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2民初5508号 原告：无锡市碧天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经济开发区前洲配套区兴洲路**。 法定代表人：冯才兴。 委托诉讼代理人:过春凌，江苏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新国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袍江越东路以**101 法定代表人：孔国海。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凌，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无锡市碧天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天源公司）与被告浙江新国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国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先后于7月3日、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过春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双方当事人庭外和解1个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4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碧天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合同款项6623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6623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月25日签订关于绍兴独树印染公司（以下简称独树公司）工程设备和技术调试合同，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关于上虞新龙家印染公司（以下简称新龙家公司）工程设备和技术调试合同。后双方又签订一份独树公司的补充合同及两份新龙家公司的补充合同。上述合同总金额共计2222300元，其中独树公司合同金额353000元，新龙家公司合同金额185万+配电柜5500元+补充协议13800元。被告至今仅支付156万元，剩余662300元以各种理由拒付，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认为其设备符合技术要求和规范，也达到了相应的指标。由于被告方的原因故意人为阻碍对设备的验收，根据法律规定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据此，原告认为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无法验收的，应当视为已经验收合格，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款项。 被告新国富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合同款662300元及相应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主要理由如下：1、2015年1月25日，被告新国富公司与原告方签订的关于独树公司工程设备和技术调试合同，合同价款为353000元，该情况属实。但之后双方之间并未就该项目签订任何补充合同。合同第五条已明确约定合同款项支付方式，但原告方供货之后至今未按约将设备调试合格，设备出水水质无法达到合同要求的COD小于每升200毫克的要求，尚不符合被告付款条件。另外，合同中要求的原告向被告提供滗水器3套，事实上原告也仅提供了2套，相关的技术方案至今未提供给被告。2、2015年3月20日，原、被告签订的关于新龙家公司工程设备和技术调试合同，约定合同价为185万元，后双方仅于2015年5月9日就案涉工程签订过一次补充协议、2016年1月20日签订过一次整改协议，此外再无签订任何补充协议。同样，在该工程中，原告亦未按约将安装的设备调试合格。根据环保局的检测数据显示设备使用方新龙家公司的出水水质无法达到原告技术方案中载明的COD小于每升100毫克的指标，为此被告还被环保局罚款，向排水管理公司缴纳超标排污费用，两笔费用高达近200万元，损失严重。综上，按照原、被告签订的2份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之间共计合同款项应为220.3万元，在设备调试合格前被告需要支付的款项仅为145万元，现被告已超额支付款项达156万元，但经被告多次催告，原告至今未将两份合同所涉设备调试合格，出水水质不符合合同及技术方案约定的要求，不仅致使被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且还受到环保局的巨额罚款。原告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付款条件，其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662300元款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证据1.2015年1月25日工程设备和技术调试合同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约定独树公司废水处理工程改造项目，合同价款353000元。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上认为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安装结束污水处理测试达标后一个月内支付余款9万，但设备至今未调试合格，不符合付款条件；另外，合同中要求的原告向被告提供滗水器3套，事实上原告也仅提供了2套，相关的技术方案至今未提供给被告。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2.2015年3月20日工程设备和技术调试合同及附件（4000m3/d印染废水前处理工艺及工程概算）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约定新龙家公司废水处理工程改造项目，合同价款185万元。经质证，被告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上认为原告提供的设备并不符合合同中载明的改造技术要求；另外，因原告至今未将设备调试合格，被告支付剩余货款的条件尚未满足。