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202民初3028号原告张某1，现住包头市。委托代理人王某、吕某，系包头市德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某2，现住包头市。委托代理人程某，系内蒙古宇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1诉被告张某2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某、吕某，被告张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程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1诉称：原告张某1与被告张某2系兄妹关系，原在同一家庭共同生活，均系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四村村委会的村民。1979年土地承包时，原、被告在同一承包户内，且各自均有土地，之后原告的土地一直未有变更，但被告张某2将应由原告应得的土地征用补偿款全部侵占。原告有承包地的事实由村委会及东河法院、包头市中院两级法院已经确认，且被告已从村委会领取了原告应得的土地征用补偿款拒不给付原告，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一、被告给付土地征用补偿款44575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张某2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1、被答辩人向法院提起的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经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内02民终666号《民事裁定书》，以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土地使用权益纠纷且权属不明，应适用行政部门确权前置程序，不属于法院调整受案范畴为由，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2、后被答辩人提起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202民终1503号《民事裁定书》，以被答辩人诉讼请求虽然在内容上变换了形式，但是被答辩人再次以相同或者相关联的诉讼请求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为由，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3、本案中，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于2017年与本案诉讼请求虽然在内容上变换了形式，但是再次以相同或者相关联的诉讼请求提起诉讼，也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本案属于土地使用权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本案中，双方纠纷归根到底属于二轮承包地权属争议，本案虽然与上一次的案由相同，但是实质就是土地使用权纠纷且权属不明的争议。所以，土地补偿费用分配的前提是被答辩人应先确定自己在井坪村委会有二轮承包地，其次与答辩人在同一个农户内有二轮承包地，方可提出承包地补偿款的分配诉讼，现在土地的权属都无法确定，怎么可能要求分配土地补偿款？所以，先由人民政府处理是本案诉讼的前置必经程序，如果没有经过这个程序，人民法院依法不予受理。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及《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要求给付征地补偿款445750元是没有法律依据，更没有事实根据，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三、被答辩人在后营子村有二轮承包地，依法在井坪村是没有二轮承包地，其在诉状中所述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1、1991年被答辩人已经出嫁到后营子村，一直在后营子居住。以被答辩人丈夫赵占强为户在后营子村已经取得了二轮承包地，人均1.3亩，3人共计3.9亩，为原告的丈夫赵占强、原告以及双方的孩子（赵鹏），赵占强户内并不包括原告的公公、婆婆，其中原告的公公赵宽后是另立户的。所以被答辩人在后营子村取得了承包土地，并且享有了村民集体组织成员待遇，依法在原户籍地就已经没有承包土地，故被答辩人所诉是没有事实根据的。2、答辩人的二个女儿都是在二轮土地承包前出生，根据井坪村二轮土地承包时的村民决议，去世的出嫁的撤回承包地，娶回的已出生的有承包地的精神，以张某2户内的农业家庭成员共有四人，分别是张某2、许桂梅、张宇佳、张宇薇，并没有被答辩人张某1。四、本案的主体不适格，答辩人作为本案的被告属于主体错误，被答辩人应当以村委会为被告，诉请确定二轮承包地权属问题，才能诉请分取土地补偿费。综上所述，土地补偿费用分配的前提是先确定土地权属，然后才能进行分配，而本案的权属未确定，依法应适用行政部门确权前置程序，故法院不应受理，依法应驳回起诉。另外，被答辩人要求分取土地补偿费，本案属于重复诉讼，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兄妹关系，均为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村民。2016年6月21日，原告张某1将被告张某2诉至本院，要求依法确认其土地承包权在被告张某2的家庭土地承包合同内。2016年12月13日，我院作出（2016）内020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原告张某1的土地承包权在包头市××区委会与被告张某2签订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内”。被告张某2不服，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内02民终66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被上诉人张某1要求依法确认自己的土地承包权在上诉人张某2的家庭土地承包合同内的诉请，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属争议，应由有关行政主管部门解决，不属人民法院调整的受案范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一审原告张某1的起诉。”2017年6月1日，原告张某1将被告张某2、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村委会诉至本院，要求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土地和补偿款47万元。2017年12月4日，本院作出（2017）内0202民初150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告诉讼请求内容虽然变换了形式，但原告诉请已经（2016）内0202民初判决书及（2017）内02民终666号民事裁定书作出相关结论，原告再次以相同或相关联的诉讼请求起诉，系重复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张某1的起诉”。原告张某1不服，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某1于2018年4月2日自愿撤回上诉申请。