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02刑初40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新，男，1974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临沂市兰陵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山东省兰陵县警方抓获，9月1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红专，男，195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系被告人张志新亲友。辩护人池亚军，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8）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友科及张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新及其辩护人刘红专、池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案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2日晚，李长亮用其货车（皖Ｃ×××××）在广东湛江装货后，驾驶其货车从广州湛江出发前往山东送货，2017年5月15日，李某2驾车途径宿州市埇桥区桃园镇时，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查获，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请求宿州市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宿州市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车辆上货物进行检查时发现，车上货物为冷冻牛肉，无任何中文标识，共1221箱，约27吨。经对包装箱上外文进行翻译，该批货物为冷冻无骨牛肉，产地巴西。该批牛肉系由被告人张志新花46万元从网上购买，交李某2运输到山东后，让张小虎帮助出售。被告人张志新于2017年9月7日，在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向城镇后河东村其家中被向城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张志新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志新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志新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他是开配货站的，该批货是陈某1打电话要车，他安排车辆运输，收取了800元信息费。他曾供述自己花46万元购买牛肉、在哪个网站购买及交给张小虎卖均是假口供，其是基于侦查人员误导希望流程走的快一些做出的，其银行卡没有46万元购买牛肉这笔流水。装货当天，他和货主有联系，运输过程中货主与驾驶员也有联系，如果他是货主，事发当天，货主不会给他打电话十几次询问情况，应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志新是涉案冷冻牛肉的货主；被告人张志新收取800元信息费是运输车辆的中介；被告人张志新与131××××7081有联系，如果被告人张志新是货主，不可能当天用自己的手机号给另一个手机号拨打多次的电话；被告人张志新有罪供述是在进看守所之前所做，是基于民警误导可早日出去才作出的，且该有罪证据，无其他证据印证。应宣告被告人张志新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2日晚，长途货车运输人员李某2在广东联系陈某1，让陈某1帮忙联系返回货源，陈某1通过手机微信物流平台联系到从广东湛江运往山东临沂的货源，陈某1将发货方网名张相兴，即被告人张志新手机号139××××5667发给李某2，李某2联系到被告人张志新，并付给其信息费800元。李某2用其皖Ｃ×××××牌号货车在广东湛江装货后，从广州湛江出发前往山东送该批货物。2017年5月15日，李某2驾车途径宿州市埇桥区桃园镇时，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查获。宿州市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车辆上货物进行检查时发现，车上货物为冷冻牛肉，无任何中文标识，共1221箱，约27吨。经对包装箱上外文进行翻译，该批货物为冷冻无骨牛肉，产地巴西。该批牛肉系被告人张志新花46万元从网上购买，准备在山东省临沂市销售。该货物系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局巴西肉类生产企业在华注册名单里。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张志新在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向城镇后河东村其家中被向城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5月15日，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接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协查线索，对C329C3车辆上的货物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该车上货物为冷冻肉，无任何中文标识，外包装标识“Anglo”、“FROZENBONELESSBEEF”等字样，每箱标识重量20KG-25KG不等，约27吨。车主李某2现场未能提供该批肉类检疫合格证明。执法人员对该批冷冻肉实施扣押。（二）外包装翻译及检查时的拍照、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高等学校外语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给吕群颁发的成绩合格证，证明经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吕群翻译，该批集装箱外包装标注内容为：冷冻无骨牛肉、牛后腱、农业部巴西49S.I.F.等内容。