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岭县人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2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女，201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长岭县人，学生，住长岭县。 法定代理人孙某，女，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长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长岭县，系葛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刘某，女，197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长岭县人，农民，住长岭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赵永胜，男，196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长岭县人，农民，捕前住长岭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刘文艳，女，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长岭县人，农民，住址同上，系赵永胜之妻。 辩护人张亮亮，长岭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胜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的法定代理人孙某、诉讼代理人刘某，被告人赵永胜及法定代理人刘文艳、辩护人张亮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赵永胜在长岭县流水镇梁窝村四社自家商店，让到商店买香肠的本屯葛万力的小女儿葛某（2010年7月10日出生）到他的腿上坐着，将葛某的裤子脱至膝盖处，露出屁股和阴部，自己也将裤子脱至膝盖处，用手摸葛某的屁股和阴部，并用生殖器顶蹭葛某屁股和阴部。被来商店找妹妹的葛月（女，14岁）发现，在斥责赵永胜后，将葛某领走。2018年11月13日经吉林省精神病司法鉴定赵永胜属器质性精神障碍，人格改变；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永胜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永胜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要求：1、追究被告人赵永胜强奸罪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赵永胜的法定代理人刘文艳赔偿其医疗费331.70元、交通费600元、护理费560.48元、用餐费942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 被告人赵永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解自己没有脱裤子，也没有脱葛某的裤子，自己不构成强奸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的诉讼请求，表示不同意赔偿。 赵永胜的法定代理人刘文艳认为，赵永胜不构成强奸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的诉讼请求，表示不同意赔偿。 辩护人张亮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永胜强奸既遂，证据不足，赵永胜的行为构成强奸（未遂）罪。赵永胜经鉴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赵永胜在长岭县流水镇梁窝村四社自家商店，将来到商店买香肠的本屯葛万力家的小女儿葛某（2010年7月10日出生）抱到他的腿上坐着，并把葛某的裤子脱至膝盖处，露出屁股和阴部，自己也将裤子脱至膝盖处，用手摸葛某的屁股和阴部，并用生殖器顶蹭葛某屁股和阴部。被来商店找妹妹的葛月（2005年4月9日出生）发现，在斥责赵永胜后，葛月将葛某领走。2018年11月13日，经吉林省精神病司法鉴定，赵永胜为器质性精神障碍，人格改变；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2018年10月1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与其父亲葛万力、母亲孙某到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门诊检查，花医疗费191.70元、交通费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永胜的供述，2018年10月13日，我对葛某无礼了，但我自己没有脱裤子，也没有扒葛某的裤子，自己不构成强奸罪，我不否认自己有罪。 