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281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明，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兴斌，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明、辩护人刘兴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某明为谋取利润，于2011年开始将其本人及同村村民胡某3等人位于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瓦窑伯公地段的责任地进行平整（用地总面积为5270.98平方米，平整土地的费用约为人民币30万元），并以“新农村建设”的名义规划成宅基地（共计42间，每间面积为48平方米），后通过朋友介绍的方式对外出售。2011年底至2012年期间，胡某明以每间9.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其中9间宅基地转让给深圳市人钟某1，得款人民币85.5万元；后胡某明又以每间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其中4间宅基地转让给深圳市人朱某香，得款人民币12万元。2013年底至2014年初，经胡某明同意，由胡某2将其中4间宅基地以1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深圳人赖某，但土地转让款被胡某2所占有，胡某明至今未取得该笔款项。2015年8、9月期间，胡某明企图再次将2间宅基地以1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一外村妇女，后因村委不给盖章无法办理相关手续而使交易失败。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胡某明被依法传唤到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递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胡某明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某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胡某明开庭时陈述，2018年10月17日我接到白花镇刘书记电话叫我到县国土局核实土地地界问题，我到国土局后，国土局找我做笔录，后公安民警将我带到公安局调查。胡某22011年有与我合伙开发土地，但他们没有出钱平整土地，所以2011年胡某2他们退出，实际是我一个人开发那块土地，赖某购买土地的建筑工程执照申请表上有我签名，当时胡某2有和我说。2015年8、9月份卖给另一村妇女因为办不了证所以没有交易成功。辩护人刘兴斌辩称，被告人胡某明是接到政府领导的电话到县国土局调查时被抓获的，归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本案并没有导致用地资源流失。被告人胡某明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某明为谋取利益，从2011年开始将其本人及同村村民胡某3等人位于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瓦窑伯公地段的土地进行平整（用地总面积为5270.98平方米，平整土地的费用约为人民币30万元），约定土地平整等工作由胡某明负责，并以“新农村建设”的名义规划成宅基地（共计42间，每间面积为48平方米），胡某明将其中部分宅基地分给胡某3等六户村民所有，剩余宅基地归胡某明所有，后胡某明通过朋友介绍的方式对外出售。2011年底至2012年期间，胡某明以每间9.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其中9间宅基地转让给深圳市人钟某1，得款人民币85.5万元；后胡某明又以每间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其中4间宅基地转让给深圳市人朱某香，得款人民币12万元。2013年底至2014年初，经胡某明同意，由胡某2将其中4间宅基地以1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深圳人赖某。