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281刑初469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治国，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系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家住乐平市。2016年3月3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乐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志华，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代表汪某1,男，汉族，1948年9月12日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代表童某，男，汉族，1967年12月23日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代表黄某1，男，汉族，1949年6月12日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代表叶某1，男，汉族，1987年2月3日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代表李某1，男，汉族，1944年5月13日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代理人余秋平，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代表夏某，男，汉族，1949年8月16日生，系本案被害人。被害人代表潘某，女，汉族，1960年10月15日生。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诉公诉［2016］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治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月17日本院退回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5日补充侦查完毕重新移送本院。2017年3月10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补诉[2017]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被告人黄治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本院依法受理，重新计算审限。2017年6月1日，本院依法向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2个月。2017年7月25日，本院建议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2017年8月24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重新移送本院，本院依法受理，重新计算审限。2017年10月26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补诉[2017]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黄治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受理，并重新计算审限。2017年12月8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乐检公诉刑诉追诉[2017]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黄治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受理，并重新计算审限。2018年1月23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乐检公诉刑诉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黄治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受理，并重新计算审限。2018年4月13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乐检公诉刑诉追诉[2018]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黄治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受理，并重新计算审限。2018年7月2日，本院依法向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3个月。2018年9月13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重新移送本院。2019年1月8日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重新移送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2、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治国及其辩护人周志华，被害人代表汪某1、童某、黄某1、叶某1、李某1、夏某、潘某及委托代理人余秋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4年8月至2016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黄治国利用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实在在）负责人的身份，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等主管部门批准，通过游字广告、发放宣传册等方式进行宣传，并向顾客承诺支付一定的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董某、熊某1、黄某1、黄某2等196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3491.199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治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名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治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为3491.199万元有异议，主要包括：一是吸收的存款中存在黄治国个人的民间借贷行为；二是黄治国家属与部分被害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对于黄治国犯罪金额应当核减；三是黄治国在投案前已部分偿还了被害人债务；四是部分被害人已通过民事诉讼方式向法院提起诉讼，且已生效，该部分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被告人黄治国属投案自首，且吸收来的资金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应当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治国及其家属一直以来积极进行赔偿，大部分被害人对黄治国表示谅解，被告人尽快恢复人身自由有利于将本案造成的社会消极影响降低到最低。