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2刑初28号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慕容联达，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某好，广东山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肇庆市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张耀礼，男，199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某妹，广东山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肇庆市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慕容昌德，男，199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某伟，广东山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肇庆市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肇端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及辩护人冯某好、叶某妹、陈某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与陈某城（另案处理）、卢某城（另案处理）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后门因碰撞而发生纠纷，后由互相对骂继而升级为双方打斗，造成被告人慕容昌德腹部受伤致空肠穿孔，卢某城右腿中段外侧损伤，被告人张耀礼右肘部小片擦伤。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慕容昌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卢某城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张耀礼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认为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慕容联达辩称，我没有和对方发生口角，碰撞后我即时向对方道歉，但对方不依不饶，对方先动手打了慕容昌德后我们才还手的。被告人慕容联达的辩护人冯某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诚恳；2.被告人主观恶意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3.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耀礼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耀礼的辩护人叶某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坦白交代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3.本案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慕容昌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慕容昌德的辩护人陈某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行为；3.本案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与陈某城（另案处理）、卢某城（另案处理）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后门因碰撞而发生纠纷，后由互相对骂升级为双方打斗。在双方打斗过程中，卢某诚用其携带的折叠刀刺向被告人慕容昌德，造成被告人慕容昌德腹部受伤致空肠穿孔，而被告人张耀礼则右肘部小片擦伤，卢某城右腿中段外侧损伤。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慕容昌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卢某城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张耀礼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折叠小刀一把。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实施犯罪时已满18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到案经过。4.酒吧监控视频解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卢某城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朋友陈某城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某卡座喝完酒准备离开时，在该酒吧后门附近的走廊处，陈某城与迎面走来的两名陌生男子发生了碰撞，继而发生争吵。其过去用手推向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就拿了一只啤酒瓶砸其，其躲开了，陈某城过来帮其殴打那名男子。对方一开始是两个人，后来又有一个人过来帮忙，应该是三个人和我们一起打架。其和陈某城一起与对方对打，对方其中的一个男子拿酒瓶砸其，其避开后就从身上拿出一把折叠刀打对方。在打架过程中，其被人推了几下，撞到了酒吧台上，其的手指被折叠刀割伤，折叠刀掉落在地上，其就上前继续用拳脚打对方，期间其大腿不知道被谁捅了一刀，后又被对方打中其头部摔倒在地，其看见打不赢对方就跑了。陈某城开始是用拳脚打对方，后来就不清楚了。当时情况混乱，折叠刀和手机都掉在了现场。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其打架时使用的折叠刀，辨认出陈某城，辨认出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矶东路某酒吧就是其于2018年9月22日凌晨与他人打架的地点。四、证人证言1.