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民初81号原告（申请执行人）：张军，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委托代理人：赵坤，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晨，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案外人）：叶俊开，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委托代理人：吴成群，安徽众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伶俐，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泉北办事处阜太路泉龙宾馆，组织机构代码75097425-0。法定代表人：张继华，董事长。第三人（被执行人）：张继华，男，195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原告张军诉被告叶俊开等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坤，叶俊开的委托代理人吴成群、葛伶俐，张继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军诉称：依据2014年5月12日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继华公司）、张继华、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易公司）四方签订的协议书和2014年5月16日的特别说明、张继华与叶俊开签订的补充协议及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叶俊开代张继华偿还给三易公司3099万元后，三易公司把其持有的保利公司60%股权转给叶俊开，9%的股权转给张继华。该9%的股权由叶俊开显名持有，由张继华隐名持有。涉案股权每股价值约333万元，69股价值约22977万元，张继华向叶俊开借款约1.6亿元，加上叶俊开代为支付的3099万元，共计约1.9亿元。张继华不欠叶俊开22977万元，可见9%的股权为张继华隐名持有。不能仅凭工商登记判断股权权利人，应主要依据实际投资人确权。法院查封执行叶俊开名下的股权是正确的。请求法院撤销（2019）皖12执异16号裁定，并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叶俊开答辩认为，不存在张继华隐名持有股权的事实，张军诉称的事实不成立，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张继华答辩认为，其向叶俊开有借款，后把股权卖给了叶俊开，其与叶俊开的账目没有算清。张军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据一：张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军的主体资格适格。证据二：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一初字第00078号民事调解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一初字第00078-1号民事裁定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阜执字第00331号裁定书、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一初字第0006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张军申请执行的依据和法院查封执行的情况。证据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执异16号执行裁定书、法院专递邮件回执查询单，证明张军因对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执异16号执行裁定书中裁定中止对叶俊开持有的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价值177万元股权的执行不服，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证明2016年1月5日，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协助法院冻结叶俊开持有的保利公司价值177万元（9%）股权，期限至2019年1月5日。证据四：2014年5月12日，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张继华、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与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三易公司69%的股权应根据2014年3月4日签订的协议取得，但由于协议因多种原因，已于2014年5月12返还给原持有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20%，张继华49%，返还后，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持有51%、张继华持有49%”。证据五：张继华、安徽继置业有限公司和叶俊开的补充协议，证明2014年5月16日，叶俊开持有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0%的股权，张继华持有40%的股权。证据六：张继华、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对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特别说明，证明张继华、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要求把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现持有的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0%的股权直接过户至叶俊开名下，9%股权过户到张继华名下”。证据七：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2014年6月16日的股东名录中张继华31%的股权、叶俊开69%的股权与证据五和证据六不相符，应以证据五和证据六中的当事人之间实际拥有的股权为准。综合以上，证明9%的股权实际上是张继华的，法院查封正确。叶俊开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三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的形式要件及内容均有异议：1、该证据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双方未实际履行该合同。2、该协议与工商登记注册中股权转让协议书相矛盾。3、该证据不具合法性，对证据应不予认可。对证据五内容有异议，该协议是未履行的假设性协议，并未生效，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六有异议，证据在形式要件上不具有说明效果及是张继华和继华公司单方向三易公司发出的说明，三易公司没有回应，因此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张继华对保利公司享有9%股权，不能证明叶俊开显名持有张继华9%的股份。张继华及继华公司质证意见：对张军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叶俊开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对象：叶俊开主体资格。证据二、企业信息查询单、2014年5月28日、6月16日、12月1日、2016年4月26日四份《股东会决议》。证明对象: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变更过程中，叶俊开从合肥三易公司直接受让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9%股份，与张继华无关。