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34刑终3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鹏，男，1996年7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宁南县。2017年4月2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3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兴，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鑫，男，1995年7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南县。2012年12月26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4月2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2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龙青，男，1992年1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彝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宁南县。2016年2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3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宁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龙飞，男，1993年7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南县。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迪，男，1997年12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南县，2018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鑫、邓鹏、邓龙飞、田龙青、王迪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川3428刑初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鹏、陈明鑫、田龙青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原审被告人邓鹏、陈明鑫、田龙青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9月22日凌晨1时许，陈明鑫、邓龙飞、邓鹏、田龙青等人在龙门美食城里吃饭时遇到受害人邹鹏、何正刚、何正江、也在哪里的另一包间吃饭。陈明鑫、邓龙飞就到邹鹏等人的包间里向在座的人敬酒，期间因喝酒，邹鹏与邓龙飞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就用啤酒瓶砸对方，造成陈明鑫、邓龙飞、邹鹏等不同的受伤，之后邓龙飞、陈明鑫、邓鹏、等人跑进龙门美食的厨房里提着菜刀准备冲进邹鹏等人包间时被发现，邹鹏、何正江、何正刚等人便逃离包间，陈明鑫就提着菜刀，邓龙飞拿着装饰剑，邓鹏拿着菜刀，王迪看见了就从另一包间走出了捡起邓龙飞丢在地上的剑鞘，田龙青没有找到刀子就与几人一起追了一段路后回到深海健身房外的公路边看见坐上摩托车欲前往医院就诊的邹鹏，田龙青用木棒击打邹鹏背部并用木棒抵住摩托车，陈明鑫用菜刀砍邹鹏伤头部、手部，邓龙飞用装饰剑砍了邹鹏的背上一刀。同时在现场的邓鹏和王迪分别拿一把菜刀和一个刀鞘对受害人进行威胁。在打架过程中造成陈明鑫、邓龙飞、邹鹏、何正刚何正江等不同的受伤。2017年10月7日，经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鉴定，受害人邹鹏头皮及颅骨的损伤程度鉴定均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陈明鑫积极赔偿了受害人邹鹏的医疗费等各项费用三万元，取得了受害人邹鹏对邓龙飞、陈明鑫、邓鹏、田龙青、王迪五被告人的谅解。 另查明：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明鑫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4月26日，陈明鑫、邓鹏均因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2月29日，田龙青因聚众斗殴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邓龙飞分别于2011年3月13日、2013年3月30日、2016年1月31日、因殴打他人、损害财物、被宁南县公安局处以两次15日一次7日的行政拘留。田龙青分别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9月17日因与他人发生抓扯、用刀将他人杀伤被宁南县公安局处以罚款200元行政处罚一次，被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罚款500元一次。 