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3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凤山县科林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凤山县凤城镇巴旁村弄林屯。 法定代表人：杨明学，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凤山县武陵木业有限公司建英分公司，住所地：凤山县凤城镇巴旁村弄林屯。 负责人：杨明学，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绍广，男，1957年4月12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凤山县林业局，住所地：凤山县凤城镇凤阳街**。 法定代表人：安永发，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登，凤山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凤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凤山县凤城镇西环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张锦华，该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起兴，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凤山县科林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林公司）、广西凤山县武陵木业有限公司建英分公司（以下简称建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绍广、第三人凤山县林业局（以下简称林业局）、凤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联社）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3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科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建英公司负责人杨明学，被上诉人梁绍广、第三人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登及第三人信用联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起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科林公司、建英公司共同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西凤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3民初50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答辩和被上诉人梁绍广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林业局和信用联社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不以事实证据认定事实作出判决错误。2013年3月26日林业局开始违法拒绝、勒令停产停业不给上诉人办理《植物检疫证书（出省）》,拖延时间长达65天才给上诉人签发,造成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梁绍广直接经济损失达200多万元，之后又多次对上诉人公司违法阻挠、拦截、封存成品板就有488多立方米，还封存一车36多立方米的成品在林业局院子里至今仍未处理。林业局的行为直接导致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杨学明不能清偿信用联社的100万个人贷款。因上诉人杨学明没有按期还款，广西凤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凤民保字第2号裁定书，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梁绍广共有的财产全部交由信用联社陈永水看管，12月4日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梁绍广及管理人员全部赶出公司大门。另外，信用联社与杨明学、万春、杨善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信用联社申请对借款抵押物予以查封，法院依法进行了拍卖，法院查封的财产包括被上诉人的一些财产，但这些并没有抵押给信用社联，一审法院没有审查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庭审质证的证据不作为判决的事实依据，所作出的判决不公正不合法。二、本案合并审理有法可依。一审法院违背被上诉人梁绍广在庭审中明确请求人民法院合并的审理的要求。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没有将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之间的多重法律关系合并审理是不正确的。三、被上诉人梁绍广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上诉人并无异议，一审不予支持是不合法的。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梁绍广在合同第七条约定“风险约定：当甲方生产经营亏损出资方资金出现风险或甲方不能履行生产义务时，凡是从资金专户账上所列支付或购买的厂内外所有的原材料、半成品、未销售成品、待处理物品、生产设备、生产物资和甲方原有的生产设备及厂房等（见甲方设定抵押清单）财产权属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接管继续生产履行客户订单，并有降价处理本项财产所得，优先抵充乙方债权的实现。抵充剩余归甲方所有。”早在签订合同时就明确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梁绍广清偿债务的方式，这个约定的解决争议办法并没有与杨明学贷款抵押有任何的冲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梁绍广共有并约定用以偿还账务的财产，已经被林业局和信用联社全部灭失。依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梁绍广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已经无财产可供执行。本案合并审理有法可依，特希望上级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林业局与信用联社及上诉人共同连带赔偿梁绍广的诉讼请求。 在接受法庭询问时，上诉人将其二审诉讼请求明确为：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上诉人公司与梁绍广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确认与林业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侵犯了上诉人公司的合法权益且属于可以在本案合并审理的范畴；确认信用联社侵犯了上诉人公司和梁绍广的合法权益。 林业局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在一审主张权利的原告当事人是梁绍广，一审判决驳回梁绍广的请求后，梁绍广服判，不上诉。一审被告上诉请求二审改判，支持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属错误。2.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地位是被告，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只是提出答辩，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一审答辩，既没有依照程序受理立案，也没有审理、判决，上诉人请求二审支持一审答辩，属错误。二、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1.一审的原、被告委屈的木材经营加工许可，从事按木芯指接板和桉木芯细板生产经营，属于不合法经营，林业局不签发检疫证书是依法行政。关于一审原、被告不合法经营，一审原告在其提交的第11号证据，建英公司自认无木材经营许可证而进行木制品加工，是违反木材经营管理法规的。