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224刑初5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发开，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种植业生产人员，湖南省溆浦县人，住溆浦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洋，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高武，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种植业生产人员，湖南省溆浦县人，住溆浦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显伟，男，1979年8月6日出生，土家族，公务员，湖南省溆浦县人，住溆浦县。系被告人孙高武的同学。辩护人杨福文，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舒叶红，女，198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种植业生产人员，湖南省溆浦县人，住溆浦县。系被告人孙高武的妻子。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高武、舒某4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孙高武、舒某4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海平、代理检察员曾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高武及其辩护人李显伟、被告人舒某4及其辩护人王海洋均到庭参加诉讼。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2018年11月23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孙高武及其辩护人李显伟、杨福文、被告人舒某4及其辩护人王海洋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3日决定撤回对被告人舒某4的起诉，本院于同年12月7日依法裁定准许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2018年12月12日至4月18日对被告人孙高武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2019年4月19日本院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谌洪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高武及其辩护人舒叶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8日0时许，在溆浦县油洋乡大址坊村27组公路上，被告人孙高武将舒某4所乘的摩托车拦下，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后双方互殴，在互殴过程中，二人身体均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舒某4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孙高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孙高武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要求被告人孙高武赔偿医疗费12344.52元、误工费7272元、护理费6109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3125.52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高武要求舒某4赔偿医疗费16187.14元、误工费8947.5元、护理费8947.5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7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3152.14元。被告人孙高武及其辩护人杨福文辩护称，被告人孙高武所实施的侵害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李显伟辩护称，被告人孙高武主观恶性不大，且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调解，愿意赔偿对方损失，可适用缓刑。辩护人舒叶红辩护称，孙高武是为公事和舒某4打架，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答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当赔偿孙高武的经济损失。且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孙高武的身份证号码错误，鉴定人员签名笔迹相同，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孙高武作案时患有精神病的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高武与被害人舒某4均系溆浦县油洋乡大址坊村村民，且系亲戚关系。案发前二人因小事素有矛盾并两次斗殴。2017年5月18日0时许，舒某4在检查平溪水库汛情后，骑摩托车回家途经被告人孙高武家门前公路时，被检查水坝水位后准备回家的被告人孙高武拦下，随即二人发生口角并扭打，被告人孙高武将舒某4摔倒在地，并在其身上踢了两脚，舒某4从地上捡起石头在孙高武头部砸了两下。二被告人均不同程度受伤。2017年6月28日，经溆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舒某4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同年7月7日，溆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以“因技术障碍，无法对被告人孙高武‘鼓膜穿孔’的成伤机制作出认定”为由，终止了对被告人孙高武的损伤鉴定。因被告人孙高武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经溆浦县公安局委托，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二人的损伤进行重新鉴定，认定孙高武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并感染，经治疗，伤后超过6周仍未愈合，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认定舒某4左侧第5、6肋骨骨折，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庭审过程中，舒某4及委托其诉讼代理人对被告人孙高武“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的成伤机制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依法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孙高武“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与舒某4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年8月22日作出江西SZ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F4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依据现有资料，难以确认被鉴定人孙高武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与舒某4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2018年12月3日，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对舒某4的起诉，同年12月7日，本院依法裁定准许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孙高武的妻子舒叶红向本院申请对孙高武进行精神病鉴定。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委托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孙高武作案时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于同年4月3日作出武精司鉴字[2019]第03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孙高武案发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其案发时处于不全缓解期，案发时辨认能力及行为控制能力削弱，评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2013年5月6日、10月13日，被告人孙高武因殴打舒某4被溆浦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两次。