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321民初3127号 原告：刘桂珍，女，195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桓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大成，山东齐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住所地：桓台县索镇宫家村。经营者：牟建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山东桓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金乡县鸡黍镇金马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849437567XE。 法定代表人：郝永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泰，金乡利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刘桂珍与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桂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大成，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郝永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桂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8181.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16日，原告刘桂珍从被告处购买奥鑫新能源电动车一辆，价格6700元。2017年3月11日9时9分，原告驾驶该车顺寿济路由东往西行驶至，与褚玲驾驶的鲁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2017年4月6日，经山东理工大学交通安全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购买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据此，交警部门认定原告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赔偿问题已由人民法院判决。因涉案电动车被定性为机动车，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辩称，原告所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发生交通事故与其驾驶何种车辆无任何关系。 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诉已超诉讼时效，被告无过错，未实施侵权行为，被告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无任何关联性，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1日9时9分左右，褚玲驾驶鲁Ｃ×××××号小型客车顺寿济路由东往西行驶至事故地点处，将刘桂珍驾驶的由东北往西南行驶的“奥鑫”电动三轮车撞倒，致刘桂珍及电动三轮车乘坐人张瑞莲受伤，张瑞莲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淄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桓台大队事故处理科委托，山东理工大学交通安全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4月6日作出山理工交通安全司法鉴定所[2017]交鉴字第3-8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刘桂珍驾驶的“奥鑫”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据此，淄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桓台大队于2017年5月5日作出淄公交（桓）认字[2017]第201705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褚玲驾驶机动车上路违反交通标线指示，未确保安全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同等原因；刘桂珍无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电动三轮车上路变更车道妨碍其他车辆行使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同等原因。褚玲与刘桂珍的行为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作用相当，过错相同，认定褚玲、刘桂珍负事故同等责任，张瑞莲无责任。 2018年5月2日，死者张瑞莲之夫周茂华、之子周涛起诉褚玲、刘桂珍及鲁Ｃ×××××号小型客车投保的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号为（2018）鲁0321民初1247号。其中，法院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同等责任判决刘桂珍赔偿周茂华、周涛死亡赔偿金、医疗费60246.84元。 2018年5月7日，刘桂珍起诉褚玲及鲁Ｃ×××××号小型客车投保的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号为（2018）鲁0321民初1333号。其中，法院按同等责任判决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桂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治疗费共计103586.58元。 2018年10月25日，原告刘桂珍以其购买的“奥鑫”电动车被认定为机动车，从而造成了损失为由诉至法院，形成本案纠纷。 通过庭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1、原告刘桂珍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涉案车辆是否从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购买。4、涉案车辆是否为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生产。5、涉案车辆是否存在产品缺陷。6、涉案车辆存在的产品缺陷与原告受到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7、原告的损失及责任承担。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告提供2016年2月16日收款收据一份，记载客户名称朱瑞信，项目奥鑫电动棚车，金额6700元，印有“宫家小牟三轮车商行”章印，收款人牟建朋。原告陈述朱瑞信系原告刘桂珍之夫，案涉车辆系从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购买，原告驾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主体适格。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质证称其未刻过章印，“宫家小牟三轮车商行”与其名称也不一致，收款收据客户为朱瑞信，而非原告，2015年曾销售过该种电动车，但不确定涉案车辆是否是从被告处购买。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认为收款收据显示原告不是涉案车辆所有权人，原告主体不适格。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认为从原告身体受到伤害之日2017年3月11日起计算，至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10月25日止，已超一年的诉讼时效。原告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应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终审判决之日2018年9月25日和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原告诉求未超诉讼时效。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原告认为其提供的2016年2月16日收款收据，能够证明案涉车辆系原告以6700元的价格从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购买。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质证称其未刻过章印，“宫家小牟三轮车商行”与其名称也不一致，2015年曾销售过该种电动车，但不确定涉案车辆是否是从被告处购买，也不清楚收款人处是否是经营者牟建朋本人署名。