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22民初509号原告：赵艺腾，男，2016年5月4日生，汉族，住东海县。法定代理人：邱某，女，1990年5月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母亲。法定代理人：赵某，男，1990年10月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海县石埠医院,住所地东海县石埠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吕新梅，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门建武，江苏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艺腾与被告东海县石埠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艺腾的法定代理人赵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东海县石埠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门建武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本案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并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艺腾的法定代理人赵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东海县石埠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门建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艺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人身损害损失645354.46元，包括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4日下午，原告母亲邱某（以下简称产妇）因孕39+1周到被告医院住院待产。据被告病案“出院记录”记载，产科检查产妇宫高32cm、腹围109cm，估计胎儿大小3688g，先露头、胎膜未破。据被告病案中“产时记录”记载，原告于当天23时30分时肩难产出生，体重4700g，右上肢不能活动。出院诊断记载，原告为肩难产出生、巨大儿、考虑臂丛神经损伤，建议上级医院治疗。在被告病案首页、出院记录、新生儿记录、产科知情同意书、阴道分娩同意书、产时记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产程进展图、听力筛查同意书、遗传代谢病筛查同意书上，署名医师赵侠和医师马靓。但在卫生部官网上查不到赵侠和马靓的医师注册信息，马靓系护士。经投诉，东海县卫计委调查核实，上述病历中赵侠的署名均是马靓所签，为原告母亲接诊、助产也均是马靓所为，没有执业医师参与，遂确认被告雇佣非卫技人员从事助产活动属实，并给予了行政处罚。原告于2016年5月5日09时许因室息和右上肢不能活动被转至东海县人民医院，经检查，患儿反应差、哭声不畅、口吐泡沫、面色青紫，体格检查见右上肢下垂，握持反射未引出，拥抱反射未引出。经诊断，原告患有新生儿××、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巨大儿、新生儿头颅血肿。出院情况记载右上肢下垂，出院医嘱建议上级医院救治，注意检查臂丛神经损伤。2016年5月6日，原告到连云港市妇幼保健院门诊及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臂丛神经损伤、巨大儿、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2016年8月17日，原告辗转至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确诊原告为右臂丛神经损伤，需择期手术。同年9月2日，北京积水潭医师王树锋教授在该院为原告施行手术。手术所见，原告右臂丛五根大神经均断裂、撕脱，术后诊断右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2017年3月5日，原告到北京复查，北京积水潭医院王树锋教授出具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右产瘫，右侧臂丛神经全部断裂。手术前后至今，原告一直在济南、青岛、北京康复治疗。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医疗从业人员严格的准入制度，雇佣非卫技人员从事诊疗活动，任由护士马靓冒充医师为原告母亲接诊、助产，导致原告出生即严重残疾并伴随终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应推定被告存在诊疗过错。根据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和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原告所受损伤为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又称产瘫），即该损伤形成于原告娩出之时，与被告非法助产行为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对原告及其家人所遭受的损失和痛苦，被告应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此，原告特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从速裁判，支持原告诉请为盼。被告东海县石埠医院辩称，原告方称答辩人雇佣非卫技人员从事助产、接诊，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为原告方安排的诊疗、助产人员均有合法的资质，只是答辩人工作人员在书写病例时候，存在不当之处，但该行为与原告伤病无直接因果关系，我院已经接受相关行政处罚。原告出生时候所受伤害，系多因一果造成，该病发病率较高，为千分之五左右，多发生在新生儿体型、体重大、孕妇有糖尿病或肩位难产等危险因素造成。本案原告出生前检查系正位产，在告知原告父母相关检查情况下，原告父母自愿选择正常阴道分娩生产，并在相关告知单上签字确认，鉴于原告父母的选择和正常的流程，医师指示有资质的助产士马婧护理并协助原告母亲生产，符合正常的生产流程。生产过程中，因为原告体型过大等个人因素，造成伤病，并非答辩人诊疗造成。请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或法医鉴定答辩人工作人员违章行为与损害结果间因果关系大小，根据因果关系大小确定我院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因答辩人工作人员违反病例管理办法规定没有亲自在病例上签字，造成医患纠纷，答辩人医院为缓和与患者的矛盾，已经支付一定的诊疗费用14万元，请法庭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4日下午，原告母亲邱某（产妇）因孕39+1周到被告东海县石埠医院住院待产，当晚23时30分许，邱某同意并选择通过顺产的方式，生产分娩一男婴即本案原告，出生时肩难产（娩肩困难），属巨大儿，被告医院的记载“考虑臂丛神经损伤，建议上级医院检查”。2016年5月5日，原告转院至东海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主诉“生后哭声不畅伴反应差10小时”，入院诊断为：1、新生儿××；2、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3、新生儿头颅血肿、巨大儿。入院后进行相关治疗，后因病情不稳定，原告家长要求转院，原告于2016年5月6日16时许出院，东海县人民医院医嘱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注意有无颅脑损伤、考虑右侧臂丛神经损伤等。2016年5月7日11时，原告到连云港市妇幼保健院入院治疗，入院主诉“右上肢活动受限1天余”，出生后第二天发现右上肢不能上抬，活动受限，该院入院诊断：1、右丛神经麻痹；2、巨大儿、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入院后该院完善辅助检查并治疗，后因原告右上肢无明显改善，病情没有好转，原告家长于2016年5月11日要求出院，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6年8月17日，原告前往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治疗，入院诊断为“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右）”，入院后完善术前相关检查，拟择期进行手术，术前患者（原告）呼吸道不适，停手术，予以办理出院。