被害人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害人代表汪某1、童某、黄某1、叶某1、李某1提出黄某5的吸收金额应当从黄治国的犯罪金额中剔除，由黄某5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代表叶某1、李某1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应当以诈骗罪定罪。被害人代表潘某、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8月至2016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黄治国利用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实在在）负责人的身份，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等主管部门批准，通过游字广告、发放宣传册等方式进行宣传，并向顾客承诺支付一定的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董某、熊某1、黄某1、黄某2等192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3487.0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黄治国于2016年3月31日主动到乐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案发前后被告人黄治国本人或通过其家属退还部分被害人本金50.35万元、利息86.754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治国主动到乐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被告人黄治国的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犯罪已经成年且无犯罪前科；3、企业信息，证实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被告人黄治国非该公司登记股东；4、乐平市广播电视台广告宣传中心情况说明，证实原电视广告承包商已离开，无法查实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电视台做广告一事。5、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宣传册，证实该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其相关理财产品；6、借款合同、借条、承诺函、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黄治国通过实实在在公司平台，以月息1.5%至1.8%，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共吸收资金共计3487.06万元；7、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向黄治国汇款情况；8、谅解书，证实本案中181名被害人对被告人黄治国的行为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5的证词2016年4月25日证词：我儿子黄治国是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我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管理；有我签字的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债权确认书、具结书上的签字均是我签字捺印的，但是我签字的时候上面都是空白的，是黄治国拿给我签的，当时也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用于抵押的乐平市珠海南路商贸街6号店面就是实实在在的店面，店面所有权人是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我是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证人洪某的证词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在江西省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任业务员；在我任职期间公司的负责人是黄治国，他一直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在工商局内的变更信息情况我不清楚，我不认识叶文生、徐晨毅，他们均未在公司任过职；我认识应兴祥，他在公司内有一个办公室，但是具体任什么职务我不清楚；公司在乐平电视台做过游字广告，发过宣传单，公司门口的字幕牌上做过宣传；客户来我们公司投资，签订借款合同后再由客户打钱到借款人的账户上；只有黄治国的借款是客户当面和黄治国签的，应兴祥、黄某5的借款都是由他们提前在借款合同上签好字、捺好手印提供给我们公司；黄治国提供给我们黄某5或者应兴祥的借款合同或者其他材料，然后要求我们某段时间做某个人的单子，然后谁借的款就打到谁的账户上；我做的客户的利息基本是1.5%/月，公司一共办理了多少的业务我不清楚；3、证人胡某2的证词黄治国是我的妻舅，之前我并不知道江西金泰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到了2015年7月份的时候，我才知道最开始公司注册的时候是用了我的身份证信息在工商局注册了股东，我个人没有在公司出资过，也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在公司出事之后我才知道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黄治国和应兴祥；4、证人应兴祥的证词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2014年7、8月份成立的，注册资金和法人代表我都不知道，只知道黄治国是大股东，我没有投资，但我占公司29%的股份；我一共介绍了49人到金泰公司投资，由我经手办理顾客投资理财，由我写欠条，月息是1.2%-1.5%，借款合同由黄治国提供，需要我签字的我就签借条，合同没有盖公司章的，我收到的钱投资到了自己的公司，总计有1000余万元的债务是我承担的；为了吸引顾客投资，公司在电视台做了电视广告；（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2014年9月份黄玉华找到我介绍江西金泰投资有限公司（实实在在）有投资项目，我听了他的介绍，于9月30日从中国工商银行汇了15万到黄治国的账上，并约定月息1.5%；投资后实实在在的老板按承诺每月付给我利息，到了2015年8月份黄治国就不再支付利息了，本金也拿不回来了；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5年初，经朋友介绍江西金泰投资有限公司（实实在在）有投资项目，可以获取较好的收益；我听了他的介绍，于同年2月21日从中国银行汇了7万到黄治国的账上，黄治国与我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给我写了借条；该公司至今只支付了6300元的利息，本金也拿不回来了；3、被害人黄某2陈述：我妹妹黄玉华在实实在在上班，她跟亲朋好友讲这家公司很有实力、资金雄厚，到她公司投资理财放心，有1.5%的月息，于是我就在2014年10月4日左右通过农商银行转账6万元给黄治国，然后由黄治国写了一份借条给我，实实在在公司出具给我一份承诺函，当时约定是借期6个月，月息1.5%，2015年4月5日到期后又将本息一起存入了黄治国的账户，黄治国重新写了一份借条、一份承诺函给我，之后得了两个月的利息就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利息了，共得到利息7200元，本金也没有收回来；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4年10月11日我在实实在在公司投资20万元，同年10月18日投资30万元，都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到黄某5的账户上，是黄某5的儿子黄治国写了借条、借款合同、承诺函给我，约定借期6个月、月息1.5%。