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81民初566号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湖北省应城市城中古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0661002908。法定代表人：陈莲，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铮、曾铭，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起诉、反诉答辩及上诉、申请执行；代为举证、质证及参加庭审、执行听证；代为签署、发出及接收相关诉讼法律文书；代为变更诉讼请求、诉讼和解、执行和解；其他与本案有关的诉讼活动。被告：张斌，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址，住址湖北省应城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刚，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第一审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签收法律文书。被告：张明月，男，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安陆市人，住址，住址湖北省安陆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成洪，湖北省安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签收法律文书。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湖北省应城市城中办事处汉宜大道**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777578610Q。法定代表人：肖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刚，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第一审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签收法律文书。第三人：张小燕，女，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址湖，住址湖北省应城市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宇，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代为上诉。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诉被告张斌、被告张明月、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补充鉴定并增加诉讼请求以及第三人张小燕申请参与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9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10月12日、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铮、曾铭，被告张斌，被告张明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成洪，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刚，第三人张小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被告三与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7年12月签署的《关于小型汽车驾驶人考试场地租赁使用合同书》约定的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和考场复考租赁使用费中归属于2015年4月8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租赁使用费构成原告与被告三2015年4月8日《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收益；二、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三共同向经营共同体账户（户名：陈莲；开户行：中国银行应城支行；账号：62×××48）返还已收取的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截至起诉之日为260万元，最终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实际收取的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为准）；三、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三按其未向经营共同体账户返还已收取的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的二倍（截至起诉之日约为520万元，最终以被告一、被告三实际收取的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的二倍计算）共同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四、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三按照经营共同体总价值的30%（暂按经营共同体总价值1200万元的30%计算为360万元，实际以司法评估确定的共同体总价值的30%计算），共同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五、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共同承担。增加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共同向经营共同体账户（户名：陈莲；开户行：中国银行应城支行；账号：62×××48）返还考试中心其他收益785604元及其相应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二、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共同向原告赔偿违约责任1571208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一、被告二共同投资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并以被告三的名义向案外人承租应城市体育场北路一号场地用于考试中心建设，又以被告三的名义（乙方）与原告（甲方）于2015年4月8日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以各自拥有的经济实体实行联合经营，经营范围包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从业资格证培训、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经营收入；因共同体拓展业务而设立的乡镇培训点属共同体所有；甲乙双方按照4：6的比例分享利润及分担亏损；经营共同体设立财务部，由甲方财务负责人担任财务总监，共同体收支由财务部统一管理；在合作期限内，单方不得与他方开展与本协议相关联的驾驶及考试业务；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条款或共同体管理规定的，违约方应及时停止违约行为，并按照守约方经济损失的两倍承担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条款或共同体管理规定导致根本违约的，守约方追究违约方相当于共同体总价值30%的违约责任；本协议的首期有效期与乙方租用考试场地时间相同，即从协议生效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如一方拒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试图达到解除合同目的的，参照本协议第15条第2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相当于共同体总价值30%的违约责任）；后续合作上，双方均享有优先权。2015年12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三（乙方）达成《补充协议》，其中约定双方与他方业务往来或签订合作协议须经双方一致同意，所签订的协议条款内容不得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条款内容相违背，如遇与《合作协议》条款内容相违背的，以《合作协议》条款内容为准。2017年2月20日，被告一、被告二作为实际出资人与案外人陈柏清注册成立应城市诚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月23日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共同出资设立应城市诚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和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经营业务，被告一委托共同体聘任校长朱某代持股权。