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30刑初1号 公诉机关甘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海丹，男，藏族，生于1968年5月7日，甘肃省广河县人，大专文化，原中国人民银行甘南州中心支行保卫科科长，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夏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合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0日经合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牛力，甘南雪之羚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公诉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丹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4月3日召开庭前会议，根据庭前会议提出的意见，公诉机关补充证据后，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龙云、杨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丹及其指定辩护人牛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甘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海丹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理由：2009年,被告人王海丹想承揽夏河机场部分公路修建工程,与王某达成口头约定,王某先期出资200万元并找施工队,王海丹运作获取工程施工项目。一年之后，因没有承揽到工程,王海丹退还王某出资200万元,陆续赔偿王某工程机械租赁费等各项损失近100万元。2012年被告人王海丹想继续承揽机场道路修建工程,由张某等人先期出资80万元,工程项目没到手,王海丹退还张某等人出资80万元并予以巨额赔偿。从此,王海丹欠下数百万债务,在毫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受到债主逼债后四处借钱还债,除借高利贷之外,还谎称能兑换19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和建国50周年纪念钞等为由骗钱还债。 1、2015年4月,王海丹通过杜某认识了金某,王海丹向杜某、金某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能够兑换19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杜某、金某二人出资,事成之后利润由三人分配。2015年4月13日、7月28日金某转给王海丹共计人民币320万元，被王海丹用于还债，直到破案赃款320万元未追回。 2、2015年4月,王海丹通过杜某认识了陈某,王海丹向陈某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能够兑换19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急需现金30万元,等兑换之后利润由二人分配。2015年4月14日、7月2日陈某转给王海丹共计人民币130万元。2015年7月3日，王海丹向杨某转支100万元,2017年12月份还给陈某20万元，余款110万元未追回。 3、2015年初,被告人王海丹去其亲戚樊某家,谎称甘南州人民银行有大量数额的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可以兑换,利润可观。樊某只能出资50万元,于是找朋友吴某,吴某又联系到张某1、丁某二人,四人商量合伙出资兑换,并专程来到合作市在颐和大酒店与王海丹见面商定了兑换的相关事宜。2015年4月11日-13日樊某、张某1、吴某、丁某转给王海丹300万元，2017年4月9日,樊某又通过其女儿樊某1转给王海丹30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30万元,被王海丹转支给何某、马某、司某等人,直到破案赃款330万元未追回。 4、2016年8月,王海丹打电话给其同学李某称有生意商谈,两人见面后王海丹谎称甘南州人民银行金库内库存有450万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可以兑换,王海丹让李某凑钱,李某又联系陆某,陆某专程来到合作市与王海丹、李某见面商谈兑换相关事宜,三人商定由李某出资110万元、陆某出资250万元、王海丹出资90万元。2016年9月9日-9月27日李某妻子窦某转给王海丹350万元，另付10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60万元,经李某、陆某多次向王海丹催要,王海丹向窦某还款80万元、向陆某还款74万元,直到破案尚有206万元未追回。 5、2017年7月份,王海丹打电话给沈某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可以兑换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沈某来到甘南州人民银行王海丹办公室,双方商定了兑换的相关事宜。2017年7月30日-8月22日沈某给王海丹提供的户名为张某2、王某1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57.6万元,后经沈某多次催要,王海丹给沈某还款15万元,直到破案尚有42.6万元未追回。 6、2017年4月，王海丹通过他人介绍与王某2见面，王海丹向王某2提出在甘南州人民银行兑换200万元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一事,当日二人商定了兑换事宜。2017年4月24日,王某2转给王海丹共计人民币200万元,直到破案200万元赃款未追回。 7、2017年11月13日,王海丹与肖某电话联系,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可以兑换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双方商定兑换事宜后，当日肖某通过其妻子于某转给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农行卡50万元。2017年11月15日,肖某又通过于某转给王某1农行卡30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0万元,王海丹还给陆某25万元、还给成某50万元,直到破案80万元赃款未追回。 8、2017年11月13日,王海丹与肖某电话商议兑换19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的同时,让肖某告知张某3此事,张某3向王海丹打电话确认得到王海丹的承诺后,于11月14日给肖某提供的户名为王某1的农行卡转去人民币6万元。王海丹将该6万元及肖某余额中的4万元共10万元还给了成某。直到破案6万元赃款未追回。 9、2017年12月21日,王海丹打电话给王某3,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可以等额兑换到建国50周年纪念币,骗取王某3的信任后,王海丹将王某1的农行卡号发给王某3,当天下午王某3将人民币10万元转给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行卡。直到破案10万元赃款未追回。 10、2017年12月21日,王海丹给王某3打完电话又给赵某打电话,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可以等额兑换到建国50周年纪念币,骗取赵某的信任后,王海丹将王某1的农行卡号发给赵某,当天赵某将10万元转给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行卡。王海丹骗取王某3和赵某的人民币20万元后,还给陆某15万元、沈某1五万元。直到破案尚有10万元赃款未追回。 11、2017年12月21日,王海丹打电话给滕某,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可以兑换到建国50周年纪念币,骗取了滕某的信任。滕某向同事杨某1借款7万元,并通过杨某1手机转账将人民币7万元转给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行卡，该7万元被王海丹用于还债,直到破案7万元赃款未追回。 12、2017年12月18日，因王海丹对张某4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可以兑换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张某4便和赵某1等人一起来到合作,在塞纳饭店与王海丹、王某1见面,双方商定好具体兑换事宜后,赵某1从其妻子郭某的农行卡提取现金人民币50万元交给王海丹,王海丹当天将该50万元还给次某。后经赵某1多次催要,王海丹还给赵某120万元,王某1还给赵某120万元,剩余赃款10万元未追回。 13、2017年12月5日,王海丹与郭某1电话联系,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可以兑换建国50周年纪念钞,骗取郭某1同意后,将王某1农行卡号发给郭某1,当天下午郭某1将10万元人民币转至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行卡。直到破案10万元赃款未追回。 14、2017年12月21日,王海丹与达某电话联系,谎称在甘南州人民银行能兑换2000年100元面值的纪念钞和建国50周年纪念钞,取得达某的信任后,王海丹将王某1的农行卡号发给了达某。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10日达某陆续将人民币125万元转至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行卡上。