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2民初3424号 原告：四川川北凉粉饮食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潆溪街道办事处兴南街**4装。 法定代表人：任其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君，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超，四川法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侯区夏科创意工作室，住，住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黉门街********/div> 经营者：夏科。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学，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生帅，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川北凉粉饮食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北凉粉公司）与被告武侯区夏科创意工作室（以下简称夏科工作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8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川北凉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君、冯明超，被告夏科工作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生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川北凉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川北凉粉公司与夏科工作室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2.判决夏科工作室退还川北凉粉公司支付的预付款34万元，并赔偿律师代理费2万元、律师差旅费、食宿费。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夏科工作室承担。事实及理由：川北凉粉公司与夏科工作室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夏科工作室为川北凉粉提供川北凉粉产业GSTP商业模式的战略规划、产业文化园的创业设计。合同价款为68万元，付款方式为：首付款34万元，因特殊情况，原告先行支付10万元启动项目，剩余24万元于项目初次提案前支付；设计定稿款27.2万元于品牌理念和园区设计定稿，且经川北凉粉所在地政府部门审查通过和川北凉粉签署确认函后支付；尾款6.8万元在所有文件设计定稿交付产业文化园手册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协议第九条约定：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如发生纠纷，可向甲方（即川北凉粉）所在）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误工费）由败诉方承担。 《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川北凉粉公司依约向夏科工作室支付首付款34万元，但夏科工作室多次提交的项目设计文件、方案等均不符合合同约定，一直无法达到川北凉粉公司要求的效果和无法通过政府部门的审查，导致川北凉粉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夏科工作室的行为属于严重的违约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的规定，川北凉粉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预付款和赔偿损失。为维护川北凉粉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川北凉粉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夏科工作室辩称：一、川北凉粉公司是在确认夏科工作室已完成初案前提下才支付完毕首期预付款，夏科工作室已完成该阶段工作成果，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第5.1条之约定，川北凉粉公司支付首期预付款的时间本应在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但因川北凉粉公司表示时间紧急，且双方之间未有过相关合作，鉴于该情形夏科工作室才同意在川北凉粉公司仅支付部分首期预付款前提下，先行启动了项目。