《合作协议》签署后，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开展了共同体业务，原告委派案外人陈莲负责共同体财务工作并开立共同体账户，通过共同体账户进行收支及收益分配，被告三所享有的合作收益分配由被告一、被告二实际享有。2017年12月份，被告三（乙方）与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甲方）签署了《关于小型汽车驾驶人考试场地租赁使用合同书》，约定甲方按每年考试合格人总数乘以150元/人支付乙方考场租赁费，并按每年复考人缴纳的复考费总数支付乙方考场复考租赁使用费，合同签订之日起一月内将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具体时间不详）的租赁使用费支付给乙方，之后每年的租赁使用费以甲方上级拨付款到账日起一月内支付。此后，被告一为了达到独占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的不正当目的，开始以各种手段破坏各方合作关系，擅自解雇全面负责共同体业务的朱某校长和潘某、杨展红等财务人员，并拒绝向原告培训学员提供考场练习服务，且多次向原告提出终止《合作协议》的无理要求；更有甚者，被告三于2017年12月收到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支付的第一期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及考场复考场地租赁使用费合计260万元以后，拒绝汇入陈莲开立的共同体账户，并且迅速转移至被告一名下。2018年1月，被告一及被告三撇开原告与应城市其他三家驾驶员培训机构开展与《合作协议》类似的合作，导致原告正常业务无法顺利开展，蒙受重大经济损失。2018年3月中旬，原告经多次沟通无效后向被告一、被告二及被告三发函要求终止前述违约行为并承担违约责任，但被告一、被告三仍拒不履行《合作协议》、纠正违约行为，也不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被迫提起诉讼。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三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且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联营行为。被告一、被告二虽然不是《合作协议》的显名当事人，但以被告三的名义实际参与共同体的投资、分红和重大实务决策，并且就共同设立应城市诚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展共同体业务亲自签署了《投资协议》，足可认定为被告三的挂靠方及共同体的实际经营者，根据《合同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有关规定，应当就被告三履行《合作协议》项下义务承担共同连带责任。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2款及第九条第2款之约定，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作为考试收入属于共同体经营范围所得，应当纳入共同体账户；又根据《合作协议》第十五条第1款之约定，由于被告一、被告三擅自转移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应当按原告经济损失的二倍共同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并且，根据《合作协议》第十五条第2款之约定，被告一、被告三拒不返还考试场地租赁使用费的行为，与第三方开展与共同体相关联业务的行为，以及其他重大违约行为，均构成根本性违约，应当按照共同体总价值的30%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增加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底，被告一张斌违背《合作协议》的约定，拒绝原告所招收的学员进入考试中心场地进行考前训练，原告因此报警并请求警方介入处理。与此同时，张斌故意隐瞒原告，擅自利用属于共同体的考试中心资产与湖北启航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应城市君瑞达机动车驾驶技能培训有限公司、湖北盛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开展驾培业务合作，并且绕过共同体账户私自收取合作收益。根据湖北应城诚信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湖北启航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至4月期间共向张斌的儿子张小路支付考试中心合作收益785604元。但是，张斌并未将上述收益返还共同体账户。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2款及第九条第2款之约定，考试中心与其他驾驶培训机构所产生的收益亦属于共同体收益，张斌通过其儿子张小路收取的该合作收益应当归入共同体账户。又根据《合作协议》第十四条第2款及第十五条第2款之约定，张斌擅自以考试中心与其他驾驶培训机构开展合作已经构成重大违约，应当按照守约方经济损失的两倍承担违约责任。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斌辩称，一、原告诉称不实。答辩人未投资，没有参与分配收益，没有参与该合作协议的业务开展，没有控制被告三收到的应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场地租赁费260万元。二、原告的诉请不成立。其诉讼请求一与答辩人无关；其诉讼请求二、三、四、五中要求答辩人承担相应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原告增加诉求提出的事实不认可。2017年12月26日后双方实际已经终止《合作协议》，该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湖北启航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至4月期间支付张小路合作收益785604元并非客观事实，张小路是考试中心工作人员，该款由公司运营者安排并用于考试中心日常开支，该款与答辩人张斌没有关系。被告张明月辩称，原告起诉事实部分属实，其与被告张斌是合伙关系，驾驶人考试中心是其与被告张斌共同投资的，其是代表驾驶人考试中心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相关协议属实。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或调解。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不实。1、驾驶人考试中心的资产和设施是答辩人投资的，与被告一、被告二无关，该项目建成后由应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有偿使用，成立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2、2015年4月8日合作协议不属实，答辩人未与原告签订过《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是张明月的个人经营行为。3、2015年12月1日《补充协议》不属实，该《补充协议》是张明月的个人经营行为。4、答辩人没有参与《补充协议》的业务开展，也没有获得收益分配。二、原告的诉请不成立。1、答辩人与应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签订的《关于小型汽车驾驶人考试场地租赁使用合同书》中的租赁使用费属答辩人的收益，答辩人取得的该收益是自己投资的固定资产由交警部门有偿使用获得回报，该回报的收益人是答辩人本人而不是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该回报更不是原告等人联营体的经营成果，该收益与涉案《合作协议》没有关联。2、《合作协议》与答辩人无关，因为答辩人向交警考试管理部门承诺应城市驾驶人考试中心投入使用后的后期维护、管理费用均由答辩人负担。为了解决这一支出缺口，答辩人与被告张明月经协商达成口头协议，对应城市驾驶人考试中心的考场在交警不进行考试的空闲期间交由张明月进行经营，其负担机动车驾驶人的维护、管理费用，不再另行向答辩人交付租金。张明月以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的考场作为平台与第三方采取多种方式的经营活动，是其自主经营的个人行为，答辩人对其经营活动无权干预。张明月与原告进行联合经营，答辩人没有参与他们的投资和经营。《合作协议》是阴阳合同，应由行为人自行担责。该《合作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存在违约之说。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对原告增加的诉求主张的事实不认可，被告张斌并未与其他驾校开展培训业务合作，原告与其他驾校开展业务合作的收入按他们之间的协议执行与本案无关系。