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2民初2032号原告：常瑞兰，女，195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原告：杨翠英，女，193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原告：王锋，男，198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工人。上述三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义勇（特别授权）,男,195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089308887C，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老川东闸东方绿洲现代农业产业园西区二中沟南侧。法定代表人：王辉，该林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束必晟，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风根，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被告：沈祝明，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龙彪，盐城市大丰区大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单桂红，女，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龙彪，盐城市大丰区大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盐城市大丰区丰达园林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662714280E，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人民北路二期工程纺织品大楼四层。法定代表人：邵建祥，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常瑞兰、杨翠英、王锋诉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以下简称大丰沿海林场）、沈祝明、单桂红、徐风根、第三人盐城市大丰区丰达园林绿化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达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后，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6）苏0982民初2273号民事判决。原告常瑞兰、杨翠英、王锋以及被告沈祝明、原审第三人单桂红因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7）苏09民终50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徐风根为本案被告，变更单桂红为被告，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准许。原告王锋及三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义勇，被告大丰沿海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束必晟，被告沈祝明及其与单桂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龙彪，被告徐风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丰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瑞兰、杨翠英、王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沈祝明、单桂红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05518.41元(对五名当事人赔偿责任的意见：（1）沿海林场以议标形式把案涉植树工程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被告单桂红、沈祝明承包，作为发包人，沿海林场应和雇主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原告放弃对徐风根侵权责任的赔偿请求;（3）不要求第三人丰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沿海林场、沈祝明、单桂红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8日，原告的亲属王某受被告沈祝明召集为被告大丰沿海林场植树。2015年2月9日6时40分左右，王某和其他参与植树的劳务人员乘坐被告沈祝明指派的徐风根驾驶的苏Ｊ×××××号货车前往指定的植树工地途中，与邢卫国驾驶的重型货车相撞，导致王某在内的4人死亡，17人受伤。大丰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009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为776778.7元，原告方仍有338550.41元未得到赔偿。本案死者王某是沈祝明和沈桂红的雇员，其是在去植树劳动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而沈祝明和单桂红的植树工程是承包于大丰沿海林场。大丰沿海林场是该工程的发包人，将工程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被告单桂红、沈祝明承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沈祝明和单桂红是本案死者王某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丰沿海林场辩称，一、关于原告代理人的身份问题，其不符合代理人的条件；二、沿海林场不是适格的被告，在王某的死亡上无任何过错，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王某是交通事故死亡，应当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该纠纷已处理完毕，被告徐风根承担事故的责任，徐风根驾驶货车装运人员违反法律规定，王某坐上货车亦违反货车不能载人的规定，其自身应承担责任，沿海林场在交通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责任；2、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利，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承担侵权责任，王某的生命权属于侵权责任法调整的范畴，侵权责任法第五条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规定依照其规定，这一条法律明确规定了侵权法作为一般法，而道路交通安全法属于侵权特别法。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中，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交法承担赔偿责任，王某的死亡已经（2015）大民初字第00918号民事判决处理了侵权赔偿。原告主张适用最高院人损司法解释，该解释公布于2004年，而侵权法是2010年公布实施的，故应当适用侵权法的规定处理，而不该适用层级较低、发布时间较早的司法解释来处理。侵权责任法明确规定特别法优于一般法，故本案应该适用侵权责任法处理；3、大丰沿海林场与死者王某既不存在劳务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大丰沿海林场未指派王某实施任何行为，王某的死亡是在交通事故中死亡，而非从事劳务活动中死亡。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只有个人之间才存在劳务关系，沿海林场作为大丰区人民政府事业单位不是个人也不是个体户，其从事的是公益活动，将植树发包给第三人，植树不需要任何资质，所以原告认为将植树承包给无资质的沈祝明、单桂红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5、原告在（2015）大民初字第00918号案件中已经起诉过沿海林场，后自行撤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不能重复起诉。