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3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址：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城关镇东大街头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321586157XU。法定代表人：曾万里，系该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祥燕，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林，男，侗族，1987年10月26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秋羽，女，布依族，1989年8月20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芬，女，侗族，1957年9月11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放，男，汉族，1956年5月12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镇宁信用社”）因与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张国芬、李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423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镇宁信用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21日颁发的《黔高法（2018）75号关于将计付利息截止时间确定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通知》，明确贵州省的各级人民法院在审理相关民事纠纷案件时，应统一计付利息的截止时间。对当事人主张计付利息截止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诉请，依法判决计付利息的截止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利息、罚息、复利已经明确利随本清，很显然是截止到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故一审判决支付到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明显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2、中国人民银行1999年3月2日公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对短期贷款和中长期贷款，在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规定明确金融机构计收复利的权利。故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与上诉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款，上诉人诉请复利应得到法院支持。且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结息周期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的20日，复利利率应当为8.3375‰，结息周期按季度，结息日为每季度20日，被上诉人在贷款期内逾期支付的季度利息金额等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乘以每月利率再乘以逾期的月数。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已经向法院提交复利计算表，说明了复利的计算并当庭作了说明，且庭审结束后判决之前代理人也提交了书面的计算说明，一审对此认定错误，应予以撤销。3、一审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律师代理费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最后一页签字的左上方已经以方框包围及字体加粗，特别以书面提醒的方式，提示和告知被上诉人细致阅读并充分理解合同条款的内容，上诉人已经尽到提醒和告知义务，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律师代理费。4、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在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保证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实现债权。在本案中，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保证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甲方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国芬、李放约定，本案贷款，无论是否有其他担保，上诉人都有权要求保证人张国芬、李放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不排除抵押担保的部分。因此，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张国芬、李放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原审原告镇宁信用社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李海林、韦秋羽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2、判令被告李海林、韦秋羽偿还原告本金人民币400,000元，利息66，132.61元，复利4,000元（利息、复利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3、判令被告李海林、韦秋羽支付原告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债务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4、判令被告李海林、韦秋羽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代理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食宿费等共计30,000元；5、判令原告对被告张国芬位于镇宁县城关镇××层的房屋所有权（证号：镇国用（2018）第229号）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被告张国芬、李放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代理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2日，被告李海林、韦秋羽向原告镇宁信用社贷款40万元并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对借款用途、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还款方式、逾期还款罚息、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同日，被告张国芬与原告镇宁信用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被告张国芬为被告李海林、韦秋羽自2016年7月22日至2021年7月28日期间的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6年7月28日，原告镇宁信用社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李海林、韦秋羽发放贷款40万元；次日，被告张国芬、李放与原告镇宁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被告张国芬、李放为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7年7月21日，被告李海林因资金周转困难，经与原告协商，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对前述借款展期一年，月利率为8.3375‰，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款”。2018年7月5日，原告以被告未按《借款展期协议书》履行义务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李海林的逾期支付利息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应否解除《借款展期协议书》；2、原告诉请的罚息、复利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提起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应否由被告承担。4、被告张国芬、李放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镇宁信用社与被告李海林、韦秋羽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后，原告已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被告李海林、韦秋羽在约定期限内支付部分利息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经双方协商，在期限届满之日又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该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即发生法律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未按照“协议书”履行义务，构成违约，被告李海林、韦秋羽经原告镇宁信用社催告后，未按约定履行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合同法定解除的条件，加之“协议书”的展期届满，故对原告主张解除《借款展期协议书》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基于该协议所产生的债权债务，被告李海林、韦秋羽依法应继续履行《个人借款合同》，及清偿原告镇宁信用社40万元本金及利息。关于罚息与复利，《个人借款合同》与《借款展期协议书》均对罚息作了明确约定，即在协定利率8.3375‰的基础上上浮50%，且经原告镇宁信用社与被告李海林签字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原告主张支持罚息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复利，原告镇宁信用社与被告李海林、韦秋羽虽在《个人借款合同》中作了约定，但是关于复利的计算方式等约定不明，且在责令原告提交复利计算方式的期限内未提交，应视为没有约定，故对原告主张复利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为实现债权支付的代理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食宿费等问题。首先，原告镇宁信用社与被告李海林、韦秋羽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第十条第二款第（五）项作了约定，但是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李海林、韦秋羽尽了明确提示及告知义务；其次，本案并未对被告进行公告送达，也没有对被告财产进行保全，公告费、财产保全费并未实际产生；再次，原告也没有提交交通费、食宿费依据，故对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国芬、李放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张国芬为本次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即以自己名下位于镇宁县城关镇××层的房屋所有权（镇宁房权证城关字第**）抵押，本次借款发生于被告张国芬与原告约定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期间，现被告李海林、韦秋羽逾期未偿还借款，原告主张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除设定最高额抵押担保外，还同时设定了保证担保，被告张国芬、李放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原告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在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解除原告镇宁信用社与被告李海林、韦秋羽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书》。