2、被害人葛某的陈述，2018年10月13日中午，我和我姐葛月还有我小弟，我们三个人在我奶家吃的饭。饭后我和葛月回自己家，我和葛月说我去商店买东西，葛月说你愿意买啥就买啥，然后我拿一元钱就去赵永胜家商店。到商店后，赵永胜在他家西屋麻将机上睡觉，我就叫他：“二姑父”，但赵永胜没有醒。我就去他家东屋商店看看货架上的东西，看看都有啥，看完后我就又回到西屋了，赵永胜在麻将机上还没醒。我就用手碰他一下，赵永胜醒了。这时进商店一个女的，买了四瓶饮料走了。我就问赵永胜：“有没有5毛钱的东西？”他说：“你要啥？”我没吱声。他就从西屋拿个凳子放到东屋，然后他就坐在凳子上。他问我：“你多大？”我说：“我9岁”。赵永胜起身就把门关上了。他说：“你过来。”我就走到他对面，然后赵永胜解开他的裤腰带，把我抱到他腿上，我背対着他，我往外挣脱没有挣脱开，赵永胜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脱到膝盖处。然后他又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我说：“你脱我裤子干嘛？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爸打你”。说完我就哭了，但赵永胜没有吱声，用一只手摸了我屁股和阴道几下，然后又鸡子（生殖器）蹭我屁股和阴道。这时我姐葛月来了，赵永胜看见葛月来了，就把我放开了，我就把裤子提上了，赵永胜也紧忙把他裤子提上了。葛月对我说：“你脱裤子干嘛？”我说：“是二姑夫（指赵永胜）给我脱的。”我姐对赵永胜说：“你脱我老妹裤子干嘛，你色不色啊，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爸让他打你。”赵永胜说：“小孩家家啥呀”。葛月对我说：“老妹，走，拿钱咱们回家。”我和我姐葛月在回家的路上碰到我二婶了，我二婶看见我和我姐葛月哭了，我二婶就问我俩：“你俩咋的了？谁打你们了？”我姐葛月说：“没有人打我俩，我老妹在我二姑夫（指赵永胜）家，被我二姑夫把裤子脱了，我二姑夫把自己裤子也脱了”。我二婶听完之后就生气的说：“走，咱们找他去。”这时我奶也过来了，我奶就问我二婶：“这俩孩子咋哭？”我二婶说：“葛某去赵永胜家商店被赵永胜把裤子脱了，赵永胜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我奶说：“走咱们一起找他去。”然后我们就去赵永胜家了，到赵永胜家后，我二婶说：“你脱孩子裤子干啥？”赵永胜说：“我逗孩子玩”。我二婶说：你逗孩子，你为啥还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赵永胜没有说话，我二婶就用手打了赵永胜后背两下。我二婶说：“等你媳妇回来我告诉你媳妇，”说完我们就走了，我和我姐回自己家了，我奶在后边跟着我们。到家后我姐葛月就给我妈打电话了，葛月哭着说：“妈，你快回来，”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这时我三姑来了，过了一会儿我妈就回来了，我妈问葛月咋的了？葛月说：“我老妹在我二姑夫家商店被我二姑夫把裤子脱了，我二姑夫把自己裤子也脱了”。我妈听了很生气，对我们说：“走，找他去”。说完我妈领着我和我姐，还有我奶和我三姑就去赵永胜家了，当时赵永胜和他媳妇都在家，我妈就问赵永胜：“你为啥脱我老闺女裤子”。赵永胜说：“没有，我要是干这事我就死去”。赵永胜的妻子很生气就打了赵永胜几下，我妈也打赵永胜几下，后来我三姑说报警，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就把赵永胜带走了。 3、证人葛月的证言证实，葛某是我的妹妹。2018年10月13日中午吃完饭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老妹葛某拿1元钱去商店买东西。过了挺长时间我老妹也没有回来，我就去刘艳家商店找我老妹。到刘艳家商店后我听见我老妹的哭声，我顺着哭声一看，发现我老妹在商店里边，裤子已经脱到膝盖上边，光着屁股，刘艳丈夫在我老妹对面坐着，裤子也脱到膝盖上边，光着屁股。刘艳丈夫正用手摸我老妹的屁股，刘艳丈夫看见我过来了，紧忙把自己的裤子提上了。我对我老妹葛某说：“老妹走，咱们不买东西了。”我就领着我老妹往外走，出刘艳家商店的时候，我问我老妹：“你咋的了？”我老妹说：“二姑夫（刘艳的丈夫）脱我裤子。”我当时很生气说：“老妹走，咱们回去找他去。”然后，我俩就回刘艳家商店了，我问刘艳丈夫：“你为啥脱我老妹裤子？”刘艳丈夫说：“小屁孩你懂啥。”我当时就气哭了，我说：“你等我爸回来，我告诉我爸，”他没有吱声。我就领着我老妹往家走，在路上我看见我二婶了，我二婶问我哭啥，我就把商店发生的事和我二婶说了。我二婶说：“我领你们俩回去找他去。”然后我们三个就去刘艳家商店了，我二婶（不知道叫啥名）对刘艳丈夫说：“这么小的孩子你脱裤子干啥。”我也不记得刘艳丈夫说啥了，我二婶和刘艳的丈夫吵吵几句，说啥我也记不清了。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回家后我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回来。这时，我三姑也来我家，好像是我二婶把这事告诉她的，她才来我家的。