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12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蓝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2017年8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凌、余洋，陕西存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女，汉族，2017年9月8日因本案被延安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2017年9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亮，陕西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女，汉族，2017年9月19日因本案被蓝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9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田卷鹏、杨京，（实习），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某某，男，汉族，2017年9月21日因本案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新丰镇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9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白伟，北京市尚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汉族，2015年3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陕西省白水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9月29日因本案被XX城县公安局党睦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傅小旭，陕西卓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以蓝检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刁某某、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曹凌、余洋，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春亮，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田卷鹏，被告人刁某某及其辩护人白伟，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傅小旭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并以蓝检刑变诉[2018]5号决定书作出变更起诉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8日，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公司）注册成立，犯罪嫌疑人宋某甲（另案处理）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肖某某（另案处理）任副董事长，寻某某（已起诉）任行政总经理，武某乙（已起诉）任副总经理、大礼包项目销售总监。养生公司以整合汤峪旅游资源为名，组织若干可以在当地餐饮、购物、住宿、观光、洗浴的有价票券形成所谓汤峪温泉旅游惠民大礼包（以下简称大礼包），通过销售大礼包招募会员，并按照每名会员有上线一名、下线两名的顺序，自肖某某始，寻某某、武某乙为第二层级并各自形成销售团队，XX组XX层级，以发展人员的人数、级别、左右两支下线是否平衡等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资金。 2015年7月，被告人朱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寻某某团队26部部长并成立自己的报单中心，通过 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利用自己的报单中心为招募会员提供 便利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经查，朱某某除自行购买537个大礼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540人，形成传销层级25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1188万元，非法获利988219.26元。 2015年11月，被告人何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武某乙团队6部副部长，伙同该部部长梁某某（另案处理）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积极发展下线。经查，何某某除 自行购买1个大礼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251人，形成传销层级18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619.2万元，非法 获利200018元。 2015年7月，被告人宋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武某乙团队33部副部长并成立自己的报单中心，通过 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利用自己的报单中心为招募会员提供 便利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经查，宋某某除自行购买38个大礼 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142人，形成传销层级 12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321.3万元，非法获利693711.77元。 2016年2月，被告人刁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武某乙团队76部副部长，伙同该部部长杨新茸（另案 处理）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积极发展下线。经查，刁某某 除自行购买2个大礼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57人，形成传销层级12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170.4万元，非 法获利90736.45元。 2015年12月，被告人孙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武某乙团队32部副部长，伙同该部部长唐春娟（在逃） 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积极发展下线。经查，孙某某除自行 购买1个大礼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65人，形成传销层级13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156万元，非法获利68000 元。 为了证实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刁某某、孙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属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朱某某未发表辩护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唯辩称本案中被告人朱某某自行购买的大礼包及其以虚假信息购买的大礼包金额不应计算在销售额中，被告人朱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从犯，退缴了大礼包中的消费券，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唯对指控其销售金额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数额有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唯辩称被告人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及发展层级有异议，辩称自己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刁某某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刁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孙某某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寻某某、武某乙（均已判刑）与陕西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甲（另案处理）协商以整合汤峪旅游资源为名，组织若干可以在当地餐饮、住宿、观光、洗浴等有价票券形成所谓汤峪温泉旅游惠民大礼包（以下简称大礼包），通过销售大礼包招募会员，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的资金。2015年5月28日，宋某甲与肖某某（另案处理）注册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实际未出资）。