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7刑初81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波（曾用名王会明），男，1968年5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石门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1日被羁押，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侯立清，湖南合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言军，湖南合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8］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波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波及其辩护人侯立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海波采用虚构自己能够帮助被害人取得广东皇派家居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皇派公司”）的工程项目，而向被害人收取好处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汪某1、刘某1、古某1、康某1共计人民币17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3日，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其可以将“皇派公司”的食堂给被害人康某1承包，以收取好处费名义从而骗取被害人康某1人民币10万元。2.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其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土建工程项目给被害人吴某承包，从而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1万元。3.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其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土建工程项目给被害人汪某1承包，从而骗取被害人汪某1人民币50万元。4.2017年7月4日，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其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土建工程项目给被害人刘某1承包，从而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5万元。5.2017年9月，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其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土建工程项目给被害人古某1承包，从而骗取被害人古某1人民币7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海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海波辩称，其收了钱是事实，但没有诈骗。辩护人侯立清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波虚构自己能帮助被害人取得皇派公司的工程项目”与事实不符。王海波是皇派公司的人事行政主管，皇派公司有拟建工程项目，王海波也为所谓的“被害人”提供了工程图纸，这些都是客观事实，不存在虚构的问题。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工程项目给被害人承包，证据不足。无论是被告人王海波的供述，还是“被害人”的陈述，都没有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可以决定将皇派公司的工程项目给被害人承包的内容。被告人王海波没有谎称自己是皇派公司的执行董事，也没有谎称自己是皇派公司的股东，更没有谎称自己已完全取得皇派公司的授权。被告人王海波在客观上对公司重大建设项目没有决定权，在本案中，也没有谎称自己有决定权。三、“被害人”的行为涉嫌商业行贿。“被害人”给被告人王海波送钱，其目的是争取承包工程的交易机会，本质上符合商业行贿罪名的构成要件。四、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波犯诈骗罪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海波无“虚构帮助被害人取得皇派公司的工程项目”的行为，也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工程项目给被害人承包，被害人给被告人王海波送钱的目的是获取交易机会，其本质是以不正当方式积极地实现不正当目的，并不是基于被告人王海波的欺骗行为而错误处分自己的财产。