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606行初1110号原告曹丽娟，女，194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张越，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国辉，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法定代表人黄文富，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严永浩，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第四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负责人何湛华，该社社长。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朝阳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负责人周伟明，该社社长。原告曹丽娟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官窑〕（2018）6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第四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第四经济社”）、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朝阳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朝阳经济社”）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越、李国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严永浩、徐凤霞到庭参加诉讼，两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狮府行决〔官窑〕（2018）6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原告于1949年12月23日出生，出生后入户佛山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村，原告的丈夫系周某。婚后，原告将户口迁入大榄村×××村。1993年10月，原告的户籍性质发生变化，从农业改为非农业，但户籍处所地并未发生实际转移，至今仍保留在该村。原告在户籍性质发生转变前，享有该村的村民待遇，但户籍转变后至2010年前，原告未能再取得村民待遇。在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又取得了朝阳经济社的经济分配。在2017年1月1日，朝阳经济社召开成员大会，表决确定不给予原告一类非农业户籍人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和待遇。第四经济社属一社多队情形，根据《南海区换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证明书工作意见》（南农部〔2009〕6号）规定，该社内各队各自组建了集体经济组织，名称各对应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向阳、前进、太阳、朝阳股份合作经济社。第四经济社继续保留。新成立的各经济社与社员隶属关系按原行政区域和生产关系划分。第四经济社分别于2004年和2008年制定《官窑镇大榄村民委员会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和《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称“2004年章程”和“2008年章程”）。“2004年章程”第六条规定：“本社以镇统一规定的时间：以2004年4月30日24时(即2004年5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截止作为固化股权时间。”第八条规定：“本社对固化股权的股东资格重新确认，并作如下规定：在2004年4月30日24时(即2004年5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止，户口在我村登记在册的农业人口（包括在界定时间前出生而末入户的）符合股东资格（除一些特殊情况外）给予一次性无偿配股，成为股东。……”第十条规定：“个人股份的配置：共设10股配给。凡属2004年4月30登记在册并符合条件的农业人口一律均可拥有。”“2008年章程”第十二条规定：“截止时间为2007年12月15日24时，原持股成员，经审查，仍具有股权资格的人员，保留其原有具有的股权数。”第十三条规定：“户口在本社,并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实行全额无偿配置股权,成为本社持股成员:(一)持股成员娶入原户口性质属农业并能提供放弃原居住地股权有效证明的配偶及其婚生的子女；(二)持股成员合法收养的子女；(三)母亲是非农业户口,父亲是本社持股成员的婚生子女；(四)持股成员的纯二女户(含纯一女户)其中一个农业户口性质的入赘女婿；(五)经本社成员会议表决通过,允许其无偿配置股权的其他人员。从2004年5月1日零时起至2007年12月15日24时止的以上人员,从2007年12月16日起获得股权,次年起享受本社权益。以后股权每三年调整-次,符合全额无偿配置股权的人员为新增持股成员,从到期调整的次年起享受本社权益。”朝阳经济社没有单独制订章程，其日常管理均是按照第四经济社制定的章程执行。被告认为，享有集体经济成员待遇的前提是必须先取得成员身份。原告是否取得俩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是本案的焦点。经本案以上调查所得可以认定，原告户口性质在1993年由农业转为非农业户口，尽管户籍仍保留在原行政地域，但户籍性质发生了重大转变，原告要保有原集体经济组织社员资格显然不符合当时施行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实施，于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关于应当具有农民身份的规定。故此，两第三人在原告户籍性质发生上述变动后，及在2004年、2008年分别制定和修改组织章程时，均未将原告该种情况的人员重新列入组织成员的范围并不违法。而对照现行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和《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也并没有就原告此种情况可以重新取得成员身份作出规定。故原告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已取得的第三人的经济待遇不能直接作为其可以取得成员身份的依据。而对于原告现持有的登记日期为95年1月1日，核发单位为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社区居民委员会对此已出具证明，证实了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与两第三人并无任何经济关系。故此，该股权证也不能证明系两第三人对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认。