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5011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黄凤彩，女，1968年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朱小明，广东南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乐伟，广东南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负责人：赵家连。委托代理人：陈淑辉，广东玮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凤彩与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凤彩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乐伟，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的委托代理人陈淑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凤彩诉称：原告经朋友介绍，于2017年8月26日与被告负责人赵家连签订《石头会所承包合同》。被告将二楼足浴中心及其设施承包给原告进行以洗浴为主的娱乐经营活动。承包期限一年，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止；承包费每月人民币3万元，承包押金20万元整。合同签订后，原告就招聘员工，开始营业。谁知，开业才一个半月，2017年10月16日，白云区公安分局鹤龙派出所来石头会馆检查，要求出示《消防证》，并将原告所聘请的主管带到派出所扣留。由于没有《消防证》，派出所当即责令停止营业，贴上封条（并盖了公章）进行查封，并要求十天内提供《消防证》报派出所。此时，原告才知道该会馆没有《消防证》以及《卫生许可证》，至今原告也没见过该会馆的《营业执照》（注：签订合同时，被告说会馆是正规公司，有证，但原告不知道具体包括哪些证）。原告赶紧与被告负责人赵家连和另一合伙人吴永强联系，他们说整栋楼都办不了证。后来，他们过来偷偷将派出所的封条撕掉，告诉原告说他们以前也是这样做的，不用理它。10月18日至10月28日，停业之后，断断续续开业。11月18日、20日，派出所又两次前来查封责令停业。其中一位警官说，每次让你们拿《消防证》，都说在办理当中，一年过去了，也没见你们办，出了火灾谁负责？2017年12月16日，白云区公安分局鹤龙派出所正式通知：石头休闲会馆停业整顿一个月（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6日），并将洗浴中心前台的收银机、抽屉、前后门都贴上封条，禁止原告及其员工进入洗浴中心。由于没有证件的原因，反反复复的查封，给原告经营带来了极大的损失，精神上也遭受极大的压力。2017年12月底，被告带来第三方察看场地，将发包给原告的棋牌室、沐足区、前台区域租给了第三方，并将前台的通道堵死，客人只能从后门上落；原告摆放咨客台的位置，也不准再摆放，吓得咨客不敢再来上班；由于通道堵死，原告的电源开关也被第三方控制。原告提出退场，要求将承包押金20万退还，但被告拒绝。综上所述，由于被告欺骗原告，发包的会馆根本没有办理《公共娱乐场所消防安全许可证》、《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等合法证件，依法不具有经营资格，造成原告所承包的会馆不能正常营业，没有收入，工资要付，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被告理应承担全部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8月26日所签订的《石头会所承包合同》无效。2、被告返还所收取原告的承包押金20万元。3、被告返还所收取原告2017年9、10、11月份的承包费8万元。4、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表示：如果法院认为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8月26日所签订的《石头会所承包合同》解除。2、被告返还所收取原告的承包押金20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辩称：1、原告以消防不合格为由，请求被告承担责任，属于主体不适格。被告不是一手房东，被告将房屋出租给原告，是经原房东同意的。而事实上，原告除了支付被告承包费还同时向第一手房东支付了场地的租金，一直支付到了2018年3月份才存在欠租。如果原告认为是房屋消防问题，从法律上应该追究的是房东的责任。2、承包合同的第四条第二款明确的约定，被告收取的是承包押金，并且强调若原告未按时支付每月租金被告有权收回会所押金不退还。该承包押金是针对被告承租该场地后所投入的建设、装修、室内设备设施交付给了原告使用的履约保证金。3、承包合同的第三条以及第六条的第一款都明确地约定了承包用途。乙方承包用途里面明确约定原告承包该足浴中心以及设施是进行洗浴为主的娱乐经营活动，未经被告同意，原告不得擅自更改场地的用途，不能作出任何有损足浴中心的利益的行为。原告在诉状当中所提的消防问题并非客观的事实。事实上被告是在该经营场所安装了整套消防系统，完全满足洗浴经营的日常需要，并提交了申请就是验收申请。目前周边其他的场所也是存在同样的情况并未被要求停业或者查封。原告经营活动被检查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原告改变了经营用途，存在涉黄违法经营活动。这一点被告请求法院向当地派出所调取当时出警原因记录，查明案件的事实。4、原告承包过程中因有提出经营效果不佳，被告为减轻其负担在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原本不需要用到的足浴用途的一部分场地分租给了第三方，以减少原告将近一半的场地租金。该场地已发包给了原告经营，如果没有经得原告同意，怎么可能将其中的一部分分租出去？这个也以原告在诉状当中所提的事实意见不符。请法院查明。综上意见，被告认为原告改变经营范围，由此引发的后果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不应将责任转嫁于被告。场地交付原告后一直在原告的控制之下，被告多次电话或微信要求原告交付承包费或者当面协商解决的方案，原告始终不予理睬。原告无视法纪，不遵守合同约定，不守诚信，诉状请求都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反诉称：被告经营者赵家连与实际经营者吴永强是被告休闲会馆的合伙人，被告承租了案外第三人蓝远文名下白云区鹤龙街联边彭西华联工业区玫瑰园商务大厦201的场地，并就石头会馆所在场地与蓝远文口头约定每月人民币9500元的租金。2017年8月2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石头会所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石头会所二楼洗浴中心及其设施进行洗浴为主的经营活动，承包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共1年，原告应在每月月末向被告付清承包费每月人民币30000元。