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民终45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洁，女，198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金阳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安，贵阳市金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宇洁，女，1980年9月13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飞，女，197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韫、薛丽丽，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静雯，女，198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韫、薛丽丽，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菊，女，198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现居住地贵州省纳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韫、薛丽丽，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纳雍富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新城区经五路。 法定代表人:陈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逸，男，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徐勇，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纳雍县。 原审被告：段艳，女，1964年10月8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原审被告：徐洋，男，1985年12月28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上诉人曾洁、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因与被上诉人纳雍富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民银行），原审被告徐洋、徐勇、段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5民初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曾洁、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共同债务责任和连带清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不审查2014年徐洋与被上诉人相互串通，伪造装修工程合同而贷款100万元的事实和欺骗上诉人作为保证人签字的事实，认定事实不清，违反了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一审判决将上诉人曾洁作为共同债务人判决承担徐洋借款的偿还责任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徐洋于2015年10月19日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个人保证借款合同》中上诉人曾洁没有作为借款人签字，上诉人曾洁对借款合同的主要内容不知情，根据合同法规定的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是借款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曾洁承担责任违反了相对性原则。2.在上诉人曾洁与徐洋婚姻关系持续期间，徐洋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借款95万元，合同中约定借款用途为纳雍县门面装修。但实际款项全部用于徐洋原2014年10月向被上诉人借款100万元的旧贷偿还，对此重大事项被上诉人、徐洋均对上诉人曾洁进行欺瞒。旧贷100万元也没有用于上诉人与徐洋家庭生活生产及经营活动，纯属徐洋的个人债务，上诉人曾洁于2017年知道上述情况后与徐洋发生纠纷，并于2017年9月18日与徐洋离婚，明确了被上诉人的债务由徐洋自行承担。根据婚姻法第24条的规定“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不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上诉人与徐洋恶意串通，特意隐瞒借新还旧的事实，没有要求作为家庭主要义务一方的上诉人曾洁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确认，而是要求上诉人曾洁作为担保人在被上诉人处单方面在被上诉人事先准备好的《保证函》中作为保证人签字，被上诉人、徐洋已明确表示该借款债务为徐洋个人债务。因此，一审判决断章取义，适用婚姻法第24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适用法律错误。3.该案上诉人曾洁的主体应为保证人，被上诉人为了规避“借新还旧”的无效保证后果，对上诉人曾洁按共同债务人起诉，放弃了保证责任的追偿。一审法院也未对“借新还旧”的事实进行查明，导致一审判决事实不清。2014年10月，徐洋向被上诉人借款100万元；2015年10月，该借款还款期届满，徐洋无力偿还，于是，由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孙友茂联系一个叫吴老大的人给徐洋的旧贷100万元过桥手续费5万元，银行承诺新贷款100万元，直接信托偿还吴老大过桥资金，徐洋向吴老大支付过桥手续费5万元并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被上诉人将新贷款直接划入吴老大账户。事后被上诉人审批徐洋新贷款为95万元，被上诉人将徐洋的新贷款95万元划入吴老大的账户后还尚差5万元，遂通知徐洋补现金5万元给吴老大。该部分事实被上诉人与徐洋均恶意串通，对全体上诉人进行了恶意隐瞒。根据担保法第30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法解释第39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全体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责任。4、上诉人曾洁单方面出具的《保证函》，上诉人方静雯、李菊、段宇洁、徐飞在借款合同中担保栏签字，由于徐洋与被上诉人特意隐瞒“借新还旧”的重大事项；其内容均为被上诉人事先制作的格式条款，在签署时未按《合同法》的规定向当事人逐一释明，根据民法总则第146条的规定属于虚伪表示的无效民事行为；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2项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一审判决违反了法律的规定。5、上诉人方静雯、李菊、段宇洁、徐飞在庭审中一再强调是受段艳所骗，并不认识贷款人徐洋，从而不会为徐洋提供巨额担保的情况，可一审判决置若罔闻。 