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刑初64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显放，冒用名刘杰，男，1980年4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宏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营者，住阳江市江城区。辩护人张吉繁，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林，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广西兴安县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宏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营者，住兴安县。指定辩护人曹庚生，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8〕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决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4月4日、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敏仪、潘柔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巫某、张某1、陈某1、赵某，被告人林显放及其辩护人张吉繁、张小林及其辩护人曹庚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有遗漏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分别于2018年8月3日、12月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8年9月3日、2019年1月3日建议恢复审理，于2018年11月23日做出追加起诉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一、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是东莞市宏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称“宏德公司”）的经营者。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林显放、张小林通过“零首付购车”的幌子，诱骗巫某、肖某、尹某、赵某、张某1、陈某2、刘某1、黄某2、马某、蒋某、张某2、陈某3、田某、黄某3、黄某4、陈某1、陈某4、李某1共18名被害人与贷款公司签订贷款协议，趁贷款公司放贷到宏德公司后，将被害人的购车款据为己有并用于购买首饰、苹果手机等予以挥霍，共骗得购车款约230万元。公安机关接报后，对林显放、张小林经网上追逃，后在贵州省罗甸县凤亭乡将二人抓获。破案后，追回部分赃物。二、2015年12月始，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在东莞市宏德公司销售有限公司期间向被害人董某所在公司为客户新购车辆购买财产保险。2017年3月至8月期间，董某先后帮林显放等人向其所在公司垫付保险费17万余元，林显放等人在2017年7月20日前一共还款11万余元，尚有63725元未结清，后失去联系。三、2011年6月，被告人林显放伙同敖某1花（已判决）等人向中国农业银行申请办理了金穗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的相关业务，贷款16万元购得一辆比亚迪越野车。后林显放等人隐瞒越野车已经抵押给银行的事实，并伪造该比亚迪小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以该车作抵押物向被害人莫某借款8万元，月息5分。莫某交付8万元后，林显放等人分赃。林显放向莫某支付4个月共1.6万元利息后随即变更联系电话，躲避莫某催收。2014年5月11日敖某1花落网，敖某1花家属向莫某赔偿8万元取得谅解。四、2012年4月9日，被告人林显放伙同敖某2跑（已判决）等人用敖某2跑名下位于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安宁路583号加州湖庭D栋1002房的伪造房产证作抵押，由麦长志（已死亡）作为见证人，林显放作为担保人，向被害人黄某1借款23万元后分赃。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一到，林显放等人逃匿。五、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林显放伙同麦留记（已判决）等人以麦留记的名义向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贷款购买一辆丰田锐志小车，并将该汽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同年11月5日，林显放等人以伪造的上述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向被害单位深圳市亘富典当有限公司借款16万元，该司扣除一个月利息及手续费用后，将148500元转入麦留记的工商银行账号，由林显放等人分赃。后林显放等人逃匿。公诉机关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款后逃匿，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林显放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林显放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表示认罪，辩称没有实施后四宗诈骗。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第一宗系单位犯罪，该宗系以公司的名义实施诈骗，所得赃款也转入公司账户，且大部分用于偿还公司经营的钱款；2.第一宗犯罪事实中，宏德公司与巫某之间的纠纷属于民事合同纠纷，巫某是因为无法提供社保记录、居住证明等车辆入户的必要资料等原因才无法取得购买车辆，且双方已就退款事宜达成了共识。不应将该部分事实认定为合同诈骗；3.第二宗犯罪事实属于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4.第三、四、五宗犯罪事实均系敖某1花等人实施的犯罪，林显放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提供任何协助，事后也未获取报酬，不应认定林显放参与了相关诈骗犯罪；5.林显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6.林显放系初犯；7.林显放系偶犯。被告人张小林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表示认罪，辩称没有实施第二宗诈骗。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第一宗系单位犯罪，该宗系以公司的名义实施诈骗，所得赃款也转入公司账户，且大部分用于偿还公司经营的钱款；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张小林参与了第二宗诈骗；3.