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7民初238号原告：江苏铸砼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新安镇市府路89-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815546892769。法定代表人：陈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一支，江苏沭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敏，江苏沭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陆伯高，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被告：王洪中，男，195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被告：陆敬安，男，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上列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群波，湖南长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亚飞，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被告：刘二学，男，197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被告：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二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1975004Y。法定代表人：庄艳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学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该公司员工。江苏铸砼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铸砼公司）于2018年8月9日以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乔亚飞、刘二学为被告，向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提起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诉讼，案号为（2018）苏0381民6866号，江苏铸砼公司向该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判决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乔亚飞、刘二学向其返还945674.39元（代为垫付的材料费、劳务费、机械费）。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苏0381民6866号通知，将前述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原告江苏铸砼公司与被告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乔亚飞、刘二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申请追加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三公司）为被告，本院依法准许了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提出的前述申请，并依法追加中交三公司为被告。本院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2019年3月22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江苏铸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一支，被告陆敬安，被告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群波，被告乔亚飞，被告中交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学军、袁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一次开庭，被告陆伯高，被告刘二学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被告陆伯高，被告刘二学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洪中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铸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乔亚飞、刘二学向江苏铸砼公司返还945674.39元。事实和理由：中交三公司于2016年向凤冈交通局承包了凤冈县范围内撤并建制村公路硬化工程。同年，中交三公司将部分工程转包给江苏铸砼公司。江苏铸砼公司与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之间存在挂靠合同关系。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合伙承建了凤冈县绥阳镇范围内的部分农村公路硬化工程。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于2016年11月23日与陆敬安订立转包合同，将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合伙承包工程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陆敬安，江苏铸砼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的对账按习惯，一般为实际业务发生后的一个月进行对账，即下一个月对上一个月的账务。经江苏铸砼公司与中交三公司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6年12月31日，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应收工程款8214456.04元（包括由中交三公司实际修建的新岗至绥阳公路的工程款），未付工程款304582.61元。江苏铸砼公司已向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支付工程款6004937.15元（包括：陆伯高领取290万元、陆敬安领取145万元，刘军领取165.493715万元）；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应负担水泥款1904936.28元。因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未将领取的工程款足额支付应付工资、材料款和租赁机械费用，因前述债权人直接向江苏铸砼公司主张权利，为钝化矛盾，江苏铸砼公司因此代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支付了其应付工资、材料款和租赁机械费用共计1250257元。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应向江苏铸砼公司返还945674.39元［应收工程款8214456.04元-已领工程款6004937.15元-未付工程款304582.61元-应负担水泥款、应负担的锐费、应支付的管理费共计1904936.28元-江苏铸砼公司代为支付的相关款项1250257元］。陆敬安概括接受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应负担的前述债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江苏铸砼公司的诉讼请求。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辩称：1．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合伙修建凤冈县绥阳镇农村公路硬化工程，是从侯尤军处概括接受权利、义务所修建的工程，前述四人与江苏铸砼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只存在单纯的“走账关系”（中交三公司通过江苏铸砼公司的账户向前述四人支付工程款），前述四人不应向江苏铸砼公司支付“管理费”；2．江苏铸砼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的对账结果不约束前述四人［即未经前述四人参加竣工验收、结算，不能以江苏铸砼公司与中交三公司确认的结果（8214456.04元）作前述四人的应收工程款；未经前述四人确认，不能确认前述四人应负担的水泥款等为1904936.28元］；3．