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陕01民终18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某，女，195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陕西华星电子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平，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某甲，（曾用名乔方月），男，1960年1月3日出生，汉族，西安建筑科技大学离休党总支书记，住西安市碑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岗宁，陕西学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乔某乙，女，196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原户县科威饲料厂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鄠邑区。原审原告：范某某，女，198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西安供电局职工，住西安市新城区。上诉人曹某某因与被上诉人乔某甲、王某某及原审原告乔某乙、范某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8民初3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为乔某甲、王某某给付曹某某共计2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乔某甲、王某某负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夫妻育有五个子女，分别是乔某丙（王某某之父）、曹某某、乔某丁（范某某之母）、乔某甲、乔某乙。乔某丙、乔某丁先于被继承人死亡。2008年3月12日乔某戊去世，2009年1月22日谭某甲去世，两人去世后留有两处房产，分别位于西安市鄠邑区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层、西安市鄠邑区南街南关村西三巷宅院一套。乔某戊、谭某甲去世后，两套房屋都租了出去，租金一直由乔某甲收取，现已近十年。乔某戊是离休干部，谭某甲是退休职工，生前住在沣化小区。五个子女都有自己的小家庭，分别居住和工作在咸阳、西安、西安市鄠邑区。王某某从小由爷爷奶奶抚养，1997年离开鄠邑区，至今工作居住在珠海。乔某戊、谭某甲在世时没有和子女共同生活，主要请保姆照顾。曹某某虽是老二，但老大身体不好，家中重要事情，父母几乎都同曹某某商量着办。曹某某和丈夫经常去看父母，并给父母洗头、洗脚、剪指甲等。父母病时，曹某某及丈夫送父母去医院，并在医院照顾到出院。1993年下半年，乔某甲因家庭暴力将其妻打伤被拘留，曹某某跑学校、乔某甲妻子的娘家，经乔某甲多次悔过，其岳父撤诉，才将乔某甲放出来。父亲说，将乔某甲救出来，是对老人最大的孝顺。曹某某原在咸阳七九五厂工作，1992年时被单位定为职业伤害，免疫功能下降，2009年时被确认为工伤职业病四级，身体也不好。一审法院既未让各继承人对遗产估价，也未对外委托估价，就判决给付曹某某2000元，明显不公。乔某甲当庭承认案涉房屋租金由其掌握，父母去世后的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也由其领取，一审判决遗漏了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的分配。乔某甲辩称，曹某某出生时名乔培养，现名曹某某，系因65年前父母将其过继给养父母，这种关系一直延续至今未变。几十年来大家很少交往，父母、兄弟姐妹、亲戚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曹某某家在咸阳什么地方。父母多年有病，住院不计其数，经常被医院报病危，曹某某很少探望。父母去世后，乔某甲给曹某某打电话，曹某某及其子均称与其家无关，因此户县和西安的葬礼，曹某某都没参加。父母去世的十一年里，扫墓祭奠活动五十余次，曹某某一次也没参加。父亲的丧葬费及抚恤金30300元，母亲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2600元，房屋租金21000元（父母去世后多年房屋一直空着），合计63900元。父亲去世母亲在世的十个月，母亲工资12300元，这十个月保姆工资、母亲医药费及生活费支出33200元，缺口由乔某甲垫付。父亲去世后的挖墓、丧事、葬礼等费用合计40290元。母亲去世后的开墓、丧事、葬礼等费用合计38750元。过三年立碑费用合计12400元。墓地种树及人工费合计9860元。三周年纪念花费10200元。十年来纪念花费24000元。两处房屋维修及天然气初装费分别为15000元和9300元。2008年7月和2017年8月，乔某甲两次给王某某10000元。以上共计支出190700元，减去收入的63900元，缺口126800元，均由乔某甲垫付。曹某某退休前在大型国有企业工作，退休后有固定退休工资，其丈夫亦有退休金，不存在曹某某提出的其缺乏劳动能力、生活有特殊困难、需要照顾的问题。本案应为遗嘱继承，而非法定继承。视频体现了父母对两处房屋及财产的处分意见；《关于南关和氮肥厂房及家庭财产继承权的遗嘱》有两位老人的亲笔签名及日期，并按了手印，应为合法有效；《声明》中母亲明确表达了其对财产的处分意见，有母亲的签名、按印及日期。两位老人几十年来一直有病，乔某甲承担了他们所有的经济和抚养义务。两处房屋全由乔某甲出资。王某某的父亲有精神疾病二十余年，乔某甲承担了治疗和监护责任。王某某父母离婚时，王某某只有三岁，当时法院判决乔某甲为王某某的监护人，王某某母亲远嫁珠海，王某某从3岁至19岁是乔某甲和父母把其抚养长大，王某某生母没有给过任何生活费。从王某某19岁离开至父母去世的十年中，乔某甲及父母共同寄给王某某生活费，并承担了王某某读大学的学费，最后还给了王某某7万余元，故父母在遗嘱中多次表达两处房产及财产与王某某没有任何关系。2014年，王某某取得广东对外经贸大学英语专业本科文凭，获得学士学位，其所患病症并不影响其工作谋生的能力，其毕业后一直从事翻译等多份工作，优厚的收入足够满足其生活所需。珠海吉莲社区居委会2017年10月23日出具的证明只证明王某某2010年以前没有工作，那时王某某还在上学，当然没有工作，没有证明2010年以后没有工作，故该证明与本案无关。按照一般做法，如有特殊困难会申请符合条件的低保，或有政府认定的残疾证明，而王某某均没有上述证明材料，显然不属特殊困难群体，一审给予其特殊照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判给其一套房产也严重违背了被继承人的意愿。王某某辩称，因家庭特殊情况，曹某某自幼被父母送到奶妈家由他人抚养，其幼年乃至少年时期基本在奶妈家生活成长，因此曹某某自幼与生父母较为疏远，感情不深，这也是其姓曹不姓乔的缘故。