该125万元,除40万元尚在王某1的农行卡上外,其余85万元被王海丹用于向沈某1、陈某、次某、马某1、沈某、袁某等人还债,直到破案125万元赃款未追回。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金某、陈某、樊某等人的陈述；3、证人王某、马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4、调取的王海丹、王某1等人在相关银行的开户信息和交易记录；5、王海丹出具的借条和签订的协议；6、被告人王海丹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丹在身负巨额债务、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大肆行骗用于还债和消费,共骗取他人钱款共计1466.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海丹辩称：我以兑换旧人民币为由诈骗的事实存在，给各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我愿意认罪伏法，希望法庭考虑我的自首情节和向王某2、达某退还部分钱款的情况，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海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关于起诉书指控诈骗被害人王某2200万元的事实，因被害人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到合作市人民法院，合作市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并进入执行程序，不应认定为诈骗；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王海丹欲通过承揽并转包夏河机场公路修建工程从中牟利，因个人资金不足，便意与王某等人共同承揽工程，并协商由王海丹负责工程承揽事宜，王某、马某3、张某等人负责工程前期投资。后因未能承揽到工程，王海丹向王某等人退还投资款，并赔偿损失，从此身负巨额债务。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海丹曾借钱还债，从2015年便开始虚构兑换旧币的事实，对金某、陈某等人进行诈骗，骗取的资金用于偿还何某、次某、黄某等人的高利贷。 （一）关于诈骗金某320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5年4月，被告人王海丹通过其表哥杜某认识了被害人金某，并向二人谎称可以从甘南州人民银行等额兑换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要求杜某、金某出资，事成后利润由三人分配。被害人金某分别于2015年4月13日、2015年7月28日、2015年12月22日向被告人王海丹的建设银行卡（尾号039842）转账260万元、40万元、20万元，以上共计320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控告信证明被告人王海丹诈骗被害人金某320万元人民币的详细经过。 （2）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卡）证明：金某先后于2015年4月13日、2015年7月28日、2015年12月22日分别向被告人王海丹的建行卡（尾号xxxxxx）转入人民币260万元、40万元、20万元的事实。 （3）金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2、金某的陈述：我通过杜某了解到其亲戚王海丹是甘南州人民银行发行科科长，并且正在做1980版50元面值的旧币生意。2015年4月8日，我和杜某来合作市找王海丹谈兑换旧币的事情，王海丹让我拿出300万元等额兑换，杜某出资40万元，兑换利润三人平分，兑换期限为三个月到六个月。返回成都后我分三次通过我的建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的建行卡（尾号xxxxxx）转账。2015年4月13日转款260万元，7月28日转款40万元，12月22日转款20万元，共计320万元，其中包括杜某的40万元。到约定期限后问王海丹兑换的进展情况，他一直找借口推脱，直到2018年初听杜某说王海丹出事了，才知道兑换旧币的事情是骗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海丹。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5年4月初，我表哥杜某领着金某从成都来合作找我商谈兑换旧币的事情。金某回成都后先后几次往我的银行卡上打了共计320万元人民币用于兑换旧币，后来金某经常打电话问我兑换旧币的进展情况，直到我投案自首的那一天，我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二）关于诈骗陈某110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5年4月，被害人陈某从亲戚杜某处得知被告人王海丹在做兑换1980版50元面值的旧币生意，便主动联系王海丹，王海丹谎称兑换旧币急需30万元，被害人陈某于2015年4月14日向被告人王海丹的建设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30万元。2015年7月，被告人王海丹再次向被害人陈某谎称有一笔旧币马上到账，急需100万元，被害人陈某于2015年7月2日再次向王海丹的建设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0万元。之后，在被害人陈某的催要下，被告人王海丹通过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于2017年12月22日向陈某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还款20万元，剩余赃款110万元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控告信证明被告人王海丹诈骗被害人陈某110万元人民币的详细经过。 （2）还款协议证明：被告人王海丹兑换不到旧币后，以其夫妻借款买房的名义给陈某写了还款协议并签字。 （3）中国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甘南分行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和被害人陈某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4月14日、2015年7月2日陈某先后从个人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名下的建行卡（尾号xxxxxx）转入人民币30万元、100万元；2017年12月22日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向陈某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20万元的事实。 （4）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2、陈某的陈述：2015年初，杜某说王海丹在做兑换1980版50元面值的旧币生意，便打电话联系王海丹。王海丹称做旧币生意急需30万元的资金，如果想做就先打30万。2015年4月14日我向王海丹的建行卡（尾号xxxxxx）转账30万元。2015年7月在甘南州人民银行二楼王海丹的办公室，他说还有一笔旧币马上就到账，需要100万元，第二天（2015年7月2日）我通过网上转账向王海丹的建行卡（尾号xxxxxx）转入100万元。12月份左右，我给王海丹打电话让他退钱，并让他以夫妻买房借款的名义写了还款协议。12月22日王海丹向我的农行卡（尾号xxxxxxx）还款20万元。到现在王海丹还欠我110万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海丹。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陈某从杜某处听说我兑换1980版旧币的事情后在2015年上半年给我打电话，并给我的建设银行卡上打了30万用于兑换旧币。2015年7月份，我和陈某在合作见面商量兑换旧币的事情，第二天又往我建设银行卡上打了100万元人民币用于兑换旧币。后来陈某打电话问兑换旧币的进展情况，我以各种理由推诿到投案自首。我给陈某还了20万，写了还款协议，其余的还了别人的欠账。 （三）关于诈骗樊某、吴某、张某1、丁某330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5年4月初，王海丹向樊某谎称自己单位（中国人民银行甘南中心支行）金库有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可以兑换，樊某信以为真，打电话给朋友吴某，吴某又叫上朋友丁某、张某1，四人在合作市颐和大酒店碰面商定兑换事宜。2015年4月11日樊某、张某1各自向王海丹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2015年4月12日、13日，吴某向王海丹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分两笔转账100万元。2015年4月12日丁某向王海丹建设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0万元。2017年4月9日被告人王海丹又以兑换之事急需用钱为由向樊某借钱，樊某通过其女儿樊某1向王海丹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30万元。以上共计330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借款借条、承诺书证明：王海丹向樊某、吴某、张某1、丁某四人借款30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5年4月11日；同时2016年12月1日、2017年9月29日向樊某等四人书写承诺书承诺如不按期兑换，退还300万元本金的事实。 （2）樊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x）2015年4月11日转账单证明：2015年4月11日樊某1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的事实。 （3）借条及银行回单证明：王海丹以同事王某1的名义再次提出急需用钱，向樊某借款30万元，樊某女儿樊某1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30万元的事实。 （4）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凭证证明：2015年4月11日张某1农行卡（尾号xxxxx）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的事实。2015年4月12日、13日吴某农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分别转账50万元，共计100万元的事实。 （5）中国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甘南分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4月11日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樊某、张某1分别转账5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5年4月12日、13日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吴某两次分别转账5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5年4月12日王海丹建行卡（尾号xxxxxx）收到丁某转账100万元；2017年4月9日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樊某1转账30万元。另，2015年4月12日王海丹分别向何某转账130万元，向马某转账100万元；2017年4月9日王海丹向司某转账30万元的事实。 （7）被害人樊某、张某1、丁某、吴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王海丹说他借了樊某的300余万元。为了让樊某他们相信王海丹有办事能力，王海丹带我去和樊某、老丁、老吴他们见面，我按照王海丹说的告诉樊某他们：“事情稳妥，按计划进行；进展顺利，资金很安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尽管放心”；他们以为我和王海丹在合伙。2017年12月份在樊某家王海丹写了承诺书，我是见证人。 3、樊某的陈述：王海丹说可以兑换到80版50元面值旧版人民币，我与朋友吴某和他的两个朋友凑了300万转给王海丹，其中我转了50万。后王海丹又说急需约100万才能把300万旧版人民币提出来，我没有那么多钱给他转了30万元。都是从我女儿的农行卡（尾号xxxxxx）转到王海丹的农行卡（xxxxxx）。2016年12月1日、2017年9月29日王海丹和王某1给我们写了两份承诺书，承诺按期交货。2017年11月份王海丹又给我们补写了一个借条，借我们四人共计300万，2017年5月26日王海丹给我单独写了30万元的借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1-12号（其中9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我钱的王海丹。经对编号1-12号（其中2号为王某1）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海丹的同事王某1。 4、张某1的陈述：我和樊某、吴某、丁某四人决定从王海丹处购买80版50元人民币，2015年4月11日从我的农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后来王海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吴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海丹被公安机关拘留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1-12号（其中9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我钱的王海丹。经对编号1-12号（其中2号为王某1）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某1。 5、丁某的陈述：经樊某介绍，我、吴某、张某1从王海丹处兑换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我们四人商量决定先兑换300万元的，事成后给王海丹10%的提成。2015年4月12日我给王海丹的建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0万元，后来王海丹用各种理由推脱、搪塞我们，还带他的同事王某1和一个姓姜的说是和他一起操作兑换旧币的人。2016年12月1日在甘南州人民银行王海丹的办公室他给我们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兑换旧币的最后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如不能按期兑换保证12月16日退还本金300万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1-12号（其中9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我100万的王海丹。经对编号1-12号（其中2号为王某1）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海丹的同事王某1。 6、吴某的陈述：2015年4月初樊某来电话说他的舅子王海丹可以1:1兑换80版50元的人民币，不过要收取10%的好处费，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当时还有丁某和张某1。第二天在颐和大酒店我们与樊某、王海丹等人见面，王海丹让我们尽快准备钱，并给了我们他的农行账号。2015年4月12日、13日从我的农行账号（尾号xxxxxx）分两次给王海丹的农行账号（尾号xxxxxx）转了100万元。后来我向王海丹询问换钱的情况，他总是以忙、暂时顾不上等理由搪塞我，我让他退钱，他发誓说事情绝对能办成，就这样拖到2016年12月份，王海丹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5天内退还本金。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1-12号（其中7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我100万元的王海丹。经对编号1-12号（其中2号为王某1）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某1，经常跟王海丹在一起，并帮王海丹答复兑换旧币的相关事宜。 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当时我的债务多，债主催的紧，我没有办法才想到去骗樊某，没想到樊某又拉来了三个人（吴某、张某1、丁某），我没多想就给他们说兑换80版50元钞票的事，如果他们相信我就一起骗。后来，樊某和他的三个朋友给我的账号上转账300万人民币，樊某给我的农行账户转账50万，张某1转账50万，吴某转账100万，丁某给我的建行账户转账100万。这300万我用来还债，其中100万还给马某，剩余的200万还给谁我忘了。之后我就用各种理由推脱应付他们。2016年12月，我给他们写过一份承诺书，承诺如不能按期兑换将退还本金300万元。除此之外，我还以同事王某1的名义向樊某借了30万元，这30万还给了司某。 （四）关于诈骗李某、陆某206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6年8月，被告人王海丹向被害人李某谎称甘南州人民银行金库有450万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可以兑换，李某又联系到朋友陆某，三人商定由李某出资110万元，陆某出资250万元，王海丹出资90万元。2016年9月9日，李某妻子窦某分两笔向王海丹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x）转账100万元。2016年9月12日，窦某向王海丹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0万元。2016年9月18日、21日、27日，窦某分三笔向王海丹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50万元，此外另付10万元。以上共计360万元，后兑换无果，在被害人李某、陆某的催要下，被告人王海丹向窦某还款80万元，向陆某还款74万元，剩余206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借条、还款承诺书证明：被告人王海丹承诺由王某1担保到期归还李某借款360万元及利息50万元，在王海丹偿还借款154万元后，又向李某写下260万元（本金206万及利息50万）借条的事实。 （2）窦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转账回单证明：2016年9月9日李某妻子窦某分两次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共计100万元；9月12日窦某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0万元；9月18日、21日、27日分三次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共150万元；以上共计350万元。 （3）陆某书写的说明证明：其向李某妻子窦某分五次打款共计250万元用于向王海丹兑换旧币，后兑换无果，王海丹退回144万元的事实。 （4）王海丹中国农业银行甘南分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9月9日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李某妻子窦某向其转入两笔各50万元，9月12日收到窦某转账100万元，9月18日、9月21日、9月27日分别收到窦某转账50万元，以上合计350万元。 （5）被害人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2、李某的陈述：2016年8月6日，王海丹到我办公室说他们银行的金库里有450万80版50元面值的旧币可以兑换，让我想办法凑钱。于是我给陆某打电话说了此事，过了几天陆某专程来合作与王海丹商量兑换旧币的事。通过商量陆某拿出250万，我能拿出110万，剩下的90万王海丹说他自己想办法，就这样我和陆某凑了360万，通过我妻子窦某的银行卡分多次转给王海丹。2017年1月13日，我和陆某在合作见了王海丹的同事王某1，王某1说事情正在办理中，让我们放心。2017年2月份兑换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我让王海丹还钱，5月份王海丹给我们写了还款承诺书，并用他的三套房产做抵押，还款期限是2个月，利息60万，王某1在担保书上签字。之后王海丹分多次向我们还款154万元，直接给陆某打款74万，给窦某打款80万，窦某将70万转给陆某，还欠本金206万，利息50万。2017年我让王海丹给我写了一个260万元的借条，包括206万的本金和50万的利息，借条的时间是2016年9月24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海丹。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9号为王某1）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某1。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6年下半年，我以兑换450万80版50元面值旧币为由取得李某和陆某的信任，经商议陆某拿出250万，李某拿出110万，剩余90万我想办法。之后，李某通过他妻子窦某的银行卡分几次给我转了360万。转账之后我就以工作忙为由推脱兑换旧币的事情，后来我让王某1写了担保书，内容就是王某1担保兑换旧币的真实性，同时对借款提供担保。在李某和陆某的催问下，我说事情有些难办，陆某就让我先把150万退出来，于是我给陆某转了74万，给李某妻子窦某的卡上转了80万，还欠李某和陆某206万元。后面我补过一张借条，还有还款承诺书。 （五）关于诈骗沈某42.6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7月，被告人王海丹向被害人沈某谎称有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可以兑换，并约沈某在甘南州人民银行自己的办公室商谈具体事宜。2017年7月30日，沈某向王海丹提供的户名张某2的农村信用社卡（尾号xxxxxx）转账22万元，7月31日、8月2日、8月7日、8月22日向王海丹提供的户名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3万元、9.6万元、10万元、3万元，以上共计57.6万元。后王海丹分三次给沈某还款15万元，剩余42.6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签订的收购旧币合同证明：王海丹与沈某约定收购旧币的有关事项，即沈某出资58万元收购35万元80版50元旧币，交易期限60天及违约责任等事项。 （2）中国农业银行、兰州农商银行转账回单证明：2017年7月30日沈某向张某2转账22万元，7月31日、8月7日分别向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3万元和10万元的事实。 （3）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7月30日张某2农村信用社卡（尾号xxxxxx）转账存入22万元的事实。 （4）王某1中国农业银行甘南分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7月31日、8月2日、8月7日、8月22日王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收到沈某农行卡（尾号xxxx）转账13万元、9.6万元、10万元、3万元。2017年12月13日、12月22日、12月25日向沈某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万元、6万元、4万元的事实。 （5）沈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王海丹使用过我的农村信用社卡（尾号xxxxxx），2017年7月30日往这个卡里转了22万元，当天就转走15万，7月31日转走5万。 3、沈某的陈述：2017年7月份左右，王海丹打电话说可以兑换80版50元面值的旧版人民币，第二天我到合作王海丹的办公室与他商谈兑换旧币的事情。2017年7月30日，我给王海丹提供的户名张某2，尾号xxxxxx的信用社卡内打款22万元，给王某1的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四次，2017年7月31日转账13万元，8月2日转账9.6万元，8月7日转账10万元，8月22日转账3万元。2017年8月7日王海丹写了一份收购合同，约定我给王海丹58万，他给我35万80版50元旧币，剩余的由王海丹支配，兑换期限为2个月。约定到期后王海丹没有兑换到旧币便开始找借口推脱，我感觉事情不对就向王海丹要钱。2017年12月13日、12月22日、12月25日王海丹通过王某1的农行卡（尾号xxxxxx）向我的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万、6万、4万，共计15万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5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海丹。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7年从沈某处借款58万元，还了15万元，还剩43万元没还。 （六）关于诈骗王某2200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4月，经介绍被告人王海丹认识了被害人王某2，并向王某2谎称甘南州人民银行可以等额兑换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二人在夏河县马某4的餐馆见面商定了兑换的具体事宜。2017年4月24日，王某2通过个人名下的农村信用社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名下的农村信用社卡（尾号xxxxxx）转账150万元，通过个人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以上共计20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海丹分别于2018年2月1日、3月27日、7月9日通过合作市人民法院向被害人王某2还款20.7858万元、67.35万元、3.3629万元，以上共计91.498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农村信用联社和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借条、收据以及王海丹、王某1书写的付款协议、还款保证书、还款承诺书证明：2017年4月23日王海丹向王某2借款200万元，4月24日出具200万元的收据，同时将自己信用社和农业银行的卡号写给王某2便于转账。2017年4月24日王某2通过自己的信用社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信用社卡（尾号xxxxxx）转账150万元，通过农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后因兑换无果王海丹、王某1先后四次向王某2写下付款协议、还款保证书、还款承诺书等并抵押各自房产的事实。 （2）王海丹农村信用联社、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4月24日王海丹信用社卡（尾号xxxxxx）收到王某2信用社卡（尾号xxxxxx）转入的150万元；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王某2农行卡（尾号xxxxxx）转入50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同日王海丹从其信用社卡（尾号xxxxxx）向任某信用社卡（尾号xxxxxx）两次转账9万、81万，共计90万元，从其农行卡（尾号xxxxxx）向赵某2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31.5万元。 （3）任某中国农业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27日、12月26日其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收到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转入5万元、10万元的事实。 （4）合作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执行案款支付凭证等证明：被告人王海丹分别于2018年2月1日、3月27日、7月9日通过合作市人民法院向被害人王某2还款20.7858万元、67.35万元、3.3629万元，共计91.4987万元的事实。 （5）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王海丹说他4月份从王某2处借了200万元，现在还不上，让我给他担保。在桃园宾馆王海丹给王某2写了付款协议，我在上面签了字。9月份在王某2的催促下，王海丹把合作市人行家属院的房子、我把人行家属院的旧楼房抵押给了王某2，12月20日王某2又让王海丹写保证书，将我的人行家属院新楼房、王海丹兰州和夏河的房子都抵押给了王某2，每次都是王海丹让我写保证书。