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5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少恒，女，1972年12月26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军，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延，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信士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魁奇二路139号二十四座二层2P4号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661828403J。法定代表人：吴奕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磊磊，男，1994年12月12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韶军，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陈少恒因与上诉人广东信士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士达公司）、被上诉人张韶军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6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少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信士达公司与张韶军共同向陈少恒返还512589.24元及该款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3%计算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信士达公司与张韶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基本事实张韶军于2011年8月23日向陈少恒借款450000元，利息按月支付，利率为年利率13%，且陈少恒已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张韶军。同日，陈少恒与信士达公司、张韶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一，张韶军将其对债务人林建鹏、林惠燕的450000元债权转让给陈少恒；第二，信士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本金和收益（年息13%）；第三，如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失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协议签订后，信士达公司、张韶军仅向陈少恒足额支付利息至2016年3月21日，之后便不再足额支付利息并拒绝偿还本金。后陈少恒在一审过程中得知，信士达公司、张韶军在债权转让后没有通知林建鹏、林惠燕，且擅自接受林建鹏、林惠燕的还款，导致陈少恒无法向林建鹏、林惠燕收取借款本息。现张韶军尚欠陈少恒4笔借款，且该4笔借款均采取债权转让方式，却未通知债务人，导致陈少恒无法收回借款本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张韶军应与信士达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首先，陈少恒与张韶军存在借款合同关系。陈少恒已将借款按张韶军的指示支付至其银行账户，张韶军其后如何使用该笔借款与陈少恒无关。其次，张韶军与陈少恒存在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张韶军作为林建鹏、林惠燕的债权人，其有义务也有能力去通知林建鹏、林惠燕有关债权转让的事宜，但张韶军未履行通知义务。林建鹏、林惠燕已提供证据证明已将借款450000元支付给张韶军，但张韶军既未通知陈少恒，也未将该450000元偿还给陈少恒，导致陈少恒无法实际收回借款本息。张韶军依法依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最后，信士达公司、张韶军所签订的银行账户借用协议是内部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的陈少恒和林建鹏、林惠燕。从系列案件中他案的证据来看，张韶军一直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再将借款转借给第三方，由信士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谓的银行账户借用协议仅是张韶军为了利用信士达公司的有限责任来逃避其个人债务，在事后与信士达公司补签的。（二）一审判决关于借款利率的确定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陈少恒与信士达公司、张韶军已经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按年利率13%计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资金占用费利率应确定为年利率13%。其次，《债权转让合同》第四条约定，任何一方违约造成其他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于信士达公司、张韶军的违约，导致陈少恒无法收回借款本金和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算的利息，因此，信士达公司、张韶军应依约赔偿该部分损失。信士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陈少恒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担保的债权转让均已结清，陈少恒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信士达公司依法免除保证责任。本案的放贷人及债权让与人是张韶军，借款人是林建鹏、林惠燕，诉讼标的额是450000元，债权转让时间是2011年8月23日。张韶军主张还款2250000元，该笔债权就包含在里面。自2011年开始，陈少恒就以直接放贷及受让债权的方式从事民间借贷牟利，分9笔共7300000元打入联合放贷人张韶军名下。后来，张韶军退还本金2250000元，利息790000元（陈少恒未提供借款人直接汇给其指定账户的利息记录）；信士达公司直接将代偿款汇入陈少恒指定的银行账户5454703元，合计8494703元。在经营民间借贷担保业务时，出现了多个自然人对一个自然人发放抵押贷款的情况。为了便于操作，几个放贷人就按“信得过、有代表性、有说服力”的原则，选定一个权益（债权）代表。由权益（债权）代表提供银行账号汇集资金，并全权代表其他放贷人在相关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上签字。联合放贷的客户为加强风险控制，要求在集合资金到出借资金期间，需将权益（债权）代表的银行卡留置在中介方，这就是信士达公司曾经短期保管个别放贷人银行卡的缘故。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的批复，信士达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退出融资担保市场，在保担保余额为0。如果信士达公司存在未履行的担保责任，那么陈少恒可以要求续签保证担保合同或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请求权。陈少恒不在规定期限内行使相关权利，则信士达公司依法免除保证责任。二、信士达公司从未收到放贷人及借款人的其他资金，不必要、也无义务向外支付利息。信士达公司已于2013年8月28日以前累计代偿6467084万元，不存在未履行的担保责任，没有义务向陈少恒代偿本金或支付利息。陈少恒的债权转让时间都在2011年12月之前，当时张韶军并非信士达公司员工。一审判决认定张韶军签订该《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明显错误。此外，一审判决中对信士达公司提交的《答辩状补充意见》《代偿还款的相关说明》及相关证据等均未作记载。陈少恒与张韶军是合作多年的联合放贷人，债权转让也是二人协商一致的结果。