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保兰，男，1969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7年10月7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经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25日被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旭月，河北博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治军，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兴隆县八卦岭满族乡冷咀头村村委会治保委员，中共党员，住河北省兴隆县。2017年8月6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玉伶，女，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经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6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莹（曾用名袁丽丽），女，1988年4月2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现住河北省兴隆县。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长利，男，197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被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保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冀082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保兰、王治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立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保兰及其辩护人李旭月、上诉人王治军、原审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初，被告人刘保兰从他人处购买炸药、雷管等火工器材组织工人在兴隆县八卦岭满族乡冷咀头村西马道二道沟一处矿洞非法开采矿石，并将剩余的两袋炸药藏匿于同村其儿子刘某3及儿媳被告人袁莹经营的车队院里一屋内；将自制的两袋炸药藏匿在同村自家经营的鱼塘、养鸡场处的一屋内。2017年10月6日晚，承德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到刘保兰家查证刘保兰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案时，刘保兰妻子被告人王玉伶分别给被告人王治军、袁莹打电话，让王治军将刘保兰家养鸡场内两个袋子扔到其家鱼塘内，让袁莹将车队内的两个袋子扔掉。王治军接电话后，将装有自制炸药的两个袋子扔入鱼塘内。袁莹接电话后，将车队内的两袋炸药放到同村梁某车内，王玉伶弟弟被告人王长利驾车将两袋炸药运至孤山子镇天高某王长利叔叔王某1家藏匿，后其父王某2将两袋炸药埋在天高某自家栗子树山场。2017年10月11日、13日，公安机关将王治军扔到鱼塘内的两个袋子打捞出来。2017年10月14日将埋在王长利家栗子树山场的两个袋子挖出。经承德市公安局理化检验鉴定，对10月11日打捞出袋子内的混合液体和沉淀物中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柴油成分；埋在王长利家栗子树山场的两袋物质中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成分。经承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称重埋在王长利家栗子树山场的两袋炸药重为86公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1、刘保兰的供述证实：我是2017年6月份左右开始在沟采矿的，是鸿基矿业废弃的矿井。我的采矿场没有合法开采手续，一部分是塌方毛矿石，另一部分是使用炸药开采，雇佣了3个人，2个人下矿开采打眼、1个人管做饭。我是用炸药非法采矿的，炸药是别人卖给我的。2017年7月份左右在冷咀头大集一个人处以一千五百元钱两袋购买的炸药，一袋炸药大概六、七十斤，是装在尼龙袋里的，里面是圆筒型的，有二十公分长，直径3、4厘米，用黄色的塑料布包裹着，我把炸药背到车队小屋了。我购买的炸药使用过一次，就是八卦岭派出所处理的那次。我没有在别的地方非法存放炸药。在鱼塘门口有个彩钢棚子，棚子下面有两个半袋的东西，里面装的是废料，是我炒炸药没有炒成功剩下的东西，炒炸药的工具就一个破锅，炸药没炒成功，我就把锅卖了。2、王玉伶的供述证实：我丈夫是刘保兰。我知道鱼塘有炸药，不清楚是什么炸药，闻到有柴油味道，刘保兰告诉我是矿上用的，我就知道是炸药了。放在鱼塘边上的棚子里了。炸药是我丈夫刘保兰的，一共有两个半袋，是塑料袋子，有一个塑料袋子多点，另一个少点。多的那个装在袋子里高有二十公分左右，少的那个高十多公分，多的那个有十多斤重，少的那个有五、六斤重。2017年10月6日晚上，警察到我家搜查，趁警察不注意，我给王治军打电话，让他把两袋东西赶紧给扔到鱼塘里去。2017年10月6日晚上，我给王治军打完电话后，我又给我儿媳妇袁莹打电话，我让袁莹到车队闲置小屋铁门后面看看还有没有炸药，她看完说有两大袋子炸药，我让她把东西扔了。