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55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松贵，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刘斌、黄镔，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敬源，男，1984年8月5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陆廷海、陆廷志，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松贵、何敬源贩卖毒品一案，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粤06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松贵、何敬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莫松贵与何敬源为归还赌债，合谋从广东省惠来县购买毒品冰毒进行贩卖谋利，二人商议好由莫松贵负责出资，何敬源负责将冰毒带到广西贩卖。2018年1至2月期间，二人先后四次去到广东惠来县隆江镇购买冰毒，然后将购得的冰毒由何敬源带回广西贩卖。2018年2月27日，莫松贵独自向“阿宾”购买毒品，其向“阿宾”的银行卡存入9.5万元后，驾驶桂Ｄ×××××小货车前往惠来县隆江镇，与“阿宾”谈好以11.5万元人民币总价向“阿宾”购买1000克冰毒。2018年3月6日10时许，莫松贵携带购得的冰毒驾车行至珠三角环线高速佛山市三水区大塘服务区路段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其驾驶的货车上起获一包白色晶体状物。经鉴定，该白色晶体状物净重972.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8g/100g。2018年3月14日19时许，侦查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安吉屯里村北区21栋501房将何敬源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结论、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莫松贵、何敬源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笨丙胺，其中莫松贵、何敬源共同贩卖毒品甲基笨丙胺1330克，莫松贵还单独贩卖毒品甲基笨丙胺972.9克，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莫松贵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莫松贵虽不构成立功，但其提供了同案人的姓名、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所使用的通讯号码等基本信息，侦查机关据此抓获了同案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莫松贵出资购买毒品、联系毒品上家、去惠来县购买、保管贩毒收益，何敬源驾车购买毒品、到广西贩卖毒品，何敬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略低于莫松贵，在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二被告人共同购买的毒品1330克有掺假情况，量刑时可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莫松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1）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何敬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对暂扣于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的毒品海洛因972.9克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予以销毁；对暂扣于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的作案工具手机三台（分别是黑色EYU手机、黑色vivo手机、金色Iphone手机各1台）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上缴国库。上诉人莫松贵及其辩护人辩称：莫松贵归案后检举、揭发了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同案犯何敬源及上家陈某，并提供了何敬源的联系方式及照片等重要线索，莫松贵的行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莫松贵还主动交代车里藏毒的位置并拿出毒品，鉴于莫松贵被抓获时，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即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应视为自首。莫松贵系初犯，毒品未流入社会，上诉请求对莫松贵从轻处罚。上诉人何敬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何敬源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虽然何敬源上诉承认参与贩卖毒品，但缺乏毒品实物证据，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且系从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请求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莫松贵与何敬源为归还赌债，合谋从广东省惠来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下称冰毒）进行贩卖谋利，二人商议好由莫松贵负责出资，何敬源负责将冰毒带到广西贩卖。