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民初135号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七一街11号银州国际大厦。负责人：张巧辉，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涛，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成博，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松江路189号。法定代表人：李玉亭，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上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长清路2363号。法定代表人：胡国仁，系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872A、872A-1至19、872A-21至35、872A-37至56、872A-58、872A-60号，872B、872B-1至6号，872C、872C-1至24、872C-26、872C-27、872C-29至39、872C-42至45、872C-47、49、51、53号，872D号。法定代表人：李玉亭，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上海上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1196号308-9室。法定代表人：徐崇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建军，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洋，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益敏，女，198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叶菲、臧楠楠，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尚敏，男，1967年4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美玉，女，1967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正闯，男，1963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春树，男，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赖桂秀，女，1969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风叶，男，1959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晓辉，男，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金丹，女，197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黑龙江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诉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大连置业公司），被告上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亿集团公司），被告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管理公司），被告上海上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亿管理公司）、被告陶建军，被告王益敏、被告叶尚敏，被告张美玉、被告邱正闯、被告薛春树，被告赖桂秀，被告张风叶、被告黄晓辉、被告吴金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涛、朱成博，上亿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上亿管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陶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洋，王益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叶菲、臧楠楠，张美玉、邱正闯、薛春树、赖桂秀、张风叶、黄晓辉、吴金丹、叶尚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绪伟到庭参加诉讼。亿丰大连置业公司、汽车管理公司依法公告送达，其没有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诉称，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金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元证券）三方签订编号为（HRBDAL)(委债协）字第003号《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约定金元证券委托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向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发放8亿元委托贷款，期限10年，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如未按期支付借款本金和利息，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自资金使用方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年利率按法定基准利率上浮30%执行，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20日，还款方式为按季等额本金还款，逾期不支付利息或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2016年12月14日，上述三方签署编号为（HRBDAL)(委债协）字第003-1号《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将按季等额本金还款方式变更为2016年第四季度不还本金，只还利息、2017、2018年度每半年还款500万元，按季还息，2019年初一性还款1.8亿元，2019年-2025年按照剩余额度按季等额本金还款。2015年11月5日，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作为抵押人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大连分）行2015年（企抵委债协）字003号、（大连分）行2015年（企抵委债协）字003-1号《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将其名下位于甘井子区西北路872C、872C-1至872C-24、872C-26、872C-27、872C-29至872C-39、872C-42至872C-45、872C-47、872C-49、872C-51、872C-53、872D、872B、872B-1至872B-6、872A、872A-1至872A-19、872A-21至872A-35、872A-37至872A-56、872A-58、872A-60号，面积共计93337.76平方米的房产及土地，以及位于亿丰大连国际汽车城的电气设备、空调工程设备、电梯设备进行抵押，用于担保本项债权，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双方于2015年11月12日办理了房屋抵押权登记，于2015年11月10日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5年11月5日，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作为出质人，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大连分）行2015年（企权质委债协）字003-3号《权利质押合同》，约定其以大连亿丰汽车城项目未来十年的租金收益权设立应收账款质押权，担保上述债权（担保范围同上）。同日，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与汽车城管理公司共同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账户资金监管协议》，约定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与被告汽车城管理公司在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处开立监管账户，由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质物（租金收入、物业收入）进行监管。2015年11月12日，上述应收账款质押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2015年11月5日，被告上亿集团公司、被告陶建军作为出质人，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大连分）行2015年（企权质委债协）字003-1号、（大连分）行2015年（企权质委债协）字003-2号《权利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上亿集团公司、被告陶建军分别以其持有的亿丰大连置业公司95%和5%的股权设立质押权，同样担保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享有的债权（担保范围同上），并于2015年11月11日、2015年11月13日完成了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2015年11月9日，被告上亿集团公司、被告汽车城管理公司、被告上亿管理公司、被告陶建军、被告王益敏、被告叶尚敏、被告张美玉分别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5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1号、003-2号、003-3号、003-4号、003-5号《保证合同》；2016年12月14日，被告邱正闯、被告薛春树、被告赖桂秀、被告张凤叶、被告黄晓辉、被告吴金丹分别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大连分）行2016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1号、003-2号、003-3号、003-4号《保证合同》。