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21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淑月，女，1953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住广西百色市。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田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2018年5月17日被田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炳晨，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8）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淑月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淑月及其辩护人韦炳晨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检察机关退卷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3月，被告人廖淑月在田阳县成立田某县田州镇城西恒昌饲料经营部，专营饲料的购销批发。2007年9月至2011年7月，为了扩大经营，被告人廖淑月先后以其本人或其家人名义成立田某县恒昌渔牧业产业有限公司、田某县俪蓉宾馆、广西田某县和利米业有限公司。2009年期间，被告人廖淑月发现房地产生意利润空间大，就开始投资购买房地产，先后其本人及其家人的名义在田阳县盟（田某）批发市场铺面等地购买房产共44处。同时，被告人廖淑月为了加大投资力度，到处向他人高息借款，大量向银行贷款，2012年后把向他人高息借款、向银行贷款得到的大量资金投入购买房产和给他人放高利贷，同时也把向他人高息借款、向银行贷款得到的资金大量用于支付高额利息。由于投资房地产出现问题，放款给他人又无法收回，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他人和银行借款及利息。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1、2010年2月14日至2012年11月25日期间，被告人廖淑月多次向百色市右江区的黄美玉（已判刑）借款4010万元，黄美玉至2012年3月16日止，只付廖淑月利息519万，黄美玉被判刑后仍有本金4010万元及利息无法还给廖淑月；2、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廖淑月以其三女黄某7的名义通过转账方式向广西百色烁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某转账3450万元购买田某敢壮国际房地产一、二楼铺面，因廖淑月没有按合同约定付完6500万元购房款项，后被迫取消交易，朱某因公司周转只退回400万元，余下3050万元一直没有退还，造成廖淑月投资在敢壮国际房地产失败；3、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2月18日期间被告人廖淑月以其女儿女婿黄某1、黄某7、陆某3、石光洁的名义在平果大学城“学府御景”小区购买商铺，共投入资金2249.6018万元，所购房产抵押贷款1690万元，由于投入的资金是向他人高息借款和银行贷款，不到一年因无法偿还借款和银行贷款利息，廖淑月在平果大学城“学府御景”小区购买的商铺均被法院查封并拍卖，投入的资金无法收回，造成廖淑月投资在平果大学城“学府御景”地产失败；4、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廖淑月以购买房地产为名承诺支付高利息，向黄某8、罗江波、罗某2、廖某2、赵某、蒙某2等人借款4040.7945万元，黄某8、罗江波、罗某2、廖某2、赵某已经向法院起诉并已经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至今未履行法院判决还款给原告，期间廖淑月向黄某8、罗江波、罗某2、廖某2、赵某、蒙某2等人支付了巨额利息；5、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廖淑月以各种名义多次向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5300万元，需要承担较大数额的利息，贷款一年后已无法支付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5300万元的每个月利息，至今廖淑月仍未偿还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已起诉廖淑月，案件已经判决。至此，2010年2月14日至2013年2月28日间，廖淑月由于借款给百色市右江区的黄美玉无法回收，投资田某县敢壮国际房地产、平果大学城“学府御景”房地产失败，高息向黄某8、罗江波、罗某2、廖某2、赵某、蒙某2等人借款、在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大量贷款都需要支付巨额利息。