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7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修水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姚月武，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邓安兵，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瓮安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6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高敏，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侯完游，男，198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苍南县。曾因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于1999年被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雅雅，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刘宗亮，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小燕，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洪辉虎，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曾因吸毒于2011年10月17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2年1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一慧，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郑康存，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吸毒于2003年被强制戒毒六个月；因吸毒于2011年3月被行政拘留后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吸毒于2013年2月18日被行政拘留后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公然侮辱他人于2017年4月8日被行政拘留八日。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旭晖，浙江叶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林曾宇，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吸毒于2014年4月9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因吸毒于2014年12月11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6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宣宣，浙江叶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陈介武，男，197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2013年5月1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罚款500元。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崇，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青河，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2006年4月13日被瑞安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2500元。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海洁，浙江叶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国栋，男，1988年6月2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7日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为晓，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750号起诉书、瑞检刑补诉[2018]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郑康存、林曾宇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介武、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蔡青河、郑康存、李国栋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邓安兵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被告人郑康存、林曾宇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8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梦君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姚月武，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郑康存、林曾宇、陈介武、蔡青河、李国栋及辩护人曹高敏、李雅雅、钟小燕、董一慧、陈旭晖、董宣宣、杨建崇、余海洁、魏为晓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9年1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2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经审委会讨论通过，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以来，以被告人邓安兵为首，被告人侯完游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及李某1、张某1、付某、梁某、谢某、吴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 （一）2017年9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陈介武伙同他人在瑞安市桐浦山上一带摆设赌场，期间共抽取头薪60万余元。被告人蔡青河在赌场中负责抽头、理手；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里倒款；在被告人邓安兵安排下，被告人侯完游组织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等人在赌场里看场望风。 （二）2017年10月7日左右至10月下旬，被告人邓安兵伙同林某1等人在瑞安市马屿镇梅屿宫后村的“金宝山”、霞岙村的甘蔗地里摆设赌场，期间共抽取头薪13万余元。被告人蔡青河在赌场里负责抽头、理手；在被告人邓安兵安排下，被告人侯完游组织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等人在赌场里看场望风。 （三）2017年10月13日左右至10月18日，被告人郑康存伙同他人在瑞安市带摆设赌场，期间抽取头薪2万余元。被告人李国栋在该赌场负责抽头、理手。 （四）2017年10月18日21时许，因赌场摆设时间和客源冲突，被告人邓安兵纠集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人冲击被告人郑康存及张某2摆设在仙降街道东川村山上的赌场，后因郑康存方扔石头阻止而未果。 尔后，被告人邓安兵与被告人郑康存、张某2一方约定在东川村公园前的山边进行斗殴。期间，被告人邓安兵指使他人再纠集人员；被告人郑康存及张某2亦纠集被告人林曾宇等人。当晚22时许，双方数十人聚集在瑞安市公园前面的山边对峙。后被告人邓安兵带领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人持斧头、砍刀、钢管冲击对方。被告人郑康存方纠集的人员四散逃离。同时，被告人林曾宇驾驶越野车冲撞被告人邓安兵方人群，致使李某1被撞伤，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五）2018年1月21日18时许，邓安兵为索要赌债，伙同他人分别在多地非法拘禁被害人董某，并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董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六）2017年10月份至11月28日，叶某在瑞安市带山上开设赌场。期间，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等人在赌场看场望风。 