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133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1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旺，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南方工贸湘实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南路钟诚大厦**房。法定代表人：覃建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煌，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新旺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南方工贸湘实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湘实公司）占有物损坏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新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彬，被上诉人湘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新旺上诉请求：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湘实公司对刘新旺提起的诉讼。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湘实公司具有一审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湘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丽华，湖南证券登记公司持有湘实公司100%股权，且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琼民申107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杨丽华为湘实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此可见，黄宏壮作为自然人与湘实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黄宏壮无权撤销杨丽华的湘实公司法定代表人资格，也无权私自任命覃建超为湘实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定黄宏壮撤销杨丽华湘实公司法定代表人资格，任命覃建超为湘实公司法定代表人符合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严重违法。（一）湘实公司和法定代表人为杨丽华的印章是否存在伪造的事实影响到本案的审理结果，也关系到本案是否通过虚假诉讼来侵吞国有资产和骗取刘新旺财物的问题，一审法院不准许对湘实公司和法定代表人为杨丽华的印章进行司法鉴定，程序违法。（二）一审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民事案件，审限为六个月，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案件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审理期限长达2年之久，审理期限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湘实公司属于虚假诉讼，涉嫌侵害国有资产。湘实公司属于国有独资企业，湖南证券登记公司持有湘实公司100%股权，法定代表人为杨丽华。湘实公司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的证据来证实其具备相应的主体资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湘实公司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依法应予撤销。湘实公司辩称，生效的（2017）琼97民终1402号民事裁定书和（2018）琼民申879号民事裁定书均确认湖南省证券公司已将其持有的湘实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黄宏壮，刘新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湘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新旺支付占有使用湘实公司项目用地3334.6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费暂定140万元（以评估为准，期限暂定自2008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止，此后使用费计至刘新旺实际拆除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将土地归还湘实公司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新旺负担。在诉讼中，湘实公司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刘新旺支付其占有使用湘实公司项目用地3334.6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费17783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7月23日、8月26日，湘实公司分别与海南鸿达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儋州公司（以下简称儋州鸿达公司）签订《合作兴建儋州鸿达新城商品房合同书》、《合作兴建儋州鸿达新城商品房的补充合同》，约定合作兴建儋州鸿达新城商品房，由儋州鸿达公司以自己名下的位于儋州市××镇大门斜对面，北临人民大道，西接那大至蓝洋的公路20亩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儋国用（那大）字第3317号]提供给湘实公司作为该项目建设用地，湘实公司付给儋州鸿达公司利润300万元人民币；湘实公司在××道铺面楼，余下的地规划为居民住地；在湘实公司铺面楼建成后，儋州鸿达公司须保证在五个月内办理好房产证，湘实公司售出的居民住宅地，在购买方建房后，也须保证在五个月内为其办好房产证。湘实公司已出售的部分房产及宅基地后来在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的协助下办理了产权证书。合同签订后，湘实公司按约支付了250万元。1995年3月5日，湘实公司与陈祖勇签订一份《合同书》，将该项目20亩土地中的儋州鸿达好乐园商住小区B9-2号宅基地以30000元的价款转让给陈祖勇。1997年11月7日，陈祖勇与刘新旺签订一份《住宅基地转让书》，将陈祖勇享有的鸿达好乐园小区B9-2号宅基地转让给刘新旺。2008年始，刘新旺在B9-2号宅基地上建一栋楼房，经营海鲜批发。此后，刘新旺在B9-2号宅基地楼房后面建造厨房，在厨房后面搭建大排档卡座，在大排档卡座后面又建造一栋楼房，一直经营饮食业。2011年9月28日，湘实公司以刘新旺非法侵占其开发的项目土地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刘新旺拆除非法占用位于儋州市那大人民东路南侧临时建筑。经鉴定，刘新旺所建房屋，除砼房及一个简易房部分不在湘实公司土地范围内外，其余的房屋都在湘实公司土地范围内，刘新旺使用的在湘实公司用地范围内的土地面积为3334.46平方米。2014年9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儋民初字第119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湘实公司起诉。湘实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3日作出（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1）儋民初字第1199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审理。2015年11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儋民初字第346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新旺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拆除其位于儋州市××道南侧（具体平面坐标号见琼测证鉴2013021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内J1-J11-J1点号，土地面积3334.46平方米）范围内所有建筑物、构筑物。刘新旺不服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97民终35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于刘新旺继续占用土地，湘实公司于2016年7月4日以刘新旺连续占用土地并使用经营从中获利，给湘实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中，经湘实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海南中兴华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本案所涉及的位于儋州市那大人民东路南侧3334.46平方米土地自2008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租金进行评估鉴定。2017年12月5日，海南中兴华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中兴华评（鉴）字（2017）第10077号《资产价值鉴定报告书》，确定鉴定对象土地当地市场自2008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租金鉴定价值为1778330元。