证据三、2014年5月16日《协议书》、《特别说明》。证明对象：叶俊开持有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9%股份，没有张继华9%隐名股份。证据四、2014年6月15日《协议书》。证明对象:叶俊开持有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9%股份，张继华将其31%股份中的16%、15%分别转让给阜阳安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张中良；张继华不再是公司股东。证据五、（2016）皖12民初16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对象：该判决书已生效并履行完毕；2014年5月28日，合肥三易投资有限公司将其持有69%股权转让给叶俊开。张军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身份证：无异议。对证据二企业信息查询单有异议，异议要点是：信息载明的部分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表现在2014年5月16日，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持有情况是：叶俊开持有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0%的股权，张继华持有40%的股权，有张继华和叶俊开签订的补充协议能证实。而企业信息查询单显示2014年6月16日变更前股东名录：张继华31%；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69%；变更后张继华31%；叶俊开69%；这说明登记与实际不符，相差的9%的股权实际上就是张继华的。股东变更登记只是工商部门对公司进行的一种工商行政管理行为，它本身只具有确认股权转让的功能，而不决定股权转让是否有效。张继华和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的特别说明中明确“把贵公司现持有的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0%的股权直接过户至叶俊开名下，9%股权过户到张继华名下”。对证据二中2014年5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有异议，这份决议内容不真实，根据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和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第二条“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保利汉铭69%的股权，安徽继华公司持有保利汉铭31%的股权。因多种原因，现合肥三易应甲方要求同意把取得的保利汉铭的股权自本合同签订后返还给原持有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20%，张继华49%，返还后，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持有51%、张继华持有49%”，也就是说在2014年5月12日时，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保利公司69%的股权已返还给原持有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20%，张继华49%，这就不存在2014年5月28日股东会议决议把合肥三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保利公司69%的股权转让给叶俊开。对证据二2014年6月16日的股东会决议有异议，这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中2014年12月1日的股东会决议有异议，真实性有异议，2014年5月16日，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持有情况是：叶俊开持有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0%的股权，张继华持有40%的股权，不存在叶俊开持有69%的股权转让的问题。对证据二中2016年4月6日的股东会决议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三2014年5月16日协议书中证明对象有异议，它证明合肥三易69%的股权应根据2014年3月4日签订的协议取得，但由于协议因多种原因，已返还给原持有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20%，张继华49%，在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张继华的协调下履行协议义务的情况下过户给叶俊开，此协议的履行情况不得而知，但能说明，69%的股权原来就是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张继华的，不是与张继华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的2014年5月16特别说明有异议、异议要点是：内容不完整，但它证明三易公司69%是从原持有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张继华通过协议得来，又通过协议返还给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张继华，因此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张继华有权要求将60%股权直接过户到叶俊开名下，“9%股权过户到张继华名下”这一句话没有，但在另一份的特别说明中，有“9%股权过户到张继华名下”。进一步证明9%股权是张继华的，并不是与张继华无关。对证据四2014年6月15日的协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它证明待安徽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69%股权过户到叶俊开名下后，张继华把自己名下31%股权中16%的股权过户到乙方名，剩余15%的股权给丙方名下。还是说明69%股权是安徽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的，而原持有人是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张继华，不证明张继华不是公司的股东，到2014年6月16日张继华依然是公司的股东。对证据五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曾在2014年3月11日继华公司、张继华将其持的51%和18%转让给三易公司，已履行完毕，因为在2014年5月16日协议书中合肥三易69%的股权应根据2014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取得，但由于协议因多种原因，已返还给原持有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20%，张继华49%。综上并不能证明69%的股权与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张继华无关。张继华及继华公司质证意见同张军一致。张继华及继华公司提供证据：与叶俊开结算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叶俊开还欠张继华6000多万元，表面上看与股权没关系，但这与叶俊开结算时会有关系，原件当时被其他人抢走了。张军质证意见：证据是与叶俊开之间的账目往来，但能证明叶俊开是显名持有张继华9%股权，实际是张继华投资的。