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县龙，男，1987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振涛，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思宇，男，1996年8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晓龙，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杰，男，1992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煊，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东磊，男，1989年5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南省禹州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鑫，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阳青，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景德镇市乐平市乐平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敏敏，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卞仁源，男，1996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晓燕、马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冬梅，女，1994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翁青玲，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陆依，女，1996年8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白族，高中文化，家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祥伟，男，1991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汉族，职高文化，家住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喻腾飞，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专科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县龙、陆依、陆思宇、童杰、王东磊、彭阳青、张祥伟、喻腾飞、卞仁源、邱冬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浙078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邱县龙、陆思宇、童杰、王东磊、彭阳青、卞仁源、邱冬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以来，符某2、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在义乌市经营浙江华恩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后以义乌市稠城街道宾王路181号东方大厦19楼、北苑街道北苑路300号、春盛路2号为据点，下设营销、讲师、操盘手三大团队，由营销团队通过互联网诱骗各被害人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买卖邮票，由操盘手团队人为操控邮票价格，由讲师团队不断诱导被害人进行反向操作。三大团队分工合作，联合欺骗各被害人，从中谋取暴利。其中讲师团队有张某2等11人（均另案处理），操盘手团队有杨某2等11人（均另案处理），营销团队在义乌市设有二个“车间”，经理分别是周世民、王某8（均另案处理），下设多个业务员战队从事诈骗活动，每个战队由一名主管一名主播及若干名业务员组成，其中包括“利刃战队”。具体诈骗方式为：首先由业务员购买高等级QQ号并伪装成股民在网络QQ群中物色被害人，在业务员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将由主管冒充的股票老师QQ号推荐给被害人，并由主管以老师的身份为被害人分析股票走势行情来获取被害人再次信任，接着由战队主播将被害人拉进新浪直播间，直播间内有公司专门安排的讲课老师继续为被害人分析股票行情，后以唱空股票市场，谎称邮票市场为牛市的方式诱导被害人投资邮票市场，接着讲课老师在直播间内继续为被害人分析邮票行情走势，同时公司通过内部操控邮票每天涨停的方式配合讲课老师，导致被害人相信该讲课老师对邮票行情分析独特准确，从而诱使被害人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有限公司开户入金，投入大量资金进行邮票交易操作，并由战队主播冒充平台开户专员指导被害人在平台开户入金。待被害人大量入金，高价接盘由老师主推的邮票后，公司再次通过内部操控导致邮票持续跌停，快速拉低邮票价格，从而导致被害人亏损，以此从中非法牟利。期间，战队主管以直播间讲课老师的身份通过QQ在不讲课时，继续引导被害人入金，业务员也以普通股民的身份以配合、吹捧老师的方式引导被害人入金购买邮票。 2016年初，被告人邱县龙担任主管，被告人陆依担任主播，被告人童杰、喻腾飞、陆思宇、王东磊、卞仁源、彭阳青、邱冬梅、张祥伟及邱某（另案处理）担任业务员成立“利刃战队”。截止案发，该战队成某通过以上方式从朱某1、姜某等37名被害人处共计诈骗人民币967609元。其中被告人邱县龙、童杰、王东磊、张祥伟、喻腾飞、卞仁源涉案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67609元,被告人陆依、陆思宇、彭阳青、邱冬梅涉案诈骗数额为人民币795319元。具体如下： 1、2016年10月10日以来，被害人高某1被被告人陆依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755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7520元。 2、2016年9月初，被害人谢某1被被告人邱县龙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00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7214.73元。 3、2016年1月15日，被害人吴某1被被告人张祥伟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689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2052.2元。 4、2016年11月18日，被害人符某1被被告人童杰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06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3996.4元。 5、2016年11月25日，被害人王某1被被告人陆思宇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25041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4096.94元。 6、2016年11月，被害人孔某被被告人陆思宇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7754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4764.96元。 7、2016年11月13日，被害人黄某1被被告人王东磊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8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2396.43元。 8、2016年12月初，被害人杨某1被被告人王东磊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47835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2190.04元。 9、2016年11月初，被害人吴某2被被告人童杰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90000元，目前账户无亏损。 10、2016年11月，被害人李某1被被告人陆思宇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85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281.03元。 