2018年1至2月期间，二人多次窜到广东惠来县隆江镇购买冰毒，然后将购得的冰毒由何敬源带回广西壮族自治区贩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1月下旬，莫松贵与何敬源一同驾驶车牌为桂Ａ×××××的面包车从广东省德庆县出发前往广东省惠来县隆江镇找毒品卖家“阿宾”购买冰毒，双方约定以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冰毒，数天后由于卖家无货二人未能购得毒品随即返回德庆。同年2月1日前后，莫松贵指示何敬源独自驾驶桂Ａ×××××面包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隆江镇找“阿宾”购买冰毒。由于卖家无货，何敬源于2月4日跟随两名前来找“阿宾”购毒的东莞男子前往东莞，并以1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得1000克冰毒。何敬源返回广西后发现所购得的毒品是假毒品，将此事告诉莫松贵，莫松贵让何敬源到德庆县汇合。同年2月5日，何敬源到德庆县与莫松贵汇合后，二人驾驶桂Ａ×××××面包车前往惠来县找“阿宾”解决购得假毒品一事。“阿宾”经与东莞男子协商后退给二人4万元，莫松贵、何敬源以该4万元向“阿宾”购得350克冰毒。后二人携带冰毒返回德庆县，再由何敬源将冰毒带回广西贩卖。同月9日至11日，莫松贵在德庆县向毒品卖家“阿宾”的银行卡累计存入9万元，然后与何敬源一起驾驶桂Ａ×××××面包车前往惠来县向“阿宾”购买毒品。二人在惠来县付给“阿宾”5000元现金，以9.5万元的总价购得980克冰毒。后该批冰毒由何敬源带回广西贩卖。同月27日，莫松贵独自向“阿宾”购买毒品，其向“阿宾”的银行卡存入9.5万元后，驾驶桂Ｄ×××××小货车前往惠来县隆江镇，与“阿宾”谈好以11.5万元人民币总价向“阿宾”购买1000克冰毒。同年3月6日10时许，莫松贵携带购得的冰毒驾车行至珠三角环线高速佛山市三水区大塘服务区路段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其驾驶的货车上起获一包白色晶体状物。经鉴定，该白色晶体状物净重972.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8g/100g。同月14日19时许，侦查人员抓获何敬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莫松贵、何敬源的经过。2.佛公（南）勘［2018]050142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勘验时间：2018年3月6日10时40分至11时50分）：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珠三角环线高速大塘服务区附近路段位置。发现高速路边停靠有一辆车牌为桂Ｄ×××××货车，货车车头向东北，在桂Ｄ×××××货车的副驾驶室储物箱后面搜获一个黑色塑料包装袋，袋内发现有一包可疑白色晶体。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移交涉案财物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现金缴款单、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起获毒品说明：证实（1）2018年3月6日，侦查人员将莫松贵抓获后，当场对其人身及所驾驶的桂Ｄ×××××白色一汽轻卡小货车进行搜查，搜到手机2台（一台是黑色EYU双卡手机，手机号17×××41、17×××93；另一台是黑色vivo手机，手机号157××××1349）、现金713元、银行卡8张（民生银行卡2张，卡号62×××11、62×××43；工商银行卡2张，卡号62×××32、62×××93；中信银行卡1张，卡号62×××98；广西农村信用社卡1张，卡号62×××99；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62×××96；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17）、身份证1张（姓名：莫松贵，身份证号码：）等物品，并在其驾驶的小货车手套箱背后夹层内搜出1包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用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碎粒，外有黑色塑料袋装着，晶体净重972.9克）。侦查人员还扣押了莫松贵驾驶的桂Ｄ×××××白色一汽轻卡小货车。（2）同年3月14日，侦查人员在何敬源处扣押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76；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62×××46；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62×××04）、金色Iphone手机1台（手机号180××××1955）。4.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3月6日对桂Ｄ×××××小货车起获的1包白色晶体进行称量，净重972.9克，从中取样20.2克（编号AJ66850）送检。莫松贵对称重、取样的照片进行确认。5.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检定证书：证实电子秤（型号BS-300，编号为1008000-l）符合允差要求，检定结论为合格。6.南公（司）鉴（化）字[2018]03054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白色晶体粉粒（样本编号：D201803054001，检材编号：AJ66850）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1.8g/100g。7.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及光盘3张，证实：（1）2018年3月12日，侦查人员对莫松贵持有的vivoY31A手机（手机卡号码：157××××1349、156××××0070）、EYUU5手机（手机卡号码：17×××93、17×××41）内储存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并制作成光盘一份。侦查人员与莫松贵一起查看手机，提取过程如下：①打开vivoY31A手机，进入手机微信×××，浏览莫松贵微信号为×××的微信，该微信号是关联手机号157××××1349的，在该微信号的通讯录中找到一个微信号为“彬”的好友,“彬”的微信号为×××（关联手机号为178××××6024）。然后找到一个叫“聚福家具（135××××5290莫）”的微信好友，该号码是莫松贵弟弟莫某1使用的，莫某1的微信号为×××，关联手机号为135××××5290。