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83民初3752号原告：赵仁成，男，195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平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照，山东海利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永君，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平度市。被告：刘建东，男，199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平度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树江，山东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仁成与被告刘永君、被告刘建东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仁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照，被告刘永君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树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仁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各种损失72571.1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日4点30分左右，天下雨，原告看到排水沟的水往自家菜园地里淌，原告拿铁锨铲土想挡一下，被告刘永君言称所铲的土是他家的，前来用拳头捣原告胸部，被告刘永君之子、本案第二被告刘建东向前，朝我脸部打了两拳，打得我两眼发花，被告刘建东继续殴打原告，原告倒地昏迷。后，原告妻子拨打110，被120送往医院救治。被告殴打原告致原告头部、面部、胸部、右前臂等多处受伤，构成轻伤二级、伤残十级。被告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理应赔偿，特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决。被告刘永君、被告刘建东辩称，两被告系父子关系，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两被告没有打原告，没有导致原告受伤的行为，原告无理取闹到处上访，且被拘留过，公安机关也已经告知原告该伤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仍再次起诉，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要求原告向被告赔礼道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部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出示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单据，被告均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经被告申请，本院调取原告的住院病历进行核实，原告受伤住院及相关治疗情况属实，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前述证据均来源于原告的治疗行为，来源合法，符合书证形式要求，系合法证据；原告2015年9月1日18时33分门诊病历记载“头、胸部外伤疼痛1-2小时”，原被告纠纷发生时间为2015年9月1日下午，且事发后原告经120紧急出诊救治，因此原告系于2015年9月1日下午受伤的可能性较大，根据前述住院病历等证据所载内容，原告于2015年9月2日入平度市人民医院诊治，经CT检查“左侧上颌骨额突可疑骨折，鼻中隔偏曲，建议复查”，同年9月7日、9月22日（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复查CT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三次CT检查结果骨折均在同一部位，部位形态一致，符合一次外伤作用形成，因此前述证据均反映了原告受伤后的治疗事实，具有关联性；综合上述分析，原告出示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单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2、原告出示的伤情鉴定费单据，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该单据系由平度市公安局出具，真实合法，且系为确定原告伤情支出，与原告损失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3、原告出示的病历复印费单据，被告不认可，且原告未能证明该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该证据与原告损失的关联性本院无法认定，因此对该证据不予采纳。4、原告出示的交通差旅费单据，被告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由于住宿费单据均非正规发票，形式上存在瑕疵，且原告未能证明该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本院不予采纳，交通费单据虽然部分也存在形式瑕疵，但原告因伤多次治疗，交通费系其必要支出，本院考虑其实际情况，酌情认定400元的交通费支出与原告损失具有关联性。5、原告出示的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单据，被告称“伤残鉴定是在2016年做出的，仅能对2016年当年度有效，原告在2018年起诉，该伤残鉴定报告无效，对于原告所作的伤残鉴定，两被告不申请重新鉴定，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对此本院认为，所谓“伤残”，是指精神的、生理功能的和解剖结构的异常及其导致的生活、工作和社会活动能力不同程度的丧失，伤残一旦构成，对人体的影响往往是长期乃至终生的，因此原告2016年作出的伤残鉴定意见书通常并不因时间推移而失效，该伤残鉴定意见书虽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但被告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且鉴定机构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因此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单据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纳。6、原告出示的破案告知书复印件，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国家公权机关出具的书证，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予以采纳。结合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及证人当庭证言，本院对相关言词证据作出如下分析认定：1、证人丁某在2015年9月13日的公安询问笔录中称“过去看见俺村赵仁成和刘永君在那儿吵吵，赵仁成手里拿张铁锨，刘永君手里没拿任何工具，也听不明白他们吵吵什么，当时下雨哗哗的，我不能靠前，离他们吵吵地场有十几米远看光景……我没顾得仔细看，只看见后派出所工作人员去了，赵仁成当时躺在地上”，而在2015年11月10日的笔录及本案庭审中却称“吵架的过程中赵仁成突然扔下手里拿着的铁锨，自己倒下了，嘴里叫道‘打死人了’”；本院认为，原告倒地的原因属于公安机关查明事实及证人陈述的关键，而证人丁某最初（2015年9月13日）称其离事发现场十几米远，没顾得仔细看，其只是陈述了“赵仁成当时躺在地上”的状态事实，并未证明原告倒地状态形成原因，综合丁某在2015年9月13日的陈述分析可知，其只看到或听到一部分事实，并未清楚看到或听到事情发生、发展的全部过程（包含细节），而在距离事发后两个多月的2015年11月10日，丁某却对原告倒地的动作状态（“突然扔下”、“嘴里叫道”）作了较为详细的描述，与常理不符，因此对证人丁某2015年11月10日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如前所述，根据丁某2015年9月13日的证言本院难以认定原告倒地的原因。