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8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国某，男，1963年1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住辽宁省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沈阳北车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3月22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迪，辽宁睿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国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作出（2018）鲁0826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国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国某和孙晓姝、周桂菊（两人另案处理）等人经李哲（另案处理）召集启动"全球数字资本"传销活动，注册成为其直推会员并进行投资理财。该传销活动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会员制模式，要求加入者缴纳1000美金、3000美金、5000美金会员费后，即可获得分红和发展下线并按比例提成的资格，会员账户一周后即可获得一定比例的静态收益，通过继续发展会员还可以获得相应的动态收益，即相应的推荐奖、代数奖。孙晓姝、周桂菊作为项目领导人发展会员，李哲以打款金额的25%作为返利（又称帕点），鼓励发展下线。根据李哲安排，被告人国某与妻子汤丽（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全球数字资本"项目财务，每日根据孙晓妹、周桂菊等人的打款金额返还帕点，并负责管理涉案资金账户及项目领导人的日常开支。 2017年5月，投资人无法在"全球数字资本"网站提现。至案发，该传销组织的参与人员累计数百人，层级12级以上，被告人国某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3000余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国某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3月份，其通过李哲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项目。李哲让其提供收款账户，让其帮忙收款、转账。其妻子汤丽借用邻居李忠文和宋平的银行账户，作为全球数字资本项目的收款账户。根据李哲安排，其和妻子汤丽负责管理项目资金的收取、转款，并操作李哲的LAZ888账号给下面团队拨币、结算帕点，每天汤丽还把打款、拨币、结算帕点情况制作成表格发给李哲和其等人。后来其和李哲对完账，其将管理的账户资金全部转给李哲就不再负责管理财务账户了；当时对账的有其、汤丽、周桂菊、李哲、李哲带来的会计徐津。其参与管理全球数字资本项目资金时间约一个月，经手资金约3000万元。其投资105000元注册了三个账号，上线是李哲。李哲下面有两条线，一条是马来西亚的周永行、余博士，他们负责海外市场；另一条是周桂菊、孙晓姝和其，负责国内市场。其跟着李哲去南京考察过项目，其和汤丽跟着去了一次马来西亚参加一个项目启动大会。 二、参与传销活动人员陈述和证人证言 1.汤丽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3月份，其丈夫国某让其帮助管理全球数字资本项目账目，主要是收钱和转账。其由李哲直接领导，李哲建立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其和李哲、国某、周桂菊、孙晓姝等人，李哲通过微信安排其转账，周桂菊、孙晓姝也在群里发微信告诉其怎么给他们返点（现金）。其负责管理宋平、李忠文两个账户，从2017年3月管到2017年4月6日，这两个账户的钱是李哲安排孙晓姝、周桂菊等人转入的。其管理账户期间共经手3800多万元，其中转给李哲850万元，转给公司2200万元，给孙晓姝、周桂菊等人返点（现金）800万元。国某说李哲要给报酬，但其不知道给没给。2017年3月下旬，其和国某、孙晓姝、周桂菊、李哲一家共100人左右前往马来西亚参观，在马来西亚有人讲授数字资本项目。 2.孙晓姝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李哲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项目，其发展了蒯震伟等四个下线团队。项目开始运作时国某负责核算收款、拨币、结算帕点，后来由汤丽负责。 3.周桂菊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李哲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项目，项目开始由国某、汤丽负责管理财务和账户。 4.蒯震伟的陈述证实，全球数字资本项目是李哲对接江洋发展起来的，李哲、孙晓姝、周桂菊、国某、周永行、余博士六人召开筹备会议后推广。2017年3月中旬，其通过孙晓姝介绍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项目，其发展了张永英等人；国某、汤丽夫妻负责往来账目。 5.张永英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份通过蒯震伟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项目，其发展了钟慧、钟慧发展了刘瑞义，刘瑞义发展了陈杰。亦有张杜彪、刘淑萍的陈述佐证。 6.陈杰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4日，张永英介绍其加入全球数字资本项目，李哲是项目负责人。其直接和间接下线为临沂和济宁地区人员，有30余人。投资款打入宋平账户。其直接上线是刘瑞义，刘瑞义的上线是张永英。 7.曹某、李某、胡某、李某、王某、张某、侯某、李栽、李某、李某、尹某、高某、朱某、朱某、孙某、孙某、廉某、李某、李某、刘某、刘某、韩某、曹某、张某、朱某、杜某、魏某、蒋某、张某、陈某、周某等人的陈述证实，涉案全球数字资本项目，以"拉人头"方式广泛发展会员，骗取财物数额巨大的事实。 三、书证等证据 1.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国某的自然人信息。 2.归案说明、羁押证明证实，因本案国某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 3.从被告人国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国某参与涉案传销活动，主要负责管理传销资金的事实。国某在侦查阶段对该聊天记录予以确认。 4.蒯震伟与孙晓妹微信聊天记录、陈杰与胡绪秋微信聊天记录、张永英与孙晓姝微信聊天记录、张永英与蒯震伟微信聊天记录、蒯震伟转发的全球数字资本市场推广计划、从全球数字资本平台提取的陈杰名下会员截图证实，涉案传销活动的运作模式和发展会员等情况。亦有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佐证。 另有辩护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国某自书的日常开销明细和相关票据证实，国某参与涉案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接收传销资金3000余万元的事实。 微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国某积极参与传销活动，根据李哲安排，为传销组织管理资金账户、收款、转账，拨付虚拟币，向下级传销组织返还帕点，直接或间接接收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累计30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国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国某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国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上诉人国某上诉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国某积极参与传销活动，根据他人安排，为传销组织管理资金账户、收款、转账，拨付虚拟币，向下级传销组织返还帕点，直接或间接接收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交纳的传销资金累计30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国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鞠茂亮 审判员  侯鸿波 审判员  汪忠玲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