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11刑初931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曾用名郭某某，男，1959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讲师，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阿县，住山东省平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傲然，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讲师，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宋晓军，济宁市任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董某，曾用名董某某，男，1969年7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讲师，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田源，济宁市任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宋某，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讲师，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任忠良、崔晗，山东盈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男，1962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讲师，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日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苏兆峰，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公刑诉〔2018〕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本案符合开庭条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12月19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当日予以准许。2019年1月18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当日恢复审理，于2019年3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金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杨傲然、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宋晓军、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田源、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任忠良、崔晗、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苏兆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某（已起诉）为谋取利益，以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的名义，自2017年5月至同年11月，在微信、网络等社交媒体以“零投入、零首付买车，免费送车送房”等口号对外大肆宣传，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标准，采用交纳26800元入门费，在推荐发展7个会员，这个7个会员也需交纳26800元入门费，推荐人即可免费得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汽车，推荐人及会员所交纳的26800元也不用自己拿钱，而是利用其个人征信从各个网贷平台贷款，贷款的本息由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偿还，引诱参加人员继续发展会员。截止案发，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共发展会员983人，且内部层级达到3级以上，共收取会员费2800余万元，用于购车1300余万元，办理车辆手续费用200余万元，偿还会员贷款本息及其他开支600余万元。在该传销活动中，公司专门成立教育部，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积极参与，通过微信群、授课等渠道，为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推出的“零投入、零首付购车，免费送车、送房”模式进行宣传，在客户到达公司后，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负责对客户进行讲课洗脑。后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某1、董某、宋某做了如实供述；被告人郭某、姜某不认罪。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出示并宣读了：证人胡某1、杨某1、王某1、牛某、王某2、孟某、梁某、李某2、李某3、陈某1、孙某1的证言；被害人卿某某、周某等人陈述；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有关账证、贷款协议、转账记录、收据、企业信息、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办某说明；视听资料；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供述、同案人员张某某供述。