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洪辉虎、侯完游、林曾宇、刘宗亮、陈介武、郑康存、邓安兵、蔡青河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李国栋主动到瑞安市公安局仙降派出所投案。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郑康存、林曾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被告人陈介武、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蔡青河、郑康存、李国栋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陈介武、蔡青河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邓安兵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应当对上述各被告人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安兵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侯完游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郑康存均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李国栋均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李国栋、蔡青河均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栋能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青河具有立功情形，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安兵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郑康存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刘宗亮对犯罪行为均能如实供述，均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邓安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未在陈介武赌场倒款，未伙同林某1开设赌场，未安排涉案人员在相关赌场看场望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的起因系其在郑康存赌场赌博时被出千，后李某1提议冲击该赌场，并纠集人员实施，其出于担心才赶到案发现场，但对后续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予以供认；另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集团。其辩护人曹高敏辩称，1.被告人邓安兵与其他被告人属于临时拼凑，人员不特定，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邓安兵无需承担集团犯罪刑责。2.指控被告人邓安兵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告人邓安兵并未开设赌场，故不存在赌场客源冲突的起因。4.非法拘禁事实中，被告人邓安兵认罪并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综上，提请对被告人邓安兵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侯完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在开设赌场事实中，看场人员的召集均系邓安兵所为，其作用较小；聚众斗殴事实中，其只纠集了刘宗亮和洪辉虎，持械系受被告人邓安兵指使；另辩称其行为不应认定构成犯罪集团。其辩护人李雅雅辩称，1.被告人侯完游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只是普通的结伙犯罪。2.对被告人侯完游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认定被告人侯完游在陈介武赌场中看场30天，获利1万元的证据不足。3.开设赌场事实中，被告人侯完游均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告人侯完游受邓安兵纠集，受邓安兵指使携带器械，应认定为从犯。综上，提请对被告人侯完游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宗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但辩称不应认定其为犯罪集团成员。其辩护人钟小燕辩称，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宗亮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2.聚众斗殴事实中，双方未发生大面积打斗，被告人刘宗亮属于犯罪未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开设赌场事实中，认定被告人刘宗亮参与天数、头薪金额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宗亮不构成情节严重。4.被告人刘宗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提请对被告人刘宗亮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洪辉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辩称其未在陈介武、林某1赌场看场；聚众斗殴事实中，其只是帮被告人侯完游开车，且在现场时未下车；另辩称其不是犯罪集团组织成员。其辩护人董一慧辩称，1.认定被告人洪辉虎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即使认定被告人洪辉虎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亦属从犯。综上，应认定被告人洪辉虎无罪，若认定有罪，提请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康存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犯故意伤害罪有异议，其辩称没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其辩护人陈旭晖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康存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没有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康存犯故意伤害罪有异议，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康存参与了聚众斗殴。 被告人林曾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故意伤害罪有异议，辩称案发当晚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只是驾车路过，不小心碰撞他人。其辩护人董宣宣辩称，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林曾宇系受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亦可推断被告人林曾宇没有加害的故意，不应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陈介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但辩称赌场开设时间为半个月，抽取头薪金额为3万多元。其辩护人杨建崇辩称，1.对于被告人陈介武犯罪的行为定性，应认定其构成赌博罪较为适宜。2.指控赌场抽取头薪六十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被告人陈介武自己供述的为准。3.被告人陈介武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综上，提请对被告人陈介武以赌博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蔡青河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并供述其已退出违法所得为6500元。其辩护人余海洁辩称，1.对认定赌场开设时间和抽取头薪的证据采信意见与辩护人杨建崇意见一致；2.认定被告人蔡青河参与陈介武赌场天数的证据不足，应以被告人蔡青河自认为准。3.被告人蔡青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较好，已退出违法所得。综上，提请对被告人蔡青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国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其辩护人魏为晓辩称，1.