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28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鹏飞，男，1993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3日到魏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阳，男，1996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7日到魏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天恩，绰号肉肉，男，1999年1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2日到魏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5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徐振林，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人现押于魏县看守所。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鹏飞、李阳、柴天恩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9）冀043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鹏飞、李阳、柴天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的事实2016年3月2日晚21时许,李某6飞（已判）与陈某1（另案起诉）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魏县交叉口打架。随后李某6飞纠集被告人李阳、贾鹏飞、柴天恩、张某1磊（已判）、李某7（已判）等人携带砍刀、钢管赶到现场，陈某1持菜刀与其纠集的常某、冯某、张某2先后赶到现场。陈某1与李某6飞见面后发生吵骂，继而李某6飞命令李阳、张某1磊、柴天恩、贾鹏飞等人与持菜刀的陈某1发生械斗。张某1磊持砍刀，柴天恩、贾鹏飞各持钢管将陈某1菜刀打落，并将陈某1打倒。后柴天恩纠集的韩某、杨某2、连某3（案发时均未成年）、小龙（身份未知）到达现场，李某6飞再次指挥张某1磊、柴天恩、韩某、杨某2、李阳等人对已被打倒在地的陈某1进行殴打。斗殴结束后，被告人李阳、贾鹏飞、柴天恩及李某6飞一方其他人员分别逃离现场。陈某1被常某等人送至魏县中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陈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贾鹏飞供述，李某6飞开车带上我和柴天恩往检察院方向走，到检察院路口看见李阳和李某7在路口等着。听到李某6飞下达打架命令后，张某1磊首先持砍刀朝拿菜刀男子头上和身上砍，我和柴天恩拿着棍子朝拿菜刀男子身上乱打，这时从南边又跑过来四个青年人，“根”将拿菜刀的男子跺倒在地，我和柴天恩及“根”一块过来的那三个人持棍子朝拿菜刀的人身上乱打，张某1磊持砍刀朝拿菜刀的人身上乱砍，李阳也朝拿菜刀男子身上跺了一脚。（2）被告人李阳供述，李某6飞和那个拿菜刀的人互相骂起来，李某6飞就喊了一句给我干他，旁边一个人拿着一把砍刀就朝那个拿菜刀的人身上砍了一下，坐李某6飞车来的那两个人拿着棍子也朝拿菜刀的男子身上打起来，拿菜刀的男子拿着菜刀和我们的人打起来，这时从南边又跑过来四个年轻人，最先跑过来的年轻人把拿菜刀的男子跺倒在地，后面的三个年轻人都拿棍子围着拿菜刀的人打起来。我们这边人停手后拿菜刀的男子又骂了一句，我就跺了他一脚。打架的地点在魏县检察院东侧丁字路口。（3）被告人柴天恩供述，李某6飞拉着我和贾鹏飞朝县城方向去，路上李某6飞不停的打电话联系人帮他打架。到了检察院东侧的路口，发现李某7、李阳在路口，贾鹏飞从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张某1磊抡起砍刀朝拿菜刀的男子头上砍了一刀，我和贾鹏飞也拿着棍子打拿菜刀的男子，杨某2、韩某带着两个年轻人跑过来，杨某2把拿菜刀的男子踹倒了，韩某和另外两个年轻人也拿着棍子朝拿菜刀的男子身上打起来。对方拿菜刀的男子动手给我们打，打了几下菜刀就被打掉了，后来他就没有还手，一直被我们打，他那一方的四个人只是拦，看我们人多都没敢动手。（4）同案人李某6飞供述，因为接李某16的事我和陈某1在电话里发生争吵，他说在检察院路口等我，我给柴天恩打电话让他叫人过来。