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冀022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益新，男，1962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专科文化，乐亭县第二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乐亭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乐亭县，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乐亭镇茂源小区。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经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乐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晋华，河北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欣，女，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毛庄镇。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被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经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益新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颜欣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小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益新及其辩护人樊晋华、被告人颜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益新在经营乐亭县茂北文印店期间，多次让其店内务工人员被告人颜欣、刘艳颖(另案处理)等人利用电脑PS软件及打印机等器材为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及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中：   1.2014年1月-2018年4月，被告人及其他店员先后为罗某、刘某、赵某某等人伪造带有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河北广播电视大学、唐山市机械技工学校印章的毕业证书各一份。其中被告人颜欣伪造了赵蕊雪的毕业证书。   2.2015年4月-2018年3月，茂北文印店店员为刘刚、刘某1刘某1、赵小光伪造带有唐山市特种设备检验研究所等检验机构印章的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金属常压罐体定期检验报告、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检验报告共八份。   3.2015年6-7月份，茂北文印店店员为姚军、齐全、张某1张某1、徐涛伪造唐山市公安局海港开发区分局人民警察证的内芯各一个。   4.2016年9月-2018年5月，被告人颜欣、刘艳颖为李某1李某1伪造了45人次带有“唐山市工人医院体检证明专用章”的唐山市工人医院健康体检报告、13份带有“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的保险单、专职安全员、工程师证、施工技术员证各一个及钢筋检测报告一份。   5.2017年9月，被告人颜欣、刘艳颖为唐山颗蜜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人员郭某郭某伪造带有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测北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河北冠卓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检验报告、检验抽样单共四份。   6.2018年4月1日，被告人颜欣利用唐山冶科炉料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孙某1孙某1提供的合同模板为其伪造带有河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印章的铝渣买卖合同两份，供其公司展示业绩、招揽客户。   7.2018年5-6月份，茂北文印店店员为侯某侯某伪造其代理品牌服装供货厂商的商标注册证、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营业执照等各三份。   8.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颜欣为吴某1吴某1伪造带固安绿华浓生物保鲜有限公司印章的玉米粒购销合同。   9.2018年6月17日，茂北文印店店员为张某2张某2伪造乐亭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   10.2018年7月6日，茂北文印店店员先后两次为常某常某伪造带有“河北××道河北××道办事处”印章和“河北××道河北××道办事处财务专用章”的证明文件。   11.2018年6-7月份，被告人颜欣、刘艳颖多次为违章超载者随意更改乐亭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开具的××县的××县”印章的称重和卸载单中的超载吨数、超限比例，并使用店内打印设备打印出带有红色公章的伪造称重和卸载单，后违章超载者持此伪造件处理车辆违章，致使乐亭县交警大队多次作出错误的行政裁决，违章者得以少缴罚款、少扣驾驶员计分，现已查明共有41台次车辆伪造了称重和卸载单，违章者利用上述伪造的称重和卸载单少缴罚款43100元，少扣驾驶员计分114分。   