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85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言好，男，汉族，1995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莱西市，捕前住山东省莱西市。2017年3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莱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个六个月，缓刑二年，并于同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2018年3月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莱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经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莱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丁清华,山东瀚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力，山东瀚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西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执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言好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申请撤回该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荣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言好及其辩护人丁清华、王力，被害人李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莱西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3日2时许，被告人葛言好在莱西市北京路北国之春19号楼3单元楼下，因琐事与李某3发生争执，致李某3腹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3因腹部外伤致小肠全层破裂，行小肠破裂修补术，其腹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言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提交了报案记录、查获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葛言好辩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有异议，案发当晚其没有打过李某3，其和李某1发生过拳脚争执，李某3和李某2在拉仗，其没有伤害过李某3。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葛言好主观上没有伤害李某3的故意。在案询问/讯问笔录可以看出是李某3主动找葛言好的麻烦在先，葛言好并没有欠李某31500元钱，李某3提供的通话记录刚好印证李某3在夜间休息时间主动找葛言好麻烦，而非葛言好主动联系李某3。公安机关提供的北国之春北门的监控视频并未体现葛言好对李某3实施暴力行为，相反在案外人想去找李某3进行理论时，葛言好对案外人进行了制止。二、葛言好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李某3肚子的行为。1、葛言好从未认可“打”过李某3。葛言好2017年11月13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称“我想用脚踢李某1，结果一下踢到李某3肚子上了”，葛言好当时所表达的是“腿肚子”，该当时未仔细看笔录就签字了。葛言好从未承认用拳头打过李某3肚子，李某3、李某2、李某1的询问笔录中一致称是葛言好用拳头将李某3打伤，“踢”和“用拳头打”是两个概念，鉴于受伤部位无争议，若葛言好真对李某3实施暴力行为，陈述应一致。葛言好2018年3月7日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无同步录音录像，无法证实取证程序的合法及讯问内容，请求将该讯问笔录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李某3、李某2、李某1是亲属关系，李某1参与打架，且李某3、李某2、李某1三人描述打架的过程有不一致的地方，相互矛盾，李某2、李某1的证言不应采信，本案是三人打架，李某3所受伤害是否是葛言好所为缺乏证据证实。