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311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平，女，1967年6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徐州市喜百酒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住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春梅，江苏聚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峰，男，1970年10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徐州市喜百酒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住徐州市云龙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红军，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洪徽，男，1977年10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徐州市喜百酒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住徐州市铜山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新娟，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书平，男，1962年4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徐州市喜百酒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工，住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尹剑、厉小丽，江苏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同宇，男，1963年8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徐州市喜百酒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工，住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晓阳，江苏清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6]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平、宫峰、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丹、贾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平、宫峰、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及其辩护人陆春梅、杨红军、汪新娟、厉小丽、谢晓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刘某甲（另案处理）担任徐州市喜百酒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法人期间，与被告人李平、宫峰商议后，在被告人刘洪徽的提议和联络下，决定聘用李某甲为工程部经理，并与其预谋盗取电力、天然气，为公司节约成本。李某甲遂将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及陈某（另案处理）带至公司，三人在李某甲的授意下，共同实施盗取电力、天然气的行为。 2011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和陈某采用自制鳄鱼夹夹住电表互感器的方式盗电；被告人宫峰于2016年2月离职。经鉴定，被告人李平、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共盗取电力408959.68千瓦时，价值人民币351284元；被告人宫峰任职期间盗取电力318849.92千瓦时，价值人民币274334元。 2011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李某甲在刘某甲及被告人李平、宫峰的授意下采用调气表以及购买干扰器干扰气表运转的方式盗窃天然气。2014年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在李某甲的授意下采用干扰器干扰气表运转的方式盗窃天然气。经鉴定，被告人李平、刘洪徽共盗窃天然气184096.6立方米，价值人民币667439元，被告人宫峰参与期间盗窃天然气145495.7立方米，价值人民币514578元，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共盗窃天然气74232.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95976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平、宋书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宫峰、刘洪徽、夏同宇陆续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鳄鱼夹照片、书证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系从犯，宋书平具有自首情节，李平、宫峰、刘洪徽、夏同宇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李平辩称，其并未与刘某甲、宫峰共同商议聘用李某甲来公司盗窃电力、天然气，刘某甲对其说过此事但其没有同意。