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民初66号原告：张亦国，男，197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琳琳，山东贤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黄河四路**。法定代表人：吴学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鹏，山东常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磊，山东常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亦国与被告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峰公司）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亦国诉讼请求：1.交付涉案项目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开工手续、工程签证单等文书、证照原件；2.交付造价约410万元在建工程施工和结算资料，并委托司法鉴定确定该资产价值；3.赔偿损失3100万元，并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30日，双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2016年10月21日伟峰公司发起设立无棣举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举文公司），将协议资产中的土地使用权按照评估价3800万元划转出资至该公司，后双方办理了举文公司股权转让手续。至此，协议资产中的部分土地使用权账面并购完成。按照双方《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二部分第2条第（1）项，张亦国支付首期1900万元转让价款后，伟峰公司应当立即交付规划手续、开工手续、施工许可证、工程签证单等文书、证照原件，但是伟峰公司至今仍未向张亦国交付上述文件，构成违约。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二部分第2条第（3）项，协议资产中的在建工程工程款应当由张亦国承担。伟峰公司作为涉案项目建设方，应当与施工方备齐施工资料，和工程预结算文件一并交由张亦国完成审计。但是伟峰公司至今未履行此约定义务，构成违约。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二部分第2条第（4）项，涉案资产应当尽快运营才能实现双方合同目的，但是伟峰公司至今对滨州振华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公司）占有协议资产不采取任何积极措施，致使张亦国无法对协议资产实现有效控制，项目规划范围内土地、规划和建设手续至今无法完善，项目不能实际运营。基于基本诚信，伟峰公司应当全部交付协议资产，任何合同外第三人原因造成的违约，亦应当由伟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工程由振华公司总承包，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二部分第2条第（3）项，协议资产中在建工程造价及本案判决结果与其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按照法律规定，其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第八部分关于送达的约定，伟峰公司确认诉讼送达地址为滨城区黄河四路510号。综上所述，伟峰公司严重违约，又涉入大量诉讼，虽然在（2017）鲁16民初86号案件及二审中主张持有在建工程结算资料，但张亦国至今无法取得该资料完成审计，无法实现对协议资产的有效控制，涉案项目规划范围内土地、规划、建设手续无法继续完善，项目不能开发运营，张亦国经济损失巨大（按协议约定的130%违约金等暂计3100万元）。庭审中，张亦国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所要交付的资料为：1.选字第3723242008013-2号建设项目意见书，2.选字第3723242008013-3号建设项目意见书，3.地字第37232420130003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4.地字第37232420140004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6.棣发改（2013）55号《关于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无棣海丰?慧景园小区（西区）项目的核准意见》，7.棣发改（2013）143号《关于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无棣县海丰.慧景园小区（东区）项目的核准意见》，8.棣建规字（2015）29号《无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无棣海丰?慧景园住宅小区详细规划的批复，9.2015第644-645号《山东省建设工程施工设计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4#、5#楼）》，10.2015第812-817号《山东省建设工程施工设计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1#、2#、3#、8#、9#楼）》，11.2015第560-561号《建设工程施工设计图设计文件审查消防设计专项审查合格书（4#、5#楼）》，12.2015第735-740号《建设工程施工设计图设计文件审查消防设计专项审查合格书（1#.2#.3#.8#.9#楼）》，13.棣政土字（2011）034号《关于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有偿使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14.慧景园小区建筑工程设计合同（青岛北洋建筑设计有限公司），15.2012年4月18日建设工程设计合同11页（滨州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16.2012年4月24日建设工程设计合同11页（滨州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17.2012年4月建设工程设计合同10页（滨州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18.