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赖某通过银行转帐将17万土地转让款支付给胡某2，但该款被胡某2所占有，胡某明至今未取得该笔款项。2015年8、9月期间，胡某明企图再次将2间宅基地以1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一外村妇女，后因村委不给盖章无法办理相关手续而使交易失败。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胡某明被依法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胡某明转让的土地2010年规划用地总面积5270.98平方米，其中城镇建设用地3282.37平方米，其他交通用地167.33平方米，一般农用地1821.28平方米；2011年土地现状为总面积5270.98平方米，其中水田408.41平方米；果园4692.9平方米；公路用地169.67平方米。上述事实，被告人不持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向法庭递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于2018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胡某明抓获归案。3、被告人胡某明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胡某明的身份信息情况。4、建筑工程执照，证实赖某向白花镇申请办理建筑工程执照的情况。5、白花联丰瓦下村新住宅区规划图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胡某明规划的宅基地规划图，其中胡某明确认图中A3-A11转让给钟某1，B1-B4转让给朱某香，D5、D6无偿转让给翁某，E8、E9无偿转让给联丰村委，D7-D10转让给赖某。原始的规划图中，标有朱某香、钟某1住宅的位置。6、涉案土地用地界线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现状图，证实被告人胡某明转让的土地2010年规划用地总面积5270.98平方米，其中城镇建设用地3282.37平方米，其他交通用地167.33平方米，一般农用地1821.28平方米；2011年土地现状为总面积5270.98平方米，其中水田408.41平方米；果园4692.9平方米；公路用地169.67平方米。7、惠东县村镇建设委员会改建执照存根，证实胡某3和钟某1申请改建住宅的执照存根。8、住宅基地协议书，证实2011年12月22日，胡某明与钟某1签订协议，胡某明转让位于白花镇联丰村瓦下小组的土地450平方米给钟某1建房使用，转让款90万元。9、协议书，证实2011年1月23日，胡某明（甲方）与胡某2（乙方）、曾某1（丙方）签订协议书，甲、乙、丙方合作开发位于瓦下村民小组的新农村建设，面积约10亩，甲方占40%股份，乙、丙方各占30%股份。总开发金额118万元。10、胡某明收到曾某1征地款的收据、转账记录复印件，证实2011.9.25曾转账5000元；2011.1.28，胡收到曾的征地款15万元；2011.9.29胡收到3.5万元；2011.11.4胡收到曾的购买地皮款1万元；2011.10.2胡收到购买地皮款2.5万元；2011.12.22胡收到购买地皮款2万元；2011.1.28胡收到曾的合作征地款13万元；2011.10.26胡收到曾购买地皮款1万元。11、银行交易，证实2013年10月-2014年1月，赖某四次转给胡某217万元。12、惠东县国土资源局调查报告，证实经国土部门调查被告人胡某明擅自转让土地5270.6平方米涉嫌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13、被告人胡某明的供述，证实于2009年4月份至2013年3月份我担任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瓦下村村小组长；后来2016年8月份至今担任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瓦下村村小组长。2011年8月份至9月份期间（具体日期不记得），我担任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瓦下村村小组长，我看到村里房屋大多破旧，就向惠东县白花镇政府时任书记冯某峰申请在白花镇联丰村委瓦窑下村瓦窑伯公的地方（秧脚浦路口对面）将约5000平方米的山林土地作为新农村建设的宅基地。