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民终1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女，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涛，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传仁，男，195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同力社区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峰，男，197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庆市吉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梅城路与中山大道交叉处/div>法定代表人：王银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双喜，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菱湖南路**。负责人：孙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东段麦德龙对面兴祥大厦**门店第4-7间、兴祥大厦北面第**及第**/div>负责人：耿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梅，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丽、张涛因与被上诉人江峰、安庆市吉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杨双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安庆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2018）赣0222民初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涛、王丽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2、原审认定上诉人过错比例30%显属不当，上诉人张涛承担60%，上诉人王丽和儿子张创创（死者）无责，被上诉人应承担100%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参照上诉人家乡农村标准判决是错误的。上诉人和儿子张创创（死者）多年一直在福建省晋江市有充分证据印证。一审中上诉人不仅举证了福建省居住证和上诉人张涛的闽Ｃ×××**的车辆驾驶证、行驶证，证实上诉人长期多年生活工作居住在福建省，同时上诉人张创创（死者）从出生就一直在福建生活学习的晋江市江滨中学读书的学生证等足以证实，而一审认为上诉人王丽在福建省的居住证是2017年11月签发的至事故发生时未满3个月，张创创虽然在福建省晋江市江滨中学就读一年以上，但晋江市江滨中学所在地也非城镇范围内，因此应按安徽省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这一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王丽的福建省居住证虽然是2017年11月签发的，但是上诉人王丽在福建生活打工居住多年，上诉人还可以提供打工单位证明以及2017年11月签发居住证之前的证明加以认定，而张创创所在的江滨中学就坐落在晋江市内，不在农村，上诉人可提供该证据加以印证。原审认为江滨中学并非城镇范围内，无任何证据加以佐证。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城镇赔偿标准；2、原审法院按过错比例30%让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显属不当，没有考虑到上诉人一方系弱者。江西高速公路交警总队第3633019201800004号事故认定书以及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书已认定：被上诉人江峰驾驶的肇事车辆转向系，行驶系尾部灯事故前符合要求，但车身后反光标识事故前不符合要求，后下部防护装置事故前不符合要求，违反了《道路交通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是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一审法院不顾上述事实，仅判令被上诉人承担30%责任显属不当，应以40%承担赔偿责任较为适当；3、上诉人王丽无过错，被上诉人应100%承担赔偿责任。江西高速公路交警总队第3633019201800004号责任认定书，乘车人张创创、王丽无与此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证实张创创、王丽无责任。现王丽起诉被上诉人要求赔偿，被上诉人应按100%赔偿王丽、张创创的经济损失。同时上诉人方造成一死一伤，车辆报废的损失，一审仅判精神抚慰金5000元，明显无法弥补上诉人的精神伤害和痛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实在福建省工作、生活、居、居住，应按城镇标准赔偿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针对王丽、张涛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人保安庆分公司针对王丽、张涛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江峰、杨双喜、安庆市吉瑞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王丽、张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张创创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84374.5元；2、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王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46585.77元；3、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张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车辆施救费1572元，以上合计1032532.27元；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0日5时40分许，张涛驾驶闽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济广高速由鹰潭往安庆方向行驶，行驶至济广高速公路963KM+200M处时，撞上前方由被告江峰驾驶的皖Ｈ×××**/皖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闽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张创创（张涛的儿子）当场死亡，乘车人王丽（张涛的妻子）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涛负事故主要责任，江峰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后，张涛支付了闽Ｃ×××**号车辆的施救费1572元。江峰垫付了张创创的丧葬费与王丽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0000元。事发当日，王丽被送至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三天，出院诊断：右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出院指导意见：1、建议至当地正规医疗机构继续治疗；2、定期复查。后王丽又在安徽省相关医疗机构进行了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31943.77元。经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鉴定意见：王丽的损伤构成伤残十级，护理期限120天，营养期限90天，后续取内固定约需费用10000元，在去除内固定时，自住院之日起休息30天，其中前15天需要护理并增加营养。