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9民初15125号原告：上海海马汽车研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主要负责人：孙忠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薇，女，该公司员工。被告：怡利电子科技（江苏）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锦湖西路**div>法定代表人：陈锡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明，江苏开炫（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美丽，女，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海马汽车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马研发公司）与被告怡利电子科技（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利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姚燕彬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竞、代理审判员姚燕彬、人民陪审员顾福根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马研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薇，被告怡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明、赵美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马研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怡利公司向海马研发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和罚款合计63.7万元；2、由怡利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及海马研发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海马研发公司与怡利公司于2015年1月1日签订《采购基本合同》[合同编号：(HMD)YP-2015-015]，2016年6月1日双方签署《开口合同》[合同编号：(HMD)YP-Z2016-006)，约定“音响总成(M5)”(产品编码：FB14-66-9R0)含税单价为1300元/套。2016年2月至3月，海马研发公司共向怡利公司下达3份采购订单(详见下表)：            序号              订单      日期              采购      数量              货款      总额              要求到货时间              回复到货      时间              是否      逾期              备注                  1              2016.2.2              700台              91万元              2.15              3.29              未逾期              截至3.17到货700台                  2016.2.2              800台              104万元              2.25              4.1              未逾期              截至3.26到货697台                  2              2016.2.29              500台              65万元              3.18              4.16              逾期              截至3.26累计到货67台，另433台逾期至6月底交货                  3              2016.3.22              200台              26万元              3.31              4.28              逾期              均逾期至6月底交货                  订单合计              2200台              实际到货数量                            2200台      根据(2017)沪0115民初7787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沪01民终44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履约情况可知，怡利公司的第二份订单和第三份订单到货时间均不满足订单要求到货时间。怡利公司未按期交货，导致产品未能装车。怡利公司对逾期交货的具体时间没有书面通知海马研发公司，海马研发公司通知怡利公司不要再发货，怡利公司也未回复。根据怡利公司回复到货时间计算，怡利公司第二份订单逾期1个半月，第三份订单逾期超过1个月。根据《采购基本合同》第9条关于交付逾期的处理约定，怡利公司应向海马研发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和罚款合计63.7万元。具体明细如下：            序号              订单      日期              采购      数量              货款      总额              是否      逾期              违约金              罚款              备注                  1              2016.2.2              700台              91万元              未逾期              --              --              逾期4天以内合计违约金为货款总额的20%；      逾期超过7天处罚货款总额的50%                  2016.2.2              800台              104万元              未逾期              --              --                  2              2016.2.29              500台              65万元              逾期              13万元              32.5万元                  3              2016.3.22              200台              26万元              逾期              5.2万元              45.5万元                  订单合计              2200台              18.2万元              45.5万元              违约金、罚款合计63.7万元      怡利公司至今未向海马研发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和罚款，为此，海马研发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怡利公司辩称，怡利公司并未逾期交货，怡利公司已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订单内产品的生产，等待海马研发公司的交货计划发送货物，在2016年4月至6月期间，怡利公司曾多次要求海马研发公司明确发货计划，但海马研发公司迟迟未就发货时间作出回应。