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刑终11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福生，男，汉族，1969年1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高中文化，工人，户籍地凌源市，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燕，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福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辽1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柴福生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柴福生，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柴福生与孙某（被害人,男，殁年31岁）均系辽宁省朝阳市鞍凌钢炼钢厂员工，二人共同居住于朝阳市双塔区。2017年12月31日23时许，柴福生在员工宿舍持菜刀连续砍击孙某颈部数下直至其头部与身体离断，后将孙某的尸体拖进自己居住的北侧卧室脱光其衣服后放在自己床上，又持水果刀朝孙某的胸腹部连扎十余刀直至确定孙某死亡，后将孙某的头颅捡起对准尸体摆好。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孙某系被他人砍切颈部致肢体离断及大失血死亡。被鉴定人柴福生为急性短暂性精神病，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1月1日1时许，被告人柴福生到朝阳市塔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柴福生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柴福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上诉人柴福生的上诉理由是：量刑重。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柴福生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作案时系限制责任能力，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柴福生与孙某（被害人，男，殁年31岁）均系朝阳市鞍凌钢炼钢厂员工，二人共同居住于朝阳市双塔区。2017年12月31日23时许，柴福生在员工宿舍持菜刀连续砍击孙某颈部至其头部与身体离断，后将孙某的尸体拖进自己居住的北侧卧室脱光其衣服后放在自己床上，又持水果刀朝孙某的胸腹部连扎十余刀直至确定孙某死亡，后将孙某的头颅捡起对准尸体摆好。2018年1月1日1时许，柴福生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鉴定，孙某系被他人砍切颈部致肢体离断及大失血死亡；柴福生为急性短暂性精神病，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本案原审期间，柴福生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获得对方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案件的具体来源及柴福生自动投案情况。2.朝阳市第二医院院前急救出诊记录载明：2018年1月1日2:02接120报警即赶往现场，2：14到达现场，现场可见一中年男子仰卧于卧室床上，左颈部可见一长约15厘米伤口，周围肿胀有血迹，前胸可见多处伤口，周围皮肤有血迹，周围未见呕吐物及药品。客厅地面可见大量血迹，查体意识丧失，呼之不应，双侧瞳孔散大固定，颈动脉搏动消失，心音呼吸音消失，心电图示：全心停搏，于2:16宣布临床死亡。