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刑终8号抗诉机关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徐春龙，男，汉族，1975年2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4月6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都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5日都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都昌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新生，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2日都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5日都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都昌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时进，江西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凑虎，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4月5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7日都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5日都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都昌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筱玲，江西国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水龙，男，197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4月6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都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5日都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都昌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新初，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4月6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都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5日都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都昌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7）赣0428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盛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徐春龙，原审被告人徐新生及其辩护人周时进，原审被告人徐凑虎及其辩护人杨筱玲，原审被告人徐水龙、徐新初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2月22日为九江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期间，不计入二审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死者徐某1与徐某2因为有纠纷，徐某1便要求徐埠派出所处理。2016年元宵节前几天，徐某1离家出走，几天后，徐某1家属于2016年2月26日在都昌县城一山崖下发现其尸体。2016年2月26日晚上8时许，村民将装有徐某1尸体的冰棺抬到了徐埠派出所门口，原审被告人徐春龙挥手示意，村里的“八仙”将冰棺抬进派出所院内。徐埠派出所民警见状，想阻止将冰棺抬进派出所办公楼。原审被告人徐新生推开派出所一楼大厅的玻璃门，期间与徐埠派出所伍某所长发生拉扯。由于村民众多，派出所民警劝阻无效，冰棺被抬进了徐埠派出所一楼大厅。在此期间，原审被告人徐凑虎、徐新初撕扯派出所民警张某。徐凑虎与原审被告人徐水龙等人还大喊“打人了，打人了”，并用手机拍照。经过了近一小时的劝说，“八仙”才将装尸体的冰棺抬出徐埠派出所。徐新生2016年3月23日被抓获归案；徐凑虎2016年4月5日被抓获归案。徐春龙、徐水龙、徐新初2016年4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徐埠镇徐埠居委会、都昌县公安局徐埠派出所、都昌县徐埠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认为抬冰棺进派出所的行为影响了公安机关在当地群众中的执法公信力。居住在徐埠镇的村民石某3等人认为抬冰棺进入派出所造成了不良影响，使派出所的威严和威信减弱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监控截图、办案说明、意见表、前科证明、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刘某3、袁某1、段某、刘某1、夏某、余某2、石某1、袁某2、石某2、张某、石某3、袁某3、刘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徐春龙、徐新生属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予刑事处罚。鉴于徐春龙、徐新生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所居住社区亦表示愿意接受其社区矫正改造，依法可对徐春龙、徐新生宣告缓刑。