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内02民初1号   原告:袁雷涛，男，196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天台县，现住包头市，无业。   原告:陈森，男，汉族，1949年7月1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天台县，现住包头市，无业。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百文，内蒙古卓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华，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猛，男，汉族，1974年8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无业。   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内蒙古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云玉婷，内蒙古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森、袁雷涛诉被告陈猛、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第一次判决。宣判后，双方当事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日、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雷涛、陈森及其委托代理人郭百文、郭永华，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健、云玉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猛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诉称，2011年9月，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包头市石拐区人民政府签订《投资框架协议》，就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包头市××区范围内投资建设国际越野汽车比赛场地事宜达成初步协议。2011年12月7日，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公司与包头市石拐区人民政府又签订了《包头国际越野汽车赛道投资合同》，双方就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包头市石拐区人民政府新区工业园区范围内投资建设国际越野汽车比赛场地事宜进一步予以明确。2011年9月17日，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陈猛签订了《关于投资建设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地探查和清除有碍赛场安全隐患矿物质的框架合同》，约定由被告陈猛以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施工队的名义总承包进行赛场场地平整工程。陈猛承揽上述工程后，于2012年3月9日与原告签订了《石拐新区汽车越野场地平整分包合同》，将其承揽的赛车场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分包合同约定，被告陈猛将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地平整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清除该地段标高地下65米深度以内有碍赛场安全的矿物质（如煤炭），平整夯实所有孔巷。被告陈猛负责办理好该工程开工的一切相关手续。原告按每亩18万元向被告支付承包管理费。如非原告原因造成原告不能按时开工或每月中途停工不超过7天，如超过7天机械人员费用由被告陈猛承担。如连续停工30天或不能继续开工，原告有权选择解除合同。造成损失，被告按实际施工比例退还原告已经支付的管理费，并按原告已经支付的管理费实际施工比例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任何守约方均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对方损失。2012年5月6日原告与陈猛、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与陈猛签订的《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地平整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提供保证担保。签订合同后，原告陆续向被告陈猛交付承包管理费1700万元。陈猛在2012年4月15日出具收条。陈猛收到该承包管理费后，将该承包管理费又全额支付给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二被告签订的《关于投资建设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地探查和清除有碍赛场安全隐患矿物质的框架合同》项下履约保证协调金。签订合同后，原告陆续组织人员、设备于2012年4月22日进场施工，但进场施工不久，由于该工程无施工手续且与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火区治理项目冲突等原因，相关部门强令原告停工且至今无法继续施工。截止停工，原告已完成工程土方1233149.3立方米。由于被告原因致使原告无法施工，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现原告已完成工程土方1233149.3立方米，暂按单价每立方米13元计算，工程价款16030940.9元，原告还发生工程勘察费93838、临时设施费944000元、临时道路设施费161880元，上述款项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同时，由于被告的原因致使原告无法连续施工，给原告造成巨额人员窝工、机械设备停工等损失。故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陈猛2012年3月9日签订的《石拐新区汽车越野车比赛场地平整分包合同》及2012年5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承包管理费17000000元，并承担自2012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截止2015年4月15日暂定为4590000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已完工程工程款16030940.9元及工程勘察费93838元、临时设施费944000元、临时道路设施费161880元，合计17230658.9元，并支付因拖欠上述款项产生的违约金（截止2015年1月24日暂定为3876898.25元）。4、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造成的机械设备损失2278000元、人员工资赔偿3888000元及合同约定违约金3400000元。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   《包头国际越野汽车赛道投资合同》、《关于包头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国际越野车赛道项目加快办理项目审批相关事宜的通知》、《关于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包头市国际标准场地越野车赛道项目核准的批复》。证明2011年11月，兴石达公司与包头石拐区人民政府签订《包头国际越野车汽车赛道投资合同》，双方就兴石达公司在石拐投资建设国际越野车汽车比赛场地有关事宜达成一致。