项目启动后，为保证按时完成工作成果，夏科工作室安排团队工作人员，连续加班攻关，终于在2017年8月31日前完成了项目初案，至此川北凉粉公司应当依约支付剩余首期预付款，但川北凉粉公司提出应先由夏科工作室提交部分初案后再付款（见夏科工作室工作人员与川北凉粉公司总经办杨德胜之间QQ聊天记录），后经夏科工作室设计师单春皓与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其胜进行沟通，确定先由川北凉粉公司现场审阅初案效果，为此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其胜与协议第2.3条约定的川北凉粉公司参与人雍兴建于2017年9月3日上午10点来到夏科工作室亲自审阅初案（见单春皓与任其胜之间微信记录及动车票照片），且在审阅确认满意后才支付了剩余24万首期预付款（结合24万元转账时间），因此夏科工作室已完成项目初案的工作成果，川北凉粉公司也在确认无误后支付了该阶段成果对应的款项，夏科工作室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 二、夏科工作室积极配合川北凉粉公司进行后期定稿，且经多次调整后已完成令川北凉粉公司满意的定稿，川北凉粉公司不但不支付定稿款，反倒无理要求夏科工作室继续开展后续制作，为此双方已于2017年12月13日协商解除合同。初案完成后，夏科工作室积极配合川北凉粉公司进行定稿，根据川北凉粉公司要求进行多次调整和修改，具体开展事项及节点如下表： 时间开展事项2017.9.6我方发送“川北凉粉梦工厂规划方案ppt文件”（即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园）至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微信。2017.9.7应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要求，我方将“川北凉粉梦工厂规划方案”打样成册（共计2本），邮寄原告。2017.9.18原告因临时调整地块导致“川北凉粉梦工厂规划方案”需根据新地块重新设计。2017.9.27我方还是根据原告需求发送重新设计的“川北凉粉梦工厂规划方案”ppt文件，发送至原告总经办杨德胜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邮箱。2017.9.29我方将原告调整需求的“川北凉粉梦工厂规划方案”ppt文件，发送至原告总经办杨德胜邮箱。2017.10.12因原告需求我方设计师单春皓出差原告公司，商谈“川北凉粉梦工厂规划方案”具体修改细节。（注：此次沟通双方协定将川北凉粉梦工厂调整为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2017.10.13- 2017.10.23我方根据原告反复提出的意见，持续调整修改。2017.10.24- 2017.10.25我方协助原告，按照原告所提供的地块图纸进行项目最终地块红线确认，并按照原告要求将蓝线区域定为二期设计划入项目整体设计中，并连同一期共同设计。2017.10.26我方按照原告需求，进行“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项目设计调整。2017.11.14我方设计师单春皓携带“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方案出差原告公司，进行现场讲解，原告公司参会人员提出不同意见，随后双方进行项目细节商讨，将方案内容板块一一确认，并确定最终修改方式。2017.11.17我方将调整后的“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方案发送至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邮箱，并根据对方要求打印成册予以邮寄。2017.11.19原告对我方提出了“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修改意见。2017.11.20- 2017.11.24我方在修改“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文件过程中，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又提出了厂房和员工宿舍等的修改意见，并增加一系列效果图制作要求，我方立即与原告进行风格确认，我方在征得原告同意后进行修改。2017.11.27我方与原告确认厂房及员工宿舍的建筑设计修改，并告知原告需确认后方可进行具体大图设计。2017.12.5- 2017.12.6应原告要求把“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项目整体设计鸟瞰图发送至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邮箱，随后原告又要求立即看所有的修改文件，情急之下我方只能马上安排设计团队加班制作原告所需文件。2017.12.8我方将最终修改的“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方案ppt发送至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邮箱并告知。2017.12.9原告提出文件修改，我方马上按照修改意见执行，并及时调整完发送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邮箱；发送完后原告又提出了修改意见，我方加班完成后发送至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邮箱，并询问是否还有其他修改，任其胜回复：暂时就这样。2017.12.10- 2017.12.12我方应原告要求将调整后的“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方案以pdf发送至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微信，并告知原告由我方发送定稿确认函，由原告签字予以确认。2017.12.13双方协商解除合同，且原告法定代表人任其胜在微信上让我方准备终止合作的函。2017.12.13我方向原告发送了《20171213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协议》，双方解除合同，之后没有再往来。