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行终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建国，男，196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芳，女，196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满华，女，196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学华，女，194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建纯，女，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利平，女，196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平，女，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谭辉，女，194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罗军，女，195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寿芝，女，195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爱国，女，195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凤英，女，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淑梅，女，195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建富，男，195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翠英，女，195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福香，女，196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审原告：熊俊英，女，197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审原告：胡卓，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审原告：陈彩虹，女，196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审原告：何建香，女，195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审原告：刘卫，女，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路与香樟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刘素月，区长。委托代理人：刘娟，系长沙市雨花区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万雄，湖南英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建国、陈艳芳、周满华、黄学华、汪建纯、李利平、刘晓平、谭辉、汪罗军、李寿芝、李爱国、谭凤英、雷淑梅、易建富、张翠英、刘福香（以下简称黄建国等16人）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雨花区政府）及原审原告胡卓、何建香、陈彩虹、刘卫、熊俊英不履行责令村务公开法定职责一案，不服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1行初5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5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雨花区政府提交《调查核实、责令公布高桥街道原五一村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的请求》（以下简称《请求》），雨花区政府于2018年2月7日收到该《请求》。2018年2月23日，长沙市雨花区基层“三资”监管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召开对上述《请求》的回复协调会，区法制办、区民政局、区审计局、区农林水局、区征地办、高桥街道办事处、高桥街道五一公司均派人参加该会议。2018年3月2日，雨花区政府分别向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一公司）、长沙市雨花区高桥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责令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履行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公开职责的通知》、《关于督促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履行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公开职责的通知》，并于同日送达至五一公司和长沙市雨花区高桥街道办事处。同日，雨花区政府还向黄建国等37名申请人作出《关于黄建国等提出处理情况告知书》，载明：“因无法获知你们的联系方式，不能当面告知有关情况，现以公告方式将处理情况告知如下：一、责令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在60日内公布你们请求中提及的依法应当予以公布的信息。二、雨花区高桥街道办事处负责督促五一公司依法公布信息。”并于同日将该《告知书》张贴在五一社区、永祥社区。高桥街道办事处亦于同日向五一公司作出《关于依法履行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公开职责的通知》并送达至五一公司。2018年4月24日，五一公司作出《关于张翠英等人提出的的答复意见》,对申请人五项信息公开请求作出答复。