经过对莫松贵微信中的转账记录进行查询，2018年1月至案发时，涉及到莫松贵和莫某1之间的互相转账记录、莫松贵和何敬源之间的互相转账记录，其中包括莫松贵向莫某1借来用于购买冰毒的钱、何敬源贩卖冰毒所得、莫松贵转给何敬源用于日常开支的钱。经查看莫松贵的微信，找到何敬源的微信名“迷失自我”，其微信号为×××。经询问莫松贵，莫称上家“阿宾”曾提供过两个银行卡让他汇钱，经查询通话记录，莫松贵指出其中一个邮政储蓄银行卡的卡号为62×××89，另一个农行卡在屏蔽的手机信息里，是一条从183××××3318手机号发给莫松贵的信息，上面的农行卡号为62×××77。经莫松贵确认，手机通讯录中名称为“83739”里面的号码178××××6024、名称为“陈先生四队”里面的号码135××××9506都是“阿宾”的手机号，另莫松贵称通话记录中的手机号135××××9506是“阿宾”使用的。②打开EYUU5手机，从手机通讯录中找到名称为“阿”的何敬源手机号17776209198、名称为“比的”的“阿宾”手机号178××××6024，从通话记录中找到上家“阿宾”的另一个手机号183××××3318。（2）2018年8月22日，侦查人员对莫松贵持有的vivoY31A手机和EYU手机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并制作成光盘一份。侦查人员与莫松贵一起查看手机，提取过程如下：首先进入vivoY31A手机的手机通话记录，在其通话记录中找到3月6日的通话，莫松贵指出手机号189××××8451是何敬源的，经打开通话详情，发现何敬源的该号码在3月6日12:01曾拨打莫松贵该手机，响铃43秒，但莫松贵没有接对方电话（当时莫已被抓获），接着打开该手机的信息文件，没有发现何敬源和莫松贵有信息联系。然后，打开EYU手机，在信息文件里查看，莫松贵指出收件箱中一个叫“阿”的人发来的信息就是何敬源发来的，号码是17776209198，显示为B卡，总共有6条信息，侦查人员将这些信息拍照固定。（3）2018年9月12日，侦查人员对何敬源持有的Iphone手机的电子数据（手机号180××××1955）进行提取并制作成光盘一份。提取过程如下：打开IPhone手机进入支付宝APP，其支付宝名为“无本天木”，该支付宝已经处于登录状态，在其支付宝转账记录中，发现何敬源使用的支付宝于2018年2月26日将20000元转到莫松贵广西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于同月24日分别将18700元、6000元、29950元转到莫松贵广西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于同月22日将46000元转到莫松贵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于同月20日分别将1000元、20000元转到莫松贵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于同月15日将1000元转到莫松贵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于同月13日将7000元转到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何敬源通过其支付宝向莫松贵的银行卡转账共149650元）8.抓捕莫松贵的视频：反映多名南海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6日9:57:38至10:53:50停车后即在高速公路路肩按倒莫松贵并控制莫松贵，然后对莫松贵的人身和车辆进行搜查，对搜出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并扣押。其中：当天10:05:19至10:05:36，莫松贵向公安人员说他帮人送货，公安人员即打断他并明确表示公安知道他在这一段时间做过什么，叫莫松贵老实讲清楚；10:07:00至10:07:35，公安人员指着车辆要求莫松贵老实交代车里有什么物品，莫松贵供认车里有冰毒。9.侦查人员审讯何敬源的同步录音录像：反映侦查人员于2018年3月15日12时22分至14时15分、同日15时17分至17时12分审讯何敬源的情况（即第二、三次讯问何敬源），与笔录内容基本一致。10.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开户资料、通话清单：证实（1）莫松贵使用的手机号156××××0070（2018年2月11日开户，开户姓名是其本人）于开户之日起至3月6日的通话情况如下：①与揭阳手机号135××××9506（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用户姓名是林某）于2018年2月11日有5次通话、12日有6次通话、13日有5次、14日有16次通话、16日有1次通话。莫松贵的手机号156××××0070于2018年2月11日至16日的通话地依次是肇庆、广州、揭阳、汕尾、肇庆，卖家手机号135××××9506的通话地均位于揭阳。②与揭阳手机号178××××6024（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用户姓名是梁某）于2018年2月22日有2次通话、2月27日有5次通话、2月28日有2次通话、3月1日有1次通话、3月2日有2次通话。莫松贵的手机号156××××0070于2018年2月22日的通话地是肇庆，2月27日至3月2日的通话地依次是肇庆、广州、汕尾、揭阳，卖家手机号178××××6024的通话地均位于揭阳。③与手机号183××××3318（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用户姓名是吴杰展）于3月2日有1次通话，双方的通话地均位于揭阳。④与何敬源使用的手机号137××××4774于2018年2月17日有1次通话、19日有2次通话、20日有3次通话、21、22、23日各有1次通话、24日有34次通话、27日有6次通话、28日有2次通话、3月1日有3次通话。莫松贵的手机号156××××0070于2018年2月17日至24日的通话地是肇庆，2月27日至3月1日的通话地依次是肇庆、广州、汕尾、揭阳，何敬源手机号137××××4774的通话地均位于广西南宁。⑤与莫某1使用的手机号135××××5290于2018年3月5日、6日各有一次通话，均是莫某1主叫。莫松贵的手机号156××××0070于2018年3月5日的通话地是揭阳、3月6日的通话地是佛山，莫某1手机的通话地均位于肇庆。（2）莫松贵使用的手机号17×××41（开户姓名是魏炎庭）于2018年3月2日至6日的通话情况如下：①与何敬源使用的手机号17776209198于2018年3月2日有1次通话、3日有6次通话、4日有6次通话、5日有12次通话。莫松贵于2018年3月2、3、4日的通话地位于揭阳，5日的通话地依次是揭阳、汕尾、广州。②与手机号183××××3318（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8年3月4日有2次通话，通话地位于揭阳。