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5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9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宿州市，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谢泽岱，绰号“蛋蛋”，男，199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浙江省象山县。2012年3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3月18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假释，2013年3月25日被予以假释；2014年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杭刑执字第3672号对被告人谢泽岱予以假释的刑事裁定，前犯故意伤害罪没有执行的有期徒刑三个月三日与新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运来，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泽岱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谢泽岱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成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被告人谢泽岱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运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2016年11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谢泽岱接到朋友“王某3”（另案处理）电话，得知“王某3”在象山县涌金广场神采飞扬店与他人发生碰撞引发矛盾，被告人谢泽岱遂电话纠集周某（已判刑）等人至神采飞扬店内，周某、郑某2（已判刑）等人持匕首与对方相打，被告人谢泽岱持匕首追对方。期间，周某用匕首捅刺赵某胸口，致使赵某胸部被刺，造成右上肺破裂并行手术治疗，经鉴定，该伤构成重伤二级；造成赵某胸骨骨折，经鉴定，该伤势构成轻伤二级。（二）开设赌场。2017年3月中旬至4月，被告人谢泽岱伙同李某2成、何某2伟等人（均已判刑）在象山县君子兰酒店、四季佳丽酒店等地开设赌场，以赌牌九的形式组织郑某1、王某2等人进行聚众赌博。被告人谢泽岱为赌场抽取庄风，期间该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30000余元。2017年5月初，被告人谢泽岱伙同史某、林某、陈某1（均已判刑）在象山县君子兰酒店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拔十三的形式组织郑某1、陈某2、王某2等人聚众赌博三次。被告人谢泽岱为赌场抽取庄风，期间该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泽岱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又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谢泽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诉称，由于被告人谢泽岱的犯罪行为致其人身伤害，并造成了经济损失，现要求被告人谢泽岱赔偿医疗费计人民币40330.72元、护理费人民币1680.6元（按2016年度宁波市社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61342元÷365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0元（10天×30元/天）、误工费人民币11764.22元（按宁波市2016年度社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61342元/年÷365天×70天）、交通费人民币150元（门诊治疗3次），共计人民币54225.54元，并与周某、郑某2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了身份证、病历本、出院记录、医疗证明、医疗费票据、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谢泽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表示无能力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谢泽岱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泽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开设赌场前一节中，被告人谢泽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且在庭审中对后一节开设赌场事实也自愿认罪，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6年11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谢泽岱得知“王磊”（另案处理）与何某1（另案处理）在象山县的神采飞扬溜冰场发生碰撞引发争执，被告人谢泽岱遂电话纠集周某、郑某2（均已判决）前往涌金广场，周益敏、郑波携带匕首与“螺丝”（另案处理）等人至象山县涌金广场并与被告人谢泽岱一起至三楼神采飞扬游戏厅内。双方见面后再次发生口角，被告人谢泽岱及郑某2、周某、“螺丝”等人即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及何某1、李某1、汪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互相殴打，致使赵某受伤。