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28722号原告：好侍食品集团本社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大阪府东大阪市。法定代表人：浦上博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亮，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德生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法定代表人：高炮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施颖，女。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汕头市。法定代表人：高璇，总经理。被告：广州市德生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高炮德，总经理。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广东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好侍食品集团本社株式会社(以下简称好侍公司)与被告佛山市德生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德生星火公司)、汕头市德生食品厂、广州市德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德生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王洪亮，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施颖，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被告广州德生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好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汕头市德生食品厂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好侍“百梦多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好侍“爪哇风味咖喱”日式块状调料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包装装潢。判令被告广州德生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宣传与原告好侍“百梦多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2、判令三被告销毁库存的所有与原告好侍“百梦多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好侍“爪哇风味咖喱”日式块状调料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包装及相关宣传资料、删除网站上的相关宣传信息；3、判令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连带赔偿原告因三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除特殊标注外，币种相同)100万元，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为调查、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花费的合理支出20万元，共计120万元。审理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汕头市德生食品厂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好侍“百梦多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好侍“爪哇风味咖喱”日式块状调料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包装装潢。判令被告广州德生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宣传与原告好侍“百梦多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包装装潢近似的“德生妙多咖喱”产品、与原告好侍“爪哇风味咖喱”日式块状调料包装装潢近似的“德生妙多风味咖喱”产品。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原告创立于1913年，是一家拥有百年历史和众多优秀产品的大型食品企业。咖喱是原告的主打产品。在中国，原告于2004年1月设立上海好侍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好侍公司)，此后，又于2011年4月设立了现好侍食品(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侍中国公司)的前身，好侍食品(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原告的产品中，好侍“百梦多咖喱”(以下简称“百梦多咖喱”)与好侍“爪哇风味咖喱”(以下简称“爪哇风味咖喱”)自2005年开始在国内销售。“百梦多咖喱”与“爪哇风味咖喱”一经推出就受到消费者喜爱。原告与其中国关联公司全力开展宣传、促销活动，通过广告牌、电视、报纸、杂志多种途径对“百梦多咖喱”和“爪哇风味咖喱”进行广泛、大量的宣传。2015年，在北京、上海、广州等一线大城市，“百梦多咖喱”的市场占有率超过了85%，在沈阳、天津、大连等城市的市场占有率也达到了7成左右。“百梦多咖喱”和“爪哇风味咖喱”在中国具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因而应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百梦多咖喱”与“爪哇风味咖喱”自在中国上市，即采用了经专门设计的具有一致性特征的包装，其中“百梦多咖喱”的包装装潢前后版面虽有细微的差别，但整体风格统一。