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6刑终9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吉阳，绰号老三、三哥，男，199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汝雄，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泽磊，男，199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4月20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官榕，男，199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荣，男，199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4月20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金，男，198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0年12月6日因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聚众斗殴罪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1日王立金因犯盗窃罪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7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4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寄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2018年4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某，男，200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亮文，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正心，男，199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男，200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法定代理人，何某，女，汉族，45岁，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系被告人徐某之母。辩护人刘富涛，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猛，男，199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孔德燚，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磊，男，199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永辉，男，199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应莲，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昌海，男，199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2016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2月20日被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24日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寄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4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男，199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5月15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诚锋，男，199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7年6月29日杨诚锋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7月17日被昭阳区看守所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雷，男，1995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吉阳、徐某、刘光猛、严正心、饶磊、艾某、艾永辉、陈官榕、符昌海、陈玉荣、赵泽磊、王立金、姜某、杨某1、张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云0602刑初5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吉阳、徐某、刘光猛、严正心、饶磊、艾某、艾永辉、陈官榕、符昌海、陈玉荣、赵泽磊、王立金、姜某、杨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被告人李吉阳组织成立了“弑杀会”的组织，成员有李吉阳、徐某、刘光猛、严正心、饶磊、艾某、艾永辉、陈官榕、符昌海、陈玉荣、赵泽磊等人，“弑杀会”成员以昭苑小区饶磊租用的房子作为聚会地点。成立初期成员自带5把短刀放于昭苑小区，在北闸拉××钢管××于××路桌游吧，期间“弑杀会”成员将持有玩具枪和短刀的照片和视频在快手上传播，引起不良反响，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弑杀会”成员及成员邀约的其他人员多次在昭阳区不同地点和其他人相互邀约聚众斗殴。2017年11月16日23时50分，“弑杀会”团伙成员李吉阳受被告人王立金邀约，李吉阳又邀约了“弑杀会”成员艾某、徐某、赵泽磊、刘光猛、陈官榕、陈玉荣等人与之前和王立金发生争执的一方相互持械斗殴，后来李吉阳等人将对方打跑，将停在昭阳区迎丰路与学生路口的汽车玻璃砸毁后逃离现场。2018年1月2日左右，“弑杀会”成员艾永辉、徐某、艾某、李吉阳、严正心等人在昭阳区东门步行街唱歌出来后，代仁潇邀约十余人找到李吉阳等人欲动手打架，后艾永辉电话内邀约十余人赶到现场，艾永辉、徐某、艾某、李吉阳等人动手殴打了代仁潇。两天后，代仁潇带人在北闸持刀追赶徐某和艾永辉。2018年1月18日左右，由吴某通知严正心（持刀）、徐某、艾永辉、陈玉荣等人到昭阳区东门步行街与被告人代仁潇等人约架，因代仁潇一方没来未果。在2018年1月底左右，代仁潇邀约李某1等人对李吉阳、徐某等人进行殴打，致李吉阳臀部受伤。2017年11月的一天凌晨一点左右，因被告人姜某与“弑杀会”成员赵泽磊在QQ上发生矛盾，被告人赵泽磊将李吉阳号码告诉被告人姜某，双方在大龙洞邀约打架未果后，双方又约在步行街打架，被告人姜某便带了二十个人到步行街上口，“弑杀会”成员李吉阳、徐某、饶磊、陈官榕、艾永辉、赵泽磊、严正心、刘光猛等人持七、八根钢管与姜某、李某2、刘某2、杨某2、代德志、曹德景、张某等人发生打斗，将姜某等人打跑。2017年12月18日凌晨4时左右，“弑杀会”成员严正心、陈玉荣、饶磊、艾某、陈官榕、赵泽磊、符昌海以及被告人张雷、杨某1等人在昭阳区“国防广场”芭比门口与朱某邀约的人因口角发生冲突进行斗殴，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受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吉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赵泽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王立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陈官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陈玉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刘光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饶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艾永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严正