现第三人朝阳经济社通过成员大会，表决确定不给予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符合“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决定驳回原告的全部申请事项。原告诉称,被告所作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应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依法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婚后户口一直在大榄×××村，即使原告的户口性质在1993年发生变化，但第三人在1995年向原告发放《官窑镇大榄管理区四社股份制股权证书》和在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向原告发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行为是对原告成员资格的认可，也应作为认定原告已取得成员身份的依据。二、根据《佛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户籍管理制度改革的决定》（佛府〔2004〕**）第四条规定：“统一户户口性质，一准入标准。从2004年7月1日起，本市户户籍人口统一登记为‘佛山市居民户口’，消原有的‘农业户户口’‘非农业户口’‘自理口粮户口’等户口类别。佛山市已经于2004年7月1日起统一了户户口性质，消了户户口类别，就是说原告在2014年7月1日后在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方面已无任何瑕疵，两第三人在2016年取消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不当，被告以原告1993年户户口性质发生变化为由作出支持两第三人上述行为的行政处理决定亦应撤销。/div>三、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中表述：“而对于申请人持有的登记日期为95年1月1日，核发单位是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社区居民委员会对此也出具证明，证实了与俩被申请人并无任何经济关系，故此，该股权证也不能证明系俩被申请人对申请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认”，该表述是完全错误的。原告已于1995年合法取得了股权证，无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第四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名称及隶属关系如何变化和拆分，原告应享有的合法权益都应当由拆分或者重组后的新的经济社进行承接，故无法得出被告所认定的发放了股权证也不能视为两第三人对原告成员资格的确认的结论。而在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是两第三人（两第三人的财产混同，无法区分）向原告发放的，故原告有理由相信原告依据1995年的《股权证》应取得的权益已被两第三人承接，两第三人也应继续根据原告合法取得的成员资格向原告发放成员同等待遇。综上，请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被告作出的狮府行决〔官窑〕（2018）6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被告的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记录、两第三人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原、被告和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因原告对被告所作的行政处理决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3.原告及其丈夫的结婚证书、原告丈夫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表两张、户口本、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证明原告自婚后将户户口迁入大榄四村并履行村民义务。/div>4.《证明》、股权证，证明原告于1995年1月1日取得两第三人的股权证书，大榄社区居委会证明该股权证上所写的曹白娟与原告同属一人。5.银行存折流水记录，证明原告在2010年至2016年期间享有两第三人成员同等权益。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在原告股权证上所盖章的“佛山市南海区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并没有注销，而是在2017年12月22日（原告申请行政处理之后）变更为“佛山市南海区官窑大榄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股东为大榄经济联合社及大榄一至大榄七经济社，其中就有本案第三人第四经济社，该份证据足以推翻大榄社区居民委员会2018年6月11日所出具的《证明》中关于大榄集团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且与两第三人并无隶属或者继承关系的表述。大榄集团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更名后公司承继，而事实上，2010年至2016年期间也是一直由两第三人向原告发放分红，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中认定大榄集团有限公司与两第三人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关系的结论是明显错误的。7.《佛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户户籍管理制度改革的决定》，明2004年佛山市已取消了户户口类别，一了户户口性质。/div>被告辩称，一、被告所作的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受理原告的申请，并就其申请事项作出处理，是行使职权的表现，符合法律规定的职权范畴，其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和第三人，程序正当。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依据原告提供的其本人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表、计划生育审核表、朝阳经济社提供的《复函》、关于“2017年1月1日是否同意非农业户户口回迁分红”的表决材料、告户户籍性质证明、告持有股权证的证明等证据查明相关事实，认为原告的户户口性质在1993年由农业转为非农业，管户户籍仍保留在原行政地域，户户籍性质发生了重大转变，告的情况不符合当时施行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实施，于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的规定。