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2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立波，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斌，辽阳市白塔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宏涛，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力，辽阳市白塔区南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润强，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弓长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辽宁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立波、王宏涛因与被上诉人曲润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8）辽102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立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忠斌，上诉人王宏涛及其委托代理人杜力，被上诉人曲润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立波上诉请求：1、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8）辽102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一审判决），改判杨立波、王洪涛连带返还曲润强地上物补偿款201,925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三人合伙补偿款已经被王宏涛实际占有，上诉人不应与王宏涛负连带给付责任。一审中主审法官违反程序，对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90万元补偿款由王洪涛实际控制的证据，即王洪涛亲自将该90万元补偿款存入其小舅子王祥在邮政储蓄银行（银行账号：62×××10）弓长岭大库储蓄所存钱的录像、银行存款收据上王洪涛的亲笔签字收据的申请不予理睬，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致使错误认定上诉人承担义务、错误判决上诉人与王洪涛负连带给付责任，属于认定事实、认定主体错误。曲润强与王洪涛背着另一合伙人杨立波签订的《承诺书》对杨立波不发生任何效力。另该承诺是附生效条件的承诺，承诺生效的生效条件未成就，该承诺不生效。承诺中称:8、9号两块地至今投资累计已达190,000元，只是说明曲润强、王洪涛对该地块共同投资135,000元（承包地款），另55,000元是杨立波、王洪涛共同投入的，与曲润强无关。本院认为:该承诺书合法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原始账目丢失，说明原告曲润强没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书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曲润强）自己经营，一年累计又投入165,075元”的事实。一审主审法官本院经审理查明中使用了“庭审中结合原、被告的自认及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原告曲润强的投资款为500,009元”，请问一审主审法官，一审被告杨立波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自认了什么？一审主审法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枉法裁判。同样是当事人的主张，一审法官对曲润强没有证据的主张进行推测、认定，而对上诉人主张的在三人合伙期间上诉人的投入143,603元不闻不问，且上诉人已经在第一个一审中提供了证据，一审主审法官完全丧失了居中裁判的立场，偏袒曲润强。本院认为中“另查三人在合伙经营期间辽阳县政府奖励40,000元，补贴142,080元，计182,080元此款被被告杨立波领取”，是极其错误的，原告对该笔款项主张权利，但原告未提供任何八、九号地与该笔款项有关联的任何证据。事实上，该笔款项与8、9号两块地无关。一审法官无证据的认定，致使一审法院错误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曲润强政府奖励款及补贴款60,693元及利息。一审判决无视上诉人的抗辩:被上诉人曲润强强占2015年、2016年、两年三人合伙期间合计100亩的榛子收入款282,899元。属于没有查明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笔款项应计算在合伙纠纷的收益分配中。王宏涛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018）辽102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杨立波给付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投入款及应得合伙收益，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合伙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明显偏离合伙纠纷案件的审理方向，程序违法，在已有杨立波将补偿款全部拿走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事实不清，判决连带责任缺乏定案依据，判决严重错误，应予撤销。原审时，上诉人已经将唐家村村委会出具的补偿款已经打入杨立波账户证实材料依法提交给原审法院，并书面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法院到村委会补偿款转账银行，调取补偿款被杨立波全部取走的证据，但原审法院在审理和判决时，对上诉人提交的补偿款已经被杨立波独自侵占事实，不予审理，甚至将上诉人提交的唐家村村委会证实完全忽视，判决中不予记载，不作为定案依据，更不依法调取相关银行流水证据，明显程序违法。