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26刑初4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运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1304260911356046，单位地址河北省邯郸市涉县井店镇天津铁厂工业厂区。诉讼代表人：牛虎，男，1974年7月5日出生，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职务经理。辩护人马兵，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洪国，男，1971年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捕前住天津市河东区。2017年8月18日经传唤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洋，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振勤，男，1967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山东天物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捕前住山东省济宁市县，2017年12月24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辩护人袁翠平、何海夏，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光耀，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清欠办主任（2014年1月至2016年10月份担任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运分公司副经理），捕前住天津市河东区，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焕奇，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兵，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南宫市，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天津铁厂外经处（2008年4月份至2016年7月份系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运分公司业务员）职工，捕前住天津市河东区。2017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9年2月1日被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震宁，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新敏，男，1971年7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望都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货运一分公司经理（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天铁物流有责任限公司储运分公司经理），捕前住天津市河东区，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辩护人孙丹丹，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被告人姜洪国、杨振勤、李光耀、陈建兵、王新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冀0426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单位天铁物流责任有限公司储某分公司、被告人姜洪国、杨振勤、李光耀、陈建兵、王新敏均提出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尚有不清之处，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冀04刑终77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芳、赵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诉讼代表人牛虎及辩护人马兵、被告人姜洪国及辩护人杨洋、被告人杨振勤及辩护人袁翠平、何海夏、被告人李光耀及辩护人刘焕奇、被告人陈建兵及辩护人郭震宁、被告人王新敏及辩护人孙丹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10日，被告人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姜洪国与被告人山东天物燃料有限公司杨振勤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给杨振勤提供资金，预付贸易款，杨振勤介绍贸易链让天铁物流公司加入其中。杨振勤须按月支付1%的利润给天铁物流公司。杨振勤通过给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介绍的贸易链上下游所形成的贸易差额，将利润支付给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7月份，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姜洪国为了增加公司营业额，并向杨振勤收取投资款的利息，联系杨振勤介绍贸易，并安排时任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副经理的被告人李光耀与杨振勤具体联系加入贸易链开票的事情，之后杨振勤介绍了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与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这笔开票业务。