我接了柴天恩来到检察院路口，张某1磊也到了现场，张某1磊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年轻男子拿着木棍。过了几分钟陈某1从北边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大菜刀，听陈某1骂我，我就跟陈某1对骂，于是张某1磊就拿砍刀带着那几个拿木棍的年轻人上前跟陈某1以及冯某、常某、大飞他们几个人打了起来。因为我们这边人多，打了两三分钟陈某1就被张某1磊他们打倒在地。（5）同案人张某1磊供述，一名男子手里拿着菜刀和李某6飞争吵，李某6飞命令我们：“给我打他”。我抡起砍刀朝拿菜刀的男子头上砍了一刀，他也拿着菜刀和我对打起来，柴天恩、小鹏飞拿着镐把也开始打拿菜刀的男子。我拿砍刀朝这个男子的头上、胳膊上砍了起来，小鹏飞、柴天恩也拿着镐把追着这个男子打起来。后“傻根”带着三个年轻人从南边跑过来，傻根把拿菜刀的男子踹倒，那三个年轻人拿着棍子朝拿菜刀的那名男子身上打了起来，这样我们七个人围着拿菜刀的那名男子打起来，拿菜刀的男子在地上侧躺着不敢还手。打架的地点在魏县检察院丁字路口。我们这方有我和李某6飞、李某7、李阳、小鹏飞、柴天恩等，对方有五个人，一个是拿菜刀的那个人，还有他叫来的四个人。（6）同案人李某7供述，具体谁打电话记不清了，说李某6飞跟别人约定好要在检察院路口打架，让过去帮忙。我和李阳到了检察院路口，李某6飞车上还带着“肉肉”和“小鹏飞”，他们下车之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砍刀。李某6飞给我说有个男的在电话里跟他对骂了，约定好要在检察院路口打架。李某6飞和对方男子见面就互相对骂，李某6飞急了，就给他叫来的这几个人喊：“给我打他”。然后李某6飞喊来的一个男子拿着砍刀就往对方那个拿菜刀的男子身上砍了过去，“肉肉”和“小鹏飞”拿着棍子也开始打对方那个男子，对方那个男子也拿着砍刀跟他们三人对打，没几下就被“肉肉”、“小鹏飞”和拿砍刀男子打倒在马路中间地上，“肉肉”、“小鹏飞”用棍子，拿砍刀的男子用砍刀以及另外三四个年轻男子一起拿棍子往打倒在地的对方男子身上又打了好几下。被拦开后李某6飞还是吵着要继续打对方那个男子，就指挥着“肉肉”、“小鹏飞”、拿砍刀的那个男子以及另外四五个拿棍子的男子又跑过去将躺在地上对方的那个男子打了一顿，李阳还过去踹了对方那个男子一脚。小鹏飞大名叫贾鹏飞。（7）同案人陈某1供述，在电话里和李某6飞发生争吵，我就和李某6飞约好在检察院路口见面打架，我当时喝多了，想不起来从哪拿了一把菜刀。李某6飞喊了一句给我打他。张某1磊就朝我脖子上砍了一刀，另外的几个人拿着钢管和拿着砍刀的张某1磊就朝我身上、头上乱砍乱打，我当时也拿着菜刀朝对方的人乱砍，他们中有人把我踹倒在地，紧接着李某6飞那边又来了几个人，也都拿着砍刀、钢管、镐把这些工具，朝我身上头上乱砍乱打，我就躺在地上抱着头。当时常某和冯某一直在旁边拦着他们，李某6飞手下的人打了我一会之后走到一边，我当时在地上已经起不来了。没过一会儿，李某6飞那帮人又拿着砍刀、钢管过来朝我身上头上又打了一轮。后经法医鉴定我的伤是轻伤二级。（8）证人韩某证言，我接到柴天恩的电话，让我跟杨某2、连某3、小龙赶紧去检察院路口找他。柴天恩、小鹏飞分别拿着一根钢管，张某1磊拿着一把砍刀，正在打一个30多岁的男子，杨某2冲着人群跑过去，我和连某3、小龙一人拿了一跟棍子跑过去，杨某2到对方那个30多岁的男子面前一脚把那个男子踹到在地，我和连某3、小龙，柴天恩、小鹏飞、张某1磊朝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身上打了一顿。（9）证人李某1证言，当天晚上我和陈某1等人喝酒，陈某1送我回家。过了几天李某6飞跟我说那天晚上因为和陈某1在电话里面吵吵了，在魏县检察院路口将陈某1打伤了。（10）证人连某1证言，我给李某6飞打电话，让李某6飞开车去找李某1。陈某1把李某1送来后向李某1要李某6飞的电话，看起来像是想找李某6飞打架。第二天李某1给我说昨天晚上陈某1跟李某6飞打架了，陈某1被李某6飞打伤。（11）证人连某2证言，第二天听说陈某1跟李某6飞昨晚在检察院路口附近打架，被李某6飞打伤了，我才猜到昨天晚上在电话里跟陈某1吵骂的人是李某6飞。（12）证人李某2证言，李某6飞与一个姓陈的人在电话里发生争吵，说是准备打架，约定魏县检察院路口，我害怕李某6飞出事，就和刘某1去追李某6飞。在检察院路口我劝李某6飞，但李某6飞不听。姓陈的人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李某6飞吵嚷着要跟姓陈的那个人打，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打他，李某6飞叫来的那帮人就冲上去跟姓陈的人打了起来，姓陈的那个人被打倒在地上了。（13）证人刘某1证言，我丈夫和一个男子在电话里面吵骂起来，后来对方说要和我丈夫李某6飞打架，双方约定好在检察院东侧的丁字路口。