过了一会儿，我妈回来了，我把在刘艳家商店发生的事和我我妈说了，我妈和我三姑（不知道叫啥名）领着我和我老妹就去刘艳家商店了。当时刘艳和她丈夫都在家，我妈对刘艳丈夫说：“你为啥扒我家孩子裤子？”刘艳丈夫说：“我没扒。”我对刘艳丈夫说：“你咋没扒我老妹裤子呢，我都看见了。”我老妹也对刘艳丈夫说：“你扒我裤子了。”说的过程中我二婶也来了，我三姑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把刘艳丈夫带走了，我和我妈还有我老妹也去派出所了。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葛某的二婶。2018年10月13日中午12点多钟，我从家往外走，看见葛某和葛月哭着往家走。我就问她俩：“你俩怎么了，让人给打了？”葛月说：“我老妹在刘艳家商店被我二姑夫（赵永胜）把裤子脱了，我二姑夫也把裤子脱了。”我又问葛某怎么回事，葛某说：“我二姑夫把我裤子脱了，他也把裤子脱了，我二姑夫还摸我屁股了，还把我抱起来坐他腿上了”。我听完之后很生气，我说：“二婶领你俩去找他”。说完我领着葛月和葛某就去赵永胜家了，当时赵永胜自己在家，我问赵永胜：“你扒孩子裤子干啥？”赵永胜说：“我逗孩子呢。”我说：“你逗孩子为啥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你是畜生啊。”赵永胜说：“你愿意咋整就咋整，我就任你打了”。我说：“你等我二姐回来的，我把这事告诉我二姐。”这时，我婆婆侯玉英来了，她说：“走吧，等刘艳回来再说吧”。然后，我婆婆就把葛某和葛月领回家了，我就去流水了。我从流水回家后，我又去赵永胜家了。当时，我大嫂孙某领着葛某和葛月在赵永胜家，赵永胜妻子刘艳也在家，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警察就把赵永胜带走了。 5、证人侯玉英的证言证实，我是葛某的奶奶。2018年10月13日中午，葛某和葛月在我家吃的饭，吃完饭后我就出去溜达，溜达没多久我就回家了，发现孩子都没在家。我就上道看看这俩孩子去哪了，我在道上看见葛某和葛月哭了，她二婶正问俩孩子怎么回事，我就往跟前去，到他们跟前后我就问孩子她二婶刘某怎么回事。刘某说：“赵永胜把葛某裤子扒了。”我说：“能吗？赵永胜都多大岁数了。”刘某说：“我去找赵永胜问问”。说完领着俩孩子就去赵永胜家了，我也跟在他们后边去赵永胜家，刘某领孩子先进的赵永胜屋，刘某就和赵永胜吵吵起来了。然后，我进屋对刘某说：“别和他吵吵了，等刘艳回来再说吧，走吧。”我领着俩孩子就回家了，刘某就去流水了。我把俩孩子送她们自己家后，我也回到自己的家。我回家就把这事和我三姑娘张艳梅说了，张艳梅说那咱们去看看吧。然后，我和我三姑娘就去葛某家了。这时，葛某她妈孙某已经回来了，孙某很生气说：“走，去找赵永胜去。”我们领着孩子就去赵永胜家了，当时赵永胜和他妻子都在家，孙某对赵永胜说：“你这么大岁数，扒我家孩子裤子干啥。”赵永胜说：“没有。”孙某就和赵永胜吵吵起来了，好像是我三姑娘打电话报的警。过了一会儿，警察来把赵永胜带走了。 6、证人王艳华的证言证实，我是葛某的三姑。2018年10月13日中午，我在我妈家（侯玉英家）哄我的孩子，我侄女葛某、葛月在我妈家吃的中午饭。吃完饭后，我妈出去了，葛某和葛月也回她们自己家了。过了一会儿，我妈回来了，我妈对我说：“葛某去赵永胜家商店被赵永胜把裤子扒了，赵永胜也把自己裤子脱了，赵永胜还摸葛某屁股了。”我听了之后很生气，我和我妈就去葛某家了。到她家后。葛某她妈已经回来了，葛某她妈说去赵永胜家找他去。然后，我们就去赵永胜家了，到赵永胜家后，葛某她妈孙某对赵永胜说：“你为啥脱孩子裤子？”赵永胜没吱声，孙某就和赵永胜吵吵。我说：“你把孩子吓这样看咋整吧？”赵永胜媳妇说：“不管，你们爱咋咋的。”我说：“你们不管我就报警了”。赵永胜媳妇说：“那你就报警吧。”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报警时对警察说：有一个50多岁的老头，扒我9岁侄女裤子了，他自己也把裤子脱了。孙某又和警察重复说一遍。警察来了把赵永胜带走了。 7、证人葛万力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我去湖南打工。2018年10月14日，我妻子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吧，葛某出事了。”我说：“啥事呀？我这么老远多折腾啊”。我妻子说：“你回来，葛某让赵永胜霍霍了强奸了。”第二天，我就坐火车往回走，10月17日10点多钟到的家。到家后我就问葛某说：“老闺女，当天到底咋回事你跟爸说说。”葛某说：“我当天去赵永胜家商店买东西，当时赵永胜躺在麻将桌上睡觉呢，我叫他没醒，后来我用手碰他手，他醒了。这时来了个女的买了几瓶饮料就走了，赵永胜把门关上了，让我去他跟前，问我几岁，我说9岁。他就解自己的腰带，把我的裤子脱掉了，他裤子也脱了，他用手摸我的阴道和屁股。对了爸，我还想起个事，当时警察问我的时候有一句话我没说，赵永胜还用鸡子（生殖器）蹭我的阴道和屁股”。我问她：“为什么当时没说，”葛某和我说：“我看到我弟弟的鸡子我才想起来。”然后，我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派出所说让我找公安局刑警队。 8、证人赵雪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父亲赵永胜出过车祸，对他打击挺大的，干啥事都特别反常，就得精神病了。