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02民初8587号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经济开发区**新区六路南、滏阳四路以西。法定代表人：姚奎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灵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希，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菊英，女，197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椒江区。被告：河南中资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华山路打柴口村商**商业楼**南第4间。法定代表人：胡庆兵。被告：鹤壁轩轩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淇县西岗镇河口村工业区/div>法定代表人：蔺玉民。被告：蔺玉民，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元智汇公司）与被告徐菊英、河南中资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资公司）、鹤壁轩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轩公司）、蔺玉民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因当事人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浙1002民初8587号裁定书，依法采取财产保全措施。被告中资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限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作出（2018）浙1002民初858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中资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被告中资公司不服裁定，提出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10民辖终35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4月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希、被告徐菊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蔺玉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当事人庭外和解不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徐菊英、中资公司、轩轩公司、蔺玉民停止在其产品包装上使用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相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徐菊英赔偿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三、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蔺玉民赔偿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00000元；四、被告徐菊英、中资公司、轩轩公司、蔺玉民在《知识产权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是中国目前最大的核桃饮品生产基地，是国内产销规模最大的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核桃饮品企业。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目前拥有河北衡水、河南漯河、安徽滁州、四川简阳、江西鹰潭五大生产基地，年综合加工能力突破150万吨，系中国核桃乳饮料行业的领军企业。“六个核桃”作为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代表性产品，采用养元自创的核桃饮品生产工艺，以“安全、好喝、健脑”的内在品质，“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的品牌诉求，著名主持人鲁豫担纲代言的外在形象，并在央视等媒体进行了推广，缔造了中国饮料史上“飞“一般的销售传奇，连续多年该核桃乳饮料全国销量领先。2009年6月28日，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申请注册了“六个核桃”的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中的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水果饮料等，注册有效期为2009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在十几年的辛勤耕私中，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养元”、“六个核桃”商标已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先后荣获河北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全国农产品加工示范企业、中国食品产业（植物蛋白饮料行业）标杆品牌、中国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中国食品产业最具成长性企业金奖等殊荣。为较好的宣传和推广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还特为“六个核桃”核桃饮料先后专门设计了“蓝罐奶花飘带图”、“奶花蓝框祥云图”、“六个核桃六六大顺贺岁图”、“蓝罐奶花飘带复合图”等作为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独特产品包装、装潢，并进行了作品版权登记。