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503民初1506号原告：湖南宏达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洞口县洞口镇。法定代表人：李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昌永，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阳市大祥区檀江街道六甲社区居委会（原邵阳市大祥区檀江乡木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邵阳市大祥区。法定代表人：夏立军，该社区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利松，湖南森力（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宏达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宏达农业公司）与被告邵阳市大祥区檀江街道六甲社区居委会（以下称六甲社区居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达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昌永、被告六甲社区居委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利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达农业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14万元（付款73万元-已退款59万元=14万元）（庭审中变更为10万元），并加算银行同期融资利息17.08万元（14万元×2%×61个月=17.08万元），合计31.08万元（利息算至2018年8月31日止，顺延按月利率2%照付）；2、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7月29日签订的《征地合同》；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原告是2012年4月22日依法登记成立的企业，2012年12月由邵阳市大祥区工业园项目部招商引资拟创办“柑桔生物酶法深加工产业化项目”加工厂，选址在原邵阳市大祥区。2012年12月18日，邵阳市大祥区环保分局经过审查认为符合环评标准，做出了同意立项的批复。原告宏达公司遂加快了可行性研究，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形成了可行性研究报告并报送相关部门，2013年8月9日，邵阳市大祥区发展和改革局准予备案并下发了《关于湖南宏达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柑桔生物酶法深加工产业化项目备案的批复》（【20**】**号文件），与此同时，邵阳市大祥区湘商产业园根据发改局关于宏达公司加工厂备案地址，确定了园区企业位置布局规划。为此，原告开始运作征地工作。2013年7月29日，原告与原木石村委会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约定木石村委会将其三组与面铺一组结合部的土地共计22亩出让给原告，价格为43800元/亩。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木石村委会支付土地出让款73万元。为加快项目进度，原告开始平整拟受让的土地的清表工程，支付工程款70万元。2014年11月8日，原告与邵阳市大祥工业经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招商引资项目手续代办合同书》，委托邵阳市大祥工业经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开发公司）为原告已征用的项目土地补办国土手续，并支付工业开发公司委托代理费75000元。原告的加工项目及厂址正处于报批时，邵阳市大祥区湘商产业园（以下称大祥区湘商产业园）根据邵阳市人民政府的安排，将原来的综合性园区转为农产品加工企业园区，出于园区企业位置布局的重大调整，要求原告公司的厂区变更到另一区域，原告对变更厂区地址提出异议，认定宏达公司的建设项目符合园区新发展定位，且选址经环保部门环评、发改部门备案及园区位置布局规划，变更后的新址将增加宏达公司的经济成本，即使要变更新址，也要对宏达公司的前期投入督促相关单位退还和补偿，但大祥区湘商产业园建设指挥部对这些请求拒绝做出答复与处理，而是以原告未在园区规定的时间内支付新址应缴纳的征地等前期费用为由，宣布取消原告新址的选址权。在园区调整原告厂区位置布局后，2015年，被告（原木石村委会）退还了原告土地征地款59万元，应当退还的余款14万元，至今未付。庭审中，宏达农业公司要求被告退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14万元的诉讼标的变更为10万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宏达农业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宏达公司系合法企业；证据2、原告宏达公司关于柑桔生物酶法深加工产业化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及邵阳市大祥区环保分局的批复复印件，拟证明宏达公司项目合法，并经过环影评价及选址的事实；证据3、邵阳市大祥区发改局关于柑桔生物酶法深加工产业化项目备案批复文件（【20**】**号文件）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项目合法，并经过可行性论证的事实及该项目选址的情况；证据4、原告宏达农业公司与原木石村委会签订的《征地合同》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宏达公司已经选址并与木石村委会达成意向性征地协议的事实；证据5、原木石村委员会征地工作会议复印件，拟证明木石村委会出让该涉案土地经本村民组织集体研究的事实；证据6、原告宏达农业公司向原木石村委会支付土地款73万元的收据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已支付征地款73万元的事实；证据7、原告宏达农业公司与邵阳市经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招商引资项目手续代办合同书》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按照法定程序办理土地手续的事实；证据8、邵阳市永兴湘商产业园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大祥区湘商产业园第一期征地在建工程、征地拆迁款的《记账凭证》复印件，拟证明大祥区湘商产业园已经将第一期征地拆迁款及工程款支付的事实；征地调整后，原告没有得到征用地，大祥区湘商产业园就涉案土地征用已向被告支付了征地款1379895.33元；证据9、《湘商产业园（木石村一期）征地类别、面积及金额汇总表》复印件，拟证明大祥区湘商产业园已向原木石村委会就本案所涉土地支付了征地款及拆迁安置费共计1379895.33元的事实；证据10、《请示解决拆房补偿及征地附属物补偿款项的报告》及相关批复的复印件，拟证明土地规划调整后，大祥区湘商产业园已向原木石村委会就本案所涉土地支付了征地款及拆迁补偿费的事实；证据11、原木石村委会村主任康哈强的调查笔录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分三次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原木石村委会支付了73万元征地款；原木石村委会未依约平整土地、打围墙的事实；后原告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原木石村委会同意解除合同，并已向原告退还部分款项的事实。