对合同附件工艺及工程概算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上有以下意见：首先，根据该技术方案第2页工程概况可知原告是在结合废水处理站原有系统的运行数据和已建设施的实际情况下为被告方编制了技术改造方案，其对原设备工艺的状况都应当是清楚知悉的；其次，从技术方案第4.2条可以看到原告明知原系统工艺为混凝沉淀+水解酸化+好氧生化+混凝沉淀，其中并未涉及厌氧工序，在该条中原告还认为原系统工艺没有原则性失误，只是由于具体单元的设计存在欠缺故难以满足实际处理能力和排水标准；而根据技术方案第4.3条及4.4条可知，原告的改造主体工艺中也从未涉及到厌氧工序，并且在该份技术方案中也未提到要求被告负责增加厌氧工序，换言之，案涉设备工艺改良方案以及原设备工艺中均不存在厌氧工艺，可以说明原告在2016年11月12日的来函中认为的因工程缺乏厌氧工艺、好氧塔负荷高等原因导致设备无法进行调试，只是原告拒绝对设备进行调试的借口，亦或是原告的技术方案本身存在缺陷，即便设备确实因此不符合调试条件，也是因为原告的过错所引起。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3.2015年4月10日工业品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配电柜，价款5500元。经质证，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该份合同未加盖被告方公章，被告并没有与原告签订过该份合同，合同内容对被告不产生任约束力。 证据4.新龙家印染污水补充协议（无落款时间）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新龙家印染污水改造项目经被告要求增加管路产生费用合计13800元。经质证，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该协议并未加盖被告公章，被告对该份补充协议的内容不知情，相关合同内容对被告不产生约束力。 上述证据3、4，经本院审查，虽合同（协议）中载明一方为碧天源公司，另一方为新国富公司，但均未加盖被告的公章或由被告方人员签字，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2份合同（协议）其已实际履行，故对上述证据3、4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5.2015年5月9日新龙家印染污水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新龙家印染污水改造项目更改技术方案。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上认为：该补充协议第6条约定了现场原缺氧池、好氧池、SRB池全部改用酸化水解池，属于原告方的合同义务，而原告在2016年11月12日的来函中认为现场工艺与该变更约定相背离，即使确实存在该情况，恰好说明原告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如导致现场设备无法调试也是因为原告的过错所引起。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6.2016年1月20日新龙家污水处理项目整改协议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协议约定“甲方保证在2月28日前将水解池里的污泥基本清理干净”，甲方即被告。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在关联上认为有关清理污泥的问题，在原告2016年10月13日及2016年10月31日发给被告的函件中可以看到被告确实已经应原告要求清理现场污泥，只是原告认为被告清理的污泥不正确，以此为由不愿对现场设备进行调试。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7.整改通知及双方往来函复印件共10份、邮寄凭证复印件4份，要求证明双方就整改问题进行沟通，实际使用厂家因为内部工艺流程不熟悉、操作不当，有大量污泥存在，原告要求将污泥进行处理后再调试。经质证，被告认为2015年11月21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4月20日原告所发的这三份函件，被告均没有收到过，三性均有异议；其他函件确有收到，也确实有发送这些函件给原告，对这些收到的函件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函件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来函中提出的问题，被告也已去函件进行了一一回复，就关联性而言，被告认为原告函件中载明的几点问题不足以证明现场不具备调试要求，也不能证明被告存在不配合原告调试的情况：（1）关于污泥问题：原告反复来函认为被告方未将水解池里的污泥清理干净，故无法进行调试，该点并非事实。首先，整套设备中并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死泥，废水调试过程中本身就需要好氧菌，池内的泥即为好氧泥，该点在原告2016.10.13的来函中也可以明确知悉。因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方清理污泥，为此被告也配合原告对污泥进行了处理。但原告又认为被告错误清理了好氧泥，没有清理死泥，这显然是非常不合逻辑的，被告既然选择配合原告处理污泥，没有理由花力气去干对自己无益处的事，原告不断要求被告清理污泥，被告清理后，原告又认为被告清理的是对设备有益的好氧泥，并且也从未在现场指导被告应当如何正确处理，被告认为这完全是原告在推卸责任。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设备工艺本身是原告结合现场原有数据和设施情况所制定的方案，即便确实出现死泥问题，原告在设计技术方案时也理应将其作为一个考量要点，在后期调试过程中，如出现不符合调试要求的情况，也理应由原告负责处理相关问题，直至设备调试合格。另外，原告在函件中认为被告无故改造过好氧池内部的部件也并非事实，整套设备都是原告方提供的，被告没有理由再自己花钱无故去更换部件，即使有更换也是因为原告提供的产品质量差，出现破损后又不进行更换修复。（2）原告在函件中所提到的工艺缺少厌氧工序、好氧塔负荷高等问题被告已在对技术方案进行质证时提到，厌氧工艺同样也是原告不愿对设备进行调试的借口。（3）关于原告在函件中提到的仪器短缺问题，原告是在充分了解现场原有工艺的情况下提供的技术改造方案，且不说原告在函件中提到的部分设备被告事实上都具备，即便确实不具备某些设备，被告认为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也并没有要求被告提供这些设备，这些都是原告的义务。针对被告称2015年11月21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4月20日的3份函件未收到过的质证意见，原告补充意见称该3份函件系原告传真给被告，并非邮寄。