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建红，女，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治，北京市亿达（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英，北京市亿达（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安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女，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部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   经营者：安燕，女，1974年11月19日出生，回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女，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该服务部法务部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燕，女，1974年11月19日出生，回族，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内蒙古第一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医院。   法定代表人：尤兆熊，职务不详。   上诉人史建红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燕利公司”）、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以下简称“超越服务部”）、安燕、内蒙古第一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医院（以下简称“一机医院”）合同纠纷，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1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建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英和乔治，被上诉人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燕及内蒙古第一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医院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史建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洗涤费197000元及利息；（三）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请求支付的洗涤费并没有包括在被上诉人燕利公司向一机医院已经收取的洗涤费113000元中。2017年3月17日被告擅自将银行支票作废，将对公账户冻结，并通知所有服务单位对账及结账由原出纳负责，导致上诉人无法向服务单位（第三人）收取洗涤费。已经生效的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诉人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7日租赁燕利公司进行经营。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燕利公司和安燕对上诉人洗涤服务的情况均不知情，却认为上诉人诉请的洗涤费均已包含在生效判决确认的255259元中，属于前后矛盾的说法。上诉人为第三人提供洗涤服务前，被上诉人已经与第三人签订每年40万元的服务合同。上诉人在经营期间，已经与第三人形成了事实上的洗涤服务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为第三人提供了洗涤服务，应由第三人举证证明其是否支付全部洗涤费的事实。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燕和内蒙古第一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医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史建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由被告、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洗涤费197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17日计算；（二）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燕为燕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亦是超越服务部的经营者。2016年9月8日，安燕代表燕利公司与史建红签订《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约定：安燕为出租方，史建红为承租方；租赁经营期限为3年，即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出租人为了本厂发展需要，协助承租人经营拓展业务，向承租人收取质保金300000元。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史建红诉至法院，要求确认《企业租赁经营合同》解除，燕利公司返还其已支付租金1050000元及收取的服务费255259元等。法院经审理认定：燕利公司收取的布草洗涤费255259元经双方约定冲抵质保金，在解除合同的情况下燕利公司应当将已收取的质保金255259元返还史建红。   史建红称，首先，其与第三人约定一年的洗涤费是400000元、件数不固定。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7日的洗涤费合计219178元，该数额其未与第三人核对，是由会计计算，史建红也无法说明如何计算。史建红同时称该笔费用到底是由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还是安燕收取，史建红并不清楚，故将三者均列为被告。其次，安燕在史建红经营期间就存在向服务单位收取洗涤费的事实，其提交收款凭证1份，载明：安燕作为出租人在承租人史建红经营期间（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2日），向承租人服务单位收取布草洗涤费255259元，附明细（一机医院113000元，天龙、金葵花、荣资酒店预收款79238元，凯宾酒店22500元，豪悦酒店5877元，格林酒店4000元，天龙酒店19538元，青山宾馆11106元，合计255259元），所收费用冲抵为质保金，以往所打费用清单作废，收款人安燕，2017.3.12。经质证，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和安燕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安燕的签字确由本人书写，该收款凭证一式两份，证明目的不认可。   燕利公司称，其在征得史建红同意的情况下向包含本案第三人在内的客户收取洗涤费共计255259元，并非私自收取。已经生效的（2017）内0204民初1290号判决书中已经明确255259元的质保金应当返还史建红。燕利公司提供收款凭证、民事判决书及通知，其提交的收款凭证除增加了史建红的签字其余内容与史建红提交的内容一致。通知载明：2017年3月25日前，承租人史建红需支付出租人安燕剩余房租50000元。质保金44741元及库存洗料15000元，合计109741元，出租人安燕，2017年3月12日，按此通知执行，此通知已收到，史建红。经质证，史建红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中签字都由本人书写，但其不认可证明目的，只认可欠安燕洗料款1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史建红主张其在经营期间第三人尚欠其洗涤费197000元，但其不能说明欠付洗涤费的数额如何计算，也未能就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燕利公司认可经史建红的同意向第三人收取的洗涤费113000元已经包含在255259元的质保金中，该质保金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应当返还史建红。燕利公司提交的收款凭证能够证明，安燕与史建红对燕利公司向服务单位收取洗涤费的明细、总额及所收取费用冲抵质保金的意思表示已经达成一致，对燕利公司提交的收款凭证予以认定。史建红认为不包含在质保金中，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史建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40元，减半收取计2120元（原告史建红已预交），由原告史建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审理过程中，史建红提交了《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安燕2017年1月13日已经收取了会议纪要中所列单位的洗涤费用165288元，一审收款凭证是根据会议纪要而来。同时，会议纪要中一机医院协议价为每年40万元。史建红提交了《包头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安燕在2017年3月17日冻结燕利公司对公账户后，截至2017年3月20日结息后账户余额25088.08元为史建红经营期间的应收款项，被安燕非法占有。另截至2017年6月12日各服务单位陆续支付到对公账户的款项152922.73元被安燕非法占有。燕利公司和超越服务部对两份证据质证称，会议纪要中的款项已经在另案中冲抵了质保金。关于对公账户明细表，被上诉人在2017年3月6日就接手了公司，之后收取的费用都是被上诉人的应收账款。对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定，史建红所提交《会议纪要》的形成时间在《收款凭证》之前，在《收款凭证》中双方对安燕收取的服务单位洗涤费以及冲抵质保金的事项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史建红仅以《会议纪要》也无法证明一机医院签订洗涤服务合同中关于服务价款约定的具体内容。燕利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表仅是对一审所提交单位账户对账单的汇总，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以上两份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安燕等非法收取、占有史建红经营期间的洗涤款的事实。对以上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史建红主张一机医院欠付其洗涤费用，同时又称一机医院已将该笔费用支付给安燕，但其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其与一机医院对洗涤费用具体金额进行过核对，对欠付洗涤费数额如何计算得出不能作出合理说明，也不能证明一机医院欠付其洗涤费的事实及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或安燕收取过一机医院所欠洗涤费的事实。二审庭审中史建红陈述，其经营期间的洗涤费，既有其本人及安燕以现金方式收取，也有通过燕利公司对公账户收取。关于安燕收取的洗涤费，通过双方签署的《收款凭证》，已经明确包含在255259元的质保金中，该质保金经生效判决认定应当返还史建红。史建红认为该部分款项不包含在质保金中，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现史建红主张由被上诉人共同支付其洗涤费197000元及利息，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史建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40元，由上诉人史建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纲   审判员 沈艳萍   审判员 李雅滨     二○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马林莹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