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终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天亮，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2年11月5日出生，山西省万荣县邮政局职工，住山西省万荣县，住山西省万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斌（系王天亮堂兄），男，汉族，1944年1月2日出生，住山西省万荣县，住山西省万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时如山，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9年11月16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西宁市××区住西宁市××区，住西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郝麦芳，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70年8月1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如山（系郝麦芳配偶），男，汉族，1969年11月16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西宁市××区住西宁市××区上诉人王天亮因与上诉人时如山、郝麦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18日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时如山和郝麦芳偿还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共计321742.9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青0103民初2613号民事判决，王天亮及时如山、郝麦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天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斌、上诉人时如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天亮上诉请求：判令时如山、郝麦芳归还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共计314000.81元，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时如山和王天亮原来是好朋友，时如山因做生意多次向王天亮借款共200000元，每次还款都是先索要借条后还款。时如山在2012年8月21号还3000元、2012年12月20号还10000元、2013年2月7日还10000元、2013年3月7日还10000元，共计33000元。一般情况下时如山连续向王天亮借款多次后，使用很长时间才向王天亮归还以前借款中的一笔。2011年1月29号归还的欠款是时如山2011年1月8号所欠的利息21980元。时如山在2008年12月20日借王天亮70000元，后时如山归还王天亮20000元，2013年2月7日归还10000元，3月7日归还10000元，现还欠王天亮50000元。后时如山在2009年5月18日又借王天亮40000元，当时没有写借条。王天亮一直催要借款，到2011年1月18日经双方协商，时如山补写了借条（含20个月的利息）。一审法院判决基本公平，但存在以下错误：时如山借王天亮7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一审法院认定70000元借款没约定利息，是错误的；70000元借款是自2008年12月20日出借至2018年9月11日的借款天数，一审法院少算1334天。时如山一审时提交的还款单据是归还所借200000元内的2009年5月16日的单据，与本案的借款无关。时如山、郝麦芳借王天亮的70000元，偿还20000元后还应支付利息111265.92元。时如山、郝麦芳应支付40000元借款的利息89367.4元。时如山辩称，确实借了王天亮的钱，但是都已经还清了。王天亮持有40000元的借条，汇款凭据可以证明时如山已经还清了该笔款项。对于70000元该笔款项也已经还清，所以借条原件已经被撕毁。王天亮称70000元的借款时如山还了20000元，还剩50000元，为何没有借条。时如山、郝麦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时如山、郝麦芳不承担偿还责任，一二审诉讼费均由王天亮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凭借条复印件就认定时如山、郝麦芳尚欠王天亮借款7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民间借贷中借款人向出借人借到70000元时会出具书面借据，借款人在还款时会收回借条或由出借人出具收据。时如山、郝麦芳正是因为还了70000元的借款而收回了借条。王天亮在收回借款的情况下，凭手中借条复印件主张债权，说明王天亮不守诚信。一审时证人王某王某、刘某刘某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王天亮只提交了证人证言。时如山、郝麦芳与二证人不认识也没有任何交集。一审庭审时没有核实证人与王天亮有无利害关系，时如山、郝麦芳无法对证人证言进行质证，但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中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认定不当。一审判决认定时如山、郝麦芳欠王天亮70000元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错误。王天亮辩称，请求法院驳回时如山、郝麦芳的上诉请求，并给王天亮偿还314000.81元。一审庭审中时如山当庭承认与王天亮之间存在40000元、70000元借款事实。一审庭审时两位证人均已到庭但是一审法院决定证人不用出庭作证。时如山说不认识证人不属实，2013年1月15日时如山在邮政家属院撕碎借条时二位证人都在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时如山和郝麦芳系夫妻。