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42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鹏，男，1980年9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大学文化，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天津市和平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于伟，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鹏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学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鹏及其辩护人于伟、被害人姜某1、孙某1、邱某、孙某2、张某1、曾某1、左某、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厦门航空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等航空公司直签岗位工作的事实，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就业保障协议，由贾某1（另案处理）化名为“王楠”对被害人进行虚假面试并收取体检报告等材料的方式，先后骗得王某1、孙某1、张某2等九名被害人人民币101.9万元。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国家电网天津市电力公司城西供电分公司办公室岗位工作的事实，通过贾某1化名“王楠”与被害人签订就业协议书、三方协议等方式，骗得被害人姜某1人民币20万元。2016年11月间，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在职研究生学历的事实，骗得被害人卫某人民币5万元。2017年9月间，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成人高考报名并通过入学考试的事实，骗得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5730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9日将被告人张鹏传唤到案。被告人张鹏骗得上述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7万余元，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107万余元未归还被害人。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1078730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鹏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鹏不如实供述钱款去向等，不能认定自首、坦白。被害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鹏没有退赔，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拒不交代钱款去向，请求法院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鹏对起诉书指控其以找工作、办理研究生学历、成人高考报名等为由收取被害人钱款等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帮被害人办工作，被害人只是对工作不满意，才要求退钱。其表示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张鹏当庭认罪、悔罪。2.被告人张鹏是初犯。3.被告人张鹏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鹏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厦门航空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等航空公司直签岗位工作的事实，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就业保障协议，由贾某1（另案处理）化名为“王楠”对被害人进行虚假面试并收取体检报告等材料的方式，先后骗得被害人王某110.5万元、孙某17万元、邱某7万元、张某212.2万元、孙某212.2万元、张某17万元、吴某110万元、曾某116万元、左某10万元。2016年4月间，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国家电网天津市电力公司城西供电分公司办公室岗位工作的事实，通过贾某1化名“王楠”与被害人签订就业协议书、三方协议等方式，骗得被害人姜某120万元。2016年11月间，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在职研究生学历的事实，骗得被害人卫某5万元。2017年9月间，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成人高考报名并通过入学考试的事实，骗得被害人陈某15730元。案发前，被告人张鹏分别退还被害人王某15000元、被害人姜某185000元、被害人孙某11500元、被害人邱某1500元、被害人张某21500元、被害人孙某21500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9日将被告人张鹏传唤到案。截至案发，被告人张鹏骗得上述12名被害人共计107873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鹏退赔被害人王某110万元损失，目前尚有978730元未归还各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5日，我父亲接到张鹏的电话，张鹏自称是张某3的朋友，可以为我找工作。当天20时左右，在和平区鞍山道祈年大厦1门24层张某3的单位“敏洋教育办公室”，我与张鹏签署就业保障协议。签署协议时我和我父母、张某3、张某3的儿子及张鹏在场。