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21民初1615号 原告:赵洪伟，女，198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毛立恭，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民，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洪伟与被告毛立恭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后，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闽0721民初593号民事判决。毛立恭不服该判决，于2018年8月2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该案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闽07民终108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闽0721民初59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重新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洪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被告毛立恭的诉讼代理人王泽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洪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毛立恭对顺昌县埔镇安山电站（以下简称安山电站）出资44万元中，赵洪伟享有20万元的出资权益。 事实和事实：安山电站成立于1999年1月15日，电站的原合伙人有陈德春、陈德文、陈雅娟、陈恺发、李金龙、林海、刘礼萍、王玲英、林升辉、谢文琴、杨发荣、叶萍华、叶秋英、张良喜、张自星等15人。2010年2月21日，毛立恭、毛某与安山电站上述原15名合伙人签订《安山电站转让协议》，该15名合伙人同意将安山电站的合伙出资权益全部转让给毛立恭和毛某。在签订转让协议后，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向安山电站支付44万元投资款。同日，安山电站向毛立恭出具一张《收款收据》。2013年1月30日，该15名合伙人在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安山电站的43.75%权益比例变更登记在毛立恭名下。但毛立恭持有安山电站43.75%权益并非全部是毛立恭享有，其中20万元权益是属于赵洪伟的。因为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向安山电站支付44万元投资款中有20万元是赵洪伟出资的，该20万元是赵洪伟于2010年5月26日通过银行存款方式存入毛立恭的银行账户内，毛立恭在收到该笔款项后，代为向安山电站支付投资款。因此，毛立恭只是代赵洪伟为安山电站的显名合伙人，赵洪伟才是实际出资人之一，且对于赵洪伟是安山电站实际出资人的事实，安山电站的其他合伙人毛某和毛佳薇是知晓且同意的。在2017年毛立恭起诉毛某、毛佳薇关于安山电站的合伙协议纠纷案件中，毛立恭在该案件中否认赵洪伟出资20万元，其认为44万元是其一人投资，该行为侵害了赵洪伟的合法权益。为此，赵洪伟诉至法院。 毛立恭辩称，一、答辩人没有收到赵洪伟存入的20万元款项，赵洪伟的陈述与事实不符。1、虽赵洪伟提交的证据材料赵洪伟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资金流转单、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存款凭单和毛立恭的银行账户存款明细账，存取款时间都是2010年5月26日，但该三份证据材料无法相互佐证，无法形成证据链，所以该三份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毛立恭的银行账户收到的20万元就是赵洪伟存入。2.在本案原二审中，赵洪伟出庭陈述是自己拿着毛立恭的存折去银行办理存款手续，毛立恭是随她一起去银行办理。但事实上，毛立恭没有跟赵洪伟一起去银行办理存款手续，毛立恭也不知道赵洪伟要存钱到自己的账户。即使毛立恭有跟赵洪伟去银行办理存款手续，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存款凭单上“毛立恭”签名无需赵洪伟代签，且赵洪伟至今都没要求毛立恭出具股权代持协议或相关收款收据，故这种说辞显然不符合逻辑与常理，也正好证明赵洪伟诬赖毛立恭收取20万元的事实。3.既然赵洪伟带着存折去存钱，那若要认定毛立恭收到钱的话，赵洪伟仍需要举证证明存折后来交给了毛立恭，否则无法排除赵洪伟将存折给了第三人的可能性。二、毛立恭与赵洪伟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有关股权代持的合意，赵洪伟没有委托毛立恭代持有安山电站的股权，毛立恭持有安山电站43.75%股权，与赵洪伟无关。