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1803行初254号原告谭金球，男，195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许琼燕，女，198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系原告谭金球的儿媳。委托代理人徐小刚，北京文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地址：清远市清城区新城半环北路秀丽公园南门侧。法定代表人谢华亮，局长。委托代理人成敏华，该局干部。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地址：清远市清城区东城新区行政文化中心。法定代表人邱泽军，区长。委托代理人钟燕文，该府干部。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成惠雄，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金球不服被告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城区城综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清城区政府）限期拆除决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受理后，于同年10月29日向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被告清城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谭金球及其委托代理人许琼燕、徐小刚，被告城区城综局的委托代理人成敏华，被告清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钟燕文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成惠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8月3日，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城区城执拆决〔2018〕59号《限期拆除决定书》，限原告谭金球15日内自行拆除其在清远市清城区××街××村民委员会××号建设的一幢七层框架结构住宅楼。原告不服，向被告清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0月12日，清城区政府作出清城府行复〔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拆除决定。原告谭金球诉称，原告在清远市清城区××街××村民委员会拥有宅基地并建有房屋用于自居，因“四桥北引道项目”实施面临拆迁。拆迁方未依法取得合法的征收拆迁手续，且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不合理，原告未与拆迁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8年8月6日，原告收到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城区城执拆决〔2018〕59号《限期拆除决定书》。同年8月15日，原告向清城区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同年10月16日，原告收到清城区政府作出的清城府行复〔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涉案拆除决定及清城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均违法，应予以撤销。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涉案拆除决定；2.撤销清城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谭金球补充诉称，涉案房屋于2018年10月12日已被拆除，是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联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在行政复议期间拆除的。原告已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要求确认清城区政府、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的拆除行为违法。原告谭金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原告的涉案房屋属于合法建筑；3.《证明》，证明涉案房屋是2007年建设的合法建筑；4.《限期拆除决定书》，证明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涉案拆除决定违法，其没有作出涉案拆除决定的执法权；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清城区政府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6.《证明》，证明涉案房屋于2007年建设；7.《2018年7月15日谭文兴与李扬毅对话录音》，证明李扬毅、黄永忠所说房屋于2008年建设不真实；8.相片，证明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早在2015年前已知涉案房屋的存在，而不是2018年6月1日才知。被告城区城综局辩称，一、涉案拆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的执法人员在巡查中发现，原告在清远市清城区××街××村民委员会××号涉嫌未经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建房屋。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6月1日进行现场勘验，发现原告涉嫌未经批准擅自建设一幢七层框架结构住宅楼，总建筑面积约1072平方米，遂依法制作了《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案件现场照片》。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原告发出《调查通知书》，通知其于同年6月4日9时到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东城分局协助配合调查，但原告拒绝配合调查。根据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李扬毅、黄永忠所制作的《调查询问笔录》，证实原告于2009年建成涉案建筑物，且没有建设规划许可手续。同年6月22日，原清远市城乡规划局作出清规函〔2018〕570号《关于协助调查谭金球涉嫌违法建设一案的复函》，确认原告涉案建筑物未办理相关规划许可手续，且在规划道路红线范围内。同年6月25日，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原告发出城区城执拆告〔2018〕61号《限期拆除告知书》，告知其拟作出限期拆除涉案违法建设的决定，如对告知内容有异议，可自收到告知之日起3日内提出陈述、申辩意见。原告在同年6月27日提出《陈述申辩书》。同年6月25日，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原告发出城区城执行听〔2018〕9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其拟作出限期拆除涉案违法建设的决定，如对告知内容有异议，可自收到告知之日起3日内要求举行听证。原告在同年6月27日提出听证申请，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在同年7月11日组织了听证，保障了原告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依法作出涉案拆除决定。二、原告要求撤销涉案拆除决定缺乏依据。根据原清远市城乡规划局作出的《关于协助调查谭金球涉嫌违法建设一案的复函》，原告涉案建筑物未办理相关规划许可手续且在规划道路红线范围内，且原告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曾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涉案建筑物的规划许可手续，原告请求撤销涉案拆除决定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理恰当，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城区城综局补充辩称，涉案违法建筑物在2018年10月已经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拆除，且原告已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故本案诉讼已无实质意义。被告城区城综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限期拆除决定书》、文书送达现场照片、送达回证，证明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依法作出涉案拆除决定并送达给原告；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清城区政府依法维持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涉案拆除决定；3.《调查通知书》、《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调查询问笔录》、《证明》、《行政执法现场勘验记录》、案件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关于协助调查谭金球涉嫌违法建设一案的函》、《关于协助调查谭金球涉嫌违法建设一案的复函》、《土地权属、面积、地类明细表》，证明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涉案拆除决定的事实依据；4.《限期拆除告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文书送达现场照片、《听证申请书》、《陈述申辩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身份证、《授权委托书》、《行政处罚听证笔录》，证明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在作出涉案拆除决定前已依法履行告知义务，保障了原告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程序合法；5.《清远市城市总体规划图》，证明涉案建筑物在城市规划区内。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广东省城乡规划条例》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二款第二项。