我和我婆婆去了检察院路口，从北边过来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当时后边还跟着好几个男子，拿菜刀的男子来到跟前和我丈夫吵闹起来，然后我丈夫领着的人就和拿菜刀的人打起来。（14）证人李某3证言，李某7给我打电话说他哥李某6飞在检察院路口和别人打架，让我过去帮忙。到检察院东边的丁字路口后看见海维倒在路口中央的机动车道上，李某6飞、李某7、“肉肉”、“傻六”、“小鹏飞”、李阳等十来个人围着海维乱打。“肉肉”、“傻六”、“小鹏飞”手里面拿着棍子朝海维身上乱打，李阳朝海维身上踹了一脚，还有其他三四个年轻人也拿着棍子朝海维身上乱打，李某6飞在旁边还一个劲的喊叫，一直指挥着手下的人打海维。（15）证人王某2证言，李某6飞母亲和妻子让我开车带她们去检察院路口找李某6飞。从北边过来一个男子拿着一把切菜刀，后边还跟着一个男子，拿菜刀的男子过来后就和李某6飞吵骂起来，李某6飞喊了一声“打”，李某6飞这一方有四五个男子就上去打拿菜刀的男子，有拿棍子的，还有一个拿砍刀的男子朝拿菜刀的男子身上乱打。拿菜刀的男子被李某6飞一方人一直追着打，没有还手能力，不一会儿就被打倒在路口中间的马路上了。（16）证人常某证言，张某1磊拿砍刀砍陈某1，紧接着李某6飞那边两个男子拿着钢管朝陈某1身上乱打，陈某1也拿菜刀跟对方打，因对方人多，没几下陈某1就被打倒在地，同时不知道从哪又跑过来三四个年轻男子拿着钢管、镐把等工具朝躺在地上的陈某1身上又打了好几下。陈某1受伤。（17）证人冯某证言，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魏县检察院东侧的丁字路口找他，张某1磊拿刀朝陈某1头上、脖子及身上乱砍，小鹏飞拿钢管朝陈某1身上乱打，还有七八个年轻男子拿钢管和镐把也朝陈某1身上乱打。陈某1头上、脸上都是血，脖子下方左侧锁骨部位有刀口，所穿羽绒服的袖子和后背上有好几处刀口。（18）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19）另有证人宋某1、刘某2、陈某2证言，通话记录、涉案车辆照片、调解书、撤诉书、调解协议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二、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5年11月16日晚21时许，李某10（已判）酒后驾驶自己的无牌照宝马轿车，在魏县交叉口中间位置，因通行与酒后骑电动自行车（后载杨某1）的魏县南关村村民郭某1发生纠纷引起打架。路过此地的南关村郭某3、郭某2、郭艳平等人阻挡李某10轿车不让离开。李某10随即打电话纠集李某11、李某6飞、李某12，李某6飞纠集张某1磊（已判）、被告人柴天恩、贾鹏飞等人赶到现场对郭某1、杨某1等人殴打。李某13（已判）及被告人李阳路过此地时主动加入分别对郭某1、杨某1殴打、推搡。此时魏县公安局巡警大队二中队接到报警赶到现场处置，李某10无视现场巡警的劝阻和权威，指挥其纠集的上述人员对郭某1、杨某1二人及郭某3、郭某2、郭艳平等人继续殴打，其中郭某1被打倒在地又被拖起来再次打。后现场巡警用对讲机呼叫请求增援，李某12才驾驶无牌照宝马轿车将李某10接走，其他犯罪嫌疑人离开现场。经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郭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经邯郸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0的损伤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贾鹏飞供述，李某6飞让我带人去三中路口，我又给柴天恩打了个电话。我和张某1磊赶到三中路口，见李某10、李某6飞、柴天恩、李某11及李某11带着的几个人在十字路口站着，李某10和李某6飞等人正和一个高个男子吵吵，见我和张某1磊都过来了，李某10就喊给我打，李某6飞也说让我们打那个高个男子，然后我和张某1磊、柴天恩、李某11就上去打高个男子，李某14和另外几个人打一个比较低的男子。李某6飞见警察来多了就开车拉着我和柴天恩、李某11跑了。（2）被告人李阳供述，2015年11月份一天晚上，我走到魏县三中北边十字路口，看见李某10正和三四个人吵吵，李某10冲着我指着对方一个人喊了声打他，我就推了对方几下，踹了几脚，李某10冲过来又踹了那人几脚。等了一会儿李某10叫的人来了，李某10又冲过去跟对方打起来，李某11和李某10叫来的其他人伙同李某10围着对方一个人打，警察到场了李某10、李某11不管不顾，依然围着对方的人打，后来在场的警察呼叫支援，他们才不打。（3）被告人柴天恩供述，2015年11月份一天晚上，贾鹏飞让我赶紧到三中路口，我和李某14到后，看到李某6飞、李某10、贾鹏飞、李某11都已经在现场了。