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28刑初30号   公诉机关长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封海坡，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2014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逃匿。2016年10月12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并处罚金20万元。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子县公安局押解回长子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登朝，河北中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封海坡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秀清，书记员常璟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封海坡及其辩护人刘登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封海坡借用他人身份证、虚假出资500万元在长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了长治市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的业务范围为蔬菜种植、农作物种植咨询服务，封海坡为法人代表，王某1（在逃）为经理。该合作社成立后，被告人封海坡未在业务范围内进行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编造发展项目，宣称“长治市聚丰专业合作社以农民增收、谋求全社成员的共同利益为目标，以入社自愿、退社自由为宗旨；诚信为本，服务至上为原则；以服务三农、惠及百姓为经营理念；致力于建设和谐、富裕的新农村做出贡献”，以出资入社分红为诱饵，吸收原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信贷员李某1、冯某1、赵某1、柴某1、王某2、张某1、宋某1、张某2、何某1、车某1、暴某1、李某2、何某2这13人为代办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吸收股金。2014年5月22日，长子县公安局对封海坡、王某1二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王某1于2014年8月向侦查人员提供了社员入社、退社凭条，证明入社的148人已退出，所入330余万元股金已连本带利归还。事实上，只有代办员暴某1、李某2二人将所吸收股金全部退还给本人，其余股金仍在王某1手中或由代办员交给王某1再次存入该合作社。2014年6月22日始，该合作社将代办员的手续费、股金的分红率予以提高，同年12月中旬，该合作社再次提高分红率。2015年2月下旬，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李某1等人经手吸收的141人计331.7万元集资款被封海坡、王某1二人占有，至今未归还。   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封海坡到河北省成安县公安局长巷派出所投案。   2018年6月13日，长子县公安局对封海坡在河北省成安县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内的350566.44元人民币予以冻结，冻结到期日为2019年6月13日。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提交了以下证据：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合作社的章程、社员出资清单、成员名册、营业执照、发展计划书、宣传资料、入社凭条、退社凭条、股金证，人民银行文件等书证；张某3等发起人、李某1等代办员、秦某1等业务员的证言，王某1以及被告人封海坡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封海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后，携款逃逸，331.7万元集资未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封海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对集资数额没有意见，但其不认可是集资诈骗。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说其虚假投资也不对，工商局问其注册多少，其说500万，没有其它要求，不是虚假出资，构不成罪。说其未在业务范围内进行活动，其是在业务活动范围内进行的，其还找土地搞农业种植，都有实据。其并没有参与进行宣传。对于所集的资金到期了或者用了就可以退款了，是他们自愿的。成立合作社的时候就找过相关部门，需要什么文件，都问过。都实地考察，问过。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辩护人认为：一、首先，从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犯罪四要件”上来讲，本案被告人封海坡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二、封海坡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实际上也没有非法占有。三、合作社在吸收存款的过程中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从客观上来讲，封海坡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四、从封海坡先后联系金融办、财政局、银行、银监局、工商局等联系资金互助手续的事实，足以证明封海坡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更没有非法占为己有的故意。