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02刑初680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贵明，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台州市椒江区下陈街道国明学校校长，住台州市椒江区。2000年7月10日因犯猥亵儿童罪被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4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永华，浙江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8〕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贵明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贺某的诉讼代理人金某、被告人万贵明及其辩护人罗永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0日上午，被告人万贵明在台州市椒江区内将被害人贺某（女，12周岁，系该校五年级学生）从教室叫至其办公室，脱掉贺某的裤子，用手抚摸贺某的胸部、阴部等部位，后给付贺某人民币20元让其保密。贺某回到教室后将此事告知同学余某等人。放学后，贺某将20元钱交给母亲张某。同月23日中午，被告人万贵明再次将贺某叫到其办公室，给付贺某人民币10元后，抚摸贺某身体并亲吻，之后又将贺某带至办公室对面的仓库内，用手抚摸贺某身体并抠摸阴部，后用生殖器插碰贺某阴道。事后，万贵明又给了贺某1个文具盒、1支圆珠笔以及4本课外书要求其保密。贺某回到教室后将此事告知同学田某等人。当天17时许，贺某放学后将该10元钱交给母亲张某时，引发母亲疑问。经张某盘问，贺某告知上述事实，张某立即报警。民警于同日18时许将被告人万贵明抓获。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贵明明知被害人系不满十四周岁幼女对其进行猥亵，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贵明明知被害人系不满十四周岁幼女又对其进行奸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贵明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万贵明辩解自己没有强奸、猥亵贺某，她是做假证的，自己无罪。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万贵明犯强奸、猥亵儿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形成证据锁链，无法印证，指控罪名不成立。且公安机关对部分未成年人的证言的取证方式违反法律规定：询问被害人、证人连某、余某、朱某时，未有女性工作人员在场；询问未成年证人都没有通知法定代理人到场，没有证据表明法定代理人无法通知或者法定代理人不能到场，故均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诉讼代理人诉称被告人万贵明的强奸、猥亵行为对被害人贺某的身心造成严重伤害，要求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贺某（女，12周岁）与张某（女）共同生活，案发时贺某系台州市椒江区五年级学生，被告人万贵明系该校校长。2018年4月20日上午，万贵明在该校内将贺某从教室叫至其办公室，脱掉贺某的裤子，抚摸贺某的胸部、阴部等，后万贵明给贺某人民币20元让其保密。贺某回到教室后将此事告诉同学余某等人。放学后，贺某将该人民币20元交给张某。同月23日，被告人万贵明再次将贺某叫至其办公室，给贺某人民币10元还抚摸贺某身体并亲吻，后将贺某带至办公室对面的仓库内，抚摸贺某身体并抠摸阴部，还用生殖器插碰贺某阴道。万贵明给了贺某文具盒1个、圆珠笔1支以及课外书4本让其保密。贺某回到教室后将此事告诉同学田某等人。当天17时许，贺某放学后将该人民币10元交给张某时，引发张某的疑问。经张某盘问，贺某告知上述事实，张某立即报警。同日18时许，被告人万贵明在该校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文具盒一个、圆珠笔一支、人民币三十元。2.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分别证实，被告人万贵明的户籍信息及抓获情况。3.刑事判决书、乐安县教育委员会文件分别证实，被告人万贵明曾因犯猥亵儿童罪被判刑；因调戏女同学被给予行政记大过处分。4.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害人贺某系2005年10月3日出生。5.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贺某4月23日晚就诊，经体检，查明其外阴幼女式，小阴唇内侧面略充血，有触痛，见少量血丝，处女膜未见明显裂伤，无活动性出血，阴道内诊未查。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贺某2018年4月20日放学回家交给张某20元钱，说是校长给的，4月23日贺某回家又交给张某10元钱，说是校长给的，校长还给她文具盒一个、圆珠笔一支，还说中午校长将贺某叫去脱掉其裤子摸她，她下面痛。张某检查发现贺某内裤阴部位置有血丝，阴道口红红的，张某遂带贺某报警。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贺某是上周一来余某班级读书的，2018年4月20日上午第二节下课后贺某就不在了，余某询问时贺某告诉余某万校长摸她身体还给她20元钱。2018年4月23日上午校长把贺某叫走，贺某拿着10元钱、文具盒一个、几本书、一支笔回来，说是万校长给的，余某在中午时看到贺某趴桌子上哭。到下午时贺某还告诉余某，其因为肚子疼，贺某两次向万校长要家里人电话，万校长都不给。8.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贺某告诉连某和余某，万校长在上周五的时候把她叫到校长室亲了她还脱了她裤子。当天中午午休下课时，连某看到万校长到教室里将贺某叫走，同班男生田某和李某跟过去，发现万校长将贺某带到了校长室。下午时，自己看到贺某在哭。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4月23日上午上早读课时，万校长到班级里将贺某叫走，贺某回来后拿了10元钱、1个文具盒、1支笔还有5本漫画书。