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02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珏材（曾用名黎玉），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高中文化，住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恩明，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鸿薪（曾用名陈学文），男，1980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博白县，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6月6日，因患严重疾病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信，广西顺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彬，男，1976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新华，广西桂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小龙，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博白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云华，男，1971年4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博白县，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黎莉，女，1979年11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中专文化，住玉州区。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梅，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桂梅，女，1973年8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壮族，小学文化，住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冬菊，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森，广西民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雪，女，1979年1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住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逸，广西邦泰（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惠，女，1977年7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玉州区，住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腾勋，广西桂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盛华，女，1952年6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住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春庆，广西邦泰（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业兰，女，1981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浦北县，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炤坤，广西邦泰（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秀，女，1969年7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博白县，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玉区检公刑诉〔2018〕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及黎珏材的辩护人刘恩明，陈鸿薪的辩护人李信，陈彬的辩护人余新华，黎莉的辩护人黄永梅，陈雪的辩护人李逸，张惠的辩护人周腾勋，杜盛华的辩护人梁庆春，罗业兰的辩护人朱炤坤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梁桂梅在庭审后委托辩护人李冬菊、陈森为其辩护。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21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8年9月21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玉州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18年12月19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1月19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开始，被告人黎珏材与梁某（另案处理）为谋取暴利，一起合作销售假药，后来黎珏材通过其在凭祥做生意的被告人黎莉介绍，直接认识了在越南销售假药的越南籍黄大牛。之后黎珏材撇开梁某，找到林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陈鸿薪，让二人帮生产“韩版广东牛黄清心元”、“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等假药。林某、陈鸿薪通过网上、物流快递等渠道购进生产机器及原料，将生产好的假药成某销售给黎珏材，黎珏材再卖给越南籍黄大牛。2015年黎珏材是通过林某采购假药，销售给黄大牛。到了2016年，林某聘请陈鸿薪生产假药，之后黎珏材也直接与陈鸿薪联系，从陈鸿薪处购买“韩版广东牛黄清心元”、“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等假药，再卖给越南籍黄大牛。在黎珏材与黄大牛进行贸易期间，黎莉在黎珏材与黄大牛间起到居间作用，其负责确认销售假药的种类、数量，帮忙收货款，转帐给黎珏材等工作，而从中获利。 2016年下半年，陈鸿薪被林某聘请后，在林某的指示下，陈鸿薪聘请了被告人陈彬，廖小龙和陈某3、苏某（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为其生产、销售假药。具体分工是陈彬负责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平志村生产假药窝点，陈彬聘请了被告人陈雪、张惠、罗业兰、杜盛华等人一起生产假药；廖小龙负责博白县生产假药窝点；陈鸿薪聘请了陈某3、苏某在福绵区沙田镇陈秀的养猪场生产假药窝点，负责生产假药。同时林某安排陈鸿薪将生产好的“韩版广东牛黄清心元”、“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等假药成某，发往被告人梁桂梅位于玉州区南江街道岭塘村的仓库进行存储，并由梁桂梅负责保管、登记、出货、发物流等工作。另外，陈鸿薪还聘请被告人唐云华作为司机，负责在各窝点之间运送假药的成某、半成某、原材料等，同时还租唐云华位于玉州区安居小区的停车库作为临时仓库使用。 至2017年8月20日案发时，从上述窝点缴获的“韩版广东牛黄清心元”、“北京同仁堂安宫牛黄丸”、“中国痔根断”药品，经鉴定，均被认定为假药。经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从陈彬处扣押的广东牛黄清心元的价格无法认定，扣押的安宫牛黄丸价值为3685760元；从唐云华处扣押的广东牛黄清心元的价格无法认定，扣押的安宫牛黄丸价值为124800元；从陈某1处扣押的广东牛黄清心元的价格无法认定，扣押的安宫牛黄丸价值为1704560元；从梁桂梅处扣押的广东牛黄清心元的价格无法认定，扣押的安宫牛黄丸价值为2173080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云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廖小龙，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唐云华、梁桂梅、陈雪、张惠、杜盛华、罗业兰、陈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黎珏材及其辩护人刘恩明辩称，黎珏材只是犯销售假药罪，且黎珏材是从犯。 被告人陈鸿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陈鸿薪的辩护人李信辩称，陈鸿薪是作用较小的主犯。 被告人陈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余新华辩称，陈彬没有参与销售假药，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 被告人廖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黎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生产假药，其辩护人黄永梅辩称，黎莉只构成销售假药罪，在共同犯罪中，黎莉是从犯。 被告人陈雪的辩护人李逸辩称，陈雪是从犯。 被告人张惠的辩护人周腾勋辩称，张惠只构成生产假药罪，且是从犯。 被告人杜盛华的辩护人梁春庆辩称，杜盛华是从犯。 被告人罗业兰的辩护人朱炤坤辩称，罗业兰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7年8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唐云华在玉林市玉州区附近被抓获后，带公安民警到博白县抓获被告人廖小龙。 上述事实，被告人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短信内容，手机保存的药品编号信息，短信和微信聊天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缴获的假牛黄清心元和安宫牛黄丸照片，缴获的成某与半成某照片，证人陈某1、陈某2、钟某证言，玉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玉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请求协助核查“安宫牛黄丸”真伪的函、北京市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同仁堂制药厂情况说明，玉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广东牛黄清心元、安宫牛黄丸的认为意见，玉州公鉴通字（2017）00796号鉴定意见书，玉林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玉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广东牛黄清心元”等7批次产品的认定意见，玉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安宫牛黄丸”等5批次药品的认定意见，玉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广东牛黄清心元”等产品的认定意见，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玉价刑认[2017]452号关于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平志村石塘岭张文宅内扣押的假药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玉价刑认〔2017〕453号关于玉林市玉州区城西安居小区C区15栋唐云华车库内扣押的假药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玉价刑认〔2017〕454号关于玉林市福绵区沙田镇大江村江口自然村陈某1养猪场内扣押的假药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玉价刑认〔2017〕455号关于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岭塘村陈村仓库内扣押的假药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手机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短信内容，城西安居小区、福绵沙田、岭塘仓库、博白凤某、南江平志现场录像光盘及平志假药取样、照片光盘，指认假药光盘，讯问录像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期间，被告人陈雪、张惠、罗业兰各缴纳罚金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珏材、黎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黎珏材、黎莉及其辩护人辩称黎珏材、黎莉只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彬、张惠的辩护人辩称陈彬、张惠只构成生产假药罪的护意见均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黎珏材的辩护人刘恩明辩称黎珏材是从犯；陈鸿薪辩称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李信辩称陈鸿薪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廖小龙辩称其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黎莉、陈雪、张惠、杜盛华、罗业兰的辩护人辩称黎莉、陈雪、张惠、杜盛华、罗业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予以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唐云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廖小龙，是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罗业兰、张惠、陈雪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罗业兰、张惠、陈雪、宣告缓刑；鉴于被告人杜盛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杜盛华免予刑事处罚。为严肃国法，保护国家药政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不受侵犯，本院根据被告人黎珏材、陈鸿薪、陈彬、廖小龙、唐云华、黎莉、张惠、陈雪、罗业兰、杜盛华、梁桂梅、陈秀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珏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六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30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鸿薪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四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彬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8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廖小龙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8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黎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5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梁桂梅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唐云华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陈秀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罗业兰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二千元，余下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张惠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二千元，余下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雪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二千元，余下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杜盛华犯生产假药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梁 敏 人民陪审员 陈俊燕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柏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