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1刑初29号公诉机关望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成，男，1971年2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党总支书记，住黑龙江省望奎县。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日经望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被告人闫守武，男，1961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会计，住黑龙江省望奎县。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日经望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被告人顾玉林，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望奎县财政局莲花镇财政所所长，住黑龙江省望奎县。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日经望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被告人徐清，男，1975年1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望奎县莲花镇党委委员，住黑龙江省望奎县。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日经望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望检公诉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闫守武犯贪污罪、被告人顾玉林、徐清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同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继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闫守武、顾玉林、徐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被告人李成在得知东升乡厢黄后头东村农民王某3(另案处理)虚构事实向东升乡财政所申请2015年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并申请了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烘干塔项目补贴款一事后,利用其担任东升乡乾一村书记的工作便利,伙同被告人闫守武,在其实际耕种土地面积3555.3亩,未达到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申报标准5000亩的情况下,将其流转其他村民耕地的32份合同,通过修改合同面积的手段,从2077.3亩修改为3397.8亩,虚做流转面积1320.5亩,同时将其在乾一村村委会承包178亩机动地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款票据修改为360亩,虚做面积182亩,以上共计虚做面积1,502.5亩,使其名下耕地面积达到5057.8亩,向望奎县东升乡财政所申请了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因东升乡财政所所长刘某1拒绝为其办理,且李成当年流转莲花镇白后头村1300亩土地,故2015年3月19日李成向莲花镇财政所申报了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资格。被告人莲花镇财政所所长顾玉林没有按规定对李成的申报面积进行实地审核及进行乡镇一级公示,违规为李成的申报材料开具了证明,并在申报材料中乡镇财政所所长一栏签字并加盖了财政所公章。李成持顾玉林审批过的申报材料找到被告人时任莲花镇经管中心副主任徐清审批。因顾玉林事先要求徐清为李成的申报提供帮助,徐清碍于情面,没有对李成的申报面积进行实地审核,违规为李成的申报材料开具了证明,并在申报材料中乡镇经管中心主任一栏签字并加盖了经管中心公章。2015年3月20日顾玉林将李成2015年超级种粮大户申报材料递交给望奎县财政局经贸股。2015年6月19日李成获得2015年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并获批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烘干塔、地坪项目补贴计划。2016年6月省财政厅计划对补贴项目未实际建设的已拨付补贴资金收回。李成因没有资金和建设场地,没有建设烘干塔、地坪项目,为避免补贴资金被收回,李成虚做了烘干塔、地坪工程项目支岀和验收材料,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指使闫守武虚做了建设烘干塔、地坪项目的申报材料,以村委会名义制作了虚假的烘干塔、地坪项目验收证眀,将上述虚假材料报送到东升乡财政所。