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21刑初61号公诉机关岳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先月，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岳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29日被岳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曾因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职务，于2017年9月28日被岳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破坏耕地，于2018年4月28日被岳阳县国土局处罚款57360元的行政处罚。现羁押在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六三，湖南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良文，男，1981年9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岳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岳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曾因赌博，于2010年7月1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现羁押在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辉,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战强，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岳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岳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谭子尧，湖南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岳县检公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大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先月及其辩护人付六三、被告人冯良文及其辩护人王辉、被告人余战强及其辩护人谭子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等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等手段多次在新开镇范围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6年2月4日，被告人余先月因岳阳县新开镇控建办主任王某1组织拆除了其违章建筑，纠集被告人余战强、阿泉（待查）等人来到岳新公路毛栗村路段加油站前拦截控建拆违的车辆，对挖掘机司机方某和王某1进行殴打，致王某1、方某二人轻微伤;（2）2017年12月26日晚，被告人余先月、李某1借土地平整项目在新开镇七星村趁机盗采砂石，七星村村民周某1、周某2、胡某2阻止拖砂的车辆，余先月闻讯后来到工地上，对周某1、周某2进行威胁，让冯开车到新开镇万福村接来了“刀疤”等人，接的人来后，余先月等人对周某1、周某2进行殴打，并让周某1、周某2下跪打自己的耳光，致周某1、周某2二人轻微伤；（3）2017年12月，邓某3因被告人余先月等人乱倒污染物不肯清理而去其工地阻工，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先后带人多次对邓某3进行威胁、殴打；（4）2017年12月20日晚，在岳阳居住的七星村民邓某1、邓某2父子听说有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偷砂便赶回老家查看，与被告人冯良文发生口角，冯良文便打电话从岳阳市区喊人，在新开镇马店三岔路口，被告人冯良文带着从岳阳来的六七个社会青年将邓某1、邓某2父子围起来殴打，并让二人跪在地上自己打自己的耳光;经法医鉴定，邓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邓某2未作伤情鉴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有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是主犯,被告人余战强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余先月辩称不是恶势力犯罪。辩护人提出：殴打周某2、周某1不是余先月、冯良文之间的共同犯罪；对邓某3只有言语威胁，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余先月没有参与殴打邓某1等人，不应认定为犯罪；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犯有疾病，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良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冯良文在殴打周某2、周某1案件中系从犯；在殴打邓某1案件中，被害人有过错，冯良文主观恶性小，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战强辩称自己不涉恶,只参加一次作案,情节轻微,已取得对方谅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要件，犯罪情节轻微，是从犯，建议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以来，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岳阳县新开镇范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1、2016年2月4日15时许，岳阳县新开镇控建办主任王某1按照县里的统一部署,组织控建办的干部职工带着挖掘机将被告人余先月在岳阳县新开镇境内岳新公路原新开林场路边的违章建筑拆除;被告人余先月闻讯后纠集被告人余战强、“阿泉”（待查）等人从岳阳市区驾驶一台小车来到岳新公路新开镇毛栗村路段加油站前时，碰到在毛栗村拆违后正返回的控建拆违车辆，被告人余先月让驾车的被告人余战强将控建拆违的车辆拦住。