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03民初6719号 原告（反诉被告）：高健，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址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辽宁泓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曾琳，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系曾琳爱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辉，辽宁衡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高健与被告（反诉原告）曾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受理后，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7）辽0103民初1720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高健不服上述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辽01民终28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反诉原告曾琳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高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被告（反诉原告）曾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王景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欠款20万元及利息28,000元（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于2017年4月21日向原告借款48万元，约定日利息千分之五，原告于当日向被告支付了该笔借款。2017年4月28日，被告向原告返还301,600元，后并未向原告返还任何款项，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欠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原告无奈，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曾琳辩称，根据被告向法庭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被告已经超额向原告偿还了本息，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 反诉原告曾琳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反诉被告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计23,855元；2、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被告之间系朋友关系，经反诉原告介绍，反诉被告通过反诉原告多次向反诉原告老板出借资金，约定利息日千分之五，以谋取高利息。自2013年8月19日至2017年3月30日，反诉被告高健通过银行转账多次向反诉原告账户转款共计5,032,700元，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5月5日，反诉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多次向反诉被告账户转款共计5,184,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年利率36%为限，超出部分的利息反诉被告应当返还，故请求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 反诉被告高健辩称，反诉被告认为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的借款协议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反诉原告自愿偿还的利息，应当属于自然债务，反诉原告不应当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即使法庭判令反诉被告偿还利息，反诉被告也仅需要偿还部分超过36%的利息，理由如下：一、反诉原告于2015年7月之前的还款，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均为自然债务，法庭不应当判令反诉被告予以返还。本案中，曾琳与高健自2013年8月起至2017年5月止，共计发生28笔债权，双方关于借款的合意及关于利息的约定均为真实意思表示。2015年7月前，履行完毕的债权共计20笔。根据2015年7月前的现行法律，债权人起诉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但债务人已经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应当属于自然债务，不得要求债权人予以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7月之前履行完毕的借款，反诉原告多偿还的利息，法庭不应当支持反诉被告予以返还。二、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返还超过36%的利息，该权利应当属于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应当受诉讼时效约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司法解释宗旨，借款人的该项权利应当属于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反诉原告对部分债务利息的返还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法庭不应当判令反诉被告返还。本案中，曾琳与高健自2013年8月起至2017年5月止，共计发生28笔债权，其中2015年7月之前，共计20笔债权。按照当时现行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25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应当为2年，2017年10月前，反诉原告并未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7月之前履行完毕的借款，其返还请求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法庭不应当判令反诉被告返还。三、反诉原告偿还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不应当折抵借款本金。因原被告每笔债权相对独立，彼此没有交叉及延续，借款偿还后，其返还请求权应当属于独立的权利，不应当直接折抵双方下一笔借款的本金。原被告双方债权折抵，应当以判决生效之日起算为宜。四、反诉原告自2013年8月起，共向反诉被告借款400余万元，反诉原告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经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本案所涉的400万余借款，也应当属于反诉原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本案涉及刑事犯罪，法庭应当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将有关的情况向公安部门移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之间系朋友关系，被告因资金需要向原告借款，自2013年8月19日至2017年5月5日，原告高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曾琳账户转款多笔，共5,032,700元，被告借款后逐笔偿还，该期间内其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高健账户转款多笔，共5,184,500元（双方转款时间、笔数见判决附表），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2017年11月，原告以被告未能偿还借款本息为由，起诉来院。 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是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转款多笔，每笔转款后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告就返还给原告，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为出借人向被告提供了出借款项，被告作为借款人应当依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 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能否适用本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实施，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第三条第二项规定：“本《规定》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受理时间为2017年11月7日，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适用本案，原告主张2015年7月之前的还款，均为自然债务，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主张原告系通过其介绍，向其公司老板出借资金，被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双方借款利率为日千分之三或者千分之五，被告陈述约定利息是日千分之五，无论是日千分之三或者千分之五，均超过了年利率36%，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故被告已经向原告偿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原告应当向被告返还。 关于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合同无效是法律所代表的公共权力对合同成立过程进行干预的结果，无效合同的确认不适用诉讼时效。同时，诉讼时效制度适用于债权请求权，而确认合同无效则属于形成权，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属确认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无效合同产生的财产返还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算，故原告主张被告要求返还超过36%的利息属于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应当受诉讼时效约束，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被告之间转款数额问题。在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核对双方之间来往账目时，原告对2015年10月13日至2015年11月19日之间的部分款项存有异议，主张记录不完整，但该部分款项均存在于双方的往来账目中，原告虽存有异议，但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认为该期间双方的来往账目亦应视为双方的借款还款款项。 关于原、被告借款笔数问题。根据双方的转账记录，均是原告向被告转款一定数额，在较短的时间内，被告再向原告转款，数额超出原告向其转款数额，此应视为被告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该来回转款行为应视为一笔借款，其利息应当单独计算，故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转款情况，将双方之间的借款分为32笔，每笔偿还的利息是否超过年利率36%，原告是否应当向被告返还以及返还的金额分析如下： 1、2013年8月19日原告向被告转款20,000元，2013年8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21,000元，期限10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20,000元，利息1,0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97元（36%÷365天×10天×2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803元。 2、2013年8月29日原告向被告转款20,000元，2013年9月6日被告向原告转款21,000元，期限9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20,000元，利息1,0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78元（36%÷365天×9天×2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822元。 