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鹏程，绰号“东北小林”，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蛟河市人，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蛟河市。2007年8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7月31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并追缴违法所得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被告人来国利，绰号“茶叶阿利”、“小阿利”，女，197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杭州市滨江区。2012年3月30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良威、夏晨晨，浙江法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来平，男，1982年10月29日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少虹，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鹏程、来国利、来平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颖及徐家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鹏程、被告人来国利及其辩护人叶良威、夏晨晨、被告人来平及其辩护人谢少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初至5月底期间，陈某3纠集来某1（均已判决）在被告人来××农庄内组织赌博80余场，场均抽头20000余元，共计非法获利1600000余元。 2017年6月至8月底期间，来某1在来发农庄、被告人来国利经营的茶叶店等地组织赌博30余场，场均抽头10000余元，共计非法获利300000余元。 2018年1月下旬至2月底期间，来某1在来国利经营的茶叶店内组织赌博20余场，场均抽头10000余元，共计非法获利200000余元。 在上述赌场开设期间，被告人高鹏程于2018年1月下旬至2月底期间抽头10余次，非法获利10000余元；在来发农庄赌场为韩某1提供赌资30000元，非法获利900元。被告人来国利为赌博提供场地，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来平为赌博提供场地，非法获利50000元。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高鹏程被抓获归案;同月19日，被告人来国利、来平经电话通知到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来某1、陈某1、刘某、祝某、孙某1、陈某2、顾某、俞某、王某1、孙某2、华某、韩某1、缪某、来某2、戚某、金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租房合同；航空订座记录；支付宝缴纳电费查询；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据；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及破案经过；被告人高鹏程、来国利、来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鹏程、来国利、来平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高鹏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来国利辩称，2017年6月至8月底来某1并未在其茶叶店开设赌场;2018年春节前后来某1在其茶叶店开设赌场经营到正月初四、五，并非到2月底，期间其获利并非10000余元，而是8000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来国利是由于陈某3等人的威慑而被迫参与本案，发挥作用较小，系从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已积极主动退出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来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来平在本案中仅发挥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案发后已全额退赃，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初至5月底期间，陈某3纠集来某1（均已判决）在本区浦沿街道山二社区被告人来××农庄内以掷骰子方式组织赌博80余场，场均抽头20000余元，共计非法获利1600000余元。 2017年6月至8月底期间，来某1在来发农庄、山二社区被告人来国利经营的茶叶店等地，以掷骰子的方式组织赌博30余场，场均抽头10000余元，共计非法获利300000余元。 2018年1月下旬至2月底期间，来某1在被告人来国利经营的茶叶店内，以扑克牌赌“小九”的形式组织赌博20余场，场均抽头10000余元，共计非法获利200000余元。 在上述赌场开设期间，被告人高鹏程于2018年1月下旬至2月底期间抽头10余次，非法获利10000余元；在来发农庄赌场为韩某1提供赌资30000元，非法获利900元。被告人来国利为赌博提供场地，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来平明知来某1等人开设赌场，仍将来发农庄出租给来某1，非法获利50000元。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高鹏程被抓获归案;同月19日，被告人来国利、来平经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来平已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来国利已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来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初至5月，其和陈某3在来发农庄开设赌场，至少经营了40天，平均每天抽头获利20000元，3、4月份的时候警察来查过2次左右，5月份停场半个多月，6月至8月打游击，主要在紫云禅寺边上的小平房和来发农庄，至少又经营了30天。来发农庄是二房东王某1以20000元左右的价格转租给其的，后租金都给了房东来平，来平在知道房子被用作赌场表示不愿意出租了，后陈某3出面联系，来平就同意了，并把租金提高到半年50000元。来平也在其开设的赌场里赌博过。“东北小林”有在赌场里放资，97制，其也向“东北小林”借过赌资，但具体数额不记得了。2018年过年前1月底至2月底大概正月初五的样子，其在来国利茶叶店开赌场，“小宝”和“东北小林”负责抽头，每场抽头10000元左右，其给“东北小林”每场1000元工资。