李某10气势汹汹地指着一个男子说：“给我打这个没爹的小”。李某6飞听到后跟我们说：“上去给我打”。听到李某10和李某6飞的话，我们这群人就围着一个男子拳打脚踢，李某10在旁边指挥，说打谁我们就一拥而上去打，警察赶到现场根本拦不住，有名警察通过对讲机喊增援，警察来的越来越多，我们这边的人就被拉开了。（4）同案人李某6飞供述，2015年11月份李某10说他在三中路口被人打了，让我叫人过来，我就给贾鹏飞还有肉肉打了电话。我到现场发现李阳和李某13已经在了，李某10说他开车喝了点酒没挂牌照和一辆电动车撞了，电动车要讹他发生了打架。看到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李某10说打他们。李某10带头冲过去跟一个男子打起来，我和李某13、柴天恩、贾鹏飞、李某11等人也跟对方打起来，李某11打的特别狠，警察来了也没拦开，李某10说打谁我们就打谁，后来公安局来的人越来越多我们就走了。（5）同案人李某12供述，2015年11月份一天晚上，李某11打电话说李某10在三中路口跟人打架，让我帮忙。我到路口看到李某10叫了好多人过来，我认识的有李某10、李某11、李某6飞、贾鹏飞、李阳、张某1磊，其他人叫不上名字。（6）同案人李某11供述，李某10打电话说他在被人打了，让我们过去帮忙。我和李某12到那后对方打架的人已经走了，过了两三分钟，对方过来十来个人，李某10又叫过来几个人，我们这边有七八个人和对方十来个人打了起来。当时我们是拳打脚踢，没有拿工具。（7）同案人张某1磊供述，2015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赶到三中路口，到那发现有很多人在围观，其中我认识的有李某6飞、李某11、李某13、李阳、贾鹏飞、柴天恩。没一会儿李某10带着几个人从南边冲过来，当时已经有警察在场了，但李某10直接就对一个中年男子踹了一脚，然后就上去打人家，还给我们喊打他，当时李某6飞、李某13、李阳、贾鹏飞、李某11就上前打，我跟着他们上去踹了几脚、打了两拳，后来警察就开始推我们，但李某10不听劝，还让我们继续打，听到有人说警察呼叫增援了，我们就都跑到东边的加油站附近。（8）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5年11月16日晚，我骑电动车带着杨某1准备过十字路口，到路中间杨某1从电动车后座掉下来，我也摔倒在地，一辆黑色宝马紧贴着我们的电动车停下来，我和杨某1起来去找宝马车司机理论，随后我们三个人就打在一起，我们村的郭燕平拉开了我们。过了没多大会儿，对方来人后就开始打我和杨某1，我看他们人太多就打了110报警。郭某2和郭某3上前劝阻，结果也被对方的人给打了。派出所的民警到了以后对方的人还打我们，陆续又来了一些警察才控制住对方不再继续打我们。（9）被害人杨某1陈述，与郭某1陈述内容基本一致，且相互印证。（10）证人郭某2、郭某3证言，均证明在拉架时被殴打。（11）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李某10的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12）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郭某1损伤属轻微伤。（13）另有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在卷。2、2017年10月29日14时许，因被害人王某1与李某15发生纠纷，李某6飞为帮助其大爷李某15（另案处理），电话纠集被告人李阳及李某7、郭某6、赵某（均已判）、陈某4、申某1、李某1、闫四庆（均另案处理）等人到魏县开元西路王某1家门口，对王某1辱骂，随后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将王某1及其母亲崔某打伤。经鉴定，二人均为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阳供述，我们跟着李某6飞来到大队部西边路北一户人家，李某6飞、李某7从东边门市里分别拿了一根螺纹钢筋棍，然后就在这户人家门口冲着里面叫骂，对方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从二楼下来，李某6飞和李某7边骂边拿钢筋棍朝这个男子身上头上打，紧接着我们这边的几个人也上前打这个男子，男子他妈拿着一把铁锹跟我们的人拉扯扭打在一起，当时我们这边动手的还有宝宝和与宝宝一起来的那个男子，我当时一直在旁边看着了，没有动手。（2）同案人李某6飞供述，我父亲打电话说王某1给我大爷找事，打骂我大爷李某15，让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到王某1家门面房楼下我就骂，他一出来我就用穿墙丝到王某1的头上敲了一下,王某1就躺倒在地上,我向王某1身上踢了两脚,赵宝宝、二龙某李某7也向王某1身上踢打。