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8民初701号原告:罗某，男，汉族，生于2007年4月16日，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法定代理人：黄富琴，女，汉族，生于1982年9月4日，云南省大关县人，住大关县，系罗某母亲。法定代理人：罗明义，男，汉族，生于1977年2月17日，云南省彝良县人，现住大关县，系罗某父亲。原告及法定代理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才兵，云南建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住所地：彝良县角奎镇塘房村高间槽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290546698772。法定代表人：周家荣，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前，云南意衡（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荣，女，系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教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吴某，男，汉族，生于2003年9月15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被告：吴世华，男，汉族，生于1962年9月8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系吴某父亲。被告：张忠宣，女，汉族，生于1966年2月9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系吴某母亲。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龙，彝良县律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罗某诉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吴某、吴世华、张忠宣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某、法定代理人罗明义、黄富琴及原告罗某与二法定代理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才兵，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荣、刘绍前，被告吴某、吴世华、张忠宣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5722.38元（其中：医疗费33330.38元、护理费90天×160元/天＝162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天×100元/天＝27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残疾赔偿金30996.00元×20×10%=61992.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00元、鉴定费1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营养费90天×50.00元/天=4500.00元；扣除吴世华已支付的医疗费58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罗某系严重智障儿童，在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上学。2018年4月11日早上十点左右，老师发现其右腿不能走路，经学校调查核实是因被告吴某推倒所至。学校老师将罗某送到彝良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右股骨骨折，后又转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于2018年5月7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股骨骨折，共用去医疗费33330.38元，吴某的父亲吴世华支付了医疗费及转院的救护车费用共5800.00元（已经在起诉金额中扣除）。原告的伤情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0000.00元，支付了鉴定费1800.00元。被告吴某系直接侵权人，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作为残疾学生的在校监护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依法应当承担原告罗某受伤的各项赔偿责任。现原、被告就各项赔偿无法协商一致，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诉请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辩称，1、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已经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对原告的损失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2、未成年学生进入学校之后，学校对未成年学生履行的不是监护职责，而是教育管理职责，教育管理职责是由法律直接加以规定。3、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四个构成要件。被告在实施教育管理职责的过程中并未实施侵害原告的任何违法行为，其受到伤害系本案被告吴某将其推到所致，原告的伤与被告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4、原告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谢源源和刘信彩的两份《调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在吴某推罗某之前，系罗某先用彩色笔戳吴某的后颈窝，吴某才推罗某的，因此原告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5、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罗某系农业户口，且原告系学生，在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享受营养餐生活，没有在城市经商，更没有收入来源的问题。6、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7、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告并未达到严重精神损害的程度，且本案的发生系由原告引起。8、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不合理的部分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9、原告主张的住宿费2000.00元、营养费4500.00元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告不能提供医疗机构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其主张营养费依法不能得到支持。10、原告罗某受伤后向被告借支的30000.00元依法应当返还被告。被告吴某、吴世华、张忠宣辩称，1、原告将案由健康权变更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我方同意原告变更案由，既然变更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就看原告如何证明学校没有尽到安全责任导致原告受到损害，谁承担责任的问题。2、被告吴某没有对原告罗某实施任何的侵权，本案被告吴某与原告罗某两者之间没有身体上的接触。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对被告吴某的诉讼请求，我方在原告受伤后垫付的5800.00元请求原告方返还。原告罗某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房屋转让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罗某已于2012年6月4日农转城，现在大关县城生活居住，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彝良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汇总清单一份、彝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668.71元）、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三份、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32044.67元）、门诊收费票据一份（36.00元）、大关县人民医院DR检查报告单二份、大关县人民医院门诊处方笺、大关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二份（311.00元），证明原告罗某受伤后在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27天，在大关县人民医院复查，共用去医疗费33330.38元；3、云南恒达司法鉴定所云昭恒［2018］临鉴字第278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罗某的伤情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4、残疾证复印件一份（提交原件予以核对），证明本案原告属于智力贰级残疾。