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1刑终60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汝英，男，1953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3日被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乡棉，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祖全，男，1957年1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3日被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绮，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寿进，男，1946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3日被抓获，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法志，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展雄，男，1962年4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4日被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湘，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桂0126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文、姚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及辩护人韦乡棉、韦绮、苏法志、韦湘、实习律师韦某5、翻译李某9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8日，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等人出于对原蒙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蒙记村委会）干部不满的情绪，为达到掌控宾阳县中华镇蒙记村委会集体财产管理权和支配权的目的，未经蒙记村委会组织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进行选举、也没有按法定程序进行社团登记，非法成立了“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蒙记村村民委员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理财小组”三个机构（以下简称“三个机构”）。被告人李汝英任“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的理事长，被告人樊祖全、蒙寿进分别任“三个机构”的会计、出纳，被告人李展雄于2016年接任“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的理事长。该“三个机构”成立后，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在得到纪委部门答复的情况下仍长期对反对“三个机构”管理集体经济的村委干部采取了不断到镇、县、市相关部门进行控告的方式进行滋扰、打压，致使村委干部不敢反对他们；李汝英等人还多次威胁、恐吓不愿配合由“三个机构”收取集体资产租金的租户及不愿配合“三个机构”工作的中华镇中心校领导。以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为代表的“三个机构”在蒙记村委形成有较大影响的恶势力。从2011年11月起至2017年，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等人擅自向租户收取本应由村委会收取的村集体铺面、土地租金合计19万多元，之后，又不经蒙记村委会村民会议或村民会议授权的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擅自以分红、会议补助、差旅补助、工资等方式处置上述租金，剥夺了蒙记村委会对集体资产管理、支配的权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2017年6月2日陆某2等蒙记村委会干部报案称：蒙记村委会李汝英等人于2011年至今在宾阳县中华镇蒙记村委会私自设立“蒙记村民集体经济民主理财小组”、“蒙记村村民委员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三个机构来替代蒙记村委会收取蒙记村委会集体资产产生的租金数万元之多，自收自支收来的租金。宾阳县公安局于当日立为诈骗案侦查。 2.抓获经过四份，证实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于2017年6月3日传唤到宾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后抓获的事实。李展雄经传唤于2017年6月4日主动到宾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说明情况后被民警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蒙寿进的基本身份情况，四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关于召开蒙记村村民代表大会的决定》，证实由于蒙记村委领导不履行自己的承诺，连续九年拒不成立村务公开监督小组，以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等23名村民代表作为发起人，决定在蒙记村委会议室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议程为：（1）成立蒙记村村务监督小组；（2）成某记村集体经济理财小组，并选出新一届出纳、会计；（3）成某记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有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等23名村民代表所在片签名，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 5.租赁合同、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款收据，证实：（1）韦小珍与“蒙记村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签订租赁合同租用二层三铺面的混泥土楼房一座，租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租金为51500元/年，有韦某6及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等签名，收据核准人李汝英、会计樊祖全、经手人蒙寿进。（2）2010年12月1日，樊某2等人与中华镇蒙记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2010年12月1日起至2035年12月1日止，蒙记村委方签名为陆某1、蒙某1、吕某1、樊贻广、李某1等村委干部并盖宾阳县中华镇蒙记村委会章。（3）蒙超成与“蒙记村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签订租赁合同租用铺面，租期自2015年2月2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租金为18500元/年，有蒙某8成及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等签名，收据核准人李汝英、会计樊祖全、记账李某10、经手人蒙寿进。