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刑终149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邦源，化名王杰星、宋永峰，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福建省古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古田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潘宜斌、廖美红，均系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3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系被害人张某2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同上。系被害人张某2的母亲。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邦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粤03刑初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邦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朱邦源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本案案发前，被告人朱邦源与应天保(已判决)均在福田区梅山街的福田农批市场龙福祥水族馆务工。案发当时，被害人张某2、赖某均系福田农批市场保安员，赖某与林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朱邦源是林某1前男友。2010年1月26日23时许，赖某与张某2、林某1、吴某在农批市场外喝酒、吃烧烤，期间，林某1因与赖某发生争吵，误拨了朱邦源电话，朱邦源听到林某1在电话中哭泣，之后应天保和朱邦源先后在电话中同赖某发生争吵、对骂。之后，赖某、吴某、张某2走去龙福祥水族馆，赖某还打电话叫同事李某2、洪某等过来帮忙。赖某、张某2、吴某等人一进入水族馆就同朱邦源发生打斗，应天保拿水管上前帮助朱邦源，此时，洪某进入水族馆拿水管同应天保打斗。期间，应天保去水族馆里找出一把长刀，而洪某离开了水族馆，应天保就持刀砍了赖某头部两刀，长刀的刀柄位置随即断裂。被砍后，赖某等人往水族馆外逃跑，而朱邦源捡起断裂的刀刃挥舞并刺中张某2的左胸部，张某2当场身亡。经鉴定：张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左肺下叶、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赖某所受损伤为轻伤。案发后，应天保和朱邦源逃回福建。2017年3月17日11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福州市晋安区将朱邦源抓获。另查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深中法刑一初字第2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应天保、朱邦源结伙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事实，判处应天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1丧葬费、死亡补偿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438609.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朱邦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邦源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害人一方主动登门与被告人一方打斗，在本案起因上负有重大责任，故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朱邦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张某2死亡，其亦应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