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4123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巨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路证券大厦26层26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94937R。法定代表人龚定强。委托代理人熊倩，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易文娟，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九围旧厦布山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13679C。法定代表人陈皓，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婷，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沁，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巨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4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人民币262,880元，作为取得被告高尔夫球会会籍资格的入会费用。原告取得的会籍类型为27洞休闲公司卡双提名，卡号分别为C08×××78、C08×××88，年费为人民币6,500元/卡/年。即，原告除了需向被告支付入会费262,880元之外，每年还需向被告缴纳年费13,000元。同时，原告还需向被告另行支付球童费、球车费、灯光费、存包费、餐饮费等。被告球会成立于1998年11月5日，成立时该球会由三个球场共27个球洞组成。2006年2月，深圳市政府对铁岗水库进行扩容改造，水库改造将淹没球会9洞球场，计64.63万平米土地，深圳市政府遂将紧邻球场一块同等面积的土地置换给被告。被告于2008年8月，在置换的土地上重新建成了9洞球场，并新建18洞球场。至2010年2月，置换的9洞球场及新增的18洞球场同时开始对外营业。至此，被告球场规模扩大到现今的五个球场共45洞。2017年11月1日，被告在未与会员进行任何沟通的情况下单方面发布关闭公告，同时向所有会员寄送球场关闭公告以及没有事实依据的清退方案等材料。原告认为，被告于2008年8月开始新建的18洞球场，显然是彻头彻尾的违法违规项目。具体依据如下：1.2008年6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规定了在饮用水水源一、二级保护区禁建高尔夫项目；2.2007年2月1日起实施的《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划分技术规范》第6条第2款、第3款规定了一、二级水源保护区的范围；3.2001年修正的《深圳经济特区饮用水源保护条例》第十三条规定了在饮用水源保护区和准保护区禁建排放含国家规定的一类污染物的项目和设施；4.2006年10月8日颁布的《关于调整深圳市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的通知》规定，铁岗水库一级保护区的认定为向陆域纵深200米左右，二级保护区的认定为向陆域纵深2000米左右；5.2004年1月10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国办发〔2004〕1号《关于暂停新建高尔夫球场的通知》的规定，更是明确规定禁止新建高尔夫球场。经了解，早在2015年1月30日，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深圳市人居环境委员会与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便向被告联合发出《关于深圳港中旅聚豪高尔夫球场的退出通知》，要求被告于2015年5月15日前完成退出工作。但被告未按上述通知退出，并继续营业。2017年10月30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关闭球场及相关设施的《催告函》，要求被告于2017年11月6日前关闭建设在铁岗水库饮用水源保护区内的高尔夫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并已对被告给予了巨额赔偿。被告的违建扩建行为，以及被告球会位于水源保护区内且存在排放污染物的违法事实，是导致球场关闭、被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根本原因。现被告单方通知原告解除合同，擅自令原告已取得的资格归于消灭，那么原告为取得该资格所支付的对价自然应当予以全额退还。故，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全额退还该合同对价即会籍费人民币262,880元及相应逾期利息。综上所述，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全额退还原告入会费人民币262,880元；2、被告偿付利息损失人民币236,974.27元（以人民币262,88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4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本息之日止。现逾期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11日为人民币236,974.27元）；3、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聚豪高尔夫球会公司辩称：一、涉案球场退出的根本原因是深圳市政府调控饮用水水源升级以及水源保护区范围调整致使球场全部位于国家水源保护区而被迫退出，属于不可抗力，而并非原告所称因违建球场的事实而被政府强行关闭，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球场是因为违建而被政府强行关闭。