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宁泽，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延鹏，男，198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河南益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辰，男，198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远，男，1979年8月4日出生，回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瑞生，男，1948年4月22日出生，回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系被上诉人马远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洛阳市瀍河回族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上诉人袁宁泽、何辰与被上诉人马远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2民初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辰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本院已另行作出裁定，按何辰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宁泽上诉请求:1、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马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双方互殴案件，一审没有让被上诉人马远承担任何责任，显然不公平。被上诉人马远主张的误工费过高，被上诉人马远在没有提供任何纳税证明的前提下，一审对被上诉人马远误工费的认定显然不公平。上诉人袁宁泽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二审期间，袁宁泽明确上诉请求：一审遗漏被告人司鹏，程序违法，二审应撤销一审，并发回重审。何辰同意袁宁泽的上诉意见。马远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袁宁泽的上诉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驳回。马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袁宁泽、何辰赔偿原告马远医疗费25876.71元、护理费13020元、营养费4200元、伙食补助费7000元、交通费1500元、财产损失36840元、车辆违约解除合同损失20000元、误工费81000元、鉴定费3608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共计208044.53元；2、二被告袁宁泽、何辰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8日23时许，何辰、袁宁泽等人搭乘马远驾驶的出租车，到达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东路北大街口时，何辰、袁宁泽因琐事与马远发生口角并将马远殴打致伤。之后，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对何辰、袁宁泽作出行政拘留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马远于事发当晚到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26日出院，住院79天，陪护1人。出院诊断为：头外伤后反应，双眼顿挫伤、右眼眶骨折、右眼肌肿胀、右眼视神经挫伤，腰背、双手、左膝、颜面部、头皮多发软组织损伤，左膝关节积液、左膝内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变性，××1级（极高危性）；出院医嘱为：休息二月，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诊疗、10天后眼科会诊、继续抗高血压治疗。马远在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因精神焦虑、睡眠差，该院建议其到河南省洛阳荣康医院门诊诊疗，并在马远出院后建议其到河南省洛阳荣康医院进一步诊疗。2018年4月10日，马远到河南省洛阳荣康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16日办理出院手续，但并未出院，于同日再次办理入院手续，于2018年6月11日出院，住院共61天，陪护1人。出院诊断为：抑郁障碍，高血压；出院医嘱为：坚持按时按量服药，定期复诊，避免不良因素刺激。马远在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住院医疗费14443.31元，门诊医疗费935.26元；在河南省洛阳荣康医院花费住院医疗费5970.09元，门诊医疗费2350.21元；在洛阳市第三人民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636元；医疗费共计24334.87元。因马远申请，经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洛精益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77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远目前的精神状态为抑郁症，不宜进行致残程度等级的鉴定。马远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答复称，该鉴定所仅受理目前精神状态及精神伤残等级鉴定，对误工期限、因果关系、护理依赖程度等方面的鉴定委托均不受理，另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行政装备管理局组织编写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对于应激相关障碍、精神分裂症、情感性精神障碍等，即使对被鉴定人的日常生活、学习或工作等方面存在严重影响，也不宜进行致残程度等级的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袁宁泽、何辰共同打伤原告马远，应对原告马远因此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马远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原告马远花费医疗费共计24334.87元，予以确认；其提交的洛阳市第三人民医院2017年3月13日的门诊收费票据，能与鉴定意见中显示的治疗时间相印证，予以确认；其提交的洛阳市第三人民医院2017年7月14日的门诊收费票据、洛阳市第一中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河科大第二附属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没有相应病历或诊断证明，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其在洛阳市第五人民医院花费的鉴定检查费，因其未评定为残疾，该费用系举证时产生的间接损失，不予确认；2.误工费：根据原告马远的住院治疗情况及医疗机构的医嘱，确定误工时间共计7个月；原告马远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系出租车司机，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情况，但其主张按每月4500元计算，并未超出河南省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故计算误工费为31500元（4500元×7个月）；3.护理费：原告马远主张1302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原告马远的伤情，酌定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为14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马远主张70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6.交通费：根据原告马远就医及转院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400元；7.财产损失：原告马远主张的财产损失中，车辆承包金、租金、保险、GPS费，并非因本案侵权行为产生的直接损失，不予支持；保洁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8.车辆违约解除合同损失：该费用并非因本案侵权行为产生的直接损失，不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马远未提交鉴定费发票，且其主张的鉴定检查费，在医疗费项目中已予以评述，对该费用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马远虽未评定为残疾，但二被告的殴打行为确实给原告马远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考虑到二被告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及方式、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原告马远所受损失包括医疗费24334.87元、误工费31500元、护理费13020元、营养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交通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83654.87元，被告袁宁泽、何辰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马远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袁宁泽、何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马远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3654.87元；二、驳回原告马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马远负担1264元，被告袁宁泽、何辰共同负担946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袁宁泽、何辰与出租车司机马远发生口角，继而将马远殴打致伤，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根据袁宁泽、何辰的违法行为虽对其二人作出了行政处罚，但因袁宁泽、何辰侵权造成马远的伤害，马远有权请求袁宁泽、何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述事情发生后，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并未对马远作出行政处罚，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马远存在过错，一审认定袁宁泽、何辰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马远系出租车司机，其主张误工费按每月4500元计算适当。一审根据马远的住院治疗情况及医嘱，酌定误工时间为7个月，并无不当。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故本案起诉不存在遗漏主体。袁宁泽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7元，由上诉人袁宁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黄义顺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