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长风，女，汉族，1968年4月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佳，江西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311855871。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负责人：乌方，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飞，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511489907。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招妹，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11136348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涛涛，男，汉族，1997年6月1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春文，男，汉族，1993年2月1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上诉人邓长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涛涛、邓春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8）赣0112民初3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长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邓涛涛赔偿邓长风16237.5元；三、改判人保南昌公司赔偿邓长风82663.05元；四、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医疗费金额计算有误，导致被告邓涛涛少承担10000元；二、上诉人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村委会及镇卫生所盖章的证明，被抚养人生活费7216.5元依法应当支付。针对邓长风的上诉请求，人保南昌公司辩称，邓长风未提供户籍所在地乡镇以上行政机关出具的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书面证据，且未举证被扶养人未生育其他子女的身份信息，邓长风举证的村委会出具的被扶养人无生活来源的证明，无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最高院相关规定，故该份证明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我方认为应提供社保部门出具的被扶养人没有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的证明，否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计算。人保南昌公司上诉请求：1、原审法院不当多判上诉人承担保险赔偿金35912元，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邓长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其户籍地农村标准计算。首先，原审庭审中，其提供的关键性证据物业公司证明无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名和盖章，也未申请相关负责人出庭接受质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二，燃气表一张抄表单为2018年7月，燃气缴费通知单为2018年5月份，均不能反映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在该处，不能认定为经常居住地。再次，原审庭审中，原告虽提交房屋产权证，但并未提供实质性证据证明其居住在该房屋或于城镇工作的相关证明。而且，经上诉人事故后人伤探视所示，被上诉人自述其居住在户籍地农村。针对人保南昌公司的上诉请求，邓长风辩称，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者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邓长风已经在城镇购房且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本案符合城镇赔偿依据。原审审理过程中，也提交了由物业公司盖章、物业公司经办人签字确认的居住证明。且原审判决作出后根据保险公司的要求，答辩人再前往供电所调取电费使用情况，且对供电所系统内的记录进行拍照打印，盖章后提交给保险公司。鉴于答辩人已经提交了不动产登记证书、居住证明、电费使用记录、燃气费凭证，且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望法院驳回人保南昌公司的所有上诉请求。邓涛涛、邓春文未进行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邓长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医疗费8837.5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400元、护理费1880元、误工费11186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239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车损600元、鉴定费2700元，赡养费7216.5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0551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5日17时许，被告邓涛涛驾驶赣Ａ×××**宝马小轿车沿石埠淦源至流湖丁家塘公路由南向北行驶，逆向行驶至石埠淦源至丁家塘流湖2公里300米处，与曾玉连骑行的南昌L8915F江峰电动车、邓长风骑行的南昌L1150B可人电动车会车，致曾玉连避让时侧翻、赣Ａ×××**宝马小轿车与邓长风骑行的电动车正面相撞，造成三车受损、曾玉连和邓长风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赣公交认字［2018］第3601221201800001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邓涛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邓长风、曾玉连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邓长风被送往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住院治疗20天，花去医疗费38356.63元（其中医疗费36019.13元的原始发票、出院记录原件、用药清单原件均在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员工卓梦琳处、另有金额为2337.50元的四张医疗费票据在原告处）。出院当日医院开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诊断：1、左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2、头部外伤。出院医嘱：1、避寒热，慎起居，调情志；2、2月内患肢禁止下地负重；3、出院1、3、6、12月后复诊，不负重情况下加强下肢功能锻炼；4、继续活血化瘀、促进骨折愈合；5、择期手术取出内固定；6、不适时随诊。出院后经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邓长风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伍仟元整，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均自损伤之日起计算），花去鉴定费2700元。