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民再4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阎廷芸，男，196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介休市村民。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桂花，女，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介休市村民。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红，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大街天龙大厦五层。   负责人：张利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生，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汾阳市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肖家庄镇西马寨村文明正街西段北侧。   法定代表人：魏延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锦，男，1957年3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西河中路（1）。   负责人：王立，该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介休市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三贤大道东侧纬三路南侧信合苑小区南铺1号楼6号商铺。   负责人：宋志方，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生，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山西丰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介休市城关乡罗王庄村。   法定代表人：刘三云，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培录，男，汉族，1982年2月14日出生，住山西介休市。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山西嘉和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介休市义安车站东。   法定代表人：韩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圣，男，汉族，1983年12月16日出生，该公司职工。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新建北路308号。   负责人：王贵生，该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阎廷芸、刘桂花因与被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太原公司）、汾阳市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捷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财险汾阳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介休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介休公司）、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山西丰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矿公司）、郭培录、山西嘉和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和泰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财险晋中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7民终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晋民申256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案提审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阎廷芸、刘桂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红、被申请人人寿财险太原公司、人寿财险介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生、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嘉和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圣、被申请人安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锦到庭参加诉讼，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阎廷芸、刘桂花的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7民终90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履行按照2016年公布的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3、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再审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二审判决以“未能提供死者生前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相关证据”为由，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但死者生前一直在山西嘉和泰物流有限公司从事跟车工作，包括事故发生当时也是作为跟车人员在履行公司职务，只是死者因事故死亡后，其所任职的山西嘉和泰物流有限公司因担心承担赔偿责任，不予出具工作证明，致使再审申请人因客观原因未能取得该证据，且本案中，一审法院已按照城镇标准判决了死亡赔偿金，故再审申请人认为无须提供该证据，同时在二审庭审中，法院并未释明该证据的价值，直接依照农村居民标准判决了死亡赔偿金。致使本案基本事实未能查清，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未能得到维护。现取得新证据后，足以推翻原生效判决。再审申请人提供了《租房合同》、房东身份证明、房屋产权证明以及介休市北坛街道办事处安居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死者阎玲臣生前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但二审判决中以“未提供居住地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证明”为由，不认可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二审判决后再审申请人还是恳请辖区派出所在调查死者居化事实的基础上，出具了公安机关的证明．进一步印证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的事实。2、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二审判决中表明：“应当依照2015年山西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明确规定：“本解释所称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依照该条法律之规定，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应适用一审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的标准，一审辩论终结是2016年，其上一年度是2015年，应按照2015年的标准来计算，但2015年的标准是在2016年公布的，即应当适用的是2016年公布的2015年的标准。而二审判决中适用的标准是2015年公布的2014年的标准。明显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不利于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以改判。   人寿财险太原公司、人寿财险介休公司答辩认为，二审判决没有任何问题应当予以维持。1、关于居住证明，第一，既然派出所不对任何人出具居民证明，是全国下发的，那么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明我方对于其真实性有异议，上面写的郭芳不知道是不是派出所的，没有任何证明。第二，居住证明所陈述的居住日期是2014年8月开始，那么期间应当有暂住证，这个没有体现。因此对于他提供的居住证明真实性有异议。2、对于嘉和泰的工资表有异议，第一、虽然代理人承认工资表是他们发的，我们认为还需要提供劳动合同及介休市劳动局备案的证明。第二、即使证明是真的，嘉和泰的地址在哪？他的辖区所在地在农村，收入却是城镇。要证明再审申请人主张我方认为不能成立。3、判决在2016年7月份判的，在2016年6月份以前2016年标准还没有公布，按照2014年标准判决法院并无不当。   安捷公司答辩认为，我们入的保险有保险公司赔，入了100万才用了20%，共同责任15%，项目和金额都在赔偿范围内，按照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我们认为证据应该属于新证据，当时我参加过一二审有些证据确实不好搜集，我方认为应该按照城镇居民赔偿。   阎廷芸、刘桂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八被告赔偿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共计596969.8元。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1月26日2时30分许，王传斌驾驶登记在嘉和泰公司名下的×××'bd鶮B481挂重型半挂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青银高速吴绥段下行线1059KM+794M处，因超速行驶、连续驾驶机动车超过四小时未停车休息、临危采取措施不当，剐蹭于中央隔离护栏后又撞于前方遇堵车未排队等候超越行驶的由郭培祯驾驶的其实际管理控制的×××/×××重型半挂货车尾部，×××/×××重型半挂货车受力后又撞于前方与其同状况的由郝振林驾驶被告安捷公司所有的×××/×××重型半挂货车尾部，造成×××'bd鶮B481挂重型半挂货车乘车人阎玲臣死亡、驾驶员王传斌受伤、三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及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传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郭培祯和郝振林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阎玲臣无责任。阎廷芸、刘桂花系夫妻关系，阎玲臣系阎廷芸、刘桂花次子。   事故车辆K15702'bd鶮B481挂重型半挂货车在人寿财险介休公司处投有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额为乘客100000元）和不计免赔险；×××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中保财险晋中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在人寿财险太原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1000000元）；×××/×××重型半挂货车在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处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1000000元/15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内。   庭审中阎廷芸、刘桂花主张，1、丧葬费26480元（52960元/年），为此提供阎玲臣死亡证明；2、死亡赔偿金516560元，为此提供阎玲臣居住证明、租房协议、房屋产权证；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429.8元（农业标准，按3人，每人10天）；5、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元；共计596969.8元。   一审法院认定，本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适当，本院对交警部门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采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的协议，在保险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对其承保的投保人因保险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既是法律规定，又是合同义务。