2018年3月1日，原告张某1诉至本院，要求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四村村委会给付土地征用补偿款47万元。2018年5月11日，本院作出（2018）内0202民初78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经审理查明，本案原告张某1出生于1970年，系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的村民。在第一轮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时，其父张连壁（现已去世）作为家庭承包户的户主，向村集体承包了4口人（分别是户主张连壁、女儿张某1、大儿子张慧后改名为张某2、小儿子张虎）的土地。张某1于1990年嫁给了原郊区后营子乡后营子村村民赵占强，但其户口没有迁移到夫家，仍然一直在井坪村。1997年农村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因其父张连壁已去世，其哥哥张慧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合同的基础上，作为承包户户主与原名称为包头市郊区后营子乡井坪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内蒙古自治区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4口人的土地，共计6.06亩（不包括每人名下的0.2亩自留地）。被告村委会庭审中出具的1997年11月18日承包人张慧（承包土地人口4人）的《土地管理卡片》记载承包土地的地块明细分别为：煤建地0.8亩、东场半地1.4亩、长生东地0.88亩、东沙头地1亩、喷灌地1.48亩、饲料地0.5亩。这时张虎也已去世。庭审时原告出具了“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民委员会”在2016年6月17日开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现有我村村民张某1，女，汉族，出生于1970年，身份证号：×××，从1979年国家农村土地承包实行后，我村出生于1979年以前的村民都有个人承包土地，1997年二轮土地承包后国家政策是大范围不动，小范围调整的方针。我村村民张某1在村里有承包土地。”，对于该证明被告村委会质证时认可其真实性，也认可是其村委会出具的。原告申请调取的历年来井坪四村给村民发放的土地补偿款（不涉及本案诉争部分）、河槽补偿款、春节福利等，均有张某1及其家属（儿子等）的份额。庭审时，被告明确认可上述的6.06亩及每个人名下的0.2亩自留地已经被全部征收并进行了补偿。2016年8月4日，井坪四村村两委会及村民代表开会会议记录有“东沙头地1亩实际就是东长半地的事，那1亩正好归回张某24口人的地共计2.4亩。”等内容。2017年3月17日，井坪四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记载了“我村村民张某2承包集体土地：水地0.8亩（庭审查明即是土地管理卡片中登记的”煤建地“）、自留地0.8亩、长生东0.88亩，共计2.48亩。北梁拆迁此承包地补偿款为35万元/亩，共计868000元，因家庭纠纷，经法院保全张某2领取承包证上2.48亩中的1.33亩×35万元/亩计465500元，剩余1.15亩×35万元/亩计402500元由法院保全未支付张某2，等候法院判决再给支付。书记：赵亮（签字）主任：许继成（签字）承包人：张某2（签字）”。领款单上记载，张某2领取的是水地（即煤建地）0.4亩、长生地0.53亩、自留地0.4亩，共计1.33亩（每亩单价为35万元），合计465500元。庭审时，原告明确其这次诉讼请求的是445750元，并明确是煤建地征收补偿款7万元（0.2亩/人×35万元/亩）、东场（长）半地21万元（0.6亩/人×35万元/亩）、长生东地7.7万元（0.22亩/人×35万元/亩）、饲料地1.875万元（0.125亩/人×15万元/亩）、自留地的补偿款7万元（0.2亩/人×35万元/亩），共计44.575万元。2016年8月11日，涉及张某2承包户的饲料地（0.5亩）土地征收补偿款7.5万元（0.5亩×15万元/亩）已被张某2领走（有《井坪四村北梁棚户区改造饲料地土地征收补偿表》在案佐证）。2016年8月29日，涉及张某2承包户的东场（长）半地（2.4亩）土地补偿款84万元（2.4亩×35万元/亩）已被张某2领走（有《井坪四村北梁棚户区改造东长半土地征收补偿表》在案佐证）。另查明，张某1出嫁给了原郊区后营子乡后营子村村民赵占强，在《包头市郊区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档案》中记载后营子村二队赵占强名下实有人口3人，实际承包水地面积3.9亩、旱地面积6亩。赵占强所在的村委会因原告未将其户口迁入夫家，故未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给原告分配土地（有原后营子村村委会副主任冯全印等人提供的相关证言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张某1系“外嫁女”，但其户籍一直在被告处，被告也认可其在井坪四村有承包地，现该承包地已被征收并得到补偿，张某1享有的承包地征收补偿权利应得到保护。故其要求被告给付土地征收补偿款445750元，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第三十条、第五十四条第一款（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张某1享有的承包地征收补偿款44575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民委员会不服，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内02民终113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经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井坪四村已将承包地征收补偿款按户发放给了张某2，被上诉人张某1作为该承包户内的成员，无权再次向上诉人井坪四村主张该权利。综上所述，井坪四村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2民初78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张某1一审的诉讼请求”。现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张某2给付土地征用补偿款445750元。本案查明的事实与（2018）内0202民初78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445750元包括煤建地征收补偿款7万元（0.2亩/人×35万元/亩）、东场（长）半地21万元（0.6亩/人×35万元/亩）、长生东地7.7万元（0.22亩/人×35万元/亩）、饲料地1.875万元（0.125亩/人×15万元/亩）、自留地的补偿款7万元（0.2亩/人×35万元/亩），共计44.575万元（与（2018）内0202民初782号案件诉讼请求一致）。2018年11月10日，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村张某1（身份证号：×××），出生于1970年，在1980年农村土地包产到户，当时张某1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一份土地，但在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张某1已外嫁，张某1和张某2（身份证号：×××）已不属于同一家庭也不在同一户内。