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长  安  区  人  民  法  院 西  安  市  长  安  区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16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怀仁，男，汉族，1964年5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河南省上蔡县人，住河南省上蔡县，农民，2017年3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琴，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7）9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怀仁犯抢劫罪、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作出（2017）陕0116刑初86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怀仁不服提出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1刑终456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立案后，函告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补充侦查。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怀仁及其辩护人王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  2006年5月15日凌晨1时许，杨某丁、赵某某、彭某某、朱现委、杨某已、杨某庚（以上六人已判刑）伙同杨某甲、杨某乙、李某丙、杨某丙（以上四人另案处理）、被告人杨怀仁等人到朱某丙（已判刑）的废品收购站，携带朱某丙事先准备好的两辆汽油三轮车及手电、管钳、手套等作案工具，到长安区XX园内的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翻墙入院，用管钳剪开门锁，进入浇铸车间，并将值班人员李某甲、钟某某用胶带捆绑，抢走数吨紫铜板及铜制工艺半成品。朱某丙又联系将赃物卖给荆某某，翟付松、朱某乙（已判刑）明知是赃物，再次帮忙装车转移。荆某某在得知公安机关追查后，向朱某丙退货，朱某丙联系王胜余（已判刑）驾驶陕AXXXXX货车将该批赃物转移至河南省上蔡县XX乡XX村王某某家。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赃物追缴发还。经长安区XX中心认定，被抢物品价值共计714452元。 二、盗窃罪  2006年4月19日凌晨1时许，杨某丁、赵某某、彭某某、朱现委、杨某辛及被告人杨怀仁等人到朱某丙的废品回收站，携带朱某丙事先准备好的两辆汽油三轮车及手电、管钳、手套等作案工具，到长安区XX园内的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撬开东大门，将浇铸车间门锁剪开，盗走6吨电解紫铜板，拉至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朱某乙、翟付松、王胜余等人明知是盗窃的赃物，而伙同朱某丙帮忙装车，荆某某收购后付给朱某丙17万元赃款，朱某丙将13万元付给杨某丁，杨某丁将赃款分给其他人。经长安区XX中心认定，被盗物品价值350064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查获、破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杨某丁、赵某某、彭某某、朱现委、杨某已、杨某庚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怀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盗窃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怀仁辩解，他没有参与2006年4月19日的盗窃，因他岳母过生日，他与妻子前往成都不在西安。2006年5月14日他来西安准备卖菜，借宿在废品收购站，晚上有人敲门，他只是给开了门，不知道那帮人车上拉的东西是偷的，他没见过那帮人，也与那帮人没商量过，第二天他哥杨某辛给了他2700元钱，他就离开西安了。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怀仁参与了一次犯罪，仅是在杨某丁等人完成盗抢行为将犯罪所得拉回收购站时帮忙开门、关门，对盗抢行为不知情，也没有预谋，不可能在犯罪既遂形态下加入而成立共犯，故不构成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5月15日凌晨1时许，杨某丁、赵某某、彭某某、朱现委、杨某已、杨某庚（以上六人已判刑）等人到朱某丙（已判刑）的废品收购站，使用朱某丙事先准备好的两辆汽油三轮车及手电、管钳、手套等作案工具，进入长安区XX园内的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浇铸车间，将值班人员李某甲、钟某某用胶带捆绑，抢走数吨紫铜板及铜制工艺半成品，拉至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销赃，被告人杨怀仁在废品收购站接应，并分得赃款2700元。