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洪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1，男，1949年8月26日出生，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洪江市。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蒲某2，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苗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湖南省洪江市。系被害人蒲某1之子。原审被告人鲍志远，男，1986年4月6日出生，湖南省洪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江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书良，男，1974年11月30日出生，湖南省洪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洪江市。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鲍志远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三月一日作出（2019）湘1281刑初5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鲍志远未提出上诉，检察院未提出抗诉，该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1不服，就附带民事诉讼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9月7日19时37分，被告人鲍志远无证驾驶一辆长安牌湘Ｎ×××**号小型轿车在湖南省洪江市行驶，当行驶至劳动局路段，因车辆操作不当，使得该车和横向驶来的由被害人蒲某1骑行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蒲某1当场受伤倒地、被告人鲍志远所驾驶湘Ｎ×××**号小轿车、被害人蒲某1所骑行的人力三轮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鲍志远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蒲某1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分别构成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经洪江市复核认定，被告人鲍志远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8年9月7日22时许，被告人鲍志远主动向洪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肇事湘Ｎ×××**号小型轿车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书良名下，后由向书良转让给谢某，谢某转让给文宏波，文宏波转让给被告人鲍志远，均未进行过户登记。该车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5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2018年8月18日，逾期检验强制报废期止2020年5月31日。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1于2018年9月7日被撞伤后即被送至洪江市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至今，截止到2019年2月13日（原告人起诉止日），共住院160天，应纳入蒲某1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医疗费147975.47元（门诊抢救费1698.8元+诊疗住院费146276.67元=147975.47元，其中包括被告人鲍志远的家属先行支付的医疗费8500元）。2、护理费20320元（原告人未举证证明住院期间由谁护理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参照2017-2018年湖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月平均工资，即47885元/年，护理期按住院天数为160日，故护理费为47885元/年÷365天×160天＝20990.7元，原告人仅主张护理费2032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按50元/天计算，实际住院时间为16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60天=8000元）。4、营养费8000元（按50元/天计算，营养时间应为实际住院天数160天，故营养费为50元/天×160天=8000元，包含原告人家属购买奶粉、蛋白粉等营养品给原告人补充营养的支出）。5、医疗辅助器具费508.8元（因原告人瘫痪在床，生活无法自理，家属自购的清洁产品费用）。6、司法鉴定费800元。因原告人未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残疾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和鉴定后另行起诉。以上共计185604.27元。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鲍志远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鲍志远在肇事逃逸后，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鲍志远应承担的经济损失为185604.27元，减去其先行已支付的医疗费8500元，被告人鲍志远还应支付177104.2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书良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鲍志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鲍志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1经济损失177104.27元，该款项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书良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1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标准过低，应当依法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人.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6000元；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书良在车辆转让时未年检及未缴纳交强险，该车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故向书良应当与鲍志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7日19时37分，原审被告人鲍志远无证驾驶一辆长安牌湘Ｎ×××**号小型轿车在湖南省洪江市行驶，当行驶至劳动局路段，因车辆操作不当，使得该车和横向驶来的由被害人蒲某1骑行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蒲某1当场受伤倒地、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鲍志远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蒲某1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分别构成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经洪江市复核认定，鲍志远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8年9月7日22时许，鲍志远主动向洪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肇事湘Ｎ×××**号小型轿车登记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书良名下，2017年8月向书良将车转卖给谢某，转卖时向书良告知年检和保险已过期，谢某买车后即办理了年检和保险，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5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2018年8月18日。2018年4月谢某将车转卖给文宏波，后文宏波又将车转卖给原审被告人鲍志远，均未进行过户登记。该车逾期检验强制报废期止2020年5月31日。