信士达公司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意与陈少恒及张韶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张韶军在出具协议前，已经归还陈少恒本金2250000元和近百万元的利息，而信士达公司也于2013年8月28日以前直接代偿5454703元。也就是说，联合放贷人张韶军及陈少恒的民间借贷担保业务全部结束，该协议既不具有约束力，也没有实际履行意义。案涉银行卡开户时间在张韶军入职前，销户时间在张韶军离职后。除了在联合放贷人集合资金到出借资金期间留置在信士达公司外，案涉银行卡均由张韶军自主支配，信士达公司从未向该卡汇入和转出资金。尽管联合放贷的只有十几个人，但该项业务存在非法集资和偷漏税款的嫌疑，故自2013年7月1日起，信士达公司不再参与联合放贷人的资金筹集，也不再为民间借贷提供担保。三、信士达公司的相关担保责任均于5年前履行完毕，陈少恒不应提起虚假诉讼。2011年8月23日，放贷人张韶军经信士达公司担保，将合法债权转让给陈少恒，担保期限为一年，即自2011年8月26日起至2012年8月26日止。陈少恒提供的资料显示，涉案主债务的履行期均已超过70个月，已远远超过保证期间，信士达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一审法院只对陈少恒转账7300000元予张韶军的凭证进行质证，却未对其收到张韶军退还本金2250000元、利息790000元，以及信士达公司代偿款6467084元的事实进行审核。信士达公司不存在未履行的担保责任，没有义务向陈少恒代偿本金或支付利息。即使按13%的利率计算，陈少恒对应的贷款本金也与包括本案在内的系列案诉讼标的1850000元相差甚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张韶军辩称：张韶军原是信士达公司的员工。信士达公司的放贷模式有两种，一种是直接放贷，由放贷人直接放贷，由信士达公司提供担保服务并从中收取担保费。另一种是以债权转让方式放贷，放贷时还没有找到资金方，便由信士达公司以自有资金先进行放贷，也就是由公司通过员工作为放贷人先把资金出借给借款人，等找到了资金方后再由公司风控部门进行债权转让。张韶军只需要签名，这个业务完成以后，就都是由其他部门负责了。张韶军2013年5月离职时已告知陈少恒，所以陈少恒应该找信士达公司结算而不是找张韶军。本案中张韶军根本没有和陈少恒有资金来往，是信士达公司与其有资金来往。张韶军在2013年9月才受让佛山市恒一投资有限公司，信士达公司上诉所提均非事实。款项进出的是陈少恒和信士达公司的问题，张韶军无从得知，即使是在职时也无法得知双方款项进出，更何况其已经离职。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8月4日，张韶军作为债权人(甲方)与作为债务人（乙方）的林建鹏、林惠燕、作为保证人（丙方）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SSG20110813-1），约定：贷款种类为个人贷款，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45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8月13日至2012年8月13，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2.6%；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向乙方追偿的权利，乙方有义务对丙方进行偿还。借款人林建鹏、林惠燕向放款人张韶军出具了《借据》，内容如下：“借款金额4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即从2011年8月13日起至2012年8月13止。”该《借据》载明放款人张韶军的银行账户为账号为62×××76的中国银行账户。2011年8月14日，林建鹏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本协议项下的担保种类为个人贷款类担保，本协议项下的担保债权人为张韶军，乙方担保的主合同项下主债务的本金金额为450000元；乙方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期限为一年，即从2011年8月13日起至2012年8月13止；本协议项下的担保费率为担保金额的3%，支付方式为现金；在乙方向债权人出具上述担保前，甲方须向乙方提供下列反担保方式，在乙方指定的账户内存入人民币25425元的保证金，作为甲方保证全面履行本协议各项义务的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2011年8月21日，张韶军扣除了保证金25000元、1个月利息8475元后向林建鹏转账支付416525元。林建鹏于2011年9月22日至2012年7月23日期间向张韶军转账支付利息共92830元，于2012年7月26日还款417938元。综上，林建鹏合计向张韶军还款544243元（25000元+8475元+92830元+417938元）。林建鹏确认上述款项是转入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中国银行账户。2011年8月23日，陈少恒作为乙方（受让人）与作为甲方（出让人）的张韶军、作为丙方（保证人）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前，债务人林建鹏向甲方借款450000元，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丙方承诺在3日内向债务人林建鹏出具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为甲方与乙方的约定收益（年息1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同，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95×××89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5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张韶军、信士达公司并未依约向债务人林建鹏、林惠燕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债务人林建鹏、林惠燕仍向张韶军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履行还款义务，陈少恒主张其并未收回案涉借款本息，要求张韶军、信士达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引致本案诉讼。陈少恒名下的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7××××9038的通话记录显示陈少恒与张韶军使用的手机号码139××××0288通话记录为：于2017年12月11日通话时间为56秒，于2018年3月13日通话时间为13分36秒。信士达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张韶军于2014年1月21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以乙方名义开立的个人账户和使用由乙方协助甲方客户联系的对公账户事项达成以下协议；甲方以乙方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为：账号为62×××76的中国银行佛山澜普支行、账号为62×××67的民生银行佛山支行营业部账户；乙方同意将中行账户和民生行账户交由甲方保管和使用，甲方使用乙方中行账户期限为自开立起至2013年9月11日止，使用民生行账户期为自2012年12月15日起至销户止，以上账户在甲方使用权期间所发生的一切来往资金和涉及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全部责任，与乙方无关，如因甲方原因致使乙方遭受经济损失，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乙方保证在银行卡使用期间没有、也不进行任何有可能让甲方财产受到损失和减值的行为。2013年9月11日，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中国银行账户办理了销户手续。张韶军的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显示：信士达公司于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为张韶军购买了社保。