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初839号原告：黑龙江德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三道街****。法定代表人：曹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辉，黑龙江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工厂街**/div>法定代表人：赵洪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伟，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文越，男，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原告黑龙江德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广公司）与被告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供热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辉，被告供热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伟、栾文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供热集团公司向德广公司支付占用哈尔滨中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公司）所有的道外区××街××号锅炉房设备用房的补偿费用1596万元；2.供热集团公司支付上述补偿费用逾期的利息（自2017年2月1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及理由：2016年12月30日，因供热集团公司长期占用中财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道外区××街××号的房产作为供热锅炉房，中财公司与供热集团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供热集团公司向中财公司支付1996万元，作为供热集团公司全资子公司哈尔滨道外房产经营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道外房产公司）自2008年6月至2017年7月1日占用中财公司锅炉房设备用房的补偿费用，该项费用由道外房产公司一次性支付。2017年2月10日，道外房产公司向中财公司支付补偿费用400万元，其余1596万元一直未付。2018年5月4日，中财公司与德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1596万元债权及相关的权利转让给德广公司，并向供热集团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供热集团公司未按照协议书约定支付补偿费用已经违约，应向德广公司支付补偿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供热集团公司辩称，债权转让通知书必须要以有效的债权转让协议为条件。本案的债权来源于中财公司和供热集团公司的协议，该协议是一个双务协议，权利义务是对等的。德广公司的权利来源于中财公司完全履行义务之后，中财公司并未履行完全部合同义务，故该债权属可期待债权，本案债权转让的协议是无效的。案涉债权转让通知书列明债权转让是1596万，债权转让协议是合同关系，德广公司与中财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与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不一致，从根本内容上改变了债权转让协议。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中800万元归德广公司，德广公司要回来的超出800万元部分的80%再返给转让人中财公司，德广公司通过这两个清偿后，自己留取转让所有价款的20%，这种有偿代理讨债返还的形式违背了法律规定，构成债权转让的瑕疵，债权转让应属无效。债权转让的被通知人是供热集团公司，案涉债权债务是由道外房产公司承担，案涉权利义务与德广公司诉请的主体不一致。中财公司已因拖欠热费、取暖费于2018年4月被道外房产公司起诉，法院已经立案并通知于2018年5月开庭。中财公司和德广公司于2018年5月4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2018年6月2日向供热集团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2018年7月份起诉到法院。德广公司的债权主体资格早于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通知之前，中财公司明知对供热集团公司形成的债务是2300多万元，中财公司的债务大于享有的权利，由于中财公司经营不善，通过这种方式将债权转让，是一种规避法律，逃避债务的行为，且这种行为按照合同法规定属于恶意违背法律，违背公平，违背有效要件的行为。按照合同法规定，债权转让应属无效。案涉标的是南极三道街-15-7号房产，作为区域性供热锅炉用房,属政府主导下的使用性质，开发小区是一种政府行为，小区落成之后需要有锅炉用房和物业管理这些用房，在政府的主导下，把属于原来中财建设开发的一部分房屋及设施归于供热集团公司使用。经中财公司、供热集团公司确定的房价是1996万元，使用权的价款已经超出了所有权价值。本案的性质问题直接影响到债权是否成立，建议法院追加中财公司为被告。本案债权转让如有效成立，需要审查约定，而在相关的转让证据及协议中均无利息约定，而且也无债权偿付的期限，除起诉日外，德广公司无其他依据。德广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拟证明：2016年12月30日，供热集团公司与中财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供热集团公司向德广公司支付1996万元，作为供热集团公司所属道外房产公司自2008年6月至2017年7月1日占用中财公司锅炉房设备用房的补偿费用，该项费用由道外房产公司支付，道外房产公司一次性向中财公司支付上述补偿费用。证据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进账单。拟证明:2017年2月10日，道外房产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向中财公司支付400万元，尚欠本金1596万元未付。供热集团公司违约，应当自2017年2月11日起向中财公司支付违约金。证据三、债权转让通知书及EMS国内标准快递单。拟证明：2018年6月2日，中财公司作出了书面债权转让通知书，已将债权及相关的从权利转让给德广公司，并向供热集团公司邮寄通知书。证据四、中国邮政快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业务检查部出具的快递单。拟证明：供热集团公司已签收债权转让通知书，德广公司与中财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对供热集团公司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供热集团公司应向德广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证据五、照片八张。拟证明：中财公司已履行其与供热集团公司约定的全部义务。供热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供热集团公司应向德广公司支付1996万元，只能证明供热集团公司和中财公司之间的关系，且债权为不确定性，中财公司未履行约定义务，中财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德广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中财公司在转让债权时对供热集团公司负有大于债权的债务，属法律规定可抵消的条件，转让无效。