就业保障协议甲方是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是我，内容是张鹏为我找厦门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飞行部管理员的工作，安排周期是一个半月，如事不成，全额退款。张鹏称替我找工作，需要打点，费用要105000元，我们同意了。当天，我父亲和张鹏，还有张某3的儿子一起去建设银行，用我父亲的建行卡向张鹏尾号2501的银行卡转账5万元，给他现金2万元，剩下的3.5万元是之后转账过去的。张鹏收到这些钱后，打了收条。在此期间我父亲一直和张鹏联系此事，多次催促对方，张鹏都以种种借口推脱。直到过了约定的日子，张鹏没有办成还不退款，说需要时间，直到2017年12月8日，我们就联系不上张鹏了，张某3也联系不上张鹏，我们就报警了。我和张鹏签订完协议后，2017年11月初，有一个自称是天津航空公司市场部叫王楠的女子给我打电话，张鹏说她是天津航空公司人事部姓张的领导的下线，她帮忙跑腿办事。然后王楠让我到天津民航大学的航大学术交流中心签“天津航空公司应聘登记表”，我当时问她我应聘的是厦门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为什么填天津航空公司应聘登记表，王楠当时跟我说都一样。后来我问张鹏，张鹏告诉我是王楠拿错表了。2017年11月中旬，王楠让我去天津滨海国际机场的停车场找她送我的体检报告,我把体检报告给了王楠，她让我等信儿，说这一两天就能上班。又过了几天，王楠让我通过邮箱给她发无犯罪记录证明。2017年11月底，王楠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签合同，在今晚报大厦对面的麦当劳里见的面。我看合同里面的内容基本都没填写，王楠让我签，说回头她拿到厦门航空天津分公司去。后来我们联系张鹏退钱，王楠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她去量衣服尺寸，我把尺寸通过微信发给她了。每次王楠联系我们，我觉得都不是主动的，都是我们给张鹏打电话催问工作办的怎么样了，然后当天或是过一两天，王楠就给我们打电话了。2017年12月11日，张鹏通过微信给我转账5000元。2018年1月12日至1月17日期间，张鹏向我父亲银行卡中分五次汇入10万元，张鹏已经把收取我办工作的费用全部退还给我了。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贾某1就是王楠。2.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份，我通过李某2介绍知道张鹏，并留了张鹏的电话。后来我联系张鹏谈了给我儿子李某1找工作的事情，在中国民航大学一楼大厅见得面。见面之后张鹏把李某1领到二楼面试。张鹏回到一楼大厅和我说找的是国网天津市供电公司河西供电分公司的工作，是正式员工，岗位是办公室工作人员。找工作需要20万的费用，工作找不成，钱能退给我。李某1面试结束，我们就回家了。2016年4月24日，我在农业银行用我尾号3277的银行卡，给张鹏尾号7473的银行卡汇款20万。2016年5月4日，张鹏通知李某1去体检，体检结果交给王楠，张鹏说王楠是城西供电分公司主管人事的工作人员。2016年5月9日，我把体检报告给了王楠。2016年6月6日，张鹏通知去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278号（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城西供电分公司）找王楠签了三方协议。2016年7月19日，张鹏通知去张鹏东丽区的工作地点签订工作合同协议，王楠也在现场。当天还去天津社保补交了李某1的存档费用，去社保中心开具缴纳保险单。2016年8月18日，张鹏通知去南开区红旗路278号报到上班，但是我和李某1去了之后，门卫没让我们进，我就去附近的麦当劳等着张鹏和王楠。他俩到了之后说先带李某1办理工资卡，然后让我们等消息。李某1和我说给他面试的就是王楠。2016年9月19日张鹏通知李某1去报到上班。当时我们去了之后王楠不在，所以又没能报到。2017年2月底或3月初，我让张鹏退钱，但张鹏也一直拖着我。2017年3月份到5月份，张鹏陆续给我退了8.5万元。2018年1月25日我就报警了。2016年5月4日，张鹏让我将三方协议连同体检单一块给王楠送去。过了几天，张鹏将三方协议的毕业生留存联给我邮寄回来，协议上加盖了“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城西供电分公司”的公章。李某1与张鹏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制式合同，一式三份。合同签完后，说要将合同拿走盖劳动局和国网天津市供电公司河西供电分公司的公章，所以都被王楠拿走了。2017年12月3日，李某2把张鹏叫到宁河区，张鹏当场签了承诺书。内容是“安排工作提前收取的费用，如果在2017年12月15日安排不成，所收取的一切费用不归还，张鹏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与李某2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承诺书上除了李某1，还有其他人的名字。姜某1辨认出张鹏、辨认出贾某1就是王楠。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通过周某知道张鹏能帮人找工作，要了张鹏的电话。我将这事告诉了同事邱某，他也想在飞机场找工作。我和邱某于2016年11月16日去东丽区平盈路航空商务区管委会一个写字楼里和张鹏见面。张鹏跟说3个月内能安排“海航”或“天航”地勤岗位正式编制的工作，要收取培训费用7万元，然后我们签了一份就业保障协议，协议甲方是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是我，内容是给我培训及就业推荐，推荐范围是“天航”或“海航”地勤岗位，推荐工作如不成功承诺全额退款。当场我通过手机银行给了张鹏尾号为2501的建设银行卡里转了7万元。张鹏收到钱后，给我打了收条，上面印着东大远航公司的财务章。之后我和张鹏联系，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10月份，有一个自称“天航”工作人员联系我在天津航大学术交流中心填表，我和邱某到后一看那个表之前填过，然后那女的就让等消息。2017年12月份或2018年1月份，张鹏通知我有个飞机养护的工作。过了一个星期我去东丽区一经路瑞士中心C1座203或204面试。当时两名男子给我面试，面试时，问明了飞机养护是擦飞机的活。我面试后没有去上班，因为我交钱要进天津航空公司地勤岗位，张鹏找的是类似家政服务的活。我多次联系张鹏退钱，但他一直推脱或不接电话。后来得知张鹏被公安机关处理了，我就报案了。