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晓春，女，199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苏州市，文化程度大专，农民，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庄允伟，浙江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怡，女，199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无锡市，文化程度大专，农民，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斌裕，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8]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晓春、丁怡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月28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补诉〔2019〕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被告人倪晓春、丁怡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2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4月18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成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晓春及其辩护人庄允伟、被告人丁怡及其辩护人张斌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宋某1龙（另案处理）等人为了采取欺骗手段向他人出售价格虚高的关键词相关网站周边产品而共同成立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雇佣被告人倪晓春、丁怡等人担任业务员，以“话术”电话联系关键词持有人，谎称有人愿意高价收购被害人持有的关键词，要求被害人提供与该关键词有关的APP、微信商城等网站周边产品，并冒充买家等身份拨打被害人电话，使被害人持续陷入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购买价格虚高的APP、微信商城等网站周边产品。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倪晓春采用上述方式以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共计骗得人民币399000元。具体如下：1.2013年10月，被告人倪晓春从被害人孙某1处骗得共计人民币140000元。2.2013年10月，被告人倪晓春从被害人刘某1处骗得共计人民币45000元。3.2013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倪晓春从被害人曹某处骗得共计人民币85000元。4.2013年11月，被告人倪晓春从被害人徐某1处骗得共计人民币15900元。5.2013年11月，被告人倪晓春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得共计人民币13100元。6.2014年1月，被告人倪晓春从被害人刘某2处骗得共计人民币100000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丁怡采用上述方式以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从被害人董某处骗得共计人民币182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晓春、丁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倪晓春、丁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倪晓春、丁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倪晓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倪晓春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倪晓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倪晓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晓春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的手机号码，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丁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丁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宋某1龙（另案处理）等人为了采取欺骗手段向他人出售价格虚高的关键词相关网站周边产品而共同成立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组织被告人倪晓春、丁怡等人担任业务员，以“话术”电话联系关键词持有人，谎称有人愿意高价收购被害人持有的关键词，要求被害人提供与该关键词有关的APP、微信商城等网站周边产品，并冒充买家等身份拨打被害人电话，使被害人持续陷入错误认识，诱骗被害人购买价格虚高的APP、微信商城等网站周边产品。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倪晓春采用上述方式以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从被害人孙某1处骗得人民币140000元、从被害人刘某1处骗得人民币45000元、从被害人曹某处骗得人民币85000元、从被害人徐某1处骗得人民币15900元、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得人民币13100元、从被害人刘某2处骗得人民币100000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丁怡采用上述方式以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从被害人董某处骗得人民币182000元。 被告人倪晓春、丁怡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倪晓春向象山县公安局退缴了人民币2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倪晓春、丁怡分别向本院退缴了人民币300000元、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10月，无锡支点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3慧电话联系他说有买家愿意高价收购他的关键词，并约他到公司详谈。他到该公司后，王某3慧和倪晓春先后接待过他，对方告诉他如果要买家出高价购买的话，还要在该公司做一些网络产品，他相信了就在该公司制作产品并支付了人民币140000元。经辨认，孙某1辨认出王某3慧、倪晓春的事实。 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3年10月初某日，一个自称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倪晓春的人电话联系他说有买家愿意高价收购他的“中国特色火锅网”这个关键词，并约他到公司详谈。