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81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国芹，女，195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现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4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德勋，吉林金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刑检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芹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强、刘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芹及其辩护人尹德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被告人刘国芹与其子张某1（未到案）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用于张某1工程建设,因刘国芹与张某1当时欠李某1二十余万元尚未归还,遭到李某1拒绝。为骗取李某1信任,被告人刘国芹明知张某1所有的一处门市房已经用于银行贷款抵押,仍通过制贩假证人员,依照该门市房所有权证复印件,伪造了该房屋所有权证，2017年8月4日，刘国芹用该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李某1借款19.8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至今未归还。 此外，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国芹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生意周转等理由，向张某2、邹某、白某1、白某2、于某、侯某、邵某、谢某、陶某、丁某、付某、朱某等人借款200余万元,用于生意周转以及偿还个人债务、利息，至今未归还。 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刘国芹犯诈骗罪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国芹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国芹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刘国芹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国芹系偶犯；2.刘国芹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有偿还意愿；3.关于刘国芹诈骗数额，刘国芹伪造房屋产权证的借贷应被认定为诈骗，但刘国芹经济恶化的时间是2017年，之前发生的资金拆借并非是资不抵债，不应统一定性为诈骗。刘国芹向多人借款行为，目的并非是“非法占有”，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依法审查查明： 2017年7月，被告人刘国芹与其子张某1（未到案）向李某1借款用于张某1工程建设,因当时刘国芹与张某1尚欠李某1二十余万元未归还,李某1拒绝借款。为骗取李某1信任,刘国芹明知张某1所有的一处门市房屋已经用于银行贷款抵押,仍通过制贩假证人员,伪造了该门市房屋所有权证。2017年8月4日，刘国芹用该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19.8万元，刘国芹与张某1均在借据中签字。后张某1去向不明，所欠款项至今未归还。 此外，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国芹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生意周转等理由，向张某2、邹某、白某1、白某2、于某、侯某、邵某、谢某、陶某、丁某、付某、朱某等人借款200余万元,用于生意周转以及偿还个人债务、利息，至今未归还。 另查明，2018年10月30日，梅河口市公安局海龙派出所民警在梅河口市海龙镇胜利街将被告人刘国芹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1.张某1名下房屋所有权证（真实的所有权证在房产中心档案室），证实刘国芹诈骗的事实。 2.刘国芹名下位于梅河口市解放街的住宅房产证，证实刘国芹将此证交给张某2抵押借款20万元。 二、书证 1.法律手续，证实本案程序合法。 2.户籍信息，证实刘国芹自然身份情况。 3.前科查询，证实刘国芹无前科劣迹。 4.抓获经过，证实刘国芹系被抓获。 5.证明，证实涉案房产证因在建设银行抵押贷款，贷款期限2015年6月15日至2017年6月15日，该房产证于2015年6月存放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室。 