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刑初178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某，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9日到案，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志鸿，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瑶，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某某，女，1960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到案，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凯，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聂晶，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某明，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到案，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魏铭，广东彭乾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杨某某、杨某明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徐志鸿，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凯、聂晶，被告人杨某明及其辩护人魏铭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严某（已判决）未经注册在深圳市控股集团（以下简称MSA)。2013年5月MSA网站“MSA游戏理财俱乐部”正式运行后，严某与被告人朱某某、杨某某、康某1、沈某1（后二人已判决）等人利用网站进行宣传，虚构MSA在英国成立为年销售收入上百亿美元的国际集团，以出售网络虚拟游戏豆为名，通过“一进一出”、“两倍出局”等制度吸引参与者投入资金成为其会员，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MSA设五个星级的会员，一星会员投资额500美元，二星会员投资额1000美元，三星会员投资额5000美元，四星会员投资额10000美元，五星会员投资30000美元。MSA将会员的投资额分为两半，一半用于购买MSA发行的游戏豆，该游戏豆发行数量和价格均由MSA确定。待后加入会员不断买入游戏豆，网站后台会抬高游戏豆价格并进行强制拆分，使先期加入会员获利，称之为静态收益。会员因拆分出局后，再用所赚取的游戏豆进行复投。另一半则用于向会员发放返利，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形成一定的层级关系，直接或者间接通过下线投入的资金获得直推奖、组织奖、管理奖和信任奖，称之为动态收益。具体规则为：直推奖根据其推荐会员的投资级别来计算奖金分成，并一次性支付。组织奖即对碰奖，奖金多少取决于会员所在团队的业绩，根据自己的星级收取，每天计酬但有日封顶规定，即一星会员每天不能超过500美元、二星会员每天不超过800美元、三星会员每天不超过4000美元、四星会员每天不超过8000美元和五星会员每天不超过10000美元。管理奖指的是二星（含）以上会员拿下二代组织奖的10%作为报酬，信任奖指的是二星（含）以上会员拿上二代组织奖的10%作为报酬。严某是**织的创始人，制订了静态、动态收益规则，并作为组织领导人组织会议、活动，安排MSA常委人选、财务负责人、技术负责人，且控制MSA组织账户并从中获利。朱某某为MSA组织七名常委之一，负责商学院业务，主要讲授传统文化，让会员静下心来做市场；除参加、组织MSA的重要会议，还积极与严某等人商议MSA的发展计划；同时积极发展下线，经营自己的团队并从中获利，其直接发展了谢某1（已判决），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杨某某为MSA组织七名常委之一，除参加MSA的重要会议，还积极与严某等人商议MSA的发展计划；同时积极发展下线，经营自己的团队并从中获利，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2014年2月初开始，杨某明受严某聘请，负责MSA组织的日常管理；参加、组织MSA的重要会议，还积极与严某等人商议MSA的发展计划，提出了“一推三”小盘带大盘方案。经深圳市市场监管局认定，MSA控股集团网络营销行为属传销行为。经司法鉴定，"MSA游戏理财俱乐部”网站共有142553个会员，网站平台总业绩为380482900美元。经司法鉴定，朱某某（银行卡号为62×××11、62×××26）共有10个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朱某某账号的下线会员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数量为5；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朱某某账号的下线会员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30。经司法鉴定，银行开户人姓名为谢某1的M557441，经排重处理后，在推荐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93；在二叉树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210。银行开户人姓名为谢某1的M229359，经排重处理后，在推荐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89；在二叉树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93。