因要偿还个人及银行贷款利息，廖淑月明知投资房地产亏损，无法还本付息的情况下，隐瞒其真实的亏损经营情况，仍然以投资经营饲料店、购买商铺、房产为由，以支付高额回报为诱饵，采用书写借条的方式向韦某1将、黎某1等人借款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及高额利息，借新钱还旧债。借款当中都是由廖淑月具体操作，在书写借条时才叫其老公黄某2在借条上签字，让受害人放心。借款到期后，廖淑月采取躲避、逃匿，拒不偿还借款。 1、2013年6月6日，黎某1通过黄某5认识了廖淑月，被告人廖淑月以买房、投资购买商铺为由，用自有房产（已抵押给银行）作抵押向黎某1借款400万元，借期半年，约定月利息为4分。黎某1通过其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向廖淑月右江农村合作银行账号上转账400万元，廖淑月收到黎某1的400万元借款后即于当日直接扣除16万元利息给黎某1外，其他通过转账转给何某（黄某5的妻子）208万元、潘某30万元、黄某410.4万元作为还款及支付利息，第二天又把借款转给廖某284.5万元作为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同时转移到黄某1账上10万元、廖某1账上38.15万元、黄某3账上6.3万元、石光洁账上38.67万元。借款到期后，廖淑月支付黎某1利息80万元，造成黎某1实际损失320万元。 2、2013年2月26日至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廖淑月以经营饲料店、投资房地产急需资金周转为由，按月息4.5分高息向韦某1将借款420万元，韦某1将使用许某、韦某2的银行卡分6次将钱打到廖淑月的账号上，每次廖淑月均向韦某1将出具了借条，并签订借款协议，每次借款期限均为三个月。借款到账后廖淑月把借款通过转账给黄某515万元、蒙某36万元作为还款及支付利息，同时通过转账把借款转移到家属及亲戚，其中转到黄某1账上137.8768万元、廖某3账上63.9955万元、廖某5账上32万元、廖某4账上23.8565万元、廖某6账上14万元、廖某1账上18万元、黄某7账上36.986万元、黄某2账上58万元。借款到期后，廖淑月仅支付韦某1将利息91.35万元，造成韦某1将实际损失328.65万元。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廖淑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合法财物共计648.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淑月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淑月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0年3月，被告人廖淑月在田阳县成立田某县田州镇城西恒昌饲料经营部，专营饲料的购销批发。2007年9月至2011年7月为了扩大经营，先后以其本人或其家人名义成立田某县恒昌渔牧业产业有限公司、田某县俪蓉宾馆、广西田某县和利米业有限公司。2009年期间，被告人廖淑月发现房地产生意利润空间大，就于2009年开始投资购买房地产，先后以其本人及其家人的名义在田阳县盟（田某）批发市场铺面等地购买房产共44处。同时，被告人廖淑月为了加大投资力度，还到处向他人高息借款、向银行贷款，2012年以后把向他人高息借款、大量向银行贷款得到的资金投入购买房产和给他人放高利贷，同时也把向他人高息借款、向银行贷款得到的资金大量用于支付高额利息。由于投资房地产出现问题，放款给他人又无法收回，最后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他人借款和银行贷款及利息。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1、2010年2月14日至2012年11月25日期间，被告人廖淑月多次向百色市右江区的黄美玉（已判刑）借款4010万元，黄美玉至2012年3月16日止只付廖淑月利息519万，黄美玉被判刑后仍有本金4010万元及利息无法还给廖淑月；2、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廖淑月以其三女黄某7的名义通过转账方式向广西百色烁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某转账3450万元购买田某敢壮国际房地产一、二楼铺面，因廖淑月没有按合同约定按时付清6500万元购房款项，后被取消交易，朱某因公司周转只退回400万元，余下3050万元一直没有退还，造成廖淑月投资在敢壮国际房地产失败；3、2013年1月11日至2013年2月18日期间被告人廖淑月以其女儿女婿黄某1、黄某7、陆某3、石光洁的名义在平果大学城“学府御景”小区购买商铺，共投入资金2249.6018万元，所购房产抵押贷款1690万元，由于投入的资金是向他人高息借款和银行贷款，无法偿还借款和银行贷款利息，不到一年廖淑月在平果大学城“学府御景”小区购买的商铺均被法院查封并拍卖，投入的资金无法收回，造成廖淑月投资在平果大学城“学府御景”地产失败；4、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廖淑月以购买房地产为名，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向黄某8、罗江波、罗某2、廖某2、赵某、蒙某2等人借款4040.7945万元，黄某8、罗江波、罗某2、廖某2、赵某已经向法院起