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714号原告：邢金，男，196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被告：焦阳，女，198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民，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邢金与被告焦阳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金，被告焦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焦阳退还70万元本金并支付固定收益（以7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息10%的标准，自2015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焦阳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邢金之妻与焦阳达成口头的民间委托理财协议，约定邢金提供50万元由焦阳理财，固定收益为年10%，邢金可随时退还本金。2014年9月16日，邢金向焦阳支付本金50万元。2015年3月13日，邢金与焦阳合意将金额追加至70万元，同日，邢金向焦阳转账20万元。后焦阳支付了部分收益，自2015年4月21日后，焦阳拒绝支付收益。邢金多次向焦阳主张退还本金及支付收益，焦阳均以其上家即案外人康锴未还款为由拒绝偿还。故邢金诉至法院。焦阳辩称，邢金应向案外人康锴主张权利。邢金于2018年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焦阳，撤诉后又提起本案诉讼，但焦阳与邢金并非委托理财关系，亦非民间借贷关系，而是邢金通过中介方焦阳向案外人康锴理财，二人共向康锴投资126万元。邢金虽不直接认识康锴，亦未跟康锴接触过，但是一直知道钱是给康锴用于海参养殖项目的，康锴亦知晓70万元来自邢金。焦阳将邢金共计70万元转账给案外人康锴，邢金应向康锴主张权利。综上，不同意邢金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一、身份情况。邢金与案外人梁凤英系夫妻关系。焦阳与案外人李笑迎系夫妻关系。梁凤英与焦阳系亲戚关系。二、邢金与焦阳的前诉情况。2018年9月14日，邢金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焦阳诉至本院，要求焦阳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案号为（2018）京0109民初5805号，以下简称5805号案件】。事实和理由：焦阳因家庭需要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2015年3月13日向邢金借款50万元、20万元，约定借期为半年至一年，但焦阳一直未还款，故邢金诉至法院。焦阳在该案中辩称，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双方一起向案外人康锴投资养殖海参项目，邢金投入70万元，焦阳投入50多万元，故不同意邢金的诉讼请求。焦阳提交了与梁凤英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梁凤英出庭作证，焦阳陈述“2014年我和证人参加我表弟的婚礼，证人就问我我的钱怎么理财，我就说有一部分做股票，另一部分我放到我朋友那里，固定每个月有10%的利息，她问我保准吗，我说不保准，银行还有倒闭的时候呢，但是我和那个朋友做了十多年了一直很稳……（你跟原告说过这钱是什么性质，对方叫什么吗？）我就说是一个朋友，但是我忘了跟没跟他们说过具体名字了。（关于收益这块，双方怎么说的？）那边怎么跟我说，我就怎么跟他说。三月一结息，年收益10%，提前退的话，提前一个月说…刚开始我想让与原告把钱直接打给康锴，但是康锴不愿意接触太多的人，我就让原告把钱转到了我的账上……后来他们又问我还能不能再加，他们又加了一个20万……（你一共给原告打过多少钱的息）因为之前他们说他们去香港玩，他儿子要还信用卡，我就给原告转了1万元，2015年1月15日利息到账了，我就把我垫的1万元钱扣出来，剩余的3888元打给了原告。2015年4月18日给原告打了1.25万元。都是按照年收益10%的标准计算出来的……”。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焦阳提交了其起诉康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数份裁判文书，主张其起诉康锴要求偿还的126万元中包含了邢金向其转账的70万元（从焦阳的起诉书及庭审陈述来看，均未体现70万元来自邢金）。2018年12月3日，邢金以起诉的案由和事实有误为由申请撤诉。三、邢金夫妇与焦阳的沟通及转账情况。2014年8月18日，焦阳通过（微信号×××）向梁凤英(微信号×××)发信息：“姐，现在他那边能进钱，你要进吗，年收益是10，然后三个月一结息，如果要是提前退的话，提前一个月跟他说”。2014年9月14日，梁凤英向焦阳发微信“我的钱现在到期了，还能做吗”，焦阳回复“能。我正想问你那钱到期没，周五那边还问我做不做呢。”梁凤英表示“我做五十万吧”。2014年9月16日，梁凤英向焦阳发微信“今天你姐夫去办，我要上班，你把电话发过来……你把账号发他手机上吧。132XXXX****”。同日，邢金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以下简称建行）尾号为9169的银行账户向焦阳建行尾号为6159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12月27日，焦阳之夫李笑迎通过其中国银行尾号为0848的银行账户向邢金建行尾号为9169的账户转账1万元。