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民初1403号 原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 法定代表人：尚晓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林盛供热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南花园小区**营业房/div> 法定代表人：郭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亮，宁夏宁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海斌，男，汉族，系宁夏林盛供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福，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煜公司）与被告宁夏林盛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盛公司）、陈海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天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被告林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亮，被告陈海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盛公司偿还原告20727532.4元、支付利息3256556.4元，两项共计23984088.8元（暂计至2018年11月，之后的利息连续计息至本息还清为止）；2.判令被告陈海斌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林盛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关联公司。原告为支持林盛是持续经营，长期以来原告替被告林盛公司以各种形式代偿债务。原告多次催要林盛公司还款其拒不还款，具体情况如下：1.2011年7月4日，被告林盛公司与案外人宁夏绿源锅炉成套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源公司）签订《锅炉设备销售及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绿源公司向被告林盛公司提供热水锅炉及配套设施。2016年2月26日，原告、林盛公司、绿源公司三方签订《顶账协议》，约定原告替被告林盛公司向案外人绿源公司支付林盛公司偷购买的热水锅炉设备8509万元购货款。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原告支付绿源公司货款850万元、违约金170万元、案件受理费83000元、保全费5000元。2.案外人延安和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谐公司）为原告天煜公司、被告林盛、案外人银川泽翔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翔公司）三方供应煤炭共计13637055元。和谐公司将上述三方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煜公司就林盛公司使用的煤炭向和谐公司支付货款4026462元、利息709463.3元，并确认林盛公司使用煤炭5399106元。原告替林盛公司代偿煤款本金1499106元。原告承担的利息709463.3元、违约金280886.7元、案件受理费42794元，共计2532250元。3.案外人石嘴山市博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成公司）向原告和林盛公司供煤。博成公司与林盛公司签订两份《煤炭供应合同》并供应煤炭。原告与林盛公司、博成公司签订《顶账协议》，案外人向林盛公司供应煤炭共计24665.38吨，煤款6906306.4元，其中林盛公司支付给博成公司200000元，剩余6706306元，由原告代为支付。4.案外人柳建国向原告、林盛公司、案外人鑫豪公司供应煤炭，后三方达成《抵账协议》，原告以自有房屋（价值2300767元），抵顶给柳建国，已清偿上述煤款，且已抵顶完毕。以抵顶协议的约定，鑫豪公司供煤由林盛公司向原告结算支付（林盛公司与鑫豪公司另行结算）。原告代鑫豪公司支付柳建国煤款1196901.2元后，由林盛公司向原告支付该笔款，被告林盛公司所欠柳建国煤款亦向原告支付，两项合计1200976元。原告替被告林盛公司代偿债务共计20727532.4元，产生利息3256556.4元（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陈海斌向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出具承诺函，承诺林盛公司2017年3月20日前因经营产生的债务由陈海斌承担。 被告林盛公司辩称，1.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宁0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支付案外人宁夏绿源锅炉成套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货款850万元，驳回对林盛公司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无权追偿林盛公司支付该货款。上述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告、林盛公司支付违约金170万元、案件受理费83000元、保全费5000元，林盛公司支付这些款项。因原告未按约向绿源公司办理顶账房屋，致使林盛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违约金、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林盛公司有权向原告追偿。2.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天煜公司支付和谐公司货款4026462元、利息709463.3元。原告要求林盛公司支付违约金280886.7元亦无依据。3.原告与博成公司签订的《顶账协议》，林盛公司并未签章，与林盛公司无关。4.案外人柳建国与原告、林盛公司签订《抵账协议》，约定原告以自有房屋抵顶林盛公司、案外人鑫豪公司所欠给柳建国，原告未偿还林盛公司借款，以房屋抵顶方式代林盛公司付款，符合法律规定。 被告陈海斌辩称，原告称2017年3月20日我方出具承诺书属实，但承诺书中确定的生效条件尚未成就，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驳回对我方的诉请。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顶账协议》原件1份、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宁01民初4号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绿源公司与林盛公司于2011年7月4日签订《锅炉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林盛公司向绿源公司购买锅炉，但款未付，天煜公司替林盛公司还款。