二、原告于2004年5月21日购买了涉案会籍，至球场关闭之日已经享受了被告提供的会员优惠和会员服务，原告要求被告全额退还入会费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球场被迫关闭是不可抗力，被告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且被告在收到相关关闭通知后，及时将关闭即办理相关退费事宜通知了原告，而原告不愿意办理退费，因此产生的利息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反诉称：一、2004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入会费后取得涉案会籍资格。会籍类型为27洞公司会籍（2提名人），卡号分别为C08×××78、C08×××88，年费为6,500元/卡/年。即原告每年需向被告缴纳年费合计13,000元。其中，卡号为C08×××78的会员卡欠缴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年费11,917元，卡号为C08×××88的会员卡欠缴2014年1月至2017年10月年费24,917元，涉案会籍欠缴的年费共计36,834元。二、根据原告签署的《长期会籍类别及权益》关于预缴月费的条款以及《长期会籍条款及条件》第六条的约定，所有的会员均需于每年的1月15日或之前预缴当全年之月费。任何会员如拖欠本球会任何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欠交月费），本球会有权向其追讨所有所欠之款项及其他损失的权利，公司会员必须负责其提名人的款项。原告签署的《长期会籍类别及权益》以及《长期会籍条款及条件》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故原告应按约支付欠缴的年费及逾期利息。三、本案反诉主张的年费与本诉主张的入会费均是基于服务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且反诉的诉求与本诉的诉求均是基础涉案会籍所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33条的规定，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被告反诉请求判令：1、原告向被告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6日期间的年费共计人民币36,834元及逾期利息共计6,075.4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月16日起暂计至2019年3月15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由原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原告针对反诉辩称：从2017年开始费用暂时没有交是因为被告工作人员说2017年暂时先不用交。经审理查明：深圳聚豪会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被告前名称）于1998年11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包含经营高尔夫球场及其配套设施等。2006年1月9日，深圳聚豪会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签订《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约定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将地块编号为Ａ122-××7、宗地面积为2047696.83平方米的涉案土地出让给深圳聚豪会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本块土地用途为高尔夫球场用地，土地性质为商品房，主体建筑物的性质为高尔夫设施。该出让书上载明涉案地块为拍卖所得。2008年12月17日，被告取得位于宝安区××街道××村宗地号为Ａ122-××7，宗地面积为2047696.83平方米的《房地产证》，土地用途为高尔夫用地。关于被告球场的建设过程：被告在取得涉案土地之前，球场的27个球洞已经建成。2006年10月26日市政府办公会议纪要（542）《关于研究水源重大建设项目及水污染治理问题的会议纪要》中包括“同意聚豪高尔夫球场淹没置换方案”、“同意按照等量置换的原则补偿受淹土地，面积为经双方确认的64.63万平方米”的内容。被告将已经淹掉的9洞球场在2008年进行了重建，并新建了18洞球场。至2010年被告球场规模扩大到45个球洞。原告2004年5月24日向被告缴交会籍费262,880元后，于2004年5月31日取得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公司27洞两提名人会籍证书，会员号码为C08×××78、C08×××88。根据原告确认的《长期休闲会籍类别及权益》“预缴月费”一栏约定有：所有会员均需于每年的1月15日或之前预缴当全年之月费。原告确认的《长期休闲会籍条款及条件》第6条约定：任何会员如拖欠球会任何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欠缴月费），球会有权在毋须预先知会的情况下，终止其使用球会设施的权利，如拖欠款项超过30天，球会有权在毋须预先知会的情况下终止其会籍，并保留采取法律行动向其追讨所有欠付之款项及损失的权利。第11.3条约定，长期会籍届满日期为2037年8月5日。原告认可真实性的《会规及会章》第1.6.1条第（14）项规定：球会经营业务因任何原因终止或被终止时，或球会清盘时，所有会员的会籍实时自行终止。第1.6.2条规定：球会无论基于任何原因停止经营，包括但不限于清盘，会员及有关人士均无权向球会索偿任何因终止会籍而引致的损失，球会无须付任何赔偿责任。关于年费，原、被告双方庭审中确认：涉案两张卡每卡每年年费是6,500元；C08×××78从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未缴年费共11,917元，C08×××88从2014年1月至2017年10月未缴年费共24,917元。另外，会员打一场球是185元-几百元不等，由会员带来的非会员打一场球是多出1,000元左右，其他客人理论上是不能打球的。被告称原告从2016年起没有缴纳年费，原告对此没有提交证据进行抗辩。2015年1月30日，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深圳市人居环境委员会、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联合向被告发出《关于港中旅聚豪高尔夫球场的退出通知》，内容为：你球场已被国家发展改革委等十一部委列入需退出的范围，根据国家相关部委要求，你球场必须退出占用的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等相关保护区域的土地并按照规划恢复原状，拆除或关闭违法违规建设项目，退出工作须在2015年5月15日前完成，请你球场积极配合做好相关的退出工作，并于2015年2月10日前提出退出方案并报送你球场所在地的区政府。