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13民初235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国电龙高科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路******。法定代表人：沈正宁，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威先，系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韬涛，系北京法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洁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法定代表人：凌萍，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系上海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家明，系辽宁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国电龙高科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北京龙高科）诉被告上海洁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上海洁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龙高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威先、李韬涛，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洁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车家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龙高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合同款项共计7878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金额632400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155400元的利息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万元；5.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4年5月14日签订《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1低氮燃烧系统改造商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承接的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1低氮燃烧系统改造提供系统设计，冷、热态实验等服务以及提供相应设备，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款155.4万元，其中包括设备费115.4万元，技术服务费和调试费40万元。后被告于2014年6月24日向原告出具《澄清函》，说明因业主锅炉编号调整，双方实际改造锅炉编号改为4#锅炉。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将合同约定的设备送往指定地点，并安装调试完毕。2015年1月，经华润东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电力实验中心对该项目进行性能实验报告，并出具实验报告，证明该项目验收合格。现松木岛热电厂#4锅炉已正常使用，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合同款项，余款787800元合同款至今未付。现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洁美辩称：1.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供货清单提供全部合格部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4炉低氮燃烧系统改造商务合同和技术协议明确约定了合同总价款为155.4万元，并约定了原告的供货清单。但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全部设备，包括2014年7月原告供货的水冷壁组件现场检验验收不合格，最终由被告自行支付35000元购买；2014年6月，原告供货的低氮燃烧器、燃尽风、一次风粉煤管道检测为不合格产品，返厂重新加工后使用仍然不合格，被告为此再次购买一次性风粉煤管道弯头等部件支出款项55300元。原告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双方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中理应扣除由被告采购的款项。2.原告承包的4号锅炉低氮燃烧改造工程中的调试、竣工验收和质保均未完成。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调试应该包括冷态实验、热态实验、第三方性能考核实验，并且根据合同“3.2合同款支付”之约定，调试和第三方性能考核实验均应获得“业主方验收合格”。虽然，2015年1月华润东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对#4炉的低氮性能进行了实验，这个性能考核试验只是调试中的一个步骤，不能证明调试过程中三方验收合格，更不是整个低氮燃烧系统的竣工验收合格证明。