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民终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绩溪县临溪镇雄路村。法定代表人：黄长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住所地安徽省绩溪县华阳镇扬之北路**。负责人：丁磊，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厚清，安徽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卉，安徽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长安，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企业经营者，住安徽省绩溪县。原审被告：唐世光，男，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公司股东，住安徽省绩溪县。上述两位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伟鹏，男，住安徽省绩溪县。上诉人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绩溪支行）及原审被告黄长安、唐世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2018）皖1824民初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泰公司上诉请求：变更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中的“截止2018年3月20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数额为329016.34元。事实和理由：案涉的三笔借款即470万元、360万元和440万元款项，借款时间相差不足一月，年利率均为5.63%，利息均已付至2017年12月20日，故在同样条件下的利息计算结果不应存在差异。根据农行绩溪支行一审提举的利息账单，上述三笔借款截止2018年3月20日应收未收利息分别为99228.75元、55170元和67430元，该利息数额经正泰公司核对发现存在未按合同约定计算致误差27201.25元的情况，故应予相应扣减。农行绩溪支行辩称，其对案涉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且未损害正泰公司合法利益，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长安、唐世光述称，对正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持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农行绩溪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正泰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220万元（包括：①2016年11月21日借款440万元，②2016年11月24日借款360万元，③2016年12月20日借款470万元，④2017年2月13日借款100万元，⑤2017年8月18日借款580万元，⑥2017年9月11日借款270万元）及截止2018年3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356217.59元，此后的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决农行绩溪支行对正泰公司用于案涉借款的抵押物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包括：①绩国用（2003）字第091号、第092号和绩国用（2011）第463号的土地使用权，抵押权优先范围为644万元；②绩林证字（2014）第3111041118号林权（含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抵押权优先范围为243万元]；3.判决农行绩溪支行对正泰公司用于上述440万元、360万元和100万元三笔借款本息的抵押物，即绩国用（2003）字第085号、086号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13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决农行绩溪支行对正泰公司用于上述470万元、100万元、580万元和270万元四笔借款本息的抵押物，即房地权证绩房字第**、第**、绩房房权证公字第**房和绩国用（2003）字第098号、第097号、第093号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1035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黄长安、唐世光对案涉借款本息在234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借款情况。2016年11月21日，农行绩溪支行与正泰公司签订编号为3401012016000291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正泰公司向农行绩溪支行借款44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利率为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的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加133％确定。借款按月结息，未按期支付利息的，从未按期支付之日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日前，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日后，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合同所载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的，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借款人违反合同义务，明确表示或者以行为表明不愿清偿其已到期或未到期债务，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双方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义务的，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己发放借款，宣布双方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农行绩溪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正泰公司发放借款440万元，执行利率为5.63%。此后，农行绩溪支行又陆续向正泰公司发放五笔借款，分别为：2016年11月24日借款360万元，执行利率5.63%；2016年12月20日借款470万元，执行利率5.63%；2017年2月13日借款100万元，执行利率5.63%；2017年8月18日借款580万元，执行利率5.5％；2017年9月11日借款270万元，执行利率5.5%。上述五笔借款均分别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内容与编号为3401012016000291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基本一致。上述六笔借款合计本金为2220万元。2.关于担保情况。（1）2014年10月30日，正泰公司与农行绩溪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正泰公司为其与农行绩溪支行在2014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29日期间的人民币／外币贷款、商业汇票承兑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担保的限额为940万元；抵押物为绩国用（2003）第085号、086号的土地使用权。双方于同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2014年12月10日，正泰公司与农行绩溪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正泰公司为其与农行绩溪支行在2014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10日期间的人民币／外币贷款、商业汇票承兑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担保的限额为644万元；抵押物为绩国用（2003）第091号、第092号和绩国用（2011）第463号的土地使用权。