另外，上诉人在原审时多次提请法庭注意，本案在寒岭法庭审理时，杨立波当庭对本案诉争的政府补偿款1,092,000元、政府补贴款10万元及政府奖励款40,000元承认了领取，有寒岭法庭辽阳县法院（2016）辽1021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四页第四行、五行记载为凭，足以证实相关款项已经被杨立波领走侵占，是杨立波当庭陈述和自认行为，所以上诉人认为，曲润强的请求给付款项的被告应为杨立波，起诉上诉人系主体错误，应予驳回。上诉人认为，不判决上诉人的应得份额，是对合伙纠纷案件的错误处理方式，程序违法，实为错判。本案经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定性为合伙纠纷，那么按照合伙法律规定，在清算后，原告应依法向诉争补偿款实际领取人杨立波主张权利，同时保护上诉人主张请求，同样应当判决杨立波给付上诉人的合法收益。二、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偏袒性认定曲润强虚假投资165,075元，明显错误，本案三个合伙清算收益，应该按照合伙协议书中的约定进行，按照合伙期间的杨立波记载账目确认三方每人投入金额，剩余应按三人比例平均分配。上诉人认为，本案曲润强所诉应分到的数额及原审法院认定数额，与事实严重不符，除了其投入的334,934元以外，曲润强在单方面编制的账目清单中自认投入的数额的均应不认可，没有协议约定的权限和事实证据。原审法院认定曲润强2015年至2016年的投入165,075元，没有合法证据，仅凭曲润强单方自行杜撰的账目数额，不应认定为个人投资款。理由一，曲润强在与我方合伙期间，其参与承包了同样种植物的3号地块，并存在与他人合伙经营4号地块的情形，原审时我方多次提请法院，曲润强的投入记录，我方不认可，因为无法证明该165,075元投入到本案地块上。理由二、曲润强提交的所谓投入资金购买物品，均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凭证。三、曲润强的投入系在其自营期间发生，其自营期间的收益被他非法侵占，侵占的2年种植收益按市场价多达23万元左右，为什么不判收益等额返回三分之二给上诉人和杨立波。理由四、三方合作期间均书面指定杨立波为合作经营生产负责人，其账务账目的建立也是由杨立波行使，曲润强本人自行拟定的财务账目，未经合伙人授权和认可，也未经追认，其所谓的2016年开始的账面记载投入无法证明用在了合伙土地上。理由五，上诉人认为三方合伙，任何一方也不会单独自己投入而不通知另外合伙人，不在合伙账目上登记确认，这严重违反了日常生活法则。理由六，杨立波作为日常管理的三方共同授权人，其有经营账目对各方投入的登记资格，其账目根本没有曲润强所谓的334,934元之外的投入，请二审法院以三方协议确定的杨立波记载账目投入数额为准。其次，上诉人的《承诺书》出具的前提是曲润强害怕政府无偿收回，由曲润强写好后，让上诉人给其签字保证，其中的9号地19万元投入款是写承诺书时已经投入的金额，不是曲润强的个人投入，不能认定归曲润强个人投资。再则，上诉人认为，《承诺书》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是一种附条件的承诺，一切基于被政府无偿收回的前提下的承诺，事实上承诺前置条件并未发生，因此无妨证明收益归原告单独所有，根本不能证明杨立波退出合伙。曲润强辩称，一、原审判决杨立波与王宏涛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领取补偿款的收据上清楚的记载领款人为王宏涛和杨立波。在法庭第一次审理及上诉时二人亦对此事予以认可。在发回重审后王宏涛提出该款在杨立波手中，而杨立波称此款在王宏涛手中，且涉及到案外人王祥，该争议不是本案审查范围。原审按照双方均认可的村委会支付的补偿款的票据予以判决是正确的。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证据确实充分的。二、原审未判决给付王宏涛补偿款是正确的。该笔补偿款是被王宏涛和杨立波共同领走的，在其二人手中掌控。自始至终王宏涛未向法院提出要求杨立波支付其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亦未向法院缴纳诉讼费，民事案件审判原则为“不告不理”，故原审法院未判决杨立波给付王宏涛补偿费是完全合法的。三、原审判决认定曲润强在2015年至2016年投入165,075元证据确实充分。该笔账目由曲润强单方出具有原因理由和证据。原因是合伙期间收益不好，二上诉人均退出管理将烂摊子交由答辩人自己管理，且言明其投入及收益均归答辩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答辩人自己投入所记账目当然不用二上诉人确认。其证据为王宏涛给答辩人出具的承诺书。上诉人认为该投入不排除其投入到个人参与的其他地块当中，对此只是上诉人自己推测，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答辩人已提供了投入资金的相关票据。四、被上诉人曲润强侵占两年收益23万余元无任何证据。如果收益真能达到23万元，那么二上诉人便无理由退伙，答辩人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接手的，根本没有利益。上诉人称该地块一直由杨立波管理，若一直由其管理，曲润强强行收榛子，双方为何对此事未发生过任何争议，显然此事是和平解决的。五、承诺书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称承诺书是附加条件的，该说法是错误的。承诺书每一条都表述十分清楚，8号地与政府收回无任何关联。六、上诉人称原始账目丢失曲润强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经营期间累计投资165,075元一节，丢失的账目是三人合伙期间的账目，该账目在杨立波手中管理其拒不交出，声称账目丢失，曲润强自己经营期间的投入账目并未丢失笔笔有账可查。上诉人称杨立波投资143,603元，不但没有合法有效证据，且与三方协议相违背，原审不予采信完全正确，关于政府奖励的事实已由原审法院查的十分清楚，其领款发放表中记载的明确。杨立波辩称，王宏涛上诉状事实和理由的第一款说补偿款被我拿走没有证据，补偿款是王宏涛和我共同到村委会签字领走的，领走后共同到储蓄所由王宏涛亲自将其中的90万元存入王祥名下账户，另外10万元由王宏涛拿走了。王宏涛所述的自认和判决，我认为没有依据，该判决已经被撤销，如果王祥和我有纠纷，为什么是王宏涛拿补偿款90万元打入王祥账户，与王宏涛陈述的钱是还给王祥相矛盾。