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1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炳程，曾用名王吾鹏，男，1992年7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2016年5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8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5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星，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2013年8月2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6000元。2018年5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永恒，绰号“大三”，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2013年9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8000元。2013年10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23日因与他人斗殴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5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浩，男，1985年9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深州市。2017年6月6日因犯保险诈骗罪被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2018年10月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解回。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庭，男，1991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2016年10月10日因与他人斗殴被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5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宇辉，男，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2016年5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经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武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炳程、刘星、范永恒、郭庭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炳程、郭庭、孙浩、贾宇辉犯赌博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作出（2019）冀1123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炳程、刘星、范永恒、孙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各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秋后，被告人王炳程在武某县域内多次非法组织赌局，从中抽头渔利，王炳程为纠集者，被告人郭庭、孙浩、贾宇辉为骨干成员，四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非法组织赌局。王炳程为维护非法利益又纠集刘星、范永恒、郭庭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扰乱了武某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如下：一、赌博事实2014年秋后至2015春节前，被告人王炳程、郭庭、孙浩、贾宇辉与郑某2（另案处理）,先后在武强县王庄村村西养鱼坑、吉口村村北郑某1水厂、王庄村王某家多次组织赌局，并进行抽头渔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炳程的供述，2014年秋后，深县的孙浩说想在武某组织牌局，贾宇辉、郭庭也想组织牌局，其就和孙浩、贾宇辉、郭庭一起组织了牌局。孙浩和二万一个股，其和贾宇辉、郭庭一个股。主要在鱼坑、王某家、吉口村村北郑某1水厂组织的牌局，每次有十来个人玩牌，深县的有七八个人，抽头方式是十抽一，一千块钱抽一百元，每次抽头3000元或5000元，总共抽头了十几万元，因深县带的人多，深县和武某两股基本上按六四分，然后其和贾宇辉、郭庭再平分，其把分的钱都输了；2、被告人郭庭的供述，2014年秋天，其和王炳程、张某2、贾宇辉四人入股在鱼坑组织赌局十五天左右。贾宇辉让其给他先垫上入股的钱，贾宇辉在鱼坑参与过十来天的牌局，每次只要挣到钱，即使贾宇辉不去也会分给他钱。张某2、王炳程负责组织参赌人员，每次参与赌局的少的时候有20多个人，多的时候有40来个人，抽头的钱四人平分，其参与抽头抽了大概六七万元都没分，都让王炳程给输了，后其和贾宇辉就撤股了。之后在王庄村王小家设立赌局五六天左右，又在鱼坑设了十来天的赌局，其主要管放哨；3、被告人孙浩的供述，2014年秋后，其想组织牌局，就让吾鹏在武某找地方，抽头的钱深县和武某的各分一半，他就找了几个地方组局，一共组织了十几天，抽头方式是十抽一，每次大概抽三五千元，每次玩牌有十几人，武某这边由吾鹏负责抽头，深县由其负责抽头，每次能分2000元左右；4、被告人贾宇辉的供述，2014年秋后一天，王炳程说一起组织牌局，挣了钱平分，其同意并让郭庭把其入股的钱先垫上。抽头方式是十抽一，每次能抽四五千元，听吾鹏说抽头的钱给深县浩哥一份。其去过四五次鱼坑的牌局，负责给牌局的人买烟买水，每次玩牌有十几个人。抽头的钱都让王炳程输了，每次其也就分到200元；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小名叫王小，系街关镇王庄村人，2014年秋后吾鹏在其家中玩牌两三回，其给放过哨；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秋后的一天，吾鹏在其吉口村的水厂组织过一次牌局，玩牌的有十几个人，其中有深县的人；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秋后，其在吾鹏组织的牌局玩过牌，其中，在鱼塘玩过两三回，在铁强水厂玩过一回，吾鹏从中按照十抽一抽头，当时还有深县的人也来玩牌，玩牌的人有近十个人；8、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秋后，其去吾鹏和衡水的人组织的牌局玩牌，在吾鹏的鱼坑玩了七八回，他们组织了二十多天，在王庄王小家玩了两回，在吉口铁强的厂子玩了一回。他们组织赌局抽头一天少的时候能抽三四万，多的时候十万左右；9、证人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秋的一天，王炳程在鱼塘组织牌局，其放过两三回哨；10、书证辨认笔录证实，王炳程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和其组织赌博的孙浩；郭庭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组织赌博的“张某2”即孙浩；贾宇辉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组织赌博的孙浩。二、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11月12日晚，被告人王炳程与韩某1在武某县郭院村郭庭家组织赌局，从中抽头渔利，次日韩某1在街关镇李村养猪场设立赌局，导致王炳程的赌局无人参赌，为此王炳程纠集被告人刘星、郭庭、范永恒驾车到街关镇李村养猪场欲殴打韩某1。后四人将韩某1往车上带时，遭到张某1阻拦，王炳程、刘星、范永恒、郭庭四人持钢管将张某1打至左髌骨骨折。