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6刑初551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岳兴，男，1960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波市北仑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凯萍，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燕广生，男，1965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涡阳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炜炜，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峰峰，男，1985年5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2月25日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4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俊奇，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凤阳县。因赌博于2010年7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书达，浙江法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银召，男，1983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和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福华，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坚伟，男，1953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无业，住宁波市北仑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晓，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公诉刑诉〔2018〕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郑峰峰、王伟、李银召、胡坚伟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岳兴及其辩护人李凯萍，被告人燕广生及其辩护人冯炜炜，被告人郑峰峰及其辩护人周俊奇，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张书达，被告人李银召及其辩护人朱福华，被告人胡坚伟及其辩护人朱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底至2018年4月底，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郑峰峰（2016年9月入股）、王伟、李银召、胡坚伟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宁波市北仑区刁家山合伙开采塘渣。其中被告人金岳兴出面与该村签订合同，并负责疏通社会关系；被告人燕广生负责前期投资、现场施工管理；被告人郑峰峰、王伟负责联系挖机、买家、小工等；被告人李银召负责前期投资、现场管理车辆通行等；被告人胡坚伟负责看管工地。2016年至2018年4月，六人共销售塘渣99万余元，其中向叶某（另案处理）销售塘渣共计34万余元，向某1庆（另案处理）销售塘渣共计60万余元，向顾某1（另案处理）销售塘渣共计5万余元。期间，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等人的非法采矿行为多次被宁波市北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给予行政处罚，已受行政处罚的违法所得共计8万余元。 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李银召、胡坚伟均于2018年5月29日至小港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峰峰、王伟于当日在小港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郑峰峰、王伟、李银召、胡坚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现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金岳兴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和村里是签订有合同，被告人燕广生、郑峰峰等人利用其和村里签订的合同，其也多次警告他们不能挖，但他们不听。其辩护人同时认为：其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在本次犯罪中的违法所得较少，且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燕广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1.关于非法采矿的金额应低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原因是关于销售给叶某的塘渣金额包括了运费，该运费部分应予扣除；2.其具有自首情节，且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郑峰峰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没有叫过挖机，应该是金岳兴、燕广生叫的，另外销售给杨某的塘渣金额大概只有40多万元。其辩护人同时认为：其具有坦白情节，且主观恶性不大，并主动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1.其系从犯；2.其对部分开采行为没有参与，也是不知情的；3.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银召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1.其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2.认罪态度较好，且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胡坚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1.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底至2018年4月底，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郑峰峰（2016年9月入股）、王伟、李银召、胡坚伟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宁波市北仑区刁家山合伙开采塘渣。其中被告人金岳兴出面与该村签订合同，并负责疏通社会关系；被告人燕广生负责前期投资、现场施工管理；被告人郑峰峰、王伟负责联系买家、小工等，王伟还负责联系挖机；被告人李银召负责前期投资、联系挖机、现场管理车辆通行等；被告人胡坚伟负责看管工地。