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36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占山，绰号“阿豪”、“阿旭”、“小牟”，男，1982年5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依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郑自力（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雪，绰号“小雪”，女，1988年1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柳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剑（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锐，绰号“阿亮”，男，1977年9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柳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叶博约（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占山、李雪、赵锐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5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甜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占山、李雪、赵锐和辩护人郑自力、胡剑、叶博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团伙犯罪事实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间，台湾人“阿某1”、“阿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许以每月5000元（人民币，下同）左右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5%左右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招募人员到印度尼西亚雅加达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具体诈骗流程为：一线话务员负责接听由电脑手群发给不特定人员的语音包而转拨回来的被害人电话，冒充邮政、电信部门工作人员或拨打由电脑手“阿某3”提供的大量人员信息上的电话号码，冒充被害人所在地公安机关警察，虚构被害人身份被人冒用所办理的信用卡大量透支欠费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报警解决，后转给二线话务员。二线话务员负责冒充上海或北京公安局警察，谎称被害人信用卡涉嫌洗钱等犯罪活动，以需要配合调查为由，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等情况后直接行骗成功或转给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负责冒充检察院工作人员，加强被害人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按照指示进行操作，直至行骗成功。该团伙人数维持在数十人至一百人左右，超过半数为一线话务员，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或者拨打的电话数量在100个左右。2014年7月26日至10月16日、2015年3月13日至5月7日、2015年6月21日至9月2日间，被告人牟占山三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4年7月26日至10月16日、2015年3月13日至5月7日、2015年6月7日至8月5日间，被告人李雪三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二、肯尼亚蒙某团伙犯罪事实2015年9月至12月间，台湾人“阿爆”、“小郭”、“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许以每月5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5%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到肯尼亚蒙某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具体诈骗流程为：一线话务员负责接听由电脑手群发给不特定人员的语音包而转拨回来的被害人电话，冒充邮政部门工作人员，虚构被害人身份被人冒用所办理的信用卡大量透支欠费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报警解决，后转给二线话务员。二线话务员负责冒充上海市嘉定区公安分局警察，谎称被害人信用卡涉嫌洗钱等犯罪活动，以需要配合调查为由，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等情况后直接行骗成功或转给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负责冒充检察院工作人员，加强被害人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按照指示进行操作，直至行骗成功。该团伙人数维持在数十人至一百人左右，超过半数为一线话务员，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或者拨打的电话数量在100个左右。2015年10月4日至12月17日间，被告人牟占山参与上述团伙，担任一线话务员。2015年9月24日至12月17日间，被告人李雪参与上述团伙，担任一线话务员。2015年9月24日至12月24日间，被告人赵锐参与上述团伙，担任一线话务员。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牟占山、李雪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30日，被告人赵锐在山东省胶州市麦当劳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牟占山、李雪系夫妻，牟占山参与诈骗获利约5万元；李雪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赵锐获利约1万元。案发后，三被告人已退出相应的违法所得。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庞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身份证明、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牟占山、李雪、赵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境外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以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等方式，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等手段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三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牟占山、李雪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赵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考虑到三被告人均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牟占山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雪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判处被告人赵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均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三辩护人就上述理由分别请求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牟占山、李雪多次出境参与电信诈骗，主观恶性较大，故辩护人郑自力请求对牟占山在建议的最低量刑以下量刑，以及辩护人胡剑请求对李雪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占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