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民终8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志煌，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雪燕，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文聪，福建方圆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月珠，女，197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翀，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晖，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郭志煌、高雪燕因与被上诉人黄月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8）闽0681民初5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志煌、高雪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黄月珠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有误。首先，黄月珠于2018年8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郭志煌、高雪燕归还借款60000元及利息，2018年9月27日黄月珠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准许黄月珠撤诉。2018年10月9日黄月珠以同样理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郭志煌、高雪燕偿还借款150000及利息。黄月珠短短时间二次起诉，将己作废的借条一并起诉，明显有悖常理且证据不足：1、黄月珠第一次起诉时间是2018年8月27日，要求郭志煌、高雪燕归还借款60000元及利息，证明黄月珠已确认截止2018年8月27日郭志煌、高雪燕尚欠黄月珠60000元及利息；2018年9月26日开庭审理，郭志煌、高雪燕提出已还清60000元及利息，后黄月珠撤回起诉。但2018年10月9日黄月珠以同样理由提起本案诉讼，二次不一样的诉讼请求，黄月珠显然无法自圆其说，也违反逻辑并有悖常理。2、黄月珠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郭志煌、高雪燕尚欠其借款150000元。黄月珠提供2015年四张20000元的借条与2016年20000元的借款合同实际上是同一笔借款，当时黄月珠到郭志煌、高雪燕家要求转条时当场将借款的收条撕毁，而黄月珠称借条放在家里其会自行撕毁，现黄月珠却不守诚信，将已作废的借条拿来重新起诉，明显与第一次起诉互为矛盾。同时，在郭志煌、高雪燕未还2015年7月12日借款20000元的情况下，在2015年9月23日黄月珠又借给郭志煌20000元，在上述40000元未还情况下，黄月珠于2015年10月12日同一天又借出二笔20000元，不符合常理和逻辑的。黄月珠仅提供四张20000元的借条未提供收条，不足以证明2015年存在四笔20000元的借款事实；二、郭志煌、高雪燕并未向黄月珠借款150000元，实际的借款总计为60000元。如上所述，2015年四张20000元的借条和2016年20000元的借款合同实际上是同一笔借款，黄月珠提供的四张20000元借条不能认定，且黄月珠转条的目的是要求郭志煌夫妻共同偿还及增加2分利息。另黄月珠提供2017年1月13日10000元的借条，若确有这10000元借款，黄月珠在第一次起诉时早就一并起诉了，即使该10000元成立，郭志煌、高雪燕至多尚欠黄月珠7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郭志煌、高雪燕已归还本息93000元，实际也已全部还清涉案借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总额为150000元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郭志煌、高雪燕的上诉请求。 黄月珠辩称，一、郭志煌、高雪燕歪曲借款还款事实，陈述多处自相矛盾，其上诉不应采纳。1、根据郭志煌、高雪燕的陈述，其借款仅有6、7万元，却已还款115000元，明显不符合常理。2、本案起诉前黄月珠向高雪燕催款时，高雪燕称暂时没钱以后慢慢还，这与其陈述已经超额偿还本息相互矛盾，此从黄月珠与高雪燕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就可体现。3、郭志煌多次称与黄月珠没有互助会往来，但郭志煌向黄月珠还款时的微信聊天明确说明是还互助会款，郭志煌的还款中至少有15000元属于互助会款而非借款。4、郭志煌、高雪燕企图将借款总额认定为60000元，却无法解释2017年1月13日的10000元借条，其陈述无法自圆其说；二、黄月珠就郭志煌、高雪燕所欠款项共计150000元进行了充分的举证，而郭志煌、高雪燕的主张不仅不符常理也无证据支持。黄月珠已提供涉案借条证明借款150000元，郭志煌、高雪燕对涉案借条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郭志煌、高雪燕主张借条有重复，但未举证证明，且其辩解不合常理，自相矛盾。综上所述，请求驳回郭志煌、高雪燕的上诉请求。 黄月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郭志煌、高雪燕立即支付向黄月珠的借款150000元及利息（第一笔20000元，从2015年10月1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第二笔20000元，从2016年12月2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第三笔20000元，从2016年1月1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第四笔20000元，从2016年1月1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第五笔20000元，从2016年6月2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第六笔10000元，从2017年1月1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第七笔40000元，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2日，郭志煌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黄月珠借款现金2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2015年7月12日起至2015年10月12日止，郭志煌出具一张其签名捺印的借条给黄月珠收执。2015年9月23日，郭志煌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黄月珠借款现金2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郭志煌出具一张其签名捺印的借条给黄月珠收执。2015年10月12日，郭志煌以资金周转为由两次向黄月珠借款现金各20000元（合计4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2015年10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郭志煌出具两张其签名捺印的借条给黄月珠收执。