后寻某某、武某乙与宋某甲达成传销活动项目协议，成立了该公司的管理机构，宋某甲任公司董事长，肖某某任公司副董事长，寻某某任行政总经理，武某乙任副总经理、大礼包项目销售总监、CEO,并由寻某某、武某乙主要发展扩大销售大礼包项目。大礼包分为4个级别：钻卡、金卡、银卡、普卡，消费金额分别为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每位会员购买一份大礼包后方可取得公司的会员资格，按购买金额的不同，取得相应资格的会员，并按照每名会员有上线一名、下线两名的顺序，自肖某某始，寻某某、武某乙为第二层级并各自形成销售团队，XX组XX层级，以发展人员的人数、级别、左右两支下线是否平衡等作为返利依据。收入分配方式为会员购买大礼包后，公司拿到大礼包销售金额的30%，余下的70%以各种奖项的名目按照运行网络预先设定的分配程序，瞬间分配给该会员的所有上线，并以电子币的形式计入上线的账户。该公司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的方式，但实质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该公司的销售团队分为武某乙团队，和寻某某团队，后又成立了尔登巴根（已判刑）国际部销售团队。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5年7月，被告人朱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寻某某团队26部部长并成立自己的报单中心，通过 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利用自己的报单中心为招募会员提供 便利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经查，朱某某除自行购买537个大礼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539人，形成传销层级25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1186.8万元，非法获利988219.26元。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某某已退缴大礼包中的消费券5120张（票面价值共计988220元）。 2015年11月，被告人何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武某乙团队6部副部长，伙同该部部长梁某某（另案处理）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积极发展下线。经查，何某某除 自行购买1个大礼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251人，形成传销层级18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619.2万元，非法 获利200018元。 2015年7月，被告人宋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武某乙团队33部副部长并成立自己的报单中心，通过 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利用自己的报单中心为招募会员提供 便利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经查，宋某某除自行购买38个大礼 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142人，形成传销层级 12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321.3万元，非法获利693711.77元。 2016年2月，被告人刁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武某乙团队76部副部长，伙同该部部长杨新茸（另案 处理）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积极发展下线。经查，刁某某 除自行购买2个大礼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57人，形成传销层级12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170.4万元，非 法获利90736.45元。 2015年12月，被告人孙某某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 会员，后任武某乙团队32部副部长，伙同该部部长唐春娟（在逃） 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积极发展下线。经查，孙某某除自行 购买1个大礼包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65人，形成传销层级13级，下级人员级别总额156万元，非法获利68000 元。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某退缴非法获利68000元。 又查明，被告人朱某某于2017年8月23日因本案到蓝田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何某某于2017年9月8日因本案被延安XX大队XX队XX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宋某某于2017年9月19日被蓝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刁某某于2017年9月21日因本案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新丰镇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孙某某于2017年9月29日因本案被XX城县公安局党睦派出所民警抓获。 另查明，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大礼包项目经西安焦汤温泉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陕西省温泉旅游协会、蓝田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部门批准，并在蓝田县汤峪镇政府备案，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并未将销售大礼包的具体模式报告相关部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经蓝田县市场监管局调查后因被告人涉嫌传销移送蓝田县公安局，蓝田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刁某某、孙某某等人立案侦查及五被告人到案的经过。 2.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情况，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股东、负责人身份信息，公司互联网网页内容截图，会员信息登记表证明：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登记情况，股东、负责人信息及会员信息。 3.合作协议书证明：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甲）和武某乙、寻某某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开发、管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消费会员服务管理》项目及双方的具体职责、资金分配等。 4.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消费会员奖励方案等证明：消费会员共分为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四个级别及各级别的奖励方案。 5.蓝田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消费会员服务管理电子商务平台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备案情况的有关说明，西安焦汤温泉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文件、情况说明及会议纪要，陕西省温泉旅游协会文件等证明：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向相关部门报备大礼包项目情况以及相关部门原则同意项目实施，并要求其严格遵守相关法律规定及行业制度，守法经营，随时接受媒体监督。 6.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她朋友王亚莉告诉她蓝田县汤峪有个项目很好，可以泡汤养生，发展会员还可以挣钱，并带她在汤峪听了养生公司的课，讲课内容是关于汤峪的人文环境、会员制度、发展会员如何获利等。过了一周时间，她又去了汤峪，并在王亚莉的带领下交了3000元购买了一份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寻某某团队26部的会员，部长是朱某某。她不知道她的直接上线是谁，她只知道她是王亚莉介绍去的，她的下线是李玉华和孙保效（音）。她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为了消费和挣钱。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通过拉人头、发展人购买大礼包成为会员，发展的人越多挣的钱越多，人员结构成金字塔形。 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4年开始在XX镇XX村XX店，2015年10月份左右经朱某某介绍，他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寻某某团队26部的会员，部长是朱某某。