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66961号原告：陶秋菊，女，198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铧尹，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涛，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辰鉴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何臣。被告：上海星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刘凡。原告陶秋菊与被告上海辰鉴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辰鉴公司)、上海星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星响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9年1月21日、同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秋菊(参加第一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铧尹、崔红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辰鉴公司、星响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故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秋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币种下同)370,664元，并承担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律师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2日，“鸿牛网”一员工向原告声称可提供股权买卖服务，在该员工的指导下，原告在微信公众号“鸿牛网”(微信号：hongniuqiquan)以其本人手机号注册开户成功，并于2018年3月24日至同年3月28日向公众号指定的交易账户充值，累计充值额为370,664元，用于购买股权。其后，原告根据微信公众号登记信息和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发现，“鸿牛网”的运营商为被告辰鉴公司，实际收款人为被告星响公司。原告经过交易发现，“鸿牛网”并非提供股权买卖服务，而是风险极高的场外个股期权交易，完全符合期货交易的的特征，而两被告均无开展期货交易的资格。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关联公司(被告辰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星响公司的股东)，分工明确，被告辰鉴公司运营“鸿牛网”，组织个股期权交易，被告星响公司负责收款，两被告违法组织个股期权交易的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故原告有权请求两被告返还370,664元。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鸿牛网”微信公众号手机截屏、“鸿牛网”网站网页打印件、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备案查询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辰鉴公司系“鸿牛网”的经营者。2.2018年5月21日，原告同易宝支付客服通话录音记录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证明被告星响公司系被告辰鉴公司运营的场外个股期权交易平台指定的交易账户的开户人。3.原告在“鸿牛网”微信公众号登陆并操作其期权交易账户手机截屏、原告在“鸿牛网”的场外个股期权询价系统登陆并操作其交易账户的网页打印件、投资订单、充值记录、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招商银行网上支付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在被告辰鉴公司运营的“鸿牛网”微信公众号及场外个股期权询价系统进行了股票期权买入交易，原告在交易后的短短两个月内已将本金几乎全部亏损。4.两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两被告系关联企业。被告辰鉴公司未具答辩意见，亦未提供证据。被告星响公司未具答辩意见，亦未提供证据。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向易宝支付有限公司调取了有关原告资金走向方面的证据，根据易宝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被告星响公司交易记录光盘，被告星响公司系易宝支付有限公司的特约商户，易宝支付有限公司为被告星响公司提供支付服务，被告星响公司于2018年3月24日收取原告5,000元、于2018年3月25日收取原告48,000元、于2018年3月26日收取原告38,000元、于2018年3月28日分别收取原告270,000元及8,82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2日，原告在自称鸿牛网员工的指导下在微信公众号鸿牛网(微信号hongniuqiquan)以其本人手机号注册开户成功，并于2018年3月24日至同年3月28日期间向鸿牛网指定的交易账户充值，累计充值金额为369,820元。被告辰鉴公司系鸿牛网的运营商。2018年3月23日原告利用本人手机号及身份证在鸿牛网场外期权交易系统上完成了实名认证后开户，根据网站提供的链接，进行充值用于场外个股期权交易，通过鸿牛网场外期权交易系统，购买了卫光生物、中通国脉、北化股份等股票。原告充值金额369,820元均通过易宝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服务，实际由被告星响公司收取。截至2018年5月底前，鸿牛网场外期权交易系统显示原告的账户余额为38.54元。原告曾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未予立案。另查明，根据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被告辰鉴公司、星响公司均无从事相应的金融业务资质。另外，被告辰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臣同时是被告星响公司的两个股东之一，两被告均委托了彭博办理公司设立事宜，公司注册地均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环湖西二路XXX号，根据易宝支付有限公司关于星响公司的交易记录显示，星响公司与辰鉴公司存在多比资金转账。审理中，原告认为，两被告共同实施了非法交易，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事实，由原告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规定，期货交易包括期货合约交易和期权合约交易，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本案涉及的交易系期权合约交易，两被告均无从事期货交易的金融类资质，故本案涉及的合同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规定，应认定涉案的所有个股期权交易均无效。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370,664元，根据在案的证据，原告为涉案交易共充值369,820元，扣除原告的账户余额38.54元，被告应当返还原告369,781.46元。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两被告虽是彼此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但两被告在本案涉及的交易中存在业务上的交集，被告辰鉴公司经营鸿牛网，从事非法金融业务，被告星响公司提供了第三方资金存管账户，并实际收取了原告的充值金额，且两被告之间存在股东混同、业务混同和财务混同的情况，已构成人格混同，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故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由此可能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辰鉴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陶秋菊369,781.46元；二、被告上海星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上海辰鉴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陶秋菊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64元，由被告上海辰鉴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星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846元，两被告应负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学勇人民陪审员  施 斌人民陪审员  王萍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祝玉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51)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