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7民终66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彭辉，男，196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钦州市钦北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陶红燕，女，196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钦州市钦北区。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苑荃，北京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丁振辉，女，197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钦州市。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丁健平，女，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钦州市。 以上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东苏，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彭辉、陶红燕与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彭辉、陶红燕不服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703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苑荃，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6日，原告丁健平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汇入被告陶红燕的银行账户60万元，同月8号，丁健平通过广西北部湾银行汇入被告指定的彭国胜的银行账户110万元，并由被告陶红燕、彭辉于2014年11月8日共同向原告丁振辉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丁振辉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正（1700000元），特立此据，借款人陶红燕、彭辉，2014年11月8日”。该《借据》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2017年11月21日，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借款170万元及利息，并负担本案的诉讼费。在庭审时，被告抗辩称，被告于2014年11月6日、8日分别向原告借款60万元和110万无异议，但该借款被告已于2015年2月2日归还了50万元，同年2月17日归还了80万元和70万元，共归还了原告款项200万元，本案借款已还清；庭审时原告认为，被告于2015年2月2日归还的50万元是归还被告于2014年11月3日另外向原告的借款50万元，被告于2015年2月17日归还的150万元是归还被告于2014年11月13日向原告另外的借款150万元，并提供了《广西北部湾银行储蓄取款／转账凭证》三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11月3日、11月12日、11月13日分别向原告借款50万元、60万元和90万元的事实。2017年12月18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诉财产保全申请，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作出（2017）桂0703财保250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被申请人彭辉名下位于钦州市×××街×××巷××号房屋［土地使用权证：钦国用（2007）第×××号］一幢在价值100万元的限额内进行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原告为此支付了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告丁振辉、丁健平主张被告陶红燕、彭辉欠到其借款170万元，并提供有被告陶红燕、彭辉共同签名的《借据》及《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广西北部湾银行取款／转账凭证（回单）》予以证实，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故对被告陶红燕、彭辉借到原告丁振辉、丁健平借款170万元的事实，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予以确认；被告陶红燕、彭辉于2015年2月2日归还了50万元，于2015年2月17日归还了80万元和70万元，共归还了200万元，原告对被告的上述200万元还款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归还的上述200万元款项是被告归还另外向原告的借款，不是归还本案的诉争的借款，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被告于2015年2月2日归还原告50万元，2015年2月17日归还原告150万元的事实，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也予认可。一、关于本案诉争的借款170万元被告是否已经清偿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欠到其借款170万元，提供有被告签名的《借据》及《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广西北部湾银行取款／转账凭证（回单）》予以证实，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被告欠到原告的借款17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被告辩称于2015年2月2日归还了50万元，同年2月17日归还了80万元和70万元，原告对被告的上述200万元还款虽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归还的200万元是被告偿还原告另外的200万元借款，不是归还本案诉争的170万借款，并提供了被告另外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的证据，由于被告所归还原告的200万元款项没有注明是归还原告具体的哪一笔借款，而被告归还原告的200万元的金额与被告另外向原告的三笔借款金额相等，对原告主张该200万元是归还另外的借款，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主张的本案诉争的借款已归还了200万元，本案诉争的借款已清偿的抗辩主张，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原告要求被告以借款本金17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据》证明，被告于2014年11月8日向原告借款170万元，但该《借据》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本案诉争的借款视为不约定利息；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请求被告利息应按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超出部分的利息，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据》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故对被告提出的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陶红燕、彭辉共同归还原告丁振辉、丁健平借款17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1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11月21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丁振辉、丁健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2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35320元，由被告陶红燕、彭辉共同负担25550元，原告丁振辉、丁健平共同负担9770元。 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上述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陶红燕、彭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陶红燕、彭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7)桂0703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案件关键事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主张的200万元还款不是归还本案诉争的170万借款，而是归还被上诉人另外的借款，这明显与事实不符。2014至2015年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频繁的大量资金往来，双方之间存在互为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诉求上诉人的170万元（2014年11月6日、11月8日）欠款，上诉人己经分别于2015年2月2日偿还了50万，同年2月17日偿还了80万元和70万元，即上诉人已经清偿完毕。