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4刑初2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光，绰号“志林”，男，1991年4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住址：广东省始兴县，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化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伟强，仁化县法律援助处律师，由该处指派。被告人邓文杰，曾用名：邵文杰，男，1992年9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住址：广东省始兴县，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化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贞，仁化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仁化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邓世明，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始兴县，，瑶族，大专文化，始兴县丹凤小学教师，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始兴县，捕前住始兴县教师新村10栋201号，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化县看守所。辩护人房海群，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韶仁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犯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邓世明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邓世明及指定辩护人朱伟强、丁贞及辩护人房海群均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9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邓世明伙同张某1、赵某1、赵某2（均另案处理）时分时合，窜至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上坑”山场采伐楠木。其中，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参与非法采伐、出售楠木9棵，被告人邓世明参与非法采伐楠木4棵。经鉴定，三被告人非法采伐的楠木隶属于樟科（Lauraceae)，学名为闽楠，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经检测，被砍伐或破坏的9株楠木，部分伐兜已腐烂或不见，无法进行测算，可测算部分涉及蓄积为3.6707立方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讯问了各被告人，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邓世明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应以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对被告人邓世明应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刑事责任。现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志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是张某1提出犯意，提供工具，钱也是平分，王志光文化程度不高，不知道楠木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2、王志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文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邓文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其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非法获利较少。请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世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邓世明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主观恶性较小，确实不清楚值钱的木头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3、邓世明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派出所即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请法院对邓世明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8月份，被告人邓世明在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上坑”山场发现有楠木。同年8月26日，由邓世明带路，其与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张某1（另案处理）前往该山场采伐楠木。王志光等人找到楠木后，使用电锯对4棵（4、5、7、8号点）进行采伐取楠木料，之后出售，每人获利人民币（下同）2000元。2、2017年8月底或9月份，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伙同张某1、赵某1、赵某2（均另案处理）先后多次来到“上坑”山场采伐3棵楠木（1、2、3号点），并将楠木料先后以8000元、334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以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后进行分赃。3、2017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伙同赵某2来到“上坑”山场采伐楠木（6、9号点）并出售，每人获利20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王志光非法获利25000元，被告人邓文杰非法获利24000元，被告人邓世明非法获利2000元。经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植物鉴定中心对现场9棵树提取的树枝、树叶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隶属于樟科（Lauraceae)，学名为闽楠，别名楠木、竹叶楠，属野生，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经仁化县林业调查规划与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进行测算，被砍伐或破坏的9株楠木，部分伐兜已腐烂或不见，无法进行测算，可测算部分涉及蓄积为3.6707立方米。另查明，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邓世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物流单，证实2019年9月4日、5日，被采伐的楠木料在韶关市曲江区，通过物流公司寄回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收货人为陈某。