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2刑初123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为农，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苍南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8月12日被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本案于2018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娇梅，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8〕1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为农犯强奸罪、抢劫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国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为农及辩护人邓娇梅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月11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月18日申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恢复法庭审理，并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4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林为农经事先微信联系，谈好服务价格，以接受服务为名进入本区鹿城路锐思特汽车旅馆608房间，采用掐脖子、打巴掌的暴力方法，强迫入住608房间的女子胡某1通过微信转给其人民币1500元，并趁被害人胡某1不敢反抗之机，强行与胡某1发生性关系，随后逃离现场。2018年6月24日22时许，民警管某及协警林某、胡某2押送被告人林为农至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执行拘留，林为农趁管某等人不备，将放置于看守所收押大厅工作台上的刑事拘留证夺过并撕毁，管某、林某、胡某2见状上前制止，林为农脚踹管某等三人脸部等处，致三人受伤。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为农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抢劫罪、妨害公务罪，应予数罪并罚；其犯抢劫罪、妨害公务罪具有坦白情节；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林为农辩称，被害人胡某1是卖淫女，其与胡某1发生性关系是卖淫嫖娼行为，双方是自愿的，其为此支付嫖资人民币400元，由于其对胡某1的服务不满意，才对胡某1进行殴打，胡某1主动转账给其1500元作为赔偿，故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对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其行为属于敲诈勒索，对指控其构成妨害公务罪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先侵财再实施强奸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存在先嫖娼再侵财的可能，且被告人已经支付了嫖资，指控被告人构成强奸罪不能成立；2、对被告人侵财行为应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指控罪名不当；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已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4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林为农经事先微信联系，谈好服务价格，以接受服务为名进入本区鹿城路锐思特汽车旅馆608房间，采用掐脖子、打巴掌的暴力方法，强迫入住608房间的女子胡某1通过微信转给其人民币1500元，并趁被害人胡某1不敢反抗之机，强行与胡某1发生性关系，随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面部软组织损伤，未达到轻微伤标准；现场床单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精斑STR分型，与林为农的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9×1032。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林为农被抓获归案。当晚22时许，民警管某及协警林某、胡某2押送被告人林为农至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执行拘留，林为农趁管某等人不备，将放置于看守所收押大厅工作台上的刑事拘留证夺过并撕毁，管某、林某、胡某2见状上前制止，林为农脚踹管某等三人脸部等处，致三人受伤。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林为农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500元，赔偿款已缴至本院账户。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入住本区松台街道鹿城路锐思特汽车旅馆608房间为客人提供推油按摩服务，一次服务收费300元，客人由老板陈某1介绍，2018年5月24日下午老板发微信告诉其有客人来，16时30分许，有客人敲门，其开门后，一男子进来，该男子先上厕所，出来后即抢走其手机，掐其脖子，叫其拿3000块钱，而后该男子把手机还给其，叫其微信转账，其在转账时故意输错两次密码，该男子即对其辱骂并打了几个耳光，其被逼之下通过微信扫了1500块钱给该男子，在该男子的威胁之下，其又将现金300元给了该男子，之后该男子将其拉到床上，扒光其衣服，压在其身上，将生殖器插入其阴道进行抽插实施强奸，在强奸过程中，有人敲门，其就对外面的人说不要敲门，其在忙，而后该男子拿手机拍其裸照，又继续奸淫并射精，射精后强迫其口淫，威胁其不要报警，该男子躺了一会儿即穿衣起床要离开，离开之前关掉其手机并扔到床底下，又拔掉酒店的电话线，叫其打开房门而后离开，该男子离开后，其反锁房门，把座机电话线接上后打电话给前台，告诉前台其被强奸、抢劫，请求前台拦住该男子，前台说没拦住，男子跑掉了，其把自己的遭遇通过微信告知老板陈某1，陈某1叫其不要报警，会帮忙处理，直到第二天上午老板也没有帮其报警，其就跟修门的师傅讲起这件事，修门师傅叫其报警，而后其自己报警。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林为农。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5日早上10点多，其在锐思特汽车旅馆维修608房间的房门，入住608房的女客人跟其讲自己昨天被人抢了2000块钱，被拍了裸照，被威胁不要报警，其叫该女子报警，女子就报警了。3.