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民终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乐之，女，满族，退休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庆伟，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冰，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文，男，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宏，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彤彤，女，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蒋乐之因与被上诉人陈学文、程彤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民初10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并听取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决定对本案不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蒋乐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庆伟、祁冰，被上诉人陈学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宏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发表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乐之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由被上诉人程彤彤或上海赛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支付义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主体，事实未能查明。（一）案涉欠款应为程彤彤和上海塞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并非蒋乐之。依据上海塞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程彤彤自2015年4月24日至2017年4月24日一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7年4月24日之后担任该公司旗下开设的“九陌香上海曹杨店”餐厅经理，负责该店的日常运营、采购等全部事务，后一直系该公司股东（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7民初26512号判决书内容可以证实九陌香系塞庐餐饮公司开设，同时程彤彤在该餐厅任经理)。（二）一审中陈学文提交的证据证实其与程彤彤之间关于沟通购买盐池羊肉的数量、价款、交易习惯、运输方式、税务发票等具体内容，之间形成羊肉买卖合同关系，应属于程彤彤履行公司经营需要的职务行为，且双方实际履行。当然如属于程彤彤个人行为，该二人之间的约定也具体明确，符合合同法要约承诺的条件。陈学文根据程彤彤的要求，开具羊肉款的发票名称均为“上海塞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也能够说明购买主体为塞庐餐饮，支付方式由程彤彤转账给银川本地负责查验羊肉的蒋乐之，蒋乐之再转账给陈学文。（三）陈学文一审诉状描述“2017年1月开始给蒋乐之、程彤彤提供羊肉至2017年7月”，而蒋乐之自2017年1月左右就因程彤彤拖欠工资，不再给程彤彤负责查验、清点保管等事务，不清楚程彤彤是否尚欠陈学文57329元货款。故本案应追加上海塞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但一审不予追加，同时程彤彤又未到庭参加诉讼，导致事实不能查明。二、一审仅依据“欠条”书写的内容就认定蒋乐之承担付款责任，是严重不符合客观实际。（一）根据陈文学提交的欠条所述内容，欠款主体要么是“九陌香上海曹杨路店”要么是“程彤彤”，根据欠条内容所表述的意思来看“九陌香上海曹杨店程彤彤欠陈学文羊肉款五次共计57329元”，而没有表述为“程彤彤、蒋乐之欠陈学文羊肉款五次共计57329元”，其意思十分明确，欠款主体要么是“九陌香上海曹杨路店”要么是“程彤彤”，而非蒋乐之。而“九陌香上海曹杨路店”未单独注册个体工商户或公司，是“上海塞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开设的餐厅。（二）本案因程彤彤未到庭陈述，如此判决对实际欠款人即程彤彤起到了保护作用，可以合法的逃避债务，是对蒋乐之的严重不公。程彤彤在上海开设餐厅，主打西北风味饮食，进货主材盐池羊肉都来自宁夏本地，羊肉均使用在上海九陌香餐厅经营过程中，而蒋乐之退休后身体患有疾病，不能从事较重劳动，仅仅负责程彤彤从陈学文处采购羊肉后进货的保管、查验、清点、发货、接收等保管员工作，并非是购买后自用。三、程彤彤与蒋乐之之间是雇佣关系，陈学文与程彤彤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一）买卖合同关系要求买卖双方均具有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而本案中程彤彤与陈学文如何认识、如何沟通、如何需求发货、货品数量、质量、送达时间等均系他们之间具体沟通，蒋乐之并不清楚。程彤彤每次向陈学文发出要约后，仅仅是通知蒋乐之何时接收送货，送达冷库或河东机场空运点后负责查验、清点、发货、接收货款并转账给陈学文等简单的工作，其与陈学文之间并无订立买卖合同的意思表示。（二）根据交易方式、交易习惯、运输等因素可知，陈学文与程彤彤之间已经形成了长期和较为稳定的交易方式：程彤彤向陈学文提出具体要多少只羊肉，陈学文准备好检疫证明及税务发票后货送至金凤区冷库或直接送至河东机场空运点，蒋乐之、吴斌负责查验、清点无误后，联系空运发往九陌香上海曹杨店，程彤彤收货后，出于资金安全考虑将货款打给蒋乐之，蒋乐之再支付运输费、以及再将货款转账给陈学文。蒋乐之自始至终是听众程彤彤的电话指挥，其没有与陈学文订立购买羊肉的意图、四、蒋乐之与程彤彤之间既非行纪合同关系也非居间合同关系。双方之间是雇佣关系，程彤彤按月给蒋乐之发放工资，故蒋乐之与陈学文之间的联系均是履行职务行为，故后果也应当由程彤彤或者上海塞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陈学文辩称，蒋乐之称与程彤彤系雇佣关系，但没有提供证据支持，蒋乐之在上诉状中说不清楚程彤彤是否尚欠陈学文57329元货款，却又在不需要得到程彤彤的授权下，为陈学文出具欠条，并签署二人名字。事后程彤彤对此事追认，表明二人并非简单雇佣关系，故蒋乐之应该承担付款责任。程彤彤未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发表意见，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学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7329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4662.76元（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暂计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57329元×6％×488天=4662.76元）（以上二项合计61991.7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蒋乐之陆续在陈学文处购买羊肉。2017年7月2日，蒋乐之向陈学文出具欠条凭证一份，载明：“九陌香上海曹杨店程彤彤欠陈学文羊肉款五次共计57329（伍万柒仟叁佰贰拾玖）。九陌香：程彤彤、蒋乐之。2017．7．2”。欠条出具后货款至今未付，故陈学文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陈学文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与蒋乐之基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蒋乐之尚欠陈学文货款57329元的事实，故蒋乐之应对欠付的货款承担清偿责任。陈学文主张自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4662.7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学文主张程彤彤对诉请货款承担付款义务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蒋乐之的抗辩意见，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程彤彤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陈学文主张和证据质证的诉讼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蒋乐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学文货款57329元，逾期付款利息4662.76元；二、驳回原告陈学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蒋乐之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依据陈学文与蒋乐之和程彤彤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陈学文与蒋乐之、程彤彤之间均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虽然欠条上载明欠款人为蒋乐之、程彤彤，但蒋乐之认可欠条系由其本人出具，故一审判决蒋乐之承担付款责任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蒋乐之抗辩称其系程彤彤雇员，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该抗辩主张未予采信正确。蒋乐之二审同样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上述抗辩主张，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同样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蒋乐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上诉人蒋乐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改焕审判员  李玉霞审判员  杜 欣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田 娜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