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2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凯华，男，199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北京安信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和平区分公司大团经理，现住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月3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丁鹏，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9日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凯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利雁、代理检察员刘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凯华及辩护人丁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徐凯华在担任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和平区分公司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向苑淑芝等一百零三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100余万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徐凯华于2017年1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徐凯华退缴人民币698975.31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凯华某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徐凯华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凯华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金。被告人徐凯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表异议，被告人表示认罪悔罪，并请求法院能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凯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徐凯华在担任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和平区分公司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通过本人及管理其团队人员，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向苑淑芝等一百零三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100余万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徐凯华于2017年1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徐凯华退缴人民币698975.31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凯华退缴人民币35000元在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18日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徐凯华，徐凯华于当日10时许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2、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徐凯华的主体身份情况。3、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同李某亮徐某华宋某淼张某1瑜吴某睿等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的的情况。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书证，证明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张某1瑜，成立日期2013年10月24日，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管理等。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和平区分公司，负责李某亮，经营范围，经济贸易咨询等，成立日期2014年6月5日，住所天津市和平区大沽北路**天津环球金融中心津塔写字楼**。5、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明细，证明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POS账户基本信息及流水账目清单。6、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POS机的账户信息及流水账目清单、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书易某宝支付服务协议，证明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账目流水，以及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签订代收业务合作协议书，易某宝支付作为客户投资渠道，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为其办理代收代付业务。7张某1瑜身份证复印件、天津市和平区分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材料李某亮任职的任命书、委托书、公司章程易某宝支付服务协议安某普惠与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的代收业务合作协议书，证明两个服务或代收协议中账户为建行呼家楼支行尾号1475，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任命徐凯华为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和平区分公司负责人，并委托徐凯华办理天津和平区分公司租房事宜。8安某普惠公司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月12日，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账号尾号4675的交易情况。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徐凯华退缴人民币698975.31元。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徐凯华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自2014年5月至2015年11月，徐凯华在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和平区分公司工作期间的违法所得。11、情况说明，证明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责任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经天津市银联核实，终端编号均为虚假编号，真实情况正在核实调查中，故无法调取核实投资人汇往北安某普惠公司资金的具体情况。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劝业场派出所侦查的北京安信惠普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只涉及天津分公司，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已对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侦查。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日，被该公司法人、总张某1瑜卖给e租宝，卖给e租宝的材料在北京。12、扣押决定书及相关拓印复印件，证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依法扣押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公章、人名章、文件材料的情况。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安某惠某权委员向公安和平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联名信，证安某惠某权委员向公安机关提交联名信，请求徐某华、徐凯华宋某淼从轻处理。14、公安机关统计的被告人徐凯华名下的投资人明细，证明被告人徐凯华的犯罪数额。15、刑事判决书，补充材料，证明同案高某2冬张某2悦等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6、同案张某1瑜胡某瀛吴某睿薛某媛宋某淼的证言。证明安某普惠公司2013年7、8月份成立安某普惠总公司法人、股东和总裁张某1瑜，负责公司的整体工作，另一个股东和行政副总裁吴某睿，辅张某1瑜负责公司的行政人事，财富总监是康锴，主要负责领导各地理财分公司的组建、管理、运营工作，个贷管理总部总监胡某瀛，负责个贷分公司的组建、管理、运营工作。