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4刑初1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洪志，男，汉族，1945年8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文盲，农民，住黑龙江省方正县。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方正县看守所。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方检刑诉（2019）第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洪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洪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杨洪志酒后来到其兄即被害人杨某1（男，75岁）家看电视，期间二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并厮打，杨洪志到厨房取来菜刀向杨某1头部、四肢等部位猛砍十余刀，欲将杨某1杀死，造成被害人头部、四肢等部位多处受伤并昏迷。经群众报警，被告人杨洪志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洪志的损伤属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洪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洪志供认上述犯罪事实，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洪志与被害人杨某1系同胞兄弟，杨洪志喜好喝酒，酒后常到杨某1家滋扰，杨某1对此厌烦。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杨洪志酒后来到杨某1家看电视，杨某1训斥其酒后行为失当并撵其离开，杨洪志听后恼怒扇打杨某1耳光，杨某1予以阻挡，杨洪志转身来到厨房拿起菜板上的菜刀，持刀向杨某1头部、四肢等处猛砍十余刀，杨某1因头部、四肢等部位多处受伤而昏迷。邻居发现该情况后告知杨某1亲属，并通知村书记报警，杨洪志亲属赶到杨某1家，抢下杨洪志手中的菜刀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将杨洪志抓获。对杨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进行法医鉴定：经检验，杨某1脑挫伤、颅骨骨折、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头皮裂伤、开放性鼻外伤、耳外伤、趾骨骨折、跟腱断裂、腓骨骨折、趾肌腱断裂、手开放性外伤累及肌腱、失血性休克，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a）、5.1.3e）之规定，鉴定为轻伤一级。对提取的菜刀及现场血迹与杨某1、杨洪志的血样进行DNA检验，经检验，⑴送检的棉签和送检的布片检出的STR分型与杨某1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98×1028；⑵送检的棉签和送检的布片检出的STR分型与杨洪志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0×1030；⑶送检的棉签和送检的布片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1、杨洪志血样的DNA分型。案发后，杨某1与杨洪志自愿达成和解，杨洪志将其60余亩水旱田交由杨某1耕种两年，（2019年一2021年），杨某1每年给付杨洪志7500元生活费，杨某1谅解杨洪志的行为，请求不予追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2018年11月27日13时16分，方正县公安局会发派出所民警贾延龙接到方正县会发镇联宾村村书记钟某电话报案称：方正县会发镇联宾村杨某1家发生血案，接到报案后，立即赶到现场将犯罪嫌疑人杨洪志当场抓获。