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宏利五金塑胶制品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和畅西路20号。法定代表人：陈超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波、黄舒利，均系广东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宇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清溪镇三星村委会新长路吕围工业区C栋。法定代表人：眭志高，经理。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德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五一学湖洋村民小组厂房。法定代表人：钟楚元，总经理。上诉人惠州宏利五金塑胶制品厂有限公司（下称宏利五金公司）与上诉人东莞市宇顺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宇顺实业公司）、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德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德楚实业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宏利五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宇顺实业公司向宏利五金公司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厂房占用费20800元；3、宇顺实业公司向宏利五金公司赔偿违约金损失90万元；4、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关于诉讼费的分担判决，判令由宇顺实业公司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理由如下：一、宇顺实业公司在2017年8月1日后继续使用宏利五金公司厂房的事实清楚，其应当支付占用费。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租赁的标准租赁期限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并约定如因宏利五金公司需要，在2017年3月1日前提前告知德楚实业公司，可在标准租赁期届满后收回出租厂房。因宏利五金公司自身发展需要，对自有厂房和厂区进行三旧改造，宏利五金公司于2017年2月24日发出《告知函》，向德楚实业公司告知在标准租赁期满后收回出租厂房及用地，德楚实业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签收该文件。德楚实业公司收到该通知后未提出任何异议，并且开始向宇顺实业公司及其他租户发出通知要求搬离。2017年5月3日，惠州仲恺高新区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下发《关于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区50号小区地块旧厂房进行三旧改造项目的批复》。宏利五金公司收到该批复后再次向德楚实业公司发出《通知函》，再次告知其尽快搬迁，并鼓励其提前搬迁。宏利五金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终止条件向德楚实业公司履行了提前通知义务，标准租赁期限届满后收回厂房及用地的通知在德楚实业公司收到该通知后已经产生法律效力。德楚实业公司对标准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亦不存在任何异议。宇顺实业公司在向德楚实业公司租赁房屋时应当了解租赁房屋的产权、面积、租赁期限这些最基本的问题。在德楚实业公司不是业主的情况下，其应当了解德楚实业公司承租期限，并查看相应的租赁合同。本案中，宇顺实业公司明显没有履行其订立合同时应尽的注意义务，相应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宇顺实业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时，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剩余租赁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的规定，宇顺实业公司2017年8月1日之后占用宏利五金公司厂房，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应当向宏利五金公司支付占用费。二、宇顺实业公司妨碍宏利五金公司行使物权的行为导致宏利五金公司遭受了损失，其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宏利五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合法解除合同后，宏利五金公司多次通知德楚实业公司将收回出租房屋。德楚实业公司也多次与宇顺实业公司进行沟通，并多次向宇顺实业公司发出搬迁通知。对于搬迁、清场的时间，宇顺实业公司是知晓的。在合同关系已经解除的情况下，宇顺实业公司为谋取高额补偿进而妨碍宏利五金公司物权的行使，以种种理由阻碍宏利五金公司对厂房的回收，其侵权的主观恶意是明显的，其行为导致宏利五金公司对合作方的违约，宏利五金公司为此支付了高额的违约金，宇顺实业公司作为故意侵权行为的实施者，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宏利五金公司就违约赔偿数额已经进行了举证，有相关合同依据和转账凭证。宏利五金公司所受违约金损失与宇顺实业公司妨碍物权行使的侵权行为有着因果联系，其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支持的宏利五金公司的赔偿数额远远不足以弥补宏利五金公司的损失。一审判决支持宏利五金公司的赔偿数额仅仅够支付本案的诉讼费，这与宏利五金公司所受的损失远远不成比例。宏利五金公司作为物权所有人，合法行使自己的权利，宇顺实业公司明显在不诚信对宏利五金公司进行讹诈，妨碍宏利五金公司对物权的合法行使。宏利五金公司仅支付的违约金就已经达到了300万元，加上诉讼费、律师费和其他间接损失，损失数额巨大。一审判决支持数额明显过低。本案过错方明显在于宇顺实业公司，在诉讼费用分担方面，一审判决却要求宏利五金公司承担大部分诉讼费用，有违公平。