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02刑初100号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江，男，1982年7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故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石广军、石宇阳，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丽丽，女，1982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邑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武邑县电力局欢龙供电所职工，住衡水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蔺楠，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松，男，1985年6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武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衡水市高新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抓获，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杜金生，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新，男，1988年3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故城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无业，住阜城县。2016年6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同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广、郑宁宁，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海明，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武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2日被抓获，同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杰，河北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浩，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泊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4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龙，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磊，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武邑县，汉族，中专文化，快递员，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抓获，同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14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被告人高良（曾用名高增良），男，1988年6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魏继志，北京市天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达，男，1987年5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14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衡桃检公诉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章海明、宋新、杨浩、刘磊、高良、刘明达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章海明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玉华、代理检察员赵保树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某1，九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份-2015年2月，作为“哈弗财富”公司负责人的被告人李玉江与其前妻被告人杨丽丽共同向“华宇驾校”的被害人周某多次放高利贷。同时杨丽丽的弟弟被告人杨松也向周某放高利贷。2015年2月份，因被害人周某拖欠部分借款，为迫使周某还款，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纠集公司职员被告人章海明、刘磊、高良、刘明达，被告人杨松纠集被告人宋新、杨浩组成恶势力讨债团伙，多次到被害人周某的训练场地围堵大门、阻止学员训练。在此期间，李玉江指使刘磊、刘明达、章海明、高良，杨松指使宋新、杨浩到训练场地开回若干周某用于抵押的车辆。2015年2月28日下午，被告人宋新、杨浩、杨松到周某驾校的办公楼找周某索债，因周某未在，三人将办公室门踹坏，用木棍将摄像头砸坏，在办公室内将档案柜砸坏，翻出学员档案，并将部分学员档案及电脑主机搬走。同时杨松给周某打电话，告知砸了办公室，周某报警。民警赶到后，宋新等人躲藏起来。民警走后，宋新、杨松、杨浩对教练进行呵斥。后李玉江、杨丽丽、高良、刘明达、章海明、刘磊赶到，宋新、杨松不让教练离开，宋新打了教练孙新友一巴掌，后强迫魏某、吴某、李某等五、六名教练上了李玉江等人的商务车，李玉江等人将吴某等人带到胜利西路派出所，直到周某出现后才让吴某等人离开。经民警调解。双方于次日离开。3月2日左右，被告人宋新、杨浩、刘磊等人找到周某要带其到杨松家中，途中周某跳车，被刘磊抓住，周某咬了刘磊一口。后将周某带到杨松家，杨松督促周某还钱，并指使宋新、杨浩拉着周某筹钱。周某当天筹集现金5.3万元交给杨浩、宋新，但并未让周某离开。后杨丽丽赶到，几人到河东兴农宾馆入住。次日，章海明、宋新拉着周某凑钱。周某凑了30万元，其中20万元给了杨松，10万元给了杨丽丽，于当晚离开。3月4日周某向开发区刑警队二中队报警，因杨松、杨丽丽、李玉江等人在外守候，周某在刑警队不敢出来，在刑警队待到3月7日出来后，便被李玉江、杨松、杨丽丽等人追随至宝云宾馆，周某又报警，胜利西路派出所出警将周某带至派出所。3月8日，周某离开派出所后，又被李玉江、杨松及其他债主追随至“洪恩快捷酒店”，因为债主的围堵，周某未能离开。3月10日，李玉江、杨松将周某带至旭康假日酒店入住，直到3月26日又转至李玉江的河东兴农宾馆入住，4月6日宋新带周某入住“一百快捷酒店”，4月10日周某离开。在此期间，李玉江、杨丽丽指派章海明、刘磊、刘明达、高良，杨松指派宋新、杨浩轮流在酒店看管周某。白天宋新、章海明等人拉着周某凑钱，晚上拉回宾馆入住。为迫使周某还钱，宋新、章海明经常辱骂周某；受杨松指使，宋新、杨浩将周某带至衡水湖吓唬周某；杨松、杨浩、宋新将周某带至滏阳河边，把周某往河里推，并拍成视频上传至微信。在拘禁周某期间，被告人李玉江指使高良等人拉走驾校的办公设备眼膜机一台、电脑十三台、复印机三台、打印机一台、照相机一台、学员采集设备一套及车辆配件等。后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章海明强迫周某书写了将上述物品抵顶4万元利息的转让证明，同时，还让周某书写了12份总金额417万元的借据，并以上述借据金额再为原借款基数，用54辆汽车抵顶欠款114万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宋新、章海明、杨浩、刘磊、高良、刘明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章海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章海明、宋新、杨浩、刘磊、高良、刘明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章海明、宋新、高良、刘磊、刘明达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玉江辩称，其没有指使员工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亦不存在辱骂、恐吓被害人的行为；清款行为都是在双方平等协商下完成的，没有违背被害人的意愿，不存在强迫交易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李玉江犯有非法拘禁罪的部分事实不能认定；李玉江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李玉江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害人有明显的过错。被告人杨丽丽辩称，其未纠集亦未指派他人拘禁周某；借据是经过协商同意签订，并经法院调解结案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丽丽为了配合债权债务的解决去过酒店几次，参与了此事，但杨丽丽并未实施看守、追踪等行为；杨丽丽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严重的过错；杨丽丽不够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杨松辩称，其未拘禁周某，亦未指派宋新、杨浩看管周某；在滏阳河边对周某恐吓、拍小视频不属实；将周某带到衡水湖恐吓不属实；其未围堵驾校；其到周某学校仅将其办公室的纸盒扔到地上；其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杨松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宋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宋新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章海明辩称，关于417万元的合同是周某让其到场做证明人，且不是其逼着周某写的，其行为不够成强迫交易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章海明不够成强迫交易罪；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其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系立功。被告人杨浩辩称，其未参与轮流看管周某；在滏阳河边未吓唬周某；衡水湖其未去过。