（4）吕某6与宾阳县中华镇蒙记村委会签订承包房屋合同，承包期自2009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租金为900元/年，有吕某6及陆某1、蒙某1、吕某1、樊某4等人签名并盖宾阳县中华镇蒙记村委会章，收款人为吕某5、蒙寿进。 6.被告人蒙寿进卡号尾数为3438的银行卡流水，证实收取的租金存入该银行卡共计十九万多元的事实。 7.蒙记村委集体资金收支相关票据，证实经公安机关汇总，蒙记村委集体资金开支情况如下： 序号 类别 金额（元） 备注 会议补助 43680.00 办事（差旅）补助 13873.00 分红 106286.00 工资 3900.00 其他 31253.50 其中复印材料68次，开支1870.50元 合计 198992.50 李汝英等人从集体开支中个人补助情况统计：单位：元 名单 会议补助 工资 其他各类误工补助 合计 李汝英 蒙寿进 李某10 蒙某6 樊仲谋 李展雄 樊祖全 吕某5 8.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声明、通知（关于蒙记小学），证实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就蒙记高小的权属、抵押、拆除村委会房屋等事项发出声明，并通知中华镇中心校（原蒙记高小校）十日内将私盖的车棚拆除。 9.宾阳县昆仑公司关于中华镇中心校抵押一事复函，证实中华镇中心校未抵押给宾阳县昆仑公司的事实。 10.关于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会员大会决议，证实2016年9月25日，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召开36个生产队代表就蒙记高小事项形成决议，36个生产队要“共同一致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为维护集体财产出力，要求村委干部出面向中心校交涉，交出将学校抵押给昆仑公司的材料，以便维权用，村委干部不得推诿；要求村委与镇政府交涉、盖章办理蒙记高小校集体土地的土地使用证。 11.宾阳县中华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中华镇蒙记村委信访举报件汇总表”、宾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宾阳县纪委信访室转信登记”、蒙记村委公开监督委员会“重要村务公告—关于蒙记村委定辅干部吕某1、蒙某1、李某1、樊某1四人巧立名目侵吞公款的通报”、向彭某同志网上举报的材料（附举报信），证实：（1）自2011年以来李展雄、吕某5等人共十六次向纪检部门来访或来信举报涉中华镇蒙记村委定辅干部陆某1、蒙某1违法违纪问题；（2）向彭清华同志举报涉中华镇蒙记村委定辅干部违法违纪问题、中华镇党委、纪委和政府不作为问题，举报信署名广西宾阳县中华镇蒙记村委村务公开监督委员会、联系人吕某5、李展雄；（3）通报蒙记村委定辅干部吕某1、蒙某1、李某1、樊某1四人公款吃喝2377元的问题。 12.宾阳县中华镇纪委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3年至2017年5月，李汝英、蒙寿进等人曾数次以信访举报或上访形式反映蒙记村委原支书陆某1等村委干部存在经济违纪、生活作风不严谨等问题，经县、镇纪委组织人员进行初步核实，未发现蒙记村委干部存在违纪违法行为，作出信访了结处理，并将调查结果口头答复了举报人。 中共宾阳县中华镇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蒙记村委有关财务问题的答复”，证实中共宾阳县中华镇委员会就村委账目问题、村委财务人员设立问题、村主任陆某1侵占集体资产问题及房屋出租发包问题答复李汝英、樊祖全、吕某5、蒙某6。落款时间2012年4月25日。 13.宾阳县民政局出具的“关于取缔非法民间组织的公告”，证实宾阳县民政局于2017年6月8日发布公告，认为中华镇“蒙记村村民委员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民主理财小组”和“蒙记村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未经登记就在蒙记村委进行活动，违反国务院《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属于非法社会组织。依据国务院《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和民政部《取缔非法民间组织暂行办法》第九条的规定，决定予以取缔。 14.证人和佳美陈述，证实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蒙寿进、吕某5、李明道等人自2013年以来就村委干部贪腐问题、选举资格问题、村务不公开问题多次到镇政府上访，应不少于30次。因为经过核查，他们的上访问题都是捏造的事实，所以其对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蒙寿进、吕某5、李某10等人进行了口头答复，他们达不到目的就跟其大吵大闹，在办公室拍凳子，还威胁镇干部。2016年6、7月份，中华镇组织综治办、纪委联合工作组到蒙记村委开展工作，对李展雄举报蒙某1非礼低保妇女进行核查，发现是李展雄捏造的事实，工作组就去李展雄家找李展雄，但因李展雄不在家，只有他父亲在家，工作组交代李展雄的父亲，让其转告李展雄不要捏造事实诬告他人，过后第二天，他就带着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吕某5等人到镇政府大吵大闹，并恐吓综治办副主任，说要搞掉综治办副主任凌展，让他下台。 证人和佳美出具的“关于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等人的事实陈述”自述材料，证实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等人于2011年11月份非法成立“三个机构”后借着监督、理财、理事的名义夺取村委政治、经济大权，胡作非为，挥霍集体资产，阻挠村委办工秩序，恶意诽谤镇村干部。他们所反映的问题已是老问题，镇纪委已调查过，并作出了答复，他们反反复复上访，真实的目的是借政府、纪委的力量打压、扳倒蒙记村委干部，让他们的人进入村“两委”，以达到掌控整个蒙记村委。 15.证人黄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三个组织”成立后强行占用蒙记村委一间办公室“办公”，未经村委及村民代表会议决定，自行出租村委铺面、集体土地收取租金后自行开支的事实。 16.证人黄建立的自述材料，证实2016年6月初，李汝英、李展雄、蒙寿进、樊祖全多次到其办公室反映蒙记村委干部蒙某1、吕某1、樊某1、李某1利用公款吃喝以及蒙寿进生活作风问题，经查公款吃喝及蒙寿进生活作风问题都不存在。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到镇政府反映村干部问题，是以李汝英为首的“三个机构”成员借着监督村委工作的名义，通过不断上访投诉的方式，让上级政府对村委干部产生怀疑、不信任，使得村干部由此产生一定的心理压力，从而操纵村委会的工作来达到他们对蒙记村委集体资产的掌控为最终目的。 17.证人吴某1（宾阳县大桥镇人大主席）的证言，证实其自2005年至2013年任宾阳县中华镇武装部长，我没有参与李汝英等人私自成立的机构的会议。 18.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1年11月份李汝英等人私下成立“三个机构”，没有经过村委会及镇政府同意。李汝英等人私下成立三个机构，原本是监督村委会的工作及资金开支情况，之后李汝英等人提出要求村委会将集体土地及房屋的租金，由他们来收取支配，其当场就拒绝了他们的要求。接着李汝英等人就在村里和中华镇政府到处和别人说其这个支书不作为、贪污公款等等，甚至还在村委会的各个自然村粘贴诬陷其贪污的字报。