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22刑初1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建东，男，汉族，1968年5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被告人蔡建东的辩护人，朱绍建，江西萍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善洪，绰号“花子”、“寡妇”，男，汉族，1969年11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住重庆市梁平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被告人杨兴宇，男，汉族，1988年9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7月2日临时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7月4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被告人傅德文，男，汉族，1978年12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移送至江西省上栗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18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被告人傅德文的辩护人，宋歌，廖一佳，江西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登万，绰号“四哥”，男，汉族，1970年4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被告人罗玉刚，绰号“钢炮＂，男，汉族，1991年10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被告人叶辛，绰号“三儿”，男，汉族，1988年6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被告人杨凯，绰号“矮子”，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咸丰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被告人贺平，绰号“贺飘”，男，汉族，1987年8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被告人王昌明，绰号“胖子”，男，汉族，1964年9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被告人杨玉平，绰号“皮子”，男，汉族，1985年5月2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被告人贺绍庆，绰号“黑娃”，男，汉族，1994年10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被告人李志军，绰号“大象”，男，壮族，1980年12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那坡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被告人张亮，绰号“二胖”，男，汉族，1993年7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勇，绰号“小白”男，汉族，1995年5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经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以栗检公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建东、田善洪、杨兴宇、傅德文、邱登万、叶辛、杨凯、贺平、王昌明、杨玉平、贺绍庆、罗玉刚、李志军、张亮、张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周某1、检察员钟某、杨某、助理检察员周某2、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建东及其辩护人朱绍建、被告人傅德文及其辩护人宋歌、廖一佳、被告人田善洪、杨兴宇、邱登万、罗玉刚、叶辛、杨凯、贺平、王昌明、杨玉平、贺绍庆、李志军、张亮、张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与黄加龙（在逃）预谋从福建到江西萍乡非法生产麻黄碱牟利。后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与黄加龙邀集被告人田善洪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金山镇思萍山庄查看场地，并与山庄经营者即吴思平（另案处理）协商租用事宜，双方约定租金为6,000元/月，另每生产一批次麻黄减额外支付10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田善洪伙同被告人杨兴宇、杨玉平、邱登万、罗玉刚、张亮、李志军、叶辛、贺绍庆、杨凯、贺平、王昌明在吴思平经营的思萍山庄利用非法购买的盐酸、甲苯、溴代苯丙酮等原材料非法生产麻黄碱，被告人张勇仅参与第二次麻黄碱生产。其中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负责购买、运输原材料及生产设备，统筹管理生产及销售麻黄碱；被告人田善洪负责技术指导；被告人杨兴宇负责协助管理生产工人；被告人杨凯、贺平、罗玉刚、张勇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一道工序，操作反应釜，被告人杨玉平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二道工序，被告人邱登万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三道工序，被告人王昌明、李志军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四道工序，被告人张亮、叶辛、贺绍庆、田善洪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五道工序。吴思平负责建造厂房、仓库，日常生产生活必需品的采购、接送生产工人等。为排放生产废水，黄加龙、吴思平以及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等人在山庄修建排污渗坑、私设暗管，将生产废水通过渗坑、暗管排放到山庄，所排放的生产废水严重污染了山庄内部及周围环境，吴思平以废水污染其井水为由从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等人处非法索得污染费20万元。截至2018年2月，吴思平伙同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田善洪等人先后两次在思萍山庄非法生产麻黄碱，其中第一次生产成品麻黄碱2000千克，该批麻黄减已由被告人蔡建东销往四川成都，非法获利1100余万元；第二次生产于2018年2月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在思萍山庄的厂房和仓库依法查获含麻黄素的液体6724.8千克，含有麻黄素的泥状物2045公斤，根据含量鉴定、泥状物中麻黄素总量为613.1122千克，同时查获甲苯11256千克，盐酸9623.6千克，溴代苯丙酮2494千克，以及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液体3914.8千克。