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参与人员达983人，内部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李某1、董某、宋某如实供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否认，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杨傲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郭某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未作辩解。辩护人宋晓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未作辩解。辩护人田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某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董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未作辩解。辩护人任忠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退还赃物车辆；初犯，建议对宋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未作辩解。辩护人苏兆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某系从犯；系中止犯；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姜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张某某（另案处理）为谋取利益，以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自2017年5月至同年11月，在微信、网络等社交媒体以“零投入、零首付买车，免费送车送房”等口号对外大肆宣传，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标准，采用交纳26800元入门费，再推荐发展7个会员，这个7个会员也需交纳26800元入门费，推荐人即可免费得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汽车，推荐人及会员所交纳的26800元不用自己拿钱，而是利用其个人征信从各个网贷平台贷款，贷款的本息由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偿还，引诱参加人员继续发展会员。截止案发，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共发展会员988人，且内部层级达到3级以上，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29108486.80元，用于购车人民币14439598.81元，偿还会员贷款本息人民币5887251.36元。在该传销活动中，公司专门成立教育部，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积极参与，通过微信群、授课等渠道，为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推出的“零投入、零首付购车，免费送车、送房”模式进行宣传，在客户到达公司后，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负责对客户进行讲课洗脑。被告人郭某从张某某公司获得报酬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某1获得报酬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董某获得报酬人民币5500元；宋某获得报酬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姜某获得报酬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某1、董某、宋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宋某亲属将宋某使用的济宁市佳蕊汽车服务公司名下鲁Ｈ×××××江铃牌JX小型普通客车退交到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底，其被亲戚周某某群拉到一个“免费送车送房群”里，群里都是免费得车得房的信息，从微信上了解到山东济宁有一家公司专门做这个业务，只要提供身份信息、填写相关表格、签订保密合同后，用自己的手机在网贷端口借款26800元，再发展7个新客户，就可以免费得到一辆10万元以内的轿车，如果发展的客户没有达到7人，公司根据融资金额增加客户的车贷月供。2017年8月29日，周某某群喊着其一块到山东济宁考察免费送车送房这个事情，到了济宁市后周某某群在济宁的朋友发来一个手机定位，按照定位来到宁泰大厦，周某某群在济宁的朋友引其等上了二楼，工作人员让其拿出手机来贷款，当时害怕没有立即办贷款，但是按照对方的要求把个人征信打了过去。到了晚上，周某某群在济宁的朋友把其等带到了翠都国际C座22层张某某集团的会议室，会议室大约有70、80个人，有两男一女3个讲师在授课，说只要用自己的手机在网贷端口借款26800元，再发展7个新客户或融资总额超过15万元，就可以免费领到一辆10万元以内的轿车，车先用公司的户买，3个月后过户给客户，发起人（发展7个客户或融资总额超过15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均由张某某汽车公司还贷款，并且还要签订保密协议，不得泄露公司内部信息，讲师大约讲了1小时。第二天，其按照张某某汽车公司的要求签订了贷款协议，交纳了26800元的购车定金，然后去张某某集团的仓库里看了看车，都是10万元以下的国产车，因为其没有发展够7个下线客户，不能开走车。跟着其来的朋友叫孙某2（男，43岁，湖北省黄冈市人）也签了贷款协议，两人贷出来的款都转到张某某汽车公司财务里边了，张某某汽车公司既没有给车，也没有奖励钱，但其在网上用平安普惠贷出来的车贷，该公司给还了2期。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中旬朋友宋某某和韩某某告诉其，山东济宁张某某集团，可以不用掏一分钱领到一辆汽车，只要个人的身份证到人民银行打印出个人征信信息和常用的银行卡半年交易流水，到张某某集团就可以领车了。之前宋某某、韩某某在张某某集团听过课，2017年9月25日上午宋某某、韩某某把其本人、曹某某、乔某某和另一个人领到到任城区翠都国际22层张某某集团的会议室，让其四个人每人签订张某某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战略协议、贷款协议。