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民终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厉正，男，197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厉巧妮，女，197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政新、虞静雯，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卢晓屹，女，197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基鹏，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厉正、厉巧妮因与被上诉人卢晓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4民初7083号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厉正、厉巧妮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上诉费用由卢晓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2009年10月7日厉正向卢晓屹借款40万元并由厉正出具借条一份，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后，厉正支付了至2013年9月30日止借款利息及于2014年5月24日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0万元，2016年2月26日归还借款。至此，厉正尚欠卢晓屹借款本金206834元未有归还及从2016年2月7日起利息未有支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厉正、厉巧妮已向卢晓屹汇款88.78万元。二、88.78万元均是汇给卢晓屹的汇款。三、双方之间并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四、厉正、厉巧妮归还的30.18万元是打给卢晓屹。卢晓屹所称的2010年12月13日向卢晓畅的借款20万元，该20万元自2013年第三季度至2014年5月9日的利息合计30.9万元，这与事实不符。该借条并没有原件，且厉正、厉巧妮并没有出具过该借条，况且卢晓屹也没有提供该20万元的汇款凭证。如果该债务存在的话，应打入到卢晓畅的账户，不应打入卢晓屹的账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依法改判。二审中，厉正、厉巧妮补充称，1、一审判决认定95万元借款利息截止时间为2013年9月30日的事实错误；2、2013年2月28日20万元本金和利息已全部支付完毕；3、2014年5月24日只有一笔20万元汇款，并没有10万元汇款；4、2016年2月7日汇款5万元，认定为2月6日是错误的；5、共有22笔汇款是用于支付95万元的本金和利息；6、所有款项计算均是按95万元（即涉案40万元+厉笑爱的55万元计算利息），而不是割裂出来分别计算利息；7、本案中将95万元本金和利息进行割裂计算，显然是错误的，所有的计算均是以95万元本金进行利息计算；8、卢晓屹除了这笔借款与厉正并没有其他经济往来；9、卢晓畅的工资和提成均不在这份利息清单中，上述款项均是支付95万元本金和利息。卢晓屹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正确。厉正、厉巧妮主张已归还卢晓屹借款本息88.78万元纯属无稽之谈。除了双方一致认可归还款项外，双方有争议的只有以下二笔款项：1、2013年2月28日厉正转账汇给卢晓屹23.6万元，该笔款项组成为：⑴厉正向卢晓畅借款20万元于2011年11月1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利息4.1万元；⑵95万元借款于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2月8日的利息57000元；⑶剩余13.8万于2013年3月19日转回厉正账户。2、2014年5月9日转账给卢晓屹的30.18万，该笔款项组成为：⑴归还2010年12月13日欠卢晓畅（后转给卢晓屹）的20万元本金；⑵95万借款于2013年6月9日到9月30日的利息（转账摘要“L”）；⑶20万元借款于2013年第3、4季度，2014年第1季度，2014年4月1日到5月9日的利息，合计为30900元（转账信息摘要“L”）；以上都是分开汇款，并不是一次性汇款，每笔汇款都有具体的用途。故该笔款项也并不全是归还本案借款本息。4、虽然卢晓屹自认2013年9月30日前的利息已经支付，但按照厉正、厉巧妮的说法，借款于2009年10月7日至2013年2月28日止，共计3年4个多月的利息均没有支付过，显然不合乎情理。如果支付过，请厉正一方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因为卢晓屹、卢晓屹的母亲厉笑爱、卢晓屹的弟弟卢晓畅均与厉正、厉巧妮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民间借贷款项往来都是厉笑爱掌控，汇款都是汇入厉笑爱指定账户，只要卢晓屹认可是归还借款本息的，具体是谁的账户不影响案件定性。二、关于2010年12月13日厉正是否欠卢晓畅20万元的问题。卢晓屹提供了厉正于2010年12月13日借条复印件，该20万元分别于2008年11月1日卢晓畅转给厉正5万元、2008年11月2日卢晓畅转给厉正12万元、2011年1月31日支付利息结算折抵3万元。其中17万于2009年10月31日到2010年11月11日的利息10483元，95万于2010年6月8日到2010年12月8日的利息11.4万元，以上合计124483元，扣除3万元（折抵20万元的本金3万元），扣除2011年1月15日厉正转账7000元，剩余的87483元，于2011年1月31日分别支付72000元和15483元，以上均有转账凭证相互证明，故上述20万借款已经全部交付。2、厉正、厉巧妮一直在支付相应的利息。20万元于2011年11月11日至2012年11月10日的利息3.6万元，95万于2011年6月8日至2011年9月8日的利息57000元，合计9.3万元，减4000实为89000，厉正于2011年12月10日将8.9万元转到卢晓畅账户，有相关转账凭证。