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2民初977号原告：古文新，男，汉族，1967年9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代理人：梁更新、吴锋彬，广东标远（博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任乐华、邓元珍），住所地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塘上小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759246698U。法定代表人：任乐华。被告二：任乐华，男，汉族，1960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告一、被告二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贤、曾柔，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古文新诉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文新及其委托代理人吴锋彬，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的委托代理人陈志贤、曾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原告古文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整并赔偿原告损失利息损失（从2015年5月30日开始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2月1日为2635200元；2.请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处理该次纠纷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50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6400200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乙方（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丙方（被告任乐华）因生产需要，向甲方（原告古文新）借款现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其中在2014年5月14日甲方以纪超铭名义转账到丙方账户上共计人民币壹佰肆拾伍万元整（￥1450000元）；在2014年5月14日以甲方名义转账人民币叁拾壹万伍仟元整（￥315000元），丙方在同一日收到甲方交来现金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元整（￥185000元）；在2014年5月30日甲方以纪庆华名义转账到丙方账上共计人民币玖拾伍万元整（￥950000元），丙方在同一日收到甲方交来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乙方丙方自愿按叁佰万元本金向甲方每月支付2%的利息；第二条、合同中的借款，甲方以现金交到丙方、或者甲方名下或他人名下转账到丙方，丙方写总借条给甲方。第三条、借款的本金、利息和甲方采取诉讼方式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均由乙方丙方承担，乙方丙方对乙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月1日被告任乐华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本人任乐华在2014年5月30日前共接到古文新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到2016年1月1日止，欠古文新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本人欠古文新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的利息为人民币陆拾陆万元整（￥660000元），上述本金和利息，本人任乐华同意在2016年6月30日前还清。欠款人任乐华、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签名、盖章。但被告至今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原告向被告索要借款时，被原告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诿，被告至今没有支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借款合同》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述，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在原告已经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的情况下，被告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申请财产保全，申请对被告名下的土地进行保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出具保函，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保费5000元。博罗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9）粤1322财保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名下座落广东省博罗县XX村委会XX村民小组XX岭（土名）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原告为了实现上述债权，于2019年1月8日委托广东标远（博罗）律师事务所作为代理人而支付律师费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由被告承担。同时上述款项合计为人民币陆佰肆拾万零贰佰元整（￥6400200元）。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庭审中补充陈述称，因时间太久，不记得285000元现金如何支付，只记得是在家里给的，没有进一步的证据提交。被告没有用房抵债，我当时签补充协议，是确认廖秋生以房抵债给我，但实际上没有履行也无法履行。代理人认为：（一）原告和被告之间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从《借款合同》、《总收条》、《欠条》的名称、借款的期限、利息、责任等的约定，均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二）被告从原告处借款本金为叁佰万元整(￥300万元)。（三）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二被告以“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与惠州市乐华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抵房协议》为由”认为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是错误的，抵房协议与民间借贷无关。综上所述，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借款是合法、有效的，二被告应当连带偿还原告的本金、利息及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等费用。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辩称，（一）被告坚持本案法律关系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民间借贷关系自原被告双方达成签订抵偿协议时就已转变，本案案由应予以纠正。被告特意隐瞒两份协议存在的行为，不同意追加江苏华建、廖秋生作为第三人，有虚假诉讼之嫌。1.原告已经对《抵房协议之补充协议》上的签名予以确认，但其又坚决不承认XX广场XX楼XX号房是被告为了清偿债务抵偿给原告，对于此行为原告根本没有合理解释。据被告所称，江苏华建由于拖欠被告一工程款，将上述XX广场的房屋抵偿给被告一；而被告一因为拖欠原告借款又将房子按照原告的指示抵到廖秋生名下；由于案外人张远峰将上述房产查封的关系，所以又经原告指示变更过户人并于2017年2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被告与廖秋生是完全不认识的。2.从《借款合同》、《欠条》可知，被答辩人主张该笔债权的履行期限已届满，所以此后签订的《补充协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担保的情形，也不是《物权法》中所禁止流质条款。被告以其持有XX广场写字楼第XX层XX单元抵偿其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到期借款本息，达成以上述房屋抵偿原《借款合同》债务时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法律关系已由民间借贷关系转变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通过代物清偿协议的形式归于消灭。3.案外人江苏华建是《抵房协议》以及其《补充协议》的签订主体，而廖秋生是《抵房协议》原被答辩人指定的过户人，均清楚了解该以房抵债协议的发生过程。