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工聘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王鹰，商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腾达。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世达机械工具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李兴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勃，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闻琼，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工聘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世达机械工具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达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7民初16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聘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支持工聘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工聘公司和世达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订立的《劳务派遣协议》,理应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该协议第一条最后约定，世达公司在派遣员工的派遣期内按月向工聘公司支付管理费(含税前工资、社保费、残疾人保障金、公积金、福利费、服务费等各项费用)，故已明确残疾人保障金应由世达公司向工聘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定工聘公司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错误。至于原先每月账单中为何没有该笔费用,是因为世达公司一直不允许工聘公司将此笔费用写在账单里,故账单上未有体现,直至2016年4月世达公司要求工聘公司在账单上体现当月的残疾人保障金,工聘公司才将该笔费用体现在该月的账单上,后2016年8月世达公司要向工聘公司支付该费用,工聘公司才向世达公司员工程鸿玲发送了有关催收核实残疾人保障金邮件,之前都是以电话方式催收的,因为双方毕竟处于合作状态,工聘公司担心以书面方式催收会影响双方的合作关系,故并非是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未体现在账单上,也未向世达公司主张过,事实上工聘公司自始至终都在主张,仅是以电话方式主张，未采用书面方式而已。二、一审法院认为工聘公司尚未向国家有关部门缴纳残疾人保障金，却向世达公司主张支付残疾人保障金于法无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是世达公司先付款,再由工聘公司履行代缴代付义务。世达公司在一审中也指出此费用属代缴代付,故理应先由世达公司向工聘公司支付该费用后,再由工聘公司向国家相关部门支付。三、世达公司曾于2016年4月向工聘公司支付过残疾人保障金,可证明世达公司辩称的2017年年底前未向其主张过该费用是虚假的,也可以印证一审中工聘公司诉称一直都有向世达公司催收该费用有事实依据,而且世达公司也同意支付该费用的事实,从而进一步证明工聘公司的主张是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的。世达公司辩称，根据我国残疾人保障法和残疾人就业条例的相关规定，国家保障残疾人劳动的权利，实行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的制度，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单位在职职工总人数1.5%的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如果达不到相应比例的话，才应当缴纳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上海地区关于安排残疾人就业的比例应当是上一年度在职员工的1.6%，故可明确的是用人单位无法安排就业的情况下才承担。在本案当中，世达公司作为用工单位，不应承担相应的义务。双方从2012年合作至今，世达公司一直是根据工聘公司提交的付款通知单足额支付服务费用，不存在显失公允。世达公司与工聘公司费用结算方式是工聘公司每月提供付款通知书，世达公司据此来结算相应费用。根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在民事诉讼中伪造证据需承担相应责任。一审中工聘公司提供了世达公司每个月的付款凭证，在总费用金额与世达公司提供的发票金额完全一致的情况下，增加了“残疾人保障金”一栏，而在上诉状中工聘公司又称其从未书面主张过相应费用，此与工聘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和陈述是完全自相矛盾的。世达公司于一审中提供的2013年至2016年各一个月的社保付款通知书、邮件清单和付款发票，可以相互对应，无论是从金额还是清单栏目中，均未有残疾人保障金这一项。综上，不同意工聘公司的上诉请求。工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世达公司支付工聘公司2012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应由世达公司承担的残疾人保障金共计人民币328,659.2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工聘公司、世达公司曾先后签订过期限自2012年5月20日起至2013年5月19日止以及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2014年5月19日止的《员工租赁协议》，其中约定：“第一章租赁与接收租赁第一条甲方(世达公司)同意租赁经甲方挑选符合甲方要求的乙方(工聘公司)租赁员工，乙方同意出租其相关生产操作人员到甲方工作。