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03民初34号原告：邯郸市邯山金隅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邯山区北张庄镇小隐豹村东。法定代表人：王海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军、刘路路，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邯郸市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朝阳路****。法定代表人：申铁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进兴，河北正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喜军，邯郸市复西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廊坊市广阳道**iv>法定代表人：邓池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马华菊，该公司职工。被告：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石家庄市友谊北大街**v>法定代表人：李云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辉，该公司职工。原告邯郸市邯山金隅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隅公司）与被告邯郸市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冀0403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书，农祥公司不服上诉至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冀04民终49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根据农祥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军、刘路路，被告农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进兴、李喜军，被告被告中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马华菊，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635964.6元及违约金19078.94元；2、依法判令被告以635964.6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6年8月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至的利息；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3日，被告与原告签订《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承建的五矿邯邢矿业有限公司邯郸总部基地工程项目供应混凝土，付款方式和期限为预付款，同时约定若被告未按合同支付货款，应承担未履行部分金额的百分之叁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却没有依约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1月25日，五矿邯邢矿业有限公司邯郸总部基地工程项目竣工。2016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进行了对账，确定被告共拖欠原告货款635964.6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货款，但被告却迟迟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认为，被告不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严重侵害的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农祥公司辩称，1、农祥公司与金隅公司之间不存在真正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中，虽然农祥公司与金隅公司在2012年7月3日签订了一份《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但该份合同只是用于在邯郸市建管办备案，办理项目的各种开工手续，双方并未按照合同实际履行；2、金隅公司与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才存在实际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涉案的商品混凝土实际由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购买。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在涉案项目招投标时，就已经将商品混凝土的型号和报价作为总投标价款的组成部分。农祥公司也是按照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提交的投标文件来签订的中标合同，双方也是按照中标合同进行实际履行，期间并未就商品混凝土的采购问题而发生实质性的主体变更。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在实际购买商品混凝土后，农祥公司按照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的授权，代其向邯郸辰翔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翔公司，即金隅公司）付款，农祥公司只是中太公司、建工公司与辰翔公司买卖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角色，当时的代付也是为了保证施工顺利进行，确保工期。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金隅公司也只能向作为实际签订并履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即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主张债权，进行最终结算，而不能向作为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即农祥公司主张债权；3、金隅公司提供的联系函不能作为农祥公司系商品混凝土的买受人一方的依据。从联系函的内容上看，只是金隅公司与辰翔公司进行合并，告知农祥公司付款对象自2013年4月15日发生变更的问题。该联系函也是基于前述农祥公司代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付款而衍生出来了一个附随通知义务，不能由此推定农祥公司系本案的买受方；4、金隅公司提供的由杜宏伟签字并加盖邯郸市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管理科印章的对账单，其法律后果和民事责任，不能视为对农祥公司产生约束力。农祥公司从未书面授权杜宏伟以公司名义与金隅公司进行对账并签署文件。金隅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上也只是农祥公司工程管理科的印章，而该印章不具有确认供货量和结算货款的功能。两张对账单的抬头括号部位，分别载明致建工矿山宾馆（住宅楼）和中太集团总部基地（商务楼），由此可以证实，真正的买受人系建工公司和中太公司。