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初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1935年7月3日出生，农民，广东省陆丰市人，住广东省陆丰市。系被害人郑某1之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1，女，汉族，1994年8月10日出生，农民，广东省陆丰市人，住广东省陆丰市。系被害人郑某1之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某2，男，汉族，1997年8月5日出生，农民，广东省陆丰市人，住广东省陆丰市。系被害人郑某1之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郑香进，男，汉族，1992年11月9日出生，农民，广东省陆丰市人，住广东省陆丰市。系被害人郑某1之儿子。被告人郭某1，化名郭秋，男，198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暂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雪标，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公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1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郑香进，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4月24日下午3时许，同案人郭良趂因亲戚古某3被其丈夫郑某1欺负而找郑某1论理，遭到郑某1殴打而怀恨在心。同日下午5时许，同案人郭良趂纠集郭良阵（已判刑）、郭某4、郭某5（均在逃）、被告人郭某1，郭良趂持猎枪、郭良阵、郭某4、郭某1、郭某5各持西瓜刀等凶器，闯入陆丰市碣石镇宋园村郑某1家中，郭良趂用猎枪击中郑某1脚部，郑某1受伤逃走，郭良趂等人继续追赶，郭良趂再次持枪击中郑某1右上臂致其倒地流血，后郭良趂等五人逃离现场。郑某1经送陆某市碣石镇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郑某1系右侧血气胸引起呼吸衰竭死亡。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1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某1辩称，其受郭良阵窜招，没有动手。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郭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3）被告人没有直接伤害被害人；（4）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1998年4月24日下午3时许，郭良趂因亲戚古某3被丈夫郑某1欺负而找郑某1论理，遭到郑某1殴打而怀恨在心。同日下午5时许，郭良趂纠集同案人郭良阵（已判刑）、郭某4、郭某5（均在逃）、被告人郭某1，郭良趂持猎枪、郭良阵、郭某4、郭某1、郭某5各持西瓜刀、木棍等凶器，闯至陆丰市碣石镇宋园村郑某1家中，郭良趂用猎枪击中郑某1脚部，郑某1受伤逃走，郭良趂等人继续追赶，郭良趂再次持枪击中郑某1右上臂致其倒地流血，后郭良趂等五人逃离现场。郑某1经送陆某市碣石镇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郑某1系右侧血气胸引起呼吸衰竭死亡。本院于2009年11月18日作出（2009）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同案人郭良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231224.5元；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7）粤15刑初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同案人郭良趂应当就本院（2009）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郑香进、古某1、古某2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1224.5元与同案人郭良阵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说明材料，证实1998年4月24日郑某2向碣石边防派出所报案，称其胞兄郑某1被郭某6、郭良阵等人持枪、刀等凶器打死，陆丰市公安局决定由刑警一中队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14日21时许，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侦大队民警配合陆某市刑警大队民警在汕头市潮南区浅海大排档内将上网在逃的犯罪嫌疑人郭某1抓获归案。3.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1出生于1980年9月5日，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前堆村委会前墩村**，因迁移于2015年6月14日被注销户口。4.人口信息查询资料、陆丰市碣石镇前堆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1系陆丰市碣石镇前堆村人，身份证号码；其父郭童于2010年死亡；母陈绒，身份证号码；兄郭某3，身份证号码。5.郭秋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郭秋出生于1968年10月21日，身份证号码，户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包二村委会包二村海边大道****之1，人口信息资料中的照片经其母亲林某辨认不是郭秋本人。6.本院（2009）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郭良阵因犯故意杀人罪和运输毒品罪，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和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由被告人郭良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1224.5元。