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水金，绰号“水水”，男，汉族，1977年6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人，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曾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抓获，同年9月2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辩护人池昌斌，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荣，曾用名黄涛，男，汉族，1972年11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水荣，绰号“胖子”、“豚哥”，男，汉族，1974年3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人，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在长汀县看守所，同年10月1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德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毅良，男，汉族，1977年9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人，住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飞林，男，汉族，1991年7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广东省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寮步分局泉塘派出所抓获，同年9月9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辩护人沈林兴，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某某，绰号“小毛”，男，汉族，1974年10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吴某某，绰号“老华”，男，苗族，1984年3月21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刘某某，男，汉族，1971年5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王某某，绰号“金海”，男，汉族，1975年10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人，住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张某某，男，苗族，1986年1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郭某某，男，汉族，1977年1月10日出生，文盲，务农，河南省汝州市人，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陈某某，男，苗族，1989年6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龙某某，男，苗族，1989年9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吴某某，男，苗族，1988年4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住湖北省枝江市。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刘某某1，男，汉族，1978年11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刘某某2，男，汉族，1975年10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30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经该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高某某，绰号“兵伢”，男，汉族，1981年7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李某某，绰号“湖南人”，男，汉族，1952年9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万载县电信局退休职工，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康乐街道城东路**。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黄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高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邓飞林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赣092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邓飞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邓飞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生产制毒物品事实2017年3月份，被告人蔡水金欲开办工厂生产麻黄碱，便让被告人黄光荣帮其寻找隐蔽的场地，并邀请黄光荣入股合伙。2017年4月，经黄光荣寻找、蔡水金考察后，黄光荣以开办“胶水厂”的名义，以每月一万元的价格租下了位于万载县三兴镇杭桥村10组李某某废弃的猪厂作为生产窝点。之后黄光荣陆续通过卢某某（在逃）转交人民币60万元现金给蔡水金作为入股金。期间蔡水金经其邻居蔡某某1（已死亡）介绍认识了“张总”，约定从张总处购买原材料，并从网上购买了反应釜、离心机、手套、围裙、防毒面具等设备。租好厂房、缴纳入股股金后，黄光荣开始雇佣刘某某2、余某负责打扫生产窝点（养猪场）卫生，雇佣黄某负责安装生产窝点水电，雇佣黄某某负责购买、运输窝点生产、生活的用品及接送工人。后蔡水金雇佣项毅良为生产麻黄碱的技师，并委托项毅良负责雇佣工人，后项毅良以做工为名，约定工资300元/天，雇佣了王某某、吴某某，同时委托吴某某帮忙雇佣其他工人。于是吴某某又帮忙雇请张某某、吴某某、龙某某等人。2017年4月30日左右，蔡水金安排蔡水荣从福建龙岩带项毅良、王某某等3人进入生产窝点，由项毅良带领工人生产，黄光荣安排李某某、刘某某2望风、看路。2017年5月2日左右，黄光荣通过卢某某雇佣刘某某到生产窝点负责望风；2017年5月2日至5月8日期间，用于制造麻黄碱的原材料、设备由蔡水金通过货运和物流安排进入生产窝点，黄某某负责交接并带工人运回生产窝点，之后黄光荣雇佣刘某某1，通过卢某某雇佣高某某进窝点做事。吴某某、张某某、吴某某、郭某某4人与陈某某、龙某某两人分两批于2017年5月14日、2017年5月16日左右从福建省龙岩市来到万载进入生产窝点做事，该生产窝点从5月2日开始组装设备并开始从事麻黄碱生产，期间蔡水金多次到生产窝点进行考察，并安排技术人员指导麻黄碱的生产。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在租用场地及雇佣工人时，均对其他人员宣称系生产“胶水”，地点隐蔽及需要望风是担心公安、环保等部门查处。