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602行初41号 原告曾嘉盛，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秉哲，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其五，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平和县公安局，住所地福建省平和县。 法定代表人周志伟，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光辉，系平和县公安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杰智，系平和县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 被告漳州市公安局，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法定代表人黄华安，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炳坤，系漳州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佩如，系漳州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 第三人占明亮，男，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原告曾嘉盛与被告平和县公安局、漳州市公安局、第三人占明亮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嘉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秉哲、曾其五，被告平和县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关辉、卢杰智，被告漳州市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炳坤、柯佩如，第三人占明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嘉盛诉称，2018年3月13日，第三人占明亮购买了曾某1位于xxx镇××号的房屋，该房屋的埕南侧与原告房屋的北围墙相邻，两家长期以此墙为界。该围墙原为土砖墙，围墙地基属曾双春（原告大伯父）土地使用范围内。第三人占明亮系占地建墙，侵犯原告方土地使用权。占明亮未获xx镇村建办批准就擅自在原房址上改建，同时拆除围墙，扩建至原告方围墙地基上，因此占明亮所建墙体是违法建筑物，同时也是侵权行为所取得的违法财产，违法建筑物本就不受法律保护，更不属于占明亮合法财产，原告并未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原告多次阻止，在寻求派出所公力救济无果的情况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得已于7月9日拆除了占明亮强建墙体上的两个窗框砌体和两根未灌注水泥的预留柱，原告拆除行为系民事法律所保护的合法的自力救济行为。平和县公安局无视围墙地基权属原告方，第三人侵犯原告大伯父宅基地强建房的事实，仍然作出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而漳州市公安局在漳公复决字﹝2019﹞第003号《复议决定书》中认定的主要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错误。故请求撤销被告平和县公安局作出的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被告漳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漳公复决字﹝2019﹞第003号复议决定书。原告曾嘉盛提供的证据有： 1、平x集建（92）字第0518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欲证明根据平x集建（92）字第0518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宗地图上j1至j2段长14.20米围墙地基属曾双春（原告大伯父，平x集建（92）字第0518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已逝）土地使用范围内。 2、照片，欲证明图1、图2系原告大伯父旧居围墙照片，可证明原告大伯父房屋与曾某1家房屋以北围墙为界，原围墙为土砖墙；图3系占明亮扩建房屋部分墙体照片，可证明占明亮拆除原围墙后，扩建至原告大伯父围墙地基上；图4系占明亮扩建房屋部分墙体被拆后照片，可证明原告方在寻求派出所公力救济无果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得已于2018年7月9日拆除了占明亮强建墙体上的两个窗框砌体和两根未灌注水泥的预留柱。 3、规划图中的xx巷口实况，欲证明规划图中，原告大伯父房屋与曾某1家房屋以围墙为界。 4、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欲证明被告平和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了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 5、漳公复决字﹝2019﹞第003号《复议决定书》，欲证明被告漳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维持被告平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 6、7月7日占明亮强建设现场视频，欲证明7月7日，占明亮再次强建。 被告平和县公安局辩称，2018年年初第三人占明亮向曾某1购买其位于平和县××巷的土地，2018年4月份，占明亮将该块土地上的旧房拆除改建。曾少建方以占明亮改建一侧墙体占用其家土地而不让占明亮方施工，并向xx镇镇政府城建办反映，城建办因占明亮未经审批旧房改建，责令占明亮停止施工。但占明亮在城建办工作人员离开后仍继续施工。2018年7月9日5时许，曾少建、曾全盛、曾嘉盛、曾俊杰等人用电锯、铁锤、钢钎等工具将占明亮改建一侧墙体损毁。经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墙体损坏价值4088元。认定以上事实有被侵害人的陈述、违法嫌疑人的陈述与申辩、证人证言、勘查笔录材料、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本局认为该墙体系占明亮修建，认定违章建筑是行政部门的职责，是否需强行拆除需由执法部门按照一定的法定程序组织实施。原告曾嘉盛自认为占明亮所修建的墙体属违章建筑，进行强行拆除，其行为直接侵犯的他人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构成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综上所述，曾嘉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损毁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本局依法对原告曾嘉盛处以行政拘留5日，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要求撤销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被告平和县公安局提供的证据有： 1、平公（xx）受案字[2018]第00063号受案登记表，欲证实2018年7月9日占明亮报案，平和县公安局依法受案的情况。 