以上保证人对主债务人亿丰大连置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同上），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依约于2015年11月16日向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一次性发放贷款8亿元整，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在2015年12月20日、2016年3月20日、2016年6月20日、2016年9月20日、2016年12月20日五个季度正常偿还了本息，但从2017年3月21日开始，未能按照《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和《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及时、足额的向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偿还到期的利息和本金，经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多次催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仍然拒绝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金元证券向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发出指示，鉴于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违反《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和《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金元证券依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第三十三条第（七）项之约定，指示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采取诉讼措施收回贷款本息，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据此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向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731,006,494.19元及计算至本息全部偿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其中，截至2018年9月8日已欠逾期利息11,304,507.04元、欠罚息104,049,570.11元、欠复利1,608,216.85元，本息合计847,968,788.2元。自2018年9月8日起至欠款全部偿清之日止，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2、判令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有权就抵押人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名下位于甘井子区西北路872C、872C-1至872C-24、872C-26、872C-27、872C-29至872C-39、872C-42至872C-45、872C-47、872C-49、872C-51、872C-53、872D、872B、872B-1至872B-6、872A、872A-1至872-A-19、872A-21至872A-35、872A-37至872A-56、872A-58、872A-60号，面积共计93337.76平方米的房产及土地，以及位于亿丰大连国际汽车城的电气设备、空调工程设备、电梯设备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担保金额范围内优先受偿；3、判令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亿丰大连置业公司的全部股权，以及大连亿丰汽车城项目未来十年的资金收益权享有质押权，有权就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担保金额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被告上亿集团公司、汽车管理公司、上亿管理公司、陶建军、王益敏、叶尚敏、张美玉、邱正闯、薛春树、赖桂秀、张风叶、黄晓辉、吴金丹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向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偿还本案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等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一切费用。上亿集团公司、上亿管理公司、叶尚敏、张美玉、邱正闯、薛春树、赖桂秀、张凤叶、黄晓辉的答辩称，1、关于债权金额，由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并未提供相应的还款凭证，被告暂不确认剩余的贷款本息。2、根据担保法28条的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也有物的担保，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主债权设立的担保既有物的担保也有保证，而且物的担保由债务人自行提供，因此即便保证人应该承担保证责任，则也只能够在本案所涉物的担保以外承担担保责任。3、本案的主合同的期限至2025年，根据委托债权投资补充协议，对于主债权还款时间在2025年还清的，因此即便担保人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则其在本案中所应该承担的担保金额也只能依据主合同的期限分阶段确认，也就是说对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起诉之日，就是2018年9月13日之前，根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的补充协议，确定应当偿还的金额才能确定担保人偿还金额的依据。4、本案当中的张美玉、吴金丹以及赖挂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该三个当事人并没有担保意思表示，作为委托债权投资的委托方，金元证券也没有向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发出要求将该三个当事人作为担保人的指令，因此，该三个当事人依法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5、本案当中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并没有向债务人也没有向担保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也没有发出书面的通知，如果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主张贷欺提前到期应该向债务人及担保人发出书面通知，通知达到担保人之日生效，因此在计算逾期罚息复利时均应当以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发出书面的提前贷款到期之日起开始起算。陶建军的答辩称，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请求法院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王益敏的答辩称，王益敏并非案涉《保证合同》的主体，其在《保证合同》尾部上签名仅是对陶建军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外提供担保责任的确认。《保证合同》中设立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及于王益敏，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无权要求王益敏个人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案涉《保证合同》除尾部签名外，均是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工作人员书写，即在《保证合同》签署时，合同各方对于合同主体为陶建军和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没有异议。2、夫妻双方虽然存在紧密的人身关系，但各自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一方设立的民事法律关系并不当然及于配偶。本案中，仅陶建军为《保证合同》的当事人，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仅能约束陶建军；王益敏在保证合同尾部上签字的行为，仅是基于其与陶建军的夫妻关系，对陶建军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外提供担保处分行为的确认。本案中王益敏并非合同当事人，也没有加入到保证关系中成为共同保证人的明确意思表示，据此，王益敏不应当被认定为保证人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案涉《保证合同》为银行的制式合同范本，对于王益敏是否以保证人身份加入到保证关系中，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并未向其解释说明，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做出对格式合同制定方不利的解释。综上，王益敏既非保证合同当事人，又没有在保证合同中作出任何承担保证义务的意思表示，故而王益敏个人不应对诉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庭审中多次陈述委托贷款协议第11条当中金元证券作为委托人确定本案的担保人和担保物，在金元证券向本案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发出的业务委托书和通知书当中均明确仅陶建军一人作为案涉债务的保证人，并不包含王益敏，王益敏不应当承担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此外，对于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当庭提交的担保承诺书，虽然承诺书的效力有待于当事人的确认，从内容上看与本案无关联关系，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向被告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发放物贷通贷款。