五、从证据的角度来讲：指控被告人封海坡构成集资诈骗罪证据相对不足；六、本案应当定性为非法吸收存款罪。七、应当充分考虑在河北省石家庄正定县人民法院一审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对封海坡判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观事实，从中国法律的一致性的角度，也应当考虑对封海坡以非法吸收存款罪定罪处罚。八、一方面不能因合作社经营不善而不能返还存款就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另一方面也不能因为超范围经营就认定虚构事实；更不能因为超范围经营就说成是诈骗的幌子；进而把本案定位为集资诈骗。九、关于“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的法律条款，不能机械的照抄、搬用。十、最后，本案存在八项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十一、对封海坡有从轻、减轻的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封海坡借用他人身份证、虚假出资500万元在长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长治市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的业务范围为蔬菜种植、农作物种植咨询服务，封海坡为法人代表，王某1（在逃）为经理。该合作社成立后，被告人封海坡未在业务范围内实际进行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编造发展项目，宣称“长治市聚丰专业合作社以农民增收、谋求全社成员的共同利益为目标，以入社自愿、退社自由为宗旨；诚信为本，服务至上为原则；以服务三农、惠及百姓为经营理念；致力于建设和谐、富裕的新农村做出贡献”，以出资入社分红为诱饵，吸收原长子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信贷员李某1、冯某1、赵某1、柴某1、王某2、张某1、宋某1、张某2、何某1、车某1、暴某1、李某2、何某2这13人为代办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吸收股金。2014年5月22日，长子县公安局对封海坡、王某1二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同年8月王某1向侦查人员提供了社员入社、退社凭条，证明入社的148人已退出，所入330余万元股金已连本带利归还。事实上，只有代办员暴某1、李某2二人将所吸收股金全部退还给本人，其余股金仍在王某1手中或由代办员交给王某1再次存入该合作社。2014年6月22日始，该合作社将代办员的手续费、股金的分红率予以提高，同年12月中旬，该合作社再次提高分红率。2015年2月下旬，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李某1等人经手吸收的141人计331.7万元集资款被封海坡、王某1二人占有，至今未归还。   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封海坡因在长子县成立聚丰种植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长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逃匿。2015年3月19日被长子县公安局刑拘上网追逃。   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封海坡到河北省成安县公安局长巷派出所投案。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封海坡因在河北省正定县成立泰行种植专业合作社，2012年5月至2014年12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633742.38元，被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以犯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投入河北省鹿泉监狱服刑。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长子县公安局押解回长子县看守所。   2018年6月13日，长子县公安局对封海坡在河北省成安县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内的350566.44元人民币予以冻结，冻结到期日为2019年6月13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第一组书证:证明案件来源   1、受案登记表   主要内容：2014年5月22日长子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300万元。当日长子县公安局作为刑事案件受案处理。   2、立案决定书   主要内容：2014年5月22日，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   第**书证:证明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长治市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发起人、成员、注册资金、业务范围   1、长治市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社员出资清单、成员名册复印件（长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   主要内容：长治市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发起人为封海坡、申某1、张某3、王某3、王某4五人，成员也为上述五人，封海坡出资480万元，其他四人各出资5万元，出资总额为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封海坡。主要业务范围：蔬菜种植、销售；农作物种植咨询服务。   