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1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府，男，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金，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吉旺，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晓云，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士民，男，198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河南兴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重庆江习高速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鼎山街道鼎山大道**加洲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304911460E。法定代表人：马福民，董事长。原审第三人:河南宏磐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住所地：新乡县古固寨镇富康社区**法定代表人：凡保梅，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金，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华苑产业，住所地：华苑产业区榕苑路**4-2101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何占颂，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金，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明府与被上诉人崔吉旺、齐士民，原审第三人中电建路桥集团重庆江习高速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宏磐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磐公司”）、中国电建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建市政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1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崔吉旺在本案受理后提出撤回上诉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明府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1民初3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因第三人中电建市政公司修建公路，为了使得砂石料物不被雨淋，而让第三人宏磐公司搭建临时性简易彩瓦棚。宏磐公司提供了所有简易棚原材料，由被上诉人崔吉旺自带加工工具以自己的技能和劳力将原材料加工成临时性简易棚。宏磐公司接收劳动成果简易棚后，支付给崔吉旺劳动报酬。在加工安装的过程中，崔吉旺的雇员受伤。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责任划分、计算赔偿数额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一、宏磐公司（王明府）与崔吉旺系加工安装承揽合同关系，宏磐公司（王明府）与齐士民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且宏磐公司（王明府）不存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不应当对齐士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宏磐公司（王明府）与崔吉旺系加工安装承揽合同关系。承揽合同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本案中，宏磐公司通过王明府等人员和崔吉旺达成了口头协议：以每平方米16元的价格将涉案简易棚的加工活安装承揽给了崔吉旺。崔吉旺自带加工工具、以自己的技能和劳力完成涉案简易棚的加工安装工作。宏磐公司（王明府）系定作人，崔吉旺系承揽人。按照法律规定，承揽人崔吉旺必要时可以雇佣人员，但崔吉旺应对交付劳动成果简易棚负责。崔吉旺在2018年3月21日的庭审中，自称“工钱是按平方给的”；在2018年10月12日的庭审中，自称“工具由崔吉旺负责”；在2018年12月13日的庭审中，自称“以包工的形式，就涉案一个料棚，费用是按每平方米16元的价格承包。”综上，宏磐公司（王明府）向崔吉旺定作的是加工安装好的这一物化劳动成果简易料棚，而不是具体的单纯劳务。崔吉旺根据劳动量，自己提供劳动工具，自己决定人员安排进行加工安装，具有人身独立性。并且事发时，宏磐公司（王明府）根本不知情。宏磐公司（王明府）与崔吉旺之间不是转包关系，一审认定错误。转包是指承包人在承包工程后，又将其承包的工程建设任务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第三人（××）。转包后，转让人即承包人退出承包关系，受让人××成为承包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转让人对受让人的履行行为不承担责任。转包在理论上称为合同的转让，是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合同一经转让，转让人即退出原合同关系，受让人取得原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而在本案中，宏磐公司提供原材料，崔吉旺承揽加工，二者不属于法律上的转包关系。故一审认定宏磐公司（王明府）与崔吉旺之间成立转包合同关系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崔吉旺是齐士民的雇主。宏磐公司（王明府）与齐士民之间不具有劳务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齐士民的受伤是由于其在房顶搬运铁皮时滑落坠地所致，与宏磐公司（王明府）选任崔吉旺加工安装施工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崔吉旺是齐士民的雇主，每天工资200元，且齐士民在本案中选择的也是雇主责任。