被告人王海波收取他人财物虽然是不法行为，但是无论其是否退钱，因其并未采取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方法，从而让他人错误地处分财产，因此，被告人王海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波犯诈骗罪不能成立；如果被害人涉嫌商业行贿罪成立，则被告人王海波涉嫌商业受贿罪，如果被害人涉嫌商业行贿罪不成立，那么被告人王海波的行为则只属于民事法律范畴的不当得利，被告人王海波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海波任职皇派公司人事行政经理期间，在接受他人请托帮忙取得食堂、基建工程承包权时，隐瞒其职责权限不涉及食堂、基建工程承包等事项的真实情况，谎称可以为请托人获得皇派公司食堂承包权、安排监理公司、基建工程承包权提供帮助，骗取被害人康某1、吴某、汪某1、刘某1、古某1共计人民币161万元，并将款项用于个人还债、做生意以及日常消费等且已花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1月，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其可以将“皇派公司”的食堂给被害人康某1承包，于同年12月3日，以收取一年承包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康某1人民币10万元。2.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王海波谎称“皇派公司”搞基建需要找监理公司，让被害人吴某找介绍人给被告人王海波认识，以收取介绍费的名义三次骗取被害人吴某共人民币21万元。3.2017年6月，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建设工程项目给被害人汪某1承包，于同年6月30日，以收取好处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汪某1人民币50万元。4.2017年6月，被告人王海波谎称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建设工程项目给被害人刘某1承包，于同年7月4日，以收取押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5万元。5.2017年9月，被告人王海波通过古某2介绍认识被害人古某1，谎称可以将“皇派公司”的建设工程项目给被害人古某1承包，于同年9月4日、5日，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古某1共人民币75万元。同年9月6日，被告人王海波以红包费的名义将其中的15万元给了古某2。同年12月5日，古某2应被告人王海波的要求退回被害人古某1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康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0月左右，田某打电话给我说“皇派公司”的饭堂要对外承包，厂里管事的是湖南省石门县人，是老乡，可以帮忙搞定。田某说王海波是“皇派公司”的主管，公司的财物、后勤等工作都是王海波说了算。2016年11月下旬，我从湖南来到芦苞镇，田某约上了王海波，和我一起在芦苞一个饭店吃饭，期间，王海波提出承包公司的饭堂费用是每年10万元，我就说先承包一年吧，王海波答应了并承诺只要我们交钱了公司饭堂就给我们承包，让我们2017年春节过后到公司饭堂开工。过了两三天，田某通过手机短信将王海波的银行账号发给我的堂弟康某2勇。2016年12月3日，我让康某2勇转账10万元到王海波的账户，我就打电话给田某说钱已经转到王海波的银行账号里，田某说王海波已经收到钱了。2017年农历正月初二，我到王海波湖南的家里，王海波当时说等他年后回厂把事情处理好，大概半个月后能让我们去开工。可是到了春节后，我就让田某去追问王海波什么时候可以搞定，但是王海波以借口饭堂没有装修好一直推拖我们。2017年5月，我在湖南省石门县见到王海波，当时王海波就答应6月底肯定装修好的，到时候就可以开工了。2017年10月，田某跟我说王海波已经没有在工厂里工作，我就联系王海波说承包饭堂的事情没有搞好就把10万元退回我，但是王海波口头答应，一直没有退钱，后来就联系不上了。2018年3月22日，我到王海波家里找他要钱，他母亲说他被公安机关抓了。我让我堂弟康某2勇用他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户名康绍勇）到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石门蒙泉分理处将10万元转账到王海波农业银行的账户中（账号62×××76）。被害人康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海波。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在三水区芦苞镇永丰泰玻璃厂工作，原系佛山市适意卫浴有限公司财务行政部经理。2015年3月，我公司将150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给“皇派公司”，后我与“皇派公司”办理交接手续时认识该公司行政人事部经理王海波。2016年12月，王海波称其公司准备搞基建需要找监理公司并叫我介绍人给他认识，之后，我帮他找到一间监理公司。但王海波声称要我给他5万元介绍费，当时我声称没有那么多钱，只能给他2万元，于2016年12月14日与王海波到芦苞工业园C区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柜员机处，我用自己的平安银行银联卡分10次（每次2000元）取出2万元当面交给王海波。后来，王海波对我声称“皇派公司”准备建厂房并叫我介绍建筑队给他认识，当时王海波称以后的业务沟通只与我联系。2016年12月，王海波声称“皇派公司”采购部朱经理主导厂房基建工程并提出叫我拿50万元介绍费给朱经理，后又称与朱经理沟通后可以将介绍费降低至30万元。