2、长治市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   成立日期：2012年12月3日   名称：长治市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   住所：长子县城西大街   法定代表人：封海坡   业务范围：蔬菜种植、农作物种植咨询服务   第三组相关发起人的证言:证明该合作社的其他发起人及出资均为虚假的   1、张某3证言   证明：聚丰合作社租其的房子，其帮忙借的其他发起人的身份证注册的，其没有出过资，合作社没进行种植。   2、王某3证言   证明：合作社只是用了一下其身份证，其没有出过资，合作社没租上地。   3、张某4证言   4、申某1证言   3-4证明：张某3借用了王某4、申某1二人的身份证，二人没参与过注册长子县聚丰合作社的事，没出过资。   第四组书证:证明该合作社编造发展项目、以出资入社分红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   1、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关于聚丰现代农业基地发展计划书（王某12014年12月10日提供）   证明：该合作社编造了发展项目。   2、长治市聚丰专业合作社宣传资料（王某12015年2月2日向侦查人员提供）   证明：聚丰合作社宣称“长治市聚丰专业合作社以农民增收、谋求全社成员的共同利益为目标，以入社自愿、退社自由为宗旨；诚信为本，服务至上为原则；以服务三农、惠及百姓为经营理念；致力于建设和谐、富裕的新农村做出贡献”，以出资入社分红为诱饵，以传单的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承诺了出资者的实物及一定期限内的货币回报。   第五组证明该合作社在案发前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的证据   1、被告人封海坡及犯罪嫌疑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2014年案发时，被告人封海坡及犯罪嫌疑人王某1供述了采取让社员带资入社分红利的方式，吸收100多人的股金300余万元的事实。但辩称吸收的资金中100多万元投资到农业种植上，剩余的存入银行，己全部连本带利退还给社员。   2、书证   (1)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社员信息卡及入社申请书   证明：聚丰合作社于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吸收李某1、王某2、何某2、宋某1、车某1、冯某1、柴某1、赵某1、何某1等人入社。上述人员均为原农村信用社的信贷员。   (2)王某1提供的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社员入社凭条复印件   ①李某1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共有23人通过李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64万元。   ②冯某1经手（2014年8月15日提供）   证明：当时共30人通过冯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80.04万元。   ③赵某1经手（2014年8月15日提供）   证明：当时共23人通过赵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55.6万元。   ④柴某1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共20人通过柴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48.1万元。   ⑤王某2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有12人通过王某2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25.97万元。   ⑥张某1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4人通过张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9万元。   ⑦宋某1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有13人通过宋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21万元。   ⑧张某2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有7人通过张某2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12万元。   ⑨何某1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有4人通过何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4.5万元。   ⑩车某1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共2人通过车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金共计1.9万元。   暴某1经手（2014年8月15日提供）   证明：当时有3人通过暴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万元。   李某2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2人通过李某2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万元。   何某2经手（2014年8月5日提供）   证明：当时5人通过何某2向聚丰农业合作社存入共计3.1万元。   综合以上：当时共148人通过李某1等13名原农村信用社的信贷员向聚丰农业合作社入股共计335.21元。特别说明的是：入社凭条上的到期利率与该合作社的成员（出资入社分红表）上所承诺的一致。   (3)王某1于2014年8月5日提供各入股社员退社凭条复印件   主要内容：上述148名社员全部退社，所入股金还本带利取出。   