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再1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晓平，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曹扣宏，女，197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以上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北京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存，北京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秋萍，女，197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传斌，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兴元，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吴三英，女，195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以上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北京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存，北京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晓平、曹扣宏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秋萍，原审被告吴兴元、吴三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的（2017）苏0509民初10393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审查，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苏0509民申33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晓平，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晓平、曹扣宏及原审被告吴兴元、吴三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于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秋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传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8月24日，原审原告吴秋萍起诉请求判令：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归还吴秋萍借款本金506600元及自2017年8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8日，吴晓平因生意资金周转向吴秋萍借款30万元，双方书面约定了利息，吴晓平在收到借款后向吴秋萍出具借条。后吴晓平又陆续四次向吴秋萍借款6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按照之前约定计算借款利息，吴晓平在收到四笔款项后分别出具了四张借条。上述借款还款期限届满后，吴晓平未能按期还款，经吴秋萍多次催讨，吴晓平、吴兴元承诺自2016年6月起每月归还借款3万元。但截至起诉之日，吴晓平、吴兴元仅向吴秋萍归还部分借款本息，仍有借款本金506600元尚未归还。因曹扣宏与吴晓平系夫妻关系，吴三英与吴兴元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均未作答辩。原审查明：吴秋萍提供5份借条复印件，分别表明吴晓平于2014年2月18日向吴秋萍借现金30万元，利息为每月3分，借期为一个月；于2014年5月22日向吴秋萍借现金5万元，借期为一个月；于2014年5月22日向吴秋萍借现金10万元，借期为二个月；于2014年6月25日向吴秋萍借现金20万元；于2014年7月24日向吴秋萍借现金25万元。2015年2月17日，吴晓平和吴兴元共同向吴秋萍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吴秋萍现金人民币800000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于一年内归还（另外，5月份内30-50万元，8至9月份10-20万，其余年底归还）。2016年6月3日，吴晓平和吴兴元出具还款承诺一份，承诺从2016年6月3日起，每月归还陈明锋（系吴秋萍丈夫）30000元。原审庭审中，吴秋萍陈述，吴晓平在2015年2月17日出具80万元的借条后，将5份借条的原件收回，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息3%计算；2015年2月17日之后，吴晓平、吴兴元共偿还本息57.8万元（其中2015年5月6日归还5万元、5月16日归还5万元、7月1日归还5千元、8月21日归还1万元、9月7日归还5千元、10月27日归还6万元；2016年1月22日归还2万元、2月6日归还3万元、2月7日归还2万元、3月13日归还2万元、7月7日归还1万元、7月11日归还1万元、7月14日归还5千元、8月12日归还8千元、8月18日归还5千元；2017年3月18日归还7万元、3月28日归还20万元）。后吴晓平、吴兴元未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吴秋萍催讨未果，致讼争。另查明，吴晓平与曹扣宏于2005年4月25日登记结婚，吴兴元与吴三英于1979年1月26日登记结婚，案涉借款往来均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上事实，有吴秋萍提供的借条、还款承诺、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结婚申请书及吴秋萍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吴秋萍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吴秋萍提供的5张借条复印件及1张借条原件，可以认定吴秋萍已经履行了2015年2月17日借条中载明的800000元的出借义务，故吴秋萍与吴晓平、吴兴元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在借条中未明确约定利息，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前有固定结算利息的情况，原审依法认定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借款于2015年年底归还，吴晓平、吴兴元理应在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全部借款80万元，吴晓平、吴兴元仅归还18万元，余款62万元未及时归还，已构成逾期还款，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未归还部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吴秋萍对于吴晓平、吴兴元陆续还款中先扣除资金占用期间的相应利息后再抵扣借款本金的计算方式，经原审核对无误，原审依法予以确认。故截至2017年3月28日，吴晓平、吴兴元尚欠吴秋萍262059元，吴秋萍有权要求吴晓平、吴兴元归还借款本金262059元及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案涉经济往来均发生在吴晓平与曹扣宏、吴兴元与吴三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吴晓平和吴兴元的个人债务，曹扣宏、吴三英也未提出抗辩，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应由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吴秋萍提供的证据及所作的陈述，吴晓平、曹扣宏、吴兴元、吴三英未到庭质证，也未提出答辩意见，应视为其对吴秋萍提供的证据与所作的陈述放弃质证与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应由其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吴秋萍借款本金26205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6205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吴秋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33元、保全费3120元，合计7553元，由吴秋萍负担3108元，由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共同负担4445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吴秋萍，吴秋萍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晓平、曹扣宏申请再审称：原审立案后，法院认为吴晓平和曹扣宏系夫妻关系，故邮寄了同一特快专递给二人送达起诉状、传票、裁定书等法律文书，邮寄地址为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芦墟青平路4号，二人的法律文书均由吴兴元代签。