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海王星辰总部大厦1805。法定代表人：陈鸿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广东雄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甜，广东雄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普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流沙市区广达东侧。法定代表人：周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坚，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向阳，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普宁市兴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军埠镇晨山沟村建新路光兴楼。法定代表人：王宗和，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陈鸿成，男，195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原审被告：陈鸿海，男，195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恒昌惠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普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宁农商银行），原审被告普宁市兴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松公司）、陈鸿成、陈鸿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5281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升恒昌惠富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应收利息部分，改判升恒昌惠富公司向普宁农商银行支付的应收利息为3236450.63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普宁农商银行承担。其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应收利息应按照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约定的方式计算：借款内的利息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08年4月30日起至2009年4月25日止按月利率10.707‰计。展期内的利息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09年4月26日起至2010年2月24日止按月利率9‰计，应收利息合计为4406818元。但升恒昌惠富公司经计算，以一年365日为基数，合计应收利息应为4346450.63元。抵充2008年11月14日归还的利息1110000元，拖欠的应收利息应为3236450.63元。一审法院应收利息计算错误，现升恒昌惠富公司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予以改判。普宁农商银行辩称，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法》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央银行，人民银行依法制定的货币政策具有法律效力。《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银发〔2005〕129号）第三条第（一）项规定，人民币业务的利率换算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年利率(％)÷12。根据人民银行制定的以上换算公式可知，年利率（%）÷360可得出日利率，年利率（%）÷12可得出月利率。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期内的月利率为10.707‰，换算成年利率为：10.707‰×12=12.8484%，展期期间的月利率为9‰，换算成年利率为9‰×12=10.8%。故普宁农商银行按该利率换算方法及实际天数计算合同期内及展期期间的应收利息符合人民银行的规定：本案合同期内利息：本金20000000元×年利率12.8484%÷360×实际天数361天=2576818元；展期期间利息：本金20000000元×年利率10.8%÷360×实际天数305天=1830000元，合计应收利息为4406818元，扣除升恒昌惠富公司已还的1110000元，所欠应收利息为329681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利息计算正确，升恒昌惠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兴松公司、陈鸿成、陈鸿海均未作陈述。普宁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升恒昌惠富公司付还普宁农商银行贷款本金20000000元及计至2018年4月20日止的应收利息3983600元、拖欠本金罚息22315800元，本息合计46299400元（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逾期罚息利率按年利率14.04%计）；2.判令兴松公司对升恒昌惠富公司向普宁农商银行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陈鸿海、陈鸿成对升恒昌惠富实公司向普宁农商银行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升恒昌惠富公司、兴松公司、陈鸿成、陈鸿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4月30日，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作为贷款人、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兴松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农信保借字2008第242790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同意向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发放以下内容贷款：短期贷款，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金额2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4月30日起至2009年4月25日止，分期还款计划为2009年4月25日20000000元，贷款月利率为10.707‰，如遇国家利率调整，作相应调整，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到期还本；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如贷款展期后，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延至展期借款到期日之后二年；若保证人为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之间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同日，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作为贷款人、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陈鸿成（张晓纯代为签名）、陈鸿海作为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农信保借字2009第242790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合同约定，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同意向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发放以下内容贷款：短期贷款，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金额2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4月30日起至2009年4月25日止，分期还款计划为2009年4月25日20000000元，贷款月利率为10.707‰，如遇国家利率调整，作相应调整，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到期还本；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如贷款展期后，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延至展期借款到期日之后二年；若保证人为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之间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另，2007年6月21日，陈鸿成作为委托人、张晓纯作为受委托人签署了《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因办理借款业务，委托受委托人代为到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签订合同等法律文书，受委托人所签的一切法律文书委托人均予以承认，且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由委托人承担，委托期限自2007年6月21日至2009年6月30日止。