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81刑初1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某，男，瑶族，1992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捕前住乐昌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昌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洪鸣、谭刚毅，广东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0，女，汉族，1987年7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捕前住宜章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昌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丘丙养，广东百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昌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刘某10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伟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某及其辩护人陈洪鸣、谭刚毅，被告人刘某10及其指定辩护人丘丙养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初，被告人江某将网络诈骗的技术、资料及工具等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何某1、曾某1、曾某4（另案处理）。双方约定由何某1、曾某1、曾某4先付江某8万元，剩余部分以骗得的钱款支付。江某收到前期款项后，带刘某10先后在宜章县曾某4家、乐昌市解放东路残疾人协会旁边的出租屋向何某1、曾某1、曾某4、邓某1传授诈骗方法。2018年3月中旬至2018年4月中旬期间，在被告人江某、刘某10的“指导”下，何某1、曾某1、曾某4组织邓某1、曾某2以“深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教育公司”）的名义在QQ、微信上发布办理教师资格证、普通话等级证、出售考试答案、修改考试分数等虚假信息，诈骗他人财物。诈骗款除去相关费用后，支付江某余款。江某、刘某10参与何某1、曾某1、曾某**织的诈骗犯罪集团共诈骗以下14余名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3月13日至3月15日期间，以出售教师资格证考试答案为由诈骗受害人雷某1500元。2.2018年3月中旬至3月16日期间，以办理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受害人夏某1500元。3.2018年3月中旬至3月19日期间，以办理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受害人李某51200元。4.2018年3月13日至4月2日期间，以办理小学教师资格证为由诈骗受害人孙某4800元。5.2018年3月13日至3月28日期间，以办理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受害人谢某1500元。6.2018年3月22日至4月8日期间，以办理高中教师资格证为由诈骗受害人唐某6800元。7.2018年3月12日至4月8日期间，以办理幼师教师资格证为由诈骗受害人刘某23800元。8.2018年3月23日至3月25日期间，以办理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受害人肖某2600元。9.2018年3月26日至4月9日期间，以办理幼师教师资格证为由诈骗受害人徐某3800元。10.2018年3月26日至4月10日期间，以办理初中教师资格证和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受害人赵某26600元。11.2018年3月27日至3月28日期间，被告人江某伙同邓某1以出售考试资料为由诈骗受害人杨某16000元。诈骗所得款项由被告人江某、邓某1平分。12.2018年3月初至4月2日期间，以办理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受害人李某21500元。13.2018年3月下旬至4月3日期间，以办理王某1、杨某2二人的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受害人王某13000元。14.2018年3月31日至4月21日期间，以办理幼师教师资格证为由诈骗受害人王某230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3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在传授犯罪方法之前和收齐何某1、曾某1等人余款后，两人以同样方式共同实施诈骗8余名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2月12日，以修改教师资格证考试成绩为由诈骗受害人赵某11500元。2.2017年12月初至12日期间，以修改教师资格证考试成绩为由诈骗受害人张某1500元。3.2017年12月12日至19日期间，以办理普通话培训包过班为由诈骗受害人肖某11500元。4.2018年1月23日，以出售教师资格证考试答案为由诈骗湖北省崇阳县的受害人程某1200元。5.2018年3月5日至3月9日期间，以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为由诈骗受害人李某11200元。6.2018年3月上旬至3月11日期间，以出售高级教师资格证考试答案为由诈骗受害人冯某1000元。7.2018年4月27日期间，以办理教师资格证、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受害人奉某2400元。8.2018年4月底至5月1日期间，以办理大专学位证为由诈骗受害人刘某11000元。