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921刑初5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蒙辉浩，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7日被酒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高万春，金塔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执业机构甘肃泓峥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宋某，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0日被酒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甘友思，广西思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8日被酒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姜晋，金塔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执业机构甘肃金章律师事务所。   金塔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蒙辉浩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宋某、邓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芙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蒙辉浩及其辩护人高万春、宋某及其辩护人甘友思、邓某及其辩护人姜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底，被告人蒙辉浩购买了笔记本电脑、手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通过熟人介绍，向他人购买了带有网银盾、电话卡的银行卡和木马病毒。6月初，蒙辉浩在宾阳县宋村自家鱼塘边废弃房屋内，利用自己注册的163邮箱、126邮箱向北京、河北、甘肃、四川、广西等省份多个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邮箱用户群发木马病毒邮件，非法窃取了300余个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邮箱用户名和密码，并非法窃取公民个人信息14000余条，随后冒充领导身份，向特定用户发送虚假诈骗短信，以朋友急需用钱为由实施诈骗。   2018年6月8日、6月9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下双镇人民政府通讯录、武威市国土资源局通讯录、武威市凉州区公证处通讯录、广西省龙州县委通讯录，分别冒充下双镇原党委书记杨某11身份、武威市原主管国土工作的副市长张某1身份、武威市公证处局长朱建民身份、龙州县委书记秦昆身份，使用157XXXX****的电话号码或182XX******的电话号码分别向魏某、杨某12、赵某、丁某、郑某、黄某1、何某、黄某2、苏某1等人发送虚假诈骗短信实施诈骗，后魏某、丁某、郑某、黄某1等人发现收到的短信系诈骗短信，蒙辉浩诈骗未遂。   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党政机关通讯录，使用157XXXX****的电话号码冒充凉州区副区长李某身份，向被害人戴某1发送手机短信，谎称朋友急需用钱，碍于自己的身份不便出面，让戴某1以自己的名义给其朋友借钱。后蒙辉浩索要了戴某1的银行账户，用作图软件制作了“李某成功向戴某1转账10万元”的虚假网上银行转账截图，并以彩信方式将该截图发送给戴某1，谎称钱在24小时内到账，让戴某1向户名为张某2、卡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当日，戴某1以柜台汇款的方式向蒙辉浩提供的张某2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蒙辉浩收到戴某1汇款后，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价值59328元的移动充值点卡，通过专业洗钱人员洗钱后回款;另外40600元通过被告人宋某洗钱回款。案发后，蒙辉浩家属退赃10万元。   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河北省石家庄市党政机关通讯录，冒充河北省老区建设促进会会长王玉梅身份，使用157XXXX****的电话号码向田某发送短信，谎称朋友急需用钱，碍于自己的身份不便出面，让田某以自己名义给其朋友借钱。后蒙辉浩索要了田某的银行账户，使用作图软件制作了“王玉梅成功向田某转账10万元”的虚假网上银行转账截图，并以彩信方式将该截图发给田某，谎称钱在24小时内到账，让田某向户名为苏某2、卡号为×××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当日16时许，田某通过朋友郑喜群向蒙辉浩提供的王玉梅银行账户汇款两笔，共计10万元。案发后，赃款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冻结。   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蒙辉浩联系被告人宋某转移诈骗所得赃款。宋某在明知资金系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联系其上家，从上家获取了户名为邓某、卡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并将该账号告知蒙辉浩，蒙辉浩从张某2尾号为4772的银行卡向该账户转款40600元，随后宋某联系其上家转移赃款。次日，宋某收到上家转移的赃款，扣除本人4060元的手续费后，将剩余赃款全部交给了蒙辉浩。   2018年6月5日，被告人邓某在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金丰运网咖上网时得知有人在收购银行卡，便与收卡人联系并达成售卡协议。后邓某在明知收卡人购买银行卡是为了实施诈骗的情况下，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10张银行卡、7张电话卡，并按照收卡人的要求统一设置了密码、绑定了电话卡、办理了网上银行或网银盾。同年6月7日、8日，邓庆将自己办理的9张银行卡，连同电话卡、密码一并出售给收卡人，得款3100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视听资料等证据加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蒙辉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木马”程序，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后其利用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冒充领导身份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明知资金系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仍然帮助蒙辉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套现取现并从中获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某明知他人向其购买银行卡用于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卡、手机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蒙辉浩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四年到七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对被告人蒙辉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拘役三个月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对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到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对被告人邓某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二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   被告人蒙辉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蒙辉浩有诈骗未遂、坦白、无前科、退赃等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宋某构成诈骗共犯，犯罪数额应当以40600元认定。被告人犯罪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无前科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邓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辩解自己并不明知他人实施诈骗。