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终1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饶市广丰区永利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永丰南大道**。法定代表人：夏同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莹，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佳修，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台湾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海，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饶市广丰区永利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佳修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11民初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了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赣11民初10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叶佳修有权通过吴锡坚提起本案诉讼，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台湾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812号公证书是由台湾公证处出具、所载委托人的签字是否为叶佳修本人亲笔签名无法确认，该公证书及湖北省公证协会（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公证书所载“核对无异议”印章不完整、不清晰，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存在疑问，无法确认叶佳修对吴锡坚的委托授权的真实性，需要对授权委托书上叶佳修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一审起诉状没有叶佳修本人的亲笔签名，违反了相关规定。此外，一审代理叶佳修出庭的王东海律师的授权委托手续均由吴锡坚出具，并未获得叶佳修的亲笔签名进行授权，无权出庭代理。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构成著作权侵权的认定错误。首先，公证光盘中的画面有从电视播放画面转移到茶几上、画面经过剪辑，无法确定真实性，且播放歌曲的画面上方自始至终显示的是“海媚”，并非上诉人名称，公证光盘中的歌曲并不是上诉人KTV所播放的歌曲。其次，涉案作品具有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而非叶佳修创作的词曲作品本身，公证光盘中涉案的大部分歌曲的画面上出现star、金碟豹、邦尼达等图标标识，或者标有“雪域飞歌出品”等字样，上诉人认为涉案歌曲明确了所播放的作品的出品人，足以认定涉案作品的权利主体已经授权或是自行制作了上述作品，叶佳修作为词曲作者仅享有署名权，无权代制片人起诉。再次，上诉人并未侵犯叶佳修的词曲著作权，叶佳修无权要求经济赔偿。本案非单独使用词曲作品，只有在侵权人“单独使用”音乐或剧本的时候，著作权人才可以直接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涉案作品有制片者存在，词曲作者单独向制片者以外的人主张著作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情理。叶佳修有权就未署名的词曲作品主张署名权，但KTV经营者购买VOD点歌系统已经支付合理的费用，要求KTV经营者对播放曲库词曲作者署名权进行审核过于苛刻，叶佳修关于上诉人侵害其署名权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与常理不符。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向叶佳修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5000元错误。涉案作品不是取自上诉人的KTV、叶佳修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上诉人未侵犯叶佳修著作权，无权向上诉人要求经济赔偿。案涉KTV是由他人租赁后承包经营，且于2018年2月已停业，上诉人早已停止使用点播系统，消费费用支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支出只有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叶佳修有实际支出律师费用。被上诉人叶佳修在答辩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叶佳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利公司在其点播系统内立即删除叶佳修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36首；2.判令永利公司承担因其侵犯叶佳修音乐作品著作权的赔偿责任36,000元、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5,388元（包括公证费1,200元、律师费4,000元、取证费用180元），共计：41,388元；3.判令永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022号、000031号公证书显示，在台湾地区公开市场所购买的公开出版的唱片资料上载明《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三个字》、《昨夜之灯》的曲作者是叶佳修。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040号公证书显示，叶佳修声明自己是《我们拥有一个名字》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并提供了作品手稿。上述3份台湾地区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031号、第000022号、第000040号《公证书》均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邮寄至湖北省公证协会的对应编号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并由湖北省公证协会分别出具了（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证明书。叶佳修于2014年7月1日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吴锡坚就叶佳修之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在中国大陆执行维权行动，吴锡坚的代理权限为包括代为调查取证、代为签字立案起诉、代为参加庭审答辩、代为申请执行、代为申请公证处证据保全等特别授权。此外，吴锡坚有权再授权中国大陆各地维权公司、律师事务所或个人执行相关维权事宜，该委托有效期为5年。叶佳修将其享有音乐版权的歌曲清单附在该《授权委托书》后。该《授权委托书》“叶佳修”签名在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认证，并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邮寄至湖北省公证协会的对应编号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由湖北省公证协会出具了（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证明书。叶佳修在本案中就《授权委托书》所附歌曲清单中的36首歌曲主张词曲作者权利。2018年1月4日，叶佳修申请证据保全的委托代理人吴锡坚的转委托人陈景与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公证人员来到位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永丰南大道1号的永利国际大酒店罗西亚KTV中心，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412包房消费，点播了《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等上述涉案的36部音像作品并全程录像。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上述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对录像带刻录成光盘后予以封存，出具了（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505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了公证费1,200元，包房消188元。叶佳修另支付了律师代理费4,000元。经播放，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流浪者的独白》等音乐作品，其中《思念总在分手后》、《踏着夕阳归去》、《从不拒绝归来》、《酒是舞伴你是生命》、《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梦里新娘》等没有词曲作者署名。其余歌曲的词曲作者署名均为叶佳修。经比对，光盘内的案涉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作品词曲部分相同或实质近似。以上事实，有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公证书、（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505号公证书、发票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叶佳修系台湾居民，本案属涉台著作权侵权纠纷，因侵权行为地和被告永利公司住所地均在大陆，大陆与本案有最密切联系，故应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法律作为本案审理的准据法。一、关于叶佳修提起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湖北省公证协会（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公证书》明确载明吴锡坚持有的台湾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000812号公证书，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根据《两岸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寄予的同字号授权委托书公证书相符，确认了叶佳修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委托吴锡坚代理进行维权活动，并允许吴锡坚再授权的事实。