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25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堂武，男，1970年2月7日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高县，该组组长。因本案，2018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国义，四川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高县检诉刑诉〔2018〕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堂武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合并审理。2018年12月4日，本院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于2019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世越出庭支持公诉，副检察长杨光出庭支持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付堂武及辩护人吴国义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上半年，高县双河乡提出以“民办公助”方式将文和村组与组间的公路连通，由各组负责组织实施。被告人付堂武（文和村七组组长）同村民协商后，与付某1、付某4、邓某等进行修路规划，最终确定了文和村七组公路挖掘线路，明知经过的线路有桢楠林木会被挖到，被告人付堂武在还没有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的情况下就安排进行公路施工，于2016年11月1日早上安排本组村民付某4与付某5指挥挖掘机照既定的路线开始挖公路，六天的挖掘过程中，在经过划定的线路上挖毁付某1、付某8、付某7自留山（小地名：半坡头）共有的桢楠树3株，付某6的桢楠树2株。2016年11月25日，经高县营林调查设计队林业技术人员鉴定，被挖毁的树木为樟科楠木（Phoebezhennan，桢楠），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归案说明，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指控认为，被告人付堂武违反国家规定，致使5株桢楠被非法采伐，情节严重的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的事实，2016年上半年，高县双河乡提出以“民办公助”方式将文和村组间的公路连通，由各组负责组织实施。被告付堂武（文和村7组组长）同村民协商后，与付某1、付某4、邓某等进行修路规划并现场踩点，最终确定了文和村7组公路挖掘线路。被告付堂武在没有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的情况下，明知该公路挖掘线路途经桢楠林，若按照该公路规划线路进行挖掘施工将导致桢楠树被挖，仍安排本组村民付某4和付某5于2016年11月1日到现场指挥挖掘机按照规划路线进行公路挖掘施工。在文和村7组公路挖掘施工过程中，共计挖毁付某1、付某8、付某7自留山（小地名：半坡头）共有的桢楠树3株，付某6的桢楠树2株。经鉴定，涉案树木为樟科楠木（桢楠），系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经高县营林调查设计队对被滥伐的桢楠进行恢复补造方案设计和费用测算，并出具《高县双河乡文和村7组付堂武涉案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滥伐林木责令补种5倍的株树”的相关规定，被告付堂武应补造桢楠25株。《高县双河乡文和村7组付堂武涉案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确定在高县国有林场毛颠坳工区灵观垇工段进行恢复补造作业，以求达到对环境的恢复补偿效果。经测算，所需补种、管护费用共计7123元，即补种、管护桢楠树为215.84元/株。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桢楠是中国特产的珍稀植物物种，系国家二级保护植物。被告人付堂武明知公路挖掘线路途经桢楠林，仍在没有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的情况下，安排他人沿该线路进行公路施工，造成桢楠树5株被挖毁，其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珍稀植物物种资源，给社会公共利益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付堂武应承担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的补种、管护责任或代为补种、管护费用。请求判令被告付堂武按照高县营林调查设计队《高县双河乡文和村7组付堂武涉案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要求补种桢楠25株及承担管护责任，或承担代为补种、管护桢楠费用7123元，恢复被破坏的森林资源。 被告人付堂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主观上过失大于故意；3.本案系多因一果造成，本案桢楠系人工种植，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被告人付堂武表示没有异议，已在开庭前补种了桢楠。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开庭前，被告人付堂武已在高县双河乡文和村7组小地名半坡头处补种了119株桢楠树苗，其中成活103株，成活率超过86%，2018年12月19日，经高县林业行政主管部门验收合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实2016年11月22日8时40分，高县森林公安局来复派出所接到高县林业局移交的报案材料后，高县森林公安局来复派出所立即派警前往调查。经查，双河乡文和村7组在修建通组公路过程中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用挖机挖了桢楠树。高县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12月1月立案侦查。 2.归案说明，证实2017年3月31日，高县森林公安局来复派出所口头传唤被告人付堂武至派出所进行讯问。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原木检尺记录、扣押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高县双河乡文和村七组（小地名，半坡头）及现场情况。高县森林公安局扣押了桢楠原木28件，桢楠树头5件，桢楠活立木3件。 4.树种及蓄积量计算说明、提取笔录，证实双河乡文和村7组修建通组公路所砍伐林木树种为樟科楠木，为国家Ⅱ级保护植物。 5.