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403民初1338号 原告：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政贤路****。 法定代表人：陈小砚。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声，男，195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被告：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工业园区工业大道**** 法定代表人：郑雄文，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梧州市瑞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金湖南路****div> 法定代表人：郑雄文，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郑雄文，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上述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竣庭，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二坚，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滢，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龙公司）、梧州市瑞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公司）、郑雄文、郑二坚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2月18日、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2月18日庭审，原告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声，被告中龙公司、瑞康公司、郑雄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竣庭，被告郑二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滢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4月2日庭审，原告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小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声，被告中龙公司、瑞康公司、郑雄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竣庭，被告郑二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中龙公司退回原告投资本金4500000元、利息1800000元（按月息2%从2017年4月12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12日，其余利息计算到还清本金时止）；二、判令被告瑞康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被告郑二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被告郑雄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在2017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中龙公司、瑞康公司三方签订的《退股协议》中确认：①2013年12月，原告参与中龙公司对新两广商贸城项目的开发，并投入4500000元；②2013年12月13日原告借款1000000元给中龙公司；③2017年6月30日前不能如期退回4500000元给原告，则从签订《退股协议》之日起按月息3%计算利息；④2013年12月13日借给中龙公司的1000000元利息按原协议月息3%计算，原告收到本金及利息后退出中龙公司，将15%股份退给瑞康公司。被告郑二坚、郑雄文在《退股协议》中签名确认。2014年12月24日，被告郑二坚、郑雄文父子已将其拥有的中龙公司股份转让给股东是被告郑二坚（持股70%）、郑雄文（持股30%）的瑞康公司，故被告瑞康公司应对涉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12月，陈小砚共转账4500000元给被告中龙公司，根据2014年1月27日的《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改版》记录，陈小砚出资1320000元，占注册资本总额15%，于2010年10月8日缴纳。所以4500000元实际上应该是被告郑二坚、郑雄文以被告中龙公司的名义向陈小砚的借款。再根据被告中龙公司的财务统计，约有9000000元去向不明，而被告郑二坚、郑雄文两父子则是单独对中龙公司和股东瑞康公司的财产进行操控，被告中龙公司的财产与被告郑二坚、郑雄文两父子的财产及股东瑞康公司的财产混同。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被告郑二坚、郑雄文应对涉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退股协议原件，拟证明原告与中龙公司、瑞康公司三方签订的《退股协议》中确认中龙公司应归还4500000元及利息给原告；2.转账凭证复印件，拟证明中龙公司收到原告以陈小砚名义转出的金额是4500000元；3.财务统计复印件，拟证明中龙公司有约9000000元的财产去向不明，实际上中龙公司的财产与郑二坚、郑雄文的财产混同；4.公司章程修改版复印件，拟证明章程规定股东间可以相互转让全部或部分出资，股东之间可以转让出资；5.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拟证明陈小砚于2014年1月27日成为中龙公司的股东；6.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拟证明陈小砚将自己在中龙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自己独自的一人有限公司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7.2014年1月27日公司章程复印件，拟证明2014年1月27日前陈小砚还不是中龙公司股东。 被告中龙公司、瑞康公司、郑雄文、郑二坚辩称：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中龙公司并不符合退回股东投资款的事由，因此原告作为被告中龙公司股东，请求退回投资款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瑞康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郑二坚、郑雄文同理。 四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 经过开庭质证，四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退股协议不符合《公司法》第74条规定的情形，原告作为被告中龙公司股东不能随意退股，且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合伙协议这一事实，股东和公司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退股协议内容有股权转让的字眼，但与原告主张的转让投资款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确认一共收到4500000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存在异议，无论是原告主张的合伙协议纠纷，还是股权转让纠纷，都与财务状况无关，而且这份证据没有公章也没有签字。被告中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转让出资额的合法性，该章程第六条规定的内容是被告中龙公司的股东名册，原告仍是被告中龙公司股东，因此本案是有限公司股东之间的纠纷。股东名册仍未变更，股权转让的事实实质仍未发生，不需要将股权转让款退回；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也没有异议，承认陈小砚当时为被告中龙公司的股东；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拟证明内容也没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份证据证明2014年1月陈小砚在投入投资款及相关款项之后成为被告中龙公司的股东，该笔投资款是陈小砚成为被告中龙公司股东的对价。 