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1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慧芸，女，1969年5月24日生，汉族，无业，现住河北省滦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辉，男，1968年4月22日生，汉族，教师，现住河北省滦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滦州市农牧局（原滦县农业局、原滦县农牧局），住所地：河北省滦州市人民西道**。法定代表人：张志刚，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明，河北日月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慧芸因与被上诉人滦州市农牧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5民初2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慧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双方劳动人事关系存续期间为自1988年8月起至今；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1997年7月至今的工资损失，并加付工资损失总额25%的赔偿金；4、判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参保各项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等）；5、判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设立公积金账户，补缴住房公积金；6、判令被上诉人对与上诉人双方干部人事关系履行法定程序作出明确处置，转移人事档案至滦县人才中心；7、判令被上诉人因其拒绝出具处置双方关系的通知书和证明书，致使上诉人不能享受失业待遇和不能就业的损失，其中：失业待遇损失按现在标准计算，不能就业造成的损失包括：工资损失按唐山市事业单位年均平均工资计算，社会保险损失根据社保应收费率和相应滞纳金标准予以赔偿，公积金损失按工资损失的12%赔偿；8、判令被上诉人滦州市农牧局支付上诉人卢慧芸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并加付经济补偿金数额50%的额外经济补偿金（如果解除或终止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于2008年1月1日之后，按经济补偿金标准的2倍支付赔偿金；9、撤销滦州市农牧局终止或解除上诉人劳动关系的民事法律行为；10、判令被上诉人因其被撤销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民事法律行为对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作出赔偿。事实和理由：生效判决一致认定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之间是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是正确的。本案原审判决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1994年1月至2002年12月，且认定双方为劳动关系时错误的。双方之间的关系是干部人事关系，依据我国当时和现行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制度是聘任制，不同于企业单位的劳动合同制度。一审判决认定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02年12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至今未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且按照法律规定，解除劳动关系应以某日期解除，改制完毕的时间为2002年12月，不是确切的日期。滦县国营拖拉机站的事业性质一直存续到2002年12月，但企业性质的滦县国营拖拉机站是否设立、何时设立一直未予查明，该事实关系到上诉人和企业性质的滦县国营拖拉机站是否确立关系，故上诉人事业单位干部身份没有变为企业单位职工身份，劳动关系解除不适用上诉人的事业单位干部身份。一审判决对滦县国营拖拉机站“事改企”前后的两个单位没有区分。上诉人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涉及没有依据。另有原生效判决证明养老保险的诉请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一审判决明确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实际上，上诉人已经在该案之前主张权利，但滦县人民法院不予立案受理。一审判决明确对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涉及，又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显然不当。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民事诉状，但审判组织拒绝送达被上诉人，一审判决书上诉人诉称部分的内容来源上诉人不清楚。上诉人于1988年8月毕业分配到滦县农业局，身份是干部，当时事业单位尚未实行聘任。一审法院认定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初聘上诉人的时间为干部人事关系确立的时间是错误的。《劳动合同书》证明合同期内，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由合同约定，一审上诉人提出是养老保险之诉系合同履行之诉，一审以没有涉及并无道理。一审判决查明（一审判决书第十页倒数第七行）“2001年3月26日……县长办公会决定撤销这两个企业，解除职工劳动关系”证据不足，上诉人一审时申请人民法院向原滦县人民政府调查收集该县长办公会的纪要、记录等，一审法院拒绝向申请人说明调取证据的请款个，侵犯了上诉人的权利。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卢慧芸的其他诉讼请求”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卢慧芸经向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经通知不予受理，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经裁定不予受理，一审判决没有做出认定。一审时上诉人举证通过媒体通知无效的法律依据，但一审判决对此没有做出认定。上诉人无自愿解除劳动关系的医院，不满足解除劳动关系需本人自愿的前提，被上诉人至今拒绝将上诉人档案交人才中心保管，一审判决认定因改制完毕即解除劳动关系时错误的，且双方之间没有定力保留身份协议，如果认定被上诉人改制完毕，至少应当将上诉人的职工档案交人才中心。被上诉人一直主张改制时视上诉人自由离职，逻辑上是自由离职，就不可能是解除劳动关系，二者不能同时兼容。且上诉人是事业编制干部身份，不能适用自由离职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改制完毕即改制完毕的时间为2002年12月没有事实根据。