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82刑初5号公诉机关深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路，男，199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枣强县。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州市看守所。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公诉刑诉〔2018〕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路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遵照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存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6年冬，被告人赵路为赚取报酬，多次在李停的授意下，伙同王某1、黄某、陈某喆、张某2、牛某等人采取恐吓、殴打、打砸车辆的手段，逼迫李停的竞争对手安某退出枣强县内的玉米芯收购市场。被告人赵路等人的行为造成被害人安某一方多部车辆受损、三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安某、孙某1、张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赵路等人在李停手中获利一千余元。被告人赵路于2018年8月22日到故城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就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路多次纠集他人使用暴力威胁、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并致使对方财产受损、三人受轻微伤，扰乱正常的生活、经营秩序，属恶势力犯罪。同时认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自己不是恶势力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秋，李停、刘某、王某2（均已判刑）商议经营收购玉米芯生意，为垄断当地玉米芯收购市场，被告人赵路在李停的授意下，伙同黄某、陈某喆、张某2（均已判刑）等人以打砸车辆、殴打人员等手段，对其他收购玉米芯的经营者进行打压。2016年9月中旬一天，被告人赵路在李停授意下带人在故城电厂料场附近将安某的大货车挡风玻璃砸坏，致车辆损失678元。2016年10月1日上午，李停授意被告人赵路带人吓唬安某，赵路纠集黄禄超、陈乙喆、张岩等人赶到枣强县唐林乡唐林村安某经营的金鑫蔬菜玉米合作社附近，持棍棒对安某进行殴打，致安某轻微伤。2016年11月一天，被告人赵路伙同李停、黄某、牛某、张某4等人，在枣强县，持砍刀、扎枪、镐把，对正在收购玉米芯的张某1及赫某的朋友孙某2的车辆进行打砸，致上述车辆受损，损失989元，致车上人员孙某1、张某1轻微伤。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赵路到故城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并确认证据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路供述：2016年9月份的时候，李停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他去砸个车，砸完后给200元钱。我又联系的王某1。李停让人接上我和王某1在故城电厂放料门口等着。等了一会儿，李停打电话说车从料场出来了并告诉我车牌号，李停说如果是安某的车就将车砸了，还让我跟被砸车的司机说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故城电厂送料了。我和王某1拦住从料场出来的大车，我问司机是谁的车，司机说是安某的，王某1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冲大车砸了两下，把大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了，倒车镜外壳砸下来了。砸完后我和大车司机说“你回去跟安某说，以后不让往这边送料了”。过了20天左右一天中午，李停给了我1000元钱，让我找几个人去吓唬吓唬安某。我联系的黄某，让他帮忙找人去吓唬安某，并把李停给的1000元钱给了黄某，让他安排购买棒球棍和鸭舌帽等作案工具。黄某找好人后，我们在一起吃了饭，有黄某、陈某喆、张某2和一个不认识的。我让黄某把剩下的钱给他们分了。第二天早晨，我开着李停给我找的车接上黄某、陈某喆、张某2和那个不认识的人拉他们去了唐某安某的料场了。