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民特172号申请人：华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纱帽街汉南大道**。负责人：王相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纠丽英，湖北蕙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华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滨海镇滨海大道**/div>法定代表人：王良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纠丽英，湖北蕙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武汉市今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街徐东大街宏盛路**汉飞滨江国际（金龙大厦）第********房/div>法定代表人：李明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华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太公司）与被申请人武汉市今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来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称，2019年1月14日，武汉仲裁委员会就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与今来公司合同争议纠纷案，作出（2018）武仲裁字第000002904号裁决书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现申请撤销该仲裁裁决。具体理由为：一、今来公司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依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总工程价款应以华太武汉分公司与今来公司共同委托的第三方对建筑面积进行测算后的实际建筑面积为标准来计算。如果进行测量，工程的实际面积为130904.51平方米，按约定的包干价每平方米370元计算，总工程价款应当为48434690元。虽然华太武汉分公司与今来公司所签订的2018年11月15日《结算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实际测量结果对今来公司不利，故其拒绝配合办理手续，导致实际建筑面积和工程价款都难以查明。今来公司故意隐瞒该协议履行的重要情况，致使2018年11月15日《结算协议书》未能最终履行。因此，仲裁裁决书的第二项和第三项裁决内容错误。二、仲裁裁决结果超出仲裁请求。今来公司未明确主张逾期利息计算的截止日期，仲裁庭亦未对今来公司的仲裁请求进行释明，更未向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予以告知。故，仲裁裁决直接将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超出了当事人的请求。同时，就仲裁庭是否存在违反审理程序，请求人民法院通过查阅仲裁卷宗及仲裁庭合议结果予以审核。三、仲裁庭查明事实错误，且裁决结果违反当事人双方的约定。因涉案工程至今未完成竣工验收手续，未达到保修金返还的条件，而今来公司提交的验收文件仅是部分项目的验收证据，该证据不符合建设工程项目法定验收的要求。然仲裁庭错误断定案件事实，错误解读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关于工程保修金计息内容的约定，最终导致裁决结果错误。四、仲裁委员会未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其裁决结果错误。1、仲裁庭在未对华太武汉分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5-9依法核实之下，直接否认其真实性不当，且因今来公司于庭审中也认可本案部分工程分包给其他劳务公司的事实，亦可证实其未按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量进行施工。2、华太武汉分公司所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证据14-27）之目的在于抵消本案部分工程款，然仲裁庭在未释明不符合受理范围应当另行起诉或反诉之下，以被申请人未提出反诉为由，认定该部分证据不属于仲裁审理范围错误。五、因当事双方对应当扣减的工程款存在争议，仲裁委员会依《扣减工程款明细》直接认定该部分款项为1296499元，属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六、仲裁裁决结果的仲裁费分摊方式有误。仲裁庭应根据当事双方的过错责任，在结合申请人的仲裁请求比例之下，对仲裁费予以分担。故，在仲裁委员会未支持今来公司全部诉求之下，该仲裁费不应由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全部承担。七、双方间的仲裁协议约定无效。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争议方式为武汉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然该约定机构并不存在，属仲裁约定无效。今来公司称，一、仲裁庭依当事双方间的仲裁条款依法裁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隐瞒足以影响公正裁决重要证据的情形。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虽约定双方选择武汉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但该约定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且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在仲裁庭受理案件后，提交了证据，进行了答辩，并未在仲裁庭首次开庭前对仲裁管辖提出异议。其在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后，再提出仲裁协议无效的主张，依法不应支持。同时，由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在仲裁过程中撤回鉴定申请，仲裁庭以其向今来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清单确认工程款总额合法。至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认为今来公司隐瞒足以影响公正裁决重要证据，更无事实依据。故，仲裁裁决不应被撤销。二、仲裁结果合法，未超出今来公司的仲裁请求。今来公司在仲裁过程中多次表明，其请求的利息100万元只是暂计至起诉之日，因此，在今来公司有权依法主张工程款利息计付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情形下，仲裁委的裁决结果合法。由于仲裁委员会所裁决的事项未超出仲裁协议的范围，且不属于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的事项，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以超出今来公司仲裁请求为由，主张撤销仲裁裁决无法律依据。