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227号 原告：乾日安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 开发区广利街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798545877X。 法定代表人：郝海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英敏，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艳，公司职员。 被告：厦门鸿炫贸易有限公司，住厦门市思明区凤屿路270号之 十八，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0511624726。 法定代表人：康丽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辉，福建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宇翔，福建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乾日安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下称乾日公司）与被告厦 门鸿炫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鸿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 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 告乾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英敏、刘明艳、被告鸿炫公司的委托 诉讼代理人陈月辉、谢宇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乾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鸿炫公司支付乾日公司 工程款273000元；2.鸿炫公司支付乾日公司违约金（自2015年5 月29日起至起诉之日为181272元，此后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每日 万分之五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2日，乾日公司、鸿炫公司签订《福 建厦门帝景苑2#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 约定：乾日公司销售给鸿炫公司的集成架设备。2015年1月8日，双 方又签订了《帝景苑2#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补 充协议一》，约定乾日公司销售给鸿炫公司爬升钢平台（TSPMB60）1 套、爬升料台（TSLT-PK）4套，补充协议一的金额为350000元。根 据《福建厦门帝景苑2#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 同》第四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总金额的30%，全 部货物发至现场后支付总金额的40%，正式吊装完毕可正常提升一层 时支付总金额的25%，质保期过后无息付清全部余款。乾日公司按照 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但鸿炫公司仅支付了77000元，截至目前，鸿 炫公司仍欠付乾日公司273000元。经乾日公司多次催款未果，乾日 公司因此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鸿炫公司辩称，乾日公司、鸿炫公司签订的《集成式升降操 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以及该合同项下的《集成式升降操作平 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鸿炫公司向乾日公司 购买的设备共分为爬升钢平台和爬升料台两部分，其中爬升料台部分 约定的货款总金额为12万元。合同签订后，经双方协商，乾日公司、 鸿炫公司变更了原合同条款，乾日公司同意就爬升料台部分给予鸿炫 公司1万元的优惠，即将爬升料台部分的货款金额下调至11万元， 并同意解除《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 （一）》项下的“爬升钢平台”部分，将爬升钢平台部分材料回收。 由于乾日公司向鸿炫公司实际开具的爬升料台（TSLT-PK）的发 票金额也是11万元，因此，在商定的合同金额已经协议变更的情况 下，乾日公司无权再要求鸿炫公司按照变更前的金额支付货款。而乾 日公司、鸿炫公司协议解除《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 同补充协议（一）》关于爬升钢平台部分后，由于乾日公司发货错误， 双方协商决定解除《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 议（一）》项下购买爬升钢平台部分的内容，由乾日公司负责将错发 的爬升钢平台取回并办理退场手续。