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3刑初2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某，女，1982年06月0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槐荫区，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5月4日、11月5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贾平，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68年01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长清区，捕前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女，1964年05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济南市长清区，捕前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长清检公刑诉（2018）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某、赵某某、刘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实施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英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赵某某、刘某某及辩护人贾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秋天，被告人贾某某担任邪教组织“全能神”槐荫区16教会“带领”职务（即负责人），负责“全能神”槐荫区16教会具体事务。2017年底，贾某某安排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担任16教会“保管家”，将“全能神”书籍、视频及其他相关资料保存在济南市槐荫区某地279号赵某某、刘某某的出租房中，并将该出租房作为教会的聚会联络点；贾某某安排张某、陈某担任16教会“交通员”，负责传递“全能神”书籍、视频及其他相关资料。案发后，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在赵某某、刘某某家中查获“全能神”书籍、刊物213册，笔记心得100张，宣传材料50页，打印资料102册，TF卡12个；在贾某某住处查获“全能神”书籍、刊物208册，打印资料83册，U盘1个，移动硬盘1个。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某、赵某某、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实施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贾某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证据证实赵某某家的“全能神”宣传品是贾某某安排保管存放；2.贾某某所持有的邪教宣传品尚未传播，是犯罪预备；3.贾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对被指控的事实未提异议，但未供述案件事实；刘某某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法庭审理查明，自2015年秋天，被告人贾某某担任邪教组织“全能神”槐荫区16教会“带领”职务（即负责人），负责“全能神”槐荫区16教会具体事务。2017年底，贾某某安排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夫妇担任16教会“保管家”，在二人租住的济南市槐荫区某地279号保存、发放“全能神”书籍、视频及其他相关资料，并将此处作为教会的聚会联络点。贾某某安排张某、陈某担任16教会“交通员”，负责传递“全能神”书籍、视频及其他相关资料。 案发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的住处查获“全能神”书籍、刊物213册、笔记心得100张、宣传材料50页、打印资料102册、TF卡12张；在被告人贾某某的住处查获“全能神”书籍、刊物208册、打印资料83册、U盘1个、移动硬盘1个。 经公安机关检查认定，以上扣押物品有“全能神”内容的文字或音频、视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教名小玉、小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从2007年开始在“全能神”16教会参加聚会，现在的带领是贾某某（教名如意）和肖某。我和同心是交通员，向其他地点传递信息、物品，赵某某（教名王亮）和刘某某（教名刘敏）家是负责发件和收件的地方，是聚会点，还有一个聚会点是田真家。2016年贾某某带我去赵某某和“变化”家，让我负责传递信息，2017年贾某某又带我认识田真家和旭日家，让我从赵某某处和田真处拿件送到旭日家，一个月大约能跑20多趟。2017年阴历年前贾某某带我去某甲小区“旭日”（女）家，让我干交通员，主要是将赵某某处的纸条信息和物品传递到旭日家，然后将那里的信息和物品带回赵某某家。我送过内存卡，有时旭日写个纸条信息，我再拿回赵某某家。纸条和内存卡有时是赵某某给我，有时是刘某某给我，从旭日处取回来的东西交给赵某某或刘某某。聚会时间、地点是贾某某告诉我们。我们在赵某某家聚会时，他们拿出“全能神”的书轮流读，讲各自的体会。平时我们在赵某某夫妻这里领“全能神”的书和资料，赵某某给我们拷视频。公安机关搜查出的记录中“小玉领取神话书籍”，是我从赵某某、刘某某处领出后，给田真聚会点送去。 经辨认照片，指认王亮即赵某某，刘敏即刘某某，某地279号即其聚会的赵某某家。 2.证人陈某（教名同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信“全能神”，在槐荫区16教会，教会带领是贾某某。贾某某让我干16教会的交通员，我主要是从赵某某处往济西生活区“上尽”处送“全能神”内容的书、内存卡和纸条，内存卡上是赵某某拷贝的“全能神”的视频。赵某某和刘某某负责给我东西，告诉我交给谁或送到哪里，我从别的地方拿了东西交给赵某某或刘某某。我们聚会的地点就是赵某某、刘某某租住的地方，聚会一般是看神话视频、读“全能神”的书，然后对照自己检讨。