1、从毛立恭与赵洪伟的配偶毛明辉的两次电话录音（2017年11月22日和2017年11月23日）可知，毛明辉自己都不清楚毛立恭是否有代持赵洪伟的股权。2.毛某从自己的账户转给赵洪伟的款项，根本无法认定是分配安山电站的分红款，也不能排除他们之间存在其他业务资金往来。3.毛某、毛薇与毛立恭之间正发生安山电站的退伙清算纠纷，与毛立恭存在利害关系，所以毛某、毛佳薇故意协助赵洪伟出具虚假证明，企图损害毛立恭的合法权益，为自己在后续诉讼中争取优势，所以赵洪伟提供的该份证明材料没有证明力。另，毛某、毛佳薇的证明也不足以证实毛立恭代赵洪伟持有安山电站股权的事实。4、毛立恭自始至终没有分红给赵洪伟，也没有委托毛某代发分红款给赵洪伟，若毛立恭真有代持赵洪伟在安山电站的股权，出现这种情况极不寻常。5.赵洪伟主张在2010年5月26日转账给毛立恭，毛立恭为其代持股，但赵洪伟从未向毛立恭主张权利，毛明辉也是在毛立恭起诉毛某、毛佳薇主张安山电站、顺发发电厂、鲁源水电公司投资人权益后，才向毛立恭确认其是否代持股，若毛立恭真有代持股，出现这种情况不符合常理。三、退一步分析，毛立恭投资的安山电站、顺发发电厂、鲁源水电站、鑫源水电站，即使赵洪伟认为毛立恭收取了投资款20万元，那赵洪伟有何理由认定是委托毛立恭代持安山电站的股权呢，股比又是多少？四、即使毛立恭有代持安赵洪伟安山电站的股权，赵洪伟于2010年5月26日出资，却在2018年3月30日才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赵洪伟的诉求。 赵洪伟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证1，收款收据三张（一张是2010年2月12日，缴款金额30万元，编号0003687;一张是2010年3月5日，缴款金额26万元，编号0003688，两张缴款人均为毛某，款项均为安山电站投资款;一张是2010年5月29日，缴款金额44万元投资款，缴款人为毛立恭，编号0003689）及安山电站设在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埔上信用社的账户（账号9050516010010991114134）存款交易明细流水一份，拟证明：毛某于2010年2月、3月向安山电站支付56万元投资款，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向安山电站支付44万元投资款的事实。 证2，户名为赵洪伟的中国工商银行的存折（卡号62×××39）一份和该账户的资金交易流水一份，拟证明：赵洪伟于2010年5月26日从该账户取款20万元的事实。 证3，2010年5月26日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合行）储蓄存款凭证一张和毛立恭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90×××78）存款明细账一份，拟证明：赵洪伟于2010年5月26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数为2639的账户取款20万元，后立即存入毛立恭在顺昌县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存款凭证上的“毛立恭”三字是赵洪伟代签的。 证4，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制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票据一张，拟证明：2010年5月26日的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存入金额20万元、账户余额202416.92元的储蓄存款凭证（编号为031）上的签名“毛立恭”是赵洪伟所写，还进一步证明了赵洪伟向毛立恭的信用社账户存入20万元投资款，并为此支付鉴定费用4700元。 证5，毛立恭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90×××78）的存款明细账一份，拟证明：1.毛立恭的账户于2010年5月26日收到赵洪伟存入20万元款项，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从该账户取款43万元，并于当天当场在同一柜员将43万元的现金存入安山电站的信用社账户，用于支付安山电站的股权投资款。2.在赵洪伟于2010年5月26日存入该账户20万元前，该账户余额为2416.92元，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支取43万元后，该账户余额为5416.92元。 证6，安山电站于2018年3月27日出具的《证明》及安山电站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拟证明：安山电站及合伙人毛某、毛佳薇对赵洪伟作为安山电站的实际出资人，享有20%权益且实际履行出资20万元的事实是知晓和认可的，工商登记安山电站的显名股东为毛某、毛佳薇、毛立恭。 