被告人余先月谎称挖掘机刮擦了他们的车辆，伙同余战强、“阿泉”对挖掘机司机方某进行殴打，对其头部、腹部拳打脚踢；随后被告人余先月等人又拦截了许某驾驶的小车，谎称许某欠他的钱，因许某认识余先月，余先月确认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王某1后又谎称王某1欠他的钱。王某1下车后，否认欠钱,被告人余先月先对王某1拉扯推搡并击打，王某1防卫并与余先月发生争执,被告人余战强与“阿泉”先后上前殴打王某1,对着王某1的胸腹部踢,两人先后踢了四脚，将王某1踢倒在地四次,“阿泉”还拿出一把匕首威胁,被人劝阻;后双方被旁人扯开,一同回到镇政府。新开派出所接警后，将余先月、余战强带至派出所调查询问。被害人方某、王某1当天分别入岳阳市二人民医院和岳阳县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2月5日，被害人方某经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方某的伤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当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余先月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已执行完毕。事后,被告人余先月赔偿了王某1的医疗费和其他相关费用,被害人王某1表示了谅解。被告人余先月为了将拆除的房子再建起来，多次纠缠新开镇主管控建的党委委员、纪检书记蔡某，蔡某不同意其建房；被告人余先月抢建后在2017年9月又被新开镇控建办拆除了一次，事后被告人余先月找蔡某扯皮；有一天，被告人余先月跟着蔡某吵闹，中午一直跟到新开镇政府机关食堂，蔡某吃饭时，被告人余先月将嘴里叼着的一根牙签丢进蔡某正在吃饭的饭盒里，在一旁就餐的其他干部将余先月拉开，被告人余先月才离开。2018年10月24日，岳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根据被害人王某12016年2月4日在岳阳县人民医院治疗的病历作出鉴定，其伤情为胸前壁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2018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余先月涉嫌其它寻衅滋事犯罪案件时发现此次寻衅滋事行为涉嫌犯罪，遂将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2017年11月，被告人余先月、李某1（另案处理）与文年保一起承接了位于新开镇七星村的土地平整项目。被告人余先月等人借土地平整项目名义在工地上盗采砂石。2017年12月20日晚，在岳阳居住的新开镇七星村村民邓某1、邓某2父子听说有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偷砂，便赶回去查看。邓某1、邓某2在新墙河边碰到被告人冯良文，双方发生了口角。被告人冯良文便打电话告诉了被告人余先月，说工地上有人闹事，又给在岳阳市区的高老板（待查）打电话，让他从岳阳调些人来，随后开车离开。被告人余先月闻讯赶来后，因认识邓某1，两人便进行协商，但没有达成一致。邓某1父子准备回岳阳市区，来到新开镇马店三岔路口等车。此时，被告人冯良文驾车载李某1在三岔路口接到了“高老板”调来的从岳阳市区乘坐两辆出租车下车的六、七个社会青年；被告人冯良文看见邓某1、邓某2父子正向出租车走来，便带着这六、七个人将邓某1、邓某2父子围起来殴打，并要邓某1、邓某2父子跪在地上打自己的耳光；冯良文听到附近群众报警后才带人离开。被害人邓某1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被害人邓某2未作伤情鉴定。事后，被告人余先月出面调解，被告人冯良文赔偿了被害人邓某1、邓某2的医疗费等损失8000元；2019年2月22日，被害人邓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冯良文表示谅解。3、2017年12月初，被告人余先月等人将一些废水倾倒在新开镇七星村的工地上，靠近村民邓某3养猪场的附近，邓某3要求余先月等人将这些污染物清理掉，被告人余先月等人不予理会，邓某3便扬言去工地阻工。见此，被告人余先月闻讯后有一天带了二名社会青年来到邓某3的养猪场，对邓某3进行威胁，扬言要打得邓某3下跪，后被人劝走。过了几天，污染物仍未清理,邓某3路过工地时准备找被告人余先月李某1、等人理论，在现场的被告人冯良文对邓某3上半身打了一拳，邓某3还击，后被其他人劝阻。2017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冯良文等人在殴打邓某1、邓某2后，被告人冯良文和李某1又带着从岳阳市区请来的六、七个社会青年来到邓某3的养猪场，因当时在养猪场里的人较多，便对邓某3进行了警告和威胁后离开。4、2017年12月26日晚7时许，七星村村民周某1、周某2、胡某2闻讯后前来阻止拖砂的车辆，拖砂司机打电话给李某1，李某1告诉被告人余先月后，被告人冯良文驾车载余先月等人一起来到工地上；被告人余先月威胁周某1、周某2等人，胡某2见情况不妙便回家了。被告人余先月见周某1、周某2不肯离开，便打电话给他人后，又让被告人冯良文开车到新开镇万福村接几个人来；冯良文便开车到万福村接来了“刀疤”等四人。接的人来后，被告人余先月先踢了周某2一脚，其他人见状便一起对周某1、周某2拳打脚踢，又呵斥让周某1、周某2下跪，两人不肯；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等人继续殁打，逼迫周某1、周某2跪在地上。七星村村民周某3因认识被告人余先月，找余先月求情，余先月也不理会。被告人余先月等人让周某1、周某2跪下后，又让周某1、周某2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被告人余先月等人对周某1、周某2殴打数分钟后才离开现场。2018年1月23日，被害人周某1、周某2的伤情经岳阳市维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二人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事后，被告人余先月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周某2的医疗费等损失共九千元；被害人周某1、周某2于2018年3月18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余先月表示谅解。另查明：近年来，被告人余先月等人还实施了以下违法活动。1、2017年9月27日晚，岳阳县公安局新开派出所干警驾驶警车巡逻时发现涉嫌赌博案的嫌疑人方某的车辆，巡逻民警上前盘问，车上的余先月故意说自己是新开派出所要找的嫌疑人宋某某，挑衅盘问人员。民警潘某、李某等人赶到现场后，余先月态度恶劣，谩骂现场执法民警。民警准备将余先月带到派出所继续盘问时，余先月不肯配合，将民警潘某的手甩开。现场民警给余先月上手铐，准备将其带上警车时，余先月用力挣脱，用手推搡现场执法人员，导致潘某手指被划伤。余先月被强制带到新开派出所后，余先月反复质问、威胁民警，扬言要自残。