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81刑初380号公诉机关瑞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家权，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串通投标罪，2018年2月20日被抓获，2018年2月21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2日经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在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许良，江西洪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晓勇，绰号“色眼”，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2018年1月22日被抓获，2018年1月23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13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被告人曹细林，男，197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吉安市新干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梦宇，北京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木林，男，1974年5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瑞金市，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2月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被告人刘立云，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瑞金市。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7月12日被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瑞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瑞金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8]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家权、刘晓勇、曹细林、朱木林、刘立云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家权及其辩护人许良、被告人刘晓勇、被告人曹细林及其辩护人余梦宇、被告人朱木林、刘立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工程2016年7月23日，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工程在网上公开招标，该工程总投资约2.51亿元，项目占地107.83亩，建设安置房1103套，总建筑面积181970.55㎡，该项目采取摇号方式产生中标企业，参加投标企业共56家，由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现由张某1实际投资建设。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朱家权让刘应绸（另案处理）全权代表其围标，并与被告人刘晓勇和钟某2（另案处理）三人分别联系或通过他人联系公司挂在三人名下共41家公司对白面坝项目进行围标。该项目由钟某2名下的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被钟某2以项目总标的3%共人民币750万元卖给张某1承建，收到卖标款后，钟某2按照每家公司16.2万元给串标参与人分红。其中朱家权委托了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江西省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通过熊某联系江西省中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刘应绸联系了万宝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进行围标，二人共分得串标分红100万元，已退缴。刘晓勇联系了江西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参加围标，分了部分公司给朱某1、谢某1、刘应绸和刘立云等人，分得串标分红145.8万元，已退缴。被告人曹细林和吴某2（另案处理）共同联系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到钟某2名下参与白面坝项目投标，二人各分得串标分红8万元，已退缴。被告人朱木林联系了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家公司；被告人刘立云名下有3.5家公司参与串标，其中其本人联系了江西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建工第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家公司，湖南奉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薛某联合到其名下，其还从刘晓勇处分得了半家公司。朱木林将本人联系的2家公司及刘立云联合到其名下的3家公司共计5家公司报给刘晓勇共同参与白面坝项目串标，其中朱木林分得串标分红32.4万元，刘立云分得串标分红40.5万元，均已退缴。案发后，已追缴卖标违法所得共计623.6万元（其中朱家权本人及名下退赃100万元，刘晓勇本人及名下退赃223.6万元、钟某2本人及名下退赃300万元）；另追缴10家公司收取的委托费共计82.6万元。2、瑞金市城西返迁房工程2013年10月28日，瑞金市城西返迁房工程项目在网上公开招标，采用合理低价中标法。朱家权和钟天京（已死亡）联系了多家公司串通投标，其中朱家权联系了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参加完项目资格预审后，因故没有到现场参与项目开标）和江西新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厦公司”）参加该项目投标，同时时任新厦公司赣州办事处负责人朱某4（另案处理）根据朱家权的要求联系了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安装总公司、南昌市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等三家公司参加该项目的投标，并向新厦公司、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安装总公司、南昌市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江西建工第一建筑公司支付了投标保证金和委托费。2013年12月18日该项目开标，由新厦公司以10356.58万元价格中标。中标后项目由朱家权和钟天京承建，由于施工受阻，二人将该项目以130余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7承建。3、于都县三门至水坞道路改建工程2017年6月，被告人朱家权得知于都县有一个项目即将招标，为提高中标概率达到中标目的，其先后找到黄南方、邹某1、蓝旻、肖某2、杨某5（均另案处理）让他们负责联系相关建筑公司，通过出钱买建筑公司的“介绍信”（资质证）让这些公司前来投标，买“介绍信”的费用均由朱家权和黄南方负责。2017年6月9日，江西忠青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江西省及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了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道路改建工程的A1、A2、A3、A4四个项目的招标公告。被告人朱家权、黄南方通过提供现金给邹某1、肖某2、邹某2（另案处理）、戴和俊（另案处理）、杨某6（另案处理）等人买通了蓝海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蓝海建设”）、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安徽鸿石”）、海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公司前来投标。