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903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光浦（绰号“小浦”、“小鬼”），男，1992年7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成（法律援助），舟山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岳璞，男，1998年10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维和（法律援助），舟山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沈梦飞，男，2000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被告人石鹏林，男，1998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露宇，曾用名杨露露，男，2000年5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强强，男，1997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建涛，男，1999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江南，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苗凯强，男，1998年9月13日出生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8）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光浦、李岳璞、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3月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4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及检察官助理沈诗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光浦、李岳璞、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及辩护人郑成、王维和、陈江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07月18日下午，李某（另案处理）与周某（另案处理）因快手视频上发布的内容引起纠纷，二人遂通过微信相约于当晚10时在普陀区小干斗殴。周某将该信息发布在其所在的安徽籍老乡微信群内并召集群内人员当晚前去斗殴。被告人赵光浦得知后伙同陈晨（另案处理）纠集了被告人李岳璞、沈梦飞、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石鹏林及路某、张某1、武某、单某、曹某1（均另案处理）等二、三十余名安徽籍老乡，同时赵光浦又指使李岳璞及武某携带关某刀、日本刀至平阳浦顾氏骨伤医院对面停车场集合。当晚9时许，赵光浦、李岳璞、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等十余人乘坐滴滴打车前往小干岛，周某带领十余人骑电瓶车前往小干岛。公安机关由于提前得知双方欲在小干岛斗殴的消息，在普陀区小干大桥处将赵光浦、李岳璞、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及武某、曹某1八人抓获。未被抓获的周某再次打电话与李某在大干后山约架。李某得知赵光浦等人被抓后剩余人数不多，遂纠集赵某（另案处理）等七、八人在平阳浦三中门口集合，并最终与周某定在浦西公园碰面。周某带领沈梦飞、石鹏林及路某、单某、张某1等二十余人也来到浦西公园。因两方人数相差太多，李某被周某一方十余人围住，周某拿出关某刀要殴打李某，但被一旁的人拦下，接着周某等十余人对李某拳打脚踢，致使李某受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扣押笔录，法医学临床学文证审查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赵光浦、李岳璞、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认为赵光浦、李岳璞、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为沈梦飞、石鹏林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赵光浦提出其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 被告人李岳璞、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赵光浦的辩护人提出赵光浦虽持械但未实际使用，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 被告人唐建涛的辩护人提出1、唐建涛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2、唐建涛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8日下午，李某（另案处理）与周某（另案处理）因快手视频上发布的内容引起纠纷，二人遂通过微信相约于当晚22时在普陀区小干斗殴。周某将该信息发布在其所在的安徽籍老乡微信群内并召集群内人员参与斗殴。被告人赵光浦得知后伙同陈晨（另案处理）纠集了被告人李岳璞、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及路某、张某1、武某、单某、曹某1（均另案处理）等二、三十余名安徽籍老乡，同时赵光浦又指使李岳璞及武某携带关某刀、日本刀至平阳浦顾氏骨伤医院对面停车场集合。当晚21时许，赵光浦、李岳璞、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等十余人乘坐滴滴打车前往小干岛，周某带领十余人骑电瓶车前往小干岛。公安机关由于提前得知双方欲在小干岛斗殴的消息，在小干大桥将赵光浦、李岳璞、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及武某、曹某1等八人抓获。未被抓获的周某再次打电话与李某在大干后山约架，李某得知赵光浦等人被抓后剩余人数不多，遂纠集赵某（另案处理）等七、八人在平阳浦三中门口集合，并最终与周某定在浦西公园碰面。周某带领沈梦飞、石鹏林及路某、单某、张某1等二十余人也来到浦西公园。因两方人数相差太多，李某被周某一方十余人围住，周某拿出关某刀要殴打李某，但被一旁的人拦下，接着周某等人对李某拳打脚踢，致李某外伤后检见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但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2018年7月18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小干大桥抓获被告人赵光浦、李岳璞、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次日上午，被告人石鹏林被公安机关传唤。同年7月21日上午，被告人沈梦飞被公安机关传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其因快手视频上发布的内容与李某发生争吵，后二人通过微信相约当晚至小干岛斗殴。赵光浦还将此事发至安徽老乡微信群，联系老乡参与斗殴并约定至顾氏骨伤医院对面停车场集合。“小黑”带来一根甩棍，“龙某”带来一根铝制棒球棍，赵光浦叫人带来一把关某刀、一把日本刀及一些钢管类工具。当时聚集了约30人。赵光浦还叫了3辆滴滴车，后来赵光浦等人在桥上被抓了。其与“小黑”等人商量后与李某约定至大干后山。后双方在浦西公园碰面，其本想对方道歉就算了，但己方人员不同意，其碍于情面便持关某刀要打李某，但被拦下，后其与“小黑”、“龙某”等7、8人对李某拳打脚踢。对方没有人上前帮李某； （2）证人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18日下午，其通过微信群知道“大亮”（经其辨认为周某）与李某因快手视频上发布的内容发生矛盾继而约架。后“小鬼”（经其辨认为赵光浦）让其联系李岳璞、李强强，还让其带上斗殴工具。后其让李岳璞拿了斗殴工具。之后三人至平阳浦顾氏骨伤医院对面的停车场，苗凯强也在现场。其看到准备的斗殴工具有一把关某刀、一把日本武士刀。