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52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沁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保兰，女，194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沁水县人，小学文化，端氏缫丝厂退休工人，住沁水县。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沁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河利，山西睿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沁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刑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保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兆星、检察官助理石晋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保兰及其辩护人刘河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沁水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保兰因其过世丈夫曹某2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及工资问题，为索要不符合政策法规的巨额补偿，以满足其无理诉求，在其信访诉求已办结的情况下，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采用单人或串联、煽动其他上访人员到北京中南海、山西省政府、晋城市政府、沁水县政府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滋事、以访施压，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1、2016年11月8日上午9时许，刘保兰手持自制的字报和其丈夫遗像到沁水县政府上访，在政府北楼县委、政府领导办公的二楼、三楼敲击所有办公室门要见主要领导反映问题，经政府工作人员劝说拒不离开，在楼道内及楼门口滞留，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龙港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刘保兰仍拒不离开，影响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   2、2016年12月6日上午9时许，刘保兰再次去到沁水县政府后院北楼门口，手举上访材料和其丈夫遗像，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龙港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刘保兰仍拒不离开，影响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   3、2017年10月11日，在党的十九大召开前夕，刘保兰去到山西省委政府大门口，手举信访材料及其丈夫遗像，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引发过往群众围观，试图制造影响。端氏镇政府及端氏派出所工作人员到达太原劝刘保兰返回原籍处理，刘保兰拒不配合，要求解决其信访诉求及吃住等费用方可离开，否则到北京天安门上访，工作人员劝说刘保兰长达20天无果后，刘保兰赴京上访。   4、2018年3月15日，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刘保兰煽动、串联闫某1、焦某、王某1、李某2、秦某1、霍某1、王某3在河南新乡火车站统一乘车赴京上访。端氏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端氏的客车上将闫某1等人劝返，新乡火车站将秦某1、王某1等人劝返，但刘保兰拒不配合，并在火车站候车大厅手举上访材料大吵大闹，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车站工作人员和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劝说，其仍置之不理，引发现场大量乘客围观，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车站的乘车秩序。   