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民初22325号原告：上海虹语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黄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余勤科。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李学敏，董事长。原告上海虹语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斐阅公司”)、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斐讯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斐阅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被告斐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仍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虹语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斐阅公司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806,000元(以下币种同，计算方式为总服务费3,880,000元-已付款1,074,000元)；2.被告斐阅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80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日利率0.012%计算)；3.被告斐讯公司对上述第1、2项诉请所涉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8日,原告和被告斐阅公司签署协议《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会》,约定原告为被告斐阅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在澳门举办的发布会活动提供服务；服务项目总费用为3,580,000元。后被告斐阅公司于发布会前支付了1,074,000元，原告按约提供了发布会服务。2018年3月12日,被告斐阅公司根据实际活动实施情况确认增加服务费300,000元。被告斐阅公司按约应于2018年6月10日支付给原告余款2,806,000元，后其于2018年3月开具了金额为2,806,000元的承兑汇票交付原告,但汇票到期后因账户无钱被退票。后经原告催付,被告斐阅公司至今未能支付尾款,构成违约。又因系争合同的签署、实施以及付款事宜，原告始终是与被告斐讯公司的人员在商谈,被告斐讯公司安排由被告斐阅公司与原告签约，且被告斐阅公司的付款完全由被告斐讯公司控制，两被告存在关联性，且被告斐讯公司为澳门发布会的举办方和受益方，故被告斐讯公司应对被告斐阅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2项为：被告斐阅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80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斐阅公司未应诉答辩。被告斐讯公司辩称，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斐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原告仅与被告斐阅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被告斐讯公司未曾与原告签约，根据合同相对性理论，原告无权要求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即被告斐讯公司履行合同义务。2.两被告均为独立法人，相互之间并无股权关联，被告斐讯公司不应对被告斐阅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原告(乙方)与被告斐阅公司(甲方)签订《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会》及附件《报价单》，由原告提供约定的展台活动服务。主要内容有：“……一、项目及活动具体内容约定：1.活动执行时间2018年3月9日。2、活动执行场地：澳门凼仔美狮美高梅剧院。3.甲方有权视项目实际执行情况对活动具体内容……等事项作出调整；变动后的费用以实际所涉及到的各项费用为准，各项费用报价详见报价表，报价表也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之一同样具有法律效力……四、项目费用及支付方式(详见附件1：报价表)1.