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291号 原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顺碧，男，1965年6月14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波，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明秀，女，1969年5月9日生于四川省犍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犍为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芳芳，广西嘉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明旭，女，196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力力，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67年10月1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萍，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大武，男，1972年11月26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立斌，男，1973年2月8日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沐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玉芳，女，1971年12月18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鑫，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世燕，女，1975年2月5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忍，广西优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某，女，1972年12月10日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审理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顺碧、张大武、罗明旭、罗明秀、车立斌、周某某、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8）桂0312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顺碧、张大武、罗明旭、罗明秀、车立斌、周某某、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根立履行职务，检察员出据书面检察意见。经阅卷审查，依法讯问上诉人张大武、罗明旭、李顺碧、罗明秀、车立斌、周某某、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辩护人吴波、刘芳芳、唐力力、刘萍、赵鑫、唐忍提出书面辩护词进行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大武、罗明旭、李顺碧、罗明秀、车立斌、周某某、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自2013年起相继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人民币（币种下同）申购1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2份起每份33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E级，1-2份）、业务组长（D级，3-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经理（B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A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下线、上传下达、发放提成款或者收取申购款等。 被告人张大武于2013年经其妻子刘某1（另案处理）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刘某1的下线，之后相继发展了车某1、王某和被告人曾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张大武于2015年底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97人。 被告人罗明旭于2016年1月经伍某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伍某的下线，之后发展了李某1、陈某和被告人李顺碧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罗明旭于2017年5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04人。 被告人李顺碧于2016年1月经伍某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罗明旭的下线，之后发展了熊某、罗某甲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李顺碧于2017年6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19人。 被告人罗明秀于2016年4月经沈某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沈某的下线，之后发展了刘某2、谢某、朱某1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罗明秀于2017年12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11人。 被告人车立斌于2014年经车某1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车某1的下线，之后发展了李某2、车某2及被告人刘世燕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车立斌于2017年10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96人。 被告人周某某于2016年5月经李顺碧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罗明秀的下线，之后发展了罗某1、罗某2、罗玉芳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周某某于2017年8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98人。 