经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调查发现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蔺玉民在未经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生产的核桃乳产品上擅自使用了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相似的包装、装潢，并将上述产品大量批发销售与被告徐菊英进行再次销售，最终流入消费市场，使普通消费者误认为上述产品系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生产或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为此，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委托人于2018年8月3日申请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对被告徐菊英的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认为，被告徐菊英、中资公司、轩轩公司、蔺玉民未经授权擅自生产、销售和使用在其产品上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为此，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养元特依据《商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有关规定特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将上述第四项诉讼请求全部减少。徐菊英答辩称：被告徐菊英在自家开的小店销售产品，一般都是产品业务员上门推销产品，放在被告徐菊英小店里销售，六个核桃饮料也是通过一样的途径。核桃乳业务员推销时，两个产品名称不一样，被告徐菊英就答应了下来，根本不知道所卖的产品侵权。很多小店、大些的批发部都在卖，被告徐菊英有业务员的联系电话。被告徐菊英不知道自己在卖侵权产品，六个核桃业务员常到被告徐菊英家检查，一个月好几次，每次来被告徐菊英店里检查产品，从来没有说被告徐菊英在卖侵权产品，也没有要求被告徐菊英不要卖这种产品，说别的店也在卖，可以卖的，没有关系的，可知六个核桃业务员也不知道被告徐菊英在卖侵权产品，更何况被告徐菊英。被告徐菊英店里常年卖六个核桃，还一年二次提前订货、付款，被告徐菊英这边小店很多，生意不是很好，核桃乳卖得很少，一个月甚至好几个月一箱也卖不掉，总计也没有卖出几箱。被告徐菊英能提供产品的提供者及其他文件，且核桃乳厂家也承认是其产品，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河南中资饮品有限公司答辩称：被告中资公司认为，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作为具有垄断市场地位的企业，通过诉讼的方式打压同类企业的生存与发展，已经属于垄断行为，严重影响了核桃乳市场的良性发展。被告中资公司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搜索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搜索到上千个案例均是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提起的诉讼，其行为属于滥用市场主体地位，严重阻碍核桃乳产业的发展。被告中资公司的产品包装、装潢不构成对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经对被告中资公司的产品罐体包装、装潢和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的罐体包装、装潢比对，可以发现，被告中资公司产品罐体包装、装潢的特点是以蓝白色调为主，其中产品的商标为“上山果”，罐体上下均以海浪形蓝色图标识；罐体中央仿古长方形蓝底白字标注产品的名称为“核桃乳”三字；长方形蓝色框上下均为突出的弧形，在此标识左方紧邻蓝色方框标注有“滴滴香醇，守护健康”的字样，蓝色方框右边标注产品的种类为“植物蛋白饮料”六个字；此蓝色方框下方为背景为两片绿叶的一个完整核桃和半个核桃仁，在核桃左边有橙色圆形标识字体内容为“健康”，右边绿色圆形标识字体为“绿色”、蓝色圆形标识字体内容为“营养”；净含量为240ML。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罐体的包装、装潢的特点为以浅蓝、白色调为主，其中产品的商标为“养元”，罐体下部为一条浅蓝色色带标识环绕罐体底部，其中，此图案中间标注为白色“核桃乳”字样；罐体中央靠近上方位置为长方形浅蓝底白字标注产品的名称为“六个核桃”四个字；长方形蓝色框上方为左高右低的波浪形，在此长方形条状体右侧上方有浅蓝色博士帽图案，该博士帽下方自上而下标注“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十个字；此蓝色方框左下方为正在向外流淌核桃汁的整个核桃。经过比对罐体，可以发现两种产品的包装装潢从色调、图案构成、字体的标注均具有明显不同，况且罐体的大小、容量不具有同一性，被告中资公司产品的包装、装潢不构成对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包装、装潢的侵权。经对被告中资公司的产品包装箱包装、装潢和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产品包装箱包装、装潢比对，可以发现，被告中资公司的包装箱以白色为主色调，左下方穿插蓝色短飘带，箱体中间为一罐核桃乳罐体，包装箱左上方为上山果商标图案，和绿色圆形图案，标注为优质产品、中资饮品，箱体右侧自上而下用蓝色字体标注“滴滴醇香，守护健康”八个字，箱体正面和反面是相同图案，侧面右侧有拉罐图，袋子材料为无纺布，右上角有喜庆蝴蝶结，最下边是弧度蓝色图案，上边还有两个罐子。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包装箱的装潢以蓝白色调为主，中间为蓝底白字方框“六个核桃”四个字，方框下边标识“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蓝色字体，其中“脑”字为红色字体，并用红色折线环绕；蓝色长方形左下方为一个正在流淌核桃汁的完整核桃；再往上为圆形红底白字“养元”字样；蓝色方框右上方为一个蓝色的博士帽图案，包装箱底部为蓝色的飘带。综合比对两者的罐体、包装箱的包装、装潢可以发现两者存在多处细节不同，如核桃的形状、图案的位置、色调的应用、背景标识、字体等的标志均具有显著的特征，两者的包装、装潢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对普通公众不会引起混淆。因此，被告中资公司销售的商标为“上山果”的核桃乳饮品的包装、装潢并不构成对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的不正当竞争。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中资公司的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故其主张的损失应不予支持。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要求被告中资公司在全国性媒体上刊登声明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中资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侵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对被告中资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轩轩公司答辩称：一、被告轩轩公司未生产涉案产品，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017年年初，被告轩轩公司就已经发现被告中资公司擅自将被告轩轩公司的名称和地址等信息印刷到其生产的产品上，双方于2017年3月5日达成协议，约定，被告中资公司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带有被告轩轩公司信息的产品和包装，并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法律后果。