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京02行终36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福来，男，195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木材二公司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菜园街**。 法定代表人向前，局长。 委托代理人彭姝，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邱新，北京李晓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院**楼 法定代表人苗林，党委书记、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佳，北京市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太平街**富力摩根中心****/div> 负责人王才亮，主任。 一审第三人王才亮，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 一审第三人兼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王才亮之委托代理人王令，男，198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 上诉人张福来因诉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以下简称西城司法局）行政答复、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8）京0102行初47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12月15日，西城司法局作出西司复（2017）13号《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书），主要内容为：张福来，你反映1.王才亮、王令在代理你与天津市南开区建设委员会之间违法拆迁许可的共同诉讼一案中，收受仁恒发展（天津）有限公司资金，哄骗委托人搬迁；2.王才亮、王令收受仁恒发展（天津）有限公司资金，在代理你的诉讼中态度消极，隐匿证据，不向法庭陈述重要证据；3.王才亮、王令涉嫌侵吞仁恒发展（天津）有限公司给予你的天津市南开区水阁大街南地块的搬迁费；4.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才良律所）、王才亮、王令违反《委托代理合同》，在代理你与天津市南开区建设委员会之间违法拆迁许可的共同诉讼一案中，又代理了与你有法律意义上利益争议的相对方；5.王令、王才亮在代理你的法律服务期间多次和审理案件的法官单独接触，涉嫌向法官行贿；6.王令接受仁恒发展（天津）有限公司钱款，在刘XX家里向被拆迁人发放钱款。以上问题经我局调查，依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你反映的问题。你反映的王才亮、王令对你下发《风险提示书》，对你进行恐吓，以此迫使你搬迁，我局认为，才良律所给你下发的《风险提示书》所载内容是对于你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的提示，不是对你的恐吓。你多次向我局邮寄申请书，申请调阅相关的律师业务档案，我局依法进行了调阅，并未查询到有关佐证你此次投诉的证据材料。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我局对被投诉人才良律所、王才亮、王令不给予行政处罚。 张福来不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京司复（201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西城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书。张福来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张福来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其向西城司法局投诉才良律所、王才亮、王令涉嫌违反律师法，利用代理张福来行政诉讼服务的便利侵吞张福来搬迁费，违反《委托代理合同》，在代理其本人的同时又代理了与其有利益争议的相对方。西城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书和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对案件所涉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依据错误。现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为：1.撤销西城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书；2.撤销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3.责令西城司法局就其递交的《投诉书》重新作出事实清楚的答复；4.诉讼费用由西城司法局、市司法局承担。 西城司法局辩称，我局针对张福来的投诉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所做的被诉答复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张福来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张福来自行承担。 市司法局辩称，我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张福来请8求撤销我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张福来的诉讼请求。 才良律所、王才亮、王令在一审中述称，西城司法局调查详尽，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不同意张福来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并参照《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西城司法局作为北京市西城区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对辖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之规定，市司法局作为西城司法局的上级行政机关，具有对下级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审查的职责。本案中，西城司法局收到投诉人的投诉材料后，进行了案件取证、询问、调查等程序，针对投诉材料中反映的不同问题作了区分答复，基于此，西城司法局已履行了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管理职责。西城司法局结合已经生效的（2015）南民初字第5943号民事判决、（2016）津01民终6261号民事判决，认为依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张福来投诉的问题，对被投诉人才良律所、王才亮、王令不给予行政处罚的结论也并无不当。