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02民初3741号原告:李楚波，男，汉族，1975年8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曙明，湖南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市。法定代表人：徐向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海云，湖南恒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法定代表人:关世杰，董事长。第三人：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原称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住所地岳阳市。法定代表人：李晖，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律宏，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岳阳市公安局，住所地岳阳市。法定代表人：唐文发，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军，湖南人和（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市。法定代表人：刘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湖南奉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楚波与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第三人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岳阳市公安局、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判决，原告李楚波与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6日以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新的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中原告又增加了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岳阳市公安局、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2018年12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楚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曙明、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海云、第三人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律宏、第三人岳阳市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军、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楚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重新为原告的两台车辆办理营运手续；2、依法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原告的车辆停运损失共计1528000元（按约定每台每日2000元的损失赔偿标准，湘Ｆ×××××车辆自2015年8月27日算至2016年10月1日之日止；湘Ｆ×××××车辆自2015年10月27日算至2016年10月1日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为牌号湘Ｆ×××××和湘Ｆ×××××两辆重型牵引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2015年1月26日，原告的原合伙人侯全成代表全体合伙人与湖南省尚胜汽车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购买两台解放牌牵引车及罐车，并约定由尚胜公司办理上户、分期付款等所有手续，原告于2015年3月26日支付购车首付款共计60万元。尚胜公司为两台车分别登记了牌号湘Ｆ×××××和湘Ｆ×××××。后因尚胜公司无法办理该车辆道路运输证，2015年5月13日，尚胜公司经与原告及侯全成协商一致，将未执行完毕的义务转让给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并将原告购车的所有资料交由被告。2015年6月4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确认由被告负责为原告的两台车办理销售、上户、分期付款等一切事宜且约定：“造成扣车，被告支付原告每天每台2000元损失”。原被告签订以上协议不久之后，被告将负责办好的两台车的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交给原告，原告发现两车辆的牌号变为了湘Ｆ×××××和湘Ｆ×××××并提出相应质疑。但被告欺骗原告并解释是车辆重新上户需要的变更。原告信以为真并认为被告已办好了相关合法的营运手续。于是原告聘请了驾驶员，两台车开始正式上路营运了。事后，原告在第三人车管所档案袋中发现了被告与第三人串通以车牌同号无法办理营运证为由申请变更车号并办理以上所谓的相关合法营运手续。2015年8月26日，原告按规定将牌号为湘Ｆ×××××的车送到岳阳市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进行营运车辆二级维护，岳阳市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以车辆证驾不符并借故第三人出售的挂车罐体质量有问题将原告的营运证件予以扣留。事实上,原告营运车的车头二级维护合格,但第三人岳阳市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也不肯在道路运输证上盖章并准许原告的车辆营运。2015年10月19月,原告的另一台车湘Ｆ×××××进行二级维护全部合格,第三人却也不在道路运输证上盖章予以原告的车辆营运。原告多次要求第三人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进行解释说明,但一直没有结果,原告的车辆未能正常合法营运。后经原告多方调查了解才发现,被告为原告办理的车辆行驶证和车辆道路运输证上之间的车辆基本登记信息上的内容完全不一样,车辆的品牌型号和发动机号码都进行了相应篡改,轮胎型号规格也不同,两台车都不在国家达标车型目录批次范围内,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两台车属于不能公开销售的车辆,也无法上牌。