6.借条，证实2018年8月4日，张某1、刘国芹出具的向李某1借款20万元。 7.欠条，证实2016年8月29日，刘国芹为李某1出具22万元欠条。 8.海龙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涉案房照为假房照，真房照在不动产登记中心。 9.办案说明，证实张某1电话号码已更换，去向不明，未找到给刘国芹做假房照的人员。 10.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照片，证实刘国芹诈骗的事实。 11.张某2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9月7日，刘国芹向张某2借款218000元的事实。 12.张某2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9月4日期间，刘国芹、张某1向张某2借款10000元、6000元、12000元、16000元、20000元、20000元、34000元，刘国芹向朱某借款35000元、70000元，其中张某1签字的共计28000元，刘国芹全部签字。 13.邹某提供的借条，证实刘国芹、张某1欠邹成祥100000元、50000元、48000元（利息款）；欠邹某 60000元、118000元、100000元；张某1欠邹成祥50000元（已还款10000元）、50000元；刘国芹欠孙政秀20000元、50000元。 14.白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刘国芹于2018年1月11日向其借款80000元。 15.白某2提供的借条，证实刘国芹于2017年12月8日向其借款50000元。 16.于某提供的借条，证实刘国芹、张某1欠款100000元、50000元、30000元、40000元（利息）。 17.侯某提供的借条，证实总条180000元，欠田长龙50000元、50000元、40000元，与陈述相比少了一个40000元。 18.邵某提供的保证书、欠条，证实刘国芹、张某1欠其59000元、35400元。 19.谢某提供的借条，证实刘国芹于2018年2月11日向其借款200000元。 20.陶某提供的欠条、转账凭证、还款协议、保证书，证实刘国芹、张某1向其借款100000元、150000元。 21.丁某提供的欠条和销货清单，证实刘国芹欠其 20000元、8000元及2915元的货。 22.付某提供的欠条，证实刘国芹欠付某10000元、耿成家60000元、龚国丽10000元。 23.房屋登记申请表，证实李某2提供的房屋登记申请表。 24.情况说明，证实刘国芹位于梅河口市解放街的房屋，于2017年4月21日办理挂失登记，2017年5月9日办理补证登记，2017年6月13日转移登记给李某2。 25.刘国芹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账户查询、刘国芹、张某1农业银行查询记录流水，证实刘国芹、张某1账户资金情况。 三、被害人的陈述 李某1陈述，我和刘国琴、张某1都认识，他俩是开农资商店的，多年前开始，刘国芹和张某1就陆续管我借钱，当时借钱是进货用，也陆续还我钱。到2016年8月29日，刘国芹和张某1还欠我22万，我管他俩要钱，他俩说没有钱，给我打了一个总欠条，2017年7、8月份，刘国芹和张某1对我说张某1要包点工程，想管我借钱，当时他俩还欠我22万没还我就没借，刘国芹和张某1家有一个门市房，拿房照抵押跟我借20万，如果到期不还把门市房给我，我就同意。2017年8月4日，刘国芹和张某1就带着房照来到我海龙镇商店内，我看了一眼房照说行，随后刘国芹和张某1就给我打了一个欠条，他俩都签字了，我就把钱借给他们了。2018年五月份，欠条快过期了，我多次找他俩要钱，他俩各种推脱说没钱。之后我拿着房照去房产局了，工作人员告诉我房照上的房子有问题。我就联系刘国芹，刘国芹承认房照是假的，我问对方为什么骗我，对方说没办法。我管他俩要钱，他俩还是没给，所以我来报案。刘国芹和张某1骗了我198000元，之前22万元算是从我这借的。如果我知道房照是假的肯定不会借钱。当时是张某1拿房照给我的，他当时跟我说要好好保管，刘国芹和他儿子说这是给你借的钱，你得先签字，之后张某1就把身份证写上，后面签上名字，刘国芹也签名了。2018年7月，刘国芹还给我一万元，当时跟我说先给这些利息，等她张罗到钱再跟我算账。 四、证人证言 1.张某2陈述，2017年8月11日管我借了3.4万，8月15日借了4万，8月17日借了1.2万，8月18日借了1万，8月21日借了6000元，8月23日借了1.6万，总共11.8万。用门市房房照抵押的。2017年9月7日刘国芹又用她丰华园的房照抵押管我借了21.8万元，一共管我借了33.6万元。大概2015年，刘国芹抵押工资卡向我母亲借了10万元，陆续还了3万元，2017年1月20日重新给我母亲打了7万元的欠条，2017年9月4日又跟我母亲借了3.5万元。我母亲委托我要钱。所有张某1打的欠条，刘国芹和张某1都在场。刘国芹说要进化肥、张某1要干工程，以资金周转不开管我借的钱。后来我一直追着要钱，刘国芹还给我2.9万元利息，又给我2000元利息，说张某1给的利息。还给我母亲朱某利息和本金一共3万元。从开始借钱就联系不上张某1，一直联系刘国芹，现在刘国芹也联系不上了。