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6刑初9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汉族，1950年9月9日出生，现住乌海市，退休工人。系被害人吴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汉族，1950年10月15日出生，现住址同上，无业。系被害人吴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汉族，1999年8月22日出生，现住址同上，在校大学生。系被害人吴某2儿子。 委托代理人吴美云，女，汉族，1977年8月7日出生，现住址同上，无业，系上列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 被告人王虎成，男，197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蒙西镇渠畔村一社5号，无业。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鄂托克旗看守所。 辩护人高丁，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锦东，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虎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梁某、吴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燕、代理检察员张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吴美云，被告人王虎成及其辩护人高丁、赵锦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9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王虎成酒后到鄂托克旗蒙西镇渠畔村一社5号其前妻韩某1家，与韩某1男友吴某2发生争执，王虎成用事先在宏祥超市购买的砍刀砍向被害人吴某2头部，致其当场死亡。经鉴定，吴某2系锐器砍击右耳部致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断裂致失血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虎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梁某、吴某3请求被告人王虎成赔偿下列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713400元，被扶养人赡养费56730元，丧葬费33846元，共计803976元。 被告人王虎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案发当日，我处于醉酒状态，被害人先动手打了我两耳光后，我才用砍刀击打被害人；案发后我主动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当地派出所的电话。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王虎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2.案发后，王虎成主动拨打公安机关的电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王虎成平时表现良好，本案因酒后一时冲动所为，属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4、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王虎成与韩某1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2016年4月21日，二人离婚后韩某1一直居住在蒙西镇渠畔村一社5号的居所。案发前不久，韩某1又与被害人吴某2确立恋爱关系。2018年9月9日18时许，王虎成酒后到渠畔村一社5号韩某1家找韩某1未果（韩某1不在家），与韩某1男友吴某2发生争执，王虎成用事先在附近宏祥超市购买的砍刀砍向被害人吴某2头部，致吴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吴某2系锐器砍击右耳部致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断裂致失血死亡。 案发后，王虎成逃离现场并扔掉作案工具，来到黄河边欲跳河自杀，经其亲人电话劝阻放弃自杀，于当晚20时许用自己手机拨打蒙西派出所电话要自首，并乘坐他人电动车走向公安检查站，后民警在蒙西镇浮桥附近将王虎成抓获归案。 因被告人王虎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3846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认定10000元，共计43846元。 我院审理期间，王虎成亲属主动赔偿被害方丧葬费3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确认：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归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9日18时25分，棋盘井刑警中队接到韩某1电话报案称，当日18时许，其前夫王虎成在鄂托克旗蒙西镇渠畔村一社5号家里将吴某2砍伤。接到报警电话后民警立即赶赴现场了解情况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发现王虎成已逃离案发现场。经120急救人员检查，确认吴某2已经死亡，民警便开始寻找王虎成。当日20时许王虎成用自己手机给蒙西派出所报警称要自首，后民警在蒙西镇水务公司附近将王虎成抓获。公安机关遂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王虎成主体身份等基本情况。 3.被害人吴某2院前医疗急救病历、死亡证明及公安机关注销证明，证明经鄂托克旗蒙西镇中心卫生院确认，吴某2死亡日期为2018年9月9日，户籍注销日期为2018年9月25日。 4.