设计变更（CL体系外墙保温板改为普通苯板），19.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用地勘测定界图（金地测绘），20.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青岛广信建设咨询有限公司），21.无棣海丰?慧景园住宅小区详细规划（上海砼森）。伟峰公司辩称：张亦国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其诉求。1.张亦国并非单独的项目转让合同的受让方，受让方还有王立增，王立增和张亦国共同受让了涉案的项目，《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首期转让款2000万元即是由王立增和张亦国共同缴纳的，其中王立增承担了500万元，张亦国作为受让方的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签订之后的履行中，王立增自伟峰公司处取走土地使用权证、规划手续、开工手续、施工许可证等文书、证照，伟峰公司为办理资产转让手续、履行交付责任，于2016年10月13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亦国，后出资设立了举文公司，张亦国从王立增处取走土地使用权证，在伟峰公司配合下于2016年11月7日将涉案项目的土地使用权证变更至举文公司名下；在征得张亦国同意后，伟峰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配合王立增对涉案项目已经建设的未完工工程进行了工程决算。由于涉案《资产转让协议书》的受让主体是王立增和张亦国两人，根据表见代理法律制度的规定，受让主体中任何一人履行协谈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都应由受让主体承担，因此，伟峰公司为履行协议将相关资料交付两人中的任何一位，都属于正当履行协议的行为，何况张亦国从王立增处取走土地使用权证时，王立增并不阻止张亦国拿走其它资料，张亦国主张伟峰公司未交付有关文书、证照构成违约，要求伟峰公司担责的诉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同样的道理，伟峰公司配合王立增对涉案项目未完工工程进行工程决算审计并无不当，更何况张亦国同意进行决算，张亦国对此提出的诉求也不成立。2.张亦国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毫无根据支持，纯为能达到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一审案件的诉讼标的数额而为。双方在《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五条资产权益的处置中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自行对外清偿其应当负担的债务，但不得对本协议所涉及的任何转让的资产和权益进行处置，否则应当支付乙方相当于已处置财产或权益对应价值130%金额的违约金。据此伟峰公司承担130%金额违约金的前提是处置了涉案转让项目的财产或权益，显然伟峰公司没有此方面的行为，张亦国的该项诉求毫无道理可言，依法应予驳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30日，伟峰公司（甲方）与张亦国（乙方）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主要内容为：一、1.甲方拥有证号为棣国用（2010）第10269号棣国用（2011）第1105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一宗，甲方承诺该土地证项下的土地涉及的土地出让金已经全部缴清。该土地上现有经合法规划的慧景园房项目。目前上述土地证号对应的土地上，按照规划批复建有两栋合法建设的建筑物（其中一栋当前已经地上三层主体框架封顶）但是工程款（含材料款及人工费等）均未与相关方进行结算。2.甲方之前已将棣国用（2010）第10269号棣国用（2011）第1105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银行，用于贷款2000万元，现乙方已经代替甲方将该笔贷款的本息清偿，本协议签订后，该代偿款项自动转为转让款。甲方承诺，截止本协议签订时涉及上述转让的规划项目内未清偿债务，除了经审计后确定的已经发生工程款部分由乙方承担外，其他债务（包含转让标的所涉及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材料供应合同等产生纠纷而发生的违约金、利息、损失、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负责清偿，有关本协议签订前甲方未实现的债权由甲方自行对外追偿。二、资产转让：1.乙方以3800万元受让甲方的上述资产及相关开发权益（包括开发项目的转让）。2.具体的支付方式及步骤如下：(l)在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已经于2016年9月23日代甲方将拖欠银行的1900万元贷款本息一次性结清，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现已解押，甲方签约后应立即将转让资产及权益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全部土地出让合同、规划手续，开工手续、施工许可证、工程签证单等有关文书、证照等有关原件交付乙方。(2)在本协议签订，甲方应当协助乙方，按照乙方的要求将转让标的转让给乙方，具体的转让方式乙方有权采取如下任何一种：①先根据甲方的《公司章程》和《公司法》、《公司登记办法》等的规定将乙方变更为甲方的法定代表人，之后办理将上述转让标的转让给乙方指定的自然人或者公司，转让完成后，乙方协助甲方将甲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换到甲方实际控制人指定的人员名下。②直接将上述转让标的转让到乙方指定的有关自然人或者公司名下。甲方应当无条件配合乙方按照乙方选定的方式办理上述资产及权益的转让手续。(3)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对上述已经建设的未完工工程进行工程决算，以明确工程款（含机械费用、材料款及人工费等）乙方配合甲方确定其它债务的数额。在工程造价审计完成5-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仟万元整。