2、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呈请公安行政处罚审批报告，欲证实平和县公安局依法对曾嘉盛作出的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及送达情况。 3、平公鉴通字[2018]第00062号鉴定意见告知书、平公鉴通字[2018]第00063号鉴定意见告知书，欲证实平和县公安局依法对曾少建及占明亮进行鉴定结论告知情况。 4、集体议案记录、调查报告，欲证实xx派出所对曾嘉盛的违法行为依法进行集体议案，并制作调查报告情况。 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集体讨论记录，欲证实xx派出所依法对曾嘉盛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进行告知，并对曾嘉盛提出的陈述和申辩进行复核的情况。 6、送达回执，欲证实平和县公安局依法向曾嘉盛送达评价认[2018]53号价格认定复印件。 7、平公（xx）缓拘决字[2018]00002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欲证实曾嘉盛申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平和县公安局依法暂缓执行曾嘉盛的行政拘留的情况。 8、占明亮询问笔录，欲证实占明亮修建的墙体被曾少建等人损毁的情况。 9、曾嘉盛询问笔录，欲证实曾嘉盛等人使用电锯、铁锤等工具实施损毁占明亮修建的墙体的违法事实。 10、曾少建询问笔录，欲证实曾嘉盛与曾少建等人使用电锯、铁锤等工具实施损毁占明亮修建的墙体的违法事实。 11、曾俊杰询问笔录，欲证实曾嘉盛、曾少建、曾俊杰等人使用电锯、铁锤等工具实施损毁占明亮修建的墙体的违法事实。 12、曾永龙、曾碧秋询问笔录，欲证实曾少建与占明亮存在纠纷，曾少建等人实施损毁占明亮修建墙体的违法事实。 13、证人曾某1、曾某2询问笔录，欲证实占明亮与曾少建方存在纠纷，城建部门介入处理，及该土地所有权情况。 14、现场笔录、现场图片，欲证实xx派出所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对占明亮修建的墙体的损毁情况，及该墙体情况进行勘查的情况。 15、平价认[2018]53号关于被毁坏在建工程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欲证实xx派出所依法委托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占明亮修建的墙体被毁坏在建工程进行价格鉴定，认定标的价格认定基准日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4088元。 16、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欲证实曾嘉盛系成年人，且在公安计算机网络综合系统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 17、视频资料说明书、执法记录仪截图，欲证实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发现曾嘉盛等四名行为人正在实施损毁占明亮修建的墙体行为。 被告漳州市公安局辩称，本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10月30日，占明亮不服平和县公安局2018年9月22日作出的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向我局申请行政复议。本局于同日依法受理，通知平和县公安局提交证据材料及答复书，并通知原告曾嘉盛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曾嘉盛于11月16日向本局邮寄行政复议申请，本局决定合并审理。本局经审理认为，平和县公安局查明的曾嘉盛故意损毁占明亮位于平和县××巷与曾少建家相邻一侧墙体的事实，有占明亮陈述、违法嫌疑人的陈述与申辩、证人证言、现场笔录材料、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视听资料、平和县国土局土地使用证档案材料、现场勘查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平和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对原告作出的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五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罚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故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漳公复决字［2019］第003号复议决定书，维持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当日将复议决定书送平和县公安局、占明亮及原告。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漳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有： 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人占明亮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占明亮于2018年10月30日向漳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 2、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欲证实本局于10月31日通知平和县公安局提交证据及答复。 3、行政复议答复书，欲证实平和县公安局于11月7日向漳州市公安局提交证据材料和答复书。 4、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邮寄证明，欲证实漳州市公安局于11月2日通知第三人曾嘉盛参加行政复议。 5、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答复书，欲证实第三人曾嘉盛参加行政复议并向漳州市公安局提交复议答复书。 6、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欲证实第三人曾嘉盛于11月16日向漳州市公安局邮寄复议申请。 7、关于协助调取占明亮财物被损毁行政复议案件有关材料的函，欲证实漳州市公安局于12月13日向平和县国土资源局发函调取曾双春与曾某1两户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档案。 8、平和县国土资源局的复函及提供的土地证档案材料，欲证实平和县国土资源局于12月21日向漳州市公安局提供曾双春与曾某1两户土地证档案材料，该档案材料证实两家之间的旧围墙并不在曾双春土地使用证范围内。 9、复议人员拍摄的现场照片及占明亮提供的房屋原址照片，欲证实漳州市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核实，确认占明亮的损毁的墙体是在旧围墙原址上修建。 10、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及相关邮寄证明，欲证实因案件复杂，漳州市公安局于12月28日决定延长行政复议期限三十日并通知相关当事人。 11、送达回执复印件，欲证实平和县公安局向曾嘉盛送达价格鉴定意见复印件的时间为2018年8月2日。 12、漳公复决字[2019]第003字复议决定书，证实漳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 13、EMS快递单及送达回证，证实漳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18日分别向平和县公安局、占明亮、曾嘉盛送达复议决定书。 