另查明，2018年2月3日宁南县公安局民警在宁南县金沙酒店五楼将陈明鑫抓获。2018年2月3日14时宁南县公安局民警在宁南县龙门美食将邓龙飞抓获。2018年3月28日15时田龙青到宁南县公安局披砂派出所自首。2018年3月11日邓鹏到宁南县公安局披砂派出所自首。2018年3月24日王迪到宁南县公安局披砂派出所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明鑫、邓鹏、邓龙飞、田龙青、王迪的身份信息及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案发现场照片、邓龙飞、陈明鑫和受害人何正江、何正刚、邹鹏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邓龙飞、陈明鑫与何正江、何正刚、邹鹏等人打架后的受伤情况。勘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景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十三组。证实：证人杜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准确辨认出，田龙青就是2017年9月22日凌晨在龙门外公路上用木棒打黑色外衣男子的人；陈明鑫就是用菜刀砍黑色外衣男子的人；邓龙飞就是砍刀砍黑色外衣男子的人邓鹏飞就是拿着着菜刀站在旁边的人；王迪就是参与打架的人；邹鹏就是被陈明鑫、邓龙飞故意伤害的人。邓龙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准确辨认出王迪就是在2017年9月22日在公路上拿着剑鞘的人；辨认出田龙青就是拿着木棒的人；邓鹏就是拿着菜刀的人；证人谢某在见证下准确辨认出邓鹏、田龙青、陈明鑫、邓龙飞、王迪五人就在2017年9月22日在公路上与受害人邹鹏打架的人。 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邓鹏、陈明鑫、邓龙飞、王迪、田龙青均对其伤害受害人邹鹏的地点进行了确认。 5、现场视频资料及截图。证实：邓鹏、田龙青、陈明鑫、邓龙飞、王迪五人2017年9月22日在龙门外公路上围着受害人邹鹏。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7、病情证明（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何正刚因外伤致右眉弓4×1.5cm挫裂伤，于2017年9月22日在宁南县人民医院门诊清创缝合术后药物治疗；何正江因面部挫伤，多处软组织受伤到宁南县人民医院治疗。 8、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鉴定邹鹏的损失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轻伤二级。 9、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2013）宁南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2017）川3427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2016）川3427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宁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五份）。证实：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明鑫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4月26日，陈明鑫、邓鹏均因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2月29日，田龙青因聚众斗殴罪被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邓龙飞分别于2011年3月13日、2013年3月30日、2016年1月31日、因殴打他人、损害财物、被宁南县公安局处以两次15日一次7日的行政拘留。田龙青分别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9月17日因与他人发生抓扯、用刀将他人杀伤被宁南县公安局处以罚款200元行政处罚一次，被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罚款500元一次。 10、网上比对工作记录四份。载明王迪、邓鹏不是不是在逃人员，陈明鑫、邓龙飞、田龙青均是在逃人员。 11、现场检测报告书四份。证实：邓龙飞、陈明鑫、邓鹏、田龙青均不是吸毒人员。 12、谅解书两份。证实：案发后陈明鑫积极赔偿了受害人邹鹏的医疗费等各项费用三万元，取得了受害人邹鹏对邓龙飞、陈明鑫、邓鹏、田龙青、王迪五被告人的谅解。 13、到案经过五份。载明：2018年2月3日宁南县公安局民警在宁南县金沙酒店五楼将陈明鑫抓获。2018年2月3日14时宁南县公安局民警在宁南县龙门美食将邓龙飞抓获。2018年3月28日15时田龙青到宁南县公安局披砂派出所自首。