX建筑有限公司分别中标一个标的,中标后，为对卫某某表示感谢及在日后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获得便利，杜某某(浙江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设公司项目经理)、赵某甲(西安市XX建筑开发集团公司项目经理)、伍某甲(陕西XX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给予卫某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12万元、35万元，卫某某收下后用作消费，并使该三人获得上述便利。   2、2005年年底，付某甲(陕西XX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使其公司开发的圣合家园项目办理土地方面相关手续获得便利，安排其司机任某某在本市曲江宾馆门口给予卫某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卫某某收下后用于消费并为该公司提供了土地手续办理方面的便利。   3、2003年7月，张某某(西安XX房地产公司董事长)为其公司申请土地用地一事获得便利，用卫某某身份证在招商银行开户开卡并存入5万元人民币，后将该银行卡交给卫某某，卫某某收下后用于消费并为该公司审批了用地申请并下发土地证。   为了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卫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受贿罪，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庭审中，被告人卫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卫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又能积极退赃，亦无再犯风险，唯收受伍某甲人民币35万元、付某甲人民币20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故请求对卫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1年7月至2009年7月，被告人卫某某任西安市国土资源局XX分局(以下简称国土XX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   一、2002年至2006年期间，国土XX分局在本市XX区XX路XX楼(共四栋楼，分为三个标的),浙江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设公司、西安市XX建筑开发集团公司、陕西XX建筑有限公司分别中标一个标的,中标后，为对卫某某表示感谢及在日后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获得便利，杜某某(浙江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设公司项目经理)、赵某甲(西安市XX建筑开发集团公司项目经理)、伍某甲(陕西XX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给予卫某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12万元、35万元，卫某某收下后用于消费，并使该三人获得上述便利。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函证明，西安市XX委、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新城区监委、检察院、法院办理该案，2018年8月5日新城区监察委员会对该案立案侦查。   2、卫某某的留置决定书、到案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2018年8月5日卫某某因涉嫌失渎职职务违法问题被西安市新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在此期间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被依法逮捕。   3、卫某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免职退休通知、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开除党籍、取消退休待遇的通知证明，卫某某曾历任西安市国土资源局XX分局副局长、2001年7月任局长、党委书记、调研员，2014年2月退休。2015年9月17日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018年11月8日，卫某某被开除党籍。取消退休待遇。   4、证人杜某某的证言、情况说明、杜某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他自1991年至2012年期间任浙江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设公司项目经理，他入股了XX五建人民币18万元，是小股东，主要是挂靠在这个公司，给公司交管理费，任项目经理，具体项目自负盈亏。之前他们公司承建了航天XX所航天住宅楼某某，工程竣工后他们听说XX区土地局准备在XX所隔壁盖家属楼，他就找到时任长安区土地局副局长马某某，表达了想承建家属楼的意愿。马某某和局长卫某某商量后回话同意他们参与投标，经过招投标后他们中标了长安XX开发公司1号、2号住宅楼的承建。后来他们和长安区XX开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总价值人民币1100万元。