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322刑初25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思平，男，汉族，1961年11月30日出生，小学文化，个体户，江西省人，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由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敏，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以栗检公诉刑诉〔2018〕256号起诉书及栗检公诉刑变诉〔2018〕3号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思平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月8日、4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某、助理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思平及其辩护人林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黄加龙（公安机关称身份未核实，现在逃）、蔡建东、傅德文（该二人另案处理）预谋到江西萍乡加工生产麻黄碱牟利。后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邀约田善洪（另案处理）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金山镇思萍山庄查看场地，并与被告人吴思平协商租用事宜，明确告知被告人吴思平其租用山庄系用作厂房、仓库，以供其加工生产麻黄碱，双方约定租金为6000元/月，另，每生产一次麻黄碱，就向被告人吴思平支付10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田善洪邀聚杨兴宇、邱登万、罗玉刚、张亮、张勇、李志军、叶辛、贺绍庆、杨凯、贺平、王昌明（该十一人另案处理）在被告人吴思平经营的思萍山庄内利用非法购买的盐酸、甲苯、溴代苯丙酮等原材料非法生产麻黄碱。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负责购买、运输原材料及生产设备，统筹管理加工生产及销售麻黄碱；田善洪负责技术指导；杨兴宇、邱登万、罗玉刚等人主要从事具体的生产加工工作；被告人吴思平负责建造厂房、仓库，日常生活，接送生产工人等。为排放生产废水，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及被告人吴思平等人在山庄修建排污渗坑、私设暗管，将生产废水通过渗坑、暗管直接排放到山庄，所排放的生产废水严重污染了山庄内部及周围环境，被告人吴思平以废水污染其井水为由从黄加龙、蔡建东等人处非法索得污染费20万元。截至2018年2月，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田善洪等人伙同被告人吴思平先后两次在思萍山庄非法生产麻黄碱，其中第一次生产了成品麻黄碱2000千克，该批麻黄碱已由蔡建东销往四川成都，非法获利1100万余元；第二次加工生产麻黄碱时，因被公安机关查获而中止。2018年2月2日，公安机关在思萍山庄的厂房和仓库依法查获含麻黄素的液体6724.8千克，含有麻黄素的泥状物2045千克。根据含量鉴定，麻黄素总含量613.1122千克，甲苯11256千克，盐酸9623.6千克，溴代苯丙酮2494千克，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液体3914.8千克。经鉴定，被告人吴思平及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等人生产麻黄碱所排放的废水属危险物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思平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并销售牟利，情节特别严重，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损失人民币1676.6万元污染环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数罪并罚，提请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思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已不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和污染环境罪。一不知他们是生产什么东西，在租赁场地时只告诉是制油漆，有点污染；二从没听说过麻黄碱的名称，更不知麻黄碱有何用途；三没有参与过他们的生产；四要求他们赔偿污染井水20万元是事实，但这是赔偿我打井的损失；五没有收过10万元的分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思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其理由：一是主观上不知道蔡建东等人是利用山庄从事非法制毒；二是事实上在蔡建东等人租赁山庄时被告人吴思平也质询过用途，且在第一次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结束时造成了井水污染还进行了索赔，并将污染的井水送上栗县环境保护局进行化验，其结果只是含锰超出正常范围，如果明知并参与了非法制毒物品，就不可能是主动送样至环境保护局检测；三是蔡建东2018年2月3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2017年8、9月选地点时在山庄附近的树这边告诉了被告人吴思平是制麻黄碱的，而同年5月28日供述的是2017年7月的一天建场地时在树林里说了是制麻黄碱，时间和地点均不一致，同时傅德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在工棚建完之后告诉了被告人是制麻黄碱，又与蔡建东不一致；四被告人吴思平没有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并销售牟利，其接送工人只是出于对人生地不熟的租赁者提供便利而已，更不能以现场查获的麻黄素来定罪量刑；五是证人吴某与傅德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傅德文一直没有告诉真实身份，至2017年9月20日还因井水被污染而质问原因，且因傅德文、蔡建东与被告人吴思平语言不通基本是通过吴某微信转达，一直没有告诉被告人吴思平真相；六是被告人吴思平没有参与非法生产，建排污渗坑只是按蔡建东的要求代其请人建的，也没有私设暗管，且没有从中得利，因此也不构成污染环境罪；七是被告人吴思平二岁时因父援朝时牺牲，随伯父生活，长大后又能尽自已的力量资助学校和敬老院，本案中被告人吴思平属从犯且系初犯，需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黄加龙、傅德文通过网上查寻到江西省上栗县金山镇的思萍山庄招租信息，到实地查看满意后立即返回，一星期后，伙同蔡建东、田善洪预谋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而再次到思萍山庄，与被告人吴思平（经营思萍山庄和思萍酒家）洽谈租赁事宜时骗称是制油漆，并由蔡建东以“刘小军”的身份信息与被告人吴思平签订租赁场地协议，约定每月租金6000元，并预交半年租金，用途是制油漆。