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04民初11580号原告：刘永祥，男，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涂林，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焦学勤，男，195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涂林，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瑞祺，男，1997年7月8日出生，回族，宁夏瑞洋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行，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司海涛，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行，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瑞洋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文化街水务局**。法定代表人：张瑞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行，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卫东，男，197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刘永祥、焦学勤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宁夏瑞洋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洋公司）及第三人张卫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立案后，原告于2017年9月21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瑞洋公司的银行存款2022800元，并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7）宁0104民初10145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宁01民终20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永祥、焦学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涂林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瑞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行及第三人张卫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瑞祺、司海涛、瑞洋公司申请对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瑞洋公司的账目进行清算，经本院委托由宁夏五岳联合会计事务所进行清算，因原、被告双方就财务资料、清算期间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导致无法开展清算工作，宁夏五岳联合会计事务所退回本院的清算委托。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祥、焦学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二原告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三被告返还二原告投资款各50万元；3.被告张瑞祺、司海涛按日千分之三的比例支付二原告赔偿金各5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7日，二原告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及第三人张卫东五人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张瑞祺、司海涛将其持有的瑞洋公司49%的股权无偿转让给二原告及张卫东，二原告及张卫东向被告瑞洋公司投资400万元，并明确约定该400万元不是股权转让款而是投资款。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多次违反协议约定，致使二原告及公司无法从事正常的土地经营活动，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履行合作协议，配合二原告将投资款转出撤回，但被告张瑞祺、司海涛拒不履行。在多次要求无果的情况下，二原告及张卫东与被告瑞洋公司达成协议，瑞洋公司退还了二原告及张卫东部分投资款，对二原告的剩余各50万元投资款，未予退还。张瑞祺、司海涛辩称，第一，被告张瑞祺、司海涛不同意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张瑞祺、司海涛严格按照约定的内容适格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二原告未按照约定及时足额出资到位，致使瑞洋公司的经营陷入重大困难。二原告利用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优势把控公司管理及财务支出，恶意限制被告方就公司正常业务提出的签章使用要求以及公司在经营土地上的正常支出；2016年8月，二原告谎称印章丢失，无奈之下被告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登报声明印章作废，并重新刻制了印章；2017年4月张瑞祺、司海涛通过公司退还原告部分投资款，原告刘永祥在收取退还资金后拒不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对此被告张瑞祺已另案起诉。第二，焦学勤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合作协议书》及股权变更的受让方均是焦学勤的妻子李凤云，被告对焦学勤代理李凤云签署的部分文件效力虽认可，但焦学勤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三，在《减资减股协议》中双方已就退还投资款的事项达成一致，并履行了公司账户的退款义务，《减资减股协议》实际起到了变更原合作协议的目的，二原告每人余额50万元是购股款，被告方履行协议过程中无违约行为，原告提出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瑞洋公司辩称，瑞洋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上盖章仅是起证明作用，除非法院认定《合作协议书》系有价的股权转让协议，否则原告方无权起诉瑞洋公司。