2018年3月11日邓鹏到宁南县公安局披砂派出所自首。2018年3月24日王迪到宁南县公安局披砂派出所自首。 14、社会调查被告五份。载明：被告人陈明鑫、邓龙飞、邓鹏、田龙青、王迪基本情况、家庭情况、成长经历、平时表现。 15、被告人陈明鑫的供述。称：2017年9月份的一天他和田龙青、邓龙飞等六七人一起在宁南县龙门美食与邹鹏一起喝酒，期间邹鹏与邓龙飞发生口角，一个光头用啤酒瓶打在邓龙飞的头上，另外一个人也用啤酒瓶打在他头上，他就与邓龙飞准备跑的厨房拿刀子，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抢了一把刀子跑到他们的包间，邹鹏等人就从后门跑了，他就拿着刀子追其中两三个人，但没追到，就返回走到健身房时看见邹鹏与另外一名男子坐在一辆摩托车上，他就用手中的刀朝邹鹏的头上砍了几刀，有一刀砍在邹鹏的手上，当时田龙青拿了一根木棒抵着摩托车不准走，田龙青也在场的。后来他和邓龙飞到医院治疗时看见用啤酒瓶打邓龙飞的光头男子扶着邹鹏在缝针就用拳头打了他几下。 16、邓龙飞供述。称：2017年8月的一天他与陈明鑫、田龙青、邓鹏邹鹏等人在龙门美食喝酒时陈明鑫与邹鹏的一个朋友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打架，当时我就劝他们不要打了这里是我开的店，邹鹏的朋友就朝他和陈明鑫扔啤酒瓶，扔出来的啤酒瓶打在他的头上背上他两被啤酒瓶打得头上都是血，后来就跑的厨房拿着刀跑到邹鹏的包间，邓鹏也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跑到邹鹏包间，邹鹏与其他人就从包间后门跑了，他与陈明鑫就去追，他在追的过程中他拿了把装饰剑，当时王迪就叫把剑壳给他，他们没追上就回到龙门后门的公路上时见邹鹏坐在一辆摩托车上，陈明鑫就提着菜刀砍了几刀，他就用装饰剑也砍了邹鹏的背上一刀。后来邹鹏就跑了，他就和邓鹏到予医院治伤时陈明鑫也到了，当时陈明鑫就打了和邹鹏一起来治伤的梅二牛。 17、邓鹏的供述。称：2017年9月的一天凌晨他到龙门美食城的包间就听见陈明鑫和邹鹏大声吵架，后来双方就相互用啤酒瓶砸对方，他就在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到打架的包间时人都跑了，当时他看见陈明鑫、邓龙飞往龙门的后门走并且两人头上都是血，他就提着刀子站在前面时看见邹鹏坐在一辆摩托车上，陈明鑫到哪里后就用刀砍了邹鹏几下。 18、王迪的供述。称：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他到龙门美食城时就听见有人在吵闹，之后就看见邓龙飞和陈明鑫满脸都是血的从包间里冲了出来，过了一会儿两人又跑进刚出来的包间，包间里的人就跑光了，陈明鑫提了把菜刀出来到健身房门口的公路上，看见邹鹏就坐在范把戏开的摩托车准备离开就喊停到，范把戏把摩托车停下后就往广场那边跑，陈明鑫没追到范把戏就回来砍了邹鹏几刀。有一下砍在邹鹏的头上。邓龙飞砍了邹鹏一刀，田龙青拿根木棒低着摩托车，我也捡起邓龙飞丢在地上的刀鞘站在旁边。邓鹏也拿着工具正站在那里。后来我们就到医院去了。 19、田龙青的供述。称：打架的那天我们先是在龙门美食城的一个包间喝酒，后来陈明鑫和田龙青就到另一个包间和他俩的朋友喝酒。过一会儿他们那边就打起来了，他看见陈明鑫、田龙青满脸是血的从包间里跑出来并且说去拿刀子，邓鹏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子，他正要拿一把菜刀时邓龙飞就上来把我手中的刀抢过去了，我没有找到刀就跟随邓龙飞陈明鑫他们后面到了公路上，看见邹鹏坐在摩托车上，就捡了根木棒打在摩托车后座上打了一下，当时陈明鑫砍了邹鹏。当时王迪走在我们后面的。 20、受害人邹鹏称述。称：2017年9月22日，他和何正江、何正刚、邓永星、彭荣建一起在龙门美食城一个包间里吃饭陈明鑫和邓龙飞就过来敬酒时邓龙飞和何正刚就吵起来了，两人站起来后一人拿个啤酒瓶，邓龙飞用手里的啤酒瓶就打在何正刚的头上，他正在劝邓龙飞的时候就看见五、六个人朝他们的包间冲过来，当时他的头上就被一啤酒瓶打着了。接着有人将桌子也掀翻了，场面很混乱，他就跑出美食城在公路上叫邓永星送他到医院，邓永星正准备骑摩托车送他时陈明鑫、邓龙飞、提着刀从龙门冲出来，其他人也带着工具跟着冲出来，最先陈明鑫朝我的头上砍了一刀，之后就有人朝我背上、身上砍，之后我就跑到朝阳小学遇到彭荣建，彭荣建就把我送到医院，在医院我左头部缝了十多针，左侧头骨骨折耳朵也缝了十九针。 21、何正刚的陈述。称：2017年9月22日他与邹鹏、何正江、邓永星等七人在龙门美食城吃饭喝酒时遇见邓龙飞、陈明鑫，两人也就和他们一起喝酒，在喝酒过程中邹鹏与邓龙飞发生争吵，他听见不知哪个说了句“不行就用刀干”就一手拿着一啤酒瓶站了起来，邓龙飞就站起来抢过我手里的啤酒瓶打在我头上，当时就把我头部打出血，同时我看见有两人提着刀子朝他们冲过来就在地上捡起两个啤酒瓶朝冲过来的人扔去，何正江就把包间的桌子掀了并喊我们跑，我们跑到公路上时还有一个人提着刀子在追我们。后来我们报了警，到医院治伤时邓龙飞和陈明鑫还威胁我们。 22、何正江的陈述。称：他们在一起喝酒时邹鹏与陈明鑫发生口角，当时何正刚说了句话后就提着两啤酒瓶站起来了，和陈明鑫来的人就拿啤酒瓶砸在何正刚的头上。他就拿起一啤酒瓶砸向那个人，之后邹鹏就和陈明鑫打起来了，当时他看见有人拿着菜刀向他们冲来，就将桌子掀翻拉起何正刚从龙门美食城的后门跑了。后来彭荣建打电话说邹鹏被人砍了。 23、谢某的证词。称：其是龙门美食城的老板。在案发后，钟俊电话联系他询问当时监控录像内容时，他如实告诉钟俊监控录像中有邓龙飞他们到厨房拿菜刀的影像，钟俊就叫他将监控录像硬盘交给了钟俊派来的人。 