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402刑初274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生斌，男，1965年7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白银市白银区王岘镇党委书记，曾任白银市白银区武川乡党委书记、乡长，住白银市白银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俊畅，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全斌，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7］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生斌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宏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生斌及其辩护人何俊畅、高全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吕生斌在担任白银区武川乡人民政府乡长时，在该乡政府采购环保卫生厕所门窗、枣树苗、滴灌设备、洋芋新品种等业务中，采取虚报多报采购量或虚假提高单价的手段，通过王某等人套取公款185798元，后全部汇至被告人吕生斌个人银行卡，据为己有。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生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家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生斌对起诉书指控的在武川乡政府采购环保卫生厕所门窗、枣树苗、滴灌设备、洋芋新品种等业务中，采取虚报多报采购量或虚假提高单价的手段，套取公款185798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辩解其中的154232.2元用于公务支出，其没有据为己有。辩护人何俊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案件的定性没有不同意见，对案件认定的贪污数额提出不同意见。认为吕生斌在倒账的时候，不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将倒回来的钱款存于以自己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并不能当然认为是贪污；认为应当将储存于小金库而说不清楚去向的13054.8元涉农款项认定为贪污。2、吕生斌主动投案，对案件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符合自首的条件，应当认定为自首。3、吕生斌自首后，能够按照侦查机关当初认定的数额退款，可对吕生斌从轻处罚。辩护人高全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案资金的性质应当定性为“小金库”。综合本案证据，吕生斌起初倒账的目的明确是为了解决乡政府招待经费不足的问题，其主观上没有将该款据为己有的意图，即没有贪污的故意，因此，被告人工行卡上倒账而来的款项性质均属于“小金库”性质。2、应当将吕生斌个人消费的1.3万元认定为贪污数额。3、吕生斌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被告人吕生斌在担任白银区武川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在该乡政府采购环保卫生厕所门窗、枣树苗、滴灌设备、洋芋新品种等业务中，采取虚报多报采购量或虚假提高单价的手段，多次通过王某等人套取公款共计185798元，陆续汇至被告人吕生斌个人银行卡，并将其中的154232.2元用于乡政府购买书籍、取暖煤炭、支付接待费、乡政府组织的培训人员住宿、为乡政府所辖中山村、兴安村购买覆膜机、为乡政府食堂购买面粉、清油、工作人员体检、办公用茶叶等支出。另查明，2016年5月初，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武川乡政府历年财务支出进行核查时，吕生斌于2016年5月17日主动到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供述了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期间，其在担任武川乡人民政府乡长时，利用职务便利，在乡政府采购枣树苗、滴灌设备等业务中，要求供货方多付的采购款转到其个人银行卡的方式，将185798元公款据为己有的事实。