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17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子玉，男，汉族，1965年8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系哈尔滨市铁路局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凤英，黑龙江龙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秀清，女，汉族，1963年12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倩，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忠琴，女，汉族，1958年3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高中文化，系吉林省榆树市农民，住该村。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郭春兰，女，汉族，1969年5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无文化，系吉林省榆树市农民，住该村。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崔淑香，女，1963年6月29日于吉林省榆树市，小学文化，系吉林省榆树市农民，住该村。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姜瑞、刘舒阳，黑龙江启凡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子玉、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子玉及其辩护人赵凤英、被告人张秀清及其辩护人马倩、被告人王忠琴、郭春兰、被告人崔淑香及其辩护人姜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子玉与被告人张秀清系夫妻关系。被告人程子玉伙同张秀清自2017年9月起，租用分别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司街114号2单元负一层四室及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花园小区C212栋1单元101室作为窝点，并雇用被告人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等人，由程子玉购入药片、药丸及包装材料后，让王忠琴等人将上述物品包装成名为极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成某1后，程子玉、张秀清通过微信及电话等方式将上述成某1对外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了名为极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大量成某1扣押，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扣押的极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十二种产品被认定为按假药论处的药品。经侦查，被告人程子玉、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于2018年8月8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程子玉、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子玉、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程子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程子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秀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秀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忠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郭春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崔淑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崔淑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2、崔淑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子玉与被告人张秀清系夫妻关系。被告人程子玉伙同张秀清自2017年9月起，租用分别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司街114号2单元负一层四室及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花园小区C212栋1单元101室作为窝点，并雇用被告人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等人，由程子玉购入药片、药丸及包装材料后，让王忠琴等人将上述物品包装成名为极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成某1后，程子玉、张秀清通过微信及电话等方式将上述成某1对外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了名为极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大量成某1扣押，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扣押的极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十二种产品被认定为按假药论处的药品。经侦查，被告人程子玉、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于2018年8月8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河北省易县公安局案件线索协查函：2018年8月6日，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接到河北省易县公安局移送的案件线索协查函称：该县食药保卫大队在侦办康彦丽销售假药案中，发现涉及哈尔滨市的上线销售假药线索，并将该案件线索交与该支队协查办理。