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4刑初7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辉，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巨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被巨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巨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尧，陕西金陡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公刑诉〔201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辉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7月29日本院做出（2018）鲁172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李辉不服判决，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辉及其辩护人张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6年2月9日16时许，张某1与张某2（二人均已判刑）因推牌九发生争执后，后二人相约在巨野县角的田地内打架。被告人李辉受张某1纠集，与孙某1、苏某1、苏某2孝、孙某2、解某（五人均被另案处理）等人手持木棍，与张某2及其纠集的伊某、曹某（另案处理）等人相互殴斗，致张某1、曹某受伤。经鉴定，张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曹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李辉向巨野县公安局投案。二、故意伤害罪2015年2月4日23时许，被告人李辉在巨野县“星光大道”KTV内，与被害人马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害人马某1持拖把殴打被告人李辉，后被告人李辉与苏某3昊、李某、张某1（三人均已判刑）、寇某1（另案处理）等人持垃圾搓子、啤酒瓶将被害人马某1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李辉向巨野县公安局大谢集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巨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李辉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辉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李辉在聚众斗殴中没有动手，情节轻微，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是被告人李辉具有自首；三是被告人李辉具有立功；四是被告人李辉故意伤害一案与被害人马某1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2月9日16时许，张某1（已判刑）与张某2（已判刑）因推牌九发生争执，二人相约在本村西北角的田地内打架。张某1纠集被告人李辉和解某、孙某1、苏某1（三人均被判刑）等人手持木棍，与张某2纠集的曹某、伊某（二人均被判刑）等人相互殴斗，致张某1、曹某受伤。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曹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李辉向巨野县公安局陶庙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提取的木棍等；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辉于1989年11月9日出生，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被告人李辉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辉于2016年12月6日到巨野县公安局陶庙派出所投案。（3）协议书证实，张某1与张某2达成协议，由张某2赔偿张某1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元。（4）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4刑初170号、2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某1、张某2、曹某、孙某1、苏某1等人因本案聚众斗殴事实均被判刑。3、证人证言（1）张某2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5点左右，因其和张某1等人玩牌九发生争执，相约在巨野县角的田地内打架。张某2方参加斗殴的人有曹某、王某2丁、伊某、卜某等人。张某1方参与斗殴的人有张某1、苏某1等人，都拿着木棍。（2）张某1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5点多钟，因其与张某2发生矛盾，后电话联系被告人李辉、孙某2、孙某1、苏某1等人，并让苏某2孝和解某开车买了铁锨把木棍，在后店子村北面的地里与张某2纠集王某2丁等四五名男子进行殴斗，其被打伤。（3）曹某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五六点钟，张某2一方与张某1一方在张某2家村北200米处地里进行了斗殴。打架时，另一方使用了木棍，其被打伤。（4）孙某1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参与斗殴的有张某1、苏新城等人，从保时捷轿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参与打架了。（5）伊某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五点左右，张某2和张某1发生的矛盾，相约在陶庙镇后店子村北面地里发生的打架。其本人拿砖块、曹某拿了棒球棍似的工具最先到达现场后，和张某1一方打起来，后张某2和后来过去的张某2的几个朋友等参与打架。（6）苏某1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四五点钟，张某1纠集苏某2孝、李辉、孙某2、孙某1、苏某1等人在陶庙镇店子村北等人持木棍打架。（7）苏某2孝证言，证实在张某1告知要和别人打架后，由张某1出资，其和解某购买一捆木棍，与孙某1、孙某2、解某等跟随张某1到达现场，后每人拿一根木棍参与打架。（8）卜某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曹某、王某2丁、张某4等人参与打架。（9）谢某1证实，其在大谢集镇××魏村北面××羊公路南侧××五金门市，也卖木棍。刚过完春节时，两个青年开着面包车在其店内买木棍。（10）张某3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5点多钟，张某2和他的四五个朋友与张某1等十多个人在后店子村北面发生持木棍斗殴，张某1受伤。张某2一方的穿红袄的一个人脸被打破。张某1一方的人都拿着木棍，张某2一方没拿什么工具。（11）张某4证实，2016年2月9日下午，张某2邀其去打架。其和曹某、王某2丁、卜某及王某丁某的有三四朋友参与了张某2一方与张某1一方打架。4、巨野县公安局陶庙派出所K3717247100002016030001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勘查现场位于巨野县处。从现场处提取多根木棍、半块红砖、一根硬质绿色塑料棍等作案工具。