诉并已经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至今未履行法院判决还款给原告，期间廖淑月向黄某8、罗江波、罗某2、廖某2、赵某、蒙某2等人支付了巨额利息；5、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廖淑月以各种名义多次向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5300万元，贷款一年后，已无力支付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5300万元的每个月利息，至今廖淑月仍未偿还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已起诉廖淑月，案件已经判决。至此，从2010年2月14日至2013年2月28日间，由于上述投资的失败，被告人廖淑月欠下了大量的资金外债，本人实际已经无力偿还。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廖淑月明知自己实际已经无能力履行借贷合同的情况下，仍隐瞒事实真相，以投资经营饲料店、购买商铺、房产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采用书写借条、签订借款协议、提供无效抵押、承诺短期还款等方式，向韦某1将、黎某1等人借款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及高额利息，借新钱还旧债。借款当中都是由廖淑月具体操作，在书写借条时才叫其爱人黄某2在借条上签字，让受害人放心。借款到期后，被告人廖淑月采取躲避、逃匿，拒不偿还借款。 一、2013年6月6日，黎某1通过黄某5认识了廖淑月，被告人廖淑月以买房、投资购买商铺为由，用自有房产（已抵押给银行）作抵押向黎某1借款400万元，借期半年，约定月利息为4分。黎某1通过其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向廖淑月右江农村合作银行账号上转账400万元，廖淑月收到黎某1的400万元借款后，除于当日直接扣除16万元利息给黎某1外，其他通过转账转给何某（黄某5的妻子）208万元、潘某30万元、黄某410.4万元作为还款及支付利息，第二天又把借款转给廖某284.5万元作为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同时转移到黄某1账上10万元、廖某1账上38.15万元、黄某3账上6.3万元、石光洁账上38.67万元，借款到期后，廖淑月共支付黎某1利息80万元，造成黎某1实际损失3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害人黎某1提交的身份证、控告书、借条、借款抵押的房产证、土地证及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案件的由来、借款的金额及借款时有无抵押等事实。 2、证人黄某2证实，其系廖淑月的爱人。廖淑月于2013年6月借黎某1的400万元是廖淑月自己借的，是由她出面联系，在借前也没有一起商量过，其只得在部分借条上共同签字而已。当时借条是在田阳县司法局的二楼黎某1的办公室签字的，是黄某5带其和廖淑月到那里写借条，黄某5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当时说借款的理由和用途是用来投资。因为投资失败，只能用黎某1、韦某1将等人的借款来偿还之前的借款。 3、证人黄某1证实，其系廖淑月女儿。其家里所有的借款都是2014年之前其母亲廖淑月出面借的，廖淑月借黎某1等人的钱因投资失败而无法还清，但其母亲得付利息给他们了。其母亲借得款后转到其账户上，其记不清是哪一张银行卡了，以银行的流水记录为准，当时其母亲之所以转钱到其本人账户，其用意是想通过转账到其账户上，过一下账而已，然后就从其账上把借款投资到房地产上去，通过其账户转账是为体现有资金来往多，进而容易在银行贷款，至于有多少钱转过其账户其记不得了，以银行流水为准吧。后来由于投资失败了，贷款和借款都没有能力还，有些已经起诉到法院，其家里的房产也已被法院查封。 4、证人何某证实，其是黄某5的爱人。其有一张田某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为60×××09，平时是黄某5用多一点，其只是偶尔需要用一下才会问黄某5要。2013年6月6日该卡有一笔208万元入账，这笔款是什么款其不知情，要问黄某5才懂。 5、证人潘某证实，其于2013年间在田某县银鑫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公司法人代表是蒙某1。廖淑月曾经借蒙某1的款，后来蒙某1提供其的田阳县农村商业银行卡号给廖淑月，让她把借款打到其账号上，后其把本人的银行卡交给蒙某1，其本人卡号是60×××87，这笔30万元就是廖淑月还给其公司的钱。 6、证人蒙某1证实，其是田某县银鑫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2011年间廖淑月先后多次向其公司借款总计达1000万元左右。2013年6月6日廖淑月通过她的信用社银行卡号为62×××23卡转账30万元到潘某的信用社卡号为60×××87上作为作为她还款的本金和利息。 7、证人廖某1证实，其系廖淑月的妹妹。2013年6月7日其姐姐廖淑月通过她的信用社银行卡号62×××23转账38.15万元到其本人信用社卡号为62×××58上。