此外，为防止竞争实力强的公司前来投标，蓝旻分别把朱家权提供的20万元现金和8万元给了叶芳和凤某2（均另案处理），经叶芳出面周旋，成功让江西中煤建设有限公司答应不参加该项目投标；凤某2了解到安徽水利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前来投标的打算，便将8万元据为己有。2017年7月，朱家权在G238项目开标前夕拟定了多个下浮系数（投标报价），让肖某2、杨某5、戴和俊等人把下浮系数分别报给各自联系的公司制作标书来进行投标。经开标评标，蓝海公路以1.14973382亿元中标A2标段，南海公路以0.917亿元中标A3标段。朱家权和黄南方将A2标段留下，由黄某2（另案处理）负责施工，朱家权、黄南方、黄某2分别占股50%、20%、30%；朱家权将A3标段以580万元卖给杨某3。由于A1标段中标公司不是朱家权买来的公司，朱家权便举报A1标段的中标公司，致使A1标段流标。同年9月30日，江西忠青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江西省及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和江西省招投标网上发布了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道路改建工程的A1第二次招标公告，朱家权和黄南方再次进行围标，先后给了数百万元资金给邹某1、肖某2等人买通了二十余家公司均采用朱家权提供的下浮系数制作标书前来二次投标。经开标评标，安徽鸿石以1.07553572亿元中标A1标段，朱家权将该标段以1130万元卖给宋某1和危某（另案处理）施工，宋某1和危某各占股35%和65%。4、于都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工程于都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工程由江西建中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等网站上发布招标公告。朱家权为提高中标概率，通过朱某4（另案处理）委托了江西新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新厦公司”）并向朱某4支付了1万元“介绍费”，此外，朱家权还让朱某4帮忙联系其他公司参与投标。于是朱某4联系了南昌市第八建筑公司等三家公司，随后朱家权将下浮系数报给朱某4用于制作标书。2015年1月20日，于都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工程在于都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新厦公司以46762602.99元中标。中标后，朱家权向朱某4一次性支付了40万元现金的“介绍费”。之后朱某4安排陈某3负责协调新厦公司与业主于都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关系，朱家权找到钟某1一起承包该项目，由钟某1负责施工，二人各占一半的股份。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朱家权、刘晓勇、曹细林、朱木林、刘立云某成串通投标罪。各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罪行的情节，被告人刘晓勇还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朱家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朱家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在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工程中，不是朱家权通过熊某联系江西中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而是熊某联系好公司后，主动要求加入朱家权名下进行串标；起诉书认定有41家公司对白面坝工程进行了围标，不符合事实，熊某自己就承认虚报了5家公司；瑞金城西返迁房工程是钟天京卖给刘某7的，具体金额不清；于都三门到水坞路改建工程A1标段朱家权只卖到600多万元，除支付给其他人外，获利不多。朱家权认罚、悔罪，建议对其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晓勇表示自愿认罪，并辩解其个人违法所得没有200多万，只有23万。被告人曹细林表示自愿认罪。同时辩解，没有得到串标分红8万元，取得的5万元是用于联络长业集团的差旅费、接待费，并已实际支出，只剩下1万多元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曹细林没有主动进行串通投标的犯罪故意，其目的是介绍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并在中标后收取介绍费，曹细林也未取得不法收入，唯一取得的5万元系协调联络接待费用，实际花费了3万元，剩余2万元；曹细林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建议对其单处罚金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木林、刘立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一、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工程2016年7月23日，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工程在网上公开招标，该工程总投资约2.51亿元，项目占地107.83亩，建设安置房1103套，总建筑面积181970.55㎡，该项目采取摇号方式产生中标企业，参加投标企业共56家，后由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现由张某1实际投资建设。在投标过程中，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朱家权让刘应绸（另案处理）全权代表其围标，并与被告人刘晓勇和钟某2（另案处理）三人分别联系或通过他人联系公司挂在三人名下共41家公司对白面坝项目进行围标。该项目由钟某2名下的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被钟某2以项目总标的3%共计人民币750万元卖给张某1承建，收到卖标款后，钟某2按照每家公司16.2万元给串标参与人分红。其中朱家权委托了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江西省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通过熊某联系江西省中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刘应绸联系了万宝建工集团有效公司、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进行围标，二人共分得串标分红100万元，已退缴。刘晓勇联系了江西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参加围标，分了部分公司给朱某1、谢某1、刘应绸和刘立云等人，分得串标分红145.8万元，已退缴。被告人曹细林和吴某2（另案处理）共同联系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到钟某2名下参与白面坝项目投标，二人各分得串标分红8万元，已退缴。被告人朱木林联系了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家公司；被告人刘立云名下有3.5家公司参与串标，其中其本人联系了江西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建工第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家公司，湖南奉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薛某联合到其名下，其还从刘晓勇处分得了半家公司。朱木林将本人联系的2家公司及刘立云联合到其名下的3家公司共计5家公司报给刘晓勇共同参与白面坝项目串标，其中朱木林分得串标分红32.4万元，刘立云分得串标分红40.5万元，均已退缴。案发后，已追缴卖标违法所得共计623.6万元（其中朱家权本人及名下退赃100万元，刘晓勇本人及名下退赃223.6万元、钟某2本人及名下退赃300万元）；另追缴10家公司收取的委托费共计82.6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举报信，证明：案件的受理情况及案件来源。