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8民初958号原告：吴坷，男，1981年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恩情，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崧年，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小华，男，1965年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重庆巴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1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2034066685。法定代表人：周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重庆巴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启祥，男，1974年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告吴坷与被告邓小华、重庆长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恩情，被告邓小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告长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曾启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邓小华支付吴坷借款40万元，并从2015年3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至本息付清为止；2.邓小华支付吴坷借款116万元，并从2015年3月1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本息付清为止；3.邓小华支付吴坷违约金20万元；4.长坪公司在自2015年4月22日后已收或应收的工程款总额的范围内，对邓小华的前述1-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由邓小华、长坪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6日，长坪公司将其承建的成渝城际客运专线璧山县正兴段拆迁农户定向经济适用房建设项目工程承包给了邓小华、胡邦容，约定由邓小华、胡邦容全面履行长坪公司与发包方重庆市璧山县正兴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成渝城际客运专线璧山县正兴段拆迁农户定向经济适用房建设项目工程》合同及补充合同，并承担全部责任。同时约定邓小华、胡邦容须自行负责工程工作人员、施工所需资金、工程质量与安全等与工程有关的一切问题，并且不得转包。尔后，邓小华与吴坷签订了《出资合伙协议》、《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出资、风险利润均分，合伙负责此工程建设，并由邓小华负责资金管理，由吴坷负责此工程施工。2015年3月5日，吴坷与邓小华达成一致意见，双方解除合伙，由邓小华承担本工程的一切责任与义务，而吴坷在此工程的所有投资由邓小华负责偿还。由此，邓小华于2015年3月5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邓小华借到吴坷40万元并在2015年3月30日前还清，出具《退场协议》一份，载明：吴坷在此工程的投资116万元作为借款给邓小华使用，116万元按月息2%，从2015年3月10日起，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如双方任意一方违约，须支付违约金20万元。2015年4月22日，长坪公司、邓小华及吴坷作出《《会议纪要》》，长坪公司须从工程款中向吴坷支付吴坷在上述工程中实际投入的资金。然而，邓小华并未按约履行义务，长坪公司亦未从工程款中向吴坷支付上述款项。吴坷于2015年3月5日与邓小华签订的《退场协议》及借条，经双方协商同意将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转为借款关系，这是双方自愿调整其权利义务关系，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吴坷与邓小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可以确认。邓小华应当按照《退场协议》及借条的约定偿还吴坷借款。同时，长坪公司负有从工程款中向吴坷支付该笔借款的义务。吴坷经催收未果，遂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邓小华辩称：1.吴坷的诉讼主张不成立，因为本案吴坷与邓小华之间并非基于借款合同关系而产生诉讼，而是基于工程合伙产生的纠纷，因此本案的性质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而是合伙纠纷；2.本案吴坷与邓小华之间的合伙关系因尚未进行清算，双方的权利义务尚未确定，故吴坷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吴坷的诉讼请求。长坪公司辩称：长坪公司不是适格的主体，因为长坪公司与本案各方当事人不存在合同关系，故不存在因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请求判决驳回对长坪公司的诉讼请求。吴坷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出资合伙协议》，拟证明吴坷与邓小华合伙投资重庆市璧山区正兴镇成渝专线正兴经济适用房工程，双方约定了资金的筹集、风险、盈亏及工程管理等内容。