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8刑终6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东平，男，汉族，1976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浦城县。因盗窃，于1995年9月28日被福建省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犯诈骗罪，分别于2007年8月6日被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2年1月18日被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5年12月21日被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2016年6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福建省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6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米养，汉族，男，1962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浦城县。因犯诈骗罪，分别于2009年9月28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5年12月21日被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6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审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皖1802刑初5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汪东平邀集叶某（另案处理）至福建省武夷山市实施诈骗。次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汪东平与叶某乘车至武夷山市横街头，在东峰街农贸市场门前路段伺机寻找合适的诈骗对象，发现被害人邓某独自行走，被告人汪东平故意上前将准备好的假钻石戒指悄悄扔在地上，并对邓某谎称捡到一枚戒指，口头许诺给其好处让其帮忙隐瞒，假装拿钱示意叶某。叶某见状出场假装失主寻找，骗取被害人邓某的信任。被告人汪东平与被害人邓某步行至崇阳路15号花圃处，以回家拿钱交换抵押物为由，将自己的假黄金项链交给邓某，骗取被害人邓某随身佩戴的黄金项链、吊坠及两个黄金戒指（价值19567元），后离开现场。同年4月中旬，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商议以上述方法至安徽省实施诈骗。同月18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辗转经安徽省南陵县到宣城市，在宣城市区中山路附近伺机寻找合适的诈骗对象，发现被害人杨某独自行走，被告人汪东平故意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假钻石戒指悄悄扔在地上，并对杨某谎称捡到一枚戒指。被害人杨某欲查看确认真假时，被告人王米养假装失主出场寻找，骗取被害人杨某的信任。被告人汪东平以回家取钱给杨某好处，需互换抵押物为由，将自己的假黄金项链和假钻石戒指交给被害人杨某，骗取被害人杨某随身佩戴的黄金项链（价值7168元），后离开现场。同日16时许，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至安徽省芜湖县湾沚镇荆江东路停车场路段，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黄金项链一条（价值6100元）。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汪东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25日，被告人王米养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汪东平在接受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米养在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米养处扣押钻石戒指的吊牌一张（共95个）、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6张，吊牌及发票上载明的内容相一致，均为铂金钻戒、价格59860元；被告人汪东平的亲属代其退赔经济损失13268元，已发还给被害人杨某、吴某。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17日11时36分，李某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称邓某的黄金项链、吊坠、两个金戒指被骗，价值21000多元；同年4月18日11时30分，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黄金项链被骗；同年4月18日16时45分，吴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黄金项链被骗；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的身份等基本情况。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17日，邓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被骗时收到的假黄金项链；2018年4月18日，杨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被骗时收到的疑似黄金项链、疑似钻戒。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杨某被骗项链购买时的发票，发票记载购买时间为2017年5月3日，价格为7757元。5.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25日，公安机关对王米养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查出钻石戒指的吊牌一张（共95个）及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6张，吊牌及发票上载明的内容相一致，均为铂金钻戒、价格59860元，并予以扣押。6.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方位示意图证实：2018年3月17日，武夷山公安机关对邓某被骗现场位置等进行勘查。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汪东平指认实施诈骗的地点为宣城市开元小区对面。2018年7月5日，被告人汪东平未辨认出在江山销赃的金店。2018年4月25日，叶某与被告人汪东平均辨认了诈骗邓某的地点为武夷山市东峰街农贸市场旁移动公司门前路段，武夷山市崇阳路15号对面花圃处是汪东平接触邓某的另一地点。被告人汪东平辨认出芜湖县湾沚荆江东路停车场是诈骗现场，但被告人汪东平拒绝签字。吴某辨认出芜湖县湾沚荆江东路停车场是其被诈骗的地点。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汪东平辨认出被告人王米养和叶某；叶某辨认出被告人汪东平。王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米养是坐其车到宣城的人。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杨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是诈骗其项链的男子；邓某辨认出叶某、被告人汪东平是骗其金项链、吊坠及金戒指的男子。10.鉴定意见等证实：宣城市宣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杨某、吴某被骗黄金项链的鉴定价格分别为7160元、6100元；武夷山价格认证中心对邓某被骗黄金项链、吊坠、金戒指的鉴定价格为19567元。