24、邓永星的证词。称：发生打架时他在场，他劝双方不要打，但劝不了就走出龙门美食城后在公路上看见陈明鑫他们在砍邹鹏。 25、彭荣建证词。称：打架是他上厕所去了，回来时看见何正刚满脸都是血，正准备劝邓龙飞时看见有几人拿着刀子向他们冲来，何正江就将桌子掀翻了，他就从后门跑王迪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在后面追他。他跑到菜市场位置我看见邹鹏满身都是血就把邹鹏送到医院。 26、证人杜某证言。称：他听见有人在包间里打架的声音，看见有一个穿黑色外衣的人头部在流血，被人扶着往楼梯上走，陈明鑫和邓龙飞头部都流着血朝着外面跑。他到公路上时看见小日本拿着一根木棒打到正准备骑摩托车走的黑色外衣男子的背上。 27、夏涛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凌晨陈明鑫、邓鹏等人和邹鹏、何正刚、何正江等人在其上班的龙门美食城打架的经过。在打架过程中邓龙飞、陈明鑫满脸是血的冲到厨房拿刀的事实。 28、兰世菊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凌晨陈明鑫、邓鹏等人和邹鹏、何正刚、何正江等人在其上班的龙门美食城打架时听见有个穿白衣服的人跑到厨房找刀子。 张春林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凌晨陈明鑫、邓鹏等人和邹鹏、何正刚、何正江等人在其上班的龙门美食城打架经过，及其看见陈明鑫拿着菜刀，邓龙飞拿着砍刀，小日本拿着木棒，还有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人拿着刀鞘的事实。 29、钟俊、梁国玮、左启梦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凌晨3点谢某通过电话告诉钟俊，龙门美食城发生打架了，监控录像里小黄毛递给邓龙飞刀子镜头清楚得很。钟俊就与谢某准备把监控中录有打架过程的内容栓出但监控密码被锁了，钟俊就叫左启梦打电话给梁国玮，叫梁国玮到龙门美食城把录有打架情况的两个硬盘换下拿回公司的事实。 30、凌晶君、尹安豪、李婷证言。证实：龙门美食城发生打架后钟俊派人蒋当时的监控录像硬盘拿走的事实及经过。 31、宁南县公安局关于田龙青被羁押期间表现情况的证明。载明被告人田龙青在羁押期间配合公安机关展开对同押嫌疑人周某疏导工作，使周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明鑫、邓鹏、邓龙飞、田龙青、王迪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惩处。本案属共同犯罪，陈明鑫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邓鹏、邓龙飞、田龙青、王迪是从犯。被告人陈明鑫、邓鹏、田龙青三人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明鑫、邓鹏、邓龙飞、田龙青、王迪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赔偿了受害人邹鹏医疗费等各项费用三万元，取得了受害人邹鹏对五被被告人的谅解。被告人田龙青在羁押期间的表现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迪、邓鹏、田龙青三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以被告人陈明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邓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邓龙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田龙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王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鹏、陈明鑫、田龙青上诉提出，其的行为应是故意伤害罪，不是寻衅滋事罪。 邓鹏的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鹏、陈明鑫、田龙青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鹏、陈明鑫、田龙青、原审被告人邓龙飞、王迪因口角纠纷而聚众持凶器随意殴打他被害人致其轻伤，其情节恶劣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鹏、陈明鑫、田龙青上诉提出，其的行为应是故意伤害罪，不是寻衅滋事罪。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鹏、陈明鑫、田龙青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样，邓鹏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王一清 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廖天宇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