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民初31号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IntelligentFluidsGmbH），原名巴博斯碧昂德有限公司（BUBBLESandBEYONDGmbH）,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莱比锡04229，卡尔·海涅大街99号（Karl-Heine-Str.99D-04229Leipzig,Germany）。法定代表人：克里斯汀·勒穆蕾（ChristianRoemlein），公司执行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雨佳，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雁，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泡泡博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栗雨工业园（肯特硬质合金园）。法定代表人：罗志，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湖南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源，株洲市中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泡泡博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泡泡博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予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泡泡博士公司于2017年5月2日就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湘02民初31-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泡泡博士公司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湘民辖终11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0月13日、12月1日本院在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雨佳、王雁，被告泡泡博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吴思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最低许可证费用以及货款人民币2763073.27元（以375160欧元为基数，按照每笔款项到期日的欧元对人民币汇率折算）以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每笔款项的到期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其中第一季度的许可费75000欧元的利息从2016年4月1日起算；第二季度的许可费75000欧元的利息从2016年7月1日起算；第三季度的许可费75000欧元的利息从2016年10月1日起算；第四季度的许可费75000欧元的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算；货款75160欧元的利息从2016年11月25日起算；利息金额为人民币66695.46元，暂计至2017年3月24日，要求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7日，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与被告泡泡博士公司签订至少为期5年的《经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由原告生产的智能清洁产品，被告作为原告在中国境内的唯一经销商。同时约定，被告每年应当按照《经销合同》附录二约定的数额向原告支付许可费，其中2016年度的最低许可证费用为75000欧元/季度，且该许可费系原告每季度的保底收入。并约定，就原告向被告交付的货物，被告应当在信用证开立之日起90日内支付货款，或者根据情况在发货之前支付50%，余款在货物交付时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以及被告的订单要求，履行合同义务并备妥了货物。然而，自2016年开始，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一季度的最低许可证费用，至今共欠付300000欧元；并且，自2016年11月25日起，被告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货物款项共计75160欧元并提取货物。此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却始终拒绝向原告支付前述货款及最低许可证费用。原告认为，被告拖欠原告货款及最低许可证费用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导致原告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829768.73元，包括所欠最低许可证费用以及货款人民币2763073.27元（以375160欧元为基数，按照每笔款项到期日的欧元对人民币汇率折算）以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每笔款项的到期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其中第一季度的许可费75000欧元的利息从2016年4月1日起算；第二季度许可费75000欧元的利息从2016年7月1日起算；第三季度许可费75000欧元的利息从2016年10月1日起算；第四季度许可费75000欧元的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算；货款75160欧元的利息从2016年11月25日起算，暂计至2017年3月24日，上述利息共计人民币66695.46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2017年度最低许可证费用人民币4500960元（以600000欧元为基数，按照原告解除合同之日2017年5月12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欧元兑人民币汇率折算）以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本利率，自2017年5月13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等。