11、2016年10月15日，被害人蔡某被被告人邱县龙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00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6739.87元。 12、2016年11月21日，被害人任某被被告人陆思宇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41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4238.4元。 13、2016年11月上旬，被害人魏某被被告人邱县龙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197649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55385元。 14、2016年11月21日，被害人李某2被被告人喻腾飞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770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4041.25元。 15、2016年1月，被害人陈某被被告人陆思宇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99900.16元，目前账户无亏损。 16、2016年10月中旬，被害人郑某被被告人张祥伟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97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6154.61元。 17、2016年10月11日，被害人鄢某被被告人彭阳青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0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2852.52元。 18、2016年11月末，被害人曲某被被告人童杰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0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473.18元。 19、2016年11月，被害人侯某被被告人鲍某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51729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4216.71元。 20、2016年11月底，被害人朱某1被被告人童杰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69383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7422.88元。 21、2016年11月，被害人庄某被被告人陆思宇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09970.65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1102.84元。 22、2016年10月11日，被害人谢某2被“利刃战队”成某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752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10744.4元。 23、2016年12月份，被害人潘某被被告人陆思宇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9927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4287.28元。 24、2016年11月末，被害人益某1被被告人童杰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79264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4713.32元。 25、2016年10月12日，被害人姜某被被告人童杰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00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7812.54元。 26、2016年11月20日，被害人王某6被“利刃战队”成某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98366.6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2073.95元。 27、2016年11月末，被害入伍某被被告人童杰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51109.9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4181.49元。 28、2015年12月，被害人李某4被“利刃战队”成某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67834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48789元。 29、2016年12月，被害人朱某2被被告人童杰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604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0384.03元。 30、2016年12月初，被害人王某2被被告人邱某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50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3583.18元。 31、2016年11月20日，被害人王某3被被告人张祥伟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01000元，目前账户无亏损。 32、2016年11月，被害人王某4被被告人陆思宇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50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19162.64元。 33、2016年3月，被害人王某5被被告人陆依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47498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91871.07元。 34、2015年12月，被害人史某被“利刃战队”成某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46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21449.4元。 35、2016年6月28日，被害人吕某被被告人陆依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65012.6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278637.55元。 36、2016年7月，被害人林某被被告人邱冬梅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06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70387.4元。 37、2016年11月14日，被害人李某3被被告人喻腾飞等人诱骗，净投入人民币58000元，目前账户损失为人民币392.63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邱县龙、陆依、童杰、陆思宇、王东磊、彭阳青、张祥伟、喻腾飞、卞仁源、邱冬梅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十一只、电脑主机十台、显示器十台及笔记本电脑一台。 一审期间，被告人喻腾飞家属及被告人张祥伟、邱冬梅分别向义乌市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祥伟、邱冬梅同时向义乌市人民法院递交了认罪书，表示认罪悔罪。