崔吉旺是否找工人施工找几个工人施工，均与宏磐公司（王明府）无关，且宏磐公司（王明府）也不是接受齐士民劳务的一方。法律上对承揽加工涉案简易棚不要求资质，且崔吉旺加工承揽安装这种简易棚多年，宏磐公司（王明府）不存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故一审认为崔吉旺无劳务和施工资质是错误的。《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涉案简易棚属于建筑法中所指的“临时性房屋建筑”，即，单位和个人因生产、生活需要而临时建造、搭建的结构简易并在规定期限内拆除的临时性的建（构）筑物或其他设施。比如：窝棚、工棚、料棚等棚屋及短期性质的展示用房（样板房、展览房）等。涉案简易棚在结构上仅仅一层，构造上比较简单，不需要太高的专业技术，施工不是特别复杂，安全程度亦较高，高度也只有5、6米左右。属于临时性一层钢结构建筑，根据上述规定，不属于建筑法调整的范畴，加工安装承揽人不需要相关的资质。再者，涉案简易棚的搭建，相对于农村的自建房，质量、结构等要求更低，远远没有农民自建二层住宅复杂，也就几天半个月的时间即加工安装完毕。这种大棚只是用于存放砂石料，修好路之后即行拆除。故一审认为崔吉旺无劳务和施工资质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予以纠正。承揽人崔吉旺负有在加工安装简易棚过程中的安全保障义务，定作人宏磐公司不负有此项义务。《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此条规定可以得出，承揽人崔吉旺作为加工安装涉案简易棚的组织者和管理者，应对在完成简易棚加工安装的过程中负有加工安装的安全保障义务，定作人宏磐公司（王明府）不负有对加工安装过程中的安全防护义务。故本案与宏磐公司无关。且事发时，宏磐公司的人都不在现场，故不可能存在定作、指示的过失。涉案简易彩板棚本身不具有高度的危险性或不法性。加工安装涉案简易彩板棚只有5、6米高，非常简单，且崔吉旺加工安装这种简易棚多年，完全有经验、有安全生产的条件。二、齐士民作为成年人，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致自己受伤，其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在原审庭审中，齐士民自称“在搬运过程中，有一个瓦掉了，我去拉那个瓦，脚下一滑，摔下来了。”齐士民作为成年人，在进行加工安装的过程中，负有安全注意的义务，因自己的疏忽、操作失误致自己受伤，其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三、一审部分项目计算赔偿数额错误。1、护理费。出院后的护理期限60日，应当按照部分护理依赖即50%的标准计算。2、残疾赔偿金。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只有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农村户籍人员，才可以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因齐士民的户籍地在农村，虽然提供了经济适用房房产证，但是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是在城镇，且是连续居住了一年以上。齐士民提供的社保缴纳情况证明中，公司自始至终都没有缴纳过一分钱。而齐士民也只是交纳了2013年9月至2015年5月份的，之后至今都未交纳。齐士民在没有提供任何以前的和现在的劳动合同以及工资证明的情况下。不能简单的只以房产证就认定户籍在农村的人为城镇居民。更不能够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2018年3月21日的庭审笔录中齐士民自认：没有固定职业，偶尔开出租车、货车，有时也出去搞电焊。这与其提供的社保证据完全相矛盾。此证明中显示的单位根本就不是齐士民的工作单位，说明齐士民存在虚假挂靠单位的事实，并没有实际在此单位工作，故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不能认定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故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只能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3、被扶养人生活费。既然齐士民的城镇居民标准无法达到，农村户籍的其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更无法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庆军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恳请贵院依法裁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齐士民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具体理由如下：一、通过原审中各方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王明甫和宏磐公司将承包中电建公司的钢结构彩板房施工劳务工程转包给了崔吉旺，崔吉旺雇佣了齐士民到其施工工地工作。根据《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发包方应当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承包单位。本案中，崔吉旺作为自然人明显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承包该项劳务工程的资质条件。原审认定王明府、宏磐公司将涉案彩板房劳务工程分包给无劳务和施工资质的崔吉旺系违法分包是正确的。因此，王明府上诉称宏磐公司、王明甫与崔吉旺系承揽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受伤，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的雇主没有相关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王明府及宏磐公司在明知或者应知崔吉旺无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将该劳务工程分包或者发包给崔吉旺，可证明王明甫、宏磐公司均有过错，其对给齐士民所造成的损失来说均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根据《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均受《建筑法》的调整。