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供热集团公司没有违约，德广公司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债权转让通知没有依据，不具有真实性，该通知未送达到供热集团公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没有签收人，供热集团公司签收的菱形公章查无实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照片拍摄时间和地点缺少旁证，根据证据规则的要求不合符证据形成的要件，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证认为，供热集团公司对德广公司提交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供热集团公司对德广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但证据四中加盖供热集团公司签收专用章，供热集团公司亦未就上述证据提交相反证据，故对证据三、证据四予以采信。供热集团公司对德广公司提交的证据五有异议，但从照片中供热集团公司供热服务公开板显示：热力站地址为南极三道街15号，供热单位为道外房产公司雅典城分公司雅典城站，能够证明所拍照片为供热集团公司下属的供热站，结合供热集团公司认可中财公司与供热集团公司已按约定分次进行了交接，故对证据五予以采信。供热集团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拟证明：该协议为双务协议，中财公司享有的债权必须先行履行义务，协议于2016年12月30日签订，中财公司仍未履行约定义务，中财公司据此享有的应为期待债权，根据土地评估价确定建筑面积3500平方米的锅炉设备用房补偿价款1996万元，该权属数额构成及性质不清。证据二、物业交接合同。拟证明：该合同于2005年11月30日签订，确定两处物业管理项目移交，包括所有用房设施设备，供热集团公司无偿使用设施用房等，附条件为减半收取相关热费与物业费，供热集团公司对移交房屋的使用性质非一方强占或占用，协议书中占用补偿的认定没有道理。证据三、（2018）黑01民初137号案件开庭传票及起诉状。拟证明：在中财公司与供热集团公司协议履行期间，中财公司对供热集团公司形成债务2300多万元，已于2018年6月已经形成诉讼，中财公司在诉讼期间将债务分离及债权转让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双方的债务应进行抵消。证据四、缴费通知单及明细（复印件）。拟证明：中财公司欠供热集团公司供热和物业费23,645,284.71元，已经中财公司签字确认，中财公司与供热集团公司的抵消权成立，德广公司与中财公司的债权转让无效。证据五、供热集团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德广公司与中财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拟证明：中财公司与德广公司债权转让无效。德广公司质证认为，对供热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协议中约定的补偿费用是供热集团公司自2008年6月至2017年7月1日期间占用中财公司锅炉房设备用房的补偿费用，协议中没有约定中财公司先履行协议义务，供热集团公司才能付款的约定。协议中约定的中财公司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该证据不能证明中财公司未履行约定义务。补偿费用的数额是经评估公司评估后确认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数额构成及权属不清的情形。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移交的财产虽然有锅炉房设备用房，但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在小区并入集中供热热网后，供热集团公司应将锅炉设备用房交还中财公司，不是长期无偿使用。该证据不能证明减半收取热费及物业费是供热集团公司无偿使用设施用房的条件。案涉的补偿费用是在2008年6月，供热集团公司在有条件并入热网并将锅炉房设备用房交还中财公司的情况下，没有并入热网并继续占用中财公司房屋而产生的，符合民事法律关系等价有偿原则。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中的主体是道外房产公司雅典城物业管理分公司，不是供热集团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中的债务是在2006年起开始形成的，不是在案涉协议履行期间形成的。涉及的2300多万元债务未经裁判文书确认。该证据不能认定中财公司的债权转让无效。对证据四，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接受人是否为中财公司工作人员，是否有权代表中财公司签收通知单。通知单中的催缴单位是道外房产公司雅典城物业管理分公司，不能证明中财公司欠供热集团公司款项，供热集团公司对中财公司不享有债权，无权行使抵销权。德广公司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虽供热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三为复印件，但德广公司对证据一至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供热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四为复印件，且德广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故对证据四不予采信。证据五为供热集团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德广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该协议书，双方对协议书内容均无异议，故对该协议书予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11月30日，哈尔滨中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物业公司）与供热集团公司签订物业交接合同约定：中财物业公司将中财公寓，中财雅典城两处物业项目移交给供热集团有限公司。根据物业管理条例规定，中财物业公司应分别提供两处物业的物业管理办公用房。提供给中财雅典城物业办公用房为：员工食堂、一层卫生间、监控中心地下室、南极三道街15-5号（接待中心）、九号楼1-2单元之间一半地下室、警务室等处共计使用面积279平方米。物业交接后，供热集团公司根据相关政策、法规对物业进行物业管理，并向业主收取相关费用。本合同签订前收取的物业费、电梯费（含陈欠）归中财物业公司，合同签订后物业费、电梯费、供热费等费用应由供热集团公司收取、支配，中财物业公司收取的供热费，2004-2005年供暖期以前的归中财物业公司进行供热支出，2005-2006年度及以后的热费归供热集团公司，中财物业公司提前将已经收取的供热费、物业费、电梯费等费用全部划归给乙方。中财物业公司所有地下车场全部交给乙方管理，物业费、供热费供热集团公司按50%向甲方收取。中财物业公司、供热集团公司应在合同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根据合同规定的交接事项，办理完交接验收手续。2016年12月30日，供热集团公司与中财公司依据2005年11月30日签订的物业交接合同和2016年6月17日市改善办协调会相关内容等相关内容就供热集团公司占用中财公司坐落于道外区××街××房产作为区域供热锅炉房进行补偿及供热并网有关事宜达成协议约定，根据哈尔滨华泰房地产土地咨询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供热集团公司同意向中财公司支付1996万元，作为供热集团公司所属道外房产公司自2008年6月至2017年7月1日占用乙方道外区××街××号锅炉房设备用房的补偿费用。该项补偿费用由道外房产公司支付。