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25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台德胜，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大学文化，山东滨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地及居住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博兴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杜连军、纪超一，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8]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台德胜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台德胜及其辩护人杜连军、纪超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3个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3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30日，山东黄河三角洲创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以下简称黄某创发公司，国有公司）。2012年8月至10月，黄某创发公司先后出资成立山东滨海投资管理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公司，黄某创发持40%股权，景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台德胜为该公司经理）、山东润沃投资管理公司（以下简称润沃公司，黄某创发持40%股权，夏某为该公司经理）、山东府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府新公司，国有公司）。2014年4月，黄某创发公司股东会决议将公司所持滨海公司与润沃公司各40%的股权转让。同年4月17日，滨海公司股东会决议将黄某创发公司所持滨海公司40%的股权（对应公司的注册资本人民币400万元）转让给台德胜，将黄某创发所持润沃公司40%的股权（对应公司的注册资本人民币400万元）转让给夏某（另案处理），2014年5月，上述股权转让完成。期间，被告人台德胜伙同景某1（另案处理）、夏某等人，为谋取私利，利用景某1担任滨州市财政局副局长、党组成员、滨州市经济开发投资服务中心主任、市经济开发投资公司经理（兼），负责管理黄某创发公司的职务便利，先后贪污公款2580163.13元，挪用公款8282920元用于营利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罪（一）2014年3月至5月，被告人台德胜为低价购买黄某创发公司持有的滨海公司40%的股权，与景某1共谋，利用景某1管理黄某创发国有资产的职务便利，故意通过低估资产等方式隐匿滨海公司财产共计2180163.13元，转为个人持有股份的改制后公司所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滨海公司成立及股权转让资料、滨海公司2014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净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等书证；证人景某1、夏某、索某、刘某1、张某、平某、程某1、傅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台德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等证明材料。（二）2014年2月至7月，被告人台德胜与景某1共谋，利用景某1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将府新公司的企业所得税缴纳奖励400000元转给滨海公司。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滨海公司、润沃公司、府新公司税收及纳税情况复印件、付款通知及转账支票存根、记账凭证复印件、账户查询及交易明细、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等书证；证人景某1、夏某、刘某1、姜某、刘某2、吴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台德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材料。二、挪用公款罪2014年5月14日，为购买黄某创发公司在滨海公司和润沃公司的股权，被告人台德胜伙同景某1等人，利用景某1管理黄某创发公司国有资产的职务便利，挪用黄某创发公司8282920元公款用于台德胜等人受让上述股权的工商变更注册资本登记，2016年5月30日，台德胜等人将上述公款中6400000元归还，后陆续将其他挪用款项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银行账户查询、借款协议、借款合同复印件、记账凭证及还款情况等书证；证人景某1、夏某、索某、刘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台德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台德胜无视国家法律，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景某1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台德胜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且犯有数罪，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台德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台德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第一起贪污犯罪中，不能证明景某1存在低估资产转为其本人持有股份的改制后公司所有的事实，黄某创发公司所持有的40%股份全部转让给了台德胜个人，台德胜代景某1持股30%不成立，故景某1及台德胜不构成贪污罪，而系景某1的渎职行为。