陈某城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卢某城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饮酒，卢某城叫其一起过他同事那张台敬酒。卢某城走在其前面，行到距离厕所不远处的走廊时，其见到卢某城被两名男子殴打（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个啤酒瓶），其想过去拦开他们但被保安拦住过不去。打架时其只见对方一个人拿着啤酒瓶，但当时没有见到他用啤酒瓶打人，之后到转弯角那边有没有用啤酒瓶打就没有见到了，其他人没有见拿什么武器。他们打了大约3至4分钟打到出酒吧的转弯位处，然后见对面有一名男子回来，其见到地上有血，于是，其就走出大门口，见到卢某城的女朋友，这时卢某城打电话给其说他受伤了，去了肇庆市中医院看，其就开车搭卢某城的女朋友去中医院找卢某城，因为怕是违禁品，其在送卢某城的女朋友去医院时丢了一支伸缩棍。卢某城与对方打架时是否拿工具其没有看见，其只知道卢某城的脚和手指受伤，当时其看见对方有两名男子与卢某城打架。其昨天晚上穿白色圆领短袖，蓝色牛仔裤，黑色布鞋，因为感冒，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其当晚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旁边看。附辨认笔录：陈某城辨认出卢某城，辨认出其丢伸缩棍的地方及案发现场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矶东路某酒吧。2.蔡某豪的证言（酒吧副总经理），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上班，在监控室发现酒吧侧门有十多人发生了争执继而打架。其和一些安保人员去到那个位置时，发现有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人已经倒在地上，而且流了一地的血，地上还有一把小刀，于是马上打了120叫救护车并打110报警。后来看监控了解时，知道受伤男子的一方坐某台，有四个人，跟他们打架的大厅某卡座的人，有约六七个人左右。某台伤者有参与打架，他的朋友好像也是有参与的，而某卡座的男子都有参与。其不认识打架的客人，但认得其中一个人当晚打架时戴了个黑色口罩的，在前几天晚上，大约是9月17日晚上也是在我们某酒吧玩，这个人打完架后跟其他人逃跑了，其见到他从身上掉了一根伸缩棍下来，然后他拾起来跑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男子是陈某城。3.贺某的证言（酒吧主管），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听到对讲机叫说某卡座栏杆下面通道有人打架，于是我立即赶过去，打架的人已经打完了，其发现通道的地上有一摊血和一把折叠刀，在洗手间门口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他的朋友用纸巾按住他肚子止血，其用手机拨打120叫救护车。事后，其看酒吧监控录像，看到酒吧大厅某台的客人其中一名男子用装啤酒的胶箱砸到某卡座的其中一名男子的头上，然后双方一群人打了起来，打了大约1-2分钟，酒吧的内保人员就把他们拦开赶出酒吧。现场里留下的一把折叠型小刀，刀柄是有点带红色的。4.于某的证言（酒吧营业销售经理），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上班，看见有两桌客人在离开时，其中有两名男子的肩膀不小心碰了一下，然后两人就吵了起来。其看见一方其中一名男子用拳头殴打另一方的人，随即双方的男子就互相打起来，他们随手在现场拿啤酒瓶、塑料垃圾桶对打，于是其和一些工作人员就过去制止。后来，其看到一个男子倒地，一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在那名倒地男子的身边逃离，打架的人见有人倒地就停手离开了。其看见那名倒地男子的裤腿有血，腹部还有一个伤口。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张耀礼是参与打架的其中一员。5.唐某武的证言（酒吧安保经理），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上班，看见某卡座的客人陈某城及一帮朋友和某台的客人打架。起因是某卡座的客人去厕所时与某卡座的客人发生碰撞，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当时场面混乱，其看见有人用啤酒杯和啤酒箱打人，后来看见有一个男子倒在地下，流了很多血，其就和一些工作人员将他们双方分开，并叫人报警。当晚陈某城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参与打架的有陈某城和卢某城。6.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男朋友卢某城以及他的两个朋友在车城某酒吧一张台里喝酒，期间卢某城离开了吧台。不久后，其听见有人喊打架，其看过去见到有两个男子正在打卢某城，酒吧的工作人员有过去劝架，后来打架的双方都散了。其走过去现场找卢某城，但是并没有看见他，但看见有个男子受伤了被人搀扶着，男子身上的衣服有很大块的血迹。在现场不远的一个站台位置，其看见卢某城的朋友陈某城把一条伸缩棍收好了并往大厅门口走去，于是其就跟着陈某城走出门口。其一直跟着陈某城走到一个建筑房工地，看见陈某城把伸缩棍扔到工地里了，还听见陈某城说他有拿身上携带的伸缩棍去殴打打卢某城的那些男子。后来卢某城联系其，叫其过去肇庆市中医院找他，于是其就叫陈某城搭其去肇庆市中医院，在医院里面，其看到卢某城坐在一张轮椅上，他的腿部和手指受伤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卢某城和陈某城。7.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网友“在心中”（慕容昌德）、“删除记忆”（张耀礼）等人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某台喝酒。后来，其看见慕容昌德与一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在酒吧厕所和大厅之间的通道吵架，其就走过去劝架，但被慕容昌德推开了，慕容昌德手上拿着一个像玻璃片的物体。其还看见张耀礼在厕所和大厅之间的通道上大喊，但是听不到他喊什么内容，其不清楚他有没有参与打架。大约几分钟后，其听路过的人说慕容昌德受伤了，其走过去看到慕容昌德躺在厕所走道上，他腹部周围有很多血，露出了类似肠的物体。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张耀礼是网友“删除记忆”，慕容昌德是网友“在心中”及与张耀礼、慕容昌德参与打架的朋友慕容联达。