被告人孙高武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再查，被告人孙高武受伤后于当天入住溆浦县人民医院治疗，初步诊断：1、颅脑外伤；2、多处软组织挫伤；3、其他损伤待查。同年5月26日，被告人孙高武自述左耳听力较右侧减退。经会诊诊断：左耳骨膜挫伤，穿孔？同年5月29日经再次会诊诊断：1、左耳骨膜挫伤；2、左耳骨膜外伤性穿孔？建议必要时上级医院就诊。同年5月31日，被告人孙高武前往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诊断：1、左外耳道后壁骨折？2、左颞骨骨折？3、左外伤性鼓膜穿孔？4、左鼓室积血？被告人孙高武于同年6月1日遵医嘱出院，共住院14天，花医药费5163.64元。并于当天11时许入住溆浦民生医院治疗，期间于6月19日前往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行耳鼻喉内镜检查，诊断：1、外伤性鼓膜穿孔（左）；2、左外耳道挫裂伤。同年7月2日出院诊断：1、左外伤性耳膜穿孔；2、左颞骨骨折。共计住院32天，花医药费9222.5元。同年7月3日，被告人孙高武再次前往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行耳鼻喉内镜检查，诊断：左外伤性鼓膜穿孔并感染。此后，被告人孙高武先后在溆浦县人民医院、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等医院门诊治疗或者检查，共计花治疗费、检查费10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受伤后于当天入住溆浦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脑震荡；上下肺挫伤；左第5、6肋骨骨折；头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同年7月4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1、脑震荡；2、上下肺挫伤并胸腔积液；3、左第5、6肋骨骨折；4、左手第1掌指关节脱位？5、头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共计住院47天，花医药费11759.52元、检查费615元。根据湖南省公安厅公布的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为38944元、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为47885元）以及被告人孙高武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提供的证据，舒某4因其伤害行为给孙高武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在溆浦县人民医院医药费，按票据核定5163.64元；2、误工费1493.74元(38944元÷365天×14天)；3、护理费1836.68元(47885元÷365天×14天)；4、营养费按住院期间每天50元标准计算为700元（50元／天×14天）。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9194.06元。被告孙高武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按票据核定为12374.52元，舒某4请求赔偿医疗费12344.52元，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5014.70元(38944元÷365天×47天)；3、护理费6166.01元(47885元÷365天×47天)，因舒某4请求6109元，本院予以确定；4、营养费按住院期间每天50元标准计算为2350元（50元／天×47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47天×1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30518.2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舒某4的陈述证明：因为舒某4是水库管理员，2017年5月17日20时许，其到油洋乡坪溪水库检查。当天当晚12时许，舒某4骑着摩托车返回经过孙高武家前面公路时，被孙高武拦下并用手推着摩托车，双方发生了言语冲突，随后孙高武抓着舒某4的衣领将其从摩托车上拉下来，用拳头打舒某4头部，舒某4边退边喊，退到一堆沙石堆附近时被孙高武在胸口踹了一脚，舒某4倒地后，孙高武又在其胸前和肚子上踢了几脚，在此过程中舒某4拿石头朝孙高武头部砸了两下，之后舒某4就休克了；2、证人证言（1）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8日0时许，舒某1来到孙高武屋前和孙高武说了一下他家前面修水坝的事情，讲了十多分钟左右舒某1就回家了，刚到家妻子就说板洞（孙高武家位置）有人打架了。舒某1来到现场后看见舒某2也在，舒某4及其女儿和孙高武都在现场，孙高武蹲在桥上，头上肿了两个包，在流血，胸前有红肿的伤痕，舒某4躺在路旁的石子上，胸前有红肿伤痕，舒某4说自己的肋骨断了。孙高武说是舒某4在平溪水库放水阻止孙高武修坝引发打架。不久后公安人员来了，将二人送往医院治疗；（2）证人舒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8日0时许，舒某2接到电话说孙高武与舒某4打架了，其联系村书记舒某1后来到现场，发现舒某4躺在路边，孙高武蹲在桥边，二人都说是对方先动手打人。舒某2发现孙高武头部有两个肿包，舒某4有没有伤没看清楚。此前孙高武与舒某4就有矛盾，这次为什么打架并不清楚；（3）证人舒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8日0时许，其父亲舒某4给其母亲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打了，舒某3赶到现场后双方已经停止了打斗。其父亲舒某4躺在地上，全身发抖，头部后面有伤口在出血，孙高武立在路边，头部肿起两个包。舒某3随后就打了120和110；（4）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孙高武于2017年5月18日凌晨从溆浦县人民医院急诊科转到骨科住院，覃某是主治医师，当时根据诊断，孙高武有颅脑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他损伤待查。入院当时覃某没有专门问他耳部情况，他也没有诉说。到2017年5月25日或26日时，他说耳部不适，听不清楚，覃某就叫来五官科医师会诊，会诊发现他左耳有血痂，看不清楚，等血痂清除后再做检查。2017年5月29日，孙高武仍说听力没有好转，覃某再请五官科会诊，怀疑其左耳膜穿孔，并建议他到上级医院进一步就诊，于是6月1日他办理了出院手续；3、鉴定意见（1）溆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的溆公物鉴（法临）字[2017]145号鉴定书，证明舒某4系被钝性暴力致伤，其损伤属轻伤二级；（2）溆浦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的溆公物鉴（决定）[2017]01号终止鉴定决定书，证明因技术障碍，无法对孙高武“鼓膜穿孔”的成伤机制作出认定，无法继续进行鉴定，决定终止鉴定；（3）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怀方正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3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孙高武损伤致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并感染，经治疗，伤后超过6周仍未愈合，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4）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怀方正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舒某4损伤致左侧第5、6肋骨骨折，双下肺挫伤并胸腔积液，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5）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江西SZ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F4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依据现有资料，难以确认被鉴定人孙高武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