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5民初15452号原告：姜成敏，男，1974年8月5日出生，朝鲜族，住北京市。原告：热先生(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姜成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女。原告：圣元轩(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姜成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邸胜利，女。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菲，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搜候(上海)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彭庆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女。第三人：上海虹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四平路XXX号XXX层747－E室。法定代表人：潘石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蕾，女。原告姜成敏、热先生(北京)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先生)、圣元轩(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元轩)诉被告搜候(上海)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虹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8年11月13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后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成敏、热先生(北京)餐饮有限公司、圣元轩(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菲、被告搜候(上海)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第三人上海虹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成敏、热先生(北京)餐饮有限公司、圣元轩(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店铺而支付的设计费损失22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店铺而支付的工程咨询费用损失8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店铺而支付的家具定制预付费用损失150,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店铺而支付的厨房设备定制款损失350,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店铺而支付的装修装饰工程款损失230,300元；6.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店铺而支付的排烟工程款损失42,000元；7.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店铺而支付的消防工程款损失105,000元；8.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租赁店铺而支付的消防代办费损失15,000元；9.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该美食城项目聘请员工所支付的员工工资损失219,004元；10.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该美食城项目聘请员工所支付的员工宿舍费用损失114,826元；1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该美食城项目所支付的办公费损失15,308.22元；1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该美食城项目所支付的差旅费损失184,253.80元；13.请求判令被告以上述损失总额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暂算为323,321.48元;1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10万元；15.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预计的盈利利益损失50万元(估算)；1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姜成敏为原告热先生、原告圣元轩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30日,原告姜成敏代表原告圣元轩与被告签2《SOHO中山广场店铺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姜成敏租赁被告名下的位于上海市长宁区中山西路1055/1056号的SOHO中山广场地下一层01室08单元(以下简称涉案店铺),经营美食城项目,租期至2019年8月15日。原告姜成敏和原告圣元轩拟以该店铺为注册地址新设公司,新设公司享有本合同项下姜成敏先生全部的权利义务。双方签2合同后,原告姜成敏依照合同缴纳了租金和物业押金及费用40余万元,经被告同意后,开始按照物业流程办理装修手续,进行装修，支付了设计费、部分装修费、消防费用、消防代办费，预定预付了家具费用、厨房设备费用、排烟工程款，并支付了员工工资、宿舍费用、办公费用以及差旅费等诸多费用。