以上22单诈骗数额共计56900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江某、刘某10，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议书收据，银行、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及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图和照片，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某、刘某10，无视国家法律，传授犯罪方法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江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10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江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只辩称其未参与何某1等人共同实施的14单诈骗犯罪。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江某犯有传授犯罪方法罪、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前14单金额为45600元的诈骗犯罪中，江某只是传授何某1等人犯罪方法，没有与何某1共同诈骗的故意，且未从中获取利益，故辩护人认为指控的诈骗犯罪数额不应包括上述45600元；2.被害人想通过非法途径获得职业证书或考试答案，该行为本身是违法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3.江某当庭自愿认罪，也正在积极退赔，且其主观恶性与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均与暴力性犯罪有着本质的区别；4.根据刑法及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建议对江某的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诈骗罪判处七个月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10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只辩称其未参与何某1等人共同实施的14单诈骗犯罪。被告人刘某10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应将何某1等人实施的14单诈骗犯罪的金额计算到刘某10诈骗金额中，刘某10的诈骗数额应为12300元；2.刘某10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刘某10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初，何某1、曾某1（均已判刑）与曾某4（另案处理）三人为实施网络诈骗犯罪，以18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江某购买网络诈骗的技术、资料及工具等。双方约定由何某1、曾某1、曾某4先向江某付款8万元，剩余部分由何某1等人以诈骗所得支付。江某收到前期款项后，与被告人刘某10在宜章县曾左益家、乐昌市解放东路残疾人协会旁边出租屋二楼向何某1、曾某1、曾某4、邓某1（已判刑）传授诈骗方法。2018年3月中旬至4月中旬期间，在被告人江某、刘某10的口头、操作等示范“指导”下，何某1、曾某1、曾某4组织邓某1、曾某2（已判刑）以“深圳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教育公司”）的名义在QQ、微信上发布办理教师资格证、普通话等级证、出售考试答案、修改考试分数等虚假信息，诈骗雷某、夏某等13人共计人民币39600元。诈骗款除按照邓某1、曾某2诈骗所得的25%付给两人，支付江某余款后，由何某1、曾某1、曾某4平分。被告人江某收取传授犯罪方法10万元余款，以及与被告人刘某10“教会”何某1等人后离开。2018年3月27日至3月28日，邓某1以出售考试资料为由对被害人杨某1实施诈骗期间，因无法得手，遂由被告人江某继续实施诈骗成功。因何某1、曾某1不在乐昌，江某与邓某1临时商议，将诈骗所得款6000元私分。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3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在传授犯罪方法之前和收齐何某1、曾某1等人余款后，两人以同样方式共同实施诈骗8余名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2月12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以修改教师资格证考试成绩为由诈骗被害人赵某11500元。2.2017年12月初至12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以修改教师资格证考试成绩为由诈骗被害人张某1000元。3.2017年12月12日至19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以办理普通话培训包过班为由诈骗被害人肖某11000元。4.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以出售教师资格证考试答案为由诈骗被害人程某1200元。5.2018年3月5日至3月9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以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11200元。6.2018年3月上旬至3月11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以出售高级教师资格证考试答案为由诈骗被害人冯某1000元。7.2018年3月27日至3月28日期间，何某1、曾某1等人以出售考试资料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16000元，由被告人江某与邓某1具体实施诈骗。