当时我将该申请形成书面报告，并盖有我村小组以及联丰村委的公章，将该报告交给冯某峰书记。冯某峰当时没有在报告上批准，只是将我交上去的书面申请报告放在办公桌上，他说，只要土地没有纠纷，建新农村是好事啊。次日中午，我召集白花镇联丰村委瓦窑下村瓦窑伯公山林地（秧脚浦路口对面）的户主胡某4、胡某5、胡某3、胡某6、蔡某、胡某7等6人，在瓦窑下村瓦窑伯公的山林地（秧脚浦路口对面）路边商量，我说：我现在请示领导了白花镇领导，领导也同意了建设新农村，那我们就可以开始建设了。当时我和胡某4他们6人一起商量是准备大家一起出钱平整这约5000平方米的土地以及建设隔断与旁边水田的围墙的，大家当时也同意这样的做法。接着我就请建筑工程师骆工(男，40多岁，外省人，具体姓名及情况不详）出了一份“白花联丰瓦下村新住宅区”规划建设图纸，将该面积约5000平方米的山林地规划成A、B、C、D、E五个区域共21套宅基地，每套为2间，共42间宅基地，每套宅基地占地面积为96平方米。其中A区有11间宅基地，B区有4间宅基地，C区有8间宅基地，D区有10间宅基地，E区有9间宅基地。过了约一个星期，我就开始请来挖掘机、运泥车（具体请谁的我忘记了）平整这约5000平方米的山林地，并请来建筑工程队郭师傅（男，外省人，40多岁，手机号码及住址不详）建设一条围墙（用以隔断与旁边水田的，也是确定我们这约5000平方米宅基地的界限）。他们施工时长约一个月，建筑费用共约29万元人民币。施工结束后我们要结算费用给承建方时，胡某4、胡某5、胡某3、胡某6、蔡某、胡某7等6人却说他们拿不出钱来。有一天中午，我就召集胡某4他们6名户主来到瓦窑下村瓦窑伯公的山林地现场，当时我就提出意见，该块5000平方米左右的山林地平整及建设围墙费用由我一人出资，胡某4、胡某5、胡某3、胡某6、蔡某、胡某7等6人将他们每户人的山林地全部交由我平整，然后我分给他们6户人每人两间宅基地（两间宅基地面积为96平方米），其余的宅基地就归我所有。他们当时都一致同意了这种方式。总共平整出来共21套（42间）宅基地，其中胡某3置换回l套共2间（Al,A2），因当时平整土地需要白花镇联丰村委盖章便于办理相关土地手续，时任村委书记胡某1提出要分给村委1套2间宅基地，所以我当时就同意将1套宅基地（E8,E9）无偿给了联丰村委。2011年农历腊月（具体日期不详）我将宅基地A3至A11共9间转卖给钟某1（男，深圳人，50多岁，手机号码及住址不详），以每套宅基地19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当时商定宅基地是以每平方米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售出，每套宅基地的面积为96平方米，即每套宅基地为19.2万元人民币，最后商定是每套宅基地19万元人民币的价格）销售，共85.5万元人民币。当时钟某1于2011年腊月在胡某3家首次付款30万元现金给我；钟某1第二次付款是2012年年初，他自己一人前来我白花家中支付了25万元现金给我：钟某1第三次付款30.5万元人民币给我是2012年3月份（具体日期不记得）。在付款的同时，钟某1带来了一名叫朱某香的女人（深圳人，40多岁，手机号码及住址不详），朱某香经钟某1介绍也向我购买了2套宅基地（B1至B4，共2套4间，每套宅基地价格6万元人民币，共计12万元），朱某香当场就支付了12万元人民币现金给我，钟某1当时也在现场。我共销售宅基地6.5套共13间，胡某3置换回去1套2间，联丰村委会分了1套2间，目前共剩余约12套，剩下的山林地户主胡某4、胡某5、胡某6、蔡某、胡某7至今还没有分到有宅基地。后来胡某2找到我说赖某想买我的地，我同意了，但是胡某2把4间宅基地卖给赖后就私吞了17万的卖地款，所以后来我不让赖在上面建房子。再后来有一个深圳的女子想买我的地，但因为办不到证所以买卖成。开始有与曾某1、胡某2一起合作开发，但是后来他们两人没钱出工程款，胡某2提出退出该项目，后来就是我一个人开发该土地了。销售宅基地6.5套共13间，共收得宅基地款97.5万元人民币。平整该山林地共用去29万，其中建围墙约21万元人民币，请运泥车及挖掘机约6万元人民币，请现场监工工作人员约2万元人币。钟某1支付第一笔购买宅基地的30万元人民币给我后，我已陆续付清给他们挖掘机、运泥车、建围墙，以及监工工人的工资等费用了。我共收得宅基地款97.5万元人民币，共用去平整该土地花费约29万元人民币，获利约68.5万元人民币，被我这几年生活花费及做生意亏了。我销售宅基地给钟某1、朱某香，没有合同也没有协议，我销售宅基地时，有到白花镇城建办领取一份叫“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申请表”，然后分别到白花镇联丰村委、白花镇城建办、白花镇政府等部门逐级审批盖章，最后到白花镇城建办开具一张“建筑工程执照”，就将这些相关手续交给钟某1、朱某香，同时开具一张收款收据，在收款收据上写明“收到xxx交来的白花镇联丰村委瓦窑下宅基地款项”，并注明宅基地编号。