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漠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2723刑初8号 公诉机关漠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燕某某，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2015年12月21日因犯骗取贷款罪被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图强林区基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7年11月19日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漠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漠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因涉嫌骗取贷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漠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在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辩护人桑某某，黑龙江精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燕某某诈骗罪一案，漠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漠检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燕某某犯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9月6日作出了判决，被告人燕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漠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书记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燕某某及其辩护人桑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骗取贷款罪 2013年8月，被告人燕某某以购买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商服楼为由，骗取了该公司的购房协议等手续，并以赵某的名义办理了该商服楼的房产证，又模仿赵某、王某某的签名制作一份假的房屋买卖合同，2013年8月20日伪造甲方为王某某、乙方为侯某某签名的委托书及借条用于第三方受托支付，燕某某利用自己担任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信贷员的便利条件，使用以赵某名义办理的房证作为抵押物，王某某的身份信息作为借款人，在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商务贷款100万元，2013年10月1日贷款发到借款人王某某的账户后又转第三方受托支付的侯某某的账户中，燕某某支取并使用该贷款进行偿还联保贷款、装载机贷款以及其他个人花销，该款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未全部偿还。 二、贷款诈骗罪 2013年8月，被告人燕某某以购买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商服楼为由，从该公司设计师刘某手中骗取了购房合同等相关手续，以其母亲侯某某的名义在漠河县房产局办理了房产证。2013年12月7日，被告人燕某某伪造甲方为王某某、乙方为侯某某签名制作了一份假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用于第三方受托支付，用该房做抵押从漠河县农商银行贷款71万元。2014年2月13日该笔贷款发放到侯某某的账户中后转到王某某的账户中，燕某某使用该贷款开设孕婴服装店等个人花销。该款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未全部偿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燕某某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燕某某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燕某某的犯罪的事实无异议，仅就对被告人犯罪的定性即确定罪名和量刑处罚进行辩护。 一、关于对被告人犯罪性质的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2013年8月以购买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服楼为由，以欺骗的手段以王某某名义在漠河县邮储银行骗取贷款10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法律构成犯罪，将定性为骗取贷款罪是正确的。但是，被告以完全相同的欺骗手段，以其母亲候某某名义从黑龙江漠河农村商业银行骗取贷款71万元，却将其犯罪定性为贷款诈骗罪，完全相同的犯罪而定性为两个不同的犯罪存在矛盾。本案被告人在同一时期，用不同人的名义，相同的抵押担保方式进行担保，向不同的金融机构，借取不同数额的贷款供自己使用，都已偿还了部分贷款，后因资金链断裂，中断了还款。而案发两笔贷款的程序，手续，担保物及贷款的实质条件，贷款取得的手段，方式都是无差别的，公诉机关分别定性为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是一定存在问题的，只能择其一个罪名对被告人的两次犯罪进行定性。两罪的本质区别是犯罪的主张目的是为了非法占有贷款，还是为了不法占用。根据被告的犯罪具体特点，因将其两次犯罪统一定性为骗取贷款罪。其理由：1、被告在贷款时有，偿还相关贷款的能力即有每月经营装载机收入2万元，有工资奖金收入几千元和其他经营项目的收入；2、在贷款的初期有持续偿还贷款的客观事实。100万元的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按合同的约定偿还了两年的贷款本息；71万元的农村商业银行的贷款，按合同约定偿还的一年五个月的贷款；3、基于以上二点，完全证实了被告人主观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通过欺骗的手段贷款只是为了使用，用完即还。另外，从被告人的身份看是金融机构的职员，且负责贷款工作，工作是不错的，不会因贷款而犯罪，所以中断还款纯属客观原因造成。 二、关于被告人的量刑处罚 被告人的量刑应以一罪从重的处罚，而不适应数罪并罚进行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判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为宜。 经审理查明： 一、骗取贷款事实 2013年8月，被告人燕某某以购买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服楼为由，骗取了该公司的购房协议等手续，并以赵某的名义办理了该商服楼的房产证，又模仿赵某、王某某的签名制作一份假的房屋买卖合同，2013年8月20日伪造甲方为王玉华、乙方为侯文珍签名的委托书及借条用于第三方受托支付，被告人燕某某利用自己担任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信贷员的便利条件，使用赵某名义办理的房证作为抵押物，王某某的身份信息作为借款人，在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商务贷款100万元，2013年10月1日贷款发到借款人王某某的账户后又转第三方受托支付的侯文珍账户中，燕某某支取并使用该贷款进行偿还贷款、装载机贷款以及其他个人花销。燕某某骗取的100万元贷款从2013年11月1日开始还款至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燕某某还本金368277.25元、正常利息127787.74元、拖欠利息13000.80元、罚息111.16元，总合计还款509176.95元。截止到2017年12月7日拖欠本金631722.75元，拖欠利息56482.19元，拖欠罚息47484.67元，共合计拖欠贷款本息735689.61元。 二、贷款诈骗事实 2013年8月，被告人燕某某以购买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服楼为由，从该公司设计师刘某手中骗取了购房合同等相关手续，以其母亲侯某某的名义在漠河县房产局办理了房产证。2013年12月7日，被告人燕某某伪造甲方为王某某、乙方为侯某某签名制作了一份假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用于第三方受托支付，用该房做抵押从漠河县农商银行贷款71万元。2014年2月13日该笔贷款发放到侯娟凤的账户中（62122800092********）后转到王某某的账户中，燕某某使用该贷款开设孕婴服装店等个人花销。燕某某诈骗的71万元贷款从2014年3月21日开始还款至2015年4月21日126180.74元，截止到2017年11月21日共拖欠贷款本金及利息641764.00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过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认定燕某某犯有骗取贷款罪的证据 第一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燕某某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漠河县支行的信贷员，该供述证明了被告人燕某某骗取贷款的过程。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该组证据主要证实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经过，涉案证言如下：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是黑龙江省华洋集团党支部书记，被告人燕某某骗取该公司提供的合同和手续在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贷款。 2.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燕某某出具了临时房证的相关手续。