（2）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前科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朱家权、刘晓勇、曹细林、朱木林、刘立云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朱家权和刘立云有前科，刘晓勇和朱木林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家权、刘晓勇系抓获归案。（4）于都县人民法院（2014）于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赣州市章贡区社区矫正监管中心证明，证明：朱家权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6月23日至2015年12月22日止。（5）辨认笔录，证明：吴某1辨认出吴某2；吴某2辨认出曹细林；鄢某辨认出吴某1。（6）扣押决定书、清单、缴款进账单，证明：瑞金市公安局扣押了曹细林8万元、夏某10万元、聂某20万元、廖某10万元、肖某120万元、吴某28万元、吴某13万元、高某15万元、刘立云40.5万元、薛某16.2万元、朱木林32.4万元、谢某116.2万元、刘晓勇48.6万元、刘应绸100万元、龚某5万元、刘某115.5万元、钟某2300万元、潘某12.2万元、熊某2.2万元、曾某25万元、李某32.4万元、梁某2万元、朱某116万元、周某28万元，共计706.2万元。（7）公司任命书、营业执照等材料，证明：龚某为江西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赣州经营负责人、曾某2为江西城建建设集团第五分公司（赣州办事处负责人）、刘瞬平为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人员、刘某4为江西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负责人、薛某为湖南奉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责人、方某为玉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负责人、朱某2为江西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负责人、刘立云为江西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员工、李某3为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廖某2017年8月8日被撤销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经理职务任命为赣州办事处经营科员、高某1为瑞金市长业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1为瑞金市长业建设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肖某1为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办事处负责人、谢某3为陕西建工第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办事处负责人、张某2为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管赣州分公司的科员、周某2为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负责人。（8）借条、收款账户告知书，证明：陈某2、刘某4、杨某3、刘应绸、吴某2、钟某3向苏某1的借款情况。（9）公司及个人银行流水、银行回单，证明：涉案公司及个人的交易记录。（10）招投标相关文件，证明：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工程的招投标情况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情况。（11）建设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证明：张某1承包建设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工程情况。2.证人证言（1）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系浙江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昌分理处的员工。2016年7、8月份，浙江长业建设有限公司南昌办事处的负责人高明伟同意杭州萧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周总以长业公司名义参加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工程投标。后来才知道周某4是介绍人，吴某2才是实际要借长业公司投标的人。经协商吴某2同意向长业公司出2%的管理费。长业公司中标后，吴某1向周某4要实际投标人出考察招待费，周某4向吴某1介绍了曹细林认识，曹细林向吴某1转账支付了7.5万元，周某4给了吴某1现金5千元，吴某1交了5万元给长业公司，剩下的3万元吴某1自己留下了。投标的保证金80万是长业公司先打了，后来吴某2汇给了长业公司，中标后在吴某2的催问下按吴某2提供的账号打还给了吴某2。周某4说曹细林在白面坝工程里也有份。之后由吴某2、曹细林和高某1商谈项目情况。（2）薛某的证言，证实：其将湖南奉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挂在刘立云名下联合围标瑞金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从中获得16.2万元现金分红。（3）谢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晓勇各分了一家公司给谢某1、刘某1围标瑞金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谢某1和刘某1分别拿了8万元、10.5万元委托费给刘晓勇并分别获得16.2万元和15.5万元分红。（4）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联系了江西省朝辉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瑞金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并支付了2.4万元委托费，其从刘晓勇处获知共有40多家公司联合围标。该项目由长业公司中标后被钟某2卖给张某1，每家公司分红16.2万元。挂在刘晓勇名下的朋友因和钟某2不熟悉，由其作为代表向钟某2要5家公司的围标分红，之后钟某2分两次支付了81万元分红。（5）方某、赖某、刘某2、邱某的证言，证实：方某、赖某、刘某2、邱某分别把玉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丰和营造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吉安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李某1把该公司联在刘晓勇名下围标瑞金白面坝项目，李某1帮四人问钟某2拿到了围标分红，每家公司16.2万元。（6）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向刘荣（刘晓勇）要了两家公司的份额围标瑞金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并汇了16万元左右给他。项目中标后钟某2汇了22万元给他。（7）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分别帮朱家权、朱木林联系了江西省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加瑞金白面坝项目招投标。（8）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3委托江西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加瑞金市白面坝工程投标。开标当天，由于公司电子锁解密失败，被取消了投标资格，刘某3答应给其的四万元“介绍费”没有兑付。（9）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介绍公司参加瑞金市白面坝工程投标。（10）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是钟某2中的标，和钟某2、高某1、陈某5商定由其承建该工程，向长业公司支付2000万保证金和2%公司管理费，向钟某2支付总标的3%的买标款。后其通过谢某2的账户分两次共转了737万给钟某2，还另外转账13万元给钟某2。