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11民终21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汾阳市富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汉族，山西省汾阳市西河乡居民，现住汾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汉族，山西省汾阳市西河乡居民，现住汾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汾阳市巍巍通讯器材商场。经营者：杨某，男，汉族，1982年11月1日生，现住山西省汾阳市英雄中路29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汾阳市晨邦电脑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某，男，汉族，山西省汾阳市文峰街道办事处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女，汉族，山西省汾阳市文峰街道办事处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男，汉族，现住山西省汾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汉族，现住山西省汾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汉族，现住山西省汾阳市。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信达公司）、汾阳市富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豪照明）、赵某、张某2因与被上诉人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升商贸）、汾阳市巍巍通讯器材商场（以下简称巍巍通讯）、汾阳市晨邦电脑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邦电脑）、雷某、田某、魏某、刘某、杨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5）孝民初字第1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上诉人中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5）孝民初字第1607号民事判决第四、五、六项，改判1、被上诉人雷升商贸返还截止借款本息清偿之日的复利（截止2018年5月8日复利219476.6元，2018年5月9日之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按本案《借款合同》的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2、被上诉人巍巍通讯、富豪照明、晨邦电脑、雷某、田某、魏某、赵某、杨某对原判第二、三项及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上诉人雷某、田某、魏某、刘某、赵某、张某2、杨某应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原判决第二、三项及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上诉人雷某应承担《抵押合同》上的义务，给付上诉人违约金100万元，并对上诉请求第一项、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对复利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借款合同》第六条、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都对计算复利进行了规定，应予支持。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以下简称晋商孝义支行）与巍巍通讯、富豪照明、晨邦电脑、雷某、田某、赵某、张某2、魏某、刘某、杨某签订了《保证合同》或《特别担保合同》，各担保人对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均应承担连带责任。赵某的配偶张某2，魏某的配偶刘某、杨某的配偶王福玲均出具承诺书，同意担保人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述各担保人应对原判决第二、三项及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晋商银行与雷某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办理抵押登记的义务为人雷某，若雷某未按约定办理，则应按所担保主债权本金数额的20%向抵押权人支付违约金，故雷某应给付其100万元。赵某、张某2、富豪照明上诉请求：撤销孝义市人民法院（2015）孝民初字第1607号民事判决，改判其不承担68595.01元履行期利息的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晋商银行只支付借款2933494元，不应按500万元计算利息。上诉人富豪照明、赵某、张某2及被上诉人雷升商贸、巍巍通讯、晨邦电脑、雷某、田某、赵某、张某2、魏某、刘某、杨某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晋商孝义支行一审诉讼请求：确认合同编号为（0602）晋银借字（2014）第043号《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于2015年7月22日全部到期，并由雷升商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992088.06元及自2015年7月18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按年利率8.1%加收50%计算的逾期利息。雷升商贸立即归还2015年7月18日前所欠利息68595.01元及按人民银行规定计算的复利；确认晋商银行与雷某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602）晋银权质字（2014）第043号、合同编号为（0602）晋银抵字（2014）第043号的《权利质押合同》、《抵押合同》有效，并由雷某承担担保合同的担保义务，对前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巍巍通讯、富豪照明、晨邦电脑、雷某、田某、赵某、魏某对前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雷某与田某、赵某与张某2、魏某与刘某以其各自夫妻共同财产对前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庭审中，中信达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杨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9月4日，晋商孝义支行与雷升商贸签订编号为(0602)晋银借字(2014)第043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雷升商贸向晋商孝义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用途为：经营困难-购进电器，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执行年利率8.1%直至借款到期日，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连续壹期或累计壹期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贷款，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该借款利息根据本条相关规定计算执行；双方发生争议，由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种类、借款期限、借款用途、借款币种及金额与借款凭证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还约定了借款担保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事项。晋商孝义支行与雷升商贸均在该借款合同上加盖了印章。