后因被告出租的房屋消防审批报告无法办出，2016年8月,在双方多次协商未果的情况下,被告擅自进入原告的租赁店铺,拆除原告的装修,将店铺另行出租。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被告搜候(上海)投资有限公司辩称，涉案商铺的租赁双方为原告姜成敏与被告，热先生以及圣元轩非适格主体，圣元轩是2014年成立的公司，未与被告换签，尚未成为租赁合同主体，故也非本案适格原告；原告的损失与被告虽有关系，但其赔偿金额及比例应为小部分：原告的损失部分没有依据；原告在2014年就收到了消防支队的通知，还占用涉案商铺不肯返还，扩大损失，相关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根据相关规定，原告应当取得消防验收备案的相关批准后才能开始装修，但原告却提前开工，导致损失扩大，故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第三人上海虹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述称，同意被告的观点，同时表示如果被告需要承担责任，第三人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租赁合同、房地产权证、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转账凭证、工商登记资料、装修合同、发票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市长宁区中山西路1055、1065号地下1层01室(建筑面积4684.52平方米)产权原登记于被告名下。2017年9月27日，前述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第三人名下。2014年3月，原告姜成敏(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SOHO中山广场店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涉案店铺(面积为1021.37平方米)出租给乙方，装修期自交付日(2014年5月1日)起至2014年8月15日，租金起算日为2014年8月16日。合同期内前三个租赁年度(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15日止)的月租金为62,133.34元。管理费每月28,598.36元。保证金为186,400.02元。甲方同意乙方自行装修和增设附属设施设备。乙方拟将涉案店铺用于乙方新设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手续。自新设公司营业执照获签发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应促使新设公司就涉案店铺租赁与乙方及甲方签2由甲方提供版本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以达到将本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让给新公司的目的。涉案店铺开始营业的日期不得迟于租金起算日，若开业日早于起算日的，则装修期亦随开业日而相应提前结束；若开业日迟于租金起算日的，则甲方有权就乙方违反该等义务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并立即提前单方解除合同、收回店铺、没收保证金，甲方亦有权向乙方追讨甲方因乙方迟延开业所蒙受的损失。2014年5月1日，被告将涉案商铺交付给原告姜成敏，原告开始组织装修。2014年5月5日，原告姜成敏向被告出具用户代表委托书，委托孟祥炎全权负责装修相关事宜，并有权代签相关文件。2014年5月6日，原告热先生与案外人北京建磊国际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磊国际”)签订《设计委托合同书》一份,原告热先生委托建磊国际就涉案房屋进行装修、装饰、给排水、电气、给排风及排烟(不含消防部分)、广告设计等效果图及施工图的设计,设计期限根据改造工程施工现场实际情况进行跟踪设计，从收到首笔设计费后开始计算，预计35个工作日，委托设计费用为25万元：签订合同时支付75,000元，效果图风格经热先生认可，需进行施工图深化设计时，图纸交付并报审受理前，热先生应付100,000元，建磊国际将施工图制作正式稿及电子文档交付热先生前，报审通过并与装修商技术交底后，热先生需付50,000元，竣工验收通过，热先生支付25,000元。2014年4月3日，原告姜成敏转款案外人“某巍”50,000元，该笔款项后在财务凭单中做成“借社长现金汇上海美食城设计费定金50000元”。2014年4月，建磊国际开具收据，表示收到原告热先生支付的设计费定金50,000元。原告另提供一份收款人为“梁巍”转账25,000元附言“上海美食城设计费”的转账凭证。2014年6月26日，建磊国际向原告热先生开具收据表示收到设计费170,000元。被告认为如果工程是重新装修，不存在改造问题，合同是2014年5月签订，实际付款在2014年4月，也没有转账凭证，仅凭收据，不予认可。2014年5月8日，原告热先生与案外人北京东方科旅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旅建筑”)签2《工程咨询服务合同书》一份,原告热先生委托科旅建筑就涉案商铺进行设计图纸审核及解图,施工方案分析,施工报价核算,施工材料及作业质量的监督,工程量及工期确认,竣工图审核及工程决算意见。科旅建筑根据原告热先生所提供设计及施工图纸以及现场实际情况进行定期或不定期跟踪，从工程开始直到工程结束,预计为60个工作日。委托工程咨询费用为10万元，按工程设计审图介入时支付5万元，工程开工后支付3万元，竣工结算后支付尾款2万元。2014年6月13日，科旅建筑出具收据，表示收到原告热先生工程服务费8万元。被告认为服务内容有重复，也没有发票和转账凭证，不予认可。2014年6月6日,原告热先生与案外人北京隆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辉贸易”)签2《家具定制合同》一份,原告热先生就上海中山SOHO环球美食广场项目,向隆辉贸易购买家具300,000元，于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合同总金额50%即150,000元，生产完毕,经甲方通知货到指定现场后支付合同总金额40%即120,000元，尾款10%即30,000元在货物到达甲方现场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交货日期：2014年6月27日。