（11）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按照张某1的要求于2016年8月19日通过自己赣州银座村镇银行的账户转了200万元给钟某2，2016年9月24日转了100万元给钟某2，2016年10月12日转了10万元给钟某2，2016年11月18日转了70万元给钟某2，2016年11月25日转了50万元给钟某2，另外其还转了7万元给钟某2。另外其在张某1的安排下于2016年10月18日通过自己工商银行的账户转了300万给杨某1。（12）杨某1的证言，证实：钟某2借其的银行账户过了一笔300万元的账，其按照钟某2的吩咐将钱分别转了50万给李某1，100万给刘晓春，8.4万元给朱某1，转了22.4万元给朱建华，转了100万元给刘应绸，转了19.15万元给刘春华。（13）鄢某的证言，证实：瑞金白面坝工程项目从2016年9月1日起建设，其作为该项目经理负责项目的安全、质量、进度等施工建设工作，其与张某1是在工地上认识的，高某1告诉其说张某1是总公司聘请的瑞金本地人。（14）杨某2的证言，证实：因瑞金长业建设公司现在在建的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项目应该是张某1在承建，张某1垫付了前期工程启动资金和工程材料等费用，所以长业公司的公账与张某1、张某1的老婆谢某2有资金往来。实际上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项目应该是由张某1在做，该项目的盈亏应该是由张某1承担。（15）许某1的证言，证实：长业集团总公司安排了许某1、项目经理鄢某、管工地安全质量的宋某2到瑞金子公司，其他大部分人员都是张某1安排的。总公司安排的人主要负责公司的账务、工程的质量和安全，其他事务都是由张某1负责安排。（16）高某1的证言，证明：吴某1说有人想与长业集团公司合作投瑞金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其让吴某1审核项目并收取想挂靠人5万元费用和标的额2%的管理费。长业集团中标后，其和吴某1、鄢某在欧利酒店与委托人吃饭，其中一个姓钟，一个姓吴，一个姓曹。之后商定由张某1出资承建该项目，自负盈亏，其公司派人员实施管理，收取工程款2%作为管理费。（17）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吴某2说瑞金有一个白面坝返迁安置房的项目在招标，他问有没有符合条件的熟悉的公司推荐一下，并答应给一些车旅费，当时曹细林也在场。其通过谢某4联系了北京城建第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来投标。同年11月左右，曹细林想联系该公司投赣州市另一个项目，并转账10万元表示诚意，其提现该10万元给了谢某4。（18）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其与吴某2在曹细林的办公室里喝茶聊天，吴某2说瑞金有个白面坝的项目正在招标，问其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公司介绍去投标，曹细林也问其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公司介绍给吴某2，于是其介绍了长业建设集团和海天建设有限公司。长业公司刚开始要2.5%的管理费，后因为这个事情没谈拢，其把吴某1的电话告诉给吴某2，让他们自己处理。之后吴某2派人转了10万元给其，其转了8万元介绍费给吴某1。海天公司也回复说符合条件，但必须先支付2万元定金，后因该公司要求中标后要收取4%的管理费，最后就没有要这个公司去投标，2万元定金也没拿回来。2016年8月18日左右，因为长业公司中了标，瑞金的业主单位要去长业公司总部考察，吴某1打电话给其说要招待业主单位考察的费用，其和曹细林说了这件事，后曹细林或吴某2先预付了2万元给吴某1。之后吴某1到曹细林的办公室，其向曹细林介绍了吴某1。（19）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吴某2代打了一笔80万元的保证金给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吴某2向其支付了利息。（20）廖某的证言，证实：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行参加了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的招投标。2016年8月14日蔡恩艳说有老板要这个工程，帮他投标中了标费用再谈，没中标会付10万元费用。当晚其个人账号就收到了刘晓勇转来的10万元。（21）聂某的证言，证实：其同意赣州的一老板委托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瑞金白面坝返迁房后，派蔡恩艳去洽谈，蔡恩艳向其汇报如果没有中标就会给其20万元费用。2016年8月14日其收到了刘晓勇转账的20万费用。（22）肖某1的证言，证实：瑞金市白面坝项目开标前，刘晓勇让已经交了80万元的保证金的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帮他投标，并汇了20万到其账上。最后谈成的是如果其公司中标了，就交给刘晓勇处理，如果没中标，刘晓勇也会支付20万元委托费。（23）陈某1的证言，证实：6215581510003914465账户62×××95的建行账户和一个江西赣州银座村镇银行的账户并不是自己在使用，是李凡在使用。（24）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朱某2联系了赣州格天投资公司打80万元保证金给陕西建工第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垫付了8万元担保金，之后朱某2还了其保证金的1万元利息。（25）张某2、周某2的证言，证实：朱家权委托了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去投标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并支付了5万元委托费和白面坝项目与瑞金市农贸市场工程项目的保证金。（26）朱某2的证言，证实：刘立云让其介绍符合瑞金白面坝项目投标条件的公司，其联系了陕西建工第六建设集团，刘立云给了其5万元介绍费。（27）谢某3的证言，证实：朱某2委托陕西建工第六建设集团参加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招投标，并说会给其5万元好处费，但朱某2没有按约定支付5万元的好处费。（28）成某的证言，证实：吴凡委托其介绍北京建工路桥工程建设公司参加瑞金白面坝返迁安置房工程并支付了5万元委托费，由于该公司不符合资质去不了，其将5万元退回给了吴某2。（29）谢某4的证言，证实：夏某委托了北京城建第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瑞金一个返迁安置房项目，其按照招标公告上的要求去投标了。几个月后，曹细林想再委托该公司参加赣州市另外一个项目招投标并支付了10万元，但最后其公司没有帮曹细林投标。（30）龚某的证言，证实：江西中南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先自行投了瑞金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并打了保证金80万元，后来刘晓勇叫其把公司让给他去投标这个项目，并支付了5万元委托费。（31）潘某的证言，证实：刘晓勇委托湖南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参加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投标并支付了20万元诚信押金。开标后，公司担心拿不到分红，和刘晓勇谈好直接只收了12.2万元。（32）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朱家权主动要求其开江西省中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介绍信投瑞金白面坝项目，朱家权给了其1万元现金委托费和1.2万元保证金利息。开标前，朱家权的杨姓朋友叫其配合朱家权虚报5家到他们那里围标，但其没有答应，也没有向朱家权或者钟某2要分红。（33）曾某2的证言，证实：赖某联系了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瑞金白面坝项目，并支付了5万元委托费。（34）刘某6的证言，证实：邱某委托了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瑞金白面坝项目投标，并支付了2万元委托费。（35）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李某1要其开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介绍信给他投瑞金市白面坝项目，并支付了2.4万元委托费。（36）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初，刘某2要求其把丰和营造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介绍信开给他去投瑞金白面坝项目并支付了2万元现金委托费。