2、原韶关市曲江县人民法院的调解协议书、裁定书，证实在原曲江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下，“上坑山”由平甫社自行管理。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志光涉案的OPPO牌手机（R11）、被告人邓文杰涉案的OPPO牌手机（A59s）、被告人邓世明涉案的VIVO牌手机各一台，并随案移送。4、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王志光的建设银行账户31514399801********（卡号62170031500********）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21日止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7年9月4日该账户收“王勇”转账33400元。5、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邓世明的身份信息及三被告人归案的事实，其中，王志光于2018年5月28日被江西省上犹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并移交仁化县公安机关；邓文杰于2018年8月1日在始兴县被抓获归案；邓世明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12月7日自行到公安机关。6、同案人张某1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张某1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韶关市始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决已生效，现正服刑。7、情况说明，由仁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说明同案人赵某1目前在逃。8、证明，由仁化县生态公益林管理中心出具，证实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上坑”山场属生态公益林。（二）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公安机关对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上坑”山场上被砍伐楠木的九处现场进行检查、拍摄、记录，并对被砍伐的九棵楠木分别编号1-9号，以证实各被告人采伐楠木的现场情况。2、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告人砍伐楠木的9个点现场遗留的树干或树枝等进行取样（其中一些点在现场勘查时取样），分别提取树枝、树叶、树皮。（三）鉴定意见、报告1、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经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植物鉴定中心对现场9棵树提取的树枝、树叶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隶属于樟科（Lauraceae)，学名为闽楠，别名楠木、竹叶楠，属野生，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2、测算报告，证实经仁化县林业调查规划与资源资产评估中心测算，被砍伐或破坏的9株楠木，部分伐兜已腐烂或不见，无法进行测算，可测算部分涉及蓄积为3.6707立方米。（四）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收购过王志光两次楠木，第一次王志光电话联系我，我在始兴县亲自看货的，是一块重100多斤的楠木料，后来我在吃饭时给了王志光8000元至9000元。这块楠木料我叫他到始兴县一个叫新邦物流的公司发了物流。第二次王志光发了一些楠木料的图片到我微信让我看一下价格，后来我给王志光转了33400元（以“王勇”的名义）到他建设银行卡上。这次我要他将这批楠木料运到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走物流，地址是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收货人写的是我。证人陈某对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与“始兴邓志林”（即王志光）的聊天记录、采伐的楠木照片进行了确认；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分别辨认出了“始兴邓志林”即王志光，“眼镜”即张某1，姓邓的始兴本地人即邓文杰。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张某1通过微信和我聊天说他有块楠木板料想卖给我，经过看相片、讨价还价，最后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30000元转给了张某1。楠木料是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到广西省桂林市象山区。经混杂照片辨认，马某辨认出张某1。3、证人李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上坑”山场属于平甫一队、二队、十六队、十七队。没有人在“上坑”山场上种植过楠木，山场里的楠木是野生的。（五）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其对采伐楠木一事表示不记得、不清楚。2、同案人赵某2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9月份，伙同王志光、张某1、邓文杰到仁化县周田镇一个山场砍伐楠木，第一次将楠木料卖后其分得5000元，第二次其分得2000元。赵某2确认了其采伐楠木的方位及现场照片。经混杂照片辨认，赵某2分别辨认出王志光、邓文杰、张某1。（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志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底，邓世明发现仁化县周田镇的一个山场上有楠木，然后我和邓世明、邓文杰、张某1四人来到邓世明发现楠木的山场，那天我们就采伐了4棵楠木树，后来张某1将这4棵切出来的楠木料卖给小马，共卖了8000元，我们四人平分。同年9月初，我和邓文杰及张某1再次来到仁化县周田镇切割楠木的这个山场，方向是另一条山坑进去，我们对一棵比较大的楠木树进行切割，切了两天，其中有一天张某1将这棵较大的楠木树下面山坡的两棵楠木树切倒取料（被张某1切倒取料的楠木树其中有一棵是分叉的），切出这些楠木料后我们将其中一部分楠木料卖给了陈某，共卖得10000多元，每人平均分得3000多元，剩下的楠木料由张某1卖给小马，共卖了30000多元，我们将这30000多元分了2000元给邓世明，剩下的钱我和邓文杰、张某1三人平分。后来赵某1说要加入我们一起去切割楠木，于是我和邓文杰、张某1、赵某1四人一起来到仁化县周田镇继续切割这棵较大的楠木，我们切割了一天，切出一些楠木料，卖给陈某，共卖得33400元，其中赵某1分得5000元（因为卖得33400元的楠木料包括了以前我们切出来没有卖出的楠木料，所以赵某1只分得5000元），剩下的钱由我和邓文杰、张某1平分。赵某1走后，赵某2说要参与进来，于是我和邓文杰、张某1、赵某2四人一起来到仁化县周田镇我们切割楠木的山场，继续对那棵已经被切倒的较大的楠木树进行切割取料，取料后我们将这些楠木料卖给陈某，由于时间太久我就不记得这一次共卖了多少钱。隔了没多久，张某1因涉枪出事被抓，我和邓文杰、赵某2三人还去过最后一次，这一次去的也是那个山场，方向是与邓世明参与那次同一个山坑，我们三人在这个山坑方向共切割了2棵楠木树，其中1棵是距离最远生长在石壁上的，另外一棵是距离小型水坝最近的，切出楠木料后我们卖给了陈某，共卖得6000元，我们三人分别分得2000元。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去切割楠木了。我们在仁化县周田镇的山场上一共采伐了9棵楠木树，除了我不记得卖了多少钱那一次外，我们一共卖得87000元。