被告人李国栋作为理手参与开设赌场，没有获利；2.被告人李国栋能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提请对被告人李国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以来，以被告人邓安兵为首，被告人侯完游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及李某1、张某1、付某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瑞安市马屿镇等地以开设赌场、为他人赌场看场望风等手段违法牟利，又以暴力手段，争夺赌场客源，索讨赌债，从而实施了开设赌场、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 （一）2017年9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陈介武伙同他人在瑞安市桐浦山上一带摆设赌场，以“骨牌九”的形式供他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该赌场摆设时间30天左右，平均每天抽取头薪人民币2万余元，共抽取头薪人民币60万余元。被告人蔡青河在赌场中负责抽头、理手；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里倒款；在被告人邓安兵安排下，被告人侯完游组织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及李某1等人在赌场里看场望风。期间，被告人蔡青河在赌场里抽头、理手10天，违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参与赌场看场30天，违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洪辉虎参与赌场看场10天，违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邓安兵介绍上述人员参与赌场看场30天，违法获利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邓安兵的供述和辩解，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被告人陈介武伙同他人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其向被告人陈介武介绍了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人到赌场里面帮忙。 2.被告人侯完游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9月始，其经被告人邓安兵介绍参与到被告人陈介武开设在陶山桐溪山上的赌场中；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在赌场望风，被告人蔡青河等作为理手。期间，其和被告人刘宗亮参与了1个月左右，被告人洪辉虎参与10来天。每次望风获利3000元左右，被告人邓安兵分得1000元，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各分得500元，若被告人洪辉虎也参与望风，则其与刘宗亮、洪辉虎三人平分1000元；其余看场望风人员共分得1000元。 3.被告人刘宗亮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9月始，被告人陈介武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张某1、吴某在赌场倒款。其与被告人侯完游、洪辉虎等人参与看场望风。期间被告人刘宗亮和侯完游参与1个月，洪辉虎参与10来天，每次望风被告人陈介武会支付被告人侯完游2000至3000元的红钱。 4.被告人洪辉虎的供述和辩解，辩解其从未参与开设赌场。 5.被告人陈介武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9月始，其伙同他人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倒款；被告人蔡青河及苏某作理手，其中蔡青河参与10天；被告人侯完游等四人望风；每场支付理手500元，支付望风人员3000元统一给被告人侯完游。 6.被告人郑康存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7年9月初至12月底期间，被告人陈介武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该赌场每天开设两场。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内倒款，被告人侯完游等人在赌场看场望风，被告人蔡青河在赌场内做理手。 7.被告人蔡青河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认被告人陈介武伙同他人在陶山桐浦山上开设赌场，一天开设两场，平均抽取头薪2万元以上；其在赌场中作理手，参与10天。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小弟在赌场内倒款，被告人侯完游等四人在赌场看场望风。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介武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里倒款，并安排其与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人在该赌场看场望风。期间，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参与半个月左右。每次看场后，被告人陈介武支付看场红钱3000元交被告人侯完游，该款由被告人邓安兵分得1000元，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平分1000元，其他看场人员分得剩余款项。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陈介武赌场的基本情况，被告人陈介武支付看场红钱交被告人侯完游，其中被告人邓安兵可分得1000元。 10.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小弟在被告人陈介武赌场倒款，并安排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等人在该赌场看场望风，赌场摆至2017年12月底，每天开设两场。 1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陈介武开设在陶山桐溪山头的赌场内作理手，该赌场每天开设两场，平均每天抽取头薪2万元左右，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小弟在赌场内倒款等相关情况。 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陈介武赌场每天摆设两场。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内倒款，其曾向被告人邓安兵借过赌资，后因赌资纠纷被非法拘禁。 1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10月份去被告人陈介武开设在桐溪水库山上的赌场赌博，该赌场每天抽取头薪平均2、3万元，被告人邓安兵有在该赌场赌博，也在该赌场内倒款。另证实2017年10月初，陈介武、林某1及其本人，各自开设的赌场均有摆设，被告人陈介武赌场摆设的时间是每天14时至17时，林某1赌场摆设的时间是每日17时许至19时许，其本人摆设的赌场时间是每日20时至22时许，赌客们通常会按照时间先后，去各赌场逐一参与赌博。 1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陈介武赌场赌博，该赌场每场抽取头薪1万元左右。 15.赌场现场录制视频，证实该赌场当天参赌人数在100人左右以及赌桌上的赌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该节提出的相应意见，经查：（1）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陈介武开设赌场的地点为陶山镇桐溪水库一带山上，赌场的摆设时间为2017年9月份至12月底，按照看场人员确有参与看场的时长计算，就低认定摆设赌场时间为1个月。（2）被告人郑康存、蔡青河的供述与证人林某1、苏某、董某、叶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该赌场一天摆设2场；被告人蔡青河的供述与证人苏某、叶某、周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综合考虑负责打皮人员的供述及证言，就低认定该赌场每天抽取头薪数额为2万元，总计抽取头薪数额为60万元。（3）证人林某1、李某1、苏某、董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宗亮、蔡青河、陈介武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里带着张某1和吴某倒款的事实。被告人邓安兵的供认，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郑康存、陈介武、蔡青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邓安兵安排被告人侯完游，由其组织人员给赌场看场。