经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长期使用和大量宣传，“百梦多咖喱”与“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已经与产品形成了对应关系，广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百梦多咖喱”与“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现原告发现，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生产、销售名为“德生妙多咖喱”的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德生风味咖喱”的咖喱调味块、“德生妙多风味咖喱”的日式咖喱调味块。“德生妙多咖喱”“德生风味咖喱”的包装均与“百梦多咖喱”极为近似。“德生妙多风味咖喱”与“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极为近似。被告广州德生公司销售、宣传了与“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包装装潢近似的德生咖喱产品。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故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德生风味咖喱”侵犯原告产品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主张，并申请撤回对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的起诉。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被告广州德生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无适格的权利基础。1、原告的包装、装潢涉及授权公告号为CNXXXXXXXD、CNXXXXXXXD、CNXXXXXXXD、CNXXXXXXXD、CNXXXXXXXD名为“调味包装盒”的专利，上述专利最晚已于2015年5月9日全部到期失效，其设计已经成为公知技术。2、原告主张权利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系原告第XXXXXXXXXXXX.0号(授权公告号CNXXXXXXXXXS)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对象，目前仍旧存续有效。原告不顾外观设计专利存在的事实，主张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保护，违反了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规定。3、涉案包装并不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原告所递交的证据并不能实现其证明涉案产品有一定影响的目的，未能反映消费者对涉案包装的认可程度。二、被告的行为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被控侵权产品由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生产、被告广州德生公司销售。但被告对“德生风味咖喱”“德生妙多咖喱”包装装潢的使用基于合法拥有的外观设计专利权。2、被告已于2017年2月开会一致决定停产德生妙多咖喱产品，并启动德生及德生金牌系列产品进行销售。被告以《通告》函件邮寄涉及销售上述产品的经销商进行提示，并召回产品。被告还在《工人日报》上刊登了上述消息。被告已经不再使用“德生妙多”系列包装。3、“德生风味咖喱”包装与原告包装既不相同，也不近似，不存在混淆可能性。4、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将其作为共同被告的理由仅为宣传册上显示其与佛山德生星火公司为关联企业。被告的涉案产品上显示生产商均为佛山德生星火公司。涉案产品并非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生产。三、原告要求的赔偿额及维权费用过高。被告生产被诉产品主观上并无恶意。被告使用被诉包装系基于自身专利权实施。当被告在展会上发现原告公司有类似包装后，第一时间主动召回该产品并登报申明。被告生产销售被诉产品的时间短，仅为半年时间。被告的经营范围仅在广东周边区域零售，对原告市场的影响较小。原告市场销售一直处于稳定上升的状态，并无如其诉状所称对其销量造成了重大影响。关于维权的合理费用，原告所提供的大量无关联、内容重复的证据，所花费的费用并非合理的维权费用，维权费用并无相关合同及足够票据进行支持。原告及三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告及三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原告和三被告无异议的事实主张及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本院据此确认如下事实：一、原告及关联企业设立情况原告成立于1947年6月7日。原告曾用名为好侍食品株式会社，于2013年10月变更为现用名。原告经营食品的制造加工以及销售、香辛料、调味料、点心、乳制品、饮料、食用油脂、食品添加物、餐饮经营等。原告于2001年投资设立大连好侍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好侍公司)，经营范围为罐头、水产加工品、调味料、腌渍菜类加工等。原告于2004年投资设立上海好侍公司，经营范围为开发、生产调味料(半固态)，销售本公司自产产品，食品流通。原告于2011年投资设立好侍中国公司，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及食品添加剂、调味料等。原告在第30类咖喱(粉)用酱调制物、调味品等商品上注册以下商标：第274331号“”商标、第274332号“”商标、第274334号“”商标、第274651号“好侍”商标。在第30类咖喱粉、咖喱糊等商品上注册第XXXXXXX号“百梦多”商标、第XXXXXXX号“”商标、第XXXXXXX号“好侍爪哇”商标、第XXXXXXX号“”商标、第XXXXXXXX号“”商标、第XXXXXXXX号“”商标。