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23337号原告：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李新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怡然，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文，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川，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满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怡雯，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杰，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杨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李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雅丽，女。原告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魏德曼公司)与被告张川、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服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德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新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怡然，被告张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怡雯、周俊杰，被告外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雅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德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支付张川2017年年终酬金74,413.70元；2、原告无需支付张川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8,266.11元；3、原告无需支付张川2015年绩效奖金90,371.82元；4、原告无需对外服公司支付张川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的工资64,569.9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张川于2008年1月1日与外服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于2010年1月1日被派遣至原告处，担任总经理一职。张川在职期间利用总经理的身份与职权，通过其实际控制的与原告有利益冲突的公司，长期、大量地与原告交易，从事在职竞业禁止行为，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高管的忠实义务及劳动者的基本职业操守，业已构成对劳务派遣协议的违约，已丧失享有年终酬金的权利。且根据公司规章制度，只有当年12月31日仍在职的员工方可享受年终薪酬，张川于2017年11月已被原告依法退回被告外服公司，而被告外服公司在该月解除了与被告张川之间的劳动关系，故张川不符合奖金的发放条件。就未休年休工资，张川一向不履行任何请假手续即直接休假，原告认为张川2017年度的年休假业已休完，原告无需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至于2015年绩效奖金，原告已向张川支付，不应重复支付。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并诉至法院。张川辩称，不同意原告及外服公司的诉讼请求。现其亦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外服公司支付张川2017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23日期间工资66,656.23元；2、外服公司支付张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0,240元；3、原告对上述工资、赔偿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原告支付张川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1月23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86,261元；5、原告支付张川2015年绩效奖金90,371.82元；6、原告支付张川2016年度绩效奖金106,008元；7、原告支付张川2017年终酬金85,280.77元；8、原告支付张川2015年销售提成22,146.03元；9、原告支付张川2016年销售提成20,066.67元；10、原告支付张川2017年销售提成137,430元；11、原告支付张川汽油费报销款750元；12、原告支付张川差旅费报销款4,634.10元；13、原告支付张川餐饮费报销款2,252.50元；14、原告支付张川出租车费报销款374.40元；15、原告支付张川过路过桥费报销款845元；16、原告支付张川保险费报销款390元；17、原告支付张川翻译费报销款160元；18、原告支付张川停车费报销款1,269元。诉讼过程中，张川撤回其第11项至第18项诉讼请求。外服公司辩称，2017年11月20日，其获原告通知，张川因严重违反用工单位规章制度将被退回，其根据劳动合同法及劳动合同相关规定，以相同理由于该日解除与张川的劳动关系，其解除行为合法，无需支付赔偿金。因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11月20日解除，故其不同意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的工资。现其亦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外服公司无需支付张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0,120元；2、被告外服公司无需支付张川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工资64,569.99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川与外服公司于2008年1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于2010年1月1日被派遣至原告处担任总经理一职。原告通过外服公司于每月5日以银行转账形式发放张川上月全月工资，工资实际支付至2017年10月。2017年11月23日，原告向张川出具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称因张川涉嫌职务侵占，严重触犯《魏德曼集团商业行为准则》和《魏德曼公司规章制度》，给公司管理造成重大负面影响，因此决定立即解除与张川的劳动合同关系。