本案系共同犯罪，生效判决已确认了朱邦源所参与的共同犯罪行为对附带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根据双方责任确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1丧葬费、死亡补偿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438609.5元，朱邦源应对该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邦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告人朱邦源对已生效的(2010)深中法刑一初字第2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定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1丧葬费、死亡补偿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438609.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上诉人朱邦源及其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朱邦源有聚众斗殴或伤害对方的故意。2.原判认定朱邦源捅刺被害人的事实，只有应天保的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应天保与本案有极大的利害关系，应天保供述也自相矛盾，更与其他证据不符。3.本案的过错方赖某一方聚集多人持械冲进被害人所在的店铺，并直接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或寻衅滋事等犯罪，应天保持刀砍伤他人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何况朱邦源实际上仅仅是个无辜的受害者。综上，朱邦源依法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朱邦源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朱邦源与另案被告人应天保(已判刑)均在深圳市福田区梅林农批市场龙福祥水族馆务工。被害人张某2、赖某均系福田区梅林农批市场保安员，赖某与林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朱邦源是林某1前男友。2010年1月26日23时许，赖某与林某1及同事张某2、吴某在农批市场外饮酒，林某1与赖某发生争吵，误拨了朱邦源电话，朱邦源听到林某1在电话中哭泣，便询问情况，赖某等见状便抢过林的电话，与应天保和朱邦源先后在电话中对骂，并相互挑衅。接着，朱邦源、应天保在店内铺床准备休息，出于防卫目的在店内鱼缸边放了塑料水管。不久，赖某、吴某、张某2走至龙福祥水族馆，赖某其间还打电话叫同事李某2、洪某等过来帮忙。赖某、张某2、吴某一同冲进水族馆同朱邦源发生打斗，应天保见状拿塑料水管上前帮助朱邦源。随后，洪某持铁水管赶来冲进水族馆同应天保打斗，林某1进去劝架，李某2、刘某则守在水族馆门口。应天保见打不过洪某等人便从水族馆里找出其之前购买的一把长刀，洪某等见状则逃跑，应天保持刀砍了赖某头部两刀，长刀从刀柄位置断裂成两截，朱邦源捡起断裂的刀刃挥舞并刺中张某2的左胸部，致张某2倒地身亡。赖某、吴某、林某1随即往水族馆外跑，门口的李某2、刘某也跟着逃离了现场。经鉴定，张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左肺下叶、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赖某所受损伤为轻伤。2017年3月17日，民警根据线索在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将朱邦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深公（福）刑勘［2010］02001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记录了侦查人员于2010年1月27日1时至5时30分对现场福田区梅林农批市场龙福祥水族馆内进行勘查的过程。水族馆内有一具男性尸体，在死者东面170厘米处通道地上有面积60厘米×80厘米的血迹，在血迹南面140厘米处有一个灰色绳子缠绕的刀把，在死者南面地上有两个倒在地上的氧气瓶。