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9632号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绪军，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鹏，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琦，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绪军，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设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9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委托律师的费用7,200元；3、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6,180元，其中以50,000元为本金，被告逾期支付了7天，得出350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另以90,000元为本金，从应付日2018年8月15日起算至开庭之日共计231天，得出违约金21,330元，合计21,680元，计算依据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6月4日签署《上海城市温泉生活馆休息区和轻餐饮区项目室内方案设计合同》，合同约定设计费140,000元，分两次支付，2018年7月20日第一次支付50,000元，2018年8月15日第二次支付90,000元，合同约定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的律师费，现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完成合同义务，但被告至今仅支付设计费50,000元，仍有90,000元未支付。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立即支付欠付的设计费，但被告也置之不理。遂原告提出上述诉请。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请。原告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按照约定完成了项目，被告认为不需要再支付90,000元的费用。律师费、违约金的诉请，是由于原告违约在先，故不存在上述的费用，如存在违约金，也应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上限即阶段费用的5%。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4日由原告作为承接方(合同乙方)、被告作为委托方(合同甲方)签订《项目设计合同》一份，第1条合同目的及有效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国家及地方有关法律、法规.甲方委托乙方承担上海城市温泉生活馆项目部分区域室内方案设计工作。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1.1合同有效期限：由签订日期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第2条项目概要2.1项目名称：上海城市温泉生活馆休息区和轻餐饮区项目室内方案设计。2.2项目地址：上海市XX路南侧,XX路北侧,XX路东侧,XXX西侧地块。2.3建设单位：A置业有限公司。2.4项目设计面积：约1,400平方米。第3条设计内容和设计进度：3.1本项目设计阶段为：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7月31日。3.2乙方应当按照甲方要求协助甲方完成上海城市温泉生活馆休息区和轻餐饮区项目室内方案的设计工作,项目总体把控由甲方负责完成。3.3甲方应向乙方提交的有关资料及文件等。3.4乙方提供符合甲方要求的全套设计方案。3.5如甲方提出书面要求,乙方将提供额外服务,但甲方须向乙方支付额外费用。额外服务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各项：3.3.1出席基本服务范围以外的协调会议；3.3.2更改甲方已获批准或发出指示后的设计方案,包括根据甲方对项目计划及预算所作的调整进行必要的修改;但因乙方原因导致的设计方案变更除外;3.3.3因甲方未能及时做出决定而需要做出的变更；3.3.4因甲方原因导致更多的分阶段设计或分次绘制图纸。第4条甲、乙双方职责：4.1甲方责任：4.1.1甲方向乙方提交设计基础资料及文件,并对其完整性、正确性及时限负责;因甲方未及时提交资料，乙方有权顺延提交设计成果。此外，甲方同意及时指示其人员与乙方合作,向乙方提供其在履行工作时可能不时需要的有关项目之额外数据。甲方应指派一名项目代表并授权他代表甲方具体执行本合同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提供相应意见，以避免给项目进度和本合同的履行工作造成时间延误。4.1.2甲方应保证所提交给乙方的各项基础资料及文件不会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商业秘密、名称权、肖像权等各项权利),也不会违反相关强制性法律规定。4.1.3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第5条的规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如果由于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第5条的规定按时向乙方支付各阶段的服务费用,则甲方应当顺延乙方相应各阶段提交成果的时间。4.1.4对于乙方按照规定提交的各阶段的成果。a)甲方应在收到该成果之日起十(10)日内提出书面修改要求和修改意见(以下简称“书面意见”)。甲方逾期未提出书面意见,视为甲方对于成果无异议,乙方提交的该成果符合双方的约定。b)对于乙方按照甲方的书面意见予以修改后的成果(以下简称“修改后的成果”)，如果不符合甲方的书面意见,甲方应在收到该修改后的成果之日起的十(10)日内,以书面反馈的方式通知乙方并提出具体明确的意见和要求,逾期未收到反馈意见的,视为该乙方修改后的成果符合甲方的书面意见。4.1.5甲方上级对设计文件不审批(如因乙方设计达不到甲方上级要求的除外)或本合同项目暂停缓建，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支付应付的设计费。4.1.6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发票后的十(10)日内支付应付之款项，若超过十(10)日则视为甲方逾期支付,乙方可因此暂停工作。4.1.7甲方有责任保护乙方的设计版权,除经乙方书面同意或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对乙方交付的设计文档不得复制或向第三方转让、转卖或用于本合同外的项目,如发生以上情况,则乙方有权索赔。4.1.8基于本项目所产生的设计费之外的费用,例如效果图制作、文本装订、差旅等费用由甲方承担。4.2乙方责任：4.2.1乙方应在规定的时间内向甲方提交成果(当出现有关交付文档顺延的情况除外)。并对其合法性、完整性、正确性、适用性、经济合理性及时限负责。4.2.2乙方必须对其交付的设计文件的质量负责,设计文件应当符合国家技术规范标准、规程、政府审批部门有关本工程的文件,并应符合本合同的要求。4.2.3乙方对甲方选择的其它设计单位提供各专业的技术支持。4.2.4在各阶段设计图纸完成并提交甲方后,乙方应与甲方充分沟通,并根据甲方要求前往甲方公司所在地参加图纸交底会议,解释其设计图纸。第5条服务费用及付款进度：5.1本合同甲方应支付乙方的服务费用含税总价为140,000元。5.1.1本合同生效后,甲方采用如下方式支付设计费：1、第一次付款，2018年7月20日，支付比例30%，支付金额50,000元；2、第二次付款，2018年8月15日，支付比例70%，支付金额90,000元。