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刑初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茗粲，男，1996年7月6日出生，湖北省公安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2018年3月1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长军，湖南南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加坦，湖北荆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以湘常检刑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茗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林、检察官助理覃介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茗粲及其辩护人万长军、张加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3月间，被告人郑茗粲向某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三次，共计1280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郑茗粲与肖某勇通过微信商议后，在澧县复兴厂荆东连接线附近，向某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00克，收取毒资人民币72000元。 2、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郑茗粲与肖某勇通过微信商议后，在常德市武陵区东江乡白龙村附近，向某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92克，收取毒资人民币40000元。 3、2018年3月15日，肖某勇向郑茗粲求购毒品，二人商议毒品价格为人民币143000元。随后，郑茗粲驾车携带毒品从湖北前往常德市。次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二广高速澧县梦溪镇双林岗路段附近将郑茗粲抓获，并从其驾驶的鄂Ｄ×××××小车驾驶位下方搜出毒品疑似物一袋。经称量与鉴定，该毒品疑似物净重688克，检出了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7%。 针对上述指控，该院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抓获经过、检查笔录、证人证言、称量和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物证以及被告人郑茗粲的供述和辩解。该院认为，被告人郑茗粲向他人贩卖毒品，并将毒品从湖北省运输至湖南省常德市，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茗粲辩称：没有向某勇贩卖毒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事实不属实；第三起事实系受他人指使，不是毒品的所有人。 被告人郑茗粲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事实不成立，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因此被告人郑茗粲无罪。如果认定第三起事实，应考虑被告人郑茗粲具有坦白、不排除有特勤引诱和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5日，肖某勇通过微信向郑茗粲求购毒品，二人商议交易毒品数量700克，交易金额人民币143000元。次日上午，郑茗粲驾车携带毒品从湖北省荆州市前往湖南省常德市。当日11时许，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民警在二广高速澧县梦溪镇双林岗路段附近将郑茗粲抓获，并从其驾驶的鄂Ｄ×××××小车驾驶位下方搜出毒品疑似物一袋。经称量与鉴定，该毒品疑似物净重688克，检出了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7%。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常德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办理肖某勇涉嫌贩卖毒品一案时，发现肖某勇与湖北籍男子郑茗粲即将进行毒品交易，郑茗粲已驾车从湖北前往常德，该支队遂指令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在二广高速荆州至常德段进行巡逻查缉。当日11许，民警在澧县梦溪镇双林岗路段附近的应急车道内发现嫌疑车辆并抓获了郑茗粲，当场从车内搜获冰毒疑似物一包。 2、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提取、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3月16日11时许，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禁毒大队民警潘某、盛某、邹容桄、胡某在G55二广高速荆州至常德区间双林岗路段附近应急车道内发现一辆牌照为鄂Ｄ×××××的黑色斯柯达轿车停靠路边，民警表明身份后，驾驶员拒绝配合检查，民警遂将驾驶位玻璃敲碎后控制了驾驶员，经查问，该驾驶员叫郑茗粲。