2017年5月20日凌晨万载县公安局将该生产窝点查获，并在案发现场查获用生非法生产麻黄碱的设备以及生产麻黄碱所需的原材料。另外还扣押到各种材质桶装的不明液体，其中有编号分别为CY16、CY17、CY18、CY19、CY20、CY21、CY22、CY24、CY26、CY27的白色塑料桶，各毛重102.1KG、100.30KG、100.20KG、100.50KG、98.90KG、83.30KG、90.30KG、97.30KG、90.70KG、97.70KG。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CY16、CY17、CY18、CY19、CY20、CY21、CY22、CY24、CY26、CY27的不明液体均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分别为2.7%、3.0%、2.9%、2.5%、3.6%、2.8%、3.4%、4.2%、6.0%、4.0%。根据含量鉴定以及各塑料桶中液体质量折算出前述10桶液体中麻黄碱的总重量为32004.1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蔡水金的供述：2017年2、3月份的时候，我问黄光荣他江西老家有没有比较偏僻的废弃的猪场、农场之类的。我没有讲明是生产麻黄碱，因为觉得他在龙岩混了这么久，叫他找偏僻的废弃猪场就是生产麻黄碱。他说等回去找找看。3月份，黄光荣打电话说他在老家找到了地方,他叫我看看。过了两三天，我坐车到了万载。之后，我们去看他找的地方。先是一个养羊的地方，我担心生产麻黄碱会把羊弄死，就觉得不合适。之后黄光荣又带我们去看了一个旧猪场，那个地方比较偏僻，路过了一口鱼塘，塘里还有人养鸭子，我觉得合适，就说等我回去考虑一下。过了两三天，我打电话给黄光荣，对他说之前选好的地方还可以。我问他要入多少股，他说可以入股六七十万元。然后我主动对蔡某某1说找到了一个“场地”（没有明说，但他知道是指生产麻黄碱），我问他有没有买原材料的路子，他说有路子。一两天后蔡某某1在龙岩一家茶馆介绍了张总给我。张总说他有货但要提前预定。到4月上旬，我打电话给张总，我问他有没有能生产“五组”（生产麻黄碱是以“组”为单位，“一组”是指生产两百至三百公斤麻黄碱）麻黄碱的原材料，张总说有，但要先付定金。确定了能买到原材料后，我就开始找师傅（生产麻黄碱的技师）。我问一个叫“小付”朋友，当晚小付介绍了一个给我，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都是称呼“师傅”。我问师傅能不能生产出来麻黄碱，他说没问题，我叫师傅负责找好工人，他也答应了。第二天小付还把师傅开好的需要的原材料、机器设备、工具的单子给了我。我找好货源、技师之后，打电话黄光荣，告诉他我已经安排好，我还说利润是100%，我问黄光荣准备好了多少钱，黄光荣说会尽量多投一点。最终我们商定好了算黄光荣投了90万，一个是他给我60万现金，另一个是黄光荣在万载场地及日常支出等算30万。之后黄光荣他朋友分两次给了我60万现金。一次给了我40万，大概四、五天之后又给了我20万现金。我自己实际出资40万，但我告诉黄光荣我也出了七、八十万。我收到黄光荣的钱之后，我先打电话联系的张总确定了我要购买生产“五组”的原材料。然后我把40万现金给了张总。之后我又给了张总两次钱，一次20万、一次32万，都是给的现金。但还有16万多的尾款没有付。另外我还在网上购买了些机器设备，其中反应釜七台、离心机一台，小点的机器设备我买了十几部电机（搅拌机），还有一些围裙、手套、防毒面具，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我记不清了。我在张总手里买的原材料、在网上买的机器设备、工具，都是叫他们直接将货发到万载，把黄光荣的号码发给了对方，货到了之后他们会直接联系黄光荣。在我买设备的同时，黄光荣已经开始在将猪场改造成厂房。等到技师到位时，黄光荣已经做好了平整厂房、打扫卫生，水电也铺设好了。技师到了之后，指导黄光荣在厂房里铺设“三厢电”、挖废水处理坑。等到我买的原材料、机器设备全部到位后就正式开工生产麻黄碱了。我没有直接参与生产，除了请了技师，我还请了蔡水荣到厂里管事。厂子的具体运作我是通过跟师傅、蔡水荣的联系来掌握，24小时生产，有人专门负责望风，工人不能在工厂使用手机。我先后只来过4次万载。我第一来万载是选址；第二次是四月份我到万载看看开工情况；第三次是5月10日左右，由于蔡水荣打电话说材料好像不行，我就租车到万载看情况，我在厂里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第四次是技师打电话说怀疑原材料里的有问题，我特意送了一袋材料过来。之后我还包过两次车送工人来万载。从龙岩过来万载的工人都是师傅请的，他们的工资都是一开始讲好的，按我们那边的行情来结算，师傅的工资是20000元一组，工人的工资是5000元一组。由于我请的师傅好像技术不怎么娴熟，于是蔡某某1叫了两批技师到厂里实地指导。最后也没有生产出麻黄碱。2、被告人黄光荣的供述：2017年3月中旬，蔡水金联系我愿不愿意一起提炼麻黄碱，麻黄碱可以做药等，并且说利润是1：1，于是我就同意了。蔡水金说办这个厂，一要选择位置比较偏僻的地方；二要有水有电，而且是要工业用电380V的；三要安排专人看路望风，不要让人进去。我找了一阵，最后在三月二十几号，选到万载县三兴镇杭桥村的一个废弃的养猪场，之后，蔡水金也过来看了觉得不错，于是确定了厂址。我投资了六十六万元左右。其中四十万是其要卢某某帮忙筹的，并由卢某某交给了蔡总。二十万是我自己筹的，将该笔钱打到了刘某某的银行帐号上，由卢某某交给了蔡水金。剩下的六万元左右是用作工厂里的各种开销，蔡水金说了，用于工厂开销的钱也算投资。当时蔡水金还给了我四个小手机，说厂里的事，就用这手机。我和废弃猪场老板李某某约定，一个月租金一万元，他问我做什么，我说做胶水，同时因为环保部门可能会查，请他看门望风，李某某也同意了。4月中旬，我叫黄某安装好水电。到了4月下旬，蔡水金就先后把原材料、设备通过物流送过来，我要我弟弟黄某某负责运输到厂里。我看到设备有反应釜、离心机等。原料有桶装液体，也有袋装粉末状固体，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物质，听他们说是什么碱、什么溴、什么酒，都是比较专业的化学名称。我请了几个万载人做事，跟他们都说是做“胶水”，包括我弟弟，我都没有说是生产麻黄碱，他们的工资是300元/天。黄某某，他是我亲弟弟，负责运输原材料，同时负责购买生活用品。刘某某1，主要是跟着福建的师傅做事。刘某某、刘某某2，主要负责看路望风。高某某，在里面打杂。李某某，原养猪厂老板，现在在这养鸭子，也帮忙看路望风。其他人就是蔡水金安排过来的人，我不知道名字。生产周期准备一个月左右，日夜开工做事。本来一个月就可以从原材料里面全部提取麻黄碱，但好像因为师傅提取工艺有点问题，他对我说目前还没有提取出麻黄碱，要等到月底完工才知道。工人不能随意出来，需要什么物品都是黄某某进出购买；同时也不能使用手机，我有四部蔡水金提供的老年手机，一部在我这里；一部我弟弟手里；剩下的二部给望风的刘某某2和李某某。工人的工资，我不知道蔡水金叫来的人是怎么结算，我叫的那些人，是300元/天。望风看路的，是得24小时看着。我和刘某某2、李某某说，有陌生人进去一定要通知，厂里面就会停止生产。后来工厂被公安机关捣毁了，没有生产出麻黄碱。案发前李某某打了电话给我，说我的人被公安抓了。3、被告人蔡水荣的供述：2017年农历3月底的时候，蔡某某1对我说他在外面有个“厂”（我一听就知道是指生产麻黄碱的），叫我去他“厂里”。蔡某某1没说具体报酬，只说不会亏待我，我听了之后就答应了。隔了两、三天，蔡某某1把我推荐给蔡水金。我是4月30号来的万载。来万载的头一天，蔡某某1、蔡水金、我、项毅良。蔡水金叮嘱师傅项毅良要注意安全。4月30号八、九点钟的时候我、技师跟另外两个工人总共四个人集合后打车来万载。来之前蔡某某1给了我一部手机，我没让蔡水金知道。蔡水金又给了另一部手机。我就是用他俩给我的手机分开来联系的。我到万载黄光荣接我们到了厂子里。厂子是废旧的养殖场改建的，我们到了万载后，机器设备、原材料就陆陆续续运到了厂里。