所长刘某1(另案处理)没有按规定认真履行审核工作职责,违规为李成提供了虚假的证明材料,在申报材料中财政所所长一栏签字后上报。2016年12月24日,李成获得2015年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烘干塔、地坪项目补贴资金68万元。此款全部被李成用于个人种地经营支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成、闫守武利用职务便利，通过修改合同面积、虚做烘干塔及地坪建设项目材料的手段获得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及项目补贴资金6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玉林、徐清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证据，依法提请本院审判。被告人李成辩称，其对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意见不作辩解。被告人闫守武辩称，其对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意见不作辩解。被告人顾玉林辩称，其对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考虑其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清辩称，其对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在本案案发期间被告人李成任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党总支书记。被告人闫守武任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会计。被告人顾玉林系望奎县财政局莲花镇财政所所长。被告人徐清任望奎县莲花镇经济管理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黑龙江省财政厅于2012年8月31日、9月11日、11月5日以黑财经[2012]81号、82号、109号文件先后印发了《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财政补贴实施方案》、《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资格审定及管理办法》、《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补贴资金管理办法》，上述文件规定对耕种面积5000亩以上的超级种粮大户当年农田水利基础设施建设、仓储设施建设等实际投入情况给予适当补助。村级对种粮大户提供申报的本村土地资料和有关情况的真实性、完整性及合法性要进行实地审核，对经审核后符合政策要求的，出具由村委会主任、会计签字并加盖村委会公章的种粮大户审查核实证明，随同种粮大户的申报材料一并上报所在乡镇政府。乡镇政府负责对本地种粮大户申报情况进行全面核实并公示七天，乡镇政府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出具证明材料，并由当地财政所、经管站和乡（镇）主要领导签字加盖公章后报送县财政局，县财政局负责对重点种粮大户申报土地和粮食种植情况进行抽查。超级种粮大户项目完工后，应按要求及提出项目补贴申请，报经村、乡（镇）、县（市）逐级验收审查。2015年3月，被告人李成在得知向国家申报超级种粮大户可以享受到国家建设烘干塔、地坪、农田基础设施、粮食保险支出补贴款一事后，遂向东升乡财政所所长刘某1询问申报2015年超级种粮大户所需要的条件，并打印了申报所需的材料。在实际耕种土地面积3555.3亩未达到国家超级种粮大户申报标准需有耕地5000亩的情况下，李成利用其担任东升乡乾一村党总支书记协助乡政府落实此项工作的职务便利与村会计闫守武合谋虚报32份土地流转合同并将实际流转的土地虚增流转年限，将流转的土地2377.3亩修改为3397.8亩，虚报流转土地面积1320.5亩；并将在本村承包的两份土地合同178亩修改为360亩，虚报土地面积182亩。以上共计虚假流转土地面积为1502.5亩。因在莲花镇流转土地面积1300多亩，所以李成于同年3月19日向莲花镇财政所提出申报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资格。被告人顾玉林作为望奎县莲花镇财政所长，负有审核申报土地面积及进行乡镇一级公示的职责。但其并没有进行实地审核李成的土地情况，就违规在李成申报材料上签字盖章，并出具了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徐清作为望奎县莲花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副主任，负有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核的工作职责。但其碍于情面，没有进行实地审核就为李成违规出具了申报材料的证明，并在申报材料经管中心主任处签字，加盖了经管中心公章。同年3月20日顾玉林将李成申请超级种粮大户的申报材料递交给望奎县财政局经贸股。