经核实，（2015）儋民初字第346号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仍在执行中。另查明，2002年1月25日，湘实公司因逾期未参加年检，被海口市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儋州鸿达公司系原军队企业，是原海南鸿达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1997年5月25日，原海南鸿达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变更为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1999年，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被撤销，海南军区企业管理局于1999年4月21日办理了注销手续，随后成立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负责对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进行清算及对原海南鸿达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子公司儋州鸿达公司的设备、物资、不动产和债权债务进行处理。因湘实公司未付余款50万元，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于2002年12月1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湘实公司支付土地转让款5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03年7月10日作出（2003）儋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驳回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的诉讼请求。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不服提起上诉。原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9日作出（2003）海南民二终字第407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合作投资建房合同，合同已实际履行，属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湘实公司未依约向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付完款项，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亦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双方应继续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判决：一、撤销（2003）儋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二、湘实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付清欠款5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给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2003）海南民二终字第40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作出（2004）儋法执字第173-3号和（2004）儋法执字第17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湘实公司的财产按保留价602874.4元抵债给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8日作出（2015）海南二中民一琼字第376号民事裁定，认定儋州鸿达公司与湘实公司之间的合同实质上为土地转让合同，双方亦是按照土地转让合同履行自身义务，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对湘实公司处置该项目土地使用权没有异议。涉案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登记在儋州鸿达公司名下，未过户给湘实公司。再查明，在案件审理期间，刘新旺不服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97民终350号民事判决，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同时提出湘实公司的诉讼材料中所盖的公章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杨丽华的私章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鉴定，认为湘实公司提交伪造公章进行虚假诉讼。经审查湘实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湘实公司于1993年6月7日注册成立，股东为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持有100%的股权。2002年1月25日湘实公司因逾期未参加年检，被海口市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2010年6月23日，湘实公司的股东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清算组与黄宏壮签订《协议书》，将湘实公司的全部股权及湘实公司名下的所有财产、债权债务整体转让给黄宏壮，并于2010年6月23日经湖南省长沙市公证处办理公证。2010年10月29日，黄宏壮签署《任命书》，免去杨丽华湘实公司董事长职务，不再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命覃建超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同时对湘实公司的股东黄宏壮、湘实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覃建超进行调查，询问其湘实公司的股东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清算组已将湘实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黄宏壮，黄宏壮免去杨丽华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任命覃建超作为新的法定代表人，湘实公司诉刘新旺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案[案号：（2016）琼9003民初2322号]是否是湘实公司的真实意思，黄宏壮、覃建超均明确表示“是”。2016年12月29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民申107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刘新旺的再审申请。该裁定对刘新旺在再审期间提出对湘实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私章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九条“审查再审申请期间，再审申请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勘验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在再审申请的审查阶段，刘新旺申请委托鉴定于法无据，不予准许。同时对湘实公司诉讼主体身份作了如下认定：经向管理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的湖南省金融办进行调查，查明，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湘实公司全资控股公司）系国有公司，作为该公司管理者的湖南省金融办于2010年6月24日将该公司持有的湘实公司全部股权作价138万元整体转让给黄宏壮，湘实公司的证照印章等已移交黄宏壮管理使用；湖南省金融办对该国有资产的处置业经湖南省相关领导机构授权与确认，并于次日在湖南省长沙市公证处对上述资产处置的协议进行了公证，相关的《协议书》与《公证书》已附卷佐证，该案一、二审诉讼中湘实公司的主体身份合法有效。另外，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7）琼民申617号再审申请人儋州渔家村饮食服务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湘实公司、原审第三人海南军企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清算组、陈德生、蔡翰霆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所作的民事裁定中，对儋州渔家村饮食服务有限公司提出湘实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上加盖的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杨丽华的私章存在伪造的问题，不予采信，并认为儋州渔家村饮食服务有限公司以此作为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驳回其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生效的（2015）儋民初字第346号民事判决和（2016）琼97民终350号民事判决，已判决刘新旺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拆除其位于儋州市××道南侧范围内所有建筑物、构筑物，可见，湘实公司是涉案土地的合法占有人。刘新旺从2008年开始占用涉案土地经营从中获利，已侵犯湘实公司所享有的合法权利，给湘实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故湘实公司请求刘新旺支付占据使用湘实公司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土地使用费的价值应以经鉴定机构鉴定的价值1778330元为准。