原告在第29类炖肉(预制好的)、预制好的炖菜等商品上注册以下商标：第XXXXXXX号“百梦多”商标、第XXXXXXX号“”商标、第XXXXXXX号“好侍爪哇”商标、第XXXXXXX号“”商标、第XXXXXXXX号“”商标、第XXXXXXXX号“”商标。上述商标均在有效期内。2014年，原告与好侍中国公司签订《技术实施许诺合同书》，授权好侍中国公司在中国境内制造“百梦多咖喱”、970g“爪哇风味咖喱”、1kg“百梦多咖喱”。2014年，原告与好侍中国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书》，约定在好侍中国公司进行合同中规定产品的生产、销售时，原告允许好侍中国公司使用原告所拥有的商标。“产品”包括块状咖喱、浓汤块、番茄红烩产品等。商标包括“”“好侍”“百梦多”“好侍爪哇”等。2018年3月，大连好侍公司、好侍中国公司、上海好侍公司分别出具声明，表示其生产销售包括“好侍”“House”品牌的“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在内的多款咖喱产品。该些产品所使用的包装装潢相关的全部权益均归属于原告享有。根据原告提供的外商投资企业年度投资经营信息联合报告书显示，大连好侍公司2014年度营业收入2,500万余元、2015年度营业收入6,900万余元。好侍中国公司2013年度营业收入5,100万余元，2015年度营业收入2亿余元。上海好侍公司2013年度营业收入1亿余元，2014年度营业收入1亿余元，2015年度营业收入8,800万余元。原告除“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之外，还有“味嘟嘟咖喱”“咖王咖喱”“番茄红烩”等其他产品。二、原告产品包装及相关情况(一)“百梦多咖喱”权利、销售及推广情况原告于2004-2005年间就“百梦多咖喱”的包装、装潢申请如下外观设计专利并获得授权：1、授权公告号为CNXXXXXXXD，授权公告日XXXXXXXX，申请日为2004年9月22日。2、授权公告号为CNXXXXXXXD，申请日为XXXXXXXX，授权公告日XXXXXXXX。3、授权公告号为CNXXXXXXXD，申请日为XXXXXXXX，授权公告日XXXXXXXX。4、授权公告号为CNXXXXXXXD，申请日XXXXXXXX，授权公告日XXXXXXXX。上述四个外观设计专利的使用外观设计产品名称均为调料包装盒，且保护期限均已届满，所涉调料包装盒为同款产品(不同辣味程度)。在包装盒中间有倾斜的“好侍百梦多咖喱”字样，在该字样的上方和下方各有一行描述性的小字。上方还有一只蜜蜂。包装的左上角有“House”图文标识，右上方有圆圈标识辣味程度。包装盒的右下方有一盘咖喱料理图案。原告就“百梦多咖喱”包装装潢还于2010年3月18日申请了授权公告号为CNXXXXXXXXXS的外观设计专利，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1月10日。与前述保护期限已届满的外观设计专利所涉包装盒相比，该外观设计专利所涉包装盒的左上角增添了“好侍”字样，标识辣味程度的圆圈由右上角变更为左下角。飘带右上角增加了有蜜蜂和苹果的圆圈图案。该外观设计专利现在有效期内。(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4723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9月13日，申请人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王洪亮接受当事人委托，在公证处的电脑上，1、在“360搜索”(网址为hao.360.cn)中的页面搜索栏中输入“百梦多”，呈现搜索结果64页。其中部分搜索结果出现“百梦多咖喱”包装。2、在“百度”(网址为www.baidu.com)的搜索栏中输入“百梦多”，呈现搜索结果十余页，部分搜索结果中出现“百梦多咖喱”包装装潢。(二)“爪哇风味咖喱”权利、销售及推广情况原告就“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申请如下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号为CNXXXXXXXD，申请日为XXXXXXXX，授权公告日XXXXXXXX，使用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调料包装盒。现该专利权已经终止。该调料包装盒的主视图上左上角为“House”图文标识；包装中部偏左位置为横向排列的文字，其中上下排列的“风味”文字被文本框框住。下方有一排宣传语。再下方有一排日文假名以及英文标注的产品名称。左下角为净含量等信息。包装右部深色背景区域为使用咖喱产品调味的料理图案以及各种香辛料图案等。(2015)京国立内证字第2552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3月25日，申请人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李美燕接受当事人委托，在公证处电脑上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www.baidu.com，在搜索栏内输入“爪哇咖喱”，呈现十余页搜索结果。公证选取部分页面进行截屏，其中部分搜索结果显示“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2015)京国立内证第2553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3月25日，申请人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薛卫平接受当事人委托，在公证处电脑上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www.taobao.com,显示淘宝网网页，在搜索栏内输入“爪哇咖喱”，显示搜索结果共5页。每页均有多个“爪哇风味咖喱”产品销售，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爪哇风味咖喱”产品包装、装潢一致。(2015)京国立内证第2554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3月25日，申请人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李美燕接受当事人委托，在公证处电脑上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内输入www.haosou.com(好搜网),在搜索栏内输入“爪哇咖喱”，呈现搜索结果数十余页。