视频和书是贾某某带过去的，也有刘某某拿出来的。临时聚会的时间、地点是贾某某安排的。我在赵某某这个聚会点领过“神话”书籍20-30篇，在我家卧室的橱子里放着。贾某某给过我书，有时我帮贾某某统计领宣传品的数量和人数。我家搜出的“全能神”书籍都是赵某某给我的。 纸上记录的“全能神”的书籍和内存卡等东西是我在赵某某、刘某某家聚会时领取的，是贾某某记录的。一般是贾某某负责记录分发的情况，赵某某、刘某某交给我们东西，我们再送到相应的聚会点或者发给个人。 经辨认，如意即贾某某，刘敏即刘某某；赵某某即刘某某的对象，张某即小玉，某地279号赵某某家是聚会点。 3.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份，我开始信“全能神”。2017年6月份，教会开始清理不符合要求的人员，整理我的资料。2018年1月份，有人把我带到某地一处平房，问了我一些情况，3月24日，我去某地的平房听审查结果时，被民警抓获。 指认曾在槐荫区某地279号平房习练过“全能神”。 4.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济南市公安局反邪教侦察支队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认定报告证明：民警对赵某某与刘某某居住的济南市槐荫区某地村279号房屋、对贾某某居住的济南市槐荫区某地村某乙小区20号楼3单元302室分别进行检查，在贾某某住所发现并扣押《神的交通》等书籍、刊物共计208册、打印资料83册、U盘1个、移动硬盘1个、笔记本电脑1台；在赵某某、刘某某住处扣押《神的交通》等书籍、刊物共215册、打印资料102册、笔记心得100页、宣传材料50页、物品进出账本3本、TF卡12个、MP48部、MP31部，电脑主机1台。 经逐一检阅，上述纸质资料均为“全能神”内容的宣传品、书籍，U盘、移动硬盘、12张TF卡内均有“全能神”内容的文字、音频、视频资料。 5.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自2012年开始信“全能神”，2015年担任16教会的带领。我主要是清退不合格教会成员、带领兄弟姐妹聚会、为兄弟姐妹传福音、有新加入的报告给我，由我确定是否接受。赵某某和刘某某提出干教会保管家，我同意了。我让同心和小玉当交通员，负责传递信息、内存卡和下发书籍。成员之间有消息传递，就写成纸条交给同心或小玉，二人把纸条放到赵某某家，由另一个交通员拿走传达。教会的书籍也是由交通员在赵某某家领取，然后转交给其他成员。我家中有200多册书籍之类的东西，是其他人搬家时放在田真家，后来田真也搬家，就把这些资料拉到我家，都放在我家的床底下，这些资料都是习练人员平时学习的资料，以后再发给他们。书桌上的“全能神”资料是我自己学习用的。 聚会地点在赵某某家、田真家，平时聚会就是一起学“神话”，看视频，讲自己的体会。我们在赵某某、刘某某家聚会主要是看《神的交通》这本书，他们家中有现成的书。来了新书时，赵某某、刘某某会将书拿出来给我们看。我在赵某某、田真家用MP5拷贝“全能神”内容的电子书籍和视频。 放在我家的笔记本电脑、硬盘里也有“全能神”的资料，笔记本电脑和硬盘是我买来收听收看“全能神”资料的。U盘上有“全能神”内容的课件、晚会、电影视频。 公安机关搜查出的记录，内容就是教徒在赵某某、刘某某家领取“神话”书籍的情况。不知道他家的书籍是哪里来的。分发“全能神”资料时，我负责记录分发的物品情况，赵某某、刘某某负责分发物品，同心、小玉等领取物品后，再往其他点上传递。我将新的“全能神”资料发放的人员和数量登记好，交给赵某某、同心，他们按照我给的记录去给相关人员发放。 经辨认，王亮即赵某某，张某即小小，陈某即同心，刘敏即刘某某；某地279号即聚会的赵某某家。 6.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我自2002年开始习练“全能神”，我信“全能神”的方式是在心里祷告，给刘某某念念圣经，没有组织人习练。搜出的书、TF卡、MP3/MP4都是捡来的，我没有看，也不知道内容，我认可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上物品的品种和数量。我自称王亮，在“全能神”教会里没有身份，什么职务也不担任。 7.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明：我在娘家时开始信“全能神”，几年前为躲避公安局处理，我和赵某某就从家中跑出来，为了保护身份，我自称叫刘敏。我练功是在心里祷告，赵某某也领着给我念念圣经，没有固定时间，都是我一个人进行。民警搜出的圣经是在基督教会买的，书籍和MP4播放器是赵某某捡垃圾捡回来的。我没动过这些书籍，不知道我属于哪个教会，我不组织也不参加教会活动，没有“全能神”的教徒去我家。 针对被告人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证实赵某某家的“全能神”宣传品是贾某某安排保管存放、贾某某所持有的邪教宣传品尚未传播、是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根据陈某、张某的证言、贾某某的供述及发放记录，贾某某作为“全能神”16教会的带领，负责该教会的人员安排及宣传品的发放，应对该教会的全部活动承担责任。贾某某已发放数量较多的宣传品，其住处存放的大量“全能神”宣传品虽暂未传播，依法应认定为犯罪既遂。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赵某某、刘某某参加邪教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贾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书面保证退出邪教组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贾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的被告人贾某某、赵某某、刘某某持有的“全能神”内容的书籍、刊物、笔记心得、TF卡、U盘、移动硬盘等宣传品予以没收。 三、扣押在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的被告人贾某某作案用笔记本电脑一台、被告人赵某某、刘某某作案用电脑主机一台、MP4八部、MP3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张恩荣 人民陪审员  段志岭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黄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