我称自己资金不足只有15万元，当时王海波答应了并让我将15万元转入他的银行账户。2016年12月16日，我通过手机银行从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77）将15万元转到王海波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6）。后来，王海波称其公司旧办公室需要装修及饭堂要对外承包叫我介绍人给他认识并要求我给他10万元介绍费，当时我称没那么多钱，只能给他4万元，于2017年1月11日我通过平安手机银行将4万元转到王海波农业银行账户。后来，王海波称其公司的基建工程在2017年3月出图纸并于5月动工，在2017年3月我找到他时，王海波却以图纸需要修改为由将工程动工时间推迟，后我又于2017年5月找他时，王海波又以图纸在房管局未审批下来等种种理由将工期推后来回复我。到了2017年11月初，我才知道王海波已从“皇派公司”离职，之后王海波声称会在2017年11月29日将所有介绍费退还给我，但直至现在都没有收到他的还款且我在都没有收到回复的情况下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后我一直打电话和发微信给王海波，但他都没有回复。我一共被诈骗了21万元。3.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三水区工业园做建筑工程，于2016年经人介绍认识了“皇派公司”行政部经理王海波。2017年4月王海波说他的公司有13万平方的工程要做，同年6月20日，我们俩在西南街道新和悦酒楼吃饭时，王海波说要收100万元好处费，可以把该工程给我做。我后来找了规划局的相关人员，知道了他们公司报批了5万平方的厂房和两栋宿舍建设，于是我就相信了王海波。我后来听王海波说该规划太小，还要扩建，只是规划的图纸还没有出来。因为王海波说要收100万元好处费，2017年6月30日下午14时许我从我的建行网上银行账户（账号：62×××74）转账50万元到王海波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6）。之后，我与王海波一直都有联系，王海波也一直都在“皇派公司”上班，2017年11月1日开始王海波就不听我的电话，只是在微信上讲过几天回来，后来我了解到王海波已从“皇派公司”辞职了，也找不到王海波，估计我被王海波骗了。被害人汪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海波。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从事建筑工程的承建工作。2015年年底左右，我通过一个勾机司机知道“皇派公司”有一个基建工程，并得到“皇派公司”经理王海波的电话。2017年6月30日，我电话联系了王海波，王海波约我到“皇派公司”门口见面，见面后王海波叫我到间饭店吃饭（名字记不清）。吃饭时，王海波提出可以帮我把“皇派公司”的基建工程项目拿到手，但需押60万元给他。我们经过用微信聊天后，最后我答应押15万元给王海波，于2017年7月4日10时30分我在广州市荔湾区桥东工商银行用银行卡（卡号：62×××38）转账15万元给王海波，收款人是王海波，账号62×××76。我经过几个月追问王海波基建工程项目的事情，王海波答复我图纸还没有出来，到了2017年11月21日我就联系不上王海波。6月30日吃饭时，王海波称老板的弟弟朱某1说若要中标工程需要我拿60至80万元的诚意金。我当时表示若转到“皇派公司”的公账上就没有问题，但私人账户最多只能给10至15万元。我还问如果不能中标可以把钱退给我。王海波同意该金额并表示不中标可以退钱，并于2017年7月2日将他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通过微信发给我。王海波说“皇派公司”老板的弟弟朱某1不方便出面，要他来接受这笔钱。转账之后我一直联系他问事情的进展情况，他说图纸还在审核，期间他有把一些工程图纸的电子版通过微信发给我，但我一直没有收到完整的图纸。10月底，我联系不上王海波便来“皇派公司”找他才知道被骗了。5.被害人古某1的陈述。2017年12月12日报案陈述的主要内容：我在广东五华县搞建筑。2017年8月25日，经过我老乡古某2介绍认识王海波，加了王海波的微信，并约好见面。2017年8月29日，我和古某2一起到三水区芦苞镇的“皇派公司”王海波的办公室见到了王海波，见面后王海波就与我讲起公司工程的全部情况，并带我去看过要建筑的空地，并说总工程款约2亿元。我当时就相信他。在交谈期间，王海波就提出要75万元保证金，工程才给我做。当天中午我就离开了“皇派公司”，下午我就答复王海波可以给75万元保证金，工程由我做。我于2017年9月4日在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80）将40万元转到王海波芦苞信用社的账户（账号：62×××69），2017年9月5日转账35万元到王海波上述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一共转了75万元。之后，我多次问过王海波工程的事，他就一直说工程项目的图纸还没有搞好，一直拖到10月14日，他就将建设图纸发给我，并叫我报价。我统计了总工程费用，还没有报给他时，到了11月20日左右，我说做不成工程，我在电话和微信要求王海波将钱退回给我，王海波就一直拖着说迟点退给我，到了12月5日，我发微信给他，要求王海波退钱，他就说收到，他会处理，但一直没有处理，最后就联系不上他了。在2017年12月4日，王海波通过古某2、刘某2退回给我被诈骗的款项10万元。二、被告人王海波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2018年3月23日供述。2016年的一天，适意卫浴有限公司的财务行政经理老吴问我公司是否搞厂房基建，是否需要监理。我说是，但是还没确定什么时候搞，并问老吴是否认识人。他说认识。