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民终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隋菲，女，199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红，女，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建设集团工程公司第九工程处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宇，黑龙江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隋先军，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总医院铁人医院干部，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世欣，女，197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采油六厂一矿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诉人隋菲因与被上诉人隋先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4民初4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隋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红、张景宇、被上诉人隋先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世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隋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隋菲胜诉在先，原二审及本次一审被上诉人隋先军提出的证据也没有被法院采纳、上诉人隋菲所举的证据真实性也均被认可，但是本次一审法院错误的“改判”隋菲败诉。二、隋先军亲笔书写了收款凭证，在电子邮件中也承认了借款事实，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了隋菲的出借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作出了“上诉人隋菲所提交的全部证据仍不足以证实其已经向被上诉人隋先军交付了借款”的错误认定。1.一审法院对《借条》真实性予以确认，隋先军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在借款凭证中亲笔书写“借到”二字，足以证明隋先军已经收到借款。2.一审法院已经对隋先军和隋菲之间的电子邮件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而电子邮件内容反应隋先军承认43万元借款的事实，这份证据进一步证明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借款已经交付。3.隋菲对借款背景、借款能力、款项来源、款项流向等问题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借款、收款凭证《借条》、索要借款凭证《电子邮件》，加上被上诉人现任妻子闫世欣发来的威胁短信等材料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一审法院仍然认为证据不足，无法证明钱款交付。三、在以现金交付的民间借贷中，上诉人隋菲几乎提供了证明借贷事实发生的所有证据，充分证明了借款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充分说明理由的情况下，判决隋菲败诉。1.以现金交付的民间借贷，能够证明借款事实发生的证据无非是借款证据材料、收款证据材料、要求还款的证据材料、债务人自认借款的证据材料、证人证言等。在本案中隋菲提供了借款证据材料和收款证据材料《借条》，又提供了要求还款以及债务人自认借款事实的证据材料《电子邮件》，同时提供了证人证言，又对借款背景、出借能力等问题进行了充分举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2.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以“由于借款数额较大，被告对收到款项的事实亦予以否认”这两条根本站不住脚的原因为由，错误的否定上诉人完整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隋先军辩称，一、孙春红陆续将其名下所有存款全部转移到女儿隋菲名下，隋菲与张文私下签订委托协议，用张文名字购买信托，目的为转移财产，张文录音显示其并不知道钱究竟是谁的，孙春红存款数额巨大，不会放在自己名下，隋菲无经济来源，没有能力支付大额借款。二、本案借贷并未实际给付，对方包括证人陈述不属实。三、未发生的事实属于消极事实，被上诉人在无法积极举证情况下，依然出具了大量证据，而上诉人应承担借款已实际交付的证明责任。四、被上诉人隋先军在孙春红控制户口本、银行卡、离婚不允许离家情况下，上诉人隋菲声称3月借款，7月用钱兑换外币交学费。现在房产证二证合一，程序慢，看房、选房、办理过户手续、公积金提取，再找卖家出售，不是短短四个月就能完成的。隋先军4月5号通过报警搬离孙春红住处时，孙春红此时还没有去看房，上诉人陈述全部不属实。五、隋菲、孙春红、孙某三人恶意串通，提供虚假证据，企图非法占有他人财产。隋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借款本金43万元及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父女关系。