一审判决的实质是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涉及或告知另行主张权利，无异于对上诉人所提全部诉讼请求不予审理。一审判决中“未经仲裁裁决的事项”上诉人已经仲裁程序提出仲裁请求，仲裁程序均未受理，所有本案诉请事项实际均没有仲裁裁决，且一审判决并未列明“未列明的诉讼请求”是哪些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将所有上诉人提出的经仲裁裁决或法院判决解决过的和未经仲裁裁决或法院判决的事项混在一起，上诉人无法区分一审判决指示另案主张权利的诉讼请求有哪些，因未经仲裁或判决解决而不涉及的请求是哪些。滦州市农牧局答辩称，就上诉人的上诉几项请求，我认为不应该在本案的审查范围，因为本案是省高院发还重审的案件，在最初始的诉讼，上诉人是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等等，一审乐亭法院重审的时候也是就围绕着上诉人的最初原始诉请审理的，所以一审乐亭法院做出的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判决是正确的。同时，原告现在的上诉请求，与原一审和乐亭的一审和几次再审的请求是不一致的、不吻合的，按照上诉人现在的诉请，应当不属于目前法院的涉案范围，应该先去仲裁前置，所以我们认为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上诉人与我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理由：上诉人是以原滦县的国营拖拉机站存在劳动关系，然而滦县的国营拖拉机2001年开始改制，2001年12月份改制完毕，改制之后，滦县的国营拖拉机站的实体已经不存在了，和滦县农牧局的成立相距九年时间，所以滦县农牧局与滦县的国营拖拉机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所以以滦县农牧局为被告的主体是不适合的，同时也是不存在劳动关系的。2001年的改制文件，对于员工的改制有三条意见，里面说的非常明确，卢慧芸一点也没有遵守改制的三条意见，而且拖拉机站主体不存在，卢慧芸与拖拉机站也不存在劳动关系，既然与拖拉机站都不存在劳动关系，和农牧局更不存在劳动关系。无论是原来存在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认为拖拉机站改制之后就不存在劳动关系没有毛病。既然我们没有上诉，我们就等于服从了一审判决。实际上我们认为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的整个上诉请求就脱离了案件的轨道，所以他的补充意见也与本案无关，如果上诉人坚持上诉请求的话，我认为法院应该依法驳回。卢慧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卢慧芸和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存在；赔偿卢慧芸1997年7月至今的工资损失，并经济补偿金，按工资损失的25%计算；滦县农业局为卢慧芸参保各种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失业保险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受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管理，原告卢慧芸1994年1月至1997年1月；1997年1月至1998年12月被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聘任为助理会计师，在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聘任期间原告卢慧芸又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签订了五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1996年12月至2001年12月。1996年6月15日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全面进行经营体制改革，制定了《承包方案》实行内部承包经营。原设的会计机构需要撤销，会计人员要分流到各业务部门。原告卢慧芸被分流到农机加油站当会计，但其却没有到加油站上班。为照顾卢慧芸，拖拉机站将其分配到坨子头加油站当会计，但原告卢慧芸仍未到岗，拖拉机站也未解除与原告卢慧芸的劳动关系，该站承包经营后，职工的工资及福利待遇由各承包部门承担。1997年10月28日卢慧芸向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限期履行原劳动合同；支付6－10月份工资及经济补偿，经济赔偿；报销培训费；按规定发放劳保津贴及用品；限期缴纳养老保险金。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滦劳仲裁字（97）第05号裁决书作出裁决，裁决的主要内容为：拖拉机站内部承包符合法律规定，双方没有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不存在限期继续履行问题，鉴于已进入12月份，裁定7至12月份由拖拉机站参照下岗职工每月最低工资标准180元的70％发给生活补助126元，总计756元；由于单位领导不同意负担培训费，该费由卢慧芸自已承担；卢慧芸7月1日至今未到农机加油站工作岗位上班，劳保津贴及用品不予以支持，缴纳养老保险问题，个人缴纳部分由卢慧芸在12月28日前按应缴数额直接交到拖拉机站，由拖拉机站按规定支付单位负担部分，补足全额向社会保险局投保，投保月份为1997年8－12月份，限1997年12月30日前交清。关于5000元入股款利息问题，不属于劳动仲裁范围，不予裁定，拖拉机站不存在无故拖欠工资问题，故拖拉机站不予支付6－12月份工资的经济补偿及赔偿。1998年3月24日、4月16日卢慧芸分别二次向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具体请求为：拖拉机站支付1998年1至3月份工资、经济补偿及赔偿、劳保津贴。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仲裁后，作出滦劳裁字（98）第02号裁决书，裁决为：鉴于已进入5月份，裁定1998年1至5月份，由拖拉机站参照下岗职工每月最低工资标准180元的70％发给生活补助126元，总计630元。卢慧芸不服上述两份仲裁决定，分别以请求法院撤销滦劳仲裁字（97）第05号裁决、返还全部仲裁费、支付7－12月份工资、经济补偿金856．50元、取暖福利费、拖拉机站缴纳养老保险金并承担责任、执行原医疗报销办法、支付5000元劳动关系保证金的存款利息176元及请求拖拉机站恢复会计职务、补发工资并给五倍赔偿金、支付福利待遇等为由，向滦县人民法院提起两起诉讼。就滦劳仲裁（97）第05号裁决提起的诉讼，滦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1998）滦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拖拉机站对下属单位实行内部承包经营符合法律政策规定。拖拉机站在实行承包经营后，可以自主安排站内职工的工作岗位。卢慧芸于1997年7月1日被安排到新工作岗位农机加油站工作后，理应按规定到岗位上班，但其至今未到岗，应承担未到岗上班的责任。卢慧芸在单位没有应允其参加会计电算化培训报销费用的情况下，去参加培训应自负费用，拖拉机站在没有解除卢慧芸劳动合同的前提下，应为其缴纳单位应缴纳的职工养老保险，但卢慧芸应负担自己应负担的部分。