李某甲到公司工作未征得其同意，后来通过阅读报表才发现李某甲等人实施盗窃，其还阻止过，但被劝没事后其就没有再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犯罪数额的标准应与同案犯刘某甲、李某甲保持一致；李平仅是默许和放任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具有自首和退赔情节，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宫峰辩称，其并未参与商议聘用李某甲到南苑宾馆来盗窃电力、天然气，只是商议更换工程部人员，李某甲等人实施盗窃也未向其请示汇报，其2011年底从报表上费用减少才发现李某甲等人实施盗窃。其2014年底离开南苑宾馆，公诉机关指控其2015年2月离职有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宫峰盗窃时间应计算至2014年底，认定犯罪数额的标准应与刘某甲保持一致，亦不应超出起诉书指控的数额；被告人宫峰并非组织者和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某甲以单位名义向港华燃气公司退款65万余元，可视为李平、宫峰也全部退赃，量刑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洪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洪徽系从犯，仅介绍李某甲等人来盗窃，未直接管理工程部，且其自2011年8月就离开南苑宾馆，并未从李某甲等人实施的盗窃行为中获取利益；刘洪徽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书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犯罪数额的标准与同案犯刘某甲、李某甲保持一致且应有利于被告人；被告人宋书平系从犯、具有犯罪中止、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夏同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同宇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缓刑处理。 经审理查明： 刘某甲（已判决）担任徐州市喜百酒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与被告人李平、宫峰商议后，在被告人刘洪徽的提议和联络下，决定聘用李某甲（已判决）为工程部经理，并与其预谋盗取电力、天然气，为公司节约成本。李某甲遂将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及陈某（另案起诉）带至公司，三人在李某甲的授意下，共同实施盗取电力、天然气的行为。 2011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和陈某采用自制鳄鱼夹夹住电表互感器的方式盗电；被告人宫峰于2015年2月离职。被告人李平、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共盗取电力572244.4千瓦时，价值人民币474333.38元；被告人宫峰任职期间盗取电力418475.2千瓦时，价值人民币346874元。 2011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李某甲在刘某甲及被告人李平、宫峰的授意下采用调气表以及购买干扰器干扰气表运转的方式盗窃天然气。2014年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在李某甲的授意下采用干扰器干扰气表运转的方式盗窃天然气。被告人李平、刘洪徽共盗窃天然气83410.2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82191.46元，被告人宫峰参与期间盗窃天然气77532.37立方米，价值人民币261100元，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共盗窃天然气11303.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45065.5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平、宋书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宫峰、刘洪徽、夏同宇陆续被抓获归案。 （一）被告人刘洪徽向被告人李平、宫峰和刘某甲介绍李某甲到南苑宾馆工作，李某甲带领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共同盗窃电力、天然气的证据。 1、被告人李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0年8月入股南苑宾馆，工商登记为徐州市喜百酒店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与刘某甲、宫峰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2016年年初，宫峰把股份转给了刘某甲。