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83民初10158号原告（反诉被告）：季新锋，男，197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进（特别授权），泰兴市虹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秦伟，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福（特别授权），泰兴市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季新锋与被告秦伟转让合同纠纷、反诉原告秦伟与反诉被告季新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先后适用简易程序、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第二次开庭，原告季新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进，被告秦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福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季新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福到庭参加诉讼，秦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季新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返还转让款500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本商量将被告秦伟位于好声音KTV三楼南边的会所转让给原告经营，2018年10月17日被告秦伟委托沈勇出具50000元收条后，双方就转让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依法起诉被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秦伟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原被告是以口头合同形式进行约定，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被告的代理人沈勇在出具收条时已明确转让金额、标的物位置以及结欠被告金额，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该转让合同并不是法律规定非要用书面形式才能成立，被告认为原告应继续履行合同，同时驳回其诉讼请求。反诉原告秦伟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季新锋支付尚欠的转让金300000元；2、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于2018年2月27日与房东刘国权签订好声音三楼会所承包协议，又于2018年9月与第三人刘飞签订转租协议，将好声音三楼会所转让给第三人刘飞经营足疗，第三人刘飞对该房屋进行了改造，欲在2018年10月18日试营业。2018年10月17日，反诉被告同伴何丽云突然打电话给反诉原告愿意高价租赁反诉原告的好声音三楼会所，经反诉原被告的共同朋友叶飞协调，双方口头达成一致意见，转让价格为350000元，于是反诉被告通过网银转账给沈勇50000元，余款300000元于10月底一次性给付。反诉原告又与第三人刘飞协商，并对第三人刘飞经济补偿100000元。此后，反诉被告未于2018年10月底前将300000元转给反诉原告，反诉被告的做法已构成违约，给反诉原告造成实际损失，请求法院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季新锋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诉求。理由是：双方之间并没有签订书面的正式合同，事实上双方就合同的相关标的、数量、价款等合同必要的条件没有约定明确。即使双方的口头合同成立，合同也是无效的，因为根据消防法及公安部门的相关规定，反诉原告所转让的场地不符合消防相关规定，反诉被告也是基于以上理由第二天就通知反诉原告不再转让此会所。根据案件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无争议的事实：2018年10月17日，秦伟委托沈勇向季新锋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季新锋人民币金额伍万元整，转账此款是位于好声音三楼南边会所的转让费，剩于叁拾万元十月底一次性结清。……收款人：沈勇代秦伟”。同日，季新锋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给沈勇。双方所谈转让的会所位于本市V南边。本院认为，原告季新锋认为双方就位于好声音KTV南边的会所转让合同并未成立，故而要求被告秦伟退回转让费50000元，而反诉原告秦伟则认为会所转租给反诉被告季新锋的口头合同已成立，要求季新锋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尚欠的转让费300000元。因此，本诉与反诉的共同争议焦点是季新锋与秦伟之间的会所转让合同是否成立。原告季新锋认为，关于本案转让合同的成立问题，依照相关规定，应由反诉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反诉原告为证明合同已成立的诉讼主张，举证如下：1、2018年2月27日秦伟与刘国权签订的1份协议书及同日刘国权出具的收条1份，该协议载明：刘国权将位于文昌中路6号三楼南部现有好身体健身区域承包给秦伟经营，秦伟一次性支付刘国权承包款计208000元，含房屋空调、空气能热水器、电视机等其他消防设施及部分设备交归秦伟使用，208000元于2018年3月1日前付清。承包期限暂定两年，第二年承包款165000元等内容。