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16行初26号原告李翠兰，女，1951年7月15日出生，住沈丘县。原告李玉震，男，1981年7月10日出生，住沈丘县。原告李玉锋，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住沈丘县。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沈丘县行政新区。法定代表人刘国庆，县长。委托代理人马学彬,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窦孝军,沈丘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工作人员,特别授权。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川汇区光明路。法定代表人丁福浩，市长。委托代理人张国辉,周口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原告不服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李忠明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沈政文[2018]74号文件及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周政（行复决）[2018]589-591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于2019年1月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玉震、李翠兰，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学彬、窦孝军，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国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李玉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1日作出《关于撤销李忠明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沈政文[2018]74号文件，审查查明:2001年8月1日李忠明填写《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对位于沈丘县老城镇北关村的一处房产申请房屋登记,房屋状况为:砖混结构,房屋总层数2层,建筑面积123.04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业。在申请办理房屋登记时,申请人李忠明提交了老城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2001年8月4日出具的证明份,证明李明忠系老城镇北关村居民,其在北关村有房宅一处,上建砖混结构2层4间楼房,建筑面积123.04平方米,属于个人私有房产。据此为李忠明颁发了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又查:2014年8月28日沈丘县国土资源局下发沈国土资监字[2014〕第4-021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李玉震于1997年6月26日、2013年6月26日未经县级以上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合法批准,非法占用老城镇畜牧站国有土地共41.5平方米建商住房,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的规定,属非法占用国有土地行为,没收了非法占用国有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沈丘县人民政府认为:根据行政机关发生法律效力的处罚决定书,证明李忠明家在涉案土地上建房系非法占用土地行为,所建房屋已经被决定没收。李忠明申请办理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时,对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不具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违反了办理房屋登记据实申报的有关规定,没有遵循房屋所有权和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权利主体一致的原则。申请人李忠明在申请房屋登记时隐瞒了非法占用土地建房的真实情况,所提供的老城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2001年8月4日出具的证明属于虚假证明材料。根据建设部《房屋登记办法》第八条、第八十一条之规定，决定：撤销为李忠明颁发的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告李翠兰、李玉震、李玉锋不服，向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周政（行复决）[2018]589-5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沈丘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撤销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沈丘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李忠明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沈政文(2018)74号文件。原告李翠兰、李玉震、李玉锋诉称，一、原行政行为及复议决定行政行为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土地应为集体土地,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所有权,应依法予以保护。1984年11月22日,原沈丘县老城镇兽医站职工王瑞轩、李忠明(李翠兰之夫、李玉震、李玉锋之父)、蒋振江三人自筹资金,并以兽医站名义购买老城镇北关大队三大队集体土地。1997年3月兽医站和王瑞轩、李忠明、蒋振江三人签订地皮转让协议书,载明该土地房屋永归个人所有,原告在此居住生活几十年有余。此外1997年3月28日沈丘县老城镇建设环境保护管理所批准下发给原告家村镇建筑许可证,该土地为集体土地。从该涉案土地原始的追溯和上述村镇建筑许可证颁发均能证实该土地为集体性土地。此外,原告家属李忠明办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时,已提供合法、有效的权利来源证明文件，在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证时从未有正式的官方文件证实该土地为国有土地,在农村集体土地上是存在合法的房屋所有权的,并为相关法律法规所确定。二、原行政行为属于法律强制性规定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行政行为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且复议决定内容明显违法。