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4刑初13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古（绰号“金某青”“杨某弟”），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陆元礼，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古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古及辩护人陆元礼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杨某古分别向购毒人员何某、阿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六次，其中，2018年9月1日20时许向何某贩卖一次，收取何某现金人民币10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2018年9月2日20时许，向何某贩卖一次；2018年9月4日16时许，向何某贩卖一次，何某于当日23时许向被告人杨某古微信转账购毒款200元，其中100元系何某于2018年9月2日向被告人杨某古购买毒品的购毒款；2018年9月5日上午，向何某贩卖一次，该次购毒款因何某涉嫌吸毒被查获而尚未向被告人杨某古支付；2018年9月4日23时许，向阿某1贩卖一次，收取阿某1购毒款200元；2018年9月5日12时许，向阿某1贩卖一次，阿某1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被告人杨某古支付购毒款200元。被告人杨某古对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9月5日贩卖毒品给阿某1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其余指控均提出异议，具体辩解是：1.2018年9月1日、9月4日其确实将毒品交给何某吸食，但是不是贩卖，其拿给何某的毒品是其和何某在东莞买的，其和何某去东莞参加老乡聚会，一个四川人卖毒品给何某，何某没有现金，让其帮助支付300元，毒品拿到后一直由其保管。何某于2018年9月1日和4日向其拿毒品，一次给其100元，一次给其200元，都是2018年9月4日通过微信支付给其的，其认为其和何某购买毒品吸着玩，何某微信转给其的钱是之前购买毒品的钱；2.其2018年9月2日没有贩卖毒品给何某，当日何某不在珠海，去了阳江，9月4日才回来；3.其于2018年9月4日没有贩卖毒品给阿某1，其于当晚接到阿某1拨打的多个电话称向其购买毒品，且已经到农业银行三灶支行等其，其到农业银行三灶支行后告诉阿某1，其没有毒品，然后离开，阿某1告诉其是何某告诉他其有毒品的，因为何某没有答应给阿某1毒品，其不敢给。当晚十一点其和何某在楼下见面吃宵夜一直到5日凌晨，何某承认是他告诉阿某1其有毒品，让其卖毒品给阿某1，其于是在2018年9月5日中午贩卖毒品一次给阿某1。4.其于2018年9月5日下午五六点又见到何某，但是2018年9月5日上午其没有卖毒品给何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古文化水平低，无法阅读侦查阶段的笔录，关于本案的事实，应该以被告人杨某古当庭陈述为准；被告人杨某古认可向阿某1贩卖毒品，认罪态度好；本案没有查获毒品，无法确定毒品数量，应认定被告人杨某古贩卖毒品数量少，社会影响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古将毒品藏匿于其租住的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阳光住宿501房，用于贩卖，其中，卖给租住在阳光住宿506房的朋友及同乡何某四次，卖给吸毒人员阿某1两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向何某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1.2018年9月1日20时许，何某在被告人杨某古位于本市金湾区三灶镇阳光住宿501房向被告人杨某古提出购买毒品。被告人杨某古答应，随后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送至何某所在的阳光住宿506房交给何某，双方确定一小包毒品价值人民币10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2.2018年9月2日20时许，何某向被告人杨某古提出购买毒品。被告人杨某古在本市金湾区三灶镇邮局对面的广场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何某。3.2018年9月4日16时许，何某向被告人杨某古提出购买毒品。被告人杨某古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送至阳光住宿506房交给何某。何某于当日23时至24时期间向被告人杨某古微信转账购毒款两次，一次200元，一次100元。4.2018年9月5日上午，何某向被告人杨某古提出购买毒品。被告人杨某古在阳光住宿楼下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何某。该次购毒款因何某涉嫌吸毒被查获而尚未向被告人杨某古支付。二、向阿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1.2018年9月4日23时许，阿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古提出购买毒品，双方约定在本市金湾区三灶镇农业银行三灶支行附近交易毒品。随后，阿某1和张某1去到上述地址。被告人杨某古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阿某1，收取阿某1购毒款200元。2.2018年9月5日12时许，阿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古提出购买毒品，双方约定在上述农业银行三灶支行附近交易毒品。