上述开展事项有微信、QQ聊天记录及电子邮箱、车票订单等一系列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协议第8.2条约定“传真件、电子邮件等往来正式文本、函件均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根据上述开展的具体事项，可以证实夏科工作室配合川北凉粉公司进行了后期定稿的无数次调整，且经最后调整已经完成了令川北凉粉公司满意的定稿，至此夏科工作室已完成了定稿阶段的所有工作，川北凉粉公司不但不支付定稿款，反倒无理要求夏科工作室继续开展定稿阶段之后的制作，夏科工作室本着息事宁人的委曲求全态度，迫于无奈与对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且没再主张定稿款，也应原告要求向其发送了《20171213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协议》，而其内容不仅证实了案件事实也证实了在川北凉粉不支付定稿款前提下夏科工作室不仅没有获利，事实上已经严重亏损，且根据合作协议第7.5条之约定，预付款项不得退还，但岂料事情平息半年之后，川北凉粉公司竟不顾事实不顾约定再次提起本案诉讼。 三、夏科工作室在涉案合作中已完成对应阶段的工作成果，不存在违约行为，川北凉粉公司不但不支付相应款项，反倒企图无理要求夏科工作室退还已付款项，其行为严重违背公平正义和公序良俗原则。本案合作期间，因川北凉粉公司中途地块变更（见微信聊天记录），设计工作推倒重来，期间历经无数次调整，且川北凉粉公司一直以时间紧迫为由不断催促，夏科工作室为了满足川北凉粉公司需求，多次通过团队加班攻关等方式无条件修改调整，且几次亲自前往涉案项目处与原告沟通处理，川北凉粉公司合作风格不但反复无常、朝令夕改，给夏科工作室平添了大量额外工作，且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还多次使用侮辱性用词（见微信聊天记录），但夏科工作室自始抱着委曲求全的态度终于完成了设计定稿，而川北凉粉公司不但不支付定稿款，反倒无理要求夏科工作室继续开展后续制作，最终导致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对此夏科工作室恳请法庭核实川北凉粉公司是否取得了涉案土地，而川北凉粉公司违反约定不支付定稿款，百般刁难且积极解除合同，有可能是因为川北凉粉公司明知已经无法取得涉案土地。夏科工作室认为，川北凉粉公司作为对互联网倚重的企业，应当更注重自己的企业名誉，不应违背基本契约精神和诚实信用，在此夏科工作室也予以声明，不仅保留对后期费用追偿的权利，也会密切关注设计成果的动向，若发现川北凉粉公司盗用夏科工作室设计成果，夏科工作室必将依法起诉维权并公布与众。 综上，夏科工作室完成了合作协议初案和定稿工作，交付了工作成果，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而川北凉粉公司无故不支付对应款项，才是真正违约方，且川北凉粉公司与夏科工作室经协商早已解除合同，为此恳请法庭能查明事实，并依法驳回川北凉粉公司所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告川北凉粉公司向本院举出了以下证据：1.川北凉粉公司营业执照、夏科工作室公示信息，拟证明：本案原、被告基本情况。2.川北凉粉公司与夏科工作室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拟证明：协议中约定的合作目的、概念设计内容交付方式、费用及支付方式、纠纷解决方式等。依照协议，夏科工作室应全面履行以下合同义务:(1)产业文化园特性分析。夏科工作室应提交证据证明文化园“特性”（夏科工作室的策划设计与企业历史、文化、符号分析的基础资料），“特性”应与企业的内涵相符。（2）构建政企共赢，对方收益的运作模式。根据该约定，创意中应当分析企业盈利和政府赢利点在哪里，政企的链接点在哪里，政府的政策是什么，企业的产品、市场定位，产业文化园周边业态是什么，产业文化园与周边业态分析（如何实现互补）。（3）园区地块功能区分布局及动线规划设定，板块区分的标准，功能板块及动线分析的依据是什么。（4）园区业态分析与组合规划设置园区内直接产生经济效益的业态分析。策划中应分析产生经济效益业态有哪些，市场份额，盈利率的分析，园区内的业态联系与互补分析。（5）川东北建筑地域特征及历史演变分析。应当分析川东北建筑发展演变的历史阶段，每个阶段的特点（建筑材质、风格）以及与当时经济发展的关系以及独特性。（6）园区内景观通道布局规划设计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园林景观设计人应该具有景观园林设计资质，方可从事园林景观设计，夏科工作室不具有相关资质，不能从事园林景观设计，其设计不符合相关规定。（7）概念设计的深度要近视于项目初步设计，要具体、能满足并指导后期的建筑设计及相关专业设计形成施工图。协议还约定，发生纠纷可协商解决，也可诉讼解决（由川北凉粉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损失由败诉方承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3.“网银支付详单”2份，拟证明：川北凉粉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4日向夏科工作室支付10万元，于2017年9月6日向夏科工作室支付24万元，共计支付34万元首付款。川北凉粉公司完全履行《项目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的义务。4.通话录音、专业建筑设计机构出具的意见、初审意见，拟证明：（1）夏科工作室的策划设计不符合《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2）夏科工作室策划存在严重问题，无法指导后期建筑设计，不符合《项目合作协议》第八条第四款的约定；（3）创意设计方案存在设计缺陷，未能通过行业主管部门初审，不符合《项目合作协议》中关于方案通过政府部门审查的约定。