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1民初7692号原告：天津市增益达精锻齿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大芦北口村南205国道旁。法定代表人：王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宜东，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同辉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济水东街105号院东二楼。法定代表人：杨晓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修德，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济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虎岭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李玉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该公司职员。原告天津市增益达精锻齿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增益达公司）与被告济源同辉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辉公司）、河南济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津0111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被告同辉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民终1480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宜东、张鑫与被告同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王修德及被告济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同辉公司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1430006.8元；2.被告同辉公司返还原告货款10956.96元，原告向被告退货3.261吨（98根）钢棒材；3.被告济钢公司对被告同辉公司应给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同辉公司于2015年3月签订优特钢棒材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同辉公司向原告供应相应规格的优特钢棒材40吨，原告向被告同辉公司支付货款，并约定执行国家相关标准。被告济钢公司为该批优特钢棒材的生产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被告同辉公司货款，但被告同辉公司供应原告的优特钢棒材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原告将加工的行星齿轮、半轴齿轮销售给原告的客户（即案外人浙江吉利变速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变速器公司）时，吉利变速器公司检测认定试验样机不合格。原告将该结果告知被告同辉公司，被告同辉公司对吉利变速器公司的检测报告不认可，随后按被告同辉公司的要求，原告委托行业内权威SGS公司对被告同辉公司所供优特钢棒材进行“洛氏硬度”测试，测试结果显示不符合国家标准。后，被告同辉公司与原告就因钢棒材质量不合格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达成一致。被告同辉公司销售的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被告济钢公司生产的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同辉公司辩称：1.被告所供钢棒材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质量问题；2.退一步，即使被告所供钢棒材存在质量问题，也超出了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限，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如有质量问题，原告应于交货后15天内提出异议，但原告未在约定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应视为产品质量合格；3.再退一步，即使被告所供钢棒材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亦在合理期限内提出了质量异议，按照合同约定，应由被告向生产厂商提出索赔，被告将生产厂商实际赔偿款交付原告，被告就完成了赔偿义务，原告不得向被告主张大于生产厂商实际赔偿的款项。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济钢公司辩称：1.原告将我公司列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案由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亦将本案案由定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若原告按产品质量责任纠纷起诉，原告不应将生产者和销售者列为共同被告，法律亦未规定由经销商赔偿、生产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我司所生产的钢材符合国家标准。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我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原告与被告同辉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需方为原告，供方为被告同辉公司。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3月8日至2015年4月10日。一、产品名称、规格、品种、数量、单价、金额等。