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81民再11号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地址：瓦房店市西长春路西段老皮铺昌盛经典御花苑住宅小区1号楼。统一社会代码91210281674051533U。法定代表人：王永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珊，辽宁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福平，辽宁翊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常斌，男，1958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宋丽娟，女，1959年8月24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冯宝深，男，1959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吴春玲，女，1960年11月2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冯玉洲，男，1954年6月14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范秀珍，女，1954年9月14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陈宝学，男，1957年9月12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孙玉芬，女，1957年12月4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以上八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195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以上八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云英，男，1956年月19日出生，汉族，系中国轻工物资供销东北公司退休干部，住沈阳市皇姑区。原审被告：冯宝财，男，198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得利寺镇得利寺街665号。公民身份号码：210281198005190013。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女，195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洲，男，1954年6月14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与原审被告王常斌、宋丽娟、冯宝深、吴春玲、冯玉洲、范秀珍、陈宝学、孙玉芬、冯宝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辽0281民初3112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8）辽0281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邮政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珊，原审被告王常斌、宋丽娟、冯宝深、吴春玲、冯玉洲、范秀珍、陈宝学、孙玉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葛云英，冯宝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邮政银行称，再审请求：1、请求各原审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40394.52元及利息、罚息（自2012年11月24日始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小额贷款合同约定计算）；2、请求各原审被告连带赔偿原审原告方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和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3、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24日，原审被告王常斌、冯宝深、冯玉洲、陈宝学自愿组建小额贷款联保小组，达成联保协议，协议第五条：乙方任一成员自愿为甲方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第六条第二款：保证期间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王常斌妻子宋丽娟、冯宝深妻子吴春玲、冯玉洲妻子范秀珍、陈宝学妻子孙玉芬也在联保协议上签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1年5月24日，原审被告王常斌在原审原告处借款5万元整，用于购樱桃树修棚，约定贷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1年5月24日至2014年5月24日止，年利率10.08%。截至2016年5月5日，原审被告王常斌仍欠本金40394.52元、利息及罚息未还，原审原告多次催收均无果，因此诉诸法院。根据《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第十三条乙方违约责任：“1、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3、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据此要求各原审被告连带承担40394.52元自逾期之日起到还清之日的年利率5.04%罚息；其欠息部分按合同约定计算。另外《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第六条第三项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甲方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根据上述约定要求各原审被告连带赔偿原审原告因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及诉讼费、送达费、公告费等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原审被告王常斌、宋丽娟、冯宝深、吴春玲、冯玉洲、范秀珍、陈宝学、孙玉芬、冯宝财辩称：案涉21户原审被告不同意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审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案涉贷款105万元其中原审原告起诉21户原审被告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请求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贷款105万元不是21户原审被告贷的，是冯宝财一户用在的土地承包合同和冯宝财农场樱桃大棚向原审原告抵押贷款案涉105万元。