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8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霞，女，1961年8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欣颖，黑龙江艾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谭某臣，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崔修宇，黑龙江前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某飞，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小风，黑龙江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霞、谭某臣犯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姜某飞犯伪证罪一案，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9）黑0811刑初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徐某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霞，讯问原审被告人谭某臣、姜某飞，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诬告陷害事实2015年5月16日7时许，被告人徐某霞与姜某1（另案处理）同田某1、田某2等人因土地纠纷发生冲突，双方撕打后，徐某霞乘坐姜某1驾驶的车辆到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医院治疗，同时将情况用电话告知姜某3（另案处理），姜某3到达该医院后遇到同村村民被告人谭某臣，姜某3以帮助谭某臣竞选村干部唆使谭某臣将徐某霞牙齿打掉，谭某臣同意后，在姜某1停放在该医院的车内同徐某霞说明缘由，并用铁链将徐某霞牙齿打掉，徐某霞随即在该医院接受治疗。在依兰县道台桥派出所针对徐某霞与田某1等人打架事件给徐某霞、姜某1制作询问笔录时，二人均诬告徐某霞牙齿是被田某1打掉，田某1因此被法院判处刑罚。二、伪证事实2015年5月16日7时许，徐某霞、姜某1等人同田某1、田某2等人因土地纠纷发生冲突，依兰县道台桥派出所民警针对此事对当时在场证人姜某飞进行询问时，姜某飞受姜某1指使，向公安机关出具是田某1将徐某霞牙齿打掉的证言，田某1因此被法院判处刑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9月2日，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判决田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再审决定书证实已对田某2、田某1故意伤害一案提起再审。3.佳木斯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徐某霞、姜某飞、谭某臣在送往看守所羁押时，体表并未存在伤痕。4.佳木斯市公安局郊区公安分局说明证实：不存在对嫌疑人徐某霞、谭某臣、姜某飞刑讯逼供诱供行为。5.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5年5月16日早上，我看见老田家的人在地里插秧，就回家跟我妈徐某霞说了。徐某霞找徐某、姜某2、姜某4、姜某飞和我一起去现场。我妈和姜某飞就奔着田某1家的插秧机走过去，把插秧机的稻苗、秧盘都扔到了稻池子里，我和姜某4与田某1等人打起来了，我把田某1打了，我妈被田某1用铁链子也打了。我看见姜某4胳膊坏了，就开车拉着徐某霞、姜某4、姜某飞去医院。到医院后，我看到我爸和谭大四（谭某臣）在医院等着，徐某霞没下车，姜某4进手术室以后，我就准备送我妈去诊治，徐某霞当时门牙掉了两颗。我们与田某1等人打完架去医院的过程中，我记得我妈嘴唇出血了，但是牙应该是没掉。事后道台桥派出所找过我和姜某4、徐某霞做过笔录，还有当时现场的证人徐某、姜某2、姜某飞做过两次笔录。第一次笔录他们没说我妈的牙是被田某1打掉的；第二次做笔录的时候，我和他们说：“一会做笔录的时候，你们就说我妈的牙是被田某1用铁链子、拳头打掉的，当时脸上都是血。”他们就答应了。6.证人姜某3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徐某霞和田某1因为地的事发生冲突，田某2强占我的地要插秧，徐某霞去阻拦，他们就打仗了，我们当时就报案了。到医院后，徐某霞门牙已经掉了两颗。最后，田某1因此被判刑，我不知道徐某霞的牙是谭某臣打掉的。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看见徐某霞和田某1、田某3厮打到一起，我没看到徐某霞哪里受伤，但是她嘴角有血，没有人殴打她头部及面部。事后，道台桥派出所警察找我做了两次笔录，第二份笔录不属实。我在第一份笔录说，徐某霞伤怎么造成的没看清；第二份笔录说徐某霞受伤是田某1用自制的铁链子打头部造成的，田某1将徐某霞打倒后使用拳头往其面部、头部打。因为徐某霞是我妹妹，我这么说会加重对田某1等人的处罚。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田某1是我的老公公。2015年5月16日，我和家人在地里干活，看见徐某霞领着两个儿子和姜某飞、徐某等人来了。姜某1跟田某1撕吧，我看这个情况就把手机拿出来录像，我和田某1躲着他们。徐某霞把我家的秧苗给扔了，扔完后就奔我爸这头来了，徐某霞把我二大爷给按在了排水沟。姜某1把田某1给打倒了，我看见田某1拿铁链子了，最后姜某1拿着田某1的铁链子走的。徐某霞打的田某3和田某1，她离开现场时，脸部没有什么伤。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6日，我在地里补苗，有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女子带了五六个人来地里阻止田某1等人插秧，她先对田某1进行辱骂，然后和她一起来的几名男子就上前打了王某2一拳，随后这名女子就去地里把秧苗扔在稻池里，之后回到地里与田某3撕扯在一起。我当时看见田某1的脸受伤了，没看见五十岁左右的女子面部及其他部位有血，她没有受伤。10.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6日早上5时许，我听见房子西北处有人吵吵，跑过去看见田某1骑在徐某霞身上，两只手摁着徐某霞的两只手。