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2660号原告张春华，男，汉族，1964年3月18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征、董晓宇，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阿拉乡小新村东郊石安路八公里处至石林岔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19418264L。法定代表人吴登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西，云南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富民县永定镇街佳逸小区商铺**。法定代表人吴登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平，云南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春华因与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春华诉称，2011年6月28日起原告共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吴登刚指定的收款人支付出借款项人民币1000万元（其中：2011年6月28日，原告个人官合行六甲支行转账支出120万元、广发行国贸支行转账160万元、委托张元芳从广发行国贸支行支出220万元[合计500万元]；2012年9月29日原告个人广发行国贸支行转账支出300万元、委托张海萍从恒丰银行昆明分行转账支出200万元[合计500万元]）并且，原告在最后一次向被告提供借款500万元时在被告要求下，吴登刚收回了此前以其开办的，被告云南耀星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凭证，随后以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2年10月1日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编号：006的《借款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乙方（被告）向甲方（原告）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正。借款时间为12（个月），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月利率按2%计算…）上述款项出借后被告也陆续向原告支付了截至2013年9月30日之前的利息，经双方协商同意还款延期至2017年10月1日，但至今被告未予还款。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0.00元（壹仟万元正），以及该借款自逾期之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暂时计算至2017年9月31日止（48个月）的，逾期利息为人民币9，600,000.00元（玖百陆拾万元整）]以上诉讼请求合计人民币19，60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预交的且不应由原告承担的诉讼费，由原告直接向人民法院退回。原告提供了如下的证据材料：第一组：1、2011年6月28日《电汇凭证（借方凭证）》2、2011年6月28日《活期一本通》；3、2011年6月28日《广发银行CGB进账单（回单）》；4、2011年6月28日《存折本》；5、2011年6月28日《付款委托书》；6、《身份证复印件》；7、《广发银行CGB进账单（回单）》；8、2011年6月28日《存折》NO：00372028号：9、2012年9月29日《广发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10、2012年9月29日《账户交易历史》；11、2012年9月29日《付款委托书》；12、《身份证复印件》；13、2012年9月29日《恒丰银行-特种转账凭证》；14、2012年10月1日《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6。（证明:1、2011年6月28日原告张春华及其委托的付款人张元方共计向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500万元；2012年9月29日原告张春华及其委托的付款人张海萍共计向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500万元。以上向二被告交付的出借款项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2、2012年10月1日，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登刚收回了原500万元借条后，改为以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向原告张春华出具了（合同编号：006）《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期一年，月息按2%计算，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法人资产混同及共同使用借款的客观事实与本案的关联关系。第二组：1、《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2013年4月1日起至11月27日的《账户交易历史》证明：1、吴登刚不仅是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还是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的自然人控股股东，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股东，证明二被告最终均由法定代表人吴登刚实际控制；2、郭斌定期或不定期地向原告张春华支付了2011年6月28日的借款500万元，以每月2%利率标准计算的，自2011年6月至2013年9月的借款利息，以及郭斌和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春华出具《借款合同》的行为，证明郭斌既受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的指示（或授意）支付利息，又代表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对此，二被告之间工作人员混同、财务管理混同，且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也一直是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对外进行融资和进行资本运作的窗口单位；3、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自2013年10月至2017年10月，二被告尚欠原告张春华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为960万元（1000万*2%*48个月）第三组，2014年6月13日《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第四次股东会决议》证明在2014年6月13日，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股东会议决定完善所有借款合同，将2014年6月13日之后公司出现的所有风险转移给个人吴登刚、郭斌、蒲治全承担，说明二被告不仅人员混同、财务混同，而且通过滥用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的有限责任转移债务，逃避责任，严重损害了原告张春华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二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向张春华承担还本付利的连带责任。庭后补充提交了《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根据吴登刚的指示在给付郭斌人民币300万元借款的用途上写上付购房款的情况，实际并没有购房行为存在。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2、我公司仅仅是协助原告与郭斌进行转款。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如下：1、企业营业执照；2、2011年6月30日支票头；3、2011年6月30日的收据；4、2018年10月9日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吴登刚为股东之一，为法定代表人。）。证明我公司仅仅是协助原告向泽源公司进行转账，依法不属于本案适格当事人。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从未向原告借款，是原告与郭斌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我公司无关；2、我公司对原告与郭斌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借款合同》上丙方（担保人）处公章系私自加盖，应属无效。即使担保条款有效，我公司也依法免除担保责任；3、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材料。原告张春华对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支票头被涂改过，没有传票、进账、核心联，收据，没有实际转账凭证转款到小贷公司未经我方允许。支票头、收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张春华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1、对第1、2、3、4、7、8等六份材料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2、对5、6两份材料，三性不予认可。《付款委托书》系原告单方制作，内容属其自行编写，且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3、对第9至14等六份材料，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第二组证据1、对第1、2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2、第3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第三组证据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庭后补充的《情况说明》完全不认同，不同意。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张春华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同意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1、2的质证意见；3、对第9，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4、对第10、11、12三份材料，三性不予认可；5、对第13、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6、对第14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对第1、2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第3，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对其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庭后补充的《情况说明》完全不认同，不同意。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三性均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本院对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分别作如下认证：对于原告张春华提供的证据材料除其补充提交的《情况说明》因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无其他证据补充证明而不能推定原告的此项主张成立外，其他证据材料均符合证据一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证据确认收录；对于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支票头确有涂改痕迹，无其他证据补充证明而不能推定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的此项主张成立。关于两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申请对原告张春华与郭斌2012年10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所涉“郭斌”签字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的请求，因其在举证期限内并未提出予以鉴定的申请，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该项请求不予准许。