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222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文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斌，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棋楠沉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蓝天路31号名门广场北区B幢1305房。法定代表人：王首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奇楠沉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法定代表人：王首诚。上诉人林文昌因与被上诉人海南棋楠沉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棋楠公司）、海南奇楠沉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楠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文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林文昌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账户系由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开设，相关账户交易也是由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进行。林文昌按照要求将资金转入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账户内，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再将资金注入为林文昌开设的平台账户内（账号：00×××96),由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进行账户内的买入、卖出交易等操作（具体操作人员为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工作人员贾某某和冯某某），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承诺每月给予林文昌投资金额5%的固定利息回报，超出5%的回报归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所有，且林文昌所获得回报金额的20%要返还给棋楠公司、奇楠公司作为服务费。如林文昌分别于2015年2月13日、2015年3月19日收到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转来的利息回报28496元（转款28500元，银行扣除了手续费4元）、57000元，并于同日支付棋楠公司、奇楠公司20%服务费5700元、11400元。因此，涉案账户及交易均是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开设及进行，林文昌自始至终没有购买过账户内涉及的产品。二、双方的服务合同依法应为无效合同，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应返还林文昌全部款项。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利用所开设的电商平台，隐瞒真实情况，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假借交易骗取钱财，进行非法集资。投资者的账户由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控制，交易行为是虚构的，一旦骗取投资者投入巨额资金，则关闭电商平台，无法交易、无法转出资金。从本案情形来看，双方合同关系应属无效，棋楠公司、奇楠公司以欺诈手段订立合同，涉嫌非法集资，损害了国家利益；棋楠公司、奇楠公司以交易的形式，开设电商平台，表面上是投资者在自己进行买卖交易等行为，实质则是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套取林文昌等众多受害者资金的一种手段，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同样，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利用本案方式，在全国各地大肆敛财，受害者众多，各种媒体上也有相关报道，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行为不但涉及刑事犯罪，且扰乱了社会正常秩序，损害了公共利益。因此，双方合同无效，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因无效合同取得的林文昌款项45万元应予返还。三、假使合同有效，棋楠公司、奇楠公司也已完全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承担返还款项的违约责任。棋楠公司、奇楠公司的交易平台自2015年3月左右开始即已无法正常交易，也无法转出资金，事实上平台已瘫痪。从2015年11月20日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出具给林文昌的《承诺书》来看，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承诺：一、自2015年11月9日起6个月内最长不超过10个月即2016年9月9日前，棋楠公司、奇楠公司逐渐开放返还林文昌账户现金余额部分。二、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6年11月8日止（一年内）账户内所有货品可以进行正常交易。但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根本没有按照《承诺书》约定履行，无论是交易也好，转出资金也好，根本无法进行。从林文昌一审提供的证据均可以显示，所有产品均为停牌状态。因此，无论账户内显示的资金余额及资产总值是多少，均无法进行任何处理，如果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能够按照承诺保证资金正常转出，产品正常交易，则林文昌完全可以对账户内资金及资产进行处置，因此，无法交易产品变现及转出资金的责任在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而非林文昌。棋楠公司、奇楠公司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及自身承诺，相关后果应由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仅以账户显示资金余额为0.07元而驳回林文昌请求没有依据，至少从资产价值来看，账户内资产价值为43万余元。如果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平台可以正常交易运作，林文昌至少可以对账户资产进行处置，而事实上平台已经完全瘫痪，或者说相关资金已被棋楠公司、奇楠公司骗取后，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恶意关闭了平台，该平台实际就是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自己设立，自己运作的一个骗钱工具而已。因此，假使合同有效，棋楠公司、奇楠公司也已严重违约，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应返还林文昌全部款项。二审庭审中，林文昌补充如下上诉意见：一、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设立的沉香电子交易平台没有经过海南省政府及海南省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的审批和备案，且严重违反了国务院国发（2011）38号文及国办发（2012）37号文的规定，涉案合同应属无效，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应返还林文昌全部款项。1.