到期后我得到了利息，又转存了6个月，黄治国重写了借条、借款合同、承诺函给我，约定借期6个月、月息1.5%。此后我得了3个月的利息就再也收不回本息了。在2015年12月15日因收不回款，黄治国的姐姐黄妮将康安实业有限公司的3.59%的股权转让给了刘洪，我又在刘洪的名下得到了0.12%的股权，计30万元。但我仍有20万本金没有收回来。5、被害人单某陈述：我通过别人介绍分别于2014年11月7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7月5日前后三次借给黄治国25万元、15万元、25万元，黄治国均出具借款合同、借条，约定月息为1.6%和1.5%；黄治国支付利息到了2016年6月份，总计利息7万多不到8万，之后再也没有收回本金和收到利息。6、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通过实实在在公司业务员的介绍，我在2014年10月24日下午在实实在在公司办理了相关投资手续，自己投资了25万元和帮我母亲投资了5万元，并在黄治国办公室办理了相关手续，后共支付八个月利息38400元，之后便再未收到利息；2015年4月25日借款到期后，便续签了借款合同，黄治国分别写了一张25万元和一张5万元的借条给我，本金至今未还；7、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实实在在公司的风控员黄玉华是我的朋友，向我介绍到实实在在借钱给黄治国可以得到月息1.5%的利息，2015年6月23日黄玉华就到我公司拿了5万元现金过去，并当场支付了我一个月750元的利息，黄玉华回公司办好手续后，就把黄治国签字盖手印的承诺函、借款合同、借条给了我，后面我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利息，本金也没有得到过。我的借款金额是5万元，借款期限是2015年6月23日至12月22日，利息是月息1.5%；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5年3月23日借给了实实在在公司5万元，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期3个月，黄治国按照1分5的利息支付了我两个月的利息1500元，之后就再也没有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9、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2014年12月1日我到实实在在公司与黄治国签订了5万元的借款合同，我借了5万元给黄治国，黄治国按1分5的利息支付了我利息6000元，之后便再也没有收到利息和本金；10、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我被实实在在公司老板黄治国骗去了10万元，2015年2月份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到期后又续签了半年，黄治国按照1分5的利息支付了我七个月的利息，之后就再也没有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1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我被实实在在公司老板黄治国骗去了15万元，2015年3月份我借了15万元现金给黄治国，约定借期半年，利息1.5%，到期后我无法要回本金了，我得到了5个月的利息；1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通过实实在在业务员的介绍，2015年3月21日我借了6万元现金给黄治国，约定借期三个月，利息1.5%；2015年6月20日到期后，我又增加了4万元，总计10万元借给黄治国，黄治国重新写了一份借条和借款合同给我，领取两个月利息后，前后总计获得利息5700元，我就收不到利息也无法要回本金了；13、被害人修竹兰的陈述：我在乐平市电视台看到实实在在公司吸引投资的广告，经过该公司员工的介绍，2014年11月8日至2015年6月，我前后共借给黄治国14万元、我女儿朱俊琴借给黄治国8万元，黄治国给了我借款合同、债权确认书、承诺函，另外给了我女儿一份抵押合同复印件，约定利息1.5%，共计22万元，我的两笔钱得到了利息7710元，我女儿的钱得到了利息3600元，总计获得利息11310元；1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我被实实在在公司的黄某5、黄治国父子俩骗去了52万元，2014年11月10日通过该公司的业务员投资了20万元到该公司，钱是汇到黄某5的帐户上，约定利息1.5%，当时是按月付利息的，到了2015年1月29日我又汇了22万元到黄治国的帐户，约定利息1.6%，2015年5月9日又汇了10万元到黄治国帐上，总计汇了52万元到黄某5、黄治国父子帐上；2015年8月我找到他们要回本金，就要不回来了，2015年8月份之前的利息我都是得到了的；15、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我借给了黄治国5万元，黄治国写了借款合同、借条、承诺函给我，我收到利息6000元，本金没有收回来；16、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2015年3月18日我到实实在在公司存了6万元，公司业务员洪某就带我到黄治国办公室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还写了一张借条给我，并且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还写了一个承诺函给我，借款利息是月息1.5%。我拿了三个月的利息，以及拿回了三万元的本金，后来就再也收不到本息了；17、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我被实实在在公司黄治国以投资借款的名义骗去了6万元，按1.5%月利息只收到了4个月共计3600元的利息；18、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通过实实在在公司业务员黄志华的介绍我在实实在在公司投资了3万元，由黄治国写给了我借条，在收到6个月利息3600元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利息，本金也拿不回来了；19、被害人吴某4的陈述：2015年3月19日，以我妻子的名义与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内容是我们借款8万元给黄治国，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息1.5%，三个月的利息我都拿到了，到期后经多次催收才拿回一万元的本金，截止目前还有7万元本金没有拿回来；20、被害人付某陈述：我父亲付长林通过实实在在公司业务员的介绍，分别于2014年12月28日借款13万元给应兴祥，月利息1.5%；2015年3月9日借款了11万元给应兴祥，月利息1.5%；2015年6月17日借款7万元给黄治国，月利息1.5%；总计31万元，只收回了1万元的本金，剩余30万元没有收回来。我父亲于2015年12月份病逝了；2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通过听说以及实实在在公司业务员陈燕的介绍，得知实实在在公司实力雄厚，到该公司投资理财可以得到1.5%的月息，于是2014年12月12日到该公司办理了20万元（转账16万元到黄治国账上、现金4万元）的投资，由黄治国签名出具借条20万元及借款合同、承诺函，约定月息1.5%，存期三个月。