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被告一直不能提供有效解决的方案并把责任推脱给各第三人和原告,致使原告的车辆无法合法正常营运,原告的损失惨重。原告只好找各第三人理论该事,第三人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和被告串通后于2015年11月份还将原告为湘Ｆ×××××的重型牵引挂车(车头与车尾)的道路运输证登报予以注销,拒不采取任何补救措施。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作为销售单位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合同原则,依法应按合同约定办理相关运输手续并确保原告购买的新车能够合法营运,被告却将当时没有列入公开销售范围的违规车辆违禁销售给原告,被告依法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原告的相应经济损失。同时,被告还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并采用弄虚作假的手段办理了所谓的行驶证和道路运输证并还借故注销已办理好的运输证,致使原告的车辆长时间被扣押和不能正常合法营运,被告和第三人依法应共同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但被告与第三人至今都一直相互推卸责任,原告的合理诉求至今一直未能予解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此起诉,恳请贵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辨称：一、原告第一项"依法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重新为原告的两台车辆办理营运手续”诉请之谬误。1、办理车辆营运手续,不是答辩人之合同义务。本案涉及的两份合同,一份是原告与尚胜公司之间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一份是2015年6月4日原告与答辩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下称64协议)。第一份合同中没有关于办理营运手续之条款,第二份协议中,尽管有“铭阳城为乙方办理销售,上户,分期付款”之表述,但该协议签订时,车辆上户手续已经完成,行驶证、运输证都己经交付给了原告,该协议的签订只是为了约定原告即将委托答辩人办理的分期付款业务。显然,64协议是不可能将已经完成的车辆上户作为合同义务来约定的。无论是最初的汽车买卖合同还是后来的64协议,都没有关于“上户”之合同约定,原告要求答辩人继续履行合同,重新办理营运手续之诉请无异于无源之水无本之木。2,办理车辆营运手续,也不是答辩人之能力或职责所在。车辆办理营运手续,是国家机关对车辆行使的管理权,答辩人作为一家普通的公司,完全没有为原告车辆办理营运手续之权力,充其量只能作为代理申报人,向相关国家机关申请办理营运手续,原告要求答辩人“重新为原告的两台车辆办理营运手续”,实在是错误定位了答辩人的角色和能力。3、答辩人原来代为申报营运手续,是受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下称昌宇公司)之委托,以昌宇公司的名义申报的,既算答辩人有重新代为申报之义务,那也应由昌宇公司向答辩人主张这项权利,换句话说,由于原告不是木案所涉两台车的登记权利人,所以没有要求答辩人申请代办营运手续的主体资格。可见,原告之第一项诉请不仅与法相悖,而且失之荒谬。二、原告第二项诉请“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原告的车辆停运损失”无法无据可依。1.6.4协议中关于“造成扣车,甲方付乙方每天每台2000元损失”之约定有着特定的前提条件。6.4协议签订的背景情况是:6.4协议签订之前,尚胜公司已将车辆以及相关资料都交付给了原告,答辩人也已为原告办理好了行驶证和道路运输证。此时,车辆的销售和上户事宜已全部办理完成,仅仅按揭(我们惯称“分期付款”)手续没有办理。因原告原来在尚胜公司购车时与江西正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正通公司)办理过一次分期付款手续(没办抵押),若再由答辩人代办一次抵押贷款,原告担心两次贷款手续会导致他还两次款,担心上一次分期付款手续中渉及到的尚胜公司和“担保公司”(这里指的就是正通公司)会因重复贷款事宜与他产生纠纷,遂要求答辩人保证拟委托答辩人办理的分期业务不会与在尚胜公司办理的同类业务产生冲突和重复,通俗地说,不能让他有两次重复还款,如果因为委托答辩人办理分期业务导致他与第一次分期业务的当事人产生纠纷,损失由答辩人承担,如果因纠纷造成扣车,答辩人要按每天2000元赔偿损失,答辩人为尽早收回合同尾款,同时笃信能协调处理好尚胜公司、正通公司的关系,不会让原告重复还款,也不会让尚胜公司、正通公司因前一次分期业务与原告产生纠纷,遂同意了原告的要求,双方为此签订了合同。这就是“6.4协议”的由来,也是“6.4协议”中“造成扣车,甲方付乙方每天每台2000元损失”之约定的背景。可见,64协议中约定每天2000元损失赔偿的前提条件是:如因委托答辩人办理的分期业务导致原告与尚胜公司、担保公司因前一次分期业务产生重复还款纠纷,进而造成扣车时,答辩人才按每天2000元赔偿上诉人损失。这个前提条件在“6.4协议”中体现得非常明确,原告无视该协议的前提条件肆意索取赔偿,纯属移花接木混淆视听。2、车辆登记信息出现偏差不是答辩人的错,也谈不上违约。车辆登记信息的误差是运管所工作人员打印失误所致,运管所不仅承认这个失误,而且答应替原告更换新证,多次通知原告交回旧证以换新证,但原告一直拒不交回。可见,原告所说的车辆登记信息出现误差并非答辩人过错所致。作为代为申领人,答辩人帮其办妥了相关证件,使其对车辆的所有权、运营权得到了国家相应机关的认可,答辩人的代理义务已履行完毕。3、车辆登记信息的误差没有导致扣车,更谈不上由之引起的扣车损失。本案已经过了两次审理,迄今为止,原告没有提交一份能证明车辆因登记信息不对称而被扣的证据,相反,其自己提供的三份证据均共同证明原告车辆停运原因是因罐车车体存在渗漏隐患,被相应管理机构要求限期整改。无论是云溪运管所出具的“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还是湖南省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所出具的“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检验整改意见通知书”都证明了这点,整改的原因是因罐体渗漏,与上户登记毫无关系,而且管理部门从未扣车,也没扣证。更何况,原告自己提交的证据、昌宇公司2016年8月18出具的《证明》进一步印证,影响车辆停运的真正原因是“因李楚波一直没找到专业机构对该罐车进行整改”。综上,原告依据64协议要求答辩人每天赔偿2000元的索赔诉请,既没产生前因一一因分期业务产生纠纷,也没产生后果一一造成扣车。