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湘10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小勇，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初中，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抓获归案，羁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27日被湖南省临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湖南省临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新军，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初中，经商，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湖南省临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经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唐彦华，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初中，农民，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7日经湖南省临武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经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小勇、李新军、唐彦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一月十八日作出（2018）湘1025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小勇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全案的事实和证据，讯问了上诉人肖小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审理天数为56天。 原审法院认定：郴州市鑫星达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5日，经营范围：煤炭、矿产品、有色金属、黑色金属、建材、矿山设备、电子产品、纺织品、服装、鞋帽、日用百货、五金交电、机械设备、办公用品、塑料制口、金银首饰、农副产品、水产品批发兼零售。企业类型：私营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吕某（已判决），占股80%；股东肖小勇，占股20%。2015年12月8日登记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6年1-2月期间，吕某与被告人肖小勇商量后，二人均同意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桂阳县富利煤炭储运中心、常宁三和贸易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李新军、唐彦华及李某（未到案）的介绍，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签订虚假购销合同，由李新军、唐彦华、李某共同提供资金进行虚假付账走账等方式，收取李新军7.8%-8%的开票费。吕某向桂阳县富利煤炭储运中心、常宁三和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详细如下： 1、2016年1月20日、2016年2月24日、2016年2月26日，吕某同肖小勇商量后，与李新军、唐彦华向桂阳县富利煤炭储运中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其中2份作废，有效验证34份（发票代码4300151130，发票号码00161129、00161130、00161131、00161132、00161133、00161134、00161135、00161136、00161137、00161138、00161139、00163159、00163160、00163161、00163162、00163163、00163164、00163165、00163166、00163167、01163169、00163170、00163171、00163172、00163173、00163175、00163176、00163177、00163178、00163179、00163180、00163181、00163182、00163183），票面金额共计3752480元，税额545232.13元，桂阳县富利煤炭储运中心已全部认证抵扣，后补缴了上述抵扣的税款。 2、2016年1月21日，2016年1月22日，吕某同被告人肖小勇商量后，与被告人李新军向常宁三和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3份，其中作废13份，有效认证20份（发票代码4300151130，发票号码00161140、00161141、00161142、00161143、00161144、00161145、00161146、00161147、00162577、00162578、00162589、00162590、00162591、00162592、00162593、00162594、00162595、00162596、00162597、00162598），票面金额共计2140514元，税额311014.85元，常宁三和贸易有限公司已全部认证抵扣，后补缴了上述抵扣的税款。 另查明，被告人李新军获利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唐彦华获利人民币1700元。肖小勇于2018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李新军、唐彦华分别于2018年8月9日、同年9月17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肖小勇、李新军、唐彦华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郴州鑫星达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会议决议、工商注册资料、增值税申报表、缴款书、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及详单、购销合同、资金回流图、银行流水记录、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人颜某、胡某、雷某、何某1、何某2、朱某、吕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小勇、李新军、唐彦华通过签订虚假购销合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肖小勇、李新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5,892,994元，税款合计856,246.98元，数额较大；唐彦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3,752,480元，税款545,232.13元，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新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肖小勇、唐彦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肖小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李新军、唐彦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对三被告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对李新军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肖小勇、唐彦华还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四款；对肖小勇法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李新军、唐彦华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唐彦华还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小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李新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唐彦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追缴被告人李新军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唐彦华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肖小勇上诉提出：其在郴州市鑫星达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仅占20%的股份，对公司的事项无决定权，既未出资参与经营，也未获得非法利益，不应对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作为主犯的李新军及同为从犯的唐彦华均被判处缓刑，本案所涉虚开的税额已全部补缴，未对国家造成损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或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并质证。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肖小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小勇及原审被告人李新军、唐彦华以牟利为目的，通过签订虚假购销合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损失，三人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上诉人肖小勇、原审被告人李新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5892994元，税款合计856246.98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唐彦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3752480元，税款545232.13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李新军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肖小勇、原审被告人唐彦华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肖小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新军、唐彦华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肖小勇提出“其在郴州市鑫星达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仅占20%的股份，对公司的事项无决定权，既未出资参与经营，也未获得非法利益，不应对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郴州市鑫星达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会议决议、工商注册资料均证实肖小勇系该公司持有20%股份的股东，且同案人吕某的供述及肖小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证实公司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经过吕某与肖小勇商量才决定的，且肖小勇积极实施购进上述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小勇提出“本案作为主犯的李新军及同为从犯的唐彦华均被判处缓刑，本案所涉虚开的税额已全部补缴，未对国家造成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或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结合上诉人肖小勇的犯罪事实、性质、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及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建湘 审 判 员 王 淳 审 判 员 王 薇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 凤 书 记 员 彭雅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