到期后又转存了3个月，直到2015年6月10日再次转存；我得到了到2015年9月止的利息，每月3000，共计27000元，以后再也没有收到过本息；2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我被实实在在公司骗去了12万元；实实在在公司刚开张的时候敲锣打鼓的，还有很多人在发传单，介绍说钱放在这家公司利息高、老板实力雄厚很保险，我就贪图便宜与实实在在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前后共借给了他们12万元，5万元的收到了利息2250元，6万元的收到了全部三个月的利息；23、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2015年6月20日我借款28万元给黄治国，2016年1月25日，我、黄治国、应兴祥三人进行了债权债务分割，由黄治国还我13万元，应兴祥还我15万元，他分别写了借条给我；24、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2015年3月23日我借给了黄治国5万元，其写了借款合同、借条给我，约定月利息1.5%，我收到了2250元利息，还有2000元不知道是利息还是本金；24、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黄治国以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担保向我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息1.7%，至今未还，我收到了35100元的利息；25、被害人方某2的陈述：2015年4月份我投了9万元给实实在在的黄治国，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一分五，当时就得了一个月的利息1350元，到期后拿不回本金，在2015年7月份又续借了三个月，后来7月份的利息拿到了，8、9月的利息没有得到；26、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我被实实在在的黄治国骗去了6万元，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我总共得到了3个月的利息2700元，后面黄治国无力支付了；27、被害人汪某3的陈述：2015年5月3日，黄治国向我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期3个月，月息1.6%，黄治国打了借条，向我借了22万元，我得到了三个月利息，一万余元，到期后我去收钱，黄治国无力支付；28、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2015年5月12日，我到实实在在公司办理了投资业务，借款5万元给黄治国，借期6个月，月息1.6%，在得到了利息3150元后就再也收不到任何利息和本金了；29、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4年10月27日开始我在实实在在办理了投资业务，先后共投资了16万元，收到了利息14760元，16万本金没有收回来；30、被害人聂某的陈述：2015年7月9日开始我在实实在在进行投资，与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出借22万元给黄治国，借期三个月，月息1.7%，我总共收到了二个月的利息7480元，没有收回任何本金；3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4年8月24日我在实实在在办理了投资业务，先后投资了一个17万和19万，总计36万，两笔投资当时就分别减去了利息2550元和2850元，共收到了利息36225元；32、被害人徐某3的陈述：2014年的时候，实实在在的业务员在南河公园发传单，说投资利息很高，很保险，我就在2015年4月24日到实实在在公司进行了投资，投了7万元，与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期3个月，月利息1.6%，这笔款我收到了4月利息，每个月1120元；2015年6月20日，我又用我老婆汤细妹的名字借款给黄治国，月利息1.8%，这笔钱我收到了二个月的利息，每个月2340元，10月份付了一次1950元；这期间黄治国付了我3万元，应兴祥也付了我3万元；我总共获得了利息11110元，还有6万元的本金和利息；33、被害人徐某4的陈述：2014年10月3日我到实实在在投资了8万，期限3个月，月息1.5%，得利息8400元；2014年11月16日，投资22万元，得利息19800元；2015年1月7日投资10万元，得利息6000元；2015年2月9日，投资38万元，是转账到应兴祥帐上，得利息17100元；2015年3月9日，投资7万，得利息2100元；2015年5月18日投资25万，一共投资110万元，之前的借条和借款合同收回去了，由黄治国写了总数为110万元的借条和借款合同给我，我又按1.7%得了两个月利息18700元，后再也没有收回本金和利息；34、被害人蔡某的陈述：我分别在2014年12月30日、2015年2月10日分别借给了黄治国8万元、2万元，约定月息1.5%，分别得了5个月、4个月利息，到期后本金和利息都拿不到了；3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之前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字幕广告，2015年4月3日，我投资了8万元，月息1.5%，借期6个月，是以我的名义借给了黄治国，收到了3个月的利息3600元后就再也没有收到本金和利息；36、被害人熊某2的陈述：2014年10月3日我到实实在在投资了10万元，公司给我出具了黄某5签名的借款合同、债权确认书、具结书，我转账了10万元到黄某5的账户上，投资期限6个月，月息1.5%，到期后我得到了利息，本金继续转做投资，但这期到期后本金和利息都没收到；37、被害人程四女的陈述：2014年8月份我在电视上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字幕广告，2015年5月6日，我借了40万元给黄治国，我女儿程淑媛借给了黄治国20万元，借款期限都是3个月，月息1.8%，未收到任何利息和本金；38、被害人方某3的陈述：2015年4月份，我以我丈夫胡强的名义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并由黄治国写了一张借条和承诺函给我们，投资了50万元在实实在在公司，约定月息1.8%，借期6个月，归还了本金55000元；39、被害人邹某的陈述：2015年3月11日，我合计投资了18万元在实实在在，月息1.5%，2016年2月20日归还了5000元的本金，其余没有归还；40、被害人彭某的陈述：2015年4月4日以我妻子吴兰珍的名义投资了10万元在实实在在公司，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至今未归还任何本金和支付利息；41、被害人汪某4的陈述：2015年5月20日，我和我老公投资了4万元到实实在在公司，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2015年6月11日，又投了一笔5万元，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我们一共得到了利息3300元，未归还任何本金：42、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2015年2月24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5万元在实实在在公司，借期3个月，约定月息1.5%，到期后又续借了，至今归还了本金1300元；43、被害人盛某的陈述：我在实实在在投资了5万元给黄治国，月息1.6%，得到了利息2400元，归还本金2300元，剩余本金47700元未归还；44、被害人倪某的陈述：2014年10月25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10万元在实实在在，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