经司法鉴定，杨某某（银行卡号为62×××10）共有21个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607；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930。经司法鉴定，杨某明（银行卡号为62×××15）共有7个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1；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1。经司法鉴定，杨某明62×××15的银行账户收取陈某1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48550.62元、没有付款；朱某某62×××11、62×××26的银行账户收取陈某1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06841.60元、付款1214619元；杨某某62×××10的银行账户收取陈某1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016454.55元、没有付款。2017年6月9日，朱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7日，杨某明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30日，杨某某在朱某某的劝说、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杨某某、杨某明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朱某某、杨某某、杨某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朱某某具有自首、立功的从轻处罚情节，杨某某、杨某明具有自首的从轻处罚情节。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分别判处朱某某、杨某某、杨某明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朱某某辩称，其认罪认罚，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并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朱某某参与的程度不深，发展的下线人数极少，没有获利，所任“常委”职位是虚名，没有实际的职权与职责，可以予以从轻判处。2、被告人朱某某为是从犯，应减轻判处。3、被告人朱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同时，协助抓获两名同案人员，是立功，应当予以较大幅度减轻判处。4、被告人朱某某悔罪态度好，且家庭负担较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其认罪认罚，因为家人身患疾病，需要照顾，后来在朱某某的劝说下投案自首，认罪伏法，希望给予从轻处理。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杨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某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恳请合议庭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丈夫陈某2患有严重疾病，需要照顾，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杨某明辩称，其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杨某明是投案自首。2、被告人杨某明在众多领导人中参与的时间最短、而且没有发展下线成员，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实际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其提出的“一推三”小盘带大盘的方案并未顺利实施。3、被告人杨某明之前的表现一贯良好，属于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杨某明坦白、悔罪，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杨某明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依法对被告人杨某明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另查，被告人杨某明系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劝说下，于2017年6月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并无异议，并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三面照、人员基础信息、人员指纹卡，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深南法刑初字第281、513号，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900、901号，证实本案相关的判决情况；4、杨某某丈夫陈某2出院证、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及检查报告；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开户情况及交易明细、业务流水，证实三被告人的银行开户情况及交易明细对手方信息；6、《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MSA控股集团是否涉嫌传销进行认定的复函》，证实MSA控股集团的网络营销行为应认定为传销；7、严某与三被告人的短信聊天记录；8、邓群英等8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卷宗，证实由河北省平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9、罗某、袁某被传销案卷宗，证实由惠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10、从兴龙被诈骗案卷宗，证实湖北省保康县公安局立案侦查。