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289号 原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荣，女，1961年1月27日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现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6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秋海，男，1951年10月7日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现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6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毅，男，1963年9月19日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立国，男，1964年10月22日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现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临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谈某某，女，1987年4月7日生于甘肃省舟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临桂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6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71年11月14日生于北京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6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正发，广西同盛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审理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8）桂0312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邝杰履行职务，检察员提出书面检察意见。经阅卷审查，依法讯问上诉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刘某某的辩护人宋正发提出了书面辩护词，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自2012年起在桂林市临桂区以参加“资本运作”项目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作为参加传销组织的入门费，然后由上线人员瓜分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发展庞大，参与人员在300人以上，发展的网络层级在8级以上。 郭金荣等人组织、领导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无任何产品销售而言，主要是靠拉人头获利。其传销组织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纳申购款作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10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开始起每份3300元，申购10份就是3800元×1﹢3300×9＝335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渐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级别。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的晋升条件，该传销组织还规定，作为传销体系级别最高级业务员有收取新加入人员申购款的工作职责，在单条线上出现四个高级业务员时，自动出局。第四，分红方式分为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实习业务员得570元，业务组长得760元，业务主任得1140元，业务经理得1596元，高级业务员得1976元。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间接下线，业务组长得190元，业务主任得380元，业务经理得456元，高级业务员得380元。 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加入传销后，向朋友、家人宣传鼓吹自己所加入的“资本运作”项目是合法的国家开发项目，投资3800元申购一份可得380万元的回报，投资33500元申购十份可得到1200万元的回报。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作为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对自己传销体系进行组织和管理，并积极发展下线人员。郭金荣发展了刘毅、郭秋海、谈某某三人，刘毅发展了刘某某，郭秋海发展了朱立国、赵某1。刘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75人，谈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71人以上，朱立国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82人，刘毅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85人，赵某1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85人，郭秋海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68人，郭金荣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211人（不包括赵某2的下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 2、被告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的户籍证明。