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民终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瑞光，男，1963年1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平,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素琴，女，1963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平,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晓明，男，1975年9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珍，女，1989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系被上诉人肖晓明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海明，男，1970年3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钰,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英华，女，1972年8月1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系被上诉人肖海明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钰,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吉安县明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县安塘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1MA35HKHK6D。法定代表人：尹英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钰,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肖晓明、张玉珍、肖海明、尹英华、吉安县明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华公司）因与肖瑞光、杨素琴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吉安县人民法院（2017）赣0821民初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赣08民终142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吉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赣0821民初2079号民事判决，肖瑞光、杨素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瑞光、杨素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肖晓明、张玉珍与肖海明、尹英华于2015年8月15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确认原吉安鸿海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与肖海明、尹英华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中365.2万元的转让价，不属于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属于错误认定。（1）肖海明、尹英华二人受让了鸿海公司名下的包括生猪养殖、花木种植、水库养殖、养鱼、销售等农林牧渔完整生态链的整个农场，并在鸿海公司原址经营新的公司，整个猪场建设资金总计超600万元，且不含附属养猪设施、花木种植、养鱼等建设投入。一审第一次的价格鉴定仅仅是对办公楼、宿舍、部分猪舍等建筑物的市场价格评估，鉴定结论中的2962529元，只是全部转让资产中一部分建筑物的价格。没有对全部转让资产进行价格鉴定的原因是肖海明等人恶意阻扰鉴定进行，应依法认定肖海明等人承担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不能以不完整的鉴定意见认定转让价格合理。（2）肖海明代偿200万余元的债务没有经过任何生效文书确认，存在明显的虚构债务行为，肖海明、张玉珍将鸿海公司名下的全部资产以抵债形式转让给肖海明、尹英华二人，对价明显不合理。（3）鸿海公司是肖晓明、张玉珍夫妻二人共同设立的企业，向上诉人等其他债权人的借款及国家政策补助是猪场得以建成、运转的主要资金来源。《资产转让合同》中写明债务与肖海明夫妻二人无关，属于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损害了上诉人的债权。2、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作为债权人未提供法院或仲裁机构审理确认的债权依据，而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的撤销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肖晓明、张玉珍、鸿海公司欠下肖瑞光、杨素琴104万元的事实，一审肖海明、张玉珍均已承认。上诉人作为债权人，主张撤销《资产转让合同》，符合法律规定。3、本案为撤销权纠纷，依法应当按照非财产案件标准每件收取50元至100元。一、二审法院以财产案件标准收取诉讼费35296元，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依法纠正。被上诉人肖晓明、张玉珍没有答辩。被上诉人肖海明、尹英华、明华公司辩称，1、上诉人诉前没有任何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其所谓债权，也没有申请强制执行以证明肖晓明是否有能力履行债务，且上诉人所谓债权没有优先权，缺失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前提和基础。2、不存在“以不合理低价转让”的情况，相反是以高于猪场本身价值转让。鸿海公司猪场资产经过评估价值为296.2529万元，是准确的，猪场范围内的土地、某些设施、树木等，鸿海公司仅仅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不能作为公司的资产评估。被上诉人没有申请重新评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鸿海公司转让价格为356.2万元，被上诉人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肖海明已支付了356.2万元，比评估价格高出近60万元，不存在对价明显不合理情况。3、被上诉人没有恶意。被上诉人受让资产前不知道上诉人与肖晓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知晓。4、上诉人要求撤销的《资产转让合同》的标的为356.2万元，与其陈述的借款本金、利息100多万元相比相差很大，超出了其所称的债权范围，依法不能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令本案猪场价格评估费由上诉人承担。肖瑞光、杨素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肖晓明、张玉珍与肖海明、尹英华于2015年8月15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5日，被告肖晓明、张玉珍夫妇二人出资设立鸿海公司，位于吉安县安塘乡竹垣村汶湖自然村的养猪场为鸿海公司名下资产。因养猪场资金周转需要，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向原告肖瑞光、杨素琴夫妇借款。2014年3月、2014年6月，原告与被告肖晓明、张玉珍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出具借条二份，言明向二原告借款460000元、600000元，用于猪场周转；借款金额包括利息在内。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向原告肖瑞光、杨素琴夫妇借款于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1日肖晓明以保证的形式重新予以确认，并约定了归还日期分别为2016年5月23日、2016年7月30日，同时保证上还说明了如到期未归还借款可直接起诉。