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102刑初1390号 公诉机关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女，1963年5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坝县，满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原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建设局副局长、党组成员。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受贿问题被贵阳市南明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同年5月30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8月2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由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于当日执行。2018年8月30日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肖某某，贵州黔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XXX。 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职检刑诉[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受贿罪，于2018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信芳、陈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肖龙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从2013年3月起担任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建设局（以下简称南明区生态局）副局长、党组成员，主要分管该局下设的林业部门工作。 1、2013年初，被告人赵某通过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驾驶员李某2介绍，认识了贵州省林业学校（以下简称省林某1）调查规划设计队工作人员李某1，李某1请托赵某为其介绍林业项目做，赵某同意。2015年，贵州省林业厅下发任务，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要开展“贵阳市南明区公益林区划界定外业调查”项目，该项目由赵某分管的天然林保护中心负责，后赵某将该项目指定给李某1来做。该项目完成后的一天，李某1在被告人赵某的办公室送了赵某50,000元现金人民币，感谢赵某将介绍林业项目给其做，赵某将50,000元钱全部予以收受。2016年初，贵州省林业厅要向下级林业部门返还森林植被恢复费，所以南明区生态局需要编制“南明区2015年度县级森林植被恢复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这个项目是赵某分管的林政资源科负责，赵某遂将该项目指定给李某1做。该项目完成后的一天，李某1在被告人赵某的办公室送了赵某40,000元现金人民币，感谢赵某将该项目交给其做。赵某未收取上述40,000元现金人民币，而是要求李某1将上述40,000元人民币购买成贵州茅台酒再送过来，李某1遂按照赵某的要求将40,000元人民币购买了4箱共48瓶贵州茅台酒，并将酒送给了赵某。经鉴定，李某1送给赵某的4箱共48瓶贵州茅台酒均系假酒。 2、被告人赵某因工作原因认识了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省林科院）林场场长杨某1。2014年，贵州大地驰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因开发项目违法占用林地，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责成该公司补植50亩警示教育林。2015年，大地公司负责人找到赵某，请赵某帮忙寻找补植林地，赵某遂联系了杨某1，为杨某1推荐了该项目。后杨某1与大地公司达成协议，由省林科院林场提供土地代大地公司补植警示林。补植完成后，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参与了该项目的验收。2015年底的一天，杨某1来到赵某的办公室，送给赵某50,000元现金人民币表示感谢，并希望赵某能继续关照，赵某将50,000元人民币全部予以收受。2015年至2016年间，赵某利用其分管林业工作的便利，将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的自有的三个林业项目：“南明区林业有害生物普查外业调查”、“南明区林业外来有害生物调查”、“南明区第四次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指定给杨某1完成，项目完成后，杨某1于2016年的一天在被告人赵某的办公室送给赵某30,000元现金人民币表示感谢，赵某将30,000元人民币全部予以收受。 3、2014年，被告人赵某在参加一次林业项目评审会时认识了贵州易某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某公司）总经理曾某。后曾某为获得林业项目，到赵某的办公室拜访赵某，并请赵某帮忙介绍林业项目给其做，赵某同意。2014年下半年，赵某因工作安排参加贵州双某临空经济区展示馆项目工作会，受安排选择一家有资质的企业做该项目的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及采伐作业设计，赵某遂推荐了曾某的易某公司，后易某公司顺利承接到“贵州双某临空经济区规划展示馆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及采伐作业设计项目”。2015年的一天，曾某来到赵某家中，送给赵某13,500元现金人民币以表示感谢，并向赵某承诺，如赵某继续给曾某的易某公司推荐项目，曾某愿意按照获得的林业项目合同总价20%的比例提成送钱给赵某，赵某同意帮忙并收下了曾某所送的13,500元现金人民币。之后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赵某利用其分管林业项目的职务便利，多次给曾某的易某公司推荐林业项目，易某公司获得了“贵阳市龙洞堡片区龙水路道路建设工程使用林地（补征）现状调查报告编制”、“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料源区使用林地现场查验项目”、“贵阳市南明区五里冲片区公园西路隧道进口左侧滑坡抢险支护工程补征林地现状调查报告编制”、“南明区龙洞堡食品工业园D地块平场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贵阳市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等南明区范围内林业项目。每次曾某的易某公司获得项目并得到项目款后，曾某都会按照其与被告人赵某的约定，按照所得项目款20%的比例送钱给被告人赵某，曾某分多次共计送钱给赵某351,800元人民币，赵某全部予以收受。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以证实被告人赵某构成指控之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受贿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犯罪数额方面，被告人赵某及时向行贿人退还4箱共48瓶贵州茅台酒及人民币351,800元，此两行为不应作受贿处理；2、被告人赵某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无犯罪前科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并建议对被告人赵某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适用缓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从2013年3月起担任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区环境保护局、区林业绿化局）（以下简称南明区生态局）副局长、党组成员，主要分管该局下设的资源林某2、区森林病虫害检疫防治站、区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管理中心等部门相关工作。