上述合同签订后，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于2008年4月30日向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发放200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08年4月30日，到期日期为2009年4月25日，借款月利率为10.707‰。后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于2008年11月14日偿还借款利息1110000元。2009年3月20日，广州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向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出具《承诺书》，承诺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更名为广州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特向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申请展期至2010年2月24日还款，其同意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农信保借字2008第242790号”借款合同的规定承担还款义务，并承诺以后因该笔借款所发生的一切经济责任，由广州生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09年4月21日，广州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兴松公司作为担保方、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作为贷款方签订了《展期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借款方于2008年4月30日向贷款方借款20000000元用于借新还旧，按农信保借字2008第242790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方应于2009年4月25日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现由于借款方货款未回笼、资金周转困难原因，不能如期偿还，经三方（或两方）协商一致，同意展期到2010年2月24日偿还；展期后借贷担保方的权利、义务以及有关事项仍按农信保借字2008第242790号借款合同执行；贷款展期后贷款方按月利率9‰计收利息。2014年7月3日，升恒昌惠富公司向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出具《承诺书》，承诺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24日变更名称为广州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又于2010年1月28日变更名称为普宁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再于2013年7月26日变更名称为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其公司变更前于2008年4月30日在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办理借新还旧借款20000000元，期限至2009年4月25日，展期至2010年2月24日，现其同意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农信保借字2008第242790号”借款合同的规定承担还款义务，并承诺以后因该笔借款所发生的一切经济责任，由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承担。2018年2月23日，陈鸿成向普宁农商银行出具《承诺书》，承诺对户名为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编号为农信保借字2008第242790号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本人在本承诺书上签名之日起三年。2011年11月2日，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向广州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普宁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兴松公司催收前述贷款。2013年9月9日，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向普宁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兴松公司催收前述贷款。2014年7月3日，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向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催收前述贷款。2015年8月19日，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向兴松公司催收前述贷款。2016年3月8日，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沙西信用社向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催收前述贷款。2017年7月4日，广东普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沙西支行向兴松公司催收前述贷款。2018年2月14日，广东普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沙西支行向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催收前述贷款。另查明：2008年6月25日广州升恒昌投资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广州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2010年1月28日，广州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普宁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2013年7月26日，普宁升恒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迁移至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变更名称为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3月18日，广东普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批准成立，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其分支机构的债权债务转为普宁农商银行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更名为普宁农商银行，普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其分支机构的债权债务归普宁农商银行所有，普宁农商银行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普宁农商银行是具有存贷款资格的金融机构，其与升恒昌惠富公司、兴松公司、陈鸿海、陈鸿成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与升恒昌惠富公司、兴松公司签订的《展期还款协议书》，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均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普宁农商银行在合同签订后，依约向升恒昌惠富公司发放贷款，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升恒昌惠富公司借款后没有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普宁农商银行要求升恒昌惠富公司付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应收利息和本金罚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应收利息应按照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约定的方式计算：借期内的利息应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08年4月30日起至2009年4月25日止按月利率10.707‰计，展期内的利息应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09年4月26日起至2010年2月24日止按月利率9‰计，应收利息合计4406818元，抵充2008年11月14日归还的利息1110000元后，拖欠的应收利息应为3296818元。