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民初37号原告：LEEKOKHU，男，马来西亚籍，护照号码：A39681215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一路国际商会大厦A座1701-1705。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宝,广东宝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斌，男，住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正荣，抚州市临川区荆公路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LEEKOKHU诉被告杨斌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于2019年4月8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LEEKOKHU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宝、被告杨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正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LEEKOKHU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布匹及辅料款人民币232848.40元；2、判令被告支付延期还款的利息损失（本金232848.40元按同期贷款利率6%自2018年7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原告经浙江朋友廖荣锋介绍认识被告杨斌，被告杨斌告知原告其在江西抚州设立了服饰加工厂（抚州蒲公英服饰有限公司，以其配偶艾玉萍的名义独资注册）。原告遂委托被告加工一批马来西亚中小学校服，布匹、辅料及配件均由原告提供，被告只负责加工成品。双方约定加工费为：军绿服装每件7元，深蓝服装每件6.2元。合同达成后，原告委托浙江朋友廖荣峰向被告预付了2万元加工费，后委托他人向被告发送了价值244775元的布匹。原告累计向被告提供的布匹及预付的加工费共计264775元。至2017年底，被告只向原告交付了部分加工成品，经双方核算加工费及被告采购的辅料款共计31926.6元，被告的妻子艾玉萍通过微信与原告进行了确认。此后，被告再未向原告提供任何加工成品，原告因面临向其客户违约的风险，于是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交付成衣，被告拒不回应。后原告邀请朋友2017年农历年底一起去被告所在地交涉，路上遭遇重大交通事故，损失惨重，与被告当面交涉无果。原告聘请律师发函催告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否则被告需折价赔偿原告，被告依然不作任何回应，拖延至今，现继续履行合同已无实际意义，合同应予解除。杨斌辩称，（一）原告主张答辩人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发货，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一批中、小学校服构成违约，与事实不符，并借此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在收到被答辩人预付2万元服装加工费后为原告加工了价270467.92元服装，其中服装加工费174360元（包含支付陈国祥加工费120400元，支付杨春生加工费53960元），购买服装加工辅料款33000元，运费2665元。原告应支付答辩人服装加工费、辅料款、运费三项合计210025元，抵扣预付款2万元，尚欠加工费190025元。原告剩余布匹价值184332元，即使用剩余布匹冲抵加工费仍然不足以支付加工费，尚欠答辩人加工费5693元答辩人未收到已经发货的服装加工费，中止加工下批次服装不构成违约，原告不能因此解除合同。（二）答辩人未继续加工服装是由于原告未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相应价款造成。按照加工承揽合同定做方应当接收承揽人制作的物品或完成的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答辩人行使留置权的行为并非违约，被答辩人不能因此享有合同解除权。（三）原告以《律师函》的形式通知答辩人明确拒绝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承揽人不给原告发货是行使留置权的行为。（四）答辩人已加工完成价值270467.92元的服装，即使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剩余布料的加工也不构成违约，系行使同时抗辩权的行为，原告不能因此享有合同解除权。在合同未明确约定分几批发货的情况下，答辩人享有分批发货次数的选择权，也享有分几批生产加工的选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当答辩人加工了价值270467.92元服装并向原告发货要求支付相应款项被拒付的情况下，答辩人停止加工下一批服装的行为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行为。