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21刑初2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强，曾用名永强，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捕前暂住浙江省岱山县。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11月、2010年7月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无驾驶证和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9年2月28日被罚款4000元。因犯强奸罪于2014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8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厉孝国，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公诉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强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向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月26日晚，被告人张春强从岱山县高某镇丽都大酒店驾驶浙L**70奔驰轿车与被害人王某1一起送朋友到泥峙家。在返回途中，被告人张春强意欲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王某1拒绝，被告人张春强采用扇耳光、掐脖子及语言威胁等手段，逼迫王某1就范，并将汽车停靠到岱山县，在汽车副驾驶座位上强行与王某1发生了性关系。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王某1之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案发当晚，被告人张春强在丽都大酒店门口被民警抓获。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强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春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检查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证据，并建议对被告人张春强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张春强辩解，其没有强奸被害人，被害人与其发生性行为是自愿的。其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害人身上的伤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是其殴打造成的。其腰部有伤病不能施暴，如果被害人反抗其根本无法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被害人没有报警过。驾驶的奔驰汽车在回丽都大酒店途中仅有两次停车，不是3次（没有在南峰山停车过）。对是否在被害人体内射精的问题，其无法解释自己供述为什么反复（一会儿说不记得了，一会儿说射过了）。 被告人张春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缺乏被害人报警的原始通话记录，也没有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直接证据，张春强腰部有疾病，如果被害人稍作反抗，张春强无法完成强奸行为，并提供张春强的医院骨科入院记录，证明该情节。从在案证据看被害人对被告人张春强有好感。综上，认定被告人张春强实施强奸犯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春强和被害人王某1（女，1983年出生）通过抖音加微信相识。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张春强得知被害人王某1晚上要在高某镇丽都大酒店聚餐唱歌后，提出帮助王某1在丽都大酒店订包厢。当晚在被害人王某1聚餐期间，二人第一次见面。后王某1朋友胡某要回位于泥峙的家，被告人张春强驾驶浙L**70奔驰轿车与被害人王某1一起将胡某送回泥峙的家。在返回途中，被告人张春强意欲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王某1拒绝，被告人张春强采用扇耳光、掐脖子及语言威胁等手段，逼迫王某1就范，并将汽车停靠到岱山县，在汽车副驾驶座位上强行与王某1发生了性关系。期间，被害人王某1通过奔驰车内SOS求助，奔驰客服中心向岱山县公安局报警，民警于当晚22时30分许在高某镇丽都大酒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春强。 被告人张春强的上述暴力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1一定伤势，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王某1之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张春强的供述和辩解：其与王某1因抖音并加微信认识，2019年1月26日晚，是第一次见面。