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刑终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52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系被害人郜某3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女，2004年1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学生，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系被害人郜某3、孙某2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2，男，2007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系被害人郜某3、孙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林某，女，1952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系郜某1、郜某2的祖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49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霞浦县。系被害人孙某2之父。 上列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林少娜，福建风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陈辉，男，1998年9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桂亮，男，1990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户籍地蒙城县，住义乌市。 诉讼代理人徐培泉，浙江达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义乌市品硕汽车美容服务部（以下简称品硕服务部）。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稠江街道经发大道**。经营者：王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鑫，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上饶市万年县。 诉讼代理人郎康，浙江岱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浩，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住蒙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兴斌，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住霞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以下简称蒙城财保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芡河路**农机一条街中段/div> 负责人：任海涛，经理。 诉讼代理人尹飞，公司员工。 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陈辉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闽0921刑初3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上诉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江陈辉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也未提出抗诉，该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等人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闽09刑终15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霞浦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1刑初3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霞浦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闽0921刑初3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孙某1、郜某1、郜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6日20时45分许，被告人江陈辉无证驾驶皖Ｓ×××××号小轿车碰撞由郜某3驾驶后载孙某2的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致郜某3当场死亡、孙某2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霞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江陈辉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害人郜某3、孙某2系夫妻，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系被害人郜某3、孙某2的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系被害人郜某3之母，其共有5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系被害人孙某2之父，其共有2个子女。事故发生时，郜某1、郜某2、林某、孙某1分别年满12周岁、9周岁、64周岁、67周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9931.5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后合计死亡赔偿金为932832元、丧葬费为30986.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误工费为611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744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后合计死亡赔偿金为970341元、丧葬费为30986.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误工费为6113元。 被告人江陈辉驾驶的皖Ｓ×××××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桂亮。该车在蒙城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该车经过多次出借后，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兴斌交由无驾驶资质的被告人江陈辉驾驶。案发后，蒙城财保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110000元，被告人江陈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兴斌各赔偿了10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霞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霞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江陈辉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2、身份证、户口簿、霞浦县沙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霞浦县龙津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霞浦县长春镇古县村民委员会证明、霞浦树人实验学校证明证实，林某、孙某1、郜某1、郜某2、被害人郜某3、孙某2的身份情况，被害人郜某3、孙某2生前居住于霞浦县龙津社区，系城镇居民。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述、收条证实，案发后，蒙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赔付了110000元，被告人江陈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兴斌各赔偿了100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江陈辉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被害人郜某3、孙某2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9931.5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7440.5元。被告人江陈辉驾驶的皖Ｓ×××××号小轿车登记车主张桂亮，该车在蒙城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蒙城财保公司已理赔了交强险，而本案系投保车辆被多次出借后交由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江陈辉驾驶肇祸发生事故，故该公司依法不应承担商业险理赔责任。在案并无证据表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桂亮、义乌市品硕汽车美容服务部、杨鑫、孙浩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桂亮、义乌市品硕汽车美容服务部、杨鑫、孙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兴斌作为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其未审查被告人江陈辉的驾驶资质而出借，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江陈辉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江陈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31945.2元，扣除先行赔付的50000元，还应赔偿681945.2元。被告人江陈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61952.4元，扣除先行赔付的50000元，还应赔偿711952.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兴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2986.3元，扣除先行赔付的50000元，还应赔偿132986.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兴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0488.1元，扣除先行赔付的50000元，还应140488.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江陈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68194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711952.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兴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132986.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140488.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桂亮、义乌市品硕汽车美容服务部、杨鑫、孙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上诉人林某、孙某1、郜某1、郜某2上诉称：蒙城财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承保时对无证驾驶或醉驾作为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应依照保险合同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的赔偿部分应由江陈辉、张桂亮、品硕服务部、杨鑫、孙浩、黄兴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与其一致。 被上诉人蒙城财保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与其一致。 被上诉人张桂亮答辩称其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与其一致。 被上诉人杨鑫答辩称保险公司未履行对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杨鑫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与其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江陈辉驾车肇事致郜某3、孙某2死亡，造成上诉人林某、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969931.5元，上诉人孙某1、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1007440.5元，以及肇事车辆在蒙城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皖Ｓ×××××肇事车辆在蒙城财保公司投保50万元商业三者险。 关于上诉人林某、孙某1、郜某1、郜某2上诉称蒙城财保公司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无证驾驶作为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违反将使行为人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或刑事处罚，并不当然对私法上的民事合同产生影响，不直接导致免除保险责任的法律效果，保险人对该条款不能免除提示义务，二审中蒙城财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条款中将无证驾驶作为免责事由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但蒙城财保公司未能就本案肇事车辆车主张桂亮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其已就保险合同附有的免责条款尽了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保险报案记录证实了皖Ｓ×××××肇事车辆在蒙城财保公司投保有50万元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蒙城财保公司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故该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某、孙某1、郜某1、郜某2上诉称张桂亮、品硕服务部、杨鑫、孙浩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在案并无证据表明被上诉人张桂亮、义乌市品硕汽车美容服务部、杨鑫、孙浩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上述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陈辉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被害人郜某3、孙某2死亡，赔偿权利人合理请求其赔偿损失并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的，应予支持。江陈辉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上诉人林某、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9931.5元，上诉人孙某1、郜某1、郜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7440.5元，本案肇事车辆在蒙城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蒙城财保公司已理赔了交强险110000元，还应承担商业三者险500000元理赔责任，其中按比例赔偿上诉人林某、郜某1、郜某2245000元，赔偿上诉人孙某1、郜某1、郜某2255000元。被上诉人黄兴斌作为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其未审查被上诉人江陈辉的驾驶资质而出借，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对林某、郜某1、郜某2扣除保险赔偿30万元后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69931.5元，江陈辉承担80%即535945.2元，扣除已赔偿的50000元，应承担485945.2元的赔偿责任，黄兴斌承担20%即133986.3元，扣除已赔偿的50000元，应承担83986.3元的赔偿责任。对孙某1、郜某1、郜某2扣除保险赔偿31万元后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97440.5元，江陈辉承担80%即557952.4元，扣除已赔偿的50000元，应承担507952.4元的赔偿责任，黄兴斌承担20%即139488.1元，扣除已赔偿的50000元，应承担89488.1元的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1刑初3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林某、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245000元。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孙某1、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255000元。 四、被上诉人江陈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林某、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485945.2元； 五、被上诉人江陈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孙某1、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507952.4元。 六、被上诉人黄兴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林某、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83986.3元； 七、被上诉人黄兴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孙某1、郜某1、郜某2经济损失89488.1元。 八、驳回上诉人林某、孙某1、郜某1、郜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林志远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王璐敏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69667,0)?)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和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