朱某丙又联系将赃物卖给荆某某，翟付松、朱某乙（以上二人已判刑）明知是赃物，再次帮忙装车转移。荆某某在得知公安机关追查后，向朱某丙退货，朱某丙联系王胜余（已判刑）驾驶陕AXXXXX货车将该批赃物转移至河南省上蔡县XX乡XX村王某某家。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赃物追缴发还。经长安区XX中心认定，被抢物品价值共计714452元。二、2006年4月19日凌晨1时许，杨某丁、赵某某、彭某某、朱现委、杨某庚、杨某已等人伙同被告人杨怀仁到朱某丙的废品回收站，使用朱某丙事先准备好的两辆汽油三轮车及手电、管钳、手套等作案工具，进入长安区XX园内的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浇铸车间，盗走6吨电解紫铜板，拉至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销赃。朱某乙、翟付松、王胜余等人明知是盗窃的赃物，而伙同朱某丙帮忙装车，荆某某收购后付给朱某丙17万元赃款，朱某丙将13万元付给杨某丁，杨某丁将赃款分给其他人。经长安区XX中心认定，被盗物品价值35006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西刑二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丁、赵某某、彭某某、朱现委、杨某已、杨某庚、朱某丙、翟付松、朱某乙、王胜余因参与上述两起犯罪，均已被判刑，杨怀仁也参与了这两起犯罪。2.公民报警求助受理、处理情况登记表和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该公司2006年5月15日凌晨3时许发生一起抢劫案件，被抢走紫铜板6吨及铸造成形的工艺品1.7吨，价值78万元，值班人员李某甲、钟某某被捆绑在值班室。2006年4月19日凌晨，该公司价值35万元的电解紫铜板被盗。3.侦查机关的立案决定书及协查通报。4.侦查机关的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23日杨怀仁被抓获。5.在上蔡县XX乡XX村王某某家提取被抢物品的提取笔录。6.被害单位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领回被抢物品的领条。7.被告人杨怀仁的户籍证明，证明杨怀仁在案发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8.证人霍某某（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该公司2006年4月19日、5月15日先后被盗、抢，经济损失120万元。9.证人李某甲（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15日凌晨1时左右，他和钟某某到厂房去值班，他俩在车间北头的空房子睡着，突然听着有人推门，冲进三个持刀的人，对他和钟国钟搜身，将他和钟某某捆绑，并用被子蒙头，他听到了车间搬东西的声音，看他们的人在他的头上用拳头打了二、三下，说让他老实点，大约有一个小时后，那些人走了，他挣脱了绑他的胶带纸到车间查看，发现有5、6吨铜板、铜件及雕塑好的铜件2吨左右被拉走，他去给钟某某解开，就向公安机关报案。10.证人钟某某（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15日凌晨3时许，他和李某甲在车间北头的小房子睡觉，听见车间内有人走动，他起床开门见门口站着两个人，门口的人发现他，将他推进房间，将他和李某甲捆绑、封嘴，他听见切割机及摩托车声音。11.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的一天凌晨5、6点，他哥朱某丙打电话让他到收购站帮忙，他到收购站见他哥朱某丙、他父亲朱某乙等人将铜板、铜象鼻等铜块向荆某某的车上装，他就上去帮忙，装完车后荆某某开车走了。过了两三天，他嫂子潘某乙告诉他，那些铜板、、铜象鼻等铜块是杨某丁、杨某戊、杨变化等人偷的，卖给朱某丙的收购站，朱某丙卖给荆某某。2006年4月某天，他在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听他嫂子潘某乙讲，收了杨某丁等人的一些铜板。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的一天，他在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同朱某丙、朱某乙等人给一个厢式货车上装过铜，铜的形状有铜圈、铜板、铜块，有的像牛角。13.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的一天，他姐潘某乙打电话借蹦蹦车，“二毛”来取车告诉是拉铜。当天早上5、6点，彭某某打电话说她家车坏了让张现国去看一下，张现国去了。早上7时许，张现国回来讲是拉铜了。