2008年12月20日时如山向王天亮出具借款70000元的借条一张，向借款70000元。2009年1月8日王天亮给郝麦芳账户汇入30000元，2009年1月16日汇入10000元，2011年1月18日时如山给王天亮出具借款40000元的借条一张，称2009年5月18日借到王天亮40000元，至2011年1月18日的利息为24000元。后经王天亮多次催要，时如山自2011年1月29日至2013年3月30日共向王天亮还款54980元。一审法院认为,时如山向王天亮出具的借条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王天亮与时如山、郝麦芳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时如山、郝麦芳未能按约还款，故王天亮要求时如山、郝麦芳归还借款本金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王天亮、时如山对借款70000元未约定利息，借款40000元约定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从现有证据显示，王天亮从2012年12月20日开始主张借款70000元权利，依照法律规定，利息应为70000元×6%÷360×2050（2012、12、20-2018、8、1）＋40000元×24%÷360×3362（2009、5、18-2018、8、1）计113569元，扣除时如山、郝麦芳已经偿还的54980元，为58589元。王天亮诉讼请求为本息合计185635元，超出法律规定，对王天亮要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时如山应依法偿还王天亮借款本息168589元。遂判决：时如山、郝麦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天亮至2018年8月1日止的借款本息168589元。本案二审期间，王天亮、时如山、郝麦芳对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王天亮、时如山均认可时如山已偿还王天亮54980元，但就其中的21980元与案涉借款40000元有无关联双方有争议，王天亮认为21980元是总借款200000元中扣除案涉的40000元和70000元之外的90000元的利息，时如山则主张21980元是偿还借款40000元的利息。二审时，王天亮申请其朋友王某王某、刘西山出庭作证，证明在邮政局家属院王天亮处，看到时如山撕毁了借条。时如山提交以下证据，拟证明其将王天亮的借款已清偿：时如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时如山经中国农业银行银行于2011年1月29日给刘红海转款21980元及2012年8月21日给王天亮转款3000元与2013年2月7日及次月同日给王天亮各转款10000元的业务回单；时如山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1年6月14日取款10000元的业务回单，该回单背面备注有“2011年6月14日在兰州天水路汽车站现金给王天亮1万元，另付800元利息，4个月现金收王天亮2011.6.14中午11时”；2011年6月16日取款80000元的业务回单，该回单背面备注有“2011年6月16日，在白银路邮政局家属院王天亮处现金给王天亮捌万元，柒万元借条已撕，壹万当付利息，7个月零4天，取现金在兰州西固天鹅湖分理处”；2012年1月19日取款49900元的业务回单，该回单背面备注“2012年元月19日现金支付王天亮肆万玖仟玖佰元，本金肆万捌仟元，利息壹仟玖佰元，两个月借条已撕”；2012年2月28日取款10000元的业务回单，该回单背面备注有“在兰州白银路天亮处2012年2月28日现金支付王天亮壹万元，另附两个月利息400元，借条已撕掉现金收到王天亮2012年2月2日中午11时”；庭审中时如山称取款业务回单背面备注的内容是其自己书写的，备注中“王天亮”的签名是王天亮所书写，但王天亮对时如山的陈述予以了否认，称从未在取款业务回单上签过字。时如山为了证明取款业务回单中“王天亮”签名是否为王天亮所写，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但于2019年3月11日又申请撤回鉴定。二审审理查明，2011年1月8日，时如山给王天亮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王天亮利息款贰万壹仟玖佰捌拾元整￥21980元，到2011年1月20日还清”，时如山于2011年1月29日经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将21980元转至刘红海账户。本院认为，本案中王天亮与时如山、郝麦芳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双方对时如山、郝麦芳向王天亮借款事实均无异议。本案在一审庭审中时如山已自认共计向王天亮借款200000元，王天亮亦认可该事实。但在二审庭审中时如山却辩称向王天亮借款是18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所以，时如山在无充分证据推翻一审自认的借款200000元的情况下，应认定时如山、郝麦芳向王天亮的借款为200000元，其中包括案涉的借款40000元及70000元。在本案中双方诉争的焦点是：1.时如山偿还的54980元中的21980元是否是偿还了借款40000元的利息；2.案涉的借款40000元及70000元时如山是否已全部偿还；3.借款的利息如何认定。关于时如山偿还的54980元中的21980元是否是偿还借款40000元利息的问题，首先，时如山在2011年1月8日给王天亮出具的欠条载明“今欠到王天亮利息款贰万壹仟玖佰捌拾元整21980元，到2011年1月20日还清”，之后时如山于2011年1月29日将21980元转至刘红海账户。而时如山在2011年1月18日给王天亮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天亮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元（账算至2011年1月18日共欠息款贰万肆仟元整￥24000元，产生24000息是从2009年5月18日算到2011年1月18日共计20个月）”。从上述欠条及借条所载内容反映出，时如山在2009年向王天亮借到40000元，但时如山到2011年1月18日才补写的借条，而在借条中已明确备注清楚利息24000元系从2009年5月18日至2011年1月18日期间共计20个月的。