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9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春城路东侧国贸中心正对面银海国贸花园****。法定代表人：陈文双，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文双，男，汉族，1968年1月1日生，住，住云南昆明市官渡区/div>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刀思楠，云南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师宗县丹凤镇笔架山村/div>法定代表人：刘彩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纲，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英，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畅客公司）、陈文双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稷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9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月21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宣判后，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判令：1、依法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913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913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上诉人全部反诉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未进行实际结算，上诉人不应当支付未出厂货物的货款，双方不能继续合作是基于被上诉人产品质量问题无法解决，上诉人不应承担对方的利润损失，反而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本案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稷丰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情况：原审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产品质量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酒款433148元；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为合作而支出的资金投入损失650312.78元以及给原告造成的生产利润损失190659元，合计840971.78元；4、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品牌使用费260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两被告赔偿因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酒给反诉人造成的损失1506858元；2、判令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陈文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向陈文双提供原酒，由双方合作开发白酒产品，合作期限15年（2017年1月1日至2031年12月底），原告负责产品质量和组织生产，双方合作开发的品种统一由被告销售，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合同在履行中，原告与被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畅客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产品质量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对产品质量及结算方式做明确和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原告为投入生产租赁土地、购置设备及改造厂房支出了相关费用，原告于2017年2月投入生产并向被告供应白酒，双方共同确定酒品名称为“云畅荞酒”，生产商署名为本案原告，经销商为被告畅客公司。后两被告自行生产出相同品名的“云畅荞酒”，冠名出品商为畅客公司，并自行生产和销售，至2018年5月10日，两被告未向原告结算酒款，并且不要求原告供货。为此，原告诉至法院，主张上述诉请。诉讼中两被告提起反诉，认为原告提供的白酒为不合格产品，并导致大量退货，诉请要求原告赔偿相关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文双自愿签订《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供应原酒的义务，但被告未全面履行付款义务，自行生产和销售“云畅荞酒”，并拖欠原告酒款，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现双方均要求解除双方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本案原告提供的《稷丰酒业付款明细》、出库单及与被告代理人微信记录并结合被告认可的供货记录，可以证明原告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原告向被告供应50ml杯装白酒合计5402.25件及400ml瓶装白酒1147.17件未做结算，另有2018年4月20日至5月14日四次出库单，被告未向原告结算，合计1429件，双方虽对结算价格存有争议，但对原告供应被告白酒的数量并无分歧，被告认为原告计算的价格已超过双方约定的每杯0.7元的结算价，因双方对价格虽有约定但并不完整，按照双方交易习惯双方均为按照每件72元价格计算，故原告以该标准计算主张被告尚欠货款合计43314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为合作而支出的资金投入损失650312.78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上述违约损失中，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为合作而支出的土地租赁费100000元、机器购置费208000元、厂房改造及机器安装费342312.78元，以上原告所主张的损失均不构成直接损失，也未造成原告资金投入后的价值贬损，因此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两被告自产自销“云畅荞酒”给原告造成的生产利润损失每月31776.5元，至起诉之日计算为190659元，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赔偿损失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因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生产销售双方共同使用的“云畅荞酒”品牌的酒品，并拖欠原告原酒款项，已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相应的损失，赔偿损失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对于原告主张按每月利润31776.5元的标准主张损失，符合双方的实际交易情况，计算方式有相对应的依据，因此原告依据双方签订合同未履行之日起即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9月17日止，共计4个月又7天，损失计算为134520.5元[（31776.5元/月×4个月）+(31176.5元/月÷30天)×7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支付品牌使用费260000元的请求，因原告对品牌使用费的实际损失金额及计算方式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称原告产品质量不符合安全标准，要求对原告生产的原酒进行相关鉴定，并赔偿造成被告经济损失1506858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供应的原酒均由被告工作人员陈永明在原告生产过程中所提供进行检测，合格后灌装、发货，即便存在质量问题均是经被告工作人员提供检测合格后的产品，造成的损失也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并且原告所生产的原酒在双方合作期间经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均为合格产品；其次，被告自行向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提供鉴定的“云畅荞酒”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11月24日、2017年2月20日，其中生产日期为2017年11月24日的原酒已经过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鉴定为合格，现被告又要求进行再次鉴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被告现具备生产能力，已自行生产和销售“云畅荞酒”，其向检测部门送检的产品不能证明为原告生产的产品，故被告要求对货号批次为2017年2月20日、2017年11月11日、2017年11月24日的产品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虽未明确约定任何一方不得自行生产和销售“云畅荞酒”，但被告未遵守诚信原则，在具备生产和销售能力的情况下，不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拖欠原告货款，已构成根本违约，故被告反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陈文双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的《产品质量合同补充协议》；三、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陈文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货款433148元;四、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生产利润损失134520.5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云南省食品药品安全监督管理局关于食品安全监督抽查情况第38期通告，欲证明被上诉人生产的货号批次为2017年2月20日的酒品抽样检查，发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予以通告。2、春城晚报，欲证明该报对被上诉人生产的货号批次为2017年2月20日不符合质量的白酒进行了曝光。3、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欲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产品质量和包装瑕疵问题进行了交涉。4、照片，欲证明上诉人仓库中堆积了大量有质量问题的酒，另有其他大量由被上诉人生产的有质量问题的酒待退回。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将结合在卷其他证据予以评判。