部分搜索结果出现“爪哇风味咖喱”包装装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爪哇咖喱爪哇咖喱批发爪哇咖喱供应阿里巴巴”，显示阿里巴巴页面(域名为s.1688.com)后，页面上出现“爪哇风味咖喱”产品销售，产品包装装潢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爪哇风味咖喱”产品包装、装潢一致。返回“好搜”页面，在“好搜”搜索栏中输入“爪哇咖喱”，呈现搜索结果十余页，部分搜索结果呈现“爪哇风味咖喱”包装装潢，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爪哇风味咖喱”产品包装、装潢一致。(三)与原告产品及其知名度相关的其他事实(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5483号载明：2017年4月10日申请人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王洪亮接受当事人委托，前往北京市朝阳区七圣中街XXX号院爱琴海购物中心B1层永辉超市，王洪亮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超市购买了净含量均为100g的“好侍百梦多咖喱(微辣)”“好侍百梦多咖喱(原味)”“好侍百梦多咖喱(辣)”(产品详见附图)及其他产品(本案中不作主张)。当场取得购物发票壹张、购物清单壹张。该公证人员对该超市及周边现场状况进行了拍照。2014年，重庆永豪食品销售有限公司与三菱商事(上海)有限公司、好侍中国公司签订《销售协议书》，约定重庆永豪食品销售有限公司是好侍中国公司的经销商，负责在约定地区渠道的销售工作，并向其提供市场服务，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原告提交了履行该协议书的部分订单和订货、配送指示书。其中产品包括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2016年，好侍中国公司与上海味之素调味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味之素公司)签订《经销合同书》，约定上海味之素公司为好侍中国公司所销售产品在中国的经销商。自合同缔结之日开始到味之素(中国)有限公司只要是独资公司的股东之期限内合同都有效。合同按月结算。原告提交了履行该合同的部分订单。其中产品包括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2016年9月，原告委托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至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以下简称科技中心)查询打印了75篇与“好侍”“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有关的报道，上述产品在该些报道中被单独或者共同提及，年限为2001年至2016年期间，涉及《时代报》《东方早报》《青年报》《信息时报》《劳动报》《中国新闻社》《重庆商报》《京华时报》等报刊杂志。博众网、网易、中华网、东方网、新浪网、搜狐网、妈咪网等网站及“重庆全接触”等微信公众号在2015年、2016年对原告的咖喱产品及相关营销活动作出报道。2015年6月12日《中国青年报》一篇题为《好侍——用美味传递孝心的百年公司》的文章，对原告产品作出报道，报道中的图片使用了“百梦多咖喱”的包装、装潢。2014年、2015年，好侍中国公司与旭通世纪(上海)广告有限公司就广告发布事宜签订大量合同。原告及其关联公司通过展会、公交车屏幕广告、地铁站广告、商场广告、公交车车身广告、报刊杂志投放关于产品的广告，其中部分广告呈现“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原告及其关联公司获得中国快餐产业发展大会组委会评选的“2015年度中国快餐金牌服务商”，中国(广州)酒店餐饮业供应商博览会、中国餐饮业联合采购大会组委会评选的“中国餐饮业品牌供应商金钻奖”。上海市商业联合会、上海市连锁经营协会、上海市商标协会、上海市饮品行业协会、上海市电子商务行业协会、上海市东方世纪消费品发展促进中心授予百梦多咖喱“2017(秋)畅销金品”称号。原告及其关联公司曾赞助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在《快速消费品》杂志(2018年1-2月刊)发布的金品榜中，2017年度调味料销售额市场份额排名“好侍”品牌占据第一名。《快消品》杂志(2017年12月-2018年1月刊)发布的“2017年线下TOP金品榜”显示，“好侍百梦多”占据2017年度调味酱线下销售额市场占有率第三名，市场占有率为9.8%。三、被告生产、销售、宣传被控侵权产品及原告为本案产生相关费用的事实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25日，注册资本120万元。经营范围为加工、生产、销售；调味料(液体、半固体、固态、调味油)、蔬菜制品(酱腌菜)、食品包装制品、食品机械。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成立于1994年8月22日。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蔬菜、水果收购。被告广州德生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30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批发、预包装食品零售、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2016)沪东证经字第14542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8月2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到达上海市龙阳路XXX号的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在该处展会有“佛山市德生星火食品有限公司”等字样标识的展台处购得100g德生妙多咖喱10盒、980g德生妙多咖喱及德生妙多风味咖喱6盒(产品详见附图)。