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27民初1031号 原告：四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秀山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726471602A。 法定代表人：黄舒，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忠，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四川尊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武县水务局，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龙安镇飞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623008439712X。 法定代表人：王青龙，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女，该局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才，四川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住所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关山二路特**国际企业中心**********信用代码91420100717937319P。 法定代表人：汪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辉，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四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创公司）与被告平武县水务局、被告武汉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科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裁定“被告武汉立方科技有限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处理。”原告四创公司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由平武县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3月13日本案由审判长伍元斌、人民陪审员刘云国、人民陪审员陆怀贵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忠、陈华，被告平武县水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肖志才，被告武汉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武汉科技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履约保证金641592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6月8日起计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为止；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武汉科技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合同工程尾款共计624409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0月31日起计付利息直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为止；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在欠付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8日，被告武汉科技公司与被告平武县水务局签订了《新增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项目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项目合同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向被告平武县水务局供货，同时被告武汉科技公司须向平武县水务局支付履约保证金641592元，平武县水务局将分阶段根据项目进展情况向被告武汉科技公司支付合同约定款项。2014年2月10日，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将前述工程项目整体转包给原告建设并与原告签订了《合同》，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也是由原告所交。2015年10月9日，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函》，确认已经付款金额及未付款明细。该项目在2017年3月1日通过竣工验收，且验收合格并已交付给被告平武县水务局使用。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应在2018年3月7日前付清全部工程价款。该项目经审计后，项目总造价为2824665元，被告武汉科技公司仅支付2009591元，扣减原告应支付的管理费及税费后，被告武汉科技公司仍欠原告工程款624409元。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在2018年6月1日将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退还给被告武汉科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应将此款在5个工作日内退还给原告，但经原告多次沟通，被告武汉科技公司至今未向原告退还该履约保证金。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决。 被告平武县水务局辩称：1.平武县水务局与四创公司没有建立合同关系，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武汉科技公司将案涉项目转包给四创公司涉嫌违法转包，将建议相关职能单位没收违法所得；3.平武县水务局已经将履约保证金退还给了武汉科技公司，四创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与平武县水务局没有关系；4.平武县水务局对案涉项目工程款请求的利息不承担责任。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四创公司对被告平武县水务局的诉讼请求。 被告武汉科技公司辩称：1.根据武汉科技公司与平武县水务局签订的《项目合同协议书》的约定，需案涉工程验收合格后才退还履约保证金，但该项目仍未进行竣工验收，武汉科技公司也没有收到竣工验收合格的资料，故武汉科技公司不应该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根据《项目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四创公司工程尾款的条件并未成就，且原告并未与武汉科技公司联系过，也未就案涉工程的资料提供给武汉科技公司，武汉科技公司也未在相关资料上盖过章。综上，应该依法驳回原告四创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被告身份信息，《项目合同协议书》、武汉科技公司与四创公司签订的《合同》《新增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项目—平武县补充协议书》《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七份、川水函〔2018〕902号文件、《付款承诺函》《情况说明》、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9）川07民辖终24号民事裁定书、《中标通知书》、平武县水务局工程款支付表、《平武县山洪灾害防治非工程措施项目竣工财务决算说明书》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4年1月8日，平武县水务局（甲方）与武汉科技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合同协议书》。约定：一、合同货物。合同货物是指各包整体项目，包括设备购置、安装、调试、培训等。二、合同工期及交货地点。乙方必须在2014年3月10日前完工，投入试运行。三、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合同总金额为2750320元。项目所需全部设备到货至项目业主指定地点并经监理、项目业主代表验货合格后15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40%，完工验收通过后15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20%，初步验收通过后15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20%，竣工验收通过后15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10%，项目业主并退还全部履约保证金，剩余10%作为质保金，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1年无重大质量问题，5日内无息支付。 2014年2月10日，武汉科技公司（甲方）与四创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约定：2014年1月8日，甲方通过投标的方式承接了新增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项目—平武县建设项目，并与平武县水务局签订了《项目合同协议书》。甲方现将本项目工程交由乙方建设。一、建设内容。2、甲方将本项目的设备采购、安装、调试、及培训等事宜交由乙方（具体见附件：合同建设清单和平武县合同服务要求）。二、费用约定。甲方按合同中标价2750320元的5%收取费用，该笔费用由甲方在该项目款中扣除。四、项目款使用约定。甲方按照与平武县水务局签订的平武县合同中确定的方式支付款项，甲方在收到平武县水务局的工程款，并且乙方项目手续齐全后10日内予以支付。 2014年2月20日，武汉科技公司（甲方）与四创公司（乙方）签订《新增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项目—平武县补充协议书》。约定：1、…本合同需要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641592元。乙方在原合同签订后以转账形式向甲方缴纳该笔保证金款项。业主方返还甲方该履约保证金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退还乙方保证金全款。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武汉科技公司转账缴纳了该保证金。 