被告邓涛涛驾驶的赣Ａ×××**小车的所有人为被告邓春文，该车在被告人保南昌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后因原、被告协商赔偿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保南昌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邓长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再查明，原告邓长风支付医疗费8837.50元（其中原告支付的医疗费2337.50元、另外6500元的医疗费票据包含在36019.13元医疗费中），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要求一并扣减。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因他人侵权受到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属实，经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邓涛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邓长风不承担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邓涛涛驾驶的小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邓春文，其作为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人保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依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邓长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根据本案的事实，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并参照江西省2018年公布的“2017年度统计数据”。现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8837.50元。根据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票据及出院记录、出院疾病诊断证明、庭审笔录予以认定。被告人保南昌公司辩称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但其未提交非医保用药的证据亦未申请对非医保用药进行司法鉴定，结合案情，一审法院酌情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该扣除部分3835.66元（38356.63元×10％）由被告邓涛涛承担；2、营养费：400元（20元×20天）；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20天）；4、后续治疗费：5000元。该费用虽未实际发生，但结合医疗机构的医嘱以及本案实际情况，系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予以支持；5、误工费：7480.44元（33662元／360天×80天）。根据有关规定，误工期间以医疗机构的证明、医嘱为依据，但误工时间最长不超过定残前一天，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意见：2月内患肢禁止下地负重，误工期按80天计算。由于原告未提供事发前连续满一年的银行卡工资收入流水清单，其误工费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3662元／年计算。6、护理费：1870.11元（33662元／360天×20天）。根据住院天数，护理费按20天计算，按当地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即33662元／年予以计算；7、残疾赔偿金：62396元（31198元／年×20年×10％）。8、交通费：200元。原告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期间其家属必然会产生交通费，乘坐的交通工具以基本公共交通工具为原则，结合住院天数，一审法院酌定为200元；9、关于电动车损失费，原告未提交该电动车销售发票，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原告电动车受损，结合案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该电动车损失费为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结合原告残疾等级，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原告母亲万雪妹，已年满64周岁，由于原告只提供了其户籍所在地村委会的证明，未提供其户籍所在地乡、镇以上行政机关出具的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书面证明，又未提供被抚养人万雪妹的三个儿子的身份证明，一审法院对原告该诉求不予支持。12、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费2700元，由被告邓涛涛负担，重新鉴定的鉴定费2600元，由于维持了原鉴定结论的意见，被告人保南昌公司未提供该鉴定费的正式票据，一审法院不作处理。上述1-4项各项损失共计16237.50元，扣减由被告邓涛涛承担的非医保用药费3835.66元，余款12401.84元，由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扣减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剩余款项2401.84元，由被告邓涛涛承担；上述5-10项各项损失共计75446.55元，由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和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至原告邓长风。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75446.55元；二、被告邓涛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邓长风非医保用药费3835.66元、医疗费等损失2401.84元，共计6237.50元；三、驳回原告邓长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邓长风负担198元，由被告邓涛涛负担1007元，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费2700元，由被告邓涛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南昌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探视报告复印件，证明目的：经我公司探视邓长风，其陈述事发前一年是居住在农村。上诉人邓长风亦围绕其主张依法提交以下证据：原审判决作出后邓长风应保险公司要求前往供电所获取的系统照片三张（打印后加盖了供电所公章），证明目的：伤者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对伤残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是否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致？2、一审判决未支持受害人母亲万雪妹的抚养费，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对医疗费的处理是否符合本案事实？针对焦点1，人保南昌公司上诉主张，邓长风是农村户籍，其一审中的举证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情况，一审判决将伤残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计算错误，应改判适用农村标准。