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陕08刑终163号原公诉机关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四堂，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系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月2日主动到该局投案，同日被逮捕，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经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后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海艳，陕西海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四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陕0802刑初9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四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被告人程四堂在榆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雇佣张亚利（已判决）为该公司财务人员。2014年9月以来，被告人程四堂与张亚利商议后，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张亚利（或其雇员）向多家公司虚开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程四堂收取购票费用。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将所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用于抵扣应缴税款。1、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份，张亚利任陕西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在为该公司做账时，以该公司报税时缺少进项票需要缴纳税款为由，自荐并经该公司法人李某同意，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约定以票面价税总金额7%左右的价格为该公司购买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977847.51元，其中税额142080.38元，并全部用于抵扣该公司应缴税款。购票款共计71148元，由法人李某使用其妻子李某2建设银行账户于2015年6月14日、2016年1月25日分别转入张亚利建设银行账户内，张亚利将收取的购票款转交给被告人程四堂。2、2016年6月份，陕西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兼职会计杜某(受雇于张亚利，并由张亚利指派至该公司担任该公司会计)在为该公司做账时，发现该公司缺少进项票，向该公司实际经营人刘某索要进项票，刘某联系张亚利后，张亚利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约定以票面价税总金额9%左右的价格，为该公司购买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20000元，其中税额2905.98元，并全部用于抵扣该公司应缴税款。购票款1800元，刘某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张亚利，张亚利将收取的购票款转交给被告人程四堂。3、2015年6月，张亚利任榆林市赛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兼职会计，在为该公司做账时，以该公司报税时缺少进项票需要缴纳税款为由，自荐并经该公司法人李某3同意，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约定以票面价税总金额6%的价格为该公司购买销售方为榆林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95000元，其中税额13803.42元，并全部用于抵扣该公司应缴税款。购票款共计5700元，2015年7月10日由该公司法人李某3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卡转入张亚利农业银行账户内，张亚利将收取的购票款转交给被告人程四堂。4、2015年11月，张亚利任榆林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在为该公司做账时，以该公司报税时缺少进项票需要缴纳税款为由，自荐并经该公司法人马某同意，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约定以票面价税总金额7%的价格为该公司购买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02000元，其中税额29350.42元，并全部用于抵扣该公司应缴税款。2015年11月25日由该公司法人马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将购票款转入张亚利农业银行账户内，张亚利将收取的购票款转交给被告人程四堂。5、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0月23日，张亚利任榆林市榆阳区恒胜邦液压管件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在为该公司做账时，以该公司报税时缺少进项票需要缴纳税款为由，自荐并经该公司法人高某同意，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约定以票面价税总金额8%左右的价格为该公司购买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01100元，其中税额159988.88元，并全部用于抵扣该公司应缴税款。购票款由高某支付给张亚利，张亚利将收取的购票款转交给被告人程四堂。6、2015年6月23日至2016年1月25日，张亚利任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在为该公司做账时，以该公司报税时缺少进项票需要缴纳税款为由，自荐并经该公司法人敬某同意，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约定以票面价税总金额6%左右的价格为该公司购买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61000元，其中税额81512.81元，并全部用于抵扣该公司应缴税款。购票款由敬某支付给张亚利，张亚利将收取的购票款转交给被告人程四堂。以上，被告人程四堂伙同张亚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0份，价税合计2956947.51元，在税务部门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合计429641.8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榆阳区国家税务局向公安机关移送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程四堂的供述，证明其注册成立“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张亚利是公司的兼职会计，负责其公司开票、报税以及账务管理。2016年张亚利告诉其公司有多余的进项票，榆林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她帮公司向中德公司虚开202000元左右的票据并收取开票费用，其同意张亚利办理此事，事后张亚利将开票费给了其。其也同意张亚利给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榆阳区恒胜邦液压管件有限公司、榆林市赛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亚利将收取的开票费给了其，其公司与上述公司都没有实际货物购销交易。3、同案犯张亚利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初在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任兼职会计，程四堂是该公司法人。