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82民初7303号原告：王志香，女，1976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明，河南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农民工返乡创业壹号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河南自贸试验区开封片区郑开大道298号B座1002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宁波中鑫汇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郑展）。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应喜，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鹏，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利娜，女，1973年1月4日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河南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永康，河南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志香与被告河南农民工返乡创业壹号投资基金（以下简称农民工创业基金）、曹利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明、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应喜、祝永鹏、被告曹利娜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石永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曹利娜偿还原告借款518万元及利息85.17万元（自2018年3月30日至被告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85.17万元），合计603.17万元，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担保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曹利娜因资金紧张，向原告王志香借款，双方分别于2018年3月22日、2018年5月9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7月25日签订了四份借款合同，随后原告王志香向被告曹利娜出借了借款。2018年9月5日，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向原告出具书面履约保证，为上述借款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截至目前，被告仍未偿还原告借款。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辩称：本案属于一起典型的虚假诉讼案件。相关的嫌疑人已经构成刑事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履约保证是原告伙同姜丽娜、曹利娜与农民工创业基金的管理人员郑展恶意串通，在农民工创业基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出具的。非农民工创业基金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履约保证无效。原告等人恶意串通，捏造了农民工创业基金的担保义务，客观上已经造成农民工创业基金的账户因财产保全而被冻结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原告等人已涉嫌构成刑法所规定的虚假诉讼罪。另外原告等人以担保为名主观上故意隐瞒事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私自加盖了农民工创业基金的印章，企图骗取农民工创业基金承担担保责任，该行为也同时涉嫌构成合同诈骗罪。鉴于上述嫌疑人已构成犯罪的事实，为维护农民工创业基金合法权益，农民工创业基金已向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经侦大队进行报案。经侦大队已受理了农民工创业基金的报案，已展开全面调查。对此事有关的郑展、姜丽娜已经进行了调查询问，目前该刑事案件尚在调查之中。鉴于认定本案的担保事实是否存在，必须以上述刑事案件的结果为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涉案的履约保证无效，农民工创业基金对涉案债务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原告针对农民工创业基金的诉讼请求应当被依法驳回。本案实际××系姜丽娜，姜丽娜系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履约保证是原告等人恶意串通在农民工创业基金不知情的情况下，骗取农民工创业基金提供保证，依据担保法三十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农民工创业基金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农民工创业基金的诉讼请求。被告曹利娜辩称:被告曹利娜不认识原告，本案所涉借款是曹利娜向姜丽娜所借，姜丽娜是实际××。2018年3月22日借款200万元、2018年5月21日借款200万元，约定利率过高，超过了年利率24%的规定，违反了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告不予认可。该借款仅在借据中对借款期内的利息作出了约定，逾期利息未作约定，原告主张按约定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的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2018年5月9日发生的17万借款事实被告不予认可，因其系伪造，该笔借款事实发生存疑，该借款合同借据中借款日期有涂改记录，将5月15日改为5月9日，存在涂改倒签情况，其真实性存疑。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凭证显示，5月9日曹利娜账户的转入额为17万元，且未注明交易款项的用途，不是约定的借款金额18万元，且该笔款项不是从原告账户转入被告曹利娜账户，而是由姜丽娜账户转入，记载借款时间的单据上存在涂改现象。书写时间错写为之后的时间，不符合一般书写习惯，也不可能存在借款合同和借据同时写错的情况，该处修改是十分明显的异常行为。关于18万元打款的委托声明，其委托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5月9日的打款没有相应的委托打款声明，该笔款项系伪造。打款声明上所指的打款不是本案所借款项，该笔借款实际上没有发生，该笔借款是伪造的。2018年7月25日，双方虽然签署了相关借款资料，但曹利娜当天并未收到该一百万现金款项，该笔借款实际上并未履行。