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6刑初2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禹，男，199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7年6月15日因伤害被行政拘留15日。2017年6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旭罡，黑龙江省红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旭龄（绰号大龙），男，198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11年9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12月1日被刑满释放。2017年6月15日因伤害被行政拘留15日。2017年6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季红，黑龙江省红岸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富检公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禹、管旭龄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黑0206刑初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管旭龄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黑02刑终220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黑0206刑初49号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维维、书记员马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禹及其辩护人王旭罡、被告人管旭龄及其辩护人季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14日，徐某1因与一重技师学院石某事先存在矛盾，相约6月14日当天在一重技师学院唠唠，并且石某声称已经控制徐某1的好友付某，徐某1因害怕自己去挨打，找来自己的同学王某、刘某1、被告人陈禹、管旭龄到一重技师学院与石某解决矛盾。在徐某1与石某聊天时被一重技师学院的保干发现，保干吴某与保干被害人范某1（男，39岁）见状到学院外劝陈禹、管旭龄等人离开。随后陈禹、管旭龄与范某1撕扯，管旭龄先把范某1推倒，陈禹用王某事先带去的金黄色铁棒子击打左耳上方的位置，之后二人又与其他保干发生厮打，后被警察当场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范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八级。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了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陈禹、管旭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管旭龄曾因故意伤害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从重处罚。陈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建议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陈禹、管旭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若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二人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没有辩解。被告人陈禹的辩护人以陈禹没有前科劣迹并有坦白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为由提出对陈禹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同时建议本院对陈禹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管旭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没有辩解。被告人管旭龄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范某1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言语不当，导致双方冲突，被害人有过错，应相应减轻管旭龄的刑事责任；2.被害人重伤后果不是管旭龄造成的，管旭龄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减轻处罚；3.管旭龄自幼丧父，母亲又患尿毒症十多年，在家庭经济情况特别困难情况下借钱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建议对管旭龄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徐某1因与一重技师学院石某事先存在矛盾，2017年6月14日中午，徐某1接到好友付某的电话，付某称自己被石某控制住，让徐某1把自己领出来。