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原告已经按照道交法起诉，获得了相应赔偿，不能再重复按照劳务纠纷进行起诉。综上，原告的诉请只能由责任人及侵权人徐风根承担赔偿责任，沿海林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共同辩称，1、本案被告徐风根驾驶货车所载的21名员工非被告沈祝明、单桂红组织召集，也非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安排乘坐的货车，王某等21人农民工与被告沈祝明、单桂红之间不形成劳务关系，更不形成雇佣关系；2、原告近亲属王某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事故责任已有交警部门认定，刑卫国、徐风根分别负同等责任，原告就该事故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提起了民事诉讼，法院作出了（2015）大民初字第00918号判决，且早已生效，判令邢卫国及承保公司承担了45%的责任，另45%的责任应当由直接致害人即被告徐风根承担，然而原告在诉讼中撤回了对被告徐风根的诉讼，这是对权利的放弃，也是对权利的处分，应视为享有了权利。现原告以劳务关系另行主张权利，且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等与（2015）大民初字第00918号案件实质是一致的，系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民事诉讼原则；3、原告近亲属王某不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害，无论接受劳务一方是何人、何单位均不应承担责任；4、被告大丰沿海林场与被告沈祝明、单桂红不构成承包关系，本案所涉植树劳务是因沿海林场单春生主任要求进行的，因为被告沈祝明、单桂红正常在沿海林场打工，均比较熟悉，故为急于植300亩土地的树木，在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或者口头约定的情况下，单主任要求被告先找人后结算，故被告沈祝明充其量为被告大丰沿海林场的代理人或经手人。关于徐风根召集农民工植树的结算约定，是沿海林场惯常的结算方式，因植树的结算费用由大丰沿海林场承担，如果被告沈祝明需垫资，但垫资后仍由大丰沿海林场承担，沈祝明只是为被告沿海林场垫资。关于被告沈祝明在公安询问陈述“年前植树需垫资”也能体现为代理行为；5、原告所涉的相关请求均在（2015）大民初字第00918号案件中得到认定并司法救济，故属于重复起诉，如果原告对该案不服或对赔偿标准不服，则只能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处置。综上，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徐风根辩称，我不是雇主，我是沈祝明请过去做工的。沈祝明搬到沿河村来和我做邻居，对沿河村不熟悉，所以他每次找人做工都是请我去找的。沈祝明让我找两个人去沿海林场种树，王某正好走到旁边就一口答应了。王某在2015年2月8日去工地植了一天树，2月9日去工地的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当时是我开的车。我帮沈祝明喊人做工从来未收过好处费。2月8日植树的中午在沈祝明处吃饭时，沈祝明说2月9日植树人要增加到20个人，连我是21个人，我自己也植树，不做不拿钱。第三人丰达公司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5日，被告沿海林场就其所属的江苏省林业三新工程及大丰市沿海林业科技推广示范项目委托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外进行公开招标，并公开发布招标公告。公告中载明“……2、工程地点：大丰市沿海林场B区1-11号田块，B区12条老沟两侧……4、请申请人于2014年12月26日至2014年12月30日，每天上午8：30时至11：30时，下午2：30时至6：00时到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大丰市区黄海东路28号，恒达世纪新城18幢4楼）报名，报名经办人报名时须携带以下材料原件及复印件：（1）企业营业执照副本；（2）企业资质等级证书副本；（3）项目负责人身份证；（4）《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如经办人不是法定代表人）；（5）经办人身份证……”。2015年1月17日，丰达公司编制了招标书委托单桂红参与沿海林场相关招标工程的投标活动，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及投标函。后因未达到规定投标人数，此次公开招标活动未能进行。2015年1月20日，被告沿海林场再次就上述工程委托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外进行第二次公开招标，并公开发布招标公告。2015年1月31日，单桂红径直参与了沿海林场相关招标工程的第二次投标活动，并向招标代理单位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递交了未加盖有丰达公司公司章印或法定代表人邵建祥签章的“投标函”。后因未达到规定报名人数，第二次公开招标活动亦未能进行。该投标函上方备注为第二轮，并加盖了招标代理机构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章印。2015年1月31日，在上述第二次公开招标活动未能进行后，单桂红径直参加了该工程的议标活动，在议标记录表中“出席开标会议的法人代表或其授权委托人签字”一栏内签名。议标记录载明投标总报价：第一轮181626元，第二轮178800元。2015年2月2日，被告沿海林场与招标代理单位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制作了“大丰市工程建设项目中标结果公示”单。结果公示载明：“中标人名称：大丰市丰达园林绿化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价：壹拾柒万捌仟捌佰元整……”，但沿海林场未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公示程序。2015年2月5日，被告沿海林场与招标代理单位盐城建友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制作了“中标通知书”。中标通知书载明：“大丰市丰达园林绿化建设有限公司……确定你为中标人。我方将于本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5日内，依据本工程招标文件，你方的投票文件与你方签订合同。请你方派代表于本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至大丰市沿海林场与我方洽谈合同。……中标价178800元”。单桂红否认收到此中标通知书，沿海林场亦未有证据证明其已直接或通过招标代理单位向丰达公司送达了“中标通知书”，但单桂红陈述其已通过招标代理机构电话知道中标的结果。2015年2月初，被告沿海林场负责生产的职员单春生让单桂红赶快施工，并要求单桂红在过年之前将至少300亩的树栽好。2015年2月7日，被告沈祝明、单桂红让徐风根找人至沿海林场植树，并与徐风根约定，男工每人每天工资100元，女工每人每天工资90元，另外按每个劳务人员每天10元的标准结算交通费给徐风根，相关交通费用由徐风根自行安排。2015年2月8日，徐风根召集了8名人员，由其驾驶其自有的低速货车运载至沿海林场工地上从事植树劳务。2015年2月9日6时43分左右，徐风根驾驶的苏Ｊ×××××号低速货车运载王某和其他参与植树的劳务人员前往沿海林场植树工地途中，行驶至228国道与大丰X307线交叉路口时，与邢卫国驾驶的苏Ｆ×××××重型货车相撞，导致王某在内的4人死亡，另有17人受伤。公安机关认定徐风根与邢卫国负事故同等责任。