上诉人宇顺实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驳回宏利五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宏利五金公司承担。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及对本案事实部分认定错误。本案事实真相是租赁合同纠纷，因承租人故意隐瞒重要事实并与出租人恶意串通，而侵害次承租人利益的恶性案件。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租赁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区50号小区的厂房,租赁合同期为三年，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本合同签订合法，真实有效。本合同签订之初，宇顺实业公司因中介与德楚实业公司相识，曾问该出租厂房产权是否为德楚实业公司所有，德楚实业公司均回答为他们公司所有（因宇顺实业公司曾受二手房东侵害过，特地跟中介交代过，坚决不要找二手房东）。谁知我公司设备入场后，才得知还是二手房东，但设备均已入场，花费额大，同时将近年关，只能委曲求全。同时在签订合同时约定生产用电100千瓦，谁知入场后变压工业供电设备是处于停损状态的，整个工业区只有照明用电。情况是德楚实业公司在工业区厂房后面民房借用的照明用电，并且用照明电火线将工业用电的三根火线连起来，造成在入场考查用电时误解。无奈均衡之下，约一月后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代表一起向工业区厂房后鑫恺汽车修配厂老板和民房二手承包老板共同商借用电，宇顺实业公司交1000元压金给鑫恺汽修厂老板，由宇顺实业公司三批次请人拉线，借得50千瓦三相工业电，供整个厂区11家公司用电。因供电量小，宇顺实业公司只能应急生产小批量产品。直到2016年3月份，宏利五金公司向南方电网申请重装变压器后，整个工业区的供电才恢复正常。谁知德楚实业公司过河拆桥，要将原厂房工业供电供宇顺实业公司车间的工业用电线路拆除，要宇顺实业公司重新买电线，重新安装，这将造成宇顺实业公司生产误工和材料损失，宇顺实业公司未同意，由此双方产生矛盾纠纷，宇顺实业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报警，公安接警处理，有报警回执为证（详情可到仲恺公安分局惠新派出所调取笔录查证），后在惠州市××新区××街道维稳办及宏利五金公司代表现场协调下，线路维持原状，自此本次矛盾终结。宇顺实业公司由此开始正式生产，开展商业市场布局。谁知历时才一年，宏利五金公司于2017年5月搞三旧改造，要将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区50号小区厂房拆除建商品房小区，要求终止合同，言称与德楚实业公司所签租赁合同到期了，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所签的合同超出了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所签租赁合同的期限，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所签租赁合同超出部分无效，要求宇顺实业公司无条件搬出所租厂房，而德楚实业公司也不给予任何补偿，并且协调态度横蛮之极。依合同约定，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提交当地法院解决。同时宇顺实业公司提出了终止合同可以，但必须要给予搬迁费和装修费及误工费补偿。经多次协商，宏利五金公司不理，而德楚实业公司于2017年8月3日发函给宇顺实业公司，说明只给予宇顺实业公司2个月房租1万元补偿并要求在22日搬离，否则后果自负。自此后德楚实业公司退场不再协谈补偿事宜。而宏利五金公司于此时出场，将报装的工业用电报停，于2017年8月16日单方面将电停掉逼迁。自此，宇顺实业公司在要求补偿搬迁费和装修费及误工费基础上追加营业损失，并向惠州市仲恺高新区管委会和惠环街道维稳办、仲恺国土局三旧改造办公室进行了控诉和请求协调，经惠环街道办多次协调无果，宇顺实业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及时向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对德楚实业公司和宏利五金公司进行了合同违约之诉[案号为：（2018）粤1302民初11387号]。结果在法院没开庭的情况下，宏利五金公司组织保安公司及社会不明人士，于2017年11月16日凌晨3时进行暴力强拆，野蛮的将宇顺实业公司的所有生产设备及原材料和成品，以及生活衣食用品埋于废墟下。同时打伤宇顺实业公司一名股东，并关进小黑屋，直到警察到场后，才放出来住院治疗。拆迁当晚，宇顺实业公司及工业园区其他租赁合同权利人均同时报警，多达数十次，有报警回执和损毁财物图片为证。强拆以后，宇顺实业公司均及时向公安就破坏生产经营、故意毁坏财物和非法拘禁报案，并向仲恺高新区管委会，仲恺高新区住建局、××新区国土局××、××新区××中心、××新区××街道维稳中心进行了举报。宏利五金公司对各级政府部门均说拆自已房子，是自助行为。对于自助行为，法律是没有依据的，也同时是法律所禁止的。同时宏利五金公司辩称，宇顺实业公司占用了宏利五金公司的厂房，侵犯了宏利五金公司的所有权，这是强词夺理。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明确了债因合同而产生，因租赁合同而产生的债权，在物权法中明确了用益物权的作用，所有权受用益物权所制约，这个时期的厂房所有权变更改变必须得经过债权人同意才行。也就是说，这个时期宏利五金公司主张租赁厂房所有权的买卖，变更及土地性质的变更和土地地役权的设立等，必须要由宇顺实业公司同意才行。二、适用法规错误，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中的认定“宏利五金公司在知道德楚实业公司自2015年10月转租案涉厂房给宇顺实业公司后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有异议，应视为宏利五金公司默认德楚实业公司的转租行为，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分别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和转租赁合同关系。”