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282刑初37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隋学云，女，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肇东市。2018年4月30日因涉嫌诈骗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6月7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华美玲，黑龙江东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8）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学云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占发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王海洋协助工作。被告人隋学云及其辩护人华美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初，被告人隋学云在吉林省四平市建筑施工期间与肇东市姜家镇自力村的被害人李某1相识。隋学云谎称自己家境殷实，社会交往广泛，已承包肇东市福和房地产公司对市人民医院旧址拆扒建筑工程，现对外发包。李某1信以为真，当即提出承包意愿。双方协商承包工程订金人民币80000.00元。同年11月13日，李某1让其儿子李某2用网银先后将人民币80000.00元转账到户名隋学云的银行卡内。得手后，隋学云又以给李某1注册的公司员工上保险为由，骗取李某1人民币7000.00元。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隋学云以承包肇东市福和房地产公司对市人民医院旧址拆扒建筑工程为名，欲将此工程发包给关某，关某信以为真，隋学云以给领导送礼的名义让关某拿钱，关某将人民币六万元在肇东市兄弟家电城交给隋学云办理相关事宜。后经关某索要，隋学云将在李某1处骗取的八万元中拿出六万元返还给关某。案发后，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迅速展开调查，被告人隋学云于2018年4月30日在肇东市三道街房产楼下被哈尔滨市公安处肇东站派出所公安人员传唤到案。公诉机关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隋学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隋学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隋学云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被告人隋学云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有关被害人李某1的部分没有异议，对被害人关某的部分有异议，辩解其没有诈骗关某，称2016年，其父亲有病的时候，被告人隋学云在其朋友处借的钱，然后在关某处借了6万元钱还给了被告人的朋友。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隋学云和张某1及关某的6万元债务纠纷不能认定为诈骗。本案指控隋学云诈骗关某6万元钱款的证据只有被害人关某本人陈述及其配偶张某1的证言，并无任何其他证实隋学云是否以承包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关某是否存在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以及犯罪数额6万元的证据。退一步讲，即使认定为诈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于多次进行诈骗，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在计算诈骗数额时，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而本案中，隋学云确实已经将6万元返还给张某1及关某，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完结。二、区别于其他主观恶性极大的诈骗犯罪被告人，隋学云主观上没有将被害人钱款非法占有的故意，并未刻意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三、被告人隋学云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隋学云认罪、并能真诚悔罪。五、辩护人对案件事实没有异议，对卷中证据没有异议，但是对案件定性有异议，本案中隋学云的行为可以民间借贷予以定性，请求法院在对被告人定罪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初，被告人隋学云在吉林省四平市建筑施工期间与肇东市姜家镇自力村的被害人李某1相识。隋学云谎称自己家境殷实，社会交往广泛，已承包肇东市福和房地产公司对市人民医院旧址拆扒建筑工程，现对外发包。李某1信以为真，当即提出承包意愿。双方协商承包工程订金人民币80000.00元。同年11月13日，李某1让其儿子李某2用网银先后将人民币80000.00元转账到户名隋学云的银行卡内。被告人隋学云得手后，又以给李某1注册的公司员工上保险为由，后续骗取李某1人民币7000.00元，被告人隋学云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人民币8.7万元。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隋学云以承包肇东市福和房地产公司对市人民医院旧址拆扒建筑工程为名，欲将此工程发包给关某，关某信以为真，隋学云以给领导送礼的名义让关某拿钱，关某将人民币6万元交给隋学云办理相关事宜。后经关某索要，案发前，隋学云将在李某1处骗取的8万元中拿出6万元返还给关某。