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1民再261号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郭叶华，女，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西羊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林刚，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晓立，女，197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靓，河北陆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献，石家庄市新华同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上诉人郭叶华与再审被上诉人赵晓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2017）冀0111民初18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赵晓立不服，向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冀0111民申1号民事裁定，本案由该院再审。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冀0111民再1号民事判决，郭叶华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郭叶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林刚，再审被上诉人赵晓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靓、李文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郭叶华诉称，原被告都是西羊市村人，两家系前后邻居，双方互有往来，2016年被告赵晓立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基于对被告的信任，原告分别于当年3月28日、4月19日、5月4日、7月6日、7月9日向被告汇款6次共计57万元，双方约定月息二分计付利息，事后被告陆续还款297100元，还剩272900元利息未还，虽然原告多次索要，但被告迟迟不予还款。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借款及利息共计340323元及自2017年1月9日起至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赵晓立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借钱是借给的钮梦娇，我是中间人，钮梦娇给原告打有欠条，有银行的记录。利息是他们商定的我不知道。我有钮梦娇的通话记录，有钮梦娇手写字条。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原审查明，原告郭叶华与被告赵晓立为乡亲关系。被告赵晓立向原告郭叶华借款，原告于2016年3月28日向被告6228480638528928275的账户转入20万元；2016年4月19向被62×××322账户分两次转入每次5万元共10万元；2016年5月4日分三次向被62×××322账户转入15万元；2016年7月6日向被告账62×××322账户转入10万元；2016年7月9日向被告账62×××322转入2万元，共计转款57万元。后被告陆续还款297100元及利息，余款272900元至今未还。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庭审笔录等为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原审认为，原告主张借款给被告，被告承认原告转至自己账户的确为借款，但辩称自己是中间人而非借款人，借款人为他人，并认可借款利息为月息贰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将款转至被告账户，被告为借款的接收人，原被告之间借款合同成立，原被告之间构成了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给付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利息约定月息贰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被告在庭审中承认月息为贰分，故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原审判决为：被告赵晓立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郭叶华借款2729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7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赵晓立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称，1、原告起诉主体错误，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借钱是借给案外人钮梦娇，我是中间人，被申请人每次转款都是通过向再审申请人转账，再审申请人在收到款项后立即向钮梦娇转过去。每次还款也是钮梦娇将款转到再审申请人后，再审申请人立即将款项转给被申请人。钮梦娇给原告打有欠条，有银行的转账记录。利息是他们商定的我不知道。