当日，外服公司向张川快递了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其中落款日期及解除日期均为2017年11月20日，张川于次日收到了该快递。2018年3月27日，张川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外服公司支付其2017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23日期间的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原告支付其2017年1月至同年11月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015年度及2016年度绩效奖金、年终酬金、2015至2017年度销售提成、油费报销款、差旅费报销款、餐饮费报销款、租车费报销款、过路过桥费报销款、保险费报销款、翻译费报销款、停车费报销款，并由原告对外服公司应支付的工资及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仲裁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工资单显示张川2017年9月、10月月基本工资为83,061.16元、餐费为500元/月。张川及外服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会于同年6月28日作出闵劳人仲(2018)办字第1586号裁决书，裁决原告支付张川2017年年终酬金74,413.70元、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78,266.11元、2015年绩效奖金90,371.82元，外服公司支付张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0,120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的工资64,569.99元，原告对于外服公司支付张川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的工资64,569.99元之裁决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张川及外服公司均不服上述仲裁裁决，遂先后诉至本院。还查明，张川与外服公司签订的派遣协议书第八条规定,张川理解并同意,其在用工单位所从事的岗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所有用人单位的义务应由且已经由用工单位履行,包括但不限于告知义务等。魏德曼公司员工手册第4.4奖金制度中规定,公司根据公司效益及员工个人表现、岗位与职责的绩效考评结果等,实行不同的奖金形式,包括年终酬金、浮动奖金等形式,奖金的发放与否由公司管理层决定。每年根据员工职位，公司业绩和个人工作表现等情况，公司决定是否向员工发放绩效奖金。关于年终酬金的规定为凡于12月31日已通过试用期且仍在职的正式员工,根据与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可获得相当于一个月基本薪资的年终酬金(即十三薪)。对于服务期不满12个月的(从入职之日起算至当年的12月31日)当年入职员工,按当年服务月份的比例发放。就年休假，原告员工手册规定,服务年限从10至19年的员工,可以在法定年休假之外享受每年2天的补充年假。同时规定,带薪年假中的薪金为员工的基本工资,不包括所有的津贴和奖金。开始休假前,员工须提前7天提交休假的书面申请经领导批准。员工手册载明《魏德曼集团商业行为准则》系附件。另查明，上海激讯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激讯公司)于2007年7月29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川的岳母杜瑞彬。股东为张川的母亲赵爱琴及妻子姜洪洋。上海激悦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激悦公司)于2012年9月3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薛建华，股东为薛建华及张川的母亲赵爱琴，其中赵爱琴实缴出资额为900,000元。2017年3月2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贾磊，股东变更为贾磊及郑德明。上海衡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标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川的岳母杜瑞彬，股东为张川的母亲赵爱琴及妻子姜洪洋。2017年3月20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贾磊及郑德明。上海谱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谱源公司)于2016年6月22日注册成立，住所地为上海市闵行区新骏环路XXX号第6楼E602室。该地址实际系原告向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经济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所租赁，租赁期限为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谱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川的岳母杜瑞彬，股东为激悦公司、衡标公司及张川的母亲赵爱琴。2017年1月9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贾磊，张川的母亲赵爱琴不再作为股东。2013年6月30日，原告作为需方，激讯公司作为供方签订了有关技术服务费的产品销售合同，合同金额为50,000元。2015年2月26日，原告作为需方，激讯公司作为供方签订了安装调试服务合同，合同金额为120,000元。原告向激讯公司转账汇支付了上述两笔款项。2016年3月4日、2017年3月27日，原告作为需方，激悦公司作为供方签订了有关维修费、检测费及软件设计费的服务合同，合同总金额为31,000元。原告已支付了上述款项。2013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原告作为需方，激悦公司作为供方签订了相关设备采购的7份销售合同，合同总金额为735,515元。2014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原告作为需方，衡标公司作为供方签订了1份安装调试服务合同及多份技术服务合同，合同总金额为523,000元。谱源公司曾作为出租方，原告作为承租方签订有工器具仪器租赁合同，由谱源公司向原告出租部分仪器，租赁期限为2017年2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租金为4,100元/月。原告已向谱源公司支付了3个月的租金。