2015年8月15日，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与肖海明、尹英华签订《资产转让合同》1份，言明鸿海公司因经营困难无力偿还贷款，有偿转让资产给肖海明、尹英华；转让价格为356.20万元，以抵销肖海明、尹英华为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支付归还银行贷款及借款的形式支付；资产转让合同签订前，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以公司名义或个人名义形成的债权债务由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负责，与肖海明、尹英华无关。2015年8月20日至10月4日，肖海明、尹英华代鸿海公司偿还吉安稠州村镇银行贷款1700000元、偿还彭秋英借款327000元共计2027000元。2015年10月8日，肖海明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支付了1505000元给肖晓明。2016年5月4日，肖海明、尹英华在鸿海公司原址设立了明华公司。2016年6月22日，鸿海公司登记注销。2017年2月20日，被告肖海明、尹英华申请对涉案猪场办公用房、宿舍、厨房、猪舍、饲料房及现有的养猪设施在资产转让时的市场价值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7月23日，吉安鹭洲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猪场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包括办公楼1栋、宿舍2栋、饲料房1间、猪舍19栋、厨房1间）在签订资产转让合同时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为上述固定资产价值合计2962529元。评估报告特别说明现有的养猪设施因现场勘查时双方意见未达成一致，故无法评估其价值。肖海明、尹英华在2014年间已经设立了吉安明华食品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债权只有经过法院或仲裁机构审理确认的债权，才能视为合法债权。本案原告作为债权人未提供法院或仲裁机构审理确认的债权依据。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与肖海明、尹英华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将鸿海公司猪场以价格356.20万元为转让价，该转让并未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故对二原告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肖海明、尹英华认为其对猪场进行了评估，评估费应由原告承担，因评估系被告肖海明、尹英华为了证明猪场的价格而评估的，系举证花费，故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肖瑞光、杨素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296元，由原告肖瑞光、杨素琴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吉安县人民法院（2018）赣0821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书，拟证明上诉人对肖晓明、张玉珍、鸿海公司享有债权180余万元并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2、关于终止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鉴定的函，拟证明肖海明、尹英华等人恶意干扰本案鉴定、导致本案鉴定无法继续进行。肖海明、尹英华、明华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是新证据；证据2不是新证据，是复印件，其内容亦无法表明与本案有关，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肖海明、尹英华、明华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依法对证据1予以采信。关于证据2，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材料，肖海明、尹英华于2017年2月20日申请对案涉《资产转让合同》的标的物即养猪场资产的实际价值进行鉴定后，与肖瑞光就鉴定对象的范围发生争议，肖晓明、张玉珍、肖海明、尹英华认为评估范围应以出让方实际转让且受让方实际取得的资产为限，包括办公用房1栋、宿舍2栋、厨房1栋、猪舍19栋、饲料房1栋及现有的养猪设施（上猪台1个、粉碎机3台），转让后受让人对部分建筑进行改造或添建的建筑设施不能纳入评估范围，进出猪场的道路、猪场里化粪池、猪场园区的桂花树因转让人没有产权、不在转让资产范围而不能纳入评估范围；鉴定机构于2017年7月23日作出了鉴定意见，说明除《资产转让合同》约定的“现有的养猪设施”因现场勘查时双方意见不一致无法评估其价值外，委托评估的办公用房1栋、宿舍2栋、厨房1栋、猪舍19栋、饲料房1栋的评估价值合计为2962529元；肖瑞光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对鸿海公司租赁土地的使用权及在土地上所建设和种植的一切附属物的价值进行评估，证据2为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后，鉴定机构向一审法院出具，一审法院已装订在卷。故本院依法对证据2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吉安鹭洲司法鉴定中心《肖海明、尹英华资产评估意见书》作出后，肖瑞光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于2017年9月12日申请对鸿海公司租赁土地的使用权及在土地上所建设和种植的一切附属物的价值进行评估，吉安县人民法院受理该申请并委托鉴定后，吉安鹭洲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18日出具《关于终止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鉴定的函》，称2017年12月12日，在法院的组织下，该中心鉴定人员会同双方当事人到现场对委托鉴定内容进行现场勘查，被鉴定人拒不配合，鉴定活动受到严重干扰，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2019年1月16日，吉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821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6月3日至2014年3月2日，肖晓明、张玉珍因经营需要陆续向肖瑞光、杨素琴借款900000元，借条上加盖了鸿海公司印章，并判决肖晓明、张玉珍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肖瑞光、杨素琴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的案涉债权及其数额。一审中被上诉人肖晓明确认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保证书、欠条的真实性，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吉安县人民法院（2018）赣0821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书，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肖晓明、张玉珍、鸿海公司的债权依法可以认定，但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0万元，利息应依该民事判决书自2014年3月开始计算。关于案涉资产转让行为的对价。