钟某1第一次在胡某3家一楼付款给我时，胡某3在场；钟某1第二次付款给我，是他自己一人前来我家中，当时只有我们两人在场，钟某1第三次付款给我是在我家，当时他与朱某香一起前来我家一楼客厅的，当时我们三人在场；朱某香付款给我时，钟某1也是在场的。他们两人都是使用现金方式支付宅基地款给我的。以前是叫瓦窑下村的，我2008年回到村里面居住时，已经叫做瓦下村了。14、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白花镇联丰村委会书记）的证言，证实当时是在2011年期间，我们村委会知道胡某明在其村小组的瓦窑伯公地段推土和搭建围墙，当时我们是不知道胡某明准备在上述土地上干什么，结果到了2012年3月起，胡某明就拿着自己规划的图纸及申请表来找我们村委会盖章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胡某明是将上述土地自己推土及规划成宅基地使用的，当时胡某明到我们村委会要求盖章期间，自称该地是他们村小组建设新农村事项，准备给村民作为新农村建房使用的，我们村委会也是多次开会商量是否应该盖章给胡某明，后来经过我们的商量之后就对胡某明所开发的新农村建设用地进行向村民了解和现场查看，发现该地有部分是胡某明的责任土地，还有小部分是其他村民的责任田地及村小组的集体土地，而且并没有经过村民户代表会议决定开发新农村建设。所以，鉴于上述多种情况下，我们村委会就决定不同意让胡某明去办理有关的城建证，事情在相隔大约一个月的时间之后，任白花镇镇委书记冯育锋打电话给我说胡某明的村小组在搞新农村建设，你们村委会要多多支持。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村委会就出于帮助胡小组新农村建设的目的而同意盖章给胡某明，因为胡某明开发的该地当中有小部分是村集体土地，所以我们村委会就要求胡某明按照比例留回相对面积的宅基地给我们村委会，在经过我们双方的商量之后，胡某明就同意给我们村委会两间的宅基地（每间的宅基地的面积是48平方米）。随后我们村委会就在胡某明提供的建房申请表上盖章给其去白花镇政府办理该地的有关城建证手续了。具体的数字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记得大概是盖了12套（共计24间）的宅基地建房申请表给胡某明，该24间的宅基地建房申请表中是包含了我们村委会的两间，剩余的22家宅基地建房申请表，当时胡某明拿到村委会要求盖章的时候是没有填写权属人或者是建房申请人的，只有填写宅基地的编号及地址的，所以至今我也不知道胡某明将上述宅基地转让给何人。当时我们也是质问过胡某明，因何没有填写有关建房人的个人身份信息就拿来盖章，胡某明就说该地目前还没有分配给村民，要村民在抽签之后确认抽到的宅基地编号之后，再填写上去就可以到白花镇府办理城建证了，所以我们村委会才会盖章给胡某明的。后期经过我们村委会的了解，胡某明在经过我们村委会的盖章之后，将其中的两套宅基地提供给本村村民胡某3、胡某4作为建房使用外，剩余的宅基地基本上给胡某明对外销售出去了，具体转让给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村委会当时是没有在印章使用上有规定登记或者是盖章后将资料保存留底备查的程序，但是从2015年年底的事情开始，我们村委会才有实行盖章审批和登记制度。上述的24间宅基地申请建房书按照时间的推算应该是在2012年4月期间盖章给胡某明的，但是我记得在2014年期间村民胡某2要求该地的两间宅基地要盖章，我也盖章给胡某2了。据我了解，我们村委会是没有其他人盖章给胡某明的。在2012年4月之后，胡某明每年都有到我们村委会来要求盖章办证，说宅基地要安排给村民，但是我们村委会就一直没有盖章给胡某明。我最有印象的一次是在2015年中旬的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天上午的时间，胡某明打电话给我说要找我盖章办理瓦窑伯公宅基地的申请，当时我在电话里面已经是告知胡某明说该地有村民投诉说没有分配到宅基地，而且还有村小组的集体土地没有补偿，所以目前是不可以盖章。由于我担心村委主任胡某8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盖章给胡某明，所以我随即打电话给胡某8并且告知其不要盖章给胡某明。随后我到了村委会之后，胡某明就到我在村委会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再次向我提出要求盖章的事项，但是我还是拒绝了他要求盖章的事情。