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7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安禄，男，195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政，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帅国会，女，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阳，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候友，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朝禄，男，196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同芳，女，196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一蓉，女，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贵忠，重庆市璧山区璧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敏，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阳，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候友，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安禄因与被上诉人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韩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6）渝0120民初5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4月15日进行了调查审理。上诉人江安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政，被上诉人帅国会、韩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候友，被上诉人袁同芳、被上诉人赵一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同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江朝禄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安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鉴定费均由五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应当依据借条确定，后来各方协商债务偿还所形成的录音资料显示，各方多次提出方案又多次推翻，最终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录音中江安禄亦从未同意免除帅国会的还款义务及其他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当天还最终形成一份借款补充说明，但其上只有帅国会和江朝禄签字，亦表明未能形成新的协议。故各方未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按照原来的借条履行。2、江安禄虽曾认可收到江朝禄出具的14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但并非收到借条原件，且仅仅是收到该材料，并未表示认可借条复印件的内容。至于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还款给江安禄，并非江安禄认可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后的履行行为，实质仍是履行借条中的义务。帅国会、韩敏二审答辩称：上诉人的事实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债务非夫妻共同生活所产生，韩敏不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袁同芳二审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其从未同意承担本案中85万元的债务，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没有形成，应按照借条确定各方责任。赵一蓉二审答辩称，各合伙人内部协议即2015年7月20日《协议书》有全体合伙人签字，明确载明“以前所有债务与各合伙人无关”；江安禄接受江朝禄重新出具的借条即表明新债产生，而赵一蓉没有同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故应当不再承担本案担保责任。江安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帅国会立即归还借款24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4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帅国会支付因主张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50000元；3.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韩敏对帅国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韩敏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8日，帅国会向江安禄借款240万元，并出具借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同时约定出借人以诉讼方式收取借款，借款人自愿承担原告由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江安禄依合同约定于2015年6月18日向帅国会支付240万元，帅国会共计支付利息467000元，但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未按约定归还借款。又因韩敏与帅国会系夫妻关系，其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也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审理如下事实：1986年12月15日，帅国会与韩敏登记结婚。2015年6月18日，帅国会给江安禄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江安禄人民币（小写）2400000.00元（大写：贰佰肆拾万元整）。此款已从出借人江安禄银行账户转入借款人指定接收该笔借款的资金账户，借款期限1年，从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6年6月17日止。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2.5%（本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发放日、到期日、利率与借条不一致时，以银行交易凭证或记录为准。银行交易凭证或记录为本借条的组成部分，与本借条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则每逾期一日，借款人按未归还借款总额的0.1%向出借人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借款本金还清。借款人保证该笔借款不得用于任何违法或犯罪活动。