我于2017年7月7日、9月30日、12月20日三次在给王某2的付款协议书、还款承诺书、保证书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王某2把我和王海丹告到合作市人民法院，法院把王海丹兰州的两处房产判给了王某2，2018年1月合作市法院给了我一份执行裁定书。另外我尾号291814农行卡上的40万元被合作市法院冻结了。 3、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王海丹让我介绍老板兑换1980年版50元的旧币,我就介绍了王某2。4月份的一天王海丹和王某2见面商量兑换旧币的事情,写了兑换合同,王海丹还给王某2写了农行和信用联社两个银行卡号，第二天王某2给王海丹转了200万元，后来王海丹没有兑换出旧币，王某2向王海丹要钱,至今没有归还。要账的时候,王海丹给王某2写了还款计划、保证书,都有王某1的签字,王某1还将自已的房产押给了王某2。 4、王某2的陈述：2017年4月在夏河县我和王海丹见面商谈兑换80版50元面值旧币的事情，王海丹让我准备200万元，兑换期限是20天，谈好后王海丹给我写了借条和收据，同时写了他的农行、信用社两个银行卡号。2017年4月24日，我在兰州分两次给王海丹转账200万元，一次是从我的信用社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的信用社卡（尾号xxxxxx）转账150万元，一次是从我的农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到约定的兑换期限王海丹开始借口推脱，2017年7月7日王海丹给我写了付款协议，当时他的同事王某1向我保证兑换旧币的事情绝对没问题，并在付款协议上签字。2017年9月份王海丹在给我写保证书的时候将其兰州市城关区五星坪和合作市甘南人行家属院的两处房产抵押给我，王某1将其合作市甘南人行家属院新楼和旧楼的两处房产抵押给我并在保证书上签字。2017年9月底我到合作市法院起诉王海丹，合作市法院作出让王海丹2017年12月7日之前还钱的调解书，但王海丹仍没有还钱。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我200万元的王海丹。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10号为王某1）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对我说兑换旧币绝对没问题的王某1。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我通过马某4认识了王某2，我给王某2说可以等额兑换80版50元旧币，王某2说能拿出200万，在马某4的餐厅我给王某2写了借条，用200万新币兑换200万80版50元的旧币，兑换期限是10到20天，也写了收到200万的收据，同时我给王某2写了我的信用社、农行两个银行卡号。2017年4月份，王某2给我的两个卡上共转来200万元，其中的60万还给了任某，20万还给了赵某2，剩下的也还账了。旧币没兑换出来，我给王某2写了付款协议，协议上有我和王某1的签字，后来我仍然没有退钱，王某2就让我写了保证书，还将我甘南人行家属院和兰州五星坪加油站的两处房产，以及王某1甘南人行家属院新楼和旧楼的两处房产抵押给了王某2。王某2起诉我，合作市法院裁决让我尽快还钱，但是一直到我投案王某2的200万都没有退还。 （七）关于诈骗肖某、张某386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11月，被告人王海丹给被害人肖某打电话谎称甘南州人民银行金库有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可以兑换，同时让肖某联系被害人张某3一起兑换，张某3经向王海丹核实后，同意兑换，并从肖某处要来王海丹提供的银行卡号。随后，肖某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11月15日通过妻子于某的兰州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30万元。张某3于2017年11月14日以现金存款的方式向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汇款6万元。以上共计86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兰州银行转账、汇款回单证明：2017年11月13日、15日肖某通过妻子于某的兰州银行卡（尾号xxxxxx）分别向王某1的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30万，合计人民币80万元的事实。 （2）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回单及短信记录证明：2017年11月14日张某3从中国农业银行天水湖支行向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存入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 （3）王某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13日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肖某妻子于某从兰州银行卡（尾号xxxxxx）转入的50万元；同日，向成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30万元，向陆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5万元、15万元。2017年11月14日收到张某3现金存入6万元，同日向成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10万元。2017年11月15日收到肖某妻子于某兰州银行卡（尾号xxxxxx）转入的30万元，同日，向成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20万元，向陆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10万元。2017年11月17日向陆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5万元,21日转账15万元，24日转账5万元的事实。 （4）陆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至12月陆某农行卡（尾号xxxxxxx）收到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共计55万元，其中2017年11月13日收到5万元、15万元两笔，11月15日收到10万元，11月17日收到5万元，12月21日收到15万元，12月24日收到5万元。 （5）肖某、张某3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我的农行卡（尾号xxxxxx）借给王海丹使用，11月13日收到卡上分别打进5万和50万的短信，王海丹给我说了一个不是他本人的农行卡号，让我把钱转到那张卡上。后来只要有钱转到这张卡，王海丹就安排我往他指定的农行卡上转过去。 3、肖某的陈述：2017年11月13日，王海丹打电话说他们银行金库有80版50元面值的旧币，让我联系张某3一起凑钱兑换，当天下午我用媳妇于某的兰州银行卡（尾号xxxxxx）贷款50万打给王海丹提供的尾号xxxxxx、户名王某1的账户里。2017年11月15日我又贷款30万通过媳妇于某的兰州银行卡（尾号xxxxxx）转给了王某1。后来我和张某3去王海丹单位找他才知道被骗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肖某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我80万元的王海丹。 4、张某3的陈述：2017年11月13日肖某打电话说王海丹告诉他有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可以兑换，并提供了汇款卡号，我给王海丹打电话核实了此事。我从肖某处要了王海丹提供的银行卡号，于2017年11月14日通过银行柜台以现金存款的方式向尾号xxxxxx、户名王某1的农行卡存入6万元。直到2018年1月10日，我和肖某去王海丹单位找他才知道被骗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我6万元的王海丹。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我与肖某、张某3是结拜兄弟，2017年11月份，我给肖某打电话谎称可以兑换到80版50元面值的旧币，如需要可以帮忙兑换，让他问一下张某3是否兑换。后来肖某、张某3要银行卡号，我就把王某1的农行卡号发给了他们。2017年11月13日肖某转来50万元，11月14日张某3转来6万元，11月15日肖某又转来30万元，都转到王某1的农行卡（尾号xxxxxx）上。钱到账后，除1万自己用于看病之外，剩余85万我让王某1转给成某和陆某还债。2018年1月10日，肖某和张某3来找我，我去了趟单位就投案了。 （八）关于诈骗王某3、赵某20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海丹先后给被害人王某3、赵某打电话谎称甘南州人民银行有建国50周年纪念钞可以等额兑换，王某3、赵某二人均表示兑换10万元的，随后王海丹将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了二被害人。2017年12月21日，王某3用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转账10万元，后赵某又通过王某3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某1转账10万元。