《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 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购买爬升钢平台部分的内容已经解 除，乾日公司就应将该部分材料取回并办理退场手续，乾日公司未依 约将钢爬升平台的所有配件取回，不应要求鸿炫公司支付该部分款 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 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2月22日，北京韬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韬盛公 司）于2018年2月13日更名为乾日安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 鸿炫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JB133#的《福建厦门帝景苑2#楼项目集成 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约定韬盛公司向鸿炫公司销 售集成式操作平台（韬盛第四代TSJJ50），鸿炫公司指定李飞为验收 人，负责合同设备、物资的签收工作，韬盛公司产品安装完成，满足 规范要求后通知鸿炫公司指定收货人与韬盛公司进行物资现场验收 工作，并且进行签字验收；鸿炫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总金 额的30%，全部货物发至现场后，经鸿炫公司对产品外观、数量进行 初验收，初验合格，鸿炫公司向韬盛公司支付总金额的40%，正式吊 装完毕可正常提升一层时，鸿炫公司向韬盛公司支付总金额的25%， 质保期过后无息付清全部余款；所有款项鸿炫公司以电汇或支票形式 支付韬盛公司，韬盛公司应于鸿炫公司付款前七个工作日向鸿炫公司 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验收凭证（材料到货单、验收单、 安装数量确认表等）职务请款单（预付款除外），否则鸿炫公司有权 不支付相应的费用，且无需承担相关责任。2015年1月8日，韬盛公 司、鸿炫公司签订《福建厦门帝景苑2#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 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系针对《福建厦门帝景苑2# 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签订补充协议，韬 盛公司向鸿炫公司提供爬升钢平台（TSPMB60）1套、爬升料台 （TSLT-PK）4套，其中爬升钢平台（TSPMB60）单价23万元，爬升料 台（TSLT-PK）单价3万元，4套爬升钢平台（TSPMB60）合计12万元， 以上货款总金额35万元，含设计费、材料费、制作费、油漆费、运 费及税金，不含系统安装费及施工费用，其他条款按照原合同执行。 《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签 订后，韬盛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收到鸿炫公司支付的货款77000 元。此后，韬盛公司委托供应商将《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 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的爬升钢平台（TSPMB60）1套、爬升 料台（TSLT-PK）4套运送至鸿炫公司指定的福建厦门帝景苑2#楼项 目工地。2016年3月16日，韬盛公司向鸿炫公司开具《北京增值税 专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爬升料台”，规格型号为TSLT-PK、 数量为3套，票面金额9万元。同日，韬盛公司向鸿炫公司发出《帝 景苑卸料平台使用确认单》，载明：“我司与贵司签订的卸料平台销售 合同，我司料台已全部安装完毕。料台使用情况如下：3#楼卸料平台 东北侧料台已正常使用至39层，东南侧料台已经使用至37层，2#楼 卸料平台东南侧料台已正常使用至23层，西南侧料台已经使用至17 层。按照合同约定，项目需正常支付我司料台全部材料费用，需项目 进行确认，望项目予以协助配合”，鸿炫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3月 17日签字确认“卸料平台共4台，已使用”。2016年3月21日，韬 盛公司向鸿炫公司开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 “爬升料台”，规格型号为TSLT-PK、数量为1套，票面金额2万元。 此后，鸿炫公司未向韬盛公司给付《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 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的货款，韬盛公司也未向鸿炫公司开 具《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 货款对应的增值税发票。 2018年2月13日，韬盛公司更名为乾日公司。由于乾日公司、 鸿炫公司因《福建厦门帝景苑2#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 术服务合同》发生纠纷，乾日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提起（2018） 闽0203民初16467号诉讼，并在该案开庭审理过程中确认于2016年 已与鸿炫公司就《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 （一）》中约定供应的爬升钢平台（TSPMB60）达成退货协议。2018年 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8）闽0203民初16467号民事判决，认定 《福建厦门帝景苑2#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 同》为有效合同，但该案审理范围未包括《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 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一审判决作出后，鸿炫公司不服上 诉。该案目前处于二审审理期间。2019年1月23日，乾日公司提起 本案诉讼。 在本案审理中，乾日公司确认《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 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的爬升钢平台（TSPMB60）1套、爬升 料台（TSLT-PK）4套均由其指示供应商送货，乾日公司承担物流公司 送货至鸿炫公司指定项目所在地的运费；乾日公司未随行运送案涉货 品；供应商委托的物流公司送货后，由鸿炫公司填写送货数量并由物 流单位将相关验收凭证（材料到货单、验收单、安装数量确认表等） 当场交给鸿炫公司，乾日公司派驻项目工地的工作人员张晶进行监 督。