在龙福祥水族馆门口西面的通道往南的路面上有断续的滴状血迹。侦查人员现场提取了一个用灰色绳子缠绕的刀把，提取了2根胶水管，1根金属管，1把管钳及13处血迹。2.证人胡某1的证言：我是2009年6月份左右到龙福祥水族馆打工，和我一起打工的还有朱邦源（又名王杰星，花名“乌鼻”）、应天保（花名“阿保”），平时我们三人都住在水族馆里。2010年1月26日23时许，我回到龙福祥水族馆，拉开卷闸门进去后看到朱邦源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用手机打电话，应天保站在收银台旁边的地铺上。朱邦源对着电话说：“你来呀！来呀！怕你啊？！”随后就挂了电话，我还看到进门右边的空鱼缸边放了两根棍子，我当时感到不对劲，但见到朱邦源黑着捡，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敢问他。然后应天保就去到门口看看，接着应天保就说：“来了，来了！”我也转身到门口往外看，看到4、5个男子正向我们店的方向快步走来，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应天保就叫我去打电话，我赶紧跑到右边收银台附近的货架上取手机，我拿到手机的时候那三名男子已经进到店里开始和朱邦源、应天保打起来，我扭头看了一眼，看到他们个个都很凶，打成一团。我非常害怕，就快步跑到右边最角落的一排鱼缸后面给老板江某打电话告诉他店里打架，让他赶紧过来。我挂了电话后听到外面噼哩啪啦在打，我就躲在鱼缸后面看了一眼，只看到4、5个人打在一起，一直打到最里面两排鱼缸的狭小空档处，打了约几分钟，我听到“呯”的一声巨响，估计是他们把氧气瓶碰倒了，接着就有人喊“快走，快走！”他们接二连三的跑出去，我随后也往外跑时，看到养龙鱼的鱼缸旁倒了一个人，在门口时看到应天保站在我右边约10米远的“水晶宫水族馆”附近。应天保对我说：“阿弟，看住他，别让他跑了！”我知道他的意思要我看住倒在店里的人，于是我就把店门拉下。但我想起刚才看到那个人身上好像有血，我不放心，就拉开门进去看，看见那个倒地受伤的人左胸部位流出很多血，还大口大口的喘气。看到他伤势严重，我就跑出去想叫应天保来处理，刚出门就见到老板跑过来，应天保已经不见了。老板叫我用手按住伤者的伤口想帮他止血，接着保安就来了，后来医生到了，对伤者抢救，几分钟后医生说这名男子已经死了。我只知道来打架的人中间有两人是农批市场保安员，但叫不出名字，其他人都没见过。我只有在打架前看到对方某3拿棍子，但打的过程中没有看清有谁使用凶器。我刚到龙福祥水族馆做事不到一个月，朱邦源就找了女朋友，我只知道朱邦源叫她“君”。有一天朱邦源带“君”去开房，要应天保找老板支了100元的工资，后来朱邦源就带“君”到店里睡，期间“君”曾回老家潮州去一段时间，后来“君”回深圳（大约今年八九月份）朱邦源就和她联系少了，也没有带她到店里睡过了。这个事我想是朱邦源因为她女朋友的事才打架，应天保是帮朱邦源。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胡某2辨认出上诉人朱邦源；证人胡某2画出案发现场的位置图。3.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0年1月26日23时许，赖某和他两个战友在福田农批市场外吃烧烤，赖某打电话叫我过去，后来我和赖某发生了争吵，我就离开往家里方向走，大约过了两分钟赖某打电话叫我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他，我感觉自己崩溃了，我就发短信给赖某跟他说对不起，他没回我，我就拿起电话想给赖某打电话，拨错电话打给了王杰星（朱邦源），对方问怎么了，我才发现声音不对，是王杰星的声音，就解释说打错了，王杰星就问我为什么哭，我说是跟同事吵架了，王杰星说他会站在我这边帮我，这时我已经走回了赖某吃烧烤的地方，赖某问我跟谁打电话，让我把电话挂了。之后王杰星又打电话过来，我刚接，电话就被赖某姓吴的战友拿去了，赖某的战友对王杰星讲不要再打电话了，然后就挂掉了，后来王杰星又打电话过来我都没接，都是赖某和他战友接的。王杰星还在电话中对赖某说让他们过去，我当时叫赖某他们不要理王杰星他们。吃完烧烤我们往回走，快到龙福祥门口的时候，赖某让我在远一点的地方等着，不要过去。我看见“阿宝”站在门口，赖某进了里面，赖某的战友在门口把“阿宝”拦住，很快我看见李某2和洪某也赶到龙福祥门口，洪某还拿着一个棍子进到龙福祥里面。他们三人去了水族店门口，我听见店里有人骂“你妈的个逼”，赖某、张某2和姓吴的冲进去，我听见店里传出打斗声便跑过去，看见李某2已经站在门口。同时我看到在店里赖某和王杰星扭打在一起，洪某手里握着一根棍子，好像在挥动棍子砸东西打人，但没看到具体在打谁，其他人我就没注意到。