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一致。张卫东述称，签订《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减资减股协议》属实。在投资开始时张卫东就辞去了瑞洋公司总经理的职务，对原告所称印章的情况不知情，后听说案涉土地出租给案外人。《减资减股协议》中剩余的50万元是张卫东的投资款，故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张卫东及刘永祥、焦学勤与张瑞祺、司海涛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张瑞祺、司海涛向张卫东返还投资款50万元；3.张瑞祺、司海涛按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向张卫东支付赔偿金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与原告所述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2日，张瑞祺向案外人张金柱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张金柱代为打理瑞洋公司的事务、签署一切相关文件及银行开户等相关手续。该《委托书》经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公证。2016年4月27日，张金柱代张瑞祺与司海涛、张卫东、刘永祥、李凤云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为张瑞祺、司海涛，乙方为张卫东、刘永祥、李凤云；甲乙双方共同开发利用盐池刘家沟库区瑞洋公司所经营承包的土地，重点发展绿色农业、高效农业和高科技农业，建成农业综合利用示范基地和高质量植被保护区；甲方将持有的瑞洋公司49%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乙方，乙方向公司投资400万元，乙方的投资资金不是股权转让款，而是属于瑞洋公司的生产资金，乙方内部成员投资均等、所占公司股份均等；甲方承诺在协议签订后尽快通过股东会决议，并于乙方资金转到双方约定的账户后到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使乙方的股东地位正式确立；乙方为投资资金的管理设立共同约定银行账户，该账户由甲乙双方全体共四人的共同授权才可以实现资金转出，该账户中，乙方将资金打入共同约定账户视为投资资金到位；瑞洋公司设立董事会，成员5人，甲方2人，乙方3人，董事长由甲方指定，乙方全部出资人均为董事会成员，公司总经理由乙方指定，财务总监由乙方指定；乙方将投资资金转入共同约定银行账户后，若甲方未将瑞洋公司49%的股份转让给乙方完成变更登记，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配合将转入共同约定账户的投资资金撤回，若甲方不配合，则应当由甲方从乙方转入投资资金之日起，按照不能转出资金每日千分之三的金额向乙方支付赔偿金；若公司在重组后，甲方不能保证土地承包协议真实有效、可行或公司不能进行正常土地经营活动，则甲方应当将乙方投资资金转入共同约定银行账户之日起，每日按存入资金的千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赔偿金，并且配合乙方将资金转出撤回，赔偿金计算至乙方实际控制撤回资金之日止；协议解除后，乙方转入共同约定账户的资金若有剩余部分，由甲方配合乙方将资金转出返还给乙方；转股经本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同意，可以向公司的其他股东转让本公司的股份。二原告与三被告均认可《合作协议书》中落款处乙方“李凤云”签名系李凤云的丈夫焦学勤代签。瑞洋公司在《合作协议书》落款甲方处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同日，张金柱代张瑞祺与司海涛、张卫东、刘永祥、李凤云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同意建立开户行：宁夏银行同心路支行，户名：刘永祥，账户：×××的公司一般账户，账户支取方式：4枚个人印鉴章支取（刘永祥、张卫东、张瑞祺、李凤云）；乙方张卫东应投资1333334.00元（壹佰叁拾叁万叁仟叁佰叁拾肆元整）因资金不便，在2016年4月14日投资700000.00元（柒拾万元），剩余资金633334.00元（陆拾叁万叁仟叁佰叁拾肆元整）在2017年4月份前出资到位。”瑞洋公司在《补充协议》甲方处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2016年4月18日，瑞洋公司股东及股权比例发生变更，股东为张瑞祺、张卫东、李凤云、司海涛、刘永祥，张瑞祺股权比例由90%变更为45.9%，司海涛股权比例由10%变更为5.1%，张卫东持股16.34%，李凤云及刘永祥分别持股16.33%。2016年5月3日，张金柱代张瑞祺与张卫东、焦学勤、刘永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瑞洋公司的公章、合同章由李凤云管理，财务章由刘永祥管理。公章交接手续载明：瑞洋公司公章、合同章交给董事焦学勤保管。瑞洋公司在《补充协议》甲方处加盖公司印章。2016年5月10日，瑞洋公司形成董事会决议：2016年5月10日起，原由焦学勤管理的公司公章及合同章交由刘永祥管理，公司因业务需要需盖章时，持章人应及时到位，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干扰、影响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如影响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所造成经济损失，由持章人承担相应的损失），持章人未经董事会同意私盖公章或因公章而产生的一切纠纷，由持章人承担负责全部法律责任。公章交接手续载明，瑞洋公司公章及合同章由原持章董事焦学勤交给董事刘永祥保管。2016年8月5日，张瑞祺、司海涛在《新知讯报》刊登遗失声明，称瑞洋公司丢失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声明作废。后张瑞祺、司海涛重新刻制了印章。张瑞祺、司海涛、瑞洋公司承认登报作废原印章并刻制新印章均未形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7年4月7日，经张瑞祺、司海涛、刘永祥、焦学勤、张卫东协商，形成《减资减股协议》，协议载明：2016年4月7日焦学勤、张卫东、刘永祥签订合作协议书，按协议书规定共投资400万元给瑞洋公司，占股比例49%（其中焦学勤投资1333333元占股比例16.33%；张卫东投资1333334元占股比例16.34%；刘永祥投资1333333元占股比例16.33%），2016年4月12日因张卫东资金不便签订补充协议，根据协议规定2016年4月13日先投资70万元，剩余633334元在2017年4月份前出资到位。