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502刑初78号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战争，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河南省郸城县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址河南省郸城县。2017年8月8日因本案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8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冯阿根，浙江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召尚，男，1991年7月31日出生，江苏省东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江苏省东海县。2017年7月21日因本案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1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文奇、邬辰敏，浙江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光旭，男，1994年10月29日出生，江苏省东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江苏省东海县。2017年7月20日因本案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继宇，江苏省东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贾磊，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河北省邯郸市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址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2017年7月15日因本案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8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斌，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伟超，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江苏省东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2017年7月20日因本案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伯钧，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涛，男，1995年2月24日出生，江苏省东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江苏省东海县。2017年7月20日因本案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1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逸飞，浙江泽大（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守钢，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江苏省东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江苏省东海县。2017年7月20日因本案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1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尧雨，浙江家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印梦成，男，1991年10月30日出生，江苏省东海县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址江苏省东海县。2017年7月20日因本案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锋，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一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敏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战争及其辩护人冯阿根，被告人时召尚及其指定辩护人潘文奇，被告人时光旭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继宇，被告人贾磊及其指定辩护人叶斌，被告人陈伟超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伯钧，被告人陈涛及其指定辩护人袁逸飞，被告人陈守钢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尧雨，被告人印梦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张某2、朱某2（已判刑）经预谋，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购买“谙华国际”“大连银证”“齐鲁证金”等贵金属交易系统软件非法架设虚假现货交易平台，在北京市密云区，招募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及葛某、陈某1（均已判刑）等人，张某2、朱某2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修改后台数据、出金、转账等工作，葛某担任分析师、培训师，对业务员进行培训，预测行情、引导客户操作，陈某1等人以助理的身份对被害人喊反单、指导被害人操作，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等人担任业务组长，引导其组员招募进来的客户操作，被告人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等人担任业务员，负责诱骗客户到上述平台开户并参与投资，上述各人通过相互配合，通过诱骗客户开户投资、后台篡改数据、操控现货交易价格及走势、发送虚假行情指导客户反向操作等手段，造成被害人投资亏损的假象，骗取被害人资金后并按比例瓜分。至案发，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0万元，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32.01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7.8126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44万元，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5万元，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85.6608万元，骗取被害人靳某人民币4.175万元，骗取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24.28万元，骗取被害人翟某人民币8.55万元，骗取被害人宫某人民币5万元，骗取被害人栾某人民币1.18万元，骗取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2.30008万元，骗取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5万元，骗取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1.0108万元，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66.9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16.49万元，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65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9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44.2088万元，骗取被害人范某2人民币52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33.06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3.601万元。综上，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结伙参与诈骗，涉案数额人民币762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贾磊退赃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印梦成退赃人民币2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同时当庭变更认定被告人时召尚、时光旭、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任战争、陈伟超、贾磊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伟超具有立功情节，并认定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均系从犯，被告人贾磊、印梦成、陈伟超、陈涛、陈某2有退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任战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任战争仅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116.49万元，其他被告人骗取受害人童某等21人共计647.51万元不应计入被告人任战争的诈骗数额，另根据被告人任战争供述，其在2016年11月中旬因被骗报警的客户越来越多就害怕了，离开公司回家了，所以被告人任战争参与诈骗的时间应当以2016年11月止。同时认为：1、被告人任战争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任战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任战争系初犯、偶犯。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时召尚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应以被告人时召尚参与诈骗时间计算犯罪金额，被告人时召尚自2016年10月中旬才参与诈骗，在该时间节点前已经既遂的诈骗金额均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应以被害人向某的“交易平台”汇款作为诈骗犯罪既遂的时间节点），而起诉书指控的762万余元是整个诈骗团伙自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诈骗数额。同时认为：1、被告人时召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时召尚有自首情节。据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时光旭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应按照目前查实的被告人时光旭参与的骗取被害人朱某1的1.0108万元对其定罪量刑，笼统地按诈骗团伙总金额762万元计算犯罪数额量刑过重。同时认为：1、被告人时光旭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时光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时光旭无前科劣迹。据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磊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贾磊的犯罪数额应是其参与诈骗2016年12月1日左右至12月22日期间该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而起诉书指控的762万元是整个团伙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的全部诈骗数额。同时认为：1、被告人贾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贾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贾磊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贾磊已退赃12.5万元。