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民初5536号原告昆山市千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圣祥东路**。法定代表人俞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江苏浮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华，江苏浮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金友,男,197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皋南县，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云，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险峰，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长彪,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颖上县，现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徐祥祥,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25岁,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被告王洪举,男,汉族,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被告王鹤,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号区。被告绩溪县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绩溪县华阳镇新城雅苑**。法定代表人沈青。被告铜山县龙庄源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茅村镇龙庄村div>法定代表人袁兴全。被告殷小伟,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卞小栓,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陈天亮,男,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被告上海燕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长江西路**41515div>法定代表人张文颍。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云，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险峰，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昆山市千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朱金友、江长彪、徐祥祥、王洪举、王鹤、绩溪县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铜山县龙庄源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庄源源公司）、殷小伟、卞小栓、陈天亮、上海燕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新公司）固体废物污染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被告王鹤、汇通公司、龙庄公司、殷小伟、卞小栓、陈天亮下落不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27日、11月9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胡志华、被告朱金友本人及其与被告燕新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石云、被告江长彪、徐祥祥(参加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洪举、王鹤、汇通公司、龙庄源源公司、殷小伟、卞小栓、陈天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山市千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判决十一位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垃圾处置费1326800元、土壤调查服务费85000元、咨询费6500元，以上合计14183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十一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如下：2018年1月中下旬，被告朱金友与被告徐祥祥联系，称其要向昆山市石浦镇倾倒垃圾，后被告朱金友与被告徐祥祥前往东城大道东侧电厂路南侧地块(使用权人为原告，以下简称“上述地块”）并确定在该地块倾倒垃圾，同时倾倒垃圾时被告徐祥祥负责指挥、望风。