一个叫王某某的要其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和手机给其做出几个一两千左右的网贷和一个安逸花7000元，分12期，9月26日王某某用其信用卡刷了7000元到张某某集团账户。后来安逸花7000元到账，还了信用卡。后来宋某某发现是个骗局，让张某某集团按时还融出来的钱。3、被害人甘某的陈述证实其听说“在济宁有个张某某集团免费送车送房”，2017年9月17日到张某某集团，接待人员领其去会议室听课，当时讲的“一是国家形势、国家经济等；另一个是张某某集团大爱，让没有车的人有车，没有房的有房，做互联网的，凡是融着钱的融不到钱的都来找张某某集团，张某某集团帮着融资，不管是黑户白户张某某集团都可以帮着贷款，一带七，七拖一，每人融资26800元，推荐人就可以领走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轿车”。其听课后，张某某公司人员带领其到了宁泰公司用其手机办理了贷款35000元，交到了张某某集团公司，给了收据，收据上的签名为王某某1，签订了“济宁张某某房地产营销公司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协议”、“济宁张某某房地产营销公司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核心成员保密协议”，张某某集团没有帮其还贷款。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通过田某某告诉其山东济宁张某某集团非常好，交26800元再找7个人，张某某集团可以送一辆车，找的这7个人必须每个人在张某某集团融资26800元，如果找的这7个人融资不够15万，推荐人帮推荐的这几个人每人交1000元钱，也可以领到车，感觉不错，就跟着田某某到了张某某公司，把其介绍给管某某，管某某将其领到会议室，里面人满满的，当时两个讲师讲课，讲了约一个小时，内容“一是国家形势、国家经济等；另一个是张某某集团大爱，让没有车的人有车，没有房的有房，做互联网的，凡是融着钱的融不到钱的都来找张某某集团，张某某集团帮着融资，不管是黑户白户张某某集团都可以帮着贷到款，一带七，七拖一，每人融资26800块钱，推荐人就可以领走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轿车”。若是推荐的7个人每个人（这7个人每人再推荐7个人）能融出46800元，推荐人就可以再领到一部价值20万元的车，并且7个人也能领到10万元以下的车，若是新发展的7个人每个人再发展7个人，最后这些人每个人融出66800元，最开始的推荐人可以再领到一部价值30万元的车，位于第二层的推荐人就可以领到一部价值20万元的车，第三层的推荐人就可以领到一部价值10万元的车。8月7日管某某让其签订了“济宁张某某房地产营销公司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协议”、“济宁张某某房地产营销公司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核心成员保密协议”，签完协议交纳现金26800元，张某某的儿媳妇胡某1办理的收款手续，胡某1告诉其26800元将分12期回到其账户，让其回家找7个人推荐给张某某集团。其推荐了毛某某（滨州人）、吴某某（泰安人）、李某某1（泰安人）、韩某某1（泰安人）、郭某某1（泰安人）、聂某某1（泰安人），吴某某交到张某某公司25000元，其没有领到车。5、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朋友李某某3介绍加入，是其上线。李某某3告诉其“山东张某某集团在做一个免费送车送房的活动，内容是一带七，七拖一，每人融资26800元，推荐人就可以领走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轿车，26800元分12期由张某某集团负责还款，自己不用掏一分钱”。8月23日跟着李某某3到了张某某集团公司，跟着李某某3去大会议室听课，听课人约100余人，讲师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叫杨某某1，讲课内容大致为国家经济；另一个是张某某公司大爱，让没有车的人有车，不管黑户白户，张某某集团一切都承担，一带七，七拖一，每人融出26800元，推荐人就可以领走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轿车，若是推荐的7个人每个人（这7个人每人再推荐7个人）能融出46800元，推荐人就可以再领到一部价值20万元的车，并且7个人也能领到10万元以下的车，并且最后这些人每个人融出66800元，最初推荐人可以再领到一部价值30万元的车，位于第二层的推荐人就可以领到一部价值20万元的车，第三层的推荐人就可以领到一部价值10万元的车，这些是一个40岁左右的女的讲的。有个叫郭某讲互联网、物联网时代的内容等。听懂的就签约，不懂的由咨询师进行解答。其听完课在李某某3带领下，签订了“济宁张某某房地产营销公司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协议”、“济宁张某某房地产营销公司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核心成员保密协议”，到金融部一个叫姚力靖的用其手机在网上办理了34200元贷款，其取出后交到了张某某集团财务，给了收据。贷款为12期，当时张某某集团保证负责还款贷款，只还了873.76元、913.20元、475元。其发展了好朋友洪某某1，洪某某1用手机贷款26800元，刷信用卡20000元，合计46800元。洪某某1发展了其弟弟洪某某2和陈某2，洪某某2用手机在张某某集团贷款3000元，陈某2贷款10000元。6、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底，同事洪某某1告诉其“济宁有免费领车项目，不管黑户白户，公司都能给贷款，发展6个人并且每人交出或贷款26800元，奖励推荐人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车辆，先交纳26800元的车辆首付，可以交纳现金也可以网上办理贷款，可以7个人抱团取暖，共同融资15万元以上，可以奖励推荐人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轿车，所有人融资都不用个人还，都由张某某公司买单。