事实上，因被上诉人资金周转需要，上诉人于2014年6月25日、7月22日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转账共200万元，即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共2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而被上诉人提出的三张共200万元的转账凭证（2014年11月3日、11月12日、11月13日）正是其对该笔200万元（2014年6月25日、7月22日）欠款的偿还，而非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是对上诉人的借款。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程序，并未在庭审过程中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组织上诉人进行质证，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审庭审过程中，审判员并未组织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当庭提供三份证据(2014年11月3日、11月12日、11月13日《广西北部湾银行储蓄取款/转账凭证》）进行质证，且当庭宣称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建议被上诉人另案起诉，庭后亦未让上诉人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三份未经过上诉人质证的证据居然出现在一审判决书中，并作为支持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关键证据，此种行为己经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辩称，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703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上诉人上诉称:1、“2014年至2015年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互为借贷关系”不是事实。从2014年至2015年,上诉人因经营投资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是事实,而被上诉人从没有向上诉人借过任何款项;2、“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归还的170万欠款,上诉人已于2015年2月2日归还50万元,2月17日归还80万元和70万元,上诉人已清偿完毕”不是事实。因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上诉人于2015年2月2日归还的50万元,2月17日归还的80万元和70万元共200万元,并不是归还本案的借款,本案争议的借款是170万，而上诉人于2015年2月2日归还50万元,2015年2月17日归还150万元,共归还了200万元,与本案争议金额完全不同,而且上诉人归还的上述款项并没有注明是归还本案的借款,所以上诉人于2015年2月2日归还的50万元、17日归还的150万元,实际是其归还被上诉人2014年11月3日的借款50万元和同月13日的借款150万元,共200万元(在原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于2014年11月3日,13日分别向被上诉人借款50万元、150万元,共200万元的事实)。3、上诉人上诉新主张“上诉人于2014年6月25日、7月22日分二次向被上诉人转账共200万元,是归还被上诉人一审判决书所涉及的200万元借款”不是事实。”2014年6月25日、7月22日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转账共200万元是偿还上诉人于2014年5月27日向被上诉人借款300万元的该笔借款。上诉人投资经营,资金紧张,并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哪来的200万元资金借给被上诉人,而被上诉人从没有其他经营投资,日常生活不需要大额资金,借用上诉人的200万元资金有什么用途?而且被上诉人将上述的200万元转入上诉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有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据》二份,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50万元和150万元,如果按上诉人所说,被上诉人转入上诉人指定银行账户的200万元是归还上诉人50万元和150万元,那上诉人为什么收到被上诉人转入的200万元后又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据》,确认借到被上诉人的200万元呢?世界上真有别人归还借款后反而向对方出具借据的?上诉人为了抵赖本案债务,东拉西扯,变相误导转移话题。二、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程序,并未在庭审过程中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组织上诉人进行质证,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不是事实。在庭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2014年11月3日、12日、13日《广西北部湾银行储蓄取款/转账凭证》）已进行质证。上诉人的代理律师已在一审庭审时，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提出了质证意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恰当,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彭辉、陶红燕共同归还原告丁振辉、丁健平借款本金17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170万元为基数，利率按每月2％，从2014年11月8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彭辉、陶红燕共同负担。 上诉人彭辉、陶红燕为证明其主张，在二审开庭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二张，拟证明上诉人于2014年6月25日、7月22日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转账共200万元，该转账200万元是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2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 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对上诉人彭辉、陶红燕提交的二张《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质证认为，这二张《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是真实的，但2014年6月25日、7月22日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转账共200万元是偿还上诉人于2014年5月27日向被上诉人借款300万元的该笔借款，不属于归还2014年11月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170万元该笔借款。 本院对上诉人彭辉、陶红燕在开庭时提交二张《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的认定：上诉人彭辉、陶红燕提交二张《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是真实的，但二张《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与本案认定上诉人已偿还被上诉人170万元该笔借款事实无关，上诉人主张转账200万元是被上诉人的借款，但上诉人未提交借款凭证予以证实，因此，上诉人提交二张《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转账的200万元不能证明上诉人借给了被上诉人200万元，而本案发生的170万元借款是2014年11月8日，反而证明上诉人偿还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170万元以前的借款，二张《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为证明其主张，在二审开庭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广西农村信用社转帐凭证》一张，拟证明2014年5月27日上诉人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汇入上诉人陶红燕的银行账户300万元，并证明上诉人于2014年6月25日、7月22日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转账二笔共200万元，是偿还上诉人于2014年5月27日向被上诉人借款300万元的该笔借款，上诉人不是归还2014年11月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170万元的该笔借款。 上诉人彭辉、陶红燕对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提交的一张《广西农村信用社转帐凭证》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而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还款300万元。 