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3民初341号 原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桂林市象山区翠竹路23号5-1。 法定代表人：曹顺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筱筱，桂林市佳诚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住所地桂林市叠彩区中山中路59号。 法定代表人：吴海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文达，广西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七星区孔明西路16号金辉大厦综合楼小区1#综合楼5-1号。 法定代表人：何锐。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泰光，公司法务。 第三人：桂林市清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七星区环城北二路彭家岭397号。 法定代表人：邓致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巢国平，男，195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桂林市七星区。该公司顾问。 原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泰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桂林分公司）、第三人桂林市清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新旅行社）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追加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为被告，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泰公司委托代理人林筱筱，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龚文达，天安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泰光，第三人清新旅行社委托代理人巢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顺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天安公司向第三人清新旅行社支付赔偿保险金835707.71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初，杭州西湖旅行社（以下简称西湖旅行社）组团赴桂林旅游，第三人作为地接社负责具体旅游接待。第三人包租了原告顺泰公司的桂Ｃ×××××号大客车负责运输该批游客。2013年12月8日上午11时许，该车在广西龙胜县境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钱某、王某在内的25名游客受伤，其中钱某、王某伤情较重需入院治疗。二人治疗康复后，选择旅游合同关系追责，于2015年5月28日和2016年2月4日，将杭州西湖旅行社和第三人等作为被告，分别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杭州西湖旅行社赔偿钱某各项损失共计328672元，并承担诉讼费3090元；赔偿王某各项损失共计358303.3元，并承担诉讼费3337.5元。杭州西湖旅行社履行了赔偿义务后，于2016年6月8日和2017年6月13日，将第三人作为被告分别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追偿已垫付给钱某和王某的赔偿款。法院判决桂林市清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杭州西湖旅行社损失382404.41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7000元；赔偿杭州西湖旅行社损失共计453303.3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4050元。判决生效后，第三人将共计859093.71元于2018年4月20日前支付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第三人也因此取得了追偿权的法律地位。第三人于2018年5月4日以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为被告向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桂林顺泰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桂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保险金。因为造成游客受伤的桂Ｃ×××××大客车系第三人向原告顺泰公司租用。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客运合同关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承运人对乘客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应当将旅客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顺泰公司于2013年1月11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约定：原告投保车辆数总计123辆，每人（座）责任限额500000元，保险费共计314257.38元；保险期间共12个月，自2013年2月5日零时起至2014年2月4日24时止；保险人同意按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该条款中明确，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客运车辆途中遭受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但法院审理后认为：“因清新旅行社包租顺泰公司的桂Ｃ×××××号大客车负责接送游客，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该纠纷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十条规定的合同纠纷的范畴；又因顺泰公司在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双方之间形成了保险关系，该纠纷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保险纠纷的范畴，合同纠纷与保险纠纷属于不同的案由，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顺泰公司未尽客运合同的安全义务，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第三方要求顺泰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但清新旅行社现要求运输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保桂林分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人保桂林分公司不属于本案运输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故不应将人保桂林分公司列为本案合同纠纷的被告参与诉讼。另《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第2款中所称的“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付的赔偿责任确定”，应当是指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主文、仲裁裁决主文确认或经被保险人、第三者以及保险人三方协商一致后才能认定。”最终法院判决：“桂林市顺泰运输责任有限公司赔偿桂林市清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835707.71元；驳回桂林市清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原告顺泰公司所负的赔偿责任现己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主文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四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被保险人可以依照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保险人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一）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仲裁裁决确认；。”。现原告主张被告向第三人直接赔偿保险金于法有据。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辩称，一、本案保险合同纠纷的审理应当适用《保险法》、《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侵权责任法》，并根据《最高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责任范围以及赔偿数额重新予以核定；二、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人保桂林分公司主张对保险责任范围及赔偿数额重新根据《保险法》、《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侵权责任法》予以核定，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本案人保桂林分公司承保的是“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条约定，承保的是旅客在车上遭受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且根据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承运人的“合同责任”不在承保范围内。因此确定赔偿项目及数额的法律依据应当是《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年5月1日起施行）、《侵权责任法》；四、原告要求被告按叠彩区人民法院（2018）桂0303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合同违约赔偿金835707.71元向案件第三人支付人身损害保险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被保险人（原告、被保险人、承运人）对第三者（旅客钱某、王某）所负的人身损害赔偿金具体数额没有经任何人民法院适用人身损害赔偿相关的法律进行审理及裁判确认；六、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的约定，第三者是承运人车上旅客，并非本案第三人桂林市清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该公司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四条以及《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第三者，没有法律依据；七、原告没有对责任保险第三者旅客钱爱娟、王元清以及本案第三人进行任何赔偿，《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且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也是如此约定；八、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的约定，对于原告未尽力采取必要、合理的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超出合理损失的519021.17元，该扩大部分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九、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向原告作了明确说明，原告已完全理解并接受，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因此，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十、原告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2015版)》并不是人民财保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的保险条款，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1月11日，2015版条款还没有出现，当时的保险条款是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栏记载的是2009年9月18日在保监会核准备案，并一直沿用到2015年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2009N405号条款）。 被告天安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以保险合同纠纷立案，答辩人与原告及被告均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在诉讼中没有主张答辩人承担赔偿，也无权利主张我公司赔偿；2、答辩人与第三人签订的是旅行社责任险，责任险的承担基础是第三人在履行服务的期间因过错或疏忽导致旅客损伤的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但本案当中不论居于侵权关系还是合同关系，在择选原告作为本案的运输人并没有选择上的过错，与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这也是上一份判决（清新旅行社诉顺泰公司）予以确认的事实；3、关于本案的合理损失费用及人保桂林分公司是否先垫付后向案外人追偿，由法院核实认定。