二、被告人陈述杨某某：2013年8月23日，严某主动联系其，要其帮助他在南宁做市场。8月25日，严某与李武来到南宁，李武负责给其具体讲解MSA项目的投资规则，如何拆分、七进六出、两倍出局等，严某再详细地解说了如何赚钱等。由于其没钱入单，提出要严某帮其垫钱注册账号，严某答应了，并当时就给其注册了一个一星账号，1000美金，后又帮其把这个账号升级到四星，10000美金的账号。之后其通过自己的影响力，推荐以前的朋友正式加入MSA。在推荐别人入会时，一般是约在一起喝茶聊天，再详细地跟他们讲解具体的游戏规则，经过其的讲解，一部分人选择加入。另外入会后在发展新人的时候，下线会员有时还把其叫出来一起分享经验，由其来给那些新人沟通，答疑解惑，如果对象比较有影响力的话还有可能由其把严某叫出来一起谈，这样成功率会比较高。就这样其的团队慢慢发展了起来，其做的区里除了自己家人以外，其还发展了一个叫宋某的延吉人，她发展了一个男的，这人介绍了赵某，赵某发展了广西北海团队。其的业绩主要是这个团队做起来的，记得当时对碰奖有几天都能拿到封顶奖8000美金。10月份的时候，其的账号达到出局要求，然后出局后就复投了三个账号，也放在自己下面。10月20日左右，公司组织了一次韩国济州岛旅游活动，当时其的团队报了8人，除了其，另外7人全是北海团队的会员。在济州呆了4天，严某以公司名义召集大家旅游，没有大范围地讲解MSA项目，各团队根据自己团队的状况自行沟通有关MSA的事情。回国后MSA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张，因为这次去济州实际上起到了很大的广告宣传作用，让人们觉得这一项目是有利可图的。因此，到了12月份的时候，由于大量的人员参会，导致MSA资金盘动了起来，这样其于10月份复投的几个账号也出局了，拿到出局的钱后马上再次复投了进去，从会员数据可看到其于12月份新增了好多个账号。2014年元旦前后，严某在广州花都酒店召开了一次年会，有四十多人参加，大家聚集在一起主要是分享MSA的市场发展经验，共商MSA的未来发展规划，这次其带着北海团队的赵某等几人参加了，在会上赵某还作为代表发言，分享了成功经验。参加会议的人员有严某、沈某1、郑某、杨凌志、朱某某、温某1、陈某3笑、王某1、刘某1、顾某等。这次会议都是自费。到了2014年2月份的时候，严某组织了沈某1、郑某、杨凌志、朱某某、谢某1、顾某、温某1、王某1、赵某、瑶瑶和一些技术人员召开了一次关于后台服务器的讨论会，这次其也参加了，在广西南宁的利海国际大楼的一个办公室里召开，其团队的赵某提出了一些建议。3月份的时候，严某再一次组织召开了一次会议，这次的议题是解决MSA遇到的资金紧张问题和确定MSA的下一步发展方向，这次参会人员和上次差不多，基本上都是严某认为比较核心的高层人员。在会上，严某提出了一个小盘来带动大盘的主意，经过讨论，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后来在严某的指挥下，由沈某1具体负责，在湖南开会准备推动小盘，这次其也认为是一个发财机会，因此投了差不多100万人民币，账号还没有注册下来就被公安机关打击了。其团队有大概二、三百人，具体多少账号记不清楚了。其在MSA中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6××××****和186××××****，其使用的银行卡是一张农业银行卡62×××10，另外还有一张工行卡6222082102000092675是其的，但是给了一个新加坡会员在用，名字姓王。MSA会员表中关联其银行卡的账户达42个，其中关联农业银行卡的是其本人使用的，关联工行卡的账号都是新加坡朋友在做的，他应该在其会员号M806649下面。严某发给其“常委人员名单：朱某1、温某2、文某、康某2、陈某3、杨某1、沈某2”，人员名单是他定的，还起了个名字：艾格系统商会。经侦查人员核实MSA传销组织后台数据，与其农业银行卡关联的MSA账号如下：M806649、M152775、M230955、M724102、M872710、M646950、M164628、M361854、M237161、M370610、M709597、M345609、M674989、M619659、M920195、M979915、M644569、M296428、M165626、M288957、M911274。其看了这些账号，都是其的。2018.4.25：侦查人员查询了其之前提供的两个银行卡62×××10（农行）和62XXX75（工行），其看了两张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其中农行卡（尾号410）是其本人使用的，里面进出账中有7000、3500及其倍数的都是MSA注册账号用的，从2013年10月以后，MSA业绩爆发，其的账号里提现比较多，这也可以从账号明细中看出。工行（尾号675）是给新加坡那个姓王的朋友使用的，虽然MSA账户提现款到了这个账户，但其都是汇总转给了他提供的一个陈某4的账户，总共转了20多万。其提供给王进太银行账号的事情，严某、李某和朱某某应该知道。转账的网上银行操作都是我儿子陈柏霖负责的，虽然收到这些（200多万元人民币），但都用于下面团队的维护了，而且案发前夕，其报了350万元人民币来做小盘，因此现在算来还是亏损的。朱某某：其于2010年就认识了严某。在2013年5月份，其参加了严某的MSA项目启动大会。到了8、9月份的时候，MSA组织因为吉长安和康某1的加入市场起来了，很多人加入。10月份的时候，严某组织做得好的市场代表以公司名义免费去了一趟韩国的济州岛旅游，其没有去。