同年6月19日，李成通过省财政厅审批获得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格，同时其申请的超级种粮大户烘干塔、地坪项目补贴计划获得批准。由于被告人李成虚报申请超级种粮大户的目的是想骗取国家补贴款，故未配套建设烘干塔和地坪，所以望奎县财政局当年没有给其拨付该项目补贴款。2016年6月，黑龙江省财政厅拟对未实际建设烘干塔及地坪项目的补贴款收回。被告人李成在没有建设场地、没有建设烘干塔、地坪项目的情况下，为了骗取国家补贴资金，虚作了烘干塔、地坪工程项目支出和验收材料，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指使被告人闫守武虚作了该项目的申报材料及建设该项目的材料支出明细、增值税发票，以及套印了各部门的证明文件，并以东升乡乾一村村委会的名义制作了烘干塔与地坪项目验收证明。李成将上述虚假的材料送到东升乡财政所申报补贴款。所长刘某1没有按规定履行对烘干塔和地坪基建项目进行实地验收的工作职责，在明知李成没有建设烘干塔和地坪项目的情况下，为李成在申报超级种粮大户烘干塔、地坪项目补贴申请表填写虚假工程投资款190万元，并在李成的超级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申报情况表、补贴项目补贴审核汇总情况表财政所所长意见一栏签字盖章后上报县财政局。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成获得2015年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烘干塔及地坪建设项目补贴款68万元。此款后被李成用于种地经营支出。又查明，望奎县纪委监察委工作人员在2018年5月与被调查人李成初次谈话时，李成主动交代其骗取2015年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及贪污项目补贴款68万元的违法事实。并于2018年10月11日、17日、18日分三次将贪污的项目补贴资金68万元主动上交到望奎县监察委，监察委于2018年10月23日将该笔赃款上缴国库。2018年6月12日、2018年6月14日望奎县纪委监察委分别与被调查人顾玉林、徐清初次谈话调查李成贪污案时，顾玉林、徐清主动向监察委交代了在李成贪污案中涉嫌玩忽职守的犯罪行为。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望奎县人民检察院移送案件线索材料通知书、望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成、闫守武贪污罪、顾玉林、徐清玩忽职守罪一案，望奎县检察院案件管理科于2017年12月24日接到检察院原反渎职侵权检察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后，将该案移交望奎县监察委员会。该委于2018年10月8日对案件立案调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4日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望检案管移线索[2017]1号通知书向望奎县监察委移送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书记李成涉嫌职务犯罪。2018年5月28日望奎县监察委第四纪检监察室进行调查。经调查，2015年3月被告人李成利用担任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书记的职务之便，伙同担任乾一村会计的闫守武，虚构流转土地面积，对2015年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资格进行虚假申报，使其获得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格。2016年10月，被告人李成在未建设烘干塔及地坪的情况下，伙同闫守武提出虚假项目补贴申请，于2016年12月20日贪污了2015年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项目补贴款68万元。在被告人李成、闫守武的贪污案调查期间发现，时任望奎县莲花镇财政所所长顾玉林、望奎县莲花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主任徐清在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资格申请工作中，没有认真履行乡镇财政所长、经管站长对种粮大户申请的当年流转土地面积进行实地审核的工作，造成了李成贪污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项目补贴款68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李成、闫守武对贪污犯罪供认不讳；被告人徐清、顾玉林对玩忽职守犯罪供认不讳。3.被告人李成的供述：2015年初，我在乾一村及莲花镇白后头村流转了3555.3亩土地，未达到申报超级种粮大户的标准。我伙同会计闫守武利用我担任东升乡乾一村书记、闫守武担任会计职务上的便利，通过修改合同面积的手段，修改了与32户村民的合同，虚增流转土地面积1502.5亩土地，达到了申请超级种粮大户5000亩的要求。