当晚王某1因为要在丽都酒店吃饭唱歌，其就提出来帮王某1订唱歌包厢。王某1在三楼包厢吃饭期间，让其到包厢敬酒，并介绍自己是她弟弟。后来其看王某1喝多了，就帮他喝了几杯红酒，还扶王某1到一号包厢厕所吐了一回。王某1喝多了还把她的两个手机和奔驰汽车钥匙给其保管。期间，王某1让其到19号包厢找她，在19号包厢时，其看到王某1酒喝多了，就想占便宜，吻了王某1一下还被王某1轻咬了下舌头。后王某1的闺蜜（胡某）等人把王某1扶到隔壁的18号包厢，王某1躺在沙发上面，其他人走开后，其又开始占王某1便宜亲吻并摸王某1胸部。因为王某1的闺蜜（胡某）要回家，王某1坚持要开车送她闺蜜，下来的时候还把自己车认错了，其见王某1喝多了，就提出由其来开车，之后其开车载着王某1和她闺蜜去了泥峙，途中王某1喝多了耍酒疯，乱指路，最后在王某1闺蜜的指引下，其把王某1闺蜜送回了家。 在从泥峙返回高某途中，在泥峙三岔路口出来大概一公里左右的样子，其见王某1喝多了，就想趁王某1酒醉和她发生性关系，其亲吻王某1要和王某1发生性关系。王某1并没有反抗，还提出来去开宾馆。在其从副驾驶位置爬回驾驶位置时碰到了天窗旁边的按钮，奔驰客服通过喇叭问“有没有事情”，其说“我们夫妻吵架了，你们不用管”。王某1并没有说话。然后其开着车又开了一段距离（朝高某方向大马路开了一两公里，好像在一个三叉路口右转开进去50米的样子，新区加油站附近），把车停下来后，又从驾驶位置爬到副驾驶位置，其头又顶到了报警按钮，客服又问有没有事情，其说“没事的，两夫妻吵架”。之后其在副驾驶位置和王某1发生了性关系，整个过程王某1是自愿的、配合的。之后其准备爬回驾驶位置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了报警按钮，客服又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其说“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我和老婆吵架了”。那个客服说“我们报警了，你们现在哪里”。其说在回丽都的路上，当时王某1一句话也没有说。之后其开着车载着王某1到了丽都大酒店楼下，没有几分钟民警就来了。王某1还来不及把衣服穿好，而且还在哭，民警将其和王某1带至派出所。 2、被害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前十多天，其与被告人张春强通过抖音加微信认识，之前从未见过面，案发当晚是第一次见面。1月26日，其公司搞年会在丽都大酒店吃饭，当天张春强向其提出可以帮忙在丽都定包厢唱歌有优惠，其就答应了。后来在丽都大酒店吃饭时，张春强到包厢敬酒，后来又一同去了KTV包厢。后来其朋友胡某要回家，张春强就提出来，由他开车，一同送胡某到泥峙回家。把胡某送回家后返回的路上，张春强提出来要和其发生性关系，被其拒绝。张春强就将汽车停在南峰山阿彪家附近的路面上，并掌掴其，威胁其，还摸其胸。其当时就懵了，马上按车顶的SOS按钮报警，接通了车载电话，客服问其怎么回事，张春强马上用两只手掐住其脖子，并回答对方是夫妻吵架，老婆喝多了，没事，然后把SOS报警按钮关掉。张春强继续掐起脖子扇其巴掌，其就又去按SOS报警按钮，接通后，其告诉对方自己有危险，对方问其号码多少，因为其被掐住了脖子说不清楚话，张春强就又帮其回答说夫妻吵架，让他们不用管的，对方就挂掉了。之后张春强开动车子，开的飞快到了新区加油站附近，张春强停下来，让其把椅子后倒，其说不会，张春强又给了其几巴掌，并从驾驶室爬到副驾驶室，强行和其发生了性关系，并射了精，然后又爬回驾驶室。这时车载电话打过来，对方意思是民警需要其协助配合，需要表明现在位置在哪里。张春强就恐吓其说我们两个都是酒驾被警察抓了要去坐牢的，让其不要说话，其有点害怕，就回了句丽都。之后张春强把车子开往丽都大酒店方向。刚到丽都大酒店停车场上，民警就来了，之后其就到所里报警了。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晚上，朋友王某1邀请其到丽都酒店吃饭和唱歌。唱歌期间，因25号包厢太小又换到了19号包厢。中间王某1离开19号包厢，其最后在18号包厢找到王某1，当时还有一男子（即被告人张春强）在包厢里。后来王某1和张春强开车送其回泥峙的家，当时张春强开车，王某1坐副驾驶位置。回家路上，一开始都是王某1在指路，其感觉王某1状态挺好，思路很清楚，有无喝醉不清楚，但当晚王某1酒喝的是挺多的。在路上，其没有看见王某1和张春强有亲昵的举动。当晚，晚些时候，其看到王某1发微信说自己遇到了流氓，和张春强是第一次见面不熟。另外，当晚吃饭唱歌的时候，其没有发现王某1脸上、脸颊及手部等部位有明显伤势。 4、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1月26日晚上，其与王某1等十七八个人在丽都大酒店吃饭，吃饭过程中有一男子进来喝了一会儿酒。后来大家到4楼19号包厢唱歌，大概20分钟后，王某1和那个男子离开包厢，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回来，其打电话给王某1但没有人接听。后王某1打电话给俞某说自己出事情了，其下楼看到王某1坐在奔驰轿车副驾驶上哭泣，说那个男子强行和她发生了性关系。民警把那个男子押上了警车。王某1当晚喝了四五杯红酒，人晕乎乎的，吃饭唱歌的时候王某1身上皮肤露出来的地方没有伤势。 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丽都大酒店吃晚饭，中途包厢进来一男子敬酒，王某1介绍该男子帮忙订了唱歌包厢。