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0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愿，女，198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15日经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舒文华，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正龙（曾用名张正华），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14日被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刘智林，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愿、张正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愿及辩护人舒文华、被告人张正龙及辩护人刘智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3、4月期间，被告人吕愿、张正龙经预谋各自搜集他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由被告人吕愿制作虚假的劳动合同以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名义在怀化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为刘某梅、钟某某等35人参保失业保险，后陆续缴纳保费25104.06元，被告人张正龙提供其中16名参保对象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出资15000元给被告人吕愿缴纳保费，被告人吕愿以参保对象的名义到银行开户后，将8名参保对象的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张正龙。从2014年4月开始，被告人吕愿陆续虚构与参保对象终止劳动合同的事实，并以参保对象的名义申领失业保险金。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期间，怀化市就业服务处向上述35名参保对象累计发放失业保险金116492元，向被告人张正龙提供的16名参保对象及其控制的谭小芝的银行卡发放失业保险金共58592元，被告人吕愿共领取87564元，被告人张正龙共领取28928元。 2、2015年10月，被告人吕愿制作虚假的劳动合同以怀化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怀化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为刘某梅、刘晓等18人参保失业保险，并缴纳保费11653.37元，后被告人吕愿虚构与其中12名参保对象终止劳动合同的事实，并以参保对象的名义申领失业保险金。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怀化市就业服务处向上述12名参保对象累计发放失业保险金52224元，被告人吕愿共领取26112元。 案发后，被告人吕愿、张正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愿退缴赃款122380元，被告人张正龙退缴赃款28928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证据如下：1、书证：公安机关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失业保险金申领登记表及发放登记表复印件等；2、证人张某莎、何某某、刘某频、龚某某、周某某、曾某某、刘某梅、钟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吕愿、张正龙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5、提取笔录。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吕愿、张正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国家失业保险金，被告人吕愿诈骗数额共计168716元，被告人张正龙诈骗数额共计58592元，犯罪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在共同诈骗失业保险金58592元的犯罪中，被告人吕愿系主犯，被告人张正龙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吕愿、张正龙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愿、张正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各自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吕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吕愿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吕愿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退缴了所有赃款，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吕愿目前尚在哺乳期不适合羁押，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正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张正龙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张正龙有自首情节，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全部退赃，被告人张正龙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吕愿找到被告人张正龙，要其帮忙收集他人的身份资料，并告诉其出钱帮他人购买失业保险后便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被告人张正龙提供了16个人的身份资料并出资15000元给被告人吕愿缴纳保费。被告人吕愿利用上述16人以及其自行收集的19人共计35人的身份资料，制作虚假的劳动合同，以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名义在怀化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为刘某梅、钟某某等35人参保失业保险，并陆续缴纳保费25104.06元。被告人张正龙收集了部分参保对象的银行卡，未收集到银行卡的参保对象由被告人吕愿以参保对象的名义到银行办理了开户手续。之后，被告人吕愿将8名参保对象的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张正龙。从2014年4月开始，被告人吕愿陆续虚构与参保对象终止劳动合同的事实，并以参保对象的名义申领失业保险金。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期间，怀化市就业服务处向上述35名参保对象累计发放失业保险金116492元，其中向被告人张正龙提供的16名参保对象及其控制的谭小芝的银行卡上发放失业保险金共计58592元。上述发放的失业保险金116492元，被告人吕愿领取87564元，被告人张正龙领取28928元。 2、2015年10月，被告人吕愿制作虚假的劳动合同以怀化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怀化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为刘某梅、刘晓等18人参保失业保险，并缴纳保费11653.37元。后被告人吕愿虚构与其中12名参保对象终止劳动合同的事实，并以参保对象的名义申领失业保险金。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期间，怀化市就业服务处向上述12名参保对象累计发放失业保险金52224元，被告人吕愿共领取26112元。 以上，被告人吕愿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68716元，被告人张正龙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8592元。 案发后，被告人吕愿、张正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愿退缴赃款122380元，被告人张正龙退缴赃款28928元。