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1民初411号 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1699535593Q，住所地浙江省青田县东源镇东源村项山宫桥上边。 法定代表人：周群贺，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夏安，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1754916357U，住所地浙江省青田县东源镇下岙垟。 投资人：林孟。 被告：林孟，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 被告：季民红，女，197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青田县。 被告林孟、季民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施志建，浙江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培芳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的投资人林孟（亦系本案被告）及被告林孟、季民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志建均到庭参加两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夏安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起诉称：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是被告林孟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被告林孟、季民红系夫妻关系。自2010年以来，原告陆续向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供应水玻璃原料，并由被告林孟、季民红在原告的供货单据上署名确认收到货物。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货款，截至2018年，被告尚欠货款14万元。现原告诉请：一、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共同偿付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货款14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0.5%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承担。 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共同答辩称：1、本案所涉的入库单距今已有八九年时间，被答辩人不从事阀门铸造已有六年，根据被答辩人林孟的陈述，双方的交易习惯是每年的货款在当年年底进行结算，未付的货款由答辩人以出具欠条的形式予以确认。结清货款后，再由被答辩人将欠条还给答辩人。现所有欠条都已经收回并撕毁，案涉货款已全部结清；2、被答辩人起诉要求答辩人偿付14万元货款是无中生有，是虚假诉讼，答辩人要求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被答辩人进行相应的处罚，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3、退一步说，被答辩人所提供的是入库单，只能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不能证明被答辩人拖欠货款；4、被答辩人自认答辩人不定期支付部分货款，但是截止目前被答辩人并未与答辩人进行货款的结算，不符合交易惯例,也无法以入库单达到被答辩人的证明目的；5、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与客观事实是不符。答辩人曾到青田东源找了与原告有业务往来的四个客户，他们告诉答辩人其每年均会与原告就结欠的货款进行结算。现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未曾结算，显属虚假。 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 一、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周群贺身份证明原件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二、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企业信息表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虽已吊销但未注销，具有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林孟、季民红的户籍证明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林孟、季民红的身份情况。 三、送货单（编号为0172901、0172903、0172904、0042041、0042042、0042043、0042044、0042045、0042046）共计九份，入库单（编号为0074911-0074916、0074918-0074920、0733021、0733022、0733024-0733031、0733034-0733040、0733081、0733083-0733095）共计四十份，用以证明原告共向被告交付货物的所涉货款共计264732元，尚欠140000元未支付。 对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1、编号为0074912的入库单和编号为0172903的送货单以及编号为0074913的入库单和编号为0712904的送货单所涉货物为同一批。从送货单和入库单上可以体现出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原告交付货物后，由原告和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各持有一份入库单和对账单，是为了对账的。结算货款是以欠条形式；2、入库单和送货单上所涉货款共计264732元，现原告主张尚欠140000元，那么已支付的124732元是如何计算出来的，为什么会有零头？这说明原、被告之间是有结算的，且被告已付清全部货款；3、鉴于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惯例，入库单和送货单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能进一步证明被告尚欠原告140000元货款；4、在入库单或者送货单中并没有体现出款项已经支付或者没有支付，无法证明被告尚欠货款的事实。 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 1、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三份，用以证明原告开具11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给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由被告在发票上加盖“浙江省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现金付讫章”。同时，也印证了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即每年对货款进行结算，已经支付的货款由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给被告，未付清的货款由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 2、收条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以承兑汇票的形式结清最后一笔欠款50000元。青田阀门铸造行业的惯例是所有的款项以承兑汇票的形式结算。 对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的证据材料，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三份增值税发票的确系原告开具，但在上方加盖“现金付讫章”系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的单方行为。原、被告之间是先开具增值税发票再支付货款，三份增值税发票对应的款项并未支付。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确实已经收到该50000元货款。 为查明事实，本院于2019年3月8日依职权向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群贺制作询问笔录一份。周群贺称：1、原告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之间往来的所有入库单和送货单均已提交给法院，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支付的货款共计110000元多一点，其支付的每笔货款原告均有向其出具收条。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的付款方式一般是承兑汇票，偶尔也会支付现金。2、原告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的交易习惯是先开具增值税发票再付款，被告方提供的三张增值税发票所对应的款项并未支付，在三张增值税发票开具的期间，被告方可能支付过部分货款，但与增值税发票载明的金额不是完全重合的。3、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未就结欠的货款向原告出具欠条。原告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未就结欠的货款进行书面结算，一般都是每年年底，我方通过送货单和入库单对结欠的货款进行计算，通过电话的方式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进行确认，对于已经收到的货款，原告方都有记账，但账本可能找不到了。4、原告方之所以事隔八九年才起诉被告，是因为我与被告林孟系同村的，关系比较好，考虑到被告林孟那段时间比较困难才一直没有起诉，直到2018年2月才向被告林孟催讨。5、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实际经营时间是2010年至2017年年底，2015年之前有会计，但账本一般都是我自己制作的，因期间我多次搬家，所以账本已经找不到了。6、青田东源高湖方向的阀门厂大部分是由原告供货的，对于青田本地的企业，原告一般不要求对方出具欠条，对于温州的企业，原告一般会要求对方出具欠条。 对于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群贺的询问笔录，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被告林孟、季民红质证认为：1、被告林孟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周群贺并非同村关系；2、周群贺陈述入库单和送货单所涉款项系原告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往来的所有款项的说法是不准确的。送货单和入库单仅是双方为了对账而使用，如果是作为债权凭证的，仅需要出具一份送货单或者入库单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既出具入库单又出具送货单；3、周群贺主张双方未经书面结算，仅就结欠的货款在电话里确认的说法是不客观的。