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23966号原告：朱智仁，男，195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楠，上海东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冬实，男，195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郭宣宁，女，195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全，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军，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智仁与被告刘冬实、郭宣宁(以下简称两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智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楠，被告刘冬实、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全到庭参加诉讼。经当事人一致同意，本案延长简易程序适用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智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向朱智仁归还借款本金4,922,754.53元，并以4,922,754.5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朱智仁和两被告系多年的朋友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两被告曾多次向朱智仁借款，至2013年5月8日止，两被告共同向朱智仁借款本金550,000元并写下对账单，后两被告又多次向朱智仁借款，两被告也陆续有还款入账，债务往来一直在滚动。2014年8月30日，两被告再次向朱智仁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朱智仁4,560,000元，另外单独出具一张收条写明收到朱智仁投入上海江笠新型建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笠公司)注册资金2,000,000元，其借款清单也印证截止2014年8月30日，两被告向朱智仁借款共5,180,000元，除去两被告向朱智仁提供的砂款120,000元和已偿还的注册资金500,000元，两被告仍向朱智仁借款4,560,000元。2014年10月13日，朱智仁又通过银行支票出借给两被告共700,000元，同年12月5日双方就江笠公司有关经济利益处理达成约定，将其中朱智仁的2,000,000元投资款转化为两被告向朱智仁的借款。2016年5月12日，双方就账务往来对账(其中2013年11月21日的480,000元未入账)，截止当日，朱智仁已付两被告7,600,776元，两被告已付朱智仁4,130,840元，其中利息没有计算。两被告又于2016年5月24日向朱智仁出具借条，载明截止2016年5月31日止，两被告向朱智仁借款总金额为5,892,000元，自2016年6月起，按照年息20%计算利息，每月还款250,000元。但是，两被告没有按照约定还款，朱智仁将两被告还款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故形成2017年10月31日的计算表。两被告最后一次还款是2018年5月26的30,000元，该款同意在利息中抵扣。此外，确认两被告于2013年10月30日的还款500,000元与本案有关。两被告辩称，确认是共同借款，约定利息为年利率20%，同意共同还款，但不认可朱智仁诉请的金额。朱智仁陈述的借款中有2,000,000元并非借款，而是其他法律关系；朱智仁陈述的借款中有3,500,000元是高利转贷，是无效的；朱智仁主张的利息存在复利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此外，朱智仁提交的往来账目中没有计算2013年10月30日两被告转给朱智仁的500,000元，其余两被告均认可。两被告认可尚欠朱智仁借款本息合计284,091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双方一致确认双方之间有如下资金往来以及字据：日期朱智仁支付两被告(单位：元)两被告支付朱智仁(单位：元)字据(按时间先后依次编号)2012.12.9150,0002013.1.23①2013.1.24400,0002013.5.8②2013.6.13200,0002013.8.13300,0002013.8.30211,7882013.8.31200,0002013.9.6200,0002013.10.153,500,0002013.10.16500,0002013.10.2465,0002013.10.30500,0002013.11.21480,0002013.12.5480,0002013.12.10120,0002014.2.13250,000③2014.4.11300,0002014.4.16100,0002014.7.9150,0002014.7.17100,0002014.8.15200,0002014.8.30868,0002014.8.30④⑤⑥2014.10.13700,0002014.10.14900,0002014.12.5⑦2015.1.22100,0002015.2.17100,0002015.10.14500,0002015.12.9120,0002015.12.1080,0002016.2.5200,0002016.4.2092,4812016.5.12⑧(含3份附件)2016.5.24⑨2016.6.18250,0002016.8.4250,0002016.10.8210,0002016.10.14300,0002016.12.31600,0002017.10.31⑩2018.5.2630,000对于上述资金往来，双方确认2013年11月21日和2013年12月5日的两笔480,000元不计入本案争议款项。朱智仁确认其对江笠公司的投资款2,000,000元包括在上述其交付两被告的资金中，主要是2013年2月13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的款项。除上述资金往来外，双方还确认朱智仁为两被告垫付70,988元(包括车款30,000元、运费28,418元、办证费用12,570元)，两被告为朱智仁垫付新龙华拌站砂款1,053,359元，均计入双方往来资金。2.字据①-⑩均由朱智仁提交，具体如下：(1)字据①为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总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正。