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23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健，男，1997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江南区，户籍所在地广西崇左市龙州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6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利，（绰号“颠疤”），男，1998年8月22日出生于广西浦北县，汉族，中专文化，快递员，住南宁市江南区，户籍所在地广西钦州市浦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31日到案，同日被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由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5日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文，（绰号“文仔”），男，1996年1月18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江南区，户籍所在地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2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冬梅，（绰号“梅姐”），女，1998年12月3日出生于广西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江南区，户籍所在地广西玉林市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6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振龙，（绰号“阿龙”），男，1995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南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玉勇，（绰号“肥猪”），男，1994年12月6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中专文化，仓库保管员，住南宁市江南区，户籍所在地广西桂林市全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程达明，男，1996年6月7日出生于广西博白县，汉族，中专文化，仓库保管员，住南宁市江南区，户籍所在地广西玉林市博白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24日到案，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广西申通快递公司的管理人员，住南宁市江南区，户籍所在地南宁市。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江南区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项健、付冬梅、陈明利、李成文、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犯聚众斗殴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7）桂0105刑初5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项健、陈明利、李成文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项健、陈明利、李成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付冬梅在南宁市江南区新屋菜市附近殴打与其有矛盾的陈某2（绰号“雪碧妹”），陈某2被殴打后打电话叫陈某1（另案处理）来送其回家，陈某1又叫了朋友李某、黄某1来协助送陈某2回家。期间被告人付冬梅与被告人项健、陈明利在一起时接到绰号“桃子”的朋友打来电话说陈某2叫人过来报复，之后，被告人付冬梅遂召集被告人唐振龙，被告人项健召集被告人李成文、王玉勇，李成文又召集被告人程达明、被害人王某（2017年9月21日死亡），被告人陈明利召集何某1来帮忙。被告人项健、付冬梅、陈明利、李成文、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与王某、何某1等人去到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路“速八酒店”前的空地聚集，被告人项健拿来钢管并分发、被告人唐振龙持陈明利给的牛角刀、王某持自己拿来的柴刀。当日21时许，被告人项健、陈明利、李成文、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持钢管等工具及王某持柴刀来到南宁市江南区安泰小区正门，在此期间陈某1得知被告人付冬梅等人在其居住的小区门口聚集，便在家中拿一把水果刀来到该小区门口，当被告人项健等人看到陈某1等人时，王某首先持柴刀冲上去，随后被告人项健、陈明利、李成文、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持钢管等工具上前殴打陈某1等人，在打斗中王某腹部被陈某1用刀捅伤，陈某1在打斗中亦被被告人等人打伤。王某因腹部被刀捅伤致右侧髂总静脉断裂、升结肠近肝曲处破裂，被送往医院抢救。2017年5月18日，王某经鉴定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后于2017年9月21日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程达明案发当晚即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处理；被告人项健、付冬梅、陈明利、李成文、唐振龙、王玉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项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6年6月6日起至2017年4月5日止）。 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陈某1、陈某2、李某、黄某1、梁某、黄某2、何某1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通话记录、现场勘检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项健、付冬梅、陈明利、李成文、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付冬梅组织人员聚众斗殴，被告人项健、陈明利、李成文组织人员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参与的聚众斗殴人数多，影响恶劣，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项健事先参与商议聚众斗殴事宜并招集他人，提供斗殴使用的械具，且持械到现场参与斗殴；被告人付冬梅事先商议聚众斗殴事宜并组织他人；被告人陈明利事先商议聚众斗殴事宜并招集他人，且持械到现场参与斗殴；被告人李成文招集他人，且持械到现场参与斗殴；被告人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均持械在现场参与斗殴，七名被告人均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并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各被告人参与的程度不同，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项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程达明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处理；其余六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自动到案，七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对被告人付冬梅、陈明利、李成文、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予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项健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明知其行为可能产生自己被他人伤害的后果，仍参加斗殴，应当自行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项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付冬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三、被告人陈明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李成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五、被告人唐振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王玉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七、被告人程达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请求；九、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钢管四根，依法予以收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健上诉称：其在本案中没有殴打到他人，且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利上诉称：其在打架的过程中并没有对他人的身体造成伤害，事后主动参与护送伤者去医院抢救，有自首表现，是初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文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召集程达明到现场不是事实；2.一审判决虽认定其是自首，但没有对其减轻处罚，量刑过重。 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新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符，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健、陈明利、李成文，伙同原审被告人付冬梅、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持械聚众斗殴，七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付冬梅组织人员聚众斗殴，项健、陈明利、李成文组织人员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七人均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项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程达明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处理；其余六人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自动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对付冬梅、陈明利、李成文、唐振龙、王玉勇、程达明予减轻处罚，对项健予以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项健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项健事先参与商议聚众斗殴事宜并召集他人，分发斗殴使用的械具，且持械到现场参与斗殴，虽然其在斗殴中没有伤到人，但其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本案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影响恶劣，其罪责重，且是累犯，故对其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应严格把握，不宜减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项健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并充分考虑其是累犯、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明利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明利持械聚众斗殴，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根据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并结合其有自首等悔罪表现，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成文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成文召集程某和王某参与斗殴的事实，有李成文、程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王某的陈述共同证实，足以认定；一审判决已经鉴于其有自首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因此，李成文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秀贞 审判员  王肖虎 审判员  郑晓霞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谢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