5、2018年8月10日上午8时许，刘保兰煽动闫某1、焦某、张某2串联龙港、端氏、嘉峰、胡底、柿庄5个乡镇共28名上访人员到晋城市海天大酒店找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巡察组上访。28名上访人员先后在晋城市客运中心、海天大酒店门口聚集，影响旅客乘车秩序及群众正常工作、生活秩序，期间扬言要集体到北京上访。后刘保兰煽动上访人前往晋城市人民政府上访，并在市政府门口滞留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市政府正常工作秩序，阻碍了政府门前正常交通秩序。当地派出所和信访工作人员反复的劝说，刘保兰、闫某1、焦某、张某2等人拒绝配合，严重影响了政府形象和社会治安秩序。   6、2018年8月26日，刘保兰煽动、串联卫某、马某1、郭某1、高某1喜、史某、马某3、苏某1、李某2、霍某1、张某2、赵某1、李某1赴京上访，因不同原因李某2、霍某1、张某2、赵某1、李某1未去北京上访，史某在晋城火车站被劝返、马某3在北京火车站被劝返、苏某1在河北保定被“环京护城河”检查站民警责令下车。刘保兰、卫某、马某1、郭某1、高某1喜五人按照事先约定去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进行非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   7、2018年10月27日，刘保兰煽动、串联王某3、秦某1、苏某1、闫某1、郭某1、史某欲赴京上访。闫某1、郭某1、史某因不同原因未去北京上访，苏某1在晋城车站被政府工作人员劝返。刘保兰、王某3、秦某1在河北保定火车站经政府工作人员多日工作，才将刘保兰、王某3、秦某1劝返。   8、2018年12月1日，刘保兰煽动、串联卫某、张某6、王某3等人到北京上访，以访向政府施压。2018年12月4日上午，刘保兰未见王某3到中南海周边，便电话联系在京的王某3到中南海上访，因王某3被政府工作人员劝返未去，当日上午10时许，刘保兰、张某6、卫某、苏某1因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刘保兰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保兰当庭辩解称其是索要其丈夫的工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不认识其他上访人员，没有煽动、串联，其没有吵闹，2018年8月10日其在住院没有上访。   辩护人刘河利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刘保兰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被告人刘保兰到北京事出有因，且在北京已经接受训诫，具有坦白情节，现已年满75周岁，身患疾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保兰因其过世丈夫曹某2的工资等问题，为索要不符合政策法规的巨额补偿，以满足其无理诉求，在其信访诉求已办结的情况下，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采用单人或串联、煽动其他上访人员到北京中南海、山西省政府、晋城市政府、沁水县政府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滋事、以访施压，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1、2016年11月8日上午9时许，刘保兰手持自制的字报等材料到沁水县政府上访，在政府北楼县委、政府领导办公的二楼、三楼敲击所有办公室门要见主要领导反映问题，经政府工作人员劝说拒不离开，在楼道内及楼门口滞留，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龙港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刘保兰仍拒不离开，影响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   2、2016年12月6日上午9时许，刘保兰再次去到沁水县政府后院北楼门口，手举上访材料，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龙港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刘保兰仍拒不离开，影响了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   3、2017年10月11日，在党的十九大召开前夕，刘保兰去到山西省委政府大门口，手举信访材料及其丈夫遗像，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引发过往群众围观，试图制造影响。端氏镇政府及端氏派出所工作人员到达太原劝刘保兰返回原籍处理，刘保兰拒不配合，要求解决其信访诉求及吃住等费用方可离开，否则到北京天安门上访，工作人员劝说刘保兰长达20天无果后，刘保兰赴京上访。   