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刑终45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义和，男，1966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汽车司机，受雇于厦门晋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户籍地江西省高安市，现住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鹏，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义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闽0681刑初3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梁义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耿喜、代理检察员黄小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义和及其辩护人黄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2月8日19时10分许，被告人梁义和驾驶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闽Ｄ×××××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从厦门市往漳州市方向行驶至漳州台商投资区圣地亚哥路段调头时，牵引车车头与钟某1驾驶的无牌号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钟某1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两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梁义和驾车逃离现场。2018年2月9日，梁义和接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投案。 经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认定：梁义和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某1不承担责任。经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法医鉴定：钟某1符合机械性外力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2018年4月3日，经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赔偿钟某1的近亲属98.1万元；梁义和赔偿被害人近亲属4.9万元，被害人近亲属返还厦门晋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10万元；被害人近亲属对梁义和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8日19时12分许，其驾驶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闽Ｄ×××××车,从龙池方向沿角嵩路往海沧方向行驶，开到圣地亚哥路口时，看到地下躺了一个人，不知道是死是活，那个人前面有一个东西，不知道是电动车还是摩托车，旁边没有其他车停着。当时其开得很慢，看那个人一动也不动，其就开过去并拨打“110”报警。其没看见那人怎么被撞的，也没注意到前面有什么车。 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8日21时许11分，厦门晋华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到其轮胎店更换4个轮胎，其中3个轮胎表面没有异样，左侧靠内侧的轮胎胎沿炸裂开，完全没气，应该碰撞到大件的硬物，胎沿炸裂开，轮胎才会很快没气，肯定是出事故造成的。 3.证人钟某2证言，证实其父亲是钟某1，不知道父亲有无机动车驾驶证。父亲在龙池加贺金属有限公司上班，有一辆电动车代步，不知道他事故前的活动和上下班常走的路线。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为县道角海线，角美镇龙池圣地亚哥公交站路段。电动车左侧倒地刮地迹为14.4米。 5.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台公鉴［2018］57号检验报告、门诊病历、（台）公（检）法医（暂）字（2018）1号暂定通知书的意见、情况说明,证实钟某1符合机械性外力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6.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出具的第35061892018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梁义和违反“机动车在没有禁止掉头或者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点可以掉头，但不得妨碍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和行人的通行”之规定，认定其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某1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 7.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尿液检测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梁义和尿液、毒品检测结果呈阴性。 8.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南司鉴［2018］毒检字第132、1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梁义和与钟某1的血样中均未检出乙醇。 9.福建辉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辉跃司鉴［2018］车检字第167、168、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无牌号电动自行车后尾灯（后反射器）未安装，属旧痕迹，事故前灯光系不符合规定要求，转向系、制动系事故前均符合规定要求；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Ｄ×××××号挂车右后转向灯灯泡失效、属旧痕迹，事故前灯光系不符合规定要求，转向系、制动系事故前均符合规定要求。 