并取得宣传册一本、销货清单一张、名片一张。还取得火辣干锅酱、有意思辣酱(在本案中不作主张)。宣传册上有“德生”的标识，内有“980g德生妙多咖喱(微辣)”“980g德生妙多咖喱(原味)”“100g德生妙多咖喱块(中辣、香辣、微辣、麻辣、原味)”“980g德生妙多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图片。除涉案产品外，该宣传册同时还有牛尾汤、罗宋汤、牛肉汁、胡椒、老抽、生抽、蒸鱼豉油等其他产品的介绍。“德生妙多咖喱”“德生妙多风味咖喱”产品上显示制造商为佛山德生星火公司。宣传册右下角上标有总代理：香港德生食品企业有限公司。大陆区代理：广州德生公司。总厂：广东省汕头市德生食品厂。分厂：佛山德生星火公司。宣传册上有二维码，扫描该二维码进入公众号“德生食品”，账号主体是广州德生公司。该微信公众号上有德生品牌食品的销售。审理中，广州德生公司确认销售了涉案咖喱产品。2018年3月，“德生妙多咖喱”在1688网站、淘宝网有销售，销售店铺为崇安区万厨味食品商行、宋氏便利店送式服务、宋氏海产品批发。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和被告广州德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炮德曾就“德生妙多咖喱”的包装盒申请专利。该专利于2015年11月18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1。原告于2016年9月30日申请该专利无效。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宣告专利权无效的决定。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被告开始使用“德生妙多风味咖喱”包装装潢的时间为2016年。2017年2月25日，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在《工人日报》中刊载《通告》，告知佛山德生星火公司各关联企业生产部、销售部及全国各经销商和零售商：自2017年2月1日起，公司已决定全面停止生产“德生妙多”咖喱系列产品，原销售市场及渠道由“德生咖喱”“德生金牌咖喱”产品替代。自通告发出之日起至3月31日止，公司各经销部及全国各经销商和零售商持有的“德生妙多”咖喱系列产品由公司予以全部回收作相应处理。逾期如不交回公司作处理的，无论何种原因均视为“德生妙多”咖喱持有人的个人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其本人承担。2017年8月，佛山德生星火公司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回复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函中称：2017年2月，公司已决定停止使用“德生妙多咖喱”和“德生妙多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2017年2月25日通过工人日报向各销售商通告并召回全部产品，同时向各销售商发送了商品召回通知。且“德生妙多咖喱”在2015年被授予外观设计专利(ZLXXXXXXXXXXXX.1)，在2017年2月之前的使用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产品与被控侵权产品的比对情况(一)“百梦多咖喱”与“德生妙多咖喱”的比对“百梦多咖喱”有五款包装，分为100G红色款好侍百梦多咖喱(原味)、100G蓝色款好侍百梦多咖喱(辣味)、100G绿色款好侍百梦多咖喱(微辣)和1KG红色款好侍百梦多咖喱(原味)、1KG绿色款好侍百梦多咖喱(微辣)。“德生妙多咖喱”有七款包装，分别为100G红色款德生妙多咖喱(原味)、100G绿色款德生妙多咖喱(微辣)、100G蓝色款德生妙多咖喱(香辣)、100G橙色款德生妙多咖喱(中辣)、100G玫红色款德生妙多咖喱(麻辣)、980G红色款德生妙多咖喱(原味)、980G绿色款德生妙多咖喱(微辣)。(详见附图)“百梦多咖喱”整体风格统一，前后版面有细微改动：“百梦多咖喱”包装装潢以鲜艳的明黄色为背景。左上角为红色字体标注的并排的英文和中文商标。下方为深色带有金色镶边的飘带图案，按照不同辣度，飘带背景色不同，原味为红色、微辣为绿色、辣为蓝色。飘带中部斜向排列的“好侍百梦多咖喱”字样。飘带下部有一行宣传语，底色为黑色，文字为黄色。包装左下角为圆形辣味程度标识，原味为1、微辣为2、辣为4。根据辣味程度不同圆圈内颜色不同，原味为红色、微辣为绿色、辣为蓝色。包装右上角为蜜蜂、红苹果以及蔬菜沙拉图案。右下部分为咖喱产品调味的料理与米饭图案。2017年9月之后的“百梦多咖喱”包装装潢中商品名称去掉“好侍”字样，辣味程度由左下角变为右上角。“德生妙多咖喱”同样采用明黄色为背景，左上角为红色字体标注的上下排列的英文和中文商标。下方为深色带有金色镶边的飘带图案，按照不同辣度，飘带背景色不同。飘带中部斜向排列的商品名称以及商标，飘带下部有一行宣传语，底色为黑色，文字为黄色。包装左下角为方形辣味程度标识。包装右上角为蜜蜂、青苹果图案。右下部分为咖喱产品调味的料理与米饭图案。(二)“爪哇风味咖喱”与“德生妙多风味咖喱”的比对“爪哇风味咖喱”有两款包装，分别为970G深绿色款好侍爪哇风味咖喱(原味)、970G深蓝色款好侍爪哇风味咖喱(辣)。该两款产品构图、文字排列均一致：“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正面上，采用白色底色与深色(按照不同口味，深绿色包装为普通口味，无特别标识。深蓝色包装右下角有椭圆形“辣”标识)为基调，左上角为并排的中英文红色商标“House”“好侍”。包装中部偏左位置为横向排列的深色文字的商品名称以及商标，其中上下排列的“风味”文字被文本框框住。下方有一排宣传语，底色同商品名称文字颜色，文字为黄色；再下方有一排日文假名以及英文标注的产品名称。左下角为净含量等信息。包装右部深色背景区域为使用咖喱产品调味的料理图案以及各种香辛料图案等。“德生妙多风味咖喱”包装的背景图图片与文字的布局、排列、颜色与“爪哇咖喱”产品相同，存在以下差异：“德生妙多风味咖喱”的左上角中英文标识为上下排列。“德生妙多风味咖喱”中的“风味”二字没有文本框(详见附图)。