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02民初514号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住所地广安市广安区思源大道**。 负责人：孙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冬梅，四川圣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中明，男。生于1978年4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佳，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军，男，生于1966年7月30日，汉族，家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广安分行）诉被告王中明信用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6日立案后，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了(2015)广安民初字第3797号民事判决。被告王中明不服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了(2016)川16民终278号民事判决。被告王中明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了(2017)川民再495号民事裁定书，其裁定内容“一、撤销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6民终278号民事判决及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5)广安民初字第379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于2018年4月12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刘军作为本案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冬梅，被告王中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通过网络的方式向被告刘军公告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现公告期限届满，被告刘军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86484.58元、手续费46515.42元及截止2015年8月26日的利息15420.30元、滞纳金31095.12元（之后的利息、滞纳金按约定计算）。2、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2000元。3、原告对被告所有川Ｘ×××××7号车享有抵押权，并在第1、2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含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因按揭购川Ｘ×××××7号车，于2014年3月8日与原告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71万元，分36期偿还。被告所有川Ｘ×××××7号车在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被告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没有履行义务。为此，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中明辩称，针对本案原告的诉请，本案的事实是：2014年3月19日，原告和被告王中明签订了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同日双方又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将被告购买的路虎车辆进行抵押，并办理了登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发放了71万的借款本金，被告也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尚欠552216元本金。事后，被告王中明和被告刘军达成了口头协议，被告王中明委托被告刘军代为清偿被告王中明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及手续费，被告王中明在被告刘军代偿后将抵押车辆交付给刘军。2015年8月6日，被告刘军向被告在中行广安分行信用卡尾号1359分两次转入了55100元和1261元，2015年8月11日，被告王中明收到了原告的短信通知，原告对该存入的款项进行了款额扣划，就此原告和被告王中明信用卡债务结清，抵押权就就此消灭。2015年8月18日，原告擅自将款项退还给刘军，没有征得本案被告王中明的同意，也没有告知本案的被告王中明，该行为属于原告和被告刘军的另一法律关系。第二，由于本案被告王中明已经实际履行了还款义务，原告在款项扣划后未经被告同意违规调账，增加被告王中明信用卡金额并将款项退还给被告刘军，属于违规操作，是被告的擅自处置行为，对被告王中明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原二审法院认为代偿协议是三方代偿，该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代偿协议实际上是被告王中明和被告刘军口头达成的，且代偿行为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被告刘军和被告王中明均已经履行了先期清偿主债务的义务，被告刘军实际履行了代偿义务，原告也进行了扣划，案涉车辆被告刘军也实际占有，使用至今。原二审法院认为代偿目的没有实现是错误的，根据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的复函等明确规定了机动车的所有取得是以实际交付为取得而非登记备案为取得，登记备案仅仅是行政登记手段并不是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标识。第四，在被告刘军已经实际占有车辆，即使车辆在解除抵押的时候存在查封，也是被告刘军和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且查封早已解除，不会导致不能过户也不会影响被告刘军对车辆的实际使用权，最后，原二审法院认为原告收到被告刘军的代偿款项形成不当得利应该返还，属于认定基本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涉行为不涉及不当得利的规定，原告即使要将款项退还给被告刘军也应该通过法院的生效文书来确定，而不能将被告刘军已经代偿的款项进行违规退还。因此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军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结合采信的证据，对本案事实综合认定如下： 2014年3月1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专向分期付款”额度为人民币710000元，分期期数为36期（一期为一个月），自甲方实际交易日起算，用途为甲方支付其购买商品的款项;手续费费率为使用“专向分期付款”额度的12%即人民币85200元;本金采用月均等额、取整入账、免息还款方式（取整入账即总金额无法整除期数时，剩余金额全部在首次入账金额中进行扣账），甲方须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的当期所有欠款，甲方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的，乙方免收甲方非现金交易透支利息，甲方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未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甲方应按照信用卡领用合约规定支付利息及滞纳金;甲方保证在所提额账户每期还款日前存入并优先偿还当期“专向付款”应还的本金款项，并在此授权乙方不论甲方是否在到期还款日前存入当期足额款项，乙方于对账单日起均有权直接将该账户下的分期交易金额记入账户，如甲方未依规定时间足额存入，银行有权收取透支利息及滞纳金，并由甲方全额承担由此而使乙方产生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甲方保证在所提额账户的第一期的到期还款日前存入交易手续费的款项，并在此授权乙方于第一期对账单日起从该账户中直接扣收应交易手续费等。