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3532号 原告：厦门合力成进出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054200139，住所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象屿路97号厦门国际航运中心D栋8层05单元X。 法定代表人：姚国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标、陈伟，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逸泰服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084349137E，住所晋江市龙湖镇新丰村大埔路40号。 法定代表人：周尧，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666893773F，住所泉州市丰泽区丰海路与晋江大桥交叉处西北侧东海泰禾广场11.11a号楼商业106.107.22-24层。 负责人：姜涛，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晗，贵州氧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合力成进出口有限公司与被告晋江逸泰服装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林文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厦门合力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泉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晋江逸泰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力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逸泰公司立即赔偿原告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所遭受的经济损失240493元；2.被告人寿财保泉州公司对被告逸泰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逸泰公司于2017年4月11日以被告合力成公司结欠其货款3396604.5元为由诉至晋江市人民法院，在该案诉讼过程中，经被告逸泰公司申请，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裁定对原告的银行存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采取冻结的保全措施，并于2017年6月2日冻结了原告存款3500000元，并由人寿财保泉州公司为该诉讼保全提供了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作为担保。原告于2017年6月9日提供了3500000元作为反担保。后晋江市人民法院以（2017）闽0582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逸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逸泰公司不服该判决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但因未缴纳诉讼费而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现（2017）闽0582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9月10日生效，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4日将原告交付的担保金3500000元退还给原告。被告逸泰公司在（2017）闽0582民初3264号一案的纠纷中，明确知晓其与原告、林明月在加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往来的交易及款项支付关系，明知其实际加工合同关系发生于其与第三人林明月之间，而逸泰公司在没有基于事实的情况下，恶意向原告提出诉讼，并恶意对原告提出财产保全，造成原告损失，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被保全之后，自2017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款项被冻结，因此造成原告存在损失，可按年利率6%计算该损失。被告人寿财保泉州公司对该诉讼保全提供了保全责任险担保，应根据保险责任对被告逸泰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逸泰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人寿财保泉州公司辩称：逸泰公司在（2017）闽0582民初3264号一案中的保全申请并无错误，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应当根据侵权责任的要件规定，审查逸泰公司在保全申请过程中是否存在主观过错、原告是否存在损失及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联系予以认定，诉讼保全是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存在对其案件认定的不全面的特殊性，不能仅仅因为原告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即认定原告的保全错误。根据该案中的记载，逸泰公司与合力成公司之间有完整的购销合同、收货确认书、增值税发票、汇款凭证等证据，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在（2017）闽0582民初3264号一案中原告与林明月之间所签订的贸易代理合同只是原告与林明月之间签订，与逸泰公司并无关系，逸泰公司根据逸泰公司所持有的证据提起诉讼并申请保全，并无主观故意和重大过错，不能仅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未得到全部支持来认定保全申请人的申请存在错误。在（2017）闽0582民初3264号一案中，原告虽提供了保全裁定书，但其账户实际只被冻结了7日就因原告提供反担保而解封，并没有因冻结产生损失，而原告提供反担保所造成的损失是其因自行扩大损失的行为，对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以证明原告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2.（2017）闽0582民初3264号一案逸泰公司民事诉状及民事裁定书，以证明被告逸泰公司起诉并申请诉讼保全的事实；3.（2017）闽0582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5民终3434号民事裁定书及生效证明，以证明经法院判决驳回逸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且该判决因逸泰公司未缴纳上诉费已生效的事实；4.银行电子回单，以证明原告公司因逸泰公司的诉讼保全而被冻结账户、提供3500000元作为反担保，直至2018年7月24日款项才被退还的事实。 