同时双方确认：承包合同生效后，被告向案外第三人蓝远文支付的每月租金9500元，该项租金转由原告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承包押金人民币200000元及2017年9月、10月承包费用。但自2017年11月开始，原告开始拖欠承包费。在被告的多次催收下，原告才支付了一小部分承包费。2018年3月份底，原告开始停业，被告经多次电话及信息催收承包费用，同时敦促原告进行当面面谈解决问题，但原告均不予理睬。据此，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扣押了原告的承包押金，并微信通知原告，本案承包合同于2018年6月30日正式解除。与此同时，原告以停止营业为由故意拖欠案外第三人蓝远文的租金及水电费，为此被告实际经营者吴永强向蓝远文垫付了原告欠付蓝远文租金及水电费等费用。综上所述，原告因经营不善擅自停业拒不支付被告承包费，已构成严重违约，导致被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被告依照合同约定收取原告承包押金不退还合法合理。除此之外，原告尚欠付被告向蓝远文垫付的租金、水电费等费用。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1条的规定，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决：1、原、被告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石头会所承包合同》于2018年6月30日解除；2、原告向被告支付拖欠的承包费及垫付的租金、水电费等各项费用合计259276元及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欠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黄凤彩反诉辩称：被告反诉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部分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因为原告所承包的被告会所是洗浴中心及其设施进行洗浴为主的经营活动，并非是一个场地租赁，而是经营权的承包。在承包的过程当中，于2017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封，11月份又被查封两次，12月16日又被公安机关查封停业一个月整顿，并且把该会所的前后门都贴上了封条。查封的原因是被告所提供的洗浴中心根本没有依法办理公共娱乐场所消防安全许可证。另外在2017年12月底发包方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承包区域当中的棋牌区、沐足区、前台区近300个平方米另行租赁给第三方。正是因为被告一直没有提供消防许可证，导致原告没有办法进行合法的经营。所以在与被告进行了多次的协商之后，被告只是催讨承包费。原告在3月23日已经发微信给发包方，包括被告赵家连和其合伙人吴永强。3月23日晚上被告的实际经营者吴永强就已经将沐足中心的前门用两把大锁锁上，原告被迫退场。被告一直未能提供洗浴中心的消防许可证，造成原告不能合法经营。没有办法经营下去并非是经营不善，而造成被告所谓承包费的损失，被告的承包费本身就不应该收取，因为违反了我国消防法的强制性法律规定。至于与案外第三人蓝远文的租赁关系，原告本身是不认识蓝远文，在公安机关第一次查封的时候才知道、认识房主蓝远文。但是原告与被告在2017年8月26日签合同的时候，被告就说除了我们的承包费之外，你还要向房东交租金，每个月是17850元。然后给了原告一个卡号，让原告将每个月的租金以及水电费打到第三人蓝远文的名下。正是因为被告的不能提供消防许可证。导致原告没有办法合法经营，所以原告缴付了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以及2018年1月、2月的租金跟水电费之后就没有再缴。被告支付给第3人蓝远文的所谓租金跟水电费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依法不应当支持。直到2018年3月24日，该洗浴中心被被告强行锁门之日止，被告都一直没有提供涉案洗浴会所的消防许可证以及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这个洗浴中心依法是不能经营的，因为没有取得开业的资格。所以说原被告之间的所谓承包合同目的、标的是非法的，履行行为也是非法的。可以说每开一天就违法一天，所以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6日，原告（乙方、承包方）与被告（甲方、承租方）签订《石头会所承包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石头会所二楼足浴中心及沐足棋牌部门承包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足浴中心的状况及配套设施：1、足浴中心：位于广州市石头会所**半墙内楼层，面积为800平方米，已按其他使用用途进行装修。二、承包期限：1、承包期限1年，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止……三、承包用途：乙方承包该足浴中心及其设施进行以及洗浴为主的娱乐经营活动，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更改；四、承包费用以及其它：1、承包费用的标准：第一个月为3万元，以后每月按3万元整计算；2、承包费用支付：在签订合同后乙方应交场地承包押金20万元，租金每月月末支付，如有期未付甲方有权收回押金不退；3、承包期间，因使用该足浴中心及配套所产生的一切电费/水费/税费/卫生消防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六、足浴中心的管理和经营1、在承包期间，乙方应服从甲方足浴中心的整体管理与安排，并不得对外作出任何有损于足浴中心的利益行为；2、在承包期间，足浴中心的所有员工均由乙方聘请，并由其支付工资，办理有关的福利待遇；3、在承包期间，不管发生任何情况，承包金一定在当月付清，场所内发生任何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押金20万元，被告向原告分出具收据。被告依约将合同约定的800平方米场地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2017年9月、10月的承包费各3万元。2017年11月，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费2万元。2018年2月份支付承包费9000元。之后原告未向被告支付承包费。2018年1月1日起，被告将上述800平方米场地中的部分面积分租给案外人，原、被告约定原合同约定的承包费由3万元变更为2.1万元。另，原、被告确认除上述承包费用外，原告每月需向房东蓝远文支付租金17850元及水电费。