（三）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证明在2017年7月6日经我国注册的牛肉厂家注册号为：SIF42、SIF337、SIF385……中，没有该巴西冷冻剔骨牛肉冷、牛后腱。（四）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或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明经查询中国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官方网站2017年3月17日更新文件《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或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7年6月26日发布的《符合评估审查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李某2所运输的冷冻牛肉不在该发布的名单中。（五）陈某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与陈某1聊天的人显示为“鑫顺物流”，“鑫顺物流”5月12日早上10:11发信息：“济南有个单”，陈某1早上10:28发信息：“皖Ｃ×××××皖Ｃ×××××李某2151××××6199等内容。（六）2017年8月14日广州市运输交易市场鑫顺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没有叫张志新的工人，该公司从未向山东省发过任何货物。（七）电话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张志新手机号139××××5667自2017年5月13日14:45:27接到131××××7081（山东菏泽）手机号的呼叫；于2017年5月13日14:55:17主叫131××××7081；2017年5月15日、2017年5月16日张志新139××××5667同131××××7081联系多次。李某2手机号151××××6199，156××××2006（山东济南）2017年5月13、5月14日呼叫151××××6199；151××××6199与139××××5667在2017年5月15日、16日有多次联系。李某2手机号151××××6199于2017年5月14日17:44被156××××2006（山东济南）呼叫。李某2手机号于2017年5月15日20:21主叫139××××5667。（八）2017年7月1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经该局核查，巴西企业SIF49未列入我国《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2017年6月26日更新）》，特此证明。附件：《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2017年6月26日更新）》（巴西部分）（九）被告人张志新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张志新农行卡尾号0579向李某1账户尾号4661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000元。2017年6月1日转支至张志美6228481829041656779账户人民币80万元。（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拍照、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张志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张志新于2017年7月15日转账1万元给李某1。二、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报告，证明外包装上标识的ANGLO/S.I.F.49，品名冷冻无骨牛肉，外包装上标识的产地BRASIL（巴西），1221件，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局巴西肉类生产企业在华注册名单里。上述所验货物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三、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5日她陪李某2开车一起往山东省运东西。下午18时许，李某2开车到宿州市祁县镇南边公路旁加油被公安局的同志带走。车是开往山东省的一个火腿肠工厂，具体到哪的不清楚。车上运的东西是从外地运来的，运的什么也不清楚，车上东西是谁的也不清楚，都是李某2负责的。（二）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与李某2是远房亲戚关系，互称老表。李某25月15日晚上给他打电话说车被查了，要卸货，他问拉的什么货，李某2说封条封上了，后来说拉的牛肉，没有手续。他给李某2说，他给发货的打电话问问情况再说。这批货是他给李某2联系的。5月12日晚上18时左右李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联系返回的货源，他就在手机上通过朋友圈用微信物流平台查到一个货源。上面说要15米冷藏车，发货方的网名叫张相兴，手机号139××××5667，他就用微信和发货方聊，告诉发货方他把车主李某2的号码发过去，让他们自己联系。接着他把发货方的电话告诉李某2，让李某2联系发货方，并把发货方张相兴的手机号139××××5667发给了李某2，后来他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一直到查获李某2，他才知道出事了。那个网名叫张相兴的人他没有见过，微信上张相兴留下的物流名称原来是圣泽物流，地点在广州番禺区，现在改成什么物流就不知道了。张相兴原来的手机号139××××5667，现在想问这事怎么办，结果电话打不通了。现在老表家里来找他，他也着急，就侧面从广州跑车的打听了一下，这个叫张相兴的其他人叫他张正新（音），说是山东人。5月15日晚上李某2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李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联系发货方，然后他就用手机号为153××××6166和发货方139××××5667的号码联系，问让李某2拉的什么货，现在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发货方说是冷冻牛肉，问可有手续，发货方说没有手续。