经衡水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1、张某1左髌骨开放性骨折，为轻伤二级；2、左膝关节皮裂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炳程通过中间人调解，赔偿了张某1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被告人王炳程的供述，2014年11月12日，其和韩某1在郭庭家组织了玩牌的局，次日晚上，韩某1又单独组织牌局，其这边就没人玩牌了，其就想找韩某1理论，当时其和郭庭、范永恒在郭庭家，其让郭庭开车拉着范永恒去接上刘星，一起到街关李村村北找韩某1，其先开车到的，见到韩某1就叫他到其车里说事，张某1拦着不让，其就和张某1打了起来，郭庭、范永恒、刘星也过来帮忙打张某1，其看刘星被张某1拨了个跟头，就让他们三个人去其车后备箱拿铁管打张某1，打的张某1躺地上不动了。后听说张某1左腿膝盖被打裂了，其先给张某1送去5000元，并通过韩某2调解，又给了他十万元，张某1就没报警；2、被告人刘星的供述，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韩某1把吾鹏组织的牌局上的人叫走了，吾鹏叫着其和郭庭、范永恒开车去找韩某1理论，到一个养猪场门口，吾鹏先进去，过了10分钟，吾鹏让过去帮着打张某1，当时他已经和张某1打了起来。在打斗过程中，其和张某1都倒地了，起来后看到范永恒拿着铁管打张某1，张某1喊腿折了，才停了下来；3、被告人范永恒的供述，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吾鹏和韩某1说好在郭庭家组织牌局抽头，结果韩某1自己在李村组了局，吾鹏很生气，就说要去李村打韩某1，吾鹏自己开一辆车，其和郭庭开车接上刘星，跟着吾鹏到了李村，吾鹏说他先进去，过了七八分钟，其三人过去看到吾鹏和张某1在骂街，吾鹏让打张某1，其三人就一起打张某1，后刘星被张某1压在地上，吾鹏就让去他车后备箱拿铁管打，其和刘星、郭庭就拿了铁管追打张某1，后张某1说他腿折了，就停下了，这时看到吾鹏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事后吾鹏给了张某1十万零五千元，其出了五千元将事情私了了；4、被告人郭庭的供述，2014年11月12日，吾鹏和韩某1在其家中组织赌局抽头，并说好第二天还在其家设赌局，结果韩某1把赌局的人叫走了，吾鹏很生气，叫上其、范永恒、刘星去找韩某1理论。王炳程先开车去找韩某1，其开车拉着刘星、范永恒在路边等着，过了几分钟，吾鹏打电话让过去，看到吾鹏和“二恒”打了起来，就上去帮忙打，王炳程说他车上有钢管，范永恒拿了两根，给了刘星一根，追上张某1就打，其和吾鹏用拳头、巴掌打，后范永恒把张某1的腿打折了，就停了。事后其出了五万元，他们三个出了一部分，由王炳程出面和“二恒”私了了；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和韩某1、宋某2等人在李村养猪场打牌，吾鹏开车过来叫韩某1上车和他一起走，其拦着不让，吾鹏就骂其，其也骂他，然后打了起来，接着郭院的小庭、大三、刘星就拿着铁管跑过来，吾鹏说打二恒，不知道谁打了其膝盖一棍，其疼得就抱着腿喊，他们就走了，然后其被送到武强县医院。住院期间吾鹏通过韩某2给了其10万元，在韩某2的见证下其和王炳程签订了协议书；6、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和二恒、宋某2等人在李村的一个养猪场玩牌，听说吾鹏要来捣乱，就散了往外走，这时来了三辆车，吾鹏先下车，走过来让其跟他上车说点事，张某1拦着不让，吾鹏就和二恒打了起来，吾鹏喊打二恒，郭庭、大三、刘星拿着铁管就跑过来打张某1，后听见张某1喊“我腿折了”，吾鹏他们就走了。事后，吾鹏赔了二恒十万零五千元；7、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一天晚上，其在李村养猪场玩牌，吾鹏因为韩某1玩牌把他甩了就过来捣乱，要带韩某1上车说事时，张某1拦着，吾鹏就和二恒抓挠起来，后刘星、大三、郭庭拿着铁管某过来追打张某1，吾鹏用拳头巴掌打，打的二恒不动弹了才停；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其去李村养猪场韩某1组织的牌局玩牌，看到吾鹏和张某1吵吵起来，吾鹏说了句“抄东西”，刘星、郭庭就从吾鹏车后备箱拿钢管要打架，其见状就走了；9、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就张某1被打伤一事，王炳程赔偿了张某110万元，其和张某1、王炳程某起签了和解协议书；10、书证武强县医院出具的张某1住院病案证实，张某1于2014年11月14日入住武强县医院，主要诊断为左髌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其他诊断为左膝关节皮裂伤、头外伤神经症性反应、右前臂软组织损伤；11、书证衡水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的伤情为外力致左髌骨开放性骨折，为轻伤二级，左膝关节皮裂伤，为轻微伤。（二）被告人王炳程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书证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炳程与张某1通过中间人调解，达成赔偿协议，王炳程某次性赔偿了张某1的经济损失，张某1不再追究王炳程及相关人员的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并出具了谅解书，对王炳程的行为表示谅解。就全案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并经法庭质证、认证：1、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9日，被告人王炳程、郭庭、刘星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范永恒于当日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书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1102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书、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7）衡桃刑释字第178号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炳程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9日，被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7年8月11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12月5日至2019年12月4日；3、书证武强县公安局作出的武公（街）行罚决字（2016）0072号、武公（街）行罚决字（2016）00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4日，被告人王炳程、贾宇辉因寻衅滋事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4、书证武强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武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星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6000元；5、书证武强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武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9月2日，被告人范永恒因犯盗窃罪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8000元；6、书证武强县公安局作出的武公（街）行罚决字（2018）00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范永恒因与他人斗殴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7、书证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作出的衡桃公（人）行罚决字（2016）07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郭庭因与他人殴斗被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8、书证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1182刑初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6月6日，被告人孙浩因犯保险诈骗罪被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9、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王炳程出生于1992年7月8日，刘星出生于1986年8月18日，范永恒出生于1989年1月18日，郭庭出生于1991年7月28日，孙浩出生于1985年9月9日，贾宇辉出生于1990年9月23日。