朝阳市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法医S）字[2018]0001号鉴定书载明：（1）检查所见，尸表检验成年男性尸体，尸长157.0厘米。尸斑呈淡红色，分布于尸体背侧未受压部位，指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全身各关节，中等强度，头与躯干分离。损伤：左眼睑由内到外见三处划伤，左下眼睑见点片状出血，左眉外见两处划伤，右眼睑见划伤，右颧部见青紫，其下见划伤，左耳下至左下颌角见创口，其下见创口，再向下见两条创口，左侧面颊见三处擦伤，右耳下创口，其下见划伤，右下颌见青紫，其中见创口，其左侧见擦伤，右侧上下唇红粘膜见两处青紫，左口角外侧见擦伤，右下颌角见创口，其后见创口，右下颌角下见创口。颈部：头与躯干在颈部分离，颈部皮肤、肌肉、软组织、骨质全部离断，断端肌肉出血严重，颜色鲜红，结缔组织、肌肉、血管等均发生收缩，第二颈椎见砍痕且不完整，创口周围皮肤见至少21处创角。损伤：双乳连线平面上3.0厘米水平处向下至第八肋水平，见12处创口，上述创口多数存在拖刀痕，方向由左向右。上述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内无组织间桥，创周无挫伤带。背臀部：脊柱呈生理弯曲，未触及包块。损伤：左肩峰内侧见青紫，其中见9条横行表浅创口，其中三条深达皮下肌肉。（2）解剖检验：常规冠状切开头皮，枕顶部见少量头皮下出血，左枕部见7.5厘米“L”形骨折线，对应头皮外未见擦、挫伤，头皮下未见明显血肿。联合切开胸腹部皮肤，左3、4肋间近胸骨处见创口深入胸腔，胸骨平第三肋见2.2厘米横行切痕，右侧3、4肋间见创口深入胸腔，4、5肋间见创口深入胸腔，第5、6肋肋弓融合处见切痕，第6肋肋弓处见切痕，剑突下见创口入胸腔，上述创口周围未见明显血肿及炎症反应。打开胸腔，左胸腔见约50毫升积血，胸腔未见积血，右肺下叶见4处创口，心包右侧见创口，心包前臂见血肿，打开心包，心包腔内未见积血，心包液正常，左心房见两处创口。膈肌见两处创口。常规提取孙某心血、双手指甲。（3）论证：孙某尸体头颅与躯干于第二颈椎处完全离断，创口较大较直，创内无组织间桥，颈部断端椎骨上见砍痕，周围肌肉大量出血，颜色鲜红，结缔组织、肌肉、血管等均发生收缩，生活反应明显，符合生前被他人砍切形成，且颈部整个创口周围皮肤见多个创角，在肩颈部见条状创口，结合人嫩项部结构分析，符合菜刀类锐器多次砍切形成；其胸部多处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内无组织间桥，深度较深且长度相近，符合较窄锐器刺切形成，创口周围及其胸腹壁、胸腔内脏器损伤出血及炎症反应不明显，右胸腔内、心包腔内、腹腔内均未见积血，分析其形成应在颈部创口之后。（4）检验意见：孙某系被他人砍切颈部致肢体离断及大失血死亡。3.朝阳市公安局朝公（刑）勘[2018]K211300290000201801000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载明：中心现场为朝阳市双塔区某号楼。该户为两室两厅一卫结构，房门向北开，为外开单扇防盗门，房门门锁完好。房门内南侧为客厅，客厅北侧为厨房，客厅西侧一间为南卧室，厨房西侧一间为北卧室，南卧室和北卧室之间为卫生间。客厅内靠东墙由北向南依次放置电脑桌、书桌、铁柜，电脑桌西侧有一把椅子，该椅子上放置一件带有血迹的灰色保暖裤、一件带有血迹的深色棉服上衣。铁柜西侧有一张饭桌，饭桌上有带血的字条，饭桌北侧有一把椅子，该椅子上放置一件黑色长袖外套、一件深灰色长袖外套。客厅靠西墙由北向南依次放置杂物、电视、杂物。房内西侧客厅地面见大面积血迹，血迹上有清扫痕迹；房门内地面处见滴落血迹，该血迹处见一枚血足迹，鞋尖方向朝门口；电脑桌东侧墙面上见点状血迹；饭桌西侧地面处见擦蹭状血迹，在该血迹内地面见血足迹；饭桌下地面见一处滴落血迹；客厅内靠东墙铁柜西侧地面见一枚血足迹；阳台处地面见一处长方形擦蹭状血迹；阳台处东侧地面见一块红色碎块；客厅内靠西墙北侧杂物旁地面见一块红色碎块；客厅内南卧室房门外地面见一处滴落血迹。厨房靠东墙由南向北依次放置一大一下俩垃圾桶，靠南侧垃圾桶内见带血迹的卫生纸等物；垃圾桶北侧靠墙摆放撮子和笤帚，撮子和笤帚上均有血迹；厨房里测靠东墙设有不锈钢水池，水池内见疑似血渍。厨房内地面见擦蹭状血迹，该血迹从房门内西侧客厅地面大面积血迹延伸到厨房内水槽西侧地面，在该血迹处见血足迹。