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9民终2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建云，男，1968年4月27日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乔承兰，女，1973年9月4日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建云，基本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住所地：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集镇街。   法定代表人：徐强胜，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燕，女，山西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伟，山西三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陈为民，该镇镇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府区民政局。   法定代表人：安全明，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亮明，该局救灾股股长。   上诉人乔建云、乔承兰因与被上诉人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人民政府、忻府区民政局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8)晋0902民初1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乔建云，被上诉人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的法定代表人徐强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燕、王彦伟，被上诉人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陈为民，被上诉人忻府区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亮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乔建云、乔承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8）晋0902民初1027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为乔爱平作为在敬老院生活的五保户，能够生活自理，基本能正常生活，自行外出意外身亡，自身承担主要责任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陈述，死者乔爱平于2013年8月份入住庄磨镇敬老院，并于2016年4月1日，在庄磨镇敬老院出走后死亡。同时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当庭陈述，其发现死者乔爱平出走时已经是午饭时间，平时也发生不进行任何登记便可离开敬老院的情形，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一直处于疏于管理的状态。同时对入住老人不进行体检，都属于管理上的过失，存在安全隐患，为意外事件的产生埋下伏笔。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发生死者乔爱平私自出走，无人监管，最终发生死亡的事实。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作为独立的法人单位，与上诉人乔承兰签订庄磨镇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协议，庄磨镇敬老院即对乔爱平负有照料其生活起居、管理、人身安全等义务并且乔爱平入院的健康状况登记为智力残疾，被上诉人也未在开庭时拿出同院入住人的证明，开庭时也没有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提到据同院入住人证明乔爱平住院期间能够生活自理，并因此认定乔爱平在入住敬老院期间能够生活自理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一审法院对于该事实认定错误。而且，庄磨镇敬老院对居住老人的照看义务与老人是否智力残疾无关，因此不能因乔爱平能够生活自理而减少敬老院应尽的义务。并且本案为侵权损害赔偿纠纷，庄磨镇敬老院未尽到看护、管理责任，无论乔爱平是否智力残疾及残疾程度如何，敬老院均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以及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庄磨镇敬老院未能履行自己的管理责任，因此对乔爱平的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失费等。因此，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未履行管理责任，未能依照签订的《庄磨镇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协议》履行照顾老人的义务，对乔爱平的死亡应该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中认定忻府区敬老院赔偿上诉人因乔爱平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90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两项合计199080元的20％为39816元是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的。根据上文论述，由于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未能履行好管理职责，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好照顾老人的义务，对于乔爱平的死亡应该承担全部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应当赔偿二上诉人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费用。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未能履行照料乔爱平生活起居、管理、人身安全等义务，没有履行好管理职责，对乔爱平的死亡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应该承担全部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承担20％的责任系对事实认定错误以及法律适用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望判如所请。   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辩称：上诉人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前后矛盾，要求赔偿的依据不足，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主要的矛盾点在于其认为要求赔偿是认为庄磨镇敬老院未尽到安全保障管理义务，所以需要以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进行赔偿，但是在其后适用法律的时候又认为需要按民法通则中违反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予以赔偿，其前后矛盾。被上诉人庄磨镇敬老院认为庄磨镇敬老院不是侵权责任法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所以承担赔偿的依据不存在。