王某1从家出来时他母亲手里拿了把铁锨,她用铁锨拍我时没有拍住,赵宝宝把铁锨给夺了过去，这时旁边就有人把我拉走了。打架时李阳在旁边站着了。（3）同案人郭某6供述，李某6飞给我打电话说他大爷在西小门村大队部和别人吵闹了，让我过去打和他大爷吵闹的那个人。到西小门村大队部西边看见李鹏飞和一些人在路北一个门市门口站着朝楼上一个男的骂，走到跟前看见李某6飞、李某7、阳的分别拿着一根钢筋棍，对方那个男的从门口出来，李某6飞拿钢筋棍朝那个男的头上打了一下，那个男的头上就流血了，李某7、阳的拿钢筋棍朝那个男的身上打，我用脚朝那个男的身上跺了两脚，宝宝也跺了几脚，那个男的倒地上不动了。这时那个男的妈也从家里出来拿着一把铁锹乱抡，宝宝把铁锹夺了过来朝那个男的身上拍了两下后扔到一边，后来那个男的妈就躺地上了，谁打的我没看清。挨打的男的事后听说叫王某1，阳的大名叫李阳。（4）同案人赵某供述，李某6飞拿着钢筋棍打到那个男的头上，当时那个男的头上就流血了。（5）同案人李某7供述，我大爷说王某1当天下午跟他找事骂他了，让我们去找王某1教训他一下，然后李某6飞就带着我、李阳以及我哥哥的熟人申某2、李某16、“浪飞”等人往王某1家走。我和李某6飞、李阳冲着王某1妻子叫骂，我和李某6飞从王某1家东边隔壁一个五金门市里分别拿了根螺纹钢棍准备打王某1，王某1从二楼下来冲着我就过来了，我先用钢棍朝他头上打了一下，然后李某6飞拿着钢棍冲王某1打了起来，王某1很快就被我们打倒在地，我和李某6飞又踹了王某1几脚，这时王某1母亲拿着一把铁锹朝我们乱抡，我们中有人过去把王某1母亲手中的铁锹夺过来扔到地上，后来还有人把王某1母亲推倒在地上。（6）同案人李某15供述，2017年10月29日，我和王某1发生冲突，当时我心里有点急，就给李某17打电话说王某1在居委会给我找事打我、骂我了，让李某17通知李某6飞叫几个人去吓唬吓唬他，然后我就在居委会等着李某6飞过来。等了一会儿，李某6飞、李某7等人过来了，我就跟李某6飞说你们去吓唬吓唬他，让他别再给我找事了，说完李某6飞、李某7等人就去找王某1了。过了一会儿李某7回来说把王某1打伤了。（7）同案人申某1供述，2017年10月一天下午，我和李某1、李阳、闫四庆、陈某5、赵宝宝在一起，陈某5接到李某6飞的电话，说李某6飞在西小门村委会门口和别人吵闹，让我们过去看看。我们一起到了西小门村委会，李某6飞的大伯给李某6飞、李某7说王某1三天两头去村委会骂，过去问问他想干什么。我们一起到了王某1家门口，李某6飞和李某7就骂王某1，王某1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圈锁，看见王某1拿着东西，李某6飞找了两根生锈的铁棍，李某7从李某6飞手中要过去一根，王某1拿着锁去抡李某6飞，李某6飞左手抓住王某1拿的锁，右手拿铁棍向王某1头部摔了一下，李某7拿铁棍向王某1头上也摔了一下，王某1躺倒在地，头上流了血。赵宝宝和二龙到王某1身上用脚踹了一阵，王某1娘从家拿了一把铁锨到赵宝宝的胳膊和肩膀上各拍了一下，赵宝宝给王某1娘夺过铁锨到王某1身上拍了几下。李某6飞的大伯这时赶到了王某1家楼下，问怎么打了起来，说着把李某6飞和李某7就拉走了。当时李阳在旁边站着了。（8）同案人李某1、陈某4供述，与同案人申某1供述相互印证。（9）被害人崔某陈述，2017年10月一天下午，李某6飞和他弟弟李某7带着十几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来到我家屋内就骂我儿子王某1，李某6飞、李某7拿着铁制螺丝纹棍子，他们还从我家门口拿了一把铁锹，李某6飞一边骂一边用铁制螺丝纹棍子砸我家的屋门，将屋门上的玻璃砸坏，将门拽开进屋后，我儿子就和他相互往一起凑，李某6飞拿一根铁制螺丝纹棍子朝我儿子头上、后背上各摔了一棍子，当时我儿子就躺在了地上，和他一起的五六个人朝我儿子身上乱踢乱跺，我就上去拦他们，李某6飞拽住我的右胳膊把我摔倒在地，我起来又拦李某7，李某7将我拽倒在地，接着又到我胸前跺了两脚，当时我就昏迷了。（10）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0月29日下午，我和同村的李某15吵骂了几句，相互推搡了几下。下午5点左右，李某6飞、李某7和一些人在楼下骂我，我刚一出门就被李某6飞拿钢筋棍打到头上，头就流血了，我就晕了过去。事后知道我妈也受伤了。（11）证人殷某证言，2017年10月29日17时许，李某6飞和他弟弟李某7带着十几名二十多岁男子来到我家骂我丈夫王某1。李某6飞将门推开后拿了一根铁制螺丝纹棍子到我丈夫头上摔了一棍，又到他后背上摔了一棍，当时我丈夫就被打倒在地，李某6飞和他弟弟又到我丈夫身上乱踢乱跺，我婆婆上去拦他们，李某6飞和李某7将我婆婆摔倒在地，我婆婆起来后继续拦他们，李某6飞又再次将我婆婆摔到地上，并在她身上跺了两脚。