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万，男，198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潜江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谌磊，湖北诗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万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广涛及屈宇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万及其辩护人谌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初，被告人冯万与苏某（已判刑）共同贩卖毒品，由苏某与何槿卫、廖某1忠（均已判刑）在电话中商量贩卖毒品事宜。2016年3月9日上午，何槿卫、廖某1忠一同从杭州市乘坐长途汽车前往湖北省潜江市。次日，何槿卫、廖某1忠经苏某介绍向被告人冯万购买毒品。冯万购得700余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在潜江市苏某的出租房内将其中600克甲基苯丙胺及用于掺杂在甲基苯丙胺中的白色粉末约80克以3万余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何槿卫、廖某1忠。2016年3月11日，何槿卫、廖某1忠乘坐长途汽车从潜江市返回杭州，并于次日到达杭州，将上述购进的白色粉末掺入甲基苯丙胺中后进行分装，并贩卖给他人部分毒品。次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廖某1忠、何槿卫，查扣该批剩余的甲基苯丙胺624余克等毒品。2017年1月18日，冯万被抓获归案，因患有传染性疾病（肺结核）变更为取保候审，后传讯不到案，被列为上网追逃，并于2018年9月27日再次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电子秤、手机等物证，证人贾某1、张某、关某、秦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笔录，建德市质量计量检测中心检测证书、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报告、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鉴定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同案犯苏某、何槿卫、廖某1忠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冯万的供述。认为被告人冯万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万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认为冯万配合苏某贩卖毒品，系从犯，且当庭认罪，请求对冯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初，被告人冯万与苏某（已判刑）共同贩卖毒品，后何槿卫、廖某1忠（均已判刑）电话联系苏某，向苏约购毒品。3月9日，何、廖某2乘坐长途汽车从杭州前往湖北省潜江市，入住苏大霞安排的宾馆房间。3月10日，何槿卫、廖某1忠经苏某介绍向被告人冯万购买毒品。后冯万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700余克，并在潜江市苏某的出租房内贩卖给何槿卫、廖某1忠600克甲基苯丙胺及用于掺杂在甲基苯丙胺中的白色粉末约80克。3月11日，何槿卫、廖某1忠乘坐长途汽车从潜江市返回杭州，并于次日到达杭州，将上述购进的白色粉末掺入甲基苯丙胺后进行分装，并贩卖给他人部分毒品。3月12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廖某1忠、何槿卫，并查扣剩余甲基苯丙胺共计624余克。 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冯万被抓获归案，同年2月变更为取保候审。后被告人冯万经公安机关传讯不到案，被上网追逃，于2018年9月27日被再次抓获归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冯万处扣押OPPO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犯苏某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廖某1忠（经辨认确认）与其联系要拿冰毒，其就帮忙联系冯万（经辨认确认），冯万确认有货。之后廖某1忠与其约定共计拿1千克冰毒，其根据冯万要求还让廖某1忠汇款1000元作为定金。几天后，廖某1忠二人至湖北潜江，其使用关某身份证登记，安排二人入住许记宾馆。其在宾馆联系冯万问毒品情况，冯万说还没有。