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18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巴文洪，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代理人徐小军，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保英，女，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代理人李中林，男，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系巴保英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萍萍，女，197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原审第三人王竹连，女，195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上诉人巴文洪因与被上诉人巴保英、巴萍萍、原审第三人王竹连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8）浙0111民初5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1990年左右，巴加云户购买了位于杭州市富阳区的宅基地一处，并建造了房屋，共六层（包括地下室一层），该房屋于1994年5月26日经原富阳市土地管理局审批通过。审批时，户内人员有：巴加云、巴培均（巴培军）、巴保英、巴文红（巴文洪）、巴林萍（现更名为巴萍萍）、王竹连六人。巴加云户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入住。审理中，各方均确认巴加云户当时做批发生意，家庭财产混同，建房时巴保英、巴文洪已成年并工作，巴萍萍仍在上学。二、2001年左右，巴文洪在该地基上自行出资建造了附房并进行了装修，用于办厂；2017年，巴文洪对主房进行了再次装修。三、巴加云、巴培军分别于2014年、2017年去世。巴加云现有继承人为：妻子王竹连、儿子巴文洪、女儿巴保英和巴萍萍。巴培军现有继承人为：哥哥巴加林、姐姐巴连娣，该两名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四、2018年，因江南新城城市有机更新项目，案涉房屋被列为搬迁范围。王竹连作为户主与杭州富阳江南新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经营性用房）》一份，巴文洪妻子王琴与杭州富阳江南新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和《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调产安置协议》各一份。案涉房屋分别获补偿款如下：经营性用房补偿220646元，主房补偿1538468元，主房装修补偿1673992元，附房补偿6000元，附房装修及附属物补偿金额623505元；其他各项补助及奖励1243194元；合计获得补偿5305805元。根据《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调产安置协议》载明：在实施范围内有合法住宅房屋，但无户籍或在册户籍均为不具有宅基地申请权利的家庭，可享受安置面积270平方米。其中150平方米以重置价结算（扣除已享受福利性住房面积）；120平方米以成本价结算。现王竹连户已支付安置房预购款616500元。剩余搬迁补偿款4689305元已全部发放在王竹连账户。五、另查明，案涉房屋一楼店面房在搬迁前处于出租状态，搬迁后，巴文洪已支付360000元补偿款（包括腾退补贴、腾退奖励及经营户部分装修补偿款）给承租人并解除了租赁关系。巴保英已领取补偿款1111689元，巴文洪已领取补偿款11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360000元，实际领取760000元，余款2457616元均在第三人王竹连处。 巴萍萍、巴保英于2018年7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l、确认巴加云户因大源镇拆迁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份额（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暂估总价值7200000元）；2、分割巴加云户因拆迁所产生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屋，巴萍萍、巴保英分配3600000元，扣除巴保英已拿到的1111689元，还需分配给巴萍萍、巴保英248831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巴文洪承担。一审审理中，巴萍萍、巴保英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巴文洪及王竹连共同支付巴萍萍补偿款1172165元，并确认享有对安置房270平方米中的四分之一的份额；2、巴文洪及王竹连共同支付巴保英补偿款60476元，并确认享有对安置房270平方米中的四分之一的份额。 原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主房、补助及奖励部分补偿款共计2781662元。案涉房屋系由巴加云户共同购买、共同建造，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批表中显示审批人为户内六人，故该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户内成员共同共有。