厨房靠西墙由北向南依次放置案板、长桌，长桌上东北角放置一块菜板，菜板上放置一把带血的菜刀和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客厅内大面积血迹西侧通向北卧室的地面上有拖拽状擦蹭血迹。北卧室房门外东墙上见一处血迹。北卧室内靠东墙放置单人床，单人床南侧放置铁柜，北卧室靠西墙放置单人床。北卧室门口拖拽状擦蹭血迹延伸至北卧室靠东墙单人床处地面，在该血迹处地面见血足迹。北卧室门内西侧地面见一处血迹，血迹有清扫痕迹。北卧室内靠东墙单人床上见一具男尸，尸体头朝南脚朝北呈仰卧状，尸体全身赤裸，颈部、胸部见创口，尸体颈下床单上血迹面积40厘米×65厘米。卫生间内蹲便南侧地面放置一个绿色塑料盆，盆内放置一件灰色长袖保暖上衣、一件灰褐色毛裤、一件灰白相间保暖上衣，衣物上均有血迹。南卧室内东西两侧摆放单人床，门口处地面有擦蹭血足迹。现场棉签蘸取房门内西侧客厅内地面血迹一处，棉签沾取房门内地面血迹一处，拍照提取房门内地面血足迹一处，棉签蘸取电脑桌东侧墙面上血迹一处，实物提取电脑桌西侧椅子上带有血迹的灰色保暖裤一条、带有血迹的深色棉服上衣一件、饭桌北侧椅子上黑色长袖外套一件、饭桌北侧椅子上深灰色长袖外套一件，棉签蘸取饭桌北侧椅子西侧地面血迹一处，实物提取饭桌上带血的字条一张，棉签蘸取饭桌下地面血迹一处、饭桌下西南侧地面血迹一处、阳台处地面血迹一处，拍照提取客厅内饭桌西侧地面血足迹一处，实物提取阳台处东侧地面红色碎块一块，棉签蘸取南卧室房门外北侧地面滴落血迹一处，拍照提取南卧室内地面血足迹一处，实物提取客厅内西墙下地面红色碎块一块，棉签蘸取厨房内地面擦蹭状血迹一处、厨房水池内疑似血迹一处，拍照提取厨房内地面血足迹一处，实物提取厨房内菜板上带血的菜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一把，实物提取厨房靠东墙南数第一个垃圾桶内带血的卫生纸一块，棉签蘸取北卧室房门外东侧墙面上血迹一处、北卧室门口擦蹭状血迹一处，拍照提取北卧室门口处地面血足迹一处，棉签蘸取北卧室房门内西侧地面血迹一处，实物提取卫生间内灰白相间保暖内衣一件、灰褐色毛裤一条、灰色长袖保暖上衣一件、厨房内撮子一个、笤帚一把。4.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1日，朝阳市塔分局依法对犯罪嫌疑人柴福生住的朝阳市双塔区某某集体宿舍进行搜查，在餐厅餐桌的菜板上扣押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柴福生指认系其杀害孙某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在客厅餐桌上发现柴福生写的字条四张；在客厅电视柜内发现几本柴福生手抄的笔记；在柴福生居住的北卧室床上发现几本手抄的笔记，柴福生对笔记和字条进行了指认，承认系其书写的。5.朝阳市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DNA）字[2018]0003号鉴定书载明：柴福生的棕色鞋表面褐色斑迹、柴福生的灰色圆领衫表面褐色斑迹、柴福生的黑色运动裤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柴福生面部提取血迹”、“柴福生左手食指外侧提取血迹”、“柴福生头顶提取血迹”、“孙某左大腿内侧血迹”、“孙某右小腿前侧血迹”、“孙某右髂前上棘血迹”、“房门内西侧客厅内地面血迹”、“房门内地面血迹”、“电脑桌东侧墙面上血迹”、“饭桌北侧椅子西侧地面血迹”、标记有“饭桌下地面血迹”、“饭桌下西南侧地面血迹”、“阳台处地面血迹”、“南卧室房门外北侧地面滴落血迹”、“厨房内地面擦蹭状血迹”、“厨房水池内疑似血迹”、“北卧室房门外东侧墙面上血迹”、“北卧室门口处擦蹭状血迹”、“北卧室房门内西侧地面血迹”、“饭桌上带血的字条”字样的字条表面褐色斑迹、电脑桌西侧椅子上带有血迹的灰色保暖裤、“电脑桌西侧椅子上带有血迹的深色棉服上衣”字样的深蓝色棉服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饭桌北侧椅子上黑色长袖外套”字样的黑色长袖外套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饭桌北侧椅子上深灰色长袖外套”字样的深灰色长袖外套