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2民初687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丰慧中路**新材料创业大厦****。法定代表人：张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希，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恒生科技园******>法定代表人：孙后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江苏常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兆宇，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是科技）与被告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海图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受理。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海图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诉和反诉进行合并审理。原告都是科技的法定代表人张焱及委托代理人彭希、被告海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婷、韩兆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都是科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双方签署的《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2019年1月19日解除；2、判令被告向原告一次性退还款项42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42000元违约金；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4G双目摄像机样机、硬件原始设计文件、配套软件以及源码、二次开发培训、技术支持等产品，且约定合同签订后30天，被告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阶段1“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提供产品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2套，原理图、pcb图纸采用cadence绘制”的合格产品。原告于2018年11月2日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42000元。2018年12月7日，被告向原告交付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原告于2018年12月7日发函至被告要求限期交付合同约定的产品，但是截止2018年12月18日，被告并未能交付合同约定的阶段1工作成果。原被告双方的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责任：“乙方迟延交货，每迟延一日，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0.03%作为违约金，乙方迟延15日未能交货，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支付本协议总额的30%作为违约金。”原告己经履行完约定的付款义务，但被告并未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产品。经原告多次催告后仍未能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工作成果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双方约定，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不利影响。原告多次沟通无果，遂诉至法院。被告海图公司辩称，被告依照合同约定进行了相关开发，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次合同签订发生的背景是原告为履行其与客户的约定而将部分设计内容交由被告定制开发，但是合同约定的期限不能满足其客户时间上的需求，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后双方对违约金事由协商未果，在此情况下原告又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基于诚实信用原则以及维护商业友好关系，继续进行开发设计，并且告知由于原告之前违约终止合同，合同期限未存在延期，在原告通知继续履行合同后，被告工作人员通过加班加点在2018年12月4日完成了工作成果，并向原告寄送，原告在收到产品后却无中生有，再次解除合同，原告的上述行为违背合同约定及诚实信用原则，属于违约行为。反诉原告海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42000元；2、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29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了《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协议约定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进行相关研发。反诉原告依约进行相关研发，而反诉被告却向原告通知解除合同，这明显违反合同约定，且导致反诉原告损失严重。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反诉原告遂提出前述反诉请求。反诉被告都是科技辩称，不同意海图公司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没有终止也没有解除。2018年11月7日，本诉原告提出的终止请求是在与本诉被告进行沟通，最终双方没有达成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在接下来的11月10日、11月12日，双方的微信聊天均可以看出双方是在沟通此事，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1月20日，本诉被告向本诉原告发送通知函，函件中确认本诉被告会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诉原告认为双方的合同没有解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9日（案涉合同打印日期），都是科技（甲方）与海图公司（乙方）签订《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如下：一、采购产品基本信息：4G双目摄像机样机（2套）、硬件原始设计文件1套、配套软件以及源码1套、二次开发培训、技术支持1套，价款合计140000元；上述产品规格型号的具体参数均见合同下方。二、产品需求约定：1、基本参数方面：支持两路摄像头模组，四通道MIPI接口（1.1）；对外摄像头基本参数分辨率1920*1080，30fps（1.2）；对内摄像头基本参数分辨率1920*1080，30fps（1.3）；摄像头CMOS支持型号为IMX385/IMX274(支持4K)，2路相同（1.4）；支持语音采集（1.5）；支持4G远程OTA升级（1.6）；2、网络连接方面：4G网络，支持TS/RTSP/RTMP等格式将音视频流通过4G发送到指定IP服务器（2.1）；WIFI接入，支持TS/RTSP/RTMP等格式将音视频流通过WIFI发送到指定IP服务器（2.2）；可以运行WQTT协议在WIFI/4G基础上向海思hi3519V101主控平台发送控制信息，动态调节该平台上的两路MIPI接口的摄像头的参数（2.3）；3、存储方式方面……4、对外接口方面……5、尺寸版型方面：关于电路板子的尺寸，电路板子的布局，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三、合作模式：1、乙方提供：阶段1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提供产品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2套，原理图、pcb图纸采用cadence绘制，合同签订后30天提供；阶段2摄像机firmware的开发：实现摄像机采集的驱动；存储、网络接口、显示接口APP的整合开发，交给甲方测试功能，合同生效后35天提供；阶段3交付软件测试例、摄像机firmware、WiFi/4G驱动及所有相关源代码；二次开发接口的联调、测试、培训，交给甲方测试功能，合同生效后48天提供。