后其乘坐的滴滴车经过小干大桥时被警察拦住了； （3）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8日，陈某到其家中找其，并说“大亮”要与别人约架，让其一同去。其就与在其家中的沈梦飞、杨露宇、唐建涛、单某、曹某1跟随陈某至顾氏骨伤医院附近的停车场，当时已有20余人在场。其认识的有赵光浦、“大亮”、武某。其还看到一把关某刀、一把武士刀及一把砍刀。后赵光浦叫了几辆滴滴车，其与沈梦飞、陈某、单某坐上一辆车至小干大桥下，后看到赵光浦等人的车被警察拦下。其一群人在回去途中碰到“大亮”，就跟着去了浦西公园。对方有7、8人，起初“大亮”持关某刀欲砍对方，但被拦下，之后“大亮”等10余人对一个人拳打脚踢； （4）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与路某、沈梦飞、曹某1、杨露宇、唐建涛住在大干××小区××室。当晚，陈某说“大亮”与人约架，于是一群人跟随陈某至骨伤医院边的停车场，当时已有20余人聚集。其还看到现场有二根钢管、一把长刀、一把关某刀及一把武士刀。之后“小浦”让陈某、路某、沈梦飞与其坐上一辆滴滴车，但后面的二辆滴滴车被警察拦住，“小浦”、曹某1、杨露宇、唐建涛等人被带走。其几个人沿大桥走回去途中遇到了“大亮”等20余人，其跟着到了浦西公园。对方来了8、9人，起初“大亮”持刀欲砍对方，但被拦下，后“大亮”等7、8人对对方一瘦瘦的男子拳打脚踢。其与陈某、路某、沈梦飞均未动手； （5）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8日晚20时许，陈某约其与杨露宇、唐建涛、沈梦飞、单某出去，路上陈某说“小浦”与别人约架，要大家帮忙。其一群人均未拒绝，跟随陈某至骨伤医院对面的停车场，当时有10余人在场，后陆续又来了些人，总共有20余人。后其与杨露宇、唐建涛及一胖胖的男子坐上一辆滴滴车，在小干大桥被民警拦下并带走；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一个安徽老乡微信群里得知周某与别人约架，后其与石鹏林约好一同前往帮忙。后周某电话联系让其去浦西公园，其就与石鹏林赶至浦西公园。后来浦西公园周某一方聚集了20余人，对方来了几个人。对方一男子向周某道歉，但周某不接受，持关某刀欲砍对方，但被夺下。后周某等7、8人对该男子拳打脚踢；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李某与周某因快手视频上发布的内容发生争吵，后二人相约于2018年7月18日晚22时在小干岛打架。其与李某、王长治通过“阿某”将此事报警。当晚9时许，其听说周某那伙的几个人被民警抓获。后周某那伙人还打电话挑衅，其与李某、王长治联系了一些朋友准备斗殴。当晚23时许，其与李某、王长治等人在浦西公园被周某等人围住，周某持大刀欲砍李某，被人拦住，后周某、“黑子”等7、8人对李某拳打脚踢；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其与周某在微信上有过争吵。7月18日，其因快手视频上发布的内容与周某发生争吵，后二人通过微信相约于当晚22时至小干岛斗殴。后其与赵某、王长治联系“刘某”、“骚炮”、“阿某”等20余人至平阳浦三中汇合。当晚21时许，“阿某”告诉其周某那伙的8个人在小干大桥被民警抓了。后“小黑”联系赵某将地点改在大干后山。当晚22时许，张松联系王长治说周某在浦西公园，其与赵某、王长治、“刘某”、“骚炮”等人至浦西公园，结果被周某等20余人包围。周某持刀欲砍其，被一旁的人拦住，后周某等10余人对其拳打脚踢，其中其认识的有蒋某、陈某、翟某、“小黑”；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8日下午，李某、赵某等人告诉其“大亮”带了一帮人要与李某约架。其建议李某不要去，报警处理。晚上18时许，李某告诉其“大亮”已经把地方约好了，还带了刀棍等，并给其看二人的聊天记录。后其报警。当晚21时许，李某告诉其“大亮”又换了约架地点，其再次将此事报警。后来其听说李某、赵某等人在浦西公园被“大亮”等人碰到并遭殴打；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管制刀具认定书，办案单位上交物品照片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沈家门街道龙湾小区11幢504室扣押关某刀一把、黑色带刀鞘日本刀一把； （11）接受证据清单，病历资料复印件，伤势照片，舟山市普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临床学文证审查意见书证明：李某的伤势情况，经鉴定未达轻微伤标准； （12）情况说明； （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光浦、李岳璞、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光浦、李岳璞、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的到案经过情况； （15）被告人赵光浦、李岳璞、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关于庭审中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赵光浦为斗殴准备刀具但未在斗殴中使用是否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赵光浦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准备刀具并指使他人在赶往斗殴地点途中携带。本案中赵光浦虽未能实际使用刀具参与斗殴，但不影响对其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认定。故对于赵光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唐建涛是否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认定为犯罪的问题。经查，唐建涛明知双方实施聚众斗殴犯罪，经他人通知后仍积极加入，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故唐建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述四被告人均系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故唐建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光浦、李岳璞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赵光浦、李岳璞、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对赵光浦、李岳璞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对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赵光浦、李岳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沈梦飞、石鹏林、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杨露宇、李强强、唐建涛、苗凯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光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七月十九日起至二O二O年一月十八日止。） 二、被告人李岳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O年七月十八日止。） 三、被告人沈梦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O年一月二十日止。） 四、被告人石鹏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O年一月十八日止。） 五、被告人杨露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李强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唐建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苗凯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张德宏 人民陪审员  方行义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吴一帆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