中华镇政府也多次派纪委同志到村委会来核实其的情况，纪委调查后，其没有涉嫌贪污、不作为的行为，但是其他群众不知道真实情况，再加上李汝英等人一直夸大地散播这些谣言，不明群众认为其被纪委的人调查了，就如李汝英等人说的情况那样涉嫌贪污。因为李汝英等人的诬陷，其和家人在村里始终抬不了头，被其他村民指指点点有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李汝英等人见镇政府没有将其撤职，就跑去宾阳县委、县政府部门诬告其腐败，甚至还跑到南宁市政府去诬告。李汝英等人几乎是三四天就去政府部门诬告其一次，这样的打击报复，其已经身心疲惫，于2013年7月份辞去了村支书职务。而李汝英等人趁着其被纪委调查的空档，立马去威胁恐吓那些租户，收取租金。李汝英等人在打击报复其的同时，也用同样的方法恐吓威胁那些租用村委会土地及房屋的租户，李汝英等人撇开村委会强行收取租金，刚开始时候这些租户都不愿意将租金交给李汝英等人，李汝英等人就威胁这些租户，如果不交租金给他们三个机构的成员，就会终止双方的合同，同时发动村里的群众来阻拦生意。枫林超市的甘老板是承包村委会房屋的租户之一，他多次受到李汝英等人的威胁后，要求村委来解决这个事情，村干也为租金的事情都是找李某11等人做工作，可李汝英等人不但不理睬村委干部，还诬陷村委干部是贪污腐败的行为。接着就是安排他们三个机构的人员对村委干部进行上访、诬告。同时进一步对租户进行威胁恐吓，这些租户出来做生意就是为了求个平稳的环境，为了不被李汝英等人破坏生意，只好将租金交给他们。租户将租金交给了村委，李汝英等人就会来村委会大闹，要求把租金交还给他们，如果不交就诬陷村干贪污了村委会集体的租金。 2011年11月份一天上午，李汝英通知其去村委会议室参加一个村民自治的会议。当时其带着村委会全体干部在中华镇国太村进行考察，接到电话后其就一个人赶回村委，并参加了三个机构的成立会议。其任蒙记村委会支书时，李汝英、蒙某6、樊祖全、吕某5四人长期诬告其贪污，当时李汝英提出要成立蒙记村委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理财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这三个机构对村委会的村务进行监督，对村委会的账目进行清查，为了证明村委干部和其的清白，其才参加了这个会议。在会上其没有发言，会议是李汝英组织和主持的。会议的内容是：一、李汝英在会议上宣布成立蒙记村委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民主理财小组、蒙记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这三个机构，并任命监督小组是蒙某6，理财小组组长是黄某3、出纳是蒙寿进、会计是吕某7才（后因吕某7才不肯担任，就换成樊祖全），理事会理事长是李汝英；二、理财小组对村委会的账目进行清算；三、核查登记好蒙记村委会现有的集体财产。会议没有经过表决，都是李汝英一个人在宣读，然后就任命。没有镇干部参加会议。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李汝英要求其和蒙记村委会的十一个自然村的十一个代表及三个机构的组长共十几个人，一起对蒙记村委会现有的集体资产进行走访登记。村委会的出纳蒙某2，因为他年事已高，加上他也不愿在村委继续担任出纳，李汝英说他们成立理财小组选出蒙寿进是出纳，强烈要求村委会的公款交给蒙寿进。于是其就通知蒙某2与理财小组的成员对村委会的账目进行清算和移交。 19.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成立“三个机构”的主要参与人有李汝英、蒙某6、樊祖全、蒙寿进、吕某5等。村委会是反对李汝英等人收取村委会集体土地及房屋租金的，村委干部也向他们提出过反对意见，但是李汝英等人为了达到残食村委会集体资金的目的，村委会干部只要有谁反对他们，他们就会捏造村委会干部贪污公款、挪用公款等问题去中华镇政府及宾阳县政府、南宁市政府等部门控告，迫使村委会干部都不敢反对他们，从而让他们达到自由支配、侵占村委会集体资产的目的。村委会原支书陆某1就是因为反对李汝英他们的行为，李汝英等人就到中华镇政府说陆某1不作为、占用公物、贪污挪用公款，中华镇纪委下来调查查不出什么问题，李汝英等人又跑到县委、县政府等部门诬告陆某1，迫于李汝英等人的诬告、威胁，陆某1于2013年7月份主动辞去支书职务。还有村委干部蒙某1因为反对李汝英等人的所作所为，李汝英等人就在村委全体自然村和中华镇街上张贴字报污蔑蒙某1作风有问题，向中华镇、县政府等诬告蒙某1贪污腐败，甚至起草一份《关于罢免中华镇蒙记村委会委员蒙某1的提案》，诬告蒙某1作风问题和贪污腐败等问题，中华镇政府也派人下来调查过，没有查出蒙某1存在问题。还有就是一些承租户不愿意向李汝英等人缴纳租金，李汝英等人就会去威胁、恐吓这些承租户。承租户樊某2就是其中之一，因为不愿意将租金交给李汝英等人，他们就到樊某2肥料厂威胁恐吓樊某2说：如果不将租金交给他们，他们就组织村民去围堵厂房，并将樊某2肥料厂强行拆去。还有一个就是吕某6，卖矿泉水屋的老板，吕某6也是不愿意将租金交给李汝英等人，受到他们的恐吓、威胁，说要发动村民去堵店门，不给做生意，部分承租户都是做生意的，因为惧怕李汝英等人，为了不被破坏生意，只好将租金交给李汝英等人。 20.证人陆某2（现任支书）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李汝英与蒙寿进、樊祖全、蒙某6、吕某5等人私下成立“三个机构”，打着监督村委会的旗号，收取蒙记村委会集体所有的铺面房租，私下将这笔租金一部分供他们开支以及打击报复村委干部，一部分未经整个村委村民同意私下分配给所有村民。原村委支书陆某1、副支书吕某1、文书蒙某1等村委干部都阻拦或者指责过李汝英等人，李汝英等人就认为这些村委干部是挪用村委会的公款，然后开始到处散播村委会干部贪污的事情。如果仍有村委干部出来阻拦，李汝英等人就会到中华镇纪委、县政府、南宁市政府等部门去诬告村干部贪污，因为李汝英等人的上访，宾阳县中华镇纪委多次下来蒙记村委会调查陆某1、吕某1、蒙某1、樊某1、李某1等村干部的情况，虽然没有贪污、挪用公款的情况，但是李汝英等人趁着纪委下来调查的时候向村委各自然村的村民散播这些村干部被纪委查处的事实，同时恐吓、威胁承租商铺的商户将租金交给他们“三个机构”，如若不同意，他们就威胁租户终止合同或者叫人去堵商铺的门口，让租户无法正常营业，直到肯交租金给他们为止。通过诬陷、诬告干部，威胁、恐吓租户的手段，李汝英等人强行收取了蒙记村委会的集体租金。原来的陆某1支书，三天两头被李汝英等人诬告，应付这些捏造的事实就已身心疲惫，连正常的工作都不能开展，家人也被村里人指指点点，最后陆某1主动辞去了村支书一职；蒙某1也被李汝英等人诬告，到处捏造关于他的贪污、生活作风问题，面对李汝英等人的诬告，村委会干部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李汝英等人成立三个机构，为了掩饰他们的目的，就将一半的租金分给每个村民，每人七元钱，剩下的一半用作他们办事开支，比如他们去中华镇政府控告、诬告干部，甚至他们自己开会也会有补贴开支。 21.证人蒙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刚开始成立这“三个机构”时，大家都认为李汝英等人是对村委会的工作进行监督，没想到后来变成了架空村委会，强制行使村委会的权利。上一届的村支书陆某1曾经多次对李汝英等人的做法提出抗议和指责，因为有陆某1支书的阻止，李汝英这帮人就每天到村委会来指责陆某1支书，说他工作不负责，在经济上不透明，甚至诬告陆某1支书贪污、挪用村委会的公款等等问题。李汝英除了来村委会指责陆某1支书，还到中华镇政府以及宾阳县政府等部门上访诬陷陆某1支书，搞得陆某1支书及整个村委会不得安宁。陆某1支书因为受不了李汝英等人长期的语言诬告、中伤，自行退出村委会。李汝英等人知道陆某1不当村委支书干部后甚至叫嚣着，凡是与他们作对的人都要把他搞得身败名裂，当不了干部。其和陆某1支书阻止过李汝英他们，但他们对其的打击报复更加多。李汝英等人不但诬陷其贪污、腐败，还诬陷其生活作风有问题。李汝英等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他们快速接收管理蒙记村委会的集体财产。他们打着监督的名义收取租金，一部分私下拿来发给所有群众，一部分拿来用于他们的日常开支打击报复、威胁村干部的资金，只要村委会干部不服从他们，他们就会去镇政府、县政府、市政府等部门上访、诬陷这些村干部，他们每次去上访，都自己签字报销来回费用。 