被告人王志光辨认照片，确认砍伐9棵楠木的现场照片，其中编号为8、7、5、4号楠木树是同一次，后来就是3、2、1号楠木树，最后的6、9号楠木树是同一天被采伐的。被告人王志光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了其采伐楠木的现场。经混杂照片辨认，王志光分别辨认出赵某1、张某1、陈某、邓世明、邓文杰。2、被告人邓文杰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底，我四叔邓世明带我和王志光、张某1到仁化县周田镇平甫村山场找楠木，我们最先到达就是我四叔看见的楠木树的位置（即编为8号点，公安人员将被采伐的楠木分别拍照编号并由被告人确认），到达后，王志光、张某1就在附近找到了编号为4、5、7号点位置的楠木。当天我们对这四个位置的楠木树进行取料后分成4袋，背回3袋。第二天张某1去背最后1袋时，王志光和我在另一个山坑，王志光发现了编号为1、3号点的楠木树。4、5、7、8号点楠木料共卖了8000元，我们四人平分，每人分得2000元。卖出去的第二天，王志光、张某1和我来到3号点的位置，这天张某1发现了2号点的楠木树，我们对3号点的楠木树切倒后取料，去了二次，后一次赵某1加入进来，我们四人在树头位置上取料4块，每人1袋背出山场。赵某1只来一次后就下广州了，换成了赵某2加入。我们继续对3号点楠木进行取料，切完3号点楠木后，我们四人就将3号点下面的1、2号点的楠木也切割取料，这1、2、3号点取的楠木料，张某1卖了一次，剩下的都是王志光卖出去的。我只记得其中一块被卖了30000多元，其他的我不太记得了。卖出去后，张某1因其他事被抓，后来我和王志光、赵某2也还去了周田镇我们切割楠木的山场，我们先去了6号点的位置，6号点楠木树是赵某2找到的，这棵楠木树生长在石壁上，被我们直接切倒取料。最后的9号点楠木树是最后才切的，9号点是谁发现的我不太记得了，这棵楠木树也是被切倒取料。两个点的楠木料是一起由王志光卖出去的，共卖了6000元左右，每人分得2000元。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邓文杰分别辨认出王志光、赵某1、张某1、邓世明、赵某2及陈某。邓文杰还带公安人员对采伐楠木的9个号点进行指认。3、被告人邓世明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份时，我在始兴县城墨江中学门口散步时看到王志林（即王志光）和“毛古”（即张某1），然后一起聊天时，我说在我采蜂蜜的地方看见有一棵比较像楠木的树。王志林说让我带他们去看一下。于是隔了一天，我带他们去，邓文杰是王志林和张某1叫来的。我们各自骑摩托车沿着323国道来到仁化县周田镇，穿过周田镇到达韶赣高速出口，再往前一点走，左边有一个水泥路路口，进入这个水泥路一直走，之后变成泥路，一直往前到经过一个鱼塘的岔路口，沿左边泥路一直进到一个小型水坝的地方，停放好各自的摩托车，王志林他们带上蛇皮袋，我带着他们沿一条小溪一直到我看见疑似楠木树的地方。王志林、张某1就组装好电锯对楠木树进行切割。我站在5、6米远的地方。张某1还和邓文杰在这棵树上方的点走来走去，应该是去找楠木。我看了一会，就往前左边进去到我放蜂窝地方，后来我听见在我蜂窝处附近有电锯的声音，他们应该在我周围的地方找到楠木然后继续砍楠木。后来他们切割下楠木料后用蛇皮袋装好，一共装了三袋，用摩托车运始兴。第二天早上，张某1微信转账给我2000元。当天有4棵楠木树被采伐了。被采伐的顺序是编号为8、7、5、4号（公安人员将被采伐的楠木分别拍照编号并由被告人确认）。我看到他们砍倒8号点的楠木，然后我走开。他们砍伐7号点楠木树时，我就在小溪边看他们砍。我是站在5号点对面看他们砍5号点的楠木树的，该树倒下来后刚好横在这个山坑上。由于5号点和4号点相隔很近，我看到他们上去山坡砍伐，听见电锯的声音。被告人邓世明对4、5、7、8号点的采伐现场照片进行了确认，并对带王志光等人去采伐楠木的路线及现场进行指认。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邓世明分别辨认出了王志林（即王志光）、“毛古”（即张某1）、邓文杰。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作定案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邓世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中，王志光、邓文杰非法采伐、出售闽楠9棵，邓世明参与非法采伐、出售闽楠4棵，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但被告人邓世明与王志光、邓文杰属共同犯罪，且亦分得赃款，故其行为也应认定为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王志光、邓世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知道所采伐的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知道所采伐的楠木值钱，采取隐蔽方式采伐楠木，并出售获取较大价款，应知所采伐的楠木属珍贵植物，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世明的辩护人提出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邓世明共同参与采伐闽楠4棵，情节严重，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该辩护意见亦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志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文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邓世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光、邓文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世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自行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光犯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邓文杰犯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邓世明犯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罚金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志光非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邓文杰非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邓世明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二台、VIVO牌手机一台由扣押机关仁化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仁潮人民陪审员  叶发坤人民陪审员  何敏丽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徐君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包括由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他部门确定的具有重大历史纪念意义、科学研究价值或者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国家禁止、限制出口的珍贵树木以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的树木。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使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三）为首组织、策划、指挥非法采伐或者毁坏珍贵树木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