对账单的最尾部载明双方核对后加盖公章确认，但对账单除了加盖金隅公司的公章外，并没有加盖农祥公司公章，且金隅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农祥公司使用工程管理科印章系一种交易习惯和惯例，从而能够作为农祥公司对外开展业务并进行结算而反复使用的印章。金隅公司并没有理由相信该印章具有超出其表面记载的功能。因此工程管理科的印章不具有公司公章的使用功能，并不产生公章的法律效力。综上，金隅公司提出要求农祥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被告中太公司辩称，1、金隅公司与中太公司在2012年7月3日就五矿邯邢矿业有限公司邯郸总部基地商务综合楼工程，签订了《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并实际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中太公司书面委托农祥公司代中太公司向金隅公司支付了部分商品混凝土款项。委托协议到期后，中太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金隅公司支付了10万元货款。根据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的约定，金隅公司并未向中太公司提供《混凝土发货单》进行结算，因此双方就涉案工程的混凝土结算款并未最终确认。剩余商品混凝土款项应依据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经双方核对后确定支付；2、2013年4月20日，金隅公司与中太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协商，最终结算如不开具发票，在原单价基础上每立方下浮3.5%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金隅公司未向中太公司开具发票，因此结算单价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执行》；3、金隅公司提交的其与农祥公司签订的《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及对账单，中太公司并不知情，且中太公司并未授权金隅公司进行对账，对该对账单不予认可。因此，金隅公司未按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提供结算依据，违约在先，由此造成的损失不应由中太公司承担，应驳回金隅公司诉请。被告建工公司答辩称，1、金隅公司与建工公司签订了《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应当以此为依据进行价格结算；2、建工公司对金隅公司和农祥公司之间的对账单不知情，不予认可；3、金隅公司从2014年至今未与建工公司进行结算，索要货款，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金隅公司的诉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金隅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金隅公司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的《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原告金隅公司与被告农祥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联系函一份。证明原告金隅公司与被告农祥公司存在合同之债，债务人为农祥公司；3、对账单两份。证明2016年8月1日，原告金隅公司与被告农祥公司进行对账，确定中太公司承建的商务楼欠货款366577.2元，建工公司承建的住宅楼欠货款269387.4元，本案不超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农祥公司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合同系未经过招投标的无效买卖合同，仅是为了在建管办备案，并未实际履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授权农祥公司进行代付混凝土货款，辰翔公司与金隅公司合并后，以联系函的形式告知农祥公司变更付款对象；对证据3不予认可，杜宏伟虽是农祥公司员工，但没有被授权进行对账，且对账单加盖的是管理科章，没有结算的功能，对账单载明了主体是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但两家公司并未加盖公章。经质证，被告中太公司对上述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由异议，对上述证据均不知情。中太公司通过招投标的形式成为涉案工程的承建方，中标价格中包含混凝土价款，对此农祥公司没有权利发包采购，农祥公司与金隅公司之间不应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中太公司与金隅公司签订了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并实际履行。对账单上的欠付金额与已付金额不真实。经质证，被告建工公司对述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由异议，对上述证据均不知情，农祥公司不能代表建工公司与金隅公司发生合同关系，该证据不能证明农祥公司向建工公司主张过债权，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其他质证意见同中太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农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1年5月25日中国五矿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五矿股份投资[2011]58号关于五矿邯邢矿业有限公司建设邯郸总部基地项目的批复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的Ⅰ、Ⅱ标段系农祥公司开发建设，该项目建设系国有资金投资建设；2、邯郸市建设工程招投标档案两份，证明涉案项目工程的Ⅰ、Ⅱ标段依法进行了招投标，中标单位分别为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3、邯郸五矿邯邢矿业有限公司邯郸总部基地工程施工Ⅰ、Ⅱ标段投标文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分别由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竞拍中标，其中投标报价款包括中太公司、建工公司提供混凝土的各型号及单价，故本案混凝土的采购方系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而非农祥公司；4、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证明农祥公司就涉案工程项目Ⅰ、Ⅱ标段分别与中太公司、建工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与投标和中标价一致；5、《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两份，证明涉案项目工程Ⅰ、Ⅱ标段所需的商品混凝土供应方为辰翔公司（金隅公司），采购方为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6、授权委托书和代付钢材、商砼材料款证明各两份、联系函一份、收款收据19张，证明中太公司、建工公司因购买辰翔公司（金隅公司）的商品混凝土及河北鼎发贸易有限公司的钢材而委托农祥公司代为支付货款，因此农祥公司并非商品混凝土的采购方。