根据相关规定，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或者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按照城镇标准认定赔偿。结合本案一二审中邓长风关于赔偿标准的举证情况，本院予以评析如下：关于邓长风的收入情况，各方均未举证。邓长风一审提交的户口薄显示其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在国家统计局公布的事发前一年2017年统计用城乡划分代码中，户籍登记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石埠镇筛岗村为“220”，根据相关规定，邓长风的户籍登记地属于农村。关于其居住地，邓长风在一审中举证了程宗好与邓长风共有的坐落在“南昌市望城新区永强南路8号（公元.九珑）25栋1单元2403室”的商品房的不动产权证一份，房屋使用期限为“2011年01月08日起2081年01月07日止”，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邓长风在一审中还举证了江西华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元九珑物业管理服务中心于2019年1月16日开具的证明，显示邓长风居住在上述房屋，“于2016年1月1日办理装修手续，从2016年7月1日起入住小区至今”，由于该证明不是乡级以上人民政府或公安机关开具，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邓长风在一审中还举证了该房屋在2018年5月15日的燃气缴费通知和2018年7月18日的燃气抄表单，二审中邓长风补强举证了加盖有新建区供电分公司创业供电所公章的系统照片三张，显示该房屋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的用电情况，由于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6月15日，邓长风举证的燃气缴费通知、燃气抄表单、供电所的系统照片均不能反映事发前满一年的该房屋的用气、用电情况，不能证明事发时邓长风在该房屋居住满一年。人保南昌公司举证的探视报告，由于是其单方出具，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相关规定，农村居民不能证明其符合本条规定的城镇生活、工作条件，仅以其在城镇购有住房为由，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的，不予支持。结合本案，邓长风的户籍登记地属于农村，仅举证了其在城镇购得的房屋，所举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事发时在该房屋居住满一年，且未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对此邓长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相关规定，对邓长风应适用农村标准，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错误，本院依法纠正，邓长风的伤残赔偿金应为26484元（13242元/年×20年×10％）。针对焦点2，邓长风上诉主张，一审未支持其母亲万雪妹的抚养费错误，其一审中已提交了充分的证据，应改判予以支持。根据相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死亡赔偿金或残疾赔偿金，其证据要求应满足以下情形之一：……事故发生时，被扶养人年龄男满60周岁，女满55周岁的，应提供户籍所在地乡、镇、街道办事处（含该级别）以上级别行政机关出具的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书面证明……结合本案，邓长风在一审中提交了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生米镇相里村民委员会开具并盖有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生米镇民政所公章的证明，显示“万雪妹共生育3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为邓长风”“万雪妹因年老丧失劳动能力，且无任何收入来源，平时依靠四个子女进行扶养”，万雪妹虽然已满55周岁，但提交了乡以上人民政府开具的证明证实其无收入来源，根据相关规定，对万雪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依法纠正，万雪妹的扶养年限为16年，4人扶养，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3948元（9870元/年×16年÷4×10%）。针对焦点3，邓长风上诉主张，一审起诉时，其主张的医疗费8837.5元已扣减了邓涛涛垫付的19519.13元和人保南昌公司垫付的10000元，一审判决在计算保险金时再次扣减了10000元，导致其少得10000元赔偿款，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结合一审中保险公司已认可的事实，本院对医药费按实际发生的情况计算，再根据实际垫付情况重新计算各方应承担的赔偿金。关于医疗费，邓长风支付了2337.50元，邓涛涛垫付了19519.13元，人保南昌公司垫付了10000元，总计38356.63元，其中非医保用药3835.66元。邓长风因本案事故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8356.63元，其中非医保用药3835.66元；2、营养费400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0元；4、后续治疗费5000元；5、误工费7480.44元。6、护理费1870.11元；7、残疾赔偿金26484元；8、交通费200元；9、电动车损失费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3948元。上述1-4项各项损失共计45756.63元，先由人保南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再由侵权人邓涛涛承担非医保用药3835.66元，剩余款项31920.97元，由邓涛涛承担；上述5-10项各项损失共计43482.55元，由人保南昌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和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至邓长风。由于人保南昌公司已垫付10000元，邓涛涛已垫付19519.13元，相抵后，人保南昌公司还需支付邓长风赔偿款43482.55元，邓涛涛还需支付邓长风赔偿款16237.5元。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邓长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8）赣0112民初373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邓长风赔偿款43482.55元；三、邓涛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邓长风赔偿款16237.5元；四、驳回邓长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中，邓长风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205元（已减半收取），由邓长风负担198元，邓涛涛负担1007元，邓长风垫付的鉴定费2700元，由邓涛涛负担。二审中，中国人民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98元和邓长风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30元，合计928元，由邓长风负担698元，邓涛涛负担200元，中国人民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段 毅审 判 员  刘卫平审 判 员  李 恒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胡 磊书 记 员  陈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