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琴，男，汉族，1979年3月1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云珍，女，汉族，1969年8月1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政，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霞，女，汉族，1972年2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琴，女，汉族，1974年11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芳，女，汉族，1978年10月29日出生，现住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上述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强，广东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新琴、李云珍因与被上诉人李霞、李琴、李芳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8）粤1424民初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新琴、李云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军，被上诉人李霞、李琴、李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新琴、李云珍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8)粤1424民初1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存在严重的事实不清，二审法院依法应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1、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没有分家的事实是错误的，事实上，各当事人均是各自独立的家庭关系，不存在共同生活的家庭关系。根据本地区的民俗习惯及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因家庭情况特殊且家中无房共同居住的事实，李云珍自1986年结婚，李霞1996年结婚，李芳1996年结婚，她们婚后即没有与上诉人共同生活，李琴没有结婚也没有与上诉人李新琴共同生活，各当事人各自独立成家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均得到了认可，各当事人之间已经不存在共同生活的关系。2、李新琴名下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屋（即国税对面门店）的一至二层的装修是上诉人李新琴个人财产，不是共同财产。（1）国税对面门店第一、二层是根据政府安置而来，是各方当事人继承父母的财产，共同所有，上诉人认可。（2）根据《县城房屋拆迁合约书》等证据材料，征收拆迁时，仅是做好一层和二层，对于该一层和二层的装修均是由上诉人进行筹资装修。3、国税对面门店三层至六层的房屋不是共同共有的财产，是上诉人李新琴个人续建的财产，是个人的财产。上诉人李新琴作为父母唯一的儿子，自征地拆迁后，根据本地区的风俗，理所当然地认为该房屋即是其个人财产，自行在该财产上筹资续建了三至六层，该三至六层虽未征求其他各当事人的意见，但是上诉人李新琴个人筹资建造的财产，不是共同的财产。根据编号城规证（建）B200XXXX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诉人李新琴于2007年在该房屋上申请“续建第三层至五层半”。续建该部分房屋时，各方当事人均是已经各自成家分开生活，不存在共同生活的基础，已经不存在家庭共有关系，也不存在共同商议、共同出资的事实。在续建该财产时，各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续建财产为共同共有的约定，也不存在有共同出资续建的约定，是上诉人李新琴个人筹资后，由上诉人李云珍的丈夫承包建设。上诉人李新琴在续建房屋的过程中，仅有向被上诉人李琴有过借款，且双方均有口头结算过，至今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李琴10万元。4、根据一审法院认为“虽无法查实各人实际出资，但不可否认原、被告均以不同方式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可以充分证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完全不清楚。5、一审法院既没有查清楚各人的出资额，也没有对出资的性质进行查明，更没有对是否存在共同共有的意思进行查明。根据不同的出资性质，可能存在赠与、借款、资助等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6、一审法院对于认定为共同共有的续建房屋的基本事实完全没有进行任何调查，亦不存在任何共同共有的佐证材料证实存在共同共有。7、一审法院对共同所有财产的价值评估错误。