徐某1因害怕自己去挨打，遂找自己的同学王某、刘某1、其同父异母哥哥被告人陈禹、管旭龄到一重技师学院与石某解决矛盾。王某怕打仗挨打就从家中带来一根黄色金属棒子。徐某1、王某、刘某1与陈禹、管旭龄在刘某1家附近汇合后，管旭龄从王某手中将铁棒要出来拿在自己手中。几个人到一重技师学院门前双方见面后，被一重技师学院的保干发现，保干吴某与保干被害人范某1（男，39岁）见状到学院门口要求陈禹、管旭龄等人离开。随后陈禹、管旭龄与范某1、吴某发生口角并撕扯，管旭龄将手中的铁棒和身上的护身符摘下来都放在地上，而后管旭龄在与范某1撕扯过程中将范某1推倒，在范某1要起来时，陈禹捡起地上的铁棒击打范某1头部，范某1倒地，范某1要起身时，管旭龄又踹了范某1脸部一脚，范某1躺在地上脸部有血。之后其他保干将陈禹控制住，待警察赶到现场后，陈禹、管旭龄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范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八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禹殴打他人的工具是一黄色金属棒子。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禹、管旭龄的自然人身份。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14日，公安民警在一重技师学院北门附近将与学校保干发生冲突的被告人陈禹、管旭龄、徐某1带回派出所接受询问。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管旭龄于2011年9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2年12月1日被刑满释放。4.行政处罚决定书3份，证实被告人陈禹、管旭龄、徐某1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陈禹、管旭龄被行政拘留15日，徐某1被行政拘留10日。5.齐齐哈尔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医疗手册，证实被害人范某1受伤后被送到该医院接受救治的事实。6.齐齐哈尔市精神卫生中心韦氏成人智力测试报告单，证实被害人范某1在测试室，接触被动，检查中不能切题回答问题，理解困难，无法准确测出总智商。三、证人证言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一重技师学院保干，2017年6月14日下午，其看到距学校门口10米左右的地方好多人聚集，一个高个胖子（即被告人管旭龄）用金属棒子指着一个学生，其以为是紫金矿业培训的人，就和被害人范某1就出去了，范某1说：紫金矿业的不要跟小孩一样，有什么事和我们说。其说：有什么事和我们说。对方就开始骂我们，拿棒子的高个胖子就打范某1，其上前拉架，高个胖子把棒子放下后和范某1撕扯到一起，这时候，另一个小胖子（即被告人陈禹）拿起棒子向其走来，其就争抢棒子，没有抢过，这个胖子就要打其，其跑开了，他就向范某1走去，范某1从地上要起来的时候，这个胖子就用金属棒抡在范某1头部左侧，范某1被打倒在地又要起来的时候，被高个胖子在他脸上踹了一脚，范某1又倒地。其冲过去抱住打人的胖子，学校其他保干也出来一起制服打人的胖子，并将棒子抢下。证人申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一重技师学院教师，2017年6月14日，下午3时50分左右，其和其他老师看到学校门口聚集多人，看到一高个胖子（即被告人管旭龄）使用黄色铁棒指着其学校学生，其认为该校外人员是紫金矿业的。其和范某1、吴某就上前去制止，但校外人员和其发生撕扯，高个胖子先把手里的棒子放在地上，后往范某1处走去，走到范某1那便厮吧在一起，将范某1按倒在地，戴眼镜胖子（即被告人陈禹）过来把棒子捡起来拿着棒子追吴某，没追上，就往范某1那走，范某1被那个高个胖子摁在地上，刚要站起来的时候，陈禹使用棒子打在范某1头部，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没有看看清楚。范某1倒地后，高个胖子又在范某1头部踹了一脚。后其和吴某、陈某2共同控制住高个胖子，并和戴眼镜胖子争抢棒子。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4日，其和被告人陈禹、管旭龄、徐某1、王某共同要去一重技师学院，在其家楼下管旭龄看见王某手里拿了一根黄色金属棒子，就给要走了。在校门口和对方唠嗑的时候，学校出来两个保干，其中一个保干就骂骂咧咧的说：“你们这帮紫金矿业的别闹事，赶紧回去”，还让石某他们回学校，然后管旭龄不让学生走，说：“我们这事都没说完呢”。那个保干听了就说：“你们这几个小逼崽子，这是学校，别在这惹事”。管旭龄听完就挺生气的,金属棒去哪了其没注意，其看见管旭龄空手往保干那走，到保干那将保干推倒了，陈禹用金属棒子将范某1头部打伤后，管旭龄又踢了保干面部一脚，保干就躺在地上了，脸上都是血。这时学校又有2个保干出来把陈禹给按住了，警察就来了。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一重技师学院保干，2017年6月14日下午，其和其他保干看到学校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人围着本校学生，其去制止，并让学生回学校。拿着棒子的高个胖子（即被告人管旭龄）把棒子放下后和其他人一起冲上去和范某1撕扯到一起，戴眼镜的胖子（即被告人陈禹）捡起棒子后追吴某，没追上后往范某1处走去，这时候范某1被高个胖子摔倒在地上，刚坐起来要站起来的时候，被戴眼镜胖子用棒子打在范某1头部左侧，高个胖子又踢了范某1头部一脚。后其和吴某等人共同控制住高个胖子，并和戴眼镜胖子争抢棒子，在争抢棒子的时候，一个挺瘦的男子用拳脚从后面殴打吴某。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付某因为发生误会约定于2017年6月14日下午4点左右在一重技师学院门口见面，并叫上了徐某1。