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凤珍，女，194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风菊，女，1950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良，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舟，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桂兰，女，193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於萍，女，196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飞，河北秉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凤珍、吕风菊因与被上诉人许桂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2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凤珍、吕风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良、刘文舟，被上诉人许桂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於萍、谢永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凤珍、吕风菊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初民2439号判决，依法改判，判决学东街8巷11号院内二层楼北屋（楼上楼下各三间），小南屋三间分别为大门、仓房、厕所等所有建筑物属于上诉人所有。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一审判决第九页，本院认为第三段，第九行“争议院落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名下，原告虽对土地使用权提起行政诉讼，但没有证据证明已对土地使用权人作出变更，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学东街8巷11号院落具有合法使用权，原告要求学东街8巷11号院落使用权没有依据，依法不能支持”明显存在错误：1.上诉人已经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土地使用权是事实、行政起诉先予民事确权审理是事实，现在土地使用权没有变更是事实、没有确定谁享有合法土地使用权是事实，本案争议的是房屋所有权，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正在法院行政庭审理过程中，尚没有结果，不应该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恰恰相反，因为行政庭认为本案房屋争议的结果是作为行政案件审理的依据，才中止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行政纠纷，在此情况下，更不应该将集体土地使用证作为判案依据。行政行为作出的依据是民事事实，如果当初行政行为依据的民事事实是虚假错误的，行政行为必然作出纠错的改正，本案中房屋投资兴建是行政机关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事实依据之一，即谁投资兴建应该为谁颁发宅基地使用证，本案争议的房屋在1987年-1988年，而宅基地使用证颁发是在1998年，在此种情况下应该是地随房走，法官不应该颠倒前因后果和时间顺序，错误的以宅基地使用证去论证房屋归属。2.本案争议的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证书是1998年发放的，上诉人因为宅基地使用权发放错误在一审法院已提起行政诉讼，上诉人提交了错误发放的过程证据，一审法院行政庭已经进行了质证，一审法院的行政庭认为盖房时双方都没有宅基地使用权证书应当先认定房屋是谁出资，建造的谁享有所有权而中止宅基地使用权确认的审理，1987-1988年盖的房屋当时双方都没有取得宅基地使用权证书，在此前提下以上诉人认为错误发放的宅基地使用权证书，一审法院行政庭未认定的宅基地使用权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显然有误。（二）一审判决第九页法院认为第四段：“对于原告主张用其享有使用权的柏林路117号宅基地互换学东街8巷11号院宅基地后修建房屋的问题，建造住宅及附属设施是宅基地使用权人对其有权利用宅基地的使用行为，柏林路117号宅基地登记在他人名下，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曾经对柏林路117号宅基地现有合法使用权，也不能证明学东街8巷11号院内房屋确系二原告建造……。”一审认定明显有误：1.《产权置换及更名意向书》证明两个问题：第一，第一页第三段：“何在翻盖了属于自己的房屋，吕在学东街八巷11号盖了属于自己的房屋”翻盖二字证明上诉人接受赠与的是117号院是房屋所有权，上诉人依法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第二，证明了上诉人对学东街8巷11号享有所有权，意向书上有被上诉人家人两处修改的字迹，证明了被上诉人当时认可上诉人曾经享有117号院所有权，8巷11号是上诉人建造，被上诉人若否认有字迹可以鉴定予以确认。2．