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眉 县 人 民 法 院   刑事判决书   (2018)陕0326刑初123号   被告人张某某1，2013年10月12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陕西省武功县人民法院判决免于刑事处罚。2018年2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2，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被麟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4，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3，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5，2018年2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2日被逮捕，7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瑞峰，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2018年3月1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卫东，山东三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县人民检察院以眉检公诉刑诉【2018】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4、张某某3、张某某5、程某某犯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张某某2犯污染环境罪、滥伐林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纪振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4、张某某3、被告人张某某5及其辩护人王瑞峰、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许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某1在未取得国家环保部门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没有任何环保措施的情况下，预谋靠回收煤焦油谋取非法利益。随后张某某1联系眉县槐芽镇街西村的张某某2商谈进行煤焦油处置场事宜，因资金原因张某某2邀其儿子张某某5在处置场经营期间先后出资2.8万元。期间，张某某1联系张某某3，并让张某某3联系张某某4前来帮忙展开工作，张某某1负责煤焦油加工的全盘工作；张某某2负责日常管理，参与煤焦油的收集；张某某4负责场地建设并且和张某某3负责煤焦油提纯物的销售，随后，张某某2出面联系，在眉县槐芽镇高中农场内租赁场地建厂，张某某1购置、租赁煤焦油处置设备并投入生产。   2017年12月份，张某某1经人介绍找到千阳县中特陶瓷厂的胡某某（另案处理），共从中特陶瓷厂非法清理运输煤焦油20余吨，2018年1月底，张某某1找到千阳县锦泰陶瓷厂的蔡某某（另案处理），从千阳县锦泰陶瓷厂非法清理运输煤焦油10余吨，2018年1月30日前后，张某某5根据张某某1安排才宝鸡市虢镇华明汽配城程某某非法储油点清理运输煤焦油约30余吨，张某某1等人将回收的煤焦油运输至眉县槐芽高中农场内的租赁场地，对部分煤焦油进行加热取水提纯。并委托张某某4、张某某3负责将提取物销售，约定每吨给两人各提100元，后经张某某4联系将煤焦油提取物销售给丁某某。第一次销售获款40700元，丁某某将货款汇到张某某3的银行卡上，张某某3扣除提成款后，将37800元转账给张某某5；第二次销售获款88250元，丁某某将货款汇到张某某3的银行卡上，张某某3扣除提成款后，将77400元以转账何付现的形式给张某某5。随后张某某4和张某某3将提成款均分。   2、被告人张某某2于2009年8月9日购买麟游县九成宫镇良舍村庙底组康家沟柳树渠、红坡沟沟口集体刺槐林木。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张某某2先后多次择伐其购买的麟游县九成宫镇良舍村庙底组康家沟柳树渠、红坡沟沟口两处刺槐林木。经麟游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共采伐刺槐林木46株，总蓄积量52.105立方米。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4、张某某3、张某某5、程某某非法处置危化物品，张某某2滥伐林木，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38、345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1辩称，他没有找过张某某2，没有去租场地，厂子是张某某2投资的，他一直在千阳县，卖的货也不清楚。   被告人张某某2辩称，他领张某某1看的厂子，没有参与说事，厂子是张某某1办的，从千阳拉的煤焦油是张某某1联系的。他伐的林木是其买的林，树木是风吹倒的。张某某1借张某某5钱了，指使张某某5收的款。   被告人张某某4辩称，他是张某某1叫过去给打工的，工资现在也没有给，他给介绍卖了一些生产出来的油。   被告人张某某3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某5认罪，对指控内容没有辩解。   其辩护人提供被告人张某某5曾服役及在汶川地震抗震救灾的纪念章及勋章、优秀士兵证及车票，证明被告人张某某5为祖国的边防事业作出过贡献。其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某某5是自首，属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某某对指控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有意见为，被告人程某某具有坦白的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4、张某某3、张某某5、程某某污染环境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底11月初，被告人张某某1预谋靠回收煤焦油加热取水提纯谋取非法利益，便联系被告人张某某2出面在眉县槐芽镇槐芽高中农场内租赁场地，筹建煤焦油处置厂。