被告人杨某古去到上述地址后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阿某1，阿某1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被告人杨某古支付购毒款2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于2018年9月5日20时许将涉嫌吸毒的阿某1、张某1抓获，于2018年9月5日20时许，将涉嫌吸毒的何某查获，于21时，将涉嫌吸毒的被告人杨某古抓获。经检测，何某、阿某1、张某1尿检结果为吗啡（MOP）呈阳性。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杨某古时，从其身上查获金色OPPOR11t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某古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作过六次供述。其在2018年的9月6日凌晨的供述中称，其和何某2018年8月18日去东莞，其从一四川籍女子处以300元的价格买到毒品，2018年8月22日，其和何某在其租住的三灶镇阳光住宿501房一起吸食一次，其余毒品在何某处保管。其在2018年9月6日下午1点的供述中称，其和何某2018年8月18日去东莞，其从一四川籍女子处以300元的价格买到毒品。2018年8月21日、22日，其和何某回到珠海，在其租住的三灶镇阳光住宿501房一起吸食一次，其余毒品在其处保管，何某找其拿了三四次毒品，把毒品要完了，其向何某要回300元购买毒品的钱，何某在微信上转给其300元，一次100元，一次200元。其没有给其他人吸食过。其在2018年9月7日的供述中称，其和何某一起在东莞购买毒品，其有将毒品给何某吸食，其向何某要回300元购买毒品的钱，何某在微信上转给其。其在2018年9月20日的供述中称，其2018年8月18日去惠州，其从一四川籍女子处以300元的价格买到毒品，其将毒品放在其租住的三灶镇阳光住宿501房。2018年9月1日晚8时，其和何某在501房，何某说工作压力大，问其能否找到毒品，其就说其刚从东莞购买了300元的毒品，可以卖给何某。何某就去他租住的506房等其，其就从其购买的毒品中分了一小包出来送到何某房间，何某通过微信转账其100元，当天转的还是之后转的其忘记了；2018年9月2日晚七八点，何某在三灶镇邮局对面的小广场见到其，又向其要毒品，其让何某在原地等，之后其回家取了一下包毒品交给何某，何某没有给其钱；2018年9月4日下午四五点，其在其住的楼下见到何某，何某又向其要毒品，之后其回家取了一小包毒品送到何某宿舍交给何某，何某当晚微信转给其200元，其中100元是支付之前的一次的；2018年9月5日上午，何某又向其要毒品，其就在其住的楼下交给何某一小包，何某没有给钱其，当晚其和何某就被抓了。其还于2018年9月5日中午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对方称和何某在一个工厂做事，问其是否有毒品卖，其说有，后来该男子在其楼下等其，其给了该男子两小包毒品，该男子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支付其200元。其在2018年9月29日的供述中，称向何某出售三次毒品，收了两次钱，一次100元，一次200元，向阿某1出售一次，收了200元。其在2018年11月27日的供述中称卖了四次毒品给何某。2018年9月1日晚8时，其和何某在501房，何某说工作压力大，问其能否找到毒品，其就说其有，可以卖给他，并让他到他租住的506房等其，之后其从其购买的毒品中分了一小包出来送到何某房间，并告诉何某毒品价格100元，何某于2018年9月4日或5日通过微信转账其100元；2018年9月2日晚七八点，何某向其购买100元的毒品，其让何某在三灶邮局对面的农业银行等其，之后其回家取了一小包毒品交给何某，何某没有给其钱；2018年9月4日下午四五点，其在其住的楼下见到何某，何某又向其要毒品，之后其回家取了一小包毒品送到何某宿舍交给何某，何某当晚微信转给其200元，其中100元是支付2018年9月2号那一次的；2018年9月5日上午，何某又向其要毒品，其就在其住的楼下交给何某一小包，何某没有给钱其，当晚其和何某就被抓了。何某微信转账记录的2018年9月4日23时41分和9月5日零时38分其接收到的何某转账的200元、100元就是何某支付的购买毒品的钱。其认识阿某1，以前做过同事，其称呼阿某1为“四川”，2018年9月5日中午，阿某1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有毒品卖，其说有，阿某1要200元的货，其让阿某1在三灶镇农业银行附近等，后来其交给阿某1毒品，阿某1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支付其200元。2.证人何某的证言。其于2018年9月5日晚上22时出具证言称，其2018年9月5日晚上20时因涉嫌吸毒被查获，其于2018年9月1日晚8时、9月2日下午3时、9月4日晚上11时、9月5日上午11时各吸食一次，是其老乡“金古青”贩卖给其。其于2018年9月1日晚8时在被告人杨某古位于三灶镇阳光住宿5楼的房间内聊天，其说压力大，被告人杨某古就提供毒品给其吸食并教其吸食方法，当晚其在楼下遇到被告人杨某古，其将现金100元交给被告人杨某古。9月2日晚上七八点，其在三灶镇邮局对面的一个小广场遇到被告人杨某古，向被告人杨某古再要毒品，被告人杨某古说要到其他地方取，要其在原地等，大约20分钟被告人杨某古拿来一小包毒品交给其，其没有给钱。9月4日下午16时许，其在租住地的楼下遇到被告人杨某古，再次向被告人杨某古要毒品，被告人杨某古说帮助其找，后来将一小包毒品送到其宿舍，其当晚通过微信转了200元给被告人杨某古，其中100元是支付上次购买毒品的钱。9月5日早上，其在楼下遇到被告人杨某古，又一次提出要毒品吸食，被告人杨某古30分钟后给其一小包毒品，其还没来得及给钱，晚上就被抓。3.证人阿某1的证言。其证实其于2018年9月6日晚21时因涉嫌吸毒被传唤到案，其在到案后认可于2018年9月4日晚上和9月5日下午两次和同事张某1一起吸食毒品吗啡。