8%，到期后我又续了三个月；2014年12月24日还以我妻子程兰英的名义借给了黄治国10万元；这20万元，2016年2月7日还了2600元本金；45、被害人戴某2的陈述：2015年4月1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10万元在实实在在，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到期后我又续了3个月；到期后黄治国不能正常还款，在2016年2月4日还过本金2500元；46、被害人熊某3的陈述：2014年10月1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5万元在实实在在，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到期后我又续了6个月；到期后黄治国不能正常还款，至今未收回任何本金；47、被害人徐某5的陈述：2015年1月4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15万元在实实在在，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6%，黄治国陆续归还了我本金1万元；48、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5年4月8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20万元在实实在在，约定借期6个月，月息1.5%，至今未收回任何本金；49、被害人查某的陈述：2015年1月4日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100万元在实实在在，约定借期7个月，月息2%，合同是黄治国和我签的，但合同上的借款方是应兴祥，我通过邮储银行转账98万元给了黄治国，2万元作为第一个月利息直接付给了我；到期后黄治国不能正常还款，至今未收回任何本金：50、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我分三次一共投资了33万元在实实在在，都是黄治国和我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月息都是1.5%，至今未收回任何本金；51、被害人吴某5的陈述：2015年4月15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20万元现金在实实在在，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至今未收回任何本金；52、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5年4月6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110万元在实实在在，20万元现金，90万元银行转账，约定借期6个月，月息1.8%，至今只收回本金3.8万元；53、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2015年2月6日我和黄治国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10万元在实实在在，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2015年3月14日还投资了10万元，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1.5%；2个借款到期后都续借了3个月，黄治国只是在2016年5月20日支付了我1000元，其他至今未归还；54、被害人程某3的陈述：在2015年2月27日的时候，我投资了5万元，约定借款时间是3个月，月息1.5%，之后这个单子又转了3个月，并且多追加了2万元，转到2015年5月27日合同是和黄某5签订的，但是黄某5并没有出现，是业务全洪某拿着黄某5已经签好了字的合同和我签订的，我分别在2016年2月19日拿回了2000元，2016年4月25日拿回了1000元，剩下67000元至今未拿回来；55、被害人童某的陈述：2015年2月26日至6月1日，我一共投资了6笔共计61万元在实实在在公司，约定月息1.5%至1.8%不等，30万元是转账，31万元是现金，至今未收回任何本金；56、被害人沈某的陈述：我分别于2014年10月30日借100万，月息2分；2015年2月20日借15万，月息1.8分；2015年4月1日借50万，月息2分；2015年6月5日借50万，月息2分；共得到了利息21.5万。二、被告人黄治国吸收资金的去向（一）被告人黄治国以江西金塔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6月8日分别与山东淄博华升煤炭有限公司、刘宗涛签订了购买煤炭合同。被告人黄治国将吸收来的部分资金先通过银行转账至其哥哥黄某6的银行账户，再由黄某6账户转至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会计吴曼的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62×××22，以下简称“工行尾号4322卡”），再由吴曼通过该卡于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18日共支付购煤款3415万元。根据在案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期间，黄治国共转入黄某6账户3238.24万元，黄某6转入黄治国账户1232.04万元；其中在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18日购煤期间，黄治国账户转入黄某6账户2961.336万元。此外2014年12月29日，黄治国账户转入吴曼账户15万元。故被告人黄治国通过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投入经营山东煤炭生意的金额为2976.33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煤炭买卖合同，证实被告人黄治国代表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8日分别与山东淄博华升煤炭有限公司、刘宗涛签订了购买煤炭合同；2、企业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治国在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出资比例为20%；3、黄某6银行卡交易明细：（1）62×××55中国工商银行卡（以下简称“工行尾号0355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由被告人黄治国62×××80中国工商银行卡（以下简称“工行尾号5980卡”）转入交易发生金额合计人民币1585.216万元，转出至黄治国工行尾号5980卡合计人民币804.6万元，其中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18日交易发生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486.816万元、609.8万元；同时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由黄治国6222081503000782457（以下简称“工行尾号2457卡”）转入交易发生金额合计人民币372万元，转出至黄治国工行尾号2457卡合计人民币245万元，其中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18日交易发生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09万元、245万元；同时亦证实黄某6中国工商银行卡62×××55与中国工商银行卡62×××53系同一张卡；（2）黄某6203710509012中国银行账户（以下简称“中行尾号9012