2018年底，被告轩轩公司再次发现被告中资公司擅自在产品包装上印刷带有被告轩轩公司名称和地址的产品，为维护被告轩轩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轩轩公司已经于2019年2月28日将被告中资公司诉至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因案涉产品是由被告中资公司擅自将被告轩轩公司的名称和地址等信息印刷到涉案产品上进行生产、销售，因此造成的法律责任应当由被告中资公司承担，被告轩轩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二、被告中资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生产的核桃露在包装、装潢上有显著区别，消费者不易产生混淆。首先，被告中资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的名称为核桃乳，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生产的为六个核桃，特别是六个核桃作为全国知名品牌，其名称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根深蒂固，普通消费者从名称就很容易区分两者并非同一产品。其次，六个核桃包装、装潢上最显著的特征是形象代言人鲁豫的头像，而涉案产品并没有该特征，是由自己独立设计的花朵来代表产品的品质。涉案产品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生产的产品在包装、装潢上各有象征性的特征，普通消费者不易产生混淆。综上，被告轩轩公司没有生产、销售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产品相近似包装、装潢的产品，且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生产的产品特征明显。蔺玉民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成立于1997年9月24日，注册资本为75327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饮料、罐头；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核桃仁、机械设备的进出口；核桃仁预处理；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普通货物运输。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为第10833322号、第5127315号“六个核桃”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32类的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豆类饮料、杏仁乳（饮料）等。上述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内。2012年起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对其生产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的综合、综艺、电视剧、新闻频道以及天津卫视等电视媒体陆续投放广告，提高该产品品牌的知名度。中国诚信万里行活动委员会于2010年12月授予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诚信示范单位”（国家级）荣誉证书。2012年10月，中国广告协会、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组委会向原告养元智汇公司颁发“养元六个核桃”品牌荣获2012年度“消费者信赖的知名品牌”荣誉证书。河北省质量奖评审委员会、河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3年4月授予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河北省名牌产品证书”。《中国工商报》于2013年4月17日刊登了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30日的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告。该公告载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是河北省知名商品，于2012年7月起用新的包装装潢，于2012年10月被认定为知名商品，在未发现新的证据之前，其特有的包装装潢受法律保护，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生产、销售与其特有的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商品。否则，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将依法予以查处。公告下方附有相关产品包装、装潢的图片。被告徐菊英系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该个体工商户没有字号，经营范围为食杂店：预包装食品销售，卷烟、雪茄烟零售，文具用品、日用品零售。被告轩轩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于2010年4月16日，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经营范围为碳酸饮料、瓶（罐）装饮用水、果菜汁及果菜汁饮料、含乳饮料和植物蛋白饮料、茶饮料生产、销售。被告蔺玉民系被告轩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自然人股东。被告中资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胡庆兵，经营范围为饮品的生产与销售，注册资本为200万元。2015年6月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六个核桃”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15年7月24日，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记载，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系我国饮料行业的重点企业之一，参与制作《植物蛋白饮料核桃露（乳）》国家标准，2014年“六个核桃”植物蛋白饮料产量销量在全国同行业中排名居第一。