让王治军和袁莹把炸药扔了是因为公安局搜查，我怕公安局搜到，当时也没想别的。3、袁莹的供述证实：刘保兰是我公公，王玉伶是我婆婆，是我丈夫刘某3的父母。2017年10月6日晚上六点多，我婆婆王玉伶给我打电话，说在车队西面的房门后面有两袋东西，让我给扔了。我就问我婆婆是啥东西，我婆婆说你别管，把它扔了就行。通过微信和梁某媳妇赵某联系，我让梁某帮我来拉点东西。梁某到了以后，把这两袋东西放到车里。我们就去大伟美容美发店，我在店里洗头，梁某在旁边等我。快洗完头发的时候，我老婶何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去，我和梁某就开车回车队了。等晚上十二点左右，我自己开车到上，把那两袋东西扔到道边，然后开车回车队了。袋子有五、六十厘米长，四、五十厘米高，里面装的东西是四方形的。一个袋子大概有百八十斤。我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东西。4、王长利的供述证实：刘保兰是我姐夫。2017年10月6日晚上10点多钟，刘保兰的弟弟刘某4给我打电话说王玉伶、刘保兰都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刘保杰说八卦岭乡冷咀头村袁莹他们车队里还有点东西，让我开车给拉回来，顺便让我把我妈给拉过去给看门，我就开我的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带着我妈去的冷咀头村袁莹车队，袁莹说家里这还有两袋炸药，让我给拉回去处理了，我从车队把面包车开到了我们孤山子镇天高某之后，我给我老叔王某1打电话，我和我老叔把这两袋炸药搬到了我老叔家东边的棚子里。10月7日5点多，我让我爸去我老叔家把这两袋东西拉回来，找个地方给埋了。我爸把这两袋东西埋在孤山子镇天高某好汉沟我们家栗子树山场里了。5、王治军的供述证实：我在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村委会工作，任村治保主任。我是八卦岭乡人大代表。我认识王玉伶，她是我们村刘保兰的妻子。2017年10月6日六点多，我知道承德市公安局的民警在刘保兰家，当时不知道公安局的找刘保兰到底是因为什么事。王玉伶给我打电话，说刘保兰让公安局的给带走了，让我帮她把她们家鸡场的东西给扔鱼塘里边去，在一个彩钢房门口有两个白色的尼龙袋子，里边装的都是粉末状，小半袋左右，我拿起来就给扔鱼塘里边去了，在刘保兰、王玉伶他们被抓以后，我意识到我往鱼塘扔的东西可能是炸药一类的了，在我到公安机关后，我配合公安机关把这两个尼龙袋子都从刘保兰家鱼塘给打捞上来。二、证人证言。1、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6日晚上7点多，刘保兰的儿媳妇袁莹给我媳妇赵某打电话，让我开车去袁莹家车队帮忙抬了两袋东西放到我车上，里边装的是一管一管的，有二十多公分长短，直径在四、五公分左右，每个袋子估计应该有七、八十斤左右。我问袁莹去哪里，袁莹告诉我说开车往外走，我就开着车拉着莹莹和这两袋炸药往外走，到杨大伟剪头那里，我把车停在马路边上，我和袁莹在杨大伟理发店有半个小时左右，后来袁莹在理发店外边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回到理发店就让我开车拉着她回车队，在回车队的路上，袁莹和我说要借我车用一下，不知道他们把炸药放到哪里了。2、赵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袁莹，我们是一个村的邻居。2017年10月6号晚上，袁莹给我打过电话，问梁某在不在家，我问她干啥，袁莹就说让梁某过来。当时我以为袁莹是不是快生了，就让梁某去。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梁某就回来了。3、杨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在冷咀头村开了一个理发店，名叫大伟理发店。我和梁某是八卦岭中学的同学。2017年10月6日当天晚上，梁某带着冷咀头村刘某3的妻子来到我的理发店，让我给刘某3妻子洗个头，李霞给刘某3的妻子洗完头后，我又给她吹干，总共用了10多分钟，吹干后梁某就开车拉着刘某3妻子走了。4、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保兰是我三哥，王玉伶是我三嫂子，刘某3是我侄子，袁莹是我侄子媳妇。2017年10月6日晚上6、7点钟左右，我媳妇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刘保兰出事了，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晚上9点半左右我开车到了车队看见鱼塘灯都开着，大门也开着，我怕里边养的鸡跑出来，我把灯、大门了关了，之后我就开车拉着我媳妇回家了。在家待了有十多分钟，我和我媳妇又开车去车队，我和袁莹说鱼塘没人看管，看看让你姥姥来帮着喂喂猪，当天晚上王长利就把袁莹的姥姥送过来了。我和我媳妇在车队的时候袁莹说刘保兰矿出事了，袁莹又说有两袋东西在梁某车里。王长利问我们警察为啥抓他姐夫，袁莹说因为矿上有炸药，现在还有两袋在面包车里。王长利说把它拆了扔了，王长利开车走了，我们也开车回家了。5、何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刘某4是刘保兰的亲弟弟，我是袁莹的老婶。2017年10月6日晚上，到了刘保兰家以后看到警察在房间里搜查，我嫂子王玉伶也在房间里。警察搜查完刘保兰家的时候又要去刘保兰家鱼塘和车队搜查，我就坐着刘某3的车，车上有王玉伶等人，在往车队的路上，王玉伶给一个叫“二军”的人打电话说，让“二军”把鱼塘那东西扔鱼塘里去，后来王玉伶又给她儿媳妇袁莹打电话说车队房子里门后有两袋东西，给扔出去，我问袁莹东西扔了没，袁莹说没有，还在梁某车上。后来我给刘某4打电话让他来车队接我，大概晚上9点左右，刘某4就来到车队袁莹家里了，给袁莹舅舅打电话，让她舅舅把她姥姥开车拉过来帮忙看孩子什么的。