不受《建筑法》调整的例外情形是《建筑法》第83条所规定的“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建筑法》。可知，《建筑法》规定的不适用《建筑法》情形的建筑属于抢险救灾性质的帆布帐篷类型的建筑、农民自建的低层住宅、其他临时性的房屋应当和农民自建的低层住宅同属一类范畴的临时性房屋。而本案中，根据原审中各方的陈述和相关证据，可证明案涉的钢结构彩板房总面积约在8000平方米左右，高度在9米左右。这样庞大的钢结构建筑工程显然应当受《建筑法》的规制。从而印证上诉称本案涉案钢结构彩板房属于临时性房屋建筑不受《建筑法》调整的说法明显不能成立。四、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者违法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崔吉旺招用答辩人作为劳动者到涉案工地工作，未签订劳动合同，未进行任何职业培训，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等等，其行为违法《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因此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被答辩人、宏磐公司、崔吉旺等均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作为一名工人，在涉案工地的工作过程中时时需要听从崔吉旺、王明甫的指示与管理。当齐士民因安全生产事故受伤后，王明府为开脱责任，诉称答辩人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的说法明显不能成立。六、原审中答辩人已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和主要收入来源在城镇，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计算。本案中，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相应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也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而原审对答辩人父母的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实属是减轻了被答辩人的赔偿责任，答辩人为了减少诉累及节约司法资源不再对此提出异议。故，被答辩人上诉称对赔偿标准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综上，被答辩人上诉请求无据，不合法，上级法院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请并维持原判。齐士民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崔吉旺、王明府、中电建公司赔偿齐士民医疗费等损失178597.83元；2.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3月29日，齐士民经崔志强介绍到重庆江习高速公路路面二标沥拌站（位于重庆市××区柏林镇兴农村公社河坎沟处）为崔吉旺做工，双方口头约定：齐士民到崔吉旺的公司做焊接和工地杂活，崔吉旺按照每天200元为齐士民支付劳务报酬。2017年4月23日15时30分许，按照崔吉旺的指示，齐士民到建设的彩板房房顶（高约九米）搬运铁皮瓦（瓦长约三米，宽约一米，重约五斤），彩板房周围没有设置高处作业的塔架和安全防护措施，彩板房顶系铁皮瓦制作，未设置防滑器物，在搬运过程中，其中一张瓦往下滑落，齐士民试图去拉住铁皮瓦，在弯腰时脚下打滑，从房顶滑至房沿时，崔吉旺试图拉住齐士民未果，二人一同从房上坠落地面。齐士民受伤后被送至重庆市××区四面山卫生院，随即被送至重庆市××区中心医院，至2017年5月25日出院，被诊断为：1、左侧髂骨、左侧耻骨上下支、右侧耻骨下支；2、左侧髋臼骨折；3、左尺骨近端骨折伴左桡骨小头脱位；4、左侧尺骨冠突骨折；5、左侧肋骨骨折；6、轻度颅脑损伤；7、唇裂伤；8、左肾挫伤；9、脾挫伤；10、双侧胸积液伴感染；11、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12、贫血；13、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注明：1、出院后1、2、3、6、12、18月回院随诊复查X线片；2、出院后主要卧床休息3月，禁止患肢负重，3月后视X线片决定是否部分负重，需要专人护理；3、出院后2周拆除石膏，出院后1年半视X线片进度是否取内固定；4、出院后加强营养，加强关节功能锻炼；5、出院后注意手术切口护理，避免手术切口感染；6、专科随访其他情况；7、如有不适，骨科门诊随诊。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6月6日，齐士民在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多发骨折术后。王明府为齐士民先期垫付了医疗费用114580元，尚余542.1元未付。诉讼过程中，根据齐士民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齐士民的伤残等级和出院后的护理人数、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误工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8年9月5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8]鉴字第1215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齐士民盆骨多发骨折畸形愈合评为十级伤残，左上肢损伤评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齐士民不存在护理依赖。其出院后的误工期建议为300日，出院后的营养期建议为60日，出院后的护理期建议为60日，护理人数为壹人；其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贰万元（￥20000.0元）。另查明：1、王明府系第三人宏磐公司实际控制人，案涉工地彩板房系重庆江习高速公路建设过程中搭建的防雨简易房，用于沙石堆放等，该房系王明府的宏磐公司承包中电建公司的工程，之后王明府将该工程转包给崔吉旺，双方口头约定按照每平方米16元由崔吉旺找人、找工具施工，崔吉旺通过崔志强找到齐士民来工地做工，由崔吉旺按照每天200元标准向齐士民支付劳动报酬。