被告泡泡博士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最低许可证费用、货款及利息共计2829768.73元的主张不成立，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缺陷，并拒绝承担退货责任，造成被告的巨大损失，由于原告产品存在危害财产、人身安全的质量缺陷，造成被告无法销售，已构成根本违约；2、因原告销售存在质量问题的违约行为造成了被告无法销售，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度最低许可证费用30万欧元；3、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订单货款75160欧元的主张不成立；4、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解除后该年度的最低许可证费用的主张不成立，被告未收到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无权解除合同，更无权向被告索赔，原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经销合同及其中译文（复印件），证明2015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至少为期5年的《经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由原告生产的智能清洁产品，被告作为原告在中国境内的唯一经销商，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证据二、许可发票及其中译文（电子邮件打印稿），证明被告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其支付义务；证据三、产品订单、变更函、交货单、发票及其中译文（电子邮件打印稿），证明原告根据被告的订购单备妥了货物，被告依约应当向原告支付货款75160欧元；证据四、催款函及其中译文（电子邮件打印稿），证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却始终拒绝向原告支付前述货款及最低许可证费用，但被告至今仍未支付，共计欠付原告款项375160欧元；证据五、原告向被告发送的终止合同的邮件及所附终止合同通知函件、2017年度许可费发票及其中译文（原件），证明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通过邮件形式向被告发出终止合同通知及2017年度许可费发票；证据六、UPS运输通知、快递被退回的回单及其中译文、被退回的EMS信件（原件），证明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在德国通过UPS快递形式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以及2017年度许可费发票，因被告拒收，导致快递两次被退回德国原告处；证据七、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11月14日向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就被告在天猫网络平台开设的碧昂德旗舰店的销售情况及用户评价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根据公证书内容证明对于极少数的“差评”，被告亦已作出相应回复，明确说明产品均严格生产；证据八、电子邮件及其中译文，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9月14日通过邮件向被告再次说明，原告所接受的退货安排是建立在特定的前提条件上，同时，被告最迟须在2016年9月28日前对上述附条件的退货安排及合同修改意见予以确认，否则双方仍应严格按照《产品经销合同》的规定履行合同项下的责任义务；证据九、电子邮件及其中译文，拟证明：（1）就采购产品的使用方法、用途及产品具体特性，原告曾多次向被告提供全面指导，包括原告派相关技术人员到被告处进行技术指导；（2）被告已于2016年1月27日通过邮件确认收到原告邮件发送的采购产品特性详细说明表；（3）原告于2016年1月29日通过邮件向被告发送产品在工业应用范畴内的指导说明。经本院组织质证，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对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经销合同》英文部分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中译文部分的真实性有异议，主要是中译本第六条A项的保证和责任有异议，关于质量瑕疵的翻译外延应当比原告翻译的更广，应包括原材料的质量瑕疵。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许可发票属于原告方的单方行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产品有质量缺陷，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其最低许可证费用；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拒绝履行退货义务，才导致被告拒绝支付货款；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为原告方的单方行为；对证据五、证据六EMS邮件的真实性有异议，2017年2月开始公司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亏损巨大，已处于停业状态至今，所以无法签收；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公证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里面的成交记录基本上都是刷单所至，不能证实产品的销售情况及口碑；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电子邮件是原告单方所发送；对证据九电子邮件未收到，无法核实真实性。根据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因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对原告智能流体公司所提交证据的一、二、三、四、七、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且上述证据均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对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七、八均予以认定；对原告智能流体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五、六，被告泡泡博士公司虽对三性均提出异议，但hdbluozhi@sina.com邮箱系被告泡泡博士法定代表人罗志本人邮箱，邮件系当庭拆封并有回单予以证实，故应予采信；对于证据九，虽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故予以认定。