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605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明，男，1995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2019年1月23日分别被晋江市公安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永坚，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付林，男，1998年6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丘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2019年1月23日分别被晋江市公安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庆华，福建公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正喜，男，1988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辰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2019年1月23日分别被晋江市公安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庆瑞，福建公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明、赵付林、杨正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团圆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建明与被害人崔某等人在晋江市池店镇名志鞋厂员工宿舍B栋2楼217宿舍喝酒时，因琐事与隔壁同事即被告人赵付林的胞弟发生矛盾，赵付林见状遂纠集被告人杨正喜帮架，后杨正喜伙同石某赶到上述宿舍楼道，手持空啤酒瓶欲殴打被告人陈建明和崔某。在赵付林指明陈建明和崔某后，石某持啤酒瓶砸中被告人陈建明头部，后反被陈建明持菜刀砍中头部，并致左额面部、左颞部、左耳廓及左耳屏前多处裂伤。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则持啤酒瓶砸中被害人崔某头面部，致崔某左眼睑及左面颊多处裂伤；且将陈建明按倒在地，致陈建明面部皮肤软组织多处划伤、左手背皮肤软组织裂伤。经法医鉴定，石某头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崔某左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建明左面部、右面部及左手背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陈建明被抓归案；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于2018年1月26日经警方通知主动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当事人双方自行协商调解达成协议，由被告人陈建明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72元并取得被害人石某谅解；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已赔偿被害人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崔某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关书证、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崔某、石某的陈述、鉴定书、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建明、赵付林、杨正喜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明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有自首情节，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建明承认指控属实，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建明有坦白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付林承认指控属实，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付林有自首及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情节，且被害人崔某存在过错，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正喜承认指控属实，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正喜有自首及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情节，且被害人崔某有较大过错，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建明与被害人崔某等人在晋江市池店镇名志鞋厂员工宿舍B栋2楼217宿舍喝酒时，因琐事与隔壁同事即被告人赵付林的胞弟发生矛盾，赵付林见状遂纠集被告人杨正喜帮架，后石某伙同被告人杨正喜赶到上述宿舍楼道并在赵付林的指认示意下，一同持啤酒瓶与崔某、陈建明互殴。在互殴过程中，石某持啤酒瓶砸中被告人陈建明头部，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持啤酒瓶砸中被害人崔某头面部，并将陈建明按倒在地，分别造成崔某左眼睑及左面颊多处裂伤、陈建明面部皮肤软组织多处划伤、左手背皮肤软组织裂伤；陈建明则持菜刀砍伤石某头部，致其左额面部、左颞部、左耳廓及左耳屏前多处裂伤。