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据以认定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供虚假材料非法获取房屋登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发生效力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367号行政裁定书未有认定当事人隐瞒真实情况及提供虚假材料等情形,复议决定书据此认定实属错误。另外,即使该涉案房屋登记错误,也不应由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作岀该撤销行为。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相关规定,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公告作废。作出该行政行为部门应为房屋主管部门,而非该政府。该政府虽为该地房屋部门的所属政府,但作出该行政行为明显不当且违法。请求：一、撤销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撤销李忠明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沈政文[2018]74号文件。二、撤销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周政(行复决)(2018)589-5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沈丘县人民政府沈政文[2016]16号沈丘县人民政府关于对老城镇人民政府一宗国有土地进行确权批复。第二组证据协议书。第三组证据村委会证明。第四组证据买卖合同。第五组证据房产证。证明目的:合同证明土地是买卖土地不是征用土地,不是国有土地属于集体土地,房产证办理时当时说的清楚,房子是合法的。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辩称，一、涉案土地系老城镇兽医站与北关大队三队签订的用地协议,多年来也是作为兽医站办公用地一直在使用,土地性质应属于国有土地。本案争议土地位于沈丘县老城镇北关街中段路西,1984年11月22日,在沈丘县老城镇人民政府的组织下,老城镇北关大队三队与老城镇兽医站签订买卖土地合同,约定以每亩7000元的价格,卖给兽医站共计2.844亩土地,多年来也是作为兽医站办公用地一直在使用。乡镇畜牧兽医站是国家建在基层的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其资产应属于国有资产,其使用土地应属于国有土地。沈丘县老城镇人民政府已于2015年5月15日就争议土地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进一步证明了涉案土地属于国有性质。原告诉称涉案土地系其亲属李忠明与他人自筹资金购买,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没有事实根据。二、行政机关发生效力的文件已认定原告家在涉案土地上建房系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所建房屋已经被决定没收,原告对涉案房屋已不再享有所有权。经沈丘县纪委、沈丘县国土资源局调查,认定李忠明之子李玉震未经县级以上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合法批准,非法占用老城镇畜牧站国有土地341.5平方米建商住房,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的规定,属非法占用国有土地行为,2014年8月28日沈丘县国土资源局下发沈国土资监字[2014]第4-021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了非法占用国有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原告对涉案房屋已不再享有所有权。三、申请人李忠明在申请房屋登记时隐瞒了非法占用土地建房的真实情况,所提供的老城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属于虚假证明材料,沈丘县人民政府有权撤销为其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2001年8月1日李忠明申请房屋登记时,提交了老城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证明李忠明系老城镇北关村居民,其在北关村有房宅一处,上建砖混结构2层4间楼房,建筑面积123.04平方米,属于个人私有房产。申请人李忠明隐瞒了非法占用土地建房的真实情况,所提供的老城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属于虚假证明材料。根据行政机关发生法律效力的处罚决定书,能够证明李忠明家在涉案土地上建房系非法占用土地行为,所建房屋已经被决定没收。李忠明申请办理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时,对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不具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违反了办理房屋登记,应当遵循房屋所有权和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权利主体致的原则。根据建设部《房屋登记办法》第八条、第八十一条的规定,沈丘县人民政府有权撤销为其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关于原告诉称的行政主体资格问题,沈丘县根据历史形成的房屋登记惯例,长期以来一直由沈丘县人民政府以自己的名义直接颁发房屋所权证,证书上加盖的也是沈丘县人民政府的房屋登记专用章,沈丘县人民政府对自己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有权按照规定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沈丘县政府下发沈政文[2018]74号文件,撤销李忠明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周口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周政(行复决)〔2018)〕589-5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1.沈丘县国土资源局对李翠兰等三人在涉案房产所占土地上建设房屋的行为,已经于2014年8月28日作出了沈国土资监字(2014)第4-021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中已经明确申请人建房系非法占用土地行为,所建房屋已经被决定没收。该处罚决定书作为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367号行政裁定书中“本院认为”部分已经明确“原告对涉案房屋已不再享有所有权”。