三、工程竣工验收是业主方的义务，而今来公司与华太武汉分公司间仅是劳务分包关系，在今来公司提供合格的劳务产品并得到相对方认可之下，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不能以涉案工程尚不具备法定验收条件为由拒付工程款。何况，就仲裁委员会所裁决的具体事项，不属于撤销仲裁裁决案件所应审查的范围。四、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曲解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关于工程保修金计息的约定内容，并认为仲裁委员会未查明案件事实而导致裁决结果错误所提出的该项理由，因不属于撤销仲裁裁决案件所应审查的范围，不应予以支持。五、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在仲裁过程中所提交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5-9，系其与他方所签订的分包合同，该部分证据仅能证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违法分包的行为。在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印证今来公司所主张的工程款不实之基础上，仲裁庭结合其违约情形并采信今来公司的结算依据，在扣除分包部分的工程款项后所作出的裁决结果合法。对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的第四组证据（证据14-27）属于工程索赔事项的证据，仲裁庭要求其提出仲裁反请求，但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并未提出主张。故，仲裁程序并未违法，且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提出的该项理由，亦不符合撤销仲裁裁决案件所应审查的范围。六、仲裁费的分摊系仲裁庭自行决定的事项，不属于我国法律规定可以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七、仲裁裁决生效后，今来公司与华太公司在协商工程款支付的过程中，华太公司针对裁决结果计算了工程款的利息，并以出具《委托支付函》的方式，委托业主方大汉口国际数码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直接向今来公司付款，该行为已表明其对仲裁裁决结果的认可。综上，请求驳回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要求撤销仲裁裁决的主张。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9日，申请人今来公司以其与华太武汉分公司订立的2014年6月10日《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关于解决双方争议的方式为“提交武汉市仲裁委员会仲裁”的仲裁条款，向武汉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主张被申请人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共计800万元，并由被申请人承担仲裁费。武汉仲裁委员会于当月24日向今来公司开具《仲裁案件本请求缴费通知书》后，基于今来公司在2018年5月3日缴费之情形，于其缴费当日即受理了今来公司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争议案，并向今来公司送达了《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员名册》《仲裁庭组成方式及仲裁员选定书》《受理通知书》等材料，且以邮寄方式向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送达了《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员名册》《仲裁庭组成方式及仲裁员选定书》及仲裁申请方证据等相关材料。2018年5月14日，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向武汉仲裁委员会递交参诉手续，并以签署《仲裁庭组成方式及仲裁员选定书》的方式选定一名仲裁员。当月18日，华太武汉分公司向武汉仲裁委员会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及证据。2018年5月22日，武汉仲裁委员会向今来公司送达了华太武汉分公司的答辩状及证据。同年6月11日，今来公司选定一名仲裁员并签署《仲裁庭组成方式及仲裁员选定书》。2018年7月24日，经武汉仲裁委员会主任指定一名仲裁员作为首席仲裁员，与当事双方分别选定的仲裁员共同成立仲裁庭审理本案。次日，今来公司及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分别签收了武汉仲裁委员会送达的《仲裁庭组成通知书》《仲裁员声明书》《开庭通知》。2018年8月10日，仲裁庭组织当事各方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并就各方的质证意见记录在卷。质证中，今来公司对华太武汉分公司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5-9及第四组证据（证据14-27）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当月13日，今来公司书面提出鉴定申请，主张就其施工工程的建筑面积进行实地勘测。武汉仲裁委员会当即向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送达该申请后，华太武汉分公司于同年8月17日以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的方式，表明案涉工程建筑面积无需实际测量，请求武汉仲裁委员会对今来公司的该项鉴定申请不予批准。2018年8月27日，仲裁庭首次不公开审理了该案，当事各方均到庭陈述了主张及答辩意见，对各方提交的证据再次进行了质证，并回答了仲裁庭的提问。庭审中，仲裁庭根据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与今来公司对仲裁庭的组成均表示无异议且不提出回避申请的情形，就今来公司仲裁请求中关于工程款本金数额、利息计算标准和方式及工程施工范围进行了询问，今来公司表示待鉴定结果出来后提供利息计算的具体明细。且仲裁庭基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的答辩意见及证据，向两方被申请人征询是否提出仲裁反请求，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当庭表示不提出。当月30日，今来公司及华太公司分别就工程劳务费和工程造价提出书面鉴定申请，武汉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9月4日向当事各方寄发了《鉴定通知书》《鉴定机构选定书》等材料。当月7日，华太武汉分公司对申请人今来公司的鉴定申请提出书面意见，除再次表明建筑面积无需实测外，还就今来公司关于工程劳务费的鉴定标准发表了观点。2018年10月15日，仲裁庭向当事各方明确鉴定范围、标准等事项后，今来公司于同年11月17日递交《撤回鉴定申请书》。2018年11月29日，武汉仲裁委员会向当事各方送达了《开庭通知》，并于同年12月6日对该案第二次进行了不公开审理。庭审中，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均表示撤回鉴定申请，并当庭提交了《撤回鉴定申请书》，且在仲裁庭审理过程中补充提交一份2018年11月15日《结算协议书》。