同日，区农林水局周文副局长主持召开由区农林水局、区法制办、高桥街道办事处、五一公司参加的《关于张翠英等人》调查核实会，会议载明“五一实业公司已经将相关村务公开情况予以说明并提供了能够提供的证明材料……；今天的调查核实会及五一实业公司见面答复会后，请五一实业公司将相关的情况再次向区政府予以汇报……；定于2018年4月27日通过见面沟通的方式对张翠英等人进行村务信息公开的答复，由五一实业公司进行答复和解释说明。”2018年4月25日，雨花区政府作出《关于召开对黄建国等提出答复会议的通知》,载明：“因无法获知你们的联系方式，不能当面告知有关情况，现以公告方式通知如下：请你们于2018年4月27日14时30分到我府南门人民来访接待中心会议室参加村务信息公开会议，届时五一公司将对《请求》中依法应当公布的信息进行公布。”该《通知》于同日张贴在永祥社区、永定社区、五一社区；同时，雨花区政府于同日电话通知申请人张翠英，告知张翠英上述答复会议的时间、地点。2018年4月27日，雨花区政府组织召开《关于对黄建国等提出答复会议，区农林水局、区信访局、高桥街道办事处、高桥街道信访办、五一公司派人到会，原告未到场。另查明，2010年，根据长沙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长沙市城中村改造试点工作方案》的通知，长沙市雨花区高桥街道办事处五一村村民委员会变更为“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再查明，原告胡卓、何建香、陈彩虹、刘卫、熊俊英未向雨花区政府提出《调查核实、责令公布高桥街道原五一村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的请求》。原审原告认为雨花区政府对其请求未作出处理，对其不履行责令村务公开职责的行为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雨花区政府责令长沙市雨花区高桥街道办事处五一村村民委员会、五一公司向原告公布：1.铭城国际、铭城摩根、天下一家安居工程等三个合作项目的村民会议记录、分成比例、合同及村民会议授权讨论决定事项纪录设置加挂条件的政策文件以及兑现情况。2.高桥建材市场、原晓园酒店、方圆酒店集体企业承包相关的村民会议记录、合同以及兑现情况；五一驾校、五一机械厂、五一制刷厂等集体企业解散及债权债务回收情况。3.安居工程天下一家的630余套安置房的安置分配方案和实际安置分配给具体个人的详尽信息。4.二环东路、人民东路、万家丽路拆迁安置补偿费用详情去向；左岸右岸、一品东庭、一品嘉庭、西子花苑、西子一间、雨花区规划局、交警宿舍、武警宿舍等小区的土地出让详情及资金使用去向。5.五一村村民委员会安置房建设代收代付详细明细和村财务账目等村务信息。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雨花区政府是否具有原告请求的调查核实、责令公布高桥街道原五一村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的职责以及雨花区政府是否履行了该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事项不真实的，村民有权向乡、名族乡、镇的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反映，有关人民政府或主管部门应当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布。故原告有权向雨花区政府提出申请，请求雨花区政府调查核实、责令原告所在村民委员会即本案中五一公司公布依法未及时公布或已公布但公布不真实的事项，雨花区政府具有原告请求的法定职责。关于雨花区政府是否履行了原告请求的调查核实、责令五一公司公布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雨花区政府在履行职责时，不应仅限于作出并送达责令通知，还应限定公开的合理期限并跟进监督村民委员会对责令公开通知的执行情况，以确保村民委员会履行村务公开职责，保障村民的知情权。本案中，雨花区政府在收到原告的《请求》后，召集区法制办、区民政局、区审计局、区农林水局、区征地办、高桥街道办事处、五一公司召开了对该《请求》的回复协调会，并分别向五一公司、高桥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责令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履行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公开职责的通知》、《关于督促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履行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公开职责的通知》，限定五一公司在60日内公布相关信息，同时对原告张翠英在内的申请人作出《处理情况告知书》，载明了上述处理情况。高桥街道办事处在收到雨花区政府的督促履职通知后向五一公司下达了责令公开通知。2018年4月24日，雨花区政府在收到五一公司作出的《答复意见》后,召集区农林水局、区法制办、高桥街道办事处、五一公司召开了调查核实会，在会议上对五一公司村务公开情况进行了核实，并且要求五一公司在雨花区政府组织的见面答复会上公开原告请求公开的信息并对无法提供的材料进行解释说明，同时要求五一公司在见面答复会后再对公开情况进行汇报。次日，雨花区政府向原告作出《关于召开答复会议的通知》,载明将召开村务信息公开会议，由五一公司对《请求》中依法应当公布的信息进行公布。但原告未参加雨花区政府组织的村务信息公开答复会议。从雨花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来看，雨花区政府已经履行了送达责令通知、限定了履行期限，并对五一公司村务公开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和监督跟进，同时召开村务信息公开答复会确保原告获得相应村务信息，故雨花区政府已经履行了原告请求的调查核实、责令公开职责。原告认为雨花区政府送达方式不合法，且其至今未获得其要求公开的信息，应认定为雨花区政府未履行调查核实、责令公开的法定职责。鉴于原告人数众多，且没有提供具体联系方式，雨花区政府在原告所在社区信息张贴栏张贴《处理情况告知书》、《关于召开答复会议的通知》符合实际情况，不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同时雨花区政府已经将召开村务公开答复会议的时间、地点和内容电话告知了申请人张翠英，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雨花区政府送达不合法导致其未获得相关村务公开信息的主张，不予采纳。