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8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19、20、21楼。负责人：曹志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俊，男，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刚，男，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籽璇,女,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毅，云南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坤，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籽璇、张小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为：一、撤销原判，同意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伤者李籽璇的伤残等级，并以重新鉴定的结论为依据认定残疾赔偿金，依法改判；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伤者李籽璇实际伤残费用57222元不合理，理由如下：李籽璇就诊时被诊断为仅左侧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骨折，并未涉及膝关节和踝关节损伤，而鉴定机构依据李籽璇膝关节和踝关节功能丧失之规定将李籽璇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与事实不符。从鉴定程序来看，鉴定报告仅记录了伤者功能丧失的结果，但未完整记录鉴定过程及计算方式，司法鉴定人员也未签名，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规定，我公司认为该鉴定违背司法鉴定程序，导致鉴定结论不透明，缺乏客观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李籽璇答辩称：我方所做鉴定合法有效，符合客观事实，不同意重新鉴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小坤答辩称：请求法庭依法裁决。原告李籽璇向一审法院提出了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相关费用共计186277.82元；2、两被告赔偿原告因身体受到损害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6日12时，第一被告所有车辆由陆家路左转红星紫郡小区时遇马俊凯驾电动车承载原告由陆家路南向北直行，因被告未遵守交通法规，导致与马俊凯驾驶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腿部开放性骨折。后，经昆明市交警七大队认定，第一被告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机动车保险的承保公司。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的身心造成伤害，原告年26岁，腿部伤口没有医学手段使其恢复美观，给原告造成心理障碍，由此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故请求判令被告支付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9日，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大队出具第0048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7年1月6日，张小坤驾车由陆家路左转红星紫郡小区门前路口，恰遇马俊凯驾车车后座载乘李籽璇由陆家路南向北直行，张小坤驾驶车牌号为云Ａ×××**机动车右前部与马俊凯所驾车左侧发生碰撞，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李籽璇受伤，造成交通事故,张小坤承担全部责任，马俊凯及李籽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39天,自2017年1月6日至2017年2月14日，诊断证明书记录：原告伤情为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于2017年1月17日于全麻下行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建议全休半年，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50206.95元。2017年2月6日,医院开具陪护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3人陪护。之后，原告在四川省地区医院支付医疗费272.72元、购买拐杖费用138元,2017年6月28日，原告前往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支出174.5元。2017年8月17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871-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伤者李籽璇其致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871-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伤者李籽璇其后续医疗费需人民币8000元；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871-3号《鉴定意见书》认定，伤者李籽璇其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原告支付三期评定、后期伤残评估、伤残等级评定的鉴定费分别为1000元、800元、1000元，共计2800元。原告系城镇居民，2016年5月27日，原告申请入职于云南酷搏健身运动有限公司，在营销部工作。案外人李里系原告父亲，系中国十九冶集团有限公司电气设备安装分公司职工，在工程岗位，担任安全员工种的工作。案外人马云霞系原告母亲，系云南川驰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职工，从事财务总监岗位工作,2016年1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年工资为107860元,平均月工资为8988元，2017年1月31日至2017年5月31日工资为13820元,月平均工资为2764元,月平均工资减少6224元。2017年1月16日，案外人毛天凤出具陪护证明：原告自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由毛天凤陪护，陪护费为150元/天，2017年1月6日至1月22日共计17天的陪护床租为15元/天，共计255元，以上费用合计1305元，由患者本人支付；2017年1月22日，第一被告向案外人毛天凤支付1月6日到16日共计10天的护理费1500元，案外人毛天凤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前述款项。车牌号为云Ａ×××**车辆在第二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4月3日起至2017年4月2日止。第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系统作业页面截图载明，第二被告于2017年1月12日向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账户25×××10垫付了10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父亲李里和母亲马云霞护理原告38天、李正元护理21天。原告与两被告认可第一被告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住院费40206.95元及部分护理费1500元。两被告认可：1、第二被告在原告住院期间为原告垫付了交强险项下医疗费10000元；2、第二被告已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付了第一被告3452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小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的损失应现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予以赔偿。根据原告、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李籽璇的损失如下：1、对于原告医疗费447.2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主张医疗费系因复查伤情支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447.22元。2、对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原告住院39天，一审法院确认伙食补助费为3800元。3、对于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8000元，具有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佐证，故一审法院确认后期治疗费为8000元。4、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住院39天，结合原告伤情及原告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营养费为2070元（30元/天×69天）。5、对于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5722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系城镇居民，根据《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8611元计算，一审法院确认伤残赔偿金为57222元（28611元×20年×0.1）。6、对于原告的辅助器具费13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结合被告伤情，需要使用拐杖帮助行走，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辅助器具费为138元。7、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53074.