依法告知被告人、被害人。11.光盘、视听资料说明书、截图照片证实：2018年4月1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在步行街诈骗杨某的作案经过；2018年3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汪东平伙同叶某诈骗邓某的作案经过。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6月29日，汪炳正代被告人汪东平退出13268元，发还给杨某和吴某。13.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汪东平因盗窃，于1995年9月28日被福建省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犯诈骗罪，分别于2007年8月6日被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2年1月18日被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2015年12月21日被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2016年6月2日释放。被告人王米养因犯诈骗罪，分别于2009年9月28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5年12月21日被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月2日释放。14.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4月25日，被告汪东平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王米养被公安机关抓获，羁押于浦城县看守所。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中旬，他驾驶车辆在南陵县东门汽车站小转盘接客，两个男的要去宣城市区，对方胖子（辨认是王米养）还价到100元，还有一个男子年轻些，体型偏瘦还戴了一副眼镜，都不是本地人。他们到宣城市宣泾路口附近下车。1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7日11时左右，邓某打电话给李某，邓某哭着说金项链、金戒指被人骗了，李某就陪邓某去公安局报警。之后听邓某说是两个男的在路上捡到戒指说给好处被人蒙骗。平时邓某都戴着金项链、金戒指，被骗之后就没看见邓某戴过。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7日上午11时左右，邓某打电话说被骗了，周某1也听见了。他到教育局边上看见邓某坐在路上一直哭不说话，他打了她一巴掌，就打电话报警了。2017年6月认识邓某，邓某就一直带着的金戒指和金项链，被骗之后就没看见她戴之前戴过的金戒指和金项链了。1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7日晚上6点左右他做工回家，邓某边哭边说自己的金项链和金戒指被骗了，被骗的金首饰是他与邓某一起买的，平时邓某基本都戴在身上，被骗那天早上还戴在身上，晚上回来就没有了。19.证人叶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一天，汪东平让他陪着一起去武夷山骗点钱，不管有没有骗到钱，他欠汪东平的1000元钱不用还了。第二天，他陪汪东平到武夷山用以前骗人的方法去骗钱。汪东平去找诈骗对象，他在汪东平和对方说话、汪东平从口袋里掏钱的时候，假装失主上前去问有没有看到他丢失的钻石戒指，汪东平会说没看见，他走开假装继续去找钻石戒指。汪东平具体实施诈骗，他配合汪东平实施诈骗，诈骗时使用的工具是一枚假的钻石戒指。在武夷山诈骗一个中年妇女后，上午10点多，他与汪东平会面后坐车返回浦城。他问汪东平有没有骗到那个中年妇女的钱，汪东平说没骗到。20.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18日下午3、4点钟，她看见婆婆吴某回家时手里拿着一根项链，她问项链哪来的，她婆婆没说话，她看到婆婆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不见了，因她婆婆以前在上海被骗过，她就说肯定被人骗了，她婆婆反应过来发现被骗，当场就吓晕了，她就打电话报警。报警后去派出所。2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8日10时15分，她从中心菜场顺着中山路往东走，碰见一名中年男子从地下捡到一个首饰盒，中年男子看见她后就打开首饰盒给她看，她看见里面是一个钻石戒指，标价5000多元，男子将戒指递给她，她将戒指带到手上，这时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问中年男子是否捡到一个首饰盒，中年男子说没有看见，五十多岁的男子就离开了。中年男子跟她一起往木直街方向走，中年男子又打开首饰盒，她看见价格牌上的价格是58000元，中年男子说要给她21000元，但没有现金，要回开元小区的家中取钱；中年男子怕她跑掉了，就将他的黄金项链和首饰盒里的戒指押给她，让她将黄金项链和身份证押给中年男子。她在开元小区对面巷子等了半个小时，感觉不对劲，仔细看了首饰盒的戒指和抵押的黄金项链，发现都是假的，于是就到派出所报警了。2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8日16点左右，她带着孙子从芜湖县湾沚镇荆江东路停车场出口处经过，看见一个中年人在地上捡到红色袋子，正好一个老头子就过来问可捡到一个红色袋子，说袋子是刚才花5500元买的白金戒指，中年人要她不要讲，给她3000元好处费。那个老头子走后，中年人说要给她3000元，但打电话没有借到钱，就说他戴的价值20000元的项链押给她，因为他的项链值钱，要她把脖子上戴的黄金项链给他，回家拿钱后再把钱和项链还给她。她等了好久，中年人没来她就回家了。她媳妇看见了说被骗了。项链是她花5500元在湾沚宝庆银楼购买的千足金。2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7日9时40分许，她到武夷山市横街头菜市场买菜，逛到横街头移动公司菜摊旁时，一名中年男子在身边的地上捡到一个蓝色的戒指盒，打开说里面好像是钻戒，她说要是钻戒值很多钱。没过二、三分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走过来问有没有看到他从上海花了三万多元买来的戒指，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年轻的男子就走了。中年男子说要给她二百块，她说不要，中年男子说要给她三千元，要她不要说出去，中年男子又说身上现金不够，让跟他去拿钱。他们走到河边公厕花圃旁，中年男子说现在回家拿钱，为了安全，把戴在脖子上的金项链押在她处，她身上的金项链、吊坠、两个戒指押给中年男子，做个交换后，让她在原地等。过了一个多小时中年男子没有来，她怕自己被骗，拿着交换的项链到金店做鉴定，金店工作人员说这个是假的，就报警了。她的项链和吊坠值15000元，两个戒指值6000多元。24.被告人汪东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中旬一天晚上，他叫叶某一道到武夷山骗钱，他实施诈骗、叶某配合当托，若骗到钱就把叶某欠他的1000元抵掉。次日，他们乘网约车去了武夷山，他对叶某说还是用以前的方法骗，他会丢一枚钻石戒指，让诈骗对象看见，然后他去捡钻石戒指，捡完戒指后他会说给其好处、不要说出去，他要拿钱给诈骗对象时，叶某出来配合，问有没有捡到一枚钻石戒指，来蒙骗诈骗对象。上午10时左右，他在武夷山市区圆形广场对门菜市场门前路上看见一个中年妇女，他走到她前面假装蹲下身体捡到一枚钻石戒指，其实戒指在他手上，他说是一起看见的，分几百元钱给她，让她不要说出来，当他要拿钱时，他身后的叶某就上来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丢失的一枚钻石戒指，他和中年妇女都说没有。叶某走后，中年妇女说这是钻石戒指，要多分一点钱，最少要七、八千元，他以身上钱不够为由，要回家取钱，中年妇女怕他回家后不会回来，要把钻石戒指放在她那里，双方互不相信，最后他怕中年妇女报警，就把自己戴的假金项链给了她，随后他与叶某会合，坐车返回浦城。同年4月中旬，他对王米养说出去搞点钱花，王米养同意，他们一起来到安徽，他每天给王米养300元的工资。