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刑初108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震，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大荔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姚灿明，广东均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1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震及其辩护人姚灿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开始，广州市洁伊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伊美公司）实际经营者林富权、林慧晶（均在逃）租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121号安华美博城4楼8A作为经营场所，提供添加了有毒、有害成分的蜂蜜原料、配方和包装材料委托被告人李震经营的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进行加工包装。被告人李震作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主要负责人，在明知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并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且未对食品原料履行检验义务的情况下，仍指示本公司的业务主管李某2（已起诉）组织工人按照洁伊美公司提供的原料和配方进行加工生产，导致有毒、有害的蜂蜜系列产品最终流向市场。2017年8月9日、8月11日，执法人员在洁伊美公司和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分别查获蜂蜜系列产品、原料粉末及销售单据等涉案物品一批。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和中国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检测，上述被查获的蜂蜜系列产品及原料粉末中，含有他达拉非、酚酞或西布曲明成分。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李震在陕西省西安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定被告人李震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加工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震辩称蜂蜜系列业务是李某2拉回来的业务，其不知道蜂蜜系列是食品，其作为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主要负责人是有责任，但其认为自己不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但构成什么罪名由法庭认定。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震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人李震没有主动实施过在所分装的蜂蜜产品中掺入有毒、有害成分及在认识中无法知道或应当知道所分装的蜂蜜产品中含有有毒、有害成分，退一步说，如法庭认定被告人李震构成其他罪名，也应认定本案是单位犯罪，且茗娇公司只是负责蜂蜜产品的分装这一环节，因此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请法庭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2年开始，广州市洁伊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伊美公司）实际经营者林富权、林慧晶（均在逃）租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121号安华美博城4楼8A作为经营场所，并提供添加了有毒、有害成分的蜂蜜原料、配方和包装材料委托被告人李震经营的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进行加工包装。被告人李震作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主要负责人，在明知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并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且未对食品原料履行检验义务的情况下，仍指示本公司的业务主管李某2（已判刑）组织工人按照洁伊美公司提供的原料和配方进行加工生产，导致有毒、有害的蜂蜜系列产品最终流向市场。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8月9日、8月11日在洁伊美公司和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分别查获蜂蜜系列产品、原料粉末及销售单据等涉案物品一批，于2018年4月27日，在陕西省西安市将被告人李震抓获归案。后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和中国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检测，上述被查获的蜂蜜系列产品及原料粉末中，含有他达拉非、酚酞或西布曲明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查扣现场照片、涉案蜂蜜产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现场扣押了蜂蜜产品的情况。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报案情况。3.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4月27日在陕西省西安市将被告人李震抓获归案的经过。4.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生产资质情况调查材料证实，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相关生产许可证的情况（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有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李震。无食品生产许可证，有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5.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洁伊美公司、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扣押物品的情况。6.转账凭证和费用报销单证实，2012年至2016年间，洁伊美公司支付给茗娇化妆品厂的加工费用情况。7.相关银行转账材料证实，被告人李震的账户明细。8.被告人李震的电话通话记录证实，其与同案人李某2于2017年8月9日的通话情况。9.证人陈某的证言：其在广州市越秀区广园西路121号美博城4楼8A号洁伊美生物科技公司购买了BIOHERBSCOFFEE3盒、HEALTHYMANCOFFEE1盒、BIOHERBS3盒。后有朋友告诉我这些产品没有中文标识，没有食品安全标识，生产地不明，怀疑是有毒有害食品，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向其兜售产品的男子名片上记载的姓名叫林富权。10.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最清楚蜂蜜产品的运作，但不清楚蜂蜜的原料是哪来的，也不清楚蜂蜜有无添加什么。每批次产品林慧晶给我一张单，上面写着蜂蜜要加的配方（大部分是蜂蜜，我记得有盐、糖等配料及各种材料的重量），我将单发给李主管，让李主管按照配方上的剂量去调配。11.被告人李震的身份材料证实，其的身份情况。12.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报案人陈某提供的标签为BIOHERBSCOFFEE、HEALTHYMANCOFFEE、BIOHERBSHONEY等食品均含有他达拉非成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13.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从洁伊美公司查获的成某和半成某咖啡、蜂蜜以及原材料粉末中，经检验其中部分含他达拉非成分及西地那非成分。14.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在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现场查获的三盒蜜纤美人套装产品，经检测，检出含有酚酞和西布曲明成分。15.中国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在洁伊美公司5楼26号仓库缴获的标签Royalkinghong绿盒、Royalkinghong红盒以及散装条状袋包装的三种蜂蜜产品均检验出含有他达拉非成分。1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从相关手机、电脑主机中提取检材内存有的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电子数据的情况。18、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加工生产蜂蜜产品的业务均是老板李震接回来的，其按照老板李震的要求组织生产、加工，且其于2017年8月9日当晚接到李震电话要求转移仓库里与蜂蜜相关的原材料和成某。19、被告人李震的供述：其经营的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为他人加工蜂蜜产品的情况。关于被告人李震所提蜂蜜系列业务是李某2拉回来的业务，其不知道蜂蜜系列是食品及其没有在蜂蜜系列加入有毒、有害物质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李某2指证该加工生产蜂蜜产品的业务均是老板李震接回来的，且加工生产蜂蜜产品的相关费用经查是被告人李震所接收，另外洁伊美公司的员工李某1指证他们将蜂蜜产品要加的配方单发给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李主管，让李主管按照配方上的剂量去调配，且被告人李震作为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主要负责人，其称不知道蜂蜜产品的生产情况不符合常理，另外同案人李某2还证实被告人李震在洁伊美公司被查获当天还通过其将蜂蜜产品转移，因此被告人李震对其公司所生产的蜂蜜产品含有有毒、有害成分是明知的，综合以上情况，被告人李震的相关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是单位犯罪及广州市茗娇化妆品有限公司只是负责蜂蜜产品的分装这一环节，因此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现没有证据证实本案是单位犯罪，且对产品的加工、包装是生产的重要环节，故被告人李震在本案中的作用不属于次要及辅助作用，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李震在生产加工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国强人民陪审员  陈飞燕人民陪审员  刘耀邦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朱超龄法庭记录姚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