2015年4月30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深宝府[2015]18号《责令关闭决定书》，认定被告在铁岗××水源保护区内建设高尔夫球场及球会设施，其中在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内建有占地面积为1531055.98平方米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高尔夫球场及球会设施,位于饮用水源二级保护区内的球场占地面积为516656.62平方米，建筑面积50000平方米，经监测，该建设项目存在排放污染物的违法事实，并认定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故依据该规定责令被告于2015年5月15日前关闭上述高尔夫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2015年5月14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深宝府[2015]28号《关于暂缓执行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责令关闭决定书〉的决定》，决定暂缓执行对被告的《责令关闭决定书》。2017年10月30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深宝府[2017]67号《催告书》，催告被告自收到本催告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关闭建设在铁岗水库饮用水源保护区内的高尔夫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2017年11月1日，被告向全体会员作出《关于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关闭的公告》及《关于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关闭及会籍清退工作安排的公告》，称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将于2017年11月6日起全部关闭；会籍费按照实际服务时间的长短计算，按照摊销余额退还会籍费，因为已经享受了一定的会员服务，清退时，扣除已享受的服务年限，退还剩余年限的会籍费，长期会员会籍届满时间计算到2037年8月5日。2017年11月6日，涉案高尔夫球场全部关闭。另查明：1、2000年7月4日，深圳市人民政府发布《深圳市人民政府关于重新划分深圳市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的通知》，其中铁岗水库——石岩水库水源保护区作为一块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在其中进行了规定，保护区面积108.02平方公里。2、2006年12月31日深圳市人民政府发布《深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深圳市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的通知》，废止了上述2000年的通知。新的划分中包括铁岗水库——石岩水库水源保护区保护区面积108.02平方公里；本水源保护区分为一级保护区、二级保护区和准保护区，一级保护区面积36.116平方公里，二级保护区面积35.174平方公里，准保护区面积36.73平方公里。3、2015年9月16日，深圳市人民政府发布《深圳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深圳市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保护区的通知》，废止了上述2006年的通知。新的划分中包括铁岗水库——石岩水库水源保护区保护区面积107.99平方公里；本水源保护区分为一级保护区、二级保护区和准保护区，一级保护区面积33平方公里，二级保护区面积38.21平方公里，准保护区面积36.78平方公里。《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负责同志就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工作答记者问》中发改委称：针对我国高尔夫球场存在的问题，分为取缔、退出、撤销、整改四类进行处理，其中第二类是退出，范围主要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暂停新建高尔夫球场的通知》印发前开工、球场建设后划定饮用水水源一级和二级保护区一级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二级及以上保护区（含核心景区）的球场，这些球场在建设时没有占用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建成后被划入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不符合现行的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保护规定，因此要予以退出。2017年1月22日国家发改委《国家部委联合公布高尔夫球场清理整治结果》中列明广东深圳港中旅聚豪高尔夫球场属于第二类退出类球场。再查明，2017年11月6日被告与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宝安管理局及深圳市宝安区环境保护和税务局共同签订《收地补偿协议书》，约定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宝安管理局收回被告的涉案土地；由于高尔夫球场清退，政府补偿被告共计13.51亿元，并将13.51亿元实际置换为宝安区大空港片区的土地13841.18平方米。