2010年10、11月，股东开会决定聘请刘洪徽为公司总经理。过了一两个月，刘洪徽提出工程部的人不听指挥要换掉，可以让李某甲带人来接手，还说李某甲工作能力强，能捣鼓电和气，也就是偷电和气，从而节约经营成本。三个股东商量后考虑到可以最大程度降低成本，提高利润，就决定让李某甲来试一下。2010年底，李某甲就带着老夏、老宋、老陈三名到工程部上班。宾馆给李某甲10000元（大约2013年涨到了11000元），由他进行分配。 2011年4、5月份，电和气费整体开始降下来，除去收取出租房的费用，每月也就1万元左右，最多不超过2万元。但是到了2011年底的时候电费和燃气费有几个月还是抬头，宫峰对其和刘某甲说李某甲他们嫌风险大，工资低，要求涨工资，三名股东商量不能直接涨工资，得找个由头，于是定了一个奖励制度，达到额度半年就发7200元奖金，以奖励工程部偷电偷气给南苑宾馆节省开支的行为。截至案发前，每年有几个月电费、气费会突然高起来，其向刘某甲、宫峰反映过，他们让其找李某甲，其只是趁李某甲领工资时提一下。大约2015年上半年，李某甲曾找其报销购买装在锅炉上的控制器的四、五千元，因刘某甲没有签字就没有报销。 2、被告人宫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底，因为原来工程部人员工作不力，总经理刘洪徽推荐李某甲，称李某甲不仅会维修方面的工作，也会偷电偷气，节省宾馆成本，三个股东就同意了。李某甲与股东口头约定每月拿10000元工资，他来分配。李某甲来两三个月后，股东开财务分析会，从财务做的月报表上能看出来在水电成本确实降低了，三名股东就知道李某甲开始偷电了。其分管工程部，刘某甲有时候向其抱怨说工程部节省的成本不够多，让其去督促，其就找过李某甲让他再多偷点电和气。2012年年初，因为工程部人员成本控制的效果不明显，为了提高李某甲等人的积极性，三名股东商量出台了一个奖励政策，只要李某甲能把水电气成本控制在营业额的一定比例内，每半年就给予7、8000元的奖金，政策出台后，水电气费用明显降低，效果很明显。李某甲曾征得其同意花5000元购买锅炉上的控制器，李平也向其核实过。2015年2月，其和刘某甲、李平意见不合离职，2016年8月3日晚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3、被告人刘洪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0年6、7月份到南苑宾馆任经理，因工程部人员不配合其工作，其提出更换工程部人员。当时正好听说以前的同事李某甲能够用技术手段偷电偷气，便向三名股东推荐了李某甲。后来刘某甲对其说他已经和其他股东还有李某甲沟通好了，让李某甲来上班。2010年年底，李某甲带着三名工人来宾馆上班了。李某甲来的前两个月，电、气费用并没有降低，李平开会时做总结报告，要求酒店各部门都要节能降耗，之后电气费用就明显降低了。 4、同案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份，刘洪徽介绍其到徐州市泉山区南苑宾馆工程部工作，称宾馆的老板想让其到工程部工作以后帮宾馆偷电和偷气。其当时称要带三个工人去，要求每月发放10000元工资。老板刘某甲同意后，其于2010年12月15日带着夏同宇、宋书平到南苑宾馆工作。2011年1月1日前后陈某还没来之前，刘洪徽召集其和宋书平、夏同宇到刘某甲办公室开会。刘某甲称宾馆电费和气费太高，让工程部帮宾馆偷电偷气降成本，出事他会解决，当时大家没同意。后来刘某甲与宫峰再次做工作，大家就同意了。2011年2月，偷电和偷气的工具准备好了。其使用鳄鱼夹（一根独芯线，线的两头都接有铜质的夹子）直接夹在配电器里面互感器的两端，总共使用三个鳄鱼夹，夹在三个互感器的两端偷电。刚开始时是每天晚上七点半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谁值班谁实施。后来觉得不安全就改成每周五晚上七点半到周一早上7点。2011年2月份开始通过调表的方式偷气，夏同宇、宋书平看过其调表，2014年2月份开始，其在网上买了干扰器，每天晚上6点多钟由值班人员将仪器启动，次日早上8、9点钟关闭。这种偷气方法能使天然气表不走数字，一直使用到2016年3月案发。仪器坏的情况下，其还会通过调表的方式偷气。其认识港华公司的牛某和李某乙，给他们送过购物卡，关系比较好，2013年11月宾馆的老燃气表换成新的了，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其通过牛某问到初始密码，这样就能调燃气表的读数了。李某乙知道其偷气没有举报，还帮其修过一次燃气表。 刘某甲、宫峰都单独指示其、夏同宇、宋书平偷气、偷电，李平负责财务，有时候某个月的水电气费比较高时就会提醒其成本没降下来。南苑宾馆每个月10日给工程部发1万元工资，其分给陈某、夏同宇、宋书平等人，后来宾馆每半年发给7200元资金，由其进行分配。 5、同案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份到2016年2月份期间，南苑宾馆有三个股东，其和李平、宫峰分别占股份的33.3%，后宫峰从南苑宾馆撤出，将股份转让给其。当时其分管宾馆的运营，李平分管财务，宫峰分管工程部。2010年12月，南苑宾馆工程部的员工技术不太好，几个股东商量换人。听刘洪徽说李某甲会修水、电、气，而且还会偷气、偷电的技术，三名股东共同商量后，为节约运营成本，其就让刘洪徽与李某甲联系，李某甲当时表示愿意到南苑宾馆工作，双方口头约定每个月给李某甲10000元的承包费，工人由他来招，工资由他来发，宾馆的水、电、气由他来控制。2010年12月份，李某甲带了两名工人到宾馆上班了，刚开始对整个宾馆还不太熟悉没敢偷气偷电，过了2个月才开始偷，具体采用什么手段其不清楚。大约两年后，三个股东为了奖励工程部控制电费（其实就是奖励工程部偷气、偷电的行为），只要每个月电、气费用不超过17000元，每半年给李某甲发放奖金7200元，由他再分配。