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123民初566号 原告：陈森，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宁市兴宁区。 原告：陈国辉，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宁市兴宁区。 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业浩，广西锦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万贵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31号航洋国际城2号楼1801号房。 法定代表人：何开广，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华仙，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龙，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平乐大道19号建工大厦2号楼5-11。 法定代表人：赖榆，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红漫，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律师。 被告：大唐富川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富川县富阳镇凤凰路93号。 法定代表人：徐志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泽溪，广西君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森、陈国辉与被告广西万贵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贵公司）、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被告大唐富川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森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业浩，被告万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华仙、李俊龙，被告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红漫，被告大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泽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森、陈国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9898014元；二、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98998014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1日起至本生效判决确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同期同类利率分别计算）；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万贵公司挂靠被告二建公司和被告大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被告大唐公司的大唐新能源广西富川龙头风电场一期工程。签订合同后，被告万贵公司于2013年8月2日和原告签订《大唐富川风电工程部分项目分包协议书》，将项目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分包内容为：风机基础31台（其中有16个是半成品，15个完全没有施工，整个富川龙头风电场一期工程共33台风机基础工程，其中第9、13号风机在原告进场施工时已完成并发电），单价51万/台；风机箱变基础33台，单价0.5万元/台；35KV集电线路工程1项，单价585万元/项；升压站建筑/安装工程1项，单价798万元/项；场内道路工程20公里，单价13万元/公里。协议书还约定工期、工程款支付时间和方式。在原告施工工程中，双方再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风机基础超挖填石补偿，超过1.5米的级配碎石，按85元/m³计量，并加机械人工费；提供原告升压站电气安装资质费用12万元；余下未修道路由被告万贵公司另行组织施工；升压站追加装修等费用34万元，箱变基础安装单价变为0.85万元/台。 协议签订后，原告当月组织人工、材料、机械进场施工。非因原告原因，于2014年12月完成施工任务，2015年3月交付被告大唐公司使用。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如下：风机基础31台，其中15台是原来施工的，单价为51万元/台，工程款7650000元，半成品风机基础16台，按被告万贵公司提供预算，工程款为5250267元，合计工程款为12900267元；风机箱变基础31台，经补充协议约定为0.85万元/台，工程款为263500元；35KV集电线路工程一项，按协议约定工程款为5850000元；升压站建筑/安装工程，798万元，由于被告土建工程基本完成，经双方2014年4月25日确认，工程款为3600000元，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追加340000元，合计3940000元；场内道路建设，原告完成3公里，单价13万元/公里，根据补充协议，未建部分由被告万贵公司重新组织施工，原告应得工程款390000元；原告已完成集电线路和升压站电气安装，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被告应支付资质费用120000元；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风机基础超挖掘填石补偿，超过1.5米换填的级配碎石，按进货价85元/m³计量，并加机械人工费，整个工程有33个风机基础，原告共施工31个风机基础，其中有15个是完全由原告施工，还有一个虽未施工，但土方都没有回填完成，这16个风机基础全部由原告换填，其中有12个厚度超过1.5米，这12个风机基础换填体积是17262.36m³，减去厚度1.5米部分体积为5208.84m³，超填部分体积为12053,52m³，机械人工费部分，原告认为应该需要20元/m³，合计风机基础超挖填石补偿工程款为12053.52m³×105元/m³=1265619元；除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施工内容，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当地村民和被告大唐公司纠纷造成误工、施工量增加部分签证工程量，该部分工程款为911389元；中控楼、综合楼土建遗留女儿墙、通风楼梯口砌砖、地缆沟、场地清理、排架拆除等项目增加给原告施工的工程，工程款为384250元；另外零星支付分别为：被告万贵公司使用原告工作人员苏有标，应付工资21000元，代垫支付资料费21600元，施工过程中，当地村民阻挠施工，被告万贵公司要求原告先垫付18000元给毛家村民，被告大唐公司直接要求原告施工的中控楼、综合楼天花板装修（已在大唐公司和二建公司工程结算中确认），工程款为90000元。