其部门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区范围内的建设项目占用林地的审核审批、监督，对区范围内的林地进行植物检疫和病虫害防治，对区范围内的天然林地进行管理和保护等。 被告人赵某在担任南明区生态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相关企业、个人谋取利益，并收受相关企业、个人的好处费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被告人赵某通过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驾驶员李某2介绍，认识了贵州省林业学校（以下简称省林某1）调查规划设计队工作人员李某1，李某1请托被告人赵某为其介绍林业项目做，被告人赵某同意。2014年，贵州省林业厅下发任务，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要开展“贵阳市南明区公益林区划界定外业调查”项目，该项目由被告人赵某分管的天然林保护中心负责，后被告人赵某将该项目指定给李某1来做。该项目完成后的一天，李某1在被告人赵某的办公室送了赵某现金人民币50,000元，感谢被告人赵某介绍林业项目给其做，被告人赵某将此人民币50,000元全部予以收受。 2016年，贵州省林业厅要向下级林业部门返还森林植被恢复费，所以南明区生态局需要编制《南明区2015年度县级森林植被恢复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这个项目是被告人赵某分管的林政资源科负责，被告人赵某遂将该项目指定给李某1做。该项目完成后的一天，李某1在被告人赵某的办公室送了赵某现金人民币40,000元，感谢其将该项目交给他做。被告人赵某未收取上述现金人民币40,000元，而是要求李某1将上述人民币40,000元购买成贵州茅台酒再送过来，李某1遂按照被告人赵某的要求将人民币40,000元购买了4箱共48瓶贵州茅台酒，并将酒送给了被告人赵某。经鉴定，李某1送给被告人赵某的4箱共48瓶贵州茅台酒均不是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包装）、出品。 2、被告人赵某因工作原因认识了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省林科院）林场场长杨某1。2014年，贵州大地驰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因开发项目违法占用林地，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责成该公司补植50亩警示教育林。2015年，大地公司负责人找到被告人赵某，请其帮忙寻找补植林地，被告人赵某遂联系了杨某1，为杨某1推荐了该项目。后杨某1与大地公司达成协议，由省林科院林场提供土地代大地公司补植警示林。补植完成后，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参与了该项目的验收。2015年底的一天，杨某1来到被告人赵某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赵某现金人民币50,000元以表示感谢，并希望其能继续关照，被告人赵某将此人民币50,000元全部予以收受。 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赵某利用其分管林业工作的便利，将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自有的三个林业项目：“南明区林业有害生物普查外业调查”、“南明区林业外来有害生物调查”、“南明区第四次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指定给杨某1完成，项目完成后，杨某1于2016年的一天在被告人赵某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30,000元以表示感谢，被告人赵某将此30,000元全部予以收受。 3、2014年，被告人赵某在参加一次林业项目评审会时认识了贵州易某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某公司）总经理曾某。后曾某为获得林业项目，到被告人赵某的办公室拜访，并请其帮忙介绍林业项目做，被告人赵某同意。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某因工作安排参加贵州双某临空经济区展示馆项目工作会，受安排选择一家有资质的企业做该项目的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及采伐作业设计，被告人赵某遂推荐了曾某的易某公司，后易某公司顺利承接到“贵州双某临空经济区规划展示馆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及采伐作业设计项目”。2015年的一天，曾某来到赵某家中，送给赵某现金人民币13,500元以表示感谢，并向被告人赵某承诺，如其继续推荐项目，曾某愿意按照获得的林业项目合同总价20%的比例提成送钱给被告人赵某，被告人赵某同意帮忙并收下了曾某所送的13,500元现金人民币。 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赵某利用其分管林业项目的职务便利，多次给曾某的易某公司推荐林业项目，易某公司获得了“贵阳市龙洞堡片区龙水路道路建设工程使用林地（补征）现状调查报告编制”、“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料源区使用林地现场查验项目”、“贵阳市南明区五里冲片区公园西路隧道进口左侧滑坡抢险支护工程补征林地现状调查报告编制”、“南明区龙洞堡食品工业园D地块平场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贵阳市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等南明区范围内林业项目。每次曾某的易某公司获得项目并得到项目款后，曾某都会按照其与被告人赵某的约定，按照所得项目款20%的比例送钱给被告人赵某，曾某分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赵某人民币351,800元，赵某全部予以收受。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退还李某1行贿用茅台酒4箱共48瓶。2018年4月，被告人赵某退还曾某行贿用款项人民币300,000元。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赵某的家属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35,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某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政府文件、中共南明区委文件、工作人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入党志愿书，证实被告人赵某的任免职、履历情况及政治面貌。 3、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党组办公会议纪要、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文件、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南明区环境保护局、南明区林业绿化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被告人赵某任职的南明区生态局及其分管科室的主要工作职责。 4、中共贵阳市南明区纪委文件，证实被告人赵某曾因违纪行为受到党内纪律处分的情况。 5、贵州省林业学校关于李某1的身份证明、贵州省林业学校工程项目生产管理办法（试行）、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贵州省林业学校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证实李某1的身份情况及其所在单位资质情况。 