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民初1245号 原告：赵阿宝，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东日股份有限公司经理，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魁，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尧，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定业新村农场中心区****。 法定代表人：周建桥，执行董事。 被告：周建桥，男，1973年3月8日出生，汉族，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被告：温桂花，女，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监事，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户籍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和平，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阿宝与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桥、温桂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受理后，同月29日原告预交受理费，本院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阿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魁，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桥、温桂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阿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款项本金及利息566.24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792736元（自2018年6月21日暂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此后逾期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履行日）；2.判令原告对被告温桂花所持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120万股出质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三被告连带支付因本案诉讼产生的诉讼费28493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曾于2018年11月1日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就本案三被告提起诉讼，案号（2018）浙0702民初14469号。2018年12月5日，三被告经与原告协商达成和解协议，原告于当日撤诉。根据和解协议约定，三被告截至2018年10月20日，所欠原告因股权转让未果、需退还债务本金566.24万元及利息22.65万元，后续利息以上述本金为基数，按24%年利率计算至实际返款日。其中，三被告应于2019年1月15日前先行支付款项150万元，后续款项最晚于2019年5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同时，为保证上述款项的偿还，被告温桂花以其持有的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120万股股权进行出质担保。截至原告本案起诉日，三被告并未按和解协议履行偿还义务，屡次违背诚信原则，原告不得已再次依和解协议相关约定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桥、温桂花共同答辩称：1.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不予认可。理由如下：根据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566.24万元中的本金实际为380万元，分2次投入（280万元+100万元），其余186.24万元是利息。原告将566.24万元都作为本金主张权利、并再计算利息，等于重复计算利息、利滚利，是法律所不允许的，利滚利后超过最高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不超过月利率2%的规定。只能以38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2.和解协议中所约定的186.24万元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合法性。原告380万元是股权受让投资款，投资有风险，不能收取固定利息。3.如果法院保护该利息，186.24万元也应当依法缴纳利息税、上交国库。4.按和解协议第三条约定，分2期履行，在2019年1月15日前支付150万元、现已到期，余款在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现未到期。原告在债权未全部到期前即起诉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5.原告主张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支付，不合理。诉讼费应由法院按案件处理结果、按胜诉比例由当事人分担，并非全部由被告承担。至于律师费，上次案件撤诉时，按和解协议第二条第1项约定，被告已支付给原告律师费10万元。原告撤诉后、对同一案件再次起诉，本案中又主张律师费5万元，系重复主张，也增加了被告的负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 针对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桥、温桂花抗辩，原告赵阿宝补充陈述：关于本案，经双方多次协商，已由原来的股权转让，转化为类似于借款。双方对被告应当返还的款项数额有明确约定，属于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被告所述投资款性质，已经发生转变，实际上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按当初本金280万元、100万元从借款日分别计算至起诉日，按约定月利率2%计算利息，远远超过原告本案主张的数额。所以，原告的主张在合法范围。和解协议虽约定分期付款，但第四条约定，被告届时若未能兑现第三条中任一承诺的，原告可主张由被告一次性偿还第一条中约定的主债权及利息。所以，本案不存在未到期提前起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上一案件和解撤诉，律师代理的是2个不同案件，鉴于律师曾介入上一案件，本案减半收取律师费。从2015年3月10日开始，被告让原告投资款共380万元。此后，被告一直未按约将原告登记成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至2018年12月5日，双方最后一次达成和解协议，被告应当按约于2019年1月15日前先行支付给原告150万元，剩余款项及利息合计4735136元于2019年5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按照该协议约定，被告未按期履行的，三被告应将全部款项一次性偿还，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被告温桂花已将其持有的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120万股的股权作为质押担保。被告未履行该协议，原告依法起诉。本案所形成的债权债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最高限额，和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果本案被告涉嫌诈骗行为，请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桥、温桂花补充答辩：本案属于股权转让纠纷，案由是正确的。本案是股权转让意向、原告投资所产生的纠纷。我方对原告380万元投资款无异议，但不能将利息作为本金再计算利息，利滚利是不合法的。若本案涉嫌诈骗，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由原告自行去公安机关报案。本案并未涉嫌诈骗。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后，温桂花已提供120万股的股权担保，被告并无非法占有的诈骗故意。原告主张的186.24万元利息，如果得到法院保护，应当扣减利息税、上交国库。我方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部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中不合法、不合理部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赵阿宝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8）浙0702民初14469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原、被告间股权转让纠纷曾因各方达成和解协议而撤诉；2.