原告诉称湖北启航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至4月期间支付张小路合作收益785604元没有事实依据，增加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第三人张小燕述称：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诉被告张斌、被告张明月、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我本人系与被告张明月共同合伙为一股，本人也实际参与了联合经营并收取分红。本案的处理与本人有重大利害关系。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投资协议》、《委托持股协议》、共同体账户明细、经营共同体资产明细、《关于小型汽车驾驶人考试场地租赁使用合同书》（草稿）、2017年9月8日《告知函》、2017年9月18日《会议纪要》、2017年9月25日《会议纪要》、2017年11月10日《会议纪要》、2018年3月12日《会议纪要》、《关于纠正违约行为的函》及送达凭证、录音资料、视频资料、鄂公交管（2016）265号文件、工资表、费用报销单等复印复制件以及证人张应兵证言、证人潘某证言、证人朱某证言、《关于兴达驾校借还共同体账本凭证情况的说明》复印件、汉川正方资产评估事务所川正评字【2018】053号《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张斌、张明月联营体的房屋建筑物和设备资产评估报告书》、湖北应城诚信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应诚信会师鉴字【2018】第09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应诚信会师鉴字【2018】第010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被告张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2017年9月18日《会议纪要》；被告张明月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收据四张、考训中心投资情况表等复印件。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工商登记信息、《合作协议》第6页、《合作协议》第2页、《补充协议》、《协议书》、《协议》、《回复函》、《协议书》、《合同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函件》、兴达借出凭证明细、联营体财务清查方案等复印件。第三人张小燕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收据四张复印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证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虽然有不同版本，但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均加盖公章，可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投资协议》、《委托持股协议》系张斌、张明月与陈柏清于2017年2月共同出资设立应城市诚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及朱某代持诚源公司30%股权的协议，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作评判认定；共同体账户、资产明细未提供原始凭证，且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与分红和资产分割无关，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评判认定；《关于小型汽车驾驶人考试场地租赁使用合同书》（草稿）甲方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和乙方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均未签字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2017年9月8日《告知函》结合证人朱某的证言，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评判认定；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25日、2017年11月10日、2018年3月12日《会议纪要》签字人均不是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作评判认定；《关于纠正违约行为的函》及邮寄凭证可以证明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发函的事实，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函的内容有异议不影响该函件作为证据使用；录音、视频资料，已经形成会议纪要文字，但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作评判认定；工资表、费用报销单，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作评判认定；证人张应兵、潘某、朱某出庭作证并签署证人保证书，其当庭所作证言，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作评判认定；《关于兴达驾校借还共同体账本凭证情况的说明》复印件系原告工作人员周某对借还账本的经过作出的书面证词，属证人证言，但证人周某未出庭作证并签署证人保证书，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汉川正方资产评估事务所川正评字【2018】053号《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张斌、张明月联营体的房屋建筑物和设备资产评估报告书》缺少现场调查程序，其中对考试中心建筑工程、卫生间维修、停车场等资产评估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及被告张明月均未参与，故该资产评估报告本院不予认定；湖北应城诚信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应诚信会师鉴字【2018】第09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湖北应城诚信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应诚信会师鉴字【2018】第010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对应诚信会师鉴字【2018】第09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无法予以鉴定确认的“管理办公室（考试中心）”提供的分配支付张子路2018年1月至4月利润785604.00元资料;（见附件5），认定为“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可供分配的项目纯收益（利润）”,该附件经鉴定人注册会计师祁承红出庭接受询问，其在司法会计鉴定时并没有看见相关收条、领条、转账凭证等原始会计凭证，故本院不能认定该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据充分，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该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据《函件》复印件，内容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作评判认定；《联营体财务清查方案》系2017年10月26日被告张斌与案外人陈柏清签署的，被告张斌与陈柏清均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本院不作评判认定。被告张斌的证据《会议纪要》、被告张明月的证据收据四张、考试中心投资情况表以及第三人张小燕的证据收据四张，均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作评判认定。本院根据上述确认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8月19日，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为甲方与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由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全额投资建设应城市小型汽车驾驶人全科目考场，建设地点在应城市体育场路北××号。该协议约定“考场经省公安厅交管局验收启用后，乙方有偿将考场提供给甲方用于小型汽车驾驶人考试，考试费由甲方收取。考场后期的维护、管理由乙方负责，所产生各项费用包括应缴纳的税、费等均由乙方负责承担”。