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男，1985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都江堰市。2017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宏伟，男，1975年10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2017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彪，男，1991年9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羁押)，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殿武，男，1971年6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2017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甄珠，女，1986年11月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萝北县。2017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鹏，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松、沈宏伟、张洪彪、左殿武、甄珠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月20日作出(2018)苏0506刑初6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松、沈宏伟、张洪彪、左殿武、甄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1月至12月24日期间，被告人李松、沈宏伟共同承包苏州市吴中区苏蠡路嘉盛丽廷酒店四楼嘉兰养生会所作为卖淫场所，经与潘某某（另案处理）合谋，由潘某某负责招募管理张某乙等十余名客服利用网络为该会所发布招嫖信息,由被告人张洪彪、左殿武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由李某甲（另案处理）等人负责接待、收银等工作。被告人李松、沈宏伟通过与潘某某及被告人张洪彪、左殿武约定分成比例，规定统一卖淫价格、卖淫流程、卖淫女招聘定牌标准、请假制度、工作纪律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嘉兰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甄珠不仅在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还在该会所帮助被告人左殿武实施对卖淫女的招聘、定牌、管理、向卖淫女发放工资等工作。在此期间，该卖淫场所组织卖淫共1000余次，卖淫收入合计人民币110余万元。2017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在嘉兰养生会所当场查获黄某等15名卖淫女。被告人李松、左殿武、甄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松、张洪彪、左殿武、甄珠的供述，证人潘某某、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何某甲、张某乙、李某丙、向某某、曹某、黄某、钟某某、张某丙、李某丁、何某乙、钟某、杨某甲、韦某、隋某、周某、杨某乙、束某、刘某、高某、顾某、李某戊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现场笔录、现场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记账本、支付宝交易记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李松、沈宏伟伙同张某丁、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共同租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东方丽鑫宾馆部分房间作为组织卖淫场所，由潘某某负责招募管理客服利用网络为该会所发布招嫖信息，由贺某（另案处理）招聘并管理卖淫女，招聘张某甲（另案处理）等人从事接待收银等工作，被告人李松、沈宏伟通过与张某丁、吴某、潘某某、贺某等人约定分成比例等方式，采取与嘉兰养生会所相同模式，组织多名卖淫女在东方丽鑫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至2017年12月24日，该卖淫场所共组织卖淫190余次，卖淫收入合计人民币22万余元。2017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在东方丽鑫宾馆当场查获李某己等8名卖淫女。被告人李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松的供述，证人潘某某、张某甲、张某丁、贺某、王某甲、胡某、李某己、吉某、张某丙、吴某、孙某、陈某、王某乙、周某、金某、叶某、郝某、黄某、毕某、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清点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账单复印件、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松、沈宏伟、张洪彪、左殿武、甄珠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松、沈宏伟、张洪彪、左殿武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甄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松、左殿武、甄珠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松、左殿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沈宏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洪彪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甄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松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沈宏伟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洪彪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左殿武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甄珠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李松上诉称卖淫女未超过10人；次数不超过813次；罚金过重。上诉人沈宏伟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张洪彪上诉称其系从犯，原审判决认定的卖淫次数不正确。上诉人左殿武上诉称其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甄珠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甄珠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沈宏伟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被告人李松、张洪彪、左殿武、甄珠均供认上诉人沈宏伟系嘉兰养生会所和东方丽鑫宾馆卖淫场所的组织者，证人潘某某、张某丁、贺某、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等人的证言亦能印证上述四被告人的供述；原审根据在案证据所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松提出卖淫女未超过10人，次数不超过813次及上诉人张洪彪提出卖淫次数不正确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仅在嘉兰养生会所当场抓获的卖淫女就已达十人以上；同时，根据在案证据李某甲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潘某某的记账本、技术单，能够证实组织卖淫达1000余次；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洪彪、左殿武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洪彪、左殿武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其系主犯，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松提出罚金过重及上诉人左殿武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李松、左殿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为、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坦白等情节依法作出的量刑及判处的罚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甄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甄珠负责招嫖、定牌、管理、向卖淫女发放卖淫收入，在卖淫活动中起组织者的作用，对其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松、沈宏伟、张洪彪、左殿武、甄珠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松、沈宏伟、张洪彪、左殿武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甄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松、左殿武、甄珠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性、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沈丽审判员  王江审判员  蒋峻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