2、甲方提供：2.1硬件设计支持；在上述乙方提供1.1~1.2的设计开发周期中提供产品外形、尺寸及PCB规格等。3、乙方提供涉及摄像机硬件、软件等的所有设计和源代码。4、付款方式：合同签订预付款30%；乙方完成阶段2付款30%；验收通过付款40%。四、验收：甲方收到产品后，应于3个工作日内清点产品数目，检查外包装，完成产品的调试验收。验收合格，甲方应向乙方出具《验收合格证书》；甲方验收货物不合格的，乙方应当为甲方免费更换，更换产品仍然不符合甲方需求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货款同时承担由此为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产品的所有权与风险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自乙方转移至甲方。六、违约责任：乙方迟延送货，每迟延一日，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0.03%作为违约金。乙方迟延15日未能交货，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支付本协议总额的30%作为违约金（6.2）。甲方逾期付款的，每延迟一日，应当向乙方支付应付而未付合同款的0.01%作为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款总额的30%。甲方有权聘请第三方公司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标准对乙方产品进行检测，若检测结果显示乙方产品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标准，乙方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责任，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检测费用以及其他为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2018年11月2日，都是科技向海图公司支付预付款42000元。2018年11月7日，都是科技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提出终止合同、预付款项结算事宜等，海图公司对退还预付款持有异议（不同意退还），双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2018年11月12日，都是科技又提出继续履行合同，经交流协商后海图公司表示同意。2018年11月20日，海图公司向都是科技发送《告知函》一份。该函载明：都是科技与海图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了《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海图公司在签订合同后立即开展相关工作。后都是科技于2018年11月7日告知海图公司要终止合同，海图公司暂停了相关工作。2018年11月12日，都是科技又单方面通知继续履行合同。由于都是科技要求终止合同导致合同期限延误，现都是科技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对此海图公司人力资源需要进行重新调配。鉴于此，海图公司会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因都是科技中途终止合同的行为，可能会导致海图公司履行合同期限延期，望都是科技予以理解。2018年12月4日，海图公司以邮寄的方式向都是科技交付约定的“阶段1”工作成果，交付的产品及资料为产品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2套。2018年12月7日，都是科技收到上述工作成果，经验收后认为该工作成果与合同约定不相符，并以《通知函》的方式向海图公司提出如下具体问题：1、海图公司提供的开发板是单目摄像机而不是双目摄像机，基本参数不符合约定，海图公司没有针对都是科技需求做任何定制开发；2、PCB文件仅包括IMX274，没有IMX385；3、海图公司提供的PCB文件中没有核心板PCB，原理图文件中没有核心板原理图；U盘里没有任何配套文件说明，导致无法正常验收；4、海图公司提供的开发板底板尺寸为长99mm、宽60mm；而提供的PCB文件长100mm、宽100mm，两者严重不符，导致无法验收。综上，海图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阶段1工作成果，且延期了2日才交付，已经造成严重影响及损失。为此特通知海图公司收到该函后2日内完成以上修改及更换要求。如海图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完成阶段1资料更换及修改，都是科技将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针对上述问题，海图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向都是科技发送《关于合同通知函的回复》一份。该回复中载明：1、海图公司提供的单目摄像机开发板是可以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的，而且这2块开发板也是暂时借用给都是科技测试使用的，并不是合同中都是科技采购的4G双目摄像机。根据海图公司以及行业内谨慎的开发习惯，只有当双方研发工程师都确认好具体参数后，海图公司才会正式生产都是科技定制的产品。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生产出符合要求的产品。都是科技没有正确理解“开发板”与“定制版”二者的概念，将二者概念混淆。2、海图公司认为都是科技所述“没有针对都是科技需求做任何定制开发”是错误的，海图公司已经邮寄给都是科技一个U盘，U盘里面有产品原理图和PCB文件，海图公司已经针对案涉合同作了定制开发；3、IMX385/IMX274中的二者是“或”的关系，海图公司开发只支持IMX274是完全满足设备正常运行的。如果都是科技有进一步需要，可以直接到海图公司和研发工程师对接，海图公司将积极全力配合但请提前3个工作日告知，以提前做好相关工作准备；4、海图公司将在收到都是科技对本函的具体回复后，再邮寄核心板PCB和核心板原理图到都是科技指定地点；5、合同中并未规定海图公司需要提供配套文档说明，其也未收到都是科技需要在哪些方面提供配套说明；如果都是科技有技术问题需要海图公司提供服务的，海图公司愿意在合同范围内为都是科技提供；6、海图公司目前提供的开发板只是暂时借用给都是科技测试使用的，待都是科技最终确认所有参数时，海图公司会继续生产符合合同尺寸的定制版。都是科技先提出要求终止合同，后又单方面无理由告知继续履行合同，该行为直接造成了合同的延期。如果都是科技需要海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则需要根据原始合同要求的时间，都是科技原因造成的时间损失，以及双方协商过程中必要的时间，海图公司在此累计的时间内向都是科技交付工作成果。综上，如果都是科技需要海图公司继续提供服务，海图公司会根据合同公允部分继续履行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该合同，请都是科技在收到此回复函的2日内给出书面答复。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对IMX274/IMX385进行了沟通协商，其中都是科技说到“可以274保底，385努力一把？”；海图公司说到“可以这么干”、“确保274和385里面有一个对接成功”。