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由黄治国中国银行19×××09账户转入发生金额为人民币621.12万元，转出至黄治国中国银行账户金额人民币0.74万元，其中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18日发生金额分别为人民币617.12万元、0.74万元；（3）黄某655×××04中国建设银行卡（以下简称“建行尾号4104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由黄治国62×××06中国建设银行卡（以下简称“建行尾号8206卡”）转入交易发生金额为人民币671.4万元，转出至黄治国建行尾号8206卡交易发生金额为人民币181.7万元；其中，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18日交易发生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98.4元、181.7万元；4、黄治国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1）被告人黄治国工行尾号5980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黄治国通过该卡转给黄某6工行尾号0355卡交易发生金额共计人民币1573.716万元，由黄某6工行尾号0355卡转入交易发生金额合计655.6万元，其中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18日交易发生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486.816万元、609.8万元；（2）被告人黄治国工行尾号2457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转出至黄某6工行尾号0355卡交易发生金额为人民币372万元，由黄某6工行尾号0355卡转入交易发生金额为人民币245万元；其中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18日交易发生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09万元、245万元；5、吴曼银行交易明细（1）吴曼工行尾号4322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0月10日由黄某6工行尾号0355账户转入共3332万元、2014年8月15日由黄某6中行尾号9012账户转入共150万元、2014年12月29日由黄治国工行尾号2457账户转入15万元；亦证实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8日通过该卡支付李同亮、李燕（刘宗涛）购煤款合计人民币3415万元。（2）吴曼工商银行卡62×××22电子回单，证实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8日通过该卡支付李同亮、李燕（刘宗涛）购煤款合计3285万元；6、协议书两份、对账函两份，证实邹平齐星开发区热电有限公司，截止于2015年1月7日欠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煤款51354647.95元；邹平县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欠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煤款1380.9399万元7、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滨中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与邹平齐星开发区热电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购买合同，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判决，判令邹平齐星开发区热电有限公司支付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货款2056.649518万元及违约金34.5万元；8、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乐平市公安局已冻结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在邹平县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组中、邹平齐星开发区热电有限公司破产重组中所有可能获得的收益；9、乐平市人民法院（2016）赣0281刑初469号、469号之一冻结令、协助冻结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证实我院已于2018年9月18日续行冻结了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在邹平齐星开发区热电有限公司、邹平县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程序中所可能获得的收益；10、证人黄某5的证言：黄治国通过实实在在吸收来的资金主要是用于在山东邹平的煤炭生意，还有一部分借给了别人，部分借款用于支付客户的利息了。黄治国很早之前就是在山东邹平做煤炭生意的，包括购买煤炭的合同都是由黄治国去签订的，后来因为他要回来做实实在在，所以就叫我过去帮忙一起打理那边的煤炭生意。我们是从刘宗涛、山东淄博华升煤炭有限公司处购买煤炭，卖给邹平齐星开发区热电有限公司及邹平县电力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齐星开发区热电有限公司尚欠我们2000余万元，邹平县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尚欠我们公司约500万元；11、证人黄某6的证言：山东煤炭生意是我弟弟黄治国负责的，我名下所有的网银U盾都是交给黄治国使用的，黄治国将在实实在在吸收来的资金通过U盾转到我对应的相同的银行卡内，再通过网银统一汇入我尾号0355的工商银行卡内，黄治国转入我名下的资金应该有3000万，金塔公司的开支、报发票是要经过我签字确认的，以前金塔公司的业务款项主要是通过我的个人账户转出，我名下的账户也有其他业务款项，黄治国转来的款项总体上都是用于购煤，但是也有其他业务用这笔款垫着，煤炭生意停止之后，黄治国吸收来的钱一部分应该是用于金塔公司的债务，还有一部分是转回给黄治国用于支付借款人的利息，金塔公司使用通过实实在在吸收来的资金是不需要支付任何利息的；12、被告人黄治国的供述：我通过实实在在吸收来的资金一般是客户资金转入的银行卡内，收到之后我就将这些款项通过网银转入黄某6对应的银行卡内，黄某6的网银卡U盾都是在我手上操作使用的，如果需要到山东购买煤炭，我就通过网银U盾操作，将几个银行的款项转入黄某6的工商银行卡内，然后再转到吴曼的工商银行卡内，通过吴曼支付购煤款；也存在将款项挪作他用的情况，但转入黄某6卡内的款项与购煤款的总数是对应的；煤炭生意停止后，有些款项打给黄某6后又转回来给我自己用于还款、支付利息了。2015年山东煤炭生意已经停止，转账给黄某6是为了过账流水。