风险控制部总监李杰伟，主要负责审核借款人的资质，风险控制工作，客服部经理是杨帆，主要负责匹配在债权人收益和债务人利息的一致性工作，人事部的经理高某1旭，负责总公司及各地分公司的招聘、管理、工资业绩审核的工作，财务总监是李华，负责对总公司及各地分公司的财务情况进行监管，财务数据的汇总工作安某普惠公司的理财分公司负责吸揽集资参与人的钱，存放在公司第三平台上设立的虚拟专有账户中，第三方平台上设立的虚拟专有账户，由第三方平台监管，公司进行支配使用，个贷分公司负责寻找借款人，这两个部门之间通过信审部对借款人风险审核、客服部匹配的集资参与人收益、借款人利息一致性的工作后，达成集资参与人借款人的平衡，公司在之中赚取服务费及部分的二次服务费。各地理财分公司一般通过熟人介绍，举办活动讲座、发传单、通过业务员联系、打客户的电话等方式进行宣传，让集资参与人安某普惠公司来进行理财投资安某普惠公司在互联网上还有自己的官网。各地理财分公司吸收的集资参与人的钱，通过刷pos机和委托划扣的方式，直接转安某普惠总公司在广州银联易某宝支付第三方支付平台签订协议后，发放给各地分公司使用的，这两个财务账号日常基本都易某宝支付。北安某普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北京设有总公司，理财部在北京、天津，成都、大连、厦门等地设有分公司，个贷部在北京、大连、郑州、河北省的几个城市等地设有分公司安某普惠总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某亮，张某1任命李某为天津市分公司的城市经理。后2014年5份李某一手组建了天津分公司，负责天津分公司的整体工作，为总公司在天津地区吸揽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办公地点是津塔写字楼里天津分公司的组成模式是城市经理李某，下面有营业部经理、团队经理、客户经理等。团队经理基本工资每月是8000-12000元人民币，业绩提成的佣金按每月其团队的总体业绩，提取百分比的佣金，百分之多少记不清了；客户经理基本工资每月3000-10000元人民币，业绩提成的佣金按每月其吸揽的资金总额，提取百分比的佣金，这个百分比是0.8%至2%。工资和佣金，佣金是由总公司按核算后每个人的业绩情况，支付到每个员工的个人账户中，每个员工都有一张招商银行卡，2015年7月10日，张某1将安某惠公司正式卖给钰诚集团，包括公司的财务、人事、公章等都一并转到钰诚集团，并没有办理公司的注销和变更。2015年6月份，公司的基本账户已经没钱了，公司设在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账户也出现了兑付困难资金链断裂的情况。17、同案犯李某、张某2、高某2、薛某、宋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2014年5月份到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分公司任城市经理，一直到2015年8月份离职。李某按照北京总公司的指派和要求负责天津市地区的全面工作。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分公司是北京总公司的派出机构。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和总裁都是张某1。张某1和公司人力部门及高管给李某指派工作任务，就是通过宣传，将天津地区出借人的资金扣到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易某支付账户上，再划扣到北京总公司进行分配。经营模式都是P2P出借项目，根据项目的不同，分为三个月、六个月、九个月、一年期几个档次，利息根据项目不同、时间不同，利息从百分之七至百分之十三不等。天津分公司由北京总公司直接领导，总公司下面就是城市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李某是天津市的城市经理，城市经理下面，是大团经理，团队经理，客户经理，客户经理就是业务员。天津的大团经理就是徐凯华、高某3、刘某。大团经理徐凯华下面的团队经理有徐某、宋某、高某2等人，两个李某直接管理的团队，团队经理是徐某和陈某昊。团队经理徐某、宋某、张某2、高某2、陈某昊下面还有客户经理。徐凯华手下的团队经理有宋某、张某2、高某2，薛某和陈某昊也是团队经理直接对城市经理李某负责。徐凯华入职时也是小团经理，大约在2014年的8月或者10月被提升为大团经理。18、现场示意图，证明安信普惠公司经营地点位于天津市和平区大沽北路与张自忠路交口处的天津环球金融中心津塔写字楼。19、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张某2、于某、薛某、陈某昊、李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徐凯华。20、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款项到账确认函、银行账户明细、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材料。证明苑淑芝等103名投资人共向安某惠公司投资人民币3100余万元，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3000余万元未归还投资人。21、被告人徐凯华的供述。供称，徐凯华2014年5月被李某连同徐某、宋某、高某2等人一起带到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2014年9、10月份升任大团经理，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总部在北京，天津是一个分公司，北京总公司的法人和总裁是张某1，天津分公司的城市经理李某，北京安信普惠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和平区分公司地点是天津市和平区大沽北路2号天津环球金融中心。天津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同时他也是公司的经理，是天津地区的主要负责人，另外有6、7个销售团队，每个销售团有一个业务经理和5、6个业务员，大团经理徐凯华、高某3、刘某，大团经理之下是团队经理，徐凯华手下的团队经理有宋某、张某2、高某2。2015年7月份，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e租宝收购后天津分公司归钰诚融泰公司管理，是钰诚融泰公司的分公司，李某在2015年10月份才正式离开公司，徐凯华还是大团经理。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业务就是向社会的群众进行融资，然后定期返还利息。投资项目根据项目不同，分为三个月期、六个月期、一年期，利息根据项目不同利息也不同，一年期的利息是百分之十三偶尔有一个月期的利息是百分之七，利息有每月返息的，有到期本息一起返还的。客户来源一个是对外宣传，一个是打电话，客户绝大部分都是陌生客户，还有一部分是以前的老客户。对外宣传是在超市、花园、广场等人员密集的地方发放传单对来往的人们宣传公司产品，对客户讲，在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资，风险被控制住了，利息比银行高，还举办讲座，宣传产品，基本每月举办一、两次开放日，还和客户举办活动，在水晶宫举办年会，组织客户到天津蓟县旅游。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是由北京总公司直接打到个人的招商银行的个人账户上，徐凯华的工资是保底工资加提成，保底工资先是9000元人民币，到了2014年九、十月份，徐凯华被提升为大团经理，保底工资为15000元，徐凯华的提成是手下的团队所有业绩的万分之七到千分之一左右，自己做的业务同业务员的提成百分之一点六到百分之二点六之间，徐凯华再拿团队的提成。徐凯华在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工作了18个月，也包括在e租宝的几个月。徐凯华只有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就是在北京安某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工资卡，工资和业绩提成都直接发放到这张工资卡中。另外，业绩提成公司是以另一种形式发放到工资卡中，比如报销、咨询费等各种名目发放业绩提成，业绩提成一般都不是整数。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不表异议，证据查证属实，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凯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参与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且属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组织者、策划者，未实际占有、处置吸收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其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系初犯，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凯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徐凯华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的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凯华退缴在案款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徐凯华继续退赔，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代理审判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卢凤萍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崔明程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