曹某某成年后在外地工作并成家，此后很少到父母住处探望，偶尔回家也来去匆匆。直至老人晚年时期，曹某某也很少到户县在生活、精神、经济等各方面对二位老人履行赡养责任。父亲病重卧床期间，缺少照顾，身生褥疮，住处环境脏乱，曹某某作为女儿根本没有尽到生活照料、床前伺候的义务。一审判决对遗产的分配合法合理，照顾到了乔家的历史和现实状况。一审认定乔某甲对被继承人生前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并认定王某某生活有特殊困难，缺乏劳动能力，分配遗产时应予照顾，证据充分，准确清晰，且适用法律正确。曹某某主张的案涉房屋租金、丧葬补助费、抚恤金等财产，因各原告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没有提出要求，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不属一审审理范围，不属遗漏审理诉讼请求的情况。曹某某在二审中无权提出新的诉讼请求。曹某某对二被继承人没有尽到子女应尽的赡养义务，其要求分割更多遗产的诉求缺乏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乔某乙称，曹某某没有尽到孝心，其上诉所称均为假话。父母生病乔某乙与其丈夫第一时间到，从未见过曹某某。范某某称，其母亲2007年12月12日去世，根据其母亲生前所述及范某某自己所见，二被继承人的生养死葬都是乔某甲冲在最前面。王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的遗产：一套位于西安市鄠邑区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楼，另一套位于西安市鄠邑区南街南关村西三巷；2.本案诉讼费由乔某甲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王某某提交的被继承人死亡证明及沣京化肥厂出具的证明，证明目的：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的死亡时间及两位被继承人系夫妻关系。曹某某、乔某乙、乔某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被继承人乔某戊于2008年3月12日去世，被继承人谭某甲于2009年1月22日去世。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五条规定：自然人的出生时间和死亡时间，以出生证明、死亡证明记载的时间为准……有其他证据足以推翻以上记载时间的，以该证据证明的时间为准。该组证据中殡仪馆的火化证明与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记载被继承人死亡时间为2008年3月12日，可以推翻派出所死亡注销证明与沣京化肥厂证明中记载的死亡时间，对殡仪馆的火化证明与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予以确认。2.王某某提交珠海公安局证明（复印件）及户口迁移证、鄠邑区中医院证明，证明目的：王某某系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的孙子，乔某丙系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的长子，于1995年12月28日因车祸去世。曹某某、乔某乙、乔某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王某某父亲乔某丙去世时间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王某某系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的孙子，其父乔某丙已去世，但该组证据并未涉及乔某丙的死亡时间。3.王某某提交房屋照片6张，证明目的：南关房产及沣京化肥厂的家属楼系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购买。曹某某、乔某乙、乔某甲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4.王某某提交广东省中医医院珠海医院出院记录、检验报告，济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证明及病历，广东省中医医院珠海医院门诊病历4份，珠海市吉连社区居委会开具的证明一份。以上证据证明目的：王某某不具备常人的工作能力，无收入来源。乔某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其他证据，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5.乔某甲提交光盘一张，证明目的：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在录像遗嘱中说明两处房产及所有财产全部由乔某甲继承。乔某乙对该证据无异议，曹某某、王某某对该证据有异议。王某某认为，视频不能显示录制的时间，且视频中两位被继承人精神状况比较差，该视频是两位被继承人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宣读的，是无效的。一审法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的遗嘱形式中虽不包含录像遗嘱，但可以比对录音遗嘱的法定要件进行认定，录像中不能反映出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的情况，故该遗嘱因不符合法定要件无效。6.乔某甲提交的自书遗嘱一份，证明目的：乔某甲系南关村、氮肥厂小区房产及家庭财产的唯一继承人。乔某乙对该证据无异议，曹某某、王某某对该证据有异议。王某某认为遗嘱日期为2008年，但被继承人乔某戊已于2007年去世，且代书遗嘱必须有两位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案外人谭某乙、乔彩霞作为第二顺序的法定继承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遗嘱形式应为代书遗嘱，应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且见证人不能为继承人，该遗嘱中见证人谭某乙、乔彩霞作为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遗嘱无效。7.乔某甲提交声明三份（自书一份，代书两份），证明目的：被继承人谭某甲进一步明确了乔某甲是南关村、氮肥厂小区房产及家庭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并对王某某的行为做出了明确的限制与规定。乔某乙对该证据无异议，曹某某、王某某对该证据有异议。王某某认为该证据语言表达与字迹存在矛盾，不是谭某甲本人所写。