2016年9月7日，刘国芹找我借20万元，用她在丰华园的房子抵押，取完钱后我跟她要房照，她说房照在李某1那，因为她还欠李某1钱，得把钱还了才能赎回来房照给我，我就跟刘国芹一起去找李某1，房照赎回来后刘国芹交给了我，当时给我打了20万的欠条。2017年9月7日，还款日期到了，刘国芹也没还我钱，说给我重新打个欠条，把利息也打里，就给我打了一个21.8万的欠条，也写的用丰华园的房子抵押，刘国芹打完这个欠条就把原来20万的欠条收回去了。我不知道刘国芹什么时候把这个房子卖出去的。 2.邹某陈述，刘国芹、张某1于2017年4月1日管我借了10万，2017年6月借了6万，2017年7月16日借了11.8万，2017年4月12日跟我父亲邹成祥借了10万，2017年3月24日管邹成祥借了5万，2016年9月14日管邹成祥借了10万，2017年4月管邹成祥借了4.8万，2016年7月22日管我大姑孙政秀借了5万，2016年9月9日管孙政秀借了2万，一共欠我27.8万，欠邹成祥29.8万、欠孙政秀7万元，刘国芹和张某1一共欠我家64.6万元。刘国芹和张某1说做生意、进化肥、干工程周转不开借钱倒个短，就还过1万元，我也不知道是还的本金还是利息。 3.白某1陈述，2018年1月11日，刘国芹管我借了8万元，给2分利，说进化肥用，5月11日还钱，给我写了借条。我给她的现金8万元，2018年6月20日，刘国芹还了我5000元，现在还欠我75000元。 4.白某2陈述，2017年12月8日刘国芹找我借钱，说需要资金周转进化肥、种子，2018年5月8日卖完种子、化肥就还我钱。我把钱给她送到店里，借款5万元，利息2分，打的欠条，当时刘国芹自己在店里，她说她儿子包工程。现在没还我利息和本金。 5.于某陈述，2014年12月25日，我在东街邮政银行借给刘国芹和张某110万元现金，2017年4月14日，在东街邮政银行借给的张某15万元现金，刘国芹没去；2017年8月7日，还是在邮政银行，我借给张某13万元，刘国芹没去。都打了欠条，刘国芹和张某1签的字。2018年5月24日重新找刘国芹打的欠条，这个条张某1没在家没签字。一共4张欠条，一张10万、一张5万、一张3万是本金，一张4万的是利息。以资金周转跟我借的钱，一共给过我3.6万元的利息。每次借钱都是刘国芹借的，张某1也参与，因为刘国芹年纪大，张某1不说借钱，我不能借。 6.侯某陈述，刘国芹和张某1以进化肥的名义管我借钱，至今未还，一共借了4次，第一次2017年3月13日管我借了4万，2017年3月16日借了5万，2017年3月30日借了5万、2017年5月借了4万。前3次是张某1给我打的欠条，刘国芹不在场，第4次刘国芹和张某1一起给我打的欠条。前3次都是我领张某1到我朋友田长龙的粮店，我做担保，田长龙借给张某1的现金，第4次张某1管我借钱，说给刘国芹做手术用，我就去找刘国芹，刘国芹说确实给她看病，然后张某1又给田长龙打电话借钱，我也打电话说借钱的事，田长龙就给张某1转了4万元。过了挺长时间，我去找张某1，张某1在刘国芹店里打的欠条。后来我管他们要钱，听说张某1跑了，刘国芹就给我打了一张总条。后来我把田长龙的钱还了，刘国芹和张某1没还过田长龙钱，还过我两次钱，一共还了4400元，也没说本金还是利息。 7.邵某陈述，第一次2014年，借给张某1和刘国芹5万元，2015、2016年都还利息，2017年利息和本金都没还，2017年6月24日重新打的欠条，把利息算里面了打了5.9万的欠条。第二次是2017年7月6日我借给刘国芹和张某13万元，李国琴和张某1把一年利息算里，直接给我打 35400元的欠条。两次都是说进货用钱，张某1和刘国芹都在场。一共还我两次利息，一共18000元，本金没还。 8.谢某陈述，2018年2月11日，我借给刘国芹15万元。但是欠条打的20万，因为刘国芹说也不谈利息的事了，还钱的时候多还我5万，就这样给我打的20万的欠条。没还给我钱。 9.陶某陈述，2016年5月3日借给刘国芹、张某110万元，2016年6月12日借给他俩15万，一共借了25万。他俩都在场签字了，说要进化肥。一共还给我4.5万利息，6000本金，还有4000没说利息还是本金。 10.丁某陈述，2017年9月21日借款2万，2017年11月3日借款8000元，货款还欠我3000元左右。本金和利息都没还给我。 11.付某陈述，2017年12月29日借了6万我给担保，耿成家借给她的；2018年1月20日我借给她1万；2018年6月30日我担保，龚国丽借给她1万。没有给过本金和利息。 12.李某2陈述，2017年6月13日我买的刘国芹在丰华园的房子，花了35万，给了刘国芹10万元现金，剩下25万分两次转张某1卡里。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刘国芹供述，2017年8月4日，我儿子（张某1）急需用钱，他在外面欠别人钱，要钱的人天天来家里要钱，我没有钱还给对方，我就想办法借款。我儿子有一个门市房，之前被我儿子抵押给建设银行贷款30万元，还没还上钱。我想起抵押给建设银行的房照复印件了，我在大路上看见有做假证的，就联系对方给我做了一个假的房产证，房产证编号和姓名都是照着真房照复印件做的。做完假证后，我就找李某1借款20万元，用门市房照作抵押，我和我儿子张某1一起找的李某1，当时假房照在我手里，我也不知道我儿子是否看见这个假房照了，我和我儿子找到李某1后，我就说我用我儿子的门市房作抵押，向李某1借款20万元，李某1当场就给我取出20万，当时差2000不到20万，我就和我儿子说以后算账抵利息吧，我就和张某1给李某1打了一张借条，到期我还不上，就借来了1万元钱，先给李某1送来，也没说是利息还是本金，李某1找我要钱，说我给他的房照是假的，我也和李某1说了，我当时没办法了，就做假证，欠你的钱也正在借。