经过这一次免费旅游的宣传，MSA组织迎来了一次大发展，其听严某提到有五六万会员了。2014年年初，MSA组织资金有点转不动了，严某自己酝酿设立了一个常委会名单，有温某2、严某、康某2、陈某3、杨某1（杨舒喻）、沈某1和其，几人各管一块业务。其负责商学院业务，主要讲传统文化让会员静下心来做市场。2014年2月份，严某还召集几个常委到广西南宁参加了一次会议，会议主持人是杨某明，又叫杨林志，其当时从江西赣州做大巴过去的，在南宁住了一晚，开了两天的会，会上严某授权杨某明推出了一个MSA小盘带大盘的计划，让会员们再次投资，比之前的回报要大一倍，通过一进两次循环，四倍出局，因此比大盘更有吸引力。其参加了MSA核心团队在长沙组织了一场“家·文化”讲座，在会上也做了一个有关传统文化的分享，常委都有过去，讲座做得比较成功，回来后大家踊跃投资，想从小盘中赚点钱，但是投资后没几天，公安机关就采取行动，抓人和冻结账户，因此这批投的都损失了。其当时找严某借了7万人民币投了一个五星会员，由于点位比较高，后来账户里面有一些对碰奖、直推奖和管理奖等，但是都拿来复投新的账号了，因此最后没有赚到钱。其估计自己有十几个账号但是名字记不得了，谢某1是其发展的，他下面的团队都算其的业绩，其直接推荐加入的只有十来个人，他们下面推荐的也算其业绩，其的团队应该有一百多人。其没有参与其他传销组织，作为MSA传销组织的常委，其没有特殊的待遇。侦查人员经查询MSA会员表，发现对应其名字的MSA账号有：M90×××23、M45×××86、M60×××57、M41174、M50×××58、M168477、M271674、M952856、M10×××39和M503912。这些账户后面对应的都是其的银行账户，因此这些MSA会员号肯定是其用的。除了上述10个会员号，其应该还有其他会员号，因为这10个号是已经出局或者接近出局的，所以就把银行账户填上。还有一些复投的会员号因为离出局太远就没有填银行账户，因此这样的会员号肯定是有的。做MSA传销时其只用了两个银行卡，分别是工行账户62×××26和农行账户62×××11，开户人是其本人，开户地都是江西赣州市。其使用的这两张银行卡除了提现还用于收取下线会员的投资款，如果其的账户里面有足够的游戏豆，就可以出售给下线会员，帮他注册；如果游戏豆不够，则收到款后再向其上级购买游戏豆。其上级是严某，下线主要做了一条线，放在左区叫谢某1的，另外一条线上的会员都是严某放下来的，因此其发展的会员都放在了谢某1下面。谢某1及他的团队做的业绩与严某放的那条线做业绩对碰，从而收取对碰奖。其刚开始的一个会员号是10000美金的五星会员，是严某送给其的，后面的账号都是之前会员号出局赚钱后复投的，其算了一下，总共投资七、八十万人民币，提现总共不到二十万元人民币，会员的游戏豆主要是出售给下线会员帮他注册新账号了，大概有七、八十万左右。其认真看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872号），其确认是其本人使用的MSA账号，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在MSA传销组织中有外国人，以发展成会员，照样收钱和提现。如果外国人不在国内的话，则一般是找国内的朋友提供银行卡，以帮助其提现。在与严某及其他MSA常委聊天的时候，有说到外国人提现一事，杨某某说她有一个会员是新加坡或者马来西亚的（记不清具体是哪个国家），参与了MSA，但是由于没有国内的银行卡而提不了现。严某当时就说，看能不能先找个国内的朋友，提供银行账户给他，先提现。往后公司会与银行联系，给会员办VISA卡，这样就可以自行提现了，后来杨某某怎么处理的，其就没有继续关注了。杨某明:2013年12月份，一个东北的王姓大姐介绍其了解到MSA项目，其于当月的22号、25号分别投了7个账号，分别是M94×××58、M465476、M297294、M151266、M605092、M570894、M152584。其中有一个账号是直接放在王大姐下面，其他6个都是其自己推自己的，这7个账号主要是做静态收益，其没有去发展市场。2014年2月初，经介绍其认识了严某，并从自己掌握的文化产业方面向严某推荐自己，得到了他的高度认可。由于其也是MSA会员，严某就拿出10万元人民币要求其在北京组织一次有关MSA与文化产业交流发展的小型推介会，主要讲的是文化方面的东西，会后给了其5万元人民币作为奖励。大概到了3月下旬，严某邀请其来广西南宁考察，其在会上提出的建议“一推三”的小盘带大盘方案。4月份在长沙举行MSA会议，重点推出南宁会议决定的一推三的小盘带大盘方案，其也是在期间投了70万元人民币，当时还没有注册成功就遭到公安机关的打击。其第一次投了7个账号花了35万人民币，长沙会议后又投了70万，所以总共投资105万人民币。前7个账号由于投入较早，大部分已经出局，收回成本20来万人民币，因此总共亏损有80多万人民币。严某给其月薪5万人民币，在2014年3月份的时候给过一笔5万，后来有没有再给其记不起来了。MSA组织的老板是严某，下面设有一个领导人团队，被严某列为MSA常委，名单有康某2、朱某某、沈某1、杨某1、陈某3、温某2。侦查人员在会员表中查找到M465476，M297294，M151266，M605092，M570894，M152584，M94×××58，都是其的账号。具体是否有其他账号，其记不起来了。三、证人证言严某：供认了其创立、发展MSA组织的过程，供认MSA组织的加入条件、层级关系、运行规则、返利规则等内容。其与朱某2共同商量形成动态返利规则。2013年6月份其与朱某2在深圳威尼斯酒店举办一次答谢晚宴，目的在于刺激市场，策划公司还找来几个外国人撑门面。2013年10月份又进来得力干将杨姐，她是广西方面市场做得最好的。慢慢地MSA组织的领导人浮出水面，就是其与康某1、朱某2、杨姐和沈某1，5人经常在一起商量MSA的前景。公司高层常委会还有陈某3和温某1（韩国会议之后加入）。公司经理杨某明负责公司日常管理（2014年1月份加入，报酬是公司利润3%）。小盘计划是杨某明提出，常委在南宁开会讨论通过。2014年4月份长沙会议是朱某2安排但经过7人讨论决策。杨某某好像在南宁的时候有向其提过帮外国人提现的事，现在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康某1：供认该组织的加入条件、层级关系、运行规则和返利规则，与严某的供述基本一致。