9月4日跟着洪某某1到了张某某集团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保密协议，9月5日公司工作人员用其手机贷款7500元，交到了张某某公司，公司给了收款条，第二天公司的人又用其手机办理了2500元网上贷款，交到张某某公司，给了收款条。贷款均为分12期，公司还了两个月的贷款，剩余的没有还。7、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其被人拉到王某某2立的精准扶贫群，王某某2在群里说：张某某大爱，免费送车送房，响应国家的分享经济，带身边的人到张某某集团去。王某某2又建了一个小群，叫张某某集团免费送房送车群，让群里的人一块到山东济宁张某某集团去。说不用自己拿一份钱，用自己的征信从手机小贷APP融资，公司负责来还贷款。付出大爱，每个人分享7个人就可以得到一辆车。在2017年9月6号王某某2让其带着微信群里认识的纪某、邱某某1、郑某1、陈某某2、石某某1、曹某某1、卢某等18个人到济宁市速8酒店和王某某2、梅某某1汇合。梅某某1领着其他人去了张某某公司，中午梅某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也去，去了之后，有相信的有不相信的，下午就去翠都国际22楼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一个办公室咨询资金是否会断裂，能否按时还款，里面的工作人员说有风险转嫁给保险公司了。就签了保密协议和合作协议。后梅某某1就带着去宁泰集团那边融资了。有6个办公室都是融资就是帮助贷款的。一个小青年用其的手机从小贷APP上信用贷款，在包银消费贷款2万元，借呗贷款4000元，保单贷款5000元，其共贷款29000元，都打在其邮政银行了。财务室工作人员通过POS机把其的钱刷走了。填了一个表又给其开了收据，财务室工作人员问其的领导人是谁，其说是王某某2。郑某1、纪某、陈某某2、邱某某1、朱某某1、郭某某3报领导人名字都是报的其的名字。后来其领车，就把推荐的人员郑某1、纪某、陈某某2、邱某某1、朱某某1、郭某某3名单写上了，并签了一份领车合同，把一辆斯柯达，户主是孙某某1，车牌号鲁Ｈ×××××给我了。微信群里有郭某、张某某讲课视频。8、被害人卿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下旬来张某某公司听讲课，讲师有3个人，讲课内容是：为国家排忧解难，解决汽车库存问题，让其等在网络平台贷款，贷款的钱张某某公司负责还，其不用花一分钱，只需要帮忙再卖出七辆车，就可以免费领一辆十万元以内的车。签了合作协议和保密协议，在手机上做了12期的分期。后来张某某公司一分钱都没还，全部是自己还的。9、被害人卢某、郑某1、孙某2、阮某、张某3、柯某1、李某4、胡某2、柯某2、熊某、纪某、赵某、卢某、严某、王某4、胡某3、黄某、史某、彭某、李某5、杨某2、李某6、高某、殷某、吴某1、柯某3、邢某、马某、王某5、刘某1、杨某3、王某6、寇某、林某、齐某、魏某、孔某、刘某2、刘某3、郑某2、龚某、尹某、吴某2、路某、陈某3等人的陈述证实介绍其到张某某集团公司的人员、贷款途径及交纳到张某某集团钱款金额、张某某集团公司的承诺事项、归还贷款的方式等。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某的儿媳妇，张某某汽车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因为张某某、谢某某1是黑户，其为法人，2017年9月法人变更为高某某1。其2017年6月进公司，在张某某汽车公司做出纳，负责给客户还款，张某某实际控制公司。公司经营模式：客户交26800元，这个钱不用客户实际缴纳，是客户从小贷平台贷款，公司每个月给客户还款，客户借款后再去拉其他客户。公司总共收取了多少钱、以及钱的去向不清楚。同时证实郭某为讲师。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公司内部部门设置有行政部、市场部、教育部等，市场是于某2负责，教育部有郭某、杨某某1等人。其工资加起来3500元，没有提成。公司业务流程：第一步是带着客户去听课，最早是张某某讲课，就是讲免费送车的流程，开始是一个人找6个人，交26800元，后来郭某讲课，变成找7个人，每人交26800元，就可以免费送给客户一辆车，客户听完课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和保密协议，然后客户到金融部办理小额贷款。客户的汽车来源于宁泰集团，买车的数量不知道。公司的客户都是客户推荐客户。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某汽车公司从其公司购车，由张某某公司的财务人员胡某1将全款打入其公司账户。其公司开具发票后将车交给张某某公司业务员。张某某公司共购买了100多台汽车，什么型号记不清了。4、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宁泰进出口公司的财务主管，公司与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签有购销合同，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从其所在公司购进汽车共计174辆，涉及品牌主要有上海大众、一汽、汉腾、江淮等品牌，公司售予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的车辆比一般4S店优惠3千元左右，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通过无锡金石汽车销售公司办理以租代购的车辆也有部分是从其公司购入，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的财务人员胡某1向其公司汇款，目前还欠公司50多万元车款未付。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张某某是在金宇汽车城，因为其公司能做黑户的贷款以租代购的业务，为了扩大业务，就向张某某集团办理以租代购业务。张某某公司共做了33辆车的贷款业务，大约向其公司贷款170余万元。电动车做了10辆，张某某公司共支付了两个月的月供。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通过朋友曹某某2介绍得知张某某集团，张某某集团当时正在翠都国际C座22层推动一个车贷活动，通过互联网让没车的有车，不管黑户白户张某某集团都能帮着贷款，每个人交26800元，再发展新的客户，以一带七，用七拖一，每个客户推荐七个新客户就可免费从公司开走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车。那段时间其经常到张某某办公室里去，张某某当时给其说：“你要到这里上班，我给你做辆车，你开着车拉客户去。”