2016年6月23日，郭志煌、高雪燕向黄月珠借款现金2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月利率为2%，郭志煌、高雪燕共同出具一张20000元的收条给黄月珠收执。2017年1月13日，郭志煌以开店为由向黄月珠借款现金1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月利率为2%，借款期限从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郭志煌出具一张10000元的收条给黄月珠收执。2018年1月18日，郭志煌、高雪燕向黄月珠借款现金4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月利率为2%，郭志煌、高雪燕共同出具一张40000元的收条给黄月珠收执。上述七笔借款本金合计150000元。 郭志煌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通过福建龙海农村商业银行浮宫支行转账偿还给黄月珠共10笔款项，合计24200元（其中：2016年8月12日转账100元和1300元；2016年9月12日转账1400元；2016年9月26日转账1800元；2016年10月17日转账1200元；2016年12月27日转账2200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1800元；2017年3月14日转账10400元；2017年4月20日转账2200元；2017年6月14日转账1800元）。 郭志煌、高雪燕从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止，通过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中国农业银行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共转账偿还给黄月珠及其配偶肖碧生共27笔款项，合计68800元（其中：2017年6月26日转账1800元；2017年7月14日转账1400元；2017年7月23日转账2200元；2017年8月14日转账1800元；2017年9月23日转账1800元；2017年9月25日转账1800元；2017年10月25日转账3600元；2017年11月23日转账1800元；2017年12月25日转账1000元；2017年12月26日转账2600元；2018年1月11日转账2800元；2018年1月14日分别转账2000元和3000元；2018年1月15日转账5000元；2018年1月21日分别转账3500元和1500元；2018年1月25日转账2200元；2018年1月30日转账1800元；2018年2月12日分别转账2900元和1300元；2018年3月15日转账两笔各2000元；2018年4月15日转账4000元；2018年5月6日转账2000元；2018年6月2日转账5000元；2018年6月3日转账5000元；2018年6月25日转账3000元）。 综上，郭志煌、高雪燕转账偿还黄月珠共37笔款项，合计93000元。 另查明，黄月珠曾于2018年8月27日以郭志煌、高雪燕因经营水产养殖生意需要资金分别于2016年6月23日和2018年1月18日向其借款20000元和40000元，两笔共计60000元，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郭志煌、高雪燕共同归还借款6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9月27日黄月珠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8）闽0681民初50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黄月珠撤诉。 再查明，郭志煌、高雪燕已结婚十多年，系合法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均发生在郭志煌、高雪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否存在滥用诉权的虚假诉讼问题。黄月珠于2018年8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8年9月27日自愿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审查后于同日裁定准许黄月珠撤诉。之后，黄月珠又于2018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黄月珠两次起诉的当事人虽然相同，但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同，且并非在诉讼过程中或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黄月珠两次起诉，系其对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而非滥用诉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二、借款本金金额问题。郭志煌、高雪燕辩称其向黄月珠借款为60000元至多70000元，2015年的四张借条是转条而成的，实为一笔借款20000元，后又转条为2016年6月26日的借款合同，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郭志煌、高雪燕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转条时应将原借条收回后再重新出具借条的法律逻辑，故郭志煌、高雪燕的上述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且不符常理，不予采信。黄月珠主张借款本金共计150000元，并提供四张借条、三份借款合同、三张收条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三、已还款金额问题。郭志煌、高雪燕通过福建龙海农村商业银行浮宫支行转账支付黄月珠11笔共计34600元，但其中2017年3月13日的10400元未支付成功，又退回郭志煌的银行账户，该笔款项应予扣除，故认定郭志煌、高雪燕通过福建龙海农村商业银行浮宫支行转账支付黄月珠为10笔共计24200元（34600元－10400元）。郭志煌、高雪燕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黄月珠及黄月珠配偶28笔共计70800元，但其中2018年3月30日的2000元，系黄月珠错发给郭志煌，郭志煌退还给黄月珠的，与本案无关，应予剔除，故认定郭志煌、高雪燕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黄月珠及黄月珠配偶27笔共计68800元（70800元－2000元）。郭志煌、高雪燕主张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黄月珠3笔共计10400元，但该支付与微信、支付宝支付重叠，微信、支付宝已计算支付，就不能重复计算。黄月珠主张郭志煌、高雪燕支付的上述款项包含互助会款及托管费用和其它费用，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确定本案已还款金额为93000元（24200元＋68800元）。