到于她为什么要转账给其不清楚。 8、证人黄某3证实，其长期与廖淑月存在供应饲料购买饲料的关系。廖淑月于2013年从她的账号上转账6.3万元到其本人在百色农行开户的卡号为62×××16上，此款是当时廖淑月经营饲料时，没有给其供应足够饲料数而退回其的饲料款。 9、证人黄某4证实，其父亲是黄某8，廖淑月曾经向其和其父亲借过款。其曾经去找她还款之事。2013年6月6日，廖淑月转账10.4万元到其在田阳县农村商业银行卡号为69×××87的银行卡，作为还款的利息。其父亲借给廖淑月不少钱，还有400多万元没有要得回来。 10、证人廖某2证实，廖淑月、黄某2夫妇多次向其借款，2013年6月7日，廖淑月通过她的信用社银行卡号为62×××23向其本人银行卡卡号为60×××78转账84.5万元作为之前借款的利息。 11、证人黄某5证实，2013年廖淑月跟黎某1借款之前的一个星期左右，其跟黎某1在一起闲聊，黎某1说到她有点闲钱，问其要投资给哪个好，其即把廖淑月介绍给黎某1，并把廖淑月有多处房产很有实力的情况介绍给黎某1。当时廖淑月正想找资金投到田某敢壮国际房地产去，后其就打电话给廖淑月把黎某1想放贷的事告诉她。廖淑月提出让其带去跟黎某1谈。过了几天其即带廖淑月到田阳县司法局一楼找到黎某1。他们自己谈借款的事，后来他们双方达成了借款协议。其还建议黎某1要对方在田某县农业局那里的房产作为抵押。在签订借条时，黎某1说其介绍廖淑月借款，要其作为担保人签字。2013年6月6日廖淑月还了之前欠其的208万元，其并不知道廖淑月这笔208万元的来历。在2013年7月4日、7月9日其又继续借款给廖淑月。 12、受害人黎某1陈述，2013年6月6日，廖淑月、黄某2两夫妻以借款买房、投资购买商铺为事由，骗取黄某5的信任后，由黄某5引荐并担保，向其借款400万元并出据借条，借期为六个月。定于2013年12月5日前归还，如到期不能归还借款，自愿将个人位于田阳县田州镇解放西路的房地产（阳国用2009第007960号，阳房权证证阳字第××号）交给其处置。借款人为廖淑月、黄某2，担保人为黄某5，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6日，双方还约定每月支付利息160000元。其是通过转账从其田阳农村商业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把400万元借款转给到廖淑月的农村商业卡号为62×××23的银行卡上的，借款后廖淑月总共得支付其五个月利息共80万元。当时借款人廖淑月、黄某2声称他们生产经营正常、产业多，承诺愿意用他们自己所属房地产作抵押。借款到期后他们俩东躲西藏拒绝还款，到2014年1月份后就找不到他们了。而他们承诺用作抵押的房产早就被他们多次抵押、资不抵债了。这几年来，廖淑月、黄某2夫妇用相同的手段骗取数额巨大的款项用于购买房产、商铺，却登记在自己女儿、女婿的名下，以此规避还款责任，在社会上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其认为他们两个人一开始就有预谋隐瞒事实、骗取其借款的主观故意，具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和行为，并已经造成恶劣的损害后果，其行为构成诈骗，特来报案。 13、被告人廖淑月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黄某5介绍其认识了黎某1，因为其尚欠黄某5几百万元借款，其中有一笔借款是200万元，利息是5至6分。2013年的一天，黄某5到其饲料店来找其要还借款，其当时资金周转困难暂时无钱还给黄某5，黄某5即让其去跟别人借利息低的来偿还利息高的，这样可以减少负担，并告诉其黎某1那里有钱可以去同她借。后来是黄某5跟黎某1商量好了才带其去跟黎某1借款的。后来借得黎某1400万元后，支付了黎某15个月利息共80万元，当天还给黄某5208万元，还黄某5208万元也是他先算好了的。写给黎某1的借条除其签字外还有黄某2和黄某5也签名。黄某5作为担保人。如果没有黄某5担保，黎某1不可能借钱给其的。当时黄某5提出把其位于农业局的房产抵押给黎某1，并把房产复印件也写上去。借到黎某1的400万元后，其转给潘某、何某、黄某4、黄某9、黄某3、廖某1、石光洁、廖某2等人账号上。用来作银行流水及偿还他们的借款及利息，其中转给家人及亲戚是为了体现他们银行卡上有资金往来流水账，方便以后要在银行贷款而走账的，但走账部分后又转到其账上，之后这些钱其全部拿去偿还借款了。 二、2013年2月26日至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廖淑月以经营饲料店、投资房地产急需资金周转为由，按月息4.5分高息向向韦某1将借款420万元，韦某1将使用许某、韦某2的银行卡分6次将钱打到廖淑月的账号上，每次廖淑月均向韦某1将出具了借条，并签订借款协议，每次借款期限均为三个月。借款到账后廖淑月把借款通过转账给黄某515万元、蒙某36万元作为还款及支付利息，同时通过转账把借款转移到家属及亲戚，其中转到黄某1账上137.8768万元、廖某3账上63.9955万元、廖某5账上32万元、廖某4账上23.8565万元、廖某6账上14万元、廖某1账上18万元、黄某7账上36.986万元、黄某2账上58万元。借款到期后，借款到期后廖淑月仅支付韦某1将利息91.35万元，造成韦某1将实际损失328.6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害人韦某1将提交的个人身份证、控告书、借条、借款协议书、资金往来说明及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案件的由来、借款的金额等事实。 