2015年1月16日，焦阳之夫李笑迎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向邢金上述账户转账3888元。同日，焦阳给梁凤英发微信“收益我刨掉一万，给我大哥建行的卡打了3888元哈，让我大哥查收。明细如下：50W*10%（一年）/12个月=4166元（每个月）。本次结息是：2014年9月的10天+10月+11月+12月；计算方法：4166/3=1388元（是9月份的10天的收益）；4166*3=12500（是10月、11月、12月的收益）；12500+1388=13888元是本次结息的全部收益”。2015年3月13日，邢金通过尾号为9169的建行账户向焦阳尾号为6159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3月17日，梁凤英与焦阳发微信“梁凤英（以下简称梁）：在你这做理财多少钱起步。焦阳（以及简称焦）：没有起步啊。梁：多少都能做呀。焦：对呀。梁：我自己有一个四月份到期的五万。焦：你想放啊？要是放就跟前几天那二十一起进，我跟人家说一声。梁：还不到期呢。焦：你先想想要放不？如果决定放，告诉我一下什么时候到期，我的提前跟人家说，不是随时都有项目就能进去。”2015年4月5日，焦阳向邢金（微信号为×××）发微信“大哥你后进的20是3月27号开始计息，每三个月结一次息（第一次结息是七月十五号左右）收益还是10%要是用钱提前一个月说哈”。邢金回复“好的”。2015年4月20日，焦阳给邢金发微信“大哥，钱给你打建行里面了你查收哈。收益50万的那部分的，2015年1月-3月的收益。12500元。大哥你后进的20，那天跟你说了，我忘了，是3月27号开始计息，每三个月结一次息（第一次结息是七月十五号左右）收益还是10%要是用钱提前一个月说哈。”同日，焦阳之夫李笑迎通过上述账户向邢金上述账户转账12500元。2015年7月22日，梁凤英向焦阳发微信“在吗，那两笔钱都得期了，利息还没来，没事吧”。2015年9月18日，焦阳回复“莺姐，我还是这周日跟这人通话哈，什么情况我跟你微信哈！”2015年9月24日，梁凤英给焦阳发微信“在吗，咱们是受骗了吗……是那个人跑了吗”焦阳回复“不是受骗，我投钱出去的朋友能找到。他跟签合同的公司没收来钱”。2016年3月21日，焦阳向梁凤英发微信“我一直没让你们参与，是被告（康锴）不知道有你们的钱，很多话我也不敢跟他矫情太多，言多必失……”2016年5月12日，梁凤英向焦阳发微信“被告回来吗，我们可以旁听吧”焦阳回复“被告一直在北京啊，能不能旁听不知道。但别跟被告说这里面有你们的钱……”庭审中，焦阳提交了银行流水作为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9月16日、2015年3月13日分别收到邢金50万元、20万元后，于2014年9月17日、2015年3月21日分别将上述款项转账给康锴。四、焦阳与案外人康锴的诉讼情况。2016年3月8日，焦阳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案外人康锴诉至本院，要求康锴偿还借款126万元并支付利息【案号为（2016）京0109民初1008号】。事实和理由：自2012年年初开始，焦阳陆续借给康锴多笔钱款并约定年利率12%，如需用钱提前一个月告知即可归还。2015年11月20日，双方签订协议，确认康锴尚欠126万元借款未偿还。上述借款的组成为：2011年4月26日、2011年12月31日，焦阳分别向康锴转账的9万元、38万元，2012年3月9日焦阳之夫李笑迎向康锴转账的9万元，2014年9月17日、2015年3月23日焦阳分别向康锴转账的50万元、20万元。康锴辩称，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而系共同投资海参养殖，焦阳出资126万元，康锴于2013年至2015年多次向焦阳及其夫李笑迎账户支付款项。因不堪精神压力康锴在2015年11月20日与焦阳签订协议确认康锴应归还焦阳126万元（在签订协议后康锴未支付款项），但康锴主张应根据双方资金往来结算确认康锴应支付给焦阳的金额。2016年9月9日，本院作出（2016）京0109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康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焦阳借款本金126万元并支付利息2702.96元。二、驳回焦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康锴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京01民终66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门头沟法院（2016）京0109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4月3日，本院作出（2017）京0109民初781号民事判决书，以焦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来源系自有资金，且其诉请的126万元发生在焦阳和康锴2011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6日期间的交易过程中，焦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撑其诉的事实和诉讼请求为由，驳回焦阳的诉讼请求。焦阳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7月27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民终46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焦阳与康锴均认为双方系借贷关系。