原告出具的该笔一百万借款银行取款流水凭证上载明的取款日期是2018年7月26日，但是借据、收据上载明的日期都是2018年7月25日，7月25日不可能收到7月26日从银行取得的一百万现金。2018年8月9日，姜丽娜和曹利娜对原告与曹利娜之间的全部借款进行了对账。姜丽娜发给曹利娜的对账记录单上没有记载该100万现金借款。合伙企业法第31条规定，以合伙企业名义对外提供担保的，应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农民工创业基金对外担保时没有经过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其担保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外担保行为无效。履约保证书的出具被告曹利娜不知情、未签字确认，也没有经原告签字同意，其担保行为不应对该笔借款合同当事人双方发生任何法律上的效力。农民工创业基金与该纠纷无关，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2日原告王志香（××）与被告曹利娜（借款人）、郑州云公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郑州云公社社群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曹利娜向王志香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借款合同中写为三个月），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7月21日。在合同期限内，借款的实际数额和实际放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实际放款的凭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出借方放款之日按月计息，借款到期前还清本息，郑州云公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郑州云公社社群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以及抵押财产过户产生的费用等）。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借款人除支付延期期间利息外，并一次性向××支付借款本金30%的违约金，并承担因此给××造成的上门催收费用（1000元/次）及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对本合同产生争议时，诉讼至荥阳市人民法院等内容。原告及被告曹利娜在合同中签名、保证人处加盖郑州云公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郑州云公社社群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当日，原告向被告曹利娜账户转款200万元，被告曹利娜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据中填写借款月利率3%。借款合同、借据中除签名、借款期限、借款金额、利率（借款合同中利率未填写）为手写外，其余内容均为打印，空白文本由原告提供。2018年5月21日，原告王志香（××）与被告曹利娜（借款人）、郑州云公社社群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苏通（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曹利娜向王志香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贰个月，自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止，其他内容与本案中2018年3月22日的借款合同相同。同日，被告曹利娜、苏通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据中填写借款月利率3%。同日，原告与李浩签订委托打款声明一份，内容为2018年5月21日王志香借款给曹利娜200万元，委托李浩打款。同日，李浩向被告曹利娜账户转款200万元。原告提交2018年5月9日，原告王志香（××）与被告曹利娜（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曹利娜向王志香借款18万元，借款期限贰个月，其他内容与本案中2018年3月22日的借款合同相同。同日，被告曹利娜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据中填写借款月利率3%。原告提交2018年5月15日，原告与姜丽娜签订委托打款声明一份，内容为2018年5月15日王志香借款给曹利娜18万元，委托姜丽娜打款。诉讼中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中的借款时间均由2018年5月15日涂改为5月9日，原告提供的中信银行电子回单显示，2018年5月9日姜丽娜向被告曹利娜转款17万元。2018年7月25日，原告王志香（××）与被告曹利娜（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曹利娜向王志香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壹个月，其他内容与本案中2018年3月22日的借款合同相同。同日，被告曹利娜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据中填写借款月利率3%，现金收款。借款合同、借据中除签名、借款期限、借款金额、利率为手写外，其余内容均为打印，空白文本由原告提供。原告同时提交，由被告曹利娜签名（2018年7月25日）的收到原告现金100万元的手写收据一份。原告提交2018年7月26日取款100万元的交易记录一份，用以证明此100万元系现金交付。另查明：2018年1月8日，河南农开产业基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开公司）、宁波中鑫汇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管理公司）、河南鸿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润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三方成立合伙企业，暂定名称为河南农民工返乡创业壹号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农开公司出资5000万元、中鑫管理公司出资1000万元、鸿润公司出资4000万元。农开公司与鸿润公司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中鑫管理公司为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是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执行合伙企业事务。执行事务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时不得从事任何违反法律法规及合伙协议约定的行为，不得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应当合伙企业所有的利益据为己有，不得从事任何其他损害合伙企业和/或有限合伙人合法利益的行为。