民警在其车内驾驶室座位下面查获一白色金色花纹塑料袋，因查获地点系高速公路旁，为保证人员安全无法当场对袋内物品进行清点，民警当着郑茗粲的面将白色金色花纹塑料袋用透明物证袋封存并编号为1-01，将放在副驾驶上一部黑色iphone7手机和一个黑色单肩背包用透明物证袋封存并编号为1-02，1-03，将放在车辆中控台上的5200元百元面值现金用透明物证袋封存并编号为1-04。提存完毕后，侦查员用不干胶标签纸贴在物证袋封口处，由郑茗粲一一按印。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3、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禁毒大队制作的称量、取样笔录，证明2018年3月16日17时10分，侦查员潘某、罗某、邹容桄将郑茗粲所驾驶车辆驾驶位下方查获的一用白色塑料袋编号为1-01的毒品疑似物当着见证人彭某和犯罪嫌疑人郑茗粲的面拆封，拆封后看见白色塑料袋内有一黑色塑料袋，继续打开内有一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白色晶体物。侦查员潘某把一全新透明塑料袋称重去皮后，将白色物体全部倒入物证袋中，经称重，该编号为1-01的白色晶体净重688克；对该白色物体做成分鉴定取样2克，做含量鉴定取样3克。 4、常德市计量测试检定所检定证书，证明本次检定使用的计量器具均可溯源到国家基准，电子秤符合数字指示秤检定规程要求，检定结论为中准确度级合格。 5、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聘请书(函)、常公物鉴(理化)字[2018]116号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于2018年3月19日将提取的毒品疑似物聘请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进行成分鉴定。经鉴定，该宗毒品疑似物中检出了甲基苯丙胺成分。该份鉴定意见于2018年4月9日送达郑茗粲签收。 6、长公物鉴(毒品)字[2018]8130号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武某(禁毒)鉴通字[2018]0487号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明送检物证及样本：04201801180003，取样3克，标记为10201881300001号检材；该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201881300001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7%。 7、侦查机关调取的湖北荆东高速公路东岳庙收费站图片一张，证明2018年3月16日1时27分，鄂Ｄ×××××小车在此收费站出口出现。图片信息显示，此车入口收费站是湖北公安县。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郑茗粲于2018年3月15日至16日，与肖某勇微信联系贩卖毒品，二人对毒品进行了议价，约定了毒品交易的数量、时间、地点。同时，郑茗粲与“远航”、“小春”、甘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与“文某”的支付宝聊天记录，证明郑茗粲与他人联系贩卖毒品的事实。 9、郑茗粲持有的155××××7555手机号码通话详单，证明2018年3月15至16日，与肖某勇132××××0520手机多次通话；与“亮哥”158××××7615手机多次通话。 10、证人郑某的证言，郑某系郑茗粲的叔叔。证明3月15日晚上10时许，郑茗粲找郑某借车后，次日凌晨4时许，郑某给郑茗粲打电话没人接；7时许郑茗粲回了电话，说在高速公路复兴场附近车的水管破了，郑某让郑茗粲打110让警察找修车的人过来，挂完电话，再打电话给郑茗粲就不接了。当天中午郑茗粲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说郑茗粲被抓，一个叫“x亮”的人开车带透水管和修车师傅现场看到被抓的，“x亮”没停车，直接溜了。几天后租车店老板说车被常德警察扣押了，要郑某过去作证，郑某因为吸毒被抓过一直不敢去。借给郑茗粲的车是郑某3月15日下午在公安县顺发汽车租赁公司租的一辆灰色斯柯达轿车，牌照鄂Ｄ×××××。郑某一直在顺发租车，当天是去换的车，所以没有单独签合同。车给郑茗粲的时候，车上没有放毒品。那么值钱的东西怎么舍得给他，绝对没有放毒品在车上。租了这台车才几个小时，在借给郑茗粲之前没有借给过任何人。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林某系顺发汽车租赁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3月15日下午租用涉案车辆鄂Ｄ×××××的人是郑某，涉案车辆的车主是孙淼，孙淼把车挂在公司租赁每月拿租金。同时证明郑茗粲此前也多次到公司租车，之前作证谎称是郑茗粲租车是因为认为车子是郑茗粲开的，想快点把车取回来，怕说出郑某租车要调查很久；其次二人经常是郑某租车，郑茗粲还车，郑茗粲租车郑某还，在心里已经把他们看作是一起的，所以认为随便说一个没什么问题；第三，之前向公安县禁毒大队举报过郑某涉嫌运毒，禁毒大队交待过，不要将郑某租车的情况说出来。 1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认识一个叫“午子”的湖北人，后听一个曾经在看守所关押过的人说，同监室内关押有个叫郑茗粲的湖北人和“午子”很像，经湖北的朋友证实“午子”就是郑茗粲。大概是2017年11月份，王某想吸毒但又找不到毒品，听前妻周云说有个朋友有货，就加了微信，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叫“午子”一个叫“郑三岁”。王某认识罗敏，但不知道真名。