借款人：刘冬实2013.1.23”。两被告确认该字据由刘冬实书写。(2)字据②没有标题，内容为：“2012年12月9日借朱总15万；150,000×2%×5(月)=15,000(息)；2013年元月24日借朱总40万；400,000×2%×3.5(月)=28,000(息)2013年5月8日”。两被告确认该字据由郭宣宁书写。(3)字据③标题为“我们借朱总”，内容为：“2012年12月9日150,000；2013年元月24日400,000；借条已写，利息付至5月8日；2013年6月13日200,000；8月30日211,788；8月31日200,000；9月6日200,000；10月15日3,000,000；2014年2月13日250,000；小计4,611,788。另欠朱总费用：沪C车30,000；办证费用12,570；做机制制砂费用4,780+8,561+15,077=28,418；合计4,682,776”。郭宣宁确认该字据由其本人书写。(4)字据④为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智仁同志人民币肆佰伍拾陆万元整(4,560,000元)。该借款年资金回报率为百分之二十五(25%)。借款人：刘冬实、郭宣宁2014年8月30日”。两被告确认该字据由两被告签署，但认为“回报率”不是利息。双方确认该字据载明的金额不包括朱智仁对江笠公司的2,000,000元投资款。字据⑤标题为“借款清单”，内容为：“一.借款1.截止6月底3,862,000元；2.2014年7月9日150,000元汇款；3.2014年7月17日100,000元银票；4.2014年8月15日200,000元银票2张；5.2014年8月30日868,000元现金支票；截止8月30日小计5,180,000元。二.代付款1.砂款120,000元；2.注册资金500,000元；小计620,000元。三.借款合计4,560,000元。备注：收到朱智仁投入上海江笠新型建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000元，不计入借款金额。2014年8月30日。属实，刘冬实”。两被告对该字据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截止2014年8月30日两被告向朱智仁借款本金合计4,560,000元。字据⑥为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朱智仁同志投入上海江笠新型建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合计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收款人：郭宣宁2014年8月30日”。两被告对该字据的真实性无异议。(5)字据⑦标题为“相关约定事项”，内容为：“关于刘冬实与朱智仁在江笠公司期间有关经济利益的处理约定如下：一、截止2014年10月25日，送七厂等贰个拌站计35万吨，按一元/吨计35万元(2014年11月初收朱70万元，实付90万元，差额20万元，年内付朱15万元)即江笠合作期间贰厂帐务结算完毕。二、朱总在江笠200万元投资款收转为借款从2014年4月1日起按25%投资回报率计算。三、车子于2016年底办理相关手续。四、朱总所有投资款应根据本人需要，随时收回。四、朱总所有投资款应根据本人需要，随时收回。五、七厂、军工路及振乾三拌站，朱总仍按1元/吨。六、刘某春节前结算，另找工作。以上事项经朱总同意。双方签字确认：朱智仁，刘冬实2014.12.5”。两被告确认该字据由刘冬实签署，但认为朱智仁将2,000,000元转给江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宣宁，江笠公司的股东是朱智仁、郭宣宁和案外人祝某某，刘冬实和江笠公司没有关系，朱智仁对江笠公司的投资款2,000,000元是否转化为借款应由江笠公司决定，刘冬实不能决定。投资款只有回报，没有利息。此外，江笠公司在2014年8月30日才收到投资款，利息不能从2014年4月1日起算。(6)字据⑧为复印件(庭后朱智仁提交原件)，标题为“朱智仁与刘冬实资金往来情况”，内容为：“一、朱智仁已付刘冬实资金明细：1.朱智仁已付刘冬实资金7,529,788元；2.沪C别克车车款：30,000元；3.垫付3船运费：28,418元；4.办证费用：12,570元；合计：7,600,776元；二、刘冬实已付朱智仁资金明细：1.刘冬实已付朱智仁资金：3,077,481元；2.垫付新龙华拌站砂款1,053,359元；合计：4,130,840元。附：1.与朱智仁资金往来明细(2张)；2.新龙华拌站应收账款明细表；3.利息未计算在内(另算)。双方签字：朱智仁、刘冬实。2016年5月12日”。两被告认为该字据载明的资金往来金额是准确的，但是遗漏了2013年10月30日转给朱智仁的500,000元。根据附件新龙华拌站应收账款明细表，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期间每月应收账款分别为82,695元、219,003元、210,970元、47,392元、93,760元、101,442元、52,430元、115,328元、54,144元、76,195元，合计1,053,359元。(7)字据⑨为借条，内容为：“截止二〇一六年五月卅一日，刘冬实借朱智仁人民币总金额为5,892,000元(伍佰捌拾玖万贰仟元)，确定年息20%(百分之二十)。双方约定：1.上述还款从六月份起每月还款廿五万元整(包括利息在内)。2.每月还款期限为15-20日。3.原则上尽快还款。特立此据。借款人：刘冬实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朱智仁确认该字据的借款金额包括2,000,000元投资款转化的借款。两被告确认借款内容由郭宣宁书写，由刘冬实签名，但认为5,892,000元并非本金，实际是3,469,936元本金和2,422,064元利息组成。(8)字据⑩标题为“刘冬实应付朱智仁资金利息计算明细表”，载明：自2016年6月1日起，借款本金5,892,000元加上约定的年利率20%的利息，扣除两被告四次合计1,610,000元的还款后(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截止2016年12月31日，剩余借款本金4,922,754.53元，截止2017年10月31日，剩余本金4,922,754.53元，利息820,459.09元，落款处有郭宣宁和朱智仁的签字，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两被告认为，虽然有郭宣宁的签字，但是该明细表是根据2016年5月24日的借条计算的结果，因借条不真实，故该明细表也不真实。3.另查明，刘冬实和郭宣宁于1988年4月30日登记结婚。江笠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31日，法定代表人为郭宣宁，注册资本为2,000,000元，股东为郭宣宁、祝某某、朱智仁，于2016年12月15日进行清算组成员备案，负责人为郭宣宁，成员为朱智仁、祝某某。