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02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某某，男，198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3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园园，四川虹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女，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现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3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敏，四川虹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某某，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3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超超，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某，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现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4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某某，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小学文化程度，厨师，户籍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3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区检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罗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罗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陈园园、陈敏、罗超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四人共同投资在广安市广安区经营“春忆火锅”店，并于2016年10月左右聘请被告人罗某某担任厨师。2016年10月以来，为提升火锅口感，被告人罗某某利用餐厨废弃油脂提炼“老油”，并添加至顾客食用的锅底中。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明知被告人罗某某在火锅中添加“老油”，仍提供给客人食用，直至2018年7月19日，被广安市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秦某某、罗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8年9月12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罗某某使用餐厨垃圾、废弃油脂生产加工火锅底料，供顾客食用，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某某、罗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罗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陈园园的辩护意见是，检验报告中没有检出有毒有害物质，没有造成他人伤害的后果，且被告人殷某某是初犯、并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陈敏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没有检出有毒有害物质，可对其从轻判处。 指定辩护人罗超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蒋某某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且属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四人共同投资在广安市广安区经营“春忆火锅”店，并于2016年10月左右聘请被告人罗某某担任厨师。2016年10月以来，为提升火锅口感，被告人罗某某利用餐厨废弃油脂提炼“老油”，并添加至顾客食用的锅底中。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明知被告人罗某某在火锅中添加“老油”，仍提供给客人食用，直至2018年7月19日，被广安市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同日广安市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广安区春忆火锅店殷某某处扣押装有油脂（油脂和桶共重28.6kg）的不锈钢桶、装有油脂（油脂和桶共重73kg）的不锈钢桶、冷冻去骨牛嫩肩肉5袋、漏勺1个。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罗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翻供，开庭审理时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系广安市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8月10日移送至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该分局于同年8月15日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殷某某等5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罗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殷某某、唐某某、蒋某某、秦某某、罗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扣押审批表、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移送通知书，证明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7月19日在广安区春忆火锅店殷某某处扣押装有油脂（油脂和桶共重28.6kg）的不锈钢桶、装有油脂（油脂和桶共重73kg）的不锈钢桶、冷冻去骨牛嫩肩肉5袋、漏勺1个。 6.营业执照、餐饮服务许可证等，证明广安市广安区春忆火锅店具有经营小型餐馆的营业执照，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在广安市广安区；具有餐饮服务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殷某某。 7.执法人员的执法证等，证明广安市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相关执法人员具有食品执法检查资格。 8.结账单及其汇总明细，证明2018年7月17日至7月18日广安市广安区春忆火锅店的营业情况。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殷某某供述，我是春忆火锅店的股东之一，另有三个股东分别是秦某某、蒋某某、唐某某，于2016年8月签订合伙协议，各平均出资5万元持股25%。火锅店日常管理由我们四个股东每周一人轮流值班，负责火锅店的日常全面管理，包含采购、营业收支及厨师、员工的管理。 