我把王杰星推开后，看见“阿宝”右手持刀冲向赖某，并挥刀朝赖某头部砍了两刀。赖某被砍后立即蹲下，我也蹲下帮赖某捂着头。此时，我没再注意周围人的情况。赖某等人见打不过就立即往外跑，我就跟着赖某跑。我看见李某2已经不在了，姓吴的和那个拿棍子的跑的最快，跑着我们前面，我和赖某跑在后面。我们才跑了十多米，就看见“阿宝”也跑上来，他超过我跑到保安办公室门口，对办公室喊抢劫啊，别让他们跑了。后来，我们一直跑，但我跑不过他们三个，跑了一会他们就不见了，后来赖某打电话说他在梅林医院。我以前和王杰星是男女朋友，后来我提出分手，王杰星不同意，还打电话联系我，我和赖某一起的事情不知道王杰星是否知道，我没跟王杰星说过。当时赖某和他朋友准备去和王杰星聊一下，因为他打电话时双方都说的很冲动，对方说在店里等我们，叫我们十分钟过去。我们刚离开烧烤档的时候，我劝赖某不要去找王杰星的麻烦，不要去打架，王杰星毕竟是我以前的朋友。赖某就骂我，叫我滚一边去。后来赖某说不关我的事，他要去找王杰星聊聊。去案发现场的路中，我没注意赖某等有无人打电话叫人帮忙，但事后我听到赖某等人讲是赖某打电话给同事李某2，叫他带人来帮忙。打架现场还有一个叫田园（胡某2）的男子，也是在龙福祥干活的，我在现场看到他，但是他有无打架我不清楚。我和赖某当时蹲在中间大门对进去的过道处，也就在收银桌子旁边靠里，离开前，没有见到张某2。我们离开后，应该只有张某2、王杰星、田园还在店里，没有看到他们三人离开现场。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林某1辨认出应天保就是“阿宝”；辨认出胡某2就是“田园”；辨认出上诉人朱邦源就是其前男友王杰星。4.证人吴某的证言：2010年1月26日晚，我、张某2和赖某约好一起吃饭，其间赖某的女朋友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后来赖某女友接到她前男友的电话，讲的有些不高兴，赖某拿过电话和对方吵了两句就挂了。赖某很生气，说要去找他女朋友的前男友，赖某的女友劝他不要惹事，但他不听，我们四个就一起去了。对方是在农批市场卖金鱼的。我们在路上的时候赖某打电话给同事李某2，让他叫人过来。我们到档口后，看见“阿宝”站在门口，我就上去想和“阿宝”说话，赖某直接冲进去打他女朋友的前男友，我没拉住，赖某和那人撕打起来，“阿宝”就提着一个钢管一样的东西去打赖某，我赶紧去劝他们但拉不住。刚动手没多久，洪某也拿着一根类似钢管的棍子，而且比“阿宝”的还长，洪某上去打“阿宝”，“阿宝”可能觉得吃亏就往里面跑，好像找东西。再后来我就看到“阿宝”从另外一侧绕了出来，手里又拿了像刀一样的东西，砍在赖某的头上，赖的头立即就出了血，我就上去拉着赖让他快跑。赖某的女朋友是打起来过了一会才进来的，进来以后一直在旁边劝架。我们动手没多久李某2和洪某就来了，洪某进来后和“阿宝”打起来，李某2好像没进来。是赖某先冲进去打对方的，对方两个人一起打赖某一个人，当时店里很混乱，赖某被打出血，我只顾着护赖某，我拉赖某跑的时候没看见张某2在做什么，张某2什么时候进店的我也没注意。因为我和赖某是后跑出去的，我们跑出去的时候没看见金鱼店里有人倒下，洪某和李某2等人都在我们前面，没看到张某2，这时候我回头看到“阿宝”一个人追出来，一直追到治安办，唯独没见到张某2和赖某的情敌，我分析赖的情敌杀张某2的可能性最大。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吴某辨认出应天保就是手拿钢管找赖某的男子；辨认出胡某2就是我们刚进店动手时跑掉的男子；指认了被害人张某2死亡现场以及尸体的照片。5.证人洪某的证言：2010年1月27日凌晨0时许，李某2接了赖某的电话，说赖某他们在农批市场被人打了，李某2和我说：“我们过去帮忙”。这时宿舍另一个同事正准备上床睡觉，我就对他说：“赖某在下面被人打了，一起过去帮忙”。于是我们三个人就从宿舍出来，走到农批市场一楼治安办旁边时看到了赖某、张某2、吴某和一个女子朝龙福祥水族馆那边走。我们三人就跟着赖某过去，我看到赖某他们走进去就和里面的人打起来，我们三人就赶紧跑过去。到了水族馆我看到赖某和一个男子（赖某女友的前男友）打起来，吴某在他们中间劝架。站在水族馆靠近门口的地方站了另一个男子，是对方的人，一直看着外面，他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我手里也拿了一根类似雨伞的金属管，我还看到水族馆另外一名男子站在最里面的鱼缸前没动，我没注意看张某2在什么位置。于是我进冲进去想帮赖某，就和拿钢管的男子打起来，在打的过程中他还拿钢管打了赖某的背部，我用拳头打他，后来他进水族馆里面找东西，我听到砰里嘭啷的声音就知道他在找工具。我就赶紧跑出门口将一根灰色钢管交给李某2，准备回治安办拿钢管。