中标后，他和卫某某就认识了，经常去对方办公室拜访并想表示感谢。2005年6月的一天晚上，他给卫某某打电话说想送点土特产，卫某某告诉了他在长安区XX街的家庭住址。打完之后，他就提上了之前准备好的分别装有现金人民币20万元的两个茅台酒袋子，在钱的上面放了一条好猫烟去了卫某某的家中。当时只有卫某某一人在家，他就将那两个装钱的袋子放在卫某某客厅的墙边和对方寒暄了几句表示感谢，并表示以后如果有项目能够照顾他一下，也希望结算工程款时能够顺利，之后就离开了。他给卫某某的钱是公司转给建设工程的备用金，钱转到他建设银行的账号后，他于2005年5月18日取了46万元现金，其中6万元他自己消费了，剩余的40万元给了卫某某，都是100元面值的，10万元一扎，一共4扎。   5、中天XX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设公司的XX区土地综合开发公司XX、XX号XX楼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05年4月12日该公司承包西安市XX区土地综合开发公司中标的西安市XX区XX开发公司XX、XX号XX楼某某。2005年4月12日该公司中标XX区XX开发公司XX、XX号住宅楼建设工程。   6、证人赵某甲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赵某甲是西安市XX建筑开发集团公司项目经理，2004年底，他路过XX区XX研究所看见地被圈起来，经过打听后知道是XX区XX楼，因他和时任土地局局长卫某某认识，就找卫某某想承建家属楼，卫某某说要招标，尽量办。经过招投标后陕西XX建筑有限公司中标XXXX号XX楼的承建，他作为项目经理，受XX建筑开发集团委托和土地局签了合同。因为这件事后他和卫某某就熟了，XX建筑开发集团进驻了土地局的家属楼某某。项目施工开始后，他去办理了相关的招标手续，具体是怎么样通过了招投标的他记不清了。合同签订后，因马上就要过春节了，他为了表示感谢，和卫某某陆续吃过几次饭，在对方办公室见过面，后来他觉得再送些现金显得更诚心些。之后他从公司取了些备用金，又从银行取了一部分钱，一共凑了12万元人民币，都是100元面额的，1万元1沓，一共12沓。他将钱放到鞋盒里后又套了装茶叶的袋子，在项目开工后的一天晚上他去了卫某某XX街的家中，卫某某媳妇在家，他就将装了现金的袋子送给了卫某某的媳妇，说是过年的礼品。对方推脱了几下，他放在地上后就走了。这12万是对于能中标卫某某单位的家属楼建设的好处费，也为了以后在项目上能继续照顾他们公司。收到钱后，卫某某把工程款结算得比较快。   7、西安市XX建筑开发集团公司的长安区XX号XX楼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04年9月8日西安市XX建筑开发集团公司承包西安市XX开发公司中标的西安市长安区XX号XX楼某某。2004年9月10日西安市XX建筑开发集团公司中标长安区XX号住宅楼建设工程。   8、证人伍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陕西XX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他和卫某某80年代就认识了，关系比较好。2004年他听说长安区XX楼，就想找卫某某承建，卫某某说要招标，尽量办，后来经过招标投标后他们公司中标了XXXX号XX楼的承建。他作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和XX区XX开发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总价人民币1788.5万元。因他和卫某某关系较好，所以他们公司先期进驻了XX局家属楼的项目，等项目施工开始了之后补的相关招标、投标手续，具体的内容是他已经过世的兄弟伍某乙办理的。合同签订后马上过春节了，他向卫某某表达了感谢，但在一次喝酒中，卫某某流露出索要感谢的意思。他和伍某乙商量了一下，大约过了2、3个月，伍某乙给他准备了30万元人民币送到了他们公司办公室，这些钱是公司的备用金。这30万是100元面额的，1万元1沓，10万元1捆，一共3捆，钱放在一个装五粮液酒的袋子里。他将钱放在自己别克车的后备箱后，去了卫某某的家中，卫某某夫妇都在家，他将钱给了对方并对能中标家属楼表示了感谢，也为了能以后在项目上继续获得照顾。卫某某收到钱后没有说什么。过了几个月，为了维系和卫某某的关系，他出钱让自己爱人和卫某某妻子等人去新、马、泰玩，来回的机票、住宿、游玩费用都是他出的。在去接机的路上，他带了人民币5万元现金放在袋子里，开车拉着卫某某去接机，半路将钱给了卫某某并让对方以后多关照。卫某某知道他想以后继续拿项目，就接了这5万元。   9、西安市XX建筑有限公司的XX区XX号XX楼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05年1月西安市中长建筑有限公司承包西安市XX区XX开发公司中标的西安市长安区XX号XX楼某某。2005年1月6日西安市XX建筑有限公司中标长安区XX号住宅楼建设工程。   1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她是卫某某的妻子，2006年的一天晚上，赵某甲到她家，进门后她说卫某某不在家，赵就说不在就算了，并顺手将一个装茶叶的袋子放在地上。她因为带着孙子所以也没多留对方。卫某某回来后，打开盒子告诉她里面有人民币12万元，这钱最后怎么处理的她想不起来了。伍某甲也是做建筑的，和她以前并不认识，后来有次她和好几个人去新、马、泰玩，同行中她才知道有伍的媳妇，来回机票和住宿的费用是她自己出的，花了多少钱，联系的哪个旅行社她记不清了，卫某某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才知道。   1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他1998年8月至2007年12月任国土长安分局副局长。国土XX分局家属院府XX区的基建工作是由他分管，当时成立基建工作领导小组，他是组长，有5、6个工作人员。