产品名称为优特钢棒材，规格为30，品种为20CrMoH，单位为吨，数量为10，含税单价为3410元/吨，金额为34100元；产品名称为优特钢棒材，规格为40，品种为20CrMoH，单位为吨，数量为20，含税单价为3410元/吨，金额为68200元；产品名称为优特钢棒材，规格为30，品种为20CrMnTiH，单位为吨，数量为10，含税单价为3070元/吨，金额为30700元。注明：具体各规格及数量根据需方需求，单价执行实时价格，遇涨则涨，遇降则降。二、技术标准：优特钢棒材执行国家相关标准。三、需方加工用途：机加工、冷挤压、热处理。四、产品质量条件：供方的生产厂家出厂检验合格，并出具产品材质书。八、异议处理：质量标准及质量异议按生产厂家提供标准执行；如有质量异议，需方应在交货15天内向供方提供相关材料，由供方向厂家提出索赔，供方按照厂方实际赔偿款交给需方，需方不得要求供方支付厂方实际赔偿之外的多余款项，并不得以质量问题为由拖欠货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将货款给付被告同辉公司，被告同辉公司将合同中的货物交付原告，货物分别为：规格为40的20CrMoH钢棒材21.02吨，规格为30的20CrMnTiH钢棒材8.604吨，规格为30的20CrMoH钢棒材15.752吨。被告同辉公司供应的货物系由被告济钢公司生产。原告已将部分钢棒材加工成成品、半成品，成品、半成品存放在原告处，剩余部分钢棒材亦存放在原告处。规格为30的20CrMnTiH钢棒材原告已使用完毕，无质量问题。庭审中，原告提交由吉利变速器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出具的《试验报告》一份，以证明被告同辉公司供应原告的钢棒材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以此加工的行星齿轮、半轴齿轮销售给客户，吉利变速器公司经检测认定试验样机不合格，行星齿轮、半轴齿轮验证不通过。二被告质证对该证据不认可。庭审中，原告提交由通标标准技术服务（天津）有限公司（SGS公司）于2015年10月9日出具的《测试报告》一份，以证明因被告不认可吉利变速器公司的检测报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原告委托行业内权威的SGS公司对钢棒材进行测试，测试结论为不符合：1.结果不符合GB/T5216-2004-图17中-20CrMoH-H的要求；2.未测试的点不满足GB/T230.1-2009标准中第7.8条规定的压痕间距要求。二被告质证对该报告不认可。庭审中，原告提交签订日期为2015年1月1日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2015年4月-2015年12月采购计划》，甲方为浙江远景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远景公司），乙方为原告。合同约定浙江远景公司购买原告半轴齿轮、行星齿轮，合同约定半轴齿轮的单价为12.83元/件、行星齿轮的单价为6.35元/件；约定的2015年4月至12月采购计划为半轴齿轮144882个、行星齿轮144882个。原告提交开票日期为2015年2月4日的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买方为浙江远景公司，销售方为原告，半轴齿轮的单价为12.83元/件，行星齿轮的单价为6.35元/件。庭审中，原告提交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22日的《采购基本交易合同》、《外购部品2015年1月-12月纳入指示订单计划》，甲方为原告，乙方为唐山爱信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唐山爱信公司）。合同约定唐山爱信公司购买原告半轴齿轮、行星齿轮。2015年1月至12月订单计划为行星齿轮437600个、半轴齿轮437360个。原告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买方为唐山爱信公司，销售方为原告，半轴齿轮单价为24.9元/件，行星齿轮单价为15元/件。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钢研纳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研纳克公司）对涉案钢棒材进行司法鉴定。因规格为40的20CrMoH钢棒材均已加工使用，无法鉴定，故鉴定机构选取规格为30的20CrMoH钢棒材样品进行鉴定。2017年2月7日，该公司出具《检验报告》，结论为：经检验，抽检样品30mm-1的化学成分检验结果符合[GB/T5216-2004]标准中20CrMoH牌号要求；其端淬试验检验结果按[GB/T5216-2004]标准中B法：J15硬度若以最大硬度值要求，符合20CrMoH末端淬透性要求；若以最小硬度值要求，则不符合20CrMoH末端淬透性要求。按[GB/T5216-2004]标准中D法符合20CrMoH末端淬透性要求。抽检样品30mm-2的检验结果按[GB/T5216-2004]标准中B法和D法均不符合20CrMoH末端淬透性要求。另查，被告济钢公司出具的《产品质量证明书》载明，规格为30、40的20CrMoH钢棒材系同一批号。本院依原、被告申请，依法委托天津市津联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已经加工的成品、半成品齿轮进行盘点。该事务所出具《报告书》，结论为：（1）唐山爱信半轴齿轮共计15606个；（2）唐山爱信行星齿轮共计5816个；（3）浙江远景半轴齿轮共计21297个；（4）浙江远景行星齿轮共计46212个；（5）浙江远景行星料断中无争议6444个，有争议料断517个，其中大的计91个，小的426个，共计6961个；（6）原钢共计98根。原告表示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的直接经济损失1430006.8元包括：1.唐山爱信公司半轴齿轮15606件*24.9元/件=388589.4元；2.唐山爱信公司行星齿轮5816件*15元/件=87240元；3.浙江远景公司半轴齿轮21297件*12.83元/件=273240.51元；4.浙江远景公司行星齿轮46212件*6.35元/件=293446.2元；5.浙江远景公司行星料断6961件*6.35元/件=44202.35元；6.唐山爱信公司行星齿轮模具107410.61元、半轴齿轮模具75477.73元（有发票）；7.浙江远景公司行星齿轮模具费用、半轴齿轮模具费用、唐山爱信公司工装费用、浙江远景公司工装费用160400元。以上合计1430006.8元。