我知道的机器设备有六个左右的反应釜、一个离心机、两三个抽水机。设备、原材料都是黄光荣的弟弟分批次运到厂里的。技师就在厂里指导工人改建原先的废旧猪场及机器设备的组装。工厂只生产五六天就被公安机关捣毁了。一开始生产的是“辣椒水”，之后试着生产了一两天麻黄碱。“辣椒水”是生产麻黄碱的上一道工序。生产了五六天“辣椒水”后，技师说出了点问题，他觉得是原材料不好，我打电话给蔡水金、蔡某某1汇报了。然后蔡水金带了一袋原材料过来，我不知道是什么，蔡水金走后来了几个技师，他们在厂里指导了一下就走了。开工之后一直在试，一直都没生产麻黄碱成品出来，成品是晶体状的。4、被告人项毅良的供述：我是蔡水金请到万载来做麻黄碱的。2017年4月份的时候，小付问我去不去“做事”（生产麻黄碱），我说去。过了几天“小付”介绍了福建老板给我，老板说要生产五组，我的工资按2万元一组结算，工人工资按4、5千元一组结算。老板还要我请6、7个工人。我就把生产“一组”麻黄碱所需要的原材料写好了清单给了老板。一组麻黄碱所需原材料：甲苯两吨、乙酸乙酯三吨、甲醇一桶（360斤）、工业酒精一桶（360斤）、盐酸35箱（36斤一箱）、碱2吨、硼320斤、氨水0.7吨、“酒”0.75吨等等。之后我叫吴某某去做事，300-500元一天，再要他去请6、7个做事的人。吴某某请了6个人。除了吴某某外我还叫了我朋友王某某。我只告诉吴某某是去生产麻黄碱，其他工人是否知道我就不清楚，王某某我也没说。4月30日，我、蔡水荣、王某某以及另一个工人一起坐车到的万载。等设备、材料到位之后，我指挥人安装、摆放。5月10日之后，吴某某跟他请的另外6个人是分两批坐车到万载的。开始时，我告诉蔡水荣我不会做“辣椒水”，5月5号左右，一个专门生产辣椒水的师傅来厂里指导了一下就走了。5月10号左右，设备安装好了，就开始生产“辣椒水”。期间我不知道具体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我怀疑是“酒”有问题，我向蔡水荣反映说出现问题。蔡水荣就联系了福建老板。大概是5月16、17号的时候，两个技师厂来厂里指导了一下就走了。在被公安抓获前，和蔡水荣一起做过10多斤的白色晶体状的麻黄碱，被黄光荣提走了。生产出来的麻黄碱是不是真的，我们也没有检测。5、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2017年4月底的时候，我哥哥黄光荣要我去帮他去做“胶水”，要我运货，还给了我一个手机，说货到了就有人会打这个电话。接着黄光荣带我去到了三兴废旧猪场，当时刘某某2在猪场里打扫卫生。大概到了2、3号左右的时候，黄光荣给我的那个电话响了，对方说货到了，我说到万载县工业园那里下货，我开着我货车去三兴猪场接刘某某2去下货。到猪场的时候，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了，其中有三个我不认识的福建人，一个福建人和刘某某2就上来我车上和我去下货。送货的车子是一辆后八轮货车，下的货是一个个的蓝色塑料圆桶，桶里面装的是液体，每个桶大概400多斤重。因为我的车子只能装20多个圆桶，所以我装了两次货。后来还运输了蓝色塑料圆桶装的液体，一个圆桶4百多斤；白色蛇皮袋装的粉状物体，有50斤一包；黄色的圆纸筒，有半米高，圆桶直径有40CM左右；还有铁制的圆桶，颜色不一，里面装的也是液体，也是400斤左右一个。我还装了一些透明的瓶瓶罐罐，安装好后比人还要高，我装了一车进去，一共有7个瓶瓶罐罐。还装了一车制冷机进去。还装了白色塑料瓶子装的液体，一个瓶子有4个矿泉水瓶子这么大，我装了一车大概有300多件。我从这个月2、3号左右开始每天运输，一直运输到这个月8号为止。外面总共是运来四车东西，有一车是材料、设备，有三车原材料。材料运输完了就开始生产了，我不清楚里面的制作工序，是蔡水荣在负责。我从8号起就是每天买菜、生活用品进去。一开始我不知道做什么的，只跟我说是做“胶水”，直到被公安抓了才知道是生产麻黄碱。6、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是项毅良叫他到万载做事的，说是两三百一天，还让他帮忙叫几个人一起，于是他叫上了吴某某等人。是一个福建人安排车把我、吴某某、张某某三个人送到万载来的，在路上有人把我们的手机都收走了。到厂里第二天，蔡水荣就安排我们搬纸壳箱子，还给我们一人发了一双手套、一套迷彩服、一双胶鞋、一双解放鞋，并规定我们做事的时候要穿，生产棚那里很臭很刺鼻，走过去就让人受不了，会流泪，要过去的话要带防毒面具，厂里具体生产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他们把厂子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加上生产会有刺鼻的气味，还不告诉我们生产什么东西，我知道肯定在生产违法的东西。蔡水荣跟我们说工资等做完了事走的时候结算，说只要在这做十多天的事，我在厂里主要负责搬运塑料桶，清理猪圈，中间有人叫我去有机器设备要戴防毒面具的棚里做事，因为味道太刺鼻了我就没去。7、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2017年4月20日，卢某某打电话给我说想借我的银行卡过账，我把账号给卢某某当天就到了20万元，下午一点钟左右，我就把20万元取出来直接给了卢某某。5月2日下午，卢某某说他在万载县有个化肥厂，因为证件没办下来怕政府查，要请一个望风、放哨的工人，让我去帮忙看路，于是我就答应了。没过多久，卢某某就开着车到龙岩接我，当天晚上来了万载。第二天，卢某某带我见了黄光荣，还到了厂里，到了厂里之后，我看到了项毅良和另外两个外地人。项毅良也会安排我们做事，并说他是师傅，让我们听他的话，前两天机器设备和材料都没到，项毅良就安排我们整理废旧养猪厂，等到有人开车送设备和原材料进来厂里，我们就开始帮忙卸货。设备和原材料到了工厂之后，我被安排到工厂后面的山上看路，提防后山有人来。项毅良指导工人把设备组装好时，工厂又来了五个外地人，我都不认识。之后项毅良就开始指导工人分白天和夜晚两个班日夜生产。我就是一直在工厂后面的山上负责看路，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8、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2017年4月底，项毅良叫我跟他去做事，说300元钱一天，说是做胶水。于是4月30日上午，我、项毅良就跟蔡水荣一起过来万载了。厂里不准带手机怕向外泄露消息，不准外出怕附近的当地人见到我们这些陌生人。5月10多号的样子开始生产，气味很刺鼻，我是负责从塑料桶里抽液体，液体编了号码的，编成1号、2号、3号。我是按组抽液体，每组1号抽21公斤，2号抽15公斤，3号抽6公斤，分装到三个小桶里面，抽完一组后，我就送到生产车间，另外我还要负责看着水泵抽废水，一旦装废水的桶满了，就打开水泵将废水排到土坑去。我一开始不知道是制毒，做了几天后，我感觉那些原材料非常辣眼睛，就怀疑是做非法的事。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7年5月14日，有老板请做事，300元一天，于是5月16日跟着吴某某到了万载。到了之后手机就被拿掉了。在万载，老板说不许和其他人交谈或是讨论，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东西不要问也不要乱看，更不准离开厂房。在车间里做事需要佩戴防毒面罩和专门的鞋子和衣服。第二天就开工做事，其在车间外面的桶里抽一些液体，做了半个小时左右里面的液体泼到了右腿上，不久皮肤开始溃烂，第二天就去医院治疗，两天后回到厂里，没多久就被抓了。因为厂子这么隐蔽还有人看路，手机和身份证也要押起来，不让讨论，其表示心里知道违法的事。我去问项毅良，他说做好你的事，不要问那么多。其表示知道这个工厂不正常，一定是在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具体在生产什么东西不知道。10、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2017年4月底5月初，张某某叫我去做事，300元一天，我也就同意了。