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郭金荣、谈某某、郭秋海、刘某某、刘毅、朱立国被抓获情况。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刘毅处扣押人员结构图一张及黄色封面笔记本一本，从被告人郭秋海处扣押人员结构图一张、被告人郭秋海记录传销内容笔记本一本及现金人民币7600元。 5、扣押清单人员结构图、笔记本、郭秋海的笔记本、传销网络图、传销下线人员居住地点清单等，证实本案涉案传销体系的伞下网络图以及人员结构情况，具体属于谈某某伞下的人员有45人、属于刘某某伞下的人员有46人，属于刘毅伞下的人员有：刘某某、刘某5、刘某6、武某，属于赵某2启伞下的人员有8人，属于朱立国伞下的人员有82人，属于赵某1伞下的人员有85人，属于郭秋海伞下的人员除赵某1、朱立国2人外，还有31人等事实。 6、刘毅黄色笔记本一本，证实笔记本中记录了部分新人及相应推荐人、经理的名字，还记录了新人的工序号与刘毅部分银行流水相符。 7、谈某某伞下网络图，证实谈某某的下线王某1体系内有65人，谈某某体系内包括王某1体系的65人外还有3人，均包括自己本人。从网络图的结构，谈某某发展的下线均达到了三个层级，人数60人以上但未达到120人。 8、刘毅伞下网络图，证实刘某某体系内有75人，刘毅体系内包括刘某某体系的75人外还有10人，均包括自己本人。从网络图的结构，刘毅、刘某某发展的下线均达到了三个层级，刘毅、刘某某发展下线人数均在60人以上但未达到120人。 9、本案涉案的邓某、王某2、侯某1、褚某1、陈某1、罗某1、谈某某、郭秋海、沈某、郭金荣、马某1、刘某某、张某3、褚某2、马某2、郭某1、张某2、杨某4、张某1、王某1、李某2、杨某3、任某1、吴某3、赵某1、何某、杨某1、朱立国、王某5、王某4、刘某2、徐某1、王某3、杨某2、廖某描绘的网络图，证实本案涉案传销体系人员结构情况以及郭金荣、郭秋海、朱立国、刘毅、谈某某、刘毅、刘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10、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廖某调取了她本人建设银行取款单及工商银行存款单，她于2017年4月19日中午向严某262×××20帐号汇款23500元。 11、刘毅桂林银行账户综合查询清单及卡号为62×××12、62×××77银行流水，证实在62×××12卡流水中反映，2014年6月1日起刘毅账户就收到了郭金荣转来的14820元，此后至案发前的月初基本会收到郭金荣的转账。2017年5月1日收到郭秋海转来37229元，次日分别转给了张某4、侯某2、李某4等人，与其笔记本记录的相符。在62×××77卡流水中反映，2017年1月2日转账给李某甲190元、卫某甲304元、李某乙1208元等，刘毅发放下线人员提成的事实。 12、郭秋海桂林银行账户综合查询清单及卡号为62×××47、62×××93银行流水，证实在62×××47卡流水中反映，2013年7月1日起郭秋海账户就收到了李某5转来的4087元，此后至案发前的月初基本会收到转账，开始来至李某5，随后有曹某甲、郭金荣的转账，包括62×××93卡在内，均有大量的月初收出账记录。转出的对手账户有77人是有对应户名的出账记录，有多条有帐号没有对应户名的出账记录。 13、郭秋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信息及卡号为95×××32、62×××34账户流水，证实在95×××32银行卡流水中反映，2014年12月19日转出4万元至万豪房地产公司、2016年6月30日李某丙转入188000至该卡。在62×××34卡流水中反映，2016年6月11日至2017年3月30日收到十几笔申购款的款项。 14、刘某某桂林银行账户综合查询清单及卡号为62×××59银行流水，证实在62×××59卡流水中反映，2013年6月2日起刘某某账户就收到了李某5转来的10836元，此后至案发前的月初基本会收到转账，开始来至李某5，随后有曹某甲、郭金荣的转账。 15、谈某某桂林银行账户综合查询清单及卡号为62×××31银行流水，证实在62×××31卡流水中反映，2013年5月1日起谈某某账户就收到了何某甲转来的6460元，此后至2016年10月5日的月初基本会收到转账，开始来至何某甲，随后有李某5、曹某甲、郭金荣的转账，最后一笔是2016年10月5日郭金荣转账53640给谈某某。该账户在月初收到转账后会及时转出给其他账户，其中账户对应有户名的有37人，没有对应户名通过支付宝转账的也有多笔等事实。 16、朱立国桂林银行账户综合查询清单及卡号为62×××52银行流水，证实在62×××52卡流水中反映，2012年12月1日起朱立国账户就收到了何某甲转来的11518元，此后至案发前的月初基本会收到转账，开始来至何某甲，随后有李某5、曹某甲、郭金荣、郭秋海的转账。 17、郭金荣桂林银行账户综合查询清单及卡号为62×××45、62×××79银行流水，证实在62×××45流水中反映，2012年11月30日转账26540元给何某甲，次日收到何某甲转来1051元，此后至2013年11月月初均收到来至何某甲、李某5的转来款。在62×××79银行卡流水中反映，2013年12月1日收到曹某甲127036元转账，事后转账给了卞某、李某6、郭某1、朱立国、吕某2、鲁某、赵某1、郭秋海、谈某某、刘某6、刘毅、刘某某、赵某2启等人。上述进出帐模式持续至2017年3月初，除以上人员外还对应用户名的130人以上，另外还有多笔通过支付宝转账无法核实对手帐号户名的出账等事实。 18、郭金荣62×××44工行账户信息及银行账户流水，证实郭金荣62×××44工行卡，主要用于收取申购款。2015年3月18日收入33500元，来至卡号为62×××01账户，至2016年10月份，共收取了90余次的申购款，约220万元。对手账户有户名的有邵某、赵某1等35人，没有户名的帐号有30多个，以上申购款为郭金荣直接收取的金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王某1的证言以及网络图，均证实自己是谈某某的下线，谈某某给他们上课画资金分配流向图，并负责发放工资，收申购款，谈某某都是提供她老公严某2的帐号收申购款，谈某某老公的银行账户信息为：中国农业银行3573，桂林银行8461，中国银行5546，每月的1至5号，谈某某核算好体系下线人员的业绩通过桂林银行的卡转到下线人员的卡里，马某1与王某1是夫妻关系，2014年8月，王某1被谈某某骗至临桂，并加入一个叫西部大开发的项目，交了10份33500元，和他妹妹王某2做了10份，交了33500元，加入了该传销体系。