谢某1：2013年5月，其由朱某某推荐进入MSA，朱某某是其上线。MSA的规则也是朱某某给其讲的，其发展下线时，朱某某还帮忙讲解。武宏伟：2014年3月中旬受雇于MSA组织，主要负责网站的运行和维护。指证杨总是上级负责人。李某：其在MSA负责财务工作，按照严某要求转账、提现，有邹某等人帮助其。公安机关从其处搜查出的刘某2、唐西西、王某2、曹某、杨某2、高某、奚某、贺某、陈某1、郭某、韦某、陈某4、段某、谢某2、海洲银行卡是MSA的收钱账户，还有部分在曾某处，银行卡其和曾某、邹某、徐某1都能操作。在南宁的工作主要由于杨某明负责，他是严某请来管理的，财务部门、市场部门、认识等方面所有的事情都是要听杨某明的。2014年过完年之后严某就正式宣布由杨某明来管理南宁这边的工作。杨某明挣的是分红，其给他转了几次钱，有一次严某一次就给了杨某明100万元，严某还让其给他打钱买车。MSA成员中有外国人，杨某某有将她的MSA账号给外国人使用，对方是一个新加坡人，但由于时间太久远了，具体情况说不上来。陈某4：2012年5月份，其身份证被人抢走了。其没有去过珠海，在珠海没有办理任何银行业务，没有开过62XXX30的银行账号。刘某2、唐西西、王某2、曹某、杨某2、高某、奚某、贺某、陈某1、郭某、韦某、段某、谢某2、海帆、张某：证实该15人身份证均丢失过，用自己身份证开户的银行卡并不是自己所开。邹某、徐某1、石某、徐某2、曾某：证明MSA老板是严某，其们负责转账或者客服。MSA账户里的钱都是会员的传销资金。陈柏霖：其是杨某某的儿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北省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在MSA英国控股集团提现的账户有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一个是其母亲杨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0.这两个账号都是其在使用。杨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绑定MSA账号21个，这21个账号都是其一直在操作使用，提现以后全部打入该银行账户内。杨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取的MSA英国控股集团给其转账提现的金额是3190349元。四、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872号：杨某明共有7个账号，分别为M465476，M297294，M151266，M605092，M570894，M152584，M94×××58。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杨某明的账号M94×××58为其他6个账号上级，账号M94×××58处于组织结构的第7层，直推会员数为4，下线会员数为14，下线层数为3层，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1。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杨某明的账号M94×××58为其他6个账号上级，账号M94×××58处于组织结构的第25层，下线会员数为14，下线层数为4层，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1。朱某某共有10个账号，分别为M168477，M10×××39，M271674，M503912，M90×××23，M45×××86，M50×××58，M952856，M60×××57和M41174。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朱某某的账号M90×××23、M60×××57和M45×××86推荐过其他会员且在不同的推荐链条中，其他账号均未推荐其他会员，账号M90×××23推荐会员数为1，账号M60×××57推荐会员数为1，账号M45×××86推荐会员数为3，朱某某账号的下线会员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数量为5。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朱某某的账号M45×××86、M60×××57、M90×××23和M10×××39处于不同组织结构链条中，账号M50×××58为账号M90×××23的下线会员，其余账号无下线会员。账号M45×××86处于组织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数为7，下线层数为3；账号M60×××57处于组织结构的第29层，下线会员数为9，下线层数为8；账号M90×××23处于组织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数为61，下线层数为11；账号M10×××39处于组织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数为15，下线层数为4。朱某某账号的下线会员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30。检材来源：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4]数检字第361号检验报告的附件光盘信息2、鉴定意见,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1233号：杨某某（银行卡号为62×××10）共有21个账号，M806649、M237161、M370610、M709597、M164628、M979915、M644569、M872710、M646950、M152775、M724102、M296428、M619659、M920195、M361854、M345609、M674989、M165626、M288957、M911274、M230955。