若在本案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判后，其再次对抵偿房屋主张权利，被告方将会损失惨重。原告隐瞒两份协议、不同意追加第三人，不利于本案查明事实，存在着极大的虚假诉讼之嫌，被告仍坚持认为有必要追加江苏华建、廖秋生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无论抵房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上述法律关系的产生及变化均是客观事实，因此被告也向贵院提出正式的书面申请追加上述二人为第三人。（二）本案如果继续已民间借贷纠纷审理，双方已就该笔借款作出最终结算确认，并由被告出具《欠条》，且约定了明确的还款期限，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重新缔约行为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并未对新的债权利息等进行约定，应视为无息欠款。1.2016年1月1日，双方就对原《借款合同》进行了结算确认并出具《欠条》，双方核对本金数额为人民币3000000元、利息660000元，约定还款期限截止至2016年6月30日。该《欠条》的出具是对之前借款的确认和结算，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下称：《规定》)借贷双方虽然可以对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但因其未对后续借款利息进行载明，应视为对后续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即应当属于无息借款。此外，被告从未收到过现金形式的借款，即借款本金应为2715000元，且被告对此没有其他新的证据证明曾以现金形式出借给被告款项。2.从被告出具的《欠条》的结算可以证明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明显与事实不符。首先，《欠条》结算日期为2016年1月1日，如按借款本金300万元计算（假如被告如原告所称仅支付2-3个月利息的情况下），自2014年5月30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1日止，结算利息应当是140万元左右而不是《欠条》中所称660000元利息，显然庭审中原告为隐瞒事实作出虚假陈述，被告支付的利息远不止原告所述的数额。其次原告在《民事起诉状》请求事项1中关于本息计算方式明显是错误的，其计算方式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及相关事实，可以证明被告所主张的诉求有足够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任乐华在接受询问时明确：原告没有交付过现金，出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借款合同、总收条、欠条中所写的现金是利息；本案涉及的抵债房屋因另案被法院查封且直到现在未解封，无法办理到古文新名下，抵债协议至今没有履行目前也无法履行。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30日，原告古文新作为甲方与被告一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被告二任乐华作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载明：第一条、乙方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现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其中在2014年5月14日甲方以纪超铭名义转账到丙方账户上共计人民币壹佰肆拾伍万元整（￥1450000元）；在2014年5月14日以甲方名义转账人民币叁拾壹万伍仟元整（￥315000元），丙方在同一日收到甲方交来现金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元整（￥185000元）；在2014年5月30日甲方以纪庆华名义转账到丙方账上共计人民币玖拾伍万元整（￥950000元），丙方在同一日收到甲方交来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乙方丙方自愿按叁佰万元本金向甲方每月支付2%的利息；第二条、合同中的借款，甲方以现金交到丙方、或甲方名下或他人名下转账到丙方，丙方写总借条给甲方。第三条、借款的本金、利息和甲方采取诉讼方式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均由乙方丙方承担，乙方丙方对乙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古文新在甲方处签名、摁指印，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任乐华在乙方处盖章、签名摁指印，任乐华在丙方处签名、摁指印，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30日。同日，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向古文新出具《总收条》，载明：兹收到古文新交来的现金和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立此为据，收款人：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身份证号码：，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30日，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在“收款人”处盖章、签名摁指印。2014年5月14日，古文新通过银行转账315000元到任乐华名下，纪超铭通过银行转账1455000元至任乐华账户；2014年5月30日，纪庆华通过银行转账950000元至任乐华账户。三笔转账共计2720000元。2016年1月1日，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向古文新出具《欠条》，载明：本人任乐华在2014年5月30日前共借到古文新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到2016年1月1日止，欠古文新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本人欠古文新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的利息共计人民币陆拾陆万元整（￥660000.00元），上述本金和利息，本人任乐华同意在2016年6月30日前还清，欠款人：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身份证号码。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在“欠款人”处盖章、签名摁指印。逾期后，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未偿付借款本息。2015年6月13日，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作为甲方与惠州市乐华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抵房协议》，约定：甲方以XX广场写字楼一套房产（XX层XX单元，面积217.17平方米，总价2171700元）抵偿所欠乙方百万花城、海豚湾、巧克力项目工程款，超出欠款部分，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现金；乙方指定将该房产办理到廖秋生名下；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房管局备案后），甲乙双方上述应付工程款的217.17万元的债务已经清偿。2017年2月23日，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作为甲方与惠州市乐华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抵房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约定抵债房产指定业主为廖秋生、乙方将该房产办理到廖秋生名下，现双方该抵债房产指定业主变更为古文新，将该房产办理到古文新名下；乙方与廖秋生、古文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甲方无关，乙方将该抵债房产指定业主变更为古文新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廖秋生在“廖秋生确认”、古文新在“古文新确认”处签名、摁指印。根据原、被告的陈述，该抵债协议所涉房产因另案被法院查封而未履行实际上亦无法履行。2019年1月14日，本院根据原告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查封了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博罗县XX村委会XX村民小组XX岭（土名）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博府国用（20XX）第XX号】，查封价值以300万元为限。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预交，原告并因此交付财产保全保险费5000元。