我制作虚假的申报材料、村委会证明材料、地块台帐及土地流转合同向莲花镇财政所长顾玉林提出申请，顾玉林没有细看就在莲花镇政府应出具的土地证明材料上财政所长一栏签字并加盖了望奎县财政局莲花财政所的公章，并给时任经管站副主任的徐清打了招呼，所以徐清也并未对我的土地进行审核，就在粮食播种面积和土地来源复审情况表上加盖公章及签字。我将签好字的材料交给顾玉林，他将材料上交到财政局经贸股。2015年6月，我获得了黑龙江省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格。2016年6月，省财政厅计划将补贴项目未实际建设的已拨付资金收回，因为申报超级种粮大户需要建设烘干塔和地坪，而我只想取得国家补贴就没有建设这些配套项目，我又虚作了烘干塔和地坪项目的建设支出和验收材料，伙同闫守武制作了虚假申报材料，以村委会的名义制作验收证明。按照之前王某3申报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料找复印社套印了东升乡供电所、粮食局公章，并模仿粮食局长李某3的签字，制作假的消防证明，将上述材料上交到东升乡财政所刘某1所长处，刘所长并未实际审核这些材料的真实性，也未实地进行审查，就给我出具了证明材料。2016年12月14日，我获得了68万元的补贴资金。该笔资金全部被用来种地经营。4.被告人闫守武的供述：我是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会计。我知道省里对超级种粮大户给予的优惠政策，也知道村级由村委会主任、会计对种粮大户申报的土地面积有实地审核的义务。2015年初，李成提出想申报超级种粮大户，但他只流转了3555.3亩土地，达不到超级种粮大户耕地5000亩的标准。我和李成决定做虚假的土地流转合同，他让我按照申报超级种粮大户资格的要求做虚假的买地合同和收据，我按照他的要求做了32份假的与村民的土地转让合同和收款据及2份村上的买地合同，虚增面积1502.5亩，加上流转莲花镇后头村的1300亩土地，共5057.8亩，达到了申报超级种粮大户的要求。之后我与李成又到莲花镇政府找财政所长和经管站长签字盖章，后将申报材料交到了莲花镇财政所。2015年6月李成获得了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格。2016年6月的一天，李成找到我说申报的超级种粮大户补贴早就拨下来了，因为他没有基础建设项目就没有给他，现在这笔钱省财政厅要收回。李成就做了一张虚假的建设烘干塔与5000平方米地坪证明，并让我在上面签字，证明我村对李成建的烘干塔和地坪进行验收合格。2016年8月6日李成又找到我让我在2015年超级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申报情况表处签字。2016年12月份，李成对我说68万元的补贴款下来了。我知道李成让我签字的证明材料和申报材料都是假的，是李成指使我帮他做的虚假的申报材料，我没有对土地进行实地审核。5.被告人顾玉林的供述：我是望奎县财政局莲花镇财政所所长。2012年下半年，黑龙江省财政厅分别下发了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补贴实施方案、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认定及其管理办法、黑财经、黑龙江省种粮大户项目资金补贴管理办法。我对申报超级种粮大户需要的条件及相关审核手续都很了解。财政所长的职责是对种粮大户申报的土地面积和耕种农作物的真实程度进行审核，无误后在种粮大户耕地所在村委会、乡镇政府进行七日公示，后由财政所长、经管站长、乡镇法人出具证明递交县财政局经贸股。我没有尽到审核的职责，在看到李成流转莲花镇白后头村1300亩地的合同，还有流转东升乡乾一村农民3375亩地的合同，及李成购买乾一村360亩机动地的合同够申报超级种粮大户的5000亩时，虽然我不清楚这些合同的真伪，但有财政局副局长李某2民电话打招呼，我就没有认真履行职责，在李成申报超级种粮大户资格的材料上乡镇财政所所长一栏签名并盖上莲花镇财政所的公章。我又帮李成联系了经管站副主任徐清，让徐清直接在申报材料上签字盖章，碍于情面，徐清也在未审核的情况下签字盖章。后我将手续齐全的申报超级种粮大户的手续上交到县财政局经贸股。2015年6月份，省财政厅批准了李成申请成为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格。在同年11月份县财政局对李成的烘干塔和地坪进行审核的时候，因李成未建设烘干塔及地坪，未通过验收，故未获得补贴款。后来我听说李成于2016年12月份在东升级财政所申报并获得了超级种粮大户补贴款68万元。6.被告人徐清的供述：2004年至2016年9月我任望奎县莲花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主任。2012年末，黑龙江省财政厅分别下发了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补贴实施方案、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认定及其管理办法、黑龙江省种粮大户项目资金补贴管理办法。我对申报超级种粮大户需要的条件及相关审核手续都很了解。经管站长的职责是对种粮大户申报的土地面积和耕种农作物的真实程度进行审核，无误后在种粮大户所在地村委会、乡镇政府公示七日，公示完毕后由经管站长签字，报县财政局经贸股审核。2015年3月份，东升乡乾一村农民李成通过找财政局的领导，在我们莲花镇申报了超级种粮大户资格。