22.证人李某1（村委会统计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李汝英等人成立“三个机构”，刚开始村委会干部提出反对，李汝英等人就说村委会干部贪污村里集体租金的公款，村干多次向他们说明公款开支情况，他们就是不信，要求村集体所得的租金由他们来收取开支，村干反对，李汝英等人就向镇政府诬告村委干部挪用公款等虚假信息。后来中华镇政府派纪委的同志下来调查，李汝英等人就拿着这件事向村民说，村干部贪污被纪委调查了，误导村民指责村委干部。李汝英等人歪曲事实，诬陷村干部的目的是让村委干部不敢反对他们收取村委集体土地和房屋的租金，谁反对他们就告谁。文书蒙某1也被李汝英等人诬告贪污、利用办理低保户的权利与村中一名妇女有不正当关系，并将这一虚假信息以字报的形式张贴在中华镇街上、村里。村委集体土地及房屋铺面合同都是与村委签订的，当时都是由村委干部去收取租金，李汝英等人强行收取租金后，这些租户不愿意将钱交给他们，李汝英等人就威胁住户，要将房屋围起来，不让他们正常营业。村委干部被李汝英等人诬告多了，也不愿意再与他们发生矛盾，害怕自己的名誉受损，之后租金就被李汝英等人强行收取了。李汝英等人收取租金的目的是垄断村委会经济来源，发放补贴给支持他们“三个机构”的村民，架空村委会，行使村委的职能，满足其私人利益。 23.证人樊某1（村委民兵营长）的证言，证实李汝英等人于2011年11月私下成立“三个机构”，没有经过村委会及镇政府同意。他们成立这三个机构，原本是说要监督村委会工作的开展情况，以及经费开支，后直接插手村委会集体土地及房屋的收租事宜。他们多次要求监督村委会的经济情况，当时的村支书陆某1、文书蒙某1是强烈反对的，李汝英等人就向镇、县政府上访诬告，还在中华街、自然村村头张贴诽谤这两个干部。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华镇纪委对蒙记村委会的干部进行调查，结果证明村委会干部是清白的，可是其他村民不知道情况，在李汝英等人歪曲事实的指引下误认为村委干部是贪污腐败了，给整个村委造成很大的名誉损失。村支书陆某1因为长期被李汝英等人诬告、散播捏造的信息，无法开展工作，而后主动辞职。政府各级部门多次对蒙记村委会的调查，虽然证实了村干的清白，但也造成了政府对村委工作的不信任，村民更加相信李汝英等人散播村委干部贪污腐败的信息。这种环境下，大家对李汝英的人收取集体租金的反应就没有那么强烈了，租户不愿向他们去交租金，只交给村委会，李汝英等人就以终止双方合同相威胁，或者以村民围堵店铺门口的方式恐吓。村委会的干部谁收了租金，李汝英等人就去上访诬告谁，村委会的干部害怕不让李汝英等人缠上，最后都不愿去收这笔租金，以至于这笔租金都是李汝英的人去收取至今。 24.证人蒙某2的证言，证实其管蒙记村委的集体资金，到2011年的时候李汝英、蒙寿进、樊祖全、蒙某6等人成某记村委理财小组。2011年的时候李汝英就通知其回去村委清算蒙记村委的集体账目，于是其就回去了，当时有李汝英、蒙寿进、蒙某6、黄某3等人，村委干部没有参与。清算后不久，村委支书陆某1就通知其将剩余的289元钱交给李汝英等人成立的机构，当时是交给蒙寿进。 25.证人樊某2（租户，肥料厂）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1日其与宾阳县中华镇蒙记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下“樊畲”（地名）地2.5亩，年租金1000元，承包下来后其用来做肥料厂，每年上交租金给村委。2014年和2015年的时候，李汝英、吕某5、李某12、蒙寿进等人就以蒙记理财小组的名义来收取租金，当时其以为他们是代表蒙记村委来收取租金的，就将两年的租金交给他们了。2016年李某11、吕某5他们再来问其要租金的时候，其知道他们的理财小组是非法的，就没有交租金给他们。而且他们说把租金提高到3800元一年，当时其已经知道他们不是蒙记村委的人，而且他们成立的蒙记理财小组是非法的，因此没把租金交给他们，他们就恐吓其说不交租金就叫人来把其的厂房倒掉，其就和他们吵起来，他们还说不交钱，他们这些人每天来都可以领70元的补助，只要其不交钱，他们就每天来催其交，每天都领补助。现在他们这些人气焰非常嚣张，扬言说政府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群众意见非常大。 26.证人李某2（租户，矿泉水店）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吕绍红于2009年9月30日和蒙记村委会干部吕某1等人签订租户合同租下村委一间房子，租期10年，年租金900元，近几年李汝英、蒙寿进、樊祖全、李展雄、吕某5等人以村委名义收取租金，其和丈夫向他们交了几年的租金。今天（2017年6月2日）村委支书陆某2、文书吕某1去到其的水店叫其交这几年的租金，当时其告诉他们这几年的租金都由李汝英、蒙寿进、樊祖全、李展雄、吕某5等人来收取。村委支书陆某2、文书吕某1说：其是租村委的房，租金应该交给村委，其交给他人村委管不了。因此其感觉上当受骗了。李汝英、蒙寿进、樊祖全、李展雄、吕某5都是村委村民，他们去收取租金的时候，说是村委的理财小组，当时其还问他们，这个理财小组是谁选举的？他们说是全村委选举的，还恐吓其如果不交租金就停租。其见每年的租金也不多，就把租金交给了李汝英、蒙寿进、吕某5、樊某5、李展雄等人。 27.证人甘某（“枫林超市”租户）的证言，证实其于1999年开始与蒙记村委会租赁蒙记村委集体所有的位于宾横公路中华镇路段文基村桥头路口的两层砖混结构的楼房，年租金6800元。2015年6月份重新招标后继续由其租，但是以其妻子韦某6的名义与“蒙记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签订合同，代表签名的有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某10、陆某9高、吕绍义，租期五年，年租金51500元。原来租金都是交给蒙记村委会，自2013年起租金共计116600元都是交给“蒙记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收款人为樊祖全、蒙寿进。在2013年的时候，这个组织就来收取租金，其当时也问过村委干部，干部当时考虑过李汝英这帮人势力大，也没敢出声，于是其只能交给“蒙记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了，当时李汝英这帮人就说他们这个组织是得到村民支持的，说不交租金的话就会有村民来干扰做生意，且在租期到期时他们也是以“蒙记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的名义发招租信息。 28.证人陆某3（村委集体土地的承租户）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蒙寿进带着十多个来到竹山村，他们喊承包蒙记村委会土地的人在村里的祠堂开会。李汝英说要大家将承包蒙记村委的土地退出来，因为收取的租金太低了。当时其就提出反对，其认为李汝英、李展雄这些人不能代表蒙记村委会干部，没有资格让大家退出土地。李展雄说蒙记村委会干部已经被他人踢到一边去了，现在蒙记村委会的大小事务都由他们成立的“三个机构”说了算，其说这“三个机构”是非法组织，除非村委干部让其退土地其才会退。樊祖全说，这些土地现在由他们说了算，其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如果不退他们就把土地上种植的龙眼树全部铲掉。其当时有些气愤就说：他们谁敢砍其的龙眼树，其就敢砍谁的手。村里的其他民承包户也都反对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蒙寿进等人强占土地。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蒙寿进等人见大家都不同意退地就带人离开了祠堂，去到其的承办地，在那里丈量土地。其和李汝英、李展雄、樊祖全、蒙寿进说，以后他们再来村里召集开会，大家不会再来了，除非是蒙记村委会的干部召集。李展雄和樊祖全对其说：今天这个事情一定要处理，说完他们一帮人便离开了。 29.