5、鉴定意见(1)(巨)公(法)鉴(活)字[2016]第134号巨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巨)公(法)鉴(活)字[2016]第136号巨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曹某两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6、辨认笔录证实，苏某1其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李辉参与斗殴。7、被告人李辉供述，证实2016年2月9日，受张某1之邀与别人打架，当时去的时候拿着棍子，在张某1被打倒之后，还没有打到人，棍子就被人夺走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辉均无异议，且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故意伤害事实2015年2月4日23时许，在巨野县“星光大道”KTV内，被告人李辉与张某1（已判刑）等人因琐事与被害人马某1发生争执，被害人马某1持拖把殴打李辉，后李辉伙同张某1、李某（已判刑）、苏某3昊、寇某2（二人另案处理）等人持啤酒瓶、垃圾搓子将被害人马某1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另查明，被告人李辉于2015年8月18日向巨野县公安局大谢集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辉与张某1共同赔偿被害人马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九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现场勘查提取物证铁簸箕、啤酒瓶等；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巨野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4日23时16分，马某1报案称，当日23时许，在大谢集镇王胡同村星光大道KTV内被苏某3昊、李辉等人殴打致伤。同年2月11日巨野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辉于2015年8月18日向巨野县公安局大谢集派出所投案。（3）协议书及被害人马某1出具的收条证实，2015年8月13日，张某1、李辉赔偿马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九万元，马某1不再追究他们的刑事和民事责任。（4）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5）巨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5）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4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3、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巨野县公安局K37172400000002015020030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巨野县“星光大道”KTV内。从现场提取铁簸箕、铁拖把各1把，啤酒瓶3个。（2）辨认笔录李某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李辉参与斗殴马某1；被害人马某1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李辉参与参与殴打；4、鉴定意见巨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巨公法鉴活字[2015]第089号证实，马某1面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5、证人证言（1）孔某证实，听到走廊有摔酒瓶子的声音，出门看到马某1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打他的人正往外走，马某1去追，其没拉住，看到他被按倒地上，五六个人正围着他打，其就打110报警了，不知道为什么打架。（2）翟某证实，其和马某1等人在888房间内，后睡着了，醒后发现房间就其一人，在大厅门口看见被害人马某1浑身是血。（3）谢某2、王某1证实，在大厅看见马某1满脸是血，上衣也没了，躺在地上，和几个人厮打，当时场面很混乱，具体几个人我也没看清楚，然后其和王某1等人就把他们拉开了。（4）张某5证实，当时和马某1一起唱歌，有个人进房间把他喊走了，我和翟保军也走出888房间准备回家，刚出房间看到马某1在888房间门口南和一个人争吵，马某1回身从厕所门口拿了一个拖把往那人身上打了一下，从厕所南边门朝西的房间内出来4-5个人就开始打马某1，我就开始拉马某1没拉住，他们把马某1打倒在地，还继续殴打他。（5）郝某1证实，其为案发KTV大堂经理,马某1因琐事与KTV777房间内人发生争执，后马某1用拖把向KTV777房间内一名男子身上打，后该房间内的人与马某1厮打一起,后马某1在大厅里又被几人打倒。打架的工具没看清，走廊里有碎啤酒瓶子和被打烂的撮子。（6）郝某2证实，其系大谢集派出所协警队员，经查看监控，在CAM11通道22时50分19秒至35秒右手持撮子多次砸击马某1的就是苏某3昊。（7）李某证实，当时因马某1与李辉发生争执，其伙同他人殴打马某1，其背部的伤应该是苏某3昊用撮子砸的，他脸部或头部的伤也是被苏某3昊用啤酒瓶子砸的。（8）张某1证实，当时因马某1与李辉发生了争执，其伙同他人一起殴打马某1，苏某3昊用撮子砸的永强背部，其用啤酒瓶子砸向马某1的后背和左肩膀。6、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2015年2月4日23时许，在巨野县“星光大道”KTV内，与人发生争执，在888房间门口被四五个人打倒在地，他们有人用啤酒瓶子朝我头上脸上乱砸，有人用东西往我背上乱砸，并往身上乱跺将其致伤。7、被告人李辉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辉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辉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辉受张某1的电话之邀，持棍子至斗殴现场，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参与了聚众斗殴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辉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李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依法减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辉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辉虽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行为，但被抓捕人不构成犯罪，依法不能认定立功，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李辉赔偿了被害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辉在聚众斗殴一案中，未参与殴打行为，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马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其亦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圣军审 判 员  李艳波人民陪审员  单长友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