另查明，上诉人蒲某1伤后于2018年9月7日即被送至洪江市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共计160天，应纳入蒲某1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85604.27元，其中：医疗费147975.47元（鲍志远已支付医疗费8500元）、护理费20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营养费80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508.8元、司法鉴定费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情况记录、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车辆照片等，证明洪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接到报警后，赶到事故现场处置，勘验等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鲍志远肇事驾车逃逸后，通过交警电话联系，于事故发生当日22时到洪江市投案。3、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事故当事人核查比对表等，证明原审被告人鲍志远和上诉人蒲某1的身份情况。4、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证明鲍志远无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5、车辆信息查询件、事故车辆核查比对录等，证明肇事车辆湘Ｎ×××**所有人是向书良，无盗抢记录，检验有效期为2018年5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8年8月18日，逾期检验强制报废期止2020年5月31日。6、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书，证明鲍志远血液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和单乙酰吗啡成分等情况。7、车辆技术状况鉴定书，证明交通事故车辆湘Ｎ×××**号小型轿车灯光系、制动系、转向系、行驶系符合标准等情况。8、怀化市天信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蒲某1的损伤为额叶、右侧颞叶脑挫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广泛性气颅、颅底及颅骨多发性骨折、副鼻窦多发性骨折并出血、双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双胫腓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失血性休克，损伤符合交通事故致伤特征。其损伤分别构成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等情况。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证明经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洪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鲍志远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蒲某1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10、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鲍志远交通肇事后逃逸的事故发生经过。1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等，证明鲍志远无证驾驶被处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及扣留机动车等情况。12、洪江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出院诊断证明，证明事故发生当日被害人蒲某1被送至洪江市人民医院治疗，后从重症科转入骨科治疗，诊断为多发性创伤，失血性休克、吸入性肺炎，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胸腰椎退行性骨关节病等情况。13、医院收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明被害人蒲某1伤后住院治疗截止2019年2月13日共住院160天，共花医疗费147975.47元（鲍志远已支付医疗费8500元）。医疗辅助器具订单详情等，证明蒲某1购买医疗辅助器具花508.8元。司法鉴定收费票据，证明蒲某1伤情鉴定花鉴定费800元。14、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7日20时许，鲍某接到交警队的电话说鲍志远有肇事逃逸的嫌疑，鲍某联系上鲍志远的妈妈，让其带鲍志远到鲍某的办公室。21时15分许，鲍志远来到鲍某办公室，鲍某劝说其自首，鲍志远同意。当日21时40分许，鲍某和鲍志远的妈妈带着鲍志远找交警投案自首等情况。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于2017年8月从向书良处购买二手车湘Ｎ×××**，本来打算过户的，但向书良说过户要车辆合格证，一时半会拿不过来，过户的事情就此搁置了，谢某在购买车辆后立即办理了年检和购买了车险。2018年4月，谢某又以2600元的价格将该车辆卖给了文宏波。文宏波说不需要办理过户手续，向书良说自己去申请车辆报废，文宏波也答应等情况。16、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书良的陈述，证明湘Ｎ×××**事故车辆登记的车主是向书良，该车是其在长沙二手车市场购买。后向书良将该车以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了谢某。卖车时向书良告知谢某年检和保险都已经过期，谢某说自己去办理年检和保险，并于买车几天后办理了年检和保险。向书良要求谢某过户，但是谢某不配合一直没有过户，转卖当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2018年9月7日晚双方在交警队补签了协议等情况。17、原审被告人鲍志远的供述与辩解。鲍志远供述2018年9月7日19时30分，鲍志远驾驶湘Ｎ×××**号小型轿车从洪江市黔城镇株山廉租房驶往新秀园小区。当鲍志远驾车行驶至雪峰大道时，与一辆三轮车相撞，因自己没有驾驶证和车辆手续，害怕被交警查处及承担赔偿责任，鲍志远就驾车逃逸了。回家后鲍志远跟家人商量说自己肇事的情况，家人劝说其去交警部门投案自首。当晚22时鲍志远向交警投案。该肇事车辆是鲍志远2018年8月14日从一个叫“文哥”的同事处买的，没有过户，鲍志远本人没有行驶证和驾驶证，不清楚车子是否有保险等情况。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鲍志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并逃逸，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鲍志远肇事逃逸后，又在家属的规劝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鲍志远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蒲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书良已经以买卖方式将车辆转让，虽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但多次转让后的受让人是鲍志远，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向书良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向书良不应对本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上诉人蒲某1提出“一审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标准过低，应当依法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人.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6000元”的理由，经查，一审根据洪江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50元／人.天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蒲某1提出“向书良在车辆转让时未年检及未缴纳交强险，该车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向书良应当与鲍志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经查，向书良将车转卖给谢某时，已告知车辆年检和保险均已过期，谢某买车后即办理了年检和保险，这时该车已不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且本案交通事故并未发生在向书良将车转让给谢某之后，谢某办理年检和保险之前，故向书良不应与鲍志远承担连带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判决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六）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许云生审 判 员  田 芳审 判 员  龚 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易雯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