随后杨振勤联系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将购货合同和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给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时任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业务员的被告人陈建兵负责接收后，将购货合同交给时任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经理的被告人王新敏签字同意，陈建兵在明知没有货物的情况下，仍然填写了入库单，并将入库单和发票交给财务科记账，之后将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开给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的发票邮寄给该公司。2015年7月24日，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接受了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200151130，发票号码037××××2141——03702148，价税合计8788639.86元，税额1276981.84元。同年7月30日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认证抵扣税款。2015年7月27日，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虚开给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300151130，发票号码027××××0285——02740294，金额9217602.27元，税额1566992.43元，价税合计10784594.7元。2015年7月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认证抵扣税款。2015年12月份，李光耀联系杨振勤把该笔开票业务的账平一下。在联系杨振勤后，李光耀让陈建兵制作了天铁物流公司付款申请审批单，在陈建兵告知王新敏是转圈业务的钱后，王新敏签字同意，随后经天铁物流公司当时的总经理张明签字和天铁物流财务科科长杨现军签字后，陈建兵把单子交给天铁物流公司财务科记账。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杨振勤以其山东天物燃料有限公司出具两份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00100061-21521936，金额8788639.86元，另外一张票号为00100061-21521938，金额1995954.84元。被告人杨振勤将这两份商业承兑汇票用于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和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互相背书，并将已经背书的承兑复印件交给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用于记账，随后被告人杨振勤将这两张商业承兑汇票的原件收回。经查，该两张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并未实际兑付，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与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之间均没有真实资金交易，也没有真实的货物往来。天津港公安局经侦支队已于2016年9月7日对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为周某，股东张某2，周某系挂名，不参与公司经营。张某2、李某、姜某等人，为了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于2014年9月13日注册成立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为空壳公司，专门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以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相应的开票费，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间，共开具与该公司进项不一致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870份，涉及金额829693286.3元，税额141047858.3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被告人姜洪国、杨振勤、李光耀、陈建兵、王新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诉讼代表人牛虎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姜洪国、杨振勤、李光耀、陈建兵、王新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护意见，当庭自愿认罪。各辩护人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作有罪从轻辩护。被告单位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本案事实部分，应以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给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的进项增值税发票行为作为本案犯罪事实的评价对象，虚开销项税、接受虚开进项税不应该累计计算，只应以接受虚开进项税额计算。（2）关于量刑部分，储某分公司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该公司在涉县当地历时多年做出了突出贡献，参与人员均非为了犯罪，主观恶性极小；本案被告人均系基于单位利益的行为，并无任何个人行为的体现；该公司早在案发之前已经将税款补足，国家税款并无损失。