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06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刚,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7年12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1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寒冰，银川市金凤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 被告人赵静,男,1985年7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2017年12月12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1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元、刘巍，内蒙古法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刑诉[2018]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刚、赵静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发现本案不适宜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8年6月22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铭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刚及其辩护人张寒冰、被告人赵静及其辩护人郝元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于2018年9月12日、2019年1月10日延期审理，2018年10月11日、2019年2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王刚、赵静在未取得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分别从银川市、石嘴山市惠农区、陕西省榆林等地非法收购、贮存废旧机油，并将收购来的废旧机油在银川市××区王某2家后院进行非法冶炼。经银川市金凤区政府委托第三方公司现场处置,查获废旧机油及废油泥共40.47吨。 经宁夏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定,查获的废旧机油为废矿物油,是有毒物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刚、赵静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刚、赵静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刚、赵静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刚、赵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相关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刚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 被告人赵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赵静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王刚系立功，且具有坦白、自愿认罪、处置废旧机油的数量无法确认、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积极支付设备拆装费用等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静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王刚、赵静未取得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许可证，从银川市、石嘴山市惠农区、陕西省榆林等地非法收购、贮存废旧机油，并将收购来的废旧机油在银川市××区王某2家后院进行非法冶炼。经银川市金凤区政府委托第三方公司现场处置,查获废旧机油及废油泥共40.47吨。经宁夏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定,查获的废旧机油为废矿物油,是有毒物质。2016年12月16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将涉案物品35.38吨废机油和53.5吨罐移交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 另查明，被告人赵静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将被告人王刚约至指定地点，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刚；被告人王刚、赵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还查明，被告人王刚的亲属于2018年1月17日支付处置费用95000元，被告人赵静的亲属于2018年1月17日支付处置费用95000元，设备及物料折抵处置费用10000元，共计200000元。2019年4月9日，宁夏平安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载明该公司系金凤区政府委托对王刚、赵静环境污染一案处置废机油及场地的第三方，经各方协商一致，处置费用共计400000元，2018年1月17日王刚、赵静支付处置费200000元，2019年4月9日，王刚、赵静支付处置费200000元，希望在量刑时对王刚、赵静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涉嫌环境污染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本案案发、立案及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二）身份信息、前科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王刚、赵静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截至2018年6月1日，未查询到被告人王刚、赵静有违法犯罪记录。 （三）被告人赵静农业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赵静尾号1870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情况：2017年9月8日转给赵静尾号6822的账户14000元；2017年10月3日转给任某尾号3430的账户30438元和20000元；2017年10月16日转给王伟伟尾号1177的账户28580元和20000元；2017年10月17日转给王伟伟尾号1177的账户20000元；2017年10月20日收到薛翠翠尾号1570的账户108200元，转给任某尾号9370的账户30000元；2017年10月21日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23786元；2017年11月4日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40000元；2017年11月6日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23225元；2017年11月7日收到王伟伟尾号1177的账户35200元，转给李向东尾号8661的账户30000元；2017年11月11日收到薛翠翠尾号1570的账户126700元；2017年11月12日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50000元；2017年11月13日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18300元；2017年11月14日收到王伟伟尾号1177的账户145400元；2017年11月17日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40000元；2017年11月18日收到薛翠翠尾号1570的账户137540元；2017年11月20日转给王广煜尾号0362的账户80000元，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31150元；2017年11月26日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72400元，收到薛翠翠尾号1570的账户149980元；2017年11月27日转给王伟伟尾号1177的账户90000元；2017年11月29日收到薛翠翠尾号1570的账户126760元；2017年11月30日转给周某尾号7316的账户97860元；2017年12月5日收到薛翠翠尾号1570的账户140000元及6860元，转给刘某2尾号4817的账户60000元；2017年12月6日收到李向东尾号8661的账户80000元，2017年12月7日转给周某尾号7316的账户1290元；2017年12月10日转给任某尾号9370的账户1000元。 （四）中国工商银行流水，证实任某尾号3430的账户自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12月12日与王刚尾号8920账户、赵静尾号1870的账户、王广煜尾号0362的账户、任某尾号1513的账户的交易情况。被告人赵静尾号6822的账户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13日的资金往来情况。 （五）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刚、赵静电话通话记录。 （六）银川市环境保护局案件调查报告、关于金凤区魏家桥村三队非法收集处置的不明油品属于危险废物的函，证实2017年12月14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建议将2017年12月8日查处的金凤区魏家桥村三队王刚、赵静废机油加工点案件移交公安机关。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向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发函就查出的不明油品为废矿物油，为具有毒性、易燃性的危险废物进行告知。 （七）现场监察记录表、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证实银川市环境监察支队金凤区大队对位于魏家桥三队的王刚不明油品加工点进行现场查处。该不明油品加工点正在生产，将不明油品加工成劣质油品。执法人员到达现场时当事人已逃离。经询问赵静，其表示与王刚自2017年8月底在魏家桥三队租场地一起建厂，从内蒙、榆林等地收购废油加工成烧火油，销售到榆林，共购买原料油200吨，加工销售100吨，现场还剩50吨，未办理任何执照、手续。经询问王某2，其表示2017年7月王刚主动要求租赁其家一亩废弃土地，从2017年10月1日开始生产。 （八）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转移备案表、过磅单、随案物品移送清单，证实银川市环境监察支队金凤区大队将查获的废矿物油委托宁夏兴汇废旧资源再生科贸有限公司转移至青铜峡新材料基地。经过磅，废机油净重分别为4.94吨、12.12吨、18.32吨，油泥5.09吨，沫煤27.29吨。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将王刚、赵静废机油加工点涉案物品35.38吨废旧机油和53.5吨罐移交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 （九）设备拆装服务合同、设备拆装、销毁技术服务合同、处置费用补充协议、收据、情况说明、文件，证实金凤区政府成立拆除魏家桥三队土炼油黑窝点领导小组，委托宁夏平安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第三方，聘请宁夏兴汇废旧资源再生科贸有限公司进行处置和恢复生态环境，与被告人王刚、赵静家属协商达成支付处置费用协议，合同价40万元，前期支付以及设备及物料折抵共计20万元，已支付给金凤区委托第三方宁夏平安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 （十）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2的儿子，王刚租赁了其父亲王某2位于××区的宅基地和果园。2017年9月初，王刚与静开始合伙组建厂子，10月10日开始生产，其与父亲王某2不知道厂子在生产什么东西，但闻到了天然气一样的刺鼻臭味，看到了两个黑色的大铁罐在冒白色蒸汽，厂子有两个工人，多数时间是晚上生产。 （十一）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川市公安局环保分局民警。2017年12月7日16时许银川市金凤区魏家桥村的书记在巡查村子卫生时发现王某2家有一处炼油厂，向其汇报，其到达现场后村书记说老板和工人跑了，现场有一台冶炼炉、储存原料的罐、冒蒸汽的罐、黑色的油和煤。房主王某2说是王刚租赁了该处地方开的炼油厂。 （十二）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凤区魏家桥村书记，2017年12月7日15时许其在魏家桥村三队检查卫生时在王某2家门口闻到臭味，进去后发现一个土炼油窝点，有一个炉子和两个冒气的大罐，还有储存的黑色液体油。其给现场炼油的老板和工人拍照后打电话联系金凤区城管，老板乘机开车离开。 （十三）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王刚找到其，租用其位于××镇的旧宅基地和果园，其与王刚口头约定租期一年，租金1.5万元。王刚于7月开始施工，10月开始生产，王刚的合伙人赵静与王刚一起施工，并雇佣了二名工人。2017年12月7日下午魏家桥村书记检查卫生时发现其家有炼油厂。 （十四）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王刚的妻子。其知道王刚于2017年7月与赵静合伙经营一个土炼油厂，其使用的一张中国银行卡和两张工商银行卡，与王刚有过几次资金往来。 （十五）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底认识的王刚，王刚一直使用以其名义办理的两张工商银行卡，尾号分别为3430和1513。 （十六）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收废旧机油的销售业务，其给赵静销售了大约80吨废旧机油，赵静将款转到其尾号4817的银行卡内，共计20余万元，赵静未向其提供过废旧机油的处置资质。 （十七）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收购废旧机油业务，2017年10月赵静跟其联系收购废机油，从其处共收购两车废旧机油，赵静未向其提供处置资质，收购款转到了其农业银行卡内。 （十八）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中旬，王刚和赵静选好了炼油厂的地址让其帮忙建厂，大约一个月后厂子建好，炼油厂的设备均是其联系购买的，总共花了10万元。其向王刚表示需要办理相关处置资质，王刚表示没事可以摆平。 （十九）被告人王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其与被告人赵静在山西与王刚的朋友郭某商量冶炼废旧机油的生意，其租赁好场地后由郭某负责厂子的冶炼、实验等技术操作，赵静负责账目管理，机油收购和烧火油的销售，至2017年10月之后开始生产，其投资了25万元，赵静投资了17万元。 （二十）被告人赵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被告人王刚约定和其一起做炼油生意，地址选在金凤区良田镇魏家桥村三队的一个院子，10月开始生产，一直到12月7日，机器设备和技术是郭某提供的，王刚负责烧火冶炼、原料的过磅、卸货等，其负责购买原料与销售和管理账目，王刚与其合伙开炼油厂使用的银行卡是账户名任某尾号3430的账户，其先后从王武贵（使用王伟伟账户）、刘某2、周某等人处收购过废旧机油，油炼出来后销售给了李楠（使用薛翠翠账户）等人。2017年12月7日22时许，王刚找到其表示炼油厂被查处，为减少损失，让其联系罐车连夜将成品油转移到贺兰暖泉并出售。 （二十一）检验报告，证实经宁夏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由金凤区环保分局送检的油品，经鉴定为废矿物油，废矿物油是有毒物质。 （二十二）土壤监督性检测报告，证实经银川市环境监测站检测，王刚、赵静在金凤区魏家桥村三队非法土法炼油厂中取样7个点均检测出石油类物质。 （二十三）检测报告，证实经宁夏安谱检测有限公司检测，从魏家桥三队取样的7个土壤样品中均检测出石油烃类物质。 （二十四）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刚、赵静对炼油、储存旧机油、成品油的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二十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王某2辨认，被告人赵静、王刚是在其家开炼油厂的人；2.经吴某辨认，被告人王刚是在王某2家开炼油厂并从现场逃跑的人。 （二十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二十七）说明，证实宁夏平安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4月9日出具说明，载明该公司系金凤区政府委托对王刚、赵静环境污染一案处置废机油及场地的第三方，经各方协商一致，处置费用共计400000元，2018年1月17日王刚、赵静支付处置费200000元。2019年4月9日，王刚、赵静支付处置费200000元，希望在量刑时对王刚、赵静从轻或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刚、赵静未取得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许可证，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35.38吨废旧机油，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刚、赵静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同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王刚，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刚、赵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刚、赵静赔偿处置和恢复生态环境费用，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刚、赵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已落实帮教措施，本着宽严相济，教育为主的刑罚原则，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金宝华 人民陪审员  金惠侠 人民陪审员  马学仁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石金海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