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购销合同》、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贷款发放通知单，农业银行吉安县支行向贷款人肖晓明发放助业贷款，抵押人为肖晓明、张玉珍，借款期限为2012年10月19日至2015年10月18日，借款额度为150万元，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2014年11月5日，吉安市吉州区吉祥饲料行、漆志岗与鸿海公司、肖晓明签订该合同，约定前者向后者供应猪饲料，总价格为3909800元，提货期限一年；2014年11月6日，肖晓明授权农业银行吉安县支行向漆志岗的银行账户支付贷款资金150万元，用于进货，同日该行向漆志岗的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农商银行借款凭证、进账单、客户账明细、工商银行凭证、胡文龙的情况说明以及上诉人提交的稠州村镇银行、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明华公司于2015年7月30日因收购花生向农商银行借款200万元，于2015年8月3日要求农商银行向胡文龙银行账户转账199.5万元；2015年8月20日胡文龙银行账户向鸿海公司银行账户汇款160万元，汇款经办人处签名为“肖海明代胡文龙”，同日鸿海公司银行账户贷款批扣（本金利息）1581339.58元；胡文龙出具情况说明称鸿海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向肖海明借款160万元，该款系肖海明向农商银行借款，之后转到胡文龙账户，再由胡文龙账户转至鸿海公司账户。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稠州村镇银行现金缴款单、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跨行汇款申请书，农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彭秋英的情况说明以及上诉人提交的稠州村镇银行、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015年8月28日肖海明向鸿海公司银行账户现金缴款10万元，同日彭秋英银行账户向鸿海公司银行账户汇款32万元，同日鸿海公司账户逾贷批扣（利息）4378.93元，逾贷批扣（本金）415621.07元；2015年10月4日，尹英华银行账户向彭秋英银行账户转账32.7万元；彭秋英出具情况说明称2015年8月28日肖海明向其借款32万元，利息7000元，应肖海明要求其将该借款转至鸿海公司账户，2015年10月4日肖海明归还借款。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农业银行回单及上诉人提交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015年10月8日肖海明银行账户向肖晓明银行账户转账150.5万元，当日肖晓明账户被超期扣款150.5万元，上诉人一审中亦认可该款到了鸿海公司账上。综上，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8月20日至10月4日，肖海明、尹英华为鸿海公司、肖晓明、张玉珍清偿债务、提供借款共计353.2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案涉《资产转让合同》约定的资产转让对价356.2万元，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实际转让对价353.2万元，大致相当。关于本案实际转让的资产价值。根据案涉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对《资产转让合同》中除“现有的养猪设施”以外的转让资产进行了价值评估，鉴定意见为价值2962529元。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质证称，鉴定机构只是对部分转让资产进行了鉴定，并申请对鸿海公司、肖晓明租赁土地的使用权及在土地上所承建和种植的一切附属物进行价值评估，包括：1、租赁土地上的一切建筑物，即房屋及现有的养猪设施（除4月17日测量的房屋外），包括沼气池、化粪池、装猪台；2、租赁土地使用的年限、面积、价格及所需的费用、租赁水库的费用；3、经营水库养鱼的利润；4、平整土地、开挖池塘、修建道路的费用；5、租赁土地上种植的全部树木、果苗的费用及价值；6、大门及围墙；7、自来水安装费用及打井费用。而被上诉人认为“现有的养猪设施”仅包括上猪台1个、粉碎机3台。因当事人对“现有的养猪设施”包括的资产范围争议巨大，一审法院针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向上诉人释明称若申请鉴定的物品不包括在案涉转让资产中，上诉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表示清楚并称没有申请鉴定物品的相关材料。后因被上诉人不同意鉴定机构就上诉人申请鉴定的物品进行价值鉴定，鉴定机构最终未对上诉人申请鉴定的物品进行价值鉴定。另外，《资产转让合同》约定肖海明、尹英华对肖晓明、张玉珍、鸿海公司原租赁的水库及猪场用地，另行与当地村委会及村小组签订租用合同，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证明汶湖村将水库荒地100亩租给尹英华使用，时间从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44年11月12日止；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鸿海公司猪场标准化改造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证明案涉猪场的排污基础设施、污水处理设施、固体粪便处理设施等改造建设仅需投资20万元；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吉安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印发的《致全县畜禽养殖户的一封信》证明禁养区内猪场全面拆除退养，被上诉人因此主张案涉猪场实际价值只有50万元左右。综上，因上诉人就其要求价值鉴定的物品不能提供权属情况等证据，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这些物品包含在《资产转让合同》中，故可以认定案涉已作鉴定的转让资产的价值，加上被上诉人主张的“现有的养猪设施”的价值，即本案实际转让的资产价值，和《资产转让合同》约定的资产转让对价356.2万元大致相当。关于案涉资产转让行为是否属于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实际转让的资产价值和《资产转让合同》约定的资产转让对价大致相当，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资产转让行为属于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故依法认定案涉资产转让行为不是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若今后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肖海明、尹英华、明华公司经营的资产中，有肖晓明、张玉珍依法享有物权的财产，上诉人可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上诉人就本案于2016年11月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其对肖晓明、张玉珍享有的借款本息债权仅100余万元，至今该债权仅为150万元左右，故上诉人起诉撤销《资产转让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规定，财产案件根据诉讼请求的金额或者价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撤销《资产转让合同》，起诉目的在于通过要求法院判令肖海明、尹英华返还肖晓明、张玉珍资产以保障和实现其金钱债权，故可以认定本案为财产案件，一、二审法院以财产案件标准收取案件受理费依法并无不当之处。对于二审中上诉人提出的本院开庭审理的请求，因本院已依法进行了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查明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并充分保障了当事人的举证、辩论等诉讼权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项规定，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肖瑞光、杨素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296元，由上诉人肖瑞光、杨素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海杰审判员  陈 麒审判员  张才长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谭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