袁莹的舅舅在当天晚上10点左右来到了车队袁莹家。后来刘某4我俩就回家了。6、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长利是我亲侄子，我是王长利的二叔。王长利住在兴隆县孤山子乡天高村，我们在一个村里住。我当时帮着王长利从面包车上往下搬东西来着，是两个袋子，都扎着口，我不知道袋子里面装的是啥。我帮王长利从车上搬下的两袋东西放到我家院里东边的棚子里了。晚上天黑，我看不清是什么样的袋子，说不上是什么颜色的。这两袋东西放到我家棚子后，王长利就走了。第二天王某2来我家把那两袋东西拉走了。7、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早晨5点多，王长利和我说从他姐夫刘保兰那拉回两袋东西，王长利让我把这两袋东西给埋了。10月7日早晨6点左右，我就开着小三轮去的王某1家，把这两袋东西拉到了天高某好汉沟我们家栗子树山场，把这两袋东西用土给填上了，里边的东西是用两个白色尼龙袋子装着，两个尼龙袋子外边裹着蓝色的塑料布。我儿子和我说是他姐夫刘保兰的东西，但是没说是什么东西。8、唐某的证言证实：我只知道那个铁矿是八卦岭乡冷咀头村一个姓刘的，我是管打眼的，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龚某的，他也跟我一样，负责打眼。我们一共干了两天，我干活的铁矿开采方式是平洞，这是个老洞子，使用爆炸物品，我到这以后矿上放了一茬炮，我不认识负责爆破作业的人，下午我们打完眼，来了一个男的放的炮，用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放完就走了。9、龚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一个铁矿上干活，铁矿是一个姓刘的本地人，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负责打眼，我们矿上平时主要就三个人，我和唐某负责打眼，另外一个本地人负责开装载机，我不知道叫什么，我们一共干了两天。我们干活铁矿开采方式是平洞，我们刚开始干，这是个老洞子，我干活的铁矿使用爆炸物品，我到这以后矿上放了一茬炮，我不认识负责爆破作业的人，一天下午我们打完眼，来了一个男的放炮，用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放完炮他就走了。10、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刘保兰的铁矿上干活。我负责开装载机。我们矿上平时主要就三个人，其中两个陕西人他们在矿上负责打眼。刘保兰的铁矿开采方式是斜洞，我们昨天刚放了一茬炮，都是刘保兰安排的，我也不认识负责爆破作业的人，放完炮就走了。11、肖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在承德市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刘保兰的铁矿上做“二包”。就是我算承包他矿山的技术活，我负责找工人在矿洞里“打炮眼”，炸药和雷管都是刘保兰提供，有时候是刘保兰自己找人去放炮，有时候是我的工人给放炮，每出一吨矿石给我提十三元钱。我就是负责管理工人，我一般不下矿井。我所工作的矿山所有人就是刘保兰。我就找了我两个老乡到他的矿山工作，一个叫殷某、一个叫张某。这两个人就是负责在矿洞里打“炮眼”，刘保兰在现场告诉他们在什么位置打，他俩负责具体操作。有时候刘保兰也让他们在矿洞里给“放炮”。他俩都会“放炮”，“放炮”的时候我不下矿井，我也不知道具体他俩是谁操作。刘保兰提供的雷管和炸药应该不是正常经过审批的，我见过刘保兰提供的炸药和雷管，我刚去他那里的时候有一次他拿的炸药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是已经过期了的炸药。再以后拿的炸药就都是私人制作的那种，用防水袋灌装的炸药，雷管是用导火索改的电雷管。刘保兰提供的爆炸物品有硝铵炸药，还有私人制作的一种，我不知道里边的成分是什么。12、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我张某奎在刘保兰位于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的铁矿上负责按照刘保兰的要求进行打眼，打完眼后再由其他人把炸药放进我打的“眼”里，然后再把炸药点着就可以把作业面上的矿石炸下来。刘保兰往矿上多的时候拿二十多斤炸药和十、七八个雷管，少的时候拿一斤多炸药和四、五个雷管，剩下的炸药或者雷管刘保兰在的时候就直接给刘保兰，都被刘保兰用车拉走，刘保兰不在的时候就交肖某磊肖某磊就在矿井处找个地方把炸药藏起来。纸雷管就是硬纸做的雷管，我觉得这些雷管都是私人制作的，在刘保兰的矿上是第一次看见管某平许某兵张某奎在矿上都是跟我干的一样，都是打炮眼、装炸药、炸矿石。刘保兰使用的炸药有两种，一种是用黄色胶带包装的管状炸药，有六寸长，一种是用防水袋包装的炸药，有五十到六十公分长，应该是他自己用化肥做的炸药，我懂这个，刘保兰对我说过他自己买的硝铵，化肥就是硝铵，可以制成炸药，他拿来的炸药一看就不是制式炸药，包装、药性、威力都不如制式炸药。刘保兰矿上使用的雷管应该就是制式铁雷管，每次开工使用十、四五个雷管，大概用了两百多个雷管，都是刘保兰给我们的。我们炸完矿后，刘保兰安排人开四不像，他自己开装载机将矿石装在四不像上，然后再用四不像将矿石拉到自己的矿石厂。我没藏过雷管、炸药。13张某奎的证言证实：我从2017年9月27日开始在冷咀头村里的一个山上刘保兰矿上干活的，我老殷某东是矿山专业的炮工。刘保兰铁矿上只有我殷某东肖某磊这三个人，没见到其他人，我殷某东负责打眼放炮肖某磊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我们都是下午开始在采矿区打炮眼，等天黑之后往炮眼里面放炸药，晚上十点之后开始炸矿石，把矿石炸下来之后刘保兰自己开装载机装矿石，用停在矿口的四不像把矿石运出来。