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502民初521号原告：段凤娟，女，生于1968年7月29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原告：李有军，男，生于1968年9月16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高中文化，滨河镇南苑村书记，系段凤娟丈夫，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被告：曹改林，女，生于1977年5月22日，汉族，甘肃省通渭县人，小学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看守所。被告：董福学，男，生于1965年2月26日，宁夏中卫市人，小学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系曹改林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磊，男，汉族，生于1992年2月6日，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系董福学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淑芳，女，生于1967年2月2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大学文化，教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被告：李金星，男，生于1966年5月2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大学文化，公务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徐志勇，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为别授权。原告段凤娟、李有军与被告曹改林、董福学、李淑芳、李金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 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宁0502民初678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被告李淑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审查后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宁05民申2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该院提审。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审后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宁05民再26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对李淑芳在《债务清偿协议书》上签字担保是否系其真实意思的基本事实未查明，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凤娟、李有军，被告曹改林，被告董福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磊，被告李淑芳及被告李淑芳、李金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曹改林、董福学向二原告偿还25万元，支付逾期还款利息30616.44元（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7年12月31日，745天，按照年利率6%计算，之后利息计算至上述款项还清为止），合计280616.44元；2.判令被告曹改林、董福学支付二原告律师代理费15000元；3.判令被告李淑芳、李金星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二原告对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阳光骄子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7日，被告曹改林、董福学将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阳光骄子x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作价54万元出售给二原告，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当日，二原告向被告曹改林支付25万元购房款。因被告曹改林、董福学将上述房屋又出卖给了被告李淑芳、李金星。二原告遂要求被告曹改林、董福学退还房款。2017年5月25日，二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后签订《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约定：截止协议签订之日，被告曹改林、董福学下欠二原告25万元，于协议签订之日偿还20万元，于2017年8月23日前偿还5万元，如未按期偿还，应承担二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被告李淑芳提供担保。协议签订后，被告并未按约定偿还上述欠款。二原告认为，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曹改林、董福学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被告李淑芳应当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曹改林辩称，原告陈述事实不属实，我与二原告没有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五年前共向原告借款13万元，后来原告到我店里追要借款，我给原告连本带利支付20万元，现在我只欠原告六万元，没有收到原告25万元房款，我现在只欠原告6万元，剩余的已经向原告偿还，保全费、诉讼费、律师费我均不承担。本案与董福学没有关系。被告董福学辩称，原告没有给我一分钱，我也没有给原告卖过房子，当时我只是以证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被告李淑芳、李金星共同辩称：1.被告曹改林在2014年3月8日将中卫市沙坡头区阳光骄子x号楼x单元xxx室出卖给李淑芳，并且李淑芳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购房款46万元，曹改林在2015年4月将上述房屋交付被告李淑芳，被告李淑芳对该房屋实际占有并使用至今；2.在被告李淑芳装修房子过程中，二原告阻挠装修，李淑芳才知道二原告与曹改林之间存在借贷关系；3.被告李淑芳从来未对二原告与曹改林之间的借贷关系提供担保；4.被告李金星对于二原告与曹改林之间的纠纷更不知情，更没有参与所有。二原告要求被告李淑芳、李金星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协议》、《业主入住手册》各1份、宁夏银行个人存取款回单2份及中卫农村商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历史查询单、交易明细打印件各1份，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二原告与被告曹改林、董福学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协议》后，被告曹改林、董福学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业主入住手册交付给二原告，由二原告向被告曹改林、董福学支付房款25万元的事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1份，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二原告与被告曹改林签订协议解除双方于2015年12月1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由被告曹改林向二原告退还购房款25万元，于2017年5月25日退还20万元，于2017年8月23日退还5万元，由被告李淑芳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的事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3.号码为00544065的发票、编号0103016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编号72784275的发票各1份,系被告曹改林办理阳光骄子小区3号楼3单元701室房屋的入住及产权的手续，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4.李淑芳与李有军短信截图17条,李淑芳与李有军2017年5月3日、5月25日、7月3日通话录音各1段，被告李淑芳对其真实不表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审查认为，以上证据能够证明2017年5月至7月被告李淑芳与原告李有军就涉案25万元债务的履行问题及涉案房屋的装修使用问题进行协商沟通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5.(2018)宁0502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1份(第二页倒数1至3行)，系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但该裁定书中表述“其与李淑芳没有签订过房屋买卖合同，只是口头约定过买卖房屋，约定价格为68万元，而李淑芳仅支付了39万元的价款”系被告曹改林的辩解，而非人民法院审查认定的事实，故对于原告拟证明李淑芳一审提交的2014年3月8日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收条,所签合同内容及付款均与实际交易不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6.号码为0004322、0009741、0001759兴南公司的收款收据各1份(复印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7.《民事委托合同》2份、收据及发票各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为实现涉案债权,在原一审时与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建立委托关系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在再审时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8.民事裁定书、发票各1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申请财产保全并产生保全担保费1000元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9.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1份，系人民法院在开庭审理时制作的笔录，能够证明各方当事人在开庭时的陈述内容，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李淑芳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房屋买卖合同1份、收据3份、银行交易凭证6份、房屋过户协议书1份、证明1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2.