（12）证人王某3证言，我们村的王某1因为酒后和李某15吵骂了几句，李某15的侄子李某6飞把王某1打伤了，李某15让我帮忙调解这个事。2017年12月10日，我将李某15的赔偿款6万元给了王某1，王某1签了和解书、谅解书及收到条，双方互不追究法律责任。（13）王某1的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王某1损伤，属轻微伤。（14）崔某的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崔某损伤，属轻微伤。（15）另有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解书、谅解书等证据在卷。3、2014年10月4日，李某10（已判）在京华商厦门前，因为停车一事与京华商厦鑫洲服装城郝某发生争吵，后李某10纠集被告人柴天恩和郭某6、宋某2、王某4、李某13、赵某、张某1磊（均已判）等人过来与郝某及闻讯赶到的勾某发生争吵。随后李某10指挥上述人员殴打郝某、勾某。郭某6等人手持铁锹、铁锹把，对勾某、郝某殴打，在打架过程中，宋某2用刀将郝某腹部捅伤。经鉴定，郝某伤情为重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柴天恩供述，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怀某哥在京华商厦门口有事都过来一下。我们站到李某10身后有人就帮着李某10和东北人吵架，李某10喊打他，我跟着李某13、郭某6、王某5、赵某上前打壮一点的东北男子，被打的东北人拿了一个长铁棍出来跟我们打，李某10喊回工地拿东西跟他打，我们有人拿铁锹，有人拿铁锹把，有人拿铁锹头，我什么也没找着跟着他们又跑了回去，开始打对面那个壮一点的男子，不知谁喊了一声跑我就赶紧跑，后边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2）同案人李某10供述，因为停车的事情和东北人打架了。（3）同案人宋某2供述，2014年秋天的一天，看见工地错对过的京华商厦门口李某10和郝某在吵架，我就跑过去，王某5也跟着来了。我们往怀某哥身边一站，郝某就骂，我和他对骂。李某10说打他，我和王某5就打郝某，这时一辆蓝色轿车上下来三四个人，从后备箱拿出三角铁来和我们打，我们这一方又陆续来了五六个人也和郝某打起来。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刀，左手搂住勾某的脖子，右手拿刀架到勾某的脖子处，见我们这方的人都跑了，我就松开勾某往东跑，郝某拿钢筋棍把我打躺在地，郝某正准备回京华商厦时我们这方又来了二三人将郝某打躺到地上，我就拿刀子朝郝某肚子上捅了一刀。（4）同案人郭某6供述，宋某2过来喊我们去京华商厦门口，李某13在路对面一直招呼我们过去。我跟着人群过去发现李某10因为停车的事和东北人吵，宋某2和对方的人骂了起来，李某10喊给我打他们，这伙人就冲上去打那个穿迷彩服的胖东北男子，后来对方又来了一个男子，我就搂住那个男子的腰不让他上前，宋某2趁势将刀拿出来架到那个男的脖子上。李某10看我们这边的人打不过对方就让我们回工地拿东西，然后这伙人就回到工地有的拿铁锨，有的拿铁锨把，有的拿铁锨头。王某5被我搂着的那个男子拿三角铁抡到后脑勺趴在地上，张某1磊拿着一把铁锨拍到穿迷彩服那名男子的头上将其拍晕在地。听说宋某2拿刀子捅在了那名穿迷彩服胖东北男子的肚子上。我方参与打架的有李某13、宋某2、王某5、张某1磊、王某4、李某10、柴天恩，还有几个年轻人我不知道名字。（5）同案人李某13供述，到了京华商厦门口，看到李某10与一个穿迷彩服的东北胖男子吵架，宋某2就骂这个男子，我们这些人也骂骂咧咧的，这时对面又过来一名男子，也是东北人，宋某2还是不停的骂人家。李某10说：“给我打他们”。我们就冲上去打那个胖东北男子，李某10拉住后来的瘦点的东北男子，宋某2拿出来一把匕首，搂住那名瘦男子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胖东北男子被我们打到京华商厦门口处就往里跑，然后带着两个人拿着三角铁跑出来朝着我们身上抡，李某10就冲我们喊回工地上拿东西给他们打。我们跑回工地，有人拿铁锨，有人拿铁锨把跟对面的人互殴，我拿铁锨把朝东北胖男子的大腿上抡了几棍子，张某1磊拿铁锨一直朝那名东北胖男子的身上拍，我被从京华商厦出来的一名男子用三角铁抡到后背上。打了几分钟，对方的人被我们打躺在地上，后来听说最后在我们走的时候，宋某2用匕首捅了那名胖东北男子一刀。参与打架的有柴天恩。（6）同案人赵某供述，有人接到李某10的电话，说李某10在京华商厦与别人吵架，让我们过去。我们这的李某13、王某5、宋某2、二龙某柴天恩还有谁记不清了，拿着木棍、铁锨等东西，到京华商厦李某10旁边。骂着骂着李某10说：“给我打他们”。