那么依据本事实，就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而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明显与事实相违背，适用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未到期，在合同有效期限内，宏利五金公司对宇顺实业公司主张厂房所有权，于法不符。厂房改造，要求终止合同而不给予任何补偿及补偿过低，于理不通。同时对宇顺实业公司进行停电逼迁，直至宇顺实业公司在没有任何政府拆迁批文许可和没有向法院起诉及法院裁定和判决的情况下，仅以偏袒的律师函和德楚实业公司不合理通知代替政府和法院职能，对宇顺实业公司所租厂房进行半夜强拆，损毁掩埋宇顺实业公司的设备财产和生活衣食用品的行为，以及打伤扣押宇顺实业公司股东的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同时，在未经宇顺实业公司同意以及达成合同终止的情况下，私自处理宇顺实业公司的设备财产，一审判决宇顺实业公司承担搬迁费和储存费及诉讼费，与法律相违背。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宇顺实业公司作为次承租人应为本案的第三人，一审法院将宇顺实业公司列为被告错误。据宇顺实业公司所知，宏利五金公司涉案厂房下的地块已经纳入开发改造的政府数据库中了，结合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德楚实业公司的营业执照还没有办下来，以及后续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联手的事实，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的目的性和正当性值得怀疑，有虚假诉讼之嫌，请法院查清并处罚。四、到目前为止，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所交的租房押金还没退还给宇顺实业公司。五、宇顺实业公司没有提起反诉的原因是因为宇顺实业公司认为属于刑法调整的范畴。针对上诉人宏利五金公司的上诉，宇顺实业公司口头答辩称，宏利五金公司的上诉理由和事实都是不成立的，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合同侵犯了宇顺实业公司的权利，依法应认定无效，请求法院驳回宏利五金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宇顺实业公司的上诉，宏利五金公司答辩称：一、宏利五金公司拆除自有厂房、雇用搬运公司对宇顺实业公司置放在厂房的财物搬迁集中存放的行为，是一种恰当的民事法律行为。二、一审判决驳回宏利五金公司要求宇顺实业公司支付厂房占用费20800元和驳回宏利五金公司要求宇顺实业公司赔偿违约金90万元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对宏利五金公司的300万元财产损失及损失承担未作处理，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上诉人（原审原告）宏利五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宇顺实业公司向宏利五金公司赔偿违约金损失人民币90万元；2、宇顺实业公司向宏利五金公司赔偿搬迁费损失人民币7020元；3、宇顺实业公司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宇顺实业公司设备从临时租赁场地清场之日止，按照每月人民币1683元的标准向宏利五金公司赔偿租金损失；4、宇顺实业公司向宏利五金公司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厂房占用费20800元（每月占用费52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宇顺实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利五金公司系位于惠州市平南工业区50号小区厂房（1）的权属人。2015年7月14日，宏利五金公司（甲方）与德楚实业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L20150713001），该合同约定，甲方出租屋坐落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园50号小区，占地面积约为1800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为7500平方米；租赁期限：2015年7月15日至2015年9月30日装修期，鉴于乙方实际困难，甲方同意在装修期内免收租金；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为标准租赁期，在甲、乙双方经过协商同意在共同遵守本合同所有约定条款下执行的租赁期限。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为机动租赁期，甲方如因需要收回以上厂房用地另作其他用途时可以在2017年3月1日前向乙方书面提出，并在标准租赁期结束后无条件收回以上标的厂房及用地，乙方须积极配合按照2.2项所约定期限内搬离上述厂房及用地，甲方无须对乙方做出任何经济赔偿；租赁期满，甲方无条件收回标的使用权。如双方有意续租，双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租赁期不得转租，不管因何原因分租需报甲方同意并签订三方协议方可生效，如乙方擅自转租视为违约，甲方有权按违约处理；租赁期满或合同解除后，乙方逾期不搬迁，甲方有权从已经解除租赁关系的房屋中将乙方的物品搬出，不承担保管义务。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9月26日，宇顺实业公司（乙方）的法定代表人眭志高与德楚实业公司（甲方）的经理谢慕杨签订一份《厂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惠州市平南工业区50号厂房租赁给乙方使用；甲方租赁给乙方使用的第2栋部分厂房400㎡（含公摊）价格为5200元，总租金按每月人民币5200元整;甲乙双方签订合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0400元整和第一个月的租金5200元合计为15600元整；乙方租用厂房期限为3年，即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止。前30天为装修期，装修期为甲方免收租金。