证7，2015年2月13日安山电站《股东会决议》及安山电站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年度结算表，2016年1月27日安山电站《股东会决议》及安山电站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年度结算表;毛某在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账户（账号9050513010100100046552）的存款交易明细账各一份，拟证明：毛某于2015年2月14日分别转款4万元给毛立恭、赵洪伟，该4万元是安山电站的分红款。赵洪伟于2016年1月25日收到毛某转账的安山电站分红款5.4万元，毛立恭于2016年1月29日也收到毛某转账的安山电站分红款5.4万元；池金辉是毛某名下的股东，也收到毛某转来的安山电站2015年分红款。 证8，2017年1月30日《收条》一张，拟证明：因赵洪伟是安山电站合伙人之一，赵洪伟收到2016年安山电站的分红款7.2万元，收条原件是赵洪伟从毛某处拿过来。 证9，申请日期为2010年6月9日的“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拟证明：毛立恭在收到赵洪伟20万元投资款项后，其他合伙人请求变更登记企业合伙人，后因合伙人毛佳薇未能签字，造成安山电站的合伙人无法在工商行政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但安山电站的合伙人当中是赵洪伟，毛立恭于2010年6月9日同意将其持有合伙权益变更给赵洪伟，即安山电站的现有合伙人均同意将赵洪伟的隐名股东身份显名化达成了共识。 证10，账号为90×××78（户名：毛立恭，开户行：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存款明细账一份（由毛立恭在原二审中提供的），拟证明：该账户使用人是毛立恭，而不是毛立恭所辩称的该账户使用人为毛某，这一事实可从该账户的交易明细中看出，如2010年12月21日的还贷5278元，2011年3月21日还贷5220元、2010年6月21日的还贷5336元、2013年3月21日、6月21日、9月21日、12月21日的还贷等。 证11，2016年9月3日毛立恭与吴拱香的电话录音记录材料（吴拱香系毛立林的配偶，赵洪伟的婆婆），拟证明：毛立恭在电话交流中有承认赵洪伟、毛明辉是安山电站的股东的事实。 毛立恭为反驳对方主张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反驳证据材料： 证12，2017年11月22日和2017年11月23日，赵洪伟的配偶毛明辉与毛立恭的电话录音光盘一张（录音原始载体在毛立恭的手机上）以及电话录音的书面材料，拟证明：毛明辉无法确认赵洪伟是否有委托毛立恭代持股权的情况。 为查明账号90×××78（户名：毛立恭，开户行：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账户的开户、销户和该账户的实际使用人情况以及2010年5月29日毛立恭从该账户支取43万元款项的组成情况，本院依职权向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和顺昌县城关信用社调取了如下证据材料： 证13，上述账户的开户信息，拟证明：该账户于2008年12月8日开户，截至2018年11月6日，该账户仍处于正常使用状态。 证14，2010年5月29日的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合行）储蓄存款凭证三张（一张是存款人毛立恭、存入金额3万元、账户余额407416.92元、柜员554122魏宝英、复核罗建兰;一张是存款人毛立恭、存入金额2万元、账户余额427416.92元、柜员554122魏宝英、复核罗建兰;另一张是存款人毛立恭、存入金额8000元、柜员554154林雯、复核陈文合;前两张是在城关信用社存入，后一张是在联社营业部存入），2010年5月29日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合行）储蓄取款凭证一张（取款人毛立恭、取款金额43万元、柜员554154林雯、复核卫协凤，编号192）、2010年5月29日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合行）单位存款现金通存凭证一张（存款人毛立恭、柜员林雯、复核卫协凤、编号193）和结算手续费业务凭证（柜员林雯、复核卫协凤、编号194）以及单笔身份信息核对结果（信息头像为毛立恭、柜员林雯、复核卫协凤、编号196），拟证明：1.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从其在信用社账号90×××78的银行账户内中支取43万元，后凑足44万元在同一银行柜台面存入安山电站在顺昌县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内（账号9050516010010991114134），并注明款项用途为“投资款”，并承担取款手续费50元;2.毛立恭所支取的43万元，有毛立恭自己于2010年5月29日存入的5.8万元，以及毛明辉于2010年5月27日存入13.6万元，以及本案赵洪伟存入20万元，张小红于2010年5月27日存入3万元和他人于2010年5月28日在大历信用社存入1.2万元。 