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锦屏县三江镇步行街社区26号。法定代表人：向斌，男，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光妮、龙炘，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本元，男，1964年8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锦屏县人，住锦屏县。上诉人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与被上诉人姚本元金融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2018）黔2628民初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事实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锦屏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2628民初963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判决内容，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2002年12月30日借款本金80220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其利息。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承认其借款80220元，但在庭审后期又否认。一审法院仅根据被上诉人否认借款合同上签名笔迹的真实性，忽略了被上诉人自认的细节，以涉及被上诉人重大利益不予在一审中处理不妥。理由如下：根据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贷款催收通知书及新提供的贷款催收通知可知，本案2002年12月30日借款本金80220元及利息是真实的。首先，上诉人为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进行举证证明，即列举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款借据及该笔借款经过被上诉人签字认可的追索凭证。在庭审中的前后陈述矛盾明显是想逃避债务。且被上诉人仅仅是口头提出该借款合同的签字非本人所写就否认该笔借款存在，但其并没有提出证据来推翻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其次，一审判决书上审理查明认为借款申请书上“姚本源”与借款人“姚本元”不同是错误的，申请书上“源”是习惯性简写。同时，认定借款关系成立的并非是借款申请书而是借款合同。因此，该笔借款并不能以借款申请书上署名来论真伪。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上诉人在借款纠纷案件中所依据的事实为被上诉人欠其借款未还，所提供的证据为《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款借据及经过被上诉人签字认可的追索凭证，被上诉人反驳上诉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仅仅是认为笔迹不是被上诉人的。针对被上诉人在庭审调查中对于债务的自认，《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也就是说，如果被上诉人要想推翻对于上诉人诉讼请求关于债权的自认，必须要有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同样道理，如果被上诉人要想推翻上诉人所提交的其他证据也应当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被上诉人要想证实借款合同上的笔迹不是自己的应当提出相应证据。退一步来说，原告从该笔借款到期后向其发出的贷款催收通知书均签字认可，可知被上诉人对该笔债务是知晓且认可的。即使像被上诉人辩称的该笔借款合同不是本人所签字，那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向其发出的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签字视为对该笔借款的追认行为，同样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追索证明等证据就是对借款合同的成立和生效的事实所承担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对借款证明上笔迹的否认并不等于该证据的真伪不明，也不等于该证据所要证明事实的真伪不明。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提出证据推翻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的情况下不予处理多有不妥。望二审人民法院予以查明，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姚本元辩称，锦屏农信社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本不成立。对其宣称的几点理由，答辩人逐一答辩如下：一是关于庭审自认80220元借款的问题。答辩人在陈述阶段承认向上诉人借过款，并表示具体答辩意见在质证阶段说明，但那仅是对其他借款事实的承认，而答辩人从未对2002年12月30日借款80220元的所谓事实进行自认，这一点，可以通过庭审视频和笔录充分查明。答辩人在庭审中承认曾于1997年借款80000元并正常还贷的事实，与上诉人上诉的2002年借款80220元一说，两者在借款时间、金额、还款情况等情形完全不同。后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答辩人发现上诉人提交的《借款申请书》、《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上申请人及借款人的签名均不是本人，已当庭明确否认该笔借款。如上诉人坚持，答辩人将申请法庭进行司法鉴定。故庭审自认一说，根本不成立。二是答辩人在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签字的问题。首先，答辩人系畏于识文断字和法律风险意识不高的农民；其次，答辩人确有除争议本笔外的其他借款（还有一笔1997年80000元借款与之金额极近）；再者，对上诉人身为国字头正规金融机构的信任；故对上诉人多年来催收签字行为并未警觉，基本上都是提笔就签，不加识别。故答辩人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时并未仔细辨认，其内容与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完全不符，不能据此视为对争议贷款的自认。三是借款手续本身的问题。首先，签名有问题。争议贷款的《借款申请书》、《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除前述提到的非本人笔迹外，连名字写法都不对（被错写成“姚本源”，而本次诉讼中无争议另两笔借款，均正确书写为“姚本元”）。上诉人解释系将简体“元”字繁写为“源”字，但从来只有繁体字简写的做法，还没听说过谁习惯简体字繁写的（除了书法家之类），何况答辩人只是一个识字水平有限的农民，更何况语法上“源”与“元”根本不存在繁简体关系，只能说上诉人纯属牵强附会。与此相反，据答辩人所知，仅本村范围内与答辩人同名同姓者就另有其人，再放大到全镇全县，张冠李戴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其次，书证之间日期不吻合。上诉人称答辩人申请的是抵押贷款并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签订日期为2002年12月30日，而其向法庭提交的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上载明日期为1999年9月9曰，二者日期明显不吻合。除了张冠李戴或者存在造假外，别无他解。