刘保兰矿用雷管、炸药，两种炸药，一种是用黄色胶带包装的管状炸药，有六寸长，一种是用白色防水袋包装的炸药，有五十到六十公分长，刘保兰矿使用的就是铁雷管。每天打二十左右个炮眼，每个炮眼用一个雷管，四天用了大概八十个雷管，炸药每个炮眼四管，黄色和白色包装的各两管，总共大概用了三百二十管炸药，我没有在刘保兰矿上藏过雷管、炸药。14马某生的证言证实：我在刘保兰铁矿负责机械修理维护肖某磊介绍我给刘保兰当二包子的肖某磊负责矿石的生产，包括打眼，火工用炸药炸矿石，肖某磊一直保持三个人，中间有人走就有人来顶替，刘保兰铁矿生产就是使用雷管、炸药炸掉矿石，刘保兰铁矿最早是我们村宏基矿业的矿，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刘保兰手里了，我是2017年9月初才知道这个矿口归刘保兰了。有两台四不像拉矿石，刘保兰自己开一台，另一台是冷咀头村西马道一个姓陈的开的。15姜某1领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6日上午，我给刘保兰开四不像拉矿石，工资是每天200元，管吃管住。第一天就在修理铺修车着，我还没到矿上去过，不知道刘保兰的矿场在什么位置，矿上的什么情况我都不清楚。16李某1宾的证言证实：目前任兴隆县宏基矿业有限公司经理。宏基矿业的采矿证就一个，安全许可证一共有两个。我们一共有两条矿脉，每条矿脉都必须得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才给颁发安全生产许可证。刘保兰是我们村的小组组长，刘保兰家里平时给我们尾矿库拉活，刘保兰开采的这个矿以前不是我们公司的，2010年宏基矿业的采区扩界后，就把这个矿扩界到宏基矿业的采区范围之内了。刘保兰在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去公司找我几次，意思就是能不能把这个矿承包给他，当时这个矿对于公司来说基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了，再加上刘保兰平时也给公司帮了很大的忙，现在又遇到经济困难，我就口头答应刘保兰让他在这个矿上开采。宏基矿业没有给刘保兰提供过炸药，因为宏基矿业允许刘保兰开采的这个矿对于公司来讲已经废弃了，也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刘保兰开采的位于冷咀头村西马道二道沟的矿上的炸药是谁提供的我不知情。刘保兰是怎么进行开采的我不清楚，是否存在越界开采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10月6日，侦查人员对刘保兰位于兴隆县冷咀头村的矿山进行搜查，在该矿山工人宿舍灶炕中查获火雷管8枚，自制电雷管半成品3枚，导爆索一段（约0.1米），在该矿山柴垛内查获炸药一袋，用编织袋装，在该矿山通风口查获火雷管6枚，两极黄色塑料装“香肠”装炸药2根，一极长约40厘米，另一极长约20厘米，直径均为32毫米左右。2、承德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决定书、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10月6日，扣押刘保兰编织袋装、自制炸药1袋；红色自制电雷管半成品1枚；红色火雷管14枚；白色导爆索约0.1米；黄色塑料装“香肠”装炸药2根，一根长约40厘米，另一根长约20厘米，直径均为32毫米左右。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10月6日，侦查人员对现场位于兴隆县八卦岭满族乡冷咀头村西马道刘保兰矿工人居住的房屋和刘保兰矿坑口勘验检查情况。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说明证实：提取红色塑料包装管状物3个（房屋堂屋灶台灶眼内）、灰色纸质包装管状物8个（房屋堂屋灶台灶眼内）、灰色防水袋包装管状物（坑口上方柴禾堆旁）、灰色个防水袋包装光状物2个（通风口旁树下）、红色塑料包装管状物1个（通风口旁树下）、灰色纸质包装管状物5个（通风口旁树下）。5、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3日，侦查人员对王长利家、仓库、车辆、地窖进行搜查，在搜查过程中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未搜查出可疑物品，在侦查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6、提取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4日，提取地点承德市兴隆县孤山子乡好汉王某2庄家栗子树山场，承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侦查人员依法王某2庄家栗子山场内提取出埋藏在地里的两袋炸药（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炸药用两个白色尼龙袋装着，共计443根炸药），称重照片证实每袋重43公斤，共计86公斤；2017年10月11日，提取地点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刘保兰家鱼塘，承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对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刘保兰家鱼塘进行提取，打捞出一个尼龙袋（红色、系着口），现场勘验人员将尼龙袋打开后，用矿泉水瓶提取出两瓶混浊液体；2017年10月13日，提取地点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刘保兰家鱼塘，承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对兴隆县八卦岭乡冷咀头村刘保兰家鱼塘进行提取，在池塘中间打捞出一个尼龙袋（橙白色袋中标记“保育前期浓缩饲料”字样，尼龙袋未系口）。