证人证言 （1）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在挖桢楠树的两个月前，被告人付堂武告诉付某1，生产组要修通公路，已经定了线路，可能要从你的桢楠林内过，要砍几根桢楠，几天后，付堂武和付某1就到桢楠林去看了线路。砍树子的前一天，在来复镇碰到付堂武，付堂武对付某1说挖路的挖机已经开始挖了，快到付某1山林的边界了，让付某1把要占到的几根树子挖回去。第二天，付某1跑去挖树子，挖土机一边挖公路，一边把树子推倒。 （2）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付某2的丈夫张某均对付某2说，修通公路可能要挖付某2家的桢楠，过了几天，付某2幺爹付某1叫付某2上山去刨树头，说挖公路的挖土机已挖到树林了，付某2就和付某1一起上山到自家的桢楠林刨树头，还没有刨出来，挖公路的挖土机就挖起来了，一边挖公路一边推桢楠树。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7月，八一二厂给村里面说，文和村5、6、7组的公路及文化广场经费批下来了，让村里与5、6、7组的抓紧协调占用土地和林地的事情，并及时开工。文和村便与要占用林地、耕地的3个组农户进行协议签订，过程中部分农户意见反复，一直到10月中旬才把协议签订完。协议签订后，于2016年10月21日开工。文和村七组施工时没有把具体情况向村里面进行汇报，施工完毕后组长付堂武给王某打电话说工程全部完工了。三个生产组修公路都是由各个生产组的组长对占地户和施工进行负责，修路需要占用的林地和需要砍伐的林木手续是由生产组和被占用林地的农户提供资料，村里面只负责核实和协调。 （4）证人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底付某3打工回家，其幺爹付某1给付某3讲，村里面要占用林地，可能要砍几根桢楠，没过几天，付某3在责任地扯草，付某1就对付某3说，可能明天休公路的挖土机要挖到林地了。第二天一早付某3就与付某1一起去他们的林地刨树子，还没有刨出来，挖土机就已经挖过来了，挖土机一边挖一边帮付某3他们把树子推倒。 （5）证人付某4的证言，证实文和村七组修公路开工时间是2016年11月1日，开工前一天，生产组组长打电话给付某4说，让付某4第二天8点左右去接挖土机，并叫付某4负责现场指挥。第二天付某4去接挖土机的路上看到了付某5，付某5说是付堂武叫他来帮忙的，二人接到挖土机后就开始挖公路了。付堂武没有给付某4讲过挖土机挖到树子要办理砍伐证。一共施工六日，施工过程中把付某1等人的桢楠树推倒了。 （6）证人付某5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10月30日中午，生产组组长付堂武打电话给付某5，叫付某5与付某4在11月1日一起去接挖土机。11月1日当天，付某5与付某4一起去接了挖土机开始施工修公路，付堂武主要让付某5协助付某5在现场施工修公路，一共施工六日，施工过程中把付某1等人的桢楠树推倒了。 （7）证人张某田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下旬，生产组组长付堂武、村里面的王某书记、严洪仁村长，还有驻村干部一行人找张某田商量修路的事情，说要从张某田场坝边上过，当时张某田不同意。过了十天左右，一行人找张某田说不从场坝边过了，但要从林地边上过，最后张某田同意了，但是不知道会砍倒桢楠。在挖倒树子的第二天，张某田的儿子付某5告诉了她，挖了桢楠树。 （8）证人张某均的证言，证实在开挖公路前一个多月，张某均听付某1和付堂武说，生产队的公路要从张某均他们的桢楠林边界上过，可能要挖倒几根树子，张某均叫他们挖树子时照顾他的熟人，后来张某均就请了挖土机，当时所有的挖土机都很忙，张某均就叫一个熟人“李二娃”帮他联系的挖土机，挖土机的驾驶员姓代，具体姓名不清楚。在2016年休公路时，丈量公路占地面积和路线时，张某均在场，在场的还有李刚、付某1、付堂武、付某4、邓某。 （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是“李二娃”请去开挖土机的，到文和村七组挖公路是姓付的说的具体边界，具体姓名不知道。树子在公路当中，必须要挖掉才能挖通公路。大约挖了8根树子。代某并不认识挖掉的是什么树子。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0日张某均打电话给李某，联系挖土机帮他们村挖公路，当时李某的挖土机在其他工地上工作，李某就帮张某均联系了代某。 （1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严某是文和村六组的组长，2016年10月村里面开会，要把5、6、7的联组公路修通，各生产组与需要占用耕地、林地的农户达成协议，协商好就马上开工挖路。挖公路请的挖机是6组与7组共同协商找的。 （12）证人付某6的证言，证实付某6听说修公路的线路采好了，修公路要占用付某6的自留山，山上有桢楠树。付某6的林地有林权证。 （13）证人付某7、付某8、付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生产组修公路挖了5根桢楠树，桢楠树付某7、付某1、付某9、付某8四人共有的，挖了的桢楠树四兄弟分了。 （1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邓某、付堂武、付某1、李某、张某均、付某4参与了文和村七组修建公路的线路设计和牵线工作，当时只是拉了线路，没有测量宽度，但是按照踩得线路，肯定会伤到付某8四兄弟家、付某6家的桢楠树。 （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是文和村文书，针对修建连接5、6、7组的村公路，村上开会是做了具体安排的，对涉及的各个组，村上要求各个组的组长全权负责涉及本组公路的修建工作。 （1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是文和村5组组长，村上是要求每个组长全权负责各个项目的具体工作。 7.被告人付堂武的供述，证实付堂武是文和村七生产组组长，修连接5、6、7组公路是由各个组组长负责，七组的张某均请的挖土机，请挖土机是和六组组长严某商量过的，也给占地户说过。修公路前，是说过要办手续才砍树子的，村里面开会也说过这个事情，但由于被占用林地的农户反悔，不让公路从他林子里过，办采伐证的事情就耽搁了。村上去看过后，确定了现在修的这条公路的路线，付堂武就具体和相关农户协商确定最终路线。但无论公路路线怎么选，都要经过付某1、付某8、付某7、付某1四兄弟的林子，张某田不同意从她的耕地过，经过协商后，张某田同意从她林地里面过。2016年10月31日付堂武打电话给付某4和付某5，让二人第二天去接挖土机，然后付堂武安排了付某5与付某4二人全程负责指挥现场施工。付堂武知道这条公路线上有桢楠树。 8.说明，证实高县林业局出具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建设项目使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办法》(国家林业局第35号令)的相关规定，修公路等工程实施或公益事业需要砍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应当向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使用林地许可手续。 9.涉案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对高县双河乡文和村7组付堂武涉案桢楠恢复造林进行了设计规划。