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5刑初34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健，男，1951年5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协和干细胞基因工程有限公司副总裁，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建人、孙薇，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8〕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健犯职务侵占罪、行贿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莹、李诗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健及其辩护人王建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1月，被告人方健利用担任协和干细胞基因工程有限公司副总裁的职务便利，与该公司董事长兼总裁何平、副总裁叶新及柴新宇、董事会秘书兼法务部经理高鹏德（均已判刑）商定后，违反协和公司董事会通过并执行的《薪酬管理制度》中关于公司管理层薪酬不包括月度绩效奖金以及对公司副总裁级（含）以上人员进行奖励需由董事会批准的规定，由何平主持，方健等人参加召开总裁办公会，审议通过了《行政管理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并据此自2008年1月至2009年8月，向包括方健、何平、叶新、柴新宇、高鹏德在内的60余名管理人员以月度绩效工资的名义共计发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558025.6元，其中方健领取677695元。2009年11月25日，方健将领取的钱款退回。2010年3月9日，天津市公安局对方健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并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0日，案件由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受理审查起诉。2014年12月，被告人方健找到时任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政治部主任王文（另案处理），希望王文帮助对其从轻处理。王文找到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相关人员，协调对方健从轻处理，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对方健作出不起诉决定。2015年、2016年春节前，方健先后两次给予王文现金30000元及茶叶、保健品等礼品。2018年6月19日，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对方健立案审查，2018年7月9日将方健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由此认为，被告人方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本公司财产，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职务侵占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健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方健在职务侵占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健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本人因患格林巴利综合征导致全身肌肉萎缩，因呼吸系统肌肉萎缩造成呼吸困难，患有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综合症，高血压病一级（中危）、甲状腺结节、动脉硬化等严重疾病，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方健侵占公司财产的主观恶性小。2.《行政管理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虽通过总裁办公会审议通过，但方健没有参与研究并决定文件的具体实施过程。3.方健找到王文并不是请求王文违背法律枉法裁判，没有王文的过问，检察机关也可以做出对方健涉嫌职务侵占罪不予起诉的决定。4.方健在职务侵占中系从犯，且最早退缴涉案款项，有具体的悔罪表现，在行贿犯罪中，行贿数额刚刚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起点，且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方健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协和干细胞基因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和公司）注册成立于2001年2月16日，股东分别为中源协和干细胞生物工程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中源公司）和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血液学研究所血液病医院（以下简称血研所）。2001年2月起，被告人方健任协和公司副总裁。2007年8月起，何平任协和公司董事长兼总裁，叶新、柴新宇任副总裁，高鹏德任董事会秘书兼法务部经理（享受副总裁待遇），2007年11月起叶新兼任财务总监。2004年3月起，协和公司通过并执行《薪酬管理制度》及《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规定公司管理层不发放月度绩效奖金，管理层与员工参加年终绩效工资的考评；对公司副总裁级（含）以上人员进行奖励，由董事会根据具体情况制定分配方案，报董事会批准后发放。2005年2月24日，公司修改通过的《协和公司章程》规定，董事会的职权包括决定总裁、副总裁、财务负责人的报酬事项；公司经营管理机构实行总裁负责制，总裁直接对董事会负责，执行董事会的各项决定。同时，公司《董事会规则》规定，总裁、副总裁级其他高级管理人员的报酬，属董事会决策事项。2008年1月，何平与叶新、柴新宇、高鹏德（均已判刑）及方健等人商定后，违反协和公司的薪酬管理规定，于2008年2月19日及4月11日，两次召开总裁办公会，会议通过《行政管理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该考核办法经叶新审阅后由何平批准后按月发放。依据该考核管理办法，自2008年1月至2009年8月，方健及公司总裁、副总裁在内的60余名管理人员领取月绩效工资共计6558025.6元，其中方健领取677695元。2009年11月25日，方健退缴全部赃款。2010年3月9日，天津市公安局对方健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后对方健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0日，案件由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受理审查起诉。2014年12月，方健找到时任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政治部主任王文（另案处理），希望王文帮助对其从轻处理。王文找到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相关人员，协调对方健从轻处理，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2月11日对方健作出不起诉决定。2015年春节前、2016年春节前，方健在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宇正园小区附近、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王文办公室，先后两次给予王文现金共计30000元及茶叶、保健品等礼品。2018年6月19日，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对被告人方健立案审查，2018年7月9日将方健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关于职务侵占的证据1.协和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组织机构、领导分工及工作职责、中源公司营业执照、血研所法人证书、方健简历等书证证明，协和公司的股东为中源公司和血研所，中源公司占股份比例为57%，血研所占股份比例为43%；2007年8月，何平任协和公司董事长兼总裁，高鹏德任董事会秘书，方健、柴新宇、叶新任副总裁。2.协和公司《薪酬管理制度》、《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公司章程》、《董事会规则》等书证证明，协和公司确立的薪酬结构体系中，禁止向管理人员发放月绩效奖金，公司副总裁级别以上管理人员的报酬事项由董事会决定。3.协和公司《总裁办公会会议纪要》（总第110号、111号）及纪要签收单、《行政管理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证明，2018年2月19日及4月11日，何平主持召开两次总裁办公会议，审议通过了《行政管理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依照该办法，管理人员薪资包括月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两部分，绩效工资包括风险工资、月绩效工资、节约奖金和年终奖励四部分。