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炎鹏（绰号“鹏少”），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康贵，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炎鹏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粤09刑初74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宋炎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二、对被告人宋炎鹏被侦查机关扣押的人民币19900元，予以追缴，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宋炎鹏被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6台（苹果手机3台、OPPO手机1台、QIKU手机1台、PHILIPS手机1台），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四、对被告人宋炎鹏被侦查机关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炎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粤刑终647号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9刑初74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粤09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炎鹏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宋炎鹏根据“龙某”的安排，驾驶小轿车前往广西将毒品氯胺酮11611.7克、尼美西泮颗粒（俗称“飞仔”）2000克运回化州。2016年10月18日凌晨，宋炎鹏准备将毒品送到化州市维也纳酒店给“龙某”时被公安干警人赃并获。随后，公安民警带宋炎鹏去到化州市雄大御花苑6栋2座1901房，用从宋炎鹏身上缴获的钥匙和门禁打开房门，在该房内搜出含有氯胺酮成分的毒品净重659.7克，含有尼美西泮成分的毒品净重107.1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宋炎鹏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炎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对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宋炎鹏运输毒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900元，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三）对侦查机关扣押的供被告人宋炎鹏犯罪所用的手机6台（苹果手机3台、OPPO手机1台、QIKU手机1台、PHILIPS手机1台），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四）对侦查机关扣押的本案所有毒品，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宋炎鹏上诉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运输毒品，没有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的故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宋炎鹏的辩护人提出，宋炎鹏被抓获后带着公安人员缴获1901房的毒品，有立功行为。宋炎鹏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宋炎鹏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5日，上诉人宋炎鹏为获取非法利益，受“龙某”（另案处理）指使，驾驶粤Ｋ×××××皇冠小轿车（车上还有一副号牌为桂Ａ×××××）前往广西壮族自治区将毒品运回广东省化州市。进入广西境内后，宋炎鹏将该车的车牌换为桂Ａ×××××。同年10月17日，宋炎鹏按照“龙某”的指使去到广西北流至广东省化州市宝圩附近公路旁等候，不久，“龙某”安排的人员将装有毒品氯胺酮的箱子放在宋炎鹏驾驶的车辆后尾箱，并将袋装的毒品尼美西泮颗粒（俗称“飞仔”）放在该车辆副驾驶位置，随后宋炎鹏驾驶车辆于2016年10月18日凌晨2时许回到化州市雄大御花苑附近。因“龙某”外出未回，宋炎鹏驾驶车辆去到星河国际大酒店后巷出租屋，在途中宋炎鹏再次将车牌桂Ａ×××××换回粤Ｋ×××××行驶，然后直接到朋友谷某1（另案处理）的住处吸食毒品。约三个小时后，“龙某”通过电话叫宋炎鹏送毒品到化州市维也纳酒店，宋炎鹏下楼准备驾驶车辆的时候被公安干警抓获，并当场从其驾驶的皇冠小汽车上搜出疑似毒品氯胺酮12包（每包约1千克）、疑似毒品尼美西泮颗粒10000粒、人民币19900元、涉案手机一批。经鉴定，缴获的12包疑似毒品氯胺酮物品共计净重11611.7克（分别为：675克，978克，998.5克，1001克，993.6克，992克，995.2克，997.3克998.2克，995.8克，997.9克，989.2克），均检测出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25.6%至28.3%之间。缴获的疑似毒品尼美西泮颗粒10000粒净重2000克，检出含有尼美西泮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禁毒大队于2016年6月27日在工作中发现有一个涉嫌重大贩卖毒品团伙长期从外地购进毒品，在茂名各县区进行贩卖毒品活动。2.抓获经过，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禁毒大队于2016年10月18日抓获宋炎鹏。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向化州市顺通租赁公司调取粤Ｋ×××××皇冠小汽车GPRS行车轨迹。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调取粤Ｋ×××××皇冠小汽车的行车轨迹光盘壹份。5.搜查证四份，分别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依法对宋炎鹏人身、车辆进行搜查；对黄某、谷某1的人身及住处进行搜查；对化州市星河大酒店后面第四排邱某出租屋401房进行搜查。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分别扣押到宋炎鹏、黄某、谷某1的物品。7.