2004年，单位办理了长安大道以北、XX所以南的用地手续，这之后就开始工程招投标，项目4栋楼分了3个标的，其中1、2号楼1个标的，3号楼1个标的，4号楼1个标的，委托陕西XX工程建设监理公司这个中介机构进行招投标。2005年浙江XX集团第五分公司、长安XX开发集团、陕西XX建筑有限公司3家公司中标了这3个标的。按照施工合同2006年主体竣工，直至2007年他调走，家属楼还没有交房。之所以将家属楼分为3个标的，是时任局长的卫某某决定的。招投标之前，浙江XX集团的杜某某来找过他，他让对方按程序走招投标，其他企业没有找过他。这三个公司在投标过程中有没有围标他不清楚，卫某某曾给他说过浙江XX集团是大品牌、口碑好，他从内心上也希望这个公司承建。   12、被告人卫某某的供述证明，他是2001年任国土局局长，2002年单位准备盖家属楼，成立了基建领导小组，副局长马某某为小组长，当年就开始办理用地手续。2004年底办理了XX大道以北、XX所以南的用地手续。到了2004年底、2005年初开始建设招标，这期间陆续有一些建筑企业找到他想承建家属楼某某，他都让这些人去找马某某。浙江XX集团的杜某某、长安区XX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赵某甲、还有一个记不住名字的XX房地产公司的伍某甲都陆续来找过他，表示想承建项目。单位家属楼一共4栋，分成了3个标的，这3家公司分别中标2栋、1栋、1栋。中标后都给过他中标回扣。其中杜某某所在的中天公司于2005年4月中标1、2号楼住宅项目，2005年6月的一天晚上7、8点，杜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告诉了杜自己在长安区XX小区的家庭地址，杜约他在小区门口见面，杜手上提了个袋子。两人走到马路边时杜对他表示感谢，就把袋子给了他，他接过后寒暄了两句就回家了。到家后，他把袋子交给妻子赵某乙，赵清点了一下说是人民币40万元，然后将钱装进衣柜内，之后他也没有再问过，一般家里也没有大额支出，应该是存银行了。家属楼1、2号楼工期500天，2006年年底交工，他们一直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他清楚杜给他钱有两方面的意思，一是项目中标的回扣，二是以后能顺利结算工程款。杜的浙江中天集团建设公司中标，表面是按程序在招投标，实际上是他和马某某商量好的，让中天来盖楼，马某某按照要求组织好招投标程序。XX公司应该是找了一些其他的公司参与围标，最终顺利中标。在工程款结算上需要多方签字，但最终还是需要他签“同意支付”，他不签字的，承建企业就不能及时拿到工程款。他还收了XX建筑公司赵某甲的好处费人民币12万元，因为赵所在公司经过招投标承建了他们家属院的工程，工程开始后的一天晚上，赵去了他家，但他不在家，他妻子赵某乙在家，赵留下了12万元人民币并表示感谢。晚上回来后，赵某乙给他说了，他默认了收钱的事情，后来钱怎么处理的，他没问。伍某甲也是通过招投标后承建他们单位XX小区家属楼的一个建筑商，具体公司的名字记不清了。2003年工程开始后，伍到他XX街的住处，向他表示感谢，给了他30万元现金，都是100元面额的人民币，10万元1捆，伍走后他妻子将钱收了起来，之后怎么处理的他不清楚。过了几个月后，伍的妻子和他的妻子等人去俄罗斯玩，回来的时候伍开车拉着他去接机，半路上给了他一个纸袋子，里面有人民币5万元现金，都是100元面额的，1万元1沓共5沓。伍说让他以后多关照，他知道伍想以后继续拿项目，就收下了这钱。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05年年底，付某甲(陕西XX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使其公司开发的XX家园项目办理土地方面相关手续获得便利，安排其司机任某某在本市曲江宾馆门口给予卫某某20万元人民币现金，卫某某收下后用于消费并为该公司提供了土地手续办理方面的便利。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付某甲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他是陕西XX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他和卫某某是上世纪70年代在祝村工作时认识的，平时没有过多的交往。后来卫任长安区土地局局长时因工作关系交往就多了一些。2005年的一天，他给卫某某打电话，约对方到曲江宾馆门口见面，他就安排司机到宾馆门口给卫送了现金人民币20万元，钱都装在纸袋子里，一扎10万元，一共2扎，都是百元面值。他之所以要给卫这笔钱，是因为他在长安开发了圣合家园项目，在办理土地相关手续的过程中不顺利，土地局的手续办不下来。因为卫不给及时办理，为了项目的尽快推进和公司当年的土地计划，害怕土地指标作废，他给卫送了20万元。卫在收了这20万元后，项目的土地手续很快就办理完毕了。这20万元是从XX公司的账上出的，当时他安排财务总监雷某某给他拿的钱，他从账上一共拿了22万元，20万元给了卫，2万元自己用了。   2、证人雷某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他是西安XX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工作。2005年年底的一天，公司总经理付某甲给他说需要12万元用，他没有细问，当天就安排了公司的出纳去银行取了12万元，他将钱给了付某甲。过了几天，付又说需要10万元用，他又让出纳取了10万元并交给了付。这些钱都做账了。付将钱干什么用了他不清楚。   3、陕西XX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XX家园项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6份、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关于XX家园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的批复、会记凭证证明，XX公司开发XX家园项目并于2005年8月26日获得西安市国土资源局的审批，以及支取现金22万元的情况。   