7、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8年7月6日10时8分至10时46分，提取地点：河北兴安民用爆破器材有限公司试炮厂，侦查人员对刘保兰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中扣押的疑似炸药进行侦查实验，确定案件中扣押的疑似炸药是否能被起爆，是否具有爆炸性能。侦查人员随机提取扣押疑似炸药中的四根（黄色塑料包装），分别标记为1号（0.2kg）、2号（0.2kg）、3号（0.2kg）、4号（0.2kg）带到实验地点，交由具有专业资质的爆破员进行起爆实验。实验分两次进行，第一次取两根炸药（标记为1号、2号）和编号为0530605342575、0530605342576的两枚电雷管放置在空地上，进行起爆，发生明显爆炸，经检查，该次爆炸完全，现场无残留物。第二次取两根炸药（标记为3号、4号）和编号为0530605342569、0530605342570的两枚电雷管，放置在空地上，进行起爆，发生明显爆炸，经检查，该次爆炸完全，现场无残留物。四、鉴定聘请书、承德市公安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为了查明刘保兰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于2017年10月20日特聘请承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崔建国对刘保兰家鱼塘打捞出的系口尼龙袋内混合液体和袋内沉淀物成份，以及埋藏王某2庄家栗子树山场地里的炸药成份进行鉴定。检材和样本：在刘保兰家鱼塘中打捞出的系口尼龙袋内有黑色液体，提取两瓶，塑料瓶包装，分别编为1-2号；在刘保兰家鱼塘中打捞出的系口尼龙袋内黑色沉淀物，提取1千克，塑料袋包装，编为3号；埋藏王某2庄家栗子树山场地里的炸药443根，黄色包装，分别编为4-446号。检验结果：在1-3号检材中均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柴油成分。在4-446号检材中随机抽取的22个编号检材中均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成分。2、为了查明刘保兰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于2017年10月22日特聘请承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崔建国对刘保兰所开采的矿山柴垛内及矿山通风口处搜查出的炸药成份进行鉴定。检材和样本：在刘保兰所开采的矿山柴垛内搜查出的疑似自制炸药两根，分别编为1-2号；在矿山通风口处搜查出的疑似自制炸药一袋，编为3号。检验结果：在1-3号检材中均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柴油成分。A、鉴定意见：刘保兰家鱼塘打捞出的系口尼龙袋内混合液体均检测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柴油成分；埋藏王某2庄家栗子树山场地里炸药均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成分。B、鉴定意见：刘保兰所开采的矿山柴垛内及矿山通风口处搜查出的炸药均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柴油成分。五、书证。1、交办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交办、受案、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保兰、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系传唤到案。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保兰、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的身份信息，均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4、调取刘保兰未经许可从事爆破作业案卷、刘保兰刘某5伟安全检查记录证实：2017年3月至8月份，兴隆县公安局八卦岭派出所对八卦岭冷咀头村刘保兰的非法坑口进行检查，刘保兰的非法坑口无合法手续，发现刘保兰非法坑口有非法生产迹象后，该所于7月15日已对刘保兰作出罚款5万元的处罚，处罚后明确告知刘保兰立即停止非法生产。5、承德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办案说明证实：刘保兰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中，公安机关扣押的1袋自制炸药，2根黄色自制炸药，3发电雷管半成品，14发火雷管，0.1米导爆索因属爆炸物品，生产时间不明，自制炸药性质不稳定，极易发生爆炸，为保证安全，以上物品全部在承德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仓库暂时同意进行保管。6、承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该队侦办的刘保兰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一案，2017年10月份已对王某2庄家栗子树下提取的刘保兰所属的两袋疑似炸药进行了称重，约86公斤。