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民终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滨河新区小孔明学校，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滨河新区圆梦路。法定代表人：陈岳忠，该学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阿华，男，董事会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平，男，该校总务处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馨芳，女，197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审被告：宁夏小孔明教育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滨河新区。法定代表人：陈岳忠，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陈岳忠，男，197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店上西里****。上诉人银川市滨河新区小孔明学校因与被上诉人万馨芳、原审被告宁夏小孔明教育管理有限公司、陈岳忠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6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银川市滨河新区小孔明学校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退回学生未使用期间的学杂费7766.6元，驳回被上诉人其他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滨河新区具有办学资格，只是在银川教育局未依法将许可颁发给上诉人，本案应由教育主管部门承担责任；应当按照公平合理原则确定上诉人应当返还的金额。被上诉人万馨芳辩称，上诉人上诉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收取学费以及收费标准是合法的，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宁夏小孔明教育管理有限公司、陈岳忠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万馨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小孔明学校返还原告交纳的各种费用共计34795元（其中2017年收取学费15000元、住宿费2000元、校车费800元、校服费600元、被褥费400元、书本费450元、军训服费用100元；2018年收取学费15000元、书本费225元、资料费220元）；2.被告小孔明管理公司、陈岳忠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小孔明学校系民办学校，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办学范围为小学、初中教育。2017年8月25日，被告小孔明学校在尚未取得高中办学资质的情况下，招收原告的女儿刘某某为该校高一学生，并安排就读。2017年9月4日，原告向小孔明学校交纳了刘某某该学期的学费15000元及一学年的住宿费2000元、校车费800元、被褥费400元、书本费450元、军训服费100元、校服费600元。2018年3月4日，原告向被告交纳了刘某某该学期的书本费225元、资料费220元。2018年3月5日，原告向小孔明学校交纳刘某某2018年第一学期的学费15000元。被告小孔明学校收取上述费用后，给原告出具收据四份。2018年4月12日，银川市教育局作出银教罚决字[2018]第1号《银川市教育局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银川市滨河新区小孔明学校，经查，你（单位）在2017年擅自改变民办学校层次和类别，在无高中办学资质的条件下擅自招收高一新生80人，违反了《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我局调查，你（单位）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局决定对你（单位）作出如下行政处罚“责令清退2017年招收的80名学生并退还所收费用”。你（单位）应自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自动履行本决定。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市人民政府或上一级教育行政部门提起行政复议；或者在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三个月内直接向本本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逾期不履行的，将依法强制执行，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期间不停止本处罚决定的执行，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小孔明学校于当日签收上述处罚决定书。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函询银川市教育局，银川市教育局明确要求本院就原告的诉请进行处理，其以法院处理结果作为处罚决定执行结果，不再就决定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小孔明学校均认可刘某某2017年下半年在该校就读一学期，2018年上半年在该校就读40天（2018年3月4日—2018年4月13日），后被分流至其他学校，被告小孔明学校代原告向分流学校交纳了刘某某学费4700元。同时，原告称刘某某就读期间在校住宿、乘坐校车，并领取了被褥、军训服、第一学期的书本及资料、第二学期的书本、两套长袖校服及一个马甲，尚剩第二学期的资料及两套夏装校服未予发放。被告小孔明学校对此予以认可，称两套夏装每套价格为110元，资料已经向学生发放。另查明，2018年8月8日，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向被告小孔明学校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登记办学内容为小学、初中、高中全日制教育，有效期自2018年8月8日至2021年8月7日。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小孔明学校作为教育服务机构，原告万馨芳向被告小孔明学校交纳刘某某的学费、住宿费等费用，刘某某也在该校就读，双方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因被告小孔明学校招收刘某某前并未取得高中办学资质，其招生行为违反了强制性法律规定，双方形成的教育培训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后，被告小孔明学校应当向原告退还收取的费用。关于应退还的学费数额，因被告小孔明学校在招生时明知自己不具备高中办学资质仍违规招生，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作为刘翔宇家长，在刘某某就读该学校前应该尽到审慎注意义务，虽然原告称已经询问过被告小孔明学校的工作人员，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于原告交纳的学费，酌定被告小孔明学校按照所收费用的70%予以退还21000元（30000元×70%）。对于原告交纳的一学年的住宿费2000元及校车费800元，庭审中原告也认可实际就读一学期零40天，该两项费用系实际支出款项，依据每学期按照五个月计算，确认被告小孔明学校还应向原告退还住宿费733元（2000元-2000元÷10个月×6.33个月）、校车费293.60元（800元-800元÷10个月×6.33个月）。对原告交纳的被褥费400元、第一学期书本费450元、军训服费100元、第二学期的书本费225元、因上述费用均系消费性支出，且庭审中原告认可已经实际领取上述物品，故对于上述费用，被告小孔明学校不予退还。对于校服费600元，因原告认可已经实际领取部分校服，仅剩两套夏装未领取，依据被告小孔明学校陈述的夏装校服价格确认被告小孔明学校应退还原告校服费22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二学期的资料费220元，虽然被告小孔明学校称已经向刘某某发放，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对于该220元，被告小孔明学校应向原告退还。综上，被告小孔明学校应向原告退还各项费用共计22466.60元（学费21000元＋住宿费733元＋校车费293.60元＋校服费220元＋第二学期资料费220元）。扣除被告小孔明学校在刘翔宇被分流至其他学校后垫付的学费4700元，被告小孔明学校还应退还原告17766.60元（22466.60-4700元）。对原告要求被告小孔明管理公司及陈岳忠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小孔明学校系具备独立法人资质的单位，且系各项费用的实际主体，原告该主张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银川滨河新区小孔明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万馨芳交纳的各项费用17766.60元；二、驳回原告万馨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元，由原告万馨芳负担300元，被告银川滨河新区小孔明学校负担3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小孔明学校招收学员并未取得办学资质，其招生行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教育培训合同无效。因合同无效，上诉人小孔明学校应当退还收取的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上诉人小孔明学校按退还收费的70％及其他合理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银川市滨河新区小孔明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元，由上诉人银川市滨河新区小孔明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勇军审判员  胡春燕审判员  邢雪梅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陈丽霞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