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月娥，女，195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彬，陕西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班昌贵，陕西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西安东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西侧。法定代表人：张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波，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峰，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法定代表人：王新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陕西贺宝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月娥因与上诉人西安东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阳公司）、被上诉人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新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1民初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月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凯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凯新公司、东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2007年10月8日西安中院民事调解书，该2006年7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是无效协议。王月娥未与凯新公司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也未领取过凯新公司的款项。2006年7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虚假，一审中王月娥对2006年7月25日与凯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王月娥”签字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并非王月娥本人所签。况且，王月娥与谢某某属于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即使签字为谢某某所签，在王月娥未授权的情况下，其签字对王月娥亦属无效。2007年10月8日之后，王月娥未与任何人签订过股权协议。凯新公司按《兼并意向书》、《兼并协议》的约定履行后，凯新公司在2006年11月30日前付清1000余万元后，凯新公司始有权对东阳公司原股东所持有的股金收购。在2010年2月5日前，凯新公司仅仅支付了兼并款681882.1元，该款尚不足支付所欠的职工工资829254.4元。凯新公司未在约定时间支付约定款项，凯新公司当然无权收购东阳公司）原股东所持有的股金。凯新公司未履行兼并协议，反而在东阳公司于2009年、2011年、2018年诉讼解除兼并协议期间，私自领取东阳公司的租金收入，仅纺正街房屋一项便达到8510970元。而凯新公司用东阳公司的收入交纳了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支出仅600万，侵吞200万元。2007年7月9日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证明了凯新公司购买股权必须支付兼并款始能购买股权。故一审判决认定股权转让成立错误。凯新公司无能力履行协议，于2010年将《兼并协议》转让给张某甲，据合同法的规定，凯新公司亦属严重违约，严重损害了王月娥的合法权利。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上诉人东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凯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凯新公司、东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2007年10月8日西安中院民事调解书，该2006年7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是无效协议。凯新公司不支付兼并款，未能在14个工作日内办理完到期退休职工手续和两个月内补齐全体职工养老金。东阳公司四次召开股东会决议终止与凯新公司的兼并事项。东阳公司章程第十六条和《公司法》第四十三条，明确规定对重大事项，经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但一审却改变公司法的规定，要求东阳公司原全体股东通过，始能解除兼并协议。一审认定凯新公司陆续为东阳公司交纳了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清偿了债务，与事实不符。其余上诉请求与上诉人王月娥一致。被上诉人凯新公司答辩称，(2007)西民四终字第26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东阳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有效决议，原主张优先购买权的股东也均未提出异议，并先后同凯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领取股权转让金。之前已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股东也均在股东大会决议上签字，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股权转让事实提出异议，其已经领取了股权转让金，股权转让事实已经成立。东阳公司在本案的一审中并未向法庭提交该几份股东会决议作为证据。凯新公司已向东阳公司原股东支付股权转让金，股权转让已成事实，东阳公司原股东已无还有召集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的权利。王月娥、东阳公司所称凯新公司向东阳公司投资681882.1元的问题，  只是用2008年的一份未生效的调解书和调解笔录认为凯新公司只向东阳公司支付681882.1元，当时情况是双方均欲解除兼并协议，因为自《兼并协议》签订后至2007年底，东阳公司没有履行能力，解决不了内部的职工问题，导致凯新公司无法对东阳公司进行正常的经营和全面按照协议履行权利、义务。凯新公司同意调解的前提是在规定的期限内东阳公司向凯新公司返还当时的投资款，但期限到后，东阳公司拿不出当时双方在法院协商的款项，因此调解书在调解笔录没有签字的情况下并没有生效。之后事隔多年凯新公司对东阳公司的投资早已不止以上数目，东阳公司拖欠的职工工资已全部清付完毕。至于领取东阳公司租金的问题，这是在凯新公司经营东阳公司过程中获得的收益，逐年为东阳公司职工缴纳保险合情合理，没有谁会一次性缴纳几十年的保险，而且双方协议中并未规定凯新公司需一次支付东阳公司多少钱，只是以当时东阳公司的债权债务为准，由凯新公司向债权人清偿，向职工清欠工资、保险费、医疗费等费用，不存在侵吞东阳公司财产的问题。而张某甲与东阳公司存在的是租赁关系而非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关系，且也与本案无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请求。