2、第一起贪污犯罪中台德胜贪污数额不应认定为2180163.13元，而应以40%的国有股权计算。3、第二起贪污犯罪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台德胜本人及滨海公司对该公司不符合税收奖励返还的条件具有明知且未主动实施申请税收返还的行为，不能认定其构成贪污罪。4、挪用公款犯罪中，夏某使用了4140520元，该钱台德胜未与夏某共谋也未实施挪用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台德胜挪用公款罪。5、台德胜在挪用公款购买公司股权时实际支付90余万元，应认定该数额为其挪用公款数额。6、台德胜系自首，挪用公款已全部返还并全额退赃。7、台德胜在本案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4年3月至7月，被告人台德胜伙同景某1利用景某1担任滨州市财政局副局长、党组成员、滨州市经济开发投资服务中心主任、滨州市经济开发投资公司经理，审批、监管财政资金及主管、管理财政局下属国有公司的职务便利，采用在国有公司改制中隐匿国有资产、侵吞国有公司税收奖励等手段，非法占有公款共计2567029.1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8月、9月，滨海公司、润沃公司注册成立，黄某创发公司在两公司分别占股40%。景某1（另案处理）担任两公司董事长，被告人台德胜任滨海公司总经理，夏某（另案处理）任润沃公司总经理。2012年11月，景某1负责滨州市财政局下属黄某创发公司的全面工作。2014年2月，经滨州市财政局决定，滨海公司、润沃公司改制为非国家出资企业。改制前，景某1与台德胜、夏某商定，分别将黄某创发公司持有的滨海公司40%股份转让给台德胜、黄某创发公司持有的润沃公司40%股份转让给夏某，并口头约定由台德胜、夏某分别代景某1持有滨海公司、润沃公司30%股份，景某1与台德胜、夏某还确定了出让国有股份的最低核算标准，以使改制后两公司能够获得利益。后台德胜通过低估资产、虚列支出、编造虚假公司资产评估报告的方式，在滨海公司改制中隐匿资产2180613.13元转为改制后的滨海公司所有。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滨州东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滨海公司2014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证实该审计报告显示滨海公司所有者权益合计为12356417.50元，其中实收资本为1000万元。（2）滨州东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滨东评字（2014）第09号滨海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净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证实该评估报告显示，截止2013年12月31日确认滨海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为1035.60万元。所附应付款评估明细表（卷六P62）显示该公司账目记载支出咨询服务费2180163.13元。具体为：北京鸿陆圣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587063.13元、昆明创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127000元、昆明智享智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138000元、南昌亮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04500元、广州吉贝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49000元、重庆敏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138000元、河南兆信信息工程有限公司98600元、桐城市明珠咨询有限公司138000元、滨州华腾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70万元。（3）滨海公司记账凭证、发票、费用报销单、账户汇总表、咨询协议，证实滨海公司在账目上记录支出咨询服务费情况。昆明创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127000元、昆明智享智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138000元、南昌亮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04500元、广州吉贝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49000元、重庆敏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138000元、河南兆信信息工程有限公司98600元、桐城市明珠咨询有限公司138000元、北京鸿陆圣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587063.13元。