证15，日期分别为2010年8月7日、2010年9月1日、2010年9月10日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合行）储蓄取款凭证三张（一张取款人毛立恭、取款金额2000元、账户余额16599.75元、柜员554154林雯、复核卫协凤，一张取款人毛立恭、取款金额5000元，账户余额334.25元、柜员554154林雯、复核卫协凤，另一张取款人毛立恭、取款金额3000元、账户余额1084.25元、柜员554154林雯、复核卫协凤），拟证明：账号为90×××78账户的实际使用人为毛立恭，毛立恭在取款时均在该三张取款凭证上签名。 毛立恭对赵洪伟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1、证2均无异议；对证3，2010年5月26日毛立恭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确实有收到一笔20万元款项，但无法确认该笔款是赵洪伟所存入的。对证4，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票据均无异议，对鉴定意见认为存款凭证上的“毛立恭”签名为赵洪伟所写的，没有异议。对证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赵洪伟于2010年5月26日有向该账户存入20万元的事实。 对证6中的安山电站《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无异议，但对《证明》有异议，毛某与毛佳薇是父女关系，毛立恭与毛某、毛佳薇之间存在退伙清算纠纷，故毛某、毛佳薇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毛某、毛佳薇也没有权利证明毛立恭代持有赵洪伟的股权。赵洪伟系毛立林的儿媳妇，毛立林、毛某、毛立恭是兄弟关系。对证7，因该两份《股东会决议》没有股东毛立恭的签名，该两份决议不生效，且无法确认该两份《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毛立恭占安山电站43.75%的股权。对毛某的银行账户明细账无异议，毛某从其账户转款给毛立恭，是毛某向毛立恭归还借款。对证8的《收条》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赵洪伟有从安山电站分红。对证9，经辨认赵洪伟提交的该申请书原件，“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背面下方“毛立恭”和“王慧华”的姓名是他们本人所签，但毛立恭签字时，该申请书没有赵洪伟、毛明辉的签名，若赵洪伟坚持认定其签名，可对签名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毛立恭也同意申请鉴定，但该申请书与本案无关。安山电站的合伙人一共有3人，分别是毛某、毛佳薇和毛立恭，没有蔡秀闽和王慧华；同时这份证据材料是赵洪伟造假，这份申请书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制作的一份规范版本，而赵洪伟向法庭提供的版本存在前后表格、边框线差异很大、做工粗糙的情况，另外申请书注明日期是“2010年6月9日”，而本案安山电站新旧合伙人工商变更登记时间是2013年1月30日；申请书的背面表格里书写的7名合伙人身份信息的内容笔迹均出自一人之手，若申请书的正面表格内容是毛立恭书写的，后面也应是毛立恭签名。申请书正面表格当中的7个人姓名不是安山电站的合伙人组成人员，而是元坑顺发电站合伙人，也说明该申请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赵洪伟、毛明辉的姓名是事后补签上的，是赵洪伟为了捏造事实增补该二人的事实，该申请书是赵洪伟捏造的，请求法院予调查核实。对证10，对这份存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是毛立恭提交给二审法院，但该账户是毛立恭应毛某的要求开户的，该账户的使用人是毛某，该账户的存折也在毛某处。该存款交易明细显示，“还贷”没有还贷银行，还贷对方的户名也是毛立恭;因毛立恭有借款给毛某，该交易明细反证了毛某向毛立恭偿还借款。对证11，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电话录音与本案无关，赵洪伟提交这份电话录音中有一句话本意是“毛某持有赵洪伟的股份，当时赵洪伟有要求毛某过户，但毛某不同意。” 赵洪伟对毛立恭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12，这两份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这两份电话录音是毛立恭偷录的，合法性由法院认定。该两份录音并不能证明毛立恭的证明对象，反而可证明毛立恭实际收到了赵洪伟的20万元，且毛明辉在电话中始终向毛立恭主张20万元的权益，正是因为毛立恭收了20万元，毛明辉才向毛立恭主张20万元。其次，该两份电话录音都是毛立恭诱导性陈述，毛明辉的回答可看出是针对毛立恭的诱引的提问，毛明辉进行否定的答复。2017年10月23日的录音可看出毛立恭始终承认赵洪伟是安山电站的合伙人，也承认了赵洪伟取得分红款，至于毛立恭所主张其代毛某收的20万元都是毛立恭自己陈述，但这份电话录音可反证毛立恭承认赵洪伟是安山电站的隐名股东。 