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8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西太康路**。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付得，男，汉族，1951年1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鄢陵县，现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骐瑞，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志峰，男，汉族，1982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建勇，男，汉族，1986年9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军杰，男，汉族，1975年5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付得、孟志峰、潘建勇、郭军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葛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2民初5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不承担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首先，本案交强险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而本案并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故交强险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三责险应当免赔。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本案被上诉人孟志峰事发时并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故三责险应当免赔。最后，后期护理费不应当支持。从司法鉴定报告所附图片可以看出，原告做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时并未佩戴假肢，而本案支持的有原告的假肢费用，这样不佩戴假肢得出的护理依赖程度结果肯定不客观。护理依赖是指伤、病残者因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依赖他人护理者。护理依赖程度是指被护理人对护理人在生活上的帮助的依赖性的程度。生活自理范围主要包括下列5项：(1)进食；(2)翻身；(3)大、小便；(4)穿衣、洗漱；(5)自我移动。判定其护理依赖程度：(1)完全护理依赖（一级护理）指生活不能自理，上述五项均需护理者；(2)大部分护理依赖（二级护理）指牛活大部分不能自理，上述五项中三至四项需要护理者；(3)部分护理依赖（三级护理）指部分生活不能自理，上述五项一至二项需要护理者。本案原告虽左大腿截肢，但其左右手及右人腿均健康存在，配置残疾器后仍能进行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自我移动等自理行为。所以原告不符合护理依赖的法定条件。故在本案已经支持原告假肢费用的情况下，就不应当再支持后期护理费。武付得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应当在其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相关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应当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进行处理。因此，上诉人应当比照道路交通事故的规定，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应当在其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诉称其保险条款规定了驾驶人如没有从业资格证，三者险应当免赔，答辩人认为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本案中，上诉人没有向投保人履行明确的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其次，本案被上诉人孟志峰具有与所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证明被上诉人孟志峰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而有无从业资格证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不会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上诉人保险公司的该免责条款属于“免除己方责任义务，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义务，排除被保险人应依法享有理赔权利”的情形，违反了合同法四十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再次，有无从业资格证，应承担的是行政管理责任，并不能免除赔偿责任，更不能据此对抗第三人。因此，上诉人应当在其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应当就护理依赖所产生的护理费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由此可见，并非配制残疾辅助器具后就不再需要护理，而是否存在护理及护理依赖，应由专业的鉴定部门出具鉴定结果予以确定。本案答辩人需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结论，是鉴定机构在结合了伤残鉴定结果以及残疾器具鉴定意见书后予以确定的，可见从专业角度上讲，答辩人配备残疾辅助器具后仍属于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而上诉人在一审中对该鉴定结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其上诉主张仅以主观臆断的角度去揣测答辩人装了假肢就不用护理了，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武付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孟志峰、潘建勇向原告武付得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辅助器材器具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依赖产生的护理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31149．17元；2、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对原告武付得的损失进行赔偿；3、被告郭军杰对原告武付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3日11时30分许，被告孟志峰持B2证驾驶豫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河南中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院内行驶时，与步行的原告武付得发生相撞，造成原告武付得受伤的交通事故。长葛市公安局官亭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达现场，并作出处理意见：“事故，自行协商或到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接到被告潘建勇报案后，即派人到达现场查勘，并在其《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中记载“出险经过：撞行人，一人伤，本车无损，提醒报警，已告知医疗事宜。”事故发生后，原告武付得自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2月30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原告武付得所受损伤为：1、多发伤；2、左下肢截肢术后；3、左下肢骨折；4、左小腿及左足毁损伤；5、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原告武付得因治疗共支出医疗费658733．17元，其中原告武付得在鄢陵县中心医院的医疗费268元农村合作医疗已报销。2018年2月2日，许昌安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许安司鉴［2018］临鉴字第006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评定：原告武付得伤残程度属六级伤残。原告武付得支出鉴定费700元。2018年10月15日，江西德林假肢矫形康复器具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德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肢鉴字第211号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评定：1、选配国产普及型组件式左大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贰万捌仟元整（￥28000.00）。2、被鉴定人装配假肢约需叁拾天左右的装配及训练时间以便假肢适配及掌握使用要领，康复训练费用为每天200．00元（按30天计算），装配训练期间需陪护壹人。3、假肢使用肆年需更换壹次；假肢使用过程中须定期保养、维修，总费用按假肢装配款的20％计算。4、世界卫生组织2016年5月19日发布《2016世界卫生统计》对全球194个国家和地区的卫生医疗数据分析，报告显示2016年中国人均寿命已达到76．1周岁（装配不足一次的按一次计算）。5、被鉴定人武付得，男，1951年1月22日出生，诊断截肢时间2017年11月，配置年龄按照66周岁计算。6、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计算：武付得装配假肢次数（76．1－66）÷4＝2．525次（按3次计算）；武付得装配假肢费用（28000．00×3）＋（28000．00×20％×3）＝100800．00元；武付得初次康复训练费用200．00元×30天＝6000．00元；合计费用壹拾万陆仟捌佰元整（￥106800．00元）。原告武付得支出鉴定费3500元。2018年10月31日，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许莲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5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评定：1、被鉴定人武付得的损伤程度属部分护理依赖。2、被鉴定人武付得的后期治疗费用参照江西德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肢鉴字第211号。3、被鉴定人武付得的误工120-180日、营养90日，（减去实际住院47天）余为出院后误工、营养期。原告武付得支出鉴定费2400元。原告武付得住院期间，其子武水山及儿媳常保红对原告武付得进行护理。原告武付得因治疗支出交通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24000元。原告武付得自2016年9月1日起至本案事故发生在河南中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另查明，豫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潘建勇。该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5月23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22日二十四时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被告孟志峰系被告潘建勇所雇佣的司机，被告潘建勇为被告郭军杰负责清运工作。2017年12月1日，原告武付得（乙方）与被告孟志峰（甲方）、潘建勇（甲方）、郭军杰（丙方担保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1、甲方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乙方无过错。2、因甲方潘建勇所有的豫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乙方的损失可通过诉讼向保险公司追索赔偿款，如诉讼确定的损失超出保险理赔范围，则超出部分由甲方全部承担。