第6条合同的变更、解除及终止：6.1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内容，但双方必须就所变更的内容达成书面协议，若双方未能就变更内容达成书面协议,或书面协议内容不明,则视为合同内容未变更。6.2有下列情形之一时，甲、乙任何一方可以解除合同；6.2.1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本合同目的；6.2.2在本合同义务履行完毕之前,甲乙任何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经对方当事人书面催告后,在七天内仍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时;6.2.3甲、乙任何一方迟延履行主要义务,经对方当事人书面催告后在七天内仍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时；6.2.4甲、乙任何一方有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本合同目的时。6.3甲乙任何一方根据本合同6.2条规定主张解除合同时,必须事前七天书面通知对方当事人,合同自到达对方当事人时解除。6.4合同解除后,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以根据本合同规定要求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对方按第9条规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6.5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甲乙双方均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及本合同规定,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9条违约责任：9.1甲、乙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义务或者履行本合同义务不符合本合同规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9.2甲方如在设计作品初稿完成前单方面终止合同,其预付的费用无权要求退回;甲方如在乙方作品初稿完成后单方面终止合同的,应当支付全额的设计费用。9.3乙方如单方面提前终止合同,所收取的费用应当按成果核算后余额退回给甲方。9.4双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方式和时间交付设计成果和支付服务费用。甲方每逾期支付服务费用一日,或乙方每逾期交付设计成果一日,应承担该阶段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以本阶段设计咨询服务费金额的5%为上限。在甲方支付逾期的情况下,乙方交付设计文件的时间顺延。甲方逾期超过三十日以上时,乙方有权暂停履行下阶段工作,并书面通知甲方。甲方的上级或设计审批部门对设计文档不审批或本合同项目停缓建并不构成甲方延迟支付费用的理由,甲方仍应按第四条规定支付服务费用。9.5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用等相关费用。但是损失赔偿金额总额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的服务费用为限,在任何情况下累计赔偿金额不超过服务费用金额总额。11.1有关本合同的纠纷发生时,甲、乙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予以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可以向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包括律师费用在内的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于2018年7月31日向原告支付50,000元设计费。庭审中原告表示，虽然被告实际延误支付的天数比原告所主张的逾期天数长，但就该笔款项逾期天数仍以7天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天数。2018年7月26日原告所聘请的设计师史甲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出最新的设计方案。2018年9月17日原告所聘请的设计师史甲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出沐心养生馆方案CAD+效果图，庭审中被告亦将上述设计图及效果图作为证据出示。另查明，原告所聘请的史甲在2018年10月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沈某某的微信沟通中提及：“XXX路设计费也请领导体谅，已经逾期很久了。”沈某某回复称：“这个正在闭口，你会拿到过圣诞的。”2018年12月28日原告委托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对本案所涉合同项下的设计费90,000元进行了催讨。2019年1月14日原告与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就本案所涉设计合同原告支付给该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金额为7,200元,该事务所于2019年1月15日开具相应的律师费发票给原告。针对以上事实，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8年7月4日原、被告签订的项目设计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设计合同中对于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明确约定，而且约定了被告在收到设计成果后的十日内需提交修改意见，如不提交视为无异议，另合同中对于设计费的支付时间有明确约定，虽然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上限，但原告认为目前的损失已经超过上限，故应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2、律师函及送达证明一组，证明2018年10月2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主张设计费的事实，被告已经签收该份律师函。3、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支付证明、律师费发票一组，证明原告委托律师提起诉讼，并支付了律师费7,200元的事实。4、电子邮件资料、微信截屏资料一组，证明被告已经承诺支付余款90,000元，但一直延期未支付的事实。微信中的聊天涉及的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和原告的设计师史甲的聊天记录，吴中路的项目被告是认可的，也愿意支付钱款。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对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所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的，项目约定设计面积约1,400平方米；原告提供被告要求的全套设计方案应该包括说明书、平面图、立面图、建筑设计等；若被告的上级对设计文件不审批，如因原告的设计达不到被告要求的除外，或本合同项目暂缓，合同存在除外的情形，原告的设计如达不到被告上级的要求，被告可以不支付相应的费用；针对原告的责任，原告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向被告提交成果，并对合法性、完整性等负责；另外原告提交设计成果要符合国家的技术标准；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律师函内容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原告违约在先，故不应该由被告承担，律师费是否过高由法院处理；对证据4邮件认为与本案无关，另认为微信不是完整的记录，存在断章取义的误解。