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三个机构”是李汝英等人擅自成立，这“三个机构”没有经过任何部门批准，并且强制接管村委的职能，权力比村委还大，村委干部还要看他们眼色行事，所以其认为不合适、不合法。李汝英就捏造了蒙某1存在作风问题写了字报到村委的各个自然村和中华镇街上的菜市场粘贴，对蒙某1进行人身攻击，每次在村委换届选举之前，李汝英就捏造反对他们的村委会干部存在作风、腐败问题到群众中宣扬，煽动群众不选村委会反对他们的干部，扬言说村委干部只要敢反对的，就让他下一届不得当村干部。 30.证人蒙某3豪的证言，证实这几个组织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也不是村民选举产生的。 31.证人陆某4的证言，证实三个机构没有什么部门批准，是李汝英等人擅自成立的。主要就是强制管理村委出租屋的资金。因为李汝英等人成立这三个机构以后，强制接管村委的职能，权力比村委还大，村委干部还要看他们的眼色行事，所以其认为不合适。 32.证人廖某1（2011年的村民代表，参与成立会议）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蒙记村委长李村李汝英等人召集十一个自然村三十六个生产队的代表参加会议（到会的大约有20人）决定成立“三个机构”，当时其也参加了会议。其对这三个机构的看法是，应该成立这三个机构，但是李汝英等人成立的初衷和实施的过程完全相反，不合适。因为成立这三个机构的初衷是在村总支、村委的领导和镇农经委的指导下开展工作，但是成立这三个机构后李汝英等人强制接管了村委的职能，权力比村委还大，村委干部还要看他们的眼色行事，所以其认为不合适。 33.证人吕某3（2011年的村民代表，参与成立会议）的证言，证实其不记得成立“三个机构”是谁召集了，当时这个会议的主持人是李汝英。李汝英当时就把中央文件相关内容说了一通，就说要发展蒙记村委会的集体经济，还拿中国华西村做例子，说蒙记村委就要学习这个村，其实他就是通过各种言论来迷惑参会人员，接着就由李汝英推荐某人做某个机构的组长或成员，他推荐后参会人员就附和，就这样定下了几个机构的领头人，当时他还推荐其为监督组组长，但是其拒绝了，其说他们选其其也不做。后面就选吕某5负责这个机构，蒙某6就负责另一个机构，他本人就负责资产理事会的会长。这“三个机构”中，理事会主要是管理蒙记村委的集体经济，监督小组就是监督这三个机构资金开支和监督村委会财政开支及收入，理财小组就是管理这三个机构和村委的经济。李汝英他们管理蒙记村委的集体资金后就私分了每人几元钱下去，以这种方式达到他收买人心的目的，所以也会有极少部分群众被这种行为蒙蔽就认可了，但绝大部分是不认可他们这样做的，包括分钱，每个人几块钱改变不了群众的生活质量，但是用于集体建设的话就好很多。在他们成立这几个机构后还到处散播说，现在中华镇中心校是被中华镇政府和社区合伙改为中心校，又说已经将中心校抵押给宾阳县昆仑公司，他的目的就是让中华镇中心校改名为蒙记小学，他们的任何所作所为不会经过村委会，相当于和村委会对立了。 34.证人蒙某4（2011年的村民代表，参与成立会议）的证言，证实当时是李汝英通知其去的，当时叫了蒙记村36个代表去参加，参加会议的人不到36人。我只记得李某14的李彩云、李某3和其一起去参加，还有蒙记村委的支书陆某1也参加，其他干部没有参加。会议的内容和决议是，全部人同意成立“三个机构”，并选举出组长、理事长、出纳、会计等十一人，其只记得选出的组长、理事长有李汝英，其他人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同时对蒙记村委的集体资产进行清理、统计，重新出租铺面、土地等事宜。 35.证人李某3（村民代表、参加了2011年“三个机构”成立会议）的证言，证实2011年李汝英、蒙某6、樊祖全、吕某5、李某10、黄某3、蒙寿进等人组织成立“三个机构”。当时李汝英向村民宣传说村委会存在腐败问题，如果成立这“三个机构”，将村委会的资产由他们来管理的话，以后村委会集体土地及房屋租金收取后会将钱分发给蒙记村委的村民。让村民们都误以为村委会存在腐败问题。成立这“三个机构”后，在村委会未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向蒙记村委集体土地及房屋的承租户收取租金，然后将收取来的租金用去上访、诬告村委会干部，将村委会反对他们的干部全部都换掉，目的是掌控村委会的资产，谋取私利。而原来的租金是村委会派人去收取的，收来的租金由村委会管理，直到李汝英等人成立这“三个机构”之后就开始强行收取租金了。 李汝英等人自成立这“三个机构”开始，就开始强行向村委会的集体土地及房屋的承租户收取租金了，有些土地租户之前跟村委会的合同还没有到期，李汝英等人就想将原来村委会出租出去的土地重新收回来，然后重新招标。李汝英等人跟租户宣传说自他们成立这三个机构之后，村委会的集体房屋及土地是由他们这三个机构来管理，之前与村委会签订租地的合同已经作废，要跟李汝英他们成立的三个机构重新签订合同。 36.证人丁某（中华中心校常务副校长）的证言，证实李汝英对外散播谣言，说中心学校与蒙记村委干部勾结，将学校抵押给宾阳县昆仑公司，实际上没有抵押的事实，昆仑公司也作了书面答复。2016年9月23日，李汝英等人以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的名义向中心校发出书面声明，要求学校将中心校的牌子移走并在校内立权属碑；2016年12月19日，李汝英等人再次以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的名义向中心校发出一份通知，要求学校十日内拆除车棚。 37.证人李某4（中华中心校校长）的证言，证实李汝英对外散播谣言，说中心学校与蒙记村委干部勾结，将学校的资产抵押给宾阳县昆仑公司，实际上学校没有将学校资产抵押的事实，昆仑公司也作了书面答复。2015年4月份，李汝英等人到中心校找其，跟其说现在中心学校的前身是蒙记高小，是当时村委会的村民出钱出力建设的。现在蒙记高小更名为中华镇中心学校了，担心长期下去的话学校的土地就归中心学校所有，不再属于村委会了，要求其签字确认中华镇中心学校的土地权属是村委会的，因为当时其不了解情况就拒绝他们的要求。2016年7月份，李汝英等人再次来到中心校找其，当时其不在学校。过后学校办公室的同事将一份中华镇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的声明交给其，声明内容主要是污蔑学校的领导与村委会勾结将学校资产抵押给宾阳县昆仑公司，并提出中心学校变更为向村委会出租或出借等要求，要求学校答复。过后其去李汝英家找李汝英，李汝英再次对其提出无理要求，并要求学校向他们交租金，其又再次拒绝了李汝英。李汝英等人就威胁其说现在村民的意见很大，如果其不同意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组织村民去围堵学校。 38.证人樊某3、陆某5、李某5、李某6的证言，证实：（1）樊某3认为“三个机构”应该成立，但应在村总支及村委领导下开展工作；（2）陆某5认为“三个机构”中的村务公开监督小组是得到村民认可的，但理财小组、理事会脱离了村委和政府，不合法，大多数村民不认可这三个组织；（3）李某5认为李汝英等人成立的机构私自瓜分村委集体资金，村民本身不认可，其本人没有分得集体资金；（4）李某6陈述，其已不记得“三个机构”何时成立了，但知道该“三个机构”没有经相关部门批准，也不是村民选举产生，所以认为三个机构不合法，其也不支持。 39.证人韦某1、李某7、吕某4、韦某2、陆某6、陆某7、蒙某5、黎某1、陆某8、肖某、韦某3、黄某2、廖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对李汝英等人成立“三个机构”持否定态度，认为该三个机构不合法。 40.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李汝英等人是2011年成立“三个机构”，当时是借着监督村委会的名义，后来慢慢掌控村委会的经济大权，村委会的大小事情都要经过李汝英等人同意，将村委会、党支部完全架空了。他们“三个机构”的事情在中华镇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4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李汝英、樊祖全、李展雄、蒙寿进等人私自成立“三个机构”的目的名义上是监督村委会工作，实际上是为了抢夺蒙记村委会的权利，架空村委会。