经鉴定，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等人生产麻黄碱所排放的废水属危险物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蔡建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无异议，但认为其1、不构成污染环境罪，2、不是主犯，不是股东；3、没有购买原材料、也没有销售第一批麻黄碱；4、第一次没有生产成品麻黄碱；4、不是故意污染环境的。被告人田善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均无异议，但认为其1、不是技师，是技术员过来教我们怎么做后就走了；2、第一次非法生产没有制成成品；3、不是主犯。被告人杨兴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均无异议，但认为其1、没有接受被告人蔡建东给的干股；2、没有参与第二次生产；3、是从犯且系初犯。被告人傅德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均无异议，但认为其1、不是老板，不是主犯；2、没有参与过选址、管理等事情；3、在侦查机关有过立功表现；4、不是故意污染环境的。被告人邱登万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无异议，但认为其1、不构成污染环境罪；2、没有入股；3、是从犯且系初犯。被告人罗玉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均无异议，但认为其1、对非法生产麻黄碱并不知情；2、所交的五万元是保证金；3、是从犯且系初犯。被告人王昌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均无异议，但认为其1、只领了15,000元工资，没有入股；2、是初犯、从犯。被告人杨玉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均无异议，但认为其1、没有入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了错；2、是初犯。被告人张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均无异议，但认为其1、对非法生产麻黄碱并不知情；2、没有入股；3、是从犯且系初犯。被告人叶辛、贺平、李志军、贺绍庆、张勇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是从犯且系初犯。被告人蔡建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第一次生产成品麻黄碱2000千克指控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依法不予认定；2、第二次生产被公安机关查获，尚未制成成品麻黄碱，属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蔡建东属从犯；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建东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和污染环境罪，两罪名属牵连关系，应重罪吸收轻罪，择一重罪进行处罚；5、被告人蔡建东具有坦白的从轻情节。被告人傅德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参与预谋的不止三个人；2、被告人傅德文不懂生产技术，且没有购买原材料和设备，没有销售制毒物品麻黄碱，均是由被告人蔡建东经办，具体生产的十个被告人都是被告人田善洪召集来的，且多数是老乡关系，而被告人田善洪又是被告人蔡建东召集的，生产过程中污染了吴思平家的井水，与吴思平谈判也是被告人蔡建东，20万元赔偿费也是蔡建东一个人交的；3、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才是本案的组织策划者，被告人傅德文只是黄加龙的财务代表；4、场地的租赁是被告人蔡建东与吴思平以“刘小军”的身份签订的，被告人傅德文只是参与了一些日常管理；5、被告人傅德文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主要表现在①：归案后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公安机关也是通过被告人傅德文的坦白才对该案的审讯有重大突破．②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线索争取立功．③在本案中属从犯，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且家庭困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与同案人黄加龙（在逃）预谋从福建到江西萍乡非法生产麻黄碱牟利。后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与被告人田善洪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金山镇思萍山庄查看场地，并与山庄经营者即吴思平（另案处理）协商租用事宜，双方约定租金为6,000元/月，预交半年租金，并交押金一万元，租赁协议签订后，黄加龙及被告人蔡建东委托吴思平请人建工棚、挖水池，由被告人傅德文支付押金、租金和预付建工棚、挖水池的前期费用共8万元，工棚和水池的规格和尺寸由被告人蔡建东提供，建好工棚、挖好水池后（水池未硬化），2017年9月通过被告人蔡建东召集的被告人田善洪召集了被告人杨兴宇，并由被告人杨兴宇联系做事的人员，因此被告人杨兴宇联系了被告人叶辛、贺绍庆、杨玉平，又由三被告人相互邀集被告人李志军、邱登万、罗玉刚、张亮、杨凯、贺平、王昌明、张勇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金山镇吴思平经营的思萍山庄利用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出资非法购买的盐酸、甲苯、澳代苯丙酮等原材料进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被告人张勇仅参与第二批次麻黄减生产。其中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负责全部资金，并负责购买、运输原材料及生产设备，统筹管理生产及销售麻黄减；被告人傅德文代表黄加龙负责日常管理生产工人和财务支出，并由黄加龙股份中给二十万元作为其管理的干股，为防止走漏消息，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将除被告人田善洪以外的其他被告人的手机、身份证予以收缴集中管理，被告人田善洪负责技术指导；被告人杨兴宇除负责第一套工序的生产外，还负责协助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管理其他被告人；被告人杨凯、贺平、罗玉刚、张勇负责非法生产麻黄碱的第一道工序；被告人杨玉平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二道工序；被告人邱登万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三道工序；被告人王昌明、李志军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四道工序；被告人张亮、叶辛、贺绍庆、田善洪负责生产麻黄碱的第五道工序，约定参与非法生产麻黄碱的人，以每天生产一吨主料溴代苯丙酮为基数，每天每人工资为5,000元，第一次非法生产每人获得非法利益45,000元，实际生产天数应为九天，第一次非法生产结束，正在撤离时，吴思平发现其井水被污染，找到被告人蔡建东要求赔偿，经被告人蔡建东与黄加龙商议，由被告人蔡建东支付污染井水费20万元给吴思平。之后，由傅德文押送装有成品麻黄碱的货车送往四川成都，被告人蔡建东、杨兴宇驾车跟随，到达成都下高速时将车交由被告人蔡建东一人去销售。具体非法生产的被告人除在思萍山庄生产结束时每人得到人民币5,000元外，被告人蔡建东销售麻黄碱后，每人又获利人民币40,000元，除被告人李志军没有出资参股外，其他被告人听说可以入股，按1比1的比例分红，均以人民币5千元至5万元不等，作入股资金参与第二次非法生产麻黄碱，此后，同案人黄加龙、被告人蔡建东为防止废水污染地下水被人发现而组织部分非法生产的被告人对水池用水泥进行了硬化。