证明秦伟将租赁费转给刘国权，秦伟对租赁场所占有使用。2、秦伟与季新锋的合伙人何丽云（手机号：150××××****）的通话记录，证明季新锋的合伙人何丽云与秦伟电话沟通要求转租秦伟的会所。3、2018年10月17日由沈勇出具给季新锋收条1份，证明秦伟与季新锋已明确约定该会所转租给季新锋，转让金为350000元。4、2018年9月28日秦伟与刘飞签订的转让协议1份，该转让协议载明：秦伟将位于文昌中路6号三楼南部好声音足疗区域转让给刘飞经营，刘飞如改造需经秦伟同意，且改造费用自理。转让费每月支付，刘飞每月向秦伟支付房屋租赁费用25000元，转让期限暂定两年等内容。证明在与季新锋谈转让之前秦伟已将该会所转让给刘飞的事实，且刘飞已经对转让会所进行装修改造。5、2018年11月6日刘飞出具的情况证明1份，该情况说明载明：本人于2018年9月27日与沈勇、秦伟商定好声音三楼足疗会所合作，原定于2018年10月18日开业，后因沈勇于2018年10月17日找到我协商取消合作，并补偿我之前用于会所整改装修等费用120000元，后双方协商一致补偿100000元了结此事，证明秦伟已将会所转租给刘飞，刘飞装潢并准备10月18日开业，由于季新锋的介入，造成刘飞无法经营，秦伟需向刘飞支付装潢改造费用100000元。6、2018年11月2日秦伟与季新锋的短信记录照片（由法院从秦伟手机上拍摄），证明秦伟向季新锋催要300000元的转让余款。季新锋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租赁合同反映所租的是位于文昌中路6号三楼南部好身体健身区域，该场地与本案租赁场地是否系同一地点不能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通话单并不能反映出系季新锋委托何丽云与秦伟进行商谈，且不能反映出通话的内容；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条只能反映秦伟已收到季新锋转让金50000元，并不能证明转让总标的额为350000元，该收条是沈勇代秦伟出具的单方面的行为；对证据4、5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为该协议与秦伟、刘国权所签协议在租赁期限、价款都不一致，秦伟与刘国权协议明确的期限是2018年2月27日至2020年2月27日，秦伟与刘飞协议上的期限是2018年9月28日至2020年9月28日；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秦伟确实于2018年11月2日向季新锋催过款，但季新锋要求返还50000元并告知因消防不符合规定而不转租的理由。原告季新锋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1、2018年10月17日沈勇出具的收条1份及转款凭证截图，证明秦伟已收到50000元。2、季新锋的合伙人何丽云与秦伟的短信截图，证明沈勇出具收条的第二天原告就委托何丽云与秦伟沟通，告知终止转让并要求返还50000元的事实。秦伟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断章取义，并没有陈述双方发短信的真实情况，原被告之间短信沟通是为了转让后的附属事宜。庭审中秦伟作以下陈述，现概括如下：2018年2月27日与刘国权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原来是健身房，为了经营足疗进行装修，从3月份开工到6月份结束花去40余万元，刘飞接手后作小范围调整，装潢更加豪华。8、9月份何丽云找到我初步谈转让的事情，后来没有下文。10月17日下午，何丽云打电话给我，说她有合伙人想一起把这个店转下来，我当时告诉她已经和刘飞谈了转让，她坚持要转租就和我谈价格，当时我说400000元，后来商谈到360000元。晚上给沈勇交定金时，双方的朋友叶飞出面再让10000元，就定的350000元。关于转租的时间，我和刘国权租房协议上注明是到2019年3月份，也就是说我和季新锋转租的时间到2019年3月份，至于3月份之后，如原告想再租，他自己和刘国权谈。关于转租场地范围及转让物件，何丽云早已到现场确认过，所以到10月17日何丽云去谈的时候，我就安排沈勇帮我和何丽云商谈，大体范围是三楼电梯出来，电梯门口的走廊与好声音KTV共用，KTV的南侧都是我的经营场所，转让的物件有空气能、中央空调、立式空调，包括所有的收银系统、沙发、监控、办公用具等。关于证照办理的事宜，我当时没有办理执照，他们承租后经营什么我不清楚，也没有谈到证照的事情。关于转让合同签订的问题，我计划20号回江苏，准备补一个书面的正式合同，19号何丽云打电话给我，让我把定金退给她，她不想租了，具体理由没有告诉我。关于会所交接的问题，原告方对现场的现状是了解的，就现状进行交接，不履行书面交接手续，我认为17号晚上就已经交接。季新锋对秦伟陈述的质证意见是：1、关于转让总金额不认可，当时实际情况是包括具体转让金额在内的事宜，要等秦伟从外地回来说好后再签正式合同。2、关于转让形式未能确定，是承包还是转让、转租都未确定。3、关于场地范围及内部物料均未谈到。4、对于使用期限未能明确，并没有说到2019年3月份。同时庭审中季新锋陈述：何丽云和我说，其他人也想要这个房子，先支付50000元意向金，表示我方的诚意，具体事宜等秦伟回来再谈。关于沈勇收条上出现剩余300000元在10月底归还的内容，这是沈勇单方面的行为，我方不认可。另外，汇款次日就通知秦伟，告知该场地不具备合法的消防经营条件，像这种休闲娱乐、人口密集场所二次装修前要消防报验，报验合格后才可装修，并于营业前领取消防合格证，才可正式营业，所以决定终止转让。后多次电话、短信联系秦伟约谈，均遭推却不见面。为进一步查清本案事实，本院对何丽云进行调查，何丽云作了反映，现概括如下：2018年夏天，我想开足疗店，经人介绍去看秦伟开的足疗店，当时他的生意不好，已处于歇业状态，秦伟转给我要五六十万，我认为价格太高即没谈。后来季新锋想开足疗店，我就把这个信息告诉他。2018年10月17日下午，因季新锋和秦伟不熟，就让我打电话给秦伟，秦伟说他不在家，如果想租的话，先打几万元租金给他，具体细节等他回来再谈。当天晚上，我、季新锋、沈勇三人谈的，谈结束后叶飞到场，沈勇说第二天要开业，如果要转先给50000元转让费。