2015年4月，马某1交了10份，也加入了。王某1的桂林银行卡号为62×××08，马某1在桂林银行开的银行帐号为62×××10，马某1加入后叫了马某甲和马某乙过来，马某1另外一条线是王某丙，是王某1叫过来的，放在马某1的名下，马某1目前的累计份额是200多份，大经理级别，伞下有25人左右；王某1的伞下有三条线，谈某某的上线是郭金荣，谈某某与郭金荣均为高级业务员，体系由他们管理，负责召开经理会、大经理会，找人过来给新人做洗脑，管理团队的申购款以及发放月绩等，马某1、王某1的申购款交给了郭金荣，2017年1月开始由谈某某负责收申购款发月绩。郭金荣在2016年10月出局，谈某某是目前体系中的最大的头目，是大高级，现在整个团队由谈某某管理，在团队中的第四代的高级才有资格管理团队和收取申购款。该体系最大的头目是曹某甲，郭金荣是曹某甲的下线。 王某1自绘的传销体系图，印证其以上证实的传销体系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系谈某某的下线人员，王某1系谈某某的下线其发展三条线，王某1的自己绘制的网络图，证实王某2下线46人，包括侯某1下线28人、李某7下线15人、张某1下线3人；马某1下线22人；周某为1人；严某1的下线17人，鲁某的下线27人，熊某1的下线21人，以及其余6名。谈某某发展了熊某2、严某2、鲁某三条线，王某1自绘的自己的下线人员69人。马某1系王某1下线，马某1能绘制出自己伞下23人（包含其自己）。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加入西部大开发的传销体系，其先是交了2000元现金给谈某某，又用农村信用社的卡转了25040到郭金荣的1346账户，其的上线是张某乙，张某乙的上线是李某7，李某7的上线是王某2，王某2的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谈某某，谈某某的上线是郭金荣。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王某2介绍，于2015年6月18日往郭金荣的桂林银行卡内转入33500元加入西部大开发的传销体系，在其的体系里郭金荣是最高，负责管奖金分配和发放工资，收取申购款；谈某某是郭金荣的下线，负责画资金流向图，做新人思想工作，解扣；王某1是谈某某的下线，王某2是王某1的下线，其是王某2的下线。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王某1叫其来临桂加入西部大开发、一个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8月时，王某1帮其申购了10份，交了33500元，其加入后，谈某某让其在桂林银行办了一张卡号为62×××48的卡，其之后叫了张某1、李某7、吴某4、苗某过来，他们都申购了10份。其上线是王某1，其目前伞下大概有420份。在谈某某这条线上，郭金荣是大高级。目前主要由谈某某收取申购款。整个团队主要是曹某甲、郭金荣、谈某某等人操控，他们都是高级业务员。 王某2自绘的传销体系图，印证其以上证实的传销体系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其能绘制的网络图层级与其证言证实的上下级人员结构相互一致，其系王某1的下线人员，王某1系谈某某的下线，其发展三条线，分别为张某1、侯某1、李某7，其能绘制的张某1的下线人员有3人，侯某1的下线人员27人，李某7的下线人员15人，其下线人员46人（包含其自己）。 5、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儿子王某1叫其来临桂，之后有几个人向其鼓吹临桂有一个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投入33500元，可以得到1200万元，该传销体系的头目是郭金荣、谈某某、郭秋海，之后其儿子帮其申购了10份，交了33500元，其相信其儿子，就留在临桂，其的上线是其女儿王某2，其目前伞下大概有200多份。郭金荣是大高级，在谈某某这条线上，她已经被顶出局。 侯某1绘制的网络图，证实谈某某伞下26人。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4日，其被王某8叫了临桂，其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郭金荣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33500元，加入了传销体系，之后，其又以其女儿韩某和其嫂子姬某的名义分别申购了10份，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至郭金荣的农业银行账户，其的直接上线是王某8，王某8的上线是张某丙。 何某绘制的网络图中包括有王某8、韩某1、姬某等人。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其被赵某丁叫来临桂，并向其鼓吹临桂有一个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作资本运作，2015年8月底，其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向郭金荣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3500元，让王某1帮其申购了10份加入了该体系，之后其又以高某2的名义交了33500元，以马某3的名义交了27100元。其的直接上线是赵某丁，赵某丁的直接上线是王某2。整个团队是郭金荣在管理，新人加入后所交的申购款是郭金荣收的，郭秋海协助郭金荣管理团队，郭秋海的主要工作是算账，分配申购款的提成问题，谈某某负责平时聚会通知，画奖金分配图。刘某某负责解扣，刘毅聊天，朱立国是郭秋海的下线，负责带新人去银行交申购款。 杨某1绘制的网络图中包括有李某7、高某2、马某3、张某5、李某8。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其经王某2介绍讲临桂有一个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2015年9月，其用支付宝分几次把33500元转账至郭金荣的银行账户，让郭金荣帮其申购了10份加入了资本运作这个传销体系。