2018年8月8日上午九时许，该支队民警在南岗区征仪路征仪花园小区C区212栋工作中现场发现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的嫌疑人程子玉与其妻子张秀清正在搬运疑似假药，民警现场将程子玉、张秀清查获，并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在该支队办案民警对嫌疑人张秀清讯问时，该人手机不断来电话和微信信息，微信信息称：“我们活已经干完了，门被反锁了，快要饿死了，啥时候回来啊”，办案民警利用微信信息内容，找到发微信人的具体地址（位于公司街**的一处地下室），从扣押的程子玉、张秀清的嫌疑人钥匙中找到钥匙打开门锁，办案民警进入该地下室后发现三名中年妇女，分别叫王忠琴、崔淑香、郭春兰。同时也发现了嫌疑人程子玉、张秀清二人用于生产假保健性药的又一处窝点，屋内有大量生产假性药的加工工具、包材、药片，成某1假性药等制假现场，经过对现场三名中年妇女询问，三人均证实受雇于程子玉、张秀清在此生产保健药品。办案人员将王忠琴、崔淑香、郭春兰口头传唤至办案中心。证据二、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程子玉、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的身源情况，均无前科劣迹。证据三、哈尔滨铁路局工业总公司集体经营管理分处房屋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一）位）位于公司街****负****房屋(原公司街**人防工程，一直由哈铁工业总公司集经分处使用。2016年11月1日出租给程子玉,租期一年,用于仓储和办公，租金用于办公和给下岗集体职工缴纳养老金。（二）2017年10月21日，程子玉使用宋起畅的名义与蒋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用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花园小区C212栋1单元101室，租期一年，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证据四、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黑食药监稽函[2018]52号《关于对“双效硬得快”等12种产品进行认定的函》：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贵支队《关于鉴定〈程子玉涉嫌生产、销售假药案〉中涉案药品是否为假药的函》(哈公食药办协(2018)18号)收悉。根据贵支队随函提供的犯罪嫌疑人程子玉、王忠琴的《讯问笔录》及涉嫌生产假药现场照片,犯罪嫌疑人程子玉等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路征仪花园小区C区212栋一单元101室生产的“双效硬得快、极品伟哥、中药伟哥、美国伟哥、虫草强肾王、冬虫夏草、金牌玛卡、虫草鹿鞭丸、秘鲁玛卡、顶级伟哥、美国V9、孟加拉虎”等12种产品,经我局研究,现复函如下：贵支队随函提供的“双效硬得快”(标示生产商:西藏尼码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批准文号:藏卫食准字(2006)第056号,规格:12粒/盒)等12种产品,均无药品批准文号,但都有表明药物作用的描述如“药力”、“疗效”、“适应症”、“治疗”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的定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认定为按假药论处的药品。证据五、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黑食药监协复函[2018]74号《关于鉴定中涉案药品是否为假药的复函》：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贵支队《关于鉴定中涉案药品是否为假药的函》(哈公食药办协(2018)19号)收悉。经我局研究,现复函如下：贵支队随函提供的“哥乐宝”“一片大好”等2种产品,均无药品批准文号，且无表明药物作用的表述,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的定义,无法定性为假药。证据六、哈尔滨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哈食药监法函〔2018]291号《关于对程子玉涉嫌销售“精品伟哥”假药认定的函》：哈尔滨市公安局：哈尔滨市食品药品行政执法局与哈尔滨市食品药品环境旅游和城管保卫支队联合办理程子玉涉嫌销售“精品伟哥”假药案,根据提供的现有材料及实物精品伟哥,主要成分:纯天然制剂,内含西力士。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该产品按假药论处。证据七、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哈价刑认[2018](0017)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你单位《价格认定协助书》(哈价刑协[2018]第0017号)及关材料收悉。现因下述第3、4项原因,我单位决定不子受理。你单位《价格认定协助书》及相关材料随函退还。特此通知。1.提出机关未按照所在行政区域分级提出价格认定协助。2.价格认定事项不符合规定。3.法律、法规规定无需进行价格认定。4.其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0号),侵权和伪劣商品已查明有标价或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不需要进行价格认定。证据八、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哈价刑认[2018](0018)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你单位《价格认定协助书》(哈价刑协[2018]第0018号)及有关村料收悉。现因下述第4项原因,我单位决定不子受理。你单位《价格认定协助书》及相关材料随函退还。特此通知。1.提出机关未按照所在行政区域分级提出价格认定协助。2.价格认定事项不符合规定。3.法律、法规规定无需进行价格认定。4.其他:经市场调查,包装厂商需要药品厂家提供药品正规授权手续、菅业执照和注册商标等相关手续原件才可以提供价格，市场无法调查到价格,故不予受理。证据九、河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74号产品认定意见：易县公安局：你局查获的如下产品：增大延时、延时王等，符合以下条件：以治疗疾病为目的,在产品说明书中标示了疾病的治疗作用,用法用量等,且未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做出以下结论：经认定,以上产品按假药论处。证据十、辨认笔录：（一）2018年8月28日，龙云物流园华兴物流收货站收货员詹某辨认出程子玉就是多次到该物流发货的物流发货人，发货信息中，发货人黄某、利某，发货人电话号为17097039701、17181809880、170××××4322，货物名称是文具。（二）2018年8月28日，龙云物流园华兴物流收货站财会人员朱某辨认出程子玉就是多次到该物流公司取发货代收货款的货物代收款领取人，发货信息中，发货人黄某、利某，发货人电话号为17097039701、17181809880、170××××4322，货物名称是文具。