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29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被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2018年12月2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民警带回汝州市并于当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小琰，河南省谢景红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公诉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旭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王小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陈某（已判刑）、晋某（已判刑）、宋某1（已判刑）与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经商议、踩点，预谋盗掘被确定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汝州市杨楼镇李楼文化遗址。2017年9月15日21时许，陈某、晋某、宋某1、张某1（已判刑）、曾某1（已判刑）、马某1（已判刑）、樊某1（已判刑）、杨某1（已判刑）、贾某1（已判刑）、张某2、房某1（已判刑）、潘某1（已判刑）与被告人赵某及白某1（在逃）、程某1（已判刑）、李某（在逃）等人驾乘四部轿车自温县行至汝州市杨楼镇李楼村李楼文化遗址附近。按照计划，先由晋某带领赵某、贾某1、潘某1、白某1、李某等人持刀、棍等以殴打方式压制遗址内四名护林人员反抗，进而以宽胶带捆绑其手脚并以被子蒙住身体方式剥夺其自由。后由张某1、张某2二人分别带领两组盗墓经验丰富的人员，利用探条、洛阳铲、地钻、钢锨等工具对遗址内的两处区域实施挖掘。期间，被告人赵某一直在现场走动、查看。当晚24时许，因挖到了类似碎砖块的物体，上述人员误以为遗址已被他人挖掘，遂驾车逃离现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挖地点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李楼遗址的保护范围内，文物部门未考古发掘区域，而且盗挖行为已经触及并破坏了龙山时期文化层。该盗挖行为对李楼遗址本体造成了较严重的破坏。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伙同他人，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应当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追究被告人赵某的刑事责任。提请对被告人赵某结合同案犯的判处依法量刑。被告人赵某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事先并不知道盗取的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遗址，被告人没有实施盗掘行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陈某（已判刑）、晋某（已判刑）、宋某1（已判刑）与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经商议、踩点，预谋盗掘被确定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汝州市杨楼镇李楼文化遗址。2017年9月15日21时许，陈某、晋某、宋某1、张某1（已判刑）、曾某1（已判刑）、马某1（已判刑）、樊某1（已判刑）、杨某1（已判刑）、贾某1（已判刑）、张某2、房某1（已判刑）、潘某1（已判刑）与被告人赵某及白某1（在逃）、程某1（已判刑）、李某（在逃）等人驾乘四部轿车自温县行至汝州市杨楼镇李楼村李楼文化遗址附近。按照计划，先由晋某带领赵某、贾某1、潘某1、白某1、李某等人持刀、棍等以殴打方式压制遗址内四名护林人员反抗，进而以宽胶带捆绑其手脚并以被子蒙住身体方式剥夺其自由。后由张某1、张某2二人分别带领两组盗墓经验丰富的人员，利用探条、洛阳铲、地钻、钢锨等工具对遗址内的两处区域实施挖掘。期间，被告人赵某一直在现场走动、查看。当晚24时许，因挖到了类似碎砖块的物体，上述人员误以为遗址已被他人挖掘，遂驾车逃离现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挖地点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李楼遗址的保护范围内，文物部门未考古发掘区域，而且盗挖行为已经触及并破坏了龙山时期文化层。该盗挖行为对李楼遗址本体造成了较严重的破坏。另查明，2018年9月26日，本院（2018）豫0482刑初605号刑事判决书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同案犯张某1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从犯）；陈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从犯）；晋某、宋某1均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从犯）；曾某1、马某1、樊某1、杨某1、贾某1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从犯）。2018年10月24日，本院（2018）豫0482刑初872号刑事判决书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均判处同案犯房某1、潘某1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均系从犯）。2019年2月15日，本院（2019）豫0482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同案犯程某1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系从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赵某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无前科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被抓获情况。（3）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288，7-0288-1-288，李楼遗址，新石器时代至夏，河南省平顶山市汝州市。