2016年10月，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被评定为“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2018年8月3日，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被告徐菊英经营的名称为柏家王万家联超市的小超市购买了“核桃乳”一箱，金额为60元，通过手机微信支付钱款。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行为进行了现场监督，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对所购“核桃乳”拍照，随后对其中的“核桃乳”的包装外观进行拍照；公证人员拆封“核桃乳”的包装，取出其中一瓶饮料罐进行拍照；再装回原包装内封口，随后装袋、密封并加贴公证处封条，封存后，公证人员对“核桃乳”的封存现状进行拍照并出具了（2018）浙台东证字第3310号公证书。庭审中，本院对（2018）浙台东证字第3310号公证书所附封存实物进行现场拆封，上述公证书项下产品为一箱生产日期标注为2018年1月19日的“核桃乳”植物蛋白饮料。上述包装盒及罐体上标注有“上山果”商标、品名为“核桃乳”，委托方、被委托方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等的名称、地址、产地电话等信息。经庭审比对，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要求予以保护的知名商品“六个核桃”产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主要特征是：包装纸箱上下前后左右六面均以白色为底色。前后两面中间均印刷有一个底色为蓝色的如旗帜飘起的旗形图形，旗形图形中间内嵌白色文字，即“六个核桃”商标标识横向居中排列于蓝底旗形背景。前后两面蓝色的如旗帜飘起的旗形图形的下面均印刷有横向的“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字样，其中脑字为红色，其余文字均为蓝色。“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字样下面有灰色的“核桃乳、植物蛋白饮料、净含量/规格：240毫升×20”的字样。前面、后面两面的左上角有一个以红黄颜色组合的类似于徽章的图形，该徽章上有“高考季复习用脑多喝六个核桃、养元饮品值得信赖”的文字，其中，“高考季、六个核桃”为蓝色文字，“复习用脑、多喝”为红色文字，“养元饮品值得信赖”为黑色文字。前面、后面两面的右部均印刷有主持人鲁豫的白色上衣上半身肖像及以及鲁豫字样的蓝色签名。左右两面上半部分均印刷有一个横向、上下方向居中、左右方向偏右、蓝色的如旗帜飘起的旗形图形。该如旗帜飘起的旗形图形的右上角均有横向的蓝色“精品型”字样，左侧偏上角有均有一个类似于变形太极图的血红色图形注册商标，类似于变形太极图的血红色图形注册商标中有白色的“养元”字样。包装纸箱的上面这一面印刷有白色乳花、蓝色飘带环绕斜置“六个核桃”罐体的图形，其中蓝色飘带一并覆盖了前后两面中上部的部分面积。纸箱的上面这一面的左上角印刷有一个以红黄颜色组合的类似于徽章的图形，该徽章上有“高考季复习用脑多喝六个核桃、养元饮品值得信赖”的文字，其中，“高考季、六个核桃”为蓝色文字，“复习用脑、多喝”为红色文字，“养元饮品值得信赖”为黑色文字。右上角印刷有类似于变形太极图的血红色图形注册商标，类似于变形太极图的血红色图形注册商标中有白色的“养元”字样。饮料罐体以蓝白为主色，白色为底色。白色的“六个核桃”商标标识纵向居中排列于一个底色为蓝色的如旗帜飘起的旗形纵向图形中。罐体顶部有齐平的蓝色环状圈带、下部有黄边蓝色浪花状飘带。底色为蓝色的如旗帜飘起的旗形纵向图形左上角有一个类似于变形太极图的血红色图形注册商标，类似于变形太极图的血红色图形注册商标中有白色的“养元”字样；右上角蓝色椭圆形图形为底的白色博士帽；左下角及下方位置印刷有以艺术手法表现核桃乳从核桃中流出并且核桃乳波浪涌动的动态景象；左边有纵向的“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字样，其中脑字为红色，其余文字均为蓝色；右边有纵向的“植物蛋白饮料、精品型、核桃乳”字样，其中“植物蛋白饮料、精品型”为蓝色文字，“核桃乳”为土黄色文字。底部蓝色波浪状飘带处印刷有白色“低糖、净含量：240毫升”的白色文字。产品说明置于纵向长方形线框内，文字均为蓝色。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主要特征表现为：包装纸箱上下前后左右六面均以白色为底色。前后两面中间均有一个底色为蓝色、横向、长方形、圆角、如书画框的图形，书画框图形中间内有白色的横向“核桃乳”文字，即白色的“核桃乳”文字横向居中排列于蓝底如书画框图形的背景中。前后两面蓝色的如书画框图形的下面均有横向的“常喝核桃乳有益健脑”字样，其中脑字为红色，其余文字均为蓝色。“常喝核桃乳有益健脑”字样下面有灰色的“植物蛋白饮料、净含量/规格：240毫升/20罐/16罐”的字样。蓝色的如书画框图形的左上角为绿色圆形图标，圆形图标内有白色的艺术化变形处理的人形、黄色、绿色颜色渐变的叶片以及白色的“优质产品、中资饮品”的文字。蓝色的如书画框图形的左下角为土黄色的“养生健康”文字，“生”字大部分被土黄色的圆形书法笔画所包围。蓝色的如书画框图形的右边为被告中资公司核桃乳产品罐体的图形，罐体图形中下部被两个交叉的蓝边白色的光环所包含，两个光环上分别有均在土黄色的圆形背景上的不同颜色的“优质、健康”、“营养、美味”的文字。蓝色的如书画框图形的上方均印刷有绿边蓝色飘带。左右两面上半部分均横向、上下方向居中、左右方向偏右印刷着一个蓝色的如书画框图形。蓝色的如书画框图形的左上角均有黑色的“上山果”注册商标。该注册商标的上方印刷有从上往下为绿色、黄绿色、灰色的山行图形。包装纸箱的上下两面的底部均印刷有白色乳花、单边绿边的蓝色飘带。斜置“核桃乳”罐体的图形，均位于上下两面的中部靠右位置。斜置“核桃乳”罐体的图形右侧靠上位置印刷有蓝色“滴滴醇香，守护健康”的文字。左上角均有黑色的“上山果”注册商标。该注册商标的上方印刷有从上往下为绿色、黄绿色、灰色的山行图形。上山果注册商标标志及山行图形的右侧印刷有绿色圆形图标，圆形图标内有白色的艺术化变形处理的人形、黄色、绿色颜色渐变的叶片以及白色的“中资饮品优质产品”文字。饮料罐体以蓝白为主色，白色为底色。白色的“核桃乳”文字纵向居中排列于一个底色为蓝色的如书画框的纵向图形中。罐体上、下部均有绿边蓝色浪花状飘带。底色为蓝色的如书画框的纵向图形左边偏上角有土黄色的“养生健康”文字，“生”字大部分被土黄色的圆形书法笔画所包围；左上角均有黑色的“上山果”注册商标，该注册商标的上方印刷有从上往下为绿色、黄绿色、灰色的山行图形；左边印刷有“滴滴醇香，守护健康”的蓝色文字；下方位置印刷有以艺术手法表现带有两片绿叶的一个带壳完整核桃及半个核桃仁被扔下，溅起白色乳花并且核桃乳呈波浪状涌动的动态景象，周围有不同颜色的在圆形背景上的健康、美味、营养的文字；右边有纵向的“植物蛋白饮料”蓝色文字。底部绿边蓝色波浪状飘带处有白色“净含量：240ML、河南中资饮品有限公司”的白色文字。产品说明置于纵向长方形线框内，文字均为蓝色。纵向长方形线框内产品说明部分载明，被告中资公司为委托商，被委托方包括孟州市欢乐多饮品有限公司、温县乐品坊食品厂、被告轩轩公司。另查明，被告中资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胡庆兵系已经注销的郑州市养元食品销售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以下简称郑州养元公司）的股东。