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04刑初781号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绍雄，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云南省彝良县。2018年3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包荣辉，浙江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鹏，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2018年3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徐道德，浙江腾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昌勇，男，1993年3月23日出生，苗族，文盲，无业，住贵州省黄平县。2018年3月1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擎宇，浙江精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公诉刑诉（2018）764号起诉书、台路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3月15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一次。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戴庆彬、被告人郑绍雄及其辩护人包荣辉、被告人丁鹏及其辩护人徐道德、被告人杨昌勇及其辩护人张擎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6月至2018年3月期间，罗某1（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董佳莹、李某2（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招募、组织毛某、王某2、姚某1、王某3、彭某1、刘某1、甘某、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微信网络虚构女性身份与被害人进行网恋。在网恋过程中，毛某、王某3等人虚构要乘车来见被害人需要车费以及家庭困难或者生病住院等理由博取被害人同情，骗取被害人钱款。期间形成以罗某1为总领导，郑绍雄、丁鹏、杨昌勇为家长，李某2、董某等协助的管理团队，将毛某、王某3、彭某1、刘某1、王某2、甘某、罗某2等人分为三个“家”进行管理诈骗。期间，三个“家”的成员彼此流动，家长之间彼此轮换，成员间不定时进行聚会沟通交流，三个“家”成员共骗取黄某1、叶某、吴某1、王某1、林某等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万余元。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1、叶某、吴某1、王某1、林某的陈述、证人罗某1、毛某、王某2、姚某1、王某3、彭某1、刘某1、甘某、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手机、电子数据、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加以印证，认为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鹏、杨昌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郑绍雄辩称，其未招募人员进行诈骗，亦未参与诈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认可。被告人郑绍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绍雄的罪名无异议，对金额有异议，金额应结合受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认定，另被告人郑绍雄无前科，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称其系在2018年1、2月董某离开后开始做家长，之前系协助管理。被告人丁鹏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鹏诈骗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丁鹏系在2018年2月开始做家长，另对金额有异议，认为金额应结合受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认定，且涉案金额不应按三个家全部诈骗金额计算，如果要按全部金额承担法律后果，则应当认定被告人丁鹏系从犯。另被告人丁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昌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称其系在2017年12月开始做家长，之前系在罗某1家里协助管理。被告人杨昌勇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昌勇诈骗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杨昌勇作为家长参与诈骗时间为2018年2至3月。其协助罗某1管理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昌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6月至2018年3月期间，罗某1（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董佳莹、李某2（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招募、组织毛某、王某2、姚某1、王某3、彭某1、刘某1、甘某、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微信网络虚构女性身份与被害人进行网恋。在网恋过程中，毛某、王某3等人虚构要乘车来见被害人需要车费以及家庭困难或者生病住院等理由博取被害人同情，骗取被害人钱款。期间形成以罗某1为总领导，郑绍雄、丁鹏、杨昌勇、董某、李某2、董某为管理人员的管理团队，将毛某、王某3、彭某1、刘某1、王某2、甘某、罗某2、田某、杨某1、姚某1等人分为三个“家”进行管理诈骗。期间，三个“家”的成员彼此流动，家长之间彼此轮换，成员间不定时进行聚会沟通交流，三个“家”成员共骗取黄某1、叶某、吴某1、王某1、林某等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万余元。