在宣城市区他和王米养一前一后走，寻找合适的目标。他看见一名妇女，就将握在手上的首饰盒扔在地上，然后捡起来，故意对妇女说捡到一个铂金钻戒，他与妇女商讨给多少钱时，王米养上前问妇女有没有捡到戒指，他们说没有后王米养离开。戒指吊牌上写的是59860元。妇女要他给25000元，他把戒指交给妇女，回家拿钱，要妇女把黄金项链及身份证给他作抵押，他把自己带的假黄金项链给妇女，他拿了妇女项链和身份证离开。之后，他和王米养打车去了芜湖县湾沚镇，用同样的手段骗取了一名妇女的一条黄金项链。骗的项链卖到浙江省江山一家金店。25.被告人王米养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中旬,汪东平与他聊天时提出让他帮忙诈骗，不管有没有诈骗成功，汪东平给他300元一天，他同意了，商量一起来安徽诈骗。他们坐车到南陵，在南陵坐黑头车到宣城市。来之前就商量好，汪东平拿着假的铂金戒指，找到合适的目标就先将戒指丢掉，然后假装捡起来，故意说捡到一个戒指，他负责上前假装找刚丢了一个铂金戒指，说完就离开，好让汪东平聊分戒指的事情。在宣城，他和汪东平一前一后走，寻找合适的目标，骗了一个妇女，至于汪东平怎么样谈的他不清楚，他站的比较远，没有看清楚汪东平骗了什么东西。在宣城诈骗后的当天下午，他们打车去了芜湖湾沚，用同样的方法骗了几个妇女，骗了什么东西、有没有骗到他不知道，当晚他们坐车去了芜湖市区。汪东平每天给300元钱的工资，开销都是汪东平负责，出来4天给了1200元。他身上放的钻石吊牌价格是汪东平的，都是作案用的。除了宣城，还在芜湖县、芜湖市区、繁昌县、泾县等地诈骗过，是否成功也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汪东平作案3次，诈骗财物价值32835元，被告人王米养作案2次，诈骗财物价值132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东平诈骗邓某、吴某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辩认笔录及报警材料等证据证实，且时间节点、过程等细节吻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汪东平辩解诈骗邓某、吴某财物未成功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东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米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曾因诈骗犯罪受到刑事处罚，但不思悔改，用以往诈骗犯罪的作案方式重新实施诈骗犯罪，主观恶性较深，且流窜作案，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汪东平多次诈骗，从重处罚。被告人汪东平归案后及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被告人王米养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汪东平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汪东平、王米养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汪东平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王米养从轻处罚；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汪东平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对被告人王米养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汪东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王米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汪东平退赔被害人邓某经济损失一万九千五百六十七元；被告人王米养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的钻石戒指的吊牌一张（共95个）、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6张予以没收。汪东平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在福建武夷山诈骗邓某没有成功；在安徽实施诈骗也只是骗到一根项链和一枚戒指，没有骗到二根项链。二、汪东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较好，公诉机关也建议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一审判处汪东平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属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减轻处罚。王米养上诉称：王米养在参与实施的两起诈骗中，未取得任何赃款和报酬，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只是起辅助配合作用。一审量刑畸重。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有经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有效证据加以证实。被告人汪东平诈骗被害人邓某有其本人供述，骗得邓某的黄金项链、吊坠和两个黄金戒指有受害人邓某的陈述直接证实、证人周某2的证言等予以佐证；诈骗被害人吴某有其本人供述，骗得被害人吴某的黄金项链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直接证实、证人曹某的证言等证据加以佐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并已形成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汪东平关于本案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中，两上诉人均未提举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汪东平、王米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汪东平作案3次，诈骗财物价值32835元，上诉人王米养作案2次，诈骗财物价值132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汪东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米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汪东平、王米养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汪东平、王米养曾因诈骗犯罪受到刑事处罚，但仍不思悔改，又多次实施新的诈骗犯罪，主观恶性深，且流窜作案，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米养归案后及一审庭审中能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汪东平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汪东平虽在一审中表示自愿认罪，但其未能如实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认罪认罚从而从轻处罚的条件，一审法院对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两上诉人所犯罪行的性质、一贯表现、各自所具有的从轻、从重处罚的情节，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德明审判员  刘 燕审判员  马林海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杨成林书记员郑梦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