第三人占明亮辩称，其不服平和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为处罚太轻，请求公安机关再查明，追究原告等人的责任。第三人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平和县公安局、漳州市公安局、第三人占明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5均无异议；对证据1平x集建（92）字第0518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围墙不在土地范围内；对证据2证明内容有异议，其并不等于事实；对证据3规划图中的xx巷口实况三性均有异议，不能体现实际产权问题；对证据6占明亮强建设现场视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原告对被告平和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6、7、14、16没有异议；对证据1收案登记表，受案日期是2018年7月9日，被告平和县公安局作出处罚时间已经超过60日，其程序违法；对证据2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处罚决定书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该行政处罚无效；对证据3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书上没有原告签名，且被告上备注原告拒绝签名，本身这个鉴定是不合法的，所以原告拒绝签字；对证据4集体议案记录，参加讨论的四个人都没有签字确认，真实性不认可。对于调查报告，对原告的行为定性错误，原告不属于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对证据5原告对被告拟作出行政处罚提出申辩要求复核，但被告所提交的集体复核记录体现，该记录并未经参加讨论的四个人签字确认，真实性不认可，未经复核，系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的程序性规定；对证据8-11关联性有异议，四份笔录均不能证明原告拆除第三人违建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相反，该四份笔录可以证实第三人所建涉案围墙系是违章建筑，原告系维护合法权益而进行拆除；对证据12曾永龙、曾碧秋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两份笔录都说明原告拆除诉争墙体是合法的，并非违法行为；对证据13证人曾某1、曾某2笔录，涉案围墙的土地使用权归属应当按物权法、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确定，原告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证实该地使用权归属原告方，曾某1的笔录不能认定土地使用权归属。曾某2笔录体现2018年4月份开始，城建办认定第三人的行为未经审批私自建房，性质属于违章建筑，城建办多次要求停止施工，但是第三人不听城建办制止，还是利用周末抢建；对证据15价格鉴定结论书，合法性不认可，该认定书无鉴定人签字，无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资质证明，不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条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八十条的规定；对证据17视频分析说明，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漳州市公安局及第三人占明亮对被告平和县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漳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7、9-1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8平和县国土资源局的复函及提供的土地证档案材料，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被告提交的土地档案材料属于土地主管部门工作内档，不能做为认定土地权属的依据。其次，曾某1土地档案（编号920405）中的勘丈记录表看，体现曾某1的1-6的界址是虚线，没有建筑物，可见两户交界的围墙并不属于曾某1。界址调查表6-1界标物类别也是错误的，曾双春和曾某1两户之间，有一道土围墙，围墙北侧，是曾某1旧房前的空地（埕），两户是围墙隔开，并非墙壁。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讼争围墙土地使用权归属应当按照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来确定，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里的《宗地图》上，清清楚楚可见北侧围墙属曾双春所有，而曾某1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里的《宗地图》看，其土地使用权只有一块三角形土地，并未有围墙标志，足见诉争围墙土地使用权归属原告方。因此，被告以土地登记档案来证明诉争围墙不在曾双春的土地范围内的结论是错误，该围墙依法归属曾双春。被告平和县公安局、第三人占明亮对被告漳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确认如下：原告曾嘉盛提供的证据1、4、5及被告平和县公安局1-17、漳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7、9-1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条规定“调解达成协议并履行的，公安机关不再处罚。对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的，应当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依法予以处罚；对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告知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调解案件的办案期限从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达成协议不履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被告平和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9日受理，8月7日延长案件期间至60日，9月3日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该案件办案期限根据上述规定应从9月3日开始计算。故被告平和县公安局于9月22日作出行政处罚没有超过办案期限。证据4虽然参加集体议案的四人没有每张签名，但在首页每人都有签名，应视为集体议案是证据瑕疵。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2018年7月9日5时许，第三人占明亮报警称其新建的房屋被人砸了一面墙。平和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立案调查，于2018年9月22日作出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7月9日5时许，曾少建、曾嘉盛、曾俊杰等人以占明亮位于平和县××巷与曾少建家相邻一侧墙体占用其家土地为由用电锯、铁锤损毁。