和解协议1份，证明在原告就股权转让争议提起诉讼后，各方达成和解，被告未按该和解协议履行付款义务、违约；3.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温桂花以其持有的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120万股的股权进行出质担保并已依法登记；4.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1份，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数额；5.身份证复印件1张、人口档案复印件2张、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桥、温桂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到庭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证据1、3、5，被告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 2.对原告证据2，被告提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和解协议中明确约定股权转让预付款280万元，再次注资100万元，合计380万元是投资款；投资款不能计算利息，将利息折算后作为本金再计算利息不合法，本案债权债务应按本金380万元确定。原告解释：原告当时的投资款380万元，并未进入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也未成为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如果被告认为这是投资款，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周建桥却从未实施过让原告成为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的股权转让、投资行为，涉嫌诈骗；实际上，该投资款已转化为民间借贷。本院认为：被告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原告证据2的证明力。 3.对原告证据4，被告提出：委托代理合同中赵阿宝的签字是复印件，律师费没有银行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律师费已实际支付，证据上存在欠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原告解释：委托代理合同是原件；律师费是网银转账的，当庭展示手机截图，庭后可提交转账凭证。本院认为：被告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原告证据4的证明力。 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赵阿宝曾于2015年3月10日、2016年5月30日与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意向书，原告先后于2015年3月10日、2016年5月28日向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预付款280万元、100万元，原告拟受让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浙江万象花卉有限公司（后更名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此后，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将其在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登记在原告名下。双方曾多次协商退款事宜。被告周建桥曾于2018年6月21日、8月22日作出书面承诺，愿意退款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到期后，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桥未按其承诺退款及支付利息。 2018年11月1日，原告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返还本金及利息566.24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22.65万元，要求被告周建桥、温桂花（夫妻）承担连带责任，要求三被告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同年12月5日，三被告与原告协商，达成和解协议。 上述和解协议主要内容是：甲方赵阿宝，乙方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丙方周建桥，丁方温桂花。鉴于：A.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股权转让意向书1份，甲方拟受让乙方所持有的目标公司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浙江万象花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或万象花卉）的部分股份。同时，甲方也根据约定支付了股权转让预付款280万元。此后，双方根据目标公司融资进展，又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1份股权转让意向书，甲方再次注资100万元，于当日完成款项支付。后因乙方原因，并未及时将约定股权转让至甲方名下。B.2018年6月21日，经双方多次商议，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丙方周建桥代表乙方与甲方完成结算并承诺“本金280万+100万及186.24万利息于2018年8月20日前到位，如不能按时到即按2分利计算”。C.2018年8月20日，乙方及丙方未兑现上述B承诺。丙方再次补充承诺：“鉴于上述本金380万及利息186.24万（暂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并未于2018年8月20日前到位，本人愿意就上述本金与利息作出个人连带责任担保，并承诺于2018年10月20日前一次性偿清，如不能按时偿还，则本金及利息自2018年6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D.因乙、丙方并未在2018年10月20日前向甲方兑现上述C承诺，甲方于2018年11月1日将乙、丙、丁三方诉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并对三方相关账户及房产采取保全措施（案号2018浙07**民初14469号，以下简称14469号案）。现经甲乙丙丁四方再次协商，达成和解协议条款如下，以资共同遵守：一、甲乙丙丁四方对上述鉴于条款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即截至2018年10月20日，乙方所欠甲方因股权转让未果需退还的债务本金为566.24万元及利息22.65万元，合计总债务暂定为588.89万元。后续利息以566.24万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计算至实际返款日止。丙、丁方愿意对乙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偿还义务。二、甲方同意乙丙丁三方在完成以下条件前提下，暂时撤回14469号案件，并申请解除相关保全措施。1.丙方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向甲方补偿14469号案所支出的诉讼费26511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8800元及律师代理费10万元，合计140311元。2.丙、丁方愿意将其持有的万象花卉股份120万股及其派生的权益，于本协议签订后2日内以质押方式向甲方提供担保。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基于上述第一条中享有的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股权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等一切权利。双方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股权质押协议仅限于办理股份质押登记手续所用，所涉内容均以本协议约定的条款为准。3.本协议签订后丙、丁方提交一切进行股权质押设立登记时所需丙、丁方和万象公司出具的书面文件，并尽勤勉义务确保本协议签订后2日内完成股权质押设立登记，并将股权凭证（包括出资证明书、股权证等）移交甲方。三、乙、丙、丁方共同承诺：将于2019年1月15日前先行支付款项150万元。后续上述第一条中剩余的主债权及相应的利息合计4735136元将最晚于2019年5月31日前，向甲方一次性偿还。四、届时若未能兑现上述第三条中任一承诺的，则甲方有权选择按120万股受让丙、丁方所持有的万象花卉股份，丙、丁方无条件同意并配合办理相关股份登记手续；或仍按上述第一条中的主债权及相应利息要求乙、丙、丁方一次性偿还。若因此发生诉讼的，因诉讼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代理费等均由乙、丙、丁方承担。五、在乙、丙、丁三方未履行完毕上述第三条约定义务之前，丙、丁方对夫妻名下房产进行出售转移行为，视为恶意转移资产（经甲方认可并优先偿还本协议债务除外）。六、本协议自乙、丙、丁方完成上述第二条约定的各项义务后生效。