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邓某出售的银行卡、电话卡都系其本人身份证办理，出售后的银行卡、电话卡用于什么用途被告人并不知情，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犯罪事实   2018年5月底，被告人蒙辉浩购买了笔记本电脑、手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通过熟人介绍，向他人购买了带有网银盾、电话卡的银行卡和木马病毒。2018年6月初，蒙辉浩在宾阳县宋村自家鱼塘边废弃房屋内，利用自己注册的163邮箱、126邮箱向北京、河北、甘肃、四川、广西等省份多个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邮箱用户群发木马病毒邮件，非法窃取了300余个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邮箱用户名和密码，并非法窃取公民个人信息14000余条。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公安机关依法从武威市凉州区下双镇人民政府163邮箱（账号×××@163.com）、武威市国土资源局163邮箱（账号×××）等邮箱提取的邮箱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委托书、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蒙辉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诈骗罪犯罪事实   1、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下双镇人民政府通讯录，冒充下双镇原党委书记杨某11身份，使用157XXXX****的电话号码先后向魏某、杨某12、赵某等人发送虚假诈骗短信实施诈骗，后魏某等人发现收到的短信系诈骗短信，蒙辉浩诈骗未遂。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人杨某12、赵某、魏某、杨某11的证言，157XXXX****电话号码向杨某12、赵某、魏某发送的诈骗短信的短信截图，杨某11收到的杨某12向其发送的157XXXX****电话号码诈骗短信截图，被告人蒙辉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2、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甘肃省武威市国土资源局通讯录，冒充武威市原主管国土工作的副市长张某1身份，使用157XXXX****的电话号码向丁某发送虚假诈骗短信实施诈骗，后丁某发现收到的短信系诈骗短信，蒙辉浩诈骗未遂。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人丁某、张某1的证言，甘肃省武威市国土资源局163邮箱截图，被告人蒙辉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3、2018年6月9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公证处通讯录，冒充武威市公证处朱建民局长身份，使用157XXXX****的电话号码，向郑某发送虚假诈骗短信实施诈骗，后郑某发现收到的短信系诈骗短信，蒙辉浩诈骗未遂。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人郑某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郑某手机与157XXXX****电话号码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被告人蒙辉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4、2018年6月9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广西省龙州县委通讯录，冒充龙州县委书记秦昆身份，使用182XXXX****的电话号码先后向黄某1、何某、黄某2、苏某1等人发送虚假诈骗短信实施诈骗，后黄某1等人发现收到的短信系诈骗短信，蒙辉浩诈骗未遂。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人苏某1、何某、黄某2、黄某1的证言，秦昆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182XXXX****电话号码发送给苏某1、何某、黄某2、黄某1等人的短信截图，报案说明，龙州县委办163邮箱（账号×××）截图，蒙辉浩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被告人蒙辉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5、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党政机关通讯录，使用157XXXX****的电话号码冒充凉州区副区长李某身份，向被害人戴某1发送手机短信，谎称朋友急需用钱，碍于自己的身份不便出面，让戴某1以自己的名义给其朋友借钱。后蒙辉浩索要了戴某1的银行账户，用作图软件制作了“李某成功向戴某1转账10万元”的虚假网上银行转账截图，并以彩信方式将该截图发送给戴某1，谎称钱在24小时内到账，让戴某1向户名为张某2、卡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当日，戴某1以柜台汇款的方式向蒙辉浩提供的张某2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蒙辉浩收到戴某1汇款后，在京东商城购买了价值59328元的移动充值点卡，通过专业洗钱人员洗钱后回款;另外40600元通过被告人宋某洗钱回款。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蒙辉浩处扣押现金11700元，被告人蒙辉浩母亲帮助其退缴赃款88300元。被害人戴某2被骗的10万元赃款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人韦某1、韦某2、吴某、宋某2、张某2、苏某2、张某3、李某的证言，戴某1农业银行转账凭证、手机截图，公安机关从公安部电诈平台内调取的张某2尾号为4772账户的交易信息，公安机关从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调取的尾号为4772的银行卡交易电子订单号、所购买的移动充值卡卡密，购买会员的用户注册资料、交易IP、交易对手商户信息，公安机关从安徽迅银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该公司与武汉福禄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线下采购商服务协议》、与李金柱签订的《71SUP供货商合作协议》、移动充值卡供货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账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网银交易IP等信息，户籍证明，被告人蒙辉浩、宋某、邓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6、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蒙辉浩利用非法获取到的河北省石家庄市党政机关通讯录，冒充河北省老区建设促进会会长王玉梅身份，使用157XXXX****的电话号码向田某发送短信，谎称朋友急需用钱，碍于自己的身份不便出面，让田某以自己名义给其朋友借钱。后蒙辉浩索要了田某的银行账户，使用作图软件制作了“王玉梅成功向田某转账10万元”的虚假网上银行转账截图，并以彩信方式将该截图发给田某，谎称钱在24小时内到账，让田某向户名为苏某2、卡号为×××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当日16时许，田某通过朋友郑喜群向蒙辉浩提供的王玉梅银行账户汇款两笔，共计10万元。案发后，赃款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冻结。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人田某、温某的证言，田某与157XXXX****电话号码短信联系截图，郑喜群汇款凭证，公安机关从温某处调取的桥西区石环花木养殖场对公账户转账电子回单，公安机关从公安部电诈平台调取的苏某2尾号为5035工商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截图，辨认笔录，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协助冻结通知书、账户冻结截图，被告人蒙辉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7、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蒙辉浩联系被告人宋某转移诈骗所得赃款。宋某在明知资金系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联系其上家，从上家获取了户名为邓某、卡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并将该账号告知蒙辉浩，蒙辉浩从张某2尾号为4772的银行卡向该账户转款40600元，随后宋某联系上家转移赃款。次日，宋某收到上家转移的赃款，扣除本人4060元的手续费后，将剩余赃款全部交给了蒙辉浩。