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05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智杰（曾用名：龚智云），男，199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大学本科，公司销售经理。 辩护人阳卫星，广西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莉，女，199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初中文化，公司职员。 辩护人秦有荣，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星检公刑诉[2018]339号起诉书及星检公刑变诉[2018]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龚智杰、赵莉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维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智杰及辩护人阳卫星，被告人赵莉及辩护人秦有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十日的被告人龚智杰，在行政拘留期间萌发了请假出所的念头，因其不符合请假条件，遂指使并要求其女友莫某1及被告人赵莉，谎称以龚智杰母亲病危为由向桂林市拘留所提出请假申请。2018年7月2日上午，赵莉拿着伪造的龚智杰母亲秦某英的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病危（重）通知书，来到桂林市拘留所为龚智杰申请请假出所，取得了拘留所出具的一份《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当日下午，赵莉伙同莫某1购买了一枚伪造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章并在《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用印，并由莫某1伪造了大队长“陆某”的签名。随后赵莉、莫某1来到桂林市拘留所，由赵莉将上述伪造的材料提交到拘留所，以龚智杰近亲属病危事由向桂林市拘留所提出请假出所两天（2018年7月2日至7月4日）的申请，使得龚智杰于2018年7月2日晚上得以请假出所。到假后拒不返回拘留所报到。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被拘留人姓名为龚智杰，编号为桂某拘请审字[2018]03号的《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其页面上拘留决定机关审批意见栏内单位印章处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文与样本二页面上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送检的被拘留人姓名为龚智杰，编号为桂某拘请审字[2018]03号的《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其页面上拘留所决定机关审批意见栏内负责人签名处的“陆某”签名字迹不是陆某本人所书写。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印章2枚、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桂林市医结合医院住院患者疾病证明书、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病危（重）通知书、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到期通知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报案材料、鉴定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智杰为达到在拘留所请假的目的，指使被告人赵莉等人，买卖国家机关印章，影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龚智杰指使赵莉等人模仿有权签发公文的负责人的手迹签发公文，影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龚智杰、赵莉均系判决前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其二人应以共同犯罪论处。 被告人龚智杰及辩护人阳卫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龚智杰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此外，龚智杰因法律意识淡薄，实施的犯罪行为虽构成了二罪，但其行为均系为达出所目的而实施的，故建议对龚智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莉及辩护人秦有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莉一贯表现良好，有稳定收入，系初犯，自愿认罪，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不会再犯。本次犯罪中，赵莉的作用相对于龚智杰来说较小。此外，赵莉因法律意识淡薄，实施的犯罪行为虽构成了二罪，但其行为均系为达一个目的而实施的，故建议对赵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龚智杰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自2018年6月29日至同年7月9日）。在行政拘留期间龚智杰想请假出所，因其不符合请假条件，遂指使其女友莫某1及被告人赵莉，谎称以龚智杰母亲病危为由向桂林市拘留所提出请假申请。2018年7月2日上午，赵莉拿着伪造的龚智杰母亲秦某英的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病危（重）通知书，来到桂林市拘留所为龚智杰申请请假出所，取得了拘留所出具的一份《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当日下午，赵莉伙同莫某1购买了一枚伪造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章并在《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用印，再由莫某1冒充干警“陆某”的签名在审批栏处签字。随后赵莉、莫某1来到桂林市拘留所，由赵莉将上述伪造的材料提交到拘留所，以龚智杰近亲属病危为由向桂林市拘留所提出请假出所两天（2018年7月2日至7月4日）的申请，使得龚智杰于2018年7月2日晚上得以请假出所。到假后龚智杰拒不返回拘留所报到。