江笠公司现已注销。朱智仁陈述江笠公司由刘冬实经营，郭宣宁只管理江笠公司的财务；朱智仁对江笠公司的出资，除转化为借款外，没有进行其他结算，因出资已转化为借款，不再就出资主张其他权利。郭宣宁陈述其虽然担任江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由刘冬实经营，另外朱智仁也参与经营；江笠公司注销后就股权或出资没有进行结算。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借条、收条、利息计算明细表、“相关约定事项”、“资金往来情况”等字据、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双方之间资金往来无异议，两被告也确认本案系争借款为共同借款，同意共同还款，但双方当事人对于借款本金存在分歧，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借款本金的认定。双方当事人就本案借款有多次对账和结算，形成包括借条在内的多份字据，时间从2013年1月起至2017年10月，最后的结算为2016年5月24日的借条和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计算明细表，两次结算的金额均为5,892,000元，朱智仁主张5,892,000元为借款本金，而两被告则认为5,892,000元包括本金和利息。本院认为，首先，2016年5月24日借条内容由郭宣宁书写、由刘冬实在落款处署名，2017年10月31日利息计算明细表由朱智仁和郭宣宁签署，应当认定5,892,000元为双方当事人结算后的金额，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无论是借条的内容，还是利息计算明细表载明的计算方式，均载明5,892,000元为借款本金。其次，两被告认为应当根据2016年5月12日对账金额，按照朱智仁支付两被告的资金减去两被告支付朱智仁的资金确定借款本金为3,469,936元，故5,892,000元为借款本金3,469,936元加上利息2,422,064元，但对于利息计算未作说明；朱智仁则认为两被告的还款应按照先抵扣已产生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再抵扣借款本金，在此计算基础上，朱智仁做了让步，最终双方确认借款本金为5,892,000元。本院根据朱智仁陈述的计算方式，对于2016年5月24日之前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进行计算，截止该日剩余借款本金大于5,892,000元。再次，并无在案证据证明双方对于两被告还款的冲抵顺序进行约定，朱智仁主张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且根据该计算方式计算的结果与借条和利息计算表载明的借款金额亦相符合，故本院采信朱智仁的主张，认定2016年5月24日借条确定的5,892,000元为借款本金，其中不包括利息。关于两被告主张借款中的3,500,000元系高利转贷，但两被告并无证据证明朱智仁从金融机构套取信贷资金，两被告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两被告主张借款中的2,000,000元为其他法律关系，但根据朱智仁和刘冬实于2014年12月5日签署的“相关约定事项”字据，约定朱智仁对江笠公司2,000,000元的投资款转化为借款，从2014年4月1日起按25%投资回报率计算；虽然刘冬实并非江笠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但是刘冬实的妻子郭宣宁为江笠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江笠公司成立于刘冬实和郭宣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郭宣宁自述江笠公司由刘冬实经营，刘冬实和江笠公司存在利害关系，现江笠公司已注销，朱智仁和郭宣宁均确认未对出资款或股权进行过结算。故刘冬实承诺朱智仁对江笠公司的投资款转化为其向朱智仁的借款，应属有效。综上所述，截止2016年5月24日，双方当事人确认的借款本金为5,892,000元，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10月31日，朱智仁和郭宣宁签署利息计算明细表，确认截止2017年10月31日，尚余借款本金4,922,754.53元，利息820,459.09元。因2016年5月24日确定的5,892,000元确为借款本金，故明细表的计算结果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关于因2016年5月24日借条不真实，故该计算明细表也不真实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018年5月26日，两被告还款30,000元，金额小于应还利息，朱智仁要求该款在利息中抵扣，并无不妥。因此，两被告应向朱智仁归还借款本金4,922,754.53元，支付截止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790,459.09元，并按照年利率20%，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冬实和郭宣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朱智仁归还借款本金4,922,754.53元；二、刘冬实和郭宣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朱智仁支付上述借款截止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790,459.09元；三、刘冬实和郭宣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朱智仁支付上述借款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4,922,754.5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计算)。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03元，减半收取计26,001元(朱智仁已预缴)，由朱智仁负担105元，刘冬实和郭宣宁共同负担25,896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任培君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胡曙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