8.2018年4月27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以办理教师资格证、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为由诈骗被害人奉某2400元。9.2018年4月底至5月1日期间，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以办理大专学位证为由诈骗被害人刘某11000元。综上，被告人江某参与实施诈骗9单，诈骗数额共计16300元人民币；被告人刘某10参与实施诈骗8单，诈骗数额共计10300元人民币。另查明，同案人何某1等人的家属已代为赔偿雷某等14人经济损失共45600元，被告人江某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赵某1等8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103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乐昌市公安局、通渭县公安局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至7月期间，雷某等被害人在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辉煌教育的人诈骗钱款；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江某、刘某10等人传授犯罪方法并诈骗他人钱款，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2018年4月至7月期间，公安机关均决定立案侦查。2.乐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3日，民警在湖南省宜章县沙坪乡三岔路口将被告人江某、刘某10抓获。3.宜章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4.宜章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5.乐昌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5月3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江某、刘某10的人身及车牌为湘Ｌ×××**的吉利轿车、刘某10租住的湖南省宜章县机械厂特色全牛馆的房中进行搜查：（1）查获江某所驾驶的湘Ｌ×××**白色吉利轿车一辆，笔记本电脑2台（红色神州牌、粉色联想牌），手机3台（银灰色VIVO牌、黑色金立牌2台），打印机1台(Brother激光多功能一体机，产品编号：E69808K3J**)，邮政银行2张（卡号：62×××01、62×××14）、工商银行1张（卡号：62×××83）、农业银行1张（卡号：62×××72），宗倩华身份证1张（身份证号：），笔记本1本，手机SIM卡15张，蓝色金士顿U盘1个，“**融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公章1个，协议书1张，销售信誉单1张；（2）查获刘某10黑色苹果8手机1台、建设银行1张（卡号：62×××19）、信用社1张（卡号：62×××37）。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6.被害人奉某提供微信资料、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截图、QQ资料、QQ聊天截图。证实：奉某与QQ（昵称：学历证.资格证办理，号码47×××34）、微信（昵称：学历_职称证书办理，微信号×××）聊天，自称宗老师并提供了手机号180××××****，要求奉某微信转账，奉某2018年4月27日通过微信转账2400元给（收款方为“学历_职称证书办理”）。“辉煌教育”提供了“辉煌教育公司”盖章的写有奉某名字的协议书、收据各一份。7.被害人李某1提供微信资料、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某1与“A辉煌教育”（微信号：×××）的聊天记录，李某1向微信“辉煌财务”转账1200元。“辉煌教育”提供了“辉煌教育公司”盖章的写有李某1名字的协议书、收据各一份。8.被害人冯某提供微信截图。证实：诈骗冯某的微信账号：“昵称：A-****，微信号：×××”。9.被害人刘某1提供聊天、支付宝记录。证实：刘某1向支付宝账号（昵称：智联教育）转账1000元。10.被害人肖某1提供微信资料、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诈骗肖某1的嫌疑人微信账号“昵称：A-****，微信号：×××”，联系手机：135××××****。2017年12月19日被害人通过微信二维码转账1000元给A辉煌教育。11.雷某、夏某、李某5、孙某、谢某、唐某、刘某2、肖某2、徐某、赵某2、李某2、王旭炜、王某2等13名证人提供的微信截图等资料。证实：雷某等13人被何某1诈骗犯罪集团诈骗的事实。12.乐昌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诈骗明细表。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发现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期间，两个涉案微信号×××和HHJY5*共有46笔可疑收款记录，向全国发出侦查协作后，截至2019年1月15日，共收到张某、赵某1、肖某1、李某1、冯某等五份报案材料。13.中国邮政银行、湖南宜章农村商业银行出具的转账记录。证实：（1）2018年3月15日，雷某通过自己的银行卡62×××51转账1500元到罗某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4；（2）2018年4月19日，汤某通过自己的银行卡62×××08转账3000元到杨某3的湖南宜章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05。14.奉某、李某1、黄某10、黄某11、王某10、雍某、杨某10、孔某5、徐某10、陈某10与深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办证协议书。