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葛言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取证程序不合法，请求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葛言好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3日2时许，被告人葛言好在莱西市北京路北国之春19号楼3单元楼下，因琐事与李某3、李某1发生肢体冲突，冲突过程中葛言好一拳打在李某3肚子上,致李某3腹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3因腹部外伤致小肠全层破裂，行小肠破裂修补术，其腹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李某2、李某3、李某1系三姐弟。案发后，葛言好家人为李某3垫付医疗费1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通知书等证实本案立案侦查及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2、葛言好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葛言好的身份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葛言好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6日被莱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于同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 4、案件来源、查获经过、抓获经过、2018年8月13日莱西市公安局青岛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青岛公安处特警支队工作人员2018年3月7日电话联系葛言好让该到莱西市公安局调查了解有关情况，葛言好由家人陪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依法将其控制移送办案单位。 5、李某22017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记载：（1）该是李某3的姐姐，和葛言好谈对象不到一个月。（2）因葛言好欠该1500元钱拖着不给，2017年11月12日晚11点左右，李某3打电话问葛言好要该钱，葛言好在电话中对李某3骂骂咧咧说“等我过来找你算账”。凌晨2点左右，葛言好给该打电话，让该妹妹（李某3）、弟弟（李某1）滚出来，该先下楼，李某3、李某1跟着出来，该看到葛言好喝了不少酒，上来就想打李某3，李某3和葛言好抓撕在一起，该和李某1拉架，该拽着葛言好，李某1拽着李某3，后来葛言好朝李某3肚子使劲打了一拳，又把李某3推倒在地上，后来李某3报警了。李某1脖子右侧有一道抓伤，应是拉架时形成的。 李某22018年8月15日询问笔录记载：该先下楼跟葛言好说话，葛言好说要找李某3和李某1算账，该让葛言好赶紧走，没一会李某3和李某1下楼了，葛言好就开始骂李某3，朝李某3上，该就抓着葛言好，李某3和葛言好互相骂了起来，骂着骂着就抓撕到一起了，该拉着葛言好，李某1拉着李某3，把二人分开了，葛言好朝着李某3又要上，该一直拉着葛言好，后来葛言好和李某1又抓撕在一起，李某3也过来抓撕葛言好，好不容易三人分开了，没一会俩人又凑凑一块时葛言好朝李某3肚子上打了一拳，李某3当时就说肚子疼，李某1当时在干什么该没注意。 6、李某12017年11月14日询问笔录记载：（1）2017年11月13日凌晨2点左右，葛言好给李某2打电话，叫李某2带李某3下楼说事。凌晨3点左右，葛言好又给李某2打电话，叫李某2和李某3下楼，李某2就下楼了，该看姐姐下楼了，过一会该和李某3也下楼了，看到葛言好和李某2在19号楼3单元楼下争吵，该和李某3过去，李某3喊了句“葛言好你要干什么”，葛言好过来要打李某3，该把李某3挡在身后，李某2拉着葛言好，葛言好用手抓该头发，另一手抓该脖子，该抓着葛言好的手，李某3就用手抓葛言好，葛言好松开抓该头发的手，把该推到墙上，该右手撞在墙面的管道上，葛言好又用手朝李某3的肚子打了一拳，李某3直接蹲地上用手捂着肚子，李某2把葛言好拉一边，李某3报了警。（2）因李某2和葛言好谈对象期间，李某2给葛言好花了1500多元，部分钱是李某3的，李某3就问葛言好要钱，为此产生了矛盾，11月13日凌晨葛言好喝酒了，为此事起了争执。 