我们这边的人就开始打对方的人，对方两三个人拿着钢管和三角铁和我们打。东北的那个胖子被打倒在地以后，我们这边有人说对方报警了，在跑的时候宋某2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了躺在地上的那个胖东北男子。当时李某10在指挥，参与打架的我认识的有柴天恩、郭某6、李某13、张某1磊、宋某2。（7）同案人张某1磊供述，到了京华商厦门口看到怀某哥正在指挥晓杰、“傻兴”、宋某2、赵宝宝、柴天恩跟对方打架。怀某哥说给我打他们，我就拿着铁锨上前打人，我看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上躺着，就用铁锨头朝他的胸部猛拍打了几下，我打完以后宋某2拿刀子捅了对方的肚子。（8）同案人王某5供述，不知道谁接到李某10的电话，说李某10在对面京华商厦门口和别人吵起来，让我们都过去。当时李某10比较生气，穿迷彩服的东北胖男子不让李某10把车停在门口，李某10就骂对方，我们也都帮着李某10骂。吵骂的过程中对面又来了两个男子，李某10喊给我打他。我们冲上去打那名穿迷彩服的东北胖男子，打的过程中看到宋某2搂住那名比较瘦的男子，用刀架在那名男子脖子处。我们几个人打不过他们三人，李某10就让我们回工地拿东西，我们这边的人跟对方拿着东西互抡，我看到那名穿迷彩服的男子被打倒在地上，那名瘦点的东北男子拿着三角铁抡到我左后脑勺，正在跟对方打架的郭某6看到就把我扶到了李某10的中华轿车上。（9）被害人郝某陈述，2014年10月4号上午，京华商厦正在装修，一辆银灰色不挂牌照的中华轿车正好挡在门口，勾某就安排我和两名工作人员将车某推了一下。中午十点左右李某10走过来，说我就停这儿。我说你要是牛就一直停在这里别走。然后就看到李某10拿手机打电话，从京华商厦对面工地上出来四五个人站到李某10身边，帮着李某10骂我，这时候勾某和刘某3回来了。有个拿刀的年轻人骂我，我就回头骂了一句，李某10指着我说打他，话音刚落这四五个年轻人就冲上来打我，我跑到京华商厦门口拿起一个T型铝尺胡乱抡了几下。在我被打的过程中有两个人去打刘某3，勾某被那个拿刀子的年轻人还有李某10拉了过去，拿刀的年轻人把刀架在勾某的脖子上不让勾某动，对面工地上又过来五六个人，他们用铁锹朝我身上拍，我就往商场跑，还没有跑两步一把铁锹直接拍到我的脑袋上，当时就倒在了地上，这时刚才持刀的年轻人就朝着我冲过来，直接用刀捅在我的左腹部。（10）被害人勾某陈述，到了京华商厦门口我发现郝某被八九个人围着在吵架。我推郝某往京华商厦里边走，对方还骂，郝某回头骂了一句，李某10连喊几句揍他，然后这伙人就上前打我们。大约有四五个人打郝某，两个人打刘某3，李某10和一名拿刀的年轻人（后来知道叫宋某2）朝着我冲了过来，李某10一把拧住我的右胳膊不让我动，宋某2左手拧住我的左胳膊，右手持刀架在我脖子上不让我动，李某10一边拉着我胳膊一边命令他手下的年轻人揍郝某和刘某3。拿刀的那名年轻人用刀在我左脸上划了一道，在反抗的过程中刀子将我的左手划了一下，我挣扎开后他们两人开始去打郝某，郝某跑到京华商厦门口拿起一把划玻璃的铝尺和对面的年轻人抡，我捡起一根三角铁朝撵我的人扔了出去，这时候对面工地冲出来五六个人，拿着铁锹和木棍朝着郝某拍打，郝某被拍躺到地上，然后我看到宋某2拿着刀子朝郝某的肚子上捅了一刀。（11）证人刘某3证言，郝某给勾某打电话说商场有人闹事打架，我们两个回到京华商厦看到李某10他们四五个人正在骂郝某，我们推着郝某往商场走的时候，郝某扭头回了一句，李某10叫的那伙人就打郝某和我，然后又从对面工地跑过来四五个人打我们。一个穿军大衣的小伙子用刀架着勾某脖子，李某10在旁边架着勾某胳膊，当时有两个小伙子对我拳打脚踢，又过来两三个人拿铁锹把我头拍流血了。郝某被打倒在地，之前拿刀架着勾某的穿军大衣的小伙子拿刀往郝某腹部捅了一刀。（12）证人李某4证言，我们商场装修的工人李某18说郝某被人捅了一刀住院了。（13）证人段某证言，我和媳妇去京华商厦看家电，听服务员喊外面打架了，跑到门口看到有两伙人在打架。一方有七八个人拿着铁锨、木棍在打，被打的一方有两三个人。（14）证人李某5证言，走到商场门口看到有两伙人在打架。（15）证人于某证言，李某4给我打电话说郝某被人捅伤。（16）证人郭某4证言，2014年10月4日李某10与我商厦的承包商勾某、郝某发生打架。（17）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郝某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18）另有郝某被捅伤的伤疤照片、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贾鹏飞、李阳、柴天恩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在卷。