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9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琮详，男，汉族，1968年3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安，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梓炜，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树球，男，汉族，1975年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委托代理人：王柱鹏，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易向君，女，汉族，1973年6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石琮详因与被上诉人胡树球、原审被告易向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琮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石琮详无需向胡树球支付任何款项，并判决胡树球返还石琮详于2013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支付的款项167000元（已扣除石琮详实借的8000元），并赔偿石琮详精神损失费50000元，或者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胡树球与案外人姚成凤、曾志航以套路贷形式实施诈骗，不是合法债务，不受法律保护。胡树球是高利贷操纵者，从借贷中谋取利益。胡树球、姚成凤、曾志航在东莞市两级法院各自涉及数十宗诉讼。2012年12月，姚成凤主动联系石琮详，诱使石琮详向胡树球借款，并由姚成凤、曾志航作为担保人，但姚成凤提出如借到款200000元，石琮详需借款50000元给姚成凤，曾志航也表示要从中拿90000元，以便帮石琮详偿还他人的款项。石琮详答应后，胡树球实际出借款项168000元，预先扣除利息32000元，但要求写明借款200000元。最终，石琮详让姚成凤拿走70000元、曾志航拿走90000元（之后姚、曾将该160000元还给胡树球），石琮详只剩下8000元。从2013年2月起，胡树球不断逼债，石琮详被迫卖掉唯一的住房，并用小轿车以30000元抵偿债务，累计已偿还胡树球175000元。胡树球提起本案诉讼后，石琮详曾以胡树球等人诈骗为由向派出所报案，但最终不予立案，省公安厅也没有对石琮详的申请予以回复。另外，胡树球也不是实际出借人，胡树球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应追加姚成凤、曾志航为被告。（二）如果不认定胡树球等人实施套路贷，对于2012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68000元。从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是胡树球这样专业从事借贷者的通常做法。而且，借据载明借款期限至2013年3月10日止，结果石琮详在2013年2月6日即借款的第三个月就还了第一笔款16000元，因为预先扣除的是头两个月利息32000元。石琮详之后向胡树球的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所以，胡树球没有必要以现金方式交付200000元借款中的32000元。胡树球所称的2012年12月10日从银行取款63200元，与所谓现金支付石琮详32000元毫无关联，而是胡树球另案向姚成凤出借的款项63200元。（三）以车抵债金额应认定为30000元。由于是胡树球指定他人受让石琮详的小轿车，如果胡树球对该金额有异议，胡树球应当联系相关人员到庭说明情况。（四）石琮详向胡树球另借的63000元，实为台湾居民曾平忠用高利诱惑所致，胡树球愿意出借并逼迫石琮详写下借条，用款人实为曾平忠。该款是石琮详与胡树球向曾平忠共同的投资，不应作为胡树球向石琮详出借的款项。因此，石琮详不应对该款承担任何责任，法院应另案处理。如需偿还，石琮详只愿意偿还其中的一半即31500元。（五）对于胡树球诉请的借款，一审判决借款利息和逾期违约金均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使高利贷者食利合法化，且对石琮详不公平。（六）应依法传唤黎月葵出庭作证。一审诉讼期间，胡树球阻止黎月葵出庭作证。胡树球辩称，（一）石琮详所称胡树球涉嫌犯罪行为，经石琮详多次控告，公安部门均不予受理。因此，石琮详的陈述涉嫌诽谤。（二）姚成凤、曾志航均非本案当事人，不应追加为被告。（三）不同意黎月葵出庭作证。如果法院同意黎月葵出庭作证，也不属于新的证据，法院应不予采纳并应对石琮详予以处罚。（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易向君述称，同意石琮详的上诉意见。易向君没有参与案涉借款。石琮详的陈述是真实的。胡树球是专门从事高利贷业务的人，在法院涉及多宗诉讼。胡树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琮详、易向君立即共同偿还胡树球借款本金216000元及利息2046.67元（利息按照《借据》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以20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为2000元，以1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为46.67元）；2.石琮详、易向君立即共同支付胡树球违约金25293.33元（违约金以拖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计算至所有拖欠本金结清之日止；截至2014年5月10日止，以160000元为本金的违约金为6506.67元；截至2016年1月15日止，以20000元为本金的违约金为8013.33元，以30000元为本金的违约金为9120元，以10000元为本金的违约金为1653.33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石琮详、易向君负担。