2016年5月，其用支付宝转了27040元到郭金荣的账户，帮其父亲张某6申购了10份，2016年6月，其借钱给张某戊的大舅，帮他转账27040元到郭金荣的账户，申购了10份；其发展了两条线，一条是其父亲张某6，另一条是魏某，其的直接上线是王某2，郭金荣负责整个体系的管理，收申购款，发放业绩提成；谈某某是其这条支线的具体负责人，负责召开经理会，资本运作的讲座、解扣，后期也负责办理申购，管理资金；刘某某负责讲课、发展新人；郭秋海是郭金荣的另外一条支线的具体负责人，管理人员日常生活，召集经理会，发展新人；刘毅是郭金荣的直接下线，管理他团队下面的日常管理。 张某1绘制的网络图中包括有张某6、魏某等人。 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底，谈某某和她朋友带其去临桂奥林匹克花园农业银行转账给曹某甲33500元，之后从网银返还6460元给其，其的上线是谈某某，其没有发展下线。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6日，其取了3800元给了谈某某，谈某某给了郭金荣。其的上线是谈某某。 1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王某丙叫其来临桂，并向其鼓吹临桂有一个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投入33500元，一两年回报1200万元。2017年4月19日，其在临桂镇通过其的建设银行账户转入严某262×××20工商银行账户33500元，其的上线是王某丙，王某丙的上线是王某8。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谈某某叫其来临桂，并讲临桂有一个国家暗箱操作的项目叫资本运作，投入33500元，一两年回报1200万。2014年5月和5月底，其各买了10份，第一次用现金向曹某甲的账户打了33500元，第二次用其的网银往曹某甲的账户打钱33500元。其的上线是谈某某，谈某某发展了王某1、鲁某、熊某2。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1日，其被李某甲叫来临桂，并向其鼓吹临桂有一个国家暗箱操作项目叫做资本运作。3月底，其通过谢茜茜的网上银行转账到李某甲的广西农村信用社桂盛卡上33500元，李某甲又将钱给了郭金荣，申购了10份加入了资本运作。其加入后，郭金荣让其办了一张桂林银行卡号为62×××01的银行卡。其之后分别叫了唐某、沈某、杨某2、杨某6、陈某2、王某9、梁某1、王某5等人，除杨某6、梁某1没有来过临桂，其他人都来考察过，每个人都申购了10份，交了33500元。其伞下大概30人左右，是经理级别，未到大高级业务员。郭金荣是大高级，在谈某某的这条线上，已经被顶出局，谈某某的线上是谈某某在收申购款，核算返还款及管理团队；在郭秋海的线上，郭金荣也被顶出局，现在郭秋海主要负责管理团队和收申购款；在赵某2的线上，因赵某2不听话，郭金荣把赵某2踢出局，郭金荣直接管理赵某2伞下体系，申购款和每月核算业绩都是郭金荣负责；其属于刘毅这条线，刘毅、刘某6、刘某某都是高级业务员，份额都达到600份以上，郭金荣在刘毅的线上是第四代高级业务员，还没有出局，主要负责管理团队，提供账户给新人收申购款、核算业绩，刘某某受郭金荣的指派负责管理整个团队，负责给带新人等事宜。李某甲伞下500多份，申购款都是交给郭金荣。 陈某1提供的传销网络图中属于刘某某伞下的传销人员有范某、王某10、李某9、金某、刘某7、李某甲、戴某1、刘某6、王某1、罗某2、曾某、俞某、肖某、韩某2、王某12、周某2、李某甲、孙某丙、王某13、张某7、卫某1、江某、郭某2、付某、李某甲1、程民各、李某乙、卫某2、徐某2、徐某3、杨某2、汤某、梁某2、沈某、熊某3、杨某7、王某4、陈某2、赖某、李某3、李某4、张某8、庄某、董某1、张某9、陶某、张某10、史某、申某等七十余人。刘某某是上线是刘毅、刘毅的上线是郭金荣。 1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的直接上线是刘某6，刘某6的上线是刘某7，其这条线的负责人是刘某某和刘毅。刘毅负责团队的管理，负责发工资，刘某某负责给拉来的人上课、洗脑。其介绍了三个人，分别是周某2、韩某2、王某12，每人交了33500元，钱是存入郭金荣的账户。 1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刘某某叫其来临桂，并向其鼓吹西部大开发，之后其申购了10份，交了33500元，加入该传销体系。其加入后发展了刘某6的20份、戴某的10份、陈某1的10份。其现在有520份。其的上线有刘某某、刘某7、刘毅、谈某某、郭金荣。其属于刘毅的这条线，刘毅、刘某7、刘某某都是高级业务员。 16、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李某甲叫其来临桂做西部大开发项目，其给了他33500元加入了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李某甲，他的上线是刘某某。 1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陈某1叫其来临桂做西部大开发项目，其先交了3800元给陈某1，之后又通过转账29700元到郭金荣的工商银行卡号内，当年8月2号，其桂林银行就返款6460元。其的上线是杨某2，再往上是陈某1、孙某2、李某甲5、刘某某、刘某6兰、刘毅等。 18、证人杨某2、王某4、王某5的证言，证实自己在临桂加入一个国家暗箱操作叫资本运作的项目，分别申购了10份、交了33500元，自己的上线均系陈某1，再上面是李某甲、刘某7、刘某某、刘毅，刘毅管理团队，刘毅、郭秋海、谈某某是平级的，分别管理自己的团队，最高级是曹某甲，杨某2的下线是汤某、沈某、熊某。 19、证人罗某1、褚某1、邓某、杨某3、李某2、张某2、褚某2、张某3的证言以及网络图，证实自己均交了33500元，申购了10份加入了资本运作项目，属于朱立国伞下的传销人员，朱立国属于高级业务员；李某2、褚某2的上线均是邓某，褚某2发展了罗某1、张某3、敬某、杨某3，李某2发展了张某6和魏某，邓某的上线是王某6，王某6的上线是褚某1，褚某1上线是朱立国，朱立国的上线是郭秋海；朱立国现在管理团队，朱立国线下人员除上述8名证人外还有房某、孙某1、田某、高某1、敬某、王某6、吴某2、刘某3、刘某4、曹某1、康某、吕某1、崔某、李某3、辛某等80多人；同时证明郭秋海线下发展的赵某1、吕某2、马某4、吴某5是大高级，吴某5下线大约70-80人。 20、证人马某2、赵某1的证言以及网络图，证实马某2属于郭秋海伞下的传销人员，赵某1的上线人员有郭秋海、郭金荣。 