刘新旺称，湘实公司提起的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经一审法院审查湘实公司提交的证据及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琼民申1073号民事裁定、（2017）琼民申617号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湘实公司的诉讼主体身份合法有效，湘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覃建超，虽然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未及时变更，但不影响覃建超以湘实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履行职责。因此，刘新旺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刘新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海南南方工贸湘实房地产开发公司自2008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占据使用海南南方工贸湘实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用地3334.6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费177833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05元、鉴定费20000元，共计40805元，由刘新旺负担。二审中，刘新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琼1073号案件的听证笔录，拟证明该案刘新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达人律师称其并没有看到该案法官助理和书记员提出来的政府将资产打包138万元卖给黄宏壮的相关证据。湘实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湘实公司已提交足够证据证明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清算组已将湘实公司100%股权以138万元的价款转让给黄宏壮，黄宏壮也支付了相应的款项。本院对刘新旺提交的听证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尚不足以推翻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清算组与黄宏壮签订《协议书》，将湘实公司的全部股权及湘实公司名下的所有财产、债权债务整体转让给黄宏壮的事实。湘实公司提交的证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民申87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该裁定书已对黄宏壮合法取得湘实公司股权进行确认。刘新旺认为湘实公司在没有其他证件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引用裁定书中的一句话证明黄宏壮取得湘实公司股权，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民申879号民事裁定书为生效的裁判文书，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故对该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刘新旺申请本院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调取（2016）琼民申1073号民事裁定书中关于认定“湖南省金融办于2010年6月24日将该公司持有的湘实公司全部股权作价138万元整体转让给黄宏壮，湖南省金融办将湘实公司的证照印章等已移交给黄宏壮管理使用，湖南省金融办该国有资产的处置业经湖南省相关领导机构授权与确认”所依据的证据，以证明本案存在隐瞒湘实公司诉讼主体身份进行虚假诉讼的情形。本院依法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查阅了（2016）琼民申1073号卷宗，因刘新旺未提出调取的具体证据，经审查该卷宗，与本案存在关联的证据为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清算组与黄宏壮签订的《协议书》及《公证书》，而该两份证据已在本案一审中出示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故对刘新旺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琼民申87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确定，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于1999年8月20日接管湘实公司，取得湘实公司的全部资产所有权。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清算组于2010年6月23日与黄宏壮签订《协议书》，将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持有的湘实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黄宏壮。黄宏壮于2016年10月29日免去杨丽华在湘实公司的董事长职务，任命覃建超为湘实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湘实公司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琼民申1073号民事裁定、（2017）琼民申617号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湘实公司的诉讼主体身份合法有效，（2018）琼民申879号民事裁定书再次确定，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于1999年8月20日接管湘实公司，取得湘实公司的全部资产所有权。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清算组于2010年6月23日与黄宏壮签订《协议书》，将湖南省证券登记公司持有的湘实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黄宏壮。黄宏壮于2016年10月29日免去杨丽华在湘实公司的董事长职务，任命覃建超为湘实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三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定的事实”的规定，覃建超为湘实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覃建超基于其湘实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湘实公司参加诉讼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以此认定湘实公司在本案中有诉讼主体资格，系适格的原告并无不当。刘新旺主张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民申879号民事裁定书确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不足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裁定书为生效的裁判文书，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关于刘新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刘新旺从2008年开始占用湘实公司享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侵犯了湘实公司对涉案土地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刘新旺应向湘实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湘实公司请求刘新旺支付占据使用湘实公司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费1778330元，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另外，刘新旺主张一审法院不准予其对湘实公司和法定代表人为杨丽华的印章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程序违法。经审查，刘新旺未能提供相应的初步的证据证明待证事实真伪不明，且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已通过本院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新旺的申请进行鉴定，但由于当事人未能按照鉴定中心要求补充材料，该鉴定已被终结，故一审法院不支持刘新旺的该项申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刘新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05元，由刘新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翼腾审 判 员 吴慧明审 判 员 雷琼艳 二○一九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别 蓝书 记 员 佘振卿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13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