(4)剩余捌佰万元整，在项目见收益后20个工作日内，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三、转让标的上债务的负担：1.工程款的负担。针对甲方就转让标的当前已经施工建设的工程，在工程造价审计完成后，全部工程款（含由材料款及人工费、机械费用等）由乙方对外结算。2.未缴部分的土地出让金。规划范围内甲方尚欠的土地出让金由乙方承担缴付义务。3.其他债务。除了上述乙方同意负担的债务外，其余转让标的在转让之前的债务均由甲方负责清偿，转让之后开发转让标的发生的相关债务及税费等全部由乙方负担。4.如因甲方未能承担上述应负担债务的清偿义务，导致乙方承担了上述应由甲方承担的债务及因此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根据法律规定或是约定的应由甲方承担的诉讼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担保费、律师费及逾期支付利息等），则乙方有权直接从应付的转让款中扣除上述承担的债务及因此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剩余的转让款不足以支付上述债务和费用，则不足部分乙方仍有权向甲方追偿。甲方保证如实披露其在本协议签订前的涉及转让标的债务（详见附件一），不存在遗漏的情形，如有遗漏，则全部由甲方自行承担。5.如因乙方未能承担上述应负担债务的清偿义务，导致甲方承担了上述应由乙方承担的债务及因此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根据法律规定或是约定的应由乙方承担的诉讼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担保费、律师费及逾期支付利息等），则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七、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均需赔偿相关方的损失。2.如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拒不按照乙方选定的方式协助乙方办理资产及权益的转让手续，逾期超过15日，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收到解除通知后，除了退还乙方已支付的转让款外，还应赔偿损失。3.如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拒不向乙方支付转让标的涉及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全部合同、规划手续、开工手续、施工许可证、工程签证单等有关文书、证照等原件，导致乙方无法对有关财产进行有效控制的，逾期交付超过30日，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协议解除后甲方除了退还乙方已经支付的转让款外，还应当赔偿乙方损失。4.如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未按协议约定的方式向甲方支付转让款，逾期超过15日，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乙方收到解除通知后，除了退还甲方的转让标的、涉及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全部合同、规划手续、开工手续、施工许可证、工程签证单等有关文书、证照等原件外，还应赔偿甲方损失，并承担未缴款项30%的违约责任。《资产转让协议书》签订之时，涉案土地上已由振华公司施工建设了两栋楼，其中一栋楼施工到三层，另外一栋楼施工至四层。至本案法庭调查结束，上述工程未再施工。2017年，伟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张亦国、举文公司解除《资产转让协议》返还转让财产（无棣海丰?慧景园小区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地、地上建筑物及相关权益值约3800万元），将土地使用权、全部土地出让合同、规划手续、开工手续、施工许可证、工程签证单等相关文书、证照返还伟峰公司；将相关证照变更回伟峰公司名下；支付违约金3720000元。该案判决后，张亦国、举文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鲁民终289号判决，认定张亦国、举文公司已向伟峰公司付款3500余万元，该协议不能解除，判决驳回伟峰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已经生效。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审查伟峰公司的再审申请，至本案法庭调查结束未出裁判结果。2018年5月29日，张亦国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本案在建工程的造价及工程基础、主体等所用的混凝土的强度是否合格进行鉴定。经庭审调查，张亦国方陈述其没有任何施工资料。伟峰公司认可其曾持有本案工程的施工图纸和施工资料，但其已于2016年7、8月份将上述材料交给振华公司，其公司无法在法庭指定期间内向法庭提交上述材料。2018年8月6日，张亦国申请撤回对第三人振华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王立增系振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查明，举文公司于2018年2月2日向无棣县人民法院起诉振华公司，请求判令振华公司立即停止阻碍举文置业对鲁（2016）无棣县不动产权第0002324号土地进行整平、除草的侵权行为，恢复鲁（2016）无棣县不动产权第0002324号土地原状，并赔偿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无棣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鲁1623民初608号民事判决：一、滨州振华建筑有限公司停止阻碍无棣举文置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鲁（2016）无棣县不动产权第0002324号]整理的行为；二、驳回无棣举文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振华公司提起上诉，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鲁16民终2521号判决予以维持，该判决已经生效。