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2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某1，男，1964年9月6日出生，汉族，工人，住个旧市。系被害人后某2之父。委托代理人黄娇娇，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鸿福，男，1984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3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长康，云南义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那，男，1993年3月2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廷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少雄，男，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建水县人，住建水县。2018年3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志刚，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航，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景贤，云南省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浩，男，1995年5月27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政林，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云贵，男，1990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7月29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被告人唐建攀，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建水县人，住建水县。2018年7月1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彭雅婷，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垠鼎，男，199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个体，住个旧市。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抢劫罪经个旧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经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清华，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涛，男，1992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8月3日因涉嫌抢劫罪经个旧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经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被告人毛小川，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住个旧市。2018年6月15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被告人唐戴洪烈，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双牌县人，住湖南省双牌县。2018年3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自刚，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德宇，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农民，住个旧市。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抢劫罪经个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经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毅辉、陈晓龙，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玉平，男，1974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个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经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个旧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1月29日经红河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白忠贵，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犯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罪、抢劫罪，被告人梁少雄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白航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被告人唐戴洪烈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苏浩、孙云贵、罗涛、毛小川、唐建攀、周玉平、胡德宇、张垠鼎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麦肖、邓雯、晋艺萌、代理检察员林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某1及委托代理人黄娇娇，被告人李鸿福、余那、梁少雄、白航、唐戴洪烈、苏浩、孙云贵、罗涛、毛小川、唐建攀、周玉平、胡德宇、张垠鼎，辩护人张长康、于廷彪、李志刚、王景贤、孙某、李政林、彭雅婷、白忠贵、张清华、许毅辉、陈晓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鸿福、余那为攫取非法利益，称霸一方，多次纠集被告人白航、苏浩及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个旧市辖区内实施抢劫、故意杀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致使一人死亡，造成财产损失计人民币2万余元。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李鸿福、余那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白航、苏浩及李某2为固定成员，以被告人毛小川、梁少雄、唐戴洪烈及杨某2、高某1（二人另案处理）为一般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个旧市部分地区的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罪、抢劫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梁少雄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白航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抢劫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戴洪烈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苏浩、孙云贵、罗涛、毛小川、唐建攀、周玉平、胡德宇、张垠鼎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某1要求被告人李鸿福、余那、梁少雄、白航、唐戴洪烈赔偿丧葬费47844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717764元。