同时，调查过程中，西城司法局依法对案件进行了受理、立案、告知、送达、延长期限等手续，亦符合相关程序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市司法局收到张福来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严格按照复议法的规定进行了审理，因认为案情复杂，在经过负责人批准后延长了审理期限并告知双方当事人。市司法局对复议案件的审理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福来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福来的诉讼请求。 张福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被诉答复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非法。对王令名下的105万资金的来源没有查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答复书和被诉复议决定，判决西城司法局重新作出事实清楚的答复。 西城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 市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 才良律所、王才亮、王令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 一审诉讼中，张福来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 1.投诉书及证据； 2.京司律投（2016）02号《投诉办理情况告知书》； 3.邮寄《投诉书》补充证据的挂号信签收回执4份和《延期办理投诉案件申请书》； 4.《调取证据申请书》； 5.《第二次申请北京西城司法局调阅律师业务档案立卷归档卷宗档案申请书》； 6.《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 7.《张福来投诉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王才亮、王令侵权案再次提供证据及证明目的说明》； 8.《第三次向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递交调阅律师业务档案立卷归档档案证据申请书》； 9.西司复（2017）10号《答复书》； 10.针对西司复（2017）10号《答复书》的《行政复议申请书》； 11.京司复（2017）24号《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 12.京司复（2017）24号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书》； 13.西司律延告（2017）15号《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律师类行政处罚案件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 14.被诉答复书； 15.针对被诉答复书的《行政复议申请书》； 16.张福来复议被诉答复书的补充意见； 17.《申请人张福来不服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作出的西司复（2017）13号依法对其提起行政复议的补充意见及对申请人今天递交的新证据证明目的的说明，及申请人申请将该案中申请人递交的证据证明被申请第三人涉嫌刑事犯罪的证据材料移送公安检察机关的申请书》以及邮寄以上材料的挂号信信封照片、签收回执； 18.京司复（2018）7号《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 19.（2006）南行执字第538、537号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公告、江苏中兴建设有限公司东马路现代商贸项目部《通知》、（2008）南执字第1766、1765号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公告； 20.被诉复议决定快递信封； 21.被诉复议决定邮单跟踪查询单； 22.电子邮件； 23.行政复议勘误通知书； 24.市场主体基本信息。 一审诉讼中，西城司法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 1.2016年5月23日，投诉人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邮递的投诉信及证据材料； 2.2016年6月4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的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3.2016年8月26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的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4.2016年9月6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的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5.2016年10月7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的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6.2016年11月22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的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7.2016年12月15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的投诉补充证据材料、延期办理投诉案件申请书、投诉人送达文书地址确认书； 8.2017年2月2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的投诉补充证据材料、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回执； 9.2017年3月16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的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10.2017年11月16日，投诉人通过电子邮箱向西城司法局提交延期结案申请书及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11.2017年11月19日，投诉人通过电子邮箱向西城司法局提交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12.2017年12月8日，投诉人向西城司法局邮递延期结案申请书及投诉补充证据材料； 证据1-12证明投诉人身份证明、投诉事项、投诉时间、投诉请求、投诉材料、投诉人的送达地址、投诉人的延期办理申请及回执。西城司法局对张福来所提出的投诉进行了全面的调查，并不存在张福来在起诉状中所说的遗漏调查； 13.《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批办单》，证明案卷来源市局建管处转办； 14.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受理告知书及回执，证明西城司法局将投诉受理情况告知投诉人与被投诉人； 15.立案审批表，证明西城司法局决定按照行政处罚程序，进行立案调查； 16.