2016年4月13日焦学勤、张卫东、刘永祥将投资款3366666元存入刘永祥个人账户；2016年5月3日瑞洋公司基本存款账户收到刘永祥个人账户转入焦学勤、张卫东、刘永祥三人投资款200万元（焦学勤投资款666666.67元、张卫东投资款666666.66元、刘永祥投资款666666.67元），剩余投资款1366666元在刘永祥个人账户中，未转入瑞洋公司账户中；2017年4月7日张卫东将原公司出资比例16.34%，价值1333334元的股份减资减股变更为出资比例6.125%，价值50万元，公司基本存款账户退回2016年5月3日已收到的投资款166666.66元，剩余款项33333.34元由刘永祥从刘永祥个人账户退回给张卫东；2017年4月7日焦学勤（李凤云）将原公司出资比例16.34%，价值1333333元的股份减资减股变更为出资比例6.125%，价值50万元，公司基本存款账户退回2016年5月3日已收到的投资款166666.67元，剩余款项666666.33元由刘永祥从刘永祥个人账户退给焦学勤；2017年4月7日刘永祥将原公司出资比例16.34%，价值1333333元的股份减资减股变更为出资比例6.125%，价值50万元，公司基本存款账户退回2016年5月3日已收到的投资款166666.67元，剩余款项666666.33元由刘永祥从刘永祥个人账户退给刘永祥；本协议为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的附属协议。焦学勤、刘永祥、张卫东在该协议中签名、捺印。该协议落款处由瑞洋公司的会计加盖瑞洋公司公章。该公章系张瑞祺、司海涛重新刻制的印章。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称，2017年4月7日从刘永祥账户给二原告各退还666666元，给张卫东退还33333.34元。同日，从瑞洋公司账户给刘永祥、李凤云及张卫东各退还投资款166666.67元；二原告自认每人各收到退款833333元，张卫东自认收到退款200000元，二原告及第三人均剩余50万元未退还。原告焦学勤与案外人李凤云系夫妻关系。李凤云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称投资款系其与焦学勤的夫妻共同财产，瑞洋公司登记的股东虽然是李凤云，但股东权利均由焦学勤行使，李凤云放弃作为诉讼当事人，由焦学勤行使诉讼权利。二原告提交一份《土地租赁协议》的照片打印件，载明2017年3月16日，瑞洋公司与宁夏鸿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瑞洋公司将太阳山水库水源地保护范围内5000亩土地租赁给宁夏鸿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7年3月16日至2027年3月15日，租赁费用为100元/亩/年。同时原告提交视频三份，视频中经原告询问，在上述土地附近打谷子的人员称其系为鸿光农业公司工作，鸿光农业公司系从张金柱处承包的土地，承包了十年，2018年是第二年。被告张瑞祺、司海涛、瑞洋公司称2017年、2018年均由瑞洋公司与宁夏鸿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合作种植上述土地。被告张瑞祺、司海涛承认原告刘永祥于2016年10月退出土地经营，原告焦学勤于2016年12月退出土地经营，第三人张卫东2017年春天为案涉土地更换喷灌设备，自2017年12月起退出土地经营。原告刘永祥、焦学勤及第三人张卫东均认为其与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其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将瑞洋公司的股权登记在其名下仅是为了合作经营案涉土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张瑞祺、司海涛、瑞洋公司申请对其与原告及第三人合作经营期间瑞洋公司的账目进行清算，经原被告及第三人抽签选择由宁夏五岳联合会计事务所进行清算，但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账目大部分不予认可，且原告认为双方共同经营的时间为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8月20日，被告认为双方共同经营期间为2016年4月27日至今，因双方对共同经营时间及账目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导致清算难以进行，故宁夏五岳联合会计事务所退回本院的清算委托。本院认为，案涉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减资减股协议》均为有效协议，当事人应依照协议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焦学勤与案外人李凤云系夫妻关系。李凤云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投资款系其与焦学勤的夫妻共同财产，瑞洋公司登记的股东虽然是李凤云，但股东权利均由焦学勤行使，李凤云放弃作为诉讼当事人，由焦学勤行使诉讼权利，故三被告提出焦学勤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按照2016年5月3日的《补充协议》及2016年5月10日瑞洋公司《董事会决议》，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均应由原告刘永祥保管，在未与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达成新的合意及瑞洋公司未形成股东会决议或董事会决议的情况下，被告张瑞祺、司海涛于2016年8月5日将刘永祥保管的瑞洋公司的印章登报挂失并重新刻制印章，系违反上述补充协议及董事会决议的违约行为，该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双方合作关系恶化。后被告瑞洋公司将双方合作经营的土地另与案外人宁夏鸿光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导致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合作经营土地的目的不能实现。