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斌，男，197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博石航239船船主，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月8日被新沙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吕志伟，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少波，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博石航239船业务员兼驾驶，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月8日被新沙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志忠，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博石航239船船长，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月8日被新沙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黎金淦，男，197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博石航239船轮机员兼水手，现住广东省博罗县（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月8日被新沙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绮凡、祁玉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及辩护人吕志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志斌系博石航239船的所有人，被告人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受李志斌雇佣，分别担任该船的业务兼驾驶员、船长、轮机员兼水手。为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10月30日，李志斌指使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驾驶博石航239船到香港购买0号红柴油，意图运回大陆境内倒卖，并采取不申报进出境、松脱海关监管GPS系统天线，在船内放置信号干扰器等手段逃避海关监管。当日11时许，李志忠驾驶博石航239船从东莞市沙田水域出发，郭少波根据李志斌的指示，联系到香港屯门水域一油船处装载0号红柴油。同日21时30分，船返航时在东莞市漳澎口水域附近被海关查获，海关人员当场在博石航239船燃油舱内缴获0号红柴油48.28吨，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也被当场查获。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共计偷逃税款111136.07元。案发后，李志斌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1万元。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志斌自行到新沙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勘验、检查笔录，红柴油等物证，检验证书，记录簿资料等书证，被告人李志斌等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志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志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志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李志斌积极退缴违法所得11万元，没有给国家造成税收损失；3、李志斌是初犯，人身危害性小。综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向法庭未提供任何资料，被告人李志斌的辩护人提供了李志斌缴纳11万元的银行单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志斌系博石航239船的所有人，被告人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受李志斌雇佣，分别担任该船的业务兼驾驶员、船长、轮机员兼水手。为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10月30日，李志斌指使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驾驶博石航239船到香港购买0号红柴油，意图运回大陆境内倒卖，并采取不申报进出境、松脱海关监管GPS系统天线，在船内放置信号干扰器等手段逃避海关监管。当日11时许，李志忠驾驶博石航239船从东莞市沙田水域出发，郭少波根据李志斌的指示，联系到香港屯门水域一油船处装载0号红柴油。同日21时30分，船返航时在东莞市漳澎口水域附近被海关查获，海关人员当场在博石航239船燃油舱内缴获0号红柴油48.28吨，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也被当场查获。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共计偷逃税款111136.07元。