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112民初411号 原告（反诉被告）:镇江市众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辛丰镇下方村。 法定代表人：仲诚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浩，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德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角镇福星路**厂房**之二。 法定代表人：郭高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健军，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镇江市众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联金属）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德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创机电）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众联金属于2017年11月7日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7）苏1112民初327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反诉原告）德创机电不服,上诉于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于2018年12月28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众联金属的法定代表人仲诚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浩，被告（反诉原告）德创机电的法定代表人郭高华（第二次开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众联金属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解除众联金属与德创机电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买卖合同；2、德创机电返还众联金属已支付的货款150000元；3、德创机电赔偿众联金属律师费损失20000元；4、德创机电将双方买卖合同项下的标的物拖走；5、本案诉讼费由德创机电承担。事实和理由：众联金属与德创机电于2017年1月16日订立合同，约定众联金属以235000元价格向德创机电购买三明治快速换色喷粉房系统及快速换色用供粉中心各一套。合同约定，众联金属预付80000元货款，货到众联金属安装调试合格2日内一次支付余款155000元。交货期为2017年3月8日，3月15日前安装完毕，交货地点为众联金属工厂。众联金属的使用要求德创机电已明晰，该设备设计参数均由德创机电负责。合同签订当日，众联金属即向德创机电付款80000元。在德创机电尚未完成安装任务的情况下，众联金属又于4月19日主动付款7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设备的具体安装及调试工作由德创机电负责，自2017年4月6日起，德创机电先后三次派员前往众联金属安装设备，但均未能完成安装任务，众联金属在使用设备过程中发现诸多问题，一直无法正常使用。起初，德创机电还算配合，三次派员处理，但其员工每次都行色匆匆，在设备问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的情况下，就急于返程。众联金属至此才知晓德创机电供应的设备靠维修根本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连最基本的溢粉都不符合合同约定，更不能达到高效、节能的合同目的。现德创机电已不再回应众联金属要求维修或更换的诉求，严重影响了众联金属的生产经营，众联金属无奈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众联金属针对本诉向法庭举证： 1、众联金属与德创机电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合同传真件1份，拟证明双方之间设备买卖对交货时间、付款方式、安装调试及相应的技术指标均有明确约定的事实； 2、众联金属仲诚煜与德创机电郭高华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组，拟证明众联金属就设备安装调试及付款等相关工作与德创机电多次交涉，德创机电在设计之初，就对众联金属对设备的基本要求（合同第9条验收标准的约定）明知，现设备存在诸多质量瑕疵，经多次现场维修调试、补缺，至今无法正常使用，导致众联金属合同目的不能实现； 3、涉案设备现场照片打印件1组，拟证明设备存在多处质量问题，无法达到约定的技术指标，存在溢粉及安装不到位等重大的缺陷，严重影响正常使用； 4、委托代理合同1份及代理费发票，拟证明众联金属因诉讼产生20000元律师费损失； 5、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涉案设备多处与合同不符，存在严重质量缺陷，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6、德创机电技术人员贺正堂对设备维修调试的视频及文字整理稿及与德创机电技术人员张朝晖、周威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德创机电设备交付后多次修复调试，均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设备自4月交付到10月一直未能正常使用，多次维修仍不能达到合同目的； 