不久我们就一起到了万载。5月17日，我到了这个厂里后手机就被厂里的人收走了，不准我们与外界联系。来的时候有人叮嘱过我们不能外出，还说在出去的路上也安排有人，一方面是盯住进来的路不让生人和警察进来，另一方面是怕我们偷偷的外出。我主要是给他们打杂，就是提自来水进去车间里，还有把车间里的废水提出来倒掉。我看见生产车间里有一排玻璃制的大容器，这些容器下面有铁制的机器底座，这些机器运转时就开始搅拌玻璃容器里面的液体，容器里面的液体呈深黄色，工人操作的时候都带着防毒面具穿着防护服戴手套。来之前张某某也没有跟我说做什么事，我心里有些怀疑是违法的事。1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来万载的前几天，吴某某叫我去做搬运，300元一天，我说好。第二天就来接我和龙某某，上车后我发现张某某、吴某某也在车上，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由于超载了，我和龙某某就下来了，一两天后（2017年5月15、16号）我们另外坐车到了万载县，被带到乡下一个偏僻的废弃猪场里。我先是被安排去清理原料、猪栏，我记得一共分三种原料，都是液态的，具体称多重我记不太清了，称好后就会有人把这些称好的原料提到有机器设备的厂房里，他们就是在那里生产。我问了一个福建人这些是什么东西，他没有说，还要我不要多问。另外厂里还有很多的铁皮桶装的也是原料；第四天的时候凌晨的时候我们就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不知道厂里在生产什么，我只是负责搬运原料和称重，具体生产是在那个有机器设备的厂房里进行的。我们做事的时候发了一套迷彩服、手套、雨鞋，还有的人做事时戴着防毒面具，那个生产车间里的气味很刺鼻，我在那里称重的时候就被呛得流眼泪，那时我就觉得这个厂子选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生产又不正规，生产的东西肯定是非法的。我事后被抓才知道是在生产制毒，一直在做是因为人已经来了并且身上也没钱。12、被告人龙某某的供述：2017年5月15日早上，吴某某问我和陈某某干不干苦力，300元一天，我们就上了车到了万载。第二天早上有人来安排他们做事，要其换好工作服后，把白色的液体从大胶桶里抽到白色的塑料桶内。刚开始其不知道生产什么，来了两天听人交谈才知道是做什么碱。因为不准工人出去，又包吃包住，工资比较高，厂，厂址偏僻产车间里面做事的人都是穿着迷彩服和防毒面具，我和老乡都觉得应该是做违法的，但是也没哪走。去问是做什么，他们就说不要问，反正给300元一天。13、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叫来江西做事没说做什么，只说工价比煤矿高，工期十天左右，300元一天。来这里之前，我和吴某某、张某某在福建的一个煤矿挖煤，5月份，我和张某某坐车到了万载，路上司机还把我们的手机收掉了。在万载有人开车来接我们，把我们带到乡下很偏避的废旧养猪厂。厂里放着一百多个白色的空塑料桶，还有很多其他规格的小一点的塑料桶和铁皮桶，还有一些能装三、四十斤的蓝色塑料桶；还有五个大的玻璃罐放在养猪棚下面，并且玻璃灌里面在搅拌深黄色的液体，当时有工人在操作，他们都带着面具，有统一穿迷彩服，水鞋和戴手套。还有就是闻到一些很刺鼻子的气体，闻起来有臭味，这些气体让人眼睛很难受，会忍不住留眼泪。我是5月15日傍晚到的那个厂里，前面的两天,我是在厂里负责做饭，除了做饭之外的空余时间，我就整理一些空坪上的空桶等，第三天，厂里叫了人来接替我做饭，我就被安排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清理养猪棚。做事的人都带着防毒面具，说明生产的东西肯定对人体有害，应该是一些违法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不清楚。14、被告人刘某某1的供述：2017年4月底，黄光荣打电话叫我回万载做事。我回来了后，5月6、7号下午，黄光荣带我来到了一个废弃猪场，进去厂里见到7、8个男性青年，我当时觉得神神秘秘的，黄光荣告诉在里面不要开手机。之后黄光荣介绍了厂子里的一个福建人，说以后我听他安排，并告诉我厂里的事情不要打听和讨论。开始一、两天，福建人要我去望风，有情况就通知厂子里的人。三、四天后一天晚上，有车运进来几台仪器和设备，设备一到就开始做事。福建人安排，把硫酸和数种叫不出名字的液体混在一起，倒进白色塑料圆桶内，倒好之后置放一两天，让桶内的液体沉淀，这些操作都是福建人在做，我就是帮忙搭下手，做下苦力。一开始我不知道生产何种物品，这个地方偏僻，还要人望风，不能用手机，不能讨论，按照生活常识，就晓得我们都是在制毒，但是具体是哪种毒品我就不知道，和福建师傅熟悉了之后，我问过他，他说了厂子做出来的东西再弄两下就是成品了，听到这样说就确定一定是毒品。当时自己也有侥幸心理，加上手头紧，想办法赚点快钱，而且既然来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做就做完来，当时我是这样想的。15、被告人刘某某2的供述：2017年4月底黄光荣叫我去他做“胶水”的厂里做事，说两百多一天，我就答应了。我到了那个废弃的猪场后先是打扫卫生，接着下午黄某就给场里装了电。隔了几天后（大约是5月2日左右）我就发现有外地人分几批过来了，是黄光荣开车带过来的，接着几天后陆陆续续黄某某就开车把一些机器设备、原材料运到了厂里。期间，我三次与黄某某一起接货。到5月10日左右才正式开始生产，那时黄光荣就要我到后山上望风，和我一起望风是刘某某，我负责白班，他负责夜班，黄光荣还发了一个手机给我们，如果发现陌生的人或车的话就拨手机上存的一个号码就行。厂里一共大概有十几个人在里面做事，大多数是外地人，是分三批过来的，第一批是2日左右过来的，过来了三个人，第二批和我一起望风的那个外地人是5月4、5日左右过来的，第三批过来了五、六个人，在10日之前。胶板厂生产的胶水不一样，味道也刺鼻多了，而且做事的都是外地人，生产是还带着防毒面具，应该在做违法的事。16、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今年四月底五月初的一天，卢某某叫我回来帮他做事，并许诺工资不会少我的，于是第二天我就坐班车从高安回来了，然后跟着卢某某到了那个废弃的猪场。第二天我看到黄光荣和他弟弟也在厂里，黄光荣叫我去望风，让我到猪场前面养鸭子的池塘那边注意有没有陌生的车子进来，如果有的话就通知他，之后黄光荣安排我去抽水，干了几天抽水的活后，黄光荣又拿了个小手机给我，叮嘱我如果堆放机器的那边棚里做事的人需要什么就打电话联系他弟弟买进来。在猪场待了十多天后我发现这里生产的东西很神秘，而且味道十分刺鼻，里面做事的外地人什么也不告诉我，我察觉到生产的东西肯定是违法的。1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2017年4月份，黄光荣经人介绍找到我说要租我的废旧猪场用来生产胶水，我说能把污水处理好就可以租，黄光荣就说他要将猪场的情况告诉师傅，合适的话再来找我谈租金的事。一个星期之后，黄光荣来猪场找我，我们商量好每个月租金一万元。两三天后，我撞见有人在清理猪场，又过了两三天，黄光荣过来找我并给了我一扎百元钞票，我当时没有数，事后发现这笔租金只有九千元。黄光荣支付了租金给我的两三天后，我就看到有一辆厢式货车经常进出猪场，顶上盖了帆布，我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货物，我当时进去看了一下，闻到那些货物的气味有点像胶水，我猜应该是一些化学原料。有一次他们生产的时候我刚走到车间门边就被里面冲出来的气味熏得睁不开眼睛还呼吸难受，我看到里面做事的工人都带着面具，工人就把我赶出了来了。我觉得这个工厂在做违法的事，但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清楚。5月10日左右，黄光荣让我给他望风，说如果有环保局的人进来就给他打电话，还说会给我结算工资，三百元一天。