2018年7月份，经兴隆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后，兴隆县人民检察院要求王某2庄家栗子树下提取的刘保兰所属的两袋疑似炸药重新进行称重，该队经与市场监督管理局联系后，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受理委托，后该队与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沟通后，对王某2庄家栗子树山场地理查获的两袋疑似炸药进行了称重，并全程录音录像，共计86公斤。7、承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案说明证实：该队侦办的刘保兰非法制造爆炸物一案，因王治军将刘保兰藏匿的两袋疑似自制炸药丢弃至刘保兰家鱼塘，王治军到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将两袋疑似自制炸药打捞上来，王治军的行为导致两袋疑似自制炸药无法进行称重及爆炸试验，该队委托相关机构对打捞上来的两袋疑似自制炸药内的残留物进行了理化鉴定，从中检验出硝根离子、铵根离子、柴油成分，目前打捞上来的两袋疑似自制炸药内的残留物已被销毁。8、承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该队侦办的刘保兰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一案，关于刘保兰非法采矿已经立案侦查，目前尚不够移送起诉条件。9、承德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说明证实：刘保兰矿山灶炕内搜查出的8发火雷管、3枚自制电雷管，通风口搜出的两根香肠状黄色炸药，柴垛内搜查出的自制炸药若干已销毁。六、视听资料光盘证实：王治军肖某磊、王玉伶、袁莹何某娟询、讯问录像各1张光盘姜某1领储某强马某生询问录像光盘共1张；标注为刘保兰录像光盘内容：爆炸实验1、2，爆炸实验1爆炸后现场，刘保兰案炸药称重、提取刘某5伟、刘保兰炸药称重共计六段视频录像。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已经原审法院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保兰非法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刘保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被告人刘保兰、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兴隆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认为，对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非监禁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保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王玉伶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袁莹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王长利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王治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保兰上诉主要提出：一、上诉人对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犯罪情节属于“一般情节”而非“情节严重”。上诉人开采的矿石场在鸿基矿业有限公司开采范围内，该公司有合法开采手续，上诉人经公司董事李某2国同意才开采的。上诉人开采矿石场是合法生产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本案情节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125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上诉人储存的炸药没有造成实际损害后果，归案后主动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并有严重的心脏病，具有多个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三、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原判认定刘保兰非法储存“爆炸物”定性不准，公安机关的理化检验鉴定意见结论是从提取物中检出了“铵离子、硝酸根离子及柴油成分”，对是不是爆炸物未作出结论性表述，一审法院认定“爆炸物”没有充分依据。二、一审采用的理化检验鉴定书，没有相应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质证明，存在形式上的瑕疵。本案爆炸侦查实验也存在记载不详细和缺乏权威意见。三、刘保兰的犯罪情节属“一般情节”而非“情节严重”。刘保兰的矿石场，是经过持有合法开采手续的河北鸿基矿业有限公司允许后进行的，与非法开采有本质区别。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储存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的，并确有悔改表现的，数量虽达解释的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刘保兰的行为符合以上规定，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四、刘保兰存在“重大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后，刘保兰向公安机关举报一名网上追逃人员线索，警方布控将该人员抓获。