提请法院判决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提取到包括人民币19900元、皇冠小汽车一辆（发动机号C198091）、手机六台（苹果手机3台、OPPO手机1台、QIKU手机1台、PHILIPS手机1台）等物品，上述物品均暂由该局保管。8.公安机关制作的称量笔录、称量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抓获宋炎鹏的现场皇冠车上缴获疑似毒品物质进行称量，民警将皇冠车上缴获的疑似毒品K粉白色粉状物12包分别编号为1-12号，并逐一进行称量。经民警现场当面使用专用电子天平秤进行称量，具体称量情况如下：1、编号为1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681.3克，包装袋重6.3克；2、编号为2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983.6克，包装袋重5.6克；3、编号为3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1004.0克，包装袋重5.5克；4、编号为4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1006.5克，包装袋重5.5克；5、编号为5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999.4克，包装袋重5.8克；6、编号为6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997.6克，包装袋重5.6克；7、编号为7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1000.8克，包装袋重5.6克；8、编号为8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1003.1克，包装袋重5.8克；9、编号为9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1004.1克，包装袋重5.9克；10、编号为10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1001.9克，包装袋重6.1克；11、编号为11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1000.7克，包装袋重2.8克；12、编号为12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1包含包装称量重994.9克，包装袋重5.7克。在对该疑似毒品K粉白色粉状物12包物质进行称量后，民警还现场对疑似毒品物“飞仔”进行抽样称量，其中抽样3粒“飞仔”称量净重0.6克，抽样1粒“飞仔”净重0.2克，犯罪嫌疑人宋炎鹏在现场确认。9.公安机关制作的取样笔录，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民警在涉案毒品中随机抽取检材。10.宋炎鹏、谷某1签认涉案物品的照片，证实该二人对涉案物品确认无误。11.现金缴款单，证实公安机关缴获上诉人宋炎鹏运输毒品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9900元。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调取邱某出租屋401、403房的房屋租赁合同及交租证。13.住房租赁合同，证实化州市雄大御花苑6栋2座1901房的承租方是杨某。14.小型汽车粤Ｋ×××××车辆信息，证实该车辆的所有权人是冯某。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客户资料、通话清单等证实涉案手机的使用情况。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资料及流水账单等证实涉案账户的使用情况。1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电子证据的检查情况。18.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禁毒大队于2017年1月18日出具《说明》，内容为：（茂）公（司）鉴（化）字［2016］11002号《鉴定文书》中，检材和样本编号（1）至（12）分别对应3P22扣押清单中编号1至12号的物质；（13）对应的是3P22扣押清单中编号13号的物质；（14）至（21）号分别对应的是3P24扣押清单中编号1至8号的物质；（22）至（24）号对应的是3P24扣押清单中编号10至12号的物质；（25）号对应的是3P29扣押清单中编号3的物质；（26）号对应的是3P29扣押清单中编号5的物质；（27）号对应的是3P29扣押清单中编号13的物质；（28）号对应的是3P29扣押清单中编号15的物质。19.《侦查说明》，证实（茂）公（司）鉴（DNA）字［2016］11007号《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中的自编1-13号对应的扣押物证分别如下：1号：抓获宋炎鹏现场的扣押清单中编号1的包装袋。2号：抓获宋炎鹏现场的扣押清单中编号4的包装袋。3号：抓获宋炎鹏现场的扣押清单中编号6的包装袋。4号：抓获宋炎鹏现场的扣押清单中编号8的包装袋。5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的包装袋。6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2的包装袋。7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3的包装袋。8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4的包装袋。9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5的包装袋。10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6的包装袋。11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7的包装袋。12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8的包装袋。13号：1901房的扣押清单中编号9的包装袋。2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宋炎鹏尿液的检测样本结果呈冰毒阳性（+），黄某尿液的检测样本结果呈阴性，谷某1尿液的检测样本结果呈冰毒阳性（+）。21.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宋炎鹏、黄某、谷某1没有违法犯罪记录。22.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出具的《说明》五份，分别证实：侦查机关未能查清“龙某”、“阿某1”、“猪头妹”三人的真实身份；未能抓获赖某；未能查明化州市雄大花园6栋2单元1901房的产权人；未能核实“龙某”的真实身份；未能联系上“庞思特”，未能落实到其有关材料。