（以上款项均未随案移送） 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分别委托鹤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吕愿、辰溪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张正龙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经调查评估鹤城区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吕愿适用社区矫正，辰溪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张正龙适用社区矫正。 另查明，被告人吕愿在本院审理期间向怀化市就业服务处退赔赃款17408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吕愿、张正龙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公安机关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怀化市审计局在进行2017年市本级预算执行和其他财政收支情况审计中发现张正龙涉嫌提供虚假信息领取失业保险金，随后于2018年4月19日将该线索移送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对该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吕愿、张正龙于同日到怀化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侦查大队投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怀化市就业服务处失业保险基金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吕愿在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2238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向怀化市就业服务处退赔赃款17408元，被告人张正龙在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8928元。 4、失业保险金申领登记表及所附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复印件、参保情况汇总表，证明被告人吕愿、张正龙分别为刘某梅、钟玉清等35人在怀化市就业服务处办理失业保险的参保、缴费等情况。 5、失业保险金发放表复印件、工商银行流水账单、交易明细、失业金发放及领取情况汇总表等，证明被告人吕愿、张正龙分别从怀化市就业服务处领取失业保险金及二被告人用他人名义办理的部分银行账户上的失业保险金发放及领取情况。 6、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周某某从未在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工作和培训过，亦未买过失业保险及申领过失业保险，但在2013年到2014年期间她曾将自己和周某某的身份证借给同事张正龙用过。 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未在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工作过，未和该中心签订过劳动合同，未在工商银行办理过账号为32172319140********的银行卡，亦未买过失业保险及申领过失业保险，但在2013年左右他老婆龚某某曾将他的身份证借给同事用过。 8、证人蒲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未在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工作过，未和该中心签订过劳动合同，未在工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亦未办理过失业保险登记，但他曾在2013年左右将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和照片交给亲戚阳某某使用。 9、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段某某从未在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工作或者培训过，也未在工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亦未填写过《失业保险金申领登记表》。 10、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未在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培训过，也未办理过《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和《失业保险金申领登记表》。 11、证人张某念的证言，证明他从未与怀化万达职业培训中心及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工作过，也未和上述二单位签订过劳动合同，从未缴纳过失业保险费用及申领过失业保险金，但在2013年期间他曾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给吕愿用过。 12、证人刘某梅的证言，证明她与被告人张正龙系夫妻，她未到怀化万达职业培训中心工作过，也未和该中心签订过劳动合同，2012年10月她曾到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辰溪门市部工作过半年，但也未签订过劳动合同，她从未缴纳过失业保险费用及申领过失业保险金，但2013年被告人张正龙让她填写过《失业保险金申领表》，她填表之后就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一起给了张正龙。张正龙还借过她妹妹刘晓、妹夫钟某某的身份证办理过失业保险。 13、证人龚某敬的证言，证明他未到怀化万达职业培训中心工作过，也未和该中心签订过劳动合同，从未缴纳过失业保险费用及申领过失业保险金，亦未在工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但在几年前他老婆阳某某曾将他的身份证借给别人使用。 14、证人阳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未到怀化万达职业培训中心工作过，也未和该中心签订过劳动合同，从未缴纳过失业保险费用及申领过失业保险金，亦未在工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但在2012年和2013年期间她曾将自己的身份证借给过同事张正龙。 15、证人钟某燕的证言，证明她未到怀化万达职业培训中心工作过，也未和该中心签订过劳动合同，从未缴纳过失业保险费用及申领过失业保险金，但她将自己的账号为62220219140********的工行卡借给了同事张正龙，同时还将自己的身份证还是身份证复印件借给了张正龙。 16、证人舒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从未在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工作过，未和该中心签订过劳动合同，未在工商银行办理过账号为62172319140********的银行卡，亦未买过失业保险及申领过失业保险，但她曾将自己的身份证借给邻居张正龙用过。 17、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未在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和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工作过，未和上述单位签订过劳动合同，未在工商银行办理过账号为62122619140********的银行卡，亦未买过失业保险及申领过失业保险，但他曾将自己的身份证借给张正龙用过。 18、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是她于2010年前后开办的，该中心经营了一两年后就转让给了劳动局培训中心的方某某。转让时没签合同，方某某给了她几千元钱，她就把营业执照和培训中心的公章和财务章给了方某某。 19、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她和朋友张正龙一起从龙某某手中接手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她给了龙某某几千元钱，从龙手中取得营业执照和培训中心的两枚公章，张正龙当时没有出钱。其接受后未办理该中心的营业执照法人更名手续，过了一段时间，她又将该中心转手给了吕愿，将营业执照和公章也交给了吕愿。 