现普宁农商银行诉请的应收利息为3983600元，缺乏事实依据，对于超过3296818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金罚息是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2月25日起至还清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14.04%计，暂计至2018年4月20日本金罚息本应为23220600元。现普宁农商银行自愿请求暂计至2018年4月20日的本金罚息为22315800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普宁农商银行诉请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4.04%计收本金罚息，理由充分，普宁农商银行予以支持。兴松公司、陈鸿海、陈鸿成作为保证人，自愿为《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升恒昌惠富公司应承担的债务及贷款展期后的债务向普宁农商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关系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普宁农商银行请求兴松公司、陈鸿海、陈鸿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鸿海辩称《展期还款协议书》变更了合同主债务的条件，其未在《展期还款协议书》上签名，应认定为不承担对《展期还款协议书》的担保责任，又辩称其在展期时没有在《展期还款协议书》中签订担保，按照《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已过保证期间，不需要承担责任，再辩称其属于连带责任担保人，要其承担责任必须向其本人主张，向其他担保方主张对其不发生任何效力，首先，陈鸿海签署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第五条第二款约定为“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如贷款展期后，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延至展期借款到期之后二年。”，依据合同约定，陈鸿海应对贷款展期后的债务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延至展期借款到期之后二年；其次，普宁农商银行在保证期间内于2011年11月2日、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于2013年9月9日、2015年8月9日、2017年7月4日均向连带责任保证人兴松公司对本案债务进行催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陈鸿海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因连带责任保证人兴松公司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的中断而中断，不存在超过保证期间或诉讼时效的情形，综上，陈鸿海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兴松公司、陈鸿成、陈鸿海在庭审过程中辩称催收通知书不符合法定形式、诉讼时效已过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广东普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0元、应收利息3296818元及本金罚息（本金罚息计至2018年4月20日止为22315800元，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04%计）。二、普宁兴松贸易有限公司、陈鸿海、陈鸿成对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广东普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298元、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共278298元（普宁农商银行已预交），由广东普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54元，由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普宁兴松贸易有限公司、陈鸿海、陈鸿成负担274244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升恒昌惠富公司、普宁农商银行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存贷款利率换算和计息公式（一）人民币业务的利率换算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年利率(％)÷12。（二）银行可采用积数计息法和逐笔计息法计算利息。（三）积数计息法按实际天数每日累计账户余额，以累计积数乘以日利率计算利息。计息公式为：利息＝累计计息积数×日利率，其中累计计息积数＝每日余额合计数。（四）逐笔计息法按预先确定的计息公式逐笔计算利息。计息期为整年(月)的，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年(月)数×年(月)利率。计息期有整年(月)又有零头天数的，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年(月)数×年(月)利率＋本金×零头天数×日利率。同时，银行可选择将计息期全部化为实际天数计算利息，即每年为365天(闰年366天)，每月为当月公历实际天数，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不予审查。关于升恒昌惠富公司上诉主张年利率转换为日利率的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5”并依此计算本案借款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对于日利率、年利率、月利率之间的换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第三条作了明确规定，即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年利率(％)÷12。同时，该通知还规定银行可选择将计息期全部化为实际天数计算利息，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月利率，没有特别约定月利率转换为日利率时的换算公式，一审法院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的上述规定，按普宁农商银行主张的“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年利率(％)÷360］”计算公式计算涉案借款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维持。陈鸿海主张年利率转换为日利率的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5”并依此计算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对涉案借款在借款期限内的应收利息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借款合同期内的月利率为10.707‰，换算成年利率为：10.707‰×12=12.8484%，借款展期期间的月利率为9‰，换算成年利率为9‰×12=10.8%。经结算，借款20000000元的合同期内利息：本金20000000元×年利率12.8484%÷360×实际天数361天=2576818元；借款20000000元的展期期间利息：本金20000000元×年利率10.8%÷360×实际天数305天=1830000元。本案借款20000000元在借款期内的应收利息合计为4406818元，扣除升恒昌惠富公司已还的1110000元，尚欠应收利息为3296818元。一审判决计算借款20000000元在借款期限内的应收利息为3296818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升恒昌惠富公司上诉提出本案借款20000000元在借款期限内的应收利息为3236450.63元的主张，因其计算公式依据错误，导致计算结果也错误，故本院对升恒昌惠富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升恒昌惠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9元，由深圳升恒昌惠富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汉葵审判员  林国伟审判员  黄志成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郑宋玲书记员王旭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三、存贷款利率换算和计息公式（一）人民币业务的利率换算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年利率(％)÷12（二）银行可采用积数计息法和逐笔计息法计算利息。（三）积数计息法按实际天数每日累计账户余额，以累计积数乘以日利率计算利息。计息公式为：利息＝累计计息积数×日利率，其中累计计息积数＝每日余额合计数。（四）逐笔计息法按预先确定的计息公式逐笔计算利息。计息期为整年(月)的，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年(月)数×年(月)利率。计息期有整年(月)又有零头天数的，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年(月)数×年(月)利率＋本金×零头天数×日利率。同时，银行可选择将计息期全部化为实际天数计算利息，即每年为365天(闰年366天)，每月为当月公历实际天数，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