该项目于2013年取得政府立项手续。   《关于投资建设石拐新区汽车越野车比赛场探查和清除有碍赛场安全隐患矿物质的框架合同》、收据两份、收条两份。证明2011年9月17日，兴石达公司与陈猛签订合同，约定由陈猛承包兴石达公司国际赛车场地平整工程，负责在平整场地的同时清理地下65米内的有碍赛场安全隐患，赛场地下一切矿物质由陈猛处理。同时，陈猛应付兴石达公司合同履约保证协调金8000万元。   《石拐新区汽车越野车比赛场地平整分包合同》、《补充协议》、收条一份。证明陈猛和袁雷涛签订合同，陈猛将其承包的赛车场地平整工程分包给袁雷涛施工，袁雷涛和陈森向陈猛支付了1700万元保证金。兴石达公司为袁雷涛和陈猛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提供保证担保。   《包头市石拐区煤田公共火区治理工程施工协议》、包头众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内蒙古神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交付的风险金2000万元的两张票据、兴石达公司与包头众德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石拐区煤田（煤矿）火区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关于鸡毛窑子灭火区具备开工条件的报告》、停工通知、《关于进一步加快石拐区煤田火区治理工作会议纪要》。证明陈猛将2000万交付给神华建安公司，以众德科技公司名义组织施工，袁雷涛的工程队被编入第二施工队具体施工。因此，陈猛、兴石达及众德公司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   光盘、《包头众德国际赛车场工程二队土石方计算成果报告》。证明原告共计完成16030940.9元工程。陈猛、兴石达公司及众德科技公司应对袁雷涛、陈森的施工工程款承担过错责任。   《施工合同书》、工程款结算清单、停工损失（每日）统计表。证明因发包方的原因致使工程停工，给原告造成损失，陈猛、兴石达及众德科技公司应承担过错责任。   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二原告之间没有承包与管理关系，未收取二原告承包管理费，不存在返还。二原告请求的已完工程工程款、工程勘察费、临时设施费等各项费用，均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在与陈猛的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违约行为，且合同关系已经于2012年5月17日终止。《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陈猛与袁雷涛的分包合同，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第三方提供担保。但是袁雷涛于2012年5月7日亲笔签署了一份《关于补充协议要求》郑重说明，我公司只是提供分包认可，同时袁雷涛承诺，在分包合同出现的纠纷，均由袁雷涛和陈猛交涉，均与我公司无关。另外，合同都是袁雷涛签订的，没有陈森，对陈森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原告所称各项费用没有依据。   被告陈猛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包头石拐区政府作为甲方与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包头国际越野汽车赛道投资合同》，约定由乙方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甲方新区工业园区内投资建设国际越野汽车赛道比赛场地。该项目并经有关部门立项。   2011年9月17日，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陈猛作为乙方签订了《关于投资建设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探查和清除有碍赛场安全隐患矿物质的框架合同》，约定甲方为了节省赛场建设投资，将场地平整以总承包的形式承包给乙方。由乙方陈猛出资以甲方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施工队的名义进行场地平整。   陈猛在平整场地时探察地下65米之内的地质情况，地下有碍赛场安全的一切矿物质，由陈猛清除处置，发生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陈猛给付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履约保证协调金，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收到履约保证协调金后，保证协调处理实施本工程所有的与政府和政府有关专业管理部门的事务，保证工程的顺利实施。陈猛称已给付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7400万履约保证金，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只认可收到2000万，对其他未盖有其公章的收据不认可。   2012年3月9日，被告陈猛作为甲方与原告袁雷涛作为乙方签订了《石拐新区汽车越野场地平整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地平整工程部分分包给乙方，四至界线为，东至电线杆700米，西至红旗600米，南至村边围墙。乙方清除该地段标高地下65米深度以内有碍赛场安全的矿物质（如煤炭），平整夯实所有孔巷。乙方同时有权将该地段内清除出来的矿物质出售，以贴补施工费用，甲方不再向乙方支付任何施工费用。乙方每承包一亩汽车越野比赛场地平整工程，需要向甲方支付承包管理费人民币18万元，具体总亩数以乙方实际完成的亩数为准，对于乙方已经交纳的承包管理费，根据乙方实际完成总亩数，多退少补。2012年4月15日，陈猛出具收条，写明收到袁雷涛平整众德国际越赛车场地款（人民币）1700万元。陈猛对于收到原告1700万承包管理费没有异议。   2012年5月6日原告袁雷涛与被告陈猛、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就袁雷涛与陈猛签订的《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地平整分包合同》，该合同所有条款及本补充协议，由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第三方提供担保。2012年5月7日，袁雷涛出具说明，今后若分包合同出现纠纷，本人与陈猛交涉，兴石达公司只提供分包认可，其他无关。   袁雷涛和陈猛签订合同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采挖土石方并进行地下煤炭开采。后因多方面原因停工至今。   另查明，2012年3月6日袁雷涛与陈森签订合股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袁雷涛出资1500万，占股份60%，陈森出资1000万，占股份40%。推荐袁雷涛为代表签订相关合同，并作为该项目主管，陈森参与管理。   本案在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已完成的××区”项目土石方方量进行鉴定，并按照施工当时当地计价方式对已完土石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对未完成施工任务搭建的临时设施以及完成的临时道路设施进行造价鉴定。经本院委托，包头市恒信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包头市石拐工业园区“国际越野车赛道”土石方量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18年9月6日出具了包恒价鉴（2018）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本工程项目工程造价总额为16482274元。   