6、《贵阳市南明区公益林区划界定外业调查工作合同》、《南明区2015年度县级森林植被恢复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情况说明、发票、记账凭证，证实李某1参与的涉案两个项目实施情况。 7、贵州省林科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贵州省林科院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贵州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任职文件，证实杨某1的身份情况及其所在单位资质情况。 8、植树造林协议书，证实涉案大地公司补植警示林项目的协议情况。 9、《南明区第四次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技术服务合同》、《贵州省林科院科技服务合同》、费用凭证，证实涉案“南明区林业有害生物普查外业调查”、“南明区林业外来有害生物调查”、“南明区第四次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项目实施情况。 10、贵州易某林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证实易某公司的资质情况。 11、《贵州双某临空经济区规划展示馆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及采伐作业设计合同》、《五里冲片区市政路网工程项目公园西路（太金线）隧道进口左侧滑坡抢险支护工程补征林地现状调查报告编制协议》、《贵阳市龙洞堡片区龙水路道路建设工程使用林地（补征）现状调查报告技术服务合同》、《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建设工程设计/咨询协议》、《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料源区使用林地专题报告编制协议》、《南明区龙洞堡食品工业园D地块平场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技术服务合同》、委托书、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进账单及回执，证实涉案“贵阳市龙洞堡片区龙水路道路建设工程使用林地（补征）现状调查报告编制”、“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料源区使用林地现场查验项目”、“贵阳市南明区五里冲片区公园西路隧道进口左侧滑坡抢险支护工程补征林地现状调查报告编制”、“南明区龙洞堡食品工业园D地块平场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贵阳市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等项目的实施情况。 12、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收受李某1、杨某1、曾某等人贿赂共计人民币495,300元；其还供述听说李某1被调查后非常害怕，害怕李某1把我供出来，便分别于2016年11月份、2018年4月份退还李某1茅台酒、退还曾某行贿款的事实。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某拿项目给其做，送给被告人赵某人民币50,000元、茅台酒及被告人赵某退还茅台酒的事实。 14、证人关某1前的证言，证实涉案“南明区2015年度县级森林植被恢复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项目实施情况。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赵某拿项目给其做，分两次送给被告人赵某共计人民币80,000元的事实。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涉案大地公司补植警示林项目的实施情况。 17、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涉案“南明区林业有害生物普查外业调查”、“南明区林业外来有害生物调查”、“南明区第四次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项目的实施情况。 1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赵某拿项目给其做，分多次送给被告人赵某共计人民币365,300元及被告人赵某退还其行贿款项人民币300,000元的事实。 19、证人董某、闫某、郭某、戴某、桑某、杨某3、罗某的证言，证实涉案“贵阳市龙洞堡片区龙水路道路建设工程使用林地（补征）现状调查报告编制”、“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料源区使用林地现场查验项目”、“贵阳市南明区五里冲片区公园西路隧道进口左侧滑坡抢险支护工程补征林地现状调查报告编制”、“南明区龙洞堡食品工业园D地块平场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贵阳市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等项目的实施情况。 2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的到案情况。 21、贵阳市南明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到案期间无立功情况。 22、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实被告人赵某的家属退赃人民币235,300元的事实。 23、中共南明区纪委出具的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依法收缴、扣押曾某行贿款人民币300,000元的事实。 24、中共南明区纪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涉案茅台酒被依法扣押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认定前述事实。 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某及时向行贿人退还4箱共48瓶贵州茅台酒及人民币351,800元的行为不应作受贿处理”之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系在听说李某1被调查之后害怕被牵连才将李某1送的茅台酒及曾某送的部分款项退还给二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二款“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之规定，被告人赵某在本案中退还李某1、曾某相关财物的行为符合前款规定，不影响其受贿罪的认定，加之受贿的茅台酒系假酒，公诉机关也未指控该部分，故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被告人赵某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情节”之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达495,3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赵某在被留置期间、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当庭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赵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并经审前社会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赵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赵某退出赃款495,300元及48瓶茅台酒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 超 人民陪审员  黄淑珍 人民陪审员  廖瑞雪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