结果胡某明就在我办公室里面大吵大闹，并且砸茶台和烟灰缸，还动手打我。在此期间，我们村委会主任胡某军、治保主任胡某生以及当时刚好在村委会开展禁毒工作的白花镇政府干部邓某等人上来二楼劝阻胡某明，后来胡某明在没有盖到我们村委会的印章之后就离开了村委会。当时胡某明拿来的申请表是没有填写任何人姓名的，当时我也没有看胡某明的申请表，所以我不知道胡某明当时要盖章的宅基地是涉及到多少间，更不清楚转让给何人。当时胡某明说这些要盖章的宅基地是他自己的，现在他本人欠别人的钱，要将这些宅基地抵债给别人，并没有说给什么人。陈某丽就是刚才和公安机关说的胡某2在2014年拿到村委会盖章的两间宅基地申请表的权属人，但是该申请表是胡某2拿来盖章的，并不是胡某明拿来盖章。当时是我们村委会下辖的瓦窑村小组村民胡建明和白花镇干部翁某两人到我的村委会找到我，胡某2本人拿着申请表给我说瓦窑伯公的D7至D8编号的宅基地是翁某本人买的，现在要村委会盖章去白花镇政府办理城建证，结果我就在该申请表上盖章给胡某2了，当时我看见该申请表权属人是写着翁某妻子陈某丽的名字，随后翁某表示说该两间宅基地如果有人要就帮其转卖出去。在2017年10月期间，我联系到买主之后，在征求的翁某同意的情况下，将上述宅基地以九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一名湖南籍贯的外省人。2017年12月左右，该地又被湖南籍的外省人再次转让出去了，当时湖南籍外省人转让出去的价格好像是20万元。该湖南籍外省人平时我只是叫老周，具体姓名我就不知道了。他主要是从事建筑行业，我们之间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当时该笔9万元的宅基地转让款是我在2017年10月20日通过我妻子罗某云工商银行账号为62×××32转入到翁某指定的工商银行账户名为陈启栋，账号为62×××80里面，转账的时候是注明购地款，我将银行转账的依据打印件提交给公安机关备案审查。其中湖南籍的老周购买之后是没有更改城建证的权属人姓名，还是在陈某丽名下，后来老周再次转让之后，改为邓某军和徐某玲名下。是我本人到白花镇政府城建办去办理更名手续的。经我确认，公安机关提供的一张《白花联丰瓦下村新住宅区》图纸上村委的印章是我同意盖上去的，这张图纸是胡某2在2014年期间拿到我们村委盖章的，当时胡某2是拿着经过胡某明签名的申请表一起来盖章的。我们村委会一直以来都是要求要有他们本村的村小组长的申请表上签名后，我们村委会才会同意盖章。（2）证人邓某（白花镇人民武装部副部长）的证言，证实由于我是挂点联丰村委会的镇府工作人员，所以在2015年期间（具体的时间我就记不清楚了，我只是记得当时是夏天的时间）我就到联丰村委会去做禁毒排查工作，当天我到了联丰村委会一楼办公室期间，听见在村委会二楼有人在很大声的吵架，结果我就直接上去二楼后，看见胡某明和胡某1两个人在胡某1的办公室吵架，当时他们之间争吵的很激烈，当时我听他们之间在争吵的话题就是胡某明对外卖出去的宅基地需要村委会盖章，其拿着申请表给村委会盖章，再到白花政府申请办理城建证，但是村委会书记胡某1就不同意盖章给胡某明，所以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和吵架。由于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具体内情，双方争吵的那么激烈，所以我就去只好劝他们两个说“村里面的事情大家好好慢慢商量解决，都不要那么激动”。后来胡某1还是没有盖章给胡某明，最后胡某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村委会了。当时我听胡某1说是因为胡某明需要盖章的宅基地手续不是很齐备，所以就不同意盖章，具体真正的原因我之前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后来胡某明在和胡某1因为盖章的事情引起争吵之后，我才知道是胡某明自行规划有宅基地转对外出售的事情。（3）证人吴某（前白花镇城建办主任）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胡某明找我办理过《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许可证》、《城建证》这三种证件。胡某明以新农村建设打造宜居村庄为名写了一份申请书，拿到当时我们镇党委书记冯某那里，要求政府给他审批宅基地，要办理相关手续，当时冯书记还叫了我去他的办公室跟我说胡某明打造新农村是一件好事，何况接下来的高压线建设要经过他们村，建设工作还需要他们配合，宅基地手续城建办和胡某明办理一下，可以先办十来间宅基地手续。