2、证人韦某2证实，其系韦某1将的侄子。其叔叔韦某1将曾经叫其拿身份证到田某县兴业银行办理一张卡号为62×××87的银行卡。该卡一直由韦某1将拿，因其和韦某1将合伙买了一台大型钩机，为方便结账而由他保管。其曾经于2009年在田某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用其自己的一栋天地楼、其姑韦某3一栋天地楼还有韦某1将的一栋天地楼等作抵押。贷款来的500万元除用来购买一台勾机外，其他款由其叔韦某1将保管和使用。 3、证人许某证实，其曾经帮姐夫韦某1将开车拉货，出于加油方便，其姐夫韦某1将叫其拿身份证到银行去办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信用社的，卡号为62×××26，另一张是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0。这两张银行卡都是其姐夫韦某1将保管。 4、证人廖某3证实，廖淑月系其姑妈，卡号为62×××38的银行卡系其姑妈廖淑月用其身份证，到兴阳银行办理的，该张银行卡在办好后，一直都是姑妈廖淑月保管使用，该银行卡上的资金往来其不清楚。2013年11朋7日其在廖淑月的要求下，其得在《房产抵押贷款承诺书》、《借款抵押承诺书》及《田某县房产管理所房地产抵押验证证明》上签字，后其姑妈拿去银行贷款，并用其在田阳县的房产作抵押贷款。姑妈贷款数额及用途其不知道。 5、证人廖某4证实，其是廖淑月的妹妹，其大姐廖淑月曾经拿其身份证去兴阳银行办理过一张卡号为62×××53的银行卡，其在办卡时得签字，自办卡后该张银行卡一直是大姐廖淑月保管使用，该银行卡上的资金往来其不清楚。2013年11月7日在廖淑月的要求下，其得在《房产抵押贷款承诺书》、《借款抵押承诺书》及《田某县房产管理所房地产抵押验证证明》上签字，后廖淑月拿去银行贷款，并用其在田阳县兴华路农行宿舍楼一楼门面的房产作为抵押贷款，抵押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第00009158号。其姐廖淑月贷款数额及用途其不知道。 6、证人廖某5证实，廖淑月系其姑妈，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为62×××46的银行卡是其姑妈廖淑月用其身份证，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的，该银行卡一直不在其手上。其姑妈贷款数额是多少、用途是什么其都不知道。 7、证人廖某6证实，廖淑月是其姑妈，信用社账号为62×××77银行卡是其应姑妈廖淑月的要求，用其身份证一起到银行办卡的，其负责签字而已，银行卡办好后一直是廖淑月使用，该银行卡上的资金往来其不知情。但是在2016年8月份左右其到田阳县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挂失了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补办了一张新的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为62×××02。 8、证人黄某6证实，廖淑月是其姑妈，其于多年前曾经在田阳县广场一路农村信用社办理一张银行卡给其姑妈廖淑月使用过，当时是其姑妈廖淑月叫其去办理给她作为办理贷款业务流水用的，办完卡后其连卡号都没有看就交给廖淑月了，至于她后来怎么设置密码其就不知道了。这张银行卡现在一直在廖淑月姑妈手上不归还给其。 9、受害人韦某1将陈述，2013年1月份左右，廖淑月和其说她现在资金困难，想向其借贷一些钱投资经营她的饲料公司和购买田某县敢壮国际房产，廖淑月答应给其利息4.5分，其当时觉得利益可观就答应借贷给廖淑月300万元。同年2月26日其到廖涉月在田阳县恒昌饲料店里和她写了借条及借贷协议书，当时廖淑月写的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韦某1将现金叁佰万元（3000000元），借期三个月，限于2013年5月26日还清。借款人写她本人。廖淑月还另写了一张40.5万元的借条给其，这张借条是她借其300万元的叁个月的利息费。之后，其到广西农村信用社使用其之前用其小舅许某办理的一张银行卡卡号为62×××26转账250万人民币到廖淑月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户号为62×××23的卡上。卡号为62×××26的银行卡一直是其使用。第二天其又使用侄子韦某2身份证办理的一张田某兴阳银行卡卡号为62×××87，通过网上转账50万元人民币到廖淑月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上。其借给廖淑月的这300万元借款一共收到利息费67.5万元。其中廖淑月转账到其62×××87的银行卡共37.5万元，另30万元是给其现金的。300万元本金至今一直没有给其。到了2013年3月份初，廖淑月又问其是否有闲钱，她还想再借其并给其利息4.5分，于是其又借给廖淑月40万元，并于2013年3月9日到她在田阳县恒昌饲料店里签字借款协议和两张借条，借款协议内容是：甲方韦某1将，乙方是廖淑月，今借到韦某1将现金四十万元（400000元），借期三个月，限于2013年6月8日还清。第二张借条借款金额五万四千元正（54000元），借期叁个月，是借款40万元的三个月利息的钱。