在抓捕过程中，杨洪志没有抗拒、脱逃等行为。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现场位于方正县会发镇联宾村南沟屯杨某1居住的房屋内，该房屋坐北朝南，砖混结构四间，东屋二间为杨某3居住，西屋二间为杨某1居住，东邻水泥板路，南为院落，西邻于连江家，北为乡村土路，院四周铁质栅栏，铁质院门，为封闭式院落，杨某1家房门木质，右手外形，门上暗锁完好，入室为客厅，客厅西为卧室，北为方厅，方厅西为厨房。客厅：瓷砖地面，靠北墙处摆放有一张双人床，靠东墙处摆放洗衣机和冰柜。卧室：房门木质，右手外开，瓷砖地面，靠西墙处摆放有电视机和衣柜，北为火炕，炎炕西侧靠墙处摆放一组炕柜，室内南北长4.48m，东西宽2.85m，炕边向南至南墙处地面留有2.62cm×2.31cm范围内滴落血迹，炕边南0.32m距东墙1.63m处地面上提取滴落血迹一处（拍照后纱线转移提取，编号为1号）；炕面铺有炕革，炕革上面西侧铺有褥子，褥子南侧和东侧有1.12m×0.83m范围内浸染血迹，在裤子距东炕柜1m，距南炕延45cm处提取浸染血迹一处（拍照后转移提取，编号为2号）；褥子东侧炕面上留有1.46m×1.85m范围内擦蹭血迹，北墙南0.54，距东墙1.31m炕面上提取血迹一处（拍照后纱线转移提取，编号为3号）。厨房：房门木质，右手外开，靠南墙处有一灶台及锅炉，靠西墙处隔断一卫生间，靠北墙窗台处摆放有一菜板，菜板上摆放一把砍刀和水瓢，靠东墙处摆放有一水桶。3.物证提取笔录、辨认笔录：2018年11月27日13时16分，方正县公安局会发派出所民警贾延龙接到方正县会发镇联宾村村书记钟某电话报案称：方正县会发镇联宾村杨某1家发生血案，要求调查处理。接警后，民警贾某、张某等人于同日13时43分赶到案发现场，在场人孙某2介绍相关情况后，告知办案民警，杨洪志拿的那把菜刀在杨某1家东南角杖子边，民警在杨某1家院内东南角杖子边发现一把黄色不锈钢菜刀，上面沾满血迹，在见证人林某1的见证下，依法对该菜刀予以提取，并拍照。2019年1月11日10时15分，犯罪嫌疑人杨洪志在见证人孙某1的见证下，对不同样式的菜刀进行混杂辨认，经辨认，杨洪志指认出砍伤杨某1的菜刀。4.方正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黑方）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66号鉴定意见书：结合住院病历，对杨某1的伤情进行查体检验分析，经查验，杨某1头颅圆整，额部有斜长3.0厘米缝合创，左顶部有4.5厘米、4.5厘米、3.0厘米、3.2厘米缝合创，右顶部有3.0厘米、4.5厘米、8.0厘米、4.0厘米、5.0厘米缝合创，顶枕部有4.0厘米、10.0厘米、4.5厘米、2.5厘米，右耳上有1.5厘米缝合创，左耳上极有1.0厘米缝合创，右耳上极有1.2厘米缝合创，双曈孔等大同圆，对光反应灵敏，右颧弓上有横长5.5厘米缝合创，右颧部有2.0厘米缝合创、2.0厘米划伤，鼻尖部有3.0厘米缝合创，鼻梁居中，劲软，躯干及四肢未见损伤。左手背2.5厘米、1.2厘米、1.0厘米缝合创，左中指、左无名指、左某指指背侧分别有0.5厘米、0.5厘米、1.0厘米缝合创，右拇指、右示指、右中指、右无名指背侧分别有1.5厘米、1.6厘米、1.5厘米、0.5厘米缝合创。左足及右踝外固定包扎在位。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引出。依据现有材料及检验所见，杨某1脑挫伤、颅骨骨折、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头皮裂伤、开放性鼻外伤、耳外伤、趾骨骨折、跟腱断裂、腓骨骨折、趾肌腱断裂、手开放性外伤累及肌腱、失血性休克，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a)、5.1.3e）之规定，鉴定为轻伤一级。5.（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1571号鉴定意见书：⑴.