于2018年1月23日，将第一次非法生产的所有被告人召集到思萍山庄，为招集非法生产人手，被告人张亮又邀集被告人张勇参加了第二次非法生产，由于被告人杨兴宇吸食了大量的含有麻黄素的废气，于1月24日发生自残，当日被送往医院救治，次日由被告人傅德文将被告人杨兴宇送往福建，因此该两被告未参与第二次具体非法生产，第二次从1月25日主料溴代苯丙酮到达后开始生产，中途由于产量问题停产一天，至2月1日废水池水满，需将废水抽到山上，因水泵坏了，由吴思平在2月1日傍晚购得新水泵一台，并进行了安装，水管的另一端放置在山上，至2月2日凌晨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共生产4天，经现场查获思萍山庄的厂房和仓库含麻黄素的液体6742.8千克，含有麻黄素的泥状物2045千克，根据含量鉴定，泥状物中麻黄素总量为613.1122千克，同时查获甲苯11256千克，盐酸9623.9千克，溴代笨丙酮2494千克，以及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液体3914.8千克。另查明，被告人蔡建东除作为股东进行了管理生产、购买、运输机械设备、原材料等外，还负责销售成品麻黄碱，对工棚、水池的设置、规格以及生产过程中进行指导、安排。被告人田善洪除参与非法生产的第五道工序外，还是作为技术人员对其他被告人在生产上进行指导，并召集了被告人杨兴宇参加非法生产。被告人杨兴宇默许了被告人蔡建东给的十万元干股，除具体负责第一道工序的生产外，还负责帮助管理其他被告人，且其他被告人均是由被告人杨兴宇直接或间接召集来的。被告人傅德文作为同案人黄加龙的代表，默许了黄加龙给他的二十万元干股，参与了日常生活、生产的管理及生活、生产中的必要开支。第一次非法生产的成品麻黄碱，每包二十五千克，有二十多包，按二十包计算，实际生产麻黄碱500千克。具体参与非法生产的所有被告人均获利四万五千元，其中被告人杨兴宇除未领被告人蔡建东给的十万元干股外，还交了二万五千元作第二次非法生产的股金，被告人叶辛、罗玉刚、张亮各交了五万元，被告人贺绍庆、王昌明各交了三万元，被告人杨凯交了三万元，其中五千元是代被告人邱登万交纳，被告人杨玉平交了二万元，均作为第二次非法生产的股金；同时，被告人杨兴宇召集来的其他被告人在一开始时是以制油漆召集来的，但在生产过程中已被明确告知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且除被告人李志军外均在第二次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时入了股。被告人张勇曾因盗窃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被告人张勇被召集来参加第二次非法生产开始并不知是生产麻黄碱。第二次生产四天，废水流入的污水池长6.6m、宽3.9m、深4.3m，水池污水深2.7m，产生废水69.5m3，第一次非法生产按每天做一吨主料溴代苯丙酮，报酬五千元，生产用了九吨溴代苯丙酮，根据被告人获利是四万五千元，并根据每个被告人的供述，结合其获利情况，认定实际生产为九天，共产生废水156.6立方（69.5m3÷4天×9天），按每立方水重一吨计算，计废水156.6吨，由于第一次水池没有硬化，废水全部通过水池作为坑道渗入土壤，造成土壤和地下水污染，吴思平家的井水污染被索赔了二十万元的事实。经江西省核工业地质局测试研究中心环检字2018-094检测报告检测出思萍山庄8#、10#、13#土壤的甲苯含量分别为5.42mg/kg、0.46mg/kg、5.19mg/kg高于20#空白对照点的甲苯含量，环检字2018-095检测报告（J2P115-117）检测出思萍山庄11#、12#水样的甲苯含量分别为376.5mg/L、158.2mg/L、二氯甲烷的含量分别为0.07mg/L、0.03mg/L，依据水样浸出结论，水样所测甲苯指标超出《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规定限制允许范围，结论为水样具有甲苯浸出毒性的危险特性，该废水为危险废物。由于被告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经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2日作出的国南环司法鉴定所【2018】环评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上栗县思萍山庄生态环境损害数额约人民币1509万元、应急处置费用约人民币2.6万元、事务性费用约人民币165万元，损害费用合计人民币1676.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物证、书证：扣押的生产麻黄碱原料、半成品等，证明第二次非法生产现场被查获的非法生产麻黄碱的机械设备、原材料、半成品、及含麻黄素的泥状物数量；2．土地租用合同、通话清单证明了被告人蔡建东、傅德文等租赁了吴思平的山庄进行非法生产的事实；3．办案说明、抓获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口信息等证明了所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到案情况；4．证人证言：证人姚黎明、陈某、周某3等证人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蔡建东联系的司机，在现场管理，打工棚、挖水池是按他的要求建的；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傅德文、杨兴宇、李志军、邱登万、罗玉刚、张亮、叶辛、杨凯、贺平、王昌明、杨玉平、贺绍庆、张勇及吴思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了被告人蔡建东是老板的身份，且具体指挥和管理现场非法生产，第一次制成了成品麻黄碱，且全部被告人参与了打包，每包麻黄碱重25千克，具体数量上表述不一，但最少供述的是二十多包；被告人傅德文、杨兴宇证实是被告人蔡建东一人到四川成都销售的成品麻黄碱，同时除被告人蔡建东外的其他被告人都证实了被告人田善洪是技术人员，在技术上负责指导非法生产，被告人杨兴宇是管理者，收过手机、身份证、讲过可以入股等事情，所有被告人亦证明了被告人傅德文是管理者；6．鉴定意见：检验报告、检测报告证明非法生产所产生的废水属危险废物并造成土壤被污染的事实；7．勘验、检查、辨认、现场指认笔录，取样、称重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证实了现场物品的品种、数量以及收集的合法性、真实性。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了由于被告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造成生态环境损害数额约人民币1509万元、应急处置费人民币2.6万元、事务性费用人民币165万元，合计人民币1676.6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吴思平的银行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建东、田善洪、杨兴宇、傅德文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叶辛、邱登万、罗玉刚、杨凯、贺平、王昌明、杨玉平、贺绍庆、李志军、张亮两次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其中被告人傅德文、杨兴宇参与第一次非法生产麻黄碱500千克，第二次非法生产了含麻黄素的液体6724.8千克，含有麻黄素的泥状物2045千克。