被告人李鸿福辩解，他没有邀约梁少雄、白航参与聚众斗殴，他不是组织指挥者，与被害人也没有什么仇恨，是帮朋友的忙，他只是参与者，也不是恶势力的头目。被告人余那辩解，他不是组织指挥者，他们打架他还劝，是对方先提刀来找，他们才与对方斗殴。被告人梁少雄辩解，他不是社会闲散人员，他一直在外打工。被告人白航辩解，他不是恶势力组织的固定成员，也没有参加什么组织，他只是偶然和余那他们在一起。被告人唐戴洪烈辩解，他来个旧是找工作，不是来参加恶势力组织。被告人苏浩辩解，他只是参与者，属从犯，也没有加入什么组织。被告人唐建攀辩解，他只是打着个电话给李鸿福，也没有约人去抢拉冻品的货车。被告人孙云贵辩解，他们去抢拉冻品的车，是敲诈勒索，不应定性为抢劫。被告人罗涛辩解，他没有恐吓着驾驶员。被告人周玉平、张垠鼎对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毛小川辩解，他没有参加什么恶势力组织，他只是和他们吃过饭。被告人胡德宇辩解，去抢拉冻品的货车他只是开着车，他有悔罪表现。辩护人张长康为被告人李鸿福辩护认为：李鸿福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指挥者，也不是首要分子，不应对全案承担责任。两起抢劫属未遂，且自动放弃作案，终止犯罪，对这两起抢劫应免于处罚。其他违法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鸿福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于廷彪为被告人余那辩护认为：聚众斗殴不是余那组织指挥，他只是从犯，不应承担故意杀人的责任。两起抢货车的行为不是抢劫，是敲诈勒索，没有拿到钱，且是犯罪未遂。本案不宜定为恶势力集团。余那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志刚为被告人梁少雄辩护认为：梁少雄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他也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参与斗殴是出于哥们义气，是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景贤为被告人白航辩护认为：白航参与的第一起抢劫自动放弃，属犯罪终止，第二起抢劫属未遂，且属从犯，也没有得到经济利益。其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的成员，对其应从轻处罚。辩护人孙自刚为被告人唐戴洪烈辩护认为：民警抓获被告人梁少雄时，他就主动表明自己的身份，属自首，他在本案中属从犯，在斗殴中也没有打着任何人，对其应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政林为被告人苏浩辩护认为：苏浩是受人邀约参与两起抢劫，也没有持凶器，属从犯，且抢劫的价值不清。在接到民警的电话后，主动配合民警，应认定为自首。苏浩不是恶势力集团的成员，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彭雅婷为被告人唐建攀辩护认为：本案抢劫财物的价值不清，不应认定抢劫价值达到巨大，其属从犯，只是提供了车辆信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白忠贵为被告人周玉平辩护认为：周玉平属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张清华为被告人张垠鼎辩护认为：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辩护人许毅辉、陈晓龙为被告人胡德宇辩护认为：抢劫的货物是走私的货物，危害性相对较小，且属抢劫未遂，属从犯，其有自首情节，愿交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鸿福、余那为攫取非法利益，称霸一方，多次纠集被告人白航、苏浩及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个旧市辖区内实施抢劫、故意杀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致使一人死亡，造成财产损失计人民币2万余元。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李鸿福、余那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白航、苏浩、毛小川、梁少雄、唐戴洪烈及李某2、杨某2、高某1（三人另案处理）为一般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扰乱个旧市部分地区的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作案事实如下：一、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罪2018年2月27日23时许，梁某（另案处理）因怀疑家中经营的快递点门口的监控摄像头被马某1损坏，遂邀约高远、段某1、段佳磊等人在个旧市新世界网吧对正在网吧上网的高某1（另案处理）及马某1实施殴打。高某1被打后将该事电话告知李某2（另案处理），并让其帮助找高某2等人实施报复。李某2遂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等人。2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鸿福、余那邀约被告人苏浩、白航及杨某2等10余人个旧市规划局路口聚集，后乘车行至个旧市红旗电影院，并在附近寻找对方人员。当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等人在红旗电影院门口与高某2、李某3、段某1、杨某4、杨某5（均另案处理）相遇，双方即发生打斗，被告人苏浩、高某1、李某2等人持甩棍、钢管追打高某2、李某3，至高某2头部受伤。后被告人余那、白航及李某2回到个旧市鄢棚村菜市街公厕旁出租房内，因听闻对方人员持刀在楼下欲对其进行报复，被告人余那遂与同住的被告人白航、梁少雄、唐戴洪烈及李某2商议决定邀约人员斗殴，李某2即打电话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李鸿福。被告人李鸿福又打电话邀约杨某2等人。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白航、梁少雄、唐戴洪烈及李某2、杨某2、高某1等十余人聚集后，持砍刀和钢管焊接的尖刀在个旧市寻找对方人员。当日凌晨3时48分许，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等十余人在个旧市（另案处理）、李某3、高某2等10余人相遇，双方发生械斗，被告人梁少雄持钢管焊接的尖刀刺中后某2，致后某2抢救无效后死亡，被告人梁少雄及毛某、高某2受伤。经个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某2系左肺及左髂外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梁少雄及毛某、高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庭审后，被告人李鸿福家属赔偿被害人后某2之父后某1人民币30000元，后某1对被告人李鸿福表示凉解，并建议对被告人李鸿福从宽处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28日高忠武报案到个旧市公安局称：高某2被人用木棒打伤头部。同日，个旧市人民医院向公安机关反映，有一男子因打架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个旧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28日以后某2等人聚众斗殴立案侦查，于2018年4月4日以李鸿福等人涉嫌故意伤害立案侦查。