正式起租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止；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交付租金。逾期5天未交付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或者按租金的3%追缴滞纳金，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甲方将厂房出租给乙方作生产制造用途作用；本合同有效期内，如国家或甲方有新的规划时，双方应积极配合新的规划执行，甲方需提前三个月时间通知乙方，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2月24日，宏利五金公司向德楚实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钟楚元发出《告知函》，该函载明，双方签署的《租赁合同（HL2015713001）》约定：标的标准租赁期为2015年10月1日?2017年7月31日，机动租赁期为2017年8月1日?2018年7月31日，同时约定标准租赁期届满，宏利五金公司有权收回，但需在2017年3月1日书面告知。宏利五金公司将于2017年7月31日收回此出租标的，如届时因故无需收回，将会在标准租赁期满提前一个月再另行书面通知，合同也将进入机动租赁期，此期限内若宏利五金公司确因发展需求须收回该标的，只须提前一个月正式出具解约通知，德楚实业公司须积极配合清场并退回该出租标的给宏利五金公司，机动租赁期内除非宏利五金公司自身发展，合同将自动延续，直到机动租赁期满；机动租赁期满，若宏利五金公司继续出租，德楚实业公司在同等条件下具有优先续约资格。德楚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楚元在收件人处签名和加盖其公司印章，并注明收件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2017年5月3日，惠州仲恺高新区三旧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向惠州市华景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区50号小区地块旧厂房进行“三旧”改造项目的批复》显示，对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区50号小区地块“三旧”改造项目按该公司编制的改造实施方案进行改造，项目按旧厂房改造类型予以补交土地出让金，批复有效期6个月。2017年5月8日，宏利五金公司向德楚实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钟楚元发出《通知函》，该函载明，宏利五金公司将于2017年8月1日收回向德楚实业公司出租的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园50号小区的厂房及用地，德楚实业公司在2017年7月1日前搬迁完毕，彻底清场的，将向德楚实业公司支付不少于人民币6万元的奖励，7月份租金不予计收。德楚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楚元在函件收件人签章处签名并加盖其公司印章。2017年11月21日，宏利五金公司向宇顺实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眭志高出具《设备搬迁催告函》，该函载明，2015年7月宏利五金公司将该土地使用权连同建设厂房租赁给德楚实业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至2017年7月31日止，2017年3月因宏利五金公司申请参与仲恺区“三旧”改造项目建设需向德楚实业公司发函，提前告知其租赁期满后不再续租，要求出租厂区内全部设备于租赁期限届满前搬离，德楚实业公司于2017年5月正式发函要求宇顺实业公司及时搬迁，2017年11月宏利五金公司委托律师事务所向宇顺实业公司邮寄律师函，宇顺实业公司在2017年11月25日前将滞留原告物品全部搬离，否则宏利五金公司将视情况对滞留物品进行自行搬离或清理，相关搬迁费用、搬迁带来的毁损灭失风险及清理费用由宇顺实业公司承担，在上述期限内未搬迁设备的，将通过法律途径向宇顺实业公司主张因占用宏利五金公司场地导致宏利五金公司项目无法开展的窝工损失、对施工方的违约金损失及其他损失。2017年11月30日，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见证书》，该所律师张育根、杨静对原告委托之事项依法进行见证，兹证：宏利五金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29日、2017年11月30日，就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园50号小区厂房内的机械设备、其他物品品种及数量进行确认、及上述物品搬迁一事，宏利五金公司实施了上述行为，该行为属实。同日，宏利五金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惠城区金宏达搬迁服务部（乙方）签订《设备搬迁协议》(合同号:HL201712003)，约定甲方原则同意将一批设备交由乙方承运搬迁；2017年12月1日开始搬迁，卸货至惠州××新区××村皇金物流城A102号商铺，并按甲方指定的方式进行摆放；吊车、板车及货车费用合计18000元。搬运费为含税价，收到乙方发票后，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一次支付全额费用。2017年12月1日，宏利五金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惠城区金宏达搬迁服务部（乙方）签订《合同号：HL201712003补签协议》，因甲方搬迁工作量变化，需增加装车数量为3次，合计费用5400元。宏利五金公司向惠城区金宏达搬迁服务部支付了装卸运输搬迁费23400元，案外人惠城区金宏达搬迁服务部向原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2017年12月1日，宏利五金公司向宇顺实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眭志高出具《通知函》，该函载明，宏利五金公司通知德楚实业公司租赁期限满后将收回出租厂房及用地，宇顺实业公司经德楚实业公司多次通知，仍拒绝搬迁、清场，故意拖延妨碍宏利五金公司物权行使已达四个月之久，宏利五金公司需支付施工方的窝工损失、违约金等，为防止损失继续扩大，宏利五金公司委托第三方将被告物品转移至惠州市陈江皇金汽贸城C009-011铺位，该房屋系宏利五金公司租赁，相关租金宏利五金公司将向宇顺实业公司主张。