一审诉讼过程中，胡树球变更诉讼请求为：石琮详、易向君立即共同偿还胡树球借款本金91194.82元，利息13747.27元（利息按照《借据》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拖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计算至所有拖欠本金结清之日止；截至2017年12月24日止，违约金为89250.97元）；二、石琮详立即偿还胡树球借款本金63000元，利息46.67元（利息按照《借据》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以1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为46.6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拖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计算至所有拖欠本金结清之日止；截至2017年12月24日止，以20000元为本金的违约金为17466.67元，以30000元为本金的违约金为23300元，以10000元为本金的违约金为6380元，以上合计47146.67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石琮详、易向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石琮详与易向君原为夫妻关系，两人于2013年8月8日协议离婚并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2年12月10日，石琮详向胡树球出具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兹有石琮详因资金周转急需，现向胡树球借款200000元，该借款已经收到，借款期限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3月10日，按月2%计算利息；若借款人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逾期每日按本金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计算到偿还所有借款之日止；若借款人逾期偿还本金的，放款人可以用诉讼的方式向借款人追偿，放款人所产生的交通费、律师费均由借款人承担，还款顺序为交通费、律师费、利息、违约金、本金。石琮详在该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字捺印，案外人曾志航在该借据的“担保人”处签字捺印，案外人姚成凤在借据正文部分空白处书写如下内容：“本人愿意为石琮详担保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正，如石琮详不能还款，本人在一个月内还清伍万元本金。”并签字捺印确认。同日，石琮详向胡树球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收到胡树球借款现金200000元。2012年12月11日，胡树球向石琮详转账给付借款168000元。胡树球主张其余32000元借款是胡树球在2012年12月10日从银行取款63200元后将其中32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石琮详，对此胡树球举证了银行账户取款记录予以证明。石琮详对胡树球主张不予认可，抗辩称并未收到胡树球主张的现金借款。石琮详主张胡树球所称2012年12月10日从银行现金取款63200元实际是（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202号案件中胡树球支付给案外人姚成凤的借款63200元。经查，（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202号判决查明胡树球2012年12月10日以转账方式支付借款63200元给姚成凤。再查，胡树球本案转账168000元给石琮详后，石琮详向担保人姚成凤转账支付了60000元，向担保人曾志航转账支付了90000元。石琮详主张其还从银行账户现金取款10000元交给了姚成凤，因此其实际只取得8000元，该款都用于偿还他人债务，并未用于家庭生活。2013年3月10日，石琮详对上述200000元借款向胡树球申请展期。经双方协商，约定借款续借一年，即从2013年3月10日起至2014年3月9日止，石琮详在借据中以手写方式备注展期内容并签字捺印确认。2014年5月2日，石琮详向胡树球出具欠款确认书，确认于2012年12月10日向胡树球借款200000元，经过之前部分还款，截至2014年5月2日止，实际欠款160000元，其中利息为1万元。2014年5月17日，石琮详向胡树球出具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石琮详因个人急需向胡树球借款现金20000元，该款已收到并保证用于合法用途，承诺于2014年5月23日前偿还，否则自愿承担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及一切法律责任。石琮详在该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字捺印。石琮详确认收到前述借款20000元，但抗辩该借款并非是在2014年5月17日以现金方式收取，而是胡树球在2014年5月18日通过转账方式给付。2014年9月30日，石琮详向胡树球出具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石琮详因个人急需向胡树球借款30000元，该款已收到并保证用于合法用途，承诺于2014年10月15日前偿还，否则自愿承担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及一切法律责任。石琮详在该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关于该笔借款的给付，胡树球举证了胡树球名下银行账户于2014年9月30日向案外人黎月葵转款30000元的交易流水明细予以证明。胡树球对此解释称：该30000元借款原本是由胡树球委托黎月葵出借给石琮详的，借据原本也要写出借人是黎月葵，但是后来因为黎月葵觉得以后追索债权会很耗精力和时间，所以最终借据出借人写了胡树球，该笔借款的支付方式是由胡树球支付给黎月葵然后再由黎月葵支付给石琮详。石琮详对胡树球的解释不予认可，石琮详抗辩称：虽然胡树球是借据记载的出借人，但石琮详并未收到胡树球支付的借款，其只收到黎月葵给付的30000元借款，因此石琮详与胡树球就该30000元借款不存在借贷事实。对此，石琮详举证了一份署名黎月葵出具的保证书及石琮详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予以证明，该保证书主要内容为：黎月葵通过本人账户于2014年9月30日和2014年10月4日分别向石琮详的账户转账支付20000元和10000元，并口头委托胡树球帮助其办理借款手续，但胡树球至今仍未将借款手续给予黎月葵，石琮详承诺直接向黎月葵还款，一切责任和后果由黎月葵承担，黎月葵不再向胡树球要借款手续和借款。本案中，胡树球和石琮详并未申请黎月葵出庭作证。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反映出石琮详收到黎月葵转款的事实。2015年5月4日，石琮详向胡树球出具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石琮详因个人急需向胡树球借款10000元，该借款当天已经收到并保证用于合法正当生意用途及夫妻共同生活，借款期限从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11日，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月2%计算支付，本人承诺若逾期偿还本金的，逾期每日按本金的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计算到偿还所有借款之日止。