除本协议另有约定的外，此次项目总费用为3,580,000元……(以上价格含6%增值税费、现场组织管理费、安排策划费、物料费、演出费等为履行本合同所支付的一切费用，除此款项外，甲方不支付乙方其他任何费用)。2.在活动过程中可能会产生活动报价以外的费用，乙方负责人应在费用发生前向甲方活动负责人提出，在得到甲方活动负责人邮件书面确认及公司盖章确认的文件后由乙方垫付，在活动结束后提供正规增值税票据，与乙方尾款一并结算……3.活动支付方式：自本合同签订且乙方活动方案经过甲方书面确认后收到乙方开具相应数额的正规增值税发票后，最迟3月1日前支付项目总费用的30%(即￥1,074,000元……)活动尾款甲方3月15日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给乙方，乙方提供正规增值税发票且乙方项目经过甲方验收合格后，90天内(即6月10日前)支付，如承兑汇票到期乙方无法获得付款，甲方需在接到乙方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电子转账付款给乙方……乙方提出验收申请后，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予以验收，逾期未验收的，视为验收合格……七、违约责任……3.……如甲方未按期付款的，逾期不超过一年的，甲方应按合同未付款金额的同期银行贷款基础利率支付违约金；超过一年的，支付合同未付款金额10%的违约金。4.因甲乙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前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对方损失的，另一方应继续承担赔偿责任……”。合同附件一为报价表，列明内容、说明、数量、单位、天数、单价、单项小计、组群小计，并累加最终价格为3,580,000.00元，被告斐阅公司加盖骑缝章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2018年3月1日，被告斐阅公司转账支付原告首付款1,074,000元，附言“澳门发布会项目执行合同款”。2018年3月12日，原告和案外人上海康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斐公司”)签署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发布会“美高梅剧院”《增加服务费报价表》，列明内容、说明、数量、单位、天数、单价、单项小计、组群小计，并明确最终价格300,000.00元。落款处，原告于乙方处盖章、案外人康斐公司于甲方处盖章确认。审理中，原告表示案外人康斐公司盖章系被告斐阅公司用印错误，相关增补服务报价表系由原告与被告斐阅公司原签约人员徐某某、李慧影通过电子邮件、微信聊天方式确认。2018年2月23日、同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斐阅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3,880,000元。审理中，原告陈述称被告斐阅公司2018年3月曾交付原告一张金额为2,806,000元的电子商业汇票，后原告提示付款，但因银行账户余额不足由被告斐阅公司予以撤销。审理中，原告提交了被告方李慧影的员工证照片、徐某某名片照片、彭艾邮箱签名信息、李某某名片照片、向李慧影邮寄快递单及运输费发票等证据，证明系争发布会所涉前述被告方联络人员均披露为被告斐讯公司员工。2018年9月19日，上海市长宁区公证处出具(2018)沪长证经字第5631号《公证书》，显示内容为登陆原告员工赵忠德手机微信查看其与被告方李慧影、徐某某、庄丽萍聊天，以及斐讯&虹语&澳门发布会微信群成员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1月31日，被告方李慧影：“发票开另外一家公司，抬头我马上给你”，并发送《开票信息康斐》PDF文档；原告方赵忠德：“那合同的信息甲方信息也得改咯”；被告方李慧影：“对的，我来改。”2018年2月2日，被告方李慧影：“我发现我给你错发票抬头了”；原告方赵忠德：“开的是什么抬头？”被告方李慧影：“斐阅，我要开康斐”，并发送《上海康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票信息》PDF文档。原告方赵忠德：“那场地的合同应该是康斐？”被告方李慧影：“对的，我就是刚刚去请款，请完了对发票才发现”，同时发送《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文档，要求原告方看下系争合同有无问题。原告方赵忠德回复让法务看下。2018年2月7日，被告方李慧影：“场地合同，我还没去拿快递呢。下午给送过去盖章，争取明天给你，晚宴发布会如果报价没问题，你们就开发票吧……等下开票，明天再开，我要跟财务确认下用哪家公司付款”。原告方赵忠德回复“好的”，之后询问“晚宴和发布会的签约主体是什么公司定了吗，徐总说是用康斐，我把发布会的合同改好也一并发给你了”。被告方李慧影回复：“好”。2018年2月8日，原告方赵忠德询问：“晚宴和发布会两部分30%预付款的金额你可以申请走流程了，具体数字合同里面有的。