随后被告人张某某1又联系被告人张某某3，并让其联系被告人张某某4前来帮忙展开工作，因资金原因被告人张某某2又邀其儿子被告人张某某5先后出资2.8万元投入建厂。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购置、租赁相关设备建起煤焦油处置厂并投入生产。被告人张某某1负责煤焦油加工的全盘工作，并具体联系煤焦油的清理回收、运输；被告人张某某2负责煤焦油处置厂的日常管理；被告人张某某4负责场地建设并且和被告人张某某3负责煤焦油提纯后的销售； 被告人张某某5负责账务管理。该煤焦油处置厂未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进行注册登记，在建设和投运过程中，未向环保部门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手续，也未申请办理危废处置经营许可证，未配套建设污染防治设施，属于违法加工处置煤焦油。   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张某某1经人介绍找到千阳县中特陶瓷厂的胡某某（另案处理），共从中特陶瓷厂非法清理运输煤焦油20余吨。2018年1月底，被告人张某某1找到千阳县锦泰陶瓷厂的蔡某某（另案处理），从千阳县锦泰陶瓷厂非法清理运输煤焦油10余吨。2018年1月30日前后，被告人张某某1安排被告人张某某5从宝鸡市虢镇华明汽配城被告人程某某非法储油点清理运输煤焦油约30余吨。被告人张某某1等人将回收的煤焦油运输至眉县槐芽高中农场内的租赁场地，对部分煤焦油进行加热取水提纯，并将提取物由被告人张某某4联系销售给丁某某，第一次销售获款40700元，第二次销售获款88250元，丁某某将货款汇到被告人张某某3的银行卡上，被告人张某某3扣除了之前被告人张某某1与其和被告人张某某4约定好的每吨各提100元的提成款后，分别将37800元、77400元转账和付现转给被告人张某某5，该款由被告人张某某5用于给工人发工资、结拉油运费、清租地费等。后被告人张某某4、张某某3将提成款均分。   又查，被告人在眉县槐中农场内所开办的的煤焦油处置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其原料及产品煤焦油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类别中精（蒸）馏残渣类（HW11）的煤气生产过程中煤气冷凝产生的煤焦油，代码450-003-11，为危险废物。2018年2月初，被告人将从油罐里面清理出来的废渣，埋到炉子后面靠近土崖底下所挖的一个大坑里面，造成土地污染。   另查，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3到槐芽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4、张某某3、张某某5、程某某的身份情况。   2、线索来源以及抓获经过，证明案件线索来源以及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4、张某某3、张某某5、程某某到案情况。   3、羁押证明，程某某于2018年3月16日至23日临时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4、场地租赁协议证明，被告人开办煤焦油处置厂租地情况。   5、记账凭证证明，被告人开办煤焦油处置厂相关情况。   6、 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卖加工后煤焦油被告人张某某3收款、转账情况。   7、眉县环保局认定书和情况说明证明，眉县槐中农场内的煤焦油加工点的原料及产品煤焦油为“危险废物”，该煤焦油加工点属于违法加工处置煤焦油。   8、前科证明，被告人张某某1曾被判处情况。   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眉县槐中农场被告人非法冶炼废弃油现场及清理拉运煤焦油现场的勘察情况。   10、证人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张某某2说在槐中农场租地建个烧油场，让他过去干活。炼油厂是张某某1和张某某2合伙开办，张某某1负责把煤焦油从千阳县运过来，张某某2负责炼油，张某某5投资炼油厂进行经营，他负责疏通关系、平时干点杂活。   11、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张某某4联系用他的车拉重油，后又让他联系，他将油拉给河南南昭的搅拌站了。第一次他垫付了油钱，有40000多元，第二次80000多元。他将垫付的货款都打到一个姓张的银行卡是了。   12、证人景某某证言证实，丁某某给他拉去过两车重油，所拉的油都烧火用了。   1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日老板让他开罐车去拉活，他先到虢镇拉了26吨左右的油，拉到眉县的一个废厂房后面的池子，又从那拉了24吨左右的废水，拉到千阳县锦泰陶瓷厂，下到厂子后面的池子里，在旁边池子又装了3吨多油，到虢镇又装了15吨左右的油，将有又拉到眉县下到一个池子。   14、证人康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张某某2带着张某某1过来，要租一点地方做油水分离的厂子，他就将农场的后面的一块地方租给了张某某1。张某某2和张某某1就修建需要的场地，把油放在大油罐里加热，将里面的水分离出来。张某某1让张某某2帮忙借钱，张某某2就让儿子张某某5给张某某1借钱。张某某3来负责前期场地建设，张某某4后来在场地里放线、砌炉子。   15、证人辛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元月份，姓张的叫他去槐中农场干活，就是往炉子里添煤，烧锅炉炼油。   16、证人张某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28日，他伯父张某某2让帮忙到虢镇烧锅炉，张某某5接他和范某某去的。