被告人寿财保泉州公司质证称，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中的诉状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诉状并非由人寿财保泉州公司经手；对该证据中的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有裁定书不能证明原告的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情况，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的损失。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逸泰公司在该案中的起诉是基于其与原告之间的购销合同等证据而提出，仅凭其诉讼请求被驳回不能证明其保全错误，逸泰公司在二审时撤诉是对其权利的合法行使也并无过错。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提供反担保是自行扩大其损失，该部分损失应由其自行负担。 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被告逸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一、二、三与本院生效案件档案记载相符，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经被告人寿财保泉州公司质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逸泰公司于（2017）闽0582民初3264号一案中的保全申请是否存在错误，原告是否因该案保全措施存在损失，损失应如何计算，原告主张二被告予以赔偿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诉讼保全措施不是诉讼的必要行经程序，该程序是在裁判未决之前，申请人基于自身权利的考量，以对被申请人的财产权益进行限制的方式，达成防止判决难以执行之目的而行使的诉讼程序权利。与实体权利行使不同，但凡诉讼程序权利的行使，均由程序法告知当事人该项权利行使的诉讼风险，一则扼制当事人在裁判未决之前经由司法程序滥用程序导致司法资源浪费、一则保护程序相对方使其有所救济，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了诉讼程序风险的唯一承担方式，也即“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保全错误包括与裁判结果无关的保全错误和与裁判结果有关的保全错误。本案为与裁判结果有关的保全错误。该损失应如何归责，本院认为应以无过错责任的方式进行归责，也即当无法实现该项诉讼权利的程序性目的时，申请人即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理由如下：1.本项权利基础来源于程序性法律的直接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范畴之外的、由法律所规定的其他侵权责任，而该条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其他法律条款在表述中并无关于该赔偿责任应对申请人主观过错进行评价的表述，且诉讼保全仅为申请人单方实施的行为，该赔偿责任中亦无适用过错相抵的可能性，与过错责任的整体制度适用不符；2.该项赔偿责任是基于诉讼风险的承担而产生，而诉讼风险所对应的诉讼法上的责任承担，与申请人的主观意思无关，仅与诉讼程序的经过、处理结果有关，申请人选择在裁判未决之前以自身权利为考量启动保全措施，即应当承受因此可能的诉讼风险；3.该项赔偿责任不是对申请人的惩罚性责任，其赔偿范围完全基于法定，申请人因该责任仅对被申请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而基于对其法定诉讼权利的权利定位，司法权力对因此可能造成的国家司法资源浪费并未有相关追究；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的规定可见，人民法院在对原告的诉讼保全申请进行审查时，并不对申请人所主张的实体权利的成立与否、法律适用正确与否进行审查，法律亦不对当事人的行为动机进行评价，仅以能否达致防止“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程序性目的而启动保全程序，因此，在诉讼保全申请之时既就申请人对诉讼状态的主客观认识、案件的客观举证情况不作审查，那么自然难谓在认定申请人的保全申请是否错误时应对其申请时的主观认识情况进行评价的必要，申请人亦不能够以其对事实、法律的认识不全面为由进行抗辩。因此，从（2017）闽0582民初3264号一案的审理结果而言，经本院判决认定逸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之后，逸泰公司的保全申请已无法达成其保障“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的程序性目的，因此，应当认为逸泰公司的保全申请错误。 其次，关于赔偿范围的认定，侵权行为的赔偿应以与侵权行为具备因果关系的直接损害后果为限确定侵权人的赔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之于申请人，申请人在民事诉讼中获胜则应当完成举证责任，并选择与之相对应的请求权基础的基本诉讼义务。若申请人未能完成举证责任、或未能充分完成举证责任，或经人民法院释明其所选择的请求权基础错误而拒不变更的，则应就相应的未能完成诉讼义务部分给被申请人造成的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若申请人已完成举证责任，但因人民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人民法院基于公平原则进行处断等非当事人原因导致其未能完全获得胜诉的，则被申请人的损失与申请人的诉讼保全行为之间不具有程序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则不应当由申请人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经查本院（2017）闽0582民初3264号案卷，逸泰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申请对合力成公司的银行存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采取冻结的保全措施，本院准许后于2017年6月1日对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银鹭支行的40×××55账号内的银行存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进行了冻结，实际冻结1879527.38元，合力成公司于2017年6月2日提供了3500000元作为反担保，其后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将原告交付的担保金3500000元退还给合力成公司。合力成公司虽于2017年6月2日提供反担保解除对其银行账户的冻结，但该反担保一则是合法的诉讼权利，同时，合力成公司作为合法经营的对外进出口企业，经营账户被冻结对其所造成的损失显然大于现金自认存放孳息所造成的损失，虽然该账户实际被冻结数额未达3500000元，但本院对该账户存款的冻结以3500000元为限，其余不足部分仍存在冻结的可能，因此合力成公司提供3500000元现金反担保以避免该公司可能的经济损失，符合减损原则。因此，其合力成公司依法行使反担保造成的自由资金自然孳息损失取代账户被冻结造成的损失成为其直接损失。