信士达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吴奕民，该公司名称于2016年9月19日由“广东信士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信士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的主要人员信息如下：王丽琴、龙文静、刘解军、王克、谢岳荣系董事，吴奕民系董事长、总裁。该公司的股东如下：张琼龙、陈明基、龙文静、李汉生、谢岳荣、广东兴达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市信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众义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博浩公司。2011年9月6日，张韶军作为放贷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李晓贵、胡秀珍、作为保证人（丙方）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SSG20110906-1），约定：贷款种类为个人贷款，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7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9月6日至2012月9月6日，借款利率为（空白）；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向乙方追偿的权利，乙方有义务对丙方进行偿还。借款人李晓贵、胡秀珍出具了《借据》，内容如下：“借款金额700000元，借款利率13%，借款期限一年，结息为每月9号。”同，李晓贵、胡秀珍、李璐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抵押（反担保）协议书》，约定：乙方为债务人向张韶军所申请的期限为一年、金额为700000元借款提供担保，现甲方自愿将其拥有的财产抵押给乙方作为反担保；抵押物为登记在李晓贵、胡秀珍、李璐名下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镇海六路海景花园海恒楼4A的房产；本协议项下抵押反担保范围为以抵押物的实际变现价值为限，乙方为债务人担保的700000元债务本金和其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担保费、逾期担保费、滞纳金、利息、违约金、乙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1年9月8日，张韶军出具了《划款委托书》，委托陈少恒将上述《借款合同》的借款700000元转入李晓贵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2011年9月9日，陈少恒作为乙方（受让人）与作为甲方（出让人）的张韶军、作为丙方（保证人）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前，债务人李晓贵、胡秀珍向甲方借款700000元，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丙方承诺在3日内向债务人李晓贵、胡秀珍出具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为甲方与乙方的约定收益（年息1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同，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向李晓贵名下尾号为931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700000元。借款人马至炎、阮洪芬向放款人张韶军出具了《借据》，内容如下：“根据2011年8月19日放款人张韶军与借款人马至炎、阮洪芬签订《借款合同（编号：SSG20110819-1）》，特签订此借据，具体内容为：借款金额250000元，借款利率（空白），借款期限一年，即从2011年8月19日起至2012年8月19止。”2011年8月26日，陈少恒作为乙方（受让人）与作为甲方（出让人）的张韶军、作为丙方（保证人）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前，债务人马至炎向甲方借款250000元，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丙方承诺在3日内向债务人马至炎出具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为甲方与乙方的约定收益（年息1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同，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50000元。借款人张永忠、冯翠英向放款人张韶军出具了《借据》，内容如下：“根据2011年8月24日放款人张韶军与借款人张永忠签订《借款合同（编号：SSG20110824-1）》，特签订此借据，具体内容为：借款金额450000元，借款利率（空白），借款期限6个月，即从2011年8月26日起至2012年8月26止。”2011年8月26日，陈少恒作为乙方（受让人）与作为甲方（出让人）的张韶军、作为丙方（保证人）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前，债务人张永忠向甲方借款450000元，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丙方承诺在3日内向债务人张永忠出具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为甲方与乙方的约定收益（年息1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011年8月28日，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50000元。2011年11月14日，张韶军作为放贷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郑洪升、作为保证人（丙方）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SSG111114-1），约定：贷款种类为个人贷款，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55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11月14日至2012月11月14日，借款利率为（空白）；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向乙方追偿的权利，乙方有义务对丙方进行偿还。借款人郑洪升出具了《借据》，内容如下：“借款金额700000元，借款利率、放款时间、结息、借款期限均为空白。”2011年11月22日，陈少恒作为乙方（受让人）与作为甲方（出让人）的张韶军、作为丙方（保证人）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前，债务人郑洪升向甲方借款550000元，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丙方承诺在3日内向债务人郑洪升出具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为甲方与乙方的约定收益（年息1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同，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0000元，对于剩余450000元债权转让款，陈少恒不清楚何时支付。2011年6月23日，陈少恒作为放贷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王刚、作为保证人（丙方）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SSG20110623-1），约定：贷款种类为个人贷款，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35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6月23日至2012月6月23日，借款利率为13%；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向乙方追偿的权利，乙方有义务对丙方进行偿还。