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606行初1218号原告罗连弟，女，汉族，1941年8月14日出生，住佛山市禅城区。委托代理人谭国润，男，汉族，1933年12月23日出生，住佛山市禅城区，系原告的丈夫。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南庄大道西13号。法定代表人陈辅明，镇长。委托代理人邝树花，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永昌，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负责人谭荣初。委托代理人熊晓光，广东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村三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村。负责人谭炳坤，社长。委托代理人熊晓光，广东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连弟不服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梧村集团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村三安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安经济社）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谭国润，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邝树花、罗永昌，第三人梧村集团公司及三安经济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熊晓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南政行决〔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原告于1962年12月与谭国润结婚，婚后随谭国润入户至三安村民小组，且入户后一直到现在没有迁出。原告由于个人原因，在2003年至2017年期间离开梧村，从其离开梧村村之后，在2003年至2017年期间梧村集团公司及三安经济社确实一直未向原告发放分红。梧村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9日通过《梧村村务》第17期提前向梧村村民通报《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以下简称《2010年章程》）。该章程第七条（六）明确规定：“因离开本村多年但户口仍留在本村的股东，在截止时间点前（2010年12月20日24时）未能前来村集团公司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停止其个人股份分红，在截止时点后才归来确认的，从本人到集团公司确认股权的下月起，恢复其本人的股权分红并可以享受集团公司股东的福利待遇。”同年11月13日，经梧村村全体18周岁或以上股东表决通过了《2010年章程》，而原告于《2010年章程》规定的截止时间点前未前来梧村集团公司确认股东资格。经被告多次协调，两第三人已于2018年1月确认原告成员身份。被告认为，《2010年章程》经梧村村全体18周岁或以上股东表决通过，是合法的组织章程，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章程已通过《梧村村务》向梧村村民通报，并经18岁以上股东表决通过，梧村集团公司已履行了告知义务。原告的配偶谭国润是梧村村股东，一直享受股东权益，且一直居住在梧村村，应当知晓《2010年章程》规定。因上述规定涉及自身切身利益问题，根据常理，原告作为谭国润的配偶，应推定其知悉上述规定。且原告从2010年开始至今，已有8年时间未正常收取股份分红，直到2018年才向被告申请行政处理，亦可推定其知悉上述规定。原告怠于确认其股东资格，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已于2018年1月被确认具有两第三人的成员身份，并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故关于其要求“确认申请人（即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申请，被告不再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作出如下处理决定：2003年至2010年期间梧村集团公司没有任何章程或规定而不予发放原告分红款项，原告追讨2003年至2010年期间分红款项，被告予以支持。责令梧村集团公司、三安经济社发放原告2003年1月1日至2010年11月13日期间的分红款项；根据2010年11月13日经全体18周岁或以上股东表决通过的《2010年章程》，原告于截止时间点前未前来梧村集团公司确认股东资格，其追讨2010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分红款项，被告不予支持。原告诉称，原告对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责令两第三人发放原告2003年1月1日至2010年11月13日期间的分红款项部分没有异议，但对被告不予支持原告追讨2010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分红款项部分有异议。原告认为该处理决定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告于1962年12月与谭国润结婚，婚后随谭国润入户至三安村民小组，且入户后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迁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的规定，原告应享有成员资格及享受股份分红的权利。二、村规民约不能与法律相抵触，不得侵犯村民的合法权益，与法律相违背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认为，第三人提供的《2010年章程》第七条（六）的规定，加重了原告的义务。