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23民初97号原告：谢丽华，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黑牯，男，江西强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文峰，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男，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腊平，女，汉族，。第三人：江西同利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文峰，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男，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魏金辉，男，汉族。原告谢丽华与被告魏文峰、张腊平，第三人江西同利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同利公司）、魏金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并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述当事人本人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谢丽华提出撤诉后重新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黑牯，被告魏文峰和第三人同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第三人魏金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时也是被告张腊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谢丽华的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查封了案涉房产。谢丽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确认被告魏文峰以同利公司之名义与被告张腊平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2、确认被告张腊平将涉案房产上高县帝景豪庭小区5-2-102、5-3-101室商品房返还给第三人同利公司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魏文峰均为江西同利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持股49%、51%，被告魏文峰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实际控制人。2016年4月13日，被告魏文峰利用职务便利，擅自以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张腊平订立虚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上高县房地产开发管理办公室进行备案登记，将案涉房屋上高县帝景豪庭小区的5-2-102、5-3-101商品房备案登记于被告张腊平名下，张腊平实际对该房屋未出资。原告认为魏文峰利用职务之便与他人恶意串通，将公司资产转移至他人名下，严重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原告曾于2018年4月13日向上高县公安局报案，控告被告魏文峰职务侵占，公安机关在对公司相关人员及房产名义登记人做笔录时，前述人员均证实争议房产的转让不是真实购买转让。为维护公司及股东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魏文峰及同利公司辩称，本次诉讼的十五个类别相同的案件，均涉及被告魏文峰和第三人同利公司，现提出统一的答辩意见。诉讼中追加的四位第三人，都是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他们确实与同利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因同利公司长期未还借款本息，为确保四位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各方依据真实意思表示，达成了借款抵房担保协议。并根据协议的约定，四位债权人依法行使房产处置权，由同利公司将17套房产分别网签至债权人指定的全部15位类案被告名下，以抵借款本息，作为15个类别相同的案件，被告魏文峰虽是同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所有民间借贷方均是同利公司，实施借款抵房的也是同利公司的行为，因此被告魏文峰与15个类别相同的案件无关。另外原告起诉的15个类案被告，是因同利公司拖欠四位追加的第三人的借款本息所导致的，四位追加的第三人仅仅是依据协议的约定，依法行使了房产的处置权，将17套房产网签至15个被告的名下，并没有原告诉称被告魏文峰将同利公司商品房虚假出卖，并备案登记于15个类案被告名下、损害作为股东的原告和同利公司利益的情形。最后原告提供的公安询问笔录证据，仅仅是提交了片面的证据，并未提交四位追加第三人的公安询问笔录。综上，原告诉被告魏文峰和15个类案被告损害公司利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魏金辉、张腊平辩称，谢丽华所诉与事实不符。同利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4年10月17日向魏金辉借款。魏金辉按同利公司的的要求，转款于该公司指定收款人账户，因同利公司未能及时还款，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为保障魏金辉的正当利益，同利公司于2015年10月与魏金辉签订了借款抵押担保合同，以同利公司开发的上高县帝景豪庭项目商品房可售房源作为借款抵房担保，签订于魏金辉指定购买人魏金辉、张腊平名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进行了备案网签，用于抵偿答辩人借款。