石琮详在该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关于该笔借款的给付，胡树球举证了胡树球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予以证明，流水明细显示胡树球银行账户于2015年5月4日向案外人曾平忠转账支付了10000元，胡树球解释这是根据石琮详的指示转款的。石琮详主张：曾平忠是其朋友，曾平忠在石琮详不知情的情况下向胡树球借款，借款发生后胡树球要求石琮详出具借据确认，石琮详出于与曾平忠的朋友关系就给胡树球写了前述借据。此外，胡树球主张石琮详还另行向胡树球借了现金3000元，该款有大部分也是按石琮详的指示银行转账给曾平忠，在胡树球举证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中可以反映。2016年1月15日，石琮详向胡树球出具一份借款金额确认书，主要内容为：本人石琮详自2012年12月10日向胡树球借款200000元，除偿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外，从2013年8月8日后仍欠本金160000元，后来又因个人原因向胡树球三次分别于2014年5月17日借款20000元、2014年9月30日借款30000元、2015年5月4日借款10000元和3000元；为了避免日后产生误解，到目前为止，本人确认共欠胡树球借款223000元；保证从2016年10月开始每月偿还1000元，条件允许的还多点，两年内还清。同日，石琮详又向胡树球出具一份借款续期说明，主要内容为：承认2012年12月10日所写下的《借据》及《收据》继续有效，并承认总借款金额为223000元，本人对该借款涉及的债权债务清楚并无异议。关于上述几笔借款的还款情况，双方确认如下事实：1.2013年2月6日石琮详转账还款16000元；2.2013年3月14日石琮详转账还款6000元；3.2013年3月22日石琮详转账还款10000元；4.2013年8月8日易向君转账还款80000元；5.2017年1月7日、2017年4月27日、2017年6月8日、2017年8月13日、2017年9月18日、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2月7日石琮详以微信转账方式各还款1000元。对于易向君向胡树球还款80000元，石琮详、易向君主张该款是两人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易向君应向石琮详支付的财产补偿款，易向君根据石琮详的指示才转账给胡树球的，易向君与本案债务并无关系。对此，石琮详、易向君提供离婚协议书予以证明。胡树球对于石琮详、易向君离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易向君的还款行为足以说明2012年12月10日的借款是石琮详、易向君的夫妻共同债务，易向君应共同承担。除上述双方确认的还款事实外，石琮详还提出以下还款主张：1.2013年5月8日石琮详向胡树球现金还款16000元；2.2013年5月28日石琮详以其名下粤Ｓ×××××车辆作价30000元给予胡树球抵偿案涉借款债务；3.2013年7月23日石琮详向胡树球转账还款10000元。胡树球对石琮详上述主张有异议：1.不确认收到2013年5月8日的现金还款16000元；2.石琮详以其名下粤Ｓ×××××车辆进行以物抵债，抵偿的债务是20000元而并非30000元；3.2013年7月23日石琮详向胡树球转账10000元是用于偿还石琮详2013年7月2日向胡树球借款10000元，与本案无关。本案庭审中石琮详确认2013年7月2日曾向胡树球借款10000元，并认可2013年7月23日向胡树球转账10000元是用于偿还该笔借款。经查，石琮详名下粤Ｓ×××××车辆于2013年6月25日过户到案外人万晃钦名下。胡树球和石琮详对粤Ｓ×××××车辆抵偿案涉多少金额的借款债务，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另查，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石琮详以胡树球涉嫌诈骗罪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审查后东莞市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石琮详对该决定不服并提起复议。经审查，东莞市公安局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存在石琮详控告的犯罪行为，并决定维持原决定。再查，石琮详和易向君均在政府单位工作，有稳定工作收入。一审法院认为，胡树球以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由起诉要求石琮详、易向君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借款利息和违约金，本案应依法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石琮详于2012年12月10日出具的借据应否依法撤销；二、案涉各笔借款的借款本金应如何认定；三、石琮详尚欠胡树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应如何认定；四、胡树球要求易向君对案涉2012年12月10日的借款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是否有合法依据。关于焦点一。石琮详主张其出具的2012年12月10日借据存在胡树球及两名担保人串通欺诈、乘人之危以及显失公平的情形并以此为由主张撤销该份借据，但石琮详在本案中的举证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故依法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对其要求撤销2012年12月10日的借据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对于案涉几笔借款的本金数额，石琮详提出了部分异议。结合双方陈述及举证对案涉各笔借款的借款本金数额认定如下：1.2012年12月10日借据所涉的200000元借款。首先，根据胡树球举证的借款收据和转款凭证，是石琮详出具借款收据在先，胡树球转账支付借款在后，因此借款收据记载石琮详收到借款现金200000元与事实不符，对该借款收据不予采信。第二，胡树球主张该200000元借款有168000元是以转账方式交付，有32000元是以现金方式交付，有胡树球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和银行现金取款记录予以证明。石琮详抗辩并未收到胡树球现金借款32000元，并主张胡树球在2012年12月10日从银行现金取款63200元是支付给姚成凤的借款，此与法院查明胡树球是以转账方式向姚成凤支付63200元借款的事实不符。