（4）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4月17日，黄某创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景某1与台德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黄某创发公司持有滨海公司的40%股权转让给台德胜，转让价格根据法定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评估报告。（5）黄某创发公司股东会决议，证实黄某创发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公司所持滨海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或第三方。（6）滨海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公司登记申请书，证实滨海公司股东会决议任命台德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董事变更为台德胜、李某1、倪某，公司监事变更为贾立群，通过了新的公司章程修正案。2014年3月1日，4月29日，公司进行了变更登记。2.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润沃公司和滨海公司各管理了一支基金。2013年底，景某1、台德胜与他在一起时，提到两个公司有国有股份，管理上受限制，公司薪金激励机制落实不了，同时提出国有股份能不能退出两个公司，2014年2月，景某1同意了。到2014年3、4月，景某1曾表露想要两家公司的这部分股权。后来他们三人商量股权转让方案，他提出让景某1、台德胜和他在公司各占一部分股份，景某1没有明确表态，台德胜就让他私下和景某1再谈。过了一两天，他与景某1定下景某1在两个公司各占干股30%，分别以他和台德胜名义代持，台德胜也同意了。之后一块商量具体的股权转让价格和程序的问题时，有一次在景某1办公室，景某1、台德胜、他、索某在场，在提到股权转让价格时台德胜提出能否按照实际出资加十个点的收益，景某1表示出资收回是需要有点收益，索某提出要进行资产评估。后景某1将商定事宜交代给刘某1或者傅某，让刘某1或者傅某配合他和台德胜办理具体资产评估和股权转让手续，按照国有股份加十个点左右的收益进行评估。刘某1又和东慧会计师事务所张某进行了沟通，会计师事务所按照他们的要求做的评估报告。他为降低润沃公司利润，对公司收入进行了调整，又另找一些支出单据入账，用虚假支出冲抵了一些利润。（2）证人景某1的证言，证实夏某和台德胜两个基金管理团队是他从北京引进的，主要让他们代管两个基金搞创收。他们来后，滨州市政府成立两支基金，润沃财富中心和滨海汇富中心，每支基金规模1亿元。市财政局下属公司黄某创发公司分别和夏某、台德胜等共同创立了两支基金管理公司，分别是润沃公司和滨海公司，注册资本都是1000万元，黄某创发公司占股40%，夏某在润沃公司占股30%，台德胜在滨海公司占股30%。他兼任润沃公司、滨海公司的董事长，并作为黄某创发公司的法人代表以大股东身份对基金进行管理。2014年黄某创发公司分别转让在润沃公司和滨海公司所占40%股权时，他和台德胜、夏某、刘某1在一块商量过，商量过不止一次，他的意思是最大限度的照顾台德胜和夏某，最大程度地把资金和利润留给润沃公司和滨海公司，只要国有资产不赔本，保本就行。基于这种考虑，他安排刘某1、台德胜、夏某在对这两个公司进行评估时人为减少了部分资产，他们三个具体办理的，最后评估结果是经过他同意的，后他们按照评估结果进行的转让。在股份正式转让前后，夏某向他提出夏某和台德胜分别在两个公司拿出30%的股份给他，由夏某、台德胜分别为他代持，他认可了并让夏某去向台德胜说这件事，至于具体怎么操作以后看时机再说。他在2015年底分别找了夏某和台德胜，想把股份过户过来，当时他跟台德胜说引进合作伙伴，并让台德胜释放一部分股份给合作伙伴，并说他有朋友想参与合作，台德胜一听就明白他想要事先约定的30%股份，台德胜说等下一步增资扩股再说。他觉得台德胜说的有道理，不过后来增资扩股一直没有推进，他也没有和台德胜提这件事，因为他还没想好在滨海公司股份让谁顶名，这样就先运作着让宫庆霞替他把润沃公司中30%的股份拿过来了。（3）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黄某创发公司于2010年注册成立，是滨州市财政局下属国有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景某1。2012年下半年，他到黄某创发公司担任景某1助手，2016年8月，滨州市财政局成立财金集团，他任董事长，黄某创发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成他。润沃公司和滨海公司是国有参股公司，由黄某创发公司财务人员一并管理两公司的财务。2014年2、3月，景某1在办公室向他、刘某1提到滨海公司、润沃公司机制上的一些问题，景某1说给领导提过，为了两个公司的发展建议退出来。过了不久，他、台德胜、夏某在景某1的办公室，景某1说局里已经同意黄某创发公司推出两个公司，台德胜说这样公司发展更灵活，但公司业务现在刚开展后续发展不好预料，股权转让费在出资基础上加十个点左右溢价行不行。最后景某1同意台德胜的意见，黄某创发公司国有股份推出两公司时，股权转让费在国有出资基础上多少加点溢价，他提出最好要进行资产评估。（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黄某创发公司财务人员，滨海公司、润沃公司、府新公司财务都由黄某创发公司负责，他兼这三家公司的财务，直接向景某1汇报。2014年3、4月，景某1安排他在滨海公司资产评估中，按照国有出资收回的基础上多少加点收益来评估。他联系东慧会计师事务所张某对润沃公司、滨海公司账目进行了审计，他将审计结果向景某1介绍后，景某1说按照之前说的办，具体让他和台德胜、夏某办理。