我说不知道哪些是环保局的，他说只要是陌生人就打电话。5月20日早上我是打了电话给黄光荣。18、被告人邓飞林的供述：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一个福建人用了一个江西宜春的号码联系我，要购买化学原材，还通过采信发了一张列有他要购买的化学原材料的照片给我，我们商量好我这边到厦门收款，之后福建人问我是否可以发货到江西宜春万载，然后我就联系了北方物流公司的安某，她同意后我就联系了福建人，福建人就发了一个号码给我，说货到了万载就联系这个号码。我卖了甲苯、盐酸、乙酸乙酯、片碱、甲醇、乙醇、氨水、酒石酸这些化学原材料给到万载这边。货款是我和姐夫开车到龙岩南高速出口处收的货款。到了之后给了我姐夫一个装钱的纸壳箱，我们数过之后发现总共六十八万元。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于5月1日左右帮他弟弟黄光荣在三兴的废旧养猪场安装水电，他去的时候养猪场有刘某某2，装大部分都是220伏的插座和一些开关，右手边房子装了两个380伏的插座，黄光荣说是要插电机。黄光荣没有跟他说过养猪场的用途。第二次去是过了几天之后，他为养猪场装水管，到了之后看见右手边的棚内有很多白色塑料桶和几个木板箱，还有几个外地人。第三次去是昨天，黄光荣说让他把水管接好来，他刚下车就闻到好刺鼻的味道，眼睛总流眼泪，于是就离开了，当时他看到做事的人都戴着防毒面具在做事，里面有白色的玻璃桶设备一直在转动，操作的人好多个都是外地人。20、证人吴某1（蔡水金的老婆）的证言，证实今年元月份的时候，蔡某某1到蔡水金家来过，两人说到要去办厂的事，蔡某某1还提了30万元钱过来。蔡水金与蔡某某1是邻居，蔡某某1于十多天前猝死了。2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黄光荣打电话问他借过两次皮卡车，都是黄某某来开的，第一次是2017年5月12日至15日期间，具体哪天记不清了，说是要装家具；第二次是2017年5月18日，说是要送人去乡下，路比较难走，真实目的其并不清楚。22、证人余某（绰号“荣荣”）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日开始，其在万载三兴镇杭桥村地界和罗城小浒村交接的一个废弃猪场里面做小工、搞卫生，是黄某某请他去的，300元一天，说是腾出地方来做胶水，他与刘某某2搞了两三天卫生，到5、6号的样子，猪场就陆陆续续来了人，还来了四五个外省的青年男子，一直到8、9号，期间其跟黄某某去装过货。23、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平面比例图、ABC三区现场照片，证实废弃养猪场位于万载县三兴镇杭桥村，该废弃养猪场三面环山，由东往西有四栋房屋及猪圈，依次编号A、B、C、D四区。2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A区现场称重照片、C区外墙称重照片、C区称重照片，证实万载县公安局在废弃养猪场内的A区、B区、C区扣押到各种颜色标识的铁皮桶、塑料桶、塑料壶等容器380个，很多装有不明液体；各色尿素袋装的原材料50袋，离子膜粒碱394包，另外还扣押到反应釜、水泵、防毒面具、手套等工具若干，并对桶装、袋装物均进行了称重及取样。其中C区编号分别为CY16、CY17、CY18、CY19、CY20、CY21、CY22、CY24、CY26、CY27的白色塑料桶内有不明液体，各毛重102.1KG、100.30KG、100.20KG、100.50KG、98.90KG、83.30KG、90.30KG、97.30KG、90.70KG、97.70KG。25、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7016号检验报告及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宜公司鉴化字[2017]88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送检的1号（编号CW94）、2号（编号AW22）检材中均检出臭代苯、苯丙酮、苯成分；从3号（编号CW128）、4号（编号CW40）检材中均检出乙酸乙酯成分；从5号（编号AW10）、6号（编号CW70）检材中均检出甲苯成分。26、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3188号检验报告、万载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送检样材检验结果清单，证实从送检的编号为分别CY16、CY17、CY18、CY19、CY20、CY21、CY22、CY24、CY26、CY27的检材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含量分别为2.7%、3.0%、2.9%、2.5%、3.6%、2.8%、3.4%、4.2%、6.0%、4.0%，液体质量分别为97.6KG、95.8KG、95.7KG、96KG、94.4KG、78.8KG、85.8KG、92.8KG、86.2KG、93.2KG，麻黄碱的总重量为32004.1克。27、原材料物品清单、犯罪嫌疑人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黄某某、项毅良、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吴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刘某某2、高某某等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事实。28、火化证明，证实蔡某某1已死亡的事实。29、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0）连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5）永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三刑终字第25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蔡水金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0年11月23日被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蔡水荣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0、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光荣、黄某某、项毅良、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吴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于2017年5月20日被万载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某2于2017年5月22日到万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高某某于2017年9月22日到万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蔡水金于2017年8月29日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抓获。被告人蔡水荣于2017年9月29日被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抓获。