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于2013年停止营业后，按照一般情况，原告应当要求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实际上，双方每年都会对货款进行结算，并由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向原告就结欠的货款出具欠条。后被告就结欠的货款进行分期支付，现货款已经结清，最后支付的一笔款项就是被告提交给法院的收条所涉的50000元。货款结清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从原告出拿回欠条并撕毁；3、周群贺在询问笔录中提到，东源的阀门厂大部分都是由原告供货的，而这些阀门厂据代理人所知与原告都是有结算的。 本院结合案件审理情况，对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及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群贺的询问笔录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2，经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编号为0074912的入库单与编号为0172903的送货单因日期、数量、单价、合计金额均相同，故认定其所涉货物为同一批，所涉货款为4116元。同理，编号为0074913的入库单和编号为0172904的送货单所涉货物为同一批，所涉货款认定为2184元。编号为0074911的入库单中的3535元货款处备注“上次”字样，且单位、数量、单价均与编号为0172901的送货单中载明的内容一致，故认定该入库单中已包含了0172901号送货单中的货款。编号为0733022的入库单，“合计人民币”栏载明“肆仟贰佰零捌元”和“4280元”，结合入库单载明的数量“5.26”和单价“800”可知总额应为4208元，故本院认定该入库单中书写存在笔误，货款应为4208元。同理，编号为0733084的入库单“合计人民币”栏大写金额为“捌仟壹佰贰拾元”，小写金额为“8712元”，本院结合文本，认定该份入库单所涉货款为8712元。编号为0733025的入库单“合计人民币”栏载明“肆仟肆佰捌拾元”、“4400元”，且“4400元”原系“4800元”，后经涂改为“4400元”，结合入库单的排版和书写顺序，本院认定该笔货款为4400元。编号为0733027的入库单，“合计人民币”栏大写金额为叁仟玖佰捌拾肆元，小写金额为39840元，结合票载数量和单价，计算出的总价为3984元，故本院认定小写金额处系笔误，该笔货款为3984元。其他票据，经本院核对后，对其真实性均予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已向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交付货值为254743元的货物。 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提交的证据1，因增值税发票仅是“一般纳税人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开具的发票，是购买方支付增值税额并可按照增值税有关规定据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的凭证”。虽增值税发票的出票和抵扣应以真实的交易行为为基础，但在现实生活中，“先票后款”的情况大量存在。本案中，增值税发票上的现金收讫章系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自行加盖，被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款项已实际交付，亦未证明其与原告存在以增值税发票作为付款依据的约定或者交易习惯，故本院认定仅凭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主张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证据2，经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对于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群贺的询问笔录，本院认为，周群贺主张其就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支付的每笔货款均已出具收条，但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陈述称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货款，原告未曾出具收条。原告对于同一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故对于周群贺的上述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周群贺关于交易习惯等事项的陈述，本院将在下文予以论述。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林孟、季民红系夫妻关系，于1996年10月21日登记结婚。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于2003年9月29日成立，系由林孟出资的设立个人独资企业，于2014年2月27日被吊销，但未经清算注销。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向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赊购水玻璃，并出具送货单及入库单交原告收执，票据中载明货值共计254743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是否尚欠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货款；二、若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尚结欠货款，该笔货款是否属于被告林孟、季民红的夫妻共同债务。 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原告应承担其已经交付货物以及货值的举证责任，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应承担其已支付货款的举证责任。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辩称其曾依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出具欠条，并在款项清讫后收回欠条并撕毁。但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的自认，本院认定原告已向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交付货值为254743元的货物，同时，因原告在起诉时主张依据其提交的单据（包括重复计算部分，总金额为264732元）及被告的付款情况进行计算，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尚欠140000元的货款未支付。可知原告自认已收到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支付的124732元货款，该事实本院综合本案案情，予以认定。因本院经审理，认定的货款总额254743元，可知被告尚欠货款130011元（254743元-124732元=130011元）。 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其应对所欠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故被告林孟作为投资人，在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无法独立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应对剩余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同时，被告林孟、季民红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于被告林孟及季民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季民红亦在单据中签字，可认定其共同参与该厂的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无法清偿的债务属于被告林孟、季民红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季民红亦应对其承担补充责任。 综上，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结欠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货款13001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现原告已交付货物，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应当支付货款。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应在原告催讨的合理期间内清偿欠款，现经原告催讨并诉至法院，应视为已给予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合理的准备期限，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至今未清偿欠款的行为，显属违约，应承担继续清偿欠款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自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0.5%计付逾期付款损失，该利率为合理利率，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主张要求两被告对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但被告林孟作为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的投资人，被告季民红系其配偶且共同参与生产经营，故依法应共同对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无法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货款13001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 二、被告林孟、季民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责任； 三、驳回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100元，减半收取1550元，由原告青田县东源水玻璃有限公司负担153元，由被告青田兴鸿铸造阀门厂、林孟、季民红连带负担13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徐培芳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陈 琪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 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七条下列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同法所称“交易习惯”： （一）在交易行为当地或者某一领域、某一行业通常采用并为交易对方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做法； （二）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 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