刘军系江苏铸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无权代表前述四人领取工程款，其所领取工程款与前述四人无关；4．江苏铸砼公司未提供其支付相关款项1250257元的债权人身份证、债务凭证（原件）及支付凭据（原件），不能确认江苏铸砼公司代前述四人支付相关款项的具体数额；5．本案应属工程款结算纠纷，陆敬安、陆伯高、王洪中将对工程款结算另案提起诉讼，依法主张相关权利；6．中交三公司违反国家法律禁止规定，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分包给不具建设公路资质的江苏铸砼公司，中交三公司与江苏铸砼公司所订立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中交三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江苏铸砼公司对陆敬安、陆伯高、王洪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乔亚飞、刘二学辩称，1．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已于2016年11月13日将合伙修建凤冈县绥阳镇农村公路硬化工程所享有的权利、应负担的义务，概括转移给陆敬安，应由陆敬安清偿前述四人在2016年11月13日之前所负担的债务，无论江苏铸砼公司主张的事实是否存在，均与乔亚飞、刘二学无关；2．刘军无权领取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的工程款，乔亚飞申请追加刘军为被告；3．同意陆敬安、陆伯高、王洪中的其余辩称意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江苏铸砼公司对乔亚飞、刘二学提出的诉讼请求。中交三公司辩称，1．中交三公司与江苏铸砼公司订立的《劳务合作协议》是有效协议。中交三公司以劳务合作的形式将涉案公路转包给江苏铸砼公司修建，涉案公路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中交三公司已向江苏铸砼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2．中交三公司与陆敬安、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江苏铸砼公司与陆敬安、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之间的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如何结算彼此之间债权债务，均与中交三公司无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凤冈交通局（甲方）就涉案工程与中交三公司（乙方）于2016年签订《遵义市“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凤冈县服务协议》。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凤冈交通局将凤冈县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发包给中交三公司；对支付工程款的约定为：撤并建制村硬化路在交工验收通过之前，甲方每季度按照工程进度向乙方支付一次工程款，支付至应付工程款的42%，交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不低于应付工程款的50%，在养护期内每条线路按逐年30%、20%、20%、15%、15%的比例支付乙方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凤冈县交通局与于2016年就凤冈县绥阳镇范围内撤并建制村硬化公路工程签订了《实施性施工协议》。约定双方各自所享有的权利、应履行的义务和违约责任等。江苏铸砼公司向中交三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刘军（公民身份号码）为代理人，委托权限为：以江苏铸砼公司的名义与中交三公司就凤冈县绥阳镇范围内撤并建制村硬化公路工程的谈判与签订合同、结算支付、材料领用、现场施工组织和管理等一切与该工程相关事宜。中交三公司于2016年2月16日起先后与江苏铸砼公司就凤冈县绥阳镇范围内撤并建制村硬化公路（共12条公路）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或《劳务合作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挖土方、挖石方、挡土墙16厘米厚水泥混凝土面层、涵管、垫层、浆砌片石边台身等项目的单价；采用价税分离的原则约定合同价款，清单单价不含税收［合同价款=单价×工程数量（1＋增值税税率）］；江苏铸砼公司应提交符合规定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由中交三公司统一供应水泥并将水泥运输到工地，双方据实结算（中交三公司应向江苏铸砼公司提交等额增值税发票，如凤冈建筑公司使用水泥超过合理的耗用量，对超耗水泥，中交三公司有权对江苏铸砼公司进行罚款）；江苏铸砼公司不得将本工程转包、分包，或以任何形式将本劳务工程的任何部分交由第三人完成，如发现此类情况，中交三公司有权终止合同，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由江苏铸砼公司承担。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于2016年6月10日订立《合伙协议》。约定的主要的内容有：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以挂靠江苏铸砼公司的形式）合伙修建凤冈县绥阳镇范围内撤并建制村硬化公路（共12条公路）工程；陆伯高出资100万元（占合伙份额35.71%），王洪中出资100万元（占合伙份额35.71%，其中王沛雷享有14.3%分红权），乔亚飞出资50万元（占合伙份额17.85%），刘二学出资30万元（占合伙份额10.7%）；聘请闫长峰做会计，为完成合伙事务的支出由刘军、陆伯高共同签字确认，其中大额支出由全体合伙人一致确认；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订立《合伙协议》后，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按约定修建公路，因各种具体原因，新岗至绥阳公路由中交三公司修建。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与陆敬安于2016年11月23日订立《施工工地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将已修建的公路工程和相关机械设备以1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陆敬安；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所负担的合伙债务（工人工资、材料款等）415万元转移给陆敬安（由陆敬安偿还该债务）。后由陆敬安继续修建前述工程。根据完成工程的进度，中交三公司按约定先后向江苏铸砼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江苏铸砼公司收到工程款扣除部分费用后，向陆伯高支付工程款290万元，向陆敬安支付工程款145万元，向刘军支付工程款165.493715万元。陆伯高、陆敬安、刘军领取工程款后，分别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材料款。另查明：1．江苏铸砼公司与中交三公司于2017年1月1日进行对账，双方确认，至2016年12月31日止，江苏铸砼公司的应收工程款为8214456.04元（其中，新岗至绥阳的公路实际由中交三公司完成，中交三公司将该条公路的工程款支付给江苏铸砼公司，江苏铸砼公司又将工程款转交给中交三公司，代中交三公司支付了商品混凝土款等），累计支付工程款为4554937.15元，江苏铸砼公司应负担的水泥款、应负担的税收等合计1904936.28元，尚未支付工程款1137608.99元，未支付质保金308486.81元，其他应付款308486.81元。2．凤冈县交通局对凤冈县绥阳镇范围内撤并建制村硬化公路（12条硬化公路）的建设标准为四级公路，经凤冈县交通局验收，前述12条硬化公路为合格公路，现已全部通车。3．江苏铸砼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倪麟（公民身份号码）为代理人（刘军不再行使原代理人的一切权利）。4．江苏铸砼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土木工程、市政工程、建筑安装工程、防腐保温工程、园林仿古建筑工程、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安装、钢结构工程安装、工程造价编制、咨询服务、建筑机械租赁等。的建筑企业资质等级为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5．除陆伯高、陆敬安、刘军分别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材料款外，江苏铸砼公司为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支付了部分民工工资、材料款等（四人合伙期间负担的债务）。