31、户籍证明、常、常住人口信息表等实被告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黄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高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2017年5月，被告人邓飞林在未办理制毒化学品购买许可证明及备案证明的情况下通过谢某某1（在逃）在广东省中山市购买了10吨左右的甲苯，通过李某某3（在逃）购买5吨左右盐酸。之后，邓飞林通过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北方长城货运公司将甲苯、盐酸以及乙酸、片碱、甲醇、乙醇、氨水、酒石酸等化学品卖给万载县三兴镇杭桥村蔡水金、黄光荣用于生产麻黄碱的生产窝点。前述原材料通过货运中介安某，联系陈某2、邓某分三车运至万载，然后再由黄某某分批运至生产窝点。2017年5月20日凌晨，万载县公安局将该生产窝点查获，并在案发现场查获剩余甲苯、盐酸、酒石酸等，其中盐酸共计4365千克（毛重、含桶）、甲苯共计2795.6千克（毛重、含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邓飞林在侦查机关供述：我的腾源化工有限公司在阿里巴巴网上做了广告，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今年三月份有个福建人在我这购买了甲苯、乙酸乙酯、氨水、甲醇、乙醇等化学原材料。四五月份的时候，这个福建人又联系我，要购买化学原材，还通过彩信发了一张列有化学原材料清单的照片给我，我们商量价格后，我和姐夫张某某3驾驶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到龙岩南高速出口处收的货款。送钱来的人骑了一辆女士摩托车，到了之后给了我一个装钱的纸壳箱，里面总共六十八万元。福建人发了一个号码给我，说货到了万载就联系这个号。我卖了甲苯、盐酸、乙酸乙酯、片碱、甲醇、乙醇、氨水、酒石酸这些化学原材料给到万载这边，这些化学原材料加起来大概是56吨左右。其中甲苯大概是10吨左右，桶装；盐酸是500箱左右，桶装，每箱18公斤；乙酸乙酯有十三、四吨，桶装；片碱是10吨左右，袋装；甲醇和乙醇大概都是1.6吨，甲醇、乙醇都是桶装；氨水大概是26桶左右，桶装；酒石酸大概是4吨左右，是纸桶装的。我记得总共发了三车货，甲苯、盐酸一车；乙酸乙酯、甲醇、乙醇一车；酒石酸、氨水、片碱一车，具体运出的顺序不记得。这些化学原材料都是我从不同的地方买来的，其中甲苯、甲醇、乙醇是通过谢某某1从广东中山购买的，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对方付款的，金额是119430元，就是账单上2017年5月6日向吴汉宁转账的三笔钱，这个钱应该是拿货当天付的，包括甲醇、乙醇的货款；盐酸是通过李某某3在“白老板”处购买的，货款是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直接存到对方账户，应该是两万多元；氨水、酒石酸、片碱是我自己联系在深圳平湖华南城博莱蒽化工原料点购买的，当时将现金给了货运司机。我让北方物流帮我运了三车货，运费是两三万元，都支付给了安某。2、被告人蔡水金的供述：在龙岩的一家茶馆里，蔡某某1介绍了“张总”给我认识。我告诉张总想买生产麻黄碱的原材料，张总说要提前预定。到4月上旬，我打电话给张总，我问他有没有能生产“五组”麻黄碱的原材料（生产麻黄碱是以“组”为单位，“一组”是指生产两百至三百公斤麻黄碱、生产“一组”麻黄碱大概需要十二、三吨的原材料）。张总说要先付定金。我收到黄光荣的钱之后，我把40万现金跟项毅良给的材料清单交给了张总。之后我先后又给了张总两次钱，一次20万、一次32万，都是给的现金，但还有16万多的尾款没有付。我在张总手里买的原材料，在网上买的机器设备、工具，都是叫他们直接将货发到万载，我买东西的时候把黄光荣的号码发给了对方，货到了之后他们会直接联系，然后由黄光荣安排人将货拉倒厂里。3、被告人项毅良的供述：我和蔡水金谈好工资后，也说好是要生产“五组”麻黄碱。给蔡水金列了生产“一组”麻黄碱需九种原材料，对应的量分别为：甲苯两吨、乙酸乙酯三吨、甲醇一桶（360斤）、工业酒精一桶（360斤）、盐酸35箱（36斤一箱）、碱2吨、硼320斤、氨水0.7吨、“酒”0.75吨等等。陆续到了所有的原材料后，我们就开始生产，本来准备生产五吨的“辣椒水”，但是在被抓前是生产三吨多。4、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大概到了2、3号左右的时候，黄光荣给我的那个电话响了，对方说货到了，我说到万载县工业园那里下货，我开着我货车去三兴猪场接刘某某2去下货。送货的车子是一辆后八轮货车，下的货是一个个的塑料圆桶，桶里面装的是液体，每个桶大概400多斤重。因为我的车子只能装20多个圆桶，所以我装了两次货。我基本上每天都往猪场里面运输材料，有时候一天运输几趟。运输的是都是塑料圆桶、圆纸筒、铁制的圆桶，颜色不一，里面装的是液体，还有白色蛇皮袋装的粉末状物体等。我另外还装了一些制造麻黄碱的材料工具。送原材料进来是有三车，桶装、袋装的都有。5、被告人刘某某2的供述：2017年5月2日至10日期间，我与黄某某一起在工业园去，进灯饰城的路尽头接过三次货。第一次和第三次是开的同一辆挂车，同一个司机。第一次装的是蓝色的塑料桶，一种大的，一种小的，里面装的什么液体我不知道；第二次是装有液体的蓝色铁皮桶以及装有液体的白色塑料壶，气味很刺鼻；第三次的铁皮桶和第二次是一样的，还有装有颗粒物质的类似白色尿素袋的袋子以及装有固体的圆桶。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于今年5月4日、7日运输过两车货到万载来，其是通过“运满满”网站平台接的货，联系人是安小姐，两次来接货的都是叫“小毛”的人。第一次装的货都是铁皮桶，约有120桶左右，第一车货有二十多吨。第二次装的货有几种，其中一种是硬纸桶装的（纸桶高约六十公分，圆形，直径约五十公分），还有一种是白色蛇皮袋装的，袋子呈长方形，长约四十公分，宽约三十公分，还有一种是高约一米的塑料桶。两次卸货都是在工业园，有四个人动手卸货。其联系“小毛”卸货时，“小毛”在电话里有点神神秘秘，卸货地点也选择偏僻的地方。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4日下午通过“货车帮”网络平台接了个单，第二天在东莞市樟木头镇的“北方长城货运”托运部装的货，这车货有两种货物，一种是高约一米、直径七八十公分的蓝色圆形铁皮桶，这种铁皮桶有98个；另一种是高二十多公分，宽四十多公分，厚约三十公分的纸壳箱装的，纸壳箱上印了一个黑色向上的箭头，里面是用白色塑料壶装的液体，这种纸壳箱有325箱，这车货物总重量有二十几吨。老板娘安小姐还叮嘱我走高速去卸货地点。5月6日上午十点钟左右我到了万载县工业园，我拨打接货人159××××****的电话，对方就来接货了。8、证人安某的证言，我和我丈夫从事货运中介。今年5月份，我联系过货车运货到万载，总共是分批次拉了三车，有一辆车拉了两次，另一辆车拉了一次。当时有个男子打我手机询问我是否有货车拉货到江西万载，我联系中介后就回复了他，并谈好了拉货的地址和价格，拉货的地址是在东莞市谢岗镇南面村鑫泉化工。三四天后，那名男子打电话给我说有二十八吨的货要拉到江西万载，价格谈好后，我又联系好了货车，把货车司机号码告诉了那名男子，把接货地址告诉了货车司机。大概又过了三四天，有一名男子打我电话询问我是否有货车到江西万载并报了吨位，我们谈好价格后，我打了电话给第二次拉货的司机，这次的拉货地点就在我工作的货运部，我记得有一辆中型货车拉了一些高1米直径60厘米左右的大油桶过来，第三次托运的货物，托运人说是清洗剂，前两次我不清楚是什么。他的运费是按350-400元一吨算的，第一车是10000元，之后的两车都是10000多元。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负责东莞市鑫泉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该公司现经营化工原材料的批发。