7、众联金属仲诚煜与德创机电郭高华以及其他配套设备的供应商的群聊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众联金属自购配套设备与诉争设备是密不可分，必须依附于诉争设备进行安装、调试，进而发挥应有的功能； 8、德创机电2017年3月4日和2017年4月28日两次提交给众联金属的设计图纸一组，两次图纸实际未做任何根本性变更，拟证明德创机电交付的设备现状与任何一张图纸都不完全相符的事实； 9、2017年4月9日-4月20日期间设备安装现场的视频录像1份，拟证明涉案设备于2017年4月9日运至众联金属，4月20日完成初步安装，设备使用了大量国产工程塑料板，违反了“工程塑料为德国原装进口”的合同约定； 10、德创机电提供的三明治喷房大旋风滤芯二级回收系统使用说明书一份，拟证明设备现状与其提供的使用说明书中的内容存在不相符的情形； 11、包括众联金属仲诚煜与德创机电郭高华在内的喷塑生产线聊天群的聊天截屏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喷房设计图是以众联金属提供的基本参数设计，德创机电对此明知的事实； 12、其他客户设备的现场照片和运行录像一份，拟证明同类设备使用效果：喷枪（20）全开运作时，粉末回收效果良好，没有溢粉、漏粉，粉房内也无积粉现象，设备周围干净无粉末，由此佐证本案设备存在严重质量瑕疵的事实。 被告（反诉原告）德创机电针对本诉辩称，众联金属的本诉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启动鉴定程序无事实依据，鉴定程序违法。设备是为众联金属量身定制，设备交付调试完成后，应众联金属的要求进行过改造，鉴定时已非原始状态，已不可能按照原合同所定标准进行鉴定；2、设备并无质量问题，诉称质量问题并非德创机电提供的设备所致。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因买方自备的配套系统不能或者影响验收的，视同买方验收合格,不得拒付货款。众联金属仅支付部分尾款并恶意诉讼，违约在先；3、众联金属主张解除合同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 德创机电针对本诉向法庭提供了众联金属仲诚煜与德创机电郭高华QQ聊天截图打印件、读取聊天视频及众联金属通过QQ发送的设备图纸两张，拟证明设备已应众联金属要求将其中枪位改造为一边6个一边12个，鉴定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系众联金属改造的结果。 被告（反诉原告）德创机电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众联金属支付尚欠价款85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11900元（自2017年4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11月9日，实际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众联金属承担其因追索货款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3、诉讼费用由众联金属承担。事实和理由：德创机电提供三明治快速换色喷粉房系统及快速换色用供粉中心设备给众联金属，合同明确约定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款到开具发票。德创机电已将设备于2017年4月7日送至众联金属并安装，因众联金属自备的配套系统导致设备无法运行，不能作为众联金属拖欠付款的理由。现设备已经投入使用，德创机电无奈诉至本院。 德创机电针对反诉向法庭举证： 1、中国建设银行网银电子回执一组，拟证明众联金属支付价款150000元（其中2017年1月16日其使用仲诚煜个人账户分两次各40000元汇入德创机电账户，该付款方式不符合财务规定，德创机电于同年4月20日将该款退回。后众联金属于4月19日两次向德创机电各付款50000元，4月21日再次付款50000元）的事实； 2、德创机电分别于2017年5月26日、9月21日开具的80000元和70000元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拟证明众联金属已收取150000元发票的事实； 3、德创机电2017年10月27日律师函扫描件、快递回单网上打印件一组，拟证明德创机电在本案起诉前已致函众联金属催款的事实； 4、2017年11月14日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一组，拟证明德创机电因本案支出律师费用15000元的事实。 原告（反诉被告）众联金属针对反诉辩称，根据合同约定，尾款应在货到安装调试合格2日内一次性支付，现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存在重大缺陷，始终未能调试合格，至今无法正常使用，故付款条件并未成就，众联金属有权拒绝付款。另众联金属主动支付部分尾款70000元，足以说明众联金属在积极促使合同履行，非恶意违约。 众联金属针对反诉提供的证据与本诉基本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众联金属与德创机电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合同》，约定众联金属向德创机电购买三明治快速换色喷粉房系统QCB-790-210-320一套及快速换色用供粉中心DCHF-18P一套，合同总价为235000元。合同约定：买方预付80000元，货到卖方安装调试合格2日内一次支付余款155000元，卖方开具等额发票给买方。交货期为2017年３月８日，3月15日前安装完成。