赵洪伟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法院依职权调取上述证据材料证13-证15均无异议，这些证据可证明该账户的使用人和保管人均是毛立恭，法院调取的上述三张储蓄取款凭证和2010年5月29日三张储蓄存款凭证上均有毛立恭本人签名，存款和取款均是毛立恭，故可说明该账户使用人是毛立恭，而不是毛某，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取款43万元，可说明赵洪伟存入毛立恭的账户20万元，毛立恭已实际使用。 毛立恭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13无异议；无法确认证14中的2010年5月29日的取款43万元的取款凭证上的签名是毛立恭本人所签，假设该笔43万元是毛立恭支取的，也不能证明赵洪伟有委托毛立恭代持安山电站的股权，且法院只调取部分存取款凭证，也无法证明该账户是毛立恭在使用，毛立恭投资安山电站的资金是44万元，是现金存入的，法院调取的证14和证15也无法证实该44万元的投资款与毛立恭从该账户提取43万元具有关联。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洪伟申请证人毛某出庭作证，毛某在庭审中陈述：1.在2010年左右，购买安山电站的股权和资产的事情是毛某一手操作下来的，毛某与安山电站的原合伙人约定，安山电站转让款计100万元，该转让款要在2010年5月份交清，毛某出资56万元，毛立恭出资44万元。毛某的出资部分分成两笔，第一笔交26万元，第二笔交30万元，这两笔款项全部转到安山电站的对公账户上。2.针对毛立恭出资44万元款项的组成，毛某对此解释：后因为毛某身体不好住院治疗，处于隔离状态，毛某就吩咐毛立恭去负责筹集余款，当时毛立恭曾对毛某说他已筹集15万元，另外侄媳妇赵洪伟有20万元，另外7万元是从毛某在元坑电站的账户转进来的，毛立恭筹集的15万元后期还是毛某帮助偿还的，毛立恭的44万元实际上一分钱都没出。3.之后，毛立恭经常在毛某和赵洪伟的公公毛立林面前承认赵洪伟有出资20万元。4.毛某占安山电站56%股权，其中有10%是其名下唯一的隐名股东池金辉享有。原来毛立恭只占15%股份，毛立恭和毛立林因赵洪伟占20%股份问题经常吵架，毛立恭只承认赵洪伟占15%，之后赵洪伟拿出证据证明其占20%，后来毛某出于兄弟情况义，就从自己的股份拿出5%送给毛立恭，这样毛立恭就占20%股份，之后毛某于2014年10月从毛立恭手上接管安山电站后，共分红四次，均按照毛某占50%、池金辉占10%、赵洪伟占20%、毛立恭占20%的比例分红，分红款全部从毛某个人账户上转出。5.至于现在安山电站的工商登记为何有毛佳薇6.25%股份内容，其解释说，因安山电站是合伙企业，工商登记部门要求合伙人应至少有3人以上（含3人），毛立恭就把毛佳薇给一并登记上去，但毛佳薇6.25%股权就是名义上，实际股权是毛某的。6、针对赵洪伟提交的《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一事其陈述：为更好管理安山电站，当时毛立恭就向毛某说，把安山电站做成家族企业，电站多几个人进来，税收方面就多几个人承担，这张申请表是原始第一份，表格背面下方毛某和蔡秀闽的姓名是他们本人所签，但这张申请表没有拿到工商部门办理登记，2013年又填写一张表格，就是现在工商登记部门备案一份。 赵洪伟对毛某的证言表示没有异议。 本院对赵洪伟、毛立恭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与毛某的证人证言，综合认证如下： 毛立恭对证1、证2、证4无异议，本院予采信;证3可与证4和本院调取的证据相印证，故证3应予采信;证5可与证1、证2、证3、证4等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采信;毛立恭对证6中的安山电站“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无异议，本院予采信；证6中的《证明》是毛某、毛佳薇和安山电站出具的，虽与毛立恭有利害关系，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包括毛某的证人证言，并结合双方在法庭上的陈述意见（毛立恭在原一审中陈述承认赵洪伟是安山电站隐名合伙人），故该《证明》可证明赵洪伟是安山电站的隐名合伙人。毛立恭对证7、证8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毛立恭在原一审庭审中以及在原一审上诉时，称赵洪伟是安山电站的隐名股东，有从安山电站分红，同时，赵洪伟在本案中提供证7和证8欲证明毛某、毛佳薇认可赵洪伟是安山电站的隐名合伙人，毛某有向她和毛立恭分配安山电站的分红款，毛某、毛佳薇也在本院审理的另一案件中（毛立恭和毛某、毛佳薇合伙清算安山电站纠纷案件）提供了证7和证8材料拟证明毛某在2014年10月从毛立恭处接管安山电站后，分别于2015年1月和2016年1月两次向毛立恭和赵洪伟分配安山电站的利润。