按照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当时分配土地的村主任王文亮的证言证词：国家政策大稳定、小调整，外嫁女和去世的不予分配土地，1997年前出生和娶回来的媳妇（迁回本村户的）给予分配土地。在2016年6月17日村委会给张某1出具一份证明，只证明张某1在第一轮分得过土地。我村村民张某2按照村民组织法依据本人的二轮土地承包证及承包合同和村委会土地台账相符的情况下，合理合法领取张某2户口内一家四人承包土地补偿款”。庭后本院通知该村委会负责人许继成到庭就该证明做相关解释，许继成称“这个证明是村委会出具的。张某1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得土地，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政策是大范围不动小范围调整，张某1的父亲张连北（张连壁）的土地承包范围没有动过，村委会也从未收回过土地”。原告对许继成的证言认可，被告不予以认可。此外，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村民委员会在就（2018）内0202民初782号案件的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张某1承包地在其父亲名下。1997年二轮土地承包时，该承包户的承包地未动，但户主变更为被上诉人的哥哥张慧（又名张某2），并与上诉人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井坪第四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内蒙古自治区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经营证、台账”。另查明，被告张某2已全部领取其户内四人承包土地的征收补偿款。庭审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为：一、证明及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管理卡片、（2016）内020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及谈话笔录（2016年8月25日、2016年9月13日）、（2018）内0202民初782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2民终1136号判决书、上诉状、土地补偿发放表、证明原告在井坪四村拥有承包地，井坪四村将本应支付给张某1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按户发放给被告，被告除对证明及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管理卡片的真实性不认可外，对其余证据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提供的证据是（2017）内0202民初1503号民事裁定书、（2017）内02民终666号民事裁定书、包头郊区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档案、后营子村民二组费用分配表、《土地承包经营证》、《内蒙古自治区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农业承担费用和劳务费登记手册》、户口本、王文亮情况说明、后营子二组水地收储二次付款单、赵占强、赵占海、赵占飞2016年后营子村二轮土地承包合同、2018年11月10日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在井坪村没有承包地。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原告张某1在包头市××区是否有承包地（也是审理本案的关键点）。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重复诉讼需同时具备以下条件：1、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2、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3、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虽与（2016）内0202民初1480号、（2017）内0202民初1503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但两者所涉及的诉讼请求、诉讼标的及适用的法律依据均不相同（前案是确认之诉、本案为给付之诉），两案虽有关联，但互不相同。此外，因被告已将其户内四人的征地补偿款领走，较之前案有了新的事实，故被告辩称本案构成重复诉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被告张某2辩称原告1990年出嫁到后营子村后以其丈夫赵占强为户取得了二轮承包地，其承包地户内成员为张某2、许桂梅、张宇佳、张宇薇四人，并没原告。但根据庭审情况、（2018）内0202民初78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虽该判决因适用法律不当被撤销，但（2018）内02民终1136号判决确认了该案件的查明事实）及包头市××区民委员会出具的相关证据可知，虽原告张某1是“外嫁女”，但其在井坪四村的承包地一直未被收回，故原告张某1享有承包地征收补偿的权利。因井坪四村已将该承包地征收补偿款按户（户主张某2）全部发放给被告张某2，故原告张某1作为该承包户内的成员，有权要求被告给付土地征收补偿款。原告主张的土地征收补偿款445750元计算客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某2的辩解因未提供充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某2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张某1土地征收补偿款4457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6.26元，由被告张某2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田丹审判员 曹敏人民陪审员刘孝聪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赵洁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农村土地承包，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承包中应当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十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四条保障妇女的合法权益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业事业单位、城乡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应当依照本法和有关法律的规定，保障妇女的权益。国家采取有效措施，为妇女依法行使权利提供必要的条件。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众所周知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