甲方应在租赁员工的租赁期内按月向乙方支付租赁费(含税前工资、加班费、社保费、福利费、租赁服务费和档案保管费等各项费用)……第六章费用及其结算……第八条乙方应在每月17日向甲方提供上月的付款通知书，甲方应按乙方提供的付款通知书及本合同约定支付方式及时间(详见附件二中的约定)向乙方支付租赁费，其中租赁服务费标准以员工租赁费用报价一览表为准(附件三)……第十条租赁费经甲、乙双方协商，由《同意租赁员工报到通知书》确定，并以每月乙方的《付款通知书》为当月租赁费的结算依据……第十二条遇中国政府颁布的最低工资标准和社会保险福利制度规定必须缴纳的各种费用有所调整，甲方应当配合向乙方提供数据并承担相应的调整费用。甲方在履行本协议约定情况下，不再向乙方或租赁员工支付任何和租赁员工有关的其他额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劳动合同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双倍工资、代通金、经济补偿金、赔偿金、行政处罚等)……第十四条租赁费的支付期限：每月22日前，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以及乙方出具的付款通知单按上述约定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并结清当月的租赁费……”。同时，该协议的附件三《员工租赁费用报价一览表》记载：“各类岗位的员工租赁费系由‘工资部分’、‘保险部分(分新三险和城保)’、‘租赁服务费(含招聘费和服务费)’三部分组成。”2014年8月，世达公司与工聘公司的关联企业普工(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打零工(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的《劳务派遣协议》，其中约定：“第一条根据甲方(世达公司)的要求，乙方同意派遣其生产操作人员到甲方工作，由乙方负责日常人事管理工作，具体涉及人事管理的人员、管理期限、服务内容、费用支付标准等一系列具体内容详见协议附件或乙方给甲方开放使用的客户服务软件协同上的约定，甲方增加新派遣员工或派遣员工离职的，以甲方书面的《同意派遣员工报到通知书》和《派遣员工岗位信息变更申请书》或甲方在软件平台上的约定为准，上述文件为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甲方应在派遣员工的派遣期内按月向乙方支付管理费(含税前工资、社保费、残疾人保障金、公积金、福利费、服务费等各项费用)……第八条甲方应按派遣人数每月按时按本约定支付方式向乙方支付管理费，其中服务费以劳务派遣协议报价一览表的标准执行(附件三)，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服务费为85元/月。第九条管理费经甲、乙双方协商，由《同意派遣员工报到通知书》(附件一)确定，并以每月经过甲方确认后的乙方《付款通知书》为当月管理费的结算依据……第十二条管理费的支付期限：每月22日前，甲方根据本协议约定以及乙方出具的付款通知单按上述约定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并结清上月管理费……”。一审法院庭审中，工聘公司、世达公司均确认上述《劳务派遣协议》的实际履行主体系工聘公司、世达公司双方。2015年8月、2016年8月，工聘公司、世达公司又先后签订了期限分别为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以及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两份《劳务派遣协议》，其中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劳务派遣协议》内容和上述工聘公司与普工(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内容一致。而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第二条协议期限本协议有效期为壹年，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本合同到期前，双方若对合同续延无异议，合同有效期则自动延长壹年，依此类推……第十九条甲方(世达公司)按当月实际使用的派遣员工人数向乙方(工聘公司)支付派遣管理服务费每人每月85元。甲方应在派遣员工的派遣期内按月向乙方支付费用(含税前工资、社保费、残疾人保障金、福利费、服务费及当地政府征缴的各项费用等)……第二十一条派遣员工的劳动报酬由甲方承担并计算，乙方发放。甲方应于每月18日前将派遣员工的上月派遣员工工资、保险费、派遣管理服务费、招聘费及其他费用《付款通知书》中，经双方确认盖章，并于每月19日前将确认，乙方应在每月21日前将发票送至甲方，甲方收到发票后付款按约定的方式每月23日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2018年7日31日，工聘公司、世达公司之间的劳务派遣关系终止。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8月3日，工聘公司工作人员向世达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并附2011年至2015年度残疾人保障金汇总表和明细表，要求世达公司核对，世达公司工作人员回复称“数据统计没问题”。一审审理中，工聘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工聘公司员工杨慧慧与世达公司员工往来的电子邮件，证明工聘公司一直在向世达公司催收残疾人保障金，世达公司认可残疾人保障金的金额；2、2012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工聘公司的付款通知书及残疾人保障金汇总表，证明工聘公司每月向世达公司发送付款通知书时均会向世达公司催要残疾人保障金；3、工聘公司、世达公司签订的四份劳务派遣合同，证明工聘公司、世达公司约定由世达公司承担残疾人保障金，但世达公司实际没有履行约定；4、2012年至2016年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应缴纳信息表及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3月12日工聘公司发送给世达公司的催款邮件和催款函，证明工聘公司一直向世达公司催讨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但世达公司始终没有支付；5、2018年7月31日的电子邮件，证明工聘公司、世达公司终止了劳务派遣协议。