1月中下旬至2月初，由被告王洪举指使被告王鹤驾驶被告汇通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皖Ｐ×××**的汽车、相关人员驾驶的被告龙庄源源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Ｃ×××**的汽车、被告殷小伟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Ｃ×××**的汽车、被告卞小栓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Ｃ×××**的汽车、被告陈天亮所有的车牌号为冀Ａ×××**的汽车、被告十一燕新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沪Ｄ×××**、沪Ｄ×××**的汽车多次将整车的垃圾运送并倾倒至上述地块，倾倒过程中被告朱金友、被告江长彪均到现场查看。后原告发现其拥有使用权的上述地块被倾倒了大量垃圾，考虑到事情严重性，原告向石浦派出所报警并报告了城管千灯中队。因被倾倒的垃圾数量巨大成分复杂，委托了苏州中科慧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倾倒地的土壤环境进行调查。被告擅自倾倒垃圾数量高达2792.11吨，严重影响了周围的环境，造成了恶劣影响，需要采取措施进行处置，原告委托昆山建元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运输、填埋等处置费用进行了评估。避免进一步影响环境，原告委托昆山市誉辉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依法将被告擅自倾倒的垃圾进行处置，原告支出处置费用1326800元。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朱金友、被告江长彪、被告徐祥祥、被告王洪举有组织有预谋的将上海的垃圾运至昆山偷倒，被告王鹤、汇通公司、龙庄源源公司、殷小伟、卞小栓、陈天亮、燕新公司负责运输，上述被告的行为不仅严重侵害了原告涉案土地的合法权益，更是影响了环境，原告依法处理被非法倾倒的垃圾产生了高额的处置费及其他损失。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金友辩称，1、我们倒垃圾之前跟被告徐祥祥联系好的，他说这个场地是他大伯的，以后用于造停车场，我们就相信他了，我们提前来看过，我们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场地上本来就有一大堆垃圾，被告徐祥祥有一台小的挖机在倒垃圾的场地上，我们看好确定后当晚就到这里倒垃圾了。2、同时我又打电话给被告王洪举，让被告王洪举叫其他车辆一起运垃圾，另外几辆车是王洪举叫过来的。因为我是让王洪举叫车的，所以王洪举也会把每天卸垃圾的车数跟我说，倒垃圾的现场我去过2-3次，每次呆个十几分钟就走了，现场有几辆车我不清楚。我在现场的时候被告徐祥祥一直在，被告王洪举来过一次，呆了几分钟就走了。被告徐祥祥一直在现场的，他负责指挥和收钱并负责记录每天倒了几车，记录完之后跟我汇报，然后我把钱给他。3、被告徐祥祥收我850元/车，我们一共倒了4-5次，倒了20车左右，每车载重大概15吨左右，实际载20多吨，合计400多吨，大概3-4部货车，沪Ｄ×××**和沪Ｄ×××**两辆大卡车是我个人购买后挂靠在被告燕新公司名下，沪Ｄ×××**和沪Ｄ×××**两车一车只倒过一次，来了就倒了两车。4、对于原告主张的垃圾清运费、调查咨询费累计140余万元明显偏高。5、我参与的倾倒垃圾的车次数仅为20车，且与其他被告无意思联络，因此即使我构成侵权，鉴于侵权的后果是可以分割的，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应适用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综上，即使被告我构成侵权，也应在按份责任的合理范围内进行承担。被告江长彪辩称，我同意原告诉请，共同承担责任。我跟被告朱金友在倾倒垃圾过程中是一个合作关系，我确实分钱了，并且知道这个钱是倒垃圾的分红，但具体倒垃圾的过程我没有参与。倾倒垃圾的现场我去过一次，是被告徐祥祥带我去的，当时他说这是他大伯的地，现场有很多垃圾，然后被告徐祥祥说这个垃圾是他倒的，因为他大伯是第三方负责监管把垃圾倒到环卫所的。后来我就没有再去过，也没参与过叫车，倒了多少车我也不知道。被告徐祥祥辩称，1、被告朱金友找到我时我与其它被告并不认识，只是让我在现场望风，没有告诉我每一车实际给我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垃圾是从哪里过来的，并从谁手上接的（此期间我问过朱金友货从哪里来的，朱告诉我都是一个叫“老王”的人给他提供的，可能就是被告王洪举）。倒垃圾的车我不认识也不是我叫的，倒垃圾的场地是他们找好地方主动联系我的，当时也没有说价格，就让我去现场望风，现场记录比如卸了多少车也是朱金友的弟弟记录的，就是我的笔录中说的驾驶皖D品牌号不清楚的那辆车，每次倒垃圾我都在路口看着，倒了3-4天，但是每天倒了几车我不清楚。2、事后即2月2日，被告朱金友通过微信给我3000元，并将之前我欠他的500元也免去。3、原告提出的垃圾处置费1326800元、土壤调查服务费85000元都明显偏高，不符合市场价格。被告王洪举书面辩称，2017年12月，被告朱金友打我电话，叫我帮他找几辆车去拉土，于是我打电话给王鹤跟他说朱金友要找人干活拉东西，他就直接跟朱金友联系了。被告王鹤、汇通公司、龙庄公司、殷小伟、卞小栓未作辩称。被告陈天亮书面辩称，1、答辩人与朱金友、江长彪、徐祥祥等都不认识，没有去过案发地，不了解此案发生过程及事由。2、车主为我的冀Ａ×××**车辆，答辩人已于2016年10月29日将此车出卖给陈国，但没有及时过户，所以车辆一直登记在本人名下，但实际运营权、所有权归陈国负责。被告燕新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承担责任。登记在答辩人公司名下的沪Ｄ×××**、沪Ｄ×××**两辆大卡车实际购买人和产权人均为被告朱金友，结合双方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也可以看出被告朱金友与被告燕新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挂靠协议第七条、第九条明确约定了被告朱金友与答辩人各自应承担的责任。