本院（2017）粤15刑初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同案人郭良趂应当就本院（2009）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郑香进、古某1、古某2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1224.5元与同案人郭良阵承担连带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2的证言，1998年4月24日，我兄郑某1因二十元与我嫂古某3引起吵架，这事被郑某1的丈母娘告诉其侄子郭良趂。郭良趂便找郑某1论理时，被郑某1打一拳头在胸口上。2.证人郭某2的证言，1998年4月份一天，我的女婿郑某1在家丢了一个20元的红包而与我女儿古某3引发打架。同日下午3时许，我在前堆管区西山村碰到侄子郭良趂，将事情告知，郭良趂听后就去劝说郑某1，反而被郑某1打一拳头在胸部。当日下午5时许，郭良趂、郭良阵、郭某4和另外几个人，带枪、刀等凶器到我家门口，对郑某1进行殴打，郭良趂用枪击中郑某1的右脚，郑某1被击中，往家中的后巷逃走，在巷子的空地摔倒，被郭良趂追上，再次往郑某1的身上开了一枪，后逃离现场。郑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郑某1是被郭良趂打死的，是把长管的枪。3.证人古某4的证言，1998年4月24日下午我在家里，当我听到村里有枪声时，我赶到那里去，郭某2在说，郭良趂你怎能开枪，我看见郑某1倒在地上满身是血，郭良趂拿猎枪和郭良阵、郭某4及三个堂兄弟向西山村的方向走去。郑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4.证人古某5的证言，1998年4月24日下午5时许，我在家里听到一声枪响，出来见很多人在巷里，当我冲进人群时，又是一声枪响，看见郑某1倒在我家右边巷尾的一堆乱石旁边，满身是血。郭良趂拿猎枪，他的兄弟等五人有的持刀，有的持钢管。他们几个人离开后，我和郭某2、古某8等人将郑某1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5.证人古某6的证言，1998年4月24日下午5时许，我在家里的门口吃饭，听见我前厝的地方响一声，一会儿，郑某1拐着脚流着血，向我右手方向走来，郭良趂拿一支长约60厘米的猎枪和另二个人在追郑某1，我站起来劝阻，郭良趂的堂弟用刀对着我，叫我不要劝阻。郑某1在我家右手方向约十米的一堆乱石处摔倒，郭良趂走到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胸部又打了一枪，后他们几个人向寨门口走去。我和古某5将郑某1抬到我家门口，由古某5送郑某1到医院，郑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6.证人古某3的证言，1998年4月24日上午12时许，我丈夫郑某1在家丢了一个红包，刚好被我捡到，打开一看里面有二十元。约过半小时，郑某1发现红包不见，骂我并动手打我，并扬言要把儿子载回他的老家，被我和母亲劝住。我独自去碣石，下午5时回家时，我小妹古某7告诉我，郭良趂用枪打死了郑某1。7.证人古某7的证言，1998年4月24日下午5时许，我姐夫郑某1在家附近的一条小巷被郭良趂带郭某4、郭良阵及二位和他亲戚关系的男青年追杀，郭良趂拿一支长约60公分猎枪，郭某4、郭良阵拿刀。郭良趂对郑某1的脚打了一枪，郑某1被打中后，鲜血从伤口喷出，我不敢跟上去。郑某1向我厝后的那条巷走去，一会儿，我又听见了枪声。我到后巷去，郑某1倒在古某6厝右边的一堆乱石，满身是血，亲戚将他送到医院。8.证人古某8的证言，1998年4月24日下午5时许，我在家吃饭，突然听见外面响一声枪声，我出来看见很多人往另外一条巷走去，这时，又响了一声，我跟上去，见郑某1倒在地上，满身是血，他的脚被枪打中，另一边脚被刀砍伤，肩膀处被打了一枪，凶手已不在现场。我们将郑某1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9.证人郭某3证言，2018年6月14日我弟弟郭某1(化名郭秋)在汕头市潮南区被抓获。我父亲在十多年前告诉我，帮我弟弟办理了一张郭秋的身份证，具体情况寂不清楚。1998年(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我弟弟郭某1和我父亲海上作业完回来，遇到郭良阵，叫我弟弟和他一起去看别人斗殴，我弟弟就跟着过去了，但是我弟弟郭某1没有动手，结果郭良趂开枪打死人，这件事跟我弟弟是没有关系，当时我弟弟还未成年。证人郭某3辨认出被告人郭某1（化名郭秋）10.证人林某证言，丈夫郭国安，今年78岁，在家养老；大儿子郭财喜，今年59岁，从事捕渔；二儿子郭木泉，今年55岁，从事捕渔；三儿子郭清泉，今年52岁，无业；四儿子郭秋，今年50岁，患精神病在家。郭秋的精神病已有三十年了，长期在家被我们用铁链锁在家里，所有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是由我和丈夫护理。十多年前，我儿子郭秋被我们送到东海镇的一间私人精神医院治疗，当时我家人对我说，你将郭秋的户口户口给我，要用他的姓名去办理身份证，为他办理医保，我听后说好，我就把户口户口本拿给郭童，隔了一段时间就拿1000元给我。郭童事后也把户口户口本还给我，医保的事已办理好了，情况就是这样。郭童事后没有告诉我郭秋的身份证头像是谁，我也没有问他。当时只想郭秋能领到政府的医保，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才知错了。公安机关的人员信息资料中郭秋的相片经我辨认不是郭秋。郭童，男性，今约70岁，家住。（三）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郭良阵的供述与辩解，1998年4月24日下午3时许，我在碣石前堆村家里坐，我二兄郭良趂带一支猎枪气冲冲对我说，郑某1在家里因丢失红包与表姐古某3发生吵架，这事是我姑妈郭某2告诉郭良趂，郭良趂便找郑某1论理和劝解，被郑某1打伤脸部，还扬言要是我们有本事就去找他理会。我听后，很生气，郭良趂叫我到村口等，然后去找郑某1理会。我和郭良趂走出家，在巷口时见郭某1、郭某5，我们将事情告诉他们，郭良趂叫他们一起找郑某1理会。我和郭某1、郭某5走到村口，郭良趂持着枪支及提着一个尼龙袋，里面装着刀具走向村口，在村口又遇见郭某4，郭良趂也叫他一起去找郑某1理会。我们五人到宋园村村口时，郭良趂从尼龙袋里拿出三把长约40公分的西瓜刀分给我、郭某1、郭某5，并对我们说分头找郑某1，找到后，将郑某1带到前堆村。