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0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世房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留仙洞中山园路1001号TCL科学园区研发楼D3栋C1单位1003-1号房。法定代表人：黄亮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盼，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宏图路8号武汉客厅小型会展中心建设项目总裁官邸和精英公寓、特色文化街区II、展贸中心B幢/单元25层06号（12）。法定代表人：王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珍，湖北枫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世房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6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世房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劳务承包合同》第二条第2款约定“甲方（上诉人）有权按现场情况分配各工队的施工工作面”；第7款约定“甲方（上诉人）认为乙方（被上诉人）无能力继续执行合同时，甲方有权收回工程自行施工”。事实上，当地园林局不允许非本系统的施工队对道路树木进行迁移，被上诉人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在施工过程中曾受到了园林局的阻碍，上诉人知晓后曾口头通知被上诉人退场，但被上诉人表示能协调好与园林局的关系，才造成这一局面，依据双方协议的约定，上诉人有权收回工程，并不构成违约。二、原审法院的认定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明显系滥用自由裁量权，于上诉人而言不公。1.根据双方《劳务承包合同》第三条第4款、第六条第1款的约定可见，被上诉人的施工进度应当在上诉人的计划下进行，未经上诉人验收，被上诉人不得擅自进入下一道工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7年6月6日，而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协议书》的时间也均在6月份，且其中两份协议书与上诉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的时间仅间隔二到三天，并在协议书中约定开工日期拟定9月份明显违背被上诉人的工作进程应在上诉人的安排下进行的约定，事实上，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书，其签订协议书之时，上诉人才刚刚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被上诉人的施工仅仅处于初步启动阶段，此外，案外人为被上诉人提供的是一般劳务，被上诉人无需提前三个月之久就进行人员安排，可见被上诉人提供的协议书及收款收据分明系伪造证据，虚构损失。2.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协议书及收款收据以证明其违约损失，但并未提供违约金的支付记录，协议书中提到的几位案外人也并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被上诉人主张的50000元违约金的真实性。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工作进程应当在上诉人的计划下进行，即使被上诉人擅自与他人签订协议书，并因此而承担违约损失，这也远远超出了上诉人订立合同时的预期，《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三、双方的协议第3.11条约定被上诉人不得进行转包或者再分包，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由乙方自行负责。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依据《劳务承包合同》已做好履行合同的准备工作并安排部分工人进场作业，因上诉人拒绝被上诉人继续提供劳务，导致合同无法履行。针对上诉人所说《劳务承包合同》第二条第2项约定“甲方有权按现场情况分配各工队的施工工作面，为加快工程进度，乙方的人工数量不能满足进度要求的情况下，甲方有权安排多个施工队进场分区施工，乙方不得有异议”。这条的本质含义是为了加快工作进度，安排多个施工队分区施工，乙方不得有异议，并非上诉人滥用职权随意更换施工队，且在同一个分区施工。第7款约定“甲方认为乙方无能力继续执行合同时，甲方有权收回工程自行施工”。事实上，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施工前已经和案外人就同一路段的绿化工程签订合同且进场施工，同一施工点先后签订三份合同，后来拒绝了被上诉人提供劳务，并没有合同中约定“甲方认为乙方无能力继续执行合同时”这个前提条件成就，且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无能力继续履行合同。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2017年6月6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事实上，这部分工作是《苗木迁改劳务分包工程合同》和《工程施工协议书》工作内容的连续作业，同一个劳动班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合情合理签《协议书》，为履行涉案合同做准备，案外人于2017年6月—9日已经在做合同路段的劳务工作，又有上诉人经办人签字确认，并没有擅自赶进度，也不存在伪造证据，虚构损失。根据《劳务承包合同》第八条第1项“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现上诉人违约，理应承担赔偿责任，若工程由被上诉人做，参照上诉人支付的给武汉市汉江区长青苗圃和武汉市江岸区园林局绿化对支付的劳务费约22万元，被上诉人要求的5万违约金没有超过订立合同时的预期。三、该工程没有转包，而是给案外人内部的工作人员承包，是一种基于合作关系的承包，是一种劳务关系。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1607元（其中劳务人员工资3250元，房屋租金26357元，与第三方违约金5万元，员工工资1200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苗木迁改劳务分包工程合同：证明2017年2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建军与被告武汉项目部签订分包合同，负责苗木迁改工程，工程地点是香港路（唐家墩路-解放大道），劳务分包的内容是对该路段进行清理、移除绿化垃圾，是后面《劳务承包合同》前期清场工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认为，该合同的签约主体并非原告与被告，并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因此合同与案件无关。原告在庭审中亦认可该份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劳务承包合同：2017年6月6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该份劳务承包合同，工程地点是香港路（唐家墩路-解放大道）全段，工程范围：本工程范围内所有绿化施工，包括乔木、灌木、地被、草皮、花卉的栽植和3个月施工养护期、绿地平整及种植土改良等，工程期限以甲方要求工期为准；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详见《绿化班组人工报价表》；入场前，乙方必须上报所有人员真实身份资料，为施工人员办理劳务保险并承担相关费用，未购买保险者不得入场；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及其他条款。