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永建，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福清，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栋，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展陆，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燕，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永建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3民初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永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涉案500000元款项为民间借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并改判。廖永建与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和款项实际交付两个条件。廖永建既是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亦是经理，廖永建虽收到相关款项，但其性质是廖永建投资公司的第二次增资扩股款项，并非廖永建向公司借贷的款项，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国辉明知依照法律规定公司不得直接或通过子公司向公司高管提供借款，擅自制作“借支单”误导司法机关。即使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成立，廖永建已向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归还500000元款项。廖永建农村信用社存折及账户明细查询证明，廖永建通过账户80×××24曾先后十次向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号为80×××82转账共5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国辉未能对廖永建增资部分1240000元是否转入公司作出合理性的解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口头答辩称：对于借贷关系问题，借支单是借贷关系的凭证，廖永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借支单上签字，向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借支500000元，明确约定个人用款，在2016年1月30日前归还。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将500000元支付至廖永建指定的银行账号，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合意，证据也确实充分。廖永建认为其归还了500000元款项，没有证据证实，尾数5724的银行账号，在2016年12月1日的实际使用人是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之前的账目往来属于廖永建与公司的账目往来，并不是廖永建的个人还款，500000元是增资款还是股金应由廖永建举证，温国辉不是案件当事人，没有作出解释的法定义务。被上诉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廖永建返还借款500000元并从2016年1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二、诉讼费由廖永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前身是清远市卓银农资有限公司）是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2009年3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温国辉。2015年12月30日，廖永建在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支单签名，借支单记载内容如下：工作部门董事会、职务总经理、姓名廖永建、借支金额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支原因个人用款、还款日期2016年1月30日、批核项下注明账号62×××38（飞水）、会计项下注明刘经理微信同意。2016年1月4日和5日，温国辉通过网银向廖永建账户62×××38分别汇入200000元和300000元。此后，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向廖永建催收无果，于2016年10月2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诉讼中查明，2012年5月29日，廖永建受让清远市卓银农资有限公司原股东温*文所持的5%股份，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同年6月26日，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增资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原来的5200000元增资至10200000元，公司股东温国辉由原出资4680000元增资4500000元，总出资9180000元，罗*燕及廖永建由原各出资260000元各增资250000元，总认缴出资均为510000元，三人分别持股90%、5%、5%，所有增资金额在同年6月30日前缴足。2012年6月29日，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就上述事项到工商部门进行了登记变更，工商部门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显示:工商登记变更后廖永建的实缴出资额为510000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6月29日；工商登记变更后温国辉的实缴出资额为9180000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6月29日；工商登记变更后罗*燕的实缴出资额为510000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6月29日。从廖永建提交（廖永健）管理人员09年-12年提成奖学习费用、奖金明细（复印件）记载，姓名项下廖永健09年至12年的学习、奖金及其他等项，合计实发423010元。廖永建提交2013年2月19日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收据（金额700000元）没有载明款项项目；廖永建提交2013年2月28日、3月19日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收据（金额分别70000元和30000元、100000元）载有股金字样。2016年12月1日，廖永建在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签收条上签字，签收条内容如下：原惠州分公司信用社存折账户80×××76（户名廖永建）、原肇庆分公司信用社存折账户80×××83（户名廖永建）、原肇庆分公司邮政存折账户60×××26（户名廖永建）、原韶关分公司信用社存折账户80×××24（户名廖永建）。以上存折原件已于2016年12月1日交还廖永建本人，如有客户将货款汇入以上账户，则廖永建有义务将所汇入的货款退回公司，本人叶丽芳承诺此签收条由本人保管。廖永建在一审法院2018年7月6日调查笔录陈述：韶关分公司信用社存折账户80×××24是廖永建在韶关设立了一间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开户，是方便和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数目结算，账户上资金往来除十八笔归还借款500000元（廖永建于2016年1月21日、1月23日、1月25日、1月27日、1月31日、2月3日、2月5日、3月15日、3月16日、3月24日通过其名下账号80×××24向温国辉账号80×××82分别转账50000元，合共500000元）外，其他都是取了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货所支付的货款，也有支付给温国辉的货款。廖永建还陈述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从2012年至2016年1月每月支付工资18800元，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公司货款没有收回而没有对数，廖永建于2016年1月份辞职，没有进行交接。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另案廖永建诉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增资纠纷一案,廖永建的诉讼请求：一、温国辉返还廖永建增资金额1323010元以及从2013年3月19日起至返还增资金额止以132301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利息约200000元，二项合计1523010元；二、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诉讼费由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粤1802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廖永建的诉讼请求。廖永建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粤18民终31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的民事判决书记载：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对双方往来账目及争议认定如下：2012年6月29日，温国辉通过其在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80×××82转账250000元至廖永建名下80×××68账号。