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822民初1346号 原告：王式星，男，197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茂宏，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腾冲市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27098986634。 住所地：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东方小区**。 法定代表人：杨家霖，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系公司项目负责人，住景洪市。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美，云南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朱永飞，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山，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王式星与被告腾冲市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冲万佳公司）、朱永飞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式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茂宏、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李启美、被告朱永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式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劳务费46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勐海县交通运输局将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勐宋乡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腾冲万佳公司，被告腾冲万佳公司与朱永飞形成合作关系，朱永飞又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由王式星向该公路建设项目提供劳务，原告如约提供了劳务。经朱永飞和原告结算，工程劳务费共计1,126,216元，加上原告为被告聘请小工垫付的费用98,587元，垫付购买沥青费用25,100元，职工吃菌子中毒被告应承担的医药费15,000元，搬机器产生费用10,000元，朱永飞向原告借款两次共计22,000元，朱永飞应承担的电线损失费2,000元，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费用合计为1,274,903元,扣除被告已预支的808,000元及后续支付了3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款项460,903元，经双方协商，原告同意被告只须支付原告460,000元。被告朱永飞于2018年6月21日向原告出具《欠据》，载明尚未支付的款项为460,000元。被告腾冲万佳公司作为建设项目的承包方，享有建设工程劳务的发包权，朱永飞作为与原告直接联络并确认劳务款项的人员，两被告应对上述46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腾冲万佳公司辩称，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朱永飞之间具有合同关系，故原告只能向朱永飞主张权利，不能向腾冲万佳公司主张权利，并且腾冲万佳公司已向朱永飞超额支付了工程款，故原告只能向朱永飞主张权利；其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腾冲万佳公司有合同关系，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后，腾冲万佳公司没有在单据上签章，亦没有腾冲万佳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单据上签字，故腾冲万佳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腾冲万佳公司的起诉。 被告朱永飞辩称，首先，本案不是承揽合同关系，而是建设工程合同种类的分包合同关系，并且主要是劳务合同的分包，应当适用与此相关的法律法规处理。本案系王振借用被告腾冲万佳公司的资质投标并中标，承包勐海县交通运输局发包的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的若干工程项目。王振将其中第七标段的施工分包给朱永飞，朱永飞又将混凝土工程路面施工分包给原告，故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适用相关法律；其次，原告起诉的劳务施工费属实，发包人勐海县交通运输局、承包人腾冲万佳公司、分包人王振和朱永飞均有义务支付。本案中，朱永飞亦是实际施工人，该工程已竣工验收使用二年多，发包人、承包人及实际分包（转包）人王振一直拖欠朱永飞工程款800,000余元。虽然诉状中的医药费15,000元、搬迁机器费10,000元，电线损失费2,000元，不属于劳务分包合同审理的范围，也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再次，本案中，朱永飞与原告均为实际施工人，发包人勐海县交通运输局是第一付款义务人，由于发包人没有按照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导致本案诉讼的发生，故朱永飞当庭申请追加发包人勐海县交通运输局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最后，涉案付款义务人王振借用资质承包工程，又转包或者违法分包工程，并且拖欠、截留工程款，王振从工程总价款中提取14%的“管理费”，合计1,000,000余元，故朱永飞当庭申请追加实际分包人王振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综上，作为实际施工人，希望法庭追加发包人勐海县交通运输局、实际分包（转包）人王振为本案被告，并判令由勐海县交通运输局、王振支付拖欠、截留的全部工程款。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由谁支付？是否应当追加勐海县交通运输局及王振作为本案被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被告朱永飞提交的B4.《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5）08号文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王式星提交的证据： A1.《欠据》（原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460,000元债务关系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朱永飞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本案系劳务分包合同，其中包含的27,000元系其他纠纷，应予以扣减。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经被告朱永飞认可，能证实经结算还欠460,000元工程款未向王式星支付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A2.王式星申请法院向勐海县交通运输局调取《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勐宋乡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建设项目施工合同》、《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交（竣）工验收工程质量鉴定报告》、《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工程建设项目竣工结算资料》（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告参与了本案涉案工程的建设，承包人为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原告提供的劳务被评定为合格，应予以支付款项及工程总造价为8,063,228.04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予认可其关联性，认为虽然腾冲万佳公司是本案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但腾冲万佳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朱永飞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观点，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腾冲万佳公司提交的证据： 《朱永飞勐海县2014年大安至曼兴龙行政村公路结算单》（原件）1份，《借条》（原件）3份，欲证明腾冲万佳公司与朱永飞已经结算，并且已向朱永飞超额支付工程款653,515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王式星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被告朱永飞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予认可其证明内容，认为提取管理费违法，管理费不应包含在与朱永飞的结算金额中，对于1,015,000元管理费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朱永飞提交的证据： B1、《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劳务承包协议书》、《朱永飞勐海县2014年大安至曼兴龙行政村公路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2015年2月14日，朱永飞与王振签订合同，王振将涉案的七合同段工程项目以劳务承包的形式分包给朱永飞实际施工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王式星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予认可关联性，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劳务承包协议书》能证实王振代表腾冲万佳公司与朱永飞于2015年2月14日签订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部分采信，其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B2、《工程拨款凭证》（原件）11份，欲证明被告朱永飞为勐海县行政村公路工程七合同段的实际施工人，勐海县交通运输局共拨款7,250,000元，结算的工程价款为8,060,000元，尚欠810,000余元工程款未支付，应当追加勐海县交通运输局作为本案被告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同意追加勐海县交通运输局为本案被告。