（二）2014年10月7日、8日被告人黄治国分别将吸收来的74万、23.6万元转入黄某6账户，随后黄某6于2014年10月8日向江西龙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珠海南路6号楼购房款100万元，其中97.6万来源于黄治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黄某6尾号0355工行卡2014年5月明细，证实通过该卡分别于2014年5月7日、2014年5月13日向江西龙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珠海南路6号楼购房款800万、810万元；2、关于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珠海南路6号楼资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治国分别于2014年10月7日、8日转给黄某674万元、23.6万元，合计97.6万元；3、黄某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分别于2014年10月7日、8日收到黄治国转入74万元、23.6万元，合计97.6万元；4、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江西龙胜实业集团将珠海南路6号楼以180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黄某6和黄某5，购房款直接打入了公司乐平项目部交通银行对公账户内；5、证人黄某6的证言：购买珠海南路6号楼的资金大约有800万元是从实实在在客户投资来的。（三）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黄治国将吸收来的50万元借给吴某6。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实被告人黄治国借给吴某650万元；2、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11月12日向黄治国借款50万元，并写了借据，后该50万元在乐平市人民法院经黄治国同意，黄治国将这5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了张文才和汪柱根，其同张文才、汪柱根商量，50万元作40万元赔偿，各得20万元；3、证人黄某5的证词，证实黄治国借给吴某650万元；4、被告人黄治国的供述，证实其借给了吴某650万元，后经乐平市人民法院庭审，同意将50万元债权转让给张文才、汪柱根。共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被告人黄治国的供述1、关于借款供述（1）2016年3月31日第一次供述：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在2014年5月9日注册的，后加盟了实实在在，当时是有吴爱秀、胡某2、吴宇根、邹林炎、汪爱平、应兴祥六个人出资成立的，我们家是使用我姐夫胡某2的身份注册的，但是实际上只有我、吴宇根、邹林炎、汪爱平、应兴祥这五个股东，主要就是由我和应兴祥负责处理公司的事宜，后来吴宇根他们四个人都陆陆续续退股了，公司的实际股东就我一个人，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徐晨毅、叶文生都是我的朋友，我都是用他们名字注册的；但是叶文生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与管理，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和管理人都是我；2014年8月6日成立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后就开始通过电视台游字广告、公司门口字幕广告、招聘业务员在社会上做宣传吸引社会上的人到公司投资，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每月可以得到1%-1.7%的利息；至今，共向100多人借过款，总共金额为1700万余元；（2）2016年3月31日第二次供述：除第一次供述向100余人借款1700万元外；还以黄某5的名义借款100余万元；2015年6月至今，共偿还社会上借款大约150余万元，还款是在借条的原件上标注还款多少的，还清了就撕掉借条；（3）2016年4月1日供述：通过电视台游字广告、公司门口字幕广告、招聘业务员在社会上做宣传吸收资金1700万余元，客户来实实在在做投资的时候，将投资款直接转到我的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的账号内（如果是应兴祥的就转到应兴祥的银行账号内，如果是黄某5的也转到我银行账号内），然后客户再和我当面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然后再由我打一张借条给他，我是每个月按1%-1.7%月息支付利息的；（4）2016年6月14日供述：大概在社会上借款有130余人，合计金额大约2000万元，具体数字我不是很清楚；借款有部分是以我父亲的名义借的，这些借款直接打入我父亲的账号内；以黄某5的名义借款大约10笔左右，具体数额不清楚；（5）2017年9月21日供述，吸收来的金额粗略估计应该有2600万；2、关于借款用途及是否退款供述（1）2016年3月31日供述：我从社会上来的借款有一部分被我用于山东滨州邹平县做煤炭生意，还有一部分拿去借给了其他借款人（其中吴金根借了1100余万元、洪长水500余万元、童亮800余万元、张长林800万元左右，我们是按照3%的月息收取利息的），其中吴金根的借款陆陆续续收回来了，吴金根是用新时代广场的店面抵的；（2）2016年3月31日第二次供述：2015年6月至今，共偿还社会上借款大约150余万元，还款是在借条的原件上标注还款多少的，还清了就撕掉借条；（3）2016年5月6日供述：陆续归还了客户本金大约60月万元，这些还款没有打收条，是直接在借条上标注还了多少钱；（4）2016年6月14日供述：收监之前归还了客户本金大约60万元，这些还款没有打收条，是直接在借条上标注还了多少钱，没有做账目登记。2000多万元的借款一部分归还了客户的利息400余万元，投资山东邹平县煤炭生意近1000万余元，借给中国银行的程炳华200万元、吴某650万元、江伟众30万元、洪长水320万元、童亮50万元、程琳60万元，至今都未收回；（5）2016年8月4日供述：吸收来的资金主要是用在三个部分，一部分是借款给他人，还有一部分是支付客户的利息约400万元，再就是投资山东邹平县的煤炭生意1000多万元。借给他人为，借给洪长水320万元、吴某650万元、程琳60万元、程炳华100多万元、童亮50万元、江伟众30万元；（6）2017年9月21日供述：我吸收的金额粗略估计有2600万，这笔钱我是打入金塔公司做煤炭生意的；金泰、金塔两家公司都是我的，我把吸收来的钱拿到金塔公司做生意，金塔是不会支付金泰利息的；煤炭生意是以我为主洽谈、签订合同都是我去的，产生的收益也是归我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一、定罪问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为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客观方面表现为两种情况：一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即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活动。二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即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不以吸收公众存款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但承诺履行的义务与吸收公众存款相同，即都是还本付息的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的；（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及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本案中，被告人黄治国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以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平台，通过媒体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在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192人吸