经质证，世达公司对工聘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工聘公司只是发送了残疾人保障金的汇总表给世达公司核实，世达公司并未确认；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工聘公司每月发送给世达公司的付款通知书中并未有“残疾人保障金”一栏的内容，而且通知书中每位员工的“合计费用”金额也不包括残疾人保障金，故认为工聘公司提供的证据2系变造形成，世达公司实际已经按照工聘公司寄送的付款通知书中列明的“合计费用”付清了工聘公司所有费用；对证据3中期限为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以及2013年4月至2015年3月的两份劳务派遣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期间，世达公司实际每月向工聘公司支付的服务费为188元/人，而非合同约定的85元/人，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期间，世达公司每月支付的服务费标准为210元/人，故工聘公司提交的该两份劳务派遣合同不真实，对其余两份劳务派遣合同没有异议；对证据4中2012年至2016年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应缴纳信息表认为，恰恰可以证明缴纳义务人是工聘公司；对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3月12日工聘公司发送的催款邮件和催款函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只是工聘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而且所催讨的金额也与本案不一致；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世达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2年5月20日至2013年5月19日期间的《员工租赁协议》，该协议与工聘公司提交的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劳务派遣合同期限一致，证明上述《员工租赁协议》中约定工聘公司收取的服务费标准为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0.13/人，协议中并未约定残疾人保障金；2、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19日期间的《员工租赁协议》，证明内容同证据1；3、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劳务派遣协议，该协议系世达公司与工聘公司的关联企业普工(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但实际履约的系工聘公司，证明自该份协议生效之日起，世达公司每月支付的服务费才变为85元/人；4、工聘公司及打零工(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打零工(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原称为普工(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与工聘公司系关联企业；5、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证明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期间世达公司每月支付给工聘公司的服务费188元/人，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期间每月支付给工聘公司服务费210元/人，是按照员工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0.13的标准履行；6、2013年5月付款通知及发票，证明付款通知中载明世达公司支付给工聘公司的服务费标准为210.6元/人，2013年5月共计支付工聘公司服务费52,018.20元，与工聘公司开具发票的金额一致；7、2012年12月和2014年5月社保付款通知书的邮件及附件，证明付款通知书中没有工聘公司所谓的残疾人就业保障金；8、2013年至2016年期间每年列举提供了一个月的社保付款通知和发票，证明工聘公司当时发给世达公司的付款通知中并未列有残疾人保障金，工聘公司开具的发票中也无该笔费用。经质证，工聘公司对世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世达公司提供的租赁协议中已明确世达公司应在租赁员工的租赁期内按月支付工聘公司租赁费，租赁费包括税前工资、加班费、社保费、福利费、租赁服务费和档案保管费等各项费用，说明上述费用罗列未尽；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3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4、5、6没有异议；对证据7表示工聘公司出具的所有付款通知都是按世达公司要求制作，系世达公司要求工聘公司将一个完整的付款通知拆分成几个通知制作，如果工聘公司未按要求制作，世达公司就会退回要求工聘公司重做；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7。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我国残疾人保障法和残疾人就业条例规定，国家保障残疾人劳动的权利，实行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的制度。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单位在职职工总数1.5%的比例(具体比例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规定)安排残疾人就业，并为其提供适当的工种、岗位。