那两笔的30%发票我今天可以开了吧”被告方李慧影回复：“不可以，合同主体，财务还没回我呢，不是全签康斐”。原告赵忠德回复：“那等你通知”。同日，被告方李慧影回复：“用斐阅签合同”。2018年2月9日，被告方李慧影发送被告斐阅公司开票信息给原告方赵忠德。2018年2月23日，被告方李慧影：“刚接到财务的通知，就是3月9日活动结束后，我们财务就会开电子商票给你们，3个月可以承兑”。原告方赵忠德回复：“3个月不行，时间太长了，60天可以接受”。后双方经过沟通，原告方赵忠德将更改尾款支付方式后的系争《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会》合同发送被告方李慧影；同日，被告方李慧影将更改内容的系争合同版本回复原告方赵忠德。2018年3月12日，原告方赵忠德称：“我今天把之前三个合同的尾款发票先开给你。”被告方李慧影回复：“好”。原告方赵忠德称：“还有一个补充合同的30万，你记得帮我走一下合同流程。场地70%：543,200；发布会70%：2,506,000；晚宴70%：1,673,000。另外还有发布会补充合同30万，我也一起开掉了。”被告方李慧影回复：“30万发票你先开，我看看原合同条款，看看需不需要重新签合同，应该只给我一个报价单就好。”原告方赵忠德：“场地70%：543,200上海康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布会70%：2,506,000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晚宴70%：1,673,000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那30万你看看合同，怎么操作你通知我。”被告方李慧影：“30万，你给我报价单就好。”原告方赵忠德发送补充协议给被告方李慧影，并称“这是之前徐总确认的，我就盖章给你了。”2018年3月19日，被告方李慧影问：“晚宴和发布会有做结案报告么？刚我们财务电话我合同中有一句验收合格后，才支付尾款，如果有发我一下”；原告方赵忠德回复：“有做，下午过来汇报总结，结束就可以发给你们”，同时原告方赵忠德将晚宴和发布会视频总结的链接发送被告方李慧影。2018年3月21日，被告方李慧影将《追加报价单-30万元》发送给原告方赵忠德，称：“这个报价单，公司抬头写错了，是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同日，原告将更改后的文档盖章扫描后快递给被告方，并询问“承兑汇票开好了吗？”2018年3月23日，被告方李慧影回复：“你问问你们财务收到了没？我们昨天开的发布会尾款和晚宴尾款的金额电子商业汇票。”原告方赵忠德询问：“发布会追加的30万也一起的咯？”被告方李慧影回复：“对的，30万和发布会尾款一起的。”2018年3月26日，原告方赵忠德询问：“目前为止没有收到承兑汇票，让你们财务给个截图”。2018年6月29日，原告方赵忠德询问：“澳门的尾款，承兑汇票今天到期，这个是按时付款的吧？”被告方庄丽萍回复：“下周付。”2018年7月4日至7月19日期间，原告方赵忠德再次催款，被告方回复：“没有消息。”2018年9月19日上海市长宁区公证处出具(2018)沪长证经字第5632号《公证书》，显示内容为互联网搜索exmail.qq.com网站，登陆原告员工赵忠德的腾讯企业邮箱可查看多份邮件。其中，2018年2月6日13：48，原告方赵忠德向被告方李某某发送邮件：“根据你的反馈意见，我们做了一些调整，目前晚宴部分241万人民币、发布会358万人民币，还请见到邮件今天尽快确认报价。”2018年2月6日14：31，被告方徐某某向原告方赵忠德、被告方李某某发送邮件：“先反馈晚宴的，附件我黄色部分标出的，是修改建议……综上，要求241万，减至239万元。”2018年2月7日21：20，原告方赵忠德向被告方徐某某发送邮件，抄送被告方李慧影、李某某，内容为：“附件是发布会的报价合计358万人民币，还请见到邮件后确认一下……附件的合同还请走一下法务流程”。2018年2月8日9：01，被告方徐某某向原告方赵忠德发送邮件：“确认价格，可以走合同了。”2018年2月9日10：26，被告方李慧影向原告方赵忠德、被告方徐某某发送邮件：“两份合同修改见附件，如无异议，即可盖章签订”。2018年2月26日14：31，被告方李某某向原告方赵忠德、被告方李慧影、彭艾、沈星辰等人发送邮件，并抄送被告方徐某某等人，内容为：“附件是即将在下周举行的斐讯澳门发布会及晚宴活动，请各位查收附件的人员分工表格。”2018年2月28日9：12，原告方赵忠德向被告方徐某某发送邮件，提出“经过昨天的澳门现场会议以后，流程上有增加和调整一部分需求，附件是增加的活动报价，合计30万元人民币，还请见到邮件后回复确认”。该份邮件附件为《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有：“……鉴于：一、甲方(被告斐阅公司)、乙方(原告)于2018年2月08日签署了合同《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双方约定甲方将于2018年3月9日在澳门凼仔美狮美高梅剧院举办新品上市发布会，并由乙方按约定向甲方提供展台活动服务等事宜；二、《原合同》第四条约定的项目总费用为3,580,000元，现双方经协商一致在该费用的基础上增加部分费用……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增加本次活动所需项目费用金额30万元人民币，增加后，原合同第四条约定的项目总费用变更为3,880,000元。