刚走出门口5米就听到有人喊一句，有人拿刀。我一回头看到赖某和吴某也退到了门口的位置，我就赶紧往治安办跑，跑的时候我看到李某2和那名新同事及赖某、吴某也往我这个方向跑，我还看见水族馆的人在后面追过来。我和水族馆拿钢管的人在打斗时，李某2和另外那名新同事站在门口没进去，赖某和吴某与赖某女朋友的前男友打在一起，赖某的女朋友是在我后面到的水族馆，她到了后一起哭着在劝赖某和他前男友那边的架，张某2和水族馆的另一名男子我没注意在什么位置。我听到有人在喊，回头看到赖某和吴某出来，而且赖某头留了很多血，我们就跑了，但是没有见到张某2。我不知道张某2是否当时又回到了水族馆里。我在宿舍楼下拿了根约一米的白色铁管，后来被那名男子抢走了。在水族馆打的时候，没注意看赖某的头部是否有伤。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洪某辨认出上诉人朱邦源是赖某女朋友的前男友；辨认出应天保是拿着钢管打赖某的男子；辨认出胡某2是在他们进去后就跑掉的男子；指认了被害人张某2死亡现场及尸体的照片。6.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0年1月27日0时许，我正在宿舍睡觉，接到赖某的电话说他在农批一楼和人打架，我以为是和市场外面的人打架，就叫了洪某一起下来，到了一楼后了解到是一楼“龙福祥水族”店那里。我和洪某到了离“龙福祥”水族店50米的地方见到赖某和吴某进了该店，我和洪某往店跑，当时“龙福祥”里面没灯看不清楚。洪某进了店里面，我就站在外面，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洪某就从店里跑出来，这时不知是谁说了声“他们好像拿刀子来了”，我们两人就转身往宿舍跑，我跑了几步回头看了一下，见吴某和赖某一起从店里跑出来，赖某的头部好像受伤了。我回宿舍后两三分钟，吴某打电话叫我一起回办公室，后在办公室听同事说张某2在“龙福祥水族店”里，人已经不行了，这时我才知道张某2当时也在店里。我没看到打架过程，我听说是为了一个叫“小君”的女孩子而打架的。那个叫“小君”的女孩以前是“龙福祥水族”店里一个员工的女朋友，后来“小君”和赖某在谈恋爱，当天晚上赖某、张某2、吴某还有“小君”他们在一起吃饭，后来听说“龙福祥水族”店的员工打电话给“小君”，“龙福祥水族”店的员工在电话里和赖某吵起来了，后来就发生了打架的事了。7.证人刘某的证言：2010年1月26日晚上23时许，我正在睡觉，一个姓洪的同事叫我起来，并让我拿根钢管跟他下楼，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当时跟着姓洪的还有另一个同事，到了市场水产区，我看到三个男子到了一间水族馆门口很快就进去了，我们也很快来到这间水族馆门口，看到里面有人在打架，这时姓洪的同事提着一根管子也冲进去帮忙，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在门口看，里面很乱，光线不好。没有过一会，姓洪的同事就出来从我手里拿走钢管交给了我们一起来的另外一个同事，姓洪的同事好像又要准备去拿什么东西，这时姓洪的同事突然喊了一声“跑”，我们就跑了，我当时直接跑回宿舍。我不知道为什么打架，后来听其他同事讲张某2被人用刀捅死在我们去的那间水族馆里了。8.证人江某的证言：2010年1月27日凌晨，我接到胡某2的电话说我的工人在店里和别人打架，叫我马上回来。我到现场后，只见到一个人躺在我店里的地上，地上有很多血，于是我便马上打110、120报警。我听胡某1说是我的工人应天保和“乌鼻”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别人找上门来打架的，但具体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9.被害人赖某的陈述：2010年1月26日晚11时许，我和同事张某2、吴某以及我女朋友林某1在下梅林围面村吃烧烤的时候，林某1前男友打电话给林某1，当时林某1的电话在我身上，我就挂断了他前男友的电话，后来又打过来我就接了起来，当时他在电话里骂了我，他还说“等我们吃完烧烤回来要砍我”。到了12点左右，我们四人从外面回到农批市场一楼经过水族馆时，他们店里外号叫“阿宝”的店员拿着一根水管在店门口大声骂我们，我就打电话给李某2，让他叫上洪某过来东通道这边有点事。之后我和吴某、张某2就过去水族馆门口。我对“阿宝”说：“不关你事，你不要骂了”，这时林某1前男友坐在店里桌子后面骂我说要砍死我，我进去店里说你不要骂了，我们不是过来打架的，他说打就打过来推了我一下，我又推回他，之后我们俩就抱在一起打起来。我将林某1的前男友推到进门左前方一排金鱼缸前，用右拳打他脸部三拳，这时好像张某2过来也打了他脸部一拳，他踢我的肚子我就把他松开了，这时我的头部被砍了两刀。