10.福建辉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辉跃司鉴［2018］车痕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Ｄ×××××车前保险杠左侧与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车身尾部左侧碰撞痕迹相对吻合，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Ｄ×××××车车头底盘痕迹与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车身右侧碰撞痕迹相对吻合。 11.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中立［2018］痕字第63号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Ｄ×××××号重型集装箱装半挂车（空车）起步行驶过程中，牵引车底盘碰刮到左侧倒地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时，驾驶室的驾乘人员可以直观感觉到牵引车有颠簸。 12.视听资料说明书及光盘，证实民警用手机拍摄德安通轮胎店的监控，体现梁义和驾驶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路口调头时与钟某1驾驶无牌号二轮电动车发生刮擦。 13.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民警接警后，通过走访群众及调取周边监控卡口照片锁定嫌疑车辆。2018年2月8日23时许，民警经电话询问厦门晋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查明肇事车辆在厦门市湖里区高琦海堤路高琦火车站停车场。2018年2月9日0时许，梁义和在接民警电话通知后驾驶肇事车辆主动投案。 14.漳州市公安局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行驶路线图，证实民警根据厦门晋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卫星监控数据，梁义和驾驶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路线如下：2018年2月8日19：10：36行驶至厦门市海沧区厦蓉高速青礁枢纽；19：11：15在漳州台商投资区调头；19：16：15行驶至厦门市海沧区停车2分钟；19：24：35行驶至厦门市海沧区停车4分钟；19：33：22在厦门市海沧区远海码头停车35分钟；20：12：40行驶至厦门市海沧区；22：31：46在厦门市湖里区高琦海堤高琦火车站停车场停车78分钟。 15.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籍复印件、军人登记表、国防勇士、奖励登记表、提升报告表、调动提升报告书、退伍材料、党员材料，证实粱义和，男，汉族，身份证号3622221966××××××××，户籍地江西省高安市，无犯罪前科，曾经是解放军、国防勇士，中共党员。 钟某1，男，汉族，身份证号3526251968××××××××，住福建省武平县神背34号。 16.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被告人粱义和的准驾车型为Ａ2，闽Ｄ×××××、闽Ｄ×××××车主为厦门晋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闽Ｄ×××××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 17.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车辆进场管理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于2018年2月8日扣押钟某1、梁义和的车辆，于2018年2月12日返还双方车辆。 18.粱义和的供述，2018年2月9日、2月10日供称交警电话通知其过来接受询问，其不知道原因。2018年2月8日晚上，其在角嵩路圣地亚哥路口调头往厦门方向，从最左侧机动车道调头，调头后车头摆正时，感到牵引车车身颠了一下，听到炸胎的声音，先是砰一声，后面是嗤嗤的声音，其从驾驶位置的左侧车窗看，向后看了一下轮胎，看到轮胎没扁，听到嗤嗤的声音没有了就开车往前。过第三个红绿灯后其下车看轮胎，看到牵引车左后轮内侧的轮胎破了，没办法再补。然后其到远海码头卸货柜，不到八点时候开始进入码头等，八点半从码头出来去换轮胎。换到九点多，其到海沧裕丰保税堆场装新货柜到十点多。十点五十分到车场，后来其到附近其租住地方去睡觉，刚上床公司调度就打电话过来。交警也有打电话过来。调头时其先看对向机动车道，后看驾驶室左侧，最后看前面，现场周围只看到前面两部大车和一部小车。调头路口往厦门方向的一小段机动车道比较黑。 2018年3月19日供称，其发现异常时以为牵引车调头时正常的颠一下，破胎车胎没扁还可以继续走，当时位置不方便停车，也没有发现撞到人。其对尸体检验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 2018年5月4日供称，路面是沥青，平整的，其没注意地面有否障碍物。调头时其感觉车身颠了一下但不是很明显，没听到碰撞声，也没感觉到底盘下有物体磨擦。调头时感到颠，听到砰、嗤嗤的声音，而路面平整，以为压到铁块之类东西导致的炸胎。因为当天载的货不重，觉得车还可以走，而且那里车流大、光线比较暗，不方便停车，其才没马上停车，继续走。其没想到会撞到人。其在圣地亚哥路段调头后，往前行驶约五百米远即第三个红绿灯停车查看轮胎，发现破胎，停车约2分钟。后来其去远海码头卸货约一个小时，开到离远海码头不到两公里的轮胎店换胎约半小时，后来才开到海沧区的裕友保税的堆场装集装箱柜，装完就开到高崎火车站停车场停着。其从1995年开大车至今。 19.