23.上诉人宋炎鹏的入所体检表，证实公安机关送其入所羁押时体检身体正常。24.常住人口信息查询页面信息证实宋炎鹏的基本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我认识手机号为17876210867的机主，我前几天还跟他打过电话，我手机通讯录上有他的号码，名字备注为“彭少”，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男，年约32岁，不知道哪里人，说普通话的，我是通过“亚杰”才认识“彭少”的，我不清楚“彭少”是干什么的。2.证人谷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17日23点左右，我男朋友“阿某2”打电话来，说“鹏少”想过来我出租屋暂住一晚，我同意之后，“鹏少”大概是10月18日差不多凌晨1点的时候过来，他来的时候还拿了一点点冰毒，到了之后就在我的房间吸食毒品冰毒，问我要不要一起吸食，然后我也吸食了冰毒。吸食冰毒后，他一直在我的房间换电话卡，不停地接打电话，直到凌晨4时许，他说有点事就出去了。他出去几分钟后，我听到楼下很吵，就趴在窗户看到楼下“鹏少”被一群人按倒在地上，我以为出了什么事，马上打电话给我男朋友“阿某2”跟他说了这个情况，“阿某2”问我都是什么人，我说应该是社会上的吧，“阿某2”问我有没有警察，我说没有看到警察和警车，我说我拍照片发给你看，我边和“阿某2”打电话边拍照，想发给他看，但是还没有发照片，“阿某2”说让我把他的微信删除，然后就挂线了。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你们公安机关就打开我出租屋的房门进来把我控制住了。3.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鹏少”。4.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9月30日下午16时许，“俊霖”问我有没有携带身份证，他想租间宿舍，但是没有带身份证在身上。他当时叫我出来一起帮他租房。之后没多久，他开车过来接我去到雄大御花苑看房。在雄大御花苑6栋2座1901房直接签订了住房租赁合同。我在合同上签上姓名，地址及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当时“俊霖”就给租金，多少钱租金我就不清楚，定了以后，大家就走了。我是在租房前二个月左右，在酒吧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他的，我与他不是很熟。5.证人邱某的证言：化州市星河酒店后门附近这栋出租屋是我2012年建好的，开始出租。403房是在2016年7月26日租给一个叫左庆雯的女孩子，与左庆雯签订了合同。我是在2016年9月26日谷某1来交房租时才知道403房是谷某1在住。谷某1说以前租住的人不住走了，转给她住，她来交房租。401房是谷某1在2016年9月24日打电话给我说租房，以400元/月租给了谷某1，签订了合同。6.证人谭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2月左右，在广西灵山县某KTV一起唱歌认识宋炎鹏的。2015年7月左右开始与宋炎鹏交往。宋炎鹏具体做何种工作我不清楚，好像有在做投资公司。2015年10月份在一次他的朋友聚会的时候看到他在吸食毒品，没有发现他贩卖毒品。2015年12月到2016年1月这两个月基本上都在横县我这里住。最近一次是在2016年10月16日到我租住的金海棠911房住，2016年10月17日晚上八点多就走了。宋炎鹏2016年10月16日来我这里开的是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是广东粤K牌照。（三）鉴定意见及说明和鉴定意见通知书1.《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1、2、3、4、5、6、7、8、9、10、11、12、19、20号检材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28.3%、28.1%、27.1%、27.2%、27.9%、27.8%、26.6%、26.9%、25.6%、25.8%、27.7%、27.8%、3.2%、3%；送检的13、18号检材检出尼美西泮成分；送检的14、15、16、17、21、22、23、24号检材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自编号“5”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6”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9”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的STR分型与检材宋炎鹏血样的STR分型相同。检材自编号“1”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13”中装疑似毒品“飞仔”的白色透明袋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包含检材宋炎鹏血样的STR分型。检材自编号“2”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3”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4”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7”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8”中装疑似毒品白色粉状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10”中装疑似毒品黄色固体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11”中装疑似毒品黄色固体物的白色透明袋、检材自编号“12”中装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物的白色透明袋未检见有效STR分型。3.《关于对（茂）公（司）鉴（DNA）字【2016】11007号鉴定文书的说明》证实：（茂）公（司）鉴（DNA）字【2016】1100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检验结果正确无误，鉴定意见第二项“2.A20161007001、A201611007013号检材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包含A20161100714号检材的STR分型。”系书写检材编号错误。现更改为：2.A20161007001、A201611007013号检材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包含A201611007014号检材的STR分型。