合同约定的不能结焦、烧损等质量要求，是要在运行一段时间后才能检验的。自2015年2月28日开始，4号炉低氮燃烧器多次发生结焦、严重烧损，原告经分析认为其对低氮系统的设计有问题，故在2015年6月初，原告对低氮系统进行重新设计，并且重新做了冷态、热态实验。原告于2015年7月2日用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发送4号炉的热态报告草稿也因未达到双方合同质量和性能约定，被业主和被告要求再次重新做热态调试并且等热态调试合格后重新做第三方考核。而原告未能再次重新做合格的热态调试，也未向业主或者被告申请进行第三方性能考核实验或者竣工验收申请。这可以证明原告对于其改造的4号锅炉的低氮燃烧系统的不合格、不达标是明知的，也明知无法通过第三方性能考核实验和竣工验收。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质保期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承包的低氮改造工程并未竣工验收，质保期自然也是尚未开始计算。根据合同约定，质保金是在低氮燃烧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12个月无质量问题后支付，而该工程既未竣工，且一直有质量问题，故原告不能主张质保金。3.原告对于4号锅炉低氮燃烧器的改造并未达标，没有实现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根据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约定了双方的合同目的是为了将4号锅炉的低氮燃烧器改造完成后要达到：在锅炉正常工况（额定工况）下，SNCR段工艺前（即低氮燃烧器出口）排放氮氧化物浓度监测值在400mg/Nm3（标况，6%氧）以下，改造前后锅炉燃烧性能不变，且保证锅炉不发生结焦和高温腐蚀现象，燃烧器使用设备寿命保证10年以上。而从2015年2月28日开始，4号炉低氮系统频繁发生结焦、烧损，从原被告、业主之间的多次传真往来、业主的工作记录中均能证明。2015年12月，原告单方撤出4号锅炉现场时也承认氮氧化物排放值远超400。被告于2016年初邀请中昊（大连）化工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对锅炉进行考核研究时也检测到锅炉排放NOX（即氮氧化物）浓度实际值在500-650mg/Nm3。从2015年1月27日起，大连市环保局多次检测到4号炉的氮氧化物排放值600毫克每立方米以上，远超双方约定的氮氧化物排放值的最高值400mg/Nm3。4.不同意承担原告律师费，律师费是当事人根据自身需求为诉讼支出的费用，但此并非当事人参与诉讼必然发生的费用，在当事人对此并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缺乏依据。双方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合同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且系原告违约，故被告不应支付原告其余合同款和利息。反诉原告上海洁美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损失人民币1102178.50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被业主方扣款损失人民币178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在#4锅炉低氮燃烧器改造后试运行过程中屡屡发生燃烧器烧损、结焦、腐蚀情况。为此，#4低氮燃烧系统改造一直未得到业主方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的验收合格。北京龙高科在2015年6月出具《关于#4炉喷口结焦处理方案》确认，因其在当初燃烧器设计时的设计缺陷，导致锅炉易发生结焦并且比较难以调整，为此提出优化改造方案为修改设计即在一次性风喷口进行增加挡板改造。最终于2015年6月5日完成了#4炉烧损之燃烧器的更换工作和优化改造。其中新燃烧器的采购由业主方完成，更换施工和优化施工均由上海洁美完成。北京龙高科也按照其处理方案增加挡板改造后，#4炉低氮燃烧系统依然无法正常运行达标。上海洁美多次催促北京龙高科给予解决方法，但北京龙高科于2015年12月撤出#4锅炉现场并且不再履行质保、维修和技术服务义务。为此，业主方对烧损部件更换产生了采购费用49000元，上海洁美多次烧损更换产生了采购费196795元、安装费290000元，上述费用均应由北京龙高科承担。因#4锅炉低氮燃烧系统改造未达到双方约定的技术指标和质量要求，导致#4锅炉烟气脱硝工程后续两阶段“SNCR+SCR”的NOX值超出原设计值，中昊（大连）化工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大化集团松木岛热电厂4#，1#锅炉脱销系统优化改造项目建议书》，建议上海洁美公司找其他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低氮燃烧器系统性能的整体评估，并提出了优化改造方案，该方案主要是对氨水投入系统进行改造，增加氨的利用率从而降低氨的消耗，并提高系统脱销效率，改造需在SCR段新增喷氨格栅及相关配套系统。上海洁美根据该项目建议书进行了SCR段的改造，为此支出了咨询费21200元，喷氨格栅系统采购费用370783元、安装费用185000元，上述费用均应由北京龙高科承担。因低氮燃烧系统不达标导致无法进行业主方验收，上海洁美与大化业主方尚未进行#4锅炉整体工程结算。根据上海洁美与业主方的合同约定，每次因上海洁美承包项目导致的停炉，上海洁美均需承担罚款，从2014年10月初试运行至今，#4锅炉因喷燃器烧损停炉次数不下两次，上海洁美预计业主方扣款人民币50万元。