因卢慧芸未到岗上班，其请求单位发放劳保津贴及用品的请求不予以支持。由于拖拉机站未解除与卢慧芸的劳动合同，故并不存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问题。劳动争议必须先予劳动仲裁，卢慧芸超出仲裁部分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拖拉机站给付卢慧芸1997年6月份工资，7－12月份工资由拖拉机站参照下岗职工按每月最低工资标准180元的70％发给生活费126元；二、1997年8－12月的养老保险由个人负担部分，由卢慧芸按应交数额交到拖拉机站，由拖拉机站按规定支付单位负担部分，补足全额向社会保险局投保；三、驳回卢慧芸其他诉讼请求。就请求拖拉机站恢复会计职务、补发工资并给五倍赔偿金、支付福利待遇问题即涉及滦劳仲裁字（98）第02号裁决书提起的诉讼，滦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1998）滦民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卢慧芸在滦县国营拖拉机站进行承包经营过程中，拖拉机站几次分配其工作，卢慧芸均拒绝到新工作岗位上班，拖拉机站对卢慧芸的福利待遇未支付，卢慧芸应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卢慧芸的诉讼请求。卢慧芸不服该判决，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1999）唐民终字第350号民事判决驳回卢慧芸的上诉，维持原判。2001年3月26日根据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和农业经营服务站的经营情况，县长办公会决定撤销这两个企业，解除职工劳动关系。滦县农机服务中心于2002年3月2日制定出《关于国营拖拉机站和农机供修服务站改制方案》该方案第四部分，对职工安置做了具体安排和明确的规定。依照改制方案，企业保留名称，职工安置办法有三种，一是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的保留职工身份，待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手续；二是其他人员可选择解除劳动关系给予补偿，或保留身份不给补偿，职工档案交人才中心代保管；三是对以上两种方案不做选择的职工，按自由离职对待。改制期间滦县农机中心领导多次找卢慧芸做工作，并于2002年10月在县电视台上发布了“未办理改制手续的职工如在规定时间内不办理手续按自由离职处理”内容的通知，最后卢慧芸仍未办理有关手续，既未选择保留身份，也未选择解除劳动关系。2002年12月滦县国营拖拉机站改制完毕。在以后的时间里卢慧芸又因对滦县人民法院（1998）滦民初字第1101号、1099号民事判决及（1999）唐民终字第350号民事判决不服，以原判决及终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主要理由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妥，认为卢慧芸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而以（2005）唐民信监字第174号裁定书予以驳回。卢慧芸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在此期间卢慧芸又就其与农业局劳动关系问题提出信访要求恢复身份，解决医保和生活费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为：按照改制方案最后卢慧芸既未选择保留身份，也未选择解除劳动关系所以视为卢慧芸同志自由离职，故卢慧芸同志所反映的问题不属实，提出的要求是不合理的要求，农业局没有义务为其恢复原身份，解决医保问题。2008年11月8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卢慧芸的再审申请经审理后作出（2008）冀民三申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再审申请人卢慧芸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卢慧芸的再审申请。2009年6月12日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在收到原告以滦县农业局为被申请人的仲裁申请后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滦劳仲审字［2009］011号），内容为卢慧芸的仲裁事项已经过法院诉讼，且涉及改制问题，故对其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原告不服本裁决向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卢慧芸和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存在；赔偿卢慧芸1997年7月至今的工资损失，并经济补偿金，按工资损失的25%计算；滦县农业局为卢慧芸参保各种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失业保险等）。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9月26日作出（2009）滦民初字第2485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滦县农业局给付原告卢慧芸1994年1月至1997年12月4年的经济补偿金，即一年给付一个月的工资180元/月，共计72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告卢慧芸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4月6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唐民一终字99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09）滦民初字第248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为其设立公积金账户、补缴住房公积金和利息。2011年5月18日，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滦民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滦县农牧局给付原告卢慧芸1994年1月至1997年12月4年的经济补偿金，即一年给付一个月的工资180元/月，共计72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卢慧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告卢慧芸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30日作出（2011）唐民一终字496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原告卢慧芸仍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0日作出（2013）冀民申字第2257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了本案，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冀02民再54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唐民一终字496号民事判决和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10）滦民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月8日，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2018年2月9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民辖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审理。