次日中午，其告诉冯万其等人在许记宾馆，冯万遂开车至宾馆房间，并提出要让廖某1忠二人先交定金，“白克”即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支付宝账户9800元，其转至冯万支付宝账户。午饭后，何槿卫去租房等，其、冯万、廖某1忠一同坐车去拿冰毒，在车上，廖某1忠将剩余的购毒款共计2万余元都通过其给了冯万。第一、二次冯万均没有拿到冰毒，第三次才拿到，都由冯万独自去拿，其与廖某1忠在车上等，具体冯万到何处拿其不清楚。冯万将冰毒放在自己背包内，后其等人前往租房。在租房内，冯万从背包中拿出一白色塑料袋装的冰毒，并称了与购毒款相当的冰毒重量给廖某1忠二人，另有剩余。冯万还对廖某1忠二人说可以在冰毒内掺点辅料，后以2000元价格卖给廖某1忠二人共2包辅料。之后，冯万离开。当日，其使用关某身份证在黄先生商务宾馆登记，廖某1忠二人入住该宾馆。其除向冯万交付毒资外，与冯万无其他经济往来，也未曾因玩网上游戏跟冯万有钱款往来。 2、同案犯何槿卫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2016年3月初，因其和廖某1忠经商议，由廖出面联系苏某购买1公斤冰毒运回杭州贩卖牟利，其出1万元钱，其他的毒资由廖某1忠出。廖某1忠还交给其1000元，其通过支付宝转账到户名为关某的支付宝账户，算是定金。经联系，苏某说有货，其和廖某1忠就一起去湖北潜江。同年3月10日凌晨，其和廖某1忠乘坐大巴车到达潜江，苏某安排一名男子到高速服务区接其二人，并带到许记宾馆入住。同日9时许，苏某和冯万（经辨认确认）来到许记宾馆，冯万在宾馆房间时说过冰毒还没有，等有了与其等人一起去拿，其由此判断冯万是苏某的上家。苏某要求先支付1万元，但廖某1忠不放心，就决定和苏某一起去拿毒品，拿到毒品后再让其转钱给苏某。商定后，廖某1忠和苏某、冯万一起离开宾馆去拿毒品。不久，其接到廖某1忠的电话，就将9800元通过支付宝账户转到苏某的支付宝账户。冯万等三人不久回到宾馆，说没有拿到毒品。午饭后，其等人一起来到苏某的租房，其一人留在租房，廖某1忠、苏某和冯万一起去拿毒品。16时许，冯万等三人回到苏某的租房，其看到冯万拿出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及一包用小塑封袋包装的麻古，经称重，该包冰毒重750克。其和廖某1忠向冯万购买了其中的600克冰毒及以2000元价格购买了白色粉末辅料约80克，该辅料不是冰毒，但看上去与冰毒差不多，可以与冰毒掺在一起增加重量以提高利润。廖某1忠将冰毒及麻古放入他随身携带的一个棕色皮包内。当晚苏某安排其和廖某1忠入住黄先生宾馆，是苏某使用身份证登记房间的。3月11日，其与廖某1忠携带毒品乘坐大巴车抵杭，其与廖某1忠在他人家中将所购白色粉末掺入冰毒中，并分装，其还贩卖了部分毒品，后于同日被抓获。 3、同案犯廖某1忠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2016年3月初，其与何槿卫经商量，由其与苏某联系，约定以每克52元的价格向苏某购买冰毒。因为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天去湖北省潜江市，苏某打电话给其，要求其先付定金。后由何槿卫付了1000元钱给苏某，这笔钱是其交给何槿卫的。3月9日11时许，其与何槿卫乘坐长途汽车从杭州出发，3月10日1时许至潜江，苏某接其二人到一宾馆，因其与何槿卫所带钱款不足购买1公斤冰毒，故苏大霞让其二人先在宾馆房间休息。8时许，苏大霞到宾馆房间询问购毒款情况，并让其二人支付定金1万元用于拿货，但其不放心，就准备与苏某一同前往。之后苏某联系了一辆车，11时许，冯万（经辨认确认）开一辆黑色轿车至宾馆接其与苏某，后至距离宾馆约10分钟车程的地方，其将共计31200元转账给苏某，冯万独自前往购毒，后回到车内告知上家要求购买冰毒须足1公斤，不能零卖，现有毒资不够买1公斤冰毒，所以暂时没拿到毒品，后冯万又表示他出钱购买剩余部分，其等人就陪着冯万去取钱。之后其等人回房间叫上何槿卫一起至宾馆楼下吃饭。13时许，苏某带其等人到她租房，后其、冯万、苏某一同去拿货，何槿卫留在苏某租房内。15时许，其三人至另一地方，冯万独自背着一个布袋下车拿冰毒，后背着布袋返回，并告知已拿到冰毒。之后其等人返回苏某租房，经称量，冯万所购冰毒共计750余克，冯万自己分走150克，卖给其和何槿卫600克。另其二人以2000元价格向冯万购买重约80克的白色辅料粉末2袋，该辅料不是冰毒，但可掺杂在冰毒中以增加冰毒重量。当晚，苏某安排其和何槿卫入住黄先生宾馆。3月12日凌晨1时许到达杭州，其和何槿卫将白色粉末掺在冰毒里进行称量、分装，何槿卫还贩卖给他人部分毒品，后其被抓获。 4、证人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杭州市铁连旅游有限公司员工，负责杭州九堡客运中心到湖北省沙市来往客车售票及行李托运。2016年3月9日11时许，廖某1忠、何槿卫（均经辨认确认）乘坐车牌号为浙Ａ×××××、自杭州九堡开往湖北沙市的长途汽车，后在湖北省潜江市下车。 5、证人贾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湖北省潜江市许记宾馆经营者。2016年3月9日23时许，一男子持一张女子的身份证登记开房并支付房费，一小时后，该男子一行3人左右进入368房间，并几次进出宾馆。