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县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陆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陆思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童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王东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彭阳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张祥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喻腾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卞仁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邱冬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十一只、电脑主机十台、显示器十台及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扣押在案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返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邱县龙、陆依、童杰、陆思宇、王东磊、彭阳青、张祥伟、喻腾飞、卞仁源、邱冬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3.5319万元返还被害人，被告人邱县龙、童杰、王东磊、张祥伟、喻腾飞、卞仁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7.229万元返还被害人 被告人邱县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邱县龙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认定邱县龙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被告人陆思宇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被害人的亏损金额不能等同于上诉人的诈骗数额，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被告人陆思宇的辩护人对原判定罪无异议，但认为陆思宇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童杰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也未直接收到非法利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童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童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非法所得，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 被告人王东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操控行情，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一审认定犯罪数额错误，导致量刑畸重。 被告人彭阳青上诉提出，其不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未实施诈骗犯罪中的欺诈行为，客户的亏损与彭阳青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请求二审宣告其无罪。 被告人彭阳青的辩护人对原判定罪无异议，但对上诉人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有异议，且上诉人有坦白、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依法判处。 被告人卞仁源上诉提出，其不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未实施诈骗犯罪中的欺诈行为，客户的亏损与其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卞仁源的辩护人对原判定罪无异议，但认为上诉人系初犯，请求二审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冬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客户的亏损额不能认定为其诈骗数额，请求二审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依、张祥伟、喻腾飞对原判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害人高某1、吴某1、符某1、王某1、孔某、黄某1、杨某1、李某1、蔡某、任某、魏某、李某2、郑某、鄢某、曲某、侯某、朱某1、庄某、谢某2、潘某、益某1、姜某、王某6、伍某、李某4、朱某2、王某2、王某4、王某5、史某、吕某、林某、李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符某2、张某1、赵某、钱某、胡某1、张某2、刘某1、龚某、杨某2、刘某2、黄某2、吴某3、符某3、杨某3、瞿某、胡某2、王某7、黄某3、高某2、张某3、楼某、张某4等人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被害人银行流水记录，被害人报案材料，被害人买卖邮票盈亏及持有市值截图，被害人买卖邮票的记录，扣押决定书，利刃战队成某与被害人之间的对应表，河北大宗交易平台及浙江华恩公司部分操盘邮票K线图数据光盘，华恩公司后台数据刻录光盘，到案经过，被告人邱县龙、陆依、陆思宇、童杰、王东磊、彭阳青、张祥伟、喻腾飞、卞仁源、邱冬梅的供述及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应予确认。 二审另查明，原判认定的各被害人的损失金额，未将被害人持有的邮票市值计算在内，该部分数额应计算在各被害人的损失金额之内，各被害人实际损失为：高某175449.98元，吴某168844.71元，符某128767.42元，王某1110446.9元，孔某652.26元，黄某137937.32元，杨某132852.12元，吴某289996.91元，李某1（丁彩玉开户）7308.19元，蔡某80126.44元，任某29258.4元，魏某（曲光泓开户）1197749元，李某2531144.2元，陈某（曹蕊开户）148863.4元，郑某396508.6元，鄢某19920.16元，曲某19646.06元，侯某50405.54元，朱某169381.36元，庄某109801.5元，谢某22750922元，潘某39329.16元，益某1179264元，姜某99900.54元，王某6198364.9元，伍某51107.78元，李某4（陈丹开户）47740.34元，朱某2360273.6元，王某247681.39元，王某3300871.6元，王某4（金少帅开户）149940.3元，王某549669.52元，史某1888.06元，吕某418089.6元，林某105969.7元，李某357565.14元。上述事实有各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客户入金数据、银行交易明细、邮币卡账户截图、QQ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 针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各被告人伙同他人，以虚假的身份招揽客户，引诱客户高价购买邮票，再由操盘手操纵邮票价格涨跌，使客户遭受亏损，其行为应以诈骗论处。2、涉案邮票在被害人购买之前，已被人为抬高价格，并且邮票是各被告人实施诈骗的工具，其价值不应从诈骗金额中扣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县龙、陆依、陆思宇、童杰、王东磊、彭阳青、张祥伟、喻腾飞、卞仁源、邱冬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喻腾飞、张祥伟、邱冬梅已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错误，予以纠正，鉴于上诉不加刑，二审不加重各被告人的刑罚。被告人邱县龙、陆依、陆思宇、童杰、王东磊、彭阳青、张祥伟、喻腾飞、卞仁源、邱冬梅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十项； 二、撤销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第十一项； 三、各被告人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与已扣押在案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十一只、电脑主机十台、显示器十台及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吴翠丹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宋欢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