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委托代理人，曾来到店招标示有“鹤壁轩轩食品有限公司”、“郑州养元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展位，购买六果核桃饮料。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以郑州养元公司、被告轩轩公司为被告向成都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2015）高新知民初字第98号案件的诉讼。被告轩轩公司在该案中抗辩，被告轩轩公司没有生产过涉案产品，案涉产品是由被告郑州养元公司擅自将被告轩轩公司的名称和地址等信息印刷到涉案产品的包装上，被告轩轩公司不知情，双方为此签订了书面协议由郑州养元公司对其侵权行为给被告轩轩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成都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轩轩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判决被告轩轩公司与郑州养元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资公司的股东为胡庆兵、姜学芬。胡庆兵为被告中资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系被告中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事实有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企业基础信息查询、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7、1978号公证书、（2015）衡桃证经字第576号、574号、572号公证书、（2014）商睢证民字第8160号、8159号、8158号、8157号、8156、8152、8151号公证书、（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1、42612号、42613号公证书、（2017）成证内经字第2198号公证书、（2018）川成证经字第20142号、20143号、20144号公证书、跟踪监测报告、情况说明、荣誉证书、（2018）浙台东证字第3310号公证书、（2015）高新知民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六个核桃产品、六个核桃包装箱，被告徐菊英提供的营业执照，被告中资公司提供的注册商标证，以及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被告徐菊英的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案中，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自1997年成立以来，陆续注册了“六个核桃”商标，并在植物蛋白饮料商品上使用。特别是从2011年起在中央电视台、天津卫视等电视媒体陆续投放其生产的“六个核桃”植物蛋白饮料产品广告，并在全国范围内持续宣传，以提高、保持该商品的知名度。“六个核桃”商标先后被评为河北省著名商标、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特别是近年来产品销量在全国行业中名列前茅，应认定其是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影响的产品。本案中，养元智汇公司请求保护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系由一系列要素构成，在文字、图形、色彩、形状、大小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大量宣传，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涉案“六个核桃”核桃乳包装箱及罐体的外包装系通过文字、字母、数字、商标、图形、色彩、空间结构等要素排列组合形成的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被告中资公司授权被告轩轩公司生产的被诉侵权的“上山果”核桃乳的包装箱及罐体的包装、装潢的文字、字母、数字、商标、图形、色彩、空间结构等要素排列组合形成的组合，以及其背景色调、字体图案的布局排列、整体设计风格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涉案“六个核桃”核桃乳包装箱及罐体的外包装相比对，两者基本相似，虽然在一些细节上存在区别，但从整体视觉上差别不大，整体判断，被诉侵权的“上山果”核桃乳的包装箱及罐体的包装、装潢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在视觉上非常近似，容易让公众对被诉产品“核桃乳”的来源产生误会并导致混淆淆。综上，被告中资公司作为竞争者，其对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涉案产品的知名情况应当知悉，却仍在同类商品上使用与“六个核桃”核桃乳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明显存在攀附和利用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良好商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违背了经营者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中资公司受被告强体公司委托生产案涉侵权产品，属于帮助他人事实侵权行为，应与被告中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轩轩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蔺玉民作为被告轩轩公司的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轩轩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蔺玉民自己的财产，故被告蔺玉民应对被告轩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个核桃”为驰名商标，“六个核桃”核桃乳是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被告徐菊英应当能够鉴别并知晓，被诉侵权的“上山果”核桃乳的包装箱及罐体的包装、装潢与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在视觉上非常近似，容易让公众对被诉产品“核桃乳”的来源产生误会并导致混淆淆，但仍销售该被告中资公司委托轩轩公司等生产的侵权产品，助长了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侵害了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中资公司委托被告轩轩公司等生产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