（37）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5日其代表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参加瑞金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开标，当时是该公司赣州分公司的业务员胡健勇叫其到瑞金来开标的，朱家权是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的负责人。（38）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亲戚苏某2电话联系其说有一些人要借钱投标，其答应后把借条版本发给苏某2，苏某2在赣州与借款人办好借款手续后，其把钱分别汇入几个亲戚的建材经营部（南安市柳城恒康建材店、南安市洪濑瓦当建材经营部、南安市桡城凤某1森建材经营部），再汇入到借款人钟某4、刘应绸、刘某4、陈某2提供的公司账户。（39）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联系刘某4委托江西省宏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瑞金白面坝项目投标，在《借条》和《收款账户告知书》上签字后苏某2用苏某1的账号把80万元汇入了宏顺公司账户里。之后刘某4说宏顺公司自己要去投，让其不要去了，由于刘某4和苏某2很熟悉，其所支付的保证金利息宏顺公司会负责。3.同案犯供述（1）钟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其安排吴某2和曹细林联系公司围标瑞金白面坝项目。其与刘晓勇、刘应绸（代表朱家权出面）三人分别联系委托了多家公司对该项目联合围标，并且每个人名下还有其他人委托的公司，共计40余家公司参加了围标，其中刘应绸名下12家，刘晓勇名下9家（其中2家是朱某1联系的），其名下有吴某2、朱木林和李某1三人联系过来的公司，其本人联系了8家（其中5家南昌公司主动联在其名下），吴某2联系了2家公司，李某1和朱木林各联系了5家公司。长业公司中标后同意由其和张某1承建白面坝项目。其和张某1商谈后决定，由张某1向其支付标的价3%（即750万元）作为买标款后单独承建白面坝项目。其和刘晓勇、刘应绸碰面最终确定参与围标的公司每家分红16.2万元，其中刘晓勇名下的9家公司145.8万、朱木林和李某1名下5家公司各81万全部付清，因其与朱家权还有账未算清只支付了100万元。（2）吴某2的供述，证明：白面坝工程开标前，吴某2找到曹细林，曹细林通过周某4找到长业公司的吴某1，以长业公司的名义投标。曹细林提出要和吴某2共同参与投标，并要给长业公司介绍费8万元，吴某2安排钟某2的弟弟转了10万元给周某4，后来周某4只付了5千元给吴某1，吴某2通过自己的账户转了7.5万元给吴某1。吴某2与曹细林商定以长业公司名义投标，股份各半，费用各承担一半。开标前都由曹细林与长业公司对接。2016年8月13日，吴某2与钟某2联系，将长业公司放在钟某2名下联合投标。之后将长业公司和曹细林开的北京二建工程有限公司联在钟某2名下的事告诉了曹细林，曹细林同意。保证金是吴某2安排人联系了一家担保公司汇了80万元到长业公司南昌分公司帐户。2016年9月中旬，吴某2、钟某2、曹细林在赣州的一家茶庄内算账，算下来吴某2能分到三四万元，但钟某2一直没给吴某2；曹细林能分得24万元，除去原先支付的还要给8万元，听说用曹细林应给钟某2的房租抵了。（3）刘应绸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朱家权说他要围标瑞金白面坝项目，二人分别和熟悉的公司联系投标，其联系了万宝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朱家权要了一家奖项不符合的公司，还把不符合条件但是已经投标的南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算在其名下。其得知刘晓勇也在围这个标，一些已经参与投标并打了保证金的公司也想联合围标，他们都会和刘晓勇等人联系。于是其把上述3家公司报给了刘晓勇。此次围标共有40多家公司，最后是钟某2的长业公司中标，被他卖给了张某1，刘晓勇告诉其每家公司能分到16.2万元分红，之后钟某2通过杨某1转账100万给刘应绸，其中刘应绸分红48.6万元，其余的51.4万元作为刘应绸向朱家权的借款。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朱家权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其与刘应绸商量一起联系公司围标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项目，并且在开标前还与刘晓勇、钟某2等人分别联系一起联合投标。因其有官司在身不方便出面，就让刘应绸和刘晓勇、钟某2等人联系，将各自名下参与招投标的公司相互通报，对各自所控制的公司做了登记。其中，刘晓勇名下19家，钟某2名下10家，其自己名下12家，总计41家公司。其名下的12家公司有3家是刘应绸联系的，有6家南昌公司是熊某主动联系要联合到其名下的，还有3家是自己的，即宏峰集团、珠珊建设集团和宏顺建筑工程公司。该项目由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被钟某2卖了3个点，共750万元，每家公司可分16.2万元。2016年10月份，刘应绸收到钟某2给的100万元分红。（2）刘晓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项目工程的招标公告在网上挂出来以后，其与朱家权、钟某2等人分别联系了多家符合条件的公司围标。其联系了6家公司（其中帮朱某1联系了2家公司），加上刘应绸联系的1家公司和刘曦的弟弟联系的两家公司，总计9家公司参与围标。开标前，“李某5”和朱木林也介绍了5、6家公司。长业建设集团中标后，该项目被钟某2以标的款3%卖给了张某1，每家公司分得16.2万元。其名下的公司都得了买标款，朱某1分得的两家公司的钱直接找钟某2支付。而经其手的6家公司共计97.2万元，是钟某2于同年10月18日至20日转入其提供的刘晓春（系其弟弟）农信社账户内，其中刘曦的弟弟分得两家半公司的钱32.4万元（欠其半家公司分红），杨景荣的外甥（谢某1）分得一家公司的钱16.2万元，刘立云和刘应绸分得半家公司的钱各8.1万元，其分得一家公司的钱16.2万元。（3）曹细林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周某1帮其和吴凡联系了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项目，其与吴某2口头约定每人各占50%参与长业公司的投标。长业建设公司中标后，由钟某2和高某1商谈项目。夏某知道该项目后说找了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联合投标，并联在钟某2名下，吴某2提出要分该公司一半分红给钟某2，夏某不同意，2016年9月，其与吴某2、钟某2对项目分红算账。每家公司的分红是16万元，扣除前期支付的各种费用，钟某2还应付给其的8万元，该笔钱已用以偿还其欠钟某2的房租。同月，其向夏某提出用北京二建设公司投江西理工大学集资楼，并且转账10万元给他，此事未果，夏某说白面坝的分红还没有给，就不把10万元还给其了，此10万元实际为夏某的分红。（4）朱木林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项目工程的招标公告在网上挂出来后，其联系了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南昌市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并在开标前将该两家公司和刘立云的3家公司联到刘晓勇名下。工程中标后，刘晓勇先给了其3家公司分红48.6万元现金，当天其就给了刘立云，之后钟某2陆续给了其剩下两家公司的分红32.4万元现金。（5）刘立云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其得知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项目已被瑞金人围标，则把江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建工第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湖南奉天建设有限公司（系薛某主动联在其名下的公司）共3家公司联到朱木林名下共同参与围标。中标两个月后，朱木林给了其3家公司分红共48.6万元现金，当天其给了薛某奉天公司的分红16.2万元。此外，其事先还找刘晓勇要了半家公司的分红，并把半家公司的2.5万元费用给了刘晓勇，刘晓勇事后也分了8.1万元给他。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二、瑞金市城西返迁房工程2013年10月28日，瑞金市城西返迁房工程项目在网上公开招标，采用合理低价中标法。