以上共计20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短信、微信聊天截图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1日王某3通过个人名下的农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万元；赵某通过王某3的农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万元，之后通过短信、微信向王海丹催要钱款的事实。 （2）王某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21日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王某3农行卡（尾号xxxxxx）分两次转入的人民币20万元。同日向陆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15万元，向沈某1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5万元。 （3）沈某1中国农业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24日沈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x）两次转账14万元、6万元，共计20万元。2017年11月21日、22日、25日收到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转入的15万元，每次5万元。 （4）王某3、赵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2日至26日的一天，卓尼县人行的王某3、赵某二人在王海丹的安排下往我尾号291814的农行卡上各自转来10万元，总共20万元。这20万当天转到王海丹给我写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并将转账回执给了王海丹。 3、王某3的陈述：2017年12月21日下午王海丹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建国50年纪念钞，我答应兑换10万元的，王海丹给我发来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的照片，我从卓尼县农行向王某1的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万元。同事赵某说也是为兑换纪念币给王海丹转钱的，于是我就借给赵某10万元，用我的银行卡转给了王某1。之后王海丹以各种借口拖延，直到听说合作市公安局在调查王海丹我才报案。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我10万元的甘南州人民银行保卫科科长王海丹。 4、赵某的陈述：2017年12月21日下午，王海丹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囤有建国50周年纪念钞需要同等面额兑换，他劝我最少买个10万元的，我同意后他就用短信把王某1的农行卡号（尾号xxxxxx）发给了我，去卓尼县农行给王某1转账时碰到同事王某3，当时王某3已经给王某1转了10万元，我就让王某3先用他的账户（尾号xxxxxx）也帮我转了10万元。之后王海丹就找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拖到现在也没还钱。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骗走我10万元的王海丹。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王某3和赵某都是我卓尼县人行的同事，2017年12月份我给王某3和赵某打电话说有建国50周年纪念钞，问他们想不想兑换，王某3和赵某均表示要兑换10万元的。随后我通过手机彩信将王某1的农行卡照片发给了他们。一个多小时后，王某3和赵某各自向王某1的农行卡（尾号xxxxxx）打入10万，共20万元。钱到账后，我让王某1把15万转给陆某，5万转给沈某1。后王某3和赵某向我要钱，我推脱到自首也没有给他们退钱。 （九）关于诈骗滕某7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海丹给被害人滕某打电话谎称有一批建国50周年纪念钞可以等额兑换，滕某同意后向单位同事杨某2借款7万元，杨某2通过手机微信于2017年12月22日向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7万元。该7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杨某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2日通过一卡通（尾号xxxx）向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转账7万元的事实。 （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12月22日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银行账户（尾号xxxx）转账7万元。 （3）滕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2、滕某的陈述：2017年12月21日晚，王海丹来电话说有一批1999年版建国纪念钞可以兑换，12月22日上午王海丹给我发来王某1的农行卡号（尾号xxxxxx），当时我没钱，就找单位同事杨某2借了7万，并用他的手机给王某1转账7万元。2018年1月10日，听单位领导说王海丹出事了，我才发现被他骗了。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份，我给滕某打电话问他想不想兑换一些建国50周年纪念钞，滕某说要兑换7万元的，我就把王某1的农行卡号用手机短信发给他。之后滕某通过杨某2的银行卡将7万元转到王某1的农行卡内，到账后和其他转进来的钱我让王某1还别人账了。 （十）关于诈骗赵某110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12月，经介绍被害人赵某1认识了自称可以兑换19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的被告人王海丹。2017年12月19日，王海丹与赵某1见面商议后，约定赵某1出资50万元等额兑换19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并签订了兑换合同。同日，赵某1从农业银行取款50万元交给了王海丹。后兑换无果，王海丹于2017年12月29日通过王某1向赵某1还款20万元，2018年1月9日王某1个人向赵某1还款20万元，剩余10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借条、合作协议书证明：2017年12月19日王海丹、王某1向赵某1借款50万元用于兑换19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后王海丹又与赵某1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进一步约定如在2017年12月25日赵某1仍收不到兑换的旧币，王海丹除归还50万元本金外，还要支付给赵某110万元赔偿款的事实。 （2）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取款回单证明：2017年12月19日赵某1妻子郭某从其农行卡（尾号xxxxxx）取款46.9万元。 （3）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12月29日王某1通过农行卡（尾号xxxxxx）向赵某1妻子郭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20万元。 （4）赵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在塞纳饭店王海丹让我在一份已经写好的借条上签字，借条上写着借用赵某1的50万人民币兑换50万元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我没多问就签字了。之后我们去亚泰商场对面的农行取钱，在塞纳饭店门口的路边，赵某1将装钱的袋子交给王海丹。过了四五天，王海丹和赵某1又写了一份协议，大概内容是再过四五天，兑换旧币的事情不成功不仅要退还50万元本金，还要给赵某110万元的赔偿费，我又在协议书上签了字。之后赵某1一直催着要钱，2017年12月29日，我按照王海丹的安排把我农行卡里的20万打到赵某1媳妇郭某的银行卡内。2018年1月8日赵某1来我们单位找不见王海丹就逼我还钱，我从亲戚、朋友跟前凑了20万元还给了赵某1。 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我通过刘某认识王海丹，当时他说有一笔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能兑换，我就把王海丹介绍给了赵某1。2017年12月20日，赵某1和王海丹写了一份兑换80版人民币的协议，还有一份借条，约定赵某1给王海丹50万元人民币，王海丹5日之内给赵某150万面值50元的80版人民币。因王海丹要现金，赵某1去银行取钱给了王海丹，之后王海丹找借口推辞，后来让王某1去银行给赵某1的银行账户上转了20万，王某1又凑钱给赵某1还了20万。 4、赵某1陈述：我通过朋友张某4认识了王海丹，据说他可以兑换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2017年12月18日我和王海丹在塞纳宾馆签订了兑换合同，约定我以新版50万元人民币兑换80版50元面值旧币50万元整，2017年12月25日交货，逾期须支付违约金10万元，王海丹、王某1两人都签字按了指印，我到农行从我媳妇郭某的农行卡（尾号xxxxxx）上取了50万元现金交给了王海丹和王某1。后来见王海丹兑换不出旧币我就找他要钱，2017年12月30日左右，王海丹通过王某1的卡给我媳妇郭某的卡上转了20万元，2018年1月9日王某1又给我媳妇郭某的卡上转了20万元。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份，经老张、老杨介绍我在塞纳饭店见了赵某1，他说只能拿出50万元兑换，于是我给赵某1写了一个50万元的借条，并叫来王某1让他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之后赵某1在亚泰商场对面的农行取了50万元现金交给了我。