因此，石琮详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而且，石琮详在2014年5月2日和2016年1月15日先后出具欠款确认书、借款金额确认书和借款续借说明，均确认2012年12月10日借到胡树球借款200000元。因此，结合双方陈述及举证情况，胡树球关于向石琮详出借200000元款项的主张有相应证据支持，应予以采信。借款时间应以石琮详实际收到借款为准，即32000元的借款时间为2012年12月10日，168000元的借款时间为2012年12月11日。2.2014年5月17日借据所涉的20000元借款。石琮详对该借款无异议，应予以认定。3.2014年9月30日借据所涉的30000元借款。胡树球主张委托案外人黎月葵向石琮详支付借款，有胡树球于2014年9月30日向黎月葵转账30000元的交易记录为证，同时也与石琮详确认从黎月葵处取得30000元借款的事实相吻合。石琮详抗辩称并未收到胡树球借款而是实际向黎月葵借款，并提供了黎月葵出具的保证书予以证明，但黎月葵本人并未到庭作证，故对保证书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而且，石琮详抗辩并未收到胡树球该笔借款，却在2016年1月5日出具的借款金额确认书中确认于2014年9月30日借到胡树球30000元，该事实与其抗辩相矛盾，此外石琮详在向法院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中也是确认此笔借款的。因此，结合双方陈述及举证情况，胡树球关于向石琮详出借30000元款项的主张有相应证据支持，应予以采信。借款时间应以石琮详实际收到借款的时间为准，即20000元的借款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10000元的借款时间为2014年10月4日。4.2015年5月4日的10000元和3000元借款。两笔借款虽然是胡树球支付给案外人曾平忠，但针对10000元借款石琮详向胡树球出具借据予以确认，针对3000元借款石琮详在2016年1月5日出具的借款金额确认书中予以确认，并自愿承担还款责任，故对该两笔借款亦予以认定。关于焦点三。首先，对于双方确认的还款事实，应依法予以认定。第二，对于石琮详主张但胡树球不予确认的还款，由于石琮详是借款人，应对还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因举证不能而产生的不利后果。1.石琮详主张2013年5月8日向胡树球现金还款16000元，对此并未举证证明且胡树球不予确认，故对石琮详该主张不予采纳。2.双方确认2013年5月28日石琮详将其名下粤Ｓ×××××车辆给予胡树球抵偿案涉部分借款债务的事实，但双方对抵偿债务的数额有争议且均未举证证明。从上述分析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出发，应采纳胡树球的主张，认定该车辆抵偿案涉20000元借款债务。3.关于2013年7月23日石琮详向胡树球转账还款10000元，双方确认是偿还石琮详于2013年7月2日向胡树球借款10000元，故该笔还款与本案无关。根据法律规定，石琮详偿还的款项应先偿还到期借款债务，据此石琮详已偿还的款项应先抵扣2012年12月10日借据所涉200000元借款的本息。该200000元借款在展期期限内的借款利率约定为月息2%即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认定。双方约定逾期还款每日按本金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该约定超过法定最高标准，应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石琮详逾期还款违约金应按年利率24%计算。石琮详在2017年1月至12月期间陆续向胡树球还款共计7000元，在胡树球自行制作的欠款情况明细中，胡树球认可该7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该主张对石琮详有利，应予以采纳，石琮详其他偿还款项依法应先抵扣借款利息或逾期还款违约金，余额再抵扣借款本金。综上，结合200000元借款的实际出借时间以及上述认定石琮详的还款情况，对石琮详的欠款情况统计如下：附：还款及欠款金额计算表（单位：元）            还款日期              年利率              还款日应付利息及违约金              实付金额              抵扣本金              剩余本金                  2013.02.06              24%              1241.42（32000本金利息，2012.12.10起算）      6407.01(168000本金利息，2012.12.11起算)总计：7648.43              16000              8351.57              191648.43                  2013.03.14              24%              4536.55              6000              1463.45              190184.98                  2013.03.22              24%              1000.43              10000              8999.57              181185.41                  2013．05.28              24%              7982.09               20000              12017.91              169167.50                  2013.08.08              24%              8008.81              80000              71991.19              97176.31                  2017.01.07              24%              79679.25              1000                            96176.31                  2017.04.27              24%              86635.56              1000                            95176.31                  2017.06.08              24%              89263.99              1000                            94176.31                  2017.08.13              24%              