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6刑初771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雷震，男，1993年9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靳祥玉，河南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传宇，曾用名：张瑞龙，男，1994年10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唐洁，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梦梦，曾用名：张二飞，男，1993年4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褚红伟，江苏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文旭，曾用名：蔡创一，男，1996年1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崔小灵，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风赫，曾用名：赵广西，男，1997年5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金鹏，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业，男，1993年10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施明，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星，男，199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孙波，江苏萧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松，男，1998年10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利龙，江苏萧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8]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琪、代理检察员彭登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雷震为骗取他人钱财，于2017年6月2日伙同许晓亮（在逃）成立上海店宝宝商丘经销商（无营业执照）、于2017年9月1日伙同被告人张传宇等人成立商丘永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无营业执照），以公司化管理、小队分组的模式，采用角色扮演、相互配合等方式，由业务员利用QQ在网络上冒充女性发布交友帖子，引诱被害人与业务员加好友，继而与被害人聊天、假装谈恋爱，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谎称其开某店且利润丰厚，推荐被害人开某店，并将主管的QQ号推荐给被害人，由主管冒充上海店宝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客服向被害人推荐网店套餐服务，以各种名目收取网店套餐费、升级费、链接费、保证金等费用，诈骗所得按比例分成。其中，被告人崔雷震自2017年6月对诈骗活动进行组织领导，骗取人民币合计367877.51元；被告人张传宇自2017年9月对商丘永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诈骗活动进行组织领导，骗取人民币合计46389元。被告人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作为上海店宝宝商丘经销商的主管，组织、带领手下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人民币分别为78640元、52629元、40231.51元；被告人刘志业作为商丘永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主管，组织、带领手下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人民币46389元；被告人赵星、赵松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人民币分别为17374、9015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星、赵松诈骗数额较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星、赵松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崔雷震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雷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客户得到了产品和服务，有些收取的费用如链接费、升级费其并不知情，要求对犯罪金额重新认定。被告人崔雷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崔雷震具有自首情节；2、犯罪数额中应扣除被告人购买“店宝宝”的价格；3、被告人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希望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张传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自己仅仅是公司的财务人员。被告人张传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传宇开始没有诈骗故意，没有直接参与作案，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梦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梦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文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自己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被告人蔡文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前期很难辨识公司的违法性，应认定为从犯，愿意退赔，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风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自己自2017年七八月份才提拔为主管，之前是普通业务员，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被告人赵风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愿意退赔，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业提出，对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中业务员收到的1314、520等金额的款项不是由其向被害人骗取的。被告人刘志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志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愿意进行退赔，希望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赵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本次犯罪是初犯，愿意进行退赔，希望判处缓刑。被告人赵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本次犯罪是初犯，愿意进行退赔，希望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崔雷震为骗取他人钱财，于2017年6月2日伙同许晓亮（在逃）成立上海店宝宝商丘经销商（无营业执照）、于2017年9月1日伙同被告人张传宇等人成立商丘永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无营业执照），以公司化管理、小队分组的模式，采用角色扮演、相互配合等方式，由业务员利用QQ在网络上冒充女性发布交友帖子，引诱被害人与业务员加好友，继而与被害人聊天、假装谈恋爱，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谎称其开某店且利润丰厚，推荐被害人开某店，并将主管的QQ号推荐给被害人，由主管冒充上海店宝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客服向被害人推荐网店套餐服务，以各种名目收取网店套餐费、升级费、链接费、保证金等费用，诈骗所得按比例分成。其中，被告人崔雷震对诈骗活动进行组织领导，骗取人民币合计316888.51元；被告人张传宇自2017年9月对商丘永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诈骗活动进行组织领导，骗取人民币合计46389元。被告人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作为上海店宝宝商丘经销商的主管，组织、带领手下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人民币分别为74740元、52629元、40222.51元；被告人刘志业作为商丘永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主管，组织、带领手下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人民币46389元；被告人赵星、赵松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人民币分别为17374、9015元。被告人崔雷震案发后主动向警方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在案件审理中，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以及柴某某（未成年人，已判刑）共同退出了上述赃款。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5日，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街道被害人欧某报警称，被QQ网友以开某店需要交保证金的手段骗取5000余元。经研判，发现系以崔雷震为首的一位于河南商丘的诈骗团伙所为，后于10月31日对商丘汇成国际大厦和商丘总工会两个犯罪窝点事实抓捕，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梦梦等20余人，崔雷震迫于压力于当日下午至睢县公安局自首。（2）被告人崔雷震等八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现场、搜查及查封、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了两处窝点，并搜查到营业执照、服务合同、笔记本、公司业绩表等物品。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欧某的陈述笔录及提供的手机截图证实：2017年10月9日，有个女的QQ29×××76昵称为小仙女呀的人加其为好友，对方自称林馨，开淘宝店的，每月可以赚好多钱，并将上海店宝宝的客服的QQ给其，QQ号是69×××74。对方让其注册开店，并以保证金、找客服解决问题、与林馨做关联店铺等理由让其交钱，其共向张传宇账户、林馨账户转账合计6420元。（2）其余各被害人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相应与女性网友、客服聊天、转账截图证实：各被害人被骗的经过及被骗的金额。3、证人证言：（1）证人柴某乙、李某甲、崔某、柴某甲、赵某甲、李某乙、赵某乙、赵某丙、王某、马某、石某、柴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等进入上述两家公司后，或担任客服或担任主管，公司采用业务员冒充女性方法，以恋爱为名骗得被害人信任，推荐被害人购买店宝宝软件，以各种名目向被害人骗钱，骗得款项在公司内进行分配。（2）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其是上海店宝宝公司副总，公司没有授权经销商，其他人也不能以店宝宝公司官方客服或者官方认证的客服去推销“店宝宝”软件。4、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归案后对公司用业务员冒充女性方法，以恋爱为名骗得被害人信任，推荐被害人购买店宝宝软件，以各种名目向被害人收钱，骗得款项在公司内进行分配的事实作了供述。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松、赵星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犯诈骗罪，予以支持。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店宝宝软件价格以及被害人发给业务员的红包金额应在犯罪金额中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雷震用于购买店宝宝软件的钱款系实施诈骗的犯罪成本，被害人私下发业务员的红包均上交公司团队一并进行分赃，故将上述金额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是共同犯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或是公司负责人，或是诈骗团队的主管，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被告人赵星、赵松系普通业务员，主要从事冒充女性搭讪被害人的诈骗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崔雷震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雷震、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赵星、赵松及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共同退出了诈骗款项，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崔雷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传宇、张梦梦、蔡文旭、赵风赫、刘志业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星、赵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雷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交国库。）二、被告人张传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交国库。）三、被告人张梦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交国库。）四、被告人蔡文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交国库。）五、被告人赵风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交国库。）六、被告人刘志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交国库。）七、被告人赵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交国库。）八、被告人赵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交国库。）九、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一万六千八百八十八元五角一分发还相关被害人(另附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婉瑾人民陪审员  徐 利人民陪审员  徐 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朱颖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