他到该公司后，有组长跟他说买家愿意高价收购，但前提是在该公司必须做产品，并给了他一个买家的号码。该买家与他联系后，该买家表示只要他做了产品就愿意高价购买他的关键词，他相信了就在该公司制作产品并支付了人民币45000元的事实。 3.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了2013年10月中旬某日，一个自称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倪晓春的人电话联系他说有买家愿意高价收购他的关键词，并约他到公司详谈。他到该公司后，又跟他说买家愿意高价收购，但前提是在该公司必须做产品，他相信了就在该公司制作产品并支付了人民币85000元的事实。 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3年10月，有人电话联系他说愿意出价人民币800000元购买他的关键词并约他到公司签订协议。2013年10月17日，他到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倪晓春和他签订了转让协议并提出他的关键词要转让，必须通过该公司注册通用无线网址，他予以同意并支付了人民币15900元的事实。 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11月，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倪晓春电话联系他说可以帮忙找到有意向的买家购买他手上“中国袜子网”这个关键词，并约他到公司详谈。他到该公司后，黄某和倪晓春接待他，对方告诉他如果要买家出高价购买的话，还要在该公司做一些网络产品，他就相信了并支付了人民币13100元。期间，有个自称山西老板的人打电话给他说愿意高价购买他的关键词。经辨认，王某1辨认出黄某、倪晓春的事实。 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了2014年1月初某日，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倪晓春电话联系他说找到了愿意高价收购他的“中国建材行业网”这个关键词，并约他到公司详谈。他到该公司后，倪晓春跟他说买家愿意高价收购，但前提是在该公司必须做产品，并给了他一个买家的号码。他与该买家联系后，该买家表示愿意高价购买他的关键词，他相信了就在该公司制作产品并支付了人民币40000元。2014年1月21日，该公司的孙某3以同样的方式诈骗了他人民币60000元的事实。 7.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12月某日，有个自称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丁怡电话告诉他找到了愿意高价收购他的网络关键词产品的买家，并约他到公司详谈。他到了该公司后，丁怡跟他说买家愿意高价收购，但前提是必须做APP产品，并提供了一个买家的号码。该买家电话联系他并表示只要他做了某样产品就愿意收购他的关键词产品，他遂先后在该公司制作了APP、全网通址、无线网址等产品，向徐某2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00000元左右。经辨认，董某辨认出了丁怡的事实。 8.同案犯宋某1龙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夏天，他到无锡创荣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万开山，负责人耿某，经营模式是业务员网上查拥有关键词的客户，然后联系客户询问是否要转让关键词，骗客户来公司详谈，客户来公司后，就由主谈人员出面进行诈骗，安排组员冒充买家联系客户要高价收购关键词，然后故意说客户缺少某样附属产品，让客户做产品，买家才会收购。客户就会来他们公司做产品了。2013年3月，他成为组长，手下有组员陈某1、刘某4等人。2013年6、7月，他和徐某2开了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并由他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员工有赵某、陈某1、刘某4、刘某5、王某3慧、丁怡、倪晓春等人，员工分成两组，他带一组，刘某5带一组，不过公司成立没几天刘某5脚受伤了，就由王某3慧做组长负责管理团队，拿团队的总提成。公司账户除了有一张支点公司的公账银行卡外，他和徐某2都开通了五大银行的银行卡，把卡号写在一张纸上，敲上公章，由业务员提供给客户让客户随意选择。公司收入，业务员拿15%，组长拿5%，剩下他和徐某2平分。公司业绩每个月人民币800000元左右，他记得有个叫孙某1的客户的事实。 9.同案犯刘某4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5月，她进入无锡创荣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实施关键词诈骗，陈某1也在该公司做过业务员。2013年9月，她和陈某1、赵某、丁怡、杨某等人跟随宋某1龙从无锡创荣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至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实施关键词诈骗。该公司的老板是徐某2，负责人是宋某1龙，客户经理分两组，赵某带一组，组员有她和丁怡等人，王某3慧、刘某5带另一组，组员有倪晓春、黄某等人的事实。 10.同案犯王某3慧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年中，他进入苏州创荣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实施关键词诈骗，该公司老板是万开山，员工有他和刘某5、黄某等人。2013年10月，他进入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实施关键词诈骗，该公司负责人是宋某1龙，业务员有倪晓春、赵某、宋某2等人，他和倪晓春让孙某1在公司做过产品的事实。 11.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10月，宋某1龙在无锡开了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老板是徐某2，负责人是宋某1龙，他和赵某、丁怡、杨某、刘某4等人就跟着宋某1龙去了该公司，同时还加入了王某3慧、倪晓春等人。诈骗模式是在网上找拥有网络关键词产品的客户资料，然后打电话给客户，让客户来公司做网络关键词产品，骗客户说他们帮客户找好了买家，只要做了某样产品，买家就会向客户高价收购。公司为了增加客户的信任感，还让他们相互打配合冒充电话，冒充买家老板打电话给客户，告诉客户愿意高价收购客户的网络产品，但是需要客户去做某样产品。王某3慧等人骗了孙某1人民币100000余元。经辨认，陈某1辨认出宋某2、宋某1龙、王某3慧、倪晓春、刘某4、丁怡等人的事实。 12.同案犯宋某2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11月，他进入徐某2、宋某1龙经营的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当司机，大概做了一二个月，他基本清楚公司的运营模式是由话务员联系客户，骗客户说他们公司联系好了老板愿意高价收购客户的产品，并安排人冒充老板，表态愿意收购，但是要在他们公司制作某项网络产品，老板还会称承担一半的制作费用以博得客户信任，骗客户在他们公司制作网络产品。2014年3月，宋某1龙让他做话务员，主要负责诈骗邀约，来了之后公司其他人跟进，最后谈好由他出面签订合同等。该公司平时由宋某1龙负责管理，公司主管有陈某2、陈某1、赵某、王某3慧和一个东北女人，话务员20余人分成两组，王某3慧和东北女人带一批苏州话务员，陈某2、陈某1、赵某带他们这批老乡话务员。经辨认，宋某2辨认出宋某1龙、刘某4、陈某1、陈某2、倪晓春、丁怡、王某3慧等人的事实。 13.