他和台德胜用虚假发票冲抵利润和调账方式，降低了公司利润200多万元，使台德胜少交80余万元股权转让费。资产评估报告中其他应付款项中列明的第2、4、5、6、7、8项都是用假发票挂账的，发票是台德胜能来的；第1项北京鸿陆圣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587063.13元应该是付给滨海公司的，作为收入，但记账时记在了其他应付款；第3项桐城市明珠咨询有限公司的发票本身存在问题不能用，也加到评估结果上了；第9项滨州华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费70万元，当时台德胜说联系好了能开发票，也加到评估报告上了，但后来发票没拿回来。这样加在一起2180163.13元。后他向景汇报了评估报告情况，景某1同意。如果按公司实际净资产12356417.5元计算，台德胜需支付1742567元，这样按公司净资产1035.6万元计算，台德胜实际支付股权转让费942400元，相差800167元。（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东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部主任，他按照刘某1的要求出具润沃公司、滨海公司的审计报告和资产评估报告。还证实滨海公司账目中北京鸿陆圣地咨询服务公司的咨询费587063.13元也是收入，但滨海公司记入其他应付款。后来为了降低资产值，刘某1又给他们一些咨询费用发票，都列到其他应付款，从而降低了公司净资产。（6）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台德胜曾提到他在滨海公司40%股份不全是他的，还有为景某1代持的。（7）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2014年初，台德胜通过他找一个中介开了一些全国各地的咨询费发票，金额比较大。（8）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他曾任黄某创发公司财务人员，滨海公司、润沃公司的财务和行政都是黄某创发公司负责，景某1确定黄某创发公司退出在润沃公司、滨海公司的国有股份时按照国有出资多少加一点收益的原则。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台德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8月滨海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黄某创发公司占40%股份。景某1是滨海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他是公司经理。公司注册后各股东向公司实缴资金是注册资金的20%。因滨海公司有国有股份，在公司开展业务、管理等方面受到很多限制，他和夏某都与景某1沟通想让国有股份退出。2014年春节前，三人一起讨论国有股份如何退出，他或者夏某提出景某1可以找个朋友代替实际受让这部分股权，景某1没有明确表态，夏某说要不三人一起干，景某1也没有表态。后来他让夏某去和景某1谈股权转让的事。过了段时间，夏某说景某1同意了商议的退出方案，但景某1个人要30%的股份，他答应了。同年三四月，他、夏某、景某1、索某、刘某1在景某1办公室，景某1同意他提出的黄某创发公司退出滨海公司时，股权转让费按照国有出资加十几个点收益的意见，索某提出对公司资产进行审计评估。经评估，2013年年底滨海公司净资产1230余万元，利润200多万元。当时实际财务审计报告显示滨海公司净资产1230万元，刘某1对他说景某1的意思是在国有出资基础上加十多个点收益就可以了，并问他公司利润不低，怎么处理，他就找了发票冲抵利润，找了80余万元的票据让滨海公司刘玲制成报销凭证，并告诉刘某1开票单位和金额，他在发票上签字后提供给刘某1，刘某1将票据入账，具体为资产评估报告中的其他应付款明细表所列：昆明创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昆明知享智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南昌亮程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吉贝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敏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河南兆信信息工程有限公司、桐城市明珠咨询有限公司。这些应付款是虚假的，滨海公司与其没有业务往来，他找人虚开的发票。另外滨海公司与滨州华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没有实际业务和资金往来，他找该所平某帮忙开发票，但没有开出来，这项应付款也是虚假的。关于北京鸿陆圣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转来的587063.13元，是王某转回的滨海公司在阳信欧亚公司垫付的中介费，这笔是公司的收入，但在账目上记到应付款了。评估报告出来后，刘某1说景某1同意这个结果。另外，会计师事务所按照刘某1的要求，通过调整账目降低了净资产共200余万元，减少为1035.6万元。按照这个净资产额计算，黄某创发公司持有40%股份的资产额为410万元，他实际需要支付股权转让费942400元。2016年，夏某说把润沃公司其他小股东清走了，让他也清走滨海公司的小股东，但滨海公司的股东都是他请来管理公司的，他没法清走。这意思可能是景某1打算落实他30%的个人股份，让他把滨海公司其他股东清走。2016或者2017年，在景某1办公室，景某1问他黄某创发公司退出的股权还在他名下吗，他说还在，景某1没再说别的，他觉得景某1在暗示他景某1占股30%这件事。他想到时候和景某1谈条件，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给他部分好处，变现给景某1一部分。景某1要占30%的事情，他还和倪某、元崑提过。4.