2017年3月1日，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隋先军借到隋菲人民币肆拾叁万元（430000.00元），用于购买住房”。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立即给付借款本金43万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被告隋先军工作的邮箱189×××＠189.ｃｎ在2017年8月25日收到隋菲发来的邮件，内容为“爸爸你今年三月从我这借的四十三万元钱什么时候还我啊，都借了快半年了，你房子也买完了，我这交学费语言班费租房子都需要钱，急着用钱”，当日邮箱回复内容为“从你那借的钱，爸过几个月还，借的钱用来买房了，等爸攒够了钱就还你，别着急”。庭审中，被告陈述回复的邮件不是其本人操作，原告知道该邮箱密码，可以随意进入邮箱，被告知道原告登录自己的邮箱后已进行过警告及劝阻。又查，2004年，原告隋菲名下建设银行存折有存款5万元；2013年8月18日，原告隋菲购买龙江银行理财产品，交易金额为52万元，2014年8月22日，原告隋菲将上述理财到期后的本金及收益共计547000元转给其母亲孙春红。2015年8月25日，原告隋菲与案外人张文签订委托书，委托张文购买昆仑财富78项目理财，认购金额为38万元，2017年1月25日，张文将上述理财本金及收益共计431680元转给原告母亲孙春红，2017年2月4日，孙春红取出现金43万元。庭审中，原告陈述该43万元即为本案借款的来源。庭审中还查明，2017年2月20日，被告妻子闫世欣与案外人张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闫世欣以80万元的价格购买位于让胡路求实路102号二期工程D-17-1-1701室房屋，定金1万元，闫世欣于2017年2月28日付给张雷购房款22万元，提取公积金38万元，公积金贷款43万元。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以被告书写的借条作为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43万元，被告抗辩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借条是在原告胁迫下出具，且款项并未实际给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原告虽然举证证实其具有出借43万元款项的能力、孙某的证人证言以及原、被告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截图，但由于借款金额较大，被告对收到款项的事实亦予以否认，综合原告所提交的全部证据仍不足以证实其已实际向被告交付了借款，即原告主张本案借款合同已发生效力的证据不足，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隋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75元，由原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举证如下：一、让胡路区法院传票复印件一份（开庭时间2018年10月31日）、2018年9月3日的民事裁定书（2018）黑民申1662号复印件一份、录音光盘和书面整理资料一份。欲证明隋先军受闫世欣威胁，不敢承认借款事实。本案二审发回重审后，隋菲于2018年8月7日又在让胡路区法院立案，被告和闫世欣接到传票后，闫世欣在另案三审败诉（2018年9月3日的民事裁定书2018黑民申1662号），另案三审隋先军都败诉，本案一审又面临开庭的情况下，闫世欣为了威逼隋先军否认借款的事实，于2018年9月18日让隋先军给孙春红朋友杨姐打电话，又给女儿隋菲打电话（隋菲在大庆），现场提供录音，隋先军在电话中说：“闫世欣让我给你杨阿姨发短信打电话了。我得和你联系，把这事和你说了，光告诉你妈，你妈都不信。说我和闫世欣合伙骗你，其实不是骗你。闫世欣不光告你妈，还要告我呢。我们都得不着，你们也别想得。她那有证据能推翻，原来纪检调查。她现在要告的是去年纪委调查的。另外吧，我告诉你。那段时间她不上北京了吗。她说还把张文告了呢。然后她查询案子已经到省里了。中纪委转的。省里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呢。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她告张文了。咋不拍呢，她给我看了（信访材料），我才知道的”。这个电话录音是闫世欣让隋菲和孙春红放弃诉权，不然就告孙春红和隋先军，隋先军自称有把柄在闫世欣手里，求隋菲和孙春红放弃诉权。被告隋先军2018年10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否认借款，称其被女儿隋菲胁迫，否认证人孙某在场的证明，是因为闫世欣要去北京告他，不敢承认借款事实和出具虚假情况说明。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录音中隋菲问隋先军是闫世欣说的是威胁的话吗，隋先军明确告诉隋菲不是威胁的话，并且隋先军给孙春红姐妹杨姐发的短信内容被上诉人有原载体，真实内容是告诉孙春红之前胜诉的纪委查过的37万元是违法收入，告知孙春红当时纪委调查时孙春红和隋先军合伙欺骗调查组的证据在闫世欣手里，奉劝孙春红逼他写的欠条不要告了，会影响隋菲的前途，整个短信内容没有威胁话语，该组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借款已经实际给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微博截图复印件5份（现场提供载体）、2019年2月14日隋先军和隋菲电话录音光盘一张和书面整理资料一份、2019年2月15日隋先军和孙春红电话录音光盘一张和书面整理资料一份。