同，陈少恒作为放贷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王刚、作为保证人（丙方）信士达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SSG20110623-2）,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与乙方于2011年6月23日所签订的编号为SSG20110623-1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本合同所保证金额为乙方向甲方借用的350000元资金及其相应的利息、费用；丙方对上条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汝乙方不按主合同的约定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甲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丙方保证在接到甲方书面索赔通知后3个营业内清偿上述款项。2011年6月28日，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向王刚名下账号为62×××30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50000元。2012月6月21日，陶元红作为放贷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潘锐文、刘小玲、作为保证人（丙方）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SSG120621-1），约定：贷款种类为个人贷款，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2月6月21日至2013年6月2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3%；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向乙方追偿的权利，乙方有义务对丙方进行偿还。同，陈少恒作为乙方（受让人）与作为甲方（出让人）的陶元红、作为丙方（保证人）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SSG120621-5），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前，债务人潘锐文、刘小玲向甲方借款3000000元，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丙方承诺在3日内向债务人潘锐文、刘小玲出具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为甲方与乙方的约定收益（年息1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012月6月26日，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000000元。2012月6月26日，陶元红作为放贷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董少强、李金萍、作为保证人（丙方）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SSG120626-1），约定：贷款种类为个人贷款，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175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2月6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3%；丙方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向乙方追偿的权利，乙方有义务对丙方进行偿还。借款人董少强、李金萍向放款人陶元红出具了《借据》，内容如下：“根据2012月6月26日放款人陶元红与借款人董少强、李金萍签订《借款合同（编号：SSG120626-1）》，特签订此借据，具体内容为：借款金额1750000元，借款利率13%，放款时间、结息、借款期限均为空白。”同，陈少恒作为乙方（受让人）与作为甲方（出让人）的陶元红、作为丙方（保证人）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SSG120626-5），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前，债务人董少强、李金萍向甲方借款1750000元，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丙方承诺在3日内向债务人董少强、李金萍出具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并为甲方与乙方的约定收益（年息1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赔偿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012月7月4日，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750000元。2011年7月14日，陈少恒作为甲方（放贷人）与作为乙方（抵押人）的梁鑫汉、作为丙方（抵押权人）的信士达公司签订了《价值确认书》，内容如下：借款人梁鑫汉向甲方借款250000元，丙方为乙方提供担保，乙方将房产抵押给丙方，为规范贷款手续，保障丙方权益，乙方申请办理抵押登记，经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该房产2011年7月14日的市场价值为250000元。2011年8月3日，信士达公司向陈少恒出具了《同意放款通知书》，内容如下：“陈少恒女士，现借款人梁鑫汉申请用款250000元，经我司审核，此次用款符合用款条件，同意划款至以下账户，中国银行澜普支行62×××02。”2011年8月4日，陈少恒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账户向梁鑫汉名下账号为62×××02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少恒与张韶军、信士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张韶军、信士达公司并未向债务人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导致陈少恒实际并未从债务人处收取借款本息，现陈少恒依据《债权转让协议》要求张韶军、信士达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关于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实际出让人是张韶军还是信士达公司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债权转让协议》载明的债权出让人虽为张韶军，但基于以下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债权实际出让人系信士达公司，具体如下：首先，信士达公司与张韶军于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约定张韶军名下账号为62×××76的中国银行账户自开户之起至2013年9月11日止由信士达公司保管和使用，该账户在信士达公司使用期间所发生的一切来往资金和涉及的债权债务由信士达公司负全部责任，与张韶军无关。案涉借款的出借时间为2011年8月21日、债权转让时间为2011年8月23日、还款时间为2012年7月26日，均使用上述银行账户发放、收取还款及债权转让款项，均发生于上述协议约定的借用银行账户期间，可见，案涉借款的实际发放人系信士达公司、案涉债权转让款的实际收取人亦系信士达公司，张韶军并未实际收取债务人偿还的款项，亦未收取陈少恒支付的债权转让款。其次，诉讼中，陈少恒陈述其是经人介绍来到信士达公司，在办理业务过程中认识张韶军，陈少恒在与张韶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清楚张韶军是信士达公司的员工。从陈少恒的上述陈述中可知，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是在信士达公司签订，经办人是张韶军，可见，张韶军是以信士达公司员工的身份签订该协议，陈少恒亦清楚债权的实际出让人是信士达公司。