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刑初7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莉，女，1980年3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户籍地为天津市河**。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君，天津益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富岺，女，1949年5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户籍地为天津市河**。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9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潘丽，天津卓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莹，女，1977年10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XX有限公司医药代表，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9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常维、朱英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宗玉，女，1981年7月14日出生河北省沧州市，回族，大学本科文化，苏州XX医疗器械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产品专员，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为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丁占刚，天津辰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昆，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大专文化，天津市XX孕婴公司企划部负责人，住天津市河**，户籍地为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国钦，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晓慧，女，1980年7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天津市XX摄影店市场部员工，住天津市河**，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楠，天津文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冲，女，1984年12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大学本科，无职业，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新生，天津文木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莉、李富岺、高莹、白宗玉、杨昆、张晓慧、陈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莉及其辩护人孙君，被告人李富岺及其辩护人潘丽，被告人高莹及其辩护人常维、朱英娜，被告人白宗玉及其辩护人丁占刚，被告人杨昆及其辩护人赵国钦，被告人张晓慧及其辩护人李楠，被告人陈冲及其辩护人刘新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施莉、李富岺、高莹、白宗玉、杨昆、张晓慧、陈冲通过邮箱或者QQ聊天工具，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含有个人姓名、家庭住址、联系号码、预产期等内容的信息后向他人出售或提供。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证言、远程勘验笔录、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七名被告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中高莹、白宗玉、陈冲情节严重，施莉、李富岺、杨昆、张晓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同时认为被告人白宗玉系自首，并建议对被告人施莉、高莹、白宗玉、杨昆、张晓慧、陈冲判处缓刑。被告人施莉、李富岺、高莹、白宗玉、杨昆、陈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晓慧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起诉书认定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准确，其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施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提出：施莉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富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李富岺侵犯公民信息的条数中存在部分重复或者错误信息。2.李富岺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提出：高莹只是帮助婆婆李富岺转发信息，并未获利，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宗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提出：白宗玉系自首，且其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愿意积极退赔，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理，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昆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杨昆的信息条数中只有部分系出售，其他信息都是非法提供。2.公诉机关指控杨昆向李富岺出售信息的证据只有杨昆和李富岺的供述，没有其证据佐证。3.杨昆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为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间，其大部分犯罪行为发生在两高司法解释发布之前，而当时并没有关于情节特别严重的司法解释，应当对其适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4.杨昆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晓慧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1.张晓慧所获得的大量信息都是由合作企业或者外勤人员以邮件方式发送给其的，公诉机关指控张晓慧的条数中有一部分系张晓慧合法取得的。2.张晓慧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为证实张晓慧所获部分信息系由合作企业提供，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69份协议书。被告人陈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提出：陈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施莉、李富岺、高莹、白宗玉、杨昆、张晓慧、陈冲通过邮箱或者QQ聊天工具等方式，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含有个人姓名、家庭住址、联系号码、预产期等内容的公民信息后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施莉从被告人李富岺等人处非法获取上述公民个人信息55000余条并向郝某（已判刑）等人出售。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富岺从被告人白宗玉、高莹等人处非法获取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出售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40000余条。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高莹从被告人白宗玉处非法获取上述公民个人信息5400余条并向被告人李富岺提供。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白宗玉从他人处非法获取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并向被告人李富岺等人出售，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5000余条。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昆从被告人张晓慧等人处非法获取上述公民信息后向被告人李富岺等人出售或提供，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60000余条。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晓慧从被告人陈冲等人处获取上述公民个人信息70000余条并向被告人杨昆等人出售。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冲从他人处非法获取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后向被告人张晓慧等人出售，出售信息共计20000余条。公安机关在侦查郝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中发现本案犯罪事实。2017年8月至9月，公安机关陆续将被告人施莉、李富岺、杨昆、高莹、张晓慧、陈冲抓获归案，2017年11月30日将被告人白宗玉电话传唤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施莉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000元，被告人李富岺主动退缴42000元，被告人白宗玉主动退缴40000元，被告人杨昆主动退缴20000元，被告人张晓慧主动退缴20000元，被告人陈冲主动退缴7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郝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的过程中发现本案相关线索，经立案侦查后分别将被告人施莉、李富岺、杨昆、高莹、张晓慧、陈冲抓获归案,将被告人白宗玉电话传唤到案的经过。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及其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电脑、手机、U盘等相关物品的情况。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七名被告人的邮箱进行勘验并提取数据的情况。4.数据光盘及内容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七名被告人的邮箱进行了电子勘验，并对邮箱往来记录进行梳理，计算各被告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的情况。5.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施莉向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富岺向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6.被告人施莉、李富岺、高莹、白宗玉、杨昆、张晓慧、陈冲的供述证明，七名被告人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经过。7.户籍信息证明，七名被告人的户籍身份情况。8.本院缴款凭证证明，七名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的情况。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富岺的犯罪数额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关于李富岺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李富岺的条数中存在重复或者错误信息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未提出哪一部分信息存在重复或者错误，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杨昆的犯罪数额关于辩护人所提杨昆只有部分信息系出售，其他信息系非法提供的辩护意见，经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是指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无论是出售还是非法提供，对本罪的定罪量刑并无实质影响，且辩护人未提供相关证据，应按照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犯罪数额。关于辩护人所提杨昆向李富岺出售信息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节事实不仅有杨昆和李富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经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邮件往来电子勘验数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杨昆实施主要犯罪行为时司法解释尚未出台，应当对其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实施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根据该规定，被告人杨昆自2015年11月1日之后出售公民个人信息6万余条，已经达到司法解释所规定“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综上，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晓慧的犯罪数额关于辩护人所提张晓慧所获得的大量信息都是由合作企业或者外勤人员向其发送的，属于合法取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供的69份协议书签订双方均为单位，系单位之间的约定，协议上并没有张晓慧的签字，难以确定该份证据与张晓慧及本案的关联性。即使部分信息确系张晓慧通过合作单位获取，但其在未征得客户同意的情况下，又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上述信息，亦属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晓慧自2015年11月1日以后出售公民个人信息7万余条，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依法应予认定。4.关于量刑情节及缓刑的适用关于被告人施莉、高莹、白宗玉、杨昆、张晓慧、陈冲的辩护人分别所提请求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被告人白宗玉系自首；被告人施莉、高莹、杨昆、陈冲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晓慧当庭自愿认罪，且上述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在审理期间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以上情节均表明上述各被告人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明显降低，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富岺的辩护人所提请求对李富岺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富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达24万余条，远远超出“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标准，综合考虑其涉案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违法所得金额以及对公民隐私侵犯的程度，对其不宜宣告缓刑。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施莉、李富岺、高莹、白宗玉、杨昆、张晓慧、陈冲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施莉、李富岺、杨昆、张晓慧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高莹、白宗玉、陈冲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宗玉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莉、李富岺、高莹、杨昆、陈冲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慧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施莉、李富岺、白宗玉、杨昆、张晓慧、陈冲在审理期间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李富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付清。)被告人高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白宗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杨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张晓慧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陈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各被告人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22000元，依法没收。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U盘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当庭宣判）审 判 长  胡桂琴审 判 员  李金柱人民陪审员  吕正明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单宁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