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06刑初字76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男，汉族，2000年11月2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小学肄业，无业，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住江苏省泗洪县。 法定代理人：石某，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所地江苏省泗洪县，现住江苏省南京市。 辩护人:陈某，南京市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石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未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检察院发现被告人石某涉嫌有遗漏的盗窃罪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该案由江苏省泗洪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9日，江苏省泗洪县公安局将被告人石某涉嫌犯盗窃罪一案移送至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管辖，后由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8年10月31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未刑补诉[2018]1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盗窃罪，并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石某、被告人的辩护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8年4月16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石某因女友与朱某（另案处理）言语不和发生口角，相约在本市鼓楼区铁路北街悦佳宾馆附近斗殴。被告人石某电话召集赵某和彭某（均另案处理），并携带砍刀，由彭某驾车带被告人石某、赵某赶到上述地点。下车后，被告人石某拳打脚踢并持砍刀使用刀背拍打朱某、朱某、朱某等人；赵某对朱某等人拳打脚踢，并从车上取下臂力器进行殴打；彭某也在明知他人持械的情况下，仍对朱某等人拳打脚踢。 2018年4月16日，公安人员在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江苏石油大厦路边将被告人石某抓获归案，被告人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二、盗窃罪 2017年12月21日至12月27日期间，被告人石某与陈某（另案处理）、苏某（另案处理）经共同商议，多次至江苏省泗洪县瑶沟乡境内，采取翻墙入院、撬窗入室、顺手牵羊等手段，先后在瑶沟中学附近被害人秦某、周某、祁某家实施盗窃，窃得现金、手机、香烟、自行车等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约1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2月21日下午，被告人石某与陈某、苏某经过事先预谋，至泗洪县瑶沟乡瑶沟中学附近，采取钥匙投锁、顺手牵羊的方式窃得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路边的一辆粉红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经鉴定，被盗电动自行车价值368.03元。 2、2017年12月下旬某一天下午，被告人石某与陈某、苏某经过事先预谋，至泗洪县，采用石某、陈某望风，苏某翻墙入院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周某家卧室内，窃得卧室内旧手机两部及红南京香烟两包。经鉴定，红南京香烟价格为人民币20.56元。 3、2017年12月下旬某一天下午，被告人石某与陈某、苏某经过事先预谋，至泗洪县，采用石某望风，陈某、苏某投锁入室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祁某家，窃得一楼卧室柜子抽屉内的苹果4手机一部、大屏智能手机一部及蓝牙耳机一个。 4、2017年12月下旬某一天晚上，被告人石某与陈某、苏某经过事先预谋，至泗洪县，采用钻窗、用某掀开卷帘门入室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秦某家中，窃得家中橱柜中170余元现金以及芙蓉王香烟1条、利群烟2条、黄某烟2条、红杉树烟1条、黄山烟2条、一品梅烟1条、红南京6包、利群4包等香烟，上述香烟批发价共计人民币918.11元。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石某召集他人并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与他人共同进行聚众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某召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石某作案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同时认为，被告人石某与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入户盗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与他人共同实施盗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意见同被告人意见。 