但是本案的相关债权协议均明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与担保承诺书的物贷通并不二致，原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当庭提供的担保承诺书与本案无关联关系，不应当作为证据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5日，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与亿丰大连置业公司、金元证券签订编号为（HRBDAL)(委债协）字第003号《委托债权投资协议》一份，合同约定：金元证券委托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向亿丰大连置业公司进行委托债权投资，金额8亿元，期限10年，自资金使用方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年利率按法定基准利率上浮30%执行，借款当期执行利率为6.37%（年利率）。遇法定基准利率调整，于次季度1日按本合同约定浮动标准执行新的利率。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20日，还款方式为按季等额本金还款。合同第三十六条第（一）项约定：“发生如下情形之一的，构成资金使用方违约：1.资金使用方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协议项下委托债权投资本息…”。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约定：“资金使用方发生违约事件，受托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确保投资本息及时回收：…3.宣布本协议以及受托人与资金使用方之间其他合同/协议项下未偿还的投资资金和其他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约定：“委托债权投资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资金使用方未按约偿还的，受托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向资金使用方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资金使用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预期罚息利息计收复利。”同日，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大连分）行2015年（企抵委债协）字003号”及“（大连分）行2015年（企抵委债协）字003-1号”《抵押合同》。两份合同首部约定：“为保证乙方（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债权的实现，甲方（抵押人）自愿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对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抵押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与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于2015年1月5日签署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编号（HRBDAL）（委债协）字第003号，本金金额为人民币8亿元。”第二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其中，“（大连分）行2015年（企抵委债协）字003号”《抵押合同》中的抵押物为：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以其名下位于甘井子区西北路872C、872C-1至872C-24、872C-26、872C-27、872C-29至872C-39、872C-42至872C-45、872C-47、872C-49、872C-51、872C-53、872D、872B、872B-1至872B-6、872A、872A-1至872A-19、872A-21至872A-35、872A-37至872A-56、872A-58、872A-60号，权证号（甘有限）2015800762号、（甘有限）2015800747号、（甘有限）2015800746号、（甘有限）2015800748号的部分房产及相对应的土地使用权（详见抵物清单），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编号为15037497号、15037496号、15037495号、15037494号；“（大连分）行2015年（企抵委债协）字003-1号”《抵押合同》的抵押物电气设备、空调工程设备、电梯设备（详见抵押财产清单），并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21021120150009。同日，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大连分）行2015年（企权质委债协）字003-3号《权利质押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以大连亿丰汽车城项目未来十年的租金收益权为编号（HRBDAL）（委债协）字第003号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设立应收账款质押担保，质权人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同日，亿丰大连置业公司、汽车管理公司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账户资金监管协议》，约定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与汽车城管理公司在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处开立监管账户，由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质物（租金收入、物业收入）进行监管。2015年11月12日，上述应收账款质押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初始登记。同日，上亿集团公司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大连分）行2015年（企权质委债协）字003-1号《权利质押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上亿集团公司以其持有的亿丰大连置业公司95%的股权为编号（HRBDAL）（委债协）字第003号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设立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质押的权利有第一顺序的优先受偿权，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可以不先行使对债务人的其他担保权利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上亿集团公司同意，在任何情况下，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未行使或未及时行使与债务人在其他贷款文件项下的任何权利，均不得被视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怠于或放弃行使权利，也不会影响其充分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并于2015年11月11日办理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登记编号为A2102002015903317。同日，陶建军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大连分）行2015年（企权质委债协）字003-2号《权利质押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陶建军以其持有的亿丰大连置业公司5%的股权为编号（HRBDAL）（委债协）字第003号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设立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质押的权利有第一顺序的优先受偿权，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可以不先行使对债务人的其他担保权利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陶建军同意，在任何情况下，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未行使或未及时行使与债务人在其他贷款文件项下的任何权利，均不得被视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怠于或放弃行使权利，也不会影响其充分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并于2015年11月13日办理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登记编号为A2102002015903723。2015年11月9日，上亿集团公司、汽车城管理公司、上亿管理公司分别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5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1号、003-2号、003-3号的《保证合同》，合同第一条均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与债务人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签署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编号（HRBDAL）（委债协）字第003号，本金金额为人民币捌亿元。