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4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帮洁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02308162954W，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滏兴国际园小区**楼****。法定代表人：王登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玲玲，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玲玲，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赛晶太阳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672036698Q，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工业集中区**（凌霞村）iv>法定代表人：胡玉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龙，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衡水帮洁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帮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赛晶太阳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晶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2民初12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帮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赛晶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并支付剩余设备价款。事实与理由：1.一审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首先，一审鉴定机构依据的是GB30484-2013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但双方在合同中仅约定了设备型号、尺寸，未约定设备需要满足废气排放标准。合同中载明的国家相关产品质量认证标准也仅指的是设备的外观尺寸和材料材质，故一审委托鉴定事项错误，应当鉴定设备尺寸与材质是否符合合同要求，而非设备处理后的排放物是否达标。其次，鉴定报告未载明烟气进入设备前的数据，无法确定赛晶公司废气中实际需要处理的污染物含量，不能证明设备的实际处理效率是多少。最后，赛晶公司认为设备未经调试，既然是未经调试的设备就不能按照正常设备来鉴定，故一审鉴定结果错误。2.即使设备不符合环保标准，责任也不在于帮洁公司。合同签订时，赛晶公司并未提供排放标准的技术参数，也未提供其生产工艺的污染数据，导致其无法设计出合理参数的设备。设备运行中，废气处理效率与进入环保设备的气体所含的酸性气体浓度、风量、风速有关，需根据实际需要处理量配置经氧化钠的浓度。设备使用不达标也可能与与赛晶公司操作不达标有关。此外，赛晶公司在其要求支付尾款后才起诉，此前针对赛晶公司提出的问题，其4次派人至现场进行变更与指导，赛晶公司从未要求其调试或者更换材料。3.双方共签订了2份合同，即《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和《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补充合同》，赛晶公司提供的支付明细中5.4万元与9万元针对的是第一份合同，39470.9元是支付的补充合同中管道的全款，针对第一份合同赛晶公司尚余3.6万元未付。赛晶公司辩称，帮洁公司提供的设备经鉴定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应当解除合同，返还已支付价款。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赛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2.判令帮洁公司返还设备款183470.9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帮洁公司承担律师费16500元；4.诉讼费用由帮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3日，帮洁公司与赛晶公司签订《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1份，约定由帮洁公司向赛晶公司供应1套酸雾净化设备，包含规格型号为Φ2200*H7500、P3的酸雾净化塔1台、规格型号为FPR-4-72-N08C的FRP防腐风机2台、规格型号为80FS-65-25的防腐液泵2台、电控1套、管路60米、安装费、运费、税金在内合计总价192326元，最终优惠价为18万元；质量标准为产品符合国家相关产品质量认证标准及赛晶公司提供的技术参数、使用要求和技术标准，材料质量不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时，帮洁公司应负责包退包换，并承担损失；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电汇支付合同货款的30%即5.4万元，在帮洁公司生产完成，发货前支付合同货款的50%即9万元，余款20%即3.6万元在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付清；交货方式为帮洁公司收到预付款之日起30日内送到赛晶公司指定地点即宜兴市官林镇工业集中区C区（凌霞村）司徒路28号；纠纷解决方式约定发生争议向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签订后，赛晶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3月28日、4月26日合计支付设备款183470.9元。帮洁公司向赛晶公司交付了该环保设备。嗣后，赛晶公司主张帮洁公司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尾气排放达不到排放要求，达不到合同目的，与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16500元，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审理中，赛晶公司申请对帮洁公司交付的环保设备进行鉴定，主张该设备不符合相关技术标准，废气排放不符合环保局相关标准。经一审法院委托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对涉案环保设备是否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经现场查勘、尾气抽样检测、鉴定和分析，本案所涉的环保设备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国家标准GB30484-2013表5太阳能电池）要求。赛晶公司支出鉴定费5万元。