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燕某某用北极村2号楼的两户商服在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贷款。 4.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秦某某是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燕某某购买房子的协议是华阳集团北极村负责人贺某某经理负责拟定的。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没有向侯某某借过120万元，也没有在北极镇购买过商服。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坐落在漠河县北极镇**商服不是赵某购买的。 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是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的副行长，被告人燕某某的贷款手续不合法。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是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的员工，2013年9月4日王某某在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申请贷款一百万元，王某某贷款的主贷是燕某某、副贷是周某，漠河县邮政储蓄银行在2013年10月1日放的贷。 证人李某某、周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王某某的证言。 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办理临时房证的流程。 10.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工商银行卡一直是燕某某使用。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至2017年12月张某某在漠河县建设局房产部门工作，该证言证实办理临时房证的流程。 第三组证据书证： 1.（2017）黑2723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7年11月9日被漠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数罪并罚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至2019年3月12日止。 2.还款明细表，证实骗取的100万元贷款从2013年11月1日开始还款至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燕某某还本金368277.25元、正常利息127787.74元、拖欠利息13000.80元、罚息111.16元，总合计还款509176.95元。截止到2017年12月7日拖欠本金631722.75元，拖欠利息56482.19元，拖欠罚息47484.672元，共合计拖欠贷款本息735689.612元。 3.（2016）黑2723民初12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燕某某骗取贷款的情况。 4.侯某某邮政储银行账户与王某某邮政储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骗取贷款后的去向。 5.注销户口证明，证明侯某某死亡情况。 6.个人高额抵押档案、住宅产籍、贷款档案，证明北极镇M502-35号商服（三层）所有权人是赵某。 二、认定燕某某犯有骗取贷款罪的证据 由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组成，该组证据主要证实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经过。 （一）被告人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燕某某诈骗犯罪的过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燕某某证言证明：在漠河县农村信用社贷款71万元都是燕某某办理的。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燕某某办理贷款的过程。 3.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在漠河县农村信用社贷款71万元都是被告人燕某某办理的。 4.证人王某某的证明：王晓红的农商银行卡账号，2014年借给了燕某某，燕某某已经把卡归还给我；在农商银行的71万元的贷款是燕某某办理的，侯某某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 （三）书证 1.还款明细表证明：燕某某诈骗的71万元贷款从2014年3月21日开始还款至2015年4月21日126180.74元，截止到2017年11月21日共拖欠贷款及利息641764.00元。 2.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明：侯某某到2017年4月14日欠黑龙江漠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26848.869元。 3.王某某农村信用社账户与侯某某农村信用社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钱款的去向。 4.（2016）黑2723民初489民事调解书，证实贷款逾期未还，漠河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起诉了侯某某。 5.房产档案、贷款档案，证实北极镇M502-35号商服（二层）房屋所有权人是侯娟凤。 （四）本案发回重审后公诉机关补充的证据 1.燕某某在二审中供述：“涉案的二笔贷款之前有商户联保贷款60万元，该60万元是通过商户联保贷款以新贷还旧贷的方式进行还款的，最后使用涉案100万元中的60万元终结二笔商户联保贷款。”经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燕某某在漠河邮储银行二笔商户联保贷款还款凭证的证据后，证明不了是燕某某用涉案100万元中的60万元终结二笔商户联保贷款。 2.燕某某的工资发放明细，证实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燕某某在漠河邮储银行的工资发放情况。 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燕某某开装载机在张守平处筛煤、装煤，一共干了三个冬季，挣了35-36万元钱。 4.证人唱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至9月燕某某开装载机为唱某某在漠河机场干土方活，挣了6万元钱。 5.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燕某某向其借款41万元，已21.9万元，其中用一台装载机抵账10万元，用孕婴店的商品抵账5万元，用祥和小区的房产抵账6.9万元，还剩19.1万元未还。 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燕某某以购买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服楼为由与大兴安岭华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刘某经手为燕某某办理二户商服的临时房证后，由燕某某去银行贷款买房，但燕某某谎称贷款未办下来，不买房了。二年后刘明才知道燕某某已用该二户商服贷款。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燕某某以欺骗手段骗取金融机构贷款归其自己使用，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骗取贷款罪的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燕某某所犯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犯罪所得应予追缴。燕某某的辩护人认为燕某某贷款用于经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应以骗取贷款定罪量刑的意见，因燕某某以他人名义申请贷款后，按约偿还部分贷款后，违约拒不偿还剩余贷款及利息，燕某某以他人名义申请贷款时的收入能按约定按月偿还贷款本息，但其贷款时还有其他负债及以新贷还旧贷的行为，燕某某对其贷款一部分用于经营和挥霍，大部分未说明去向，足以证明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其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燕某某在其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犯罪没有判决，系漏罪，依法应当与其之前所犯诈骗罪数罪并罚。根据燕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燕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燕某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与其之前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罚金四十万零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至2032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燕某某退赔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1377453.61元，其中发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漠河县支行735689.61元，发还漠河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4176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刘长宏 人民陪审员  陈荣凯 人民陪审员  金 萌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许 琦 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