但毛立恭对毛某的两次转款，认为不是安山电站的利润，是毛某归还毛立恭的借款，但毛立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反而从庭审查明事实看，毛立恭与毛某之间除了存在合伙投资安山电站外，还合伙投资了顺昌县鲁源水电公司、光泽县金泽水电公司、顺昌县元坑顺发发电厂等，故结合证6，以及全案其他证据和双方的质证意见，对此两份证据材料本院予采信;毛立恭对证9上的“毛立恭”和“王慧华”的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赵洪伟当庭将该申请表原件拿给法庭和毛立恭阅看，认为该申请表原件不是伪造的，毛立恭对证9的质证意见与自己在法庭上的陈述存在矛盾。毛立恭陈述双方除发生案涉款项20万元纠纷外，双方并无其他投资合作和借贷资往来关系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毛立恭对双方及毛某、蔡秀闽、王慧华、毛明辉等人究竟共同经营何种事业或什么事情，才共同在该申请书上签名，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但其又陈述认为该份申请书中的7个合伙人是顺发电厂的合伙人，而不是安山电站。倘偌该份申请书中所指的合伙企业是顺发电厂，但毛立恭在庭审中又陈述双方没有其他什么的投资合作关系，这哪来的顺发电厂，且从该申请书形成上判断，毛立恭、赵洪伟、毛明辉和王慧华是依次签名，毛立恭和王慧华还是他们自己本人签名，这矛盾之处，毛立恭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同时，顺发发电厂的合伙人是毛某、毛立恭、王慧华、蔡秀闽、毛佳薇等5人，顺发发电厂的合伙人已于2009年10月29日办理工商登记，而赵洪伟提供的证9申请时间记载是“2010年6月9日”，显然两个时间存在不同点。另毛某出庭可证实该申请书表格是欲用来办理安山电站的工商变更登记用，故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该申请书的拟证明的内容，本院予采信。证10可与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予采信;对证11的真实性，本院予采信。证12，赵洪伟在原审的二审庭审中对证12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对证12真实性予采信，但对毛立恭的拟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结合毛立恭的原审的上诉内容，该两次的通话内容可证明以下事实：赵洪伟每年有从安山电站处分红，该分红款是从毛某的账户转的，毛立恭据此认为赵洪伟是毛某名下的股东。证13、证14、证15，可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予采信。对毛某关于2018年3月27日《证明》以及“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的证言内容，本院予采信，对关于其他内容的陈述，本院不予认证。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安山电站成立于1999年1月15日，原有15名合伙人，分别为陈德有、陈德文、陈雅娟、陈恺发、李金龙、林梅、刘礼萍、王玲英、林升辉、谢文琴、杨发荣、叶萍华、叶秋英、张良喜、张自星。毛立林、毛某、毛立恭系兄弟关系;毛明辉系毛立林的儿子，赵洪伟系毛明辉的配偶;王慧华系毛立恭的配偶;吴拱香系毛立林的配偶;蔡秀闽系毛某的配偶，毛佳薇系毛某的女儿。 2010年2月6日，安山电站上述原15名合伙人同意将安山电站的100%股权（产权）一次性以100万元转让给毛某、毛立恭。几天后，安山电站的原15名合伙人与毛某、毛立恭签订一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受让人应于2010年2月20日之前先支付30万元定金到安山电站的银行账户内，余款需于2010年5月30日之前付清。之后，毛某依约于2010年2月12日将款项30万元存入安山电站在顺昌县埔上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毛某又于2010年3月15日将款项26万元存入安山电站的信用社账户内。安山电站收到毛某存入56万元后，向毛某开具两张《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上均记载款项用途为“电站投资款”。 赵洪伟于2010年5月26日从其在中国工商银行顺昌支行的账户（账号尾数2639）内取出款项20万元，后到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以“毛立恭”的名义存入毛立恭在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内（账号尾数8678），并在该信用社提供的“储蓄存款凭证”上签署“毛立恭”的姓名。后赵洪伟的配偶毛明辉于2010年5月27日在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向毛立恭的上述账户（账号尾数8678）存入13.6万元；案外人张小红亦于2010年5月27日在顺昌县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向毛立恭的上述账户（账号尾数8678）存入3万元；2010年5月28日，他人在大历信用社向毛立恭的账户（账号尾数8678）存入1.2万元；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在顺昌县城关信用社向上述自己的账户内分别存入3万元和2万元，同日毛立恭在顺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向上述自己的账户又存入8000元。