2、证人尚某在2015年9月4日的公安询问笔录中称“刘永军就把他的锨抢过来扔到一边了，然后刘永军和赵仁成撕打在一起了，赵仁成不知怎么就倒在地上，开始他想爬起来，后来不知怎么他又趴在地上了……我确定没看见刘永军的儿打赵仁成，只看见刘永军推他的儿子走”，而在本案庭审中，却称“我来证明原被告之间打仗的过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记得那天下雨，我出来就看到也听到了赵仁成和刘永君在一起吵吵，其中刘永君的儿子小名叫胖胖往跟前凑，然后刘永君往外推他儿子，后来的过程我就没看见，我再看见的时候已经看到赵仁成已经倒在好像是园子边的土地上了。再后来就派出所和救护车到了，后边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没看到原告是否受伤，我距离现场大约11米”；本院认为，尚某在公安机关作证时距离事发仅三天，于常理而言，其作证时对于案涉纠纷的过程印象尚较为深刻，其证言较为客观，且尚某与原被告之间均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本院对该证言予以采信，尚某在本案庭审时的证言对其最初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作了变更，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因此应以其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3、李洪志在2016年6月4日的公安询问笔录中称“我走到，我看到在路中段处有些人在那争吵，我就骑着摩托车慢慢过去了，近了后我看到两个老年的男子在那里吵吵，周围还有五、六个人在那，到了离他们四、五米时，也不知从那里过来一个小青年，当时有个老年男子好像是在路东边那站着，这个小青年过去后就朝这个老年男子打了一拳，这个老年男子倒在地上了……2016年6月2号8、9点钟我找丁振中耍，到了中午我俩吃饭时，丁振中说他遇到了一件愁事，我问他怎么回事，丁振中就说他姐夫被人打了，我就说是不是去年的事，当时还下着小雨，丁振中就说是，被打的是他的姐夫，我把我看到的给丁振中说了一下，丁振中就让我到派出所来反映一下当时的情况，所以我今天就过来了”，本院认为，李洪志作证时间距离事发已长达九个月之久，其询问笔录的形成与待证事实的发生时间间隔较远，且证人自认系丁珍忠（系原告妻弟）让其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因此该询问笔录证明力较弱。4、证人郑某在公安询问笔录中称“我当时在我家里给鱼缸换水，听到外面大街上有吵架的，我就到我家平房的上面向外看，看到赵仁成和刘永君在吵架，我看到赵仁成把手中的铁锨往旁边一插，自己面朝下趴倒在地，像发疯似得，没看到有人打他，我家距离打架的现场有30米左右”；本院认为，原告称“郑某和刘永君是干亲家”，被告予以否认，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其主张事实，因此“郑某和刘永君是干亲家”的事实是否成立存疑，再者，郑某与事发地点相隔较远，综合前述分析，相较于尚某的公安询问笔录，郑某询问笔录证明力较弱。通过庭审调查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日下午，在平度市东侧，原告与被告刘永君因铲土一事发生争执继而撕打，在撕打过程中，被告刘永君致伤原告，原告之伤经法医鉴定属轻伤二级，原告支出伤情鉴定费300元。原告伤后当日经120紧急救治，接着入平度市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住院12天，入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2.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3.胸壁挫伤4.多处软组织伤，原告于2015年9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2.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3.胸壁挫伤4.多处软组织伤；2015年9月16日，原告因此伤又入平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5年9月，原告还因此伤到青岛大学附属医院进行过门诊治疗；前述治疗原告共支出医疗费17921.22元。原告在平度市人民医院的用药中，其中注射用红花黄色素（乐坦）、二羟丙茶碱注射液、参麦注射液、丹参川芎嗪注射液费用合计939.92元。原告由其妻护理。经原告委托鉴定，莱西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如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仁成所受损伤的残情程度为伤残十级。原告支出鉴定费8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原告的医药费的合理性、伤残等级、2015年9月1日的伤情与9月2日、9月7日的伤情（鼻骨骨折）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的参与度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如下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赵仁成住院期间用药基本合理，不合理用药为注射用红花黄色素、二羟丙茶碱注射液、参麦注射液、丹参川芎嗪注射液。（二）被鉴定人赵仁成因外伤致面颅骨骨折伤残十级。（三）被鉴定人赵仁成2015年9月1日的伤情与9月2日、9月7日的伤情（鼻骨骨折）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100%。被告支出鉴定费3380元。被告对该鉴定意见的第三项因果关系参与度有异议，于2018年10月17日申请“对赵仁成2015年9月1日的影像片子进行鉴定，确定2015年9月1日的影像片子是否存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及鼻骨骨折，以及2015年9月2日诊断的左侧上颌骨额突可疑骨折、9月7日诊断的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是否与9月1日诊断的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的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委托鉴定程序，青岛惠民法医司法鉴定所认为：被鉴定人于2015年9月1日下午头面部被致伤，伤者于2015年9月1日受伤后即到平度市人民医院行颅脑CT检查，由于该次CT扫描是以颅脑为主，故该次CT片所显示的损伤信息主要是颅脑部位，显示面颅损伤信息不全（不是检查面颅的），故不能确定是否存在左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7日CT片所见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其损伤部位、形态一致，符合钝性物体作用局部形成，应系同一次损伤；2015年9月1日的CT主要是扫描颅脑部位的（不是扫描鼻骨的），鼻骨、上颌骨为面颅，显示面颅损伤信息不全，故我所不能确定2015年9月2日、7日的两次CT诊断的“鼻骨、上颌骨额突骨折”是否与2015年9月1日的CT片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百分比。该所于2018年12月15日出具如下鉴定意见：1、赵仁成2015年9月1日的颅脑CT片没有发现鼻骨、上颌骨额突骨折（该片不是检查面颅的）。2、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7日的两次CT诊断结果因与2015年9月1日的CT片检查部位有差异，无法判定其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被告支出鉴定费2000元。庭审中，原告称其主张的各项损失明细如下：医疗费17921.19元、护理费1312元（16天×82元）、误工费9184元（112天×82元）、残疾赔偿金387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6天×100元）、鉴定费11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700元、复印费26元，合计72571.19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身体权纠纷。