2016年5月18日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从吕生斌处扣押人民币20579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18日吕生斌因涉嫌贪污犯罪被白银区人民检察院院立案侦查。2、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现金缴款单，证明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18日从吕生斌处扣押人民币205798元，后存入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账户。3、户籍证明，证明吕生斌生于1965年7月11日，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干部基本情况表，证明吕生斌于2009年5月-2011年7月任白银市白银区武川乡党委副书记、乡政府乡长，2016年1月开始，任白银市白银区王岘镇党委书记。5、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汇款通知书、银行交易记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调取户名吕生斌尾号844工行银行卡交易记录，调取王某、赵某、任某（甘肃风景园林有限公司）、邢某等人给吕生斌的汇款凭证。2009年9月17日，王某向户名吕生斌尾号844工行卡汇款15500元；2010年2月1日，王某向户名吕生斌尾号844工行卡汇款2万元；2009年12月31日，赵某向户名吕生斌尾号844工行卡汇款6万元；2009年12月22日，甘肃风景园林有限公司向收款人吕生斌尾号844工行卡汇款5.5万元，申请人任某；2011年7月12日，甘肃风景园林有限公司向收款人吕生斌账号尾号008账户汇款20850元;2010年3月23日，邢某向户名吕生斌尾号844工行卡汇款34448元。6、白银市白银区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文件、武川乡政府提供的农村改厕项目资金账务及相关凭证、发票，证明2009年9月，白银区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通知武川乡政府，根据省、市爱委会改厕项目经费的使用要求，决定下拨武川乡政府改厕项目经费36.5万元（现拨31.5万元，因前期已拨5万元）。同年9月份，白银区卫生局向武川乡拨款315000元，及该项目资金支出情况。7、白银区武川乡退耕还林后续工程苗木供需合同、武川乡农业服务中心李某3出具的收条、红岘村委会出具的收条、武川乡政府购买树苗的账务及相关凭证，证明2009年4月9日，武川乡政府吕生斌与甘肃风景园林有限公司签订枣苗供需合同73000株（单价3.5元），共计25.55万元。武川乡政府同年4月18日收到了树苗，交给了武川乡红岘村。武川乡政府向甘肃风景园林有限公司2009年12月16日电汇9.8万元；2010年5月17日电汇29850元；2010年6月7日电汇40150元；2011年4月25日电汇7万元；2011年5月11日电汇1.75万元；该公司提供发票2009年12月18日为9.8万；2010年4月23为7万；2010年5月18日为8.75万。8、武川乡政府提供的购买滴灌工程器械的相关财务凭证，证明武川乡政府2009年12月31日支付退耕还林款244140.1元；此款分三次存入武川乡红岘村尾号5930账户，2009年11月23日存入103746.30元；同年12月25日存入60000元；2010年3月2日存入80393.80元。上述款项电汇给北京黄村绿源喷灌器材销售部，其中2009年11月23日汇入92604.1元、11142.2元，同年25日汇入6万元，2010年3月2日汇入80393.8元；北京绿源器材销售部向武川乡红岘村委会提供发票4张，附工程材料清单，由张某1签收。9、武川乡政府提供的购买马铃薯的相关财务凭证，证明武川乡政府2010年3月21日从定西市分别购买新大坪一级种数量34400公斤、7750公斤，单价2.6元，总金额分别为89440元、20150元；2010年4月6日，从定边县杨井镇阳湾村村民沙某处购买克星六号洋芋籽23300公斤，单价3.2元，总金额74560元。2010年6月4日，支付洋芋籽种款15850元；10、靖远县秦煌宾馆收据一张，证明2009年10月7日，该宾馆收到武川乡政府住宿费1768元。11、甘肃新华书店集团西北书城有限责任公司票据一张，证明白银区武川乡政府从该公司购买《灰枣高产栽培新技术》等书籍，销售码洋915.2元。