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初503号原告：高泽能，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249406。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所，执业证号15201201400901174。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惠友家电经营部，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柏果镇灰管路（柏果分局）。投资人：胡锋，男，197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宽，贵州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110189611。被告：盘州市盘江镇云川装潢部，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盘江镇建材市场（盘江分局）。经营者：浦乐，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原告高泽能诉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惠友家电经营部（以下简称惠友家电）、盘州市盘江镇云川装潢部（以下简称云川装潢）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泽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张佳佳、被告惠友家电的投资人胡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宽、被告云川装潢的经营者浦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泽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第201130328226.1号、第201730239668.6号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0元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3、判令云川装潢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其他合理开支2823元，其中：保全证据公证费1000元、保全证据交通费463元、购买侵权产品费1360元；4、判令二被告以登报方式向原告赔礼道歉；5、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原告拥有专利权号为201130328226.1及201730239668.6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于2011年9月19日申请了名称为“不锈钢床头”、申请号为201130328226.1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1年2月2日获得授权；于2017年6月13日申请了名称为“床尾”、申请号为201730239668.6的外观设计专利，目前该两项专利合法有效。原告从2009年起主要在贵州及云南设厂生产家私，实施涉案专利所生产的不锈钢床在全国各地区销售，深受欢迎。2、惠友家电未经许可制造、销售，云川装潢未经许可销售涉案专利产品侵害了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以公证购买方式在被告云川装潢处购买了规格为“一米五”的不锈钢床。经过对比，前述不锈钢床的床头、床尾与原告的涉案专利属于相同产品，该产品已经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引起了相关消费者的混淆。据原告了解被告云川装潢所销售的侵权产品是由被告惠友家电供货。二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3、二被告因侵权均获得了非法利益，也因此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应依法给予相应赔偿。惠友家电辩称，其生产床系实施自有专利，不存在侵犯原告床头、床尾外观设计专利权，不应赔偿。云川装潢辩称，其销售的产品都是在被告惠友家电处买的。原告高泽能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第201130328226.1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年费缴纳凭证；2、第201730239668.6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年费缴纳凭证。证明原告是第201130328226.1号及201730239668.6号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人，该两项专利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惠友家电、云川装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申请时间在2011年，原告仅出示2017年的缴费凭证，对专利是否持续有效表示怀疑。第二组证据：1、《云南省居住证》；2、（2017）云昆中衡证字第27007号《公证书》；3、已封存床头、床尾实物。证明被告云川装潢未经原告许可销售侵害原告201130328226.1及201730239668.6号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被告云川装潢所销售的不锈钢床床头、床尾落入该两件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关联性，认为被告惠友家电是在实施自有专利，并不侵权。第三组证据：1、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2、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出具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3、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昆明石油分公司出具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火车票2张；4、云川装潢出具的《收款收据》1张。证明原告为制止二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原告为制止云川装潢的侵权行为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000元、保全证据交通费463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1360元，共计2823元。经质证，二被告认为公证费用、律师代理费与本案无关，都是原告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己取证产生的费用，没有法律规定应由被告方承担，并且，相关的收费标准和依据原告并未提供，其收费的合法性、合理性无法得到证实。第四组证据：原告自行拍摄的视频和照片，证明惠友家电生产并销售涉案产品的规模较大。