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02民初855号原告：周异琛，男，汉族，1991年10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岩（特别授权），怀化市鹤城区云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负责人:彭华。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庶功。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林湘（一般代理），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异琛与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化农商银行”）、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以下简称“舞水路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欧侠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水霞、舒友德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异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岩、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林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舞水路支行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异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立即偿还存款本金63万元，并从2015年11年18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支付存款资金占用费至款项全部还清为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费用为81900元；2、判令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立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活期利率支付存款本金42万元的存款利息2229.5元（计息时间从2015年11月3日开始至2017年1月12日）；3、判令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18日，原告在原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舞水路分社办理了户名为周异琛、账号为92011280057********的活期储蓄存款，凭密码支取。2015年11月月底，原告核对收入时，发现二笔款不翼而飞.其中一笔50万元被人于2015年11月3日转账到不知名的账户上，一笔55万元被人以提现金的方式取走。原告与其父亲周瑛璋马上一起找到时任舞水路分社主任禹子英，禹子英承认二笔款105万元是她取走的，帮一下客户的忙，贷款马上会下来，就归还。原告不同意，要求立即支付105万元，但遭到拒绝，双方协商未果。不久，禹子英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原告就向公安机关报案。为解决原告资金周转困难，在市、区有关部门介入下，由怀化市鹤城区联合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2017年1月12日原告与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由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先行垫付42万元。原告认为，原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改制为怀化农村商业银行后，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舞水路分社也变更为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在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不能承担民事责任时，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对其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与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形成了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在对原告二笔存款共计105万元的支取过程中，没有严格执行银行业操作规程的规定，确保原告的存款安全，造成原告存款被取走的损失，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本息的违约责任。在原告要求支付存款未果下，原告无奈向被告贷款，支付贷款利息。因被告不及时偿还存款本金，已造成原告经济损失，该损失也应由二被告承担。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及时处理。被告怀化农商银行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诉请的63万元本金及其利息的争议，实质上应属于与禹子英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被答辩人应当直接对禹子英本人提起偿还民间借贷之诉讼。被答辩人在诉状中诉请的63万元本金及利息争议，实质上属于被答辩人将该款项借贷给禹子英，属于被答辩人自己对其民事权利的行使和处分。答辩人对被答辩人诉请的该63万元属于民间借贷性质，是基于“4.21”禹子英案《工作底稿》这一书证之反映，该稿中明确写道“截止2016年4月21日债权金额105万元属实，实收利息46250元。属实”这一栏里有被答辩人亲笔书写的“属实”字样及其签名。利息的发生是基于借贷，无借贷则无利息。也有会计事务所对被答辩人债权数额及利息之鉴定结论所印证。还有相应的取款凭证等书证印证。被答辩人与禹子英之间就63万元本金及利息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依法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所谓民间借贷，根据最高法院对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可以知道，它是指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其权利表现形式是借条，欠条或者收据，不包括金融机构发放贷款等相关业务引发的纠纷。纵观本案，被答辩人诉请的63万元本金及利息标的，是由于被答辩人将其与禹子英建立了民间借贷关系之后，因禹子英没有履行偿还义务而导致该标的处于风险之中，被答辩人迫不得已而行使诉权，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被答辩人选择的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导致被答辩人诉请的标的处于风险之中的不是答辩人，而是与之建立民间借贷关系的义务人禹子英，只有禹子英才是与被答辩人提起诉讼适格的被告主体。二、被答辩人之存款借贷给禹子英，被答辩人是明知的，没有违背被答辩人的意志。被答辩人在诉状中诉称，2015年7月18日该105万元存款存入答辩人之舞水路支行，凭密码支取，至2015年11月底被答辩人核对收入时发现二笔款不翼而飞。这一诉称显然与事实不符。这两笔款项数额非常明确，有无利息收入只有在支取存款时银行才结算利息收入，存款账户里是没有反应的。这里的核对收入是核对什么收入?