李某12018年9月10日询问笔录记载：李某3被打那天凌晨3点左右，该在睡觉，李某3叫该起来，该和李某3下楼，看到葛言好和李某2在19号楼边上争吵，该和李某3过去，李某3喊了句“葛言好你要干什么”，葛言好过来要打李某3，李某2拽着葛言好，该挡着李某3，接着李某3到了葛言好面前，葛言好就去拽李某3头发，李某3去挖葛言好的脸，该和李某2把二人分开，该把李某3拉一边，问葛言好想干什么，葛言好一手抓该头发，一手抓该脖子，二人抓撕在一起时，李某3也过来抓葛言好，李某2拉着葛言好，葛言好松开抓该头发的手，把该推到墙上，该右手撞在墙面管道上，葛言好接着又用拳朝李某3肚子打了一拳，李某3直接蹲地上用手捂着肚子，李某2把葛言好拉小区北门口了，李某3报警。 7、徐立娜2018年9月10日询问笔录记载：该是李某3的母亲，那天凌晨4点多，李某2给该打电话说李某3肚子疼上医院了，李某3手术后该才知道李某3被一个叫葛言好的把小肠打破了。李某3住院期间该一直掊护，住院的第五六天，葛言好的母亲、姐姐、姐夫过来看望，葛言好母亲来了后就在李某3床前脆下了，哭着用手抽自己脸，说她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能闯下这么大祸。过了两三天葛言好的母亲打了6000元的住院押金，出院前葛言好姐姐又打了4000元押金。 8、葛某芝2018年10月16日询问笔录记载：该是葛言好母亲，那天正好在莱西，记不清是谁说的小嫚病了在住院，该女儿葛某娇就说上医院看看，该和女儿、女婿去了人民医院，说了几句话，李某3的母亲说钱花的有点多，该寻思两孩子结婚后就是一家人，能帮点就帮点，后来又去看了一次，交了6000元的住院押金，过一段时间葛某娇也去了交了一些住院押金。葛言好没有对该说过将人打伤的事，去看望的时候对方家里人也没有说李某3受伤的原因。 9、李某32017年11月18日询问笔录记载：2017年11月12日晚10时30分许，该打电话给葛言好要葛言好欠该的1500元钱，葛言好在电话中语气不好，挂了电话。13日凌晨2时许，该听葛言好给姐姐李某2打了好几遍电话，说要跟该算账什么的。后李某2先下楼，该和弟弟李某1一起下楼，看见葛言好和李某2在19号楼那说些什么，该和李某1过去了，葛言好就要朝该上，李某2拉着他，该朝葛言好那走，葛言好就抓着该头发，李某1从后面过来把二人分开了，葛言好一直要朝该上，李某2一直拉着他，后来没拉住，葛言好就用拳朝该右肩膀锤了一下，该被锤倒在地，待该缓过劲从地上起来时，看见葛言好抓着李某1的头发，李某2在拉架，该也上去拉架，该、李某1、葛言好抓扯在一起，后葛言好松开了李某1的头发，李某1把该和葛言好分开，把该拉开了，该把李某1推到一边去，又去了葛言好面前，这时葛言好朝该肚子上打了一拳，该当时就捂着肚子蹲地上了。 2018年3月21日询问笔录记载：2017年11月12日晚11点左右，该打电话给葛言好，让葛言好把借该姐姐的1500元钱还给她们，二人话没说上来，葛言好挂了该电话，又打给李某2，该接了电话，葛言好骂该，说该态度不好，又挂了电话。13日凌晨两点左右，葛言好给李某2打了好几遍电话，听葛言好在电话里说要找该，李某2挂了电话下楼了，三五分钟后，该和李某1一起下楼，看到葛言好和李某2在19号楼和18号楼之间站着，该和李某1一前一后过去，葛言好看到就朝二人上，李某2拽着葛言好，该迎着葛言好过去了，葛言好一把抓着该头发，该打了葛言好一巴掌，李某1从后面把二人分开，葛言好一直要朝该上，李某2一直拉着葛言好，葛言好甩开李某2，用拳朝该右肩膀锤了一下，该被锤倒在地，待该缓过劲从地上起来时，看见葛言好和李某1撕扯在一起，李某2在拉架，该也上去拉架，该、李某1、葛言好三人抓扯在一起，葛言好主要和李某1撕扯，该拿手朝葛言好脸上打，三人撕扯一会就分开了，葛言好跟李某2说该打他脸了，一直骂该，该走到葛言好面前对他说“你说我打你，那你还回来吧”，葛言好朝该胸口下边打了一拳，该当时就蹲地上了。 2018年8月15日询问笔录记载：（1）那天晚上该给葛言好打电话要钱，二人在电话吵吵几句。第二天凌晨，时间记不清，葛言好又打电话，李某2先下楼了，过了没一会，该叫着李某1一块下去了，看见李某2和葛言好在18、19号楼中间站着，不知在说什么，该和李某1过去，葛言好看见该过去，就开始骂该朝该上，李某2拽着葛言好，该被骂上火了，想上前问葛言好想干什么，葛言好揪着该头发不放，该打了葛言好一巴掌，李某1过来分开二人，该和葛言好互相骂，葛言好把李某2甩开，用拳朝该右肩膀锤了一拳，该被锤倒在地，待该起来时看见李某1和葛言好撕扯在一起，李某2拉架拉不住，该过去跟葛言好抓扯在一块，用手打他，打了一会几个人分开了，葛言好说打他脸了不行，一直骂，该上前说“你不是说我打你脸了，我让你打回来”，葛言好直接用拳头朝该肚子上打了一拳，该当时捂着肚子蹲地上。（2）住院期间葛言好的姐姐给该垫了10000元的住院费。 10、葛言好2017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记载：2017年11月12日晚上十点多钟，李某2和李某3给该打电话，让该去北国之春，说有点事。