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1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敬宇（曾用名李敬雨），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重庆助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国强，重庆邦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云，男，1968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重庆助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重庆助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重庆助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敬宇、史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渝0112刑初13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敬宇、史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敬宇、史云，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重庆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3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重庆市渝**，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李敬宇，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诉讼保全及履约担保、经济合同担保、工程合同履约担保等各类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担保业务；企业营销策划；房地产经纪；商务信息咨询。2014年6月27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助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助行公司）。2014年12月2日，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变更后该公司股东及出资比例分别为李敬宇35%、史云15%、赵某1、余某各10%、薛某、董某、熊某、刘某、张某、赵某2各5%。重庆助行公司成立之初在重庆市开展投资担保业务，并利用公司自有资金对外投资。因公司对外投资项目增加，重庆助行公司自有资金不足以支撑其投资业务，被告人李敬宇、史云遂与其他股东召开股东会，经商议后决定以重庆助行公司为平台，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吸收资金用于公司对外项目投资盈利。具体为重庆助行公司选定史云等人作为投资代表，与投资参与人签订月息为1%-2%，期限为三个月至一年的《联合投资协议书》，约定由重庆助行公司担任保证人和委托管理人，并向投资参与人出具《还款计划书》和《担保函》，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投资参与人将投资款项支付至投资代表的账户，再由重庆助行公司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对外投资以获取收益。被告人李敬宇作为重庆助行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全面管理公司各项业务，主要负责选定对外投资项目、督促项目用资方还本付息；其明知该公司不具备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资格，仍以该公司为平台，通过口口相传、在公众聚集地发放宣传资料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公司投资业务，大量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史云作为重庆助行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明知该公司不具备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资格，仍以投资代表的名义与众多投资参与人签订《联合投资协议》，并负责公司吸存、退还资金及支付利息等具体管理工作。经重庆通冠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3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重庆助行公司累计向393名投资参与人吸收存款201687700元，累计返还本金127743833元，累计返还利息2861499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扣了如下涉案财物：1、车牌号为渝Ｄ×××**号歌诗图牌轿车一辆；2、重庆市璧山区35套房产；3、遵义昌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遵义市某号楼；4、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某楼盘1幢第1层14至26号门市；5、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某楼盘1幢第2层1、2、3号门市。其他资产追缴及权属确定工作仍在进一步进行中，继续追缴的涉案资产将移送执行机关，变价后与已追缴资产按同等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2016年9月8日、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敬宇、史云分别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线索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重庆助行公司工商资料、辨认笔录、重庆助行公司宣传单、执行裁定书、查封房产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窦绍东等投资参与人的证言，证人尹某、胡某、彭某、李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敬宇、史云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单位重庆助行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权机关批准，不具有吸收资金的资格，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敬宇、史云作为重庆助行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组织、管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敬宇、史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重庆助行公司、李敬宇、史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敬宇、史云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单位重庆助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人李敬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人史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在案查封、扣押的房产、车辆等财产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上诉人李敬宇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敬宇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没有先吸后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司员工及其亲友投资的数额应从吸存的数额中扣除；李敬宇具有国家发明专利，应认定为立功。请求依法改判李敬宇无罪。上诉人史云提出吸存数额存在重复计算；其只是财务负责人，不负责具体资金管理工作，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重庆助行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权机关批准，不具有吸收资金的资格，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敬宇、史云作为重庆助行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组织、管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处罚。李敬宇、史云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重庆助行公司、李敬宇、史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投资参与人的证言、李敬宇和史云的供述等证据已充分证实了重庆助行公司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认定准确。重庆助行公司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吸收资金，其向单位内部员工及亲友等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均应计入犯罪数额。故李敬宇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司员工及其亲友投资的数额应从吸存的数额中扣除以及史云提出吸存数额存在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李敬宇明知重庆助行公司不具备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资格，仍以该公司为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公司投资业务，承诺还本付息，大量吸收公众存款，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是否先吸后放不影响本罪的成立。现无证据证实李敬宇有立功表现。故李敬宇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敬宇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李敬宇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史云作为重庆助行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负责以投资代表的名义与投资参与人签订《联合投资协议》，并负责公司吸存、退还资金及支付利息等具体管理工作，是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史云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红审 判 员  谢 懿审 判 员  张 帅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代英勋书 记 员  张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