马某2绘制的网络图证实自己的上线人员有白俊和、靳某、马某4、吕某2、赵某1、郭秋海、郭金荣。赵某1的上线人员有郭秋海、郭金荣。 赵某1绘制的网络图证实自己发展了赵某3、赵某4、吕某2。 21、证人吴某3、任某1、杨某4、郭某1的证言以及网络图，证实上述四人均属于赵某2伞下的传销人员，郭金荣是赵某2的上线。四名证人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实，赵某2伞下人员还有李某6、任某2、任某3、王某14、董某2、王某15等六人。与其他在案证据证实王某15、任某3、任某2收到了来至郭金荣的返款及提成。 22、除以上证人证言外，证人马某1、王某1、马某2、罗某1、陈某1、褚某1、邓某、李某甲、吴某4、戴某2、王某2、沈某、何某、杨某1、赵某1、吴某3、任某1、杨某3、李某2、张某1、杨某4、张某2、郭某1、褚某2、沈某、张某3、徐某1、刘某2、廖某、曹某甲、杨某2、王某4、王某5等人的证言，还证实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活动经营模式如下：交纳一份以上产品费（产品为一套廉价的床上四件套，其它无产品）就可加入该连锁销售，每份产品费为3800元，购买多份的从第二份起每份产品费为3300元，加入后可介绍他人加入该连锁销售，将其发展为自己的下线。下线购买的产品人数可累计到上线名下，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拥有1-2份资格份数为实习业务员；拥有3-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组长；拥有10-64份资格份数为业务主任；拥有65-59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经理；拥有600份以上资格份数为高级业务员。其分红模式为分红有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实习业务员得570元，业务组长得760元，业务主任得1140元，业务经理得1596元，高级业务员得1976元。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间接下线，业务组长得190元，业务主任得380元，业务经理得456元，高级业务员得380元，该传销体系无任何产品销售，主要是靠拉人头获利。 曹某甲、郭金荣是大高级，在谈某某的线上，曹某甲、郭金荣已经出局，主要是谈某某收申购款，核算返还款及管理团队；在赵某2的线上，赵某2不听话，郭金荣将赵某2踢出局，就由郭金荣接管，新人交的申购款及每月核算业绩都是郭金荣负责收取和核算，刘毅、刘某某、刘某7都是高级业务员，郭金荣在刘毅这条线是第四代高级业务员，主要管理团队，负责提供账户给新人收申购款、核算月绩及管理整个团队的经济命脉，刘某某受郭金荣的指派负责管理整个团队。 三、被告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的供述辩解及各自绘的传销体系图。 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进行综合评判：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伞下人数问题。原判经查，郭金荣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211名以上传销人员，郭秋海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168名以上传销人员，刘毅、朱立国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分别是85、82人，被告人谈某某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1人以上，刘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5人。 2、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六被告人发展总人数包含了被告人自购和发展的部分亲属，应考虑予以扣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判经查，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能举出证据证明六被告人另外自购份额的事实，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确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根据六被告人收取传销提成的银行流水、网络图、证人证言、六被告人的供述来认定发展传销人员的数量并无不当。此外，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发展亲属加入传销体系应当予以扣减、不作为定罪量刑依据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 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六人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人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郭金荣发展了刘毅、郭秋海、谈某某，郭秋海发展了朱立国，刘毅发展了刘某某，郭金荣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211名以上传销人员，郭秋海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168名以上传销人员，刘毅、朱立国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分别85、82人，被告人谈某某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1人以上，刘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75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六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人及