他让发货方来宿州处理，张正新说第二天过来，第二天他再打电话，对方光说来就是不来，后来再打电话，就关机了。李某2拉的货听李某2说是往山东送的。（三）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李某2的女儿，来反映她父亲李某22017年5月份在广州市拉了一车牛肉在安徽省宿州市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2017年6月20日，她母亲在电话中说李某22017年5月15日在广州市拉了一车牛肉在安徽省宿州市被查获了，后当地食药局对她父亲所拉的货物进行检查，打开冷藏车后看到所拉的物品是牛肉。食药局对她父亲所拉的牛肉进行了扣押，6月30日，她父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她了解到她父亲是通过陈某1的介绍拉的这批牛肉。陈某1说她父亲当时在广州市等货源运输，给陈某1打电话叫陈某1给联系货源。陈某1通过微信联系“鑫顺物流”的一个叫张志新的联系的货源，并叫她父亲在货场等着，有人去给她父亲联系，并告知信息费八百元交给鑫顺物流。2017年7月11日左右，她通过电话联系到这个鑫顺物流的张志新，问你的这批牛肉有没有检疫手续，张志新说有。她说，你要有手续就抓紧来安徽宿州处理。她就接着问张志新你的手续是不是真的？张志新说真手续弄不到，假手续能搞到。她说假的手续不要，你尽快过来安徽宿州处理此事。张志新说好，会尽快处理。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来处理。接着她就问张志新要拉这车货的运费，张志新说要运费现在没有，要等这事处理好再说运费的事。第二天她给张志新打了四个电话要运费，张志新同意给运费，当时说好给一万三千元运费，她就把她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号（62×××61）给了张志新。7月15日她的手机短信提醒有一万元打到她的银行卡上。她打电话找张志新为什么只给打了一万元钱，张志新说当时是和她父亲说好的，所以扣了三千元。到了8月初，她给张志新打电话，约张志新一起吃个饭，到了晚上，张志新打电话说没有时间，让其外甥与她见面，张志新的外甥对她说不能把他们配货站的名字说出去。吃饭间，她给张志新打电话问能不能联系到货主，张志新说货刚被查到的时候，能联系上货主，现在联系不到货主了。然后她就让张志新抓紧到安徽宿州来处理她父亲的事，张志新说好。至今也没有处理，现在再打张志新的电话，张志新都不接了。她给张志新打电话的时候，张志新说，不能把配货站说出去，等她父亲出来的时候会好好的补偿她父亲的。（四）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的冷藏运输车的主车车牌号是皖Ｃ×××××，挂车车牌号是皖Ｃ×××××。手机号156××××2006应该是张志新的手机号，但是他不能确定。（五）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他母亲张秀芝没到联通公司办理过手机号码，这个联通手机号码131××××7081是谁办理使用的，他不知道。（六）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2017年5月15日驾驶他的冷冻车在宿州桃园镇加油站被派出所查扣，当时车上运输是进口牛肉，有1200多箱，27吨左右。他运输这些牛肉发货方没有给他任何手续，也没有给他买货方的联系方式。是他表弟陈某1打电话联系货源。陈某1说从网上“货车帮”联系了一批货，运往山东临沂，400块钱一吨。第二天晚上，陈某1让物流的人到湛江南方物流园停车场找到了他。找他的人是男的，开个面包车。那人开始说去迈城冷库，晚上11点去的，去的时候那人前面带路，到了一个路边后靠边停的车，大概等了一二十分钟，来了一辆广西的集装箱车（车号没注意）往他车上装货，带他去的那名男子没让他点货，让他上车睡觉，装好后喊他出发。装好后，那人把他的驾驶证行驶证拍好照片。他问那人到哪，那人说进了山东后会打电话联系他。他从湛江出发，后走206国道进入宿州，5月15日下午在宿州桃园镇路边加油时被派出所查获。查获后，他给陈某1打电话，说货被查扣了。他告诉陈某1车里装的是牛肉，陈某1给了他物流的电话号码139××××5667,让他联系对方。他就给对方打了电话，对方说也不清楚运的什么货。他问对方运费怎么办，对方说货没运到，运费不可能都给，只能给个本钱。他运输这批货没有协议合同，没有食品流通许可证和检验检疫合格证。他运输牛肉被查获后和物流的联系过电话（139××××5667)，问公安机关找他怎么办，对方说现在没法处理。因为没有任何运输手续，运输的27吨牛肉，共计1221箱被扣下。他运输进口牛肉没有手续，货主也没有给他任何手续。让他运货的人，他现在知道叫张正新，他还给了他们800元信息费，（他的手机号139××××5667)，钱是给了张正新派来的一个小伙子了，他没有见过张正新本人。在路上运输的时候，156××××2006的山东号码5月14日下午5点多给他打电话，问他车到哪了，他说路上堵车也说不准什么时间到，那人就说等到了山东再联系吧，再告诉他货卸到哪。（七）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他2016年7月8日没有持本人身份证在济南联通开户办理156××××2006手机号码，2016年至2017年期间没有人借用他的身份证，也没有丢失过，可有人拿他的身份证使用不敢肯定。四、被告人张志新的供述和辩解，称他2017年5月11日在广州通过手机上了冷冻食品交易平台，和一个微信名叫“精益求精”的陌生人联系，说有冷冻牛肉出售，他就和其谈价格，对方说一冷柜的牛肉不超过27吨，如果买完价格就是46万，他当时问可有进口检疫相关的手续，对方说有手续，谈好后对方把账号通过微信发给他，5月12日他用他的农行卡（6228480089964990579）给对方转账汇了全款46万元。汇款后对方就通知他去拉货。5月12日上午安徽的陈某1微信和他联系说有朋友的冷冻车需要配货到山东，让他帮助联系货源，他就告诉陈某1有往山东临沂去的冷冻食品，可以去拉货。陈某1就把冷冻车的车号和驾驶员的电话发给他，他把这个冷冻车的信息发给卖牛肉那方的人了，其余他们怎么装货就是他们自己联系了。这个卖给他牛肉的人他不认识、他是通过冷冻食品交易平台联系的，没有联系方式，只有转账交易账号。他让陈某1给冷冻车司机李某2说，货物运到山东后有人联系李某2。他和陈某1说的货到地点付款一万三千元。这批走私的冷冻牛肉，他是通过朋友张小虎联系销售市场的。花46万买了这27吨的冷冻牛肉，原打算等牛肉送到临沂，再和张小虎联系接货，没想到路过安徽宿州被查获了。原先他和张小虎谈说是合伙一起做的，但是张小虎后来说没有钱，他就让张小虎帮他卖牛肉，卖完一车他给张小虎好处费一万元，张小虎同意说行。