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贾鹏飞、李阳、柴天恩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贾鹏飞、李阳、柴天恩到公安机关投案，当庭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首情节予以认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柴天恩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贾鹏飞、李阳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贾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李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柴天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鹏飞、李阳以原判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天恩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2014年10月4日参与的京华商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其出生于1999年1月31日，认定其犯罪时尙不满16周岁，根据法律规定，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鹏飞、李阳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判决根据二被告人的罪责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天恩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2014年10月4日参与的京华商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其出生于1999年1月31日，认定其犯罪时尙不满16周岁，根据法律规定，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经查，原判决认定，“2014年10月4日，李某10（已判）在京华商厦门前，纠集被告人柴天恩等人过来与郝某及闻讯赶到的勾某发生争吵……在打架过程中，宋某2用刀将郝某腹部捅伤。经鉴定，郝某伤情为重伤二级。”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柴天恩参与此次犯罪。经查，该案发生于2014年10月4日，柴天恩出生于1999年1月31日，犯罪时尙不满16周岁，根据《刑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构不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鹏飞、李阳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判。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柴天恩参与2014年10月4日的京华商厦寻衅滋事一案，构成寻衅滋事罪错误，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鹏飞、李阳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贾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李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维持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天恩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及犯聚众斗殴罪的量刑部分；三、撤销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天恩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及数罪并罚部分；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天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