几个股东看到每个月的气费、电费高了，其会让李平或者宫峰指示李某甲再多偷点电和气，降低宾馆的运营成本。 6、被告人宋书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0年12月15日跟随李某甲到南苑宾馆工程部工作，工程部有四个人，分别是李某甲、陈某、夏同宇和其。2011年2月份开始，李某甲称按照几个老板的意思教其和工程部人员偷电和偷气。偷电采用夹子夹住配电箱内的互感器，一次用三个夹子分别夹在其中一个相电上，由当班人员（工程部人员轮流值班）在晚上7、8时许上夹子，次日7、8时许取下来。约2014年改成每周五晚上8、9点上夹子，周一早上8点取下。平时遇到节假日、宾馆生意好的时候也会上夹子偷电。偷气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调表，这种方法从2011年宾馆改煤气管道后开始，由于操作过于复杂，大家都没学会，只有李某甲会用；另一种是用仪器干扰燃气表，2014年李某甲买来仪器并安装好，每天晚上7点打开电源，次日早上8点之前关掉收好。2016年3月19日李某甲告诉其燃气表被夏同宇击坏了，其看见表上的数字乱了，后来李某甲找了燃气公司的“光楠”修好。 其和夏同宇刚到宾馆不久，陈某还没有来的2010年12月20日前后，其、夏同宇、李某甲一起来到了刘某甲的办公室，当时刘洪徽也在。刘洪徽客气地称希望三位师傅为南苑宾馆降低水电气费用，刘某甲也称让李经理和两位师傅帮忙为宾馆省钱。刘某甲在逢年过节宾馆员工聚餐的时候，公开感谢过李某甲，感谢工程部工作积极。李平是宾馆的财务，能从宾馆水电气费用的账目中看出问题。宫峰和工程部接触较多，应该看见过偷气的机器。 7、被告人夏同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12月份李某甲带其与宋书平到南苑宾馆工作，一个月后陈某也来了。陈某来之前，刘某甲、刘洪徽和工程部三人一起在刘某甲办公室开过会，刘某甲让工程部人员把宾馆的电捣鼓捣鼓，如果被查到他会处理，大家开始没同意。过了几个月（天快热的时候），李某甲让其、宋书平、陈某帮忙在南苑宾馆院内配电箱内给仪器上夹子偷电，大家就同意了，一般周五晚8、9点开始，周一早7点结束。大约2014年5、6月份，陈某已经离开了，李某甲拿了一台机器，让其和宋书平值班的时候偷气，晚上6点开始，次日7点结束。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月2日到南苑宾馆工作，2012年3月31日离开。刚开始做日常维修和水电维修，大约2011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某甲把其和宋书平、夏同宇三人叫到南苑宾馆电表边，教大家每周五晚上在电表的互感器上夹三个鳄鱼夹，周一早晨取下，法定节假日也是如此。2011年5、6月份的一天，其看到李某甲进到装煤气表的房间后把门锁上，当天值班抄表发现数值比头一天少了好几百，才知道李某甲帮南苑宾馆偷煤气，但是李某甲从没有对其说过，其也没有问过。 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港华公司民用客户服务部抢修维修组主任。2010年因为工作认识了李某甲，约从2012年开始，每年逢年过节，李某甲都会送其400元的金地商都购物卡。2016年3月的一个周末，李某甲打电话让其到南苑宾馆修燃气表，其发现燃气表的压力不对，就调到正常值把表修好了。新燃气表上有防拆装置钢丝封，里面的螺丝帽上还会贴一个标签。这次修表时是李某甲自己拆下并装好的，具体如何操作其不清楚。 10、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徐州港华燃气公司工商客服抢修维修部主任，2009年认识李某甲，2011年年初其到南苑宾馆更换了新型带密码的电子表。李某甲请其吃过饭，还送过一次购物卡。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甲打电话问其如何调表偷气，其告知需要准备专用钢丝封、与原表贴的一致的带纸条标签，电子表密码。 11、南苑宾馆基本用电信息、电力负控装置监测情况说明，中国矿业大学基建处功率曲线图，证明南苑宾馆自2011年5月至2016年3月间因窃电行为计量负荷明显减小的事实。 12、扣押作案工具鳄鱼夹、干扰器、燃气表等清单、照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南苑宾馆扣押鳄鱼夹、干扰器、气表等物品的事实。李某甲、陈某、宋书平、夏同宇指认其盗窃所用的工具是鳄鱼夹、干扰器。 13、江苏省电子信息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经干扰器产生的场强是标准规定限值的20倍，可能会对电子仪表产生严重干扰。 14、天信仪表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查报告，证明该公司根据公安机关委托对扣押的气体罗茨流量计历史数据进行检查，从气体罗茨流量计表中只提取到20条记录，该表2009年出厂，如未对表进行改动，现有条数应不低于920条。 （二）关于经营调整方面的证据 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4月前后承包南苑宾馆的餐饮业务，承包范围是宾馆正门一楼后厅、二、三楼和临街的二、三层。当时一楼后厅用于招待散客，其他均是餐饮包房。当时其取名红日大酒店，由于生意不太好，半年后其把临街三楼租给台球厅，临街一楼过道改为门面先后租给台湾家园、咖啡店、黑泷堂三家店铺营业，2012年4月前后，其将正门三楼绝大部分租给别人经营导航考研机构，正门二楼和临街二楼承包给辛汁味餐饮，辛汁味经营不到一年，2013年4月由美尚美美食城接手，2014年7、8月份，其中一块又转包给京城一品火锅店。一楼后厅其一直没有使用。