他在汤峪听了养生公司的课，讲课内容是汤峪的发展史、宋某甲的个人经历、大礼包的分类、大礼包项目的奖励分配制度等。他认为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靠不断拉人头销售大礼包促进公司的发展。他们这条线最高层是寻某某，部里最高一层是朱某某，下来是朱锦玲，他的下线是王军锋。 8.死亡注销证明书证明：石新民于2009年5月27日已死亡，养生公司网络系统中被告人朱某某名下为石新民的会员系朱某某以石新民的身份信息办理的。 9.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6日，她朋友王凤兰带她到汤峪养生公司考察听课，后经何某某的劝说她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6部的会员。她的上线是王凤兰，下线是刘嘉文。6部部长是梁某某，副部长是何某某。部长及副部长的就是协调、安排考察人员的住宿、泡汤、听课事宜，安排组织会员不断发展新人购买大礼包成为新的会员，并给会员讲购买大礼包、发展会员的好处等。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通过“拉人头”形式不断发展新会员购买大礼包，从中可以获得巨额奖金回报，拉的人越多获得的奖金越多。 10.证人武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份，她经朋友段某某的介绍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6部的会员，6部部长是梁某某，副部长是何某某。部长及副部长的职责就是接待考察的人员，带考察人员去听课等，有会员报单就给部长及副部长提成，会员拉的人越多，购买的大礼包越多，部长和副部长赚取的提成及分红就越多。她的上线是段某某。她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能养生，也能赚钱。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靠他们这些会员宣传购买大礼包夸大好处，不断“拉人头”来促进公司发展的。 11.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她在朋友霍玉芳的劝说下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6部会员，6部部长是梁某某，副部长是何某某。梁某某和何某某协调、安排考察人员住宿、泡汤、听课等，并组织会员不断发展新人购买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会员。她的上线是霍玉芳，下线是史一含、李萍。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通过“拉人头”形式不断发展新会员购买大礼包，从中可以获得巨额奖金回报，拉的人越多获得的奖金越多。 12.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开始是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2部的会员，后来成为武某乙团队13部的部长。2015年8月份，他在宋某某家开的饭馆吃饭认识了宋某某，后他就给宋某某介绍了汤峪养生公司大礼包项目，宋某某感觉这个能挣钱，就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13部的会员。后因宋某某购买的大礼包比较多，宋某某就成为33部的部长，并成立了自己的报单中心，33部副部长是朱宝卫、谢宝宏和王新丽。 13.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她朋友宋某某给她介绍了汤峪养生公司大礼包的情况，说是能挣钱。后来她就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33部的会员，33部部长是宋某某，副部长是朱宝卫，谢宝宏具体操作管理。她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为了挣钱。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发展人购买大礼包成为会员，然后再拉人头进入养生公司获利，前面人挣后面人的钱。 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她看到汤峪的很多人都购买了大礼包，而且挣了钱，于是她就去找宋某某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33部会员。33部的部长是宋某某，主要职责是接待会员和考察大礼包项目的人，协调会员之间的关系，传达公司的各种政策，参加部长会以及带领人员去听课等。她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为了挣钱。公司的发展模式是发展人购买大礼包成为会员，然后再拉人头进入养生公司获利。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她在汤峪游玩时认识了养生公司33部部长宋某某，后宋某某说服她购买了三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33部会员。据她了解，部长的职责就是协调、安排考察人员住宿、吃饭、泡汤、听课等事宜，组织会员不断发展新人购买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会员，赚取高额回报。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通过“拉人头”形式不断发展新会员购买大礼包，从中获得巨额奖金回报，拉的人越多获得的奖金越多。 1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他在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管理后勤工作，主要管理武某乙团队酒店住宿事宜及武某乙团队部长的登记及成立部后部的编号。宋某某开始是武某乙团队13部的会员，后高某甲的13部分出去了一个33部，当时申请的时候33部部长是谢宝宏，宋某某是33部的副部长。33部的事是谢宝宏和宋某某说了算，谢宝宏和宋某某都参加部长会。养生公司副部长是由部长任命，副部长的更换不需要经过公司同意，部长的更换需要提交申请，公司同意并备案，但是公司也有一些特殊情况，例如某个部长在公司呆的时间比较少，委托另一个人代替履行部长的职务，并未给公司备案，部里的会员都认为被委托的这个人是部长。 1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她应聘到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做文员工作。宋某某开始是33部的部长，她当33部部长二个月左右，就将33部长交给一个称为“谢总”的男子，宋某某和“谢总”都是33部部长。从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5、6月份，宋某某经常到武某乙团队办公室给会员报单，有时还让她帮忙操作。 1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她经朋友李雪祥介绍到汤峪游玩，并听了刁某某讲的课，刁某某还向她推荐大礼包，后她就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76部会员，76部副部长是刁某某。她的直接上线是李雪祥，李雪祥的上线是刁某某，她没有下线。部长及副部长的主要职责就是接待考察的人员，给考察人员讲课、宣传养生公司等，成为部长及副部长后下面有会员报单就有提成，拉的新会员越多，购买的礼包越多，部长和副部长赚取的提成和分红就越多。她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能养生，也能赚钱。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靠会员宣传大礼包的好处，不断拉人头销售大礼包来促进公司发展。 1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他朋友刁某某带他去汤峪游玩，给他将大礼包的好处，说大礼包能挣钱，后来他就通过刁某某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76部会员，76部部长是杨新茸，副部长是刁某某。他的直接上线是秦亚红，秦亚红的上线是刁某某，他的下线是贠某某和王东丽。部长及副部长的职责就是接待本部门会员带来的考察人员，带考察人员听课、宣传养生公司等。部长及副部长下面有人报单就有提成，拉的新会员越多，购买的大礼包越多，部长和副部长赚取的提成和分红就越多。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靠会员宣传大礼包的好处，不断拉人头销售大礼包来促进公司发展。 20.证人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她经朋友李某甲推荐购买了一份2.4万元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76部会员，76部副部长是刁某某，李某甲是她的上线。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不断的拉人头销售大礼包。 21.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他经朋友陈某甲介绍到汤峪，后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32部会员。32部部长是唐春娟，副部长是孙某某。他是陈某甲推荐的，他的上线是谁他不清楚，他的下线是翟惠娣。孙某某作为副部长主要是协助部长做好接待会员和考察大礼包项目的人，安排住宿、吃饭，带着考察的人去听课、宣传养生公司，并想办法不断发展新会员，给新人在养生公司办理会员手续。他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为了消费和挣钱。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不断发展人购买大礼包成为会员，然后不断的拉人进来，整个养生公司呈金字塔形。 