西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办理告知书及回执，证明西城司法局告知投诉人张福来该案将按照行政处罚程序办理； 17.西城区司法局律师类行政处罚立案通知书及回执，证明西城司法局告知被投诉人对其按照行政处罚程序继续进行立案调查，告知其权利，要求其配合； 18.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调查延期审批表，证明鉴于投诉人申请，加之该案情况复杂，西城司法局决定延长办结时间； 19.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西城司法局告知投诉人张福来延长办案时限三个月； 20.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及回执，证明西城司法局告知被投诉人延长办案时限三个月； 21.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西城司法局决定对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两位律师均不给予行政处罚，调查终结； 22.撤销立案审批表，证明对才良律师所、王才亮、王令撤销立案； 23.西司复（2017）10号答复书； 24.向投诉人送达答复书的邮寄凭证； 25.向被投诉人送达答复书的送达回证； 证据23-25证明西城司法局就投诉问题作出答复并邮寄送达申请人，直接送达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两位律师；西城司法局依照法定程序受理当事人的投诉，进行调查，依法作出了答复书。 26.2017年9月18日，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西城司法局继续启动对该投诉的调查工作； 27.司法行政机关律师类投诉调查延期审批表，证明鉴于投诉人申请，并提交新证据证人信息，西城司法局决定延长办结时间； 28.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西城司法局告知投诉人将延长办案时限三十天； 29.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西城司法局告知投诉人将延长办案时限三十天； 30.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西城司法局决定对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律师均不给予行政处罚，调查终结； 31.被诉答复书； 32.向被投诉人送达答复书的送达回证； 33.向投诉人送达答复书的邮寄凭证； 34.被投诉人才良律所、王才亮向西城司法局提交的授权委托书； 证据31-34证明西城司法局就投诉问题作出答复并邮寄送达申请人，直接送达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两位律师； 35.被投诉人才良律所执业证书（副本）复印件； 36.被投诉人王才亮律师执业证复印件； 37.被投诉人王令律师执业证复印件； 证据34-37证明被投诉人的身份； 38.委托代理协议； 39.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向西城司法局提交的申辩书（2016年7月1日）； 40.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向西城司法局提交的答辩意见（2016年7月11日）； 41.北京市律师协会京律协纪字（2009）第079号《结案通知书》； 42.西城司法局对才良律所下发《关于配合调查的通知》，调取涉案案卷材料（2016年9月6日）； 43.被投诉人才良律所向西城司法局递交关于调卷的情况说明（2016年9月20日）； 44.西城司法局对才良律所下发《关于配合调查的通知》，调取涉案卷宗材料（2016年12月1日）； 45.被投诉人才良律所向西城司法局提交《关于天津市张福来投诉的说明》（2016年12月5日）； 46.向仁恒发展（天津）有限公司发出的《调查函》及邮寄凭证； 47.国家企业信息信用公示系统查询的仁恒发展（天津）有限公司住址、电话、法人等信息； 证据38-47证明西城司法局搜集证据，调查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两位律师在案件代理过程中的行为； 48.西城司法局从被投诉人处搜集的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594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 49.西城司法局从被投诉人处搜集的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津01民终6261民事判决书； 证据48-49证明有关司法机关对投诉人的诉求事项做出过裁决； 50.2016年7月8日王令《调查笔录》； 51.2016年8月16日才良律师所《调查笔录》； 52.2016年8月16日王令《调查笔录》； 53.2016年8月16日《西城司法局司法局调查函》及8月23日王才亮《关于对西城区司法局调查函的回复》； 54.2016年10月11日王令《调查笔录》； 55.2016年10月20日王才亮《调查笔录》； 56.2016年10月21日王令《调查笔录》； 57.2016年11月24日王令《调查笔录》； 58.2017年2月20日王令《调查笔录》； 证据50-58证明西城司法局分别对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两位律师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 59.2016年12月14日张福来《询问笔录》，证明向投诉人张福来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 60.2017年11月1日范XX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影印件； 61.2017年11月2日调查工作记录（中国银行荣业大街支行）； 62.2017年11月2日调查工作记录（仁恒发展（天津）有限公司）； 证据60-62证明西城司法局对投诉人投诉的事项向相关证人调查取证； 63.西城司法局从被投诉人处调取的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津民申1049民事裁定书，证明有关司法机关对投诉人的诉事项做出过裁决； 64.2017年11月9日，被投诉人王令律师《调查笔录》； 65.2017年11月15日，被投诉人王才亮律师《调查笔录》； 66.2017年11月15日，被投诉人才良律所《调查笔录》； 67.2017年11月20日，被投诉人王令律师《调查笔录》； 证据64-67证明西城司法局分别对被投诉人才良律所以及该所王才亮、王令两位律师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 68.2017年10月31日，调查工作（电话）记录； 69.2017年11月16日，调查工作（电话）记录（王XX）； 70.2017年11月16日，调查工作（电话）记录（朱X）及通话文字记录； 71.2017年11月20日，调查工作（电话）记录； 72.2017年11月20日，调查工作（电话）记录（朱XX）及通话文字记录； 73.2017年12月7日，调查工作（电话）记录（倪XX）及通话文字记录； 74.2017年12月11日，调查工作（电话）记录（张福来）； 75.2017年12月13日，调查工作（电话）记录（中国银行荣业大街支行）； 证据68-75证明西城司法局积极同投诉人投诉所提及的相关证人进行联系，并进行调查； 76.被投诉人才良律师事务所向西城司法局提交的天津市南开区水阁南王文伯等19户案件一审卷宗（一套）； 77.