（4）《河南省第六批国保第四、五批省保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文件一份李楼遗址（新石器时代·汝州杨楼乡李楼村）保护范围：以保护标志为基点，向东110米到河沟，向西245米至小路断崖，向南80米到河沟，向西445米至水泥渠。（5）汝州市杨楼镇人民政府杨发〔2018〕150号《中共杨楼镇委员会、杨楼镇人民政府关于杨楼镇马庄村李楼遗址建设小农水利工程的情况汇报》证实相关部门对涉案古文化遗址的措施。（6）汝州市文物局《关于杨楼镇政府在未履行相关文物保护手续的情况下在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李楼遗址边修建小农水利工程的函》证实水利工程如果破坏涉案古文化遗址会被依法追究责任。（7）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汝州市公安局对此案的接处警、受案及立案侦查情况。（8）对被告人赵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9）本院（2018）豫0482刑初605号、872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482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9月26日，本院（2018）豫0482刑初605号刑事判决书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同案犯张某1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陈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晋某、宋某1均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曾某1、马某1、樊某1、杨某1、贾某1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0月24日，本院（2018）豫0482刑初872号刑事判决书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均判处同案犯房某1、潘某1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2月15日，本院（2019）豫0482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同案犯程某1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证人证言（1）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其和宋某2在杨楼遗址的板房内聊天，听见外面有轿车声音，起来到外面看情况，忽然一把刀伸了进来，接着四、五个人就进来，有人拿着洋镐把朝其夯了一下，然后就晕了，接着其和宋某2就被人按在床上用宽透明胶带缠住手，到了夜里十二点多他们离开了。（2）宋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其和赵某2在聊天的时候，从外面进来四、五个人，朝赵某2身上夯，然后用透明胶带把其和赵某2捆住了，并警告他们明天六点前不准出去。（3）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上10点多，其在屋里睡觉，突然屋门被跺开，进来五、六个人，把其按在床上，然后就把屋里面的监控主机的线都拔掉了，把主机拆下来拿走了。（4）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其到杨楼李楼遗址去找宋某2，结果其刚进到屋里，就看到屋里有三个人手里拿着洋镐把、匕首指着其说：“别动、手机掏出来”！然后其就被人用胶带把手缠上了。3、同案犯的供述（1）陈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其与晋某、张某2、宋某1等人经事先商议、踩点后，预谋在汝州市杨楼镇李楼村文化遗址进行采挖。2017年9月15日晚，陈某、晋某、张某2、赵某、杨某1、宋某1等人分乘几部轿车到达李楼文化遗址进行开挖，后未挖到东西便离开现场。（2）杨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陈某事先联系其去挖墓。后一天晚上，其跟随着陈某、晋某、赵某等人到汝州市杨楼镇的一个村里挖墓。后未挖到东西便离开了。（3）被告人程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下午17时，其开陈某的车和其它共四辆车从郏县走汝州市南环，到高速路口接上五六个人就直接去了杨楼李楼那里。当时一共下车了六七个人，他们手里拿着撅头把，然后就到了小树林边上的简易房。当时简易房子里边有人，他们就把在简易房子里边的人控制住了。然后其就溜达着向西去了。他们挖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左右的样子，然后就开车回温县了，路上听他们说没有挖住东西。（4）被告人贾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中旬的时候，河南的小权通过白某1给其说他在河南有一笔账让找几个人去收一下，然后就和白某1、潘某1、小健、二龙五个人开着车到了河南了。接着在一天晚上我们到了一个农村的边上在一个屋子里把屋子的几个人控制起来，然后另外和小权他们一起的人在外面挖东西，这才知道他们是在盗挖东西。后来小权给了其五千元钱，其和白某1他们一人分了伍佰元。（5）被告人樊某1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7年9月上半月，张某1开车带着其、曾某1、马某1到了温县，到了温县后张某1的车跟着一辆白色三菱车从汝州下高速后，张某1的车和白色三菱车都换了车牌，之后张某1的车跟着白色三菱车到了汝州的一个村里面，带路的两个人给我们三个人指了具体位置，就是小树林边上挨着水泥路的一个地方，其、曾某1、马某1就开始挖了，离我们十多米远的地方有四个人也开始挖，挖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挖了不到两米深，长宽都是1.2米左右，马某1说下面什么都没有，那边的三四个人到我们这边看了看也说没有，其、马某1、曾某1就把挖的洞口回填了。（6）被告人晋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有一天张某2给其说“汝州李楼有个古墓，听说里面有东西，咱俩一块去找找在哪儿”，我就同意跟他一起去找找。又过了几天张某2说这个古墓不在焦村在杨楼镇李楼村，之后俩人又开着其的海马车到汝州市杨楼镇找这个古墓，没有找到地方就走了。商量几次后的一天想着弄几副假车牌备着用，之后在微信上联系一个制假证的花了600元让他制四副假车牌。张某2打电话说让其拿着假牌子到三苏路口等他，到三苏路口等了一会张某2就开着其的海马车到了，当时看见其的车和老聂开的一辆深颜色的轿车。张某2下车后说去汝州弄事，说过后把买的其中一副假牌子换到其的车上，把剩下的三幅车牌给了和老聂一起的那个人。等了一会就开着海马车拉着和老聂一起的那个人顺着导航出发去杨楼李楼村，快到杨楼的时候在车上坐的那个人让把车停在路边，停车后又上车上两、三个人。