公诉机关在指控上述事实时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益新的行为构成了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颜欣的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请求本院依法判处。同时提出，被告人杨益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杨益新、颜欣对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未提出辩解，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杨益新之辩护人樊晋华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益新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没有异议，对指控被告人杨益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有异议，首先，《公安机关人民警察证使用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人民警察证由专用皮夹和内卡组成，必须内容齐全且同时使用方可有效。通过被告人杨益新的供述及姚军等人的证言，姚军等人所持有的假的人民警察证的专用皮夹系姚军等人购买的，茂北文印店没有为其伪造专用皮夹，而只是为其制作了所谓的内卡。其次，人民警察证的内卡下面印制的内容与茂北文印店制作的所谓的内卡内容明显不一致。综合以上两点，茂北文印店实施的所谓的伪造人民警察证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二、被告人杨益新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第一、被告人杨益新系初犯。第二、被告人杨益新主观恶性程度较小。第三、被告人杨益新的违法犯罪行为，没有造成大的经济损失和严重的后果。第四、被告人杨益新经营的茂北文印店除了为常某常某伪造带有“河北××道河北××道办事处”印章和“河北××道河北××道办事处财务专用章”的证明文件外，没有实施过其他任何伪造国家机关印章、证明文件等行为，明显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第五、被告人杨益新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杨益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益新仅实施了为常某常某伪造带有印章的证明文件的行为。综上，辩护人认为应当对被告人杨益新在两年以下量刑并对其选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益新在经营乐亭县茂北文印店期间，多次让其店内务工人员被告人颜欣、刘艳颖(另案处理)等人利用电脑PS软件及打印机等器材为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及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中：   1.2014年1月-2018年4月，被告人颜欣及其他店员先后为罗伟、刘宁、赵蕊雪等人伪造带有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河北广播电视大学、唐山市机械技工学校印章的毕业证书各一份。其中被告人颜欣伪造了赵蕊雪的毕业证书。   2.2015年4月-2018年3月，茂北文印店店员为刘刚、刘某1刘某1、赵小光伪造带有唐山市特种设备检验研究所等检验机构印章的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金属常压罐体定期检验报告、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检验报告共八份。   3.2015年6-7月份，茂北文印店店员为姚军、齐全、张某1张某1、徐涛伪造唐山市公安局海港开发区分局人民警察证的内芯各一个。   4.2016年9月-2018年5月，被告人颜欣、刘艳颖为李某1李某1伪造了45人次带有“唐山市工人医院体检证明专用章”的唐山市工人医院健康体检报告、13份带有“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的保险单、专职安全员、工程师证、施工技术员证各一个及钢筋检测报告一份。   5.2017年9月，被告人颜欣、刘艳颖为唐山颗蜜食品有限公司销售人员郭某郭某伪造带有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测北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河北冠卓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检验报告、检验抽样单共四份。   6.2018年4月1日，被告人颜欣利用唐山冶科炉料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孙某1孙某1提供的合同模板为其伪造带有河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印章的铝渣买卖合同两份，供其公司展示业绩、招揽客户。   7.2018年5-6月份，茂北文印店店员为侯某侯某伪造其代理品牌服装供货厂商的商标注册证、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营业执照等各三份。   8.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颜欣为吴某1吴某1伪造带固安绿华浓生物保鲜有限公司印章的玉米粒购销合同。   