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三勋，男，195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倩兰，河北三和时代（定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育才街**九派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74661227F。负责人：王江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京，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祥园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5669087021U。负责人：贾建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京，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张计伟，男，199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县。上诉人刘三勋因与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定都邦保险公司）、原审被告张计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三勋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倩兰、上诉人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与保定都邦保险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京、原审被告张计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三勋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的部分赔偿项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医疗费。上诉人在定州市人民医院病历取证费91元，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予支持，医疗费总额应是86656.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这91元的花费有定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正规票据，是住院治疗必然产生的，且上诉人已经实际支出了此笔费用，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二、营养费标准过低，应按每天50元计算。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颈髓损伤、颈5椎体前下缘碎片骨折、胸部损伤等多处伤情，共住院115天，医嘱中均有加强营养，可以看出上诉人的伤情非常严重，需要加强营养。经过鉴定，营养期为127天。上诉人主张营养费标准为每天50元，但是原审判决仅支持了每天30元，标准过低，与上诉人的伤情不符。三、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在医嘱中，明确写明留陪伴3人，即上诉人需要3个人护理，护理人数应为3人，但原审判决认定护理人数为1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是由其妻子刘俊平、儿子刘超、女婿杨国振3人护理的。刘俊平没有正式工作，因此护理费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刘超有正式工作，上诉人提交了刘超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刘超的工资卡明细、用人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和误工证明；杨国振同样有正式工作，上诉人提交了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营业执照、工资表、请假证明。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刘超和杨国振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护理费应当按照刘超和杨国振的工资计算。四、交通费数额应当是14953.5元，而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14843.5元。五、邮寄费10元应予支持。根据定州市鉴定中心的要求，所有的鉴定意见书都是要通过快递的方式直接向法院邮寄，上诉人个人无法到中心去领取。因此，邮寄费是为了取得鉴定意见书必然产生的，是合理的，应予支持。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保定都邦保险公司辩称，1、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2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请求法院核实刘三勋妻子是否为必要的陪护人员。此情况不符合交通费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考虑实际情况，属于非必要交通支出且费用过高，我司不予认可，额度请求法院酌定。2、营养费、护理费同一审法院判决。其他同一审判决。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申请交通费过高，存在不合理金额，定州至江苏治疗产生的救护车费用过高，我司认为具有不合理性，非交通费必要支出。2、残疾赔偿金，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鉴定报告，显示2017年11月1日出具的伤残鉴定报告且超过被上诉人实际年龄，其中明确注明被上诉人为61岁，一审法院根据60岁计算，应按照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3、物损山羊损失非保险责任，交警队事故证明中无描述山羊存在损失，应当予以剔除，该损失我司不应承担，具有不真实性。4、一审法院判我司交强险项下赔偿刘三勋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共计112000元，其中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及交强项下应承担的物损均不合理。保定都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申请交通费过高，存在不合理金额，定州至江苏治疗产生的救护车费用过高，我司认为具有不合理性，非交通费必要支出。2、残疾赔偿金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鉴定报告，显示2017年11月1日出具的伤残鉴定报告且超过被上诉人实际年龄，其中明确注明被上诉人为61岁，一审法院根据60岁计算，应按照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3、物损山羊损失非保险责任，交警队事故证明中无描述山羊存在损失，应当予以剔除，该损失我司不应承担，具有不真实性。4、上诉人承保的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审法院判决我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三勋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鉴定费共计54819.8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刘三勋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刘三勋的交通费均有正规的票据，从定州至江苏治疗产生的救护车费用也有正规的发票，应当以实际产生的数额为准。2、残疾赔偿金，刘三勋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1周岁，残疾赔偿金应当计算20年。3、山羊损失，在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出山羊损失是不存在，不能因为事故认定书中的疏漏，没有写明有山羊损失而否认其存在，在事故发生时保险公司出险人员曾到现场出险，而且刘三勋在定州市人民医住院期间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曾到医院给刘三勋做笔录，询问事故原因，刘三勋已经明确表示事故发生时用电车拉着山羊去给山羊看病，在看病返回途中发生的事故，这些保险公司都有记录。因此山羊损失是真实存在的，保险公司应予以赔偿。张计伟对三上诉人的上诉均无意见。刘三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三被告在各自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财产损失、住宿费、邮寄费等214355.4元，诉讼费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4日15时45分许，被告张计伟驾驶冀Ｆ×××**轿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时，与同向行驶原告刘三勋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尾部相碰撞，致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经定州市公安交警大队事故认定，张计伟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三勋负次要责任。2017年1月14日，原告在定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2月1日出院，住院18天，支付医疗费30483.94元；2017年2月1日原告到苏州九龙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2月23日出院，住院22天，支付医疗费44565.54元，另支付门诊费7.5元，期间在北京大学国际医院支付挂号费300元；2017年2月26日原告再次到定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5月12日出院，住院75天，支付医疗费10931.01元，另支付复查费277.9元。原告共住院115天，支付医疗费86565.89元，被告张计伟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8000元，被告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已先行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原告住院期间支付交通费14843.5元、住宿费1474元。另查明，冀Ｆ×××**轿车所有人为案外人王洋，被告张计伟系借用王洋的车辆，该车在被告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保定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7年10月18日，定州市公安交警大队委托定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刘三勋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其伤情分别构成八级、十级伤残，误工期217日，护理期127日，营养期127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100元。