证据十一、哈尔滨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在嫌疑人程子玉的女儿程某的见证下,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支队侦查人员刘金闯、王雷对嫌疑人程子玉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金洋馨园****的住所进行搜查,未发现案件有关的证据,搜查结束。办案民警没有破坏搜查场所的物品,家属没有异议。证据十二、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黑广名[2018]会司某字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程子玉、张秀清通过微信销售药品品名为精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13种药品共计1384盒,合计金额28490.00元。2、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程子玉通过雇佣王忠琴、崔淑香、郭春兰三人生产加工药品品名为精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13种药品共计5621盒,合计金额164971.00元。3、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扣押的品名为精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13种药品成某1共计1964盒,按照程子玉笔录证实的销售价格计算,合计金额48557.00元。此药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哈尔滨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药品名为精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13种药品均为假药。4、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扣押的品名为精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13种药品包装材料,按照程子玉笔录证实的购进价格计算,药品包装纸、瓶、药片等半成某1合计金额43408.40元。5、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程子玉生产加工的精品伟哥、双效硬得快等13种药品减除扣押的药品成某1的差额共计3657盒(生产总数5621盒-扣押成某1总数1964盒),合计金额116414.00元(生产合计金额164971.00-扣押合计金额48557.00元)。证据十三、哈尔滨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2018年8月20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决定对王某1销售假药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11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对王某1刑事拘留。证据十四、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情况说明、公安部云端系统截图：程子玉生产、销售假药案中针对哈尔滨市内的下线购买人王某1已立案并采取强制措施,其它上线及下线嫌疑人,办案单位通过公安部的云端系统已下发至各地公安机关,相关工作正在侦办中。证据十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地图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现场照片：2018年8月8日10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大队长王宝利接受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一大队王亚江的委托，派技术民警李论和姜鹏前往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花园小区C212栋1单元101室勘验现场。现场勘验情况如下：现场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路花园小区C区,东邻哈平路，南邻跃兴街,西邻征仪路,北邻科研街。中心现场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路花园小区C212栋1单元101室，现场为毛坯房,两室一厅一卫结构。室门为防盗门,室门及门锁完好,未见损坏。进入室门为厨房,厨房东侧为卫生间，卫生间北侧为客厅,客厅东侧为主卧室。厨房北侧为侧卧室,厨房西侧为阳台。客厅：地面为水泥地面。地面上可见有一个黄色圆筒,圆筒上放有带“一片就好”字样的药片。靠东墙处可见多件装有药品的纸壳箱,靠南墙处可见多件纸壳箱,靠西墙处可见多件纸壳箱,纸壳箱内可见带有“中药伟哥”字样的药品包装纸盒。主卧室:地面为水泥地面。靠东墙处地面上放有多件纸壳箱和带有“秘鲁玛卡”字样的包装纸盒,纸壳箱内可见带有“延时生精片”字样的包装纸盒。靠南墙处可见多件纸壳箱。厨房:地面为水泥地面。地面上可见多件纸壳箱,纸壳箱内可见带有“硬得快”字样的包装纸盒。靠北墙处地面上可见多件纸壳箱。侧卧室:地面为水泥地面。地面上靠东墙处可见带有“虫草强肾大合”字样的麻袋，靠南墙处可见带有“复合肥料”字样的麻袋。证据十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地图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现场照片：2018年8月9日10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大队长王宝利接受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一大队王亚江的委托，派技术民警藏健伯和李论前往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司街108号勘验现场。现场勘验情况如下：现场勘验情况:中心现场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司街108号一处地下室，该现场东侧为邮政街,西侧为满洲里街。该住户为三室一厅南北通透结构的房屋。入户门为单扇铁质防盗门,门及门锁未见异常。进入房门为走廊,走廊南北两侧分别有两个房间,南侧房间可见地面中间放有一台制造药品的机器,机器完好无破损，北侧房间靠近北墙的位置有一摞药品包装盒,包装盒为黄色包装上面可见“哥乐宝”字样。走廊东侧卧室为四方形房间,房间靠近南墙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有包装标签。