经法医鉴定，石某头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崔某左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建明左面部、右面部及左手背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陈建明被抓归案；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于2018年1月26日经警方通知主动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当事人双方自行协商调解达成协议，由被告人陈建明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72元并取得被害人石某谅解；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已赔偿被害人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崔某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晋江市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案犯归案经过的报告文件、被告人户籍证明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疾病证明书及相关检查报告、病历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案件的查破、被告人陈建明被抓归案和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主动投案的经过、身份信息材料、被害人相关病情等。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等，证实本案当事人双方已自行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陈建明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72元并取得被害人石某谅解；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已赔偿被害人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崔某谅解。 3.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3日22时30分左右，其和陈建明、郑某等人在名志厂宿舍B栋217宿舍喝酒。后郑某、陈建明出去阳台上厕所不知道什么原因与隔壁宿舍219的同事发生争吵。翌日凌晨1时许，其等听到外面很吵就到通道查看，没有发现什么便返回宿舍，在宿舍门口发现与陈建明、郑某争吵的219宿舍那2个小孩子叫了几个人过来，其中1个指着陈建明说就是他，对方那些人就一起围打陈建明并将陈建明按在地上，其见状上前推他们想将陈建明拉出来，但被人用啤酒瓶砸伤左眼角和右脸颊，等到对方走后其便报警。 4.被害人石某的陈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14日1时许，其与李某、杨正喜在晋江市池店镇新店村名志鞋厂宿舍六楼喝酒，杨正喜接听电话后说下面有事叫其及李某一起下去帮忙。其与李某、杨正喜下楼跑到B栋楼上，遇到1个穿灰色衣服的人说上面有事要打架，叫其等拿啤酒瓶防身，于是其在楼梯口拿了1个啤酒瓶，杨正喜拿了2个啤酒瓶，其他人也有拿啤酒瓶，后其等上到二楼时，1个贵州人（打电话给杨正喜的人）说那个人在那个房间里面，其与李某及2个贵州人一起将门踹开，李某他们进去里面没看见人，当时其还在外面，其中那个贵州人指着走廊上的2个人说就是那2个人，其便提着啤酒瓶冲过去，用啤酒瓶对陈建明的头部砸过去，陈建明则从后背处拔出1把菜刀，朝其左边头部砍了2下，其头部就流血，李某、杨正喜等也冲过来，后看见他们打成一团，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后其到医院去治疗。 5.证人郑某的证言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13日晚上，其与陈建明、崔某等人在B栋217宿舍喝酒，当时崔某和陈建明都喝醉了。当其到阳台上厕所时，隔壁219宿舍的同事在阳台上讲话声音很大，其叫他们小声点，但他们不听，后陈建明来到阳台便与对方吵起来，并拿1把菜刀走出宿舍，踢开219宿舍的门进到里面和他们吵，崔某也跟着进到219宿舍与对方争吵，其怕出事便跟进并与对方一人将陈建明、崔某劝回217宿舍，并在宿舍门口的通道上向对方道歉，对方的人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其等听到楼下很吵，陈建明拿着菜刀出去看，其怕他出事跟在后面将刀夺下，崔某拿着1个啤酒瓶跟在后面，后其等看到没什么事就返回宿舍，途中看到219宿舍的1个小孩子和五六个人，每个人拿着啤酒瓶从另一侧楼梯上到二楼通道对向走来，陈建明看到他们人过来就从其手中将刀抢走，那个小孩子就用啤酒瓶指着陈建明和崔某说就是这2个人，然后那些人就拿着啤酒瓶走过来，陈建明也拿着菜刀迎上去，对方其中1个人拿啤酒瓶砸到陈建明的头上，陈建明就拿刀砍伤那个人的头部，陈建明被4个人按在地上，穿白衣服的小孩子就拿着陈建明的那把菜刀用刀身拍陈建明的脸，后被人拉开。崔某见状也冲过去，但被其中2个人用啤酒瓶砸到头，崔某的左眼部有流血。后其看到陈建明拿的那把菜刀在地板上，就捡起来扔进宿舍门口的垃圾堆里。 6.证人李某的证言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13日23时许，其和石某、杨正喜在名志鞋厂宿舍E栋六楼喝酒。翌日凌晨1时许，杨正喜接完电话说赵付林被人打了，叫其和石某一起下去看一下，其和石某同意，其等3人就来到B栋楼下，碰到赵付林等3人，赵付林说他弟被打了，让其等上去帮忙看一下，其等同意，石某、杨正喜、赵付林就去垃圾堆拿空啤酒瓶并走在前面，其跟在后面上楼。