9.2018年6月17日，茂北文印店店员为张某2张某2伪造乐亭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   10.2018年7月6日，茂北文印店店员先后两次为常某常某伪造带有“河北××道河北××道办事处”印章和“河北××道河北××道办事处财务专用章”的证明文件。   11.2018年6-7月份，被告人颜欣、刘艳颖多次为违章超载者随意更改乐亭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开具的××县的××县”印章的称重和卸载单中的超载吨数、超限比例，并使用店内打印设备打印出带有红色公章的伪造称重和卸载单，后违章超载者持此伪造件处理车辆违章，致使乐亭县交警大队多次作出错误的行政裁决，违章者得以少缴罚款、少扣驾驶员计分，现已查明共有41台次车辆伪造了称重和卸载单，违章者利用上述伪造的称重和卸载单少缴罚款43100元，少扣驾驶员计分114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益新供述，茂北打字部牌照是我儿子杨哲的姓名，实际是我一直管理这个文印店，业务范围主要就是打字和复印，开始找了一个小工，后来业务多了就用了两个，都是女的，以前的叫什么记不清了。刘艳颖是2015年或2016年来店里干活的，颜欣是2017年7、8月份到店里来的。店中的电脑、打印机都是我花钱购买的。我不在店里时，普通业务都是刘艳颖、颜欣她们自己就能处理，如果较为特殊的，刘艳颖就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做，我说熟人就做，生人就不要做。我店用PS图片制作改动一些文件、证件，然后打出彩页或黑白页，改动后的文件或证件等材料在样式上与原件相同，但与原件内容是有区别的，具体制作都是店员做的，我不会使用PS制图。交警提供的伪造的称重和卸载单有可能是我们店制作的，希望民警核实这些单子是不是全部是我们店制作的。电脑中存储的毕业证书、体检病例、检验报告等其他文件都是我们打字部制作的，我对勘验、检查结果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2.被告人颜欣供述，我是2017年7月底或8月份初在茂北文印店来打工的，店里原来还有一个叫刘艳颖的员工，杨益新是老板。我在店里干活有业务就向杨益新打电话或问刘艳颖怎么做、能不能做，我们店里业务主要是改字、打字、改毕业证、文件、作名片，我接这些改字的活，问过老板，老板说改证件、文件打出黑白件没关系，刘艳颖比我早到店里，老板不在店里时有些业务是刘艳颖安排，相对容易的活我干的比较多，复杂的活一般刘艳颖先制作，改印章的话需要向老板杨益新打电话，得到允许就制作，称重和卸载单我们按客户的要求做，一般都将超限比例改到30%以下，我也改过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毕业证、体检报告，老板说一般不让改公、检、法或大机关的章。我对勘验、检查报告没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3.证人李某1李某1证实，我在江苏邳州电厂和江苏连云港新海电厂用的假体检单和保险单是从乐亭县茂北文印店伪造的，我是通过微信跟茂北文印店联系的，对方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我每次都是把真的体检单和保险单扫描件用QQ邮箱给茂北文印店传过去，真单子的一般都是我自己的，然后再把造假的要求通过微信告诉茂北文印店的人。茂北文印店的人以我提供的真的保险单和体检单为模板，在这个基础伪造我提供的工人的体检单和保险单，我还要求保险单号和体检单号要不一致的。做好后，再用QQ邮箱给我传过来，我自己再找地方打印。伪造的假体检单是唐山市工人医院的，我的工人在唐山市工人医院没有进行体检。王亚涛的专职安全员证书、刘志国的工程师证书、李泽来的施工技术员证书，茂北文印制作好以后就用QQ邮箱发给我了，我打印的是黑白复印件。我打印好后，就地制作的假的证书。大概在2015年冬天的时候，我在一个工地上干活，当时甲方需要钢筋检验报告，但是这个钢筋检验报告我找不到了，没办法我就到乐亭县茂北文印店伪造了一份。   4.证人常某常某、苗某1苗某1、苗某2苗某2证实了因常某常某交通事故赔偿在茂北文印店修改“河北××道河北××道办事处”、“河北××道河北××道办事处财务室”误工证明的情况。   5.证人李某2李某2证实，我和李某3李某3的车因超载被罚，为少交罚款，我给带车的大海打电话，让他找人少罚点。大海告诉我们到乐亭茂北街茂北文印店去改一下称重和卸载单，然后去交警队处理违章，就能少交罚款，少扣分。我和李某3李某3在乐亭县茂北街茂北文印店花钱改的称重和卸货单，然后拿着伪造的称重和卸货单去交警队处理违章。   6.证人杨某1杨某1、李某4李某4、李某5李某5、冯某冯某、陈某陈某、王某1王某1、宁某宁某、李某6李某6、崔某崔某、刘某2刘某2、贺某贺某、刘某3刘某3、李某3李某3、张某3张某3、史某1史某1、何某何某、周某1周某1、周某2周某2、刘某4刘某4、刘某5刘某5、曾某曾某、王某2王某2、张某4张某4、张某5张某5、史某2史某2、董某董某、李某7李某7、赵某1赵某1、王某3王某3、杨某2杨某2、赵某2赵某2、李某8李某8、赵某3赵某3、高某高某、李某9李某9、杨某3杨某3、梁某梁某、桓某桓某、孙某2孙某2、吴某2吴某2、齐某1齐某1等人均证实了在茂北文印店修改车辆违规超载、称重及卸载单的情况。   7.证人张某2张某2证实，我原在县煤矿上班，2000年煤矿倒闭，后来我想办从煤矿上退休，需要一个大病病历，于是我找到中堡镇安各庄村的李某10李某10，给办理一个，后来这个病历没用，退休也办不了。这个病历是假的，当时办的时候就知道是假的。   8.证人李某10李某10证实，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我村张某2张某2找我，问我能不能做一份假病历，他说办退休用。我打听了一下，城里的茂北文印店能做，我忘了谁跟我说的了，我就找到了茂北文印店，当时有两个女员工，我就问能不能做假病历，其中一个女员工说能做，得找一份别人的真病历。我就让张某2张某2找了一份别人的病历，把病历和张某2张某2的身份信息给了那个女员工，这个女员工说得200元，我就同意让她做了。   