其次，乔爱平系五保户，与庄磨镇敬老院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所以庄磨镇敬老院不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请求赔偿依据不足，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并应当判令不赔偿上诉人任何费用。基于乔爱平的死因不明，公安机关也没有侦破，答辩人认为本案涉及到刑事，应该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确定死因之后再确定是民事赔偿还是刑事责任。   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人民政府辩称：庄磨镇敬老院不存在过失，所以不应该进行赔偿。入院时有个协议，如果外出需要请假，但是乔爱平外出没有请假，属于私自外出，敬老院是开放式敬老院，并不是幼儿园，所以人员进出是自由的，而且乔爱平自身有行为能力，如果他外出，意外应该由他自己承担。乔爱平外出主要是回他老家，当时死亡时在一个平坦的地势，不存在意外。死亡原因不明，外出与死亡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庄磨镇敬老院不应该对五保户乔爱平作出任何赔偿。   忻府区民政局的答辩意见与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一致。   乔建云、乔承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丧葬费26480元，死亡赔偿金1890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住宿费3000元，误工费8826元，共计277386元，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13日经忻府区民政局批准，忻府区庄磨镇人民政府为解决孤寡老人生活困难的问题决定成立庄磨镇敬老院，庄磨敬老院为独立法人单位，有效期为2004年4月13日至2007年4月2日，有效期满后，该敬老院未办理相关手续，继续从事敬老院的工作。忻府区三交镇横山村村民乔爱平，出生于1964年8月18日，2007年10月30日经忻府区民政局批准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供养形式为分散。2013年8月20日，甲方庄磨镇敬老院与乙方横山村委签订《庄磨镇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协议》，约定乔爱平入住该敬老院，该协议第五条规定，“如有外出办事、回家等必须写书面请假条，不得私自外出，发生事故自负，院内不负一切责任”。第七条规定“老人入院后，敬老院负责吃、住、正常的人身安全，不负责正常人所预料不到的意外事故出现的意外伤亡，如未经看护人同意私自外出造成伤亡，敬老院概不负责，由入住老人的监护人负责。”第十一条规定“老人病故，由所在村委或（监护人）负责安葬，寿衣、棺材、拉用等费用由老人监护人或村委解决，老人病故后必须在24小时内离开敬老院。如有意外事故发生伤亡由乙方自负。”该协议由甲方庄磨镇敬老院盖章，乙方三交镇横山村委盖章，徐贵双签字，监护人一栏由乔承兰签字。交款人乔承兰于2013年8月19日向敬老院交纳乔爱平安置费1000元。“五保对象”入住庄磨敬老院备案表记载，乔爱平的健康状况为智力残疾。乔爱平入住敬老院后按照五保供养有关规定，领取五保金在敬老院正常生活。   忻府区庄磨敬老院提供值班记录记载，“2016年3月21日早饭后乔爱平请假去恒山，3月29日乔爱平3.29午回院，妹子上午送回敬老院未说明其他事，放下人当时就走。3.29-3.30两天内未有不安全隐患。3月31日至4月1日记录，乔爱平4.1上午也就是9.20分走失，4月1日乔爱平没有请假私自跑出敬老院不知下落，早饭后，乔几进几出被值班张林元彭存才拦住几次。”2016年4月1日敬老院发现乔爱平走失后，遂联系乔承兰共同寻找。2016年4月4日，在高崖底村西梁上发现乔爱平遗体，由庄磨敬老院及家属将遗体领走，敬老院与乔爱平亲属均未对乔爱平进行死因检验。敬老院为乔爱平购置寿衣寿材。2016年5月初，乔爱平弟弟乔建云将乔爱平遗体拉运至敬老院，敬老院将遗体运送至殡仪馆。   一审法院认为，乔爱平经忻府区民政局批准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按照《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有关规定，农村五保供养，是指按照本条例规定，在吃、穿、住、医、葬方面给付村民的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集中供养的农村五保供养对象，由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提供供养服务；分散供养的农村五保供养对象，可以由村民委员会提供照料，也可以由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提供有关供养服务。乔爱平所在××区磨敬老院签订集中供养协议，并由亲属乔承兰签字同意入住敬老院,从2013年8月入院到2016年3月期间乔爱平在敬老院正常生活，其入院健康状况登记为智力残疾，但原告再无其他证据证实乔爱平的智力残疾程度，据同院入住人证明乔爱平住院期间能够生活自理，外出上街能自行回院，结合3月21日乔爱平曾请假去恒山的事实，可以说明乔爱平在入住敬老院期间尚能进行正常生活。乔爱平在4月1日未请假外出未归，庄磨镇敬老院发现后及时通知家属进行寻找，直至4月4日找到乔爱平的遗体后敬老院给付寿衣寿材，因乔爱平的后事与家属未能妥善处理双方引发纠纷。乔爱平作为在敬老院生活的五保户，能够生活自理，基本能正常生活，自行外出意外身亡，自身承担主要责任，敬老院作为老人的日常生活管理单位，未履行好管理职责以致乔爱平外出期间身亡，庄磨镇敬老院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乔爱平亲属为乔建云、乔承兰有权作为赔偿请求人要求被告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作为赔偿义务人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忻府区庄磨镇人民政府与忻府区民政局未直接参与敬老院的管理，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乔爱平本身为五保户的特殊身份，其生养死葬均按照国家规定农村五保户供养工作条例办理，二原告作为近亲属可以主张赔偿义务人庄磨镇敬老院赔偿部分死亡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根据忻府区敬老院为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实际情况，由忻府区敬老院赔偿二原告因乔爱平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89080元（按照2016年公布的山西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两项合计199080元的20%为39816元。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乔建云、乔承兰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39816元。(二)、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61元，由被告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负担795元，二原告负担466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乔建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乔爱平的××区民委员会的证明各一份，证明乔爱平生活不能自理。   