2019年1月8日，原告古文新与广东标远（博罗）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委托广东标远（博罗）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本案诉讼代理人并支付律师服务费壹拾万元（￥100000元）。2019年3月28日，被告向本院提交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请求追加被申请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廖秋生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借贷本金数额；3.利息如何计算。关于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两被告因生产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有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两被告出具的《总收条》《欠条》为证，足以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且借贷合同已经生效。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借贷关系错误，并提供《抵房协议》《抵房协议之补充协议》作为证据，以证明被告一以其持有的XX广场写字楼第XX层XX单元抵偿了其与原告之间的债务，原、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已通过代物清偿协议的形式归于消灭，双方的法律关系转为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经查，原告并非《抵房协议》《抵房协议之补充协议》的当事人，该房产抵债的代物清偿行为，原、被告既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未在房管部门备案，原、被告亦明确表示协议约定的抵债房产未实际履行且因抵债房产因另案由法院查封而无法履行，原告未受领抵债房产且实际无法受领，即抵债物权未实际转移也无法转移给债权人。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应当支付超出欠款部分的现金给江苏省华建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抵债协议在房管局备案后其双方的债权债务得以清偿，对此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因此，被告主张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因抵债协议归于消灭、本案属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辩解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该民间借贷合同是借贷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两被告未如期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被告争议的借贷本金数额，原告称出借款3000000元系其本人或他人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出借款，被告辩称没有收到原告现金285000元、该现金实际上是利息。对此，原告虽提供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总收条》《欠条》作为证据，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通过其自己或他人转账到被告二名下账户的金额共2720000元（其中的5000元，原、被告在债权债务凭证中未计入，原告亦无诉请），因原告所称的现金交付不符合常理和双方的交易习惯，且原告在庭审中无法解释现金交付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两被告辩称涉案借款本金为2715000元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原告提出本金数额为300000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两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已经违约，故两被告应当返还借款本金2715000元给原告。关于利息问题，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原告的利息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于2016年1月1日出具的《欠条》，明确了利息结算到2016年1月1日止，两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元的利息共计660000元，上述本金和利息，两被告承诺在2016年6月30日前还清。因此，双方结算出2016年1月1日之前两被告应付利息为660000元，该涉案利息的支付和结算没有超过法律规定年利率36%的上限。而双方未约定两被告是否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该期间应视为不支付利息。而且，对于2016年1月1日前两被告所支付利息的时间和数额，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故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2016年7月1日起的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按照借期内利率计算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除已结算的利息660000元外，两被告还应以本金2715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按照借期内的月利率2%支付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对于两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因两被告在《借款合同》《总收条》《欠条》盖章、签名摁指印确认其为借款人，并约定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涉案债务属于两被告的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当承担共同还本付息责任，且依照合同约定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00000元和财产保全保险费5000元，因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已经达到法律保护的年利率24%上限，其一并主张的其他费用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其主张律师费10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5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交了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以江苏省华建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廖秋生作为房屋抵偿协议的其中一方，请求法院追加江苏省华建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廖秋生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因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且被告主张的代物清偿行为中原告并未受领抵债房产、协议未实际履行且无法履行，被告申请追加的第三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不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该申请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古文新连带返还本金2715000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2715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古文新连带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1月1日止所欠利息660000元；三、驳回原告古文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本判决上列第二判项的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0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3301元（原告已经预交），由原告古文新承担4601元，被告惠州市乐华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任乐华承担28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金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孙思怡书记员李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