2015年4月14日，原告方就道路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对邢卫国驾驶的苏Ｆ×××××重型货车责任方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5）大民初字第00918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776778.7元，受害人因过错自行承担因交通事故的发生的10%的损失，邢卫国驾驶的苏Ｆ×××××重型货车责任方承担45%的损失，故判由邢卫国驾驶的苏Ｆ×××××重型货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赔偿120000元，邢卫国所在的用人单位南通创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赔偿214550.42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方因徐风根驾驶的苏Ｊ×××××号低速货车责任方所产生的损失338550.41元未能获得赔偿，遂于2016年4月19日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6）苏0982民初2273号民事判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7）苏09民终50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因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调整，原告将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照2017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均按照原标准进行主张。另查，常瑞兰系王某的母亲、杨翠英系王某的妻子、王锋系王某的儿子。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交通事故肇事者邢卫国及徐风根犯交通肇事罪并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依法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并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5）大刑初字第318号刑事判决，判处邢卫国及徐风根犯交通肇事罪。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近亲属王某与被告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法律责任如何界定？2、原告的损失标准如何认定？一、关于原告近亲属王某与被告、第三人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法律责任如何界定？1、关于被告沈祝明、单桂红与徐风根、王某之间的法律关系的认定。单桂红、沈祝明夫妇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均表明，系其雇佣徐风根并让其找人到施工现场从事植树劳务，徐风根在2015年2月7日组织了8人至施工现场植树，2015年2月8日晨，徐风根又组织了20人前往施工现场，在去往施工现场的途中即发生了交通事故。沈祝明告诉徐风根，男工每人每天工资100元，女工每人每天工资90元，另外按每个劳务人员每天10元的标准与徐风根结算交通费用，相关交通费用由徐风根自行按排。本案中植树工程为单桂红、沈祝明夫妇共同承包，单桂红、沈祝明夫妇为林场植树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其雇佣徐风根并指派其组织包括王某在内的其他人员一起从事植树劳动，由其确定工资标准并指派徐风根代为结算。综上，王某、徐风根均与单桂红、沈祝明之间形成雇佣关系。2、王某是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徐风根是否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致人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王某、徐风根等人受沈祝明、单桂红雇佣至沿海林场植树，徐风根额外负责劳务人员的召集和运送工作，并由沈祝明额外给徐风根10元/人的交通补贴，徐风根行为的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和与履行职务存在内在联系，其驾驶自有的车辆驶向工作地点属完成工作任务的过程和内容，故应认定徐风根在履职过程发生本起事故。王某虽然是在奔赴劳务地点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但并不是王某自行选择交通工具，而是雇主指定徐风根召集并运送王某等人至指定劳务地点，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害。3、关于沿海林场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案涉挖树坑种树的工作，无相关规定需具备相应资质，故原告要求被告沿海林场作为发包方与沈祝明、单桂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考虑到本案中，沿海林场将案涉1300多亩林木栽植工程交给夫妻两人承包施工，并于2015年2月初要求单桂红在过年之前至少将300亩的树载好，沿海林场应当预见以其两人的能力短期内不可能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放任由不具有能力的两人去召集组织人员进场栽树，具有一定过错。故本院酌定其对事故的发生（其中徐风根应承担的交通事故赔偿份额）承担20%的赔偿责任。4、关于徐风根、沈祝明、单桂红责任形态问题，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关系与侵权责任关系的竞合，徐风根为提供劳务者，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致他人受害，当事人对以何种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具有选择权，现受害方选择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主张权利，不要求徐风根承担侵权责任，而要求沈祝明、单桂红承担徐风根应承担的交通事故赔偿份额的雇主责任，不违背法律规定。故本案应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处理。徐风根在为沈祝明、单桂红提供劳务过程中致王某死亡，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故应与沈祝明、单桂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连带责任是一种加重的责任承担，具有对外效力和对内效力。其对外效力表现为连带债务的债权人有权就一部或者全部债务向债务人中的一人、数人或全体请求给付。连带责任的内部效力即指在债务人之间，得根据比例过错原则或者原因力大小按份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原告虽将徐风根列为被告，不要求徐风根承担责任，但并未放弃徐风根相应的赔偿份额，而要求沈祝明、单桂红承担，亦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王某因交通事故的损失的认定问题。本案系常瑞兰等三人就徐风根应承担的交通事故赔偿份额，再次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王某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已经（2015）大民初字第00918号生效裁判文书确定为776778.7元，原告自行承担10%的责任，赔偿余额338550.41元未得到处理，原告要求新标准计算应不应予以支持。故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赔偿原告67710.08元，被告沈祝明、单桂红赔偿270840.33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共同赔偿原告常瑞兰、杨翠英、王锋各项损失合计270840.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赔偿原告67710.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常瑞兰、杨翠英、王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55元，由原告常瑞兰、杨翠英、王锋共同负担2925元，被告盐城市大丰区沿海林场负担1190元，被告沈祝明、单桂红共同负担47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 倩审 判 员  茅小红人民陪审员  肖书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龚若卉书 记 员  刘宣岑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佣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赔偿责任后，可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分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