二、本次活动增加的费用金额自本合同签订并收到乙方开具相应数额的正规增值税发票后，最迟3月10日前支付30%即90,000元，其余部分的付款时间按原合同约定执行……”。同日9：21，被告方徐某某回复邮件“同意新增30万”。2018年3月2日，原告方赵忠德向被告方李慧影发送邮件，提出“这个是补充协议，还请查收，活动前需要签掉。”该份邮件附件为《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补充协议》。2018年3月12日11：04，被告方李某某向原告方赵忠德发邮件表示：“感谢贵司的大力配合，本次澳门发布会顺利完成，为回顾本次发布会中的得失，以及为了下一次更好更精彩的发布会呈现，我司希望在下周一(3/19)开一次澳门发布会的总结会议，会议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澳门发布会&营销答谢晚宴总结报告；2、澳门发布会总结回顾视频片；3、答谢晚宴总结回顾片；4、活动现场所有使用到的视频、KEYNOTE等文件交换；5、我司所有产品运回并交接”。2018年3月12日11：40，原告方赵忠德向被告方李某某回复邮件：“收到。先把KEYNOTE文件链接给你们”。2018年3月13日8：42，被告方彭艾向原告方赵忠德发送邮件：“为了方便各位阅览文件，还请提供一份PPT或者图片的版本，同时把提词器中的讲稿文件也一起打包”。2018年3月13日10：38，原告方赵忠德向被告方彭艾、李某某(邮箱后缀均为被告斐讯公司)提供发布会相关视频链接。同日11：24，被告方徐某某向被告方李某某、沈星辰发邮件，要求沈星辰将发布会视频保存。2018年3月16日，被告方李某某(邮箱后缀为被告斐讯公司)发函邀请原告方赵忠德3月19日至斐讯园区1号楼参加澳门发布会总结会议&推啥发布会提案会议。2018年7月17日11：53，原告方赵忠德向被告方庄丽萍(邮箱后缀为被告斐讯公司)询问：“想问下澳门项目有两笔钱：发布会2,806,000元、晚宴1,673,000元，在2018年6月29日银行电子承兑汇票到期支付，目前还没有支付，经过沟通改为7月5日，由于接连做了你们2个大项目公司垫付款非常大，现在我司供应商也都在催款，公司压力非常的大，想问一下现在具体的付款日期。”2018年8月6日13：22，原告方赵忠德再次向被告方庄丽萍发函催讨，内容为：“想问下澳门的费用尾款支付，现在财务是什么答复啊？发布会2,806,000元，晚宴费1,673,000元。这个拖的时间太长了，目前都没有得到贵司的明确回复”；同日13：35，被告方庄丽萍回复邮件为：“目前无任何支付安排”。2018年8月9日13：27，原告方赵忠德向被告方庄丽萍询问：“所有的开具并快递到文吉路XXX号给你的澳门发布会的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三亚发布会上海康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发票(490万尾款和16万追加报价)，你们都抵扣使用了吗”；同日14：40，被告方庄丽萍回复邮件为“澳门的都认证掉了，三亚的16万的发票还没有，需要寄回来吗?”同日14：43，赵忠德询问：“就是16万的没有认证？还是490万的也没有认证？三亚追加费用16万，你们付款申请流程都走完了吗？”同日14：44，被告方庄丽萍回复邮件为“16万的没有认证，其他的都已认证掉了，16万的付款流程还没走完。”同日14：47，赵忠德询问“那这16万付款流程走到什么地步了？现在是斐讯审批到谁了？我好和我们财务商量一下再决定是否需要退回”；同日14：52，被告方庄丽萍回复邮件为“西南系统里陈总还没审批”。2018年9月19日上海市长宁区公证处出具(2018)沪长证经字第5633号《公证书》，显示原告员工赵忠德使用互联网搜索“www.phicomm.com”网站，点击进入“新闻资讯”网页中的“新闻动态”，有被告斐讯公司创始人顾国平接受媒体采访的相关网页内容。2018年9月19日，上海市长宁区公证处出具(2018)沪长证经字第5634号《公证书》，显示内容为使用互联网百度搜索引擎检索关键词“斐讯顾国平”的相关网页内容。2018年9月19日上海市长宁区公证处出具(2018)沪长证经字第5635号《公证书》，显示内容为使用互联网百度搜索引擎检索关键词“余勤科”的相关网页内容，有链接内容显示余勤科为被告斐讯公司副总裁。另查明，原告称除系争协议外，其与被告斐阅公司、被告斐讯公司和案外人康斐公司另有合作，为此提交了相关协议、付款凭证、发票等为证。其中，2016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斐讯公司另签署《PHICOMM斐讯上海天马赛车场活动》合同，总金额45,000元。2017年1月18日，被告斐讯公司转账支付原告44,999.99元，附言货款。审理中，原告陈述该合同履行完毕。