这样，张某某就带着其到汽配城一个做二手车的地方，给其办理了车辆分期贷款，领到一辆二手奔驰450，贷款24万元，但车辆以后都是张某某在使用，月供也是她来还。2017年初，张某某又用其的个人征信从网上贷款20多万元，入股成立的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其和王某某2是股东，实际上在该公司干后勤，法人代表是她儿媳妇胡某1。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的模式分三种情况：第一种是客户推荐了7个新的客户，可以领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车，后续费用由公司解决，但是能达成这种目标的客户不多；第二种是没有找够7个人，还想要车，公司就给他们办理以租代购，车辆不在客户名下，客户开着车去找人，找够7个人公司给客户办理过户手续；第三种情况不想去找人，还想要车，公司给客户办理分期贷款购车，但贷款怎么还我不太清楚。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财务科上班，2017年9月26日就不干了，交给了许某某1。公司的运作模式客户交会员费26800元，再找够6个人成为会员就可以送车，后来人多了，每天听课的好几百，模式是：26800元，然后再找7个人可以免费得到一辆车。客户交纳的26800元大部分是小额贷款，公司每月按时还款。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2日其注册了济宁佳蕊汽车服务公司，一直没有用。其在宁泰汽车进出口公司期间，经公司老板介绍，将公司过户给了张某某，并给其一部分费用，营业执照和公章都在张某某那里。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任张某某公司行政部长，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的业务流程是业务员找客户，根据客户需购买的车型，签订购车协议，向公司交纳26800元，公司给客户办理车贷，客户提车后，公司负责给客户办理车辆手续，后期车贷如何归还不清偿。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应聘到张某某汽车公司上班，干了一个月的司机后，到仁和汽贸车辆管理部负责采购车辆、挂牌。公司经营模式客户来到之后先交26800元，钱不用客户出，用客户的征信从手机小贷平台贷款，公司归还贷款，再推荐7个人，这7个人再交26800元，也是从手机贷款，公司还，推荐人可以得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汽车。公司都是从宁泰集团订车，找集团老总王某3，定好车后张某某安排人付款，其就去宁泰提车挂牌。1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开始租赁其房屋，租期到2018年3月31日，每平方每天1.2元。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搜某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4日、11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的财务室、行政部、董事长办公室进行搜某，扣押电脑十台、摄像机一部及资料等。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系张某某集团的实际控制人；讲师为郭某某3、李某某4、杨某某2、董某、郭某、姜某、李某1；市场总监于某某1（于某2）。3、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将依法扣押的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客户交款明细总表、合作协议书导入i2软件，分析出交款客户分层级图、总层级图，其中“汽车销售客户交款明细总表”的Excel文档清楚的载明了“山东张某某集团传销层级图”框架内的人员信息，能够清晰体现出上下线关系，两份材料在对应内容上完全吻合，能够证明山东张某某集团一支传销构架（陈某某2为发起人）的人数有32人，层级达到6级。四、鉴定意见济宁方翔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济方会审字[2019]第Z1-006号会计鉴定报告证实：1、张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共记录988人的交款情况。因参与人数较多，款项来源渠道广泛，存在重名、一人多条交款记录，主要以身份证号码的唯一性确定交款人的数量。2、张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收到交款金额计人民币29108486.80元，支付本金及利息计人民币5887251.36元，待还款本金及利息应大于23010027.87元，因涉及的贷款口子繁多，贷款利率有差异，无法计算出准确的待还款本息和。3、2017年08月-2017年12月期间，胡某1共支付给王某114439598.81元的购车款项，该款项均以银行交易完成。4、依据汽车销售客户交款层级图，总结如下：①、第一级：陈某某2（身份证号码；②、第二级：陈某某2（身份证号码有2个名会员，分别是魁某某1（身份证号码）和王某某2（身份证号码；③、第三级：王某某2（身份证号码有11名会员，主要有胡某某2（身份证号码、李某5（身份证号码、阳某某1（身份证号码、胡某某1（身份证号码、柯某1（身份证号码；④、第四级：柯某1（身份证号码名下会员有郭某某3（身份证号码、张某某3（身份证号码、郑某1（身份证号码、邱某某3（身份证号码、陈某某2（身份证号码、纪某某3（身份证号码。五、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郭某于2018年3月10日晚上21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1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宋某于2018年3月27日17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董某于2018年3月26日上午10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姜某于2018年4月13日9时30分许被抓获归案。