12、亿欣副食商店强某出具的收条及送货单，证明2009年12月25日，收到武川乡政府支付的货款13498元。13、白银恒盛经销部杨某出具的收条、入库单，证明2009年12月26日，该经销部收到白银区武川乡政府支付的古河洲酒款9336元。入库单上有王某1的签字。14、李某1出具的收条、点菜单，证明2010年1月29日，李某1收到武川乡政府餐费11079元。15、兰州市新华书店销售发票，证明2010年7月4日，白银区武川乡政府购买哲学、社会科学书籍，金额308元。16、甘肃博宁商贸公司酒类流通随附单，证明2010年6月10日，白银区武川乡政府购买酒，金额3258元。17、张某1、肖某、王某出具的证明，证明张某1、肖某、王某到崇信县拉枣树苗付运费2000元，餐费160元。18、定西市安定区巉口镇农机制造厂出具的销售发票、收条，证明白银区武川乡政府购买马铃薯施肥喷药起垄覆膜机2台，单价4000元，购买马铃薯点播器22台，单价28元，两项合计8616元。19、祁某等人出具的收条，证明2010年3月15日祁某收到武川乡政府核桃苗运费3300元；2010年3月22日杨某1收到洋芋运费2400元；2010年4月4日宗某收到洋芋款120元；2010年4月4日李某收到拉洋芋运费930元；2010年3月22日张某2收到民工装卸费500元；2010年3月21日检疫员王某2收到检疫费50元；2010年4月20日窦某收到埋核桃树苗人工工资、运费950元。20、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报告，证明2016年5月初，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武川乡政府历年财务支出进行核查时，吕生斌于2016年5月17日主动到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主动供述了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期间，其在担任武川乡人民政府乡长时，利用职务便利，在乡政府采购枣树苗、滴灌设备等业务中，要求供货方多付的采购款转到其个人银行卡的方式，将185798元公款据为己有的事实。21、证人王某证言：2009年6、7月份，武川乡实施农村卫生厕所项目，其和宣某合伙成立的兰津金属加工部中标了此项目。吕生斌乡长单独找到其，说武川乡政府的财政比较困难，让其给乡上倒些经费，吕生斌说在给其支付门窗款时，除去实际应付给其的以外，再给其多支付一部分钱，让其把多付的钱给他再转回来。2009年9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宣某从金昌拉来了一部分门窗，武川乡政府财务给其和宣某经营的兰津金属加工部支付了这部分门窗的货款，同时多支付15500元。收到武川乡政府支付的门窗货款后，吕生斌就把他个人的工商银行卡号告诉了其，并让其把钱打到这个账户上，其就通过银行向吕生斌的个人工商银行卡中转入了15500元钱。2010年，具体哪一天其忘了，其又给武川乡政府拉来一批厕所门窗，吕生斌说给其多付20000元钱，让其再把这20000元钱给他倒回去，其同意了。随后武川乡政府财务给兰津金属加工部付了厕所门窗款，门窗款里除了其实际应该得到的，还包含多付的20000元钱，其收到门窗款后就给吕生斌的个人工商银行卡转了20000元钱。其一共给武川乡供应改厕门窗两次，第一次是2009年9月份，供应了800套门窗，实际单价190元，实际总价值152000元，第二次是在2010年1、2月份，供应了1000套门窗，实际单价是200元，同时还供应了其他材料，这次实际价值共379000元。22、证人赵某证言：2009年和2010年其所在的公司向吕生斌所在的乡政府供应大约20万元的滴灌材料。吕生斌单独找其说乡上（武川乡）财政比较困难，看能不能倒笔钱，吕生斌说乡上给其付材料款时多付一部分，让其再把多付的这笔钱转给他，支付的滴灌材料款中多支付了6万元，吕生斌给其提供了一个他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让其把多支付的6万元钱转到这个账户里面，其就按照吕生斌的要求将6万元钱汇到了吕生斌的个人银行账户里了。23、证人任某证言：其公司从2007年开始向武川乡推广枣树苗木。其按照吕生斌乡长的要求，给吕生斌倒过两次钱，2009年12月份，倒了5.5万元，2011年7月份，倒了20850元。其第一次给吕生斌倒钱是2009年12月份，吕生斌单独给其打电话，意思是让其给他倒一些经费，吕生斌说付枣树苗款时给其公司多支付一些钱，收到钱之后把多支付的钱转给吕生斌。吕生斌给了其户名是他本人的账号，说是把钱打到这个账户，其答应了吕生斌的请求。过了几天，吕生斌让武川乡财务给其公司支付了一笔钱，这笔钱中除了正常的枣树苗款外，还有55000元是多付的钱，这笔钱到其公司后，其就安排公司的财务把多支付的5.5万元钱转给吕生斌给其提供的账户了。