供应商委托的物流单位送货的相应物流信息由物流公司将签字单 据拿回给乾日公司作为送货依据，并由乾日公司与物流公司之间采用 非书面形式核对单据后按月结算运费。此外，乾日公司表示爬升钢平 台、爬升料台的安装工作需要十几天才能完成，该安装工作可由乾日 公司的技术人员指导鸿炫公司自行完成，乾日公司无需承担安装义 务。鸿炫公司则主张爬升料台（TSLT-PK）需由乾日公司安装，且在 安装工程进展顺利的情况下，爬升料台的安装时间约为三个月。 另查，《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 （一）》履行中，乾日公司确认其具体经办人员为张晶，鸿炫公司确 认陈冬玲为具体经办人员之一。审理中，鸿炫公司提供其工作人员于 2016年4月30日发给韬盛公司的“联系函”的留底【其中第四条内 容为“贵司误发货的2号楼钢平台材料，烦请列明材料详单，我司会 积极配合退场手续”】、鸿炫公司工作人员陈冬玲（邮箱 ｃｈｅ×××＠163.ｃｏｍ）于2016年5月4日就韬盛公司（“哥 很淡定”）同日发送的邮件“关于我司发至帝景 苑现场钢平台物资，现根据贵项目在4月30日回函中第四条提到我 司需提供钢平台物资材料清单，我司现已完成，望项目及采购部、物 资部配合我司此次的钢平台退场”回复函，内容为【“我司同意贵司 钢平台的退货清场处理意见。请将钢平台包含的物料清单明细、钢平 台的原设计方案分别以书面和电子版形式提供给我司项目部确认。贵 司需确保该物料清单仅为钢平台的组成部分，除钢平台之外，贵司承 诺任何配件不得带出我司帝景苑项目。我司物资部、项目部、采购部 将共同配合清点，经双方确认无误后方可退场”】，以及在“韬盛现场 负责人”处签署了“张晶”字样的《帝景苑材料退场材料清单》、鸿 炫公司工作人员陈冬玲（邮箱ｃｈｅ×××＠163.ｃｏｍ）于2017 年8月25接收的发件人为353×××＠ｑｑ.ｃｏｍ的主题为“北京韬盛对 账单”附件，证明乾日公司、鸿炫公司已就《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 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达成关于爬升钢平台（TSPMB60） 1套的退货协议以及双方已协议变更合同价款将爬升料台（TSLT-PK） 4套价款由12万元减价为11万元。对于乾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 真实性，乾日公司当庭均表示不予确认，并否认与鸿炫公司达成爬升 钢平台（TSPMB60）1套的退货协议及爬升料台（TSLT-PK）4套的降 价协议，且同时否认鸿炫公司所提供证据中与鸿炫公司工作人员陈冬 玲往来邮件的邮箱使用人为乾日公司工作人员，并否认乾日公司的特 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8）闽0203民初16467号案件开庭 审理中陈述了确认双方达成退货协议的事实。对于爬升钢平台 （TSPMB60）退货问题的陈述意见，经核实（2018）闽0203民初16467 号案件庭审笔录，乾日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 “2016年我们双方有沟通达成一致，但是没有签协议，且我方当时有 派人来拉货，但是货物没有拉走”。 本院认为，乾日公司与鸿炫公司自愿签订《福建厦门帝景苑2# 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集成式升降操作 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内容合法，应当认定为有 效合同。鉴于合同明确约定，乾日公司应当在产品安装完成、满足规 范要求后通知鸿炫公司指定收货人“李飞”与其进行物资现场验收， 故《福建厦门帝景苑2#楼项目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 同》《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的内 容包括乾日公司向鸿炫公司销售爬升钢平台、爬升料台以及乾日公司 完成所销售产品的安装工作两部分，应当认定为同时包含买卖合同和 安装合同的复合性合同。由于乾日公司、鸿炫公司对本案审理的合同 以买卖合同确定合同性质均无异议，因此，本案以买卖合同确定案由。 合同签订后，对于合同约定供应的1套爬升钢平台（TSPMB60）， 乾日公司同意鸿炫公司退货，并且双方已达成变更合同价款协议，约 定将4套爬升料台（TSLT-PK）的总价款由12万元变更为11万元。 首先，从合同履行状况分析，乾日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向鸿 炫公司发出《帝景苑卸料平台使用确认单》，明确乾日公司已向鸿炫 公司提供《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 项下的卸料平台，且已安装完毕，该确认单并未涉及爬升钢平台的供 货及安装事项的确认。而乾日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16日、2016 年3月21日向鸿炫公司开具了二份《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016 年3月16日开具的发票明确载明：三套爬升料台（TSLT-PK）的货款 额9万元，单价为每台3万元，而2016年3月21日开具的发票载明 为一套爬升料台（TSLT-PK），货款为2万元。根据乾日公司开具二份 发票的金额与《帝景苑卸料平台使用确认单》的确认内容对照，结合 鸿炫公司提供的双方来往邮件，尽管乾日公司不确认前述邮件的真实 性，但上述邮件与二份《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帝景苑卸料平 台使用确认单》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乾日公司已与鸿炫 公司达成协议，将爬升料台（TSLT-PK）4套的货款总额从12万元调 减至11万元。 