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宋炎鹏、黄某、谷某1。（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广东省化州市河西区星河大酒店后巷附近、广东省化州市雄大御花苑6座2单元1901房。2.搜查笔录四份，分别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依法对宋炎鹏人身、车辆进行搜查；对黄某、谷某1的住所及人身进行搜查；对化州市星河大酒店后面第四排邱某出租屋401房进行搜查。3.辨认笔录共五份，分别是：（1）宋炎鹏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谷某1。（2）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黄光浪，辨认出赖某是其所称“亚杰”、宋炎鹏是其所称“彭少”。（3）谷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赖某是其所称“阿某2”、宋炎鹏是其所称“鹏少”。（4）赖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宋炎鹏是其所称“鹏少”。（5）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赖某就是与她一起去雄大御花苑租房的俊霖。（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粤Ｋ×××××行车轨迹光盘一张，证实粤Ｋ×××××皇冠小汽车GPRS行车轨迹。2.犯罪嫌疑人宋炎鹏第1、2次讯问视频光盘二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上诉人宋炎鹏的情况。3.犯罪嫌疑人黄某、谷某1第1、2次讯问视频光盘二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黄某、谷某1的情况。4.2017年1月19日宋炎鹏、谷某1、黄某讯问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上诉人宋炎鹏、犯罪嫌疑人黄某、谷某1的情况。（七）上诉人宋炎鹏的供述：上个星期，我当时开天籁（车是“龙某”安排的，具体车牌不记得了）到化州宝圩附近公路路边等，然后“龙某”安排人员开小车用类似装鞋的盒子装了四五斤毒品K粉拿到我的车上，我拿到毒品K粉后就将车开回雄大御花苑小区后面停好，并将车钥匙随便放在车的轮子下面，之后“龙某”就会安排人来将车开走。这个月的15日，当时我开车去到广西来宾那边找朋友玩了两天，到17日那天“龙某”打电话来叫我回去，先到广西北流到化州宝圩附近路段路边等，然后“龙某”安排人员开小车将装有毒品K粉的箱子放到我开的皇冠车车尾箱后面，然后我再从对方来的人员手中接过装有两大包毒品K粉和一批毒品“飞仔”的袋子放在驾驶室，对方还现场给了我18000元的好处费，随后我就开回来化州雄大御花苑，但是我到了雄大御花苑时“龙某”说他还没回到，并叫我出去兜一圈再回来，之后我就离开了。我开车到化州市星河大酒店停车场，将车牌桂Ａ×××××换回粤Ｋ×××××车牌之后又开车去找我朋友谷某1，谷某1的住处在巷子第四排一栋七层楼上面的四楼，当我到了谷某1住处楼下后就大声呼叫谷某1下来叫开门，随后谷某1就下来开门给我上去，我上到去谷某1上面坐了两三个小时，之后“龙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开车到化州市维也纳酒店给他，我下到楼梯的时候，刚坐上车，发现有人来到我的车旁边表明警察身份，于是我就反抗拔腿就跑，我跑出去十米左右就被周边的公安民警抓获，并现场从我驾驶的粤Ｋ×××××车上缴获毒品K粉12大包和毒品“飞仔”一万颗，并从我身上缴获苹果手机两台，车上包内另外还有四台手机等物品。在我被抓获之后，公安人员继续上到谷某1的住处将谷某1抓获，之后又带我回到雄大御花苑6座2单元1901号房继续搜查，从房内缴获毒品K粉、“飞仔”、制作毒品的原料底粉约30千克、制毒原料香精等物品一大批。公安人员抓获我时扣押到的6台手机，有3台苹果手机（17876210867,137××××3661,136××××8431）是我的，其他3台手机（17085170129，131××××7550,183××××8451,131××××8825）是其他人放在车上，我就拿到包里面。对于宋炎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宋炎鹏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受“龙某”指使为“龙某”运输毒品的事实；公安机关在抓捕宋炎鹏时，宋炎鹏在身穿便衣的公安人员表明身份后即反抗逃跑，后公安人员在宋炎鹏驾驶的车辆上缴获大量毒品氯胺酮及尼美西泮颗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宋炎鹏吸食冰毒，对毒品有基本认识。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宋炎鹏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现宋炎鹏翻供辩称其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并无合理解释，亦无提供证据证实，该辩解不予采纳。公安人员抓获宋炎鹏后在宋炎鹏身上缴获化州市雄大御花苑6栋2座1901房的钥匙，随后带宋炎鹏去到1901房继续搜查并缴获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659.7克及含尼美西泮成分的毒品107.1克，但宋炎鹏不能交代该部分毒品所有人的具体情况，公安机关无法查证该部分毒品所有人的犯罪行为，亦未能侦破其他案件，故宋炎鹏并无立功表现。宋炎鹏系初犯、偶犯属实，归案后亦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宋炎鹏运输毒品数量大，上述情节均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宋炎鹏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炎鹏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使用交通工具非法运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宋炎鹏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炎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桦审判员 王一民审判员 翟健锋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廖 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