证人张某1、李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侯完游和刘宗亮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介武支付的3000元看场红钱中，被告人邓安兵分得1000元。故认定被告人邓安兵在该赌场里倒款、为赌场安排看场护赌人员，并从中获利。（4）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的供述和证人张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洪辉虎在赌场看场的情况。（5）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蔡青河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张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在开设赌场中参与天数及获利情况。综上，被告人陈介武、侯完游、刘宗亮、蔡青河及其各辩护人关于赌场开设时间、头薪金额、参与时间、获利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邓安兵、洪辉虎及其各辩护人关于未参与开设赌场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故均不予采纳。 （二）2017年10月7日左右至10月下旬，被告人邓安兵和林某1等人在瑞安市马屿镇梅屿宫后村的“金宝山”、霞岙村的甘蔗地里摆设赌场，以“骨牌九”形式供他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该赌场摆设时间13天左右，平均每天抽取头薪1万余元，共抽取头薪13万余元。林某1雇佣被告人蔡青河及王某在赌场里负责抽头、理手；在被告人邓安兵安排下，被告人侯完游组织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及李某1、张某1、付某等人在赌场里看场望风。期间，被告人蔡青河在赌场里抽头、理手4天，违法获利1200元；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参与赌场看场10天，均违法获利6300元；被告人洪辉虎参与赌场看场7天，违法获利3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邓安兵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10月初，林某1在梅屿霞岙村××甘蔗××、宫后金某开设赌场，每天开设两场。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人有在赌场看场、望风，其中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参与一周多。 2.被告人侯完游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10月初开始，经被告人邓安兵介绍参与到林某1开设在梅屿霞岙村××甘蔗××、宫金某的赌场中，该赌场开设时间一个月不到，每天开设两场。被告人蔡青河在赌场里做理手，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内倒款，被告人侯完游、洪辉虎、刘宗亮等人给赌场看场望风，其中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参与十来天，被告人洪辉虎参与一周左右，看场望风每人每场可获利300元或500元。另供述在发生聚众斗殴后该赌场又开设了六、七天，在此期间侯完游与刘宗亮参与了三天等相关情况。 3.被告人刘宗亮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10月初至18日，被告人邓安兵及林某1在梅屿霞岙村××甘蔗××、宫金某开设赌场，该赌场每天开设两场。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张某1、吴某在赌场内倒款，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为赌场看场望风，其中被告人刘宗亮参与11、12天，被告人洪辉虎参与7、8天，每次看场可获利200、300元。 4.被告人洪辉虎的供述和辩解，辩称自己没有参与开设赌场。 5.被告人蔡青河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作为理手抽头人员参与到被告人邓安兵和林某1开设在梅屿霞岙村××甘蔗××、宫金某的赌场中，该赌场开设于2017年10月7日至当月20日左右，每天开设两场，平均每天抽取头薪1万元左右。该赌场由被告人侯完游等五人看场望风，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小弟在赌场内倒款。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蔡青河在林某1赌场做理手，被告人侯完游、洪辉虎、刘宗亮在该赌场望风看场。 7.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至当月20日左右，其与被告人邓安兵在梅屿霞岙村甘蔗××、××后村金某开设赌场，每天开设两场。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内倒款，被告人蔡青河负责理手，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人在该赌场望风和看场。该赌场摆设时间在13、14天左右，其中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等参与10天以上，被告人洪辉虎参与7、8天，被告人蔡青河参与时间在4天左右。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初，其在被告人邓安兵和林某1开设的赌场里作理手，该赌场每天开设两场，一天抽取头薪在15000元左右。被告人侯完游、洪辉虎等人负责看场望风，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小弟在赌场内倒款等相关内容。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初，经被告人侯完游介绍到林某1开设的赌场中予以看场、望风。赌场股东系林某1和被告人邓安兵。被告人蔡青河在赌场内作打皮某手，被告人邓安兵在赌场内倒款，被告人侯完游、洪辉虎、刘宗亮等人在赌场看场望风，看场获利每人每场500元等相关内容。 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安兵及林某1一同开设赌场，后来邓安兵还把很多小弟带上来看场，收取红钱。 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安兵和林某1在马屿梅屿一带开设赌场，被告人邓安兵手下的被告人侯完游及张某1等人负责在赌场看场、望风。 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8日，被告人邓安兵伙同林某1在梅屿山头摆设赌场，王某打皮，被告人蔡青河站桌角，张某1以及被告人侯完游等人看场，还有三、四个外地人望风。 1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左右，被告人邓安兵和林某1等在马屿霞岙村甘蔗××、××一带摆设赌场，每天抽取头薪1万元以上。 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左右，被告人邓安兵和林某1在霞岙村××地开设赌场，被告人邓安兵负责联系赌客和管理赌场，被告人蔡青河等负责打皮，被告人邓安兵手下有一帮外地人，负责看场望风，平均每天抽取头薪1万元以上。 15.暂扣票凭据、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青河已退出赃款6500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该节提出的相应意见，经查：（1）被告人蔡青河的供述及证人王某、林某2、何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故就低认定该赌场抽取头薪数额为每天1万余元，总计13万余元。（2）证人张某1、王某、林某1及被告人蔡青河、刘宗亮、侯完游、邓安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洪辉虎参与该赌场看场。（3）证人何某、黄某、叶某、周某2、王某、林某1、李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蔡青河、刘宗亮、侯完游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邓安兵系该赌场股东，有招揽赌客和安排人员看场、望风等事实。（4）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蔡青河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蔡青河参与该赌场开设4天，违法获利1200元；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的供述及证人林某1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均参与该赌场开设10天，违法获利各6300元；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就低认定被告人洪辉虎参与该赌场开设7天，违法获利3500元。