5.微信截屏4页、“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协议，拟证明：（1）川北凉粉公司主动要求解除合同；（2）川北凉粉公司解除《项目合作协议》；（3）《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后，2017年12月8日川北凉粉公司总经理姜雪松、总监雍兴建到夏科工作室协商退费事宜。6.川北凉粉产品手册、加盟手册，拟证明：川北凉粉的历史渊源、独特性、产品种类、发展前景，夏科工作室策划方案应在此基础上进行升华。7.委托代理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律师代理费发票、车票4张，拟证明：川北凉粉公司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差旅费，应由夏科工作室承担。 被告夏科工作室向本院举出了以下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拟证明：（1）根据协议第2.7.3条，任其胜、雍兴建作为合同约定的川北凉粉公司指派的项目参与人员；（2）根据协议第5.1条，首期预付款支付条件所对应的工作成果为项目初案；（3）根据协议5.2条，设计定稿款对应的工作成果为品牌理念和园区设计定稿；（4）根据协议第7.5条，夏科工作室开展工作后，所对应的预付款项不得退还，这也是设计行业特点，也符合公平原则；（5）根据协议第8.2条，双方传真件、电子邮件等往来文本、函件作为协议附件与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夏科工作室与川北凉粉公司之间QQ聊天记录，拟证明：（1）双方在充分沟通，平等自愿前提下经多次调整签订了涉案《项目合作协议》；（2）夏科工作室在2017年8月31日前即已完成初案，并要求川北凉粉公司按照约定支付完毕全部首期预付款，川北凉粉公司表示先看初案效果再付款。3.川北凉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任其胜担任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4.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预收款专用收据、公证书（任其胜与夏科工作室设计师单春皓之间微信聊天记录、川北凉粉公司与夏科工作室之间电子邮件往来记录），拟证明：、（1）任其胜的电话号码、，该手机号码已在移动公司实名认证；（2）任其胜用该号码注册了微信，并与夏科工作室设计师单春皓针对涉案事项进行了详细微信交流，能够证明事实真相；（3）通过2017年9月2日微信对话证实，川北凉粉公司在支付首期预付款之前提出先审查初案效果，为此任其胜、雍兴建于2017年9月3日亲自来到夏科工作室审查了初案，并在审查满意后才支付了剩余24万元首期预付款，微信记录中更有车票订单为证；（4）通过2017年9月2日-2017年12月8日期间微信对话证实，川北凉粉公司中途因地块变动导致设计工作推到重来，增加了夏科工作室工作量，但夏科工作室仍积极配合川北凉粉公司针对设计定稿进行了无数次调整，期间川北凉粉公司反复无常，其法定代表人还使用侮辱性语言；（5）通过2017年12月9日对话证实，经夏科工作室反复调整终于完成了设计定稿，发送给任其胜后询问是否还有其他修改，任其胜回复：暂时就这样；（6）通过2017年12月11日、12日对话证实，夏科工作室向川北凉粉公司发送了定稿确认函，告知川北凉粉公司签字予以确认，并提出川北凉粉公司应当支付设计定稿款；（7）通过2017年12月13日对话证实，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并让夏科工作室准备终止合作的函，夏科工作室本着息事宁人的委曲求全态度，也应川北凉粉的要求，即夏科工作室不退还首期预付款也不再主张设计定稿款向其发送了《20171213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协议》，合同解除后双方不再有往来；（8）电子邮件内容与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佐证了如上事实。5.设计初案、设计定稿、设计底稿、快递单，拟证明：（1）夏科工作室应川北凉粉公司要求，历经无数次调整和修改，付出了大量成本和心血；（2）夏科工作室依约完成了设计初案和设计定稿工作成果，且向川北凉粉公司进行了邮寄，不存在违约行为。6.项目合作协议（4份）、设计手册（4份），拟证明：夏科工作室作为专业设计单位，与多家知名单位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且都合作顺利，从未发生本案对方不诚信且无理要求退款情形。 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的质证意见已记录在卷，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川北凉粉公司举出的“专业建筑设计机构出具的意见”，并无诉称专业机构的正式确认，本案中不予采纳。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22日川北凉粉公司（甲方）与夏科工作室（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一、合作项目与目的。为了塑造并建设企业及品牌形象，有力推动其产品的市场销售，甲方特委托乙方为期提供产业文化园创意设计工作。二、项目内容及范畴（包括对甲方要求进行特意设计的内容）。（一）川北凉粉产业CSTP商业模式的战略规划。