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庭审调查及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相较于被告方举证，原告方证据足以形成证据优势，原告和被告刘永君发生争吵继而撕打及原告受伤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可以认定。被告刘永君应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但在本案中，原告遇事不能冷静处理，对损害的发生亦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应适当减轻被告刘永君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过错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刘永君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被告双方对原告2015年9月1日的伤情与9月2日伤情（左侧上颌骨额突可疑骨折）、9月7日的伤情（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机构的分析意见，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7日CT片所见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其损伤部位、形态一致，符合钝性物体作用局部形成，应系同一次损伤，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被告纠纷发生时间为2015年9月1日下午，原告伤后经120紧急救治，于2015年9月1日18时33分经平度市人民医院门诊诊治，门诊病历记载“头、胸部外伤疼痛1-2小时”，原告于2015年9月1日行颅脑CT检查，颅脑及鞍区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原告2015年9月2日开始住院治疗，9月2日CT诊断印象“左侧上颌骨额突可疑骨折，鼻中隔偏曲”，9月7日CT诊断印象“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双侧上颌窦炎症表现”，原告因前述伤情于2015年9月16日再次入平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病历现病史部分记载为“病人半月前被人用拳击伤头、面及胸部，自诉当即神志不清，具体时间不详，醒后感觉患处疼痛、不敢活动，当时未做任何特殊处理，被120急送到本院就诊，给予行伤处X片及CT检查后，为求系统治疗，急诊收住院治疗……”。综合原告前述治疗过程分析，其一，虽然原告2015年9月1日的颅脑及鞍区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但由于原告后续诊断骨折部位为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该系面颅损伤，而2015年9月1日的CT主要是检查颅脑部位的，且经青岛惠民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出具意见“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7日的两次CT诊断结果因与2015年9月1日的CT片检查部位有差异，无法判定其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因此不能依据2015年9月1日的颅脑CT检查结果排除原告2015年9月1日所受之伤存在面颅部位骨折的可能性；其二，原告受伤次日即2015年9月2日的CT诊断印象为“左侧上颌骨额突可疑骨折，鼻中隔偏曲”，从诊断报告“可疑”一词表述分析，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在2015年9月2日尚未确诊，而9月7日的CT报告则显示有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由此可见，原告的面颅部位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有逐步完全显现、确诊的过程，原告面颅部位骨折系因2015年9月1日伤情所致具有一定合理性；其三，原告受伤时间为2015年9月1日下午，次日CT诊断报告结果即显示“左侧上颌骨额突可疑骨折，鼻中隔偏曲”，二者存在因果联系的可能性较大；综合上述分析，原告2015年9月1日的伤情与9月2日伤情（左侧上颌骨额突可疑骨折）、9月7日的伤情（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足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面颅部位（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系原告2015年9月1日所受案涉伤害事故之外的其他因素导致或参与共同导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前述因果关系的参与度应认定为100%。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不合理用药费用939.92元；原告主张的误工时间过长，本院考虑其伤情，酌情支持8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考虑其伤残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交通费过高，本院考虑其就医地点、陪同人数等实际情况，支持其400元；复印费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以原告诉讼请求为限，其合理损失明细如下：医疗费1698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1312元、误工费6560元（82元×80天）、残疾赔偿金387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1100元，合计67681.2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被告刘永君应全部予以赔偿，被告刘永君还应根据责任比例60%赔偿原告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008.76元；被告支付的鉴定费共计5380元，本院综合考虑鉴定情况及本案案情，酌定由原告负担1000元；兑除后被告刘永君应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008.76元。原告主张被告刘建东亦应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民事诉讼中，证明标准采“高度盖然性”标准，其证明强度要求一般低于刑事诉讼中的“排除合理怀疑”标准，因此本案民事赔偿诉讼中，依据“高度盖然性”标准所认定的事实一般不能直接作为刑事诉讼中认定犯罪构成的事实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永君赔偿原告赵仁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008.7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赵仁成对被告刘建东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赵仁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4元，减半收取807元，由原告赵仁成负担362元，被告刘永君负担4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耿学辉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邢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