第一刀砍到我头上时我转身看见“阿宝”拿着一把长刀站在我后面，然后他又一刀砍在我左前额上，我就觉得有点晕了，我听见吴某说：“快跑！”，就跟着吴某后面跑出去，李某2、洪某当时在门外，林某1进到店里劝架，张某2在哪里我没看见。当时我将林某1前男友推到进门的一排鱼缸前，右拳打他脸部三拳，这时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过来打了林某1前男友一拳，我只看见此人的手没看见脸，张某2当时是穿黑衣的，所以我分析是张某2过来打了一拳。我们一方都是空手去的，都没拿工具，后来回到宿舍听别人说洪某拿了一根塑料水管过去的，后来看到对方拿刀他就丢下水管跑了。对方当时还拿了塑料水管，对方两个人都使用水管，后来“阿宝”才将水管换成刀。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赖某辨认出上诉人朱邦源；辨认出同案人应天保。10.同案人应天保的供述：2010年1月26日晚上23时许，我和朱邦源在梅林农批市场龙福祥水族馆，这时朱邦源接听了一个电话，后来朱邦源说电话是他女朋友阿君打来的，阿君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我就用我的手机给阿君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的手机没电了，我就插上充电器，这时阿君的电话打过来，我接听电话对方是男的，我问他是谁，他说是阿君大哥，他问我是谁，我说是朱邦源的兄弟，他说是阿保吗？我说你怎么知道，你是市场的保安吗？电话就挂了。我又打电话过去说叫一下朱邦源的女朋友，对方说关你屁事，你在哪里？我说你在哪里，他说在互联网吧对面，你有种就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我问朱邦源你女朋友的电话怎么是男的接听，朱邦源就打电话过去。我铺床准备睡觉，这时朱邦源在电话里和对方吵起来，朱邦源说对方威胁要打我们。1月27日零时许，我们准备睡觉，这时胡某2也回到龙福祥水族馆，水族馆的门是开的，有两个农批市场的保安员冲进来，看见朱邦源坐在椅子上就过去打朱邦源，他们是用拳头打的。我过去拉他们，这时又有几名保安员进来，他们拿着长约80厘米直径约3厘米的铁水管打我身上，阿君进来抱住朱邦源，我想跑出去可看见门口还有两名保安员拿着水管守住。于是我拿水族馆的塑料管跟保安员打，塑料管一下就打断了，我就从水族馆东侧的一个鱼缸顶上拿了一把象日本武士刀的装饰刀乱挥舞。我砍了赖某头部一刀，那把刀就断掉了，刀把在我手上，刀刃掉地上了。朱邦源捡起我断掉的刀刃乱挥舞，其中我的手被刀刃割了一下。因为我手上没东西，他们又来打我。这时听到对方的人说了句，他们有刀，然后对方人就全部跑出去，我见他们跑也跟着跑。我跑出去后又马上回店里，看到店里躺着一个人，身上流血。我马上叫还躲在角落里的胡某1过来帮忙止血。又打朱邦源电话，问他在哪里，电话里朱邦源说在旁边的二楼楼梯口，我在店旁边的楼梯口找到朱邦源，见他手上拿着刀刃，刀刃上有血，手上也有血，我当时问他手上怎么那么多血，他说把人捅伤了。接着朱邦源将刀刃丢在瓦片上，看着刀刃想一想，又把刀刃拿走，后来不知丢到哪去了。我去二楼楼梯口看到朱邦源没有事就又返回水族馆，我让胡某2帮伤者堵住伤口，并打120急救。我使用的刀是一把像日本武士刀的装饰刀，没刀鞘，长约70厘米，宽2.5厘米，单刃，没开锋的。刀把我丢在水族馆的地板上。对方我认识几个是农批保安员，身上有酒味，共有七八个人，先进来二三个，后来又进来二三人，门口还有二人守着。我知道一个叫赖某，还有一个我叫不出名字，其他人我不认识。胡某2没参与，他年龄小，胆子小，躲起来没参与。朱邦源的女友阿君也进来，是劝架的，她见到保安人多，就去护着朱邦源，怕打伤朱邦源，后来见到赖某被我砍伤，又去扶赖某。我当时砍到赖某后，刀就断了，刀刃掉地上了，朱邦源捡起来后，在弯腰起身时用刀捅到死者，同时用刀刃挥舞。死者没有马上倒下，靠在鱼缸上，过会才倒地的。第二天我们知道人死了，就马上坐大巴回福州。在逃亡的日子里，我问过朱邦源，是不是他捅死人的，他说是的，很后悔。经混杂照片辨认，应天保辨认出朱邦源；指认了伤害现场的照片；指认了朱邦源案发后所在的二楼楼梯口的位置；指认了现场刀柄的照片。11.上诉人朱邦源的供述：2010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的一天晚上，我准备在我们店福田农批市场一楼档口里睡觉的时候，我女朋友的电话多次打过来，但是只是响一声就挂掉了，我就没去理会，应天保就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我女朋友，是一个男的接的，刚接通他们就在电话里吵起来。