2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冬季，他经孙某某的介绍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32部会员，32部部长是唐春娟，副部长是孙某某。孙某某作为副部长主要是协助部长接待会员和考察大礼包项目的人，协调吃饭、住宿等事宜，并不断的宣传大礼包项目，另外就是发展新会员，并协助新会员办理手续等。他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为了挣钱。他的上线是谁他不清楚，他的下线是张某丁和韩对亭（音）。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发展人购买大礼包成为会员，然后再拉人购买大礼包，前面的人挣后面人的钱。 23.证人委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元月份，她经孙某某介绍到汤峪去听养生公司的讲课，后在孙某某的鼓动下购买了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32部的会员。32部的部长是唐春娟，副部长是孙某某，孙某某的工作就是接待会员和考察的人，安排食宿和泡澡等，并安排会员不断的拉人。他的上线是谁他不清楚，他的下线是王菊芳。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以拉人头的方式销售大礼包不断发展新会员，前面的会员挣后面会员的钱。 24.辨认笔录及照片、养生公司部长名单证明：经证人宋某乙、孙某某、汤某某等人辨认，被告人朱某某系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寻某某团队26部部长，被告人何某某系西安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武某乙团队6部副部长，被告人宋某某系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武某乙团队33部副部长，被告人刁某某系西安温泉养生有限有限公司武某乙团队76部副部长，被告人孙某某系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武某乙团队32部副部长。 25.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存根证明：本案五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6.中国工商银行交款凭证证明：本案在审理阶段，被告人孙某某亲属代孙某某退缴非法获利68000元。 27.蓝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冻结银行账户统计表证明：蓝田县公安局冻结朱某某在建设银行账户余额5880元，冻结何某某在邮政储蓄银行及建设银行账户余额共61652.2元。 28.网络关系图、层级图、获利图及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刁某某、孙某某发展的传销人员数、层级数、销售金额及非法获利数额。 29.陕西省白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孙某某因犯诈骗罪被白水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30.同案犯宋某甲的供述证明：他是陕西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2015年为了整合汤峪的旅游资源又组建了一份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他出资800万元占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股份比例80%，肖某某出资200万元占股比例20%，但是实际上都没有出资，他是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销售大礼包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成立后的主要业务。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销售大礼包在焦汤温泉旅游度假区管委会、汤峪镇政府等备过案，但销售大礼包的模式未告知给任何部门，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种“互联网＋”的销售模式，是一种创新。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管理情况是：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主要是宏观管理和大的决策；下面是副董事长肖某某，主要是分管大礼包的具体事务及解决公司一些外围矛盾协调工作，肖某某的位置在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网络结构图最上面，网络上显示的肖某某的收入归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王某某是大兴公司董事会办公室主任兼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代他处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一些具体业务；寻某某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策划、包装、宣传，也是销售大礼包的参与者和主要负责人，同时还是网络运行项目的行政总经理以及网络运行的总监；武某乙是寻某某引进的项目CEO，主要负责网络运营和市场。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成立后，他代表公司和寻某某及武某乙签订了合作协议，这个协议主要是整合汤峪温泉的资源销售大礼包，寻某某和武某乙负责大礼包的营销，同时还签订了一份项目运作的协议，内容大概是如何营销大礼包及利润的分配，约定30%的销售额归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70%的销售额用于销售大礼包人员的提成，还约定将营业额10%用于给武某乙和寻某某的奖励。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大礼包分为四类，分别是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对应的金额是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每个大礼包根据价钱的不同包含的吃、喝、游、玩、住、泡等项目的票券数不同形成不同套餐，消费地点仅限在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旗下的公司和塘子村部分农家乐。2015年5月中旬项目刚开始时公司对前来考察大礼包的人一律实行免费吃住的政策，后逐渐将免费吃住的各项目去掉。在这期间对前来考察的会员在杏林酒店二楼南会议室由寻某某讲课，御宾苑一楼会议室由武某乙进行讲课，每天基本保证一次讲课，对会员的宣传其实就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拉人头购买大礼包加入会员。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销售大礼包网络上有20000多会员，因为有人购买多份大礼包，所以实际会员大约有15000多人。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奖励机制是：第一种是会员宣传奖，宣传奖就是所发展的会员购买大礼包的金额×会员自身购买金额后级别的百分比，每介绍一份会员都会得到一份会员宣传奖；第二种是创业奖，指的是每个会员下面发展一份层级，从每个层级中拿到一份礼包金额的50%，但是要求每个层级必须至少需要发展两个会员，而且只能拿到自己底下的第三层级，如果每个层级中的两个会员中出现买的礼包产品不一样时，分配创业奖的金额按照低级别的那个会员购买会员产品金额的50%计算；第三种是创富奖，指的是在自己的会员层级中，从第四层的会员开始计算，每发展一份层级，且会员人数为对的话，就可以拿到一份礼包产品金额的12%，这个也是和创业奖一样按照就低不就高的原则，这个奖项没有层级的限制，只要会员层级不断延伸，就可以不断拿到这个奖项；第四种服务类奖金，指的是从自己的下一层开始，只要自己的下一层会员能拿到创富奖，自己就可以额外得到奖励，计算服务奖的奖励层级从自己的下一层起连算五级，每一级的标准都不一样；第五种是互助奖，把公司所有会员的收益百分之十放入AC池和B池，A池奖金：互助基金百分之三，支助宣传会员赚回消费本金，每月两次，入会当月生效B池奖金：互助基金百分之七，支助有一份或一份以上会员赚回2倍消费金额，每月两次，入会生效；第六种是复销计划，消费收益收回成本后，每月会员收益的百分之十用于本公司消费；第七种是工作站成立，小区业绩累计50万或者一次性消费十五张钻卡即可，服务津贴为报单金额百分之二；第八种是创业福利，累计收入20万元，奖笔记本电脑一部，累计收入80万元奖奖金3万元，累计收入300万元奖宝马车一辆，累计收入600万元奖45平方米公寓一套，累计收入1000万元奖120平米豪华公寓一套，收入累计不清零；第九种是提现费，提现费为提现金额的百分之三，72小时到账。按照公司和武某乙及寻某某的合作协议，以会员销售大礼包的钱按照公司的奖励制度在公司网站上已经设计好的分配程序自动进行分配，在公司网站上分配电子币，然后用电子币在公司财务进行领钱，电子币和人民币是一比一的关系，一电子币就是一元钱。公司销售了二万多个大礼包，具体有多少个会员和层级要看网络关系图。2015年9月份市场监管部门认为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涉嫌传销，下令整改，他整改后将拉人头变成了购买大礼包、消费商业提成的模式，改变了一些网络结构，就是从原先的一份人只能购买一份大礼包变成一份人可以购买多个大礼包，并给市场监管部门备案。2016年9月份，市场监管部门认为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让其停止销售，但他未停止销售，而是变成逐步取消一些奖励措施的办法。