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609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明，绰号“阿建”，男，1987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漳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绰号“阿越”，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寻乌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德凤，绰号“小琪”、“琪姐”，女，1977年10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柳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齐何龙，绰号“阿义”，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辉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辉南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1年12月27日被吉林省辉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明美，绰号“阿赢”，女，1985年4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柳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佛根，别名尹石柱、绰号“阿根”，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寻乌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庞继香，绰号“菲菲”，女，1982年5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北京市大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策，绰号“古乐”，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柳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林玉，绰号“苹果”、“天天”，女，1981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仁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阳小兵，绰号“小江”，男，1988年8月7日出生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仁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德凤、齐何龙、杨文明、邹明美、尹佛根、刘超、庞继香、王策、尹林玉、阳小兵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8）浙0302刑初1460号判决，杨文明、刘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团伙犯罪事实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间，台湾人“阿某1”、“阿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许以每月5000元（人民币，下同）左右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5%左右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招募人员到印度尼西亚雅加达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具体诈骗流程为：一线话务员负责接听由电脑手群发给不特定人员的语音包而转拨回来的被害人电话，冒充邮政、电信部门工作人员或拨打由电脑手“阿某3”提供的大量人员信息上的电话号码，冒充被害人所在地公安机关警察，虚构被害人身份被人冒用所办理的信用卡大量透支欠费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报警解决，后转给二线话务员。该团伙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或者拨打的电话数量在100个左右。二线话务员负责冒充上海或北京公安局警察，谎称被害人信用卡涉嫌洗钱等犯罪活动，以需要配合调查为由，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等情况后直接行骗成功或转给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负责冒充检察院工作人员，加强被害人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按照指示进行操作，直至行骗成功。2015年3月13日至5月7日、2015年6月7日至9月4日，被告人刘德凤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二、肯尼亚蒙某团伙犯罪事实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间，台湾人“阿爆”、“小郭”、“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许以每月5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5%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到肯尼亚蒙某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具体诈骗流程为：一线话务员负责接听由电脑手群发给不特定人员的语音包而转拨回来的被害人电话，冒充邮政部门工作人员，虚构被害人身份被人冒用所办理的信用卡大量透支欠费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报警解决，后转给二线话务员。该团伙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或者拨打的电话数量在100个左右。二线话务员负责冒充上海市嘉定区公安分局警察，谎称被害人信用卡涉嫌洗钱等犯罪活动，以需要配合调查为由，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等情况后直接行骗成功或转给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负责冒充检察院工作人员，加强被害人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按照指示进行操作，直至行骗成功。经查，2016年4月21日，窝点团伙成员使用上述方法，骗取河南安阳农飞客科技有限公司500万元，因公安机关拦截最终得手200万元。2015年8月17日至11月22日、2016年3月15日至4月27日，被告人刘超二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5年9月24日至12月24日，被告人刘德凤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5年10月4日至2016年1月7日、2016年3月18日至4月27日、2016年8月3日至11月20日，被告人齐何龙三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5年10月4日至2016年1月7日、2016年4月12日至4月27日、2016年9月12日至11月20日，被告人邹明美三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5年10月4日至2016年1月7日，被告人庞继香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5年10月4日至2016年1月7日，被告人王策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6年3月16日至4月27日、2016年6月19日至7月10日，被告人尹佛根二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6年3月20日至4月27日，被告人尹林玉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2016年3月20日至4月27日，被告人阳小兵参与上述窝点，担任话务员。2016年3月28日至4月27日、2016年6月4日至12月16日，被告人杨文明二次参与上述窝点，担任一线话务员。三、阿联酋团伙犯罪事实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间，台湾人“阿某4”、“小明”“小熊（小白）”（均另案处理），许以每月6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保底工资和每成功实施一单诈骗6%至8%的提成收入，从中国大陆、台湾招募人员到阿联酋组建针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诈骗，具体诈骗流程为：一线话务员负责接听由电脑手群发给不特定人员的语音包而转拨回来的被害人电话，冒充邮政、电信部门工作人员，或者主动拨打由电脑手提供的大量人员信息上的电话号码，冒充被害人所在地公安机关警察，虚构被害人身份被人冒用所办理的信用卡大量透支欠费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报警解决，后转给二线话务员。该团伙一线话务员每天接听或者拨打的电话数量在100个左右。二线话务员负责冒充上海市嘉定区公安分局警察，谎称被害人信用卡涉嫌洗钱等犯罪活动，以需要配合调查为由，套取被害人个人及银行账户信息等情况后直接行骗成功或转给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负责冒充检察院工作人员，加强被害人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按照指示进行操作，直至行骗成功。2017年2月26日至5月25日，被告人尹佛根出境阿联酋，提供护照帮助窝点人员租赁房屋用于上述诈骗活动。原审法院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德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齐何龙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文明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邹明美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尹佛根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刘超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庞继香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策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尹林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阳小兵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责令各被告人退赃，对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杨文明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刘超上诉称：其在肯尼亚期间一直在培训，尚未到一线担任话务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证明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朱某、申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高某、陈某1、张某、潘某、李某2、牟某、陈某2、周某、杨某、陈某3、阳某、廖某的证言，出入境记录、客户明细对账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德凤、齐何龙、杨文明、邹明美、尹佛根、刘超、庞继香、王策、尹林玉、阳小兵的供述和辩解。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文明、刘超伙同原审被告人刘德凤、齐何龙、邹明美、尹佛根、庞继香、王策、尹林玉、阳小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齐何龙、邹明美、杨文明、尹佛根、刘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刘德凤、庞继香、王策、尹林玉、阳小兵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鉴于本案系通过拨打电话，利用互联网、电信等技术手段，在境外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齐何龙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刘德凤、齐何龙、杨文明、邹明美、尹佛根、刘超、庞继香、王策、尹林玉、阳小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德凤、庞继香、王策、尹林玉、阳小兵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刘德凤、齐何龙、杨文明、邹明美、刘超、庞继香、王策、尹林玉、阳小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阳小兵还有立功表现，尹佛根能当庭自愿认罪，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对上述人员均予以减轻处罚。刘超上诉称其在肯尼亚期间一直在培训，尚未担任一线话务员的意见，与其在公安阶段稳定的供述不符，不予采信。原判量刑适当，杨青海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积业审判员  吴 海审判员  涂凌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蔡寿和书记员万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