张鹏曾于2018年1月10日、1月19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退了我500元、1000元。孙某1辨认出张鹏、辨认出贾某1就是让其填表的女子。4.被害人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和孙某1于2016年11月16日一起到东丽区平盈路航空商务区管委会一个写字楼里与张鹏面谈找工作的事。当时张鹏说3个月能安排“海航”或“天航”地勤岗位正式编制的工作，要收取培训费用7万元，我们签了就业保障协议，协议内容与被害人孙某1所述相同。我当场将我的尾号5436的天津银行卡给了张鹏，卡里有7万元，过了几天我和张鹏在水木天成附近见面，他把银行卡还给我了。张鹏给我打了收条，上面印着东大远航公司的财务章。之后我多次联系张鹏他一直推脱。2017年10月份，有一个自称“天航”工作人员联系我在天津航大学术交流中心填表，我和孙某1到了一看那个表之前填过，然后那女的让我们等消息。后来我联系张鹏退钱，但他一直推脱或不接电话。后来得知张鹏被公安机关处理了，我就报案了。2017年12月份或2018年1月份，张鹏说有个飞机养护员的工作，让我面试。有一个男的接待我，我问清这个工作就是擦飞机，长期夜班，我就没去。2018年1月10日、1月19日张鹏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退了我500元、1000元。邱某辨认出张鹏、辨认出贾某1是让其填表的女子。5.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份，我表妹张某2通过张鹏正在办理天津航空公司入职工作。后我也与张鹏取得联系，想办工作。4月6日我和我母亲孙某3在红桥区水木天成肯德基里面同张鹏见面聊此事，当天下午通过我建设银行卡汇给张鹏12.2万元，汇完款后张鹏在汇款条上写了如事未办到，全额退款的承诺。还给我开了收据，上面盖着公司的章。5月份时，去张鹏公司签培训合同。之后一直联系张鹏，催问他办工作的情况，他一直推脱。2017年11月15日张鹏让我再交5万，换一个别的岗位，转天就能面试，如果面试不成，5万块钱退给我们。当天我母亲孙某3给他转了钱。转天我和我母亲，还有张某2就去天津民航学院技术服务中心面试，约定下午1点，一直拖到下午5点，一个姓王的女子给我和张某2面试。在1点到5点之间我们一直给张鹏打电话要钱，期间还去了民航学院旁边张鹏曾说是他的公司找他，但里边的人都说不认识张鹏，只把这个办公室借给过张鹏。经过多次催要，2018年1月份张鹏还给我母亲和张某2一人5万块钱。我的具体损失是12.2万元。我和张鹏签了就业保证协议。张鹏说他和天津市航空有就业委托协议。经辨认，被害人孙某2辨认出张鹏、辨认出贾某1是给其面试姓王的女子。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份，我通过赵某1知道张鹏。后我和张鹏联系，电话里张鹏给我介绍了航空公司的主管岗位，让我准备12.2万元办工作的费用。2017年3月份张鹏让我到天津民航大学内一个宾馆进行面试。当时是张鹏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给我面试的，那男子全程没说话，张鹏说那名男子是航空公司的人。隔了几天，张鹏和我签订了委培就业协议，当场我通过网银将12.2万元转入张鹏的个人账户，张鹏写了收条，上面盖着公司的章。2017年4月份孙某2和张鹏签订了协议并且给他汇款了，后我俩就一直联系张鹏问情况，张鹏每次以各种理由让我再等等。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张鹏在电话里以转岗为由向我要10万元，我当时没答应。11月份，张鹏让我和孙某2一人再交5万元的转岗定金，说转天就能面试，面试后定金就能退回。我和孙某2汇了钱，11月6日我和孙某2一起到民航大学内的宾馆，一个自称是天津航空人事部的女子给我们进行面试，面试很随意，我和孙某2觉得可疑。后来我们一直找张鹏退钱，他分好几次将10万元定金退回。我们到天津航空公司了解情况，航空公司的人员跟我们说不会有这个情况入职的，我和孙某2意识到被骗，于是报警。经辨认，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张鹏、辨认出贾某1是姓王的女子。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份，我听朋友介绍说在河北区博爱道君临天下1804房间有个介绍工作的公司，公司经理张鹏给我介绍了情况并和我商定好交费7万元给我孩子找工作。2015年4月9日上午，我给张鹏7万元现金，和他签订了就业保障协议，他给我开了收据。就业保障协议是我签的廉某的名字，并写明是由我代签。该协议承诺交款后半年如果未能为廉某找到工作，全额退款。收据及就业保障协议上盖有东大远航公司的公章。该公司没有帮廉某找到工作或进行退款。我催过好多次，张鹏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托，2018年1月份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君临天下的办公地点也人去楼空，我就报案了。8.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份经朋友介绍，我知道有个公司能给找海南航空公司的行政工作。我去河北区博爱道君临大厦1804号找负责人张鹏，他讲签协议后，缴纳10万元，经过半年培训期后，包推荐工作，不成功可以退钱。我们签协议之后，在农银给张鹏转了10万元，协议内容是甲方是天津市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是我。培训期为半年，半年之后推荐海航行政工作等。半年过去了，我上过几次培训课，但一直没有给安排工作。从2016年初开始找张鹏催他还钱，张鹏一直用各种借口往后拖，到2018年3月份我听说张鹏被抓了，意识到被骗，就来报警。9.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的张鹏。我和我父亲曾某2跟张鹏见面，张鹏说能办航空公司文职、地勤的工作，需要支付8万元的劳务费。8月11日跟张鹏电话联系后，在河北区君临大厦1804室签的就业协议，他为我推荐海南航空地勤的工作，当天下午我父亲用其尾号5667的银行卡给张鹏尾号2501的账户汇款8万元，张鹏给我开了收据，之后每隔一星期培训一次。交钱后到2017年7月26日之间，张鹏没有给我安排工作，我们电话联系张鹏，他总是推脱。2017年7月26日张鹏联系我，说天津机场有个行政文职的工作，一星期就能办下来，让我再交8万，一个月后把之前交的8万给我退回来，我父亲用之前的卡给他汇款8万。一周后工作没办下来，我再联系他他总以各种理由拖延，到了2018年1月份就联系不上了。10.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份贾某2和我说，张鹏可以办航空公司工作，问我办不办，我表示想办，她把张鹏的电话给我。