每个月南苑宾馆都会派李平或贺某和一名水电工抄表，其有时也去，根据电表1至7的统计数字向南苑宾馆交电费，但当时燃气没有安装表，双方约定每月固定交8000元气费。后来辛汁味经营时安装了燃气表。 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3月至2014年5月在南苑宾馆工作，先后担任仓库保管员、人事，兼职人事时帮忙抄水电气数字并制作表格。最初南苑宾馆正门左边1-5层是宾馆，其他是餐饮和店面。2011年2月餐饮部分由李某丙承包经营红日大酒店，没多久第二层就转包给辛汁味，第一层转包一个月就闲置，第三层转给台球室和导航考研机构。宾馆对外出租店铺是由人事部和工程部各派一名员工查表制作水电气统计表，各承包人根据统计表交费。李某丙通常是按照表1至表7中的数字与南苑宾馆结算电费。 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6月至2016年5月在南苑宾馆工作，先后担任仓库管理员、餐饮部采购、布草。南苑宾馆最初分三部分，东边临街三层其中一层是店铺、二三层是餐饮、正门五层其中一层是大厅、二层是大厅加包间、三层包间、四五层是会议室、西边五层宾馆加第六层简易房会议室。2011年2、3月份李某丙承包了餐饮部，包括临街2、3层和正门1-3层，取名红日大酒店，因生意不好将临街3层转租给台球会所，临街1层通道改成店铺。正门三楼租给导航，红日大酒店干了不到一年把正门二楼和临街二楼转租给辛汁味经营，不到一年又转给美尚美，干了几个月老板又跑了。2014年底，京城一品火锅又租用了正门二楼位置。 4、同案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丙承包南苑宾馆餐饮部分包括正门1-3楼、临街2、3楼及正门1楼大厅，几个月后李某丙将二楼转包给辛汁味，一楼大厅转包给别人经营过15天的静吧，正门三楼租给桌球室和导航考研机构。 5、同案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12月份刚到南苑宾馆时，二、三楼是餐饮、一楼是点菜区，后来生意不好停业，2012年2月前后承包给李某丙，李某丙与宾馆结算电、气费用；2013年初李某丙将一、二楼转包给别人经营辛汁味，三楼转包给桌球室；2014年初一、二楼又转包给美尚美美食城，几个月后停业。后宾馆一楼又由宾馆接手做美食城，二楼转包给京城一品烤肉。烤肉店经营一阵后桌球室也停业了。案发时一楼还是美食城，二、三楼处于停业状态。其每个月会将餐饮部分的天然气用量每个月抄表，相应费用交给南苑宾馆，南苑宾馆再通过总表与燃气公司结算。 6、被告人宋书平的供述，证明南苑宾馆最初二、三楼是餐饮，后转租给李某丙，李某丙经营约一年将二楼转包给辛汁味，两年后二楼有人经营烧烤，不再使用天然气。 7、被告人李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南苑宾馆的餐饮部分最初是自营，2011年底将一楼、二楼、三楼的一部分都承包给李某丙，李某丙经营几个月后又转包出去，其记得有人做过辛汁味，后又转包好几次。餐饮部分的电、气费用都是交给宾馆。 8、被告人宫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南苑宾馆的餐饮部设在二、三楼，最初是自己经营，后来承包给李某丙，李某丙干了一两年又向外转包，其知道辛汁味经营过，三楼还开了桌球室。餐饮部分的电、气费用都是通过南苑宾馆结算的。 9、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宫峰于2014年9、10月份与其一起做工程和物业公司，当时每周还会到南苑宾馆做管理工作，2014年12月后就没去过。2015年1月宫峰说他不再领南苑宾馆工资了。 10、南苑宾馆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工资表，证明被告人宫峰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每月均领取工资5000元，自2015年3月起不再领取工资。 （三）关于盗窃电力犯罪数额的证据 1、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徐州供电公司出具的电费记录、电费发票，证明南苑宾馆于2010年至2016年3月用电数量、金额。 2、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徐州供电公司出具的电价执行情况说明、2009年江苏省销售电价调整实施方案、2015年江苏省销售电价调整工作方案、江苏省物价局苏价工[2011]358号、苏价工[2016]1号、文件，证明南苑宾馆于2010年至2016年3月执行电价情况。 3、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徐州供电公司出具的每日电表冻结指数、电量统计表、统计分析表及窃电说明，证明依据负荷管理监测系统，南苑宾馆窃电天数为398天，期间用电量合计为257729kwh，每日平均用电量为647.56kwh；非窃电天数为1263天，期间用电量合计为2633814kwh，每日平均用电量2085.36kwh；计算得出每日平均窃电量为1437.8kwh，实施盗窃期间窃电总量为572244.4kwh，按该期间最低电价0.8289元/kwh计算，南苑宾馆盗窃电力金额为474333.38元。自2011年5月至2015年2月期间，南苑宾馆盗窃电力数量为418475.2kwh，窃电金额为346874元。 （四）关于盗窃天然气犯罪数额的证据 1、徐州港华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用气量统计表，证明南苑宾馆于2010年至2016年3月用气数量。其中2010年8月至2011年1月用气量为27931立方米，月平均用气数量为4655.17立方米。2011年2月至2016年3月用气量为104524立方米，月平均用气量为1685.87立方米。 