案发后，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迅速展开调查，被告人隋学云于2018年4月30日在肇东市三道街房产楼下被哈尔滨市公安处肇东站派出所公安人员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隋学云的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人口信息的事实。2、在逃人员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隋学云被上网通缉并于2018年4月30日被哈尔滨公安处肇东站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白洋、王鑫在肇东市三道街房产楼下抓获。3、破案经过证实隋学云因涉嫌诈骗被上网通缉，哈尔滨公安处肇东站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将其抓获，并被肇东市公安局羁押于安达市看守所的事实。4、黑龙江海强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2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9月14日，哈尔滨市自然人周某以5471.43万元的价款，经拍卖程序竞买位于肇东市正阳北八道街至九道街人民医院的土地使用权及全部房屋产权。2013年1月28日经肇东市发改委（肇发改（2013）15号）文件批准，对肇东市正阳八道街至九道街（人民医院位置）进行棚户区改造。项目名称：华茂世纪城综合体广场，项目开发单位为黑龙江省瑞达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项目总投资为18亿元人民币，项目期限两年，自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后因新肇东市人民医院新址楼房建设工程一直到2016年6月才完工交付使用，故肇东市人民医院原旧址项目工程至今尚未启动的相关说明。5、被告人隋学云于2018年8月20日亲自书写的证明。证实其不认识周某，周某也不认识自己，其与周某没有见过面，兄弟家电城没有其的股份的相关事实。6、肇东市兄弟家电家具城人事部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隋学云与兄弟家电家具城无任何关系的事实。7、肇东市公安局向关某、张某1的调取证据清单、向关某提取证据笔录证实依法向关某、张某1提取户名为张某1卡号为62×××13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复印件一份，隋学云与张某1微信聊天截图六份，同隋学云聊天记录，邮政银行短信提示信息截图，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关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房屋所有权人关某房产复印件二份，介绍信复印件一份。8、隋学云与张某1微信聊天截图六份证实2017年10月25日上午7点38分张某1将介绍信图片通过微信发送给隋学云所使用的微信，2017年11月1日张某1通过微信向隋学云索要钱款，隋学云回复说没有时间，2017年11月5日张某1继续向隋学云索要钱款并让隋学云将钱款汇入关某的尾号为9573的邮政银行卡，2017年11月13日隋学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账给张某15000.00元，张某1已经接收的以上相关事实。9、肇东市公安局依法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东市正阳街支行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流水及张某1的手机短信提示截图证实隋学云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账号为62×××66，向户名为张某1的银行卡卡号为62×××13的邮政银行卡一次汇入45000.00元，一次汇入10000.00元，共计汇入55000.00元的相关事实。10、关某提供的邮储银行短信提示截图证实其所有的尾号为573的银行卡于2017年10月23日支取现金为60000.00元，余额为44837.21元事实。11、李某2提供的其给隋学云的转账记录证实李某2父亲李某1让李某2给隋学云汇款人民币80000.00元，李某2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1向隋学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66分两次共计汇款人民币80000.00元的事实。12、李某2提供的其与隋学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四份证实隋学云以给李某1注册的公司员工上保险为由，骗取李某2父亲李某1人民币7000.00元的事实。13、肇东市公安局依法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东市正阳街支行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流水证实2017年11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1向隋学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66分两次共计汇款人民币80000.00元的事实。14、杜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转给隋学云50**.00元的事实。15、肇东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隋学云检测，隋学云到案时未吸毒的事实。16、辨认笔录、照片及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隋学云照片证实辨认人杜某1、滕某、李某1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隋学云的事实。