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2924民初1317号原告：沙雅县招商局，住所地：沙雅县人民南路政府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建强，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系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麟，男，出生于1983年8月15日，汉族，系沙雅县商务和工业信息化局副局长，住沙雅县。被告：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沙雅县西南部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祝娟，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祝娟，女，出生于1958年3月28日，汉族，系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江苏省镇江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高，男，出生于1958年12月29日，汉族，系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住沙雅县。被告：程世高，男，出生于1958年12月29日，汉族，系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住沙雅县。原告沙雅县招商局与被告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铃公司）、祝娟、程世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受理（2017）新2924民初827号案件，并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判决，因原审被告银铃公司、祝娟、程世高不服一审判决结果，上诉于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0日作出（2018）新29民终849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此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原告沙雅县招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张继麟，被告银铃公司、祝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高，被告程世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沙雅县招商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银铃公司签订的《裘皮加工厂投资项目协议书》；2.请求判令被告银铃公司退还原告提供的150亩工业用地；3.请求判令被告银铃公司在原告土地上的建筑归原告所有；4.请求判令被告银铃公司向原告赔偿违约金723.725万元（双倍返还已享受的优惠政策投入的资金）；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程世高、祝娟对被告银铃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5日，原告沙雅县招商局（简称甲方）与被告银铃公司（简称乙方）签订《裘皮加工厂投资项目协议书》，双方约定：“乙方投资1500万元在××县年加工量不低于30万张裘皮的加工厂。协议签订后，乙方保证加工厂在2006年12月30日前建成投产。乙方承诺企业自投产之日起，生产经营必须在十年以上，如少于十年，乙方全部投资归甲方所有。乙方所需的150亩经营用地，由甲方负责提供。在约定期限内，若乙方未能按时建成投产，乙方应双倍返还已享受的优惠政策投入的资金（包括政府投入五通一平费用、建设厂房垫付资金）”。合同签订后，甲方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无偿为乙方提供了土地，并办理了2006国用（沙土）第84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乙方根本未按协议进行投资，只是以此项目为名穷尽各种手段套取国家补贴资金，先是以各种名目获得政府优惠政策资金361.8625万元。另以借贷、垫付名义从政府获取资金751.935442万元，以上合计1113.797942万元，至今分文未还。至原告起诉时，被告也没有建设成能够合法生产的裘皮加工厂。2007年3月，被告程世高一人独资成立了银铃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2008年4月，银铃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达300万元，性质仍然是程世高的独资公司。2012年9月，程世高把银铃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祝娟，祝娟成为银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世高与祝娟系夫妻关系。银铃公司作为一人独资公司，其法人财产和个人财产根本无法分离，根据公司《章程》规定，被告程世高、祝娟应对银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今，被告银铃公司也没有建成能够合法生产一天的企业，其在立项书中承诺的企业投产后能够给当地政府每年上缴千万元税金的承诺未能履行，被告虚假的投资给原告造成极大损失，为减少政府的损失，现原告依法起诉，请予以裁判。被告银铃公司、祝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程世高辩称，我方没有违约，且投资行为已完成，协议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事宜。涉案土地是国土资源局以出让方式划拨的，原告无请求返还的法律依据。原告起诉的证据票据复印件我要求提供原件，且已偿还部分财政局资金，不能重复计算。阿克苏地区环保局于2011年10月17日通知我公司停产搬迁，沙雅县人民政府下达[2011]266号文件承认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我县建成投产，并非我公司没有按时竣工，后因规划调整此区域定为化工产业园，这说明原告违约在先，造成的损失应该由原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沙雅县招商局提交以下证据：1、裘皮加工厂投资项目协议书1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实：被告的主体适格，被告存在违约；2007年3月15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是程世高，是独资企业，2012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祝娟。