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了吴坷与邓小华之间系工程合伙关系的基本事实，也说明了本案的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第二组证据：《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拟证明长坪公司将重庆市璧山区正兴镇成渝专线正兴经济适用房工程发包给邓小华、胡邦容。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说明了长坪公司主体资格不适格，即吴坷与长坪公司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第三组证据：《施工承包合同》，拟证明邓小华与吴坷就重庆市璧山区正兴镇成渝专线正兴经济适用房工程签订了相关合同，并且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进一步证明了吴坷与邓小华系工程合伙承包关系的基本事实，而不是民间借贷关系，也进一步证明了吴坷以民间借贷关系提起本案诉讼是错误的。第四组证据：《退场协议》，拟证明吴坷与邓小华就重庆市璧山区正兴镇成渝专线正兴经济适用房工程解除了合伙关系，双方对吴坷在该项目中投入的投资款全部转为借款供邓小华使用进行了约定，该协议明确了借款金额为116万元，并约定了自2015年3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借款利息，同时约定了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20万元的违约金。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载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即该证据中载明的116万元是虚假的，吴坷依据该协议要求邓小华支付116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该证据系邓小华在合伙关系解除之时所产生的，但该证据系在邓小华受到胁迫的情况下产生。第五组证据：借条，拟证明投资款转借款的事实，该借条中载明的40万元系投资款转为借款的一部分，因该笔款项的还款时间与其他款项的还款时间不同，故单独出具借条予以说明。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系邓小华所出具，但该借条所载明的内容系虚假的，因为吴坷和邓小华并未发生过借款，没有通过现金支付发生过借款关系，40万元系吴坷与邓小华基于工程合伙关系所产生的款项，该40万元系虚假的、不真实，故不能达到吴坷的证明目的。该证据系邓小华在合伙关系解除之时所产生的，但该证据系在邓小华受到胁迫的情况下产生。第六组证据：《会议纪要》，拟证明吴坷、邓小华与长坪公司共同议定，确认吴坷实际投资未收回的款项由长坪公司在工程款中监督支付给吴坷，故长坪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达不到吴坷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充分证明了本案中吴坷与邓小华之间的合伙关系并未进行清算的事实，故吴坷举示的第四、五组证据的内容系虚假的，同时证明了吴坷的第四、五组证据已实际废止的事实，故吴坷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第七组证据：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吴坷为该工程项目实际支付了260余万元，佐证第四、五组证据的数额是真实的。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八组证据：移交记录，拟证明吴坷与邓小华的合伙关系已经解除，在退场协议签订后《会议纪要》产生前，吴坷已将该工程的所有资料交付给了邓小华，吴坷已经退出合伙，邓小华应当按照《退场协议》和借条的约定履行义务。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达到吴坷的证明目的，吴坷仅移交了部分施工资料和证件，而未将涉案工程的所有资料进行移交，涉案项目仍掌握在吴坷手中，所以吴坷与邓小华之间的合伙关系并未终止，吴坷与邓小华的合伙清算尚未完结，权利义务尚未确定。诉讼过程中，吴坷申请证人钟健楠、沈俊强出庭作证，拟证明《退场协议》、借条的内容是真实的。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钟健楠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在签订《退场协议》时，该证人并未在场，其陈述的内容与《会议纪要》是完全冲突的。对沈俊强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沈俊强陈述的《退场协议》的签订时间与钟健楠陈述的时间相互矛盾，并且其部分证言多次反复，处于不定的状态，该证言不真实，同时该证言与《会议纪要》的内容明显矛盾，不应采信该证人证言。本院认为，邓小华、长坪公司对吴坷举示的第一、二、三、六、七、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邓小华、长坪公司共同质证称，对吴坷举示的第四、五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记载的内容，因该两份证据中，均由吴坷或邓小华本人签署了姓名，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钟健楠、沈俊强的证人证言，虽二人在陈述《退场协议》、借条的签署时间时存在矛盾，但其对签订过程的其余陈述高度吻合，能够反映部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以及能否达到吴坷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邓小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会议纪要》，拟证明吴坷与邓小华之间的合伙关系尚未终结的事实，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至今尚未结算，权利义务尚不明确。