与舒某4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6）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武精司鉴字[2019]第03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孙高武案发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其案发时处于不全缓解期，辨认能力及行为控制能力削弱，评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现场位于溆浦县油洋乡大址坊村27组孙高武家旁边的公路上；5、相关书证（1）被告人孙高武的住院病历资料、医药费发票，证明被告人孙高武伤后在溆浦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花医药费5163.64元；（2）舒某4的住院病历、医药费发票，证明舒某4伤后住院47天，花医药费11759.52元、检查费615元；（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高武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孙高武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本院（2013）溆刑初字第2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孙高武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2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明被告人孙高武因殴打舒某4于2013年5月6日、10月13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10日、8日，并处罚款500元；（7）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编号）武精司鉴字[2019]第03100-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相关问题说明，证明该所作出的武精司鉴字[2019]第03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被鉴定人孙高武的身份证号码“433024197821134355”错误系笔误，补正为“4330241978××××××××”；同时对该鉴定意见书中鉴定人员的签名均系鉴定人员本人亲笔所签进行了说明；6、被告人孙高武对其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高武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孙高武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高武案发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其作案时处于不全缓解期，辨认能力及行为控制能力削弱，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高武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孙高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孙高武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是合法行为，防卫人在实施防卫时主观上必须具有正当防卫的目的。综观本案而言，被告人孙高武与舒某4素有矛盾，在本次互殴过程中，双方主观上均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客观上均有不法侵害行为，并造成了对方受伤的后果。故被告人孙高武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孙高武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提出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孙高武的身份证号码错误，鉴定人员签名笔迹相同，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孙高武作案时患有精神病的证据的意见。经查，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鉴定意见书中被鉴定人孙高武的身份证号码有误及鉴定人员签名作出了合理说明，且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备作出该鉴定的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提出上述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委托，溆浦县司法局依法对被告人孙高武进行了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孙高武与舒某4的矛盾纠纷隐患大，其妻子作为家庭监管人对本案认识不深，对其监管教育不利，实行社区矫正对所在地社区有社会危害性，再犯罪风险较高。建议对被告人孙高武不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高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且因殴打本案被害人舒某4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两次，有再犯罪危险，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溆浦县司法局作出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李显伟提出对被告人孙高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高武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关于舒某4要求被告人孙高武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该请求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舒某4要求赔偿其交通费的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舒某4要求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4因其伤害行为给孙高武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舒某4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当赔偿孙高武的经济损失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因孙高武外伤性鼓膜穿孔不能确认系舒某4的伤害行为所致，故舒某4对孙高武自2017年6月1日转院后因治疗外伤性鼓膜穿孔的医疗费及相关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孙高武自行承担。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标准，应当参照湖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我省2018-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其他服务业收入、湖南省财政厅颁布的《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湘财行[2014]15号）规定的标准予以计算。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高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二、被告人孙高武赔偿舒某4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518.22元；舒某4赔偿孙高武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194.06元；相抵后，孙高武尚应支付舒某4人民币21324.1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孙高武、舒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明刚人民陪审员  肖时文人民陪审员  谌贻求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芝代理书记员  邓雪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