3、2013年10月22日原告向被告转款50,000元，2013年10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元，期限9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50,000元，被告没有偿还利息，尚欠原告利息444元（36%÷365天×9天×50,000元） 4、2013年11月5日原告向被告转款90,000元，2013年11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0,000元，2013年11月14日被告向原告转款62,400元，期限10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90,000元，利息2,4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888元（36%÷365天×10天×9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1,512元。 5、2013年12月3日原告向被告转款50,000元，2013年12月16日被告向原告转款2,050元，2013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500元，期限16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2,55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789元（36%÷365天×16天×5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1,761元。 6、2013年12月27日原告向被告转款98,300元，2014年1月22日被告向原告转款9,000元，2014年2月25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03,000元，期限61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98,300元，利息13,7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5,914元（36%÷365天×61天×98,3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7,786元。 7、2014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00,000元，2014年3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02,500元，期限8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2,5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789元（36%÷365天×8天×10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1,711元。 8、2014年4月2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50,000元，2014年5月2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元，2014年5月6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06,000元，期限16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6,0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2,367元（36%÷365天×16天×15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3,633元。 9、2014年5月12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40,000元，2014年5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43,800元，期限8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140,000元，利息3,8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105元（36%÷365天×8天×14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695元。 10、2014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00,000元，2014年6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02,500元，期限8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2,5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789元（36%÷365天×8天×10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1,711元。 11、2014年5月26日原告向被告转款40,000元，2014年6月2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200元，2014年6月24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00,000元，2014年7月24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元，2014年7月25日被告向原告转款94,200元，该几笔转账应视为一笔借款，借款本金140,000元，利息5,400元，其中40,000元本金期限自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7月25日共61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2,407元（36%÷365天×61天×40,000元），100,000元本金自2014年6月24日至2014年7月25日共32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3,156元（36%÷365天×32天×100,000元），被告共应向原告偿还利息5,563元，尚欠利息163元。 12、2014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30,000元，2014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转款20,000元，2014年8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41,000元，2014年8月19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00,000元，2014年8月22日被告向原告转款215,950元，该几笔转账应视为一笔借款，借款本金总计250,000元，利息6,950元，其中130,000元本金期限自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8月22日共18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2,308元（36%÷365天×18天×130,000元），20,000元本金期限自2014年8月6日至2014年8月22日共17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335元（36%÷365天×17天×20,000元），100,000元本金期限自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8月22日共4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395元（36%÷365天×4天×100,000元），综上，被告该笔借款应偿还利息3,038元（2,308元＋335元＋395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3,912元（6,950元－3,038元）。 13、2014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转款250,000元，2014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255,000元，期限5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250,000元，利息5,0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233元（36%÷365天×5天×25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3,767元。 14、2014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转款250,000元，2014年10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260,000元，期限10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250,000元，利息10,0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2,466元（36%÷365天×10天×25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7,534元。 15、2014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转款310,000元，2014年11月1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19,300元，期限33天，应当认定借款本310,000元，利息9,3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0,090元（36%÷365天×33天×310,000元），尚欠利息790元。 16、2014年11月27日原告向被告转款8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转款80,000元，期限1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80,000元，被告没有偿还利息，尚欠原告利息79元（36%÷365天×1天×80,000元） 17、2015年1月6日原告向被告转款50,000元，2015年2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2,000元，期限38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2,0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874元（36%÷365天×38天×5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126元。 18、2015年3月30日原告向被告转款60,000元，2015年4月16日被告向原告转款63,600元，期限18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60,000元，利息3,6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065元（36%÷365天×18天×6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535元。 19、2015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转款50,000元，2015年4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2,750元，期限19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2,75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937元（36%÷365天×19天×5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1,813元。 20、2015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0,000元，2015年5月1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40,000元，2015年5月27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3,000元，该几笔转账应视为一笔借款，借款本金总计50,000元，利息3,000元，其中10,000元本金期限自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27日共22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217元（36%÷365天×22天×10,000元），40,000元本金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27日共17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671元（36%÷365天×17天×40,000元），综上，被告该笔借款应偿还利息888元（217元＋671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112元（3,000元－888元）。 