用人单位安排残疾人就业达不到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比例的，应当缴纳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上海市残疾人分散安排就业办法》明确，本市辖区范围内的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业、事业单位，均须按本单位上一年度在职职工平均人数1.6%的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一名盲人按两名残疾人计算)。安排残疾人就业未达到规定比例的单位，应当按本单位上一年度职工工资总额1.6%的比例(2016年起该比例调整为1.5%)缴纳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但单位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全市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一定比例以上的，超过比例以上的部分不计入缴纳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的基数。由上述法律、法规和地方性规章的规定可见，用人单位之所以需要缴纳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系因其未能履行安排残疾人就业的法定义务而应承担的社会责任，故该责任与劳动者个人无关、与劳动者的用工方式亦不相涉，系用人单位的强制性义务。因此，本案中，工聘公司要求世达公司即其外派员工的用工单位承担支付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的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其次，根据工聘公司、世达公司先后订立的《员工租赁协议》和《劳务派遣协议》约定，世达公司在租赁或使用工聘公司派遣员工的过程中，相应的租赁费或派遣员工工资、保险费、派遣管理服务费、招聘费及其他费用均系按双方每月确认的《付款通知书》进行结算。世达公司一审庭审提交的工聘公司寄送的《付款通知书》显示，其中并未载有“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的收费项目，而世达公司按上述《付款通知书》记载的金额向工聘公司给付款项后，工聘公司也已出具了相应的发票，且2016年8月之前工聘公司亦未就世达公司的付款提出过异议，故由此可见，双方实际已按月结清了员工租赁期间或劳务派遣期间的所有租赁费和管理费等费用，世达公司并不存在拖欠。因此，工聘公司再要求世达公司支付2012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残疾人保障金”，亦缺乏合同依据。再次，根据工聘公司一审庭审自述，其确认至今实际尚未向国家有关部门缴纳企业应当承担的2012年至2015年度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因此，工聘公司要求世达公司向其支付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也于法无据。综上，对工聘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工聘公司诉称，其每月寄送给世达公司的《付款通知书》中之所以未列“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的收费项目系应世达公司要求而制作，但工聘公司实际一直都在向世达公司催讨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因缺乏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对上海工聘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上海世达机械工具厂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残疾人就业保障金”人民币328,659.2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工聘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2016年6月20日工聘公司法务与世达公司人事经理电话录音一份，以此证明工聘公司一直向世达公司催讨残疾人保障金。2、2016年6月21日，工聘公司员工与世达公司员工邮件往来，以此证明世达公司认可存在残疾人保障金，只是未作预算，并非不应支付残疾人保障金。世达公司对工聘公司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不属新证据。本院认为，工聘公司提供的证据不符合电子证据形式要件，且不属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家规定用人单位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在用人单位未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的情况下，应支付残疾人保障金，而残疾人保障金主要是用于残疾人职业培训以及为残疾人提供就业服务和就业援助。劳务派遣单位作为用人单位，在劳务派遣时可以就该费用的承担与用工单位进行协商，如双方约定该费用由用工单位承担并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亦为合法有效。工聘公司与世达公司签订多份劳务派遣协议，如工聘公司与世达公司在协议中明确约定残疾人保障金由世达公司承担，工聘公司可以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向世达公司主张费用，如约定不明，工聘公司则无权主张该费用。因缴纳残疾人保障金通知是由相关部门发放给工聘公司，工聘公司向相关部门履行缴纳义务后，可以就该费用的承担向世达公司主张，而本案中工聘公司尚未向相关部门缴纳，故其要求世达公司承担该费用，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工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海工聘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樱审判员 翁 俊审判员 姜 婷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莫敏磊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