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右上肺破裂，并行手术治疗，其此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造成其胸骨骨折，其此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谢泽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由于本次受伤于2016年11月14日至2016年11月24日在宁波市第四医院（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后又门诊治疗、复查3次，共花费医疗费计人民币40330.72元。2016年11月24日，宁波市第四医院出具医疗证明，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休息2个月。 2017年8月21日，本院作出（2017）浙0225刑初2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郑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25.54元;2017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2017）浙0225刑初6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周某与郑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25.54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晚上六点左右，他和“耗子”、“阿某”、“十三”、“小艾”在涌金广场神采飞扬溜冰场溜冰时，“阿某”和一白衣男子撞到了，“阿某”就让他把那男子叫出来，他把那人叫出来之后又回去溜冰。后来，“阿某”过去对他说那个人去叫人了，他们几人准备走时，对方来了十多人。双方互相看着，“阿某”和“耗子”走过去和他们说话，后来双方打了起来。他们先是拳打脚踢，对方扔了一把塑料凳子过来，他就将凳子朝对方扔过去，随后对方一男子拿出匕首捅在他的胸口，接着对方逃离现场，“耗子”和“十三”就把他们带到楼梯下，他走到国民村镇银行处时晕倒在地的事实。他辨认出何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阿某”，李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十三”，陈某3就是参与打架的“耗子”的事实。 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晚上八点半左右，他和“皮蛋”等七人在丹东街道步行街悦来宾馆时，“螺丝”打电话给他说“蛋蛋”在涌金广场神采飞扬游戏厅出事了，让他带砍人的工具去帮忙打架。随后，他和“皮蛋”、“皮蛋”的朋友等四人乘出租车到涌金广场，“皮蛋”带了两把匕首，在涌金广场停车场入口处，他看到一黄发男子躺在地上。之后，他们四人往涌金广场东面的小吃街方向走，看到“蛋蛋”拿着匕首。在神采飞扬楼下，两名年轻人从楼梯上走下来，其中一人向前逃跑，“蛋蛋”和“皮蛋”上前追赶。后来“皮蛋”告诉他捅了那人手臂一刀的事实。 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15日上午，郑某2和他在翁志良的住处。当日上午十点多，民警到翁志良的住处将他和郑某2带至派出所的事实。 4.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晚上六点左右，他和“十三”、“耗子”在涌金广场神采飞扬溜冰场溜冰时遇到了“张某”和“阿龙”。他在溜冰时，一个象山本地人用手肘撞了他。他让“阿龙”把那人叫来，那人没有道歉并走到旁边打电话。当晚八点左右，十几个年轻人来到溜冰场，他和“十三”、“阿龙”即准备离开。走到电梯口时，对方七八个人在那里盯着他们，其中一人说“有种去楼下等着”，“十三”就打了那人一巴掌，对方就冲上来，他们即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和对方对打起来。打了几分钟后，对方逃离现场。他下楼后，看到一帮人站在电梯口附近打人，他就直接朝大润发方向走了，走时发现他的腰部左侧被人捅伤的事实。他辨认出赵某就是参与打架的“阿龙”，李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十三”的事实。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晚上八点左右，他和陈某3、“小艾”、“阿某”等人在神采飞扬游戏厅溜冰时，“阿某”撞到了一名白衣男子，二人吵了几句后白衣男子就走出去了。十多分钟之后，来了七八个年轻人坐在游戏厅电梯口，他们即打算离开。走到电梯口时，对方一男子说要打他们，他就打了那人一巴掌，对方就全部扑上来打他们，他们也全都冲上去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与对方对打，对方有二三人拿了匕首。打架过程中，他被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用匕首捅了一刀，他和“阿龙”、陈某3随即往外面跑了。跑到一楼国民村镇银行门口时，“阿龙”因受伤晕倒在地的事实。 6.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晚上八点左右，他和赵某等六七人在涌金广场三楼神采飞扬游戏厅溜冰时，他们这边一个穿花衣服的人与对方三名男子中的一名白衣男子撞到了，二人相互说了几句话，那名白衣男子就去一旁打电话。过了几分钟，有二三名男子从电梯口出来与那三人会合，随后又来了几人与对方站在一起。他们即准备离开，走到电梯口时，那名白衣男子与他们这边的人交谈了几句。后来他看到双方已经用拳脚相互打来打去，他也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打对方。期间，一名头发很短的男子拿匕首朝他砍来，他就拿起塑料凳子逃到四楼躲藏。后来，他得知赵某的胸口被捅了一刀。另，他辨认出何某1就是穿花衣服与白衣男子在溜冰场发生争吵并打架的人，赵某就是在打架中被捅伤的人的事实。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晚上七点多，他在象山县涌金广场神采飞扬游戏厅收银台旁边，看到三四人坐在那里说打人之类的话。几分钟后，四五个人从外面走来与那三四人会合。