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1刑终235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女，198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五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五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沈娟，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蔡云云，女，198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五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五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公平，男，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五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五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9年2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云云、张丽、张公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浙0108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张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19日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蔡云云、张丽、张公平单独或结伙，在浙江，编造钱包丢失、没带现金、银行卡消磁或冻结无法取现等理由，借住宿费、车某、餐费并谎称日后归还的方式向被害人林某等134人骗取财物。其中，蔡云云参与诈骗90余人，金额共计人民币62000余元；张公平参与诈骗20余人，金额共计人民币14000余元；张丽参与诈骗50余人，金额共计人民币53000余元。另，张丽、蔡云云还单独或结伙参与实施了以下犯罪事实： 2017年8月1日19时54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宁波市鄞州区，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胡某处骗得人民币3101.82元。 2017年8月11日19时37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温州市瓯海区农商银行门口，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龙某处骗得人民币200元。 2017年8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张丽伙同他人至嘉兴市南湖区沙伦玫瑰眼镜店门口，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楼某处骗得人民币1000元。 2017年9月19日20时13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宁波市江北区，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杜某处骗得人民币82元。 2017年11月3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广东省东莞市公交车站，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得人民币90元。 2017年11月15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海口市，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黄某1处骗得人民币1717元。 2017年11月16日23时11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黄某2处骗得人民币1200元。 2017年11月28日18时39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三亚市，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翁某处骗得人民币50元。 2017年12月2日20时02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三亚市，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高某1处骗得人民币300元。 2017年12月2日20时57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三亚市，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李某处骗得人民币30元。 2017年12月2日21时13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三亚市，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邢某处骗得人民币15元。 2017年12月2日21时49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三亚市格雷电竞网吧门口，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逯江波处骗得人民币20元。 2017年12月2日22时52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三亚市，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吕某处骗得人民币540元。 2017年12月3日21时37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海南省三亚市宾馆门口，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高某2处骗得人民币140元。 2017年12月3日22时58分许，被告人张丽至海南省三亚市港湾城，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得人民币23元。 2017年12月9日19时33分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华某公司附近，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王某2处骗得人民币1700元。 2018年1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蔡云云、张丽至温州市瓯海区，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陈某1处骗得人民币1350元。 2018年4月25日22时48分许，被告人张丽伙同刘某2至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郭某处骗得人民币300元。 2018年4月26日00时25分许，被告人张丽伙同刘某2至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黄某3处骗得人民币34元。 2018年4月26日17时48分许，被告人张丽伙同刘某2至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翔隆纺织公司正门口附近，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冯某处骗得人民币200元。 2018年4月26日21时18分许，被告人张丽伙同刘某2至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以上述方式从被害人王某3处骗得人民币70元。 2018年7月5日，被告人张公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9日，被告人张丽、蔡云云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张公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546元。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蔡云云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判处被告人张丽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判处被告人张公平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判令将被告人张公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546元，发还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蔡云云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6604.82元，被告人张丽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3664.45元，发还相关被害人。 被告人张丽上诉称，（1）被害人胡某、龙某、杜某、黄某2、王某2被骗案，并非由其实施；（2）诈骗被害人陈某1一节，应当扣除现金给付的1300元；（3）被害人楼某、王某1、黄某1、高某1、李某、杨某辨认被告人时只指出比较像，并不准确，被害人翁某、邢某、逯江波、吕某、高某2、郭某、黄某3、冯某、王某3均无法辨认出被告人，且上述被害人钱款转入的微信账号蔡云云和张公平在诈骗时也有使用，故上述几笔金额不能认定在其犯罪金额中；（4）其系自首。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其辩护人亦持相同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蔡云云、张丽、张公平诈骗的犯罪事实有林某、张某2、陈某2等134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刘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电子数据，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搜查笔录，资金专项审计报告，指认图片，微信转账记录，发票，抓获、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蔡云云、张丽、张公平亦有供认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一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丽及其辩护人就本案事实所提诉辩意见，经查，（1）据在案的审计报告、财付通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胡某、龙某、杜某、黄某2、王某2被骗钱款最终汇入张丽及其丈夫的微信账户，被告人张丽对此无合理解释，原判据此认定被告人张丽伙同蔡云云实施了该5起诈骗犯罪正确，被告人张丽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被害人陈某1对于其被骗财物金额的陈述得到证人黄某4的证言的印证，应予采信，被告人张丽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节犯罪事实中应当扣除1300元的诉辩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虽然楼某、翁某等被害人无法辨认或无法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张丽，但结合被告人张丽及其同伙诈骗的时间、地点、手段以及被害人钱款转入的微信号等本案实际，足以认定张丽实施本案相关诈骗犯罪。故被告人张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并未参与对被害人楼某等15人实施诈骗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云云、张丽、张公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丽虽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张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张系自首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利用被害人的善良，采用编造各种困难以借住宿费、车某、餐费的名义，实施诈骗犯罪百余起，被骗群众百余人，虽每次诈骗所得金额不高，但其犯罪行为肆意践踏扶危济困的中华传统美德，败坏了社会风气，破坏了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其危害性已非金钱损失可简单衡量，对此应予严惩，故被告人张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之上诉； 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管波 审判员  马骏 审判员  郑庚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汤琰 书记员徐伟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