叶俊开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形式要件合法性有异议，是个复印件，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内容不排除是有人故意编造，不具有合法性，该证据内容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张军、叶俊开所提供证据的客观存在性予以认定，对张继华及继华公司提供的结算单，因系单方制作，无当事人确认，且为复印件，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张军与继华公司、张继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4）阜民一初字第0007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继华公司、张继华于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张军借款136.5万元及利息。该案审理期间，本院于2015年1月13日作出（2014）阜民一初字第00078-1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继华公司、张继华价值200万元的财产或冻结张继华持有的保利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中69%的股权由叶俊开显名持有，叶俊开所持有的股权中9%由张继华隐名持有）价值200万元的股权。调解书生效后，本案进入执行程序，2016年1月5日，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协助本院冻结叶俊开持有的保利公司价值177万元股权，期限至2019年1月5日。执行期间，叶俊开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执行法院在无证据证明下冻结叶俊开持有的保利公司价值177万元的股权错误，请求解除对叶俊开持有的保利公司价值177万元股权的冻结。经审查，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院（2019）皖12执异16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叶俊开提出的执行异议能够排除执行，并裁定中止对叶俊开持有的保利公司价值177万元股权的执行。另查明，2017年7月17日，本院就邵轶群、付军诉继华公司、张继华、保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皖12民初16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保利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28日，由安徽保利建设开发总公司、安徽阜阳汉铭保利置业有限公司为股东，各占股分51%、49%，后经数次变更公司经营范围、股东。2013年8月22日，安徽阜阳汉铭保利置业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49%股权转让给张继华，2013年12月25日，安徽保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51%股权转让给继华公司。2014年3月11日，继华公司、张继华将其持有的51%和18%转让给合肥三易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5月28日，合肥三易投资有限公司将其持有69%股权转让给叶俊开。2014年6月16日，张继华将其持有的31%中的16%转让给阜阳安厦建设有限公司，张继华将其持有15%股权转让给张中良持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档案中，有关保利公司的股权变更信息与上述查明一致。另查明：除工商登记档案中保存的相关资料外，2014年5月12日，署名为继华公司、张继华、三易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三易公司同意把其所持有的保利公司69%的股权返还给原持有人安徽继华置业有限公司20%、张继华49%，继华公司、张继华、保利公司向三易公司付清3099万元等。2014年5月16日，继华公司、张继华与叶俊开签订协议书，载明：叶俊开代替继华公司、张继华向三易公司还款3099万元，继华公司、张继华负责协调三易公司把退回的保利公司69%的股权直接过户到叶俊开名下等。双方为此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投资“文峰商业广场”等事宜。2014年5月16日，继华公司、张继华向三易公司出具两个版本的特别说明，其一要求按照2014年5月12日协议，三易公司收到3099万元转款后，将其持有的保利公司69%的股权直接过户到叶俊开名下；其一要求按照2014年5月12日协议，三易公司收到3099万元转款后，将其持有的保利公司60%的股权直接过户到叶俊开名下,9%的股权过户到张继华名。张继华在庭审中表示张军举证的2014年5月12日协议及2014年5月16日补充协议及特别说明未实际履行，其与叶俊开之间未签定代持股协议，张继华、继华公司将股权出售给叶俊开后，叶俊开未支付完毕对价款，双方账目目前未清结。本院另查明：2014年5月28日，保利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三易公司、张继华、叶俊开参加，一致同意三易公司将其持有的保利公司69%的股权转让给叶俊开；2014年6月6日，保利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张继华、叶俊开、阜阳安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中良参加，一致同意张继华将其持有的保利公司31%的股权中的16%转让阜阳安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另外15%转让给张中良；2014年12月1日，保利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内容涉及股权变动和公司章程修改，张继华未参加；2016年4月26日，保利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内容涉及股权变动和公司章程修改，张继华未参加。庭审中，张继华认可除其参与有关股权转让的股东会议外，其未再参加保利公司重大事项决议的会议，转让股权后，其未再保利公司股东名册有记载，未再从保利公司分红。综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叶俊开所持有保利公司69%股权中是否有张继华隐名持有9%部分。叶俊开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军、张继华及继华公司主张叶俊开所持有保利公司69%股权中有张继华隐名持有9%部分。首先从形式要件上看，张继华与叶俊开之间没有签定任何形式的代持股协议，张继华认为叶俊开应承担的是给付全部购买股份对价款，双方主观上亦不存在隐名持股和显名持股的意思表示，其次从实质要件上看，公司作为具有高度自治性和人合性的团体法人，数次股东会议上对股权作出重大处分，均未有张继华隐名持有9%股权的记载或涉及，股东会议关于公司重大事项的决议，也没有张继华隐名持有的9%股权的参与表决，张继华也没有使用9%股权行使股东权利分享股东利益的实质行为。故张军、张继华及继华公司主张叶俊开所持有保利公司69%股权中有张继华隐名持有9%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2016）皖12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的有关保利公司股权变更信息，叶俊开和三易公司达成的股权买卖协议，股东会会议记录等均反映叶俊开所持有的保利公司的股权69%是从合肥三易投资有限公司受让获取的，股权完成了交付，叶俊开取得了相应的股权利益。叶俊开提出的执行异议符合法律规定的能够排除执行的条件，其异议成立，本院裁定中止对叶俊开持有的安徽阜阳保利汉铭投资有限公司价值177万元股权的执行并无不当。综上，张军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来斌审判员  田 浩审判员  褚颍芬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肖 鹏附：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零六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