被告泡泡博士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产品经销合同》（英文、中译本），拟证明被告与原告约定的合同权利和义务；证据二、产品库存清单及照片、进口货物报关单，拟证明从2015年4月至11月，被告向原告采购产品的事实；原告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三、电商退货清单、产品投诉清单、经销合同，拟证明因原告货物质量问题，造成销售商无法销售产品而要求提前终止合同，或合同到期不再续签，给被告造成了部分损失；证据四、被告与原告间往来邮件（英文、中译本）、被告发送给原告的退货单，拟证明被告多次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要求退货，原告拒绝无条件退货，且在2016年原告发出一个10万欧元的退款承诺，但未履行；证据五、公证书，拟证明被告通过公证测试原告生产的5种清洁产品均存在质量缺陷；证据六、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财务凭证，拟证明被告投入超过1500万元巨资，因原告产品存在质量缺陷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证据七、15份销售记录清单，拟证明网店的销售投诉、差评的情况；证据八、与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被告如实告知客户原告产品存在缺陷，致使销售未能成功。经本院组织进行质证，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对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中《产品经销合同》英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被告提交的《产品经销合同》的中文翻译件不予认可，该中文翻译件内容存在明显错误；对证据二中产品库存清单及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进口货物报关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上述产品库存清单及照片均为被告单方制作的文件。既无法全面客观反映涉案产品库存、保质期的真实状况，也根本无法证明被告向原告采购的产品存在使用后会导致物品脱漆、致手脱皮、无效或产品奇臭或有异香等质量问题；对证据三中的前两份退货清单与投诉清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无原件且系被告单方制作的打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已不能核实其真实性。对于经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中没有关于货物规格的详细约定，对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四往来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同意的退换货是附条件的，且原告从未确认产品质量存在缺陷；对证据五中的公证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公证书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于取样的产品是否为涉案合同产品无法确定；所有取样及检测过程均由被告单方操作，并无专业第三方检测机构的介入，从公证书描述来看，被告检测也并不专业；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其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均系被告公司内部制作的单方文件，没有任何证明效力，原告无法也无义务去核实其内容真实性；对证据七的三性均有异议，库存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证明真实情况。销售记录清单也只是截图，无法进行核实，存在造假的可能，原告所做的公证书可以真实反映被告现在的销售情况；对证据八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无法核实微信聊天中“蓝冰儿”的身份，存在虚构或串通嫌疑，其次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根据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因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对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一、四、五及证据二中的货物报关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相关联，但证据一中的《产品经销合同》中文译本因未能提供翻译公司的资质，故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均予以认定。对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所提交的其他证据因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均对三性提出异议，且系网络打印件或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认定。另在诉讼过程中，被告泡泡博士公司还申请了证人邹艳出庭作证，拟证实使用了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所赠送的清洁产品清洗皮具钱包致使钱包表面受损。经本院组织质证，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对该证人证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人证言系个人身份作证，无法证实其与融资公司关系，且其与被告可能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客观性，所述内容应不予以采纳；证人所称皮具受损是否与原告方产品存在关联性不能证实，证人所使用的是湿纸巾，但是原告方向被告提供的是原液产品，因此即使因被告方的湿纸巾造成证人皮具受损，也可能是被告方在制作成品产品以及销售产品的使用说明中未说明所导致，与原告方产品不存在因果关系，且证人所供职的公司与被告存在业务利害关系。根据上述质证意见，因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提出了异议，且证人证言只能证实使用的效果而不能证实产生该情况的具体原因，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结合原、被告各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一、原、被告的主体情况原告系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注册登记的企业，原名巴博斯碧昂德有限公司（BUBBLESandBEYONDGmbH）,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莱比锡04229，卡尔·海涅大街99号（Karl-Heine-Str.99D-04229Leipzig,Germany）。法定代表人：克里斯汀·勒穆蕾（ChristianRoemlein），公司执行总裁。