“茶叶阿利”知道其在店里开赌场，她自己也赌博的，其给了“茶叶阿利”500元作为场地费，另外其有时会把赌客的下庄费给她当水电费。经辨认，其辨认出来平、“茶叶阿利”系来国利。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其去来发农庄赌博过几次，当时其有看到“东北小林”在赌场里放资。2017年下半年左右，赌场换到了山二村一个幼儿园边上的“茶叶阿利”店里以及其在紫云禅寺边上的一个平房内。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10月份左右，来发农庄拆掉后，来某1的赌场就搬到了紫云禅寺边上的平房里，有时候也会开在山二村幼儿园边上的“小阿丽”店里。有一次在紫云禅寺边上的赌场里，其看到来某1向“东北小林”借了70000还是80000元坐庄；另外赌场里有个叫“萧山银萍”的赌客的钱基本上都是找“东北小林”借的，其亲眼看到放资过程起码有7、8次以上，每次都是10000元起步，来某1会给放资的人发工资。 4.证人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8月份，其与吴胜宽一同在来发农庄赌场里放资，“东北小林”也在放资，其有看到“东北小林”放资给顾某、戚某等人，每人至少30000元以上，有时“东北小林”还帮来某1抽头。经辨认，“东北小林”系高鹏程。 5.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本区浦沿街道山二社区的协管，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其接到举报说来发农庄有赌博的情况，后其打电话给房东来平进行警告，来平说他人在安徽，不清楚来发农庄内是否在搞赌博，会去通知当时的租客来某1不要开赌场的。经辨认，其辨认出来平。 6.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底至2017年5月，来某1的赌场固定开设在来发农庄，至少开设了125场，每场抽头获利56000元至64000元，其至少去了80场，“东北小林”有在赌场里放资，每场结束放资的都会留下来等来某1发工资。其看到“东北小林”放资给“萧山银萍”至少40次。2018年1月下旬至2月底，来某1在“茶叶阿利”的店里组织赌博，基本天天赌，但也有几天确实是不赌的，一个月内起码20多场，“东北小林”是抽头的，来某1有主动给“茶叶阿利”好处费，“茶叶阿利”自己也赌的。经辨认，“茶叶阿利”系来国利，“东北小林”系高鹏程。 7.证人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来发农庄赌场于2017年1月份至2017年5月份至少开设了125场，其起码参赌了100场，赌场抽头每天至少获利54000元。其看到“东北小林”在赌场里给“萧山银萍”放资几十次，大概几十万。其在来发农庄和紫云禅寺赌场内见过来平赌博各一次。2017年夏天的两个月打游击期间开了至少30次，来发农庄、紫云禅寺边上的小平房、“茶叶阿利”的店其都有去过，去的最多的是“茶叶阿利”的店，去了10来次，“茶叶阿利”自己也参与赌博。2018年过年前后一个月时间，来某1在“茶叶阿利”店开过“小九”赌场，其去了至少20场，场均抽头18000元至30000元不等，“东北小林”是抽头的。经辨认，其辨认出来平，“茶叶阿利”系来国利，“东北小林”系高鹏程。 8.证人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天气热的2、3个月时间，其开始去来某1的赌场赌博，那段时间像打游击一样在来发农庄、紫云禅寺边上的小平房和“茶叶阿利”的店里换来换去开赌场，其至少去了40场，其中“茶叶阿利”的店至少去了20场。2018年1月26日至2月底、3月初，其去“茶叶阿利”的店里赌博了20至30次，“茶叶阿利”自己也参与赌博的，“东北小林”在抽头，该赌场每天抽头大概12000元至20000元。其还在“茶叶阿利”店里碰到来发农庄老板来平4次左右。经辨认，其辨认出来平，“茶叶阿利”系来国利，“东北小林”系高鹏程。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过年前后，其未经过房东来平的同意私下将来发农庄以半年17500元的价格转租给来某1，来平埋怨过她说租金太低了。后其听说来某1在来发农庄内开设赌场，来平知道后就不愿意租给来某1了，但之后陈某3出面找来平说了什么，来平就同意继续租了，是否涨房租其不清楚。 10.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5月份，其在来××刚××农庄赌场赌博了10来次，接着天气热的两个月，来某1到处换场地开赌场。2018年过年前后其在“茶叶阿利”的店里赌博过2、3次。经辨认，“茶叶阿利”系来国利。 11.证人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至5月其在来发农庄赌场赌博。2018年过年前后，来某1在“茶叶阿利”的店里组织赌博，持续了大概一个月，至少20多场，“东北小林”负责抽头。经辨认，“茶叶阿利”系来国利，“东北小林”系高鹏程。 12.证人韩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过年后至5月期间，其断断续续去来发农庄赌场赌博过十几次，都是搭“东北小林”的车来回的，其会把自己的钱放在“东北小林”的包里，赌博的时候再向他拿。“东北小林”是在赌场里放资的，其向“东北小林”借资过3、4次，大概30000、40000元，每次还的时候会多给300元红钱。经辨认，其辨认出“东北小林”系高鹏程，“茶叶阿利”系来国利。 13.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在来发农庄赌场内曾向“东北小林”借资20000元用于赌博，“东北小林”当场抽走600元红钱，后其微信转账归还。另外其还看到“东北小林”放资给“萧山银萍”几十次，起码几十万元。2018年5月后赌场开始频繁变换地点，除了来发农庄，还开在一个幼儿园附近以及紫云禅寺边上。 14.证人来某2的证言，证明来发农庄开设时间为2017年过年左右至2017年5月初，至少开设6个月，每个月至少开设25场，总共至少开设150场。其去该赌场至少90次。赌场获利主要是抽头，一天至少抽头60000元，最多一天抽头了150000元。其看到“东北小林”在赌场里放资给“萧山银萍”几十万，每场结束放资人员都会留下来等来某1发工资。2018年5月后赌场开始频繁变换地点，除了来发农庄，还开在一个幼儿园附近以及紫云禅寺边上。 15.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中旬至2017年年底，其去过来发农庄、紫云禅寺旁边、山二幼儿园旁边这三个赌场总共20多次，其在来发农庄赌场看到“东北小林”放资给陈某2、韩某2，每次至少10000元以上。 16.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东北小林”在来发农庄赌场里放资，在“茶叶阿利”的店里抽头。在陈某1家赌场，一天晚上张某带人闹事，赌客来平上前劝说。经辨认，“东北小林”系高鹏程。 17.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来发农庄赌场里看到“阿林”放资给“银萍”。经辨认，“阿林”系高鹏程。 18.租房合同，证明被告人来平将来发农庄租给来某1，约定租金为一年100000元，租赁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 19.航空订座查询，证明被告人来平于2017年1月30日、2月4日往返哈尔滨、杭州的航空订座记录。 20.