2012年11月1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利息4.1万元，95万元于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2月8日的利息5.7万，合计9.8万元，厉正于2013年2月28日转至卢晓屹账户23.6万元，该款中13.8万于2013年3月19日转回厉正账户。20万元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利息1.8万元，95万于2012年12月8日至2013年6月8日的11.4万元，合计13.2万，厉正已于2013年7月5日转给卢晓畅账户13.2万元，有相关转账凭证。2014年5月9日支付2013年第3、4季度，2014年第1季度，2014年4月1日到5月9日的利息，合计为30900元（转账信息摘要“L”）。综上，截止到付款日利息全部结清。3、2014年5月9日，厉正、厉巧妮特意将30.18万元中20万元单独转账归还20万借款本金，有转账凭证为凭。4、2011年12月5日，卢晓畅曾出具过2010年11月11日到2011年11月11日关于20万利息的收条，该收条也有厉正的签名，注明利息36000减去4000元为32000元，该笔款款项与95万的3个月的利息57000元，合计89000元，于2011年12月10日厉正汇款给卢晓畅。5、厉正向卢晓畅出具的20万借条复印件，原件因款项已归还而由厉正收回也属常理。由此可见，厉正、厉巧妮曾向卢晓畅借款20万元事实，厉正、厉巧妮也一直以20万本金为基础，月息1.5%支付利息。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之处，请求驳回厉正、厉巧妮的上诉请求。针对厉正、厉巧妮补充的内容，20万元借款已于2014年5月9日归还，一审判决认定的2014年5月24日有两笔款项系笔误，第二笔10万元是2015年2月17日，卢晓屹也是按2015年2月17日计算利息的，并没有损害厉正、厉巧妮的利益。关于2016年2月6日的汇款，到账时间是2016年2月7日，可能有时间差，但未损害厉正、厉巧妮的利益。关于22笔汇款用于支付全部95万元本金和利息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其中还有20万元的利息，还有卢晓畅帮厉正转账的款项。2014年4月8日的10万元，收到后打入实际控制人为厉正的金华乐家厨具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7月28日由王绍查转账给卢晓畅的1万元是支付卢晓畅父亲卢丰登2014年10月到2015年3月20日的工资；2013年1月2日的3万元和2013年1月15日的10万元，是支付卢晓畅的提成。卢晓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厉正、厉巧妮共同归还卢晓屹借款本金206834元，利息124100元（从2016年2月7日起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18年8月6日，以后利息仍按此标准计算至全部借款还清为止）；2、由厉正、厉巧妮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厉正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卢晓屹返还厉正已经支付的191938.4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9月19日起算至实际返款之日止）；2、诉讼费由卢晓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10月7日，厉正向卢晓屹借款40万元并由厉正出具借条一份，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后，厉正支付了至2013年9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及于2014年5月24日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万元，2014年5月24日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0万元，2016年2月6日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5万元。至此，厉正尚欠卢晓屹借款本金206834元未有归还及2016年2月7日起的利息未有支付。另查明，厉正与厉巧妮于1998年1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4月14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卢晓屹与厉正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确认有效。厉正尚欠卢晓屹借款206834元未有归还的事实清楚，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卢晓屹可随时要求归还，在卢晓屹要求还款后的合理期限内，厉正未有归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厉正与厉巧妮于1998年1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4月14日登记离婚。本案借款发生于厉正、厉巧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卢晓屹陈述本案借款40万元中20万元系投资款，20万元系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厉正、厉巧妮虽未予认可，但卢晓屹提供的证据显示，厉巧妮从2009年起就是浙江乐家厨具有限公司的股东，且厉正、厉巧妮提供的证据中显示汇出的款项很大一部分是通过厉巧妮的母亲王绍查的账户汇出，应认定厉巧妮参与了公司的经营。另一方面，在工商登记的出资额从2009年8月24日的14万元，到2009年11月25日32万元，再到2011年7月15日60万元，逐步增加，而厉巧妮庭审中陈述自2009年至今厉巧妮均是在家带孩子，应认定厉巧妮享受了厉正对外借款带来的利益，本案借款应认定为系厉正与厉巧妮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厉巧妮应负共同清偿责任。