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472-477号原告：仇东平，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军，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110220214。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敏，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19021710112960。被告：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威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56。法定代表人：何继良，系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全超，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奉化市，系公司职员。原告仇东平与被告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六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仇东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军、钟敏、被告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全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仇东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害原告摄影作品的行为，即删除其运营的网站上呈现原告摄影作品的侵权链接；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每案1000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案涉各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案涉各作品由原告以笔名“喜欢拍胡乱写”首次发表在“今日头条”网站上。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运营的“东方头条”网站以笔名“乱拍随写”向公众提供原告拍摄的作品。被告的上述情形侵害了原告对其摄影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存在涉案证据所涉的侵权内容，如原告有异议，请求法庭当庭核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过庭审质证，认定如下事实：一、原告各案诉请保护的图片分别为《珊瑚》（472号）、《荷包蛋海兔》（473号）、《玉米芋螺》（474号）、《黑鳍鲨》（475号）、《荷包蛋海麒麟》（476号）和《叉鼻鲀》（477号）是《潜水日记（第158潜）-妈妈拍丝瓜岛潜点Gato-1，看到了黑鳍鲨》文章中涉及到的5张图片。二、原告当庭用电脑登录今日头条网站××，用其手机号登入用户名“喜欢拍胡乱写”的账户，在该用户名所发表的文章中有2018年6月12日23：03:08发表的文章《潜水日记（第158潜）-妈妈拍丝瓜岛潜点Gato-1，看到了黑鳍鲨》，该文章中有原告主张诉请保护的图片。点击查看“喜欢拍胡乱写”的账户信息，显示运营人为仇*（4403*****2910）。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敏于2018年9月19日16:32至2018年9月19日17:16期间通过KK录屏软件录制视频。该视频显示1、打开KK录屏软件录屏——对计算机和浏览器进行清洁性检查（包括计算机体检和杀毒、清理上网记录）；2、对今日头条网站上的《潜水日记（第158潜）-妈妈拍丝瓜岛潜点Gato-1，看到了黑鳍鲨》的图文进行截屏，保存在名为《20180919上海东方网时间戳取证》（1）的Word文档中；对该文用户“喜欢拍胡乱写”的相关信息进行截屏，保存在前述word文档中；对东方头条网上由用户“乱拍随写”于2018年6月13日00:12发表的《潜水日记（第158潜）-妈妈拍丝瓜岛潜点Gato-1，看到了黑鳍鲨》的图文进行截，保存在名为《20180919上海东方网时间戳取证》（1）的Word文档中；3、将该Word文档上传至时间戳认证服务中心申请认证，通过验证并下载时间戳验证文件。根据原告上述证据，东方头条网站所载《潜水日记（第158潜）-妈妈拍丝瓜岛潜点Gato-1，看到了黑鳍鲨》的文章中使用了原告在今日头条上所发表的同名文章中的摄影作品。四、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诉请保护的作品相比构成相同。五、被告确认东方头条系由其所运营的网站。本案开庭时被告该网站上未见《潜水日记（第158潜）-妈妈拍丝瓜岛潜点Gato-1，看到了黑鳍鲨》该文。本院认为，本六案均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原告诉请保护的涉案图片，是为了反映多种并不常见的海洋鱼类的生活特征等，原告在收集相关资料后采取潜水方式付诸实行，是知识积累、智慧判断的结果，整体效果展示出水下拍摄时运用水中的光线和不同摄影角度的技巧，体现了一定艺术和科研价值，具备独创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项对摄影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涉案摄影作品的电子底稿，在名为“喜欢拍胡乱写”的今日头条网站个人用户的文章里有上述涉案作品，在无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确认案涉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因此本案的原告是适格的。涉案摄影作品均已在互联网上公开发表，他人有接触之合理可能。经比对，被控侵权的涉案图片与原告诉请保护的摄影作品相同。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侵权的认定。被告辩称，针对案涉图片，被告既没有上传案涉图片也没有允许用户第三方上传。本院认为，原告采用分别登录今日头条和东方头条网站并将两个网站上的同名文章《潜水日记（第158潜）-妈妈拍丝瓜岛潜点Gato-1，看到了黑鳍鲨》中的图文进行截屏保存，并将保存有该截屏图文及网站信息等内容的文档进行了时间戳验证，同时将该过程通过KK录屏软件进行视频保存。Word文档、录屏文件及时间戳文件在形成时间、内容等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在原告2018年9月19日保存上述证据时，被告东方头条的网站上载有由用户“乱拍随写”于2018年6月13日00:12发表的《潜水日记（第158潜）-妈妈拍丝瓜岛潜点Gato-1，看到了黑鳍鲨》，该文中使用了案涉原告拍摄的六张摄影作品。被告虽提交有（2018）沪徐证经字13454号公证书以证明网页可视内容被验证可经技术措施实施干预、篡改、不具有天然可信度，但该公证书并未直接证明原告前述证据存在被篡改的事实，被告也未就此提交其他反证，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并认为被告在其运营的网站发布有载有原告拍摄的摄影作品，且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网络传播行为取得原告的授权，同时被告确认被告及第三方均可在该网站上发布图文，故无法认定其仅是网络信息存储空间提供者，综合上述认定及被告确认的事实，被告前述行为构成侵权。因本案开庭时，被告网站上载有案涉图片的文章不存在，故原告请求从其网页上予以删除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的认定，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酌情判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每案4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九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仇东平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每案4000元，六案共计24000元；二、驳回原告仇东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每案受理费25元，六案共计150元，由被告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苏轶二〇一九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郭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