被告质证认可该协议，协议上名字是我签的，章子不是我盖的；协议也确实履行了，我当时建的厂是沙雅县领导大力扶持的产业。2、土地证申请书复印件1份、可行性报告复印件1份，证实：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划拨给被告150亩土地，并且没向被告收费的事实。被告质证认可，150亩土地不是划拨，是出让，原来要求是先征后返，后改为不征不返。3、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复印件2份分别是40万与50万，证实：被告获取财政扶持资金90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可是县上扶持90万元投资实施项目的钱，项目资金都实施完了，购买的种兔和兔笼都已发给养殖户，与我公司没有关系。4、统一发票复印件2份，证实：给付养殖獭兔扶持费用40万元。被告质证认可，投资项目了，项目已经验收。5、转账凭证复印件2份，证实：给付养殖獭兔扶持费用20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笔20万元以及投资项目了，项目已验收。6、统一发票复印件4份、转账支票存根3份，证实：被告以獭兔养殖获取政府扶持资金41万元。被告质证不认可，我要求看原件，项目资金已经实施完了，不存在第二次算账，勘察设计费是我们公司自己付的。培训费是我们负责培训，县上负责给钱，都是项目资金。7、收据复印件1份、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获取技改资金48万元事实。被告质证认可，是企业技术改造投资的钱。8、收据复印件1份、资金拨款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获取贷款贴息补助金15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笔款是通过沙雅县民宗委发放的种兔款，是项目实施资金，不是贴息。9、收据复印件1份、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获取养殖补助款15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笔款是种兔钱，种兔都发放给农民了，是投资项目的钱。10、停产报告说明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公司建设过程中没有环保设施，不具备投产条件，不能正常生产经营。被告质证认为，停产是因为没有皮子原料，是政府造成的，当初签订合同时说建四家养殖基地，但政府只投建了一家，造成原材料不够。我们厂子附近建了化工厂，有污染，也导致不能正常生产。11、环保执行情况说明1份、整改通知书复印件1份、现场监督报告单，证实：被告的立项通知书中应包含前期的环评，被告公司未申请也未建造环评设施，环保设备应达到同设计、同生产、同开工。沙雅县环保局于2008年、2009年、2010年连续三年因环保问题向被告下发限期整改通知，被告始终没有整改。被告质证认为，我方没有收到任何停产通知。整改通知书、检查报告单是原告2013年为了诉讼，政府补办的材料。12、收据复印件1份，证实：2008年10月9日被告获取兔笼扶持资金26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笔款是项目的钱，买的兔笼子已经发放给农民了。13、培训费申请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获取培训费补贴2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笔款是项目上的钱，该培训费已经支付给培训老师和技术员了。14、带转账支票头统一发票复印件2份，证实：被告获取代付购砖款0.59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笔款是建大棚养殖示范点铺砖用的钱。15、獭兔种兔协议复印件1份、电汇凭证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获取购买獭兔种兔扶持资金20.3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款是项目资金，买兔笼子的钱，兔笼已经发放给养殖户了。16、提供2008年11月5日票据3万元、2007年9月19日票据27万元，证实被告获取30万元扶持资金。被告质证认为，3万元是新和县畜牧局向银铃公司购买的兔笼子，资金付给了沙雅县畜牧局，畜牧局又将该款支付给了银铃公司。27万元也是沙雅县畜牧局委托银铃公司购买兔笼子的钱，后来将兔笼子都发放给了农民。提供由沙雅县财政局出具的财政补贴、借支银铃公司资金情况表，证实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退还的扶持性项目资金为361.8625万元。原告起诉要求的违约金为享受资金的双倍。被告质证意见为扶贫专项资金是买兔笼发放给农民养殖户，项目已经实施完毕。对71.2475万元认为是支付土地平整费的钱已支付给了张海英（沙雅县人民政府找的平地的人），有银行支票存根和发票为证。只是从单位走了一下账，一手进一手出，平整土地共400亩，银铃公司的只有75亩，剩余的费用是其他养殖户的平整费。对电气安装的18.2万元、给水管道14.914万元、其他8.5万元合计41.615万元不予认可，认为从未接收过这笔款，原告也未提供票据原件。被告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程世高、祝娟提交以下证据：1、立项批复复印件1份、选址意见书复印件1份、竣工验收证明1份，证实：公司实有土地150亩。原告质证认为立项批复无异议，但对选址意见、竣工验收证明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2、评估报告1份，证实：2013年7月12日，被告银铃公司资产价值评估值为1153.361889万元。原告质证认为该报告书是2013年评估的，与本案无关。3、修正说明申请书复印件1份、评估结论修正补充说明书1份，土地估价技术报告1份、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实物资产评估报告书1份，证实被告完成了合同要求的投资达到1500万。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4、卫生许可、商标权关联证据11份，证实被告银铃公司已经合法投产。