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44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畅，男，1980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现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丽伟、叶渊，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梅兰，女，1983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洋进，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畅犯组织卖淫罪、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9）鄂0104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被告人曹畅在本市硚口区汉西三路中民置业临街15号开设武汉市硚口区轻松驿站足疗店。2018年初，先后招募多名卖淫人员、雇佣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作为该足疗店的工作人员，由被告人李志强继续招募卖淫人员并负责招揽、接待嫖娼人员并推介卖淫项目，安排卖淫人员服务，被告人沈梅兰负责收银管账，核对卖淫收入及卖淫人员的提成，被告人吴洋进负责接待嫖娼人员、介绍服务项目等事务，对足疗店和卖淫人员进行管理，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4月16日23时许，公安民警对该足疗店进行清查时，现场查获了三对卖淫嫖娼人员，同时抓获了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同年6月11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曹畅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科学技术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2018年4月16日23时许，公安人员发现武汉市汉西三路轻松驿站足疗店有人从事卖淫嫖娼行为，遂对该足疗店进行清查，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六人，扣押了营业款人民币1290元、对讲机三部、手机一部、记账本、考勤本、单据等，并抓获了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后经侦查，于2018年6月11日将被告人曹畅抓获归案。2、证人万某、李某、肖某、张某、吕某、王某的证言、足疗店的消费单、记账本等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的供述，证实万某、李某、肖某均为武汉市硚口区轻松驿站足疗店的卖淫小姐，工号分别为33、99、66，该足疗店分别有A、B、C、D四种服务项目，其中D项目为发生性关系的卖淫项目。2018年4月16日晚上，张某、吕某、王某三人均要求消费的为D项目，足疗店也安排了工号为33、99、66的小姐万某、李某、肖某，三人在房间与卖淫小姐进行卖淫嫖娼时，被公安人员查获，万某、李某、肖某、张某、吕某、王某均受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该足疗店的记账单还证实工号为33、99、66的小姐在案发之前均从事过卖淫行为。3、工商部门的营业执照、微信视频截图、记账本等相关书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的供述，证实武汉市硚口区轻松驿站足疗店的法人代表系被告人曹畅，一直由其经营。被告人曹畅雇佣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作为该足疗店的工作人员，由被告人李志强继续招募卖淫人员并负责招揽、接待嫖娼人员并推介卖淫项目，安排卖淫人员服务，被告人沈梅兰负责收银管账，核对卖淫收入及卖淫人员的提成，被告人吴洋进负责接待嫖娼人员、介绍服务项目等事务。直至案发前即2018年4月16日该足疗店的所有营业收入都归被告人曹畅所有，经与被告人沈梅兰核对之后，再由被告人曹畅将卖淫提成发给卖淫小姐。4、被告人曹畅的部分供述及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的当庭供述。原审认为，被告人曹畅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曹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志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沈梅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吴洋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用于犯罪的工具、赃款人民币1290元（均暂扣于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予以没收上缴。上诉人曹畅上诉称，他不是组织卖淫，是容留卖淫；足浴店是他开设的，但转让给李志强经营，未来得及办理正式手续；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曹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曹畅并非卖淫活动的发起者、管理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更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特征；李志强的供述推卸责任，不真实，应慎重采信；曹畅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曹畅于2016年12月30日在本市硚口区汉西三路中民置业临街15号注册开设武汉市硚口区轻松驿站足疗店，其先后招募、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在此足疗店卖淫，并根据卖淫项目设置不同价位，由其安排的收银员统一收取嫖资后按比例给相关人员分成。上诉人曹畅雇佣原审被告人李志强负责招揽、接待嫖娼人员并推介卖淫项目，安排卖淫人员服务；雇佣原审被告人沈梅兰负责收银管账，核对卖淫收入及分成；雇佣原审被告人吴洋进负责接待嫖娼人员、介绍服务项目等事务。上诉人曹畅通过提供卖淫场所、控制卖淫收入、统一发放工资及提成、进行考勤等方式对其雇佣的人员进行统一管理，非法获利。2018年4月16日23时许，公安民警对该足疗店清查时，现场查获了三对卖淫嫖娼人员并抓获了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2018年6月11日，公安民警将上诉人曹畅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商营业执照、刑事科学技术照片、消费单、记账本、微信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北公安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查询资料，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万某、李某、肖某、张某、吕某、王某的证言，上诉人曹畅及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的供述。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曹畅诉称足浴店是他开设的，但转让给李志强经营，未来得及办理正式手续的上诉理由，经查工商部门的营业执照、微信视频截图、记账本等相关书证、辨认笔录及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武汉市硚口区轻松驿站足疗店的法定代表人系曹畅，该足疗店一直由其经营、管理，直至2018年4月16日该足疗店的所有营业收入都归曹畅所有，没有证据证明曹畅已将足疗店转让给李志强经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曹畅诉称他不是组织卖淫，是容留卖淫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意见，经查，曹畅在经营足疗店的过程中，招揽多名卖淫人员在此足浴店卖淫，并统一规定不同卖淫项目的价格，安排人员收取嫖资、核算并发放提成，雇佣人员招揽、接待嫖娼人员，其在卖淫活动中起着组织、管理的作用，故曹畅的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而非容留卖淫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曹畅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推卸责任，不真实，应慎重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志强就本案相关事实的供述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及原审被告人沈梅兰、吴洋进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对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并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供述，依法予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曹畅的辩护人提出曹畅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硚公（韩）行决字【2017】4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湖北公安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查询资料证明2017年4月29日，卖淫女沈某某在武汉市硚口区轻松驿站足疗店卖淫被行政拘留三日，曹畅为该卖淫活动提供场所。从2017年4月29日至2018年4月16日本案案发有近一年的时间，证明曹畅并非初犯、偶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曹畅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吴洋进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沈梅兰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曹畅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曹畅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曹畅的其他辩护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毅平审判员  吴 晶审判员  许 军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高苗苗书记员徐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