我领的几笔数目校较大政府补偿款和本案争议的土地没有任何关联，无论是被上诉人还是王宏涛都没有，我领取政府对种植经济作物的补偿款与8、9地块没有任何关联。王宏涛辩称，杨立波上诉与事实不符，原审中我方向法院提交了土地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实，该村委会明确出证钱款打入到杨立波的账户，我方认为合伙收益款直接打入杨立波的名下。杨立波述称由我打入王祥名下，原审中我方阐述杨立波和王祥之间共同承包经营与本案无关的7号地，他们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与本案无关。杨立波与我一起去的银行，应直接打入我的账户，不应该打入其他账户，钱给王祥与本案无关。杨立波说10万元给我与事实不符。2016年11月8日，被上诉人起诉后，第一次审理的庭审中杨立波自述承认补偿款都被他拿走了，与今天的陈述矛盾。曲润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位于辽阳县地）占地补偿款、政府奖励款、政府补贴款，二被告应给付原告1,048,340.00元，并从被告领款之日起，给付原告应得款项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6日，经原告与二被告友好协商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书中认定原告投资219,000.00元，被告王宏涛投资178,000.00元。委托被告杨立波管理于2011年12月从李春平、张立田手中取得8号地、9号地的使用权。投资方收回投资本金后，实行利益平均分配，并委托杨立波为合作经营生产负责人。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王宏涛按合同规定进行投资，在经营过程中杨立波仅参与了2013年、2014年经营管理，后因杨立波玩忽职守盗卖山上石头，于2015年5月，原告与被告王宏涛向杨立波提出散伙，由原告接手管理，于2016年4月14日，被告王宏涛给原告出具《承诺书》，内容为9号地投资累计已达19万元，因未成园政府将无偿收回，因本人经济拮据，实在难以为继，8号地现有榛子园由原告投资管理，其收益归个人所有。经营到2016年10月份，该地块被村委会有偿收回，每亩地补偿地上物损失7000元。8号地156亩补偿1,092,000.00元，9号地30亩补偿210,000.00元，被二被告领取。另外经营期间政府奖励款40,000.00元，政府补贴款142,080.00元，被被告杨立波领取，本人总投款为681,239.00元，被告王宏涛为334,700.00元。王宏涛一审辩称：原告人要求给付补偿款，政府奖励款，补贴款与事实不符，其请求给付款项的被告主体错误，因这些款项都被被告杨立波领取，我至今未收到任何合伙利益分配款项，连经营期间和前期投入款都没有收回。在合伙期间我实际投入为516,268.00元。原告所诉应分到的数额与事实不符，我方只承认原告合伙期间投资为334,934.00元，以外均不认可，相反原告侵占2年种植收益23万元。原告2016年接手管理，单方建立账目均不是事实，本人均不认可，其投资用在自己经营3号地上，关于“承诺书”出具前提是原告怕政府无偿收回该地，由原告写好后，让答辩人签字保证，上面写的是9号地投19万元不是原告自己投的，是大家已投入金额。“承诺书”不具有法律效力。我方认可原告在合伙经营期间投资额为334,934.00元。杨立波一审辩称：本人不是被告主体，因本人没有得到补偿款，领补偿款是杨立波和王宏涛共同到村委会签的字，100万元打到杨立波在辽东银行账户中，入账后于2016年11月3日下午杨立波和王宏涛共同到辽东银行弓长岭宾馆对面营业厅从账户中取出100万元，存到邮政银行弓长岭大库银行，王宏涛小舅子王祥卡上90万元（此卡是事先开的王祥、王宏涛身份证），另10万元叫王宏涛拿走，杨立波领取政府奖励款40000元和补贴款142080元与合伙协议无关，不是8、9号地补偿款，是别的地块的钱。关于原告自己建立的账户不予认可，“承诺书”不认可，认可三个人在合伙期，原告曲润强投入为219000元，王宏涛21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6日经原告与二被告协商，三方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三人共同开发辽阳县寒岭镇唐家村东山大迫子榛子园（称8、9号地）。由原告和被告王宏涛出资，被告杨立波负责日常管理，签订合同时原告出资219,000.00元，被告王宏涛出资178,000.00元。在经营中三方利益分配为总收入减去投资成本，平均分配。三方共同经营到2015年。因被告王宏涛无资金投入将该地归原告自己经营，2016年4月14日签订了一份“承诺书”，原告自己经营，一年累计又投资165075.00元，到2016年10月，因建光伏发电站，该地被村委会有偿收回。补偿8号地上物损失款1,092,000.00元，9号地上物损失款210,000元，计1,302,000元，此款被二被告于2016年11月2日从村上共同领取。另查三人在合伙经营期间辽阳县政府奖励40,000元，补贴142,080.00元，计182,080.00元，此款被被告杨立波领取。现因经营三方为投资款数额及收入款分配占有产生矛盾，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分割位于辽阳县地）占地补偿款、政府奖励款、政府补贴款，二被告应给付原告投资款和分配款，并从被告领款之日起，给付原告应得款项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庭审中，原告曲润强与被告王宏涛互认在共同合作经营期间原告曲润强的投资款为334,934元，被告王宏涛的投资款为334,700元。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2015年-2016年独立经营期间投资账面明细证明原告自己经营一年投资款为165,075.00元（2016年）。结合原、被告的自认及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原告曲润强投资款为500,009.00元（334,934.00元+165,075.00元），被告王宏涛投资款为334,700.00元。现因原、被告双方合作以来原始账目丢失，无法进行清算或鉴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合作经营协议书》、“承诺书”、支款收据，原一审庭审笔录，原告个人投资明细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三方应按此协议履行。在履行过程中由于投资方王宏涛资金拮据，将经营权转给另一投资方原告并给原告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合法有效。