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803民初2305号原告：姜元武，男，197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住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原告：高福祥，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住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原告：姜海涛，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住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原告：赵彦林，男，194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住所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原告：任秀华，女，195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住所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敏，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金牛山大街**。法定代表人：丛龙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男，197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住所，住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div>被告：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院盈坤世纪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杜建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坤，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婷玉，女，198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该公司职员，住所，住所北京市海淀区div>被告：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住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广平街北口干警宿舍**楼****div>法定代表人：李卫军，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姜元武、高福祥、姜海涛、赵彦林、任秀华与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8）辽0803民初2305号民事裁定，驳回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管辖权异议，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9）辽08民辖终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元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19691250元，2.被告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为中央财经大学学院南路食堂装修工程的所有施工工人指派的代表。2015年9月，原告经人介绍在中央财经大学食堂装修工程施工，直到2017年7月施工完毕后撤场。在施工期间，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一直拖欠原告及所代表的工人工资不予支付，经原告等人多次讨要，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称承包人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予拨付工程款，因此没有能力支付农民工工资。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五位农民工代表就欠工资一事已达成协议，共欠工资款19691250元，并约定其他事项。答辩人对原告的诉讼无异议。因被告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长期恶意拖欠答辩人劳务费，导致答辩人不能支付农民工工资。在承建中央财经大学食堂改造工程中，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总包方，答辩人分包其中的劳务施工和部分工程材料。属于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单位，而原告和所代表的100名工人也是此工程中务工人员。由于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长期不予答辩人结算，结算后又长期故意拖欠劳务费，因此属于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恶意拖欠工人工资。故请求判令其支付所欠原告工资。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代表人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存疑1、原告代表人身份存疑。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七十六条，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在起诉时确定的，可以由全体当事人推选共同的代表人，也可以由部分当事人推选自己的代表人。本案中，原告自称为所有施工人指派的工人代表，但并未提交全体当事人签字的推举证明材料，其代表权限存疑。2、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存疑。根据我方提交的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原告举证的务工人员名单中，有12个人与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显示为该公司员工。原告作为自然人，无权作为诉讼代表，代表其他公司员工讨要工资薪酬并提起诉讼。二、原告与答辩人无合同及法律关系，被告主体有误，答辩人不属于本案适格当事人。1、原告与被告二间无任何劳动合同或工程承包合同关系被告二不认识原告，也未将工程承包给原告，而是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单独发包给案外人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原告工资或劳务报酬的发放义务主体，应为原告的实际聘请单位，而不应随意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二索取，被告二不属于本案适格当事人。2、原告与被告间也不存在法律上的追偿关系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根据案由规定，该案由属于劳动争议类别，依法应先进行仲裁前置程序。原告与被告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代表的部分人员，反而与案外人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追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理解与适用》的解释（第203页），追偿权纠纷包含两类，一是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二是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处理依据分别为《物权法》、《担保法》、《民法通则》、《合伙企业法》等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间显然也不存在上述两种法律关系。三、原告代表的大部分人员，无证据证明为案涉工程劳务作业人员，其代表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二经被告一申请，将涉案工程劳务作业，整体发包给案外人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该公司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按月向被告二提交实际务工人员花名册、考勤表和工资表，表格显示，前后共计有196人投入该工程提供劳务作业，与原告所代表的大部分劳务人员无关。另外，原告举证的144位劳务人员中，有49人实际为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员工，早已经领取相应工资。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他人员为案涉工程务工人员，其代表诉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原告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不应随意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起诉被告二原告等人自称为中央财经大学学院南路食堂装修工程的施工工人及工人代表，表示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一直拖欠其工资不予支付，并表示被告二为发包人，一直未予拨付工程款，故提起诉讼。根据其表述，其诉求依据是其为实际施工人。法律虽未界定“实际施工人”的概念，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等规定，可知原告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即违法分包和转包的承包人、转承包人、借用资质的施工人（即挂靠施工人）等；建设工程经数次转包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是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法人、非法人企业、个人合伙、包工头等民事主体，而不应包括农民工。法院应严格“实际施工人”的认定标准，不应随意扩大“实际施工人”的范围，农民工追索欠付工资或劳务报酬的，应按照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的约定处理，不应直接认定为“实际施工人”，更不应随意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起诉总承包人。如果原告依据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被告二，则其依据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应属于专属管辖。而本案的涉案工程在北京市海淀区，依据原告的请求权基础及诉讼逻辑，本案应由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专属管辖。五、即便原告代表人员中部分为被告一员工，被告二也并不欠付被告一工程款，反而存在超付工程款情形，依法无需承担责任。2015年11月24日，被告一和被告二签订《项目分包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由被告一承担劳务选用、材料采购、机械设备租赁、被告二派驻人员工资等费用，并获得相应工程款，被告二只收取3.1%的利润。合同实际履行中，也是由被告一提起申请，以被告二名义签署相应合同，并由被告二支付相应款项。但工程结算时，被告二发现因被告一超额提取了工程款，导致被告二在本工程中的支出大于收入，发生垫付情况。因此，即便原告代表人员中，有部分为被告一员工，或者提供了相应劳务，也因被告二早已超额支付被告一工程款，而无需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两被告间就工程款纠纷约定了仲裁管辖，管辖机构为北京仲裁委员会，现被告二已因超额垫付工程款问题向北京仲裁委员会另案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被告一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6323786.6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如原告认为其为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二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也因工程款纠纷约定了仲裁管辖，且已在仲裁程序中，故本案也应以仲裁结果为依据判决，被告二申请中止审理。