2015年4月8日，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代表人陈莲为甲方与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人即被告张明月为乙方签订不同版本的《合作协议》,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和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各自持有不同版本的《合作协议》相同内容为“双方同意利用各自拥有的经济实体即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简称驾校）和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简称考试中心）实行联合经营……自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为经营共同体（以下简称共同体）……共同体对外名称：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从业资格证培训、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经营收入……乙方有责任和义务无偿提供考试中心的考试场地、办公楼及其相关设备，用以驾校完成新国标二级资质验收工作……自本协议签订生效日起，首期有效期与乙方租用考试场地时间相同。即从协议生效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到期后如无重大变更，双方可续签协议。双方约定，本协议唯一的解除方式为双方协商解除，任何一方均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发生本协议第15条第2款规定的情况除外）。如合同一方拒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试图达到解除合同目的的，将参照本协议第15条第2款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后续合作上，双方均享有优先权”。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持有加盖有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合作协议》版本内容有“甲方原驾校在考试中心开考日前所拥有的资产产权属甲方所有；乙方考试中心在验收合格开考前所拥有的资产产权属乙方所有……从乙方考试中心正式开考日起，因共同体拓展业务需在乡镇设点培训而进行的投资视为共同体的投资，产权属共同体所有……投资数额依双方整合时各自实际投资额为准，同时甲乙双方一致约定，按4：6的比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即甲方按4成，乙方按6成承担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因拓展业务需在各乡镇布点培训而增加的投资，双方约定按4：6的比例分摊。即甲方按4成，乙方按6成投资。此投资款由共同体从分配给双方的收益中提取。……共同体设立财务部，财务部设财务总监1名，人选由甲方财务负责人担任。共同体收支由财务部统一管理……在合作期内，单方不得与他方开展与本协议相关联的驾驶及考试业务。违者属单方违约。……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条款或违反共同体的相关规定，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及时停止违约行为，消除违约影响，并应按照守约方因违约行为遭受经济损失的两倍承担违约责任，若同时给守约方或共同体造成损失的，违约方须承担一切责任（含法律责任、赔偿责任）。”其中第十五条第2款规定“在合作期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条款规定或违反共同体的相关管理规定，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或继续履行合同已无意义时，违约方属于根本违约，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追究违约方相当于共同体总价值30%的违约责任。”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均包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不具有法人资格，由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设立。2015年10月1日，被告张明月以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投资人身份为甲方与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及应城市君瑞达机动车驾驶技能培训有限公司、湖北启航汽车驾驶技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湖北盛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提供投资建设的考场用于乙方学员进行考试，并保证考试设备正常运行，由甲方设备原因造成的考试中断，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根据乙方考试学员数量合理分配考场和考试车用于乙方学员考前训练。乙方自带教练员，车辆油费由乙方按小时支付给甲方，收费标准：科目二10元/小时，科目三15元/小时。甲方不参与驾驶培训和收费（不招生），甲方与乙方四家驾校平等合作。……甲方在乙方科目四预约时收取驾校600元/人考试服务费。……乙方驾校所招收学员必须在甲方考试中心预录入。乙方在协议有效期不得建设小型汽车考场，保证甲方考试中心的唯一性”。2015年12月1日，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代表人陈莲为甲方与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人即被告张明月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双方与他方业务往来或签订合作协议须经双方一致同意，所签订的协议条款内容不得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条款内容相违背，如遇与《合作协议》条款内容相违背的，以《合作协议》条款内容为准”。2017年8月1日，被告张明月与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简称兴达驾校）以及应城市君瑞达机动车驾驶技能培训有限公司（简称君瑞达驾校）、湖北启航汽车驾驶技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简称启航驾校）、湖北盛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简称盛兴驾校）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各驾校全部学员档案归于考试中心，考试中心按每个学员档案收取600元学费……协议单位每报收一个学员交1400元存于联名账户中，作为公积金，每个月由四家驾校按比例分配（兴达驾校持有30%、君瑞达驾校持有26%、启航驾校持有23%、盛兴驾校持有21%），四方共同执行并相互监督，最迟于一个星期做一次公积金的进账和核对。交于公共账户的1400元/人由张明月核对无误后当天存于公共账户……从2017年8月1日起，四家驾校各自负责取消与外地驾校的一切联营约定，终止本驾校与挂靠经营者的合约。联营约定和挂靠经营合约终止的最后时间为2017年8月1日，终止约定和合约产生的损失由各驾校自行承担”。2017年12月15日，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为甲方与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签订项目名称小型汽车驾驶人考试场地租赁使用《合同书》，约定“甲方按每年考试合格并取得驾驶资格人的总数乘以150元/人支付乙方考场租赁费，如合同执行期内上级文件明确要求支付标准发生变化，严格按照上级文件执行。凡参加考试的人员在规定的时限范围内未通过考试仍需进行复考的，甲方按每年所有复考人缴纳的复考费总数支付乙方考场复考租赁使用费。甲方根据相关文件，经市公安局党委会议通过形成决意，按此次采购价格标准足额一次性补付前期租赁使用费。合同签订之日起一月内，按本合同所约定的给付方式及数额将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的租赁使用费2653100元（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31日止，共计考试合格11380元人×150元/人计1707000元，复考费946100元）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从2017年1月1日起，之后每年的租赁使用费以甲方上级拨付款项到账日起一月内支付”。2017年12月20日，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湖北增值税发票收取应城市公安局租赁使用费2653100元。2018年3月22日，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张斌、张明月发出《关于纠正违约行为的函》，要求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将收取应城市公安局租赁使用费以及考试中心所产生的其他收益汇入共同体账户，向原告无条件开放学员考场练习服务，否则承担违约责任等。