按照法律规定，原告入户后就享有两第三人的股东资格，法律没有规定需要原告履行确认其股东资格的义务，第三人依据《2010年章程》不予发放原告的股份分红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依据该章程否定原告享有2010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股东待遇，其决定的依据不合法。被告没有审查该章程制定程序、内容是否合法，迳行依据该章程作出决定书错误。退一步讲，即使《2010年章程》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第三人也应履行通知原告《2010年章程》内容的义务。但第三人没有履行该义务，而该章程内容涉及原告的重大利益，原告因个人原因在2003年至2017年期间离开梧村，根本不知道章程的内容，被告推定原告知悉上述规定不正确。综上，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要求两第三人向原告支付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股份分红款项（含卖地款）的行政处理决定；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户口簿、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资料，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梧村集团公司的相关登记信息。2.谭国润的股权证书（记载的股东包括原告、谭国润及其儿子谭达维），证明第三人梧村集团公司在2018年1月已经恢复了原告的成员资格。3.《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不支持原告要求两第三人支付2010年至2017年期间分红款的决定错误。被告辩称，原告于2018年向被告提交申请书，要求被告责成梧村集团公司、三安经济社确认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补发2003年至2017年的股份分红款项。接到原告提交的书面申请之后，被告依照有关规定进行立案处理，并多次分别向两第三人和原告调查、了解、协调情况，并查明了《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一、《2010年章程》合法有效，原告有义务按照《2010年章程》规定于2010年12月20日前确认其股东资格。因目前我国法律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尚无统一标准，故具体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根据“村民自治原则”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文件《2010年章程》来进行认定。《2010年章程》经梧村村全体18周岁或以上股东表决通过，是合法的组织章程，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实践中，为防止如死亡、已取得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等已丧失本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的“人”仍领取本股东福利待遇的现象，集体经济组织会采取某一时点进行股东资格统一确认的方式对股东资格进行清查核实。为保障集体经济组织股东的合法权益，《2010年章程》第七条（六）的规定亦采取了某一时点进行股东资格统一确认的方式对梧村集体公司股东资格进行清查核实。原告有义务按照此章程规定于2010年12月20日前确认其股东资格。根据股东资格案件的审判实践，对于基于婚姻、收养关系流动的人员原则上应以实际生产、生活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予以认定。对于空挂户、回乡退养人员等未与集体经济组织之间形成较为固定的延续性联系，不以农村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的人员，一般都会将其成员资格予以排除。本案中，原告“由于个人原因在2003年至2017年期间离开梧村”，常年不在梧村生活，而且未与梧村集团公司之间形成较为固定的延续性联系，也不以农村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按照上述最高人民法院的意见，其应被排除股东成员资格。而《2010年章程》第七条（六）的规定并未完全排除原告的股东成员资格，而是采取“保留股东资格但停发股东福利待遇”这种更为人性化的方式处理。在原告到梧村集团公司确认股权之时，梧村集团公司根据《2010年章程》第七条（六）的规定，于2018年1月起恢复原告的股权分红及股东的福利待遇。二、《2010年章程》修订前7年即2003年，原告已离开梧村，梧村集团公司通过《梧村村务》等方式履行告知《2010年章程》规定之义务。原告2003年离开梧村，梧村集团公司无法联系其本人，只能通过《梧村村务》向梧村村民通报《2010年章程》相关规定，故梧村集团公司已履行了告知义务。且，原告的配偶谭国润、儿媳罗秀银均是梧村村股东，一直享受股东权益并居住在梧村村，亦参与了《2010年章程》修订表决。因《2010年章程》上述规定涉及自身切身利益问题，根据常理，原告作为谭国润的配偶、罗秀银的婆婆，应推定谭国润、罗秀银已向原告告知《2010年章程》的规定。且原告从2010年开始至今，已有8年时间未正常收取股份分红，直到2018年才向被告申请行政处理，亦可推定其知悉上述规定。原告怠于确认其股东资格，应承担不利后果。三、原告2015年前的诉求已经经过诉讼时效，其要求发放2010年11月13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股份分红的主张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持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理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原告及谭国润的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谭国润的股权证书（记载的股东为谭国润及其儿子谭达维）、第三人梧村集团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2010年章程》，证明第三人梧村集团公司采取“保留股东资格但停发股东福利待遇”这种更为人性化的方式处理原告的股东成员资格问题。