欲证明在本案开庭前闫世欣为了逼迫隋先军否认借款和威胁隋菲撤诉，在微博中发布不实信息。2019年2月13日，孙春红发现有人在新浪微博（××）使用户名为“清新世界里的氧气”的账号，发布《举报大庆油田干部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文章，因文章中描述内容“我叫何莉(化名)，现在公开举报我爱人前妻大庆油田工程建设公司油建二公司第九工程处第一经营副处长，副科级干部孙春红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虚假诉讼，套路诈骗等一系列违法行为”，以及附加的图片等内容，这些内容可以确定发布者为闫世欣。孙春红已于2019年2月15日报警，警察已开始核实，并告知闫世欣不要做违法行为，可以去检察院举报。现在警察在定时监控，将依法追究闫世欣的刑事责任。2019年2月14日隋先军给隋菲打电话，隋先军说：“别在网上和她（闫世欣）打嘴仗，别和她辩论。在网上辩论越整越乱乎，人越多，别在网上辩论。闫世欣和我说，就说她挂网上了，还说你们给律师打电话了。你们要想让她撤，除非你们上法院撤诉去，和她讲条件、谈判，你们看看你们能撤诉吗？”隋先军还说闫世欣去国家机关去举报了。2019年2月15日隋先军和孙春红电话录音，孙春红让他隋先军出来澄清事实，不能任凭闫世欣造谣、诽谤，隋先军说管不了闫世欣，还说“越跟她掺乎，不是越乱吗，你别管那么多”。以上证据充分证明隋先军受闫世欣威胁，隋先军怕闫世欣举报折腾他，也管不了闫世欣的违法行为，只能劝隋菲和孙春红，在案件开庭前通过微博要挟隋菲、孙春红放弃诉权，逼迫隋先军否认借款事实。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微博举报是从2017年2月13日举报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全部都是之前纪委调查过的37万元，之后让胡路法院判的错案，法院没有协助当事人调取纪委笔录，孙春红在法院骗完，又来法院起诉，并且没有涉及本案借款一事，孙春红已经去乘风分局报案了，民警找到被上诉人告诉只要举报是真实的，证据没有伪造的，举报是被上诉人的权利，民警无权干涉。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借款已经实际给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让胡路区法院（2018）黑0604民初5709号卷宗中隋先军提交的民事答辩状复印件一份及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在该案件中隋先军自认以现金形式收到裴晓明120万元现金，并且将该12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付给张颖莉，之后又称取出100万元现金还给了裴晓明，结合本案一审原告提交的来访记录单，被告提交的2017年2月21日借条、2017年2月27日收条、现金、照片以及加盖建设银行查询公章的银行流水。进一步证明隋先军在与本案相关的案件中22万元款项的借取和支付、偿还均是用现金进行交付的，在另案中其交付给闫世欣的37万元也是以现金形式交付，上述诸多数额较大款项甚至100余万元款项隋先军都是以现金形式进行往来，结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6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对隋先军的交易习惯是现金交付问题进行补充证实。进一步证明本案中隋菲交付隋先军43万元现金即符合隋菲钱款现状也符合隋先军的交易习惯。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之前的裴晓明的120万元是裴晓明主动拿的现金，与隋先军交易习惯无关，22万元房屋首付款是房主要求支付现金，并且是闫世欣在姐夫张宝臣处借款，与隋先军无关，而且证明不了本案借款实际已经给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隋菲与隋先军涉案电子邮箱往来邮件截图复印件五张。欲证明该组证据在本案最初的原一审中，原告已经进行过举证，在上次一审中因为考虑到证据较多因此没有提交，只提交了隋先军承认借款43万元的电子往来邮件，两次一审判决都对该邮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此次我方补充提交之前的往来邮件，证明在这之前隋菲也一直通过该邮箱与隋先军进行通信的客观事实。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并且该组证据基本都是隋菲一人发送给隋先军的邮件，隋先军很少回复。并且隋菲8月25日登陆隋先军邮箱制造伪证，隋菲没有删除干净，在8月28日隋先军在自己邮箱的草稿箱里面发现了隋菲制造的伪证，并且联系给隋菲发送两个劝告的邮件。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大庆市不动产登记材料查询结果复印件一份、产权证复印件一份（均加盖大庆市自然资源局查询专用章）。欲证明隋先军购买张雷房屋真实的产权交易信息，与隋先军在庭审中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价款等内容不一致。备案的合同房屋总价为83万元，庭审提交的合同房屋交易价格80万元，证明隋先军移交材料存在虚假。尽管借款43万元真实发生，隋先军是否买房以及究竟拿哪笔钱款购买，不影响借款事实的成立。但是庭审中隋先军提交的购房合同等材料仍有造假问题。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方所说的合同造假问题。80万元交易合同是房产中介和房主张雷真实的交易价格，不存在造假，法院可以去房产中介调查。原告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在房产中心调取的，上面83万元是房产评估价格，不是实际交易价格，评估价格和交易价格不相同。