我儿子不知道我拿假房照抵押的事，他只知道我借钱，我没让他看见假房照，签字的时候怕我儿子看见，我写完欠条就让我儿子签字了，没让他细看欠条内容。我儿子今年春节出去山东打工，现在不跟我联系。在我用假房产证跟李某1借钱之前，我还欠李某120多万，我打欠条了。我们借的钱都用于我儿子干工程了，在黑山头乡政府刷大墙，政府给的工钱给我们之前借钱的叫杜广飞的人了，我和我儿子在他那借了60万，黑山头政府给的40多万钱给杜广飞了，现在还欠杜广飞10万元。后来2017年9月份工程已经结束了，外面欠了很多钱，就想以干工程的名义借钱，拆东墙补西墙。我跟李某1借的钱用于还钱，给工人开资了。现在我还欠李某140万，杜广飞10万元，大约50多万元。我一共做了两本假房照，一模一样，都是根据我真房照做的，都是同一天找同一个人做的。其中一本向李某1借钱了，另外一本向张某2借的钱。大概2015年9月份，我用我丰华园的房子的房照跟张某2借了20万元钱，我借这个钱是还我之前向李某1借的钱，当时我是把丰华园的房照抵押给李某1了，然后我还给李某1钱之后，把房照抽回来，又抵押给张某2了。大概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到房产局说我的丰华园房照丢了，补了一个房照，把这个房子卖给李某2，卖了35万元，进货用一部分，还欠款一部分。张某2要是知道我卖房子他也不能借给我钱，所以我也没告诉他我卖房子。我还向付某借了8万元，让我花了一部分，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拆东墙补西墙了。没有还给付某钱。借钱的时候我没有能力偿还，因为我借了很多钱，需要拆东墙补西墙。我还向丁某借了2.8万元，还有3000元货款没跟她结清。还向陶某借了25万元，还给她5万多元。还向谢某借了15万元，12万的转账我直接转给长春绿隆化肥厂进货用了，剩下3万元用于花销，没有还钱。向邵某借了8万元，还了一部分，邵某已经起诉我了。向侯某借了一些，记不住了。向于某借了18万元，2017年借了3万元，剩下的都是之前借的。年年还利息，本金还没还记不住了。向白某1、白某2借过钱，管白某1借了8万元，管白某2借了5万元，还过白某15000元。向邹某和邹某家里人借了不少钱，都是通过邹某向其父亲邹成祥、邹某大姑孙政秀借过钱，具体记不住了，一共借了60多万，大概都是2016年、2017年借的。还跟别人借过钱我记不住了，每次都是我跟我儿子一起借的，因为我岁数大，欠条需要我儿子签字，对方才借给我，借的钱都被我拆东墙补西墙了，还有一部分花销了，我借钱的时候我儿子都知道，基本他都签字了，借的钱都是我花的。我一共跟别人借了200多万，一共多少记不住了，都有欠条，我都是以做买卖周转资金的名义借的钱，实际上是用于拆东墙补西墙主要用于还利息了，还有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进货用了一部分。因为我到后期他们已经不借我钱了，我才做的假房照，要不然没人会借我钱。我没有偿还能力。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1张，证实讯问程序合法。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芹在其资不抵债的情形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提供虚假的产权证明担保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刘国芹与其子张某1在借条上共同签字后，张某1隐匿，欠款无法返还。上述情形足以认定刘国芹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国芹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刘国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有关规定，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确定本案量刑起点为有期徒刑四年，根据犯罪数额每增加人民币6250元，增加一个月刑期的刑罚量，增加刑罚量二年，确定本案基准刑为有期徒刑六年，根据刘国芹具有坦白的从轻情节，减少基准刑七个月，确定本案宣告刑为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国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国芹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十九万八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吉玲 人民陪审员  付文霞 人民陪审员  于 兵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孙维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