而21980元的利息根据欠条载明的“今欠到……”内容可以得知该利息额是双方在2011年1月8日经结算形成，结算的是2011年1月8日前其他借款的利息，并非为40000元借款的利息。由于王天亮出借给时如山、郝麦芳总计200000元，因借条及欠条中并未注明21980元是用于偿还借款40000元的利息，所以在本案中不能认定21980元是偿还了借款40000元的利息。对于借款40000元及70000元时如山是否已经全部偿还的问题。针对王天亮提交的40000元借条的原件，时如山辩称是否偿还自己记不清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由于时如山未提供证据证明40000元借款已偿还，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所以时如山应当给王天亮偿还该40000元借款。对于70000元的借款是否偿还的问题，对此王天亮提交了借条复印件，称借条原件已被时如山撕毁，借款70000元时如山只偿还了20000元，尚欠50000元未偿还。针对时如山将借条原件撕毁的事实，王天亮申请证人刘某刘某、王某王某出庭证明时如山在邮政局家属院王天亮处将借条撕毁，而时如山辩称将借款70000元清偿了所以把借条撕毁了。并同时根据时如山提交的取款业务回单中时如山自己备注的“柒万元借条已撕”的表述，反映出70000元借款的借条原件被撕毁的事实确实存在，但撕毁借条时时如山是否清偿70000元的借款双方说法却不一致。时如山为了证明借款70000元已清偿，其称在2011年6月16日时如山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提取现金80000元，全部交给了王天亮用于偿还70000元借款并给付了10000元的利息。时如山虽提交了2011年6月16日的取款业务回单，回单背面载明有“2011年6月16日在白银路邮政局家属院王天亮处现金给王天亮捌万元，柒万元借条已撕，壹万为利息7个月零4天，取现金在兰州西固天鹅湖分理处收到王天亮2011.6.16中午1时”，但王天亮对于落款处“王天亮”的签字称并非自己书写的。时如山所借的70000元借款产生于2008年12月20日且借条上注明3分息，时如山取现金80000元是在2011年6月16日，与借条出具时间相差29个月有余，70000元借款计算利息也应按29个月计算，而时如山自己在取款业务回单上备注的是“壹万为利息7个月零4天”，与借条内容相矛盾。就“王天亮”签名的真实性虽时如山提交了鉴定申请，但随后其又申请撤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所以由于时如山无法证明取款业务回单中“王天亮”签名的真实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时如山无证据证明已将70000元借款清偿的情况下，时如山还应承担继续偿还债务的责任。因王天亮自认时如山已偿还了其中的20000元，所以剩余50000元借款时如山应予偿还。由于时如山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清偿债务，所以时如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的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40000元的借款没有明确约定利息，但是根据借条中载明的“产生24000元息是从2009年5月18日算到2011年1月18日，共计20个月”，可以推算出40000元的借款月利率为3分，即年利率36%。时如山且在70000元的借条中明确载明月利率3分，可以得知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利率是有约定的，借款40000元及70000元月利率均为3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40000元借款的借条虽是在2011年1月18日出具的，但根据借条内容可以认定实际借款时间是2009年5月18日，截止至王天亮主张还款日2018年9月11日，4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89162元（40000元×24%÷365天×3390天）。70000元的债务形成于2008年12月20日，在2013年2月7日时如山已偿还20000元，剩余50000元至今未偿还。70000元的利息应分段计算，自2008年12月20日至2013年2月7日期间70000元的利息为67798元（70000×24%÷365天×1473天）；自2013年2月8日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扣减已偿还的20000元，剩余的50000元的利息为66937元(50000元×24%÷365天×2036天)。时如山应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总计313897元（40000元+89162元+50000元+67798元+66937元）。王天亮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导致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3民初2613号民事判决时如山、郝麦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天亮借款本息168589元为时如山、郝麦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天亮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1389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63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6126元，由时如山、郝麦芳负担；王天亮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126元，退还王天亮。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靳 玲审判员 李宏宁审判员 张洁琼 二○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芳盛孙晓艺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