1.产业文化园整体策略定义（包含产业文化园特性分析，产业园在整个区域规划中的核心价值提炼，产业园SWOT分析。此版块出具文字阐述与配图）。2.构建政企共赢，多方受益的运作模式（包括产业文化园如何与政府政策接轨，并产生连带效应，取得多方面支持；产生文化园如何与周边业态形成互补宏观分析，且如何运用自身优势成为整个区域的“发动机”。此版块出具书面文字阐述与配图）。3.园区地块功能区分布局及动线规划设定（包含产业文化园一期、二期功能板块区分预设定，功能板块之间的主要动线分析预设定、次要动向分析预设定。此版块出具平面彩图、鸟瞰图及电子文档）。4.园区业态分析与组合规划设置园区内直接产生经济效益的业态分析预设定，间接经济效益业态分析预设定，园区内业态之间的联系与互补分析，园区业态与产业属性的粘合度分析与创意。此版块提供文档资料、插图。注：我方（乙方）概念方案均以上提点内容为创作根本依据，并在合同期间为甲方提供顾问服务。（二）川北凉粉产业CSTP新模式文化园区建筑文化研究与建筑形态定位。根据战略规划方案进行以下项目的概念创意设计。1.川北建筑地域特征与历史演变分析（包含川北建筑形态与材质的历史性演变，农耕时代川北地区建筑与生活状态，现代川北地区建筑形态与生活状态，川北建筑在全国范围内的独特性质与文化特征分析。此版块出具文字阐述与配图说明）。2.建筑形态与产业属性的提炼与结合（包含建筑形态与产业属性之间的联系进行符号性提炼，形成普世性的符号语言。此版块出具创意说明与创意设计效果）。3.根据规划区域标注的功能建筑外观形态及建筑模数分析确定（包含建筑体量、模数、形式、功能、造型、色彩、材质、工艺分析。此板块出具具体设计效果图与说明图）。4.园区建筑概念设计（包括园区整体概念，园区单体建筑图，建筑形态与材质定义，单体建筑三视图。此板块出具概念设计图效果图、工艺材质说明图及电子文档）。5.园区内景观通道布局规划设计（包含园区内除建筑体量本身外的具有景观效应的通道规划，通道景观设计。此板块出具创意设计图、工艺材质说明图及电子文档）。6.园区主题文化元素创作（包括文化挖掘、提取、雕塑创意、绘画创意、点位布局范例指导，出具相应元素设计彩图、工艺材质说明图及电子文档）。7.园区导视概念设计（导视概念设计，出具概念说明、概念设计图、工艺材质建议图。需要第三方专业导视设计公司执行具体设计方案）。注：1.以上所报项目中建筑外观设计中我方（乙方）出具概念图及效果图（包括日间与夜间两种效果图），时间周期为45个工作日，再由甲方所指定设计院按我方（乙方）设计方案出具相应的建筑设计图及施工图；2.园区主题文化所需文献及背景资料需有甲方指派专家或专人挖掘组织并与我方（乙方）共同商议后方可确定实施；3.以上详细的工作计划以及时间进程安排，待合作正式启动后，会一一详细策划，并以书面形式制定工作表，双方共同成立专职项目小组（甲方参与人员：任其胜、李华、杜志刚、姜雪松、雍兴建），并每月至少召开2次小组工作会，确保整体进度的推进，并及时处理相关问题。三、交付方式。原始电子文件1份，产业文化园项目PPT1份、手册6套，3分钟园区介绍视频短片一部。四、合作期限。自合同正式签订后，20个工作日初案完成（包含文案、策划及建筑概念），40个工作日完结整体规划案。五、费用及支付方式。协议项目总费用为（含税价）人民币68万元。付款方式为：1.首付款：在本合同签订之后3个工作日之内支付项目总额的50%金额（人民币34万元），启动本项目。因特殊情况，甲方先支付10万元先行启动本项目，剩余款项24万元将于项目初次提案前全部支付完毕，开具首付款金额发票，本协议正式生效。2.设计定稿款：品牌理念和园区设计定稿，经甲方政府部门审查通过、甲方签署确认函后，支付项目总额的40%金额（人民币27.2万元），进入制作环节，开具相应金额发票，且根据甲方需求陆续交付制作文件。3.尾款：所有文件设计定稿后，在交付产业文化园手册3个工作日内，需支付项目尾款人民币6.8万元，开具相应金额发票。协议第七条约定：成品文件的文字、精度、尺寸由乙方做初步校验，再由甲方校验后以甲方的签字确认为准；成品文件的文字、精度、尺寸校验错误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提供本项目的设计要求及想要达到的效果（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设计提出建议和思路，以促使乙方设计的作品更符合甲方企业文化内涵）；如果乙方已开展合约之工作，则甲方所付预付款项不得退还或转为其他费用；乙方承诺其各个环节的设计方案完全是乙方原创，无抄袭、仿冒等，否则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和一切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因乙方的设计行为或使用乙方作品，侵犯他人权利，其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为此致使甲方赔偿他人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全额追偿，同时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合作期间，签订项目如中途变更，设计经费和校稿日期须另行签订作为附本；乙方负责项目全程建设顾问服务：包括落地实施技术指导、策划方案落地指导、重大问题处置建议。协议第八条约定：本协议执行期内，甲方下达的传真、电子邮件等往来正式文本、函件均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概念设计的深度要近视于项目初步设计、要具体、能满足并指导后期建筑设计、景观设计及相关专业设计形成施工图，同时配合甲方签订建筑设计合同、装饰设计合同，参与方案、图纸审查把关。