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虽是参加者，但是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第二次开庭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徐春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二、徐新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三、徐凑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徐水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五、徐新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徐春龙系积极参加者错误，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认定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系参加者错误，均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系一般参加者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纠正。原审被告人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均认罪服判。徐新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公安机关工作有失误，原审适用法律有错误，量刑并无不当。徐凑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徐凑虎情节轻微，参与时间很短，没有造成较大损失，真诚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因对徐某1离家出走、意外死亡前都昌县徐埠派出所处理徐某1与他人纠纷一事不满，徐某1家属及村民于2016年2月26日晚8时许将装有死者徐某1尸体的冰棺抬到徐埠派出所门口。原审被告人徐春龙挥手示意，村里的“八仙”将冰棺抬进派出所院内。徐埠派出所民警见状，阻止村民将冰棺抬进派出所办公楼。原审被告人徐新生推开派出所一楼大厅玻璃门，期间与徐埠派出所伍某所长发生拉扯。由于村民众多，派出所民警劝阻无效，冰棺被抬进派出所一楼大厅。在此期间，原审被告人徐凑虎、徐新初撕扯派出所民警张某。徐凑虎、原审被告人徐水龙等人大喊“打人了”，并用手机拍照。经过近一小时劝说，“八仙”才将装尸体的冰棺抬出徐埠派出所。徐新生于2016年3月23日被抓获归案；徐凑虎于2016年4月5日被抓获归案；徐春龙、徐水龙、徐新初于2016年4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都昌县徐埠镇人民政府、都昌县徐埠镇徐埠居委会、都昌县公安局徐埠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认为抬冰棺进派出所的行为影响了公安机关在当地群众中的执法公信力。居住在徐埠镇的村民认为抬冰棺进入派出所造成了不良影响，使派出所的威严和威信减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都昌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于2016年2月29日接徐埠派出所伍某报警。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徐新生、徐凑虎系被抓获归案；徐春龙、徐水龙、徐新初三人系主动投案。3.前科证明，证明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五人均无犯罪前科。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五人基本身份信息等情况。5.都昌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办案说明，证明公安“三台合一”接处警平台没有接警记录，派出所未能提供徐某1与徐某2矛盾纠纷的报警、处警，调解处理等有关材料。6.刑事案件听取被害人意见表，证明原公诉机关听取徐埠派出所所长伍某、教导员卢某意见，他们的意见是：鉴于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等人案发后能主动承认错误，赔偿损失，消除负面影响，建议依法酌情从宽处罚。7.监控截图，证明冰棺被抬进派出所情况。8.徐埠镇人民政府、徐埠居委会、徐埠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等人冲击派出所的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公信力。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其在家里听到派出所很吵，就来到派出所门口，看见有个冰棺装在摩的上、摆放于派出所门口。派出所有十多个民警在大门口维持秩序。之后有人推搡民警，冲过警戒线，将派出所院门推开，三十多人将冰棺抬到了院子内。民警将办公楼玻璃门关上，但是又被人冲了进去、将冰棺放在了大厅内，前后持续一个多小时。在此过程中，徐凑虎、徐新初、徐水龙围攻派出所民警，徐凑虎还用脚踢了民警张某。其在现场看到徐春龙指挥其他人冲击派出所，徐春龙在现场比较嚣张，还说把尸体抬进去，要派出所给个说法。徐新生冲击派出所办证大厅玻璃门并推搡伍所长。2.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一辆面包车突然开到派出所院内，接着一辆三轮摩托车载着冰棺停在门口。民警在现场维持秩序。一个手绑着绷带的叫徐春龙的人开始招手示意村民把冰棺抬进派出所，派出所铁门被村民推开。身穿蓝色外套的徐新生第一个冲上来把办证大厅的玻璃门把手打坏，伍所长也被推打了几下。最后有三十多人将冰棺抬进了大厅。过程持续一小时左右。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一辆面包车突然开到派出所院内，接着一辆三轮摩托车载着冰棺停在门口。民警在现场维持秩序。一个手绑着绷带的人大叫“把冰棺抬进派出所”，并用手指挥村民把冰棺抬进派出所，听到好像有人叫那个手绑着绷带的人“春龙”。冰棺抬进院子里后，看到开黑车的徐凑虎打了民警几下。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听到外面很吵，看到冰棺放在派出所门口。因为担心小孩乱跑，就把店面关了，过了会发现冰棺被抬进了派出所一楼大厅。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在徐春龙的煽动下，村民强行将冰棺抬进派出所。徐新生第一个冲击办证大厅玻璃门并将门把手打坏，徐新初抓住张某的衣服并推打张某。徐凑虎、徐水龙为首的几人还大声叫嚣要把民警绑走。6.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在徐春龙的煽动下，村民强行将冰棺抬进派出所。徐新生第一个冲击办证大厅玻璃门并将门把手打坏，徐新生还打了伍某几拳。徐新初抓住张某的衣服并大喊“警察打人了”。徐凑虎从背后抓了张某的衣服一扯，张某跌坐在石凳上，徐凑虎为首的几人还对张某拳打。