（五）原告称2017年底交付成品服装加工费、辅料款31926.6元，剩余布料价值232848.4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提供的布料总价值244775元，已经交付成品服装使用布料价值60442.92元，原告未扣减已经加工服装的布料价值，其诉讼请求返还价值232848.4元布料违背客观事实规律。陈国祥、杨春生的加工资质及生产场地均得到了原告的确认，答辩人代原告垫付的加工费后，原告也未向答辩人支付，据此可认定被答辩人违约。综上所述，原告收到加工好的成品服装，未对加工质量及数量提出异议，拒不支付服装加工费实属违约，答辩人停止交给你下一批服装的行为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行为，也是行使留置权的行为，原告要求请求返还价值232848.4元布料，应予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一、微信沟通记录，证明：1、双方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确定；2、加工单价（军绿服装每件7元，深蓝服装每件6.2元）；3、原告提供价值244775元的布匹；4、被告只部分履行合同，被告应收取的加工费和花费的辅料款共计31926.6元。二、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证明原告与被告杨斌及其配偶艾玉萍关于委托加工事项前后沟通的记录真实。三、光盘，证明深圳市版权协议电子固化光盘。以上三组证据证明，原告已经发给被告以下布料，其中布匹深蓝色14852.4米，军绿色10127.74米，布匹单价都是9.8元每米，布匹价格总共是244775元，原告预付加工费2万元，这些布按双方约定大约生产出深蓝色校服9000件，军绿色校服7400件，深蓝色小学校服每件加工费6.2元，军绿色中学校服每件7.2元，原告预付了2万元的加工费。另外被告的答辩状和被告的证据目录也能印证以上内容，合同主要内容是通过微信双方确认的。四、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委托朋友廖荣锋向被告预付加工费2万元。五、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朋友廖荣锋的身份真实有效。六、汇兑业务回单，原告委托朋友廖荣锋向被告打款2万元作为前期预付款。七、销售细码单，德丰布业出售价值40758元的布给原告。八、收据，德丰布业收到布款40758元。九、收费及交货说明，原告从德丰布业购买价值40758元的布匹后委托德丰布业通过龙兴物流运输给被告。十、托运单，龙兴物流接受委托将原告从德丰布业购买的布匹发运给被告。十一、送货说明，证明原告委托龙兴物流派送从德丰布业买的布匹给被告。十二、说明一份，证明陈志坚收到原告货款后遵照指示转给了山东的董建东买布。十三、身份证，陈志坚的身份真实有效。十四、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委托陈志坚给董建东支付布匹款204017元。十五、送货给杨斌的说明，证明董建东收到布匹款后安排他人送货给杨斌，价款204017.87元。十六、身份证，董建东的身份证实有效。十七、律师函及详情单，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发货催促被告履行合同，但被告收到律师函后仍旧置之不理。以上四至十七组证据证明原告预付加工费2万元，于2017年5月25号第一期送给被告的布价值40758元，于2017年9月中旬送的布是202卷，总共价值是204017元，送货老板叫董建东，送货后原告和被告就货物最终能作出多少件校服成品数量进行了确认，间接证明被告收到以上两批货物。被告杨斌对原告出具的以上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加工费有异议，微信是杨斌夫妻的微信聊天记录，但只是部分微信记录，记录并不完整，6.2元只是一个裁剪的费用，完整的服装加工过程是包括裁剪、车缝、整烫、打包，原告所陈述的加工费仅仅是车缝的加工费，前面的裁剪以及最后一道工序的加工费均没有算进去。小学生校服后面那道工序的加工费是3.2元，中学生是3.4元，实际加工费为：小学校服（深蓝）：车缝每件6.8元，裁剪后整包装3.2每件，整个加工费是10元每件。中学校服（军绿）：车缝是8元，裁剪后整包装是3.4每件。整个加工费是11.4元。对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协会固化报告认为没有内容只是一个申请，对内容无法质证。对电子证据固定的申请人是原告有异议，应该由法院提起对证据进行保全而非是由原告单方面对证据进行保全，对律师函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内容有异议，内容没有把被告已经加工好并且已经发给原告的成品的布料价值剔除；对廖荣锋的说明，被告在答辩的时候认可了收到2万元；对EMS快递件没有异议；对德丰物业收据等明细无异议；汇兑业务回单的2万元跟上面2万元是同一笔；对中国银行业务凭证，所有转账的是董建东、王菲宜的名字，与本案无关联；对送货说明，被告在答辩时候已经认可第一次收到货品数量；关于帮LEEKOKHU购买布匹的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只能说明的内容是把布匹送到南城县，原告认可布匹裁剪的工序由南城服装厂加工。被告杨斌提供证据如下：一、杨斌的身份证，证明其主体适格。二、送货单、收款收据、证明书、汤吉甫身份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答辩人向汤吉甫支付33000元购买马来西亚中、小学服装辅料。