厉正要求卢晓屹返还多归还的借款191938.4元并支付利息损失的反诉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卢晓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厉正、厉巧妮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归还卢晓屹借款20683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6年2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厉正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132元（已减半收取），反诉案件受理费2069元（已减半收取），合计5201元，由厉正、厉巧妮负担。二审中，厉正、厉巧妮共同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厉正支付95万元利息清单一份，证明厉正支付卢晓屹、厉爱笑95万元借款利息情况，说明具体支付时间及金额；二、卢晓畅提成清单一份，证明从2009年至2014年卢晓畅的提成共计1340817元，上述款项均未包含在证据一中；三、卢丰登的工资及考勤表一份，证明卢晓畅父亲即厉爱笑丈夫卢丰登领取2014年9月工资1910.59元，已全部结清工资及其2014年9月后未继续上班的事实；四、卢晓畅领取工资汇总表一份，证明厉正支付卢晓畅从2009年9月至2011年10月工资共计158416.31元，上述款项并未包含于证据一中；五、会计陈金燕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证明各一份，证明会计做账时，未将2011年5月23日还款及2012年4月5日还款进行扣除，导致利息及本金计算错误；六、徐群英《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卢晓畅前妻徐群英证明2011年5月31日的12万元汇款，系用于归还涉案95万元中部分借款，2012年4月30日18万元也是用于归还95万元中部分借款；七、卢丰和、陈群英出具的《说明》各一份，证明借款20万元中17万元系向卢丰和借款及归还时间，20万元利息起算从2011年11月11日开始。卢晓畅向卢丰和另外借款30万元最后一笔还款时间的事实；八、厉正支付20万元利息清单及汇款凭证一份，证明20万元利息计算及在2013年2月28日已归还的事实；九、厉笑爱出具的收条一组，证明厉笑爱收到利息134万元，其中2013年2月8日收到9.8万元，2013年11月5日厉笑爱收到7.99万元，上述款项在厉正、厉巧妮的利息清单中没有记载。卢晓屹质证认为，证据一不属于证据，只是厉正、厉巧妮对95万元利息如何支付的说明，该说明与事实不符，卢晓屹已提交具体利息计算的详细清单。该证据中2009年第一笔款项就已不是支付完整的本息，与双方交易习惯明显不相符，双方交易的每笔款项并非都是整数，说明每笔款项都有相应用途，是经过计算得出的数额；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现金支付部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凭证，该证据并不完整，不能达到其待证目的；证据三不能达到其待证目的，2015年7月28日的1万元是支付2014年10月到2015年3月20日的卢丰登工资；证据四只是一部分转账凭证，并没有工资如何支付的相关材料，卢晓屹无法确定上述材料是否完整，该证据无法达到其待证目的；证据五、六、七均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上述证据均系证人证言，依法证人应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上述证据无法达到其待证目的；证据八不符合证据形式，也无法达到其待证目的；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3年2月8日的9.8万元是20万元借款在2011年11月1日到2012年12月31日的利息4.1万元，95万元2012年9月8日到2012年12月8日的利息5.7万元，合计9.8万元，包含于2013年2月28日汇款的23.6万元中。7.99万元中7.09万元是2013年6月8日到2013年9月30日95万元借款三个月的利息，另外0.9万元系于2013年6月30日到2013年9月30日2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八系厉正、厉巧妮单方制作，卢晓屹不认可，且上述清单与厉正、厉巧妮一审陈述、上诉状内容均存在矛盾，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二、三、四均涉及案外第三人权利义务，且与本案争议焦点无涉，不宜在本案中认定，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五、六、七均系证人证言范畴，卢晓屹亦不认可，依法证人应出庭接受各方质询，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九与证据一、八存在部分矛盾，且与厉正、厉巧妮陈述不符，该证据无法达到其待证目的。厉正、厉巧妮向本院申请证人陶某出庭作证，欲证明2013年2月8日23.6万元凭证的修改情况。厉正、厉巧妮质证认为，没有意见。卢晓屹质证认为，对证人陶某的证言有意见，证人对何时发现记载错误、何时修改没有准确回答，但却对该笔款项利息和本金计算的记载错误记忆清晰，显然与常理不符。该记账凭证应当是双方发生纠纷以后才进行修改的，而且记载的内容只对双方计算本金及利息有影响，并未对转账的金额有实质性影响，其对记账凭证的修改没有实质性意义。本院认证认为，证人陶某不能陈述上述凭证的具体修改经过，亦不能合理解释修改的原因，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卢晓屹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卢晓屹农业银行历史数据查询单、历史交易清单一份，证明厉正2013年2月7日转账给卢晓屹23.6万元，其中包括20万元在2011年11月1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利息4.1万元，95万元在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2月8日期间利息5.7万元，合计9.8万元，余款13.8万元于2013年3月19日转回厉正账户。