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郑绍雄的供述：其于2017年3、4月进入“广州硬派化妆品有限公司”，之后用微信冒充异性骗别人的钱，骗来的钱上交给上面的领导。2017年8月其做主管，管理一个家的其他成员，骗来的钱先全部上交给领导和经理，上面再统一把提成发下来。其微信号有两个，一个是冒充女性骗钱的LXX12345678901234，另一个是用来收取业务员上交的钱的aaa19932018，其收取后再把钱转到其领导罗某1微信。其所在团伙从上到下是总经理、经理、领导、主任、主管、业务员，业务员负责骗钱，主管负责培训业务员，主任负责一个家的管理，领导负责监督、收钱，经理负责收钱，可能负责好几个家，总经理应该是负责全部。骗钱的方式是用自己的微信冒充女性，添加陌生男子，编造虚构的情况骗取陌生男子的同情，让这些男的转钱，如果对方怀疑，就用家里其他女性的照片发给对方，丁鹏、杨昌勇各带了一个家，三家诈骗基本使用李某2、王某2的照片和信息，三家成员之间互相流动。后供述2017年6、7月开始，其与罗某1、杨昌勇、丁鹏、李某2、董某为管理开始经营一个团队，管理三个家，罗某1是三个家的主任，其他人都是主管，罗某1和杨昌勇是一个家的，董某和丁鹏是一个家的，其与李某2是一个家的。2、被告人丁鹏的供述：2016年11月其认识了董某，经其介绍到景德镇加入广州硬派化妆品有限公司，2017年3月，公司领导教其使用微信冒充女的骗钱。公司使用家的管理模式，2017年6月，三个家的主要管理人员包括其与罗某1、郑绍雄、杨昌勇、董某、李某2，罗某1是总负责人，同时也负责管理一个家，杨昌勇在罗某1家里帮助他管理，郑绍雄和董某也各自负责一个家，其在董某家里帮助她管理，董某走了以后由其负责管理。平时其与杨昌勇、李某2三人会分别到别的家里面去协助管理，指导他们如何诈骗，罗某1、郑绍雄、董某不负责具体的事情，收钱和成员流动由他们决定。三个家的成员会经常调动，也会互相帮忙。其管理一个家以后，业务员骗到的钱要上交先告诉其，其再通知罗某1或郑绍雄来收钱。3、被告人杨昌勇的供述：2017年5月份开始，其与罗某1、丁鹏、郑绍雄等人一起搞微信诈骗，发展出三个家，刚开始其在以罗某1为家长的家里，到2017年10月，罗某1升职了，由其担任家的主管，成员有罗某2、杨某1、彭某1等人，和丁鹏、郑绍雄三个家的成员有时调来调去。其与罗某1、郑绍雄、董某、丁鹏、李某2相当于三个家的管理层，一般很多人愿意把骗来的钱某给自己加身价，如果不愿意也可以自己留着。其使用微信号×××。4、证人罗某1的陈述：2014年到江西景德镇加入广州硬派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刚加入的是业务员，通过发展下线可以升级为主任、经理，公司通过假扮女性的方式骗钱。2016年初，公司领导让其与郑绍雄、丁鹏、杨某2（也叫杨昌勇）到珠山区发展下线，经过发展变成了三个家，郑绍雄、丁鹏、杨某2都是家长，其相当于他们三个的领导，另外还有两个小领导李某2和董某，其六个人相当于三个家的领导，2017年7、8月，丁鹏、杨某2了解到可以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去骗钱用来加蛋，其表示赞成，之后便让手下业务员用微信聊天方式骗钱。业务员骗到的钱交给其或通过郑绍雄交给其，至少在30万元以上。其微信号为×××。从2017年7、8月开始，其几个管理人员就一直在景德镇从事诈骗，除了董某离开，其他人都在。5、证人王某2的陈述：2017年11月到江西景德镇家出租房，加入以郑绍雄为家长的“家”，以生病等各种借口骗取他人钱财，共骗到5000多元。家里成员还有毛某、甘某、田某、张某、潘某、柴某等。家里其他成员也会冒用其身份信息骗取他人钱财。诈骗共分为三个家，罗某1是总负责人，另外两个家长是郑绍雄和董某，丁鹏、杨昌勇、李某2等人是领导，罗某1和杨昌勇一个家，董某和丁鹏一个家，郑绍雄和李某2一个家，家里成员一两个星期会轮换一次。其微信“哀莫大过于心死”。骗来的钱都是直接打到银行卡，再转给郑绍雄，有微信给的，也有现金给的。6、证人田某的陈述：2017年5、6月，其经老乡介绍到江西景德镇，说是广州硬派化妆品公司的，在这个公司上班，其宿舍是一个家，家长系郑绍雄，郑绍雄教其申请微信假装异性与人聊天，以各种理由骗钱。2017年8月，其申请了一个微信×××，叫“不乖快哄”，加了200多个男的，成功骗到钱的有5、6个，一共骗到15000元不到，共交了14500元给郑绍雄。公司是化妆品公司，但其没见过具体产品，家长是郑绍雄，成员还有王某2、毛某、甘某、张某、潘某、柴某。其诈骗组织共有三个家，家长分别为罗某1、郑绍雄、董某，罗某1家里还有一个领导叫杨昌勇，郑绍雄家里还有一个领导叫李某2，董某家里还有一个领导叫丁鹏。7、证人甘某的陈述：2017年6、7月，其到景德镇找工作，加入广州硬派化妆品公司，学会用微信冒充女性，加男性以网恋博取信任，再找各种理由骗对方的钱，共骗到2万多元。其诈骗使用微信号×××和×××。公司分五级，从下往上分别是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以“家”为单位租住在出租房里，一个家一般五至十人，一个家里有一个寝室长，其余是业务员。业务员通过微信与人网恋骗钱，把钱交给寝室长用来“加蛋”或自己消费。其工资由寝室长发。其寝室长是郑绍雄，其他成员还有毛某、田某、王某2、张某、柴某、潘某。家共分为三个，罗某1、郑绍雄、董某是家长，杨昌勇、丁鹏、李某2是领导，三个家主要由罗某1负责。8、证人毛某的陈述：2017年12月，其经朋友介绍到江西景德镇上班，住到一个宿舍，家长是郑绍雄，学会用微信假扮异性与人聊天骗钱，一共骗到2万到3万的钱，这些钱都交给领导给自己加身价。其所在的家连领导郑绍雄共8个人，分别还有王某2、田某、甘某，张某、潘某、柴某，其交给郑绍雄一万多元钱，还有交给其他领导的。诈骗共分为三个家，领导有罗某1、郑绍雄、杨昌勇、丁鹏、李某2、简某。其在过三个家，第一个是罗某1家，家里领导有罗某1、杨昌勇、简某，第二个是董某家，还有郑绍雄家，家里有郑绍雄、李某2。9、证人李某2的陈述：2017年夏天，其男朋友郑绍雄带其到江西景德镇加入广州硬派化妆品有限公司，在网上进行诈骗，做了一年不到之后，在2018年3月初离开。诈骗以家为单位，家里的男成员需要其帮忙发语音、视频或打电话时其就给予帮忙，大部分人其都帮过。其在过三个家，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家。10、证人姚某1的陈述：2018年2月加入以丁鹏为家长的家进行诈骗，其家里成员及杨某2家里成员骗来的钱都交给郑绍雄，丁鹏和杨某2是主任级别，郑绍雄是经理级别，比丁鹏和杨某2高一点。11、证人刘某1的陈述：2017年11月开始以“家”为单位诈骗，家里成员有丁鹏、姚某2、姚某1、彭某2、莫某、王某3等，丁鹏是寝室长。其诈骗使用微信号×××。12、证人王某3的陈述：2018年2月到江西景德镇加入广州硬派化妆品公司，加入以丁鹏为家长的家进行网上诈骗，其诈骗使用微信号×××。13、证人杨某1的陈述：2017年3月其到广州硬派化妆品有限公司，经过培训以后以“家”为单位进行诈骗，共有三个家，总负责人罗某1，三个家的家长分别是罗某1、郑绍雄、董某，罗某1家里还有一个领导叫杨昌勇，郑绍雄家里还有一个领导叫李某2，董某家里还有一个领导叫丁鹏。2018年春节前的两三个月其在郑绍雄的家，过年后到罗某1的家，诈骗到的钱交给罗某1或郑绍雄。