我们在公路上等着。过了一会儿，安某从料场出来和一个人说话，我开车过去把安某挤在两车中间，安某看见我们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镐把，安某就往料场里跑，我们下车追他，追到料场门口时，安某拿着一张铁锨出来，我们怕事闹大了，就跑上车走了。2016年冬天，李停让我找人，我联系的黄某，李停又接上牛某，我们去了枣强一个收玉米芯的料场，我见王三的司机小四在那儿盯着呢。小四和李停说了几句话，我们下车拿东西，我拿了1根镐把，我们向料场里走。当时料场里有十来个人，他们见我们就要上车跑，我们冲上去用手里拿的东西打砸他们的车，我和李停砸了一辆车，后来他们开车跑了。事后听牛某说他用扎枪扎住了一辆车副驾驶上的人。2、同案犯张某5供述：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看到安某的司机去故城卸货，我就给李停打电话说安某送货的大车一会儿从电厂出来，吓唬吓唬他就行了。后来我知道李停除了吓唬大车司机外还找人把那大车的挡风玻璃和倒车镜给砸了。3、同案犯刘某供述：有一天下午，张某5给李停打电话，告诉李停有一辆收玉米芯的车去故城电厂的西料厂卸料去了，让李停找人把他们的车砸了。李停又找了赵路，赵路又找了两、三个人。我开车到西料厂门口，大货车出来后，我看是张某5让我们砸的那辆车，打电话告诉了李停他们。李停他们砸车我没有见。后来李停让我跟他再过去看一下，到现场后见那辆大货车的前挡风玻璃、后视镜都被砸坏了。2016年秋后的一天，我到枣强一个粮庄收玉米芯时碰到王某2和李停，王某2说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安某，不让他干了，我和李停答应了，李停说让我找几个人，我跟李停说你给赵路打电话，让赵路找人去吓唬安某。然后李停就给赵路打电话，让赵路找的人。距离在安某家打人没有多久，王某2跟我说李停带4个人过去马屯了，把安某那边的两辆轿车砸了，还把安某那边的人打了。4、同案犯李停供述：2016年秋后，刘某和我商量收玉米芯的事，我俩又找荣庆豹让他投资，之后我们又找王某2。商量好后，我找张某5，我们收的玉米芯交给张某5，张某5说他每吨提成5元钱。安某和我们常到一个料场收玉米芯，他们总是抬价，这样我们挣不了什么钱。后来张某5说帮着我们看着安某在电厂卸料的车，车来后张某5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叫几个人把安某卸料的车玻璃砸了，吓唬吓唬他们。过了几天，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有安某的车，在故城发电厂料场卸玉米芯呢，让我带人吓唬吓唬卸玉米芯的大货车司机。我又给赵路打电话，让他带人到故城发电厂，把大货车给砸了。赵路带人开一辆白色现代车就过来了。刘某说他先去料场看看卸货的大车，等车从料场出来说给我。过了一会儿，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大货车卸完货出来了。我就让赵路领着他的人去截住大货车，把大货车砸了。一天上午，王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叫几个人去找安某，吓唬吓唬他。我给赵路打电话，等赵路他们四人来后，我就走了，我让赵路和他领来的人去找安某了。赵路他们找安某时手里拿着镐把和钢管。又过了一个月左右的一天中午，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的车正在枣强马屯太湖粮庄装玉米芯呢，安某的车也过来装玉米芯，王某2让我带几个人去看看，一吓唬安某的人就跑了。于是我开车拉着赵路、“小超”和牛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是赵路找的人。我们到后，见张某4从他的本田雅格车下来。我们下车后，安某的人就要上车跑，我们就上去砸车，砸了两辆黑色轿车。事后听牛某说他拿着砍刀伤着人了。砸车时我拿着铁锨把，赵路拿着钢管，牛某拿着自制的小砍刀，“小超”拿着一把钢制的头上带尖的类似长矛样式的，我不认识的那人拿着镐把。张某4他们拿的什么我没看见。5、同案犯黄某供述：2016年秋天的一天，赵路给我打电话说李停他们给故城电厂送料，在枣强跟人抢料，让我找几个人跟他们去打对方一顿，吓唬吓唬他们不敢干了。并让我准备了帽子、口罩、镐把，我叫上陈某喆，我俩买了5个帽子、口罩，2根镐把。第二天，赵路接上我和陈某喆，然后接的张某2和一个男的，我们五个人开车去了枣强一个收玉米芯的料场，我们在公路上等着。过了一会儿，料场老板安某到公路上跟一个人说话。我们五个人都戴上帽子、口罩，赵路说下去，我们下车后，安某就往场子里跑，从里面拿出一张铁锨，我们开车就走了。过了大概一个月，赵路给我打电话说李停那有点事，让我跟他过去一趟。李停接上我和赵路，又接了牛某，我们4个人去的枣强一个收玉米芯的料场，王某2的司机开一辆车在那盯着料场呢，料场里有10来个人，李停说不能让这些人走。我们4人拿着镐把，王某2的司机也拿了1根镐把，我们5人就往料场走。