2014年6月13日，隆辉贸易向原告热先生出具收据，收到家具定金150,000元。被告认为收据的开具时间是2014年6月，但该装修2014年8月才开始，不认可其真实性。2014年6月13日，圣元轩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姜成敏。2014年6月20日,原告热先生与案外人上海诚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司实业”)签2《厨房设备定购合同书》一份,原告热先生因上海中山SOHO美食广场项目,向诚司实业订购厨房设备,货物总价为45万元,合同签某1三日内支付18万元，货品基本加工完毕后支付18万元，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安装调试后支付67,500元，尾款在货物安装调试后一个月内支付。诚司实业在2014年7月8日将货物送到现场，在2014年7月15日前负责将设备免费安装调试完毕，并能正常投入使用。2014年6月28日，诚司实业出具收据，表示收到原告圣元轩公司支付的厨具柜台等设备35万元。被告认为该合同没有原件，签约主体是热先生，付款主体是圣元轩。2014年8月18日,圣源轩(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源轩)与上海韵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韵远建设”)签2协议,委托韵远建设对上海中山广场工程项目进行室内装修装饰(含家具、灯具、强电等),合同总价为65.80万元，签订合同并入场的三日内支付35%即230,300元，装修基本完成(除灯具、家具安装外，其余完成90%以上)付15%，竣工并完成消防验收通过，支付10%，剩余款项在消防验收的十三个月内分期付清。合同签2后原告姜成敏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案外人刘劲欣230,300元，转款备注上海美食城装修费。被告认为该协议没有原件，是圣源轩签2，与本案没有关系，系为本案后补的合同。2014年8月,原告圣元轩欲委托上海蜀泰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涉案商铺排油烟管改造及空调工程,工程报价45,480元。后原告姜成敏向案外人黄国华转账支付42,000元，附言载明“上海美食城排烟工程款”。被告认为该施工协议没有盖章，也没有原件，不认可真实性。2014年8月底,原告圣元轩与上海洋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生消防”)签2《工程施工合同》,委托洋生消防对涉案商铺进行消防系统二次装修改造,工程造价105,000元(该价款一次包定不作调整，除非原告要求进行工程变更)，工期为2014年8月27日至2014年9月6日。合同签订后开工前支付100%工程款。2014年9月1日，洋生消防向圣元轩开具发票，表示收到消防工程款105,000元。被告认为施工合同系原告圣元轩与案外人签订，真实性无法核实，没有付款凭证，不认可。原告姜成敏另提供一张收条，表示其为通过消防审核而向案外人支付了15,000元的消防代办费。被告认为该收条没有原件，不予认可。原告提供2014年9月24日韵远建设编制工作联系函，该函载明2014年9月18日接到圣源轩短信通知，因开发商项目变化暂停施工，其也于当日停止施工。原告另提供中山广场装修开工仪式，该仪式表明定于2014年8月18日举办开工仪式，参加人员为姜成敏、孟祥炎、黄国华、刘劲欣、朱阳华等。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另提供劳动合同书、工资表、转账凭证等，证明原告向涉案商铺派驻了员工，负责店铺装修，产生了员工工资219,004元(2014年4月聘请3人，支出工资11,889元，其中孟祥炎430元；2014年5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18,280.46元，其中孟祥炎4,250元；2014年6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19,158.52元，其中孟祥炎4,300元；2014年7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16,013.84元，其中孟祥炎4,545元；2014年8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20,005.84元，其中孟祥炎5,210元；2014年9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20,075.84元，其中孟祥炎5,220元；2014年10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19,895.84元，其中孟祥炎5,190元；2014年12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19,975.84元，其中孟祥炎5,230元；2015年1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20,065.84元，其中孟祥炎5,210元；2015年2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19,875.84元，其中孟祥炎5,020元；2015年3月，聘请4人，支出工资13,801.35元，其中孟祥炎5,270元)。原告姜成敏分别给孟祥炎汇款4月工资430元、5月工资4,680元、6月工资4,300元、7月工资4,545元、8月工资5,210元、9月工资5,220元、10月工资5,190元、12月工资5,230元、2015年1月工资5,210元、2月工资5,020元、3月工资5,270元，合计50,305元。被告认为，虽然上述证据有原件，其不清楚这些员工是否为这个项目提供了劳动服务，且是原告的用工成本，不同意支付。