道外房产公司一次性向中财公司支付上述补偿费用，即1996万元，中财公司向道外房产公司出具符合财务规定的等值票据。支付补偿费用后，中财公司不得向供热集团公司追索该项费用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类似的收益，并不再就雅典城锅炉房（南极三道街-15-7号）向供热集团公司主张任何收益。雅典城锅炉房的锅炉设施设备由供热集团公司负责拆除处理，并于2017年7月1日前将该锅炉房交还中财公司。中财公司在2016年8月20日前，向供热集团公司提供一处位于南马路76号地下车库内（原好又多超市地下车库）建筑面积492.36平方米的换热站建设用房，并同意供热集团公司永久无偿使用。中财公司在本协议书签订3日内，向供热集团公司提供一处位于南马路76号地下车库内建筑面积242平方米的水箱房建设用房，并同意甲方永久无偿使用。中财公司在协议签订后履行了前述合同义务，2017年2月10日道外房产公司向中财物业公司支付400万元。中财物业公司为中财公司下属的子公司。供热集团公司与道外房产公司为管理上的隶属关系，道外房产公司为独立法人单位。2018年5月4日，中财公司与德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鉴于2015年12月3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外民三商初字第151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中财公司应在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德广公司货款400万元，利息100万元。中财公司未支付上述货款本息。2016年12月30日中财公司与供热集团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供热集团公司向中财公司支付1996万元，作为占用中财公司锅炉房设备用房的补偿费用。协议签订后，供热集团公司支付了400万元，尚欠1596万元未支付。德广公司同意受让中财公司对供热集团公司的上述债权。中财公司同意将其对供热集团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及与债权相关的一切权利全部转让给的德广公司。德广公司向供热集团公司清收回欠款在800万元以内的部分，作为向乙方支付（2015）外民三商初字第1517号民事调解书中的欠款本息。德广公司向供热集团公司清收回欠款超过800万元的部分，德广公司应当按照超过部分的80%比例支付中财公司，剩余20%归德广公司所有。2018年6月2日，中财公司向供热集团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2016年12月30日，中财公司与供热集团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供热集团公司向中财公司支付1996万元，作为占用中财公司锅炉房设备用房的补偿费用。同日，中财公司向供热集团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供热集团公司已签收中财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本院认为,关于供热集团公司是否应当给付案涉1596万元补偿款的问题。供热集团公司与中财公司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债务人应当向债务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案涉协议的相对方为供热集团公司与中财公司，双方约定由道外房产公司给付补偿款。道外房产公司未在案涉协议盖章确认，亦未明确作出代供热集团公司履行给付补偿款义务的意思表示，道外房产公司仅为案涉协议的履行主体，在道外房产公司未按协议约定一次性给付案涉补偿款时，供热集团公司应对道外房产公司的履行后果负责，故供热集团公司应按协议约定给付案涉剩余补偿款1596万元。关于案涉债权转让效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全部权利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中财公司已履行与供热集团公司的协议义务，中财公司对供热集团公司享有的剩余1596万元债权明确、清楚。中财公司与德广公司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基于中财公司对供热集团公司享有的补偿款1596万元合同权利，中财公司与德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中财公司享有的补偿款1596万元转让给德广公司。中财公司亦向供热集团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故中财公司与德广公司的债权转让符合法定转让的条件，合法有效。关于供热集团公司主张中财公司的债务大于债权，中财公司转让债权的行为属逃避债务的问题。根据供热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财公司在另案诉讼中的权利人为道外房产公司，而非供热集团公司，供热集团公司与道外房产公司仅为管理上的隶属关系，道外房产公司为独立法人单位。供热集团公司所述的中财公司的债务与其无关，且供热集团公司未提交中财公司逃避债务的证据，故供热集团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供热集团公司主张债权转让协议因有偿代理导致无效的问题。中财公司与德广公司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并未改变中财公司与供热集团公司的权利义务负担，不产生供热集团公司债务消灭的法律后果，中财公司转让债权的行为亦不是法定不得转让的情形，故供热集团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依据不足。综上，中财公司与德广公司的债权转让有效，供热集团公司应给付德广公司1596万元。关于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供热集团公司未按案涉合同约定向中财公司支付补偿款，故供热集团公司应承担给付补偿款1596万元的责任。因供热集团公司与中财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补偿款的给付时间，德广公司与中财公司亦未提交向供热集团公司主张给付剩余补偿款的证据，故德广公司主张自给付400万元补偿款的次日开始计算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以德广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8年7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596万元补偿款的利息。综上所述，德广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德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596万元；二、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德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596万元的利息（以159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7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黑龙江德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60元，由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许思东审判员  梁红玉审判员  宋 凯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白恩奇书记员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