然后我和张鹏电话联系，张鹏说他能办天津航空公司的直签岗，需给他10万元，我同意了，他给了我账号。2017年3月13日、2017年3月14日在建设银行向张鹏建设银行卡（尾号2501）每次转账5万元，共计转账10万元。张鹏没有给我办成工作，我和他通话，他就拖着我。后来电话就没人接了，后得知他因骗他人可以办工作已被刑拘，我才知道我被骗了。1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初，我想报成人高考，但时间有点晚，我想起几年前认识一个能办成人高考报名的人叫张鹏，我就联系他，咨询现在还能不能报名，张鹏说现在报名的时间较晚你必须交全款，我说可以，于是我们就见面，张鹏跟我说了报成人高考的流程，我把照片、身份证复印件、本科学历证书复印件给他了，然后用微信给他转了5730元的学费和书费，张鹏给我写了收据，上面注明了“如事不成，全额退款”，我发现成人高考本办不下来后，找张鹏催要还钱，他就联系不上了。我就报警了。经辨认，陈某1辨认出张鹏。12.被害人卫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日我母亲和李某6谈为我找工作的事，李某6承诺在海航通信公司给我安排工作，要给14.5万，如不能办成、全额退款。是周某2带我去广银大厦面试，说是海航的代理经销商，王楠给我面试的，后来王楠说自己叫贾某1，面试后贾某1带我们到和平区信达广场18楼18室。贾某1在门口贴了“海航通信”，贾某1让我签了合同，上面印着海南海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章。安排我在人事部门工作。3月份我入职后，张鹏给我们开培训会，他说该公司是海航的全资子公司，公司有20多人上班，天天上班也没事干，在4、5月份，我被提拔管人事，还负责给员工发工资等。董某2管理这个公司。我给员工发工资的钱都是贾某1给我的银行卡转账，我再给员工转账，应该有3、4次。大约半年后有公安的人来到我们公司，说涉嫌诈骗，把我们带走询问，后来民警知道我也被骗了，就让我走了。之后李某6退了我12万元，让我联系张鹏，张鹏说有唐拉雅秀酒店的前台工作，但有夜班我就没去。我想报南开大学心理专业的在职研究生，问张鹏有没有门路，张鹏说可以，且在学信网上查到。报名费用2万元，保过需要5万元。2016年11月25日我母亲丁某用其尾号5648的建行卡转给张鹏尾号2501的卡里5万元。之后张鹏说给我报名了，让我等消息，后来他说报名的人太少，开不了班。过了一阵，他说天大能开课，让我再给他转5万元，我没同意，后来我一直打电话问他，他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就找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底我在网上查报名的人员里根本没有我，我联系张鹏让他退钱，他让我容他几天，没几天贾某1就告诉我说张鹏被公安处理了，让我去报案。我找张鹏办过两次事，一次是找工作，一次是办学历。张鹏当时承诺我进渤海人寿公司，我入职了，但后来我才知道，我自己去应聘也能入职，我的硬件条件能达标，只是已经找了张鹏，而且也入职了，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经辨认，卫某辨认出张鹏、贾某1。二、书证1.110接警记录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经本案被害人电话报警或到派出所报案，被害人先后于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7月17日报案。公安机关先后分别立案，后并案。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9日将张鹏电话传唤到案。2.户籍证明材料、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鹏的主体身份信息、其不是网上列逃人员。3.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会议决议、聘任书、股东名录、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工商信息、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张鹏，注册资金3万元，经营范围是教育信息咨询等。北京众信科佳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经营范围是航空机票销售代理；清洁服务等。4.就业保障协议、收据、银行卡、银行交易回单、银行交易明细、报到证、社保缴费证明、毕业生就业协议书、收听观看记录、光盘、通话录音、手机截图、承诺书证明：被告人张鹏虚构能够办理相关工作的事实，与被害人签订就业保障协议或与被害人签订就业协议书等形式，约定为被害人办工作，并收取相关费用。先后骗得被害人王某110万元、姜某111.5万元、孙某16.85万元、邱某6.85万元、张某212.05万元、孙某212.05万元、张某17万元、吴某110万元、曾某116万元、左某10万元。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在职研究生学历的事实，骗得被害人卫某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鹏虚构其能办理成人高考报名并通过入学考试的事实，骗得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5730元。以上共骗取十二名被害人107.87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鹏返还被害人王某110万元，十二名被害人的实际损失金额为97.873万元。5.银行交易明细、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机动车信息精确查询明细、房屋买卖协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1）被告人张鹏于2017年9月26日给董某2转账5000元；于2017年9月27日给王某4转账5万元。（2）张鹏收取被害人钱款及去向情况。（3）张鹏婚姻状况及其名下财产情况。（4）贾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情况说明证明：贾某1的主体身份情况。在贾某1家中搜查出空白劳动合同11本、有内容的劳动合同26本、徐某1的学位证书复印件、王某1的健康体检报告，并依法扣押。