拿到钱后我就给次某打电话，在海成红酒体验馆把赵某1给我的50万全部还给了次某。后来赵某1见我迟迟兑换不出旧币，就与我重新写了合同，约定如果兑换不出旧币就支付10万元的赔偿费，再后来我给赵某1还了20万，王某1作为担保人帮我还了20万。 （十一）关于诈骗郭某110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王海丹给被害人郭某1打电话说服其兑换10万元建国50周年纪念钞，并将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号发给了郭某1。同日，郭某1将10万元转入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以上10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兰州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单、记账凭证证明：2017年12月5日郭某1通过手机银行从个人名下账户（尾号xxxxxx）向王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人民币10万元。 （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12月5日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收到郭某1银行账户（尾号xxxxxx）转账10万元。 2、郭某1的陈述：2017年12月5日，王海丹打电话劝我按1:1的比例兑换10万元的建国50周年纪念钞，在他的一再说服下，我答应兑换，并于当天下午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将10万元转到王海丹用微信发给我的王总的银行卡（尾号xxxxxx）上了。2018年1月2日我打电话向王海丹要钱，但是他一直推脱，后来听说王海丹去公安局自首了，我才知道上当受骗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以购买纪念币为由诈骗我10万元的王海丹。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我和郭某1是入职培训时候的同学，2017年12月5日我给郭某1打电话说服她兑换10万元的建国50周年50元的纪念钞，郭某1同意后，我就把王某1的银行卡号（尾号xxxxxx）发给了她。当天下午3点多，郭某1就将10万元汇到王某1的银行卡上了，然后我拿王某1的银行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1000元，给次某转账还了50000元的借款，给同事肖某1和赵某3每人转账还了10000元借款，剩余的30000元被我花掉了。2018年1月2日郭某1打电话问我要钱，我当时没钱，所以就一直推脱。 （十二）关于诈骗达某125万元的事实和证据 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王海丹给被害人达某打电话谎称可以帮其1:1兑换2000年100元面额的世纪纪念钞和1999年50元面额的开国大典纪念钞，达某同意后，于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通过个人名下的兰州银行卡（尾号xxxxxx）先后十一次向王海丹提供的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05万元，其中，2017年12月21日两次转账15万元，22日两次转账20万元，24日四次转账20万元，25日、26日分别转账20万元、10万元，2018年1月10日转账20万元。通过个人名下建设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20万元。以上共计125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兰州银行转账流水、账户明细查询单、记账凭证、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10日，达某通过兰州银行手机银行用个人尾号为021315的银行卡先后11次向王某1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共计105万元，其中，2017年12月21日两次分别转账5万、10万，22日两次转账20万，24日四次转账20万，每次5万，25日转账20万，26日转账10万，2018年1月10日转账20万。2018年1月10日达某通过建设银行手机银行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账户转账20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25万元。 （2）达某的微信、短信截图和王某1书写的证明，证明：王海丹向达某提供王某1的农行卡号后双方关于转账、查收情况的微信聊天，以及王某1向达某保证其农行卡（尾号xxxxxx）上2018年1月10日打入的40万元已被冻结的情况。 （3）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10日，王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收到达某银行账户（尾号xxxxxx）（尾号xxxxxx）转账共计125万元，其中，2017年12月21日两笔分别为5万元、10万元，22日两笔，每笔10万元，24日四笔，每笔5万元，25日一笔20万元，26日一笔10万元，2018年1月10日两笔，每笔20万元。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0日，王海丹给我们单位的人说他欠的钱太多要去公安局自首，当天我的卡上又收到两笔钱，每笔20万元。1月13日，自称永靖县人行的女的找到我让我还1月10日打到我卡上的40万元，我说卡已经上交单位了，并且写了保证书，内容大概是我农行卡里的钱不能取，这个女的还拿走了我的身份证。 3、达某的陈述：2017年12月21日，王海丹打电话说有一批2000年100元面额的世纪纪念钞和1999年50元面额的开国大典纪念钞急于出手，按照原值卖给我，并且说要多少都有，我就同意了。当天我就通过自己名下的兰州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给我的一个叫王某1的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上分两次打了15万元，2017年12月22日给王某1的卡上打款两次，每次10万，12月24日打款四次，每次5万，12月25日打款20万，26日打款10万，2018年1月10日打款20万，当天又通过我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尾号xxxxxx）给王某1打款20万。2018年1月10日下午王海丹的电话就打不通了，11日我从甘南迭部人行的一个工作人员处得知王海丹因涉嫌诈骗被警方拘留了。1月13日我到甘南州人行找到王某1，他向我保证自己农行卡里1月10日打进来的40万元已经被冻结了，我就把他的身份证拿走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为被告人王海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以购买纪念币为由诈骗我125万元的王海丹。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21日，我为了还借款就给曾经入职培训时候的同学达某打电话说我能帮她按1:1的比例兑换2000年100元面额的世纪纪念钞和1999年50元面额的开国大典纪念钞，达某同意了，并说2000年纪念钞要50万元的，1999年纪念钞要30万元的，然后我就将王某1的银行卡号（尾号xxxxxx）发给了达某。达某从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10日分12笔给我打了共计125万元，这125万元我都还掉借款了，给沈某1还了10万、陈某10万、次某15万、马某121万、沈某4万、袁某15万、任某10万，剩余40万还在王某1的银行卡上。 （十三）其他证人证言及书证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和被告人归案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证明案件证据的来源及其合法性。 3、物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户名王某1，卡号xxxxxxxxxxxx。 4、中国人民银行甘南州中心支行便函，证明被告人王海丹原系中国人民银行甘南州中心支行保卫科科长，证人王某1原系中国人民银行甘南州中心支行保卫科副主任科员的事实。 5、手机号18909419518、18093938918、18919293050的机主信息及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1月30日通话详单（含光盘一个），证明王海丹、王某1的通话情况。 6、被告人王海丹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海丹的身份信息及其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7、证人赵某4、刘某1的证言证明：甘南州人民银行金库没有80版50元面值的人民币和建国50周年99版纪念钞，且被告人王海丹不能进入本单位金库的事实。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王海丹说能把夏河机场的一个工程弄到手，让我联系建筑公司，并支付给王海丹200万元现金作为前期投资，后王海丹退还给我200万，并给我80万或者90万的赔偿款。 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开春王海丹以在夏河机场修路给我们介绍工程为由，向我们要100万元保证金，2015年的5月或者8月，我、马某3、张某去合作找王海丹要100万元，王海丹给了100万元，还给马某3、张某各20万元，给我3万元损失费。