经质证，原告金隅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虽证明被告农祥公司是邯郸总部基地的开发商，但与本案买卖合同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中标涉案工程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此文件约定系被告农祥公司分别与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之间的关于商砼的约定，并不能对抗作为合同外第三人即本案原告与被告农祥公司的合同关系，同时，也不排除甲供材，被告农祥公司作为采购方与原告签订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两个标段供应混凝土并支付货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农祥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不能对抗原告向被告农祥主张商砼款，该合同与原告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真实情况是原告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正式备案合同后，被告农祥公司提出为了两个项目结算方便，分开计算商砼款，要求原告分别与承建方的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签订合同，两份合同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的合同除约定的总数量由3万吨分别变更为各1.5万吨外，其他内容与备案合同完全一致。补充协议也是应被告农祥公司要求分别与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所签，结算已按约定优惠；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①被告中太公司的付款委托书和被告建工公司的代付证明系被告农祥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之间内部结算和款项往来的证明，委托付款不能证明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与原告有合同关系。②联系函系原告因名称变更而通知被告农祥公司，被告农祥公司在“买方”处盖章确认，恰恰证明合同主体是被告农祥公司而非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付款主体也是被告农祥公司。③收款收据均是原告向农祥公司出具，抬头均是被告农祥公司，证实所有付款都是农祥公司而非中太公司和河北建工，收据备注内容是为了方便被告农祥公司区分两个项目实际使用商砼量方便其进行结算。经质证，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太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太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中太公司的主体资格；2、《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一份，证明涉案项目Ⅰ标段商砼的采购和使用单位是被告中太公司；3、2013年4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中太公司涉案项目Ⅰ标段所需的商砼约定不开具发票在原单价的基础上每M3下浮3.5元%；4、运输单(黄联)，证明涉案项目Ⅰ标段所需的商砼的实际购买方系被告中太公司；5、2013年11月26日对账单两份、2013年12月12日对账单一份，证明辰翔公司(原告金隅公司)曾单方向被告中太公司提出对账请求，被告中太公司不予认可，因此未在对账单上加盖公章，双方未最终结算；6、10万元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中太公司通过张矿军账户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货款。原告金隅公司对上述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情况是原告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正式备案合同后，被告农祥公司提出为了两个项目结算方便，分开计算商砼款，要求原告分别与承建方的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签订合同，两份合同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的合同除约定的总数量由3万吨分别变更为各1.5万吨外，其他内容与备案合同完全一致。补充协议也是应被告农祥公司要求分别与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所签，结算已按约定优惠；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农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对账单才是双方结算依据；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对账单是复印件，且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农祥公司、建工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建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邯郸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建工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建工公司涉案项目Ⅱ标段所需的商砼约定不开具发票在原单价的基础上每M3下浮3.5元%；3、收货单（黄联），证明涉案项目Ⅱ标段所需的商砼的实际购买方系被告建工公司。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情况是原告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正式备案合同后，被告农祥公司提出为了两个项目结算方便，分开计算商砼款，要求原告分别与承建方的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签订合同，两份合同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的合同除约定的总数量由3万吨分别变更为各1.5万吨外，其他内容与备案合同完全一致。补充协议也是应被告农祥公司要求分别与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所签，结算已按约定优惠；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农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对账单才是双方结算依据。经质证，被告农祥公司、中太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综合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原、被告各方所做的陈述、辩解，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分别是被告农祥公司开发的五矿邯邢矿业有限公司邯郸总部基地工程项目Ⅰ标段（商务综合楼）、Ⅱ标段（住宅楼）的承建方。