林显放在宏德公司中负责全面的工作和管理，张小林从事业务联系等工作，需要服从林显放的管理，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张小林系偶犯。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部分事实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是东莞市宏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称“宏德公司”）的经营者。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林显放、张小林通过“零首付购车”的幌子，诱骗巫某、肖某、尹某、赵某、张某1、陈某2、刘某1、黄某2、马某、蒋某、张某2、陈某3、田某、黄某3、黄某4、陈某1、陈某4、李某1共17名被害人与贷款公司签订贷款协议，趁贷款公司放贷到宏德公司后，将被害人的购车款据为己有并用于购买首饰、苹果手机等予以挥霍，共骗得购车款约2231969元（其中肖某57000元、尹某81100元、赵某86900元、张某1179345元、陈某273800元、刘某159430元、黄某2212154元、马某277571元、蒋某141581元、张某2154554元、陈某3162558元、田某126653元、黄某351400元、黄某470400元、陈某1272281元、陈某469478元、李某1155764元）。公安机关接报后，对林显放、张小林经网上追逃，后于2017年11月2日，在贵州省罗甸县凤亭乡将二人抓获。破案后，追回部分赃物。二、诈骗部分事实2011年6月，被告人林显放伙同敖某1花（已判决）等人向中国农业银行申请办理了金穗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的相关业务，贷款16万元购得一辆比亚迪越野车。后林显放等人隐瞒越野车已经抵押给银行的事实，并伪造该比亚迪小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以该车作抵押物向被害人莫某借款8万元，月息5分。莫某实际交付76000元后，林显放等人分赃。后林显放向莫某支付4个月共1.6万元利息后随即变更联系电话，躲避莫某催收。2014年5月11日敖某1花落网，敖某1花家属向莫某赔偿8万元取得谅解。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林显放伙同麦留记（已判决）等人以麦留记的名义向丰田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贷款购买一辆丰田锐志小车，并将该汽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同年11月5日，林显放等人以伪造的上述汽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向被害单位深圳市亘富典当有限公司（下称亘富公司）借款16万元，该司扣除一个月利息及手续费用后，将148500元转入麦留记的工商银行账号，由林显放等人分赃。后林显放等人逃匿。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手机、戒指、黄金项链，白色凯迪拉克小汽车、白色丰田小汽车等物证，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工商登记信息、贷款合同、购车合同、银行流水、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产权证明，火化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3、汤某、刘某2、余某、连某、罗某、蔡某1、陈某5、戴某、冯某1、方某、李某2、王某1、杨某1、吴某、冯某2、黄某5、蔡某2、杨某2、王某2等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巫某、肖某、尹某、赵某、张某1、陈某2、刘某1、黄某2、马某、蒋某、张某2、陈某3、田某、黄某3、黄某4、陈某1、陈某4、李某1、董某、莫某、黄某1、张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及同案人敖某1花、敖某2跑、麦留记的证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第一宗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系因公司经营不善，蓄谋骗取客户的购车款后逃跑，并将骗取的购车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二名被告人只是利用宏德车某的名义实施诈骗，主观上并非为了经营、运作车某，其行为不属于单位犯罪。故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的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与巫某之间的部分事实是否属于合同诈骗的问题。经查，巫某是于2017年4月向宏德车某订购的汽车，而林显放、张小林是到了同年8、9月因车某经营不善，才商量骗一批客户的购车款用于跑路。且双方因提车问题协商退款事宜后，林显放等人也有替巫某还了四期贷款。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二名被告人与巫某签订购车合同时即已存在非法占有巫的购车款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林显放、张小林对巫某实施合同诈骗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林显放的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与董某之间的部分事实是否属于合同诈骗的问题。经查，董某系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双方的合作方式是先由董向保险公司垫付保费，再由林、张结算给董。在这个流程中，相关保费已经向保险公司支付到位，保险公司本身并不是合同诈骗的对象。而董某与二名被告人之间仅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该部分事实并不涉及合同诈骗。同时，根据董某提交的结算清单来看，未结清的保费发生于2017年3月至8月1日，而本案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经预谋实施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基本发生在2017年9月，且投保人员与本案被害人之间没有交集。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二名被告人要求董某垫付保费时已存在诈骗故意。公诉机关指控林显放、张小林对董某实施合同诈骗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关于自己没有诈骗董某的辩解意见，及林显放的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张小林的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显放有无诈骗莫某借款的问题。