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是父子关系，其知道李某1被诈骗的事，2017年11月10日左右，其父亲给其打电话说李某1在四平干活呢，干活的时候认识的老板叫隋学云，隋学云家是肇东市跃进乡的，非常有实力，其父亲说隋学云承包的肇东市老人民医院开发的五大项，是在肇东市福和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包的，现在隋学云要把她承包的这五项分包出去三项给李某1，一项定金是五万，三项是十五万元，看面子让李某1交八万元就行。其父亲他修平让其准备钱，在11月13日其与隋学云加的微信，还留下了电话号（151××******），那几天其和隋学云一直用电话和微信联系，在13日那天隋学云在微信里将她的银行卡卡号为62×××66告诉了李某2，其用网银给隋学云的上述银行卡先后转账八万元，隋学云还在微信里同其说让其父亲李某1成立公司，还让其给公司起名，隋学云还让其给她转账七千元，说是公司成立后给工人上保险，其又在微信里给隋学云转账七千块钱，汇完钱之后其就打听肇东市老人民医院开发这个事，其一打听根本没有这个工程，其才知道父亲他修平被骗了。其陈述称自己不认识隋学云，其听父亲说这个事自己就相信了。隋学云在微信里与其说办执照和向其要给工人保险钱的事，刚开始管其要两万保险钱，其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就给隋学云转账了七千元，过几天隋学云又同其说她手里没有钱了，也给李某1垫付的钱还向其索要，其没有给隋学云，隋学云以各种理由管其要钱，其没有给隋学云转账。隋学云对其说她要分包给父亲李某1的工程是在福和公司承包的，其给隋学云汇款的银行卡是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1的相关事实情节。18、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李某1，李某1是其姐夫，自己是干瓦匠活的，李某1去四平干活是其介绍的。2017年11月初，其同学张洪杰领着隋学云到其家来，对其说四平市有高速公路护坡和排水沟的建筑活，这个活是隋学云承包的，隋学云让其找工人干活。当天其与张洪杰和隋学云几个去四平市看的这个工程，在四平呆了四天，回来后其就找人去干活，其就跟李某1说了去四平干活，在6日那天其带着李某1还有其屯子几个人一起去的四平市，当时去的还有其媳妇滕某，滕某在工地给做饭。其之前不认识隋学云，是其同学张洪杰领着隋学云到其家中其才认识隋学云的。其知道隋学云将肇东市老人民医院开发工程承包给李某1的事，其与李某1一起在四平给隋学云干活的时候，有一天中午休息，闲说话时隋学云说她在肇东市福和房地产公司承包的肇东市老人民医院开发的建筑五项工程，还说想把五项工程其中的力瓦，木工、钢筋三项分包出来，问我们这些干活的人谁想承包，承包一项交五万元定金，承包三项交十五万元，我们这些人当中就李某1同意了，然后李某1就跟隋学云谈承包的这个事，最后商量好看面子承包这三项交八万元定金，然后李某1让他在天津的儿子李某2把这八万元给隋学云汇款过来，他们谈的具体细节其就不知道了。隋学云在四平市时同我们说肇东市四道街兄弟家电家具城四楼和五楼都是她的，卖床和沙发，隋学云还说二道街有配货站，肇东市八中校长是她兄弟，肇东市公安局长也是她亲属，还说肇东有三个楼，说的让人感觉隋学云很有实力的，张洪杰与隋学云是男女关系，其与李某1在四平干活的工钱隋学云未给付的相关事实情节。18、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杜某1是其丈夫，李某1是其姐夫，今年11月份杜某1带着其去四平市在工地给做饭。其在四平市的工地做饭时认识的隋学云，大家干的这个活是隋学云承包的。其在工地做饭时经常听隋学云打电话、接电话，说的都是关于工程的事，还听隋学云说她家货站和兄弟家电城有很多车，还有很多人，在肇东市还有很多亲属都是当官的，打电话时都是用的外音，其在旁边做饭都能听到。其知道李某1在隋学云手里承包工程交定金的事，隋学云当时催李某1的儿子给隋学云打八万元钱时其听到了，第二次让李某1的儿子给隋学云打七千元保险钱时其也听到了，当时其在隋学云身边无意听到的。其和丈夫还有李某1在四平干活的工钱隋学云未给付的相关事实。19、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其被隋学云以帮助其去高铁当保洁员的名义骗走5000元的事实情节。20、被害人张某1、关某的陈述证实其名下有一张邮政银行卡卡号为62×××13，2017年11月13日这张某2进来两笔钱是因为在2017年10月23日其与丈夫关某让一个叫隋学云的人给骗了六万元钱，当我们知道被骗后要报案，隋学云怕事情败露不让我们报案，就这样逼着隋学云把钱还给了我们，她将钱汇入我的这张银行卡里。隋学云是跟其父亲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其与丈夫是十月中旬从外地打工回来的，认识隋学云时，隋学云介绍她自己是搞房地产开发的，肇东市兄弟家电城四楼和五楼都是她的，还有很多买卖，每天给工人开工资就三万元钱。肇东市领导、公安局长、派出所所长都是她家亲属，有一天隋学云说在肇东新亚给张秀玲开个沙发店，让其过去帮忙。隋学云找个理由先请其吃饭，吃饭时候对其丈夫关某说福和房地产要开发肇东市老人民医院建六个高层，把拆迁建筑给其与丈夫做，最少能挣三百万到五百万元。我们夫妻当时就同意了，隋学云说让我们先拿六万元钱给领导送礼。在10月23日我们在兄弟家电城五楼把六万元钱交给隋学云，之后隋学云又说给我们注册公司让我们接着拿钱，我们说现在手中没有钱就得等卖粮后再给钱。过了几天隋学云让我们去村里开一张介绍信证明我与关某是夫妻关系，房产共有，并将我们夫妻的身份证和房照拿到哈尔滨说注册拆迁公司。在路上隋学云说给办证的人发红包，拆迁公司执照马上就能下来，其给隋学云拿了六百元钱。后来其丈夫发现隋学云是个骗子，我们夫妻二人去兄弟家电城四楼打听一个姓杨的经理，杨经理告诉我们隋学云只是在9月18日去那里打工卖沙发的员工，家电城**、五楼根本就不是隋学云的。我们找理由跟隋学云见面，把我们的身份证和房照拿回来之后，其丈夫就让隋学云把钱退回来，否则就报案抓她，11月13日，其丈夫跟她要钱，隋学云先通过微信给其转账五千元后，又给其银行卡里汇款4.5万元，后来又汇款1万元，其与隋学云的聊天记录都保留了，银行卡也带着呢，微信转账也有记录。其与丈夫一起给隋学云送的六万元，隋学云的手机号码是151××××****，微信号是这个手机号，名字叫高铁乘务员，她也自称是高铁的列车长的相关事实情节。2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报案被隋学云骗了8.7万元，其陈述称自己是干瓦匠活的，2017年11月6日，其小舅子杜某1找其去四平干瓦匠活，6日当天其与杜某1去四平干活，当时我们干的是高速公路护坡和排水沟的建筑活，我们在四平一共六、七天的时间，干活的过程中其知道雇主是隋学云，隋学云同我们几个干活的瓦匠说，肇东市兄弟家电城四楼和五楼都是她的，二道街有两个配货站，肇东市八中副校长是她弟弟，肇东市公安局长是她侄子，里木店派出所所长是她外甥，她在肇东市很有实力。