再说，林业局不签发检疫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至今未被认定为行政违法。2.一审原告提供的第22号、23号音像证据，不能证实林业局勒令一审原、被告停产停业。事实上，原、被告并未因协调会而停产停业，而是另有他因。一审原告提供的第15号证据中梁绍广答：杨明学由于经济纠纷，他的债权人不让其生产。上诉人把债权人不让其生产的责任推给林业局，这是不对的。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林业局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对林业局的判决。 信用联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科林公司、建英公司分别于2010年11月8日和2009年5月26日成立，并取得营业执照，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均为杨明学，，公司住所地位于凤山县凤城镇巴旁村弄林屯科林公司因木炭、指接板车间流动资金周转不足，向梁绍广提出由梁绍广融资帮科林公司收购原材料。2012年10月10日，科林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梁绍广签订《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对融资总额、出资回报、资金用途、资金管理、双方责任、风险、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双方责任：1.甲方保证乙方为木炭车间和指接板车间唯一承包人……；风险约定：当甲方生产经营亏损出资方资金出现风险或甲方不能履行生产义务时，凡是从资金专户账上所列支付或购买的厂内外所有的原材料、半成品、未销售成品、待处理物品、生产设备、生产物资和甲方原有的生产设备及厂房等财产权属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接管继续生产履行客户订单，并有降价处理本项财产所得，优先抵充乙方债权的实现。抵充剩余归甲方所有；违约责任：1.合同生效后，乙方未按合同筹足资金，应按实际损失的两倍赔偿甲方亏损后，终结本合同。2.乙方筹到资金后，甲方拒不接受乙方资金应加倍赔偿乙方融资损失。3.在生产经营正常情况下提前还资应书面征得乙方同意，否则视为违约，除应付的利益外，应按实际出资额的8%支付违约金。4.甲方未按时付回报金给乙方的以本息总额为本金按日2‰计付违约金。5.被违约方为挽回遭受的损失所支付的费用，由违约方加倍赔偿，被违约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 2012年12月10日，双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补充协议书》，约定：1.自2012年10月10日起，《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中科林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建英公司共同享有，共同履行主合同及本协议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为便于履行《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双方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均可以建英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除本协议约定情形外，《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的其他条款内容不变。3.科林公司在履行《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科林公司和建英公司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至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清偿之日止。 2013年3月4日，杨明学因涉嫌贷款诈骗被立案审查，同年4月3日被逮捕，于2014年12月31日获释放。在杨明学被审查关押期间，由杨明学之胞弟杨秀密代表公司与承包人梁绍广继续履行合同。2013年10月28日，梁绍广在未办理《植物检疫证书（出省）》外调手续的情况下，委托梁宏海装车发货，当货车行驶到凤山县月里木材检查站时被林业局工作人员拦截。 梁绍广因确认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问题与林业局发生争议，于2014年7月28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林业局不给杨明学公司签发产品植物检疫证书和外调手续行政行为违法并赔偿由此造成其经济损失。该院经审查认为，梁绍广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而作出（2014）凤立字第1号不予受理的《行政裁定书》,梁绍广不服，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4）河市行立终字第1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科林公司、建英公司、梁绍广认为林业局公然不执行凤企整发〔2013〕5号文件和主管领导指示；拒不履行法定职责签发植物检疫证书；非法公开责令停产停业，是导致科林公司、建英公司不能清偿梁绍广融资本金和回报金的直接责任人而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林业局的行政行为违法，即林业局的行政行为违反（1）《林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有关听证程序之规定；（2）公然不执行凤企整发〔2013〕5号文件和主管领导指示；（3）拒不履行法定职责给原告签发植物检疫证书；（4）非法公开责令原告停产停业；2.判令林业局赔偿梁绍广投资本金损失1263180.11元；3.判令林业局赔偿梁绍广从2013年3月26日被侵害之日起至2016年2月25日起诉之日止暂计算回报金221056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4.判令林业局承担本案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含律师代理费、案件受理费、财产检尺检验费、评估费及原告梁绍广参与诉讼差旅费）。该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8月29日分别作出（2016）桂1223行初1号《行政裁定书》和（2016）桂1223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梁绍广的起诉及驳回科林公司、建英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科林公司、建英公司、梁绍广不服，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裁判违反法定程序，以（2016）桂12行终9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桂1223行初1号《行政裁定书》和（2016）桂1223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收案重审，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桂1223民初2号《行政裁定书》，驳回科林公司、建英公司、梁绍广的起诉。科林公司、建英公司、梁绍广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6月5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12行终18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2010年12月15日，杨明学与信用联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杨明学向信用联社贷款100万元，期限3年，自2010年12月15日起至2013年12月15日止，保证人为万春、杨善斯，抵押物为杨明学所有位于凤山县凤城镇巴旁村弄林屯的机械设备等财产。签订合同后，信用联社向杨明学发放贷款100万元。因杨明学没有按期还款，信用联社向该院起诉，请求杨明学、万春、杨善斯共同偿还借款本息。该院于2015年2月27日立案后，于2015年7月31日作（2015）凤民初字第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明学偿还信用联社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万春、杨善斯对杨明学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因杨明学没有履行义务，信用联社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信用联社申请对贷款抵押物进行查封，以便进行评估拍卖。