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建红，女，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英，北京市亿达（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治，北京市亿达（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安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该公司法务部主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   经营者：安燕，女，1974年11月19日出生，回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该服务部法务主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燕，女，1974年11月19日出生，回族，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振华小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昆区豪悦酒店。   经营者：王学博，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区号。   上诉人史建红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燕利公司）、被上诉人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以下简称超越服务部）、被上诉人安燕、被上诉人昆区豪悦酒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史建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治、王翠英，被上诉人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包头市昆区超越洗涤服务部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文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燕、被上诉人昆区豪悦酒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史建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支付上诉人洗涤费3738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请求支付的洗涤费并没有包括在燕利公司已经向昆区豪悦酒店收取的洗涤费中。已经生效的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确认了上诉人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7日租赁燕利公司进行经营。燕利公司、安燕对上诉人洗涤服务的情况均不知情，却认为上诉人诉请的洗涤费均已包含在生效判决确认的255259元中，属于前后矛盾的说法。上诉人在经营期间，已经与第三人形成了事实上的洗涤服务关系。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昆区豪悦酒店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在2017年4月25日将其2月、3月洗涤费用5700元打入了被上诉人安燕的个人账户，此款项并非2017年3月12日的收款凭证中被上诉人安燕已收取的被上诉人昆区豪悦酒店的5877元，一审中出示的收款凭证是基于安燕已经收取的款项而做出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为第三人提供了洗涤服务，应由第三人举证证明其是否支付了全部洗涤费的事实。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燕利公司和超越服务部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燕、昆区豪悦酒店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史建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由被告、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洗涤费3738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17日计算；2、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燕为燕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亦是超越服务部的经营者。2016年9月8日，安燕代表燕利公司与史建红签订《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约定：安燕为出租方，史建红为承租方；租赁经营期限为3年，即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出租人为了本厂发展需要，协助承租人经营拓展业务，向承租人收取质保金300000元。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史建红诉至法院，要求确认《企业租赁经营合同》解除，燕利公司返还其已支付租金1050000元及收取的服务费255259元等。法院经审理认定：燕利公司收取的布草洗涤费255259元经双方约定冲抵质保金，在解除合同的情况下燕利公司应当将已收取的质保金255259元返还史建红。史建红称，首先，经其与第三人核对，未付洗涤费的数额是3738元，第三人将该洗涤费已经支付给燕利公司，燕利公司尚欠其洗涤费。为此史建红提交燕利洗涤收货单41张。经质证，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和安燕均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该收货单中没有第三人的签章，史建红与第三人的具体账目，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和安燕均不清楚。其次，3738元的洗涤费不包含在255259元的质保金中，因此史建红提交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复印件1份。经质证，燕利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燕利公司确实收到第三人支付的5700元洗涤费，与收款凭证中载明的数额5877元不符是因为史建红未及时给第三人送布草，第三人予以扣除。再次，安燕在史建红经营期间就存在向服务单位收取洗涤费的事实，其提交收款凭证1份，载明：安燕作为出租人在承租人史建红经营期间（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2日），向承租人服务单位收取布草洗涤费255259元，附明细（一机医院113000元，天龙、金葵花、荣资酒店预收款79238元，凯宾酒店22500元，豪悦酒店5877元，格林酒店4000元，天龙酒店19538元，青山宾馆11106元，合计255259元），所收费用冲抵为质保金，以往所打费用清单作废，收款人安燕，2017.3.12。经质证，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和安燕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安燕的签字确由本人书写，该收款凭证一式两份，证明目的不认可。燕利公司称，其在征得史建红同意的情况下向包含本案第三人在内的客户收取洗涤费共计255259元，并非私自收取。已经生效的（2017）内0204民初1290号判决书中已经明确255259元的质保金应当返还史建红。燕利公司提供收款凭证、民事判决书及通知，其提交的收款凭证除增加了史建红的签字其余内容与史建红提交的内容一致。通知载明：2017年3月25日前，承租人史建红需支付出租人安燕剩余房租50000元、质保金44741元及库存洗料15000元，合计109741元，出租人安燕，2017年3月12日，按此通知执行，此通知已收到，史建红。经质证，史建红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中签字都由本人书写，但其不认可证明目的，只认可欠安燕洗料款1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史建红主张其在经营期间与第三人经对账，第三人尚欠其洗涤费3738元，但其提供的燕利洗涤收货单既不能反映第三人欠付其洗涤费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双方对洗涤费的数额进行核对，故对其提交的该证据法院不予认定。史建红认为第三人已经将洗涤费3738元支付给了燕利公司，燕利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燕利公司认可经史建红的同意向第三人收取的洗涤费5700元已经包含在255259元的质保金中，该质保金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应当返还史建红。燕利公司提交的收款凭证能够证明，安燕与史建红对燕利公司向服务单位收取洗涤费的明细、总额及所收取费用冲抵质保金的意思表示已经达成一致，对燕利公司提交的收款凭证法院予以认定。史建红认为不包含在质保金中，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史建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原告史建红已预交），由原告史建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史建红提交了账户交易记录一份、《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账号为×××、户名为王学博即昆区豪悦酒店的经营者分别于2016年11月22日和2016年12月25日向户名为安燕的卡号支付了昆区豪悦酒店布草洗涤费共计5877元，此两笔款系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收款凭证中的5877元，而非一审提交证据建行个人交易明细中的5700元这笔；同时证明安燕已经收取了会议纪要中所列单位的洗涤费用165288元。史建红提交了《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安燕在2017年3月17日冻结燕利公司对公账户后，截至2017年3月20日结息后账户余额25088.08元为史建红经营期间的应收款项，被安燕非法占有；另截至2017年6月12日各服务单位陆续支付到对公账户的款项152922.73元被安燕非法占有。燕利公司和超越服务部质证称，账户交易记录没有银行加盖公章，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会议纪要中的款项已经在另案中冲抵了质保金；关于对公账户明细表，被上诉人在2017年3月6日就接手了公司，之后收取的费用都是被上诉人的应收账款，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安燕、昆区豪悦酒店未到庭，未质证。本院经审查，账户交易记录系复印件，且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均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定；《会议纪要》、《包头市燕利清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表》两份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安燕非法收取、占有史建红经营期间的洗涤款的事实，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史建红主张昆区豪悦酒店欠付其洗涤费用3738元，同时又称昆区豪悦酒店已将该笔费用支付给安燕，但其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其与昆区豪悦酒店对洗涤费用的具体数额进行过核对，也不能证明昆区豪悦酒店欠付其洗涤费的事实及燕利公司、超越服务部或安燕收取过昆区豪悦酒店所欠洗涤费的事实。二审庭审中史建红陈述，其经营期间的洗涤费，既有其本人及安燕以现金方式收取，也有通过燕利公司对公账户收取。关于安燕收取的洗涤费，通过双方签署的《收款凭证》，已经明确包含在255259元的质保金中，该质保金经生效判决认定应当返还史建红。史建红认为3738元洗涤费不包含在质保金中，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现史建红主张由四被上诉人共同支付其洗涤费3738元，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史建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史建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   光   审判员 刘 程 燕   审判员 李 雅 滨     二○一九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敖敦格日乐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