再次，《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向陈少恒支付款项的银行账号亦系信士达公司所实际控制的张韶军名下尾号为5876的中国银行账户、信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奕民的银行账户或信士达公司董事王克的银行账户等。可见，《债权转让协议》的实际履行人亦系信士达公司。综上，案涉《债权转让协议》虽以张韶军的名义签订，但实际收取陈少恒支付的债权转让款的人、实际向陈少恒履行付款义务的人以及该债权转让合同所涉主合同的实际收取债务人还款的人均系信士达公司，张韶军名下尾号为5876的中国银行账户亦实际由信士达公司控制和使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出让人实际为信士达公司，张韶军签订该协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系代表信士达公司签订该协议。关于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违约责任应由谁承担及如何承担的问题。首先，如前所述，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出让人实际为信士达公司，张韶军系代表信士达公司签订该协议，故该协议的权利义务应由信士达公司享有和承担，因此，该协议所涉出让人的违约责任应由信士达公司承担。其次，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出让人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信士达公司将其对林建鹏、林惠燕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陈少恒之后，其应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林建鹏、林惠燕，并将向债务人林建鹏、林惠燕收取相应借款本息的权利转让给陈少恒，但是，信士达公司实际并未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且其在案涉债权转让后，仍向债务人林建鹏、林惠燕收取借款本息，故信士达公司应将其从债务人处收取的款项返还给陈少恒，并赔偿因信士达公司未及时向陈少恒返还相应款项而产生的资金占用损失，该资金占用损失应为利息的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关于“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资金占用费按照年利率6%。因债务人林建鹏于2012年7月26日前共向信士达公司偿还完毕案涉借款本息共544243元，信士达公司理应及时向陈少恒返还该款项，但信士达公司并未向陈少恒返还，故信士达公司应以尚未返还款项为本金自2012月7月27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向陈少恒支付资金占用费，亦即，在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内，陈少恒有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向债务人收取借款利息，在借款合同履行完毕后，陈少恒有权按照年利率6%要求信士达公司支付未及时向陈少恒返还款项所产生的资金占用损失。关于陈少恒主张资金占用损失应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3%进行计算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债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信士达公司为约定收益年利率13%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指主合同即《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间（2011年8月13日起至2012年8月13止）内的借款利息收益，信士达公司并未对借款期间届满后的收益进行保证，故陈少恒主张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年利率13%计算，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信士达公司向陈少恒返还款项的情况，陈少恒已提供其名下尾号为2916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和《陈少恒收取利息一览表》（2018年9月11日提供）对信士达公司针对案涉九笔款项分别对应的还款数额进行了确认，且还款的银行账户有信士达公司所实际控制的张韶军名下尾号为5876的中国银行账户、信士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奕民的银行账户、信士达公司董事王克的银行账户，因信士达公司负有证明其向陈少恒返还款项情况的举证义务，但信士达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还款证据，亦未提交证据对陈少恒所称的还款情况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陈少恒陈述的信士达公司向陈少恒返还款项的情况予以确认。结合陈少恒确认的信士达公司的还款情况，一审法院计算信士达公司尚欠陈少恒未返还的款项及资金占用损失如下表：            资金占用      费起算日期              资金占用      费截止日期              天数              资金占用费（年利率6%）              实际收取款项              超额收取款项              折抵本金后尚欠款项本金                  2012.7.27              2012.9.24              60              5442.43              13083.99              7641.56              536601.44                  2012.9.25              2012.10.22              28              2504.14              2979.00              474.86              536126.58                  2012.10.23              2012.11.22              31              2769.99              2979.00              209.01              535917.57                  2012.11.23              2012.12.29              37              3304.82              5166.21              1861.39              534056.18                  2012.12.30              2013.1.24              26              2314.24              4561.52              2247.28              531808.91                  2013.1.25              2013.1.25              1              88.63              4504.45              4415.82              527393.09                  2013.1.26              2013.2.26              32              2812.76              5138.06              2325.30              525067.79                  2013.2.27              2013.4.2              35              3062.90              5166.21              2103.31              522964.48                  2013.4.3              2013.4.22              20              1743.21              5138.06              3394.85              519569.63                  