（3）莫松贵使用的手机号17×××93（开户姓名是陈汉英）于2018年3月2日至6日的通话情况如下：①与揭阳手机号178××××6024（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8年3月2日有1次通话、3日有5次通话、4日有6次通话、6日有3次通话。莫松贵的通话地位于揭阳。②与手机号183××××3318（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8年3月3日有2次通话、4日有4次通话、5日有3次通话。莫松贵的通话地位于揭阳。③与何敬源的手机号17776209798于2018年3月5日有1次通话。莫松贵的通话地位于揭阳。（4）莫松贵使用的手机号157××××1349（2014年3月6日开户，开户姓名是其本人）于2018年1月1日至3月27日的通话情况如下：①与手机号135××××9506（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8年2月1日有1次通话、2日有2次通话、3日有1次通话、5日有5次通话、8日有2次通话、9日有3次通话、11日有1次通话。莫松贵于2018年2月1、2、3、8、9日的通话地位于肇庆，5日的通话地依次是肇庆、惠州，11日的通话地位于云浮。②与何敬源使用的手机号137××××4774于2018年2月4日有1次通话、5日有7次通话。莫松贵于2018年2月4、5日的通话地位于肇庆。（5）何敬源使用的手机号137××××4774（2011年3月14日开户，开户姓名是其本人）于2018年1月1日至3月6日的通话情况如下：①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57××××1349于2018年1月26日有3次通话、2月1日有2次通话、4日有1次通话、5日有10次通话。何敬源于2018年1月26日、2月1日的通话地位于揭阳，2月4日的通话地是南宁，2月5日的通话地依次是南宁、梧州、肇庆。②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56××××0070于2018年2月17日有1次通话、19日有2次通话、20日有3次通话、21日有1次通话、22日有2次通话、23日有1次通话、24日有4次通话、27日有6次通话、28日1次通话、3月1日有3次通话。何敬源的通话地均位于南宁。③与手机号183××××3318（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8年2月1、2日各有1次通话、3日有2次通话、5日有2次通话。何敬源于2018年2月1、2、3日的通话地位于揭阳，5日的通话地依次是肇庆、广州。④与手机号135××××9506（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8年2月1日有3次通话、2日有2次通话、3日有4次通话、4日有2次通话、5日有6次通话。何敬源于2018年2月1、2、3日通话地位于揭阳，4日的通话地依次是揭阳、南宁，5日的通话地依次是南宁、揭阳。⑤何敬源的该手机号137××××4774于2018年2月4日4:00:32—5:41:35的通话地位于东莞。（6）何敬源使用的手机号17776209198（开户姓名是黄小梅，系何敬源的妻子）于2018年3月的通话情况如下：①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7×××41于2018年3月2日有1次通话（本地拨打异地）、3日有6次通话（本地拨打异地6次）、4日有4次通话（本地通话1次，本地拨打异地3次）、5日有7次通话（本地通话1次，本地拨打异地6次）、6日有4次通话（本地通话1次，本地拨打异地2次，异地通话1次）；二人于2018年3月3日有2条短信、6日有8条短信。何敬源的通话地均位于南宁。②与手机号183××××3318（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8年3月4、5、6日有1次通话，均是本地拨打异地。何敬源的通话地均位于南宁。（7）揭阳手机号183××××3318（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8年1月16日至3月22日的通话情况：①与何敬源的手机号137××××4774于2018年2月1、2日各有1次通话、3日有2次通话、5日有2次通话。手机号183××××3318的通话地位于揭阳。②与何敬源的手机号17776209198于2018年3月4、5、6日各有1次通话。手机号183××××3318的通话地位于汕尾。③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56××××0070于2018年2月27日有2次通话、3月2日有1次通话。手机号183××××3318的通话地位于揭阳。④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7×××93于2018年3月3日有2次通话、4日有4次通话、5日有3次通话。手机号183××××3318于3月3日的通话地位于揭阳，4日的通话地位于汕尾，5日的通话地依次位于揭阳、汕尾。⑤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7×××41于2018年3月4日有2次通话。手机号183××××3318的通话地位于汕尾。（8）揭阳手机号135××××9506（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3月22日的通话情况：①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57××××1349于2018年1月27日有1次通话、2月1、2、3日各有1次通话、5日有7次通话、8日有2次通话、9日有5次通话、12日有4次通话。手机号135××××9506于2018年1月27日、2月1、2、3、8日的通话地位于揭阳，5日的通话地依次是汕尾、揭阳，9日的通话地位于汕尾，12日的通话地位于广州。②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56××××0070于2018年2月11日有5次通话、12日有6次通话、13日有4次通话、14日有17次通话、16日有1次通话。手机号135××××9506于2018年2月11、16日的通话依次是揭阳、广州，12日的通话地位于广州，13日的通话地依次位于揭阳、汕尾，14日的通话地依次是汕尾、揭阳。③与何敬源的手机号137××××4774于2018年2月1日有3次通话、2日有2次通话、3日有4次通话、4日有2次通话、5日有6次通话。手机号135××××9506于2018年2月1、2、3、4日的通话地位于揭阳，2月5日的通话地依次是汕尾、揭阳。