证实：江某、刘某10、何某1等人以深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等名义，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5.证人李某3提供的租赁合约、曾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与曾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3月15日，李某3将其位于乐昌市三巷**号的房屋以月租1000元租给曾某4，租期从2018年3月16日起至9月16日。16.本院（2018）粤028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何某1、曾某1、邓某1、曾某2等人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7.被告人江某家属提供的转账记录及乐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核实，被告人江某家属已代为赔偿八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03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我用于诈骗的微信号是×××，用于诈骗的QQ号是30×××12、30×××83，前一个QQ号一直是我在使用，后一个QQ号曾某2加入后我就给了他。2018年3月9日，我、曾某1、曾某4三人以18万元的价格向江某购买诈骗方法（包括考生资源、联系工具、诈骗技术等），我们先付了8万给江某，江某就给了我们一些账号（包括QQ、微信账号）、电子版协议书、营业执照、公章、手机卡、他人的身份证等诈骗工具。3月14日至4月7日期间，江某和刘某10就在乐昌市解放东路残疾人协会旁边出租屋二楼教我们操作诈骗。4月7日，江某他们收到剩余的10万就离开了。3月16日，我、曾某1、曾某4、邓某1和江某、刘某10来到乐昌市，我们租了乐昌市公路局旁的一栋两层自建房，我、曾某1、曾某4、邓某1跟江某、刘某10一边学习诈骗一边实施诈骗，刘某10主要负责教邓某1。我们诈骗得来的款项主要由我、曾某1、曾某4三个老板收取，我们诈骗到的钱除去开支和给邓某1、曾某2的提成，会先还欠江某的钱。2.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初八或初九，我与何某1、曾某4以20万元的价格向江某购买诈骗技术，我、曾某4、何某1三人先给江某10万元，剩下的10万元我们边诈骗边还给他。大概在2018年3月11日，曾某4叫来邓某1，江某、“露露”在曾某4的家里教我、曾某4、何某1、邓某1诈骗需要用到的东西，包括怎么诈骗，怎么买QQ号、怎么买手机号、怎么买身份证、怎么收款，怎么在QQ群里发布虚假广告，怎么跟被诈骗的人聊天等等。江某还告诉我们公司叫“****”，公司的营业执照也是江某给我们的。江某和“露露”教了我们约一个月。2018年3月19日，我、曾某4、何某1、邓某1四个人来乐昌市以曾某4的名义租了一间出租屋，江某和“露露”也来到乐昌市教我们，我们在出租屋里实施诈骗。诈骗来的钱先还欠江某的10万元，曾某2、邓某1则按照自己诈骗所得的25%算提成，我、何某1、曾某4则按照除去所有开销以后三个人平分。“露露”在教我们的过程中，也骗了一万多元左右，何某1按照25%的提成也给了“露露”三千元左右的工资。3.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曾左益来到到乐昌市曾左益出租屋（乐昌市星之光酒店旁的两层自建房出租屋）中，通过QQ和别人聊天来诈骗，曾某4、曾某1、何某1是我们团队的老板，我和曾某2是打工的，按我们诈骗来的25%提成。江某和刘某10是师傅，江某和刘某10在出租屋里教会我们整套诈骗的流程，具体由我、曾某4、曾某1、何某1、曾某2操作，江某和刘某10在乐昌市教了我们十多天，2018年4月初的时候就回了宜章，曾某2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乐昌市了。我骗来的钱在曾某1或何某1处有记录。我于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共诈骗了詹某、李某5等27人共5万多元。其中我有几个客户是在刘某10指导下诈骗成功的，也是刘某10用我的手机具体操作，我在旁边学。我聊到不懂的地方我就问刘某10怎么聊，但我与客户聊不下去后，我会直接将手机给刘某10让她帮我跟客户聊。我记忆中刘某10帮我聊成功的有一个叫雷某的，后我成功诈骗了雷某1500元。还有一个叫刘某2，刘某2想要办理幼师资格证，当时是我先跟刘某2聊，我先收了刘某21900元定金，然后我收刘某2尾款时不知道怎么聊了，就将手机给刘某10聊，成功收取尾款1900元，一共骗取刘某23800元。在2018年4月份之前，如果客户打电话过来听到是男的接电话的是何某1，听到是女的接电话的是刘某10。另外，2018年3月底，有个叫杨某1的人用QQ主动加我的QQ（QQ号83×××36），杨某1当时是想办理高中教师资格证，刚开始我跟杨某1聊，聊不下去了，江某就拿我的手机继续跟杨某1聊，江某成功取得了杨某1的信任，杨某1转账的时候何某1和曾某2回家了，江某跟我商量私自吃掉杨某1这单，我同意了，江某就用微信加了杨某1私自吃掉了杨某1转账的6000元，然后我跟江某平分这6000元。4.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我们诈骗团伙是以曾某1、何某1、曾某4为首，他们是老板，曾某1管财务，何某1、曾某4管业务。我和邓某1给他们打工，按照我们诈骗所得25%提成。何某1和曾某1叫我来乐昌市，于是我在2018年4月9日就加入了他们，之后何某1教我如何诈骗，就是虚构可以帮他人办理教师资格证、护士证、会计证、医师证的方式骗取他人的钱财，收到钱后再将对方屏蔽。5.证人雷某、夏某等13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江某、刘某10传授何某1诈骗集团犯罪方法后，该13人被何某1诈骗集团诈骗的事实。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5日，我将我在乐昌市解放路公路局旁小巷内残疾人协会旁的一栋两层的自建房租给了曾某4。（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1的称述。证实：我的微信号是×××，昵称“赵某1”。2017年12月份左右，有个考试的群里的人发消息说能改考试成绩，刚好我之前参加的一个教师资格考试中有一科没过，我就加了那个人微信（微信号：×××，昵称：A辉煌教育），他跟我说能改考试成绩，我相信了并给他转账1500元。