而且,原告车辆使用过程中也并未因上户登记中出现的信息误差而被扣车、扣证,导致原告车辆不能正常使用的原因是因罐车罐体渗漏和未能及时整改。所以,退一万步说,既算车辆登记信息产生误差是因答辩人过错导致,原告车辆不仅没有因此被扣,而且造成所谓的停运也与之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答辩人认为,原告之诉请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于情于理、于法于据,都不能得到支持,故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第三人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述称，1、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与我公司无关。2、我公司生产的罐车没有质量问题，手续齐全，我公司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3、我公司此前在原审中已经说明答辩意见，请法院结合本次意见，依法处理本案，对于涉及我公司生产罐车的证据，请法院依法审核，对于不真实、不合法、不具有关联性的证据不予支持。第三人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述称,1、答辩人不属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的适格被告，依法应驳回对第三人的起诉。2、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的内容符合行政法律关系，不应与民事案件一并处理。3、退一步而言，属于民事纠纷。答辩人无自证合法性的义务，本案主张答辩人承担责任的举证责任应归属原告。综上所述，答辩人主张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且主张权利的方式存在错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岳阳市公安局述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2、岳阳市车管所在办理上户过程中不存在过错。3、岳阳市车管所办理车辆注册登记是否存在违法或其他过错，应当通过行政诉讼途径来解决。4、作为本案买卖合同纠纷诉讼的合同相对人，被答辩人以买卖合同为由提起违约之诉，应当由合同相对人对其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答辩人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更不应当对合同违约中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述称，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我公司不是买方也不是卖方，不是适格的第三人，第三人的参与是为了法院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原告的诉请中，本案的第三人应当是承担责任的第三人，因昌宇公司对本案的买卖合同纠纷未参与，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也就对昌宇公司第三人的法律地位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6日，原告的原合伙人侯全成代表全体合伙人与湖南省尚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胜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以每台490500元（车头313500元，车尾177000元）的价格购买两台解放牌牵引车及罐车，并约定由尚胜公司办理上户、分期付款等所有手续，原告于2015年3月26日支付购车首付款共计60万元，余款原告分别在江西正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办理了按揭贷款手续（各35万元）进行支付。尚胜公司于同月将车辆交付给原告后原告将车辆挂靠于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尚胜公司为两台车分别登记牌号为湘Ｆ×××××和湘Ｆ×××××，办理了行驶证。后因尚胜公司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证，将购车合同的权利义务均转予被告，被告继续为涉案车辆办理道路运输证（具体办证程序为由被告提供产品合格证等相关资料，以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为申办人办理）。2015年5月13日，经协商一致，尚胜公司与原告签订确认书，主要内容为明确尚胜公司与候全成作为代表签订的购车合同终止，尚胜公司将未执行完毕的合同转让给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并将所有购车资料交给原告。被告将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办理好之后，原被告于2015年6月4日签订协议，内容为“乙方（原告）于2015年3月在湖南省尚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贰套解放牵引车及罐车，因尚胜公司无法协助办理道路运输证，于2015年5月13日将贰台车合同转于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由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负责为乙方办理销售、上户、分期付款等一切事宜（尚胜公司与李楚波已签订确认书）。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经与李楚波经友好协商，乙方全力配合甲方办理分期付款手续，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辞。甲方（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承诺乙方，在分期业务完毕后，如该车与尚胜公司有经济纠纷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甲方负责承担，乙方与担保公司发生经济纠纷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承担。造成扣车，甲方付乙方每天每台2000元损失”。协议签订后，原告成为牌号湘Ｆ×××××和湘Ｆ×××××两辆重型牵引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将两台车的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交予原告，牌号由原来的湘Ｆ×××××和湘Ｆ×××××变为湘Ｆ×××××（湘Ｆ×××××）和湘Ｆ×××××（湘Ｆ×××××）,原告即开始将涉案车辆投入营运。