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了《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股东会决议》（2014年1月27日、2014年5月6日、2014年12月24日、2016年6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1月27日、2016年6月20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4年5月6日、2014年12月24日、2016年6月20日）、《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改版》（2014年5月6日）、《受理通知书》（2014年2月17日、2014年5月8日、2014年12月24日、2016年6月20日）和《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14年2月17日、2014年5月8日、2014年12月24日、2016年6月20日）。 原告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调取的证据漏了一份2014年1月27日的公司章程，并已将该份章程作为证据提交。 四被告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称双方存在合作或合伙关系的主张。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5、6、7及法院调取的证据，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因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其拟证明的内容有不同意见，并不影响其证明效力，故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至于所证明的内容，由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在事实部分作出认定；3.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一方当事人虽提出异议，但无相反的证据予以否定，且该类证据与双方的诉辩事由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并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对其证明效力在事实部分作出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2月12日、12月13日、12月30日及2014年1月3日，原告之法定代表人陈小砚分别向被告中龙公司转账1200000元、800000元、2000000元及500000元，合计4500000元，用途均备注为“梧州市郑投新两广商贸城项目陈小砚投资款”。 2017年4月15日，原告与被告郑雄文、郑二坚订立《退股协议》，约定“由于种种原因，甲方不再参与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中龙公司）新两广商贸城项目的合作开发，乙方和丙方确认甲方于2013年12月投入中龙公司450万元占公司股份15%，乙方于2017年6月30日前将本金450万元退给甲方，不计利息。如果不能按期退回本金，从签定退股协议之日起按月息3%计算利息。另外，2013年12月13日甲方借款给中龙公司的100万元按中龙公司原协议月息3%计算，在2017年6月30日前退还本金及利息。收到本金450万元和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到还清本金时止）后，甲方即退出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15%股份退给梧州市瑞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配合办理好工商变更登记”等内容，落款处“甲方：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一栏加盖有该公司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陈小砚签名及捺印，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5日；“乙方：梧州市瑞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栏有被告郑雄文签名及捺印，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2日；“丙方：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一栏则有被告郑二坚、郑雄文签名及捺印，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2日。 另查明，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成立于2010年10月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为陈式文、张光钦，初始注册资本为8800000元，其中陈式文认缴的7040000元出资额、张光钦认缴的1760000元出资额均已于2010年10月8日缴足。其后因股权变动，公司股东变更为陈式文（出资额1320000元，占股15%）、张光钦（出资额1320000元，占股15%）、梁波（出资额2376000元，占股27%）、郑雄文（出资额880000元，占股10%）、郑二坚（出资额2904000元，占股33%），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雄文。2014年1月27日，股东梁波、郑二坚分别与陈小砚订立《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分别持有的该公司12%、3%股权转让予陈小砚，并于同年2月17日经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公司股东变更为陈式文（出资额1320000元，占股15%）、张光钦（出资额1320000元，占股15%）、梁波（出资额1320000元，占股15%）、郑雄文（出资额880000元，占股10%）、郑二坚（出资额2640000元，占股30%）、陈小砚（出资额1320000元，占股15%）。同年5月6日，该公司又发生股权变动及增资，并于《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改版》（2014年5月6日版本）对有关内容进行修改，其中对陈小砚出资情况修改为“陈小砚认缴出资19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15%，其中132万元已于2010年10月8日缴纳，新增63万元于2016年4月30日之前缴纳”。同年5月8日，经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3000000元，股东变更为陈式文（出资额1950000元，占股15%）、张光钦（出资额1950000元，占股15%）、郑雄文（出资额260000元，占股2%）、郑二坚（出资额3510000元，占股27%）、陈小砚（出资额1950000元，占股15%）、李松（出资额3380000元，占股26%）。同年12月24日，该公司又发生股权变动，并于同日经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股东变更为陈式文（出资额1950000元，占股15%）、张光钦（出资额1950000元，占股15%）、陈小砚（出资额1950000元，占股15%）、梧州市瑞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3770000元，占股29%）、梧州聚源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3380000元，占股26%）。2016年6月20日，该公司再次发生股权变动，其中股东陈小砚通过与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订立《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该公司15%股权转让予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并于《梧州市中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改版》（2016年6月20日版本）对有关内容进行修改，其中对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出资情况修改为“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9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15%，于2014年9月2日缴纳”。同日，经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梧州市瑞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5915000元，占股45.5%）、梧州聚源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3835000元，占股29.5%）、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出资额1950000元，占股15%）、王孝宝（出资额1300000元，占股10%）。