被告人李鸿福于2018年3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唐建攀于2018年7月1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罗涛于2018年9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胡德宇于2018年8月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其余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8日聚众斗殴的现场位于个旧市，公安机关对此地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提取血迹25份。被告人李鸿福、余那、梁少雄、白航、唐戴洪烈对该现场作了指认。3、尸体检验鉴定书、伤情鉴定书证实：死者后某2左胸部及腹部耻骨联合上缘各有一锐器创口；解剖检验见左侧第一肋骨不完全性骨折，左肺萎缩，左肺上叶有一贯通创，做胸腔后壁第三肋间检见一创口，左胸腔积血及凝血块1500ml，左骼外静脉破裂，以上损伤可因失血致人死亡。检验见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口唇、十指指甲发绀等失血体征。结论：被害人后某2的死亡原因为左肺及左骼外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梁少雄、毛某、高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4、DNA鉴定书证实：（一）现场鄢棚综合市场南门西侧4.6米的地面上的1号血迹、1号血迹西北侧1.9米的地面上的2号血迹、2号血迹西北侧6.3米的地面上的3号血迹、3号血迹西北侧23米的地面上的4号血迹、4号血迹西侧22米的地面上的5号血迹、5号血迹西北侧89米的地面上的6号血迹、6号血迹西南侧33米的地面上的7号血迹、7号血迹西南侧27米的地面上的8号血迹、8号血迹西南侧55米的地面的9号血迹、9号血迹西南侧53米的地面上的10号血迹、派出所移交的刀刃上标有“五环”的长刀刀刃上暗红色斑迹均扩处DNA产物，其基因型与梁少雄的基因型相同。（二）现场鄢棚综合市场南门门口地面上的11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南门门口北侧8米地面上的12号血迹、12号血迹西北侧18米地面上的13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商铺1-55号门前3.1米地面上的14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商铺1-59号门前4米地面上的15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商铺1-64号门前3.8米地面上的16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商铺1-65号拐角处1.3米地面上的17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中门西侧4.5米地面上的18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中门地面上的19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中门外金湖变电站南门外地面上的20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中门外金湖变电站南门外地面上的20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中门外金湖变电站南门门上的21号血迹、鄢棚综合市场中门通道与建设路岔路口地面上的22号血迹、22号血迹东北侧1.1米地面上的23号血迹、金湖变电站东侧建设路人行道地面上的24号血迹、金湖变电站东侧围墙上的25号血迹、死者后某2的左手指甲、死者后某2的右手指甲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后某2的基因型相同。（三）后某2与后某1、张学具有亲缘关系。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5、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荀某的废品收购站进行搜查，发现用钢管焊接的尖刀5把、钢管焊接长刀一把、长刀一把。被告人李鸿福、梁少雄、唐戴洪烈对提取的刀具作了辨认。公安机关搜查后某2一方聚众斗殴使用工具，在景兰宾馆搜查扣押了黑色刀把的长刀11把。6、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27日，他发现自家开的“百世快递”个旧市城西店铺的摄像头被他人砸坏，其调取监控后怀疑是高某1、马某1中的一人砸坏的，梁某遂打电话邀约高某2、段某1、杨某6等人寻找马某1等人进行报复。当日23时许，他们在个旧市“互联星空网吧”内找到高某1、马某1他们遂共同用手脚对高某1、马某1进行殴打。之后，他们驾车在个旧市遇到李某3、杨某7，杨某7提议再返回“互联星空网吧”，他驾驶微型车交回快递店的途中接到朋友的电话称“已找到高某1等人，但自己一方的李某3、高某2被对方打伤”。他得知自己一方人被打伤后，遂打电话给朋友罗某并告知此事，罗某让其开车到绿海小区接后某2等人，罗某和后某2还分别在在景兰宾馆值班房、国防路修理厂准备了十余把长刀等工具欲寻找对方进行报复。次日3时许，他们一方十余人驾车到鄢棚综合市场门口与对方高某1、杨某2、余那等十余人相遇，双方遂分别持刀下车打斗。他打斗时持刀，在发现对方持刀对其进行击砍时他与同伙逃跑，他没有看清打斗的详细过程，在逃跑后得知同伙后某2未能逃出打斗现场，随后罗某接到同伙电话称在十四中天桥处发现受伤的后某2，他驾车送后某2到人民医院救治，他在离开医院途中得知后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斗殴长刀均由罗某和后某2提供，参与斗殴的同伙分别由二人所邀约，他仅参与了第一次（互联星空网吧）和第三次（鄢棚综合市场）的打斗，第二次（红旗电影院门口）未参与。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他于2月28日接到梁某的电话称同伙李某3在红旗电影院被打，遂邀约马某2、“龙某3”等人到七层楼附近找到同伙李某3等人，数人遂到景兰宾馆准备长刀等物，他让梁某驾车到绿海小区接后某2并带了数把长刀。他们的人聚齐后驾车到鄢棚综合市场找到对方杨某2、余那、李鸿福等数十人，双方分别持长刀等物进行斗殴。斗殴时，他、后某2、毛某持刀冲在前面，他持刀击砍对方一人但没砍到，随后转身逃跑，在逃跑时看见同伙毛某被对方用刀捅伤臀部。事后发现后某2受伤并送医院救治。他平时由后某2带着吃喝，李某3是后某2的“小弟”，打架所用的刀一部分丢弃、一部分放回景兰宾馆，还有一部分留在梁某车上。由李某3邀约其参与斗殴，斗殴自己持长刀，未看到对方便逃跑。平时李某3会邀约其去参与打架。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8年2月27日，高某2告知有人与其发生矛盾，他遂邀约杨某6、杨某7等人持长刀到红旗电影院门口寻找对方，他刚到红旗电影院门口便被余那等十余人殴打，随后他打电话告知后某2、崔某1等人自己被余那等人殴打，后某2邀约梁某、张某1、马某2等十余人，由梁某驾驶面包车，于次日2时许在鄢棚综合市场处发现余那等人，双方遂持刀下车互殴，自己一方的后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后某2位于绿海小区的出租房内休息，当晚23时许接到同伙李某3的电话称高某2被人打，他便叫醒后某2，由梁某驾车来接他与后某2，车上已备有长刀，随后驾车至新月城附近接同伙数十人，自己认识的有李某3、马某2、李某5等人。自己一方驾车在个旧城里找对方的人，在鄢棚综合市场发现对方后，双方持刀互殴。斗殴时自己提了一把长刀，在还没冲上去时便逃跑。本次斗殴是李某3邀约后某2，后某2邀约他，带着刀找对方的意思是去报仇，自己平时给后某2打工，发放抵押放债的信息。10、证人段某1证言证实：因梁某怀疑有人将其家中快递点的监控破坏，梁某邀约他们到互联星空网吧找人并动手打人。