六、案涉工程劳务作业，实际由案外人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承担，双方已完成结算，原告诉求于法无据，请求予以驳回。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的《项目分包合同》第5.1约定，劳务分包的选用，被告一必须与在当地注册的劳务公司签订有效的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合同必须由被告二评审盖章后方可生效。合同履行中，被告二应被告一申请与案外人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并直接将劳务费支付给案外人。因此，案涉工程劳务工作，已由案外人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完成并进行相应结算，原告诉请无任何合同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书面辩称：1.我方与本案原被告就追索劳动报酬一事无任何关系。2.我方与第二被告有过劳务分包合同和补充协议并已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纠纷。3.有过务工人员中12人和43人并未从我公司领取过工资，更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关于有部分原告在我公司名册中，是因当时第二被告为应付检查和申请支付款项时所制造的名册、工资领取表和考勤表，并让我公司帮忙盖章，上面的签字都是有第二被告工作人员完成。现第二被告以此追加我公司为第三人是不能成立的。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系中央财经大学学院南路食堂装修工程的总承包方（合同价款12225155.16元）。2015年11月，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分包合同》，约定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按规定向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缴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工程发包人结算总造价3.1%（不含保险、税金等费用）的利润。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中部分劳务作业内容分包给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诉讼中，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认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挂靠在其名下施工，并由双方根据《项目分包合同》的约定来选定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进场施工期间，招录原告等人进行施工。在原告施工期间，因施工管理需要，由其中部分原告提供身份证与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原告的管理及工资发放等均由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责。3.涉案《项目分包合同》于2016年末经验收合格，2017年7月14日，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结算、撤场等相关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即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确认与本工程发包人结算总造价不低于3230万元，甲方以不低于3230万元的结算总造价，按照《项目分包合同》的约定，扣除相关费用后，向乙方（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的工程款”。该协议分别由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责人员签字，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随行代理律师事后就该协议的真实性作出确认。诉讼中，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向北京市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4.因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价款并未向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完全支付，原告等人向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催要拖欠劳务报酬，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与原告代表于2018年8月5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即原告）在2015年9月份开始在甲方所承包的上诉（注：原文）工程中施工。至2017年7月份撤场，至今一直拖欠工人工资未支付，其中有部分工资计算到2018年7月。二、拖欠工人工资总额为19691250元（此款应该在2017年7月26日前支付完毕）。1.以姜元武为代表的班组工资2483080元，此部分工资为河北廊坊工地的工资款，因甲方将应发放的工资款600万元挪到中央财经大学食堂装修工程中使用，致使拖欠至今，此工资款2483080元，乙方保留要求甲方赔偿的权利；2.以姜海涛为代表的班组工资为3385630元，因建设方与总包方一直不支付甲方工程款。导致拖欠工人工资至今，此部分工人工资为中央财经大学食堂装修工地所欠；3.以高福祥为代表的工人工资为4383730元，此部分工人工资发生在中央财经大学工程中，因建设方和总包方不支付甲方工程款导致拖欠工人工资至今；4.以赵彦林为代表的工人工资为851610元，此部分工人工资发生在中央财经大学工程中，因建设方和总包方不支付甲方工程款导致拖欠工人工资至今；5.以任秀华为代表的工人工资为5724800元，要求甲方按工资额的50%赔偿，合计金额为8587200元。三、如甲方不能支付拖欠的工资款，则乙方继续追加赔偿金额。按所欠工资金额的100%要求赔偿。四、此协议内容均由双方协商认可，并约定甲方于2018年8月25日前，将上述款项支付给乙方，否则乙方有权起诉，如发生诉讼时，双方约定在甲方公司注册所在地诉讼解决”。姜元武、高福祥、姜海涛、赵彦林、任秀华系各自工程队队长，各队农民工授权以姜元武、高福祥、姜海涛、赵彦林、任秀华名义进行诉讼并领取劳务报酬。本院认为，原告受雇于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为其提供劳务，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应及时、足额向劳务提供者支付约定的劳务报酬，否则，应承担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民事责任。根据诉辩观点，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欠付农民工工资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3.因总包人就涉案工程已提起仲裁，案件是否应当中止诉讼，4.案件的管辖问题。一、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根据原告和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在诉讼中的自认以及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原告与河北成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所订立的劳动合同文本，足以证明上述原告是涉案工程的施工人员，其有权利就拖欠的劳务报酬向相关义务人主张权利。原告与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就拖欠劳务报酬具体数额作出确认，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应承担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的民事责任。任秀华与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就拖欠劳务报酬作出的50%赔偿约定，无相应法律依据，且不能约束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本院对该约定不予支持。二、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欠付农民工工资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在诉讼中的自认，能够认定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挂靠在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一定比例向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收取利润。因此，无论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名义上的总承包方，抑或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者均应当严格依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劳社部发（2004）22号）的相关规定保证农民工工资的发放。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怠于履行用工管理及工资支付监管等注意义务，且拖欠原告劳务报酬与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及时和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结算存在关联，因此应当就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拖欠农民工劳务报酬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是否应当中止诉讼。本案中，农民工付出了劳动，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接收劳动成果（工程已向发包方交付并与其结算），至于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就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并不能阻却农民工追讨其应得的劳务报酬，二被告可在仲裁中就包括本案劳务报酬在内的工程款给付与返还问题作出处理。因此，本院对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应抗辩不予支持。四、案件的管辖问题。本案管辖问题已由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决，因此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再次提出案件管辖问题，不是本案审理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姜元武支付拖欠劳务报酬2483080元，向高福祥支付拖欠劳务报酬4383730元，向姜海涛支付拖欠劳务报酬3385630元，向赵彦林支付拖欠劳务报酬851610元，向任秀华支付拖欠劳务报酬5724800元。二、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948元，由被告营口宏泰金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中建二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智勇人民陪审员  张景慧人民陪审员  王 悦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彦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