合同签定后，黄加龙、蔡建东委托被告人吴思平代为请人建工棚，共支付人民币8万元给被告人吴思平作场地租金和建工棚、挖水池的费用，在工棚建好后，四个人又来到思萍山庄,查看工棚的建设情况，蔡建东对水池的长、宽、高作了具体要求。被告人吴思平的妻子范某询问是否是制毒，如果是制毒就不租了，蔡建东又谎称是“制辣椒水，有些污染，生产证照还在办的过程中，不是做违法的事，”被告人吴思平为了把山庄租赁出去，在没有审查对方生产证照的同时，且对具体生产项目未进行审查，在明知已告知会有污染的情况下，帮助黄加龙、蔡建东等人聘请人员搭建工棚、挖水池等工作。搭工棚、挖水池共计费用7万余元。被告人吴思平收取的8万元，除收半年租金3.6万元和1万元押金外，剩余3.4万元作为建工棚、挖水池的前期费用，而被告人吴思平仅支付2万元作建工棚、挖水池的前期材料款，2017年8月底完成基础设施后，黄加龙将剩余款4万元经被告人吴思平交给了建工棚、挖水池的周某2，尚欠1万余元属被告人吴思平欠款。随后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田善洪组织除张勇外的另外10人赴上栗思萍山庄，由蔡建东运来溴代苯丙酮、甲苯、氨水、盐水、碱等原材料开始非法生产麻黄碱，期间，被告人吴思平三次到上栗车站附近等地接送非法生产者，并负责为非法生产人员购买日常生活用品，每次获得50元左右利益。至2017年9月份，第一批非法生产了成品麻黄碱500公斤〔本院（2019）赣0322刑初19号判决已确认的事实〕，被告人吴思平发现自己打的饮用井水被污染，有酒精味，且成黄色，与蔡建东交涉赔偿水井被污染的费用，最终索得20万元。此后，蔡建东、傅德文将第一次非法生产的麻黄碱运到四川成都某地销售，其他人员撤到福建龙岩等地。被告人吴思平的女儿，在井水污染后，送水样到上栗县疾控中心进行化验，化验结果是锰超标。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吴思平电话告知井水已恢复正常。于是，傅德文带其中八人到了思萍山庄将废水池的污水清理完，并由被告人吴思平请人将水池用水泥硬化。硬化好水池后，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等着手组织第二次非法生产的原材料，并于2018年1月24日先后15人赶到思萍山庄进行非法生产。至2018年2月1日傍晚，因储水池废水快要满了，抽水泵已坏，被告人吴思平帮助购买一台“大元”牌4000W的深井水泵和50mm的PE管接头、热容器，并帮助接好水泵的输水管，水管的另一端放置在山庄的树林里。至2018年2月2日凌晨被公安机关到现场抓获，现场查获含麻黄素的液体6724.84千克，含有麻黄素的泥状物2045千克。根据含量鉴定，麻黄素总量为613.1122千克，甲苯11256千克、盐酸9623.6千克、溴代苯丙酮2494千克，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液体3914.8千克。第二次非法生产4天，共产生属危险废物的废水69.5m3，平均每天产生属危险废物的废水17.4m3。第一次非法生产九天，第一次非法生产麻黄碱产生的废水全部渗入土壤中，造成土壤及被告人吴思平的井水被污染不能饮用的事实。经江西省核工业地质局测试研究中心环检字2018-094检测报告检测出思萍山庄8#、10#、13#土壤的甲苯含量分别为5.42mg/kg、0.46mg/kg、5.19mg/kg高于20#空白对照点的甲苯含量，环检字2018-095检测报告（J2P115-117）检测出思萍山庄11#、12#水样的甲苯含量分别为376.5mg/L、158.2mg/L、二氯甲烷的含量分别为0.07mg/L、0.03mg/L，依据水样浸出结论，水样所测甲苯指标超出《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规定限制允许范围，结论为水样具有甲苯浸出毒性的危险特性，该废水为危险废物。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第二次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时，废水流入的污水池长6.6m、宽3.9m、深4.3m，水池污水深2.7m，污水计69.5m3。由于被告人吴思平协助黄加龙、蔡建东等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经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2日作出的国南环司法鉴定所【2018】环评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上栗县思萍山庄生态损害数额约人民币1509万元，应急处罚费用约人民币2.6万元、事务性费用约人民币165万元，损害费用合计约人民币1676.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土地租用合同、通知清单、办案说明、抓获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思平的基本情况和归案情况以及将山庄租赁给黄加龙、蔡建东用于非法生产的事实；2.证人证言：证人姚某证明了其运送的制毒物品原材料送到了思平山庄，陈某、周某1、何某等证人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吴思平帮助了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等非法生产者购买日常生活用品、建工棚、挖水池等事项；田善洪、杨兴宇、李志军、邱登万、罗玉刚、张亮、叶辛、杨凯、贺平、王昌明、杨玉平、贺绍庆、张勇证实被告人吴思平接送过他们、帮他们买日常生活用品、买过抽污水的水泵、到过生产的区域（但未说明是否到了生产车间），第一次非法生产所产生的废水全部流入未硬化的水池，通过水池渗入土壤，大约生产四至五天水中的废水会满。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思平及蔡建东、傅德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了吴思平知道他们属无证非法生产，且有污染，同时蔡建东、傅德文证明他们已告知被告人吴思平是生产麻黄碱（蔡建东在另案开庭审理时又否认不是他说的，是黄加龙告知了），4.