后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被拘留人姓名为龚智杰，编号为桂某拘请审字[2018]03号的《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其页面上拘留决定机关审批意见栏内单位印章处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文与样本二页面上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送检的被拘留人姓名为龚智杰，编号为桂某拘请审字[2018]03号的《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其页面上拘留所决定机关审批意见栏内负责人签名处的“陆某”签名字迹不是陆某本人所书写。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印章二枚，证实：一枚印章刻印：“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一枚印章刻印：“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疾病诊所专用章”。 2、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在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龚智杰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2日赵莉伙同莫某1以龚智杰母亲病重为由，通过伪造的文书向桂林市拘留所提出请假出所二天的请求，使得龚智杰于同日出所，到期后一直未返回拘留所继续执行。七星交警大队向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报案，并将龚智杰抓获送桂林市拘留所继续执行行政拘留。2018年7月25日在桂林市叠彩区桂湖景苑19栋2单元402室将赵莉抓获，同年7月26日在桂林市七星区信息产业园路口将莫某1抓获，同年7月26日在桂林市拘留所将行政拘留执行届满的龚智杰抓获。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桂林市拘留所向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提交了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桂林市医结合医院患者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证、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病危（重）通知书、桂林市拘留所出具的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到期通知书等证据。 5、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证实：表上记载，赵莉自称系龚智杰表妹并作为担保人，以龚智杰近亲属病重为由向桂林市拘留所申请龚智杰请假出所2天（2018年7月2日至同年7月4日）。拘留所审核意见为：属实，拟同意请假二天（7月3日-4日），负责人签字为：张文。拘留决定机关审批意见一栏负责人签名为：陆某，加盖了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章。 6、桂林市医结合医院患者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证（伪造），证实：伪造的桂林市医结合医院住院患者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证记载，患者姓名秦某英，女，2018年6月27日至同年6月30日在桂林市医结合医院外一科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闭合性胸腹联合损伤、失血性休克、创伤性脾破裂、左肺裂伤、肺挫伤、左侧创伤性血气胸、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左侧眼眶骨折、多发皮肤挫伤。二份材料均加盖了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疾病诊所专用章。 7、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病危（重）通知书（伪造），证实：该份伪造的通知书上记载，2018年6月29日，桂林市医结合医院对秦某英下达病危通知书，赵莉作为侄女在通知书上签字，通知书上加盖了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疾病诊所专用章。 8、桂林市拘留所出具的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到期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5日，龚智杰因近亲属病危，请假出所2天，逾期未归，桂林市拘留所向七星区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到期通知书》。 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26日，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民警在桂林市叠彩区桂湖景苑19栋402室客厅一袋狗粮内找到了被莫某1藏匿的两枚印章，其中一枚刻有“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疾病诊所专用章”字样，另一枚刻有“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字样。民警对上述印章进行了扣押。 10、报案材料，证实：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星区交通警察大队向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报案，称2018年7月5日，该队收到桂林市拘留所来电，称该队拘留的龚智杰于同年7月2日至7月4日因近亲属病危，请假二日，但至7月5日未归。 12、广西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星公行罚决字[2018]00663号），证实：2018年6月25日，龚智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一辆无牌号小型轿车在桂林市七星区联发旭景小区门口路段，被执勤的交通民警当场查获。同年6月28日，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决定对龚智杰行政拘留10日。 13、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8日，龚智杰因无证驾驶被七星交警行政拘留10天。在被拘留期间，龚智杰打电话给莫某1，让莫某1与赵莉谎称龚智杰母亲病危向拘留所请假让龚智杰出所。因赵莉父亲曾住院病危，莫某1与李某到桂林市医结合医院索要病危通知书未果，赵莉便拿出自己父亲的病危通知书到文印店按照病危通知书的内容打印并替换成龚智杰母亲的名字，并联系了做假证的人制作了医院的印章加盖在其制作的病危通知书上。同年7月2日，莫某1和赵莉拿着伪造的病历材料去桂林市拘留所，取得了拘留所签字和盖章的一份请假表。