2016年至2018年4月，六人共销售塘渣77万余元，其中向叶某（另案处理）销售塘渣共计34万余元，向某1庆（另案处理）销售塘渣共计38万余元，向顾某1（另案处理）销售塘渣共计5万余元。期间，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等人的非法采矿行为多次被宁波市北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给予行政处罚，已受行政处罚的违法所得共计8万余元。 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李银召、胡坚伟均于2018年5月29日至小港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峰峰、王伟于当日在小港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峰峰家属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叶某、栗广西的证言及支付凭证：叶某是宁波市北仑区小港柯诚石料加工场的老板，栗广西系该场场长。其场于2017年10月至案发，共支付李银召、燕广生、王伟塘渣款34.49万元。塘渣由杨某的车队运输，运费是另外结算给杨某。渣土车从李银召工地运出到石场，经过磅后，其场工作人员在两联单上写上重量，一联给司机，另一联其场留存；李银召派来的人会在一联之上记录车号及重量，最后李银召会拿着他们记录的数据和其场留存的单据核对结账。 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手写账本：其在宁波市北仑区家土建公司，需要塘渣。其公司自2017年下半年开始向郑峰峰购买塘渣，钱是现金支付给郑峰峰的；2018年3、4月份付给郑峰峰他们26.20万元，还欠14万多元钱是2018年4月份从农业银行卡里取现金后给王伟和郑峰峰的。其所记账目显示在2018年3、4月份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形式支付郑峰峰26.20万元；2018年4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金岳兴5万元；共计31.20万元。 3.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在2018年共向某1庆购买了50万元左右的塘渣。 4.证人顾某1的证言及金岳兴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其一共向金岳兴、燕广生他们在刁家山的工地买了5.40万余元的塘渣。分别是2016年买了2万多元的塘渣，2018年4、5月份买了3.40万元的塘渣；其中1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了金岳兴。 5.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绰号叫“小胖”。2017年2月份至今，其在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工地帮忙，负责打扫卫生、做饭、开票记账，其工资是王伟、李银召支付给其的。这个山是王伟、郑峰峰、金岳兴、燕广生、李银召、老胡（即胡坚伟）六个人承包的，每次干活都是金岳兴、燕广生、李银召三人通知其。现场还有“老鼠”（即时某）和“大瑞”（即陈某2）管理装塘渣的工程车，周某和李某两人开挖机，“老夏”（即夏某）是开挖机打塘渣。这个山没有批出开采证，其干活的时候城管经常来抓，城管来了就停工。2018年1月份，有一辆挖机被城管扣了，金岳兴让其去顶包了。 6.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7年7、8月份，郑峰峰让其到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挖塘渣的地方管理装塘渣的车辆，保证车子不插队，一直到2018年5月份。山是王伟、郑峰峰、燕广生、金岳兴、李银召、胡坚伟六人承包的，开始是郑峰峰叫其去的，后来是燕广生叫其去的，其在现场听从燕广生的指挥。 7.证人夏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挖掘机工作时间单：其是挖机老板，2016年6、7月份至2018年5月份，李银召叫其去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打塘渣，金岳兴、王伟、燕广生、李银召、胡坚伟都是老板，工地是燕广生、李银召在管理。其派去的挖机被抓过2、3次。挖掘机工作时间单证实其挖机在涉案工地工作的时间。 8.证人李某、周某的证言及李某提供的送货单：二人均是个体挖机司机。2016年12月份，王伟叫二人到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挖塘渣，让其工资、工作时间都听金岳兴、燕广生安排。这个山是金岳兴、燕广生、王伟等人开发的，金岳兴就是偶尔来工地看看，挖塘渣的时候，王伟、郑峰峰、燕广生都在场，燕广生指挥挖机干活，王伟、郑峰峰指挥工程车装塘渣并拉走。李银召也在管理，胡坚伟、陈某1负责开票。这个山的开采手续没有批下来，挖机都被城管扣押过。送货单证实二人的挖机在涉案工地从2016年至2018年间的具体工程量。 9.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过完年后，金岳兴和其讲他们要在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挖塘渣。让其在城管门口帮他们望风，要是城管车子出门了打电话通知金岳兴他们。 10.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是工程车驾驶员，燕广生叫其到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拉塘渣。 11.证人赵某2的证言：郑峰峰让其冒充工程车驾驶员去城管办事大厅的文书上签字。 12.证人施某、赵某3、葛某的证言：三人均是宁波市北仑区小港城管工作人员。三人共同证实，2015年底开始，在执法过程中发现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有人挖塘渣，至今共处理了26次偷挖塘渣的车子。刁家山开发项目是金岳兴承包的，偷挖塘渣的人是王伟、郑峰峰、燕广生和李银召，每次执法后，他们五人都会出面在现场或城管中队跟执法队员求情讲好话。 13.证人刘某的证言：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是王伟、郑峰峰、燕广生、李银召、金岳兴和胡坚伟六个人承包的。燕广生向其借款时拿了一张他们承包山的合同和合作协议，燕广生向其借了40万元（有借条），郑峰峰向其借了10万元（没有借条），2017年至今他们即燕广生、郑峰峰一共归还了26万元。 14.证人林某的证言：2017年其听刘某说王伟、郑峰峰、燕广生等人在偷挖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的塘渣。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金岳兴辨认出杨某及王某2；燕广生辨认出顾某1；郑峰峰、李银召辨认出陈某1、杨某、时某、陈某2，李银召还辨认出夏某、周某、李某；王伟辨认出夏某、叶某、陈某1、时某、陈某2；王某1辨认出杨某；夏某辨认出李银召、胡坚伟、金岳兴、燕广生、王伟；顾某1辨认出金岳兴、燕广生。 