2018年2月6日，原告与被告斐阅公司另签署《PHICOMM斐讯2017年度斐讯渠道鸣谢晚宴》合同，总金额2,390,000元，首付款717,000元，尾款约定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审理中，原告陈述该合同项下首付款被告斐阅公司已经转账支付原告，尚欠尾款1,673,000元未付。此外，原告与案外人康斐公司另签署过一份场地租用合同。2018年3月1日，案外人康斐公司转账支付原告232,800元，附言澳门智能新品发布会场地合同费。2018年5月28日，原告向案外人康斐公司开具若干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审理中，原告陈述该合同尚未完全履行。再查明，被告斐阅公司设立于2017年12月25日，注册资本100,000,000元，经工商登记备案的住所为上海市普陀区同普路****楼****，法定代表人为余勤科，监事为顾云锋，股东为案外人康斐公司、上海斐瑞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审理中，原告陈述使用企信宝软件在互联网上查询可知被告斐阅公司的经营地为上海市松江区文吉路XXX号。被告斐讯公司设立于2008年11月19日，注册资本459,558,800元，经工商登记备案，经工商登记备案的住所为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敏，副董事长顾云锋，股东为顾国平和案外13家公司、合伙企业。为证明两被告之间人员混同关系，原告提交了被告方内部就系争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会及2017年度斐讯鸣谢晚宴审批所涉《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合同评审表》两份和《请款单》四份。其中系争发布会涉及的《合同评审表》载明：评审日期为2018年2月11日，合同金额为3,580,000元并列明付款方式，被告方徐某某作为经办部门总监评审签字确认，后续经平台副总裁、法务负责人、财务负责人签名，最终由总裁顾国平签名确认。系争发布会所涉的《请款单》载明：单据日期为“2018年3月12日”，创建人为“李慧影”，单据编号为“QKDXXXXXXXXXX”,费用归属公司为“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票状态为“已收票”，报销说明为“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会项目策划、搭建、设计、制作以及演艺节目环节执行，地点为澳门凼仔美狮美高梅剧院，总费用358万元，已支付30%收款，剩余70%尾款及项目追加30万现申请支付，共计2,806,000元，根据合同开具电子承兑汇票”,审批记录显示“……2018年3月19日会计复核已回退：1、追加报价单抬头是上海康斐；2、是否有验收合格报告。2018年3月26日会计复核完成”。原告还提交了2017年9月18日案外人康斐公司与被告斐阅公司共同出具的《说明》，载明：“兹证明上海康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隶属同一体系，以上海康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签约抬头，主导斐讯S7体脂称本次在智能电视开机媒体上的广告投放”。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李某某、徐某某到庭作证。其中，证人李某某陈述：其于2012年8月8日入职被告斐讯公司，期间曾担任公司品牌总监，劳动合同还曾与康斐公司等签约，现已离职；曾参与系争斐讯澳门智能新品发布会活动的筹备、执行，并担任该活动的负责人，该项目是被告斐讯公司的项目；证人的工作地址为松江区思贤路XXX号，与文吉路XXX号同属一个园区；被告斐讯公司下设几十家子公司，被告斐阅公司可能是被告斐讯公司控制下的公司，具体关系不清楚；《请款单》是公司内部电子系统生成，《评审表》是纸质的文本，《评审表》上的签名人都是被告斐讯公司的相关人员，被告斐讯公司相关项目涉及的都是这一套人马，总裁签名顾国平的身份是被告斐讯公司的创始人；系争项目安排原告和哪家公司签约是被告斐讯公司管理层或财务决定的，证人认为是看哪家公司账户有钱，就用哪家签约；系争项目签约时两被告均有钱支付200多万元，现在被告斐讯公司是否有清偿能力不清楚，被告斐阅公司应该没有清偿能力了。证人徐某某陈述称：其于2008年至2018年11月在被告斐讯公司任职市场部，职务如原告提交的名片；系争斐讯澳门智能新品发布会活动是证人所在部门负责的项目，证人曾参与系争合同履行及与原告之间沟通；工作地址是松江区思贤路XXX号，为被告斐讯公司总部，与文吉路XXX号是同一个地方；《请款单》是公司内部请款操作，至于载明的费用归属公司，是基于操作人员李慧影提前问财务项目归属公司后匹配操作，系争项目是由被告斐讯公司财务部决定由被告斐阅公司与原告签约；被告斐阅公司可能是被告斐讯公司的子公司，具体不清楚；两被告之间没有署过系争澳门发布会项目的合同；设立被告斐阅公司不是为了被告斐讯公司逃避债务，之前被告方也有用其他公司与原告签约并履行完毕的，被告斐讯公司不会恶意逃避债务。