另查明，2017年6月6日，宏利五金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惠州市悦时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惠州市华景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编号：000201706008），协议约定：2017年5月3日，甲方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区50号小区地块“三旧”改造项目（以下简称“该‘三旧’改造项目”)获得惠州仲恺高新区三旧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该“三旧”改造项目由甲方的全资子公司惠州市华景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项目公司”）进行开发改造；乙方以增资扩股的方式入股原甲方持有100%股权的项目公司，其中甲方持有23%的股份，乙方持有77%的股份，双方按本协议约定分配各自利益；双方约定7月31日前完成有关增资扩股工商登记手续，乙方相应注册资金也须同时注入项目公司并完成验资报告手续；甲方负责第一条约定地块上人员、设备搬迁及该地块现有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的拆除，即负责本协议地块现有机械设备设施、物品（含产成品、半成品、原料等）、厂房搬迁、人员安置工作以及该地块现有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的拆除，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如现有厂房或土地全部或部分出租予第三人，由乙方负责解除租赁关系，并自负费用。甲方需在2017年7月31日前将本协议地块搬迁腾空完毕，2017年8月15日前拆除完毕后交付予乙方，以便乙方顺利进行各项施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时间完成该项目地块交付，导致乙方无法按期进行项目申报及施工进度，视为甲方违约，甲方需依据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未按协议的约定提供有关证照、资料给甲方办理报建手续，或者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前将拆除地上建筑物后的项目用地移交给乙方的，逾期每日按项目投资预算总额（5.505亿元人民币）的万分之二向乙方计付违约金。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又查明，宏利五金公司提交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的《赔偿协议书》（编号：00020171201）、银行业务付款回单及收据显示，宏利五金公司为甲方，惠州市悦时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为乙方，双方确认甲方应当于2017年7月31日前将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平南工业区50号小区搬迁腾空完毕，并在2017年8月15日前将该地块上房产拆除完毕交付项目公司使用。截止到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延迟交付达107天，依照协议约定甲方应当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80.7万元；乙方同意减免甲方违约金的部份数额，甲方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万元，须在2017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宏利五金公司于2018年1月5日和2018年1月10日分别通过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惠州支行和中国银行惠州惠城支行向惠州市悦时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各转账1500000元。惠州市悦时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5日和2018年1月10日向宏利五金公司各出具金额为1500000元的收据，合计3000000元。再查明，宏利五金公司与案外人周飞鸿签订没有日期的《租赁合同》显示，案外人周飞鸿为出租方（甲方），原告为承租方（乙方），甲方将厂房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S357省道青春段皇金汽贸城C栋C009-C011号商铺租赁给乙方使用，面积约330平方米；乙方租用该厂房期限为1年，即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厂房每月租金共计为人民币5610元；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每月厂房租金；甲方将厂房出租给乙方作仓库用途使用。庭审中，宏利五金公司、宇顺实业公司及德楚实业公司均已确认案涉租赁厂房现已拆除。宇顺实业公司及德楚实业公司确认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解除合同。宏利五金公司称《厂房租赁合同》不是宇顺实业公司与其公司签订的；根据其公司与惠州市悦时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因其公司没有按时交付场地，其公司赔偿惠州市悦时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违约金300万元；其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9日和2017年10月30日将被告的机器及办公设备搬迁，搬迁当天没有通知宇顺实业公司及德楚实业公司，因为其公司在搬迁之前已经多次通知被告及第三人。宇顺实业公司称宏利五金公司在搬迁之前没有通知其公司；其公司是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与宏利五金公司无关，宏利五金公司损害其公司的机器设备，侵害了其公司的收益物权。