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予认可其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实腾冲万佳公司使用项目部章申请拨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B3、《勐海县2014行政村路面硬化项目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七合同段项目部混凝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朱永飞以腾冲万佳公司七合同段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由原告承包该项目的混凝土工程施工，原告与被告朱永飞均是该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王式星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虽然加盖了公司的项目部公章，该项目部公章与腾冲万佳公司向勐海县交通局提供的项目部公章不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上加盖的项目部章经鉴定与《工程拨款凭证》中加盖的项目部章是同一枚项目部章，且该合同经王式星及朱永飞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朱永飞提供的《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路面硬化项目蚌岗线至大兴龙村公路七合同段项目部混泥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上加盖的“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南公正【2019】文鉴字第1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鉴定结论为“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与《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公路工程开工预付款支付申请表》、《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公路工程第七合同段线建议拨款通知单》上加盖的项目部章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经质证，原告王式星、被告朱永飞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被告腾冲万佳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鉴定对象错误，应鉴定的是朱永飞提供的《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路面硬化项目蚌岗线至大兴龙村公路七合同段项目部混泥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上加盖的“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与启用函上的“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是否为同一枚印章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因在庭审过程中腾冲万佳公司的代理人陈述其公司并未刻制“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故本院在向腾冲万佳公司制作鉴定笔录过程中已询问腾冲万佳公司若在鉴定过程中不能提供项目部章原件，是否同意对朱永飞提供的《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路面硬化项目蚌岗线至大兴龙村公路七合同段项目部混泥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上加盖的“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与《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公路工程开工预付款支付申请表》、《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公路工程第七合同段线建议拨款通知单》上加盖的项目部章是否是同一枚进行鉴定，本院在征得腾冲万佳公司同意后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现腾冲万佳公司不予认可该鉴定结论的理由不足以推翻其在委托鉴定以前的意思表示，对《云南公正【2019】文鉴字第1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腾冲万佳公司员工王振代表腾冲万佳公司与勐海县交通运输局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勐宋乡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由腾冲万佳公司程承包涉案项目，合同总价款约定为8,396,876.26元。同日，腾冲万佳公司向勐海交通运输局发函载明启用“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并载明项目经理为“张水波”。后王振与朱永飞于2015年2月14签订《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劳务承包协议书》，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朱永飞，庭审中腾冲万佳公司认可王振系其员工，并认可王振的行为。2015年3月17日、2015年4月25日，项目经理“张水波”使用“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申请拨款。朱永飞与王式星于2015年5月10签订了《勐海县2014行政村路面硬化项目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七合同段项目部混凝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王式星承包混凝土工程，单价为130元每立方米，同时对工程款的拨付、工程质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并在该合同上加盖了“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后经王式星与朱永飞结算，王式星完成的工程价款为1,126,216元，加上其他王式星垫付的费用及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经双方对工程款协商后，朱永飞于2018年6月21日向王式星出具尚欠460,000元的《欠据》，该460,000元包含双方争议的27,000元（包括工人吃菌子中毒支付的15,000元、搬机器费用10,000元和电线费用2,000元）。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勐宋乡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建设项目于2016年4月7日竣工结算，结算总价款为8,063,228.04元，该工程于2016年7月23日经质量评定结果为合格。 根据现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王式星主张的工程款应由谁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基数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的规定，王式星与朱永飞签订承包合同，由王式星承包勐宋乡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混凝土工程，合同内容约定王式星承包的工程包工、包质量，并约定需扣除质保金及质量评定达标等内容，该内容的约定符合法律关于承揽合同的规定，本案的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本案中，朱永飞与王式星签订的《勐海县2014行政村路面硬化项目蚌岗线至大安曼兴龙村公路七合同段项目部混凝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上加盖的“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经鉴定与《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公路工程开工预付款支付申请表》、《勐海县2014年行政村公路工程第七合同段线建议拨款通知单》上加盖的“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并且在启用资料专用章后，项目经理“张水波”亦使用“腾冲县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勐海县行政村路面硬化工程七合同段项目部”章申请拨款，故该项目部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加之庭审中当事人陈述系朱永飞带王式星到工地实地察看以后才签订的合同，本院认为结合上述行为，王式星有理由相信朱永飞能代表腾冲万佳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及结算，该代理行为有效，应由腾冲万佳公司承担责任；再次，王式星与朱永飞进行结算，加上王式星垫付的费用及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经双方协商后，朱永飞向王式星出具尚欠460,000元的《欠据》，该460,000元包含双方争议的27,000元，在庭审中朱永飞陈述27,000元系出于帮助王式星的原因才包含在《欠据》中，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该27,000元属于朱永飞在与王式星结算时自愿同意包含在工程款内，不应予以扣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庭审中朱永飞明确其已对王式星完成的工程进行了验收，王式星已按照约定交付了符合约定的工作成果，腾冲万佳公司应按照约定向王式星支付报酬，故对王式星主张的工程款46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是否追加王振及勐海县交通运输局作为本案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朱永飞申请追加勐海县交通运输局为本案被告的理由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类法律关系，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勐海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本案经审理查明法律关系为腾冲万佳公司与王式星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合同双方为腾冲万佳公司与王式星，勐海县交通运输局并非合同相对人，本案也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本院不同意追加勐海县交通运输局为本案被告。朱永飞申请追加王振作为本案被告，理由为王振借用腾冲万佳公司资质和名义承包合同后违法转包，但在庭审过程中，腾冲万佳公司认可王振系其员工并认可王振以其个人名义实施的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由腾冲万佳公司承担，故本院不同意追加王振作为本案被告。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腾冲市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式星支付工程款460,000元； 二、驳回原告王式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200元，减半收取4,100元，鉴定费5,000元，保全费2,820元，由被告腾冲市万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员 刀 娅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玉康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