应天保挂掉电话后我又用自己电话打给我女朋友，还是一个男的接的，一接通就破口大骂还说要过来找我，要将我打残了，我就将电话挂掉了。这个电话打了没有多久，就有两个男子冲进我们店里用店里的管子打我，我刚开始还可以挡一下，后来又冲进来两个男子一起打我，我就没办法挡了，抱着头弯着腰让他们打，这时从我头上方掉下一把宽度5CM、长度大概50CM、刀柄掉下了的尖刀，我蹲下去拿刀顺势刀尖向上就站起来，然后就看见我正面的男子躺下了，其他三个男子立马跑掉了，应天保追出去，我也跟着应天保到了店门口，喊了几声“报警啊，有人打架……”，这时我们店另一个小弟跑出来说躺在地上的男子流了很多血，我就让小弟打了120，我当时也害怕对方还来打我就跑了，我把刀扔在了外面的垃圾桶里。后来在应天保被抓以后，我听说那个人死了。对方先冲进了两个人，手里没有刀的，但先进来的两人打的我抱头时又冲进来两个，后进来的两个人有无拿刀不清楚。我们店里没有这把尖刀。当时我被四个人围着打，而且当时我抱头弯腰，脸朝下方，刀是从我头顶的位置掉下来的，具体是谁扔过来的我不知道，没去看刀掉在地上时是否有血迹，我捡刀的时候我的手也割伤了。我当时右手捡起来的刀，刀尖是朝着正前方斜向上的，当时我挺慌张的，没有感觉到刀捅到人或碰到人，我不知道正对面的男子为什么躺下，他躺下后没有看到血迹，我拿的刀上也没有血迹。我追出店里的时候刀在我手上，后来我害怕对方报复就跑了，跑了一段路正好有个垃圾桶我就将刀扔进垃圾桶里，当时没有注意看刀上是否有血。整个过程中我被围着打，不清楚应天保和小弟在干什么，我只知道应天保应该在旁边，因为有他的声音。我曾用名是宋永峰，这个身份是通过街边小广告的电话联系，花了三千元做的。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朱邦源辨认出应天保；指认了案发现场龙福祥水族馆的照片；经辨认被害人张某2尸体照片称不认识被害人。12.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应天保156××××****、江某139××××****、李某158××××****等通话情况，显示案发前后应天保的手机同林某1、江某通话，并打了120、110电话；李某2在案发时接到了赖某的电话。13.身份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朱邦源、被害人张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1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7年3月18日福田区看守所对上诉人朱邦源入所检查身体无异常。15.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深中法刑一初字第2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生效判决认定应天保、朱邦源共同伤害被害人张某2的事实，应天保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判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1丧葬费、死亡补偿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438609.5元。16.120出车记录，证实：120于2010年1月27日0时11分14秒接156××××****电话呼救，请求急救派车，地址位于福田区梅林路福田农批市场。17.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公（深福）鉴（法病）字［2010］0013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张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左肺下叶、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18.深圳市公安局公（深）鉴（理化）字［2010］0516号鉴定文书，证实：从死者张某2的血液样本中检出乙醇，含量为88.1mg/100ml。19.深圳市公安局公（深）鉴（法临）字［2010］0062号鉴定文书，证实：赖某所受损伤为轻伤。对于上诉人朱邦源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何人致死被害人的问题。另案被告人应天保稳定供称其砍赖某头部时刀断了，刀刃掉在地上，朱邦源从地上捡起刀刃挥舞并捅伤张某2，后来在楼梯口看到朱邦源拿着带血的刀刃，在逃亡过程中朱邦源也说是他捅死了人。