打人后，他与梁某等一行人到七层楼找李某3，因为杨某7没有打到人就怂恿李某3再去找对方打一次，后李某3带领他们拿了三把单刃长刀，后几人打车到红旗电影院后被人持刀、棍追打，高某2受伤，他们送高某2去就医。11、证人龙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27日晚11时许，他在个旧市角处遇到高某1、李某2，高某1称其在互联星空网吧被打。李某2将高某1被打一事电话告知余那，并让余那到电信大楼等。后其与高某1、李某2打车到个旧市红旗电影院附近时，看到余那等七八人，其中三、四个人拿着木棍。他们在个旧四中附近转了一圈回到红旗电影院门口时，对方四个人从一辆的士车上下车后抽刀向他们冲过来，余那等一群人也朝对方冲过去，余那抢了对方一人的刀，对方几人被追打，一人被打翻在路边花台上，头部被打出血，对方的人被冲突散后，他与高某1回到高某1家。后余那打电话给他让他到鄢棚菜市街，他与高某1到鄢棚菜市街遇到余那、李某2等一、二十人手持长刀、短刀、红缨枪，在鄢棚铁路边与对方发生械斗，他与高某1站在旁边，因为手里没有东西就没有上去打，打的过程中他们一个人手受伤，余那让他送这个人到医院，后李某2送医药费到医院。两次打架其均未动手。打架是余那在指挥，余那说了算。12、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8年2余27日，他在互联星空网吧上网时，看见马某1和高某1被他们学校初三的四个人打，马某1鼻子流血、牙齿流血。后高某1邀约余那、李鸿福等人到红旗电影院汇合找高某2等人，在红旗电影院门口，对方5-6人从出租车上下来，其中三人提刀，他们一方人员到李鸿福车上拿了3-4根钢管，双方发生互殴，他看到有6、7个人在打高某2。斗殴后他与杨某2、刘某2在家中，杨某2接到“那哥”的电话让去电信大楼。三人后与“东某”（李鸿福）汇合，“东某”带领到吉安宾馆旁的烧烤摊聚集了10多人，有人提着刀，后双方人员发生打斗时，其冲在后面，冲突结束后在“东某”带领下到过境公路边躲了两个小时后回家。13、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27日22时许，他在互联星空网吧上网时看高某1、马某1被高某2殴打。后马某1、高某1分别邀约“那哥”（余那）等人持钢管与高某2一方人员在红旗电影院门口打斗，他在打斗中与高某2抢刀并且踢高某2背部几脚。后杨某2邀约二人到金安宾馆旁烧烤摊吃烧烤过程中，发现对方的车辆路过，他们一行人走到菜市街的时候，他、杨某3各捡拾一根木棒，其余人也有拿刀、拿红缨枪准备的，他们一行十余人走到菜市街里面一条路时看到对方车辆，他们一方人员对车辆又骂又追，未追上后“东某”（李鸿福）让其与杨某3去看情况，二人走出十多米后发现对方有二十多人提着刀走来，二人立马往回走告知“东某”此情况，“东某”遂带领他们一行人冲上去与对方的人打斗，他与杨某3在旁边看，未实际参与打架。打架结束后，他们一方有一人受伤。“东某”带领他们到一个类似工厂的地方，“东某”让杨某3及另外一个小伙子去把刀具和红缨枪清洗一遍，离开工厂后，他与杨某3打车回家。14、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28日凌晨，他与李鸿福、余那、白航、苏浩等人吃烧烤过程中接到李某2电话称被高某2等人打了，让他们过去，他将此事告知余那，余那遂邀约李鸿福等人一同前往嘉华饼屋处。李鸿福驾车到邮电巷嘉华饼屋门口时，他看到路边站着二十多人。后一行人到红旗电影院附近找人，他们找人回到红旗电影院门口时，看到一群人在打架，其中，一个男的被打翻在地护着头部，他们一方人员还有三个人在在围着打，对方一人提刀往七层楼方向跑，李某2等人去追，他也提着竹棍追了上去，后未追到返回红旗电影院门口，他们一方人员还在围着一开始被打翻在地的那个男的打，李某2用钢管打了那个男的。冲突结束后，他步行离开。第二天发现李某2给他打过电话，后从龙某1处得知当晚红旗电影院打架后又发生了一次打架。15、证人荀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28日凌晨四时许，李鸿福带领六、七人到其开设的废旧收购仓库，并将几把大概1.7米左右的钢管焊接刀放在其仓库内。1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他回到家以后，李鸿福就打电话给他叫他拿着刀叫着人去金瓯园找，挂了电话以后他就叫着杨某3，一起到了金瓯园门口，李鸿福、余那他们已经到了，余那说对方的人在找他们，余那就带着他们走到岔新月城斜对面有个垃圾台旁边这条岔鄢棚综合市场的小巷子里面转对方的的人，他们走到鄢棚粮食局附近的时候就看见对方的车开过去，余那说就是开过去的那辆车了，他们全部人出去追那辆车，追到要到鄢棚综合市场南门口附近的时候没追了，他们就站在原地，之后，李鸿福看见对方的人就喊：“砍”，李鸿福拿着一把钢管刀第一个冲在前面，接着他们后面的人就跟着一起往前面冲，冲到鄢棚综合市场卖废铁旁边垃圾桶位置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对方的人就往鄢棚岔建设路方向跑了，只剩下对方一个人和李鸿福、余那、还有余那叫来的那几个人在打，打了一会对方的这个人就跑了。17、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27日晚23时许，他与马某1在网吧上网时，被自称高某2的人等4、5人殴打，后高某1打电话给李某2称二人被打。后李某2、李鸿福、余那等人到嘉华饼屋路口处了解此事情况后，一行人乘车往七层楼方向找对方的人，他们在红旗电影院门口遇到对方的人，他持甩棍殴打对方一名较胖的人，其一方人员也与对方人发生打斗，后对方人员被打散。28日凌晨，李某2打电话给龙某1称有事，余那让二人到鄢棚菜市街。高某1、龙某1到鄢棚菜市街一家摩托车店旁垃圾箱处看到李鸿福、余那、李某2、白航、梁少雄等十余人手持钢管刀、红缨枪等械具等待对方人员。后在鄢棚××××巷子处，李鸿福、梁少雄、白航、李某2等人带头与对方发生械斗，他们跟在后面，追上时双方打斗已经结束，打斗中，梁少雄受伤，余那、李鸿福安排龙某1送小豆到医院，他们跟着李鸿福到一家废品厂在了两三个小时后各自走散。18、户口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出生等自然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19、被告人李鸿福供述：2018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他与余那、阿弟等人在吃烧烤的过程中，小马对阿弟说在红旗电影院有事情，要过去看，余那听说后也要一起去看，后他驾车拉着余那、阿弟、小马、苏浩、白航等人到红旗电影院时，看到高某1、勇松、杜某等十余人已在此地，在询问高某1等人事情时，有两三辆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十多人提刀朝他们走来，苏浩、梁少雄、阿弟见状到他的车后箱内拿出钢管，苏浩拿钢管朝对方一个人头部打了一下后，被他拉开，后高某1等人围着对方一个人在打，他和杜某、阿弟追逐对方的人一段距离，但未动手打人。此次冲突结束他回到家后，接到阿弟电话称对方的人提着刀在找其一方的人，李鸿福遂邀约杜某等四人，并带着刀到鄢棚××综合市场后铁路处与已在该处的阿弟、余那等十余人汇合，他在此地与阿弟互换刀具。在距离巷子口六七十米处，他们一行人与对方多人相遇，他遂持刀并叫嚣带领其一方人员与对方发生斗殴，过程中梁少雄持刀捅刺对方一人的胸腹部一刀，斗殴中，他们一方人员唐戴洪烈头部受轻伤，梁少雄手受伤。余那两次拿钱给梁少雄治疗，并安排“阿弟”叫人洗打架时沾着血的刀。听说被害人死亡后，李鸿福躲了几天后到公安机关投案。20、被告人余那供述：2018年2月28日凌晨，他、李鸿福等人在吃烧烤过程中，梁少雄接电话后告知他阿弟他们被人打了。他接过电话了解情况后称要去看情况，后李鸿福驾车拉着他、苏浩、小马等人到嘉华饼屋处遇到阿弟、高某1、杜某、勇松等十余人。后一行人乘车前往红旗电影院门口，他、李鸿福分别带领人员往七层楼方向寻找对方打高某1的人未果，返回红旗电影院门口时，两辆出租车来到此处，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提着刀，其中有他认识的李某3及其朋友王洁的弟弟，李鸿福此时告诉苏浩等人其车上有工具，李某3一方人员见苏浩等人拿工具就抽出刀，李鸿福喊：“打。”他们一方人员就与李某3一方人员开始斗殴，过程中，他见到高某1提着一根甩棍打了对方一个男的头部，梁少雄、阿弟、苏浩提着钢管追着对方的人打；勇松也是追着对面的人打，对方的人都被打得跑散了，仅剩下之前就被高某1拿甩棍打得头部流血王洁的那个兄弟站在原地。此次冲突结束后，他、阿弟回到他位于鄢棚的出租房，后对方的人在其楼下叫嚣、挑衅。