有钮梦娇的通话记录及钮梦娇手写证明，证明钮梦娇借郭叶华的钱是通过赵晓立转账给钮梦娇的，欠款与赵晓立无关；2、原审判决对利息的认定，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该笔借款既无借款合同，又无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不定期无息借款，出借人可以随时催告在合理期限内偿还借款本金，对于催告期之前的利息无权主张，故月息2%的利息不应支付，即使支付也不应自2016年7月9日起计算。请求撤销（2017）冀0111民初18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郭叶华辩称，再审申请人所述不对，从2016年开始再审申请人说资金紧张，把钱借给她了，我与钮梦娇不认识。我分6次给申请人打了57万元，被告陆续还款297100元，剩余272900元未还。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被告转款的时间、金额（57万元）双方没有争议。被告赵晓立向原告郭叶华转款时间和转账金额为：2016年4月12日转款68000元（分两次转50000元、18000元）、2016年4月13日转款140000元、2016年5月5日转款4000元、2016年6月9日转款50000元（分三次转100元、40000元、9900元）、2016年6月10日转款10000元、2016年6月22日转款38000元、2016年7月3日20000元（银行转账10000元、支付宝转款10000元）、2016年7月21日转款16000元、2016年9月13日转款15000元（分二次转转账10000元、5000元）、2017年1月25日钮梦娇通过支付宝转给郭叶华10000元。共计371000元。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明细、支付宝的账单予以佐证，原告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期间，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关于借款利息，原告诉状称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在法院原审庭审中又称根据微信记录推算出利息为2分，再审庭审又称双方默认月息为1毛，被告也一直按照1毛履行，现请求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被告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其只是中间人，没有约定利息，微信截图的利息是被告按照钮梦娇的计算方法计算的金额转给原告的，原告和钮梦娇之间怎么约定的不清楚，根据微信推算的原告与钮梦娇之间的利息是4分。2016年7月21日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刚给你转了利息16000元，20个的1-15号，10个的6-20号，2万的10号拿的算到24号了”，据此可以推定借款利息为月息一毛。原、被告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被告主体即谁是实际借款人问题。原告主张借款人为被告，并向其主张债权，提交证据：7张原、被告的微信截图，证明原告一直在向被告催要欠款，被告也一直承诺有钱了再给。被告质证意见：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反而证明原告和钮梦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截图多数在2017年起诉后的时间，做微信截图时原告已经起诉了，是为起诉后搜集证据的，应提交原告与被告之间微信联系以来的全部截图才可以证实双方的真实关系，仅凭7张截图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辩称自己只是中间人，实际借款人为钮梦娇，提交证据：1、钮梦娇给郭叶华出具的借条。证明本案争议的款项是钮梦娇借郭叶华的。钮梦娇出具的借条显示的金额是32万元，与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提到的所称利息也是32万元是一致的，可以看出是原告与钮梦娇之间的借贷；2、钮梦娇出具的证明。显示本案的实际情况是通过赵晓立进行转账，钮梦娇与原告打有欠条，款项与赵晓立无关；3、赵晓立与郭叶华的微信聊天记录。2016.10.11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微信显示“今天必须见到她，我不愿意天天跟你说，我务必都要见到她，今天找她要有结果出来，给还是不给说到明处”，可以证实原告对自己借给钮梦娇32万元的事实是明知的，证实实际借款人是钮梦娇，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4、钮梦娇的银行卡明细。可以显示2016年3月12日原告向钮梦娇转款20万元的事实，也说明原告与钮梦娇之间的借贷关系；5、赵晓立与郭叶华2016年9月14日的通话录音、文字以及钮梦娇的视频光盘。通话录音及文字显示原告让被告找钮梦娇索要借款的事实，要她赶紧还钱。视频光盘录音时间为2017年3月7日，证明原审开庭当日钮梦娇无法到庭，为证明本案的真实借款关系而做的录音，可以证实真正的借款人是钮梦娇；6、钮梦娇支付宝转账给郭叶华1万元的账单。显示2017年1月25日19点39分钮梦娇支付给郭叶华1万元，当庭原告也认可了该事实，足以说明钮梦娇在履行原告与钮梦娇之间的付款义务，同时证实原告与钮梦娇存在借贷关系，本案所涉的款项与被告无关；7、钮梦娇向赵晓立出具的借条、收条以及钮梦娇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赵晓立在同期也借给钮梦娇大量的钱，说明被告没有借原告钱的动机，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述的被告资金紧张的事实，是原告为了资金安全找到被告，让被告充当中间人的角色，为了讨要借款好说话。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钮梦娇，只是通过赵晓立的账户转款，微信截图以及电话录音中原告从未说过一句借我钱还钱的话。