魏金辉有权处置以房抵债的房产给本案第三人魏金辉、张腊平，该行为没有损害同利公司利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如下事实予以确认：同利公司注册资本1500万元，魏文峰占股51%，谢丽华占股49%，魏文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在江西省上高县开发帝景豪庭项目，魏文斌为同利公司上高帝景豪庭分公司负责人。2016年4月12日，同利公司与张腊平分别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张腊平一次性付款购买上高县帝景豪庭小区5-2-102、5-3-101商品房，建筑面积均为128.1平方米，单价均为2300元，房屋总价均为294630元。购房款由同利公司员工从公司账款中往转，张腊平没有实际支付。该两份合同在于2016年4月14日及2016年4月18日上高县房地产开发管理办公室备案。2017年4月13日，5-2-102房屋已办理房产证，产权证号为20170001261。谢丽华为了证明张腊平非真实的购房人，向法庭提供了其向上高县公安局控告魏文峰职务侵占案中公安机关的相关取证材料。其中：1、上高县公安局关于谢丽华报称的魏文峰职务侵占案受案回执和不予立案通知书。2、上高县帝景豪庭项目部负责房屋销售和合同备案工作的熊顺红陈述：2016年4月8日至19日期间，公司有19套房产的购房款流入到以熊顺红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中，这些转账都是公司出纳黄小琴和我一起去银行转的，当时公司怕房子被法院查封，公司老板魏文斌要我们把这些房子做假备案到私人名下，当时要我们工作人员去拿家人的身份证来做，我只拿了我妹妹熊玲玲的，当时还要我拿我老婆的我没有同意。由于合同备案要交房款，公司账上没这么多钱，就一次备四五户转到公司2940账上，再转到5954公账上后，再转到我名义开的8674账上，然后直接以交房款的名义从8674账上交到2940公账上，又去备四五户合同。那段时间备了二三十套房子，对谢丽华提供的19套房屋的备案名单，其他像张腊平、周卉卉、周倩、丁波、张萧玲、钟志清、魏川雄、闵秋应、魏坤荣、潘红玲、蒋迪、熊玲玲、熊俊、熊桂花、熊仁华、魏金辉都是借他们的名字来公司做的假合同去房管局备案的，这些都是当时公司员工借来的身份证，他们不是真正的购房者，也没交房款。3、备案合同购房人熊玲玲陈述：我没有购买过上高帝景豪庭的房子。大约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我哥哥熊顺红借了我的身份证说要用一下，具体用途没跟我说，后来我哥把合同带回家叫我签了一下名字，也没注意就是购房合同，直到今天你们通知我询问合同的事我哥才告诉我说是有一套上高的房子办在我名下。对上述证据，魏文峰、魏金辉、张腊平、同利公司一致的质证意见认为相关笔录均为复印件，且仅提供部分片面的证据，尚有追加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笔录没有提供，而且公安局不予立案正好说明被告没有侵害同利公司利益。经本院向上高县公安局调取案件材料比对，谢丽华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确认，公安机关对该行为不予立案仅仅证明未达到刑事案件立案标准，民事侵权方面，不能证明不存在损害同利公司利益的行为。同时公安机关也分别询问了张腊平、魏坤玉、张萧怡。魏坤玉陈述称，魏文峰、魏文斌系其侄子，魏文峰所在的同利公司向魏坤玉借款78万元未归还，经协商用同利公司在上高县开发的帝景豪庭4套房产抵款，分别办在妻子熊桂花、小舅子熊仁华、儿媳妇张萧怡、女婿闵秋应名下，合同上的购房人签名均系委托魏文峰办理；张萧怡的陈述与魏坤玉一致。张腊平陈述称，上高县帝景豪庭的房子不是购买，是因同利公司的魏文峰以公司名义向其夫魏金辉借款45万元未归还，经协商用公司房产抵押，遂办了3套商品房的买卖合同。魏文峰、同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魏金辉、张腊平为证明同利公司向魏金辉借款抵房担保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4年10月17日魏文峰出具的借条以及魏金辉与同利公司（法人魏文峰）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60万元，借期12个月（2014年10月17日—2015年10月17日），月利率2%，本息等额按月支付62000元到吴菊红账户，该借条及借款合同未加盖同利公司印章；2014年10月17日，钟翔和蒋巍各自出具的借条，分别借到魏金辉25万元，月利率2%，每月等额本息还款25833元，魏文峰在蒋巍出具的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在钟翔出具的借条上签名。2、银行流水明细清单，显示：2014年10月20日魏金辉妻子张腊平账户转款60万元到魏文峰账户；2014年11月18日魏文峰、蒋巍、钟翔分别转款62000元、25833元、25833元合计113666元到吴菊红账户；同年12月18日由江西通产实业有限公司转款113666元，2015年1月19日、2月13日、3月18日则由李雯雯账户分别转款113666元到吴菊红账户；2015年4月24日又由魏文峰、蒋巍、钟翔共同转款113666元到吴菊红账户。3、2015年10月26日同利公司出具的借条及魏金辉（吴菊红签名）与同利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5万元，借期半年（2015年9月19日—2016年3月19日），月利率3%，每月支付一次利息，到期一次还本，合同上注明本合同款项为20141017-1、20141017-2、20141017-3的借款余额的续展，同时合同还约定同利公司用上高县芙蓉路帝景豪庭小区的3套商品房、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提供担保，如同利公司按期付清本息，则《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否则借款本息自动转为购房款，且魏金辉在不按购房合同价格补差的条件下取得房屋所有权；2015年10月27日同利公司出具的借条，“兹有魏文峰、蒋巍、钟翔与出借人魏金辉的借款合同20141017-1、20141017-2、20141017-3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13万元整……直至付清”。