合力成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符合自由资金自然孳息损失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2017）闽0582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逸泰公司虽然能够提供与合力成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但逸泰公司作为加工方，且所加工物品为具有样式、颜色、面料要求的泳衣产品，其应当具有与委托方之间的相关详细订单、质检往来信息、运输装运信息及长期以来的放款申请信息，但逸泰公司却在能够提供其与合力成公司之间108组的购销合同，相应的收货确认单、报关单及增值税发票的情况下，以其他订单均已遗失为由拒不予以提供，其该项主张显然有失于其举证责任。因此，逸泰公司未尽其基本的举证责任，导致其败诉，因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应当承担，且其举证不能所涉为其全部基本法律事实及全部诉讼请求，因此，合力成公司主张逸泰公司应对其被采取保全措施之后，自2017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的3500000元资金按照年利率6%孳息计算的损失共计240493元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2017）闽0582民初3264号案件档案记载，逸泰公司在该案中提供了由被告人寿财保泉州公司提供的保全责任险保函作为担保，人寿财保泉州公司在保函明确承诺，若逸泰公司保全申请错误的，同意在3500000元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对被申请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合力成公司主张人寿财保泉州公司根据该保函承诺对逸泰公司给其造成的240493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超过该保函担保范围，本院予以支持。 经审理，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被告逸泰公司于2017年4月11日以被告合力成公司结欠其货款3396604.5元为由诉至晋江市人民法院，在该案诉讼过程中，经被告逸泰公司申请，本院于2017年5月27日裁定对原告的银行存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采取冻结的保全措施，对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银鹭支行的40×××55账号内的银行存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进行了冻结，实际冻结1879527.38元，人寿财保泉州公司为该诉讼保全提供了3500000元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函作为担保。原告于2017年6月2日提供了3500000元作为反担保，本院解除对原告的账户冻结措施。后本院以（2017）闽0582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逸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逸泰公司不服该判决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但因未缴纳诉讼费而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将原告交付的担保金3500000元退还给原告。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逸泰公司基于其自身权利出发，于（2017）闽0582民初3264号一案中提出诉讼保全，但其未能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中尽到充分举证的诉讼义务，导致其未能胜诉，其诉讼请求被本院全部予以驳回，未能达成其在诉讼保全时所欲达到的程序性目的，应当依法承担由此造成的法定诉讼风险，对被申请人因该保全措施所造成的全部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合力成公司因该案诉讼保全，经营账户被本院冻结3500000元，虽然此后合力成公司提供现金反担保，但其现金被冻结后亦继续造成的孳息损失，现合力成公司主张以其3500000元资金被冻结所造成的自然孳息损失，也即年利率6%予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寿财保泉州公司为该案保全提供了保全责任保险保函进行担保，现逸泰公司保全错误已符合该保险保函的支付条件，且原告所主张的数额未超出该担保范围，原告主张被告人寿财保泉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逸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与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晋江逸泰服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厦门合力成进出口有限公司因保全错误所造成的损失240493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对被告晋江逸泰服装有限公司对原告厦门合力成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本案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90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依法减半收取2454元由被告逸泰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 文 晋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 少 阳 速录员 欧阳彬彬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七)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条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人民法院接受申请后，对情况紧急的，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的，应当立即开始执行。 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保险人以其与申请保全人签订财产保全责任险合同的方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应当向人民法院出具担保书。 担保书应当载明，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由保险人赔偿被保全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等内容，并附相关证据材料。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