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质证意见：残疾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智力残疾三级是否能够证明生活不能自理不能确定，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在一审提交的其他五保户的证言可以证明乔爱平生活可以自理，但是有基本的生活判断能力；对横山村委的证明不认可，根据民诉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单位组织的证明应该有法人代表人的签字或者是出具证明人的签字，但是该证明只有签章没有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而且横山村委不是乔爱平的监护人，对乔爱平的生活自理能力判断不能作为依据。   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人民政府、忻府区民政局的质证意见与忻州市××区敬老院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乔爱平残疾证均无异议，本院对乔爱平的残疾证依法予以认定；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区民委员会证明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上诉人提交的××区民委员会公章，但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根据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值班记录，乔爱平能够自己请假回恒(横)山，说明其具有一定的判断认知能力，了解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的规章制度并能够执行，具备自己回家的认知与行动能力。综合以上，对上诉人提交的××区民委员会证明不予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1、《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农村五保供养，是指依照本条例规定，在吃、穿、住、医、葬方面给予村民的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第六条规定：“老年、残疾或者未满16周岁的村民，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又无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或者其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无赡养、抚养、扶养能力的，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第十一条规定：“农村五保供养资金，在地方人民政府财政预算中安排。……”第十三条规定：“集中供养的农村五保供养对象，由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提供供养服务；分散供养的农村五保供养对象，可以由村民委员会提供照料，也可以由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提供有关供养服务。”《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办法所称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是指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或者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主办机关）举办的，为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提供供养服务的公益性机构。”农村五保户系由地方人民政府提供供养资金，由村民委员会提供照料或由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提供供养服务，承担农村五保户的扶养义务。本案中由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作为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对农村五保户(乔爱平)提供供养服务与一般意义上的由社会养老机构对被扶养人提供扶养服务性质有所不同，前者系一种国家社会福利制度，供养费用由地方财政负担，后者则是一种民事合同法律关系，费用由被扶养人或被扶养人的监护人承担。《庄磨镇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协议》系由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与忻府区三交镇横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未按照签订的《庄磨镇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协议》履行照顾老人的合同义务，应对乔爱平的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上诉人并非《庄磨镇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协议》合同当事人，本案所涉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对农村五保户提供供养服务亦非合同责任，而是公益性社会责任，上诉人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作为为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提供供养服务的公益性机构，仅就其提供供养服务中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2、根据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值班记录，乔爱平能够自己请假回恒(横)山，说明乔爱平虽然为智力残疾，但具有一定的判断认知能力，了解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的规章制度并能够执行，具备自己回家的认知与行动能力，而并非生活不能自理。乔爱平在其判断认知能力范围之内违反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规章制度，没有履行请假手续私自外出，对自行外出意外身亡应承担主要责任，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作为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对其供养的农村五保户没有尽到必要的管理职责，虽然在发现乔爱平私自处出后及时通知家属进行寻找，但终究没有避免乔爱平死亡结果的发生，应承担看管不力的法律责任，一审判决对于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认定并无不当；3、上诉人上诉请求由被上诉人忻州市忻府区庄磨镇敬老院赔偿二上诉人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费用。《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九条规定：“农村五保供养包括下列供养内容：（一）供给粮油、副食品和生活用燃料；（二）供给服装、被褥等生活用品和零用钱；（三）提供符合基本居住条件的住房；（四）提供疾病治疗，对生活不能自理的给予照料；（五）办理丧葬事宜。”上诉人该项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乔建云、乔承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796元由上诉人乔建云、乔承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吕建文              审判员樊永生             审判员李小荣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尉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