担保人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自愿为借款人帅国会的该笔借款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出借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该笔借款到期之日起二年。同时本借条作为借款人全额收讫该笔借款的法律凭证：1、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导致出借人以诉讼方式收取借款的，借款人自愿承担出借人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其他因收款发生的全部费用。2、如借款人发生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债务履行情形的，或者担保人发生可能部分或全部丧失相应的担保能力情形的，或者出借人认为该笔借款具有风险时，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该笔借款。借款人也可以提前归还该笔借款。附：（出借人，出借人、担保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借款人指定接收借款的资金账户）以上各方如就本借贷关系发生纠纷的，由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管辖。借款人：帅国会。……担保人：赵一蓉、江朝禄、袁同芳。……借款时间：2015年6月18日”。2015年7月20日，江安禄、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王德亮、赵维明针对江安禄出借的款项如何偿还进行协商，其中赵维明代表赵一蓉。帅国会举示了各方协商时的录音光盘，其内容摘要如下：在谈话时段进行到2小时42分15秒至2小时46分时段，赵维明：“他两个一个100、120万。”江安禄：“都可以，没得啥子得啊。”在谈话时段进行到2小时58分至3小时04分15秒时段，江朝禄：“现在我给你承担120万，你看怎么样？”江安禄：“放心啊，我说的啊就两个人那。没得事的啊，我必须是两个人承担就是说，诶，我多一十万二十万又有啥子嘛，了不起，好大个了不起嘛。”江朝禄：“再怎么说我们也一笔写个江字啥。”江安禄：“是嫩个的道理撒。”在谈话时段进行到3小时20分20秒至3小时22分50秒时段，袁同芳：“现在账上还好多钱嘛？”帅国会：“现在账上二十几万，今天打了陆万，还有十多万。”袁同芳：“十几万？”帅国会：“十几万？贰佰，二十肆万玖仟五，收到个四千，收到个四千，连你一千五，是二十五万，二十五万零五百，二十五万零五百，打了陆万，十九万五。”江朝禄：“绷得到撒，他都没打，我还不是没打，我不可能一个人先打撒，我就给江安禄打的撒。”袁同芳：“你是两万五哦？是不是，我不晓得。”王德亮：“两万二。”袁同芳：“啊，两万二，噢，两万二，就打两万二嘛，打两万二。”赵维明：“还我那个钱都还有几天撒。”袁同芳：“两万二剩的钱全部打给江总。”江安禄：“我还有几千，我这点还有几天的利息呢？我还有几千块钱……”江朝禄：“那个下个月来噻。”王德亮：“下个月的十八号。”袁同芳：“啷个又腾到是下个月来呢？出了他的利息剩下的钱全部来还他的本。老辈子，他都是一百四十万，其余的，剩的都是我来承担。”赵维明：“那个要，肯定要给你搞称头。”江朝禄：“那个我给你承担140万元看你放不放心。”江安禄：“要得啊。”江朝禄：“万一，万一你不放心，我还弄起还不好的。”江安禄：“好好好，就这样搞定了。”同日，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等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截止2015年7月20日止，帅国会、江朝禄、赵一蓉、袁同芳4人之间的合伙协议全部作废，其中江朝禄承担江安禄壹佰肆拾万，袁同芳承担江安禄捌拾伍万，赵一蓉承担陈建民壹佰万，（赵维秀壹佰万已归还，与袁同芳、江朝禄无关），现所有合伙人股金全部撤完。以前所有债务与各合伙人无关，以后的债权各自负责。签字生效。”该《协议书》左下方有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签字。2015年7月20日，12点57分01秒帅国会支付江安禄60000元；2015年7月20日，20点06分02秒帅国会支付江安禄106000元；2015年7月21日，13点14分57秒帅国会支付江安禄50000元。江朝禄提供的落款2015年7月21日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江安禄人民币（小写）￥1400000.00元（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整）借款期限8月，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20日止。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2.5%（计算）。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则每逾期一日，借款人按未归还借款总额的0.1%向出借人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借款人保证该笔借款不得用于任何违法或犯罪活动。（按月付息）同时本借条作为借款人江朝禄全额收讫上述借款的法律凭证：1、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导致出借人以诉讼方式收取借款的，借款人自愿承担出借人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其他因收款发生的全部费用。2、如借款人发生可能影响借款安全或债务履行情形的，或者出借人认为该笔借款有风险时，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该笔借款。附：（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借款人要求并指定的收款账户信息）以上各方如就本借贷关系发生纠纷的，由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管辖。借款人：江朝禄，……借款时间：2015年7月21日”。袁同芳在庭审中陈述，2015年7月21日给江安禄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到江安禄850000元，借款期限8个月，利息为月利率2.5%。”江安禄对袁同芳的陈述质证意见是，袁同芳归还的140000元是归还的2400000元的利息，没有书面的借条。帅国会、韩敏、江朝禄、赵一蓉的质证意见均是，对袁同芳的陈述无异议，借条是真实出具的，借条在江安禄处。2015年9月29日至2016年6月1日，江朝禄共计支付江安禄183000元。2015年9月20日，袁同芳支付江安禄20000元；2015年12月2日，袁同芳支付江安禄40000元；2015年10月18日，袁同芳支付江安禄20000元；2016年2月5日，袁同芳支付江安禄20000元；2016年3月2日，袁同芳支付江安禄40000元，共计1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证据能够认定2015年6月18日，帅国会向原告江安禄借款2400000元，并由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提供担保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债务当事人是否协商一致，达成了分割债务并转移的一致意思表示。首先，从2015年7月20日录音内容看，江安禄有同意对案涉债务转移分别由江朝禄、袁同芳偿还的意思表示。其二，江安禄在庭审中陈述，收到了江朝禄出具的1400000元借条的复印件。从该借条复印件反应的内容以及收取的行为看，能认定江安禄接受借条的行为是同意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其三，袁同芳在庭审中陈述给江安禄出具了借条原件，载明的借款金额为850000元，月利率2.5%。结合帅国会于2015年7月20日、2015年7月21日支付216000元给江安禄，以及其后江朝禄共计支付183000元，袁同芳共计支付140000元的事实，能够认定2015年7月20日各方结算后就本案所涉债务达成了所余债务转移至由江朝禄归还借款本金1400000元以及相应利息，袁同芳归还借款本金850000元以及相应利息，帅国会、赵一蓉不再承担责任的一致意思表示，且江朝禄、袁同芳已分别按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履行还款义务。