关于涉案场地的实际经营情况，原告主张：2017年10月16日，公安部门以涉案场地无法提供消防证为由责令原告停业；2017年10月18日至10月28日期间断断续续开业，11月18日、11月20日，公安部门以同一理由查封场地责令停业；2017年12月16日，公安部门证实通知原告停业整顿一个月，并将洗浴中心的收银机、抽屉、前后门贴上封条，禁止原告及员工进入洗浴中心；2018年1月被告将棋牌区、沐足区、前台区租给案外人，导致原告的前台堵死，无法摆放咨客台，通道被堵死只能从后门进入，电源开关被第三方控制；2018年3月23日之后场地因被被告上锁无法进入，原告无法经营。为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涉案场地照片两张，其中一张显示门口张贴封条，封条上的内容无法看清。2、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原告与被告吴总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3月22日，原告称“从去年10月份开始查消防，一直没有正常开过门……更何况现在连前门都堵死了，真是雪上加霜，我实在没有办法撑下去，决定退场让回给你们做……”，吴总回复称商量后再答复原告；原告与原告员工的聊天记录显示大门已锁，没有显示聊天的时间；原告与原告律师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3月26日，原告将其与员工的而聊天记录截图发给律师，告知律师“我们石头的门前天就被锁门”。3、证人证言。证人资意凡出庭证实：证人为原告的职员，2017年11月份入职担任部长，2018年3月份离职，其陈述期入职后2017年12月16日公安部门检查称石头会馆没有消防证需要关门，并在收银机和前后大门上张贴封条，公安部门没有出具书面文件，听老板说之前多次被封门；证人听技师说，2018年3月24日会所大门被被告吴总锁住，无法进入。4、书面证言，杨柱发书面陈述2018年3月24日其上班时发现门被锁了，门卫告知其昨天下班走后就有人把门锁了。5、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鹤龙派出所的《回函》，内容为：“经初步了解，该休闲会馆未办理消防手续后对外进行经营，自开业后多次被公安机关检查，并责令其办齐证照后才能对外营业，但至今该企业仍未有消防手续。在经营期间，凡遇到重大节日，如2017年的国庆节、十九大、全国两会及全球财富论坛等，均自行停业等，过后又偷偷重新开业经营。”经质证，被告表示从照片看不清楚是哪家被查封，查封原因不清楚，如因消防问题被查封，公安部门会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但原告未提交该证据；对于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认为不能说明经营场地被锁门的事实，也不能说明是被告谁上锁；证人资意凡在入职后只见过一次被查封，其没有亲眼看到2018年3月24日是被告吴总锁住大门；对杨柱发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对公安部门的《回函》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经营的场地之所以受到消防检查是因原告经营的业务涉嫌违法，导致有关人员报警投诉的后果，周边商铺同样情形都可以正常营业，不会因消防原因导致停业。庭审中，被告确认涉案场地没有经过消防验收，但主张已安装整套消防系统。被告主张原告涉嫌非法经营，对此未提交证据证实。另，被告确认2018年6月30日之后被告已将涉案场地另行出租他人，但主张2018年6月30日之前由原告控制，其是否使用与被告无关。为此，被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赵家连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记载2018年3月23日，赵家连称原告不接其电话逃避问题；2017年6月30日，被告吴总发信息给原告，主张原告尚有欠费249276元，要求原告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否则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于2018年6月30日解除，并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包括支出的水电费、租金以及人工成本，其中水电费及租金总计174477元，人工成本无证据提交，合计酌情主张10万元。对于被告主张的垫付租金水电费，被告主张其代原告向蓝远文支付2018年3月至6月每月租金17850元，2018年3月份电费8645元，水费371元。对此，被告提交了《追认书》及水电费明细、转账记录、声明为证，其中追认书的内容为蓝远文确认吴永强已代原告支付租金及水电费共计77404元，蓝远文授权吴永强对原告未付的租金及水电费进行追偿，声明的内容为吴永强确认其代原告支付的租金及水电费共计77404元为履行《石头会所承包合同》而产生，其同意由被告向原告主张支付，其本人不再向原告主张权利。原告陈述其租金及水电费均支付至2018年2月。对于押金20万元，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收取押金的前提是被告交付了现有的建设装修设备设施给原告使用，由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故依约无需退还。以上事实，有承包合同、收据、回函、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追认书、明细表、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石头会所承包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合同约定的场地未办理消防验收手续，但有关消防验收的相关行政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规定，未办理消防验收手续不影响《石头会所承包合同》的效力，原告主张《石头会所承包合同》无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合理合法，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履行。由于涉案场地未办理消防验收手续，公安部门在《回函》中亦称需要办齐证照方可继续经营。因被告发包给原告的经营场地不符合合法使用条件，该情形直接导致双方的承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依法有权提出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3月22日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吴总提出要求退场，该通知即时到达被告，故本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石头会所承包合同》于2018年3月22日解除。被告主张该合同于2018年6月30日解除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退还押金的问题。根据《石头会所承包合同》的合同性质及庭审中被告陈述，可以认定被告向原告收取押金是为了保证承包合同的正常履行。