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慕容联达的辩解，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慕容昌德、张耀礼、张耀礼的一个女性朋友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某台饮完酒准备离开的时候，张耀礼和他女性朋友从酒吧的后门先走了出去，其与慕容昌德走出到酒吧侧门门口附近时，慕容昌德与一名戴口罩的男子发生身体碰撞，当时其还跟对方道歉，对方看见慕容昌德手里抓着啤酒瓶以为打他，接着对方就用手推慕容昌德，双方就动手打了起来，其就被与那名戴口罩的男子一起的另一名男子抱住，其弄开他的手，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后腰两拳，接着其见张耀礼走回来帮慕容昌德参与殴打对方，其看见慕容昌德与一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对打的，那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两三分钟，后来酒吧的保安把大家拉开了，对方就立即离开了。这时，慕容昌德走到其身边跟其说他被对方捅了两刀，并躺在地上。其看见慕容昌德身上流了很多血，后来有人报了警和打120。其与张耀礼、慕容昌德都有动手参与打架。救护车来了之后，其和张耀礼送慕容昌德到中医院抢救，随后有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将其和张耀礼带回了派出所问话了。附辨认笔录，被告人慕容联达辨认出张耀礼、慕容昌德；辨认出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矶东路某酒吧就是其于2018年9月22日凌晨与他人打架的地点。2.被告人张耀礼的辩解，证实：2018年9月21日23时许，其和慕容联达、慕容昌德等一共四个人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大厅喝酒。22日凌晨2时许，我们喝完酒准备离开，其先走出酒吧后门，慕容昌德和慕容联达在后面和两名陌生男子发生了争执，之后对方就动手推慕容联达、慕容昌德，随后双方用拳脚打了起来。其马上过去帮忙，拉开了对方一名男子并用拳头打了对方几拳，当时场面很混乱，其记得对方有一个男子是戴黑色口罩的。之后酒吧的保安就过来把我们分开了，对方两名男子就离开了。现场剩下我们四个人，我们发现慕容昌德用手按着腹部，流了很多血，还看到一截肠子露了出来，他走了几步瘫坐在厕所门口的地上。其马上打电话叫120过来，之后我们一起把慕容昌德送到肇庆市中医院抢救。其与慕容联达、慕容昌德都有动手参与打架，其当时用拳头打，慕容昌德好像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其他人用什么武器就没有留意了。再后来警察将我们带回去调查。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耀礼辨认出慕容联达、慕容昌德；辨认出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矶东路某酒吧就是其于2018年9月22日凌晨与他人打架的地点。3.被告人慕容昌德的辩解，证实：2018年9月21日23时许，其和慕容联达、张耀礼等人来到肇庆车城某酒吧大厅喝酒。22日凌晨2时许，我们四人先后离开，当其往大厅方向走时，其不小心碰到了一名男子，与对方发生了争执，后来打了起来。张耀礼和慕容联达见其被人打就过来劝架，其被人捅伤腹部、左大腿内侧，被刀割伤头部、左手尾指，其不知怎么被人用刀捅伤了，其只记得与其发生纠纷的其中一名男子戴口罩，其手上抓了一只空的啤酒瓶但没有用啤酒瓶打别人。对方使用的是一把类似弹簧刀的尖刀。其当时喝了很多酒，后来的事情记不清楚。附辨认笔录，慕容昌德辨认出张耀礼、慕容联达。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三份，证实：卢某城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慕容昌德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张耀礼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一份，证实：经鉴定，在酒吧卫生间门口血泊拭擦物、酒吧入口南侧地上血泊拭擦物、酒吧入口地上血泊东南侧折叠刀刀刃拭擦物、酒吧大厅如楼南侧第一张吧台上血迹拭擦物、酒吧入口南侧地上血泊拭擦物提取的检材与被告人慕容昌德的手指血的STR分型相同；在酒吧入口地上血泊东南侧折叠刀刀柄拭擦物与卢某城手指血的STR分型相同。七、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某酒吧，现场提取血迹4处，折叠刀一把。八、视听资料2018年9月21日至9月22日某酒吧监控录像一段，证实：案发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一起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在公安机关尚未将其确定为犯罪嫌疑人及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在公安机关传唤审查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慕容昌德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但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慕容昌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慕容昌德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余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为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慕容联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二、被告人张耀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三、被告人慕容昌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莫石此审 判 员  葛雪媚人民陪审员  区学深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张子君书记员谢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