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初2533号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金田路皇庭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0358419Y。负责人：张群,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锋，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该公司员工。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街道白石岗葵鹏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01483A。法定代表人：陈略，董事长。被告：陈略。被告：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聚富苑民族产业发展基地聚和六街**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8024523839。法定代表人：李尔龙，董事长。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聚富苑民族产业发展基地聚和六街**-360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0990619291。法定代表人：陈略，董事长。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慧晶，北京中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诉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长城公司）、陈略、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国际公司）、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投资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锋，神州长城公司、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慧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诉称：2017年5月31日,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神州长城公司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为神州长城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500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贷款期间为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贷款年利率为6.09%,固定利率,每月20日结息,付息日为结息日下一日历日,贷款到期归还本息,且利随本清,贷款到期,神州长城公司未按约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将按实际逾期天数对逾期贷款按照在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百分之伍拾的逾期罚息,对神州长城公司应付未付利息,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有权向神州长城公司计收复利。2017年6月21日,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神州长城公司签订了《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合作协议》,约定：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同意为神州长城公司承兑的商业汇票办理贴现,最高保贴额度为5000万元,单笔贴现金额最高不超过5000万元；神州长城公司在本协议项下汇票到期日前未能足额支付应付款项的,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有权对其尚未支付部分按照日万分之伍计收罚息,罚息应收未收的,按欠息数额部分日万分之伍计收复利；若神州长城公司未偿还其他任何到期债务（包括提前到期）或者不履行其他约定或法定义务的,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有权认定神州长城公司在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处的所有授信均提前到期,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有权要求神州长城公司提前交存应付款项,向人民法院起诉、申请保全。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还分别与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自愿为神州长城公司在上述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还与长城国际公司签订了一份《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长城国际公司自愿以其对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京丰宾馆改扩建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保利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给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为神州长城公司在上述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还与陈略签订了一份《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陈略自愿以其名下所有的“达特照明”（证券代码832709）400万股无限售流通股股票质押给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为神州长城公司在上述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还与长城投资公司签订了一份《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长城投资公司自愿以其持有的诺利如一（安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股权质押给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为神州长城公司在上述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2017年6月1日,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依约为神州长城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5000万元；2017年6月27日,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依约为神州长城公司承兑的1张票面金额为43236631.8元、收款人为重庆市涪陵江洲建筑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6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6月26日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办理了贴现；2017年7月18日,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依约为神州长城公司承兑的1张票面金额为6763368.2元、收款人为深圳市宏图略实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7月14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4日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办理了贴现。2018年6月1日,上述流动资金贷款到期,神州长城公司未能依约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贷款本息；2018年6月26日,票面金额为43236631.8元、收款人为重庆市涪陵江洲建筑有限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神州长城公司拒绝付款,导致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为神州长城公司垫付票款,经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追索未果；根据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神州长城公司、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约定,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有权要求神州长城公司立即偿还流动资金贷款和商业承兑汇票垫款,并有权认定神州长城公司在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处的所有授信,均提前到期,要求神州长城公司提前偿还商业承兑汇票票款,同时,要求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对神州长城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请求法院判令：1、神州长城公司立即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贷款本金43738780.15元及至该款项还清之日止所欠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利息为1956136.86元)；2、神州长城公司立即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商业承兑汇票垫款43236631.8元及至该款项还清之日止所欠的罚息（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罚息为3610258.76元）；3、神州长城公司立即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商业承兑汇票票款6763368.2元及至该款项还清之日止所欠的罚息（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罚息为500489.25元）；4、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就处置长城国际公司提供的质物（质物为长城国际公司对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京丰宾馆改扩建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保利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所得的款项对上述全部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5、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就处置陈略提供的质物［质物为陈略名下所有的“达特照明”（证券代码832709）400万股无限售流通股股票］所得的款项对上述全部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6、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就处置长城投资公司提供的质物［质物为长城投资公司持有的诺利如一（安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股权］所得的款项对上述全部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7、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对神州长城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神州长城公司、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为其诉称事实，提供下列证据：1、与长城国际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2、应收帐款质押登记协议及质押登记证明。3、与陈略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及证券质押登记证明。4、与长城投资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及股权质押登记证明。5、与陈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6、与长城国际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7、与长城投资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8、流动资金贷款合同。9、借款借据、开户通知书。10、受托支付信息确认单、支付委托书。11、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合作协议。12、电子商业汇票贴现总协议（2017年6月27日签订）。13、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电子商业汇票贴现签收清单、电子商业汇票流转明细、追索通知（出票日期2017年6月26日）。14、电子商业汇票贴现总协议（2017年7月18日签订）。15、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电子商业汇票贴现签收清单、电子商业汇票流转明细（出票日期2017年7月14日）。16、欠款清单。17、电子商业汇票追索通知清单（出票日期2017年7月14日）。18、电子商业汇票流转明细（出票日期2017年7月14日）。19、欠款清单。20、公告费发票。2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被告神州长城公司、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辩称：一、针对诉讼请求1，对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因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向神州长城公司借款本金50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神州长城公司已根据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支付借期内利息13笔，共计3004003.84元，并已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支付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共计6576770.41元。截至目前，神州长城公司仅欠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3423229.51元，故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该项请求与事实不符，不应被支持。二、针对诉讼请求2、3项,1、本案案由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该两诉讼请求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行使的是票据追索权，属于票据纠纷，与本案案由不符。故应对该两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2、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证据13、15之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流转明细可以看出，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将涉案两张商业承兑汇票均进行了转贴现，而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并未举证证明其回购了涉案两张商业承兑汇票。