对方看到我们后，就都上了车，开车要跑，我们几个冲上去用镐把、铁棍等东西砸车，我砸了第一辆车的前挡风玻璃和第二辆车的左后座玻璃。6、同案犯张某2供述：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早晨，赵路开车接上我和贾某，我上车后见车上有黄某和陈某喆。在去枣强的路上，赵路说要找的这个人和李停在生意上有竞争，李停想找人吓唬吓唬这个人，让这个人别干了。赵路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绿迷彩的鸭舌帽、一副口罩和一副手套。赵路把我们拉到一个新修的粮庄斜对面的加油站附近停了车，赵路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几根棒球棍发给我们每人一根。我们开车过去后，那个人应当看到我们蒙面了，扭头往他的粮庄跑。贾某和陈某喆抡着棒球棍追那人，我和黄某下车后也抡着棍子追那人。接着看到那人从粮庄里拿了把铁锨又回来了。陈某喆他们掉头往回跑，我们几个赶紧上了车，赵路拉着我们跑了。7、同案犯陈某喆供述：2016年秋天的一天下午，黄某叫着我买了帽子、手套、口罩和3根棒球棍。第二天一早，赵路开车接上我、黄某、张某2和“小九”去枣强打人，在路上我们5人就戴上口罩、帽子、手套。赵路跟我们几个说：“见到那人打的时候别打脑袋，拿棍子打他的腿，打他一顿就行了。”我们到了厂子门口，赵路指着厂子里的一个人说就是打那个人。当时厂子里人多，我们就在外面等机会。大概过了1个小时，那个人从厂子里出来和人说话。赵路把车停在那人旁边，我们几个拿着棒球棍下车，那人看我们几个蒙着面拿着东西，他就往厂子里跑，我们几个就追那人。那人从厂子里拿出1张铁锨朝我们过来了。我们就跑回车上开车跑了。8、同案犯牛某供述：2016年秋后一天上午，李停开车接上我，上车的时候车上有赵路、“小超”，后座上有镐把、带尖的钢管等工具，我问李停去干嘛。李停说他们拉棒核的车在枣强让人扣了，不让他们拉棒核，让我们跟他去看看。到了枣强一个粮庄门口，我们这边有个人开着黑色轿车在那等着呢，李停把车停在黑色轿车后面，我们就下了车。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男的，见粮庄院内有十来个人。李停说拿东西。我们几个人从车上拿着镐把等，我当时拿了一根带尖的钢管。对方十来个人见我们拿东西，就往门口的两辆车上跑，上了车启动车就往外跑。李停说：别让他们走。我们几个就拿着镐把等东西朝车上砸。我用带尖的钢管砸了一辆汽车挡风玻璃一下。车没停继续走，我又砸了副驾驶门一下，然后两辆车就开走跑了。9、同案犯张某4供述：在2016年11月份，一天中午，王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枣强马屯太湖粮庄去，他还说已经找了故城的李停，让李停带几个人过去跟我一块吓唬吓唬拉棒核的人。我开车去了太湖粮庄。过了一段时间，李停开着一辆灰色的别克轿车带着几个人就到了。我们下车后，他们从车上拿下来棍子、镐把等东西，不知是谁递给我一根棍子。李停就领着那几个人朝对方的那两辆小汽车过去了，我拿着棍子也跟过去了。李停他们几个拿着棍子、镐把上去就砸那两辆小汽车，我拿着木棍砸了其中一辆车的后玻璃，对方见我们拿着东西砸车，上车就跑。李停他们又开着车去追对方，我没有去。10、被害人安某陈述：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快到中午餐的时候，我的司机彭某打电话说：“车被砸了，在电厂门口，被一辆白车上下来的三个人砸的”。2016年10月1日上午7点多钟，我在枣强唐某我经营的金鑫蔬菜玉米合作社看着人给我垒墙头，一辆黑色标志307，车牌用VIP遮挡着，一直在我的合作社门前转悠，里边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大约10点来钟，这辆车停在我西边，从车上下来4个人拿着棒球棍开始打我。我向合作社跑，从垒墙头那拿起铁锨准备反抗，这4人往回跑上车，我见司机拿着砍刀准备下车，这几个人开车跑了。11、被害人高某陈述：2016年11月17日安某让我给他拉一趟玉米芯。张某1开着他的黑色东风悦达起亚赛拉图轿车，车牌是冀Ｔ×××**，拉着我和赫某去的。安某在枣强县境边上接上我们领我们去了高永军的粮庄装玉米芯。到11点40分左右，从东边过来两辆车，下来6个人，车上还有1个人，下车的人手里拿着砍刀、扎枪之类的工具冲我们过来。我们怕挨揍，跑上车要开车走。那些人就砸车、打人。张某1后背被扎伤了，孙某1的胳膊、手上、后背都被打伤。张某1开车带我们跑了。这伙人我们不认识，就知道其中一个叫小四的。12、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6年11月17日9点半左右，我姐夫孙某2接赫某的电话说去吃饭，孙某2开车拉着我到一个粮点见到赫某他们，他们的车正在那个粮点装玉米芯，我和孙某2在车上等他们。