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2018年6月19日，《四川省水利厅关于印发大邑县等54个县（市、区）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项目竣工验收鉴定书的通知》（川水函〔2018〕902号），载明：……南充市水务局主持对绵阳市游仙区等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建设项目进行了竣工验收……以上54县项目均验收合格，相关市州已向水利厅报送了竣工验收鉴定书。该通知附件《绵阳市平武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建设项目竣工验收鉴定书》，载明：项目开工时间：2014年1月3日，项目完工时间：2014年3月10日；2014年7月4日，进行项目初步验收合格；项目审定结算金额为2824665元；2017年3月1日，项目验收合格，验收委员会成员在《绵阳市平武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建设项目竣工验收委员会名单》上签字。 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已给付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工程款2200256元，现尚欠款624409元,其中工程款349377元，以应付工程款抵扣按合同金额10%的质保金计275032元。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已给付原告四创公司项目工程款2009591元。2018年6月1日，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将案涉项目履约保证金641592元退还给被告武汉科技公司。 另查明，2018年6月1日，“福建四创软件有限公司”经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四创科技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武汉科技公司将其承包的平武县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山洪灾害防治项目）整体转包给四创公司，只向四创公司收取管理费的行为，属于转包，武汉科技公司与四创公司之间的转包行为及签订的《合同》无效。平武县水务局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武汉科技公司是承包方，四创公司是实际施工人。虽《合同》无效，但该工程已由四创公司实际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交付给被告平武县水务局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四创公司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原、被告对于工程审定金额2824665元，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已经支付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工程款2200256元，现尚欠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工程款624409元（含质保金）；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已将项目履约保证金641592元退还被告武汉科技公司；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尚欠原告四创公司工程尾款624409元（含质保金），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武汉科技公司退还原告四创公司履约保证金及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是否成就？被告平武县水务局是否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告主张的利息及律师费等损失是否支持？ 一、被告武汉科技公司退还原告四创公司履约保证金及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是否成就？ 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已于2018年6月1日将山洪灾害防治项目履约保证金641592元退还给被告武汉科技公司，根据武汉科技公司与四创公司的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武汉科技公司应在收到履约保证金五日内退还原告四创公司。被告武汉科技公司辩称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与事实不符，故原告诉请被告武汉科技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四川省水利厅川水函〔2018〕902号文件明确案涉山洪灾害防治项目验收合格。故对被告武汉科技公司辩称没有收到案涉项目工程的竣工验收资料，认为案涉项目还未竣工验收的辩称意见不予以采纳。根据平武县水务局与武汉科技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平武县水务局应于项目竣工验收通过后15日内共计支付合同金额的90%，并退还全部履约保证金，剩余10%作为质保金，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1年无重大质量问题，5日内无息支付。被告平武县水务局辩称，山洪灾害防治项目虽于2017年3月1日验收合格，但因案涉项目属水利项目，需由市水利部门向省水利厅报送竣工验收鉴定书，在四川省水利厅予以审核确认后，平武县水务局才能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四川省水利厅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四川省水利厅关于印发大邑县等54个县（市、区）山洪灾害防治县级非工程措施项目竣工验收鉴定书的通知》（川水函〔2018〕902号）予以确认，平武县水务局在收到省水利厅川水函〔2018〕902号文件后，及时与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就支付剩余工程款进行衔接，但武汉科技公司均未予以开具发票等实质配合，故导致案涉项目工程尾款未及时支付给武汉科技公司，其过错在武汉科技公司，不在平武县水务局。现平武县水务局明确案涉项目的工程尾款（含质保金）624409元可以向武汉科技公司支付。故，原告诉请被告武汉科技公司支付工程尾款的诉讼请求条件成就，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武汉科技公司应在收到平武县水务局支付的工程尾款后10日内予以支付四创公司。 二、被告平武县水务局是否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案涉工程尾款624409元，由工程款349377元及以应付工程款抵扣应缴纳的质保金275032元组成，现按照合同约定质保金一年期限已过，应当退还，故发包人平武县水务局在欠付承包人武汉科技公司的工程款624409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四创公司承担责任。 三、原告主张的利息及律师费等损失是否支持？ 《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四创公司与被告武汉科技公司未就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进行约定，现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平武县水务局于2018年6月1日退还被告武汉科技公司履约保证金，按照武汉科技公司与四创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武汉科技公司应在收到履约保证金五日内即2018年6月6日前退还四创公司。现原告主张从2018年6月8日起计算履约保证金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山洪灾害防治项目于2017年3月1日验收合格，根据《项目合同协议书》约定，平武县水务局应于2018年3月6日前支付武汉科技公司工程尾款624409元（含质保金）。但基于水利工程的特殊性，平武县水务局只能在收到四川省水利厅发文确认案涉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才能支付剩余工程款。平武县水务局在2018年6月19日收到四川省水利厅的川水函〔2018〕902号文件后，即积极与武汉科技公司衔接支付剩余工程款事宜，但武汉科技公司未及时办理开发票等领款手续，其过错在武汉科技公司。对于现原告主张从2018年10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武汉科技公司与四创公司签订的《合同》中虽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的，守约方可向违约方主张相关经济损失”，但原告只提交了四创公司与四川尊联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提交相应的发票，不能证明实际产生的律师费用数额，且律师费亦并不属于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四创公司请求被告武汉科技公司支付工程款624409元，退还履约保证金641592元，并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四创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64159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641592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武汉立方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四创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62440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624409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平武县水务局在欠付被告武汉立方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624409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责任； 四、驳回原告四创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32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329元，由被告武汉立方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伍元斌 人民陪审员  刘云国 人民陪审员  陆怀贵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付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