两第三人不给予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不违法，故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原告的请求事项。三、原告要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不足。（一）原告户户口性质在1993年由农业转为非农业时，情况已不符合当时施行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其社员资格随之取消，即便佛山市人民政府出台关于户户籍管理制度改革的相关规定，并不意味着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可以自行恢复。（二）经原告与两第三人确认，原告自户户口性质发生变化后至2010年期间均未取得两第三人发放的任何分红。然原告后来取得朝阳经济社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的经济待遇，但不能以此认定原告已经取得了两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在没有法律法规、第三人章程、第三人成员大会或者代表大会表决确定原告成员资格的前提下，被告认为不能单凭原告取得第三人朝阳经济社发放的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的经济待遇这一情况就认定原告已取得两第三人成员资格。被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证明被告的行政诉讼主体资格。2.《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其送达回证、EMS邮寄单和查询记录、行政处理申请书、《延长行政处理决定审查期限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应原告申请，就其请求事项进行处理，其后将《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原告及两第三人，程序合法。3.原告及其丈夫的身份证、原告的结婚证书、户口本、常住人口登记表2张、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原告的南海农商银行存折银行流水记录，证明原告于1949年12月23日出生，出生后入户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村。原告的丈夫系周某，婚后，原告将户户口迁入大榄村×××村。告在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取得了朝阳经济社的经济分配。4.调查取证函、复函、《关于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朝阳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的说明》《关于我社适用章程的情况说明》《关于曹丽娟、郭丽仪、周应光、周志坚、周贝淇的情况补充说明》、询问笔录4份、原告户户籍性质变动的《证明》、住人口登记表、《协助调查函》，证明被告查明原告户户口性质在1993年由农业转为非农业，户户籍地址没有迁移。告自户户籍性质发生转变后至2010年前，直不享有两第三人的经济分配，且第三人朝阳经济社在2017年1月1日表决确定不给予原告一类非农业户户籍人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和待遇。告在2010年至2016期间取得的第三人朝阳经济社的经济分配不能作为认定原告已取得两第三人成员资格的依据。5.原告的股权证（加盖公章单位为：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大榄社区居民委员会分别于2018年4月24日、6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持有的股权证与两第三人无关，不能证明原告属于两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6.《官窑镇大榄村民委员会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证明原告的情况不符合两第三人的章程和《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的规定，不能取得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被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两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7，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4，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反映案件事实，来源与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对股权证无异议，对两份证明有异议，该两份证明均加盖证明单位公章，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对《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无异议，对两份章程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49年12月23日出生，出生后入户佛山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村。1977年3月18日，原告与大榄村四村村民周某结婚，婚后，原告将户户口迁入大榄×××村。993年10月，原告的户户籍性质发生变化，农业改为非农业，但户户籍处所地并未发生实际迁移。告在户户籍性质发生转变前，有该村的村民待遇，但户户籍转变后至2009年，告未能再取得村民待遇。在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又取得了朝阳经济社的分红分配。2017年1月1日，朝阳经济社召开成员大会，表决确定不给予原告一类非农业户户籍人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和待遇。017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被告受理后，因案情复杂，需进一步调查取证，作出《延长行政处理决定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审查期限60日。经调查核实，被告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狮府行决〔官窑〕（2018）6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原告的全部申请事项。被告分于2018年7月24日、7月31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原告、两第三人。另查，“2004年章程”第六条规定：“本社以镇统一规定的时间：以2004年4月30日24时(即2004年5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截止作为固化股权时间。”