上诉人王月娥与上诉人东阳公司对对方的上诉请求表示认可。被上诉人凯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凯新公司与王月娥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凯新公司合法持有王月娥转让的东阳公司3.33%（1万元）股权；2.王月娥及东阳公司配合凯新公司到工商部门办理相关股东变更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月娥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东阳公司于1999年9月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金为人民币30万元，公司股东为40人。2006年5月30日，凯新公司与东阳公司签订一份《兼并协议》，约定：甲方（凯新公司）对乙方企业（东阳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后同意以承担全部债权债务的形式对乙方企业进行兼并。乙方对甲方企业考察后认为甲方有实力承担乙方企业债务偿还，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由甲方企业对乙方企业实施兼并,并就兼并事宜达成一致意见：1、东阳公司是1999年9月10日在西安市工商局灞桥分局依法注册登记，注册资金30万元，全部由自然人出资。XX城XX街，占地8816平米，纺织城正街营业及办公楼5540平米，长乐坡办公楼751平米，宰房184.8平米，宿舍360平米，六厂门市营业办公楼389平米，水流门市营业房200平米。东阳公司现有在册职工60人，退休工人61人。2、甲方企业接收乙方企业在册职工60人，退休职工61人。对乙方企业在册职工按乙方企业原有办法予以管理：按国家政策调整档案工资、办理退休、缴纳养老保险，按70%报销医疗费等。甲方在兼并后积极为在册和退休职工办理医疗保险，此项工作在兼并后6个月内完成。3、甲方承担乙方企业欠缴职工养老保险金436392.37元及滞纳金，承担欠付职工工资829254.4元。由甲方预付人民币100万元，待兼并协议签订后30日内予以付清，不足部分由甲方补齐。甲方承担下欠职工医疗费832065.87元，在兼并协议签订后6个月以内付清。甲方承担乙方企业外借款2303737.05元及利息，承担其他欠款969234.48元，以上两项欠款在兼并协议签订后4个月内全部付清,并对在建工程进行审计承担工程费用。4、兼并协议成立后，对乙方企业原有股东所持有的股金，由甲方企业收购。5、兼并协议签订后，乙方应核实债权债务，整理职工档案、财务档案、文书档案和有关文件，如实移交甲方，并将企业全部证照印鉴移交甲方。同年6月1日，凯新公司与东阳公司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承诺甲方退还给乙方企业原股东所持股金比例在80%以上（此协议生效后30日内完成），股金金额比例为1∶1。2007年9月12日，凯新公司与东阳公司又签订了《协商条款》，约定，必须把解决职工（退休、养老、医保）问题放在第一解决顺序，2006年之后欠缴的职工养老保险金由凯新公司负责。2008年1月29日，东阳公司召开公司股东会议，讨论转让出资、更换法定代表人及修改章程问题，共37位股东参加会议，其中包括本案王月娥在内的30位股东同意转让其股权，东阳公司于当日作出《关于同意公司股东转让出资和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决定》。2006年7月25日，王月娥与凯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月娥自愿将其名下所持有的东阳公司股权人民币1万元转让给凯新公司，受让人凯新公司同意接受其所转让的股权，并自转让之日起享有原股东所享有的一切权利义务。王月娥于当天领取了退股股金人民币10000元。本案诉讼期间，王月娥申请对《股权转让协议》上“王月娥”的签名笔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根据王月娥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股权转让协议》上“王月娥”的签名进行了笔迹鉴定，经鉴定：该《股权转让协议》上“王月娥”的签名笔迹不是王月娥本人所写。经质证，双方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凯新公司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上“王月娥”的签名应该是王月娥的丈夫谢某某代签的，并申请对该《股权转让协议》上“王月娥”的签名是否为王月娥丈夫谢某某书写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通过王月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通知王月娥的丈夫谢某某前来法院对该笔迹进行辨认，并要求其提供相应的样本供鉴定所用，但谢某某一直不来法院对该笔迹进行辨认，也不提供样本。庭审中，东阳公司称在2008年1月29日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的股东中，其中康鹏强、王月娥、卢斌、王锴的名字是由张翼代签的，股东李转利的名字是由李某某代签的，股东刘宝凤的名字是由张某乙代签的。另查明，2006年6月18日，东阳公司将其全部档案材料、文件、行政印章及东阳公司法人代表张翼的私章移交给了凯新公司。凯新公司陆续为东阳公司职工交纳了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清偿了债务。2007年东阳公司原股东张翼等14名股东向其他股东发出“股权转让通知”，股东杨海群曾向该14名股东发出“股权购买通知”，但因双方就股权转让条款未达成一致意见，股权转让未能成立。2009年，东阳公司以凯新公司不按协议为由将凯新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除与凯新公司之间签订的《兼并协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涉及公司重大经营事项应当经过全体股东大会决定，东阳公司与凯新公司之间的兼并协议是否解除，也应当由东阳公司原全体股东共同决定，被兼并后的东阳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无权行使该权利，于2010年7月29日作出（2009）灞民初字第156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东阳公司的起诉，后经二审审理维持了一审裁定。另，根据东阳公司提供的26份借条显示，张翼曾于2006年3月11日以个人名义向凯新公司借款人民币5万元，于2007年2月8日、2008年4月28日以其个人名义向刘某某借款，于2007年9月8日、9月20日、12月25日、2008年6月25日以其个人名义向王新义借款，在2006年6月23日至 9 月 28 日期间，东阳公司曾多次向凯新公司及刘某某借款，从以上借条内容来看，有的借款用于支付诉讼费，有的用于东阳公司经营，多数借条未写明用途，只有1次借款发生在《兼并协议》签订之前，其余借款均发生在《兼并协议》签订之后，且借条中并无将《兼并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作为上述借款担保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在东阳公司召开的股东会会议，有90%以上的股东同意转让其股权，故王月娥向凯新公司转让股权，已经过东阳公司过半数以上股东的同意，虽然东阳公司在召开股东会议时同意转让股权的30位股东中，包括王月娥在内的6位股东的名字是由他人代签的，但该6位股东当时对此均未提出异议，且在之前也均已领取了退股股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不同意转让股权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自东阳公司2008年1月29日召开股东会议至今已经近十年，早已超过《公司法》规定的答复和购买期限，并无其他股东购买本案王月娥的股权，应视为东阳公司其他股东均同意本案王月娥转让其股权。