巴培军去世后，并无第一顺序继承人，其第二顺序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故其份额无继承人继承，该共同财产由其他共有人共同所有。根据建房时户内成员对家庭财产的积累的贡献大小，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巴加云、王竹连各占24％份额，巴保英占22％份额，巴文洪占16％份额，巴萍萍占14％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巴加云现已去世，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由王竹连、巴文洪、巴保英和巴萍萍平均继承。综上，王竹连、巴保英、巴文洪、巴萍萍对案涉房屋主房部分所占份额分别为30％、28％、22％、20％，对应金额分别为834498.60元、778865.36元、611965.64元、556332.40元。第二，关于主房装修部分补偿款1673992元，扣除已支付给一楼经营性用房承租户的装修部分补偿款139354元（360000元-220646元），尚余1534638元。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巴文洪于20l7年对主房部分进行了再次装修，故对主房装修补偿款巴文洪应适当予以多分。巴文洪称其为装修支出八、九十万元，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综合情况，酌情确定王竹连、巴保英、巴文洪、巴萍萍对案涉房屋主房装修部分所占份额分别为23％、20％、45％、12％，对应金额分别为352966.74元、306927.60元、690587.10元、184156.56元。第三，关于附房部分补偿款共计629505元。该附房系建造在各方当事人共同共有的土地上，且无主房则无法建造附房，故该附房亦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因各方当事人均确认该附房系巴文洪独资建造并装修，故其份额应酌情多分。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王竹连、巴保英、巴文洪、巴萍萍对案涉房屋附房及其装修部分所占份额分别为15％、10％、70％、5％，对应金额分别为94425.75元、6295O.5O元、440653.50元、31475.25元。第四，关于安置房分配问题。《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调产安置协议》约定：在实施范围内有合法住宅房屋，但无户籍或在册户籍均为不具有宅基地申请权利的家庭，可享受安置面积270平方米。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户籍均不在搬迁房屋所在地，故对于安置房的分配应如前述第一点所确认的份额予以确定。由于庭审中，王竹连要求将安置房给巴文洪所有，故其享有的相应份额原审法院确定由巴文洪享有，即巴保英、巴文洪、巴萍萍分别享有28％、52％、20％的份额。由于安置房并未交付，其价值无法评估，故原审法院仅对各方当事人所占份额予以确定。关于安置房预购款616500元亦应按此比例予以支付，即巴保英、巴文洪、巴萍萍各预付172620元、320580元、123300元。综上所述，王竹连、巴保英、巴文洪、巴萍萍分配的搬迁补偿款应为1281891.09元、976123.46元、1422626.24元、648664.21元。因巴保英已领取1111689元，其领取金额已超过其应得部分，但王竹连并未提出要求其返还，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金额不予处理。巴文洪已领取760000元，尚余662626.24元。鉴于搬迁补偿款在王竹连处，故应由其支付相应款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竹连支付巴萍萍搬迁补偿款648664.21元；二、王竹连支付巴文洪搬迁补偿款662626.24元；三、确认巴保英对王竹连户《江南新城城市有机更新项目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调产安置协议》项下的270平方米安置房享有28％的权益；四、确认巴萍萍对王竹连户《江南新城城市有机更新项目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调产安置协议》项下的270平方米安置房享有20％的权益；五、确认巴文洪对王竹连户《江南新城城市有机更新项目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调产安置协议》项下的270平方米安置房享有52％的权益；六、驳回巴保英、巴萍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9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94元，由巴保英、巴萍萍、巴文洪、王竹连各负担5223.50元。巴保英、巴萍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巴文洪、王竹连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巴文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案涉主房装修部分及附房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被上诉人无权主张。1、案涉房屋建于1994年或1995年，上诉人巴文洪于××××年结婚成家开始独立生活，并对房屋三楼进行了装修，此时除二楼有简易装修，其它楼层均无相应的装修。2005年左右，三楼因家电引发火灾，上诉人对三楼进行了重新装修。