11点多的时候，过去两辆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手里拿着砍刀、扎枪等物品，那些人用砍刀、扎枪砸我们的车，当时我在车里副驾驶位置，他们把车玻璃砸碎后，其中一个人用扎枪扎我，把我扎伤了。孙某2开车拉着我跑了。1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6年11月17日早上，我们去高永军的粮庄为安某拉玉米芯，我开一辆小车拉着高某、赫某去的。到11点40分左右快装满时，从东边过来两辆车，下来6个人，车上还有1个人，下车的人手里拿着砍刀、扎枪之类的工具冲我们过来。之前我听安某说过有一伙人不让他收购玉米芯，还砸过他的车，打过他的人。我们怕挨揍，跑上车要开车走。那些人就砸车，先砸的孙某2的车，又过去砸我的车，先把挡风玻璃砸碎了，把后备箱也砸了，有一个人用扎枪扎我，把我的后背扎伤了。孙某2车上孙某1的胳膊、手上、后背都被打伤。我开车往西跑，他们追了一段没追上。这伙人就知道其中一个叫小四的，其他人我们不认识。14、被害人孙某2陈述：2016年11月17日11点半左右，我开车拉着孙某1一起去一个粮点找赫某吃饭，他们的车正在那个粮点装玉米芯，我和孙某1在车上等他们。过了没一会儿，过去两辆车停在了路边，一辆是没有牌照的黑色雅格，另一辆是银灰色别克凯越，从车上下来六七个男子，手里拿着砍刀、扎枪、铁管等物品，砸我们的车，我的车被砸后，我赶紧开车跟着赫某跑了。孙某1双手和后背都被扎伤，赫某车上的司机也受伤了。15、被害人赫某陈述：2016年11月17日早上，我们为安某去枣强北一个粮庄拉玉米芯，快到中午时，孙某2和他小舅子孙某1找我，我们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这时过来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本田雅格轿车，这辆车开进粮庄后，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安某说是赵路的小弟“小四”。过了几分钟这个人开车从粮庄出去了。安某有事先走了。过了有十几分钟，从马路东边过来两辆车，打头的是那辆本田轿车，另外一辆是银灰色的别克，下来6个人，车上还有1个人，下车的人手里拿着砍刀、扎枪之类的工具冲我们过来。我们怕挨揍，跑上车要开车走。其中一个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投了我们的车前挡风玻璃，我们开车往外跑，那几个人拿着关某刀、砍刀、扎枪就乱砸、乱砍我们的车和人，我们没停从粮庄出来后向西跑了，对方开车追了一段没追上。后来发现张某1后背被扎伤了，另外车上的孙某1后背、手腕也受伤了。16、被害人彭某陈述：2016年9月12、3日中午，我开车拉玉米芯去故城电厂送货，卸完车从电厂出来，还没上大公路时，有两人拦住我的车，让我下车，我还没下车，他们两人中的一个人从地上捡起砖头，把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碎了，然后上车跑了。17、深州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安某身体损伤属轻微伤；张某1背部损伤属轻微伤；孙某1后背及双腕部划伤属轻微伤。18、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冀Ｔ×××**东风牌半挂货车被砸损失678元；涉案冀Ｔ×××**号起亚轿车被砸损失736元；涉案鲁Ｎ×××**号捷达小型汽车被砸损失253元。19、故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2018年8月22日，赵路到故城县公安局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路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予刑罚。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同案犯王某2、李停、刘某等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以及本院审理期间均未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单独确定赵路为恶势力犯罪显系不当。被告人赵路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被告人赵路与王英、李停、黄禄超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七百三十六元，赔偿被害人孙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五十三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丙寅审判员  韩泽谦审判员  刘建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