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403民初92号 原告：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金泉路**。 法定代表人：易文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北京市华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北京市华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复地黄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眉山市彭山区彭祖大道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22694836338R。 法定代表人：唐冀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四川鑫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温江区源肖园艺场住所地：成都市温江区寿安镇清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15L394926155。 经营者：肖文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男，生于1982年5月25日，汉族，，住成都市温江区温江区源肖园艺场工作人员。 原告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园园林公司）与被告四川复地黄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地黄龙公司）、第三人温江区源肖园艺场（以下简称：源肖园艺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中，原被告均向本院申请鉴定：原告申请对易园园林公司公章印文、易文清印文、易园园林公司发票专用章印文提出三项鉴定请求、被告申请对易园园林公司公章印文、复地黄龙公司公章印文提出五项鉴定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后，被告对其中一项：被告作为证据提交的《黄龙生态宜居城首一期3标段A标段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工程施工合同》）上易园园林公司公章印文与该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留印对比鉴定不服，申请对该项重新鉴定，经合议庭评议同意被告重新鉴定请求，原告也同意被告重新鉴定请求，故对被告该项请求重新鉴定。在鉴定过程中，被告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重新鉴定。至此，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继续开庭审理。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院经征求各方当事人意见后，遂于2019年4月16日继续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李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易园园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6147294.76元；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596935.67元；三、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暂定总价8464610.37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将该项目交由本公司内部项目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该项目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业主方使用。之后，原告到被告处结算，才知近600万元工程款由被告支付到原告完全不认识、且与原告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任何权利义务关系的第三人源肖园艺场账户。工程完工后，原告陆续被该项目供货商及劳务人员起诉，相关法院判决要求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致使原告损失2596935.67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依法应该赔偿原告。庭审中，经核对，双方均对涉案工程结算金额8249367.29元异议、对协助彭山区人社局和法院执行在被告处扣款2102072.53元无异议，故变更诉讼请求。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复地黄龙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该工程完工结算，结算金额为8249367.29元，被告分批次多次向原告指定收款人源肖园艺场、夏开德等8名农民工及依据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支付共计8072190.15元，又依合同约定，扣除质保金177182.14元，故被告已按结算单及合同向原告支付完毕，且原告均已向被告开具了等额发票。原告主张损失，系原告与其他第三方之间的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被告无关，其主张损失赔偿于法无据。原告在明知所有款项已付清且已出具发票的情况下，却提起诉讼，有恶意诉讼、虚假诉讼之嫌，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源肖园艺场辩称，我方确实收到了被告的款项，但都有合法的付款委托书，并且，款项已转给陈临祥。 经过庭审，本院对当事人认可的如下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1、原被告和第三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相关身份信息属实。2、涉案工程经原被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现已完工，双方于2016年11月11日进行结算，结算工程总价为8249367.29元（包含质保金）；3、被告协助眉山市彭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解决农民工工资790000元及协助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双流县黄龙溪小莉建材经营部与原告合同纠纷一案案款1312072.53元，共计2102072.53元，抵扣被告应该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从结算工程款8249367.29元中扣除。4、被告将应付原告工程款中的5970117.62元分四次支付给第三人，第三人收款后将其中5969906.11元已支付给了本案涉案工程原告的项目负责人陈临祥，并为此支付手续费136.36元。 本案争议焦点：1、被告依据四份《委托收款证明》分四次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5970117.62元是否认定为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被告称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养护和更换涉案工程树木，支付质保金177182.14元，是否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3、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2596935.67元是否成立？ 焦点一：被告依据盖有原告名称公章印文的四份《委托收款证明》、四张发票，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支付846461.03元、2015年6月16日支付2539383.11元、2015年7月27日支付1692922.07元、2015年10月20日支付891351.41元，共计支付工程款5970117.62元到《委托收款证明》指定的第三人源肖园艺场账户。