仲裁庭就该份证据进行了质证，今来公司发表了质证观点，并当庭对其请求的工程款及利息共计800万元明确为，工程款本金70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总计100万元，且在庭审辩论阶段表明，违约金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仲裁庭在听取了当事各方的辩论意见及最后陈述意见后，经合议，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武仲裁字第000002904号裁决：一、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向今来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6412286元及迟延支付工程劳务款的利息（以6412286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8年5月3日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今来公司其他仲裁请求；三、本案仲裁费84250元，由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共同负担。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提出证据证明裁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一）没有仲裁协议的；（二）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的；（三）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的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五）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六）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有索贿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人民法院经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决有前款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人民法院认定该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裁定撤销”。据此，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以仲裁裁决结果违反当事双方的约定及仲裁庭未查明案件事实或查明案件事实错误，以及仲裁费分摊方式有误为由，主张撤销（2018）武仲裁字第000002904号裁决书的观点，因不属于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案件所应当审查的范围，就其该部分请求事项，本院不予评定。另，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及今来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所提交的证据，均系当事各方为证实仲裁结果正确与否而举示，该部分证据亦不属于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案件应当审查的范畴，本院也不予评定。故，根据当事双方的诉辩主张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仲裁条款效力的认定；二、武汉仲裁委员会的仲裁程序是否合法；三、仲裁裁决结果是否超出今来公司的仲裁请求；四、今来公司是否存在隐瞒证据的行为。一、关于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仲裁条款效力的认定问题。选择仲裁是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本案中，今来公司与华太武汉分公司通过签署2014年6月10日《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其间争议解决的方式为“提交武汉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虽然该仲裁机构在名称的表述上并不准确，但在本市只有武汉仲裁委员会一家仲裁机构的前提下，该条款的内容并不会引起契约双方的歧义，且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可以认定其间选定了仲裁机构。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仲裁协议约定的仲裁机构名称不准确，但能够确定具体的仲裁机构的，应当认定选定了仲裁机构”之规定，该仲裁协议应为有效。同时，就仲裁协议效力的质疑，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条第二款“当事人对仲裁协议的效力有异议，应当在仲裁庭首次开庭前提出”的规定，在仲裁庭于2018年8月27日首次开庭前提出，然其非但未提出异议，却仍以积极行为参加仲裁程序，并直至武汉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因而，即便其对仲裁协议的效力存疑，但亦因该积极行为表明，其实质放弃了对仲裁协议效力提出异议的权利。据此，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仲裁程序中未对仲裁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在仲裁裁决作出后以仲裁协议无效为由主张撤销仲裁裁决或者提出不予执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以仲裁约定无效为由，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武汉仲裁委员会的仲裁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是指违反仲裁法规定的仲裁程序和当事人选择的仲裁规则可能影响案件正确裁决的情形”。故，当事人在仲裁过程中除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之外，还应遵守《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通过本案查证的事实可知，武汉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今来公司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后，当即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员名册》《仲裁庭组成方式及仲裁员选定书》及各方证据等相关材料，该行为符合《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第十三条的规定，且在今来公司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分别选定一名仲裁员后，经仲裁委员会主任指定一名首席仲裁员，依法组成仲裁庭审理本案，其仲裁庭的设立程序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及《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同时，仲裁庭在向当事各方送达了《仲裁庭组成通知书》《仲裁员声明书》后，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依《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第三十三条规定召集当事各方在开庭审理前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嗣后就该案予以开庭审理。