2017年4月26日更名为智能流体有限公司（IntelligentFluidsGmbH）。被告湖南泡泡博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栗雨工业园（肯特硬质合金园），法定代表人罗志，注册资本伍仟万元整，成立日期2015年1月6日，经营范围为化学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的研发、生产、销售及进出口业务；日用品、汽车用品的研发、生产、批发兼零售及进出口业务；清洁清洗用品、工具、设备的销售及清洁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二、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2015年5月27日，原告以巴博斯碧昂德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泡泡博士公司签订了一份英文版的《ContractfortheDistributionSOLVANEXandLISO-CLEARProducts》即《SOLVANEX和LISO-CLEAR产品经销合同》（以下简称《产品经销合同》）。在该《产品经销合同》中，巴博斯碧昂德有限公司简称为“BB”，被告泡泡博士公司简称为“HDB”。在序文中陈述BB是一家专注于研发、生产以及经销具有智能物理清洁功能的“智能流体”专利的德国科技公司。尤其是，BB提供涂鸦清除、涂鸦保护以及标签清除的系统。这些产品以受保护的产品系列品牌“SOLVANEX”和“LISO-CLEAR”以及受保护的产品品牌“graffitiCRACK”和“graffitiBLOCK”进行销售。HDB是一家注册于中国的贸易科技公司，并作为BB旗下工业和公共设施清洁（I+I）系列产品的新设分销公司和代理。缔约方拟建立长期战略合作。HDB或HDB声明的关联公司将作为BB在中国境内的唯一经销商，销售由BB研发的“SOLVANEX”和“LISO-CLEAR”系列“智能流体”产品。且缔约方计划下一阶段在中国境内设厂生产合同产品以期双方利益最大化。该协议内容将在下一阶段确定。缔约方约定将成为许可经营或合资经营。为规范该合作，双方达成协议如下：1.定义。a.就缔约方理解下的“合同产品”，是指属于“SOLVANEX”和“LISO-CLEAR”系列产品的、附录1所列的所有BB产品。b.“境内”是指中国境内。……h.“许可证”是指中国机构的最后核准，允许HDB或其关联公司在境内销售和分销合同产品。HDB将采取所有必要行动和准备以获得必要的允许。BB将通过提供所有必要信息和文件协助获取该许可。2.合同标的以及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a.该合同的标的包括（1）由BB生产和销售附录1-合同产品所示的现成的产品（“智能流体”）和产品类型以及（2）由HDB作为唯一经销商以自主品牌或自有品牌的形式在境内分销和使用这些产品。……3.专营权、最低许可证费用和采购目标。a.双方当事人约定HDB享有境内销售合同产品的专营权。限制专营权限于HDB境内的所有销售行为。b.最低许可证费用和HDB销售/采购目标，参见附录2。在2015年内，这些规定从第二季度起开始适用。若未能达到约定的最低许可证费用，BB有权在许可证签发后的每季度末将HDB收入与到期最低许可证费用的差额记账，且不需提供任何另外的对价。许可费应在发票开具后一个月内支付。……6.保证和责任。a.BB须保证所交付的货物无任何质量瑕疵和所有权瑕疵。在BB向HDB或任何其他收货人交付的产品存在瑕疵的情形下，BB有义务重新发送无瑕疵的产品。就后续产品的交付时间，适用第4条第d款项的规定。b.HDB或约定的收货人有义务立即检查交付的产品是否存在任何运输损坏、数量差异以及任何其他明显的瑕疵，并在存在前述瑕疵的情形下履行通知义务；瑕疵通知应在BB交付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或在发现瑕疵（存在潜在缺陷的情形下）后及时以书面的形式作出。……8.期限以及终止。a.本合同自缔约日起生效，合同有效期至少5年。b.就缔约日后的首个5年期，任何一方可在合同期限届满前6个月以一般通知的形式终止合同。若未发生合同终止的情形，合同期限自动延续两年，合同条款不变。c.尽管前述规定，双方当事人可基于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以书面形式终止本合同而无须遵守终止的期限要求。当由于一方的原因导致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相互信任严重缺失时，且在此情况下出于善意考虑合同的继续将不再合理，则另一方有权要求赔偿。d.c款项中特殊终止合同的重要原因包括（但不限于）：i.未达到附录2所约定的最低季度交易数量。在此情况下，BB可终止整个合同或者仅终止部分合同，例如取消独家经销权。……e.若一方当事人基于重要原因终止合同，BB有权要求履行收到终止通知之日之前的订单并获取报酬。BB有权索赔终止通知作出时该年度整年的最低许可证费用（金额按照附录2约定）。合同终止时，HDB于该年的销售均应入账。且请求进一步损害赔偿的权利不受影响。f.合同的终止必须以书面形式作出。9.经销事宜的处理。……d.除另有约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随合同终止而解除。10.特别约定。……d.只要技术上可行且不降低合同产品的性能，BB将尝试在合作的前两年改变产品的刺激气味。e.除缔约方另有声明，缔约方之间将通过以下负责人进行交流：i.HDB：ShunliDong,邮箱：10104799@163.com,电话：+86-73122039507；ii.BB:KatrinKiesel,邮箱：kiesel@bubbles-beyond.de,电话：+49-3413196810。11.最后条款。……d.本合同以及所有由本合同引起的或与之相关的所有索赔，适用中国法，并排除CISG和冲突法的适用。e.约定中国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法院管辖。《经销合同》附录2约定，被告2016年度的季度采购目标为100000欧元，每季度最低许可证费用为75000欧元，2017年度的季度采购目标为200000欧元，每季度许可费为150000欧元。另外，双方约定，最低许可证费用为原告每季度的保底收入，原告可将被告所订购产品的发票金额与许可费进行抵扣。如被告订购产品价值等于或超过上述最低许可证费用，则该季度不再收取许可费。如被告订购产品价值少于最低许可证费用，则原告有权就订购产品的价值与最低许可证费用的差额部分向被告收取费用，而无需额外交付货物或提供任何对价。被告应在原告开具发票后一个月内支付上述最低许可证费用。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7日止，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向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采购各类清洁剂产品原液92300Kg，共计245935.40欧元，上述货物均已由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接受并支付货款，最后一批订购产品收货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2016年10月18日，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向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确认订购各类清洁剂产品44600Kg，计价321095.40欧元，但该订单未予履行。