接下来胡某明就跟我对接，我要求他按程序办理，要出具《规划图纸》，《办理人员申报名单》和村委会相关审批的手续。后来胡某明拿了他自己规划的图纸和十多份的名单以及联丰村委相关的审批报告表格到城建办去，我给他办理了《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许可证》、《城建证》这三种证件。是一份手写的申请书，我记得联丰村委会也在申请书上上盖的章。我记得当时我和白花国土所所长邱某敞还去到那里核查，当时核查到那块土地大约有五六十平方占用到了农田，我们现场就让胡某明整改了。我们当时有核查土地的性质，那块地是山地和园地，可以作为宅基地使用建设房子，胡某明就找我办了那一次，一下子办了好几套宅基地。我印象中是七八套，具体多少套要到白花城建办去核查才知道，在图纸上有登记。我给胡某明办理之后大约过了一年左右，村委书记胡某1、惠东县白花镇农业办翁某和胡某2三人一起来到白花镇城建办找我同时办理了宅基地的《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许可证》、《城建证》这三种证件，其中胡某1给他们村委办理了宅基地，翁某给他老婆陈某丽办理了一套，胡某建自己办理了一套，他们办理宅基地的地方都在胡某明给的那张图纸规划的范围内。我在任期间，在胡某明那块地上一共办理了好像是10至12份之间的证件，具体多少我已经忘记了，在白花镇城建办有底数，需要到城建办去找罗某彬主任找出资料才能核实。我当时办理的证件是直接给到胡某明、胡某1、翁某和胡某2他们本人，办理的当天就拿走了。胡某明给我的那张规划图纸我记得是20套（40间，一套等于两间）左右，具体多少要到城建办去看图纸才知道。规划图纸所规划的用地是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瓦下村小组的集体用地，该规划图纸主要是规划管理明，图纸上有坐标，每一套宅基地都有明确的人员姓名，明确每一套的宅基地何人使用。这些宅基地不能流转给别人，这块土地是建设新农村专用，只能给本村村民使用。胡某明写了申请书要将瓦下村打造成新农村，规划建设新住宅区，冯某书记就打电话叫我到办公室，我过去的时候胡某明已经在那里，冯某书记说胡某明打造新农村建设是个好事情，要求我要到该宅基地现场去核实土地，具体工作让我跟胡某明衔接好，叫我协助办理好相关手续。冯某书记交代之后，我要求胡某明按程序办理，当场就跟胡某明说了首先要规划好建设图纸，然后还有提交《办理人员申报的名单》和村委会相关审批的手续。胡某明没有委托翁某帮其办理城建证等手续，我跟翁某基本没有交集，2011年至2012年期间，都是胡某明本人找我办理相关证件，各10份左右，到了2014年左右，胡某1、翁某到我办公室办理了胡某1和翁某与其本人相关的各一套城建证等手续。2014年胡某2、胡某1、翁某一起来找我办理城建证，城建证的时间之所以写为2012年12月27日是因为当时胡某明以新农村建设为由向城建办申请办理证件，而且开发的时间是在2012年期间，所以我们在开证的时候就将出证时间对应的写回到2012年期间，实际上该张《建筑工程执照》办证的时间是在2014年期间。（4）证人翁某（白花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当时在白花政府农业办公室上班，胡某2就带着胡某明到我办公室说介绍给我认识，说胡某明是白花镇联丰村委人，并说胡某明想认识白花政府书记冯某，于是我就带着胡某明和胡某建去到冯书记办公室后，去到办公室后我就介绍胡某明和胡某2给冯书记认识，在办公室大概坐了几分钟后，我就带着胡某明和胡某伟一开离开办公室，他们两个也回去了。当时没有说什么，只是喝茶聊天。因为胡某明说要搞新农村建设，所以我就带他去见冯某书记，我不知道胡某明搞新农村建设是以个人还是村小组的形式进行建设。我跟胡某2是好朋友的关系，而且在2013年春节的时候，我借了35000元人民币给他，因为胡某2欠我这笔钱，后来他用地皮抵还给我，所以我觉得要跟公安机关说他欠款一事。因为在2013年的时候胡某2跟我借了35000元，但胡某明欠胡某2的钱，所以我和胡某明、胡某2三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债务关系，后来胡某2把胡某明在白花镇联丰村委开发平整的屋地中的其中一套（2间96平方米）给我用来偿还这笔35000元的债务。当时地皮登记到我妻子陈某丽名下的。我不知道为何要跟我借35000元，他只是跟我说急用钱。在2013年春节的时候，我在华侨城我姐姐翁某琼家门前借给胡某2的。没有借条，没有收取利息。胡某2跟我说胡某明欠他的钱，所以用胡某明开发到的一套屋地来抵还跟我借的35000。反正当时是胡某2欠我的钱，所以我就只认胡某2。既然胡某2提出以屋抵还债务，我也同意。我不清楚胡某明欠胡某2多少钱，不清楚因何事欠钱。