村委会干部反对的，他们就散播说陆某1、蒙某1公款吃喝、贪腐、作风问题等，并以字报的方式在中华镇、古辣镇、武陵镇等各个群众聚集的地方张贴，其他村委会干部怕被同样的诬陷就不敢强烈反对了，李汝英、樊祖全、李展雄、蒙寿进等人趁机把蒙记村委会集体经济大权抢过来，接着将钱发给村委会的群众，让村委会的各个自然村村民支持他们，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把蒙记村委会架空，由他们来掌控。 42.被告人李汝英供述，“三个机构”是由村委支书陆某1于2011年11月8日召集村民代表在蒙记村委会议室选举产生，会后约二天，陆某1、蒙某2及樊某6向“三个机构”的会计、出纳交接账本及剩余的钱。办公室是陆某1、陆某2两任支书先后决定将一间村委办公室交给三个机构办公用的。对租金的分红、使用是按照“章程”规定进行，反映村委干部贪腐问题属实，但其没有张贴过关于蒙某1、陆某1的贪污及道德问题的字报。 43.被告人李展雄供述，“三个机构”成立的过程其不清楚。其是2014年任监督委成员，2016年起接李汝英任理事会理事长。上任后其曾经给村民分红过，每人7元。集体资产的租金是理事会的蒙寿进、樊祖全负责收取。租金的收取都经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村委干部也从村民集体财产中拿一万多元来用。其与李汝英等人多次向中华镇政府、宾阳县政府、南宁市政府各部门反映过蒙记村委干部拿公款吃喝的情况。村委干部有公款吃喝、贪污公款的行为。其与李汝英曾因土地权属问题在2016年9月份去过中华镇中心校，李汝英发过一份通知给学校李校长。 44.被告人樊祖全供述，“三个机构”是由蒙记村委11个自然村36个生产队各一名代表开会通过决议成立的，当时到会的有31名代表。会议结束后，陆某1带“三个机构”的人员去巡视村委集体资产。集体资产的租金是由理事长、出纳蒙寿进及其本人至少三人以上去收取，租户也是与理事会签订合同，对租户没有恐吓行为。集体资产的分红、“三个机构”的补贴、误工都经村民代表讨论决定。“三个机构”有张贴字报反映蒙记村委干部贪污的情况，资金是从集体租金中出。 45.被告人蒙寿进供述，2011年11月的一天上午，陆某1支书组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有31名代表参加，会上大家一致同意成立“三个机构”。开会时陆某1主持会议，李汝英当时在会议上也作了发言，确实讲有蒙记村要向华西村学习的内容，不是李汝英提名推荐各组成员及组长，其他人也有推荐的，但是这些推荐都是经过大家表决同意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多次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并任意占用、处置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均起主要作用，均为本案主犯，依法应按他们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汝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樊祖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蒙寿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李展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李汝英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蒙记村村民委员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理财小组”三个机构为非法组织错误。具体理由是：（1）“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蒙记村村民委员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理财小组”三个机构是由时任村委书记陆某1主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是村民委员会的一个下属机构，属村民自治范畴，不违法。（2）成立理财小组、监督小组等治村机构是村书记陆某1在换届竞选时提出的治村计划。（3）三个机构成立是得到政府认可的，三个机构的成员李展雄、吕某5还领取到政府发放的每月150元的津贴。（4）2011年三个机构成立时，陆某1在其不在场的情况下没有征求其的意见就推荐其担任“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理事长，并于2014年换届时辞职。2.一审判决认定李汝英等人有恐吓、威胁行为不属实。具体理由是：（1）证人樊某2、李某2、甘某、陆某3欠村集体租金，与李汝英等人有矛盾，陈述不真实，几位证人的证言不能采信。（2）其受现任村委书记陆某2委托协助处理中华镇中心学校的土地确权，在确权过程中言语冲突是信息不对称所致，并没有对学校正常教学造成任何影响。3.处置十九万多元租金是经过村民代表会议决定的，并分配给了7000多位村民，得到了全体村民的支持和认可。一审判决认定李汝英等人处置租金十九万多元属任意占用、处置公私财物的行为错误。4.本案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具体理由是：（1）本案大部分证人是与村委会有利害关系的人如贫困户、残疾人等，或者与李汝英等人有个人恩怨，公安机关存在倾向性取证。（2）大部分证人证言属个人想象，且属孤证。（3）据了解，证人证言是事先打印好后让证人签字的。5.一审法院对辩护人申请到庭作证的三位证人证言不予采信错误。6.蒙记村委干部存在违纪、违法是事实，一审认定李汝英等人对反对三个机构的村委干部采取不断进行控告的方式进行滋扰、打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纠正错误判决，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提出与李汝英相同的上诉理由。 李汝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李汝英等人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证据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得出唯一结论。具体理由是：（1）从证明“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蒙记村村民委员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理财小组”三个机构成立的证据分析，李汝英等供述，三个机构是陆某1组织召开村民代表会成立的，“第六届村民代表培训会议”等记录了会议情况。（2）关于张贴大字报的事实，李某1的证言与李汝英的供述矛盾。（3）和佳美的自述材料、黄建立的证言属对李汝英等人行为的主观猜测、推断。（4）关于李汝英是否存在恐吓村委干部的事实，相关证人与李汝英等人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矛盾。（5）公安机关通知31位证人进行询问时，将证人作证故意歪曲为举报人举报，与事实不符，带有明显的有罪推定和倾向性。（6）关于三个机构办公室一事，是村委干部同意使用的，并非李汝英等人强占办公室。（7）一审法院带有有罪推定倾向性的采信公诉方的有罪证据。2.李汝英等人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表现，李汝英等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理由是：（1）三个机构是村委会支书陆某1组织成立的，陆某1在2011年换届选举时在村民代表会议上承诺要成立这些机构，是通过召开有36个村民代表参加的村民代表会议成立的这三个机构，参会的村民代表有代表证，所以三个机构不是非法的，是村民自治的组织。