4、2018年3月15日左右，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刘保兰煽动、串联闫某1、焦某、王某1、李某2、秦某1、霍某1、王某3在河南新乡火车站统一乘车赴京上访。端氏镇政府工作人员在端氏的客车上将闫某1等人劝返，新乡火车站将秦某1、王某1等人劝返，但刘保兰拒不配合，并在火车站候车大厅手举上访材料大吵大闹，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车站工作人员和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劝说，其仍置之不理，引发现场大量乘客围观，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车站的乘车秩序。   5、2018年8月10日上午8时许，刘保兰煽动闫某1、焦某、张某2串联龙港、端氏、嘉峰、胡底、柿庄5个乡镇共28名上访人员到晋城市海天大酒店找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巡察组上访。28名上访人员先后在晋城市客运中心、海天大酒店门口聚集，影响旅客乘车秩序及群众正常工作、生活秩序，期间扬言要集体到北京上访。后刘保兰煽动上访人前往晋城市人民政府上访，并在市政府门口滞留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市政府正常工作秩序，阻碍了政府门前正常交通秩序。当地派出所和信访工作人员反复的劝说，刘保兰、闫某1、焦某、张某2等人拒绝配合，严重影响了政府形象和社会治安秩序。   6、2018年8月26日左右，刘保兰煽动、串联卫某、马某1、郭某1、高某1喜、史某、马某3、苏某1、李某2、霍某1、张某2、赵某1、李某1赴京上访，因不同原因李某2、霍某1、张某2、赵某1、李某1未去北京上访，史某、马某3在晋城火车站被劝返、苏某1在途中被责令下车。刘保兰、卫某、马某1、高某1喜等人按照事先约定去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进行非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   7、2018年10月27日左右，刘保兰煽动、串联王某3、秦某1、郭某1、史某等人欲赴京上访，郭某1、史某因不同原因未去北京上访。2018年10月28日王某3从徐水跟随村干部返回，10月29日秦某1、刘保兰去至北京，10月29日秦某1返回，10月30日刘保兰返回。   8、2018年12月1日左右，刘保兰煽动、串联卫某、张某6、王某3等人到北京上访，以访向政府施压。2018年12月4日上午，刘保兰未见王某3到中南海周边，便电话联系在京的王某3到中南海上访，因王某3被政府工作人员劝返未去，当日上午10时许，刘保兰、张某6、卫某、苏某1因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   另查明，被告人刘保兰于2018年2月21日年满七十五周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被告人刘保兰的户籍证明，证明：刘保兰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基本个人情况；其于2018年2月21日年满七十五周岁。   （2）沁水县农委对刘保兰上访材料的书面答复、曹某21995-2003年补发工资情况资料汇总，证明：2010年11月18日，刘保兰领取52398.9元，并写下领条及息诉罢访保证书。2014年12月25日，沁水县农委针对刘保兰上访诉求作出书面答复，认为曹某2生前所在单位系自收自支单位，因经营效益不佳，所有在职、离退休人员都未能按时发放工资，所欠的工资刘保兰已领取。   （3）晋城市移动公司提供的号码为137××××5274的通话清单、晋城联通营收与信息化中心提供的号码为185××××6616的通话清单、沁水县部分上访人员基本情况表，与被告人刘保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宋某、苏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2018年，刘保兰使用自己或者宋某的手机同其他上访人员通话联系的情况。   （4）沁水县公安局龙港中心派出所2016年11月8日、2016年12月6日处警单、沁水县公安局龙港中心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处警证明材料，证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2月6日，刘保兰两次手持上访材料在沁水县县政府北楼门口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沁水县公安局民警前往处置，劝其前往信访局按正常程序办理，民警处置过程中刘保兰拒不离开。   （5）沁水县公安局沁公（端）行罚决字（2018）0003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刘保兰多次上访，在公共场所大声宣扬其信访诉求，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8年11月8日，沁水县公安局对刘保兰处以十五日拘留。因其已满七十周岁，不执行行政拘留。   （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证明：2018年8月27日，刘保兰、马某1、卫某、高某1喜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给予训诫。2018年12月4日，刘保兰、张某6、卫某、苏某1因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给予训诫。   （7）端氏派出所民警张某7出具的接访证明，证明：2018年12月4日，端氏派出所辖区重点信访人员刘保兰、卫某、张某6、苏某1在北京中南海附近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后派出所民警张某7与端氏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8前往北京，对四人进行说服教育，并将四人接回。   （8）沁水县端氏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端氏镇信访人员情况汇报，证明：端氏镇信访人员刘保兰、卫某、张某6、苏某1四人的信访行为属于缠访闹访，越级上访。   2、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1（刘保兰之子）的证言，证明：其母刘保兰持续上访十年之久，曾到县政府等各级相关部门上访，政府部门曾对其诉求给予过处理解决。曹某1兄妹三人及亲友多次劝阻刘保兰上访。   （2）证人宋某（与刘保兰共同生活）的证言，证明：宋某与刘保兰共同生活；其手机号码为185××××6616，除宋某本人使用外，刘保兰有时用于给别人打电话；有上访人员曾到刘保兰家找刘保兰。   （3）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5日，闫某1欲进京上访，并在客车上见到了秦某1、霍某1，客车尚未出发，闫某1在端氏即被工作人员劝返。2018年8月份的一天，刘保兰告诉闫某1山西巡视组来了晋城，并给闫某1提供了巡视组的电话号码和地址。闫某1又将此消息告诉了上访人员王某2、霍某1、苏某2。2018年8月10日，闫某1同苏某2、闫某2乘车从端氏去至晋城汽车站，在车站大厅等刘保兰，刘保兰、何某等人去至汽车站后，刘保兰在汽车站持上访材料肆意向路人宣讲其上访事由约一个小时，引发围观，将车站的大门都给堵住了。后上访人员跟着刘保兰一起去往巡视组所在的晋城市海天大酒店，刘保兰在酒店门口与巡视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煽动在场人员一起去北京上访。后该群上访人员又一起去往晋城市政府，被门卫阻拦后，刘保兰在政府门口举着上访材料肆意向行人宣讲其诉求至中午才离开。当日同去上访的还有端氏、嘉峰、龙港、胡某等乡镇上访人员二三十人。   （4）证人卫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闫某1告诉卫某巡视组在晋城。8月10日，卫某、闫某1从端氏乘车到晋城客运中心，在车上见到了苏某1等人。刘保兰在客运中心候车室门口手持上访材料肆意宣讲其诉求，造成车站门被堵塞。后刘保兰组织上访人员去往晋城市海天大酒店找巡视组，并在海天大酒店门前煽动上访人员去北京上访。随后刘保兰又组织上访人员去晋城市政府上访。到了市政府门口，刘保兰又手持材料肆意宣讲其诉求，引起群众围观。当日，刘保兰在车站停留二十分钟左右，在海天酒店和市政府门前分别停留一个多小时。卫某称“我们去到晋城后都是听刘保兰指挥的，她说去哪我们就跟着她去哪。”卫某和苏某1约定26日一起去北京上访。8月25日，卫某又约了刘保兰同去。到了8月26日早上，该三人一起乘车出发，到了晋城转乘车时又碰到两名沁水县嘉峰镇的人员，一起去到河南焦作。8月27日上午，上述人员到达北京，因非访被民警训诫，送往久敬庄，卫某当晚被沁水县接访人员接回。2018年12月3日，卫某为了制造影响，给领导施加压力，前往北京市中南海上访，被当地警方予以训诫。此次上访系12月2日刘保兰与卫某约定，12月3日坐车时卫某、刘保兰、张某6同去北京上访，该三人被送到马某4接访中心后，又见到了苏某1。   （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8日晚上，刘保兰给郭某1打电话，约其一起去往晋城市找巡视组上访；8月10日早上，刘保兰再次电话联系郭某1，后郭某1与刘保兰在海天大酒店门口见面，发现聚集了很多人。刘保兰与巡视组工作人员通电话后煽动在场人员去晋城市政府上访。2018年8月26日，郭某1伙同高某1喜、马某1等人赴京上访，并在途中遇到了刘保兰及一同去上访的男子。