虽然经鉴定《股权转让协议》“王月娥”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凯新公司申请对该签名是否为王月娥的丈夫谢某某所书写进行笔迹鉴定，但由于谢某某本人拒绝到法院对该笔迹进行辨认、质证，王月娥也不提供其丈夫谢某某的相关笔迹样本，致使无法通过笔迹鉴定来确认该签名是谁书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由于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至凯新公司起诉之前，王月娥一直未对其股权转让及领取退股股金一事提出异议，故视为其认可该《股权转让协议》，故一审法院对其辩解理由依法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应为凯新公司与王月娥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故凯新公司要求王月娥、东阳公司配合其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等手续之请求，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东阳公司称《兼并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是作为东阳公司向凯新公司的借款担保，并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依法确认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与王月娥于2006年7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确认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持有王月娥转让的西安东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3.33%股权（1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王月娥、西安东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配合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相关股东变更手续。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王月娥、西安东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王月娥、西安东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上述期限内连同上述应付之款一并支付给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鉴定费1940元，王月娥已预交，由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西安凯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王月娥。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东阳公司提交了兼并意向书、兼并协议、案外人邱某某、席西安、杨海群、于少卫的起诉状、判决书、蒋平均证明、东阳公司收支表、（2018）灞法调3888-1号调查令、（2018）灞法调3888-2号调查令、陕西客又多商贸有限公司租金付款情况说明、收据、（2007）西民四终字第265民事调解书、2008年12月14日东阳公司股东大会决议、2018年3月7日股东会决议及会议记录、（2015）灞民初字第00466号民事调解书、（2015）灞民初字第00467号民事调解书、（2015）灞民初字第00586号民事判决书、（2017）陕0111执字598号执行通知书、（2017）陕0111执字600号执行通知书、东阳公司起诉凯新公司未履行《兼并协议》一案的起诉状、诉讼费票据、开庭传票，用来证明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及凯新公司违反《兼并协议》的约定。东阳公司二审庭审中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一份，认为与本案相同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正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之中，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本案属于股权转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月娥与凯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股权转让关系；本案是否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王月娥虽然主张其与凯新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及领款表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但是一方面凯新公司认为王月娥的签名是其丈夫谢某某代签，王月娥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谢某某的签名用以比对鉴定，另一方面2006年7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及领款表形成之后，未有证据显示王月娥否认收到过1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基于上述分析，可以推定王月娥的签名是其丈夫谢某某代签，王月娥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也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东阳公司与凯新公司之间的《兼并协议》已经被生效民事裁定处理，凯新公司是否违反《兼并协议》的约定与本案无关。东阳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具备证据的可采性，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东阳公司已经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与本案相同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但是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并且本案的审理并不以东阳公司申请再审的案件为审理依据。本案不属于应当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综上所述，王月娥、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王月娥负担300元，西安东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  任  华                   审 判 员   臧 振 华 审  判  员  张    鹏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汪   靖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