徐水龙还积极煽动村民，扬言叫嚣殴打民警并多次挥拳殴打民警和协警。徐水龙为首的几人还大声叫嚣要把民警捆绑至徐村。7.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在徐春龙的煽动下，村民强行将冰棺抬进派出所。徐新生推开玻璃门并将门把手打坏，徐新生还打了伍某。徐凑虎还打了所长伍某。8.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绑着绷带的徐春龙大喊将冰棺搬进去，一边挥手指挥，徐春龙将半掩的院门打开，之后村民强行将冰棺搬进院子。一个穿蓝衣服的男子冲击办证大厅玻璃门，民警、协警阻挡他们进入，徐新初把张某强行推开，之后冰棺被抬进办证大厅。徐新初、徐凑虎用脚踢了张某。9.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绑着绷带的徐春龙大喊将冰棺搬进去，一边挥手指挥，徐春龙将半掩的院门打开，之后村民强行将冰棺搬进了院子。一个穿蓝衣服的男子冲击办证大厅玻璃门，民警、协警阻挡他们进入，徐新初把张某强行推开，之后冰棺被抬进办证大厅。徐新初、徐凑虎用脚踢了张某。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8点左右绑着绷带的徐春龙大喊将冰棺搬进去，村民强行将冰棺抬进派出所。徐新生第一个冲击办证大厅玻璃门并将门把手打坏，并推开所长伍某。徐新初抓住其衣服并推到了大厅右边最上角，并大声喊“打人了”。徐凑虎从背后抓了其衣服，徐水龙也用脚踢了其。11.证人石某3、袁某3、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冲击派出所的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公信力。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原审被告人徐春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死者徐某1哥哥徐松宝给其打电话说徐某1的尸体找到了，要把其尸体放到徐埠派出所去。其站在派出所门口说要将冰棺抬到派出所去。徐新初和民警发生了冲突，徐凑虎跑过去把徐新初拉开，徐凑虎跳到派出所桌上吼了几句并说派出所打人，徐水龙拿手机在拍照。在现场，其和徐新初、徐凑虎、徐水龙等人情绪激动。2.原审被告人徐新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因为其村里徐某1意外死亡。徐某1哥哥就说要把冰棺抬到派出所去，到了派出所门口徐春龙挥手叫大家把冰棺抬到派出所，村里的“八仙”就把冰棺抬进了院子，其便第一个冲到派出所玻璃门把门推开，冰棺之后被抬进了派出所办证大厅。3.原审被告人徐凑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村里人将装着徐某1的冰棺抬进派出所。当其到派出所门口时，冰棺已经被抬进派出所大厅。其走进大厅见三个民警将徐新初挤到了一角落，就跑过去说公安机关打人，并站在石桌上用手机拍照。4.原审被告人徐水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26日，其村上村民徐某1在县城南山脚下自尽，死者哥哥徐某3叫大家把尸体抬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门口，民警不让进去，其就和派出所民警撕扯在一起，让人将冰棺抬进派出所。在此期间其还用手机拍了照片。5.原审被告人徐新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26日晚上死者徐某1哥哥徐某3要大家将冰棺抬进派出所，没有人反对。将冰棺抬进大厅后，两个民警将其拦住，撕扯过程中手出了血，其就喊“派出所打人了，把他的警号记下来”。其主要负责买纸和爆竹。四、辨认笔录，证明刘某3指出供其辨认的第一组照片列表中的7号照片男子（徐春龙）、第二组照片列表中的3号照片男子（徐新初）、第三组照片列表中的8号照片男子（徐水龙）、第四组照片列表中的7号照片男子（徐凑虎）、第五组照片列表中的9号照片男子（徐新生）均是2016年2月26日晚抬冰棺冲进派出所闹事的人。五、视听资料，证明徐某1没有骚扰徐焱初等情况。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积极参与聚众冲击公安派出所，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五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且属共同犯罪。关于抗诉机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系一般参加者属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经查，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在2016年2月26日晚积极参与聚众冲击都昌县徐埠派出所，期间徐凑虎、徐新初撕扯派出所民警，徐凑虎、徐水龙等人大喊“打人了”并用手机拍照，三人均系积极参加者。原判认定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为参加者属适用法律错误。抗诉机关的该项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事出有因，冲击行为时间较短，徐春龙、徐新生、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均当庭认罪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徐凑虎、徐水龙、徐新初较于徐春龙、徐新生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故对原审被告人徐新生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徐凑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人徐春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原审被告人徐新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原审被告人徐凑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原审被告人徐水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五、原审被告人徐新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江薇薇审判员 刘选奎二〇一九年四月四日法官助理宋采纭书记员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