2013.4.23              2013.5.20              28              2424.66              5138.06              2713.40              516856.23                  2013.5.21              2013.6.20              31              2670.42              5138.06              2467.64              514388.60                  2013.6.21              2013.7.19              29              2486.21              5152.54              2666.33              511722.27                  2013.7.20              2013.9.2              45              3837.92              4956.97              1119.05              510603.21                  2013.9.3              2013.9.23              21              1787.11              4664.63              2877.52              507725.70                  2013.9.24              2013.10.21              28              2369.39              4664.63              2295.24              505430.45                  2013.10.22              2013.11.21              31              2611.39              4664.63              2053.24              503377.21                  2013.11.22              2013.12.20              29              2432.99              4664.63              2231.64              501145.57                  2013.12.21              2014.1.21              32              2672.78              4664.63              1991.85              499153.72                  2014.1.22              2014.2.20              30              2495.77              4664.63              2168.86              496984.86                  2014.2.21              2014.3.21              29              2402.09              4664.63              2262.54              494722.32                  2014.3.22              2014.4.21              31              2556.07              4664.63              2108.56              492613.76                  2014.4.22              2014.5.20              29              2380.97              4664.63              2283.66              490330.09                  2014.5.21              2014.6.20              31              2533.37              4664.63              2131.26              488198.84                  2014.6.21              2014.7.22              32              2603.73              4664.63              2060.90              486137.93                  2014.7.23              2014.8.21              30              2430.69              4664.63              2233.94              483903.99                  2014.8.22              2014.9.22              32              2580.82              4664.63              2083.81              481820.18                  2014.9.23              2014.10.21              29              2328.80              4664.63              2335.83              479484.35                  2014.10.22              2014.11.21              31              2477.34              4664.63              2187.29              477297.06                  2014.11.22              2014.12.22              31              2466.03              4664.63              2198.60              475098.46                  2014.12.23              2015.1.23              32              2533.86              4664.63              2130.77              472967.69                  2015.1.24              2015.2.12              20              1576.56              4664.63              3088.07              469879.62                  2015.2.13              2015.3.2              18              1409.64              4664.63              3254.99              466624.63                  2015.3.3              2015.4.21              50              3888.54              4664.63              776.09              465848.54                  2015.4.22              2015.5.20              29              2251.60              4664.63              2413.03              463435.51                  2015.5.21              2015.6.19              30              2317.18              4664.63              2347.45              461088.06                  2015.6.20              2015.7.20              31              2382.29              