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402刑初10号公诉机关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喜，男，1974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鹤岗市南山区。2017年9月15日因涉嫌信用卡诈骗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8日因本案被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抓获，8月10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鹤岗市公安局鹤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骗取贷款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亮，黑龙江孟凡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红星，黑龙江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国臣，男，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鹤岗市人，住鹤岗市兴安区。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鹤岗市公安局鹤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鹤东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辩护人曲胜双，黑龙江吉相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鹤向检诉刑诉[201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喜、马国臣犯骗取贷款罪、被告人李长喜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国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喜及其辩护人张亮、王红星、被告人马国臣及其辩护人曲胜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骗取贷款事实2014年2月，被告人李长喜和马国臣商量后，以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的名义，使用伪造的购煤发票和运输发票，用矸石冒充的煤炭（价值人民币2806523元）作为质押，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请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贷款资金用途为购买煤炭。马国臣明知贷款使用的抵押物虚假，仍然作为法人在贷款合同上签字，并找来李某1冒充其妻子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2014年2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为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李长喜将该笔贷款全部用于偿还欠款，李长喜共偿还本金人民币1087230.03元。二、信用卡诈骗事实2012年1月13日，被告人李长喜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78的信用卡，截止2016年7月28日，李长喜使用该卡透支本金人民币299988元，经银行多次催收，李长喜仍然未归还欠款。破案后，李长喜于2017年9月16日还款人民币44.5万元。2012年1月21日，马国臣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50的信用卡。2012年10月8日，王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78的信用卡。截止2018年3月5日，李长喜冒用上述2张信用卡分别透支本金人民币299771.70元和199956.73元，经银行多次催收，李长喜仍然未归还欠款。经侦查，被告人李长喜于2018年8月8日被公安机关在青岛市抓获，被告人马国臣于2018年9月20日被公安机关在本市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长喜、马国臣，以欺骗手段骗取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李长喜冒用他人信用卡并恶意透支，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的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骗取贷款犯罪系共同犯罪，李长喜系主犯，马国臣系从犯，李长喜、马国臣能够如实供认犯罪，李长喜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李长喜对骗取贷款罪自愿认罪，不辩解。对信用卡诈骗罪辩称，马国臣、王某在公司有股份，钱不是本人用的，都用于公司。其辩护人认为，李长喜骗取贷款罪涉案贷款全部用于合法投资与经营，贷款无法归还是由于投资失误造成，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贷款的发放单位审核不严，对于造成如此重大损失被害单位有一定过错，李长喜能如实供认犯罪，并有积极偿还的意愿，应当从轻处罚。对于信用卡诈骗罪，李长喜借用他人信用卡的透支款项不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犯罪。公诉人后期追加的马国臣、王某的透支行为，并非被告人冒用，而是借用，不应当按冒用追究刑事责任。李长喜在后二起借用信用卡透支的行为，并非法律规定的持卡人，而只是代偿人，不应依此为依据追究刑事责任。李长喜借用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并不符合非法占有为目的，不能认定其与持卡人马国臣、王某形成信用卡诈骗犯罪的共犯，李长喜自己名下的透支款已还清，应当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国臣自愿认罪、不辩解。