第三，逻辑关系混乱。上诉人称该笔贷款从未归还,且曾间隔15年之久其也未主张过还款，而上诉人作为险意识极高且风控制度极严得专业金融机构，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作为银行金融机构向答辩人主张80220元的大额债权，既无合同依据又无答辩人自认，且款项交付不明，严重不符金融借款合同关系的要式性、诺成性法律原则，其主张的借贷关系根本不能成立。我国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至九十二条分别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况且该司法解释还规定：法庭审理或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据此，答辩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严格依法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被告偿还原告1990年10月13日借款剩余本金4400元及截止2018年11月25日利息14067.17元（起息日2001年1月1日），并从2018年11月26日开始按月利率18.72‰标准计付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止；二、请求被告偿还原告2000年3月20日借款本金20000元及截止2018年11月25日利息39083.55元（起息日2001年1月1日），并从2018年11月26日开始按月利率9‰标准计付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止；三、请求被告偿还原告2002年12月30日借款本金80220元及截止2018年11月25日利息129512.6元（起息日2002年12月30日），并从2018年11月26日开始按月利率9‰标准计付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止；四、原告对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10月13日，被告以购买农用汽车为由向原告申请借款7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1990年10月13日至1991年10月13日，借款月利率为12.48‰，同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发放贷款7000元，被告收到借款之后，已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600元及支付利息至2000年12月31日。2000年3月20日，被告姚本元以造房为由向原告申请贷款20000元，同日，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姚本元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农信保借字[2000]1-122号，合同主要内容：第一条借款金额：20000.00元；借款用途：造房；借款期限：从2000年3月20日至2001年3月20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6.3375‰。第六条，1、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3计收利息；2、不按期偿还贷款利息，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被告在收到原告借款本金20000元后，仅支付利息至2000年12月31日。2002年12月30日，姚本源以被告姚本元的名义向原告申请借款80220元，同日，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姚本元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第一条借款金额：80220.00元；借款用途：购车；借款期限：从2000年12月30日至2005年12月30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5.49‰。第七条，1、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3计收利息；2、不按期偿还贷款利息，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庭审中，被告姚本元提出，借款本金为80220元的借款申请书及借款合同都不是其签字和捺印，笔迹也明显不同，且借款申请书中的“姚本源”与本案被告“姚本元”名字不同，需要申请笔迹鉴定。现原告认为该三笔贷款已经逾期，且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遂于2018年11月29日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其前述诉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姚本元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受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根据被告姚本元的申请，原告依约分别向被告姚本元发放了贷款7000.00元、20000.00元，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偿还原告的到期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姚本元在取得借款后，仅支付原告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被告姚本元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民事责任，即：（一）偿还原告于1990年10月13日发放给被告的借款本金44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2.48‰计付，从2001年1月1日开始计算，直至借款本金4400元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二）偿还原告于2000年3月20日发放给被告的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39083.55元（起息日2001年1月1日-止息日2018年11月25日），并从2018年11月26日起按月利率9‰标准计付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止。对于原告主张的2002年12月30日的借款本金80220元及利息，因被告提出该笔借款的借款申请书及借款合同不是被告签字和盖章，笔迹也明显不同，且借款申请书中的“姚本源”与本案被告“姚本元”名字不同，需要申请笔迹鉴定，但在本案中，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鉴于该笔借款涉及到被告姚本元的重大利益，被告可以与原告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姚本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44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2.48‰计付，从2001年1月1日开始计算，直至借款本金4400元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姚本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39083.55元；三、被告姚本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8年11月26日以后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9‰计算，从2018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20000.00元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10.00元，减半收取2805.00元，由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2047元，被告姚本元负担758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姚本元在一审庭审时陈述：“被：我没有收到原告的8万元，这一笔借款是我和其他人贷款，用于购买车子，这笔钱是打在罗亨槐账户，钱是他用，但是钱他确实是收到了的。”