此后，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未再向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订购任何产品，且从2016年开始也未向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支付任何最低许可证费用。三、产品质量及销售情况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生产的各类清洁剂产品原液均已获得《德玛测试证书》，并在涉案经销合同签订时全部提供给被告泡泡博士公司。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就已订购的产品最后一批收货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自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泡泡博士公司一直与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就双方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的修订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进行磋商，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在磋商过程中，双方就最低采购订单数量及最低许可证费用、产品质量问题及退换货等事宜进行了磋商。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在磋商过程中提出了一系列的终止合作的要求，并提出不认可2016年度、2017年度的年度最低许可证费用，且指出由于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产品存在大量质量问题，要求赔偿相关损失，新订单及许可证费用将不再成立，如若不能妥善处理问题，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将采取法律手段争取自己的权益；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不承认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一直重申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承担产品责任的范围仅限于发货给分销商的运输途中以及在分销商做入厂检查的周期内，且也曾提出过产品不能过热储存的建议，为维护、协调双方的合作关系，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也曾作出过附条件的退换货及降低或免除最低许可证费用的表示。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对在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所订购产品主要采取以下两种销售方式：1、与分销商签订产品经销合同进行销售；2、自行销售并在天猫网购平台开设碧昂德旗舰店进行销售。被告泡泡博士公司称因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产品质量存在问题，遭受分销商退货及索赔，在网店的销售差评也较大，销量不佳。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上海市卢湾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申请的事项为对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在天猫网购平台所开设的碧昂德旗舰店的网购页面进行证据保全。2017年11月20日，上海市卢湾公证处作出了（2017）沪卢证字第4261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显示，碧昂德旗舰店宣称产品全部通过欧盟REACH认证，绝大多数产品通过欧盟化妆品denatest实验室测试，适用于家居、汽车、机场铁路、地铁、市政、办公、酒店、工厂等领域各类顽固污渍的清洁。商铺详情与描述相符的评分评价为4.7分，具体评价中也有部分评价气味刺鼻、直接接触皮肤导致手脱皮、效果不佳等差评评论。由于双方未能就《产品经销合同》的修订及履行中出现的有关状况的处理达成一致，致使《产品经销合同》的履行陷入僵局，造成本案纠纷的发生。2017年3月28日，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于2017年5月22日向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四、被告公证、本院现场查勘及鉴定情况2017年9月11日，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志到湖南省株洲市国信公证处，称其因诉讼需要，需对存放在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内的液体进行取样，并对取样后的液体进行测试，故申请对取样过程及测试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人员对取样及测试过程进行了记录并拍照、摄像；公证员回到公证处后，将上述现场拍摄取得的照片发送到株洲市天元区圆方路圆方照相馆打印一式三份，将上述现场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在未经任何编辑、删减的情况下，刻录制成DVD光盘一式三份。2017年9月21日，株洲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7）湘株国证内字第11474号公证书，兹证明，该公证书的DVD光盘内的视频资料及照片均系公证人员现场拍摄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上述取样后封存的标有2号的纸箱交给申请人自行保管，取样后封存的标有3号的纸箱留存于公证处。经观看视频及照片，使用涉案清洁剂产品后，不同程度存在物品脱漆或其他损害物品本身的情况。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对公证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公证并不能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公证处非系专业的检测机构，且产品的储存时间过长、储存环境不具备等。在庭审中，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就涉案清洁剂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并申请现场勘查，经询问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意见，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仅同意对原始包装完全未拆封的产品进行鉴定。