后在2016年10月份蓝田县人民政府召开该项目论证会中，又给定性为传销，他就按县政府的要求关闭了网络平台。 31．同案犯肖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份，宋某甲和他商量成立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是1000万元，公司章程记载他出资200万元，宋某甲出资800万元，但是他们俩人实际都没有出资。该公司的组织结构是：宋某甲是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主要是全面宏观管理和大的决策；他是副董事长，宋某甲让他负责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招商、协调；王某某是大兴公司董事会办公室主任，主要监管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网络平台，代表宋某甲处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一些具体业务；寻某某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是销售大礼包的主要负责人；武某乙是公司的项目总监、CEO，主要负责网络运营、市场销售。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业务是通过购买大礼包成为公司会员，再由会员不断拉人来购买大礼包，以拉人头方式销售大礼包，公司的收入就是卖大礼包的收入。公司大礼包的销售主要是由武某乙和寻某某操作的。大礼包分为四类12种，分别是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对应的金额分别是24000元、12000元、6000元、3000元。每类卡又分为A、B、C三种礼包，每类礼包卡的金额都是一样，就是礼包里的消费券的种类不同。大礼包指的是吃、喝、游、玩、娱、泡等项目的套餐，都是大兴公司旗下的酒店、温泉、就餐、娱乐场所的消费券，这些票都是按票券面值消费的，没有优惠。2015年6月销售大礼包之初，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将大兴公司旗下各个酒店、碧水湾等负责人召集起来开会专门研究讨论将来具体的结算价格，每一项当时都在会上研究了具体的价格，并把商议好的价格印制好后发到各个公司便于以后结算，他参与了定价。大礼包内消费券的票面价值都比实际价值高将近一倍，而实际结算的价值都比实际价值低一倍左右。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让会员购买大礼包后，根据公司的奖励制度，让会员带新的会员来参观公司，后公司通过讲课对新人进行洗脑，让人认为购买大礼包再发展下线会员可以挣更多的钱。公司以推广大礼包及大礼包奖励制度，在大会上讲师对发展的新会员讲课，鼓动会员购买大礼包，实际购买大礼包不是为了消费里面的票券，而是通过大礼包宣传，最终让会员发展会员以拉人头的方式不断的挣钱。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是通过拉人头来购买大礼包的模式不断发展壮大，通过公司的奖励分配制度，只要会员发展的人越多，会员挣的钱就越多，每拉进来一份人购买大礼包，上面的会员都会不同程度得到奖励。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刚开业时给他买过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他未发展会员，他是会员级别里最高的一层，他下一级会员分别是武某乙和寻某某。 32.同案犯武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4月10日左右，寻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一起到蓝田县汤峪镇看个业务能不能做，他就和寻某某到了宋某甲的办公室，他们详细谈了大礼包销售的事情，商量通过购买大礼包成为公司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再发展人来购买大礼包的形式销售大礼包，以快速筹集汤峪发展资金。宋某甲让寻某某和他具体进行前期的运作、组建销售团队，让他俩先拿出详细方案再进行审核。2015年4月22日，他和寻某某带着他团队的张某丙拿着“大礼包销售方案”及项目架构图及他和寻某某与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初步的合作协议到宋某甲的办公室，宋某甲看后说这个事情好，就按照他们三个人商量的办。2015年5月初，寻某某和他、张某丙、韩某某及应聘而来的高某乙、李某乙开始到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上班。宋某甲分配了各自的工作及职责，他们就开始进行前期的筹备工作。筹备过程中他主要负责接待、管理工作；寻某某负责设定营销制度、公司内在的制度及包装、宣传；张某丙等人负责安排来考察的人住宿、吃饭、泡汤等工作。2015年5月下旬，宋某甲和他、寻某某商量好了奖励方案后，他通过上网查找联系到了一份赵某某（实名朵开泰）的制作网络平台的人，并将赵某某约到汤峪后介绍给了宋某甲和寻某某，他将公司的分配制度交给赵某某后，赵某某描述了将来制作的网络平台的架构，宋某甲和赵某某便签订了一份网络制作协议，并把制作平台的5万元费用给了赵某某，一周后赵某某就将网络平台制作、调试好。2015年6月15日网络平台试运行并将前期会员信息进行网络平台注册和平台分配奖励，之后公司看到网络一切正常就大面积宣传并开始正式在网络平台注册会员并进行分配奖励，具体是由王某某、韩某某两个人负责管理并与赵某某联系对接。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正式注册成立，宋某甲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公司地址在蓝田县XX镇XX大道XX号，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股东宋某甲出资800万元占公司股份比例是80%，肖某某出资200万元占公司股份比例20%。宋某甲全面宏观管理和大事的决策；公司副董事长肖某某，他很少管理公司的事务；王某某是公司副总经理，给董事长每天汇报销售的情况、管理网络平台的前台、代表宋某甲处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一些具体业务；寻某某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策划、包装、宣传，也是销售大礼包的主要负责人，同时还是网络运行项目的行政总经理以及网络运行的总监；他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项目总监、CEO，主要负责网络运营、市场、设计公司的服务管理公共福利分配制度及管理模式。他的团队有服务中心，负责人是韩某某，负责给会员在网络上操作；后勤部由张某丙负责，主要安排会员的吃、住、行、会场等工作；宣传部由李某乙负责，主要工作就是给要发展的新会员讲课，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讲师，讲师讲课主要给会员讲公司的基本情况、宋某甲的个人情况、大礼包的情况及公司的奖励分配制度等，讲课的目的就是让新来会员了解大礼包项目，通过了解汤峪促进大礼包销售。2015年6月13日、2015年7月3日宋某甲与他和寻某某先后两次签订了合作协议，明确了双方的职责及奖励办法。大礼包分为四类12种,四类分别为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对应的金额分别为24000元、12000元、6000元、3000元。每类卡又分为A、B、C三种礼包，每类礼包卡的金额都一样，只是礼包里的消费券的种类不同。要想成为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会员，就必须要购买四类“大礼包”中的一种才能成为公司的会员，成为会员必须挂在一名老会员的名下，购买了大礼包就可以注册成为会员。2015年5月中旬项目刚开始时公司对前来考察大礼包的人一律实行免费吃住的政策，一直到2016年春节才逐渐将免费吃住的各项目去掉。在这期间，对前来考察的会员在杏林酒店二楼南会议室的由寻某某团队的人进行讲课，御宾苑一楼会议室由他的团队进行讲课，他们每天基本上保证讲一次课。购买大礼包一共三种方式，分别是用现金到公司购买，刷卡或者转账到公司账户购买，还有一种就是购买老会员手里的电子币，通过报单中心购买。公司的计酬方式就是团队计酬，每发展一份会员，这个会员的所有上线根据分配制度都会得到不同的利益，这样就能把每个会员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大家的积极性都起来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销售出去的大礼包就更多了，公司挣到的钱也就更多了，再按照公司制定的奖励制度给会员进行奖励。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具体奖励方案是：第一种是会员宣传奖，宣传奖就是所发展的会员购买大礼包的金额×会员自身购买金额后级别的百分比，每介绍一份会员都会得到一份会员宣传奖；宣传奖的奖金=会员报单位级别金额×自身级别百分比，钻卡为百分之十八，金卡百分之十五，银卡百分之十二，普卡百分之十；第二种是创业奖，指的是每个会员下面发展一份层级，从每个层级中拿到一份礼包金额的50%，但是要求每个层级必须至少需要发展两个会员，而且只能拿到自己底下的第三层级，如果每个层级中的两个会员中出现买的礼包产品不一样时，分配创业奖的金额按照低级别的那个会员购买会员产品金额的50%计算；第三种创富奖，指的是在自己的会员层级中，从第四层级的会员开始计算，每发展一份层级，且会员人数为对的话，就可以拿到一份礼包产品金额的12%，这个也是和创业奖一样按照就低不就高的原则，这个奖项没有层级的限制，只要会员层级不断延伸，就可以不断拿到这个奖项；第四种是服务奖，指的是从自己的下一层开始，只要自己的下一层会员能拿到创富奖，自己就可以额外得到奖励，计算服务奖的奖励层级从自己的下一层起连算五级，每一级的标准都不一样，自己的第一层级会员拿到创富奖时，自己可以得到的服务奖金额为这个层级会员拿到创富奖的10%。