三、收款收据、服装裁剪包装加工合同、企业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答辩人向南城蒲公英制衣有限公司支付马来西亚中、小学校服包装剪裁加工费53960元。四、服装缝纫加工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银行转账凭证、陈国祥微信转账凭证，证明答辩人向陈国祥支付马来西亚中、小学学校服装缝纫加工费120400元。五、马来西亚中、小学校服服装加工费、代买辅料、代付运费结算单。六、马来西亚中、小学校服布料及成衣计算单，证明答辩人收到被答辩人价值244775元布料，已经使用60442.92元，剩余布料价值184332.08元。七、马来西亚客人LEEKOKHU先生已经收到中、小学校服装成衣结算单，证明被答辩人收到答辩人小学校服5505件，中学校服730件，布料损耗计算系数，辅料使用数量、车缝、裁剪、后整、包装、打包加工费。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身份信息无异议，对证据二三组证据三性均不确认，尤其是证明书上日期是2018年3月1号，但是2017年7月1号原告的布料都没有送到，被告怎么会去买辅料，互相矛盾且与常理不符，所谓的33000元没有相应转账记录，被告说蓝色校服是18000条，军绿色校服是12000条，按照被告的说法应该是交付30000条衣服，且也未看到树脂硬衬之类的辅料，当时约定只有辅料尼龙拉链，尼龙拉链的价格是每件衣服0.5元，所以这个证明书是事后做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服装加工合同和银行流水、陈国祥等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认可。但是提供的数量与原告主张的校服大概数量一致，故可确认小学的9000件，中学的7400件，另外可以确认尼龙拉链辅料的价格是0.5元每件。第二次送布不是200卷是202卷。对证据五汤吉甫的材料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六不认可，是被告自己写的。对证据七有异议，收到校服数量是4678件，其中深蓝色为3948件，军绿为730件。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证据一、二、三四、七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原告经浙江人廖荣峰介绍认识被告杨斌，后双方就校服制作达成加工承揽合同，由原告提供原材料，被告进行加工，其中深蓝色服装（小学）每件6.2元，军绿（中学）服装加工费每件7元，该价格不包含辅料和运费，后双方就辅料达成一致意见，每件辅料价格为0.5元，故最终计费方式为，深蓝色服装（小学）每件6.7元，军绿（中学）服装加工费每件7.5元，交货日期为同年9月30日出货。原告于2017年5月23日从佛山德丰布业购买了价值40758元的宝蓝色、军绿色两色棉布共30匹，于2017年5月25日将布匹委托龙兴物流托运给被告30卷棉布。原告于2017年9月从山东董建东处购买宝蓝色、军绿色两色棉布共202卷，其中深蓝色125卷，军绿色77卷，每米单价9.8元，共计204017元，布款由原告委托陈志坚银行转账董建东，该202卷布匹由董建东于2017年9月15日送货至杨斌手中。布料共计244775元。以上原材料布料被告杨斌均认可已经收到。收到布匹后，双方微信确认定制校服数量为，深蓝色9000件，军绿色7400件，交货日期为同年9月30日。另原告委托廖荣峰向杨斌通过银行转账预付了加工费2万元。被告认可收到预付的加工费。被告杨斌共向原告发货4678件，其中深蓝色校服3948件，军绿色校服730件。原告委托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6月29日向被告杨斌送达律师函一份，要求被告返还布匹或进行结算。被告未回复，后原告起诉至本院。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双方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系在我国境内签订，合同主要义务的履行地在我国境内，依照最密切联系原则，相较其他国家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与本案联系最为密切，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准据法。关于加工承揽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加工校服签订加工承揽合同这一事实并无异议，该合同是双方一致意思表示，该承揽合同依法成立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被告就校服定制仅交付部分，未完成全部定制义务，经原告催告后仍未履行，被告未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本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依法予以解除合同。关于被告是否违约的问题。原告认为其已经提供了全部的原材料，被告未按照双方约定交付定制成果，构成违约。被告认为其未履行全部定制义务，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不构成违约。