此后至今，该公司未再发生股权变动或增、减资。 再查明，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15年3月26日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自公司设立至今均为陈小砚未有变动；梧州市瑞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4月2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雄文，股东为郑雄文、郑二坚。 2018年12月17日，原告以本案起诉理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中龙公司退回投资本金4500000元及按月利率2%自2017年4月12日起计算利息，并由被告瑞康公司、郑二坚、郑雄文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则以上文答辩理由进行抗辩。庭审中，经询原告其诉请的投资本金4500000元之款项性质及法律依据，其认为该4500000元款项是原告对被告中龙公司的投资款，法律依据为双方订立的《退股协议》；再询陈小砚关于其分别与梁波、郑二坚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如何约定股权转让价款及支付情况，其称《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转让价款，其亦未另行支付转让价款。 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诉讼财产保全的申请，于2019年2月2日裁定冻结被告瑞康公司持有的被告中龙公司45.5%的股权（价值4500000元范围内）。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可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小砚曾于2013年12月12日至2014年1月3日期间向被告中龙公司转入名为“梧州市郑投新两广商贸城项目陈小砚投资款”的款项合计4500000元，并于2014年1月27日通过受让被告中龙公司原股东梁波、郑二坚合计15%的股权成为被告中龙公司股东。被告中龙公司增资后，陈小砚的出资额增加为1950000元，并于2016年6月20日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将其所持15%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又于2017年4月15日与被告中龙公司、瑞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郑雄文，以及被告瑞康公司的股东即被告郑二坚订立《退股协议》，确认原告于2013年12月投入被告中龙公司4500000元，占公司股份15%；还约定被告瑞康公司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将4500000元退给原告，原告将该15%股份退给被告瑞康公司等内容。又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材料可见，原告及被告瑞康公司至今仍为被告中龙公司的股东。由此，原告诉请的性质应属股东诉请公司返还投资之纠纷。又因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是公司成立时对外公示的内容。在公司的运营过程中，受公司经营情况影响，股权价值的确定与新加入股东对公司资产、经营状况及发展前景所作的判断相关联，可致注册资本登记的股权价额与新加入股东为此支付的股权取得对价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新股东作为商事主体，有权决定以高于注册资本额的对价取得目标公司的股权，而本案即为股东投资总额大于其受让注册资本的案件。根据上述查明事实，陈小砚向被告中龙公司投入4500000元后，通过股权转让方式成为被告中龙公司持股15%的股东，且未另行支付公司章程中记载的1950000元（增资前为1320000元）出资款，故其出资的4500000元应认定为取得被告中龙公司15%股权而支付的对价。至陈小砚于2016年6月20日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将所持15%股权转让给原告后，原告取得相应的股东资格，承受包括出资额在内的各项股东权利义务，故同理应认定原告所持被告中龙公司15%股权对应的投资总额亦为4500000元，与《退股协议》所作记载亦相一致。该投资总额虽大于注册资本登记的股权价额，但性质上仍是股东对公司缴纳的资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之规定，原告作为被告中龙公司的股东，其对被告中龙公司的出资已经转化为公司资产，未经法定程序、法定事由不得请求被告中龙公司予以返还。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中龙公司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其次，原告与被告郑雄文、郑二坚订立的《退股协议》并未加盖被告中龙公司、瑞康公司的印章，即便被告郑雄文、郑二坚的个人签名能代表被告中龙公司、瑞康公司之意志，双方于《退股协议》亦仅约定双方拟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将原告所持15%股权转让予被告瑞康公司，并由被告瑞康公司支付4500000元作为相应的股权转让对价。由此，该《退股协议》并非原告与被告中龙公司达成由被告中龙公司收购原告股权之协议，故原告以此为据请求被告中龙公司返还投资款，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其三，对于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中龙公司存在合伙关系的主张，虽陈小砚向被告中龙公司转款时备注为某项目投资款，但结合前文所述其转款后成为公司股东之事实，应认定发生时间在后的、以该投资款取得公司股权之意思表示更为合理。原告该项主张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的有关情况及双方于《退股协议》确认的相关事实均不相符，亦未举证证实双方存在共享利润、共担风险之合伙协议，更未提供双方按该等协议加以履行的相应依据，故本案并不符合合伙协议法律关系之特征，难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中龙公司之间存在合伙协议法律关系。由此，原告主张被告中龙公司返还投资款450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又因其本金请求未获支持，其相应的利息请求亦不能成立；且因其关于主债务之诉请未能成立，其主张被告瑞康公司、郑雄文、郑二坚承担连带责任亦缺乏依据，故对其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全部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59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61200元（原告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已预交），全部由原告梧州市华加意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棠在 审 判 员  汪瑞远 人民陪审员  余家敏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梁路 书记员区莹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 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 第三十五条： 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 第七十一条第一款：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第七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 （一）公司连续五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五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本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 （二）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 （三）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 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六十日内，股东与公司不能达成股权收购协议的，股东可以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九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