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国道，男，1975年8月15日生，住德宏州梁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雯，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瞿永生，男，1965年11月26日生，住德宏州梁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怀光，男，1957年6月12日生，住德宏州梁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安博，男，1985年9月24日生，住德宏州梁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州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芒市为民小区人保路。负责人：陈黎，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濮钰盛，男，该分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河县永生机械厂，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九保乡新村办事处旁。投资人：瞿永生，男，1965年11月26日生，住德宏州梁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河县久长汽车维修中心，住所地云南省梁河县遮岛镇南甸路**。经营者：尹怀光，男，1957年6月12日生，住德宏州梁河县。上诉人罗国道因与被上诉人瞿永生、尹怀光、尹安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梁河县永生机械厂（以下简称永生机械厂）、梁河县久长汽车维修中心（以下简称久长汽车维修中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2018）云3122民初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国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雯，被上诉人瞿永生、尹怀光、尹安博，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濮钰盛、郭靖，被上诉人永生机械厂投资人瞿永生、久长汽车维修中心经营者尹怀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国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罗国道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及复查病情产生的交通费4,460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瞿永生、尹怀光、尹安博、财产保险公司、永生机械厂、久长汽车维修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充分尊重客观事实，对罗国道的部分损失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105,877.22元错误。罗国道因此次事故造成严重损伤，经德宏州人民医院、中国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进行了三次住院治疗及复查，共花费医疗费用108,621.5元，并提供了住院发票、门诊发票，该医疗费用理应全部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的天数和计算标准错误。罗国道因此次事故造成了左脚胫腓骨下端粉碎性骨折、左足骨折，踝关节下皮肤大量损伤，其后病情逐步发展为左脚根部皮肤溃疡伴感染、左脚根部脊髓炎、左脚恶性肿瘤，经医院诊断建议予以截肢化疗治疗。从2016年5月15日事故发生到一审诉讼期间，由于罗国道伤情严重，无法正常务工赚钱，也无法自行独立生活，更需要加强营养缓解病痛，故应按803天来计算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且罗国道主张的每天的护理费、营养费的金额符合客观事实，应予以支持。（三）一审法院认定住宿费错误。因病情严重，罗国道多次由陪护人员陪同到德宏州人民医院、中国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治疗及复查，支付了18,790元食宿费用，并提供了发票、收据，但一审法院罔顾事实，仅支持1,000元不当。（四）一审法院未支持罗国道丧失劳动能力后的生活费错误。罗国道因事故造成了劳动能力陆级伤残、人身损害八级伤残，经梁河县残疾人联合会鉴定残疾等级为四级，现经医院诊断为恶性肿瘤亟待截肢治疗，罗国道所诉请的丧失劳动能力后的经济损失和生活费用，系罗国道所急需且应当获得的权益保障，应予以支持。（五）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应由瞿永生、尹怀光、尹安博、财产保险公司、永生机械厂、久长汽车维修中心全部承担。罗国道的伤情极其严重，而一审法院支持的赔偿金额明显过低，且一审法院判决罗国道承担了大部分的诉讼费用，对罗国道来说，更是雪上加霜。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罗国道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瞿永生、永生机械厂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并判决二审诉讼费由罗国道承担。被上诉人尹怀光、久长汽车维修中心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并判决二审诉讼费由罗国道承担。被上诉人尹安博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辩称，罗国道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本案没有报过案，事故原因不清，罗国道不会操作机械，其应认识到自己没有相应资质可能带来的后果。（二）瞿某某的驾驶资质是桥式起重机，本案发生事故的是流动式起重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两种起重机的驾驶资质是否通用，如果不通用，则财产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三）财产保险公司对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罗国道应在第一次出院后就可以做司法鉴定，罗国道的误工天数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的证据不充分，罗国道应提交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到定残日前一天的证据加以佐证；罗国道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范围，财产保险公司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四）针对罗国道在二审提交的机票，请二审法院查明该机票的真实性。罗国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瞿永生、尹怀光、尹安博、财产保险公司、永生机械厂、久长汽车维修中心赔偿罗国道各项损失共计1,984,956.5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瞿永生、尹怀光、尹安博、财产保险公司、永生机械厂、久长汽车维修中心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永生机械厂向久长汽车维修中心租用云Ｎ×××**号吊车，由尹怀光聘请的驾驶员瞿某某驾驶该车将钢架卸下并放到指定位置。2016年5月初，罗国道经人介绍为永生机械厂拉运拦河堤坝所需的钢架，是永生机械厂的雇员，2016年5月15日罗国道将钢架拉到施工地，拴好钢索后，还未完全让到安全地带，吊车驾驶员瞿某某在操作过程中钢索突然断裂，钢架砸下来致使罗国道左脚踝关节受伤。后罗国道被送往梁河县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又转到德宏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德宏州人民医院诊断，此次事故造成罗国道：1．