片刻后，他看到十多人打成一团，双方各有七八人，其中一方有三人手里拿着匕首朝对方挥舞，另一方有二人腹部被捅伤。他和他的朋友坐电梯到一楼时，之前坐在游戏厅的几人把他的朋友踢倒在地，他看到有三人拿着匕首，就马上逃离，那些人随即追赶的事实。 8.同案人郑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晚上七点，他和“小胖”、“螺丝”等人在丹东街道步行街打台球时，“小胖”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让他们一起去涌金广场打架。随后，他们跟着“小胖”到涌金广场神采飞扬游戏厅，在溜冰场遇到叫他们来的三个人，其中一名白衣男子告诉他们对方就是溜冰场旁边的那帮外地人。他们七八人就站在溜冰场旁边看着那帮外地人，对方有十人左右。后来在电梯口，对方一男子先打了他们这边一人一巴掌，又扔过来一条塑料椅子，双方就相互打了起来。他先是用拳头打对方，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对方乱挥，并朝一男子身上刺了一刀。直到听到有人喊“开山刀拿出来”，他们即逃离现场的事实。另，他辨认出周某就是叫他一起去打架的“小胖”的事实。 9.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他和郑某2、“螺丝”等人在丹东街道步行街打台球时，“蛋蛋”打电话给他让他叫几个人去涌金广场。随后，他叫了郑某2、“螺丝”等人一起坐出租车至涌金广场。与“蛋蛋”会合后，他们就与“蛋蛋”一起到神采飞扬游戏厅，“蛋蛋”先去跟外地人说话，过了一会儿，那帮外地人与“蛋蛋”打了起来，一个外地人将一把凳子扔了过来，他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那个外地人右侧胸口捅了一刀以及经辨认，赵某就是胸口被他捅伤的人，谢泽岱就是叫他去打架的“蛋蛋”的事实。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象山县公安局对本案现场进行勘察并提取相关痕迹情况的事实。 11.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照片，证实了2016年11月15日，象山县公安局在郑波处扣押匕首1把情况的事实。 12.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损伤鉴定意见书，证实了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右上肺破裂，并行手术治疗，其此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造成其胸骨骨折，其此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监控视频，证实了案发当晚，象山县神采飞扬游戏厅监控系统中记载的本案相关情况，及公安机关接警后赶至现场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事实。 14.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谢泽岱到案情况的事实。 15.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医疗费票据，证实了因本次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被送至宁波市第四医院治疗，后又经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0330.72元的事实。 16.宁波市第四医院医疗证明，证实了2016年11月24日，经宁波市第四医院诊断，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休息2个月的事实。 17.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身份情况的事实。 18.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谢泽岱身份情况的事实。 19.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郑某2、周某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法院判处刑罚的事实以及判决共同赔偿赵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25.54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及被告人谢泽岱的前科情况的事实。 20.被告人谢泽岱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证实了2016年11月14日20时许，他在租住的起春路暂住房内接到同村的“王某3”的电话称其在涌金广场的神采飞扬游戏厅与人吵起来了、对方人挺多，并让他多叫几个人过去帮忙，他遂打电话给周某称其朋友有事情（指跟别人发生争吵，叫人打架的事情，反正不是好事情）并让其叫几个人到涌金广场的神采飞扬游戏厅帮忙（万一打起来，可以帮忙打架），等他乘出租车赶至该游戏厅时看到周某和其的二三个朋友已到，他们会合后就一起到神采飞扬游戏厅内，他问“王某3”什么事情但其没声响，后一个外地人过来问他是否过来打架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冲过来的十几人围着打，打了一分钟不再打后，看见地上有一把匕首，他就捡起来往神采飞扬楼下追去但没有追上，后他打电话给周某问人在哪儿、人有没有受伤，周某说对方的三人被他们捅了，接着在县人民广场汇合后，周某说其捅了一个人右边的胸口一刀的事实。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3月中旬至4月，李某2成（已判刑）先后在象山县的君子兰酒店、四季佳丽酒店、海洋酒店等地开设赌场，以“赌牌九”的形式组织郑某1、王某2等人进行聚众赌博，为赌博人员提供赌博场所、赌具等便利条件，其中雇佣被告人谢泽岱为该赌场抽取庄风，雇佣何某2伟（已判刑）等人为该赌场站岗放哨。期间，该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30000余元。案发后，李某2成、何某2伟分别向本院退缴了人民币27600元、2400元。 