上述事实，有《关于投资建设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探查和清除有碍赛场安全隐患矿物质的框架合同》、《石拐新区汽车越野场地平整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说明、收条、合股协议书以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合同的效力以及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2011年9月17日，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陈猛作为乙方签订了《关于投资建设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地探查和清除有碍赛场安全隐患矿物质的框架合同》，约定甲方为了节省赛场建设投资，将场地平整以总承包的形式承包给乙方。由陈猛以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施工队的名义总承包进行赛场场地平整工程。经审查，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石拐新区汽车越野比赛场地探查和清除有碍赛场安全隐患矿物质的平整土地工程承包给并不具备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陈猛，根据法律规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之后，被告陈猛又与原告袁雷涛签订《石拐新区汽车越野场地平整分包合同》，将赛场土地平整工程进行分包，该分包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从合同的内容以及履行情况反映出，当事人存在借赛场土地平整进行地下矿物质的开采以及处理行为，而当事人并不具备开采矿产资源的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和开采许可证，合同的签订存在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故分包合同亦是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不产生效力，原告请求法院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关于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承包管理费17000000元，并承担自2012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截止2015年4月15日暂定为459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原告系合伙关系，被告陈猛从原告处取得的17000000元应当返还二原告。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并未直接收取二原告的承包管理费，故原告请求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返回该款无事实依据。因合同无效，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自2012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二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已完工程工程款16030940.9元及工程勘察费93838元、临时设施费944000元、临时道路设施费161880元，合计17230658.9元，并支付因拖欠上述款项产生的违约金（截止2015年1月24日暂定为3876898.25元）。在本次审理中，本院委托包头市恒信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包头市石拐工业园区“国际越野车赛道”土石方量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该造价咨询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出具了包恒价鉴（2018）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工程项目工程造价总额为16482274元。经审查，被告陈猛与原告袁雷涛签订《石拐新区汽车越野场地平整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导致无效的原因系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即陈猛自己没有施工资质而承包了土地平整工程，明知二原告没有施工资质又将工程分包出去，主观上存在过错；原告没有施工资质而作为施工主体承包工程，从签订的合同以及施工的内容反映，原告有开采该地段有价值的矿物质（如煤炭）的目的，而袁雷涛和陈猛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无权对矿产资源进行开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施工过程发生的工程款应由当事人双方按比例承担。鉴于该工程款的发生系基于二原告与被告陈猛签订合同发生的，双方系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故工程款的损失首先由原、被告陈猛双方承担。原告承担40%，即6592909.6元，被告陈猛承担40%，即6592909.6元。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陈猛，也是导致陈猛与二原告签订合同的原因之一，有一定的过错，考虑其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主体，其应承担20%的责任，即3296454.8元。   原告请求的其他工程勘察费93838元、临时设施费944000元、临时道路设施费161880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造成的机械设备损失2278000元、人员工资赔偿3888000元及合同约定违约金3400000元。原告虽然提供了相关证据，但不足以证明其相应损失的合法性；且考虑原告自身存在的过错，违法开采矿产资源，其请求支付开采煤炭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和赔偿经济损失不予支持。相关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违约金部分因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的请求亦不能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猛返还原告袁雷涛、陈森17000000元。   二、被告陈猛给付二原告工程款损失6592909.6元。   三、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给付二原告工程款损失3296454.8元。   以上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袁雷涛、陈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303117.79元，由原告袁雷涛、陈森负担117015.82元，被告陈猛负担130271.3元，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元55830.59元。鉴定费90000元由原告负担36000元，由被告陈猛负担36000元，被告包头市兴石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志 强   审判员 青格乐图   审判员 胡 鹏 芳     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景 文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