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10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男，196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晓缇，女，196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系陈文之妻。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堃，湖南怀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智创大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螺丝塘路**德普五和企业园******。法定代表人：成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力，男，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竹，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上诉人陈文、朱晓缇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智创大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创公司）、彭力、陈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7）湘0121民初4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晓缇、陈文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7）湘0121民初4655号民事判决；二、判决智创公司立即返回朱晓缇、陈文加盟费30万元以及何力出借给智创公司的借款10万元，合计返回40万元，判令陈竹、彭力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智创公司返还朱晓缇、陈文提车押金180000元，夜市押金25000元，合计205000元，陈竹、彭力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智创公司、陈竹、彭力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朱晓缇、陈文与案外人何力并非智创公司的股东，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股权转让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以此来认定朱晓缇、陈文、何力取得智创公司的股权成为其股东。二、智创公司负有向朱晓缇、陈文偿还605000元债务的义务。智创公司已认可与朱晓缇、陈文签订的《智创大道地区运营代理授权书》已协商解除，故其交纳的30万元加盟费应予以返还，其投资的30万元应认定为借款，何力投资的10万元也应予以归还。智创公司虽支付了上诉人5万元，但该5万元未超过上诉人预期利益损失的范围，不应抵扣本就应当归还18万元押金本金。三、陈竹、彭力对605000元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股东会决议》第2条约定：“彭力仍须对2016年12月24日之前的业务、应付款、股东投资款等承担责任，清算后彭力应负担智创大道2016年12月26日前公司应付款61.425万元，由智创大道原股东负连带担保责任。”该条系彭力、陈竹自愿对智创公司的债务在61.425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的保证条款。《股东会决议》第8条也约定：“本次会议之日前的所有经营开支及投资债权债务由原股东谢平、彭力、陈竹负全部清偿责任”，故上诉人有权要求陈竹、彭力对智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智创公司、陈竹、彭力未答辩。朱晓缇、陈文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智创公司立即返回上诉人加盟费30万元以及何力出借给智创公司的借款10万元，合计返回40万元，判令陈竹、彭力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智创公司返还上诉人提车押金180000元，夜市押金25000元，合计205000元，陈竹、彭力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上诉人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6年6月20日，陈文与智创公司签订了一份《智创大道地区运营代理授权书》，授权书约定：（1）授权单位：智创公司，被授权单位：陈文，本授权区域为湖南省湘乡市；（2）授权单位：协助被授权的单位开展智创大道在代理商区域所在地运营；统一管理各种规费，按照授权单位编制的代理规则和相关规定，制定予以被授权单位对应的权利；授权单位有权根据市场情况修订代理商管理规范，修订一旦做出，授权单位会提前15天发送电子邮件或在其网站以公告形式通知被授权单位，修订从规定的日期起生效。被授权单位：必须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按公司规模开展具体业务。须按时向授权单位上交收取的居间服务费费用，享有在规定时间内被授权单位赋予的使用智创大道车、房及商品置换债权平台的权利开展商业活动；收取按智创大道平台运营规则给予的各种收益；每笔交易享有销售金额2%的代办费。享有与股权等额的收益，但被授权单位必须全程监管债务人（债务企业），最大限度确保置换债权的实现。（3）授权内容：一、授权书；二、加盟商编号；三、后台营运系统；四、授权牌；五、统一的运营手册及系列业务流程与合同文本。原告陈文和被告智创公司在合同上签名、盖章确认。2016年6月27日，陈文向智创公司缴纳了200000元的加盟代理费，2016年8月2日，2016年8月3日，陈文向时任智创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竹缴纳了剩余加盟代理费100000元。2016年8月26日，智创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湘乡加盟商陈文交来代理加盟费（6月27日20万，8月2日5万，8月3日5万）金额30万元。”2016年7月11日，陈文成立了湘乡市大道置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4月6日，湘乡市大道置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因决议解散而注销。