剪取适量擦拭菜刀刀体上血迹的棉签，编号为2018-1571-1号；⑵.剪取适量擦拭菜刀刀柄上血迹的棉签，编号为2018-1571-2号；⑶.剪取适量擦拭地面血迹的棉签，编号为2018-1571-3号；⑷.剪取适量擦拭炕面上血迹的棉签，编号为2018-1571-4号；⑸.剪取适量褥子上带血迹的布片，编号为2018-1571-5号；⑹.剪取适量嫌疑人杨洪志衣服上带血迹的布片，编号为2018-1571-6号；⑺.剪取适量嫌疑人杨洪志裤子上带血迹的布片，编号为2018-1571-7号；⑻.剪取适量嫌疑人杨洪志鞋上血迹的棉签，编号为2018-1571-8号；⑼.提取适量杨某1血量，编号为2018-1571-9号；⑽.提取适量杨洪志血样，编号为2018-1571-10号；对上述检材进行DNA检验，经检验，①.送检的棉签（2018-1571-4号）和送检的布片（2018-1571-5号）检出的STR分型与杨某1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98×1028。②.送检的棉签（2018-1571-3、8）和送检的布片（2018-1571-6号）检出的STR分型与杨洪志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0×1030。③.送检的棉签（2018-1571-1、2号）和送检的布片（2018-1571-7号）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1血样、杨洪志血样的DNA分型。6.(哈)公（刑技）鉴（痕）字[2018]200号鉴定意见书：2018年12月6日，方正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何某、王某同志送检现场菜刀表面提取的手印与涉案人杨某2十指指纹捺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7.证人钟某证言：2018年11月27日1点，我去联滨村南屯办事，刚到南屯屯长某家，南屯的林某2就来孙某2家说：“我看见杨洪志在杨某1家手里拿着菜刀，菜刀上都是血”，我就和孙某2、林某2赶到杨某1家，到杨某1家时看见杨洪志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菜刀，菜刀上都是血，这个时候他孙子杨某2来了，他把杨洪志抱住把菜刀抢下来了，我直接给会发派出所打电话。然后我们就进屋了，杨某1在他家西屋北炕上头朝里躺着，身上和身底下的被子上都是血，我和他说话他也不吱声，我看挺严重，我们就用棉被把他裹上抬到我车里往县里拉，车走的时候杨某2打的120，在会发镇的西门外碰见120急救车，我们把杨某1整到车上一起到的县医院。8.证人杨某2证言：杨洪志是我爷爷，2018年11月27日中午我在家，杨某3给我打电话，说我爷爷拿菜刀在他家呢，我就去了，到我大爷杨某1家看见我爷爷手里拿着菜刀，菜刀上有血，我伸手去抢菜刀，我爷爷就松手把菜刀给我了，然后他就跪地上磕头。当时钟书记他们到现场了，我们到屋里看见我大爷在炕上躺着，浑身是血，我就打了120，之后用钟书记的车拉我大爷往县里走，在会发镇西门外碰见的急救车，我们把我大爷抬到急救车上送到县医院。9.证人杨某3证言：杨某1是我的父亲，杨洪志是我父亲的亲弟弟，他经常酒后去我家闹事。2018年11月27日下午1点多，我屯刘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杨洪志拿菜刀在我家不知道干什么。我打电话给杨洪志的孙子杨某2，告诉杨某2去我家看看他爷爷拿菜刀不知道干什么呢。过了10分钟左右杨某2给我回电话说：“杨洪志给我父亲用菜刀砍坏了”，之后我告诉杨某2赶紧找车把人送医院，经过就是这样。10.证人孙某2证言：2018年11月27日13点01分，我们屯林某2开车来找我说：“杨洪志手拎着一把菜刀，菜刀上都是血，不知把谁砍了”。我和林某2、钟某一起到杨某1家，进院后从杨某1家本屋南窗往里看，看见杨洪志面向北手拿菜刀坐在杨某1家西屋南窗台上，杨某1脸冲南，头向西躺在他家炕上，地上和炕上都是血，我出来告诉钟某让他报的警，这时杨某2来了，他进屋把杨洪志搂住往下抢刀，他把杨洪志拽到杨某1家院东小角门时，我劝杨洪志把刀撒手，杨某2把刀从杨洪志手抢下来扔地上，我把菜刀顺脚往南踢一脚，怕他拿刀再砍人。