2017年5月8日绿源公司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天煜公司代付购货款、违约金、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其中天煜公司代林盛公司代付的款项为：货款本金850万元，违约金170万元，受理费83000元，保全费5000元，代付金额共计：10288000元。以上待付款项至今未付。 被告林盛公司、陈海斌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法院生效判决判令原告承担支付货款及违约金责任，被告只对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所以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生效判决判令给其的法律义务，且该判决原告并未履行。 证据二、宁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1份，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宁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1份，均为复印件，证明：天煜公司代林盛公司向和谐公司付供热煤款。判决书确认三家总用煤价值13637055元，其中延安和谐公司给林盛公司供煤价款5399106元；判决天煜替林盛支付利息709463.3元，违约金280886.7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42794元。 被告林盛公司、陈海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法院判令天煜公司支付利息，并不是向原告所称替林盛公司支付利息，生效判决判令天煜公司支付货款，被告林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法定生效判决判令其应承担的法律义务。而且，本案林盛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人被法院执行390万元，我们保留对此执行款项的追偿权。剩余款项原告并未履行。 证据三、计算清单打印件1份、博成公司—天煜—林盛对账明细打印件1份、天煜公司与博成公司签订的《抵顶协议书》原件1份、《煤炭供应合同》原告1份、天煜公司与林盛公司签订的《抵账协议》原件1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原件1份，证明：天煜公司、林盛公司、博成工贸公司签订的《煤炭供应合同》，其中林盛公司用煤后未给博成工贸公司付煤款，天煜公司代林盛公司向博成公司支付煤款两笔共计6706306.4元。 被告林盛公司、陈海斌对计算清单和对账明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系原告自制证据。煤炭供应合同系原告与博成公司签订的，与被告无关。2014年10月23日原告与博成公司签订的顶账协议被告并未参与，该协议的权利义务与被告无关。2015年12月4日原被告与博成公司签订的顶账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协议所涉顶账房屋没有证据反映抵顶完毕。银行凭证所载20万元系原告支付其自用煤款，与被告无关。其付款时间在2015年12月4日上述三方所签订抵顶协议之前。 证据四、《顶账协议》原件1份、《煤炭供应合同》复印件1份、《抵账协议》原件1份，证明：柳建国向天煜公司、林盛公司供应煤炭事实，共用煤10507.31吨，因煤炭问题扣除15000元，剩余2300608.2元。天煜公司付清全部的煤款（部分以房抵煤款），依据各方达成的协议约定林盛公司应当向天煜公司结算支付1200976元煤款。 被告林盛公司、陈海斌对两份顶账协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煤炭供应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查实，原被告双方与案外人柳建国协商支付煤款事宜并没有约定被告应向原告结算支付1200976元煤款。协议中所涉顶账房屋价值2300767元，并没有证据反映原告已经抵顶完成。 证据五、《承诺函》原件1份，证明：陈海斌向天煜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尚晓波出具承诺函，承诺自2017年3月20日后由陈海斌本人负责清偿林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郭军历年因经营过程产生的债务。陈海斌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被告林盛公司承诺函系附生效条件的承诺，本承诺书中所附条件未成就，承诺书不生效。故，被告陈海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陈海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承诺函生效条件尚未成就，被告陈海斌不应当按照承诺函的承诺承担责任。 被告林盛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顶账协议》原件1份，证明：原被告经协商由被告用房屋抵顶所欠原告款项6878574元，该协议原告并未实际履行，协议书中所载债务原告并未实际履行。故原告有义务代被告支付相关应付款。 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系原告的子公司，被告自改制以来原告为扶持其发展为其承担大量的购煤款和设备款，原告从来没有欠过被告的款项，而且这份协议书中也没有附相应的债权债务的来源和明细。和本案无关。 被告陈海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一、《顶账协议》1份、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宁01民初4号判决书1份，证据二、宁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1份，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宁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据三、计算清单1份、博成公司—天煜—林盛对账明细1份、天煜公司与博成公司签订的《抵顶协议书》1份、《煤炭供应合同》1份、天煜公司与林盛公司签订的《抵账协议》1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1份，证据四、《顶账协议》1份、《煤炭供应合同》1份、《抵账协议》1份，证据五、《承诺函》1份，结合被告质证意见，结合证据的形式，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林盛公司提供的《顶账协议》1份，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2月26日，原告(甲方）、绿源公司（乙方）、林盛公司（丙方）签订《顶账协议》，约定：一、债务的形成。