之后考试成绩没有改过来，对方也把我拉黑了。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我的微信号是152××××****，QQ号是79×××26。2017年12月12日左右，一个QQ考试群有人发广告说可以改分，我联系了对方，对方伪造了一些改分成功的截屏发给我，因此我就相信了，然后对方称改一科要1500元，我提出先转1000元给他，等分数改成功再转500元，对方也同意了。我添加对方微信分两笔钱200、800元共1000元转账后等对方改分，结果发现分数一直没改，后来就联系不上对方了。3.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我微信号是×××。2017年12月12日左右，有一个人（微信号码为×××、昵称为“A****”、手机号码是135××××****）加我为好友，问我有没普通话培训的需要，并说在她公司培训能包过，我答应了，对方称要1000元培训费，我提出要去她公司参观，她就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发给我（公司名为深圳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邓某2），我相信后转了1000元给对方，后她迟迟不安排培训，26日左右我再发信息，发现她把我的微信删除，电话也不接了。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3日，我在QQ群看见有人卖教师资格证考试答案，于是加了对方的QQ及微信（QQ号是38×××01、微信号是×××），我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给自称为“罗老师”的人，考试前一周“罗老师”将答案发给我，考完试后我发现答案不对，找“罗老师”理论的时候，他就将我拉黑了。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6日，我在网上看到可以考普通话证，加了一个微信昵称为“A辉煌教育”（微信号是×××）的微信，对方说不用考直接可以拿证，且拿的证网上可以查到，我加了财务微信后（微信名：辉煌财务）转了1200元，接着“A辉煌教育”发了一个电子协议书给我，我再联系对方就一直没回信息给我，我就知道被骗了。6.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上旬，我看微信有人在卖考试答案，加了对方好友（微信名称是A－****，微信号是×××，QQ号是12×××82、359133365）并向对方咨询，对方跟我说不过包退，我就买了一份高级教师资格证的答案并支付了一千元给对方，对方将答案通过QQ发送给我，我去考试时发现答案与试题不相符就知道被骗了。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我的QQ号是27×××87。2018年3月27日22时许我在玩QQ（QQ号：27×××87）的时候，看到了辉煌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联系方式，后加为好友，他说能给我想要的资料，但是要6000元钱。第二天我先付款到辉煌（*秋娥）但是付款不成功，于是21时许对方叫我打款到微信号为×××，名称叫天高某（*冠）上，我就通过微信支付了6000元。过后就联系不上对方了。8.被害人奉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7日，我在QQ教师资格证考试群看到有人能够办教师资格证，联系后对方说要4800元，还另外送一张普通话二甲证。我说先付一半，对方也同意了。我付对方财务2400元后联系不上他们了。对方自称是****融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宗老师，联系的QQ号是47×××34，昵称是“学历证.资格证办理”，手机是180××××****，收款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学历-职称证书办理”。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底，有人加我QQ说可以办理学位证书，我加了对方微信并谈好了8000元的价格购买大专学位证，我转给对方支付宝账号转账1000元作为定金（支付宝账户：KRE26W.163.COM，姓名：史文斌，昵称“智联教育”），几天后就联系不上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江某的供述。称：我从2017年3月份开始学习诈骗，大概5、6份开始实施诈骗的。刘某10从7月份起和我一起诈骗，开始她只是负责加群等工作，主要是我实施诈骗。2018年3月，我和何某1、“发发”（曾某4）、“鸣鸣”（曾某1）见面，何某1要我教会他们如何通过网络使用QQ、微信以办理各类职称证件为由实施诈骗，他们三人出18万元向我购买这种诈骗的方法。2018年3月9日在“发发”的住处（宜章妇幼保健院后市场的6楼）他们三人先给了我8万元，我把原来我使用的10个QQ号（有个QQ号：75×××09）和3个微信号（一个是：135××××****，昵称：A辉煌教育，另外一个：×××）、一张身份证（姓名：邹某），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卡号：62×××83），营业执照一张，公章一个（营业执照和公章都是深圳市辉煌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协议收据电子版给了他们。我购买的邹某、文某两个人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也给了他们（2018年3月，何某1他们将诈骗到的一个客户的5000元转到罗某1的账户上，我收取了这笔钱）。然后我教何某1、“发发”、“鸣鸣”通过QQ和微信发布虚假广告，怎么加群、制作假的证件图，以及如何与需要购买职称证书的客户聊天、沟通。我们通常会打着某某培训机构或者某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旗号去获取客户的信任，让客户相信我们确实可以办理真实有效的各类职称证书从而给我们转账汇款。我在“发发”的住处教何某1、“发发”、“鸣鸣”、“照照”（邓某1）实施网络诈骗。后来我们和刘某10来了乐昌，到乐昌后我们去了公路局后面何某1、“发发”、“鸣鸣”租住的两层半的自建房。