购物小票一张及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9日王虎成在蒙西镇碱柜村宏祥超市购买砍刀（剁肉刀）的事实（公安机关于9月10日调取，故打印日期为9月10日）。 5.鄂托克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司）鉴（尸检）字[2018]52号鉴定书及鉴定人与鉴定机构资质文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死者损伤主要位于右耳部，造成皮肤损伤，颅骨骨折，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断裂。吴某2系锐器砍击右耳部致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断裂失血死亡。 6.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司鉴（痕）字[2018]109号鉴定书及鉴定机构与鉴定人资质文件，证明送检现场血足迹鞋印与王虎成身上提取的黑色布鞋制作的左脚样本鞋印为同一种类鞋所留。 7.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司鉴（法物）字[2018]236号鉴定书及鉴定人与鉴定机构资质文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送检的案发现场遗留9处血迹与血足迹，被告人王虎成衣服、鞋及手部6处血迹，作案工具砍刀的刀柄、刀刃上的血迹，均与吴某2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7.32×1018，支持上述血迹为吴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吴某2系吴某1和梁某的儿子；韩某1家啤酒瓶瓶口处的DNA为王虎成所留。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现场血迹、血脚印等痕迹笔录，证明2018年9月9日18时25分，公安机关开始勘验现场。该现场位于鄂托克旗蒙西镇渠畔村陈玉祥家南侧巷道口，侦查人员在中心现场发现被害人尸体呈仰卧状，提取了多处血迹和血足迹。 9.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证明王虎成指认出蒙西镇渠畔村陈玉祥家南侧巷道口就是其砍死吴某2的地方。 10.人身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证明案发后侦查人员对王虎成的身体进行检查后，提取了王虎成左手虎口处、左手食指根部、左手背中指环指指间关节处、右手虎口大拇指处、右脚脚踝处、右脚拇跖背侧处的血迹；提取王虎成的血样和作案时所穿的衣服与鞋；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作案工具（砍刀）；在乌海市乌达区民达社区一号楼二单元一楼西户提取了吴某2的父亲吴某1和母亲梁某的血样；提取了韩某1家厨房餐桌上两个雪鹿牌啤酒瓶。 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渠畔村王凤祥家监控摄像头证明，2018年9月9日18时18分34秒至50秒期间，王虎成的电动自行车被他人骑行离开；当日18时36分0秒至12秒期间、18时36分28秒至40分00秒期间，王虎成经过监控范围离开。（2）碱柜村宏祥超市内监控摄像头证明，2018年9月9日17时31分53秒王虎成到达该超市门口停车，后进去超市购买了作案工具砍刀，当日17时34分30秒骑电动自行车离开超市。（3）碱柜村双满意超市内监控摄像头证明，2018年9月9日17时12分17秒王虎成到达超市门口，准备购买作案工具未果后，于17时13分33秒骑电动自行车离开。（4）讯问王虎成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证明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的过程。（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检查王虎成手机数据信息等情况。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9日下午18时许，我在陈玉祥家门口看见王虎成好像喝了酒，拿着手机打电话，旁边放着一把砍刀，南墙水泥路上有一个人倒在血泊中。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9日18时25分，我路过陈玉祥家时，听到王虎成打电话称砍死人，看到陈玉祥家西南角处躺着一个人，身边流了好多血，旁边还停着一辆电动车。王虎成对现场的庞某说他砍死人了。 14.证人赵某、庞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9日18时许，韩某1的女儿跑到庞某家称王虎成砍死人。二人出去看到死者在巷道内仰面躺着，头部右侧有伤。王虎成右手提着砍刀（砍刀上和右手上有血迹）站在附近，赵占荣拨打120急救电话时，王虎成说人已经死亡。庞某便给蒙西派出所民警打电话报警。 15.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9日20时许，我去蒙西水务公司的路上碰见王虎成，王虎成乘坐我的电动三轮车要去森林派出所。途中王虎成和别人聊微信说他杀人了去自首。不一会儿过来一辆警车，民警便将王虎成带走。 16.证人马毛人、吴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9日下午，一名40岁左右的本地男子来到宏祥超市购买了一把砍肉刀，没有索要购物小票。次日民警调取了9月9日购买刀的购物小票，但小票上显示时间为9月10日。马毛人同时辨认出砍刀样式。 17.证人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9日17时许，王虎成醉酒后来到超市要购买杀猪刀，声称要杀老婆。我当时劝他“可不敢胡闹，我们这里没有”，并将他推出去离开超市。杭某同时辨认出王虎成。 18.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9日17时许，王虎成到温某经营的福隆达超市购买两瓶啤酒的事实。温某同时辨认出王虎成。 19.证人王某3、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9日上午，王虎成与刘学峰在王某3家吃饭喝酒的事实。 20.证人王云则、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9日傍晚，王虎成给王云则打电话称他砍人了，期间一名年轻男子将王虎成的电动车送来。 