案发后，李志斌自行到新沙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并退缴违法所得11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说明：证实①涉案船只博石航239船的全貌、船舱、燃油舱、压载舱、燃油舱进出油口、特制转接卡口及所装载货物（红色液体）的外貌等情况；②该船共有三名船员分别是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③博石航239船船载GPS（海关监管系统）的外貌及天线连接松脱的情况，在驾驶室空调上方发现GPS信号干扰器（两部）；④博石航239船案发时被查获的地点为漳澎水域（经被告人郭少波在地图上指认）；⑤该船有两个燃油柜，均装有0号红柴油48.28吨，现场未能找到与该批红油有关的任何合法有效单据，船上人员也无法提供与该批红油有关的任何合法有效单据以及该船进出境的申报资料；⑥涉案红油的加油地点为香港地区屯门船只锚地。（经被告人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在地图上指认）2.物证（1）被缴获红柴油48.28吨：证实本案走私的货物情况。（暂扣海关）（2）博石航239船：证实本案作案船只情况。（暂扣海关）3.检验证书：证实经鉴定，在博石航239船内缴获的48.28吨货物认定为0号红柴油。4.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被查获的情况，其中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被海关检查人员当场查获；李志斌系主动到案。5.被告人户籍身份材料：证实李志斌等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四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6.称重记录单：证实经称量，在博石航239船燃油舱内装载的红油共计48.28吨。7.海关核税证明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0号红柴油于案发日（2017年10月31日）的市场批发价格为6600元每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11136.07元。8.扣押笔录、清单：证实新沙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涉案船舶博石航239船、涉案0号红柴油48.28吨以及被告人李志斌退缴的11万元违法所得进行扣押。9．来往港澳小型船舶监管系统截图：证实博石航239船于2017年9月20日至26日11时24分的航行轨迹，该船于2017年9月26日11时24分开始至同年10月30日被查获时，其GPS（海关监管）信号显示一直停留本市沙田镇先锋渔港对开水域。（印证被告人李志斌关于其在2017年9月27日接收该船后，该船停在沙田水域，至案发前为逃避海关监管而关闭、干扰GPS信号的供述）10.船舶转让协议书及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李志斌以748800元的价格购买博石航239船，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9月25日；李志斌于同日与博罗县交通航运公司石湾船务公司签订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李志斌系船舶所有人。11.来往港澳小型船舶登记备案证书：证实博石航239船经营航线为广东省内河各对外开放港口至香港澳门航线，营运有效期为2018年9月30日。12.来往港澳小型船舶进出境海关监管簿：证实博石航239船2016-2017年的进出境记录，最后一次登记出、入境记录为2017年9月18日、21日，载货为废纸，目的港为香港。13.博石航239船的相关证书、记录簿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国籍证书、船旗国监督检查记录薄、航行日志、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吨位证书、适航证书等，证实博石航239船（一般干货船）的相关情况（国籍、装备、适航、航行等）。14.被告人李志斌的供述：博石航239船是其以74.88万元的价格向“吴太”（香港女子）购买的，并于2017年9月25日和“吴太”的代表张惠娟签订了买卖协议，与博罗县交通航运公司石湾船务公司签订了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备案需要，因为私人不能购买船舶）。其雇佣了三名船员，分别是业务郭少波，船长李志忠和轮机黎金淦。博石航239船大概是2017年9月27日才交给其的，至案发前该船停在沙田先锋渔港附近。其买船是准备在香港和大陆之间跑废纸、红砖运输，但其买完船后由于环保政策问题，没有货物可运，其就想到了到香港购买红油贩卖到大陆。因为其是长年跑船的，知道这样可以赚钱，也知道是走私的违法行为。10月29日早上，其上船把海关监管用的GPS天线拆松了（该情况其有告知郭少波），船上的信号干扰器也是其放的，当天中午郭少波上船时其告诉郭少波说现在货运生意不好，要去香港买红油回来贩卖，让郭少波帮忙试一次，郭少波同意。30日早上，李志忠和黎金淦上船后，其就打电话跟二人说去香港屯门装载红油，其与上述三人约定，拉一次红油的额外报酬是每人500元（因为李志忠是船长，报酬每次是800元）。达成一致后，30日11时博石航239船就从东莞沙田出航去香港装油了（其没有上船）。为逃避海关监管，其让船员进出境都没有向海关申报。是一个叫“全哥”的男子（大约两年前在中堂一麻将馆认识，案发后其手机丢失，原来存的号码没有了，只记得“全哥”的手机尾数是6157，其余情况不详）帮其联系香港油趸的，其跟“全哥”说本次要买油48吨（确切数量以海关过磅为准），并支付了18.8万元现金给“全哥”，之后“全哥”将香港油趸的电话告诉其，其再把联系电话告知郭少波（郭少波使用的是其配给他的一部联系业务用的小米手机），交待郭少波去到香港屯门后联系加油。走私的红油装载在船两弦底侧油舱。走私回来的红油其本来打算卖给一个叫“阿饼”的人（身份不详，素未谋面，仅电话联系，只记得尾号是1614），已约好船在回程时过了虎门大桥就联系阿饼（其已交代郭少波联系阿饼），但船还没到约定地点的途中就被海关查获了。案发后，其自行到海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认走私红油的事实。其对海关核定的偷逃税款金额无异议，并已向海关缴纳违法所得11万元。15.被告人郭少波的供述：其是在2017年10月25日通过朋友介绍到博石航239船做业务兼驾驶，船老板是李志斌。10月29日15时许，其到沙田先锋渔港对开锚地上了博石航239船，当时只有李志斌在船上，李志斌说该船是装散货的港航船，其在该船做业务，月薪5000元，接着李志斌说现在货运不好做，到香港买红油回来卖有赚头，问其肯不肯帮忙试一航，做一次额外给其500元报酬。