鉴定意见淄博启新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证实滨海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虚列其他应付款2180163.13元。（二）2014年4月，滨海公司改制为非国家出资企业，被告人台德胜为滨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7月初，台德胜与景某1共谋，利用景某1担任滨州市财政局副局长、滨州市经济开发投资服务中心主任、滨州市经济开发投资公司经理，主管、管理府新公司（国有公司）的职务便利，采取冒领手段擅自将府新公司应得的税收奖励款708400元中的386416元转给滨海公司，后滨海公司将其非法占有并使用。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滨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于鼓励发展创业投资等金融服务业的意见，证实2013年7月5日，滨州高新区管委会对年缴纳企业所得税超过20万元的企业，按高新区留成部分的50%予以奖励。（2）青田街道办事处出具的纳税表，证实府新公司2012年度、2013年度交纳企业所得税4427500.5元，润沃公司2012年度交纳企业所得税93157.64元，滨海公司2012年度交纳企业所得税84899.66元，共计4605557.83元。企业扶持资金应为：4605557.83元×地方留成32%×比例50%=736888.5元，即736900元。（3）青田街道办事处村级财务会计核算中心交易流水、财政所资金入账通知单、资金支付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付款通知书一宗，证实青田办事处申请的调度款73.70万元于2014年7月2日入青田财政所账目，后于同年7月7日付润沃公司33.69万元、滨海公司40万元，由刘某1领取，事由均为企业帮扶资金。（4）滨海公司记账凭证、收据、银行进账单，证实滨海公司于2014年7月8日将40万元存入公司中国工商银行2854账户。2.证人证言（1）证人景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联系将府新公司、润沃公司、滨海公司从高新区工商局注册成立，当时吴某1是该局局长。2013年，府新公司实现创收9000余万元，他们隐瞒3000万元左右收入后，还向高新区交税570余万元。2014年初，在黄某创发公司办公室他调度夏某、台德胜的投资工作，台德胜说从吴某1处得到消息，高新区有税收奖励政策，但需要争取，他就把傅某或刘某1叫去四人商议这事，他提出府新公司不差税收奖励这点小钱，夏某、台德胜在滨州工作不容易，将税收奖励争取下来就给他们，他就安排傅某或者刘某1负责协助争取税收奖励。他、夏某、台德胜一块约着吴某1到李某2的内餐吃饭商议争取税收奖励的事，他和夏某、台德胜的意思是希望吴某1多帮忙，因为按照政策税收奖励是给府新公司的，要想给夏某、台德胜，需要与当地办事处协调。吴某1同意帮他们协调办事处。在争取税收奖励的时候，他也正想着从润沃公司、滨海公司给自己要些股份，他这么做就是为了等税收奖励到了两个公司后，自然有一部分是给他的。（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台德胜说景某1出面协调了几十万元的交税返款，安排从润沃公司和滨海公司走手续接收，他就让台德胜帮忙一起办理。后刘某1说他将景某1出面协调的退税款33.69万元支票领回，景某1安排他将该笔款放到润沃公司，等景某1需用的时候再找他。（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初一天，景某1把他、夏某、台德胜叫到黄某创发公司的办公室，景某1说高新区那边有一笔税收提成，他已经跟高新区市场监管局局长吴某1说好了，给滨海公司40万元、给润沃公司30多万元，并安排夏某、台德胜抓紧开收据，安排他将提成取回。第二天吴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找青田办事处刘某2，他到青田办事处拿了两张转账支票，一张40万元、一张30余万元，两张支票收款人一栏都空着。他取回后，按照景某1安排，将40万元的转账支票给了滨海公司负责人台德胜，将30余万元的支票给了润沃公司负责人夏某。按规定，府新公司缴税4427500.5元、润沃缴税93157.64元、滨海缴税84899.66元，共计4605557.83元，府新公司应得到大部分税收返还款。另证实2014年5月，滨海公司、润沃公司的国有股份已全部退出，两个公司都是私人公司，但仍由他们负责滨海公司、润沃公司财务工作。（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底，他任青田办事处财政所所长，青田办事处蒋海峰书记或者刘某2主任称高新区财政局和办事处商量好要给滨海公司、润沃公司返还税款，因这两个公司与府新公司是一个股东，可以把三家企业2012年度和2013年度企业所得税一并计算，按照高新区（2013）10号文件规定的50%比例予以返还。姜某根据上述指示到地税分局找到张娟或者刘伟，提供了三家企业纳税情况并打印表格。府新公司缴税4427500.5元，润沃公司缴税93157.64元、滨海公司缴税84899.66元，共计4605557.83元。根据2014年税收体制，县区保留企业所得税32%，最终确定返还税款金额73.69万元。高新区财政局预算股股长刘梅花分别找了局长李学田和副书记甄恩如签批。2014年7月2日，姜某从开发区申请73.7万元调度款用于支付上述返还税款。7月7日，两名男性工作人员拿着两张收据，代表三家公司领取返还款。因2014年2月领导们就确定给上述公司返还款，所以只能依据2014年以前的缴税基数计算，以三家公司2012、2013年度基数计算返还金额。（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7日，刘某1到青田办事处核算中心领取了40万元和33.69万元两张转账支票。