五人一起赴京上访。后该五人在中南海一带上访，公安机关给其下达了训诫书。郭某1知道刘保兰是老上访户，于2018年8月初通过别人介绍认识刘保兰。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李某1去到刘保兰的家里，与刘约定去北京上访。后刘保兰电话通知李某18月26日一起去北京上访，李某1没有时间未同行。马某1与刘保兰等人一起赴京上访。   （7）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某日，刘保兰告诉李某2，她要去北京上访，让李某2回到柿庄镇叫上当地的上访户同去。李某2电话联系了焦某和王某1。3月14日，焦某、李某2、王某1到端氏镇刘保兰家集中。3月15日，刘保兰又联系当地数名上访户同行。端氏镇政府工作人员劝阻下部分人员，后只剩下刘保兰、焦某等人赴京上访。当晚，上述人员到达新乡火车站，沁水县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赶到并进行劝阻，焦某、李某2、王某1跟随政府工作人员离开，刘保兰在火车站大吵大闹。2018年8月8日前后，刘保兰给焦某打电话，串联其8月10日一起去晋城市找巡视组上访。焦某得到信息后，又电话联系了李某2、郭某2，出发当天又碰见了枣园村的张某1，四人一同乘车到了晋城市汽车站，发现车站大厅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上访人员。刘保兰在大厅门口举着上访材料肆意向行人宣讲诉求，造成车站交通堵塞。后上述人员一同到了巡视组驻地，刘保兰和巡视组的人发生纠纷，并煽动在场人员同去北京上访，后煽动上访人员一起去往晋城市政府。上访人员在大酒店门口停了一个多小时，在政府门口停留了一个多小时。   （8）证人郭某2、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9日晚上，焦某打电话告诉郭某2，刘保兰明天要去晋城找巡视组上访，后郭某2又电话联系了李某2、张某1，四人于2018年8月10日一起到晋城市，在晋城客运站见到了刘保兰。刘保兰在晋城客车站手举材料肆意宣讲上访诉求，引起群众围观。在海天酒店门前刘保兰煽动大家去北京上访，后在场的上访人员又从海天酒店一起去往市政府上访。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刘保兰告诉李某2全国正在开两会，这个时候去上访问题好解决。李某2同刘保兰一起去北京上访，李某2在河南新乡被工作人员劝阻回原籍，刘保兰在新乡火车站大喊大叫，拒不返回。2018年某日，刘保兰打电话告诉李某2巡视组在晋城，让其去上访，李某2拒绝。后李某2与焦某、郭某2经过商量，又决定同去。焦某说刘保兰让在晋城客运中心等。8月10日早上李某2等人到达晋城客运站后，见到了刘保兰等人，刘保兰先后在客运中心候车大厅、海天大酒店门口、市政府门口手举上访材料大声喧哗。8月25日，刘保兰曾联系其去北京，其拒绝。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焦某、李某2约王某1一起赴京上访，并说端氏的刘保兰也一起去。3月14日，王某1、李某2、焦某一起去到刘保兰端氏的住处。3月15日，上述四人及几个不认识的端氏人一起出发去河南新乡坐火车赴京，在端氏镇，有三人被劝阻。在新乡火车站，沁水县柿庄镇、端氏镇政府工作人员去接该四人回原籍，王某1等三人被劝回，刘保兰拒不返回，并在新乡火车站喧哗吵闹，引起群众围观。   （11）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5日，秦某1、闫某1、曲堤村一个老汉、刘保兰、柿庄镇三人，共七人一起从端氏镇坐车欲赴京上访，秦某1、闫某1、霍某1三人在端氏被政府工作人员劝阻下车。后秦某1又乘车赶上已离开的四人，五人一起去新乡火车站，当晚，柿庄镇、端氏镇政府工作人员前往劝阻，柿庄三人随即跟着工作人员回沁水。因刘保兰拒不返回，在车站候车大厅大吵大闹，僵持至凌晨三点，后刘保兰、秦某1跟随政府人员返回。   （12）证人张某2、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季某日，张某2因上访认识了刘保兰。2018年8月8日，刘保兰给张某2打电话约其8月10日早上去晋城市海天大酒店上访，说中央巡视组的人在那里，还让张某2把胡某乡告状的人都叫上。张某2联系了同村的张某3同去。8月10日，张某2和张某3去到海天大酒店门口，见到了刘保兰及其他上访人员二十余名。2018年8月21日，刘保兰再次电话联系张某2，让其去北京上访，张某2予以拒绝。   （13）证人高某1应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高某1应的晋Ｅ×××××车辆将张某2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从胡某乡拉到晋城海天大酒店附近。   （1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马某1、郭某1、高某1喜三人相跟着去北京上访，在晋城汽车站与刘保兰、卫某、端氏一个老汉会合，六人同行。