同时有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 1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我给王海丹借款200万元，2017年4月王海丹还了100万元，其中90万转到我信用社（尾号xxxxxx）的卡里，另外10万给的现金。2017年6、7月份王海丹又还了100万元现金，11月、12月向我的农行卡（尾号xxxxxx）转了5万、10万的借款利息。 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王海丹向我借钱，我从朋友处借了30万用手机转账给王海丹。2017年4月24日王海丹给我的银行卡（尾号xxxxxx）上还款31.5万元。 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至3月，我给朋友黄某1借款300万元用于承包工程，黄某1把钱借给王海丹用于兑换80版50元面值的旧币。经我和黄某1向王海丹多次催要还欠18万左右。同时黄某1的证言证明：王海丹说80版50元面值的旧币利润可观，2015年2月3日、4日我从何某处借款150万元，写了300万元的借条，我让王海丹给我写了借条。2015年2月3日通过银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转账50万元，2月4日通过农行卡（尾号xxxxxx）向王海丹转账100万元。王海丹给何某还清本金外，多还了70万元。借条及银行转账回单证明黄某1向何某借款300万元，王海丹向黄某1借款300万元及黄某1分别于2015年2月3日、4日向王海丹转账50万元、100万元的事实。2015年4月12日的转账详单证明王海丹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向何某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向何某妻子马则乃白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30万元。 1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7日给王海丹账户转款100万元，王海丹写了借条。至今还了45万，还差55万。借条、还款协议书、民事调解书、现金存款及转账汇款回单证明：2017年6月17日王海丹从袁某处借款100万元，向王海丹农行卡（尾号xxxxxx）分两次现金存款30万元、20万元，向王海丹工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同年11月7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2018年1月22日经法院调解，王海丹应付欠款68.3万元。农业银行卡（尾号xxxxxx）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14日、12月25日收到王某1农行卡（尾号xxxxxx）转入10万元、15万元。 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我和姜某、石某合伙经营锦润饭店，2016年因酒店需要资金从王海丹处借钱，至今欠他130万元左右，我欠105万元左右，姜某欠26万元左右。2016年9月18日、29日、10月25日我的银行卡（尾号xxxxxx）收到王海丹转账共75万元。2017年3月份左右王海丹用石某的房产证作抵押在夏河县信用联社贷款200万元。夏河县农村信用联社信贷档案证明被告人王海丹从夏河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200万元，信用联社催款函证明王海丹向杨某3、姜某、石某催要130多万元借款，以清偿其在夏河县信用社部分贷款及利息的事实。同时有证人姜某、石某的证言证明。 15、证人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左右，我和成某借给王海丹200万元，现金40万，通过信用社卡转到户名张某2的信用社卡上160万。10月份又借给王海丹100万元现金，并写了一个300万元的借条，2017年12月20日左右，借给王海丹的300万本金还清。证人成某的证言与证人次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借条、收条、转款回单及还款承诺书证明被告人王海丹向次某、成某借款300万元；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18日次某信用社卡（尾号xxxxxx）、张某2信用社卡（尾号xxxxxx）的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8月3日次某向张某2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160万元；当日张某2向李某妻子窦某银行卡（尾号xxxxxx）转账50万元；2017年10月10日王海丹承诺还款的事实。 16、证人马某1、李某1、完某、马某5、司某、常某、尚某、旦某、沈某1、肖某1、黄某、王某4的证言证明：自2013年1月-2017年11月王海丹与他们都有经济往来，或借款、或投资经商，并将欠他们的钱还清的事实。 17、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王某2到家里来找王海丹要钱，说王海丹拿了他的200万元，这时我才知道王海丹骗人的事情。 1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夏河机场修建公路，一个姓聂的男子拿到该工程后想转包出去，我和姓聂的男子谈了后，他准备把工程的一部分让我们做，我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就想办法找合伙人。后来我通过兰州人高某认识了王某，王某同意与我合伙做这部分工程，我们商量的是他出钱，我找人联系工程，当时王某给我200万元的工程前期投资。之后，高某以介绍人的名义问我要了40万元的好处费，并说如果工程没到手就退还40万。因工程拖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开工，王某就让我退钱，于是我就向高某要钱，但没要回来，最后我自己想办法凑了40万和剩下的160万分两三次退给了王某。一个多月后，王某提出要100万元的赔偿费，从2010年到2013年我陆续给王某赔偿了95万元。2010年工程开始后，姓聂的老板还是想转让工程，我就继续找合伙人，通过同学马某2介绍认识了马某3、张某，当时需投资100万，但他俩只拿来50万，工程就没有到手，他俩就让我退钱，我想办法借钱偿还了50万元的本金后，他们又要赔偿款，我记得到2013年给了他们两人120万元赔偿款，都是问朋友借的。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产生债务了，并且越来越多，大概从2013年底到2014年初开始，为了还账我就以兑换旧币的名义到处借钱。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在案证据，就本案事实认定及被告人辩解、辩护人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海丹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以帮忙或合伙兑换19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和建国50周年纪念钞等为由，取得被害人信任，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金某、陈某等人钱款共计1466.6万元。上述事实有物证银行卡、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明，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王海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被告人王海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因承揽工程未果，形成巨额债务，通过借高利贷归还债务，当负债累累时，骗钱还债；在无法隐瞒，无力偿还时选择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成立自首。关于诈骗王某2200万元不应当认定为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被害人200万元，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当被害人多次索要未果，此时被害人并未意识到被告人的真实目的而向法院起诉，在法院作出民事赔偿调解后，被告人仅仅归还了91.4987万元。故对被告人提出的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提出的诈骗王某2200万元不应当认定为诈骗数额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丹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兑换1980版50元面值人民币和建国50周年纪念钞等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金某、陈某等人钱款共计1466.6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海丹退还91.4987万元，剩余1375.1013万元未追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海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海丹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60万元。 二、剩余非法所得1375.1013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刘志栋 审判员  王应年 审判员  张 琴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