在该出租屋我和刘某10一直住到2018年3月25日，期间我都在指导他们实施网络诈骗，由他们实施诈骗，骗到的钱算他们的，他们不懂就问我和刘某10。他们欠我的10万元是2018年4月中旬结清给我的，当时他们都已经学到技术赚到钱了。我用自己的账户帮忙收过6000元诈骗款，那次是邓某1的客户，当时他们收款的财务号不行，邓某1也不满意他们给的提成，就私下找到我想用我的账号收，我用微信号×××（昵称：天高某）收下后和邓某1一人一半分了这笔6000元的诈骗款。2018年4月底，被害人奉某加我QQ要求办理教师资格证，因我已将深圳****有限公司卖给了何某1等人，就以****融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诈骗奉某2400元后将其拉黑。此外，还以上述公司名义诈骗另一被害人1000元。2.被告人刘某10的供述。称：2017年7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江某带我一起在宜章的住处用QQ以办理教师资格证、普通话等级证的方式诈骗他人的财物，诈骗的方式都是江某教我的。我们一共诈骗了14个人左右，诈骗金额9万多元，江某给了我50%的提成，我获利4万多元。2018年3月左右，江某把这个骗术以18万元转让给了何某1、“明明”、“照照”等人。江某把“辉煌教育公司”的公章、收款用的账户、微信账户、用于实施诈骗的QQ号所有资料和诈骗用的话术，加QQ群的软件、伪造教师资格证假图的方法、虚假的协议全部转让给了何某1他们。江某让我把基本的诈骗套路、流程教给何某1、“照照”、“明明”、还有何某1叫来的一名陌生男子。3月15日，何某1等人来到乐昌开始租房准备诈骗项目的前期工作，何某1叫江某和我到乐昌帮助他们解决诈骗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我在乐昌主要教“照照”话术，何某1负责管财务，发虚假广告，加QQ群等，“明明”、“照照”负责引诱欺骗客户购买假资格证。我用来诈骗的QQ号75×××09，名字叫“学历职称办理”。诈骗方法是江某和何某1等人对接的，我没有参与，江某也没有把这18万元分给我，我主要是帮江某教了“照照”8、9天时间的话术，其他人都是江某教的。2018年4月底，江某又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用可以办理教师资格证、普通话等级证、改分等方式诈骗他人财物，这次我收了一个叫“申某”的人转来的1000元，其中500元转给了江某，剩余500元用于交房租。（五）鉴定意见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电子）字[2018]9号检验报告。证实：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查扣在案的被告人江某、刘某10及四同案人的15台手机、平板电脑的硬盘（手机等）数据进行恢复，发现大量诈骗信息，并将恢复的数据（包括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等）制作成光盘。（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采用让辨认人分别从侦查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或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进行辨认的方式，经辨认：（1）辨认人何某1辨认出其诈骗同伙曾某2、曾某1、江某、“露露”（刘某10）、“枣枣”（邓某1）；（2）辨认人曾某1辨认出与其一起诈骗的“露露”（刘某10）、邓某1、何某1、江某、曾某2、曾某4；（3）辨认人邓某1辨认出诈骗团伙的师傅江某、刘某10、老板曾某1、何某1、曾某2、曾某4；（4）辨认人曾某2辨认出与其一起网络诈骗的刘某10、邓某1、何某1、曾某1、江某、曾某4；（5）辨认人江某辨认出其诈骗同伙刘某10、何某1、“明明”（曾某1）、邓某1、打工男子（曾某2）、“发发”（曾某4）；（6）辨认人刘某10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网络诈骗的同伙“明明”（曾某1）、“照照”（邓某1）、何某1叫来实施诈骗的男子（曾某2）、何某1、江某。2.乐昌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乐公（刑）勘字[2018]15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乐昌市解放东路残疾人协会旁边出租屋二楼。附现场制图2张，照片30张。（七）电子数据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供的韶乐公调证字（2018）00196号、[2018]00117号光盘、韶公（司）鉴（电子）字[2018]9号-1、[2018]9号-1光盘。证实：1.2018年4月19日，证人欧某的支付宝转账2500元到杨某3的支付宝；2018年4月20日，证人朱某的支付宝转账3000元到杨某3的支付宝；2.2018年1月至6月微信号×××、huihuangjiaoy、juyouaming9、huihuangjiaoy1、huihuangjia、wmbyy02、mks6510、×××、zeng55551、liraosh2、xiaoge555、wmk1、lira、×××的微信交易信息；3.何某1（QQ号:30×××83、30×××12、微信号：×××）与证人孙某、徐某、李某2、王某2有聊天记录；4.曾某1（QQ号：75×××09、38×××01）与证人肖某2、罗某、欧某、胡某等人有过聊天记录；5.邓某1（QQ号：83×××36、3251277、3087673*0）与被害人杨某1及证人夏某、刘某2、李某4、黄某有过聊天记录。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相关意见，结合全案证据及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江某、刘某10向何某1等人传授网络诈骗犯罪方法时，是否属于共同诈骗犯罪的问题传授犯罪方法其手段具有多样性，不仅包括口头和动作示范传授，还包括直接传授等。根据同案人何某1等多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江某、刘某10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江某、刘某10向何某1、曾某1、曾某4等人传授网络诈骗犯罪方法时，采用了“言传身教”等方式直接进行“指导”。