莲花镇财政所长顾玉林找到我，让我在申报材料上签字盖章，因为我们平时关系不错，我就同意了，在未审核申报材料真实性的情况下，我只是审核了李成购买莲花镇白后头村1300亩土地的情况，没有对李成2015年流转东升乡乾一村的土地进行实地审核，就在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了经管站的公章，并在乡镇证明李成2015年流转土地面积5057.8亩的证明材料上经管站长一栏签字加盖了公章。李成申报成为超级种粮大户的整个过程我没有参与，后来是否申报成功我都不知情。7.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望奎县东升乡财政所长。我知道省财政厅下发的关于种粮大户相关的文件，我的职责是对种粮大户申请资格和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的材料进行审核，无误后上报县财政局审核批复。并对种粮大户建设的烘干塔、地坪等基建项目进行实地审核，确认种粮大户申报的土地面积和基建项目是否真实。2015年3月东升乡乾一村书记李成找我要申报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格，我知道李成流转的土地不符合5000亩超级种粮大户的标准，且东升乡农民王某3已经申报了超级种粮大户，我就没有同意他在东升乡申报超级种粮大户。因为李成在莲花镇流转了1300亩土地，我就让他去莲花镇财政所申报超级种粮大户。县财政局李某2民副局长指定东升乡财政所负责李成的种粮大户粮食补贴项目的申报工作。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李成没有在东升乡建设烘干塔和地坪，他也没到东升乡财政所申请种粮大户项目补贴。2016年6月份，李成找到我说想用东升乡后头西村牛马羊屯姚民峰家的烘干塔和地坪顶他的名。李某2民副局长让我把李成的申请补贴材料制作好送到县财政局，我没敢反对。我让李成写一份说明2015年11月建了一座日烘干300吨烘干塔并验收使用并在申请种粮大户项目补贴材料上盖了乾一村委会公章。在情况表上项目一栏填上烘干塔一座工程造价168万元，建5000平地坪工程造价50万元，然后我在财政所长一栏签字，又打印了东升乡政府和东升乡乾一村李成建烘干塔和地坪项目提供材料真实有效的证明。制作了烘干塔竣工验收报告、地坪验收报告、普通增值税发票、施工照片等。我将制作的申请补贴材料交给了县财政局经贸股王某1股长。2016年12月份财政局给我打电话要李成银行卡，后来我听说李成从东升乡农村信用社将68万元国家种粮大户补贴款支走。8.证人韩某1的证言：2015年我时任望奎县东升乡乡长。2015年的一天，李成和刘某1拿着装订成册的申报材料说是申报超级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申请材料的证明，到我的办公室找我签字。当时财政所长刘某1已经签完字，我还问过他这些材料是否属实。刘某1说属实，他都审核过。我因为对刘某1的相信就签字并让秘书加盖了公章。李成申报超级种粮大户找过我二三次签字盖章，每次我在签字前都询问乡财政所长刘某1是否审核，得到肯定答复后，看到前边审核的人员都签字了我才签的字。9.证人王某1的证言：2004年4月至2017年10月我任望奎县财政局经贸股股长，负责黑龙江省财政厅下发的政策性补贴的落实、审核和申报工作。2015年3月份，东升乡财政所长刘某1说东升乡乾一村书记李成要申请种粮大户资格，我告诉他2015年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资格的申报工作在3月末就停止了，现在来不及申报了。过几天财政局李某2民副局长对我说李成要申请种粮大户资格，在莲花财政所申请。几天后莲花财政所的顾玉林所长就拿着两套莲花镇白后头村种粮大户李成的申请种粮大户资格来找我，因为李某2民事先说过这事，我也没有对李成申报2015年的种植面积进行核实，就留下了资料并向李某2民副局长做了汇报。二十多天后黑龙江省财政厅以文件的方式公布了2015年全县种粮大户资格名单，李成申请种粮大户资格批下来了。几天后我们通过莲花镇财政所顾玉林通知李成申请种粮大户项目补贴基建项目，李成在2015年种粮大户项目补贴基建申请表上填写了建设一座日烘干300吨烘干塔、造价140万元，建设地坪面积5000平方米、工程造价50万元。我向李某2民局长做了汇报。2015年11月份我和李某2民局长、粮食局工作人员和东升乡财政所刘某1到东升乡后头东村验收李成建设的烘干塔和地坪。李成说村民宋新辉家的烘干塔和地坪是他建设的，因为我们知道实际情况，验收没有通过。2015年11月份，李某2民局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当时刘某1也在场。李某2民让刘某1的东升乡财政所负责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的申报工作。按照国家规定，如果没有建设申报的种粮大户基建项目，国家就将下拨的当年种粮大户项目补贴款收回，我就催刘某1快申报材料。刘某1到我办公室说李成想和别人合伙建设烘干塔和地坪，当时我极力反对，后来李某2民局长说先申报着，他和省农财处沟通一下。我服从了领导的安排。随后刘某1和李成向我递交了两套申请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申请材料。李某2民局长拿着李成申请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的申报材料到省财政厅去沟通。