2014年9月4日，晋商孝义支行与被告雷某签订编号为(0602)晋银抵字(2014)第043号的《抵押合同》一份，被告雷某以其坐落于山西省汾阳市××路、建筑面积为132.88平方米的房产一套提供抵押担保，约定了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抵押担保范围、抵押权效力、抵押物的占管、保险，抵押登记、抵押权实现情形及违约责任等事项。晋商孝义支行在该《抵押合同》上加盖印章，被告雷某签名捺印。该《抵押合同》签订后，抵押人、抵押权人未到相关房产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晋商孝义支行与被告巍巍通讯、晨邦电脑、富豪照明签订编号为(0603)晋银保字(2014)第043号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三保证人即巍巍通讯、晨邦电脑、富豪照明愿为债权人按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事项。晋商孝义支行与巍巍通讯、晨邦电脑、富豪照明均在该《保证合同》上加盖印章，被告雷升商贸亦以债务人的身份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并声明：已收到上述《保证合同》，对全部条款无异议。同日，晋商孝义支行与被告雷某、田某、赵某、魏某、杨某(特别担保人、乙方)各签订一份《特别担保合同》，约定五特别担保人愿为甲方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双方还约定了保证期间、违约责任等事项。晋商孝义支行在该五份《特别担保合同》上加盖印章，被告雷某、田某、赵某、魏某、杨某均签名捺印。被告赵某之配偶即被告张某2、被告魏某之配偶即被告刘某，被告杨某之配偶王福玲均出具《承诺书》，承诺与担保人之间不存在夫妻财产分配的约定，己阅知并同意《特别担保合同》的内容，已充分了解债权人所享有的权利及担保人应承担的义务，同意担保人以夫妻共同财产为《借款合同》提供担保。被告雷某与被告田某、被告魏某与被告刘某、被告赵某与被告张某2、被告杨某与王福玲均系夫妻关系。2014年9月11日，晋商孝义支行与被告雷某签订编号为(0602）晋银权质字(20I4)第043号的《权利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出质人被告雷某同意以其200万元的个人定期储蓄存单为质权人即晋商孝义支行股份与债务人即雷升商贸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将权利凭证交付该行，在出现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等情况时，质权人可以直接将出质权利兑现或变现，或者与出质人协议以出质权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出质权利的价款优先受偿。晋商孝义支行在该《权利质押合同》上加盖了印章，被告雷某亦签名捺印。被告雷某之妻田某出具一份《承诺书》，以配偶的身份同意以该存款单提供担保。2014年9月12日，晋商孝义支行作出的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名称：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发放日期：2014年9月12日，到期日期：2015年9月3日。2014年9月15日，被告雷升商贸委托晋商孝义支行将借款500万元支付给汾阳市海日昇家电经销部。当日，晋商孝义支行依约汇入汾阳市海日昇家电经销部账户人民币500万元。2014年9月21日至2015年6月21日期间，被告雷升商贸合计支付晋商孝义支行利息249633.7l元。2015年7月22日，晋商孝义支行依据与雷升商贸《借款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2015年7月28日，晋商孝义支行行使存单质权2007911.94元。截止到2015年7月28日，被告雷升商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992088.06元，欠利息、逾期利息合计68595.01元。在诉讼过程中，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分行（以下简称晋商吕梁分行）与中信达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一份《单户资产转让协议》，转让方即晋商孝义支行将雷升商贸截至2015年7月31日拖欠晋商孝义支行未偿借款本金2992088.06元、利息68595.01元转让给收购方中信达公司，同时将该资产所对应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担保合同及其他相关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权益一并转让。次日，晋商吕梁分行与中信达公司在《山西经济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一审法院认为，晋商孝义支行与雷升商贸签订之《借款合同》与被告雷某签订《权利质押合同》，与被告雷某签订之《抵押合同》，与巍巍通讯、晨邦电脑、富豪照明签订之《保证合同》，与被告雷某、田某、魏某、赵某、杨某签订之《特别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明确、形式合法，均属有效合同。被告雷升商贸在收取发放的500万元贷款后理应依约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在诉讼过程中，晋商吕梁分行与中信达公司签订《单户资产转让协议》将与被告雷升商贸之间的债权转让给中信达公司，且已登报通知雷升商贸，此笔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故中信达公司诉请被告雷升商贸偿还借款本金2992088.06元，并支付截至2015年7月28日的利息、罚息68595.01元，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雷升商贸支付未还借款从2015年7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8.1%基础加收50%即按年利率12.15%计算逾期利息，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但该项诉请之逾期利息起诉时间应为2015年7月29日。原告诉请被告雷升商贸立即支付所欠利息68595.01元按人民银行规定计算的复利，未明确具体的计算办法，亦未明确具体的起算、截止时间，该项诉讼请求不具体，依法不予支持。晋商孝义支行与雷升商贸签订之《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连续壹期或累计壹期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贷款，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被告雷升商贸于2O15年6月21日支付晋商孝义支行利息29.99元后，再未付息，晋商孝义支行于2015年7月22日宣布该笔借款到期，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原告关于确认合同编号为(0602)晋银借字(2014)第043号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于2015年7月22日全部到期之诉请，依法予以支持。晋商孝义支行与被告雷某签订的《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但双方就抵押权设立未在房屋产权登记部门办理房屋他项权抵押登记，该抵押权不发生物权效力。现原告诉请被告雷某承担《抵押合同》约定之担保义务，不予支持。