另查明，涉案闽Ｃ×××**号车辆登记所有人系张涛，在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100万的商业三者险；皖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系安庆吉瑞公司，在人保安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100万的商业三者险；皖Ｈ×××**重型平板半挂车登记所有人系杨双喜，在人民财保安庆公司投保了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张涛与王丽之子死亡、王丽受伤以及部分财产损失，原告方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责任认定书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双方亦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案情和证据，原审法院按照7/3确定事故主次责任份额，并对此次事故给原告方造成的损失作如下认定：一、张创创的赔偿项目（赔偿权利人为原告张涛与原告王丽）：1、医疗费（抢救费）280元；2、死亡赔偿金：因张创创系农村户籍，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张创创生前居住地在城镇，提供的学生证亦无法证实事故发生时，张创创已在晋江市江滨中学就读满一年以上，同时，晋江市江滨中学所在地也并非城镇范围内，故此对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按安徽省农村标准计算，12758元/年×20年=255160元；3、丧葬费：按安徽省2017年度职工在岗平均工资计算应为65150元÷2=32575元，因原告方仅诉请31534.5元，原审法院按原告方的诉请数额予以认定；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结合案情，原审法院按2017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计算，以4人，7天为限，12758元÷365天×4人×7天=978.7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与住宿费：原告方虽未递交相关票据，但死者张创创系在景德镇市火化，原告方均系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人，原审法院综合案情酌定交通费1600元、住、住宿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上述六项共计341553.2元。该款由人保安庆分公司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先行赔付10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中先行赔付280元，不足部分区分事故主次责任，（341553.2元-100280元）×30%=72381.96元，由人保安庆分公司从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中赔付。因被告江峰垫付了张创创的丧葬费与王丽医疗费共计30000元，原审法院在张创创的赔偿项目中先予扣减15000元（余下15000元从王丽的赔偿项目中予以扣减），由人保安庆分公司予以返还给被告江峰。二、王丽的赔偿项目（赔偿权利人为原告王丽）：1、医疗费：31943.77元；针对医疗费，人保安庆分公司提出应予扣减非医保用药部分，原审法院认为，非医保用药免赔系保险公司免责条款，如保险公司未尽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无效。鉴于人保安庆分公司未能递交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对其意见不予支持；2、误工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近三年收入状况，原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计算，12758元÷365天×193天=6746元；3、护理费：136元/天×120天=163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天=150元；5、营养费：40元/天×90天=3600元；6、残疾赔偿金：12758元/年×20年×0.1=25516元；7、精神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15元/天×3天=45元；9、①后续治疗费：10000元；②二次手术误工费：12758元÷365天×30天=1048.6元；③二次手术护理费：136元/天×15天=2040元；④二次手术营养费：40元/天×15天=600元。上述九项共计103009.37元。该款由人保安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付1000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中先行赔付9720元，不足部分区分事故主次责任，（103009.37元-19720元）×30%=24986.81元，此款由人保安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其中，江峰垫付的15000元，由人保安庆分公司返还。三、车辆施救费（赔偿权利人为原告张涛）：1572元，该款由人保安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针对原告方要求被告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经查，张涛所有的闽Ｃ×××**号车辆在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并未投保车上人员险，故此，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针对被告人保安庆分公司提出涉案挂车在其公司仅投保了5万元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应予扣减5%的绝对免赔率的意见，因涉及免赔条款，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同前，此不赘述。综上，人保安庆分公司赔付给原告张涛、王丽夫妻二人的金额为100280+72381.96-15000=157661.96元；赔付给原告王丽个人的金额为19720+24986.81-15000=29706.81元；赔付给原告张涛个人的金额为1572元；返还被告江峰垫付款3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原告王丽、张涛人民币157661.9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原告王丽人民币29706.81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张涛人民币1572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被告江峰的垫付款人民币30000元；五、驳回原告张涛、王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93元，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两项合计16093元，由原告张涛、王丽负担人民币10909元，被告江峰负担5184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两组补充证据：1、提供张创创的幼儿园、小学、中学的毕业证，证明张创创在池店镇幼儿园毕业，小学在晋江池店镇金山小学毕业，中学在晋江市江滨中学毕业，说明张创创自幼儿园开始一直在城镇范围之内读书学习；2、晋江市公安局池店派出所出具的福建省暂住登记凭证，证明王丽在2017年10月20日变更暂住登记地址于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赤塘村北大路118号宿舍楼402室，证明王丽一直在城镇居住。人保安庆分公司称：1、对王丽的福建省暂住登记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暂住证已经明确记载其居住地址为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赤塘村北大路118号宿舍楼402室内是农村，而不是城镇，其要求按照城镇户口计算赔偿标准，没有法律依据；2、针对张创创的相关证明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晋江市江滨中学的证明中已经明确记载该中学坐落于池店镇霞福村，也属于农村范围内，且晋江市教育局出具的证明记载了金山小学也属于农村范围内，均不能证明张创创在城镇范围内就读的事实，故其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与人保安庆分公司的意见一致。因上诉人提交的补充证明材料，被上诉人人保安庆分公司与平安财保泉州支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诉人王丽在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赤塘村居住生活及死者张创创在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霞福村学习就读的事实予以采信。