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24日17时30分许，其在锐思特汽车旅馆前台上班，608房间的女客人打电话致前台，告诉其自己被人抢了，抢钱的男子穿着绿色衣服，灰色裤子，让其帮忙拦住该男子，其抬头看见电梯里走出来一名男子，和608房客人描述的很像，就对该男子说“喂，你停一下”，该男子就往大门外跑了出去，其没能追上，就问608房间的女客人要不要报警，客人讲不用，自己已经报警了，608房间的女客人入住有十多天的样子，未见有异常情况。经辨认，其辨认出跑掉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林为农。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前后，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功能找到一个叫“小公主”的网友并加为好友，这个网友专业从事用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来寻找需要按摩服务的客人，2018年1月份前后，“小公主”通过微信将胡某1（本案被害人）介绍给其，叫其给胡某1介绍顾客，会给介绍费，其就同意了，胡某1提供的服务是精油按摩，按摩一次收费300元，胡某1给其180元，其再给“小公主”120元，2018年5月24日下午，“小公主”通过微信告诉其有顾客需要按摩，其就把胡某1的住址发给“小公主”，其本人不与顾客联系，当天下午18时许，胡某1打电话给其说自己被人抢劫、强奸了，其因为害怕自己帮胡某1介绍按摩会有事情，就没有帮着报警，后来胡某1自己报警。5.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门诊病历，证明2018年5月24日16时59分12秒，胡某1微信转账给林为农人民币1500元，次日，胡某1赴医院就诊，门诊病历记录胡某1于1天前外伤致右侧颜面部、颈部疼痛，颈部压痛，右侧颜面部肿胀、压痛。6.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明胡某1报警当日经体表检查，有脖子右红肿，脸部肿的伤情记录。7.调取证据清单、锐思特汽车旅馆监控视频，证明林为农于2018年5月24日16时30分许进入锐思特汽车旅馆，17时30分许离开。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林为农被抓获后，公安人员依法对其进行搜查，查获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9.手机微信交易截图，证明林为农的手机于2018年5月24日16时59分收到胡某1微信转账人民币1500元。1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人员经对林为农的手机进行检查，未发现胡某1的裸照。11.全省旅馆住宿人员记录，证明胡某1于2018年5月12日至5月25日入住锐思特汽车旅馆。1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于2018年5月25日13时35分至14时10分对涉案现场608房间进行勘验，在床单上提取到可疑斑迹一份。13.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对林为农、胡某1的指血进行提取，对胡某1的阴道分泌物进行提取，用于DNA检验。14.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床单上提取到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精斑STR分型，与林为农的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9×1032，胡某1阴道擦拭物检验结果为阴性，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胡某1伤势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16.刑事判决书，证明林为农的犯罪前科。1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5月1日经人介绍认识林为农，林为农讲自己从监狱里出来一年多，2013年4月17日二人领取结婚证，2018年5月24日，林为农从苍某来温州看住院的父亲。18.情况说明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无法调取林为农出狱释放证明的情况及林为农与郑某于2013年4月17日领取结婚证的事实。19.证人管某、林某、胡某2、程某、陈某2的证言，证明林为农在被收押过程中袭警的事实经过，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20.全省警员信息、人民警察证、辅警工作证、接受证据清单、拘留证，证明管某系人民警察，林某、胡某2系辅警，拘留证被林为农撕毁的事实。2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管某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2.门诊病历、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明管某、林某、胡某2体表有伤势并赴医院就诊的情况。23.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林为农被抓获的经过。24.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信息。25.被告人林为农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⑴到案后第一份笔录所作供述：2018年5月24日早上，其从苍某坐车到温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看望住院的父亲，看完父亲后大概中午1点钟左右，其通过手机微信“附近的人”加了一个女子微信，应该是个卖淫女，其问全套多少，女子说500元，其说太贵，最后商量好300元一次，女子告诉其去一个酒店找她，其去了酒店六楼一个房间，房内一个女子给其开门，其进入房间后，女子叫其先给钱，其说没有钱，女子就不肯与其发生性关系，其就掐该女子的脖子逼着她跟其发生性关系，女子反抗没用，就叫其不要掐脖子，愿意给其搞，其叫该女子脱掉衣服裤子，其脱掉自己的裤子，女子拿出避孕套给其戴上后二人发生了性关系，整个过程大概20分钟，发生关系后，其叫女子给其1500元，女子说没有，其就甩手打了女子两巴掌，女子害怕了，其就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给女子扫码，女子微信转账给其500元，然后其就离开了，离开时间大概是四五点钟，其没有给该女子拍裸照，也没有动过房间里的电话，其使用的是黑色华为牌手机，手机号码是151××××1853，微信昵称是从头再来，微信名是lwn-158。⑵到案后第二份、第三份笔录对第一份笔录供述的事实进行了部分辩解，其中第二份笔录的辩解内容是：其通过“附近的人”加的微信女子好友说可以提供特殊服务，并向其发送包含“胸推”、“口暴”内容的广告图片，意思就是能提供卖淫服务，其谈好价格400元，进入房间后女子告诉其，与其聊天谈价格的是另外一个人，其给了该女子现金400元后，女子叫其戴套，其不愿意戴，女子一定要其戴，其突然脾气上来了就用左手掐该女子的脖子，后来想想算了，就戴上避孕套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在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其生殖器软掉了，就叫该女子把钱还给其，女子不同意，其就用手抽了女子两巴掌，女子害怕起来，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其1500元，然后其就离开了酒店。