很明显，禹子英向被答辩人借走了该两笔钱，然后将利息直接存入被答辩人的该银行账户中，所以才有收入可以核对。要不是这样就无收入可以核对之说。三、禹子英向被答辩人的借贷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与答辩人之间没有形成表见代理的法律关系。向被答辩人偿还借款的义务，只能由禹子英来承担。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作为表见代理，除了需要具备行为人行为时无权代理这一特征外，还需要第三人是善意的，无过错的。从业务流程来看，63万元本金的利息结算，应当是直接支付给被答辩人的，是否再存入银行，只有被答辩人在收取利息后自己再决定，但从工作底稿来看，该4万多元利息是禹子英直接存入其账户内的。所以才有被答辩人查看收入之行为发生。结合这些行为细节，不难看出，支取存款、将利息转存到被答辩人的银行账户都是基于被答辩人与禹子英之间明确的意思表示。四、事件发生后，答辩人为了缓和关系，维护大局，已经垫付了42万元给予被答辩人，也应当由被答辩人返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诉请63万元本金及利息属于储蓄合同纠纷的事实不能成立，导致被答辩人63万元本金及利息损失的事实是其与禹子英建立了民间借贷关系，因禹子英丧失了偿还能力形成了风险所至，被答辩人应当提起对禹子英的民间借贷诉讼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法庭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或者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舞水路支行未到庭参与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周异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被告身份资料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证据2、取款凭证、借条、存折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舞水路支行原主任禹子英利用职务便利将原告存款105万元取走并出具借条的事实。证据3、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储蓄存款的事实；（2）鉴定认定原告在被告处存款为105万元；（3）被告原主任禹子英利用职务便利取走原告存款105万元，造成原告损失是被告方的责任。证据4、人民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达成先给付42万元，剩余款项给付以刑事判决书来确定的事实。证据5、借款担保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因原告急需资金存款105万元无法支取，只好贷款周转的事实。被告怀化农商银行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工作底稿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周异琛对禹子英的债权为105万元，实收利息46250，证明债权人为周异琛，债务人为禹子英。证据2、利息明细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周异琛对禹子英的债权为105万元，实收利息46250，证明债权人为周异琛，债务人为禹子英。证据3、债权申报登记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债权总额105万元。证据4、取款凭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有周异琛的取款签名。证据5、笔迹鉴定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检材2、4上的周异琛的签名与样本2、4上的周异琛签名一致。证据6、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签订调解协议，约定由被告先行垫付42万元给原告。证据7、支付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垫付给原告的事实。本案庭审笔录一份，拟证明本案其他相关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析认定如下：一、被告怀化农商银行对原告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恰恰证明借贷行为是与禹子英发生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认为：证据2、证据3符合证据三性故予以采信；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二、原告对被告怀化农商银行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鹤城法院的刑事判决书无法达成被告想要证明的目的。被告的证明目的是与判决书相互矛盾的。刑事判决书22页已经对事实查明的很清楚的。本院认为：证据1、2、3、4、5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7年6月29日成立股份合作制企业，2015年11月25日名称变更为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舞水路分社系2001年4月28日成立的联营企业，2015年12月16日名称变更为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水路支行。禹子英自2003年起历任舞水路分社副主任、主任，舞水路支行行长。从2003年起，舞水路支行开设了一项方便储户的代办业务，即由舞水路支行派专人上门帮储户收款后代存进个人在该行账户、代储户取款，转款等。根据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要求，舞水路支行于2014年7月开始，与愿意代办的储户签署了一份《委托代办打款协议》或《授权委托书》，委托书载明储户委托舞水路支行代办跨行业务，并将其账户、密码告知舞水路支行。后该社（支行）利用掌握客户存款信息及客户账户密码的便利在原代办业务的基础上，增设储户间资金调剂拆借业务（即：由工作人员以银行内部资金调剂的名义，向该社（支行）的储蓄客户借资借给他人），具体由禹子英负责。禹子英根据安排，利用不同储户资金季节性闲置的特性，以银行内部在客户间资金调剂需储户帮忙为由向储户借款，然后以个人名义将款借给需要用钱的客户，并承诺按1分至1.5分不等的月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以揽储或者从存款客户账户取款后直接转账的方式，将舞水路分社（支行）客户资金以个人名义调剂给用资方的客户，同时向用资方收取略高出资方利率的利息，用于支付出资方客户的利息或者填补空缺。除个别客户的存款由禹子英在存折上手写存款记录外，大部分由禹子英个人向客户出具借条，然后以禹子英名义将钱借给需资方，由需资方向禹子英出具借条，需资方出具借条中的债权人一般为禹子英或舞水路分社（支行），所有借条均由禹子英掌握，部分借条上加盖了舞水路分社（支行）的印章。为了方便操作，舞水路分社（支行）专门设立了3号柜台从事代办及资金拆借业务，柜员由该分社（支行）员工轮流担任，柜员根据指示将调出方储户的存款直接取出、直接转账到调入方储户账户或者将客户提供的现金存入需资方账户(包括舞水路支行账户和其它商业银行账)，利息一般亦通过转款方式由禹子英支付至调出方账户。以上所有资金调剂业务，银行没有专门的明细账记录，只有相关的业务凭证。禹子英在资金调剂业过程中渐由原来的一笔借入对一笔借出，发展到多笔借入对一笔借出或一笔借入对多笔借出，同时，也由原来的在储户之间进行资金调剂，发展到直接吸纳储户现金进行调剂或者将储户的资金用于投资和调剂给其他非舞水路支行客户的资金使用人。后期，由于资金调剂过程中呆帐、滞帐、坏账的出现，资金调剂业务产生巨大的亏损，特别是到2016年，禹子英只要发现客户账户有钱，不论客户是否同意就擅自将该款办理取款手续转账到其他客户，也不再向客户出具借条。