同时，需要指出的是，原告要求五一公司公开的相应信息系原告作为五一村村民有权获知的信息，即便在本案中雨花区政府已经履行了相应职责，雨花区政府作为区一级人民政府仍有义务督促五一公司为原告获取该信息提供便利，以切实保障原告对村务信息的知情权。本案胡卓、何建香、陈彩虹、刘卫、熊俊英等五人未向雨花区政府提出《调查核实、责令公布高桥街道原五一村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的请求》，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应驳回其五人的起诉，不分别单独制作裁定书。综上，雨花区政府已经依法履行原告申请其履行的法定职责，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黄建国、陈艳芳、周满华、黄学华、汪建纯、李利平、刘晓平、谭辉、汪罗军、李寿芝、李爱国、谭凤英、雷淑梅、易建富、张翠英、刘福香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胡卓、何建香、陈彩虹、刘卫、熊俊英的起诉。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黄建国、陈艳芳、周满华、黄学华、汪建纯、李利平、刘晓平、谭辉、汪罗军、李寿芝、李爱国、谭凤英、雷淑梅、易建富、张翠英、刘福香负担。黄建国等16人上诉称：被上诉人将给个人的通知在大街上宣传栏张贴，作为履行通知个人义务的方式，属履行职责不当。被上诉人有申请人的电话，却未通知申请人去看通知。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雨花区政府答辩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有关资产处置信息的请求，进行了处理，依法履行了相关法律职责。原审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本院经审查，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雨花区政府是否依法履行了上诉人所申请事项的相关职责。本案中，雨花区政府在收到上诉人的《请求》后，召集区法制办、区民政局、区审计局、区农林水局、区征地办、高桥街道办事处、五一公司召开了对该《请求》的回复协调会，并分别向五一公司、高桥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责令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履行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公开职责的通知》、《关于督促长沙市五一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履行有关集体资产处置信息公开职责的通知》，限定五一公司在60日内公布相关信息，同时对张翠英在内的申请人作出《处理情况告知书》，载明了上述处理情况。高桥街道办事处在收到雨花区政府的督促履职通知后向五一公司下达了责令公开通知。2018年4月24日，雨花区政府在收到五一公司作出的《答复意见》后,召集区农林水局、区法制办、高桥街道办事处、五一公司召开了调查核实会，在会议上对五一公司村务公开情况进行了核实，并且要求五一公司在雨花区政府组织的见面答复会上公开申请人请求公开的信息并对无法提供的材料进行解释说明，同时要求五一公司在见面答复会后再对公开情况进行汇报。次日，雨花区政府向上诉人作出《关于召开答复会议的通知》,载明将召开村务信息公开会议，由五一公司对《请求》中依法应当公布的信息进行公布。但上诉人未参加雨花区政府组织的村务信息公开答复会议。从雨花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来看，雨花区政府已经履行了送达责令通知、限定了履行期限，并对五一公司村务公开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和监督跟进，同时召开村务信息公开答复会确保上诉人获得相应村务信息，故雨花区政府已经履行了上诉人请求的调查核实、责令公开职责。关于雨花区政府的送达方式问题。上诉人认为雨花区政府送达方式不合法，且其至今未获得其要求公开的信息，应认定为雨花区政府未履行调查核实、责令公开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即便如被上诉人所说，案涉信息公开申请书上只留有张翠英一个人的联系电话，也至少可邮寄给张翠英。在没有证据证明张翠英拒绝提供邮寄地址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直接公告送达不当。但鉴于上诉人人数众多，且雨花区政府在上诉人所在社区信息张贴栏张贴了《处理情况告知书》、《关于召开答复会议的通知》，并已经将召开村务公开答复会议的时间、地点和内容电话告知了申请人张翠英，另雨花区政府并非信息公开主体，亦履行了责令公开的职责，保障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认为雨花区政府送达不合法导致其未获得相关村务公开信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但被上诉人在以后应严格依法送达，避免类似情况的发生。同时，需要指出的是，上诉人要求五一公司公开的相应信息系上诉人作为五一村村民有权获知的信息，即便在本案中雨花区政府已经履行了相应职责，雨花区政府作为区一级人民政府仍有义务督促五一公司为上诉人获取该信息提供便利，以切实保障上诉人对村务信息的知情权。而如黄建国等16人对五一公司公开信息的行为有异议，亦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黄建国等16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黄建国、陈艳芳、周满华、黄学华、汪建纯、李利平、刘晓平、谭辉、汪罗军、李寿芝、李爱国、谭凤英、雷淑梅、易建富、张翠英、刘福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婷婷审判员  余旭东审判员  向黎丽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邹志斌书记员刘海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