之后，毛立恭于2010年5月29日从其在信用社的账户（账号尾数8678）取出43万元后，并凑足44万元在同一柜面上将44万元存入安山电站设在顺昌县埔上信用社的账户内（账号尾数4134），并在“储蓄存款凭证”上注明款项用途为“投资款”。安山电站收到毛立恭的上述投资款后，于2010年5月29日向毛立恭出具一张《收款收据》，收款收据的缴款人为“毛立恭”，收款说明为“电站投资款”。 2010年6月9日，毛某、毛立恭曾想将安山电站的原15名合伙人变更登记为毛某、毛立恭、蔡秀闽、王慧华、赵洪伟、毛明辉等人合伙共有，毛立恭、王慧华、赵洪伟、毛明辉、蔡秀闽、毛某等6人均在该“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上签名，但后因种种原因而未能成行，该申请书亦未在工商登记部门备案。 2017年11月16日，毛立恭以毛某、毛佳薇从未向其分配从受让安山电站之日起至2017年10月止期间的电站利润，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本院判令解除双方关于安山电站的合伙关系，并要求分配安山电站的利润。后本院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7）闽0721民初2135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已于2018年5月23日生效），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但未进行合伙解散清算。在该案庭审中，赵洪伟作出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了毛立恭、毛某的质询。在起诉状中、举证质证以及质询过程中，毛立恭否认其出资到安山电站44万元投资款中，赵洪伟有20万元出资权益的情况。赵洪伟认为，毛立恭在该案庭审中全盘否认赵洪伟为安山电站实际出资人和隐名合伙人身份的事实，侵害了赵洪伟的合法权益。为此，赵洪伟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1.为了办理安山电站合伙人变更登记手续需要，2013年1月15日，安山电站的原15名合伙人与安山电站新合伙人毛某、毛立恭、毛佳薇签订一份《安山电站合伙人变更决议书》，决议约定：①陈德春、陈德文、陈雅娟、陈恺文、李金龙、林梅、刘礼萍、王玲英等8名合伙人将各自持有安山电站6.25%股份均以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毛某;②林升辉、谢文琴、杨发荣、叶萍华、叶秋英、张良喜等6名合伙人将各自持有安山电站合计43.75%股份转让给毛立恭（其中林升辉持有12.5%股份以2万元价格转让，其余人员各持6.25%股份，各均以1万元价格转让）;③张自星将持有安山电站6.25%股份以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毛佳薇;④自此确认毛某出资8万元持有安山电站50%股份，毛立恭出资7万元持有安山电站43.75%股份，毛佳薇出资1万元持有安山电站6.25%股份。 2013年1月30日，安山电站的原合伙人陈德春等15人在顺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履行办理了安山电站合伙人变更登记手续，将安山电站的合伙人由原来陈德春等15人变更登记为毛某、毛立恭和毛佳薇等3人，其中毛立恭登记持股比例为43.75%，毛某登记持股比例50%，毛佳薇登记持股比例6.25%。同日，毛立恭、毛某、毛佳薇等3人之间签订一份《合伙企业合伙协议书》。 2.户名为毛立恭在顺昌县元坑信用社的账户（账号尾数为8678），是毛立恭于2008年12月8日开户的，截至2018年11月6日仍处于正常使用状态。2010年5月26日起至2010年9月20日期间，该账户使用人是毛立恭本人。在本案原一审庭审中，毛立恭对赵洪伟提供的一张2010年5月26日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上的“毛立恭”签名提出异议，之后经过鉴定认为该签名是赵洪伟本人书写，赵洪伟为此支付鉴定费4700元。 3.毛某与毛立恭因合伙投资电站等问题，从2014年始就发生矛盾。2014年10月前安山电站由毛立恭经营管理；从2014年10月起，毛某从毛立恭手中接管安山电站。毛某从毛立恭手中接管安山电站后，分别于2015年2月14日、2016年1月25日通过其个人在信用社的账户转款4万元和5.4万元给赵洪伟，同时毛某于2015年2月14日和2016年1月29日也转款4万元和5.4万元给毛立恭。赵洪伟主张这两次转款的款项是毛某把安山电站的分红款分给她的，而毛立恭则认为，这两次转款的款项是毛某向毛立恭偿还借款。针对这两次转款给赵洪伟和毛立恭，毛某在本院的其他案件诉讼中主张该两次转款是安山电站的分红款。 4.