2016年10月至今，火锅店聘请罗某某当厨师，负责生产、加工火锅底料。按照行业惯例，为了提升火锅口感、味道，罗某某将客人吃剩下的火锅底料用漏斗过滤剩菜和海椒、花椒以及香料，再加热烧开，冷却后老油凝固在上面，取出在锅里加热水分后和新牛油一起熬制红油，这些红油俗称“老油”或者“回收油”，就是平常顾客吃火锅时的锅底。2016年10月，罗某某来应聘厨师时，他使用该方法熬制红油，我、秦某某、蒋某某、唐某某四人试吃后觉得味道还可以，就同意罗某某按照此方法熬制红油，并以5000元每月的工资聘请他当厨师。 我们火锅店将“老油”或者“回收油”用在红锅里面，一是降低成本，一是提升火锅的味道。火锅店一直是亏损的，没有账务资料。 2.秦某某供述，春忆火锅店股东有我、殷某某、蒋某某和唐某某，2016年8月5日登记注册。开业前期商定，每周一个股东轮流值班负责火锅店的日常管理，包含采购、营业收支及厨师、员工的管理。2016年10月，罗某某来应聘厨师时，他将客人吃剩下的火锅底料熬制红油，我、殷某某、蒋某某、唐某某四人试吃后觉得味道还可以，就同意罗某某按照此方法熬制红油，客人用餐时在红锅的锅底加入一定比例的“老油”或者“回收油”及新牛油在一起熬制成红油供客人食用。开业至今，火锅店一直亏损起的。 3.唐某某供述，春忆火锅店是2016年8月开业，股东有殷某某、秦某某、蒋某某和我。平时都是由我们四个股东轮流值班，到店里管理。值班的股东负责收当天的营业款，大的事情都是一起商量。刚开始为了方便管理，以蒋某某的名义办了一张银行卡统一收取营业款，过了几个月，生意不好，就没再存到卡上，也没记账。 我们火锅店平时在客人吃完离开后，都是由服务员将锅端回厨房，我们厨房有两个不锈钢的大桶，服务员会将其中一个大桶上面放一个筲箕，然后将废弃的食物残渣和油脂一并倒在筲箕内，废弃油脂和水分留在桶里，罗某某对桶里的油脂和水分进行加热熬制，制成“老油”，顾客来用餐的时候，罗某某就将“老油”添加进火锅锅底中，然后端上餐桌供顾客食用。 2016年罗某某来我们火锅店上班时，我们几个股东就叫罗某某调制配料弄一锅给我们试吃，他就是这样将熬制的老油添加到火锅底料中，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知道罗某某在火锅底料中添加了“老油”的，后来罗某某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火锅店生意不好的时候，每天平均只有七八桌客人，一个月营业额大约五六万元，除去货款和人工工资，几乎没有什么利润，甚至还要亏本；生意好的时候平均每天大约有十来桌，每月十来万的营业额。反正我们的火锅店生意一直不是很好，也没什么盈利。 4.蒋某某供述，春忆火锅店的股东有我、殷某某、秦某某、唐某某四人，日常管理是我们四个股东轮流值班。2016年10月至今，春忆火锅店聘请罗某某当厨师，负责生产、加工火锅底料。将客人吃剩下的火锅底料用漏斗过滤剩菜和海椒、花椒以及香料，再加热烧开，冷却后老油凝固在上面，取出在锅里加热去水分后装入厨房的一个不锈钢桶内。客人用餐时在红锅的锅底中加入一定比例的“老油”或者“回收油”及新牛油在一起熬制成红油供客人食用。我们四个股东都知道罗某某熬制、使用“老油”，在店里看到过的，我们都赞成。从罗某某当厨师至今，一直都是他按照上述方法熬制的。 我们火锅店有13张桌子，2016年10月至今销售金额约有80万元，我没有统计过，具体金额不清楚，没有获利，一直亏损。营业额开始3个月存在我的一张银行卡里的，后来没用了，没有记录账务。 5.罗某某供述，我是2016年10月左右到春忆火锅店当厨师，每月工资5000元。老板有殷某某、一个姓秦的男的、一个姓蒋的男的、一个姓唐的女的共四人。股东每周一个在店里值班，负责日常管理。我自2016年10月至今，按照行业惯例，为了火锅提味，我将客人吃剩下的火锅底料过滤，再加热烧开，冷却后老油凝固在上面，取出在锅里加热去水分后和新牛油一起熬制红油，这些红油俗称“老油”或“回收油”，就是平常顾客吃火锅时的锅底。“老油”和新油一起熬制的比例不一定，微辣一般加50克“老油”或者“回收油”，中辣一般加100克，特辣一般加150克。他们四个股东都知道。我是2016年10月左右在春忆火锅店担任厨师，先去的时候，我就炒料熬制了一锅火锅给他们四个股东试吃，告诉他们我熬制火锅的过程及添加老油的情况，他们试吃后觉得还可以，就叫我按这个方法配制火锅，然后他们就聘任我担任厨师，自此我就开始熬制老油并配制火锅。 （三）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明2018年7月19日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广安市广安区“春忆火锅”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在厨房发现4个不锈钢桶及油脂，并扣押。 （四）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 证明在春忆火锅店搜查出的油脂，经抽样检验，均未检出罂粟碱、吗啡、可待因，苯并(((芘检验结果符合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要求。 （五）光盘1张 证明广安区食药局在春忆火锅店内进行现场检查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某某、蒋某某、唐某某、秦某某、罗某某以营利为目的，熬制、提炼“老油”并使用“地沟油”供顾客食用，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某某、蒋某某、唐某某、秦某某、罗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秦某某、罗某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殷某某、蒋某某、唐某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翻供，但在开庭审理时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殷某某、蒋某某、唐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对被告人殷某某、蒋某某、唐某某、秦某某、罗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据此，根据被告人殷某某、蒋某某、唐某某、秦某某、罗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唐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秦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罗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在广安区春忆火锅店殷某某处扣押的装有油脂（油脂和桶共重28.6kg）的不锈钢桶、装有油脂（油脂和桶共重73kg）的不锈钢桶、漏勺1个，由广安市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予以没收； 七、扣押在案的冷冻去骨牛嫩肩肉5袋由广安市广安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处理； 八、禁止被告人殷某某、蒋某某、唐某某、秦某某、罗某某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董小晋 人民陪审员  蒋天安 人民陪审员  许文碧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 颖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第三百六十七条随案移送的或者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的财物及其孳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在判决生效后负责处理。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查封、扣押机关，并告知其在一个月内将执行回单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