购买房屋的款项来自于公积金提取贷款和闫世欣向姐夫张宝臣所借，一审法院对全部款项进行了认定，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给付借款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举证如下：一、报警记录复印件一份、隋先军受伤照片复印件五组。欲证明受伤发生在2017年4月1日，拍摄于2017年4月5日，受伤照片是代理人拍摄的，隋先军在孙春红创业城家中被孙春红打了，通过报警方式强行从孙春红处搬出，本案借条也是在被胁迫居住期间打给隋菲的，其中孙春红住处殴打隋先军现场六张照片是隋先军自己拍摄的，照片中显示孙春红住处餐厅客厅沙发阴面小卧室摔碎的花盆。上诉人质证称报警记录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原件，并且该报警情况说明反映的是2017年4月5日隋先军报警自称在4月1日被前妻打了，公安机关并没有出警，也没有对是否存在打人的问题进行确认，另外该材料是4月5日的内容与3月1日借款发生没有任何关系。对照片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组照片拍摄时间及地点均不祥，均是局部的看似受伤的照片，没有殴打过程，不能反映是谁打伤了谁，照片没有提供原始载体，事实上受伤是闫世欣老公打的，隋先军代理人闫世欣陈述前后矛盾。该组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二、微信截图复印件三组、（2018）黑0604民初570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三组微信截图发生在2017年4月5日附有时间，当天隋先军跑出孙春红住处告知孙春红自己已经结婚，孙春红说没有户口本怎么结的婚，我去告你们，没有户口本没法买房子，没有户口本也无法提取公积金，孙春红一直控制隋先军的户口本，不可能给钱。没有户口本无法完成孙春红所说的借款43万元购买学区房，再卖掉套取公积金的事实，本案借款不真实。判决书证明孙春红微信威胁的关于张颖莉的问题，已经在法院提起诉讼并已经判决，证明微信是孙春红自己使用。上诉人质证称对微信截图复印件三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没有提供原载体，是隋先军自己编辑单方制作的。并且本案是隋菲诉隋先军借款纠纷案件，隋菲的母亲孙春红是否与隋先军进行过何种对话与本案无关。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判决书是孙春红与隋先军之间的诉讼纠纷，且内容中没有提到与本案相关的任何内容，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三、（2018）黑06民终323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8）黑06民终318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之前开庭提交的孙春红予以承认的内容中隋菲声称要钱，隋先军公积金的钱和隋先军交给闫世欣保管的钱两笔70万元，隋菲并没有提及过本案43万元借款的事，隋菲说给我以后再也不找隋先军要钱了，这两笔钱隋菲和孙春红已经分别起诉，这两个判决已经判给隋菲索要的70万元了。隋菲从未起诉本案的43万元借款，案涉借款不存在。上诉人质证称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318号判决书是隋先军与孙春红之间的诉讼，与本案没有关系。323判决书是隋菲起诉隋先军和孙春红，索要30万元公积金的诉讼，起诉的背景是隋先军没有按照离婚协议书向隋菲支付30万元公积金，在该判决中法院认定隋先军应该支付隋菲30万元。隋菲索要的70万余元，包括本案的43万元和公积金30万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手机短息截图复印件五组。欲证明众多短信内容来自孙春红本人手机号发送，孙春红长期给闫世欣和隋先军发骚扰短信，不得不拉黑，事实证明不是孙春红所说联系不到隋先军，隋菲才发邮件要钱，只不过是他们伪造证据的借口，被上诉人提交的隋菲、孙春红大量手机短信微信内容甚至到家里打砸的全程录音，证明在多次当面激烈交涉中从来没有人提起过本案的43万元借款，明显违背常理。上诉人质证称该组证据中除了时间为5月9日周三下午10点21分的截图外，其他证据隋先军均不能提供原始载体，对真实性不认可。该有原始载体的材料形成的时间是在借款发生之后，且不是隋先军与隋菲之间的，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虽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了借条，但被上诉人否认借款实际发生，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形成民间借贷的合意。2017年2月4日，虽孙春红取现金43万元，其陈述该款项为本案借款来源，是现金给付被上诉人，但案涉款项数额较大，且被上诉人否认收到过案涉款项，上诉人亦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将案涉款项实际交付给了被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上诉人隋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子路审判员  刘 放审判员  郑丽媛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顾婉婷书记员夏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