设备设计参数等详见合同附件，卖方确保配齐设备运行所需的合同设备范围内（据设备技术方案配置）全部配置，在安装、调试和使用期间，若因设备本身配置所导致的问题由卖方负责与买方无关。设备归属权：买方在没支付完卖方设备合同金额前，买方不拥有设备所有权。验收标准：⑴设备配置是否与合同附件内容相符；⑵设备性能验收指标为：喷房不溢粉；回收系统过滤器过滤效果好，排放达国标；大旋风一次分离率96%及以上；供粉中心设备供粉正常，反吹清理工作正常，震动筛粉工作正常。注明：⑴不属卖方提供设备产品不作为验收付款条件；⑵因买方自备的配套系统不能或影响验收的，视同买房验收合格，不得拒付货款；⑶在上述验收标准无误后，买方不得拖延或拒付设备货款，否则每拖延一天罚款1000元。此套设备系统因有部分买方另行购置配备，所以运行尚需的其它部件正常到位，方能使系统正常安装及运行。图纸确认与责任：喷房设计图现以买方所提供基本图与参数而设计，最终图纸在生产前经买方签字确认后实施，一经确认，双方不得随意要求更改，如需更改得经双方协商确认才能实施，生产后如买方要求更改造成浪费买方应补贴卖方，卖方要求更改经买方同意后造成浪费卖方承担。本合同所有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双方发生纠纷，向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律师费由败诉方负担。合同还对设备安装调试、保修期、技术参数、配置等相关问题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众联金属使用仲诚煜个人账户预付德创机电货款80000元。 合同签订后，双方通过微信和QQ进行沟通。QQ记载，德创机电于2017年4月2日给众联金属发送图纸，众联金属于2017年4月5日直至5月4日给德创机电发送平面布置图，众联金属当庭提供了3月4日及4月28日设备平面布置图，其中，图纸上均有注明：“2#南往复机即三维多轴往复机带门（追踪喷涂）设计为：2把直枪（枪距100-150mm）1、门洞开口高度18000宽度1000；2、洞口配门，门的尺寸2000*2000，门上开2个枪槽。门与粉房间距50mm，与往复机连成一体，即透风面积为（1.8*2+1*2）*0.05=0.28平方米（再加枪的开槽面积）枪槽与门分中开枪槽。” 2017年4月6日，德创机电将三明治快速换色喷粉房系统及快速换色用供粉中心交付给众联金属并派员进行了安装（众联金属庭审中自认配套设备约在5月完全到位）。当月，众联金属向德创机电续支付货款70000元。此后，众联金属反映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德创机电先后派员于6月16日、10月6日对设备进行维修调试。 2017年10月27日，德创机电委托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发函要求众联金属于收函后三日内支付合同尾款85000元。 2017年10月26日，众联金属与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丹正律师事务所接受众联金属委托，指派任浩律师为其案件代理人，众联金属交纳代理费20000元。 众联金属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审理中，德创机电于2017年11月16日提出反诉。 2017年11月14日，德创机电与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广瀚律师事务所接受德创机电委托，指派律师为其案件代理，德创机电交纳代理费15000元。 庭审中，双方一致同意本案案由变更为承揽合同纠纷。 案件审理过程中，众联金属申请对涉案设备是否符合验收标准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对涉案设备进行司法鉴定，该检测所于2018年6月25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1、三明治快速换色喷粉房系统及快速换色用供粉中心设备配置与合同附件明示不完全相同：（1）合同附件4明示“12个枪窄缝，每侧6个其中两个固定枪位”，实际上每侧只有4个，枪窄缝数量与合同明示不符。（2）合同附件2、附件5明示：供粉中心配备粉箱用震动平台，可对粉箱进行震动，实际上供粉箱平台并不具有震动功能，与合同约定不符。（3）供粉中心的粉位传感器用于桶内粉末是否用完检测，控制系统不具备合同附件2中“粉末发射器插入深度由粉位传感器控制”的功能。2、供粉中心能够提供两种方式供粉，但使用供粉商的原粉箱供粉作业时，由于粉箱平台缺少震动功能，易造成吸粉数量不均或堵塞，从而影响喷涂质量。 对此，德创机电认为鉴定意见并未基于双方确认的图纸，且对设备存在误解：1、喷房枪窄缝数量应当以双方确认的图纸为准；2、“粉末发射器插入深度由粉位传感器控制”，鉴定机构将粉位传感器与粉位探测器混淆，粉位传感器是指吸粉管所到粉桶深度位置的传感器，位于气缸主体上下可调的传感器。3、粉箱震动模式属于选配功能。庭审中，德创机电明确“震动系统”至今未安装，随时可以安装；喷粉系统和供粉中心相互独立，即使喷粉中心存在问题，也不能认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众联金属占有使用设备长达一年鉴定质量问题已无事实基础和法律前提。 庭审中，众联金属申请鉴定人员出庭。鉴定人员当庭陈述：众联金属要求检测设备是否存在4个问题：1、设备配置与合同附件是否相同；2、设备性能上，a、喷房不溢粉；b、供粉中心设备供粉正常；c、反吹清理工作正常；d、震动筛粉工作正常；3、清洁喷房、完成换色需15-25分钟；4、供粉中心可提供两种方式供粉。因德创机电不配合对设备维护导致不能现场开机进行动态检测，故只能对设备是否存在第1、4项问题进行鉴定（第2、3问题必须是开机动态状况下检测）。同时鉴定时双方当事人未提供图纸，经庭审中对比双方提供的图纸，则鉴定意见第1条第（1）项已经不存在问题；第1条第（2）项与第2条意思基本一致，供粉中心没有震动功能，但可维修；第1条第（3）项可以明确，粉末发射器（即吸粉管）由气缸带动，没有位置随动控制功能，不具有合同约定的“粉末发射器插入深度由粉末传感器控制”的功能。