后来不知道谁把那把菜刀拿走了，派出所民警来之前杨某2他们把杨某1送医院治疗去了。11.证人郭某1证言：杨某1是我公公、杨洪志是我叔公。2018年11月27日，我和我丈夫一起去山里捡柴中午没回来，大约下午一点来钟，我的前院邻居刘某给杨某3打电话说杨洪志在你家拿个刀从屋里出来不知干啥，你回来看看吧，杨某3给杨某2打电话让他来我家看看。后来，杨某2给杨某3打电话说他爷杨洪志把杨某1砍坏了，我们从山里回来的，回来时，杨某1已经被拉走了。杨洪志喝完酒爱耍酒疯，好骂人，杨某1劝过他别喝酒，杨洪志不听，有时和杨某1吵吵。12.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我们屯林某2到我家找老郭头买猪，老郭头没在。他就开车去杨某3家，我进屋不到两分钟，林某2回来说：“杨洪志拿把菜刀在杨某3家屋呢，刀上还有血。”杨洪志招呼他进屋他没敢进，杨洪志还喊杀人了，放火了。林某2问我知不知道杨某3号，我说知道，我问他怎么没给屯长某打电话，他说电话信号不好。我给杨某3打的电话，我说：“你老叔杨洪志在你家拿菜刀，说要杀人、放火什么的，你回来看看吧。”就把电话挂了。我进屋待一会听见杨某1家门前有人吵吵，出来走到道口看见杨某2把杨洪志从杨某1家西屋拽出去，拽到杨某1家东边角门时，杨洪志跪道边连磕头再作揖的。后来杨某2找车说要救杨洪志，钟某书记说用他车去，我和孙某2进屋了，看见地上和炕上都是血，杨某1头向西，脸朝南躺在他家西屋炕上，手捂着头，我们从他家柜里找条干净褥子把杨某1包起来抬到钟某车上，民警来之前杨洪志自己跑杨某1家西屋躺炕上了，后来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了。13.证人林某2证言：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我到郭桐友家买猪，他没在家。我就开车到杨某3家门口，下车进院走了五米左右，杨洪志从杨某3家西屋出来了，我看他脸和手都是血，手拎把菜刀上面都是血，他招呼我说：“孩子，你进屋。”我没敢就上刘某家，对刘某说：“我不知道出啥事了，我看见杨洪志脸和手上都是血，还拿菜刀”，刘某给杨某3打电话，告诉杨某3他老叔在他家拿菜刀，上面有血，不知道咋回事。刘某打完电话我就去找我们屯长某，我和孙某2、钟某一起去的杨某3家，到他家后我和孙某2进院的，孙某2在杨某3家西屋窗户看一眼，说杨某1在炕上躺着，身上都是血，杨洪志在边上瞅着，我俩就出来了，不一会儿，杨洪志从杨某3家西屋出来了，手拎着一把菜刀上面有血。杨某2说：“爷，你咋这样呢”。杨某2把菜刀抢下来扔地上了。我怕他再拿刀砍人，把菜刀踢到杨某3家院里东南角杖边了，我们告诉杨某2，杨某1在屋里受伤了。杨某2说要打120，后来又说用钟某的车，我们进屋看见地上和炕上都是血，我们找东西把杨某1包上抬到钟某车上，钟某他们把杨某1拉走了。14.证人孙某3证言：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我去刘某家吃猪肉，走到杨某3家门口，钟某招呼我，让我帮把杨某1帝医院去。当时，杨洪志站在杨某3家东小门里，手拿着一把带血的菜刀，菜刀后来被杨某2抢下去了。我和林某3、杨某2进到杨某3家西屋，看见地上、炕上都是血，杨某1躺在炕上。我们用被把他抬到钟某车上送到方正县医院。15.证人林某3证言：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我在我家西边道口站着时，听见有人喊：“是不是砍死了。”我就过去到杨某3家门口，看见杨洪志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菜刀，杨某2往下抢，抢下来扔地上了，杨某2让我们进屋救他爷，我们进屋看见地上、炕上都是血，杨某1在炕上倒着，头和脸上都是血。我们找东西把他抬车上送医院去了。16.证人郭某2证言：2018年11月27日10时许，我去杨洪志家时，杨树宝正炒豆芽，杨洪志让我在他家吃，吃饭时他让我喝酒，我说他家酒上头，我回家拿去一斤散装白酒，我俩喝的，我喝了六两半左右，他喝三两多白酒。喝完后，我回家了，我俩一起出来的，他往西走了。17.