第二次是2011年7月份，以同样的方式又倒了20850元，吕生斌让武川乡政府多给其支付20850元钱，其按吕生斌的要求把多余的钱转给吕生斌提供的账户。24、证人邢某证言：2010年3月份，吕生斌通过其从定西的甲天下合作社购买过洋芋种子。在商量期间，吕生斌提出乡上经费紧张，拉洋芋还需要运费等，能不能通过其倒一笔钱，吕生斌说开票的时候把洋芋的价格开高一些，然后按照提高的单价付款，收到款后，将虚开的款再给他倒回去，其就同意了。后来武川乡政府买了34400公斤的洋芋种子，其就将差价14448元以及吕生斌提前交的差价20000元按照吕生斌提供的银行卡汇给了。25、证人邓某证言：2009年3、4月份的时候，武川乡乡长吕生斌通其过买过30多吨无烟煤，当时无烟煤的单价是每吨1000元，额外还有加工费，加工费每吨是几十块钱。吕生斌打电话让其联系卖煤公司，联系运输煤的双桥大车，其组织了一车煤，吕生斌直接给其个人银行卡上打过来了3万多元，之后其就把煤炭给武川乡拉过去了。吕生斌当时说要煤票，其说没有煤票，实在要的话必须加17%的税费，吕生斌说不要了，乡上财务转钱必须要煤票做账，吕生斌就用个人银行卡账户给其先把钱打到了其农行的卡上了。26、证人张某3证言：武川乡确实在2010年3、4月份通过邢某从其所在的合作社购买过洋芋种子。第一次购买了30多吨，单价是2.18元，对方先付了2万元的定金；邢某说武川乡政府想通过买洋芋倒些钱，就是开票时提高单价，开成2.6元，其同意。后来武川乡又购买了一次洋芋种子，大概有7吨左右，这次按照每公斤2.6元卖给的，第二次购买的时候没有倒钱。27、证人宣某证言：其给武川乡政府供应过二次改厕钢门，由王某负责联系，其主要负责加工生产。2009年8月供应了800套，合同单价210元，实际单价190元，2010年1、2月供应了1000套。给武川乡供应过改厕钢门，两次都签订了合同，第一次是其所在的金属加工部直接与乡政府签订了合同，第二次是通过招标，以白银的元豪商贸公司与乡政府签订的合同，具体事宜是王某出面联系的，其主要负责加工生产；第一次供应了800套，实际单价190元，第二次供应了1000套，实际单价200元。28、证人胡某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和书记期间，其担任会计。吕生斌的确曾打算将自己存有公款的个人银行卡交给其保管，其当时拒绝了。其记得吕生斌来到其办公室，对其说有一张银行卡，卡上大概有15000元，钱是从武川乡改厕项目上套取的，吕生斌想让其保管这张卡，用这些钱结乡政府曾用于接待的一些欠账，其知道这样不合适，并且其担心遭受处分，就当场拒绝了。这张卡上的钱好像是结了武川乡以前搞接待的欠账了，其记得有一次，其和吕生斌、王某1到白银区四校北面的一个商店结了武川乡政府以前搞接待欠下的烟酒款。29、证人张某1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政府乡长期间，其担任武川乡红岘村的村主任。在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武川乡组织红岘村部分干部与村民去靖远参加培训，当时，红岘村正在推广“蔬菜大棚”项目，乡上组织部分干部与村民参加“日光温室”培训，学习大棚种植技术，总共7人，由其带队。参加培训人员的食宿费用由其先行垫付，回来后，其将食宿费用相关票据拿到乡政府报销，当时吕生斌将其垫付的费用以现金形式给了其，大概2000元左右。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其跟随乡上干部去拉过枣树苗。当时，武川乡正在实施“退耕还林”项目，红岘村累计种植了7000多亩枣树，红岘村种植用的枣树苗多数是其跟随拉来的。拉枣树苗的过程中，其垫付过费用，有一次其和肖某、王某1去平凉市崇信县拉枣树苗的时候，其垫付过住宿费、伙食费、油费、过路费，其忘记了垫付的费用数额。回来后，其拿票据找到吕生斌报销，吕生斌将垫付的费用以现金形式给了其。2009年，吕生斌安排其购买面粉和胡麻油，其中乡上食堂每月拉1000元的面粉和清油，另外再拉一些面粉和清油，他有其他用处。其到张某4家订购了面粉和胡麻油，拉到乡政府了。2009年7月份，吕生斌安排其购买1万斤西瓜，其到张某5家拉来后，乡上干部每人分了100斤。2009年10月份，吕生斌安排其宰杀3只羊送到乡政府，3只羊是其在张某5家宰杀的。2009年，乡上请甘农大、省扶贫学院教授到红岘村授课，乡农业服务中心李某3等6名干部到红岘村核实退耕还林地的亩数，这些人都在张某4家吃饭，时间长达三个月，吃饭的费用由乡上统一结算。2010年1月份，其拿着清单到乡政府找吕生斌对账，吕生斌给其近4万元现金，其拿着这些钱给张某4结了2.1万元的面粉和清油款，结了农业培训班和李某3等人在张某4家吃饭的饭钱8300元。给张某5结了6000元的西瓜钱、4500元的羊肉钱。30、证人张某2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政府乡长时，其是武川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干部。