然后他开车搭载我去吃饭，吃完饭后回去，停车后他从皮包里拿了2万元现金给我，并跟我说找监理的事情关照一下。我说现在说不准，到时候再说，并说如果办不到就退钱。我收下了2万元就走了。过了约2个月，老吴又找到我说监理的事情，说如果这个事情做得好有钱赚，并让我发农业银行账号给他。过了1个多月，他转了15万元给我。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转了4万元给我。过了几个月，我就打电话给他说监理的事情做不了，钱到时候退。至2017年10月我辞职回家了，后来公司给我使用的电话号码138××******被公司停掉了，而我微信又有几个月没有使用，所以一直没有和对方联系。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我公司原来的员工古某2（于2016年年底辞职）介绍了一个说是他表哥的男子与我认识，古某2和我说起建厂房工程的事情，并问我能不能给他表哥做。我就说现在还没定，图纸还没有出来，到时再看吧，然后就带古某2和他表哥去看了要建筑的工地，并说总工程款大概2亿，那个男子说他可以做。我就说现在还没有到时间，到时再看。过了大概一个月，古某2跟我说他表哥要给我75万让我把工程给他做。我就说不要，让他转给古某2。但古某2说他表哥不肯，说要转到我的账号上，并让我发账号给他。后来我加了他表哥的微信，我就发了一个自己的农村信用社的账号给他。之后的两天，他分别转账了40万元和35万元到我信用社的账户上。我还带他看过工地，之后他还一直问我工程项目的事情。我就说工程项目图纸没有搞好，这样拖了一个月，我就发图纸给他，让他报价，他报的价很贵，我就说价太贵，做不了。他就说让我退钱。我就说现在没有钱，迟段时间再退给他，后来他就一直追我退钱，于是我就让古某2将10万元退给他，后来听古某2说钱已经退了，而我收下的65万元到现在还没有退。2017年的一天，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说他姓汪，并问是不是我公司搞基建工程。我说是，但是还没有搞。后来有天他打电话让我去他公司坐坐，而我刚好要去行政服务中心也就去了他公司。他就说让他们公司做我公司的工程。我说到时候再说，然后就离开了。过了1个月，姓汪的打电话约我去了西南一间酒楼和他吃饭，吃饭过程中又谈起这个工程项目的事情。过了1个多月，他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发个账号给他。我明白他什么意思，是给钱我让我把工程项目给他做。我说不用。他说那意思是不给他做这个工程。我就说给钱我也未必会把工程给你。他说没问题，先对我表示诚意。于是我就发了农业银行的账号给他，他就转账了50万元给我。之后，他一直问我工程的事情，我就发了工程图纸给他。2017年10月份我就辞职了，他还打电话和微信追问我工程的事情。我就说我辞职了，这个工程做不了。他就让我退钱，我就说没有钱了，我过段时间再给他，之后就没有联系了，钱也一直没有退给他。2017年的一天，有个自称做基建的姓刘的男子约我出去，我推了。过了几天，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芦苞，并让我出来吃饭，我答应了，于是我就去了芦苞东海大道和他吃饭，他说听朋友说我公司有个工程，并想让我帮忙。我说现在还没搞，其他没有说什么了。过了几天，他又打电话给我，想我帮忙让他做这个工程项目，说不会亏待我，交个朋友，并问我图纸出来没有。我就说没有，并答应图纸出来了给他发一份。过了约1个多月，我就打电话给他向他借15万元，到时候还给他。他答应了，并让我发账号给他。他就转账了15万元给我，后来他追问我要图纸，我就把图纸发给他了，并让他报价，但是没有收到他的报价。2017年10月份我辞职了，也没有和对方联系了，钱也没有还给他。我没有承诺把工程给他们做，只是说如果搞定就给他们，搞不定就把钱退给他们。并且这些钱是他们主动给我的。姓刘的钱是我向他借的，但没有借据。我把钱花掉了，项目搞不了也没有退钱，因为拿了别人的钱，我不好意思联系对方，就等赚够钱了再联系对方。我和老板的亲戚关系很好，想通过他帮忙拿到工程项目，但时机还未成熟，还没有找朱某2说。当时他们说只要给机会他们拿图纸、报价就行，如果没有成功拿下项目，就把钱退给他们，我就答应了。收到的钱用于应酬、生活开销等花光了。（2）2018年4月12日供述。我在公司负责人事、行政管理还有工地跟进、装修、工程项目、厂房和办公楼交接等工作，我从总公司调过来也担任这里工地建设领导小组的成员之一。在厂房交接的时候，我跟适意卫浴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吴某认识了，他知道我们公司有一些建设工程，所以就找到我帮他承包一些项目。汪某1、刘某1、古某1则是通过中间人找到我的联系方式，也是找我帮他们搞到皇派公司工地建设工程项目给他们承包，古某1是通过我的一个前同事古某2找到我的，汪某1、刘某1声称是找熟人找我的，但我不知道熟人是谁，他们也没有跟我说。我有帮他们搞到皇派公司工地整个工程的土建图纸，也交到了他们每个人手上，但只有古某1有给我一个整体报价，其他人没有给我报价，但是我没有帮他们搞到工程建设承包。还有2017年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皇派公司”的一个同事也是老乡田某找到我问公司饭堂是否对外承包。我说是要对外承包。田某就说他找人，让我帮忙。之后田某就介绍了一个想承包公司饭堂的男人给我，说是蒙泉镇的老乡。后来田某跟我说那个想承包饭堂的人给我10万元，我就说当是借他的钱，并写了借条，接着那个人就转了10万元到我的银行账户（但不记得转到哪张银行卡里）。收到的钱用于还债、做生意、日常开支花光。（3）2018年6月19日供述。我是“皇派公司”派到芦苞镇办厂的四个人之一，其中公司在芦苞镇的工程，我是项目组的成员之一，我有负责公司的工程项目工作，我知道公司工程项目的情况，而且我也保管着工程的图纸，所以他们可能知道我的职权而找到我，我也把工程的图纸发给他们了。