双方于次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3）2016年11月18日，农行绩溪支行与黄长安、唐世光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黄长安、唐世光为正泰公司与农行绩溪支行在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11月18日期间的人民币／外币贷款、商业汇票承兑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额担保的限额为234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和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农行绩溪支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4）2016年11月18日，农行绩溪支行与正泰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正泰公司为其与农行绩溪支行在2016年11月18日至2018年11月17日期间的人民币／外币贷款、商业汇票承兑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担保的限额为243万元；抵押物为绩林证字（2014）第3111041118号（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编号03418240402QDYMSYO3256、03418240402QDYMSYO3257）的林权（包括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双方于2016年12月2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5）2016年12月19日，农行绩溪支行与正泰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正泰公司为其与农行绩溪支行在2016年12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期间的人民币／外币贷款、商业汇票承兑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担保的限额为1035万元；抵押物为房房房地权证绩房字第**、**、房权房房权证公字第**绩国用（2003）字第098号、第097号、第093号土地使用权。双方于次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6）2018年1月3日，农行绩溪支行与正泰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2016年11月24日发放的本金360万元、2016年11月21日发放的本金440万元、2017年2月13日发放的本金100万元的借款已陆续到期，因正泰公司资金困难无法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正泰公司以绩国用（2003)字第085、086号土地使用权设定抵押，担保的债权数额不超过1300万元，若正泰公司在2018年2月12日不能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农行绩溪支行有权行使抵押权。双方于2018年1月2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7）上述抵押、保证担保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借款届期后，因正泰公司未能如约偿还借款本息，农行绩溪支行于2018年3月12日向正泰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通知正泰公司所有借款均已逾期，要求其立即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8年3月20日，正泰公司累计欠付农行绩溪支行借款本金222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356217.59元。农行绩溪支行于2018年4月26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六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四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农行绩溪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但正泰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农行绩溪支行主张正泰公司返还借款本金2220万元、截至2018年3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356217.59元及此后的利息、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此后的罚息标准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均计付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案涉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均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且抵押权设置均在担保的范围及期限内，故农行绩溪支行对案涉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案涉保证合同明确黄长安、唐世光在最高额2340万元限额内对正泰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亦对物的担保与保证担保并存时的保证责任承担作出了明确约定，故对农行绩溪支行要求黄长安、唐世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借款本金2220万元及截止2018年3月20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356217.59元，此后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至清偿之日止；二、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有权以被告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绩国用（2003）字第091号、第092号，绩国用（2011）第463号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644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被告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绩林证字（2014）第3111041118号的林权（包括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243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对第一项债权中2016年11月21日发放的借款440万元、2016年11月24日发放的借款360万元和2017年2月13日发放的借款100万元，合计本金9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有权以被告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绩国用（2003）字第085号、086号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13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对第一项债权中2016年12月20日发放的借款470万元、2017年2月13日发放的借款100万元、2017年8月18日发放的借款580万元和2017年9月11日发放的借款270万元，合计本金142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有权以被告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地房地房地权证绩房字第**、*、权证公字第××号房屋和绩国用（2003）字第098号、第097号、第093号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1035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黄长安、唐世光对上述判决第一项债务在234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581元，由正泰公司、黄长安、唐世光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农行绩溪支行围绕上诉请求提举证据如下：利息计算清单1份，拟证明正泰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及逾期利息金额高于一审判决认定的金额。