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9民初7268号原告：倪志诚，男，194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告：倪雪芹，女，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告：倪益群，女，197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以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飞，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煜，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剑铭，男，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原告倪志诚、倪雪芹、倪益群与被告秦剑铭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袁媛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因被告秦剑铭下落不明，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倪雪芹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煜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秦剑铭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公告期限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志诚、倪雪芹、倪益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秦剑铭立即赔偿医药费70640.29元、办理丧事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795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4350元、丧葬费36342元、死亡赔偿金47984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657574.29元；2.秦剑铭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倪志诚、倪雪芹、倪益群近亲属谢细毛因“双膝关节痛”，食用秦剑铭提供的中药偏方，致使谢细毛于2016年9月9日发生严重药疹。之后谢细毛分别在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和苏州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2016年11月1日谢细毛因病重身亡。秦剑铭在未取得国家批准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向患者提供中药偏方，致使谢细毛在食用以后发生严重药疹，从而造成谢细毛身亡，对此秦剑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秦剑铭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8日，谢细毛因“发热、出诊二天”入住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经医院诊断为“重症药疹”。次日，谢细毛转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6年10月7日出院。《出院小结》中载明：入院时情况：谢细毛因“周身红斑丘疹伴发热3天”入院，患者2月前因“双膝关节痛”开始服用中药偏方（具体药单不详），三天前开始头面、颈部甲片大小暗褐色斑疹，伴瘙痒，伴畏寒发热，具体体温未测，后皮疹逐渐增多。……。出院诊断：重症药疹：大疱性坏死性松解型药疹，胰腺占位××变。出院情况：好转。患者颜面、躯干、四肢见大片状新生皮岛，暗褐色斑片，渗液明显减少。2016年9月29日腹部增强CT：胰腺体尾部占位，考虑胰腺K。肝内多发占位，考虑转移。出院医嘱：泼尼松片口服、碳酸钙D3片（钙尔奇D）口服、枸橼酸钾口服溶液、……。1、遵医嘱服药。2、肿瘤科，普外科进一步诊治。2016年11月1日，谢细毛在家中死亡，后未进行尸检。《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中记载的死亡原因为：其他猝死，原因不知。另查明：苏州市吴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制作的《案件受理记录》记载：2016年9月21日，倪雪芹向苏州市吴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举报投诉，反映“其母亲谢细毛经乐金法介绍，于2016年7月31日在松陵镇菀坪社区菀南村乐金法家中请秦剑铭医生看病，配了7瓶药带回家吃（药名不详），9月7日出现药物过敏，伴有发热，9月8日谢细毛在吴江第一人民医院住院，9月9日由120救护车送苏大附一院，医院诊断：重型药疹，大疱表皮松解坏死型可能大，现看病已花费5万元，至今未出院，要求查处”。2016年11月21日，谢细毛的亲属找到了秦剑铭并报了警，执法人员对秦剑铭制作询问笔录，但他对此事矢口否认，表示不认识谢细毛、倪雪芹，也从未和他们有过联系，也从未有帮别人看病的行为。