我上去给田某1劝架，说打仗解决不了问题，我听到徐某霞说：“走，回依兰住院去”，他们就都走了。我没有看见徐某霞哪里受伤。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田某1手里拿着铁链子，被对方抢过去了，徐某霞和姜某1没有受伤。因为他们走的时候大摇大摆的，身上脸上都没有血迹。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那天我和田某3、田某1等几个人在爱国村堤外地里插秧，徐某霞、姜某1等人就到稻田地了，徐某霞、姜某1、姜某4就在地里面骂。徐某霞到插秧机跟前把稻苗给撇了，和田某1俩人撕吧起来，田某1给徐某霞摁在地上，怎么打的我没看到，我没看见徐某霞哪里受伤。1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6日，我在打仗现场，徐某霞没有受伤，牙也没有被打掉。她临走的时候还大声喊：“走，咱上依兰县医院住院去”。14.证人谭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6日，我和我父亲谭某臣去依兰县人民医院，我父亲下车过了挺长时间才回来。15.被害人田某1陈述：2015年5月16日，我在我家的田地里插秧，徐某霞带着姜某4、姜某1、徐某、姜某2、姜某飞来到我的田地里，徐某霞走到插秧机附近，把秧苗都扔在地上，还把我二哥田某3按倒在水渠里。我找到一个工具扳，打了徐某霞的肩膀一下，我俩就撕打在一起，我把她按倒在地，双手按住她两只手。随后姜某飞和姜某1赶过来，姜某飞把我抱住，姜某1用脚把我踢倒，徐某霞站起身来叫姜某1、姜某4还有姜某飞赶紧走，说回家住院去，他们开车就走了。我没打过徐某霞的牙，当时她的牙是完好无损的。先是道台桥镇派出所找我做了笔录，在了解案情的时候没跟我提到徐某霞的牙掉了的事，之后就把我拘留了。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依兰县刑侦二队陈会武找到我，告诉我说俩家都是轻伤害，两家就算平账了。当时我没同意，陈会武就把我儿子田某2找来了，让我儿子劝我，我实在没有招了，就签字按手印了。后来法院判我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为此事我在拘留所呆了7天，看守所羁押近四个月，最后没办法了只能听陈会武的话，被迫承认徐某霞的门牙是我打掉的。16.被告人徐某霞供述：我和姜某3是2002年办理的离婚手续。2015年5月16日，我和姜某1等人与田某1等人打架的过程中，我的两颗门牙不是田某1打掉的，我离开现场的时候，牙完好无损。因为2015年3月，我家和老田家发生冲突，我侄子姜春雨和外甥庞连友因为那次冲突被拘留了，可能会被判刑，所以我说我的牙是被田某1打掉的，完全就是想报复田某1，想让田某1和田某2也受到处罚，所以才诬陷他，这样就能和之前发生的事情抵消了。我之前向公安机关说谎是为了隐瞒事实真相，逃避责任。我的牙是到医院后，被谭大四（谭某臣）打掉的。当时到依兰县医院后，姜某1把姜某4送到急诊缝合，我当时在医院后院车里等着，谭大四上车后跟我说，这回可妥了，把你牙打掉两颗，老田家这下就完了。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这两颗牙掉了，警察找我的时候，我就说是田某1给我打的，我就同意了谭大四说的话。谭大四当时拿起车里铁链子的木头把，将我两颗门牙一次性打掉。17.被告人谭某臣供述证实：2015年5月16日7点左右，我开车路过依兰县人民医院的时候，看到姜某3在医院路边站着，姜某3说：“你三婶（徐某霞）、姜某1、姜某4和老田家他们家在爱国村地里打起来了，你三婶和姜某4都挨打了，现在他们从爱国村往医院来呢，我在这等他们。”过了不大一会儿，姜某1开着一辆黑色长城吉普车拉着姜某4和徐某霞到了医院大院，他们三个下车后，我看见徐某霞嘴角有点血，我和姜某1送姜某4往处置室走，姜某3就和我说：“大四，3月20日的时候，姜某1和姜某4他们把老田家打坏了，这事你也知道，他们老田家两个人受伤住院了，一会你出去把你三婶牙打掉，这样这次打仗我们老姜家也有两个人受伤，就可以扯平抵消了。”我听他这么说完之后寻思之前姜某3向我承诺过让我入党，这样等他不当村书记的时候，让我当爱国村的书记，我就答应他了。我们到了医院外面，姜某3先上车和徐某霞说了几句话就下来对我说：“大四，你上车吧，我和你三婶说明白了，你一会好好看看你三婶牙，你用铁链子趁你三婶不注意的时候打她牙，别把别的地方打坏了。”他说完我就上车坐在车正驾驶的位置，徐某霞在车后排坐着，我说：“三婶我看看你的牙。”徐某霞就呲牙让我看，我趁她不注意就拿铁链子打她的嘴部一下，我看到徐某霞的门牙有一颗牙，折到嘴里面了，徐某霞满嘴是血就下车了，我也下车了，姜某1就用推车和姜某3把徐某霞推进医院了。18.被告人姜某飞供述证实：2015年5月16日上午，姜某4让我帮他挑苗。没过多长时间，姜某1开车拉着徐某霞到地里找姜某4，然后我和姜某4、徐某霞、姜某1一起去爱国村河沿旁的那块两家有争议的地。我们下车后，看见田某1、田某3、田某2的妻子还有一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在那块地里插秧干活。徐某霞将秧苗扔到稻池子里，和田某3撕扯到一起，徐某霞将田某3按倒在排水沟里，骑在田某3的身上。田某1过来用手里的铁链子打了徐某霞肩部一下，紧接着双方的人撕扯到一起。没过多久，徐某霞又过来和田某1撕扯到一起，两人最后都倒在地上。田某2与姜某4和姜某1撕打在一起，我听见有人喊：“别打了，咱们上医院。”我和徐某霞、姜某1、姜某4就走了。从我们一起离开现场到最后分开，我没听说也没看见徐某霞的牙被打掉了。我去道台桥派出所做过两次笔录，两次笔录的内容不一致。第二次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是姜某1让我那么说的。姜某1给我打电话说：“警察找你，到时候你就和公安机关说案发当天，田某1给徐某霞打的满嘴、满脸都是血，牙都打掉了，并且是抬着回去的。你按我说的做，没啥大事儿，说完签个字就完事儿了。”我就答应了。到了派出所，警察给我们做材料后，姜某1问我怎么说的，我跟姜某1说就是按他教的说的，之后我就自己坐车回家了。姜某1想让我帮他证明是田某1把徐某霞的牙给打掉了，实际我根本没有看见田某1等人殴打徐某霞的面部，也没看见徐某霞牙被打掉。19.依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徐某霞口唇部损伤，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徐某霞口唇部（牙齿）损伤，为钝性物体打击口唇部所致。20.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徐某霞，牙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1.