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9民初439号原告：范德芳，男，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黄平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黄平县。被告：余庆县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余庆县白泥镇子营路。法定代表人：刘国忠，该公司经理。被告：毛华，男，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余庆县人，初中文化，住余庆县。被告余庆县建筑工程公司、毛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才，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庆县建筑工程公司、毛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英，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永松，男，197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大学文化，桐梓县城管局干部，住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俊，男，1979年7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住桐梓县。原告范德芳与被告余庆县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余庆建筑公司）、毛华、王永松、周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2014）余法民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原告范德芳不服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2014）遵市法民二终字第229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重审中，本院追加了王永松、周俊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4）余法民初字第1205号民事判决，被告王永松、周俊不服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黔03民终204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判决生效后王永松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民申1165号民事裁定，指令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黔03民再48号裁定，再次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德芳，被告余庆建筑公司和毛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才、周建英，被告王永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周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德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2013年3月30日签订的《施工合同》；2、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02271.69元并赔偿损失71120元。事实及理由：2013年3月30日，原告与毛华签订《施工合同》，约定遵义市汇川区板桥镇大沟村061家属房内墙仿瓷和外墙漆工作发包给原告完成，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内墙仿瓷37元/㎡，外墙漆47.50元/㎡，计算方式为按建筑面积计算等。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施工至2013年6月，因被告不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导致停工。在原告催要进度款过程中，被告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他人。原告要求毛华对原告完成的工作进行收方结算，但其不见面，于是原告组织工人单独进行了收方结算，共计工程款702271.69元；同时给原告造成材料和运费、人工工资等损失71120元。原告范德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旧厂房租用协议》、《施工合同》、照片8张、发货单、材料损失清单、材料堆放的照片4张、收方单及附件、原告与工人结算工资的收方记录。被告余庆建筑公司、毛华辩称：余庆建筑公司与维森休闲旅游度假村签订《旧厂房租用协议》，毛华系余庆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华与原告签订了该厂房的《施工合同》，原告组织工作对该厂房的内墙及外墙进行了部分施工是事实。后余庆建筑公司因资金问题，又将该工程项目转让给王永松，并约定原告已完成工作的工程款由王永松负责支付，原告也同意，并与王永松重新签订了《装修协议》，因此其对原告所负工程款债务已转移给王永松，应由王永松承担支付责任，其不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余庆建筑公司、毛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旧厂房租用协议》、《施工合同》、《声明》、《装修协议》。