普通合伙人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其委派代表有权代表合伙企业签署或授权第三人签署合伙企业作为当事人一方的相关文件。合伙企业设立投委会，投委会为合伙企业唯一投资决策机构。合伙企业投资于河南省农民返乡创业类企业。合伙企业不得从事融资担保以外的担保、抵押、委托贷款等业务。合伙协议并对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解散和清算、违约责任、财务会计制度等作出约定。2018年2月5日，农民工创业基金核准成立，郑展为执行事务合伙人中鑫管理公司的委派代表。姜丽娜又名姜颜，系河南盏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曹利娜系郑州云工社社群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从事农民工劳务中介、教育培训及社群综合服务）董事。王志香系河南恒业钢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销售金属材料、钢材、建材、木材、耐火材料、机械设备及配件、化工产品、机电产品等）法定代表人。2018年8月9日，郑展将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的公章和委派代表的章交给姜丽娜，姜丽娜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因与曹利娜有862万的借贷关系，受相关方委托暂封存保管农民工创业基金的公章法人章，保管方河南盏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封存期内保管方承诺印鉴不能使用，至于曹利娜借贷关系解除后，河南盏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当日内将农民工创业基金的公章法人章交回相关方。2018年8月16日，原告王志香申请将农民工创业基金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18×××82账户电子银行操作员变更为王志香。郑展于2018年8月、10月两次向姜丽娜借款共计3万元。姜丽娜在保管印章期间,于2018年9月5日,在农民工创业基金无人在场的情况下，提供农民工创业基金的印章加盖在打印的履约保证上。履约保证主要内容为：农民工创业基金自愿为本案所涉借款200万元及利息提供连带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担保期限2年，自本保证书出具之日起开始计算。2018年9月19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豫0182财保3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农民工创业基金的银行存款585.56万元予以冻结，该裁定于2018年9月27日执行完毕。2018年9月29日，原告王志香、被告曹利娜及姜丽娜、郑展四人在场，曹利娜在打印的保证书上作为保证人签名，保证书主要内容为:农民工创业基金、曹利娜共同连带地承诺保证2018年9月26日（时间由10月11日涂改为9月26日）号前，归还所有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农民工创业基金自愿为曹利娜所欠所有款项追加为连带担保人，若曹利娜未归还，自愿承担所有款项（包括金，利息，以及产生的各种律师费、诉讼费、中介费等）。并附加：农民工创业基金实际控制人为曹利娜的内容。保证书下方空白处加盖农民工创业基金的公章及委派代表郑展的印章。保证书的出具时间由2018年9月29日涂改为：“2018年9月5日”。2018年10月10日，姜丽娜将农民工创业基金的公章及委派代表郑展的印章交还郑展。2018年10月2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被告曹利娜代理人在2018年3月29日向本院提交王志香、姜丽娜职业放贷人的情况反映，并提交了王志香及其丈夫李志勇、亲戚王晓东向他人出借款项的相关案件判决书、裁定书。经审核原告王志香2018年共在本院立案四件，分别为（2018）豫0182民初5785号原告王志香诉被告河南东和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李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借款期限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5月5日，借款金额700万元，月利率2%，逾期付款违约金30%，上门催收费用1000元/次，约定管辖法院为本院）、（2018）豫0182民初301号原告王志香诉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曹利娜、刘晓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6月9日至2018年7月21日，借据中显示月利率3%，合同中未填写利率，格式合同、收据）、（2018）豫0182民初7302号原告王志香诉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孙爱芳、曹利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3月30日至7月15日，借据中显示月利率3%，合同中未填写利率）及本案。另有（2018）豫0182民初50号原告李志勇（王志香丈夫）诉被告张宏伟、河南勃达微波电气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一案（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29日四次向被告出借款项共计56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短期，利率为日2.5‰）借款系从王志香账户转入借款人账户、（2018）豫0182民初160号原告王晓东诉被告王旭可、郭国河、王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借款时间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9月30日，借款金额300万元，日利率1‰，逾期另付20%的经济赔偿金，被告住所地禹州市，约定管辖法院为本院。）借款由王志香账户转入借款人账户，王志香出庭作证，称系原告王晓东弟媳，受王晓东委托转款。原告王志香诉讼中陈述除已起诉的案件外，另向曹利娜借款三次为230万元，经核对曹利娜银行账户，2017年3月10日曹利娜收到王志香及李志勇账户转款共计100万元、2017年3月13日收到李志勇账户转款150万元、2017年4月17日及18日两次收到王志香转款49.5万元、2017年5月25日收到王志香转款70万元、2017年9月14日和15日共收到王志香账户转款100万元，以上共计469.5万元。经核对王志香账户，王志香与姜丽娜之间有多次经济往来，其中2017年4月17日，姜丽娜5次向王志香账户转款499万元，王志香于当天转入户名为王辉的账户，其中2017年4月18日姜丽娜四次向王志香账户转入499万元，王志香于当天转入户名为宁浛琳的账户，2019年4月19日姜丽娜五次向王志香账户转款500万元，王志香于当天转入户名为王辉的账户。