根据双方的意见，法院先后调取了焦阳与康锴自2011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6日期间在中国工商银行、光大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等5家银行相互交易的记录，其中包括焦阳之夫李笑迎账户与康锴账户交易的记录。经组织双方核对双方交易账目，双方在此期间，通过上述银行双方相互交易600余笔，其中，焦阳向康锴银行卡打入总金额为：20205874元。康锴向焦阳、李笑迎银行卡打入总金额为：29457802.70元。差额为：9251928.70元。对上述对账记录，双方当事人予以认可。2011年11月，焦阳与康锴曾协商由焦阳向康锴所做项目投资，收益率为年化固定10％。自2011年至2015年10月前，焦阳向康锴支付多笔款项用于获取收益，期间双方未再就收益率进行其他约定”。该院认为“本案中，焦阳以2015年11月20日与康锴签订的协议为依据，起诉要求康锴偿还借款本金126万元及相应利息。焦阳述称上述126万元借款的交付方式系2011年4月26日至2015年3月23日之间双方发生的5笔转账。康锴对上述借款金额予以否认。经一审组织对账，双方在2011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6日期间，发生了600余笔交易往来，且款项差额为康锴向焦阳多支付了900余万元。二审中，焦阳坚持协议中126万元的组成就是其一审中陈述的5笔转账，法庭询问焦阳其起诉的5笔款项与其他款项往来之间的区别，其回答称‘600余笔交易中只有这5笔是借款，其余都是航空积分里程兑换，其凭借交易金额和印象进行判断’。结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作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借款人，应举证证明借款关系成立且款项已经实际进行了交付，现焦阳从双方600余笔款项往来中单独提出5笔作为协议款项的组成，该项主张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与对账结果相左，故对其关于协议中的126万元借款已经实际支付的主张，不予采信，对其要求康锴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双方提交的微信、短信、银行流水、（2018）京0109民初5805号案卷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邢金主张其与焦阳系委托理财关系，提交了其本人及其配偶与焦阳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焦阳主张其系受邢金之托向康锴转账用于投资海参养殖，提交了其与邢金夫妻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银行流水作为证据。从2015年3月17日梁凤英与焦阳的微信聊天内容及焦阳在5805号案件中的陈述来看，邢金夫妇向焦阳表达的款项均系理财，焦阳未提出异议，且接受了邢金的转账，应视为双方就委托理财达成一致（2015年3月17日梁凤英与焦阳的微信聊天内容“梁：在你这做理财多少钱起步。焦：没有起步啊。梁：多少都能做呀。焦：对呀。梁：我自己有一个四月份到期的五万。焦：你想放啊？要是放就跟前几天那二十一起进，我跟人家说一声。梁：还不到期呢。焦：你先想想要放不？如果决定放，告诉我一下什么时候到期，我得提前跟人家说，不是随时都有项目就能进去”。焦阳在5805号案件中陈述“2014年我和证人（梁凤英）参加我表弟的婚礼，证人就问我我的钱怎么理财，我就说有一部分做股票，另一部分我放到我朋友那里，固定每个月有10%的利息，她问我保准吗，我说不保准，银行还有倒闭的时候呢，但是我和那个朋友做了十多年了一直很稳”）。焦阳主张其系受邢金之托向康锴投资用于海参养殖，但是微信聊天内容未体现其主张的内容，其于收到邢金转账的次日向康锴转账的行为亦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于焦阳关于其仅系受邢金之托向康锴转账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邢金主张与焦阳为民间委托理财合同关系，邢金委托焦阳理财，年收益为10%，邢金的上述主张与双方微信聊天内容及邢金的收益情况相符，本院对其关于双方存在民间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对于焦阳向康锴转账行为的效力是否及于邢金，涉及委托代理行为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第四百零三条规定第一款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受托人在代理权限范围内以委托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效力直接及于委托人；受托人以自己名义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如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即知委托人与受托人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第三人；受托人以自己名义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如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不知委托人与受托人的代理关系，在因第三人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时，受托人应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双方诉辩意见，对于邢金是否应向焦阳主张权利，需明确两个问题：一是焦阳是否以自己名义实施受托行为；二是邢金及康锴是否明知对方身份。