次日13时许，该男子一行3、4人到前台退房离开。经辨认，廖某1忠为当日入住的男性客人，苏某为进出过宾馆并与其他人一起离店的女子。 6、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黄先生宾馆前台服务员，2016年3月10日18时许，苏某（经辨认确认）使用关某的身份证登记了303号房间，后何槿卫、廖某1忠（经辨认确认）入住该房间，次日10时许，何、廖某2退房离开。 7、证人关某证言，证明苏某是其丈夫的姐姐，4、5年前，苏某以有强制戒毒经历不好找工作为由借用其二代身份证，苏某用该身份证自行办理过3张农业银行卡。其未使用身份证在宾馆登记住宿，不知其身份证有无其他人使用过。 8、证人秦某1证言及秦某1提供的关于冯万的信息照片，证明其与冯万系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2月前后其二人分手，下半年复合，二人分手期间，其不知冯万曾与何人联系，也未曾删除冯万的相关聊天、转账记录。其与冯万租房内的白色晶体是谁的其不清楚，但旅行箱是冯万用于装衣服的。 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1月18日，公安机关对冯万位于湖北省潜江市东方花苑1栋2单元顶楼的租房进行搜查，查扣黑色笔记本1本、电子秤1台、银行卡5张（分别为尾号为3569、7375、8093的浦发银行卡3张、尾号为6508的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为5731的中国银行卡1张）、身份证3张（姓名分别为冯万、赵某、程新鹏），以及位于床底旅行箱内的白色纸盒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透明晶体1袋，该晶体经初称为26.56克。同日，公安机关对冯万进行人身检查，并从冯万处扣押OPPO牌手机和VIVO牌手机各1部。后公安机关将3张身份证发还给冯万。 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等，证明2016年3月12日，公安机关对廖某1忠人身及廖所乘车辆（车牌号为浙Ａ×××××）进行搜查，从廖某1忠处查扣可疑红色药丸1包（内有172颗，经现场称重为18.3克）、用黑色垃圾袋包装的可疑晶体3包（经现场称重分别为455.7克、52.2克、30.7克）、用黑色塑料袋及纸巾包裹的可疑晶体6小包（经现场称重分别为10.8克、29.8克、30.2克、11.5克、10.0克、10.5克）、手机等物。同日，公安机关对何槿卫进行人身检查，从何槿卫处查扣可疑晶体1包（经现场称重为3.4克）、可疑药丸1包（经现场称重为0.5克）、手机等物。同年9月15日，公安机关从苏某处扣押身份证1张（姓名为关某）、手机、手机SIM卡、银行卡等物。 11、称重笔录、取样笔录，证明经拆封、称重，从冯万租房所查扣的可疑晶体净重为25.45克，并进行取样封装。 12、检测证书、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报告、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从廖某1忠处查获的可疑晶体9包合计净重622.784克，可疑药丸1包净重16.25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重为444.98克的可疑晶体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5.4%。从何槿卫处查获的可疑药丸1包净重0.095克，可疑晶体1包净重2.16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冯万处查获的可疑晶体，未检出甲基苯丙胺。 13、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账户查询信息、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明使用冯万及关某、苏某、何槿卫的身份证件注册的支付宝账户的账户号码、登陆手机号及提现银行卡卡号的情况，其中冯万身份证注册的支付宝账户登录手机号为134××××7772，登录邮箱为868×××＠ｑｑ.ｃｏｍ，用户名ID尾号为9914，最近一次提现银行卡为尾号1287的建设银行卡。2016年3月10日，用户ID尾号7604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何槿卫支付宝账户（用户ID尾号7172）10000元，后该何槿卫支付宝账户转账给关某身份证注册的支付宝账户（用户ID尾号1636）9800元，关某账户转账9800元至冯万支付宝账户。 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等，证明2016年3月10日，冯万建设银行卡（尾号1287）由冯万支付宝转入9000元。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从苏某处查扣的尾号为86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开户人为关某，登记的手机号码为183××××0887，2016年3月8日从他人的支付宝账户转入1000元。