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33刑初7号公诉机关新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成名，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籍贯广东省新丰县，文化程度初中，住新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羁押，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海华，新丰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未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名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文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名及其辩护人李海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7月13日4时许,同案人李某1、潘某2(均已判刑)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李某1汽车被人砸坏为由,持铁棍、砍刀等工具将冯某1的蓝鸟小轿车砸坏。冯某1随即指使其朋友上街寻找李某1,后将丘国栋抓获送去派出所。同案人李某1、潘某7等人获知丘国栋被冯某1一方的人抓获后,纠集潘某2、罗某2、陈植某、李成名等人持刀、铁棍等工具将冯某1的麻将店毁坏。11时许,被告人李成名在李某1、潘某7等人的纠集下伙同同案人潘某7、李某1、潘某2、朱昱某、罗发家、罗某2、雷某、潘某3、陈植某(均已判刑)等二十多人开了六、七辆小车,在新丰县高某村与陈某3、刘某等多人相遇,双方先开车撞击对方,在双方有车被撞停后,双方随即持砍刀等工具进行打斗。期间,罗某2开的的士头将被害人陈某1撞倒在地上,接着李某1、潘某7这一方的人则围砍被害人陈某1、罗某1。后陈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新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系被他人暴力损伤致大量失血死亡的。罗某1的伤势经鉴定为轻伤,其L3椎体粉碎性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2、2012年7月13日8时许,被告人李成名及其同案人潘某7、李某1、潘某2、朱昱某、潘某3、罗某2等十多人纠集在一起,以冯某1抓走丘国栋为由,来到人民西路祥城四巷12号楼冯某1的麻将店门口,由潘某2开车撞烂麻将店大门,李成名等人持铁棍、砍刀等工具进入麻将店里,将麻将店内的物品砸烂。经鉴定,被毁坏物品价值4632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成名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由于李成名伙同其他同案人共同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其聚众斗殴行为已转化为故意伤害行为，故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成名与其他同案人纠集在一起，持械毁坏他人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应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成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不是组织者、策划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4、被告人及其家属与被害人已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5、在故意伤害中，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成名的犯罪事实：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2年7月13日凌晨4时许，同案人李某1、潘某2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李某1的汽车被他人砸坏为由，持铁棍、砍刀等工具将冯某1（曾用名冯某2）的蓝鸟小轿车砸坏。冯某1随即叫其朋友上街寻找李某1，后将李某1那方的丘国栋抓住送去派出所。同案人李某1、潘某7等人获知丘国栋被冯某1一方的人抓获后，即纠集同案人潘某2、罗某2等人持刀、铁棍等工具将冯某1经营的麻将店毁坏。11时许，被告人李成名在其他同案人的纠集下，与同案人李某1、潘某2、罗某2、潘某7、朱昱某、罗发家、潘某3、罗某3、雷某（均已判刑）等二十多人驾驶多辆小汽车，在新丰县高某村与从县城前来报复的陈某2、陈某3、刘某、胡某、李某2（均已判刑）等多人相遇，双方驾车互相撞击对方，在双方有车被撞停后，双方随即持砍刀等作案工具进行打斗。期间，同案人潘某2指使同案人罗某2驾车撞散对方，罗某2即驾车将被害人陈某1、罗某1撞倒在地上，随即同案人李某1、潘某7等人则围砍被害人陈某1、罗某1，其中陈某1被多人持刀砍击，潘某2、朱昱某则砍击罗某1。