被告六甲社区居委会辩称，1、本案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从原告诉称的内容来看，款项支付的对象是领据上的三个领款人，领款人才清楚领款的用途，三个领款人与本案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的主体是由原来的三个村合并而来，现在的村支两委对此事不清楚，为查明本案事实，应追加三个领款人参加诉讼；因大祥区湘商产业园的行为才导致原被告涉案土地权属的变更，其行为与本案处理的结果有法律事实关系，应追加大祥区湘商产业园为本案的第三人或者被告；2、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该款汇到被告的账户依据不足，且原告已收取被告退款63万元的依据也不足；3、涉案土地的平整是原告和案外人雷*华签订的协议，平整费用已实际发生，平整费用的多少原告应做出明确答复；4、因合同未约定解除条件，同时解除合同应先行通知，通知后任何一方在不同意解除的情况下，才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主张解除《征地合同》的条件不成就。被告依据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身的义务，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为支持其辩驳观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购地平整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土地经过了平整，部分平整费用是通过村里支付给施工人；证据2、土石方承包协议、雷东海出具的证明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依据合同约定对土地进行了平整，平整产生的实际费用有些是原告支付，也有些是被告支付；另证明雷*海收到了原木石村委会支付的部分征地款用于土地平整费用；证据3、证明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付款未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其他方式支付到原木石村委会或檀江街道办事处经管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具有关联性，只是原告向大祥区发改委做出的申请，跟本案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开会是事实；证据6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向被告支付73万元未提供其他证据印证。2013年11月2日《领据》中13万元的领款人是雷*华、李*云、彭*杰，而不是被告；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这是原告与邵阳市经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代办土地办证合同，办手续不属被告义务；证据8、证据9，请法院依法认证；证据10、关联性、合法性持有异议，这是案外人雷*华个人向指挥部反映的情况，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土地款项的事实；证据1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通过现金方式支付款项缺乏单一性，他做为该收据的签字人，原木石村委会村主任康哈强不能证实原木石村委会收到多少现金，土地没有平整不是事实，事实上已经平整了，不排除他和原告有某种意义关系；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同意解除，这与事实不符。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合同是李*华的签字，但没有原告公司的盖章，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也能证明原被告签订征地合同中约定由被告承担土地平整，但被告没有履行平整义务，后由原告另行委托他人进行土地平整；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承包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雷*海是被告村里的村民，不排除被告为规避义务，制造不真实的证据。本案要证明被告是否履行了平整义务；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自己对自己的证明，原告是以现金形式付款给被告，并未通过银行支付，不能否认原告实际付款的事实。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12月期间，邵阳市大祥区工业园项目部拟招商引资创办“柑桔生物酶法深加工产业化项目”加工厂，2012年12月18日，原告宏达农业公司就该加工项目向邵阳市大祥区环保分局申请备案，经过环保部门审查后做出同意立项的批复。2013年8月9日，该项目又经邵阳市大祥区发展和改革局批复准予备案并下发《关于湖南宏达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柑桔生物酶法深加工产业化项目备案的批复》（大发改【20**】**号文件），上述批复均确定项目选址在邵阳市大祥区，征地（占地）50亩。2013年7月28日，原木石村委会召开村支两委、村小组长及被征地村民会议，一致同意宏达农业公司在该村三组地段征地20余亩用于办厂。2013年7月29日，宏达农业公司（乙方）与原木石村委会（甲方）签订一份《征地合同》，协议中的内容有：甲方经村、支两委研究和村民代表及村民小组会议通过，将甲方三组与面铺一组结合处土地转让给乙方。由于乙方为甲方（的）第一家招商引资企业，甲方村、支两委及村组、村民代表会议通过，除支付所征村民土地款外，免交本次征地的村级管理费等其它村组相关费用，作为甲方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征地面积：22亩（以实际征地面积为准），价格为43800元/亩；（协议经）双方签字生效后，乙方先预支给甲方500000元征地款，余款等甲方按合同约定期限内征地完成并修建好围墙后，经验收，乙方按所征地实际面积，一次性支付全部征地所需款；乙方购置土地所有权的年限，以国家国土部门的相关政策为准；甲方在双方合同签字后一个月时间内，按乙方要求完成所需征地，并按双方约定处理好一切征地事务，保证围墙施工顺利，如在约定的时间内，不是因乙方的原因影响征地进度而影响乙方的整体工作进度，甲方需支付乙方违约金500元/天计算；本次征地为协议征地价格，签订合同后，乙方不再承担甲方和村民任何土地政策补偿；甲方必须配合乙方办理国家国土相关手续，以及水电路三通等有关事务，乙方承担费用；征地完毕后，乙方围墙、车间、办公楼等基建项目，在同等价格下，甲方优先承接，（含）修建围墙。合同签订后的当日，宏达农业公司向原木石村委会支付征地款现金50万元，同年8月31日支付征地与土石方开工进场费现金10万元，同年11月2日，支付征地款现金13万元，上述付款，原木石村委会均出具《领据》【《领据》中领款人签名一栏及主管人批准、部门负责人意见中均分别有村主任的签名并盖有公章】。同年11月8日，宏达农业公司又与邵阳市大祥工业经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招商引资项目手续代办合同书》，合同约定，邵阳市大祥工业经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有偿为宏达农业公司已预征用的15亩地代办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手续，并协助办理国土报批、征地拆迁、规划、环保、立项、建设开工许可等相关手续。