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首先，关于护理人数，医院出具诊断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三人陪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期限，原告住院天数为39天，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天数38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原告出院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出院后护理期为30天；其次关于护理费标准，原告陈述由其父母护理38天，其朋友李正元护理21天，因原告未提交其父亲及朋友的工资收入等银行明细或工资发放财务凭证予以作证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及是否因为护理导致工资减少，故一审法院参照按《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514元计算，原告母亲在护理期间工资收入减少，本案按照其减少的部分计算护理费标准为207元/天（6224元/月÷30天），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在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6026元【1305（原告聘请护工护理7天的费用）＋1500（被告聘请护工护理10天的费用）＋155×38天（原告父亲护理产生的护理费）＋207×38天（原告母亲护理产生的护理费）＋155×21（原告朋友护理产生的护理费）＋207×30（出院后其母亲护理产生的护理费）＝1305＋1500＋5890+7866＋3255＋6210】。8、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776元。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并陈述交通费主要是支付过路费、加邮费、停车费等票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并非法律规定产生的项目，结合原告前往医院治疗次数，一审法院酌情确认交通费为500元。9、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5352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误工时间，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1月6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23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标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工资收入情况，根据原告系云南酷搏健身运动有限公司的员工，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中2016年文化、体育和娱乐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1825元标准计算误工费，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43882.12元（71825元÷365天×223天）。10、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结合原告伤情，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11、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800元，原告支付伤残等级评定、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三期评定分别为1000元、800元、1000元，关于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的认定具有相关法律依据，故对三期评定的鉴定费1000元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支付的鉴定费为1800元。综上，一审法院确定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44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2070元，伤残赔偿金5722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8元、护理费26026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43881.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以上费用中，医疗费44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2070元，共计14317.2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但是被告保险公司已经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的部分14317.2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伤残赔偿金5722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8元、护理费26026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43882.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30768.12元，因第一被告支付了护理费1500元，应当予以扣减，扣减之后为129268.12元，该部分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19268.12元由第二被告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至于鉴定费1800元，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故由第一被告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支付原告李籽璇人民币11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支付原告李籽璇人民币33585.32元；三、由被告张小坤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籽璇人民币1800元；四、驳回原告李籽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对伤者李籽璇十级伤残等级鉴定结论提出的异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通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到庭接受质询。因该鉴定中心位于异地，路途遥远，差旅费用较高，上诉人平安财险云南分公司亦不愿意负担鉴定人员出庭的往返差旅费用。故本院征询上诉人意见后，其同意接受鉴定中心书面答复质询。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2日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伤残等级鉴定异议书面答复如下：第一，关于鉴定结论涉及部位与受伤部位不相符问题。李籽璇左胫腓骨骨折未涉及膝关节、踝关节损伤，但在最后鉴定中却得出膝关节、踝关节功能丧失并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的原因系：李籽璇骨折后行手术治疗，髓内钉作为内固定物整个贯穿了胫骨，且髓内钉两端均有锁钉固定。上端于膝关节下胫骨结节上方进入髓钉，并由锁钉涉及到膝关节级髌韧带。病人因疼痛、手术伤口创及组织愈合的同时会有一定的粘连，加之功能锻炼欠佳（病人个体差异大），故完全会影响膝关节功能康复，同样踝关节也是如此。第二，关于未完整记录鉴定过程及计算方式问题。伤者左膝关节活动度屈曲100度，伸直0度，已在鉴定文书中描述。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表C-8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序（%），其功能丧失为30%+0%=30%。踝关节活动度背屈10度，跖屈35度，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表C-9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其功能丧失为（40%+20%）÷2=30%。由于鉴定时考虑伤者踝关节功能丧失30%评定不上伤残等级，故鉴定文书中未对此描述。第三，关于鉴定人员未签名的问题。两名鉴定人关于本次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签名文档，作为原始档案保存在我中心档案室（见附件）；外发鉴定意见书系由两名鉴定人加盖执业章，其效力等同于其本人签名。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将司法鉴定意见书副本随附上述书面答复，该存档副本上载明有鉴定人李明华及闫波的手写署名。本院认为：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资质的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做出。该鉴定中心针对上诉人质疑的鉴定实质及程序问题均给出了充分、合理的解释。鉴定程序并无违法之处，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所提重新鉴定之申请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归纳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鉴定主体适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的鉴定结论认定伤者的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所计费用准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针对此项费用所提异议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海燕审判员  古维贤审判员  姚 丹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艾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