付堂武于2018年10月8日主动购买了桢楠树木140余株，并邀请其亲友及文和村七组部分群众帮忙在原损毁桢楠树地段周边进行了补植补造。经林业站、乡、村派人现场核实，说补植的桢楠苗木成活较好，并明确落实了补植林木的权属及管护责任。 10、户籍信息，证实付堂武的年龄及身份信息。 针对被告人付堂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付堂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付堂武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表示没有异议。 经查，2016年11月22日，高县森林公安局来复派出所接到报案称高县双河乡文和村7组在修建小组公路时砍伐有桢楠树，后民警前往调查，2016年11月24日对付堂武进行了第一次询问中，付堂武如实交代了案件事实。高县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12月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付堂武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中规定的“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堂武的行为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堂武违反国家森林管理法律法规，致使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树被非法采伐5株，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被采伐的桢楠属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社会用途广泛，经济价值较高。被告人付堂武系双河乡文和村七生产组修建联组公路的直接负责人，在没有任何采伐许可的情况下，致使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树被非法采伐5株，侵犯了国家的林业管理制度，对自然资源、生态环境造成破坏，应当对损害承担责任。具体的修复方案为高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高县双河乡文和村7组付堂武涉案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责令补种滥伐株数五倍的规定，结合本案对应采伐的桢楠株数，对破坏的森林植被进行修复。综上，公诉机关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人付堂武案发后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正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经高县司法局对被告人付堂武进行社会调查，同意纳入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 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堂武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付堂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高县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指定或者许可的区域内，补种桢楠树苗25株并保证成活（已履行），且自补种之日起持续履行管护责任18年至补种桢楠树幼龄期结束。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桢楠原木28件，桢楠树头5件，桢楠活立木3件（均未移交），予以追缴或者返还，由扣押机关高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 晖 审 判 员 喻 英 审 判 员 张 利 人民陪审员 张 力 人民陪审员 李志华 人民陪审员 陈善红 人民陪审员 刘 君 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李丽霞 书记员梁露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包括由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他部门确定的具有重大历史纪念意义、科学研究价值或者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国家禁止、限制出口的珍贵树木以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的树木。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 （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 （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 （三）为首组织、策划、指挥非法采伐或者毁坏珍贵树木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七条取得和行使物权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原则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五条环境保护坚持保护优先、预防为主、综合治理、公众参与、损害担责的原则。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三十二条采伐林木必须申请采伐许可证，按许可证的规定进行采伐；农村居民采伐自留地和房前屋后个人所有的零星林木除外。 国有林业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部队、学校和其他国有企业事业单位采伐林木，由所在地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规定审核发放采伐许可证。 铁路、公路的护路林和城镇林木的更新采伐，由有关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规定审核发放采伐许可证。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采伐林木，由县级林业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规定审核发放采伐许可证。 农村居民采伐自留山和个人承包集体的林木，由县级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委托的乡、镇人民政府依照有关规定审核发放采伐许可证。 采伐以生产竹材为主要目的的竹林，适用以上各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