2018年3月22日，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发出《回复函》，不认可与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存在合作协议，也不存在任何业务关系和纠纷，被告张斌、张明月非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及员工，不存在任何关系，更无委托授权二人对外从事任何经营活动。2018年4月3日，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交纳诉讼费保全费9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均包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属于企业之间的联营合同，虽然《合作协议》有不同版本，但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均加盖公章，应认定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主体合法、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规定，故应认定有效。依据双方于2015年4月8日签字盖章内容相同的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内容为“双方同意利用各自拥有的经济实体即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和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的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实行联合经营”，经营范围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从业资格证培训、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经营收入”，协议期限为“从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收取应城市公安局租赁使用费2653100元，为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合法收入，故应认定为合同有效期间的合作收益。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确认该款为《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收益，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上述合作协议的约定，共同体对外名称为“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虽然陈莲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诉讼请求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将收取的应城市公安局租赁使用费2653100元返还汇入陈莲个人账户，违背了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分离的基本法律原则，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明月代表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与其他三家驾校合作并签订《协议书》、《协议》，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也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书》、《协议》上签字盖章，应视为经其同意。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因此要求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不具有法人资格，被告张明月代表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与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协议以及参与经营管理，应视为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其未参与联营的管理及未获得利润，属其怠于行使合同权利内部管理行为，其以此为由请求驳回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其的起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斌是否应履行《合作协议》并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据此，合同具有相对性，包括主体相对、内容相对、责任相对，具体而言，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诉讼；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合同规定的义务；违反合同的责任只存在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就本案而言，被告张斌并不是上述《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虽然2017年2月18日陈柏清为甲方与被告张明月为乙方、被告张斌为丙方签订《投资协议》，但三方约定的是共同投资建立应城市诚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这与上述《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存在显著差别，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张斌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庭审结束后申请补充鉴定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张斌、张明月、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返还考试中心其他收益785604元及利息和共同向原告赔偿违约金1571208元。经查，从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所持有的应诚信会师鉴字【2018】第09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无法认定事项中附件5表格有3页，内容“管理办公室2018年3月资金收入总表，驾校君瑞达收入总数636270、启航收入总数629740、盛兴收入总数765740、乡镇收入总数1126250、考试中心收入总数129000，应收合计3358400、实收合计3158000、累计应收200400”，该表外签字“同意.张子路.2018.4．15”，虽然被告张斌当庭质证承认“同意.张子路.2018.4.15”为其所签，应诚信会师鉴字【2018】第010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认定为“考试中心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与其他驾校合作期间，已由张子路收到分配的利润785604元”，但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不认可，鉴定人注册会计师祁承红出庭接受询问其在司法会计鉴定时并没有看见相关收条、领条、转账凭证等原始会计凭证，故本院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不予采信，亦不能认定为合同当事人即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及张明月代表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收取了该账目中的款项，属上述《合作协议》项下的合法收益。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返还责任及承担赔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斌以及第三人张小燕均不是本案《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张斌承担责任，均属于另一性质的争议，双方之间的争议均可以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的应城市公安局租赁使用费2653100元为与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期限内的合作收益。二、驳回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申请费95000元，由原告应城市兴达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38000元，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毅群人民陪审员  丁昌洪人民陪审员  赵守兵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景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