根据含量鉴定含麻黄素总含量613.1122千克的泥状物，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且多次并每次组织五人以上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素，情节特别严重；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并造成土壤中甲苯含量严重超标，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应数罪并罚，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十四名被告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建东、田善洪、杨兴宇、傅德文是组织、策划、管理者，在本案所起的作用是主要的，属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辛、邱登万、罗玉刚、杨凯、贺平、王昌明、杨玉平、贺绍庆、李志军、张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从犯，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勇积极参与第二次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其行为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因第二次非法生产并未对环境造成污染，故被告人张勇的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勇构成污染环境罪，指控不能成立。在共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勇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第一次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十天及第一次非法生产麻黄碱2000千克，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同时，指控生产危险废水二百余吨，因第二次非法生产的危险废水流入已硬化的储水池中，尚未造成污染土壤的事实。因此只能认定第一次生产的156.6吨危险废水为构成污染环境的危险废物数量。被告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且因非法处置危险废物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损害数额达1509万元，加上应急处置费用2.6万元、事务性费用165万元，直接经济损失约合计人民币1676.6万元，构成污染环境罪的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蔡建东辩称，不是股东，是为黄加龙打工，没有购买原材料，没有参与生产和销售成品麻黄碱，且第一次非法生产没有生产成品麻黄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建东的辩护人认为第一次非法生产的数量，在法庭审理时，没有被告人证实有2000千克，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第二次非法生产属未遂，本院认为，第二次非法生产的泥状物中含麻黄素613.1122千克，足以证明生产工序已完成，对于其形态、含量或纯度的高低不能作为未遂与既遂的界定标准。因此，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建东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从轻情节，经本院查明，被告人蔡建东自2018年2月3日抓获到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傅德文归案之前，未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而且在法庭审理时，对自己在侦查机关交代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解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必然会造成环境污染，是同一犯罪过程中的牵连罪名，应重罪吸收轻罪的观点，本院认为该两个罪名所侵害的客体不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所产生的危险废物，不是必然会导致污染环境的发生，本案中，第二次非法生产时对废水池进行了硬化，说明第二次被告人主观上为避免污染环境采取了一定措施，未将危险废物渗入土壤，第二次就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因此，对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建东作为股东积极筹划、准备、实施、并销售制毒物品麻黄碱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首要的，属主犯。同时，被告人蔡建东在法庭上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属于对所犯罪行没有认罪、悔罪表现。另外，被告人蔡建东尽管在公安机关已供述1998年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且当庭亦供述，但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因此本院不以有前科论处。被告人田善洪参与预谋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并为非法生产纠集被告人杨兴宇，继而通过被告人杨兴宇纠集其他被告人参与非法生产，在非法生产过程中对技术进行指导，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主要的，属主犯，被告人田善洪辩称自己不是技术人员，预谋期间来查看地形只是受被告人蔡建东的邀请来玩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称第一次没有制成成品麻黄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善洪拒不坦白所犯罪行，属对自己所犯罪行没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杨兴宇受被告人田善洪的邀请，在被告人蔡建东承诺给他十万元干股的情况下，积极召集被告人叶辛、贺绍庆、杨玉平，并通过三被告人召集其他被告人进行非法生产，并负责管理其他被告人、代收身份证和手机、以及传递可以入股的信息。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辩称被告人蔡建东给他十万元干股，他并没有明确表示接受，综合他在犯罪过程中的具体管理行为属实际已默许接受股份、且为完成犯罪起了积极作用，因此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称第二次没有实际参与非法生产，且属初犯，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德文接受黄加龙指派到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现场参与管理，支配日常费用开支、负责押送原材料和成品麻黄碱，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主要的，属主犯，被告人傅德文辩称他只是黄加龙的代表，是打工的，没有押送成品麻黄碱，只是坐顺风车到成都，本院认为，车上仅有一个雇请的司机长途运输制毒物品麻黄碱，他在车上就是押运的职责。