经庭审质证，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对证据1中户口簿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虽然已农转城，但是居住在农村，房屋转让合同只有一个合同，没有产权证，房屋转让合同属于私人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结合原告农转城的户口簿上面记载的居住地仍然是农村，所以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票据当中有30000.00元是学校借给原告交的；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其中发票中有一笔费用是学校代为支出的，应该由原告返还给学校；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吴某、吴世华、张忠宣对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户口簿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原告提供的房屋转让合同，在这份证据当中是否在村民委员会买有房屋，没有主管部门出具的土地使用证及房屋产权证；对证据2原告医治的过程当中没有转院证明，证据1、2与我方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吴某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情况；6、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安全工作制度、安全教育制度、学校学生日常安全制度、校园安全巡查制度、“十不准”行为规范，证明学校的管理规范，学校已经尽到了管理义务，不存在过错；7、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值周（班）教师岗位职责，证明教师都在学校进行管理；8、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生活教师岗位职责，学校每天都有专门的教师24小时在学校值班，老师已经对学生尽到了管理职责；9、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与家长安全责任书二份，证明学校在开学的时候就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安全责任书；10、学生安全承诺书，证明原、被告双方在开学的时候就向学校提交了安全承诺书；11、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班级安全教育记录10份，证明学校已经尽到了安全教育管理职责；12、关于罗某摔倒受伤的应急工作方案，证明学校在得知原告受伤以后，成立领导小组，学校尽到了安全保证义务；13、关于成立罗某摔倒受伤的应急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学校高度重视原告受伤一事，学校尽到了救治的义务；14、调查李梅笔录，证明学校在原告受伤后对李梅进行调查笔录；15、调查苟正英、刘加立、潘宜英笔录各一份及苟正英、刘加立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学校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16、询问谢源源、刘信彩笔录各一份、光盘一个（内容为调查谢源源、刘信彩、李志丽、李章旺、陇胜梦同步录像），证明罗某先戳吴某的后颈窝，被告吴某才推原告罗某的；17、借条复印件2张，证明原告向学校借款30000.00元医治罗某；经庭审质证，原告罗某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这是学校自己的安全管理义务，不能证明学校尽到了安全管理责任，两个小孩都是智障儿童；认为证据7、8不能达到被告学校的证明目的，因为教师是否尽到了岗位职责，作为原告的父母是不知情的；对证据9本案二个小孩是特殊儿童，家长只能在家里对他们两个尽安全管理责任，而在学校应该由学校承担安全管理责任；证据10是无效的承诺，两小孩属于智障儿童且是未成年人，所以他们所签的承诺书是无效的；对证据11、12、13三性均不认可，证据12、13是学校自己拟定的，到底是如何做的，学校才清楚，原告不知情；证据14、15、16的真实性应由学校与吴某方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7的三性认可，但是这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原告借到学校30000.00元钱是事实。被告吴某、吴世华、张忠宣对证据5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6-11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相同，对证据12、13学校已经尽到了当学生受伤以后积极抢救学生我方没有异议，但是是否尽到教育安全义务与原告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14、15可以看出原告所受的伤与被告吴某没有关联性，对调查的程序没有异议，但是没有未成年的法定代理人在场，即便是有这些人在场，学校的老师与被告学校是有利害关系的，所以从程序上、合法性上是欠缺的，同时与本案的被告吴某没有关联性；证据16与本案的事实有出入，三性有异议，只是形成了事发以后的询问笔录，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吴某有身体接触，对证据17与被告吴某更加没有关联性。被告吴某、吴世华、张忠宣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9、残疾证复印件（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一份，证明本案被告吴某为多重残疾人，属言语智力壹级残疾。经庭审质证，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对证据19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只是言语迟疑，而并不能证明等同于无行为能力人。原告罗某对证据19三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身份证、户口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原告及法定代理人已于2012年6月4日农转非，予以采信。但其中房屋转让合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证据2、3、4、5、19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及花去的医疗费；证据3中鉴定意见书能证明原告之伤经鉴定机构鉴定后的伤残等级及所需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用为1800.00元；证据4、19能证明原告罗某与被告吴某的伤残情况；证据5能证明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的主体情况；证据6、7、8、9、10、11、12、13能证明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在日常管理中制定了相应职责及原告受伤后形成的方案和通知，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无相关证据证明所制定工作职责及措施具体落实情况；证据14、15、16证人均未出庭接受质询，且调查人为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工作人员，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且不具备调查主体资格，不予采信；证据17原告予以认可，予以采信，能证明原告受伤后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借给原告300000.00元用于医治的事实。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现有特殊学生80人，实行封闭管理教学，除每周一至周五偶有4－5个学生走读外其余学生均在校，该校有21名教师负责所有学生的教学工作，同时也是生活教师，放学以后则安排1名教师、2名宿舍管理员、1名保卫负责学校在校学生安全及相关事项。原告罗某与被告吴某分别系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培二班与培一班学生。原告罗某系智力贰级残疾，被告吴某系多重残疾，主要为言语智力壹级残疾。2018年4月11日早上，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教师发现原告罗某腿有伤，随即将原告罗某送往彝良县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668.71元。