协议第九条约定，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导致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误工费等由败诉方承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协议签订后,川北凉粉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支付预付款10万元，于2017年9月6日支付预付款24万元。在合同项目实施过程中，双方通过电子邮件、微信、电话等方式就相关事宜进行了沟通。 协议签订后，2017年8月底夏科工作室制作了“川北凉粉产业梦工厂规划案”，2017年9月28日制作了“川北凉粉产业梦工厂创意模块规划案”等初案。川北凉粉公司将夏科工作室制作的“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项目创意设计方案”初案报南充市顺庆区商务和粮食局审查，2017年12月8日该局作出如下初审意见：1.该方案未能充分体现川北凉粉的饮食文化内涵、特色，不能充分反映川北凉粉公司非遗文化主题内容，未突出独特性；2.该方案设计与政府片区整体商业规划不符，无法与周围业态互补，难以实现设立川北凉粉产业文化公园初衷。之后，夏科工作室进行了修改。在夏科工作室拟提交定稿的“川北凉粉产业梦工厂创意模块规划案”中，包含了：“医养结合”的图文介绍，以及“同时街区内还将设置高端教育培训中心，与游乐园相互结合，寓教于乐”的图文介绍。庭审中，夏科工作室该项目负责人陈述，在关于川北建筑演化的设计案中，采用了位于成都的“太古里”建筑的照片。2017年12月11日上午9时37分，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夏科工作室该项目负责人发信息索要修改后的资料，当日上午9时42分该负责人回复并要求川北凉粉公司签署“定稿确认函”，并要求川北凉粉公司告知向相关部门汇报并提交该资料的准确时间。2017年12月12日，双方就夏科工作室提交的资料是否符合要求发生争执。当日，夏科工作室该项目负责人向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信息“……这事情你也别给夏总（夏科）打电话了，我能做决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对于之前的所有工作我让财务清算，把人员成本和制图扣除来，策划费都不收你的了，剩下该退你多少一分不少退给你！算我这段时间白做了！”2017年12月13日12时52分，夏科工作室该项目负责人向川北凉粉法定代表人发送“费用清单（8月至12月11日）”一份，该清单费用项目及金额为：税费17693.2元，项目开支183695元（含图文制作、打样、差旅、加班开销），人员工资100000元，公司运营成本60274元，合计361662.2元。同日12时54分，夏科工作室该项目负责人向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信息“任总，结算清单已经发送给你邮箱了，你看一下，有何疑问请致电或微信。”同日14时10分，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回复如下信息“善总，请你们尽快给我方来个终止合作的函吧！”夏科工作室负责人回复“好的没问题。”同日19时16分，夏科工作室该项目负责人向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发出《〈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协议》，该协议中附有上述“费用清单”。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已于2017年12月13日解除。双方未能就结算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川北凉粉公司遂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川北凉粉公司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话费律师费2万元。 另查明，川北凉粉公司系2005年4月2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任其胜，经营范围：餐饮服务，餐饮管理、餐饮项目策划与投资、餐饮技术转让、餐饮文化交流及产品展销，等等。夏科工作室系2008年12月4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夏科，经营范围：艺术装饰平面设计制作服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夏科工作室制作的“方案”是否符合《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二、川北凉粉公司主张解除合同行使的是何种解除权；三、川北凉粉公司要求夏科工作室返还34万元已付款项应否得到支持；四、川北凉粉公司主张赔偿律师费及差旅费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夏科工作室制作的“方案”是否符合《项目合作协议》约定。《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品牌理念和园区设计定稿，经甲方（川北凉粉公司）政府部门审核通过、甲方签署确认函后，支付相应项目金额，进入制作环节，开具相应金额发票，且根据甲方需求陆续交付制作文件。由此可见，双方对于该项目成果需经由相关部门审核通过，有充分预知及明确约定。夏科工作室制作的初案交相关部门审核后，未获通过，相关部门在初审意见中明确了存在的问题。