故神州长城公司、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有理由相信宁波银行深圳分行非该涉案两张商业承兑汇票的最终持有人。如支持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该两项诉讼请求，存在宁波银行深圳分行重复受偿的可能，故该两项诉讼请求不应被支持。三、针对诉讼请求4、5、6项，1、质权人依法仅享有对质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权，法律并没有规定其对质押财产享有处分的权利，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质权人擅自处分质押财产给出质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责任。另，本案中涉案三份《最高额质押合同》并没有约定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作为质权人对质押财产享有单独处分的权利。故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诉讼请求处置质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被支持。2、根据担保法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中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根据涉案三份《最高额质押合同》向神州长城公司、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主张优先受偿权，均应以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四、针对诉讼请求7项，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二十三条，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的连带保证责任均应以涉案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最高债权额为限。五、针对诉讼请求8项，除诉讼费、公告费以外，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的其他费用无事实依据，不应被支持。综上，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裁判。被告神州长城公司、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神州长城公司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付款凭证24份。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对其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借据》中的还款方式为“月付+还付”，《开户通知书》中的结息还款方式为“每月20日结息期末本息一次付清法”。二、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长城国际公司、陈略、长城投资公司分别签订的三份《最高额质押合同》均约定，最高债权限额为1亿元，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质押财产处置费、过户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因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质押财产处置费、过户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债权限额的部分，出质人自愿承担担保责任。三、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分别签订的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最高债权限额为1亿元，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因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债权限额的部分，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在庭审中主张，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被告自2018年6月1日起欠息，截至2018年12月10日，被告已偿还本金6261219.85元、利息3319554.41元，被告尚欠本金43738780.15元、利息1956136.86元（含罚息1920077.76元、复利36059.1元）。罚息以尚欠本金金额为基数，复利以尚欠的罚息为基数，均按年利率9.135%计算。本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合作协议》、《电子商业汇票贴现总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办理相关的登记手续，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关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第1项诉讼请求。首先，关于被告已偿还编号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本金、利息数额的问题。在庭审中，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被告账户中有款项时，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系扣划被告应归还的部分本金及相应利息，即被告已偿还该合同项下本金6261219.85元、利息3319554.41元；被告则主张借期内的利息双方已核实，借期外的还款部分全部视为本金还款，利息部分并未计算在内，即其已偿还该合同项下本金6576770.41元、利息3004003.84元。本院认为，根据涉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等相关约定，涉案贷款到期归还本息,且利随本清。故本院对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其次，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以尚欠本金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罚息，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以尚欠的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复利，因按年利率9.135%计算的罚息系对神州长城公司逾期归还贷款本金而给宁波银行深圳分行造成损失的补偿，若对尚欠的罚息再计收复利，无异于对借款人实施双重惩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借款人亦不公平，故对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提出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因此，神州长城公司应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贷款本金43738780.15元及罚息（截至2018年12月10日尚欠的罚息为1920077.76元，之后的罚息以43738780.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关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第2项诉讼请求。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提供了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合作协议、电子商业汇票贴现总协议（2017年6月27日签订）、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电子商业汇票贴现签收清单、电子商业汇票流转明细、追索通知（出票日期2017年6月26日）等证据以主张,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于2017年6月27日依约为神州长城公司承兑的1张票面金额为43236631.8元、收款人为重庆市涪陵江洲建筑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6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6月26日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办理了贴现，该汇票到期后,神州长城公司未能付款,导致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为神州长城公司垫付票款。被告对此虽持有异议，但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该主张予以采信。因此，神州长城公司应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商业承兑汇票垫款43236631.8元及罚息（以43236631.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从2018年6月27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关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第3项诉讼请求。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提供了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合作协议、电子商业汇票贴现总协议（2017年7月18日签订）、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电子商业汇票贴现签收清单、电子商业汇票流转明细（出票日期2017年7月14日）等证据以主张，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于2017年7月18日依约为神州长城公司承兑的1张票面金额为6763368.2元、收款人为深圳市宏图略实业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7月14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4日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办理了贴现。而神州长城公司存在前述未偿还到期债务的情形，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依约有权要求神州长城公司提前偿还该笔商业承兑汇票票款。被告对此虽持有异议，但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该主张予以采信。因此，神州长城公司应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商业承兑汇票票款6763368.2元及罚息【以6763368.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从2018年7月16日（注：到期日2018年7月14日为法定假期，顺延至2018年7月16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关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第4、5、6项诉讼请求。根据涉案三份《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相关约定，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对长城国际公司、陈略、长城投资公司提供的涉案质押财产享有质押权，并有权从处置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长城国际公司、陈略、长城投资公司代偿后，有权向神州长城公司追偿。关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第7项诉讼请求。根据涉案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相关约定，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应对神州长城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略、长城国际公司、长城投资公司代偿后，有权向神州长城公司追偿。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贷款本金43738780.15元及罚息（截至2018年12月10日尚欠的罚息为1920077.76元，之后的罚息以43738780.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商业承兑汇票垫款43236631.8元及罚息（以43236631.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从2018年6月27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商业承兑汇票票款6763368.2元及罚息（以6763368.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从2018年7月16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四、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被告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对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京丰宾馆改扩建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保利房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押权，并有权从处置上述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代偿后，有权向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被告陈略提供的其名下所有的“达特照明”（证券代码832709）400万股无限售流通股股票享有质押权，并有权从处置上述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代偿后，有权向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六、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其持有的诺利如一（安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股权享有质押权，并有权从处置上述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其代偿后，有权向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陈略、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应对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代偿后，有权向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954.7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90元，共计523344.73元，由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负担187.13元，由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陈略、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2315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秦    拓审判员 王    畅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志伟（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