海马研发公司在知悉案外人一汽海马汽车有限公司的车型变更后未及时告知怡利公司，在怡利公司多次要求海马研发公司确定剩余633台的交货时间时，海马公司提出降价销存，后双方于2016年6月1日对价格取得一致意见后，怡利公司马上就发送了剩余633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怡利公司对于海马研发公司提交的《采购基本合同》、《开口合同》、采购订单、(2017)沪0115民初77870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民终4408号民事判决书、《关于支付违约金及罚款的通知》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海马研发公司对于怡利公司提供的答辩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如下：怡利公司提供的邮件公证书1份，用于证明怡利公司自2016年4月至6月期间多次通过邮件催促海马研发公司给予交货计划。海马研发公司认为，上述邮件经排查并未发现，故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认为，上述公证书内的邮件内容系在苏州市吴江区公证处监督下提取，公证手续完备,邮件本身真实性应予确认。根据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1月1日，海马研发公司与怡利公司签订《采购基本合同》，约定海马研发公司根据需要分次向怡利公司采购汽车用品，届时双方签订《开口合同》，供货价格、结算方式、支付条件均以《开口合同》约定为准。合同对“汽车用品”定义为：海马研发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生产的系列汽车产品专用的或通用的、属海马非标准配置的汽车装潢美容用品及其他与汽车售后及个性化使用相关产品和设备。第9条约定，怡利公司按规定的交货日期、数量、交货方式等，在订单指定地点交货，并按订单要求向海马研发公司提供交货清单、产品合格证等；怡利公司判断可能延期交货时(海马研发公司应事前采取合理手段避免该可能发生)应迅速将理由和预计的交货期限书面通知海马研发公司，在征得海马研发公司书面同意后可延期，但不就此免除其延迟的违约责任。逾期影响海马研发公司销售的，逾期3日内（含3日），海马研发公司将提出口头警告；逾期超过3日，每逾1日，则按该批订货货款总额的5%向海马研发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7日，则按供应商不能按时供货处理，按不高于此批订货货款总额的50%进行处罚。《采购基本合同》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6年2月2日、2月29日、3月22日，海马研发公司向怡利公司下达汽车用品采购订单各1份，采购订单均备注：1、供应商在接到本订单后，应在2个工作日盖章确认并采用电邮方式回复，逾期未提异议的，则视为接受本订单；2、只有在如下时间内（非国家法定节假日8:00-11:30；13:30-17:30）才能正常接受货物；3、回货日期指：货到海马上海仓库或成都仓库的准确时间，请根据怡利公司的产能和海马研发公司的实际需求认真回复。具体采购及回复信息如下：            订单下达日              采购数量(台)              要求到货日              原告回复到货日              实际到货日                  2016.2. 2              700              2016. 2.15              2016.3.29              2.17到货86台      3.15到货320台      3.16到货120台      3.17到货180台      3.18到货170台      3.21到货180台      3.26到货511台      6月到货633台                  2016. 2. 2              800              2016. 2.25              2016. 4. 1                  2016.2. 29              500              2016.3.18              2016. 4.16                  2016. 3.22              200              2016. 3. 31                                                           2016.4.28                  合计              2200                                          2200台      2018年4月8日，怡利公司工作人员乔某向海马研发公司工作人员吴某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有关M5贵公司已下订单尚未出货部分，请贵公司在下周内一定给出出货计划及装车计划，此部分公司意见非常大：1、首批订单1500台，时间非常紧，公司在全力配合且不计成本进行空运！当然过程中出现点小的瑕疵，我司快速把此问题给解决掉！2、第二及第三批次订单我司又紧急备料担心在时间上又满足不了（500+200=700台），3月底前我司物料已全部到齐！请贵公司提供出货时间！注：1、第一批次1500台到目前为止仅仅装车在1000台左右，尚有500台左右没有装车！2、此车型预计在7-8月份进行小改款，所以剩下时间有限！”2016年4月11日，怡利公司工作人员张某向海马研发公司工作人员吴某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应公司要求，还请协助确认以下内容：1、M5合约签订时间；已出货1567台开票时间；订单内633台交货时间；注：订单内的633台，材料已到齐，待通知生产交货”。2016年4月26日，怡利公司工作人员乔某向海马研发公司工作人员胡某、吴某发送邮件并抄送海马研发公司工作人员殷某，邮件内容为“有关M5事宜，我司已多次发邮件给贵公司，但贵公司均未回复！我司内部经营管理室要求贵公司针对以下三点给出回复：1、M5上月出货的开票时间（1567台）；2、订单内尚未交货的交货时间？3、一汽海马的排产计划是否调整？”次日，胡某通过邮箱回复乔某“M5大屏机，请与海口采购部、销售公司共同协商。用品部只能等待大厂通知。该产品价格，请贵司经营管理人员直接与我部殷某先生确认。价格需在1300以下才能签订合同和开票。”2016年6月1日，海马研发公司与怡利公司签订了《开口合同》，约定海马研发公司向怡利公司采购M5总成，含税单价1300元/套；交货地点为海马研发公司指定地点，交货方式为第三方物流准时制交货，费用由怡利公司承担；海马研发公司委托海南金盘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一汽海马零配件物流服务的第三方合作方。合同第5.2条约定，以一汽海马生产线装车实际数量进行结算。第8.1条约定，海马研发公司下达的采购订单以及到货进度计划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开口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6月3日，怡利公司将633台M5总成委托海南金盘实业有限公司运输至海马研发公司仓库。2016年6月，怡利公司致函海马研发公司，称已完成上述3份订单共计2200台M5总成的出货，但仍有472台未装车，要求海马研发公司尽快与之联系协调开票及付款事宜。2017年3月16日，怡利公司向海马研发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海马研发公司接函后10日内就472台M5总成货款给付事宜与怡利公司沟通并给予明确的付款期限。2017年3月24日，海马研发公司复函怡利公司，强调了《开口合同》第5.2条的结算条件，表示2200台中1728台已完成上线安装并结算；2台已领用未结算，同意4月结算；剩余470台存放于金盘仓库，因一汽海马相关生产线已关闭，M5总成因形势变更的原因无法继续使用，要求怡利公司接函后7个工作日内安排退回。2017年10月10日，怡利公司作为原告将海马研发公司作为被告起诉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7）沪0115民初77870号，主张截至2016年6月底前，怡利公司已按海马研发公司的订单要求发送了共计2200台M5总成。