由此可见答辩人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行为，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原告诉请中主张的各项费用明显偏高且无事实依据，在被告朱金友倾倒垃圾前现场已有大量垃圾的存在，故即使后期清理垃圾产生的费用，不能一概归于本案处理，且仅凭合同和发票不足以证明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位于昆山市千灯镇XX路东侧地块（地号为32（地号为320XXXXXXXX00涉案地块”）的所有权人系原告。2018年1月，被告朱金友与被告徐祥祥商议在昆山寻找可以倾倒垃圾的地点，后确定在昆山市“涉案地块”倾倒。2018年1月中下旬至同年2月初，被告朱金友指挥、安排沪Ｄ×××**、沪Ｄ×××**等车辆从上海某处运载建筑垃圾至“涉案地块”倾倒，被告朱金友联系被告王洪举让其安排其它车辆前往“涉案地块”倾倒垃圾。倾倒垃圾过程中被告朱金友在现场负责指挥，徐祥祥负责在现场望风，事后被告朱金友支付被告徐祥祥好处费。庭审时，被告江长彪陈述其与被告朱金友合作垃圾倾倒业务，本次倾倒其和被告朱金友共享收益。2018年2月，原告经巡查发现“涉案地块”场地上被倾倒了大量垃圾，遂报警，公安机关经排查后对被告徐祥祥、被告王鹤进行了调查询问，同时调取了2018年1月下旬至2月初进出“涉案地块”的车辆轨迹及路面视频，发现2018年1月下旬至2月初，被告王鹤驾驶车主为被告汇通公司的皖Ｐ×××**车辆、被告殷小伟驾驶苏Ｃ×××**车辆、其它人驾驶的车主为被告龙庄源源公司的苏Ｃ×××**车辆、车主为被告卞小栓的苏Ｃ×××**车辆、车主为被告陈天亮的冀Ａ×××**车辆于前述时间凌晨左右满载垃圾至“涉案地块”倾倒。为明确“涉案地块”被倾倒的垃圾是否含有毒有害物质及是否对周遭生态环境造成损害，原告委托了苏州中科慧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涉案垃圾偷倒点土壤环境进行调查，苏州中科慧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调查报告，内容为：1、土壤样本符合国家《土壤环境质量标准》（GB15618-1995）三类标准和《土壤污染风险管控标准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筛选值（试行）》（征求意见稿）第一类用地即住宅类用地标准；2、地表水样品、地表水样品中的重金属均未超过《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8-2002）第Ⅲ类标准限值；另外，W1检出有机污染物1，2-二氯乙烷、六氯丁二烯，均超过《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集中式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标准限值，W2检出有机污染物1，2-二氯乙烷，是《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集中式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标准限值的8.7倍。为此，原告于2018年3月19日支付了土壤调查费85000元。2018年3月1日，原告与昆山建元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原告将“涉案地块”偷倒垃圾预算及测绘工作发包给昆山建元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预算编制费用5000元，测绘费用1500元，合计6500元。经测量，“涉案地块”被倾倒的垃圾方量为2197.3立方米，垃圾总重量为2792.11立方米，原告按约支付6500元费用。2018年3月16日，原告与昆山誉辉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垃圾清运处置合同》，约定，原告将“涉案地块”上偷倒的2792.11吨垃圾委托昆山誉辉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负责清理处置，费用为1326800元，原告于清理处置完毕后两个月内付款给昆山誉辉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依约处置完毕，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10日、9月25日、10月30日共计支付1326800元清理费用给昆山誉辉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另查明，因被告王鹤、徐祥祥擅自倾倒建筑垃圾、工程渣土，2018年4月11日、2018年8月9日，昆山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根据《江苏省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九项的规定，分别对被告王鹤、徐祥祥处以罚款5000元。再查明，2017年12月，被告朱金友出资购买了沪Ｄ×××**、沪Ｄ×××**土方运输车，后其将该两辆土方车挂靠于被告燕新公司名下，双方签订《车辆融资挂靠协议》，约定：被告燕新公司负责办理“道路营运证”等相关手续，被告朱金友每年向被告燕新公司支付第一年管理费5000元，被告朱金友自行安排车辆工作，被告燕新公司不承担车辆的运输任务。