现该合同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解除，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押金20万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承包费问题。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被告已将涉案场地交付原告使用，原告依约应向被告支付承包费用。原告主张其在合同履行期间因消防问题断断续续停业，该主张与公安部门的回函内容相互吻合，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虽然原告因消防问题断断续续停业，但无证据证实其2018年3月22日前曾就无法正常营业向被告提出异议并要求解除合同，故可以认定原告在明知涉案场地存在消防隐患的情况下仍同意履行承包合同，由此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原告应依约向被告支付2018年3月22日前的承包费。对于2018年3月22日后的承包费，原告已于2018年3月22日提出退场，且在2018年3月22日大门被锁，结合涉案场地3月份之后没有产生水电费，可以认定原告实际未使用涉案场地进行经营。虽然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场地系被告上锁，但基于涉案场地不符合合法使用条件，原告有权提出退场不再使用，其于2018年3月22日提出退场后不再使用涉案场地符合常理，故被告主张原告支付2018年3月22日之后的承包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承包费为87903.23元（10000元+30000元+21000元+12000元+21000元/月÷31天×22天）。被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由于合同约定承包费按月支付，原告逾期未付承包费构成违约，故被告主张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支付承包费的利息损失合理合法，原告应分别以10000元、30000元、21000元、12000元、14903.23元为本金，分别自2017年12月1日、2018年1月1日、2018年2月1日、2018年3月1日、2018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问题。原告主张其经济损失包括支出的水电费、租金以及人工成本，但对于原告经营期间产生的水电费、租金以及人工成本均属于其经营成本，原告在明知涉案场地存在消防隐患的情况下仍同意履行承包合同，由此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10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垫付租金及水电费问题。如上所述，对于2018年3月22日前的租金、水电费应由原告承担，2018年3月23日起的租金应由被告自行承担。经计算，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22日的租金为12667.74元（17850元/月÷31天×22天）。在无证据证实在2018年3月22日后有其他人员实际使用涉案场地的情况下，根据被告提交的水电费明细表及转账记录，可以认定2018年3月22日前的水电费2018年3月份电费8645元，水费371元。现被告已提交证据证实其已代原告支付给蓝远文，且蓝远文出具《追认书》确认且授权吴永强向原告主张，且吴永强声明同意由原告向被告主张，故被告主张原告向其支付2018年3月22日前的租金、水电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主张的2018年3月23日起的垫付租金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因此，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22日的租金为12667.74元，2018年3月份电费8645元，水费371元，合计21683.74元。合同约定租金每月月末支付，水电费按双方履行惯例亦应按月支付，原告逾期未付租金、水电费构成违约，故被告主张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支付租金、水电费的利息损失合理合法，原告应以21683.74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日计算逾期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黄凤彩与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石头会所承包合同》于2018年3月22日解除；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返还黄凤彩承包押金200000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黄凤彩支付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承包费87903.23元及逾期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别以10000元、30000元、21000元、12000元、14903.23元为本金，分别自2017年12月1日、2018年1月1日、2018年2月1日、2018年3月1日、2018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黄凤彩支付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垫付租金、水电费共计21683.74元及逾期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21683.74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驳回黄凤彩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7000元，由黄凤彩负担2700元，由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负担4300元；反诉受理费2595元，由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负担1349元，黄凤彩负担1246元（上述本反诉受理费已分别由黄凤彩、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预交，本院不予退回，广州市白云区鹤龙石头休闲会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黄凤彩支付30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小云人民陪审员  伍彩红人民陪审员  冯爱芬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