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3刑初11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浩，男，1995年2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重庆市云阳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现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青山，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杰，男，1997年5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勇，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亮，男，1995年2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利伟，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印春，男，1996年11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云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亚飞，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林，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娟，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邬江，男，2000年3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垫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园园、潘素莉，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小平，男，1996年10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垫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项碧茹，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凌，男，1995年5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仁珠，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伟，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4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苗苗，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磊，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黄兆鸽，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未检刑诉〔2018〕1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浩、周杰、黄亮、管印春、周林、邬江、谭小平、魏凌、江伟、卢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颖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浩、周杰、黄亮、管印春、周林、邬江、谭小平、魏凌、江伟、卢磊及辩护人王青山、孙勇、朱利伟、尹亚飞、王红娟、施园园、潘素莉、项碧茹、王仁珠、叶苗苗、黄兆鸽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过一次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9日晚上，黄某1（另案处理）在微信里与向某（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后双方相约在龙湾区斗殴。随后，黄某1纠集了被告人谭小平、邬江、周杰，并通过周杰纠集被告人江伟、卢磊和朱某（已判决）、秦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周林得知周杰与他人斗殴后也来到海滨街路口。黄某1一方人员到达现场后，在附近找了木棍、塑料棍等工具，并多次打电话催促向某。同时，向某纠集被告人魏凌、黄亮和黄某2（另案处理）等人，并通过黄亮纠集了被告人张浩，被告人管印春明知发生斗殴将一根尖头的钢管送到海滨街路口交给张浩。当晚11时许，周杰、周林、邬江、谭小平、江伟、卢磊等人与张浩、魏凌、黄亮和向召鑫、黄学伟等人在海滨街160号附近发生斗殴。其中，张浩持钢管、周杰持木棍、周林持塑料棍、邬江持摩托车的头盔、魏凌和黄某2持橡胶管参与斗殴，致使谭小平等人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卢磊、魏凌、黄亮先后于2018年4月27日、6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浩、周杰、黄亮、管印春、周林、邬江、谭小平、魏凌、江伟、卢磊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周杰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浩、黄亮具有持械情节，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张浩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亮、魏凌、卢磊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黄亮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魏凌、卢磊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浩、周杰、管印春、邬江、谭小平、江伟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杰、邬江、谭小平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浩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周杰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黄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周林在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七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邬江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管印春、谭小平、魏凌、江伟均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卢磊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张浩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张浩受纠集参与，为防身和吓唬他人而携带钢管，未用钢管殴打到他人，并曾劝告黄亮等人不要打架，应认定为从犯；2、周杰一方动手打人才导致矛盾激化，有错在先；3、张浩有自首情节。综上，提请法庭对张浩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周杰辩称其有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1、周杰没有为主纠集人员，也没有组织、策划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2、本案中的木棍不属于“械”的范畴，且周杰在打斗结束后才拿起，其所纠集人员都没有持木棍或者塑料棍，其行为不构成持械；3、周杰有坦白情节及立功表现；4、周杰系初犯、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周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亮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黄亮空手参与斗殴，其所纠集的张浩私自携带钢管系个人行为，已超出共同故意范围，指控黄亮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2、黄亮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一般参加者；3、黄亮有自首情节及立功表现；4、黄亮系初犯。综上，提请法庭对黄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管印春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管印春在本案中作用轻微，系一般参加者；2、管印春有坦白情节；3、管印春系初犯、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管印春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林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周林受纠集持塑料棍参与，但未造成他人受伤，系从犯；2、周林有坦白情节；3、周林系初犯、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周林适用缓刑。 被告人邬江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邬江系从犯；2、邬江有自首情节及立功表现；3、邬江系初犯、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邬江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小平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谭小平受纠集参与斗殴，并未携带器械和造成实际人身损害；2、谭小平有坦白情节及立功表现；3、谭小平系初犯、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谭小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凌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魏凌非首要分子，在被追赶过程中拿起橡胶管，并未打到任何人，系从犯；2、魏凌系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魏凌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刑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江伟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江伟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江伟有坦白情节；3、江伟系初犯、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江伟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磊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卢磊系从犯；2、卢磊有自首情节；3、卢磊系初犯、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卢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9日晚上，黄某1（另案处理）与向某（另案处理）因在微信里发生口角，相约在温州市龙湾区斗殴。随后，黄某1纠集了被告人谭小平、邬江、周杰，并通过周杰纠集被告人江伟、卢磊和朱某（已判决）、秦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周林得知周杰与他人斗殴后也来到海滨街路口。黄某1一方人员到达现场后，在附近找了木棍等工具，并多次打电话催促向某。同时，向某纠集被告人魏凌、黄亮和黄某2（另案处理）等人，并通过黄亮纠集了被告人张浩，被告人管印春明知发生斗殴将一根尖头钢管送到海滨街路口交给张浩。当晚11时许，周杰、周林、邬江、谭小平、江伟、卢磊等人与张浩、魏凌、黄亮、向召鑫、黄学伟等人在海滨街160号附近发生斗殴。其中，张浩持钢管、周杰持木棍、周林持塑料边框、邬江持摩托车头盔、魏凌和黄某2持橡胶管参与斗殴，致使谭小平等人受伤。 被告人周杰、管印春、邬江、谭小平于2018年4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浩于同日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林、江伟分别于同月25日、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卢磊于同月27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亮、魏凌于同年6月6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周杰、黄亮、邬江、谭小平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一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浩、周杰、黄亮、管印春、周林、邬江、谭小平、魏凌、江伟、卢磊及同案犯黄某1、向某、黄某2、朱某、秦某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明双方斗殴的起因及过程。 2、证人高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明黄某1与他人约架并纠集人员斗殴的事实。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双方斗殴的过程。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海滨街道海滨街附近有两方人员发生斗殴的事实。 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约斗的情况。 6、归案经过，证明张浩、周杰、黄亮、管印春、周林、邬江、谭小平、魏凌、江伟、卢磊的到案过程及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情况。 7、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浩的前科情况。 8、人口信息，证明张浩、周杰、黄亮、管印春、周林、邬江、谭小平、魏凌、江伟、卢磊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浩、周杰、黄亮、管印春、周林、邬江、谭小平、魏凌、江伟、卢磊等人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周杰系首要分子，具有持械情节；被告人张浩、黄亮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浩、魏凌、卢磊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杰、邬江、谭小平有坦白情节及立功表现，被告人管印春、周林、江伟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亮有自首情节及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杰、黄亮的辩护人所提不属持械斗殴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杰为主纠集人员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浩、黄亮、周林、邬江、魏凌、管印春、江伟、卢磊积极参与斗殴，综合全案情况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所提系一般参加者、属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周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 三、被告人黄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 四、被告人管印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 五、被告人周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 六、被告人邬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 七、被告人谭小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 八、被告人魏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 九、被告人江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十、被告人卢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何 娇 人民陪审员  陈彦淼 人民陪审员  张小英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潘 扬 代书 记员  朱中特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