他们用锅炉烧蒸汽通道罐里炼油，在那呆了六天，烧了有两罐废油。   17、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28日，张某某2雇他和张某某1到虢镇烧锅炉，开始在油罐地下烧火加热，后来烧锅炉，通过蒸汽将油罐里面的东西加热。   18、证人曹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他表哥刘某某让跟其去槐芽高中农场边上的炼油厂干活，给油罐里面清理废渣。他们将在油罐后面靠土崖的底下挖了一个大坑，把清理出来的废渣埋到这个土坑里面，大概2吨左右的废渣。   19、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张某某2开始键炼油厂时就叫他去干活，建好后他负责给油罐加热。今年2月初时，张某某2叫他和曹某某把油罐里面的废渣清理出来，在炉子后面靠近土崖的底下挖了一个大坑，把清理出来的废渣埋到这个土坑里面，大概2吨左右的废渣，就清理了这一次。   20、胡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0日前后，张某某1来到他的千阳县中特陶瓷厂，清理了厂子的煤焦油池子，将清理出来的煤焦油约有20吨拉走了。   21、蔡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元月中旬，张某某1来到他的千阳县锦泰陶瓷厂，清理了厂子的煤焦油池子，将清理出来的煤焦油拉走了。   22、被告人张某某1供述，2017年10月底11月份初，他和张某某2商量合伙开办一个煤焦油炼油厂，就在眉县槐芽高中农场租了一块地方，他俩跟前都没有钱，他欠钱从同村人厂子拉来四个油罐，张某某2找挖掘机挖坑、叫人砌墙，建处置厂的前期费用是他俩一起支付的。张某某2叫儿子张某某5回来投资。他负责煤焦油原料和联系货主，张某某2负责提炼煤焦油，他联系张某某4来布置处置场，指导处置煤焦油，联系张某某3来拉处置好的油，张某某5负责厂子的资金账务。   他去千阳县联系清理了中特陶瓷厂、锦泰陶瓷厂的煤焦油池子，让张某某5到虢镇把程老板的两个油罐装的煤焦油清理出来，他联系车将清理出来的煤焦油都拉到槐芽的处置厂，从中特陶瓷厂能拉60多吨，从锦泰陶瓷厂能拉61多吨。   他知道收集、存储、利用、处置危废物需要相关的资质和手续，他们没有处置煤焦油的资质和相关手续。   23、被告人张某某2供述，2017年10月份，张某某1要和他一起合伙建一个提炼煤焦油的厂子，就给联系租了槐芽高中农场的对方，张某某1建设场地中，让他给找些钱，他就让在西藏打工的儿子张某某5投资些钱，他也就去炼油厂帮忙，之后张某某1叫他去负责炼油厂的事。张某某1负责煤焦油原料和联系货主，张某某5负责账务，张某某4有技术，负责炼油技术和场地建设，张某某3有渠道销售加工好的煤焦油。   张某某1联系拉油的车给炼油厂拉油，炼好的油共卖了两次。他们让工人把提炼煤焦油产生的废渣有五吨左右，埋在炼油厂西边的空地上，上面用一层土覆盖着。他们厂子没有环保部门的环评手续及危废处置资质，厂里储存设备没有防渗防漏措施。   24、被告人张某某4供述，2017年12月份，张某某3说张某某1在眉县跟人合伙开了个煤焦油处置场，进行煤焦油油水分离，其在那给帮忙。他之前办过煤焦油处置场，对煤焦油处置比较懂行，张某某3和张某某1让他去帮忙，之后他就认识了张某某2和张某某5。张某某1在千阳清理煤焦油池子，把清理出来的煤焦油拉到眉县的处置场；张某某3帮助张某某1布置处置场；他和张某某2指导工人干活。煤焦油处置好后，张某某1让他和张某某3联系买家，他就联系了姓丁的人，卖了两次三车80吨左右12万多元，他让老丁将款打到张某某3的银行卡上，按与张某某1当时的约定，他和张某某3从中每人每吨提成100元，余款转给了张某某5。张某某3给他分了提成6000元。   25、被告人张某某3供述，2017年10月底，张某某1拉他到槐芽找张某某2联系场地开煤焦油处置场，几天后张某某1打电话说已经和张某某2开始弄煤焦油分离厂，让他去帮忙，并让他联系张某某4。他和张某某4就过来帮忙修建煤焦油处置场，张某某4规划布置，指导煤焦油加热油水分离。张某某1让他和张某某4帮忙把分离好的油卖出去，说好每吨提成100元，张某某4就与一个姓丁的老板联系，以每吨1600元卖了，卖了两次三车，共获油款12万多元，油款打到他的账户，他和张某某4按每吨1400元将货款转入张某某5的账户，从中提成1万多，元。   26、被告人张某某5供述，炼油厂开始是张某某1和他爸张某某2合伙建的，当初借了他12000元，后来他投资了16000元，算是合伙。张某某1去千阳联系煤焦油，负责买家来买炼好的油；他爸张某某2负责在炼油厂把张某某1联系的煤焦油拉回进行加工处理；他负责账务管理，卖油的钱他管，厂里工人干活的钱和拉由以上的钱都是他结。张某某1通过张某某4联系张某某3买油。加工好的油共卖了两次，第一次卖了37800元，第二次卖了50000元，张某某3将钱通过银行转账给他。这个处置场实际上是由张某某1负责的，他和他爸一切都是听张某某1的安排。   27、被告人程某某供述，他在宝鸡市虢镇华明汽配城放置有油罐，里面存有煤焦油。2017年10月前后，有个姓张的西安人打电话说经过朋友介绍知道他这里有煤焦油，姓张的西安人来看了油罐里剩下的煤焦油，说其把油罐给清空，他准备卖罐不干了，就说卖给其油，那人听说要钱就没吭声。到2018年1月份，这个姓张的西安人又和他联系，说帮他清理罐，油全部拉走，但不给他钱。之后姓张的找人给他把油罐清理了，从他这拉走的煤焦油不到10吨。煤焦油属于危险废弃物，处置应该有环保部门的相关手续，这个姓张的没有危废处置手续。   （二）被告人张某某2滥伐林木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某某2于2009年8月9日购买了麟游县九成宫镇良舍村庙底组康家沟柳树渠、红坡沟沟口的集体刺槐林木。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某某2先后多次择伐其购买的该两处刺槐林木。经麟游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共采伐刺槐林木46株，总蓄积量52.105立方米。   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某某2自行到麟游县公安局林业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其滥伐林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某某2滥伐林木案由麟游县移送眉县管辖。   