其于2018年10月11日作证称，其于2018年9月4日晚上和“小张”在一起时,“小张”问其哪里有毒品卖，其就打电话给一云南籍男子联系购买毒品，后其和“小张”到三灶镇农业银行门口，和云南籍男子进行了毒品交易，其支付现金200元。2018年9月5日中午，“小张”又找到其购买毒品，并把之前购买毒品的200元给其，其联系云南籍男子后，单独到三灶镇农业银行附近与云南籍男子进行了毒品交易，其用微信支付200元给对方。其是通过一个工友得知云南籍男子的贩卖毒品的信息及联系方式。4.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证实其于2018年9月6日晚21时因涉嫌吸毒被传唤到案，其在到案后认可于2018年9月4日晚上和工友“阿某3”在一起时，两人决定购买毒品吸食，之后“阿里哥”搭载其到了三灶镇唐人街附近的农业银行处，“阿某3”和一个人讲家乡话，后其和“阿某3”离开，在“阿某3”宿舍吸食了毒品。2018年9月5日中午，其又找到“阿某3”购买毒品，并把之前购买毒品的200元支付给“阿某3”。“阿某3”独自出去半个小时后将毒品拿回来，二人吸食。5.微信转账记录。何某通过微信于2018年9月1日、2日、4日、5日多次转账给被告人杨某古，其中，于2018年9月4日晚上23点20分转给被告人杨某古转款200元，23点41分转账给被告人杨某古200元，9月5日零点37分转账给被告人杨某古100元；2018年9月5日上午11时51分，张某1转账给阿某1200元，下午17时25分，张某1再次转账给阿某1200元；阿某1于2018年9月5日中午12时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杨某古200元。6.辨认笔录。何某、阿某1、张某1均辨认出被告人杨某古，被告人杨某古辨认出何某、阿某1，阿某1、张某1互相辨认出。7.电话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6日经查询，阿某1尾号为4419的电话在自2018年8月1日到9月6日和被告人杨某古尾号为3562的电话有多次通话，其中2018年9月4日23时15分、40分，2018年9月5日中午11时49分、12时1分有过通话。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9月4日上午8时42分，何某通过微信催促被告人杨某古拿一包毒品给其，后来又要被告人杨某古拿两包，说其等下要去阳江，并发红包给被告人杨某古用于支付购毒款。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何某、阿某1、张某1对毒品吗啡呈阳性反应。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古租住的三灶镇阳光住宿501房的方位和室内状况。1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线索，于2018年9月5日在三灶镇阳光住宿501房将被告人杨某古抓获。12.被告人杨某古的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杨某古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古向他人贩卖毒品吗啡，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杨某古的辩解，本院结合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其2018年9月1日、9月4日两次将毒品交给何某吸食的行为是否是贩卖。首先，其本人曾供述向何某贩卖毒品四次，包括2018年9月1日、9月4日的两次，该供述有证人何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微信通话记录为证，足以认定该两单贩卖毒品事实。其辩解毒品系何某购买，但未提供任何证据线索，且毒品放置在其处保管，购毒人员阿某1两次购买毒品是与其联系，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进一步判定毒品为被告人杨某古购买并持有，用于贩卖，对其及辩护人的辩解不予采纳。2.其于2018年9月2日是否贩卖毒品给何某。其辩称何某当日去了阳江，但何某出具证言称该日向被告人杨某古购买毒品并于9月4日支付毒资，被告人杨某古在侦查阶段也进行了供述，且有微信转账记录为证，上述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该单贩卖毒品事实。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不予采纳。3.其于2018年9月4日是否贩卖毒品给阿某1。该指控有被告人杨某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阿某1、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为证，上述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该单贩卖毒品事实。对其及辩护人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古归案后仅能如实供述少部分犯罪事实，对少部分犯罪事实坦白，在量刑时依法可以适度从轻处罚。本案查扣的被告人杨某古的手机，不宜认定为作案工具，应发还其本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杨某古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文艳人民陪审员  肖晓丽人民陪审员  戴丽霞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梁逸翩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及司法解释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行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