朱家权和钟天京（已死亡）联系了多家公司串通投标，其中朱家权联系了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参加完项目资格预审后，因故没有到现场参与项目开标）和新厦公司参加该项目投标，同时时任新厦公司赣州办事处负责人朱某4（另案处理）根据朱家权的要求联系了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安装总公司、南昌市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等三家公司参加该项目的投标，并向新厦公司、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安装总公司、南昌市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江西建工第一建筑公司支付了投标保证金和委托费。2013年12月18日该项目开标，由新厦公司以10356.58万元价格中标。中标后项目由朱家权和钟天京承建，由于施工受阻，后由钟天京将该项目以130余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7承建，朱家权分得100余万元。2018年8月2日，侦查机关扣押了江西省吉安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邓某获得的投标“介绍费”1.1万元；2018年8月3日侦查机关扣押了江西建工第一建筑公司周某3获得的“委托费”1.2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移送函，证明：案件的受理情况及案件来源。（2）银行流水记录，证明：涉案公司及个人银行流水。（1）项目文件、招标公告、相关合同，证明：瑞金市城西返迁房工程及招投标情况。（1）扣押物品、扣押清单，证明：扣押邓某和周某3在城西返迁房项目中收取的介绍费1.1万元和1.2万元。2.证人证言（1）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瑞金城西返迁房由包工头钟天京在施工，两个月后，钟天京以130万至140万元左右的价格把整个工地施工承包卖给了他，他还向中标单位新厦公司支付了0.7%的管理费。（2）朱某3的证言，证实：其62×××81的建设银行卡借给哥哥朱某4使用过，2013年其在江西筑龙公司任出纳，该卡由公司使用。（3）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江西建工第一建筑公司受“小朱”委托参与瑞金城西返迁房项目投标，其收取了1.2万元“介绍费”，保证金是朱家权转到其账户里的。（4）刘某8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受他人委托参与瑞金城西返迁房项目投标，60万元保证金由委托人转账到其妻子刘琏华账户再转给总公司，保证金退回到其账户后，其扣除了1.2万元委托费后将剩余的退回到朱某3账户中了。（5）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新厦建设集团受他人委托参与瑞金城西返迁房项目投标最后中标了，退回到其账户中的60万元保证金根据朱某4要求汇到了朱家权账户中；此外其转账过该工程的进度款给刘某7。（6）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朱家权委托珠珊建设集团参加瑞金城西返迁房投标，由于项目经理未到场，最后没有参与开标只参与了资格预审。（7）温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朱文红委托南昌市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参加瑞金城西返迁房投标，其没有收取委托费，保证金60万元由他人支付。（8）邓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朱家权委托江西省吉安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参与瑞金城西返迁房投标并支付了“介绍费”和保证金。3.同案人朱某4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当时其为江西新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驻赣州办事处负责人，朱家权要新厦公司去投瑞金城西返迁房项目，介绍费为5千元，还让其联系一些符合条件的公司一起投标。于是其通过温某、周某3分别联系了南昌市第八建筑工程公司、江西建工第一建筑等公司参与投标，介绍费都是一万多元。上述公司的投标书和报价都是朱家权做的，保证金也是朱家权支付的。项目由新厦公司中标后，一开始由钟天京承建，由于有人阻碍工程做不下去就由刘某7接管了，新厦公司从中收取了0.7%的管理费。4.被告人朱家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底，其和钟天京联系多家公司参与瑞金市城西返迁房工程串标，投标报价由钟天京定。其中其通过朱某4和周某2分别联系了新厦公司和新余珠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支付了1万元左右的介绍费。该项目由新厦公司中标后，由其和钟天京一起承建，但由于村民阻拦导致无法开工，二人以130万元将该工程卖给了刘某7承建，其中其得到了100万元左右。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三、于都县三门至水坞道路改建工程2017年6月，被告人朱家权得知于都县有一个项目即将招标，为提高中标概率达到中标目的，其先后找到黄南方、邹某1、蓝旻、肖某2、杨某5（均另案处理）让他们负责联系相关建筑公司，通过出钱买建筑公司的“介绍信”（资质证）让这些公司前来投标，买“介绍信”的费用均由朱家权和黄南方负责。2017年6月9日，江西忠青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江西省及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了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道路改建工程的A1、A2、A3、A4四个项目的招标公告。被告人朱家权、黄南方通过提供现金给邹某1、肖某2、邹某2（另案处理）、戴和俊（另案处理）、杨某6（另案处理）等人买通了蓝海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蓝海建设”）、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安徽鸿石”）、海南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等二十余家公司前来投标。此外，为防止竞争实力强的公司前来投标，蓝旻分别把朱家权提供的20万元现金和8万元给了叶芳和凤某2（均另案处理），经叶芳出面周旋，成功让江西中煤建设有限公司答应不参加该项目投标；凤某2了解到安徽水利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前来投标的打算，便将8万元据为己有。2017年7月，朱家权在G238项目开标前夕拟定了多个下浮系数（投标报价），让肖某2、杨某5、戴和俊等人把下浮系数分别报给各自联系的公司制作标书来进行投标。经开标评标，蓝海公路以1.14973382亿元中标A2标段，南海公路以0.917亿元中标A3标段。朱家权和黄南方将A2标段留下，由黄某2（另案处理）负责施工，朱家权、黄南方、黄某2分别占股50%、20%、30%；朱家权将A3标段以580万元卖给杨某3。由于A1标段中标公司不是朱家权买来的公司，朱家权便举报A1标段的中标公司，致使A1标段流标。同年9月30日，江西忠青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江西省及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网和江西省招投标网上发布了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道路改建工程的A1第二次招标公告，朱家权和黄南方再次进行围标，先后给了数百万元资金给邹某1、肖某2等人买通了二十余家公司，均采用朱家权提供的下浮系数制作标书前来二次投标。经开标评标，安徽鸿石以1.07553572亿元中标A1标段，朱家权将该标段以1130万元卖给宋某1和危某（另案处理）施工，宋某1和危某各占股35%和65%，朱家权分得50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受理情况。（2）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工程相关文件，证明：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工程招投标情况和中标单位情况。2.证人证言（1）宋某1的证言，证实：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路段公路改建工程的A1、A2和A3标段分别由朱家权、邹某1和黄南方联系的串标公司安徽鸿石建筑公司、蓝海建设公司和海南的一个公司中标。