案涉21户原审被告有孙某在原审原告处同步录音、录像文字，原审原告邮政储蓄银行当年信贷员姓毕的承认了这一事实。本案为什么会出现原审原告起诉21户原审被告来偿还案涉贷款105万元呢？21户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从未有过任何业务往来，不可能与原审原告发生借贷关系。21户原审被告不知原审原告在何处，21户原审被告也没到原审原告处办理过贷款手续和取款、还贷业务。21户原审被告唯一一次与原审原告的接触是因为原审原告用欺骗的手段告知冯宝财的爸爸冯玉洲找案涉21户原审被告来为冯宝财农场顶名为工作的工人名义，并同时让案涉这21户原审被告在若干张4k空白纸上签名后，原审原告以张冠李戴、偷梁换柱的方法编造合成的案涉原审原告向法庭提交21户原审被告案涉贷款105万元的相关贷款手续，其中原审原告提供的21户原审被告案涉贷款《小额联保借款合同》、《手工借据》等案涉贷款相关手续上面显示21户原审被告结算账户发放贷款、账户户名为21户原审被告的帐号都不是21户原审被告添写的，21户原审被告都没有到原审原告处办理过这个贷款专用帐户和开户贷款专用存折，21户原审被告也没有到原审原告处办理过案涉贷款105万元的相关贷款手续。原审原告质证的案涉贷款《小额联保借款合同》、《手工借据》等一些案涉贷款相关手续上面显示贷款金额、贷款利率、贷款期限和贷款用途等一些空白处都不是21户原审被告添写的，全是原审原告冒充21户原审被告虚构贷款用途伪造事实所添写的。21户原审被告已举证共六组证据证明是原审原告冒用本案21户原审被告办理的案涉贷款105万元的相关手续。21户原审被告案涉发放贷款账户、账号的开户存折都是原审原告冒用21户原审被告单方办理完了之后交给冯宝财一户用的。对原审原告冒充21户原审被告的上述行为21户原审被告都不知情。原审原告非法取得21户原审被告的贷款的相关手续，违背了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二十五条有关贷款申请的规定，即“借款人需要贷款，应当向主办银行或者其他银行的经办机构直接申请。借款人应当填写包括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偿还能力及还款方式等主要内容的《借款申请书》并提供相应资料。”案涉21户原审被告105万元贷款是原审原告邮政储蓄银行在2011年5月24日原审原告单方面没有在原审原告处邮储蓄银行营业大厅内为21户原审被告办理发放的贷款，而是原审原告是从远程在同一个从远程代号ATP的远程操作人员分别21次向案涉21户原审被告每户专用贷款账户、账号的开户存折中发放贷款5万元共105万元贷款。案涉21户原审被告105万元贷款是原审原告邮政储蓄银行在发放贷款的第二天2011年5月25日，原审原告又没有在原审原告邮储银行营业大厅内办理的，而是原审原告从远程ATP的操作人员在21户原审被告专用贷款账户、账号的开户存折中取出案涉贷款后，一次性将贷款打入冯宝财案涉贷款专用帐号存折里，之后，案涉21户原审被告105万元贷款都让冯宝财一户使用。案涉21户原审被告105万元还贷款利息，都是原审原告接受冯宝财一户来偿还的，并有原审原告自行操作到21户各个原审被告的账户中，原审原告对此是明知的，主观故意的。此案原审原告是颠倒黑白，恶意诉讼，事实证明案涉贷款与21户原审被告无关。对原审原告冒充案涉21户原审被告办理的上述的行为，案涉21户原审被告还有原一审多次在法庭审理中证人孙某在庭审中出示了证人证言和书证陈述抄录于此，内容为：我叫孙某是冯宝财的妻子，关于105万元还邮政银行贷款的问题，自从2011年邮政银行为冯宝财下达105万元贷款之后，冯宝财分批在冯宝财存折中取走了贷款，再之后冯宝财给我21个存折，告诉我说银行说好好保管还105万元贷款时必须把这21个存折拿着。因此，在这21个存折上还贷款都是我还的贷款。我有时在邮政银行办理贷款人多的时侯，我就把钱和21个存折放在银行我就走，过几天我再到银行拿，这21个存折上的还贷款都是冯宝财让我去还，从2011年到至今这21个存折一直在我家放的，21户人都不知道。此案原一审已经协调解决，并且为我们原审被告已下达了瓦房店市法院《民事调解书》共36份。在原一审瓦房店市法院瓦窝法庭庭长与原审被告21户委托代理人葛运英、田淑华、冯宝洲主持协调解决此案中，明确告知我们原审被告说:原审原告邮政银行承认案涉贷款105万元不是原审被告21户老百姓贷的款，是原审被告冯宝财一户贷的105万元，案涉贷款105万元与原审被告21户老百姓无关。对这一事实21户原审被告有瓦房店市法院下达共36份《民事调解书》和录音和录音文字为证。案涉21户原审被告还有在本案举证期间已经申请法院调取2017年10月30日一审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作出对本案三组共12户进行调解并分别作出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共36份民事调解书之前，原审原告邮储银行大连分行负责人来瓦与原审原告邮政银行支行、瓦房店市人民法院瓦窝法庭庭长共同研究涉案105万元原审被告21户在原审原告邮政银行办理涉案贷款一事，最终共同研究结果是涉案105万元是原审被告冯宝财贷的款与原审被告21户无关的事实，并且原审原告邮政银行同意让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主持协调此案的《会议记要》，该《会议记要》证明涉案105万贷款原审原告明确承认与原审被告21户无关的事实。因此，原审被告21户不负有偿还原审原告所诉贷款的义务。二、原审原告非法发放案涉贷款与原审被告21户无关1、原审被告21户不具备原审原告发放案涉贷款的主体要件原审被告申请法院到原审原告调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业务管理办法》其中第十九条规定：农户小额贷款业务对象主要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身体健康，具备劳动生产经营能力、能恪守信用的农户或农村个体经营户，城镇个人从事农业相关的经营活动的，拥有稳定的经营场所，可以申请农户贷款。第二十条（四）规定:农户应从事土地耕作或其他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生产经营活动，有合法、可靠的经济来源……案涉原审被告21户并不符合上述规定的主体要件。这其中有低保户，显然不符合小贷条件；案涉原审被告21户没有稳定的经营场所，更不存在。因为原审被告21户樱桃大棚均是原审原告故意用冯宝财樱桃大棚冒充的，而非原审被告21户的樱桃大棚。2、原审原告非法发放案涉贷款与原审被告21户无关原审原告贷款前没人向原审被告21户做过任何宣传与营销、贷前咨询受理、授信调查活动；原审原告根本没有人告诉21户原审被告到大棚现场拍照和原审原告让21户原审被告在若干张4k空白纸上签名的真实情况。