2017年11月13日凌晨2点44分，李某3又给该打电话让该过去，凌晨3点左右，该去了北国之春，看到李某3、李某2、李某1就在楼下，该过去后，李某3和李某1就骂该，说该骗李某2之类的话，该说“我骗你们什么的，有些事我和你们说不着，我和你们大姐说”，李某3和李某1就上来打该，李某1先用拳头朝该左脸打了一拳，该用手把李某1推出去了，朝李某1大腿踢了一脚，李某1就上来抓着该衣服，用脚踢该，这时李某3也上来抓该头发、脸，该用手推李某3，该想用脚把李某1踢开，结果踢到李某3肚子上了，把李某3踢倒了。李某3爬起来又和该抓撕一会，该往后退，一直退到小区门口，该和李某3就报警了。 2018年3月7日17时01分讯问笔录记载：2017年11月12日晚上11点左右，李某2和李某3分别给该打电话让该去北国之春说有事谈。到11月13日凌晨2点44分，李某2又给该打电话让该过去，约凌晨3点，该去了北国之春，快到的时候给李某2打了电话，到北国之春18号楼下时，李某2、李某3、李某1就在楼下等着，该过去后，李某3就问“你跟我大姐的事要怎么办”，该说“这是我跟你大姐的事，我跟你们说不着”，这时李某1上来朝该左脸打了一拳，该用手把李某1推出去了，朝李某1大腿踢了一脚，该和李某1拳打脚踢在一起，李某2给他们拉架，李某3上来抓该头发和脸，该用手推李某3，用脚踢李某1的时候，李某1躲开了，一下踢到李某3肚子上，把李某3踢倒了。李某3爬起来又上来抓撕该，该往后退，一直退到小区门口，两人就报警了。 2018年3月19日讯问笔录记载：2017年11月12日晚上11点左右，李某2和李某3分别给该打电话让该去北国之春说有事谈。到11月13日凌晨2点44分，李某2又给该打电话让该过去，约凌晨3点，该去了北国之春，快到的时候给李某2打了电话，到北国之春18号楼下时，李某2、李某3、李某1就在楼下等着，该过去后，李某3就问“你跟我大姐的事要怎么办”，该说“这是我跟你大姐的事，我跟你们说不着”，这时李某1上来朝该左脸打了一拳，该用手把李某1推出去了，朝李某1大腿踢了一脚，该和李某1拳打脚踢在一起，李某2给该们拉架，李某3上来抓该头发和脸，该用手推李某3，用脚踢李某1的时候，李某1躲开了，一下踢到李某3腿肚子上，把李某3踢倒了。李某3爬起来又上来抓撕该，该往后退，一直退到小区门口，两人就报警了。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证实李某3因外伤致小肠破裂，构成重伤二级。 12、2018年8月13日莱西市公安局青岛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记载因办公电脑硬盘损坏，致2018年3月17日17时对葛言好进行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缺失。 13、监控视频证实李某3当晚没有在北国之春门口蹲下过。 14、李某3的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晚葛言好和李某3之间的通话情况。 15、葛某正（手机号139××××3830）、葛某娇（手机号131××××3991）2018年3月6日、7日的通话记录证实青岛公安处特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不属实，实际是2018年3月6日有自称公安的人给葛言好的父亲葛某正打电话，2018年3月7日下午葛言好在父亲葛某正、姐姐葛某娇的陪同下到莱西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后被带走。 本院认为，虽然证人李某2、李某1与被害人李某3是近亲属，但证人李某2、李某1一致证实被告人葛言好朝被害人李某3肚子打了一拳，该证言与李某3陈述的被葛言好朝其肚子打了一拳相印证，且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能够证实李某3腹部系因外伤致小肠全层破裂，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葛言好的刑事责任。葛言好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申请，经本院审查不属于非法证据排除的范围，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全体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5刑初393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罪犯葛言好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葛言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前罪的羁押期限，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淑锋 审 判 员  王 宏 人民陪审员  孙万里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昕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