被告王永松辩称：余庆建筑公司与维森休闲旅游度假村签订《旧厂房租用协议》，毛华系余庆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华与原告签订了该厂房的《施工合同》，原告组织工人对该厂房的内墙仿瓷及外墙潻进行了部分施工，后其受让了该工程项目，又与原告签订了《装修协议》，其与被告周俊系合伙关系是事实，但其对原告的工程款不承担付款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其与余庆建筑公司虽然约定原告完成工作的工程款由其承担，但未经原告同意，债务转移合同未生效，其对原告不承担付款义务；2、原告完成工作成果未经过验收，且质量不合格，其另行安排他人重新进行完成，其不应承担付款义务；3、原告计算工程款方式错误，原告与毛华签订的合同约定计算方式为按建筑面积计算，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为完成内外墙墙身面积计算，不符合约定。被告王永松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照片28张、《报告》、《装修协议》。被告周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但其在（2014）余法民初字第1205号案件庭审中辩称，其与王永松是合伙关系。王永松受让工程后，要求原告对已做部分存在质量问题的地方进行整改，因原告内部未达成一致意见，未进场整改。为不耽误工期，迫于无奈才又将该工程的内外墙装修工作转包他人完成，现王永松已退出合伙。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是在毛华手中所做，与其无关。被告周俊为证明其主张，在（2014）余法民初字第1205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有：照片28张、《报告》、《装修协议》。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有：对王永松的询问笔录、左开猛的调查笔录、现场勘验图。经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10日，余庆建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给毛华，委托毛华为该公司承建的汇川区板桥镇大沟村原3287厂旧房装修改造工程的项目经理，委托书明确“在本工程中毛华为项目负责人，不得以个人名义对外开展业务，若以个人名义开展业务仍视为公司行为”。2013年3月20日，余庆建筑公司与维森休闲旅游度假村签订了《旧厂房租用协议》，约定余庆建筑公司租赁维森休闲旅游度假村位于汇川区板桥镇××3287厂的生活区部分进行装修改造和经营，合同约定了租期、租金支付等事宜。2013年3月30日，范德芳与毛华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原告以包工包料（包括外架）的方式承揽装修该工程中的内墙仿瓷和外墙漆工作，内墙仿瓷单价为37元/㎡，按地面面积计算；外墙漆单价为47.50元/㎡，按地面面积为准（不除门窗），范德芳每完成工程量50%后，被告一次付给已完成工程量工程款的50%作为进度款，清场验收合格后付80%，此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协议签订后，原告范德芳组织工人、购买材料进场施工。施工一段时间后，因余庆建筑公司缺乏资金，除支付了6万元的进度款外，其余工程款未支付，双方也未对完成工程量进行测量和验收，原告于2013年6月停工。后被告余庆建筑公司、毛华无力继续经营，遂与维森休闲旅游度假村解除了租赁合同，由被告王永松、周俊合伙承租经营。2013年9月28日，余庆建筑公司、毛华与王永松签订《声明》，内容为：“由于余庆县建筑工程公司自身具体情况，无力完成对汇川区板桥镇××3287厂生活区旧房装修改造工程项目施工，经与业主方协商同意，特作如下说明：一、余庆县建筑工程公司自愿与业主方解除所有相关协议。二、以前余庆县建筑工程公司施工班组的相关事务由业主方自行处理，相关债权债务（只针对本工程）与余庆县建筑工程公司无关”，此处的业主为王永松。2013年11月16日，范德芳与王永松签订《装修协议》，约定王永松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汇川区板桥镇××3287厂生活区旧房改造工程中的内墙仿瓷和外墙漆继续发包给范德芳完成，单价内墙仿瓷37元/㎡、外墙漆47.50元/㎡，按建筑面积计算；工期120天；付款方式为“原则上乙方施工完成总工程60%，甲方按工程量的35%支付工程款，工程全部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10天内再支付30%，三个月内付清余款，如甲方违约，按月息3分计算，甲方扣留5%工程款作为保修金，一年后质量不出现问题返还一半，余款二年内返还。由于之前在毛华手中已做一定工程量，乙方进场确保有一定量后，七天后预付壹拾万元作为生活杂项开支，今后在工程款内扣除，每支队伍出伍仟元进保，由甲方操作，多退少补”。协议签订后，王永松要求范德芳进场施工，范德芳认为质量要求太高，未进场施工，并提出解除《装修协议》。2013年12月，王永松又将该工程的内外墙工作转包他人进行完成。原告与被告协商支付工程款未果，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如前诉请。同时查明，在再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到现场进行勘验，现场勘验如下：该工程共有11栋房屋，其中6一11号房屋的长宽、层数一致、1栋只完成外墙正面工作、2栋只完成外墙工作，内墙工作未做、3栋楼高11.2m，外墙只完成584㎡，内墙未做；4栋外墙完成，内墙只完成部分，应扣减建筑积121.38㎡；5内、外墙完成部分，应扣减建筑面积161.84㎡。6一11号楼王永松在原告停工后，已转包他人重新进行施工，对原告完成工作的成果进行了覆盖（原告完成外墙为黄色，现为暗红色），无法对原告完成工作成果是否合格进行验收或鉴定。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以及原告的工程款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二、原告完成工作数量及价款。关于焦点一：（一）原告、余庆建筑公司及毛华之间的法律关系。余庆建筑公司委托毛华作为其承租工程的项目经理，并出具了委托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之规定，毛华与余庆建筑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的法律关系，余庆建筑公司系委托人，毛华系代理人；原告与余庆建筑公司之间系承揽合同的法律关系，余庆建筑公司系定作人，范德芳系承揽人。（二）原告、余庆建筑公司、王永松及周俊之间的法律系。