本案中多名证人均证实赖某被砍伤后众人发现对方有刀先后跑出来，当时应天保紧追被害人方某1，没有看到张某2、朱邦源出来。朱邦源在侦查阶段供称其捡起刀尖向上站起来，然后就看见其正面的男子躺下了，其跑出来后刀在手上，后来被其扔了。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朱邦源持刀挥舞并刺中被害人张某2致其死亡的事实。（二）关于本案能否认定正当防卫的问题。1.现有证据虽然可以证实双方在电话中均有挑衅的言语，但从打斗开始前朱邦源仅在店内闲坐，并已铺床准备睡觉等行为表现来看，朱邦源、应天保在电话中的回应不能推定为是二人与赖某等相约斗殴，仅是年轻人之间逞强斗气之语。2.朱邦源、应天保在店内鱼缸边事先放置塑料水管也是出于防卫目的。3.赖某纠集多人持铁水管在深夜（23时许）冲入朱邦源所在的店内（也是睡觉场所）殴打朱邦源，朱邦源的人身安全已处在严重不法侵害之中。但朱邦源在侵害方赖某、洪某（持铁水管）、吴某等被同案人应天保持刀打跑后，面临的不法侵害已大为减弱，其出于防卫目的而捡起地上的刀刃朝徒手的被害人张某2挥舞并刺中张的胸部等要害部位，造成张某2死亡，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严重后果，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应认定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需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朱邦源及其辩护人所提朱邦源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结果承责，应宣告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邦源在自身遭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时进行防卫，本属正当，但其持械防卫过程中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他人死亡的后果，系防卫过当，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朱邦源因防卫过当致人死亡，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朱邦源的亲属在二审期间赔偿被害人张某2家属二十万元，得到了被害人父亲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朱邦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张某2死亡，应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另案被告人应天保的生效判决已确认了朱邦源所参与的共同犯罪行为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朱邦源应连带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共计438609.5元。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民事赔偿金额计算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将朱邦源的行为定性为一般性故意伤害犯罪不当，以致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朱邦源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及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朱邦源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朱邦源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朱邦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光昶审判员  赵志春审判员  黄子奇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余金华书记员  张颖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