2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4年9月到怀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关系科任职，负责劳动用工报备等工作，怀化万达职业培训中心和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曾到劳动关系科备过案。 21、证人刘某频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3月到怀化市就业服务处失业保险科工作，负责失业保险金的发放。被告人吕愿为怀化万达职业培训中心和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人来办理过很多次的失业保险金的领取，吕愿帮别人办理失业保险金领取的时候手续齐全，但没有被领取人的委托。同时证明他不认识张正龙，张正龙有没有到他手里办理过失业保险金的领取他没有印象了。 2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年底到失业保险科工作，吕愿曾于2013年左右到失业保险科给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办理过失业保险业务，2015年给怀化市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办理过失业保险业务。 23、证人张某莎的证言，证明她是怀化市就业服务处的职工，在失业保险科任会计，负责失业保险金的审核与发放。2017年审计局到单位进行审计时，提出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可能有问题。 24、被告人吕愿的供述，证明2013年，她接手了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之后便借用他人的身份证冒充该中心员工，伪造劳动就业合同，缴纳失业保险。她一共借到了二十多个人的身份资料，期间还找到朋友张正龙，要张正龙帮忙借来十几个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等身份资料，加起来一共有35个人。之后她伪造了这35个人与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劳动就业合同，并将相关资料交到人社局就业处失业保险科为这35个人办理了失业保险，然后代为缴纳了一年的保险金，每人每个月大约是70元左右。当时张正龙出了15000元用于缴纳保险金。一年期满后，她伪造了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到人社局就业处失业保险科办理了失业保险金申领手续，提供了这35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人社局就按月往上述银行账户里打失业保险金，每个人都发了四个月，每个月是828元。这些工商银行卡有8个账户是张正龙提供的，其他账户是她冒用他人名义到工商银行办理的。人社局开始往上述账户里打失业保险金的时候，她就给了张正龙8张银行卡，让张正龙去取钱，其他银行卡上的钱都被她取了。2015年前后，她又利用之前的那批身份资料，以怀化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了失业保险，这次只办了12个人的，保险金也是她自己缴纳的。后来因为人社局有新规定，失业保险金打入社保卡里，所以最后她只拿到了刘钊、张某念、赵清香、吕乔生、蒲海燕、张以荣这6个人的失业保险金，这次办理失业保险的事情被告人张正龙没有参与。 25、被告人张正龙的供述，证明2013年，吕愿找到他要他提供他人的身份资料，然后用虚构劳动合同及终止劳动合同的方式，在购买失业保险后，从劳动部门领取这些人的失业保险金。他借到了十多个人的身份资料交给吕愿，并给了吕愿15000元钱用于购买这些人的失业保险。这次吕愿是以怀化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的名义办理的。2014年底至2015年初，吕愿陆续给了他8张银行卡，他就从这些银行卡上取了两万八千多元钱。这8张银行卡分别是他和老婆刘某梅、他姨妹子两口子、堂弟李华、朋友钟某燕、邓某某、同学谭小芝的名字。2015年，吕愿还讲以怀化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了失业保险，但他不清楚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办没办下来，他也没得过钱。 26、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湖南泰信[2019]鉴字第1号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证明本案中以怀化市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名义参保失业保险人员35名，怀化市就业服务处发放给以怀化市万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名义办理的35人失业保险金中，张正龙领取了8人的失业保险金共计28928元，吕愿领取了27人的失业保险金共计87564元，张正龙在本案中提供的身份资料及领取的失业保险金涉及人员为17人，涉及金额为58592元；以怀化海航乐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保失业保险人员18人，吕愿领取了6人的失业保险金共计26112元。 27、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调查评估鹤城区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吕愿适用社区矫正，辰溪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张正龙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愿、张正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失业保险金，其中被告人吕愿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68176元，被告人张正龙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8592元，犯罪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愿、张正龙诈骗罪罪名成立。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吕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正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吕愿、张正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案发后已退清本案全部赃款，其中被告人吕愿退还赃款139788元，被告人张正龙退还赃款28928元，且二被告人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愿有自首情节，案发后退缴所有赃款，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及被告人张正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正龙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案发后退清赃款，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吕愿在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幅度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正龙在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幅度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吕愿、张正龙的认罪、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构所作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对二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 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正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旷 洁 人民陪审员  陈方长 人民陪审员  罗德田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谌 熹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