本院认为，双方就校服定制成立加工承揽合同，原告将原材料和预付加工费均已给付被告，被告收到后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全部工作成果，从双方微信记录等证据看，被告在收到原材料后应在同年9月30日交付原告校服深蓝色9000件和军绿色7400件共计16400件，其仅交付了4678件，经原告多次催促仍未完成余下定制成果，已构成迟延履行，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被告未交付全部定制校服是否构成同时履行抗辩权及留置权的问题。被告认为，其交付了部分校服后未再生产全部订单校服系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不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支付报酬期限】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双方在约定支付报酬时间均各执一词，应按以上法律规定确定。从本案查明事实看，被告仅交付了部分校服，订单中大部分校服未履行定制生产，原告催告其多次，其也并未提出要求原告支付加工费用，故依法原告可在其交付校服时支付报酬即可。现被告在原告提供了全部布料等原材料时未足够交付定制成果，构成违约，其行为不属于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和留置权行为，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运费问题，原告认为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从双方微信交谈记录和原告发给被告结算清单看，原告并未在清单上写明运费应由原告负担，其微信交谈也表明其将原告代付的运费均后转款支付，故可认定双方约定货物运费由原告负担。关于如何计算校服定制费用的问题。被告认为，其提供的两份合同足以证明原告所称的每件加工费用不是事实，按原告所称的加工费用，根本不够支付第三方的裁剪和缝纫费用，小学（深蓝）：车缝每件6.8元，裁剪后整包装3.2每件，整个加工费实际每件是10元。中学（军绿）：车缝是8元，裁剪后整包装是3.4每件。整个加工费是11.4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即使被告未告知原告，其将承揽工作分拆交由第三方完成，但其与第三方的约定是被告与第三方之间的合同约定，该约定并不能及于原告。且被告也无证据证实原告对其转包知情，也未告知原告其就加工费用进行了更改，故本案加工费用仍应按原告与被告的约定进行结算。对被告的辩称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返还原告多少原材料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已经交付发货4678件，其中深蓝色校服3948件，军绿色校服730件。双方约定深蓝色服装（小学）每件6.7元，军绿（中学）服装加工费每件7.5元，原告应支付被告加工费为深蓝色26451.6元，军绿色5475元，共计31926.6元。原告提供的原材料共计244775元，扣除已经用去的校服原材料70984.75元，剩余原材料价值为173790.25元（244775*（1-4678/16400））。被告共收到原告原材料和加工费合计264775元，扣除原告应支付的加工费31926.6元，已经交付校服消耗的原材料价值70984.75元，被告代付的运费2665元，被告应返还原告159198.65元。原告于2018年6月29日向被告发出了律师函就以上款项进行了催收，被告对收到该函无异议，故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可从原告主张权利时按其应返还款项计算原告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应从2018年7月5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杨斌加工承揽合同依法已经成立生效。被告应按合同约定交付定制的足额件数校服，被告未及时交付定制的校服，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对收到原告交付的原材料和加工费无异议。被告应返还未加工剩余的布料款，并从2018年7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LEEKOKHU布匹款计人民币159198.65元，并支付利息（从2018年7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LEEKOKHU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40元，由原告LEEKOKHU负担1657元，由被告负担34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缴纳账户，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缴款账号：14×××42，开户行：农业银行南昌市环湖支行，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葛 明审判员 黄 皓审判员 万燕飞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徐彦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