收条、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证实（1）钟某1儿子钟某2于2018年2月9日收到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方预付丧葬费及其它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2）2018年4月3日经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份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同意赔偿死者一方98.1万元，梁义和应在保险理赔外赔偿死者一方4.9万元，死者一方应返还厦门晋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10万元；（3）2018年4月2日钟某2、曹荣秀、钟锡光、王四妹、钟艳等家属对梁义和表示谅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义和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辆碾压他车，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从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李某及吴某的证言、梁义和的供述可以证实，梁义和驾驶的车辆在肇事路段与被害人钟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钟某1死亡。梁义和供述其在调头后车头摆正时，感到牵引车车身颠了一下，听到炸胎的声音，先是砰一声，后面是嗤嗤的声音，又从案发时间的视线分析、参照侦查实验笔录的结论，梁义和明知其所驾驶的车辆可能发生交通事故，本应停车察看，但事故发生后，梁义和驾车离开现场，其行为应认定肇事后逃逸。案发后，梁义和能自动投案，但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梁义和能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被告人梁义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上诉人梁义和的上诉理由：本案无任何证据证实其构成逃逸；其接到单位调度员和办案人员通知，就主动到交警大队投案，经办案人员告知，方知道发生致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能积极配合调查，应认定自首。其认罪、悔罪，请求从宽判处缓刑。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能够证实梁义和主观上明知发生致人死亡的交通肇事而逃离现场，原判认定梁义和逃逸证据不足。2、梁义和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动投案，有自首，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恳请对梁义和判处缓刑。 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上诉人梁义和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梁义和是否构成逃逸问题，合议庭应当充分注意梁义和在发生交通事故前是否有看到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现有证据是否足以认定梁义和实际已经看到；电动车被撞倒地、拖行、碾压并导致牵引车爆胎的过程中引发的车辆颠簸及发出的声响是否足以让梁义和知道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梁义和的行为是否合理。对此，一审法院未充分论证。建议二审法院根据全案的证据，结合肇事车辆本身的特点等，依法作出裁决。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除“肇事后，梁义和驾车驶离现场”与原判认定“逃离现场”不同外，其他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梁义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梁义和逃逸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梁义和驾车逃离现场的事实存在以下问题，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一是从视听资料上看，案发当晚7时许，路段车流量较大，汽车灯光较多，被害人钟某1驾驶的电动车出现在梁义和车前方，梁义和可视范围内的时限较短，且梁义和正在操作调转车头，无法确定梁义和实际已经看到被害人；二是从碰撞痕迹看，两车一开始的刮碰位置在牵引车的车头，由于牵引车车身较高，存在着梁义和盲区的可能性，无法确定梁义和看见电动车被撞倒。碰撞后被害人及其电动车卷入牵引车的底部，梁义和当时向后看轮胎或从后视镜上无法直接看到被害人及其车辆；三是现有证据无法直接证实梁义和能够感知发生交通事故。从两车碰撞痕迹上看，肇事车辆车头碰撞痕迹不很明显，底盘碰刮痕迹也不太严重，碾压痕迹主要在电动车的车轮，加上肇事车辆当时正在调头，速度较慢等情况，刮碰造成的感知程度有限。原审认定所依据的侦查实验报告与事故发生时的车辆载重情况、行车调转情况、碾压物品状态等均有区别，仅能证实车辆会产生颠簸感，不能直接证实造成了交通事故的颠簸程度；四是从梁义和多次供述看，其辩解误以为压到物件造成破胎的主观判断有一定的合理性。梁义和供述承认有听到“嗤嗤”的声音，以为碰撞到大件物品导致破胎，且经过三个路口后停车查看，发现车胎确实破损，其及时与车队调度人员联系并按照指示到指定修理厂更换轮胎，其驶离事故现场后到归案前的整个行为表现较为自然。鉴于案发路段车流量较大，路况较复杂，以及结合梁义和的行为表现，且其证件完备、车辆有保险，故意逃避责任追究的可能性不大。综上，梁义和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逃逸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可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义和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梁义和构成逃逸的依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并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案发后，粱义和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且其经常居住地厦门市湖里区司法行政机关亦表示对其可以适用社区矫正，故梁义和及其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8）闽0681刑初354号刑事判决对梁义和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梁义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审判长 陈 荣 审判员 亓柯加 审判员 陈雅璇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杨凌芳 书记员黄小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