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当时村委会副书记许喜堂、村委会主任许银山、村委会副村长许闯街的证人证言公证书并出庭证明学东街8巷11号院是上诉人建造房屋，上诉人享有所有权。证明宅基地是1988年错误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产权置换及更名意向书》、《支付酬金协议书》证明被上诉人曾经有变更回给上诉人的意向和行为，村委会领导参与进行过协调证明上诉人享有柏林路117号院置换学东街8巷11号盖的房屋错误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协商变更回来，通过村委会领导的协调曾经达成过一致。被上诉人当时认可学东街8巷11号院属于上诉人所有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有误曾经达成变更回来上诉人支付酬金30万元，因为被上诉人当时考虑名誉有影响因而协调未果。被上诉人2018年4月23日行政庭审（笔录第九页）时确认商量过这些事情但是没有商量成，有笔录签字。3.《产权置换及更名意向书》内容有：“吕在学东街八巷十一号盖了属于自己的房屋”当时被上诉人认可，并有被上诉人子女的修改签字和117号院原所有人儿子许国良参与修改的亲笔书写的修改字迹，许国良因为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是亲戚是知情人，不愿意出庭作证，但是他对无极县朋友寇力永也说被上诉人做得不对，这事上诉人受委屈了，理都在我大姐（上诉人）这儿，但我不能得罪我姑姑（被上诉人），我在中间做憋子。上诉人在此请求对被上诉人的家人何某、王彩红和许国良的笔迹进行鉴定，或者对赠与上诉人柏林路117号院房产事实进行调查核实，117号房产是许国良（时任村委会委员）的父亲和伯父赠与上诉人的，若法院去调查可能立刻真相大白了。4．假如上诉人不曾享有柏林路117号院宅基地使用权而是被上诉人享有，那么被上诉人两个儿子就必然拥有五分六厘的宅基地了，按照村委会发放宅基地政策二分地为一个标准宅基地户，村委会不会再给被上诉人发放学东街8巷11号院的宅基地，见当时任村委会副书记的许喜堂证人证言：“在85年左右当时我在村委会领导班子研究宅基地的会议上讨论许贵（桂）兰的申请，其理由大意是她家六间房后来确名柏林路117和119号院，其中西边117号院是吕凤珍、吕风菊姐妹俩的。实际上许贵（桂）兰2个儿子只有119号院一块宅基地六间房，故许贵兰提出为儿子申请一块宅基地。经研究村里给许贵兰的儿子放了一块宅基地，当时是许贵兰做出的说明和申请，故村里为其发放学东街8巷11号宅基地。吕凤珍姐俩与许贵兰宅基地后在1985至1987年间何玉文（许贵兰二儿子）在盖了属于何玉文的房子，吕凤珍姐俩在盖了属于吕凤珍姐俩的房子……。”说明村委会发放宅基地的政策不可能给被上诉人发放，证明了是上诉人置换取得了8巷11号院。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判决依照的《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明显不适用本案，依照该法律规定应当是在确定使用权人的基础上才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而本案宅基地使用权为未定状态，因此一审判决显然适用法律不当。2.一审判决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该条规定一审法院怡怡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诉求。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诉讼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了，在此不赘述。被上诉人却是反驳没有提供所请求事实所依据的事实证据，且有做伪证之嫌，并多次撒谎用谎言误导法庭：(1)被上诉人2017年8月15日行政庭审时称柏林路117号院是许国良父亲的，2018年8月17日又称是被上诉人的老爷许德功的；(2)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23日庭审时称有管理合同，2018年8月17日庭审在事实面前才改口说没有合同；(3)被上诉人为达到非法占有目的不借提供伪证，被上诉人提交的李某1证明1994年-1996年租住争议房屋，而事实是当时房屋没有租赁，当时上诉人的父亲在争议的房屋开诊所，这是村民众所周知的事实；(4)被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孙安文、米某、李某1、邱香平均未提交身份证，未出庭的证据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5)被上诉人的儿子何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不妥，不仅仅是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与证人本人也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并且其证人证言也经不起推敲。针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李某1证明自己1994年-1996年租住8巷11号的证明，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证人刘某1愿意出庭作证，证明：11号院是上诉人建造的，1988年10月-1996年底期间房屋没有租赁，上诉人的父在此期间在争议房产内开诊所，这一事实也是村民尽人皆知的事实。