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劳务承包合同的报价表原件与被告所持的复印件对不上，无法确定该报价表的真实性。同时被告认为需要指出合同的以下约定：合同的第二条第2项，被告有权按照现场的情况分配各施工队的施工情况；合同第二条第7项，被告认为原告无能力继续执行合同时，被告有权收回工程，自行施工；合同的第三条第4项、第六条第1项，说明原告的施工进度应该在被告的计划下进行，经被告验收后方可进行下一道工序；合同的第三条第17项，原告负责清理施工场地，并且被告不再支付费用。3、施工现场图：证明原被告约定施工路段已由他人施工，被告违约。被告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关联性无法确认。4、工人人工记录单：证明被告对原告施工工人出勤确认，总计25个工，垃圾清运费520元。共计劳务人员工资377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根据合同的约定，垃圾清理费应当由原告来承担，原告提供的第一份收据中显示的就是第一份的清理费；工程人工记录单只有2份，其中1份显示5个工，另一份没有显示多少个工。所以与原告诉请金额无法对应。5、一般租赁合同及房租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支出证明单、收条、身份证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17年5月15日，原告因施工项目为工人承租房屋，租期自2017年5月18日至2019年5月17日，原告已缴纳2017年5月18日-2017年11月17日房租、水电费及中介费，共计26357元。被告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租赁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而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是在2017年6月6日，该合同的时间在原告承接被告工程前就已经签署了。因此与案件无关，该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6、协议书及收条：证明2017年6月份，原告分别与案外人聂某忠、雷某香、丁某强签订了3份协议书，约定有上述三位案外人为原告提供劳务，初步拟定开工日为9月份，若工程不能顺利开工，则原告以违约金的性质补偿给三位案外人。原告主张，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与第三方协议不能履行造成违约责任，原告已分别支付案外人聂某忠、雷某香、丁某强违约金2万元、2万元、1万元，总计5万元，该三位案外人对此出具了收据。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书中有载明，开工日期拟定于2017年9月份，而根据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原告的施工进度应当在被告的计划下进行，所以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与被告无关，不应当将其对案外人的违约责任归咎于被告。7、员工管理费收条：证明原告支付员工陈某管理费损失12000元。原告陈述，根据2017年6月6日合同中甲方即被告的要求，原告可以请一个更好的施工员，原告聘请了陈某，该12000元是陈某2017年6-9月的工资；但双方并未签订劳动合同，亦没有转账凭证，只有陈某出具的一张收条。被告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案件无关。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劳务承包合同》：证明1.原告的施工进度应当在被告的计划下进行；2.被告认为原告无能力继续执行合同时，有权收回工程自行施工；3.原告应保证施工场地清洁，施工产生的绿化垃圾，由原告负责清理且被告不再另行支付费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中的报价表与原告提供的文本一致；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绿化迁移协议书》：证明被告已于2017年3月14日将涉案项目委托给武汉市江汉区常×××施工的事实。该合同约定被告委托武汉市江汉区常×××负责香港路（建设大道-唐家墩路）的改造项目苗木迁改工程，负责该范围内树木起挖运输及树枝的外运。3、《树木移栽协议书》。4、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据3、4共同证明被告已于2017年3月16日将涉案项目委托给武汉市江岸区园林局绿化队施工的事实。该合同约定被告委托武汉市江岸区园林局绿化队移栽香港路部分绿化带树木，完成指定范围内的园林树木及绿化植物的迁移工作。5、付款申请书、付款审批表、电子转账凭证：证明1.被告已于2017年3月15日向武汉市江汉区常×××支付工程款110000元；2.证明被告已于2017年3月17日向武汉江岸区园林局绿化管理队支付工程款110837元；3.证明该工程实际由武汉市江汉区常×××和武汉江岸区园林局绿化队施工。原告对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组证据恰好证明被告已将涉案项目委托给他人的事实，既然被告2017年3月份就已经与案外人签订了合同，就不应该再与原告签订合同。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的地点是武汉市香港路（唐家墩路-解放大道）全段。被告陈述，涉案合同所约定的工程地点及工程内容，与被告与两个案外人签订了《树木移栽协议》以及《绿化迁移协议书》的工程路段及工程内容有部分重合，即：与武汉市江岸区园林局绿化施工队《树木移栽协议书》中的移栽项目有部分重合，与武汉市江汉区常×××的《绿化迁移协议书》中的绿化迁移清运部分有重合，但并不完全一致。被告陈述，其早在2017年3月份，就与两个案外人签订了《树木移栽协议》以及《绿化迁移协议书》，但在此情况下，2017年6月份再和原告签订涉案《劳务承包合同》，系事出有因：2017年2月20日，被告与王建军签订一份苗木迁改劳务分包工程合同，对该路段进行清理，应该有包括移除苗木，该路段进行垃圾清理、移除苗木，王建军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即老板。但是，在随后的施工过程中，王建军就遭遇了园林局的障碍，因为当地的园林局有一个内部规定，不允许非本系统的施工队对道路树木进行迁移，并且对原告的施工行为进行了处罚。在这种情况下，被告提出让原告撤场，原告不同意，表示其能协调与园林局的关系。被告为了与园林局搞好关系，已经在此期间与园林局的施工队签订了相关的施工合同，鉴于原告多次表示原告能够协调好与园林局的关系，被告在其请求下又与其签订了第二份施工合同（劳务承包合同）。这里面是受经济利益的驱使，因为原告的报价远远低于园林局下属施工队的报价。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只做了现场的路面清理，挖树工作。被告同意原告的主张，确认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原告只做了一些前期工作，包括挖草以及路面清理。庭审中，被告表示其对原告主张的劳务人员工资3250元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亦予以确认。被告主张其已于2017年7月份通知原告停止施工，系由被告的工作人员口头通知到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建军本人的。原告对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被告实际上没有通知原告停止施工，而是与被告签约的案外施工队进场施工以后，原告的工人就没有办法正常施工，但原告的工人一直都在，也一直与被告的项目部协商，但没有结果。