这笔钱其是使用小舅身份证办理的农业银行卡号为62×××10的卡转账10万元到廖淑月的卡号为62×××18的银行卡上，还使用侄子韦某2的田某兴阳银行卡号为62×××87转账30万元到廖淑月的银行卡卡号为62×××23上。这笔钱其一共收到利息费10.8万元，其中廖淑月现金支付利息费9万元，转账到银行卡卡号为62×××87上1.8万元，这笔钱本金至今还没有要回来。廖淑月向其借第三笔款是2013年4月11日，这笔钱她也是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贷的。其答应借给她30万元本金，她答应给其是4.5分利息，即每一万元每个月给450元利息，由于她前两次借款时都能按时给其支付利息，于是其也相信她有能力还钱，便愿意借给她。2013年4月11日当天早上其到廖淑月在解放路的恒昌饲料店里，她给写好了借条，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韦某1将人民币叁拾四万零五佰元正（340500元），其中转账300000元，现金40500元，借期三个月，限于2013年7月10日还清。这次真正借给廖淑月是30万元，而40500元是利息费。其当天用韦某2的银行卡卡号为62×××87转账20万到廖淑月的银行账户62×××23上，另10万是通过许某的银行卡卡号62×××10转账到廖淑月的卡号为62×××14上。这笔钱共收到利息费40500元。本金一直没有得回。其第四笔钱借给廖淑月是2013年4月初时，当时廖淑月也是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其于2013年4月18日早上到廖淑月的饲料店里和她商量借款问题，她答应给4.5分利息，于是其又同意借给她50万元，当天在她的办公室里给了她10万元现金，通过银行卡卡号为62×××87转账40万元到廖淑月的账号为62×××23上。这一笔钱共收到廖淑月支付的利息9万元，其中廖淑月转账到其62×××87的银行卡上1.8万元，现金给的利息是7.2万元，现在这笔钱本金也没有得到，她写了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韦某1将人民币伍拾陆万柒千伍佰元（567500元），借期三个月，限于2013年7月17日还清。以上廖淑月共几次借其钱420万元本金，一共给了其91.35万元的利息费，至于借钱的用途，廖淑月当时都是说拿去做为饲料店周转和投资房地产用。 10、被告人廖淑月的供述与辩解，其通过李杰认识韦某1将的，此后，2013年期间其跟韦某1将多次借款，记得第一次同他借款300万元，后面得支付部分利息给他，但本金没有得还他，后面又陆续同他借款，借款本金一共420万元，当时同他借款时在其本人的饲料店二楼写借条及签订协议书给他，借款利息约定是4.5分。第一份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韦某1将现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借期三个月，限于2013年5月26日还清，借款人廖淑月，借款日期是2013年2月26日；第二张借条内容是：由于投资经营饲料等业务急需资金，现借到韦某1将现金四拾万伍千元整（405000元），借期叁个月，从2013年2月26日至2013年5月25日，限于2013年3月25日、4月25日、5月25日前每月还款壹拾叁万元伍千元（135000元），借款人廖淑月，借款日期2013年2月26日；第三份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韦某1将现金四拾万元整（400000元），借期叁个月，限于2013年6月8日还清，借款人廖淑月，借款日期2013年3月9日；第四份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韦某1将现金伍万四千元正（54000元），借期叁个月，限于2013年6月8日还清，每月底还款壹万捌千元（18000元）借款人廖淑月，借款日期2013年3月9日；第五份借条是：今借到韦某1将叁拾四万零五百元正（340500元）借期叁个月，限于2013年7月10日还清，借款人廖淑月，借款日期2013年4月11日，第六份借条内容：今借到韦某1将伍拾陆万柒千伍百元正（567500元），其中转账500000元，现金67500元，借期叁个月，限于2013年7月17日还清，借款人廖淑月，借款日期2013年4月18日。还有2013年2月26日及2013年3月9日写给韦某1将两份借款协议书。当时向韦某1将借款时，同他讲是用来投资经营饲料和房产的，在借条上都注明有。借条上写的是本金加上利息。以上几次借款，韦某1将大多是转账过来的，错到韦某1将的钱后，其又将借到韦某1将的钱转账给黄某1、黄某6、陆俪元、廖某3、廖某5、廖某4、廖某6、廖某1、黄某2作为银行资金流水用，这几个人都是其亲戚。转给蒙某3、黄某5用于偿还借他们的借款利息。 三、综合证据： 1、黄某5、黄某8提交的控告书、借条、银行进账单、银行电汇凭证、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朱某、蒙某4、廖某2、梁某提交的相关材料。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提供的廖淑月、黄美玉的询问记录材料及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廖淑月欠有大量外债的事实。 2、广西田某农村商业银行鑫茂支行历史明细查询、流水明细、田某信用社开户信息、流水明细、工商银行、农业银行流水明细、田某兴阳银行交易明细及廖涉月房屋估价材料等证据证实，廖淑月在各个银行的账号及账户与他人资金往来情况。 