故原告叶佳修与代理人吴锡坚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经过了相关公证认证手续，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及一百六十二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故吴锡坚在本案的起诉状上签名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叶佳修有权通过吴锡坚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认为叶佳修签名的授权委托书真实性存疑，要求作笔迹鉴定的申请，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永利公司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的问题。关于涉案歌曲词曲著作权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叶佳修提交了经公证转递的公开出版物、底稿，在永利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三个字》、《昨夜之灯》的曲作者是叶佳修。根据（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505号公证书所载内容，叶佳修的代理人是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完成取证的，此操作程序并无明显不当之处，一审法院依法对公证书载明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该公证书所载事实以及所附收据、光盘的内容，可以认定永利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涉案歌曲。从独创性、拍摄目的等方面对永利公司经营场所播放的《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音乐作品进行判断，上述音乐作品系经简单剪辑而成，拍摄目的主要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画面仅起辅助作用，因此上述音乐作品均不具备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独创性”的核心要素，其词曲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享有。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故永利公司主张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属制片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永利公司未经权利人授权，经营性使用涉案歌曲，侵害了涉案音乐作品词曲作者的复制权和表演权，而永利公司在播放《思念总在分手后》等歌曲时没有署上叶佳修的名字，同时侵犯了叶佳修对相应歌曲享有的署名权。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永利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音乐作品的点播服务，侵犯了叶佳修对涉案作品相关权利，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由于叶佳修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永利公司因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一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述因素，根据永利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永利公司场所的位置、经营状况及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等情况，酌定永利公司应向叶佳修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5,000元。对于叶佳修主张的超出上述数额的赔偿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上饶市广丰区永利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的《我们拥有个名字叫中国》、《SAYYESMYBOY》、《自由！自由》、《声声慢》、《稻草人的心情》、《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再爱我一次》、《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赤足走在田埂上》、《踏着夕阳归去》、《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昨夜之灯》、《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爱的等路》等36部涉案音像作品。未经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不得再向消费者提供上述音像作品的点播服务。二、上饶市广丰区永利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佳修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15,000元；三、驳回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4元，由上饶市广丰区永利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承担334元，叶佳修承担5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涉台著作权侵权纠纷，侵权行为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上饶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应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法律作为本案审理的准据法。根据二审诉辩内容，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叶佳修委托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上诉人是否侵害了叶佳修的著作权？3.如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本案叶佳修委托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本案叶佳修委托吴锡坚代为维权等的《授权委托书》表明：叶佳修委托吴锡坚代为在大陆进行音乐著作权维权，代理权限包括了代为签字立案、参加庭审及再授权委托等，委托尚在五年有效期内。且该《授权委托书》经过了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认证，并经湖北省公证协会（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证明书》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关于“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永利公司不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有关公证证明的内容，故叶佳修对吴锡坚的委托及允许其再授权均合法有效，吴锡坚有权在一审中再委托王东海律师代叶佳修签字立案、参加庭审等，本案一审起诉状有吴锡坚的代签名，故叶佳修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对永利公司所提“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叶佳修有权通过吴锡坚提起本案诉讼，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永利公司是否侵害了叶佳修的著作权问题。首先，永利公司虽然对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505号《公证书》提出质疑，认为公证光盘中的画面有从电视播放画面转移到茶几上、画面经过剪辑，无法确定真实性，且播放歌曲的画面上方自始至终显示的是“海媚”，并非上诉人名称，公证光盘中的歌曲并不是上诉人KTV所播放的歌曲，但永利公司不能提供证据推翻该公证认定的事实，以证明公证光盘中的歌曲不是永利公司KTV播放的歌曲，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对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505号《公证书》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永利公司存在播放本案叶佳修请求保护的36首歌曲的行为。其次，叶佳修作为本案《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三个字》、《昨夜之灯》的曲作者，对其36首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依法应予以保护。根据（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505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的内容，可以认定永利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叶佳修请求保护的36首歌曲，且其中词、曲作者系叶佳修，永利公司不能证明其播放案涉36首歌曲经过了合法授权，也不能证明永利公司已经支付了有关版权费用，故永利公司侵犯了叶佳修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和表演权。且播放《思念总在分手后》等歌曲时没有署上叶佳修的名字，侵犯了叶佳修对相应歌曲享有的署名权。故永利公司侵害了叶佳修的著作权，上诉人关于其未侵犯叶佳修著作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如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问题。永利公司侵害了叶佳修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因素，根据永利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永利公司场所的位置、经营状况及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等情况，酌定永利公司应向叶佳修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5,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永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饶市广丰区永利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玉东审判员  邹征优审判员  胡建文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宋磊代书记员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认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应当适用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