赛晶公司对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报告无异议，证明帮洁公司提供的环保设备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达不到合同目的，已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帮洁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以上事实，有《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付款凭证、委托代理合同、鉴定报告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质量标准明确进行了约定，即符合国家相关产品质量认证标准及相关使用要求、技术标准，当不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时，帮洁公司应负责包退包换，并承担损失。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委托了权威机构对涉案环保设备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结论为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要求，据此可确认涉案环保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该环保设备可予退还帮洁公司，故对赛晶公司要求解除与帮洁公司签订的《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同时要求返还已支付的设备款183470.9元并承担该款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赛晶公司应返还帮洁公司该环保设备，因双方合同中约定的交货方式为帮洁公司送货至赛晶公司，故确定由帮洁公司至赛晶公司处提取该环保设备，考虑到返还设备的特殊性，帮洁公司提取该环保设备的期限酌定为30天；对赛晶公司主张帮洁公司承担的律师费16500元，因双方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律师费用，对赛晶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赛晶公司垫付的鉴定费用5万元，因系帮洁公司提供的设备不符合质量标准，故应由帮洁公司负担。帮洁公司经合法传唤未能到庭抗辩，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并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赛晶公司与帮洁公司签订的《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二、帮洁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赛晶公司设备款183470.9元及利息（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帮洁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帮洁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至赛晶公司自行提取案涉环保设备(包含规格型号为Φ2200*H7500，P3的酸雾净化塔1台、规格型号为FPR-4-72-N08C的FRP防腐风机2台、规格型号为80FS-65-25的防腐液泵2台、电控1套及现存管路)；四、驳回赛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367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215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鉴定费50000元，由赛晶公司负担303元，帮洁公司负担53367元。二审另查明,《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帮洁公司在收到赛晶公司支付的预付款之日起30天内将本合同约定的全部材料送到赛晶公司指定地点；赛晶公司在收到全部材料并验收合格后未按合同规定付款，以逾期付款部分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三的利率向帮洁公司支付违约金。2017年4月26日帮洁公司与赛晶公司签订《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补充合同》1份，约定帮洁公司向赛晶公司供应价值39470.9元的弯管、三通、弯头（含运费、施工费、税金），付款方式为款清发货。赛晶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支付帮洁公司价款39470.9元是支付的补充合同项下的价款。又查明，2018年7月27日，一审法院向帮洁公司邮寄《鉴定计划》，后该信件被退回，退回原因为“收件人要求自取，收件人在外地，逾期退回”。2018年10月12日，一审法院向帮洁公司邮寄《鉴定报告》，帮洁公司于10月24日签收。二审中，帮洁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树脂标准GB-8237-2005》、《连续玻璃纤维纱国家标准GB/T18371-2008》、《玻璃纤维无捻粗布纱国家标准GB/T18370-2014》、《电器控制设备国家标准GB/T3797-2016》、《一般用途离心通风机技术条件行业标准JB/T10563-2006》打印件各1份，帮洁公司认为上述标准中即为合同中提到的原材料质量标准，而非指的是一审鉴定参照的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2.其与案外人武安市增玉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废气达标合同》1份，该合同第二条第三项明确约定其提供的设备调试完成后需要达到的废气排放标准，且合同总价为158万元，用以证明其与帮洁公司公司签订的合同仅为加工承揽合同，而非承担废气达标排放工程类合同，在双方未就废气排放达标进行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其不负担该义务。3.帮洁公司与赛晶公司员工李倩倩的通话录音1份，证明赛晶公司是因为使用酸雾净化塔的生产线已经关停，用不到该设备所以才要退货，而非是质量问题。4.其公司工作人员去赛晶公司的火车票购票记录打印件1份，证明其确实派人去赛晶公司处进行了调试和指导。5.宜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2民初10156号民事判决书网络打印件1份，在本案合同履行期间，赛晶公司向案外人借贷30万元未归还本息引起诉讼，证明赛晶公司财务出现问题，故而不愿意继续履行与帮洁公司的合同。6.赛晶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工商查询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赛晶公司多次变更法定代表人，其有理由怀疑赛晶公司的经营出现问题，无法支付合同尾款，故起诉解除合同。赛晶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1的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真实性无法认定，即使上述标准真实存在，也与本案无关。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国家标准指的是废气排放达标标准，而非帮洁公司所说的原材料质量标准，且帮洁公司提交的离心通风机标准在第一条适用范围第二段明确载明本标准适用于输送介质为不含腐蚀性的气体混合物，而太阳能行业废气是含酸的，明显不适用本案所涉防腐风机。2.证据2与本案无关。3.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录音形成于2019年2月，赛晶公司关停设备是在2018年年底，与帮洁公司产生质量争议并起诉是在2017年11月，二者没有关联性。4.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并不能证明是前往赛晶公司处进行调试。