2、办某说明证实客户交款明细总表和合作协议书来源、导入ｉ2软件后客户交款层级图和合作协议书总层级图的来源和查阅方法、ｉ2软件的来源和公安机关在办理案件中的应用情况。3、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济宁张某某房地产销售公司、济宁张某某装饰工程公司、济宁张某某农业发展公司、济宁佳蕊汽车销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4份证实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济宁张某某房地产销售公司、济宁张某某装饰工程公司、济宁张某某农业发展公司登记的生产经营地均在济宁市任城区，济宁佳蕊汽车销售公司登记的生产经营地在济宁市高新区。4、侦查人员根据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内部电脑资料制作出汽车销售客户交款层级图和合作协议书总层级图证实客户层级达到五级。5、仁和汽贸公司提车明细证实张某某公司客户共从仁和汽贸公司提车116辆，同时证实客户姓名、车辆型号。6、胡某1个人银行客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月至11月，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向山东宁泰进出口公司转款购车的交易情况。7、张某某集团（公司）统一版本证实公司制作的根据发展客户的多少对应的奖励列表。8、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姜某某1、杨某某4、胡某某4、于某某3、马某某1、吴某某3、刘某某3、罗某某1等的汽车租赁协议；与丁某某1、李某某5、吴某某2、施某某1、石某某1等的车辆借款协议，证实车辆型号、价值，双方权利义务。9、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秦某某1等人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保密协议、贷款协议，证实乙方销售7辆车公司奖励给乙方价值10万元以内的一台新车；要求乙方进行保密；乙方贷款做出来自愿把贷款转入公司账户，乙方转入甲方账户后，乙方贷款及利息由甲方公司替乙方还贷款。10、山东张某某集团公司简介、山东张某某集团伙伴山东宁泰集团汽车团购政策证实山东张某某集团公司宣传的内容。11、张某某集团在职人员统计表证实张某某集团在职人员总人数111人。12、山东宁泰进出口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销售统一发票”197张证实车辆型号、金额、购买时间、购买方姓名。13、山东宁泰进出口集团公司出具的通过丁光印账户、胡某1账户向公司转入购车款的记录证实收到人民币1450余万元。14、被害人黄某某2等人提供的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向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纳购车定金的金额、时间。15、办某说明证实宋某的亲属将宋某使用的济宁市佳蕊汽车服务公司名下鲁Ｈ×××××江铃牌JX小型普通客车退交到公安机关。16、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郭某授课”音频光盘证实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运营模式、业务流程。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员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6月上旬到9月底在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过，主要给客户讲免费送车的模式。其是被曾某某1拉到张某某集团免费送车送房群的，曾某某1在群里发信息，内容是：张某某集团免费送车送房，用自己的征信流水公司帮助贷款，贷款由公司来还。其就和唐某某1、祝某某1来了张某某汽车公司。其讲课的内容是：第一个内容是去库存，第二个内容是利用个人征信在手机小贷平台借款26800元交到公司，这笔贷款由公司来还，然后再去推荐6个客户，这6个客户也是小额贷款26800元，推荐人就可以得到一辆车。这6个人的贷款也由公司来还。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某某。李某1是2017年7月份去的张某某汽车公司，先上来李某1给客户讲课，讲了一个月左右，然后就去市场部，负责接待客户，主要是客户有不懂的问题，像怎么免费领车、怎么贷款、什么样的能贷款，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之类的事情。2017年10月初，李某1就去张某某汽车公司新泰分公司指导工作，包括讲课，代表张某某公司处理事情、拿意见。当时其不讲课后帮着张某某公司维持秩序，8月底就去新泰分公司指导工作。一开始是2017年7月份讲课，每次听课的有20来人，我讲完后张某某去会议室补充，深入剖析免费送车的模式。然后晚上张某某把那种能融资多、人脉广的有潜力的客户拉到饭店吃饭。后来听课的人逐渐增多，到了2017年8月中旬，最多听课的能达到120人，张某某也忙不过来，不再参与给客户授课。去张某某公司听课的客户大约有1万多人，实际贷款的有多少不知道，有客户得到了汽车，但张某某公司发了多少汽车其不知道。2017年8月份，张某某开晨会时说：“1拖6变成1拖7了，以后再讲课时就讲推荐7个人。因为汽车导航、贴膜等费用比较高，6个人赚钱，要增加一个人。”参与晨会的有其、李某1、宋某、李某3、张某某4、张某某5、许某某3、郭某某3及我叫不上名字的。2、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其是由推荐人萧某某1介绍来到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的，从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0月份。负责讲课和管理市场部。萧某某1微信上介绍的内容是：张某某集团免费送车送房，用自己的征信流水公司帮助贷款，贷款由公司来还，再推荐7个人，这7个客户也是小额贷款26800元，也由公司来还，推荐人就可以得到一辆车。讲课的内容是张某某告诉其的，其给客户讲课的内容是：利用个人征信在手机小贷平台借款26800元交到公司，由公司来还，然后再去推荐6个客户，这6个客户也是小额贷款26800元，推荐人就可以得到一辆车。这6个人的贷款也由公司来还。2017年5月份其被萧某某1拉进“张某某集团免费送车送房”微信群后，主要是萧某某1和何某某1发送免费送车模式的信息。