原告除认可2015年6月1日金额为2539388.11元的发票外，对四份《委托收款证明》及其余三份发票均不认可，认为被告应当向其支付工程款5970117.62元。 经鉴定，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成清司鉴字﹝2018﹞第2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送检四份《委托收款证明》上的“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不是YB1（注：因鉴定需要从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调取原告公章备案样本）印文制成印章盖印；3、送检四份《委托收款证明》上的“易文清印”印文不是YB2（注：因鉴定需要从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调取易文清个人备案样本）印文制成印章盖印。成清司鉴字﹝2018﹞第2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送检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0日的《委托收款证明》上的“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所有同名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2、送检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3日、2015年7月22日、2015年9月22日、2016年2月3日两份﹝注：本院（2016）川1403民初1719号原告双流县黄龙溪小莉建材经营部与被告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简称：1719号案件﹞的《委托收款证明》与被告提交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在眉山市彭山区地方税务局调取的《代开发票申请表》上的7枚“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3、送检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5日的《委托收款证明》（注：为解决夏开德等农民工工资由原告出具给被告和彭山县永吉园艺有限公司）、在眉山市彭山区地方税务局调取的《企业自营业务证明》、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9日的《承诺函》（注：为解决农民工工资由原告出具给眉山市彭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编号：HL-CB-106”的《施工合同结算审核报告》（注：原被告双方认可的2016年11月11日结算书）上的“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 本院认为，通过对原被告双方提交证据的鉴定结论，可以认定以“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命名的公章存在多枚。案件争议的四份《委托收款证明》存在两枚公章印文：第一份2015年2月10日的《委托收款证明》盖有一枚公章印文；其余三份《委托收款证明》盖有另一枚相同公章印文。其余三份《委托收款证明》所盖原告名称的公章印文与被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上原告加盖公章印文相同，为被告所认可、该枚公章印文在1719号案件中使用，并被本院和上诉审法院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并采信﹝（2017）川14民终549号﹞、该枚公章印文在原告向眉山市彭山区地方税务局申报税务事项中也多次使用，已为相关政府职能部门所确认。原告向税务机关申报涉案工程税收事宜的经办人是陈临祥，陈临祥到庭作证，陈述：其是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工程已竣工验收并结算，税务事宜由其经办，四份《委托收款证明》由原告出具，由其转交被告，辨别确认1719号案件中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与陈临祥签订的《目标责任书》是真实的。本院依据被告申请，调取了1719号案件卷宗作为被告证据，该案庭审笔录显示：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认可与陈临祥签订的《目标责任书》是真实的；认可1719号案件中原告双流县黄龙溪小莉建材经营部申请调取案外人四川复地黄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保管的涉本案四份《委托收款证明》属实。本案庭审中，原告也认可陈临祥系原被告之间涉案工程的负责人，但否认陈临祥具有工程结算和请求被告付款权限。依据《目标责任书》，陈临祥的工作职责包括：“一、目标责任概述（二）责任范围：目标责任人全面负责所承建项目的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成本控制、信息管理等，并负责竣工资料、经济技术签证、项目决算、工程款的回收等施工各项管理工作，承担项目经济责任，自负盈亏。”，其中工作职责也包括工程款的回收。与四份《委托收款证明》相配套的四张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均由眉山市彭山区地方税务局开出，上面均加盖了“彭山区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均由陈临祥办理。2015年2月10日的《委托收款证明》上面所盖原告名称的公章虽与所有同名印章不同，但陈临祥在2015年2月10日向税务机关请求《代开发票申请表》中有此项，且该《代开发票申请表》上的公章印文已经成清司鉴字﹝2018﹞第2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2项表明，与被告提交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上“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并且，该枚公章印文也在1719号案件中使用。况且，四份《委托收款证明》上均分别载明有：第一笔工程款、第二笔工程款、第三笔工程款、第肆笔工程款，没有第一，哪来第二、第三、第肆？综上，四份《委托收款证明》上的两枚“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印文虽与原告在公安机关备案公章印文不一致，但均由原告授权的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陈临祥提供，后三份《委托收款证明》公章印文不仅在合同文本中使用，也为政府职能部门所确认，且又在1719号案件使用并经一、二审法院采信，第一份《委托收款证明》与《代开发票申请表》、发票、后三份《委托收款证明》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确认其真实性。因此，被告有理由对四份《委托收款证明》形成合理信赖，其合理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故，本院对四份《委托收款证明》予以采信。被告依据四份《委托收款证明》，将工程款5970117.62元支付到《委托收款证明》指定的第三人账户，应当认定为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 焦点二：关于扣除质保金问题，本院认为应当遵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本案中，原被告各自均向本院提交了《工程施工合同》，但两本《工程施工合同》不一致。本院采信被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作为定案依据，其理由是：1、成清司鉴字﹝2018﹞第2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5、送检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上的四川复地黄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不是YB（四川复地黄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电子印文打印件作为比对样本）印文制成印章盖印。此鉴定意见证明原告所提交《工程施工合同》上被告的盖印并非被告的公章盖印。