“审：原告诉状中的3笔结算借款过程是否属实?被：是的，8万元是进入罗亨槐的账户，我们贷款是用来买跑东莞的车，该笔8万元的贷款，为什么出现220元的零头，我不清楚，当时借款具体是罗亨槐办理，我只是去签字，这一笔贷款我们陆续都还了的，只是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每年跑春运过后，都还一部分钱给原告的，自从我的车烧了保险公司没有赔偿，我才是没有还给原告。”“我本人没有还过80220元这一笔借款本金和利息，我是委托罗亨槐来还款的，且钱是进入他的账户，钱都是他拿的。”“但是对于借款80220元的那一笔，是我们每年结算后，拿钱给罗亨槐去还款的。”“被代：被告本人认为80220元的那一笔不是他签字贷款的，我们不予认可”“被：对于80220元的那一笔借款，贷款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不是我签字和盖手印的，因为2002年我的车子都烧了，不可能去贷款的。”“被：2万元和4万元是我贷款的，我承认。而且8万元这一笔的姚本源和我的名字都不一样。”“我们不认可80220元的借款，我方申请笔迹鉴定”；2、2002年12月30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记载借款人：姚本元（加盖有姚本元印章，没有手印），《借款凭据》记载：借款方经手人：姚本元印章，没有签字和手印；3、2015年12月28日《贷款催收通知书》记载：贷款到期金额：80220.00。借款人签字栏：以上通知已收悉，我（单位或个人）将采取措施尽快归还借款。借款人：姚本元（签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出“被告偿还原告2002年12月30日借款本金80220元及截止2018年11月25日利息129512.6元（起息日2002年12月30日），并从2018年11月26日开始按月利率9‰标准计付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止”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经审理认为，姚本元不仅在一审庭审中直接认可了该借款、还款的情况：“这一笔借款是我和其他人贷款，用于购买车子，这笔钱是打在罗亨槐账户，钱是他用，但是钱他确实是收到了的。”“8万元是进入罗亨槐的账户，我们贷款是用来买跑东莞的车，该笔8万元的贷款，为什么出现220元的零头，我不清楚，当时借款具体是罗亨槐办理，我只是去签字，这一笔贷款我们陆续都还了的，只是没有证据证明。”“我本人没有还过80220元这一笔借款本金和利息，我是委托罗亨槐来还款的，且钱是进入他的账户，钱都是他拿的。”“但是对于借款80220元的那一笔，是我们每年结算后，拿钱给罗亨槐去还款的”。而且，在《抵押担保合同》上有姚本元的签名、盖章，在《借款借据》上有姚本元的签字、盖章，在该笔《贷款催收通知书》上有姚本元的签名。上述事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虽然姚本元在其代理人发表“被告本人认为80220元的那一笔不是他签字贷款的，我们不予认可”的意见后，提出“对于80220元的那一笔借款，贷款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不是我签字和盖手印的”的辩解意见，但并未提交申请办理笔迹鉴定手续，且在整个诉讼中并不否认其在《抵押担保合同》和《借款借据》上的盖章事实，而上述书证中并无盖手印的情况。至于《申请书》上“姚本源”的签名与本案“姚本元”不一致的问题，结合姚本元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当时借款具体是罗亨槐办理，我只是去签字”的情况来看，也就不能排除是罗亨槐或其他人书写《申请书》时而将“姚本元”误写为“姚本源”的可能。因此，姚本元的辩解意见理由不充分，也不能与其对该笔借款事实的上述陈述自圆其说。对于，其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我没有收到原告的8万元，这一笔借款是我和其他人贷款，用于购买车子，这笔钱是打在罗亨槐账户，钱是他用，但是钱他确实是收到了的。”“8万元是进入罗亨槐的账户，我们贷款是用来买跑东莞的车，该笔8万元的贷款，为什么出现220元的零头，我不清楚，当时借款具体是罗亨槐办理，我只是去签字”的问题，正好证明该笔贷款客观存在，但这是其与罗亨槐之间的内部问题，双方应另行解决。不能以此否认其在《抵押担保合同》、《借款借据》、《贷款催收通知书》上只有姚本元签名或盖章的客观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起诉该笔贷款由姚本元偿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因姚本元在本案中并没有提交对该笔贷款偿还情况的证据，只能推定为未有偿还。如果在本判决生效后执行中有偿还本息的依据，可予以扣除。综上所述，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锦屏县人民法院（2018）黔2628民初9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姚本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44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2.48‰计付，从2001年1月1日开始计算，直至借款本金4400元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第二项，即二、被告姚本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39083.55元；第三项，即三、被告姚本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8年11月26日以后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9‰计算，从2018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20000.00元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二、撤销锦屏县人民法院（2018）黔2628民初9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原告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姚本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锦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偿还借款本金80220.00元及截止2018年11月25日止的利息129512.60元，2018年11月26日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9‰计算至借款本金80220.00元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2805.00元，由姚本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094.00元，由姚本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红审判员  刘 琴审判员  杨再幸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