3、各联络员或代办员的证言   (1)李某1   主要内容：我是聚丰合作社在我村服务站的联络员，是该社的社员。我村在该社入股的人都是我的亲戚朋友，共约20余人，共入股610000元。现在都已连本带利退完了。入股业务是我和合作社的王某1经理办理的。今年帮该社卖了大约5吨化肥，村民反映质量、效果还很好。   (2)冯某1   主要内容：聚丰合作社在我村办理农资服务站，我在站上负责联系村民。2013年春天，该合作社有人找到我，联系办理合作社种植农村土地，实行大片种植，统一管理，村上多数人都同意，因为租种土地每亩800元，比自己种划算，又有肥料和种子的补贴，但少数人不同意，就没搞好土地的事，所以一时就停下来了。村民还有部分加入合作社，交纳部分股金。我村约有25人入社，从去年9月份左右开始交纳股金，共有约80万元，现在已经全部退出来了，并且按照规定，利息也全退了，合作社具体是王某1办理的业务。村民化肥用了十多吨，每吨都比市场价至少便宜500元，并且效果也很好，每一万元补贴种子款10元，入股入社退股都是自愿。村民得到实惠，我也到河北考察过合作社，感觉他们经济实力很好，所以都很赞成合作社的作法。   (3)赵某1   主要内容：聚丰合作社在我村设有农资服务站，我具体联系村民办理业务。联系村民入社，交纳股金，挣利息，比银行高。每一万元每年是348元利息，同时还给农民低价供应化肥和补贴种子款。听说他们在别的村计划征地种植。我村约有25人入股，共交了大约50多万，现在都退了，合作社连本带息全部给了村民。我村用了十几吨化肥，每袋比市场上便宜30多元，使用效果很好，每一万元补贴10元种子款。   (4)柴某1   ①第一次   主要内容：我在聚丰合作社设在我村的服务站，负责联系一些村民入股挣利息，以及代卖该合作社的一些化肥等农资，村民反映化肥效果很好。帮合作社给村民发放种子补贴，每10000元发10元。我村大约有20人入股，都是我亲戚朋友，共交了约481000元。现在合作社已连本带利退清了，不存在拖欠问题。入股自愿退股自愿，比信用社利息高一点。入股退股都是该合作社的王某1办理的。   ②第二次   主要内容：我在村上从事信贷工作，聚丰合作社在我家办服务站。该合作社没有从没入社的人吸取入股资金，入社的才交纳股金。   (5)王某2   主要内容：聚丰合作社在我村设有农资服务站，我管联系村上人。去年到了我村，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找到我（因为我是管信贷工作），说合作社想办理农业发展的业务，补贴农民种子，低价给我们供应化肥，同时发展社员、入股等，我们村上有一些人就陆续参与，从去年7月份开始入股，到今年退股前，共给该合作社入股269700元。2014年6月左右，该合作社的王某1等到村上将所有的入股资金全部退给我们，连本带利一分没欠下。每一万元每年得利息348元，并且还以出厂价卖给社员化肥，每袋化肥100元，比市场价便宜30元，还答应补贴种子款，每一万元补贴我们10元，今年我村社员用了他们约2吨化肥。我给合作社帮忙联系群众，代领利息，该社给我工资，每入股一万元我得20元。去年在村上和入社的群众商议租用耕地，计划种植豆角和青椒，最后由于耕地分散，不能调配到一整块，所以先搁下了。   (6)张某1   主要内容：我是村上信用社服务站的信贷员，我也是聚丰合作社在中郜的代办服务站。我村张某5等人共入过约80000元，到现在都退出来了，连本带利。每个社员按入股分利，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比银行利息高一些。我是按每一万元得20元工资。我不知道该合作社如何处理了股金，他们的工作人员来找我时，说是想办种植等农业，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   (7)宋某1   ①第一次   主要内容：我是聚丰合作社在酒村的农资代办服务站，我是本村的会计。我村有人陆续入股，大约30万元。2013年初该合作社的人到我家找到我（因为我是村上信贷服务站站长）说想发展村民入社交纳股金、分红的事情，办合作社的事。我考虑，帮助村民挣些钱，就帮他们，而后有些村民也觉得能挣些钱，都自愿入社交股金。合作社按照我们站上入股的资金，每月给我工资，每10000元给我20元。没有发现不给社员退股金的，全是社员自愿。股金听合作社的人说用于农业开发种植了，但具体不清楚。   ②第二次   主要内容：该合作社一直在给我村社员退股金，但现在还有一些没退完。其中韩某1等人总共约70000元，因为韩等人都不领退股金，他们都说不到期，怕领不够红利。   ③第三次   主要内容：到2014年9月24日，该合作社已将股金连本带利全部退还我所在的服务站了。我村共五人入股，资金约30万元。   (8)张某2   主要内容：我是聚丰合作社在我村服务站的联系人。我村有三、四个人共交纳合作社12万股金。现在合作社的王某1都退了，利息也没欠下。村民还购买了约2吨化肥，比市场价每袋便宜约35元。还有种子补贴。   (9)何某1   主要内容：我负责聚丰合作社在我村的服务站，我村共入股55000元，现在已连本带利全部退还。该合作社的人在去年到村上找到我，我是村上的信贷员，让我帮忙联系村上人入股分利息，答应每入股10000元，给我每月20元工资。入股社员按照每10000元每年得月348元利息。不存在拖欠社员利息情况，都是由社员自愿入股，自愿退出。   (10)车某1   主要内容：聚丰合作社在我村设立了一个农资服务站，让我帮忙他们联系村民入社入股金。就我入股5000元，亲戚入股14000元，去年9月入的，现在已全部连利退了。我还在村上推销了34袋化肥，比市场价便宜35元，种子补贴每一万元补10元。每入10000元股金，合作社每月给我20元，算工资。   (11)暴某1   ①第一次   主要内容：我以前是村上的会计、信贷员，现在不干了,我亲戚三人入股聚丰合作社60000元。今年4月份，合作社的王某1找我说入股发展农业的事，到今年7月该合作社就将这些股金全退了，连本带利。当时入股时，合作社说每入10000元，每年分红利348元，入社退社自愿。不存在拖欠行为。   ②第二次   主要内容：2014年大约4月份时候，长治聚丰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到我家里找我，介绍合作社能往里入投，分利息，并且比信用社高一些，于是我就问我村几个人，几个人共入了股金60000元，到2014年7月份，就全部退回了，合作社己不欠我们了。   (12)李某2   ①第一次   主要内容：我是宋村信用社的信贷员，去年4月份，聚丰合作社的人到我家找我讲办合作社的事，说农民入合作社交些股金，集体土地统一耕作，得利息也比信用社高，还有农资补贴。这样村上几人就交了股金共40000元。