一审法院认为，该声明不具备遗嘱的效力，不能视为对遗产的处分。8.乔某甲提交见证人见证2007年12月8日遗嘱的证明材料，证明目的：遗嘱见证人证明乔某甲系南关村、氮肥厂小区房产及家庭财产的唯一继承人。乔某乙对该证据无异议，曹某某、王某某对该证据有异议。王某某认为证人应某某自到庭接受询问。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谭某乙、乔彩霞作为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见证人要求，对该证据不予采信。9.乔某甲提交见证人见证2007年12月8日录像遗嘱、2008年7月30日代书遗嘱的证明材料，证明目的：见证人证明两次遗嘱的真实性。乔某乙对该证据无异议，曹某某、王某某对该证据有异议。王某某认为证人应某某自到庭接受询问。上述证据中均未出现见证人签名或影像，无法核对见证人身份，对该证据不予采信。10.乔某甲提交缴费收据，证明目的：乔某甲用自己的工资交费，与遗嘱内容一致。乔某乙对该证据无异议，曹某某、王某某对该证据有异议。王某某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房屋系乔某甲出资购买。一审法院认为，仅凭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范某某经依法传票传唤提交说明一份，但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系夫妻关系，生前育有子女5人，分别为曹某某、乔某乙、乔某甲、案外人乔某丁、案外人乔某丙。王某某系案外人乔某丙之子，范某某系案外人乔某丁之女，案外人乔某丙、乔某丁先于被继承人去世。2008年3月12日被继承人乔某戊去世，2009年1月22日被继承人谭某甲去世。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留有两套房产，一套位于西安市鄠邑区沣化小区（原户县XX楼）6号楼3单元1层，另一套位于西安市鄠邑区南街南关村西三巷。乔某甲称根据被继承人遗嘱两处房产应由其一人继承，王某某认为该遗嘱不符合法定要件且被继承人签名系伪造应属无效。2017年9月11日，王某某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对被继承人房产进行分割。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法定继承人曹某某、法定继承人乔某乙、代位继承人范某某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曹某某表示，乔某甲持有的遗嘱与事实情况不符，应按照法定继承对遗产进行分割。乔某乙、范某某认为，乔某甲持有的遗嘱真实有效，并愿意尊重被继承人对于遗产的处置意愿，但若法院判决按照法定继承对遗产进行分割，则不放弃自己应得的份额。庭审中，王某某申请对乔某甲提供的遗嘱签名笔迹真伪进行鉴定，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遗嘱书写笔迹时间与王某某提供的检材相隔时间较长，不具备对比条件的结论。一审法院认为，遗嘱应具备法律规定的法定要件，否则该遗嘱无效。因遗嘱无效，则应对本案被继承人遗产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王某某、范某某作为代位继承人有权继承其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根据被继承人生前留有的书面材料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乔某甲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故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王某某作为生活有特殊困难、缺乏劳动能力的代位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位于西安市鄠邑区沣化小区（原户县XX楼）6号楼3单元1层房屋归原告王某某所有，原告王某某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原告曹某某2000元；二、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位于西安市鄠邑区南街南关村西三巷房屋归被告乔某甲所有，被告乔某甲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原告乔某乙2000元、原告范某某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王某某、乔某甲各负担2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继承人乔某戊、谭某甲共生育子女五人乔某丙、乔某丁、曹某某、乔某甲、乔某乙，其中乔某丙、乔某丁先于被继承人死亡，乔某丙之子王某某、乔某丁之女范某某享有代位继承权，乔某戊、谭某甲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曹某某、乔某甲、乔某乙、王某某、范某某。《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因乔某甲所提交遗嘱不符合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故二被继承人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乔某甲对二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王某某生活有特殊困难、缺乏劳动能力，一审判决认定分配遗产时，乔某甲可以多分，王某某应予照顾，于法有据，并无不妥。曹某某上诉要求对案涉两处房产均等分割，与乔某甲主要扶养父母及王某某需要照顾的客观事实及情况不符。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案涉两处房产的房租收益及二被继承人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均未提出请求，且丧葬补助金及抚恤金本身也不属法定遗产范畴，曹某某在上诉理由部分提出应予分割，但未在上诉请求部分明确要求分割，其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曹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0元，由曹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莉莉审判员   马延环审判员   秦燕燕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佩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