另外我当时是公司人事行政经理，负责饭堂的工作，我将对外让人承包饭堂的事情告诉了同厂的老乡田某，他就说想找人承包饭堂，所以认识了姓康的男子。我不认为我的行为是诈骗，都是对方主动给钱我的，我没有要求过的。我共收取了171万元，其中我转了15万元给古某2，因为古某2介绍古某1给我，我和古某1的联系都是通过古某2完成的，古某2就向我要15万元，我收到古某175万元后就转了15万元到古某2的银行账户上。因为后来古某1一直催我还钱，我就让古某2将10万元退还给古某1。余款都用于日常接待和做生意花光了被告人王海波辨认出刘某1、吴某、汪某1，对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佛山三水芦苞支行借记卡交易流水记录和佛山市三水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风分社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表进行了辨认，并确认吴某、汪某1、古某1、刘某1、康某1（通过康某2勇银行卡）转账的记录，确认从佛山市三水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风分社账户转给古某215万元。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田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初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原“皇派公司”的人事行政经理王海波来找我，跟我说“皇派公司”饭堂现在装修，装修完能不能找个合适的人选承包饭堂经营。我问他这件事他能否决定，他说他现在这个职位可以的，但是如果事情搞定，就给个红包好处。我问他要多少，他就说看在两人是老乡关系就10万元人民币，如果其他人要就不是这个数目了。我想到王海波是人事行政经理，平时厂里的人事和后勤保障都是他负责的，而且他还提到他和公司老板比较熟悉，我就觉得他有这个权力，就相信他，答应找人。后来我找到我老乡朋友康某1，跟康某1说我厂的饭堂要找人承包经营，人事行政经理王海波让我找人，看你有没有兴趣去做，不过王海波要10万元好处费。康某1说可以做。过了几天，康某1就过来芦苞找我和王海波在一家饭店吃饭谈承包饭堂的事情。康某1和王海波商量好后，康某1回湖南后就转了10万元到王海波的银行账户。2017年过完春节后，康某1问起承包饭堂的事，王海波说要等到4月份。但到了4月份事情还没定下来，康某1一直让我追问王海波，王海波就一直在推拖。直到2017年10月份，我看到“皇派公司”的公告才知道王海波已离职，后来听很多人说王海波骗了很多人的钱，我就打电话给王海波说如果搞不定这事就要他把10万元退给康某1。王海波说他正在想办法筹钱，有钱后就还给康某1，可是到了现在还没有退。2018年3月23日，康某1得知王海波被公安机关抓了就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报案，想拿回被骗的钱。“皇派公司”的饭堂一直都是公司自己在经营。2.证人朱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王海波在2014年10月20日入职“皇派公司”，任职人事行政部经理，2015年5月调任三水芦苞的公司任人事行政部经理，2017年10月9日调整为人力资源部经理，这些职务都是负责日常人事行政管理的工作。2017年10月26日王海波因牙齿不好向公司提交了离职申请表，之后就没有上班了。我们公司打算扩建约10万平方米的厂房和办公楼，第一期已有二万多平方米厂房报建了，2017年年底可能动工，工程在半个月前（2017年11月上旬）就定下来，由佛山市云东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但还没有签合同。我不认识汪某1这个人，也没有和他商谈扩建工程的事。公司并没有赋予王海波关于公司工程招标的权力，公司扩建厂房的任何事情根本不用王海波管。公司扩建厂房涉及资金比较大，所有事情都是由公司董事长朱某3（朱某1哥哥）决定。“皇派公司”刚到芦苞建厂时没有工地工程建设，因为已经有现成的厂房、宿舍及饭堂等建筑了，所以不用建设。从南海里水的总公司调人过来后就开始正常招工生产了，所以不存在工地建设领导小组。因为当时购买厂房时，除了现有的建筑还有大约8万平方的空地，当时公司董事长就有意在空地上再建厂房、宿舍，所以找了2家设计公司制定设计方案和建设图纸，但是直到2017年7、8月份才开始动工找建筑公司承包建设工程，整个工程项目建设分为三期，目前正在建设第一期工程，二、三期都没有开始建设，也没有找建筑公司。第一期工程建设项目中标的建筑公司有云东海建设有限公司、韶关粤北建设有限公司、三水南边建设有限公司，都是公司董事长亲自指定的，其他人没有参与权和决定权。我不认识汪某1、吴某、刘某1、古某1等人，也没有听说过其他公司找我们承包工程建设项目。2015年“皇派公司”在芦苞建厂后，从总公司抽调了30多人过来工作，王海波是其中一个，王海波担任公司的人事行政经理，主要负责员工招聘、员工的宿舍安排还有公司后勤保障（即负责统计日常办公和生活物品需求并交给采购部门去完成，他不负责采购物品这一项职能）等工作，其他的工作都不归他管理。王海波只是负责人事招聘和后勤管理工作，不可能参与到公司工程项目建设的，当时讨论研究工程项目的只有董事长、我本人和生产经理三个人，其他人并没有参与其中，而且工程项目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所有事项都是董事长个人决定的，其他人没有决定权。关于工程建设图纸，当时董事长找到设计公司出了初步的方案和图纸后，经过董事长、我本人和生产经理探讨研究后，相关资料是由生产经理保管的，但是都不是最终确定的方案和图纸，可能王海波是从生产经理那里拿到图纸，再转发给别人的。