据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伟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起诉书认定诈骗数额762万余元是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计算，而被告人陈伟超在公司上班是从2016年10月底至2016年12月初，仅一个月左右时间，按照25%的提成所拿到15000元工资收入推算出诈骗金额只有6万元，被告人陈伟超对其余诈骗金额无共同犯罪合意，被告人陈伟超参与诈骗数额应认定为6万元。同时认为：1、被告人陈伟超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伟超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陈伟超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陈伟超系初犯；5、被告人陈伟超已退赃。据此，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陈涛仅应对其拉入股票交流群并完成入金的被害人的诈骗数额负责，其自2016年11月底12月初进入公司，不应对诈骗团伙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的全部涉案金额负责。同时认为：1、被告人陈涛系从犯；2、被告人陈涛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陈涛已退赃23000元；4、被告人陈涛系初犯、偶犯。据此，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守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应以被告人陈某2参与期间，即2016年11月进入公司开始计算其犯罪数额。同时认为：1、被告人陈守钢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陈守钢系从犯；3、被告人陈守钢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陈守钢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陈守钢已退赃2万元。据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印梦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印梦成参与诈骗期间不到一个月，按照25%的提成比例，印梦成的涉案金额为8万元。同时认为：1、被告人印梦成系自首；2、被告人印梦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印梦成系初犯，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印梦成已退赃2万元。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张某2、朱某2（已判刑）经预谋，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购买“谙华国际”“大连银证”“齐鲁证金”等贵金属交易系统软件非法架设虚假现货交易平台，在北京市密云区，招募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及葛某、陈某1（均已判刑）等人，张某2、朱某2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修改后台数据、出金、转账等工作，葛某担任分析师、培训师，对业务员进行培训，预测行情、引导客户操作，陈某1等人以助理的身份对被害人喊反单、指导被害人操作，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等人担任业务组长，引导其组员招募进来的客户操作，被告人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等人担任业务员，负责诱骗客户到上述平台开户并参与投资，上述各人通过相互配合，通过诱骗客户开户投资、后台篡改数据、操控现货交易价格及走势、发送虚假行情指导客户反向操作等手段，造成被害人投资亏损的假象，骗取被害人资金后并按比例瓜分。其中，被告人任战争自2016年6月参与至2016年12月8日左右，被告人时召尚自2016年10月初参与至2016年12月底，被告人时光旭、贾磊、陈涛、陈守钢、印梦成自2016年11月底12月初参与至2016年12月底，被告人陈伟超自2016年10月底11月初参与至2016年12月10日左右。至案发，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0万元，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32.01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7.8126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44万元，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5万元，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85.6608万元，骗取被害人靳某人民币4.175万元，骗取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24.28万元，骗取被害人翟某人民币8.55万元，骗取被害人宫某人民币5万元，骗取被害人栾某人民币1.18万元，骗取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2.30008万元，骗取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5万元，骗取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1.0108万元，骗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66.9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16.49万元，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65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9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44.2088万元，骗取被害人范某2人民币52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33.06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3.601万元。综上，该团伙进行诈骗期间，共计骗取人民币76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时召尚参与期间，共计骗取人民币749万余元；被告人任战争参与期间，共计骗取人民币402万余元；被告人时光旭、贾磊、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参与期间，共计骗取人民币630万余元；被告人陈伟超参与期间，共计骗取人民币409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时光旭、陈伟超、印梦成分别于2017年7月20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时召尚于2017年7月21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任战争于2017年8月8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陈伟超劝说被告人陈涛、陈某2投案，被告人陈涛、陈守钢均于2017年7月20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贾磊已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印梦成向检察机关退赃人民币2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伟超向本院退赃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陈涛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陈某2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由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第三方账户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搜查笔录、账户信息、注册信息、收款票据、（2017）浙0502刑初1097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童某、韩某、王某1、李某1、蒋某、王某2、肖某、靳某、范某1、翟某、宫某、栾某、马某1、马某2、朱某1、林某、李某2、杨某、张某1、李某3、范某2、李某4、王某3的陈述；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及同案犯张某2、朱某2、葛某、何某、陈某1、寇某、石某、赵文舞、吕某、张某3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的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团伙犯罪，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而非仅对其本人参与诈骗的部分承担责任，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涉案数额未区分各被告人分别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对该部分，本院予以纠正，具体金额以本院核定为准。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时召尚、印梦成、陈守钢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时光旭、陈涛能自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于主观明知存在避重就轻的辩解，但能当庭自愿认罪，仍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战争、陈伟超能自动投案，但侦查阶段第一次笔录均未能如实供述，后能如实交代，并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任战争、陈伟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二人系自首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贾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伟超规劝同案犯自首，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贾磊、印梦成、陈伟超、陈涛、陈某2能退赔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时召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6年4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任战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5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时光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贾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二十五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陈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二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陈守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二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印梦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陈伟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责令被告人任战争、时召尚、时光旭、贾磊、陈伟超、陈涛、陈守钢、印梦成退赔其余被害人全部损失（其中被告人贾磊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印梦成退缴在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伟超退缴在本院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陈涛退缴在本院的赃款人民币二万三千元，被告人陈守刚退缴在本院的赃款人民币人民币二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佳慧人民陪审员  徐成荪人民陪审员  陈树荣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