后来大家到四楼唱歌，并从25号包厢换到19号包厢。王某1当晚酒喝的比较多，人有点晕。晚上9点左右，王某1、胡某和那个男子离开了包厢。10点多，毛某1打电话给王某1但没人接。10点40分左右，王某1打电话给其说自己出事了。其到停车的地方，看到王某1羽绒服脱掉了，王某1哭着说自己在回来的路上在车里被那男子强奸了，那个男子还掐她脖子，不给她接电话、打电话，她差一口气被掐死。当晚唱歌的时候，其没有看见王某1有外伤，第二天早上，其看到王某1脖子上有很多红红的抓痕，王某1说自己全身上下都很疼，因为被那个男子打过。 6、证人李某换的证言证实，1月26日当晚，其与朋友王某2等人在丽都酒店吃饭，中途一男子进到包厢敬酒。后来到四楼包厢唱歌时，那个男子也到包厢喝过酒。晚上10点多，俞某接到王某1电话说王某1出事了。其到楼下时，看到王某1坐在奔驰车里哭，王某1说自己差点被那个男子掐死。当晚，王某1吃饭的时候有七八分醉，晕乎乎的，王某1脸上、手上、脖子上皮肤露出来的地方没有外伤。当晚在停车场，天气比较暗，民警又不让靠近，其没有看清楚，但第二天其看到王某1脖子上有很多红色的抓痕。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王某1等人在丽都饭店吃饭。中途有个陌生男子进到包厢，坐在王某1身边，偶尔会帮王某1挡酒。吃饭过程中王某1酒喝得有点多，人有点晕。吃好饭，一些人到那个陌生男子安排的25号包厢唱歌，后来因包厢太小，又换到了19号包厢。 8、调取证据通知书、丽都东方娱乐会所监控、道路监控视频及视频侦查报告记录了涉案人员和涉案浙L**70奔驰汽车的相关轨迹，主要内容如下： 1月26日19时39分57秒，被害人王某1进入丽都酒店4楼KTV19号包厢； 1月26日19时42分41秒，被告人张春强进入丽都酒店4楼KTV19号包厢； 1月26日20时54分55秒，被害人王某1蹲在丽都酒店4楼走廊角落； 1月26日20时56分30秒，被告人张春强和被害人王某1进入18号包厢； 1月26日21时10分57秒，被告人张春强和被害人王某1等人出18号包厢后离开4楼KTV； …… 1月26日21时16分10秒，浙L**70奔驰汽车离开丽都酒店途径衢山大道长河路路口； …… 1月26日21时32分50秒许，浙L**70奔驰汽车在高某南峰治安卡口附近路边停车，并于21时34分30秒许重新启动； …… 1月26日21时37分06秒许，浙L**70奔驰汽车在高宫××××路由南向北路边停车，并于22时08分23秒许重新启动； …… 1月26日22时09分15秒许，浙L**70奔驰汽车在环城北路福禄路（新区加油站附近）附近停车，并于22时26分45秒许重新启动； …… 1月26日22时28分38秒许，浙L**70奔驰汽车驶入丽都大酒店南侧地下停车场入口附近； 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1月26日22时左右，其在情指联勤中心值班。固定报警电话447×××2响起，对方称是奔驰4S店人工客服（号码021-802××××0），对方说有名女子按了奔驰SOS报警按钮，说自己有危险需要帮助。客服将电话转接，三方都能听到声音。奔驰车内一名男子说，他老婆喝醉了，没有事情，电话里有女的声音但听不清楚。其问奔驰客服怎么回事，奔驰客服回答，报警按钮是女的按的，称自己有危险，需要帮助。4S店不能确定车内双方是否是夫妻，就选择报警。其从客服处问得是奔驰车C系，在兰秀和南峰山位置。后其将情况汇报领导，领导安排巡特警去现场，但未发现奔驰车。之后其通过电话询问4S店客服、定位查询、车载电话查询等，查到奔驰车的号码和停放位置，民警最后赶到现场丽都大酒店附近。 10、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岱山县公安局接警员董某提供的情指联勤中心固定接警电话屏上显示的奔驰SOS报警平台客服电话（021-802××××0）的来电记录以及回拨记录。 11、中国电信客户话单明细证实，岱山县公安局的447×××2号码于1月26日22时17分52秒拨打021-802××××0，通话时长3分16秒。 12、岱山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及情指联勤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6日22时03分许，情指联勤中心固定接警电话（0580-44××××2）接奔驰SOS一键报警平台服务中心（号码021-802××××0）来电“有一女士在一辆奔驰C系的车上有危险需要求助，该车现在位于岱山县”。情指联勤中心指令巡特警大队出警寻找车辆未果。情指联勤中心回拨奔驰SOS一键报警平台服务中心电话，客服人员称“车内女子通过SOS求助说她有危险，车内一男子说女的是他老婆，只是夫妻吵架并无其他事”。之后通过奔驰SOS一键报警平台服务中心接通了涉案奔驰轿车的车载电话，民警向车内人员询问“公安机关正在调查此事，车内人员为何报警”，车内一男子和一女子均称车辆位于丽都大酒店门口。情指联勤中心指令巡特警大队到现场处置。巡特警大队民警到现场后，见一白色浙L**70奔驰汽车停在丽都大酒店门口，一男子站在靠近驾驶室位置，一女子坐在车内副驾驶位置，正在哭泣，情绪低落，上前询问时见该女子上衣敞开，内衣被拉至胸口，袜裤及内裤还挂在大腿处，该女子称“男子在行车过程中掐她脖子，想要掐死她，她就按了车内的报警装置进行报警”。民警迅速控制现场及男女双方，并报告情指联勤中心。 13、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被害人王某1的手机微信记录进行检查可见：（1）1月26日晚，案发后，被害人王某1和朋友胡某聊天，表示当晚是第一次和被告人张春强见面，并表示自己遇到流氓了，胡某对王某1的遭遇表达同情。