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杨某某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中主要的顶点账号为M80×××94，账号M80×××94处于组织结构的第8层，直推会员数为15，下线会员数为2518，下线层数为16层，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607。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杨某某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中主要的顶点账号为M80×××94，账号M80×××94处于组织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数为3652，下线层数为30层，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930。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4]数检字第361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MSA游戏理财俱乐部”网站共有142553个会员，正式会员139140人，临时会员3413人。网站平台会员之间有2种组织关系，推荐关系和二叉树关系（网络结构图）：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共有46层，ID号为1的会员处在组织结构中顶点，即第1层，下线会员数量为142552个，下线层数为45层。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共有94层，ID号为1的会员处在组织结构中顶点，即第1层，下线会员数量为142302个，下线层数为93层。4、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4]数检字第361号（补）电子数据检验报告：银行开户人姓名为谢某1的M557441，经排重处理后，在推荐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93；在二叉树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210。银行开户人姓名为谢某1的M229359，经排重处理后，在推荐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89；在二叉树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93。5、深圳市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专项审计报告：经鉴定，杨某明的1个银行账户收取陈某1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48550.62元、没有付款；朱某某的2个银行账户收取陈某1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06841.60元、付款1214619元；杨某某的3个银行账户收取陈某1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299402.55元、付款213500元，其中3675银行账户收款282948元、付款3500元，2719银行账户收款0元、付款210000元，3410银行账户收款2016454.55元、付款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杨某某、杨某明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了三级以上的层级，参与人员累计达到一百二十人以上的MSA传销组织，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奖励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三被告人是否构成从犯。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朱某某、杨某某是MSA传销组织的常委，被告人杨某明负责MSA传销组织的日常管理，三被告人除组织、参加MSA重要会议，还积极与严某等人商议MSA的发展计划，同时被告人朱某某、杨某某积极发展下线，经营自己的团队并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明参与时间较短，且直接发展下线人数少，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三被告人均是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劝说被告人杨某某、杨某明投案自首，应认定为立功，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时间长短、获利情况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执行至2021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执行至2021年8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杨某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执行至2020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艳人民陪审员  秦春年人民陪审员  王 菁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苏淦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