罗敏和郑茗粲是王某介绍认识的，2018年3月初，在湖北省南坪镇建设北路300-63号王亮的租房，罗敏找王某搞冰毒，王某就打电话要“午子”送毒品来，“午子”来了以后，就开始一起吸毒。2018年3月份又一次在罗敏家和罗敏一起吸毒的时候，罗敏手机放在边上，有微信消息，王某看了发现是“午子”发的，就拿起手机聊，“午子”以为是罗敏，就问上次拿毒品还有27000元没有给，现在又准备了500个东西，让罗敏还钱。500个东西，大概要90000元才能买到，王某平时找“午子”买一般要180元一个。白酒指冰毒，果子就是麻古，红酒也是指麻古。知道郑茗粲和罗敏交易了3次毒品，3月11日之前，罗敏说和“午子”交易了2次，后来“午子”说罗敏还欠27000元钱，罗敏还说第二次是郑茗粲和女朋友亲自送过去的。 2018年10月11日，王某经过混合辨认，辨认出郑茗粲就是“午子”，“罗敏”就是肖某勇。 13、挂靠合同，证明孙淼将自己的鄂Ｄ×××××大众车挂靠在公安县顺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14、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7月2日，公安机关已将斯柯达小车发还，领取人林某签字确认。 15、湖北省公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吸毒成瘾认定意见书，证明2017年11月22日，郑茗粲因吸食毒品麻古，被湖北省公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3月12日又因吸食麻古，于2018年3月16日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送常德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执行。郑茗粲吸毒成瘾。 16、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3月16日，对郑茗粲的尿样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1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郑茗粲的身份基本情况。 18、同案人肖某勇的供述，证明肖某勇，曾用名罗敏。1998年因犯抢劫罪，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4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该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9年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2017年因容留他人吸毒被行政处罚。此次是因为非法持有毒品被刑事拘留，肖某勇认识“午子”，但不知道真实姓名，20多岁，湖北人，见过两次面能认出来。 2018年3月15日，肖某勇准备向“午子”购买毒品冰毒，但是没有买到，因为“午子”被抓了。3月16日肖某勇打电话“午子”不接，第二天“午子”的女朋友打电话告诉肖某勇“午子”被抓。当时“午子”说准备了13.3万的货，还要赚一万元，要肖某勇准备14.3万。这次购毒只找了“午子”一人，没有找过其他人。3月14日左右，肖某勇用微信或电话联系问“午子”有没有“东西”(指毒品)。3月15日23时20分许，“午子”说准备好700个东西，让肖某勇准备好钱。3月16日1时28分许，肖某勇一直在家等“午子”，微信联系不上。9时20分许，“午子”通过微信语音联系，说晚上在高速路临澧服务区睡着了，车里有根管子断了，要肖某勇去常德东收费站看有没有警察执勤，肖某勇觉得“午子”在忽悠就没去，然后回了一句：常德东安全。“午子”还发了个视频告诉车停在高速路上坏了。10时许，肖某勇和“午子”就联系不上了，第二天“午子”的女朋友说“午子”被抓了。这批毒品没有具体谈价，“午子”准备了700个毒品，也就是指700克毒品。以前没有向伍子买过毒品，这次是找的“午子”，没有和其他人联系。 肖某勇是通过“亮儿”认识“午子”的，2017年下半年，肖际勇到“亮儿”位于常德市金城2008附近的一个房子玩时遇到“午子”，然后就认识了，经过接触知道可以通过“午子”搞到毒品。“午子”被抓前的晚上与肖某勇聊过微信，谈的都是一些毒品的事情。“午子”说手里有六七百个东西，肖某勇就问多少钱，当时只是开玩笑随便搭话。“午子”发微信说要13.3万，还要一万作为报酬，总共14.3万。肖某勇当时没说要，也没说不要，要“午子”过来后再说。 辨认笔录，证明肖某勇经过混合辨认，辨认出“午子”就是郑茗粲。 19、被告人郑茗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郑茗粲，曾用名郑伍，小名“午子、小伍”。2017年10月因为吸食麻古被湖北省公安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五日。2018年3月16日上午11时许，在常德市二广高速城头山路段一临时停车处被抓获，民警从副驾驶位置下面查获了一包冰毒疑似物、一个背包、一部手机。冰毒是一个叫敏哥的男子要郑茗粲从湖北荆州市沙市区带来常德的，是一个叫“亮哥”的人给的毒品。 2018年过年期间，郑茗粲到“亮哥”家里玩时认识了常某敏哥。2018年3月14日，敏哥打电话要郑茗粲帮忙从“亮哥”那里买冰毒，郑茗粲要敏哥自己打电话找“亮哥”。2018年3月15日12时许，“亮哥”打电话要郑茗粲开车到公安县南坪镇，“亮哥”上车后前往沙市，两人在车内谈起敏哥买毒品的事情，当时“亮哥”和敏哥还通了电话，后“亮哥”要郑茗粲去常德市的时候帮敏哥把毒品带过去，郑茗粲当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到了沙市附近埠河镇接一个叫张勇的老头，在车内“亮哥”和张勇商量给敏哥弄冰毒的事情，张勇带着到沙市区找一个瘸子，“亮哥”喊瘸子春哥，张勇叫瘸子老严。