被告人罗玉芳于2016年5月经罗明秀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周某某的下线，之后发展了罗某3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罗玉芳于2017年11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88人。 被告人刘世燕于2014年9月经车某1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车立斌的下线，之后发展张某、袁某1、杨某1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刘世燕于2017年5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86人。 被告人曾某某于2013年8月经刘某1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张大武的下线，之后发展了夏某、邓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其下线。被告人曾某某于2017年11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9人。 2017年12月22日下午，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祝贺吴某等人新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召集该传销组织部分人员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路古今楼饭店召开“新总会”并对相关人员进行培训。当日17时许，被告人张大武、罗明旭、李顺碧、罗明秀、车立斌、周某某、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在该“新总会”现场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综合证据 1、九被告人户籍证明。 2、抓获经过，证实九被告人均于2017年12月22日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街古今酒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二、李顺碧的证据 1、书证 (1）李顺碧指认软件生成的资金往来图，证实李顺碧的工行账户与李某1、罗明旭等人的资金往来的金额、时间。 (2）李顺碧工商银行账户查询单、交易对手表格，证实有收取申购款及发放工资。 (3）李顺碧指认自己手画的和大的传销体系图，证实李顺碧对自己和罗明旭在传销体系中的上下线进行了指认。 (4）李顺碧指认手机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顺碧与其它传销人员联系安排给新人讲课的事实。 (5）申购款凭证，证实李顺碧收取了新人申购款情况。 2、被告人李顺碧供述，其于2016年2月经伍凤连介绍加入，投资33500元由伍某带去转账。2017年6月成为高级经理。2017年12月22日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街的古今酒楼开会，侯向向讲课。发展了下线李某甲和沈某（其父母，只是挂名），熊某、罗明秀，其的上线是罗明旭，罗明旭的上线是伍某。其负责讲课、收取申购款、发工资给下线。体系图是其自己画的，有118人。 三、罗明秀的证据 1、书证 (1)罗明秀工商银行流水，证实有收取工资转发申购款情况。 (2）罗明秀指认传销体系图，证实罗明秀对传销体系中其上下线进行了指认。 2、被告人罗明秀供述，2017年12月22日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街的古今酒楼开会，侯向向讲课。其于2017年5月经沈某介绍加入，投资33500元由王总（王某）带去转账。丈夫刘某2买了10份。周某某是李顺碧安排给其的下线。其是沈某的下线，沈某的上线是李顺碧。李顺碧、周某某发展了罗玉芳，获利十多万元。其只收钱不负责发钱。2017年12月成为高级经理。发展了下线刘某2、谢某、朱某1。平时到各家各户去串门交流宣讲，向下线宣传。成为高级经理，后通知下线去开会。 四、罗明旭的证据 1、书证 (1）工商银行的38份汇款单、身份证复印件、照片、证实罗明旭收取新人申购款。 (2）罗明旭指认交易对手图表、软件生成的资金往来图。 证实罗明旭的工行账户与罗玉芳等人资金往来的金额、时间。 (3）罗明旭工商银行账户查询单，证实罗明旭收取下线转入的申购款。 (4）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查询单，证实有提成转入及申购款转出及帮罗明旭发工资。 (5）罗明旭指认手画的体系图，证实罗明旭对传销体系中其上下线进行了指认。 (6）李某1指认的体系图，证实李某1对传销体系中其上下线进行了指认。 2、证人李某1证实，2017年8月，其母亲罗明旭叫其来临桂，投入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是罗明旭下线，共发展4个下线：徐某、袁某2、袁某2的父母。认可从罗明旭处搜查出来的体系图上有11个下线。2017年12月22日开车送罗明旭、李顺碧、罗明秀去古今楼开会，被当场抓获。 3、被告人罗明旭供述，其于2016年1月经伍某介绍加入，投资33500元由伍某带去转账。2017年12月22日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街的古今酒楼开会，侯某讲课。上线是伍某，被安排在刘某1体系。发展了下线李某1，买了33500元。其的下线是李顺碧、李某1。李顺碧的下线是李某乙和沈某、熊某，这三个人都是挂名。沈某下线是罗明秀。周某某是罗明秀的下线，已经出局。其和李顺碧负责收取新人的申购款用来发工资给下线。2017年5月成为高级经理。三个直接下线是李顺碧、李某1、陈某。2017年12月22日刘某1通知其去开会。收取下线的申购款及发放工资。发展下线大约有100多人。 五、周某某的证据 1、书证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经依法搜查周某某的住处桂林市临桂区机场路雍王府1栋1单元17楼，从周某某处扣押手机、传销体系图、建设银行卡、传销宣传册、笔记本、汇款凭证。 (2）周某某指认上下线图，证实周某某指认上线是罗明秀、李某1、李顺碧、罗明旭，下线是罗玉芳、罗某1、罗某2等人。 (3）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周某某收取提成款、发放工资。 2、被告人周某某供述，妻子是罗玉芳，女儿周某1是罗玉芳的下线。其于2016年5月经李顺碧介绍加入，被安排作为罗明秀的直接下线，是李顺碧的第三代下线。投资20份67000元，罗明秀叫转账到李顺碧的账户。发展了下线罗玉芳（买了20份）、罗某1，罗某2其带下线转了20多万元到李顺碧的账户。每月1-5日，由李顺碧算好其和其的下线的提成转给其（罗玉芳的银行卡），发短信告诉其每个得钱人的名字和卡号，其再分发到下线的银行卡里。2017年8月成为高级业务员。在体系里负责讲课，讲资本运作和可以得回报，分发返利。2017年12月22日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街的古今酒楼开会，侯向向讲课。其有90多个下线。 六、张大武的证据 1、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搜查出的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张大武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银行卡3张（工商银行储蓄卡，卡号62×××76，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62×××58，中国银行储蓄卡，卡号62×××33）。 （2）张大武交易对手的名单、金额图、无软件生成的资金往来图，证实张大武的银行账户与刘某1、车立斌等人有资金往来。 （3）张大武的工商银行卡号62×××76流水，反映出有收取下线交来的申购款及发工资给下线。 （4）张大武指认手画的传销体系图、大的传销体系图，证实张大武对传销体系中的上下线进行了指认。 2、张大武供述，2013年6月其妻子刘某1加入传销。2014年初，其投资33500元加入，作刘某1的下线（曾某某2013年8月加入作为其的下线），刘某1把钱交给蔡某3办的，发展了曾某某、车某1、王某三个下线，这三人都是高级业务员。车某1、王某两个组出局后，只带曾某某这个组。其负责拉人头、找人讲课，用工行卡收取下线的钱，其妻子刘某1算好下线的提成，每个月底发工资返利给下线。获利I3多万元。刘某1的推荐人是刘某3，上线是黄某1，再往上是梁某，体系最上面是杨某2，接下来是蔡某乙、陈某丙、蔡某1、蔡某2、蔡某3、梁某。其于2015年底成为高级业务员。2017年1月开始从黄某1处接受管理体系资金。下线有100多人。 七、车立斌的证据 1、书证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搜查出的物品照片，证实经依法搜查车立斌的住处桂林市临桂区山水凤凰城G42栋41-2室，从车立斌处扣押手机、传销体系图、银行卡8张、打印资料、手写笔记资料等物品一批。 （2）指认交易对方图表、软件生成的资金往来图，证实车立斌的工行账户与蔡某3、车某1、车某3、刘世燕等人的资金往来的金额、时间。 （3）车立斌工商银行账户流水，反映出有收取提成及新人申购款，发放工资。 （4）车立斌指认手画的大的传销体系图，证实车立斌对传销体系中其上下线进行了指认。 2、车立斌供述，其是刘世燕的丈夫。2015年4月，其被车某1、张大武介绍，2015年5月18日转33500元给蔡某3加入，作为车某1的下线。发展了下线刘世燕、车某2、李某2，都是买了10份。刘世燕发展下线有袁某1、杨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获利约12万元。2017年10月成为高级经理。团队新人申购款都存入张大武的账户，张大武、刘某1夫妻算好账负责用刘某1的银行卡转账发工资给其团队，其再逐级转发工资。2017年12月22日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街的古今酒楼开会，目的给大家加油鼓劲。 八、罗玉芳的证据 1、书证 (1）罗玉芳指认上下线图片，证实罗玉芳指认上线是罗明秀，下线是罗某3、“代兵”，罗明秀、罗某3、“代兵”各买10份。 (2）罗玉芳指认交易对手图表软件生成的资金往来图 证实：罗玉芳的工行账户与黄某1、王某、李某1、罗明旭、 刘某1的资金往来的金额、时间。 (3）罗玉芳工商银行账户查询单，证实有收取申购款、提成及发放工资等情况。 (4)罗玉芳指认传销体系图，证实罗玉芳对传销体系中其上下线进行了指认。罗玉芳的上线是周某某，直接下线是周某1、尹某、周某2等共计88人。 2、被告人罗玉芳供述，其于2017年5月经罗明秀介绍加入，投资33500元交给罗明秀。发展了下线罗某3，罗某3买了10份，罗某3发展了外号“代兵”，“代兵”也买了10份。获利2万元。2017年11月成为经理。在体系里不做事。2017年12月22日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街的古今酒楼开会，侯某讲课。其的丈夫周某某先投入33500元加入，之后其也加入作为周某某的下线。2017年11月周某某和其都做到高级业务员的级别。周某某的直接上线是罗明秀。其的直接下线是周某1、尹某、周某2，亲自发展了罗某3，总共发展了80多个下线。工行卡中转出去的33500元都是向上线转交的投资申购款，收到或转出的其它金额的都是收到的或者是给下线的返利。其和周某某投入十多万元，获提成十多万元。平时组织下线去听课，发工资，转申购款给上线。 九、曾某某的证据 1、书证 (1）曾某某交易对手图表、软件生成的资金往来图，证实曾某某的银行账户与曾某1、夏某等33人有资金往来。 (2）曾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查询单显示，有提成，收取申购款。 (3）曾某某指认手画的传销体系图（有69个下线），夏某指认手画的体系图，曾某1指认手画的体系图，证实曾某某、夏某、曾某1指认传销体系中的上下线。 2、证人证言 (1）夏某证实，2013年11月其被曾某某介绍，投资33500元加入，作为曾某某的下线。其发展了一个下线其母亲曾某1、其姨妈曾某2。之后曾某1发展了三个下线：周某乙、龚某、廖某1任。曾某某是张大武的下线，张大武是刘某1的下线。曾某某叫其发放下线的工资，由张大武先转钱到其工行卡里。 (2）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来临桂区，其子夏某介绍投资33500元加入，之后发展了三个下线：周某乙、龚某、廖某1。周某乙发展了下线黄某2、周某3。龚某发展了下线张某丙，张某丙又发展了下线朱某丙。廖某1任发展了2个下线李某乙、朱某2，朱某2又发展了下线范某1、范某2、廖某2。这些人都是投资33500元。其于2017年5月成为经理。体系有30多人。 3、被告人曾某某供述，2017年1月其被刘某1、武某介绍，发展了下线“小陈”买了10份、“黄金””买17000元，还有下线夏某（侄子）、邓某。夏某有下线曾某1、曾某2。曾某1有下线周某乙、龚某、廖某1，获利6564元提成。2017年11月成为高级业务员。团队的新人申购款都是存入刘某1的账户，其用笔记本记录新人交钱和发工资，负责收取上线给的工资再给下线转发工资。用过其姐姐曾某1的工行账户。之后交给夏某管理。其是张大武的下线，张大武是刘某1的下线，刘某1是刘某3的下线。张大武的下线叫王某。平时其用笔记本记录新人交钱和发工资，负责收取上线给的工资再给下线转发工资。发展下线60人。 十、刘世燕的证据 1、书证 (1）刘世燕工商银行账户查询单、银行流水反映出，该卡号有提成收入，发放申购款，发放工资。 (2）刘世燕指认大的传销体系图，证实刘世燕对传销体系中其上下线进行了指认。 2、刘世燕供述，其于2014年经车某1介绍加入，投资33500元现金交给张大武。发展了下线杨某1，买了10份,获利10700元。2014年车立斌被车某1介绍先加入，车某1帮垫资33500元加入。一个月后其也由车某1帮垫资33500元加入。其的下线有张某、袁某1、杨某1。2017年5月成为高级经理。负责安排新人听课，车立斌怕其搞错，帮其发工资。团队的新人申购款都是存入张大武的账户，张大武负责给其团队发工资，张大武转钱给车立斌，车立斌再逐级转发工资。2017年12月22日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街的古今酒楼开会，目的是给大家加油鼓劲。车某1是张大武的下线，张大武的上线是刘某1。其获利3万元。发工资和转交申购款，都是车立斌拿着其的银行卡去办理的。平时的工作是接新人、安排听课、带去交钱等。 原判对本案综合评判： 1、关于被告人张大武是否系被害人的问题。原判经查认为，被告人张大武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97人。被告人张大武的行为是一种犯罪行为，不属于传销案的受害人。 2、关于辩护人曾令栋提出被告人张大武系自首，张大武达不到高级业务员的问题。原判经查认为，被告人张大武的行为不属于自首。 3、关于能否对被告人适用缓刑问题。原判经查，本案的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较多，社会危害大，对本案九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 4、关于被告人罗明秀、罗玉芳、曾某某提出，其没那么多下线的问题。