他、白航、阿弟、“小湖南”持刀、红缨枪等工具到七层楼菜市街与李鸿福及杜某等人汇合后，在鄢棚菜市街厕所附近巷子内与对方人员相遇，李鸿福喊“杀。”双方人员持械发生斗殴，过程中，对方人员被冲散，仅剩一人与梁少雄对打，他看到梁少雄用红缨枪捅刺对方两下。打架斗殴后，梁少雄受伤，他拿钱给其到医院医治，后再让李某2送3000元到医院医治。他跟随李鸿福先后到鬼地方、××、××等地躲避。21、被告人梁少雄供述：2018年2月28日凌晨，他与唐戴洪烈在个旧市鄢棚余那的出租房时，李某2、白航从外回到出租屋并拿回一把刀，二人在议论打人的事，后余那回到出租房。余那接到一个电话后称对方有20-30拿着刀找他们，余那就让李某2约人。后余那、李某2、白航、唐戴洪烈、他五人分别持刀二把、红缨枪三把出门，到七层楼路口处碰到李鸿福等人，并开始商议打架的事。一行十余人在鄢棚××××了十多分钟后，在一巷子处发现对方一辆车，跟上去后与对方多人发生械斗，过程中，他持一把红缨枪捅刺对方一人腰部下面一刀，他在斗殴中也受伤。后余那安排人员陪同他就医，并安排李某2送医疗费给他，指使他到蒙自治疗。后他与唐戴洪烈到河口躲避，在从河口会蒙自途中被公安民警抓获。22、被告人唐戴洪烈供述：2018年2月28日，他在余那出租屋内，李某2、白航回来并带回一把刀，二人说在电影院打架的事，余那回来后称有人提着刀要砍他们，让他们一起出去看，并让李某2打电话叫人。他与余那、李某2、白航、梁少雄持钢管焊接的尖刀、砍刀等工具出门，与李鸿福等人相遇后，在菜市子里，李鸿福声称要“杀翻”对方几个人，李鸿福带头领着他们与对方的人在巷子内发生械斗，他的头部、背部、手部、脚部被对方砍着，梁少雄在打架中受伤。后李鸿福带他们到山上其认识的一户人家、乍甸躲避，余那拿钱给阿弟给梁少雄治疗。李鸿福、余那安排他和梁少雄到蒙自躲避，二人后逃至河口，后被抓获。23、被告人白航供述：2018年2月一天晚上，他与李鸿福、余那等人乘坐李鸿福驾驶的车辆到个旧市嘉华饼屋旁，看到李某2、高某1等人，后一行人又乘坐李鸿福驾驶的车辆到红旗电影院门口，其一方的人有人去追一名往红旗电影院内跑的人，他与余那在电影院门口花台边时，两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后从车上下来6、7名提着刀的男子，带头的人是李某3，余那和李某3说话时，其一方人追逐对方人员跑开，苏浩还是高某1打了李某3的头一钢管，公路中间还坐着一个头部流血的小伙子。冲突结束后，他与余那、李某2回到鄢棚余那租的房子里，后余那说对方的人找来了，他与余那、李某2、白航与在房子里的梁少雄、唐戴洪烈一同拿着刀等工具出门，跟着余那来到新月城上来进鄢棚有几个垃圾箱的路口时与李鸿福、龙某1、“杜某”以及几个其不认识的小伙子汇合，一行人走到鄢棚菜市场中间，遇到一辆车，李鸿福、梁少雄、唐戴洪烈去追车，后李鸿福让一个小伙子去看对方的人，小伙子回来后说对方有几十人来了，李鸿福、梁少雄、唐戴洪烈提着刀朝对方冲过去，李鸿福和唐戴洪烈用杀猪刀朝对方的人横扫，梁少雄用杀猪刀朝对方的人捅，他、余那等人在后面，他冲到时，对方的人已经跑了，他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捂着肚子往鄢棚综合市场里面跑。打架结束后，李鸿福带着所有人到国防公路上一个废品收购厂躲避。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二、抢劫罪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唐建攀通过被告人周玉平联系上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经商议由被告人唐建攀提供途经个旧的运输冻品的大货车信息，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组织人员对目标车辆实施抢劫。同年12月19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鸿福在收到被告人唐建攀提供的货车信息后，即与被告人余那邀约被告人白航、孙云贵、苏浩、毛小川、罗涛、胡德宇及李某2（另案处理）驾驶车牌为云Ｇ×××××及由被告人周玉平租用后交由被告人李鸿福等人使用的车牌号为云Ｇ×××××的两辆微型车在个旧市鸡街方向岔口，持钢管对正在行驶的车牌号云Ｇ×××××的红色东风货车（该货车上拉载10余吨价值人民币计10万余元的冻品鸡脚）实施拦截。截停后，被告人罗涛、孙云贵等人向货主索要钱款，在商谈及等待过程中，为避免货主找货，被告人罗涛及李某2坐上大货车胁迫该货车司机李某1将货车开至“乍甸乳业”背后的老公路上，并由被告人李鸿福与被告人唐建攀联系欲将抢得货物转运销售。在此期间，被抢货车货主找人来寻找货物，被告人李鸿福等人弃车逃离。2018年1月2日，被告人李鸿福、余那再次邀约被告人白航、孙云贵、苏浩、张垠鼎按照被告人唐建攀提供的货车信息，分别驾驶车牌为云Ｇ×××××的“雪佛兰”轿车和车牌号云Ｇ×××××的"五菱宏光"微型车在个旧市，驾车并持钢管对正在行驶的车牌号为云Ｇ×××××的货车（该货车上拉载约28吨价值人民币计30余万元的冻品鸡脚）实施拦截。截停后，被告人孙云贵通过电话向货主索要钱财，在商谈及等待过程中，为避免货主找货，被告人孙云贵、张垠鼎坐上大货车并威胁该货车司机李某3按要求将车驶离现场。后货车司机不愿继续驾驶该车辆，被告人苏浩、白航、孙云贵、张垠鼎强行将驾驶员控制在由被告人苏浩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Ｇ×××××的雪佛兰轿车上往建水方向行驶，同时被告人唐建攀指使人员驾驶该货车往建水方向行驶，后因发生交通事故，该货车被弃停在建水县建水大道路边。被告人李鸿福于2018年3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唐建攀于2018年7月1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罗涛于2018年9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胡德宇于2018年8月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个旧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11日将苏浩等人涉嫌抢劫一案立案调查。2、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罗涛指认停放乘坐车辆及拦截冻品大货车的位置位于个旧市米的位置，抢劫冻品大货车后押至乍甸的位置位于乍甸至个旧米的位置。被告人毛小川指认抢劫冻品大货车后押至乍甸的位置位于乍甸至个旧米的位置，指认停放乘坐车辆及拦截冻品大货车的位置位于个旧市米的位置。被告人李鸿福指认第二次拦截冻品大货车后把货车押到的地点位于个旧市红河电线厂门口。指认抢劫冻品货车后押到乍甸的位置位于乍甸至个旧米的位置。被告人余那指认拦截冻品大货车的位置位于个旧市路口转弯处的位置，抢劫冻品大货车后押至乍甸的位置位于乍甸至个旧米的位置。第二次拦截冻品大货车的位置位于个旧市公里处的位置，指认第二次拦截冻品大货车后把货车押到的地点位于个旧市红河电线厂门口。被告人白航指认第二次拦截冻品大货车后把货车押到的地点位于个旧市红河电线厂门口。第一次拦截冻品大货车和停车的地方位于个旧市路口转弯处，抢劫冻品大货车后押到乍甸的位置位于乍甸至个旧米的位置。被告人苏浩指认第一次拦截冻品大货车的地方位于个旧市路口转弯处。第二次拦截冻品货车的地点位于个旧市红河电线厂门口。与李鸿福等人抢劫冻品大货车后押到乍甸的位置位于乍甸至个旧米的位置。李某2指认其与李鸿福等人拦截冻品大货车的地方位于个旧市路口转弯处，抢劫冻品大货车后押到乍甸的位置位于乍甸至个旧米的位置。被告人孙云贵指认其与李鸿福等人两次拦截冻品大货车的地方位于个旧市路口转弯处。其与李鸿福等人抢劫冻品大货车后押到乍甸的位置位于乍甸至个旧米的位置。被告人张垠鼎指认拦停大货车后押到鸡街的位置位于个旧市红河电线厂附近的位置，截停大货车的位置位于个旧市公里左右下坡的位置。被害人刘某1指认其第一次被拦截但其没有停的地方在个旧市，其货车拦停的地点在个旧市公里处，其最后停车并被押上银色轿车的地方在个旧市红河电线厂附近。3、证人祁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一天，唐建攀与他商议要他提供拉冻品车辆的信息。同年12月份一天，二人再次在建水临良酒店商议由他提供拉冻品的货车信息，唐建攀找人干，干得钱后二人分。20多天后，唐建攀获得刘某1的车在金平装货的信息后通知他，他与刘某1联系后，刘某1称带车的人多，他将该情况告知唐建攀，唐建攀称个旧的人已经在等。第二天10点多，唐建攀联系他称车辆已拦下，并要求他驾驶其车辆腾货，他以车辆坏了要修理为由拒绝，唐建攀说让人将车辆押到建水。