正泰公司提举证据如下：2019年4月2日《关于释放绩国用（2011）第463号抵押权的说明》1份、农行绩溪支行业务凭证3份，拟证明：①农行绩溪支行已于2019年1月15日收回正泰公司借款本金3184942.47元、利息215057.53元，合计为340万元；②案涉的绩国用（2011）第463号抵押权登记已提交绩溪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涂销手续。黄长安、唐世光未提举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进行举证、质证。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案涉2016年11月21日借款440万元、2016年11月24日借款360万元和2016年12月20日借款47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一年，执行年利率均为5.63%。正泰公司已支付借款利息均至2017年12月20日。农行绩溪支行一审中提举从系统中提取的结欠利息清单，反映上述三笔借款截至2018年3月20日应收未收对应利息分别为67430元、55170元和99228.75元。二审中，农行绩溪支行补充提举人工计算的利息清单，反映上述三笔借款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罚息，分别应为92895元{本金440万元×逾期天数90日×利率8.445%[执行年利率5.63%+罚息（年利率5.63%×50%）]÷360日）}、76005元{本金360万元×逾期天数90日×利率8.445%[执行年利率5.63%+罚息（年利率5.63%×50%）]÷360日）}和99228.75元{本金470万元×逾期天数90日×利率8.445%[执行年利率5.63%+罚息（年利率5.63%×50%）]÷360日）}。再查明：2014年12月11日，农行绩溪支行就案涉的绩国用（2003）第091、092号和绩国用（2011）第46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取得的他项权证号为绩他项（2014）第042号，载明担保债权最高余额为644万元。2018年3月15日，绩溪县人民政府将该土地使用权整体收回，收回价为340万元。农行绩溪支行报经省分行同意后，于2019年1月15日收回正泰公司贷款本金3184942.47元、利息215057.53元，合计340万元。2019年4月2日，农行绩溪支行与正泰公司等出具《关于释放绩国用（2011）第463号抵押权的说明》，载明农行绩溪支行同意释放该抵押物的抵押权。二审中，农行绩溪支行陈述称，其已将该他项权证书提交绩溪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用于办理抵押权涂销手续。正泰公司、农行绩溪支行一致同意就上述归还的340万元本息据实予以扣减，同时涉及的优先受偿权部分据实予以调整。本院认为，1.正泰公司上诉主张案涉部分借款利息、罚息、复利多计算27201.25元。结合业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可知，农行绩溪支行一审自系统提取并据以提出对应诉讼请求的欠付利息数额，低于二审经其人工按合同约定方式计算的欠付利息数额，故争议的利息差异部分未损害正泰公司的合法利益，依法可视为农行绩溪支行的让利。正泰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2.各方当事人对原判决作出的其他认定均未提起上诉，视为不持异议，二审直接予以确认。鉴于一审宣判后，农行绩溪支行已于2019年1月15日收回借款本金3184942.47元、利息215057.53元，且其已将绩国用（2011）第463号抵押物上的抵押权提交绩溪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抵押权涂销手续，故该对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和抵押权业已消灭，二审依法予以认定。需要指出的是，因绩国用（2003）第091、092号和绩国用（2011）第46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系同时设定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为最高余额644万元，而农行绩溪支行未受清偿债权大于该数额，故正泰公司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及农行绩溪支行涂销部分抵押权登记的行为，不能引起该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的变动。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二审中出现还款、抵押权涂销的情况，致本案事实发生一定变化，故予以相应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2018）皖1824民初4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借款本金2220万元及截止2018年3月20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356217.59元，此后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至清偿之日止（上诉人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1月15日偿还借款本金3184942.47元、利息215057.53元，分别在前述应付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中予以相应扣减）。二、变更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2018）皖1824民初4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有权以上诉人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绩国用（2003）字第091号、第092号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644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上诉人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绩林证字（2014）第3111041118号的林权（包括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243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对2016年11月21日借款440万元、2016年11月24日借款360万元和2017年2月13日借款100万元，合计本金9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有权以上诉人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绩国用（2003）字第085号、086号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13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对2016年12月20日借款470万元、2017年2月13日借款100万元、2017年8月18日借款580万元和2017年9月11日借款270万元，合计本金142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绩溪县支行有权以上诉人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地权房地权房地权证绩房字第**、、证公字第××号房屋和绩国用（2003）字第098号、第097号、第093号土地使用权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1035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维持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2018）皖1824民初4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黄长安、唐世光对上述判决第一项债务在234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安徽绩溪正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80元，由上诉人安徽绩溪正泰农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瑛审判员 陈前香审判员 包 娟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孙如梦书记员林再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