A1标段由朱家权以1130万元（实际付了950万元，其中有100万元是给安徽鸿石公司的魏某的管理费，400万元抵掉了朱家权的欠款）卖给了其和危某，分别占股35%和65%，其和危某向安徽鸿石付了400万元履约保函押金。其中有一次危某叫宋呜拿200万元给朱家权时，朱家权说其自己得50万元，其余的是给帮助围标的人的份子钱。A2标段朱家权、黄南方和黄某2分别占股50%（由于朱家权还欠其290万元，分了20%股份给其）、20%和30%；A3标段被朱家权一帮人卖给了杨某3。（2）杨某3的证言，证实：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工程A1和A3标段分别由宋某1和危某以800多万元和其以580万元的价格从围标的朱家权手中买下来了，其成为A3标段实际负责人。（3）魏某的证言，证实：杨某5联系其买安徽鸿石建设工程公司介绍信参加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工程投标，两次开标的投标报价都是其根据朱家权给的下浮系数制作的。最后该工程A1标段由安徽鸿石中标。朱家权找了合伙人危某做中标工程的实际工作。（4）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工程开标前一天晚上，黄南方让其送过三个存有电子标书的U盘给投标公司，还让其给肖某2、邹某2、蓝旻和杨某5送过串标买介绍信的钱。其把自己两个建设银行卡号给黄南方收钱或者转钱用。（1）同案犯供述（1）邹某1的供述，证实：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项目招标公告发布后，朱家权和黄南方叫其合作串标，其同意后联系了朱家权和黄南方在投标前筛选的部分公司买资质介绍信，并让杨某5具体负责将朱家权和黄南方提供的300万元买资质费用支付给其联系的投标公司。由于参与的公司不多，其根据朱家权和黄南方的要求，再次联系了一些符合投标资质的公司，其从中获利60万元左右。投标报价的下浮系数是朱家权提供的。A1标段和A3标段分别被朱家权和黄南方卖给了危某和杨某3；A2标段由朱家权、黄南方、黄某2、宋某1承包。（2）肖某2的供述，证实：其受“老朱”邀请，联系了朝阳安信公路公司、吉林省中盛路桥工程公司和广东鸿高建设集团公司（只参加了A1标段第二次开标）串标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项目，两次投标的报价文件是“老朱”安排他人拿给其的，还给了其62万元的介绍费，其给了吉林中盛和朝阳安信、广东鸿高介绍等费用后还获利13万余元。（3）蓝旻的供述，证实：朱家权和黄南方提供资金，分别让其、戴和俊、邹某2、肖某2和邹某1等人帮忙联系公司串标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项目。其本来联系了安徽公路桥梁工程公司、安徽巢湖路桥工程公司、沈阳公路股份公司和安徽水利开发建筑公司，但是前三家公司没有把介绍信卖给其，最后一家是给了联系人凤某220万元，但该公司没有来现场投标。此外其还让叶芳联系江西中煤建设工程公司不要来投该项目，并给了江西中煤20万元。其从中获利40-50万元。（4）杨某5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其陪同邹某1在黄南方家里拿了200万元现金，并根据邹某1的指示联系了12家公司参与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项目招投标并支付买介绍信的费用，共计215万元。（5）危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宋某1的介绍与朱家权协商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项目A1标段买标事宜，最终以1130万元成交，但其实际支付了950万元，包括其中宋某1支付200万占股35%，其占股65%。（6）黄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底，其通过挂靠在瑞金市惠民建筑劳务公司承包蓝海建设集团中标的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工程A2标段工程。（7）戴和俊的供述，证实：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项目第一次招投标，其帮黄南方朱家权联系了江西威海路桥工程公司和一家天津的公司，只有江西威海参与投标，黄南方给了其25万元，其将19.2万元给了该公司“蒯（kuai)总”，其获利5.8万元。该工程第二次投标，朱家权让其把运城市龙泰路桥公司的介绍信卖给他投标，由于朱家权未付费，其自己去投标了。（8）黄南方的供述，证实：其和朱家权一起串标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路段改建工程，朱家权承诺给其该工程A2标段20%股份。其根据朱家权的安排送过钱和投标下浮系数及投标报价给蓝旻、杨某5、邹某2和戴和俊等一起串标的人。（9）邹某2的供述，证实：其帮朱家权、黄南方联系了海南公路和汕头公路串标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路段改建工程，并从朱家权这里挣得买介绍信的差价4万元。海南公路中标A3标段后，其介绍了该公司的刘某11给朱家权等人认识商谈管理费事情。（10）凤某2的供述，证实：蓝旻让其帮忙搞定安徽水利开发公司参加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项目招投标，并给了其8万元现金，但是其没有联系该公司。其代表的安徽省公路桥梁公司是自行来投标，第一次开标报价是胡延辉安排戈永辉给的，第二次开标报价是沈守林给的。（11）叶芳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前后，蓝旻说于都有一个项目即将招投标，让其帮忙联系江西中煤建设工程公司买介绍信或者让该公司不要参与投标，其了解到中煤建设不会来参与投标，蓝旻就说该20万元现金先放其这里。4.被告人朱家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其事先得知于都将有一个工程招投标便和黄南方商量好共同串标，由黄南方联系公司买介绍信，其负责出部分买介绍信的钱给黄南方，并让黄南方把其给的工程造价下浮系数给串标公司制作标书。G238于都三门至水坞段公路改建工程A1标段第一次流标，第二次由串标的安徽鸿石建设工程公司中标，两次投标其都联系了朝阳安信公路工程公司共支付40万元介绍费。安徽鸿石中标A1标段后，其以800万元卖给宋某1和危某（还有150万元未付），宋呜给了600万元，其中朱家权分得了50万元。该工程A2和A3标段分别由串标的蓝海建设工程公司和海南公路工程公司中标，A2标段由其、黄南方和黄某2施工，分别占股50%、20%和30%；A3标段由其和杨某3承包，分别占股30%和70%。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四、于都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工程于都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工程由江西建中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等网站上发布招标公告。朱家权为提高中标概率，通过朱某4（另案处理）委托了新厦公司向朱某4支付了1万元“介绍费”，此外，朱家权还让朱某4帮忙联系其他公司参与投标。于是朱某4联系了南昌市第八建筑公司等三家公司，随后朱家权将下浮系数报给朱某4用于制作标书。2015年1月20日，于都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工程在于都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新厦公司以46762602.99元中标。中标后，朱家权向朱某4一次性支付了40万元现金的“介绍费”。之后朱某4安排陈某3负责协调新厦公司与业主于都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关系，朱家权找到钟某1一起承包该项目，由钟某1负责施工，二人各占一半的股份。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受理情况。（2）于都思源学校建设项目相关文件，证明：于都思源学校建设项目招投标情况，中标公司江西新厦建设集团公司情况和钟某1承包该工程情况。2.证人证言（1）温某的证言，证实：其答应朱某4拿南昌市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国企）资质参与于都思源学校项目投标，并用朱某4给的光盘里的投标报价参与开标，其从中收取了朱某4两条中华烟。（2）王某的证言，证实：在其与陈某4、朱某4签订的投标业务承包合同期间，朱某4用江西新厦建设集团公司的资质中标了于都思源实验学校建设工程项目，该项目实际施工人是钟某1（非公司员工）。