被告清城区政府辩称，一、涉案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申请行政复议，清城区政府于同年8月15日分别送达《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给原告和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于同年8月24日向清城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同年10月12日，清城区政府依法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原告，清城区政府的复议程序合法。二、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2018年6月，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发现原告涉嫌未经批准在XX村民委员会建设住宅楼，经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原清远市城乡规划局调查取证，核实该建筑未办理相关规划许可手续，且位于规划道路红线范围内，遂认定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并依据该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涉案拆除决定。清城区政府认为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根据原清远市城乡规划局对涉案建筑出具的复函，认定涉案建筑为违法建设，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了现场检查、询问调查、发函取证、决定告知、听证等办案流程，程序合法；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涉案拆除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清城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清城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清城区政府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送达；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清城区政府通知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提交答复书及相关材料；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明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清城区政府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材料；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清城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经庭审质证，一、对于原告谭金球提交的证据，被告城区城综局、清城区政府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不能证实涉案房屋是合法建筑；证据3、6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是否真实签名，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合法性，不影响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涉案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在2013年9月作出的《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在清远市清城区开展综合行政执法工作的公告》及清远市清城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2013年11月作出的《关于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综合管理局加挂牌子及明确职能的通知》，可以确认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具有执法权；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7、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不影响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涉案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二、对于被告城区城综局提交的证据、依据，（一）原告谭金球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中的送达照片及送达回证无异议；涉案拆除决定有异议，涉案房屋是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里的合法建筑，涉案拆除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证据2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证据3中的《证明》、户籍证明、《行政执法现场勘验记录》、案件现场照片、《土地权属、面积、地类明细表》均无异议；《调查通知书》有异议，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没有职权，行为不合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有异议，涉案房屋是2007年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里建设的合法建筑，《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在2008年1月施行的，原告建设房屋时，还没有针对乡村建设的规定；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在笔录中称其在2018年6月1日才发现涉案房屋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8，相关政府部门在2015年已经租用了涉案房屋的一楼并挂牌作为拆迁安置点，在墙上的任务分解表上也有罗显剑的名字；《调查询问笔录》有异议，与事实不符，涉案房屋是2007年建成的；《关于协助调查谭金球涉嫌违法建设一案的函》无法确定真实性、合法性；《关于协助调查谭金球涉嫌违法建设一案的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涉案行政行为的依据，涉案房屋是先建的，道路是后来规划的，不存在违反规划的问题；证据4中的送达回证及文书送达现场照片、《听证申请书》、《陈述申辩书》、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均无异议；《限期拆除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有异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行政处罚听证笔录》有异议，不能作为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涉案拆除决定的依据；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原告的房屋在城市规划范围内，但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违法建筑。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适用法律不正确。（二）被告清城区政府的质证意见是：均无异议。三、对于被告清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依据，（一）原告谭金球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3无异议；证据4有异议，涉案房屋是合法建筑，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不具有拆除违建的法定职权；证据5有异议，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正确，应予撤销。清城区政府适用法律不正确。（二）被告城区城综局的质证意见是：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于原告谭金球提交的证据1，俩被告表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但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可以证实原告涉案房屋于2007年建成，但无法证实其属于合法建筑；证据4、5，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其合法性详见待下的本院认为部分；证据6，可以证实原告涉案房屋于2007年建成；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何时知道涉案房屋的存在，并不影响涉案房屋是否为违法建筑的认定，故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对于被告城区城综局提交的证据1中的送达照片、送达回证，证据3中的《证明》、户籍证明、《行政执法现场勘验记录》、案件现场照片、《土地权属、面积、地类明细表》，证据4中的送达回证及文书送达现场照片、《听证申请书》、《陈述申辩书》、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原告、被告清城区政府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中的《限期拆除决定书》及证据2，已作认证；证据3、4中的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可以证实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经调查取证，保障了原告的陈述申辩及听证权利；证据5，可以证实原告在建造涉案房屋时，该房屋所处地点属于清远市城市总体规划范围（1993-2010）内。三、对于被告清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3，原告、被告城区城综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及证据5中的送达回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已作认证。