该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桂1223执3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杨明学用于抵押的财产进行查封。梁绍广于2017年8月22日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7）桂1223执异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梁绍广的异议请求。2018年6月18日，该院依法对查封的财产进行拍卖，所得款项扣除相关费用后，余款划拨至信用联社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案由定为合同纠纷，因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不同，经向原告释明只能选择其中一种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原告明确以侵权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故本案应定为侵权责任纠纷。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遗漏被告；2.林业局、信用联社是否具备本案主体资格；3.林业局、信用联社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请求由林业局、信用联社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告科林公司、建英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责任。 一、关于本案是否遗漏被告问题。杨明学以法院生效裁判认定建英公司于2011年7月9日与武陵公司分离及武陵公司捏造虚假证据致使林业局拒绝签发植物检疫证书销售产品为由，申请追加武陵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首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三条“企业法人合并的，因合并前的民事活动发生的纠纷，以合并后的企业为当事人；企业法人分立的，因分立前的民事活动发生的纠纷，以分立后的企业为共同诉讼人”规定，本案系梁绍广因与科林公司、建英公司在履行《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而提起诉讼，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10月10日，在建英公司与武陵公司分立之后；其次，林业局不签发植物检疫证书是否采信了武陵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被告科林公司、建英公司申请追加武陵公司为共同被告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二、关于林业局、信用联社是否具备本案主体资格问题。梁绍广认为林业局、信用联社侵害其权益而提起诉讼，列林业局、信用联社为本案第三人，并要求承担赔偿责任，其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条件，林业局、信用联社作为本案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 三、关于林业局、信用联社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请求由林业局、信用联社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首先，科林公司、建英公司和原告认为林业局拒不履行法定职责，拒绝签发植物检疫证书、责令公司停产停业的具体行政行为，导致科林公司、建英公司不能清偿原告融资本金和回报金的直接责任人，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林业局赔偿原告投资本金和回报金，但法院生效裁判对林业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违法并没有作出认定；其次，信用联社与杨明学、万春、杨善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信用联社申请对借款抵押物予以查封，该院依法进行了拍卖，所得价款用于偿还杨明学的债务，并不存在信用联社申请执行错误问题；第三，原告与科林公司、建英公司签订《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约定“当甲方生产经营亏损出资方资金出现风险或甲方不能履行生产义务时，凡是从资金专户账上所列支付或购买的厂内外所有的原材料、半成品、未销售成品、待处理物品、生产设备、生产物资和甲方原有的生产设备及厂房等财产权属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接管继续生产履行客户订单，并有降价处理本项财产所得，优先抵充乙方债权的实现。抵充剩余归甲方所有”，该院查封的财产是否包括上述双方约定的财产，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即使查封的财产包括上述双方约定的财产，因杨明学已于2010年12月15日将这些财产作为向信用联社贷款的抵押物，而原告与科林公司、建英公司签订《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的时间是2012年10月10日，在抵押之后；第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规定，原告认为第三人林业局、信用联社的行为造成被告科林公司、建英公司不能履行《木炭、指接板车间原材料承包合同》约定的义务，应当向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原告向第三人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原告请求由林业局、信用联社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四、关于科林公司、建英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责任问题。原告以侵害责任主张权利，但无证据证明科林公司、建英公司实施侵权行为，故对原告请求科林公司、建英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梁绍广的诉讼请求。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后，作为被告的上诉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是当事人因其民事权益与人发生争议或者受到侵害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而提起的诉讼活动。诉讼活动的目的在于解决当事人自身的权益保护问题。所以，法律规定，原告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除非特定情形下的他人利益的管理者和支配者（例如财产代管人、破产清算组织等），他人不能因别人的权益保护问题而提起民事诉讼。如果在别人提起的诉讼中发现自己的利益受损需要得到保护，应当通过提起反诉、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或者另行起诉的方式解决。 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在一审被驳回，若原告不服，可以提起上诉。但是作为一审的被告无权以保护原告利益的名义提起上诉，更不能以保护被告民事权益的名义提起上诉。作为上诉人的本案原审被告，如果认为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需要得到法院保护的，可通过另行诉讼的方式解决。 综上所述，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他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视为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8.00元，由上诉人广西凤山县科林装饰有限公司、广西凤山县武陵木业有限公司建英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礼奎 审判员  张桂生 审判员  邵 彬 二〇一九年四月××日 法官助理杨素景 书记员莫慧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