三、一审判决结果有失公平、公正。1.上诉人提交的30年前的建房费用登记表，1987年-1988年的原始记载，记载了上诉人当时购买原材料，钢筋水泥、沙子、预制板、砖以及当时的价格，详细记载着砖块，三分钱一块，购买五万块支付价款1500元，该证据客观、真实，充分证明了只有投资人才会记载。可以对该证据做书写的时间鉴定。2.上诉人提供了证人和书证，证明了上诉人当时盖房获得亲朋好友的帮助，运输建筑材料车队队长安排出车，单位提供优惠价的空心楼板，证明上诉人享有柏林路117号院和用该院置换建造学东街8巷11号院房屋是不争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剥夺了上诉人合法财产的所有权，侵犯了上诉人的权益，有失公平、公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明显，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惩恶扬善，维护公序良俗和正义，纠正错误，依法改判。许桂兰答辩称，1.争议房屋的宅基地是被上诉人申请并由合法发放的，1988年就已经登记。2.房屋首先不是上诉人盖的，而是被上诉人盖的，具体建房过程是被上诉人也主要是被上诉人的大儿子何某出工出力，找人进行了一部分的外包，在一审时外包人员都出过证明，是孙安文、李新年承包了一部分工程，可以随时电话核实。3.房子盖好后，也是由被上诉人的大儿子何某进行出租以及收房租等。4.上诉人的上诉状中称争议的8巷11号院也就是争议的房产所在的院是由117号院置换而来，当然这个从来没有置换的事实。5.上诉人的上诉状中第四点中假设了一个前提，说是被上诉人可能就不具有宅基地使用权，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二上诉人并不是的村民，村里更不可能向其发放宅基地。6.在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产权置换及更名意向书以及支付酬金协议书等证据均为上诉人单方书写，也就是单方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从没有签字也没有认可。7.1988年被上诉人家盖房时，也是经过村里同意，有手续才盖的房子。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吕凤珍、吕风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位于院归原告所有。其院中的二层楼北屋（楼上楼下各三间房）、小南屋三间，分别为大门、仓房，厕所等所有建筑物也曾归原告所有，价值共计8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吕凤珍、吕风菊是同胞姐妹，二原告的母亲与被告系同胞姐妹关系，二原告是被告的外甥女，被告系石家庄市新华区村村民。二原告主张：1.原告之前在有宅基地使用权一处，因被告有两个儿子，经被告申请，村委会给其在院发放宅基地一处，被告为了方便用其学东街8巷11号宅基地与原告柏林路117号宅基地互换，后双方各自在宅基地上建筑房产；2.1998年8月村村委会安排许闯街办理宅基地登记，因二原告与被告存在亲属关系，故许闯街找到被告询问学东街8巷11号院登记在谁的名下，当时为了管理方便将争议宅基地错误地登记在被告名下，因宅基地登记情况与实际使用情况不符导致原、被告产生纠纷，后双方协商二原告给被告30万元，被告同意将争议宅基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因被告担心此事传出去对其面子不好看，故调解没有完成。被告认为院宅基地的申请、审批都是被告办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曾是宅基地的使用权人，现原告主张双方存在互换宅基及建房事实没有依据。原告主张石家庄市新华区宅基地是二原告1973年取得，被告否认原告观点，被告认为与119号宅基地之前是一块宅基地，是被告姥爷许德功的（已去世多年）,1986年被告在此块宅基地上盖房时盖成两个院子，1988年村里确权时已将柏林路117号和柏林路119号宅基地确权到两个儿子名下，两块宅基地的使用权证已由村委会收回。原告否认被告的观点，原告未对其主张举证。经询问：原告认可宅基地最初是许德信的，许德信与被告提到的许德功系兄弟关系，许德信有许日昇、许日新两个儿子，争议宅基地是许日昇、许日新赠送给二原告的，许日昇、许日新已不在世。被告认为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家人名下，原告应出示许日昇、许日新向其赠送该块宅基地的证据。原告申请证人出庭情况。证人刘某2出庭证明：1986年吕风菊、吕凤珍盖房子时向证人借款8000元，大概半年后还给证人6000元，又过了两个月把剩余2000元还给证人，证人听说吕风菊把厂里宿舍退了才还的钱。证人周某出庭证明：两个原告盖房子时曾在证人这里借钱。证人王某1出庭证明：证人是石家庄市长安区高营镇东古城村人，1987年吕凤珍在盖房子，证人去村帮忙和泥、搬砖。证人乐某出庭证明：证人与吕风菊的老公是同事，1987、1988年时同事说他老婆那盖房子用车，证人派车去帮忙运建筑材料。证人王某2出庭证明：1987、1988年时，班长乐某派证人出车给郝武安拉沙子等建筑材料，拉到村的村东。原告认为通过原告的证人可证明原有的院子是二原告的，经村委会原领导及现领导作证明后将柏林路117号与被告置换为学东街8巷1号院并盖房子，在盖房过程中借款、他人帮助建筑运材料以及原告退房的事实由证人证实。被告认为：1.证人证明内容来源是通过原告道听途说，与客观事实不符，大多数证人是针对一个点知道一些，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2.