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民终7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兴旺，男，195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长治市人，系长子二中退休教师，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城区华夏斯坦福学校。住所地：长治市城区潞阳门中路**。法定代表人：张涛，该学校校长。上诉人马兴旺因与被上诉人长治市城区华夏斯坦福学校（以下简称“华夏斯坦福学校”）拖欠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8）晋0402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兴旺、被上诉人华夏斯坦福学校法定代表人张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兴旺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8）晋0402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华夏斯坦福学校支付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期间拖欠的工资9000元、中考奖6500元、押题奖5100元、中午值班费100元、节假日值班费3100元、用车费350元、电话费360元，共计24510元；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不太合适，限制了当事人的辩论权。2.一审认定事实有误。500元招生奖上诉人不知情，长治市城区教育局协调处理2700元的事不存在，2017年中考奖应发放，不应因去留无理拒绝。3.证据认定不确，判决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华夏斯坦福学校辩称，提成在上诉人离职后进行补发（2017年7月-9月），共计2700元，上诉人签过字。中考奖、押题奖学校没有这项规定，会议也没有开过。值班费工资里没有这项。用车费不认可，外出宣传学校有公用车，从未进行过车补。电话费不认可，工资体系里没有这一项，学校有公共电话可以使用。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兴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拖欠的工资9000元、中考奖6500元、押题奖5100元、中午值班费100元、节假日值班费3100元、用车费350元、电话费360元，共计2451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原告马兴旺被被告华夏斯坦福学校聘用，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时间为2017年3月-2017年10月，2017年11月离职。其中2017年3月-7月间在被告处担任初三年级的语文老师，2017年8月-10月原告被调任被告招生处工作。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书面聘用合同。被告学校的代课老师基本固定工资为1500元、招生处的基本固定工资为800元，另还有浮动薪酬。原、被告双方对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间的工资奖金发放无异议。被告2017年8月为原告发放工资2400元、9月工资为1700元、10月工资为830元。另，原告在被告处领取500元招生奖。原告对其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在被告招生处的工资奖金认为作为被告的行政校长杨登峰承诺工资近5000元且有学费提成，未达到该标准。庭审中被告对该陈述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工资标准为近5000元以及学费提成的相关证据。原告认为被告还应给其发放中考奖6500元、押题奖5100元、中午值班费100元、节假日值班费3100元、用车费350元、电话费360元。原告提供了其在被告处工作情况、被告学费标准、押题情况及电话清单。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均不予认可。对于中考奖，被告称在2017年没有明确中考奖金制度，没有押题奖，2018年是对剩余还在任职的教师，就去年的中考分数进行估算，然后给教师发放奖金，在这之前离职或者解聘的教师不发放。另查明：2018年6月14日，在教育局的协调下，被告给原告发放2700元招生奖。原告系长子二中退休教师，在被告处工作时已年满60周岁。原告以劳动争议纠纷向长治市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长治市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0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随后，原告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本案中原告系退休教师，与被告未签订书面的聘用合同，与被告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调整劳动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而作为平等主体间的劳务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在劳务关系中一方当事人向另一方当事人支付劳动报酬完全由双方协商确定，当事人得到的是根据权利义务平等、公平等原则事先约定的报酬。本案中，原、被告未订立书面的劳务合同，就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薪酬未有明确约定，导致庭审中双方各执一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学费提成，原告陈述被告的行政校长杨登峰承诺其有学费提成，但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还提供了被告的学费标准，学费标准不能证明存在学费提成以及提成比例，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保障。原告要求被告给其发放中考奖6500元、押题奖5100元、值班费，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发放中考奖及押题奖、值班费的规定及发放标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用车费350元、电话费360元，原告未提供被告发放该两项费用的依据以及其实际支出的票据。被告对发放中考奖、押题奖、值班费均不予认可，称学校没有规定。在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能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的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兴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承担。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华夏斯坦福学校是否应支付上诉人马兴旺工资9000元、中考奖6500元、押题奖5100元、中午值班费100元、节假日值班费3100元、用车费350元、电话费36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马兴旺主张工资9000元为2017年8月至10月的学费抽成，称被上诉人华夏斯坦福学校的主管校长杨登峰曾作出承诺，但上诉人马兴旺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华夏斯坦福学校存在学费抽成的制度以及具体抽成比例。上诉人马兴旺主张中考奖6500元、押题奖5100元、中午值班费100元、节假日值班费3100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华夏斯坦福学校存在相关制度及具体发放标准；上诉人马兴旺主张用车费350元、电话费360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华夏斯坦福学校存在发放该两项补助的制度，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确因招生宣传实际花费了该两笔费用。本院认为，尊师重教是我国的优良传统，合理合法的讨薪维权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但本案上诉人马兴旺的各项主张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无法予以认定，一审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上诉人马兴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马兴旺的各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马兴旺的其他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本院审查，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马兴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兴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马兴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兵审判员 闫明先审判员 郝志芳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