之后，夏科工作室虽然进行了修改，但是在修改后再次提交的“方案”中，包含“医养结合”“教育培训与游乐”等图文介绍内容，该部分内容明显不是《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夏科工作室该项目负责人陈述，提交的“方案”中，关于川东北建筑特色板块中加入了成都“太古里”建筑的照片，该照片内容明显不符合《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夏科工作室要求川北凉粉公司就提交的“方案”签署确认函，川北凉粉公司拒绝签署确认函。以上事实表明，夏科工作室制作的拟定稿不符合《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未获川北凉粉确认。 二、关于川北凉粉公司主张解除合同行使的是何种解除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川北凉粉公司与夏科工作室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为承揽合同。 双方一致认可已于2017年12月13日解除该协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夏科工作室制作的“方案”不符合《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因此发生争议；2017年12月12日夏科工作室该项目负责人向川北凉粉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的信息表明，夏科工作室已不愿继续履行合同，鉴于此，川北凉粉公司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川北凉粉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同时，《项目合作协议》为承揽合同，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规定，承揽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依据查明事实，因夏科工作室制作的“方案”不符合合同约定，并且夏科工作室已明确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致使川北凉粉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在此情形下，川北凉粉公司要求夏科工作室发送终止合同函，故川北凉粉公司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川北凉粉公司要求夏科工作室返还34万元已付款项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后，夏科工作室已无权继续占用川北凉粉公司支付的款项，对于川北凉粉公司要求夏科工作室返还已付的34万元款项，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12月13日夏科工作室发出《〈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协议》，川北凉粉公司未认可其关于扣减“费用清单”列出的相关费用的主张，也未签字确认该解除协议，夏科工作室关于双方已达成一致协议解除《项目合作协议》并不再返还已付款项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了定稿的交付标准及要求，从该协议的目的来看，川北凉粉公司签订该协议是为获取整个项目策划案（即该策划案是一个整体），川北凉粉公司否认项目存在交付阶段性成果的约定，夏科工作室未举证证明其前期制作的初案已经由川北凉粉公司确认为阶段性成果。因此，夏科工作室关于川北凉粉公司支付的34万元款项系对应的阶段性成果对价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川北凉粉公司主张赔偿律师费及差旅费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川北凉粉公司举出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复印件，未向本院提供代理费用发票，其代理律师称除车票外没有相关费用支付票据凭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对川北凉粉公司要求夏科工作室赔偿律师费2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川北凉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车票（合计303元）系复印件，不能证明该费用已由川北凉粉公司实际支付，对川北凉粉公司要求夏科工作室赔偿代理律师车费303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四川川北凉粉饮食文化有限公司与被告武侯区夏科创意工作室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已于2017年12月13日解除。 二、被告武侯区夏科创意工作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四川川北凉粉饮食文化有限公司34万元（大写为叁拾肆万元整）。 三、驳回原告四川川北凉粉饮食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0元（原告已缴纳），由被告武侯区夏科创意工作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 审判员  陈红光 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王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