被告人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盗窃罪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并主张：公诉人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电动车我确实参与了，但是事先并不知道电动车是偷的，是苏某拿钥匙去开的电动车，车子被苏某骑回家了，后来卖电动车的时候我是知道的，但刚开始不知道电动车是偷的，苏某偷过之后我才知道的；公诉人指控的第二起盗窃我不知情；公诉人指控的第三起我没有参与，也没有望风；公诉人指控的第四起我参与了，但是没有进到屋里面，而是在外面望风。辩护人意见同被告人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2018年4月16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石某因女友与朱某（另案处理）言语不和发生口角，相约在本市鼓楼区铁路北街悦佳宾馆附近斗殴。被告人石某电话召集赵某和彭某（均另案处理），并携带砍刀，由彭某驾车带被告人石某、赵某赶到上述地点。下车后，被告人石某拳打脚踢并持砍刀使用刀背拍打朱某、朱某、朱某等人；赵某对朱某等人拳打脚踢，并从车上取下臂力器进行殴打；彭某也在明知他人持械的情况下，仍对朱某等人拳打脚踢。 2018年4月16日，公安人员在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江苏石油大厦路边将被告人石某抓获。归案后，被告人石某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石某、赵某（另案处理）和彭某（另案处理）共同赔偿被害人朱某，并取得了被害人朱某的谅解。 以上事实，由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石某彭某到案情况说明；朱某等人伤情照片、情况说明；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赵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朱某的证言、证人朱某的证言、证人朱某的证言、证人陶某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聊天记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监控和截屏、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盗窃罪 2017年12月21日至12月27日期间，被告人石某与陈某（另案处理）、苏某（另案处理）经共同商议，多次至江苏省泗洪县瑶沟乡境内，采取翻墙入院、撬窗入室、顺手牵羊等手段，先后在瑶沟中学附近被害人秦某、周某、祁某家实施盗窃，窃得现金、手机、香烟、电动自行车等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约1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2月21日下午，被告人石某与陈某、苏某经过事先预谋，至泗洪县瑶沟乡瑶沟中学附近，采取钥匙投锁、顺手牵羊的方式窃得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路边的粉红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被盗电动自行车价值为368.03元。 2、2017年12月下旬某一天下午，被告人石某与陈某、苏某经过事先预谋，至泗洪县，采用石某、陈某望风，苏某翻墙入院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周某家卧室内，窃得卧室内旧手机两部及红南京香烟两包。经鉴定，红南京香烟价格为人民币20.56元。 3、2017年12月下旬某一天下午，被告人石某与陈某、苏某经过事先预谋，至泗洪县，采用石某望风，陈某、苏某投锁入室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祁某家，窃得一楼卧室柜子抽屉内的苹果4手机一部、大屏智能手机一部及蓝牙耳机一个。 4、2017年12月下旬某一天晚上，被告人石某与陈某、苏某经过事先预谋，至泗洪县，采用钻窗、用某掀开卷帘门入室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秦某家中，窃得家中橱柜中170余元现金以及芙蓉王香烟1条、利群烟2条、黄某烟2条、红杉树烟1条、黄山烟2条、一品梅烟1条、红南京6包、利群4包等烟，上述香烟批发价共计人民币918.1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石某的供述与辩解，石某供述：2017年12月，我们三人在苏某家住了5、6天之后，我们又去苏某苏某的爷爷奶奶家住。第二天傍晚，我们三人骑一辆电动车到瑶沟中学门口，苏某拿出一把钥匙，把停在瑶沟中学门口的一辆电动车给投开后，又跑到我、陈某（即陈某）跟前说，电动车被我投开了，你们先走，我说你什么意思，我们又认不得路，苏某说我带路，苏骑着他用钥匙投开的电动车走小路把我们带回苏某。到苏某后，苏把车推到庄子上收废品处准备卖了，人家给300元，苏嫌钱少了，不肯卖，我们又推到另一家收废品的，人家直接说不要，我们就一起回苏某睡觉了。后这辆车放在苏某奶奶家，当时我们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陈某催着苏某去弄钱，苏某、陈某在瑶沟苏某转悠。当晚9、10点，苏某把我们带到一户人家，叫我跟陈某扳这家防盗窗户，我俩把窗户扳开后，我去苏某路头拦车，陈某、苏某进屋去了。陈某、苏某进屋里偷香烟和钱。