在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武川乡红岘村正在推广种植核桃，其和张某6、吕生斌去陇南拉过核桃树苗，武川乡政府司机王某1驾驶武川乡政府的汽车，回来时其乘坐拉树苗的大车，吕生斌乘坐武川乡政府的小车回来的。拉树苗的大车的运费是吕生斌给其的，其支付给了拉树苗的大车司机。在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其和吕生斌、张某6、王某1去定西拉过洋芋，运费是吕生斌给其的，其将运费支付给了司机。31、证人王某1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政府乡长的时候，其是武川乡政府的司机。在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的时候，其跟随吕生斌在兰州市的双城门的一个大书店购买过书籍，有一次是给武川乡农业服务中心买的，买回来的书籍吕生斌交给了农业服务中心主任李某3，当时买书的有其和吕生斌两个人，买书花了多少钱其不知道，买书的钱从哪里来的其也不清楚。其跟随吕生斌在兰州买过两次书籍，有的书籍是关于农业知识方面的，还有的书籍是吕生斌买来平时自己学习的，第二次购买书籍有无票据、钱从哪里来其都不清楚。在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当时乡政府接待比较多，乡上安排其去商店买烟酒，用于接待省市区的领导。一般每次其到商店帮武川乡政府买烟酒的时候都会签欠账清单，单子上有其签名，并注明接待哪个单位。欠账累计到一定数额，吕生斌就带着其和会计到商店核对账单，再找时间结清账款。其帮助乡政府购买烟酒的商店一般有两个，一个商店在中心街，老板姓强，另一个商店在区四校北边。其和吕生斌去中心街的商店结账，当时结了多少钱其忘记了。其和吕生斌、胡某到区四校北边的商店结过一次账，当时是胡某结的帐，钱从哪里来的其不清楚。在吕生斌担任乡长期间，其和吕生斌在兰州买过酒，当时其和吕生斌去兰州出差，吕生斌说白银的酒太贵，兰州的比较便宜，其和吕生斌就帮武川乡政府买了一些“五粮春”酒，钱是吕生斌付的，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其跟随吕生斌到平凉市崇信县拉过枣树苗，一起去的还有红岘村村主任张某1、武川乡政府干部肖某，费用是多少、谁支付其都忘记了。其还跟随吕生斌到陇南市拉过核桃树苗，同去的还有农业服务中心的张某2，费用是张某2付的，这笔钱从哪里来的其不清楚。2009年11月左右，其和另外一名司机李某3拉着武川乡政府班子成员去三爱堂医院体检，体检后，吕生斌给其3000多月现金，让其结账，其将钱交给了医院。大概是2009年年底，其开车拉着吕生斌在位于兰州市火车站附近的茶叶批发市场购买了许多灌装茶叶，钱是吕生斌以现金付的。32、证人王某4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其担任中山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武川乡政府为了扶持洋芋种植产业，购买了两台覆膜机，一台给了中山村，另一台给了新安村。乡政府买覆膜机中山村没有出钱，花了多少钱其也不知道。33、证人李某1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乡政府的干部经常去其经营的饭馆吃饭，饭钱记在乡政府的账上，欠账比较多的时候，其就带着账单找乡长吕生斌核对签字，签完字后就去武川乡财务结账，并出具收条。（出示票据和11079元餐费的收条）该收条是其书写的，票据是乡上干部吃饭的账单，其让吃饭人员在账单上签字，目的是以便找乡政府核对。34、证人强某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政府乡长期间，其在中心街经营过一个亿欣副食商店。在吕生斌担任乡长期间，乡政府在其经营的亿欣副食商店多次购买过烟酒，一般都是乡政府司机王某1到商店给武川乡政府拿烟酒，其列出清单，王某1在清单上签字，货款先欠着，到年底的时候，吕生斌和王某1到商店一次性结清欠款，其出具收条。（出示票据15页）收到货款13498元的收条是其出具的，有其的签名，其记得结账的时候是吕生斌付的钱。35、证人梁某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其担任新安村的文书，2010年，乡政府给新安村购买过两台覆膜机，一台给了新安村，另一台给了中山村，购买覆膜机的钱是乡政府出的，新安村没有出钱。