原告为本案公证支出公证费8,500元，购买产品的费用112.50元、文件翻译费1,223元、律师费116,636.49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的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包装、装潢系在我国境内使用，原告就其指控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向我国法院请求救济，故我国系本案被请求保护地，本案依法适用我国法律。对本案纠纷所涉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问题，本院分析论证如下：一、关于“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能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认定。本案原告主张被告的涉案行为构成擅自使用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首先需要对请求保护的包装、装潢是否有一定影响作出认定。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形、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所构成的装潢，在其能够区别商品来源时，即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原告于2001年投资设立大连好侍公司、于2004年投资设立上海好侍公司，于2011年投资设立好侍中国公司。“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分别自2005年、2010年在中国市场销售，经过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经营，在全国各主要城市均有销售。大连好侍公司、好侍中国公司、上海好侍公司出具声明，表明该些公司生产的“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等产品所使用的包装、装潢的全部权益均归属于原告所有。报刊、杂志、微信等对上述两款产品均作出较多的报道。原告通过展会、公交车屏幕广告、地铁站广告、商场广告、公交车车身广告及报刊杂志等广告宣传，“百梦多咖喱”和“爪哇风味咖喱”在中国市场上已为相关公众知晓。通过360搜索、百度搜索、淘宝、好搜等进行搜索，“百梦多咖喱”和“爪哇风味咖喱”均呈现了较多的搜索结果，反映了其为相关公众知晓的状况。原告请求保护的“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所使用的包装、装潢由一系列要素组成。自进入中国市场以来，“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均保持其独特的包装风格。“百梦多咖喱”的包装、装潢先后有细微的改版，但整体风格统一：“百梦多咖喱”包装装潢以鲜艳的明黄色为背景。左上角为红色字体标注的并排的英文和中文商标。下方为深色带有金色镶边的飘带图案，按照不同辣度，飘带背景色不同。飘带中部斜向排列的商品名称文字。飘带下部有一行宣传语，底色为黑色，文字为黄色。包装上有圆形辣味程度标识及蔬菜沙拉图案。右下部分为咖喱产品调味的料理与米饭图案。“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采用白色底色与深色为基调，左上角为并排的中英文红色商标。包装中部偏左位置为横向排列的深色文字的商品名称以及商标，其中上下排列的“风味”文字被文本框框住。下方有一排宣传语，底色同商品名称文字颜色，文字为黄色。再下方有一排日文假名以及英文标注的产品名称。左下角为净含量等信息。包装右部深色背景区域为使用咖喱产品调味的料理图案以及各种香辛料图案等。在被告使用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之前，“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上的色彩、图形、文字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且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和大量宣传，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原告的“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商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应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所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本案诉请是以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方式保护“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所使用的包装、装潢。该受保护的整体形象设计不同于外观设计专利。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与外观设计专利属于两种不同的权利，分别受不同的法律调整，各自的法律保护要求也不同，当事人有权选择适用。原告就“百梦多咖喱”获得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与本案中判断其“百梦多咖喱”商品是否具有一定影响亦无直接联系。被告认为原告已获得外观设计专利，则对其不应进行制止不正当竞争的保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相关公众是否容易对“百梦多咖喱”与“德生妙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与“德生妙多风味咖喱”引起混淆、误认。将原告的“百梦多咖喱”与被告的“德生妙多咖喱”进行比对，二者均采用明黄色作为背景，左上角为红色商标，中间有倾斜的飘带图案，飘带图案上写明产品名称，下方为黑底金字宣传语句。包装右上角为蜜蜂与水果的图案，包装右下角为咖喱产品调味的料理与米饭图案，左下角为辣味程度标识。包装上标有净含量及“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字样。故被告的“德生妙多咖喱”与原告的“百梦多咖喱”构成近似。