其目的就是要何某1等人学会和掌握此种犯罪方法以便收齐10万元剩余款。主观上与何某1等人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鉴于网络诈骗方法具有复杂性和技术性特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何某1支付首款8万元后需要被告人江某、刘某10从旁“传授”、“指导”，包括提供整套诈骗资料、话术、遇到问题如何应对等，只有何某1等人完全掌握诈骗方法后，才会向被告人江某支付剩余款，而被告人江某在收齐剩余款后即与被告人刘某10离开，二被告人也没有参与何某1等人诈骗款的分成。且本案中公诉机关亦指控被告人在曾某4家、乐昌某出租屋两处地点向何某1等人传授犯罪方法，何某1等人在二被告人“指导”下实施网络诈骗，可见，公诉机关也认同二被告人传授犯罪方法行为贯穿于何某1等人整个诈骗过程，因此，除被告人江某与邓某1诈骗被害人杨某1外，对二被告人的上述行为不应重复评价。故应认定二被告人犯有传授犯罪方法一罪，而非共同诈骗犯罪。但邓某1在诈骗被害人杨某16000元，被告人江某从旁“指导”时，二人临时商议共同占有该款，属诈骗共同犯罪，故该6000元应计入被告人江某的诈骗数额。被告人江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到何某1等人的14单共同诈骗犯罪中、该部分诈骗数额不应算入被告人诈骗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10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到何某1等人的14单共同诈骗犯罪中、该部分诈骗数额不应算入被告人诈骗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关于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江某学习、掌握网络诈骗方法，为谋取非法利益，将该诈骗方法出卖、传授给他人，且在与被告人刘某10共同实施诈骗过程中，其负责操控和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某10在被告人江某传授犯罪方法以及与被告人江某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时，均提供帮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刘某10的辩护人提出刘某10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在网络上发布可以修改被害人考试分数等虚假信息诈骗被害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向被告人支付钱款，不能成为被告人刑事违法阻却性事由，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江某向他人传授网络诈骗犯罪方法，又多次实施网络诈骗，依法可酌情从严惩处，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江某社会危害不大、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江某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某10是初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某、刘某10向他人传授网络诈骗犯罪的方法，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二被告人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的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行为又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可酌情从严惩处。二被告人均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二被告人与何某1等人共同诈骗雷某、夏某等13人钱财不当，应予纠正；另指控二被告人诈骗被害人张某、肖某1各1500元不当，实为各1000元，应予纠正。被告人江某在传授犯罪方法罪、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10在传授犯罪方法罪、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对被告人江某的诈骗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某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日止。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10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日止。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江某、刘某10传授犯罪方法犯罪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予以追缴。四、本案查扣的被告人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红色神州牌、粉色联想牌各1台），手机4台（银灰色VIVO牌1台、黑色金立牌2台、黑色苹果牌1台），打印机1台(激光多功能一体机)，银行卡6张（邮政银行2张、工商银行1张、农业银行1张、建设银行1张，信用社1张），宗倩华身份证1张，笔记本1本，手机SIM卡15张，蓝色金士顿U盘1个，“****融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公章1个，协议书1张，销售信誉单1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丘辉华人民陪审员  谢汉玲人民陪审员  李水良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鼎书记员陈嘉祥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