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第四条约定，上亿集团公司、汽车管理公司、上亿管理公司承诺对债务人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条约定，上亿集团公司、汽车管理公司、上亿管理公司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同日，叶尚敏（甲方）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乙方）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5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4号《保证合同》；陶建军（甲方）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5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5号《保证合同》，担保债权金额与保证范围同上，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两份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承诺对债务人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条均约定，甲方（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乙方（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乙方均有权要求甲方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甲方在此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第十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承诺，甲方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依法具有必要的权利能力，能以自己的名义履行合同的义务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叶尚敏、张美玉（叶尚敏配偶）在003-4号《保证合同》第一页加盖指模，以及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指模；陶建军、王益敏（陶建军配偶）在003-5号《保证合同》第一页加盖指模，也均在尾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指模。2015年11月5日，叶尚敏、张美玉；陶建军、王益敏分别出具两份《担保承诺书》，同意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涉及的其他相关费用。2016年12月14日，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与亿丰大连置业公司、金元证券签署编号为（HRBDAL)(委债协）字第003-1号《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将原《委托债权投资协议》中按季等额本金还款方式变更为2016年第四季度不还本金，只还利息、2017、2018年度每半年还款500万元，按季还息，2019年初一性还款1.8亿元，2019年-2025年按照剩余额度按季等额本金还款。同日，邱正闯（甲方）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乙方）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6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1号《保证合同》；薛春树（甲方）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6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2号《保证合同》；张风叶（甲方）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6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3号《保证合同》；黄晓辉（甲方）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乙方）签订编号为（大连分）行2016年（企保委债协）字第003-4号《保证合同》，担保债权金额与保证范围同上，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承诺对债务人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条均约定，甲方（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乙方（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乙方均有权要求甲方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甲方在此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第十条均约定，甲方向乙方承诺，甲方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依法具有必要的权利能力，能以自己的名义履行合同的义务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邱正闯、薛春树、赖桂秀（薛春树配偶）、张风叶、黄晓辉、吴金丹（黄晓辉配偶）；分别在003-1号、003-2号、003-3号、003-4号《保证合同》第一页下方，以及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指模。案涉各份《保证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如甲方为自然人，则本合同在甲方签字并加按指模，乙方加盖公章并由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第十八条明确约定，经甲方（保证人）确认，在签订本合同时，双方已就本合同的全部条款进行了详尽的说明和讨论，双方对合同的全部条款均无疑义，并对当事人有关权利义务和责任限制或免除条款的法律含义有准确无误的理解。2015年11月16日，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向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一次性发放委托债权投资资金8亿元整。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在2015年12月20日、2016年3月20日、2016年6月20日、2016年9月20日、2016年12月20日五个季度按约定偿还本息。自2017年3月20日起，不再及时、足额偿还到期的利息和本金。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给付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1,387,872元。2018年，金元证券向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发出指示，依据三方签署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第三十三条第（七）项，指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采取诉讼措施收回贷款本息。截至2018年9月8日，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尚未归还本金731,006,494.19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16,962,294.00元。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提交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补充协议》、《权利质押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担保承诺书》、特种转账凭证、还款凭证、债权计算明细、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上亿集团公司、上亿管理公司、陶建军、王益敏、叶尚敏、张美玉、邱正闯、薛春树、赖桂秀、张风叶、黄晓辉、吴金丹陈述及庭审笔录为证据在卷为凭，上述证明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亿丰大连置业公司、金元证券签订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与各担保人签订的《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罚息、利息、复利是否超过了24%，本案欠款数额是多少；二、本案是否存在物保和人保的特殊约定问题；三、张美玉、赖桂秀、吴金丹、王益敏是否是保证人的法律地位；四、逾期的时间以及计算罚息的基数是多少，从何时开始计算；五、担保合同第14条约定逾期到期是否对担保人有约束力。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各被告辩称，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过高，超过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所主张的“复利”，是“利息的利息”，其计算依据不包括本金，各被告之所主张利率超过24%，是将利息利率、罚息利率、复利利率都以案涉债权本金为基数进行简单相加，与合同约定及实际利息、罚息、复利的计收方式不符，因此综合测算，本案利率不超过24%，应当予以保护。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各份《保证合同》第六条都约定：“甲方（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乙方（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对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乙方均有权要求甲方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甲方在此明确放弃要求先履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各份保证合同都有保证人签字确认，是各保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据该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各保证人不能以物保先索为由进行抗辩。