双方是对多个项目的沟通，存在混淆，另从微信来看无法得出被告愿意支付90,000元的结论。被告的法人长期在日本居住的，故微信中的有些说辞未必准确。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针对其上述辩称，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附件一组，证明2018年7月26日原告提交的是涉案的平面图，2018年9月17日的项目方案的CAD和项目的效果图，证明原告严重逾期提交设计原件，约定是7月31日最晚提交，原告是在9月17日提交，逾期了47天，对整个设计阶段严重超期违约，9月17日附件最终的设计成果来看，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设计的面积1,199平方米和合同约定的1,400平米相差了200多平方米，故应该扣减。另合同约定的是全套图纸，但原告实际交付的图纸缺少立面图，天花平面图等，设计图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原告仅做了30%的工作量，另70%未完成。9月17日收到的邮件，仅是一个附件，没有文字说明，附件是一个最终的成果，1张平面图，5张效果图，最终收到的也是休息区的设计图，且是在逾期47天之后才收到的。当时希望原告提供文本资料，还有立面图，但是原告只是从模型中截图了几份给被告。设计说明及使用的材料均没有。2、项目业主方出具给被告的工作联系单一份，证明原告的设计方案达不到业主的要求，造成了被告的损失。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对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所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邮件认为是原告发送被告的，被告其实增加了面积了，当时做了平面和效果图。当时和被告口头约定，但被告从未提及对原告的设计质量不满意，合同约定的大堂区域也是提交过的，被告未提出异议，因为是整体的项目，要通盘考虑，根据甲方及设计总包的周期来考虑的，导致周期延误被告及业主也是有原因的；对证据2认为被告提供的工作联系单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公章；仅从工作单的内容来看，被告的甲方还需要支付设计费，时间在2019年4月2日，而这个时间早已超过对设计文件提出异议的时间，故无法以这个证据对抗不付款的理由。本院结合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对证据的举证及质证意见，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认为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项目设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当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合同约束力，原、被告均应按照设计合同的约定全面善意地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而本案所涉的工程设计合同是指承包人接受发包人的委托，完成建设工程设计工作，发包人支付相应价款的合同。所谓工程设计，是指设计人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对工程结构进行设计，对建设工程所需的技术、经费、资源、环境等条件进行综合分析、论证，编制建设工程设计文件的活动。根据设计不同的阶段，建设工程设计一般分为两种：一是初步设计，即在建设项目立项阶段，设计人为项目决策提供可行性资料的设计；二是施工设计，在建设项目被批准立项后，设计人就具体施工方案进行的设计。结合本案，原告确实已经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发送了设计成果，被告亦确认收到了上述设计成果，虽然庭审中被告提出原告交付的设计成果存在质量瑕疵，而且认为原告所完成的设计成果仅占整个设计工作量的百分之三十。但是依据设计合同的约定，被告理应在收到设计成果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的修改要求和修改意见。然被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收到上述设计成果之后对于上述设计成果提出过书面的修改要求和修改意见。故本院认为若被告确实认为原告所交付的设计成果存在瑕疵，理应及时提出质量瑕疵的异议，以便保证整个设计成果能够符合合同的约定。相反在原告方设计师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沟通中却表示对于涉案工程项目所涉及的设计费提出了具体的支付期限，并未对原告方的设计成果表示过异议，虽然被告并未能按照其所承诺的付款期限履行支付的义务。但是就目前被告提供的证据难以说明原告所交付的技术成果不符合合同的约定。故本院认为被告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履行支付设计费的合同义务。结合被告已付款的金额及时间，被告首期支付设计费的时间确实晚于合同约定的时间，显然也是构成违约。另对于剩余的设计费90,000元目前被告仍未支付，其行为显然也构成违约，故对于上述两笔付款被告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是本院也注意到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的上限为该阶段的设计咨询服务费金额的5%，虽然原告认为其存在的实际损失大于该上限，但是对于具体的经济损失原告并未予以充分的举证，故本院认为即使被告方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但是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上限仍应以合同约定的该阶段的设计费5%上限为准。另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包括律师费在内的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原告据此主张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律师费。按照上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上海市司法局颁布的《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行政诉讼和国家赔偿案件按标的额比例收费标准，本院认为原告目前所主张的律师费金额并未过高，故本院对此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90,000元；二、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律师费7,200元；三、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850元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98.86元，由原告上海元无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负担298.86元，由被告美晟汤实业(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锋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许婵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