4664.63              2282.34              458805.71                  2015.7.21              2015.8.20              31              2370.50              4664.63              2294.13              456511.58                  2015.8.21              2015.9.21              32              2434.73              4664.63              2229.90              454281.68                  2015.9.22              2015.10.23              32              2422.84              4664.63              2241.79              452039.88                  2015.10.24              2015.11.20              28              2109.52              4664.63              2555.11              449484.77                  2015.11.21              2015.12.21              31              2322.34              4664.63              2342.29              447142.48                  2015.12.22              2016.1.20              30              2235.71              4664.63              2428.92              444713.56                  2016.1.21              2016.2.23              34              2520.04              4664.63              2144.59              442568.98                  2016.2.24              2016.3.21              27              1991.56              4664.63              2673.07              439895.91                  2016.3.22              2016.4.26              36              2639.38              2756.68              1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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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7.07              2435.43              98.36              438101.51                  2016.11.23              2016.12.21              29              2117.49              2435.43              317.94              437783.57                  2016.12.22              2017.1.20              30              2188.92              2436.43              247.51              437536.06                  2017.1.21              2017.2.21              32              2333.53              2436.43              102.90              437433.16                  2017.2.22              2017.3.21              28              2041.35              2437.43              396.08              437037.08                  2017.3.22              2017.4.21              31              2258.02              2437.43              179.41              436857.68                  2017.4.22              2017.5.21              30              2184.29              2438.43              254.14              436603.54                  2017.5.22              2017.6.21              31              2255.78              2438.43              182.65              436420.89                  2017.6.22              2017.7.20              29              2109.37              2439.43              330.06              436090.83                  2017.7.21              2017.8.21              32              2325.82              2439.43              113.61              435977.22                  2017.8.22              2017.9.20              30              2179.89              2440.43              260.54              435716.67                  2017.9.2              2017.10.23              52              3776.21              2440.43              1335.78              437052.45                  2017.10.24              2017.11.21              29              2112.42              2441.43              329.01              436723.44      截至2017年11月21，信士达公司尚欠陈少恒436847.90元款项未返还，信士达公司应及时向陈少恒返还，并自2017年11月22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费。关于陈少恒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案涉主合同即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于2012年8月13届满，故诉讼时效应自2012年8月14起算，如前所述，信士达公司自2012月7月27日至2017年11月21期间，几乎每月均通过其员工张韶军、法定代表人吴奕民、董事王克、或其员工周滔的银行账户向陈少恒支付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所涉款项，其履行义务的行为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诉讼时效应自信士达公司最后一次履行义务次即2017年11月22日起算，故陈少恒于2018年4月4日提起诉讼，并未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张韶军、信士达公司关于陈少恒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信士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起十内向陈少恒返还436847.9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11月22日起以436847.9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至实际清偿之止）；二、驳回陈少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信士达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02元，由陈少恒负担2065元，信士达公司负担7437元。