会议纪要签字同意的人包括方健。4.协和公司绩效工资明细表、银行记账凭证、公司支出凭证、公司资金请款单、银行进账单等书证证明，方健自2008年1月至2009年8月领取月绩效工资共677695元，上述款项在协和公司银行账上以绩效工资名义支付。5.被告人方健供述证明，其知道公司明确规定高级管理人员不允许发放月绩效奖金，薪酬制度必须经过董事会决议。后在总裁办公会上决定签署了《行政管理人员绩效工资管理办法》，根据该办法，自2008年1月至2009年8月，共计拿月绩效奖金70万元左右，已经将钱款退还了公司。6.同案犯何平、叶新、高鹏德、柴新宇供述共同证明，2008年1月，在协和公司总裁办公会上决定签署了《行政管理人员绩效工资管理办法》，根据该管理办法，自2008年1月至2009年8月领取绩效工资。7.协和公司关于方健绩效奖金退回情况的说明证明，方健于2009年11月25日退还全部赃款。8.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同案犯何平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叶新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柴新宇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高鹏德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9.报案材料证明，2009年10月27日协和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何平、高鹏德、叶新、柴新宇等人涉嫌经济犯罪。（二）关于行贿的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何平等人涉嫌职务侵占一案时，发现方健与之构成共同犯罪，遂对方健立案侦查，并对其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2.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案件材料移送清单、接受案件通知书、受理案件登记表等书证材料证明，2014年12月10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受理方健涉嫌职务侵占一案。3.天津市人大常委会任免通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政治部干部处出具的党组成员分工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材料证明，王文自2011年3月至2018年1月先后担任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副检察长，负责领导班子及干部队伍建设、教育培训、宣传表彰、控告申诉检察、司法行政装备保障、机关党建、老干部和工会等工作。4.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案件讨论记录、马某对于方健案件的工作记录、审结报告及不起诉决定书证明，2015年1月22日，南开区检察院公诉科科长魏某及案件承办人到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汇报方健一案，拟对方健作不起诉（相对）处理。2015年2月11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检委会讨论，对方健案作不起诉（相对）处理。5.证人王文的证言证明，有一次方健因自己的案件找其，让其照顾一下从轻处理。其为这件事找了南开区检察院检察长闫某、市检公诉处副处长马某、市检副检察长田某，告诉他们重点关注一下方健的案件，看看如何从轻处理。过了一段时间，方健说检察机关做了不起诉决定，他对这个结果表示满意，后为了表示感谢方健分两次给其现金3万元及茶叶、保健品。如果没有其向相关人员打招呼，方健肯定不能获得相对不起诉的处理结果。6.证人田某、马某、闫某、李某、铁某、魏某的证言共同证明，时任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政治部主任王文分别向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闫某、分管公诉科的副检察长李某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分管刑检部门的副检察长田某、公诉处副处长马某打招呼，要求其重点关注方健案件，对方健从轻处理。7.被告人方健的供述证明，2014年底，其找到时任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政治部主任王文，请她关照一下自己的案件。2015年2月，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做了不起诉决定。2015年春节、2016年春节，为了表示感谢，其分两次给王文现金3万元及茶叶、保健品。8.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19日，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对方健立案审查，2018年7月9日将方健电话传唤到案。9.户籍信息证明，方健的身份情况。关于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方健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协和公司章程、《薪酬管理制度》等书证证明，总裁、副总裁的报酬由董事会决定，副总裁以上管理层不发放月绩效奖金。被告人方健亦明确供述称，其知道公司规定高级管理人员不允许发放月绩效奖金，薪酬制度必须经过董事会决议。协和公司《总裁办公会会议纪要》及纪要签收单、同案犯何平、叶新、高鹏德、柴新宇等人供述证实，方健参加总裁办公会议，会议通过关于发放绩效工资的《行政管理人员绩效工资管理办法》，方健在会议纪要上签名同意。绩效工资明细表、银行进账单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方健自2008年1月至2009年8月领取月绩效工资。综上，被告人方健作为协和公司的副总裁，明知总裁办公会讨论的《行政管理人员绩效工资管理办法》违反公司章程及制度规定，仍同意通过该考核办法，并在会议纪要上签名，已与何平等人形成了非法占有公司财产的共同故意，后又根据该办法长期领取绩效工资，符合职务侵占罪的客观要件。故被告人方健构成职务侵占罪。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方健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其职务侵占的犯罪数额应为6558025.6元，而非其领取的677695元，即应为数额巨大，而非数额较大。因公诉机关仅指控以被告人方健个人实际占有的数额作为其犯罪数额认定数额较大，故法庭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予以认定和处理。2.被告人方健是否构成行贿罪。经查，证人王文的证言、被告人方健的供述均证明，方健因职务侵占一案找到王文，请求王文关注案件对其从轻处理。不起诉决定作出后，方健为表示感谢，分两次给王文现金3万元。证人闫某、李某、马某的证言证明，王文分别向其打招呼，要求重点关注方健案件，对方健从轻处理。不起诉决定书等书证证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对方健案作不起诉（相对）处理。同案犯何平等人的判决书、证人王文的证言证明，其他同案犯均因职务侵占被判处有期徒刑，王文证实如果没有其打招呼，方健不能获得不起诉的处理结果。综上，被告人方健主观上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且提出了明确的请托事项，王文为此利用职务之便找到相关人员，明示或者暗示对方健从轻处理，后方健获得不起诉的处理结果，为表示感谢，方健分两次给王文现金3万元。被告人方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行贿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本公司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方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方健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方健的职务侵占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健受何平指使参与决定发放月绩效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案发后积极退缴其占有的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行贿的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健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方健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方健身体条件不适宜羁押，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对方健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考虑本案的犯罪数额及社会危害性，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方健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剑虹审 判 员  乔双红人民陪审员  孙 欣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吉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