其知道走红油就是走私，但想着有额外收入，就决定搏一把答应了。随后李志斌交给其一部黑色小米手机（专门用于跟李志斌联系）和200元伙食费（29、30日用），并告诉其次日会有其他船员上船，然后李志斌带其熟悉船上的设备，其问李志斌走红油的详情，李志斌说不申报进出境，船上的GPS天线也已经拆松，驾驶舱空调机上方放了2部干扰器，海关监管不到，可以放心去香港。出发前，李志斌有告知李志忠和黎金淦该次航行的目的是走私红油，并商谈好每次的报酬是每人500元。10月30日10时许，李志斌来电吩咐其到香港水域装48吨红油到船上的燃油舱（位于靠近船尾部的船舷），等船返回时过了漳澎口水域后打电话给他，他再安排其开船到指定地点卖油（但船没有到约定地点就被海关扣查了）。当天11时许船出发，13时许，李志斌来电告诉其到香港屯门锚地找一艘船名“新航”的加油船加油，并说他已经搞定加油款，其只管加油就行。加油一方的号码也存在那部小米手机里（被海关扣押），由其联系油船加油。加油时，李志忠开船，黎金淦负责看着油泵和燃油舱加油管的接口，其看着加油，看见一共加了大约48吨（实际重量以海关称重为准）。30日22时许，船返航行至漳澎口时，海关缉私处的人上船检查，发现船货舱的船板上有油印出来，就问其油是从哪里装的，其就交代了从香港装油偷运回来并配合调查。经测量，走私的红油一共是48.28吨，其在磅单签字确认了。其和李志忠、黎金淦是被海关检查时当场查获的，李志斌是主动投案的。其对海关核定的偷逃税款金额无异议。16.被告人李志忠的供述：其是受博石航239船老板李志斌雇佣，作为船驾驶员，其他船员还有郭少波和黎金淦，分别是业务员兼驾驶员、轮机员。2017年10月30日，其第一次上该船工作，李志斌说货源不好，没货可装，提出这一航走私红油，并说好每次额外给其800元辛苦费，其为了赚取该报酬，就同意了。郭少波和黎金淦也知道是去走私红油，报酬与其差不多，但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当天11时许，其驾驶博石航239船出发，为逃避海关监管，进出境都没有申报，李志斌还把船上的GPS天线拆松了。红油是在香港屯门水域的一个锚地加的，其看见一艘船身有“新航”两个字的油船，由郭少波联系该油船加油，红油装载在博石航239船的2个燃油舱内（具体数量其不清楚，以海关称量为准）。大概16时许，加完油后其就驾船返航，至21时30分，船行至漳澎口对出水域被海关查获，其和郭少波、黎金淦也被当场查获。李志斌是自己投案的。其对海关核定的偷逃税款金额无异议。17.被告人黎金淦的供述：博石航239船共有三名船员，其是轮机和水手、郭少波是业务兼驾驶员、李志忠是驾驶员，三人都是受船老板李志斌雇佣。2017年10月30日其第一次上该船工作，李志斌说货源不好，没货可装，提出这一航走私红油，并说好每次额外给其500元辛苦费，其知道是违法，但为了赚取该报酬，就同意了。郭少波和李志忠也知道是去走私红油，报酬与其一样。当天11时许，李志忠驾船出发（为逃避海关监管，进出境都没有申报），去到香港屯门水域的一个锚地的一艘油船加油，红油装在船的2个燃油舱（具体数量其不清楚，以海关称量为准），大概16时许，船加完油后返航，至21时30分，船行至漳澎口对出水域被海关查获，其和郭少波、黎金淦也被当场查获。李志斌是自己投案的。其对海关核定的偷逃税款金额无异议。被告人李志斌的辩护人提出李志斌有自首及退缴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无视国法，走私货物，偷逃应缴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李志斌自行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李志斌为犯意的提起者，并雇用、指使他人进行走私，起主要的作用，为主犯，被告人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受李志斌雇用和指使，起次要的作用，属于从犯。鉴于被告人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犯罪情节较轻，积极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依法对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斌、郭少波、李志忠、黎金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额预缴，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郭少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额预缴，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由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志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额预缴，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由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黎金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的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额预缴，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由本院上缴国库）。五、暂扣在新沙海关缉私分局的被告人李志斌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被缴获的0号红柴油48.28吨，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暂扣在新沙海关缉私分局的作案船只博石航239船，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吴金媛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袁匡民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