乙方为追索赔偿所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费用均由甲方承担。3、无论赔偿多少均归乙方所有。甲方配合提供有关车辆的一切手续，并保证保险真实有效，否则承担保险不实之责。4、甲方向乙方支付了18000元，签订协议时再支付30000元，该48000元作为甲方对乙方的经济帮助，甲方不再要求乙方返还，也不再就该款向保险公司索赔。5、丙方郭军杰为本协议连带保证人，为甲方履行协议提供担保。协议签订后，被告潘建勇给付原告武付得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事故事实认定问题。本案事故虽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但在事故发生后，长葛市公安局官亭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即到达现场，并在《接处警登记表》中对现场状况作以记载：“到达现场，在中万农业院内一条土路上发现一白色豫Ａ×××**号解放牌顺安清运渣土车，在车南侧发现一片血迹和一个黑色布鞋，旁边有一不锈钢饭盒，经询问，受伤人系吴姓60多岁鄢陵籍男子。后见到司机孟志峰，该人称系受伤男子在步行时不慎滑倒，致使渣土车碾到男子的左脚。”；另外，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亦在事故发生当日接到报案并派人到达现场，并在其《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中记载“出险经过：撞行人，一人伤，本车无损，提醒报警，已告知医疗事宜。”；根据上述情况并结合原告武付得的伤情，对本案事故发生之事实予以确认。二、关于本案事故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事故虽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但在原告武付得与被告孟志峰、潘建勇、郭军杰签订的《协议书》中，被告孟志峰、潘建勇已认可原告武付得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虽对事故责任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武付得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原告武付得有关被告孟志峰应负本案事故全部责任的主张，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因被告孟志峰驾驶的豫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被告孟志峰对本案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因此依据上述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以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对原告武付得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孟志峰是在向被告潘建勇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因此被告潘建勇应当对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所承担的赔偿责任之外的原告武付得的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孟志峰对本案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故对原告武付得的上述其他损失，被告潘建勇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武付得与被告孟志峰、潘建勇、郭军杰就本案赔偿事宜签订《协议书》，被告郭军杰以连带责任保证人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字，因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孟志峰、潘建勇依约应当对原告武付得的上述其他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郭军杰应当对被告孟志峰、潘建勇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主张因被告孟志峰、潘建勇未提供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因此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因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向被告潘建勇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之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另外，被告孟志峰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证明其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因此，对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武付得的损失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原告武付得的诉讼请求，该院核定原告武付得享有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为：医疗费658465．17元（658733．17元－268元＝658465．17元，因其中268元农村合作医疗已报销）、残疾辅助器具费（配置假肢费用）1008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30元／日×47日（住院天数）＝1410元］、营养费1800元（20元／日×90日＝1800元）、误工费15000元（3000元／月×150日=15000元，误工期按150日计算。）、护理费120033．6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489．62元［36848元／年（河南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人×47日＝9489．62元］＋出院后护理费110544元（36848元／年×1人×10年×30％＝110544元）＝120033．62元。根据许莲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560号司法鉴定意见，原告武付得的损伤程度属部分护理依赖，但因原告武付得亦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原告武付得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该院酌定原告武付得护理依赖程度按30％及护理期限按1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192126．09元［29557．86元／年（河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年×50％＝192126．09元。原告武付得的户籍所在地虽为××大马乡××村××组，但其自2016年9月1日起在河南中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因此原告武付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6600元、律师代理费24000元，以上共计1148234．88元。原告武付得主张住宿费4700元，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费用实际发生，故该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武付得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共计1117634.88元。被告孟志峰、潘建勇应当共同赔偿原告武付得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共计30600元。被告郭军杰应当对被告孟志峰、潘建勇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武付得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共计1117634．88元。二、被告孟志峰、潘建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武付得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共计30600元。三、被告郭军杰对被告孟志峰、潘建勇所负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郭军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孟志峰、潘建勇追偿。四、驳回原告武付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80元，被告孟志峰、潘建勇、郭军杰负担12822元，原告武付得负担395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提交网上查询从业资格证信息一份，证明孟志峰事故发生时没有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孟志峰质证称，在事故发生时已经申请办理了从业资格证，有无从业资格证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不是免责事由。本院认为，该查询信息表显示从业人员孟志峰从业资格状态有效起止日期为2018年5月25日至2024年5月24日，该时间晚于事故发生（2017年11月13日）的时间，与事故发生时孟志峰有无资格证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诉称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交强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道路”是指具备一定公共性的、供车辆通行的地方。本案事故发生时，车辆在公司院内，该厂院是允许不特定的社会车辆通行的地方，具有“道路”的特性；该车辆行驶中与步行的武付得相撞并导致其受伤。综上，本案应属交通事故。上诉人诉称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交强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诉称孟志峰在本案事故发生时不具有从业资格证，商业三者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保险条款系免责条款，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应就该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但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送达投保人且投保人已经知悉该免责条款的法律后果，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商业三者险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诉称不应支持后期护理费的问题。被上诉人构成六级伤残，可依法获得残疾辅助器具费。被上诉人提交有一审法院委托的具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损伤程度需要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综合被上诉人的伤残情况及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护理依赖程度按30%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否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诉称已经支持被上诉人的残疾器具费用不应再支持后期护理费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2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建英审判员  崔 君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改娜书记员张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