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杨浩犯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高良、刘明达均辩称未参与在兴农宾馆非法拘禁被害人周某。被告人刘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玉江、杨松、章海明、杨浩、高良、刘磊、刘明达及有关辩护人另辩称，本案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经审理查明，2014年4、5月份至2015年2月间，被害人周某多次向被告人李玉江（“哈弗财富”公司负责人）、杨丽丽（李玉江前妻）、杨松（杨丽丽之弟）借款。2015年2月份，因被害人周某拖欠部分借款，为迫使周某还款，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纠集公司职员被告人章海明、刘磊、高良、刘明达，被告人杨松纠集被告人宋新、杨浩，多次到被害人周某经营的华宇驾校训练场地围堵大门、阻止学员训练，并开回驾校的若干车辆。2015年2月28日，被告人杨松、宋新、杨浩到华宇驾校找周某索债。因周某未在，为迫使周某出现，三人将办公室的门踹坏，用木棍将摄像头砸坏，翻出学员档案，将部分学员档案及电脑主机搬到车上，并对教练进行呵斥。后李玉江、杨丽丽、章海明等人赶到，宋新打了教练孙新友一巴掌，后李玉江等人强行将魏某、吴某、李某等五、六名教练带到胜利西路派出所，直到周某出现后才让吴某等人离开。2015年3月2日左右，被告人杨浩、刘磊等人将周某强行带到杨松家，杨松督促周某还钱，宋新、杨浩、章海明等人开车拉着周某筹钱。后周某筹集部分款项还给杨松、杨丽丽。3月4日，被告人杨松、杨丽丽、李玉江等人继续尾随被害人周某，导致周某先后两次报警。3月8日，周某离开派出所后，又被李玉江、杨松及其他债主追随至洪恩快捷酒店，因为债主的围堵，周某未能离开。3月10日左右，李玉江、杨松等人将周某带至衡水市旭康假日酒店看管，3月26日将周某转至李玉江经营的衡水市河东兴农宾馆看管至4月6日，后杨松指使宋新又将周某转至一百快捷酒店看管至4月10日。在此期间，李玉江、杨丽丽指派章海明、刘磊、刘明达、高良，杨松指派宋新、杨浩轮流在酒店看管周某。期间，白天宋新、章海明等人带着周某出去筹钱，晚上带回宾馆看管；为迫使周某还钱，宋新、章海明对周某实施辱骂、殴打；杨松、宋新、杨浩先后将周某带至衡水湖畔、滏阳河边予以恐吓，并拍成视频上传至微信。在拘禁周某期间，被告人李玉江指使高良等人拉走周某驾校的办公设备眼膜机一台、电脑十三台、复印机三台、打印机一台、照相机一台、学员采集设备一套等物品。后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章海明强迫周某书写了将上述物品抵顶4万元利息的转让证明，并让周某书写了12份总金额417万元的借据，并用54辆汽车抵顶欠款11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明达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的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宋新、章海明、杨浩、刘磊、高良、刘明达的供述，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张某2、李某、魏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凭证，借据，办公设备转让证明，购车发票及过户手续，价格不予认定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记录，审计报告，办公室被砸的照片，住宿登记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纠集被告人宋新、章海明、杨浩、刘磊、高良、刘明达，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侮辱、恐吓、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章海明在非法拘禁他人期间，强迫他人以财物抵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起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宋新、章海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浩、刘磊、高良、刘明达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予从轻处罚。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章海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浩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明达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四被告人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鉴于系主动到案，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海明、宋新、刘磊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对三被告人所犯非法拘禁罪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关于被告人李玉江等人系恶势力团伙的指控，经查，本案系债务纠纷引发，属于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且犯罪侵害对象特定一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处理；关于被告人章海明、宋新系从犯的指控，经查，被告人章海明、宋新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该指控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高良、刘明达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指控，经查，被告人高良、刘明达当庭对部分事实不予供认，故该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未指使他人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亦不存在辱骂、恐吓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章海明及其辩护人关于清款行为是在双方平等协商下完成的，没有违背被害人的意愿，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玉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玉江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江系在到案前曾告知被告人杨丽丽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依法不属立功，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丽丽、杨松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不合，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松关于其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松所揭发的他人犯罪，经查不能落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指控在滏阳河边对周某恐吓、拍小视频不属实，将周某带到衡水湖恐吓不属实，其未围堵驾校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松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松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松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章海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章海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章海明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但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被告人章海明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章海明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章海明揭发他人犯罪时，公安机关对该事实已初步掌握，故被告人章海明立功情节不能成立。被告人杨浩关于其未参与轮流看管周某，在滏阳河边没有吓唬周某，衡水湖没有去过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杨浩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高良、刘明达关于二人未参与在兴农宾馆非法拘禁被害人周某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宋新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周某与被告人李玉江、杨丽丽、杨松之间系债务纠纷，被告人李玉江等人以非法拘禁手段对周某索债，被害人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丽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4年3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四、被告人宋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五、被告人章海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七、被告人刘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八、被告人高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九、被告人刘明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高 云审判员 韩振栋审判员 王路雨二０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 洪张晴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