支付宝缴纳电费查询，证明2017年8月3日来某1通过支付宝缴纳来发农庄电费1507.83元。 21.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高鹏程与来某1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22.收据，证明被告人来国利案发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 23.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来平三星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后已发还；扣押被告人来平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2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各被告人前科情况及其他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25.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26.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被抓获及到案情况。 27.被告人高鹏程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过年后至4、5月份期间，其和“萧山平姐”去来某1的来发农庄赌场赌博，其为“萧山平姐”提供赌资30000元，非法获利900元。2018年2月初左右，来某1在“茶叶阿利”的茶叶店里开赌场，开了大概20多天，赌博方式主要是掷骰子和玩“小九”，其和“小宝”在赌场内抽头，一个晚上大约能抽头6000元至8000元，其抽头了10来天，来某1给其工资，每场1000元至1500元，来某1共现金支付其10000元。“茶叶阿利”偶尔有参与赌博。经辨认，其辨认出来某1，“茶叶阿利”系来国利，“萧山平姐”系韩某1，“小宝”系李远明。 28.被告人来国利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上半年来某1在来××农庄开设赌场，其偶尔去送茶叶和赌博，后来天热的时候开始打游击战，在庙旁的小平房或者来发农庄赌，但是没有去过其店里，来发农庄9月份的时候就腾空了。2018年过年前10来天的样子，陈某3和来某1到其茶叶店买茶叶、吃饭，陈某3提出让来某1在其店里开几天赌场，其碍于情面同意了，并且和来某1写了个租房合同，来某1还给其500元一个月的房租，不过其将500元还给来某1了。赌场从2018年1月20日左右开始经营到正月初四左右，大概20来天。赌场主要是掷骰子和玩“小九”，赌博的人有“凤某”、来平、华某等，其也偶尔参与赌博。其在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述来某1有时一场赌博结束后会给其500元或800元现金，总共10000来元，后供述来某1一共给其8000元左右作为场地费，后其用来某1给其的场地费买了两条香烟送给来某1，共计2900元。赌场内“小宝”和“东北小林”负责抽头，“东北小林”好像有放资。经辨认，其辨认出来某1，“小宝”系李远明。 29.被告人来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来某1在来发农庄开设赌场其一开始并不知情，其原先是将来发农庄租给王某1开棋牌室的。2017年1月底，王某1擅自将农庄转租给来某1，其得知后并不同意，并且向来某1表示其不想出租了，后来陈某3打电话给其劝其将农庄租给来某1，其有点怕陈某3，只好答应了，并且和来某1签订了租房合同，来某1给了其半年50000元的房租，但赌场收益其一分没拿。来某1答应其不在农庄内开赌场，只是打打牌，但是其多次去农庄都发现里面很多人在赌博，其劝了来某1很多次也没用。2018年过年期间，来某1在“茶叶阿利”的茶叶店里开“小九”赌场，赌博人员有陈某2、华某等人，其看到陈某3、来某1和“茶叶阿利”一起吃饭的情况。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来国利所称2017年6月至8月底来某1并未在其茶叶店开设赌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陈某1、缪某、来某2、戚某等多名赌客均证实2017年下半年天热的两、三个月去过来某1开在山二幼儿园边上的赌场赌博，而被告人来国利的茶叶店正在该幼儿园边上，且赌客俞某和顾某明确指出是在来国利的茶叶店赌博，在案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来国利所称2018年春节前后来某1在其茶叶店开设赌场经营到正月初四、五，并非到2月底，期间其获利并非10000余元，而是8000元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陈某2、顾某、俞某、华某等多名赌客均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到2月底的一个多月时间在来国利茶叶店内赌博，至少20多场，且来国利在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述来某1有时一场赌博结束后会给其500元或800元现金，总共10000来元，这与来某1证言中所提有时会将赌客的下庄费收齐交给来国利作为水电费的情况相符，且与来某1供述在其他场地开设赌场也是每场给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场地费的情况相符，因此该供述更具可信度。综上，被告人来国利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鹏程在赌场内提供帮助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被告人来国利、来平为开设赌场提供场地，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鹏程、来国利、来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来国利、来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来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鹏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来国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来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责令被告人高鹏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来国利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来平的赃款人民币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敏 人民陪审员  施雄 人民陪审员  章麒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方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