（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他任青田办事处主任，他获知滨州市财政局要在高新区成立三家投资公司，他通过吴某1，将三家公司争取到青田办事处注册，因这三家企业交税靠前，他们觉定对公司进行税收奖励，他通过吴某1将这事传达给三家公司，并希望三家公司继续支持他们税收。他以为三家公司都是市财政局的，对工作人员说奖励给谁让人家自己拿意见，最后这三家公司的税收奖励让滨海公司、润沃公司领取了。（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一天，刘某2称办事处打算给财政局下属公司税收奖励，他跟景某1说了，景某1让台德胜与办事处对接，把奖励兑现给滨海公司和润沃公司。他将景某1意见告诉了刘某2。然后他和台德胜说景某1要将税收奖励多返还滨海公司并说青田办事处那边需要他们出面办理手续，台德胜听后很高兴并说找刘某1去办理，他把刘某1联系方式发给刘某2，刘某2找办事处工作人员跟刘某1对接办理的手续。后来刘某2给他说给滨海公司拨付了40万元、给润沃公司拨付了30余万元。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台德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2月有一天，吴某1在他办公室里和他说滨州市高新区政府有税收奖励政策，根据企业交税情况进行奖励，按一定比例返还，可以争取，通过吴某1他大致了解了税收奖励政策。他后来将该消息告诉了景某1，景某1说很好并称要多争取。之后，他和夏某在景某1办公室再次说起税收奖励的事情，景某1称府新公司效益好，不差这点钱，税收奖励争取下来给他们滨海公司和润沃公司，那时候两家公司开展业务少，效益远比不上府新公司，也没交多少税，景某1提出把税收奖励款给滨海公司、润沃公司，他和夏某都表示同意，能争取费用对他们是好事。之后，景某1安排刘某1去办理的。那段时间他和吴某1聚的多，有一次他、景某1、夏某、吴某1在一块吃饭，也提到税收奖励的事，景某1也跟吴某1提及多给他、夏某争取费用，吴某1答应协调办事处办理。2014年7月，吴某1称返税款落实了，给了滨海公司40万元。他将这笔钱用于公司日常开支。二、挪用公款罪2014年5月14日，为购买黄某创发公司在滨海公司和润沃公司的股权，被告人台德胜与景某1等人共谋，利用景某1担任滨州市财政局副局长、滨州市经济开发投资服务中心主任、滨州市经济开发投资公司经理，管理黄某创发公司的职务便利，决定将该公司公款8282920元供台德胜、夏某个人收购滨海公司、润沃公司股权使用，后台德胜、夏某分别归还该款。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滨海公司记账凭证、银行付款凭证、收据，黄某创发公司记账凭证，台德胜招商银行尾号5678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滨海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收到王某转款4200万元、5月12日收到王某转款2800万元。滨海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向台德胜招商银行9135账户转账414.24万元、夏某招商银行9666账户转账414.052万元，同日台德胜、夏某分别从上述账户将钱转至黄某创发公司工商银行9588账户，黄某创发公司账目记载为台德胜购买黄某创发公司股权40%、夏某购买黄某创发公司股权40%。同年5月29日，黄某创发公司向润沃公司账户转入320万元、向润诚信公司转入320万元，黄某创发公司账目记载分别为还润沃公司款、还润诚信公司款，所附两张收据均有景某1、刘某1签字。同年5月30日，润诚信公司转入润沃公司320万元，润沃公司向滨海公司转账640万元。夏某于2014年6月13日、2014年12月30日分两次向滨海公司归还914052元、26468元；台德胜于2017年1月11日归还滨海公司500万元。2.收到条，证实夏某于2014年5月收到滨海公司借款414.052元。3.借款协议，证实2014年3月18日、9月16日滨海公司与王某签订借款合同，黄某创发公司担保，向王某分别借款7000万元、30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10%。（二）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黄某创发公司在润沃公司的股权转让时，他需要交纳股权变更登记费用414万余元以完成走账。他当时没有这么多钱，台德胜说景某1同意他使用黄某创发公司借王某的钱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他也想用该钱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台德胜说要经过景某1同意，后他找了景某1，景某1同意后安排台德胜从滨海公司账目上王某借款中转给他414万余元，他支付给黄某创发公司，完成股权转让。之后，黄某创发公司把他为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空转的320万元和台德胜的320万元，分别转给润沃公司和润诚信公司，然后由润沃公司将640万元还到滨海公司账上。另实际股权转让费90余万元是他后来凑钱还给滨海公司的。2.证人景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创发公司借王某9000万元，协议上是滨海公司借王某的钱，黄某创发公司做的担保。滨海公司、润沃公司是他们黄某创发公司实际控制，财务都是黄某创发公司的财务人员管理，财务上出钱都须经他同意，这部分钱怎么使用也是他说了算。夏某、台德胜购买黄某创发公司股份时，用的是黄某创发公司的钱，这个事是台德胜、夏某提出来的，经过了他的同意。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黄某创发公司财务人员，滨海公司、润沃公司、府新公司财务都由黄某创发公司负责，他兼这三家公司的财务，直接向景某1汇报。2014年初，景某1跟台德胜说黄某创发公司可以跟王某借钱，当时为了资金使用更加灵活，黄某创发以滨海公司的名义借了王某9000万元，由黄某创发公司做担保。