其在该公司主要负责事后核算，因该公司无出纳，其便代收货款，购货方将货款打入其银行卡后，每月与程四堂核对账务，将代收的货款打入程四堂个人账户，该公司对公账户由程四堂保管。公司无开票员，其偶尔按照老板提供的合同开票，其本人还兼职其他公司会计。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榆林市赛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榆林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榆阳区恒胜邦液压管件有限公司、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都是圣豪博公司的客户，其与上述公司无业务往来。4、证人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其通过朋友介绍，经张亚利面试后在张亚利的会计代理公司实习，经张亚利指派，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和榆林市黑蚂蚁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为上述两家公司记账，担当报税员，上述两家公司不向其支付任何报酬，是向张亚利支付工资。圣豪博公司的发票一般由程四堂女儿程某负责开具，她比较忙的时候，其也帮忙开具发票。其为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开具了几十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榆林佳能长泵有限公司也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张亚利或程四堂安排的，他们打电话告诉其具体的开票内容，其按照他们需要抵扣的税款制作销货清单，圣豪博公司与上述两家公司是否有业务往来其不清楚。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程四堂女婿，程四堂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时，会向其拆借资金，其就将钱打入程四堂指定的账户内。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陕西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法人。公司会计是张亚利，也是报税员，后期张亚利委派她公司的武某到其公司做账、报税，其给张亚利支付工资。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张亚利称其公司报税缺少进项票，需缴纳很多税款，并告诉其只要支付价税合计6%的费用，其他的事情她会处理好，其因不懂相关事宜，听说这样做可以减少公司支出，就同意张亚利的建议。张亚利经其同意先后为其公司购买了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77847.5元。张亚利拿来10张销售方均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7张开票日期为2015年6月17日、3张开票日期均为2016年1月28日，并用上述票据为其公司做了记账，全部用于抵扣其公司应缴税款。其公司与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无生意往来，也未向圣豪博公司支付过货款。购票款是其用妻子李某2的建设银行卡向张亚利建设银行卡以转账的方式支付6万元左右。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陕西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2015年初至2016年初杜某任其公司出纳、会计，2015年6月份，杜某告诉其公司在税务机关报税时缺少进项票，如果有进项票可以抵扣税款。因其本人不懂具体业务，便打电话联系杜某的老板张亚利，张亚利称她帮忙从其他公司为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其公司销项，其只需交纳开票价税金额9%的费用即可。其便授意张亚利为其公司办理此事，并将1800元左右购票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张亚利。之后张亚利让杜某拿已经开具好的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方为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货物清单，为其公司记账，并将上述票据抵扣其公司应缴税款。其公司与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无实际货物交易，其公司也未向圣豪博公司支付过货款。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张亚利发布的招聘信息经面试后在张亚利的财务代理公司打工，2015年初至2016年初其经张亚利指派到陕西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担任兼职会计，负责给该公司做账、报税，张亚利向其支付工资。2015年6月24日左右的一天，张亚利给其一张销货单位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陕西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据价税合计2万元，让其拿着这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去榆阳区国税局认证，之后为该公司做了记账处理并抵扣了公司应缴税款。9、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短信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系榆林市赛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公司会计是张亚利，负责公司报税。2015年6月，张亚利对其说公司在税务机关报税时，因缺少进项票需缴纳税款，如果从其他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便可以抵扣公司的销项，而且买票的价钱比实际需要缴纳的税款少许多，只需开票价税金额的6%，她可以帮其联系购买这些票据。其同意了张亚利的建议，2015年7月10日，其按照张亚利的要求给张亚利银行卡转入5700元购票费用，张亚利用已经开具好的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货方为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货物清单，为其公司做了记账，并将上述票据用于抵扣其公司应缴的税款。其公司与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无实际货物交易，也未向圣豪博公司支付过货款。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榆林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公司会计张亚利负责公司报税。2015年11月张亚利告诉其因公司报税时缺少进项票，需要缴纳很多税款，如果从其他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抵扣其公司销项，而且买票的价钱比实际缴纳的税款少许多，只需开票价税金额的8%，她可以帮其联系购买这些票据，其同意了张亚利的建议，并按照张亚利的要求将开票费1600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张亚利，随后张亚利购买了2张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货方为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日期均为2015年11月25日，并用这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其公司做了记账，将上述票据全部用于抵扣其公司应缴税款。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其公司向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过不超过35000元的水泥，其以现金方式支付货款，除此之外与圣豪博公司再无生意往来。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榆林市榆阳区恒胜邦液压管件有限公司法人。