途中苏某1被查住后下了车，其余五人赴京上访，该五人在北京非访时被查获。马某1称，在北京上访时，大家都听刘保兰指挥。   （15）证人高某1喜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份，高某1喜认识了刘保兰。2018年8月份某日，刘保兰给高某1喜打电话叫高某1喜去北京上访，高某1喜答应。期间，高某1喜和郭某1就此商量，决定同去上访。2018年8月26日，高某1喜、郭某1和李某7一个男的一起坐车到了焦作，在焦作与刘保兰和另外两名男子会合，一起赴京。中途一名男子下车离开，其余五人继续赴京上访。2018年8月26日，该五人因在北京中南海附近非访被查获。   （1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刘保兰曾打电话联系赵某1，让其8月10日去晋城上访，后赵某1未去。   （17）证人赵某2、李某3、李某4、史某、马某2、马某3、张某4、张某5的证言，以及李某4、张某5所做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10日，赵某2、李某3、李某4、马某2、马某3、张某4、张某5七人一起去往晋城。由赵某2驾驶自家的晋Ｅ×××××长安之星面包车前往，史某坐客车前往。到达海天大酒店后，马某2等人与沁水县端氏、胡某、嘉峰、柿庄镇等地约二三十人会合，刘保兰带领大家去了市政府，手举贴着照片的上访材料在市政府门前大声喧哗、辱骂工作人员。并声称自己提供资金，煽动在场上访人员一起赴京上访。当日，上访人员在晋城市海天酒店门口、市政府门前长时间停留。马某3和史某因８月10日上访未果，史某又同刘保兰联系，约定８月26日一起赴京上访，马某3、史某于８月27日在晋城火车站被政府工作人员劝返。   （18）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闫某2听何某说巡视组在晋城，便一起前往晋城市上访。二人在刘保兰的带领下从晋城客运车站出发，先后去了海天大酒店和市政府两个地方。在海天酒店门口，刘保兰曾与巡视组工作人员吵闹。   （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闫某1、闫国胜先后去到何某经营的店里，问何某去不去晋城找巡视组上访。何某于8月10日决定去上访。在晋城客运站，何某同闫某2会合，二人当天跟着刘保兰在晋城上访。刘保兰在晋城客运站、海天大酒店门前、市政府门前手举上访材料大声喧哗。   （20）证人霍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5日，霍某1、闫某1、王某3、秦某1、刘保兰五人一起赴京上访。霍某1、闫某1、秦某1三人未离开端氏就被政府工作人员劝阻下车，王某3与刘保兰继续坐车赴京上访。2018年8月上旬，刘保兰、闫某1给霍某1打电话说巡视组在晋城，约其8月10日一起去晋城上访，当日到晋城车站集合。上访人员会合后在晋城市海天大酒店上访，后刘保兰又提出大家一起去市政府上访。   （21）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郭某3得知巡视组在晋城，可以接待来访，郭某3因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出门上访，遂将此消息告诉了梁某和陈某。   （22）证人陈某、郭某4的证言，证明：陈某从郭某3处得知2018年8月10日巡视组在晋城海天大酒店，当日到了晋城客运站会有人带领大家上访。陈某遂约了郭某48月10日一起去晋城。二人当天到达晋城客运站后，沁水各乡镇上访人员陆续来到候车大厅。期间看见刘保兰举着上访材料在车站诉说，引发群众围观。后刘保兰带着上访人员去往海天大酒店，得知巡视组的人去了阳城后，刘保兰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刘保兰又带领大家去市政府上访。刘保兰在市政府门前诉说了30分钟左右，被劝往信访办。   （2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８月9日晚上，梁某从郭某3处得知巡视组在晋城海天大酒店，明天端氏那帮告状的也会去上访。梁某到达海天酒店后，见到了刘保兰、闫某1等人。刘保兰和巡视组一名工作人员争执后，带领大家步行前往市政府上访。刘保兰手举丈夫遗像在市政府门口诉说上访诉求约半小时，后被工作人员劝往信访接待中心。   （24）证人李某5、霍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８月9日，李某5得知巡视组在晋城，遂联系了霍某2一起前往上访。二人到了晋城市客运中心遇见了来上访的陈某，三人遂同行。到海天大酒店后，遇见了刘保兰等人也在上访。刘保兰在海天酒店和巡视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煽动大家去北京上访，她负责贷款给大家垫路费。在海天大酒店门口呆了约两小时，上午10点多，上访人员步行前往市政府，刘保兰在市政府门口又手举照片和上访材料，至中午12点左右，上访人员去往信访中心登记。