该行政裁定书是司法机关作出的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能够作为定案依据。3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但申请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房屋所有权为善意取得,而生效行政文书及司法文书均证实了李忠明所建房屋为非法占用土地,不存在善意取得的法定情形。二、周口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周政(行复决)〔2018)589-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周口市人民政府依据认定的相关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周口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了周政(行复决)[2018〕]589-5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周口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周政(行复决)〔2018589-591号行政复议决定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申请、受理、审理、决定、送达五个程序。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沈政文[2018]74号文件。第二组，证据一老城镇人民政府文件；证据二沈丘县房地产管理中心文件；证据三房产登记档案一套。证据目的:1、证明2001年8月1日李忠明在申请办理房屋登记时,提交了老城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李明忠系老城镇北关村居民,其在北关村有房宅一处,上建砖混结构2层4间楼房,建筑面积123.04平方米,属于个人私有房产。经审核后,沈丘县人民政府为李忠明颁发了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2、老城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27日向沈丘县人民政府提出请示,认为涉案土地属于国家土地,李忠明占有涉案土地建房属于违法行为,所建房屋已被沈丘县国土资源局下发处罚决定予以没收,为李忠明颁发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违反了土地房屋权属一致的登记原则,提请注销李忠明的房产证。经沈丘县房地产管理中心调查,老城镇人民政府所反映情况属实。第三组，证据四周口市纪委的交办函；证据五沈丘县纪委的调查报告；证据六沈丘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卷宗。证明目的:经沈丘县纪委、沈丘县国土资源局调查,认定李忠明之子李玉震未经县级以上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合法批准,非法占用老城镇畜牧站国有土地341.5平方米建商住房,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的规定,属非法占用国有土地行为2014年8月28日沈丘县国土资源局下发沈国土资监字[2014]第4-021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了非法占用国有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第四组，证据七沈国用(2015)第00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八(2015)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九(2015)周行初字第127号行政判决书；证据十(2016)豫行终948号行政裁定书；证据十一(2017)豫16行初156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目的:1、证明涉案土地属于国有土地,沈丘县老城镇人民政府已于2015年5月15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2、证明沈丘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8月28日作出的沈国土资监字[2014]第4-021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属于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已认定原告家在涉案土地上建房系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所建房屋已被决定没收,原告对涉案房屋已不再享有所有权。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目的:周口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周政(行复决)(2018)589-59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所有证据都有异议。国土局出示的处罚决定书、送达通知书、听证书原告均没有收到过,这个土地上一共四家人。买地合同是买卖合同不是征用合同,本身这块地是集体土地农村的自留地也就算宅基地。房屋继承权,房产证是李忠明,继承人李翠兰,处罚李玉震没有理由,1997年建的房子,合同上是李玉震非法建的。合同的地都是私人买卖的跟国有土地是两码事,没有划拨国有土地。行政裁定书说明土地虽然不合法但是房屋是合法的,房屋有房产证。李玉震付过三回钱,给村民包了2.8万块钱地是李玉震买的。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对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称，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程序上没有异议。对地皮事实有异议,是买卖土地不是征用土地。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对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称，无异议。被告沈丘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称，关于土地的历史演变和土地的性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于2018年8月25日作出了(2018)豫行终367号行政裁定书,行政裁定书是一个终审裁定,我们认为相关的土地的性质和来源应以省高院的生效裁定为准。被告周口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称，同沈丘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原为沈丘县老城镇北关三队的集体土地，1984年11月22日，在沈丘县老城镇人民政府的监督下，老城镇兽医院（九十年代初改称老城镇畜牧兽医院，俗称兽医站、畜牧站，以下简称兽医站），与北关三队签订买卖地亩合同。