2015年5月，台德胜跟他说景某1安排用滨海公司账上的钱完成润沃公司、滨海公司的工商变更，当时黄某创发公司借王某的有一笔2800万元刚好打到滨海公司账上。台德胜和夏某都是用黄某创发公司从王某处借来放在滨海公司账上的钱完成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从王某处借的钱是黄某创发公司使用，利息是黄某创发公司支付。2014年6月，夏某还到滨海公司账上914052元，是归还他实际支付收购股权的费用940520元，差26468元，2014年12月17日，夏某将差额还给滨海公司。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他对景某1说可以合作，他有闲置资金，景某1说可以把钱借给他们，他们是国有公司有保障，当时他也考虑黄某创发公司是国有公司，把钱借给他们有保障就同意了，之后黄某创发公司向他借款9000万元，借款人是黄某创发公司的的资金管理公司滨海公司，实际借款人黄某创发公司做担保。虽然合同载明借款人是滨海公司，担保方是黄某创发公司，但实际上他的资金就是借给黄某创发公司的。（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台德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3月份，有一次在办公楼里碰到景某1，景某1问股权转让的钱是否需要帮忙找钱支付，他说先用公司账上的钱支付，景某1说可以并让他看着处理。2014年5月，滨海公司进行股权变更登记，需要支付黄某创发公司股权转让款，因他手里没钱，滨海公司也没钱，夏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他俩商量找景某1，他找到景某1商量能不能用黄某创发借王某的钱（钱在滨海公司账上）走下账，把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办了，等他有钱再还给黄某创发公司，景某1考虑后同意了并让他去办理。夏某也在场，看到景某1同意这样操作后也提出和他的情况差不多，想用黄某创发公司借王某的钱把与润沃公司股权转让工商登记一起办了，景某1也同意了。景某1同意后，他安排财务人员从滨海公司账上转到他个人银行卡410余万元，转给夏某个人银行卡410余万元。然后他和夏某分别将钱转给黄某创发公司完成银行转款和工商变更手续。之后黄某创发公司留下他们实际的股权转让款90余万元，将其余的640万元经润沃公司转到滨海公司的账上。2014年6月，夏某将90余万元还到公司账上，2017年1月11日，他与财务对了账，转入公司500万元，把以上90余万元借款及其他借款一起平了账。另查明，被告人台德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台德胜将涉案赃款1375182.89元全部上缴。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留置令、调查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3月13日，博兴县监察委员会对台德胜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台德胜的身份信息情况。3.台德胜任职情况证明，证实2012年8月17日，台德胜任滨海公司经理；2014年2月27日至案发任滨海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4.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交款凭证，证实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台德胜将涉案赃款1375182.89元全部上缴。5.关于景某1同志的履历证明、滨州市财政局党组会议纪要等文件，证实景某1任职经历及分管工作等情况。6.滨州市政府投融资管理中心证明、黄某创发公司企业信息，证实黄某创发公司系国有公司及公司的基本信息情况。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台德胜与景某1共谋，贪污府新公司税收奖励40万元，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按照税收奖励政策计算，滨海公司可领取税收奖励13584元，该钱不应计入贪污数额，第二笔贪污数额应为386416元。关于被告人台德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贪污犯罪中，不能证明景某1存在低估资产转为其本人持有股份的改制后公司所有的事实，黄某创发公司所持有的40%股份全部转让给了台德胜个人，台德胜代景某1持股30%不成立，故景某1及台德胜不构成贪污罪，而系景某1的渎职行为以及第一起贪污犯罪中台德胜贪污数额不应认定为2180163.13元，而应以40%的国有股权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改制前，景某1是黄某创发公司负责人，实际控制滨海公司，台德胜是该公司的总经理；改制过程中，二人利用职务之便，在滨海公司隐匿资产218.0613万元转为台德胜持有股份的改制后滨海公司所有。可以认定，二人在管理国家出资企业过程中，故意隐匿企业资产至个人持股的改制后非国家出资企业中，国有资产已受到实质侵害，二人具有非法占有国有资产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均构成贪污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一条的相关规定，在国家出资企业改制过程中故意通过低估资产、隐瞒债权等方式隐匿公司、企业财产，转为本人持有股份的改制后公司、企业所有的，贪污数额一般应当以所隐匿财产全额计算，台德胜与景某1共谋通过低估资产方式隐匿滨海公司资产，后转为台德胜持有股份的改制后公司所有，符合上述相关规定，应当按照所隐匿财产全额计算。