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2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金梅，女，196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庆堂，男，195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武乡县丰州。原审被告：范玉莲，女，194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上诉人韩金梅、上诉人赵庆堂、原审被告范玉莲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韩金梅、赵庆堂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4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金梅、上诉人赵庆堂、原审被告范玉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金梅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4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赵庆堂返还韩金梅7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庆堂承担。事实和理由：韩金梅经范玉莲介绍与赵庆堂认识，韩金梅与案外人赵存义并不认识，本案所涉及的找工作的款项均由赵庆堂指示打入案外人赵存义卡中，韩金梅与赵庆堂关于每一位找工作的人员均签订了协议，赵庆堂均出具了收条。一审庭审中，赵庆堂对孟霞的23万元、牛肖斌的22万元、苏静的26万元均已认可，对郭建、杨虹的20万元，韩金梅与赵庆堂签订了协议，由赵存义出具了收据，韩金梅经赵庆堂指示将款项打入赵存义卡中，范玉莲也可以证明，现上述人员的工作均未办理，赵庆堂应当返还韩金梅所收款项70万元。赵庆堂辩称，孟霞的23万、牛肖斌的22万收到了，是韩金梅转账给了赵存义。郭建、杨虹的20万不知情，钱都是给的赵存义，字不是我签的，收条也不是我写的。苏静的26万已经退了。赵庆堂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4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韩金梅对赵庆堂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韩金梅承担。事实和理由：赵存义于2012年3月1日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苏静25万元”，韩金梅也当庭认可收到赵存义的女儿退款18万元，足以证明赵存义已收取了韩金梅25万元，赵庆堂仅为转交该款项，赵庆堂不应对此承担责任。而且赵庆堂已退还苏静的1万元，韩金梅亦当庭认可。赵存义陈述其收取的25万元已退还，一审法院对此未查清。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韩金梅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范玉莲述称，赵庆堂收了钱，工作没办成就应当退钱。韩金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庆堂返还韩金梅款项70万元；2、范玉莲对18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赵庆堂、范玉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4日，韩金梅（乙方）与赵庆堂（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受苏静的委托，请甲方帮忙办理太原市公安局机关和太原市迎泽公安分局机关（事业编制、全额财政、接收学籍档案）工作，穿警服，办理时间大约40个工作日，乙方自愿提供经费26万元，如甲方办理不成功，7日内将钱全额退还乙方。同日，赵庆堂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韩金梅现金26万元，用于办理苏静到公安系统工作事宜，办成收回本条，办不成全款退还。同日，孙三日向赵庆堂转账支付26万元。2012年12月26日，韩金梅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退苏静1万元。庭审中韩金梅认可苏静一事共收到退款19万元，其中赵庆堂退款1万元，赵存义的女儿退款18万元。2012年3月8日，韩金梅（乙方）与赵庆堂（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受牛肖斌的委托，请甲方帮忙办理国家海关总署华北保税区太原武宿综合保税区（事业单位、全额财政、接收学籍档案）工作，乙方自愿提供经费，如甲方办理不成功，7日内将钱全额退还乙方。同日，赵庆堂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韩金梅现金22万元，用于办理牛肖斌武宿保税区工作（事业编制）事宜。同日，韩金梅向赵存义转账支付22万元。2012年3月9日，韩金梅（乙方）与赵庆堂（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受孟霞的委托，请甲方帮忙办理国家海关总署华北保税区太原武宿综合保税区（事业单位、全额财政、接收学籍档案）工作，乙方自愿提供经费，如甲方办理不成功，7日内将钱全额退还乙方。同日，赵庆堂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韩金梅现金23万元，用于办理孟霞武宿保税区工作事宜，办成收回本条，办不成全款退还。同日，韩金梅向赵存义转账支付23万元。2012年4月19日，韩金梅（乙方）与“赵庆堂”（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受郭健的委托，请甲方帮忙办理山西焦煤集团西山煤电机关工作（企业干部编、人事手续在焦煤总公司），乙方自愿提供经费18万元，办理时间3个月左右，如甲方办理不成功，将钱全额退还乙方。范玉莲在担保人处签名。同日，赵存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韩金梅办理焦煤集团西山煤电正式指标工作费用18万元。同日，孙三日向赵存义转账支付20万元。赵庆堂在庭审中称该份协议中“赵庆堂”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对赵存义收款及出具收条均不知情。韩金梅称转账给赵存义的20万元中有18万是办理郭健工作，其余2万元是办理其他事情的费用。范玉莲认可其签名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就业人员进入相关单位工作，需通过公平竞争的方式争取，本案韩金梅、赵庆堂通过花钱、找关系方式替他人办理工作的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赵庆堂基于此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韩金梅主张赵庆堂退还其70万元，需举证证明其已将款项支付被告赵庆堂。关于苏静的款项26万元，综合韩金梅提供的协议书、收条、银行凭证，另赵庆堂认可收到韩金梅26万元，可认定韩金梅实际支付赵庆堂26万元的事实，该部分款项赵庆堂应当退还韩金梅，但已退还韩金梅的19万元应予以核减。剩余7万元，赵庆堂主张已退还韩金梅，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就苏静一事，赵庆堂应退还韩金梅7万元。关于孟霞的款项23万元和牛肖斌的款项22万元，虽韩金梅提供了协议书及赵庆堂出具的收条，但其提供的转账凭证的收款方均为赵存义，且赵庆堂不认可收到上述款项，故韩金梅主张其已实际支付赵庆堂上述款项，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对其主张赵庆堂退还相应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郭健的款项18万元，韩金梅提供的转账凭证收款方为赵存义，收条也系赵存义出具，故不能据此认定赵庆堂收到上述款项，对韩金梅主张赵庆堂退还相应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韩金梅主张范玉莲与赵庆堂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赵庆堂应退还原告7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赵庆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韩金梅7万元；2、驳回韩金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韩金梅已预交），由韩金梅负担9720元，由赵庆堂负担10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韩金梅与赵庆堂签订协议，约定赵庆堂收取钱财，为韩金梅介绍的人员办理工作，该约定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赵庆堂应当退还依上述合同取得的相关财物。本案中，韩金梅举证证明，案外人孙三日向赵庆堂转帐26万元，用于办理工作，赵庆堂对此无异议，称已转交赵存义，但赵庆堂未提交相关转帐凭证，赵存义的收条亦无法核实，本院对赵庆堂的相关辩解不予采信，核减韩金梅认可的已退回19万元，赵庆堂还应退还韩金梅7万元。关于涉案其他转帐款项，虽赵庆堂签有收条，但相关款项均系转入赵存义帐户，因此，韩金梅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庆堂实际接收了其他转帐款项，本院对韩金梅要求赵庆堂返还其他转帐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韩金梅、赵庆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韩金梅预交9720元，由韩金梅负担；赵庆堂预交1080元，由赵庆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翠萍审判员 孙云英审判员 李 晨 二O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孟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