合同、收据、银行存款凭条，证实了孙某1与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定制网络产品，项目负责人为王某3慧、倪晓春，孙某1先后于2013年10月25日、10月31日向徐某2转账人民币60000元、40000元，先后于2013年10月22日向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40000元的事实。 14.合同、收据，证实了刘某1与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定制网络产品，项目负责人为倪晓春，刘某1先后于2014年10月16日、10月21日向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0000元、15000元的事实。 15.合同、收据，证实了曹某与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定制网络产品，项目负责人为倪晓春，曹某先后于2013年10月28日、11月7日、11月14日向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5000元、30000元、40000元的事实。 16.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徐某1与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定制网络产品，项目负责人为倪晓春，徐某1向徐某2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5900元的事实。 17.合同、转账凭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2013年11月11日，王某1与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定制网络产品，项目负责人为倪晓春，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3100元的事实。 18.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2014年1月至2014年3月，刘某2多次与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定制网络产品，经手人为倪晓春、孙某3，刘某2先后向徐某2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 19.合同、转账凭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董某多次与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定制网络产品，董某的账户先后向徐某2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82000元的事实。 20.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了案发后，倪晓春向象山县公安局退缴了人民币2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倪晓春、丁怡分别向本院退缴了人民币300000元、100000元的事实。 2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倪晓春、丁怡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22.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倪晓春、丁怡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23.被告人倪晓春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9月，她经刘某5介绍进入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当业务员，该公司的诈骗模式是在网上找各种拥有网络关键词产品的客户，骗客户找到了买家愿意高价收购客户的关键词，但必须在他们公司做一个网络关键词的产品，买家才愿意收购，诱骗客户做价格虚高的产品。该公司是徐某2投资，宋某1龙负责管理，公司的业务员分成两组，宋某1龙下面有陈某1、丁怡等人，她们组有她和刘某5、王某3慧、孙某4等人，刘某5、王某3慧是组长。她和王某3慧配合接待或打诈骗电话，骗孙某1做了人民币100000余元的产品，骗刘某1做了大概人民币50000余元的产品，骗徐某1做了人民币10000余元的产品，她和黄某骗王某1做了人民币10000余元的产品，她和孙某3骗刘某2做了人民币100000余元的产品，她骗曹某做了人民币70000余元的产品。经辨认，倪晓春辨认出被害人孙某1、王某1以及黄某的事实。 24.被告人丁怡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3年10月，她进入无锡支点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当业务员，该公司的诈骗模式是业务员电话联系客户说他们找到了买家愿意高价收购客户的关键词，客人到公司后有专门谈单的人跟客户谈，会骗客户还缺少产品，只有做了这些产品，买家才会高价收购，同时公司会安排人员冒充买家去联系客户，客户就会相信在公司做产品。该公司是徐某2投资，宋某1龙负责管理，公司的业务员分成两组，宋某1龙下面有她和陈某1、赵某等人，还有一组是刘某5、王某3慧、孙某4、倪晓春等人，刘某5一开始是组长，后来刘某5脚受伤了，王某3慧顶上做了组长。她骗董某做了人民币100000余元的产品。经辨认，丁怡辨认出被害人董某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晓春、丁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被告人倪晓春、丁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倪晓春、丁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和被告人倪晓春、丁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倪晓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晓春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的手机号码，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倪晓春、丁怡能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被害人。结合被告人倪晓春、丁怡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晓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丁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倪晓春、丁怡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0元、100000元予以追缴，依法退赔各被害人；被告人倪晓春、丁怡尚未退缴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79000元、82000元予以继续追缴，并责令退赔各被害人（其中人民币20000元由原扣押机关象山县公安局依法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振贤 人民陪审员  华 美 人民陪审员  陆海滨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包尔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