2011年7月4日，丙方与乙方签订《锅炉设备销售及安装工程合同》，锅炉设备丙方已投入使用，合同总金额1140万元，截至本协议签订，丙方支付乙方290万元，尚欠850万元未支付。二、债务的履行。经三方协商，上述丙方欠乙方设备款850万元，转移由甲方履行。甲方以其自建的位于银川市××区以东（地号××××）房产抵顶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债务。抵顶房屋为框架独立三层，主体结构已完成。甲乙双方确认：抵顶房屋价格为1万元／平方米，房屋面积以房地产测绘部门测绘报告确认的建筑面积为准。甲方保证房产权属清晰，不存在抵押、查封等债务负担。三、房产交付。该房屋取得消防验收报告，甲方向乙方交付。四、房产证的办理。甲方应当于2016年12月31日前将抵顶房屋所有权证书办到乙方指定名下，土地使用权证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90日内办妥。五、违约责任。无论何种原因房屋产权最终不能按约办到乙方指定名下，甲丙双方连带承担赔偿乙方房屋装修的实际损失，并承担房屋抵顶总价值20%的违约金。2017年5月8日本院作出（2017）宁0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天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绿源公司货款850万元；二、天煜公司、林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绿源公司违约金170万元；三、驳回绿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基于绿源公司与林盛公司签订的《锅炉设备销售及安装工程合同》，及上述绿源公司、林盛公司、天煜公司签订的《顶账协议》作出。 二、本院作出的（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天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和谐公司货款4026462元、利息709463.3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二、林盛公司、银川泽翔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翔公司）对天煜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和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天煜公司开具煤炭销售增值税发票3824058元、运输专用发票1638882元。以上判决基于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签订的《煤炭供应合同》，由和谐公司供应煤炭供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三方使用，供应煤炭共计13637055元。该判决认为，林盛公司、泽翔公司虽不是《煤炭供应合同》相对方，但为实际使用煤炭方，并与和谐公司签订《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对天煜公司履行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直至协议履行完毕为止，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天煜公司上诉到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宁01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三、2014年10月23日天煜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博成公司（乙方）签订《抵顶协议》，约定：2013年10月11日，甲乙签订《煤炭供应合同》，乙方供燃煤由甲方、林盛公司使用，总价款6262099.2元，已支付150000元；上述煤款由甲方用银川市兴庆区胜利南街金桥华府房屋一次全额抵顶，总面积约960平方米，价格6900元／㎡；合同签订后甲方负责在15日内将房屋备案到乙方指定人员名下。同日，天煜公司（甲方）与博成公司（乙方）签订《煤炭供应合同》，约定博成公司向天煜公司供应煤炭30000吨，，合同于2015年4月底到期，单价280元／吨，合同总金额840万元。其中现金支付420万元，剩余420万元以银川永泰城房屋抵顶现金，并在2015年底备案到乙方名下。2015年12月4日，天煜公司（甲方）、林盛公司（乙方）、博成公司（丙方）签订《抵顶协议》，约定:1、三方协商一致，所有煤款由甲方统一向丙方支付，甲乙另行结算。2、丙方向甲方供煤共计13006.14吨，煤款合计3641719.2元。甲方以现金及房屋共支付丙方4359614元，多支付丙方717894.8元，多支付部分结算在乙方用煤款中。3、丙方向乙方供煤12420.82吨，煤款合计3477829.6元。乙方已支付丙方煤款现金10000元，剩余3377829.6元由甲方代乙方向丙方支付。4、除去甲方向丙方多支付717894.8元，甲方还需要支付煤款2659934.8元（3377829.6元-717894.8元）。5、甲方以银川××城4号地14-2-1201号营业房抵顶价款78.3万元；以××新村（××营业房）55#B-13号房屋抵顶价款85.49元。上述抵顶后，甲方还需向代乙方支付丙方煤款1022034.8元。 另查明，2015年8月5日，天煜公司向博成公司支付20万元。 四、2013年10月18日，案外人柳建国与林盛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约定：柳建国向林盛公司供煤炭3万吨，总价值660万元，林盛公司承诺于2014（其中4有涂改）年5月30日前付清所有煤款。2015年7月2日，林盛公司（甲方）、柳建国（乙方）、天煜公司（丙方）签订《抵账协议》，约定：甲方用由丙方所属的银川××城4号地块××××号房屋抵顶给乙方，抵顶款项730588元；乙方同意将此房屋办理到指定人员于凤玲名下。2015年12月14日，林盛公司（甲方）、柳建国（乙方）、天煜公司（丙方）签订《抵账协议》，约定：1、乙方给丙方供煤总计5066.85吨，总金额1114707元；给鑫豪公司供煤总计5440.46吨，总金额1196901.2元，两项总计2311608.2元。2、甲方尚欠乙方煤款4074.8元；因煤质问题丙方扣除乙方煤款15000元；乙方向甲丙及鑫豪公司供煤，未付款合计2300683元。3三方同意丙方乙方以房屋抵顶剩余未结的全部煤款。鑫豪公司供煤款由甲方向丙方结算（甲方与鑫豪公司另行结算）。4、丙方用银川××4号地块××××号房屋抵顶款项730588元；用××新村营业房55#B-06抵顶款项1036275元。用××城4-1-413号房屋抵顶533904元。 2017年3月20日，被告陈海斌向原告及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承诺函》，载明：一、承诺事项：1、自2017年3月20日起林盛公司历年因经营过程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承诺人负责清偿和收缴。