原审原告贷前违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业务操作规程》(以下简称：操作规程)第十条规定，小贷农户应带上有效身份证件、营业执照等证件和相关材料，同相关人员一起前来小贷营业机构（原审原告处）申请贷款，本案21户原审被告均未到原审原告处申请案涉贷款。原审原告贷前违背《操作规程》第十二条规定，应尽可能让客户本人填写贷款申请表，如客户不方便可由受理岗代填，但签字和日期必须由客户和相关人员本人填写。本案所有申请表都不是21户原审被告填写的，不可能出现所有21户原审被告均“不方便”，均由受理岗代写的情况。原审原告贷前违背《操作规程》第十五条规定，客户在贷款申请受理阶段应填写的表格如下：农户联保贷款填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好借好还”农户联保小额贷款额度申请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好借好还”农户联保小额贷款申请表》，本案21户原审被告没有填写这两张表格。原审原告在贷中违背《操作规程》第四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批同意发放的贷款，信贷员应及时联系贷款申请人，告知审批结果，请客户携带身份证件，按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到我行签署借款合同或协议、办理相关手续。但本案21户原审被告均未到原审原告处签署借款合同，办理相关手续。原审原告在贷中违背《操作规程》第四十三条规定，对于没有在邮政储蓄开立个人结算账户的待签约客户，应告知客户在签约前，在储蓄网点开立个人结算账户，需存折账号。但本案21户原审被告均未到原审原告网点办理过案涉贷款专用存折。而且，在冯宝财手中的案涉贷款专用存折是在合同签订前10天办理的，本案21户原审被告均在原审原告起诉后方知此事，至今未见到案涉贷款专用存折。原审原告在贷中违背《操作规程》第四十六条规定，所有合同文本原则上必须由借款人、保证人等相关人员亲自至经办小额贷款营业机构当场签订。……如因客户来小额贷款营业机构不便等特殊情况，允许客户预签空白协议、合同和借据的，须有两名我行信贷人员在场，并拍下客户预签合同时的照片。本案21户原审被告均未到原审原告处签署过合同文本和借据，也没有与原审原告两名信贷人员在场，并拍下客户预签合同时的照片。原审原告在贷中违背《操作规程》第五十一条规定，在放款同时，记账员还需打印两份还款计划表。还款计划表经记账员与客户签字后，一份交客户妥善保管，作为其以后还款的依据，一份留存归档。在放款同时本案21户原审被告没有到过原审原告处，也没有与记账员签署还款计划表，证明本案21户原审被告并未参与发放款贷款的全过程。原审原告在贷中违背《操作规程》第五十一条规定，贷款偿还一般采用账户扣款的方式进行，由系统日终自动执行批量扣款，客户应在每个还款日16时前将本期应归还的贷款本息存入还款账户中。但本案21户原审被告均未偿还该笔借款，都是冯宝财一户将还贷款利息的现金交给原审原告，由原审原告操作还付21户原审被告贷款的利息。原审原告在贷后违背《操作规程》第五十六条规定，我行小额贷款业务贷后检查主要手段包括：电话访谈、见面访谈、实地检查、查询人行征信系统、监测贷款还款账户等。但本案21户原审被告均未接受过原审原告任何一种方式的贷后检查。三、原审原告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侦查根据原审原告的起诉，原审原告确实发放了所诉贷款，但21户原审被告未得到该笔借款，直接证明该笔贷款业务属于金融诈骗，违法发放贷款，编造、伪造证据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侦查。请人民法院明察秋毫，支持21户原审被告的正当主张。综上所述，原审被告21户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21户主张还涉案贷款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邮政银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各原审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40394.52元及利息、罚息（自2012年11月24日始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小额贷款合同约定计算）；2、请求各原审被告连带赔偿原审原告方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和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3、诉讼费、送达费、公告费由原审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调解书内容为：一、被告王常斌、宋丽娟、冯宝深、吴春玲、冯玉洲、范秀珍、陈宝学、孙玉芬、冯宝财于2017年12月30日前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394.52元及利息和罚息（按双方约定）；二、律师费2000元；诉讼费860元减半收取430元由被告承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被告王常斌、宋丽娟系夫妻关系。2011年5月24日，原审被告王常斌与原审原告邮政银行签订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10281111054202701，合同约定原审原告通过原审被告王常斌在原审原告处开立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60×××10发放贷款5万元，年利率10.08%，贷款期限36个月，自2011年5月至2014年5月，贷款用途为购樱桃树及修棚。合同同时约定，三日内进行贷款发放工作，并约定了还款日期、还款方式、原审原、被告的权利义务等。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约定如原审被告违反本协议任一条款时，原审原告有权终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同时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承担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的支出。原审被告宋丽娟作为配偶在合同尾部签字、捺印。