人上车后就开车一起去了李楼那个地方，老聂的那个车在前面，其的车在后面跟着。把车开到一个活动板房那儿，停车后人都赶紧下车拿着羊镐把冲进活动板房把里面的人控制住，之后有两个人把车重开了出去，这时候就顺着路往里面走，走了大概二三十米停在那儿放哨。张某2领着一群人在活动板房的对面几米远的地方挖，中间还去看他们挖，挖了两个多小时到凌晨一点左右，没有挖住东西大家就走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大概是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们起来就从贾某1住处由白某1开着别克轿车拉着我、贾某1、潘某1、李某从北京开车上高速到了河南平顶山一个县，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在这个县见到一个叫小权的人，然后这个小权就安排我们五个人吃饭，住宿。我们五个当夜就在小权安排的地方住下了。在郏县待了两天后的一天晚上晚点左右，白某1在住的宾馆接了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就喊着我、贾某1、潘某1、李某我们四个要出去，这白某1开着车拉着我们四个人来汝州一个加油站，在加油站我们遇到提前在那里等我门的人，这些人白某1认识，我不认他们。随后白某1开着车就拉着我、李某、贾某1、潘某1跟着之前在加油站等着的三台车就到了汝州一个村子里面，当时我没下车，是前面那三台车上有几个人下去到村子里转了一圈，小权这时候来到白某1开的别克车跟前对白某1说：“回去吧”。过了两天，天黑的时候白某1又拉着我、李某、潘某1、贾某1有又一次从郏县来到汝州，还是在上一次的加油站，还是之前那三台车在加油站等着我们，白某1开的车见到他们后，就又跟着那三台车到了上一次来的汝州一个村子里面，到村子里，小权就让白某1把他开的别克车停放在村子边上，我们五个下车就又同时上了一辆轿车上，然后我们三台车就进村子了。到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门下车后，我就和贾某1两个人进了一个小屋里，挖古墓的几个人也和我们一起进屋，进屋后就把屋里的监控设备拆掉拿走了。李某、白某1、潘某1、小权进了另外一间小屋，我和贾园林进这个小屋里有一个老头在睡觉，我们两进去这个老头就醒了，我就和贾某1对老头说：“没事，没事，别害怕”。老头一直在床上躺着也没敢起来，随后我就和贾某1在屋里看着这个老头。我跟贾某1在这个小屋里待了有两个多小时，李某就进来喊我跟贾某1走。这我跟贾某1就走跟着李某出来了。5、鉴定意见（1）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8）第37号文物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对盗坑处的考古钻探可知，两个盗坑皆已触及并破坏文化层；盗挖区域未见考古发掘探方回填土，故不在已考古发掘区域内；盗坑处非以往发掘区，即盗挖了遗址的原生古代文化堆积。李楼遗址是一处重要的河南龙山文化遗址，遗址面积较大，文化内涵丰富而重要，对研究河南地区古文化的发展、演变，为探索夏文化、研究新时期时代黄河流域的水稻起源、栽培和河南龙山文化的农业生产，具有重要的历史和科学价值。该盗挖地点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李楼遗址的保护范围内，文物部门未考古发掘区域，而且盗挖行为已经触及并破坏了龙山时期文化层。该盗挖行为对李楼遗址本体造成了较严重的破坏。（2）汝州市文物局关于对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要求补充鉴定资质的回复国家文物局文物博函（2015）3936号《关于指定北京市文物进出境鉴定所等13家机构开展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的通知》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名单（第一批）9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夏志峰郑州市人民路11号（3）关于豫文鉴字（2018）第37号文物鉴定意见书的更正说明原豫文鉴字（2018）第37号文物鉴定意见书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更正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29日。6、勘验笔录汝州市文物局调查证明：经汝州市文物局文物调查，2017年9月16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李楼遗址被盗挖区域在重点文物保护范围内，尚未进行过考古发掘工作，且该盗挖区域已触及文化层。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伙同他人，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关于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事先并不知道盗取的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遗址，被告人没有实施盗掘行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认罪、悔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赵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庭审中的认罪、造成古文化遗址破坏的程度和社会危害程度、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具体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海欠人民陪审员  宋清太人民陪审员  吕红晓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武世栋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包括水下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不以公布为不可移动文物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为限。实施盗掘行为，已损害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应当认定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既遂。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以外的古建筑、石窟寺、石刻、壁画、近代现代重要史迹和代表性建筑等其他不可移动文物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