原告主张，其为唐山爱信公司、浙江远景公司制作齿轮定做模具及工装，工装、模具系专用，若合同履行顺利，唐山爱信公司、浙江远景公司应给付模具及工装费，因被告同辉公司供应的规格为30、40的20CrMoH钢棒材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合同被终止、订单被取消，导致工装及模具无法继续使用，模具及工装费应由被告同辉公司赔偿原告。原告提供2014年11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证明发票中载明唐山爱信公司行星齿轮模具费为107410.61元、半轴齿轮模具费为75477.73元。二被告均主张，不同意原告主张的模具及工装费。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博达永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浙江远景公司行星齿轮、半轴齿轮模具及工装费、唐山爱信公司工装费等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报告书》，评估结论为：经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5年3月20日天津市增益达精锻齿轮科技有限公司委估的存货，账面价值总额为16.10万元人民币，评估价值总额为16.04万元人民币，减值额0.06万元人民币，减值率为0.38%。另查，钢研纳克公司出具《检验报告》后，原、被告于2017年4月10日到原告处进行现场盘点，盘点结果为：剩余规格为30的20CrMoH钢棒材3.261吨、98根。庭审中，二被告提供2016年12月29日钢研纳克公司现场取样时被告拍摄的现场照片，2017年4月10日原、被告双方现场清点剩余钢棒材的现场照片，钢研纳克公司出具的报告后附的取样时的现场照片，以证明原告对剩余的钢棒材数量进行了造假，2016年12月29日取样时现场所剩余的钢棒材数量远多于2017年4月10日双方清点时的数量。原告主张，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2016年12月29日取样时，当时双方仅对取样的钢棒材系被告同辉公司销售、被告济钢公司生产进行了确认，并未对取样后剩余钢棒材数量进行确认；取样时照片显示堆放的钢棒材有其他厂家的，并非全系被告所供应，当时存在材料混放情形；后原告将其他厂家所供应的钢棒材清离，剩余的均是被告供应的货物，就是之后双方共同清点的货物。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中鑫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已经清点的成品、半成品齿轮残值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出具报告书，结论为：经评估，截至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4日，评估资产的评估值为30862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同辉公司系买卖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依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付被告同辉公司货款，被告同辉公司应依合同约定向原告供应符合国家标准的钢棒材。关于被告同辉公司供应的规格为30、40的20CrMoH钢棒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依法委托钢研纳克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结论足以证明被告同辉公司向原告供应的规格为30的20CrMoH钢棒材不符合国家标准，存在质量问题，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纳。虽然《检验报告》因无法取得符合鉴定条件的样品而未对规格为40的20CrMoH钢棒材进行鉴定，但被告同辉公司提交的钢棒材生产厂家济钢公司出具的《产品质量证明书》载明规格为30的20CrMoH钢棒材与规格为40的20CrMoH钢棒材系同一批号，结合原告提交的吉利变速器公司出具的试验报告、SGS公司出具的测试报告及钢研纳克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同辉公司供应的规格为40的20CrMoH钢棒材亦不符合相应国家标准，从而无法继续履行与唐山爱信公司和浙江远景公司的买卖合同。而事实上，浙江远景公司亦确因原告生产的齿轮未能通过其试验检验而终止了与原告合作。综上，本院足以认定原告向被告供应的规格为40的20CrMoH钢棒材亦不符合相应国家标准。关于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第八条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问题。本院认为，该条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间过短，应认定该期间仅为买受人对货物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而涉案钢棒材是否符合国家标准，需要通过专业的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原告在吉利变速器公司出具《试验报告》后才发现被告同辉公司供应的钢棒材存在质量问题并提出异议，并未超过合理的质量异议期间，故本院对被告同辉公司主张原告超过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间的抗辩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原告购买被告同辉公司优特钢棒材用于加工汽车变速器齿轮，并依据与案外人浙江远景公司和唐山爱信公司的买卖合同向其供货。而经依法鉴定，用于加工汽车变速器齿轮的钢棒原材料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如上述汽车变速器齿轮流入市场，势必会对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造成不可预料的风险，原告被迫终止了与浙江远景公司和唐山爱信公司的买卖合同，并因此造成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该损失属于被告同辉公司应当预料的范围，故对该部分预期利益损失原告有权向被告同辉公司主张赔偿。