当天报纸、XX道XX园的铜被偷了。5月25日，荆某某的媳妇找她帮忙，给朱某丙“退货”，说西安的公安到河南查铜去了。2006年4月份，她听说朱某丙收了一笔铜发财了。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的一天早上6时许、2006年5月的一天，他在朱某丙的收购站帮助朱某丙装过两车铜，装车的人有朱某丙、朱某乙、李某乙等人。15.证人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5月中旬的一天，杨某丁、杨某戊、杨变化、“二毛”等人，开的机动三轮车给她丈夫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送来了二、三车铜，杨某丁讲是从一个厂子弄来的，有4吨多重，朱某丙将铜卖给了荆某某。后来，公安局查此事，荆某某将货退回，朱某丙同王胜余将铜运回河南。2006年4月中旬的一天，杨某丁和杨某戊、“二毛”、彭某某等人到废品收购站取三轮车，后将车开出去了，杨某辛、杨怀仁也来了，她知道他两个是接应杨某丁他们，在这里帮忙望风卸货，就安排他两个休息。凌晨，她听见车回来了，并听见有卸货的声音，彭某某讲货太多一个车不行，让她帮忙找车，她就给她妹子潘胜打电话借车。4点多杨某丁他们回来，让她和朱某丙过磅收购了铜，共有3吨左右，后朱某丙将铜卖给了荆某某。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13日下午，王胜余和朱某丙驾驶一辆白色货车，将车上的铜卸在他家。17.证人腾某某的证言证实，她生于1947年XX月XX日，她过生日时她四女儿与女婿杨怀仁来四川看过她，具体是哪一年来的她记不清了。1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19.杨某丁、杨某已、杨某庚、赵某某、彭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6年4月19日、5月15日他们作案的地点位于长安区XX园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院内。20. 杨某丁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们盗窃的铜板、铜雕塑半成品拉到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杨怀仁、杨某辛帮忙打开大门，把盗来的东西从车上卸下来，事后他给杨怀仁2700元。杨某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开车将偷来的铜拉到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他父亲杨某辛、他叔杨怀仁都帮忙搬铜。21.长安区XX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06年5月15日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被抢物品价值共计714452元，2006年4月19日陕西元坤雕塑艺术有限公司被盗物品价值350064元。22.同案杨某丁的供述证实，2006年5月中旬，他同杨某已、杨某庚、彭某某、赵某某及杨变化、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等人，从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分别驾驶两辆汽油三轮摩托车，他爸杨某辛、他叔杨怀仁在收购站接应，他们到西安市南郊开发区的一个企业院内，偷了几吨紫铜板，运到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卖给朱某丙。2006年4月某日，他同杨某已、杨某庚、彭某某、赵某某、杨变化、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等人，在那个企业还偷过一次铜。23.同案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06年5月14日晚上，他同杨某丁、彭某某、杨变化、杨某戊、杨某丁他爸（杨某辛）、杨某丁他叔（杨怀仁）、“二毛”、“朱毛毛”、杨某庚、“国民”、杨某乙、“旭东”等人，从朱某丙开办的废品收购站，带着剪线钳子、手套、床单等工具，开着汽油三轮车在长安产业园内的一个厂里的车间内，偷了一堆20X80的铜板，还有一个大象鼻子、一个铜牛等物品，拉到朱某丙开的废品收购站，杨某丁让朱某丙给他800元钱。2006年4月中旬，他同杨某丁、彭某某、杨某庚、杨某丁他爸、杨某丁他叔、“二毛”、“毛毛”、 杨变化等人，从朱某丙开办的废品收购站开着两辆三轮车，带着钳子、床单等工具，在长安区产业园内的一个厂里偷了4、5吨80X80的铜板，拉到朱某丙开的废品收购站，杨某丁分给他5200元钱。24.同案彭某某的供述证实，2006年5月15日凌晨，他同杨某丁、杨某戊、杨变化、杨某庚、杨某乙、杨国民、赵某某、“旭东”、杨某丁他爸、杨某丁他叔、“二毛”、“毛毛”、“花水”等人到朱某丙开办的废品收购站，开着两辆摩托车到长安区XX园的一个厂子，杨某乙等人从车上取下事先准备的钳子、手电筒，他同亚光在外面等着，杨某丁等人翻墙进入厂内，偷的80X80的铜板及大象鼻子、莲花底座等铜制品，拉到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称完斤两就离开了。