经民警核实，在贾某1住处搜查出的26份填写内容的劳动合同书，均为一式二份，共13人，除王某1外，其中王某5、李某5、杨某1、鹿某、耿某、边某、徐某2、徐某1均称不认识张鹏，没有被骗；刘某、王某5、东某均称认识张鹏但没有被骗；甘思锦称不了解此事，需询问家属，后多次电话联系均无人接听。7.情况说明证明：（1）腾讯公司无法对张鹏、贾某1二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调取。（2）公安机关经电话联系海南航空公司总部负责乘务员招聘工作的主管王梓，其称不认识叫张鹏的男子，也未听说过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海南航空公司与张鹏及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任何合作关系。8.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回单、情况说明证明：刘某7银行交易明细及交易回单。经调取刘某7尾号8088建设银行卡现金取款交易回单，显示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此卡现金取现72笔，其中只有少数几笔签名刘某7，绝大多笔为陈某3、陈某4等人代签，银行工作人员称，其行柜台现金取款5万元以下金额，只需取款人携带取款银行卡即可，银行工作人员不需要取款人出示任何身份证明，也不会对取款人的身份信息进行审核，柜台现金取款录像，最长保存六个月，故现在无法确定上述72笔现金取款人的身份信息。经与刘某7户籍地派出所民警联系称刘某7不在户籍地居住，现不掌握其在何处。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王某1的父亲想帮王某1找工作。我联系张鹏，他说有适合的工作。2017年9月25日，在我位于祈年大厦2-2402的单位，王某1和张鹏签了就业保障协议，约定王某1支付张鹏105000元办工作的钱，张鹏帮助王某1安排在航空公司的工作，如果不成功，张鹏把钱退还王某1。签协议当天我儿子带着张鹏和王某1父亲去了建行。2017年11月份，王某1父亲联系我说张鹏没有办成工作，钱也没退，后我也联系不上张鹏。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王某1及她父母和张鹏在祈年大厦2-2402我单位见面，王某1和张鹏签了就业保障协议，约定王某1支付张鹏105000元，张鹏帮助王某1安排在航空公司的工作。如果不成功，全额退款。当天很晚了，我带王某1父亲还有张鹏去了附近的建设银行，王某1父亲和张鹏进到ATM机屋子里操作，我在门口等着。然后我们一起回到我单位后就各自分开了。后来听我母亲张某3提起，张鹏没有给王某1办成工作，钱也没退，我母亲也试着联系张鹏，但张鹏不接电话。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5日中午，我接到张鹏的电话，他自称是张某3的朋友，可以为我女儿王某1找厦门航空公司的工作，我们定在了张某3位于祈年大厦的工作单位签协议。当晚20时左右，在张某3和她儿子的见证下，王某1与张鹏签了就业保障协议，之后按约定我将105000元分两次给张鹏，张鹏答应一个半月后办妥此事，若办不成将全额退款。2017年9月25日晚上，我和张鹏，还有张某3的儿子一起去建设银行，给了张鹏7万，5万转账，2万现金。2017年9月26日给张鹏转账3.5万元。张鹏给我打收条了，还印了他公司的章并签了他的名字。我和张鹏就此事联系过多次，张鹏一直说在办理当中，后来又以体检、面试等借口忽悠我们，直到2017年12月8日，我们就联系不上张鹏了，于是就报警了。4.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初张某2跟张鹏签订了就业保障协议，后张某2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12.2万元，我觉得这事挺靠谱，就和我儿子孙某2商量着，也通过张鹏办理民航工作。2017年4月6日孙某2在红桥区水木天成建设银行向张鹏汇款12.2万元，后我、张某2、孙某2就一直电话追问张鹏进度，张鹏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11月份，张鹏分别给张某2和孙某2打电话称让他们再交一次钱，能尽快入职，当天我就和张鹏联系，最后定下来让两个人一人交五万元，转天就面试，面试后就将这钱退给我们，11月15日我通过汇款的方式向张鹏的个人账户汇款10万元，16日我和张某2、孙某2到了民航大学一个宾馆进行面试，面试后张某2、孙某2跟我说面试是假的，因为就一个人面试，也不像民航公司的人，问的问题特别不专业。面试后办工作的事情没有进展，后来我一直联系张鹏退款，大约10天左右张鹏分多笔退还了我10万元，之后张鹏就一直推脱后来就不接电话了。我到天津民航公司向工作人员核实，工作人员称民航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就业协议，这个事是假的。张某2和孙某2汇款的钱都是各自的钱。张某2是手机银行汇款，孙某2是在银行转账汇款的。这些钱都汇到了张鹏尾号为2501的银行卡。2017年12月1日，我和张鹏见面，我起草了两份欠条，分别是张鹏欠孙某212.2万元及张鹏欠张某212.2万元的欠条，张鹏签了名字、身份证号、日期，还按了手印。张某2和孙某2并不知情。到了还款日期后，张鹏还未还钱，我又多次催要，后来张鹏分别于2018年1月17日、1月19日分别往我的交通银行尾号6578的银行卡中打入了2000元和1000元。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母亲姜某1曾经找张鹏帮我办过国家电网的工作，王楠以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城西供电分公司主管人事工作的工作人员身份与我签过工作合同协议、天津市普通高校毕业生及毕业研究生就业协议书、劳动合同等。姜某1一共给张鹏汇了20万，后来张鹏陆续退了8.5万。转账是用姜某1尾号3277的银行卡转到张鹏名下尾号7473的银行卡。6.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曾某1的父亲，我于2015年8月11日、2017年7月26日分二次，从我尾号5667的银行卡汇款给张鹏2501的银行卡钱，每次8万，共向张鹏汇款16万。因为张鹏承诺为曾某1办理航空公司文职、地勤工作，要求交8万劳务费，曾某1和他签了就业协议，我相信并当天给他汇款了。后来张鹏联系我们，说有天津机场的工作一周可以办下来，需要再交8万元，过后将之前的8万再退回来。我又汇给他8万元。过了一周工作没办下来，我联系张鹏，他总找理由拖延，2018年1月就联系不上了。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李某6峰说可以给我女儿卫某找“海航”的工作，待遇好、直签合同、正式编制，费用14.5万，我们就同意了。