（9）揭阳手机号178××××6024（莫松贵称系毒品卖家“阿宾”使用，用户姓名是梁某）于2018年2月18日至3月22日的通话情况：①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56××××0070于2018年2月22日有2次通话、27日有5次通话、28日有2次通话、3月1日有1次通话、2日有2次通话。手机号178××××6024的通话地均位于揭阳。②与莫松贵的手机号17×××93于2018年3月2日有1次通话、3日有5次通话、5日有6次通话、6日有3次通话。手机号178××××6024于2018年3月2、3日的通话地均位于揭阳，5日的通话地依次是汕尾、揭阳、汕尾，6日的通话地依次是汕尾、揭阳。③与何敬源的手机号137××××4774于2018年2月22日有2次通话。11.银行交易流水（1）莫松贵名下的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99，于2017年3月5日开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1月至3月，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取现等方式发生大额款项进出，其中2018年1月25日收到莫某1账户62×××06转入的款项5万元，同日分别转账1.5万元至其农业银行卡62×××19和工商银行卡62×××32，转账5000元至其民生银行卡62×××11，同日还取现共1.5万元；2月1日收到莫某1账户62×××06转入的款项5千元，同日分别转账1.5万元、2千元至黄小福的账户62×××95，同日转账2万元至其农业银行卡62×××19；2月6日收到其工商银行卡62×××32转入5100元；2月9日分别转账1.5万元至其工商银行卡62×××32和民生银行卡62×××11，转1万元至其邮政储蓄银行卡62×××96；于2月11日收到莫某1账号62×××06转入的款项3.5万元，同日分别转账1.5万元、1万元至其工商银行卡62×××32和民生银行卡62×××11，同日还提取过现金；于同月24日收到支付宝转入29950元、6000元；于同月25日收到支付宝转入18700元；于同月26日收到支付宝转入2万元；于同月24日、26日、27日分别转账4.9万元、5万元、1.2万元给莫某1账户62×××06。（2）莫松贵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96，于2008年8月30日开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2月9日收到莫松贵建设银行卡账号62×××99转入的款项1万元。（3）莫松贵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9，于2008年9月26日开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08年9月26日至2018年3月6日的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1月25日收到其建设银行卡账号62×××99转入1.5万元，同日分5笔共取现1.5万元；2月1日收到其建设银行卡账号62×××99转入2万元，同日分7笔共取现1.99万元；同月13日收到支付宝转入7000元；同月15日收到支付宝转入1000元；同月20日收到支付宝转入1000元、20000元；同月22日收到支付宝转入46000元。（4）莫松贵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32）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3月11日的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1月25日收到其建设银行卡62×××99转入1.5万元，同日在ATM机取出；2月6日将5100元转至建设银行卡62×××99；2月9日收到其建设银行卡62×××99转入1.5万元，同日在ATM机取出1.4万元；2月11日收到其建设银行卡62×××99转入1.5万元，同日在ATM机取出。（5）莫松贵名下的民生银行卡（卡号62×××11，于2017年11月17日开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1月25日、2月9日、2月11日分别收到莫松贵广西农村信用社卡62×××99转入5000元、1.5万元、1万元，均于同日在ATM机取现。（6）何敬源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自2018年2月15日起通过微信、支付宝发生频繁的资金进出。（7）陈某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89，于2018年1月3日开户，莫松贵称是毒品卖家“阿宾”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1月至3月有大额款项进出，其中：2018年2月9日收到德庆县德庆大道西营业所自助服务区现金存款共5万元，11日收到德庆县支行自助银行现金存款共4万元，27日收到德庆县支行自助银行现金存款共5万元。（8）银行账号62×××77（莫松贵供称系毒品卖家“阿宾”的账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自2010年5月19日至8月19日、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3月18日有大额款项进出，其中：2018年2月27日，该账户收到中国农业银行德庆县支行现金存款共4.5万元。（9）莫某1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06，于2016年3月31日开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通过手机银行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2月5日、2月9日、2月11日将5万元、5千元、1万元、3.5万元转账给莫松贵的账户62×××99；于2月24、26、27日分别收到莫松贵账户62×××99转入的款项4.9万元、5万元、1.2万元。12.高速公路卡口记录：证实桂Ａ×××××汽车于2017年12月25日经过云浮市罗定市S26深罗高速65KM+300M卡口、云浮市郁南县S352省道62KM（南江口镇平罗卡口）；于2018年1月25日14:58:59至2月14日17:49:42往揭阳方向行驶；于同年3月6日15:26:03-16:25:38往广西岑溪方向行驶。