因上述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依据相关规定，上述款项应当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予以抵充；四、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上述债务均发生郭志煌、高雪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郭志煌庭审中自认借款用于投资虾池，而虾池属于郭志煌、高雪燕共同生产经营，生产经营所得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依据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债务为郭志煌、高雪燕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当共同清偿。综上所述，黄月珠与郭志煌、高雪燕之间因借贷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郭志煌、高雪燕依法应当共同偿还黄月珠借款150000元及利息，郭志煌、高雪燕已支付的93000元，应当予以付息抵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郭志煌、高雪燕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偿还黄月珠借款150000元及利息（其中第一笔20000元，从2015年10月13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第二笔20000元，从2016年12月24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第三笔20000元，从2016年1月13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第四笔20000元，从2016年1月13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第五笔20000元，从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第六笔10000元，从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第七笔40000元，从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已支付的93000元，予以付息抵本）；二、驳回黄月珠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减半收取计2000元，由黄月珠负担1000元，郭志煌、高雪燕负担1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月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黄月珠与郭志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郭志煌在微信聊天中确认2018年1月14日支付的2000元，2018年1月15日支付的5000元，2018年1月21日支付的1500元、3500元，以上共计15000元，均属于互助会款，不应抵扣涉案借款；证据二、黄月珠与高雪燕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2018年7月、8月间，黄月珠向高雪燕催讨借款时，高雪燕表示要慢慢还，与其上诉主张称已还清借款相互矛盾。郭志煌、高雪燕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郭志煌并未确认15000元属于互助会款，互助会与黄月珠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高雪燕对郭志煌是否还款并不知情。本院认为，郭志煌、高雪燕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但黄月珠并未提出上诉，故对黄月珠证据一的证明内容不予采纳；黄月珠提供的证据二，因黄月珠未进一步举证证明高雪燕微信号的真实性，故不予确认。 案经本院审理，郭志煌、高雪燕及黄月珠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是：郭志煌、高雪燕向黄月珠的借款数额是多少？ 本院认为，黄月珠已提供涉案借条、借款合同及收条等证明郭志煌、高雪燕共向其借款150000元，郭志煌、高雪燕对上述借款凭证的真实性也无异议，现郭志煌、高雪燕上诉主张涉案2015年四张20000元的借条与2016年6月26日的借款合同实际系同一笔借款转条形成的，但其未举证证明，且根据涉案借条载明的内容来看，2015年9月23日的借条到期日系在2015年10月12日的借条到期日之前，与常理不符，郭志煌、高雪燕对此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郭志煌、高雪燕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涉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5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郭志煌、高雪燕从2016年8月12日至2018年6月25日间共转账偿还黄月珠93000元，因2015年的四笔借款及2017年1月13的借款均有约定还款期限，该93000元应优先抵充上述五笔借款，截至2017年7月13日，2016年6月23日借款20000元的利息为4800元，2017年1月13日借款10000元的利息为12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顺序抵充后，郭志煌、高雪燕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3000元，加上2018年1月18日的借款40000元，涉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63000元。另郭志煌、高雪燕上诉提出黄月珠长期从事放贷业务，本案系黄月珠故意滥用诉权的虚假诉讼，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郭志煌、高雪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未予明确抵扣顺序，应予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8）闽0681民初5485号民事判决； 二、郭志煌、高雪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月珠借款63000元及利息（其中23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7月13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按月利率2%计算；另4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按月利率2%计算）； 三、驳回黄月珠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减半收取计2000元，由黄月珠负担1000元，郭志煌、高雪燕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郭志煌、高雪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志杰 审判员  傅 京 审判员  洪碧蓉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朱俊平 书记员谢简莹 附：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