他平时总是自言自语，有说有笑的，不知道他说啥，有时晚上不睡觉，谁上我家来他都用手拍打人、还骂人。一个半月前去松原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过，当天晚上，我爸从床上摔下来头撞个口子，然后我们就给我爸接回来了。 9、证人赵雪峰（赵永胜儿子）的证言与证人赵雪的证言一致。 10、证人刘文艳证言证实，七年前，我丈夫赵永胜出过车祸，脑袋摔坏了，留下后遗症了，总抽。赵永胜自从出车祸后，精神就有点不正常。20多天前给赵永胜送到松原市精神病医院了，在医院住院的第一天晚上赵永胜头部摔坏了，我们又把赵永胜接回来。2018年10月13日10点钟左右，我去碱草村给我女儿赵雪看孩子。快到12点的时候，屯邻王丽红给我打电话说：“你家赵永胜给老葛家孩子脱裤子了，你赶紧回来吧。”我到家没有多久，葛万力媳妇领着她家两个闺女和葛万力妈妈还有葛万力的妹妹（张三）就来我家了。葛万力媳妇进屋就骂赵永胜，并用手怼赵永胜，葛万力媳妇说赵永胜：“你他妈是人吗？我家闺女这么小你他妈干这种事。”我说：“咱们别吵吵，有事解决事吧。”葛万力的妹妹就张罗报警，我说：“你看你们想咋整，你要看病我就给看病，你们要报警我也没有办法。”然后，葛万力的妹妹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就把赵永胜带走了。 11、证人李长江、宋立娇证言证实，赵永胜自从出车祸后把头部撞坏了之后，就改变很多，他不接触人，也不爱说话，看谁都像看到仇人似的，对所有人都横眉冷对的，他还经常抽（身体抽搐），有时候抽严重了都口吐白沫，他作人的时候对家里的物品打砸。我们村里人都知道他啥样，也都容忍他，不嘞他。 12、长岭县中医院证明证实，葛某妇检：外阴正常，外阴呈幼稚型，无红肿，处女膜完整，未破损。 13、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9日，长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依法提取赵雪峰提交的2018年9月11日赵永胜在松原神经病医院住院时，赵永胜家属与医院签的长期住院患者协议书一份（该份患者协议书无松原神经病医院印章）。 14、吉林省神经病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永胜属于器质性精神障碍，人格改变；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5、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门诊手册证实葛某于2018年10月16日就诊。 16、医疗费收据证实，葛某花医疗费191.70元。 17、证明证实，2018年10月16日葛万力家给葛某去长春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看病租用于平的出租车，车费300元。 综合以上证据，虽然被告人赵永胜拒不承认强奸事实，但有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人葛月、刘某、侯玉英、王艳华、葛万力、孙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永胜强奸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胜奸淫不满十四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赵永胜是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赵永胜是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永胜构成强奸（未遂）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永胜辩解自己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永胜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赵永胜的法定代理人刘文艳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要求赔偿其用餐费942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永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赵永胜的法定代理人刘文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771.90元（包括葛某医疗费191.70元、葛万力、孙某误工费140.10×1×2=280.20元、交通费3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雅双 人民陪审员  李德坤 人民陪审员  李 晶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慈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