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2民再8号抗诉机关：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刘书春，男，1968年3月29日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江苏良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贵，江苏鹏飞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统一机构代码913209008401502470，住所地盐城市建军东路**。负责人：朱礼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欣，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刘书春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下称中国人保盐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亭伍民初字第0369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12月21日，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该案存在虚假诉讼、严重扰乱司法秩序，损害了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利益为由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8年2月23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02苏民抗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指令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受理，并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抗诉机关委派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国宝、宋广峰到庭支持抗诉。原审原告刘书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郭玉贵，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盐城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书春原审诉称：2012年11月8日22时50分左右，王虹驾驶苏Ｊ×××**号小型轿车与刘书春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盐城市交叉口发生碰撞，致刘书春受伤，两车损坏。刘书春经盐城迎宾医院入院抢救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后改变，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关节腔少量积液。本起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王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苏Ｊ×××**号小型轿车于2012年9月23日在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现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偿还各项损失111728.40元，其中医药费2152.40元、营养费540元、误工费250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2100元、财产损失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507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360元。原审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原审辩称：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及被保险人王虹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险无异议，被保险人王虹在向我公司索赔车损时放弃要求我公司赔偿第三者人伤损失和车辆损失。对于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记载双方违规情况，从该事故认定书中无法看出双方的责任承担情况。原告提交的门诊病历及实际缴费时间不一致。原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8日22时50分（天气：阴），王虹驾驶的苏Ｊ×××**号小型轿车与刘书春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盐城市交叉口发生碰撞，致刘书春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刘书春被送至盐城迎宾医院入院抢救，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后改变，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关节腔少量积液。2012年11月20日，盐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六大队作出第007194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书春无事故责任。后双方为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刘书春向盐城市亭湖区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区法院调解工作室申请调解。2013年11月22日，经刘书春申请并预交1360元，本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刘书春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法医学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临盐鉴字第686号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书春左膝部损伤构成道路交通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书春的误工期限共计以150日为宜，护理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后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刘书春遂于2014年8月6日起诉至本院。原审另查明：刘书春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居住在其女儿位于盐城市锦城丽景花园**楼**内。苏Ｊ×××**号车辆的所有人为王虹，王虹为该车向中国人保盐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限额为12.2万元（医疗费用1万元、伤残费用11万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和50万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9月23日至2013年9月23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4年11月4日，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要求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赔偿其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共计962.4元。原审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的保护。原告刘书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得到相应赔偿。一、关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经审查，本案原告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对该交通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故该认定书作为处理本起交通事故的证据，具有证明力，王虹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书春无责任。二、关于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对原告刘书春伤残鉴定提出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出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司法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且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三、关于赔偿范围的认定及各项损失的审核确定。案涉损害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应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确定。（一）医疗费用：1、医疗费。原告主张119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审核，确定医疗费为1190元。2、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限为60日，按照9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营养费用为540元。医疗费用合计1730元。（二）伤残损失：3、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情况，依法应按照本院所在地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并结合伤残等级系数计算，确定残疾赔偿金为65076元。4、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为150日，结合原告在城镇误工的情况，故确定误工费为13371元。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住院，住院期间2人后1人，护理期限为90日，参照70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6300元。6、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治疗支出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确定交通费为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损害发生的过错情况，考虑到该起事故损害给原告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和肉体痛苦，被告依法应当给予精神损害赔偿金以抚慰原告，故确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为5000元。伤残损失合计90547元。（三）财产损失：8、财物损失费。原告在交通事故中确有财物损失的实际情况，且中国人保盐城公司定损为430元，应认定财物损失费为430元。上述第1至8项合计92707元。四、关于赔偿义务主体赔偿金额的确定。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应当承担的保险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车辆由中国人保盐城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案涉交通事故损害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医疗费1730元，伤残费用90547元、财物损失费用430元，合计92707元。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责任事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书春人民币92707元；二、驳回原告刘书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抗诉机关查明：2012年11月，刘书春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找到周爱军（时为盐城迎宾医院工作人员）请求帮助联系律师处理该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周爱军遂将蔡月峰（原江苏腾飞苑事务所律师助理）介绍给刘书春。后蔡月峰与刘书春商谈处理该交通事故赔偿事宜，蔡月峰承诺该案如果做成伤残了，就给刘书春30000元，刘书春表示同意，并提供身份信息、授权委托书、门诊病历等所有资料。2013年8月3日，周爱军带刘书春到盐城迎宾医院做磁共振成像检查。