4、被告人卫某某的供述证明，他收受XX老板付某甲的20万元是因为XX家园二期项目。因为付某乙拿到了这个项目，为了让他不要拖延办手续，送了20万元。付是在曲江宾馆门口给他的钱，付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曲江宾馆，他开车到了曲江宾馆后，付安排司机给他了一个袋子，他回来后看了是20万元，钱拿回家后他给付打了电话，和付客气了几句。付说让他多操心，钱后来是他妻子收了，可能存银行了。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2003年7月，张某某(西安XX房地产公司董事长)为其公司申请土地用地一事获得便利，用卫某某身份证在招商银行开户开卡并存入5万元人民币，后将该银行卡交卫某某，卫某某收下后用于消费并为该公司审批了用地申请并下发土地证。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安XX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2002年左右他们公司计划在长安县XX镇搞房地产开发，因为申请土地用地，但XX区土地局长时间没有审批，后来他通过时任西安市土地局副局长的战友刘某某认识了卫某某。经过刘某某协调，卫某某答应尽快为他们办理土地证。在办理过程中，大约是2002年至2003年期间，有一次在卫某某办公室，卫某某说要在老家盖房子需要几万元钱3、5万都行，他想着卫某某帮着尽快办土地证，就问怎么给对方钱。卫说用卫的身份证在银行办张卡将钱存进去就行，并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了他。他用卫的身份证在招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存入5万元钱后将银行卡给了卫。给了这些钱后，土地局很快审批了他们的用地申请，下发了土地证，这说明钱促进了土地局的办事速度。在申请用地前期，土地局很久都没有给他们办土地证，没有土地证他们就不能办规划许可证、施工证等，审批得迟，公司损失就大，所以这钱就是好处费。   2、被告人卫某某的供述证明，2003年或2004年他收取了XX房地产开发公司老板张某某给他的5万元人民币，张给他5万元是为了和他维系关系。张问他要了身份证，用他的身份证在招商银行开设了账户，存入5万元后，张将卡给了他。以后他给张供地时没有刁难。这钱他陆续用于日常消费了。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综上，卫某某受贿5宗，共计人民币11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卫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1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的受贿罪。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卫某某受贿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庭审中，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部分受贿数额因部分证据缺失，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理由，经查，根据卫某某本人的供述、证人伍某甲、付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明，伍某甲作为陕西XX长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某甲作为陕西XX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对公司的重大款项的支出具有决策权，为了让其所在公司在项目承建、办理土地方面相关手续上获得便利，向被告人卫某某行贿，卫某某受贿后亦为二公司均提供了相关便利，监察机关因具体行贿人员已死亡的客观原因无法调取证言，并不影响对上述两宗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查，监察机关在对卫某某失渎职问题进行立案调查时，卫某某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并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此节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卫某某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又能具结悔过，可对其依法从宽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卫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卫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监察委员会的被告人卫某某退缴之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蔡唯佳                              人民陪审员焦阳                              人民陪审员张刚                                      二0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王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