本案中共同所有财产仅是位于五华县水寨镇××楼××层的楼房和国税对面门店的一层和二层（不包括装修），本案诉争中的其他财产均是上诉人李新琴的个人财产，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财产价值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并依法改判。一审法院错误地适用类推的方式，将国税对面门店的一层和二层认定为共同共有，类推适用在该房屋上续建的三至六层房屋为共同共有，是适用法律错误。1、由于各方当事人之间已经不存在共同生活的家庭关系，上诉人李新琴续建的房屋不存在常态下家庭共有财产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诉讼证据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的规定，当时，各方当事人之间已经不存在共同生活的家庭关系；在本地区的风俗习惯由儿子全部继承财产的习俗，对于上诉人李新琴续建的房屋不存在被上诉人无需举证证明是共同共有的范围。同时，依据《诉讼证据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被上诉人依法应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对于上诉人续建的房屋存在共同共有的证据材料。至今，无证据材料证实存在共同共有的事实。2、上诉人李新琴续建房屋时，不存在与其他当事人约定该续建财产为共同共有的财产。至今，对于上诉人李新琴续建的房屋不存在有与他人共同共有的证据材料，不存在与他人共同共有的事实存在。3、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也不存在各方当事人对于该续建房屋进行共同共有建造的任何商议、出资等基本的共同共有的佐证材料。在本案中，已经不存在以家庭关系为基础的共同生活，对于上诉人李新琴装修及续建的房屋，在无证据证实与其他当事人存在共同共有的情形下，根据《诉讼证据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为共同共有的财产并作出判决，必须有证据材料证实该装修和续建的房屋是共同共有的，至今不存在该证据材料，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依法应纠正并改判。李霞、李琴、李芳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分家不是事实。一审法院查明分家是严格意义上的分家析产，分家并不是分开吃饭、居住，应该是包含析产在内的法律意义上的分家，关键问题是析产，一审法院通过查明的事实，证明涉案共有物并未进行过分割，认定没有分家析产是有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2、上诉人认为涉案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屋一、二层楼装修及三至六层楼房屋不属于共有财产，是上诉人李新琴单独所有亦不是事实。一审时，上诉人根本无法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单独出资兴建，反而是被上诉人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一、二层楼装修及三至六层楼续建时，被上诉人出钱、出力，甚至贷款、还款相关行为的证据，就涉案共有物，被上诉人亦未否认上诉人方也有出钱、出力的情况。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有物，且无法证实各自在涉案房产当中出资多少，但可证实的是，涉案的五华县××××号的房地产自从兴建及后来续建，均是在上诉人李新琴年幼及上诉人李云珍已经出嫁之时，可证实五华县××××号的房地产完全由被上诉人李霞、李琴出资（除原来地方之外，基本上都是由李霞、李琴出资）。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所依据的事实是经过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至于上诉人认为没有查清，上诉人亦无法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鉴于以上事实为法律事实，一审法院所适用的法律也正确，分割份额也完全有相应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霞、李琴、李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分割坐落在五华县××路国税对面的一栋楼房约值70万元和坐落在五华县××××号房产约值20万元的70%份额归原告所有，30%的份额归被告所有；二、判决坐落在大布××××生产队景星楼座向右边的二间祖屋、二间宅基地及景星楼屋对面的自留地（约35平方米）约值10万元的60%份额归原告，40%份额归被告，以上1、2项合计约值100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为同胞兄弟姐妹，均系五华县水寨镇大布村村民。原、被告的父母李妙卫、严标娣婚后生育原、被告共5个子女。李妙卫于1983年死亡后，严标娣带着原告李新琴和被告李芳改嫁到韶关市。1989年严标娣死亡后，原告李新琴和被告李芳被带回五华跟随其姐姐李霞、李琴生活。双方争议的两处房产分别位于五华县水寨镇××楼××层的楼房（以下简称382号楼房、房产证号：粤房字第**，户名为李新琴）及五华县××路县国税局对面楼高六层的楼房（以下简称国税对面楼房，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户名为李新琴），其中382号楼房现由被告李琴经营文霞发屋及居住；国税对面楼房由两被告居住第五、第六层，其余楼层则由被告李新琴出租给他人经营或居住。