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黄某2之子。 诉讼代理人黄文槟、黄人杰，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文选，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龙县，现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文选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承奎、代理检察员欧钧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诉讼代理人黄文槟、被告人罗文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5日7时许，被告人罗文选无证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逾期未年检，已公告报废）载刘某，从南安市美林玉叶村沿县道305线往南安市美林街道洋美村红绿灯方向行驶，至洋美村池头路段时，碰撞到前方从路左往路右横过道路的行人黄某2，造成黄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某2家属黄某3报警，被告人罗文选留在现场，在警察到达现场后如实交代自己肇事的事实。 2018年12月10日，经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鉴定：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后轮制动机件及性能符合技术要求；转向机构工作效能符合规定要求。 2018年12月13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罗文选应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黄某2应承担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照片、现场复勘照片、吸毒检测表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罗文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罗文选明知他人报警并留在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罗文选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幅度内处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诉称：请求依法从重从快追究被告人罗文选犯交通肇事罪之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罗文选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处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193929.28元；案发后，被告人已赔偿人民币37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村委会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南安市医院24小时入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病人汇总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罗文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5日7时许，被告人罗文选无证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逾期未年检，已公告报废）载刘某，从南安市美林玉叶村沿县道305线往南安市美林街道洋美村红绿灯方向行驶，至洋美村池头路段时，碰撞到前方从路左往路右横过道路的行人黄某2，造成黄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某2家属黄某3报警，被告人罗文选留在现场，在警察到达现场后如实交代自己肇事的事实。 2018年12月10日，经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鉴定：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后轮制动机件及性能符合技术要求；转向机构工作效能符合规定要求。 2018年12月13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罗文选应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黄某2应承担次要责任。 被害人黄某2案发当日被送到南安市医院治疗，住院1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6770.78元。被害人黄某2出生于1939年5月11日，至案发时已满79周岁，为农村居民。被告人罗文选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人民币3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6时许，罗文选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他家出发到南安市可人电动车行接其并往仑苍方向行驶，至县道305线南安市池头路段第二车道上时，第三车道一辆客车鸣喇叭想超车，罗文选就将车向右避让，其看到前方两三米处有个老年男子正在由左往右横过道路，其喊刹车，罗文选有刹车但来不及，车头撞到老人，其车子左侧着地，其两人看伤者昏迷了，罗文选就拨打120，其用手机拨打给老板燕某告诉出事故叫他到现场，一会儿120和伤者家属来到现场，家属好像拨打了110报警，后燕某和伤者家属送伤者去医院，其开燕某车回家，罗文选在现场等候警察；事故发生时，其和罗文选在聊天，其跨坐在后面，有问罗文选老板燕某是不是开车在前面，罗文选回头跟其讲应该是在前面，大约回头聊天几秒，后来就发生事故了；当时两人都没戴头盔，其不清楚罗文选是否有驾驶证，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平时是罗文选在使用。 证人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上午，其和罗文选约定去仑苍干活，其开摩托车先骑到贵峰工业区，接到外号“拔海棉”的电话，说罗文选在美林街道的洋美路段开摩托车撞到人，其到现场看到120已经到达现场，罗文选在路边，地上有老人躺着，警察没到，罗文选说要在现场等候警察，让其陪撞上的老人家属到医院。 证人黄某3、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7时许，黄某2在县道305线南安市池头路段被一部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到，当天抢救无效死亡；黄某1自幼过继给黄某2，黄某2生前由黄某1赡养。 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证登记车主，该车于2011年卖给王某。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是其于2011年左右找黄某4购买的二手车，当时有签订转让协议，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后在2014年其转卖给跟其一起干活的罗文选，只有口头约定，没有签订协议，当时车子还在有效期内，还有年检和保险。 110接警单、120急救接警登记表、处警经过工作说明、呈请归案情况说明报告书、现场调查记录，证实110接警、120急救接警经过及被告人罗文选主动投案等事实。 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照片、现场复勘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本案事故发生的过程。 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罗文选未持有机动车驾驶证。 酒精呼气测试单、呼气照片，证实2018年12月5日8时13分，经呼气式酒精测试，被告人罗文选的酒精呼气测试值为0mg/100ml。 吸毒检测表，证实2018年12月5日9时许，经南安市公安局对被告人罗文选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为阴性。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收缴物品决定书、收缴清单，证实2018年12月7日，南安市公安局向被告人罗文选扣押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铃木牌，黑色），该车已达报废标准，予以收缴。 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本案肇事的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黄某4，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9月30日，保险有效期至2015年8月27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年检、违法未处理、达到报废标准、公告牌证作废，该车不是套牌或盗抢车。 协议转让书复印件，证实2011年5月16日，黄某4将其所有的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转让给王某，转让费为4000元，约定该车如有问题或转让与黄某4无任何关系。 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后轮制动机件及性能符合技术要求；转向机构工作效能符合规定要求。 疾病诊断证明书、入出院记录，证实经南安市医院于2018年12月5日对黄某2进行诊断结果为创伤性脑疝，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颞顶），脑挫伤（左侧小脑棒球及左侧额），创伤性蛛网膜下脑出血，头皮裂伤（右枕，左额），肺结核（？）单纯性肾囊肿（右），前列腺增生，腹股沟疝（双侧），因外伤不省人事1小时，建议收住院；入院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9时15分，11时5分时，黄某2突发心跳骤停，抢救39分钟后，心跳仍未回复，家属要求自动出院，予以签字办理出院，出院时间为当日11时44分。 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死者黄某2系重型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3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8］第211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文选应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2应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调处授权委托书、常住人口登记卡、家属人员关系证明、证明、被扶养人情况调查表，证实黄某2的户籍在黄某1家的户口簿中，与户主黄某1系伯侄关系，黄某2无子女，父母均已故，无被扶养人，村委出具证明黄某2由其侄子黄某1照顾。 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人员详细信息表、人员基本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罗文选的出生时间、具体户籍地等身份基本情况，作案时已成年，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死者黄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家庭情况等事实。 被告人罗文选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供： 身份证复印件、村委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身份情况及与黄某2的关系。 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罗文选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 南安市医院24小时入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病人汇总清单、医疗费发票，证实黄某2受伤被送往南安市医院抢救治疗及医疗费支出情况。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供，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文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罗文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黄某2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被告人罗文选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选支付了部分赔偿款，对被告人罗文选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选无证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罗文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受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和相关赔偿标准并结合其意愿确认为：医疗费6770.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1天，为30元；护理费159元（159元／天×1天）；死亡赔偿金，按福建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每年16334.8元，按5年计算，计为人民币81674元；丧葬费3451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等费用酌定为人民币11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赔偿亲属办理丧葬事实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等，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24261.28元。被告人罗文选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扣除被告人罗文选已支付的人民币37000元，被告人罗文选应赔偿人民币49982.9元。 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罗文选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文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 二、被告人罗文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9982.9元，该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序开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安顺 速 录 员  杨艳茹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8、《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9、《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1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1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1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1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1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1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1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1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二、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6-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