我没等到出租车，10来分钟后，我回去迎他们，陈某、苏某拿着偷来的香烟和钱一起回泗洪，把值钱的香烟卖给烧烤店老板，卖了三条利群，一条芙蓉王，我们抽了半条红南京及一些零散香烟，五块钱一包的烟有5-6条，被陈某朋友拿回去抽了。后来电动车被苏某卖了300元。我认为电动车是苏某自己的，我帮扳的窗户是苏某亲戚家的，但是可以看到他们是用非正常的方式进入家中，并非是正常到亲戚家，经过亲戚允许取得的相关财物。 2、同案犯陈某的供述与辩解，陈某供述：我、苏某、石天某（即石某）共盗窃四次。2017年12月20日前后的一天，苏某、石天某到泗洪找我，说想和我一起弄点钱，意思是偷东西，苏某对我说过他对瑶沟老家熟悉，还对我说兄弟一起干，我同意。我们三个人到他老家，苏某骑了两辆电动车。我们来到瑶沟中学门口旁边骑上了一辆电动车。我和石天某离苏某二十米，没一会苏某下车跟我们说车被他弄开了，意思是已经打开车，可以骑了，我和石天某对他说那就骑走啊。苏某又返回到那辆车，将那辆车偷走，我们每人骑一辆电动车到苏某老家，把车藏在苏家。车的前面有黄色挡风被。 偷完之后一天，那段时间我们三人一直聚在一起想着如何偷钱，苏骑车带我们选定一家准备进去偷，我和石天某望风，苏踩着墙头外面砖头翻墙进去，偷了一包红南京香烟和两部尺寸比较小的手机，杂牌，白色，其中一部屏幕裂了。 苏跟我和石天某说另外一家有钱，他带我们去，一路上对着我们说哪一家可以偷。苏某们到那家，大门没关，里面房屋门锁的。我们三人进入院子，我在房屋门口旁边盆架上找到一把钥匙，后苏某用我找到的那把钥匙找开门，石天某对我和苏说自己去望风，就到外面大门口去了。苏某进房间在床头柜里偷了两部手机，其中一部苹果4或4S，屏幕或后壳都碎了，另一部是白色酷派手机，屏幕是碎的，还有一个蓝牙耳机。 紧接着第二天下午，苏某们到一家小店门口踩点。当晚10点左右，苏某带我和石天某从他家步行到白天踩点的那家小店，大门还是锁着的，我们确定那家没人在，撬开大门旁边那扇带纱窗的窗户进入室内偷东西。苏某用甩棍撬了玻璃窗户几下没撬开，后石天某直接将一扇玻璃窗户扳下来，连同纱窗都撕坏了，苏踩着我俩肩膀从窗户爬进去，我是第二个从窗户爬进去的，石天某最后爬进去。我们三个踩着桌子下去。我和苏某用某没有掀开里屋卷帘门，石天某进去后用某将卷帘门掀开后就到外面望风了。我和苏某翻到了接近200元现金，又从玻璃柜台里偷了8条香烟和几包零散的香烟，2包利群，1条芙蓉王，1条黄某，2条黄山，2条红旗渠或红杉树，还有7包红南京。当天晚上，三人把偷到的2条利群和7包红南京卖给张某烤共310元，第二天中午将1条芙蓉王和黄某卖给兄弟超市共300元。第三天下午三人把2条黄山和另2条香烟拿给“狗子”，让他帮我们卖掉换成钱，后“狗子”卖了发100元红包给我，剩下2条利群被我们三个抽了。 2017年12月27日下午，我们三人将偷到的电动车租了一辆出租车把电动车拉到泗洪去卖。卖的时候石天某没有下车，我和苏去卖的，苏拿一张名为王某的身份证登记的，卖了200元。 我们三人一起偷，苏对地点熟悉，他带我们。电动车是苏某，我和石某。偷瓦房那家两部小手机时，苏翻墙偷，我和石某；偷门品挂钥匙的二层楼房那家，我和苏某，石某；偷小店，我和苏某，石将卷帘门掀开后出去望风。 3、同案犯苏某的供述与辩解，苏某供述：2017年12月20日晚11-12点，我们三人之前就准备偷电动车卖钱，但一直没偷，陈某说明晚再不偷我们就散伙。石天某说明天干一伙，干点事情就能翻身，意思去偷电动车，我和陈某也是这个意思。12月21日下午三、四点，我们三人骑一辆车到瑶沟中学门口，我在瑶沟中学门口往南一点一家门店门口找到一辆粉红色电动车，用从家里带的电动三轮车钥匙一下子就开开了，我跟陈某说车开开了，他俩笑了一下，就叫我把那辆电动车骑走，我就返回把那辆车偷走了，将车藏在我家。12月27日下午，我们三人将车卖了200元。 2017年12月22日或23日下午一、两点，我们三人到我大姑家南边庄子一户人家，大门西边院墙下边有一堆砖头，石天某（石某）给我一个眼神，让我进去偷，他俩望风。我踩砖头爬上院墙，我问他俩怎么出来，石说从大门出来。我问过这话后，踩着院里砖头下去，用手把铁丝弄开推门进去，在床上翻到两部白色杂牌智能手机，在大桌子上翻到2包红南京。手机没卖掉，烟我没跟他们说，烟给了石1包，自己留1包抽掉了。 当天下午，我们三人又到秦桥村小付庄南边一户二层小楼人家，我和陈某进去偷，石某。陈某在堂屋门东边找到钥匙把门打开，我们进去。我在东边卧室床头柜最下面抽屉里偷到两部手机，一部苹果4或4S，一部白色大屏智能手机和一个白色蓝牙耳机。苹果4应该被我扔了，另一部杂牌给陈某用了。蓝牙耳机我拿去用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到一家商店踩点。当晚11、12点，我们到那，天某踩我手，我把他往上顶，他扳那家店窗户后，天某叫我钻进去，我不敢，他吼我，我第一个钻进去，他又让陈某进去。我们发现一个卷帘门，我们跟天某说拉不动，天某到院子里，我和天某拉开门，我和陈某钻进去，天某在外面望风。我们在柜子里偷了9条香烟，1条23元的芙蓉王，2条14元的利群，2条10元的黄某，2条5元的黄山，1条7元的红杉树，1条3元的一品梅，十几包散烟，6包红南京，4包利群，还有一些散烟记不得了，还有接近92元和80多元硬币。硬币我数的，我还用透明胶捆了三捆，纸币是陈某数的。后来香烟被我们卖了和抽了。 4、被害人秦某的陈述，其陈述：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6日之间，自家小店的十几条香烟被偷。其中1条25元的芙蓉王，2条12元的红南京，4条13元的利群，2条10元的黄某，1条10元的云烟，1条8元的南京紫杉树，2条5元的黄山，1条3元的一品梅，1条7元的红塔山，1条7元的娇子，1条7元的南京一品梅，5元一包的红杉树有没有记不清了，还有二、三十包散烟。柜台红色塑料盒子里有两、三百元左右的零钱也被人偷走了，当时我因为有事，钱不多就没报警。 5、被害人祁某的陈述，其陈述：2017年12月底一天晚上8、9点，我回家发现家里床头柜上一部大屏智能手机和一部苹果4手机不见了，另还有一副蓝牙耳机被偷了。 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其陈述：2017年12月10日，自己到南京干了二十多天活回来几天后发现放在床上布袋子里两部手机不见了，还有两包红南京。 