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9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少华，男，1987年1月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告人杨少华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杨少华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冰，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世峰，男，1989年7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告人赵世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亚娟，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一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少华、赵世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益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少华及其辩护人许冰、被告人赵世峰及其辩护人许亚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底5月初，被告人杨少华在担任苏州市吴江区盛泽“某酒吧”负责人期间，在开会时要求赵世峰、赵某甲、刘某甲、赵某乙等10多名安保人员在酒吧营业期间如果有人闹事、制止无效的情况下，一起殴打对方，并准备了砍刀等工具。 2017年5月2日凌晨，因杨某、刘某乙等人在上述酒吧内扰乱酒吧秩序，被告人杨少华现场指挥黎某、赵某甲（以上均另处）、赵世峰等多人持钢管、砍刀殴打杨某、刘某乙等人，致多人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乙左肩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孟某肢体软组织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杨某头部、左上肢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王某乙鼻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陈某乙右眼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呼红飞右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周某左、右眼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归案后，被告人赵世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少华纠集赵世峰等人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少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赵世峰系积极参加者，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少华、赵世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少华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世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杨少华、赵世峰均对上述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少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少华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杨少华只是为了维护酒吧秩序，本意并非打架，且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少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世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赵世峰构成聚众斗殴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赵世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只是保安，是听从领导的安排才参与打架，损害的后果也并非被告人赵世峰造成，且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世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底5月初，被告人杨少华在担任苏州市吴江区盛泽“某酒吧”负责人期间，在开会时要求赵世峰、赵某甲、刘某甲、赵某乙等10多名安保人员在酒吧营业期间如果有人闹事、制止无效的情况下，一起殴打对方，并准备了砍刀等工具。 2017年5月2日凌晨，因杨某、刘某乙等人在上述酒吧内扰乱酒吧秩序，被告人杨少华现场指挥黎某、赵某甲（已判刑）、赵世峰等多人持钢管、砍刀殴打杨某、刘某乙等人，致多人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乙左肩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孟某肢体软组织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杨某头部、左上肢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王某乙鼻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害人陈某乙右眼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呼红飞右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周某左、右眼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归案后，被告人赵世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杨少华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3日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4日被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病历资料、员工花名册、工资单、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情况说明及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2日凌晨，盛泽公安分局接报警称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酒吧内有人被砍伤，出警至现场，了解情况系刘某乙、杨某等人因琐事与盛泽镇某酒吧保安起纠纷后，某酒吧保安对刘某乙，孟某等人持械进行殴打，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现场查获五把关公刀，四根铁棍，当场予以扣押。