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住古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周良森，古田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黄世自（绰号“吓弟”），男，1963年4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文盲，无职业，住古田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9年6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撤销开设赌场罪判处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兰敏杰，男，1978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畲族，文盲，无职业，户籍地古田县，住古田县。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31日被本院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盛有（绰号“老肖”），男，1962年8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小学文化，木工，户籍地古田县，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世自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称“附民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对被告人黄世自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余延冠、代理检察员陈霞出庭支持公诉，附民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周良森、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黄盛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 2018年5月上旬，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黄世自提供桌椅、赌具组织他人以“捋饼”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0余元。 同年5月中旬至6月21日间，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伙同黄某2、李国（均另案处理）等人提供桌椅、赌具组织他人以“捋饼”方式进行赌博，并雇佣程亮、程国源、叶勤（均另案处理）抽斗、望风、接送赌徒。期间，共抽头渔利68000元。 2、故意伤害 2018年7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黄世自因参股被害人李某等人赌博做庄发生纠纷，期间黄世自持菜刀殴打李某，李仲祥等人持木棍殴打黄世自。同年8月19日21时许，黄世自持菜刀砍伤李某左手、左小腿。经鉴定，李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黄世自以营利为目的，交叉结伙，提供场所、赌具等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分别抽头渔利10000余元、68000元，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世自又因小事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附民原告人李某诉称，其受伤后住院治疗8天，花费医药费17234.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1780元、误工费20025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509.5元，合计44949.33元。要求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黄世自刑事责任，并判令其赔偿上述经济损失。提交证据：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病历、报告单、鉴定书等。 被告人黄世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认为其没有开设赌场，只是参与赌博，也未交付赌场渔利款5000元给被告人黄盛有，但有还款4000元给黄盛有。民事部分：其亦被被害人李某殴打过，其产生的医疗费要在本案中予以折抵，但本案中黄世自并未提起反诉及提交相应证据。 被告人兰敏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盛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 1、2018年5月上旬，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黄世自在古田县黄田后洋村赤林溪自然村赤林溪路××厝农宅前厅，提供桌椅、赌具组织他人以“捋饼”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10000余元。 另查明，古田县公安局干警在被告人黄世自处扣押到苹果6手机1部、VIVO牌金色智能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一天上午10时许，被告人黄世自打电话给他，说“刚开了一个赌场，让他去捧场，做人气”。他按黄世自指引坐车到洋上高铁站，后黄世自儿子开车接他到后洋村××自然村××房子内，当时房内有20来个人在赌博，他也押了两次，后黄世自儿子开车将他送回去。经照片辨认，王某辨认出黄世自、黄世自儿子即黄慧涛、像是给赌场望风的光头男子即被告人黄盛有。 （2）证人洪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一天上午7时许，被告人黄世自到她店里叫她去赌场赌博，帮助旺人气，并让她到黄田保险公司门口等他。之后，黄世自儿子开车送她与黄世自到一幢民房内赌博。当时赌场内有十来个赌徒用32粒麻将在“捋饼”，在赌博过程中听说赌场是黄世自、黄盛有开的。黄盛有不知带着是对讲机还是蓝牙耳机在赌场内走来走去，偶尔帮助他人做“保二”。她在赌了两个小时后，坐了一部摩托车回去。经照片辨认，洪某辨认出被告人黄世自、黄盛有、黄世自儿子即黄慧涛、一起赌博的王某、魏秀梅。 （3）证人黄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一天上午，苏春香打电话让她去被告人黄世自赌场赌博，后“阿权”开着面包车来接她，她跟苏春香、洪某等人坐车到后洋村上一栋房子内赌博。黄世自在赌场内抽头，如果一局开四连，赌资有上千元，黄世自从中抽头100元，赌资几百元，就抽50元。赌场内有50多岁男子一直站在旁边，看样子是管理赌场人员。经照片辨认，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世自、50多岁男子即被告人黄盛有、苏春香、洪某。 （4）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8年4、5月份，被告人兰敏杰、黄世自想在洋上村山头开赌场，兰敏杰说黄世自私吞抽斗的6000元钱，且黄世自说赌场不做了，兰敏杰怀疑黄世自把赌徒叫走与他人一起开赌场。兰敏杰叫黄世自到他酒庄内解决事情，之后兰敏杰与黄世自在酒庄内发生争吵，后黄世自晕倒在地上，有人拨打了120送黄世自到医院。 （5）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物品情况。 （6）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现场概貌。 （7）被告人兰敏杰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他因为没有钱，想赚钱，就找被告人黄盛有商量一起开赌场，黄盛有答应了。因赌场需要有经常赌博的人及社会上混的比较有名气能震得住场面的人，黄盛有就提议叫被告人黄世自入股，黄世自答应后就打电话叫黄某2入股。赌场开设后，黄某2叫了两个小弟来，一个负责望风，一个负责看场。开设赌场第一阶段的股东是他、黄某2、黄世自、黄盛有，黄世自占股50%，剩余50%股份由他、黄某2、黄盛有三人平分。赌场设在后洋村一老房子内，门牌是××。赌场由黄世自负责抽斗，赌场开了三天后，黄世自以他和黄盛有叫不到赌徒为由，就不和他们一起开赌场了，并将抽斗得款10000多元直接拿走，没有分给各位股东。他跟黄某2说了此事，黄某2就叫黄世自将钱退出来，后黄世自就到古田县解决事情。黄某2与黄世自发生争吵，黄某2突然站起来想打黄世自，黄某2在场小弟也站起来，黄世自吓一下躺在地上，因黄世自心脏是搭桥的，他和黄盛有送黄世自去医院。黄盛有与黄世自说，减去私吞的钱再赔5000元给他当医药费，黄世自同意了。经照片辨认，兰敏杰辨认出黄某2、被告人黄世自、黄盛有。 （8）被告人黄盛有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初，被告人黄世自邀请他与被告人兰敏杰一起开赌场，说他是黄田人可以叫到参赌人员，且赌场设在黄田也方便，他与兰敏杰就同意了。赌场设在黄田洋上村快到高铁站一条路边山上荒废的老房子内。赌场开设期间，黄世自占股50%，他与兰敏杰各占股25%。赌场由黄世自购买赌博用的桌子、椅子、麻将等赌博工具并将上述工具运至老房子内，然后他们三人各自打电话通知有赌博的人告知赌博地点。第二天7时许，他们三人都到赌场，陆续有参赌人员到场进行赌博，黄世自在赌场负责抽斗，他与兰敏杰在赌场内负责秩序，防止人家吵架等，兰敏杰还负责在赌场接送参赌人员。赌场开了两天，因黄世自嫌他与兰敏杰叫不来参赌人员发生矛盾，并将赌场两天来抽的10000余元斗钱全部拿走，并说不和他与兰敏杰做了。因黄世自没有将钱分给他和兰敏杰，黄某2的小弟与黄世自发生纠纷，就将这些赌场营利款赔给黄世自了。经照片辨认，黄盛有辨认出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参赌人员黄某1、洪某。 （9）被告人黄世自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一女子打电话给他，说“洋上村今天有人做场面赌博，你要不要来赌博”，他就一人骑车到那，到了才知道是被告人黄盛有开设的赌场。黄盛有的老婆在做庄，他押了几把，黄盛有老婆就叫他做庄，他做庄期间输了4000元左右，黄盛有先帮他出了。第二天上午，黄盛有打电话给他，因不想再去黄盛有赌场赌博，他就未接电话，下午黄盛有叫人打电话给他，他还是未接，一个号码为159××××0075发信息威胁他。当天16时许，他接了电话对方让他还钱，他到古田县“平头地”一酒庄内解决事情，酒庄内大概有7、8名像混社会的年轻人。在酒庄内与下午打电话给他的人发生争吵、扭打，这时在场年轻人都朝他冲过来，他害怕下就当场晕过去了。他醒来时候在医院，黄盛有帮他出了医药费，并说叫他去酒庄的人威胁他不能报警。因黄盛有帮他出了医药费，所以就没去报警。经照片辨认，黄世自辨认出被告人黄盛有、威胁并与之扭打的男子即黄某2。 关于被告人黄世自辩解认为，他没有开设赌场，只是参与赌博，也未交付赌场渔利款5000元给被告人黄盛有，但有还4000元给黄盛有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洪某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黄世自打电话让其前往后洋村赌场赌博，并由黄世自儿子开车接送；证人洪某证实，她在赌博过程中听说赌场是黄世自、黄盛有开设的；证人黄某1证言、被告人黄盛有的供述共同证实，黄世自在后洋村赤林溪自然村赌场内负责抽取斗钱；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与被告人黄世自因开设赌场期间的抽头渔利款分配发生纠纷；同时，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供述被告人黄世自与他们一同在后洋村赤林溪自然村一起开设赌场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黄盛有在后洋村赤林溪自然村一农宅内共同开设赌场的事实。故被告人黄世自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2、2018年5月中旬至6月21日间，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伙同同案人黄某2、李国等人先后在古田县城西街道下洋村、罗峰村、安阳村、长岭村等地，提供桌椅、赌具组织他人以“捋饼”方式进行赌博，并通过黄某2以每日800元报酬先后雇佣程亮、程国源、叶勤抽斗、望风、接送赌徒。赌场开设期间，参赌人员累计达二十余人，抽头渔利6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同案人黄某2、程国源、叶勤陈述，证人郑某、陈某、吴某、卢某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 2018年7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黄世自在古田县黄田莪洋坪环内路1××小卖部内，因黄世自欲参股李某等人赌博做庄遭拒，遂与李仲祥、被害人李某等人发生纠纷，期间黄世自持菜刀殴打李某，李仲祥等人持木棍殴打黄世自。