2017年12月1日，本院组织诉讼双方到现场进行查勘，并制作了笔录及进行了拍摄。2018年12月12日，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正式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申请事项为对有关智能流体有限公司销售给被告泡泡博士公司的14种清洁剂产品中的12种产品使用后对人身、财产的危害后果进行鉴定，对2种产品的使用效果进行鉴定。2018年3月6日，本院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并于2018年6月22日出具编号为4301180300213-F的《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的涉案已封存的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GB/T26396-2011洗涤用品安全技术规范》要求。2、被鉴定的涉案的封存产品，无明确使用方法、注意事项、应避免的情况、可预见意外发生时的应急处理等，大部分产品具有刺激性气味。直接使用，存在安全隐患，其中1#-12#产品，涂在喷有油漆物品表面，会不同程度的腐蚀油漆。令油漆脱落。本结论仅对样品检测时的状态负责。经质证，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对该鉴定提出异议，理由在于现场查看的绝大部分产品均已经开封且使用，并非处于原告交付货物时的原始状态，且原告无法判断被告储存上述产品的仓库是否满足涉案相关智能清洁产品原液的储存条件，因此，目前不具备对原告交付货物当时的产品质量进行鉴定的条件和基础，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案件：（一）、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是外国人、无国籍人、外国企业或组织的。本案中，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系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注册的企业，故本案为涉外民事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使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使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本案中，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与被告泡泡博士公司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中11.最后条款d.约定本合同以及所有由本合同引起的或与之相关的所有索赔，适用中国法，并排除CISG和冲突法的适用。故对本案处理的法律适用应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从诉争双方争执的情况看，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提出的质量缺陷抗辩能否成立，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各项诉请能否得到支持。对此本院作如下评述：从现已查明的事实看，双方于2015年5月27日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产品经销合同》的约定予以全面、诚实履行。从合同履行来看，就已订购并发货的产品数量、货款支付双方并无争议。但就产品质量及最低许可证费或最低订购量上双方存在较大分歧和争议。被告泡泡博士公司主张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清洁剂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不认可最低许可证费，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则主张处理双方的纠纷应以已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为基础，在未达成新的修改意见前仍应按《产品经销合同》予以履行。双方就质量问题进行了约定，在《产品经销合同》第六条保证和责任条款a、b、c三点中，主要内容为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须保证所交付的货物无任何质量瑕疵和所有权瑕疵，且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或约定的收货人有义务立即检查交付的产品是否存在任何运输损坏、数量差异以及任何其他明显的瑕疵，并在存在前述瑕疵的情形下履行通知义务；瑕疵通知应在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交付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或在发现瑕疵（存在潜在缺陷的情形下）后及时以书面的形式作出。在本案中，已订购产品的最后一次收货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有证据显示的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就质量问题提出异议的时间为2016年7月以后，故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提出质量瑕疵已过《产品经销合同》约定的期间。另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所订购的涉案产品均系原液产品，且系桶装运输，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在收货后还需进行分装销售，据被告泡泡博士公司陈述有些产品还需进行稀释再分装，从本院现场查看的储存情况看，已收货的产品绝大部分已进行拆封，不能保证为交货时的状态。虽《鉴定意见》认定送检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GB/T26396-2011洗涤用品安全技术规范》要求，大部分产品具有刺激性气味，直接使用存在安全隐患，但该鉴定只能反映目前的状态，并不能反映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交货时的产品质量状况，且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早在交付时就产品的成分、性能、使用方式以及有关质量认证证书资料发送给被告泡泡博士公司，被告泡泡博士公司也在其碧昂德旗舰店将此用于宣传，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所持的涉案产品存在严重质量瑕疵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看，诉讼双方之间的电子邮件显示自2016年7月开始至2017年1月，原、被告双方一直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就《产品经销合同》的修订及最低许可证费用、最低采购量、产品异味、脱漆等质量问题进行协商，双方未能取得一致意见。