再查明，2017年2月，黄韬作为出租方，原告作为承租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原告租赁浦泉路XXX弄XXX号作为其办公场所，用于办公、研发、仓储及相关配套。黄韬委托张川的岳母杜瑞彬收取租金。2017年11月25日，原告工作人员与张川妻子姜洪洋在该房屋门口处因租房问题发生纠纷，原告工作人员遂报警。原告于庭审中陈述，2015年国网上海市电力公司进行“220千伏长春站改造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长春项目)的招标。原告委托北京瑞达斯特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瑞达斯特公司)代为投标。2015年12月22日，国网上海市电力公司向瑞达斯特公司发出通知，告知该公司成为长春项目的成交人，成交金额为760,500元。2016年5月19日，原告向瑞达斯特公司支付了中标服务费11,408元。然本属于原告的长春项目却被张川实际控制的激悦公司截取，而实际参与此项目的均为原告员工。2016年4月12日，瑞达斯特公司作为需方、激悦公司作为供方就长春项目签订了金额为750,000元的技术服务合同。2016年9月26日，原告作为供方、激悦公司作为需方签订了检测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向激悦公司提供在线监测装置1套，合同金额为186,500元。原告因此遭受客户流失及经济损失，而激悦公司则通过长春项目赚取了563,500元。为此，原告提供了测控在线监测系统等设备采购合同(招标)、成交通知书、(2018)沪长证经字第4358号公证书、告知书、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018)沪长证经字第4140号公证书、(2018)沪长证经字第4138号公证书、技术服务合同、检测服务合同、与瑞达斯达公司总经理羡伟杰的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与原告员工袁彬的询问笔录以印证。对于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询问笔录，张川表示上述证据实际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无法确认。且瑞达斯特公司及袁彬与原告均存在利害关系。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其均不持异议。张川另陈述，原告实际并无能力及资格进行投标、完成全部项目。在其努力下，原告最终中标，相关费用由原告承担亦属正常。长春项目本可由激悦公司独立完成，为了让原告参与该项目，故由原告负责完成前块内容，由激悦公司负责软件部分。然至今原告仍未完成长春项目的前块内容，导致激悦公司亦无法跟进。外服公司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庭审中，原告提供了魏德曼集团商业行为准则、上海魏德曼电力绝缘材料有限公司规章制度、(2018)沪长证经字第4139号公证书及主题为“EmployeeHandbook-WDSS”电子邮件中文翻译件以证明其以规章制度等形式明确禁止员工从事利益冲突行为。其中魏德曼集团商业行为准则规定在任何情况下魏德曼员工均不得涉及个人利益或经济利益与公司利益或WICOR集团公司旗下任何成员相冲突的情况。张川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其无法确认JOHNZHANG系其邮箱，即便是其邮箱，但终端在原告处，该邮箱中保存有大量原告材料及法定代表人及其的相关邮件，该邮箱已无法打开，其无法确认是否收到了规章制度。外服公司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庭审中，张川就其所主张的2016年和2017年绩效奖金和销售提成提供了其转发给妻子姜洪洋的电子邮件、原告财务抄送给其妻子姜洪洋的电子邮件及相应公证件和翻译件。其中原告转发的2017年1月18日李新根发给其的关于2016年奖金方案的电子邮件中写到：“如果你接受上述评估,你的绩效奖金将是24,000美元*70%=16,800.00美元”。2017年2月28日张川转发李新根同月2日给其的电子邮件中写到：“……根据下述《2017年评估标准》,我想将你的绩效奖金设定为24,000美元(或折合成等值人民币……在魏德曼检测技术有限公司2017年的财务业绩结算出来后,我将对绩效奖金进行评估并将由魏德曼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奖金。请注意,相关的奖金税也将从你的账户中扣除。PowerPD业务所有的PowerPD业务及定金都应反映在魏德曼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账目中。每一笔佣金均由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并且相关的佣金税额将从你的账户中扣除。如果订单的净利润是销售额的25%或以上,佣金比率为销售额的5%……如果订单的净利润低于15%,则佣金比率为0%。”2017年9月26日14：41，张川向原告财务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给其妻子，邮件内容如下：“请帮我核对附件中金额数字是否与2016年PowerPDSalesBonus+PerformanceBonus金额一致，谢谢”。当日15：01，财务向张川发送电子邮件并抄送张川妻子姜洪洋，告知其2016年绩效奖金为16,800美元、2015年销售提成为20,666.67元、2016年销售提成为22,146.03元。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原告不持异议，但表示均系转发的邮件，在转发中可能存在篡改，并且有关绩效奖金的措词是张川有可能获得，并非原告确定要向张川发放绩效奖金。外服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张川于庭审中陈述，激讯公司与原告于2013年6月30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于2015年2月26日签订的安装调试服务合同，实际系原告向其发放的奖金，为避税，故通过签订合同的形式。原告长期利用激讯公司、激悦公司、衡标公司及谱源公司帮助其围标，以达到中标的目的。激悦公司等公司与原告间存在正常的商务交易，又买有卖，并未单项交易。衡标公司另为原告获得项目提供了商务洽谈。因原告资金紧张，故请谱源公司先行购买所需仪器，以租赁方式租予原告使用。为此张川提供了员工证、围标项目一览，投标文件、报价单、授权书一组、产品销售合同、发票、民事判决书、授权委托书、销售订单一组以印证。原告对员工证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围标项目表，认为系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其未授权张川从事围标等事宜；对于报价单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其均不认可；对于授权书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亦不予认可，其于2013年变更名称，该授权委托书直至2016年仍使用之前公司名称及公章，显系伪造；对于产品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其均不认可，发票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系张川利用总经理职务及职权所开具；对于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关联性则不予认可，系张川利用职权让其妻子代理原告的案件，并从中获取利益，相关授权委托书系张川利用掌握的公章伪造；销售订单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其均不认可，其并未授权。