经查明，涉案的两处房产来源如下：在80年代初期体制下放时，原、被告的父母原在382号楼房所在地分有土地，后在该土地原有面积的基础上经过再部分购买、部分置换的方式形成了现占地面积38平方米的地方。1987年下半年，382号楼房通过预租给他人的方式用租金兴建了地基和第一层，后于2008年期间通过银行贷款的方式兴建了第二、三层。国税对面楼房第一、二层属拆迁安置房。原、被告的父母在祖屋景星楼原门坪有土地，因城市道路建设需要而被征收，后由政府在大布村社塘面安置了门店（又称华一路口店面，含购买部分面积总计45.9平方米）。1996年期间，因城市道路建设需要该门店再次被征收，由政府安置在现华一路国税局对面地段，政府安置时已建好第一、二层，后于2004年至2005年期间兴建了第三至第六层。因对上述两处房产及其他土地等财产的权属问题发生争议，三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庭审中，三原告明确表示放弃起诉状中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双方无法协商两处房产的价值，一审法院依法选定广东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价格评估，经评估，382号楼房价值344561元，国税对面楼房4509398元。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15800元。2018年11月5日，一审法院派员至现场勘查，国税对面楼房有两卡，其中第一层和第二层已打通，第三、四层通过过道间隔分开，日常出入口位于房屋坐向右侧部位且两卡门店共用一副楼梯上下。另查明，一、原、被告的父母、（外）祖父母均已去世。二、被告主张涉案两处房产归被告李新琴一人所有，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遗嘱或分家协议等相关证据证实。三、原告认为382号楼房第一层建造资金除租金外还有其借的钱及土地由其购买，被告李云珍则否认并认为土地购买款是其向其叔叔所借而原告李琴只是有帮忙一起归还，但双方对其各自陈述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四、原告认为做华一路口店面时是由其开店赚的钱及借3万元所建，但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而被告予以否认并认为华一路口店面是用卖父母承包的田的钱做的。同时，原告认为国税对面楼房除返还地外还有其所借及赚的钱购买的土地，而被告否认并认为是由房租店租及拆迁补助款购买土地和加建了四层，但双方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另被告李新琴认为拆迁费有20万元并由原告李琴代管，而做店时只用了11万，其余被原告李琴用于文霞发屋及个人赌博，原告李琴承认有拆迁款但认为只是部分用于文霞发屋及用了5万元资助被告李新琴经营酒吧。五、382号楼房从建好至2015年期间租给他人使用，租金由原告收取，后由原告李霞和李琴开办文霞发屋，开办期间仅交了3个月店租给被告李新琴，后就无再交租金。国税对面楼房自建好起至2010年前由原告收租，后就由被告李新琴收租。六、原告李霞于1985年下半年开始工作，原告李琴于1989年冬开始工作，原告李芳自1995年开始工作，被告李云珍自1984年10月开始工作，被告李新琴自1996年10月开始工作，双方至今未正式分家。七、本案在审理中，三原告表示同意作为一个整体，而两被告亦表示同意作为一个整体对争议房屋进行分割。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争议房屋的权属定性及份额划分问题。关于争议房产的权属定性。其中382号房产是从1987年开始建造第一层，在此期间原告李芳和被告李新琴尚年幼未参加工作且仍在韶关生活，主要是由原告李霞、李琴及被告李云珍共同建造，当时三人对建造该房屋未约定具体份额，亦无法查实具体贡献大小；后又于2008年加建了第二、三层，亦未约定具体份额，且在此期间原告李芳和被告李新琴均已回到五华并已参加工作，原、被告5人均对加建部分作出了贡献但无法查实贡献大小，应由原、被告共有。而国税对面房产是通过政府两次征收原、被告父母遗留下来的土地和门店后，最终由政府在国税对面建造了第一、二层后安置给原、被告，此时该房产的最初来源是原、被告的父母留下来的土地置换而来，应由原、被告共有；对后来加建的四层，虽无法查实各人实际出资，但不可否认原、被告均以不同方式作出了一定的贡献，亦应由原、被告共有。因此，结合上述两处争议房产的土地来源、建造方式及建造时间等，一审法院认为争议房产属原、被告共有更符合事实。被告以争议房产的权属证书上登记人为李新琴为由主张两处房产属被告李新琴一人所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争议房产的份额划分问题。从争议房产的土地来源来看，382号房屋土地除体制下放时原、被告父母分配的土地外，还有购买置换的土地，但双方对购买置换土地的面积及钱款陈述不一致且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各自陈述；国税对面房屋土地除拆迁安置而来外，还有购买的土地，但双方亦对购买的土地面积及钱款陈述不一致且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各自陈述，结合双方血缘关系及至今未分家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争议房产的土地除分配外购买土地的行为属于双方作为家庭成员的购买行为，应为家庭共有土地范围的整合统一。