被投诉人才良律师事务所向西城司法局提交的天津市南开区水阁南王文伯等19户案件二审卷宗（一套）； 证据76-77证明才良律师事务所代理张福来案件的相关情况； 78.电话调查录音，证明西城司法局积极同投诉人投诉所提及的相关证人进行联系，并进行调查。 一审诉讼中，市司法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 1.张福来2018年1月22日向市司法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据材料及提交复议材料的信封与邮政物流信息单； 2.张福来2018年1月25日向市司法局提交的补充材料及提交材料的信封与邮政物流信息单； 3.张福来2018年2月14日向市司法局提交的补充材料及提交材料的信封与邮政物流信息单； 4.张福来2018年2月22日向市司法局提交的补充材料及提交材料的信封与邮政物流信息单； 5.张福来2018年3月19日向市司法局提交的补充材料及提交材料的信封与邮政物流信息单； 证据1-5证明复议申请人申请时间、复议请求及有关证据材料； 6.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明市司法局自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五日内，进行审查，决定受理； 7.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市司法局自受理之日起7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被申请人； 8.西城司法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目录、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 9.接收行政复议有关材料收据； 证据8-9证明西城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 10.《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证据，证明市司法局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 11.被诉复议决定的送达证据，证明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时间及送达情况。 才良律所、王才亮、王令在一审诉讼中未提交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本案证据材料作如下认定： 张福来提交的证据14及西城司法局提交的证据31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明其自身合法性的证据。张福来及西城司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内容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法院予以确认。张福来虽对西城司法局、市司法局提供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未举出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其异议法院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故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张福来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一审法院的开庭笔录； 2.2016年10月11日西城司法局对王令的调查笔录； 3.一审法院的诉讼费交款通知书和发票； 4.一审法院的诉讼材料收据； 5.EMS1087455267492号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 6.EMS1087455267492号法院专递邮件查询记录； 7.中国工商的一审诉讼费缴纳凭证; 8.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三份。 本院认为，张福来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2，与被上诉人西城司法局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54一致，张福来提交的证据8已在一审诉讼中由市司法局提交，张福来提交的其他证据系本案一审诉讼的程序性材料，故本院决定以上证据均不作为新证据进行举证质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书一致，此处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并参照《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西城司法局作为北京市西城区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对辖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行政复议法》之规定，市司法局作为西城司法局的上级行政机关，具有对下级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审查的职责。 本案中，西城司法局收到投诉人的投诉材料后，进行了案件取证、询问、调查等程序，针对投诉材料中反映的不同问题作了区分答复，基于此，西城司法局已履行了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管理职责。西城司法局结合已经生效的（2015）南民初字第5943号民事判决、（2016）津01民终6261号民事判决，认为依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张福来投诉的问题，对被投诉人才良律所、王才亮、王令不给予行政处罚的结论也并无不当。同时，调查过程中，西城司法局依法对案件进行了受理、立案、告知、送达、延长期限等手续，亦符合相关程序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市司法局收到张福来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严格按照《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进行了审理，因认为案情复杂，在经过负责人批准后延长了审理期限并告知双方当事人。市司法局对复议案件的审理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张福来的一审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福来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张福来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行政判决。 一、二审诉讼费各五十元，均由张福来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琪 审 判 员  孙轶松 审 判 员  王 元 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徐 蕾 书 记 员  于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