原判经查，三被告人至案发时止，发展的下线人员分别为111人、88人、60人以上。 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李顺碧、罗明秀、罗明旭、周某某、张大武、车立斌、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以及申购产品的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无充分证据证实有挂名行为，故对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挂名问题的意见，原判不予采信。鉴于张大武、李顺碧、罗明旭、刘世燕、罗明秀、车立斌、周某某、罗玉芳、曾某某均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原判已依法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公诉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顺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罗明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三、被告人罗明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五、被告人张大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六、被告人车立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七、被告人罗玉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八、被告人刘世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九、被告人曾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李顺碧等9上诉人均提出:1、各自均提出原判证据有瑕疵，各自发展下线人数少于原判所认定人数而与事实不符；2、其9人具有认罪、初犯、偶犯，没有胁迫行为，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等从轻情节原判未予充分考虑；3、原判量刑和罚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吴波、刘芳芳、唐力力、刘萍、赵鑫、唐忍除以各自的上诉人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李顺碧的辩护人吴波另提出有些线下受害人没有出资，一些没有实际名单；罗明秀、罗明旭的辩护人刘芳芳、唐力力另提出罗明秀、罗明旭在犯罪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对传销行为不明知是犯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顺碧、罗明秀、罗明旭、周某某、张大武、车立斌、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针对李顺碧、罗明秀、罗明旭、周某某、张大武、车立斌、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李顺碧等9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证据有瑕疵、各自发展下线人数没有原判所认定的这么多的问题。经审查，李顺碧等9人自2013年起相继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进行传销，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级别。各人自绘均认可传销体系的“传销体系图”，并在侦查机关依法进行了确认该图及人数，李顺碧等9人发展分别是119名、111名、104名、98名、97名、96名、88名、86名、69名以上传销人员，且均是高级业务人员。本案证实上述事实采用的证据，均是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的合法证据，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证明要求，并无瑕疵；且各上诉人的供述相印证。李顺碧等9人各自发展的传销人数，分别得到各人自绘认可传销体系的“传销体系图”证实，且与证人证言、银行流水清单、发放工资册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李顺碧等9人的此理由及辩护人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顺碧等9人及辩护人提出认罪等从轻情节原判未充分考虑，原判量刑和罚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问题。经审查，李顺碧等9人犯罪行为扰乱社会和经济秩序，发展人数多，情节严重、主观恶性大；其九人具有初犯、认罪、坦白等情节，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已予以考虑并从轻处罚，量刑、罚金适当。故李顺碧等9人的此理由及辩护人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顺碧的辩护人吴波另提出有些线下受害人没有出资，一些没有实际名单问题。经审查，本案无证据证实有挂名行为，相反其线下受害人有具体出资，有实际传销人员名单。上述事实有李顺碧在侦查机关的讯问供述证实，并与其本人自绘认可传销体系的“传销体系图”、银行账户资金转账往来，其手机微信聊天联系记录等证据相佐证。故辩护人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罗明秀、罗明旭的辩护人刘芳芳、唐力力提出罗明秀、罗明旭在犯罪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对其传销行为不明知是犯罪的问题。经审查，罗明秀、罗明旭极积参加传销组织，并均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又实施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发展下线，骗取财物，二人进行传销组织参与人员分别累计达111人、104人，应明知其传销系犯罪。二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均是上、下线发展传销，相较其余同案作用基本相当，无需区分主从犯。且一审也没有认定主、从犯。故二辩护人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顺碧、罗明秀、罗明旭、周某某、张大武、车立斌、罗玉芳、刘世燕、曾某某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九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亮 审判员 廖一平 审判员 殷林静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