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莫松贵经现场尿液检测，结果是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呈阴性；何敬源经现场尿液检测，结果是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吗啡、氯胺酮呈阴性。14.健康检查笔录：证实莫松贵、何敬源入所时经体检，未见异常。15.酒店入住登记信息：证实莫松贵于2018年1月28日至30日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隆江镇潮兴旅馆入住；于同年2月28日至3月1日在广东省揭阳市惠来新汇江宾馆入住。16.手机短信截图：证实2018年3月6日，何敬源的手机号17776209198（手机备注名为“阿”）向莫松贵发送6条短信，分别为：“有什么好休息没有？睡不着啊！”、“老这样没办法了！人家我惹不起躲应该也躲不起”、“刚刚电话他说两个小时一定能搞定，不知道啥样了”、“不是开玩笑的大哥，现在进退两难”、“今天说等下，等到现在还没有音讯，唉，真的不能在做下”、“昨晚说一定有”。莫松贵对上述手机短信截图进行了指认。17.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莫松贵与何敬源于2017年11月到2018年2月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中，何敬源于2018年2月6日至28日转给莫松贵共41000元。莫松贵对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进行了指认。18.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18年2月13日至26日期间，何敬源的支付宝（在iphone5手机里，该手机的手机号是180××××1955）向莫松贵的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数是4299）转账74650元，向莫松贵农业银行卡（尾数是2219）转账75000元，合计149650元。19.情况说明：（1）莫松贵供称共使用的其中两个电话号码是在广东省惠来县隆江镇购买的移动卡，经核查，该两个电话号码分别为17×××93、17×××41。（2）2018年3月6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大沥派出所刑警中队抓获莫松贵后，当场在其身上查获两台手机，由于当时莫松贵供述两台手机只有三个电话号码，故当时扣押其手机时只写了三个电话号码，后经仔细检查，发现每个手机里都有两个号码，共四个号码，分别为：157××××1349、180××××8993、17×××93、17822978741。（3）公安人员经技侦电话排查，发现一个叫陈某的男子有贩卖毒品给莫松贵的重大嫌疑，但陈某一直在逃，未能抓获归案。2018年9月21日，陈某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广州警方抓获。（4）在补充侦查卷第34页中的“冼权”这两个字是笔误，应为“莫松贵”。20.证人莫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的手机号是135××××5290。2018年过年前一个月左右，我初中同学何敬源开一辆灰色的小型面包车搭着我哥哥莫松贵过来我厂里帮忙做事（送货等工作），何敬源帮我做工十天左右，之后就离开了，他们都住在我厂里的宿舍。何敬源离开后，有时到我厂找莫松贵，说去广州做事。当时莫松贵说赌钱输了几万元，欠了别人的钱，所以到我这里工作。期间莫松贵向我借了三次钱，一共借了165000元。第一次是2018年1月25日，莫松贵说他要还信用卡的欠款，问我借5万元，我知道他之前赌钱输了，也没问什么就借给他，只是叫他尽快还给我，我是通过手机银行从我的建设银行卡（账号为62×××06）转5万元到莫松贵的农信卡上的。第二次是2018年2月11日，莫松贵对我说他在广州接了工程，要购买工具及材料，问我借4万元，但我只有3.5万元，就通过手机银行从上述建行卡转了3.5万元到他的农信卡上。第三次是2018年2月中旬，他对我说广州的工地要进材料，问我借8万元，我在当天分两次将8万元现金拿给他。莫松贵在2018年2月26日通过手机银行分两次（一次是5万元，一次是1.2万元）还钱到我上述建行卡里。莫松贵有时帮我送货收了货款回来，会以现金方式或通过微信将钱给我。2018年2月27日，我向朋友周友志的哥哥周卫球借来送货的一辆白色货车（车牌：桂Ｄ×××××）水泵漏水，莫松贵说将车开到广西梧州修理，但当天他离开我的厂后就没有再回来。几天后我联系过他，问他车修好了没有，他说比较难找配件，过了一段时间我再打他电话就联系不上了。经辨认照片，证人莫某1辨认出何敬源；对其使用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62×××06）、其通过手机银行将钱转账给莫松贵的交易记录短信进行指认。2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莫松贵、何敬源的身份情况；无发现二人有违法犯罪前科。22.上诉人莫松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和何敬源是同村的，从小就认识。大概2017年11月份，我因为在老家赌博欠下很多高利贷，刚好何敬源也赌博输了钱，被放高利贷的追债，我们就一起离开老家去躲债。11月25日左右，我和何敬源商量怎样快点赚钱，然后就说起贩卖冰毒，我们一致同意一起贩卖冰毒，当时商量好由我出钱购买冰毒，由何敬源将冰毒贩卖出去，赚了钱再去还高利贷，等我们还完高利贷就不再贩毒了。我们购买和贩卖毒品的过程如下：第一次：2017年12月26日，我和何敬源一起去我弟弟莫某1位于肇庆德庆县新墟镇山嘴村的聚福家具加工厂工作、躲债，并开始找冰毒的货源。大概2008年1月份左右，我通过网上搜索找到一个可以提供冰毒的卖家，加了他的QQ号码后，他给了我一个手机号码并让我联系对方。我通过该手机号码联系上一名男子，我问他有没有半条冰毒（半条就是一斤），他说有，5万元一斤，让我过去惠来县隆江镇找他。我以要还高利贷为由向我弟弟莫某1借钱，他同意了，通过手机银行转了5万元到我农村信用社的卡里。之后我和何敬源一起开着何敬源的银灰色五菱小面包车（车牌为桂Ａ×××××）从德庆出发到惠来县隆江镇。到达后我在隆江镇华侨农场一间农村信用社的柜员机将银行卡里的5万元分别转到我工商银行（转了1.5万元）、民生银行（转了5000元）、农业银行（转了1.5万元）的卡里，再分别从柜员机提取现金，然后打电话联系卖家，卖家让我去惠来县隆江镇山栗村。去到后我见到卖家“阿宾”，他带我们两人去一个旧房子里住，当时我就将现金人民币5万元给了他。我们在那里住了一个晚上后，我自己去隆江镇开房，何敬源继续在卖家安排的房子里住，顺便在那里等货。我们大概在隆江镇等了八天，最后“阿宾”没有找到货给我们，他就将5万元退还给我们。第二次：过了10天左右，“阿宾”打电话说他有冰毒，并提供了一个邮政银行卡号给我。