第二层级的会员拿到创富奖的时候，自己可以得到的服务奖金为这个层级的会员拿到创富奖的8%，第三层级到第五层级会员拿到创富奖的时候，自己可以分别得到这个层级会员拿到创富奖的5%，至此，这个奖项对于自己也就结束了，只能拿到自己底下层级会员的第五层；第五种是互助奖，把公司所有会员的收益百分之十放入AC池和B池，A池金额：互助基金百分之三，支助宣传会员赚回消费本金，每月两次，入会当月生效；B池金额：互助基金百分之七，支助有一份或者一份以上会员，赚回2倍消费金额，每月两次，入会生效；第六种是复销计划，消费收益收回成本后，每月会员收益的百分之十用于本公司消费，3000元每月封顶；第七种是工作站（报单中心）成立，小区业绩累计50万或者一次性消费十五张钻石卡即可，服务津贴为报单金额百分之二，后来十五张钻石卡不给报单中心报了；第八种是创业福利，累计收入20万元，奖笔记本电脑或者手机一部；累计收入80万元，奖金3万元；累计收入300万元，奖宝马车一辆；累计收入600万元，奖45平方米公寓一套；累计收入1000万元，奖120平米豪华公寓一套，收入累计不清零。后改的只奖励20万元，其他的不给奖励了；第九种是董事分红，收入累计1000万元以上将终身享受每天公司新增业绩百分之二的加权平均分红；第十种是提现费，提现费为提现金额的百分之三，72小时到账；管理费为所有网点收入的百分之五。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专门做了个网站，他们将给会员的奖励按照公司的奖励方案在网络上做成了程序，每个会员购买大礼包后，将这部分钱在网络平台上瞬时就给各级上线的会员按照做好的程序分配了。公司和会员的分配比例是三七开，销售团队会拿到销售总额的百分之十。会员购买大礼包后，经韩某某的服务中心审核，会员报单后自动在网络上生成购买大礼包相应数额的电子币，在网络平台上并瞬时分配到新会员的上线的各级会员平台账户上。发展会员的模式是按照被发展人排在发展人下面的XX组XX层级关系，再按照分配制度不断循环的模式来领取提成。会员都是按照一份会员发展两个会员，两个会员再各继续往下发展两个会员的模式一直往下发展会员。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会员分为一般会员和副部长、部长。任何一份会员卖够50个大礼包就能申请成为部长。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会员，都有登记表，会员要晋升为副部长、部长要填写一份申请表格，经过服务中心的查询后确认签字，达到标准后由所在老部长确认签字，后将申请表交到服务中心韩某某那里。后勤部张某丙定期收申请表，由公司制作部长牌；副部长公司不作登记，由部长看谁合适当副部长，向公司领取部长牌，不用写申请。部长的待遇就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给一些吃饭消费券、住宿券、泡汤券等，让他们支持市场的发展，以及对部长在会员的发展中达到一定业绩再给一些额外的奖励，奖励主要还是吃饭券、泡汤券等。公司每星期一都要给部长、副部长开会进行培训，每次开会他和寻某某轮流主持，由宋某甲主要培训讲课，公司给部长也有相应的制度。部长和副部长的职责就是传达公司的工作安排，接待、协调会员，替其所在部的会员领取碧水湾的泡汤票，替新会员报单，亲自或安排部内能讲课的人给新发展的人讲公司的业务等工作，副部长主要协助部长工作。公司大概有一百五十左右个部长，部长副部长加起来有三百个左右。按照销售大礼包分配的级别，他上面是肖某某，肖某某下面一左一右分别是他和寻某某，他和寻某某分别带领两个团队，后寻某某手下的尔登巴根成立了一份国际部。 33.同案犯寻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宋某甲是同学。2015年3月份，他在汤峪镇遇到了宋某甲，在交谈中宋某甲给他说大兴公司生意不行，想要成立一份养生公司来激活大兴公司的运转，他就给宋某甲说可以帮其找一份团队来运作，保证增加公司的人气。后他联系到武某乙并给武某乙说了宋某甲的想法，武某乙考察后说可以和宋某甲合作。2015年4月10日他带着武某乙到宋某甲的办公室详细说了这个事情，宋某甲认可了他和武某乙的想法，让他和武某乙具体进行前期的运作，拿出方案包装后进行审核。2015年4月22日，他和武某乙及武某乙团队的张某丙拿着“大礼包销售方案”项目架构图及初步的合作协议到宋某甲的办公室，宋某甲看后认为这个事情可以搞，并让他和武某乙将团队带来上班。2015年5月4日，他和武某乙带着武某乙的团队人员张某丙、高某乙、李某乙等开始到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上班，并由宋某甲分配了各自的工作及职责，后他们就开始进行前期的筹备工作。在筹备过程中武某乙的职责是设定营销制度，他负责公司内部的制度及文化宣传、张某丙及团队负责文化宣传及各办公室的制度职责，前期筹备工作至2015年6月13日，并于6月13日和宋某甲签订了合作协议。按照协议内容，他任公司的行政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培训及宣传；武某乙主要负责公司的整个运营情况；董事长宋某甲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及最后决策；副董事长肖某某具体负责什么他不知道；副总经理王某某，负责监管公司网络后台（会员注册系统）的运行情况；后勤总经理周吉剑，主要负责后勤服务。按照销售大礼包分配的级别他上线是肖某某；肖某某下线一左一右分别是他和武某乙，他和武某乙分别带领两个团队。大礼包指的是吃、喝、游、玩、娱、泡等项目的套餐，都是大兴公司旗下的酒店、温泉、娱乐场所和汤峪镇部分农家乐的消费券。公司销售的大礼包分为四类钻卡、金卡、银卡、普卡，销售金额分别为24000元、12000元、6000元、3000元。公司是按照提成奖、创业奖、创富奖、服务奖来给达到要求的会员进行奖励。提成奖指的是每介绍一份会员购买成功一份礼包就可以拿到这个礼包金额的18%；创业奖指是每个会员下面发展一份层级，从每个层级中拿到一份礼包金额的50%，但是要求每个层级必须至少需要发展两个会员，而且只能拿到自己底下的第三层级，如果每个层级中的两个会员中出现买的礼包产品不一样时，分配创业奖的金额按照低级别的那个会员购买会员产品金额的50%计算；创富奖指的是在自己的会员层级中，从第四层级的会员开始计算，每发展一份层级，且会员人数为对的话，就可以拿到一份礼包产品金额的12%，这个也是和创业奖一样按照就低不就高的原则，这个奖项没有层级的限制，只要会员层级不断延伸，就可以不断拿到这个奖项；服务奖指的是从自己的下一层开始，只要自己的下一层会员能拿到创富奖，自己就可以额外得到奖励，计算服务奖的奖励层级从自己的下一层起连算五级，每一级的标准都不一样，第一层级会员拿到创富奖时，自己可以得到的服务奖金为这个层级会员拿到创富奖的10%，第二层级的会员拿到创富奖的时候，自己可以得到的服务奖金为这个层级的会员拿到创富奖的8%，第三层级到第五层级会员拿到创富奖的时候，自己可以分别得到这个层级会员拿到创富奖的5%，至此，这个奖项对于自己也就结束了，只能拿到自己底下层级会员的第五层。公司分配销售资金是按照刚才所说的“提成奖”、“创业奖”、“创富奖”、“服务奖”来分类，达到什么奖励的标准就按照该标准进行分配资金，基本上算下来公司和会员的分配比例是三七开，但是销售团队会拿到销售总额的百分之十，这笔钱由武某乙负责支配。他名下大概有20多个部长，具体有多少人和层级要查看网络图。2016年因有人举报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涉嫌传销网络平台就关闭了。 34.同案犯尔登巴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9月份，他来到汤峪泡汤，经李留成介绍认识了寻某某，寻某某给他讲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大礼包项目的好处，他觉得不错，就想加入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因他当时没钱，寻某某就帮他垫付24000元购买了一份大礼包成为公司会员。2015年10月份，他和妻子在汤峪租住了房子，大概有两三个月后，他赚钱后就将寻某某垫付的钱还上了，另外又给他妻子张海英也买了一份24000的大礼包成为公司会员。后来寻某某让他搞培训当讲师，因为他销售的好，任命了培训部主任，让他妻子张海英也当讲师，讲师讲课的目的是让前来考察大礼包的人相信大礼包的销售模式，并最终促进大礼包的销售。大礼包分为四类12种，四类分别为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对应的金额分别为24000元、12000元、6000元、3000元，每类卡又分为A、B、C三种礼包。大礼包指的是吃、喝、游、玩、娱、泡等项目的套餐，都是大兴公司旗下的酒店、温泉、娱乐场所和汤峪镇部分农家乐的消费券。2016年初他成立了国际部，他任部长兼国际部讲师，国际部的办公地点是在汤峪开元堂美食城的三层和四层。国际部是从寻某某团队分出去的，所以他这边的会员都在寻某某名下。国际部有19个分部，具体会员人数要查询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后台数据。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计酬模式就是团队计酬，发展一份会员，这个会员所有的上线根据分配制度会得到不同的利益，之后公司按照制定的奖励制度给人员奖励。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网络销售平台是由武某乙负责管理，具体管理的是韩某某。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业务就是销售大礼包，公司的收入就是卖大礼包的收入。2016年11月份，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网站关闭了。 35.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于2014年6、7月份担任汤峪大兴公司董事会办公室主任，2015年大兴公司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整个汤峪的发展不容乐观，宋某甲就想着把汤峪所有的资源整合起来成立养生公司，尽快回笼资金，后寻某某就给宋某甲提出了将汤峪的吃饭、住宿、泡汤等项目设计成消费券，组成大礼包去销售。