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厨房内菜板上带血菜刀”字样的黑色塑料柄菜刀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厨房内菜板上带血的水果刀”字样的黑色塑料柄尖刀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厨房靠东墙南数第一个垃圾桶内带血的卫生纸”字样的卫生纸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孙某指甲”字样的指甲内侧擦试物、标记有“卫生间内灰色保暖衬裤字样的灰色保暖裤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卫生间内灰白相间保暖上衣”字样的灰白相间保暖上衣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厨房内撮子”字样的绿色塑料撮子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厨房内笤帚”字样的蓝、白相间笤帚表面褐色斑迹中均检出同一男性个体DNA，均与孙某血样在D3S1358等20个STR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4827×1026。6.证人曹某证实：我是朝阳钢铁（鞍凌钢）公司炼钢厂职工。我在我们公司集体宿舍位于朝阳市双塔区居住，这个小区某号楼和某某号楼都是我们公司职工宿舍，我楼下某室住三个人，分别叫孙某、柴福生和一个好像姓庞。2017年12月30日下夜班时我在等班车时听柴福生的工长韩某和另一个人说：“最近老柴状态不太好，你帮我看着点，现在有点顿悟了，”我就问韩某“顿悟”是啥意思，他说也不知道啥意思，回到职工宿舍我给孙某发微信说：“最近老柴状态不太好，你小心点，”孙某还给我回信息说老柴和他说顿悟了，还说柴福生有点精神病症状，我也觉得老柴最近有点反常，工作总出错。2017年12月31日大概20时40分我到的宿舍，我晚上看完电影大约刚过零点左右，我在厨房洗脚时听见楼下柴福生用很大的声音在喊：“我是你，你是我，什么我爱你，什么祖国的，”随后，我听到孙某在旁边说：“大哥，你别这样，我不在这陪着你呢么，”之后我就听到摔东西的声音，有玻璃瓶的声音和锅碗的声音，不一会儿我听到有比较仓促也比较重的关门声，之后零点十二分我给孙某打了一个电话，但不是孙某接的，是柴福生接的，电话接通后对方不说话，我就问：“某某呢？”柴福生说：“什么事？”我觉得不对劲就把电话挂了，我和孙某关系比较好，因不是孙某接的电话，柴福生最近状态不太好，我怕柴福生听到我的声音再上楼找我，我有点害怕。之后又听到砸东西的声音，持续一会儿后就没声音了，大约在零点三十七分我在床上给孙某发了一个短信，内容是“你没事吧？”对方也没回，我就睡着了。7.证人庞某证实：我是朝阳钢铁焦化厂（原鞍凌钢）的工人，我在朝阳市双塔区居住，和我一起住的还有柴福生和孙某，我们都是朝阳钢铁公司的员工，我和孙某一起搬到这住的，当时柴福生已经在这住了。我们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正房，进门是一个客厅，南北各一个卧室，卧室中间有一个卫生间，进门北侧有一个餐厅，我跟孙某住南侧卧室，柴福生自己住北侧卧室。孙某和柴福生关系不好不坏，没见过他俩吵架，也没见过他们经常在一起。我是2017年12月31日20时30分左右回到宿舍，这时孙某已经在屋了，我没看见柴福生，然后我就睡觉了，等我睡到22时15分左右，我起来准备去上班，这时我看见孙某和柴福生都在宿舍。8.上诉人柴福生供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因为我2018年12月31日23时30分至2018年1月1日0时许，我在朝阳市双塔区把和我一个宿舍住的孙某杀死了。孙某三十多岁，体型较瘦，约一米六高，头发稍长，瓜子脸，家好像是鞍山的。我和孙某都在鞍钢朝阳分公司上班，我们宿舍住三个人：我、孙某和庞某，如果今天庞某不上夜班，我也把他杀了。我们宿舍是两室一厅，一进门是客厅，客厅另一侧是卧室和洗手间，洗手间两侧是卧室，客厅旁边是餐厅。我杀死孙某因为我嫉妒他，因为他是领导我是工人。2017年12月31日9时许下夜班我回宿舍，我杀的孙某是我亲弟弟，我是在渡劫，我杀他才能让他超生，我上面有人，杀谁都行，上面有人保我，我是佛。