当天中午贺某又出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回来后自己听贺某与连某等几个女生说当天中午万校长将贺某叫到校长室旁边买校服的地方脱其裤子、内裤，万校长把自己裤子也脱了，万校长摸贺某身体，并用尿尿的东西在贺某尿尿的地方摩擦，还试图插入。自己提议报警，贺某不敢，当天放学前贺某告知自己她回家告诉父母要报警。贺某还告诉自己上周五万校长给她20元钱。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4月23日中午，田某告知李某贺某当天在万校长办公室被万校长亲了、摸了，还把小鸡鸡放进贺某的嘴巴，贺某闭着嘴巴不让放。自己向贺某求证得到确认。后万校长还给贺某10元钱、文具盒、漫画书。说的时候同班同学余某、朱某也在场，自己也在贺某的桌子上看到了钱、文具盒和漫画书。听说上个星期五还给了贺某20元钱。当天自己还看到万校长过来教室找贺某。贺某自己也到万校长办公室找万校长要家里人电话好几次，万校长不给。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3日上午第二节下课后，贺某告诉朱某、田某、余某、连某、李某等人，万校长经常找她，第一次给了她20元，第二次给了她10元和一个文具盒，对她做了很恶心的事情。朱某还看到一个新的紫色文具盒。当天贺某因为肚子痛，朱某还陪贺某去找万校长要家里人电话，万校长说没有，并明确讲如果要找他叫贺某一个人去，不要跟其他同学一起来。自己和贺某出来后，贺某告诉自己、田某、余某、连某、李某等人，万校长对她动手动脚，亲嘴，用手摸胸和尿尿的地方。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周五早读课的时候，曾某看到万校长和贺某在讲话，后看到贺某是在第一节上课开始后才回到教室的。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贺某小阴唇内侧面略充血，有触痛，见少量血丝的症状肯定是由外物摩擦导致，而且是出现在内侧，不可能是穿着的衣物导致的。14.证人阮某、雷某的证言分别证实，阮某、雷某系国某学校股东，四楼办公室的斜对面有一个仓库，主要存放一些课桌、教学用品等杂物。仓库没有专人保管，平时都是上锁的。15.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分别证实，4月20日上午早读课，万校长到班级将自己叫到校长办公室，在办公室脱掉自己的裤子，让自己坐在其腿上，用手伸进去摸自己胸部和阴部二十分钟左右，后给了自己20元钱让自己离开。4月23日午饭后，万校长又到自己班级将自己叫到校长办公室，给了自己10元钱，亲嘴并摸胸。后又将自己带到同层的一间仓库，脱掉自己的裤子，对自己乱摸，用手抠摸自己的阴部，用阴茎在自己阴道外面摩擦并试图插进阴道，因自己说痛未继续，同时还叫自己舔其阴茎，自己拒绝。事毕，万校长从仓库内拿了一个文具盒、一支绿色的圆珠笔给自己。下午上课时自己觉得下面痛，两次找万校长要家人电话，但万校长说不知道。当晚，自己回家后将事情告诉妈妈并报警。16.现场勘验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分别证实，四楼校长办公室东南面的杂物间桌面擦拭棉签上斑迹与贺某15个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02*1022，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物证为贺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关于被告人万贵明及其辩护人无罪等辩解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指控被告人万贵明强奸、猥亵儿童事实清楚，证据有物证文具盒一个、圆珠笔一支、人民币三十元、被害人贺某陈述、证人曾某、刘某、阮某、雷某、张某、余某、田某、李某、朱某、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门诊病历、现场勘验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贺某做假证且案发正常；从询问笔录反映询问被害人贺某时已安排女性工作人员，且已通知与其共同生活被其称为“妈妈”的张某到场，询问证人连某、余某、朱某时确未安排女性工作人员，但均通知当地街道关工委工作人员或者学校老师在场，所制作笔录并经他们核对签字确认，均已充分保障未成年被害人或者证人的权益，被害人陈述、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佐证，其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万贵明明知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仍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万贵明还以追求性刺激为目的，对幼女1人进行猥亵，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万贵明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万贵明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万贵明身为学校校长对仅满十二周岁的幼女实施强奸、猥亵，依法从严惩处，有猥亵儿童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人万贵明的强奸、猥亵行为对被害人身心造成严重伤害，要求从重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万贵明及其辩护人关于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了保护妇女的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万贵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四月二十三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 剑人民陪审员  叶习义人民陪审员  徐恩斌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徐 燕杨丹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