其在四平干活的这几天，隋学云就跟我们这几个瓦匠说肇东市老人民医院被福和房地产开发了，她在福和公司手里承包的肇东市老人民医院的大包五项，她现在想把这个活的其中三项有力瓦，木工、钢筋三项分包出来，问我们这几个瓦匠谁想承包，我们这几个瓦匠都没干，最后其觉得这工程能赚钱就同意承包了，隋学云对其说承包一项交五万元定金，承包三项交十五万元，隋学云领着我们干活处的不错，看面子让其承包这三项就交八万元定金就行，其当时就同意了。其在四平就给在天津的儿子李某2打电话让李某2准备钱给隋学云汇款，在11月11日其儿子李某2和隋学云加的微信，隋学云将卡号为62×××66邮政银行卡发给李某2，李某2用网上银行把八万元给隋学云汇款，在微信里隋学云同李某2说让其成立公司，办执照，执照都是隋学云去办理，只要李某2回来签字就行，还让李某2给公司起名，最后还让李某2给她汇款七千元钱给工人上保险，李某2用微信给她转账了七千元钱。隋学云当时跟其承诺说承包这个活之后，工程一开工就把这个定金还给其，还跟其说交完钱之后等工程开工需要的资金全是由隋学云出，其只领着人干活就行，什么事也不用其操心。等其回到肇东一打听工程这个事，发现被隋学云骗了，现在联系不上隋学云的相关事实情节。22、被告人隋学云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进一步证实其虚构自己在肇东市福和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包工程的事实，以将虚构的工程分包给被害人，欺骗被害人向自己交付工程定金的手段从而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事实情节。被告人隋学云及辩护人对以下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隋学云对证据20被害人关某、张某1的证言有异议，称二被害人的陈述不属实，并称其没有那么说，吃饭的时候给被告人隋学云的钱，也没有把钱交到兄弟家电城，说其拿房照的事情不属实，关某的钱是他老丈人帮其借的，然后把钱交到其手上，对其他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被告人隋学云的辩护人对涉及李某1的证言部分没有异议，对于涉及关某的部分有异议，称本案指控被告人隋学云诈骗关某的证据没有银行流水等证据，不能完全指控被告人诈骗关某、张某1。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以上被告人异议的证据，是为证实被告人隋学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行了欺骗行为。综合全案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确实充分、有效的证实被告人隋学云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并且没有还款能力，欺骗被害人钱款的行为。故被告人隋学云及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对公诉机关提供以上证实被告人隋学云有罪的证据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犯罪具有关联性，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隋学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自己在肇东市福和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包工程并将虚构的工程分包给被害人的欺骗行为，让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而向其交付钱款，从而使被害人遭受到财产损害，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隋学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因被告人隋学云骗取关某、张某1人民币6万元，在案发前已全部归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于多次进行诈骗，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在计算诈骗数额时，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量刑时可将多次行骗的数额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故对被告人隋学云骗取关某、张某1人民币6万元从犯罪总额中予以扣除，在量刑时作为从重情节处以考虑。综上，对公诉机关适用法律的意见予以支持，对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隋学云无罪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对其关于被告人隋学云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隋学云认罪、并能真诚悔罪的辩护意见，部分采纳。鉴于被告人隋学云当庭认罪、部分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隋学云诈骗被害人李某1钱款未返还，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隋学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隋学云退赔给被害人李修平人民币8.7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赵 凯审判员 周丽华审判员 范学忠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责任书记员郑立峰庭审书记员石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