过一段时间李成申请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的申请材料合格了。我找刘某1要了李成的银行卡，在2016年12月24日将68万元国家种粮大户补贴款汇到李成个人帐户。10.证人林某的证言：2012年9月至2015年5月我任望奎县莲花镇党委副书记。我不知道李成申报种粮大户的事。李成申报材料中2015年度种粮大户粮食播种面积和土地来源复审情况表及申报材料上的证明材料上乡镇长签字仅证明李成在莲花镇购买了1300亩土地，并且签字前白后头村赵某已经签字并盖了白后头村公章，顾玉林也签字盖了公章，徐清也签字盖了经管站的公章，我才签的字。11.证人姚某1的证言：我是望奎县东升乡益民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2015年6月份我在望奎县东升乡厢黄后头西村牛马羊屯西建益民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烘干塔、办公楼、地坪、仓储库房，这些工程都是我自己干的，没与别人合伙。牛马羊屯没有其他人在村上建烘干塔与地坪。1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望奎县国土资源局莲花国土所所长。我负责辖区内农业设施用地备案工作，为种粮大户、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烘干塔用地、库房用地、办公室用地等基础设施用地备案。2015年全年，我辖区的恭六乡、东升乡、莲花镇种粮大户没有一家到莲花土地所申请农业设施用地备案。东升乡的李成并没有到我所备案，莲花国土所没有给李成发过农业设施用地土地证。13.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经营望奎县隆华种业，销售种子化肥。李成从2015年开始至今都在我这里购买化肥和种子。李成在2015年好像种了3000多亩地，在我这里购买了50多万元的种子和化肥，当年只给了我5万元，欠的钱都是2016年末付给我的。14.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我们是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村干部，李成担任村支部书记时在会上给我们传达了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资格认定和超级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的政策，会计闫守武还宣读了文件。15.证人唐某、姚某2、陈某、孙某、邵某、李某4：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村主任是魏某，村书记是李成，会计是闫守武，李成负责乾一村的全面工作。乾一村入账的票据都由李成书记负责签字。16.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3年10月至2018年1月我任望奎县粮食局局长。2016年李成申报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申请材料中，对李成建设烘干塔完工验收报告材料验收人“李某3”并不是我的签字，公章应该是真的。17.证人魏某的证言：我从2007年3月至今一直任东升乡乾一村村主任，但只负责倒仰墒屯的村务，乾一村的村务管理一直由李成书记负责。我不知道有种粮大户补贴的事，村上没开过会，乡里开会我都不参加，都是李成书记和闫守武会计参加。我们村对外需要村主任签字都是李成书记签的。18.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于2015年申报过超级种粮大户。李成申报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料都是仿照我的资料填写的，有很多都是按我的申报材料做的假。李成申报材料中四张假发票是他提供的内容我找做假发票的人给做的。19.证人李某2民的证言：2011年3月份至今我担任望奎县财政局副局长。2013年我分管政府采购、金融股、非税股、综合计划股、信息股、经贸股的工作。2012年末黑龙江省财政厅在全省开展了种粮大户认定资格和为种粮大户解决生产粮食资金的工作，我对该工作规定充分了解，我们财政局的职责是对种粮大户基建项目进行实地验收，验收无误后将种粮大户项目补贴款拨付给种粮大户申请人。当时我跟莲花镇财政所所长顾玉林说让李成在他财政所申请种粮大户资格和项目补贴，但我让顾玉林在审核申请材料上把把关。李成在2015年当年没有建设烘干塔和地坪项目。2016年6月份李成说在东升乡后头西村建了烘干塔和地坪，我当时在办公室与李成、王某1、刘某1说只要烘干塔和地坪建在李成所在村的土地上，李成就能够申请领取种粮大户项目补贴款。20.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3年至今，我担任莲花镇党委书记。莲花镇财政所长顾玉林跟我说过在全省开展种粮大户和超级种粮大户资格认定和申报这项工作。他说莲花镇没有符合黑龙江省种粮大户和超级种粮大户资格的，所以没有申报。所以我认为从2013年7月至今在望奎县莲花镇人民政府没有向望奎县财政局申报过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资格和超级种粮大户资格。