其次，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分析，乾日公司在（2018）闽0203 民初16467号案件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双方已就《集成式升降操作平台 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爬升钢平台（TSPMB60）达 成退货协议并无异议，但在本案庭审中，乾日公司却否认其在（2018） 闽0203民初16467号案件开庭审理中陈述了“对爬升钢平台 （TSPMB60）达成退货协议”的内容。由于案涉合同履行中，鸿炫公 司、乾日公司的联系方式多为邮件、qq联络，鸿炫公司提供证据中邮 件记载的内容与案涉合同存在密切关系，乾日公司虽不确认邮件的真 实性，但乾日公司并未将其与鸿炫公司商谈案涉合同履行情况的邮件 或qq联系内容作为证据提交，而时至今日，乾日公司也未就所提供 的爬升钢平台（TSPMB60）向鸿炫公司开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 综合分析乾日公司在不同案件审理期间对于同一事实陈述不一致，且 乾日公司陈述的事实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况，足以认定乾日公司对案涉 事实的陈述缺乏可信度。故乾日公司应对其不如实陈述案涉事实的不 诚信行为承担不利后果。 由于合同约定乾日公司向鸿炫公司供应爬升钢平台、爬升料台， 应当由鸿炫公司指定人员“李飞”验收，但乾日公司称物流公司运送 货品至鸿炫公司指定的项目场地后，是由鸿炫公司填写送货数量并由 物流单位将相关验收凭证（材料到货单、验收单、安装数量确认表等） 当场交给鸿炫公司，乾日公司并未持有相关验收凭证。众所周知，指 示供应商送货，供应商不将相关验收凭证交付乾日公司，乾日公司就 难以确定供应商委托的物流公司已经完成送货工作，更遑论乾日公司 自述运费须与物流公司按月结算。故乾日公司的上述陈述内容明显有 悖交易习惯，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鉴于乾日公司应当对其供货日期 承担举证责任，其不能证明供货日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根据在案事实和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对于乾日公司主张《集成 式升降操作平台购销及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项下货物的供 货日期为2015年5月29日，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乾日公司的 供货日期在鸿炫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确认爬升料台（TSLT-PK） 已全部安装完毕前。此外，乾日公司称案涉产品完成安装工作需要十 几天，鸿炫公司则主张需要三个月，从以上陈述内容可知，乾日公司 提供给鸿炫公司的爬升钢平台、爬升料台（TSLT-PK）都不可能在送 货当天完成安装工作，乾日公司主张案涉货物运送至现场即由鸿炫公 司对产品外观、数量验收合格且当日即已正式吊装完毕可正常提升一 层，明显违背常识。综上，乾日公司虽于2016年3月16日、2016 年3月21日向鸿炫公司提供二份发票金额合计11万元的《北京增值 税专用发票》，但至今未向鸿炫公司提供相关验收凭证（材料到货单、 验收单、安装数量确认表等），故鸿炫公司仅向乾日公司付款77000 元，至今未向乾日公司付清剩余货款33000元，不构成违约，无需承 担违约责任。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乾日公司在诉讼过程 中存在严重的诉讼不诚信行为，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应责任。 考虑到乾日公司已向鸿炫公司开具爬升料台（TSLT-PK）的全额 增值税发票，鸿炫公司亦已经确认收到并实际使用了4套爬升料台 （TSLT-PK），扣除鸿炫公司已付款77000元，鸿炫公司仍应承担向乾 日公司支付余款33000元的付款责任。因此，根据公平原则，鸿炫公 司可将爬升料台（TSLT-PK）的余款33000元给付给乾日公司。乾日 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由于乾日公司并未就爬升钢平台（TSPMB60）退货主张权利，故对于 爬升钢平台的退货问题，可由乾日公司、鸿炫公司根据双方退货协议 另行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 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鸿炫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乾日 安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爬升料台剩余货款33000元。 二、驳回乾日安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 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057元，由乾日公司负担3762元，鸿炫公司负 担295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 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 民法院。 审判员  戴卫真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邵尔逸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 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 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 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 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 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 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