就这样，郭良趂持猎枪，郭某5持西瓜刀走向一条巷子，我和郭某1各持一把西瓜刀和郭某4走向另一巷子，我们走的是相隔的巷子。约过十分钟，我就听到另一条巷子传来枪声，我向传来枪声的巷子跑去，郭某1、郭某4跟着，跑过去时见到郭良趂持猎枪，郭某5跟在后面，郭良趂持猎枪对着郑某1背部开枪，郑某1向后仰，人倒在地上，郭良趂、郭某5、我和郭某1都跑到郑某1身边，见郑某1身上流了很多血，后逃离现场。在路上，郭良趂说他与郭某5找到郑某1时，用枪对着郑某1，叫郑某1到前堆村将如何与表姐发生吵架及如何打伤郭良趂的事讲清楚，郑某1就与郭良趂抢枪，郭良趂就开了一枪，后郑某1逃离，郭良趂、郭某5追赶，郭良趂开了第二枪。同案人郭良阵辨认出郭良趂。同案人郭良阵辨认出被告人郭某1。2.同案人郭良趂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郭良趂归案后一直供述其是罗某并不是郭良趂，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并供述其十多年前在三亚与沈春娇同居过，现在没有来往。3.被告人郭某1的供述与辩解，1998年3、4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我捕鱼回家途中，遇到我的堂兄郭良阵等人，他们说要去找别人打架斗殴，叫我去帮他们助阵，我就先回家换衣服，然后才跟过去，郭良迩、郭某4、郭良阵及郭某5等人先到碣石镇宋某，当我们到达宋某门口池附近时，郭某4从一个编织袋里拿出一根长约50公分的棍子给我，我见是打架我就将木棍丢掉，当我听到枪声，他们都往回跑，我也跟他们往回跑。后来我们就各自走路了。我的化名郭秋的身份证是我父亲十几年前办给我的。（四）鉴定意见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1998年4月28日出具的（1998）陆公刑尸检字第3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1998年4月24日21时50分法医在陆某市碣石人民医院对死者进行鉴定，经检验，死者郑某1右上臂三角肌处见一裂创10×6cm,创口哆开，创缘不整齐，创腔可见组织六间桥，创腔内可见右肱骨完全性骨折，创道沿右腋部贯穿胸腔；右腋下见皮下出血12×10cm，上方可见点状创口为0.8×0.3cm至0.2×0.3cm之间；右肩胛区皮下可及捻发感；左内踝见一裂创12×4cm，创腔内有弹珠，创缘不整齐。余尸表无异常。于右腋后线处纵行切开，见右肩胛骨骨折，骨折周围有大量约0.3×0.2cm的铁弹珠，周围肌肉出血，肌肉间隙中有大量凝血块存在，在右肩胛骨下方肌肉中发现取出塑料弹头壳碎片，右腋后线第七肋骨骨折，压迫胸部可见气体于骨折等处逸出。分析说明，死者右上臂三角肌处有一弹创，该创导致右肱骨完全性骨折并已经贯穿胸腔，明显，郑某1系右侧枪弹创导致右侧血气胸旨起呼吸衰竭死亡。鉴定结论：郑某1系右侧血气胸引起呼吸衰竭死亡。该鉴定意见已送达给被告人郭某1。（五）现场勘验笔录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1998）陆公刑勘字第30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应照片、现场图，证实1998年4月24日21时50分至23时55分，侦查人员对位于碣石镇前堆管区宋园村古莫家门口的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南面为巷口，北面为小巷，西面为古树家，东面为古莫家。死者已送往碣石人民医院。在中心现场古莫家门口及古松谨家东面小巷中各发现一个弹壳（散珠子弹壳，均已拍照固定提取），其他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1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责任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意见，经查，辩护人以上所提，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内容一致，并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查证属实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郭某1提出其没有动手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1没有直接伤害被害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某1受人窜招，与郭良阵、郭某4、郭某5等人持刀棍等凶器，伙同郭良趂一起到宋某找被害人郑某1打架斗殴，被告人郭某1虽然没有动手伤害郑某1，证明其与同案人具有伤害他人的共同犯意，且其行为给同案人起到心理支持的作用，故被告人郭某1应对本案的犯罪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1伙同郭良趂、郭良阵、郭某4、郭某5等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因同案人郭良趂、郭良阵之前已作出判决，确定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31224.5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郭某1应与同案人郭良趂、郭良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郭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犯罪地位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二、被告人郭某1应当就本院（2009）汕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郑香进、古某1、古某2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1224.5元与同案人郭良阵承担连带责任。该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吴泽雄书记员许少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七条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共同犯罪案件，同案犯在逃的，不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