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8年11月27日中午，当时我一个人在家，杨洪志来我家了，我问他吃饭了吗，他说吃饭了，我说你又喝酒了，我就说他：“你再喝酒就要你命了”。他就朝北磕头，他说我妈给他托梦了，总找他喝酒，后来他说我妈给他托梦要把坟迁到摆渡去，我说他迁坟就自己迁坟，他说我丧尽天良，我说他总来我家耍，我就拽他脚撵他走，拽到门口我拽不动了，他就自己起来去厨房在菜板上拿了一把菜刀，他说我没良心，丧尽天良，要砍死我。当时我在北炕炕沿坐着，我一看事不好，他真要砍我，我用脚蹬他，把他蹬了两个前趴，他也没松开拿刀的手，他用菜刀侧面拍我的腿，他说：“你儿子去哪了”，我说去西沟了，他说蹲我家门后，回来一个砍一个，我说你砍我儿子干啥，我俩就撕巴，他用拳头打我头部，在撕巴时我手都被他用菜刀划坏了。他让我头枕炕沿上，说他今天用刀杀我，我俩就撕巴，后来他上炕了，我俩在炕上撕巴，他就用菜刀砍我，他砍我头，我就用手护头，他就把我手指砍了，他还说把我腿砍折，他用刀砸我脚，砍没砍我脚我不知道了。在跟他撕巴时，把我手、鼻子都划伤了，后来他见我出了不少血就不砍我了，他下地把菜刀扔屋地上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清醒时就在医院了。18.被告人杨某1供述：2018年11月27日12点钟左右，我和我们屯的郭某2在我家喝的酒，一直喝到下午1点多钟，我喝了一大碗白酒，由于我家没电视，我就去我二哥杨某1家西屋看电视。当时我二哥在西屋北炕上躺着，看了不大一会，我二哥说你这是喝醉酒就上这看电视，我说：“我家没电视，上你家看看电视还咋的。”他说：“喝多就来这看电视，来这闹来。”我就急眼了，我俩吵吵起来，我冲到北炕上骑我二哥身上，用右手打我二哥两边嘴巴子，打了四、五个嘴巴子，他就不动弹了，我就从炕上下来。我想用菜刀砍死我二哥，我走到他家厨房从菜板子上用我的右手拿起他家的菜刀，又进了西屋，上炕又骑到我二哥身上，我抡起刀就往杨某1的头部砍了四、五刀，然后我二哥用双手捂头，并且把住我的手和我抢菜刀，我就往下摁菜刀，菜刀又砍到他头部了，我也没管那事，还用手里的菜刀砍他，把他的双臂都用刀划坏了，他还和我抢菜刀，我二哥用脚踹我肚子两脚，把我踹地上了，我倒地上后我就抡菜刀砍我二哥的双腿，我看我二哥不动弹了我就停手了。这时候屯长某、村书记钟某都来了，好像我孙子杨某2也进屋了，杨某2上来把我手里的刀抢过去了，我就自己出去到门外，我看钟某书记他们把我二哥抬钟某车上了，会发派出所的警车也来了，就把我带到方正县公安局了。19.刑事谅解书：杨某1与杨洪志自愿达成和解，杨洪志将其60余亩水旱田交由杨某1耕种两年，（2019年一2021年），杨某1每年给付杨洪志7500元生活费，杨某1谅解杨洪志的行为，请求不予追究。20.方正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说明：杨洪志杀人案卷中，笔录中记录的“杨洪宾”与被害人杨某1为同一人。21.被告人杨某1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记载杨某1自然身源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洪志意图杀人，持刀砍击他人头部、四肢等部位，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由于杨洪志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鉴于本案系因家庭琐事引发，当事人双方系直系近亲属且此前并无矛盾，在案发后，双方自愿达成和解，被害人杨某1对杨洪志的行为予以谅解，故本院综合全部案情决定对杨洪志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洪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想人民陪审员  赵秋萍人民陪审员  周 丹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宋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