被告徐菊英销售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养元智汇公司请求中资公司、轩轩公司、徐菊英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相应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徐菊英因侵权所获得的具体利益，亦无相应的许可使用费可作为参照，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徐菊英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且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明确要求以法定赔偿作为本案赔偿金额的计算依据，故本院根据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徐菊英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并结合被诉侵权商品的价格以及涉案商品的知名度等因素，综合考虑以下事实：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的涉案六个核桃商标系驰名商标、原告养元智汇公司为宣传其“六个核桃”产品所投入的广告费用和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等因素、被告徐菊英系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经营场所在台州市椒江区章安街道柏加王村**、被告中资公司的注册资金为200万元、被告轩轩公司注册资金为100万元且为自然人投资的一人公司、经营规模均较小、销售范围有限但也具有一定的规模和生产能力以及被委托方包括孟州市欢乐多饮品有限公司、温县乐品坊食品厂、被告轩轩公司等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中资公司赔偿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损失120000元（含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被告轩轩公司赔偿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损失30000元（含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徐菊英赔偿原告养元智汇公司损失8000元（含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互负连带责任。被告蔺玉民对被告轩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轩轩公司抗辩，被告轩轩公司未生产涉案产品，案涉产品是由被告中资公司擅自将被告轩轩公司的名称和地址等信息印刷到涉案产品上进行生产、销售，被告轩轩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但被告中资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胡庆兵系已经注销的郑州养元公司的股东。成都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知民初字第98号案件中，被告轩轩公司亦抗辩，被告轩轩公司没有生产过涉案产品，案涉产品是由被告郑州养元公司擅自将被告轩轩公司的名称和地址等信息印刷到涉案产品的包装上，被告轩轩公司不知情，双方为此签订了书面协议由郑州养元公司对其侵权行为给被告轩轩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但成都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高新知民初字第98号判决，认为，被告轩轩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判决被告轩轩公司与郑州养元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提出相同的抗辩，并且被告中资公司与轩轩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但相关协议及该调解协议系被告中资公司与轩轩公司之间形成，不能排除双方系为了逃避责任形成，另外被告轩轩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侵权产品系由他人生产，故被告轩轩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养元智汇公司申请撤回要求被告轩轩公司在《知识产权报》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系其诉权的正当行使，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养元智汇公司减少后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被告中资公司、轩轩公司、蔺玉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三、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中资饮品有限公司、鹤壁轩轩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核桃乳产品上使用与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徐菊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含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三、被告河南中资饮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0元（含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鹤壁轩轩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含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河南中资饮品有限公司、鹤壁轩轩食品有限公司就本项判决赔付的款项互负连带责任。四、被告蔺玉民对被告鹤壁轩轩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0元，减半收取3050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5070元，由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83元，被告徐菊英负担191元，被告河南中资饮品有限公司、鹤壁轩轩食品有限公司、蔺玉民共同负担35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苍林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