原告质证意见：证据1、借条是借款方向出借人出具的凭证，如果出借人是本案的原告，那借条应在原告手里，而不是被告手里，本案被告向法庭出具借条一张只能说明借条是被告伪造的，另外由于钮梦娇本人没有出庭，原告不认可，且该证据不具有证据的三性，也不符合日常的生活规则，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据2、钮梦娇出具的证明，原告不认可，由于本人没有出庭，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的前提是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欠款，被告屡屡推脱，借口说把钱放到钮梦娇处，说原告和她要，原告说不认识，被告就把电话发给了原告，原告考虑到原、被告关系比较亲密都是乡亲，帮着被告说了几句话，其实原告与钮梦娇并不相识；证据4、钮梦娇银行卡明细只能证明被告手里持有一个叫钮梦娇的人银行卡，被告多次用钮梦娇的银行卡进行交易，不能支持被告的请求，原告不认可；证据5、原、被告的通话录音及文字，只能证明原告在积极的帮助被告出谋划策，被告欠原告债务，双方都认可，被告有困难原告也是积极的帮助被告，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述；视频录像，从图像中所谓的钮梦娇的表情，可以看出其当时有恐惧心理，可以推定被告赵晓立有威胁教唆的行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6、证明被告手里有一张钮梦娇的身份证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不符合日常的生活规则，原告不认可，恰恰证明被告有恶意赖账的动机；证据7、支付宝的账单，该证据证明被告赵晓立不仅有钮梦娇的银行卡还有钮梦娇的支付宝，被告多次盗用钮梦娇的名义与他人交易，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原告与钮梦娇有债务关系，原告不予认可。另查明，原、被告提到的微信截图、通话记录中的她及视频录像中的女性，均系钮梦娇。关于钮梦娇给原告打的欠条，被告称钮梦娇与原告换条后，被告怕事后说不清，留了32万元的借条的复印件。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认为，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以银行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对原告诉称的转账时间、金额（57万元）均无异议，但以自己是中间人，实际借款人为钮梦娇进行抗辩。对此，被告提交证据如下：1、钮梦娇的银行卡明细，显示2016年3月12日原告向钮梦娇转款20万元的事实，如此大额民间借贷，依照正常的交易习惯，原告应当核实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原告称自己不认识钮梦娇有违常理。钮梦娇支付宝转账给郭叶华1万元的账单，显示2017年1月25日19点39分钮梦娇支付给郭叶华1万元，当庭原告也认可了该事实。说明原告对借款给钮梦娇是明知的，对钮梦娇归还借款的行为也是认可的，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法律事实。原、被告提交的银行卡明细、支付宝账单，显示原告每次转款都是通过向被告转账，被告在收到款项后立即转给钮梦娇。每次钮梦娇也是将款项转给被告后，被告立即将款项转给原告，说明实际借款人是钮梦娇，被告只是中间人。原告述称，被告手里持有钮梦娇的银行卡还有钮梦娇的支付宝，多次盗用钮梦娇的名义与他人交易，但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赵晓立与郭叶华2016年9月14日的通话录音，显示“哪怕叫她（钮梦娇）这个月给我解决20多万里……你给她（钮梦娇）说吧！说的怎么着给我打个电话……要不这样你看的嫂（钮梦娇）这个月叫她（钮梦娇）列个计划，就说这个月里给我拿20万，下个月给我拿5万”。赵晓立与郭叶华的2016.10.11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今天必须见到她（钮梦娇），我不愿意天天跟你说，我务必都要见到她（钮梦娇），今天找她（钮梦娇）要有结果出来，给还是不给说到明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当事人之间可以主张权利。原告一直要求被告“我务必都要见到她”，而不是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要求钮梦娇“给我拿20万”、“给我拿5万”，而不是还款给被告，说明原告认可被告的中间人地位，对自己与钮梦娇的借贷关系是明知的；3、钮梦娇向赵晓立出具的借条、收条，说明赵晓立在同期也借给钮梦娇大量的钱，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述的被告资金紧张的事实，同时银行明细显示钮梦娇转给被告的借款和利息，随即被转到原告账户，不存在转贷谋利的情形，被告不存在借钱的动机。被告称是原告为了资金安全找到被告，让被告充当中间人的角色，仅仅是通过被告账户为原告与钮梦娇借贷提供方便，本院予以采信；4、钮梦娇给郭叶华出具的借条、钮梦娇出具的证明以及钮梦娇的视频光盘，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以及被告其他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视频资料中钮梦娇的陈述合情合理，应当认定被告只是中间人。