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026刑初25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保丰，出生于甘肃省环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政协环县委员会副主席（副处级），住环县.2005年6月至2019年1月先后任环县经贸局、工业局和工信局局长、政协委员会党组成员、副主席。2008年7月12日曾因违纪问题被环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2015年10月12日因环县工信局违反招投标及政府采购程序被环县纪委给予诫勉谈话。2018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庆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17日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宁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同月23日被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涛。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第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保丰犯受贿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保丰及其辩护人袁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保丰利用职务之便，于2009年9月1日向甘肃万胜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万某1索取20万元及4日非法收受庆阳通庆油气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付某10万元，共计3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田保丰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审理中，被告人田保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以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的20万元系万某1主动送给他的，不应定性为索贿进行辩解，同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袁涛辩护意见：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田保丰构成受贿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田保丰第一起受贿犯罪系“索取他人财物”有异议，该20万元系万某1此前主动提出向田保丰赠送住宅后，因客观情况发生变化而对于行贿方式的变更，从根本上说仍然是万某1主动行贿，而非田保丰主动索要。因此，该起犯罪不应定性为索贿；二、被告人田保丰在因本案被采取留置措施之后，向办案机关如实交代了收受万某120万元的犯罪事实，应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在因本案被采取留置措施之后，无论是在办案人员讯问还是自书悔过书中，对其受贿行为都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和忏悔，并积极主动上缴违法犯罪所得30万元，真诚悔罪悔过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明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党纪处分不影响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一）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一般不适用缓刑”的法定情形不包括党纪处分；（二）党纪处分与行政处分在法律意义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因此，环县纪委2008年7月27日对被告人所作党内警告处分，不影响在本案中对其适用缓刑。综上，建议对田保丰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甘肃万胜矿业有限公司通过竞拍取得环县甜水堡煤矿采矿权，时任环县经贸局局长的被告人田保丰利用其主管全县工业企业和协调煤炭开发的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通水、通电、通路和征地拆迁等方面提供了帮助。2009年9月1日，该公司董事长万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田保丰转款人民币20万元，其中10万元田保丰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剩余10万元用于个人家庭开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万某1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田保丰给我公司在甜水堡煤矿通水、通电、通路和征地拆迁等方面提供了帮助，经田保丰索要，2009年9月1日，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田保丰转款人民币20万元，及其被省纪委调查回来之后田保丰四次要求退还20万元的过程。2、证人万某2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的一天，田保丰到银川找到我说他借了我哥万某1一些钱，现在联系不上我哥，他把钱还给我，让我代收，我因不知情拒收。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经辨认2009年9月1日给田保丰汇款20万元的电汇凭证上面的字迹是万某1笔迹；2009年10月20日田保丰还款20万元的收据是我开具的，收款人签字也是我亲笔所签，但收据上没有交款人签名，通过我回忆，当时万某1将现金交给我说是田保丰归还的借款，我就按照万某1的安排开具了收据，当时也没有让万某1签字。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09年8月份，我公司总经理让我给田保丰借10万元，并提供了田保丰的农行卡号，我给转了10万元，之后不到一个月，田保丰给我的农行存折上转了10万元。5、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09年10月21日，我丈夫田保丰缴纳在我名下购买的环县县城园丁园小区住宅和车库款92768.58元的来源我不清楚，房子手续和交钱是我丈夫办理的，我没有参与过。6、证人牛某证言证实：甘肃万胜矿业有限公司入驻环县后，我们单位给提供了协调服务工作，在征地、水电、道路、申报资料上报等方面，如果不积极协调会导致该企业窝工造成经济损失，对生产进度有较大影响。7、被告人田保丰供述、自书材料及悔过书内容与认定的事实一致。8、甘肃万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账页、2009年11月14日7号和8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09年9月1日，甘肃万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环县支行电汇给田保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万元；同年10月20日收到田保丰20万元，分别记入甘肃万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银行和现金账面。9、庆阳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回执、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存、取款凭条证实：2009年9月1日，田保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20万元，同日田保丰从其该账户转存赵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0万元；同年10月21日转存李涛中国农业银行账户92768.58元。10、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证实：2009年10月21日预付姚某名下购买的环县园丁园小区住宅和车库款92768.58元。11、田保丰伪造的20万元借条复印件一张。12、关于田保丰借款还款证明、黄河明珠大酒店证明、住宿记录及票据证实：田保丰曾于2017年和2018年找万某1归还20万元及2018年8月26日，田保丰在黄河明珠大酒店开过钟点房的事实。13、采矿许可证证实：甘肃省国土资源厅于2012年9月10日给甘肃万胜矿业有限公司颁发了采矿许可证。14、环县人民政府环政发[2002]62号、[2007]149号、[2009]7号、环政办发[2010]188号、204号文件证实：环县经贸局、工业局、工信局等局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15、环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环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环政办纪发[2011]8号文件、环县四大家领导联席会议纪要、田保丰在四大家联系会议上的发言证实：解决有关甘肃万胜矿业有限公司甜水煤田道路建设、用电及供水项目工程用地的相关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009年5月，庆阳通庆油气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欲在环县境内增加煤炭销售业务，时任环县工业局局长的被告人田保丰在申报手续方面给予帮助并出面协调。该公司总经理付某为了表示感谢，于2009年9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田保丰转款人民币10万元，田保丰予以收受，用于个人家庭开支。