根据《海南省交易场所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2017年5月2日，海南省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发布了《关于两家场所批筹文件失效的声明》，内容为“海南省政府办公厅《关于组建海南翡翠交易中心有关问题的复函》（琼府办函（2013）266号）和《关于同意设立海南奇楠沉香交易中心的批复》（琼府办函（2015）303号批筹的两家交易场所均未能在规定的筹建期限内获得省政府金融办理开业批复文件，根据相关规定，两个批筹文件均已失效。请投资者谨慎甄别。”根据上述规定，本案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运营的沉香电子交易平台属于非法设立，根本没有得到海南省政府及金融办的审核批准，且沉香电子交易平台所采取的集中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挂牌交易、公开发行等模式，均严重违反了上述法规、规章及文件的规定。电子交易平台采取的类似于股票证券交易模式，沉香产品的定价会根据市场进行波动，当事人购买是以一定数额的整数倍购买，没有实物交易，均是类似证券交易的方式。2.《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针对地方各类交易场所作出了“六不得”禁止性规定，具体为：1.不得将任何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公开发行。任何交易场所利用其服务与设施，将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后发售给投资者，即属于“均等份额公开发行”。沉香产品所有分为一定份额。2.不得采取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集中交易方式”包括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交易方式。3.不得将权益按照标准化交易单位沉淀挂牌交易。“标准化交易单位”是指将股权以外的其他权益设定最小交易单位，并以最小交易单位或其整数倍进行交易。“持续挂牌交易”是指在买入5个交易日内挂牌卖出同一交易品种或在卖出后5个交易日内挂牌买入同一交易品种。4.权益持有人累计不得超过200人。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任何权益在其存续期间，无论在发行还是转让环节，其实际持有人累计不得超过200人，以信托、委托代理等方式代持的，按实际持有人数计算。5.不得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标准化合约”包括两种情形：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除价格外其他条款固定，规定在将来某一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合约；另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的合约。6.未经国务院相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不得设立从事保险、信贷、黄金等金融产品交易的交易场所，其他任何交易场所也不得从事保险、信贷、黄金等金融场所交易。另外，中国证监会、国家发展改革委、工业和信息化部、商务部、国家工商总局、中国银监会六部委于2013年12月联合发布《关于禁止以电子商务名义开展标准化合约交易活动的通知》（证监发（2013）74号）规定可以看出，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打着“电子商务”的幌子，采取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已违反了国务院和六部委的上述规定，合同依法无效，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对合同无效应承担全部责任，且取得林文昌全部款项应予返还。二、棋楠公司、奇楠公司的交易平台已经陷于瘫痪，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操作，且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已经失联，被当地工商部门纳入经营异常名录，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没有任何履行义务的可能。从林文昌提交的登录截图来看，所有交易商品均无法买卖、无法出入金，无法进行任何操作，事实上交易平台已经瘫痪。假定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认为合同有效，那么从2015年3月到如今的2018年3月已整整三年，棋楠公司、奇楠公司的交易平台均无法使用，同样属于严重违约，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两被上诉人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未答辩。林文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返还林文昌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162000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2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7月31日，以后计算至棋楠公司、奇楠公司还清之日止）；2.棋楠公司、奇楠公司承担林文昌支出的公证费600元、复印费30元、鉴定费3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文昌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4年9月5日、9月26日、10月8日、10月27日，林文昌分别向棋楠公司国付宝账号转款50001元、194400元、6300元、10万元，合计350701元。2014年11月17日，户名为棋楠公司向林文昌账户转款36000元。2015年1月28日、29日，户名为棋楠公司向林文昌账户分别转款139996元、266006元。2015年1月29日、30日，林文昌账户分别向林某某账户转款35万元、10万元。2015年1月30日，林某某账户向棋楠公司账户转款45万元。2015年2月13日，棋楠公司账户向林某某账户转款28496元。同日，林某某账户向棋楠公司冯某某账户转款5700元。2015年3月19日，棋楠公司账户向林某某账户转款57000元，同日，林文昌账户向棋楠公司冯某某账户转款11400元。林某某对此出具说明称其与林文昌系姐弟关系，林文昌委托其代收代付款项，已于2015年1月30日受林文昌委托将45万元转给棋楠公司，其与棋楠公司、奇楠公司及两公司人员一切款项往来均受林文昌委托进行，一切权利与义务均由林文昌享有和承受。2016年7月14日，林文昌向深圳市深圳公证处进行网页保全，公证书显示进入www.qncx111.com后进入交易中心栏目再进入会员服务协议，该服务协议显示本协议是会员与海南奇楠沉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运营的奇楠沉香会员制020电商平台之间就本平台服务等相关事宜所订立的书面服务协议。会员应自行在平台上面开设账户，并自行填写用户名与密码。该账户与您的身份证以及您名下的银行卡进行唯一绑定，除依据法律法规或司法与政府部门之要求外，平台不会将您的账户透露给任何第三方，您应当自行操作账户进行买卖交易，通过您所持有的账户进行任何操作或实施的行为，均将视为您本人的行为，由您本人承担相应的责任和后果。奇楠公司是棋楠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棋楠公司在金融机构开设了被监管的银行账户（简称监管户），会员从绑定的银行卡转账到监管户内，则其会员账户中会增加相应的金额称为入金。账户余额代表在平台上可以买卖商品的额度，购买商品会减少相应的余额，卖出商品会增加相应的余额。账户余额可以随时体现到绑定的银行卡，该提现行为称为出金。每次每天出金的金额限制为5万元，每次手续费4元，入金无金额限制。林文昌为此支付公证费600元、复印费30元。林文昌提交了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对共计24份文件进行电子数据固定。该报告显示了从登陆账号、查看历史交易、申请出金等情况，显示2015年3月19日出金57004元、2015年2月13日出金28500元，出金申请显示系统维护期间，暂停出金申请。资金查询显示总资产为430086.41元（产品名称为线香组合、数量14，成本价5，现价16；合伙人尊享，产品数量429633，成本价、现价1；典藏兽首酒具8，成本价8.75,现价27.25），资金余额为0.07元、资金可取为0.07元。