故江安禄依据2015年6月18日形成的借贷关系提起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江安禄应按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江安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756元，由江安禄负担；江安禄支付鉴定费11800元，由江安禄负担；帅国会支付鉴定费19000元，由江安禄负担。二审中，江安禄提交了新证据一份，即各方于2015年7月20日拟定的《借款补充说明》，江安禄称系当天各方协商完毕后，被上诉人中的一位管理人员王德亮整理打印的，但协商各方仅帅国会、江朝禄签字。江安禄以该证据证明各方最终未就债务承担达成新的协议。帅国会、韩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因为录音证据及随后江朝禄、袁同芳向江安禄出具借条表明达成了债务承担的新协议。袁同芳质证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并认可江安禄所述的该说明形成经过。赵一蓉质证对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各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性，应当作为二审新证据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如下事实：根据各方二审陈述，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合伙做生意，由帅国会负责安排资金，所以在合伙项目需要资金时，由帅国会作为借款人向江安禄借款，其余合伙人作为连带担保人。后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决定散伙，江安禄就要求对方提前还款，各方就散伙问题、还款问题在一起协商，形成了2015年7月20日的协商录音。经过当天的协商，各方拟定了《借款补充说明》，其中载明“2015年6月18日帅国会在江安禄处借款二百四十万元整，担保人江朝禄自愿承担140万元整，担保人袁同芳自愿承担85万元整，其余15万元及利息6000元由帅国会支付。由江朝禄和袁同芳分别向江安禄出具借条，原借条作为江朝禄和袁同芳在江安禄处借款的附件，其中借款人帅国会、担保人赵一蓉与该笔借款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手续履行完毕生效”。在当事人签名处列明“所有当事人：原借款人：担保人：出借人：”，但仅有帅国会在原借款人处签名，江朝禄在担保人处签名，其余当事人均未签名。一、二审中江安禄均陈述收到江朝禄出具的14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并非原件），未收到袁同芳出具的85万元借条；袁同芳二审亦陈述当时曾出具85万元借条要求江安禄解除240万元的担保责任，因对方未同意，故未实际交付借条。此外，二审中各方共同确认剩余本息的计算方式为：从2015年7月21日起、按照剩余本金225万元、月利率2.5%计算，每日应付利息为1849.31元；以该日息为准，江朝禄、袁同芳已付款项共计32.3万元（每次付款时均未付清利息故不存在多付部分扣减本金的问题）折算付息175天，即付息至2016年1月12日；从2016年1月13日起按照本金225万元，月利率2%继续计付利息，利随本清。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从各方当事人2015年7月20日就债务偿还进行协商所形成的录音内容看，江安禄是否接受了新的债务偿还安排，语义并不清楚、连贯、明确。而江安禄提交的新证据即《借款补充说明》清楚地表明各方当日协商过程中，就本案240万元借款的偿还拟定了书面的债务承担协议，该协议中明确载明“手续履行完毕生效”。现该协议仅有帅国会在原借款人处签名，江朝禄在担保人处签名，其余当事人尤其债权人江安禄未签名，故新的协议最终未能达成。现亦无充分证据证明江安禄实际接受了江朝禄、袁同芳重新出具的借条，故亦不能认定江安禄以实际行为认可了新的协议，本案借款关系应当按照原协议载明的权利义务关系履行。至于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签订的《协议书》，虽有四人共同签字认可，但仅能在合伙人之间产生效力，不能约束外部债权人江安禄，合伙人如因履行内部协议产生纠纷，可在合伙人之间相互追偿。江安禄出借240万元款项后，帅国会于2015年7月20日和21日付清了截至当日的利息6.6万元，并偿还本金15万元。各方在二审中确认从2015年7月21日起以225万元本金为基数继续计算本息的具体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据此主张。关于江安禄主张帅国会借款发生在其与韩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由韩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因本案借款金额高达240万元，且双方均清楚借款用于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的合伙项目，故该借款系经营性借款而非为夫妻日常生活所负债务，在江安禄未举证证明款项实际用于帅国会、韩敏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夫妻共同经营的情况下，本案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江安禄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江安禄主张本案律师费15万元，因其一审中仅举示了律师代理合同及发票，未提交划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律师费实际产生，一审中各方已就此提出异议，而江安禄在二审中未补强证据，故本院认为律师费实际产生的证据不足，对江安禄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另关于一审中对录音光盘进行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经本院查阅一审卷宗，各方当事人对录音光盘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帅国会、江安禄分别针对录音中对已有利的部分申请鉴定，实质是找出和固定录音材料中对已有利的陈述。故该鉴定费并非本案诉讼必须的费用，应由申请人及预交人各自自行承担。综上，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6）渝0120民初5567号民事判决；二、帅国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江安禄尚欠借款本金225万元，并从2016年1月13日起以本金225万元，月利率2%计付利息，利随本清；三、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对帅国会的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江安禄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756元，由江安禄负担；江安禄支付鉴定费11800元，由江安禄负担；帅国会支付鉴定费19000元，由帅国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512元，由帅国会、江朝禄、袁同芳、赵一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拯审判员 章兴东审判员 向 川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韩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