同时查明：庆阳市监察委员会在调查本案期间，被告人田保丰如实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付某10万元的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田保丰主动让其家属代其退赔非法所得3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付某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9月份，我公司增加煤炭销售业务，田保丰在申报手续方面给予帮助并出面协调，验资时还帮忙向万某1借款300万元，为了表示感谢，我提出给田保丰10万元，田保丰给我提供了他的银行卡号，我于2009年9月4日给田保丰银行卡上打了10万元的过程。2、证人万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田保丰给付某借款300万元，及庆阳通庆油气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归还300万元的过程。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下午，我丈夫田保丰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将违法违纪犯罪问题给组织交代清楚了，为了争取组织宽大处理，他决定主动上缴违法违纪所得，并让我找亲戚朋友借钱尽快给组织上交。2018年12月14日，我将30余万元存入了中共庆阳市纪委罚没收入账户。4、被告人田保丰供述、自书材料及悔过书内容与认定的事实一致。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行转账凭证证实：付某于2009年9月4日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给田保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6、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现金管理收费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条复印件、庆阳市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回执、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09年7月3日，田保丰向万某1借款300万元，该笔资金由张海燕经网银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田保丰账户；同年7月6日田保丰全部转入庆阳通庆油气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给田保丰出具了一份300万元的借条。7、庆阳通庆油气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现金付出凭证及附件、账页证实：2009年7月14日，庆阳通庆油气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给万萍（系万某1之妹）账户汇款300万元，并记入该公司账面。8、庆阳通庆油气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借入及归还万胜公司款项的说明证实：2009年该公司在办理煤炭经营许可证过程中，需要验资，因公司资金紧张，经田保丰介绍借万胜公司资金300万元，该款项于2009年7月6日经田保丰账户打入公司账户，公司于2009年7月20日前将全部借款打入万胜公司账户予以归还借款。9、庆阳市工业局[2009]166号文件、甘肃省国土资源厅甘国土资规发[2010]83号文件、庆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庆工信发[2011]294号文件、甘肃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函件、煤炭经营资格证、情况说明证实：庆阳通庆油气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办理煤炭经营资格证的相关情况，及项目建成后，一直没有从事煤炭储运和销售。10、庆阳市监察委员会暂扣涉案款物登记表、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分行进账单回单、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田保丰妻子姚某于2018年12月14日将30万元存入庆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2019年2月19日，庆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通过中国银行将该款汇至宁县会计核算中心账户。11、干部任免审批表、家庭社会关系登记表证实田保丰本人及家庭社会关系情况。12、环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环人大发[2005]7号、[2009]10号、[2011]2号及[2015]33号文件，中国共产党环县委员会环任字[2015]2号及3号任免通知，中共环县县委办公室环党办发[2005]107号、[2007]50号、[2011]63号文件，中共政协环县委员会党组环政协党组[2015]1号文件，中共环县委员会组织部证明，政协环县第八届委员会第五次会议日程、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证实田保丰的任职情况。13、中共环县纪委环纪发[2008]29号及[2015]62号文件证实：2008年7月18日，田保丰曾因受贿6693.60元被环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2015年10月12日，因环县工信局违反招投标及政府采购程序被环县纪委给予诫勉谈话。14、庆阳市监察委员会庆监案函[2018]18号函件及中共政协环县委员会环政协党组发[2018]13号文件证实:2018年12月5日，政协环县委员会党组决定撤销田保丰政协环县第九届委员会委员资格。15、庆阳市监委庆监六室诉字（2018）01号起诉建议书、庆阳市监察委员会庆监诉字〔2019〕1号起诉意见书及田保丰自书材料证实：2018年12月1日，田保丰主动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其收受付某10万元的犯罪事实。16、中共庆阳市纪委线索交办函、初核报告、庆阳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保丰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田保丰受贿作案二起，涉案金额3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保丰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田保丰收受万某120万元是否应认定为索贿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系索贿的证据仅有证人万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田保丰的供述，但庭审中，被告人田保丰否认其索贿的事实，再无相应的证据印证，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田保丰索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还需进一步查证，故被告人田保丰及其辩护人关于20万元不应定性为索贿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田保丰供述收受万某120万元的犯罪事实是否系坦白的问题。经查：坦白是指犯罪分子在司法机关询问、传讯或者采取强制措施后，对已被怀疑、发觉的犯罪事实供认交代的行为。而本案田保丰在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其涉嫌受贿犯罪的有关线索并对其调查及采取留置措施后第一次讯问笔录及交待材料中均供述20万元系借款，之后才如实交代了受贿20万元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供述收受万某120万元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保丰曾因违纪问题被环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及因环县工信局违反招投标及政府采购程序被环县纪委给予诫勉谈话是否属于行政处分的问题。经查：行政处分是指国家行政机关依照行政隶属关系给予有违法失职行为的国家机关公务人员的一种惩罚措施，是监察部门对公务员的处罚。本案中被告人田保丰被环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及诫勉谈话分别依据的是《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中央纪委及中央组织部《关于对党员领导干部进行诫勉谈话和函询的暂行办法》，分别属于党纪处分、组织处理。故辩护人关于环县纪委给予田保丰的党内警告处分不属于行政处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案发后，被告人田保丰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当庭自愿认罪，并经过社会调查，司法机关同意对田保丰社区矫正，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田保丰积极退赃、认罪悔罪从轻情节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保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于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田保丰的非法所得3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宁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娟珍审 判 员  王歌磊人民陪审员  刘有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婉莹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