林文昌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100元。另查，林文昌提交了棋楠公司（甲方）与林某某（乙方）签订的《承诺书》复印件，载明双方承诺自2015年11月9日起6个月内最长不超过10个月即2016年9月9日前，甲方逐渐开放返还乙方账户现金余额部分。自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11月8日账户内所有货品可以进行正常交易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林文昌与棋楠公司、奇楠公司系合同关系，而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此，应依照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关规定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林文昌在奇楠公司运营的交易平台上开设账户并进行买卖等交易行为，林文昌称其未操作账户而系奇楠公司进行操作，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与其公证的信息不符，对林文昌该项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林文昌起诉要求的借款，实际上是林文昌用于交易的投资款，林文昌请求全额返还其投资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故林文昌应提交证据证明其银行账户内尚余其投资款45万元，但其提交的证据显示林文昌总资产为430086.41元（产品名称为线香组合，数量14，成本价5，现价16；合伙人尊享，产品数量429633，成本价1，现价1；典藏兽首酒具，数量8，成本价8.75，现价27.25），资金余额为0.07元、资金可取为0.07元，故林文昌的账户余额并无其主张的45万元，故林文昌诉讼请求的依据不足，林文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林文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林文昌起诉的费用问题，该费用系林文昌自行举证的需要且无合同依据奇楠公司对此予以返还，故对林文昌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林文昌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958元（已由林文昌预交），由林文昌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5月3日，海南省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发布了《海南省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两家交易场所批筹文件失效的声明》，载明：海南省政府办公厅《关于组建海南翡翠交易中心有关问题的复函》（琼府办函[2013]266号）和《关于同意设立海南奇楠沉香交易中心的批复》（琼府办函[2015]303号）批筹的两家交易场所均未能在规定的筹建期限内获得省政府金融办理开业批复文件，根据相关规定，两个批筹文件均已失效。请投资者谨慎甄别。林文昌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曾向贾某某、冯某某支付过以下款项：2014年9月26日支付贾某某3100元，2014年11月20日支付贾某某9606元；2015年1月30日支付冯某某11200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冯某某5700元，2015年3月19日支付冯某某11400元。林文昌称该费用为支付给奇楠公司工作人员的服务费。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第三条第二款规定，除依法经国务院或国务院期货监管机构批准设立从事期货交易的交易场所外，任何单位一律不得以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第二条规定：违反下列规定之一的交易场所及其分支机构，应予以清理整顿。（一）不得将任何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公开发行。（二）不得采取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三）不得将权益按照标准化交易单位持续挂牌交易。（四）权益持有人累计不得超过200人。（五）不得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中国证监会《关于禁止以电子商务名义开展标准化合约交易活动的通知》第四条规定，禁止以电子商务名义开展标准化合约交易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海南奇楠沉香交易中心未获得省政府金融办的开业批复文件。奇楠公司在未经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以电子商务的名义,通过林文昌在奇楠公司运营的奇楠沉香会员制电商平台开设账户、转入资金，采取集合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该行为违反了上述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的强制性规定，放大了市场风险，客观上扰乱了金融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林文昌与奇楠公司的合同关系应为无效。对该合同的无效，双方均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林文昌与奇楠公司的合同无效，奇楠公司应当返还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林文昌先后陆续投入到奇楠公司会员账户资金800701元，棋楠公司已经返还527498元，余款273203元应由奇楠公司返还林文昌。林文昌称其曾支付给奇楠公司、棋楠公司服务费，因其未能证明贾某某和冯某某系奇楠公司、棋楠公司工作人员，也未能证明该款项系服务费，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林文昌主张该资金的利息，因双方合同违反法律法规导致无效，林文昌主张利息缺乏依据，其亦未举证证实奇楠公司有收益，故本院对该利息不予支持。棋楠公司系奇楠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向林文昌返还了部分款项，且出具《承诺函》，承诺涉案电子商务平台账户内所有货品可以正常交易，其与奇楠公司在经营奇楠沉香会员制电商平台的业务中存在混同，林文昌请求奇楠公司、棋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林文昌主张公证费、复印费、鉴定费由奇楠公司、棋楠公司负担，因其与两公司并未就该费用做出过约定，其请求奇楠公司、棋楠公司承担该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林文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二、海南奇楠沉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文昌返还资金273203元；三、海南棋楠沉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海南奇楠沉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林文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58元（已由林文昌预交），由奇楠公司、棋楠公司负担4418元，林文昌负担5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58元（已由林文昌预交），由奇楠公司、棋楠公司负担4418元，林文昌负担55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启  选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林  高  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丽舒（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