经审理查明，20世纪80年代，原告谭金球在清远市清城区××街××村民委员会××层房屋。1990年11月15日，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核发了上述房屋所占集体土地的城区府集建总字第0037764号字〔1990〕第180202030070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载土地用途为住宅，自有使用权面积为145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145平方米。2006年年底，原告拆除了上述房屋，并在未办理任何报建手续，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的情况下，在上述房屋原址建造了一座七层框架结构的房屋，工程于2007年12月竣工。2018年6月1日，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的执法人员在巡查中发现，原告上述房屋涉嫌未经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建造。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经现场勘验，查实原告上述房屋占地总面积约148平方米，一层建筑面积约148平方米，二至七层各层面积约154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1072平方米。同年6月12日，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原清远市城乡规划局发出《关于协助调查谭金球涉嫌违法建设一案的函》。同年6月22日，原清远市城乡规划局作出清规函〔2018〕570号《关于协助调查谭金球涉嫌违法建设一案的复函》，确认原告涉案房屋未办理相关规划许可手续，且在规划道路红线范围内。同年6月25日，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原告发出城区城执拆告〔2018〕61号《限期拆除告知书》、城区城执行听〔2018〕9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其拟作出限期拆除涉案房屋的事实、理由、依据，及享有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同年6月27日，原告提出《陈述申辩书》，并要求举行听证。同年7月11日，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组织了听证。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认为原告擅自建造房屋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广东省城乡规划条例》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广东省城乡规划条例》第八十条第二项的规定，于同年8月3日作出城区城执拆决〔2018〕59号《限期拆除决定书》，限原告15日内自行拆除涉案房屋。原告不服，向被告清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0月12日，清城区政府作出清城府行复〔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拆除决定。原告仍不服，遂于同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告涉案房屋座落于清远城市总体规划范围（1993-2010）内，已被规划为道路用地。涉案房屋已于2018年10月12日被拆除，涉案地点的道路已铺好通车。原告认为城区城综局、清城区政府、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共同实施了强制拆除，遂以其为被告于同年11月13日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8）粤18行初142号]，该案目前正在审理中。又查明，2013年9月30日，广东省人民政府作出粤府函〔2013〕199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在清远市清城区开展综合行政执法工作的公告》，同意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在清远市清城区开展综合行政执法工作，集中行使城市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对各类违反城市规划行为的行政处罚及相关监督检查、行政强制职权等职能。同年11月27日，清远市清城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作出城区机编办〔2013〕49号《关于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综合管理局加挂牌子及明确职能的通知》，同意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开展综合行政执法工作。因机构改革，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于2019年3月变更为清远清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服限期拆除决定纠纷。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的答辩、各方当事人的举证与质证等综合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涉案拆除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一、程序方面。广东省人民政府、清远市清城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于2013年先后作出粤府函〔2013〕199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在清远市清城区开展综合行政执法工作的公告》、城区机编办〔2013〕49号《关于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综合管理局加挂牌子及明确职能的通知》，均同意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在清远市清城区开展综合行政执法工作，集中行使城市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对各类违反城市规划行为的行政处罚及相关监督检查、行政强制职权等职能，故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具有执法主体资格。原告认为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无执法权限，本院不予采信。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依法调查取证，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且依原告的申请举行了听证会，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拆除决定，程序合法。二、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法规方面。本案中，对于涉案房屋的建造时间。原告谭金球提供了多位村民签名确认的《证明》，该《证明》有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办事处大塱村民委员会西坑村民小组的盖章确认，其主张其于2006年年底开始建造涉案房屋，并2007年年底竣工。原告在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行政处理的听证程序中亦明确提出了涉案房屋的相关建造时间，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仅凭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办事处大塱村民委员会的两位村干部的证言便认定涉案房屋于2008年建设、2009年建成，依据不足。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应认定原告涉案房屋为2006年年底建造、2007年年底竣工。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于2008年1月1日废止，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于2008年1月1日施行，故对于涉案房屋建造时间的认定，则决定了法律适用的选择问题。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认为原告未经批准擅自建房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有关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的规定，应当撤销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涉案拆除决定。但这并不意味着原告涉案房屋当然具有合法性，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及当时的法律法规判断该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筑。原告认为建造涉案房屋时，无需经过任何审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涉案拆除决定虽然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因涉案房屋已被拆除，故被告城区城综局无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清城区政府未尽到审查职责，作出维持《限期拆除决定书》的涉案复议决定，同属依据不足，依法均应予以撤销。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8月3日作出的城区城执拆决〔2018〕59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的清城府行复〔2018〕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负担。此款原告谭金球已预交，本院不作退回，由被告清远市清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在本判决生效后迳付给原告谭金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炳聪审 判 员  陈桂清人民陪审员  陈焕潮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肖 颖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