中保财险晋中公司和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分别作为×××重型半挂货车和×××重型半挂货车的保险人，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阎廷芸、刘桂花进行赔付，超出部分再由人寿太原公司和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各自按20%进行对阎廷芸、刘桂花进行赔付，人寿财险介休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60%对阎廷芸、刘桂花进行赔付，最后超出部分由肇事司机王传斌承担（阎廷芸、刘桂花可另案主张）。关于阎廷芸、刘桂花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数额适当，证据充分，且符合实际，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阎廷芸、刘桂花主张丰矿公司、郭培录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二被告非×××/×××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管理控制人，故本院对阎廷芸、刘桂花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阎廷芸、刘桂花主张嘉和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阎廷芸、刘桂花未能提供嘉和泰是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使用人，故本院对阎廷芸、刘桂花主张不予支持。   对阎廷芸、刘桂花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丧葬费26480元，2、死亡赔偿金51656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429.8元，5、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元，共计596969.8元。先由中保财险晋中公司和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自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10000元，人寿财险太原公司和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分别再在第三者责任险按20%各自赔付阎廷芸、刘桂花75393.96元，人寿财险介休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按60%赔付阎廷芸、刘桂花100000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阎廷芸、刘桂花1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85393.96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75393.96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介休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00000元。五、驳回阎廷芸、刘桂花对被告山西丰矿物流有限公司、郭培录、山西嘉和泰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阎廷芸、刘桂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所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一致，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规定系法律、行政法规中的强制性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只需对该条款作出提示，但本案中上诉人中保财险汾阳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故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虽提供了《租房合同》以及介休市北坛街道办事处安居苑社区居委会出具《居住证明》，但未提供居住地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证明，故阎玲臣认定为城镇居民的证据并不完备，因此阎玲臣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应当依照2015年山西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二审予以重新核定，死亡赔偿金为176180元，丧葬费24484.5元。关于上诉人人寿财险太原公司所诉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应当按照三七比例承担责任，即两车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二审认为，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阎廷芸、刘桂花的合理损失，二审确认：1、丧葬费24484.5元，2、死亡赔偿金17618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429.8元，5、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元，共计254594.3元。先由中保财险晋中公司和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自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10000元，人寿财险太原公司和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分别再在第三者责任险按15%各自赔付阎廷芸、刘桂花5189.14元，人寿财险介休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按70%赔付阎廷芸、刘桂花24216.01元。诉讼费用如何承担，二审法院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之规定，按照败诉方负担的一般原则予以确定。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山西省榆次区人民法院（2016）晋0702民初757号民事判决；二、变更榆次区人民法院（2016）晋0702民初757号民事判决为：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阎廷芸、刘桂花1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15189.4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阎廷芸、刘桂花5189.14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介休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阎廷芸、刘桂花24216.01元。五、驳回阎廷芸、刘桂花对山西丰矿物流有限公司、郭培录、山西嘉和泰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阎廷芸、刘桂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审理期间，再审申请人阎廷芸、刘桂花提交新证据，1、嘉和泰物流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以及2015年从5月份到12月份工资发放表，用以证明死者生前是在嘉和泰公司从事跟车的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2、派出所和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经过派出所调查属实出具的证明。   对于新证据，人寿财险太原公司、人寿财险介休公司质证认为居住证明没有社区负责人的签字，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嘉和泰的证明没有异议，但是公司住所地是在义安村。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赔偿的标准及数据适用统计年度的确定。本案一、二审再审申请人提供了《租房合同》、房东身份证明、房屋产权证明以及介休市北坛街道办事处安居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以证明交通事故死者阎玲臣生前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一审予以采信并据此计算赔偿数额，二审法院以“未提供居住地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证明”为由，不予认定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新证据为辖区派出所在居住证明上加注情况属实的意见，山西嘉和泰物流有限公司出具死者的工作证明及工资表，显示死者从2014年6月至事故发生之日在该公司工作并领取工资。人寿财险太原公司、人寿财险介休公司提出居住证明没有社区负责人的签字并不影响证据的效力，本院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新证据予以采信，综合以上证据可以确认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加之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为2016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应按照山西省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山西省2015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人寿财险太原公司、人寿财险介休公司主张判决在2016年7月份判的，在2016年6月份以前2016年标准还没有公布，按照2014年标准判决法院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载明的阎廷芸、刘桂花主张赔偿数额就是依据2015年度统计数据计算得出，故人寿财险太原公司、人寿财险介休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本案赔偿标准应按照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828元/年、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960为计算基数，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阎廷芸、刘桂花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合理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丧葬费26480元，2、死亡赔偿金51656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429.8元，5、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元，共计596969.8元。先由中保财险晋中公司和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各自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10000元，人寿财险太原公司和中保财险汾阳公司分别再在第三者责任险按15%各自赔付阎廷芸、刘桂花56545.47元，人寿财险介休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按70%赔付阎廷芸、刘桂花1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西省榆次区人民法院（2016）晋0702民初757号民事判决及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7民终90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10000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66545.47元；   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56545.47元；   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介休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阎廷芸、刘桂花100000元；   六、驳回阎廷芸、刘桂花对山西丰矿物流有限公司、郭培录、山西嘉和泰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七、驳回阎廷芸、刘桂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阎廷芸、刘桂花负担704元，汾阳市安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1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公司负担1310.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介休市支公司负担131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荣平   审判员 门 华   审判员 刘 涌     二○一九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