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关于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提出原告恶意限制印章使用并谎称印章丢失导致被告重新刻制印章的辩解意见因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合作协议》约定，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将资金打入共同约定账户视为投资资金到位，关于张卫东的出资双方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补充协议》，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已按照《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出资，《减资减股协议》对二原告及第三人的出资金额也进行了确认，被告提出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出资不到位、违约在先的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2016年5月3日被告瑞洋公司的基本存款账户收到原告刘永祥个人账户转入的原告焦学勤、刘永祥及第三人张卫东的投资款200万元，被告张瑞祺、司海涛承认原告刘永祥、焦学勤于2016年年底退出土地经营；第三人张卫东2017年春天为案涉土地更换喷灌设备，2017年12月退出土地经营。2017年4月，从刘永祥的个人账户和瑞洋公司的账户向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退还部分投资款，退还后刘永祥的个人账户上再无二原告及第三人的投资款。二原告及第三人在与被告共同经营土地期间未获得分红收益。由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违约，导致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将持有的瑞洋公司49%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的投资资金不是股权转让款，而是属于瑞洋公司的生产资金，后双方签订的《减资减股协议》约定，公司退还二原告及第三人投资款后，二原告及第三人应将相应的股权返还给被告张瑞祺、司海涛，但并未约定剩余投资款50万元系购股款，故被告提出剩余投资款50万元为购股款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上述投资款已经付至被告瑞洋公司的账户，故二原告要求被告张瑞祺、司海涛、瑞洋公司退还上述投资款及第三人张卫东要求被告张瑞祺、司海涛退还投资款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的违约行为导致合作协议解除，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应当赔偿二原告及第三人损失。合作协议约定，如土地承包协议并非真实有效、可行或公司不能进行正常土地经营活动，则被告应当将原告及第三人投资资金转入共同约定银行账户之日起，每日按存入资金的千分之三向原告及第三人支付赔偿金，但本案查明合作协议解除的原因并非土地承包协议虚假无效、不可行或公司不能进行正常土地经营活动，故二原告及第三人张卫东要求被告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内容支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在被告退还二原告及第三人投资款的情况下，二原告及第三人的损失为上述投资款的利息损失，被告应按年利率6%向二原告及第三人赔偿利息损失6万元（自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4月7日），该利息损失应计算至上述投资款实际退还之日。二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其与被告之间系合作经营关系，二原告、第三人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并不存在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二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将瑞洋公司的股权登记在其名下的目的仅是为了合作经营案涉土地，现本院已判决解除合作协议，并判决被告退还二原告及第三人的投资款，故在被告将投资款50万元退还二原告及第三人后，二原告及第三人应将其名下持有的瑞洋公司的股权返还给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并配合被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在公司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前，基于工商登记的公示效力，原登记公示的股东应当对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相应股东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刘永祥、焦学勤及第三人张卫东与被告张瑞祺、司海涛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宁夏瑞洋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永祥、焦学勤各退还投资款50万元；三、被告张瑞祺、司海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永祥、焦学勤各赔偿利息损失6万元（截止2019年4月7日），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应按年利率6%向原告刘永祥、焦学勤赔偿上述利息损失至投资款退还之日；四、被告张瑞祺、司海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张卫东退还投资款5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6万元（截止2019年4月7日），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应按年利率6%向第三人张卫东赔偿上述利息损失至投资款退还之日；五、驳回原告刘永祥、焦学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第三人张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6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瑞祺、司海涛、宁夏瑞洋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3200元，由原告刘永祥、焦学勤各负担2000元，第三人张卫东负担1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晶晶人民陪审员  张玉明人民陪审员  马玉忠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梁晓培书 记 员  焦 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