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54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曾华新，女，汉族，1944年7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驭，湘潭市岳塘区岳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首层西面。负责人：陈业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惠，男，汉族，1982年3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慧群，女，汉族，1978年12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开明，男，汉族，1990年9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华创国际广场**栋**>负责人：孙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通，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彭永辉，男，汉族，1972年9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威杰，男，汉族，1993年3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系彭永辉之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博罗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商业东街城市绿洲康复苑****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黄燕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伟，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华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惠、林慧群、刘开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彭永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博罗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2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华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赔偿后期护理费432000元、取内固定费25000元、后续治疗费54311.69元；3.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不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强行将一次事故划分为两次事故，认定太平洋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系彭永辉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及未及时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安全地点，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彭永辉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这说明交警部门将此次交通事故作为整体看待，前后具有关联性和因果性。二、一审判决以曾华新仍在住院治疗为由不支持后期护理费和取内固定费是错误的。曾华新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确定其损伤为一个一级和一个九级，需完全护理依赖，取内固定需后续治疗费25000元，后续护理费和取内固定费都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增加了曾华新的诉累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少赔偿曾华新300**元；3.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交警部门认定彭永辉承担同等责任，而彭福喜、曾华新无责是基于彭永辉系车辆驾驶员，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仍然与驾驶员是一个整体，车辆仍处于驾驶员的控制之中，第一次事故与第二次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事故发生时曾华新在车外，根据法律规定，粤Ｊ×××**号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曾华新的损失应当由三个保险公司进行分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曾华新已经年满75周岁，伤情严重，至今昏迷，一审判决考量实际情况认为取内固定等费用等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保障了伤者的权利。后期治疗费应提供正式的发票，并应扣除相应的非医保用药。彭永辉辩称，本次交通事故三方均有责任，应由三方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开明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意见。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惠书面辩称，一、一审判决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有理有据，符合事实。二、请求对曾华新不合理的后期护理费予以驳回。三、一审判决未对案涉车辆的维修费用作出处理，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明确。四、对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陈惠服从二审法院的判决。林慧群书面辩称，一、一审判决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有理有据，符合事实。二、请求对曾华新不合理的后期护理费予以驳回。三、一审判决未对案涉车辆的维修费用作出处理，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明确。四、对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林慧群服从二审法院的判决。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针对曾华新的上诉辩称，一、对第一项上诉请求无异议。二、曾华新年事已高，伤势严重，在做鉴定时仍在治疗，鉴定时机不符合规范，应当在出院进行康复后再对护理依赖进行鉴定；取内固定费用和医疗费应以发票为准。曾华新针对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辩称，同意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曾华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各被告赔偿原告曾华新的损失共计1049637.4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1月26日20时43分许，被告彭永辉驾驶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岳临高速公路南往北226KM+100M处时，因雪天路面结冰，车辆失控与高速公路中央隔离设施相撞后停于快车道，之后驾驶人被告彭永辉、乘车人彭福喜、原告曾华新三人下车均站在快车道内。2018年1月26日21时25分许，三人被后方相继行驶而来的由被告陈惠驾驶的粤Ａ×××**号轿车，被告刘开明驾驶的湘Ａ×××**号轿车碰撞，造成彭福喜死亡、原告曾华新、被告彭永辉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潭支队雨湖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彭永辉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且未及时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安全地点，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驾驶人陈惠、刘开明两人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两人的过错行为也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两人共同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彭福喜、曾华新不负本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曾华新在在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7161.56元，后转院至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1天，花费住院医药费255169.73元、门诊费17元，2018年4月10日转院至新化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截至2018年12月5日尚未出院，已花费医疗费8000元，住院期间有2人护理。2018年11月19日经湖南融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华新构成一个一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取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25000元，目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曾华新支付司法鉴定费3850.8元。原告曾华新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曾华新与被告彭永辉系母子关系，原告曾华新自愿放弃被告彭永辉的赔偿。另查明：本案第一次交通事故与导致人员伤亡的第二次交通事故中间间隔时间为42分钟左右。根据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事故发生时，被告彭永辉的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没有人体接触的痕迹。（二）被告陈惠驾驶的粤Ａ×××**号轿车所有人为被告林慧群，被告陈惠系借用，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刘开明系湘Ａ×××**号轿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彭永辉系粤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经原、被告协商，非医保用药按医疗费的18%计算。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本次事故导致死亡的彭福喜72380元，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本次事故导致死亡的彭福喜72380元，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50000元，被告刘开明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15000元，被告陈惠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15000元。（三）对原告曾华新所受损失，参照有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270348.29元，凭票认定；2、营养费酌情认定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5650元，（50元/天×住院313天）；4、护理费82126.05元，因原告曾华新仍在住院治疗，对其诉请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出院后可另行起诉，护理时间以新化县中医院出具证明的时间2018年12月5日为止，共计313天，护理费根据《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47885元/年计算，（47885元/年÷365天×313天×2人）；5、交通费1252元，（4元/天×住院313天）；6、残疾赔偿金77616元，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定残之日已满74周岁，残疾赔偿金计算6年，（12936元/年×6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50000元；8、司法鉴定费3850.8元，凭票认定。