《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类）”通用条款》主要载明：甲方出现规定的违约事件时，乙方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等）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依法及本合同约定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除依法另行确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甲方承担。《中国银行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告客户书》主要载明：持卡人办理中国银行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须向中国银行支付手续费，持卡人须在进行分期交易后的最近一期的账单日前向中国银行一次性支付全额手续费;中国银行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无最小还款额;系统扣收每月应收分期付款款项日期为持卡人办理中国银行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的信用卡账单日，逾期部分金额将转入银行卡透支余额，并按银行卡透支计收透支利息（日息为万分之五），如逾期超过60天，系统全额将未到期部分应收分期付款款项转入银行卡透支余额，全额计收透支利息，并不再将款项恢复为分期付款应收款项，客户必须将款项全额提前还清，否则将按银行恶意透支进行处理等。被告（甲方）在原告（乙方）制作的《长城环球通系列信用卡申请表》上填写了相关内容，其中的《中国银行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第三条内容有：除本合约另有规定，甲方非现金透支交易从交易记账日至乙方规定的到期还款日（含，遇节假日不顺延，下同）止为免息还款期。信用卡的免息还款期一般为20-50天，具体到期还款日和免息还款期等以甲方申请的信用卡产品为准。甲方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无须支付透支利息;在到期还款日前未全数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甲方应按本合约以及乙方相关规定支付透支利息及相关费用，利息由交易记账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及实际欠款天数正常记息。甲方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能偿还当期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最低还款额=信用额度内消费金额×10%＋预借现金交易金额×100%＋前期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100%＋超过信用额度消费金额×100%＋所有费用和利息×100%），甲方除按照规定利率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最低还款额-您已还款金额）×5%。甲方使用信用卡所发生的各种收付款项由乙方记入甲方信用卡账户，该账户存款不足发生透支时，乙方对透支额适用上一条款关于免息和记收透支利息等相关规定。信用卡透支利息按月计收复利，日利率为万分之五（年化利率约为19.9%），如有变动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起息日以透支交易记账日为准等。 同日，双方又签订《与持卡人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约定被告用其购买的路虎发现4型车进行抵押。2014年5月22日，原、被告到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为被告所有的川Ｘ×××××号路虎小型超野客车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银行广安分行。 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发放了710000元借款本金。之后，被告除依约部分本金和手续费外，下欠的本金586484.58元、手续费46515.42元及从2014年11月27日起算的利息、滞纳金、复利未再清偿。 原告因本案诉讼向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2000元。 王中明、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刘军三方达成协议，由刘军代为清偿王中明下欠中国银行广安分行的信用卡借款本金和手续费，同时，解除王中明与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就川Ｘ×××××路虎牌发现4型越野客车的抵押合同，且在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抵押车辆涂销登记。 2015年8月6日，桂建梅从其在农行乌鲁木齐喀什东路支行尾号为979的账户转款56万元于刘军在中行广安分行尾号为4403号的账户上，刘军在中国银行广安分行柜台上转551000在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尾号为1003号临时存欠一零售代做账户，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将该款转入王中明尾号为1359的账户；同日，刘亮在中国银行广安分行柜台上转入王中明尾号1359账户1216元。中国银行广安分行与刘军到车辆管理所办理川Ｘ×××××路虎牌发现4型越野客车在过户登记,发现该车因王中明欠他人借款已被告华蓥市人民法院查封，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刘军于是要求中国银行广安分行退款并到银行监管部门反映。2015年8月14日，中国银行广安分行通过调账将王中明尾号为1359账户的资金552216元转入中国银行广安分行临时存款欠一零售代做账户。2015年8月18日，中国银行广安分行与刘军达成退款协议，并将款项转入刘军尾号为4403号的账户上。 吴X明与王中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了(2015)华蓥民初字第707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准许原告吴X明撤回对被告王中明的起诉”。 上述事实，有中国银行广安分行提供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与持卡人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中国银行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告客户书》、共同还款承诺函、客户（王中明）分期申请意愿调查表、《长城环球通系列信用卡申请表》、被告未还本息明细表、2015年8月6日的《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1份、《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3份、《9991临时存款赁证(贷记联)》1份、《中国银行客户回单》3份、《9991临时存款凭证(借记联)》1份、在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川Ｘ×××××相关登记信息资料4页、退款《协议》1份、刘军的收据、刘军和桂建梅的《居民身份证》9复印件)、刘军的银行卡(复印件)、2015年8月18日的《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1份、《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王中明提供的中国银行乌鲁木齐体育馆支行查询的其尾号1359信用长城卡的《信用卡已出账单查询》6份，电话号码为136××××1000在2015年8月6日和8月11日收中国银行(95566)的短信三则(影印件)、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了(2015)华蓥民初字第707号民事裁定书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和王中明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与被告王中明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类）》及《与持卡人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代偿协议的效力是否有效，中国银行广安分行的借款由谁还及抵押合同是否终止；2、2015年8月6日从临时存欠一零售代做账户转入王中明信用卡账户的551000元和刘亮存入的1216元是否发生所有权变动，归王中明所有。 