接处警登记表及询问笔录各1份，结合原告段凤娟当庭的陈述，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段凤娟将阳光骄子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的指纹锁堵了后，2017年12月6日，李淑芳因指纹锁被堵,其儿子李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依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2月17日，被告曹改林、董福学将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阳光骄子x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作价54万元出售给二原告，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当日，二原告分两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曹改林共支付25万元购房款。但因被告曹改林、董福学已将上述房屋出卖给了被告李淑芳，并已交付给了被告李淑芳。二原告得知涉案房屋已卖于他人，遂要求被告曹改林、董福学退还房款。2017年5月25日，二原告与被告曹改林签订《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约定：被告曹改林退付二原告房款25万元，于协议签订之日退付20万元，于2017年8月23日前退付5万元，如未按期退付，应承担二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被告李淑芳在担保人处签了名。协议签订后，被告曹改林未按协议约定退还房款。为此，二原告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二原告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1月9日下发裁定书查封了被告曹改林所有的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阳光骄子小区x号楼x单元xxx房屋，查封期限为两年。二原告因本案诉讼，一审支出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李有军、段凤娟与被告曹改林、董福学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但二原告与被告曹改林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解除了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因此，双方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被告曹改林未按协议约定期限向二原告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被告曹改林应当承担向二原告退还房款25万元的民事责任。对于被告曹改林、李淑芳提出二原告与被告曹改林间不是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辩解意见。二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与银行凭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2015年12月17日，被告曹改林、董福学将位于涉案房屋作价54万元出售给二原告。当日，二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曹改林支付25万元购房款的事实，而二被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二原告与被告曹改林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曹改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后续利息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对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明显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本院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逾期利息。因双方约定被告曹改林于2017年5月25日付20万元，于2017年8月23日付5万元，因此，20万元自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3月24日的逾期利息为7250元，5万元自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3月24日的逾期利息为1275元，以上利息合计8525元，2018年3月24日之后利息按照年利率4.35%计付至房款付清之日。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董福学承担退还房款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虽然被告董福学未在《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中签名，但被告董福学、曹改林作为出卖人在2015年12月17日的《房屋买卖协议》签了名，因此，被告董福学、曹改林向二原告出售涉案房屋的行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故被告董福学应当对上述款项、逾期利息及后续利息与被告曹改林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对于被告董福学辩解其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在《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中对于律师费的承担作了明确约定，且二原告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支出了15000元律师费，但是原告在原一审中该项诉讼请求为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四）项之规定，对原告增加的5000元的律师费可通过另诉解决，故对于原告增加的该5000元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10000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李淑芳提出原告在发回重审时变更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李淑芳、李金星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淑芳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上签名，双方的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因双方对保证方式未明确约定，故被告李淑芳应当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被告李金星未在《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上签名，因此二原告要求被告李金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李淑芳提出其没有作出提供保证担保的真实意思承诺，债务清偿协议中没有保证条款，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的辩解意见。经审查，首先，被告李淑芳认可原告提交的《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中“李淑芳”名字系其本人所签，其作为具有大专学历的成年人在“乙方担保人”处签名，其应当明知签字后产生的法律后果及其应当承担的责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主合同中有没有保证条款并不影响保证人依法承担责任；再次，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能够证明在清偿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李淑芳仍在协助原告向被告曹改林索要债务，是其积极履行保证责任的行为表现；最后，虽然本案各方当事人因涉案房屋存在纠纷与矛盾，但是该纠纷与矛盾并不足以导致被告李淑芳在“乙方担保人”处签名的意思表示不真实，即本案并不存在李淑芳在受欺诈、受胁迫以及重大误解、显示公平等情形下签名的情况。故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李金星未在《债务确认及清偿协议书》上签名，因此二原告要求被告李金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对被告曹改林所有的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阳光骄子小区x号楼x单元xxx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曹改林并未以中卫市沙坡头区阳光骄子小区x号楼x单元xxx房屋向二原告提供抵押，也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二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改林、董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段凤娟、李有军房款25万元，支付逾期利息8525元，2018年3月24日之后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4.35%计付至房款全部付清之日；二、被告曹改林、董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段凤娟、李有军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被告李淑芳对上述款项、逾期付款利息及后续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段凤娟、李有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60元（原告已预交2830元），保全费1770元，由被告曹改林、董福学、李淑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玉梅 审判员 王静人民陪审员 俞立华  二o一九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户红梅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 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九条 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 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  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五十二条 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  （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  （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  （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  （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