鉴定意见：检验报告、检测报告、司法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了现场未生产完的制毒物品的半成品和原材料的名称和数量、水池中的废水的数量及废水是危险废物等，且由于危险废物的废水对土壤造成了严重污染，生态环境损害的损失约人民币1509万元的事实；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及取样、称重视频等证实了办案过程中的合法性；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思平的银行交易明细与本案无联性，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思平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能否构成该罪名的关键是被告人吴思平是否明知同案人黄加龙、蔡建东等是否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本案有同案人蔡建东和傅德文的供述已告知被告人吴思平是生产麻黄碱、且是用来制冰毒的材料，对于同案人蔡建东在另案开庭时供述不是他告诉的，是黄加龙告诉了被告人吴思平是制麻黄碱的事实，这是蔡建东为逃避惩处而作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人吴思平辩解一、二点认为自已不知情，以及其辩护人一、二点意见认为被告人吴思平不知情、且如果被告人是知情的话就不可能送水到环保部门去检测，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解第三点意见以及辩护人第四点意见，认为其没有参加非法生产，因非法生产每人所做的事不同，参与了其他为非法生产做准备的工作就是参与了非法生产，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牟利，接送工人是对人生地不熟的租赁者提供便利，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吴思平为获取6000元的高额租金以及非法索得20万元的事实不相符，因此，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第三点意见认为在侦查机关蔡建东分别作的二次供述和傅德文作的一次供述均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同案人在供述时出现时间、地点的偏差并不能足以推翻被告人已知是非法生产麻黄碱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第五点意见认为被告人吴思平与黄加龙、蔡建东语言不通，全部是其女与他们沟通，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思平除每月获得6000元租金外，每生产一次还获利10万元的事实，经本院查明，傅德文仅支付一次8万元，被告人吴思平亦供述，但供述的是3.5万元，仅支付2万元给证人周某2，剩余未付。周某2证明是被告人吴思平欠他1万余元。因此，该8万元就不属于生产一次的资金，而傅德文再未付过第二笔8万元或10万元的资金给被告人吴思平，第二次是蔡建东付的，蔡建东供述是付了10万元，被告人吴思平自始未承认的情况下，又无其他证人或其他证据相佐证。而蔡建东在另案开庭审理时，对其是股东和其他一切犯罪事实均否认，唯独对支付10万元给被告人吴思平却一口承认，且由于第一次支付的8万元并不是生产一次的租金，而第二次又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对蔡建东该供述不能作为认定是每生产一次就支付了10万元的有效口供，因该口供不排除私自占有其他合伙人资金的可能。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每生产一次付10万元租金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而被告人吴思平辩解第五点意见没有收受10万元分红，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交被告人吴思平的银行记录，对其中2017年9月进账5万元和2018年1月进账4万元，认为是被告人吴思平的非法所得。而被告人吴思平辩解是代别人做酒席的费用，且被告人吴思平确实一直在经营思萍酒家。公诉机关未对该辩解提供其他证据进行证明，因此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思平索得污染井水的赔偿款20万元属违法所得，因污染环境所造成的损害是社会公共利益，因此该非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吴思平辩解是赔偿他打井的损失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思平犯污染环境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案人黄加龙、蔡建东、傅德文等在租山庄时已告知被告人租山庄用途是制油漆，有污染、且无证。而被告人吴思平为获取租金利益，提供场地让其非法生产，且代为请人挖水池，明知水池不硬化，水会渗入土壤而放任废水渗入土壤中。同时，他多次进入生产区，明确嗅到空气中有刺激气味，睁不开眼睛，而放任其生产，并为其非法生产提供便利和帮助，导致第一次非法生产的危险废物的废水全部渗入土壤，致使土壤甲苯严重超标，并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损失约人民币1509万元，已构成情节特别严重，依法予以惩处。因此，被告人吴思平的辩解第四点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第六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第七点意见辩称被告人吴思平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8号第七条第一款第一、七项、第二款第一、三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第三条第（五）项、第（六）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思平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8月2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吴思平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上交国库。罚金和非法所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金良审 判 员  谢启明人民陪审员  梁耀秋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张开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