但至怡利公司起诉海马研发公司时仍欠付472台的货款共计613600元，要求1、海马研发公司给付怡利公司货款6136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10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6136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起诉后，海马研发公司就前述472台中的2台向怡利公司付款。2017年10月25日，海马研发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交答辩状1份，载明2016年5-6月，海马研发公司汽车用品部获知后续车型将有变化时，遂与怡利公司沟通希望通过降本消化库存，未获正面回应。怡利公司在海马研发公司汽车用品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在库产品633台，直接强制发货入库至金盘物流上线物流库存放。2018年2月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15民初778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怡利的全部诉讼请求。2018年4月3日，怡利公司因不服（2017）沪0115民初77870民事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8）沪01民终4408号，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海马研发公司在怡利公司已经完成M5总成的生产并已交付的情况下，因案外人生产线关闭而无法完成装车，最终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海马研发公司作为本案定作合同项下的定作人，对此后果应负主要责任。虽然合同中约定货款按装车数量进行结算，但目前产品无法装车系因海马研发公司原因造成，故不能因此免除海马研发公司的付款责任。海马研发公司称其已于2016年5-6月间口头通知怡利公司停产事宜，怡利公司不应再继续交货，对此，本院认为，汽车生产线关闭导致M5总成无法装车，此系涉及合同履行的重大事项，被上诉人理应及时以书面方式通知上诉人，以免损失扩大，同时也利于纠纷发生后的责任判断，但海马研发公司仅口头通知而未留存书面证据，现怡利公司否认收到口头通知的事实，本院对此亦无法认定，该不利后果应由海马研发公司自行承担。因此，海马研发公司应支付470台M5总成的货款611000元。关于怡利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海马研发公司确认于2016年6月20日收货，根据双方三个月的结算周期约定，违约金起算日期应为2016年9月21日，同时因合同中未约定逾期利率，本院酌定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此外，本院还需指出，怡利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有延迟交货行为，这也是导致其交付的产品无法及时装车的原因之一，因海马研发公司在本案中未就上诉人延迟交货的违约责任提出主张，故本院不作处理，海马研发公司可另行追究怡利公司的相关违约责任。”2018年7月31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民终44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字第77870号民事判决；二、上海海马汽车研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怡利电子科技(江苏)有限公司货款611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2018年8月9日，海马研发公司向怡利公司寄送《关于支付违约金及罚款的通知》，载明因怡利公司《采购基本合同》及《开口合同》项下交货时间存在不同程度的逾期，要求怡利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及罚款共计136.5万元。另查明，海马研发公司因不服（2018）沪01民终4408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案号为（2018）沪民申2067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海马研发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并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2018）沪民申206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海马研发公司的再审申请。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怡利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原告海马研发公司认为，被告怡利公司在履行案涉《采购基本合同》及《开口合同》项下2200台M5总成的交付义务时,其中633台存在不同程度的逾期。其中433台，怡利公司应于2016年4月16日前到货，其中200台，怡利公司应于2016年4月28日前到货，但实际到货时间均为2016年6月3日。被告怡利公司认为，2016年4月始，被告怡利公司与原告海马研发公司多次沟通，要求交付剩余633台M5总成，但被告海马研发公司因知悉一汽海马汽车有限公司的后续车型将做变更，故与被告怡利公司沟通降本消化库存。双方至2018年6月1日就M5总成的价格达成一致后，被告怡利公司及时向原告海马研发公司交付了货物，不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海马研发公司向被告怡利公司下达的采购订单及双方签订的《开口合同》，本院对被告怡利公司主张的被告系根据原告海马研发公司的“实际需求”或“到货进度计划”安排发货予以确认。2016年4月始，被告怡利公司多次发送邮件催促原告海马研发公司尽快对剩余633台出具出货计划，原告海马研发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回复称“需等待大厂通知”，亦与被告怡利公司根据原告海马研发公司的指示交付货物的交易模式相吻合。原告海马研发公司在2016年4月27日发送的邮件中称，“价格低于1300元才能签订合同和开具发票”，结合2016年6月1日签订的《开口合同》约定的M5总成的单价为1300元，与被告怡利公司主张的双方就M5总成的单价直至2016年6月1日方达成一致意见吻合。原告海马研发公司在提交给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答辩状中亦认可，2016年5-6月，双方就M5总成的价格进行磋商，但未获结果。2016年4月8日，被告怡利公司在发给原告海马研发公司的邮件中备注“此车型预计在7-8月份进行小改款，所以剩下时间有限”，而原告海马研发公司因为降低成本消化库存的考虑，提出变更合同价款，新增了双方磋商的时间，导致原告海马研发公司未及时向被告怡利公司发出交付货物的指令，其过错在于原告海马研发公司。原告海马研发公司主张案涉470台M5无法装车的原因在于被告怡利公司逾期交货，但（2018）沪01民终4408号民事判决已查明，“目前产品无法装车系因海马研发公司原因造成”，原告海马研发公司不能因己之过错要求被告怡利公司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怡利公司在2016年6月交付货物的行为不构成逾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海马汽车研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70元，由原告上海海马汽车研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竞代理审判员  姚燕彬人民陪审员  顾福根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张璟妹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