3.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表决结果报告单2份，证明《2010年章程》经过梧村村全体18周岁以上股东表决通过。4.选票发出和收回登记表，证明原告及其配偶谭国润、儿子谭润棠、儿媳罗秀银所在的三安村小组发出的235张选票全部收回，即原告的配偶、儿子、儿媳均参与了《2010年章程》修订的投票。5.《梧村村务》第17期、《有关股权固化、下发〈通知〉到户，通知特殊群体在规定时间内到村委会办理购股手续（填表、转账到集团公司账户）的通知回执》，证明梧村集团公司通过《梧村村务》等方式向村民通报《2010年章程》相关规定和办理股权固化的通知。6.《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依法处理原告的行政处理申请。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两第三人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另外，对原告在诉状中所称“保护妇女平等权益”的问题，之所以没有认可原告的股东资格，并非性别歧视的问题，而是原告没有遵守村集体的自治章程规定，按时确认股东资格。第三人的章程是依据法定程序表决通过，合理合法，没有与国家的法律、法规存在冲突，原告称《2010年章程》与“法律、法规相违背”错误。第三人的章程已依法表决并依法进行公示，对全体村民具有约束力，不可能向每个村民进行直接送达。2003年至2017年期间，两第三人并不知道原告在何处，因此两第三人依法公示正确。原告的配偶、儿媳均在梧村生活，其应当知道第三人的章程已经经过公示，因此以没有对原告直接送达为由认为章程不合法错误。此外，认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以其是否在集体经济组织生活以及是否有与集体经济组织联系为依据，原告没有在梧村生活长达14年时间，原告均没有与两第三人联系，因此停止对其发放分红合理。原告要求2015年之前的分红已经经过了诉讼时效，原告一直没有向第三人主张过任何权利，原告的配偶、儿媳，每年都有领取分红，知晓每年发放分红的时间，因此原告应当知晓自己的权益受到了侵犯。原告要求被告对股份分红进行行政处理已经经过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停发原告的股份分红，应当属于民事纠纷，不应当由行政机关处理，对该类问题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2001年颁布的民事案由第三十九个案由。被告作出行政处理之前，两第三人与原告曾经达成口头协商，两第三人将《2010年章程》颁布之前的分红款补发给原告，在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后，第三人已经将上述款项发给原告，原告已经收到了该款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两第三人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禅城区南庄镇梧村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事项表决表5份，证明原告的家庭成员均有参与《2010年章程》的表决，且投票均为同意章程内容，同意的人为原告的配偶及其两儿子、儿媳。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及两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1、6，原告及两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5，能相互印证《2010年章程》经梧村集团公司18周岁以上股东表决通过并以在《梧村村务》公布的方式向村民通报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为谭国润及其家人对《2010年章程》的表决表，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罗连弟系谭国润的妻子，户口登记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梧村，2003年前享有梧村集团公司的成员资格及成员待遇。2003年开始，因原告离开梧村生活且没有与第三人梧村集团公司及三安经济社联系，两第三人为此自2003年开始停止向原告发放分红等福利待遇。2010年10月29日，梧村集团公司在第17期《梧村村务》提前向梧村村民通报《2010年章程》的内容。2010年11月13日，《2010年章程》经梧村集团公司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并实施。2018年2月7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要求被告确认其具有梧村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及股份分红。经调查，被告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分别送达给原告及两第三人。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享有梧村集团公司的成员资格即享有三安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三安经济社没有向成员单独发放股权证。原告同时确认向被告申请行政处理时，申请事项包括要求对2003年至2017年期间的分红分配款进行处理。另查，两第三人已于2018年1月起恢复原告成员资格和待遇，并根据《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决定向支付原告了2003年至2010年11月13日期间的分红款项。又查，《2010年章程》第四条规定：“集团公司以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二十四时为截止时点，此时点前集团公司的一切运作按二〇〇六年六月二十一日通过的章程执行，……”第七条（六）规定：“特别说明：1、因离开本村多年但户口仍留在本村的股东，在截止时点前未能前来村集团公司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停止其个人股份分红；在截止时点后才归来确认的，从本人到集团公司确认股权的下月起，恢复其本人的股权分红并可以享受集团公司给股东的福利待遇。