上述工程款合计为26199625元，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16301611元，尚欠原告工程款9898014元。 本案诉争的龙头风电场一期工程，除吊桩、升压站土建、部分道路外，全部由原告施工并交付被告大唐公司使用，现在运转良好、正常发电。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多次委托被告万贵公司、二建公司代为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机械款，二建公司除直接支付款项外，还通过南宁市永邦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给原告及原告的工人、材料供应商。原告雇请的劳务队林进钊因不得工程款还到被告二建公司、大唐公司上访，被告大唐公司承诺在和二建公司结算后，优先支付林进钊劳务队工程款。因此三被告均知道本案工程是原告直接施工，且大唐公司、二建公司均没有付清本案的工程款，依法应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款。但经原告多次追讨，三被告始终不愿意支付工程款，并为此拒绝原告正常签证、办理结算的请求，同时隐瞒相互之间的验收、结算情况，意图侵吞原告应得工程款，为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之诉请。 被告万贵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请万贵公司支付工程款9898014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共由15项组成，其中1-7项虽然万贵公司与原告有合同约定，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参与了施工，证据均未能证明其完成了各项的施工，同时原告不能证明各项完成的工程范围、内容、工程量、工程造价等。原告的数据都是单方面计算的，未经万贵公司认可。第8-14项是万贵公司与原告的合同中未约定的内容，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是万贵公司将该工程安排给原告施工的，同时1-7项也一样，不能证明各项完成的工程范围、工程内容、工程量和工程造价。因此，原告要求万贵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第四项集电线路，原告第一次诉是300万元，而此次起诉变成了585万元，第六项场内道路原告第一次起诉是27.3万元，此次起诉变成了39万元，说明原告是没有依据的乱主张。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仅能证明其参与了施工，但其施工的哪一部分，施工内容、范围、工程量、工程造价属于原告举证的范围，原告未能举证，其诉求应予驳回；二、原告的诉状和调取证据申请书中自认中控楼、综合楼天花板装修（第十五项9万元）不是万贵公司安排其施工，因此，原告要求万贵公司支付该款项无依据；三、原告是个人，无施工资质，故原告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另外，合同中未约定欠付款利息，双方对其完成的工程没有结算，应付款未确定，因此，原告主张支付利息没有依；四、原告申请调取二建与大唐公司的结算，我方认为，根据合同，二建与大唐的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施工结算价格与条件均与万贵公司和原告的合同不一致，因此二建与大唐的结算与本案无关，不属应由法院调取的证据，不同意调取，请法院不同意其调取申请。 被告二建公司辩称，第一、二建公司非适格的当事人，只是在本案中二建公司的工程与本案有关联，但并非是适格的被告，二建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以及债权债务的关系，因此二建公司并非适格的当事人；第二、二建公司承接大唐的风电工程之后，将劳务部分分包给了永帮劳务公司，至于永邦劳务公司是否与原告或万贵公司是否再有分包二建公司不知晓，只是永邦劳务公司委托二建公司向劳务队主支付劳务工程款，二建公司也根据劳动合同向永邦公司支付了劳务工程款；第三、原告是以万贵公司挂靠广西二建为由请求二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并无合同和事实的依据，不能证明万贵公司与二建公司的挂靠关系；第四、从原告的证据上来看，二建公司承接的大唐工程于原告与万贵公司的分包内容也不相同，因此原告的主张不能直接向广西二建提出；第五，原告申请要求被告提供大唐公司和广西二建的工程结算书以及付款凭证，二建公司的结算书和付款与本案无关，原本二建公司的分包内容和单价都不相同，不能作为原告提起诉请的依据。 被告大唐公司辩称，第一、大唐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大唐公司只与二建公司有合同关系，大唐公司不清楚也不知道原告是否具体施工人，所以原告所做的工程是多少工程量是多少工程款结算是多少不清楚，应该由原告与万贵公司去结算；第二、原告诉请的900多万元工程款以及利息应该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原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三、退一万步说，原告与万贵公司确定的工程款以及工程量，大唐公司也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了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第四、大唐公司与二建公司工程没有争议没有纠纷，双方依据合同履行义务，综上，原告要求大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依据不足，请求法院予以公正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被告万贵公司挂靠被告二建公司，由二建公司与被告大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被告大唐公司的大唐新能源广西富川龙头风电场一期工程。签订合同后，被告万贵公司于2013年8月2日与原告陈森、陈国辉签订《大唐富川风电工程部分项目分包协议书》，将大唐富川龙头风电一期项目的建筑安装工程的部分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分包内容为：风机基础工程15台，单价51万/台，共计工程款7650000元；风机基础工程半成品16台，其中第9、13号风机在原告进场施工时已完成并发电，1号风机预结算价240905元，2号风机预结算价216610元，3号风机预结算价239026元，4号风机预结算价411897元，5号风机预结算价229907元，6号风机预结算价428761元，10号风机预结算价11623元，14号风机预结算价385950元，15号风机预结算价20653元，16号风机预结算价494941元，24号风机预结算价485240元，25号风机预结算价407614元，26号风机预结算价407748元，28号风机预结算价488664元，29号风机预结算价481092元，30号风机预结算价499636元，16台共计工程款5250267元，31台共计工程款12900267元。