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双方成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在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组织工人在约定工程地点提供了部分劳务，但在原告的工人进场后，因被告与案外人就同一路段的绿化工程签订合同、案外人的施工队进场施工，导致原告的工人无法继续为被告提供劳务，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协商未果遂产生本案纠纷。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原告已做好履行合同的准备工作并安排部分工人进场的情况下，被告拒绝原告继续为其提供劳务，被告亦自认其要求停止原告停止施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已构成违约。被告辩称系原告无能力继续履行合同，故其有权收回工程自行施工。但被告没有对原告无能力施工的主张提交任何证据，被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原告已组织部分工人入场开始施工的事实，原审法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不予采信。在被告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因被告违约所导致的损失。对于原告的损失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主张的已产生劳务人员工资3250元，被告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亦予以确认，被告应向原告赔偿该劳务人员工资损失325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租金26357元。因原告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的租赁合同签订于2017年5月，而涉案合同签订于2017年6月，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早于涉案合同签订时间，在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租赁合同及租金系为履行涉案合同而产生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租金与涉案合同之间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对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26357元不予确认。关于员工工资12000元。原告对此仅提交了案外人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一张收条，没有提交其劳动合同、转账凭证等作为证据，被告亦不予认可，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原告主张的其向案外人支付的违约金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后，必然要为履行涉案合同做准备，其与案外人签订合同提前确认工人人数及施工时间等相关事宜，符合常理；在因被告违约原告无法履行涉案合同后，其因对案外人的违约行为支付违约金，亦符合商业逻辑。原告已对此提交了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收款收据等作为证据，已完成其举证责任；被告虽表示不予确认，但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该违约金损失5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需向原告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为53250元（3250元+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世房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6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二、被告深圳市世房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3250元；三、驳回原告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5.09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438.09元，由被告负担人民币607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1.双方2017年6月6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第三、11条约定：“乙方（被上诉人）承诺对本工程自行进行施工及管理，不得进行转包或再分包，由此引起的工人闹事或经济纠纷等责任均由乙方负责”。2.被上诉人主张收取了其违约金的三名案外人的具体工作是花园修剪、栽树。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赔偿被上诉人的违约金损失。本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双方之间《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不得将其从上诉人处承包的劳务工程进行转包或再分包，故即使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就涉案工程签订了劳务合同，且因不能履行而支付了违约金，根据上述约定，其亦无权要求上诉人赔偿相关损失，被上诉人主张其系给内部的工作人员承包，但未对此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次，三名案外人在涉案工程中所要从事的工作为花园修剪、栽树等普通劳务工作，并非需要提前长时间进行准备的工作，被上诉人在2017年6月即与三名案外人就当年9月提供劳务进行约定，显然与常理不符。再次，被上诉人未提交支付款项的转款记录，亦未申请三名案外人到庭作证，仅凭三名案外人的收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相关违约金。综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应向其支付50000元违约金损失的主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已产生劳务人员工资3250元，上诉人在原审已表示没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61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613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61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深圳市世房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劳务人员工资325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5.09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世房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5.09元，由被上诉人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5.09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世房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5.09元，由被上诉人武汉市永昌茂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