36、证人杨某证言：吕生斌担任武川乡乡长期间，其在区四校北边的恒盛经营部打工，武川乡政府在恒盛经营部买过好几次古河洲酒，后来吕生斌带着王某1，还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人一起来到恒盛经营部结清了古河洲酒款，买古河洲酒的时候，一般都是王某1到恒盛经营部拿酒，其列出清单，王某1在清单上签字，酒款先欠着，年底的时候结账，其出具收条。（出具26页票据、收条）收到古河洲酒款9336元的收条是其出具的，有其的签名，26页票据是王某1拿古河洲酒的清单，清单是其书写的，有王某1的签字。37、证人强某2的证言：2009年，武川乡政府在其经营的余顺元商店陆续购买过一些烟酒，由司机李某3和乡上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到其店里取烟酒，其记账，总共拿了1.5万元左右的烟酒。2009年年底，吕生斌和王某5到其商店结账，对账后，吕生斌给其1.5万多元的现金。38、证人李某3的证言：2009年，其担任武川乡农业服务中心负责人，乡上安排6、7名干部到红岘村核实枣树成活率、保存率和退耕还林地亩数，历时2个月左右，因交通不便，乡上安排到张某4家里吃饭，吕生斌说等工作结束后，吃饭费用由乡上统一到张某4家里结算。同年，甘农大教授等专家在红岘村指导枣树修剪和种植技术，乡上安排授课人员在张某4家里吃饭，费用应该是乡上统一结算。39、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0年1月左右，其开车拉着吕生斌到强某2的商店，吕生斌从商店出来后说给强某2结了1.5万多元的接待费用。40、证人韩某的证言：2009年年底，武川乡政府会计胡某叫其帮忙分发茶叶，其就和胡某将茶叶分发给乡政府各办公室，用于一般公务接待。茶叶是吕生斌从兰州买来的。41、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是武川乡政府的司机，领导有时候安排其到强某2的商店赊购烟酒，每次赊购烟酒都是领导安排的，烟酒都用于公务接待了。2009年11月，其和司机王某1开车拉着武川乡政府班子成员去兰州三爱堂医院体检，领导让其和王某1也体检了，体检费用是谁出的，其不知道。42、证人胡某的证言：2009年年底，吕生斌给其两大箱子茶叶，并安排其把这些茶叶分发给乡政府各办公室，用于日常公务接待。后其和乡上干部韩某把这些茶叶都给各办公室发下去了。武川乡政府从张某4的面粉加工厂购买过面粉和清油，其当时是会计，有一部分面粉和清油用于乡政府食堂，账是吕生斌结的，钱不是从乡政府财政支出。2009年7、8月份，红岘村的张某5给乡政府卖了一车西瓜，吕生斌安排其把这些西瓜分给乡上干部，每人100斤。买瓜的账是吕生斌结的，没有从乡政府财政支出。43、证人张某4的证言：2009年的时候，张某1找到其说，武川乡政府要用面粉和清油，后其陆续给武川乡政府拉了价值2万多元的面粉和清油。2010年1月左右，张某1给其2万多元的现金，说是其给乡政府卖面粉和清油的钱。2009年的时候，省上来的专家和一些讲课的人在其家里吃饭，还有武川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的几个干部。后来，张某1给其8000多元的现金，说是乡政府干部和培训班讲课的人吃饭的饭钱。44、证人张某5的证言：2009年夏天，其地里种了一些西瓜，红岘村村主任张某1找到其，让其把西瓜卖给武川乡政府。当时好像卖了1万斤西瓜，西瓜是张某1拉到乡上的。2010年年初，张某1给其6000元现金，说是给武川乡政府卖西瓜的钱。2009年，张某1让其宰杀几只羊卖给武川乡政府。2010年年初，张某1给其4000多元钱，说是卖羊肉的钱。45、被告人吕生斌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09年5月正式担任武川乡政府乡长。其在任武川乡人民政府乡长时从武川乡政府实施的项目中套取了205798元钱。第一次是2009年6、7月份，武川乡当时实施改善农村卫生厕所项目，金昌的一个叫王某的人专门负责供应厕所门窗，其单独找到王某，让王某给其倒些经费。2009年9月中旬，王某从金昌拉来了一部分门窗，其签字让财务给王某支付了货款，同时多付给王某15500元，王某收到货款后通过银行向其的个人工商银行卡中转入15500元钱。第二次，兰州风景园林有限责任公司一直向武川乡供应枣树苗，2009年12月份，其单独给任某打电话，让任某给其倒些经费，其就签字向兰州风景园林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枣树苗款，除了正常要支付树苗款外，还多付了55000元钱，后兰州风景园林有限责任公司的任某向其个人工商银行卡中转入了55000元钱。第三次是2009年12月份，武川乡红岘村实施滴灌项目，在购买滴灌设备前，其单独联系北京绿友源公司的赵总，让给其倒回60000元钱，后绿友源公司就给其个人的工行银行卡转入了60000元钱。第四次2010年2月，王某又拉来一批厕所门窗要结账，其就给王某说多付20000元钱，让王某把这20000元钱给其倒回来，后王某收到门窗款后就给其个人工商银行卡中转了20000元钱。