第三份笔录的辩解内容是：其通过微信搜索并聊天的方式，谈好以400元的价格嫖娼，按照对方给的地址来到鹿城路老西站的锐思特旅馆，在旅馆608房间，其给了一女子现金400元，和该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过程大概10来分钟，没有射精，其以服务不到位为由让该卖淫女把400元钱还给其，卖淫女不肯，说这个钱要给老板交差的，其就打了该女子两个巴掌，女子躲了过去，没有打到，卖淫女叫其不要打，可以私下给其一些钱，说自己只有1500元钱，要么全部拿去，其表示可以，但其不会微信收钱，卖淫女就拿过其手机扫了二维码，转给其1500元，然后就离开了。⑶对撕毁拘留证及袭警的供述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经辨认，其辨认出作案地点。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胡某1陈述其在被强奸的过程中有人敲门，其应答是“不要敲门，我在忙”，证人曹某、周某1的证言均证实胡某1在遭受侵害后只是说自己被抢劫了，而没有提及被强奸，同时胡某1遭受侵害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与常理不符。因此，以上陈述内容可以反映出胡某1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胡某1是在隐瞒卖淫的事实，意图使自己逃避打击，从而加重对被告人的处罚，故被害人的陈述不真实，不应采信。公诉人认为，被害人胡某1在被强奸的过程中人身受到被告人的控制，其应答“不要敲门，我在忙”符合当时的情境，胡某1未向证人曹某、周某1表明自己被强奸，亦符合女性受害者怕羞的心理状态，胡某1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事出有因，能够得到证人陈某1的证言印证，故被害人的陈述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害人的陈述虽有掩饰其服务内容的嫌疑，但其所陈述的涉案事实均能得到其他在案证据的印证，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足以否定被害人就涉案事实所作陈述的真实性，应当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为农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被告人林为农的供述及提取笔录和鉴定书足以证实，林为农与胡某1发生了性关系；2.微信转账记录、监控视频能够证实，被告人林为农于案发当天16时30分许进入旅馆房间，被害人胡某1微信转账1500元给林为农的时间是16时59分许，林为农离开旅馆的时间是17时30分许。据此，本院认为，1.被告人林为农辩称支付给被害人嫖资400元，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其到案后的第一次供述即自己想嫖娼但没有钱，遂使用暴力对胡某1实施强奸的说法相互矛盾，在案证据亦无法证明被害人胡某1提供的是有偿性交服务，因此，将林为农与胡某1之间发生的性关系界定为卖淫嫖娼行为，证据不足；2.被告人林为农多次稳定供述其收到被害人胡某1微信转账的1500元后，在较短的时间内即离开了现场，该供述与微信转账记录、监控视频所证明的事实不符，客观证据证明被告人林为农收到1500元后，过了约半个小时才离开现场，该事实与被害人胡某1陈述的事实经过在时间节点上相吻合。综上，辩护人提出本案可能存在先嫖娼再侵财的情形得不到证据支持，而在案证据能够支持被害人所陈述的侵财在先强奸在后的犯罪过程。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的其侵财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而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的辩护和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林为农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迫使被害人当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1500元转入林为农的微信账户，该犯罪特征符合抢劫罪的犯罪特征，应以抢劫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述辩护及辩解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为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又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强奸罪、妨害公务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林为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抢劫、妨害公务的罪行，系坦白，对其犯抢劫罪、妨害公务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考虑到其家属已代为退赃，还可对其犯抢劫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发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林为农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对其犯妨害公务罪应当从重处罚；同时考虑到被告人林为农拒不如实供述其强奸罪行，认罪态度差，且有犯罪前科，还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林为农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以强奸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以妨害公务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量刑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为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4日起至2026年6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退赃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发还给被害人胡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伟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帅帅?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