2017年6月，被告王洪举因参与从上海嘉定倾倒危险废物至昆山巴城，其行为构成环境污染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询问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测量报告、土壤环境调查报告、垃圾清运处置合同、发票、进帐单、转账支票存根、收据、视频资料、照片及被告朱金友、燕新公司提供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车辆融资挂靠协议及本案庭审笔录、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7）苏0583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涉案场地”位于昆山市，该镇东接上海，西邻苏州，系国家卫生镇、国家园林城镇、AAAA级旅游景区。本案侵权人跨省将建筑垃圾倾倒至昆山千灯境内，不仅造成了原告的经济损失，而且还会对周遭的生态环境造成损坏。本案争议焦点一责任承担的主体问题。共同侵权行为的成立应当具备下列要件：加害主体的复数性、加害行为的协作性、主观意思的共同性及损害结果的统一性。结合本案，本起垃圾倾倒案件中被告朱金友与被告江长彪系合作关系，被告朱金友负责指挥、安排车辆，被告王洪举负责安排车辆，被告徐祥祥负责现场望风，被告王鹤及被告殷小伟驾驶车辆直接倾倒，被告汇通公司、龙庄源源公司、卞小栓、陈天亮、燕新公司是实施倾倒行为车辆的车主，上述十一位被告存在共同侵权的主观故意，客观上通过互相利用、彼此支持的行为分担，共同在“涉案场地”上倾倒垃圾，共同造成损坏后果的发生，故其应当对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朱金友辩称其参与倾倒的垃圾车次数仅为20车，且与其它被告无意思联络，应当承担按份责任。经查，被告朱金友自述其联系被告王洪举让其安排其它车辆进行倾倒，故其与其它被告系主观有意思联络后共同实施垃圾倾倒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被告朱金友辩称的倾倒车次数，因无相应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洪举辩称被告朱金友叫其帮他找车子拉土，其联系了被告王鹤，然后王鹤直接与被告朱金友联系。经查，有关被告王洪举是否参与此次垃圾倾倒，通过被告朱金友在庭审中的陈述、被告王鹤的笔录及被告徐祥祥的陈述可相互印证被告王洪举确实参与安排倾倒垃圾车辆的事实，故其相应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天亮书面辩称其名下的冀Ａ×××**车辆已于2016年10月出售给案外人，没有参与此次垃圾倾倒。本院认为，虽被告陈天亮向本院提交了二手车买卖协议，但其未提供车辆转让的付款凭证等材料，无法证实该车辆已出售的事实，因此，被告陈天亮作为车主仍对该车辆参与倾倒的垃圾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被告燕新公司辩称其名下的沪Ｄ×××**、沪Ｄ×××**车辆实际车主系被告朱金友，二者是挂靠关系，故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查，被告朱金友与被告燕新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燕新公司依据挂靠协议向被告朱金友收取挂靠费用，被告燕新公司存在盈利，因此被告燕新公司对车辆应当承担管理义务，现车辆参与了对“涉案场地”的垃圾倾倒行为，故被告燕新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争议焦点二承担的赔偿金额问题。因“涉案场地”被大量建筑垃圾倾倒，原告为土壤调查、测量、垃圾处置而支付了费用共计1418300元，该款应由十一位被告承担。被告朱金友、徐祥祥及燕新公司辩称在本次垃圾倾倒之前“涉案场地”已存在大量垃圾，对此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朱金友、江长彪提出垃圾处置费、土壤调查费明显过高，申请重新鉴定，但其对应重新启动鉴定程序未提供相应依据，故本院亦不支持。被告王洪举、王鹤、汇通公司、龙庄源源公司、殷小伟、卞小栓、陈天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朱金友、江长彪、徐祥祥、王洪举、王鹤、绩溪县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铜山县龙庄源源运输有限公司、殷小伟、卞小栓、陈天亮、上海燕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昆山市千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垃圾处置费1326800元、土壤调查服务费85000元、咨询费6500元，以上合计1418300元。案件受理费175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20元，合计23384元，由被告朱金友、江长彪、徐祥祥、王洪举、王鹤、绩溪县汇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铜山县龙庄源源运输有限公司、殷小伟、卞小栓、陈天亮、上海燕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合计22564元，本院予以退还，十一位被告应当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1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原告直接交付第三方的公告费820元，十一位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员  徐 琰人民陪审员  王桂香人民陪审员  李 燕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蒋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