该可得利益损失的数额应以其使用涉案钢棒材可加工的齿轮个数乘以原告与浙江远景公司和唐山爱信公司约定的齿轮单价予以确定。关于齿轮个数，本院根据天津市津联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的清点结论为依据确定：唐山爱信公司半轴齿轮共计15606个；唐山爱信公司行星齿轮共计5816个；浙江远景公司半轴齿轮共计21297个；浙江远景公司行星齿轮共计46212个；浙江远景公司行星料断中无争议6444个，有争议料断517个，其中大的计91个，小的426个，共计6961个。关于齿轮单价，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2015年4月-2015年12月采购计划》、《采购基本交易合同》、《外购部品2015年1月-12月纳入指示订单计划》、发票予以确定：唐山爱信公司半轴齿轮单价为24.9元/个、行星齿轮单价为15元/个，浙江远景公司半轴齿轮单价为12.83元/个、行星齿轮的单价为6.35元/个。综合计算，价值合计1086718.46元，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数额本院予以认定。因上述成品、半成品仍存在残余价值，经评估该部分成品、半成品残值为30862元，故该部分价款应从上述认定的损失价款中扣除，扣除后本院认定损失数额为1055856.46元。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装及模具费损失。因被告同辉公司供应的钢棒材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为唐山爱信公司及浙江远景公司特别定做的模具及工装无法使用，故，工装及模具费应由被告同辉公司赔偿原告。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天津市博大永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工装及模具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的《报告书》的评估结论为“经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5年3月20日天津市增益达精锻齿轮科技有限公司委估的存货，账面价值总额为16.10万元人民币，评估价值总额为16.04万元人民币，减值额0.06万元人民币。”故，浙江远景行星齿轮、半轴齿轮模具、工装费及唐山爱信工装费为160400元，被告同辉公司应赔偿原告此款，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唐山爱信公司行星齿轮模具费为107410.61元、半轴齿轮模具费为75477.73元，证据不足，且其发票的开票时间与《采购基本交易合同》的签订时间相冲突，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剩余钢棒材数量减少问题。原告在庭审中对此作出了合理解释，被告主张原告存在钢棒材数量造假，但仅提供该照片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且即使案涉钢棒材未实际进行加工，也会产生相应的可得利益损失。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剩余钢棒原材料退还。因剩余的规格为30的20CrMoH钢棒材（3.261吨、98根）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同辉公司返还原告上述货物货款10956.96元，返还后被告将上述货物自行取回。关于被告济钢公司责任问题。原告起诉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且原告与被告济钢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被告济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济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源同辉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天津市增益达精锻齿轮科技有限公司损失1055856.46元、工装及模具费160400元；二、被告济源同辉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天津市增益达精锻齿轮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0956.96元；三、被告济源同辉物资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款项后十日内，自行取回存放于原告天津市增益达精锻齿轮科技有限公司剩余的规格为30的20CrMoH钢棒材（3.261吨、98根）；四、驳回原告天津市增益达精锻齿轮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8060元、审计费60000元、评估费13000元（5000元+8000元），合计113730元，全部由被告济源同辉物资有限公司负担（已负担3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臧 坤人民陪审员 常 红人民陪审员 冯松芹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杰附：本裁决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具体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合理期间”时，应当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以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第十八条第一款：约定的检验期间过短，依照标的物的性质和交易习惯，买受人在检验期间内难以完成全面检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期间为买受人对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并根据本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买受人对隐蔽瑕疵提出异议的合理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