2015年3月，李成找到当时任莲花镇镇长林某要报超级种粮大户，我告诉林某，李成在莲花镇厢白后头村只买了1300亩地，不符合超级种粮大户不能给他报，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1.证人赵某的证言：2013年11月份至2016年11月份我担任望奎县莲花镇白后头村村长。2015年1、2月份，我将购买的莲花镇白后头村北大排1300亩地转包给李成种玉米，转包期限为2015年1月份至2015年12月末。2015年3月中旬，李成给我打电话说要申报种粮大户需要种地5000亩以上，因为我将1300亩土地转包给他，所以让我给他出具一份莲花镇白后头村卖给他1300亩地的证明。当时我在外地，就让李成找钟某办理这件事。后来钟某跟我说他还用莲花镇白后头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在李成申请种粮大户资格的2015年度市县种粮大户资格复审核实基本情况汇总表和2015年市县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复审核实分户表上盖了公章。这两张表上村长签字一栏不是我本人签的。22.证人敖某的证言：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我任莲花镇白后头村村委会会计。我担任会计期间，从来没听说过黑龙江省有给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的政策，莲花镇财政所和经管站的工作人员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事。2015年1月村长赵某将个人承包的1300余亩地转包给东升乡乾一村村书记李成种玉米。2015年村上没有卖给李成任何土地，李成买地的收据上经手人不是我本人签字，但公章是真的。2015年市县种粮大户资格复查核实基本情况汇总表、种粮大户资格复查核实分户情况表、种粮大户土地面积和土地来源复审情况表上面白后头村村委会的公章都不是我盖的。23.证人钟某的证言：2013年11月份至今我任莲花镇厢白后头村书记。李成于2015年5月在我村申报超级种粮大户。因为李成2015年在我村买了1300亩地，村长赵某给我打电话说李成在我村买地了，让出个证明。当时赵某在外地，我就按他的意见把李成需要盖公章的三四处都盖上了公章。有一份证明材料中敖某的名字是我签的，因为当时敖会计没来，只有我自己在场，我就直接签上了会计的名字。24.证人田某1的证言：1990年10月份至今，我任望奎县莲花镇政府秘书。2015年3月16日莲花镇财政所长顾玉林和东升乡乾一村书记李成到我办公室，顾玉林跟我说李成要在莲花镇财政所申报2015年种粮大户资格，需要莲花镇政府法人在申报种粮大户资格材料上签字并加盖政府公章。顾玉林说莲花镇经管站长、林某镇长都已经签字了。我仔细看了签字之后在申请2015年种粮大户资格的申报材料上、镇政府的证明材料、种粮大户基本情况公示表上盖了公章并将公章使用情况表做了登记。25.证人胡某的证言：我是辽宁省天腾机械有限公司股东。我公司从没有销售过玉米烘干塔，我公司是经销安装电器空调的。公司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也没有经营烘干塔的业务，也没有与黑龙江省佳木斯圣凯农业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公安机关调查李成建烘干塔一事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合同书都不是真实的。26.证人辛某的证言：我是绥化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十五分公司的法人。我公司从未与李成签订建地坪的承包合同，李成出具的三份地坪项目验收申请报告是伪造的。27.证人徐某的证言：我在绥化市北林区恒隆建材经销处上班。我可以证实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两张普通增值税发票不是我们公司开具的。我们公司的会计也查询了没有与望奎县东升乡农民李成有过业务往来，并没有卖给过李成钢材。28.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从1975年3月份担任东升乡厢黄后头西村会计一直至今。东升乡厢黄后头西村牛马羊屯建的益民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是东升乡乾一村姚国祥成立的，法人是他儿子姚某1。该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自2013年成立，2015年春季开始承建烘干塔和仓储库。这些设施是姚某1自己承建的。李成于2015年在我们厢黄后头西村没建过烘干塔和地坪。29.证人李某4、张某、齐某、刘某2、李某5、韩某2、李某6、李某1、曲某、李某7、田某2、迟某、吕某、高某、刘某3、李某8、李某9、宋某和的证言：以上证人是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农民，均在2015年将土地承包给李成，承包期限为一年，李成与闫守武采取虚报土地面积、修改承包期限的方式与上述证人签订虚假承包合同。30.