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 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原告提供合格证一份，显示产品名称奥鑫电动，产品型号三轮五门，识别代码JAX-1382，电动机号3H201512072784，控制器号GB2052216451102，车身颜色红白，出厂日期2015年12月7日，印有“济宁奥鑫车业有限公司质量检验专用章”。奥鑫新能源电动车使用说明书一份。原告陈述合格证和使用说明书系购车时随车附带，用以证明涉案车辆系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生产。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对合格证、使用说明书无异议，陈述合格证和使用说明书系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随车提供。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对合格证、使用说明书无异议，但认为合格证记载的电动机号为3H201512072784，控制器号为GB2052216451102，而涉案电动车电动机号为5H1512192784，控制器号为20151203，原告私自改装被告生产的电动车主要配件，造成整车质量及相关技术参数达不到国家标准，涉案电动车主要配件不是被告原厂配件。 本案成诉后，经勘验停放于桓台县交警队停车场的涉案车辆，桓台县交警队对其编号为A-165，车身颜色红白，三轮五门，车辆识别代码JAX-1382，车身印有“奥鑫电动车”、“奥鑫车业”、“小牟车行135××××0145”字样，电动机号5H1512192784，控制器二维条码标注20151203，控制器为“金乡奥鑫新能源专用”。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勘验情况无异议，陈述该电动车系从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购买，不清楚合格证记载的电动机号、控制器号与涉案电动车电动机号、控制器号不一致问题及是否更换过配件。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对勘验情况无异议，陈述该电动车系从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进购，然后出售给原告，合格证记载的电动机号、控制器号与实际情况不一致，被告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对勘验情况无异议，但认为涉案车辆发动机号和控制器号与原告提交的合格证记载的不一致，被告生产的产品在投入市场后主要配件已被更换，被告对更换后的产品质量不承担责任。 关于第五个焦点问题。原告提供山理工交通安全司法鉴定所[2017]交鉴字第3-85号鉴定意见书一份，主张其购买的“奥鑫”电动三轮车被鉴定为机动车，而随车附带的奥鑫新能源电动车使用说明书误导消费者，使消费者误认为被告生产的机动车是无须登记落户及机动车驾驶资格的电动车。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奥鑫新能源电动车使用说明书已经向消费者明示了涉案车辆为非机动车。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书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划分责任的依据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无关联性。 庭审中，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提交如下反驳证据：1.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份，显示经营范围电动观光车配件、电动三轮车生产、销售；电动车销售；电动车生产技术研究、开发。2.空白的出厂合格证一份，车辆出厂时填写完整随车附带。3.使用手册一份，与原告提供的使用说明书内容一致，版本不同。使用手册及使用说明书中记载了驾驶员须经学习和培训，驾驶员的注意事项，被告认为已向消费者及用户履行了警示告知义务。4.金乡县电动车标准联盟发布的全封闭电动三轮车通用技术条件联盟标准Q/0828DLM002-2015一份。5.印有丰县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专用章的检验报告一份，检验报告编号（2016）委检字电动车类第0032号，检验时间2016年2月25日，检验产品名称全封闭低速电动三轮车，生产日期或出厂批号2016-1-16，规格型号A5，生产单位山东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委托单位济宁市质量评价协会，检验类别委托送样检验，检测结论样品所检项目符合Q/0828DLM002-2015标准中规定的要求。6.印有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章印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三页，发证日期2016年11月18日，有效期至2021年11月18日，记载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正三轮摩托车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CNCA-C11-02：2014的要求；证书中产品符合机动车辆类强制性认证实施规则引用标准。7.北京神州时代认证中心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一份，有效期自2014年4月2日至2017年4月1日，记载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被认证的质量管理体系覆盖范围为纯电动低速乘用车生产和服务。8.国际标准认证证书一份，有效期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15日，记载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符合电动车壳体的生产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范围。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用以上证据证明其公司系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生产的电动车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并已明确告知用户注意事项，履行了应尽的义务。 原告对营业执照副本、空白的出厂合格证、使用手册无异议，但认为使用手册误导消费者，未明示需要机动车驾驶资格及登记落户，使原告将机动车误认为电动车购买。原告对全封闭电动三轮车通用技术条件联盟标准Q/0828DLM002-201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机动车生产标准。原告对检验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各项指标是机动车的标准，不是电动车的标准。原告对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有异议，证书颁发时间系2016年11月18日，原告购买电动车时间系2016年2月16日，证书载明被告系机动车生产企业，不是电动车生产企业。原告对北京神州时代认证中心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无异议。原告对国际标准认证证书有异议，该证书颁发时间系2016年8月25日，原告购买电动车时间系2016年2月16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对营业执照副本、空白的出厂合格证、使用手册、北京神州时代认证中心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无异议；认为国际标准认证证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依据的是摩托车的相关标准，无法确认涉案电动车适用于该证书；全封闭电动三轮车通用技术条件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6日起三年，现已超有效期；检验报告中检验结论不符合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规定的标准。 关于第六个焦点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制造、销售超标电动车，未告知原告技术参数，误导原告购买、驾驶车辆，使原告误认为无须登记落户及机动车驾驶证，两被告的过错与原告受到损害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认为其未实施侵权行为，原告盲目行驶造成事故发生，与驾驶何种车辆无关，原告发生交通事故与被告之间无关联性。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认为事故的发生是因原告自身过错造成，被告未实施侵权行为，也无过错，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之间无关联性。 关于第七个焦点问题。原告认为因涉案车辆被认定为机动车，导致原告支付给受害人的赔偿金额增加，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减少，从而扩大了损失。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计算方式：（2018）鲁0321民初1247号案件中，原告被认定为承担同等责任，赔偿周茂华、周涛死亡赔偿金、医疗费60246.84元。