2、自2017年3月20日前林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军因运营林盛公司以个人名下进行的借贷行为而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承诺人负责清偿和收缴。自2017年3月20日起，上述债权债务均与天煜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无关，不再承担偿还义务和法律责任。二、承诺生效条件：1、承诺人委托郭军代表林盛公司与天煜公司进行账务核算，明确双方公司债权债务关系并作出结算说明，同时郭军个人与商晓波、李军、泽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栗志刚进行债权债务账目核算并作出结算说明。2、承诺人及其拥有的下属公司与天煜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商晓波、股东李军明对未列入诉讼的剩余经济往来金额进行账务核算，并作出说明。承诺生效条件中前提条件，在完成1、2向账务核算后本承诺即时生效（本承诺中承诺生效条件第2项中所涉及债权债务金额未列入本承诺范围，由承诺人另行向天煜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商晓波、李军明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对原告诉讼请求分述如下： 一、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林盛公司向其偿还支付案外人绿源公司850万元货款、170万元违约金的问题。原告基于其与林盛公司、绿源公司签订《顶账协议》，约定：2011年7月4日，林盛公司与绿源公司签订《锅炉设备销售及安装工程合同》，林盛公司尚欠绿源公司850万元未支付。该设备款850万元，转移由原告履行。原告以其自建的位于银川市××区以东（地号××××）房产抵顶履行该债务。原告依据上述协议，向本院提起诉讼，向本案原告天煜公司、被告林盛公司主张上述权利，本院作出的（2017）宁01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天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绿源公司货款850万元；二、天煜公司、林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绿源公司违约金170万元。依据上述判决，天煜公司对林盛公司主张的货款并无依据，只能对其与林盛公司共同承担的违约金170万元在其已支付情况下有权向林盛公司主张，但天煜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该违约金，故对原告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主张其向和谐公司代林盛公司代偿煤款1499106元、利息709463.3元、违约金280886.7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42794元的问题。本案的案外人和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的（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天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和谐公司货款4026462元、利息709463.3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二、林盛公司、银川泽翔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翔公司）对天煜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天煜公司、林盛公司的上诉主张作出（2016）宁01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基于以上判决，林盛公司应承担向原告天煜公司支付上述货款的、利息的连带责任，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本院生效判决确定支付款项的义务。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亦不予支持。 三、关于原告主张其代林盛公司向案外人博成公司支付6706306元的问题。2014年10月23日天煜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博成公司（乙方）签订《抵顶协议》，约定：2013年10月11日，甲乙签订《煤炭供应合同》，乙方供燃煤由甲方、林盛公司使用，总价款6262099.2元（其中，天煜公司2664396元，林盛公司3428476.8元），并无林盛公司签字确认。2015年12月4日，天煜公司、林盛公司、博成公司签订的《抵顶协议》，约定:天煜公司代林盛公司向博成公司支付剩余3377829.6元，且原告欲以房抵债，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完毕以房抵债的义务，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亦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林盛公司向其偿还代林盛公司向案外人支付煤款1200976元的问题。原告的该项主张基于2015年12月14日，林盛公司、柳建国、天煜公司签订的《抵账协议》，该协议约定：林盛公司尚欠柳建国煤款4074.8元，柳建国向林盛公司及鑫豪公司供煤，未付款合计2300683元。三方同意天煜公司以房屋抵顶剩余未结的全部煤款。鑫豪公司供煤款由林盛公司向天煜公司结算（天煜公司与鑫豪公司另行结算）。原告主张的该笔款项包括其代案外人鑫豪公司向柳建国支付的款项，但其代鑫豪公司支付的款项并不能单独列出，林盛公司尚欠柳建国的款项为4074.8元，且原告并未有证据证明其已代林盛公司支付，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陈海斌承担本案连带责任问题。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主债务人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故其依据陈海斌出具的《承诺函》要求其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诉讼主张不能成立，其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全部事实，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1720元，由原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刚 审 判 员  解 杰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丽媛 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