证据十七、哈尔滨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扣押）决定书、现场检查笔录、哈尔滨市公安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支队扣押物品清单：（一）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程子玉持有的哥乐宝包装瓶4704个（玻璃有字）、哥乐宝瓶盖5000个（塑料）、哥乐宝纸制外包装3000张（纸制外大包装）、顶级伟哥成某169盒（包装成某112/1，港卫食监字2010第056B）、生产性药压盖机1套、孟加拉虎包装瓶7344个(金黄虎头小瓶，816×9﹦7344瓶)、孟加拉虎内塞及盖10000个（金色盖，内外盖各约一万）、哥乐宝成某1(颗粒)412粒（六瓶装(颗粒)成某1，东京都港区芝6-33-2）、哥乐宝硬木小瓶(水某)外包装(600个，硬木单瓶装)、孟加拉虎成某133盒（方型盒装成某110/1，美国虎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荣誉出品）、孟加拉虎精美外包装盒1499个、绿色伟哥纸制外包装6000张（纸制外小包装）、虫草鹿鞭王纸制外包装2000张（纸制外小包装）、条状药扣1000枚（塑料）、金黄色胶囊90000金黄色粒、秘鲁玛卡生等用黑色药片5000粒、虎威白色药片20000粒、黑色药丸90000粒（与绿豆粒大小、黑色）、菱型蓝色药片5000片、菱型黄色药片30000片、美国V924盒（包装好成某110/1，港卫特食字2009第0126号）、虫草鹿鞭王20盒（包装好成某112/1，拉萨市朝阳路168号）、一片大好1000片（裸板）、双效硬得快纸制药板托18000个、双效硬得快纸制外包装600个（小包装）、金牌玛卡等用药板6000个（裸药板）、金牌玛卡纸制外包装（小)2050张、美国伟哥纸制外包装1000张（纸制包装）、中药伟哥纸制外包装500张（大包装）、中药伟哥纸制外包装2000张（小包装）、虫草强肾王纸制外包装(大)1500张、虫草强肾王纸制外包装(小)11000张、极品伟哥70盒（包装好成某130/1卫食健字（2008)第168号）、双效硬得快1104盒（包装好成某16/1藏卫食准字(2006)第056号）、中药伟哥79盒（包装好成某112/1港卫食监字(2010)第085号）、虫草鹿鞭丸105盒（包装好成某14/1藏卫食准字(2006)第056号）、虫草强肾王28盒（包装好成某112/1藏卫食准字(2008)第028号）、顶级伟哥16盒（包装好成某112/1港卫食监字2010第056B号）、金牌玛卡120盒（包装好成某130/1藏卫食准字(2008)第679号）、美国伟哥6盒（包装好成某112/1藏卫食准字(2009)第017号）、冬虫夏草18盒（包装好成某112/1藏卫食准字(2008)第028号）、秘鲁玛卡142盒（包装好成某110/1藏卫特食字（2017）第066号）、精品伟哥150盒（包装好成某130/1卫食健字(2008)第168号）、一片大好142盒（包装好成某130/1健保码K531912798）、顶级伟哥纸制外包装1500张（纸制大包装）、顶级伟哥纸制外包装（小）6000张（纸制小包数）、美国V9药托5000个（塑料药板托）冬虫夏草等用药托44400个(红色药板托10粒装)、冬虫夏草签纸制外包4000张（纸制小包装）、顶级伟哥等用药扣55000个（椭圆药扣）、伟哥八代铁盒包装100个（黑色铁盒）、雪域藏金丹纸制外包4000张（纸制大外包装）雪域藏金丹纸制外包8000张（纸制小外包装）、阴茎增大纸制外包装8000张（纸制小外包装）、金枪不倒纸制外包装6000张（纸制小外包装）、绿色伟哥纸制外包装1700张（纸制大外包装）。（二）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程子玉持有的华为牌手机一部（黑色，IMEI:xxxxxxxx5）、华为牌手机一部（金色，IMEI:xxxxxxxxxxxxxx、华为牌手机一部（黑色，IMEI:xxxxxxxxxxxx）、身份证一张（xxxxxxxxxxxxx）、兴业银行理财卡（卡号62×××15）一张、哈尔滨农商银行卡（卡号62×××25）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2）一张、哈尔滨银行卡（卡号62×××33）一张。（三）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程子玉持有的万某1兴物流有限公司运单（托运日期2018年6月26日）一份、哈尔滨鑫鸿宇运输有限公司运输协议（托运日期2018年7月22日）一份、哈尔滨立国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物流专用运单（托运日期2018年7月27日）一份。（四）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张秀清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IMEI:xxxxxxxx）、GIONEE手机一部（白色，IMEI:xxxxxxxxxxxxx）、手机卡（xxxxxxxxxxxxxxxx）、手机卡（xxxxxxxxxxxxxxxxxx）、身份证一张（23×××66）、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79）一张、招商银行卡（卡号62×××53）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43×××40）一张。（五）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王忠琴持有的华为手机（MEID:A0000065C3690C）、记账本（16开大小，封面卡通人物）一本。（六）2018年8月27日，公安机关扣押哈尔滨立国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代收款3740元（票号：609478）、扣押哈尔滨鑫鸿宇运输有限公司代收款3700元（票号：142411）。证据十八、电子数据：（一）被告人程子玉、张秀清通过微信对外销售假药的截图照片。（二）公安机关对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花园小区C212栋1单元101室、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司街108号现场勘查录像。证据十九、物证照片：公安机关查获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花园小区C212栋1单元101室、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司街108号现场照片、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假药照片、王忠琴记录的制作假药账本照片。证据二十、万某1兴物流有限公司运单、哈尔滨鑫鸿宇运输有限公司运输协议、哈尔滨立国物流专用运单、沈阳华泰物流有限公司运单、哈尔滨德邦货物运输有限教化分公司快递单等：程子玉通过上述物流公司对外售货的情况。证据二十一、账本：王忠琴记录的制作假药账本。证据二十二、身份证复印件：2017年10月21日，程子玉与蒋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用哈尔滨市南岗区征仪花园小区C212栋1单元101室时，使用的宋起畅的身份证。证据二十三、证人滕某的证言：王忠琴是她嫂子，张秀清是她姑家的姐姐。