到了楼上，石某、杨正喜、赵付林拿着啤酒瓶在通道里与对方打起来，其到达现场时，看到石某头上流血，其就扶着他，对方1个拿刀的年轻人被杨正喜和赵付林按在地上，赵付林拿刀拍那个年轻人的脸，其还看到对方有个人头上也在流血。 7.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2018）139、1436、1437号鉴定书及检验照片，分别证实石某头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建明左面部、右面部及左手背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崔某左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8.被告人陈建明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13日23时许，其在晋江市池店镇新店村名志鞋厂宿舍B栋217与舍友崔某、郑某、郑某某等人喝酒，后看见郑某与隔壁宿舍的1个男子在互相辱骂，其便与崔某将郑某劝回217宿舍。后不知谁说楼下有人打架，其等便走到走廊查看，看见隔壁贵州籍的同事叫人从走廊对向走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对面有人指着其和崔某、郑某说就是这些人，对方的石某朝其等冲过来，其他人也跟在后面冲过来，石某手拿啤酒瓶朝其头部砸了一下，其便用手里的菜刀砍了石某的左头部，对方就冲过来六七个人将其双手按住，夺下菜刀，并将其按在地上殴打，崔某看见其被打就过来拉并与对方打起来。 9.被告人赵付林的供述、辩解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其回到名志鞋厂B栋宿舍楼下，看到弟弟在2楼宿舍的阳台打电话，因其弟弟讲话声音比较大，便遭到隔壁宿舍的崔某谩骂，其见状赶紧上楼，看到其弟倒在地上，经了解得知被崔某和陈建明殴打。后崔某及陈建明被他们那边的人劝回宿舍，想到对方声称要叫人过来打架，其便打电话给杨正喜，将其弟被人殴打的事告诉杨正喜，叫他下来帮忙打架，杨正喜同意，其就在B栋楼下等他们。当杨正喜、李某、石某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过来，其将崔某等要打架的事告诉他们并叫他们上去帮忙打架，杨正喜、李某、石某等同意。其等在上楼之前看到一楼放垃圾的地方有空啤酒瓶，其上去拿了2个啤酒瓶，石某拿1个啤酒瓶，杨正喜拿了2个空啤酒瓶，然后一起上楼找崔某等人。当时在宿舍没有找到人，后在过道上看到崔某和陈建明从对面楼梯上来，其遂用啤酒瓶指了一下，并告诉杨正喜等人对向来人就是争吵的一方，石某听后就拿着酒瓶第一个冲过去，但被陈建明拿刀砍伤头部，其看到石某被砍遂用啤酒瓶砸陈建明但没有砸到，用啤酒瓶砸伤崔某头部。后杨正喜和李某将陈建明按住，其便将刀夺下并用刀身拍了陈建明脸上两下。 10.被告人杨正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其和李某、石某在名志鞋厂E栋6楼宿舍喝酒，后其接到赵付林的电话称他弟弟被人打了并叫其下去，当时赵付林没有说要干什么，但其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下去帮忙打架，其当即答应并赵付林弟弟被打一事告诉李某，李某和石某也知道要打架，怕其吃亏也跟着到B栋宿舍一楼。其等3人在一楼碰到赵付林等人，赵付林说他弟弟被人打了，给对方道歉了但对方还要打他，赵付林就叫其等上去帮忙打架，其等同意。其便在一楼楼梯边放垃圾的地方拿了2个空啤酒瓶，一手拿一个上到二楼，石某和赵付林也各自拿了啤酒瓶。其等先到宿舍没有找到人，后看见陈建明、崔某从对面楼梯上来，赵付林就手指陈建明、崔某说就是这2个人，其等就走过去，石某和赵付林走在前面先与陈建明、崔某打起来，赵付林拿啤酒瓶砸伤了崔某，其过去后也持啤酒瓶砸崔某；石某被陈建明用菜刀砍伤头部，后陈建明又向其冲过来，其便将他按在地上，赵付林则将刀夺下并用刀身拍陈建明的脸。后其让赵付林叫救护车报警。 11.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涉案人员持械情况及现场部分互殴经过。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因琐事纠纷而故意结伙与被告人陈建明互殴，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分别致对方1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正喜在被告人赵付林召集下积极参与，相互配合，虽没有明显主从之分，但其罪责相较于被告人赵付林较轻。被告人陈建明持械伤人，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且案发后已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持械伤人，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案发后已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陈建明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赵付林、杨正喜有自首情节，且已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有关被害人崔某存在过错及建议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 二、被告人赵付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杨正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高宜中 人民陪审员  黄建章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许丽娟 附本案适用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