二审期间，信士达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代偿情况说明和民间借贷担保代偿情况表，是信士达公司对相关9笔款项提供担保的情况说明；2.佛山市南海罗村联骏田电路板厂的工商信息，该厂的投资人是陈少恒的丈夫，有关款项曾打到该厂的账户，证明款项有转账给陈少恒；3.广发银行的转账记录2份，以证明款项经由信士达公司转入到佛山市南海罗村联骏田电路板厂，金额是375万元；4.佛山市恒一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以证明该公司的主体资格；5.邮寄底单、快递详情单2份及材料清单5份，以证明证据2、3、4都曾在一审时提交过。经质证，陈少恒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是信士达公司单方制作的材料，并没有提供相关还款记录进行佐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认为证据3没有原件核对，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另外收款方并非陈少恒，所以跟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4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中2018年9月21日的2份材料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少恒收到里面所载答辩状补充意见，另外2份材料清单的真实性也予以确认，但上面记载的材料陈少恒没有收到，对快递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快递单上没有写清邮寄的材料名称，无法确认快递是否确实发出及快递内容。张韶军认为证据1情况说明里面提到的付款情况、所记载的收款人情况不一致；不清楚证据2所反映的情况，张韶军只认识陈少恒，不知道陈少恒与该电路板厂有无关系；证据3是佛山市南海罗村联骏田电路板厂的问题，无法发表意见；证据4所载佛山市恒一投资有限公司是张韶军在2013年9月收购回来的公司，张韶军现在的社保挂在该公司参保，该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为信士达公司单方制作材料，缺乏相应的款项往来凭证相佐证，在陈少恒及张韶军均不确认的情况下，不足以证实信士达公司的主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及证据3所反映的为信士达公司与案外人的关系，在信士达公司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该案外人与本案关联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亦不予采信；证据4亦为案外人信息，与本案关联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5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围绕陈少恒及信士达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对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如下。关于陈少恒受让诉争债权的出让人确定问题。首先，从当事人签署的书面约定来看。正如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信士达公司与张韶军于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张韶军名下涉诉账户自开户之日起至2013年9月11日止由信士达公司保管和使用，该账户在信士达公司使用期间所发生的一切来往资金和涉及的债权债务由信士达公司负全部责任，与张韶军无关。诉争款项的出借、归还、债权转让等均在前述期间之内，依该协议约定，相关债权债务应由信士达公司负责，与张韶军无关。信士达公司上诉主张该账户对应银行卡在集合资金到出借资金期间留存在信士达公司，其余时间由张韶军自行支配，但其对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且张韶军亦予否认，本院对其此项主张不予采纳。其次，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除张韶军一直坚持其非合同当事人，仅代表信士达公司签署涉诉借款及债权转让合同外，林建鹏、林惠燕在一审期间表示“我是向被告张韶军的公司借款，与张韶军签订借款合同”，陈少恒在一审中亦有“刚开始是张韶军的账户向我支付（利息），后来是被告4（信士达公司）公司员工向我支付”的陈述。再结合信士达公司在2011年12月至2013年5月为张韶军参保了社会保险的事实可见，张韶军辩称其在本案所作行为均为代表信士达公司的职务行为合理可信。再次，虽信士达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中记载为保证人，但其对于缘何提供保证、缘何存在“代偿”行为等均未作合理解释，其主张明显有悖常理。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诉争债权转让关系的出让人实为信士达公司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陈少恒、信士达公司上诉请求张韶军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争信士达公司对陈少恒的债务是否已经清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信士达公司应对其此项已经结清诉争债务的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信士达公司本案所提交的证据仅可反映其与陈少恒之间存在款项往来，不足以确切地证实债务已经结清，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信士达公司此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陈少恒损失的确定。本案中，信士达公司在与陈少恒成立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后，未通知次债务人林建鹏、林惠燕，在收到后者还款后亦未支付予陈少恒，致陈少恒虽受让债权而未能实现，信士达公司的行为已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其应赔偿陈少恒因此受到的损失。因陈少恒所受损失实质为资金占用损失，即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合法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陈少恒在本案中主张的为债权转让后未获实现的损失，而非以借款合同关系主张权利，其直接援引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主张利息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少恒、信士达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19004元，由上诉人陈少恒负担9502元，上诉人广东信士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5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儒峰审判员  贾小平审判员  李 炜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媛媛书记员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