本院对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在二审开庭时提交一张《广西农村信用社转帐凭证》的认定：被上诉人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300万元到上诉人陶红艳个人名下卡号为62×××28的银行账户款项为300万元，转帐凭证摘要一栏上注明“借款”，并注明被上诉人丁振辉丈夫的身份证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丁振辉丈夫陈虎转给上诉人300万是被上诉人借款，但上诉人未提交借款凭证予以证实，因该笔300万借款与本案审理的2014年11月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170万元的该笔借款的事实无关，也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查明，与一审查明的部分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诉讼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诉争的借款170万元，上诉人是否已经偿还；二、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违反法律程序及上诉人在二审庭审过后申请本院调查取证的申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诉争的借款170万元，上诉人是否已经偿还的问题。 被上诉人丁健平于2014年11月6日和2014年11月8日分两次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转帐给上诉人彭辉、陶红燕借款170万元，上诉人陶红燕、彭辉收到两笔转款后于2014年11月8日向被上诉人丁健平出具了涉案的170万元《借据》，在一审和二审上诉人陶红燕、彭辉对借到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的借款17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是否已经偿还被上诉人170万元借款的问题。上诉人陶红燕、彭辉在一审抗辩上诉人于2015年2月2日归还了50万元，于2015年2月17日归还了80万元和70万元，共归还了200万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上述200万元还款无异议，但认为上诉人归还的上述200万元款项是上诉人归还另外向上诉人的借款，不是归还本案的诉争的17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上诉人2014年11月3日的借款50万元、2014年11月12日的借款60万元和2014年11月13日的借款90万元共200万元，三张《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和两张《借据》予以证明。由于上诉人所归还被上诉人的200万元款项没有注明是归还被上诉人具体的哪一笔借款，应当结合借款金额、款项交付、双方之间的还款方式以借款资金和还款资金相对应及对等方式交易习惯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上诉人归还的是哪一笔借款。在本案中，上诉人因经营投资从2014年至2015年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帐方式完成款项交付，在转帐凭证上，被上诉人均在凭证类型一栏上注明“借记卡”或摘要一栏上注明“借款”，上诉人收到款后均出具《借据》，上诉人出具《借据》的借款时间较短，有的《借据》不约定利息，有的《借据》约定利息按日利率千分之1.5计息，上诉人的还款方式均是通过银行转帐方式完成，每还一笔还款与《借据》借款金额相对应及对等方式交易习惯还款。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的200万元的金额与被上诉人的借款170万元金额时间不对应，借款金额也不对等，且被上诉人的借款17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的200万元的金额和本案借款170万元金额多出30万元，也不符合常理，也违背还款的交易习惯，而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的200万元（即上诉人于2015年2月2日归还了50万元，2015年2月17日归还了80万元和70万元）金额与上诉人另外向被上诉人借款的200万元（即2014年11月3日的借款50万元、2014年11月12日60万元和2014年11月13日的借款90万元,共200万元）金额相等，对被上诉人主张该200万元是归还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12日和2014年11月13日向被上诉人借的三笔200万元的借款，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在二审上诉时称，其在二审开庭时向本院提交《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二张，证明上诉人于2014年6月25日、7月22日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转账共200万元，正是其归还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12日和2014年11月13日的20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主张上诉人2014年6月25日和2014年7月22日的200万元还款，已归还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12日和2014年11月13日的200万元借款及2014年11月6日和2014年11月8日的170万元借款的上诉理由，因该笔还款时间与上述两笔借款时间的时间节点不同，上诉人发生还款时，上述两笔200万元借款及170万元借款当时还没有发生，反而证明了上诉人偿还的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200万及170万元以前的借款。因此，上诉人不能证明上诉人在二审所举证的该笔还款已归还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12日和2014年11月13日的200万元借款及2014年11月6日和2014年11月8日的170万元借款。故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归还200万元是还款本案被上诉人借款17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违反法律程序及上诉人在二审庭审过后申请本院调查取证的申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上诉人二审主张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程序,并未在庭审过程中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组织上诉人进行质证,剥夺了上诉人对证据质证权利的上诉理由，经核实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2014年11月3日、12日、13日《广西北部湾银行储蓄取款/转账凭证》已进行质证。上诉人的代理律师已在一审庭审时，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提出了质证意见，上诉人二审主张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程序,并未在庭审过程中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组织上诉人进行质证与事实不符，故对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并未在庭审过程中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组织上诉人进行质证存在违反法定程序，并剥夺了上诉人对证据质证权利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在二审庭审过后申请本院到广西农村信用社钦州信用合作社、广西北部湾银行钦州分行、中国农业银行钦州分行调取上诉人陶红艳、陈虎、彭国胜、上诉人丁健平、彭辉、丁振辉等人名下帐户银行流水帐明细的申请，查明双方资金往来事实全貌，以此证实上诉人彭辉、陶红燕与被上诉人丁振辉、丁健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在民间借贷中，《借据》、银行转帐凭证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应当认定《借据》、银行转帐凭证的证明力。综合被上诉人丁健平与上诉人在一、二审的陈述，被上诉人提交的《广西农村信用社转帐凭证》、被上诉人和上诉人提交的《广西北部湾银行转帐凭证》、上诉人出具《借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的要求，上诉人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的三种情形，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本案上诉人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对上诉人申请二审法院调查取证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存在违反法律程序及上诉人在二审庭审过后申请本院调查取证的申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陶红燕、彭辉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320元，由上诉人陶红燕、彭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明华 审 判 员 黄载文 审 判 员 王英佑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泓向 书 记 员 翁业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