2016年11月8日，谢平、陈竹、彭力作为甲方（股权转让方），陈文、何力、宋建平作为乙方（股权受让方），双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1）智创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的现有股东为三人（陈竹、谢平、彭力），法定代表人：陈竹。从2016年11月8日起由于公司智创公司新增股东，在原有3个股东的基础上，将原三个股东首期认缴的股本金进行从新认购。（2）各股东认缴的情况如下：谢平认缴股本金349860元；彭力认缴股本金249900元；陈竹认缴股本金249900元；陈文认缴股本金324870元；宋建平认缴股本金324870元；何力认缴股本金249900元。（3）新进股东陈文，共投入公司3项费用：①原来以湘乡市代理的名义缴交代理费30万元；②开办湘乡市大道置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费用，由原公司三股东（陈竹、谢平、彭力）负责清算，以实际清算数据为准。③投资在公司的5台新能源车18万元。陈文除去应缴股本金外，多余部分由谢平负责与陈文协商沟通解决，报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按通过的决议方案执行解决。（4）甲方在本合同签订的同时，须同时向乙方提交全部财务的债权债务明细表及财务收支情况表。智创公司第一届法定代表人：陈竹，董事长：谢平，总经理陈文担任。设监事1人，由宋建平担任。任期一届为三年，可连选连任。谢平、陈竹、彭力、陈文、何力、宋建平均作为股东在协议上签字确认。2016年12月22日，谢平、陈竹、彭力、陈文、何力、宋建平在湖南省长沙县黄兴大道德普企业公园6D-304会议室参加了湖南智创大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新增股东）股东会会议。会议决议：①股东及新增的合伙经营的股东一致确定股东陈竹，实际出资额15万元，谢平，实际出资额15万元，准股东陈文，实际出资额30万元，宋建平，实际出资额15万元，何力，实际出资额10万元。智创大道公司目前应付欠款50万元。②鉴于股东彭力不能参与公司经营退出，其智创大道原45.5%的股权转让予中山大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转让后彭力不再享有公司收益，同时，之后所发生的公司行为也与彭力无关，但彭力仍须对2016年12月24日之前的业务、应付款、股东投资款等承担责任，清算后彭力应负担智创大道2016年12月26日前公司应付款61.425万元，由智创大道原股东付连带担保责任。③公司新增股东不进入章程，但按以上第一条享受收益，公司股东及新增的股东统称为：合伙经营全体股东。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核定公司经营规模，核定以壹亿元人民币的置换额业务为限，业务区域范围内：娄底、湘潭区域。当业务核定量完成之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竹无条件负责办理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手续。④合伙经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以“智创大道公司”在娄底、湘潭业务的收益中收回投资款。其他区域置换业务要保障公司业务目标（壹亿置换额）的完成，公司有大唐天下积分账号两个，其中中山大道公司为卖家，收益用于公司开支费用，智创公司为买家，收益用于代偿业务、股东投资及应付款项，壹亿置换业务未完成之前按照此条充值大唐积分。⑤公司股东谢平、陈竹、彭力一致同意并承诺以上第2条的业务收益不能满足“智创大道公司”合伙经营的全体股东收回投资款及付清公司应付欠款时，股东谢平、彭力、陈竹仍须按原在智创公司所占股份比例负还款责任。即：谢平61.425万元、彭力61.425万元、陈竹12.15万元。谢平、陈竹、彭力、陈文、何力、宋建平在股东会会议记录上签名。4、2016年8月27日，朱晓缇与中山大道置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湖南签订了一份《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协议约定：①智创公司拟在各区域分公司投放新能源汽车已租代售，主要针对的客户为债权置换及社会需求人士群体。朱晓缇出资在甲方区域分公司铺一组样品车，以供客户选择。②朱晓缇的投资金额及方式为，投资的样品车型号及押金金额如下：            车型              颜色              押金（万元）                  新能源南京金龙轻型商务车D-11标准型              黑              5                  新能源南京金龙轻型商务车D-11标准型              白              4                  新能源南京金龙轻型客车D-12标准型              白              3                  新能源中通轻舟客车17座              白/黄              3                  新能源厦门凯哥              白              3                  合计              18      中山大道置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按照以上金额收取朱晓缇样品车押金，并办理相关手续。朱晓缇和中山大道置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均在合同上签名、盖章确认。2016年8月29日，陈文代朱晓缇将上述样品车押金共计18万元交给智创公司。智创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朱晓缇（陈文代付）交来5台新能源车样车押金18万元”，并加盖了智创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财务章。后，《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朱晓缇并未收到5台样品车。5、2016年9月，智创公司因承租夜市项目的需要，分别向徐桂花、周志峰、胡炜及本案陈文、朱晓缇五人各收取了5000元夜市商铺意向金，共计25000元。智创公司均向五人出具收据，并承诺一个月内未承租退还。后智创公司未顺利承租夜市项目。6、2017年1月16日，时任智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竹向上诉人汇款50000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关于陈文及案外人何力是否为智创公司的股东。