胡小名是同意的，因为他在许可证签申请表上签名。我没有和胡某明面对面亲口说明用一套屋地抵债。该地证件不齐全，只有城建许可证而已。是我拿着我妻子陈某丽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胡某2一起到白花政府城建办理的。我先到白花政府城建办领取一张城建许可证申请表，然后在申请表上面写我妻子陈某丽的个人信息，填好申请表之后我就找到胡某2，胡某2就带我一起去找到胡某明，胡某明在申请表签名之后，我就把申请表拿到联丰村委找到胡某1主任盖章，盖好章之后我就把申请表拿到白花政府城建办负责人吴某主任办理，城建办受理之后就会出示一张城建许可证，这张城建许可证写的我妻子陈某丽的名字。大约是2014年去办理的，大约在2017年的时候，这套屋地被我以九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了别人，不记得买房叫什么名字了。不需要什么手续，只需要在城建许可证上面更改名字即可。当时是我妻子陈某丽去白花政府更改办理的，她比较清楚。胡某建跟我说是新农村建设的农村小区住宅屋地，不清楚这套96平方米的屋地在社会流通买卖是否合法。我没有为胡晓明在开发平整联丰村委瓦下村约5000平方米的屋地和办理城建许可证的过程中提供便利，我是农业办主任，根本提供不了什么帮助。（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1年，因为我在联丰村委会大路背地段建造房产，由于当时临近春节期间，我没有资金去支付工人的工钱，所以我就向翁某借了现金人民币20000元整，另外我的小孩读书期间，我也是陆续的向翁某借款多次，每次都是3000元至5000元不等，共计向翁某借款大约是4万多元，但是具体的数额我就记不清楚了。我记得当时向翁某借款20000元人民币的时候，是我向翁某的姐姐拿该笔款的，因为当时翁某听我说了建造房子欠钱的事情后，同意借款两万元给周转，并且由他打电话给其姐姐，后叫我到其姐姐在公安局对面的饲料店去拿。后来的多笔借款都是我本人直接拿的，并没有任何的证人可以证实。我向翁某的所有借款都是没有任何的借据或者是借条的，每次借款对方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将出借款拿给我，没有计算利息。我在向借款之后，在我经济条件稍微好点之后，我就陆陆续续地归还了部分的借款给翁某，当时小孩读书的借款，翁某就说当支持我们家庭，所以至今没有归还。但是那笔两万元整数的借款我就陆陆续续地归还了部分，还剩下大约还有5000元没有归还清给翁某。具体归还借款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在欠下款项之后没有拿胡某明在联丰村委会瓦下村小组瓦窑伯公地段私自规划的宅基地作为抵债的形式去支付给翁某，因为我已经退出股份，所以这些宅基地我是没有权利去处置的。其次该地按着当时的出售价格是每间要最少3万或者4万，而我只是欠下翁某只有两万多元，就算是要抵做借款，也不可能是用两间宅基地去抵债。当时到2011年期间，胡某明在刚刚开发瓦窑伯公地段的土地时候，胡某明自己拿着申请办理该地城建证的申请表去白花镇政府办理手续，但是政府不给办理，结果胡某明问我有什么熟悉的关系人在白花镇政府工作，看看能否帮忙办理到有关城建证，我就想到我和翁某关系比较好，我就带着胡某明到白花镇政府找到翁某并且说明胡某明是瓦下村小组长，准备在瓦窑伯公地段开发办理新农村建设的事项，期间胡某明就向翁某提出要求说想见见白花镇镇委书记，随后翁某就带着我们两个人去找时任白花镇镇委书记冯某，当时翁某就带着胡某明进了书记办公室，而我就在走廊上等他们，具体他们在商谈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因为胡某明平整开发的21套宅基地是没有任何证件的，翁某承诺帮胡某明办好城建证，所以这两间宅基是胡某明无偿给翁某作为帮忙办理证件的报酬。当时胡某明在刚刚开始对该地进行开发期间，我和胡某明、翁某（其他的现场人员我不认识）在我们村小组阿婆岭的朋友果园吃饭，期间翁某就教胡某明通过什么程序，需要什么资料，需要村民签名等等情况去办理该地的城建证，后来胡某明在将上述基地转让给钟某1后，钟某1在该地上建造房子，结果翁某就找到我说“胡某明之前答应我说帮其办理有关城建证后给我一套门面屋地的，现在门面已经卖出去并且建好房子了，但是胡某明至今都还没有给我地，他这样做事情对不对得起我啊”。当时我还对翁某说“我退股的钱到现在他还没有给我，不要说他给你屋地的事情，那个人很喜欢赌博的，现在他没有什么钱的，你如果要屋地就赶快去找他办理，不要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后来我也有对胡某明提及过这件事情，当时我还对胡某明说“你之前已经答应给翁主任的屋地，不要拖那么久，抓紧时间去签名办理好给人家啦”，结果胡某明也同意了。