2017年12月7日，经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原告在事故中受到的波尔山羊、宗申电动车进行财产损失鉴定，经鉴定，车辆损失2600元、波尔山羊损失25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被告张计伟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三勋负次要责任，由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因冀Ｆ×××**轿车在被告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保定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对原告损失应由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定都邦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法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参照《河北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原告主张86565.89元，由医疗费票据证实，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15＝115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住院天数及伤情，酌定每天30元，营养费为30×127＝3810元；4、误工费：按农业标准21987元／年计算21987÷365×217＝13071.7元；5、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按3人计算共77608.1元，因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也不能证实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故应按居民服务业35785元标准、护理人员1人计算为35785÷365×127＝12451.2元；6、残疾赔偿金：11919×20×（30％＋1％）＝73897.8元；7、交通费：14843.5元；8、住宿费：147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伤残等级程度原告主张15000元，并无不当；10、财产损失：车辆损失2600元、波尔山羊损失2500元；11、鉴定费：2600元。原告主张快递费10元、病历取证费91元，不属法定赔偿项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240314.09元。原告的上述损失，由被告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共122000元，扣除已给付原告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仍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2000元。对剩余损失240314.09－122000＝118314.09元，因被告张计伟负事故主要责任，其驾驶的车辆在保定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故由保定都邦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责任比例赔偿。即赔偿原告118314.09×70％＝82819.86元，扣除被告张计伟垫付的28000元，被告保定都邦保险公司仍应赔偿原告82819.86－28000＝54819.86元。因原告的损失已足额赔付，被告张计伟不再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其垫付的28000元由被告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保定都邦保险公司另行支付给张计伟。被告张计伟称垫付29000元，对差额10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原告否认，不予采信。鉴定费、交通费系原告支出的必要合理损失，被告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保定都邦保险公司称不予承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规定，判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三勋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共计112000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三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鉴定费共计54819.86元；三、驳回刘三勋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均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4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1618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67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三勋在定州市人民医院病历取证花费91元，有定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正规票据，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应计入其实际损失中。10元快递费是鉴定机构邮寄鉴定意见书预先收取的，属于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亦应计入其实际损失中。上诉人刘三勋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每天30元营养费标准过低，应按每天50元计算，未提交充分证据，一审判决未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刘三勋主张按三人计算护理费，其提交的医嘱中虽有“留陪伴3人”的记载，但并不能因此认定需要3人护理，考虑到其伤情可酌定2人护理。上诉人刘三勋一审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可以证明其妻子刘俊平、儿子刘超参与了住院治疗，护理人以此二人为宜。刘俊平没有正式工作，一审判决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刘超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营业执照、工资卡明细、工资证明和误工证明，虽能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但结合刘超自2017年2月1日正定至虹桥的机票及2017年2月11日、14日、18日、23日在苏州住宿的票据分析，2月1日为春节放假期间，2月11日、18日均为周六，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超持续参与护理导致其误工，上诉人刘三勋主张刘超自2017年1月15日至5月31日持续护理误工证据不足，本院酌定刘超护理费5000元。上诉人刘三勋到苏州治疗情况属实，二保险公司亦无异议，定州至江苏的救护车费有票据证实，二保险公司主张交通费过高不成立。上诉人刘三勋主张交通费14953.5元，一审判决认定为14843.5元，经本院核对为14893.5元，上诉人刘三勋予以认可，本院认定为14893.5元。上诉人刘三勋1956年10月25日出生，2017年1月14日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至2017年11月1日定残时已年满61周岁，一审判决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有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二保险公司主张应按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三勋残疾赔偿金应为11919×19×（30％＋1％）＝70202.91元。上诉人刘三勋主张的山羊损失,二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原审被告张计伟认可事发时上诉人刘三勋车上有白色的山羊。事故发生后二保险公司曾有勘查员现场勘查,但并未按本院要求在庭审结束后一周内提交相关证据，故对其主张山羊损失非保险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三勋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86565.89元、病历取证费91元、快递费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营养费3810元、误工费13071.7元、刘俊平护理费12451.2元、刘超护理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70202.91元、交通费14893.5元、住宿费14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车辆损失2600元、波尔山羊损失2500元、鉴定费2600元,以上损失共计241770.2元。上述损失，由上诉人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共122000元，扣除已给付的医疗费10000元，还应赔偿112000元。对剩余损失241770.2－122000＝119770.2元，由上诉人保定都邦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责任比例赔偿119770.2×70％＝83839.14元，扣除原审被告张计伟垫付的28000元，上诉人保定都邦保险公司仍应赔偿55839.14元。因上诉人刘三勋的损失已足额赔付，原审被告张计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其垫付的28000元由上诉人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保定都邦保险公司另行支付给张计伟。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刘三勋的损失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10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三勋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共计112000元”、“驳回刘三勋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1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三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鉴定费共计54819.86元”为“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三勋各项损失共计55839.14元”；上述一、二项均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刘三勋交纳的4515元，由其自行负担980元，由上诉人保定都邦保险公司负担3535元；上诉人石家庄都邦保险公司、上诉人保定都邦保险公司分别交纳的4515元，由二上诉人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鹏壮审判员  张 力审判员  付术勇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雅超书记员甄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