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会》及附件《报价单》、《增加服务费报价表》、转账凭证、发票、总结报告、证人证言、工商信息、照片、名片、地图截图、企信宝信息、公证书、快递单及发票、《合同评审表》、《请款单》、《PHICOMM斐讯2017年度斐讯渠道鸣谢晚宴》合同、《PHICOMM斐讯上海天马赛车场活动》合同、《说明》等证据，以及谈话笔录、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会》及附件《报价单》系原告与被告斐阅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在被告斐阅公司未到庭抗辩，且两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原告提交的《PHICOMM斐讯2018斐讯澳门智能新品上市发布会》及附件《报价单》、《增加服务费报价表》、转账凭证、发票、总结报告、微信聊天公证书、电子邮件公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斐阅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以及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合意增补价值300,000元服务，原告按约提供了服务，被告斐阅公司仅付款1,074,000元的事实，现被告斐阅公司拖欠尾款2,806,000元未付，构成违约，理应继续支付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斐阅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在起算点上，因现有证据显示被告斐阅公司在2018年6月29日接到原告通知催款，故被告应在3个工作日，即2018年7月4日内转账付款，逾期未付则应从次日2018年7月5日起算违约金。关于被告斐讯公司的责任承担，原告主张两被告人格混同，本院认为，判断是否构成公司人格高度混同进而作出对法人人格否的认认定，可综合两被告在财产、业务、人员、场所混同等方面予以全面判断。本案中，原告举证的微信聊天、电子邮件、《合同评审单》、《请款单》、证人证言等证据仅能证明两被告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人员混同情形，但原告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两被告存在财产混同情形，相反原告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斐阅公司、被告斐讯公司和案外人康斐公司在与原告合作期间，付款主体、发票抬头均与缔约主体完全相符，不存在两被告代付款、滚动付款致付款主体不明等财产混同情形。至于任职高管、业务和场所有关联，在现实中该情形较为普遍，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原告依据现有事实难以完成证明两被告人格混同的证明责任，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另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斐讯公司逃避债务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相反原告申请到庭的两位证人在庭审中也表示被告斐阅公司在签约之时存在履约能力，不会恶意逃避债务。综上，依据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告存在人格高度混同，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斐讯公司对被告斐阅公司系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虹语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服务费人民币2,806,000元；二、被告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虹语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违约金(以人民币2,80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对原告上海虹语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9,460元(原告预付)，由被告上海斐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 婕人民陪审员  杨秀兰人民陪审员  吴静娟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徐 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