德楚实业公司称其公司已经通知了宇顺实业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告知其逾期后果自负；同意补偿宇顺实业公司两个月的租金共10000元，另外其公司承担宇顺实业公司设备的搬迁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中，虽宏利五金公司提出《厂房租赁合同》不是宇顺实业公司与其公司签订的，但其公司在知道德楚实业公司自2015年10月转租案涉厂房给宇顺实业公司后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有异议，应视为宏利五金公司默认德楚实业公司的转租行为，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分别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和转租赁合同关系。因宏利五金公司与宇顺实业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宏利五金公司应向案涉厂房的承租人主张支付厂房占用费，因此，宏利五金公司请求宇顺实业公司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厂房占用费208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时，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剩余租赁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但出租人与承租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虽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没有签订终止或解除《厂房租赁合同》，但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转租期限超过了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房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应认定超过的部分约定无效，且宏利五金公司已向宇顺实业公司发出《设备搬迁催告函》《通知函》及向德楚实业公司发出《告知函》《通知函》以通知并要求宇顺实业公司及德楚实业公司搬迁厂房及物品，而宇顺实业公司没有按期限搬迁案涉厂房的机器设备及物品，已侵害宏利五金公司对案涉租赁厂房的所有权，宏利五金公司为此对宇顺实业公司置放在案涉厂房的财物进行搬迁、保管，由此产生的合理费用，应由宇顺实业公司承担。宏利五金公司主张的搬迁费及租金损失，提供了《设备搬迁协议》、补签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租赁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费用系宏利五金公司为搬迁、保管含宇顺实业公司在内的三家公司财物所产生的总费用，在宏利五金公司、宇顺实业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宇顺实业公司财物因搬迁、保管所产生费用占上述总费用的具体份额的情况下，上述搬迁费及租金应由三家公司分担，现宏利五金公司主张宇顺实业公司承担上述损失的30%（即搬迁费7020元，租金1683元/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宇顺实业公司应向宏利五金公司赔偿搬迁费7020元，并按1683元/月向宏利五金公司赔付从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宇顺实业公司将财物搬离临时租赁场地之日止的租金。因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分别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和转租赁合同关系，宇顺实业公司作为次承租人、德楚实业公司作为承租人均负有向合同相对方返还租赁房屋的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宏利五金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损失系因租赁合同相对方延迟返还案涉厂房产生的损失，并非因宏利五金公司行使物权所产生的直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由合同相对方承担，宏利五金公司与宇顺实业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因此，宏利五金公司请求宇顺实业公司赔偿违约金损失人民币90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宇顺实业公司提出其公司在本案中的财物损失，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即使存在损失，属于反诉范围，因宇顺实业公司没有在本案中提起反诉，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东莞市宇顺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惠州宏利五金塑胶制品厂有限公司赔偿搬迁费7020元。二、东莞市宇顺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按1683元/月向惠州宏利五金塑胶制品厂有限公司赔付从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至东莞市宇顺实业有限公司将财物搬离临时租赁场地之日止的租金。三、驳回惠州宏利五金塑胶制品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57元（原告已预交），由惠州宏利五金塑胶制品厂有限公司负担13577元，东莞市宇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8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宏利五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7）粤1302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证明宇顺实业公司从2017年5月22日、7月22日和8月份先后接到德楚实业公司的终止合同通知，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未能达成协议，但不能成为影响宏利五金公司所有权行使的理由。