卫某经过面试，2016年3月去信达广场上班了，大约过了半年，警察去了卫某单位，说这个单位涉嫌诈骗。我们联系李某6，他说介绍失误，给我们退了12万。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姜某1想给她儿子李某1办工作，过后我和张鹏说了这事。过了一阵，张鹏联系我说他可以帮着李某1找国家电网的工作，但得花钱，如果不成就退钱，我告诉姜某1，她也同意了，我把张鹏的电话号码给了姜某1，让他俩单独联系。2017年初，姜某1给我打电话说张鹏没找成工作，让张鹏退钱，我联系张鹏，他同意退钱，然后陆续给姜某1退钱。2017年7月，姜某1联系我说张鹏退了一部分钱后就不退了而且也不接电话，我就联系张鹏，让他来芦台当面跟姜某1解释，过了几天我带着张鹏和姜某1见面，张鹏跟姜某1解释并承诺在2017年12月底还完钱，到了2017年底钱还是没还清，我又将张鹏招呼到了芦台跟姜某1见面，张鹏说他欠姜某1的钱他认，凑到钱就还。我的朋友也找张鹏办工作，算上我女儿一共是13个人，其中我女儿李静和我朋友“大刘”的女儿刘某8的工作，是我直接和张鹏联系的，剩下的11个人，我都是把张鹏电话给了他们，他们自己和张鹏联系。这11个人是宋某6、李某1、吕某、王某6、李某7、贾某2，还帮我朋友李某8介绍了张鹏，李某8找张鹏给韩某、李某9、杨某2、吴某2、薄某办了工作。张鹏给这13个人办工作都收钱了，但工作都没办成。都是只退了一部分钱。我们这些人商量过，都不报案。2017年12月3日，张鹏在宁河区给我们一共写了三份承诺书，其中两份是关于我女儿李静和刘某8的，另外一份是剩下11个人的。我介绍这些人给张鹏认识，张鹏和我的朋友都没有支付我好处费或介绍费。9.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张鹏说可以帮人找海南航空和厦门航空公司的工作。我俩平时不常联系，他有事需要我帮忙时才联系我。2017年10月份，张鹏给我钱，让我买空白劳动合同，租民航大学会议室，让学员填表，给我转账了3000元左右。劳动合同是张鹏让我去南开区二马路附近的一个专门卖空白劳动合同的店买的。我买了2次，一共20份。每次流程是张鹏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找工作的人姓名和联系电话，然后我冒充天津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给这些找工作的人打电话，约他们见面，让他们填写天津航空公司的表格，再找他们要个人简历、体检报告、无犯罪证明之类的个人资料，最后让他们签劳动合同，这一套流程一般需要和找工作的人见上两、三次面才能完成。我收取来的资料、合同、表格，张鹏不要，有一部分我扔了，有一部分在我家，现在被扣押了。2017年10月份左右，张鹏把王某1的电话给我，让我冒充天津航空公司的人跟王某1联系，我和王某1联系见面后，拿出张鹏给我的天津航空公司的调查表让王某1填写，王某1当时还问我，张鹏给她找的是厦门航空公司，为什么填写天津航空公司的表格，我骗王某1说我拿错表格了。后来，张鹏让我联系王某1，找王某1要个人简历、体检报告、无犯罪证明之类的东西，我联系王某1见面后拿了材料。又过了一阵子，张鹏让我再联系王某1，让我带着空白的劳动合同让王某1签，我和王某1在南开区海光寺的一个麦当劳见面，签了合同。2017年10月份左右，张鹏告诉我孙某1、邱某的联系电话，让我冒充天津航空公司的人联系他们两个人填写表格，我们见面后，让他们两个人填写天津航空公司的调查表，他们也没填表，就分开了。我感觉张鹏是拿要资料这个事当幌子，让找工作的人确信张鹏有能力而且也在给他们办工作。张鹏告诉我以“天津航空”的名义跟学员说，让我编个假名字，所以每次跟学员见面，都说我是天津航空的人叫王楠。2016年3、4月份，我和卫某一起曾经在信达广场张鹏租用的一个办公地点上过班。我听卫某说张鹏给她找了一个航空公司旗下的保险公司，说她曾经找张鹏给她办过在职研究生的学历，但后来没有办成。卫某跟我说她给了张鹏5万元钱办这个学历。2016年夏天，张鹏让我化名王楠冒充国家电网公司工作人员，去见李某1并把联系电话给了我，我和李某1约在南开区中医附属医院门口见面，找李某1要了简历等材料后就分开了，过了一段时间，张鹏带我到南开区红旗路国家电网公司门口，又见了李某1和他母亲一次，当时我和李某1签了一份就业协议书。就业协议书是张鹏给我的。这件事张鹏给了我3000多元报酬。我尾号8565的建行卡的交易明细，有张鹏给我打的工资，工资不是固定日期发，有打车费、电话费、租民航大学学术交流中心会议室的费用、购买办公室桌椅家具的定金、餐费等。我还有一张尾号8579的农行卡，张鹏也给我转账过，有租民航大学会议室的费用、海信广场的办公租房费用、打车费、午餐费等。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我和张鹏、高某以前是同事，赵某是张鹏的朋友。2008年，我和张鹏、赵某一起成立了天津东大远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张鹏是法人，我和赵某是股东。公司成立之初，主要是搞计算机类的教育培训，后来我们产生分歧，2009年底，我就离开公司了。2012年，高某说他现在干航空方面的培训工作，帮人介绍航空方面的工作，挺赚钱的，想借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一起干这个，我和赵某害怕出事，就不同意，张鹏当时挺认可高某的提议，我和赵某因为这事还和张鹏争执过，从那之后，张鹏跟我说他现在能办一些航空方面、国企、事业单位之类的好工作，有客户给他介绍，他给我好处费，可我觉得张鹏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际关系，就没介绍过。天津航空、海南航空、厦门航空、国家电网城西分公司等单位的相关领导，我都不认识。张某2、孙某2、王某1我都没听过。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张鹏、王某3是天津东大远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但我因有工作，没有参与公司具体经营，后来我提出不想参与公司的事了，2013年我查询了公司在2013年年底报告中显示股东是张鹏、高某、王某3，我就认为没有我事了。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5年我曾经挂靠在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法人叫张鹏，办公地点在河**君临天下大楼**，2015年我离开该公司。