因请假表仍需要领导的签字及盖章，故二人到，得到答复是不能办理。赵莉又联系之前帮做假章的人制作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的假章加盖在请假表上，莫某1冒充干警陆某的名字在负责人处签字。当晚，莫某1、赵莉、李某拿着伪造的请假表到拘留所，为龚智杰办理请假手续，使得龚智杰出所。2018年7月5日，到期后拘留所打电话让龚智杰回所，龚智杰不予理会，过了一个多星期，公安将龚智杰带走了。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8日，龚智杰因无证驾驶被关进拘留所。次日，龚智杰打电话给莫某1及赵莉，商量了以龚智杰母亲病危为理由请假让龚智杰出所。6月30日，莫某1、李某、赵莉到龚智杰的家中找到龚智杰母亲的身份信息，并找到龚智杰父亲的病历材料，因病历不符合条件，赵莉便回自己家中找到其父亲的病历材料，莫某1与李某到桂林市医结合医院咨询是否可以加盖医院的公章，因医院不同意加盖公章，莫某1联系了一个刻章的人刻医院的公章，后莫某2赵、李三人汇合后到文印店按照赵莉父亲病历材料及病危通知书的内容打印了一份身份信息是龚智杰母亲的病历材料，患者身份信息、医生签名都是莫某1签的，家属签名是赵莉签的。三人到七星公园门口，莫某1与赵莉付款拿到章后回到出租房，在打印出来的诊断材料及病危通知书上盖上了章。7月2日早上，莫某1、赵莉到拘留所交材料，下午李某与莫某2赵二人汇合，二人说拘留所已经同意请假，但不同意办理。莫某1、赵莉再去找刻章的人做了一个七星分局的章。莫某1冒充大队长陆某的签名在请假表上签了字，并盖了七星分局的章。当晚，莫某2赵、李拿着伪造的材料到拘留所给龚智杰请假出所，到期后龚智杰并未回到拘留所。 15、被告人龚智杰的供述：2018年6月28日，因为无证驾驶，我被查获并行政拘留10日。因为我想暂缓执行，于是我让赵莉、莫某1在外面帮我办理这个事情。因交警队不同意，我就让她们二人找人办假证，盖假公章。7月2日中午，赵莉、莫某1在拘留所与我见面，我告诉她们以我母亲病危为由伪造一个病危通知书，找人伪造公章，分别在病危通知书及审批表上盖章，并模仿签名。当晚22时左右，赵莉、莫某1就到拘留所帮我办理了探亲的手续，我看见赵莉拿出两张表，一张是我母亲的病危通知书，上面盖了桂林市第五人民医院（桂林市医结合医院，下同）的章，一张是审批表，上面盖的是七星公安分局的章，还有交警大队负责人的签字，办理好相关手续后我们就走了。7月4日我应当回拘留所继续服刑，但是因为赵莉收到了拘留所的短信，说赵莉涉嫌伪造公章、文书，要追究她的法律责任，我们一起商量后决定我不回去服刑，赵莉躲了起来，但是15天后我还是被抓获送回拘留所。 16、被告人赵莉的供述：2018年6月底，龚智杰因为无证驾驶被桂林市决定行政拘留10日，他在拘留所里面一直打电话给我和莫某1，让我们想办法以他母亲病危为由帮他请假出去。因为我的父亲之前受伤下过病危通知书，莫某1和李某就到桂林市第五人民医院要求开一张病危通知书，但是被医生拒绝了。我就回到父母家里，找到我父亲的病危通知书，在文印店按照龚智杰母亲的身份信息重新打印了一份病危通知书。我们把病危通知书拿到拘留所后被告知病危通知书上必须有医院的盖章，龚智杰就让我们找办假证的人来解决章的问题。我就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人支付了500元拿回了一个桂林市第五人民医院的章，到家后我在病危通知书上盖了伪造的公章。7月2日早上，我和莫某1拿着病危通知书等材料去了拘留所，拘留所开了一份请假申请表，上面已经盖了拘留所的章和签字，需要我们拿去找负责人签字、盖章。下午我和莫某1拿着申请表到，得到答复是不能办理。龚智杰得知不能办理后，让我们继续找人盖一个七星公安局的章。我和莫某1商量后，又联系了之前那个人，我一个人去找他，支付了500元拿回了七星公安局的章。回到家，我盖了章以后因为害怕就让莫某1签字，我们先在网上查到负责人的名字陆某，莫某1练习了几次就在审批表上签了陆某的名字。当晚，我、莫某1、李某到拘留所帮龚智杰办理的请假手续，龚智杰和我们一起回去了。 17、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8]文某第7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8月10日，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被拘留人姓名为龚智杰，编号为桂某拘请审字[2018]03号的《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其页面上拘留决定机关审批意见栏内单位印章处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文与样本二页面上的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送检的被拘留人姓名为龚智杰，编号为桂某拘请审字[2018]03号的《桂林市县拘留所被拘留人请假出所审批表》，其页面上拘留所决定机关审批意见栏内负责人签名处的“陆某”签名字迹不是陆某本人所书写。 18、证人莫某1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莫某1辨认，桂林市七星区施家园梨园路一巷12号是其伪造病历，签名及加盖假公章的地点。 19、被告人赵莉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赵莉辨认，桂林市七星区施家园梨园路一巷12号是其伪造病历，签名及加盖假公章的地点。桂林市七星区施家园梨园路一处路边是其买卖假公章的地点。 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来源合法，能客观、真实地反映案件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智杰在被行政拘留期间，为达到出所的目的，指使被告人赵莉等人，买卖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同时龚智杰指使赵莉等人模仿有权签发公文的负责人的手迹签发公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伪造国家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及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判决以前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起积极作用，均系主犯。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信誉，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智杰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莉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印章二枚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 叶 人民陪审员  谭继元 人民陪审员  易谷良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严永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