智创公司认为，陈文及案外人何力为公司股东，并已经对公司进行了出资且参加了股东会议。陈文不予认可。该院认为，是否取得股东资格的本质要件是出资或认缴出资，而记载名册、修改章程是公司内部对股东权利的确认，工商登记时对股东权利的公示，这些并非取得股东资格的根本条件。该案中，虽然股东名册和公司章程均未列陈文、何力为股东，但陈文于2016年11月8日以原来在湘乡市代理的名义缴交的代理费300000元实际出资依法受让了智创公司的股权。并于2016年12月22日参加了股东会会议，会议决议确认了陈文实际出资额300000元，并明确了陈文按实际出资额比例享受收益。案外人何力于2016年11月8日依法受让了智创公司的股权，于2016年12月22日参加了股东会会议，会议决议确认了何力实际出资额100000元，并明确了何力按实际出资额比例享受收益。综上，该院确认，陈文和案外人何力已经通过出资依法取得了智创公司的股东资格。2、智创公司是否应当向朱晓缇返还提车押金及返还金额。朱晓缇认为，其已经依据《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向智创公司交纳了180000元提车押金，但未收到5台样品车，智创公司应当向其返还180000元提车押金。智创公司不予认可，提出朱晓缇的该笔业务系与南京金龙汽车公司发生的业务，只是由智创公司代收了该笔款项。该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交证据证实，智创公司称该笔业务实际系朱晓缇与南京金龙汽车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仅有口头陈述，未提交证据证实。虽然《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的签订双方系朱晓缇与中山大道置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但依据智创公司出具的收据，收据上加盖了智创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财务章，并结合庭审情况，该院确认该笔交易实际发生在朱晓缇与被告智创公司之间。朱晓缇依约向智创公司支付了提车押金，现《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未履行，朱晓缇并未收到样品车，智创公司理应向其返还提车押金。智创公司称，其已经向返还了50000元退车款，并已经将价值为97710元的电器交由上诉人进行租售用于冲抵部分租金，剩余部分由双方已垫付租金、大唐天下积分全返等项目所得进行据实结算，多退少补。为证明其主张，智创公司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湘乡样品库存、租赁协议、关于公司充值大唐积分（唐宝）的决定、置换大道百货超市账号现金认购库存积分。上诉人不予认可，并主张其收到的50000元系《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的投资收益。该院认为，《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上诉人主张收到的50000元系投资协议的收益款，不符合常理。依据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附言：新能源车退款，可证明智创公司向上诉人返还的50000元系退车款。湘乡样品库存没有上诉人的签收记录，无法证明智创公司已经实际交付了97710元的电器。关于公司充值大唐积分（唐宝）的决定尽管载明“该投资项目由公司执行总监陈文负责组织安排与实施”，但置换大道百货超市账号为湖南智创大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无法证明陈文实际收取了收益。综上，该院认定，智创公司应当向朱晓缇返还提车押金130000元（180000-50000）。3、上诉人与案外人徐桂花、胡炜和周志峰是否形成了债权转让关系。上诉人认为，徐桂花、胡炜和周志峰分别向智创公司交纳了5000元夜市商铺意向金，智创公司承诺一个月内未承租退还。后智创公司未顺利承租夜市项目，已超过了一个月的期限，智创公司仍未退还夜市商铺意向金。为方便诉讼，上诉人与案外人徐桂花、胡炜和周志峰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依法受让了债权。智创公司不予认可。该院认为，依据智创公司出具的收据，可证明案外人徐桂花、胡炜和周志峰与智创公司形成了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人可以将权利转让给第三人，上诉人已经与案外人徐桂花、胡炜和周志峰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结合收据，该院认定上诉人已经合法受让了案外人徐桂花、胡炜和周志峰对智创公司的债权。一审法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法[2011]42号）中指出：“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该案涉及的三个法律关系，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可列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和合同纠纷并列审理。二、关于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加盟费300000元及何力出借的借款100000元。陈文认为，会议决议约定：“4、合伙经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以“智创大道公司”在娄底、湘潭业务的收益中收回投资款。其他区域置换业务要保障公司业务目标（壹亿置换额）的完成，公司有大唐天下积分账号两个，其中中山大道公司为卖家，收益用于公司开支费用，智创公司为买家，收益用于代偿业务、股东投资及应付款项，壹亿置换业务未完成之前按照此条充值大唐积分。5、公司股东谢平、陈竹、彭力一致同意并承诺以上第4条的业务收益不能满足“智创大道公司”合伙经营的全体股东收回投资款及付清公司应付欠款时，股东谢平、彭力、陈竹仍须按原在智创公司所占股份比例负还款责任。即：谢平61.425万元、彭力61.425万元、陈竹12.15万元。”故，智创公司应当向其返还陈文向公司的投资款300000元（加盟费）及何力向向公司的投资款100000元（借款），陈竹和彭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该院认为，股东出资以后，资产就变成了公司的财产，股东不能撤回出资。