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投产产品是合同项目的附属品，与签订合同目的生产裘皮没有关联性。5、土地估价技术报告3份，证实沙雅县库沙公路（养殖示范区以西）工业用地使用权价值为268.8230万元；证实沙雅县西南部工业园区工业用地使用价值为807.7888万元；证实沙雅县托依堡镇老铁热克村工业用地使用权价值为33.2232万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以上划拨土地是县上给被告的优惠政策，不是被告的投资。6、书证12份及照片打印件4份，证实在2011年10月停产前，被告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是正常营业的。原告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不予质证。7、引进獭兔种兔合同1份，证实沙雅县畜牧局对獭兔因疫病死亡数量及价值的统计证明。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8、土地平整费收据复印件3份、打井合同1份、排污池照片打印件5份，证实按协议约定的五通一平应由原告负责的工程，都由被告垫付资金完成。原告质证认为土地平整费（绿化费）与原告无关，我们支付相关的三通一平费用71万元。9、沙雅县总工会证明1份、沙雅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明1份，证实被告履行了协议第11款的约定。原告质证认为除非提供劳动合同及社保缴费凭证，否则不认可。10、进账单影印件7份、照片打印件3份，证实被告在2011年停产前处于正常生产状态。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实被告能够正常生产销售裘皮。沙政办【2011】266号文件复印件1份、阿地环函字【2011】372号文件复印件1份、阿克苏地区环保监测站调查报告复印件1份、固定资产评估申请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停产是因沙雅县园区规划引进化工厂污染导致的。原告质证认为对沙政办【2011】266号文件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环保局函及调查报告说明被告不符合生产要求，沙雅县人民政府是在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作出搬迁文件的。12、沙党办【2007】50号通知复印件1份，证实獭兔产业发展实施方案是政府下达的，方案规划建设4个獭兔养殖场，最终只建设我们一家，所以产量一直达不到要求。原告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该方案是被告獭兔养殖在全县推广的方案。13、价值75万元兔笼发放表复印将1组，证实被告发放了75万元兔笼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认可。14、提供2006年公司进账单33张，证实进账单上有1531万元，投资资金是我方自己支付的事实。另外补充说明：银铃公司已为实施项目合计支出3641万元。原告质证认为投资金额和自己资产价值是两个概念，被告所说的资产价值不能证明资产投资金额，被告完成1500万元的投资，能年产30万张裘皮，纳税才能实现合同目的。以上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7、9、12、13、15，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5、6、8，被告质证认为是复印件，见原件认可，经与原件核对无异议，经合议庭口头评议，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质证认为其停产是因为没有皮子原料，其附近建了化工厂有污染，即认可了停产，经合议庭口头评议，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供的证据11，环保执行情况说明1份、整改通知书复印件1份、送达回执复印件1份、检查报告单复印件3份，被告质证认为，没有收到任何停产通知，整改通知书、检查报告单是原告后补的。结合环保执行情况说明原件，经合议庭口头评议，本院予以认定；4.原告提供的证据14，带转账支票头统一发票复印件2份，证实：被告获取代付购砖款0.59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钱是养殖示范区铺砖的钱，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经合议庭口头评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6、17，经合议庭口头评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5.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8、9、10、12、13、14，本院采纳原告的质证意见，经合议庭口头评议，本院不予认定；6.被告提供的证据11，沙政办【2011】266号文件复印件1份、阿地环函字【2011】372号文件复印件1份、阿克苏地区环保监测站调查报告复印件1份、固定资产评估申请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停产是因县上园区规划引进化工厂导致的。原告质证认为对沙政办【2011】266号文件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环保局函及调查报告说明被告不符合生产要求，沙雅县人民政府是在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作出搬迁文件的。经合议庭口头评议，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4月25日，原告沙雅县招商局（经沙雅县人民政府授权）与被告银铃公司签订《裘皮加工厂投资项目协议书》，双方约定：“乙方投资1500万元在××县年加工量不低于30万张裘皮的加工厂，厂房建筑面积不低于5000平米。”原告协调沙雅县国土局给被告出让了150亩建设用地，并协助办理了2006国用（沙土）第848号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3月1日，被告银铃公司申请停产。2010年12月，案外人新疆金圣胡杨化工有限公司竣工投入试生产。2011年10月15日，阿克苏地区环境保护监测站出具《关于新疆金圣胡杨化工有限公司影响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厂区周边环境状况调查报告》与《关于新疆金圣胡杨化工有限公司影响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环境有关事宜答复函》。