对被告保证人主张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问题，从案涉《保证合同》的文本形式看，虽然合同内容系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预先起草，但合同第十六条“双方商定的其他事项”留有空白行，供各方对合同进行修改、增补或删减使用。合同文本中留白条款表明，对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预先起草的条款，双方当事人可以协商变更约定，对于合同预先没有确定的内容，双方亦可以进行协商，即合同约定内容并非全部按照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预先拟定且不能协商。从格式条款的签约双方地位看，不公平格式条款的认定须以提供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利用其优势地位强势要求对方当事人签订格式条款为前提。而本案中，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属于案涉债权投资协议的受托人，其按照委托人指令完成受托义务，并不具有签约优势地位。同时，案涉各份《保证合同》第十八条明确约定，“经甲方（保证人）确认，在签订本合同时，双方已就本合同的全部条款进行了详尽的说明和讨论，双方对合同的全部条款均无疑义，并对当事人有关权利义务和责任限制或免除条款的法律含义有准确无误的理解”，哈尔滨银行大连银行在本合同签订过程中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不存在利用签约地位强加各保证人义务的情形。因此，各保证人关于各份《保证合同》中相关条款为格式条款，应认定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三，虽然案涉各《保证合同》首部保证人（甲方）一栏仅有保证人叶尚敏、陶建军、邱正闯、薛春树的名字，并没有他们的配偶张美玉、赖桂秀、吴金丹、王益敏的名字，但合同尾部作为保证人签字盖章处的甲方一栏，作为各保证人的配偶张美玉、赖桂秀、吴金丹、王益敏都签字并按指模予以确认，且庭审中对该合同上的签字及指模均不持异议。各《保证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如甲方为自然人，则本合同在甲方签字并加按指模，乙方加盖公章并由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张美玉、赖桂秀、吴金丹、王益敏均为具有完全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在合同的甲方一栏签字并按指印的行为，系其四人对该《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及作为甲方即保证人身份的确认，该行为反映了该四人对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与亿丰大连置业公司、金元证券签订编号为（HRBDAL)(委债协）字第003号《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各《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承诺对债务人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且，《保证合同》第六条还明确约定：“甲方在此明确放弃要求履行债务人先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抗辩。”另外，张美玉、赖桂秀、吴金丹、王益敏作为配偶，在《保证合同》的甲方一栏签名并按指印，进一步证明张美玉、赖桂秀、吴金丹、王益敏对夫妻双方的该共同债务的知晓和确认，亦是对其丈夫担保行为的债务加入。因此，张美玉、赖桂秀、吴金丹、王益敏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对亿丰大连置业公司的案涉债务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美玉、赖桂秀、吴金丹、王益敏关于“保证合同的保证人是叶尚敏、陶建军、邱正闯、薛春树，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四，亿丰大连置业公司自2017年3月20日起，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当期利息，发生逾期。《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第三十六条约定，资金使用方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协议项下委托债权投资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受托人可以宣布本协议项下未偿还投资资金和其他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并自逾期之日起向资金使用方计收罚息。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未能举证证明《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出现逾期后，其履行了宣布投资资金立即到期的程序通知，但根据三方约定，计收罚息的起算日从“逾期之日”计算，自2017年3月20日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出现逾期，被告即已构成违约，故应从该日起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罚息。由于利息、罚息系债务人亿丰大连置业公司未按期偿还使用资金造成，因此，计算本金、利息、罚息的应以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尚在使用中的全部本金即732,394,366.19元为基数。由于亿丰大连置业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给付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1,387,872元，故，亿丰大连置业公司尚欠731,006,494.19元。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请求亿丰大连置业公司给付律师费80万元，由于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只提供了25万元的支付凭证，因此，本院对已支付25万元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本金731,006,494.19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计算以本金732,394,366.19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止，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罚息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8月15日止，以本金732,394,366.19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731,006,494.19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算。复利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二、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有权以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他项权证编号为（甘有限）15037497号、（甘有限）15037496号、（甘有限）15037495号、（甘有限）15037494号的抵押财产，以及已进行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21021120150009）的电气设备、空调工程设备、电梯设备(详见抵押财产清单)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有权就被告上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陶建军质押的股权（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A2102002015903317、A2102002015903723）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就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对大连亿丰汽车城项目未来十年的租金收益权有优先受偿；五、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律师费250,000.00元；六、被告上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上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陶建军、王益敏、叶尚敏、张美玉、邱正闯、薛春树、赖桂秀、张风叶、黄晓辉、吴金丹对被告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保证人追偿；七、驳回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各被告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89,299.77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海亿丰企业集团大连置业有限公司、上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亿丰（大连）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上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陶建军、王益敏、叶尚敏、张美玉、邱正闯、薛春树、赖桂秀、张风叶、黄晓辉、吴金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秀军审判员  苏本营审判员  蒋 策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白曦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