2017年5月7日，邓飞林往吴某2的个人账号汇入128000元用于购买丙酮16.875吨、甲缩醛2.75吨，这批货是由该公司以前的员工谢某某1购买的，且没有办任何手续，其表示不清楚这批丙酮的用途。10、东莞市公安局樟木头分局刑事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东莞市腾源化工有限公司从未在该分局登记申请购买易制毒化学品。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C区称重照片原材料物品清单、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7016号检验报告，证实在生产窝点查获剩余盐酸共计4365千克、甲苯共计2795.6千克。12、抓获经过，证实邓飞林于2017年9月7日被民警抓获归案。13、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邓飞林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对本案事实部分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关于黄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高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等十三名被告人是否明知在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的问题。除项毅良称雇佣吴某某时明确告知是生产麻黄碱外，黄光荣、项毅良均供述在租用场地及雇佣工人时对其他人说是在做“胶水”，虽然吴某某、黄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高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中有少部分人在侦查机关中承认在生产后知道系生产制毒物品，但是庭审过程均已否认，黄某某、吴某某、黄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高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等人均称只知道是做违法的事。故该十三名被告人明知系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的主观意识不能认定，但能证实该十三名被告人明知是系违法生产时，为了较高的工资、租金时，仍然提供场地、劳务、望风等帮助。关于被告人邓飞林的销售甲苯、盐酸的数量问题。其辩护人认为邓飞林出售盐酸给万载买家的具体数量不清，应当以扣押到的数量为准，另外称重应减去铁皮桶的重量的意见。合议庭认为邓飞林销售到万载的甲苯10吨左右、盐酸5吨左右的事实，邓飞林在侦查机关也明确供述了，也有项毅良提交“一组”原材料数量及蔡水金购买生产“五组”麻黄碱的总数相印证，且有货运中介安某及运货司机邓树任、陈某2的证言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共同非法生产麻黄碱，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制造麻黄碱含量32.0041千克，属情节特别严重，且蔡水金、黄光荣为组织者，蔡水荣、项毅良为管理、技术人员，均系主犯。被告人黄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高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虽然不知生产窝点具体生产何种物品，但根据地点偏僻、隐蔽，看路望风、生产有毒等各方面因素，报酬亦较高，明确判断该生产窝点系非法生产时，仍提供场地、劳务、望风等帮助行为，系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等人的共犯，亦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但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故对蔡水金辩护人认为其不应当为主犯及蔡水荣辩护人认为其应当为从犯的意见不予支持。黄光荣在非法生产麻黄碱的过程中，根据公安部检测报告鉴定出液体出含有麻黄碱成分，证实已生产出麻黄碱，即使未达到被告人要求的结晶成品，不影响既遂的定性，故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生产麻黄碱系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邓飞林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盐酸、甲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黄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到案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水金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水荣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水金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6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光荣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6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蔡水荣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5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项毅良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龙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刘某某1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刘某某2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邓飞林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4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诉人蔡水金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既遂，属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建厂、生产时间较短，现场查扣大量的是固液混合物，没有成品，应认定犯罪未遂；二、上诉人是受蔡某某1的指挥，对工厂的实质生产没有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三、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自愿认罪、愿意缴纳罚金，属从犯和犯罪未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黄光荣提出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