左脚跟部、踝关节皮肤损毁伤；2．左侧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3．左距骨骨折；4．左足第1、3骨骨折。之后又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诊断为：1．左脚跟部皮肤溃疡伴感染；2．左脚跟部脊髓炎；3．左前踝撞击综合症；4．左距骨陈旧性骨折畸形愈合；5．左脚跟部皮肤恶性肿瘤可能。后罗国道又到德宏州人民医院复查，复查的病情证明载明：出现左足足底皮肤再次溃疡、恶性肿瘤、左脚跟部脊髓炎，及时予以截肢及化疗治疗。罗国道于2016年5月15日至7月11日住院57天，医疗费为61,837.81元；2017年10月10日至10月21日住院11天，医疗费为7,303.13元；2017年12月8日至12月25日住院17天，医疗费为36,736.28元，三次住院共计医疗费105,877.22元。2018年4月30日罗国道的伤经德宏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罗国道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2018年4月28日，经德宏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该同志伤残程度为陆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护理依赖程度为无生活自理障碍。云Ｎ×××**号车登记在尹安博名下，并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尹怀光垫付了医疗费、交通费、生活费等共计146,571.71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事故发生后，罗国道被送往医院救治，尹怀光及时向财产保险公司报案，根据罗国道提交的证据及事情发生时的特殊性，能认定罗国道的伤是因尹怀光的雇员瞿某某驾驶时操作不当造成的，尹怀光的雇员瞿某某应对此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罗国道作为永生机械厂的雇员，在从事雇主安排的雇佣活动中，被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伤害，故罗国道可以请求雇主永生机械厂或者第三人瞿某某赔偿其损失，瞿某某受雇于尹怀光，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由其雇主尹怀光承担赔偿责任。尹安博名下的云Ｎ×××**号车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且不计免赔，故该损失应先由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罗国道的雇主永生机械厂或者瞿某某的雇主尹怀光进行赔偿。对罗国道要求赔偿的相关费用，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105,877.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100元/天×85天=8,500元）；3．护理费结合医嘱全休三个月加住院85天，参照农、林、木、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28,128.01元（2017年农、林、木、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667元/年÷365天×175天=28,128.02元）；4．误工费107,100元（以罗国道受伤前打工每天的收入150元/天×714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107,100元）；5．营养费2,550元（30元/天×85天=2,550元，结合医嘱）；6．交通费6,290元；7．残疾赔偿金185,976元（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年×20年×30%=185,976元）；8．鉴定费1,300元；9．住宿费鉴于陪护人员多次护送罗国道去复查及鉴定的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罗国道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1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罗国道的女儿罗某1在罗国道受伤时距离18周岁5年零9个月，罗国道劳动能力鉴定为陆级伤残，故确定罗国道抚养能力为50%，罗某1有两个抚养人，故罗某1的抚养费计算为28,117.50元（19,560元/年×5.75年÷2×50%=28,117.5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84,838.73元。对罗国道要求的丧失劳动能力以后的生活费，因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罗国道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即支持484,838.73元，由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扣除尹怀光垫付的146,571.71元，还应赔偿罗国道338,267.02元，尹怀光垫付的146,571.71元，由财产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尹怀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罗国道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人民币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罗国道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人民币218,267.02元，两项合计：338,267.02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州分公司支付尹怀光垫付的费用146,571.71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罗国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79元，由罗国道负担8,37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州分公司负担2,70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罗国道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四份，欲证实罗某2陪同罗国道到中国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骨科进行复查，产生机票费用4,460元。2．医院的CT照片三份、DR诊断报告单一份，欲证实罗国道的伤情明显重于八级伤残的鉴定结论，现阶段的医疗技术无法做出准确鉴定。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尹怀光、久长汽车维修中心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并认为第一组证据没有医疗单据相印证；被上诉人瞿永生、尹安博、永生机械厂、财产保险公司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观点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瞿永生、尹怀光、尹安博、永生机械厂、久长汽车维修中心、财产保险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上诉人罗国道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关于证据一，因上诉人罗国道没有提交相关的医疗单据相佐证，不能证实上诉人罗国道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二，因上诉人罗国道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确认的事实，上诉人罗国道提出两点异议：1．