2011年11月1日，沙雅县人民政府下发沙政办[2011]266号关于银铃公司受新疆金圣胡杨化工有限公司环境影响重新选址协调会议纪要，文件载明：银铃公司现厂区占地150亩，达不到原有投资强度，同意重新选址。但因银铃公司拒绝搬迁，要求沙雅县人民政府全盘接受银铃公司资产并进行赔偿，导致迁建工作就此终止。银铃公司在生产经营中，未建设环评设施，未申请环评验收，在建成投产后陆续生产加工了兔肉等附属品。另查明，被告银铃公司于2007年3月15日注册登记，注册资本3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营业期限至2021年3月14日，法定代表人程世高。2012年10月31日，银铃公司变更登记，变更后法定代表人为祝娟。银铃公司停产之前，共享受政策性扶持资金347.89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裘皮加工厂投资项目协议书》应属招商引资合同，本案争议为合同履行中的是否违约及责任承担问题，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属民事合同，本案案由应确认为合同纠纷。原被告于2006年4月25日签订《裘皮加工厂投资项目协议书》，被告银铃公司于2007年3月15日注册登记，并在协议乙方处盖章追认的行为，应属其接受协议内容并与原告形成的合意，协议对原、被告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合法有效。同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原、被告的主体不应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被告在本案中主体适格。《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以免交出让金的方式给被告提供了建厂所需的150亩工业用地，被告亦履约建厂。但协议实体内容为裘皮加工项目，协议实际履行中双方根据现实情况作了一定变通，但被告银铃公司在投资强度未达到协议约定的前提下，其亦未匹配现有投资强度生产、销售协议目的性产品，只生产了兔肉等附属产品，合同目的未能实现，被告亦未提供批量生产、销售裘皮的直接证据及缴纳税金等间接证据予以证实，应视为合同部分履行，部分违约。2011年11月1日沙雅县人民政府就银铃公司重新选址迁建形成会议纪要，即沙雅县人民政府已及时就《调查报告》对银铃公司受环境影响重新选址迁建作出安排部署，但因银铃公司拒绝搬迁，要求沙雅县人民政府全盘接受银铃公司资产并进行赔偿，导致迁建工作就此终止。另，银铃公司的产业项目包括獭兔养殖、兔肉加工、裘皮加工，而造成环境污染影响的仅为兔肉加工场地，对其他产业场地并未造成环境污染，在此基础上沙雅县人民政府已及时通过会议纪要给予其合理救济，银铃公司也有义务采取措施防止损害扩大以将损失降至最低限度，但银铃公司拒绝迁址，视为拒绝履行合同，构成根本性违约。故对原告主张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裘皮加工厂投资项目协议书》，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招商引资合同、项目落地时，之所以给被告银铃公司以非常优惠的政策，就是要银铃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能生产经营，政府得到税收，发展地方经济。被告银铃公司未能履行合同义务，未能实现合同目的，已构成根本违约，对原告主张的由被告银铃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695.78万元。关于原告诉求要求被告退还150亩工业用地及其地上建筑物的诉求，沙雅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2月22日向被告出具关于银铃公司与程世高三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说明，依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文件（新政发[2005]65号），被告银铃公司及程世高对本案涉及的土地以出让（免交土地出让金）的方式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设定用途为工业，使用期限50年，并且沙雅县国土资源局为其办理了2006国用（沙土）第848号土地使用权证，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权的证明，故被告现已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由被告银铃公司出资建成而享有地上建筑的物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银铃公司退还原告提供的土地150亩工业用地及该土地上的建筑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银铃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根据《公司法》规定，实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银铃公司企业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有独立的经营场所，财务支付明晰，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所以被告祝娟、程世高不应承担违约连带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沙雅县招商局与被告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裘皮加工厂投资项目协议书》。二、被告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沙雅县招商局支付违约金695.78万元。三、驳回原告沙雅县招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60.76元，由原告沙雅县招商局负担2411.76元，由被告新疆银铃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0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江涛审 判 员  王 梅人民陪审员  徐志成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房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