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已向被告送达，且被告予以否认，故对该3份函件，本院不予确认；本组其他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8.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5份、银行回单复印件1份、发票复印件2份，要求证明原告收到被告部分款项。经质证，被告对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已支付款项达156万元，原告开票金额为145万元。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9.原告方冯静月与被告方胡林法的QQ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被告没有按协议要求整改自己的部分，只是催促原告进场调试。经质证，被告对三性均有异议，无法明确聊天内容真实性，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胡林法是被告公司人员。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3页QQ聊天记录截图中双方对话内容并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被告没有按协议要求整改自己部分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被告提交：证据10.绍兴上虞新龙家印染有限公司废水监测数据打印件1份【系环保局网站下载】，要求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的设备无法满足技术方案的要求，COD值无法稳定达到原、被告所签合同及技术方案中约定的出水水质化学需氧量＜100㎎/L的要求，原告提供给被告的设备质量不符合合同要求。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环保局盖章，也无其他任何辅证证明其真实性。本院结合本院调取的监测数据予以认定。 证据11.绍兴市上虞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2份、污水缴费通知复印件1组，要求证明因原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出水水质COD＜100㎎/L的要求，导致设备出水水质超标，被告因此向上虞环保局支付罚款423731元，向上虞区排水管理有限公司缴纳超标污水处理费达150万元。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决定书处理日期不能证明其他时候该工程没有达标，缴费通知是企业应该缴纳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原告设备完全可以达到技术要求，是因为被告及新龙家公司本身存在的问题导致，理由：（1）2015年5月9日双方补充协议中的第6条指出其他现场原缺氧池，好氧池、SBR池全部改为水解酸化池，而现场被告没有作改动，原告2016年11月12日发函，函件上明确写明了这个问题；（2）在2016年1月20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被告保证在2月28日前将水解池里的污泥基本清理干净，但被告2016年8月31日发函的函件上被告承诺的事，到G20峰会期间才开始清理污泥且是清理好氧池的污泥，同时函件上被告多次催促调试，但是污泥不清理，原告是没法进行调试的；（3）原告收到被告2016年8月31日函件后，原告进场发现了被告存在的问题，原告2016年11月12日发函的文件，一一都列了出来，并且在2017年3月15日再次发函。所以说如果被告不配合，出水COD指数也一定会超标，因此新龙家公司出水水质超标的责任并不在原告。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12.照片6份，要求证明原告所提供的设备中曝气管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出现多处断裂。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照片上无法体现拍摄时间、地、地点无法表明照片上的设备系原告提供。本院审查认为，原告质证意见成立，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证据13.函件6份（其中2016年6月6日函为复印件）、快递单2份，要求证明被告多次告知原告两份合同所涉设备尚未达到技术指标，并多次要求原告对设备进行调试。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设备的验收需要达到一定的条件，而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不配合验收。被告称将在G20峰会期间进行污泥处理，但却把好氧池中的好氧泥处理，且处理污泥需要一大笔费用，被告或业主方也不愿意出该笔费用，另，被告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故意私自改造了相关设施，说明被告故意人为地制造障碍以阻止验收，达到不支付剩余货款的目的。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14.独树公司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废水监测数据打印件1份【系环保局网站下载】，要求证明独树公司使用原告提供的设备后出水水质COD不符合合同约定的COD＜200㎎/L的要求。经质证，原告对三性均不认可，无环保局盖章，也无其他任何辅证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底将独树公司项目全部改造完毕，关于独树公司出水COD指数仅在环保局留存，原告无法调取，故申请法院调取独树公司在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出水COD指数。本院结合本院调取的监测数据予以认定。 本院依法向绍兴市环境监控中心调取：证据15.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独树公司废水监测数据，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4月28日新龙家公司废水监测数据。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独树公司在2015年12月19日至12月22日四天数据完全一致，2015年10月21日和10月22日数据也一致，该数据是由独树公司造假形成，新龙家公司也有造假嫌疑，数据都是随机抽取，连续四天一致具有合理怀疑，造假就是为了让数据不达标可以拖延甚至不付款。