杨某丁给他分了4000元钱，他从朱某丙处拿的钱。2006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同杨某丁、杨某戊、杨变化、杨某庚、杨某乙、杨国民、赵某某、“旭东”、杨某丁他爸、杨某丁他叔、“二毛”、“毛毛”、“花水”等人还在那个厂子偷了80公分左右的铜板，拉到朱某丙的废品收购站，朱某丙给他们过磅有3吨左右，杨某丁给他分了5000余元。25.同案杨某庚的供述证实，200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同杨某乙到西安的一个村子里的废品收购站，见到杨某丁、杨某已等人，他们开着院子里停放的汽油三轮车，到一个园区的厂子里，杨某乙让他在外面望风，杨某丁、杨变化、杨某已、杨某甲、“国民”等人进入厂区，里面发生什么他不清楚，30分钟后，见杨某丁等人将好多铜板搬出来，装上三轮车拉回收购站。作案过程中，车间内好像有人，听见里面有嘈杂声，后来没有了。事后，杨某乙给他2000元。那天参加作案的还有彭某某、“小孩”、杨某丙、杨怀仁、杨某辛等人，杨怀仁、杨某辛及收购站的老板都某某在收购站里接应。26.同案杨某已的供述证实，2006年5月份，他同杨变化、杨某丁、杨某辛、杨怀仁、杨某甲、杨国民、杨某乙、杨某丙、杨某庚、彭某某、赵某某等人在西安市南郊的一个地方盗窃铜板及铜制工艺品，他得4000余元。当时他只负责开车拉人，他爸杨某辛、他叔杨怀仁负责在收购站卸货。27.同案杨某乙的供述证实，杨某丁、赵某某、杨某已、杨某庚、李某丙、彭某某、杨某丙等人开了两辆三轮车，带着手电、手套、管钳到一个厂区偷铜板和工艺品，正偷着，值班一个男的发现了，他和赵某某就把那个男的捆起来，然后他们就把东西拉到朱某丙的收购站，杨某辛开的门，杨怀仁在收购站等着卸货，杨某辛、杨怀仁和他们参与的人都帮忙卸货，杨某丁给他分了3200元。杨怀仁在朱某丙的收购站住着，他在收购站见了两三次，最后一次和第一次见能隔一个月左右。28.被告人杨怀仁的供述证实，2006年4、5月份的一天凌晨，他和他哥杨某辛在朱某丙的收购站帮一帮人开院子门并望风，那一帮人开车拉的铜板和铜雕塑半成品，这些东西是偷或抢的。XX道XX路不正，但第二次还给这帮人开门望风，当天在朱某丙院子里有他和他哥杨某辛、朱某丙、朱某丙的媳妇、朱某丙的父母，除过开蹦蹦车、面包车的六个小伙子，还有杨某丁、杨某庚。他共在朱某丙院子里住了两天，之后杨某辛给他打电话说出事了，让他赶紧回河南老家，还给了他2700元钱。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怀仁伙同杨某丁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1064516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其中在2006年5月15日的犯罪中，杨怀仁未去犯罪现场，其按照分工只是在废品收购站接应，行为人之间事先仅有实施盗窃的犯罪合意，并没有抢劫的犯罪合意，杨怀仁对犯罪现场实施的将值班人员李某甲、钟某某用胶带捆绑的暴力行为并不知情，故其行为不应转化为抢劫罪。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怀仁犯盗窃罪罪名成立，指控杨怀仁犯抢劫罪罪名不准确，应予变更。对杨怀仁辩解其没有参与2006年4月19日的盗窃一节，经查，杨怀仁的岳母不能证明2006年4月19日杨怀仁在成都，同案的赵某某、彭某某均供述杨怀仁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这两起犯罪。同案的杨某乙供述证实，他们正偷铜板和工艺品时，值班一个男的发现了，他和赵某某就把那个男的捆起来，然后他们就把东西拉到朱某丙的收购站，杨怀仁在收购站等着并帮忙卸货。他在收购站见了两三次，最后一次和第一次见能隔一个月左右。生效的刑事判决证实，杨某丁等人因参与这两起犯罪均已被判刑，杨怀仁也参与了这两起犯罪。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杨怀仁辩解2006年5月15日其不知道那帮人车上拉的东西是偷的、其没见过那帮人、也与那帮人没商量过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怀仁不构成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和盗窃罪，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杨怀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怀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对涉案赃物6吨电解紫铜板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薛安利人民陪审员    马  钊 人民陪审员    李海霞                            二〇一九年 四 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龚毅凡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