大概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她介绍王忠琴给张秀清装胶囊，当时张秀清找她说其家开保健品店，让她帮其找人把胶囊装盒，然后张秀清好到店里销售。当时她就帮张秀清找的她们同村的亲戚王忠琴，之后她和王忠琴一起去的哈尔滨。当时张秀清说是按装盒的数量计件挣工钱，当时说每件多少钱她记不住了。她不认识字，不知道装的胶囊是什么名，但是她就记着是黄色和红色相间的胶囊，跟平时吃的感冒药差不多，胶囊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张秀清和王忠琴没告诉她装的胶囊是什么。她和王忠琴先把散装的胶囊装到一个塑料托里，然后她们再把装胶囊的塑料托装到一个盒里，每个小盒里放一张纸，应该是说明书，然后她们再把小盒装到大盒里，应该是十个小盒装到一个大盒里。装胶囊的小盒和大盒是白色的盒子，没有图案，她和王忠琴每天能装几十大盒，只装过这一种胶囊。她和王忠琴在张秀清那干了十多天就回家了，因为她和王忠琴装的胶囊够卖了，她就回家了。她只来了这一次，王忠琴后来去没去她就不知道了。后来张秀清又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让她去，她说她也不认识字，她干不了这个活，就再也没来过。是张秀清告诉她和王忠琴怎么装胶囊的，她和王忠琴做胶囊的屋里就有她们装的胶囊、包装盒，都在袋子里装着。做胶囊的地方是在哈尔滨市区的一个居民楼里，楼层不高，好像是二三楼、具体楼层她不知道，平时她也不怎么出屋，她和王忠琴平时吃饭是张秀清和程子玉买菜，有时候张秀清和程子玉做饭，有时候她和王忠琴做饭。她和王忠琴具体挣了多少钱她记不清了，但是她是和王忠琴平分的。她和王忠琴装好盒的这些胶囊一部分在屋里，一部分让张秀清拿到店里卖了。她没去过张秀清的店，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在哪，她也不知道都是张秀清的店里都是卖什么的。她之前没见过有人装类似这样的胶囊，她不知道她的行为是违法的，不知道她装盒的胶囊是假药。证据二十四、证人蒋某的证言：她是壹彤房地产公司科研路店的一名业务员。2017年10月21日，她把征仪花园C212栋1单元101室是她租给一个男的，她不知道这个男的叫什么名字，当时这个男的拿的其媳妇的身份证跟她租的房子，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宋起畅。2017年10月21日，有一名男子到壹彤房地产公司科研路店，说要租一个毛坯房用来当仓库，当时是她接待的这名男子，然后她就给这名男子推荐了征仪花园C212栋1单元101室，这名男子看了之后挺满意的，于是当天就签订了租房协议，租期为一年，租金为12000元。签协议的时候这名男子说要用其妻子的名字和身份证签协议，于是这名男子就用宋起畅的身份证和她签的协议。这名男子当时说租房子用来当仓库，用来存放干果之类的东西，后来具体干什么用了她不知道。经公安机关出示照片，她认出跟她租房的这名男子是程子玉。证据二十五、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份，他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建筑街59号看见有一个宝义多保健店贴出兑店信息，他看见就兑了，当时兑店时有一些保健器械、还有点性药，再就是原来店里的客户信息，还有半年的房租，一共十五万元。当时保健品店的执照经营法人是张秀清，但是签协议的时候张秀清没在，他就和程子玉签了一个兑店协议，但是协议让他弄丢了。2018年6月份他和张秀清才把宝义多的店变更成他的名，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他是从2017年10月份兑店开始销售假性药的，他是从程子玉和张秀清手里购进的假性药，兑店的时候约定程子玉和张秀清帮他进性药。2017年10月份，他从程子玉和张秀清手里兑的哈尔滨市南岗区建筑街59号的宝义多保健品店，因为他当时不懂怎么经营这个店，就和程子玉、张秀清约定将其经营多年的客户信息给他，并且进药的事情由程子玉及张秀清负责，保证价格优惠。2017年11月初的时候，程子玉跟他说其和张秀清现在在做性保健药，让他从其那里进货，说价格便宜，所以他对外销售的假性药都是从程子玉、张秀清手里购进的。程子玉和张秀清好像是在网上买一些包材及药片、印一些说明书拿回来进行包装，他也没看见过生产制作假药的过程，但是他帮程子玉、张秀清搬过假性药的外包装盒。他一般用微信联系程子玉、张秀清，偶尔也打电话，他有七个微信号，但是他只用两个微信号进行联系和销售假性药，一个微信号是×××，昵称为：“稳妥小伙我姓王”，他主要是用这个号用于联络购进与销售假性药；另一个微信号是×××，昵称为“男人加油站”，这个微信号主要是用来发图片。其他的微信号记不清了，也不用。他的手机号分别是189××××****、xxxxxxxxxxxxxx，用于电话联络假性药的购进、销售、发货。他知道程子玉的微信昵称是“达人”，张秀清的微信昵称是“娇而不傲”，微信号记不清了。张秀清的电话号是137××******，程子玉的电话号是17097039701。他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程子玉和张秀清订货后，程子玉和张秀清开车直接把假性药送到哈尔滨市南岗区建筑街59号宝义多保健品店。他一共从程子玉和张秀清手里买了六七次假性药，具体次数他记不清了，他的微信记录（微信号是×××）里有与程子玉、张秀清购进假性药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他和程子玉、张秀清都是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结算的，几乎不用现金。他从程子玉和张秀清手里购进的都是他们生产制作的精品伟哥、极品伟哥、金牌玛卡、双效赢得快、美国伟哥、中药伟哥、顶级伟哥、冬虫夏草、虫草强肾王、美国V9、秘鲁玛卡、虫草鹿鞭丸、虎王(孟加拉虎)、哥乐宝、一片大好等。精品伟哥和极品伟哥每条里30小盒,每条30元钱,每小盒一元;金牌玛卡每条30小盒,每条30元,每小盒一元;双效硬得快每大盒里六小盒，一大盒18元钱,每小盒3元;美国伟哥、中药伟哥、顶级伟哥、冬虫夏草及虫草强肾王每条里十二盒,每条40元钱;美国V9、秘鲁玛卡每条10小盒,每条35元;虫草鹿鞭丸每大盒里4小盒,每大盒18元钱;虎王(孟加拉虎)每盒里10瓶装,每盒65元钱:哥乐宝每大盒内六瓶装,每大盒39元;一片大好,每大盒内三十小盒，每大盒30元。他从程子玉和张秀清手里一共购买了6、7次假的性保健药,具体次数他记不太清了,他向程子玉和张秀清购买假性药都是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结算,是用微信号昵称为“稳妥小伙我姓王”(微信号×××)。当时程子玉和张秀清兑店给他时,留下的客户,他就联系他们卖假性药。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有的通过电话联系卖货的，购买他假性药的都是本省的客户,大多数是程子玉和张秀清兑店时给他的客户。向他买假性药的这些客户都知道他卖给他们的是假性药，他卖给他们就是他从程子玉和张秀清手里购进的那些药,他对外销售的价格是精品伟哥和极品伟哥每条里30小盒,每条60元钱,每小盒二元;金牌玛卡每条30小盒,每条60元，每小盒二元;双效硬得快每大盒里六小盒，一大盒22-24元钱:美国伟哥、中药伟哥、顶级伟哥、冬虫夏草及虫草强肾王每条里十二盒,每条48-60元钱;美国V9、秘鲁玛卡每条10小盒,每条60-70元;虫草鹿鞭丸每大盒里4小盒,每大盒22-24元钱;虎王(孟加拉虎)每盒里10瓶装,每盒90-100元钱:哥乐宝每大盒内六瓶装,每大盒54-60元;一片大好,每大盒内三十小盒，每大盒60元。