在沟通中，被告泡泡博士公司一直不认可最低许可证费用、最低采购量的条款，并要求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向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发送了解除合同的通知。本院认为，从以上合同的履行过程看，双方之间沟通不畅，信任基础已丧失，再加上双方在《产品经销合同》中就有关质量标准、质量问题处理方式的约定不够详尽具体，致使双方争吵不断，就《产品经销合同》的履行各执一词，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已在电子邮件中明确表示不履行诉争《产品经销合同》，原告也于2017年3月28日就本合同纠纷问题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于2017年5月22日向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发送了解除合同的通知，故双方之间继续履行合同已属不可能，诉争《产品经销合同》应予解除。关于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无意继续履行《产品经销合同》。造成该状况的根源在于双方签订《产品经销合同》时就有关事项了解磋商不够，对有关产品质量标准及质量问题的处理方式等约定不够详尽和明确，对此，双方均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在《产品经销合同》未经修改前，仍应作为处理双方纠纷的基础与依据。根据《产品经销合同》第8条c、e款的规定，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有权就终止通知作出时该年度整年的最低许可证费用索赔。故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有权就2016年、2017年两年的最低许可证费用进行索赔。根据《产品经销合同》第8条c、e款的规定的约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所提起的诉讼为违约之诉，该约定实际上可看作是对违约金的一种约定，但该约定又过高于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且在本案中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又未能举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被告泡泡博士公司违约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具体金额，而《产品经销合同》约定的2016年度、2017年度的最低许可证费用则高达90万欧元之巨，故人民法院应予以适当调整；但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即所订购的产品有刺激气味,《产品经销合同》第10条d款已明确约定将在两年内予以改进，部分产品有脱漆、效果不佳等问题存在，这些现象在碧昂德旗舰店的评论中有不同程度的体现，对此均应予适当考虑，且被告泡泡博士公司自2016年6月就最低许可证费用及质量等问题就与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在进行沟通和协商处理，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亦于2017年3月起诉并于2017年5月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对2016年度的最低许可证费用的索赔予以支持，2017年度的不予支持。由于《产品经销合同》约定2016年度每季度的最低许可证费用为75000欧元，故全年的最低许可证费用为300000欧元，按照中国外汇交易中心统计数据显示，2017年1月欧元兑人民币期末汇率为7.3821，换算为人民币2214630元。另关于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主张分段计算逾期支付的利息问题，因双方在《产品经销合同》中有约定，即年度采购量高于最低许可证费用，则无需另行支付最低许可证费用，低于最低许可证费用则应由被告泡泡博士公司补足二者差额，故应当以年度的最后一日作为双方的结算日，因此对本案中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主张逾期支付的利息起算应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标准为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诉讼中还就未履行的订单要求支付货款，因《产品经销合同》约定未达最低采购目标，按最低许可证费用执行，故本院对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在抗辩中就质量问题所提出的损失赔偿因被告泡泡博士公司未提出反诉，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和处理，被告泡泡博士公司可另案进行主张。综上，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部分诉请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泡泡博士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214630元，并从2017年1月1日起以人民币221463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向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115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00000元，合计169115元，由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负担29115元，由被告湖南泡泡博士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智能流体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湖南泡泡博士实业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建爱审 判 员  邹梅元代理审判员  陈 政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余 睿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款（一）项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是外国人、无国籍人、外国企业或者组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二十六条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