经鉴定，刘某乙、孟某、陈某乙、王某乙、杨某、陈某甲、周某、呼红飞均构成轻微伤以上伤势。 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日下午，杨少华将内保和外保叫到包厢说酒吧快开业了，让内保和外保注意点，如果有人过来闹事，内保先上去拦，拦不住让外保上去打，如果都不行，内保、外保全部上去打。5月2日凌晨，卡座的一个客人把酒吧的电脑打掉在地上，内保上去跟客人撕扯在一起，打了起来。杨少华从大厅进来叫外保去拿刀砍，其、赵某甲、赵世峰、赵尊、呼红飞就去办公室拿刀了。当时杨少华站在大厅里看着大家打架，他指着谁保安就去打谁。打架用的工具好像是赵世峰从网上买的，赵世峰说是杨少华让他买的。当天下午杨少华问其上午快递过来的刀在哪，让其拿到办公室。其拿到办公室拆开是四把关公刀，其放在办公室一间不用的卫生间里，之后告诉了杨少华。 3、证人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某酒吧的主要负责人是杨总（华哥），大峰哥是保安总管，小峰哥是大峰哥的助手。酒吧开业前几天杨总给保安开会，说有人闹事内保把人往外清，让外保处理，外保要是处理不好内保一起上，要是胆小怕事就不要干了。其辨认出靳某、王宗辉、杨少华就是杨总、赵世峰是小峰哥、赵某甲是大峰哥、呼红飞、呼泽磊等人。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下旬，总经理华哥把内保、外保都叫到一起，跟大家交代说迎峰是总队长，黎某是内保队长。如果有人来闹事，先把他们清出去，如果是故意闹事就一起上。其辨认出杨少华是华哥。 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某酒吧的外保负责人，酒吧开业前，老板邢海和经理杨少华给内保和外保开过会，有人闹事就拉出来，内保和外保都上去打。事发当日客人将舞台的音乐弄停了，内保将客人推出去，老板邢海在场，好像他喊的去拿东西，其和三、四个人一起去办公室拿了钢管，其拿钢管朝对方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身上抽了几下，还砸了黄色裤子的男子身上一下。其辨认出杨少华、赵世峰等人。 6、证人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2日凌晨其在盛泽某酒吧舞台旁站岗，一个客人将DJ台的电脑打落在地，其与同事将客人拉下舞台，其他的客人过来打其，朝其扔东西。内保将客人推到了外场，外场有四、五个客人拿着棍子，外场的保安有人拿棍子，有人拿刀。飞哥拿着刀，其他保安和客人打了起来。其看到杨总在旁边，事先老板表示客人闹事可以打。其也上去打，将客人拉倒在地，旁边一个人拿东西朝客人的头上打，被客人挡了一下打在了手臂上。其后来好像听到队长黎阳喊了一句把东西收起来，其就将东西收好放在了邢总办公室。其辨认出酒吧内保李某、景某、内保队长黎某、“小黑”就是赵某乙、酒吧财务“豹子”呼泽磊、酒吧外保峰哥赵某甲、赵世峰、“飞哥”呼红飞。 7、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盛泽某酒吧内保，老板说客人闹事先交给外保，讲不好可以打人。事发当天凌晨一点左右，其在收银吧台站岗，听到舞池有人打架，其与几名保安把闹事的客人往外拉。到大厅后，看到外保的七、八个人拿着钢管和刀具朝客人的头上和手上打。一个胖胖的客人夺了钢管朝其打，其从后面勒住该客人的脖子，又来了保安将这个客人按住了。其知道阿峰用钢管打客人。其辨认出酒吧内保李某、景某、黎某、酒吧外保王宗微、赵世峰、赵某甲、呼红飞、公司员工呼泽磊。 8、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某酒吧的内场保安，杨哥负责保安培训，开会时说过遇到客人闹事先劝阻，劝阻不行再交给外场保安。遇到客人动手的，内外场保安动手回应。事发当晚12点左右，有客人在酒吧与内保起纠纷，内保就上去将闹事的客人拉下蹦迪区，其也一起上去拉客人，被客人打了一拳。其到大厅看到外场保安拿着长刀、钢管在打客人，其从地上捡起钢管给了李某。其辨认出李某、景某、黎某、呼泽磊。 9、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酒吧的外保，当日凌晨看到一个客人将舞台上的电脑桌打翻了，保安上去拉客人，被打了。其和保安将客人往外拉，后看到几个人拿关公刀、钢管过来，其拿了一把刀。杨总在人群里说“直接打”，其就拿砍刀砍了一个客人的腿。 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某酒吧的经理，外保的负责人是杨少华。2017年5月2日凌晨，其在办公室听到音乐停了，跑到场内看到保安和客人打起来了，保安将客人推到了大厅。其跟着出去看到保安拿着刀和铁棒，其去场内疏散其他顾客和员工。打架的工具是外保弄来的，平时放在管理层的办公室，钥匙在杨总身上。 11、证人赵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份其到某酒吧做酒吧保安队队长。酒吧营业之前杨总在包厢开会，内场由穿制服的负责，尽量避免客人的冲突；避免不了的话，内场把客人清出，剩下的事情由外面的保安负责，如果客人要打的话，都要帮忙的。事发当晚是十一、二点左右，有个喝多的客人在内场将保安打了，保安强行将这个客人清出场外。双方打了起来，其看到酒吧的保安拿了钢管、刀具朝对方打，对方的人也抢保安手里的刀具对打。其从一个客人手上夺了一根钢管，朝人群里挥了两下。打了大概五六分钟，后来有人受伤了就停手了。其辨认出李某、景某、呼泽磊。 12、证人景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中下旬的一天，某酒吧“华哥”把保安召集到一个包厢开会说如果有客人喝多酒了要闹事先由内场保安去制止，制止不了就把闹事的客人轰出去，如果还制止不了，就跟他们打架，内场的保安也不能退缩，要上去帮忙；如果有人砸酒吧场子，所有人都上去直接和对方打。2017年5月1日晚十一、二点左右，其看到内保队长黎阳在舞厅中拽着一个男顾客的衣服往台下推，这个顾客顺手拿了一个烟灰缸砸了黎阳。其帮着黎阳一块拉，外场的保安也来了五、六个人，这时从卡座上来了四、五个男的对其和黎阳拳打脚踢。其看到保安拿着砍刀、铁棍在打对方的人。刘小磊到办公室拿了两根铁棍，给其一根说是打架用的。其用铁棍打了倒在地上的男的肩膀一下，之后就把铁棍扔在了走廊回到舞厅抽烟了。其辨认出黎某就是“黎阳”，杨少华是华哥、席某、周某、彭某、张某、王宗微、赵某甲。 13、证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7年4月16日到某酒吧做内保，总负责是杨总，开会时说内外场要相互配合，遇到闹事的客人内场负责清出场外，说话不能解决的情况外保内保可以一起打。事发当天凌晨十二点多，其站在外场进内场的门口位置，听到音乐突然停了，其进去看到三、四个客人在打内保景某，边上有客人和内保在拉架，其上去拉架时客人说再拉就动手打其，其走到门口看到外场的内保拿着长刀、钢管站在内场门口等着客人出来，客人冲出来夺长刀和钢管，有个客人夺了钢管就开始乱打，接着双方开始打起来。