1999年上诉人父母回蔡家坞办厂后，上诉人于2001年左右建造附房，开始创办门窗公司。2017年，上诉人对房屋进行了全面装修。本案除一楼系承租户自行装修外，二楼、四楼、五楼及地下室的装修均在2017年完成，以及三楼的装修全部由上诉人出资实施。上述事实，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视频及照片、第三人王竹连一审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而调取的装修评估明细表中记载“成新率为96％”也可证明房屋装修整体属于新装修。2、家庭共同财产指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而本案上诉人进行主房装修及附房建造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早己成家，不存在共同生活的事实，且全部装修均由上诉人出资完成，被上诉人没有出资出力，一审判决认定主房装修部分及附房为共同财产没有任何依据。二、被上诉人无权继承或分割巴培军的遗产。1、一审判决将巴培军享有的共有份额作为共同财产由其他人共同共有没有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并非巴培军的法定继承人，其无权享有巴培军的共有份额。2、二被上诉人出嫁后均随夫家生活，并未对巴培军尽相应的扶养义务，相反，巴培军在卧床住院三年八个月期间，均由上诉人负责照料，上诉人共计花费护理费24万余元，医疗费25万余元，并为其办理丧事，履行了养老送终的义务，根据我国《继承法》的第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有权分得巴培军的遗产，巴培军第二顺序的继承人之所以放弃继承权，也是基于此情形。退一万步讲，即使无人继承，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也应当归国家所有或集体所有。三、一审判决关于主房共有份额的确定不合理。l、没有考虑巴培军应享有的共有份额。2、主房建造时，被上诉人巴保英与上诉人均已参加工作，其贡献程度大致相同，而被上诉人巴萍萍尚在上学。故一审认定巴保英占22％，巴文洪占16％，巴萍萍占14％明显不合理。四、一审判决关于补助及奖励部分补偿款的分配不合理。事实上，上诉人于××××年结婚并办厂经营，一直对房屋进行管理和维护，除巴萍萍在大源读书期间曾居住过一年左右，之后二被上诉人均未居住过。因此，补助及奖励部分系对实际居住人损失的弥补，一审判决未考虑款项性质笼统地予以分配有失公平。五、被上诉人无权享有安置房分配权利。本案房屋审批时，系按巴加云户进行申请审批，安置时也应当对该申请户内人员进行安置。而二被上诉人的户籍早己迁出原申请户，故其不具备分配安置房的权利。《搬迁调产安置协议》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在实施范围内有合法住宅房屋，但无户籍或在册户籍均为不具有宅基地申请权利的家庭，可享受安置面积270平方米。显然，该规定中无户籍的家庭指原申请户。六、在本案分家析产纠纷处理过程中，需综合考虑农村风俗习惯，以及赡养情况等因素。二被上诉人出嫁后即随夫家共同生活，按农村风俗习惯赡养义务主要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上上诉人也履行了主要的赡养义务，母亲王竹连看病期间花费了15万元，父亲巴加云患病期间花费了6万余元，叔叔巴培军住院期间总计花费护理费医疗费等近50万元，办理父亲、叔叔的丧葬事宜（包括购买墓地）等花费总计22万余元。巴加云去世后，上诉人又代为归还巴加云生前债务共计约15万元（其中巴文群5万元，巴林忠l万元，庆丰5万元、阿交2万元及其它）。因此，在确定分配比例时上诉人应予以多分。七、程序违法。民事审判应当坚持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当事人没有提出的事项法院不能对其作出裁判。但本案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均已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上诉人巴文洪在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装修评估明细表、房屋平面图，证明了厂房装修评估金额为392128元的事实。2、巴加林的证言，证明巴加林之所以要放弃继承，是因为巴文洪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 被上诉人巴保英答辩称：对于装修的时间，我认为不对，应该是2017年12月份或者2018年1月份。当时突击装修，目的是为了拆迁时候的赔偿。对于巴培军的户口，一直到他去世，户口和巴保英是在一起的。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主房的份额，没有异议。对于奖励补偿款项的分配，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对安置房的分配，认为巴保英是有权益享受。当时巴保英和爸爸妈妈，至少是出了一样的力气，而且巴保英出了力气更多。应该是建了房子，之后再进行审批。对于安置的问题，认为巴保英应该有份额。对于赡养义务的问题，虽然巴文洪出的钱可能多一点，但是在巴培军住院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巴保英去了，巴文洪在福建办公司，所有的赡养、照顾，还是巴保英比较多一点。 被上诉人巴保英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巴萍萍书面答辩称：一、关于主房装修与附房部分，应属于家庭共同财产。无论主房装修还是建造的附房，其都是建立在家庭共同财产的基础上的添附行为，而添附人可以适当多分，但并非全部归属于添附人。