以后每年分红前必须由其本人亲自到本集团公司确认。……”第十五条规定：“集团公司以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二十四时为截止时间（以派出所户口登记时间为准）对集团公司现有股东重新核对，在规定时间内其本人未能到集团公司核对登记的股东，视作‘失踪人员’，暂停其分红，待本人出现并办理登记手续后的下一个月才恢复其分红，暂停分红期间的分红不再补发。……”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被告应原告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具有法律依据。被告收到原告的申请后，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及两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本案中，因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前，两第三人已确认原告的成员资格，并在谭国润的股权证书中载明“2018年1月恢复”原告股东身份。因此，被告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具有两第三人成员资格的申请事项不再处理并无不当。另外，因两第三人在答辩中已确认，被告作出行政处理之前，两第三人与原告曾达成口头协商，两第三人将《2010年章程》颁布之前的分红款补发给原告，在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后，第三人已经将上述款项发给原告。由此可知，原告及两第三人对被告就2003年至2010年11月13日期间的分红款项的处理无争议，该处理决定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对原告要求两第三人支付2010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分红款项的申请不予支持是否合法。经查，原告原享有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其亦确认从2003年开始出国生活，在各方当事人未能提供当时两第三人章程对原告一类人员的成员待遇另有规定的情况下，《2010年章程》可作为审查原告在外出生活期间其成员待遇应否继续享受的依据。经查，该章程第七条（六）1、及第十五条规定，因离开本村多年但户口仍留在本村的股东，在截止时间点即2010年12月20日24时前未能到梧村集团公司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停止其个人股份分红，待本人出现并办理登记手续后的下一个月才恢复其分红，暂停分红期间的分红不再补发。据此，原告自2003年离开梧村生活后至办理确认股东资格登记手续前，其分红款项应不再补发。又因原告未能提供其到梧村集团公司重新确认资格的时间早于2017年12月的依据，而根据谭国润的股权证属记载，梧村集团公司是2018年1月才恢复原告的成员身份，因此，原告要求两第三人支付其2010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分红款项没有依据。被告对原告的该申请事项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原告认为其与谭国润结婚后随谭国润入户至三安村民小组，之后户口未迁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享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经查，原告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地后，第三人已给予原告成员资格及待遇，第三人后来停止原告的分红分配仅是因为原告离开梧村生活后在长达14年的时间内未与两第三人联系，去向不明。因此，两第三人并非因原告的性别问题停止其成员待遇，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又认为，《2010年章程》第七条（六）的规定加重了原告的义务，违反法律规定。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第三人梧村集团公司为核实成员情况，要求长期外出的成员在指定期限前重新办理确认资格的手续，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配合集体经济组织确认成员身份也是成员应尽的义务，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至于原告对章程的内容是否知悉的问题，因梧村集团公司已通过《梧村村务》提前向梧村村民通报《2010年章程》的内容，之后章程亦经法定程序表决通过，故原告对章程的内容是否知悉并不影响章程的效力，且两第三人就章程的规定并无单独通知原告的义务。另从原告的配偶及儿子均在梧村生活并参与了章程的表决等事实可知，原告的亲属已清楚知道章程的内容，若其亲属未将相关规定及时告知原告并导致原告未能在章程规定的期限内办理确认资格的手续，责任不在第三人。原告以两第三人未履行告知章程内容的义务为由，认为被告将《2010年章程》作为行政处理依据错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根据原告及谭国润的户口簿及股权证书、第17期《梧村村务》《2010年章程》、表决结果报告单、选票发出和收回登记表等证据，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两第三人发放原告2003年1月1日至2010年11月13日期间的分红款项，同时对原告要求发放2010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分红款项的申请不予支持，事实基本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连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罗连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人民陪审员  陈嘉惠人民陪审员  董 虹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黄银瑞书记员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