综上，被告人邓安兵、洪辉虎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未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活动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故均不予采纳。 （三）2017年10月13日左右至10月18日，被告人郑康存伙同他人在瑞安市带摆设赌场，以“骨牌九”形式供他人赌博，抽取头薪2万余元。其间，被告人李国栋受雇在该赌场抽头、理手3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郑康存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7年10月13日至18日其在仙××东川××、云周××、××坑村山上开设赌场。被告人李国栋负责抽头、张某2负责望风、李某3负责开车和保管头薪，赌场共计抽取头薪2万多元。 2.被告人李国栋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7年10月13日至18日，被告人郑康存等人在仙××东川××、云周××、××坑村山上开设赌场，其在赌场内负责抽头、张某2负责望风、李某3负责开车和保管头薪，赌场共计抽取头薪2万多元，其没有获利等相关内容。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3日左右至18日，被告人郑康存在仙××东川××、云周××、××坑村山上开设赌场，抽取头薪共计2万多元。被告人李国栋负责抽头理手。 4.证人黄某、周某2、林某2、何某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10月13日左右至18日，被告人郑康存及张某2等人在仙降街道东川村、江溪大坑村等一带山上摆起了移动赌场，共计抽取头薪2万多元，被告人李国栋在赌场内负责抽头。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认定，（1）该赌场的开设时间为2017年10月13日左右至10月18日，摆设地点在仙××东川村、××、××坑村的山上，抽取头薪数额共计2万余元。（2）被告人郑康存系赌场经营者，被告人李国栋负责抽头、理手。（3）被告人李国栋参与3天，尚未获利。 （四）因被告人郑康存与被告人邓安兵摆设赌场的时间互有重叠，影响到被告人邓安兵赌场生意，2017年10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分别纠集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及李某1、张某1、付某等人，驾车至仙降街道东川村山上持械冲击被告人郑康存开设的赌场。后因被告人郑康存方人员的对抗而未果。 尔后，被告人邓安兵与被告人郑康存及张某2一方约定在东川村公园前的山边进行斗殴。期间，李某1又纠集李某2，李某2又纠集多人到现场聚集；被告人郑康存及张某2亦纠集廖某等人，廖某又纠集多人到现场聚集。当晚22时许，双方数十人聚集在瑞安市公园前面的山边对峙片刻。随后被告人邓安兵便带领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及李某1、张某1、付某等人持斧头、砍刀、钢管冲向对方。廖某等人见状便四散逃离。同时，被告人林曾宇驾驶越野车加速冲撞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及李某1等人，致使李某1被撞伤。 经鉴定，李某1的主要损伤为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脾脏破裂、胰尾部血肿，已行骨折外固定及剖腹脾脏切除术，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邓安兵的供述和辩解，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认自己一方人员与被告人郑康存一方人员发生斗殴的事实，张某1车上有几把砍刀和斧头，其与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人持砍刀、钢管、斧头等器械冲向对方。 2.被告人侯完游的供述和辩解，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认自己受被告人邓安兵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经过，其中被告人侯完游纠集了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等人；被告人邓安兵纠集了付某、张某1、李某1等人，上述参与人员均有持械。另供述在被收押前后被告人邓安兵分别两次教唆其做虚假供述，要求其将犯罪事实扛下。 3.被告人刘宗亮的供述和辩解，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认被告人侯完游纠集了其与被告人洪辉虎，被告人邓安兵纠集了张某1、李某1、付某等人，付某另纠集两名男子，李某1另纠集五六名男子，上述人等参与聚众斗殴。其一方先上山冲击被告人郑康存赌场，后未果双方相约在山下聚众斗殴斗殴等事实经过。另供述被告人侯完游让其去接付某等人，并让其开车去飞云购买钢管切成六根作械具用。 4.被告人洪辉虎的供述和辩解，在公安侦查阶段辩称自己未参与聚众斗殴亦未持械，提前逃离现场。 5.被告人郑康存的供述和辩解，辩称其对聚众斗殴不知情，亦没有纠集和参与聚众斗殴。 6.被告人林曾宇的供述和辩解，辩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在案发当晚，其驾驶越野车行经案发路段，被十个持砍刀和钢管的人追逐，在逃跑过程中撞到对方一名男子。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因被告人邓安兵与被告人郑康存赌场摆设的时间和客源冲突，被告人邓安兵等人到东川山上欲冲击被告人郑康存等人所设赌场，后未果。双方在山上对峙二十来分钟之后，相约山下斗殴。受被告人邓安兵指使证人李某1随即电话纠集李某2，并再让李某2纠集他人。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和其本人、付某、张某1等人均有持械。斗殴开始时，其一方拿着砍刀、钢管冲向对方，后对方一辆越野车冲撞证人李某1，造成其身体损伤。另陈述到案发后被告人邓安兵曾电话给证人，要其不要供述出被告人邓安兵，将聚众斗殴和开设赌场的事情推给被告人侯完游，就说都是被告人侯完游牵头为主等相关内容。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被告人邓安兵开车并参与了聚众斗殴，在斗殴现场被告人邓安兵让大家下车殴打对方，被告人侯完游从两辆轿车内拿出砍刀、斧头和钢管，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将器械分发给他人，其中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洪辉虎、刘宗亮和李某1、付某等十几人均有持械。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邓安兵曾电话给证人说，如果被公安机关抓了，让证人把纠集他人的事情往被告人侯完游身上推，不要把邓安兵供出来等相关内容。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应李某1的要求纠集四人参与聚众斗殴。双方约定在东川村公园前面的山边打架，证人李某2到达现场后看到被告人邓安兵及李某1、付某、张某1等人均手持砍刀或钢管，对方有一、二十人，其中有廖某。随后被告人邓安兵指挥大家冲击对方，众人便持械向前，证人李某2也与其纠集的人员跟上前去等相关情况。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郑康存指使其纠集人员护赌，郑康存让其打电话辱骂、挑衅被告人邓安兵，其与被告人郑康存均有电话纠集他人的行为。案发当晚，证人在郑康存开设的赌场外望风，直至当晚21时许，被告人邓安兵等人前来冲击赌场，证人张某2等人与对方互扔石头、相互叫骂发生对峙。之后赌场里的赌客离散，被告人郑康存与李某3便赶来与证人碰头，随后证人张某2电话邓安兵相约斗殴，被告人郑康存与证人均开始电话纠集他人准备斗殴等相关内容。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安兵一方上山冲击被告人郑康存开设的赌场，被告人郑康存为此与被告人邓安兵方发生冲突。被告人郑康存让其电话纠集廖某。通话期间，被告人郑康存还用证人的手机与廖某通话，之后郑康存等人先行乘车下山。 1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邓安兵和被告人郑康存等人因赌场时间、客源发生冲突，双方在东川公园前山下约架。其受被告人郑康存方张某2的纠集到达现场，廖某另纠集了十几个人到场。后被告人邓安兵方指挥众人持械冲来，其方人等四处逃散。被告人郑康存方的被告人林曾宇驾车将被告人邓安兵方某2撞伤。另证实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等人均有持械。 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当天廖某通过电话让其纠集人员到仙降街道东川村公园打架，但纠集未果。 14.证人林某2、何某的证言，均证实其当时听说，被告人邓安兵方一方与被告人郑康存一方因赌场开设时间、客源冲突，而发生聚众斗殴。 15.证人黄某、周某2的证言，证实因摆设赌场时间的冲突，被告人邓安兵方与被告人郑康存方发生了斗殴。案发当晚，两证人在被告人郑康存等开设的赌场里，当晚21时左右，被告人邓安兵等人出现在山上赌场附近，便与被告人郑康存方互扔石头发生对峙，大约十分钟后邓安兵等人乘车下山。