同时明确根据鉴定意见并不能得出设备不能达到使用目的的结论。 庭审中，双方确认对于安装调试确认并无书面手续。德创机电认为设备是为众联金属定制，非通用设备，不同意解除合同。经本院释明，众联金属主张如法院不能支持其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则变更该诉请为要求德创机电在合理期限内按照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将涉案设备维修到可正常使用状态。目前设备的主要问题在于设计不合理，粉房溢粉，无法有效回收粉末。对此，鉴定人员意见：溢粉主要与结构设计和风机功率大小有关，粉房开口越大，对风机功率要求越大；涉案设备的风机理论上在中间值，符合合同约定，但能否满足要求还需开机检测。 众联金属还提出涉案设备未按照合同约定全部使用德国原装进口工程塑料板，使用了国内品牌工程塑料板。 涉案设备至今未能正常使用。 2019年4月8日，众联金属与丹正律师事务所解除了代理合同，丹正律师事务所退还众联金属代理费用18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增值税专用发票、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委托代理合同、鉴定意见书，专家当庭质询意见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众联金属与德创机电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众联金属本诉以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具备符合合同约定使用性能，德创机电已构成违约，且该违约行为已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证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释明，众联金属变更该诉请为要求德创机电在合理期限内按照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将涉案设备维修到可正常使用状态，本院可予支持，但鉴于本案中，基本图由众联金属提供，最终图纸在生产前也经众联金属确认，而其所确认的图纸已与合同约定参数部分不相符合，故验收标准应当集合双方合同及图纸约定。德创机电反诉以众联金属已经支付部分尾款为由主张众联金属已认可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货到卖方安装调试合格2日内一次支付余款155000元。对于设备至今未能调试成功，其中有德创机电提供的设备质量瑕疵原因，也有众联金属修改图纸和其自备的配套系统原因，故德创机电要求众联金属给付尚欠价款85000元，应当依据合同和图纸约定，于设备修复调试好后给付。另鉴于众联金属与丹正律师事务所在本案庭审结束后解除了代理合同，丹正律师事务所已向众联金属退还了18000元代理费用，故众联金属本案中主张代理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德创机电对合同履行存在违约，则其产生的代理费损失应自行承担。至于设备使用了国内品牌工程塑料板问题，因众联金属在收货后已明知该问题存在但未在合理的期限内向德创机电主张退货（合同约定：买方在没支付完卖方设备合同金额前，买方不拥有设备所有权），考虑涉案设备体积较大，目前已经基本安装完毕，不宜再更换，本案中亦不予处理(众联金属如需主张减少报酬，可另案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山市德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对涉案设备进行维修，调试完毕（供粉中心配备粉箱用震动平台，可对粉箱进行震动；粉末发射器插入深度由粉位传感器控制。粉房严格按照图纸要求：如2#南往复机即三维多轴往复机带门，门的尺寸2000*2000，门上开2个枪槽。门与粉房间距50mm，与往复机连成一体）； 二、驳回镇江市众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其他本诉诉讼请求； 四、镇江市众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中山市德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上述义务履行完毕后十日内给付中山市德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尚欠设备价款85000元； 五、驳回中山市德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700元，鉴定费50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5000元，合计58700元，由镇江市众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35000元、中山市德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37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38元，由镇江市众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538元，中山市德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眭咏梅 人民陪审员  沈 伟 人民陪审员  包海燕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宋 清 附上诉须知一份书记员谢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