其辩护人认为，马国臣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无前科劣迹，虽然是公司法人，但只是挂名的法人，在实际工作中不具有对公司的实际经营和控制权利，只是个打工者，马国臣参与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骗取贷款事实2014年2月，被告人李长喜、马国臣在经营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期间，为归还欠款及公司经营，使用其公司生产的矸石和中煤，并指使马国臣购买部分矸石，然后用矸石冒充煤炭（价值人民币2806523元）作为质押，使用伪造的购煤发票和运输发票，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请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马国臣明知贷款使用的抵押物虚假，仍然作为法人在贷款合同上签字，马国臣让其妻子丁某在自然人保证合同上签字遭拒后，找来李某1冒充其妻子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2014年2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为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李长喜将该笔贷款全部用于偿还欠款，至2017年8月，李长喜共偿还贷款人民币1087230.03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已立案及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申请材料证实：2014年1月25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与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签订建黑鹤流贷（2014）003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贷款2000万元，贷款利率7.8%，期限自2014年1月23日至2015年1月22日，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以自有煤炭做质押，委托鹤岗市广丰仓储有限公司进行第三方监管。3.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举报材料证实：2018年4月25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向鹤岗市公安局举报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骗取贷款，致使本金18912769.97元及利息无法收回，给举报人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受托资产转让合同证实：2017年9月25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行将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资产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5.鹤岗市长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说明、发票领购记录证实：公安机关调查我公司于2012年1月至4月，为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经我部门核对后发现，只有编号为00078462号发票信息正确，为我公司为对方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为00078464号发票信息不正确，为我公司为黑龙江天启盛祥煤炭销售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其他编号的发票，我公司从未在税务机关领取过，不是我公司开具。6.国家税务局鹤岗市税务局发票流向信息、鹤岗市向阳区地方税务局说明证实：2018年6月6日，鹤岗市公安局鹤东分局来鹤岗市向阳区地方税务局查询王凤才个体运输户2012年3月14日代开发票，发票号码000××××3420-00003429，2012年6月代开发票，发票号码000××××0690-00040699，合计20份。经查证，向阳区地方税务局没有在2012年3月14日、6月为该户企业代开发票号码为000××××3420-00003429，000××××0690-00040699的运输业发票，该号段20份发票非我局所代开。7.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出具的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贷款损失说明及还款票据证实：鹤岗建行于2014年2月7日向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2000万元，至2017年8月鹤岗建行累计收回贷款本金1087230.03元。2017年9月25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签订的《受托资产转让合同》显示，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是由黑龙江省建行保全部与其36户企业合计打包出售给中国华融黑龙江省分公司，出售本笔债权所得价款包含利息是5400443.71元，鹤岗建行损失包含利息是20144500.50元，不包含利息是13955379元。8.黑龙江省佳合信仓储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三方交接单、动产质押监管三方协议证实：2015年11月6日鹤岗市广丰仓储有限公司将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的监管业务移交给黑龙江省佳合仓储有限责任公司，监管标的原煤数量89991吨。9.黑龙江鹤岗市隆安勘测有限责任公司储煤量测量报告证实：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总储煤量56812.2立方米。10.鹤岗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测中心产品质量检验报告证实: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贷款质押煤炭，此煤经检验低位发热量2.10-8.51MJ/kg。11.鹤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4年2月7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806523元。1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李长喜来我行办贷款，我们受理了这个业务，我负责审核，然后向经理霍正文汇报复审，再向行长汇报，最后报到省行。贷款是煤炭质押贷款，2月份贷款2000万元。贷款时签订了贷款合同、质押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担保人分别是李长喜、李某2夫妻和马国臣、丁某夫妻。聚鑫源公司提供了企业各种证照、生产经营证明、购买质押物的发票、化验报告、测量报告等。质押物的数量是监管公司找来的测量公司对煤堆进行测量。质量是我和孙殿胜在煤堆上取了四个样品，把样品送到鹤岗市质量技术检验检测中心进行化验。贷款资料一般都是会计苏某送来的，由我负责审核，没有发现有假的资料。