2018年12月18日，都是科技向海图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鉴于海图公司迟延15日未能交付合同约定的阶段1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的合格产品，基于案涉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通知如下：双方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的案涉合同于海图公司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终止；海图公司应在收到本函之日起2日内退还都是科技支付的预付款4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42000元……庭审中，双方均陈述合同签订生效的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在问及与本案相关的问题时，海图公司回答陈述，其没有提供核心板的原理图和核心板的PCB，核心板是海图公司的成熟产品，在官网上可以买到，属于非定制内容，并非属于合同的范畴；海图公司提供的开发板是单目摄像机，型号是IMX226，在微信聊天记录里明确告知是一个摄像头，但针对合同设计的是两个摄像头，并且两个都是IMX274,没有承诺使用IMX385，明确说明IMX274保底；该开发板只是用于调试功能，不能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但是产品硬件原理图、PCB是可以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海图公司提供的开发板是给都是科技调试使用的，与定制合同内容无关；提供的PCB文件是为都是科技定制的，属于合同内容，实际开发过程还没有执行到PCB转换成实物，所以暂时没有定制的实物提供。同时，海图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同意解除案涉合同。本院认为，都是科技与海图公司签订的《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委托开发合同的研究开发人应当按照约定制定和实施研究开发计划；按期完成研究开发工作，交付研究开发成果，提供有关的技术资料和必要的技术指导，帮助委托人掌握研究开发成果。关于合同解除。2018年11月7日，都是科技提出终止合同，双方就此进行了协商但未能达成最终意见。2018年11月12日，都是科技又提出继续履行合同，海图公司表示同意且对继续履行合同的时间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故案涉合同因双方均同意继续履行而在此时并未解除。2018年12月18日，都是科技依据约定以海图公司迟延15日未能交货而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中，海图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向都是科技邮寄交付工作成果，都是科技于2018年12月7日验收后认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遂发送通知要求都是科技在规定的时间内予以更换和修改，并明确说明“如海图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完成阶段1资料更换及修改，都是科技将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海图公司收到通知后对此予以回复并要求都是科技对相关问题给予书面回复（如提供具体尺寸），但都是科技对此未予回复。同时，由于都是科技中途提出终止合同后又提出继续履行合同，海图公司虽表示同意但明确提出合同期限应相应顺延，而双方对于因延误开发时间后何时交付工作成果并未重新达成一致意见，因此，都是科技认为海图公司迟延15天交付工作成果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其以此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都是科技公司认为海图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海图公司亦未根据通知函的时间进行更换或修改，继续履行合同再研发产品已没有必要，海图公司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愿意解除合同，故案涉合同予以解除。关于交付的工作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案涉合同约定，采购产品为4G双目摄像机，型号为IMX274，海图公司在阶段1应提供产品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2套，同时交付的上述工作成果应实现约定的“基本参数”中的功能，即支持两路摄像头模组，四通道MIPI接口；对外摄像头基本参数分辨率1920*1080；对内摄像头基本参数分辨率1920*1080；摄像头CMOS支持型号为IMX385/IMX274(支持4K)，2路相同；支持语音采集；支持4G远程OTA升级等。本案中，海图公司明确提供的开发板是单目摄像机，型号是IMX226；该开发板只是用于调试功能，不能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提供的开发板是给都是科技调试使用的，与定制合同内容无关。对比约定的应交付工作成果和已交付工作成果，两者有一定的差距，如约定的产品为4G双目摄像机，型号为IMX274；交付的是单目摄像机，型号为IMX226，且明确交付的开发板只是用于调试功能，不能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本案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开发板应是需要开发的产品而不是已经开发好的成熟产品。因此，海图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特别是开发板并不是基于案涉合同而单独研发定制的开发成果，该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故海图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本案合同的解除也正是基于海图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从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关于责任承担。如上所述，案涉合同系因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而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合同约定，甲方验收货物不合格的，乙方应当为甲方免费更换，更换产品仍然不符合甲方需求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货款同时承担由此为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据此，海图公司应将42000元预付款返还给都是科技，都是科技应将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等返还给海图公司。本案中，都是科技没有举证证明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另一方面，都是科技提出更换修改的通知后，海图公司针对该具体问题提出了相应的建议并要求都是科技予以回复，而委托开发合同需要双方配合与支持，但都是科技未予回复而是直接依据迟延交货的约定而解除合同，故都是科技的行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本院综合全案情况和上述因素，酌情由海图公司赔偿都是科技损失10000元。对于海图公司的反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三十条、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与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二、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返还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42000元；三、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损失10000元。四、驳回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和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900元，减半收取计950元，由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90元，由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25元，由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吴 光 前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陈幸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