公司的饭堂目前是公司自行管理的，没有对外承包经营，王海波在职时是由他负责管理的，主要负责饭堂员工招聘和日常管理，还有饭堂物品需求的统计，将需求的数量交给采购经理，由采购部门负责采购的。董事长跟我提议想找人承包饭堂，但是目前还是我公司负责经营，公司也没有授权给王海波对外找人承包饭堂经营。我是直接找到采购经理，由采购经理找人的，没有授权给王海波，王海波是没有权力去做这件事的。我公司并不知道王海波利用虚构负责工程项目建设和饭堂经营对外招标的名义收受他人金钱的事情，警察找我了解情况才知道，这完全是王海波的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2016年，公司董事长朱某3在外找一个设计公司设计了建筑工程的图纸初稿，并召集了我、里水分厂的生产总监在里水分厂开会商讨，图纸只有我们三人有，但是我有一份电子版，不过我把电子版交给里水分厂的文员谢某保管，我不知道王海波是否从她那里取得图纸。还有一种可能是当时在里水分厂开会时，图纸的电子版用作投影时保存在会议室的电脑里，王海波有时也会到里水分厂开会，有可能他在电脑里看到并取得这些图纸。芦苞总厂的建筑项目不是一次性出图纸和招标的，是分期建设的，我公司于2017年12月对外招标芦苞总厂的厂房第一期建筑项目（为两栋厂房）时，中标的是云东海建筑公司，是董事长朱某3亲自审批决定的，我本人也没有权限。第一期工程于2018年4月份开始动工，其他建筑项目目前还没有最终的设计图纸，所以王海波拿到的图纸都不是准确的建设项目工程图纸。王海波是公司的人事行政经理，厂房建筑的事情不归他管，他是不可能有参与权和决定权的。3.证人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开始“皇派公司”开始规划芦苞总厂建设项目，公司主要负责开会讨论的是公司董事长朱某3、老总朱某1和生产总监康某3三个人，他们就设计公司设计的图纸进行研究，后康某3把图纸的电子版交给我保管，存放在我自己在公司使用的电脑里，电脑有设置密码，因为有董事长朱某3的资料，所以公司规定除了我本人外其他人不可以使用我的电脑。如果开会需要就会让我打印纸质材料或者使用我的电脑连接会议室的投影仪投影来供开会的高层人员使用。王海波没有向我拿厂房建设项目的设计图纸，也没有使用我的电脑，不过他曾经向我要过芦苞总厂这边原有办公楼的图纸，而新项目图纸我没有给过他。我知道王海波的图纸都不是最终确定的设计图纸，因为目前芦苞总厂正在建设第一期项目工程，而第一期项目工程的图纸是今年年初确定的，过年前申请报建手续，其他二、三期的图纸根本没有确定下来。而王海波在2017年10月离职，所以他不可能拿到确定的图纸，在没有确定图纸和完成报建手续前不可能进行招标。4.证人朱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王海波，其原是公司的人事行政经理，和他在工作上、生活上也有接触。王海波只是负责公司内部的工作，负责员工日常考勤、保安管理、饭堂厨师管理和后勤保障，不负责公司对外的业务工作。他从来不会找我谈公司土建工程的事情，因为我也不负责土建工作，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参与权。食堂对外承包是我堂哥朱某1跟我说过有意思让我找些外面的人承包饭堂对比一下价格，最后由朱某1决定，但是我一直没有去找，目前公司的饭堂都是公司管理，我也没有跟王海波或其他人说过公司饭堂对外承包的事情。我没有收过王海波的钱。据我所知，公司有组织经理级别以上的人员开会，在会议上投影一些厂房、办公楼、宿舍的建设效果图，但是没有纸质资料，而且公司也没有给我们发过图纸的电子版，王海波和我属于经理级别，同时也不负责基建工作，所以不可能有土建工程的图纸电子版的，但是他的这些图纸电子版是如何得来我就不清楚。5.证人贺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王海波在2014年10月20日入职“皇派公司”，入职后任行政经理，主管人事行政等工作，在2017年10月13日，公司让我兼任行政经理，而王海波只是管人事工作。“皇派公司”最近是要建新厂房和改造旧厂房，面积大约有10万平方米。王海波任职行政经理期间，他只是对公司的工程有监督和验收的权力，但在工程招标、工程施工、材料采购等方面他是没有话事权的，这些都是公司老板话事的。6.证人古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的一天（具体哪天我忘记了），原芦苞“皇派公司”人事经理王海波主动找到我说他公司办公室准备装修，问我所在的装修公司（九鼎装饰公司，己闭业）有无兴趣接来做。我就将王海波的意思告诉装修公司的老板。后来老板还和王海波一起吃了饭（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吃饭期间王海波对我老板提出要索取5万元作为红包费以及送些烟酒茶叶才能帮助我所在的装修公司在招投标过程中中标，我老板答应了。过了几天，王海波来到西南广海大道九鼎装饰公司楼下，我老板亲自将5万元现金给了王海波，除了现金还给了六瓶茅台酒（每瓶1700多元）和2包茶叶（每包300多元），王海波收了现金和酒、茶叶后答应帮忙搞定装修工程的事，但至今我所在的装修公司都未承包到“皇派公司”的办公室装修工程。期间，王海波还提出“皇派公司”有土建工程，问我所在的装修公司有无兴趣，但我老板没有答应做，后来王海波就问我有无熟悉的搞土建工程的人或公司做，我就说我有个亲戚做土建的，我去问问他。之后我就联系到古某1，跟他提起芦苞“皇派公司”有土建工程，公司人事经理我认识，那经理说土建工程是他负责的。古某1就说要出来当面谈。我就答复王海波说我亲戚要当面谈，王海波说可以，但是需要我亲戚给他75万元红包费。2017年9月1日，古某1和我一起到王海波的办公室谈承包土建工程的事。9月2日，王海波打电话给我问我的亲戚什么时候可以把75万转给他，随后他将他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号（账号62×××69，户主王海波）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就将信息转给古某1。