21、2015年6月2日原告向被告转款50,000元，2015年6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1,000元，期限7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1,0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345元（36%÷365天×7天×5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655元。 22、2015年6月15日原告向被告转款49,900元，2015年7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2,900元，期限19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49,900元，利息3,0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935元（36%÷365天×19天×49,9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065元。 23、2015年7月7日原告向被告转款30,000元，2015年7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0,000元，期限2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30,000元，被告没有偿还利息，尚欠原告利息59元（36%÷365天×2天×30,000元）。 24、2015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转款40,000元，2015年9月25日原告向被告转款60,000元，2015年9月25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800元，2015年10月13日原告向被告转款44,500元，2015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转款60,000元，2015年11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元，2015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50,000元，2015年11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1,900元，该几笔转账应视为一笔借款，借款本金总计204,500元（40,000元＋60,000元＋44,500元＋60,000元），被告共偿还235,700元（3,800元＋50,000元＋150,000元＋31,900元），其中204,500元视为偿还的本金，其余31,200元视为偿还的利息，其中40,000元本金期限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1月19日共85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3,353元（36%÷365天×85天×40,000元）；60,000元本金期限自2015年9月25日至2015年11月19日共56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3,314元（36%÷365天×56天×60,000元）；44,500元本金期限自2015年10月13日至2015年11月19日共38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668元（36%÷365天×38天×44,500元）；60,000元本金期限自2015年10月19日至2015年11月19日共32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894元（36%÷365天×32天×60,000元）；综上，被告该笔借款应偿还利息10,229元（3,353元＋3,314元＋1,668元＋1,894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0,971元（31,200元－10,229元）。 25、2015年11月19日原告向被告转款80,000元，2015年11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80,500元，期限2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80,000元，利息5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58元（36%÷365天×2天×8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342元。 26、2016年5月30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50,000元，2016年6月7日被告向原告转款4,500元，2016年6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61,250元，期限32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15,75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4,734元（36%÷365天×32天×15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11,016元。 27、2016年7月5日原告向被告转款200,000元，2016年7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200,000元，期限9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200,000元，被告没有偿还利息，尚欠原告利息1,775元（36%÷365天×9天×200,000元）。 28、2016年7月2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80,000元，2016年8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款6,300元，2016年8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98,900元，期限41天，应当认定借款本金180,000元，利息25,200元，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7,279元（36%÷365天×41天×18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17,921元。 29、2016年8月3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390,000元，2016年9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265,200元，2016年10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5,000元，2016年10月14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00,000元，2016年10月17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4,500元，该几笔转账应视为一笔借款，借款本金390,000元，被告共偿还434,700元（265,200元＋15,000元＋100,000元＋54,500元），其中390,000元视为偿还的本金，其余44,700元视为偿还的利息，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31日至2016年10月17日共计48天，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8,464元（36%÷365天×48天×39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6,236元。 30、2016年12月22日原告向被告转款350,000元，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向被告转款60,000元，2017年1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450,400元，应当认定借款本金410,000元，利息40,400元，其中本金350,000元期限自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1月20日共30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0,356元（36%÷365天×30天×350,000元），本金60,000元期限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20日共29天，以年利率36%计算，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1,716元（36%÷365天×29天×60,000元），被告该笔借款应偿还利息12,072元（10,356元＋1,716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8,328元（40,400元－12,072元）。 31、2017年2月8日原告向被告转款500,000元，2017年3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0元，2017年3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85,000元，该几笔转账应视为一笔借款，借款本金500,000元，被告共偿还585,000元（500,000元＋85,000元），其中500,000元视为偿还的本金，其余85,000元视为偿还的利息，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3月30日共计51天，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25,151元（36%÷365天×51天×500,000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59,849元（85,000元－25,151元）。 32、2017年4月2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480,000元，2017年5月5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01,600元，之后未再还款，截止2017年5月5日（15天），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78,400元，利息7,101元（36%÷365天×15天×480,000元）。 另，虽然被告所在公司已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被公安机关立案，但在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中并未包含本案借款款项，且本案借款款项均已偿还完毕，故原告主张本案亦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截至2017年5月5日双方借款终止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78,400元、利息10,411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11,616元，折抵后，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2,80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反诉被告高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反诉原告曾琳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22,805元； 二、驳回原告高健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曾琳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20元，保全费1,660元，由原告高健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98元（已减半收取），由反诉被告高健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祝仰宝 人民陪审员  王德国 人民陪审员  解 刚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