将原告的“爪哇风味咖喱”与被告的“德生妙多风味咖喱”进行比对，均采用白色底色与深色为基调，左上角为并排的中英文红色商标，包装中间偏左位置为横向排列的深色文字的商品名称以及商标，其中“风味”二字为上下排列。下方有一排宣传语，底色同深色底色，文字为黄色。再下方有一排日文假名以及产品名称。左下角为净含量信息。包装右部深色背景区域为使用咖喱产品调味的料理图案以及各种香辛图案等。故被告的“德生妙多风味咖喱”与原告的“爪哇风味咖喱”构成近似。对商品包装、装潢的设计，不同经营者之间可以互相学习、借鉴，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创新设计，形成有明显区别各自商品的包装、装潢，这种做法是市场经营和竞争的必然要求。但是，对他人具有识别商品来源意义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则不能作足以引起市场混淆、误认的全面模仿，否则就会构成不正当的市场竞争行为。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规定的混淆、误认，是指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是与使用该包装、装潢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本案中，由于原告“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所使用的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德生妙多咖喱”及“德生妙多风味咖喱”使用的包装、装潢分别与“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达到视觉上非常近似的程度，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二者存在某种联系。被告称其产品包装、装潢来源于原告已经届满中止的外观设计专利，并认为外观设计专利失效后已经成为全人类公知共用的技术，任何人均可使用。对此，本院认为，外观设计专利终止后，该设计并不当然进入公有领域，在该外观设计专利已经实际具有区别产品来源，并且该设计不属于由商品自身的性质所决定的设计，也不属于为实现某种技术效果所必需的设计或者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设计，他人对该设计的使用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或者误认时，该外观设计还可以受到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保护。本案中，在“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已经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被告的“德生妙多咖喱”“德生妙多风味咖喱”的包装、装潢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或者误认时，即使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已经过期，被告也不能对该外观设计进行足以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者误认的使用。该种在后使用行为会不正当地利用该外观设计在先使用人的商誉，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认为，“德生妙多咖喱”产品存续期间，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高炮德拥有第XXXXXXXXXXX.1号外观设计专利，被告系基于该其自身拥有的合法外观设计专利权进行使用，行为合法合理。对此，本院认为，在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以前，特定主体的民事权利已依法形成，有权禁止他人擅自行使。而违反法律的有关规定，以侵犯他人的专有权利为前提，去获得专利保护，则构成权利冲突。在先权利人有权依法制止这种行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本案中，2005年原告就“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包装、装潢取得外观设计专利，在2011年前后“百梦多咖喱”进行了细微改版，但是与之前的版本保持较为统一的风格。而被告的外观设计专利取得于2015年，远晚于原告产品包装、装潢的使用时间。经过原告多年的经营，原告产品已取得了一定影响力，其产品上使用的包装、装潢在被告取得外观设计专利前也已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据此，就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关于民事责任的确定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德生风味咖喱侵犯原告产品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主张及相关诉讼请求，并申请撤回对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上述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本案中，“德生妙多咖喱”“德生妙多风味咖喱”系列产品上标注的生产商及被告宣传册上标注的生产商均为佛山德生星火公司。被告广州德生公司销售、宣传了涉案产品。故就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所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理应立即停止。被告广州德生公司亦应立即停止销售、宣传侵权产品。被告辩称，其已经在《工人日报》上刊载公告，召回“德生妙多咖喱”。本院认为，被告虽然已刊登公告，召回“德生妙多咖喱”。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停止涉案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其主张的第2项诉请中还要求判令被告销毁库存所有与原告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包装及相关宣传资料、删除网站上的相关宣传信息。