被上诉人富民银行主要的答辩理由是：我行履行了合同义务，保证人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徐勇、段艳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连带清偿责任。《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的签订系双方真实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由被上人承担诉讼费用的主张应当驳回。 其余当事人未答辩。 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徐洋、曾洁夫妇向我行清偿借款本金950000元、利息及逾期利息154408.61元、复利14495.61元，共计1118904.22元（以上利息、逾期利息暂算至2018年2月24日。从2018年2月25日开始所产生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均按合同约定逾期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日）。被告段宇洁、李菊、徐飞、方静雯、段艳、徐勇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义务。2、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方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5年10月19日，原告与被告徐洋、方静雯、李菊、徐飞、段宇洁签订合同号为6631120150002264的《个人保证借款合同》，徐洋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7年10月1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9.50‰，按月结息到期还本，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含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同日，原告将贷款本金人民币95万元全额发放到被告徐洋持有的账号为XXX的账户中，被告徐洋已实际收到该笔借款。被告段宇洁、李菊、徐飞、方静雯为原告的上述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催讨差旅费等其他合理费用）。还款期限届满，被告徐洋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截止2018年2月25日，被告刘洋拖欠原告贷款本金95万元、利息及逾期利息154408.61元、复息14495.61元，共计1118904.22元。另查明：借贷行为发生时，被告徐洋、曾洁系夫妻关系。2015年10月19日，被告曾洁向原告出具《保证函》，承诺同意为原告向徐洋在2015年10月19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内最高融资限额人民币95万元的所有融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融资方式包括贷款等，保证期间根据各笔融资分别确定，即各笔融资的保证期间自该笔融资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所有融资债权、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催讨差旅费和其他合理费用）。2015年10月19日，被告徐勇、段艳分别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责任确认书》，承诺为原告的上述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归纳的案件争议焦点：1、《个人保证借款合同》是否属于合法有效合同，除被告曾洁以外的保证人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被告曾洁应作为共同债务人还是属于保证人。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个人保证借款合同》是否属于合法有效合同，除被告曾洁以外的保证人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徐洋、段宇洁、徐飞、方静文、李菊签订《个人保证借款合同》时，各方当事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辩称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误解等情形，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实际将本合同中约定的贷款全额发放给了被告徐洋，故该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徐洋作为借款人，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徐洋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是合法的金融单位，被告徐洋占用原告借款本金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且双方在合同中已对如何归还贷款本金、利息以及出现逾期情形时应承担的罚息、复息进行了约定，该约定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徐洋清偿截止2018年2月24日所产生的利息及逾期利息154408.61元、复息14495.61元，并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承担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借款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徐勇、段艳、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自愿为债务人徐洋的上述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对原告要求徐勇、段艳、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对被告徐洋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曾洁应作为共同债务人还是属于保证人问题。被告曾洁虽未在《个人保证借款合同》上签字，但其单独向原告出具了书面的《保证函》，结合借款发生在被告徐洋、曾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说明被告徐洋、曾洁有借款合意，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原告要求被告曾洁和被告徐洋共同清偿原告诉求金额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洋、曾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纳雍富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95万元、利息和逾期利息154408.61元、复息14495.61元，共计1118904.22元。