当时秦伟不在场，仅委托沈勇代收钱，至于转租的时间、价格、房间里的东西是否一起转等细节均未谈到，等秦伟回来面谈。后来了解到转让的场所消防不过关，10月18日或19日我打电话给秦伟，告知不想转的原因，秦伟当时承认回来与我们联系，但多次联系不见面，后来季新锋就于11月2日向法院起诉了。季新锋对何丽云证言的质证意见是：何丽云的陈述是客观真实的；秦伟的质证意见是：何丽云的陈述存在虚假，没有实事求是反映。本院又对沈勇进行调查，沈勇作了反映，现概括如下：好声音KTV是我经营的，秦伟要转让的南边会所装潢用去三十多万，用于经营泡脚房。10月17日晚上我去之前秦伟已和季新锋、何丽云谈好了转让的事情，因秦伟在东北大连，17号晚上委托我去的主要目的是拿50000元，季新锋、何丽云、叶飞均在场。另外，17日之前秦伟已经和刘飞达成转租意向，转租租金是每月两三万元，19年3月份以后，房子连同空调等设备都要返还给秦伟，而和季新锋、何丽云商谈的是一次性作价350000元，包括到2019年3月份房租195000元，以及屋内的空调、电视机等设备作价给他们。关于房屋租赁期的问题，秦伟和房东谈的是租期两年，每年3月交房租，与季新锋谈的租期是到2019年3月份，到期后如季新锋想继续租，季新锋可以把房租直接交给房东，虽然没有谈的这么细，但我们都是这么理解的，17日晚上我还把秦伟与刘国权的租赁合同通过微信发给了季新锋。关于会所交接及转让书面合同问题，17日晚上没有谈到，之前何丽云去现场看过，我不清楚他们何时如何交接。据秦伟当时告诉我，拿50000元后两三天内签合同。秦伟对沈勇证言的质证意见是：沈勇的陈述客观真实。季新锋对沈勇陈述的质证意见是：沈勇和秦伟是亲公关系。沈勇陈述17日之前双方已沟通好一致意见不是事实，讲租期到2019年3月份以及包含租金195000元、物品作价款共计350000元也不属实。如果之前谈的这么详细的话，秦伟肯定会在法庭上陈述清楚。当时秦伟提出先交50000元诚意金，具体细节等他回来再谈，我认为如果不交50000元，就会失去商谈的机会。现在想想，秦伟的做法违背常理，按照秦伟本人的说法，如果没有我们插一手，10月18日刘飞开业的话，我们已于10月18日通知秦伟不租了，他完全可以再和刘飞继续谈，刘飞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新的场所，而且我们多次约秦伟见面谈，他老是不见面，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比我们更着急，他已经投资了这么多进去。另外，叶飞不了解当晚商谈的情况，沈勇也没有把秦伟和房东的租赁合同通过微信发给我。本院认为，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季新锋与秦伟之间转让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的事实，本院将从证明对象、证明责任以及证明标准等角度进行阐述。（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换言之，姓名、标的和数量是合同成立的必备条款，缺一不可。具体到本案中，如秦伟及沈勇的陈述属实，案涉合同属非典型合同，既有租赁合同的要素，又有买卖合同的要素，那么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的数量、租赁期限、租金标准等即为合同的必备条款，作为买卖合同来讲，买卖标的物种类及数量亦为合同的必备条款，缺一即可认定合同不成立，也无法进行合同漏洞的填补，上述事实为本案的主要待证事实即为本案争议事实的证明对象。另，合同成立与合同成立的表现形式是不同的概念，合同自双方当事人就合同的必备条款达成一致合意时成立，合同成立的表现形式可表现为书面、口头或其他形式。（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因此，秦伟应对上述的待证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对租赁期限、租金标准等待证事实，双方各执一词；对会所内的物品是租赁还是折价买卖、买卖标的物种类及数量，双方又是说法不一，反诉原告所举的证据不能证明转让合同成立的事实，为查清争议事实，本院又调查了相关人员，仍无法核实清楚，目前综观本案的相关证据，反诉原告主张合同关系成立的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依法只能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综上，基于季新锋与秦伟之间就会所转让合同关系不成立，秦伟占有50000元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理应予以返还。同时，秦伟要求季新锋继续履行合同支付300000元的主张，亦没有合同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秦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季新锋人民币50000元；二、驳回反诉原告秦伟的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负担（原告垫付的1050元予以退回，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向本院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反诉被告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军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人民陪审员 周春桃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添附：本案引用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因其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具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