综上，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洪国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实部分同被告单位辩护意见；关于本案量刑部分，被告人姜洪国具有自首情节；其并非犯意的提出者及下游公司的联络人，并非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振勤的辩护人辩称，对本案事实及税款未流失方面同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姜洪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量刑部分：被告人杨振勤属从犯，主观恶性小，且未从中谋取任何利益，未造成国家税款流失；积极缴纳罚金，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请求对其免予刑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李光耀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耀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被告单位在公安机关对其立案前已经将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为其虚开的涉税127万余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了进项转出，用其在税务机关留底的（即以前结余）的其他正常进项增值税额弥补了国家127万余元损失，加上前期缴纳的增值税29万余元。至此，被告单位为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虚开的涉税156万余元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所造成的损失应全部补缴完毕，没有实际给国家造成税收损失。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对于在不具有实际生产经营活动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案件，由于虚开行为人不存在纳税义务，认定虚开的数额只在销项或进项中较大的数额计算；因此本案认定犯罪数额为156万余元较为合适，并且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光耀主观上并非以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主观恶性小，系自首、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建兵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建兵系听从领导指派仅参与了接受盈富通公司为天铁虚开的犯罪事实，其对于为济宁金某有限公司虚开的行为所起到的帮助作用微乎其微，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小；系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其所犯罪行不重，实际并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自愿认罪，请法庭综合考虑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新敏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新敏非本案的犯意提起者、组织、策划、指挥、主要实施人员，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人身危险性较小；涉案公司已经通过进项税转出的方式将税款补足，国家税款无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新敏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份，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董事长姜洪国为了完成天铁集团下达的营业额任务，同时收取该公司与山东天物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物公司)经营人被告人杨振勤约定的借款利息，被告人姜洪国与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以下简称储某分公司)副经理李光耀商议后决定让被告人杨振勤介绍贸易链让储某分公司加入，以完成储某分公司营业额并收取约定利息。之后被告人李光耀具体联系杨振勤办理。被告人杨振勤找到山东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经营人即同案人裴某(另案处理)，让裴某把储某分公司加进金某公司业务之中。同案人裴某答应后称其需要进项票并确定进项票金额。随后，被告人杨振勤又根据李光耀需要完成的利润额，通过同案人娄某(另案处理)购买天津盈富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富通)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代码1200151130，发票号码037××××2141——03702148，货物金额7511658.02元，税额1276981.84元，价税合计8788639.86元。随后，盈富通与储某分公司签定虚假购货合同，连同上述发票邮寄给储某分公司。时任储某分公司业务员的被告人陈建兵负责接收后，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的情况下汇报给储某分公司经理的被告人王新敏，王新敏亦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的情况下表示同意。据此，陈建兵具体办理入库单，并将入库单和发票交给财务科记账，2017年7月30日储某分公司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税款认证抵扣。2015年7月27日储某分公司又与金某公司签定虚假销售合同，并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300151130，发票号码027××××0285——02740294，货物金额9217602.27元，税额1566992.43元，价税合计10784594.7元。之后储某分公司交给金某公司，2015年7月金某公司对上述税款也进行了税款认证抵扣。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杨振勤给天物公司出具两份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00100061-21521936，金额8788639.86元，另外一张票号为00100061-21521938，金额1995954.84元，用以完成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流。被告人杨振勤将这两份商业承兑汇票用于储某分公司、金某公司和盈富通等公司互相背书，并将背书后的承兑汇票收回，将背书后的汇票复印件交给储某分公司记账、平账。