当晚21时15分左右，被告人郑康存方因前事不爽，张某2遂电话给被告人邓安兵相约斗殴，被告人郑康存和张某2均通过电话纠集他人。当晚21时55分左右，两证人当时在山脚现场看到廖某带着十来个人与被告人郑康存等十来人汇合，被告人邓安兵方也陆续汇集了二十多人，其中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洪辉虎及张某1、李某1等人各持砍刀、钢管。当晚22时左右，被告人郑康存这边的被告人林曾宇驾驶一辆越野车过来。过了七、八分钟，被告人邓安兵这方的众人突然冲向对方，该越野车加速撞向被告人邓安兵一方，将其中一人撞飞，然后逃离现场。另证实在冲击赌场时，被告人邓安兵叫骂称被告人郑康存的赌场摆设时间相近，争抢了其赌场的生意。 16.证人粟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安兵纠集十几个人冲击被告人郑康存开设的赌场。案发当日，被告人郑康存方通过“中州兵”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证人在路上碰到被告人林曾宇，听到被告人林曾宇对证人黄某说是“中州兵”通知其来帮被告人郑康存打架。随后被告人林曾宇驾驶越野车将路口堵住。另证实斗殴时，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等人均有持械等相关内容。 17.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受车辆冲撞致伤，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8.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10月18日21时45分至22时许，双方斗殴参与人员陆续到达瑞安市公园前面的山边，双方对峙十来分钟，后被告人邓安兵一方十多人持砍刀、钢管等器具冲向对方，后一辆越野车冲撞被告人邓安兵方人群，将其中一人被撞的相关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该节提出的相应意见，经查：（1）被告人刘宗亮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廖某、黄某、周某2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聚众斗殴系被告人邓安兵方与被告人郑康存方摆设赌场的时间、客源冲突引发。 （2）同案犯张某1、李某1、付某、李某2、廖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邓安兵纠集张某1、李某1等人，被告人侯完游纠集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以及付某等人，被纠集者后又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在接送参斗人员的车中分别放有砍刀、斧子、钢管器械，由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分发给其他人员；在聚众斗殴时，被告人邓安兵向对方叫骂，并指挥一干人等持械冲向对方的事实。据此认定，被告人邓安兵在斗殴时负责指挥，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为主纠集者，又提供斗殴凶器，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 （3）被告人刘宗亮供认自己开车接被告人侯完游等人前往斗殴，与同案犯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侯完游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洪辉虎供认自己驾驶白色丰田车带两名男子到案发现场，与被告人刘宗亮、侯完游及同案犯李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据此认定，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均有接多人赶赴斗殴现场的行为。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均供认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并有其他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同案犯李某1、张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刘宗亮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洪辉虎在聚众斗殴时有持械行为。据此认定，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系聚众斗殴积极参与者；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均具有持械情形。 （4）证人张某2、廖某、李某3、粟某、黄某、周某2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郑康存在案发当晚电话纠集他人相约聚众斗殴。证人黄某、周某2、粟某的证言与监控录像能相互印证，证实下山的时候，被告人林曾宇开车拦在路中盘问路人，和证人黄某聊天的事实。监控录像亦证实，被告人林曾宇在现场逗留较长时间，从22时02分36秒达到斗殴现场后，将路虎车堵在山路上，多次盘问下山车辆、倒退放行、再次堵住山路的行为，以及多次下车与被告人郑康存一方聚集的人群交谈的行为。据此认定，被告人郑康存通过他人纠集被告人林曾宇及廖某等人参与聚众斗殴，其作为斗殴起因者、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应认定其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林曾宇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 （5）被告人林曾宇供认在案发当时有驾车撞到他人，证人廖某、黄某、周某2、李某1、李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侯完游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曾宇在斗殴时开车撞人的事实经过。监控录像亦证实，当邓安兵一方持械从远处冲来时，停放在山道上的越野车调转车头，正面、加速冲撞人群。被告人林曾宇驾车时不予回避而直接撞向人群的客观行为，反映其有驾车撞人的直接故意。结合伤势鉴定意见，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曾宇在聚众斗殴时持有伤害的主观故意，以驾车方式冲撞他人，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 综上，被告人邓安兵及其辩护人关于聚众斗殴的起因、非纠集者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洪辉虎及其辩护人关于未持械、未参与斗殴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郑康存、林曾宇及其各辩护人关于未参与聚众斗殴、没有实施伤害主观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故均不予采纳。 （五）2018年1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邓安兵为索要赌债，在瑞安市天精品酒店前将被害人董某带走，后伙同吴某、郑某（均已判）等人将董某带至温州市大罗山一间废弃小屋索要债务，由郑某等人按住董某，被告人邓安兵用针扎董某手指。21时25分许，被告人邓安兵及吴某、郑某等人将董某带至瑞安市塘下镇华府面馆内索要债务，吴某、郑某将董某拖出面馆，在面馆门口，吴某用带有电击功能的电筒电击董某，被告人邓安兵拳打脚踹董某头面部，并将董某带至吴某家中继续索要债务。22日2时许，吴某等人将董某带至瑞安市天精品酒店。至22日4时25分，董某在瑞安市天精品酒店被公安人员解救。经鉴定，被害人董某的主要损伤为右颞部、右手环指擦挫伤；右手小指甲床出血，其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邓安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在赌场里向董某提供赌资，后因董某未偿还而伙同他人非法拘禁董某的事实经过。 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陈述自己因欠赌债被被告人邓安兵及吴某等人非法拘禁10个小时左右并被殴打的事实经过。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邓安兵在赌场里倒款90万给被害人董某，后伙同邓安兵等人非法拘禁董某的事实经过。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邓安兵在赌场有倒款的相关事实。 5.证人杜某、郑某、冉某、梅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1日其伙同邓安兵、吴某等人对被害人董某进行非法拘禁的事实经过。 6.接警单详情，证实2018年1月22日接到非法拘禁报警电话。 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邓安兵伙同吴某、郑某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董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9.