其诈骗所用微信号×××。14、证人彭某1的陈述：2018年2月到江西景德镇找工作加入广东硬派化妆品有限公司，经培训后开始以家为单位参与诈骗，其诈骗所用微信号×××。“杨某2”是家中领导，真名叫杨昌勇。15、证人罗某2的陈述：2017年8月加入传销诈骗组织，经培训后以家为单位进行诈骗，家长是罗某1，罗某1很少出现，由“杨某2”（杨昌勇）在管理，期间还在郑绍雄的家做过。诈骗共有三个家，罗某1是总负责，三个家的家长分别是罗某1、董某、郑绍雄，罗某1家里有一个领导是杨昌勇，董某家里领导是丁鹏，郑绍雄家里的一个领导是李某2。其诈骗使用微信号×××、lxx52502、Jb267788。16、证人彭某2、姚某2、苟某、张某、莫某、黄某2、柴某、潘某、王某4、吴某2的陈述。1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8年2月在网上被微信名不乖快哄的人骗了2800元。18、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2017年10月被网上认识的微信号×××，自称李某2的女子骗取了4288元。1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2月9日加了微信×××，对方以谈恋爱为名用各种理由骗了其12900元。20、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7年12月加了微信×××，被骗了不到4000元。2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电子数据。2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7年12月加了微信×××，自称李某2，被其骗了8450元。23、被害人叶某的陈述：2017年7月被一个微信×××的人骗了3000元。2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报警回执、电子数据微信转账截图：2017年11月6日至2017年12月被微信×××骗取11000元。2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2017年12月加了微信×××，自称彭某1，被骗1100元。26、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7、辨认笔录。2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29、田某、丁鹏、刘某2峰、王某3、杨昌勇、杨某1、彭某1、罗某2手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30、情况说明。31、银行交易明细。32、微信转账记录。33、电子数据：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刘某1、甘某、罗某2、毛某、杨某1、田某、彭某1、王某3所用诈骗微信号除去同伙转入之外，收入31万余元。34、抓获经过。35、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诸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被害人损失应予以退赔，犯罪工具应予以没收。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所加入的组织层级分明，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三被告人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犯罪处罚。被告人丁鹏、杨昌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郑绍雄辩称其未参与诈骗，及被告人郑绍雄辩护人、被告人丁鹏辩护人认为诈骗金额应结合受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认定的意见，本院认为，鉴于电信诈骗的特殊性，被害人人数众多，无法逐一核实，而本案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在案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分别系三个家的管理人员，三个家的成员相互流动，相互协作，期间三个家的家庭成员诈骗金额31万元以上，三被告人应对上述金额承担相应责任，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鹏辩护人、被告人杨昌勇辩护人分别辩称被告人丁鹏、杨昌勇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鹏、杨昌勇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充当管理人员或家长，起到主导作用，并非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绍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绍雄无前科，被告人丁鹏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杨昌勇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昌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鹏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丁鹏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的犯罪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绍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丁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昌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郑绍雄、丁鹏、杨昌勇向被害人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31万元；被告人郑绍雄已扣押的手机二部、被告人丁鹏已扣押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杨昌勇已扣押的手机一部，以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艺人民陪审员  杨圣荣人民陪审员  朱秀君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李燕萍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