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其陈述：2017年12月21日下午5、6点天快黑时，我家属说女儿的电动车停在瑶沟中学门口南侧121省道人行道东侧被人偷了。车是2017年9月买的二手的粉红色爱玛电动车850元，并提供了收据，证实2017年9月16日花850元购买二手电动车。 8、证人石某的证言，其陈述：自己帮陈某卖过烟。2017年12月20日左右一天下午，陈某让我到宾馆找他，他和石天某、苏某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一起，他袋子里装了四条整的烟和一、二包散烟。陈某问我还能帮他把烟卖掉。后来陈某还问我能卖电动车，我说能，他说是苏某偷的，后来我没帮他卖。 9、证人徐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12月一天中午，自己收了两个十五、六岁小孩的四条烟，分别是2条5元的黄山，1条黄果树还是红杉树，还有1条3元的一品梅。其中一个小孩是我们石集丁庄一个姓石的小孩。 10、证人陈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12月27日下午，两个小年轻来卖过一辆电动车，是一辆粉红色爱玛小架子两轮车，外观看起来较旧，并提供了当时卖车照片的复印件。 11、证人姚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12月底，有个叫陈某的人和另一个男的来我家卖过烟，是1条25元的芙蓉王，2条10元的黄某。 12、证人张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12月20日左右之后一天晚上，三个男的卖给我2条14元的利群、6-7包红南京。 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石某所涉盗窃案系2018年10月19日由泗洪县公安局移送至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 14、泗洪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卷烟价格证明，证实：2018年10月15日，烟草的批发价分别为：南京（红）102.82元/条、利群（新版）122.96元/条、黄山（硬一品）47.7元/条、红杉树（木）42.93元/条、芙蓉王（硬）218.36元/条、一品梅（淡黄）28.62元/条、黄某（喜满堂）88元/条。 15、泗洪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爱玛电动车车架为80元，电瓶为288.03元，共368.03元。 16、泗洪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中止通知书，证实：被盗的智能手机4部，蓝牙耳机1副，标的情况不祥，无法正常评估价格。 17、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苏某的住宅进行了检查，未发现相关涉案物品。 辨认笔录证实：苏某辨认出盗窃祁某、秦某、周某家地点。石某、苏某辨认出陈某；苏某、陈某辨认出石天某（石某）；陈某辨认出苏某。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祁某、秦某、周某家及周边情况。 18、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自然情况，作案时系未成年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召集他人并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与他人共同进行聚众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某召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石某作案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且认罪态度较好，以上情节均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主张被告人仅参与部分盗窃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同案犯陈某和苏某的多次供述中均对每次作案的盗窃地点、作案方式、角色分工、所窃物品、销赃途径等细节均能相互对应，且上述两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也可以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石某参与了多次盗窃行为的事实。被告人石某与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入户盗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某与他人共同实施盗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某一人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 据此，为保护公民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石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二、责令被告人石某退出涉案财物或等额财产，发还被害人张某、祁某、秦某、周某。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桂占 人民陪审员  吴应虎 人民陪审员  吕琳华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