根据我国刑罚量刑规定，涉嫌合同诈骗5000余万元，正常量刑应该为无期徒刑，因此，刘保兰显属“重大立功”，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治军上诉主要提出：一、上诉人虽然客观上实施了帮助毁灭证据的行为，但在行为当时主观上并不知道其毁灭的是爆炸物，王玉伶三番五次打电话但并未说明塑编袋中包装的是爆炸物，上诉人认为是鱼食，出于面子和村民间的情谊帮助了王玉伶。二、上诉人被传唤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工作，协助公安机关及时打捞提取鱼塘中的爆炸物，悔罪表现突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上诉人不构成犯罪或免予刑事处罚。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一、原判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二、一审判决后，原审被告人刘保兰向双峰寺派出所举报一网上追逃人员，承德市公安局双峰寺派出所、温州市苍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均出具了相关证明，该案已经苍南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其行为构成立功，建议二审依法判处。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初，被告人刘保兰从他人处购买炸药、雷管等火工器材组织工人在兴隆县八卦岭满族乡冷咀头村西马道二道沟一处矿洞非法开采矿石，并将剩余的两袋炸药藏匿于同村其儿刘某3军及儿媳被告人袁莹经营的车队院里一屋内；将自制的两袋炸药藏匿在同村自家经营的鱼塘、养鸡场处的一屋内。2017年10月6日晚，承德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到刘保兰家查证刘保兰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案时，刘保兰妻子被告人王玉伶分别给被告人王治军、袁莹打电话，让王治军将刘保兰家养鸡场内两个袋子扔到其家鱼塘内，让袁莹将车队内的两个袋子扔掉。王治军接电话后，将装有自制炸药的两个袋子扔入鱼塘内。袁莹接电话后，将车队内的两袋炸药放到同梁某军车内，王玉伶弟弟被告人王长利驾车将两袋炸药运至孤山子镇高某村王长利叔王某1来家藏匿，后其王某2庄将两袋炸药埋在高某村自家栗子树山场。2017年10月11日、13日，公安机关将王治军扔到鱼塘内的两个袋子打捞出来。2017年10月14日将埋在王长利家栗子树山场的两个袋子挖出。经承德市公安局理化检验鉴定，对10月11日打捞出袋子内的混合液体和沉淀物中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柴油成分；埋在王长利家栗子树山场的两袋物质中检出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成分。经承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称重埋在王长利家栗子树山场的两袋炸药重为86公斤。另查明，二审期间，被告人刘保兰向公安机关举报一网上追逃人员线索，公安机关布控将该犯罪嫌疑人抓获并移交办案机关，犯罪嫌疑人涉及合同诈骗犯罪金额502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在卷证实：1、被告人刘保兰、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王治军的供述及辩解；2、证梁某军赵某葳杨某航刘某1杰何某娟王某1来王某2庄唐某林龚某兵刘某2全肖某磊殷某东张某奎马某生姜某1领李某1宾的证言；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承德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决定书、照片说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说明、提取笔录及照片说明、侦查实验笔录、承德市公安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4、交办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调取的刘保兰未经许可从事爆破作业案卷、刘保兰、刘佳伟安全检查记录、承德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办案说明、承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说明、承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案说明；5、视听资料光盘。6、刘保兰自书举报线索来源、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双峰寺派出所的证明、浙江省苍南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证明、苍南县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该项证据证明刘保兰举报网上追逃人员线索，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于某福并移送办案机关和对犯罪嫌疑于某福等人合同诈骗一案已立案侦查的事实。