根据上海洁美与业主方签订的合同与技术协议，#4锅炉的质保金为128.8万元，因为#4锅炉由北京龙高科承包的低氮燃烧器改造后屡次发生烧损、结焦、停炉，上海洁美预计#1锅炉的质保金128.8万元会被业主方全额扣除，停炉款和质保金扣款的损失应由北京龙高科承担。反诉被告北京龙高科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上海洁美提供的证据中涉及的款项与我方所做的低氮改造没有任何关系，系上海洁美所完成大化电厂锅炉改造后两个阶段所需要的设备。北京龙高科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和协议，履行了义务，并于2015年1月15日经过了检测，证明了北京龙高科所承揽的项目验收合格，所有指标均符合合同约定的数值，上海洁美提出的反诉请求与我方无关，请求法院驳回上海洁美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及对反诉请求的答辩意见提交了《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1锅炉低氮燃烧系统改造商务合同》、《技术协议》、《澄清函》、《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4#锅炉低氮燃烧器改造后性能实验报告》、催款函、ems快递单、签收回执、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明材料，被告围绕反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提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电厂脱硝装置工程技术协议书》、《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1锅炉低氮燃烧系统改造商务合同》、《技术协议》、付款凭证、4#锅炉设计图纸、传真、邮件、采购水冷壁合同、发票和付款凭证、大化工作记录本、项目建议书、服务合同和发票、工程咨询服务合同和发票、喷氨格栅系统采购合同、发票、和付款凭证、业主方收到的环保处罚单、施工日记、大化工作记录本等证明材料，对上述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依据上述证明材料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下述事实：2013年12月，被告上海洁美与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1煤粉锅炉烟气脱硝工程。双方又签订《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电厂脱硝装置工程技术协议书》。2014年5月14日，上海洁美与北京龙高科签订《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1锅炉低氮燃烧系统改造商务合同》，将其与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1锅炉低氮燃烧系统改造工程分包给北京龙高科，约定：合同范围包括系统设计、设备供货和冷、热态试验等；合同价款为设备费115.4万元，技术服务费和调试费为40万元，合计155.4万元；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14日内，甲方（上海洁美）支付乙方（北京龙高科）合同总价10%的预付款，技术协议签订后，14天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20%的设计订货款，乙方收到此订货款后方能实施排产，乙方将合同范围内主体设备生产完毕，运抵现场前，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20%，乙方将合同范围内主体设备运抵现场，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10%，完成锅炉低氮燃烧系统安装调试工作，验收合格后（经业主方）14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20%，锅炉正常运行两个月，性能达到技术协议规定值，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10%，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锅炉低氮燃烧系统工程均告验收合格满12个月无质量问题14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014年6月，被告上海洁美与原告北京龙高科签订《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1锅炉低氮燃烧系统改造技术协议》，其中对改造后技术、经济指标约定：燃烧器改造后，在燃用实际煤种、煤粉细度正常时，在机组额定工况下，同时满足：飞灰含碳量不高于改造前数值，CO排放水平不高于100ppm，锅炉效率不低于设备改造前实验基准效率，锅炉在不投油时，最小稳定燃烧负荷为40%，燃用相同煤种下，SNCR前NOX排放浓度监测值在400mg/Nm3（O2=6%）以下。燃烧器改造后具有良好的煤种适应性，在正常燃用煤种范围内、煤粉细度正常时，保证锅炉不发生结焦和高温腐蚀现象。对性能考核实验约定性能考核实验在系统投运后的3个月内进行，性能考核实验由有资质的第三方执行。2014年6月24日，上海洁美向北京龙高科出具澄清函，说明因业主锅炉编号调整，双方约定的实际改造锅炉为4#锅炉。2015年1月，华润东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4锅炉低氮燃烧器改造后性能试验报告》，在试验目的项下载明：改造达到的性能指标如下：燃烧器改造后，在燃用实际煤种、煤粉细度正常时，在机组额定工况下，同时满足：飞灰含碳量不高于改造前数值，CO排放水平不高于100ppm，锅炉效率不低于设备改造前实验基准效率，锅炉在不投油时，最小稳定燃烧负荷为40%，燃用相同煤种下，NOX排放水平较改造前减排50～60%，SNCR前NOX排放浓度监测值在350mg/Nm3（O2=6%）以下。