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二被告的工商信息登记，证明惠友家电、云川装潢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时间较长。经质证，被告惠友家电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云川装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惠友家电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以及经营范围是热水器、铝合金、不锈钢，被告生产床是偶然且只生产了几张。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因床为铝合金焊接产品，认为被告于2013年5月成立，生产侵权产品已有一定年限。被告云川装潢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外观设计专利权书，证明被告对生产的床有专利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惠友家电举证专利的专利权人是王飞查，专利申请的时间也晚于原告专利申请时间，不能以自有专利权为由，主张侵权不成立。被告云川装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1、床照片；2、原材料进货单、销售床清单；3、报价表。证明销售数量及价格，共销售了15张床（包含规格1.5m、1.8m），其中包含了原告为取证购买的2张，床的生产成本为728元，大、小床平均销售价是1200元左右，盈利在9000元左右。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单据大部分都没有加盖公章、财务章，都是手写或机打，只有1张有第三方的公章。被告云川装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云川装潢提交了以下证据：批发单一份，证明云川装潢销售的产品都是在惠友家电处购买。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云川装潢购买过涉案商品，并不能证明购买数量。被告惠友家电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1年9月19日申请“不锈钢床头”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2年1月18日获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专利号：ＺＬ20113032××××.1，该“不锈钢床头”外观设计专利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为床头内层的矩形结构，该矩形结构左上角及右上角呈弧形、中间设有由7个圆形纽扣组成的花形图案；第二部分为床头外层的弧形线条边框；第三部分为位于前述第一部分及第二部分之间的创意设计，包括左右两侧的对称设置的圆珠及线段、上方对称设置的圆珠、居中设置的类锤形和相互对称的类勾形结构，该类锤形结构中间有一圆珠、类勾形结构勾部分别设有圆珠。2017年6月13日原告申请了“床尾”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7年12月1日获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专利号：ＺＬ20173023××××.6。该“床尾”外观设计专利为纵向及横向柱状线条组成的支架。其中，两端纵向线条较粗大，为对称状的支架；两端纵向支架与位于其上部的两根横向支架垂直连接，两横向支架中间设计有均匀分布的与纵向支架平行的三根线条。上述专利均现行有效。2017年11月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与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在被告云川装潢处购买了规格为“1.5米”的不锈钢床，支付了购买费用1360元并取得收款收据；购买的床经拆解后由公证人员监督进行了封存。公证取证过程中，公证人员对购买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于2017年12月5日出具（2017）云昆中衡证字第27007号公证书载明以上情况。诉讼中，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证据保全的被控侵权实物拆封、比对，可见：（1）被控侵权产品的床尾外观一致，均为纵向及横向不锈钢管组成的支架。其中，两端的纵向不锈钢支架较粗大，呈对称状；两端的纵向不锈钢支架由位于其上部的两根横向不锈钢管垂直连接，两横向支架中间设计有均匀分布的与两端纵向支架平行的三根不锈钢管；（2）被控侵权产品的床头均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为床头内层的矩形结构，该矩形结构左上角及右上角呈弧形，床的中间有7个圆形纽扣组成的一个花形图案；第二部分为床头外层的弧形线条边框；第三部分为位于前述第一部分及第二部分之间的创意设计，包括左右两侧的对称设置的圆珠及线段、上方对称设置的圆珠、居中设置的类锤形和相互对称的类勾形结构，该类锤形结构中间有一圆珠、类勾形结构勾部分别设有圆珠。另查明，被告惠友家电成立于2013年7月5日，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包括：热水器、铝合金，不锈钢等。被告惠友家电投资人胡锋的妻子王飞查于2017年11月29日申请“床”外观设计专利，于2018年4月6日获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专利号：ＺＬ20173059××××.Ｘ；该外观设计方案系床的整体外形结构，由床头及水平的床身、床尾构成。被告云川装潢于2014年4月30日经工商登记注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钢门窗加工销售。本案中，原告高泽能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高泽能主张其因同时起诉的本案及(2018)黔01民初504号案件，支付了公证人员乘坐火车往返昆明（公证机关所在地）--盘州（两被告经营地）的费用390元，以及其于2018年1月6日在云南省昆明市为诉讼支出1000元加油费，本案请求支持交通费为463元。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2、被告惠友家电关于其生产的不锈钢床系使用自己获授权的专利，并未侵害原告专利权的抗辩是否成立；3、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原告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经授权，合法享有ZL.201130328226.1“不锈钢床头”及ＺＬ20173023××××.6“床尾”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其合法权利依法应予保护。