2017年9月3日，古某1转了35万元到王海波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9月4日，古某1再转了40万元到王海波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9月5日，王海波转了15万元到我的农村信用社（账号62×××17)账户，王海波说这是给我的红包费。后来，九鼎装饰公司的老板催问“皇派公司”办公室装修工程是否能搞定，如果搞不定就将5万元退回来。王海波就对我说让我从他给我的15万元里退5万元给九鼎装饰公司，我就将农村信用社账户内的5万元转到九鼎装饰公司老板的账户（具体账户我己经删除，不记得了），收到钱后九鼎装饰公司的老板就没有再追究这事情了。之后，古某1一直催问“皇派公司”的土建工程是否能搞定下来，但是王海波就一直找理由在推迟，还说收到的75万元给了我15万元，有50万元给了“皇派公司”的朱总（法人代表）的弟弟（具体名字不知道），王海波他自己仅拿了10万元。2017年11月30日，王海波微信告诉我事情搞不到，让我将钱退给古某1。我问王海波是否让他直接退75万元给古某1后我再将10万元转给他（因为之前王海波己经让我把5万元给了九鼎装饰公司）。但是王海波就一直没有回复。2017年12月4日，我向古某1转了5万元，再通过我丈夫刘某2转给古某15万元，我收到的10万元全部退回给了古某1。事情就是这样了。王海波当时担任“皇派公司”人事行政经理，负责人事部和饭堂管理的工作，但我不清楚他是否有公司装修和土建工程的决定权。我入职的时候，“皇派公司”刚到芦苞建厂，买了现成办公楼、厂房、宿舍和饭堂，当时没有任何土建工程，当时公司己经在生产运作了，而且我没有听说过公司有成立过工程领导小组。我如此相信王海波说的话是因为：第一，我应聘时，原本“皇派公司”的招聘人员不打算招录我的，但是是王海波决定要招录我，我才能入职的，而且入职后我被调到公司南海里水的厂工作，也是我同王海波沟通后，我才能调回到芦苞上班的；第二，王海波告诉我他有权决定公司装修和土建工程的事宜，他和公司朱总的弟弟关系很好，能够帮忙搞定装修和土建工程的承包问题，所以我和古某1就相信了王海波。证人古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海波。四、书证。1.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卡照片、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康某1从康某2勇的银行卡转账10万元至王海波的农业银行账户。2.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吴某的手机银行交易记录、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吴某通过手机银行从其名下平安银行账户分两笔，一笔15万元，一笔4万元，共计转账19万元给王海波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3.被害人汪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对账单复印件。证实2017年6月30日，被害人汪某1从银行账户（账号为62×××74）转账50万元至王海波账户（账号为62×××76）。4.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刘某1的工商银行转账凭条复印件、被害人刘某1与被告人王海波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1于2017年7月4日通过其工商银行卡（卡号：62×××38）转账15万元到王海波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6），被害人刘某1与被告人王海波微信聊天的内容。5.被害人古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古某1与被告人王海波微信聊天内容，被害人古某1于2017年9月4日、5日分别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62×××80转账40万元和35万元到被告人王海波账号为62×××69的农信社账户。6.中国农业银行佛山三水芦苞支行借记卡交易流水记录和佛山市三水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风分社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表。证实被告人王海波通过银行借记卡、账户收取吴某、汪某1、古某1、刘某1、康某1（通过康某2勇银行卡转账）相关款项及转给古某215万元的事实。7.接受证据清单、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劳动合同、王海波离职申请表、“皇派公司”声明函。证实“皇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朱某1，公司声明王海波违法案件与公司无关，王海波与“皇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及离职情况。8.接受证据清单、古某2银行卡照片、古某2与被告人王海波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王海波将15万元转到古某2的银行卡账号，古某2与被告人王海波微信聊天的内容。