2013年2月19日、2月28日和3月19日，廖永建名下80×××58账号分别转出700000元、30000元、100000元和50000元至温国辉名下的80×××82账号。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19日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廖永建交来700000元。2013年2月28日和3月19日，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三张金额分别为30000元、70000元和100000元的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廖永建这三笔款项为股金。廖永建认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收到的以上共900000元的款项以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之前拖欠其的工资包括提成、奖金共423010元，合共1323010元均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增资款，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收到该增资款后并未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温国辉无理由占用廖永建的资金，应当返还该增资金额1323010元，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占用费约200000元(从2013年3月19日起至返还增资金额止，以132301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拖欠其2012年之前的工资包括提成、奖金共42301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900000元中的200000元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则认为，2012年6月26日增资之后，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再进行过增资，该款是廖永建用于归还温国辉于2012年6月29目借给廖永建的250000元增资款，对于700000元，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则提供了通过温国辉名下账号分别于2015年2月18日支付70000元、2015年7月22日支付300000元、2015年8月19日支付17630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150000元、2016年6月15日支付100000元合共796300元给廖永建的银行交易凭证，用以证明温国辉已经还清该700000元给廖永建的事实。廖永建认为，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796300元中的726300元是廖永建之前出借给温国辉及归还其贷款的资金往来，并提供廖永建名下卡号为80×××76和80×××24的银行流水清单以证明其主张。针对廖永建的该主张，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则另行提供了一张有廖永建签名的签收条用以证明廖永建名下的80×××76卡号和80×××24卡号在2016年12月1日前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公账号，进出这两个账号的款项属于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公款，与廖永建无关。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认定：廖永建主张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拖欠2012年之前的工资包括提成、奖金共423010元，未能举证证明；对于通过廖永建账号于2013年2月19日转入温国辉账号的700000元，温国辉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于2015年和2016年分5次共归还了796300元给廖永建，虽然廖永建认为该款中的726300元是廖永建之前出借给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及归还其贷款的资金往来，但提供廖永建名下卡号为80×××77和80×××24是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公账，进出该账号的款项属于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公款，廖永建提供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对于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3月19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的200000元确认是股金，未有证据显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在2012年6月26日之后又进行过增资，且廖永建除了该200000元的收款收据外并未能提供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了2012年6月26日的增资款250000元，故对温国辉、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廖永建支付该200000元是用于归还温国辉于2012年6月29日借给廖永建的250000元增资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驳回廖永建的诉讼请求。廖永建不服判决，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法院认定，廖永建以涉案款项为增资款为由，要求温国辉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性质。依照法律规定，公司增资应当先经股东会决议，再履行出资及变更工商登记等程序。本案中，廖永建仅提交了其与温国辉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款项往来的证据，并未提交任何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拟进行增资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款项的性质属增资款。另一方面，廖永建主张温国辉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返还的款项由三部分组成。其中一部分是由廖永建的提成、奖金转化而来，对于该部分款项，鉴于廖永建仅提供了一张《管理人员09-12年提成奖》复印件，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在温国辉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否认的情况下，对于该笔款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另外两笔款项，虽然双方对于付款的事实并无争议，但温国辉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对两笔款项的来源及其还款的事实作出了合理的说明并进行了举证，故对于廖永建主张该两笔款项为增资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廖永建名下尾数为1776及5724的两个账户的实际归属问题，鉴于温国辉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提交了由廖永建签名的签收条，足以证明上述两个账户在2016年12月1日前的实际使用人是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该账户与温国辉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视为廖永建与温国辉之间的款项往来。故对廖永建的该节上诉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从廖永建提交的另案原告廖永建诉被告温国辉、罗*燕、第三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一案的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证据记载：该案原告廖永建的诉讼请求是被告温国辉、罗*燕将第三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的款项返还给第三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暂定款项500000元，具体金额以法院查实鉴定为准），并由温国辉、罗*燕负担该案诉讼费。廖永建所提交的证据中包含廖永建于2016年1月21日、1月23日、1月25日、1月27日、1月31日、2月3日、2月5日、3月15日、3月16日、3月24日通过其名下账号80×××24向温国辉账号80×××82分别转账50000元，合共500000元的转账记录外，还有在2015年9月8日、9月16日、10月9日、12月4日、12月30日，2016年1月3日、1月5日、1月17日、1月19日、3月8日、3月31日、4月8日、4月11日、4月12日、4月20日从账号80×××24向温国辉账号80×××82分别ATM转账50000元的记载。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关于温国辉、罗*燕是否存在公款私存的行为。就廖永建的举证情况而言，廖永建提的网银转账凭证、银行流水记录以及账号明细查询等证据是复印件。