93350.99              1000                            93176.31                  2017.09.18              24%              95556.59              1000                            92176.31                  2017.10.21              24%              97556.69              1000                            91176.31                  2017.12.07              24%              100374.41              1000                            90176.31      从上表可知，截至2017年12月7日，石琮详尚欠胡树球借款本金90176.31元以及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共计100374.41元，后续违约金石琮详应以90176.3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12月8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根据上述分析可知，石琮详除偿还了2012年12月10日借据所涉200000元借款的部分债务之外，对案涉其他借款并未偿还，而该些借款还款期限已经届满，因此胡树球要求石琮详还本付息有合法依据。案涉20000元和30000元借款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内须支付利息，故对借款期限内利息不予支持。双方约定该两笔借款逾期还款须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该约定超过法定最高标准，不予支持。逾期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据此，结合两笔借款的借款期限，石琮详对于案涉20000元借款应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以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如下：以2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5月24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石琮详对于案涉30000元借款应偿还借款本金30000元以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如下：以3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10月16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案涉10000元借款约定借款利息按每月2%计算以及逾期还款按每日千分之一或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该利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违约金标准超过法定最高标准，不予支持，逾期还款违约金按法律规定统一按年利率24%计算。据此，结合该笔借款的借款期限，石琮详应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以及相应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借款利息以1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5月4日起计至2014年5月11日止共52.60元，胡树球诉请的利息数额为46.67元，这是胡树球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支持；逾期还款违约金以1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5月12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案涉3000元借款胡树球并未主张利息或违约金请求，故石琮详只须向胡树球偿还借款本金3000元。关于焦点四。首先，经本案查明，石琮详与易向君均在政府单位工作，有稳定工作收入，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两人在2012年12月期间有对外借债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必要。其次，经庭审查明，石琮详取得案涉200000元借款后，将绝大部分款项交给担保人曾志航和姚成凤使用，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胡树球也并未举证证明其余借款是用于石琮详和易向君的家庭共同生活，故胡树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次，虽然易向君在2013年8月8日以其个人账户向胡树球还款80000元，但结合当天两人已登记离婚，因此单凭易向君代石琮详偿还借款的行为并不能认定易向君是共同债务人。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胡树球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易向君对案涉200000元借款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石琮详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胡树球偿还借款本金153176.31元。二、限石琮详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胡树球支付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如下：1.案涉200000元借款截至2017年12月7日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共计100374.41元，后续逾期还款违约金以90176.3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12月8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案涉20000元借款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以2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5月24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3.