经查，（1）同案人敖某1花供述称是林显放、敖某2跑找她商量伪造信用资料贷款买车，后又伪造车辆登记证将车抵押给莫某，并证实林显放在诈骗过程中交待她要和敖某2跑假扮夫妻，且林还指挥敖某2跑去找人办假证；同案人敖某2跑也供述称自己有与林显放、敖某1花合谋通过伪造车辆登记证的方式，抵押车辆骗取了莫某76000元。（2）被害人莫某证实，一开始是林显放联系他，说敖某1花有一辆比亚迪汽车想要抵押给他借钱，他因为不认识敖某1花所以不同意，林显放见状就提出由林来做担保，并称车辆没有问题。他就同意并实际借出76000元。第一到四期还款都是林显放或者敖某2跑还得利息。第五期之后利息没有按时支付，他联系上敖某1花，敖表示借钱一事一开始就是林显放的主意，借的钱也归林显放，此时再去找林显放发现已经找不到人了。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林显放伙同敖某1花等人诈骗莫某76000元的事实。故被告人林显放及其辩护人关于林没有实施该宗诈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显放有无诈骗黄某1的问题。经查，现仅有敖某2跑供述称其与林显放、麦长志合谋通过伪造房产证的方式骗取黄某1的借款。而黄某1仅证实敖某2跑向其抵押房产借款时林显放、麦长志在场并分别作为担保人、见证人签名。现麦长志已死亡，仅凭敖某2跑一人的供述，尚不足以证实林显放参与了该宗诈骗。公诉机关指控林显放参与诈骗黄某1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林显放及其辩护人关于林没有实施该宗诈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显放有无诈骗亘富公司的问题。经查，（1）同案人麦留记供述称他因为欠林显放的钱，害怕被林殴打，才听从林的指挥去贷款买车并抵押借款。存有借款的银行卡他也给了林显放，而林只给了他200元交通费。并称敖某2跑也参与了该宗诈骗；同案人敖某2跑也供述称其有与林显放、麦留记伪造车辆登记证实施该宗诈骗，并证实麦留记有将存有借款的银行卡给林，后林给了麦几百元交通费。证人张某3（亘富公司经理）也证实是麦留记、林显放、敖某2跑三人一起前往他公司要求抵押涉案车辆借款。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林显放伙同麦留记、敖某2跑诈骗亘富公司148500元的事实。故被告人林显放及其辩护人关于林没有实施该宗诈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款后逃匿，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林显放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显放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张小林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具体到本案，（1）被告人张小林与林显放均系宏德车某的实际经营者，二人在事前共谋实施诈骗，并共同骗取了上述被害人的购车款，事后共分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2）被告人林显放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合同诈骗部分犯罪的事实，对合同诈骗罪部分可以认定为认罪态度较好；但其当庭否认诈骗莫某、亘富公司，对诈骗罪部分不应认定为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张小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二名被告人多次实施合同诈骗，均不应认定为偶犯。被告人林显放的辩护人的第6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显放的辩护人的第5、7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小林的辩护人的第3、4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粤L.4C4**丰田小汽车1辆、粤S.448**凯迪拉克小汽车1辆，系被告人张小林的个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拍卖，所得款项退赔给被害人；随案移送的苹果手机3部、金色金属项链3条、银白色金属戒指1枚，系二名被告人用合同诈骗所得的赃款购买，依法应予以拍卖，所得款项发还给合同诈骗案的被害人；公安机关冻结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西平路支行账户（户名林则仙，账号62×××99）、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漠江路支行账户（户名黄奈，账号63×××95）、交通银行东莞长安支行账户（户名王远芬，账号62×××85）的相应存款，系二名被告人合同诈骗所得的赃款，依法应扣划并发还给合同诈骗案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显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5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31年11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张小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28年11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林显放、张小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共同退赔给被害人肖邵如57000元、尹加龙81100元、赵燕娜86900元、张海涛179345元、陈福文73800元、刘政59430元、黄玩林212154元、马开文277571元、蒋雄青1415**元、张钟才154554元、陈世光162558元、田兵126653元、黄显升51400元、黄麟书70400元、陈智明272281元、陈涛69478元、李辉155764元。四、责令被告人林显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退赔给被害单位深圳市亘富典当有限公司148500元。五、扣划公安机关冻结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西平路支行账户（户名林则仙，账号62×××99）、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漠江路支行账户（户名黄奈，账号63×××95）、交通银行东莞长安支行账户（户名王远芬，账号62×××85）的相应存款，所得款项折抵第三项判项的退赔款。六、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粤L.4C4**丰田小汽车1辆、粤S.448**凯迪拉克小汽车1辆，随案移送的苹果手机3部、金色金属项链3条、银白色金属戒指1枚，予以拍卖，所得款项折抵第三项判项的退赔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年富人民陪审员  黎燕珊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李 政刘婷（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