2017年6、7月份的时候，我和别人合伙成立了天津中大领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我挂靠在东大远航的时候，借着东大远航的执照自己搞票务培训，我手下员工的保险是我自己交，每名员工给张鹏几十元的保险管理费，剩下的就是有时借东大远航的办公地点进行办公、搞一些培训，我赚到的培训费，分给张鹏10%至15%。我挂靠时，没有和张鹏有过合作，都是自己单独搞培训。当时东大远航的经营范围是计算机培训为主，当时该公司没有帮人介绍工作的业务。2017年上半年，我想去申请成立天津渤海航空东大远航培训学校的公司，当时我还制作了该公司的名片，但该公司因为场地面积不够没有申办下来营业执照，当时我的办公场所在东丽区航空区管委会平盈路**，我租的办公地点在**，厦门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租的是**。当时我看到厦门航空天津分公司有招聘司机、库管之类基础工作的岗位信息，我就找到厦门航空天津分公司人事部的罗经理，问他怎么投简历，罗经理问我公司的名称，因为我当时没有营业执照，就把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介绍发给了罗经理，并把印有我名字的天津渤海航空东大远航培训学校的名片给了他，之后我给他发了几个应聘职位人员的简历，但都没应聘上。我不认识邱某、孙某1。2017年年底，我从网上看到北京众信科佳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招聘飞行清洁员，我联系过这家公司，还把该公司电话给过张鹏。这家公司不属于航空公司，也就算是一个外包公司，与这些航空公司有合作而已。我不知道张鹏给这家公司介绍没介绍过学员。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厦门航空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人事财务处任部门经理。人事财务处的的职能范围主要是协助总部对于公司通用岗位的报名人员进行汇总，后将应聘人员的资料发给总部，由总部进行筛选，并协助总部进行人员面试。对于通过总部面试的通用岗位人员安排入职手续。通用岗位包括厨师、厨工、司机、机供员、包装工等岗位。天津分公司从2017年开始协助总部招聘公司的通用岗位，在此之前，天津分公司什么岗位也不招聘。我公司招聘通用岗位的途径主要是通过公司官方网站和前程无忧网站发布招聘通用岗位的信息以及公司员工推荐的方式收集汇总简历，发送给公司总部进行筛选，并由总部面试决定最后的聘用人员。天津分公司没有飞行部。我公司没有和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有招聘推荐关系，这个公司我没有听说过，也不认识叫张鹏的人。2017年夏天，我们公司和叫“天津渤海航空东大远航培训学校”的公司有过推荐关系，该公司向我们提供过应聘通用岗位工作的人员简历。该公司的办公地点在东丽航空区管委会平盈路8号，公司负责人高某和我进行联系。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人资行政部的主管，我部门主要负责的工作是公司各个岗位的招聘。地勤类以及飞行员、空乘、安全员这类特业工作岗位，是在我公司的官方微信、微博上发布，一般行政类的岗位会和智联招聘、58同城等比较大的招聘网络合作发布招聘信息。公司面试的流程分为专业知识类、资历资料类、体检类，这些流程都由我公司的人员进行面试，通过层层审核后，才可以入职报到。我没听说过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张鹏这个人。北京众信科佳公司是我公司的外委单位，我公司雇佣北京众信科佳公司，由其提供人力及器械为我公司飞机进行清洁，北京众信科佳公司的员工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航空公司地勤工作最基本的要是航空公司或机场的工作人员，北京众信科佳公司不算是航空公司，所以谈不上地勤工作。1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国网天津市电力公司城西供电分公司（简称国网城西公司）党委组织部主任，主要负责人事工作。国网城西公司的地址是南开区红旗路278号赛德广场6号楼。国网员工的招聘时间在每年的10月份至次年的1月底，由国家电网公司在官方网站上发布招聘信息和考试方案，应聘人员通过网上报名，按照程序参加笔试，再按比例录取人员进入面试，然后统一签订三方协议等手续，之后组织被录入人员进行培训，才可以正式入职，国网城西公司没有招聘员工的权利。天津面试地点是国网天津电力公司培训中心，体检地点在河西区的电力医院体检中心。国家电网公司不会将人员招聘工作委托给中介公司或个人等第三方机构。国网城西公司公章由行政办公室专人保管，用章需逐级审批。据我了解及查询单位相关档案信息，没发现有叫李某1的男性员工，没发现有叫王楠的女性员工。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北京众信科佳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任综管部主管。我公司是私营有限公司，工作范围是为合作的航空公司提供飞机的清洁保养工作。我公司招聘飞机清洁员，工作是对飞机外部及内部的进行清洁工作。我公司主要的招聘渠道是公司员工的内部推荐以及招聘网站的招聘广告。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我公司没有推荐应聘人员的合作。我和我公司的其他员工均没有听过这家公司，也不认识张鹏。2017年12月份或是2018年1月份，没有邱某、孙某1的两个男子来我公司应聘工作，这两个人不是我公司应聘成功的在职人员。我公司与张老师有过推荐人员上的交流，但交流后，他一个员工也没有推荐过。张老师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也没有见过面。我公司是通过一个叫高某的人认识的张老师。1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我在北京众信科佳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事工作。我公司的性质是私企制，属于航空服务类的公司，业务范围就是给飞机做清洁服务。我公司的清洁员一般都是公司内部员工推荐、互联网招聘，还有一些培训机构的推荐。有一个自称是民航大学的培训机构和我联系过，说是可以给我进行人员推荐，但后来我们见过面后，发现对方不是民航大学的工作人员，对方的姓名是高某。高某知道我公司和天津航空公司有业务往来，说如果天津航空公司以后有招地勤人员的信息，可以把情况告诉他，他的公司以培训航空方面的知识为主，正好可以对接上。他给我推荐了张老师，说这个人是个中介，人员信息广，于是高某把张老师的联系电话给了我，于是我就电话联系了张老师。后来高某说张老师叫张鹏。