同日下午，谢细毛的亲属请来了知晓此事的证人尤某，尤某证实其曾开车送秦剑铭去给谢细毛看过病。2016年11月22日，执法人员前往菀坪社区菀南村乐金法家里对乐金法制作了询问笔录。乐金法证明他本人患有痛风，是由秦剑铭治好，目前未复发，因为感觉秦医生对治疗痛风很有效，陆续介绍过几个病人给秦医生治疗过。谢细毛也是由自己介绍给秦医生看的，当时请秦医生过来，就在自己家里帮谢细毛看的病，并配了药给谢细毛服用。2016年11月21日，执法人员对倪雪芹提供的谢细毛服用过的7瓶片剂进行了证据先行登记保存。2016年12月15日，苏州市吴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和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药品送至苏州市药品检验检测研究中心进行检测。根据苏州市药品检验检测研究中心出具检验报告书，白色片1检出醋酸泼尼松（检验报告书编号SZ2016QS1005），白色片2检出布洛芬和保泰松（检验报告书编号SZ2016QS1006）。后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就涉案药品是否为假药请示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4月26日批复涉案药品应按假药论处。2017年9月20日，秦剑铭因涉嫌销售假药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传唤讯问。讯问内容如下:问：你有没有销售假药的行为？秦：没有。问：那你销售过什么药？秦：是吃痛风的药。问：这些药是什么哪里来的？秦：我自己有痛风的毛病，我通过别人介绍，我从河南鹤壁找人买的，……。问：这些药现在哪里？秦：已经没有了，有的卖掉了，有的自己吃掉的。问：你为什么要卖这些药？秦：因为我觉得效果不错，想自己赚点小钱，我跟别人讲这些药是我祖传的配方，所以买的人都比较信服的，后来我就开始卖这痛风药了。问：讲一下销售药的经过？秦：2015年的时候，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菀坪的老人，叫乐会计。他说他痛风的，我就卖给了他痛风药，总共买了好几次，大约收了他5500元。他后来痛风吃好了，他就觉得我的药比较好，2016年1月份的时候，乐会计介绍了住在他菀坪家隔壁的两个男的，……。2016年夏天，……，乐会计说又帮我介绍了一个生意，也是痛风的，但是我没有见到病人。我给了他药后过了几天，乐会计给我1000元，说是痛风药的钱。隔了一个月，乐会计打我电话，说上次那个病人吃了我的痛风药效果不错，现在还想配点，之后就把那人的电话给了我，叫我联系她。我联系了这个电话后，是个女的，她说她在，叫我去接她。我就又叫了尤某开车送我去了三村，到了三村后，我接了那个女的，然后我们三个人去了那女的妈妈家里，是在七都，我见到她妈妈的，大概60多岁。她妈妈说两个脚和小腿痛风，上次我给的药吃完了，现在还要再配点。我就给她又配了一个疗程的药，是装在5个瓶子里的，收了她3000元。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给她配过药。过了好几个月，那女的叫人找到了我，说我给她妈配的痛风药把她妈吃死了，后来我们两个人去了公共卫生中心协商，后来协商没有成功，我们就各自离开了。问：你讲讲七都那吃你药的老太太的情况？秦：大约60多岁，身高1.6米左右，体型微胖，名字不知道。问：你给她配过几次药？秦：有两次，一次是我拿给乐会计的，乐会计给她的，一次是她女儿带我去七都家里给她配的。问：七都那个老太太吃了你的药有没有异常？秦：我觉得没有，因为第一次我给她配的药，她吃完还好好的。问：后来那老太太去世了你是否知道？秦：后来她女儿找到我了后我才知道她妈妈去世了。问：你觉得她妈妈的死和你的痛风药有没有关系？秦：没有关系，我要她出示她母亲的死亡报告，究竟是怎么死的看看就清楚了。2017年9月21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对倪雪芹进行了询问。询问内容如下：问：讲一下事情的具体情况。倪：我母亲谢细毛平时一直膝盖痛，也一直没看好。我就通过亲戚介绍认识了乐金法，他以前得痛风很严重的，他说吃了一个人祖传的药就好了。2016年7月31日，我和我妈一起到乐金法家里，后来秦剑铭上门了，我们把医院的片子给秦剑铭看了，他看了下，就说吃他祖传的药可以吃好的，他拿了5瓶药，都是白色的塑料瓶，有红的、白的、棕的，这些药都没有标签，当时他贴了几张标签告知怎么吃的，现在我也不记得了。秦剑铭说持三四天肯定有效果的，那天秦剑铭收了我们1000元。后来吃了五六天，我妈说一只膝盖稍微好一点了，另一只膝盖还是很严重，秦剑铭也一直打电话问我们病情的，后来我电话里告诉他我妈的情况。他说要加药，我妈是住在七都的，那天秦剑铭说正好要求七都送药，说到我三村的家里来接我，一起到七都。那天秦剑铭的驾驶员带着我和秦剑铭到七都我妈家，他也没问病情，就直接把之前的5瓶药都加满，又多给了2瓶药，一共7瓶药，吃了以后稍微有点效果了，但是我母亲的胃有点不舒服，我们告诉了秦剑铭，他叫我母亲吃一次停几天。后来在2016年9月7日，我母亲发烧了，脸色很难看，第二天就转吴江第一人民医院，住了一天院情况不乐观，转苏州附一院，后来住了一个月出院了。但是没过一个月，在2016年11月1日我母亲就过世了。问：你母亲2016年9月住院时因为什么病？倪：当时我母亲全身上下蜕皮，医生说是重症药疹，我问了他是什么意思，医生说就是吃药吃坏了。问：那段时间你母亲有无吃其他药？倪：秦剑铭卖给我们药的时候关照了，说吃他的药的时候其他的药都不能吃的，所以我母亲没吃其他什么药。问：后来出院了是怎么回事？倪：后来重症药疹的症状好一点了，就出院了。问：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倪：这个我不太清楚，后来也没住院，突然就过世了。