检查笔录、照片，证实对涉案人员手机的检查情况，及非法拘禁期间被害人妻子银行卡取款转款的相关情况。 10.新一天精品酒店监控、华府面馆监控、面馆外监控，证实案发当日涉案人员在相关涉案地点对被害人施暴的行为经过等相关内容。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六）2017年10月份至11月28日，叶某在瑞安市带山上开设赌场，供他人以“骨牌九”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总计抽取头薪人民币25000余元。期间，叶某雇佣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等人在赌场看场望风，参与赌场看场3天，共违法获利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侯完游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与被告人刘宗亮参与叶某赌场望风三天，共获利800元的相关事实。 2.被告人刘宗亮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开车送侯完游去叶某赌场拿红钱，每次分得200、300元等相关事实。 3.证人唐某1、张某3、杨某、叶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初至10月22日、11月中旬至11月28日，叶某在马屿镇××、××岙底××、河岙底村山上摆设赌场，期间共摆设17天左右，共抽取头薪25000元，侯完游等两、三人在赌场外望风等相关事实。 4.刑事判决书，证实叶某于2017年10月份至11月28日开设赌场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邓安兵于2018年6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侯完游、洪辉虎于2018年4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宗亮于2018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康存于2018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曾宇于2018年4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介武于2018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蔡青河于2018年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国栋于2018年5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蔡青河规劝一名同案犯归案，查证属实。 （七）认定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全案其他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邓安兵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偶尔有向李某1提供钱款，有介绍被告人侯完游到被告人陈介武和林某1的赌场里看场赚取费用。另陈述到张某1和吴某是跟着他的，其会给张某1每个月七、八千的工资。 2.被告人侯完游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张某1、付某、李某1等人都是邓安兵的小弟，其中张某1等每天跟着被告人邓安兵。被告人邓安兵为张某1等安排住处，平时吃住在一起。另证实其听从邓安兵安排，受邓安兵纠集到陈介武、林某1的赌场看场、望风，赚取红钱。 3.被告人刘宗亮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张某1、李某1等小弟，被告人侯完游带着其、付某、洪辉虎等人。一干人等听从侯完游和邓安兵的安排，在各赌场看场、望风非法牟利。另证实被告人张某1及吴某给邓安兵当司机，邓安兵笼络侯完游以显示势力等相关事实。 4.被告人郑康存的供述，供认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小弟在赌场里赚钱，刚开始是倒款，后来带了很多外地的小弟，后期又把被告人侯完游吸收进来跟着他，出门经常带着两个小弟。 5.被告人陈介武的供述，供认被告人邓安兵要求让手下的小弟在其开设的赌场里面看场拿红钱，其同意后被告人侯完游带着三四个人在赌场里面看场。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安兵平时会给证人张某1钱款用于吃饭和车某，每月会给张某15000元工资。证人张某1住在被告人邓安兵在马屿租的一个套房内。聚众斗殴时，被告人邓安兵表示出了事他负责，后期李某1受伤后医疗费都是邓安兵出的。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安兵带着张某1等人。被告人侯完游带着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及付某等人，被告人侯完游在人前叫邓安兵“兵哥”，私下里叫“阿兵”，其众人都以被告人邓安兵为首，由其安排赌场分工等事宜，其中张某1等人直接跟着邓安兵，为其开车且一起吃住。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跟着被告人邓安兵到叶某、林某1、陈介武的赌场里，张某1是邓安兵多年的小弟，为邓安兵开车、拿钱袋。证人吴某平时的生活费由邓安兵支出，邓安兵与证人吴某、张某1一起居住。另证实其知道被告人邓安兵电话侯完游，让侯完游承担聚众斗殴的责任。 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邓安兵每次去赌场都有一个叫“阿飞”的小弟帮他提包。 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邓安兵曾电话要求安排手下小弟到证人开设的赌场里看场、望风以赚取费用。邓安兵带着两个小弟在证人及林某1、被告人陈介武开设的赌场里倒款，邓安兵带了小弟，脾气暴躁，为人霸道，摆赌的人都怕他乱来。 1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付某、李某1等人跟着被告人邓安兵混，平日他们称呼邓安兵为大哥，听从邓安兵指挥安排。另供述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系被告人侯完游带来，侯完游听从邓安兵指挥等相关事实。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1认被告人邓安兵做大哥，邓安兵手下主要是张某1和李某1。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张某1、付某等均为被告人邓安兵的小弟，邓安兵与小弟吃住在一起，邓安兵专门让侯完游负责安排各赌场的看场和望风等相关事实。 14.同案犯杨化开的供述、被告人蔡青河的供述、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青河规劝同案犯投案，具有立功情形。 15.电话查询记录、瑞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犯罪档案等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6.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互相辨认的相关情况。 17.户籍信息，证实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18.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归案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该节提出的相应意见，经查：（1）上述证据可证实，以被告人邓安兵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且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活动。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及其他成员李某1、张某1、付某等均分别或共同参与其中。该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被告人刘宗亮、洪辉虎日常跟着被告人侯完游；张某1等人领取被告人邓安兵分发的工资或红钱、由被告人邓安兵安排住处，为邓安兵开车，在赌场里跟随被告人邓安兵赌博和倒款。（2）被告人邓安兵在多次共同犯罪中均起到指挥、组织、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侯完游在聚众斗殴中为主纠集者，在开设赌场中为看场、望风人员的组织者，行为积极、作用较大。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听从被告人邓安兵安排参与开设赌场3起、聚众斗殴1起；被告人洪辉虎听从被告人邓安兵安排参与开设赌场2起、聚众斗殴1起；李某1听从被告人邓安兵安排参与开设赌场2起、聚众斗殴1起；张某1、付某听从被告人邓安兵安排参与开设赌场1起、聚众斗殴1起；吴某听从被告人邓安兵安排参与非法拘禁1起。