判决书对蔡水金认定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却与我判的一样，本人文化不高，当时不知道麻黄碱是什么，到邀我合伙的时候也不知道麻黄碱可以制毒，我是初犯，到案后主动坦白，认罪悔罪，家里有老有小，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我一定重新做人，遵纪守法，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上诉人蔡水荣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犯罪既遂属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未生产出麻黄碱，应依法认定为犯罪未遂；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管理人员，是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没有出资，没有租赁场地，没有雇请工人，也没有技术，只配合蔡水金的安排购买生产需要的东西，应认定为从犯；三、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项毅良提出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上诉人是主犯，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此案中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二、上诉人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三、本案并未生产出产品，未造成社会危害；四、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与其他从犯刑期相差较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公正处理。上诉人邓飞林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在本案中只有获利3万左右，上诉人在原审中当庭认罪、悔罪，是初犯，能够如实供述，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邓飞林和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陈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1、高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伙同他人共同非法生产麻黄碱，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制造麻黄碱含量32.0041千克，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邓飞林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甲苯10吨左右、盐酸5吨左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蔡水金、黄光荣、蔡水荣、项毅良、邓飞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亦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犯罪未遂问题，本院认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系行为犯，非法生产行为基本实施完毕，且该生产行为能够生产出制毒物品，就构成犯罪既遂，故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蔡水金、蔡水荣、项毅良提出其系从犯，经查，蔡水金负责组织策划共同犯罪，蔡水荣负责汇报生产情况、监督管理生产，项毅良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核心技术人员，蔡水荣、项毅良均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一审认定三人均系主犯，本院亦予以支持，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黄光荣提出其比照蔡水金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蔡水金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酌情予以改判；上诉人蔡水金、蔡水荣、项毅良、邓飞林提出量刑过重，经查，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其情节并根据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性和悔罪表现量刑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2018)赣092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项及第二项的定罪部分，即：一、上诉人蔡水金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6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上诉人黄光荣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三、上诉人蔡水荣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5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项毅良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原审被告人龙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原审被告人刘某某1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五、原审被告人刘某某2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六、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七、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八、原审被告人邓飞林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4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撤销江西省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2018)赣092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黄光荣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2025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刘思婷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