外服公司对于张川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诉讼中，张川表示其已收到原告支付的2015年度绩效奖金。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派遣协议书、公证书、工资单、仲裁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根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张川要求外服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0,240元并由原告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之诉请，本院认为，张川在原告处担任总经理一职，其相比普通员工应享有更高的职业操守，应切实履行忠诚勤勉义务。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张川在职期间，其近亲属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作为供方与原告间存在长期地、大量地交易。张川并未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证明原告知晓合同的相对方与张川间的关系并许可上述交易。张川的行为有违职业操守，外服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张川此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实难支持。同理，就外服主张其无需支付张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之诉请，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就张川要求原告支付其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86,261元之诉请，本院认为，张川在职期间存在严重违纪，其无法享受该年度的年休假的原因归咎于本人，故张川此项诉请，因缺乏依据，本院实难支持。同理，原告有关无需支付张川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之诉请，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就张川要求原告支付其2017年终酬金85,280.77元之诉请，本院认为，原告处员工手册规定公司根据公司效益及员工个人表现、岗位与职责的绩效考评结果等,实行不同的奖金形式,包括年终酬金、浮动奖金等形式,奖金的发放与否由公司管理层决定。本案中，张川在职期间存在严重违纪，根据其工作表现，原告不予发放张川2017年度的年终酬金，并无不当。故张川此项诉请，因缺乏依据，本院实难支持。同理，原告有关无需支付张川2017年年终酬金74,413.70元之诉请，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就张川要求原告支付其2016年度绩效奖金、2015年至2016年销售提成之诉请，本案中,张川就其所主张的上述奖金和提成提供了经公证的电子邮件。上述经公证的电子邮件中原告财务向张川妻子抄送的电子邮件与张川转发至其妻子姜洪洋处的电子邮件能相互印证。张川此项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就张川要求原告支付其2017年销售提成之诉请，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就张川要求外服公司支付其2017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23日期间工资66,656.23元并由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之诉请及外服公司有关其无需支付张川2017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23日期间工资66,656.23元之诉请、原告有关无需其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之诉请，经计算外服公司应支付张川上述期间的64,569.98元，原告作为用工单位应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张川此项主张之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同理，外服公司及原告的有关诉请，因缺乏依据，本院实难支持。就原告有关无需支付张川2015年绩效奖金90,371.82元之诉请及张川要求原告支付其2015年绩效奖金90,371.82元之诉请，诉讼中，张川已确认收到此款，故原告及张川此部分诉请，本院不再予以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川工资64,569.98元；二、原告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川绩效奖金106,008元；三、原告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川销售提成42,212.70元；四、原告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之应付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原告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张川2017年年终酬金74,413.70元；六、原告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张川2017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78,266.11元；七、被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张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0,120元；八、驳回被告张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魏德曼检测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莉萍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馥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