案涉30000元借款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以3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10月16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4.案涉10000元借款的利息46.67元，逾期还款违约金：以1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5月12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胡树球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50.10元（胡树球已预交），由石琮详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另查明：1.胡树球确认其在法院有多宗案件，但都是合法借贷，且其有正当职业，是房屋中介。经本院核实，2014年至2018年期间，胡树球在东莞市两级法院涉及的审判、执行案件近100宗，其中多为民间借贷案件，这些案件中胡树球的身份为原告、申请执行人，诉讼标的额从数万元至100万元不等。胡树球否认存在石琮详所述的逼债情形。2.石琮详确认，姚成凤、曾志航、曾平忠均系其朋友。石琮详二审陈述，石琮详之所以向胡树球借款200000元，是因为曾志航以石琮详的名义借款，石琮详被债权人追债，故向胡树球借款应急；其发现被姚成凤、曾志航合谋诈骗，最早是在2013年5月曾志航因诈骗被判刑、无法找到姚成凤时，听说石琮详借给曾志航的款项90000元，先转给姚成凤，后来又转给了胡树球；案涉借款之所以不是合法债务，是因为在石琮详向胡树球借款前，姚成凤、曾志航就与胡树球之间存在债务纠纷。3.二审法庭调查后，石琮详申请黎月葵出庭作证。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因石琮详一审没有提起反诉，其关于胡树球应返还款项及赔偿精神损失费的事项，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石琮详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胡树球与石琮详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二、石琮详是否应向胡树球偿还款项及利息、违约金；三、姚成凤、曾志航、曾平忠是否应作为本案当事人。首先，根据胡树球提供的证据及石琮详的陈述，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胡树球贷款对象主体众多，除了本案债务人石琮详以外，胡树球于2014年至2018年间分别向他人出借资金，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仅在东莞市两级法院的诉讼、执行案件就有近100宗，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胡树球与石琮详之间的借贷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故依照上述规定也应认定胡树球与石琮详之间的借贷无效。因此，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关于石琮详向胡树球的借款金额。对于借款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据，虽然石琮详只确认收到168000元，但根据胡树球一审提供的证据及石琮详的陈述，石琮详在借款后多次确认借款金额为200000元，且石琮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是被迫写下上述借据，也没有因为自认为被迫写下借据而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撤销，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述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属实是正确的。对于另外的借款63000元，石琮详确认收到款项，只是抗辩认为实际用款人是案外人。石琮详在收到胡树球款项后另转借给其朋友，这是石琮详与其朋友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能因此否定石琮详从胡树球处借款的事实。因此，该63000元也是石琮详的借款。其中30000元借款，石琮详书面确认向胡树球借款，胡树球也提供了向黎月葵转账的记录。胡树球与黎月葵就该款项的关系可另行解决。石琮详二审申请案外人黎月葵出庭作证，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胡树球向石琮详提供的借款均有转账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石琮详亦多次以书面形式确认收到借款，本案无证据反映存在石琮详所称的胡树球暴力逼债情形，且石琮详以诈骗为由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亦未获准许，故从现有证据看，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属民事纠纷。再次，石琮详是否应当向胡树球偿还借款、利息及违约金。石琮详主张已向胡树球偿还175000元。但是，除双方确认的还款119000元以外，石琮详并无证据证明其对胡树球另有现金还款16000元，且其一审认可2013年7月23日向胡树球转账的10000元与案涉借款无关。另外，对于石琮详以其小轿车抵偿债务的问题，石琮详对于抵偿金额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判决认定抵偿金额为20000元并无不当。因此，石琮详实际先后还款139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石琮详已偿还的上述款项，依法应先抵充利息，如果尚有剩余则应按照借款到期先后抵扣本金。鉴于石琮详已偿还款项不足以全部清偿最先的200000元借款，故已偿还款项应全部抵偿200000元借款的本息。如前所述，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应认定无效，有别于向金融机构借款，对于案涉借款，石琮详需支付利息但无需支付违约金。