二、2011年12月5日收条一份，证明20万元在2011年11月11日至2012年11月10日期间利息3.6万元，该收条中有厉正的签名，扣除了利息0.4万元，与2011年12月10日厉正转账8.9万元（95万利息5.7万元加上3.2万元）相符。三、厉正、厉巧妮二审提交证据中2014年5月31日20万元的记账凭证及对应的2014年5月9日领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该笔款项是归还20万本金，进一步说明20万元本金是在2014年5月9日归还的；四、厉正、厉巧妮二审提交证据中2014年5月31日30900元的记账凭证一份对相应领付款凭证四份，证明该笔款项是支付20万元2013年6月到2014年5月9日的利息，其中领付款凭证有厉正的签名；五、厉正、厉巧妮二审提交证据中2014年5月31日70900元的记账凭证一份及对应的2013年10月15日领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该笔款项支付95万借款2013年6月9日至2013年9月30日的利息，进一步说明2013年6月9日至2013年9月30日的利息是在2014年5月9日结清的。厉正、厉巧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3年3月28日的23.6万元其中3.6万元是20万元一年的利息，利息按照1.5分计算，20万元借款的本金、利息均已还清。关于转回的13.8万元，系卢晓畅用于归还2012年4月5日用于其归还放贷的借款。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签名不是厉正本人所签，且收条并非原件。对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证据一并非归还涉案归还20万元借款，是归还95万元，涉案20万元借款已在2013年2月28日还清；证据二也是记账有误；证据三利息计算的起止时间错误，借款利息的起算都是厉笑爱本人所书写，记账也有误。上述证据均系厉正方会计做账错误形成。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综合全案情况予以判断；证据二系复印件，厉正、厉巧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明确涉案20万元借款之前的利息均为每季度结算一次，但最后一笔利息计算时间是2014年4月至2014年5月9日，结合证据三，足以确认上述20万元借款于2014年5月9日归还，厉正、厉巧妮主张系其会计记账错误，但未提供充分依据，本院对证据三、四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五中明确涉案95万元借款在2013年6月9日至2013年9月30日仍在全额付息，上述记账内容与卢晓屹相关陈述吻合，也符合相应款项往来，鉴于该证据系厉正、厉巧妮在二审中提供，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对“2016年2月6日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5万元。至此，厉正尚欠卢晓屹借款本金206834元未有归还及2016年2月7日起的利息未有支付”事实认定有误。本院认定，2016年2月7日，厉正归还卢晓屹借款本金及利息5万元。卢晓屹主张厉正尚欠其借款本金206834元及上述借款自2016年2月7日起的利息未支付。本院对前述事实外的一审认定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厉正、厉巧妮在一审、上诉状中均陈述其已归还卢晓屹40万元借款本息共计88.78万元，卢晓屹对此有异议。二审中，厉正、厉巧妮又认可其归还的款项包括用于支付厉笑爱等人的借款本息，在卷记账凭证等证据亦可印证。厉正、厉巧妮的陈述前后矛盾，有违诚信原则。厉正、厉巧妮二审提供的记账凭证足以认定2014年5月9日汇入卢晓屹账户的2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且包含涉案40万元在内的95万元借款本金在2013年9月30日前并未归还。厉正、厉巧妮主张涉案记账凭证错误，鉴于上述凭证系厉正、厉巧妮二审中提交，且部分凭证有厉正签名，内容亦与卢晓屹一审中陈述相符，厉正、厉巧妮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其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厉正作为具有正常理性判断能力和有一定经济头脑的人，理应知晓有关风险和法律后果，其主张涉案借款已还清，与涉案借条仍保存于卢晓屹处不符。考虑当事人均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仅凭在卷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已归还涉案借款本息，厉正、厉巧妮应承担不利后果。虽然厉正于2016年2月7日归还5万元，但卢晓屹自愿按2016年2月6日归还并折抵本息，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系卢晓屹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且有利于厉正、厉巧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厉正、厉巧妮相关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64元，由厉正、厉巧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良飞审 判 员 宋文茹审 判 员 盛 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黄佳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