2、徐州港华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气价执行情况说明、徐州市物价局徐价管[2010]159号、徐价工[2013]166号、徐价工[2014]165号、徐价工[2015]82号、徐价工[2015]184号文件，证明南苑宾馆于2010年至2016年3月天然气用气价格。 3、徐州港华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盗窃燃气数量及价格计算表及徐州市泉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内容为根据该公司计算及价格认定结论，南苑宾馆2011年5月至2016年3月盗气期间盗窃天然气184096.6立方米的价值为667439元。 4、南苑宾馆水电气收费明细表，载明内容：2011年5月至9月表格右下方均列明8000元，2012年3月正下方列明5161元，2012年4月至11月列明辛汁味用气数量共计22022立方米。按照当时价格计算，餐饮部分2011年5月至2012年11月间用气量约47826立方米，月均用气量为2517.16立方米。 5、被告人李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公安机关从其办公室和望城花园扣押的财物系其持有保管，其中水电气收费明细表是不固定的会计制作，主要体现南苑宾馆对外出租门面用水电气数量及收费情况。李某丙承包的餐饮部分电、气费用都是交给宾馆，其中气费是按每月8000元估算的。 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承包南苑宾馆餐饮部分时燃气没有安装表，双方约定每月固定交8000元气费，这个费用可能是根据以前用气数量估算的。2011年5月至9月表格右下方的8000元就是其缴纳的气费，后面几个月表格没有列，但其一直缴纳气费。后来辛汁味经营时安装了燃气表。 7、同案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丙承包南苑宾馆餐饮部期间按照每月8000元与宾馆结算燃气费用。 8、被告人宋书平的供述，证明李某丙承包经营南苑宾馆餐饮后转包给别人经营辛汁味，后有人经营烧烤时不再使用天然气。 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南苑宾馆餐饮部分由辛汁味经营一年后停业，转租给美尚美美食城开始不使用天然气。 （五）其他证据 1、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2016年6月1日从南苑宾馆李平办公室搜查出水电气明细表、记账本、收款单、工资单、现金50065元等物品，2016年8月6日，在徐州市铜山区望城花园5-2-302内搜到南苑宾馆账目凭证7箱，均予以扣押。 2、徐州港华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收据复印件，证明本案案发后刘某甲通过被告人刘洪徽及徐州市朗悦商业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支付补偿燃气设施款65万元。 3、到案经过、发结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结案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被告人李平、宫峰、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的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户籍及现实表现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在庭审中发表的质证及辩论意见，本院根据案件的证据并结合法律的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李平、宫峰提出自己并未参与商议聘用李某甲到南苑宾馆实施盗窃行为，李某甲等人盗窃时未向宫峰汇报，李平还阻止过盗窃行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平仅是默许和放任盗窃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李平、宫峰的供述与同案人李某甲、刘某甲、陈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基本一致，不仅证实被告人李平、宫峰不但与刘某甲共同参与了聘用李某甲的讨论，在李某甲等人到南苑宾馆工作后更是积极主动指示李某甲等人实施盗窃行为，而该盗窃行为最终的获利者为南苑宾馆股东，即被告人李平、宫峰等人，被告人李平、宫峰作为宾馆的主要经营管理者，对于雇佣的李某甲等人实施盗窃行为应当是明知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显然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被告人宫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宫峰于2014年底即离职，犯罪数额应当相应扣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宫峰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离职时间存在矛盾，证人房某虽证明宫峰自2014年12月离职，并且2015年1月就不再领取南苑宾馆的工资，但相关书证非常明确地显示宫峰直到2015年2月仍领取工资，房某证言没有证明力。结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宫峰于2015年2月离职，相应的盗窃期间、犯罪数额亦计算到2015年2月是正确的。 （三）关于盗窃电力犯罪数额。 公诉机关认为，根据司法解释规定，盗窃电力、燃气数量无法查实的，可以盗窃前6个月月均正常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由此可计算出南苑宾馆盗窃电力408959.68千瓦时，价值351248元。被告人宫峰在职期间盗窃电力318849.92千瓦时，价值274334元。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计算方法不科学，应当以同案犯刘某甲的判决标准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 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计算方法未剔除因经营调整而当然减少的用电量对盗窃数额的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盗窃电力数量能够查实的，按照查实的数量计算盗窃数额。为此，本院从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徐州供电公司调取了南苑宾馆实施盗窃期间每日电表冻结指数、电量统计表、统计分析表及窃电说明、电费发票等证据，各被告人盗窃电力的犯罪数额可以据此查实，据此得出的犯罪数额足以作为定案依据。依据负荷管理监测系统统计出的盗窃时间与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的供述、证人李某甲等人的证言一致，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徐州供电公司出具的每日电表冻结指数、用电量与电费发票载明的用电量一致，虽然存在部分日期无读数导致未能将全部日期的用电量纳入计算的情形，但纳入计算犯罪数额的总天数达1661天，占整个盗电期间总天数1797天的92.43%，足可反映整个盗窃期间的全貌，且按该期间最低电价计算被告人的盗窃数额亦有利于被告人，故本院依法采信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徐州供电公司计算的数据，即被告人实施盗窃期间窃电总量为572244.4千瓦时，盗窃电力金额为474333.38元。被告人宫峰任职期间盗窃电力418475.2千瓦时，窃电金额为346874元。 （四）关于盗窃天然气犯罪数额。 公诉机关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计算的盗窃天然气数量184096.6立方米，价值为667439元。被告人宫峰在职期间盗窃天然气145495.7立方米，价值514578元。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计算方法不科学，应当以同案犯刘某甲的判决标准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 经查认为，南苑宾馆餐饮部分自2012年12月停业后经历了多次经营调整，但从此已不再使用天然气，故计算犯罪数额时应当考虑停用天然气后自然减少的部分，由于南苑宾馆的餐饮部分自2012年12月起至2016年3月共计40个月不再使用天然气，按照当时的天然气价格及每月平均用气量2517.16立方米计算，应当扣减犯罪数量100686.4立方米，相应扣减犯罪数额385427.54元。综上，本院综合认定被告人李平、刘洪徽盗窃天然气的犯罪数量为83410.2立方米（184096.6立方米-100686.4立方米），犯罪数额为282191.46元（667439元-385427.54元）。 自2012年1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宫峰离职时共计27个月，按照当时的天然气价格及每月平均用气量2517.16立方米计算，应当扣减犯罪数量67963.32立方米，相应扣减犯罪数额253478立方米。故被告人宫峰犯罪数量为77532.37立方米，犯罪数额为261100元（514578元-253478元）。 自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盗窃天然气期间共计25个月，公诉机关根据司法解释计算二被告人盗窃的天然气数量74232.5立方米，犯罪数额为295976元。同样按照当时的天然气价格及每月平均用气量2517.16立方米计算，应当扣减犯罪数量62929立方米，相应扣减犯罪数额250910.5元，故被告人宋书平、夏同宇盗窃天然气犯罪数量为11303.5立方米，犯罪数额为45065.5元。 （五）关于宫峰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宫峰的犯罪数额不应超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宫峰盗窃电力犯罪数额274334元，盗窃天然气犯罪数额514578元，合计犯罪数额为788912元。经查实认定的盗窃电力犯罪数额346874元，盗窃天然气犯罪数额为261100元，合计犯罪数额为607974元。