如果原告驾驶的系电动车，则承担次要责任，对应的鲁Ｃ×××××机动车驾驶人褚玲承担主要责任，赔偿比例应为3:7，故原告支付给周茂华、周涛的赔偿金额增加了60246.84×2×20%=24098.74元。（2018）鲁0321民初1333号案件中，原告被认定为承担同等责任，从保险公司获得的赔偿金额为103586.58元。如果原告驾驶的系电动车，则承担次要责任，对应的鲁Ｃ×××××机动车驾驶人褚玲承担主要责任，赔偿比例应为3:7，故原告从保险公司获得的赔偿金额减少了103586.58×2×20%=41434.63元。上述原告共计经济损失65533.37元，原告主张48181.5元。同时，原告主张涉案车辆由两被告生产和销售，系共同侵权，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两被告均对原告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有异议。两被告认为根据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刘桂珍无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电动三轮车上路变更车道妨碍其他车辆行使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同等原因，褚玲与刘桂珍的行为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作用相当，过错相同，认定褚玲、刘桂珍负事故同等责任，而原告的经济损失计算方式中，将“如果原告驾驶的系电动车”作为前提条件，并主观臆断主次责任及比例分担，据此计算的经济损失既无法律依据，也无证据支持。两被告均认为自身无过错，未实施侵权行为，原告发生交通事故与被告无关联性，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此处的受害人是指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之后，有权要求获得赔偿的人，包括直接买受缺陷产品的人，也包括非直接买受缺陷产品但受到缺陷产品损害的其他人。本案中，原告刘桂珍因涉案“奥鑫”电动车发生事故受到人身损害，有权作为原告参加诉讼。被告提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起计算。本案中，涉案车辆被鉴定为机动车的时间系2017年4月6日，原告自此时起即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购买的不是电动车，而是机动车，权益受到侵害。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7年4月6日起开始计算二年，原告于2018年10月25日起诉主张权利，其诉讼请求未超诉讼时效。被告主张原告所诉已超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提供收款收据证明涉案车辆系从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购买，虽然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辩称从未刻过章印，但收款人牟建朋系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经营者，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在勘验现场时明确认可该车系从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进货后出售给原告。因此，涉案车辆系从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购买，本院予以认定。 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合格证、使用手册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合格证记载产品型号三轮五门，识别代码JAX-1382，车身颜色红白，现场勘验电动车的车身颜色红白，三轮五门，车辆识别代码JAX-1382，二者一致，并且现场勘验的车身印有“奥鑫电动车”、“奥鑫车业”字样，足以认定涉案车辆系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生产。问题的关键在于涉案车辆售出后原告是否更换了主要零部件。合格证记载电动机号3H201512072784，控制器号GB2052216451102。涉案车辆的电动机号5H1512192784，控制器二维条码标注20151203，无法看出控制器号，注明“金乡奥鑫新能源专用”。本院认为，虽然涉案车辆仅能看出控制器二维条码标注，无法看出控制器号，但该控制器仍系“金乡奥鑫新能源专用”控制器，故对被告辩称的原告更换控制器的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原告购买涉案车辆时，系即时支付对价并交付标的物，因此原告亦应即时检验合格证记载内容与交付的车辆是否一致。被告交付合格证和标的物时，原告未提出异议，现涉案车辆电动机号与合格证记载的电动机号不一致，原告对此仅述称不清楚，既未提供证据，亦未合理解释，故对两被告提出的涉案车辆电动机已被更换的答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中，虽然将涉案车辆认定为属于机动车范畴，但两被告生产、销售的电动车的主要配件电动机已被更换，不能据此推定两被告生产、销售的电动车亦属于机动车范畴，即无法证明两被告生产、销售的电动车存在产品缺陷。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国际标准认证证书发证日期均在涉案车辆生产日期之后，与本案无关联性。检验报告检验类别系委托送样检验，送检电动车的生产日期或出厂批号系2016-1-16，规格型号A5，与涉案车辆合格证记载的不是同一批次，规格型号也不一致，因此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全封闭电动三轮车通用技术条件及依据该标准送检的电动车和据此作出的检验报告与涉案车辆亦不具有关联性，在本案纠纷中无法证明被告的观点。原告及被告桓台县索镇小牟摩托车维修部对北京神州时代认证中心颁发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金乡县奥鑫新能源车业有限公司具备纯电动低速乘用车生产和服务的资格。 根据淄公交（桓）认字[2017]第201705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褚玲驾驶机动车上路违反交通标线指示，未确保安全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同等原因；刘桂珍无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电动三轮车上路变更车道妨碍其他车辆行使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同等原因。因此，褚玲和刘桂珍主观上不遵守交通规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造成此次事故。而客观上，超标电动车会增加发生事故的可能性，并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具体到本案中，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生产销售的电动车存在产品缺陷。故，原告主张被告制造、销售超标电动车与原告受到损害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不足。 在（2018）鲁0321民初1247号和（2018）鲁0321民初1333号案件中，法院以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交通事故成因分析和责任划分意见，再结合具体案情，认定责任比例的划分。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计算方式，将原告驾驶电动车作为假设条件，并主观臆断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意见和损失比例分担，据此计算的经济损失既无法律依据，也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主体适格，诉讼请求未超诉讼时效，但两被告生产、销售的电动车主要零部件电动机被更换，被更换后的车辆被鉴定为机动车，不能证明原电动车亦为机动车，从而无法认定与原告受损害事实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再者，原告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无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原告诉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桂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2元，由原告刘桂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文强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巩琳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