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4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34年11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文盲，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被害人王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1937年2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文盲，农民，家庭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68年1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被害人王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89年9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庭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1991年1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庭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5之女。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敬贤、彭礡，云南聚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施松培，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洱源县，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洱源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春洪，男，1970年9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大理中心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3096996223。负责人蒋永禄，公司总经理。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福海路******。诉讼代理人杨杰，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2918700051Q。负责人杨利宏，公司经理。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漾濞县苍山西镇文化巷**。诉讼代理人闻颖，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松培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董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沁霞、杨伟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王某4及五附民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吴敬贤、彭礡，被告人施松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春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大理中心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施松培驾驶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大理市大凤某向北行驶，16时20分许行驶至米（凤仪镇凤中路口）处时所驾车辆前部与同向右前方行驶的被害人王某5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王某5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5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腹部联合损伤死亡特征。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施松培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5不负事故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松培违反交通法规驾驶车辆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施松培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其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半年至一年半。附民原告人王某1、董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共同诉称，交通事故致五被害人亲属王某5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7380元。其中，丧葬费47844元（95688元/年÷2）、死亡赔偿金197240元（9862元/年×20年）、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5000元及误工费20000元、被扶养人王某1的生活费13378元（8027元/年×5年÷3人）、被扶养人董某的生活费13378元（8027元/年×5年÷3人）、被扶养人王某2的生活费160540元（8027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上述损失，请求判令由四被告人连带赔偿。被告人施松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认可，认为事故责任划分有错误，被害人王某5事发时系穿插行驶到其车辆前部，其并未看见王某5驾驶的车辆，王某5应负事故同等责任，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五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附民被告人杨春洪对事故责任划分不服，认为行车记录仪缺失导致事故过程无法查清，继而双方责任无法准确划定，故在责任分清的情况下，其才愿意积极赔偿，并要求返还其在事发后所垫付的15万元。附民被告鼎和保险公司辩称，肇事的云Ｌ×××**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愿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1万元，超出部分应由其他附民被告承担。附民被告中财保公司辩称，云Ｌ×××**号车在该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条款，该公司愿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责任。对附民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王某1、董某的生活费无异议；被扶养人王某2有成年子女赡养，扶养费不认可；对交通费、误工费不认可；精神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不认可。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施松培驾驶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大理市大凤某向北行驶，16时20分许行驶至米（凤仪镇凤中路口）处时，所驾车辆右前部与同向右前方行驶的被害人王某5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王某5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5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腹部联合损伤死亡特征。被告人施松培在事故发生后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民警到场后将被告人施松培带回交警队接受调查。经鉴定，施松培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云Ｌ×××**号车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事故时车速约为33km/h；云Ｌ×××**号二轮摩托车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车速不能鉴定。经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施松培驾驶机动车辆行经事故地点时未注意观察前方行驶车辆，确保行驶安全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被害人驾驶未按期进行检测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戴安全头盔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形成无直接因果关系，认定施松培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5不负事故责任。经查，被害人王某5与妻子王某2共同生育有儿子王某3、女儿王某4，王某5的父亲王某1与母亲董某均系大理市凤仪镇锦阜村委会村民，共同生育有四名子女，其中王绍专已于2005年去世。被告人施松培所驾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为杨春洪，施松培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事故。案发后杨春洪垫付给附民原告方各项费用15万元。云Ｌ×××**号车某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条款）。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施松培交到本院10000元，作为对附民原告方应获赔偿之外的补偿。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22警情信息、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施松培驾驶云Ｌ×××**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拨打电话报警，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赶到现场时施松培在现场等候。民警随后将施松培带至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抽取血样，随后将其带至交警大队接受调查。2、被告人户口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施松培的自然身份情况，系成年人。3、证人证言。（1）杨思鹏陈述，2018年1月29日其和施松培驾驶L56769号货车把土从下关拉到凤仪乐和弃土场，14时许卸完土返回途中，施松培驾车行驶至大凤路××××路交叉口中间时，其感觉车辆有点颠簸，遂下车查看，看见货车右前有一辆摩托车，右后轮位置躺着一个人，其就让驾驶员报了警。（2）赵某陈述，案发当天其看见案发地红绿灯路口处，有一辆大货车和一辆摩托车发生了碰撞，这两辆车是从南向北边行驶，当时摩托车是行驶在大货车的右前方，两辆车前后相差一小段距离。