审理中，当事各方均到庭陈述了主张及答辩意见，并对仲裁庭的组成表示无异议，且就各方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后，回答了仲裁庭的提问。其间，仲裁庭基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的答辩意见及证据，在征询两公司是否提出仲裁反请求而得到否定的答复意见之下，组织当事各方进行了辩论，并作了最后陈述意见，可见武汉仲裁委员会已依法保障了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享有的诉讼权利，并不存在损害两公司合法权益之情形。何况，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在收到《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后，理当知悉其应按该规则第十五条规定的期间内提出仲裁反请求，然两公司直至仲裁庭结束庭审后就仲裁反请求亦未提出主张，武汉仲裁委员会有权依《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规定的证据认证规则，经评议后独立作出仲裁裁决。据此，本案无论是在送达参加仲裁程序相关资料的阶段，还是在仲裁庭的设立、庭审及评议过程中，武汉仲裁委员会均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相关规定的情况，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以武汉仲裁委员会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观点，本院亦不予支持。三、关于仲裁裁决结果是否超出今来公司仲裁请求的问题。综合今来公司两次庭审的陈述意见，其依据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所提出的仲裁请求，主张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及利息共计800万元，应为工程款本金700万元及该款项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100万元。该请求事项属于当事人交付仲裁事项范围内应当由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内容，仲裁庭有权基于对涉案合同效力及违约责任的认定，就该项请求进行审查并予以裁决。虽然今来公司未明确计算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截止时间，但武汉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月14日以（2018）武仲裁字第000002904号裁决书作出“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向今来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6412286元及该款自2018年5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迟延支付工程劳务款利息”之裁决结果时，该部分裁决内容并未超出今来公司对利息仲裁请求的范围。且在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能积极履行该裁决所确定给付义务的责任范围之下，其裁决结果也不会导致超出当事人仲裁请求范围事实的实际发生。更何况，依该裁决内容计算的工程款利息至今，亦仍旧未超出今来公司的仲裁请求范围。故，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认为武汉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结果超出当事人仲裁请求范围的观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今来公司是否存在隐瞒证据的问题。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认为，在2018年11月15日《结算协议书》签订后，今来公司隐瞒了该协议的履行情况，致使仲裁庭在证据的采信及事实的认定上有失公允，从而影响仲裁裁决的公正性。然2018年11月15日《结算协议书》属华太武汉分公司在仲裁庭庭审期间当庭所提交的证据，且今来公司已就该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而对于今来公司履行该《结算协议书》的情况，依《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应由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并对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同理，就建筑工程实际面积的测算，在今来公司提交鉴定申请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以案涉工程建筑面积无需实际测量为由，再三请求仲裁庭对今来公司的该项鉴定申请不予批准，其行为实质表明就该工程建筑面积的审核以各方现有证据由仲裁庭自主裁决。且今来公司撤回鉴定申请后，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亦未提出对该事项的鉴定申请，其也应就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仲裁机关有权就该事实依各方证据自由裁量。另外，对于工程款的审定，在当事各方均撤回鉴定申请后，仲裁机关享有自主裁决权。故，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以自利性偏差认识，认为今来公司存在隐瞒证据的观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申请人华太武汉分公司、华太公司申请撤销武汉仲裁委员会（2018）武仲裁字第000002904号裁决书的请求，于法无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华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华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撤销武汉仲裁委员会（2018）武仲裁字第000002904号仲裁裁决的申请。本案受理费400元，由申请人华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华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审判长 胡 劲审判员 林宏文审判员 王日升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细凤书记员毛亚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