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从监测数据可以看出独树公司、新龙家公司的现场水质均无法稳定达标，明显不符合技术改造要求和付款要求；针对原告意见，被告认为数据不可能存在造假，数据不达标有被罚款可能，独树公司和新龙家公司不可能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本院认为，上述监测数据，系本院依法向绍兴市环境监控中心调取，三性予以确认，原告提出数据有造假嫌疑，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可以证实在监测的时间段内，独树公司和新龙家公司的废水化学需氧量指标未能达到原、被告合同要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月25日，原告碧天源公司（乙方）与被告新国富公司（甲方）签订工程设备和技术调试合同1份，其中载明：“第一条工程名称：浙江绍兴独树印染有限公司（废水处理工程改造项目）；第二条改造技术要求：……（3）总出水水质要求：CODcr＜200㎎/L；……第四条工程价款：水解酸化池设备、滗水器3套、管道、阀门、运输、安装、污水处理调试费总合计人民币353000元（包含设备开增值税发票，人工费开服务发票；第五条款项支付方式、工期：1、签订合同支付十万元整，设备到现场支付十五万元整，安装结束污水处理调试达标CODcr＜200㎎/L后一个月支付合同余款玖万。2、乙方安装完成后增值税发票开给甲方，甲方收到增值税发票后再支付余款十万，质保期一年内支付壹万叁仟元。3、工期：甲方通知乙方开工日开始计算，乙方保证十五天内完工。4、乙方提供的设备保修期为一年。” 2015年3月20日，原告碧天源公司（乙方）与被告新国富公司（甲方）又签订工程设备和技术调试合同1份，其中载明：“第一条工程名称：上虞新龙家印染有限公司（废水处理工程改造项目）；第二条改造技术要求：……（3）总出水水质要求：CODcr＜100㎎/L；……第四条工程价款：水解酸化罐、组合气浮、泵、电气控制、电缆、管道、阀门、运输、安装、污水处理调试费总合计人民币185万元（材料开增值税发票，其余开工程安装发票；第五条款项支付方式、工期：1、签订合同支付55万元整，三个水解酸化罐所有材料、组合气浮、电器、泵、管道到现场支付75万元整，安装结束污水处理调试达标CODcr＜100㎎/L后一个月支付36.5万元，安装调试达标后一年内付清余款18.5万元。2、乙方安装完成后材料增值税发票开给甲方，甲方收到材料增值税发票后再支付36.5万元。3、工期：甲方通知乙方开工日开始计算，乙方保证90天内完工。（除自然灾害、不可抗拒）4、乙方提供的设备保修期为一年。” 2015年5月9日，原告碧天源公司（乙方）与被告新国富公司（甲方）签订上虞新龙家印染污水补充协议1份，载明:“上虞新龙家印染污水改造项目更改技术工艺甲方建议，后经乙方技术部技术人员进行技术评估一致成为上虞新龙家印染污水改成现在技术工艺比原来工艺更加优化。甲方对乙方上虞新龙家印染污水改造项目验收标准按照原合同标准验收：COD≤100前提下双方达成如下条款：1.原技术方案中：现场沉淀池出水引入新增设备酸化水解塔中，酸化水解塔出水引入现场原有的缺氧池；现更改为：新增设备酸化水解塔，其中2个改造成好氧塔，1个改造成沉淀塔，塔体高度不变；现场终沉池的进水管路引入改造后的好氧塔，改造后的好氧塔出水引入改造后沉淀塔。2.原技术方案中：现场终沉池出水引入气浮池；现更改为：改造后沉淀塔出水引入气浮池。3.工地上原配置水泵多余的，给甲方。4.鼓风机由甲方依据乙方提供的技术参数购买，鼓风机5米以内就近。5.好氧塔中的新增的曝气头784套由甲方提供，（甲方按乙方实际数量购买）曝气管路及安装由乙方负责。6.其他现场原缺氧池、好氧池、SRB池全部改用为酸化水解池，不作任何改动。7.由此变动减少的材料归属于乙方。” 2016年1月20日，原告碧天源公司（乙方）与被告新国富公司（甲方）签订新龙家公司污水处理项目整改协议1份，载明：“甲、乙双方共同对新龙家公司污水处理系统设备进行再次核查，就以下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气浮池溶气系统整改……二、气浮池管道整改……三、风机管路整改……四、其他整改：1、……增加一台备用泵。2、三个罐体（两个好氧池及一个沉淀池）下端，罐体污泥管出口部分，阀门原为蝶阀，将蝶阀改为闸阀。3、甲方保证在2月28日前将水解池里的污泥基本清理干净。本次整改完毕作为整个项目设备验收，如再增加设备由甲方自己解决，双方按照签订的补充协议进行调试验收。” 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原、被告就新龙家污水处理项目调试等问题多次进行沟通、函件往来。根据绍兴市环境监控中心数据，独树公司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新龙家公司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的废水化学需氧量指标未达到原、被告合同要求。 另查明，被告已就涉案工程向原告支付156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碧天源公司与被告新国富公司签订的独树公司及新龙家公司废水处理工程改造项目合同，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独树公司工程和新龙家公司工程剩余合同款，但根据现有证据，涉案独树公司及新龙家公司废水处理工程改造项目的废水化学需氧量指标均未达到原、被告合同要求，尚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安装结束污水处理调试达标后一个月支付合同余款的合同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合同款及利息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原告主张双方曾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及新龙家印染污水补充协议，被告应支付原告配电柜价款5500元和增加管路费用13800元，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无锡市碧天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423元，财产保全费4020元，合计14443元，由原告无锡市碧天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傅莹莹 人民陪审员  王汉章 人民陪审员  樊大根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寿雯婷 ?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