经查，送达地址“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芦墟青平路4号”已经不存在。事实上，吴晓平、曹扣宏已于2017年4月27日协议离婚，送达时二人已经不是夫妻关系，曹扣宏不在送达地址处居住。吴晓平与吴兴元虽系父子关系，但多年没有共同居住，吴兴元不符合“同住成年家属”的送达条件。因此，吴兴元不可以代签，其代替吴晓平、曹扣宏签收法律文书的行为属于程序违法。吴晓平、曹扣宏没有收到法律文书，所以无法出庭应诉，原审缺席审理。2017年11月8日，法院送达判决书时，仍然给吴晓平、曹扣宏邮寄了同一特快专递，邮寄地址为“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芦墟青平路4号”，判决书由吴兴元代签。吴晓平、曹扣宏没有收到判决书，致使二人丧失了上诉权。综上，原审送达程序不合法，导致吴晓平、曹扣宏丧失了答辩权、上诉权，属于程序违法，应当依法撤销原审判决，裁定发回重审。吴秋萍的诉讼请求所称债务属于吴晓平、吴兴元的个人债务，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秋萍辩称：首先，原审查明的吴晓平、吴兴元向吴秋萍借款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即使曹扣宏未直接签收相关的诉讼材料，但是原审庭审时，吴秋萍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以及原审法官都通过电话与相关当事人进行了沟通，吴晓平、曹扣宏对吴秋萍起诉是知情的。吴晓平、曹扣宏申请再审主要是基于新司法解释对夫妻共同债务认定的举证责任作出了对吴秋萍相对不利的规定。吴秋萍认为不能因为新司法解释的出台，而利用送达瑕疵来主张对吴晓平、曹扣宏有利的请求，这是保证法院判决确定性与公正性的要求。因此，吴秋萍认为应该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再者，吴晓平、曹扣宏委托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可以看出虽然从法律上吴晓平、曹扣宏已经离婚，但他们对外仍互通有无，共同处理事务，没有分立，案涉借款属于吴晓平和曹扣宏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吴兴元、吴三英辩称：虽然吴兴元签订借条时与吴三英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吴三英本人并不识字，对于吴兴元所签欠条一事不知情。此笔欠款数额巨大，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属于吴兴元的个人债务。另外，吴兴元并不是在吴晓平与吴秋萍借贷关系的原始借条上签字的债务人，而是在吴秋萍与吴晓平最终对账的那张借条上作为共同债务人签字。实际上，对于吴晓平债务的用途，吴兴元本人也是不知情的。原审原告吴秋萍的再审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归还吴秋萍借款506600元（利息自2017年8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由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承担。庭审中，原审原告吴秋萍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归还吴秋萍借款262059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8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原审被告吴晓平、吴兴元、曹扣宏、吴三英辩称，吴晓平、吴兴元对于结欠借款本金262059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没有异议。曹扣宏、吴三英未在借条上签字，此笔借款也未得到曹扣宏、吴三英的事后追认，曹扣宏、吴三英不应当承担给付责任。再审查明：吴晓平与曹扣宏于2005年4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4月27日协议离婚。吴兴元与吴晓平是父子关系。原审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用同一特快专递向吴晓平、曹扣宏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邮寄地址为“吴江区黎里镇芦墟青平路4号”，邮寄回单显示由吴兴元签收。2017年11月14日，原审采用同样方式同样地址向吴晓平、曹扣宏邮寄送达民事判决书，邮寄回单显示由吴兴元签收。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以上事实，有吴晓平、曹扣宏提供的自愿离婚协议书、EMS邮寄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受理前，曹扣宏与吴晓平已经离婚，吴兴元不应认定为曹扣宏的同住成年家属，原审中，曹扣宏的诉讼材料由吴兴元签收，属于送达程度不当，应予再审。吴秋萍、吴晓平、吴兴元均对原审认定的结欠借款本金262059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8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没有异议，再审应予确认。再审认为，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首先，对生效裁判因程序问题提起再审的案件，因原审审理过程已被否定，实际是重新审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第一条规定正在审理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其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现吴秋萍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吴晓平与曹扣宏、吴兴元与吴三英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一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7）苏0509民初10393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吴晓平、吴兴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审原告吴秋萍借款本金262059元及逾期利息（以26205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吴秋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吴晓平、吴兴元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33元、保全费3120元，合计7553元，由吴秋萍负担3108元，由吴晓平、吴兴元共同负担4445元。吴晓平、吴兴元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吴秋萍已预交但不用负担的诉讼费用4445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判长  高宇鹤审判员  庾向荣审判员  殷 翔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沈炳蕾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额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率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一条原审开庭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规定的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一）不允许当事人发表辩论意见的；（二）应当开庭审理而未开庭审理的；（三）违反法律规定送达起诉状副本或者上诉状副本，致使当事人无法行使辩论权利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其他情形。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