1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郑峰峰、李银召处扣押手机各一部；从李银召手机中提取到其和证人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从郑峰峰的手机中提取微信转账记录，其于2018年3月通过微信转账给金岳兴、王伟、李银召、陈某1，其中转给金岳兴共计10万元。 17.土地租赁协议：证实2015年11月9日宁波市北仑区委会将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土地租赁给金岳兴，用于厂房及其办公用房建设。 18.协议书：证实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项目由燕广生、金岳兴、胡坚伟、李银召、王伟五人开发，并平分股份。 19.委托书：由燕广生、王伟、李银召签名，自2018年3月3日后由郑峰峰负责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工地的全面工作。 20.账单：由被告人王伟提交，分别记录了2015年12月28日挖机的工作时间、金额和4月21、22、24、26日运输塘渣的具体车数；以及自2017年4月29日至同年7月16日金岳兴支出的款项金额。 21.宁波市北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实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宁波市北仑区鲍家洋刁家山因非法采矿被宁波市北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行政处罚28次，其中王伟于2016年2月18日被处罚，胡坚伟分别于2016年3月7日、2018年6月22日被处罚，李银召于2016年4月5日被处罚，燕广生于2016年4月18日被处罚，金岳兴于2017年8月22日被处罚。 22.宁波市北仑区矿产资源管理处说明：证实塘渣是由地质作用形成的，具有利用价值的自然资源，属于非金属矿产中的凝灰岩类矿产资源。宁波市北仑区鲍某刁家山的山体开采未经审批，属于非法采矿行为。 23.宁波市北仑区开采区建筑用石料（凝灰岩）矿开采消耗资源储量估算报告：证实自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21日，该矿开采消耗资源储量为6.61万立方米（15.65万吨），剥离量为1.1万元立方米。 24.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郑峰峰家属主动退赃人民币8000元。 2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峰峰、王伟的前科劣迹。 26.到案经过陈述笔录及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六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 27.被告人金岳兴、胡坚伟的供述：其供述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28.被告人燕广生的供述：其供述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并供称：运费是其一方付的，由李银召付给车队。 29.被告人郑峰峰的供述：其供述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并当庭供述其让王伟去收了杨某一次支付的塘渣款现金7、8万元。 30.被告人王伟的供述：其供述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并当庭供述郑峰峰有一次让其去收杨某支付的塘渣款9万元。 31.被告人李银召的供述：其供述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并供称：其收叶某的钱都是塘渣的钱，运费是其一方和车队结算。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郑峰峰、王伟、李银召、胡坚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分工不同，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可基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所起作用综合裁量处罚。关于被告人燕广生辩护人提出叶某的销售数额中包含了运费，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叶某支付的34万余元均是支付给被告人一方，且部分运费是由被告人一方和车队进行结算支付，该部分数额也是被告人一方销售塘渣的犯罪所得，不应予以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峰峰的辩护人提出销售给杨某的塘渣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指控销售给杨某的塘渣数额60万元仅有证人杨某的证言，缺乏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结合证人杨某的银行流水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及账本，以及被告人郑峰峰、王伟的供述，本院从有利于被告人就低认定该部分销售数额为38万余元。被告人郑峰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李银召、胡坚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峰峰、王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峰峰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以上述为由请求对各自被告人从宽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继续退赔。被告人王伟、胡坚伟的辩护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岳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燕广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峰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银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胡坚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郑峰峰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金岳兴、燕广生、郑峰峰、王伟、李银召、胡坚伟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六万二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东阳 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 人民陪审员  苏胜伟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代书 记员  张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