郑茗粲没有到瘸子家里，在车上等，30分钟后，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到了瘸子家，过了几分钟“亮哥”打电话让郑茗粲上去，上去的时候“亮哥”和敏哥在通电话，郑茗粲还接了敏哥的电话，敏哥问看到冰毒没有，让郑茗粲确认下，郑茗粲说看见了。当时瘸子就把冰毒拿出来给大家都看了下，瘸子也递给郑茗粲看了。后“亮哥”就让郑茗粲下楼去等，没几分钟“亮哥”让郑茗粲先忙去，郑茗粲就开车回了公安县。2018年3月16日1时许，“亮哥”开车过来找郑茗粲换车，郑茗粲就知道毒品在车上了。“亮哥”说给敏哥准备了700克，让郑茗粲问下敏哥钱准备好没有，郑茗粲当时就给敏哥发了微信，敏哥让郑茗粲告诉“亮哥”钱没有问题。换完车后郑茗粲就开车前往常德，车牌为鄂Ｄ×××××，是一辆斯柯达的小轿车。到高速上敏哥打电话，发了定位。敏哥挂完电话，“亮哥”就打来电话说冰毒已经放在驾驶室座位下面了。郑茗粲当时用手摸了下，确认冰毒在车内。到城头山服务区时是凌晨3、4点，路上车子水箱开始报警，郑茗粲把车子停在临时停车区，等“亮哥”过来修车。11时许，被民警抓获。听说敏哥叫罗敏，常德市人，30多岁，165cm高，身材偏瘦，电话：189××××8838、183××××1728。“亮哥”的真实姓名不知，40多岁，湖北公安县人，电话是158××××7615。2018年6月25日，郑茗粲经过混合辨认，辨认出肖某勇即是“罗敏”。 郑茗粲在公安机关一共做过六次供述，前两次供述承认从车上查获的688克冰毒，是从湖北运到常德的，是帮(亮哥、甘某)送给敏哥(肖某勇)的，事成之后敏哥会给油费1000-2000元。第四次供述辩称因为发现车上有毒品，准备从澧县下高速返回，不参与此事。在检察机关做一次供述，辩称在中途才知道车上有毒品，准备不参与此事。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茗粲基于贩卖的目的，将68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从湖北省荆州市运输至湖南省常德市，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被告人郑茗粲及肖某勇均予以否认，虽有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二人对于毒品交易的数量、金额、地点进行了商议，但没有证据证明二人实际完成了毒品交付和支付了毒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有刘某与郑茗粲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和手机通话详单在卷，但银行交易流水不能证明刘某账户上的资金系肖某勇支付的购毒款，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郑茗粲辩称，没有向某勇贩卖毒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侦查人员从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所有，是受他人指使将毒品运送到湖南省常德市。被告人郑茗粲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事实不属实，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因此被告人郑茗粲无罪。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事实，虽然有被告人郑茗粲与肖某勇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卷，证明二人对交易毒品的数量、价格、地点进行了商议，但是证明二人实际完成毒品交易的证据不足，且上述两起事实均未查获毒品实物，仅凭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定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郑茗粲及其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事实提出的辩解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被告人郑茗粲与肖某勇原向侦查机关均作了有罪供述，并有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且查获了毒品实物，足以认定。被告人郑茗粲辩解其不是毒品所有人，系受“亮哥”指使，由于“亮哥”未归案，无法查证。因此，被告人郑茗粲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郑茗粲的辩护人还辩称，本案不排除特勤引诱，且毒品未流入社会，被告人郑茗粲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郑茗粲最初在侦查机关作了有罪供述，但随后予以了翻供，在法庭上亦不认罪，依法不能认定坦白；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有特勤介入，毒品未流入社会得益于公安机关及时侦破此案，不能据此对被告人郑茗粲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茗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茗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小军 审 判 员  欧贤刚 人民陪审员  黄 莉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汪韦韦 书 记 员  郑 凡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