死那个人不是我亲弟弟，叫孙某，我宿舍北侧卧室是我的卧室，床的正上方墙上挂着红布，下面挂着观音像，南极仙翁像、弥勒佛像，我把孙某放在我床上，我得度化他。就我一个人杀的孙某，我是用菜刀和水果刀杀的他，菜刀刀刃是白钢的，刀把是黑色的，刀刃长约15公分，刀把长约5公分，杀完孙某我又把菜刀和水果刀放到菜板上了。当时孙某坐在电脑桌前椅子上玩手机，我右手握刀，刀刃朝下，刀背朝上，背着手拿菜刀朝他走过去的，我说：“房顶上有啥呀，你看一下，”他一抬头，我挥刀砍的他左侧脖子一刀给他砍倒了，当时应该气管没砍断，我又挥刀砍他左侧脖子几刀，然后把他拽到我卧室门口，把他衣服脱光了抱到床上，他头朝门方向，听他肚子还有动静，我怕他没死，他是不是想放屁，我拿水果刀扎的他肚子几刀给他放的气。我有洁癖，看到血恶心，我把地上的血用塑料扫帚和塑料撮子收起来倒进垃圾桶了。孙某案发时穿灰色套头外衣，蓝色牛仔裤，运动鞋，鞋颜色和衣服是配套的。宿舍客厅桌上的字条是我杀他前写的，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成佛。我看书入魔道了，认为他就是我亲弟弟，他是最大的魔，我将他杀了转世投胎成佛。我和孙某平时关系挺好的，没有矛盾，平时买饭买水果给他吃，我俩一个屋，我晚上睡觉打呼噜，他不是笑就是哭还总踹我，给我弄醒了不让我睡觉，总说我影响他睡觉，他长白班没事啊，我三班倒，得需要睡觉啊，前几天老纪搬走后，他搬对面屋去了。我平时看《大气功师》、《厚黑学》和《忘语耳根》，这些书我看完后认为都是我写的，我看《羊皮卷》三年，现在我都背下来了，把我身上的心魔咒卸下来了。9.朝阳龙城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朝龙精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1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诊断：急性短暂性精神病（F23急性短暂精神病性障碍）。（2）刑事责任能力评定：被鉴定人柴福生在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0.现场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日柴福生指认了杀害孙某的犯罪现场为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即门牌号为××这户住宅，指认靠门椅子系其实施杀害行为时孙某玩手机所坐的椅子，指认其手持菜刀将孙某砍倒继续砍直至将孙某脑袋砍掉位置，指认其将孙某脑袋砍掉后扔掷的位置，指认其将孙某脑袋砍掉后，将其尸体拖至自己卧室门口将孙某衣服脱光，指认其将孙某尸体抱到自己床上头朝门脚朝窗户放好，听到孙某肚子里有咕噜声，使用水果刀扎孙某的胸部10余刀，给他放气，指认其使用完杀害孙某的菜刀和水果刀又放回菜板上，指认其杀害孙某案发现场进出单元门和楼号。11.《户籍证明》证明柴福生、孙某的主体身份情况。12.和解协议及（2018）辽13刑初3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害人家属对柴福生表示谅解。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柴福生因急性短暂性精神病发作，无故持刀砍杀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柴福生案发时属限制责任能力，有自首情节，能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柴福生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原审判决中均已考虑且对柴福生量刑适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阳宁疆审判员 刘 宏 伟审判员 柴  栋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佳琪书记员朱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