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建红，女，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治，北京市亿达（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英，北京市亿达（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安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女，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部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   经营者：安燕，女，1974年11月19日出生，回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女，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该服务部法务部主管，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燕，女，1974年11月19日出生，回族，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包头市西贝餐饮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俊义，职务不详。   上诉人史建红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燕利公司”）、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以下简称“超越服务部”）、安燕、包头市西贝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贝公司”）合同纠纷，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1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建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英和乔治，被上诉人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燕及包头市西贝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史建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洗涤费19492元及利息；（三）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应支付未支付的洗涤费。2017年3月17日被告擅自将银行支票作废，将对公账户冻结，并通知所有服务单位对账及结账由原出纳负责，导致上诉人无法向服务单位（第三人）收取洗涤费。已经生效的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诉人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7日租赁燕利公司进行经营。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为第三人提供了洗涤服务，第三人陆续支付了洗涤费，后因上诉人被迫退出经营才导致无法收取后期的洗涤费。（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为第三人提供了洗涤服务，应由第三人举证证明其是否支付全部洗涤费的事实。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上遗漏当事人，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燕和包头市西贝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史建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由被告、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洗涤费19492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17日计算；（二）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燕为燕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亦是超越服务部的经营者。2016年9月8日，安燕代表燕利公司与史建红签订《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约定：安燕为出租方，史建红为承租方；租赁经营期限为3年，即从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出租人为了本厂发展需要，协助承租人经营拓展业务，向承租人收取质保金300000元。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史建红将安燕、燕利公司作为被告诉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企业租赁经营合同》解除；返还史建红已支付租金1050000元（其中含史建红代安燕、燕利公司支付给轨枕厂的租金150000元）；请求安燕、燕利公司返还在史建红生产经营期间，以史建红名义收取的服务费265259元；请求确认史建红经营期间实际产生的债权641254.6元由史建红所有；请求安燕、燕利公司支付违约金10500元。在该案件中，燕利公司提出反诉，反诉请求史建红履行合同,支付剩余未付租赁费50000元;支付剩余未付质保金44741元;支付违约金95000元;支付燕利公司为史建红垫付的蒸汽使用费711896.3元、水费35000元、电费7200元；支付洗料款15000元；支付设备维修款9600元。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内0204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史建红与燕利公司签订的《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燕利公司返还史建红租赁费481250元；燕利公司返还史建红质保金255259元；燕利公司支付史建红违约金10500元；史建红向燕利公司支付蒸汽使用费711896.3元、水费32500元、电费3600元、洗料费15000元；驳回史建红和燕利公司的其他请求。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在该判决书中认定：燕利公司收取的布草洗涤费255259元经双方约定冲抵质保金，在解除合同的情况下燕利公司应当将已收取的质保金255259元返还史建红。上述涉及的255259元系2017年3月12日收款凭证载明。该凭证写明“安燕做为出租人在承租人史建红租赁经营期间（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2日），向承租人服务单位收取布草洗涤费贰拾伍万伍仟贰佰伍拾玖元整（255259元）。附明细：1、一机医院：113000元；2、天龙、金葵花、荣资酒店预收款：79238元；3、凯宾酒店：22500元；4、豪悦酒店：5877元；5、格林酒店：4000元；6、天龙酒店：19538元；7、青山宾馆：11106元，合计：255259元”。该收款凭证中有安燕手写“所收费用冲顶为质保金以往所打费用清单作废”的字样，史建红亦在该收款凭证上签字。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史建红诉至法院请求三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未付洗涤费19492元及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史建红提交收货单证明西贝公司尚欠其洗涤费19492元，但其提供的收货单不能反映第三人欠付其洗涤费的事实，亦不能证实三被告收取了上述洗涤费。故对原告提交的收货单不予采信。史建红认为第三人已经将洗涤费19492元支付给燕利公司，燕利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燕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告现有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证明三被告收取该笔洗涤费。故原告请求由三被告及第三人向其支付洗涤费19492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史建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元，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5元，原告史建红已预交，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审理过程中，史建红提交了《包头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安燕在2017年3月17日冻结燕利公司对公账户后，截至2017年3月20日结息后账户余额25088.08元为史建红经营期间的应收款项，被安燕非法占有。另截至2017年6月12日各服务单位陆续支付到对公账户的款项152922.73元被安燕非法占有。燕利公司和超越服务部质证称，被上诉人在2017年3月6日就接手了公司，之后收取的费用都是被上诉人的应收账款，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定，燕利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表仅是对一审所提交单位账户对账单的汇总，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燕利公司等非法收取、占有史建红经营期间洗涤款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史建红主张包头市西贝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其洗涤费用，同时又称包头市西贝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已将该笔费用支付给安燕，但其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其与西贝公司对洗涤费用具体金额进行过核对，也不能证明西贝公司欠付其洗涤费的事实及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或安燕收取过西贝公司所欠洗涤费的事实。二审庭审中史建红陈述，其经营期间的洗涤费，既有其本人及安燕以现金方式收取，也有通过包头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账户收取。关于安燕收取的洗涤费，通过双方签署的《收款凭证》，已经明确包含在255259元的质保金中，该质保金经生效判决认定应当返还史建红。史建红认为该部分款项不包含在质保金中，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现史建红主张由被上诉人共同支付其洗涤费19492元及利息，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史建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0元，由上诉人史建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纲   审判员 沈艳萍   审判员 李雅滨     二○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马林莹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