2、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由被告李海林、韦秋羽偿还原告镇宁信用社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和罚息（利息按约定利率8.3375‰计算，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实际履行时应当扣除被告李海林、韦秋羽已支付的11,572.94元；罚息按1.2506%计算，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3、原告镇宁信用社对抵押物（镇宁房房权证城关字第**《屋所有权证书》）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张国芬、李放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驳回原告镇宁信用社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2元，减半收取4，401元，由被告李海林、韦秋羽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不属于新证据，且二审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上诉人并未在上诉状中请求二审代理费，因此，本院不再组织质证。二审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个人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第4项，约定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清。第十条第二款第（四）、第（五）项约定“借款到期前，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到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者部分提起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第十条第二款第（六）项，约定“甲方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公告费、催告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以上事实有《个人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为凭。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1、一审关于利息、罚息截止日期的表述是否正确；2、上诉人主张的复利是否应予以支持；3、上诉人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应予支持；4、被上诉人张国芬、李放的担保责任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在《个人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第4项，约定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清。第十条第二款第（五）项约定了借款逾期后本息归还为“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参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21日颁发的《黔高法（2018）75号关于将计付利息截止时间确定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通知》：“当事人主张计付截止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诉请，依法判决计付利息或资金占用损失等相同性质款项的截止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故本案利息、罚息应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上诉人的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个人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约定：“如甲方（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不能按期付息，则次日起计收复利”；第十条第二款第（四）、第（五）项“借款到期前，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者部分提起到期的借款本金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除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参照《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对短期贷款和中长期贷款，在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本案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每月8.3375‰，即复利月利率应为8.3375‰,日利率即0.2779‰。故对于上诉人计收复利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案涉合同约定复利计算方式为按季度计算，本院计算如下：1、第一季度从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9月20日为第一季度，共计61天，本季度应还利息6780.76元（本金×日利率×天数），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利息5447.17元，剩余未还利息1333.59元，第一季度不计收复利；2、第二季度从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12月20日，共计91天，本季度应还利息10115.56元。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5113.67元，剩余未还利息5001.89元，本季度复利计算＝（上一季度未还利息＋本季度未还利息）×日利率×本季天数，即：（1333.59元＋5447.17元）×0.2779‰×91天＝160.22元；3、第三季度从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3月20日，共计90天，本季度应还利息10004.4元，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1012.1元，剩余未还利息8992.3元，本季度复利计算＝（前两季度未还利息＋本季度未还利息）×日利率×本季天数，即：（1333.59元＋5447.17元＋8992.3元）×0.2779‰×90天＝383.36元；4、第四季度从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共计92天，本季度应还利息10226.72元，本季度被上诉人没有利息还款记录，本季度复利计算＝（前三季度未还利息＋本季度未还利息）×日利率×本季天数，即：（1333.59元＋5447.17元＋8992.3元＋10226.72元）×0.2779‰×90天＝653.36元；5、第五季度从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7月21日，共计31天，本季度应还利息3445.96元，本季度上诉人没有利息还款记录，本季度复利计算＝（前四季度未还利息＋本季度未还利息）×日利率×本季天数，即：（1333.59元＋5447.17元＋8992.3元＋10226.72元＋3445.96元）×0.2779‰×31天＝249.84元。复利总和为：160.22元＋383.36元＋653.35元＋249.84元＝1446.77元。上诉人一审主张复利为40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未按照《个人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上诉人选择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其债权。《个人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第（六）项约定“甲方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公告费、催告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律师费属于上诉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费用。为此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与《发票》证明其支出的律师服务费12，000元，对此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案案涉金融借款既有被上诉人张国芬提供的房屋作为抵押担保，又有被上诉人张国芬、李放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在《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中均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乙方（上诉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本案属当事人对实现担保物权有明确约定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被上诉人张国芬、李放应当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被上诉人张国芬、李放承担保证责任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其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一审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8）黔0423民初1073号判决第一项，即解除上诉人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书》。二、维持（2018）黔0423民初1073号判决第三项，即上诉人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抵押物（镇宁房房房权证城关字第**屋所有权证书》）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撤销（2018）黔0423民初1073号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8.3375‰，自2016年7月2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按照月利率8.3375‰上浮50%，即罚息月利率为1.2506%计算，自2016年7月2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撤销（2018）黔0423民初1073号判决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诉人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复利1446.77元。五、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承担上诉人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2000元。六、撤销（2018）黔0423民初1073号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张国芬、李放对本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明确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驳回上诉人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02元，减半收取44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2元，共计13203元，由被上诉人李海林、韦秋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芳芳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李德江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朱俊蓉书记员郭敏（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