从争议房产的建造情况来看，382号房产第一层（含地基）用出租给他人并用租金投入的方式建造，而第二、三层则属银行贷款方式建造。国税对面房屋第一、二层属拆迁安置而来，虽被告主张第3-6层属其个人建造，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结合争议房产的建造时间、双方工作情况及至今未分家的客观实际，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的资金投入属家庭内部的共同投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虽双方未分开大家庭，但也进行了婚姻嫁娶组建了各自的小家庭，原、被告之间已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家庭关系，故应认定为双方按份共有争议房产。因双方对各自份额无约定，且无法核实各自投入的建设资金，故应等额享有争议房产的份额。虽三原告主张分割国税对面房产且主张另行建造楼梯上下，但国税对面房产系连体建筑且现只有一副楼梯可供上下，如分割必然会减损房产价值，且该房产周围建筑物密集，而建造楼梯涉及规划许可等行政审批，可操作性难，故对三原告分割国税对面房产的主张，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争议房产现经营管理情况，为避免因分割造成房产价值减损及有利双方生产生活，一审法院认为国税对面房产归两被告所有、382号房产归三原告所有为宜。根据三原告、两被告同意各自作为一个整体分割的意见，一审法院按6:4的比例进行分配，即三原告就382号房产价值补差价137824.4元（344561元×40%）给两被告，而两被告就国税对面房产价值补差价2705638.8元（4509398元×60%）给三原告，两者相抵，两被告仍需向三原告支付2567814.4元。至于三原告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位于五华县××路县国税对面段的房地产（房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被告李云珍、李新琴共有；位于五华县××××号的房地产（房房产证号：粤房字第**归原告李琴、李芳、李霞共有，被告李新琴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李琴、李芳、李霞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二、被告李云珍、李新琴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给原告李琴、李霞、李芳2567814.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为6900元，由原告李琴、李芳、李霞共同负担4140元，由被告李云珍、李新琴共同负担2760元；评估费15800元，由原告李琴、李芳、李霞共同负担9480元，由被告李云珍、李新琴共同负担632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共有物分割纠纷。本案处理意见如下：经查，涉案382号房产是从1987年开始建造第一层，在此期间李芳和李新琴尚年幼未参加工作且仍在韶关生活，主要是由李霞、李琴及李云珍共同建造，当时三人对建造该房屋未约定具体份额，亦无法查实具体贡献大小；后又于2008年加建了第二、三层，在此期间李芳和李新琴已回到五华并已参加工作，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均对涉案382号房产作出了贡献，由双方共有并无明显不当。国税对面房产是通过政府两次征收双方父母遗留下来的土地和门店后，最终由政府在国税对面建造了第一、二层后安置给双方当事人。该房产的最初来源是双方的父母留下来的土地置换而来，应认定为双方共有；对后来加建的四层（三至六层）楼房，根据三被上诉人提交的加建四层房屋购买建材的证据材料及聘请建筑师傅（李云珍夫妇），该四层房屋是由被上诉人李霞、李琴主持下建造，因无法查实各人实际出资及具体贡献大小，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对加建的四层（三至六层）楼房均以不同方式作出了相应的贡献与事实相符。一审法院认定国税对面涉案六层楼房亦为双方共有适当。据此，两上诉人以争议房产的权属证书上登记在李新琴名下为由主张两处涉案房产属李新琴一人所有，理由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为双方按份共有争议房产及等额享有争议房产的份额适当。根据争议房产现经营管理状况，为避免因分割造成房产价值减损及有利双方生产生活，一审法院判定国税对面房产归两上诉人所有，382号房产归三被上诉人所有，并按6:4的比例进行分配，即三被上诉人就382号房产价值补差价137824.4元（344561元×40%）给两上诉人，而两上诉人就国税对面房产价值补差价2705638.8元（4509398元×60%）给三被上诉人，两者相抵，两上诉人仍需向三被上诉人支付2567814.4元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新琴、李云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已由上诉人李新琴、李云珍分别预交），由上诉人李新琴、李云珍负担。本院分别退回上诉人李新琴、李云珍6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黄可书记员陈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