4、被告人施松培的供述，2018年1月29日16时30分许，其驾驶云Ｌ×××**号货车沿大凤某向北行驶至大凤路××××路交叉路口处，在通过红绿灯路口时，感觉车辆颠簸了一下，遂下车查看，发现其所驾货车右前方有一辆摩托车卡在货车的保险杠上，右后方有一个人，已经被车碾压过，然后其就拨打了120和110，并在现场等候。事发时车速约40码左右。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肇事车辆照片。该组证据证实事故现场位于大理市，云Ｌ×××**号车辆前部右侧损坏，云Ｌ×××**号车辆后部损坏。6、呼出气体测试照片及结果、血样提取登记表及抽血照片、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王某5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开放性颅脑、胸腹联合损伤死亡；被害人王某5所驾云Ｌ×××**号二轮摩托车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但事故时的车速不能鉴定；被告人施松培在事故发生时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其所驾云Ｌ×××**号车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在事故时的车速约为33km/h。上述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7、视听资料。（1）凤中路桥头东路口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月29日16时19分20秒，证人赵某出现在视频中，证实其在案发现场。16时20分38秒被告人施松培驾驶车辆出现在视频中，该辆车的右前部挂有一辆摩托车。16时20分42秒时，肇事车辆停下。（2）凤中路桥头东路路口西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月29日1月29日16时20分30秒至20分31秒，肇事车辆准备进入案发地点，一辆摩托车行驶于其车头的右前侧，两辆车相隔一小段距离。16时20分38秒，肇事车辆进入到了十字路口并且其右前部挂有一辆摩托车，车右后轮下有一个物体，即本案的被害人。16时20分42秒肇事车辆停下。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受理通知书、复核结论、送达回证。证实案发后，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大理市公交认字[2018]第00004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施松培所驾车与同向右侧行驶穿插至前方的王某5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尾部发生碰撞，双方负同等责任。王某5家属不服结论申请复核，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以事实不清为由，责令重新进行认定。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另行作出第5329025201800004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施松培驾驶机动车辆行经事故地点时未注意观察前方行驶车辆，确保行驶安全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王某5驾驶未按期进行检测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戴安全头盔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形成无直接因果关系，认定施松培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某5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书已送达给被告人、被害人家属及杨春洪。9、驾驶证、行驶证。证实被告人施松培持B2型驾驶证。被害人王某5持D型驾驶证。云Ｌ×××**号车辆所有人为杨春洪。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被害人王某5。车辆已过保险有效期及检验有效期。10、安埋协议、不予解剖尸体申请书。证实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达成了协议，由被告人一方付给被害人事故处理费15万元，该款已由杨春洪支付完毕。经质证，被告人施松培对第二次事故认定书不认可，认为其应负事故同等责任，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依法作出，程序合法，责任划分的事实及理由亦已载明，本院予以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五附民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锦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附民被告人杨春洪提交的收据、交强险保单，附民被告中财保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单、三者险条款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质证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五附民原告人另提交了大理州居民医保慢性病就医证、大理州医院出院证，以证实王某5的妻子王某2长期患病，需要扶养。经质证，附民被告中财保公司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实王某2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不认可；其他各方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王某2患病，但无法证实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松培违反交通法规驾驶车辆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被告人所提交警部门在缺乏肇事车辆行车记录仪的情况下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不客观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调取的凤中路桥头东路口、凤中路桥头东路路口西的监控视频能相互印证，证实在肇事车辆即将进入案发红绿灯路口时，被害人王某5及所驾摩托车车身已位于肇事车辆右侧的前方，且两车发生碰撞时的状态，是摩托车尾部卡在肇事车辆右前部保险杠上，被告人施松培亦供述在进入路口时并未观察到货车周围有摩托车在行驶，则本案应系被告人施松培在进入路口时未注意观察周围车辆导致其所驾车辆与摩托车发生追尾的交通事故。肇事车辆行车记录仪的缺失不影响本案交警根据其他在案证据划分事故责任。故对被告人所提事故认定结论不客观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施松培自动投案，归案后虽对行为性质进行了辩解，但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施松培的犯罪行为给五附民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云Ｌ×××**号车某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该车负事故全部责任，故附民原告人的损失应先由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中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仍有不足的，方由附民被告人杨春洪作为雇主承担，被告人施松培因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与杨春洪承担连带责任。但因被告人杨春洪所垫付的款项已高于其应承担的金额，故本案中被告人施松培、附民被告人杨春洪不再承担民事责任。五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中，王某5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王某1、董某的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项下；被扶养人王某2有成年子女对其赡养，不属被扶养人范围，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虽无证据证实，但已实际产生，酌情予以支持，其中误工费以3人3天为限；精神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本案附民原告人的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223996元[含死亡赔偿金197240元（9862元/年×20年）、王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378元（8027元/年×5年÷3人）、董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378元（8027元/年×5年÷3人）]、丧葬费47844元（95688元/年÷2）、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446.58元（58667元/年÷365天×3天×3人），合计275286.58元。附民被告人杨春洪先行垫付的15万元，依法予以返还。被告人施松培交到本院10000元作为对附民原告方额外的补偿，此属当事人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松培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大理中心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董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因王某5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董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65286.58元（275286.58元-110000元）。上述二、三项，折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春洪已垫付的人民币15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大理中心公司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董某、王某2、王某3、王某4人民币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漾濞支公司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董某、王某2、王某3、王某4人民币15286.58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春洪人民币150000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清结。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董某、王某2、王某3、王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蒋晓云人民陪审员  肖字王人民陪审员  滕 英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雪飞书记员陈思凯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