卷宗另有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抓捕经过；辨认笔录；现场录像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某霞、谭某臣共同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姜某飞在刑事诉讼中，对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与他人共同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徐某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某霞的有罪供述是在侦查机关办案人员的威胁、引诱下形成的，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徐某霞身体上没有新的外伤，但不能排除办案单位工作人员以语言威胁、引诱等非暴力手段进行取证的可能性，且侦查人员用手机录制的视频不符合法定的程序要求，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因徐某霞及其辩护人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且与公诉机关提交的徐某霞入所健康体检表、公安机关说明、讯问徐某霞视频不符，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徐某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前后互相矛盾，公诉机关提供的现场录像视频只是双方打仗时的一个片段，无法证实徐某霞离开现场时牙齿有没有被打掉，不能认定被告人徐某霞有罪，应当判处徐某霞无罪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质证的其以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告人谭某臣供述、被害人田某1陈述及相关书证不符，不予采信。谭某臣、姜某飞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某霞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谭某臣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姜某飞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某霞以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有异议，认定其犯诬告陷害罪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依靠容易出现反复的言词证据定案，且言词证据中的矛盾和疑点没有合理排除；其两次有罪供述是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威胁、引诱下形成，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认定徐某霞犯诬告陷害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证据中的矛盾和疑点没有合理的排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基本都是言辞证据，单个证言前后相互矛盾，证言之间不能相互印证，定罪证据之间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三名被告人的口供全部出现了前后不一致的情形，存在很多疑点。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也前后矛盾。本案的非法证据没有得到合理的排除。一审判决对徐某霞量刑过重，徐某霞在本案只是被动地实施了自己的行为，属于从犯，被害人田某1有一定过错。原审认定的证据只能证明徐某霞身体上没有新的外伤，但不能排除办案单位工作人员以语言威胁、引诱等非暴力手段取证的可能性；侦查人员用手机录制的视频不符合法定的程序要求。综上，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谭某臣表示服从一审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谭某臣认罪悔罪，能够如实供述，有悔改表现。原审被告人姜某飞表示服从一审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公平适当，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二审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某霞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霞、原审被告人谭某臣共同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构成诬告陷害罪；原审被告人姜某飞在刑事诉讼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与他人共同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其行为构成伪证罪。原审认定徐某霞、谭某臣犯有诬告陷害罪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原公诉机关在一审法庭审理时已证明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原审被告人谭某臣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诉人徐某霞的有罪供述及证人姜某1、徐某、王某1、胡某证言、被害人田某1陈述、原审被告人姜某飞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徐某霞、谭某臣诬告陷害他人、姜某飞作伪证的事实。徐某霞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定罪准确，根据上诉人徐某霞、原审被告人谭某臣、姜某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建峰审判员  贾文华审判员  丁思竹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