第五次是2010年年初，武川乡实施了良种洋芋示范推广项目，其和乡上工作人员到定西市去购买洋芋良种，当时定西市农机中心的一个叫邢某的工作人员负责接洽相关事宜，其单独找邢某商量给其倒回一笔钱，后邢某收到洋芋良种款后，除去实际应得的洋芋款，剩下的34448元邢某全部转入其个人工商银行卡中了。通过邢某套取34448元中有2万元是其自己垫付的押金，其通过邢某实际上只套取14448元。第六次是2011年7月，其又找到兰州风景园林有限责任公司的任某，想通过他的公司给其倒些经费，在支付兰州风景园林公司枣树苗款时多付了20850元，任某收到这笔钱后就安排人给其个人工行卡上转了20850元钱。套取的这些钱中用于公务支出的钱有9万多元，票据其一直都保存着。第一项支出是2009年10月7日，其自行组织乡上部分干部到靖远参观学习，花费住宿费1768元，有靖远县秦煌宾馆出具的收款收据一张。这次参观学习是其自行组织的，产生的费用不好到乡上的正规财务账中报销，其就用倒出来的钱把这个钱支付了。第二项支出是在2009年12月19日，其去兰州出差期间，到甘肃新华书店购买《灰枣高产栽培新技术》等农业科技书，共花费915.2元，甘肃新华书店出具了书目明细并加盖了发票专用章，由于农业服务中心没有购买科技书的经费，这个钱是其从倒来的钱里面支出了。第三项支出是在2009年12月25日，其去白银亿欣副食商店结了13498元的烟酒款，这些烟酒款是平时乡上接待签单拿的，几个月累计下来总共13498元。这些费用在乡上的正规财务上没有办法报销，所以其就用倒出的钱把这笔钱结清了，老板强某给其打了一张收条，并附上了费用清单。第四项支出是在2009年12月26日，其去白银恒盛经营部结乡上欠的古河洲酒款，总共结了9336元钱，杨老板给其打了一张收条，并附上费用明细。这个钱是其用倒出来的钱支付的。第五项支出是在2010年1月29日，其到李某1在武川乡开的小饭馆结了11079元招待餐费。这些招待费都是乡上招待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多次累计所欠，其就用倒出的钱支付了这笔费用。李某1在收条后面附了每次吃饭的明细记录。第六项支出是在2010年7月4日，其在兰州出差期间，顺便到兰州市新华书店购买了几本书，并开具一张发票，这个钱也是从倒出的钱里面支出的。第七项支出是在2010年6月10日，乡上要搞接待，需要购买一批酒，其在兰州出差期间顺道从甘肃博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3258元的五粮春酒，其记得当时其和司机王某1（云）一起购买的。这笔钱也是从其倒出的钱里面支付的，甘肃博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给其开具了一张酒类流通随附单。2010年4月，乡上干部肖某、王某和红岘村村主任张某1三人到平凉市崇信县拉枣树苗产生费用共计2160元钱，钱先是三人垫付的，后来其把这笔钱给了三人。给的是现金，钱是从其倒出的钱里面支出的，肖某三人拿到钱后还给其写了一页证明。2010年4月份，其到定西市安定区巉口镇农机制造厂给武川乡中山村、新安村购买了两台马铃薯施肥喷药起垄覆膜机，每台单价4000元，两台合计8000元，又购买了22台马铃薯点播器，单价每台28元，总计616元。两项合计8616元，定西市三牛农机制造有限公司书写了两张总计8616元的收款收条，后面又出具了张峰口镇农机制造厂的8616元的发票。2010年3月15日，其从陇南市拉核桃苗时，乡上的干部张某2同行押运，张某2给一个叫祁某的人支付3300元运费，这笔钱是从其倒出的钱里面支出的，祁某还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条。2010年3月22日，其给张某2给了2400元现金，钱是从其倒出的钱里面支付的，张某2把这笔钱给了一个叫杨某1的人用于支付拉洋芋的运费。杨某1书写一张收款收条。2010年4月4日，其让周显荣给宗某支付了120元洋芋籽种款，这笔钱还是从其倒出的钱里面支出的，宗某书了一张收条。2010年4月4日，其让周显荣给李某支付了930元洋芋款，这笔钱还是从其倒出的钱里面支出的，李某书写了一张收条。2010年3月22日，其让张某2给民工支付了500元装卸费，这笔钱也是从其倒出的钱里支付的。2010年3月21日，支付给检疫员王某250元检疫费。2010年4月20日，其给窦某以现金支付了埋核桃树苗的人工工资950元，窦某书写了一张收条，这笔钱也是从其倒出的钱里面支出的。2010年4、5月份左右，乡上没有取暖用煤，为了解决乡上的取暖问题，其个人联系了宁夏的一个叫邓某的卖煤的人，给乡上拉30多吨无烟煤，其先给邓某的账户打了35500元左右的煤款。2009年武川乡政府从强某2的商店陆续购买了烟酒，用于公务接待，共花费了15600元。2010年1月左右，其和武川乡干部王某5一起去结账，将15600元现金交给了强某2。