现在合作社己连本带利退还。村民还用了一些合作社的化肥，化肥比市场价上每袋便宜30元左右，效果也好。另外还有种子补贴，每一万元补10元。   ②第二次   主要内容：我以前参与过长治市聚丰专业种植合作社的业务是2014年时候的事，当时我在村上是信贷员，聚丰合作社人到了我村，找到我，说合作社的好处，说农民可以入合作社，交纳股金，得利息也比信用社要高，还有农资补贴，我后来和我弟弟说起这事，他就先交了股金大约3000元钱，我妻子（其实是我交的，以她名义）交了大约37000元，总共就是40000元，过了三个月时间，我家用钱就从聚丰合作社将这40000元钱拿出来了，所以，这个合作社已经不欠我妻子和我弟弟钱了。记得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有个叫王某1的，还见过合作社的老板，不记得名字了。   (13)何某2   主要内容：聚丰合作社是河北人办的，我是该社在我村的服务站管理人。我妻子及邻居等人在该社入股31000元。现在已全部连本带利退给我们了。   证明：李某1等13名联络员或代办员向公安人员证明各自为聚丰合作社吸收股金的情况，但他们当时均证明合作社已将股金已连本带利退还。   第六组证明聚丰合作社在伪造了退款的假象后采取提高回报的手段非法集资的证据   1、李某1经手集资   (1)李某1证言   ①第一次   内容：我来报案。从2013年5月份至2015年2月12日，我发展了亲戚们、朋友们十来个人，在聚丰合作社入的有75.9万元，我收的股金全部是被王某1、封海坡拿走了。现在封海坡、王某1都联系不上，我打他们电话都已关机，我就来公安局报案了，他们说初六、七就来了，现在没有来，也联系不上。长治市聚丰种植专业合作社不是金融机构，我认为发展合作社是国家要发展，误认为合作社很有实力。长子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以前见我时，和我说过合作社不能吸收存款，但我觉得合作社不会骗人，就没很在意。再者，我感觉入合作社就是入股金，不是存款。我知道聚丰合作社在公安局有案子。当时，公安局工作人员问我材料时，王某1让我出具已退钱的证明。公安局找我前，王某1找到我，说：公安局找我时，让我说已退钱了。我说不行，并让王某1把钱打到我卡上。王某1说不用退钱了。我说：“至少给我打个手续。”他就给打了个手续：聚丰合作社被调查时，没有退还李某1股金，王某1还签字、捺手印。公安局工作人员找我时，我就说退了钱了。因为我相信王某1的话，觉得到期就能得到钱。作假退钱之前，我手续费是每1万抽200元，假退钱之后，我的手续费提高到每1万抽300元，再往后又提高到400元，我一共得了两万来块钱。   ②第二次   主要内容：我本人入股金1万元，妻子5万元，三女儿3万元，还有村民入的股金，共75.9万元。在我家墙外挂了一个“聚丰合作社农资服务站”牌子。   ③第三次   主要内容：经对公安人员整理的南李末村往聚丰合作社存款的表格核对，认为还缺三个股金证：其妻2个，其本人一个，共3万元。存款总数应加上这3万元。退宋某2的钱是自己垫的，不是聚丰合作社退出来的。   (2)公安人员冯杰、侯宇斌整理的经李某1介绍往聚丰合作社存款情况表格（2015年8月14日李某1本人进行了核对确认）   主要内容：25人共计入股72.9万元，其中赵某2有一万元为宏丰合作社（没有赵某3手所保管的未退还三支计3万元）。   (3)李某1所经办入股的相关人员提供的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聚丰合作社制造了退还股金的假象，实际上未实际退款给李某1，后李某1仍在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吸收股金。2014年6月23日，一年期限分红率提至4.8%，二年调至6.48%；同年12月26日后，一年期限分红率提至6%。直至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后，有25人的股金共计74.9万元未退还。作假退钱之前，其手续费是每1万抽200元，假退钱之后，其的手续费提高到每1万抽300元，再往后又提高到400元。   2、冯某1经手集资   (1)冯某1证言   ①第一次   内容：我来是反映情况的。2014年6月至今我通过我所代理的服务站吸收了86.4万，没有退还，也没返还利息，现在联系不上合作社的经理王某1了，去西街合作社找关门了，所以我来报案。经我手一共86.4万元。钱都是交我手，我交到合作社的。所有存款都没有领到利息，也没有退还。上次讲到合作社把所有存款全部退还的话不是事实，说假话主要是想挣点小钱，利益驱使，聚丰一共给了我大概3万元。   ②第二次   内容：我向聚丰存款的人员名单及明细向你们已提供。聚丰合作社宣传有宣传单进行宣传，他们的对象是不固定的，谁存都行。每年农户向聚丰合作社存款1万元，给农户348元的分红，固定期限存款每1万元当场给每户50元钱奖励。一般我不用去聚丰合作社，村民通过我向聚丰合作社存取款，都是我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来我家给农户办理存取款业务。   公安人员冯杰、侯宇斌整理的经冯某1介绍往聚丰合作社存款情况表格（2015年8月13日冯某1本人见证）   主要内容：存款数目总计86.07万元。   (3)冯某12015年3月10日所提供的其经办的入股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聚丰合作社制造了退还股金的假象，实际上未实际退款。后冯某1仍在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吸收股金。2014年12月14日后，一年期限分红率提至6%,三年调至7.53%，直至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后，通过冯某1入股的共有32人共计86.07万元未退还。   3、赵某1经手集资   (1)赵某1证言   ①第一次   内容：我来反映情况。2014年6月22日至今，长治市聚丰合作社在我村我所代理的服务站通过我吸收了32.7万元，至今没有退还，也没返还利息，现在联系不上合作社的经理王某1了，去西街合作社找关门了，王某1手机停机了，所以我来报案。他们把钱交给我，我替他们交到合作社的王某1。上次我说假话来，公安局调查时王某1把30多万元存款退给我，我陆续退还给存款人，王某1没有退还我的12万。当时主要是对合作社放心，也觉得钱不多了，我想挣点小钱，利益驱使。聚丰合作社一共给了我大约1万元的工资。后来王某1到我家和我说没事了而且利息涨了，让我给他拉存款，我又帮他吸收了20多万。   ②第二次   主要内容：我看过表格，仔细核对过了，还有一个人在表格没有记录，张某6，2015年1月3日存1万元，2016年到期，合作社没有退给她，我自己先退给她了。   (2)赵某12015年3月10日提供的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聚丰合作社制造了退还股金的假象，实际上未全部退款给赵某1，后赵某1把部分人的股金转存了，并且仍在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吸收股金。2014年6月23日，一年期限分红率提至4.8%，二年调至6.48%；2015年1月3日后，一年期限分红率提至6%。直至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后，通过赵某1入股的共有14人共计33.7万元未退还。   4、柴某1经手集资   (1)柴某1证言   主要内容：我来反映情况。长治市聚丰合作社2014年6月至今在我村通过我所代理的服务站吸收了35.96万元，没有退还，也没返还利息，现在联系不上合作社的经理王某1了，去西街合作社找关门了，王某1手机停机了，所以我来报案。经我手共计35.96万元。钱都是交我手，我交到合作社的。所有存款都没有领到利息，也没有退还。上次说的不是事实，大约2014年6月份前王某1把存款退给我，给我拿来40万元，说是让我不要退先保管好，隔了10天他又把钱收走了。公安局工作人员到我家督促我让我退款，我退了8万多存款。剩下的我没有办理过任何退款手续，王某1给我换了存款单。我一共得到大概一万多元。   (2)柴某12015年3月10日提供的所经办入股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2014年6月前，王某1给了柴某140万元钱，隔了10天又拿走了，公安人员到其家督促其让其退款，其给三人退了8万多存款，剩下的王某1给其换了存单。后柴某1仍在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吸收股金。2014年6月23日，一年期限分红率提至4.8%，二年调至6.48%，三年调至7.2%；同年12月23日后，一年期限分红率提至6%。直至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后，通过柴某1入股的共16人共计35.96万元未归还。   5、王某2经手集资   (1)王某2的证言   ①第一次   主要内容：我来反映情况，长治市聚丰合作社2014年6月至今在我村通过我所代理的服务站吸收了33.3万元，没有退还，也没返还利息，现在联系不上合作社经理王某1了，所以我来报案。钱都是交我手，我交到合作社的。所有存款都没有领到利息，也没有退还。上次说的不是事实，大约2014年7月份王某1把存款退给我，给我拿来26万元，说是让我先保管好，隔了20天他又把钱收走了。中间没有办理过任何退款手续，存钱单都没换过，用的都是以前的。聚丰合作社一共给过我2014年6月22日以前是万分之十五，后来改成万分之五十，我一共得到大概一万元。上次公安人员询问时在服务站有26万存款。赵某4和徐某1是后来存的，剩下的都是以前存的。   ②第二次   主要内容：经过统计，到现在合作社共欠客户33.37万元。   (2)王某22015年3月9日所提供的经办的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王某2提供的书证显示所有的股金证都是2014年6月22日及以后办理的，一年的年分红率由原来的3.48%提高到4.8%，2015年1月又提高到6%;半年的由3.18%提高到3.36%；二年的由4.38%提高到6.48%；三年的由5.67%提高到7.2%。王某1把钱拿给其后，又拿走了。2014年6月22日以前是其的手续费是万分之十五，后来改成万分之五十。后王某2仍在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吸收股金，直至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后，通过王某2入股的共11人共计33.37万元未归还。   6、张某1经手集资   (1)张某1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来报案，聚丰合作社的王某1跑了，我在那里给客户存的有33.5万元钱。公安局找我问材料时，我这里一共存的6万元，王某1都退给我了，我就对公安局的人说都退了，其实当时我拿着这6万块钱，过了几天，王某1去找我说没事了，我就又存到合作社这6万元钱，后来又存进不少，到现在是33.5万，正月初六给王某1、封海坡打电话，他们都关机，这样我就来报案。   (2)张某12015年3月10日提供的经办入股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张某1的股金证都是2014年6月23日及以后办理的，一年的年分红率由原来的3.48%提高到4.8‰2015年1月又提高到6%；二年的由4.38%提高到6.48%。2014年12月6日又提高到6.96%；三年的由5.67%提高到7.2%，2015年1月15日又提高到7.53%。案发前只存了6万，王某1把钱拿给其后，过了几天说没事了，其又存了，后来又存进不少。直至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后，通过张某1入股的共19人计33.5万元未归还。   7、宋某1经手集资   (1)宋某1证言   主要内容：我来反映情况自2014年6月22日，长治市聚丰合作社至今在我村通过我所代理的服务站吸收了4万元，至今没有退还，也没返还利息，现在联系不上合作社的王某1了，去西街合作社找关门了。两个人交过钱，2014年6月22日我村的韩某1、韩某2入社每人存款20000元，期限都是一年，到期应得利息960元。他两个交给我，我替他俩交到合作社的。上次说的不是事实，大约2014年秋天的一天，王某1把所有存款退给我，我陆续退还给存款人存款，只剩下前面两个人的了。聚丰合作社一共给了我大约1000元的工资。   (2)宋某12015年3月10日提供的入股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综合宋某1的证言、宋某1提供的股金证复印件、王某1提供的入社凭条复印件等证据，宋某1在发案时经手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1万元，其中17万案发时己退还，剩下4万元予以转存，后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未归还。   