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4631号原告:鞍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鞍钢厂区正门内。法定代表人:冯占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樊培伟，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渠佩佩，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苑伟康，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山东阳光天润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大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新月，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书丹，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鞍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简称鞍钢集团）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933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与被诉决定有利害关系的山东阳光天润化工设备有限公司（简称阳光天润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鞍钢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樊培伟、渠佩佩，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苑伟康、刘亚，第三人阳光天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新月、朱书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阳光天润公司就鞍钢集团拥有的名称为“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方法和装置”的第98114036.X号发明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和4的新颖性证据1已经公开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分段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的全部技术特征，且能够应用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中分段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证据4已经公开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不分段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不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的全部技术特征，且能够应用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中不分段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不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2、涉案专利权利要求5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5对权利要求4进行进一步限定。证据4公开了静态混合器，且静态混合器为本领域常用气液混合设备，根据需要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在证据1的洗涤塔或证据4的容器中设置静态混合器从而提高气液混合反应效率。因此，当引用的权利要求4不具备新颖性时，在证据1或证据4公开内容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上述内容得到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从属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4或5。证据7公开了一种连续进行硫回收的金属釜，并具体公开了硫泡沫进入釜内被分散成薄层，沿钟罩及釜壁间的间隙向下流动，泡沫破裂微小颗粒的单质硫分离出来，并迅速增大，向釜底部沉降。可知，该釜即为一种硫泡沫浓缩设施，根据对硫回收的需要，将该釜附设于脱硫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当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时，在证据1或证据4的基础上结合证据7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2或6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2或6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或2，从属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4或5，从属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6。证据7公开了一种连续进行硫回收的金属釜，并具体公开了随着分离过程的进行，沉积到釜内的硫量不断增多，硫的分离沉降过程也是不断地脱水被加热的过程，当釜内硫层积存的高度达到连续放硫的高度，打开保温放硫阀，在蒸汽夹层，加强熔硫管保温放硫阀内蒸汽的热量作用下，使釜底部硫层的温度始终保持在120～130℃,分离硫下沉到此高温区，就变成熔融状态，易于流动的液体硫，顺利从釜内放出。使用本实用新型进行硫的连续回收，除了刚开始时像间歇式熔硫釜一样，要持续一段时间以外，当排液管开始排液后，即可连续进行硫的分离，当保温放硫阀开始放硫后，即可连续进行硫的回收。即证据7公开了一种连续熔硫设施，根据对硫回收的需要，将该釜附设于脱硫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当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时，在证据1或证据4的基础上结合证据7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3、7和8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3、7和8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8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应予全部无效，故对阳光天润公司的其它无效理由和证据使用方式不再予以评述。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涉案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鞍钢集团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被诉决定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分段的技术方案不具有新颖性的认定错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分段或不分段，是指气相之间的分段或不分段，当脱硫气体与再生乏气之间不连通时为分段，连通时为不分段。涉案专利所限定的“脱硫富液在该塔（17）内氧化再生后循环使用”是指“氧化浮选再生方式”。二、被诉决定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不分段的技术方案不具有新颖性的认定错误。证据4没有披露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不分段的技术方案。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阳光天润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阳光天润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维持被诉决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专利系名称为“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方法和装置”的第98114036.X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1998年6月2日，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7月31日，专利权人为鞍钢公司（前身为鞍山钢铁集团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对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气体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方法，是将含硫气体（19）送往脱硫塔（17）后，硫化物被塔内脱硫液（20）吸收，脱硫后气体（21）从塔（17）顶出塔，脱硫富液在该塔（17）内氧化再生后循环使用，其特征是在脱硫塔（17）上视其需要分段（18、23）进行或不分段进行气体（19）洗涤脱硫与脱硫液（20）的再生。