另查明，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已于2006年被滦县农业局接收，滦县农业局于2010年9月29日更名为滦县农牧局，现再次更名为被告滦州市农牧局。上述经查证属实，有当事人陈述、书证可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原告卢慧芸自1994年1月被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聘任为助理会计师后，1996年12月至2001年12月原告卢慧芸又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签订了劳动合同。根据滦县农机服务中心于2002年3月2日制定出的《关于国营拖拉机站和农机供修服务站改制方案》中关于职工安置等相关规定，原告卢慧芸既未选择保留身份，也未选择解除劳动关系，应认定为滦县国营拖拉机站改制完毕时的2002年12月原告卢慧芸与所在单位的劳动关系即予以解除。由于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理已于2006年被原滦县农业局即现在的被告滦州市农牧局接收，被告滦州市农牧局作为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的权利义务接收单位应认定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卢慧芸请求确认卢慧芸和原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存在，本院应予支持，但双方劳动关系存在的期间为自1994年1月起至2002年12月止。原告卢慧芸要求赔偿1997年7月至今的工资损失、经济补偿金、为其参保各种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失业保险等）、设立公积金账户、补缴住房公积金和利息等诉讼请求，其中已经通过仲裁裁决和法院判决解决过的事项、未经仲裁裁决的事项及应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处理的事项，本案不涉及，未经仲裁裁决的事项或者未经法院判决解决过的事项，原告卢慧芸可依据相关规定另行主张权利。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卢慧芸与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的权利义务接收单位原滦县农业局、原滦县农牧局即更名后的被告滦州市农牧局自1994年1月起至2002年12月止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卢慧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滦州市农牧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至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有相关书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记录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劳动争议的案件应当先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即应当先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中，上诉人卢慧芸的部分上诉请求系基于本案重审期间上诉人另行提交起诉状的部分诉请。且上诉人上诉状诉请的第2项、第5项与其在本案提起诉讼时的诉请不一致。关于上诉人变更及增加的诉请，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先依法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但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已经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故一审判决对未经仲裁裁决的事项不予涉及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工资损失问题。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其工资损失，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实对于其工资损失，被上诉人存在违法之处。因拖拉机站改制过程中，拖拉机站几次分配上诉人卢慧芸工作，其均拒绝到新的工作岗位上班。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其不能享受失业待遇和不能就业的损失，但从双方就该项劳动争议纠纷发生的过程来看，被上诉人并不存在违法之处，故上诉人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问题。根据滦县农机服务中心于2002年3月2日制定的《关于国营拖拉机站和农机供修服务站改制方案》，对职工安置做了具体安排和明确的规定。2002年10月发布了“未办理改制手续的职工如在规定时间内不办理手续按自由离职处理”内容的通知，但上诉人卢慧芸仍未办理有关手续，既未选择保留身份，也未选择解除劳动关系。依据上述改制方案，上诉人已于2002年12月与其所在单位解除了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应由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另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参保各项保险及设立、补缴住房公积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一审判决不予涉及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卢慧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卢慧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颖审判员 赵 阳审判员 李 鑫 二○一九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王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