9.证人吴某1吴某1证实，我以前总去复印打字啥的，就加了他们店的QQ号，名字叫乐亭茂北打字，我刚看了我们的聊天记录，我是今年5月17日给他们发的这份玉米粒购销合同的照片，原合同是固安绿化浓生物保鲜有限公司和乐亭县群辉食品有限公司签的，我让他们把群辉改成了军昊，别处没动，给做了一份假的合同。   10.证人孙某1孙某1证实，我在唐山市冶科炉料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办公地点在汀流河镇大杨庄村，我代表公司签过铝渣买卖合同。用真实的合同伪造过两份合同。2018年4月份，我听说五月份武汉钢厂有个招标会，我们也想去招标，我就拿着我们和河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以前的两份铝渣买卖合同去县城茂北街茂北文印店，我以前也总到这家店办业务，店里有两名女员工，老板是个男的，听说是县二中的老师，我到店里找年轻较胖的女员工，问能不能把我的合同改一下，重做两份，她说能改，过了有大约二十分钟，这名女员工叫我，说改好了，我现在忘了当时她做的是红色还是黑色公章了，后来没有去招标，伪造的合同没用上。   11.证人吴某3吴某3证实，给姚军做过警察证，是从茂北文印店做的，当时男老板也在店里，把姚军的照片给了女员工，他们电脑里存着假警察证的模板，先把姚军的照片扫描，然后把头像移到模板上，变成了穿警服的，再加上姚军的姓名、出生日期，就做好了，上面写的是唐山市公安局海港分局，上面写着人民警察证，给了小工20元钱，又从网上买的警察证的外皮，给了姚军。   12.证人张某1张某1、齐某2齐某2、徐某徐某也证实了从茂北文印制作假警察证的情况。   13.证人侯某侯某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在乐亭县茂北文印店制作了注册商标证、工商营业执照、中国商品条码成员证书等。制作这些材料就是为了应付大东方的检查，因为服装进货得有六证才能通过大东方采购部门的认可，然后才能上架销售。茂北文印店有两个女店员，一个男老板，听说这个老板是个老师。我去制作这个材料时，这两个女店员正在店里，我让那个她们看看能不能将复印件改成原件，她们一起看了说能改，我让她们把黑白复印件改成原件，并加盖红色印章。   14.证人刘某1刘某1证实，我给赵小光伪造过罐车的检测报告，一共给他伪造了四五张罐检报告，大体上是2016年底或2017年初，伪造地点是茂北文印店。我去的时候把真的罐检报告复印件给他们，然后他们放在一个复印机里，在电脑上操作我看不懂，但是他们的电脑里存有一个质监所的红章。伪造的罐检报告和真件就是介质不同，别的都一样。   15.证人郭某郭某证实，我在唐山颗蜜食品有限公司是销售，业务经理，我们公司就我一个销售。我在茂北文印店做的假的检验报告，是一个胖的女的，40多岁，姓名不知道。我就让茂北文印的工作人员做过三份检验报告，分别是速冻玉米、速冻豌豆、还有速冻营养配菜。原件是我之前做业务的时候客户发给我，我自己留存的，然后我根据不同情况，选一些发给茂北文印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改一下日期，把名称换成唐山颗蜜食品有限公司，检验报告的内容我没有要求改动过。   16.杨益新指认伪造的相关证件照片、伪造的相关证件。   17.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各种证明证件、证明、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勘验笔录、指认照片、收缴物品清单及照片。   18.伪造的称重和卸载单、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北省罚款统一收据。   19.乐亭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二被告人的到案说明。   20.治安管理大队说明、乐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复印件60份。   21.对涉案的电脑、移动硬盘、U盘等扣押依法封存情况说明。   22.被告人杨益新、颜欣的人口信息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益新为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颜欣为他人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杨益新、颜欣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益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本院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益新、颜欣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益新、颜欣当庭认罪、认罚，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为惩罚犯罪，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益新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二、被告人颜欣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益新违法所得，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四、禁止被告人杨益新、颜欣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从事打字、复印工作。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张学清   审 判 员 赵春增   人民陪审员 张东生     二0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