另外改制前，二人口头约定景某1在改制后的两公司分别占股30%，由台德胜代持；改制后，景某1虽未立即变更股权登记，但综合夏某、刘某1、索某等人证言以及台德胜的供述，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运作财政局下属公司设立的基金、运作资金来源为黄某创发公司，改制后公司的运行、财务等仍由景某1负责的黄某创发公司控制，景某1对滨海公司有控制权，故景某1是否实际取得滨海公司的股权登记，不影响对二人贪污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台德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二起贪污犯罪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台德胜本人及滨海公司对该公司不符合税收奖励返还的条件具有明知且未主动实施申请税收返还的行为，不能认定其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税收奖励政策是根据企业纳税数额按照一定比例进行返还，被告人台德胜明知滨海公司纳税数额较少甚至可能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向景某1提出争取税收返还奖励，景某1也明确表示多给滨海公司争取，最后决定将府新公司的奖励全部分给滨海公司、润沃公司，台德胜对此表示同意，二人及夏某在与吴某1吃饭时，提出让吴某1帮助协调处理，后安排滨海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到青田办事处办理相关手续并最终分得税收奖励40万元存入滨海公司账户，其二人有非法占有府新公司税收奖励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二人均已构成贪污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台德胜的辩护人提出的挪用公款犯罪中，夏某使用了4140520元，该钱台德胜未与夏某共谋也未实施挪用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台德胜挪用公款罪。经查，在案书证，夏某、景某1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台德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台德胜、夏某事先商议想使用黄某创发公司在滨海公司的钱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在台德胜向景某1提出并得到同意后夏某也向景某1提出想和台德胜一样都借用黄某创发公司在滨海公司账上的钱进行股权转让，台德胜对夏某挪用公款系明知且事先预谋，在主观上有共同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在景某1同意后，台德胜安排滨海公司财务人员为其自己和夏某个人账户进行转账，具体实施了挪用公款罪的行为，台德胜主客观方面均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挪用公款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台德胜的辩护人提出的台德胜在挪用公款购买公司股权时实际支付90余万元，应认定该数额为其挪用公款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台德胜在购买滨海公司股权时的支付价格为414.24万元，台德胜从滨海公司账户转走黄某创发公司公款414.24万元用于股权转让，该数额即为挪用公款数额。台德胜在购买公司股权时实际支付90万余元与本案中挪用公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之后将走账的320万元转回滨海公司系挪用公款犯罪完成后返还公款的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台德胜的辩护人提出的台德胜系自首，挪用公款已全部返还并全额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台德胜在本案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台德胜在贪污犯罪及挪用公款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并实施了隐匿公私财产、争取税收奖励及安排公司财务人员进行转账的具体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台德胜无视国家法律，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景某1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2567029.13元，数额巨大；挪用公款8282920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台德胜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涉案赃款已全部上缴，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台德胜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台德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台德胜涉案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秀峰人民陪审员  马立平人民陪审员  高 冲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周磊书记员刘丹萍书记员曹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