他销售假性药有的是通过微信转账、有物流代收的,也有的直接到他店里付现金的。本市的—般直接到他店里去取，小部分发的是同城快递,外地的大多由物流发货。他都是通过泰吉鸿物流、盛达物流、还有中通、圆通快通，还有一些物流他有点记不住了。发货电话写的是他用的电话号189××******或者17064533456,发货人的付玉、刘某2等，收货人信息就是填写收货人通过微信告诉他的。也有电话告诉他的,他记不住了。证据二十六、证人许某的证言：2018年4月22日他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候，他的车牌号为冀Ｆ×××**的灰色东风标致3008越野车上装着平时销售的性保健品，大概七八十种。这辆车是他姐姐许青青的，因为装货比较多，所以他借来送货、卖药用，他姐姐许青青平时很少开这辆车也不知道他用这辆车销售并存放性保健品。他车上装的性保健品都是补肾壮阳的，用于男女性生活用的口服药，种类太多，昨天公安机关当着他的面对车上的保健品进行了清点，他认可公安机关清点的他车上性保健品的种类及数量，共82种。另外车上还有两张物流单据，万某1兴物流有限公司的运单是他的进货单，远成快运的单据是他销售的物流单据，还有三部他平时使用的手机，他的药品都没有正规的手续，他的销售账本上记录的药品种类和车里的药品种类不太一致，有的药以前卖完了就进不到货了，车上就没有了。他销售的性保健品大部分是从河南进的货，也有从广西、江西、东北进的货，他的上线平时交易都非常谨慎，电话联系一次就换了，打不通之后他就把电话删除了。他唯一能说清的就是公安机关在他车上发现的那张万某1兴物流有限公司运单，这是2018年4月13日给他发过来的，4月22日他在顺平收到的货，这批货是从哈尔滨发过来的，发货方他不知道是谁，只知道电话170××******，他存的电话名字是哈尔滨藏金丹。他这次要了4包虫草鹿鞭王共48盒、金枪不倒12盒、强肾王12盒、中药伟哥12盒、袋鼠精12盒、红钻伟哥12盒、美国黑金10盒、日本腾素10盒，剩下的他记不清了，总共花了2375元。证据二十七、证人朱某的证言：她是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东路1号华兴物流的财会人员，公司经营哈尔滨至全国各地的零担物流。她负责代收款，不负责发货。在她们公司查到的以“黄某”、“李某”、“利某”、“张某”等名字发货人的货物代收款是一个叫“付玉”的人签字领取的，她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公司规定发货人拿公司的代收货款凭证就可以取发货钱，他们只认代收货款凭证，不需要取货款的人出示身份证。她记不清这个叫“付玉”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们物流公司取代收货款的，也记不清一共取了多少次货款，不知道这个人的货是发到哪里的。证据二十八、证人詹某的证言：他是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东路1号华兴物流的收货员，公司经营哈尔滨至全国各地的零担物流。他不知道在他们公司查到的使用“黄某”、“李某”、“利某”、“张某”等名字的发货人是不是使用的真名，发货姓名都是发货人提供的，这些都是同一个人发的货，他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这个人说发的东西是文具或者配件。每次都是写好地址，邮寄的东西都是包装好的，每次他都没看。这个人大概是2017年10月份在他们公司发的货，他记不清一共发了多少货，有的是发货人直接付邮费，有的是到付。他也不知道货发到什么地方，每次发货都是发货人自己提供发货地址、发货人、收货人信息及联系方式，然后填发货单、付运费，他们就正常发货了。证据二十九、被告人程子玉的供述：他是2017年10月份开始生产、销售假的性保健药的，他以前开过保健品公司，后来不干了，他做假性药是为了挣点钱。他媳妇张秀清以前主要是给他姑娘家看孩子，有的时候以前的客户买这类药时，张秀清也帮着卖一些，但是发货都是他去。在公安机关查获他生产销售假性药的窝点时，张秀清在帮他搬装假性药的箱子。他生产假性保健品的地点一个是南岗区征仪路小区212栋军安路17-1号一单元101室，还有一个是南岗区公司街108号的一个地下室，这两个地点都是他租的，协议他弄没了，都是2017年10月份租的。租给他房子的人不知道他做什么了。他销售的假药有金枪不倒、金牌玛卡、精品伟哥、顶级伟哥、虫草鹿鞭丸等几十种假的性药，具体以在南岗区征仪路小区212栋军安路17-1号一单元101室现场检查时扣押的品种为准。他在网上买的外包装、胶囊、小药丸和药片，胶囊、小药丸、药片的主要成分是淀粉，他听说没有药的成分，然后根据不同的性药品牌进行包装，包装成什么牌子的性药就按这种牌子进行销售。他购买这些假性药的外包装、胶囊、小药丸、药片的购进价格都不一样，大的外包装稍贵一些，其他都很便宜。顶级伟哥的外包装大的是1.2元，小的是0.15元；美国V9塑料药托5分钱、虫夏草红色药板托8分钱；冬虫夏草纸质小包装是0.15元钱、塑料药扣是150元钱10000个，每个一分五。双效硬得快的纸质小包装是0.1元，纸质药托板是6分钱一个。金牌玛卡是30个一大盒，所以药板是0.2元钱，小包装是0.1元钱一个。美国伟哥的外包装是1.5元购进的，小包装0.15元。虫草强肾王的大小包装跟中药伟哥的大小包装购进价格一样，塑料的条状的药扣多少钱购进的他想不起来了。黄色胶囊是按桶购买的，合2分钱一个，黑色小药丸是按公斤购买的，合1分钱一粒。秘鲁玛卡等假药用的黑色药片0.15元一粒、标有“虎威”字样的药片0.2元一粒、菱形的蓝色药片和黄色药片0.1元一片。一个孟加拉虎（虎毛）的包装瓶和一个瓶塞是0.85元，外包装6元一个盒子。每个品种的外包装大概是2元钱左右，装胶囊的小盒是1毛钱一个、一个胶囊加一个小药丸是2分钱，这个牌子的性药叫双效硬得快，药片是五分钱左右。卖给他这些东西的人把外包装、胶囊、小药丸、药片等包材用小货车给他送到南岗区征仪路征仪花园小区，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车牌号没记住，他只购买过这一次包材，他留的电话号码是16604383967。公安机关查获的他装假性药包材和成某1假性药的房子是他的名字，但是只是三联单的购房合同，没有房照。他生产的假药都是通过微信对外销售的，按条卖的，多少钱都有，金枪不倒是10元钱一条、玛卡是12元一条，其他的他记不住了，假药卖给谁他也记不清了，买假药的人有的是用物流代收货款，有的是微信转账。他记不清是通过哪家物流给购买假药的人发的货，他有几张物流代收的票子。公安机关在查获他的时候，在他包里的三张物流代收货款的票据就是他销售假性药的物流发货单子，分别是香坊区的鑫鸿宇物流、香坊区的立国物流、还有龙运物流园的万某1兴物流。这三张物流单子上的收货人姓名、地址、电话都是卖药人用微信告诉他的，他不知道真假。这三个人一个是四川宜宾刘某3的代收款是3700元，一个是云南昆明赵小兵代收3740元，还有一个山东淄博桓台的利某代收1565元，这三个购买他假药人的代收款他都没收，这三个人具体购买的什么假药他记不清了。这三张物流单子上的发货人分别是利某、李某、刘某3，都是他发货时用的假名。物流单上的171903×****电话号是他的手机号，17097039701是他手机里的号，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两个卡都不是实名卡。他发货时的发货名称写的分别是文教、文具和保健品，不写真实信息和姓名是为了方便，也是怕被抓到。