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被告广州德生公司表示已无库存及宣传资料，原告对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对两被告尚有库存的产品包装及相关宣传资料、被告网站上有相关宣传信息的主张未能举证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故本院对原告的第2项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赔偿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需就其在本案中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赔偿数额的具体确定，需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现原、被告就原告的损失及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未能举证。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百梦多咖喱”“爪哇风味咖喱”的影响力程度、被告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时间、规模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50万元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被告广州德生公司就本案产生的合理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因被控侵权产品由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生产，由被告广州德生公司宣传、销售，故被告广州德生公司需就其宣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与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共同承担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现原告在本案中共计主张合理费用20万元，其中包括公证费8,500元，购买产品的费用112.50元、文件翻译费1,223元，剩余部分为律师费。本院认为，公证费为本案必要支出，但公证购买的部分物品原告在本案中不作主张，故公证费本院予以酌情支持。购买产品的费用112.50元为德生风味咖喱，因原告撤回针对德生风味咖喱的诉请，故对购买产品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翻译费为本案必要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且原告仅提交了部分律师费票据，本院根据案件复杂程度、诉讼请求金额及判赔额等因素予以酌情确定。综上，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理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承担合理开支的责任。被告广州德生公司作为产品的销售商，应停止宣传、销售侵权产品及就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与被告佛山德生星火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本案审理中申请撤回并变更部分诉请，同时撤回对被告汕头市德生食品厂的起诉，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德生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使用与“好侍百梦多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好侍爪哇风味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包装装潢；二、被告广州市德生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宣传与“好侍百梦多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好侍爪哇风味咖喱”日式块状咖喱调料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三、被告佛山市德生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好侍食品集团本社株式会社经济损失50万元；四、被告佛山市德生星火食品有限公司、广州市德生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好侍食品集团本社株式会社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0万元；五、驳回原告好侍食品集团本社株式会社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好侍食品集团本社株式会社负担3,900元，被告佛山市德生星火食品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德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好侍食品集团本社株式会社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佛山市德生星火食品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德生食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杜灵燕审 判 员  袁 田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琳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