后岳阳县公安局以余先月阻碍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2017年初，余先月通过出资补偿方式以“宅基地、旱地改田”的名义获取新开镇常山村七星片一组五户农民的承包地约4.5亩，用于“取砂改田”。同年2月28日，余先月未经批准，擅自在租用的土地上进行取土挖砂。2018年4月28日，岳阳县国土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以破坏耕地对余先月处以罚款57360元。3、2018年1月2日下午，岳阳县国土局与新开镇政府联合执法巡查过程中发现，岳阳县新开镇马山村的李某1未经依法批准，擅自在岳阳县新开镇常山村七星片范围内非法开采普通砂石矿，并对外销售。2018年3月9日，岳阳县国土局对李某1以无证开采作出行政处罚，罚款18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行政处罚材料，谅解书，有关举报材料、证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2、王某3、许某、蔡某、胡某1、喻某、周某3、胡某2、汪某、李某1、邓某4、余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方某、王某1、周某1、周某2、邓某1、邓某2、邓某3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的供述和辩解。（5）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无事生非、横行霸道、肆意挑衅，殴打伤害无辜，多次无理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均已触犯刑法，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余战强与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未经常纠集在一起，平时表现尚可，只参加了被告人余先月组织的一次寻衅滋事犯罪，可不认为是恶势力犯罪。被告人余先月辩称自己不是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战强提出自己“不涉恶,只参加一次作案,已取得对方谅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余战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战强“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不予采纳。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在被告人余战强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战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1）殴打周某2、周某1一案是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同到现场后，余先月打电话喊人并让冯良文去接人来后发生的，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均动了手，是典型的共同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只是被告人余先月所起作用更大，故被告人余先月的辩护人提出“殴打周某2、周某1不是余先月、冯良文之间的共同犯罪”以及被告人冯良文的辩护人提出“冯良文在殴打周某2、周某1案件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信。（2）在殴打邓某1案中，是被告人冯良文横行霸道、肆意挑衅、殴打伤害无辜，被害人邓某1父子没有过错，现有证据不能确实证明被告人余先月参与殴打了邓某1父子；故被告人余先月的辩护人提出“余先月没有参与殴打邓某1等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冯良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冯良文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3）被告人余先月等人违反环境保护的法律规定倾倒废物污染环境，因邓某3的私力救济行为给以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为主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盗采砂石带来了麻烦，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等人多次带人采取威胁或暴力手段恐吓，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了犯罪，且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作为主犯，应对全案负责；故被告人余先月的辩护人提出“对邓某3只有言语威胁，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4）被告人余战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战强是从犯”属实，因其犯罪情节严重，不能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到案后均拒不交代同案犯，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余战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的具体情况，本院对被告人余先月、冯良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余战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先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同案中已拘留的12日折抵刑期；刑期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良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余战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旺兴人民陪审员  杨育书人民陪审员  熊岳峰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伟君书 记 员  张 丹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