他有三个微信号，其中一个的昵称是“达人”，绑定的手机卡是152××××****，具体微信号他记不住了；第二个昵称是“快乐无限”，绑定的手机卡忘了，绑定的银行卡是他名字的农行卡，尾数9279，他用这个微信号给上线转钱；第三个微信昵称是“夕阳”，没绑定银行卡，就是用16604383967的手机号注册的。他记不清微信昵称叫“小光”的人从他这里买的什么假性药，货是他在德邦发的快递，他没有QQ号码，他销售假性药没挣钱。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司街108号地下室是他于2017年10月份以8000元一年的价格从铁路局工业公司办公室一个姓张的负责人手里租的，当时签了协议，但是协议被他弄丢了。在这个地下室和南岗区征仪路征仪花园C区212栋1单元101室给他做假性药的三个中年妇女，是通过他老家吉林榆树一个叫滕某的亲戚找来的，他就只认识一个叫王忠琴的，其他两个人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三个人是2018年6月份开始给他做假性药的，他记得应该是阴历五月初一，中间回去呆了一段时间，2018年7月20多号又来的。这三个人在他租的地下室主要做哥乐宝的片剂假性药，也做过水剂的，但是没做好，让他倒了。她们在他自己的房子南岗区征仪路征仪花园C区212栋1单元101室生产的性药有金枪不倒、金牌玛卡、精品伟哥、顶级伟哥、虫草鹿鞭丸、万某2、美国伟哥、虎威、绿色伟哥等，具体的品种以王忠琴的账本为准。这三个人按每天做假性药的数量算钱，每种性药的价格不一样，精品伟哥是一元钱一条，一条三十小盒。金枪不倒是四毛钱一条，一条十二盒。大概价钱都差不多，一条一元钱到四元钱不等。每天做假性药的数量也不等，分做什么品种。这三个人去这两个地方给他做假性药都是他开车拉她们去的。他媳妇张秀清以前在家看孩子，2018年7月23日以后，拉这几个人做假药的时候张秀清才跟着去的，有时帮着搬搬货，张秀清没有参与生产销售假药。他微信中微信号为“wangruipeng19921-118”的好友是兑他保健品商店的王某1，其现在在做保健品生意。他保健品商店的时候，王某1到他的商店买过保健品，后来他要出兑保健品商店，王某1知道后以十万元的价格把他的保健品商店兑了，然后其自己单独经营保健品。他经营的保健品商店叫宝义多保健品商店，地址在哈尔，地址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建筑街牌号他记不住了。他只有王某1的微信号，电话号他忘了。王某1把他的保健品商店兑走以后，没有更改保健品商店的名字，还叫宝义多保健品商店，他跟王某1之间没有签订协议。王某1兑走店之后在他这儿进过精品伟哥和哥乐宝，其他的他记不清了，王某1进的保健品应该用于零售了。2018年8月8日王某1在他这购买了精品伟哥、虫草鹿鞭王、中药伟哥、顶级伟哥等，具体他记不住了，当时没算账，反正一条十多块钱，一条保健品有十盒的也有十二盒的，当时装了多少条他记不住了，抓他的时候他搬的两箱保健品就是要给王某1送货的。王某1知道其在他这购买的假性药是他做的，他不知道王某1的销售渠道以及价格，王某1通过微信给他假药款，王某1买药的时候都是跟他用微信联系，他卖给王某1的假性药没有账本。他的违法所得有大约2、3万元，但是都在库存里。证据三十、被告人张秀清的供述：她和程子玉以前自己开保健品商店，2017年10月份她们把店转给一个叫王某1的人，然后程子玉开始做性药，她主要是看她姑娘家孩子，偶尔有以前开保健品店的客户要买药的她就卖一些，也没卖多少。她通过她的号码为wxid_v7gwi7tluirl41，昵称为“娇而不傲”的微信号销售假的性保健药，她记不清通过微信卖了多少假的性保健药，这个微信号是用137××××****的手机号注册的，她现在用152××××****的电话号码。给她和程子玉制作假性药的王忠琴、崔淑香、郭春兰是她找来的，她只认识王忠琴，其他两个人都是王忠琴找来的，她不认识。王忠琴跟她表妹滕某都是吉林省榆树市屯子的，是滕某给她介绍的王忠琴。玉忠琴来了三四次，崔淑香、郭春兰来了两次，她表妹滕某2017年的时候来过一次，没来几天，做的是一种胶囊，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那次滕某是和王忠琴一起来的。王忠琴、崔淑香、郭春兰做假性药一大盒给几块钱，每个品种的价钱不一样。王忠琴、崔淑香、郭春兰做的假药有中药伟哥、硬的快、金牌玛卡、精品伟哥、虫草强肾王、冬虫夏草等品种。做假药的事情都是程子玉负责，她就是偶尔给她们送饭，具体做什么品种她不知道。她就是偶尔帮着在微信里卖卖货，具体做药的事都是程子玉负责，大部分客户也是联系程子玉购买性药，包括购进各种做假性药的包材都是程子玉联系的。中药伟哥35元钱一大盒，双效硬得快18元钱一盒，精品伟哥40元钱一盒，虫草强肾王40元左右。2018年8月8日，微信号为“×××”的人通过微信转给她的2340元钱是兑她家保健品店的王某1购买假性药给她转的钱，她的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卡号是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她记不清了，她知道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她就是为了挣点钱，他们销售假性药去除人工成某2也挣不了多少钱，他们刚开始做，没挣多少钱，她的违法所得以审计为准。证据三十一、被告人王忠琴的供述：她生产假药是受雇于一个老板和一个老板娘，程子玉是她的老板，张秀清是老板娘，她是通过张秀清的表妹滕某介绍认识的张秀清和程子玉。她们来哈尔滨一起做假药的一共有三个人，分别是她和崔淑香、郭某，她们三个人都是一个屯子的。第一次是2017年9月份的时候，程子玉和张秀清去她们屯子接的她和滕某，到哈尔滨市制作了八天假药就给她们送回去了，过了十月一号收拾完地，程子玉和张秀清又来屯子接的她、崔淑香、郭某到哈尔滨市制作假药，当时就制作大胶囊，好像叫冬虫夏草，做一件给她们4元钱，她感觉挺合适的，干了大概17天，给她们三个人每人开了两千多块钱。她和崔淑香、郭某是平分的，2017年那次是程子玉给她们算的总账，大约是六千元多一点，然后她们三个人平分了这些钱。她和滕某第一次做的假性药是一种黄色的胶囊，好像叫强肾王，名字她记不清了。她和滕某按月给钱，如果以后长干就按件给钱，当时八天给她和滕某一人700元钱，程子玉和张秀清都是直接给她们现金。每次来哈尔滨都是程子玉和张秀清开车去屯子接她们，干完活再开车送她们回吉林省榆树市八号镇双利村。她、崔淑香、郭某是2018年6月14日来到哈尔滨的，干了14天，因为程子玉说其着急出门，所以没给她们结工钱就给她们送回去了。她们这次制作的品种有中药伟哥、硬的快、金牌玛卡、精品伟哥、虫草强肾王、冬虫夏草等十多种假药。被公安机关抓获这次是2018年7月28日程子玉去她们屯子把她和崔淑香、郭春兰接到哈尔滨市的。这次她们制作的也是之前那些性药，有大胶囊、精品伟哥、一片大好、极品伟哥、万某2、哥乐宝等。她们就在她们住的地方制作假药，她们在屋里吃住，制作假药的时候程子玉和张秀清都把房门反锁，不让她们出去。她和崔淑香、郭春兰每天制作多少盒假药不一定，因为每天制作的假药都不一样，有时候做大胶囊，一天能做一百多条，每条里面有12盒大胶囊，有时候做极品伟哥、精品伟哥，一天能制作200多盒，每盒里面有30小盒，她们每天做多少她都记账，每天制作的数量以账本为准。她们在南岗区公司街108地下室制作了哥乐宝，她和崔淑香、郭春兰三个人一共制作了279盒，每盒里面还有6小盒，每小盒里面有12粒药。一般就是有现成压好的药板或药丸，她们把药板或药丸和一个说明书放到小包装盒里，然后再将小盒放到大包装盒里，这就是完整的一套大包装。最后应该是程子玉和张秀清把需要的假药装到箱子里进行封箱然后再拿走。