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炳程、郭庭、孙浩、贾宇辉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炳程、刘星、范永恒、郭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炳程在武某县域内多次非法组织赌局，从中抽头渔利，王炳程为纠集者，被告人郭庭、孙浩、贾宇辉为骨干成员，四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非法组织赌局。王炳程为维护非法利益又纠集刘星、范永恒、郭庭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扰乱了武某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据各被告人的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炳程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两个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合并执行。被告人郭庭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范永恒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浩因保险诈骗罪被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星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范永恒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且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所提与上述内容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炳程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郭庭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炳程、郭庭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王炳程主观上是为了逞强耍横，本来是要找韩某1理论的，却召集被告人刘星、范永恒、郭庭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张某1致为轻伤，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二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炳程、贾宇辉的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赌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炳程、贾宇辉、孙浩、郭庭多次共同组织牌局，抽头渔利累计超过5000元以上，且组织赌博人数超过三人，其行为符合赌博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赌博罪，故对二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郭庭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郭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庭与其他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殴打他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浩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浩赌博次数不超过10次，抽头获利不超过10000元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王炳程、孙浩、贾宇辉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危害后果以及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悔罪表现，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1102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炳程所宣告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炳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1102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书中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孙浩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182刑初70号刑事判决书中因保险诈骗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45000元。四、被告人郭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7000元。五、被告人范永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刘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贾宇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上诉人均称，“本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且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王炳程、郭庭、孙浩、贾宇辉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炳程、刘星、范永恒、郭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炳程在武某县域内多次非法组织赌局，从中抽头渔利，王炳程为纠集者，原审被告人郭庭、孙浩、贾宇辉为骨干成员，四原审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非法组织赌局，其组成成员较为固定，为非作恶，上诉人王炳程为维护非法利益又纠集上诉人刘星、范永恒、郭庭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另外，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所具有的法定从重、从轻以及酌定从轻量刑情节，并结合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再综合考虑的基础上，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所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国江审判员  王景义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