当天下午2、3点，被所属乡镇干部接回沁水。   （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9日，闫某1在端氏街上告诉王某2，刘保兰告诉他巡视组的人现在在晋城，并约王某2明天一起去晋城上访。8月10日早上，王某2从端氏坐车去到晋城客运站，先见到了闫某1、苏某2，又等到刘保兰等人，后上述人员一起去到晋城市海天大酒店。刘保兰在海天大酒店与巡视组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煽动在场的上访人员一起去北京上访。后刘保兰又带着大家去晋城市政府上访。   （26）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9日，闫某1叫苏某1一同前往晋城上访。8月10日，苏某1同闫某1、闫某2、刘保兰等人会合后一同前往海天大酒店和市政府上访。在上访时遇到了柿庄的李某2。2018年8月25日，苏某1和闫某1约好第二天出发去北京上访。后苏某1同刘保兰、卫某等人乘坐汽车去往北京，在快到北京的途中被责令下车。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苏某1于2018年12月4日到北京市中南海上访，被当地警方给予训诫。苏某1与沁水县十里乡某陈姓男子相跟上访，在中南海上访时遇到了沁水人刘保兰、卫某、张某6。   （27）证人张某6（闫某1妻子）的证言，证明：为了制造影响，给领导施加压力，张某6于2018年12月4日到北京市中南海上访。途中遇到刘保兰和卫某，三人同行。12月4日，张某6、卫某、刘保兰去中南海上访时被警察盘问，刘保兰遂将携带的上访材料铺在地上，跪在地上喊叫吵闹，后三人被带至马某4接访中心，后三人被北京市公安局书面训诫。次日被端氏镇工作人员接回。   （28）证人王某3、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5日，王某3伙同闫某1等五人赴京上访，途中五人分别被政府或村委工作人员劝说返程。2018年10月份，王某3去北京上访，途中遇到刘保兰，遂一同前往。中途王某3被村干部接回。2018年12月2日下午，刘保兰打电话约王某3一起去北京上访，约定坐次日早晨第一趟客车。因王某3错过第一趟车，未见到刘保兰，遂与儿子王某4两人同去北京。12月4日早上，刘保兰又给王某3打电话，约其一起去中南海，王某3未去。12月5日，王某3和王某4去到退伍军人事务部办完事情后返回沁水。   （29）证人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4日，原某得知王某3、王某4父子赴京上访，遂和村干部踞礼财前往北京。12月4日，王某3、王某4在退伍军人事务部登记完信访事项后，王某3告诉原某刘保兰在中南海。   （30）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日，秦某2按照村支部书记郭某6的安排去往晋城找赴京上访的刘保兰、卫某。因二人已从晋城离开，秦某2遂至北京寻找。2018年12月4日，驻京办工作人员让秦某2去马某4接刘保兰、卫某。秦某2在马某4接到了刘保兰、卫某、张某6、苏某1及十里乡某男子。以上五人因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下了训诫书。   （31）证人常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4日，常某1接到端氏镇政府通知，和副镇长张某8一同前往北京接非访人员张某6回沁水。后常某1在涿州见到了张某6、苏某1、刘保兰。   （32）证人常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4日，常某2接到端氏镇政府通知，同端氏镇政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一同前往北京接非访人员苏某1回沁水。后常某2在北京某宾馆见到了苏某1、刘保兰、卫某。   （33）证人李某6（沁水县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保卫股副股长）、王某5（沁水县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保安队长）、杨某（沁水县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保安）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2月6日，刘保兰两次在沁水县县政府北楼闹事的情况，每次持续一个多小时，王某5将此情况汇报给李某6。李某6见刘保兰手举上访材料在政府北楼大喊大闹，遂报警，由沁水县公安局民警前往处置。   （34）沁水县公安局端氏中心派出所民警及辅警出具的证明材料、原某、秦某2、常某3出具的证明材料和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3、秦某1、刘保兰前往北京上访过程中，沁水县相关政府部门及工作人员前往劝返的过程，2018年10月28日王某3从徐水跟随村干部返回，10月29日秦某1、刘保兰去至北京，10月29日秦某1返回，10月30日刘保兰返回。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保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保兰自称从2014年5月8日开始多次上访，上访诉求为其去世丈夫曹某21997年至2003年间的退休金被会计贪污。刘保兰的手机号码为137××××5274，仅由其本人使用。2017年10月11日，刘保兰与宋某一起乘坐客车到太原上访二十天。刘保兰去到山西省政府大门口，手举上访材料和曹某2遗像造势，向政府机关施压。在未得到满意答复的情况下，刘保兰买了10月14日去往北京的火车票，欲赴京上访。刘保兰信访诉求为索要其已故丈夫曹某2的“七年退休金”99713.7元，包括53318.4元退休金及利息和自己上访花费。刘保兰认为沁水县农委2010年给其的52398.9元钱不是退休金，而是“克扣钱”。其要求“把我家工资问题解决了，按举报书上的那个数字给了我钱。给了钱就回，什么时候给，什么时候回沁水。我也不想给领导造成什么影响。这个时候如果去了北京，就是举着举报信去天安门后门、前门，不走信访渠道了，导致的后果我也不知道了。”10月31日，刘保兰从太原去往北京上访。2018年3月15日，刘保兰去往河南新乡，欲乘坐火车赴京上访，被端氏镇工作人员阻拦，劝返。刘保兰便拿出上访材料在新乡火车站候车室肆意向候车乘客宣讲诉求。2018年8月,刘保兰得知巡视组要来晋城，遂将此消息告诉了上访人员闫某1、卫某、赵某1。刘保兰于8月10日去往晋城市海天大酒店找巡视组反映问题，未见到巡视组的工作人员，刘保兰同其他上访人员又去往晋城市政府，刘保兰在政府门口肆意宣讲其信访诉求。2018年8月26日，刘保兰去往北京上访。8月27日下午到达中南海，被武警送往久敬庄。8月28日凌晨，刘保兰被沁水县接访人员带回。刘保兰此次赴京上访的事由仍是曹某2的工资被拖欠，被会计贪污。刘保兰称：“是果树场的会计郭书霞贪污了，她应该给我。如果沁水县委想替她出了，只要给了我钱就行”。2018年12月4日，刘保兰去至北京市中南海上访，被当地警方送到马某4接访中心。   4、视听资料   刘保兰2016年11月8日在沁水县政府上访的视频光盘一张、2016年12月6日在沁水县政府上访的视频光盘三张、2017年10月14日在太原火车站欲进京上访的视频光盘二张、2018年3月15日刘保兰在新乡火车站滋事的视频光盘一张、2018年8月10日在晋城市客运中心的视频光盘二张、2018年8月10日在晋城市海天大酒店门前上访的视频光盘二张、2018年8月10日步行通过迎宾街去晋城市政府门前上访的视频光盘四张，证明：刘保兰在上述场所闹访、滋事的情况。   证明本案事实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保兰在北京中南海、山西省政府、晋城市政府、沁水县政府等非信访接待场所，多次单人缠访、闹访，或串联、煽动他人聚众上访，严重影响公共场所秩序，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在案的通话清单、视频资料，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刘保兰曾实施煽动、串联其他上访人员的行为，其2018年8月10日曾实施指控的上访活动，故被告人的相应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刘保兰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保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牛大伟   人民陪审员 崔 忠   人民陪审员 张先明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琚珠珠   书 记 员 李 娟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判后释法】   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凡事都要有个章法，信访也不例外。我国是人口大国，为了保持各级人民政府同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保护信访人的合法权益，维护信访秩序，国务院制定颁布了《信访条例》，公民行使信访权利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进行，在指定场所信访，通过正当合法的程序予以解决。跨越警戒线，以非正常上访为要挟，将政府等单位作为满足自己私欲之地，将会破坏社会秩序、增加社会不稳定因素，个人动机非但不能得逞，还有可能触犯刑法，受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