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287号原公诉机关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康燕，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2011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邯郸市肥乡区（原肥乡县)公安局批准拘留后在逃，2017年11月27日到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肥乡区看守所。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康燕犯故意杀人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冀0407刑初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康燕于1995年1月17日13时许，在邯郸市肥乡区（原肥乡县）辛安镇潘寨村永兴市场（潘某市场），伙同其弟弟王某5（2014年8月，因高坠损伤死亡）因故殴打申某1，期间，王康燕将申某1按倒、抓住申某1头发殴打申某1；王某5持刀捅在申某1背部等处，将申某1捅死。经邯郸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申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背部伤及肺脏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邯郸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申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背部伤及肺脏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大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王某1、王小苗为该无名男尸的生物学父母，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3、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王康燕是王冲冲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1.18*10的8次方。4、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王康燕辨认出肥乡县潘某市场就是申某1被其弟捅死的地方。5、证人李某证言，那天我到潘某市场赶集买东西，买完东西往回走时听到后面有人喊“截住，截住。”我一扭身有两个人从我身东边向北跑过后又向东跑了。这时我听见我侄女申某2喊我说申某1被人捅了好几刀。我就赶紧往潘某市场上跑，到市场一问市场人说人在成某医院，到医院后见我儿子申某1正在医院被抢救，停了一会我儿子申某1死了，是王某4燕捅死我儿子申某1的。6、证人葛某证言，那天中午12点到13点钟左右，我正在潘某市场北边与赵某1、赵某2摆地摊卖壁画，我东边离我两三丈远处，两人正在把一个人按倒在地上打，两个中的一个抓住倒在地上的头发，用拳头朝地上的那个人身上打，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可能有七、八寸长的刀子正朝被按在下边的那个人身上捅刀子，连捅了好几刀。7、证人赵某1证言，今天下午我看见一个年轻人把一个年轻人拽倒，他左手抓住死者的头发，右拳往死者头上打，死者脸朝上躺着，那个抓头发的年轻人用一条腿跪在死者的上身，和抓头发的那个年轻人一伙的另一个年轻人拽着死者的腿，朝死者腿上捅了两下，具体捅在哪里我看不很清，后又绕到死者身体西边，脸朝南，右手拿着一把长有七寸的尖刀，朝死者的胸部捅了几刀。8、证人赵某2证言，那天中午12点左右，我正在市场上卖壁画，忽然在我东边四五米远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把一尺来长，三指来宽的杀猪刀子，正在捅一个已头朝南躺在地上的年轻人，还有个年轻人用脚踢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我一扭头，捅人的那两个人就往东跑。9、证人马某1证言，当时有两个男子围着一个男子打，打人的这两个男子中有一个男子拿着刀子朝挨打的那个男子身上捅，打人的两个男子中的另一个也动手打了，打完以后那两名男子朝东跑了。10、证人申某2证言，那天在潘某市场卖壁画北侧我看见有一个人轮着刀子正用力向下扎，后来见到有两个人向东面跑来，正和我迎面，一看是王康燕和王某4燕弟兄俩，我当时看到领燕手里还拿着刀子。后来我走到跟前一看，见是俺大爷孩子申某1，脸朝上躺在地上，已不动弹了。11、证人郭某1证言，其和申某2、新秀一起来肥乡潘某市场赶集，看到市场里有人打架，到跟前其看到申某1身上有伤，躺在地上。12、证人刘某证言同证人郭某1证言内容一致。13、证人马某2证言，那天在潘某市场我和申某1娘在潘某赶完集往北走听到有人喊“截住他”，我们停下往南看见我们村的王某4燕手里掂着把一尺来长的刀子往东那个过道里跑，和他一块向东跑的还有一个年轻人。后面还有两个年轻人跑着追，我们村的申某2对申某1娘说申某1被人用刀子捅了。14、证人高某证言，那天在潘某市场我看到申某1在摆地摊卖壁画南边地上躺着，身上有血，见有两个23—24岁的年轻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刀，两个人一块往东跑了。15、证人赵某3证言，今天中午12点多点，我从家往门市这儿走，忽然见前面有两个年轻人跑，前面跑的人有一个人手里掂着把尺把长的刀子。16、证人王某1证言，在山西省大同市殡仪馆领回来的尸体是我二儿子王某4燕。现在我领着我大儿子王康燕来投案了。因为九几年在潘寨市场把本村小林的捅死的事。17、被告人王康燕供述，我见申某1捂着肚子叫，我扭头见我兄弟王某4燕手里拿着一把刀子。18、户籍注销证明，王某4燕因死亡，其户口于2017年6月24日注销。19、户籍证明等证据。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材料。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康燕伙同他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康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康燕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王康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王康燕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申某东某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人所提赔偿丧葬费32633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康燕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王康燕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申某3东3263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申某3东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康燕上诉提出，上诉人没有杀人的故意，仅具有伤害的故意；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判决量刑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事实和证据经本院审理无变化，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康燕上诉提出，上诉人没有杀人的故意，仅具有伤害的故意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康燕伙同王某4燕因故殴打申某1，期间，王康燕殴打被害人申某1，王某4燕持刀将被害人申某1捅死。从王某5持刀捅伤被害人的部位及捅伤的次数，王某4燕主观上有杀人的故意。王康燕在明知王某4燕的行为会危害被害人的生命，仍参与整个杀人过程，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主客要件。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康燕伙同他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康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由于原审被告人王康燕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申某东某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2633元，应予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康燕上诉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王康燕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原审法院已认定其属从犯，并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该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闫 艳审判员  杨伟娟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