二、巴培军一直与巴加云户内成员一起共同生活、经营，巴培军去世后并无第一顺序继承人，而第二顺序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其份额应得由其他共有人共同共有。且巴培军生病住院期间，巴萍萍不仅承担了部分医疗费用，且上诉人长年在福建经商，平时照顾都是由巴萍萍承担。而且之前巴培军经营小店，因拆迁所得15万元赔偿款均在上诉人处，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无权参与巴培军财产分配是没有依据的。三、关于主房共有份额认定是合理合法的。四、关于补助及奖励部分的补偿款。首先，巴萍萍自主房建造完毕入住至2008年，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内，按照上诉人的说法，补助及奖励部分系对实际居住人损失的弥补，而事实上在拆迁时，案涉房屋已经全部出租，故该部分补助及奖励应作为家庭共同财产。五、关于安置房的分配，系基于案涉房屋的拆迁代理的赔偿利益，应由户内成员共同共有。六、案涉房屋陆续出租后，每年的租金一直由上诉人收取，且上诉人长年在福建经商，被上诉人一直在履行赡养义务。七、本案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巴萍萍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第三人王竹连答辩称：对于房子，确实是有要给巴文洪的。但是对于钱，要四个人一起分。巴保英管这个店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可以多分一点钱。 原审第三人王竹连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上诉人巴文洪提供的证据1，被上诉人巴保英认为该厂房是为了获得拆迁补偿款而突击装修，因而远未达到39万余元金额，最多不超过3万元。原审第三人王竹连认为对厂房装修的具体金额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厂房拆迁赔偿款应全部归巴文洪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上诉人巴文洪提交的证据2，被上诉人巴保英对证人的陈述没有意见，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家中老人的丧葬事宜是以巴文洪的名义出面，但事实是由巴保英、巴文洪和巴萍萍共同办理。原审第三人王竹连对于证人的陈述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巴文洪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系由巴加云户共同购买、共同建造，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批表中显示审批人为户内六人，故该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户内成员共同共有。巴文洪对主房进行装修以及建造附房均是建立在共同所有的主房以及共同申请批报的农村私人建房用地的基础上，不能简单地将主房装修赔偿、附房赔偿从总的拆迁补偿款中予以割裂开来，只能从拆迁赔偿款的分配中体现贡献大小，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了主房建造时各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以及巴文洪对上述添附财产的贡献，所确定的各方当事人对拆迁补偿款享有份额，并无不当之处。巴文洪认为主房装修部分、附房的拆迁赔偿款应由其单独享有，原审法院对主房共有份额确定不合理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巴培军去世后，无第一顺序继承人，第二顺序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鉴于此，原审法院将巴培军所享有的财产份额由其他共有人共同所有，并无不当之处。巴文洪上诉认为其对巴培军履行了养老送终的义务，应由巴文洪享有巴培军的遗产，但对此事实巴文洪并无有效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调产安置协议》约定：在实施范围内有合法住宅房屋，但无户籍或在册户籍均为不具有宅基地申请权利的家庭，可享受安置面积270平方米。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户籍均不在搬迁房屋所在地，故原审法院按照各方当事人对主房拆迁赔偿款所享有的份额确定安置房的分配，并无不当之处。巴文洪认为巴保英、巴萍萍无权享有安置房权利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巴文洪上诉认为其履行了对巴加云的主要赡养义务，确定分配比例时应当予以多分。巴文洪对其履行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巴文洪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虽然在巴文洪没有明确诉讼主张的情况下，判令王竹连对巴文洪的给付义务，超出了巴保英、巴萍萍的诉讼请求，但考虑到本案系分家析产纠纷，为避免当事人的讼累，原审法院厘清各方当事人的享有份额，并加以判决，并无不当之处。故巴文洪认为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894元，由巴文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昱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