2、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2016年11月11日《施工合同结算审核报告》载明“四、按合同第16页4.6条规定的质保金……”，被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能够在相同页码找到相关条款。而原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不仅没有页码，顺数第16页也没有质保金内容，仅是7.2到8.6的合同条款和双方加盖公章部分，不能与原被告认可的《施工合同结算审核报告》相印证。3、原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缺少1.2.3黄龙溪谷展示区苗木移栽管理办法相关内容的条款约定，其中有图表2张，长达两页。因此，原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存在缺陷，不完整，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以工程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和对苗木的养护期为两年，从工程相关验收合格正式移交被告，并且自本工程所服务的当批业主集中交付入驻之日起计算，全费用综合单价包含植物100%成活两年及质保期的日常维护费用等。该约定不违背法律法规规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采信。《施工合同结算审核报告》载明“质保金到期时间：2017年9月1日”。庭审中，被告举出从2017年6月起，被告向原告、陈临祥发出工作联系函、韵达快递单及查询详情截图、发往原告的电子邮件、草坪及草花养护补充协议和结算清单、园林景观工程死亡树木更换价格清单等证据，证明被告从2017年5月19日起未履约对涉案工程的苗木进行维护以及死亡树木的更换，要求原告、陈临祥依约维护和更换，否则，将安排第三方进场养护和更换，其费用从质保金中扣除。在原告未履约的情况下，被告委托第三方进行了维护和更换，共支付费用177182.14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出证据反驳。本院认为，依约定，涉案工程的苗木的养护期为两年，原告应当履行质保期内的日常维护，当被告提出后，未派员履约，在被告明确告知将安排第三方进场养护和更换，其费用从质保金中扣除后，仍拒不派员进行养护和更换，构成违约。被告向第三方支付的177182.14元维护和更换费用，应当在原告的质保金中扣除。庭审中，原告虽不予认可，但未提出反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焦点三：原告主张因被告未给付工程款，导致涉案工程的供应商及劳务人员起诉，相关法院判决要求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致使原告损失2596935.67元，要求被告给予赔偿，并提供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相关法律文书。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损失，系原告与第三方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被告无关，且被告依据工程结算单已全部支付完毕，故原告的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本院认为，依据前述当事人认可和本院认定，原被告工程款结算金额为8249367.29元，被告依据原告四次委托指定付款5970117.62元、协助相关部门扣款2102072.53元、扣除质保金177182.14元，被告已将结算工程款支付完毕。原告所称这些诉讼损失，案件定案均发生在2017年，而被告在2015年就已支付工程款近600万元，况且，合同还有相对性原则，损失也要分类别，且需经法院判决确认并已执行，其损失已实际发生。因此，仅凭确认原告与第三方债权债务的法律文书不能充分证明原告有损失、且损失是由被告导致，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结合以上原被告认可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和庭审调查，查明如下事实：原被告于2014年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于2015年1月1日任命陈临祥为涉案工程原告的项目负责人，并明确了工作职责。工程完工后，2016年11月11日，双方结算，工程总价为8249367.29元，其中包含质保金412468.36元。从2015年2月12日至同年10月20日，被告按涉案工程原告项目负责人陈临祥提供的四份《委托收款证明》指示，将工程款5970117.62元分四次支付到第三人账户。第三人随后分四次将款项转给了陈临祥。为协助眉山市彭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解决农民工工资，2017年1月22日，被告在原告出具《委托收款证明》后，从应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支付790000元及2017年9月7日、15日协助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双流县黄龙溪小莉建材经营部与原告合同纠纷一案，从应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支付1312072.53元。因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苗木维护和死亡树木更换，被告委托第三方养护和更换，截止2017年8月，被告支付质保金177182.14元。至此，被告以上共计支付8249372.29元，超工程结算总价8249367.29元多支付5元。原告从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分七次向被告开具发票，总金额8249372.29元。原告在庭审中，对七张发票中的2015年6月1日、2017年9月4日、5日、6日四张发票予以认可，对2015年2月10日、7月21日、9月21日发票不予认可，主张将源肖园艺场列为本案第三人，是为了查明本案的事实。原告不认可四次委托付款计5970117.62元和被告扣除质保金177182.14元，故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尚欠工程款6147294.76元，并赔偿损失2596935.67元。原被告双方为工程款的支付产生纠纷，形成诉讼至本院。 以上事实有诉讼当事人身份信息材料、工程施工合同、目标责任书、施工合同结算审核报告、委托收款证明、代开发票申请表、发票、银行转款流水、1719号案件庭审笔录及一、二审判决书、承诺函、工作联系函、韵达快递单及查询详情截图、发往原告的电子邮件、草坪及草花养护补充协议和结算清单、园林景观工程死亡树木更换价格清单、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法律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陈临祥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原告应当将涉案工程完成，被告应当将工程结算款支付给原告，以实现合同之目的。从被告于2015年2月12日开始支付工程款到2017年9月15日协助法院执行原告案款止，被告已将工程结算款支付完毕。并且，原告从2015年2月10日开始到2017年9月6日将工程结算款金额的发票出具给被告。特别是2017年9月6日最后一次发票，金额为270601.08元，该发票是原告认可的发票，已经精确到“分”位，被告支付款项与原告出具发票，金额相等，就连被告多支付工程款5元，原告出具的发票的金额也多5元，这足以说明原告是清楚双方往来帐目，该账目包含本案诉争的四次委托付款和扣除质保金。至此，原被告就涉案工程的款项已经清结。原告诉至本院，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因被告未支付工程款，导致诉讼，造成损失，依法应由被告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承担相关费用，却未向本院举出相应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四川复地黄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3010元，由原告四川易园园林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 明 人民陪审员 冯 胜 人民陪审员 周永刚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邹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