上述合同（借条）所加盖的同利公司公章的尾号为“24064”。4、2016年4月22日同利公司出具的以房抵债于魏金辉、张腊平名下的《确认函》，其中确认给张腊平的房号为5-2-102、5-3-101。对上述证据，谢丽华质证认为，两份借款合同纸质比较新鲜，应该是近期伪造出来的，我们对其三性不认可。2014年10月17日这份合同前面写的是同利公司，后面签字的只是魏文峰，也没有同利公司的盖章，借条也是魏文峰个人出具的，这笔借款也是打到魏文峰的账户里面，应当是魏金辉与魏文峰个人之间发生的往来；2015年10月26日的这份合同，前面借款人处写的是魏文峰，合同尾部盖同利公司印章和魏文峰私章，借款人明确的是魏文峰，也不是同利公司。如果这两笔借款存在的话也是魏文峰和魏金辉之间发生的往来，与同利公司没有关系。2015年10月27日的借条都是伪造的。从张腊平提供的借条可以看出属于魏文峰的个人借款，从提供的银行流水也看不出有魏金辉的转款记录，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时间分别在2014年10月17日、2015年10月26日。在2014年10月前后魏文峰与同利公司有频繁的资金往来，而且同利公司在同期转给魏文峰个人账户的款远远大于魏金辉提供的转款金额，可以证明魏文峰与魏金辉的个人借款想转嫁给公司，借款合同是魏文峰利用职务之便虚构的，确认函也没有任何股东决议，属于侵权行为。至于蒋巍、钟翔的借款，魏金辉称，2014年10月的第一份合同是110万元，其中魏文峰60万元，蒋巍25万元，钟翔25万元，他们是拿了公司的相关材料，通过他们三人的账户转入同利公司，2015年10月的第二份合同是后来对之前借款的结算，所以没有转账流水，最后同利公司都认可魏金辉的所有借款事实。谢丽华质证认为，钟翔借魏金辉25万元、蒋巍借魏金辉25万元，这两笔借款都与同利公司没有关系，借条都是在他们个人之间发生的。所谓的关联公司是魏文峰、钟翔、蒋巍参与的，钟翔名下和蒋巍名下的2个关联公司与谢丽华和同利公司没有关联。这只能证明魏文峰、钟翔、蒋巍跟魏金辉之间的个人借款想转嫁给同利公司。魏文峰质证认可魏金辉提供的证据，并认为同利公司最终实际使用了魏金辉的所有借款，最终也办理了以房抵借款的手续。谢丽华为了佐证质证意见同时否定魏金辉的上述证据，提供了同利公司在魏文峰出具借条前后期间转入魏文峰个人银行账户凭证，凭证显示：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0月8日期间，同利公司转入魏文峰个人账户2783979.58元，2014年10月17日之后，同利公司转入魏文峰个人账户2480893.16元。魏文峰、同利公司、魏金辉均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且认为与本案损害公司利益无关联。此外，谢丽华在庭审中对魏文峰使用失效的尾号为“24064”的印章提出质疑，经与江西省公安厅特种行业管理部门的资料比对，同利公司尾号为“24064”的印章使用有效期至2013年2月20日为止，案涉合同、借条使用的印章均不在有效期内。综合谢丽华、魏金辉提供的证据，2014年10月这次的60万元借款，借条由魏文峰个人出具，款项也是转入魏文峰个人账户，再加上蒋巍、钟翔各自所借的25万元共110万元，均不是直接转入同利公司账户，借款后首先由魏文峰、蒋巍、钟翔个人还款，接着由江西通产实业有限公司账户上还款，后来又是魏文峰、蒋巍、钟翔个人在还款，直至2015年10月26日，魏文峰将之前三人的借款余额合并在一起，以同利公司的名义出具在一张借条上，并签订一份用帝景豪庭商品房担保的《借款合同》，但加盖的公司印章又是已经失效的印章。银行流水明细清单显示，魏金辉提供借款的前后期间内，同利公司与魏文峰之间有大量的资金往来，且从同利公司账户转入到魏文峰账户上的资金数额远远大于魏文峰转入到同利公司账户上的资金数额，魏文峰将魏文峰、蒋巍、钟翔个人经手所借款项列为同利公司债务，缺乏证据支持，魏金辉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在同利公司内部结算当中魏文峰、蒋巍、钟翔三人的借款余额系同利公司的借款，结合熊顺红、熊玲玲、魏坤玉的笔录，案涉房产担保抵押给魏金辉的正当性难以认定。本院认为，谢丽华、魏文峰作为同利公司的股东，本应同心协力，为公司的发展壮大共同努力，但非常遗憾的是两人没能做到这一点，经案件检索，两人之间纠纷不断，具体到本次的15个类案，也是因为股东之间沟通不够，缺乏信任，没有将公司资产、公司债务、股东个人经手的公司债务、股东个人债务以及对公司资产的处置方案等交由双方认真审核，导致纠纷。由于本案谢丽华所起诉的魏文峰系公司法定代表人，硬性要求由魏文峰接受股东申请、代表公司起诉魏文峰本人不具有可操作性，在此情形下可免除股东依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的履行前置程序之义务。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1、魏文峰经营管理同利公司期间与张腊平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真实；2、魏文峰以公司名义所为的借款抵房担保行为是否损害公司利益；3、借款抵房担保行为是否符合法定的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案涉商品房的产权属谁所有。对于争议焦点1，张腊平不是真实的购房人，没有实际支付购房款，同利公司与张腊平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即使按照魏文峰、魏金辉、张腊平所述，也只是为同利公司向魏金辉的借款所提供的担保。对于争议焦点2，即魏文峰以公司名义所为的借款抵房担保行为是否损害公司利益。魏文峰以同利公司实际使用了魏文峰、蒋巍、钟翔个人经手的借款、尚欠本金45万元及其利息为由，主张以房抵债行为合法。因此，该45万元是否属于同利公司负债才是认定魏文峰是否损害公司利益的关键所在。