两张商业承兑汇票未实际兑付。经查，储某分公司与盈富通、金某公司之间均没有真实资金交易，也没有真实的货物往来。被告单位储某分公司因虚开增值税发票，实际交纳税款290030.62元。对已抵扣的税款1276981.84元因涉县国税局检查发现后，该公司已于2016年11月份作出进项税转出，将盈富通虚开的8份发票作废。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姜洪国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供述了同案人杨振勤；被告人李光耀在立案前于2017年7月4日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陈建兵于2017年8月14日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王新敏于2017年8月17日经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行为。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组织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证储某分公司具备单位犯罪主体资格。（2）涉县国税稽查局提供的储某分公司认证抵扣明细和销售发票明细，证实盈富通公司为储某分公司开具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200151130，发票号码037××××2141——03702148，价税合计8788639.86元，税额1276981.84元，已于2017年7月30日认证抵扣税款。（3）储某分公司开给金某公司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300151130，发票号码027××××0285——02740294，金额9217602.27元，税额1566992.43元，价税合计10784594.7元。（4）储某分公司的辅助明细表、转账凭证、材料入库单、盈富通销售发票明细，证盈富通为储某分公司开具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200151130，发票号码037××××2141——03702148，税额1276981.84元及其他相关开票资料；入库单由被告人陈建兵制作。（5）储某分公司转账凭证、采购结算合同、付款审批单商业承兑汇票、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十张。证相关付款凭证签字情况。（6）天津天铁冶金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处出具的说明,证储某分公司与盈富通及金某公司不存在购销合同。附印模样式及天铁物流有限公司储某分公司印章使用登记台账。（7）中行涉县支行、邯郸银行天铁支行、平安银行天津支行相关涉案单位的银行流水，证均未发现和盈富通及金某公司相关的银行资金往来。证明目的同上。（8）莱商银行济宁分行协助查询财产回执，证该行未兑付两份商业承兑汇票，上述两份商业承兑汇票未交回已作废。（9）天物燃料有限公司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121521936，0010006121521938）。证汇票背书情况。（10）金某公司提供的相关交易书证，与书证（3）天铁储某分公司提供的相关书证一致。（11）山东天物燃料有限公司、金某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和变更信息。（12）山东省济宁市市区国家税务局提供的金某公司2015年1月-2017年6月的进销项及抵扣明细、增值税抵扣明细，证储某分公司开给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于2015年7月进行认证抵扣。（13）合作协议，证天铁物流公司与杨振勤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于2015年10月3日终止。（14）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17年12月23日情况说明，证同案人刘润潮讯问笔录，辨认笔录。（15）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17年10月26日情况说明，证该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基本情况。（16）天津盈富通的相关交易书证，证盈富通开给储某分公司的进、销项汇总明细表、增值税发票明细、2015年7月电子底账销项明细。（17）平安银行天津静海支行提供相关书证：盈富通单位开户申请资料及2015年2月至2016年6月交易明细11张。（18）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市分行提供相关书证：盈富通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相关资料及2014年10月至2016年4月交易明细12张；2015年1-12月电子底账查询销项查询明细。（19）天铁提供的相关交易书证：盈富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盈富通采购结算合同、焦炭款收据；焦炭入库单（陈建兵制作）、付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焦炭款付款申请审批单（陈建兵制作，王新敏签字）、转账凭证、辅助明细、商业承兑汇票；向金某煤化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收款转账凭证、焦炭出库单、结算单，收金某公司焦炭款的收据及商业承兑汇票。（20）被告人姜洪国、杨振勤、李光耀、陈建兵、王新敏的户籍证明，证上述五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1）被告人姜洪国、杨振勤、李光耀、陈建兵、王新敏的到案经过，证姜洪国经侦查机关2017年8月18日传唤到案;杨振勤于2017年12月24日被侦查机关在天津其自家楼下将其抓获;李光耀于2018年8月7日被侦查机关在其办公室被抓获;陈建兵于2017年8月14日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接受询问被拘留，王新敏于2017年8月17日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被拘留。（22）天津鹏信瑞德煤炭燃料有限公司2013年-2016年辅助明细账。