（2）三个机构没有夺村委会的权，三个机构没有插手村委会的其他事项。（3）三个机构成立后近六年时间李汝英仅得了几百元的补助工资，他们没有侵占集体财产。（4）他们上访不是滋扰，是实名举报。3.一审判决认定李汝英等人犯寻衅滋事罪属使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实事求是，查明事实，改判李汝英等人无罪。 上诉人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的辩护人提出与李汝英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樊祖全的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三个机构是村委会成立的，应由村委会去办理三个机构的报批手续，村委会没有办理报批手续的责任不应由樊祖全等人承担。2.有多少妇女代表参加三个机构成立会议，是村委会决定的。3.一审认定李汝英等人收取租金时对租户有恐吓等行为，不是事实。4.樊祖全等人收取租金时获得工资、补贴是村委会干部和村民代表同意支付的。 上诉人蒙寿进的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蒙记村成立了三个机构，应当由三个机构管理资产，三个机构没有登记，最多是违反规定而已。2.蒙寿进等人举报村委会干部是合法的。3.有租户租集体土地不交租金，蒙寿进等人去要租金是合法的，蒙寿进等人收取租金没有恐吓行为。4.蒙寿进等人将收取的租金通过分红分给村民，蒙寿进等人不是任意占用公私财物。5.三个机构成立后只管理集体的资产，不过问村务，并没有架空村委会。 上诉人李展雄的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展雄担任理事长是村委会支书陆某2开会选举的。2.蒙记村委会设立管理资产的机构不属于社团法人，不需要登记，三个机构的成立是合法的。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关于三个机构的问题，无论是当时参与成立三个机构的代表证言，还是宾阳县民政局的证明，以及相关的证人证言，均证实三个机构成立时没有经村民会议决定，没有合法的手续，没有获得民政局的批准，没有村委会的承认，三个机构的成立是违背村委及村民意志的，三个机构成立时的会议没有达到法定的妇女代表数，因此，这个三个机构是非法的。2.李汝英等人参与收取集体土地、房屋租金是有证据证实的，李汝英等人与租户签订合同、收取租金没有合法依据，是任意占用、处置公私财物行为。3.李汝英等人还勒令中华镇中心校拆除车棚，相关证据证实他们有滋扰行为。4.中华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李汝英等人反映的村委干部违法违纪问题答复不满，有威胁相关工作人员的事实。综上，李汝英等人存在寻衅滋事行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李展雄于2017年6月4日主动到宾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说明情况后被民警抓获。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四上诉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证人吕某5、蒙某6、吴某2的证明材料、证明；2.陆某2的调查笔录、李汝兴与陆某2的通话录音；3.蒙某4的调查笔录；4.李某5的调查笔录；5.宾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吴志忠与李健南的谈话录音；6.公安机关2017年6月24日、25日连续询问31个证人的情况。关于辩护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1.证人吕某5、吴某2、蒙某6出具的证明、证明材料，均为复印件，其中吕某5、蒙某6已有侦查人员依法搜集的相关的证言在案，且该三份证据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证据取证程序，不予采信。2.陆某2的调查笔录，予以采信，但其所证实的内容与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并不矛盾。至于李汝兴与陆某2的通话录音，因与刑诉法规定的取证程序不符，不予采信。3.蒙某4、李某5的调查笔录，其二人证言与其二人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并无矛盾，予以采信。4.宾阳县民政局副局长吴志忠的对话录音，因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证据取证程序，不予采信。5.辩护人提交的公安机关2017年6月24日、25日连续询问31个证人的情况，其中反映侦查人员吴某3、罗某在2017年6月24日对证人李某8、蒙某7进行问话时存在时间重叠问题，侦查人员李某1何某在2017年6月25日对证人蒙某3持、蒙某9进行问话时存在时间重叠问题，经查，一审判决并没有采信蒙某7的证言，因考虑到该取证瑕疵问题，侦查机关也没有出具合理解释，故本院对李某8、蒙某3持、蒙某9的证言也不予采信。至于一审判决采信的其他证人证言，因系侦查人员依法取得，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多次威胁、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并任意占用、处置村集体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均起主要作用，均为本案主犯，依法应按照他们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展雄于2017年6月4日主动到宾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说明情况后被民警抓获，属自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一审没有认定李展雄的自首情节错误，应予纠正，但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作用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已属适当，故即使李展雄具有自首情节，二审也不予对其再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抓获经过证实李汝英、蒙寿进、樊祖全均为2017年6月3日抓获，6月4日被刑事拘留，蒙寿进于6月4日被取保候审，李展雄于6月4日被抓获，7月12日李汝英、樊祖全、李展雄被释放，李汝英、樊祖全被先行羁押40天，蒙寿进被先行羁押1天，李展雄被先行羁押39天，一审判决对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的先行羁押刑期折抵存在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所制作的证人证言不能采信，以及一审庭审中辩护人申请到庭作证的三位证人证言应否采信的问题。经查，侦查人员对证人李某8、蒙某7、蒙某3持、蒙某9进行问话时存在时间重叠问题，一审判决没有采信蒙某7的证言，且考虑到该取证瑕疵问题，同时侦查机关也没有出具合理解释，故二审对前述四个证人的证言均不予采信。但是，本案一审采信的其他证人证言均系侦查人员依法取得，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所证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吻合，依法应予采信。至于一审庭审中辩护人申请到庭作证的吕某5、蒙某6、李年华三位证人证言，一审没有采信错误，二审予以采信，但该三位证人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综合所证事实及内容并不矛盾。