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均，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苗族，文盲，无业，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98年11月27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叙永县人，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勇，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永均、杨超、黄勇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川0502刑初5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永均、杨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永均，杨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杨永均伙同黄勇、杨超二人在泸州市、宜宾市、内江市采取钢钎撬、钳子剪线或扳手拧松电瓶连接线螺丝的方式多次盗窃车辆电瓶，其中杨永均参与盗窃26次、杨超参与盗窃25次、黄勇参与盗窃23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杨永均在泸州市江阳区金鸡渡码头盗窃被害人黄某1铲车电瓶两个。 2.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在江阳区公里处盗窃被害人何某1三轮车电瓶五个。 3.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在江阳区盗窃被害人张某1打桩机电瓶四个。 4.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江某区酒业园区盗窃被害人李某1货车电瓶四个。 5.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栗子湾砖厂附近盗窃被害人杨某1农用车电瓶两个。 6.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巴黎春天小区附近盗窃被害人阮某1货车电瓶两个。 7.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腾飞汽车修理厂盗窃被害人冯某1货车电瓶两个。 8.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联友汽车修理厂盗窃被害人高某1货车电瓶两个。 9.2018年11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盗窃被害人周某1农用车电瓶两个。 10.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龙马潭区盗窃被害人楚某某三轮车车电瓶五个。 11.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江某区酒城名邸小区盗窃被害人刘某1农用车电瓶两个。 12.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泸县海潮镇盗窃被害人段某1农用车电瓶两个。 13.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泸县奇峰镇盗窃被害人徐某1货车及铲车电瓶六个。 14.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临港区工业博览城盗窃被害人杨某1某挖掘机电瓶两个。 15.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临港区盗窃被害人李某1货车电瓶八个。 16.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南溪县盗窃被害人背某货车电瓶两个。 17.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南溪县盗窃被害人向某1农用车电瓶两个。 18.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南溪县盗窃被害人赵某1铲车电瓶两个。 19.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南溪县洗脚田公交站盗窃被害人董某1铲车电瓶两个。 20.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江安县盗窃被害人罗某1铲车电瓶两个。 21.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工业园区盗窃被害人林某1货车电瓶两个。 22.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盗窃被害人陈某1农用车电瓶两个。 23.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盗窃被害人兰某1车电瓶两个。 24.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兴隆桥头盗窃被害人陈某1某铲车电瓶两个。 25.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盗窃被害人谢某1农用车电瓶两个。 26.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内江市东兴区再生资源园区内盗窃被害人陈某1某铲车电瓶两个。 2018年8月6日，侦查人员依法对杨永均等人租住的龙马潭区莲花池荷叶巷门市进行搜查，现场查获被盗电瓶七十余个，经物证部门鉴定，上述查获电瓶价值9740元。 2018年8月6日2时许，泸州市公安局江某区分局民警在泸州市龙马潭区一门市门口将杨永均、杨超、黄勇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被害人肖某1、向某1、赵某1、董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永均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永均、杨超、黄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永均、杨超、黄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两年内多次实施盗窃犯罪，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但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永均的作用略大于被告人杨超、黄勇。根据犯罪情节及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三被告人均依法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永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杨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被告人黄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责令被告人杨永均、杨超、黄勇将违法所得的电瓶车退赔被害人黄某1、何某1、张某1、李某1、杨某1、阮某1、冯某1、高某1、周某1、楚某某、刘某1、段某1、徐某1、杨某1某、肖某1、向某1、赵某1、董某1、罗某1、林某1、陈某11、谢某1、陈某12。 上诉人杨永均对罪名无异议，但上诉称其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超上诉称其是从犯，本案危害后果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黄勇对原判认定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8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均伙同原审被告人黄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超驾驶杨永均所有的川Ｅ×××××荣威牌轿车在泸州市、宜宾市、内江市采取钢钎撬、钳子剪线或扳手拧松电瓶连接线螺丝的方式多次盗窃车辆电瓶，其中杨永均参与盗窃26次、杨超参与盗窃25次、黄勇参与盗窃23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杨永均在泸州市江阳区金鸡渡码头盗窃被害人黄某2铲车电瓶两个。 