二、《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区政府三旧办于2017年3月23日在报刊、网站和案涉项目现场对改造规划等事项进行了公示，在公示期间，宇顺实业公司没有向政府职能部门提出异议。宇顺实业公司经质证认为，（2017）粤1302民初11387号民事判决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与宇顺实业公司无关。德楚实业公司没有发表质证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宇顺实业公司是否存在侵权；如果存在侵权，宇顺实业公司应当如何赔偿宏利五金公司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宏利五金公司是涉案厂房的所有权人，其对涉案厂房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利，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宇顺实业公司系涉案厂房的次承租人，其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转租期限，超过了宏利五金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时，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剩余租赁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但出租人与承租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应认定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因此，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7月31日已经到期。双方租赁合同到期后，宇顺实业公司对于涉案厂房已不具有法律上的占有、使用等权利，宇顺实业公司应当及时自行腾空涉案厂房，将涉案厂房返还宏利五金公司。宇顺实业公司在合同租赁期满后拒不搬离涉案厂房、继续占用涉案厂房，主观上显然具有过错，侵害了宏利五金公司对涉案厂房享有的所有权，故宇顺实业公司的侵权行为成立。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宇顺实业公司拒不搬离涉案厂房的行为，侵害了宏利五金公司依法享有的所有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宏利五金公司是否有权自行将宇顺实业公司置放在涉案厂房内的物品搬运至临时租赁场所的问题。本院认为，宇顺实业公司与德楚实业公司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到期前后，宏利五金公司、德楚实业公司均已通过书面方式告知了宇顺实业公司，宏利五金公司还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德楚实业公司和宇顺实业公司按期搬离涉案厂房，否则将会采取强制搬离措施，德楚实业公司也书面通知过宇顺实业公司，要求宇顺实业公司及时搬离涉案厂房，但宇顺实业公司收到上述通知后并未按期自行搬离涉案厂房。宏利五金公司在面临××改造批复有效期××以及每日××向合作方××市悦时代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巨额违约金的紧急情况下，为防止损失的扩大，自行雇请搬运公司将宇顺实业公司物品从涉案厂房内搬出，并存放至临时租赁场所，宏利五金公司的上述行为尽到了审慎注意义务，其为保护自己的物权免受继续侵害而采取的救济措施，并无不当。宇顺实业公司上诉称，宏利五金公司无权自行将宇顺实业公司物品从涉案厂房内搬出，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宇顺实业公司上诉称，宏利五金公司采取的自行搬迁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造成了其财产重大损失，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宇顺实业公司在一审期间对此并未提起反诉，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宇顺实业公司在租赁合同到期后拒不搬离涉案厂房，导致宏利五金公司不能对案涉厂房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宏利五金公司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其有权要求宇顺实业公司赔偿。因宇顺实业公司在租赁合同到期后对于涉案厂房的占用，已经没有合同依据，属于无权占有，宇顺实业公司应当赔偿由此给宏利五金公司造成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宇顺实业公司赔偿宏利五金公司的搬迁费损失和租金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宇顺实业公司是否应当向宏利五金公司支付涉案厂房占用费，赔偿其因迟延交付场地给合作方悦时代公司产生的违约金损失，一审法院对此已进行了充分的阐述，且阐述的理由正当，本院在此不再赘述。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宏利五金公司对自己提出的上述主张，没有提出新的理由与依据，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分析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宏利五金公司和宇顺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7元，由惠州宏利五金塑胶制品厂有限公司负担14057元，东莞市宇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日红审判员  胡 江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刘江涛书记员陈伟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