由魏金辉、张腊平提供的证据可见，魏金辉的款项没有直接转入同利公司，而是转给了魏文峰个人，而谢丽华提供的流水记录又显示从同利公司账户转入到魏文峰账户上的资金数额远远大于魏文峰转入到同利公司账户上的资金数额，本案审理的重点在于作为股东的魏文峰，将原由个人经手的债务转为公司承担，在其他股东提供了证据加以否认的情况下，魏文峰以及同利公司应当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确属公司借款，与魏文峰个人资金无关，但魏文峰未继续举证证明该一事实，因此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魏金辉提供的证据，如果是在魏金辉诉请同利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案件中也许能够起到一定的证明作用，但在审理公司股东是否利用股东身份损害公司利益的本案中，则仅仅依据魏金辉的现有证据，无法确认魏文峰、蒋巍、钟翔个人经手的借款余额属于同利公司的实际借款之事实。显然，谢丽华所要证明的事实，其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魏文峰未提供证据状态下的证明力，更何况魏金辉提供的合同（借条）所加盖的均是失效印章。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定，在魏金辉的款项转入魏文峰等个人账户上、而同利公司和魏文峰个人之间又资金往来频繁、通过魏文峰账户转入的资金关系不清晰、魏金辉对同利公司45万元的债权存疑的情况下，魏文峰以同利公司名义和魏金辉订立《借款合同》和《商品房买卖合同》损害了公司的利益。魏文峰作为股东，其个人行为致使公司利益受损，公司或其他股东可要求责任股东赔偿，在发生赔偿事由之前其他股东也可阻却赔偿事由的发生。因此，魏金辉主张的45万元借款及其利息，在未经其他股东认可或经依法确认为同利公司债务之前，魏文峰应停止实行以同利公司财产抵偿债务或提供担保的行为。从同利公司对外应否承担责任上来说，魏文峰加盖失效公章的行为同利公司应该承担什么责任、魏金辉与同利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存在、怎么处理、用何种方式清偿债务等，因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管辖法院，程序上不属于本院管辖，实体上也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因此本院不作处理，魏金辉可另寻其他合法途径解决。至于魏文峰的行为最终是否损害公司利益，应以公司最终的清算结果为准。对争议焦点3，以魏金辉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看，2015年10月26日的《借款合同》和《借条》约定同利公司向魏金辉借款45万元，借期半年（2015年9月19日—2016年3月19日），为确保借款按期归还，同利公司用上高县芙蓉路帝景豪庭小区的3套商品房、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提供担保，如同利公司按期付清本息，则《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否则借款本息自动转为购房款，且魏金辉在不按购房合同价格补差的条件下取得房屋所有权，该一约定违反担保法第40条和物权法第186条的规定，因而约定无效。由此可见，同利公司与魏金辉签订《借款合同》时，双方之间的债务履行期尚未届满，依据该协议所签订的买卖合同实质上是借款合同的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本案中双方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买卖，而是抵押担保，其实质属债权担保而非物权转让。虽然案涉中一套5-2-102商品房已办理产权证，登记在魏金辉、张腊平名下，但魏金辉、张腊平并不实际取得5-2-102商品房所有权，因为物权的产生仍要以基础法律关系为准，本案中物权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即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不是买卖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房屋仍然为同利公司所有。魏金辉就该商品房实现的债权方式仍只能待同利公司向其借款被依法确认后，通过进行强制执行程序，公开拍卖、变卖或协商等方式，而非以登记权人径直取得所有权的方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魏金辉主张的45万元本金及其利息在未经原告谢丽华认可或经依法确认为江西同利实业有限公司债务之前，被告魏文峰停止实行以江西同利实业有限公司财产抵偿债务或提供担保的行为。二、江西同利实业有限公司与张腊平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的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具有约束力；案涉上高县帝景豪庭小区5-2-102、5-3-101商品房为江西同利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三、驳回谢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元，财产保全费333元，合计2483元，由魏文峰承担1242元，江西同利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2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上诉费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设于农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14382401040009407，逾期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水连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余婷书记员唐焕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