（1）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签约，承包了江西新厦在赣州和南昌的投标业务。2015年9月左右，朱某4开了江西新厦公司的介绍信给他人投于都思源学校建设项目的标，并收取了5000元的介绍费和近47万元的管理费。（4）陈某3的证言，证实：朱某4开了江西新厦建设集团公司介绍信给他人去投于都思源学校建设项目并收取介绍费，保证金80万元是他人转到其账户，其再转入新厦公司账户内。该项目由新厦公司中标后于2016年底施工，朱某4让其配合该项目具体负责人钟某1施工。（5）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经张某3介绍和朱家权合作于都思源学校的建设施工，并占50%股份，之后朱家权安排陈某3协助其施工，其还支付了69万元管理费给新厦公司。（6）许某2的证言，证实：于都思源学校建设项目由江西新厦建设集团公司中标，由钟某1负责该项目。（7）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朱家权经其介绍与钟某1合作于都思源学校建设项目，二人各占股50%。3.同案犯朱某4的供述，证实：朱家权让其把江西新厦建设集团公司的介绍信给他投于都思源学校建设项目，还让其帮忙联系其他公司参与投标，于是其通过温某联系了南昌第八建筑公司，朱家权共向其支付了5.8万元的介绍费和保证金利息并在开标前给了其刻有标书的光盘。新厦公司中标后，由朱家权、张某3、钟某1承包，朱家权等人向陈某4交纳了1%管理费。4.被告人朱家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其看到于都思源学校工程招标公告后，联系朱某4找几家公司一起投标，之后朱某4为其提供了江西新厦建设集团公司和南昌市第八建筑公司等四家公司。开标前，其给了朱某41万元购买新厦公司介绍信，并让朱某4让串标公司按照业主报价下浮十个点左右投标报价；新厦公司中标后，其再一次性支付了40万元现金的“介绍费”给朱某4。由于征地问题该工程迟迟未动工，其便找到钟某1一起承包该项目，其以前期投入230万元（实际投入140万元）入股，二人各占50%股份。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另查明，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曹细林主动到瑞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2018年1月25日，刘立云主动到瑞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2018年2月1日被告人朱木林主动到瑞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晓勇于2018年7月31日规劝涉嫌犯串通投标罪的姚凯到赣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前述事实，有瑞金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说明三份，赣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对姚某的取保候审决定书、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经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家权、刘晓勇、曹细林、朱木林、刘立云在瑞金市白面坝返迁安置房一期工程招投标过程中，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合法权益；朱家权还在瑞金市城西返迁房工程、于都三门至水坞道路改建工程、于都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伙同他人串通投标，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朱家权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部分退赃的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勇具有立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退赃的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木林、刘立云、曹细林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自首、退赃的情节，可从轻处罚。关于朱家权的辩护人提出，瑞金城西返迁房卖标的具体金额不清的问题。刘某7陈述瑞金城西返迁房工程是钟天京以130万元至140万元的价格卖给他的，而被告人朱家权的供述是以130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某7的，朱家权得到了100万元，因此应认定朱家权和钟天京以13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了刘某7。被告人朱家权认罚、悔罪，前述已经认定。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晓勇辩解其个人违法所得没有200多万元，只有23万元的意见，经查，刘晓勇在本案中的违法所得确实没有200多万，但仍应对其联络多家公司串通投标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被告人曹细林辩解没有得到串标分红的意见。其庭前供述其参与了算账，钟某2还应分给其8万元，已用于抵扣其欠钟某2的房租了，与在案的其他证据也能相互印证，因此应采信其庭前供述。其辩护人提出曹细林没有主动进行串通投标的犯罪故意，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曹细林属于从犯，因曹细林在串投标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不是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因而不属于从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家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刘晓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朱木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刘立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曹细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六、扣押在案的白面坝返迁安置一期工程串通投标案赃款706.2万元，其中曹细林8万元、夏云10万元、聂强20万元、廖俊10万元、肖娇20万元、吴凡8万元、吴海辉3万元、高伟明5万元、刘立云40.5万元、薛波16.2万元、朱木林32.4万元、谢荣景16.2万元、刘晓勇48.6万元、刘应绸（包括朱家权）100万元、龚清华5万元、刘晖15.5万元、钟宏亮300万元、潘华12.2万元、熊虎2.2万元、曾庆生5万元、李春华2.4万元、梁洪2万元、朱俊16万元、周子辉8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瑞金市城西返迁房工程串通投标案赃款邓明庆1.1万元、周俊仪1.2万元，共2.3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朱家权在瑞金市城西返迁房串通投标案的犯罪所得100万元、在于都三门至水坞改建工程串通投标案的犯罪所得A1标段50万元、A3标段580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朱家权的刑期自2018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被告人刘晓勇的刑期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被告人朱木林的刑期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被告人刘立云的刑期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被告人曹细林的刑期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未交罚金及追缴的犯罪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跃春人民陪审员  钟赞群人民陪审员  杨建玲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肖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