关于焦阳是否以自己名义实施受托行为。焦阳主张邢金向其转账的70万元包括在其起诉康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126万元中，二人均用于投资康锴的海参养殖。但是转账给康锴的系焦阳，且从焦阳起诉康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数次审理情况看，焦阳一直以康锴向其本人借款126万元为由要求康锴偿还借款。故焦阳系以自己名义实施受托行为。关于焦阳主张康锴知悉邢金向其投资70万元用于养殖海参一节。如前所述，在焦阳起诉康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数次审理过程中均未体现焦阳的上述主张。而焦阳在5805号案件中陈述“（你跟原告说过对方叫什么吗？）我就说是一个朋友，但是我忘了跟没跟他们说过具体名字了……刚开始我想让原告把钱直接打给康锴，但是康锴不愿意接触太多的人，我就让原告把钱转到了我的账上”，在本案中又陈述邢金、康锴互相知道对方及钱的用途。焦阳对其前后陈述不一致之处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从其2016年3月21日、2016年5月12日向梁凤英发的微信来看，其陈述“我一直没让你们参与，是被告不知道有你们的钱，很多话我也不敢跟他矫情太多，言多必失……”“……别跟被告说这里面有你们的钱……”。综上，本院对于焦阳关于康锴明知70万元相对方为邢金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邢金是否明知该70万元用于投资康锴的海参养殖一节。从本案中邢金向焦阳转账70万元前后时间段内邢金、梁凤英与焦阳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来看，并未体现焦阳向邢金披露钱款去向、用途的内容。故本院对于焦阳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对于焦阳关于邢金应直接向康锴主张权利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从邢金夫妇与焦阳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焦阳保证本息固定回报，这说明邢金不承担任何投资风险，该约定属于委托理财合同中的保底条款。保底条款违背民法的公平原则以及委托关系中责任承担的规则，亦违背了基本的经济规律和资本市场规则，应属无效约定。因保底条款系该委托理财合同的目的性条款和核心条款，故保底条款无效导致双方民间委托理财协议的整体无效。关于协议无效后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委托理财合同无效后，焦阳作为受托人应将委托资产的本金返还委托人，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及银行转账，焦阳已向邢金支付的收益共计（13888+12500）26388元，故焦阳应当返还邢金本金（700000-26388）673612元。关于邢金要求焦阳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虽未有证据证明焦阳系有偿受托，但是，从焦阳诉康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数次审理结果来看，康锴支付给焦阳的款项比焦阳支付给康锴的款项多9251928.70元。而焦阳一方面以康锴未还款为由拒绝向邢金偿还，在其起诉康锴案件审理过程中要求邢金不要加入，另一方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又以其起诉康锴的126万元包括邢金的70万元，以邢金明知交易对方为康锴为由主张邢金应向康锴主张权利。本院认为，综合上述情况，对于邢金的利息损失，焦阳具有较大过错。考虑到双方在民间委托理财合同无效中的过错，对于邢金的利息损失，本院酌定焦阳以6736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焦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邢金本金673612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6736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自2015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邢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焦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五千四百元，由邢金负担八百六十八元，已交纳；由焦阳负担五千二百六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露婷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邵文娟书 记 员 艾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