见面后，其和付某、徐某1唠嗑，看到有个高个子胖子（即被告人管旭龄）手里拿着金属棒子。这时候学校保干出来，让他们校外人走开，让校内学生回学校。管旭龄说干啥让他们走，还没有唠完呢，然后又说了些什么，其没有听清，就看到管旭龄和保干撕扯到一起，保干摔倒在地后还没有起身，就被管旭龄踹了脸部一脚。另一个矮个胖子（即被告人陈禹）拿着棒子打了倒在地上的保干后脑袋了。这时候出来4、5个保干，一起争抢棒子，并将陈禹按倒在地，徐某1看到后上前和一名保干拉扯。警察到了后，把他们都带走了。其看到是管旭龄先动手的，一个保干鼻子流血了，其他人有无受伤，其没有注意。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付某通话时，和付某的朋友发生口角，并约定于2017年6月14日见面唠唠。当天其约在学校门口见面，石某就和付某、徐某1唠嗑。这时候学校保干出来，以为他们是紫金矿业的，就让他们走开，让校内学生回学校，这时看到高个胖子（即被告人管旭龄）和一个保干撕扯到一起，保干摔倒在地后还没有起身，就被管旭龄踹了脸部一脚，鼻子和脸上出血了。另一个矮个胖子（即被告人陈禹）和保干也撕扯到一起，徐某1也上前踹了保干。其看到是管旭龄先动手的，一个保干鼻子流血了，看到陈禹手里有一尺多长的铁棒子，但没有注意打谁了。其约定在学校门口唠唠，但没有打架的意思。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石某和付某电话中发生争吵，2017年6月14日石某给徐某1打电话，让其到学校唠唠。在刘某1家被告人管旭龄看见其手里拿着一个黄色金属管刀就说拿这干啥啊，然后就从其手里把管刀拿走了。其和徐某1、刘某1、被告人陈禹、管旭龄还有两个人来到一重技师学院门口，并在学校门口石某和付某、徐某1唠嗑。这时候学校保干出来，有一个保干就过来了，以为管旭龄和陈禹是紫金矿业的培训生，就让管旭龄和陈禹赶紧走，并让石某他们几个赶紧回学校。管旭龄就不乐意了，拦着石某他们几个不让他们离开，就跟保干说他们事还没说完呢不能走，保干一听生气了，就说小逼崽子别在这闹事，这是学校。管旭龄也生气了，就把脖子上的项链还有手里的黄色金属管刀放地上了，陈禹把地上的棒子捡起来，然后管旭龄把被害人范某1摔在地上，又一个保干抢陈禹手里的棒子，保干没抢过陈禹，陈禹拿着棒子追保干，没追上，陈禹就返身向范某1走去，范某1正从地上爬起来，陈禹拿着铁棒子打在范某1的头部，范某1倒在了地上，这时管旭龄又向范某1脸部踢了一脚，范某1就躺地上了，脸上都是血。这时从学校又出来2个保干就把陈禹给按住了。有个保干架着陈禹的时候，徐某1在后面拉拽保干的衣服，一直到警察来了，是徐某1让其去一重技师学院的。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石某在电话中因为误解发生了争吵，然后约定在2017年6月14日下午在一重技师学院门口唠唠。下午4点，徐某1和其两个哥哥（即被告人陈禹和管旭龄）、王某、刘某1一同来的。唠嗑期间，学校出来三个保干，让学校学生回去，其就离开去附近的饭店取书包，出来后看到一个保干脸上有血从地上起来，陈禹、管旭龄和另一个保干撕扯，徐某1在一边拉拽保干衣服。证人徐某1于2017年7月10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4日，其同学付某电话让其到一重技师学校来，其怕挨揍就找来同学刘某1、王某和其哥哥被告人陈禹，陈禹叫了他的表哥被告人管旭龄。其下午3点到的学校门口，对方来一个叫石某的和其唠嗑，后来学校出来几个保干不知道因为啥就和陈禹、管旭龄撕扯起来了，其没有看清他们怎么撕扯的，金属棒子是王某从家里带出来的，后来谁拿着其不清楚，其看见陈禹、管旭龄被学校的人撕扯时，其自己也动手将2名保干拽倒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范某1于2017年7月18日、8月12日的陈述，证实其系一重技师学院的保干，2017年6月14日，其和保卫处的陈某1、吴某发现有人在校门口打仗，其和吴某出门制止，让学生回学校，校外人员离开，校外人员不走，反而过来一个高个胖子（即被告人管旭龄）和其撕扯起来，把其拽倒在地，其站起来后被另一个胖子（即被告人陈禹）用铁棒打到后脑，其又倒地了，其被打的时候，学校其他保干也出来了。除了动手的2个人，还有1个人也动手了。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14月下午，徐某1给其打电话说一重技师学校有人要打他，让其陪着去，其叫了被告人管旭龄一同前往，其开车接着管旭龄和徐某1、还有徐某1的2个同学刘某1、王某。在学校门口，对方和徐某1唠嗑，其就在旁边抽烟。这时候出来2个男的，骂骂咧咧的，说我们是紫金矿业的人，让学生回学校。管旭龄说，事情解决了再回去。之后，管旭龄和该男子就骂了起来，并拉扯到了一起，其用管旭龄开始拿的铁管，顺手给了前面男子一铁管，应该打在男子头部左侧，耳朵上方的位置了。具体是谁其没有看清楚，后有一男子上来和其抢铁管子。警察来了后，将其、管旭龄、徐某1带到派出所。现场只有其和管旭龄动手了。被告人管旭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陈禹给其打电话说一重技师学校有人要打其弟弟徐某1，让其陪着去，陈禹开车带其、徐某1和徐某1的2个同学刘某1、王某。到了一重技师学院门口，对方和徐某1唠嗑，其和陈禹就在旁边抽烟，和徐某1一起来的同学手里拿了一个金色铁管，其拿过来攥在自己手上。不一会，学校内出来2个男的，可能以为其来是和学生打架的，就指着其骂，其把铁管放在地上，上前和对方发生撕扯，有人抓着其头发、用胳膊勒其脖子将其按倒在地，等其起来的时候，看到陈禹手里拿着金属铁管子，一个人被搀扶起来要去医院。其上前抢陈禹手中铁棒，但没抢下来，其就踢了陈禹一脚。后来学校内出来好几个人，和其、陈禹撕扯到一起。其去一重技师学校没有打仗的意思，其没有打对方，也没有踢对方头部。第一次其称踢了对方头部是想袒护陈禹，实际其没有动手。