后因邵阳市大祥区湘商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指挥部（以下称大祥区湘商产业园指挥部）根据邵阳市人民政府的安排，将原布局的综合性园区需转换为农产品加工企业园区，大祥区湘商产业园指挥部遂要求宏达农业公司将拟建厂址变更到另一区域，宏达农业公司向大祥区湘商产业园指挥部提出异议，双方就相关变更事宜未达成共识，后宏达农业公司也未在变更后的另一区域选址办厂。另查明，大祥区湘商产业园指挥部在对综合性园区转换为农产品加工企业园区后，将包含宏达农业公司拟征用的原木石村委会共计28.8105亩土地进行征用，现已安置给其他企业，并于2015年9月期间并将征地补偿费、安置费等所有费用共计1379895.33元支付给原木石村委会及相关村民。由于宏达农业公司原拟征用的土地已被大祥区湘商产业园指挥部实际征用，宏达农业公司向原木石村委会提出要求退回购地款，至2015年期间，原木石村委会陆续退还宏达农业公司购地款63万元，尚欠10万未付，宏达农业公司多次向原木石村委会催讨未果，故此成讼。再查明，根据行政区域的调整，原木石村委会被合并成为六甲社区居委会；在案件审理阶段，被告六甲社区居委会提交一份雷*华（甲方）与唐*成（乙方）于2013年8月28日签订的《土石方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对宏达农业公司拟征用的土地进行土石方平整。但六甲社区居委会未提供对土地进行实际平整的相关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宏达农业公司因招商引资在原檀江乡木石村三组地段拟创办“柑桔生物酶法深加工产业化项目”加工厂，在当地村委会、村民小组及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宏达农业公司与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签订《征地合同》，从该合同的内容来看，实为通过转让方式取得集体土地用于建造工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和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发生转移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土地使用者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上述规定的约束力及于土地承包人和土地的使用人，属于效力性强制规定。由于宏达农业公司不具有签订《征地合同》的主体资格且至今未能取得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宏达农业公司与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签订的《征地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因宏达农业公司原拟征用的土地被大祥区湘商产业园指挥部另行征用后，宏达农业公司通过与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协商，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已返还宏达农业公司征地款63万元，尚欠款项应予返还，故宏达农业公司提出要求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退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10万元的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宏达农业公司不具备签订《征地合同》的主体资格而导致合同无效，宏达农业公司存在过错，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宏达农业公司提出要求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承担未付款利息损失的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辩称应追加《领据》上的实际领款人及大祥区湘商产业园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观点，因宏达农业公司签订《征地合同》的相对方系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且《领据》中主管人批准、部门负责人意见及领款人签名一栏中均分别有村主任的签名并盖有公章，故应认定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为实际收款人，至于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指定或授意其他人在领款人一栏中签名，不能否定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已收款的事实，再者，大祥区湘商产业园与宏达农业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非本案审查范围，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无需追加在《领据》一栏中签名的其他领款人及大祥区湘商产业园做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对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提出合同未约定解除条件，解除合同应先行通知且解除合同的条件现不成就的观点，因该《征地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无效合同从成立时即无效的法律原则，故该合同无需解除，合同的相对人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辩称根据协议约定其已对宏达农业公司拟征用的土地进行土石方平整并要求支付相关费用的观点。因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未提供对土地进行实际平整的相关依据，且原木石村委会主任对拟征土地已进行土石方平整的事实予以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六甲社区居委会（原木石村委会）的该辩驳观点，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阳市大祥区檀江街道六甲社区居委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湖南宏达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元；二、驳回原告湖南宏达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计5962元，由原告湖南宏达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负担2600元，被告邵阳市大祥区檀江街道六甲社区居委会负担33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红兵人民陪审员  宋国成人民陪审员  肖国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黄丽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发生转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土地使用者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