（23）天铁物流公司2018年4月9日出具的应付账款辅助明细，科目22020201，证2016年1月21日天铁物流公司支付天津鹏信瑞德公司1995954.84元（24）天铁物流公司储某分公司和涉县税务局出具的说明及进项税转出统计表、转账凭证一份，证天铁物流公司储某分公司于2015年7月份取得天津盈富通贸易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为7511658.02元，税额为1276981.84元，该公司于2016年12月份作进项税转出。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储某分公司对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开进项发票。金某公司的出库凭证（NO.0013619）不是我写的，我也看不出来是谁写的。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给金某公司的10份发票是陈建兵开具的。开增值税要求收款人、复核和开票人不能是同一人，我和吉翠萍当时都是会计，所以开票的时候只是用了我们的名字。（2）证人张某1证言，储某分公司2015年006号、0027号转账凭证分别是盈富通公司给我们开的焦炭款发票，支付方式是商业承兑汇票，与盈富通这笔交易，没有银行交易。天铁物流和储某分公司对外开具发票需要业务人员提供购销合同和出入凭证、结算单到财务科开发票。购销合同上面都有领导签字，这是正常程序。3、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张某2供述，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是我和李某注册的一家空壳公司，公司没有实际的货物和资金往来，就是我俩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用于挣取好处费。盈富通从2014年到2015年12月份，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有1个多亿元。李某购进的进项税票都是花3.5%-4%的开票费，我们对外开票的点费是5%左右，再减去缴纳的税款，中间能有1%的利润。开票费都是跟中间介绍人支付。进项税票的品名都是大豆、润滑油系列，对外虚开的煤和焦炭。这8份发票都是虚开给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的，金额共计是7511658.02元，税额共计1276981.84元，清单明细是焦炭。盈富通公司从来没有跟储某分公司签订过购销合同，没有实际货物。（2）同案人李某、姜某的供述与同案张某2供述基本一致。（3）同案人裴某供述，2015年5、6月份，李光耀想给我上焦炭，后来我们签了一份合同，我在济宁盖好章后邮寄给了李光耀。之后李光耀把发票给我邮寄到济宁，李光耀找我要钱，我从杨振勤那里借了两张商业承兑汇票，一张800多万元，一张190多万元，给了天铁物流储某分公司。我提前给李光耀说好了，支付给他公司商业承兑汇票，由杨振勤的公司出票，背书给我公司，我再背书转让给天铁物流储某分公司，等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兑付的时候由杨振勤给持票公司兑付，我归还给杨振勤银行承兑汇票。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姜洪国供述，2016年11月份涉县国税局检查时我才知道，国税局说上游企业盈富通公司失联，让我们做进项税转出，我们随后做了进项税转出。我们公司和杨振勤互相利用各自资源签订合作协议，我们给杨振勤投入一定资金，由杨振勤给我们介绍贸易链，让我们储某分公司加进去，我们在上游企业与下游企业贸易中所产生的价差，由杨振勤的天物公司给我们补齐，他补齐的这部分差价实际上是我们给投资款项的回报，以价差的形式回到我们公司。具体的操作方式：本来是天津盈富通公司和济宁金某公司之间的贸易，经过杨振勤介绍，让我们储某分公司加入到贸易链当中作为中间环节，也就是盈富通公司卖给我们储某分公司煤，我们再卖给济宁金某公司。我原来去天津市天津港杨振勤的货场看见他那有煤、焦炭等货物，我认为我公司加入贸易链业务有真实货物。我们只进行了资质的审查，没有进行实质性的审查。储某分公司与济宁金某公司之间的1995954.84元的销售额是虚假的，是杨振勤应该给我公司的回报，只是以差价的形式回到我们公司。（2）被告人杨振勤供述，在2015年7月份的时候，天铁物流有限公司的李光耀或者陈建兵，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当月贸易利润指标完不成，让我帮忙完成任务。我就找了金某煤化有限公司的裴某，让裴某他们公司把天铁物流公司给加进贸易链当中，裴某答应了，他说需要进项票。随后，我开始寻找上游公司，娄某说有个天津盈富通有限公司，有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往外开，我就把娄某的天津盈富通公司和裴某的济宁金某公司凑成一对，他们双方同意把天铁物流公司储某分公司加进贸易链。随后我问了天铁物流公司的李光耀需要完成多少利润指标，他告诉了我将近200万，我就把这个数字告诉了裴某，我说这部分利润我出，看他需要开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裴某确定开票金额，然后减去利润数，就是上游企业天津盈富通需要开票的金额，我就把这个数字告诉了娄某。随后，济宁金某煤化公司、天津盈富通公司都分别跟天铁物流公司储某分公司签订了购货合同，我记不清这笔业务是他们之间直接邮寄的，还是通过我邮寄的了。随后天津盈富通公司给天铁物流公司储某分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大约800多万，储某分公司给济宁金某公司开具了大约1000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间的差价就是利润。大约到了2015年12月份，李光耀给我打电话说，年底了需要平账，让我催济宁金某公司赶紧给走账，我就找裴某让他赶紧把天铁物流公司储某分公司的账给走平了，裴某说没有钱，说借用我的商业承兑汇票走账，我就同意了。当时我是开出两张商业承兑汇票，两张的总金额正好是济宁金某公司应付给天铁物流储某分公司的金额，其中一张是和天津盈富通公司的开票金额一样，另外一张就是天铁物流公司储某分公司的利润。背书这两张商业承兑的时候，我把济宁金岩公司、天铁物流公司、天津盈富通公司、天津鹏信瑞德的人都召集到我在天津滨海新区的办公室内进行背书。因为天津鹏信瑞德公司欠我钱，所以鹏信瑞德公司背书完那张100多万的商承后，我就直接留下了。另外那张800万多的商承随后是娄某还给我的。所以这两张商业承兑汇票，都回到了我手中。这三家公司之间的贸易就是走走票，没有实际货物往来。我事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实际货物往来，介绍这种业务是因为我和天铁物流公司签订过协议，承诺帮助天铁物流公司介绍业务，真实业务不好找，所以就找了这种开票业务。