其辩护人据此请求从轻判处的意见，原判已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金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二、被告人郭秋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三、被告人刘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朱立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五、被告人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六、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等6上诉人均提出一是主观无故意犯罪，或没引诱骗取钱财；二是原判所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传销人数有误，不是高级业务人员。三是初犯或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和罚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或减轻判处，或适用缓刑。 刘某某另提出原判程序违法超审限。刘某某的辩护人宋正法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另提出“传销组织人员网络图”是孤证。 二审出庭检察员提出书面意见，认为上诉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郭金荣等6人及辩护人均提出上诉人主观无故意犯罪，或没引诱骗取钱财的问题。经审查，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等6人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极积参加“资本运作”项目，并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主观犯意明确。且六上诉人为了返利目的获取高收益的回报，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实施了骗取财物的行为，六上诉人行为完全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要件。故郭金荣等6人此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郭金荣等6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所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发展传销人数有误，不是高级业务人员问题。经审查，郭金荣等6人在传销体系中，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各人对自绘“传销组织人员网络图”层级结构和人员数量依法进行了确认，与他人绘制的“传销组织人员网络图”相印证。在侦查机关郭金荣等6人供认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分别是211名、168名、85名、82名、75名、71名，均达到该传销体系高级业务人员标准。故郭金荣等6人的此理由及辩护人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刘某某另提出原判程序违法超审限问题。经审查，原审法院经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和经上级法院批准延期本案审理期限，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故原判程序没有超审限，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郭金荣等6人及辩护人提出系从犯，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和罚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问题。经审查，郭金荣等6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均是上下线发展传销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且一审也没有认定主从犯。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初犯、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已予以充分考虑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和罚金均在幅度刑内量刑，且六上诉人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郭金荣等6人的此理由及辩护人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传销组织人员网络图”是孤证的问题。经审查，刘某某自绘并确认的传销体系的“传销组织人员网络图”，与同案人绘制的网络图和供认的传销体系层级和人员情况、书证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刘某某的辩护人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金荣、郭秋海、刘毅、朱立国、谈某某、刘某某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六上诉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原判已依法从轻处罚。六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亮 审判员 廖一平 审判员 殷林静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莫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