我和张鹏没有见过面，他没有给我公司推荐过人，没推荐孙某1、邱某面试。我公司人事招聘的工作就我一个人负责。1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飞航地服北京分公司隶属于海南航空总公司，主要负责海南航空地勤岗位的招聘、管理工作，我是该公司综合管理部的员工，主要协助同事一起从事公司地勤岗位的招聘工作，地勤岗位包括值机岗、贵宾岗、司机岗等，招聘信息主要是与我公司有合作关系的派遣公司推荐人员，还有是在智联招聘、58同城等网站上发布信息，我公司统一进行面试。派遣公司的人员不参与面试环节。我没听说过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不是我公司有合作关系的派遣公司，我没听说过张鹏这个人，我公司只负责地勤类岗位的招聘，其他岗位的招聘工作均由海南航空总公司负责。19.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张鹏，他有个东大远航公司，之前给董雅菲办过工作，张鹏没有给董雅菲办成工作，后来我们一直找张鹏退钱，2017年年底的时候，张鹏怕我们报案，才陆陆续续把钱退给我们，张鹏2017年9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董雅菲打的5000元是张鹏退给我们办工作的钱的其中一笔。2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张鹏一共找我借了2次钱，2016年找我借了100万，2017年的时候又找我借了100万。第一次的时候张鹏说是要在机场租柜台，他说把他小舅子的房子抵押给我，我才借给他钱，借完后张鹏还的很费劲，2017年的时候我找张鹏催帐，他说他小舅子的房子要卖，卖完了就还我钱，但那套房子有贷款，让我借给他钱清贷款，然后还我钱，我又借给张鹏100万元，之后张鹏把房子卖了把我钱还了。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鹏的供述：2017年9月25日，我和王某1、王某1的父母、张某3以及张某3的儿子在祈年大厦张某3的办公室见的面，王某1说想到厦航天津分公司飞行部当文员，我说尽量安排，要收取10.5万，我们签订了就业保障协议，甲方是天津东大远航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是王某1，内容主要是甲方为乙方推荐厦航直签的工作岗位，工作部门为飞行部管理员，如事不成，全额退款。当天，王某1一方向我的建行卡转账5万元，给了我2万元的现金，9月26日又往我建行卡内汇款3.5万元。到了2017年12月初，王某1没被录取，王某1的父亲给我打电话让我退款，我退了5000元，后来我不接电话，想能拖延就尽量拖延。2017年12月底，我联系了王某1父亲，王某1一方让我退款，我当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就拖到了2018年1月10日，我分几笔往王某1一方的银行卡中转账了10万元。我让贾某1去找王某1拿过简历、体检报告、入职需要的相关资料，贾某1是以我托的给领导办事的人员的名义跟王某1见面的。在和王某1签协议时，厦航当时没有对外招聘飞行部的管理员。我根本不认识厦航公司的人，也没有听到厦航招聘的消息。我给孙某1、邱某找过天航的工作，我收孙某1、邱某每人7万。我给他俩找了北京众信科佳航空服务公司面试，该公司是航空地勤性质的。我找的该公司业务经理李某3和人事经理张某4，让他们安排孙某1和邱某面试。我让贾某1帮我拿过简历、个人资料，我给贾某1跑腿费。我帮卫某找过海航渤海人寿的工作，以前还给她找过唐拉雅秀酒店的工作，收了她钱。我收了姜某120万给她孩子李某1找电力相关工作，退了8.5万，还剩11.5万元没退，我给姜某1打了一张欠条，说以后再还。我让贾某1帮我收过李某1的资料。孙某3让我给她儿子孙某2和侄女张某2找天津航空飞行部的工作，我收了24.4万好处费，是转账收的，现在退了一部分，剩下的我给孙某3写欠条了。我让贾某1收的资料。我给左某办过天航的工作，岗位是市场部，我收了左某的钱，但没有给左某办成工作，也没有退钱。我给陈某1办过证书，收了陈某1几千元，但没有给他办下来证书，也没有退给他钱。我给曾某1办过天津机场的地勤工作，收了曾某1几万元。我没有给他办成，也没有退钱。我给廉某办过海航直签的工作，收了廉某几万元钱，没有办成工作。我给吴某1办过航空公司相关的工作，收了她最起码几万元，我给吴某1找了海航通信天津总代理的公司工作，后来吴某1觉得不好就离职了，我又给她找了天航公司信息部，但公司没有录取她。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不表异议，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鹏表示认罪，案发后能退还被害人王某1的全部损失，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虽主动投案，但其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其拒不交代钱款去向，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酌情可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鹏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据在案证据，可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及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30年1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鹏退赔97873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姜某1115000元、被害人孙某168500元、被害人邱某68500元、被害人张某2120500元、被害人孙某2120500元、被害人张某170000元、被害人吴某1100000元、被害人曾某1160000元、被害人左某100000元、被害人陈某15730元、被害人卫某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高秀君代理审判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张宝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石亭子本裁判文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