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超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的范围，仅系计算方法不同，认定的犯罪总额亦未超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六）关于被告人李平、宫峰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李平、宫峰与刘某甲共同商议聘用李某甲等人到南苑宾馆盗窃电力、天然气，积极指令李某甲等人实施具体的盗窃电力、燃气行为，并从中非法获取相应的利益，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系主要的实行犯，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七）关于宋书平是否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经查认为，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被告人宋书平未能自动放弃犯罪或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其行为不能认定犯罪中止，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八）关于被告人李平是否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宫峰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认为，被告人李平系自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亦否认其参与共同商议聘用李某甲实施盗窃犯罪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宫峰在庭审中亦当庭否认其参与共同商议聘用李某甲，后来是从报表上才发现李某甲等人在盗窃，其作为公司股东，是盗窃犯罪违法所得的最终利益获得者，作为公司领导，直接分管工程部的工作，对李某甲等人实施犯罪显然是明知的，被告人宫峰否认其主观故意的明知，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矛盾，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各自对基本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能做到如实供述，根据法律规定，不能认定具有自首、坦白情节。 （九）对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系从犯、分别具有坦白、自首等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论、辩护意见，与庭审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十）关于被告人李平、宫峰是否具有退赃情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案发后刘某甲通过被告人刘洪徽及徐州市朗悦商业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支付补偿燃气设施款65万元，公诉人当庭发表意见认为系以南苑宾馆名义退赃，被告人宫峰已退出南苑宾馆经营，不具备退赃情节，对被告人李平的退赃情节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被告人李平的退赃情节予以确认，案发时，被告人宫峰已非南苑宾馆股东，不再拥有相应的股权，南苑宾馆的退赃与其没有直接联系，因此不能认定其退赃情节，但刘某甲、李平的退赃情节在客观上挽回了被害单位的损失，亦可酌情对被告人宫峰、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予以考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平、宫峰、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电力、燃气等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平、宫峰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宋书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被告人刘洪徽、夏同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平案发后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洪徽、宋书平、夏同宇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部门意见，对其适用缓刑，可以认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宣告缓刑。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27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宫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27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洪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宋书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夏同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 方 审 判 员  周平波 人民陪审员  姜 文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冯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