本案立案后，农民工创业基金以曹利娜、郑展、姜丽娜等人涉嫌合同诈骗为由向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分局报案，该局经侦大队受理报案，并对报案人、郑展、姜丽娜进行了询问，现尚未立案。本院认为：关于王志香出借金额的认定。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3月22日、2018年5月21日各向被告曹利娜出借200万元提供了被告曹利娜借款合同和借据、原告向被告曹利娜转款200万元的凭证、原告委托李浩向曹利娜打款200万元的声明、李浩向被告曹利娜转款200万元的凭证予以证明，被告曹利娜对签订借款合同和收到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400万元的事实。被告曹利娜辩称，其不认识原告，被告是向姜丽娜借款，但两次庭审曹利娜本人均未出庭，2018年3月29日通过电话对其询问时，其对姜丽娜出借资金来源问题的陈述为姜丽娜募集的，同时称其和姜丽娜签的有居间协议，根据曹利娜的以上陈述，结合原告向被告曹利娜账户转款、被告曹利娜曾向原告账户还款的事实，本院认定姜丽娜系该两笔借款介绍人，××系王志香。被告曹利娜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8年5月9日借款18万元的认定。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被告曹利娜借款合同和借据、原告委托姜丽娜向曹利娜打款18万元的声明、姜丽娜向被告曹利娜转款17万元的凭证予以证明，被告曹利娜对相关证据有异议，认为系伪造。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中的出具时间，均由2018年7月15日更改为7月9日，但委托打款声明的出具时间仍是2018年7月15日，转款记录则显示2018年7月9日转款，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及借据系格式化的，合同中所涉××的名字均不是被告方书写，亦无被告方捺印，不能排除事后填写的可能，且姜丽娜未出庭作证，结合姜丽娜和曹利娜本身亦有经济往来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姜丽娜2018年5月9日所转17万元系原告出借的款项，原告请求被告偿还该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7月25日借款100万元的认定，原告提交了被告曹利娜签名的借据和收条及2018年7月26日取款100万元的交易记录一份用以证明其已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但借据和收条均是在取款日之前出具，不能真实反映收款情况。关于该笔款项交付细节，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当庭通过电话向原告核实后陈述是在2018年7月26日，在原告升龙广场的办公室交付被告的，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本人又称7月26日取款后放在自家保险柜里，2018年8月2日，自己带着100万元先到升龙广场的办公室办事，后一人乘坐出租车送到被告曹利娜家附近交付的，相互矛盾。在转账已相当普遍亦非常方便的现代社会，原告作为经常向他人出借款项，熟悉转账操作的人员，采取现金方式交付大额借款不合常理，原告亦不能对其陈述的矛盾之处给予合理解释，其主张已支付该100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2017年以来原告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费用，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从涉诉的案件来看，均采用格式化的合同或借据，对借款、担保、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的约定也较为全面而专业，约定利息均高出银行贷款利息。其出借行为明显有悖于正常的民间借贷情形，系职业放贷行为，该行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原告与被告曹利娜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关于保证人的民事责任问题。因原告与被告曹利娜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相对应的担保条款无效。原告提交的加盖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印章的履约保证及保证书是对本案无效借款合同中所涉债务的保证，因主合同无效，相关保证亦无效，且从相关人员对印章加盖过程的陈述及保证书中将落款时间及还款时间进行明显与事实不符的涂改等情节综合分析，原告提交的履约保证及保证书不能证明，为被告曹利娜所欠原告借款提供保证系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的真实意思表示，履约保证和保证书均是在主合同借款期满后形成，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对主合同无效没有过错。因此，被告农民工创业基金对曹利娜所欠借款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曹利娜应还借款数额及利息的认定。扣除本院不予认定的借款118元，其余借款400万元，被告曹利娜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被告曹利娜应当偿还。本案借款合同及借据是格式化的，原告提交的2018年3月22日借款合同中，利率的约定部分为空白，借据中显示月利率3%，2018年3月29日通过电话询问被告曹利娜，曹利娜称双方口头约定2017年借款的利率为日2.7‰、2018年借款的利率为日2.5‰，原告王志香没有否认，并认可部分借款按约定利率预扣了部分利息，结合借款合同中利率空白的事实，能够认定原告为赚取高额费用，约定了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双方关于利息的口头约定无效。利息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请求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利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归还原告王志香借款400万元及利息（均以200万元为基数，分别自2018年3月22日起、2018年5月21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王志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22元，被告曹利娜负担38300元，原告王志香负担1572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曹利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淑平人民陪审员  李巧玲人民陪审员  李 强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