对于案涉200000元借款，本院酌定将已经偿还部分的利率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中长期5年期以上贷款利率6.55%的两倍计算：            还款日期              年利率              还款日应付利息              实付金额              抵扣本金              剩余本金                  2013.02.06              13.1%              675.38（32000本金利息，2012.12.10起算），3484.6(168000本金利息，2012.12.11起算)合计：4159.98              16000              11840.02              188159.98                  2013.03.14              13.1%              2464.9              6000              3535.1              184624.88                  2013.03.22              13.1%              537.46              10000              9462.54              175162.34                  2013．05.28              13.1%              4270.56               20000              15729.44              159432.9                  2013.08.08              13.1%              4177.14              80000              75822.86              83610.04                  2017.01.07              13.1%              37483.31（该笔款项偿还本金，不抵充利息，利息累计，下同）              1000              1000              82610.04                  2017.04.27              13.1%              40790.01              1000              1000              81610.04                  2017.06.08              13.1%              42037.28              1000              1000              80610.04                  2017.08.13              13.1%              43973.26              1000              1000              79610.04                  2017.09.18              13.1%              45016.15              1000              1000              78610.04                  2017.10.21              13.1%              45960.13              1000              1000              77610.04                  2017.12.07              13.1%              47287.48              1000              1000              76610.04      从上表可知，截至2017年12月7日，石琮详尚欠胡树球200000元借款的本金76610.04元以及利息47287.47元，从2017年12月8日起未偿还部分的利息，石琮详应以76610.04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55%的标准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根据上述分析可知，石琮详除偿还了2012年12月10日借据所涉200000元借款的部分债务之外，对案涉其他借款63000元并未偿还，合计未偿还借款本金为139610.04元。对于该63000元借款，石琮详应向胡树球还本付息，从各笔借款出借之日或约定还款期限届满次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3000元借款不计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石琮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上述援引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石琮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胡树球偿还借款本金139610.04元。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石琮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胡树球支付利息如下：1.案涉200000元借款截至2017年12月7日止未付利息为47287.47元，之后的利息以76610.04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8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55%的标准计算；2.案涉20000元借款的利息：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5月24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案涉30000元借款的利息：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6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案涉1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2015年5月4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胡树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50.1元（胡树球已预交），由胡树球负担950.1元，石琮详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50.1元（石琮详已预交），由胡树球负担950.1元，石琮详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东超审判员  彭书红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卢嘉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