2011年5月24日，原审被告王常斌、冯宝深、冯玉洲、陈宝学与原审原告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上述四原审被告成立联保小组，推选冯宝深为联保小组牵头人，从2011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5月24日止，原审原告可以根据联保小组任一成员申请，签订多次借款合同，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限额5万元，联保小组任一成员自愿为原审原告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原审原告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原审被告宋丽娟、吴春玲、范秀珍、孙玉芬作为上述四原审被告的配偶在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同日，原审被告冯宝财和陈宝学、冯玉洲、冯宝深、吴忠昌、宁殿龙、王常斌、曲桂洲、吴伽茗、王希忠、高继业、孙兴宗、林圣科、黄秀英、李秋生、陈福财、栾玉珍、申姚文、王良、陈喜有、王元林签订共同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协议各方按照原审原告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等要求，各自履行还款义务。共同经营者自愿组建联保小组并设立小组长，由所有共同经营者推荐项目总负责人，项目总负责人为在原审原告小额贷款还款义务承担法律责任。项目总负责人为原审被告冯宝财，其余20户为其他共同经营者。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审原告于2011年5月24日将5万元借款打入王常斌的借款入账账户里，王常斌在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借款人后面签字、捺印确认。借款后，原审被告王常斌陆续偿还借款及利息至2012年11月24日。原审原告为此次诉讼花费律师费2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原审被告身份证及户口本、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个人贷款放款单及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客户告知书、个人信贷系统打印表、律师费发票、共同经营协议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及原审被告向本院提供的U盘、冯玉洲证明、冯宝财调查笔录，贷款存折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再审认为，金融借款合同是双务、诺成性合同。本案原审原、被告间签订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系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是合法有效的。原审原、被告双方均应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违反合同约定的内容要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原告将贷款5万元打入原审被告在原审原告开立的账户上，即完成了双方所签订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原审被告王常斌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审被告王常斌的妻子宋丽娟在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上签字，故应和原审被告王常斌对本案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审被告冯玉洲、范秀珍、陈宝学、孙玉芬、冯宝深、吴春玲与原审原告签订小额联保协议约定对各原审被告在原审原告处的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审被告冯玉洲、范秀珍、陈宝学、孙玉芬、冯宝深、吴春玲应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冯宝财和原审被告王常斌等人签订共同经营协议书，推举冯宝财为项目负责人，为本案贷款还款义务承担法律责任，故原审被告冯宝财也应和上述原审被告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原、被告签订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中约定，原审被告违反协议条款，应赔偿原审原告律师费等全部损失，故原审被告应给付原审原告为此次诉讼而花费的律师费2000元。关于原审被告反驳称本案贷款各原审被告不知情，各原审被告没有看到贷款，本案贷款实际是本案原审被告冯宝财所贷，故应由原审被告冯宝财承担还款责任，其他原审被告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各原审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自己的民事法律行为所应带来的法律后果，各原审被告在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共同经营协议书上签字，应视为对上述文书内容的了解和认可，故应按照上述文书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各原审被告的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申请调取证据，因与待证事实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辽0281民初3112号民事调解；二、原审被告王常斌、宋丽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借款本金40394.52元及利息、罚息（自2012年11月2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率按双方签订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三、原审被告王常斌、宋丽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瓦房店市支行律师费2000元；四、原审被告冯玉洲、范秀珍、冯宝深、吴春玲、陈宝学、孙玉芬对上述第二、第三条款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审被告冯宝财对上述第二条款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原审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0元，由原审被告王常斌、宋丽娟、冯玉洲、范秀珍、冯宝深、吴春玲、陈宝学、孙玉芬、冯宝财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宵天人民陪审员  连秀兰人民陪审员  杨哲慧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吴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