问：在你母亲住院期间秦剑铭有无和你们沟通过？倪：刚住院的时候，我们打电话给秦剑铭，告诉他我们母亲吃了他的药吃坏了，他先是说会到医院看的，后来就一直不接我们电话，我们打他电话他就说在外地。另查明：谢细毛生于1947年2月6日。倪志诚系谢细毛的配偶，倪雪芹、倪益群系谢细毛的女儿。以上事实，有倪志诚、倪雪芹、倪益群提供的病历本、出院小结、住院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注销证明、户口本，本院调取的案件受理记录、批复、讯问笔录、询问笔录，以及当事人、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秦剑铭、倪雪芹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以及苏州市吴江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案件受理记录》、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复》，可以认定秦剑铭销售给谢细毛的药品属于假药。谢细毛家属主张谢细毛在服用秦剑铭销售的药品后出现重症药疹，后因病重死亡。因谢细毛已死亡且未进行尸检，从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患重症药疹、死亡与服用秦剑铭销售的假药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但鉴于秦剑铭销售给谢细毛的假药中，含有引起药疹的常见药物布洛芬、保泰松等，谢细毛在服用后较短时间内发生重症药疹，之后又在短期内死亡，本院亦无法排除谢细毛因服用秦剑铭销售的假药引发重症药疹并死亡的可能性。综合本案的案情，本院酌定秦剑铭对谢细毛死亡相关后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谢细毛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谢细毛近亲属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金额为69399.09元，扣除其中包含的伙食费102.5元后，该项费用应为69296.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谢细毛的住院天数以及当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本院认可1450元（50元/天*29天）；3、营养费。本院认为，谢细毛住院期间给予营养支持，当属合理。结合谢细毛的住院天数以及当地的营养费标准，本院认可1450元（50元/天*29天）；4、护理费。谢细毛在近亲属主张谢细毛在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需要护理。本院认为，谢细毛在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应无异议。至于出院之后的护理，因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护理费本院酌情认可3360元（120元/天*28天）；5、丧葬费。根据江苏省2016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丧葬费为36342元（72684元/年÷2）；6、死亡赔偿金。根据江苏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为479842元（43622元/年*11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可50000元；8、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本院酌情认可1200元；9、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可1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643940.59元。秦剑铭应承担其中的20%即128788.1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秦剑铭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倪志诚、倪雪芹、倪益群损失共计128788.12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28400406154810069）。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8元，由原告倪志诚、倪雪芹、倪益群负担2644元(已交纳)，由被告秦剑铭负担10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至本院）。原告倪志诚、倪雪芹、倪益群多预交的诉讼费1044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105553010400176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审 判 长  袁 媛人民陪审员  凌轶伦人民陪审员  李圣楹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苏静静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