风机箱变基础31台，单价0.5万元/台；35KV集电线路工程1项，单价585万元；升压站建筑/安装工程约定工程款798万元；场内道路建设，合同约定20公里，原告完成3公里，单价13万元/公里，根据补充协议，未建部分由被告万贵公司重新组织施工，原告应得工程款390000元；原告已完成集电线路和升压站电气安装，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被告应支付资质费用12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当月组织人工、材料、机械进场施工，并于2014年12月完成施工任务，2015年3月交付被告大唐公司使用。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如下：风机基础31台，其中15台是原来施工的，单价为51万元/台，工程款7650000元，半成品风机基础16台，按被告万贵公司提供预算，工程款为5250267元，合计工程款为12900267元；风机箱变基础31台，经补充协议约定变更为0.85万元/台，工程款为263500元；35KV集电线路工程一项，按协议约定工程为5850000元，已支付1257300元，尚欠4592700元未支付；升压站建筑/安装工程798万元，由于被告土建工程基本完成，经双方2014年4月25日确认，工程款为3600000元，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追加340000元，合计3940000元；场内道路建设，原告完成3公里，单价13万元/公里，根据补充协议，未建部分由被告万贵公司重新组织施工，原告应得工程款390000元；原告已完成集电线路和升压站电气安装，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被告应支付资质费用120000元；以上共计工程款23463767元，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16301611元，尚欠7162156元未支付。原告经多次催收未果引发纠纷。 本院认为，万贵公司与原告陈森、陈国辉签订《大唐富川风电工程部分项目分包协议书》，将大唐富川龙头风电一期项目的建筑安装工程的部分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陈森、陈国辉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由于陈森、陈国辉承包施工的工程已经投入使用，因此，万贵公司仍应参照合同约定向陈森、陈国辉支付工程款。 关于万贵公司应否就欠付部分工程款向陈森、陈国辉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万贵公司与陈森、陈国辉签订的《大唐富川风电工程部分项目分包协议书》，双方并未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作出明确约定，即使双方有对利息（违约金）有约定，该约定也因《大唐富川风电工程部分项目分包协议书》无效而致无效,陈森、陈国辉亦不能按照无效合同的约定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但根据合同无效的后果，陈森、陈国辉可主张因欠付工程款所造成的损失。由于本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即于2015年3月擅自使用，在此之前，应付款尚不确定，结合本案大唐公司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2.3.2.2.1条“月进度款在工程完工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5%，竣工验收完付至合同总价的90%。”的约定及陈森、陈国辉与万贵公司签订的《大唐富川风电工程部分项目分包协议书》第六条第1款“每月完成的工程进度款跟甲方与业主所签合同一样付至85%”约定，本案工程欠款损失可自2015年4月1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关于二建公司、大唐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直接向陈森、陈国辉承担责任并支付利息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实际施工人陈森、陈国辉依法可诉请二建公司、大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的约定，案涉工程总造价为23463767元，被告万贵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16301611元，尚欠7162156元未支付。二建公司、大唐公司依法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陈森、陈国辉承担责任，陈森、陈国辉此项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至于二建公司、大唐公司应否向陈森、陈国辉支付欠付部分工程款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二建公司、大唐公司只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陈森、陈国辉要求二建公司、大唐公司支付欠付部分工程款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风机基础超挖填石工程的问题；因当地村民和被告大唐公司纠纷造成误工、施工量增加部分签证工程量的问题；中控楼、综合楼土建遗留女儿墙、通风楼梯口砌砖、地缆沟、场地清理、排架拆除等项目增加给原告施工的工程的问题；被告万贵公司使用原告工作人员苏有标，应付工资的问题；代垫支付资料费的问题；施工过程中，当地村民阻挠施工，被告万贵公司要求原告先垫付费用给村民的问题；被告大唐公司直接要求原告施工的中控楼、综合楼天花板装修工程的问题，本院在本案中暂未查清，本案暂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万贵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森、陈国辉支付工程款7162156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的计算以7162156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大唐富川新能源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7162156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陈森、陈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08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森、陈国辉负担22413元，由被告广西万贵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86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毛明梭 人民陪审员  任荣日 人民陪审员  杨如富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川书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