我收到的购煤发票是复印件，没看到原件，为了内部合规，我在没看到原件的情况下盖上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印章。办贷款的事主要是和李长喜谈，马国臣只是在合同签字时来过一二次。聚鑫源公司归还了1087230.03元，我们银行损失数额包含利息损失2000多万元，这笔贷款进入不良资产处置程序，由省行打包出售给华融公司。1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聚鑫源公司任会计，一直干到2014年，股东就李长喜一人，法人开始是李长喜，后来改成马国臣，从账面上看马国臣没有股份，我没有给马国臣写过入股手续。公司在建行贷二次款，第一次还上了，第二次没还上。第二次贷款是2014年前后的事，在办理贷款时让我去银行送材料，有时候李长喜自己去办，需要我去银行送资料时都是李长喜把准备好的资料交给我，让我去送，有工商档案、财务报表、购煤发票复印件等。我把这些资料交给建行的田某，购煤发票复印件是李长喜给我的，我没有看到过购煤发票原件，没看到有运输发票，不知道有没有。去建行办贷款的事马国臣没有和我去办过，有时候公司的车没空时，马国臣开车送我去过，但到了银行他也没上楼，都是我自己去办的。1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在鹤岗市建设银行贷款2000万元，担保人不是我签字。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时间记不住了，马国臣让我去银行签字，我到时李长喜和李某2已经在那里了，银行的人让我在合同上签字，马国臣告诉我签丁某的名字，丁某是马国臣的媳妇，银行的工作人员只让我签字，没让我拿出身份证。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8日，李长喜还给我他用于倒贷的500万元。1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鹤岗市鹏程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11月11日，我公司借给李长喜900万元，2014年2月11日，李长喜把钱还给我了。17.被告人李长喜的供述：2012年我在工商银行的贷款快到期时，建行的田某和我说在建行贷款利息比工行便宜，让我到建行贷款，我就在2012年11月份在建行贷款2000万元，到期后我还上了。2014年2月份，我又在建行贷款2000万元，后期发生点问题我只还了一百多万元，至今还有1800万元没还上。我让马国臣和会计苏某去跑贷款，质押物是我提供的，数量测量和质量检验都是银行进行的。这些质押物是我2012年在工行贷款时使用的，后来在建行贷款还是用这些质押物，有一部分矸石是我在南翼的大弯道拉的，拉了二万多立米，每吨40元，还在富力矿矸石山拉了一部分矸石，拉了一万多立米，每吨20多元，还有我的聚鑫源洗煤厂生产剩下的矸石和中煤。建行贷款档案中20份向长安公司购煤发票和运输发票是马国臣和会计办的，这些发票是伪造的我不清楚。18.被告人马国臣的供述：2009年建聚鑫源洗煤厂时我去这个厂工作，当时聚鑫源公司落户在兴安区，李长喜对我说把公司迁到蔬园乡可以给优惠政策，但他和兴安区的领导熟悉不好意思迁走，所以把公司法人改成我，公司没有我股份，我每月5000元工资，在公司我负责采购和生产。在建茂泉洗煤厂时李长喜让我去富力矿买矸石，几十元一车买的，拉了三、四天，买回来后就堆在茂泉洗煤场的院里，在矸石堆上面又盖了一层好煤，盖上好煤后李长喜说用这个煤堆去银行贷款，我问他这能行吗，他说让我不用管，他都弄好了，等了一段时间他领我去老三江宾馆那的建行签的字，贷款就办完了。丁某在自然人担保上签字不是本人去签字的，当时我告诉丁某去，她不同意，李长喜让我找一个女的冒充丁某去签字，我找聚鑫源公司化验的李某1去签字。在聚鑫源公司建行贷款档案里有20份购煤发票和20份运输发票我不知道来源，贷款手续都是李长喜办的。贷款是2000万元，贷款什么时候拨付的我不知道，都是李长喜使用。二、信用卡诈骗事实2012年1月13日，被告人李长喜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78的信用卡，截止2016年7月28日，李长喜使用该卡透支本金人民币299988元，经银行多次催收，李长喜仍然未归还欠款。破案后，李长喜于2017年9月16日还款人民币44.5万元。2012年1月21日，被告人李长喜让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职工马国臣，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50的信用卡。2012年10月8日，李长喜让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职工王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78的信用卡。马国臣、王某取得信用卡后即交给李长喜，李长喜将二张信用卡交给公司会计苏某，苏某用上述二张卡进行透支消费，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截止2018年3月5日，上述二张信用卡分别透支本金人民币299771.70元和199956.73元。经银行多次催收，李长喜于2015年11月24日，向银行作出还款计划，承诺上述款项由其于年底还清，但李长喜一直未予归还欠款。庭审后，李长喜近亲属归还了上述二张信用卡全部本金。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信用卡申请表证实：2012年1月13日，李长喜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78的信用卡，2012年1月21日，马国臣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50的信用卡，2012年10月8日，王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申领了一张卡号为46×××78的信用卡。2.银行消费明细证实：李长喜、马国臣、王某名下的信用卡支出情况。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南山支行银行催收记录证实：多次向李长喜、王某、马国臣进行催收。4.李长喜向银行出具的还款计划证实：李长喜于2015年11月24日向银行出具还款计划承诺，李长喜、马国臣、王某三张卡为其所用，年底前全部还清。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南山支行报案材料证实：截止2018年3月5日，王某信用卡透支本金199956.73元，马国臣信用卡透支本金299771.70元，李长喜信用卡透支本金299988元，经三次以上催收仍未还款。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南山支行证明证实：李长喜46×××78信用卡，于2017年9月16日还款44.5万元。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我给李长喜当会计，2014年我不给他干了，2012年1月份的时候，李长喜办完农行贷记卡后，他把这张卡交给了我，让我用这张卡透支购买生产材料或归还货款，透支完到号再还。李长喜的卡给我几个月后，李长喜给我马国臣、王某名下的农行贷记卡，说这二张卡也用于洗煤厂资金周转，在我不干的时候，马国臣的卡透支将近30万元，王某的透支18万元，当时都还不上了，我不干时这三张卡都给李长喜了。