她不知道现成压好的药板、药丸、说明书、包装盒都是从哪来的，她们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在屋子里，盒子和药都放在那，因为她们都在里屋，包装盒和药是谁拿来的她没看见，但是应该就是程子玉和张秀清拿来的，因为她没看见有别人来过。她不知道她们制作好的假药卖到了哪儿，她们制作好了就放到一边，卖药都是程子玉和张秀清去的。程子玉和张秀清有时候凌晨来，有时候中午来，有时候晚上来，他们来的时间不固定，但基本上都是他俩一起来，有时候也有程子玉自己来的时候。张秀清和程子玉来她们做假药的地点告诉她们每天做啥，几乎每天都来。她只知道张秀清的电话是152××******，不知道程子玉的电话。她的微信（微信号码是×××，昵称是琴琴）的微信聊天记录里的微信（微信号×××，昵称娇而不傲）是张秀清。2018年6月7日，她的微信与微信昵称娇而不傲有一条信息“嫂子你好，你告诉我一下能来几个人，我好安排食宿，几号能来”，就是张秀清让她联系来哈尔滨作假药的人，问她能联系几个人，其好安排食宿，她和张秀清最终通话确定了2018年6月14日，张秀清和程子玉开车到她们屯子接的她们三个人来哈尔滨。她和崔淑香、郭春兰没有制作药品的相关资质，程子玉和张秀清夫妇应该也没有相关的资质，否则为什么要躲躲藏藏，还把她们反锁在屋里。她账本中记录的假性药“强肾王”的全名叫“虫草强肾王”；“鹿鞭王”是个胶囊，全名叫“虫草鹿鞭王”，这个药和“虫草强肾王”是一样的；“鹿鞭丸”全名叫“虫草鹿鞭丸”；V9就是美国V9；“延时”是延时生精；“双效”就是双效硬的快；“马卡”就是金牌玛卡；“虎威”就是孟加拉虎，也叫虎王；“极品”就是极品伟哥；“精品”就是精品伟哥。账本中记录“7月26日美、强共156条”的意思是那天她们几个人一共做了美国伟哥和虫草强肾王两种药共156条。账本中的“合”指的是大盒，里面有10小盒或者更多，“条”就是一条，里面有10小盒或者几小盒。账本中记录了她们三个人两次来哈尔滨给程子玉做的所有假性药。经向其出示在征仪花园小区查获的其的账本就是她和崔淑香、郭春兰为张秀清和程子玉每天制作假性保健药的账本，每天她们三个人制作假性药的数量以这个账本为准。证据三十二、被告人郭春兰的供述：2018年6月份，跟她一个屯子的王忠琴找她来哈尔滨做假性药，她受雇于程子玉和其妻子张秀清，为二人制作假性药，程子玉和张秀清开车从吉林榆树镇双榆村把她和她们屯子的崔淑香、王忠琴接到哈尔滨一起做假性药，程子玉和张秀清告诉她怎么做,她来哈尔滨做假性药就是为了挣点钱。2018年6月份之前她没来过哈尔滨，来哈尔滨之后她回家了一段时间，7月份又来的，是因为第一次做假药没给她结账，她7月份来是为了要回做假药的钱，之后就被抓了。这两次一共做了多少盒性药她记不清了，每天做的数量由王忠琴记录，以王忠琴记录的账本为准，程子玉和张秀清给她们按件计算费用，多做多挣钱，少做少挣钱，做一小盒假性药给她们0.2元到0.5元。她每天做的假性药数量不一定，因为做每种假性药需要的时间不一样，价钱也不一样，有的一大盒装十小盒，有的装十五小盒。她不认字，不知道她做的假性药的名字，她做的都是黄色的药片，白色药瓶，药瓶上有绿色的商标，还有黄色的胶囊黑色的小药丸，外包装是红色的。每天做什么品种的假性药由老板决定，老板打电话给王忠琴，或者亲自来告诉她们。在她们住的一楼库房里有账本记录着欠她们的工资和做的假性药数，由王忠琴记录。她们生产假药的位置就是被抓时候的那个地下室，她们住在装假性药的一楼库房，具体地址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们做的假性药怎么销售，定期程子玉和张秀清就会把这些假药拿走，拿到什么地方去她不知道。她负责装瓶，一瓶里装12片黄色药片，封瓶、封盖、包装等工作由王忠琴和崔淑香负责，还装过胶囊和黑色的小药丸，具体一盒里面装多少她记不住了，她还负责把外包装折好。她们做假性药的药片和药瓶以及外包装等材料都是老板程子玉拿来的，具体是哪里来的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做假药是违法行为，她只是为了挣钱。2017年，她和崔淑香、王忠琴来个一次给程子玉和张秀清作假性药，每个人挣了两千多元的工资，2018年来了两次，程子玉和张秀清还没有给她们开工资。证据三十三、被告人崔淑香的供述：她和王忠琴、郭春兰在南岗区征仪路征仪花园小区C区212栋一单元101室和南岗区公司街108号地下室生产假药，这两个地点是程子玉和张秀清带她们去的，她不知道房子是谁的。2017年，她和崔淑香、王忠琴来个一次给程子玉和张秀清作假性药，每个人挣了两千多元的工资，2018年来了两次，程子玉和张秀清还没有给她们开工资。她在2018年6月份来哈尔滨，干了14天，2018年7月份干了15天左右，后来就被抓了，具体时间她记不清了，以王忠琴记录的账本时间为准。她第一次来哈尔滨是程子玉到吉林省榆树市八号镇接的她，第二次是程子玉和张秀清一起去的，都是通过她大姐王忠琴联系的她。王忠琴和程子玉、张秀清熟悉，每天生产什么假性药、在哪个地方生产，都是她们老板打电话告诉王忠琴，王忠琴再转告她们每天干什么活。她们做了很多种假药，包括顶级伟哥、金牌马卡、精品伟哥、金枪不倒、美国V9等，还有哥乐宝（包括片剂和水剂），具体的品种以王忠琴记录的账本为准。她们三个人生产假药的时候一般不分工，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包括装药、装说明书、贴防伪标志、叠小盒、封外包装等，每种药的分工有时候不太一样，做其他假保健品药的工作方式差不多。她们三个人每次加工不同的假性药，第一次的时候是老板程子玉和老板娘张秀清教的，程子玉和张秀清没有生产保健品和性保健药的资质，她知道生产假性药是违法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子玉、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程子玉系主犯，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张秀清的辩护人所提张秀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崔淑香的辩护人所提的此项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程子玉、张秀清、王忠琴、郭春兰、崔淑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程子玉、崔淑香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子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秀清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忠琴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郭春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崔淑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假药、半成品、作案工具压盖机1套，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琛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谢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