娄某和裴某肯定知道这笔业务没有实际货物往来，娄某跟我说的时候就是说向外开票，裴某说是需要进项票。我介绍储某分公司给金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某公司不向我支付好处费或者开票费。金某公司也不支付天铁物流公司、姜洪国、王新敏、李光耀、陈建兵好处费或者开票费。（3）被告人李光耀供述，2012年物流公司董事长姜洪国与山东天物燃料有限公司的老板杨振勤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物流公司提供资金，利息是月利率1%，但这种利息的给付方式是由杨振勤介绍我们公司加入与他业务相关公司的贸易链中，通过贸易链开票的差额把利息给付到我们公司。储某分公司和盈富通以及金某公司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我公司参与的有姜洪国、王新敏、我和陈建兵，另外还有杨振勤。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天铁集团公司给我们物流公司下达的有营业额任务，当时实际业务达不到任务量，姜洪国当时跟我说让我找杨振勤，让杨振勤想办法给找一个贸易链让我们加进去，空转一下票，意思就是没有实际货物往来，只是走走票，过过账，增加我们公司的贸易额。当时我就找了杨振勤，他就给我介绍了盈富通公司和济宁金某公司这两个上下游企业。我就跟姜洪国汇报了这件事，姜洪国同意这件事。我不知道他是否跟其他人交代这件事。王新敏作为我们储某分公司经理，物流公司给我们储某分公司下任务，他首当其冲就要想办法完成，当时我作为主管贸易的副经理肯定会跟他沟通这方面的事。就做这笔业务时我跟他说过是空转票的业务，不用过多的讲，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在明知道业务是虚假的情况下，仍然在合同上签字，同意这么做。陈建兵是我们储某分公司的业务员，我联系好这种业务以后，随后具体操作，都是陈建兵去办理的。比如说签订合同，收发发票，财务走账等。陈建兵知道是虚假的业务，我跟他说过这笔业务是空转票的业务，他就知道是没有货物往来。天铁集团设备材料处入库单复印件，这份入库单上面显示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供货焦炭16096.41吨，天铁物流储某分公司实际没有收到这些货物，这些货物肯定没有流转，天铁物流储某分公司也没有往山东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供过焦炭。我当时担任储某分公司的副经理，负责贸易这一块的业务，为了增加营业额，我就跟山东天物燃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振勤问他能不能给找个业务，让我们储某分公司加进去，以增加我们的营业额和销售收入。过了几天，杨振勤给我回过来电话说，天津盈富通公司和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盈富通公司给济宁金某煤化公司开票，这个业务可以让我们储某分公司加进来，这样就是天津盈富通公司给天铁物流储某分公司开票，储某分公司给济宁金某煤化公司开票。然后我就决定加入他们这个业务。我和杨振勤定下来这个事之后，我告诉当时储某分公司的业务员陈建兵公司要和天津盈富通公司和济宁金某煤化公司做业务，让他给杨振勤联系，签订购货合同和开票都是陈建兵去具体操作的，天津盈富通公司给我们储某分公司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邮寄给我们，陈建兵接到税票后给我说一下，我让他把税票交给公司财务科，再抵扣了税票之后经过我同意，陈建兵到财务科给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开税票，然后再邮寄给金某公司。天津盈富通公司一共给天铁物流储某分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800多万元，这些税票都抵扣了。（4）被告人陈建兵供述，天津盈富通贸易有限公司给天铁物流储某分公司开票不是真实业务，就是没有实际货物往来，只是来回走走票，走走账。我们公司管这种业务叫“转票”或者“转圈”。转圈或转票是因为物流公司给我们分公司每月下达的有任务，就是每月完成多少贸易额。2015年7月份，这笔业务是李光耀和杨振勤联系的，他俩联系好之后决定做这笔业务了，当时李光耀跟我说这笔业务是“转票”的业务，让我跟杨振勤联系办理一下具体的事。先是杨振勤给我天津盈富通公司的购货合同，我收到合同后，到天铁物流公司办公室加盖储某分公司的公章，然后再把购货合同给杨振勤邮寄过去。随后杨振勤把盈富通公司开给我们公司的发票给我们公司邮寄过来，我收到发票后，写一份入库单，交公司财务科记账。之后李光耀和杨振勤联系决定给济宁金某煤化有限公司开多少金额的发票，李光耀会告诉我，然后我报给财务科科长杨现军，他会安排把发票开出来，然后我把发票邮寄给杨振勤，我跟上下游企业不打交道，我们只对口杨振勤。2015年年底，上级公司检查储某分公司的应收应付账款，当时李光耀让我写了一份付款申请单，他告诉我给天津盈富通公司打付款申请，然后我把这份审批单打印出来，经办人是我签字，然后我去找经理王新敏签字，王新敏会问我这笔付款是什么业务，我告诉王新敏这笔付款是公司“转圈”的业务，然后他就签了。随后找天铁物流公司当时的总经理张明签字，最后是天铁物流财务科科长杨现军签字，我把单子交给天铁物流公司财务科，他们就记账了。天铁物流公司和储某分公司知道天盈富通这笔“转圈”开票有姜洪国、李光耀、王新敏知道。我们公司做这种“转票”业务没有审批，就是天铁物流董事长姜洪国决定就行，姜洪国和李光耀跟杨振勤联系，他们联系好之后，下面具体接收发票、写入库单等业务是我做的。（5）被告人王新敏供述，2015年7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记不清是李光耀还是陈建兵了，拿着天津盈富通公司的购货合同让我签字，合同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他给我说为了完任务，找了盈富通公司做笔业务，跟天津盈富通公司走走票，实际上这笔业务没有货物往来，我们公司也叫“转圈”，就是为了增加储某分公司的营业收入。于是我就签字了，同意他们做。后来这笔业务都是李光耀负责的，他下面的业务员陈建兵具体做的，我没有具体操作。天铁物流公司给储某分公司下达的营业额任务不容易完成，公司完不成任务，就会找一些其他公司走走票，也就是“转圈”。这种业务一般是天铁物流公司总经理和董事长姜洪国安排给李光耀，李光耀负责联系，下面的业务员陈建兵具体操作。与天津盈富通公司这笔空走票的业务姜洪国知道，因为李光耀会跟他汇报这件事，另外有些手续还需要他签字。我在盈富通公司的合同上面签的字，李光耀具体负责的，陈建兵具体操作的。5、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1）证人杨某2018年8月3日证言，证被告人姜洪国在杨某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其到单位接受调查，其在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单位。