2017年7月10日左右到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何某某1带着其听课，是郭某讲的课，内容是：客户先小额贷款26800元，再找6个人，每个人手机小额贷款26800元交到公司作为会员费，由张某某汽车公司按月偿还，客户就可以免费得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车。郭某讲了一个多小时，听课的有7、80人。听完课其就去签了两份战略合作协议和保密协议。期间其把的微信好友拉到萧某某1建的微信群里，谁把他们拉到群里的，谁就是他们的推荐人。郭某每次讲课时都让其坐到前面听，听了5、6次之后其就开始和郭某一起讲课。2017年10月，新泰分公司的经理张某某6邀请其去指导工作，郭某也去新泰分公司指导过两次。张某某许诺给管理层的员工每人一辆20万以上的车，但没兑现。在公司里不发工资，每月领1000元生活费，在财务上打借条。不发工资其也在公司就是为了想得到一部车。3、被告人董某供的述证实2017年7月份，微信网友李某某6联系说山东济宁张某某汽车公司免费送车送房，不用自己拿一分钱，再分享6辆车就可以奖励一辆汽车。7月12日李某某6带其到张某某汽车公司，先带其去了一个大会议室听课，当时讲课的是郭某和姜某，内容是：张某某大爱，不用自己拿一分钱，就可以免费拥有一辆汽车。用个人的征信从手机网贷贷款26800元，是保险、购置税、挂牌费用，交到张某某汽车公司，推荐6个客户，每个客户也是网贷26800元交到公司，推荐人就可以免费得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汽车。客户网贷的26800元不用自己还，由张某某汽车公司还。如果推荐不够6人，推荐几个人网贷贷款就还六分之几，只有达到架构即推荐到6个人才能全部还款。听完课后李某某6带其到签约室，分别签了战略合作协议和保密协议。因为其信用卡有逾期，没有贷出款来。其每天都去听课，讲课的有郭某、姜某等人，讲课的内容都是一样的。2017年8月中旬左右，张某某召集在会议室开会，参加的有郭某、李某1、姜某、李某某4、杨某某2、刘某某4、苟某某1等。郭某或者是张某某说的现在公司招讲师，有工资，可以报名。张某某说：“会讲的，就可以练练讲课，到时候给发工资，还给你们配高档轿车，还奖励房子”。其想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当讲师可以领取工资，就和杨某某2一块报了名。郭某给其和杨某某2培训怎么讲课，该讲什么东西。其讲国家的政策，去库存、分享经济等，杨某某2、李某某4讲模式；姜某给其培训课件，以及怎么使用屏幕等。培训了几次，到2017年8月底，其就开始上台和杨某某2、李某某4三人搭配讲课。2017年8月20日左右成立教育部，宋某是教育部部长，李某某4是讲师团团长，其和杨某某2是讲师团副团长。早上宋某先问报备部今天有多少听课的，宋某再安排谁上午讲课谁下午讲课。宋某还安排李某某4、杨某某2配合企划部做讲课的课件。讲课的时候，宋某就在会议室里站着，维持客户的秩序。讲完课后，客户有不明白的问题，宋某再给客户解答。李某1是重庆人，也给客户讲课，讲师多了后，李某1主要就是接待有开分公司意向的重要客户，晚上给他们培训。张某某不在公司的时候主持会议、安排工作。郭某是公司的元老，主要就是负责给客户讲课，培训讲师，还兼着监察部部长。姜某是安徽人，主要给客户讲课、培训讲师。李某某4是讲师团团长，管理讲师，给客户讲课。杨某某2也叫杨某某1，给客户讲课。其推荐了和其一块做“益保”的两个伙伴到张某某汽车公司过来了，他俩都网贷了。张某某汽车公司一共给其发了三次工资，一次是房租费1000元，过节费500元，工资2000元。工资2000元是胡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的。去内蒙古分公司的时候，胡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2000元差旅费。4、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一个陌生人把其拉到张某某集团免费领车群里，宣传说给公司销售7台车自己就能免费得1台车。其于2017年8月初带着好奇心到了济宁，用个人征信公司担保融资，8月18日融资了19000元就回家了，一个月左右融资出来后其又回到张某某集团，这期间又融资27000元。其跟公司要车，公司说其没按合同完成7个人融资的数量所以不给其车。在等待期间，张某某集团让其帮着管理，总共干了大约10多天的教育部主管。2017年9月30日张某某借给其一台陆风X5鲁Ｈ×××××。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老板、实际控制人是张某某。2017年7月上旬，已经在张某某公司的其佛友王某某4给打电话让其到张某某公司。其找到张某某，张某某给其介绍了免费送车的模式：客户来到公司后，先听讲师讲解免费送车的模式，然后用个人征信办理手机APP小额贷款26800元，用于汽车的首付和保险挂牌费用，不用个人来还款，由张某某公司每个月还款。办理完贷款再去推荐6个人，也同样办理26800元的贷款，也由张某某公司负责还款，客户就可以免费得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汽车。和张某某谈完就到签约室签了战略合作协议、保密协议和分公司协议三份协议。签约后其就在签约室隔壁办理了手机APP贷款，从安逸花贷款平台刷POS机贷款19000元，交给了账务室的胡某1。其在微信群建了个“张某某集团免费送车送房群”，把免费送车送房的链接发到这个群里。2017年8月中旬第二次到张某某公司，参加张某某主持的会议，参加会议的还有郭某、李某1、李某某4、董某、杨某某2、于某2、姜某、刘某某4、郭某某3，以及准备开分公司的人员。其又听了郭某、李某某4、董某、杨某某2、姜某他们讲了几次课，讲课的内容与张某某给我讲的免费送车的内容是一样的。几天后的一次早会上，张某某让其帮着管理管理并任教育部部长，其学过教练技术，教练技术就是打造正规团队，发扬正能量。其给想开分公司的客户讲过几次课，内容跟郭某等讲师讲的一样。教育部有郭某、李某某4、董某、杨某某2、姜某等人，都是讲师。张某某不在公司时，李某1就主持会议，负责接待想开分公司的重要客户，晚上给重要客户培训，处理公司的事情。郭某是讲师，给客户讲课培训、培训讲师，还兼任总督察。2017年中秋节前，其从行政支取了1000元钱。5、被告人姜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6、7月份，其微信好友刘某某4打电话说：“张某某集团免费送车送房，个人征信小额贷款26800元，再推荐6个客户，每个客户小额贷款26800元，然后贷款由张某某汽车公司来还，推荐人就可以得到一辆10万元以下的汽车。”