2.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在江阳区公里处盗窃被害人何某2三轮车电瓶五个。 3.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在江阳区盗窃被害人张某2打桩机电瓶四个。 4.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江某区酒业园区盗窃被害人李某2均货车电瓶四个。 5.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栗子湾砖厂附近盗窃被害人杨某2农用车电瓶两个。 6.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巴黎春天小区附近盗窃被害人阮某2货车电瓶两个。 7.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腾飞汽车修理厂盗窃被害人冯某2货车电瓶两个。 8.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联友汽车修理厂盗窃被害人高某2货车电瓶两个。 9.2018年11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合江县盗窃被害人周某2农用车电瓶两个。 10.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龙马潭区盗窃被害人楚泽琼三轮车车电瓶五个。 11.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江某区酒城名邸小区盗窃被害人刘某2农用车电瓶两个。 12.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泸县海潮镇盗窃被害人段某2农用车电瓶两个。 13.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泸县奇峰镇盗窃被害人徐某2货车及铲车电瓶六个。 14.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临港区工业博览城盗窃被害人杨某3挖掘机电瓶两个。 15.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临港区盗窃被害人李某3货车电瓶八个。 16.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南溪县盗窃被害人肖某2货车电瓶两个。 17.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南溪县盗窃被害人向某2农用车电瓶两个。 18.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南溪县盗窃被害人赵某2铲车电瓶两个。 19.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南溪县洗脚田公交站盗窃被害人董某2铲车电瓶两个。 20.2018年8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宜宾市江安县盗窃被害人罗某2铲车电瓶两个。 21.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工业园区盗窃被害人林某2货车电瓶两个。 22.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盗窃被害人陈某2农用车电瓶两个。 23.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盗窃被害人兰某2铲车电瓶两个。 24.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兴隆桥头盗窃被害人陈某3铲车电瓶两个。 25.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隆昌县盗窃被害人谢某2农用车电瓶两个。 26.2018年7月，杨永均伙同杨超、黄勇在内江市东兴区再生资源园区内盗窃被害人陈某4和铲车电瓶两个。 另查明，2018年8月6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了川Ｅ×××××荣威牌轿车一辆以及从车内查获的手套二副、钢钎一把、活络扳手十把、钢丝钳一把等工具，从杨永均等人的租住房内查获的蓄电池七十一个。 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检察员当庭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扣押在案的川Ｅ×××××荣威牌轿车的所有人为本案上诉人杨永均，杨永均当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均、杨超、原审被告人黄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各有分工，均积极参与，一审未划分主从犯并无不当。杨永均、杨超、黄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社会危害性，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永均、杨超所持原判应划分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黄勇所持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量刑正确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三名被告人盗窃所得均为车辆电瓶，一审判决第四项“责令被告人杨永均、杨超、黄勇将违法所得的电瓶车退赔……”中“电瓶车”的表述错误，应予纠正。另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之规定，一审对于扣押在案的川Ｅ×××××荣威牌轿车、以及扳手、手套等作案工具未予处理，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8）川0502刑初59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人杨永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杨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被告人黄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二、撤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8）川0502刑初590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杨永均、杨超、黄勇将违法所得的电瓶车退赔被害人黄某1、何某1、张某1、李某1、杨某1、阮某1、冯某1、高某1、周某1、楚某某、刘某1、段某1、徐某1、杨某1某、肖某1、向某1、赵某1、董某1、罗某1、林某1、陈某11、谢某1、陈某12。 三、责令被告人杨永均、杨超、黄勇将违法所得的电瓶退赔被害人黄某2、何某2、张某2、李某2均、杨某2、阮某2、冯某2、高某2、周某2、楚泽琼、刘某2、段某2、徐某2、杨某3、李某3、肖某2、向某2、赵某2、董某2、罗某2、林某2、陈某2、兰某2、陈某3、谢某2、陈某4。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川Ｅ×××××荣威牌轿车一辆、手套二副、钢钎一把、活络扳手十把、钢丝钳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刚 审判员 李旭东 审判员 李瑞亮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佘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