为顺利通过法医学鉴定，蔡月峰让周爱军弄一份假的报告单，把病情写的重一点，便于定残。周爱军遂伪造了一份假的报告单（MRI号03427），在该磁共振成像检查报告单上故意加重刘书春左膝部的损伤，并胡编了诊断医生的姓名。后蔡月峰将刘书春门诊病历等材料连同上述假的磁共振成像检查报告单送到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盐城联系点做法医学鉴定。活体检查前，蔡月峰交待刘书春：“……检查时腿弯曲幅度要小一点，如果法医掰腿检查时要喊疼。”刘书春表示同意。由于蔡月峰先打好招呼，鉴定医生吉某“……在活动受限度上给关照了”，致使对刘书春进行体格检查时流于形式。又查明，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盐城联系点当时系使用蔡月峰租赁在文化宫的房屋作为办公地点，但一直未支付过蔡月峰租赁费。抗诉机关认为，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亭伍民初字第036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理由如下：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3】法临盐鉴字第6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原审法院认定刘书春左膝部损伤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及其误工、护理、营养期限等的主要证据。根据检察机关的调查，蔡月峰供述系其“帮助刘书春操作成十级伤残鉴定”。周爱军供述案涉江苏省盐城市迎宾医院磁共振成像（MRI）检查报告单MRI号03427号是虚假的报告，系其伪造的，医生姓名周步高也是其瞎编写上去的。刘书春自认进行体格检查时按照蔡月峰的安排作了虚假的反应。鉴定医生亦陈述“在活动受限度上给关照了”。因此，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作为本案主要证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蔡月峰一手策划，周爱军等人在其授意下伪造的。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亭伍民初字第0369号民事判决存在法定监督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三）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原审原告刘书春再审中诉称：2012年11月8日22时50分交通事故致我受伤。我经盐城迎宾医院入院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后改变，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关节腔少量积液，应该能够成十级伤残。本起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王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原告刘书春没有伪造证据也没有参与伪造证据，原审法院依照鉴定意见书作出判决，合法有效，我方坚持原审的诉讼请求现请求法院判决原审被告偿还各项损失。原审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再审中辩称：我司认为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被法院采信，本案系虚假诉讼，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案件的重要证据即鉴定意见书审核认定存在明显错误，鉴定程序合法，并不代表鉴定结论的正确，根据检察机关的调查，已查明鉴定意见书是在医院的某些医疗人员和司法鉴定人员以及非律师人员之间的恶意合谋，制造了虚假的病历资料，对于膝部的活动度进行了“关照”，最终炮制了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并被原审法院采信，保险公司就此损失了相应的伤残赔偿金和三期损失，鉴于以上事实，案件的重要证据系伪造，以足以影响原审判决的合理公正性，严重损害了保险人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司法环境正常秩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最高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对本案进行再审，同时我司申请对本案的执行款理赔款予以执行回转。医疗费以票据为准无异议，营养费无异议，伤残赔偿金不予认可，原告的实际伤残不应当构成十级伤残，其提供的鉴定结论是建立在虚假病历和鉴定人徇私枉法基础之上的无效证据，误工费标准无异议，但期限有异议，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和治疗情况，我司认可60天，护理费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我司认可一个月，标准无异议。交通费因为不涉残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认可300元，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理由是原告不应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财物损失无异议。再审查明事实：2012年11月8日22时50分（天气：阴），王虹驾驶的苏Ｊ×××**号小型轿车与刘书春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盐城市交叉口发生碰撞，致刘书春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刘书春被送至盐城迎宾医院入院抢救，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后改变，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关节腔少量积液。2012年11月20日，盐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六大队作出第007194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书春无事故责任。刘书春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居住，居住在其女儿位于盐城市锦城丽景花园**楼**内×××**号车辆的所有人为王虹，王虹为该车向中国人保盐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4年11月4日，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要求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赔偿其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共计962.4元。再审中，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审原告的伤残鉴定提出了合理怀疑，本院遂委托泰州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审原告的伤残及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限等重新进行鉴定，并由原审原告交纳鉴定费2112元。泰州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书春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骨折，现左下肢功能丧失未达10%，未达相关伤残评定标准。2、误工期限为伤后15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75日，护理人数：1人/日，营养期限为60日。”另查明，原审判决后，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已按原审判决支付赔偿款92707元。本院再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在交通事故中受到伤害的，受害人有权依照法律的规定，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关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经审查，本案原审原告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对该交通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故该认定书作为处理本起交通事故的证据，具有证明力，王虹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书春无责任。二、关于原审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对原审原告刘书春伤残鉴定提出异议的问题。本院委托泰州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审原告的伤残等重新进行鉴定，泰州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书春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骨折，现左下肢功能丧失未达10%，未达相关伤残评定标准。”结合抗诉机关查明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审原告刘书春的伤残不予采信。三、关于赔偿范围的认定及各项损失的审核确定。案涉损害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应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确定。1、医疗费。原告主张119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审核，确定医疗费为1190元。泰州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限为伤后15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75日，护理人数：1人/日，营养期限为60日。”根据鉴定意见，2、原告的营养期限为60日，按照9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营养费用为540元；3、误工费，原告的误工期限为150日，结合原告在城镇误工的情况，故确定误工费为13371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伤后75日，护理人数1人/日，参照70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5250元；5、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治疗支出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确定交通费为8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泰州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原审原告刘书春的伤情不构成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7、财物损失费。原告在交通事故中确有财物损失的实际情况，认定财物损失费为430元。上述合计21581元。四、关于赔偿义务主体赔偿金额的确定。鉴于肇事车辆由中国人保盐城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案涉交通事故损害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被告中国人保盐城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医疗费1730元，伤残费用19421元、财物损失费用430元，合计21581元。综上，原审认定原审原告构成伤残存在错误，应予纠正。原审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4）亭伍民初字第0369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责任事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刘书春人民币2158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履行（已在原判决后履行。；三、驳回原告刘书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465元、鉴定费1360元，再审鉴定费2112元，合计3937元。由原审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萍审 判 员  陈 康审 判 员  杜美玲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 雨书 记 员  吴骁伟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1、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2、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