当天原告法定代理人发现原告伤情较重自行转院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4月11日22时28分办理住院为，经诊断为右股骨骨折、脑瘫，住院26天后于2018年5月7日出院，花去医疗费32044.67元。后又在大关县人民医院进行DR检查等复查，花去费用311.00元。原告罗某受伤后，其法定代理人黄富琴分别于2018年4月16日、17日向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借款共30000.00元用于罗某治疗。被告吴世华在原告罗某受伤后垫付了5800.00元的救护车费用。2018年7月16日，原告法定代理人黄富琴委托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罗某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云昭恒［2018］临鉴字第278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罗某此次伤残评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10000.00元。为此支出了鉴定费1800.00元。2012年6月4日，原告罗某及法定代理人黄富琴户口农转城。本院认为，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作为从事残疾人事业的单位在对辖区残疾儿童教育事业方面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同时该校教职员工面对一群特殊儿童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对此应受到广大群众的尊重、理解和支持。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学校、幼儿园、托儿所应当建立安全制度，加强对未成年人的安全教育，采取措施保障未成年人的人身安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罗某及被告吴某系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的学生，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对包括原告罗某在内的所有在校就读学生均具有教育、管理和保护之责。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建立了一些安全制度，但在实施中也存在不完善的地方，即该校共有包括原告及被告吴某在内的80名生理、人体结构上存在各种缺陷的孩子，但该学校在放学后仅安排1名教师、2名宿舍管理员及1名保卫负责这80余名特殊学生的生活，在发生突发事件时无法充分保护所有学生的人身安全，其在管理上存在严重不足，也未充分行使保护职责致使原告在校受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该条规定中的管理职责也包含保护职责之意，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对其所有学生应有更多注意义务防止学生人身因各种原因造成损伤的行为发生，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由于未尽到安全保护之责造成原告受伤，故应承担原告受伤的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吴某是否侵害原告的身体致伤残。原告法定代理人已当庭放弃要求被告吴某、吴世华、张忠宣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吴某系多重残疾，主要为言语智力壹级残疾，对自己的行为辨识度不高，学校应对其尽到监管责任。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提供的证据中证人与学校有利害关系且未出庭接受质询，不能充分证明原告之伤系被告吴某所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吴世华、张忠宣、吴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对原告之伤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对损害的发生不应当承担责任。对于被告吴世华、张忠宣垫付的5800.00元应由原告法定代理人罗明义、黄富翠予以返还。原告请求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原告应获得的残疾赔偿金等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7）107号文件《2017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予以考虑。原告的该主张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原告在彝良县人民医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彝良县中医院的治疗医疗费分别为668.71元、32080.67元（32044.67元+36.00元）、311.00元，坐便椅70.00元，合计33130.38元有证据证明，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所受之伤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作出云昭恒（2018）临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00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共计住院27天，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从事工作种类，参照2017年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63460.00元÷365天×27天=4694.30元，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7云南省每天100.00元的标准，原告住院27天，计算为100.00元×27天＝2700.00元，应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伤经鉴定为拾级伤残，其为农转非的城镇居民，参照2017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伤残赔偿金为30996.00元×20年×10%＝61992.00元，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1800.00元，原告有鉴定机构的正规票据证明，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虽然原告提供的票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但是考虑原告父母居住在大关县，原告在彝良县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确需支出交通费，予以支持500.00元。关于营养费，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医嘱需要加强营养，故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考虑原告罗某伤情及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在本次事故中并非直接的致害人，故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原告罗某以上损失共计114816.68元应由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予以赔偿，原告法定代理人黄富翠向学校借款30000.00元用予治疗原告，可在总金额中予以扣除，不再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赔偿原告罗某各项经济损失费114816.68元，扣除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借支的30000.00元，还应支付84816.68元；二、原告罗某法定代理人黄富翠向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借款30000.00元不再返还；三、原告罗某法定代理人罗明义、黄富翠返还被告吴世华、张忠宣垫付的5800.00元；四、驳回原告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一、三项定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7.00元，原告罗某负担233.00元，被告彝良县特殊教育学校负担127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的，本判决自上诉期限届满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邓瑛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孝琼书记员代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