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公安机关从公安部电诈平台内调取的张某2尾号为4772账户的交易信息，公安机关从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调取的尾号为4772的银行卡交易电子订单号、所购买的移动充值卡卡密，购买会员的用户注册资料、交易IP、交易对手商户信息，公安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账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网银交易IP等信息，被告人蒙辉浩、宋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掩饰、隐瞒犯罪事实   2018年6月5日，被告人邓某在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金丰运网咖上网时得知有人在收购银行卡，便与收卡人联系并达成售卡协议。后邓某在明知收卡人购买银行卡是为了转移赃款的情况下，仍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10张银行卡、7张电话卡，并按照收卡人的要求统一设置了密码、绑定了电话卡、办理了网上银行或网银盾。同年6月7日、8日，邓庆将自己办理的9张银行卡，连同电话卡、密码一并出售给收卡人，得款31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公安机关从公安部电诈平台内调取的张某2尾号为4772账户的交易信息，公安机关从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调取的尾号为4772的银行卡交易电子订单号、所购买的移动充值卡卡密，购买会员的用户注册资料、交易IP、交易对手商户信息，公安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账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网银交易IP等信息，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说明，被告人蒙辉浩、宋某、邓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此外，为证实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释放通知书等诉讼文书，公安机关调取的157XXXX****、182XXXX****、136XXXX****电话号码相关通讯资料，公安机关从公安部电诈平台调取的张某2农业银行卡号为×××的账户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从公安部电诈平台调取的邓某农业银行卡号为×××的账户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数据来源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结果单，抓获经过说明，韦某2罪犯出监鉴定表，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2012）绍嵊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金刑执字第3602号刑事裁定书、（2015）浙金刑执字第5604号刑事裁定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酒泉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取证委托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侦查实验视频，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为×××银行卡交易明细、安徽迅银科技有限公司、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涉案交易明细，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蒙辉浩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利用“木马”程序链接，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4000余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冒充领导身份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数额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某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然帮助转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40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邓某明知他人向其收购银行卡用于洗钱或干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仍然出售自己的银行卡，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蒙辉浩、宋某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指控被告人邓某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其涉嫌诈骗罪，定性不当，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并不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观点，根据现有证据，确无法证实被告人邓某是否明知转移的赃款为诈骗犯罪所得，故以上辩解辩护观点，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蒙辉浩是犯罪的策划者、实施者，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以主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法定从重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宋某明知是诈骗所得，还帮助转移诈骗赃款，起了辅助配合的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以从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可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坦白认定，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蒙辉浩多次实施诈骗，具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案发后，被告人蒙辉浩在其亲属帮助下，积极退赔诈骗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和诚意，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蒙辉浩、宋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坦白、无前科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观点，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悔罪程度，退赔的数额，应给予各被告人罪刑相适应的处罚。被告人蒙辉浩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为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蒙辉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10305元，剩余罚金人民币169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邓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四、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被告人蒙辉浩提供的户名为苏某2、账户为×××的账户存款100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田某；依法没收作案工具小米手机2部、TOSHIBA笔记本电脑1台、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电话卡卡托2个、成套银行卡2套（含银行卡、电话卡、网银盾等）、U盘3个、联通电话卡2张、移动电话卡1张。   如不服本判决，可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马 强   人民陪审员 卢国元   人民陪审员 张金梅     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   书 记 员 魏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