2012年7月3日，辰翔公司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了《邯郸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并在邯郸市工程建设质量监督检测总站备案，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辰翔公司向被告农祥公司承建的五矿邯邢矿业有限公司邯郸总部基地工程项目供应混凝土；2、合同项下所需的混凝土总数约3万立方米；3、农祥公司所需混凝土型号及单价；4、付款方式和期限为预付款；5、若被告农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辰翔公司可以停止供应混凝土，若被告农祥公司3日内仍未付款，辰翔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农祥公司承担由此给金隅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按未履行部分金额的3%主张违约金。其后，辰翔公司就涉案工程的Ⅰ标段（商务综合楼）、Ⅱ标段（住宅楼）分别与中太公司、建工公司签订了《邯郸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均约定合同项下所需混凝土总数约1.5万立方米，其他约定同辰翔公司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的《邯郸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随后，辰翔公司开始向涉案工程供应混凝土，由中太公司、建工公司实际接收，农祥公司实际支付货款。2013年4月20日，辰翔公司分别与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最终结算如不开具发票，在原单价基础上每立方米下浮3.5%元。后北京金隅股份有限公司和辰翔公司合资成立的金隅公司承接辰翔公司的合同履行，金隅公司与辰翔公司共同出具《联系函》告知了被告农祥公司由金隅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处理与农祥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被告农祥公司盖章确认。2016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农祥公司进行对账，截止2016年8月1日被告农祥公司欠付原告货款635964.6元，其中商务综合楼项目欠付366577.2元，住宅楼项目欠付269387.4元，被告农祥公司工作人员杜宏伟签字确认，并加盖农祥公司工程管理科印章。本院认为，原告金隅公司与被告农祥公司签订的《邯郸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是双方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的，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经邯郸市工程建设质量监督检测总站备案，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总数量约为3万吨，根据原告金隅公司与被告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分别签订的《邯郸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数量分别为约1.5万吨。从合同约定数量上可认定金隅公司与农祥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基础合同，原告分别与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签订合同是为了两个项目结算的方便。另外，原告金隅公司向被告农祥公司发送的联系函三方确认结算主体为农祥公司而并非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且该联系函经三方确认，将原辰翔公司债权转为金隅公司，因此，金隅公司是本案适格原告。根据农祥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辰翔公司收款收据，付款方也均为农祥公司，并不能体现付款方是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因此，三被告抗辩金隅公司是与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分别签订的合同主体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本院对原告金隅公司与被告农祥公司是《邯郸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予以确认。对于农祥公司和中太公司、建工公司所称双方所签合同仅为备案未实际履行，实际合同履行主体是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农祥公司在对账单上由其工作人员杜宏伟签字并加盖印章的行为代表着认可对账单的欠款数额。虽然农祥公司辩称杜宏伟并非其公司授权的对账人员，工程管理科印章不具有对账的功能，但杜宏伟是被告农祥公司工作人员，加盖的印章也是被告农祥公司的印章，并非伪造，依法应对外产生法律效力，应对外承担责任，被告农祥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农祥公司、中太公司、建工公司虽然辩称被告农祥公司是根据被告中太公司、建工公司的委托向原告付款，但是三被告之间的委托系其内部关系，金隅公司并不认可，不能对抗第三人。农祥公司与金隅公司的对帐行为，视为双方对债权债务的确认行为。双方所签订对帐单时间为2016年8月1日，金隅公司2018年3月14日向法院起诉要求支付货款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对于金隅公司分别与中太公司和建工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每立方米下浮3.5%元，因补充协议签订在先，农祥公司与金隅公司的对帐在后，金隅公司所称价格已按约定下浮后与农祥对帐进行确认最终欠款，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太公司在对账后向原告支付的10万元货款，视为代农祥公司的付款行为，且原告认可，应当扣除。农祥公司欠付原告金隅公司货款总额应为535964.6元，应予给付。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农祥公司逾期付款，应按未履行部分金额的百分之三偿付违约金，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6078.94元（535964.6元×3％=16078.94元）。合同还约定造成经济损失的需要赔偿经济损失，该损失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邯郸市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给付邯郸市邯山金隅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535964.6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535964.6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邯郸市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邯郸市邯山金隅混凝土有限公司违约金16078.94元；三、驳回邯郸市邯山金隅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50元，邯郸市邯山金隅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邯郸市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树林人民陪审员  李 冰人民陪审员  杜令正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