同年8月19日21时许，黄世自在莪洋坪环内路1××西侧空坪处，因先前纠纷未得以处理而对李某不满，遂持菜刀砍伤李某左手、左小腿。经古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左小指损伤致左手累计功能丧失约为6.93%”，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古田县公安局扣押到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世自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倪某、廖某1、廖某2、魏某、游某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分别在古田县建设路“舟渔鱼庄”路段、解放路“上花轿婚纱摄影”附近路口被传唤到案，同月27日，被告人黄世自在古田县黄田黄田中心幼儿园路段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黄世自曾因殴打他人、赌博、容留卖淫等行为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兰敏杰曾因赌博、吸食毒品、无证驾驶机动车、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行为被行政处罚；被告人黄盛有曾因赌博行为被行政处罚。 本案综合证据： （1）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本案相关现场概貌。 （2）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黄盛有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黄盛有被抓获到案。 （4）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黄盛有前科劣迹情况。 另查明，附民原告人李某居住地为古田县黄田潮渔村，系农村居民。其受伤后住院治疗8天。福建省农、林、牧、渔业58068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8784元／年。李某的经济损失有：主张医疗费17234.83元中的17226.33元有医疗费票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未超过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李某的伤情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其误工天数酌定为1个月，其主张误工费20025元中的合理部分4839元（58068元／年÷12），予以支持；主张护理费1780元中的合理部分1495.3元（48784元／年÷12÷21.75×8天），予以支持；营养费酌定为1000元；结合李某的伤情及就医地点，交通费酌定为200元，以上合计25160.63元。上述事实，有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病历、报告单、鉴定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黄世自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及赌具，交叉结伙开庄设赌，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世自又因小事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世自曾因殴打他人等行为被行政处罚，且其在故意伤害一节中持械伤人，均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均曾因赌博等行为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兰敏杰、黄盛有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故意伤害一节中，鉴于被告人黄世自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承认指控的该节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存在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黄世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世自的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理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主张的合理诉求应予以支持；根据过错程度，由被告人黄世自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0128.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世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兰敏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盛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黄世自、兰敏杰、黄盛有在本案中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已扣押的苹果6手机1部、VIVO牌金色智能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扣押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销毁； 六、被告人黄世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128.5元；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林光义 人民陪审员  彭植连 人民陪审员  林彩琴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游顺智 书记员李延博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7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