（2）案发前，被告人张春强和被害人王某1聊天，表示可以帮助王某1定唱歌的包厢并有优惠等内容。 14、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2019年1月26日23时56分至1月24日0时27分期间，及1月27日0时28分至0时31分期间，民警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人身检查并提取相关检测样本（含静脉血），明显可见王某1颈前部散在分布的浅暗红色条片状挫擦伤，范围为13.0cm*5.0cm，另王某1躯干部、双上肢等处见其他擦挫伤等。 15、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2019年1月27日1时15分至1时42分期间，及1月27日1时52分至1时54分期间，民警对被告人张春强进行人身检查并提取相关检测样本（含静脉血），体表检查除左颈部、左前臂内侧、右肘部见浅暗红色挫擦伤及右前臂下段桡侧见浅红色皮肤颜色改变外，未见其他新近损伤。 16、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被害人王某1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00mg/100ml，被告人张春强血液中的乙醇含量23mg/100ml。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面部、颈部（颈部擦、挫伤明显，挫伤面积大于2.0cm2）、躯干部及双上肢曾遭受外力作用，致挫伤、擦伤，王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后，民警对停放在高某镇丽都大酒店楼下的浙L**70奔驰汽车进行勘验检查，可见副驾驶前排顶上有SOS按钮，并在副驾驶座位上提取了3张纸巾和1处斑痕。 19、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被告人张春强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过性关系。（2）送检的副驾驶座位上的痕迹擦拭物、座位上的纸巾等样本，分别含被害人王某1和被告人张春强的DNA。 20、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春强的前科及被行政处罚情况。 21、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1月26日22时30分许，民警在高某镇丽都大酒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春强。 22、户籍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春强及被害人王某1的身份情况。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被害人王某1关于案发时因遇到危险按SOS按钮报警的情况可以与接警员的证言、巡特警大队的情况说明、情指联勤中心固定接警电话屏上显示的电话记录和回拨记录以及电信公司的话单明细相互印证，也与涉案浙L**70奔驰汽车的停车时间吻合，足以认定。2、被害人王某1被被告人张春强殴打，特别是被张春强掐脖子，并造成伤势的事实，被害人的陈述能够与案发后被害人的脖颈等伤势情况印证，也得到了证人关于案发前被害人无相关伤势证言的佐证，足以认定。3、结合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害人王某1向民警反映自己被侵犯的情况，及王某1当时的表情、状态等情况，以及王某1向自己朋友的意思表达和王某1之后的稳定陈述看，均一致表明被害人王某1并非自愿与被告人张春强发生性关系。4、被告人张春强关于是否在被害人体内射精的问题，当庭供述前后反复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张春强关于车辆停靠情况的供述，与道路监控矛盾，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春强供述的病情和辩护人提供的入院记录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春强和被害人王某1发生性关系时，采用暴力、胁迫手段，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被告人张春强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强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春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春强的强奸行为，造成被害人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春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七月二十六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鹏超 审 判 员  余叶君 人民陪审员  翁志峰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李书英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