由于客观原因，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原始账目丢失，使得无法进行清算，故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为，原、被告合作经营的八号地、九号地的征地地上物补偿款1,302,000.00元，政府奖励款及补贴款计182,080.00元视为原、被告合作期间的收入较为合理。上述款项的分配原则应按照原、被告三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进行分配，即收入减去投资后再由原、被告三方平均分配。因原告曲润强与被告王宏涛对案涉地块均进行了投资，故双方投资应在补偿中予以返回。因此，原告曲润强应获得的地上物补偿款应为655,772元[（1,302,000元-500,009元-334,700元）÷3+500,009元]，因地上物补偿款被二被告于2016年11月2日共同领取，故二被告应连带给付原告655,772元。因政府奖励款及补贴款182,080元被被告杨立波领取，故被告杨立波应将原告应分得份额60,693元（182,080元÷3）给付原告。关于原告请求二被告从领款之日起，给付原告应得款项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一节，本案中，二被告擅自将原告应分得份额擅自领取并未向原告按照三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进行分配，故二被告应从领取款项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给付利息至执行完毕之日止。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宏涛、被告杨立波连带责任给付原告曲润强占地地上物补偿款655,772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1月2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杨立波给付原告曲润强政府奖励款及补贴款60,693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1月2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曲润强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4,991元，由被告王宏涛、被告杨立波负担9,377元，原告曲润强负担5,614元。本院二审期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三人在合伙经营期间，辽阳县人民政府发放案涉8、9号地补助款96,360.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辽阳县寒岭镇林业工作站补助款发放明细表在卷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宏涛、杨立波上诉均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三方合伙期间投资情况存在争议，根据庭审中各方当事人陈述及自认情况可以认定上诉人王宏涛的投资款为334,700元，被上诉人曲润强的投资款为334,934元。关于杨立波主张其有投资143,603元一节，被上诉人曲润强对此不予认可，且王宏涛虽认可该笔投资数额，但其主张系其与杨立波共同投资，三方对该笔款项均存在争议，故对杨立波主张的该笔投资款本院不予确认，另关于被上诉人曲润强主张的其自己经营期间投资165,075.00元一节，因该笔账目系其单方制作，且杨立波、王宏涛对此亦不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为投资款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被上诉人曲润强应获得的地上物补偿款应为545,723元[（1,302,000元-334,934元-334,700元）÷3+334,934元]，又因该地上物补偿款系杨立波、王宏涛于2016年11月2日共同领取，故杨立波、王宏涛应连带给付曲润强上述款项，上诉人杨立波、王宏涛上诉主张补偿款由对方领取并使用可另行处理。另一审法院认定杨立波领取政府奖励款及补贴款182,080元有误，根据辽阳县寒岭镇林业工作站补助款发放明细表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涉案8、9号地补贴款应为96,360元，故杨立波应给付曲润强应分得的份额为32,120元（96,360元÷3）。关于杨立波、王宏涛主张请求分割曲润强侵占合伙期间2015年、2016年涉案土地榛子收益款一节，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立波、王宏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8）辽102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宏涛、杨立波连带责任给付被上诉人曲润强占地地上物补偿款545,723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1月2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上诉人杨立波给付被上诉人曲润强政府奖励款及补贴款32,12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1月2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被上诉人曲润强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991元，由上诉人杨立波、王宏涛负担7,650元，由被上诉人曲润强负担7,3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982元，由上诉人杨立波负担11,395元，由上诉人王宏涛负担11,395元，由被上诉人曲润强负担7,1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尚莉莉书记员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