原告于2016年8月19日出院，医嘱：1、行专科治疗，改善呼吸道症状；2、呼吸道症状缓解2周后入院手术修复臂丛神经。2016年8月30日，原告再次入住该医疗机构，2016年9月2日进行手术，修复臂丛神经，术后于2016年9月9日出院，出院情况为一般情况良好，生命体征平稳，伤口皮缘对合良好……，医嘱：保持伤口干燥、清洁，术后6周复查，不适随诊等。后原告还前往本市、北京、青岛、上海等医疗机构进行门诊复查和康复治疗。原告在上述医疗机构（除东海县石埠医院外）治疗、住院共支付医疗费110187.28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又前往山东大学齐鲁儿童医院济南市儿童医院及北京，进行门诊复查和康复治疗，花费医疗费（包括矫形器具费）共计55069.38元。原告提供一组火车票、车费发票、过路费票据、加油费票据，主张交通费共计33934.02元，此外还提供一组住宿费发票、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收条，主张住宿费用共计77758元。被告认为省内就可以康复治疗，原告方自行到省外康复治疗，人为扩大损失，金额明显过高，请求法庭酌情考虑。另查明，2016年12月，赵某向东海县卫计委投诉被告医院使用非卫技人员从事接产，发生医疗事故，经东海县卫生监督所查实，邱某在东海县石埠医院生产时，由助产士马靓为其接产，并在病历医嘱单上签署医师“赵侠”的名字。马靓未取得妇产科（助理）医师资格，东海县石埠医院使用助产士马靓独立从事临床接生工作。2017年3月28日，东海县卫计委分别对东海县石埠医院和马靓给予罚款40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再查明，原告家人通过向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借支的方式收到14万元，原告及其父母系农村居民。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出生证明、结婚证、户口本、邱某孕期产检记录、东海县石埠医院住院病案、东海县检察院答复函、卫计委调查处理文件、东海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连云港市妇幼保健院住院病案、被告朝阳急诊抢救中心病案、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借条等证据予以证实。审理中，被告申请医疗损害鉴定，鉴定事项为：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本院委托徐州医学会进行鉴定，后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病历提出异议，认为存在伪造、篡改病历资料的情形，徐州医学会中止鉴定。另外，原告申请对赵艺腾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是否存在护理依赖及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根据提供的鉴定材料，结合现场医学查体，徐州市医学于2019年2月22日出具鉴定函件，鉴定意见为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患者赵艺腾目前构成五级伤残，护理期限60日为宜，营养期限60日为宜，就其目前状况达不到护理依赖程度。原告支付鉴定费用2350元。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陈述的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案主要有如下争议焦点：1、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2、原告方的损害后果及具体的赔偿项目金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患者有损害，医疗机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伪造、篡改病历资料，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一系列病案资料，原告目前的伤情属于分娩性臂丛神经损伤，形成于邱某分娩原告出生时，与医院的接生诊疗行为有直接的关联。被告工作人员马靓未取得妇产科（助理）医师资格，独立从事临床接生工作，违反相关行政法规及诊疗规范，已被相关职能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有原告提交的东海县检察院答复函、卫计委调查处理文件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推定被告有过错。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伪造、篡改病历资料的行为，应当对当事人所举证据材料，应根据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根据前面的分析，已推定被告存有过错，至于本案是否还符合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伪造、篡改病历”的情形，不再展开论述和认定。原告自身属于巨大儿，本次事故的发生，与原告自身体质，以及邱某关于分娩方式的选择，有一定的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适当减轻医院的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减轻20%。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徐州市医学出具的关于赵艺腾伤残等级及护理、营养期限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依照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数据，根据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原告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及康复器具费：165256.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9月9日，原告先后前往本市、外省进行住院治疗，后又前往异地进行康复锻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根据原告实际到外地就医，未实际住院的情况，酌情按300天计算，金额为6000元（20元／天×300天）；3、营养费，根据医学会的鉴定意见，金额为1200元（20元／天×60天）；4、护理费，2018年度农村居民收入20845元，护理期限依据鉴定意见为60天，金额3427元（20845元/365天×60天）；5、残疾赔偿金250140元（20845元／年×20年×60%）；6、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方的损害后果及伤残等级，应为30000元；7、司法鉴定费2350元；8、关于交通费和住宿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等证据，就医的地点、时间及次数，考虑本案原告的年龄，结合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分别酌情认定为20000元和40000元。综上，原告方各项损失合计518373.66元。综上，被告应当赔偿原告414698.93元（518373.66元×80%），扣除已赔付14万元，尚余274698.9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海县石埠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艺腾各项损失共计274698.93元；二、驳回原告赵艺腾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6元，由原告赵艺腾负担1486元，被告东海县石埠医院负担1480元（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被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326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如军审 判 员  吴 鹏人民陪审员  马长宜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马 跃书 记 员  王 玥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