以上1-8项合计508843.14元，其中被告刘开明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15000元，被告陈惠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1500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已由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彭永辉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陈惠、刘开明共同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曾华新无责任。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事故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曾华新乘坐被告彭永辉驾驶的车辆发生第一次交通事故系2018年1月26日20时43分许，此次事故原告曾华新未受伤，被告彭永辉作为车辆驾驶员，具有相应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知识，应劝阻原告曾华新迅速撤离事故现场，但在2018年1月26日21时25分许，被告彭永辉仍与原告曾华新、案外人彭福喜站立在高速公路快车道内，导致原告曾华新受伤、案外人彭福喜死亡、被告彭永辉受伤的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被告彭永辉承担第二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被告陈惠、刘开明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两人的过错行为也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两人共同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法有据。两次交通事故间隔42分钟，原告曾华新受伤系被告彭永辉作为驾驶员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且未及时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安全地点和被告陈惠、刘开明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共同导致的结果，与第一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同时根据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被告彭永辉驾驶的粤Ｊ×××**号车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没有与原告曾华新发生接触，原告曾华新站立在车外的高速公路上与被告陈惠、刘开明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受伤，故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保险公司对事故认定意见书责任划分不服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该院予以采信。被告陈惠驾驶的粤Ａ×××**号轿车所有人为被告林慧群，被告陈惠系借用，被告林慧群无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刘开明系湘Ａ×××**号轿车的驾驶员和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曾华新自愿放弃被告彭永辉的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曾华新损失508843.14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司法鉴定费3850.8元、非医保用药费用48662.69元（医疗费270348.29元×18%）共计52513.49元根据被告彭永辉承担同等责任、被告陈惠、刘开明共同承担同等责任按50%：25%：25%的比例分担，被告陈惠赔偿原告曾华新131**.37元，被告刘开明赔偿原告曾华新131**.37元。其余损失456329.65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华新476**元（120000元-已支付给彭福喜7238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华新476**元（120000元-已支付给彭福喜72380元），交强险外的损失361089.65元根据被告彭永辉承担同等责任、被告陈惠、刘开明共同承担同等责任按50%：25%：25%的比例分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华新902**.41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华新902**.41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曾华新1378**.41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曾华新1378**.41元。被告陈惠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1500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返还被告陈惠90.38元（15000元-13128.37元-诉讼费1781.25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实际需赔偿原告曾华新1278**.03元（137892.41元-90.38元-10000元）。被告刘开明为原告曾华新垫付医疗费15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返还被告刘开明90.38元（15000元-13128.37元-诉讼费1781.25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0元，实际需赔偿原告曾华新878**.03元（137892.41元-90.38元-50000元）。原告曾华新与被告彭永辉系母子，原告曾华新自愿放弃被告彭永辉的赔偿该院予以认可。原告曾华新所受损伤构成一个一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对原告需要2人护理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曾华新自行委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均没有提交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确凿的证据予以反驳，故该院对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原告曾华新定残之日已年满74周岁，取内固定费尚未产生，可在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原告曾华新仍在住院治疗，再次产生的必要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护理依赖等费用可在其出院后另行起诉。被告陈惠提出的自车车损、施救费等答辩意见可另行起诉处理。保险公司提出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非医保用药的抗辩理由，因有保险合同约定，该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华新1378**.41元（已支付10000元，剩余损失127892.41元中，127802.03元支付给原告曾华新，90.38元返还给垫付人陈惠即被告陈惠）；二、被告陈惠赔偿原告曾华新131**.37元（已支付150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华新1378**.41元（已支付50000元，剩余损失87892.41元中，87802.03元支付给原告曾华新，90.38元返还给垫付人刘开明即被告刘开明）；四、被告刘开明赔偿原告曾华新131**.37元（已支付15000元）；五、驳回原告曾华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各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案件受理费14250元，减半收取7125元，被告陈惠负担1781.25元（已扣减），被告刘开明负担1781.25元（已扣减），原告曾华新自负3562.5元。本院二审期间，曾华新提交了新化县中医医院出具的证明及用药清单，拟证明从曾华新从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9日在新化县中医医院住院支出医疗费54311.69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即使发票原件已经丢失，也可以提供发票底单；用药清单中床位费过多，应是一直未办理出院手续；必须提供相应的病历资料予以佐证。平安保险公司、刘开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均同意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彭永辉对曾华新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新化县中医医院出具的证明及用药清单无病历资料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两次交通事故间隔42分钟，在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彭永辉完全有时间将车上人员转移到安全地点，并设置好安全警示标志，但彭永辉未依法履行上述法律义务，因此，曾华新受伤系彭永辉作为驾驶员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且未及时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安全地点和陈惠、刘开明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共同导致的结果，与第一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同时根据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彭永辉驾驶的粤Ｊ×××**号车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没有与曾华新发生接触，曾华新站立在车外的高速公路上与陈惠、刘开明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受伤，故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太平洋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曾华新在新化县中医医院的治疗费、后期取内固定费、后期护理费应否支持。1.关于治疗费，曾华新主张在新化县中医医院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总计60000元，其中52000元因为发票原件遗失，无法提供发票原件。在二审中，曾新华提供了新化县中医医院出具的证明及用药清单，并在庭后补充提交了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的复印件等相应资料，本院认为，曾华新在二审中提供的发票是复印件，且发票记载的医疗费数额（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1月11日）与用药清单记载的医疗费数额（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9日）一致，对此，曾华新没有合理释明。而且曾华新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仍在住院治疗，相关的医疗费用数额还未最终确定，一审判决对住院的相关费用未予确认并无不当，曾华新可在出院后另行主张。故本院对曾华新关于在新化县中医医院的治疗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后期取内固定费及后期护理费。因曾华新已经年满74周岁，且起诉时仍在住院治疗，仍会产生必要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考虑上述实际情况，未一并处理取内固定费和后续护理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曾华新可在出院后另行主张。故本院对曾华新关于取内固定费和后续护理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曾华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70元，由曾华新负担89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红审判员 戴 伟审判员 周智湘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胡东海书记员汤健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