2017年5月13日下午14时45分，张小虎打电话问他可进到牛肉吗，他说已经进到货了，这两天就能送到临沂，你接收。他也赶到临沂收这批牛肉款。这批走私的冷冻牛肉被查获后他用手机和张小虎联系了，告诉张小虎货被查的事，让张小虎找关系帮忙处理，张小虎说帮他联系一下看看。李某2在运输途中，接到一个山东电话号玛是156××××2006，可能是朋友张小虎安排人联系的。张小虎手机号码131××××7081，住址不清楚，具体大名不知道，喝酒时认识的，张小虎说其在临沂市场上混的不错，所以他才找张小虎帮助销售牛肉。2017年5月15日李某2运输这批走私牛肉被查获他知道。当时陈某1给他打电话说牛肉被查的事，李某2和他联系的，陈某1和他联系要货物手续，他说你问驾驶员是否带手续？后来陈某1说货物没有任何手续，让他到宿州来处理这事，他说花点钱可能处理好，他也不敢来宿州怕被抓。这批牛肉他通过微信联系对方的进出口检疫许可手续，对方没有给他回复。开始他买时对方说有手续，后来因为业务繁忙，他就忘记要手续了。货装到车上了，他不送到临沂销售，怕肉再变质，费用提高。就这样他就联系张小虎帮忙销售这批牛肉。他计算过，这批牛肉不到十元一斤，张小虎给他说市场卖到20多元一斤，他具体也没去调查。2017年7月15日他用农行卡（6228480089964990579）转账给冷冻车司机李某2女儿李某1一万元。2017年6月30日，李某2被拘留后，其女儿李某1要求他到宿州处理这事，李某1说那花钱的事他们一人一半吧，他同意了，然后问他要一万三千元的运费，他说货没送到地点，他先给一万元，等事处理好再说。他的手机号有139××××5667、131××××8366。他农行卡6228480089964990579，还有一个工行的卡和农行的卡。他收了李某2800元的运输信息费。讯问过程中，侦查人员没有对他进行打骂、威胁、引诱、欺骗的行为。五、本案其他证据（一）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拘留证，证明被告人张志新于2017年9月13日23时被送至宿州市看守所羁押。（二）受案登记表、案发及抓获经过、兰陵县看守所2017年9月13日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2017年6月5日上午10时许，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城东派出所接到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交材料，反映在2017年5月15日李某2涉嫌运输未经检验检疫的肉食品约1221箱，共计重约27吨。2017年9月7日12时许，兰陵县公安局向城派出所民警杨明海、孙吉泽在兰陵县向城镇城后河东村被告人张志新家中将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被告人张志新（在逃编号：T3413021200002017091070）抓获归案，传唤过程中无阻挠、抗拒等情况的发生。被告人张志新于2017年9月7日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于2017年9月13日被安徽省宿州市公安局带走。（三）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志新1974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新为谋取非法利益，购进国家为防控疾病明令禁止输入的牛肉制品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购进牛肉金额46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志新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志新是涉案冷冻牛肉的货主；被告人张志新仅收取800元信息费，是运输车辆的中介；被告人张志新与131××××7081有联系，如果张志新是货主，不可能当天用自己的手机号给另一个手机号拨打多次的电话；被告人张志新有罪供述是在进看守所之前所做，是被告人张志新基于误导可早日出去才做出的，且该有罪证据，无其他证据印证，应宣告被告人张志新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志新的供述、证人李某2、李某1、陈某1等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张志新通过“精益求精”网上平台以46万元价格购买该批冷冻牛肉，该冷冻牛肉系被告人张志新让李某2运输至山东临沂，当陈某1要求被告人张志新前来处理罚款事宜时，被告人张志新答应前来宿州市处理，并付给李某2运输费1万元；证人陈某3证明张志新可能是使用该手机号156××××2006的人，证人李某2证明使用该手机号的人（货主）会告诉他往哪送该批货。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张志新即是该批牛肉的货主。被告人张志新虽然提出在进看守所之前的有罪供述系受到侦查人员误导做出，但其未提供相关线索或材料，没有事实依据，且其供述有其他证据印证，故对被告人张志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志新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购买进口冷冻牛肉销售，该批牛肉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局巴西肉类生产企业在华注册名单里，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明令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符合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九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的1221箱约27吨冷冻无骨牛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磊审 判 员  刘潮滟人民陪审员  祝 美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若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威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形”：（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