经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登刚，该人且系该公司最大股东；其又是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系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股东，郭斌系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之一，系该公司总经理，已去世。2011年原告张春华与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登刚约定由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春华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按月利率2%付息。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春华出具了《借款凭证》。之后，2011年6月28日原告张春华通过昆明官渡农村合作银行六甲支行支付给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120万元，又通过广发银行国贸支行支付给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160万元，原告张春华还委托张元方通过广发银行国贸支行支付给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220万元。至此，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收到向原告张春华的借款人民币500万元。2012年4月1日原告张春华收到郭斌向其支付的人民币30万元，2012年7月10日原告张春华收到郭斌向其支付人民币40万元。2012年9月29日原告张春华通过广发银行国贸支行支付给郭斌人民币300万元，同日原告张春华还委托张海萍通过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向被告郭斌支付人民币200万。2012年10月1日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原告张春华（甲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时间为12个月，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若乙方未按期偿付甲方借款本息由乙方按拖欠金额的1%乘以逾期天数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本合同一经签定，即作为借款凭证生效。月利率按2%计算。延期至2017年10月1日。2013年4月10日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将原出具给原告张春华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的《借款凭证》收回。2012年10月11日原告张春华收到郭斌向其支付的人民币30万元。2013年5月9日张春华收到郭斌向其支付的人民币60万元。2013年7月31日原告张春华收到郭斌向其支付的人民币60万元，2013年11月27日原告张春华收到郭斌向其支付的人民币60万元。之后至今郭斌再未向原告张春华支付过款项，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也未向原告张春华支付过款项。2018年10月29日原告张春华以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0.00元（壹仟万元正），以及该借款自逾期之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暂时计算至2017年9月31日止（48个月）的，逾期利息为人民币9，600,000.00元（玖佰陆拾万元整）]以上诉讼请求合计人民币19，60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预交的且不应由原告承担的诉讼费，由原告直接向人民法院退回。本院认为，1、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1年原告张春华与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登刚签订了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春华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按月利率2%付息的借款协议。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春华出具了《借款凭证》。该《借款凭证》系原告张春华与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张春华实际也向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人民币500万元，而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逾期未向原告返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及约定的利息，依法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张春华返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及约定的利息。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其将原告张春华支付其借款500万元转交给郭斌”的主张，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转款行为并非受张春华的委托，且由于其提供的支票头有涂改处，收据系单方提供，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原告张春华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其将原告张春华支付其借款500万元转交给郭斌的主张不予支持。故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其应当承担向原告张春华返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义务；2、2012年10月1日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与原告张春华（甲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时间为12个月，从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若乙方未按期偿付甲方借款本息由乙方按拖欠金额的1%乘以逾期天数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甲方。本合同一经签定，即作为借款凭证生效。月利率按2%计算。延期至2017年10月1日。该《借款合同》也系原告张春华（甲方）与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张春华（甲方）向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乙方）支付了借款人民币500万元，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未向原告张春华返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及约定的利息，依法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张春华返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及约定的利息。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借款合同》上丙方（担保人）处公章系私自加盖，应属无效。即使担保条款有效，我公司也依法免除担保责任”的主张一是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是《借款合同》的借款人，而不是担保人；二是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公章系私自加盖，应属无效。”的主张成立。故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依法其也应当承担向原告张春华返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义务；3、关于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原告张春华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问题。原告张春华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三年诉讼时效的一般规定，从原告张春华与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上延期至2017年10月1日约定起至原告张春华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因此，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原告张春华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的观点不能成立；4、原告张春华与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凭证》，与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均约定了月利率按2%计算的条款。原告张春华也收到了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返还的人民币280万元。两被告主张已经向原告张春华返还了人民币390万元利息的主张，由于两被告未举证证明，因此，两被告提出其已经向原告张春华返还了人民币390万元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张春华提出由两被告支付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自逾期之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的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暂时计算至2017年9月31日止（48个月）的，逾期利息为人民币9，600,000.00元（玖百陆拾万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春华约定的借期内月利率为2%，没有对逾期利率予以约定。原告张春华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借期内月2%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应予支持。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春华实际借款数额为人民币500万元，按照月利率2%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1日至（48个月）计算，逾期利息为人民币480万元；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张春华约定的借期内月利率为2%，也未约定逾期利率而是约定了被告不能按期偿付借款本息，由被告按照拖欠金额1%乘以逾期天数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原告。现原告张春华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借期内月2%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也应予支持。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春华实际借款数额为人民币500万元，按照月利率2%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1日至（48个月）计算，逾期利息为人民币480万元；上述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张春华的借款利息为人民币960万元，扣除两被告已经向原告张春华支付的人民币280万元的利息，两被告还应当向原告张春华支付人民币680万元的借款利息。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项，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春华给付借款本息人民币共计840万元；2、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春华给付借款本息人民币共计840万元。3、原告张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9400.00元由被告云南耀兴房地产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昆明市富民县泽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平均分担。被执行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 勇审判员 张 锐审判员 颜瑶瑶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