晋商孝义支行举证之《保证合同》、《特别担保合同》中，巍巍通讯、晨邦电脑、富豪照明、雷某、田某、赵某、魏某、杨某作为担保人承诺对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日损害赔偿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主债务人雷某未能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时，巍巍通讯、晨邦电脑、富豪照明、雷某、田某、赵某、魏某、杨某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被告雷某与被告田某、被告魏某与被告刘某、被告赵某与被告张某2系夫妻关系，被告杨某之配偶王福玲、被告刘某、张某2均为晋商孝义支行出具了承诺书，同意担保人杨某、魏某、赵某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债权提供担保，此承诺书具有担保性质，故被告雷某、田某、魏某、刘某、赵某、张某2、杨某应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富豪照明、张某2、赵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山辩称晋商孝义支行实际出借给借款人2933671元，贷款利率应以29336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1%计算，且三被告负担太重，不太公平，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故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晋商孝义支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与被告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之合同编号为（0602）晋银借字(2014)第043号的《借款合同》的借款于2015年7月22日到期；（二）被告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人民币2992088.06元，支付截至2015年7月28日之逾期利息人民币68595.01元；（三）被告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上述借款本金2992088.06元从2015年7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之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2.15%计算)；（四）被告汾阳市巍巍通讯器材商场、汾阳市晨邦电脑销售有限公司、汾阳市富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雷某、田某、魏某、赵某、杨某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雷某、田某、魏某、刘某、赵某、张某2、杨某以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二至五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六）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85元、公告费1500元，共计32785元，由被告雷升商贸负担。二审中，中信达公司提交雷升商贸欠款明细一份，拟证明雷升公司至2018年5月8日止逾期利息及复利。二审查明，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8年5月8日逾期利息为1024977.17元，该期间复利为219476.6元。其余事实同一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复利应否支持，2、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范围，3、雷某应否按《抵押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关于复利，晋商孝义支行与雷升商贸在《借款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第四项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本案双方未明确约定复利的计算方法，应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雷升商贸应偿还中信达公司2015年7月29日至2018年5月8日欠付利息1024977.17元及该期间的复利219476.6元，之后复利应以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关于保证范围，晋商孝义支行与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特别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履行。被上诉人巍巍通讯、富豪照明、晨邦电脑、雷某、田某、魏某、赵某、杨某对欠款本金2992088.06元、截止2018年5月8日的逾期利息1093572.18元（68595.01元+1024977.17元）、复利219476.6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雷某、田某、魏某、刘某、赵某、张某2、杨某出具《承诺书》，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为雷升商贸的上述5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系对其权利的处分，现中信达公司请求上述几人以夫妻财产对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应予以支持。中信达公司未请求杨某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杨某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超出当事人诉请，应予纠正。关于违约金，因雷某已承担复利，且《抵押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信达公司的该项请求。。另，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阳市富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赵某、张某2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按撤回上诉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中信达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5）孝民初字第1607号民事判决第一、六项；撤销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5）孝民初字第160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被上诉人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本金2992088.06元；被上诉人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本金2992088.06元的逾期利息（至2018年5月8日为1093572.18元，之后以年利率12.15%计算）；被上诉人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复利（截止2018年5月8日为219476.6元，之后以逾期利息1093572.1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被上诉人汾阳市巍巍通讯器材商场、汾阳市富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汾阳市晨邦电脑销售有限公司、雷某、田某、魏某、赵某、杨某对上述三、四、五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雷某、田某、魏某、刘某、赵某、张某2以夫妻共同财产对上述三、四、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汾阳市富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赵某、张某2的上诉按撤回上诉处理。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预交的15775元，由被上诉人汾阳市雷升商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负担5775元，上诉人赵某、张某2、汾阳市富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预交的1515元，减半收取757.5元，由上诉人赵某、张某2、汾阳市富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晓凤审判员 薛 昊审判员 王晓强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