2017年5月，被告人谢泽岱与史某、林某、陈某1（均已判刑）商定开设赌场，后被告人谢泽岱及史某、林某、陈某1在象山县君子兰酒店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拔十三的形式组织郑某1、陈某2、王某2、何某2伟等人进行聚众赌博三次，并为赌博人员提供赌博场所、赌具等便利条件，史某负责管理赌场，林某负责召集赌博人员，陈某1为赌场内的赌博人员提供高利率借款，被告人谢泽岱负责抽取庄风。期间，该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其中被告人谢泽岱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了在2017年3月至5月初期间，他们分别多次至李某2成及史某等人开设的赌博场子里参与赌博的时间、地点、参与赌博人员、赌博方式、输赢及赌场分工情况，其中谢泽岱是负责抽庄风的事实。 2.同案人何某2伟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3月中旬至4月期间，他负责在李某2成开设的赌场里站岗，后期李某2成开不下去了，就由史某等人在开，他知道谢泽岱在赌场里是抽庄风的事实。 3.同案人李某2成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3月初，他听朋友林某称其正在开赌博场子让他参股，他答应了，后来这赌场也成他的了，从3月中旬谢泽岱来了之后赌场开始运转起来，以赌牌九的形式赌博，场地分别在君子兰酒店、四季佳丽酒店、海洋酒店及他家里，赌博大都在晚上，赌博人员主要有他、林某、史某、郑某1、王某2、陈某2等人，其中他负责找赌博场地，谢泽岱负责抽庄风，林某负责召集赌博人员，何某2伟负责站岗，每一场赌博结束，他都会给谢泽岱、何某2伟付工资的，林某也偶尔给过，场子开了有十多场，抽头获利有30000元左右，后期他自己赌博输得差不多了，赌场就开不下去了，后来是林某等人在开，他也进去赌过的事实。 4.同案人林某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5月初，他和陈某1、史某开设了赌场，后来谢泽岱也参与进来，其中谢泽岱占二分，负责抽取庄风的事实。 5.同案人史某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3月中旬起，他也多次到过李某2成开设的赌场里参与赌博，场子是李某2成等人开的，李某2成放高利、谢泽岱抽庄风、林某联系赌博人，到5月初的时候他和林某商量好自己开设赌场，后陈某1、谢泽岱也参与进来，陈某1占三分、他和林某各占二分五、谢泽岱占二分，其中陈某1在赌场里放高利，谢泽岱在赌场里抽庄风，赌场开了三天，抽头获利9000元，其中谢泽岱分去1800元的事实。 6.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5月初，他参与了史某、林某等人开设的赌场，他占三成股份，谢泽岱占二成股份，赌场开了三四天就散了，他主要是在赌场里放高利，谢泽岱负责抽庄风的事实。 7.辨认笔录，证实了经各同案人及证人辨认，被告人谢泽岱就是李某2成及史某等人开设的赌博场子里抽取庄风的人的事实。 8.刑事判决书，证实了同案人李某2成、何某2伟、史某、林某、陈某1等人因本案已被本院判刑的事实。 9.被告人谢泽岱在侦察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3月份，他参与了李某2成开设的赌场，在君子兰酒店、四季佳丽酒店、海洋酒店等地方都开过，参与赌博的人有林某、史某、王某2、陈某2、郑某1等人，他负责抽取庄风，何某2伟负责站岗，他参与的期间赌场共抽头获利约30000元，及5月初林某、史某、陈某1开设的赌场他也参与过，他占二分，他负责抽取庄风，在三天期间该赌场获利9000元，他分得1800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泽岱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又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泽岱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泽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泽岱在与李某2成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泽岱在庭审中对开设赌场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泽岱及郑某2、周某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要求被告人谢泽岱赔偿医疗费人民币40330.72元、护理费人民币1680.6元（按2016年度宁波市社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61342元÷365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0元（10天×30元/天）、误工费人民币11764.22元（按宁波市2016年度社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61342元/年÷365天×70天）、交通费人民币150元（门诊治疗3次），共计人民币54225.54元，属于合理赔偿范围，本院予以支持。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泽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泽岱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予以继续追缴，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谢泽岱与郑波、周益敏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225.54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孙根花 人民陪审员  沈亚琴 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 代书 记员  翁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