21.证人郭某2、郭某3、郭某4、王某4、李某、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9日傍晚，得知王虎成砍死人后，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劝王虎成放弃自杀，主动去公安机关自首的事实。 22.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王虎成和我母亲韩某1于2014年结婚后又离婚。2018年王虎成就不和我们一起生活。2018年9月9日下午韩某1去上班。当日17时许，王虎成在我们家和吴某2聊天，二人未发生争吵。17时20分，我透过窗户看到王虎成骑电动车出了院门。约10分钟后，王虎成又骑电动车返回和吴某2聊天，也没有发生争吵。约20分钟后，王虎成骑着电动车出去，吴某2也跟出去，我听到王虎成当着吴某2的面辱骂我母亲。约10分钟后，我听到王虎成大声叫骂，出去看到王虎成进了院内，右手提着一把带血的银色斧头，双手沾满血迹，拿出手机打电话。我赶紧打电话告诉我母亲。我母亲让看看吴某2，并告诉我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出了大门看到吴某2仰面躺在地上，右袖口已经被血染成红色，肩部流下一滩血，便跑到同学庞吉莉家，告诉庞吉莉父亲庞四轮和另外一个人，王虎成在我家门口将人砍死的事实，他们两个人就去现场查看情况。 23.证人韩某1的证言，我和王虎成于2014年4月结婚。2015年5月王虎成称政府按户给分房或补钱，我们便协议离婚。后来没有分到房，王虎成要和我复婚，我不同意。离婚后，王虎成经常来我家威胁辱骂我。 我和吴某2在网上认识不到一个月，准备确立恋爱关系。吴某2于2018年9月7日住在我家。2018年9月9日15时30分许，我去上班，我女儿韩某2和吴某2在家。期间王虎成多次打电话辱骂我，并称他杀了人，让我回去要杀我。18时20分许，我女儿打电话称王虎成手上有血，吴某2流了好多血，让我赶紧回家。我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并跟随警车回到家，看到吴某2倒在血泊中。 24.被告人王虎成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23日我与韩某1登记结婚，2016年4月21日离婚。2018年9月9日10时许，我与王某3、刘学峰、王志文在王某3家聊天喝酒。醉酒后恨韩某1，就去碱柜街买了一把砍刀（藏在上衣外套内）去韩某1家吓唬韩某1。韩某1当时不在家，遇到一名陌生男子（吴某2），二人简单聊了几句后我从韩某1家出来，吴某2跟着出来，二人发生争执，吴某2打了我两耳光，我非常生气便失去理智，从上衣外套内将我之前购买的斧子拿出来，在吴某2身上砍了几下，吴某2蹲在地下后，头西脚东趴在地面。我拨打6445110（蒙西派出所电话）报警和120急救电话，但不记得是否拨通。我想到事情很严重，就离开现场准备去碱柜浮桥跳河轻生，途中将砍刀扔在草丛里。后经亲人的劝阻放弃轻生，便拨打当地派出所电话自首，途中乘坐贺某三轮车自首途中遇到民警，将我带回公安机关。 25.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解放路派出所的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身份等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虎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案发后，王虎成逃离现场欲自杀，经亲人劝阻放弃后主动拨打当地公安机关的电话，在自首途中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王虎成具有自首情节、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王虎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辩护意见，经查，王虎成与前妻韩某1离婚后，因此事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案发当日事先购买作案工具砍刀，去韩某1家准备报复，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持砍刀砍击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韩某1已经与王虎成离婚，被害人与韩某1相处相恋并无过错。王虎成亲属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王虎成有自首情节，并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故对王虎成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因王虎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王虎成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请求赔偿丧葬费33846元符合法律规定，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本院酌情认定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虎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王虎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梁某、吴某3因吴某2死亡造成的丧葬费33846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住宿、误工费10000元，共43846元。除已经给付的30000元外，剩余1384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梁某、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千乌云 审判员  刘银福 审判员  乔四厚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乌日哈 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