5.认可证据5、6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二审中，帮洁公司陈述，设备的安装调试义务在其一方，设备于2017年4月安装后，其曾经4次派人至赛晶公司进行调试，主要是调试管道的连接及使用，现场指导赛晶公司使用机器的注意事项，调试以后设备能正常使用，但当时没有对排放气体进行检测。二审中，赛晶公司向本院明确，调整一审起诉请求第2项为：判令帮洁公司返还设备款14.4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本案争议焦点为：帮洁公司提供的设备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案涉合同是否因帮洁公司违约而解除。本院认为，帮洁公司提供的设备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案涉合同因帮洁公司违约而解除。理由如下：一、一审鉴定结论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首先，对于合同约定的“材料必须符合国家相关产品质量认证标准”的理解。帮洁公司认为合同中“材料”二字指的是用来生产设备的原材料，故该质量标准应当理解为组成案涉设备的树脂、玻璃纤维纱、玻璃纤维无捻粗纱布等的国家标准，但是结合合同上下文，“材料”即指的是合同约定的设备。对帮洁公司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案涉设备系环保设备，功能是净化有机酸雾气体，故应当参照国标GB30484-2013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来确定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一审中鉴定机构参照该标准进行质量鉴定，并无不当。其次，帮洁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对鉴定计划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没有采集进气的初始数据，案涉设备未经其调试就进行鉴定，导致鉴定结论错误，本院认为，案涉设备系赛晶公司向帮洁公司定作生产，帮洁公司制作的设备应当满足赛晶公司的生产需求，帮洁公司在二审中亦陈述，案涉设备经其调试能够正常生产，且帮洁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用以推翻该鉴定结论，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采信。帮洁公司在一审中经法院屡次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鉴定过程中法院通知其参与依旧拒不配合，其收到鉴定报告后亦未到庭应诉或书面提出异议，应视为放弃自身权利，应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二、设备不符合国家环保标准的责任在于帮洁公司。1.案涉合同系定作合同，依靠的是帮洁公司设备、材料及技术，帮洁公司有义务设计、制造出符合双方约定质量标准的设备。帮洁公司认为，设备处理废气不达标是因为赛晶公司订购的设备尺寸过小，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退一步讲，即使是因为设备尺寸过小的原因，帮洁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善意提醒义务。2.帮洁公司认为因赛晶公司未提供排放标准的技术参数和生产工艺的污染数据，导致其无法设计出合理参数的设备，但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首先，对双方合同约定的“设备须符合赛晶公司提供的技术参数、使用要求和技术标准”的理解。本院认为，该合同约定仅仅是赋予了赛晶公司在国家标准之外提出个性化定制要求的权利，在双方已就设备质量约定必须符合国家标准的情况下，若赛晶公司未提出额外技术参数要求，帮洁公司生产的设备应至少符合该国家标准。其次，合同并未约定赛晶公司应提供生产工艺的污染数据，如帮洁公司需要上述数据可向赛晶公司索要，帮洁公司未提供其曾向赛晶公司索要相应数据的依据，帮洁公司也并非仅能靠赛晶公司提供才能获取上述数据，其作为专业生产环保设备的公司，应能自行采集，帮洁公司亦未提供其自行采集但赛晶公司不予配合的依据，对其主张系赛晶公司违约导致设备不合格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帮洁公司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国家标准，帮洁公司在合同中承诺，如设备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帮洁公司应当包退包换，并承担相应损失。一审法院据此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环保设备加工定制合同》，并无不当。二审中，双方一致认可2017年4月26日赛晶公司支付帮洁公司39470.9元是支付的补充合同项下的价款，本院予以确认。赛晶公司据此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要求在返还的价款金额中扣除该笔39470.9元，保留另案主张的权利，本案中仅要求帮洁公司返还14.4万元价款，系处分自身权利，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帮洁公司要求赛晶公司支付剩余价款的上诉请求，因其一审中未提出反诉，且本案合同已解除，对其该项请求，不予理涉。综上，帮洁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因赛晶公司处分自身权利，本院据此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2民初123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二、撤销宜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2民初1233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四项；三、衡水帮洁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无锡赛晶太阳能有限公司设备款14.4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14.4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无锡赛晶太阳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67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215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鉴定费50000元，由无锡赛晶太阳能有限公司负担303元，衡水帮洁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33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70元，由无锡赛晶太阳能有限公司负担854元，衡水帮洁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利娜审 判 员 费益君审 判 员 王俊梅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尹 慧书 记 员 吴 君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第一百五十四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