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伟峰公司是否完成了向张亦国交付资料及在建工程的义务；二、涉案工程造价鉴定问题；三、伟峰公司是否应支付损失及损失如何确定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伟峰公司要在协议签订后立即将转让资产及权益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全部土地出让合同、规划手续、开工手续、施工许可证、工程签证单等有关文书、证照等有关原件交付给张亦国。伟峰公司却以王立增与张亦国系合伙关系的理由将所有资料及在建工程交付给王立增，伟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王立增与张亦国系合伙关系，张亦国亦予以否认，则伟峰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完成了向张亦国交付所有工程资料及在建工程的义务。故伟峰公司应继续履行向张亦国交付工程资料及在建工程的义务。关于焦点二。双方在《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约定案涉在建工程的工程价款（含机械费用、材料款及人工费等）均由张亦国负担，由此可见，该造价审计理应是在张亦国与振华公司之间进行，伟峰公司仅负有协助义务，因缺乏资料无法进行审计的责任不能由伟峰公司承担。张亦国已经积极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审计，并承诺可按《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因张亦国已撤回对第三人振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其该项诉求可另行向振华公司主张。关于焦点三。张亦国要求支付损失3100万元，其主张依据为《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经查，《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第1项、第3项约定当伟峰公司不交付转让标的相应手续时，张亦国可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协议中并未约定损失的计算方法，张亦国要求按照130%计算损失数额无事实依据，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损失，故张亦国主张损失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其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亦国交付无棣海丰?慧景园项目的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开工手续、工程签证单等材料原件（交付明细见附表）；二、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张亦国交付无棣海丰?慧景园项目已建工程；三、驳回张亦国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300元，由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8650元，由张亦国负担108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正真人民陪审员  尹爱华人民陪审员  张晓翠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真真附：交付资料明细表：1.选字第3723242008013-2号建设项目意见书2.选字第3723242008013-3号建设项目意见书3.地字第37232420130003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4.地字第37232420140004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6.棣发改（2013）55号《关于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无棣海丰?慧景园小区（西区）项目的核准意见》7.棣发改（2013）143号《关于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无棣县海丰.慧景园小区（东区）项目的核准意见》8.棣建规字（2015）29号《无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无棣海丰?慧景园住宅小区详细规划的批复9.2015第644-645号《山东省建设工程施工设计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4#、5#楼）》10.2015第812-817号《山东省建设工程施工设计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1#、2#、3#、8#、9#楼）》11.2015第560-561号《建设工程施工设计图设计文件审查消防设计专项审查合格书（4#、5#楼）》12.2015第735-740号《建设工程施工设计图设计文件审查消防设计专项审查合格书（1#.2#.3#.8#.9#楼）》13.棣政土字（2011）034号《关于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有偿使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14.慧景园小区建筑工程设计合同（青岛北洋建筑设计有限公司）15.2012年4月18日建设工程设计合同11页（滨州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16.2012年4月24日建设工程设计合同11页（滨州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17.2012年4月建设工程设计合同10页（滨州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18.设计变更（CL体系外墙保温板改为普通苯板）19.滨州伟峰置业有限公司用地勘测定界图（金地测绘）20.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青岛广信建设咨询有限公司）21.无棣海丰?慧景园住宅小区详细规划（上海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