2、报案记录、抓获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张某某2到案情况。   3、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刺槐锯材74根。   4、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某2采伐林木现场的勘察情况。   5、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张某某2采伐林木蓄积量为52.105立方米。   6、树木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张某某2采伐林木为其购买麟游县九成宫镇良舍村庙底组的。   7、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在他担任组长的2009年张某某2把他组的康家沟林买去了。   8、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他是现任组长，张某某2买林合同在他手中。张某某2伐林没给他说过，已伐的着两处林都是张某某2买他组的。   9、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7-9月份，他给张某某2帮忙装木头，共装了四次。   10、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7-9月份，他用自己的三轮奔奔车给张某某2拉运木头来，共拉运了五回。   11、证人尹某某证言证实，他在2017年9月21日他用自己的三轮奔奔车给张某某2拉运木头。   12、证人司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0日左右，他经营的木材加工厂收了张某某2和他人拉去的两三轮车刺槐锯材。   13、证人王某某2证言证实，他经营木材加工厂，在2017年7-9月份，范某某2收了三次张某某2拉去的木材。   14、证人范某某1证言证实，2017年7-9月份，他父亲范某某2收了三次张某某2拉去的木材，当时他都在场。   15、被告人张某某2供述，2017年7月至8月，他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采伐了其购买的麟游县九成宫镇良舍村庙底组康家沟的树木。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在未取得国家环保部门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没有任何环保措施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4、张某某3、张某某5非法处置危化物品，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程某某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储存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其行为亦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张某某2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追究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4、张某某3、张某某5污染环境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2污染环境罪、滥伐林木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某某4、张某某3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张某某5、程某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2滥伐林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3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1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张某某4、张某某3、张某某5、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5、程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1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2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9000金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5日起至2022年2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某4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某3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某5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程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作案工具油锯一把，收作案证。   八、犯罪所得刺槐锯材74根，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宏   审判员  王澜飞                                审判员  闫占彬   二 0 一 九 年 四 月 十八日     书记员  刘方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