另查明，2017年度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242元；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6334.79元；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758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归纳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主要针对以下问题进行分析论证：1、原审按过错责任确定的7/3赔偿比例是否恰当，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王丽及张创创100%的赔偿责任；2、本案王丽残疾与张创创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及原审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合理。关于赔偿比例问题。根据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三支队第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张涛在高速公路上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且遇紧急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而发生交通事故，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江峰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其过错行为与此次事故的发生有间接关系，应负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按照双方的过错行为与事故发生的直接、间接原因，确定张涛承担70%责任，江峰承担30%责任并按此比例予以赔偿并无不当。王丽与张创创在本次事故中无任何过错，其应获得100%的赔偿，但因上诉人张涛对本次事故承担70%的责任，在被上诉人江峰赔偿30%后，剩余的赔偿责任应由张涛承担，而不是由被上诉人承担。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赔偿标准及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赔偿金；赔；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案上诉人虽提供了王丽与张创创在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生活学习的证明材料，但其提供的地址均在农村，并不能证明王丽与张创创生活学习的地方属于城镇，原审法院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王丽与张创创的赔偿金并无不当，但王丽与张创创的原籍虽是安徽省农村，但其居住、生活学习的地方在福建省农村，事故发生以及受诉法院在江西省，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参照上诉人家乡农村标准判决不当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因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王丽与张创创的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在福建省农村福建省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明显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因此，对王丽与张创创的赔偿应按2017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审按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于法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至于精神抚慰金的确定，按本辖区法院对同类案件的指导意见，一般不超过50000元，构成伤残的按伤残十个等级且最高额为50000元对照赔付（如伤残十级为1000元－5000元），因此，原审法院对张创创的精神抚慰金确定为50000元，王丽的精神抚慰金确定为5000元，均符合规定，并无不当。即王丽与张创创的赔偿金按2017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一）张创创的赔偿总金额为413363.4元。其中：1、医疗费（抢救费）280元；2、死亡赔偿金：16334.79元/年×20年=326695.8元；3、丧葬费：31534.5元；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16334.79元÷365天×4人×7天=1253.1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与住宿费：3600元；6、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该款由人保安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付10000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中赔付28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93925元[（413363.4－100280）×30%]，人保安庆分公司总计应赔付179205元（194205元－15000元）。（二）王丽的赔偿总金额为112348.24元。其中：1、医疗费：31943.77元；2、误工费：16334.79÷365天×193天=8637.3元；3、护理费：163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营养费：3600元；6、残疾赔偿金：16334.79元/年×20年×0.1=32669.58元；7、精神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45元；9、①后续治疗费：10000元；②二次手术误工费：16334.79元÷365天×30天=1342.59元；③二次手术护理费：2040元；④二次手术营养费：600元。该款由人保安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付1000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中赔付972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7788.47元[（112348.24元－19720元）×30%]，人保安庆分公司总计应赔付32508.47元（27788.47+19720－15000）。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2018）赣0222民初753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第五项；二、变更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2018）赣0222民初7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丽、张涛人民币179205元；三、变更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2018）赣0222民初7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丽人民币32508.4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仍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913元，由上诉人王丽和张涛负担1913元，由被上诉人江峰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分别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联红审判员  方 莉审判员  陈苾铃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王小莉书记员王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