吴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邓小华的证明目的。长坪公司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数据来源表，拟证明吴坷与邓小华在2015年3月5日签订《退场协议》和出具借条后，邓小华发现《退场协议》中载明的数额与实际情况存在巨大差距，因而要求吴坷对合伙中的真实投入进行核算，并进而拒绝支付《退场协议》及借条中的款项，吴坷拒绝退场导致工程无法正常施工，故吴坷与邓小华在长坪公司的主持下签订了《会议纪要》。吴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该证据是由吴坷提供的，提供的时间系在《退场协议》签订之后，《会议纪要》签订之前。提供该材料的原因是邓小华拒绝支付《退场协议》及借条中约定的借款，吴坷到工地找邓小华付款，长坪公司出面协调，长坪公司要求吴坷向其出具流水总账，吴坷便提供该数据表以供参考。长坪公司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吴坷、长坪公司对邓小华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以上证据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以及能否达到邓小华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长坪公司未向本院举示证据。通过对本案证据的举证、质证和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3月8日，吴坷与邓小华因合伙承包“成渝城际客运专线璧山县正兴段拆迁农户定向经济适用房建设项目”（以下简称璧山经适房项目）签订《出资合伙协议》，主要约定：双方以合伙的方式各出资筹集6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费用，若继续需要资金，任何一方出资资金按每月2分利息支付给出资方；分配方式为风险并承、亏盈平分；资金管理由邓小华全权负责；费用开支以双方协商为主；该项目资金拨付后，首先按投资比例还息返本，本清后再按比例分配利润。2014年3月18日，邓小华与吴坷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对双方在合伙承包璧山经适房项目的过程中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16日，邓小华、胡邦容与长坪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长坪公司将其承接的璧山经适房项目发包给邓小华、胡邦容施工建设，双方对工程造价、收款方式、承包费、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尔后，吴坷与邓小华开展璧山经适房项目的修建工作。2015年3月5日，双方签订《退场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以下内容：针对璧山经适房项目，因吴坷另有它事解除合伙，由邓小华承担本工程一切责任和义务，收尾工程达成如下协议：经双方协商，账务不在另行计算，邓小华借给吴坷40万元现金都作为邓小华在工程上的投资款，吴坷不再归还，吴坷投资的116万元作为借款给邓小华使用，116万元从2015年3月10日起，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每月支付23200元，每三个月支付一次给吴坷。业主拨款后吴坷在公司领取。吴坷从签字之日起不再参与邓小华的一切管理经营活动，也不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也不再享受本工程的权利义务与利润。原邓小华、吴坷、陈生国签订的解除协议的债务都由邓小华负责支付；合同签订之日起，吴坷不再承担本工程前后所有债务，都由邓小华负责支付。如双方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赔偿履约方20万元整。同日，邓小华向吴坷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吴坷51020219810819061X现金400000元（肆拾万元整），在2015年3月30日前还清。诉讼中，吴坷主张该借条所涉40万元系吴坷退出合伙时，经结算后邓小华应退还投资款转为借款的一部分。邓小华、长坪公司辩称该借条内容虚假，双方没有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发生该笔借款，该40万元系吴坷与邓小华基于工程合伙关系所产生的款项。尔后，吴坷将合伙承包工程的项目经理证、技术负责人证、安全员证等材料移交给了邓小华。因邓小华、吴坷对于前述款项的支付问题产生纠纷，2015年4月22日，长坪公司、吴坷、邓小华对于“关于核实清理邓小华与吴坷之间债权债务及材料供应商的债务事宜”进行协商，三方签署了一份《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主要载明以下内容：1.吴坷对该项目投入资金清理：因该项目前期由吴坷负责施工，按照实际投入金额进行核实确认（邓小华、吴坷所投入的资金均不计算资金利息），吴坷不分配该工程利润。最后确认吴坷实际投入的资金未收回的金额由公司在工程款中监督支付给吴坷。2.对材料进行核实清理：该工程所发生主要材料费：钢材、混凝土、砖、河沙、石子等由长坪公司派人按照设计图纸及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预算核实全部材料用量，如果预算的量与实际采购量差距较大，应由前期吴坷、邓小华负责找原因，进行追责，基本一致时确认；3.