原告与余庆建筑公司系承揽的法律关系，余庆建筑公司对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有支付报酬的义务，原告系债权人，余庆建筑公司系债务人。余庆建筑公司与王永松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声明》，约定余庆建筑公司与业主方解除相关协议，此前余庆建筑公司施工班组的相关业务由业主方自行处理，相关债权债务与余庆建筑公司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移给第三人。”之规定，余庆建筑公司与王永松系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的法律关系，余庆建筑公司系转让人，王永松系受让人。王永松与周俊系转让项目的合伙人，周俊与王永松构成共同的受让人。王永松、周俊因合同的概括转让，原告享有承揽工作的报酬，根据声明之约定王永松对原告有支付义务，故原告与王永松、周俊之间因合同的概括转移形成新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余庆建筑公司因合同的概括转移而使其与原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三）余庆建筑公司与王永松之间的3287厂装修承租合同概括转移的合同是否生效。王永松主张3287厂装修承租合同概括转移未取得原告同意，根据法律规定债务转移合同成立未生效，该合同债务转移之的约定不具法律效力，其对原告的报酬不承担支付之义务；原告认为余庆建筑公司将其付款义务转让给王永松，是因毛华无力支付工程款，为得到工程款迫于无奈才同意余庆建筑公司将付款义务转移给王永松，但其未在《声明》上签字，《声明》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余庆建筑公司主张其将3287厂装修承租合同概括转移给王永松，原告虽然未签字，但原告与王永松签订的《装修协议》，认可了其将债务转移给王永松的事实，该转让合同成立并生效，其对原告之债务不再承担支付之义务。本院认为，通过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几次在庭审中的陈述进行综合分析，认为余庆建筑公司与王永松签订的3287厂装修承租合同概括转移合同成立并生效，对原、被告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理由是：1、余庆建筑公司与王永松签订的《声明》，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王永松接受项目后转包他人对厂房进行了装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该《声明》成立并生效，对余庆建筑公司及王永松具有法律约束力。王永松主张《声明》未取得原告同意，该债务转移不生效的理由，首先从法律规定上进行分析，根据法律规定债务转移应取得债权人同意，债权人同意是债务转移的必要条件，同意与否是债权人之权利，非次债务人之抗辩权利，次债务人只有接受债务转移通知之权利，王永松之辩解理由不符合法律之规定，依法不予采纳；其次从案件事实上进行分析，2014年4月16日本院对王永松询问时，其陈述“问:你与范德芳签订合同时，对范德芳以前给余庆建筑公司、毛华做的工程款已转移给你，你当时告诉范德芳没有？答：告诉范德芳的，而且当时范德芳也在场，其他的班组都在都场，就是我与毛华、余庆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声明的时候，范德芳在场的。”“问：当你提出债权债务转移给你，范德芳提出什么意见没有？答：没提出什么意见，当时他们肯定是同意的，他们肯定愿意给我做，而不愿意给毛华做。”，可见王永松辩解未取得原告同意之主张与其在法庭陈述的事实相矛盾，故王永松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2、原告主张其未在《声明》上签字，余庆建筑公司将其债务转移给王永松，该债务转移对其不具有约束力的理由，通过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在法庭的陈述进行综合分析，原告之辩解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理由是：《声明》虽然没有原告的签字，但是余庆建筑公司与王永松签订声明时，王永松陈述原告在场，证人文某证实原告也在场，原告对这一事实无异议，说明原告对其债权转移给王永松的事实是知晓的；原告与王永松签订的《施工协议》第四条“……，由于之前在毛华手中已做一定工程量，乙方进场施工确保有一定量后，七天后预付壹拾万元作为生活杂项开支，今后在工程款内扣除，每支队伍出伍仠元进保，由甲方操作，多退少补。”，充分说明余庆建筑公司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王永松，原告不仅知晓而是同意的事实，故原告主张其未在《声明》上签字，未同意转移债务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其与王永松签订的《装修合同》未实际履行，该合同不能作为债务转移的依据，本院认为《装修合同》系原告与王永松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虽然未实际履行，但并不能以此否认其同意债务转移的事实，故其主张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其完成的工作量为外墙全部完工面积7165.68㎡，价款340369.80元；外墙完成三遍灰面积2052.10㎡，价款68745.35元；外墙完成一遍灰面积300.31㎡，价款5856.06元；外墙未做部分面积536.40㎡，价款4291.20元；内墙完工面积6058.24㎡，价款224154.88元；内墙部分完工面积3181.32㎡，价款58854.42元，前述工程款702271.69元，原告提供其与工人的收方单1张及附件14张加以证明；余庆建筑公司、毛华辩解原告提供的方量其未参与收方，数量和价款不清楚；王永松辩解原告完成的外墙的面积为3310.416㎡，其余外墙只进行了部分施工；内墙只进行部分施工。原告完成的内外墙均不符合质量要求，其转包他人进行了重新施工，对原告完成的工作进行覆盖，王永松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评估报告》加以反驳。对原告完成工作量及价款，本院通过原、被告陈述、举证及现场勘验情况进行综合分析，认定如下：1、外墙完成的工作量和价款。