后陈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新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系被他人暴力损伤致大量失血死亡；被害人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其L3椎体粉碎性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被告人李成名及其亲属已按协议向陈某1的家人、罗某1进行了赔偿，由陈某1的母亲收取赔偿款2万元，罗某1父亲收取赔偿款3000元，李成名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二、毁坏财物的事实2012年7月13日8时许,被告人李成名及其同案人潘某7、李某1、潘某2、朱昱某、潘某3、罗某2等十多人纠集在一起,以冯某1抓走丘国栋为由,来到人民西路祥城四巷12号楼冯某1的麻将店门口,由潘某2开车撞烂麻将店大门,李成名等人持铁棍、砍刀等工具进入麻将店里,将麻将店内的物品砸烂。经鉴定,被毁坏物品价值4632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故意伤害的证据（一）书证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已死亡的情况。2、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韶中法少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新丰县人民法院（2017）粤0233刑初字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案件事实及同案人被判决的情况。3、协议书、收据及谅解书，证实：李成名及其亲属已按协议向罗某1、陈某1的家人进行了赔偿，由罗某1父亲收取赔偿款3000元，陈某1的母亲收取赔偿款2万元，并得到谅解。（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新丰县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损）字（2012）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2、广东省新丰县公安局新公（司）鉴（尸）字（2012）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陈某1系被他人暴力损伤致大量失血死亡。（三）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四）证人证言1、莫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7月13日上午11时许在高某村杨岭路段看到一起聚众斗殴事件。2、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3日12时许，其接到新丰县人民医院的电话，说她儿子陈某1受了伤。其马上赶去医院，看见其儿子双脚、双手、腰部等部位受伤，医院对其儿子抢救半个小时后，宣布其儿子不治身亡。（五）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我于2012年7月13日上午在新丰县高某方向被人打伤了，是被李某1那边的人打伤的。当时我被对方的一辆白色的士头车故意撞倒并被拖行了十几米，接着李某1那边的人就拿锐器等工具斩我，我的全身及脚部都被砍了很多刀。我们发生打架的原因是阿某1的车被李某1那方的人砸碎了，才引发矛盾的。（六）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1、李某1方某案人的供述（1）陈植某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上午，因对方（与阿某1一起聊的人）抓了丘国栋，另一方我、潘某7、李某1、少龙、老犹、潘某4、李成名、雷某、猪肉臣、罗某2、罗某4、潘某5、潘某3等约三十人就去碎了阿某1的店。之后，我们这方三十多人就在高某村附近一个三叉路口与对方发生了斗殴，对方有二十多人，我只认识其中一个叫陈飞旭的。当时，罗某2开着的士头车朝对方的人群撞去，对方将那个被罗某2开车撞倒的人拉到旁边的草地上，罗某2接着倒车，我方的人朝对方冲过去，且当中的二名男子持刀砍了那个躺在草地的男子几刀。我和几名男子持刀棍砸砍对方的三菱越野车，而潘康始、鸭麻、老犹持刀在公路上坡处距离的士头车尾后面七、八米处水沟里，围着对方的一个男子，并用刀砍那名男子，其中鸭麻至少砍了那名男子二刀，而潘某7、老犹至少各砍了那男子一刀，我看见那名躺在沟里被砍的是我同届同学陈飞旭。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植某辨认出李成名。（2）罗某2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10时许，我与潘某7、李某1、潘某2、潘某3、罗发家等人在司茅坪电站游泳后，我与潘某7、李某1、潘某2、潘某3、罗发家、阿某2等十多二十人分坐六辆车向县城方向开去。在高某长陂分叉路口，我看见潘某2驾驶的天蓝色CT5小轿车被一辆三菱车撞在路边，接着有十几个人带着冷帽与口罩，手持刀具与枪向我们冲过来，我们这边的人就与他们互相对打。