据此，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所证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蔡青河的部分当庭辩解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多名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所证内容不符，故不予采纳。部分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无证据证实，故不予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郑康存、林曾宇赔偿医疗费73920.16元、误工费401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护理费17576元、营养费3150元、残疾赔偿金307566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447066.16元，原告人按432170元主张。被告人林曾宇表示对合理部分愿意赔偿；被告人郑康存表示原告人李某1的损失与其无关。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住院治疗26日，医疗费支出为73578.14元；误工期为240日，误工费为26400元；护理期为105日，住院护理费为4342元，出院护理费为8690元；营养期为105日，营养费为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80元；残疾赔偿金为307566元；交通费酌定500元；鉴定费为1900元，合计经济损失426906.14元。上述事实由住院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和清单、鉴定文书、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介武、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蔡青河、郑康存、李国栋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陈介武、邓安兵、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蔡青河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曾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被告人邓安兵为索取赌债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其中被告人邓安兵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侯完游、刘宗亮、洪辉虎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介武、蔡青河、郑康存、李国栋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曾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郑康存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但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郑康存在聚众斗殴发生时在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曾宇受被告人郑康存纠集参与聚众斗殴，但被告人林曾宇驾车撞人的侵害行为，强度明显超出被告人郑康存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且被告人林曾宇的行为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这种情况属于共同犯罪的实行过限。对此，应由被告人林曾宇单独承担故意伤害罪的罪责，被告人郑康存则只对预谋实施的聚众斗殴罪承担刑事责任。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人郑康存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邓安兵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完游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宗亮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洪辉虎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康存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青河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立功情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栋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完游组织人员在多个赌场进行看场望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在开设赌场中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侯完游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案证据已证实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的发生，故辩护人钟小燕关于聚众斗殴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郑康存系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在聚众斗殴中其纠集的被告人林曾宇直接对原告人李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故二人应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因伤害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对其自身受伤存在重大过错，故酌情以256143.7元为限支持其诉讼请求。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安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30年6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侯完游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6年4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宗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洪辉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郑康存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林曾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5年4月10日止。） 七、被告人陈介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蔡青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国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责令被告人邓安兵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侯完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700元，被告人刘宗亮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700元，被告人洪辉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元，被告人郑康存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介武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42000元，被告人蔡青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200元（已扣押于公安机关），上述款项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被告人林曾宇、郑康存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56143.7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人拒绝履行附带民事判决内容的，原告人可以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起算。 审 判 长  林振宇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