收资金，数额共计人民币3487.06万元，其行为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部分被害人提出黄治国利用具有黄某5签名的借条复印件向他们进行借款，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诈骗罪的构成主观上必须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中，经查明，被告人黄治国将吸收来的资金用于煤炭买卖的正常生产经营，由于煤炭生意对象公司的破产而无法及时收回货款导致不能偿还受害人的借款，同时无证据显示其将吸收来的资金进行任意挥霍或隐匿，因此被告人黄治国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二、犯罪金额认定问题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存在被告人黄治国民间借贷的民事行为，经查，被告人黄治国向彭万和借款10万元是用其自有车辆担保借款，并非受公司广告影响、业务员介绍，亦未通过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平台，应当认定为正常的民间借贷活动，从犯罪金额中扣除。除此之外的吸收金额，均通过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平台进行借款，且约定了不等的利息，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金额。辩护人未提出任何证据能够说明其中存在民间借贷的情况，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除彭万和的借款外，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认定错误，一是黄治国家属与部分被害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对于黄治国犯罪金额应当核减；二是黄治国在投案前已部分偿还了被害人债务；三是部分被害人已通过民事诉讼方式向法院提起诉讼，且已生效，该部分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首先，关于被告人黄治国亲属与部分被害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规定被害人如果在2017年12月31日后未收到还款，可选择终止本协议，经查，被害人在2017年12月31日确未收到上述款项，同时自本案受理至今，一直要求本院依法对黄治国做出审判，归还他们的借款，该行为实际表明被害人选择了终止上述协议，因此上述协议约定核减被告人黄治国1505.65万元债务的事项不能成立。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之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行为人在案发后向被害人支付的款项属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不影响对行为人犯罪数额的认定，即在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时对其支付的款项不应折抵而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其在案发后还款的行为，减轻了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侵害的是金融秩序，如果行为人在实施借贷行为时未经国家有权机关批准，向不特定的对象吸收了资金，达到了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程度，则构成了犯罪。虽然民事裁判文书已确认了某笔借款民间借贷的法律事实，但该事实对于本案事实的认定不具有当然的约束力，是否构成犯罪仍应按照犯罪构成要件来认定。因此，被害人是否提起民事诉讼不影响对本案被告犯罪事实的认定，上述借款金额应当纳入被告人犯罪数额并定罪量刑。三、关于被告人黄治国的退赔情况经审理查明，案发前后被告人黄治国已归还部分被害人借款本金合计50.35万元、利息合计86.7545万元。对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被害人收条，在证据形式上存有瑕疵，真实性无法核实，但辩护人提交收条的目的是为了证实被告人黄治国具有部分退赃情节，结合本院依法核实的谅解书，可以反映出被告人黄治国本人或通过其家属确已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对其具有退赃的情节，本院予以认定。四、关于在案证据中部分借条的认定问题根据被告人黄治国供述与证人黄某5的陈述，均证实在案证据中出借人为黄某5的借条，均是以黄某5名义出借，实际是由黄治国转账至对方。经查，在案证据借条显示2014年程琳向黄某5借款60万元、洪长水分别于2015年1月5日、2015年4月24日向黄某5借款现金共355.25万元、2015年2月10日童亮向黄某5借款50万元，但该部分借条均未找到债务人进行核实，借条真实性存疑，认定借款事实证据不充分。五、关于资金追缴问题被告人黄治国将吸收来的97.6万元用于购买珠海南路6号楼，黄某6明知黄治国转入的钱是通过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而来，仍用于购买珠海南路6号楼，对该97.6万元购房款及收益应予以追缴。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明知被告人黄治国的资金绝大部分来源于非法吸收所得仍无偿用于煤炭生意，依法应当向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追缴黄治国转入江西金塔万通贸易有限公司的购煤款2976.336万元以及由此产生的经营收益。被告人黄治国将吸收来的50万元借给吴某6，但因被告人黄治国欠张文才和汪柱根钱款，该债权经黄治国同意并通知吴某6，将50万元债权由黄治国转让给张文才和汪柱根。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文才、汪柱根在受让该债权时明知该债权的来源为被告人黄治国非法吸收所得，同时，受让人张文才、汪柱根获得该债权系对价取得，对于该50万元涉案资金依法不应追缴。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治国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以江西金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平台，通过媒体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192人吸收资金，数额共计人民币3487.06万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治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前后被告人黄治国对被害人进行了部分退赔并取得了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结合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治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黄治国违法所得，退还各被害人；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黄治国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徐娇君人民陪审员  滕建华人民陪审员  汪桂芬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方 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