2009年11月份，武川乡政府班子成员到兰州三爱堂医药体检，司机王某1和李某3也参与体检了，花费了3550元，其从套取的钱中拿出3550元交给了王某1，王某1将这笔钱付给了三爱堂医院。2009年12月份，其和司机王某1在兰州火车站茶叶批发市场购买了9600元的茶叶，是用其套取的钱中支付的，后其让乡上会计胡某将购买的茶叶分发给了各办公室，用于日常公务接待，乡上干部韩某也知道此事。2009年，武川乡政府在红岘村张某4处购买了2.1万元的面粉和清油，其中1.2万元的面粉和清油被乡政府食堂使用了，胡某也知道此事。2010年1月左右，其将2.1万元现金交给了红岘村村主任张某1，用于给张某4结账。2009年7月，武川乡政府从红岘村张某5处购买了1万斤西瓜，其安排胡某将西瓜分发给乡政府干部。2010年1月左右，其从套取的钱里面拿了6000元交给张某1，用于给张某5结账。2009年10月份，武川乡政府从红岘村张某5处购买了3只羊，用于公务接待，一共花了4500元，用其套取的钱付的，其将4500元现金交给张某1，由张某1给张某5结账，乡上会计胡某也知道此事。2009年，武川乡政府在红岘村举办农业科技培训班三期，授课老师是甘农大、省扶贫学院的教授和专家，授课人员在红岘村张某4家吃饭；乡政府农业服务中心干部李某3等6人在红岘村核实退耕还林面积8000多亩，历时3个月，吃饭住宿都在张某4家，总共花费了8300元，账是其用套取的钱结的。2010年1月左右，其给张某18300元，让张某1给张某4结账。以上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生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白银区武川乡人民政府乡长的职务便利，在该乡政府采购枣树苗、滴灌设备等业务中，采取虚报多报采购量或虚假提高单价的手段，套取公款185798元，陆续汇至其个人银行卡予以侵吞，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生斌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检察机关在对武川乡政府历年财务支出进行核查时，被告人吕生斌主动到检察机关，并如实供述套取公款据为己有的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生斌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生斌将套取的公款中的154232.2元用于乡政府购买书籍、取暖煤炭、支付接待费、乡政府组织的培训人员住宿、为乡政府所辖中山村、新安村购买覆膜机，为乡政府食堂购买面粉、清油、工作人员体检、办公用茶叶等，该部分支出应认定为用于单位公务支出，但不影响贪污数额的认定，量刑时可以酌定考虑。对于被告人吕生斌辩解将其中的154232.2元用于公务支出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生斌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生斌没有贪污的故意，经查，被告人吕生斌利用职务便利，在武川乡人民政府实施的采购业务中，采用虚报多报采购量或虚假提高单价的手段，套取公款，并陆续汇至其个人银行卡，而贪污罪是一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财产性职务犯罪，应当以行为人是否实际控制财物为认定标准。本案中，被告人吕生斌套取公款，并要求他人将公款汇入其个人银行卡，其主观上就已经具有违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已经控制了公共财物，其行为应当属于贪污犯罪既遂，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吕生斌将贪污款项中的154232.2元用于武川乡政府各项支出，又有自首情节，可对被告人吕生斌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吕生斌的犯罪性质、情节、事实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生斌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扣押在检察机关未随案移送的205798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狄生禄审判员  李春萍审判员  张士栋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高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