燃烧器改造后具有良好的煤种适应性，在正常燃用煤种范围内、煤粉细度正常时，保证锅炉不发生结焦和高温腐蚀现象。2015年4月23日，原告北京龙高科向被告上海洁美发送传真，原告北京龙高科对被告上海洁美2015年4月22日关于“上层#4角一次风喷口结焦的问题”予以反馈：目前#4炉正在运行中，从安全运行的角度，我公司初步的方法是将一次性风压尽量提高，提高一次风速，开大周界风门，暂时保证稳定运行，避免烧损燃烧器。待#4炉停炉检修时彻底处理好此问题。2015年5月25日，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4炉喷燃器部分损坏原因分析及故障处理向被告上海洁美发送工作联系单，其中提及：#4炉于2014-10-13启动，至2015-4-22运行中发现#3喷燃器烧损，经检查已无法投入运行……。此后，原告北京龙高科与被告上海洁美就燃烧器烧损及更换问题多次以传真方式进行沟通。2015年11月18日，被告上海洁美以传真方式向原告北京龙高科发送大化松木岛热电厂#4炉调试联系函，其中提及：2015年4月出现一次风燃烧器烧毁事件，于2015年6月份重新更换燃烧器，6月中旬#4炉重新点火投运，但并未做性能验收；截止目前，本次改造完成后，#4角上一次风结焦一次，日期为6月26日，#3角上一次风结焦三次，日期为10月23日、10月24日、11月18日；另外，2015年11月开始对#4炉脱硝工程进行性能调试验收，按照协议要求，低氮燃烧改造部分需要将锅炉出口NOX含量降低到400mg/Nm3以下，经过业主方人员调整配风后，在线检测仪测定锅炉出口NOX浓度仍在550-600mg/Nm3左右，导致我方SNCR+SCR部分无法正常调试……。2015年12月2日，原告北京龙高科给予被告上海洁美的传真中回复：根据我方调试人员对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4炉锅炉燃烧情况反馈，目前中低负荷、单磨满负荷情况较好（400mg/m3），锅炉负荷在200t/h时，NOX排放在470mg/m3左右……。本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上海洁美与北京龙高科间签订的技术协议和商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遵守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的义务。双方在技术协议中对改造后技术、经济指标约定：燃烧器改造后，在燃用实际煤种、煤粉细度正常时，在机组额定工况下，同时满足：飞灰含碳量不高于改造前数值，CO排放水平不高于100ppm，锅炉效率不低于设备改造前实验基准效率，锅炉在不投油时，最小稳定燃烧负荷为40%，燃用相同煤种下，SNCR前NOX排放浓度监测值在400mg/Nm3（O2=6%）以下。燃烧器改造后具有良好的煤种适应性，在正常燃用煤种范围内、煤粉细度正常时，保证锅炉不发生结焦和高温腐蚀现象。北京龙高科提交的由华润东北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4锅炉低氮燃烧器改造后性能试验报告》中的数据虽然达到了技术协议的要求，但该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5年1月，从双方的往来传真中可知，案涉#4锅炉自2015年4月即出现燃烧器烧损、一次风喷口结焦的问题，此后虽经改造，但结焦的问题并未解决。2015年11月，经在线检测仪测定锅炉出口NOX浓度在550-600mg/Nm3左右，亦超过了双方技术协议中所约定的NOX排放浓度监测值。上述问题均发生在质保期内，在此情况下，被告上海洁美要求原告北京龙高科进行整体脱硝工程调试理由正当，而北京龙高科并未配合调试，进而不能仅依据2015年1月的《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松木岛热电厂#4锅炉低氮燃烧器改造后性能试验报告》而认定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现原告北京龙高科要求被告上海洁美支付剩余合同款项的条件尚不具备，故本院对原告北京龙高科要求被告上海洁美支付剩余合同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亦未提供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上海洁美的反诉请求，由于被告上海洁美与发包方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尚未进行决算，被告上海洁美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暂难以确定，故被告上海洁美可待条件具备后另案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北京国电龙高科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上海洁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元5590元（原告已预交）、反诉费7500元（被告已预交），合计13090元，由原告北京国电龙高科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590元，被告上海洁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全胜审判员  吕忠革审判员  宋兴臣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纪蓝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