从苏某处查扣的尾号为8919和564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开户人均为苏某，预留的手机号码为183××××0887和151××××4479。 1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苏某处查扣的华为牌手机内的微信和支付宝页面采取拍照固定的方法提取相关内容，相关照片显示：该部手机已登录的支付宝账户为15×××79、真实姓名为苏某，该账户管理下的收货地址有7个，其中5个地址的收货人均为苏某，收件人联系号码为151××××4479、183××××0887，所绑定的银行卡有4张，分别为尾号5089的建设银行卡、尾号5643和8919的工商银行卡以及尾号1695的网商银行卡。该手机登录使用的微信号为×××。 17、提取笔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证明2016年3月1日至9日期间，号码为183××××1996（廖某1忠）与183××××0887（苏某）有多次联系；同年3月1日至12日期间，号码为183××××1996（廖某1忠）与182××××7980（何槿卫）有多次联系。 18、轨迹情况，证明2016年3月10日0时至13时期间，冯万、苏某、何槿卫、廖某1忠等人多次进出湖北省潜江市许记宾馆以及同日17时许，苏某、何槿卫、廖某1忠进出湖北省潜江市黄先生宾馆的情况。其中，13时22分许，一背单肩包的男子与苏某、廖某1忠一同进入许记宾馆；13时35分许，廖某1忠、何槿卫与背单肩包的男子、苏某等人先后离开许记宾馆。 19、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苏某及何槿卫、廖某1忠分别因贩卖毒品罪及贩卖、运输毒品罪已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20、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冯万系被动归案的情况。 2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冯万的基本身份情况。 22、关于冯万的违法犯罪前科的证明材料、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冯万于2016年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因吸毒多次被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处罚，于2017年因吸毒被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强制隔离戒毒未执行）等劣迹情况。因相关处罚决定均由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做出，故未调取。 23、被告人冯万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供认其所认识的“霞霞”即为苏某。其所使用的手机号为134××××7772、134××××6000、176××××0809，尾号7772及6000的手机号均绑定支付宝账号。经其辨认，宾馆监控截图中穿红色衣服拎包的女子为苏某，穿红色外套背单肩包的男子为其本人。2017年1月18日其被抓获后被取保候审，因公安机关告知要收监，其遂不配合到案、报告情况，并变更手机号码，至2018年9月再次被抓获。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证据间能相互支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万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冯万所犯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冯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冯万独自参与向上家购毒并向下家予以贩卖，在本次毒品交易中起了主要的作用，系主犯，相关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冯万归案后拒不交代相关罪行，虽当庭认罪，但对毒品来源、交易过程等事实仍未如实供认，认罪态度一般，故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杭州市公安局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OPPO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 庆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胡 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