2016年4月21日，禹子英案发。2017年7月19日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2018年9月5日本院作出（2017）湘1202刑初27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禹子英共计挪用客户资金221794795.11元未退还，以禹子英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等，其中认定的挪用资金数额包含原告周异琛等人的资金。原告周异琛在舞水路支行开设账户，系舞水路支行的储户，与舞水路支行建立储蓄合同关系，并签署了授权委托书。禹子英因身份原因掌握了舞水路支行客户周异琛在该行的存款信息，利用该行在从事代办业务过程中获取的账户密码，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1月18日期间，安排舞水路支行员工采取套打下账[套打下账是指舞水路支行员工在取客户资金时，取款、转账采取复写纸打的方式，打印取款凭证，禹子英或者银行工作人员在客户原始取款凭证客户签名处上户的姓名，然后由银行工作员再将打凭证交给客户(或代理人)在套打凭证上补签姓名确认取款的方式]的方式，将周异琛在该行的存款套出后，由禹子英个人处理或者通过转账的方式直接借贷给他人或偿还前次挪用资金的本息。禹子英案发后，经会计鉴定及禹子英与原告核算，2015年11月3日至2015年11月18日，周异琛累计付出2笔资金，累计金额105万元，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2日收回利息（月利率1%）46250元。期间，禹子英曾于2015年11月18日给周异琛出具借条1张，金额分别为105万，借条上写明按月利率1%计息，按季结息。禹子英案发后，经怀泰信司鉴所鉴定，确定禹子英挪用资金案中挪用周异琛的资金未退还额为244万元。因原告认为被告应承担独立的民事责任而与被告发生争议，后经怀化市鹤城区联合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被告怀化农商银行先行垫付40%的债权本金，以解决原告正常经营及生活困难，而双方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最后由法院来判决。调解协议签订后，被告怀化农商银行于2017年1月17日向原告周异琛垫付了42万元。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2012年7月6日起至今的活期存款利率为0.35%。怀化农商银行2015年5月11日前的活期存款年利率为0.385%，从2015年5月11日至2017年11月28日活期存款年利率为0.455%，从2017年11月28日后活期存款年利率为0.385%。本院认为：周异琛在舞水路分社及舞水路支行开设了帐户，并储存了款项，周异琛与舞水路分社及舞水路支行之间形成了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在周异琛向存款帐户存款后，舞水路分社及舞水路支行有义务对该款项进行管理并随时保证其取款得以实现。舞水路分社及舞水路支行为了片面追求工作业绩，将严重违规的所谓代办业务、资金拆借业务，作为一项新的业务长期开展，该行负责人禹子英利用职务之便挪用资金，已构成犯罪。舞水路分社及舞水路支行在工作人员管理、营业场所管理以及存取款业务操作流程等方面均存在严重过错，且该过错与周异琛的存款被挪用具有因果关系。禹子英将周异琛的存款挪用出借给他人，周异琛虽然受高额利息所诱惑在部分取款凭证上补签名，但只要舞水路分社及舞水路支行按照规定的流程办理存款支取或者贷款等业务，禹子英就无法挪用周异琛的存款；另外舞水路分社及舞水路支行因代办业务的需要，掌握了周异琛等很多储户的存折和账户密码，不能据此认为周异琛故意泄露密码给禹子英而认定周异琛有过错。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怀化农商银行不能证明周异琛存在过错，对于其帐户内资金流失而造成的损失，舞水路支行应向周异琛承担给付责任。舞水路分社改制为舞水路支行后，舞水路分社的权利义务由舞水路支行承受，舞水路支行系怀化农商银行的下属分支机构，舞水路支行的民事责任由怀化农商银行承担，怀化农商银行应当承担向周异琛返还存款本息的责任，故周异琛要求舞水路支行承担连带返还存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禹子英虽然给周异琛出具了借条，但该出具借条的行为系以民间借贷的合法形式掩盖挪用资金的非法目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规定，应当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合同无效，双方没有成立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借条中关于月利率1%的约定也当然无效。由于双方系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为宜。周异琛获得的利息为46250元，扣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年利率0.35%）计算所应当得到的利息1349元(0.35%÷12%×46250元≈1349元)，其余利息44901元（46250元-1349元）应当从周异琛的存款本金中予以扣减，且怀化农商银行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后向周异琛垫付的42万元，自支付之日（2017年1月17日）起，亦应从存款本金中予以扣减。扣减后，怀化农商银行应当支付周异琛的存款本金为：105万元一44901元一42万元=585，099元。后续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0.35%计算，从2016年3月23日起，至付清时止（其中2016年3月23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的利息以1，005，099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月17日之后的利息以585，099元为基数计算)。周异琛诉请按照年利率6%计算其存款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怀化农商银行的抗辩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舞水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对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由此可能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周异琛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异琛585，099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年利率0.35%支付利息，从2016年3月23日起至付清时止（其中2016年3月23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的利息以1，005，099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月17日之后的利息以585，099元为基数计算)；二、驳回原告周异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31元，由周异琛负担1978元，由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9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 侠人民陪审员  舒友德人民陪审员  黄水霞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曾建波附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