六、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7】23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范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7】47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范某1评定为伤残八级，可以医疗终结。七、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案发现场检查笔录、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申某2、吴某、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陈禹、管旭龄就是打伤被害人范某1、吴某的人。陈某2、吴某辨认出打伤范某1的作案工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范某1与被告人陈禹、徐某1就附带民事赔偿事宜达成了调解。陈禹、徐某1自愿赔偿范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万元。范某1自愿放弃对被告人陈禹、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同时谅解陈禹、徐某1的行为，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或给予判处缓刑。范某1与被告人管旭龄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管旭龄自愿赔偿范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范某1谅解管旭龄的犯罪行为，希望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申请撤回了民事起诉。上述事实有调解协议、和解协议、调解书、收条、谅解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管旭龄、陈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陈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管旭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没有明显过错，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他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管旭龄、陈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八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系共同犯罪，陈禹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管旭龄在犯罪过程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管旭龄曾因故意伤害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陈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管旭龄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陈禹与被害人范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范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范某1的谅解，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管旭龄与范某1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了范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范某1的谅解，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陈禹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未考虑陈禹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对陈禹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管旭龄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未考虑管旭龄从犯的情节，且管旭龄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对管旭龄减轻处罚。陈禹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管旭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从2018年6月24日顺延398天。已扣除先行行政拘留9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 涛人民陪审员  孙志刚人民陪审员  贾敬云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全育莹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