2014年4月25日，原告姜成敏与案外人杨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位于本市长宁区中山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每月租金4,000元，每两个月结算一次，租期自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4日。后原告为此支付中介费1,400元，并分期转账支付给出租人48,000元。2015年4月29日，孟祥炎与案外人蒋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孟祥炎租赁案外人位于本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每月租金4,000元，租期自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每两个月结算一次。2015年4月，原告姜成敏转账13,400元给孟祥炎，让其支付中介费1,400元、租金8,000元以及押金4,000元。2015年6月，原告姜成敏直接向蒋某某支付8,000元。2015年10月，原告姜成敏向蒋某某支付8,000元，并注明“11.1-12.30女生宿舍租金”。上述费用合计78,800元。被告认为这些合同是与案外人签某1，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其关联性。原告另提供前述两套房屋租赁期间发生的水、电费、宽带费、发票费用等证明其花费办公经费15,308.22元。被告认为真实性不确认，也无法证明与涉案店铺的关系。原告提供了车票、机票、地铁票、公交车票等证明其为涉案店铺支出差旅费184,253.80元。被告认为凭证大部分显示是去其他地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4年11月20日，上海市长宁区公安消防支队向被告出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的审核意见，对被告报送的SOHO中山广场B1层(装修面积4,685平方米)内装修工程消防设计的有关图纸认为部分疏散楼梯间设置于商铺内，疏散楼梯间未与公共走道相连通，影响该防火分区其他商家的正常疏散，故不同意该工程消防设计，并要求按照技术规范修改后另行送审。2014年11月24日，原告热先生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称因被告所有的地下一层整体防火分区与店铺划分之间冲突，导致涉案商铺的消防批复受阻，至今未能解决，故要求被告书面回复店铺取得完备手续的期限或退赔原告所有损失。被告称未收到该信函。2016年8月，被告自行进入涉案商铺，将里面的装修全部拆除后另行租赁给他人。2017年2月，原告姜成敏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退还租赁保证金、管理费保证金、首期租金、首期管理费、装修服务费、垃圾清运费、装修保证金合计408,888.45元，“关于租赁赔偿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解决”。2017年6月8日，原告微信询问被告的前员工周加劲，“周总，那100万批下来了吗？”，周回答“没有啊，我是无能为力了。80万怎么样啊？我再向上反应反应。”原告说，“80万肯定不行，100万都是我们最大让步了，我们都赔钱了”。被告认为周的行为仅能代表其个人意见，即使之前谈判时谈到过，但因未达成一致意见，也不认可。审理中，第三人提供了一份录像，证明涉案商铺的装修只施工了部分，现场装修残值大约15万元左右。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另查明，1、2009年5月8日，圣源轩(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2016年7月29日，该公司名称经核准变更为热先生(北京)餐饮文化有限公司。2、2018年7月，圣元轩确认，2016年7月29日热先生与韵远建设签某1协议系受圣元轩所托代为签某1，圣元轩确认该合同对其发生法律效力。3、2018年7月10日，上海正地律师事务所向原告热先生开具8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本院认为，原告姜成敏与被告签某1《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被告抗辩原告热先生及圣元轩非本案适格主体，因涉案商铺的租赁合同系原告姜成敏与被告所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仅约束原告姜成敏及被告，尽管原告姜成敏系代表未来将成立的圣元轩签订租赁合同，但原告姜成敏与被告在租赁合同约定如圣元轩成立，则需与被告重新签订合同，以取得承租人资格，但各方未签订新的租赁合同，故本院认为被告的抗辩有法律依据，予以准许。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4年5月1日将涉案商铺交付给原告姜成敏，原告姜成敏接收房屋后开始委托设计、装修施工。后因被告将部分疏散楼梯间设置于店铺内且未与公共走道相连通，影响防火分区其他商家的正常疏散，致涉案商铺的消防工程设计未能通过相关行政部门的审核，2016年8月被告自行收回涉案商铺，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原告姜成敏与被告于2017年2月签订补充协议，确认被告退还原告已付的全部费用408888.45元，赔偿事宜，另行解决。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姜成敏损失的金额以及被告应承担的损失金额。原告姜成敏主张其委托案外人对涉案商铺进行设计，已付设计费22万元。对于该22万元设计费，本院认为原告姜成敏在2014年4月先行支付了50,000元设计定金,并在其后向同一人转账支付25,000元,合计75,000元,与合同约定签订合同当日支付75,000元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剩余14.5万元,原告没有提供转账凭证,被告也不认可,故对该笔设计费本院难以确认。对于原告姜成敏主张的工程咨询服务费80,000元，本院认为因原告热先生未提供转账凭证，被告也不予认可,仅有收据，本院难以确认该笔费用实际发生。对于原告姜成敏主张的家具定制费用15万元，本院认为热先生订购家具以现金支付不符合公司的财务制度，被告也不予认可;双方在装修合同中也约定施工内容除装修装饰外,还包括家具,故本院难以确认该家具定制费用15万元是否实际发生。