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王海波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海波中国农业银行佛山三水芦苞支行借记卡（账号62×××76）、佛山市三水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账号62×××69）的交易记录情况。10.调取证据通知书，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皇派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人事架构图，人事行政经理管理权限分配表。证实“皇派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是朱某1，公司人事架构显示王海波只是总厂人事行政部经理，职责权限不涉及基建工程、食堂承包等事项。11.户籍资料、前科查询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海波的身份、前科及到案情况。12.报案回执、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13.石门县看守所体格检查表。证实2018年3月21日23时许对被告人王海波进行了体检。14.情况说明。证实执行逮捕后第一份笔录中讯问地址是三水区看守所。五、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4月12日，民警在武警医院广东总院对被告人王海波进行审讯的情况，并制作成光盘。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王海波收取被害人古某1数额的认定。根据相关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数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波收取被害人古某175万元，经查，在案发前，被告人王海波让古某2向被害人古某1退回了10万元，所以，该10万元应扣除，不计入诈骗的犯罪数额。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波虚构的是“能够帮助被害人取得广东皇派家居科技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其意为被告人王海波虚构的是一种权力或能力，而非辩护人所指的虚构“拟建工程项目”，属于一个具体工程项目。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汪某1、古某1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王海波说过给付好处费或保证金，工程就由被害人承包。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波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私人财物，数额共1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定被告人王海波构成诈骗罪的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王海波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被告人王海波在九个月的时间里，特别是在2017年6至9月份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内，以相同的方式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金钱，除了给古某215万元红包款外，余款全部用于个人还债、经营、消费并花光，自始至终被告人王海波完全无职权、无能力替他人办成事，其承诺办不成事就退款，成为一句空话，非法占有的目的非常明显。其次，被告人王海波客观上使用了隐瞒真相的方法，谎称其有职权或能力，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主动、自愿地处分了自己的财产。再次，被告人王海波虽为公司的工作人员，但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没有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故其行为不构成相关的罪名，也不属于不当得利。被告人王海波的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王海波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海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30年3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海波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康某1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1万元，退赔被害人汪某1人民币50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5万元，退赔被害人古某1人民币6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柒善林人民陪审员  叶玉团人民陪审员  吴成亮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慧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