即使上述证据真实存在，网银转账凭证、银行流水记录、银行账号明细查询等单据的内容，只能反映在某些时间段温国辉与廖永建的银行账户资金来往情况，廖永建并没有证据证明温国辉的银行账户资金属于第三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经营所得收入或公司经营利润。对此，应由廖永建对资金来源或资金性质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廖永建没有证据证明温国辉、罗*燕账户的存款实为第三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款项，对廖永建的调查取证申请，该院不予准许。此外，第三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监事会于2018年3月15日收到廖永建请求提起诉讼的申请，但廖永建于2018年4月10日即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尚未超过30日。基于上述理由，对廖永建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粤1802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廖永建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6年1月31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为年4.35%。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通过对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廖永建的答辩意见、证据的质证的综合分析。本案中，廖永建对2015年12月30日的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支单签名，借支金额500000元无异议，在诉讼中先以增资款及分红进行抗辩到后来提交转款记录抗辩已归还。案件争议焦点是廖永建的借支款500000元是否已归还。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廖永建抗辩称涉案500000元是利润分配款，却未能提供任何关于分配利润的股东会决议、会议记录或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廖永建签署的利润分配协议等证据；廖永建抗辩称涉案500000元增资退还款，廖永建亦没有举证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有增资或退还增资的约定或协议；另根据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2775号和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8民终310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廖永建主张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拖欠2012年之前的工资包括提成、奖金共423010元，未能举证证明；对于廖永建提交2013年2月19日卓银农资收据（金额700000元）,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和温国辉已提供相关还款凭证证明已归还给廖永建；廖永建提交2013年2月28日、3月19日卓银农资收据（金额分别70000元和30000元、100000元）确认是股金，且廖永建未能举证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在2012年6月26日之后又进行过增资。廖永建所举证据无法达到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分配增资款目的，诉求分配增资款的诉求被驳回；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此500000元是增资退还款不予确认；廖永建抗辩称涉案500000元已归还并提交其名下账号80×××24的转账记录，廖永建也陈述该账户是其在韶关经营公司所设立，是方便和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数目结算。另根据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8民终310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判决书认定：关于廖永建名下尾数为1776及5724的两个账户的实际归属问题，鉴于温国辉及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提交了由廖永建签名的签收条，足以证明上述该账户在2016年12月1日前的实际使用人是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该账户与温国辉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视为廖永建与温国辉之间的款项往来。本案中，廖永建举证拟证明偿还500000借款的凭证是2016年1月21日、1月23日、1月25日、1月27日、1月31日、2月3日、2月5日、3月15日、3月16日、3月24日通过其名下账号80×××24向温国辉账号80×××82分别转账50000元，合共500000元的转账记录；另从廖永建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1943号案中提交其名下账号80×××24转账凭证，还记载在2015年9月8日、9月16日、10月9日、12月4日、12月30日，2016年1月3日、1月5日、1月17日、1月19日、3月8日、3月31日、4月8日、4月11日、4月12日、4月20日向温国辉账号80×××82各ATM转账50000元的记载。可见，廖永建向温国辉账户ATM转账50000元的记录频繁，其提交的转账无法证明是偿还借款5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的规定，廖永建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500000元已归还，一审法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廖永建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根据借款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廖永建逾期不归还借款，实属违约，现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其还本付息，合法有据。因《借支单》中未约定借期内或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诉请从2016年1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因2016年1月31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为年4.35%，该利率没有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年利率6%，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则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廖永建欠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500000元，应当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支付500000元和利息给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清偿日止，但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廖永建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廖永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廖永建偿还500000元借款及利息依据是否充分。关于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廖永建偿还500000元借款及利息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廖永建于2015年12月30日在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支单签名，借支单记载借支金额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支原因为个人用款、还款日期为2016年1月30日。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分别于2016年1月4日、2016年1月5日，通过网银向廖永建账户62×××38分别汇入200000元和300000元。对于借支款金额500000元双方均予以确认，但廖永建以该款项为利润分配款、增资退回款且已通过个人名下设立账户向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全部返还为由，抗辩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以及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相关案件所认定的事实，判令廖永建向广东卓银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5000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廖永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廖永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聪聪书记员潘丽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