以上证据已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保兰违反国家对爆炸物品的管理法规，非法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应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王治军、原审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上诉人王治军、原审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上诉人刘保兰非法储存的物品具有炸药成分和爆炸性能有承德市公安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侦查实验笔录、提取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储存物系爆炸物品，且承德市公安局理化检验鉴定人员具有相应鉴定资格，鉴定报告符合形式要件要求。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保兰非法储存“爆炸物”定性不准，理化检验鉴定书存在形式上的瑕疵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保兰及辩护人提出刘保兰的犯罪情节属“一般情节”而非“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李某1宾的证言证实，刘保兰所开采的矿是鸿基矿业已经废弃的矿井，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鸿基矿业没有给刘保兰提供过炸药。刘保兰就说想用钩机、装载机抠扯点矿石卖，鸿基矿业如果知道刘保兰使用炸药开采不会同意刘保兰开采的。兴隆县公安局对刘保兰未经许可从事爆破作业的行政处罚案卷材料亦证实，刘保兰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从事爆破作业开采矿石，受到行政处罚。以上证据证实上诉人刘保兰开采矿石的行为并非合法生产经营，其和辩护人提出的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储存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的，并确有悔改表现的，数量虽达解释的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刘保兰的行为符合以上规定，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保兰二审期间向公安机关举报网上追逃人员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的行为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诉人刘保兰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认为刘保兰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给予驳回。上诉人王治军的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但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犯罪情节要轻于其它被告人，另外，上诉人王治军案发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打捞疑似自制炸药，积极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可以对上诉人王治军免予刑事处罚，其上诉提出悔罪表现突出，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给予采纳，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给予驳回。原审被告人王玉伶、袁莹、王长利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对三人的量刑及适用缓刑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被告人王玉伶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袁莹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长利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撤销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第一、五项；即被告人刘保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王治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保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8个月零19天）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治军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浩东审判员  孟昭鹏审判员  孟路遥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