证人刘某2讲1986年开始盖房子不是事实，房子是1987年批证，1988年盖的。被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情况。证人徐某出庭证明：证人曾租何某家的房子居住了两年多到三年的时间，租赁房屋位于院。证人李某2出庭证明：证人曾在何某那里居住两年多，住在附近，房租交给何某。证人何某出庭证明：1.证人系被告许桂兰的儿子，本案争议学东街8巷11号宅基地登记在被告名下，宅基地使用权是许桂兰的；2.宅基地上房屋是证人盖的，盖房是小包，包给了孙安文、米某，自己家进料建筑，进料没有单据，都是随进随结；3.房子盖好后出租由其管理收房租。原告认为：1.证人租房子没有租赁合同；2.证人何某与被告是母子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被告认为证人证言恰恰证明学东街8巷11号院房产是被告的，房屋也是被告盖起来，房屋几十年来都是被告家人管理，包工的孙安文一直在外地施工，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询问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不得侵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当庭表示对于宅基地使用权的争议已在本案诉讼之前提起行政诉讼，故本案诉讼请求并不涉及宅基地，仅为确认学东街8巷11号院的院子及院内房屋归原告所有。物权法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争议院落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名下，原告虽对土地使用权提起行政诉讼，但没有证据证明已对土地使用权人作出变更，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学东街8巷11号院附着土地具有合法使用权，原告要求学东街8巷11号院落使用权没有依据，依法不能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用其享有使用权的柏林路117号宅基地互换学东街8巷1号院宅基地后修建房屋的问题，建造住宅及附属设施是宅基地使用权人对其有权利用宅基地的使用行为，柏林路117号宅基地登记在他人名下，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曾经对柏林路117号宅基地享有合法使用权，也不能证明学东街8巷11号院内房屋确系二原告建造，按照现有证据及已查明事实，原告要求确认院内房屋归其所有依据不足，依法不能支持。经调解无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吕凤珍、吕风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原告吕凤珍、吕风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向石家庄市新华区社区居民委员会调取了1985年学东街8巷11号院宅基地发放情况相关证据，即1985年10月14日上午，村委会召开“总支扩大会”，研究内容为发放村民宅基地，显示为第二队许贵兰发放宅基地一块，许喜堂系时任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参加了此次会议，有1985年10月14日上午的“总支扩大会”记录、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诉争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诉人吕凤珍、吕风菊认为缺少申请人许桂兰的申请书及会议讨论的关键内容，而上述两部分内容能客观反映本案宅基地的发放情况。被上诉人许桂兰认为法院所调证据恰能说明涉案宅基地是许桂兰的。原审查明的其他情况属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吕凤珍、吕风菊主张：二上诉人接受赠与取得院在先，后为方便使用被上诉人许桂兰以其申请取得的学东街8巷11号院与二上诉人进行了置换，随后二上诉人在学东街8巷11号院建造房屋，并要求法院确认其对学东街8巷11号院房屋的所有权，综合本案现有证据，二上诉人就其受赠取得柏林路117号院一事未提交证据佐证，关于诉争双方进行产权置换一事，二上诉人提交的《产权置换及更名意向书》系单方书写，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仅有许喜堂等证人证言佐证，关于学东街8巷11号院房屋系谁所建问题，诉争双方除证人证言外，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考虑学东街8巷11号院宅基地于1985年发放并于1998年确权给被上诉人，且直至行政诉讼前上诉人未提出过异议以及涉案房屋的实际占有及收取房租等情况，原审认定二上诉人的证据不足，判令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吕凤珍、吕风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调解无效。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吕凤珍、吕风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张 楠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