黑龙江省财政厅下发的黑财经[2012]81号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补贴实施方案，黑财经[2012]82号黑龙江省种粮大户认定及其管理办法，黑财经[2012]109号黑龙江省种粮大户项目资金补贴管理办法，黑财指（农）[2015]190号文件省财政厅关于预拨2015年度超级种粮大户项目补贴资金的通知，黑龙江省财政厅黑财经函[2015]9号、12号关于做好2015年超级种粮大户农业基础设施项目计划申报审批工作的函证实：黑龙江省财政厅对本省种粮大户实施补贴出台了一系列的方案及管理办法，明确了各级部门的权责。31.望奎县莲花镇白后头村种粮大户资格申报材料、望奎县东升乡乾一村种粮大户项目补贴申请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成在望奎县莲花镇财政所申请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在望奎县东升乡财政所申请超级种粮大户项目补贴。32.绥化市北林区国税局增值税发票信息查询、佳木斯盛凯农业机械科技公司证明、绥化市第一建筑公司十五分公司证明及营业执照、沈阳市大东区国税局税务登记查询证实：被告人李成为取得黑龙江省财政厅对超级种粮大户的补贴款，伪造了建设烘干塔及地坪的材料。33.望奎县农村信用社合作帐号查询收支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成从望奎县农村信用社支走68万元黑龙江省财政厅对种粮大户的补贴款。34.李成上缴68万元补贴款的票据证实：被告人李成于2018年10月11日、17日、18日分三次将贪污的项目补贴资金68万元主动上交到望奎县监察委。35.乡镇经管站站长工作职责、乡镇财政所所长工作职责、村委会会计工作职责、村委会主任工作职责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工作职责。36.望奎县司法局望司矫调意[2019]17、18、23、24号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四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可以适用非监禁刑进入社区改造。37.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事项。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闫守武虽系村基层组织人员，但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审查、项目补贴款发放审查工作时，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李成为取得黑龙江省财政厅对超级种粮大户的资格及获得省财政厅对农业基础设施项目的补贴款，伙同被告人闫守武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报土地面积、虚报烘干塔及地坪建设项目材料等手段骗取超级种粮大户资格及项目补贴资金68万元，被告人李成、闫守武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顾玉林、徐清二人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负责审核被告人李成申报超级种粮大户资格时，玩忽职守，不认真履行核实职责，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被告人李成取得超级种粮大户资格，进而使李成获得超级种粮大户的补贴款，致使国有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玉林、徐清犯玩忽职守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成在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前将全部赃款上缴监察部门，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守武能够认罪、悔罪，且赃款已全部返还，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顾玉林、徐清应认定为自首，经查，望奎县监察委调查李成涉嫌贪污一案中，顾玉林、徐清主动向监察委交代了其在李成骗取国家补贴资金中涉嫌玩忽职守的犯罪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应认定顾玉林、徐清构成自首。且案发后李成贪污案的赃款已全部返还，未给国家造成经济财产损失，故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闫守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顾玉林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徐清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玉斌审 判 员  赵庆鹏人民陪审员  梁丽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穆潇书记员韩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