崔吉旺没有施工和劳务资质。2、齐士民户籍在河南省××××蔡西村，在新乡市凤泉区××大道星湖花园社区西区××楼××单元××东户长期居住生活，儿子齐家浩，2012年4月19日出生，随齐士民一同生活。其父亲齐振生，1942年10月26日出生，母亲田素兰，1944年7月13日出生，均系农业户口，齐振生和田素兰共生育四个子女。3、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年，人均消费支出19400.27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年，人均消费支出9211.52元/年；农、林、牧、渔业收入为36785元/年（100.78元/天），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6848元/年（100.95元/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及责任认定问题。本案中，齐士民经他人介绍为崔吉旺提供劳务，崔吉旺按天（每天200）为齐士民支付报酬，双方之间成立雇佣关系。王明府和宏磐公司将承包中电建公司的简易彩板房施工劳务转包给崔吉旺，王明府、宏磐公司与崔吉旺之间成立转包合同关系，因王明府、宏磐公司将涉案简易彩板房分包给无劳务和施工资质的崔吉旺，违反合同法不得转包的相关规定，没有法律效力，王明府和宏磐公司依然应当就涉案工地的安全生产条件和安全生产设施负责；崔吉旺作为齐士民的雇主，也是齐士民安全作业的直接负责人，当然应当就工地施工安全负责；因王明府、宏磐公司和崔吉旺均未就涉案工地的安全尽职尽责：未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培训和佩戴安全防护器具、未在具有相当危险的房顶上安装设置防滑器物、未设立高处作业的塔架、未设立防护网等防止施工人员坠落的防护物，致使齐士民产生滑落地面受伤的事故发生。根据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崔吉旺承担该事故的50%的责任，王明府和宏磐公司承担50%的责任，齐士民、中电建公司和电建市政公司于本案均无过错，不承担责任。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在法律认可范围内的有：1、医疗费114580元+542.1元=115122.1元；2、误工费36785元/年（参照河南省农业、牧、渔业标准）÷365天×313天=34567.82元；3、护理费36848元/年（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365天×103天=10398.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3天×15元/天=645元；5、营养费103天×15元/天=1545元；6、交通费酌定1000元；7、残疾赔偿金29557.86元（齐士民符合城镇居民条件）×20年×11%=65027.3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齐振生（父）9211.52元（农村居民标准）×11%（齐士民主张的伤残系数）÷4×5=1266.58元，田素兰（母）9211.52元×11%÷4×6=1519.90元，齐家浩（子）：19422.27元（城镇居民标准）×11%÷20×13年=13886.92元，共计16673.40元；9、后续治疗费20000元；10、精神抚慰金酌定6000元；11、鉴定费4433.2元；上述款项共计275412.02元。根据以上责任认定，王明府和宏磐公司应当承担其中的50%即137706.01元；因齐士民诉请王明府承担责任，未主张宏磐公司承担，故王明府应承担齐士民的各种损失137706.01元，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王明府有证据证明已支付齐士民医疗费114580元，则仍应再支付齐士民损失23126.01元；崔吉旺应承担齐士民损失的50%即137706.01元。齐士民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为：一、限崔吉旺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齐士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137706.01元；二、限王明府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支付齐士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23126.01元；三、驳回齐士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1元，由齐士民承担371元，崔吉旺承担3000元，王明府承担5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宏磐公司（王明府）与崔吉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问题。宏磐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王明府代表宏磐公司又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崔吉旺。案涉工程是宏磐公司利用其合法资质取得的承包工程，崔吉旺没有相应的施工和用人资质、安全生产条件，故一审判令王明府承担相应的按份责任并无不当。王明府上诉认为其与崔吉旺之间系加工安装承揽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受害人的受到的损害基于上诉人王明府的非法转包和崔吉旺的非法承包施工，没有安全设施等共同的因素所致，王明府承担法律责任符合本案事实，与法有据。对于齐士民的损失数额，护理费经过了鉴定，一审计算并无不当。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问题，根据齐士民的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齐士民的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王明府预交378元，由王明府负担，崔吉旺预交2534元，减半收取1267元，由崔吉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李书光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贺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