8、刘某1（张某2妻子）经手集资   (1)刘某1证言   主要内容：我来报案，我收别人和自己十八万元交给聚丰合作社，现在联系不上合作社的人了，从初六开始就联系不上了。我丈夫张某2原来是信用社代办员，后来有病不干了，我就代替他办这个业务，聚丰利息高，我和客户说了这个事，客户都说这个事能干，都是自愿的，去年公安局查的时候是12万元，现在是18万元，（回扣）开始时是万分之十五，公安局查以后多了，一共得了三、四千元。王某1和我说看看有没有实力。我说公安局说是非法集资啊，王某1说种上地就没事了，他说公安局查以后又补了两个手续，有四个单位管的合作社，这样我就相信他了。当时现金都给我来，我保存了一个月，后来我也按住没有给了客户，王某1去我家又取走了，当时放的时候我打了一张12万手续，王某1取钱时我记不清手续怎么办的，我后来给王某1打电话，他说撕了，当时给了他十万，后来又还了他两万，我打过两万条子，后来他撕了，就是12万的条记不清撕了没有。   (2)刘某1提供的入股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刘某1是替其丈夫张某2办业务的，案发时经手集资12万元，王某1给她后又取走了。结合前边王某1提供的入社证，这12万元当时应该是转存了。后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后，通过刘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社入的股金10人计18万元未归还。公安局查时其回扣提高了。   9、何某1经手吸收存款的证据   (1)何某1证言   主要内容：我来反映情况从2014.6.22，长治市聚丰合作社至今在我村通过我所代理的服务站通过我吸收了6.5万元，至今没有退还，也没返还利息，现在联系不上合作社的经理王某1了，所以我来报案。他们把钱交给我，我替他们交到合作社的。上次说的不是事实，大约2014年6月份的一天，王某1把所有存款退给我，我没退给社员，我保管了有一个月，王某1到我家说没事了，又把钱取走了。聚丰合作社一共给了我大约2000元的工资。   (2)何某12015年3月11日提供的经办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2014年6月王某1把其经手吸收的股金给了其，其没退给社员，王某1后来说没事又拿走了。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逸后，通过何某1为长治市聚丰农业合作是入股的有5人计6.5万元未还。   10、车某1经手吸收存款的证据   (1)车某1证言   主要内容：我来反映情况。长治市聚丰合作社2014年6月至今在我村通过我所代理的服务站吸收了5.4万元，没有退还，也没返还利息，现在联系不上合作社的经理王某1了，去西街合作社找关门了，所以来报案。钱都是交我手，我交到合作社的。所有存款都没有领到利息。也没有退还。上次说的不是事实，大约2014年7月份王某1把存款退给我，说是让我先保管好，到10月份左右他又把钱收走了。上次公安人员询问时，在服务站有1.9万元存款，我和王某5的。剩下几个是你们调查完我以后他们才存的。   (2)车某12015年3月9日提供的经办入股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上次公安调查时共只吸收了1.9万元存款，当时王某1把钱交给其，后又取走。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时，其经办的共6人所入股金共计5.4万元未归还。   11、何某2经手吸收存款的证据   (1)何某2证言   主要内容：自从2013年9月9日起计算，我家人或亲戚、朋友、邻居，所以他们给我钱，我把钱交到合社作，算作他们存款。上次讲的是事实，在2014年6月22日，全部存款都退了，合作社将钱退给我，我陆续分给存款人，还剩下李某3的3000元，他不领取，等到随后又按照他们意思把3000元又存入合作社，算他存款。按照每一万元，一年得工资600元，是2014年6月22日前，2014年6月22日后，按每一万存一年，得工资大约不到400元，总共得工资1200多元。我本人还在2013年9月21日存款1000元，到2014年6月22日退出本金，得利息17元。   (2)何某22015年3月10日提供的入股股金证复印件   证明：其案发时吸收的31000元存款，2014年6月22日前除李某3的3000元外，全部连本金带利息归还。封海坡、王某1二人逃匿时，只有李某3一人的3000元未归还。   12、中国人民银行长治市中心支行长银发[2014]130号文件。   证明：证明同期银行存款基准利率情况。   13、犯罪嫌疑人封海坡归案后的供述和辩解   (1)第一次   主要内容：2013年初在长子县办过一个聚丰专业种植合作社，吸收过长子百姓存款大概300万元，具体数目不清，吸收的钱全部投资到成安县富康大酒店的经营。   (2)第二次   主要内容：侦查人员根据各个代办员的凭证，统计出截止目前，聚丰合作社还有328.7万元存款没退给客户（向嫌疑人出示表格），封海坡表示无异议。这些存款，第一，在河北省投资装修了一个富康大酒店，花了共600多万，其中聚丰合作社的大约200万存款投资到酒店了；第二，在聚丰合作社日常用于买化肥、种子以及员工日常开销、生活费用、工资、房租等大约100万元，第三，你们冻结的不到40万存款也是这个数里的。   证明：封海坡供述把部分集资款投资于其个人经营的酒店。   14、长子县公安局侦查员冯杰、侯宇斌2018年11月20日结合各代办员提供的股金及询问笔录统计的聚丰合作社存款明细：   主要内容：刘某1-18万元；王某2-33.37万元；何某1-6.5万元；何某2-0.3万元；张某1-33.5万元；宋某1-4万元；车某1-5.4万元；柴某1-35.96万元；赵某1-32.7万元；冯某1-86.07万元；李某1-72.9万元。合计328.7万元。   (1)上述存款系各代办员提供的封海波、王某1逃匿后未退还部分的款；(2)没有退还的存款中，赵某1应为33.7万元（备注：赵2019年1月28日提供了张某6的1万元），冯某1为86.07万元，李某1应为74.9万元（备注：赵某2的2万元中，应减去宏丰合作社的1万元；赵某3向本院提供了其本人的3万元）。所以，未归还资金应为331.7万元。   15、长子县公安局2018年6月13日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   证明：封海坡把350566.44元以个人名义存在中国工商银行河北省成安支行。   第七组合作社业务员的证言：证明该合作社的人员情况、日常业务、集资款去向。   