第八条规定：“本社对固化股权的股东资格重新确认，并作如下规定：在2004年4月30日24时(即2004年5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止，户户口在我村登记在册的农业人口（包括在界定时间前出生而末入户的）合股东资格（除一些特殊情况外）给予一次性无偿配股，成为股东。……”第十条规定：“个人股份的配置：共设10股配给。凡属2004年4月30登记在册并符合条件的农业人口一律均可拥有。”“2008年章程”第十二条规定：“截止时间为2007年12月15日24时，原持股成员，经审查，仍具有股权资格的人员，保留其原有具有的股权数。”第十三条规定：“户户口在本社,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实行全额无偿配置股权,成为本社持股成员:(一)持股成员娶入原户户口性质属农业并能提供放弃原居住地股权有效证明的配偶及其婚生的子女；二)持股成员合法收养的子女；(三)母亲是非农业户口,父亲是本社持股成员的婚生子女；(四)持股成员的纯二女户(含纯一女户)其中一个农业户户口性质的入赘女婿；五)经本社成员会议表决通过,允许其无偿配置股权的其他人员。从2004年5月1日零时起至2007年12月15日24时止的以上人员,从2007年12月16日起获得股权,次年起享受本社权益。以后股权每三年调整-次,符合全额无偿配置股权的人员为新增持股成员,从到期调整的次年起享受本社权益。”第十五条规定：“户户口在本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员，是本社的非持股成员。（一）在入户时已签订了不享受本社股份分红协议的人员（户户口在本社并经审查确认符合成员资格的出嫁女及其子女除外）（二）离婚、丧偶人员与他人非婚生育的小孩；（三）经本社成员会议表决通过，允许其成为非持股成员的其他人员。”第二十八条规定：“本社统一发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书给本社成员（包括持股成员和非持股成员），统一发放股权证书给持股人员；……”朝阳经济社出具《关于我社适用章程的情况说明》，说明中称朝阳经济社没有制定新章程，直接沿用第四经济社的“2004年章程”和“2008年章程”。又查，第四经济社属一社多队情形，根据《南海区换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证明书工作意见》（南农部〔2009〕6号）规定，该社内各队各自组建了集体经济组织，名称各对应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大榄村向阳、前进、太阳、朝阳股份合作经济社。第四经济社继续保留。新成立的各经济社与社员隶属关系按原行政区域和生产关系划分。再查，1995年1月1日，原告取得原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核发的股权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被告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原告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原告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及两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具有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本案原告原为大榄四村生产队成员，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1993年10月，原告的户户籍性质发生变化，农业改为非农业，根据当时有效施行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起施行，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关于“凡户户籍在当地社区范围内，满十六周岁的农民，承认社章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社委会同意，均可以成为户户籍所在地经济合作社（或经济联合社）社员。户户口迁出者，社章另有规定外，其社员资格随之取消；其权利、义务在办理终止承包合同、清理债权债务等有关手续后，亦同时终止”的规定，原告的户户籍处所地虽未发生实际迁移，其已不具有农民身份，其户户籍性质改为非农业后，具有的社员身份已经取消。原告认为2004年7月1日后，佛山市实施户户籍管理制度改革，一了户户口性质，消了原农业户口、非农业户户口等户口类别，原告在2004年7月1日后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没有瑕疵。本院认为，原告并不能据此自行恢复其在两第三人处的成员身份，两第三人适用的“2004年章程”第八条也规定户户口登记在册的农业人口才符合股东资格。原告的上述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08年章程”的规定，原告依然不具备取得两第三人成员资格的条件。原告主张其具有原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核发的股权证，无论原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的名称和隶属关系如何变化，原告应享有的合法权益均应由拆分或重组后的经济社承接。而且在2010年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已享受两第三人发放的分红待遇，应视为两第三人对原告成员身份的认可。经审查，本案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与两第三人存在直接的隶属关系，原告持有原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证并不能等同于其具有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而且根据“2008年章程”可知，两第三人已重新向其成员统一发放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书，而非适用原南海市官窑镇大榄集团有限公司核发的股权证，原告并未领取两第三人发放的成员证书，可见两第三人并未承认其成员资格。原告曾经在一段时间取得朝阳经济社的分红待遇，并非认定其具有两第三人成员资格的法定依据，朝阳经济社亦表示该分红系原告不当取得，属于不当得利。故原告的上述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根据原告的户口本、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表、朝阳股份社出具的说明、两第三人的章程等证据，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原告的全部申请事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丽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曹丽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文锋人民陪审员  陈嘉碧人民陪审员  周信桐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黄绮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