因为李光耀等人已被公安机关采取措施，其明知是因为本案对其调查而到案的情况。（2）被告人李光耀车票、住宿费票据，新疆出差期间报销凭证，证李光耀在没有上网通缉前，被侦查机关在办公室带走。其对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列为网逃人员时间及系抓获有异议。（3）储某分公司打给天津鹏信瑞德公司199万（承兑汇票）之依据：《煤炭供需合同》、天铁财务记账凭证，证双方存在实际货物往来。（4）2015年7月天铁公司缴纳税款具体明细：2015年7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销项税明细账、进项税明细账。（5）天铁储某分公司补足税款之凭证：1、2016年11月份纳税申报表；2、财务转账凭证。证因虚开增值税发票，天铁交纳税款290030.62元；对抵扣的税款在2016年11月份，在侦查机关立案前已经作了进项税转出。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某分公司违反国家发票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伪造购销合同，虚构资金流向，接受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又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天铁物流责任有限公司储某分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杨振勤和被告单位储某分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领导人员姜洪国协商一致，在没有真实购销货物的情况下，杨振勤联系货物供、销单位并提供货物供销所需资金，促使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得以完成，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姜洪国作为储某分公司上级单位的领导和储某分公司主管贸易的副经理被告人李光耀协商一致，安排被告单位的相关人员完成虚开增值税发票工作，二人均系单位犯罪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二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陈建兵作为储某分公司员工，根据李光耀安排具体实施了本单位虚开增值税发票所需要的相关手续；被告人王新敏作为储某分公司负责人，在明知其单位员工实施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时，在相关虚假文件中签字认可。二被告人作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和主管人员，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各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不应累计，在本案立案前，已经进行了进项税转出并未予抵扣，未造成国家税款流失。经查，被告单位虚开给金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销项税款1566992.43元，天铁盈富通公司虚开给被告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进项税款1276981.84元，在本案案发前，被告单位已将盈富通公司为其虚开的进项税款做了进项税转出，加之已交纳的290030.62元。被告单位为金某公司虚开的1566992.43元的销项增值税款已全部补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解释，不以抵扣税款为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定性，对于在不具有实际生产经营活动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案件，由于虚开行为人不存在纳税义务，认定虚开的数额只在销项或进项中较大的数额计算；认定给国家造成损失的数额也只以销项人已经向税务机关实际抵扣的数额计算，并扣除行为人已向国家缴纳的税款和退赔款项，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应当认定虚开的数额为销项税款156万余元为宜。辩称系从犯，经查，各被告人为完成营业额任务，均积极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姜洪国、李光耀、王新敏、陈建兵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均系在未采取强制措施前，经传唤主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系偶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各被告人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情节依法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天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储运分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伍拾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姜洪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振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光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陈建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王新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晓玲人民陪审员  温长水人民陪审员  张富强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程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