之后，他再次接到唐建攀电话称刘某1不愿意开车，他开车拉黄某1去开。后货主一方金平“老豺狗”说车被拦后被索要2万元，货主方车辆被大货车撞，发生交通事故。4、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唐建攀曾邀约他拦冻品货车，收过路费。2018年1月一天，唐建攀称个旧的人拦着一辆冻品车，司机开到鸡街就不开了，叫他将大货车开到建水，并且驾车将他拉到鸡街往倘甸方向一公里的地方开车。他按照唐建攀要求驾车使往建水，发现多辆小车跟随、超车拦截他开的大货车，其中一辆车开到其车前面拦车，他往右边打了一把方向，听到车辆撞击护栏的声音，后来他将车开到建水县，弃车逃走。5、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一天晚上22时左右，他从金平驾驶云Ｇ×××××货车拉一车冻品行驶至鸡街镇（××公路××公路）的时候，6-7名手提刀、钢管的人站在路中间拦其车辆，旁边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他将车停下后，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到他驾驶位的窗口边威胁让其将车靠边，并让他打电话给带路的人，让带路的人联系老板送钱过来。他打电话给带路的人讲被抢事情带路的人表示先联系老板。后两名男子从副驾位置进入驾驶室，将其手机拿走并关机，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位，一个人坐在卧铺上用匕首抵着其右侧腋下让其配合。他按要求调头往乍甸方向开，开到乍××岔路口往乍甸镇上岔进入50米地方停下，后又继续跟随白色面包车开到乍甸至个旧米处停下。在此地，两名男子一直盯着其，其他人在车尾商量事情。过1个小时左右，一辆白色越野车开到停车处，对方的人看到该车辆就跑了。他被抢时，有一个人提着长刀，有两个人手里拿着石头，有3个人站在路边提着钢管。这伙人先是准备要钱，如果老板不送钱来他们就要车上的冻品。6、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8年1月1日晚，他从金平装了一车冻品准备去昆明。2日到个旧，10点多钟行驶至乍甸石鼓山岔路口时，一辆银灰色雪佛兰停在路边，3-4个人提着钢管站在路边指着让他停车，他没有停，继续行驶到大河湾下去2、3公里时，该雪佛兰车超过将车逼停，两名男子上到车上，其中一人用刀抵着其腰部，并拿电话给他让他打电话给老板，该男子与老板通电话后半小时，没有人送钱来，该男子用衣服将其头套起来把他强行拉到银灰色雪佛兰车上，他看到有一名男子去开他的车，往乍甸方向走，对方将他拉倒石屏坝心下高速，后又上高速，往羊街方向走，到羊街加油站等了1个多小时让他下车。他的车上拉着28吨左右冻品，价值20-30万元，其货源是一名叫“豺狗”的人联系的。7、证人李某2供述：2017年底一天晚上22时许，在李鸿福的邀约下，他、余那、苏浩、白航、毛小川、罗涛等人驾驶两辆车到个旧至鸡街的新公路处抢劫拉冻品的货车。李鸿福与唐建攀联系获得货车信息后，几人在乍甸岔路口等待一辆红色货车经过，经确认系唐建攀提供的车辆后，李鸿福安排他、毛小川到路中间将车辆拦停后，他上车胁迫司机驾车跟随李鸿福等人的车辆，将货车押至乍甸至个旧老路水头寨岔路土路时，李鸿福联系唐建攀到此处接货，但唐建攀一直未到，后发现对方保货的去多辆车辆来到，李鸿福等人弃车弃货逃离现场。在拦车过程中，罗涛、白航使用长刀威胁司机。押车人是他和罗涛。8、被告人孙云贵供述：他两次受李鸿福邀约参与抢劫大货车。大货车的信息由李鸿福与一建水老板联系。第一次参与的人有他、白航、李鸿福、毛小川、苏浩、李某2、胡德宇、余那、罗涛，抢车过程中，按照李鸿福安排他与白航、李某2、罗涛拦下大货车，白航与李某2上到大货车上押车，在等货主拿钱来的过程中，白航与李某2负责看管司机和货。第一次抢劫中，带着钢管、长刀、锄头把、帽子、手套、口罩等工具。第二次抢劫参与的人有他、白航、李鸿福、苏浩、余那、张某2，李鸿福安排他与白航、张某2拦车，白航拦下车后，他、张某2上车押着，白航开车在后。后司机不愿再开车，他与张某2将司机押着坐白航开的车，按李鸿福安排，他们将车开到石屏坝心后再回建水，路途中，把大货车司机放下车。9、被告人李鸿福供述：2018年1月份，经周玉平、“金某”、唐建攀邀约，他、余那邀约白航、孙云贵、苏浩、李某2、毛小川、罗涛、张某3等人抢劫拉走私冻品的货车。两次抢劫均在“金某”、唐建攀的安排下，他们携带工具、驾驶车辆拦停拉走私冻品的货车后，逼迫货车司机往指定地点开车，第一次，“金某”要求放行车辆（货主系开远分公司），第二次系货主一方人员将车、货夺回，二次均未实际取得货物变现。两次均是孙云贵向司机要钱，每次均是要5000元。第一次抢劫过程中，因“金某”要求他们将货押到建水，余那等人担心途中出事情，未同意该做法。为此，他让孙云贵让司机联系货主，叫货主给5000元现金，并威胁货主如果不给就报警。第二次抢劫，因为货车司机不愿意开车，被苏浩等人拉到建水，他不清楚押司机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10、被告人余那供述：抢劫冻品车辆一事是李鸿福通过周玉平介绍认识唐建攀，由唐建攀提起。之后，他与李鸿福等人在唐建攀的安排下两次上路拦截拉冻品的大货车，第一次参与人有他、李鸿福、白航、李某2、毛小川、孙云贵、苏浩。第二次参与人有他、李鸿福、苏浩、张某3、白航、孙云贵。第一次谁把车拦下来的他不清楚，孙云贵押车。第二次，苏浩开车拉着他、张某3、白航、孙云贵，坐在后排的人拦车。孙云贵向对方要钱。11、被告人苏浩供述：他两次参与李鸿福等人抢劫拉冻品的货车，目的是将车堵下后，要求货主给钱。第一次李鸿福邀约他、余那、白航、毛小川、孙云贵、罗涛、胡德宇、李某2总共9个人参与抢劫，过程中，李鸿福与周玉平联系获得货车信息，白航、罗涛、孙云贵、李某2、毛小川拿着刀和钢管把货车拦下来，李某2和毛小川拿着刀上去吓驾驶员，罗涛上货车让司机打电话给老板，他们在等待老板拿钱过程中，货主来找货，他们要钱未果逃离现场。第二次，是余那邀约他、李鸿福、白航、孙云贵、李某2、毛小川，还有一个李鸿福的小弟参与，第二次他听说是孙云贵把车拦下，后周玉平送一名司机来开货车，苏浩驾车与白航、李鸿福的小弟押着司机到石屏坝心后这回建水羊街收费站，并让司机在路边下车，几人返回个旧。12、被告人唐建攀供述证实：他欲抢劫拉冻品的货车，他将此想法告诉周玉平，让周玉平找几个胆大、敢干事的人，周玉平后联系李鸿福，介绍他与李鸿福认识，他与李鸿福商议抢劫拉走私冻品的车辆后，双方达成一致，由他提供拉冻品的车辆信息，由李鸿福负责上路拦车抢劫。后他先后两次提供车辆信息给李鸿福，李鸿福两次按照他提供的信息拦截两辆大货车并威胁司机向司机要钱，但两次均未成功。13、被告人周玉平供述证实：唐建攀联系他，让他帮助找人抢拉冻品的货车，他将李鸿福等人介绍给唐建攀，经唐建攀提供信息，李鸿福组织人员抢拉冻品的货车，李鸿福他们去抢拉冻品的货车，李鸿福说需要一辆车，他租了一辆微型车给李鸿福用。14、被告人毛小川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一天，他和李鸿福一起玩的过程中，跟随李鸿福、余那等人到乍甸大河湾岔老路地方抢大货车，李某2、白航、孙云贵持钢管把大货车拦停后要求司机打电话老板送2-3万元，后李某2、白航到大货车上押车，把车开到乍甸乳业背后老公路上等待，等待过程中，发现货主方有10多辆小车来，一行人逃离。15、被告人白航供述：两次参与拦大货车的事实，两次都是余那邀约其去，第一次是孙云贵和罗涛去拦车，孙云贵上大货车押车，将货车押到乍甸乳业背后老路上，余那让李某2和他陪着司机，余那等人离开。后有多辆小车来找大货车，李某2和他逃跑。李鸿福还是胡德宇开车将二人接到乍甸电影院处，此时，周玉平驾驶一辆白色越野车到和李鸿福、余那说了几句话后离开，后来他们就走了。第一次，抢货车的人有他、余那、李鸿福、苏浩、孙云贵、罗涛、毛小川、胡德宇、李某2。第二次，抢货车的人有他、李鸿福、余那、张某3、苏浩、孙云贵，他看到苏浩开车，孙云贵和张某3夹着货车司机在车上，李鸿福还是余那还打电话向司机要钱。16、被告人胡德宇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一天，在余那邀约下，他知道李鸿福、余那他们要抢劫冻品货车，他驾驶车辆拉着余那他们，到个旧市单行线岔口，白航、李某2及罗涛、孙云贵戴着口罩，手持钢管在路边将一辆事前跟踪的大货车拦停，李鸿福等人叫司机打电话给货主送钱来，后因担心安全问题，李某2、孙云贵押着货车，他开着银白色面包车将大货车押到个旧单行线岔口左边的公路上等待货主送钱，由于货主长时间未送钱来，李鸿福、余那、罗涛开始商量将车上的货物卖掉拿钱，商量过程中，发现货主可能派人来找货，他们弃车、弃货离开。