2015年5、6月份汤峪大兴公司成立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股东是宋某甲和肖某某，宋某甲是法人代表兼董事长，肖某某是副董事长，寻某某是行政总经理，武某乙是大礼包项目CEO、网络总监（负责养生消费大礼包的营销），周吉剑是负责后勤总经理，出纳丑某某、会计郑某某，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网络管理由韩某某具体操作。公司成立之前，宋某甲在大兴公司召开会议时口头宣布他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他在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主要协助宋某甲处理日常事务，每天进入公司后台查看养生公司的销售情况，他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和宋某甲之间的一份纽带、传话器。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是以互相介绍人来购买大礼包和由讲师给新来的人集中授课的方式发展会员，成为会员后，就能发展新会员，再按照公司的奖励制度给会员奖励。大礼包是由不同的吃饭、住宿、泡汤等消费券组成，分为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四个类别。大礼包的各类消费价格比市场价格高得多，例如：大礼包里的泡澡票是208元，实际上外面60元就可买到；大礼包里的杏林酒店住宿票是每晚500元，实际上外面住宿就是200元左右；大礼包里的御宾苑的套餐是每桌888元，实际上外面是300元左右。 36.同案犯韩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6月初，他通过武某乙介绍到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上班，后公司任命他为服务中心主任，具体负责：审核新加入会员的资料；修改会员的信息资料；新的会员部成立时由他审核；公司给员工在网络上注册的账户由他用肖某某的网络账户来操作（开始的一份月是他来操作的，之后由各报单中心进行操作）；2015年10月份左右，公司将之前给会员每月两次分红的工作从王某某、武某乙手里交接给他。赵某某（朵开泰）具体负责网络平台，武某乙给他管理账户时说有啥问题让他直接和赵某某联系。因为开始只有肖某某的网络账户可以给员工注册账号，所以他就用肖某某网络账户注册了武某乙、寻某某、王某某的账户，武某乙的网络账户昵称是“天缘”，寻某某的网络账户昵称是“寻某某”，王某某的网络账户昵称是“空空”，后这三个账户都可以注册会员账户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就有了三个报单中心，随着公司的发展壮大，成立了越来越多的报单中心。 37.同案犯朵开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6月份左右，他在西安市玉祥门附近的一次饭局中通过李佳璘认识了武某乙，吃饭过程中，他说他在千度网络系统开发公司上班，饭后他和武某乙互相留了电话。2015年6月15日，武某乙介绍他去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该公司的网络平台制作及网络平台后台管理。他刚去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时，武某乙给他说不让给别人说他的真实姓名，并给了他赵某某的身份证，所以他在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就用赵某某的名字，他的真实姓名只有武某乙、李佳璘等个别人知道，他还用赵某某的身份证办理了手机号码。武某乙让他用赵某某的名字的主要原因是：一是不想让宋某甲知道网络是他做的事实；二是不让别人尤其是寻某某知道他做的网络，武某乙就能掌控住网络；三是以后公安部门查处时，找不到网络源头，对武某乙不好处理。武某乙在2015年6月联系他的时候就给他说让帮忙制作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网络系统的事情，并告诉他该公司是以传销的方式销售大礼包筹集资金。他联系到在千度网络系统开发公司的同事陈某乙，让陈某乙帮忙制作。他到汤峪后武某乙给了他一张纸，上面写有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奖励分配制度及www.sxtywq.com的网址，并让他开发系统就按照这个来进行编程，所以他就将那张纸拍照后通过微信转发给陈某乙，后陈某乙就按照这个要求制做好了网络系统。他未给陈某乙说这是搞传销用，但陈某乙肯定知道做的这个系统是传销的分配软件，因为陈某乙经常给别人做传销软件，里面的内容大同小异。网络系统平台分为普通界面和后台界面，共有五大模块。2016年11月份，武某乙给他打电话让他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网络销售平台关闭并做成网络维护状态，后他就给陈某乙打电话让陈某乙将网络以网络维护的形式关闭了。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出问题后武某乙让他把开发该公司网络相关人员的微信、电话、资料等全部删除了，他更换了手机号码。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通过网络系统来体现的，也就是靠不断的拉人头销售大礼包来促进公司发展，拉的人越多，公司筹集到的钱就越多，通过网络系统能瞬间做到团队计酬及查看公司大礼包销售情况。 38.同案犯陈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6月份左右，朵开泰让他给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制作一份会员销售管理系统，里面包含会员和公告的添加、修改、删除、查看及会员奖励分红的结算，管理员权限的添加和修改，还有服务中心的模块等，他就同意了。后过了几天朵开泰给他了一张纸，上边写着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计划，具体他想不起来了，下边写着制作该销售软件的具体要求和功能模块。他大约用了10天时间按照朵开泰给他的那张纸上的要求制作好了会员销售管理系统。后来朵开泰以微信发红包的形式，断断续续给他发了有四、五千元人民币。2015年的6、7月份，他将销售管理系统制作好后，给朵开泰在他家里演示怎么操作，后朵开泰给他提供了一份域名和服务器的IP地址，他就将这个销售管理系统上传到服务器，朵开泰将该域名绑定到服务器的IP地址，随后就可以通过浏览器访问该销售管理系统了。之后武某乙使用该销售管理系统时有不明白的地方，朵开泰就会给他打电话咨询，在这期间销售管理系统的维护工作是由他负责的。2016年8、9月份，朵开泰让他给发了一份所有会员资料的数据，他就把数据打包之后在销售管理系统里面做了一份下载的链接，让朵开泰自己下载。2016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他想不起来了，朵开泰给他打电话让他把销售管理系统先停了，他就登陆服务器将系统停止运行了。系统的域名是www.sxtywq.com，IP地址是174.139.62.218。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销售管理系统分为普通界面和后台界面，各分为五大模块，第一份模块是会员信息模块，里面的内容就是会员的个人详细资料，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会员编号、手机号、银行卡号，以及会员属于那个团队；第二模块是系谱图，系谱图的内容就是看到自己下面有那些会员；第三模块是会员转账、提现模块，通过这个模块能看到会员自己的转账、提现记录；第四模块是公告，主要发的就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动态和文件；第五模块是公司网址，直接能进入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官方网站，官网可以看到公司对外宣传的相关信息。普通界面只能看到会员下面层级人员的情况不能看到自己同层级和上面层级人员情况，而后台界面能看到公司所有会员信息及大礼包销售情况、所有会员提现及转账记录；后台界面有一份模块是分红，管理员可以通过点击分红的按钮后会产生给没有发展会员的人或者是单独的人分红，分红达到该会员投资金额的两倍后就不再给该会员分红。后台还设置了可以添加任何需要的权限的功能，管理员根据自身需要来添加相应的权限。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后台网址是www.sxtvwq.con1／bosslogin.aspx，初始账户是：admin，初始密码是：123，后台可以手动添加、修改、删除管理员账户。系统的维护都是他负责，比如网络无法打开的时候，他就会联系服务器租赁商那边来解决这个问题，以及该销售管理系统的开启和关闭等操作也是朵开泰告知他后他来操作。他根据销售管理系统的分配奖励制度判断，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就是以拉人头的形式往下发展人员，用他开发的销售管理系统来管理会员并以电子币的形式将奖励分配给会员等。朵开泰在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用的是赵某某的假名，朵开泰让他制作的是一种传销软件，他也知道这个系统是传销系统，他做系统的目的是为了挣钱。 39.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5月份，他乘坐一辆大巴到蓝田县汤峪游玩，到汤峪后有人接待他，并带领他去养生公司听课，后他就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会员。他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既可以养生消费，还可以发展会员挣钱。因为他在养生公司业绩可以，后他成为寻某某团队26部部长，并成立了自己的报单中心。他们会员购买大礼包的价格都比市场价格高的多，里面的各种代金券都比市面上的实际消费金额要贵很多。养生公司通过网络上的会员系统给会员们分配电子币，在会员系统里1电子币就等于1人民币。他成立报单中心后，共报了400多单，他每成功报一单，养生公司把报单费的钱都以电子币的形式返给他。他在养生公司每购买一个大礼包就有一个账户，具体账户、层级及获利金额以养生公司结构图为准。