其看到外场队长“阿峰”拿着长刀砍躺在酒吧门口地上的客人，好像是砍在了胳膊上。彭某给其一根钢管，当时杨总也在场，其要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朝门口客人的右侧小腿打了一下，之后听到对讲机有人喊“打架的赶快从消防通道走”，其就把钢管给了酒吧服务员。其辨认出席某、张某、王宗微、赵世峰、靳某、刘某甲、呼红飞、周某、景某、赵某甲。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某酒吧做内保。杨总讲如果有客人闹事，先清出场交给外保，不行的话就打。外保备有钢管、刀具，具体放在哪其不知道。5月2日凌晨一点左右，其在消防通道抽烟时在对讲机里面听到有人喊“大厅打架了，快来人”。其赶到大厅看到酒吧三、四个保安用棍子、刀在打客人。打斗停下后，一个外保将刀收起来，其看到收银台西边有一把没有血迹的刀其拿起来放在了消防通道。其辨认出酒吧内保李某、景某，辨认出内保小队长黎某。 1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某酒吧的内保，内保有十三个人负责舞池和卡座的秩序，外保的负责人是阿峰，负责将闹事的人清出酒吧。2017年5月2日凌晨十二点半左右，其在DJ台旁维持秩序，一个男的一直推DJ台，其劝该男子，但该男子不听，其就与同事站在DJ台前挡着，一个客人冲到DJ台将电脑推掉了。其与同事打算将该男子推出去，该男子就用拳头打其，跟该男子一起的客人和内保推推搡搡。有客人拿烟灰缸和玻璃杯子打其和内保，被其夺了下来。客人被推到吧台，外保的人拿着钢管和砍刀过来朝客人乱砍。一个高个子男的拿钢管要打其，其与同事将该男子抱住，阿峰拿砍刀砍这个男子的手，该男子躲开了，砍到了其右手大拇指，其就松开了，阿峰继续砍这个客人。客人将钢管扔在地上，其捡起来给了内保的一个同事，去洗手间处理受伤的手，出来时双方都没有打了。其辨认出内保景某。其辨认出彭某、景某、周某。 16、被害人杨某、刘某乙、孟某、王某乙、陈某乙的陈述，证实当日在某酒吧被保安拿棍子、砍刀打伤的情况。 17、被告人杨少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酒吧老板是邢海和孙梦洁，其是酒吧筹备期间的负责人，经理是王某甲，还有一些内保和外保。外保有赵某甲、赵世峰、赵某乙、猴子、靳某等人。内保负责内场站岗巡逻，外保负责处理客人吵架、投诉之类的。内保和外保都是赵某甲、赵某乙在负责。2017年5月2日凌晨，其在酒吧办公室坐着，酒吧音乐突然停了，其就跑到内场去看，看见好多客人围着一个保安打，其就叫人报警，当时呼红飞还是赵世峰说了一句“回去拿东西”。呼红飞他们跑到办公室拿了砍刀，问其人在哪，其用手指朝内场指了一下，他们拿着工具就进去了。其站在边上看见赵某甲、呼红飞、赵世峰、靳某都动手打架。当时邢海站在他自己办公室门口，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往邢海边上跑，其就指着白衣服的男子说别把老板伤着，然后几个保安就围着穿白衣服男子乱砍。后呼红飞受伤了，其和孙梦洁就将呼红飞送到医院，交完费用就回去了。其辨认出呼红飞、刘某甲、靳某、赵世峰、邢海。 18、被告人赵世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酒吧的外保，2017年5月一天凌晨，其在酒吧巡逻，有一桌客人把DJ台砸翻了，飞哥让大家去制止，之后工作人员和客人在冲突过程中打了起来。当时飞哥喊了一句“都去拿东西”，其就跟着去拿东西了，有拿钢管的，有拿砍刀的。拿了东西到大厅看见“崽子”去砍对方闹事的男的，其以为“崽子”要去砍其哥赵某甲，其就把刀抢了过来。对方一个闹事的男子过来跟其抢，微哥拿了一个烟灰缸砸了对方头，这个男的就放手了。之后其看见己方的人都在打一个人，其也在这个人的手上砍了一刀。之后其跟着黎某跑了。在打架前几天，经理杨哥给内保和外开会，说如果有人闹事就先劝，劝不住就听队长飞哥、黎某、杨哥的，如果他们说打就上去打，都不能退，不上去打就辞退。其辨认出呼红飞就是飞哥，王宗微就是微哥、杨少华就是杨哥、老板邢海。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乙鼻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周某左右眼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呼红飞右胸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刘某乙左肩部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陈某乙右眼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杨某头部、左上肢损伤属人体轻微伤。 20、监控视频，证实当日某酒吧相关人员参与斗殴的情况。 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7年5月2日凌晨，民警在案发现场发现5把关公刀、5根棍子，依法予以扣押。 22、刑事判决书，证实呼红飞、黎某、赵某甲等人已被判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少华纠集赵世峰等人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少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赵世峰系积极参加者，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少华、赵世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少华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对被告人杨少华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世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将某酒吧的电脑打翻存在一定过错，但对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的引发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杨少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赵世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0482刑初72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杨少华宣告的缓刑。 二、被告人杨少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6年1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赵世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永洋 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 人民陪审员  杨荣泉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文州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