17、被告人张垠鼎供述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初的一天凌晨，李鸿福打电话给他，约他去抢拉走私货物的货车。李鸿福开着车在大河湾往××方向1公里有下坡的地方超上货车和货车并排行驶，李鸿福让坐在车右侧白航、孙云贵把车拦停，孙云贵叫他一起上大货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让司机开车往前走，李鸿福的车跟在后面。在路上，李鸿福让孙云贵叫司机打电话给货主要钱。司机打通货主的电话对方只答应给几千，李某6告诉孙云贵有个人会过来开货车，让他们把货车司机带上轿车。之后，他不认识的一个人开着一辆轿车拉着白航和来开车的货车司机过来，他和孙云贵夹着司机坐在轿车的后排，白航坐在副驾，他不认识的那个人开车。然后们们上了一条高速路，一直开到羊街的加油站停了下来，他们就叫司机下车，他们开车回到个旧。18、被告人罗涛供述：2017年12月一天，李鸿福在鄢棚出租房邀约余那、白航、李某2、他等人抢劫冻品车，向司机要钱。当晚23时许，李鸿福一行人从出租房拿着三把刀十多根钢管，并购买帽子、一次性口罩等物品，驾驶李鸿福的面包车和一辆租来的车到鸡街加水××车××路中间，他、白航二人把货车拦下来，其他人提着钢管站在路中间，他、白航二人上车让司机向货主要钱，等了一段时间后，担心对方找人，他、白航二人到大货车上押车，李鸿福等人带路，将车押到乍甸乳业后老公路上，李鸿福等人在商量找人下货的事，一直未商量妥后，货主有10多辆车来找大货车，一行人弃车逃离。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三、其它违法事实2017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鸿福多次带领人员到个旧市杨某1应经营的烧烤店消费并多次赊账。期间，被告人李鸿福因与杨某1应发生口角，即将其烧烤店外灯箱踢坏，并随意殴打杨某1应。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余那及李某2等人因余某殴打周某1，受周某1母亲龙某2邀约，以暴力威胁的方式强行将余某从弥勒带到个旧并索要医药费计人民币36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余那在蒙自市文澜镇菜园村出租房内摆设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开设游戏室提供赌博活动，期间，被告人余那安排被告人毛小川看守该游戏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1应的陈述证实：李鸿福长期在其经营的烧烤店内赊账吃东西，累计2000元。一次，因为其向其索要所欠费用，李鸿福将其灯箱踢坏，并踢其腹部。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李鸿福会经常到杨某1应经营的烧烤摊吃烧烤，也会赊账，赊账数额在1000元以上。2017年8、9月份一天，李鸿福、余那、李某2、白航、她到金鱼烧烤店吃烧烤是，杨某1应让李鸿福把之前欠的钱付完，李鸿福因此与杨某1应发生冲突。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5日，因他与周某1在弥勒玩耍过程中打了周某1，次日被周某1的母亲“华某”（经辨认系龙某2）叫来的“华某”的男朋友崔某2、小胖子（经辨认系余那余那）殴打后以暴力威胁，索要赔偿款，后他向周某1支付了3600元后了事。过程中，余那等人从弥勒到个旧一直跟随他，并时常进行暴力威胁。4、证人龙某2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一天，她接到女儿周某1的电话称被人打了。后她联系其男友崔某2、余那到弥勒帮助周某1解决事情。次日，她与崔某2、余那、周某1在个旧市再次找到打周某1的男子解决事情，该男子赔偿3600元医药费后了事。5、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她与徐某、余某到弥勒玩的过程中，老表打了周某1后，周某1将此事告知其母亲龙某2，龙某2联系“崔某3”、余那到弥勒将“老表”带回个旧后，要求“老表”向周某1支付医药费，“老表”支付3600元后此事了解。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一个叫“华某”的女人打电话给余那说，她女儿在弥勒玩被一个和他们一起玩的男人打了，让余那叫人去看看，余那就叫着他和白航跟着“华某”和她的男朋友“虎哥”去到弥勒一家温泉里，后来他们把那个人带到个旧来，最后那个男的和“华某协商赔偿了医药费就解决了。”找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虎哥”打了那个男的两巴掌。2018年过年后的一天，他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梁少雄和他说，梁少雄和白航、唐戴洪烈、苏浩一起去要过几次债，事后他们每人分得500元。7、被告人李鸿福供述：2017年年底，其与谭某、余那等5、6个人在“金鱼”那里吃烧烤，其与谭某发生争吵，打了谭某一巴掌后，杨某1应在劝的过程中，被他踢了一脚。后他又朝金鱼烧烤店的灯箱踢了一脚。8、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因为他们出来在外面玩，怕被人家打着，所以他就认李鸿福当大哥，他被人欺负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李鸿福来帮他，李鸿福有事情的时候也会叫他去帮忙，相当于李鸿福就是带领他们一帮小弟的人。李鸿福总的约他去打过十五六次架了，都是在个旧城里，一般都是晚上吃吃饭去唱歌的时候，分别是2017年6、7月的时候，在个旧市口口那里嘉华饼屋旁边，打过三次，都是用手打，没有人受伤，在喜临门KTV门口打过四五次，都是用手打，没有人受伤。去年在个旧市提着刀打过一次，那天被警察追散了。李鸿福叫他去打架，有时候会给他一些打出租车的钱，一般是一、二十元，有时候也会请他们去吃饭唱歌喝酒。9、被告人苏浩供述：余那在他2岁，所以他就听余那的，梁少雄、高某1、龙某1、白航、李某2都是听余那的，还有李鸿福跟余那是平起平坐的。2018年1月份，余那邀约他跟随一个叫“老五哥”的人，到七层楼海特商场对面的居民楼里一间办公室拿到一张借条后，余那让他带人收债，2017年大年三十晚上，他、“憨豆”、“小湖南”到个旧市金鹏小区旁白色外墙的一幢老房子一楼一户人家收账，并威胁不给钱就要在其家中吃住，后这家人拿了1200元给他们。事后苏浩、憨豆、小湖南、白航每人分到400元。当天，他们与白航又与“周某2”到步步高一户人家收账，这户人家称要报警后他们从这户人家中出来，后这户人家拿了9000元给他们，事后每人分300元，剩下400元给余那、李鸿福。两次收账是余那、李鸿福安排的。余那在鄢棚出租房、个旧市西口冲村口和鄢棚菜市街、个旧市，摆放牌机、水果机、打鱼机、龙某5等赌博工具。10、被告人毛小川供述：2018年2月，余那在蒙自红寨出租房开游戏室，摆了10台牌机，10台水果机，他当时帮余那守这个游戏室，游戏室开了10天后因被他人威胁关闭。2018年2月13日，余那又在蒙自，摆10台牌机，摆了一台打鱼机。开了6天被警察砸了。李某2在游戏室上分，他负责守门。余那承诺干得好多给钱，干不好一天给120元钱，最后他拿了1000多元。1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他与余那等人中有两个大哥，一个是李鸿福，勇松是李鸿福小弟，杜某是跟着勇松的；另外一个大哥是余那，余那下面的人有高分、“小马”、李某2、他，苏浩、白航是跟着余那，都是乍甸的，平时关系好。12、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打架时指挥的是“东某”（李鸿福），当时说：“走，杀”的人是东某，杨某2是刘某2的大哥，他跟着刘某2玩，杨某2的大哥是“东某”。从2017年10月份开始“那哥”（余那）开始会打电话给刘某2、杨某2、他出去吃饭、喝酒，2017年11月份，“那哥”打电话给杨某2邀约其等人去个旧六中等着人过来，但被警察追散。后“那哥”邀约到红楼KTV唱歌，并给杨某2200元钱，杨某2带着他、卢某1去吃烧烤。13、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他和杨某3是跟杨某2混的，杨某2好像是跟着“东某”混的，对方的李某3是跟着一个叫“扣肉”的人混的，被我们打的那个高某2是跟着李某3混的；其他很多人他不熟悉，但是他知道这圈人当中就是“东某”和“那哥”说了算。