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所有侦查机关制作的相关证人证言均不能采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李汝英等人有恐吓、威胁行为不属实的意见。经查，证人樊某2、甘某、陆某3均系蒙记村委会村集体铺面或者村集体土地的承租户，他们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李汝英等人向其收取租金时有恐吓叫人来把厂房倒掉、不交租金则停租或者威胁不交租金则有村民来干扰做生意等威胁、恐吓行为。李汝英等人恐吓、威胁村集体铺面、土地租户的行为，并有时任村委干部陆某1、陆某2等多人的证言印证。故四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李汝英等人有恐吓、威胁行为不属实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蒙记村委干部存在违纪、违法是事实，一审认定李汝英等人对反对三个机构成立的村委干部采取不断进行控告的方式进行滋扰、打压属错误认定的意见。经查，蒙记村委干部是否存在违纪、违法问题，应由纪委等相关部门查处，中华镇纪委工作人员也对相关问题作出了答复。李汝英等人作为蒙记村村民可以通过合法等正当渠道反映情况，但不得诬告、陷害他人。且村委会干部是否存在违纪、违法问题不能成为阻却李汝英等人行为构成犯罪的理由。即蒙记村委干部是否存在违纪、违法问题，与李汝英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是两个不同的问题。李汝英等人对反对三个机构成立的村委干部采取不断进行控告的方式进行滋扰、打压的事实，有中华镇镇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的证言、村委干部陆某1、陆某2等多个证人证言以及李汝英等人开支的车某、补助凭证等证据证实。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蒙记村委干部存在违纪、违法是事实，一审认定李汝英等人对反对三个机构成立的村委干部采取不断进行控告的方式进行滋扰、打压属错误认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蒙记村村民委员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理财小组”三个机构为非法组织错误的意见。经查，三个机构的成立程序不合法。首先，本案中，以李汝英为首成立的三个机构属非法机构。李汝英等人于2011年11月8日开会成立三个机构，没有会议记录证实参会的人员、会议内容、会议的议程等，没有相关的会议纪要，没有证据证实参与会议的人员均系村民代表（有村民代表证的仅5人）。李汝英等人辩称成立三个机构是通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选举成立的，但并没有证据证实李汝英等人召开会议时达到村民代表会议须三分之二的组成人员参加的参会人数规定，尽管李汝英等人辩称会议是时任村支书陆某1召集的，但陆某1证实其是被胁迫参会，没有证据证实其他村委干部、镇政府干部有参会指导，且个别村委成员不能代表整个村委会。在案证据证实，时任村委会干部陆某1、陆某2等均否认村委会有支持“三个机构”成立的事实，故没有证据证实李汝英等人召开的会议系由村委会召集。其次，没有证据证实李汝英等人成立三个机构后系接受村委会的管理、领导，也没有证据证实李汝英等人成立的三个机构有向镇政府等基层政府有报备手续、得到镇政府的认可。再次，宾阳县民政局出具的关于取缔非法民间组织的公告证实，李汝英等人成立的三个机构未经民政部门的登记。最后，法律规定，村委会是村民自治的唯一法定机构，法律不允许存在不接受村委会领导、乡镇政府指导的其他非法机构存在，即使成立相关管理某项村务的机构，也须经村委会同意，履行相关法律程序，并须作为一个村委会的内部机构在村委会的领导下、在乡镇政府的指导下开展工作。综上，三个机构的成立程序不合法，属非法机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蒙记村委村民集体资产管理理事会”、“蒙记村村民委员会村务监督小组”、“蒙记村村民集体经济理财小组”三个机构为非法组织错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5.关于辩护人所提李汝英等人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表现，李汝英等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李汝英等人通过成立三个机构多次恐吓他人、收取租金，并擅自以分红、会议补助、差旅补助、工资等方式处置违法，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案证据证实，李汝英等人成立三个非法机构后，以三个机构的名义收取村集体铺面、土地租金共计19万多元，属非法占有，李汝英等人擅自以分红、会议补助、差旅补助、工资等方式处置村集体资产，属于非法处置。法律规定，村集体铺面、土地租金应由村委会收取，应通过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代表会议决定等方式处置。没有证据证实李汝英等人在收取村集体铺面、土地租金前有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也没有证据证实李汝英等人以分红、会议补助、差旅补助、工资等方式处置收取到的前述村集体铺面、土地租金前召开了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其行为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关于本村享受务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从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等须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规定。其中，李汝英、蒙寿进、樊祖全、李某16等人并非村委会成员，却获得会议补助、工资、务工补助等上千元至几千元的钱款。综上，李汝英等人成立三个非法机构，通过威胁、恐吓手段收取村集体铺面、土地租金，并擅自以分红、会议补助、差旅补助、工资等方式违法处置前述租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据此，李汝英等人通过成立非法三个机构，并以三个非法机构的名义，通过多次威胁、恐吓等手段，收取村集体铺面、土地租金，并擅自以分红、会议补助、差旅补助、工资等方式处置、获利，属于恐吓、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且通过三个非法机构攫取本应由村委会享有的村集体财产管理权长达数年之久，造成村集体资产重大损失，严重扰乱村委会的工作秩序，其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李汝英、樊祖全、蒙寿进、李展雄等人定罪处罚。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李汝英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6.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其他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对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检察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秀贞 审判员  欧阳杰 审判员  王肖虎 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江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