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对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气体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方法，其特征是可采用将硫泡沫浓缩设施（30）附设于脱硫塔（17）的工艺方法。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一种对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气体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方法，其特征是可采用将连续熔硫设施（33）附设于脱硫塔（17）的工艺方法。4.一种使用权利要求1所述的工艺方法而专门设计的对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气体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装置，其特征是采用可分段（18、23）进行或不分段进行气体（19）洗涤脱硫液（20）再生的脱硫塔（17）。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一种对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气体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装置，其特征是可在脱硫塔（17）中采用小型高效节能的有利于将供氧气体（26）或被脱硫气体（19）分散在液相中进行气体吸收反应的静态混合器（24）。6、根据权利要求4或5所述的一种对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气体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装置，其特征是可将硫泡沫浓缩设施（30）附设于脱硫塔（17）。7.根据权利要求4或5所述的一种对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气体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装置，其特征是可将连续熔硫设施（33）附设于脱硫塔（17）。8.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对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气体采用液相催化氧化法进行气体脱硫的工艺装置，其特征是可将连续熔硫设施（33）附设于脱硫塔（17）。”涉案专利说明书载明：“本发明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单元操作集成度高的气体脱硫的工艺方法和装置。该方法采用集脱硫与再生为一体的气体脱硫设备，工艺流程简单，设备少，占地面积小，节约工程投资，降低动力消耗，二次污染小；并在需要对大流量气体进行脱硫时，更易于满足对大型气体脱硫设备高效化的生产要求。”“如图2所示，从位于脱硫塔17上部洗涤段18的下端送入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被脱硫气体19，洗涤段18的上端喷淋脱硫液20以吸收气体19中的硫化物。洗涤段18的底部可具有原工艺装置中反应槽6的功能并设有液封设施22。吸收了硫化物的脱硫富液通过该液封设施22自流进入脱硫塔17下部的再生段23。脱硫富液可采用不同的与含氧气体接触的氧化浮选再生方式。对于集脱硫与再生为一体的脱硫塔17，也可将再生段23布置在脱硫塔17的上部，下部为脱硫塔17的洗涤段18。对于生产过程中排放的含有硫化物的废气19，当其经脱硫达到环境保护标准后便被排放时，可将上述工艺流程加以简化，即将以上流程脱硫塔17的洗涤段18的功能合并于再生段23。”“如图3所示，从脱硫塔17的底部可同时送入含有硫化氢等硫化物的被脱硫气体19和再生空气26，洗涤净化了的被脱硫气体19和参与脱硫液20氧化反应后的再生乏气的混合气体28从脱硫塔17的顶部可自行外排，必要时可经处理后外排。脱硫液20的氧化再生、硫泡沫29的收集浓缩、熔融硫34的生产等与上述工艺流程基本相同。”2016年1月28日，阳光天润公司针对涉案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同年2月26日，阳光天润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认为涉案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和4相对于证据1、2、3或4不具备新颖性；相对于证据1、2、3或4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3、5-8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被证据公开，或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公开，由此也不具备创造性。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8应予无效。同时，阳光天润公司提交了7份证据，其中：1、公开日为1983年2月15日，公开号为US4374104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6页；该证据公开了一种用于从气流中除去硫化氢的方法，具体公开了使含有硫化氢的气流与水相催化氧化还原组合物接触，使硫化氢氧化成单质硫，从而从气流中除去硫化氢。催化氧化还原系统包括一吸收塔或洗涤塔10，该塔中具有一中央接触区域11，含有硫化氢的气体通过导管13被引入塔内，自下而上通过接触区域11，螯合铁溶液通过喷雾器或喷嘴16自上而下通过接触区域11，同向上流动的气流对流接触，被处理过的气体通过出气口19离开本塔10，结合附图可知是从塔顶出塔。吸收塔10的底部被用作螯合铁溶液的储液器，螯合铁溶液充满塔底部，其液面26低于导管13引入气体的位点。螯合铁溶液在塔10底部以及喷嘴16之间被持续循环利用。螯合铁溶液的再生需要将空气提供给塔10较低部分的喷嘴36，空气可以以气泡形式通过塔10底部的溶液，从而充分给溶液通气，并将亚铁离子氧化成铁离子。结合图1可知，洗涤塔10由含硫化氢气体导管13引入点为分界，上段接触区域11中进行含硫化氢气体的洗涤脱硫，下段对螯合铁溶液进行氧化再生，氧化再生后的螯合铁溶液循环利用。在该方法中，为了润化反应溶液中产生的单质硫颗粒以及防止在反应溶液表面产生泡沫，优选使用的是少泡沫、非离子态的表面活性剂或润化剂。4、公开日为1989年10月25日，公开号为CN1036545A，申请号为89100244.8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共37页；该证据涉及一种硫化氢分离方法，如图2所示，容器21有独立的气-液接触段22和23，容器21中溶液经底部连通部位在段22和23间流动，含有硫化氢的气流经段22的入口24进入容器21并穿过水溶液，多价金属螯合物催化剂将硫化氢氧化为单质硫，脱硫气体经出口25排出容器21，经入口24进入的气流可含有氧，它在段22中同时至少部分将还原的多价金属螯合物氧化为其氧化态。如果经入口24进入的气流中氧含量不足，可在段23中使用附加的氧气将还原的多价金属螯合物氧化为其氧化态，此时将段23中控制气体出口33的阀门34充分打开，使溶液由22段流入23段，使得由入口31流入段23的氧气或含氧气体与段23中的溶液接触，当段23中的溶液达到所需的氧化程度后，完全或部分关闭阀门34，并使气体继续流入段23，使得溶液由段23倒流回段22。该发明提供了从气流中脱离硫化氢的方法，该方法是在氧气存在下在单一接触/反应段中使气流与多价金属螯合物催化剂的水溶液接触，没有必要为含硫化氢的气体接触和氧化以及为还原的金属螯合物催化剂的再生设置单独的接触段或容器。通过使用适当的分散剂和阻泡剂，水溶液的粒状分散单质硫含量可增至至少约为水溶液的1%或2%（重），较好的为4%或5%（重），最好为8%（重），且在许多情况下可以达到大约10%甚至更高。7、授权公告日为1993年11月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145179Y，专利号为92239362.1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8页；该证据公开了一种连续进行硫回收的金属釜，并具体公开了硫泡沫进入釜内被分散成薄层，沿钟罩及釜壁间的间隙向下流动，泡沫破裂微小颗粒的单质硫分离出来，并迅速增大，向釜底部沉降；其还公开了随着分离过程的进行，沉积到釜内的硫量不断增多，硫的分离沉降过程也是不断地脱水被加热的过程，当釜内硫层积存的高度达到连续放硫的高度，打开保温放硫阀，在蒸汽夹层，加强熔硫管保温放硫阀内蒸汽的热量作用下，使釜底部硫层的温度始终保持在120～130℃,分离硫下沉到此高温区，就变成熔融状态，易于流动的液体硫，顺利从釜内放出。使用本实用新型进行硫的连续回收，除了刚开始时像间歇式熔硫釜一样，要持续一段时间以外，当排液管开始排液后，即可连续进行硫的分离，当保温放硫阀开始放硫后，即可连续进行硫的回收。2016年3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6年3月18日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鞍钢集团。