打架的时候，潘某2叫我开车撞散对方的人，我就驾驶一辆白色的的士头冲向对方，期间白色的士头车轮碾压了对方一个倒在路沟边的男子。（3）朱昱某的供述我的绰号是猪肉臣。因为我们这边的人碎了“阿某1”的小车，接着“阿某1”那边的人就叫人抓了我们这边的丘国栋，由于对方不肯放人，潘某7、李某1就召集我们去砸阿某1的店。因为我们碎了阿某1的店，阿某1那边的人就与我们在新丰县高某长陂方向的一交叉路口发生聚众斗殴。与我一起参与聚众斗殴的有潘某7、李某1、杨某、潘某6就、罗某4、罗某3、雷某、潘某5、潘某3、李成名、陈植某、潘某4、潘某2、陈某4等。斗殴时，我们双方都使用了刀具并驾车互相撞击，对方还有三支枪。当时罗某2驾驶白色的士头车将对方的人撞散，接着的士头车在倒车时将对方一名男子撞倒并拖行，我们这边的人将这名被撞倒的对方男子拉到路边草丛位置。接着，我看见李成名用刀砍击这名男子的头部和背部各一刀。在白色的士头车后面，有一个男子侧躺在路沟边，潘某7用关某刀砍了这名男子的脚部三刀。经混杂照片辨认，朱昱某辨认出李成名。（4）潘某3的供述我于2012年7月13日11时左右，在新丰县高桥村一个通往长陂村的交叉路口处，参与了打架一事。我是与李某1、潘某7、潘某6就、朱昱某、罗某2、罗某3、潘某5、陈某4、雷某、X某1等人一起参与打架的。（5）潘某2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上午10、11时左右，我伙同罗某2、猪肉成、潘某7、李某1、杨仔、阿就、罗某4、鸭麻、鑫仔、财仔、陈某5、阿某3、阿某2、阿某4、阿某5、陈植某、“少龙”、潘某4等在高某村参与聚众斗殴。我们都是用开山刀、关某刀、弩等工具与对方打斗的，并且对方的人拿长刀、关某刀、枪等工具与我们打斗，在场的人手都拿有刀具等工具与对方相互打斗。当时我叫驾驶白色的士车的罗某2开车撞对方的人，对方的人则持工具围着的士车乱打，罗某2在倒车时，将对方一名男子撞倒并拖行一段距离。潘某7则驾驶CT5轿车追对方的三菱车。后来我在三叉路口一草坪位置看见对方的一个男子被砍断手脚，流了满地的血，我也上前砍了两刀他受伤的手臂部位。而在的士头车后面路沟几米远的位置还有一名对方的男子，他坐在路边，背靠墙，面朝天，潘某7、罗某3、罗某2、李某1、朱昱某等人围着这名男子，不知说什么。经混杂照片辨认，潘某2辨认出阿某2（即李成名）。（6）李某1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上午，我们砸了冯某1的麻将档后去了高某村。我伙同潘康始、陈程、潘光优、朱昱某、阿就、陈植某等二十多人在高桥村路边通往长陂村的三叉路口处与对方丘丽安、“曝光”、刘某等二十多人发生了打架，我们这边的人是使用刀、水管、柴镰等工具，对方是开三辆深绿色三菱车进现场的，他们除了拿刀外，我还看见对方的三个人拿有枪，其中丘丽安手上还拿着一把双管枪。当时潘某7叫人开白色的士车撞向对方的人，对方见车冲过来，纷纷散开。我和潘某7、潘某2、朱昱某、陈植某等人持刀冲过去砍对方，对方的一名男子被白色的士车撞倒后，被陈植某等人拿“关某刀”砍击，我还发现对方有一名男子躺在路边的水沟旁，双手抱胸并发抖，潘某7和另外一名男子持刀砍击这名男子，我看见潘某7用开山刀砍了那男子大约四、五刀，而另一个男子也砍了，最后我们全部坐车逃离现场。这次打架用的刀都是潘某7提供的。2、冯某2方某案人的供述（1）丘丽安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8时30分许，我、X某2、阿贺仔等大概有十多个人，开三辆三菱车往司矛坪电站。在路上遇李某1一方的人，对方两辆小轿车直接往我们这里冲过来，结果我和阿某7所开的车被撞下路边的水沟位置，李某1这伙人拿着刀冲过来，接着双方发生了斗殴。（2）陈某2供述我与丘丽安、陈某3等约十八人为一方，参与了2012年7月13日10时多在新丰县高某村一公路分叉路口的聚众斗殴，我方有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七）被告人李成名的供述及辨认在侦查期间，李成名供述2012年7月13日开摩托车去接了参与聚众斗殴的李某1、老优离开现场，其本人没参与聚众斗殴。在庭上，李成名承认双方斗殴时在现场，但否认动手。经混杂照片辨认，李成名辨认出李某1、杨某。二、故意毁坏财物的证据（一）鉴定意见新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新价鉴证（2012）45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位于新丰县人民西路祥城四巷****麻将店的损失价值为4632元。（二）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13日上午，因冯某2家楼下的店被人砸了，怀疑是李某1一方的人做的，于是我、丘丽安、阿某7仔、阿某6等十多人就商量报复李某1一方。（三）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我曾用名为冯某2。2012年7月13日上午，我听说我的麻将店被人砸烂了。之前李某1的车被阿某7、阿某8等人砸了，潘某7就找我，说李某1的车是我砸的，叫我负责把李某1的车修好，否则到时李某1会过来砸我的店。（四）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1、陈植某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上午，因对方（与阿某1一起聊的人）抓了丘国栋，另一方我、潘某7、李某1、少龙、老犹、潘某4、李成名、雷某、猪肉臣、罗某2、罗某4、潘某5、潘某3等约三十人就去碎了阿某1的店，是潘某7叫大家去的。