原告主张对2、4、6、7、8、9、10栋外墙全面完工，王永松认为原告完成是事实，但质量不符合格，其转包他人进行了重新施工，本院认为王永松在原告完成工作的情况下，未通知原告对完成的工作进行验收，就安排他人重新施工，后面施工对原告完成的成果进行覆盖，导致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是否合格无法进行鉴定，王永松应对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是否合格应承担举证责任，但王永松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完成工作成果不合格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原告完成该七栋楼的工作成果视为合格。根据现场勘验测量数据，经计算各栋楼的建筑面积及价款为：1、外墙完成工作量及价款。2栋1029.60㎡、4栋1336.1㎡、6栋、7、8、9、10栋每栋面积594㎡，建筑面积合计5335.70㎡（1029.6+1336.1+594×5），单价为47.50元/㎡，价款为253445.75（5335.70×47.5）元。2、内墙完成工作量及价款。通过现场勘验，内墙实际完成为7、8栋，每栋面积为594㎡，价款为43956元（594×2×37）。3、外墙部分施工情况。经现场查看，经计算建筑面积为1栋219.39㎡、5栋1660.01㎡、11栋594㎡、3栋462㎡，合计2935.40㎡，部分有的完成一遍灰、二遍灰或三遍灰，综合原告做工的情况，合同单价及双方的过错，对未完工部分酌情按10元/㎡计算，即该部分的价款为29354元（2935.40×10）。4、对部分完工的内墙，经现场查看、经计算建筑面积为4栋322.10㎡、5栋1660.01㎡、6栋594㎡、9栋396㎡、10栋198㎡、11栋594㎡，合计3764.12㎡，综合完成工作情况、单价及双方过错，内墙部分施工部分按10元/㎡计算，即该部分价款为37641.20元（3764.12×10）。综前，原告完成工作的价款为364396.95元（253445.75＋43956＋29354＋37641.20），余庆建筑公司已支付6万元，尚欠304396.95元未付。原告主张完成工作成果的价款为702271.69元，本院认为该结果系原告与其工人按测量的施工面积计算，未按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计算，计算方式与合同约定不符，同时测量未有被告参与，测量系原告单方行为，部分完成的单价计算系原告单方意思，未与被告达成合意，故对原告主张超过本院认定建筑面积和价款的部分不予认定。王永松主张原告完成的外墙的建筑面积为3310.416㎡，虽然提供了《评估报告》加以证明，但该评估报告载明该面积为委托方贵州大娄山律师事务所提供，委托提供的数据系王永松转包他人完成的外墙面积，与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原告完成工作面积的依据，王永松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与余庆建筑公司系承揽合同关系，余庆建筑公司应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余庆建筑公司与王永松签订项目合同转让，将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王永松并取得了原告同意，原告与王永松之间形成新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余庆建筑公司的债权债务消灭，原告的工程款应由王永松承担支付责任。王永松与周俊系项目合伙人，原告之债权系合伙项目的债务，王永松、周俊应对该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材料损失71120元，原告提供了材料损失清单、销货单、照片4张加以证明，本院认材料损失清单系原告自行制作，照片没有拍摄时间，且只能证明堆放材料的情况，不足证明原告损失的事实，故原告要求赔偿损失7112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王永松辩称其与周俊系合伙关系，其与周俊已退伙，退伙约定项目全部债务由周俊承担，原告之工程款应由周俊承担的理由，本院认为其与周俊系合伙人，根据法律规定应对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退伙约定由周俊承担，系合伙人之间的内部约定，对合伙的债权人不具有约束力，除非债权人同意，故王永松的辩解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解除2013年3月30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余庆建筑公司与王永松签订《声明》将《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王永松，取得了原告的同意，原告与王永松重新签订《装修合同》，由原告继续完成《施工合同》约定的工作。《装修合同》是对《施工合同》权利义务内容的变更，原告与余庆建筑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已归于消灭，故对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周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的行为，本院视其自动放弃在法庭上享有的申请回避、质证、辩论等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永松、周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给原告范德芳工程款304396.95元；二、驳回原告范德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原告范德芳负担4700元，由被告王永松、周俊负担6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德辉审 判 员  李国友人民陪审员  周修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屈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