我在德庆县城一间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员机将现金人民币5万元存进“阿宾”提供的银行卡里。然后何敬源一个人开着他的五菱小面包车去惠来找阿宾，但等了几天还是没有货。又等了几天，我问“阿宾”买一条（即两斤）冰毒要多少钱，他说要8.5万元。我就以广州工地要买材料为由向我弟弟借3.5万元，我弟弟通过微信将钱转给我，我提现到农村信用社的卡里，然后分别转到农业银行和邮政银行的卡里，再通过柜员机提取现金，最后在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员机将3.5万元存进“阿宾”提供的银行卡里，但等了很多天还是没有货。我听“阿宾”说，因为没有找到冰毒，他就把现金8.5万元给了何敬源。次日12点，何敬源回到德庆和我见面，他说找“阿宾”拿货的两名东莞男子跟他讲东莞有货卖，价格是10万元一条，他就跟着该两名男子去东莞买了一条冰毒，给了对方8万元，还欠对方2万元。之后何敬源因带冰毒回广西要过两省检查站，我还开摩托车去检查站看查得严不严，发现查得不是很严，就告诉何敬源，何敬源随后开车通过了检查站。何敬源将冰毒带回广西当晚，打电话给我说他把冰毒卖给别人时，别人试吸后发现冰毒是假货，我就让何敬源带冰毒到德庆找我。第三次：我将何敬源向东莞男子买了假冰毒的事跟“阿宾”讲了，“阿宾”答应帮我们联系那两名东莞人协调处理，并叫我们过去找他，于是我们当天就开车过去隆江镇山栗村找“阿宾”。到了后，何敬源说看到了东莞男子的凌志汽车，但“阿宾”不让我们见东莞男子，说先让他跟东莞男子谈。我和何敬源在附近守着东莞男子的汽车，但是一直等不到结果。我和何敬源很气愤，冲进“阿宾”的家里，想打东莞佬，但“阿宾”拦住，让我们出去外面等。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阿宾”对我们说，这东莞佬只分了4万元人民币，愿意退4万元给我们。我们要求“阿宾”卖4万元的冰毒给我们，他说好。第二天晚上，“阿宾”卖了400克冰毒给我们，他说由于没有那么多冰毒，就掺了一些假冰毒在里面。我们拿了冰毒回到德庆，然后由何敬源将冰毒带回广西南宁武鸣那边，何敬源说400克冰毒里有100克是假的，这些毒品大概卖了10天左右卖掉了，得款约8万元人民币，何敬源通过农行卡和微信将这些钱都转给我了。第四次：同年2月10日左右，我打电话和“阿宾”谈好9.5万元买一条冰毒，我像上次一样存钱到“阿宾”的银行卡里，第一天存5万元，第二天存4万元，剩下的5000元是见面时给他的。我和何敬源去到惠来县隆江镇等了4天左右，“阿宾”将一条冰毒卖给我们。我们将这些冰毒先带回德庆，然后由何敬源带回广西南宁武鸣贩卖掉了，何敬源在广西南宁称过冰毒，说只有980克，不够两斤。这次贩毒大概得了约17万元人民币，何敬源将钱存进我的农业银行卡里，我将农行卡的钱充值到微信里，再转到农村信用社的卡里。第五次：大概正月十三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阿宾”要一条冰毒，“阿宾”说要9.8万元人民币。我以广州工地要押金为由，向我弟弟莫某1又借了现金8万元人民币，然后加上我自己的钱，给“阿宾”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存了9.5万元。当时何敬源在广西贩毒，我一个人开着我弟弟厂里的一辆白色一汽轻卡车（车牌：桂Ｄ×××××）去惠来隆江镇。我在隆江镇等了几天，“阿宾”说货源紧张，现在要十一万五千元人民币一条。正好何敬源将卖冰毒的钱转过来给我，我就从农村信用社取出1.5万元给“阿宾”，还欠他5千元。3月6日凌晨3点半左右，“阿宾”将一条冰毒拿过来给我，我将冰毒藏在车头手套箱后面的夹层里，然后开车往广西方向（第3份笔录：往德庆方向赶）。后来在离佛山大塘服务区约352米的地方车没有油，我在等待拖车时，民警过来将我抓获，当场在汽车的副驾驶位储物箱后面查获了那条冰毒，警察当面称量的重量大概是986克。我这一次去惠来购买毒品没有跟何敬源说，我打算买回来再告诉他（第1份笔录称：我和何敬源在电话里讲，我们不继续做这个事就没有钱赚，不如我一个人过去拿货，他到梧州接货回去卖，何敬源同意了；第7份笔录称：我叫何敬源过来德庆接我回广西，约好中午12点左右在广西梧州的国道边交接毒品，当时何敬源在南宁往德庆的路上；审查起诉阶段第1份笔录称：何敬源曾跟我说过他不想再做了，因为他觉得“阿宾”不靠谱，我没说什么，想再做一笔把债还上，于是我一个人去隆江找“阿宾”买毒品；在审查起诉阶段第2份笔录称：我有告诉何敬源我在惠来，但没有和他明说是去买毒品，我猜他想到我去买毒品了，3月6日凌晨4时许，我拿到毒品后告诉了何敬源，让他出发过来与我会合，我跟他约好在广西梧州汇合，当时他说最后再做这一次；庭审时称：我第五次去惠来购买毒品的事没有与何敬源商量，买到毒品后没有跟他说，也没有叫他来接货，我只是打电话叫他过来接我）。贩卖毒品赚的钱有一部分还了高利贷，一部分还给莫某1，一部分给了何敬源，一部分花掉了。我听何敬源说毒品是散卖的，卖出价格是每克150元、170元、180元、200元、230元不等。“阿宾”大概40岁左右，姓陈，他的手机号有四个（都是揭阳手机号码），有两个存在我的vivo手机上，另两个已经没有使用了。“阿宾”提供给我的一张银行卡是邮政储蓄卡，卡号是62×××89，他提供给我的另一张银行卡是农行卡。我自己使用的手机号有157××××1349、180××××8993，还有两个手机号码是在揭阳购买的，具体号码不记得了。我与何敬源有金钱借贷关系，他还欠我4万元左右。我在隆江镇入住过新隆江宾馆、农场的宾馆和镇上的一间宾馆，都登记我的身份证。经辨认照片，莫松贵辨认出何敬源就是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男子、陈某就是贩卖冰毒给他的“阿宾”；对被扣押的2台手机、桂Ｄ×××××汽车、冰毒进行了指认；对监控视频截图中其本人及何敬源进行了指认；对其与何敬源于2018年3月6日的手机短信截图、其与何敬源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的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进行了指认。23.上诉人何敬源在侦查阶段第二、三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曾供称：我的手机号是137××××4774、189××××8451、180××××1995。我有一辆车牌为桂Ａ×××××的灰色五菱7座面包车。我认识莫松贵，和他有点亲戚关系，他的电话号码是157××××1349，另一个电话号码和微信号我记不清了。2017年11月份，我与莫松贵一起到他弟弟莫某1在广东德庆开的一间家具厂打工，期间莫松贵知道我做生意欠别人钱，就与我商量拿毒品回来贩卖，当时商量好由他出钱，由我拿回广西南宁贩卖。2018年1至2月期间，我和莫松贵一起去过惠来拿毒品。第一次：大约是2017年12月或2018年1月，莫松贵叫我开车去惠来隆江，我们就开着我的五菱7座面包车从德庆出发去隆江镇。