2016年4月28日，鞍钢集团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涉案专利符合专利法相关规定。2016年5月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鞍钢集团认可阳光天润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公开性以及中文译文的准确性。2016年5月13日，鞍钢集团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强调涉案专利采用厌氧操作和氧化浮选再生方式的技术效果，以及涉案专利技术所获奖项及其业绩和市场占有率。2016年6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行政诉讼庭审中，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4和7公开的内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分段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等相关认定，鞍钢集团不持异议。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和4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鞍钢集团认可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鞍钢集团认为证据1或4本身不产生硫泡沫，而证据7公开一种用于对含硫气体用湿法脱硫所产生的硫泡沫进行硫回收的金属釜，故证据1或4与证据7均不存在结合启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和6具有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鞍钢集团认可权利要求3、7、8也不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焦点问题在于：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和4分别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4是否具备新颖性？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3、5-8是否具备创造性？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和4分别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4是否具备新颖性？新颖性，是指该发明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分段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的认定，鞍钢集团未持异议，故本院不再详细评述。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不分段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不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4的新颖性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鞍钢集团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分段或不分段，是指气相之间的分段或不分段，当脱硫气体与再生乏气之间不连通时为分段，连通时为不分段。但是，涉案专利的发明目的在于提供一种单元操作集成度高的气体脱硫的工艺方法和装置，采用集脱硫与再生为一体的脱硫塔（17）进行气体洗涤脱硫和脱硫液再生。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有关“即将以上流程脱硫塔17的洗涤段18的功能合并于再生段23”等文字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以及权利要求4所述的“分段”是根据功能划分的，洗涤和再生在脱硫塔不同段（18、23）进行即为“分段”，而洗涤和再生功能集于同段进行为“不分段”。其次，证据4公开了一种硫化氢分离方法，如图2所示，其容器21相当于涉案专利所述的脱硫塔（17），容器21有独立的气-液接触段22，当含硫气体（可含氧）经入口24进入容器21并穿过含有多价金属螯合物催化剂的水溶液，多价金属螯合物催化剂将硫化氢氧化为单质硫，脱硫气体经出口25排出容器21。由此可见，证据4公开了利用容器21的气-液接触段22进行气体洗涤脱硫和脱硫液的再生的技术方案，即证据4公开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分段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不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不分段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4采用不分段进行脱硫液再生的脱硫塔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4不具备新颖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鞍钢集团主张涉案专利所限定的“脱硫富液在该塔（17）内氧化再生后循环使用”是指“氧化浮选再生方式”，本院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或4均未明确进行限定，鞍钢集团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3、5-8是否具备创造性？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若一项权利要求所限定的技术方案相对于现有技术所披露的技术内容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另一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采用该区别技术特征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或者该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方案也并未因该区别技术特征的引入而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则该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和4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鞍钢集团认可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故本院针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问题不再详细评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4或5，均进一步限定了将硫泡沫浓缩设施（30）附设于脱硫塔（17）。虽然证据1或4并未公开硫泡沫浓缩设施，但其所公开的技术方案在实施过程中仍然会产生一定的硫泡沫，只是证据1是利用表面活性剂或润化剂防止在反应溶液表面产生泡沫，证据4是利用适当的分散剂和阻泡剂防止溶液的单质硫形成硫泡沫。对于硫泡沫的硫回收，证据7公开了一种连续进行硫回收的金属釜，该釜能够将硫泡沫里的单质硫分离出来，即证据7公开了一种硫泡沫浓缩设施。根据硫回收的实际需要，本领域技术人员将证据7公开的金属釜附设于脱硫塔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证据1或4与证据7具有结合的技术启示。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或6相对于证据1或4与证据7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或2，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4或5，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6，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鞍钢集团认可权利要求3、7、8也不具备创造性，故本院不再详细评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鞍钢集团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鞍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鞍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文毅人民陪审员  窦鑫磊人民陪审员  郭伟红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邱明东书 记 员  范 宁书 记 员  许辛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