双方约定北关三队以每亩7000元价格共计19908元，卖给兽医站2.844亩土地，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此土地一切自主权永远归兽医站。原告建房占用的土地即在此2.844亩土地之中。1984年12月老城镇城建所批准在该土地上建住宿房10间。1997年3月兽医站工作人员王瑞轩(时任站长，2010年去世)、李忠明（时任会计，2007年去世，系原告李翠兰之夫，原告李玉震、李玉锋之父）、蒋振江与兽医站签订《转让地皮协议书》，双方约定将兽医站南北长19米，东西宽13米，东到路边，西到院内堂屋东山为界的地皮及房屋，按每人500元共计1500元作给王瑞轩、李忠明、蒋振江三人，地皮房屋永远归个人所有。1997年王瑞轩、李忠明、蒋振江三人集资以兽医站的名义取得《村镇建筑许可证》，在所买土地上建两层楼一栋，李忠明分得其中的两间2层，建筑面积123、04平方米，并于2001年9月6日获颁发房产证。另查明，原告李翠兰、李玉锋、李玉震系沈丘县老城镇北关行政村第一村民组（又称北关一队，以下简称北关一队）村民。2013年原告家在沈丘县老城镇兆丰中路与老商临路（北关街）相接处建房时，被北关行政村第三村民组（又称北关三队，以下简称北关三队）村民阻止，后经私人协调，原告家在向北关三队缴纳28000元土地综合补助款后继续建房。2014年7月，北关三队村民向周口市纪委检举称：“李翠兰、李玉震、李玉峰长期把畜牧站2亩地及8间瓦房占为己有，并于2013年底占用畜牧站及河道建五间门面房，侵犯了国有资产，严重影响了村民田间防涝排水和道路通行”。周口市纪委将该检举信转沈丘县纪委调查处理，2014年8月9日，沈丘县纪委调查组根据调查作出《关于群众反映老城镇畜牧站原会计李中明侵占畜牧站土地建房的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建议：1、建议沈丘县国土资源管理局和老城镇人民政府对李翠兰及其儿子李玉震、李玉峰侵占国有土地依法查处；2、建议沈丘县财政局和老城镇人民政府对李翠兰及其儿子李玉震、李玉峰违法建房依法没收；3、建议司法机关对李翠兰及其儿子李玉震、李玉峰提供的老城镇原畜牧站站长王瑞轩将原畜牧站转让给原会计李中明的协议依法鉴定处理。2014年8月28日，沈丘县国土资源局作出沈国土资监字【2014】第4-021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李玉震于1997年6月26日、2013年6月26日未经县级以上土地行政部门合法批准，分别非法占用老城镇畜牧站国有土地341.5平方米建商住房，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的规定，属非法占用国有土地行为。并决定对其作出如下处罚：1、没收非法所得；2、没收非法占用国有土地上的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3、给予当事人每平方米3元罚款，计：1024.5元。2014年9月4日，沈丘县国土资源局向沈丘县财政局送达《非法财物移交书》和《非法财物移交清单》。2015年5月15日经沈丘县老城镇人民政府申请，沈丘县人民政府将原告建房占用的土地和原畜牧站的其他部分土地共计985平方米，为沈丘县老城镇人民政府颁发了沈国用（2015）第00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得知后不服该颁证行为，于2015年7月8日向周口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周口市人民政府经过审查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周政（行复决）［2015］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土地使用证，三原告不服遂提起行政诉讼，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三原告的起诉。2018年10月23日，原告对沈丘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沈国土资监字【2014】第4-021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商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商水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三原告的起诉，三原告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7月27日，沈丘县老城镇人民政府向沈丘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注销李忠明房产证的请示》（城政［2018］41号）。2018年7月31日，沈丘县房地产管理中心向沈丘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撤销李忠明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调查报告》（沈房［2018］7号）。2018年8月1日，沈丘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李忠明第10801630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沈政文［2018］74号），原告不服该决定，向周口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周口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周政（行复决）［2018］589-59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沈丘县人民政府的撤销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申请人应当对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不得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房屋登记。”第八十一条规定：“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沈丘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证明李忠明在申请房屋登记时，隐瞒了土地为国有土地的真实情况，其所提供的权属证明为虚假证明材料，原房屋登记应予撤销。沈丘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李忠明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翠兰、李玉震、李玉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翠兰、李玉震、李玉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任成飞审判员  胡文建审判员  闫 政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范帅印书记员杨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