原告质证称钮梦娇本人没有出庭，证据都是被告伪造的，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原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抗辩称自己是借款中间人的证据充足，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原告仍应就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继续举证，对此原告提交7张原、被告的微信截图，证明原告一直在向被告催要欠款，但微信截图均系原告的单方表述，被告并未认可欠款，且截图多数在2017年起诉后形成，不足以证明双方借贷关系的存在，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还本付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有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一审再审判决为：一、撤销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的（2017）冀0111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郭叶华的诉讼请求。郭叶华上诉称，一、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事实情况是上诉人将钱借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再把钱高息借出生意上需要周转资金的人，从中赚取利息差。从微信截图中，通过对话语气和被上诉人赵晓立的回复，可以得出以上结论，如：上诉人生活窘迫，不得不向被上诉人催款：“你答应7天还我，我现在几千块钱都没有”。被上诉人以自己花了很多钱，又急需用钱的理由推脱到：“我现在刚出院，正月里还得去二院住院”。上诉人看到这样的回复，非常生气地回答：“病你该怎么看怎么看，钱什么时候还我？你有勇气借，就没勇气担，算我看错人了”。被上诉人以自己的20万元也还没有回款安慰上诉人：“你知道我也放着20个”。上诉人强调被上诉人借款给钮梦娇与上诉人借款给被上诉人是两码事：“这是你的事情，你相信别人，我借给的是你”。其他载图也都能看出以上关系，一审法官视而不见。在钮梦娇无力偿还借款时，被上诉人即开始制造证据并让钮梦娇录制视频，制作自己是中间人的假象，以达到摆脱上诉人债务的目的。据上诉人所知，还有很多人借款给被上诉人，若二审判决再次认定被上诉人为中间人，而非借款人，被上诉人即可以相同的办法达到摆脱债务的目的，且判决书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和导向。但是，摆脱的债务对应的人数一旦增加，或有可能引起群体事件。二、一审再审程序错误。一审再审在未让案外人钮梦娇参加审判的情况下，即确定了被上诉人赵晓立中间人的身份，这等于就是确定了钮梦娇的借款人的身份。将钮梦娇确定为借款人，则其需要承担还款义务，但是一审并未传唤钮梦娇参加庭审，这剥夺了钮梦娇基本的诉讼权利。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赵晓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事实理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诉人的微信截图，也不能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存在任何借贷关系，上诉人的欠款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实际上也是受害人。在再审程序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上诉人的欠款与被上诉人无关。第二，一审再审程序合法，本案是上诉人诉讼主体错误，诉讼对象错误，是典型的走错了门，告错了人。实际上上诉人对谁欠自己的钱心知肚明，是自己想把风险转嫁于他人，冤枉被上诉人的行为，一审再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程序合法。另外，一审再审判决并未剥夺钮梦娇的诉讼权利，上诉人若想追加欠款，完全可以另行起诉钮梦娇。第三，事实上被上诉人没有借上诉人的钱，在原审当中被上诉人曾经为了核实和还原事实真相，将案外人钮梦娇邀请到栾城法院与本案的上诉人、被上诉人三方共同协商，当时钮梦娇已明确表态上诉人的人借款与本案的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钮梦娇也承认是他欠上诉人钱，在调解的过程中并出具了还款计划，给上诉人一部分钱和一部分货，但当时让上诉人拒绝了，当时被上诉人曾提出追加案外人钮梦娇为共同被告，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放弃了追加钮梦娇的权利，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本案中，再审上诉人郭叶华和被上诉人赵晓立均认可郭叶华转给赵晓立的款项，赵晓立当天就转给了案外人钮梦娇，赵晓立提供的电话录音和钮梦娇的视频资料，以证明钮梦娇是郭叶华的实际借款人，再审上诉人郭叶华对电话录音和视频虽不认可，称是伪造的证据，但一审法院已经依此认定钮梦娇为实际借款人，应由钮梦娇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即应当依职权追加案外人钮梦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一、撤销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11民再1号民事判决和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11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审判长  郝俊贤审判员  王彦松审判员  高玉坡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袁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