因陈文和案外人何力均为公司股东，陈文所称的300000元加盟费应属其对智创公司的出资，陈文要求智创公司返还股东出资，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陈文虽然与案外人何力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但何力向公司交纳的100000元，属于其作为公司股东对智创公司的出资，依法不能进行债权转让。故上诉人要求智创公司返还100000元借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陈文要求彭力、陈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三、朱晓缇要求智创公司返还提车押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故智创公司应当向朱晓缇返还提车押金1300000元。朱晓缇要求彭力、陈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四、朱晓缇、陈文分别向智创公司缴纳5000元夜市商铺意向金，智创公司未承租，理应退还。故朱晓缇、陈文要求智创公司返还二人夜市商铺意向金各5000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朱晓缇、陈文已经依法受让案外人徐桂花、胡炜和周志峰对智创公司的债权，智创公司于2017年9月6日收到债权转让协议，故上述债权转让于该日对智创公司发生效力。故上诉人要求智创公司返还案外人徐桂花、胡炜和周志峰的夜市商铺意向金共计15000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智创公司应当向陈文、朱晓缇各自返还夜市商铺意向金5000元及向陈文、朱晓缇返还夜市商铺意向金1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湖南智创大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朱晓缇返还提车押金130000元；二、限湖南智创大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该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朱晓缇、陈文各返还夜市商铺意向金5000元及向朱晓缇、陈文返还夜市商铺意向金15000元；三、驳回朱晓缇、陈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850元，减半收取4925元，财产保全费3545元，共计8470元，朱晓缇、陈文负担6300元，湖南智创大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170元。各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智创公司返还加盟费300000元及何力出借的借款100000元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智创大道地区运营代理授权书》已协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投资的30万元的性质为借款，故智创公司应当向其返还陈文向公司的投资款300000元（加盟费）及何力向向公司的投资款100000元（借款），陈竹和彭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股东出资以后，资产就变成了公司的财产，股东不能撤回出资。因陈文和案外人何力均为公司股东，陈文所称的300000元加盟费应属其对智创公司的出资，陈文要求智创公司返还股东出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陈文虽然与案外人何力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但何力向公司交纳的100000元，属于其作为公司股东对智创公司的出资，依法不能进行债权转让。故上诉人要求智创公司返还100000元借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智创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5万元是否应当冲抵提车押金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该5万元系智创公司应赔偿上诉人的预期利益损失，而在一审中主张其收到的50000元系《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的投资收益。本院认为，《新能源汽车项目投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上诉人主张收到的50000元系投资协议的收益款，不符合常理，预期利益损失也无合同依据。且依据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附言：新能源车退款，故智创公司向上诉人返还的5万元应认定为退车款，应当冲抵提车押金。上诉人主张该5万元不能冲抵提车押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陈竹、彭力对上诉人请求的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根据《股东会决议》第2条约定：“彭力仍须对2016年12月24日之前的业务、应付款、股东投资款等承担责任，清算后彭力应负担智创大道2016年12月26日前公司应付款61.425万元，由智创大道原股东负连带担保责任。”该条系彭力、陈竹自愿对智创公司的债务在61.425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的保证条款。《股东会决议》第8条也约定：“本次会议之日前的所有经营开支及投资债权债务由原股东谢平、彭力、陈竹负全部清偿责任”，故上诉人有权要求陈竹、彭力对智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智创公司进行了清算，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故上诉人要求彭力、陈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晓缇、陈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9850元，由上诉人朱晓缇、陈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孟庚秋审判员  邓 安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