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商事登记簿查询单、房地产证、入会申请表、会籍证书、发票、45洞会籍条款及条件、《关于港中旅聚豪高尔夫球场的退出通知》、《责令关闭决定书》、《关于暂缓执行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责令关闭决定书〉的决定》、《催告书》、《关于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关闭的公告》及《关于球场及相关球场设施关闭及会籍清退工作安排的公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深圳市巨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缴交了高尔夫球会会籍费，并与被告签订了《45洞会籍条款及条件》、《45洞会籍类别及权益》，从而取得了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会籍及会员资格，故原、被告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有四：一为被告是否构成违约？二为被告是否应向原告退还会员费？三为原告是否应当向被告支付年费？四为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应退会费的利息？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系服务合同关系，政府关停高尔夫球场，导致被告关闭球场的行为，是否认定为被告违约？本案中，原告在2006年拍得涉案土地之时，该土地性质就是高尔夫用地，该土地上已经建成有27个球洞的球场。被告在2008年重建9个球洞、新建18个球洞，都是在原来的高尔夫球场范围内进行的建设。而且，国家发改委将港中旅聚豪高尔夫球场认定为退出类球场，退出类球场的含义被国家发改委认定为“这些球场在建设时没有占用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建成后被划入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不符合现行的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保护规定，因此要予以退出”。综上，非属被告的过错导致被告经营的高尔夫球场被关停，被告在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违约。导致高尔夫球场关停、涉案服务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应认定为政府行为导致的不可抗力。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涉案高尔夫球场已被关闭，服务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被告应将未履行的原告已付的费用退还原告。现原告主张应退回全部会费262,880元。本院认为，虽然原告缴纳的会费是一种资格费用，但考虑到高尔夫球会的消费惯例，原告缴纳了高额的会费后，便享有会籍，会员以会员身份在高尔夫球场消费时每场球的价格远低于非会员打球的价格。原告的会费是平摊至原告每场球的消费价格当中的，如果将全部会费退还，过低的消费价格及年费与被告提供的服务价值严重失衡，会导致显失公平的后果。基于此，原告2004年5月24日入会后至2017年11月6日球场关闭期间，其已享用了作为会员权益的相关待遇，故在返还入会费时，应将原告已享用会员待遇期限的会费予以扣减。原告的入会费为262,880元，原告会籍的享用期限为2004年5月24日至2037年8月5日，共398个月，折合到每个月应为661元（262,880元÷398个月），原告已享受会员期限161个月（因2017年11月6日球场已关闭，故该月不计入享用期限），该期限内的会费应为106,421元（661元×161个月），故被告应当退还给原告的会员费为156459元（262880元-106421元）。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按照《长期休闲会籍类别及权益》“预缴月费”一栏约定“所有会员均需于每年的1月15日或之前预缴当全年之月费。”原告认可C08×××78卡从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未缴年费共11,917元，C08×××88卡从2014年1月至2017年10月未缴年费共24,917元。本案中原告作为被告的会员应按照约定按时向球会缴纳每年年费，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未向被告提出过解除合同的主张，原告未依约缴纳年费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其应将球会关闭之前的全部会费补齐。因此，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拖欠的未缴年费共计36,834元（11,917元+24,917元）。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案中导致涉案服务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属于不可抗力。被告不存在迟延履行的行为，而且被告有在球场关闭之前公示通知会员球场即将关闭的情况，原告没有依照被告的通知到被告处协调退款，被告对原告没有及时退回会费的结果不存在过错，故对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深圳市巨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入会费156,459元；二、原告深圳市巨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支付欠缴的年费共计36,834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巨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4,399元，反诉费437元，由原告深圳市巨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397元，被告港中旅聚豪（深圳）高尔夫球会有限公司负担1,4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雪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郭永青（兼）书记员 施  丽  凤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