阿某1的店在教师新村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大家到了那里后，我看见老犹驾车将一楼的卷闸门撞烂，接着约10多人就冲进去，持砍刀砸里面的物品，砸了几分钟后大家离去。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植某辨认出李成名。2、朱昱某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4时许，李某1对我们说，他的车被冯某1的人砸了，要报复砸冯某1的车。于是李某1叫了在场的罗某3、潘某2、罗某2等人与他一起头戴冷帽拿着“班钉”在“姜某”店门口将冯某1的日产小轿车砸烂。后来，我们听说丘国栋被冯某1的人抓走了，就一起在摩打场附近的中转场聚集。人员有我和潘某7、罗某2、李某1、罗某3、雷某、潘某3、罗发家、李成名、冯某3等十多人。接着潘某7打电话给冯某1，叫他放了丘国栋，对方没有理会我们，随后潘某7叫我们拿好刀具去砸冯某1的店。于是我们分乘五辆轿车，来到冯某1的麻将店门口，由潘某2驾驶黑色右肽车撞击店门，我们持刀具进入店内，破坏店内的物品。经混杂照片辨认，朱昱某辨认出李成名。3、潘某3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8时许，潘某4、陈植某、雷某告诉我，我与罗发家购买的本田轿车被人砸坏了，丘国栋也被人抓走。随后我赶到教师新村对面的一条巷子处，看见李某1、罗发家、潘某6就、陈某6、朱昱某、罗某2、罗某3、雷某、李成名、冯某3等二十多人持水管砸一处楼房一楼内的东西，我也冲上去砸了该楼房门前的木窗玻璃。4、潘某2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7时许，我们听说丘国栋被冯某1那边的人抓走了，潘某7便纠集人和联系车在摩打场附近的中转场集合。我们集合了五辆小轿车和潘某7、李某1、朱昱某、罗发家、罗某3、雷某、阿某2等二十多人，然后去砸了冯某1的店。当时由李某1打电话给冯某1，如果不放丘国栋，就要去打烂他的店。是潘某7让大家带好刀具，去砸冯某1的店的。罗某3在车上指出冯某1麻将店的铁闸门，我驾车将铁闸门撞开，随后罗某3等十多人就持刀冲入麻将店内打砸物品。经混杂照片辨认，潘某2辨认出阿某2（即李成名）。5、李某1的供述2012年7月13日上午，有人给我电话，说“丘国栋被冯某1的人抓走了，叫我去体育馆。”当我来到体育馆后，看见潘某7、罗发家、潘某2等人都在体育馆集合了。后来我们转移到摩打场附近的中转站空地，分别由我和潘某7打电话与冯某1谈判，因为冯某1不肯放人，潘某7就说去砸他的店。随后我们带上刀具，分坐四辆轿车去育才街。因为车辆不够，我和“阿家”、“阿某9”等八、九个人没有坐车，步行至育才街。我在小巷里看见我们这边的人戴着冷帽拿刀砸烂冯某1的麻将店。（五）被告人李成名的供述及辨认在侦查期间，李成名否认参与毁坏他人财物。在庭上，李成名供认在砸毁冯某1麻将店时在现场，但否认其本人进店砸了冯某1的财物。经混杂照片辨认，李成名辨认出李某1。三、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李成名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李成名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归案的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李成名无犯罪前科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名无视国家法律，为泄私愤与其他同案人聚集多人持械互相斗殴，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由于被告人与其他同案人的聚众斗殴行为共同造成被害人陈某1死亡、罗某1轻伤的严重后果，依照法律规定，被告人参与的聚众斗殴行为已转化为故意伤害行为，故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又与众多其他同案人纠集在一起，为报复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其他同案人，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罪方面，被害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据上理由要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予以采纳。被告人虽表示自愿认罪，但不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不属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从本案的案情来看，被告人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成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志兵审 判 员  邓素文人民陪审员  朱能爱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谭章焕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