3、田某县工商行政部门出具的廖淑月注册公司、房产信息及房产交易材料证实，被告人廖淑月公司、房产等信息情况。 4、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廖淑月身份信息及到案情况。 5、证人朱某证实，其系广西百色烁城公司示人代表。2012年3月份左右，廖淑月和黄某7找到其要购买田某敢壮国际楼盘一、二层的商铺。当时其告知该楼盘一、二层的商铺在建设时已经预售给南宁一个彭姓老板，抵押周转得1600万元来建设，如果他们真想的话就要筹钱来解押，彭老板也愿意的。后来双方约定把敢壮国际楼盘一、二层的商铺总共6500平方米以6500万元的价格销售给黄某7。按约定合同签订后，黄某7要在2012年6月30日前支付3000万元，2012年8月前付清6500万元。在合同履行中，黄某7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直到2012年11月9日才支付了3450万元，后再也没有钱支付了。到2013年黄某7即和烁城公司商量终止交易，要求退回房款，当时本公司也同意并退还了黄某7400万元房款，余款因公司周转困难没能退还，写给对方欠条，欠条总共欠本息5900万元。 6、证人彭某证实，其在田某与广西百色烁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某购有房产，朱某开发敢壮国际楼盘时，因资金周转困难找到其，称他愿意以较便宜的价格将敢壮国际一、二层商铺卖给其，最终以1900万元价格定了下来，其前期先付了1200万元，后来楼盘建成后朱某一直都没能按合同将相关的产权证明办给其。所以，在2014年4月和6月时，其和朱某又签订了两次补充协议，撤销原合同关于该楼盘第二层商铺的买卖交易，而其尚欠的700万元房款就不用再支付了。其和朱某是真实的购房交易，不是纯借款关系。后来由于其一直办不得产权证，其与他谈过取销交易退钱等话题。 7、证人玉彩积证实，其与廖淑月是老乡，而且是邻居。其曾经与廖淑月一起贩过煤，廖淑月于2014年、2015年借过其的钱，第一次是借30万元，第二次也是借30万元，已经还了10万元，目前还有50万元没有还其。公安人员在调查银行流水发现的2011年4月9日，黄某8通过农业银行账号62×××56把100万元转账到黄某2工商银行账号21×××22上，2011年4月11日该账号21×××22支取100万元到玉彩积的账号为21×××05上，这笔100万元钱是廖淑月出资给其跟她一起贩煤的钱，这笔钱后面其是用来在贵州贩煤，两人合作了一年多时间，这笔钱已经搞清楚了，不存在什么纠纷。 8、证人梁某证实，其是广西长达投资有限公司平果分公司出纳，公司地址是在平果县学府御景小区内。廖淑月是黄某1、黄某7的母亲。黄某1及爱人陆某3购买了其本公司的学府御景一号楼一、二层商铺，总面积5357.67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3724元，总金额为19951963元，黄某1已交了10051963元购房款，同时黄某1在平果县工商银行用购买的商铺抵押按揭贷款990万元。黄某7及爱人石光洁购买学府御景二号楼的一、二层商铺及三号楼的一、二层商铺，总面积是1640.8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586.3元，总金额4243601元，这笔购房款已经交清。黄某7、石光洁购买的学府御景三号一、二层商铺总面积有3580.79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4245元，总金额15200454元，黄某7已交8200454元，同时黄某7购买的商铺抵押在平果县工商银行按揭贷款700万元。黄某1于2013年3月13日通过账号62×××16向其银行卡号为62×××20转账1263601元是购房款，因黄某1账户是信用社，而本公司是工商银行账户，直接转到公司不方便，只好先转到其账上先，再由其转给公司账上。 9、证人陆某1证实，黄某1以前是其大嫂，其现在跟她没有来往了。2013年时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廖淑月叫其到她的位于田阳县旁边的那个饲料店。她跟其说广西北部湾银行百色分行的工作人员到她的店内办理银行卡进行贷款，廖淑月就以其名义办理北部湾银行卡，其即将身份证复印给廖淑月，并按廖淑月的要求在办理银行卡的材料上签字及按手印。办理的这张银行卡其从来没有见过，一直都是廖淑月在使用。因此，这张银行卡上所有的资金往来流水其不知是怎么回事。 10、证人陆某2证实，黄某1是其中专时的同学。2013年其在田某县天盛房地产公司上班，是公司的会计。当时黄某1在天盛地产公司购买四栋天地楼，当年6月份的一天，她给其电话说她及家人要在田某县地方税务局那里要办理房产契税，想借其一点钱先，因是同学关系，加上平时交往比较好，那天其就到田某县地方税务局，见他爸爸黄某2在那里，黄某1不在那里，后其用银行卡帮黄某2在田某地方税务局那里刷卡交了10万多元的契税。过了大约一个星期，黄某1就把10万多元钱转账到其工商银行的账号上还了其的钱。具体数额是10.9万元。后来黄某1在天盛房地产公司的购房没有成交，其不知道不成交的原因。 11、证人黎某2证实，其于2013年期间在南宁市四塘做饲料和鸭苗生意。廖淑月银行账号为62×××23于2013年2月20日转账到其卡号为18×××29的现金5.088万元、2013年7月6日再转入0.47万元是她跟其公司购买饲料的资金。 12、证人罗某1证实，其与廖淑月是老表关系。