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艾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十一、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十二、被告人符昌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姜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四、撤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7）昭阳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四项“被告人杨诚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杨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加上原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刑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十五、被告人张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六、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手机8部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李吉阳、徐某、刘光猛、严正心、饶磊、艾某、艾永辉、陈官榕、符昌海、陈玉荣、赵泽磊、王立金、姜某、杨某1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李吉阳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弑杀会”为恶势力犯罪组织属事实认定错误；持刀、持玩具枪的照片和视频在快手等网络媒体传播，引起不良影响，属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11月16日迎风桥互相持械斗殴不能认定；自己没有参与砸车，砸车前没有共谋，砸车超出了合理范围，自己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泽磊提出迎风桥那起不是打架，是因有矛盾才打起来的，国防广场那起自己去拉架被打，自己没有还手，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艾某提出自己在参与聚众斗殴中没有持任何器械，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对自己不应认定为多次持械斗殴；自己认罪悔罪，原审法院没有认定；自己属未成年人犯罪；属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光猛提出与李吉阳一致的上诉意见。被告人徐某提出自己属未成年人，又是初犯；自己加入“弑杀会”这个QQ群是认识的朋友在里面方便聊天，不是为了欺负谁，相互有个照应；砸车事件自己没有参与，到现场时人已经跑了，不应该认定为聚众斗殴罪；2018年1月2日那起属正当防卫；自己没有打着“弑杀会”旗号在昭阳区互相斗殴，不属恶势力；请求从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徐某的辩护人提出与徐某一致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艾永辉提出一审认定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认定错误，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认定错误，自己当庭认罪，构成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告人王立金提出自己只是参加了迎风桥砸车一起，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只是构成寻衅滋事罪或者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官榕提出“弑杀会”是娱乐性质的，不是一个帮派一个组织，一审认定我们为恶势力不服，自己属初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被告人符昌海提出认定自己参与国防广场一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弑杀会”当时加入QQ群和大家聊一下天，并没有为了犯罪活动，在国防广场打架之后有人报警，过几天其到派出所主动交代打架的事实，后派出所的叫留下号码叫其回去，自己构成自首，并属胁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提出自己是经通知到当地司法所报到后经公安机关拘留的，构成自首，自己在案件中系受害人，且与“弑杀会”无关，自己是旁观者，被无辜打伤，自己动手，是正当防卫，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正心提出自己对“弑杀会”的情况不清楚，被拉入群里面是娱乐为主，不应认定为恶势力，2017年11月在东门步行街事件中自己未在场，案发后才到场的，2017年12月18日国防广场的事件中自己不知情，自己没有参与动手，主要责任不在于自己，自己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提出自己有自首情节，犯罪时属未成年人，并属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被告人饶磊提出“弑杀会”是为了好玩，两起事件都是临时发生的，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陈玉荣提出自己只是参加了迎风桥那起聚众斗殴，国防广场那起自己没有参与，步行街那起我们没有打起来，加入“弑杀会”的时候自己属未成年人，不到一个月就退了。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吉阳、徐某、刘光猛、严正心、饶磊、艾某、艾永辉、陈官榕、符昌海、陈玉荣、赵泽磊、王立金、姜某、杨某1、张雷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有被害人周某、刘某1陈述，证人丁某的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搜查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口证明，到案情况、寄押说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李吉阳、徐某、刘光猛等十五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吉阳、徐某、刘光猛、严正心、饶磊、艾某、艾永辉、陈官榕、陈玉荣、赵泽磊等人成立“弑杀会”后，拉帮结伙邀约人员加入该组织，为扩大该组织在昭通的影响和名声，准备刀和钢管，并将持刀、持玩具枪的照片和视频在快手等网络媒体传播，耍威风、摆造型，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多次进行聚众斗殴，引起社会不良影响，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属恶势力犯罪，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吉阳、徐某、刘光猛、严正心、饶磊、艾某、艾永辉、陈官榕、符昌海、陈玉荣、赵泽磊、王立金、姜某、杨某1、张雷进行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李吉阳、王立金、赵泽磊、姜某、符昌海属主犯，被告人徐某、刘光猛、严正心、饶磊、艾某、艾永辉、陈官榕、张雷、陈玉荣、杨某1系从犯，被告人符昌海、王立金系累犯，被告人杨诚锋在缓刑期间又犯新罪，被告人严正心、姜某、张雷属自首，被告人姜某、艾某、徐某作案时系未成年人，被告人李吉阳组织未成年人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等情节，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次数，对各被告人作出量刑适当的刑事判决。各名被告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海燕审判员  任遵忠审判员  吴 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侯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