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鸿福、余那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或滋扰社会秩序，纠集被告人梁少雄、白航、唐戴洪烈等十余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组织、指挥被告人梁少雄、白航、唐戴洪烈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且组织被告人白航、苏浩、孙云贵、罗涛、毛小川、唐建攀、周玉平、胡德宇、张垠鼎以暴力、威胁的方法抢劫数额巨大的私人财物，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梁少雄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白航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抢劫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戴洪烈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苏浩、孙云贵、罗涛、毛小川、唐建攀、周玉平、胡德宇、张垠鼎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李鸿福、余那、梁少雄、白航、唐戴洪烈、苏浩、孙云贵、罗涛、毛小川、唐建攀、周玉平、胡德宇、张垠鼎分别犯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罪、抢劫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各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的聚众斗殴罪已转化为故意杀人罪，故指控李鸿福、余那犯聚众斗殴罪，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鸿福、余那系恶势力犯罪团伙首要分子，应按照该团伙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梁少雄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白航、唐戴洪烈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航、苏浩、孙云贵、罗涛、唐建攀、张垠鼎在抢劫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玉平、毛小川、胡德宇在抢劫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鸿福、唐建攀、罗涛、胡德宇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那、梁少雄、唐戴洪烈、白航、苏浩、孙云贵、毛小川、周玉平、张垠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一方首先挑起事端，在双方第一次斗殴结束后，又邀约多人持械寻找被告人一方人员，导致双方再次发生斗殴，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鸿福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对被告人李鸿福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鸿福、余那在聚众斗殴和抢劫犯罪中积极邀约他人，组织指挥他人进行犯罪活动，是恶势力团伙的首要分子，其辩护人关于二人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鸿福有自首情节，余那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少雄参与聚众斗殴并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已转化为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航积极参与抢劫，使用暴力相威胁，已将财物置于其团伙的控制之下，属抢劫既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戴洪烈是在逃跑过程中被抓获，不属自首；其辩护人关于唐戴洪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浩积极参与抢劫，起主要作用，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辩护人关于其属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建攀在抢劫中起主要作用，其辩护人关于其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玉平在抢劫中作用较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辩护人关于其属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垠鼎抢劫的数额巨大，其情节不属较轻，其辩护人关于其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德宇参与抢劫属既遂，其辩护人关于其属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被告人的实际赔偿能力和本案实际酌情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鸿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余那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梁少雄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四、被告人白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总和刑期十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35年7月26日止）五、被告人苏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30年6月10日止）六、被告人孙云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9年7月28日止）七、被告人唐建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8年7月15日止）八、被告人张垠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9年4月7日止）九、被告人罗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8年4月7日止）十、被告人毛小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5年9月18日止）十一、被告人唐戴洪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十二、被告人胡德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4年4月7日止）十三、被告人周玉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十四、由被告人李鸿福、余那、梁少雄、白航、唐戴洪烈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某1人民币60000元，其中，由被告人李鸿福赔偿30000元，被告人余那赔偿10000元，被告人梁少雄赔偿10000元，被告人白航、唐戴洪烈各赔偿5000元。十五、作案工具长刀九把，依法没收。十六、随案移交的赃款人民币12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有成审判员  赵庆武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