1、秦某1证言   第一次   主要内容：我是2013年8月份到合作社的，从事会计业务，聚丰合作社老板是封海坡，经理是王某1，还有许某1。三人都是河北的。合作社社员人数约150人，分13个站，共收股金约301万元。以前退的股金没统计，自从2014年5月公安机关调查开后，合作社陆续给社员退股金约78万元（不算红利，但红利也分给社员了）王某1、许某1提供的资料，我是会计，经过统计的，都是事实。都是王某1在下面发展业务的，收到的股金王某1绝大多数交付给封海坡，剩下极少部分用于合作社开支费用就存入我们合作社账上。   第二次   主要内容：2013年大约9月份去的聚丰合作社工作，中间又不去了，隔了有两三个月，后又去了，随后又隔了两三个月没去，再后来去了，直到2014年冬天，合作社的河北人王某1等也不见了，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在合作社的手章写的是会计，但是和另外的宋某3、赵某5办的同样的工作，其实就是接待存款的客户，给他们找存单，我们三个人没有明确分工，都是业务员。我只知道以前在长子公安局统计过单据，大约共回收300万元，但是具体我经手的，我统计不出来，因为我中间隔过几个月，我的手章一直放在合作社，别人也会使用这个手章往存单上加盖，所以，有的存单盖有我手章，但并没有经我手。还有给客户卖一些化肥，其它的事我不知道。收的存款都是王某1保管，他有时候给封海坡汇款，有时候封海坡也过来取款，都是他们操作，我们不经手这事。   2、宋某3证言   主要内容：我在聚丰合作社负责打杂，以做饭为主自2013年后半年去的，到2014年春天就不干了，有三、四个月时间。我没有参与过吸收存款。我到合作社工作后，王某1就给我刻了手章，然后就在存单上使用，具体操作盖章，也不经过我，王某1他们就盖了。秦某1、赵某5、我三个人都是刻个手章，应个名字，其实王某1就一个人操作这些事，平时手章都放那儿，随便使用，很多时候，我们三个人都不在场，王某1一个人就给办业务。我记不清聚丰合作社共吸收有多少存款，估计大约在200万元吧。还见王某1他们把化肥送外面，也不知往哪个村里送。所吸收的存款，大多时候，王某1给封海坡汇款，有时候封海波也过来取，都是他们拿走的，至于他们怎么处理了这些钱，我不知道。   3、赵某5询问笔录   主要内容：我是2014年天气冷时候去的（收秋过后），是我村赵某1介绍的，我到了聚丰合作社当时还有我村的秦某1在那里，我的业务主要就是有人存款时候，我帮忙给打打存单，直到腊月年底我回去，过罢年就没去过。当时的业务分工是打扫打扫卫生，看门，有人来存款打个单。我去时候，见家里堆有化肥，但也没见卖过，不知道做什么用，其它业务我也没见过。我问过经理王某1合作社的业务，他说办合作社，搞种植，种长豆角，还让我看过一张豆角的照片，但没见过种植的。他们合作社吸收的存款每过一段时间，王某1他们就给河北的老板打钱，我见河北的封海波也来过合作社。我记不得经我手吸收了多少存款，我上班时间短，估计顶多就是二十万元。我不知道合作社共吸收了多少存款，听其他人说就是二、三百万元。我没有盖过这个手章，可能是合作社的王某1等人盖的。   第八组租房合同、工行局营业执照，房主询问笔录。证明：酒店经营情况。   第九组1．户籍证明信。   证明：被告人封海坡的个人基本情况。   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主要内容：2015年3月19日，封海坡被长子县公安局刑拘上网追逃。   3、封海坡讯问笔录复印件   证明：被告人封海坡于2016年6月16日向其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成安县公安局长巷派出所投案。   4、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刑终57号刑事裁定书、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6)冀0123刑初245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   主要内容：封海坡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6月（2016年6月16日至2022年12月15日），并处罚金20万元。   5、河北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通知书   主要内容：同意长子县公安局将该封海坡解回重审，解回期限6个月(2018.11.6-2019.5.5)   本院认为，被告人封海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封海坡于2013年12月3日在长子县注册成立种植专业合作社后，至2015年2月其作为合作社法人，未实际进行种植或其他生产经营活动，也未将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特别是公安机关立案，被告人被取保候审后，仍两次提高集资利息及代办员工资，短期内非法向141人集资331.7万元，并将集资款占有后携款逃匿，致使331.7万元集资款不能归还被害人。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集资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所发现的罪行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封海坡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与先前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合并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33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长子县公安局冻结河北省成安县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内的350566.44元予以没收，返还被害人。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封海坡的非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苏云生   人民陪审员 秦素玲   人民陪审员 王新文     二0一九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