在二审中，上诉人对一审确认被上诉人租赁场地、购买设备及改造厂房支出了相关费用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双方的合作就是基于被上诉人是酒厂才合作，不能认定是专门投入，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在二审中，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确认的事实并无出入，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中，本院另确认，稷丰公司于2017年2月20日生产的规格为50ml的云畅荞酒有159件还存放于上诉人处，每件有96杯，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统计表，其内容载明：其物料价格为口杯0.6元/个，口杯盖子0.3元/个，内盒12杯装1.4元/个，酒托12杯装0.6/个，外箱3.2元/个，防伪标8000元/件（500000个/件）。归纳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稷丰公司于2017年2月20日生产的规格为50ml的云畅荞酒和2017年11月24日生产的规格为400ml的云畅荞酒是否有质量问题，以及因该质量问题给上诉人造成了多大损失；二、双方合同解除应如何承担责任；三、上诉人还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多少货款。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报告日期为2018年5月23日由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和2018年5月11日由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四份报告分别显示生产日期为2017年11月24日生产的规格为400ml的云畅荞酒和生产日期为2017年2月20日生产的规格为50ml的云畅荞酒有不合格项目，故上诉人认为该两批次酒有质量问题。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8月6日由云南省曲靖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食品监督抽验报告》显示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11月24日生产的规格为400ml的云畅荞酒符合标准要求，上诉人在诉讼中提交的报告日期为2018年5月23日由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和2018年5月11日由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分别显示生产日期为2017年11月24日生产的规格为400ml的云畅荞酒不合格的结论存在明显矛盾之处，被上诉人提交的云南省曲靖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食品监督抽验报告》系监督抽验，其证明效力明显大于上诉人自己送样检验，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表明由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4日生产的规格为400ml的云畅荞酒不合格，上诉人认为该批次酒不合格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云南省食品药品安全监督管理局关于食品安全监督抽查情况第38期通告和《春城晚报》上对被上诉人生产的2017年2月20日生产的50ml酒认定为不合格产品，对该通告真实性，被上诉人并无异议，可以表明被上诉人2017年2月20日生产的50ml云畅荞酒为不合格。对于不合格的产品，上诉人有权要求退货退款。在诉讼中，上诉人称2017年2月20日生产的不合格50ml酒的数量有6284件，但未举证证实，本院根据上诉人处的数量双方当事人共同认可的数量为159件，故本院只能确认2017年2月20日的不合格50ml酒的数量为159件，对该数量的酒应由上诉人退还，酒款理应由被上诉人退还，造成的包装材料损失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损失构成如下：1、酒款，按之前双方合作，每件按72元计算，总计159×72元=11448元。2、物料损失，口杯0.6元/个×159×96=9158.4元；口杯盖子0.3元/个×159×96=4579.2元；内盒12杯装1.4元/个×159×8（96÷12）=1780元；酒托12杯装0.6元/个×159×8（96÷12）=763.2元；外箱3.2元/个×159=508元；防伪标8000元/件÷500000×159×96=244.22元，总计17033.02元。以上酒款及物料损失总计28481.02元应从上诉人未付被上诉人的价款中扣除。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1、根据《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应诚实守信。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2016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起至2018年5月止合同履行期间，虽然被上诉人生产的2017年2月20日生产的产品有质量问题，但上诉人在2017年9月由云南省食品药品安全监督管理局发出的关于食品安全监督抽查情况第38期通告中就应当明知上述问题，但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出书面意见也未因此解除双方合同的履行，而是继续履行合同，被上诉人在诉讼中认为由于被上诉人生产不合格产品，根本违约而导致合同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陈文双和被上诉人稷丰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有如下约定：甲（稷丰公司）、乙（陈文双）双方合作开发系列白酒产品推向市场，甲方负责产品质量和组织生产，乙方负责产品设计和销售，乙方负责设计定制包装材料并运到工厂，乙方提前一个月将所需材料备齐并将生产数量书面通知甲方，以便组织生产编制供货进度，双方合作开发的品种统一由乙方销售，甲方如需销售，也要从乙方进货，合作期满形成的品牌形象、外观设计等知识产权，合作期满如果继续合作，就共同使用，如不合作归乙方所有，双方在经营过程中必须信守合作，不损害对方利益，否则赔偿对方损失，合同终止应由双方友好协商的内容，上诉人在未书面通知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情况下，擅自于2018年5月后与他人合作生产同一品牌的云畅荞酒，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上述合同条款内容，势必损害被上诉人的合同利益，上诉人的此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合同解除所产生的损失，由于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其物料损失也是其编制和组织问题，其损失应由其自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并无不当。由于上诉人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的解除，导致被上诉人利益损失，理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利润损失并无不当。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1、上诉人认为，2018年4月20日、30日及5月10日买卖规格为50ml杯装的单价应按50元而不是按72元计算，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此点，本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认为2018年4月20日的166件、21日的196件、22日的207件及5月14日860件云畅荞酒，由于尚未出库，不应向被上诉人稷丰公司支付酒款，本院认为，上述出库单上都有上诉人的工作人员陈永明的签名，而陈永明的工作职责之一就是收验成品，被上诉人已经将成品交付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应当按照双方之前的约定支付价款。上诉人主张不支付未出厂货物的货款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稷丰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定的433148元货款。由于被上诉人于2017年2月20日生产的规格为50ml的云畅荞酒有159件有质量问题，故该违约损失总计28481.02元应从上述货款中扣除，故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稷丰公司支付404666.98元货款。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本院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913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陈文双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的《产品质量合同补充协议》；四、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生产利润损失134520.5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9134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三、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反诉原告）陈文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货款433148元”，为：由上诉人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上诉人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货款404666.9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8607元，减半收取9303.05元，由上诉人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承担900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承担303.0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181元，由上诉人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承担880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承担3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607元，由上诉人云南畅客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陈文双承担1800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稷丰酒业有限公司承担6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晓云审判员  李 锋审判员  金 馨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武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