因此，对其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傅德文的辩护人辩称，第1.2.3.4点意见及第5点意见中认为他能主动坦白交待犯罪的事实，属初犯，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且由于被告人傅德文的坦白较全面客观地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和情节，尤其对该共同犯罪团伙的股东、技术人员、第一次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及销售情况等方面对本案在审讯阶段起了较大的作用，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但辩护人认为其是从犯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在公安机关和法庭提供了被告人蔡建东以前的犯罪线索，具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被告人傅德文主观上有立功的表现，但该线索并没有得到证实是有效线索，因此不能认定为立功，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邱登万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一、不能构成污染环境罪，污染环境罪只能是老板的责任，不能追究打工人员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邱登万明知产生的废水有腐蚀性，而放任其污染环境的结果的发生，就构成了污染环境罪的客观要件。因此，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辩解第二次入股的5,000元，不是入股是老板扣了5,000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邱登万辩称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从犯，且系初犯，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玉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不知道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所交的五万元是保证金，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解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从犯，且系初犯，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昌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只领了15,000元工资，且没有入股，与查明事实不符，实际是交了三万元作为第二次非法生产麻黄碱的股金。因此，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解在犯罪过程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从犯，且是初犯，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玉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没有入股，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解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从犯，且系初犯，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叶辛、杨凯、贺平、贺绍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叶辛、杨凯、贺平、贺绍庆均辩解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从犯，且系初犯，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志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和污染环境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辩解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属从犯。且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是初犯，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不知是制麻黄碱，且没有入股，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解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从犯，且系初犯，同时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勇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法释［2016］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七）项、第二款第（一）、（三）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法释［2016］29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建东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30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善洪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7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兴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6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傅德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邱登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罗玉刚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叶辛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凯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贺平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王昌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杨玉平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贺绍庆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李志军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张亮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张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六、随案依法查封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犯罪工具、原材料、半成品等由上栗县公安局依法进行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金良审 判 员 谢启明审 判 员 陈宏林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助理法官黄洋代书记员 张开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