2015年8月26日、2015年10月19日原告按照规定将涉案车辆湘Ｆ×××××、湘Ｆ×××××分别送到岳阳市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进行营运车辆二级维护，运输管理所发现湘Ｆ×××××、湘Ｆ×××××两台车辆的登记材料与办理行驶证时的登记材料不一致（在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理行驶证时提供的产品合格证上的车辆型号为CA425OP66K2T1A1E4,在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办理道路运输证时提供的产品合格证上的车辆型号为CA425OP66K2T1A1HE4）,且牌号为湘Ｆ×××××的车辆挂车罐体存在渗漏的安全隐患，未通过二级维护，但运输管理所仅将湘Ｆ×××××的道路运输证收回要求原告整改后再营运（原告于2016年10月将湘Ｆ×××××车辆罐体泄露问题整改并重新办理了道路运输证后营运至今）；原告发现两台车辆的产品合格证上的车辆型号均与厂家出厂信息不一致难以通过维护，出于维权的心理拒绝将湘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上交，后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于2015年11月25日被登报注销。因原告贷款未按期偿还，导致贷款人江西正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分别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偿还贷款，法院依法判决后从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扣划了37万元执行款。2017年4月27日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申请恢复办理了湘Ｆ×××××车辆的营运手续并营运至今。另查明，原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5年6月1日核发的湘Ｆ×××××、湘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因工作人员的失误将其中一个字母“K”打成了“X”，之后在2015年8月26日的二级维护时发现了该问题。上述事实，有庭审中原被告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加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湖南省尚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购买两台解放牌牵引车及罐车，并约定由尚胜公司办理上户、分期付款等所有手续，后因湖南省尚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法办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而将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被告继受，原告予以认可并与被告重新签订了协议确认该转让行为，故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在为原告湘Ｆ×××××、湘Ｆ×××××的车辆办理道路运输证时提供的车辆信息与车辆出厂时厂家提供的信息不一致，导致湘Ｆ×××××、湘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被道路运输部门收回、注销，车辆不能营运，应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由此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应对该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如何确定该损失的问题，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每日每车2000元的标准计算，湘Ｆ×××××从2015年8月27日计算至2016年10月1日止，湘Ｆ×××××从2015年10月27日计算至2016年10月1日止，被告认为，每日每车2000元的前提是因分期手续不齐造成扣车，原告的车辆没有因手续不齐被扣，不能按照该标准计算损失。原被告于2015年6月4日签订的协议中对造成扣车后的损失赔偿标准进行了约定，从该协议的内容无法确定该损失标准仅限于经济纠纷造成的扣车，且不管何种原因造成的扣车，损失应为同样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标准予以采信。根据原告的诉请，两台车的营运时间为25个月，按每月6万元计算，合计150万元；涉案车辆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不能营运，在此过程中原告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受损的事实存在，但原告并未采取适当措施以防止损失的扩大，故车辆停运造成的损失与原告自身有一定的关系，原告也应承担部分责任，本院酌情认定由原告承担30%的责任；涉案车辆均已办理了营运手续，对原告要求依法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重新为涉案车辆办理营运手续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人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第三人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第三人岳阳市公安局、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楚波停运损失款105万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李楚波对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李楚波对第三人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第三人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第三人岳阳市公安局、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颂利人民陪审员  王永旺人民陪审员  郭喜兰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慧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