其于2012年时，应廖淑月之邀到她的田阳县旁边的那个饲料店，按她的要求把其身份证给她并在相关办理银行卡的材料上签字，该银行卡办理后一直是廖淑月拿，卡上的一切资金往来流水其不知道。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足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廖淑月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不是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问题。从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看，被告人廖淑月明知自己无履行合同能力，仍采用隐瞒事实真相、提供无效的财产担保，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承诺短期内还款等欺骗手段，在签订借贷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大量的钱财后，又采用部分履行合同达到拖延、推脱不还。其行为系诈骗行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从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看，被告人廖淑月接到办案机关的电话传唤后，即主动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以自首论。其辩护人提出的这一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采纳。 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法律规定，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合同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淑月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看，被告人廖淑月系利用签订、履行借贷合同过程实施诈骗犯罪，其行为所侵犯的客体不仅是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还破坏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其犯罪行为、犯罪特征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将指控的诈骗罪名变更为合同诈骗罪作出判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淑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无履行合同的能力，仍采用隐瞒真相，或者承诺给付高额利息、或者承诺短期内还款，提供无效的财产担保等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共骗得他人现金648.65万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淑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廖淑月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淑月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廖淑月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其辩护人提出这一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因其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造成社会影响大，危害严重，且案发后无任何退还的表现，经本院多方工作，被告人廖淑月仍无法弥补被害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故本院决定不予减轻处理。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打击经济领域的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淑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8日起，至2028年8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廖淑月退赔被害人黎某1人民币320万元，退赔被害人韦某1将人民币328.65万元。 （前项两项退赔共计人民币648.6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年内偿清，逾期则予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华扬 人民陪审员  周晓文 人民陪审员  谢家欢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