毛立恭在原一审的上诉称：2017年11月23日毛立恭与毛明辉之间的电话录音可证明以下四点：（1）毛立恭明确告知毛明辉自己没有代持安山电站的股权，股权代持人是毛某，（2）截至2017年11月23日，毛明辉自己都没法断定是毛立恭代持安山电站的股权，这恰恰说明毛立恭与赵洪伟完全没有达成安山电站股权的代持股合意，（3）赵洪伟每年得到安山电站分红都是毛某支付的，并非是毛立恭，赵洪伟实际上应该是明知毛某代持有其安山电站的股权。根据该份电话录音内容以及毛立恭的原一审上诉内容可确认：毛立恭认为，赵洪伟是安山电站的隐名股东，但赵洪伟的股份是挂在毛某名下，不是挂在毛立恭名下，赵洪伟有取得安山电站的分红款，赵洪伟应向毛某主张权利。 5.在本案重审的庭审中，毛立恭和赵洪伟双方均承认双方除了投资安山电站涉及本案20万元款项关系外，双方再无投资合作其他生意项目或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而且在本案原一、二审以及重审过程中，对案涉20万元的性质，毛立恭始终未认可是借款或基于其他基础法律关系而引起的资金往来。 本院认为，赵洪伟的诉求是请求确认毛立恭在安山电站出资44万元当中，赵洪伟享有20万元的出资权益;从法庭查明的事实及毛立恭提供的两份电话录音内容可证实，毛立恭认可在投资安山电站出资的44万元之中有20万元是赵洪伟汇给毛立恭账户内的钱，当庭表示其与赵洪伟之间既不存在除安山电站外的其他投资关系，也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也认可赵洪伟是安山电站的隐名股东，但认为赵洪伟出资20万元的出资权益是挂在毛某名下，而不是毛立恭名下的股东。故本案争议焦点应是赵洪伟出资的20万元权益是挂在毛立恭名下？还是挂在毛某名下？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庭审查明，从安山电站的工商登记材料上看，电站的显名合伙人虽有三人，分别是毛某、毛立恭和毛佳薇。但安山电站在2010年2月被毛某、毛立恭以100万元价格受让过来时，该100万元出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毛某，他出资的56万元是在2010年2、3月份就全部出资完毕，另一个是毛立恭，他出资44万元是在2010年5月底出资到位。毛佳薇只是在2013年安山电站工商变更登记时才在登记上去的。第二，庭审查明，在2010年2月受让安山电站时，毛立恭出资的44万元，包括了赵洪伟出资的20万元，毛立恭没有证据证明赵洪伟出资的20万元是挂在毛某名下的事实，赵洪伟亦否认其是毛某名下的隐名股东，且毛某出庭作证对赵洪伟陈述的事实予以佐证。综上，赵洪伟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支持。 关于赵洪伟主张享有20万元投资权益的诉求，是否有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毛立恭在本院（2017）闽0721民初2135号案件中全盘否认赵洪伟的隐名股东身份和赵洪伟出资20万元是挂在毛立恭名下权益的情况，赵洪伟作为证人身份在该案中出庭作证。在作证过程中，接受毛立恭和毛某的质问，毛立恭否认赵洪伟出资20万元的情况，此时赵洪伟才知道自己权益被侵害，为此其于2018年向本院提起本案的确认之诉。且该案的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了安山电站在2014年10月之前是由毛立恭负责，之后由毛某负责。同时，毛某在接管后仍向赵洪伟支付安山电站的分红款，且毛立恭在与毛明辉的电话录音中也承认了赵洪伟的安山电站隐名股东身份。故赵洪伟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对毛立恭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鉴定费承担问题。因毛立恭在原一审庭审中对赵洪伟提供的一张2010年5月26日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上的“毛立恭”签名提出异议，之后经过鉴定，认为该签名是赵洪伟本人书写的，故由此产生鉴定费应由毛立恭承担。 综上所述，赵洪伟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毛立恭在顺昌县埔上安山电站出资44万元中，赵洪伟享有出资20万元出资权益。 案件受理费4300元，鉴定费4700，合计9000元，由毛立恭负担。本案受理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 杰 审 判 员  林金旺 人民陪审员  陈秀日 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翠兰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五十五条国家出资的企业，由国务院、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别代表国家履行出资人职责，享有出资人权益。 第六十七条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到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 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