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江苏铸砼公司提交的《凤冈县绥阳镇农村公路施工框架协议》《合伙协议》《施工工地转让协议书》《中交二公局三公司项目供应商往来对账确认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陆伯高、陆敬安、王洪中提交的《施工工地转让协议书》《营业执照》，中交三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企业资质证书》《授权委托书》《公证书》《施工合同》《劳务合作协议书》《工程结算单》《转账电子汇单》《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提出的诉讼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如何认定涉案《凤冈县绥阳镇农村公路施工框架协议》《施工合同》《劳务合作协议》所涉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合同的效力；应否以《中交二公局三公司项目供应商往来对账确认单》所确认的结果作认定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应收款等的依据；刘军是否有权代表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领取工程款；能否确认江苏铸砼公司代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支付相关款项的具体数额。本院对前述争议焦点作如下评判：一、关于如何认定涉案的《凤冈县绥阳镇农村公路施工框架协议》《施工合同》《劳务合作协议》所涉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合同的效力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公路的规划、建设、养护、经营、使用和管理，适用本法。本法所称公路，包括公路桥梁、公路隧道和公路渡口。”、第六条“公路按其在公路路网中的地位分为国道、省道、县道和乡道，并按技术等级分为高速公路、一级公路、二级公路、三级公路和四级公路。具体划分标准由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规定。新建公路应当符合技术等级的要求。原有不符合最低技术等级要求的等外公路，应当采取措施，逐步改造为符合技术等级要求的公路。”、第二十四条“公路建设单位应当根据公路建设工程的特点和技术要求，选择具有相应资格的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并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和公路工程技术标准的要求，分别签订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承担公路建设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单位、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必须持有国家规定的资质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因涉案12条公路建设标准为四级公路，涉案《凤冈县绥阳镇农村公路施工框架协议》《施工合同》《劳务合作协议》所涉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在形式上由江苏铸砼公司完成全部施工建设活动，实际由陆伯高、王洪中、陆敬安、乔亚飞、刘二学、陆建案等实际施工人完成全部施工建设活动，江苏铸砼公司不具有公路施工建设的相关资质（总承包三级以上资质），前述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经凤冈县交通局验收，涉案公路全部合格，可按当事人的约定结算工程款。二、关于应否以《中交二公局三公司项目供应商往来对账确认单》所确认的结果作认定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应收款等的依据在本案中，虽然存在以下事实，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在《合伙协议》明确约定以挂靠江苏铸砼公司的方式合伙修建涉案公路；中交三公司按约定向江苏铸砼公司支付工程款后，江苏铸砼公司收到工程款后，扣除部分费用将其余工程款支付给陆伯高、陆敬安；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为处理合伙事务已与江苏铸砼公司发生过不同形式的业务往来；但是，江苏铸砼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关于挂靠对各自相关权利、应负担的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尤其是其与中交三公司订立的合同所享有的权利、应负担的义务由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概括接受，其与中交三公司对账确认的结果即代表前述四人所确认的结果等进行了约定。在江苏铸砼公司未举证证明就前述事项进行了约定，又未举证证明前述四人委托其与中交三公司进行结账（结算）的情况下，江苏铸砼公司与中交三公司以《中交二公局三公司项目供应商往来对账确认单》的形式所确认的结果，对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不具有约束力［即不能认定下列对账结果：至2016年12月31日止，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的应收工程款为8214456.04元（包括实际由中交三公司完成的新岗至绥阳公路的应收工程款），前述四人收取工程款累计4554937.15元，前述四人应负担的水泥款、应负担的税收等合计1904936.28元，尚未支付工程款1137608.99元，未支付质保金308486.81元，其他应尚未支付款308486.81元］。三、关于刘军是否有权代表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领取工程款的问题江苏铸砼公司向中交三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刘军（公民身份号码）为代理人，委托权限为：以江苏铸砼公司的名义与中交三公司就凤冈县绥阳镇范围内撤并建制村硬化公路工程的谈判与签订合同、结算支付、材料领用、现场施工组织和管理等一切与该工程相关事宜。而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于2016年6月10日订立《合伙协议》，对刘军所授的代理权限仅为完成合伙事务的支出由刘军、陆伯高共同签字确认，其中大额支出由全体合伙人一致确认。在无其他证据证明刘军有权代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领取工程款的情况下，刘军无权代表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领取工程款。四、能否确认江苏铸砼公司代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支付相关款项的具体数额虽然存在江苏铸砼公司代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支付部分民工工资、材料款等事实，在本案中，江苏铸砼公司既未提供由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或陆敬安授权其支付相关款项及应付款项的名册，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在合伙债务415万元之外，另行代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支付的相关款项1250257元，故江苏铸砼公司应承担与此相应的不利后果，在本案中，本院无法确认江苏铸砼公司代陆伯高、乔亚飞、刘二学、王洪中支付相关款项的具体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江苏铸砼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应收工程款8214456.04元-已领工程款6004937.15元-未付工程款304582.61元-应负担水泥款、应负担的锐费、应支付的管理费共计1904936.28元-江苏铸砼公司代为支付的相关款项1250257元］”的诉讼主张成立，其应承担与此相应的不利后果。江苏铸砼公司提出由陆伯高、王洪中、乔亚飞、刘二学、陆敬安应向江苏铸砼公司返还945674.39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江苏铸砼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82元，减半收取6991元（已交纳），由江苏铸砼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时友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杨正刚书记员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