并支付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息，利息、罚息和复息按照徐洋作为借款人与纳雍富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6631120150002264《个人保证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二、被告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徐勇、段艳对判决主文第一条所确定款项向原告纳雍富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4871元，由被告徐洋、曾洁、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徐勇、段艳共同负担。 二审中，曾洁新提交的证据有：曾洁与徐洋离婚证及离婚协议、徐洋网上赌博记录。证明：旧贷100万元全部被徐洋用于网上赌球。 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不持异议，但是借款是发生在离婚之前，所以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富民银行质证认为，不管是在贷款之前还是之后，都未提交离婚证明；对于徐洋赌球事实，银行不清楚，该笔贷款是用于门面装修进行发放贷款，是按照合同规定，履行合同义务将款项进行发放。 二审中，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新提交的证据有： 徐洋的谈话笔录一份。证明：1、本案存在新贷还旧贷事实，被上诉人隐瞒新贷还旧贷事实。2、2014年贷款是否存在担保人，徐洋记不清楚，签字是徐洋签字，但是徐洋母亲段艳去办理的，段艳是国家政府工作人员，贷款其实是段艳的贷款，且徐洋也是不清楚的，担保也是段艳找的，担保人根本不认识徐洋。 曾洁质证认为，1、对新贷还旧贷事实不持异议，已向法院申请新贷95万元资金去向，要求已向法院提出。2、对旧贷100万元，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归还时间，款项来源及相关证据。 富民银行质证认为，1、新贷还旧贷问题，徐洋的该笔借款不属于新贷还旧贷，是2015年发放贷款。2、关于担保问题，是段艳找寻，贷款人找寻担保人。 经曾洁、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申请，本院要求富民银行提交的证据：银行明细（照片）、受托支付审批表。 曾洁质证认为，1、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受托支付审批表，新贷95万元最终流向是流向吴学梨账户，实际借款人徐洋并未得到新贷款的使用，若被上诉人认为该贷款借款人已经使用，应该从吴学梨账户上提供支付给徐洋使用的相关证据才能证明该95万元是徐洋使用；装修合同是不存在的，编造装修事实以此为借口转在吴学梨名下；2、从被上诉人提供的100万元流水，从手机上只看到统计表，真实性有待法庭进一步确认，银行未提供该100万元就是从该账户中扣去进行偿还，虽然该100万元资金通过曾洁、段艳等人只是一种形式，最终100万元仍然来源于吴学梨，从广义上说属于变相的贷款人和借款人以隐蔽的方式协议借新还旧。 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质证认为，首先，两次借款时间是2014年10月25日签订，第二次是2015年10月19日，从合同签订时间上看，新贷还旧贷有三种形式，第一种是贷款未还直接签订合同贷款还款；第二种情况就是本案中情况，从其他人中将钱打到借款人账户上还款银行，银行再将款打到借款人账户上，借款人再打在第三方账户上，借款人实际未使用该笔款项；第三种情况是借款人打在银行，银行打在借款人账户上，借款人打在第三方账户上。本案中合同签订时间及办理借款、签订合同，均属于新贷还旧贷情况。装修合同是一份虚假装修合同，吴学梨本人未从事装修行业，从这些材料体现，新贷还旧贷事实是不存在争议的，本案案由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而不是保证合同纠纷，为了查清本案案件事实，上诉人认为本案借款人徐洋必须到庭以待法庭查清案件事实。 徐洋、徐勇、段艳经依法通知，未到庭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 就各方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就曾洁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银行提供的的贷款的实际用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就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提交的证据，徐洋系本案当事人，其谈话记录仅是其单方陈述，不予确认。就富民银行提交的证据，证据真实，能够证明贷款还款情况和贷款支付情况，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五上诉人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富民银行明确，其主张曾洁承担连带责任是基于担保法律关系，一审以涉案贷款为曾洁与徐洋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判决曾洁承担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基于担保法律关系，就五上诉人应否承担连带责任评判如下： 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在个人保证借款合同上作为保证人签字，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曾洁向富民银行提供保证函，承诺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五上诉人均为涉案贷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五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五上诉人以徐洋与富民银行隐瞒涉案贷款系“借新还旧”的事实为由主张五上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适用该规定有两个前提，一是借款人和贷款人协商一致借新还旧；二是借新还旧事实存在。但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富民银行与徐洋有协商借新还旧的事实存在，且基于上诉人申请本院要求富民银行提交的银行明细（照片）、受托支付审批表，清晰反映出旧有贷款还款来源与新贷款去向完全不同，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富民银行已经提交了银行流水，涉案贷款支付的委托支付审批表，已经能够说明旧有贷款的还款来源及新贷款的去向，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对上诉人申请调取的其他证据不再准许。 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但是不足以改变一审判决结果。一审部分裁判理由错误，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纠正后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71元由上诉人曾洁、段宇洁、徐飞、方静雯、李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雄 审判员 田 川 审判员 徐 洪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郑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