公司会计是张亚利，负责公司报税。2015年7月至10月间，张亚利告诉其公司在税务机关报税时因缺少进项票需缴纳大笔税款，如果从其他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抵扣其公司销项，而且买票的价钱比实际缴纳的税款少许多，只需开票价税金额的8%左右，她可以帮其联系购买这些票据，其同意了张亚利的建议，将购票款8万余元交给张亚利，随后张亚利使用已经开具好的10份销售方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方为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货物清单，开票日期为2015年7月21日、2015年8月12日、2015年10月23日，为其公司做了记账，并将上述票据用于抵扣其公司应缴税款。其公司因维修厂房，向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不超2万元的水泥，货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圣豪博公司法人程四堂，除此之外其公司与圣豪博公司再无生意往来。12、证人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法人。公司会计张亚利负责报税，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张亚利告诉其公司报税时因缺少进项票需交纳很多税款，如果从其他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抵扣公司销项，而且买票的价钱比实际需要缴纳的税款少许多，她可以帮其联系购买这些票据，其同意了张亚利的建议，之后张亚利先后为其公司购买了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使用上述销售方均为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方为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其公司做了记账，并将上述票据全部用于抵扣其公司应缴税款，其向张亚利以现金方式支付3万元的购票费。其公司与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无生意往来，也未向圣豪博公司支付过货款。13、“陕西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陕西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榆林市赛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榆林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榆林市榆阳区恒胜邦液压管件有限公司”、“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上述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14、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销货清单，证明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向陕西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陕西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榆林市赛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榆林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榆林市榆阳区恒胜邦液压管件有限公司、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税收缴款书，证明陕西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陕西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榆林市赛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榆林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榆林市榆阳区恒胜邦液压管件有限公司、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交税款并交纳罚金。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取款凭条，证明张亚利、程四堂等人银行账户交易信息以及银行存取款业务凭证。17、榆林市榆阳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查材料，证明该局对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涉税情况进行调查，对该公司销项发票以及进项税额进行统计，并分别对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陕西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涉税情况的进行调查。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程四堂主动到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投案，该事实有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程四堂第一次讯问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四堂在其经营的榆林市圣豪博商贸有限公司与陕西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陕西榆林瑞鹏亮化广告工程有限公司、榆林市赛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榆林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榆林市榆阳区恒胜邦液压管件有限公司、榆林佳能长泵机电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其公司会计张亚利合谋向上述陕西榆林新中煤矿用设备有限公司等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四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程四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429641.89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程四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程四堂及其辩护人上诉认为，程四堂非故意犯罪，无骗税目的，是轻信会计张亚利导致其犯罪，且程四堂能自动投案，又系初犯、偶犯，无再犯危险，故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程四堂及其辩护人再未向本院提供其他新的证据，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程四堂伙同同案犯张亚利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程四堂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程四堂及其辩护人所持上诉理由，经查，程四堂为非法获利，多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足以认定其具有实施侵犯国家发票管理制度的犯罪故意及行为，原审已充分考虑其自首等从轻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程四堂及其辩护人所持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标审判员  马 验审判员  白 娇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寇家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