其来到济宁先被刘某某4带到济宁翠都国际22楼张某某汽车公司，先到大会议室听课，当时是郭某讲的课。课的内容是：张某某大爱，响应国家政策，去库存，消积压，人人都可以参与。然后讲免费送车的条件，18岁－50岁都可以参与，黑户白户都可以。一个人推荐6个人，每个人征信贷款26800元交到公司，作为购车的附加税、保险、挂牌费用。贷款由张某某汽车公司按月还款。推荐人就可以免费领取一辆10万元以下的汽车。当时听课的100多人。听完课后，签了战略合作协议书、保密协议，因其是黑户，没有贷出款来。第二天又去听课，还是郭某讲课。刘某某4说：“我们这家公司缺讲师，你当讲师去吧。”并说让郭某教我讲，然后带其去见了郭某。郭某说：“你上去分享分享吧。”其就开始上台了。按照郭某讲课的内容给客户分享，一共分享了两次。张某某汽车公司发展了多少客户不知道，每天来听课的大约50－100人。6、同案人员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其与王某某2、孟某一起开办了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其是该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的营业地点位于济宁市任城区翠都国际商贸楼22层，该公司下属济宁张某某房地产销售公司、济宁张某某装饰工程公司、济宁张某某农业发展公司、济宁佳蕊汽车销售公司，其是五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四家公司与济宁张某某房地产销售公司都一样从事汽车销售业务，都在翠都国际C座22层开展业务。山东张某某汽车销售公司采用与济宁宁泰集团合作销售汽车的模式，该模式的具体流程是：客户交给其公司26800元的购车订金，公司以客户的个人征信在网上信贷平台为客户办理购车贷款，公司为客户交纳购车款30%的银行首付款，以及前5期月供款，一般车贷是36期贷款，然后客户再去推荐新的客户到公司来办理同样的业务，客户如果找来7个新的客户，这7个新的客户都交纳了26800元的购车定金，也必须全部信用贷款购车，老客户可以免费开走一辆10万元以下的国产车，以后的分期月供由其公司继续交纳就不用管了。如果客户找来的新客户超过7个，从第8个开始每个开始领取910元的奖励；如果客户找不够7个新的客户，只能找来2个新客户，那其公司就给客户还10期的月供，找来的新客户越多，其公司给客户还的月供越多，以此类推。公司最初的客户都是讲师郭某找来的，郭某还培训了其他讲师，有李某某4、周某某2等，这些讲师授课的内容都是其上面所说的公司运作模式，讲师讲完课后要给客户签订保密协议，签保密协议的目的是怕别的公司学了去，影响其公司的客户来源，客户找够7个新的客户以后，就去市场部找张某某5统一发车，如果不发展新的客户就通过个人征信办理车贷。如果是黑户则通过无锡金石汽车公司办理以租代购，3年后再把车过户的客户名下。张某某公司和无锡金石汽车服务公司济宁分公司、济宁拓天伟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合作，做以租代售业务，这些客户都是银行黑户和年龄超过55岁的，不能小额贷款和分期付款。2017年5月份，刘某某4、郭某、谢某某3、张某某5、何某某1、张某某7、张某某4、郭某某3、许某某3、李某1等个人陆续来到公司，他们几个人是搞传销的，手头上都有传销团队，有人脉，能喊很多客户。然后其与他们就在一起开会商量，最后商定，6800元的会员费和20000元的购车费，统一改成团购购车定金，这个钱由公司来还，还把6个人改成7个人，这样能发展更多的客户。从推荐的8个人开始，每人领取910元奖金，推荐到14个人左右，就奖励10万元至20万元之间的车。后来由郭某管理教育部，负责讲课培训讲师。公司都是按照这样的模式走下去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且内部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参与人员达988人，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五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予以减轻处罚，但被告人郭某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李某1、董某、宋某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的亲属自愿代替宋某退交宋某使用的赃物车辆，视为宋某具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郭某在张某某等人组织的传销活动中对多人次进行宣传、培训，其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郭某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郭某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某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人数多，社会影响大，其主观恶性大，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董某、宋某、姜某的的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董某、宋某、姜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在宣传、培训他人的过程中，其犯罪行为已经完成，不具有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姜某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李某1、董某、宋某、姜某的犯罪行为获得的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姜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董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姜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国珍审 判 员  杨联花人民陪审员  张 浩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罗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