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李长喜的煤场开铲车，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长喜对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办一张信用卡给李长喜使用，他负责还钱，我当时在那打工，老板要用我也没多想，我就同意了，我把身份证给李长喜，后来李长喜告诉我去农行签字，我就去签字了，农行把卡快递给我后我就给李长喜了，一周内我就收到了透支短信，收到短信我才知道是20万元额度的。大约2014年前后，农行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催缴欠款，我记得好像是18、9万元，我给李长喜打电话说这个事情，李长喜让我放心，说他把钱还上，我找过他几次，他都说还，后来我就找不到他了。我在李长喜的洗煤场没有股份。9.被告人马国臣的证言证实：我在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打工，李长喜是老板，我是经理，我在公司没有股份，就是借给李长喜40多万元的煤炭，李长喜说洗煤厂年底的时候给我分红，没谈分红比例，最后也没给我分红，我不干的时候李长喜欠我33万元，还有一年的工资，最后李长喜给我一台丰田汽车和10万元现金就算还账了。2012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李长喜让我去农行办了一张信用卡，李长喜用，钱他还，这张卡欠了30多万元。10.被告人李长喜的供述：2012年1月份，我在农行办理了贷记卡，我透支了29万多用于洗煤厂买生产材料，2014年我经营共青农场鑫丰龙米业有限公司的时候，我透支的30万元开始还不上了。农行南山支行在我透支三四个月后，给我打电话进行催缴还款，催缴过无数次。我让马国臣、王某用我公司做担保去农行办理二张贷记卡，马国臣办理了一张30万元额度，王某办理的是20万元额度的贷记卡，办完卡我让他俩把卡交给会计苏某，让她使用给洗煤厂买生产材料。先前我有还款能力的时候都没有逾期，后来我在经营共青农场鑫丰龙米业有限公司的时候资金链断裂后，他俩的卡我就还不了。马国臣将近30万元，王某将近20万元本金。马国臣给我打电话说这二张贷记卡透支欠款农行打他俩催缴，我对马国臣说给农行写还款承诺了，你俩的农行贷记卡透支的钱我负责还。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去农行卡部，给我自己还有马国臣、王某的贷记卡写了还款承诺。本院认为，鹤岗市聚鑫源煤炭洗选有限公司以欺骗的手段骗取银行贷款，情节严重，被告人李长喜、马国臣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李长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以上有效催收后仍不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长喜的辩护人提出，李长喜骗取贷款罪涉案贷款全部用于合法投资与经营，贷款无法归还是由于投资失误造成，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贷款的发放单位审核不严，对于造成如此重大损失被害单位有一定过错，李长喜能如实供认犯罪，并有积极偿还的意愿，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公诉人后期追加的马国臣、王某的透支行为，并非被告人冒用，而是借用，不应当按冒用追究刑事责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长喜使用马国臣、王某信用卡系经二人同意后使用，不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行为，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于信用卡诈骗罪，李长喜借用他人信用卡的透支款项不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犯罪。李长喜在后二起借用信用卡透支的行为，并非法律规定的持卡人，而只是代偿人，不应依此为依据追究刑事责任。李长喜借用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并不符合非法占有为目的，不能认定其与持卡人马国臣、王某形成信用卡诈骗犯罪的共犯，李长喜自己名下的透支款已还清，应当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及李长喜的辩解，经查，李长喜为了公司资金周转，让马国臣、王某向银行申领信用卡由其使用，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资信证明，使二人申领了明显超出其还款能力的信用卡，李长喜指使他人使用该卡进行透支，在银行多次催收、公安机关立案后，通过逃匿等手段逃避银行催收，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其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巨大，不符合司法解释关于信用卡诈骗数额较大，在一审判决前全部归还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规定，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马国臣的辩护人认为，马国臣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无前科劣迹，虽然是公司法人，但只是挂名的法人，在实际工作中不具有对公司的实际经营和控制权利，只是个打工者，马国臣参与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李长喜对骗取贷款罪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其亲属代其归还了信用卡诈骗犯罪全部本金，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马国臣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长喜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5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马国臣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马国臣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责令被告人李长喜、马国臣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18912769.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继东人民陪审员  王晓军人民陪审员  刘俊香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