曾少建、曾嘉盛、曾俊杰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损毁财物。经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4088元。并决定对违法行为人曾嘉盛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同日送达曾嘉盛。第三人占明亮、原告曾嘉盛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向漳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13日复议机关漳州市公安局向平和县国土资源局发出关于协助调取占明亮财物被损毁行政复议案件有关材料的函。2018年12月21日，平和县国土资源局向漳州市公安局复函，提供了平x集建（92）字第0396xx号土地登记申请书和平x集建（92）字第0518xx号土地登记申请书。复议机关漳州市公安局根据分析认定占明亮拆除的围墙不属于曾少建现居住房子土地证范围内，认为平和县公安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得当，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漳公复决字［2019］第003号复议决定书，维持平和县公安局作出的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日邮寄送达被告平和县公安局、第三人占明亮、原告曾嘉盛。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9日5时许，第三人占明亮报警称其新建的房屋被被人砸了一面墙。平和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立案调查，于2018年9月22日作出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7月9日5时许，曾少建、曾嘉盛、曾俊杰等人以占明亮位于平和县××巷与曾少建家相邻一侧墙体占用其家土地为由用电锯、铁锤损毁。曾少建、曾嘉盛、曾俊杰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损毁财物。经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4088元。并决定对违法行为人曾嘉盛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同日送达曾嘉盛。第三人占明亮、原告曾嘉盛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向漳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13日复议机关漳州市公安局向平和县国土资源局发出关于协助调取占明亮财物被损毁行政复议案件有关材料的函。2018年12月21日，平和县国土资源局向漳州市公安局复函，提供了平x集建（92）字第0396xx号土地登记申请书和平x集建（92）字第0518xx号土地登记申请书。复议机关漳州市公安局根据分析认定占明亮拆除的围墙不属于曾少建现居住房子土地证范围内，认为平和县公安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得当，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漳公复决字［2019］第003号复议决定书，维持平和县公安局作出的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日邮寄送达被告平和县公安局、第三人占明亮、原告曾嘉盛。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对参与损毁第三人占明亮位于平和县××巷与曾少建家相邻一侧墙体的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农村村民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建住宅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房屋。”、第八十三条规定“依照本法规定，责令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必须立即停止施工，自行拆除；对继续施工的，作出处罚决定的机关有权制止。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对责令限期拆除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期满不起诉又不自行拆除的，由作出处罚决定的机关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费用由违法者承担。”根据上述规定，如果是违章建筑只能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作出处罚，限期拆除，拒不拆除的，由作出处罚决定的机关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原告不是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处理，而以第三人占明亮占地建墙，侵犯原告方土地使用权为由，参与拆除占明亮建筑。故被告平和县公安局作出平公（xx）行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漳州市公安局不是土地管理部门的主管部门，其在漳公复决字[2019]第003号复议决定书中“该堵围墙不在曾少建父亲曾双春的土地使用证范围内，即不属于曾少建现居住房子土地证范围内”有关土地使用权属的描述超出其职权范围，存在不当，但其维持被告平和县公安局作出的平公（xx）刑罚决字[2018]00074号行政处罚决定正确。自力救济的合法措施主要包括正当防卫、紧急避险和自助行为。只有在来不及援用公力救济而权利在有被侵犯的现实危险时，才允许例外使用，以弥补公力救济的不足。本案第三人占明亮的建筑是否违法，是否需要拆除并不属于自力救济的范畴，原告的行为可能激化双方矛盾，甚至引起更恶劣的对抗情绪，这种滥施私力是不正义的。故原告诉称其属于自力救济，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曾嘉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曾嘉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曾恩 人民陪审员  杨丽虹 人民陪审员  黄湘珍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沈惠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2012修订) 第一百六十条调解达成协议并履行的，公安机关不再处罚。对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的，应当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依法予以处罚；对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告知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调解案件的办案期限从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达成协议不履行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