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的规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应当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对授权外观设计与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进行比较，就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整体视觉效果上是否相同或相似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涉案不锈钢床由被告惠友家电生产，被告云川装潢销售，其床尾所使用的设计方案与原告专利的设计方案一致，均系支架设计，为纵向、横向管材垂直连接形成框架结构，框架被纵向管材分隔为均等的矩形空间，框架整体位于支架上方。其床头的设计方案与原告专利的设计方案均包括三个部分：内层矩形结构、外层的弧形线条边框、内外层中间的创意设计；并且，内层矩形结构部分在形状、中间花形图案组合元素及形状等均一致，圆珠及类勾形结构的排列位置均相同。因此，涉案不锈钢床的床头、床尾与原告的专利相比较，二者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属于相同的外观设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之规定，应当认定涉案不锈钢床的床头、床尾分别落入原告的两个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关于焦点二，因专利权人王飞查所持外观设计专利的申请时间、获得授权时间均晚于原告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或者外观设计落入在先的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人以其技术方案或者外观设计被授予专利权为由抗辩不侵犯涉案专利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惠友家电以其生产的不锈钢床系使用自己获授权的专利，并未侵害原告专利权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惠友家电作为生产商直接实施了侵权产品的生产、销售，被告云川装潢从惠友家电购进侵权产品进行销售，均侵犯了原告ZL.201130328226.1“不锈钢床头”、ＺＬ20173023××××.6“床尾”外观设计专利权。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构成侵权的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惠友家电作为生产者、销售者，应停止制造、销售侵权产品并赔偿原告相应损失。被告云川装潢以正常的进货价格从被告惠友家电处购进产品进行销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为生产经营目的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或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云川装潢在停止侵权的同时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必须考虑其是否知晓销售的产品为侵权产品。本院认为，由于现实生活中不锈钢床床头、床尾产品的外观形状与专利设计方案差异并不明显，本案外观设计专利的设计高度及独创性并不突出，因此，在进货价格并非畸低的情况下，根据本案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云川装潢具有销售侵权产品的主观过错，被告云川装潢能证明销售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因本案中原告所遭受的全部实际损失、被告的生产及销售数量、产品的实际利润等，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准确认定，本院在法定赔偿限额内酌定赔偿金额。考虑被告惠友家电作为生产商销售产品的价格状况，以及本案被告的经营规模、不锈钢床头、床尾产品的市场需求状况及原、被告的经营市场范围，结合原告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高度，本院酌定被告惠友家电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万元。关于原告请求的合理维权费用，原告所支付的购买涉案侵权产品的费用、公证费、公证人员交通费等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主张的1000元加油费，因费用产生时间并非本案公证调查取证或起诉等诉讼节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确为诉讼而支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本院不采信该费用为合理维权费用的主张。另外，原告因维权聘请律师提起诉讼虽为合理支出，但其诉求过高导致与诉讼标的相关的律师代理费支出增加，对其主张数额的合理性应予考虑。由此，综合考虑原告实际支出的相关费用，以及同时公证取证两案应分摊相同公证人员交通费等，被告惠友家电应支付原告合理的维权费用5000元。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在媒体上登报赔礼道歉的诉请，因本案诉讼主要涉及原告的财产性权利，原告未举证证实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造成商誉损失，侵犯其人身权利，且通过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方式足以达到消除影响的实际效果，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惠友家电经营部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原告高泽能ZL.201130328226.1、ZL201730239668.6号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二、被告盘州市盘江镇云川装潢部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高泽能ZL.201130328226.1、ZL201730239668.6号外观设计专利的产品；三、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惠友家电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原告高泽能经济损失15000元；四、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惠友家电经营部、被告盘州市盘江镇云川装潢部赔偿原告高泽能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5000元；五、驳回原告高泽能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6.46元，由原告负担1000元、被告盘州市柏果镇惠友家电经营部负担2000元、被告盘州市盘江镇云川装潢部负担556.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永菊审判员  吴 霞审判员  厉文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肖 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