对“三次住院共计医疗费105,877.22元”有异议，认为罗某1系罗国道的女儿，写有罗某1的医疗费发票也应当支持，该医疗费是罗某1陪同罗国道看病治疗产生的；2．对“鉴定意见：罗国道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有异议，认为罗国道的伤残程度不止八级，现阶段的医疗技术无法做出准确鉴定。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对“2016年5月15日罗国道将钢架拉到施工地，拴好钢索后，还未完全让到安全地带，吊车驾驶员瞿某某在操作过程中钢索突然断裂，钢架砸下来致使罗国道左脚踝关节受伤”有异议，认为财产保险公司不清楚该事实，也不清楚事情的经过。被上诉人瞿永生、尹怀光、尹安博、永生机械厂、久长汽车维修中心对一审确认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针对上诉人罗国道提出的异议，因其提供的医疗单据仅能证实产生的医疗费为105,877.22元，故对其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异议，因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对其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罗国道的损失应如何确定。关于医疗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罗国道虽提出姓名为罗某1的六张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均系罗某1陪同上诉人罗国道看病治疗时产生的医疗费用，但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中的一张票据注明的就诊科别为康复儿保门诊，且该六张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的开具时间相近，并不能证明该费用系上诉人罗国道的医疗费用。同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罗国道已明确放弃主张该六张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的费用。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罗国道提供的证据认定上诉人罗国道的医疗费为105,877.2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上诉人罗国道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803天，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国道因事故受伤住院85天，一审法院参照云南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并按住院时间确定上诉人罗国道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上诉人罗国道主张护理费应按803天，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上诉人罗国道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但结合上诉人罗国道确需他人提供护理的实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罗国道的伤情和医嘱等情况，认定上诉人罗国道的护理期为175天，并参照农、林、木、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上诉人罗国道主张应按803天，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基于上诉人罗国道从事的职业及其自认每天收入150元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罗国道的误工期为713天，并按照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罗国道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罗国道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的问题。上诉人罗国道主张营养费应按803天，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上诉人罗国道的伤情和医嘱，其住院期间确需加强营养，一审法院按85天，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罗国道的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上诉人罗国道主张应赔偿其残疾赔偿金3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上诉人罗国道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并按照30%的伤残赔偿指数计算上诉人罗国道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住宿费的问题。一审法院结合陪护人员多次护送上诉人罗国道去医院住院、复查及到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实际，酌情支持住宿费1,000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罗国道主张住宿费15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上诉人罗国道主张应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罗国道的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罗国道主张应赔偿其子女上学、生活费等2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诉人罗国道的女儿罗某1系未成年人，罗某1有两个抚养人，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罗国道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确定上诉人罗国道抚养能力为50%，据此认定罗某1的抚养费为28,117.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丧失劳动能力以后的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罗国道主张丧失劳动能力以后的生活费600,000元，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机票费用的问题。二审中，上诉人罗国道向本院主张其在一审后因复查病情产生机票费用4,460元。从上诉人罗国道提交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来看，上诉人罗国道与罗某2于2019年1月2日从芒市乘机至昆明，后于2019年1月5日从昆明乘机返回芒市，共支付机票费用4,460元。对该费用，六被上诉人虽均表示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可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但因上诉人罗国道未能提交与复查病情相关的医疗单据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罗国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79元，由上诉人罗国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梁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顾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