到了之后莫松贵打电话给上家，过了一个小时，上家开一辆丰田小汽车出来接我们去到他家，告诉我们马上有货，于是我们就在他家里等，但等了四天也没拿到货，上家把钱退给莫松贵，我们就开车回了德庆的家具厂。第二次：过了两三天，莫松贵叫我一个人去惠来拿货，并给了我2000元路费，我出了隆江高速路就打电话给上家，他过来接我到他家里，我等了三天，上家都找不到货，退给我8.5万元，这些钱是莫松贵汇给他的。当时来拿货的两个东莞人也拿不到货，他们跟我说东莞有货，我相信了他们就跟他们去了东莞，并谈好以10万元买一条（即1000克）冰毒，我当时没有将这事和莫松贵商量。接着我在东莞常平镇的一条公路边给了对方现金人民币8万元，并说剩下2万元下次给，对方同意，给了我一条冰毒。我带着这条冰毒回到德庆后打电话给莫松贵，莫松贵开摩托车过来将毒品藏起，送到边检站，然后将毒品交给我，我就带毒品回南宁武鸣县准备贩卖，但给别人试了货是假的，我知道被骗了，就打电话告诉莫松贵这件事。莫松贵听了后说了我，叫我回德庆找他。我们会合后，他说有办法把钱找回来，叫我和他再去惠来。第三次：我们开车来到惠来隆江镇山粟村上家家里，当时我看到东莞人的白色三菱汽车就停在外面，莫松贵让我用车顶住对方的汽车不让他离开。我们进到上家家里想打那个东莞人，但上家不让我们打，说他会给我们一个交代。过了三四天，莫松贵说搞好了，并将一包冰毒放在我汽车副驾驶座下面，然后我们将这包冰毒带回德庆。到了德庆，莫松贵先开车去检查站看看是否查得很严，然后告诉我情况，我才开车将冰毒带回南宁进行贩卖（我称过，毒品有350克）。我大概卖了2万多元，有的每克卖170元，有的每克卖200元，大概卖了100多克。之后我将钱通过自己名为“迷失自我”的微信转给了莫松贵，我只留2000元左右。因为毒品里面有假货，剩下的卖不出去我就烧掉了。第四次：过了十多天，我觉得假货太多，不想做了，但莫松贵还是说要去拿货，于是我又与莫松贵一起开我的小汽车去惠来山粟村找到卖家，在卖家出租屋住了几天，我们拿到毒品回到德庆，也是由莫松贵开摩托车将毒品带过边检站，由我拿回广西南宁贩卖。这一次我卖了500至600克，贩卖得款10多万元，我通过我的微信（微信名：迷失自我）将钱全部转给莫松贵了。之后我就没有再去过惠来了。我不知道莫松贵后来有没有再去惠来，他没有跟我说。我和莫松贵没有商量好钱怎么分，等赚到钱再说。我暂时没有分到钱，我平时的花费是莫松贵给我的。我手机号137××××4774的微信名叫“迷失自我”，我转给莫松贵的钱就是通过这个微信转的。莫松贵买毒品的钱怎样得来的我不清楚。莫松贵过年前曾给我一张农业银行卡，我被抓之前将银行卡扔了。毒品卖家年约40岁，身高170厘米左右，偏瘦，他的联系电话我记不起来了，是莫松贵联系他的。我有吸食冰毒，是这几天压力太大才吸食的。2018年3月14日15时许，我在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屯里村出租屋501房睡觉时，被警察抓获。经辨认照片，何敬源辨认出莫松贵就是与其一起在广东惠来隆江购买毒品的男子、陈某就是在惠来贩卖毒品给他和莫松贵的男子；对监控视频截图中其本人和莫松贵进行了指认。关于上诉人莫松贵及其辩护人辩称莫松贵有重大立功及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本案中，莫松贵虽提供了同案人何敬源的姓名、犯罪中使用的手机号码，但其供述的地点不是很具体，且公安机关在其供述的地点附近搜索，并未发现何敬源踪迹。后来，佛山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宁警方的配合下，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安吉屯里村北区21栋501房抓获何敬源。其行为不能构成重大立功表现，但该行为属坦白交代。毒品上家陈某是因涉嫌在广州贩卖毒品而被广州警方抓获，并不是莫松贵协助广州警方抓捕的。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是公安人员锁定其作为贩卖毒品的嫌疑人后通过侦查而将其抓获的，莫松贵并非主动到案，其行为不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莫松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敬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何敬源、莫松贵二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二人经合谋后，先后四次到惠来购买冰毒，然后由何敬源将冰毒带回广西贩卖，再将贩毒所得转给莫松贵的事实，该事实还有手机通话清单、银行交易流水、高速公路卡口记录、酒店入住登记信息、手机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何敬源在上诉状中也承认参与贩卖毒品，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何敬源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何敬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莫松贵、何敬源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笨丙胺，其中莫松贵、何敬源共同贩卖毒品甲基笨丙胺1330克，莫松贵还单独贩卖毒品甲基笨丙胺972.9克，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莫松贵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莫松贵虽不构成立功，但其提供了同案人的姓名、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所使用的通讯号码等基本信息，侦查机关据此抓获了同案人，可酌情莫松贵对从轻处罚。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莫松贵出资购买毒品、联系毒品上家、去惠来县购买、保管贩毒收益，何敬源驾车购买毒品、到广西贩卖毒品，何敬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略低于莫松贵，在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莫松贵、何敬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一民审判员  罗 桦审判员  翟健锋二○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芝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