1、代偿协议的效力是否有效，中国银行广安分行的借款由谁还及抵押合同是否终止的问题。 本案查明的事实说明：被告王中明、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被告刘军三方达成的代偿、解除抵押协议是附生效条件的，即川Ｘ×××××路虎牌发现4型越野客车需过户登记在刘军名下并对原抵押登记进行涂销。按照通常的合同履行先后，一搬是主合同终止，从合同跟随终止，再进行相关的物权登记，但也不排除、在现实履行中，因债权人或抵押人的同意而出具相关证明先行物权登记再履行债务。本案中的三方未明确约定先进行过户和抵押权涂销登记，还是先履行主合同债务，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五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的规定，因被告刘军代偿的目的不仅是取得抵押车辆的所有权，还包括抵押车辆的登记对抗效力，故应视为本案中的三方协议中生效条件义务与代偿义务是同时履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的规定，本案由于车辆过户登记的条件未能成就。本案中的三方达成的代偿、解除抵押的合同并未生效，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收取被告刘军的代偿款没有法律依据；且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还未收取被告刘军代偿款项，资金流转至被告王中明账户因抵押车辆未能过户，故被告刘军提出异议就停滞了，在此种情况下，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将被告刘军的代偿款项返还给被告刘军是合理合法的。至此，被告王中明与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的信用卡借款合同并未清结，被告王中明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还款及因违约支付利息、滞纳金、复利的义务。 至于抵押合同与抵押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抵押期间，抵押人经抵押权人同意转让抵押财产的，应当将转让所得的价款向抵押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转让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是同意抵押车辆转移给被告刘军的，但前提条件是被告刘军代为被告王中明履行主合同义务，而被告刘军履行被告王中明主合同义务的同时条件是取得抵押车辆登记名下的所有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权利人已经依法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法律行为生效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虽然被告刘军在本案中三方协议前实际占有抵押车辆，因本案中三方协议未生效，被告刘军也未取得抵押车辆的所有权。同时，本案中三方协议时，对抵押车辆的处理内容，因抵押车辆已被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查封，其转让行为也是无效协议的内容。事后，被告刘军也未表示同意继续代偿或实际代偿，故本案的事实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在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取得抵押物所有权的受让人，可以代替债务人清偿其全部债务，使抵押权消灭。受让人清偿债务后可以向抵押人追偿”的规定，被告刘军与被告王中明之间并未形成新的债的关系，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对川Ｘ×××××路虎牌发现4型越野客车的抵押权也未消灭。 关于2015年8月6日转入被告王中明信用卡账户552216元是否是被告王中明所有的问题。 本案中三方是知晓被告王中明信用卡账户上的552216元是被告刘军的，即只有被告刘军取得抵押车辆登记所有权时，才发生账户上的资金552216元是被告王中明的；但被告刘军未取得抵押车辆登记所有权，同时，资金流至被告王中明的信用卡账户上就停滞了，而且被告王中明未提供证据来证明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在未征得被告王中明同意情况下将被告刘军的代偿款就划给被告刘军是属于违规操作的事实，故该笔款552216元仍是被告刘军的。2018年8月14日，流入的临时存欠一零售代做账户，也仅是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的经营管理用账户。如果没有被告王中明借款和本案中三方协议的事实存在，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转移至被告王中明的账户上资金也是违法的。 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诉讼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因在原告中国银行广安分行与被告王中明的信用卡借款、抵押合同的约定，该约定合法有效，被告王中明理应承担。 至于被告王中明的其他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在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中明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偿还下欠借款本金586484.58元、手续费46515.42元及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从2014年11月27日起至本院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滞纳金、复利（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付款之日止）; 二、被告王中明向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22000元; 三、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对被告王中明所有的川Ｘ×××××号路虎小型超野客车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0816元，减半收取5408元，由被告王中明承担，向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 鲜 人民陪审员  蒋有富 人民陪审员  曾昌意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冯瀚达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六十二条第五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五条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权利人已经依法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法律行为生效生效时发生效力。 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抵押期间，抵押人经抵押权人同意转让抵押财产的，应当将转让所得的价款向抵押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转让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最高人民法在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十七条抵押权存续期间，抵押人转让抵押物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如果抵押物已经登记的，抵押权人仍可以行使抵押权。取得抵押物所有权的受让人，可以代替债务人清偿其全部债务，使抵押权消灭。受让人清偿债务后可以向抵押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