对于原告姜成敏主张的厨房设备预定费35万元，本院认为，该合同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付款单位虽为原告圣元轩，但无转账凭证以及发票，本院难以确认该笔费用是否实际发生。对于原告姜成敏主张的装修费用230,300元，本院认为涉案商铺确有装修,被告对此也不予否认,另原告姜成敏转账支付了230,300元并确定系支付涉案商铺的装修费,且与合同约定进场后支付总价35%相一致，也符合装修行业的支付惯例，故尽管涉案装修合同没有原件,但本院对该合同予以确认;客观上,被告也认可原告的装修残值为15万元,故本院对于原告实际支出装修费用230,300元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排烟改造及空调工程42,000元，因该合同未盖章，也没有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转账42,000元虽然注明上海美食城排烟工程款，但无法确认支付时间，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也难以确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消防工程款105,000元，该合同系圣元轩与案外人签2，虽然没有提供转账凭证，但案外人向原告出具了发票，又因涉案商铺必须进行消防工程的施工，故本院认可该笔费用。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消防代办费15,000元，因收条系复印件，被告认可，本院也难以确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员工工资损失219,004元，因原告姜成敏身兼至少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聘请的员工是否全部为涉案商铺工作，被告不予认可，但涉案商铺需装修确需有员工现场照看、联络代理，原告姜成敏也出具委托书确认孟祥炎为涉案商铺的装修代理人，故本院确认原告姜成敏聘请孟祥炎为涉案商铺工作，相应的工资支出(转账凭证)50,305元系其实际支出的员工工资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宿舍费用90,826元及办公费用15,308.22元，因前述确认聘请一人，故租赁房屋的费用、中介费以及由此产生的水、电等费用均确认为原告的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本院确认实际发生的宿舍费用为78,800元，期间发生的办公费用为15,308.22元。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差旅费，因相关凭证无法证明与涉案商铺的装修与经营有关，考虑到原告姜成敏系在北京工作，在上海开设涉案商铺后，难免两地奔波耗费一定成本，本院酌情给予差旅费30,000元。至于原告主张损失的利息，因双方之前未对损失的金额及支付时间达成一致，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本院难以准许。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10万元，因律师费并非必然发生，双方也未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故本院对于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预计利益损失50万元，因涉案商铺尚未实际经营，经营之后是亏损还是盈利尚不能确定，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姜成敏有据可查的损失总金额为584,713.22元。因被告致涉案商铺无法办出消防许可证，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抗辩原告在2014年11月就收到消防支队的通知，还不肯返还商铺导致损失扩大，应由其自行承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尽管消防支队在2014年11月就已经通知原告消防验收不能审核通过，但因原、被告尚在就后续事情进行协商，没有及时返还系事出有因，并非原告故意拖延。被告在消防审核确定无法通过的情况下，与原告协商无果后提前收回涉案商铺减小损失，本院对此予以认同。至于被告要求原告必须先行获得消防审核通过后才能施工的意见，不符合商业惯例，涉案商铺不能获得消防审核通过也非原告能预料，故对被告的此项抗辩不予采纳。第三人表示愿意对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搜候(上海)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成敏损失584,713.22元；二、第三人上海虹索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于被告搜候(上海)投资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第一项主文内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姜成敏、热先生(北京)餐饮有限公司、圣元轩(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94元，由原告姜成敏、热先生(北京)餐饮有限公司、圣元轩(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2,135.06元，被告搜候(上海)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358.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桂霞人民陪审员  杨耀丰人民陪审员  牟世荣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徐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时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