他在养生公司的会员账户中最高级别的一个会员账户的上线是高军奇，他这个账户的下线A区和B区都是他自己，其中A区他账户的下线分别是怀福华和冯斌，B区他账户的下线分别是朱志成和朱露露。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不断的以拉人头购买大礼包发展新会员，拉进来的会员和公司之间就会按照公司的制度来进行奖励分配，拉进来的会员越多公司挣钱就越多。他在公司挣的钱除给自己继续报单外，还给很多人垫单了，好多人都未给自己还钱。 40.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2月左右，她朋友梁某某说蓝田汤峪有一个项目比较好，后她就和梁某某、邓某某一起到汤峪，梁某某和邓某某带她在汤峪的御宾苑酒店听了养生公司的讲课，讲课的内容主要是汤峪的历史文化、自然环境、养生公司的现状和发展目标、养生公司的大礼包产品和会员奖励制度等，大礼包里面的内容主要是养生公司销售的由汤峪的酒店、温泉、美食、旅游等消费券组成的一种套餐礼包。后她就通过梁某某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6部的会员。为了更好的发展6部，6部部长梁某某让她当6部副部长，协助管理部里的事情。部长和副部长的职责主要就是给部里的会员带来的考察养生公司大礼包的人介绍、宣传公司的情况并接待发展的对象，带着去听养生公司的课，并负责给发展对象报单等。她的上线是梁某某，下线是张永和张旭（后变为梁某某）。他们购买这些消费券的价格比在市场上购买的价格高的多，她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为挣钱。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是不断的拉人头销售大礼包，她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发展他们6部业绩的。她在养生公司共获利20多万元，其中一部分用于给会员垫单，一部分用于日常花销及给她老公看病。 41.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8月份，她认识了汤峪养生公司13部部长高某甲，高某甲经常给她介绍养生公司的大礼包项目和奖励分配制度，当时她就感觉这个项目可以挣钱，她就给了高某甲50万元现金让给她购买大礼包，她就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13部的会员，高某甲就用50万元现金分次给她报单，并将报单后挣来的钱继续用电子币兑充的方式给她报单，先后给她购买了40多个大礼包，每个大礼包都是用她的信息报的单，并将会员注册号和大礼包给了她，一个大礼包就有一个账户。2016年上半年她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的33部部长，并成立了自己的报单中心，后她任命朱宝卫和王新丽为33部副部长，她不会管理就聘请谢宝红代她管理33部。她直接发展了汤某某。她在养生公司具体有多少账户、发展下线的层级、获利数额要以会员结构图为准。 42.被告人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月份，他朋友杨新茸介绍他到汤峪养生公司，并带他去听课，课上讲的是养生公司的奖励制度、文化历史等，2016年2月份，他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35部会员。2016年9月份他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76部的副部长。武某乙是他们这条线的最高层，他的上线是杨新茸，他的下线是郑娟婷和秦亚红。养生公司的奖励分配制度比较好能吸引人，有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来购买大礼包的，他也是冲着这个奖励分配制度能挣钱才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的。大礼包内消费券的票面价格比实际的价格虚高很多。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不断的拉人头销售大礼包。他在养生公司共获利9万多元，其中一部分用于给会员垫单了。 43.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2月份，他通过朋友韩苏慧的介绍到汤峪温泉养生公司，韩苏慧带他去养生公司听课，主要是讲养生公司的文化历史、发展前景、及大礼包的奖励制度等，后来他通过韩苏慧购买了一份2.4万元的大礼包成为养生公司的会员。养生公司的会员像金字塔一样有很多层，公司的发展是双轨制，也就是上面一个人发展两个人，两个人下面再发展四个人。他的上线是韩苏慧，下线是鱼莲芳和梁世玲。他在2016年6月份成为养生公司武某乙团队32部副部长，一直到网络关闭。部长及副部长的职责主要是接待新考察的人，宣传公司的情况并给新人报单，目的就是让本部门的会员多拉人购买公司的大礼包来增加部里的业绩。大礼包的实际价格比他购买的价格低一半多，大礼包的价格是虚高的。养生公司的发展模式就是不断的拉人头销售大礼包。他购买大礼包的目的是为挣钱。他在养生公司共获利6万多元，其中一部分用于给别人垫单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且证据来源合法，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有异议，但证据之间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刁某某、孙某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他人以购买“大礼包”的方式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XX组XX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的行为属情节严重。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唯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的部分销售金额及发展人数有误，应予纠正。关于被告人何某某、被告人刁某某、被告人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金额、发展层级及非法获利数额有异议之意见，经查，本案认定五被告人发展传销的人员数、层级数、销售金额及获利数额是根据第三方即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结合网络系统开发者陈某乙对网络系统中数据的说明，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计算得出的，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某自行购买的大礼包金额应从其销售总额中予以扣除之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自行购买的大礼包金额公诉机关在起诉时已予以扣除；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某利用虚假身份信息购买的大礼包金额应从其销售总额及发展人数中予以扣除之意见，经查，其用已死亡妹夫的名义购买的大礼包金额（12000元）应从其销售总额及发展的人数中予以扣除，其余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退赔了部分大礼包中的消费券，系初犯、从犯，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之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刁某某及被告人何某某、刁某某、孙某某的辩护人均辩称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之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之意见，经查，该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应予采纳。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某退缴非法获利68000元，被告人朱某某退缴了大礼包中的消费券，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刁某某、孙某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其具有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刁某某、孙某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 二、被告人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 三、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五、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 六、被告人孙某某退缴非法获利68000元，朱某某已退缴大礼包中的消费券5120张（票面价值共计98822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蓝田县公安局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朱某某在建设银行账户余额5880元及扣押的150元、被告人何某某在邮政储蓄银行及建设银行账户余额共61652.2元折抵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朱某某、何某某、宋某某、刁某某非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娟 人民陪审员 杨 旭 人民陪审员 刘 玲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穆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