前期债务核实：该项目前期所发生的钢材、混凝土、砖、河沙、石子等材料与材料商进行核实债务金额，核实包括材料实际采购量、金额、已支付金额、实际还下欠金额，由项目部负责人邓小华、吴坷、长坪公司共同核实清理，经过核实后的实际欠款，三方签字确认。经过三方签字确认后以前双方的往来相关手续一律作废；4.支付吴坷款项时间：2015年4月23日由项目部负责人邓小华支付10万元给吴坷，吴坷保证不得阻挠邓小华施工。若该笔10万元邓小华支付后，经清理邓小华不该支付给吴坷，由公司向吴坷追回，由公司支付给邓小华，若邓小华支付吴坷时，该笔10万元由邓小华承担，公司不承担责任；5.项目部印章：吴坷于2015年4月22日下午把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章交予项目负责人邓小华；6.核实清理债务及吴坷投入资金时间：清理核实时间共20天完成，即从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5年5月13日止。《会议纪要》签订后，邓小华按约向吴坷支付了10万元款项。诉讼中，吴坷同意将该10万元用于抵扣借款本金。另查明，吴坷与邓小华至今未完成对吴坷投入资金的清理、核实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的焦点为：1.吴坷主张的与邓小华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邓小华应否偿还吴坷借款本息及其数额如何确定；2.长坪公司应否对邓小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焦点1，关于吴坷主张的与邓小华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邓小华应否偿还吴坷借款本息及其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吴坷与邓小华在合伙承包修建璧山经适房项目过程中，经协商达成合意，签署《退场协议》，并由邓小华出具借条一份，双方对吴坷退伙清算事宜进行了约定，邓小华应当按约履行退还合伙款项的义务。诉讼中，钟健楠、沈俊强出庭作证，二人均系该工程建设施工的工作人员，其关于吴坷、邓小华协商由邓小华退还吴坷156万元投资款的证言高度吻合，本院予以采信，故对吴坷主张的《退场协议》、借条中载明的两笔款项共计156万元均系针对退伙清算后邓小华应返还的款项予以采纳。因吴坷、邓小华协商将该退伙款项转为借款，故吴坷主张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吴坷、邓小华、长坪公司签订的《会议纪要》，是在吴坷、邓小华达成退伙清算协议后因款项支付问题产生纠纷的背景下所形成。该《会议纪要》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当按约履行义务。从其内容可以看出，邓小华、吴坷在该纪要签订后20天内应对吴坷实际投入资金的金额和未收回资金的金额进行清理及核实确认，但在双方未履行核实确认程序，且邓小华未举示证据证明吴坷实际投入资金的数额与之前结算的金额不一致的情况下，该约定并未否定吴坷、邓小华在此之前确认的退伙款项数额及其转借款的事实，吴坷有权按照之前双方确认的数额要求退还投资款即偿还借款156万元。但《会议纪要》明确“邓小华、吴坷所投入的资金均不计算资金利息”，该约定对《退场协议》中约定的利息的内容作出了变更，故对邓小华应偿还吴坷的借款不应再计收利息。同时，《会议纪要》约定由双方对吴坷实际投入的资金进行清理，但未约定具体的支付款项的期限，应当视为该纪要对之前形成的《退场协议》和借条中关于付款期限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双方对于前述156万元的款项未再约定付款期限，故关于利息，本院仅支持以吴坷起诉主张权利之日即2016年11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的逾期利息。因《会议纪要》签订后，邓小华向吴坷支付了10万元款项，故本院确认邓小华还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46万元。此外，因《会议纪要》签订后，双方对《退场协议》中约定的利息及付款期限进行了变更，故邓小华未付清款项的事实不构成违反《退场协议》的约定，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吴坷主张的20万元违约金不予支持。焦点2，关于长坪公司应否对邓小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吴坷主张长坪公司在《会议纪要》中确认“最后确认吴坷实际投入的资金未收回的金额由公司在工程款中监督支付给吴坷”，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因该约定仅表明长坪公司具有监督支付的义务，而非债的加入，亦非作出了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吴坷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邓小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坷借款本金146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46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吴坷的其他诉讼请求。若邓小华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52元，减半收取12376元（吴坷已预交24752元），由邓小华负担8970元，由吴坷负担34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代理审判员  周佳俊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唐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