本案诉讼费用不应由我公司承担。 第三人清新旅行社诉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因该证据与双方诉辩事由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亦将其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和庭审记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3年12月初，西湖旅行社组团向杭州外事旅行公司出具了桂林双飞五日游行程单，承诺安排杭州外事旅游汽车公司接洽本次旅游行程、交通、食宿等，钱某、王某亦在杭州外事旅游汽车公司该批次旅游名单当中。清新旅行社作为地接社负责该批次旅游的接待。清新旅行社包租了桂Ｃ×××××号大客车负责接送该批游客，该车由秦某驾驶，车辆所有人为顺泰公司，清新旅行社与顺泰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2013年12月8日上午11时许，该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县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钱爱娟、王元清在内的25名游客受伤。事故发生后，龙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同月13日作出龙公交认字【2013】第C12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由驾驶桂Ｃ×××××号重型货车的案外人欧某负全部责任，桂Ｃ×××××号大客车的驾驶员秦某无责任。 钱某、王某伤情较重需入院治疗，二人治疗康复后，选择旅游合同关系追责。事故发生后，西湖旅行社已垫付钱某受伤费用52512.41元，因各方就赔偿事项协商未果，2015年5月28日，钱某将西湖旅行社和清新旅行社作为被告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杭下民初字第01113号判决书，判决：西湖旅行社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钱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者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营养费等共计328672元；驳回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减半收取3212.5元，由钱某负担122.5元，西湖旅行社负担3090元。西湖旅行社在王某受伤后垫付了95000元，因各方就赔偿事项协商未果，2016年2月4日，王某将西湖旅行社、清新旅行社、顺泰公司、天安公司作为被告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6）浙0103民初009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西湖旅行社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元清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者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358303.3元；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减半收取4050元，由王某负担712.5元，西湖旅行社负担3337.5元。 西湖旅行社履行了赔偿义务后就事故受害人钱某、王某的损失向本案清新旅行社追偿，分别于2016年6月8日、13日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6）浙0103民初4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清新旅行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西湖旅行社损失共计382404.41元；驳回西湖旅行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01元，由清新旅行社负担7000元，由西湖旅行负担101元。2017年9月21日，该院作出（2017）浙0103民初44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清新旅行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西湖旅行社已支付受害人王某的各项损失合计453303.3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50元，由清新旅行社负担。 另查明,（2016）浙0103民初4094号、（2017）浙0103民初442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清新旅行社已将（2016）浙0103民初4094号案件确定的赔偿款382404.41元、受理费7000元、执行费5636元，合计395040.41元；（2017）浙0103民初4421号案件确定的赔偿款453303.3元、受理费4050元、执行费6700元，合计464053.3元，两项共计859093.71元支付给了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其中的172500元系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6日通过（2017）浙0103执2677号协助扣划清新旅行社质量存款，另464053.30元、222540.41元系清新旅行社于同年4月20日转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账户。因清新旅行社已履行（2016）浙0103民初4094号、（2017）浙0103民初4421号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5月19日作出（2017）浙0103执4713号、（2017）浙0103执2677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 2018年5月4日，清新旅行社将顺泰公司、人保桂林分公司作为被告向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桂0303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顺泰公司赔偿清新旅行社835707.71元；驳回清新旅行社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1月29日，顺泰公司将人保桂林分公司、天安公司作为被告，清新旅行社作为第三人向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再查明，2013年1月11日，顺泰公司在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车辆数总计123辆，每人（座）责任人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2月5日起至2014年2月4日止。2012年12月24日，清新旅行社在被告天安公司处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每位旅客的保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限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二被告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第三人清新旅行社支付赔偿保险金835707.71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原告顺泰公司在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双方构成保险合同关系，该保险条款第三条中规定：在保险期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原告投保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失，属本案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顺泰公司给第三者造成损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已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3民初4094号判决、（2017）浙0103民初4421号判决予以确定，并且本案第三人清新旅行社已按（2016）浙0103民初4094号判决、（2017）浙0103民初4421号民事判决履行了义务。2018年5月4日，清新旅行社将顺泰公司、人保桂林分公司作为被告向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桂0303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顺泰公司赔偿清新旅行社835707.71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四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被保险人可以依照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保险人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一）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仲裁裁决确认；（二）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经被保险人与第三者协商一致；（三）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能够确定的其他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第三人清新旅行社支付赔偿保险金835707.7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提出保险责任范围及赔偿数额应当予以重新核定等抗辩理由，因人保桂林分公司作为被告参加了（2018）桂0303民初1064号案件的诉讼，对（2018）桂0303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赔偿数额及计算方法未提起上诉，该案判决已生效，又由于（2016）浙0103民初4094号判决及（2017）浙0103民初4421号判决也已生效，上述案件的判决均是经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的生效判决，且第三人清新旅行社已经向西湖旅行社支付了钱某赔偿款、鉴定费共计382404.41元及王某赔偿款453303.3元，共计835707.71元。故本院对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被告人保桂林分公司抗辩称原告主张的费用为合同责任，而合同责任不在保险赔偿范围之内。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该保险条款第三条对于保险责任约定明确，且涉案款项属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财产损失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故对被告此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天安公司是否需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天安公司并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被告天安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故原告要求被告天安公司共同向第三人清新旅行社支付赔偿保险金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第三人桂林市清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835707.71元； 二、驳回原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215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078.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负担。本院退还原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6078.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2157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代理审判员  邓智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妮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被保险人可以依照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保险人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一）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仲裁裁决确认； （二）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经被保险人与第三者协商一致； （三）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能够确定的其他情形。 前款规定的情形下,保险人主张按照保险合同确定保险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