若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的，甲方有权选择在甲方所在地或乙、丙、丁方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 2018年12月5日，被告温桂花将其在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的120万股的股权质押给原告，金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登记。被告已向原告补偿该案诉讼费26511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8800元、律师代理费10万元，合计140311元。同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8）浙0702民初14469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诉。此后，被告未按上述和解协议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原告为本案诉讼已支付一审律师代理费5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原告与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意向关系成立，其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此后，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将其在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登记到原告名下。双方曾多次协商退款事宜。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周建桥于2018年6月21日、8月22日曾作出书面承诺，愿意退款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到期后，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周建桥未按其承诺退款及支付利息。2018年11月1日，原告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返还本金及利息566.24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22.65万元，要求被告周建桥、温桂花夫妻承担连带责任，要求三被告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2018年12月5日，三被告与原告协商达成和解协议，原告撤诉。各方当事人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和解协议，其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通过和解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可以将其他债权债务转化为借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经审核、测算，2018年12月5日和解协议中约定的利息186.24万元（按本金280万元、100万元从实际交付日起算利息，均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未超过年利率24%，只折合年利率约16.31%。2018年12月5日和解协议中约定的利息22.65万元（按本金380万元从2018年6月21日计算利息至2018年10月20日），未超过年利率24%，只折合年利率约17.59%。所以，各方当事人经过协商后，约定把利息186.24万元计入本金，按本金566.24万元为基数，后续利息（即从2018年10月21日起）按24%年利率计算至实际返款日，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但原告主张从2018年6月21日起均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不符合上述和解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其中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0月20日的利息只能主张22.65万元。被告周建桥、温桂花自愿对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偿还义务，该约定合法有效。被告周建桥、温桂花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直接追偿。被告温桂花自愿将其持有的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股权120万股质押给原告，已依法办理质押登记，原告有权主张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共同承诺将于2019年1月15日前先行支付款项150万元，后续上述和解协议第一条中剩余的主债权及相应的利息合计4735136元将最晚于2019年5月31日前，向原告一次性偿还。届时若未能兑现上述分期还款中任一承诺的，原告有权选择按120万股受让被告周建桥、温桂花所持有的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或仍按上述和解协议第一条中的主债权及相应利息要求三被告一次性偿还。此后，被告未按上述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第1期债务，构成预期违约，原告有权在全案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和解协议中对原告实现债权费用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数额，在浙江省律师代理服务收费相关标准范围。但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诉讼费28493元、保全费5000元，并将其作为一项独立的诉讼请求，欠妥。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费用应当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是否征收、如何缴纳利息税，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行政管理范畴，本案审判阶段不宜一并处理；如果确需征收、缴纳利息税，可在本案执行阶段另行由税务机关决定。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讼请求及被告抗辩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依据不充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二项、第七十八条第三款、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即偿还给原告赵阿宝股权转让预付款本息566.24万元（从预付款实际交付日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支付利息22.65万元（从2018年6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0月20日）、支付逾期利息347293.87元（按本金566.24万元、按年利率24%从2018年10月21日已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此后逾期利息仍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至本金566.24万元还清日），并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5万元； 二、被告周建桥、温桂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履行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直接追偿； 三、原告赵阿宝对被告温桂花所持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120万股出质股权的拍卖、变卖、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原告赵阿宝实现质权后，被告温桂花有权向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直接追偿； 四、驳回原告赵阿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68元（适用简易程序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33668元（原告赵阿宝已预交），由原告赵阿宝负担766元，由被告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2902元（被告周建桥、温桂花连带清偿，本判决生效之日即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方 明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卢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