后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翁某就拿着办理胡某明给其的两间宅基地申请表找到我，和我一起到白花莆田村找到胡某明并由其在申请表上签名后，我和翁某就一起到联丰村委会盖章，然后到白花镇政府找到吴主任办理了该两间宅基地产权证等有关手续，是登记在翁某妻子陈某丽的名下。我只是知道该地使用石头建造的挡土墙是胡某明的朋友欧阳某送承建的，推土的工程是我的朋友“阙仔”做的，现在电话号码暂时找不到，排水管道和沙井盖就是叫白花镇吴老板供应的。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有股份的，后来退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去理会这些事情了，但是胡某明因为赌博欠下大笔债务而为了躲避债主离开白花并且将电话设置了无法无法呼入，结果那些工程队和供应商就直接的找上我的家里来讨债，当时我向他们解释我是已经退股的，但是对方就不相信并且在年节多次上门讨债，搞到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情况下就支付了部分的款项给对方，其中我垫付了阙仔的推土机4000多元，垫付吴老板管道、沙井盖的材料款3600多元，其他的款项我就不清楚了。据我所知道，胡某明还欠下欧阳某送工程款9万多元，吴老板的材料款还欠下1000多元，其他的欠款我就不清楚了。后来赖某知道我有股份，就说跟我买土地，我就找到胡某明说赖某要买地，赖某地买地的钱刚好给我退股就可以，胡某明答应了，并在建设许可证签名给我。刚开始我有与胡某明合作开发土地，后来我退股了就没股份了。（6）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在与深圳一个叫光仔的朋友在闲聊当中打听到惠东有地皮卖，大概两三个月，说可以到惠东白花镇找到胡某2了解，偶然有次机会我和家里人来到惠东玩，就想起来地皮的事，就联系了胡某2，到了他家里，他当时拿惠东县白花镇联丰瓦下新村住宅区的规划图给我看，因为那块地皮刚好就在他家隔壁，他就带我们过去看，并说这些地皮是可以办证的，可以办了证再来付款，看完之后我们还没有决定要买，回了深圳之后我们通过朋友了解值不值买，后来就决定了投资，跟胡某2沟通谈好的价格是一套两间8.5万元进行交易，我跟他确定买两套，他就说等他通知再到白花办理手续、城建证的事宜，后来在2013年元旦前几天，他叫我过来办理城建证。到了之后我是跟着胡某2去的白花镇政府大院里面的城建办一楼办公室里面办理了《建筑工程执照》，办理了《建筑工程执照》以后，我就分期付款给胡某2，分别是2013年10月23日，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月2日，2014年1月21日通过平安银行转账3万、3万、5万、6万，总共四次付清的17万元地皮钱款，其中胡某2也给了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瓦下新村住宅区的两套地皮（编号为D7至D10共四间）的坐标，我们双方也都签了名字。到了今年我要求在地皮上放线的时候，一直得不到解决我就过来找胡某2，他就带我去找村长胡某明，当时我拿着城建证的复印件过去找到村长胡某明，他跟我说我的城建证有问题，叫我拿原件给他帮我重新办理，我没有拿给他。我买下的两套地皮是村集体的，胡某2一直没有说，我觉得他是有份参与开发。我购买该处土地的转账记录购买合同建筑工程执照收款收据以及规划图等有关材料一并带过来提交你们公安机关进行调查。（7）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临近过农历新年的一天，胡某2来到惠东县找到我，跟我说有生意招呼我，胡某明在惠东县亩地需要开发，胡某明现在需要钱，他的车已经抵押给别人了，需要15万元人民币才能要回来，要不然他也不用动那块地，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听完以后，就问胡某明需要怎么合作，胡某明就跟我说那块地征地费用要每亩7.8万元人民币，约10亩，一共78万元人民币，开发经费预计40万，总共投资金额约118万人民币，他出地，我和胡某2出钱来开发。我听了以后，没有完全答应他，后来我们就这个事情商量不到一个星期，一直到2011年1月23日当天，我们就如何共同开发惠东县白花镇瓦下村胡某明那块地再次商量，后来我们三人商量好以股份形式共同开发这块地，我和胡某2出自入股，胡某明出地入股，其中我和胡某2各占有30%的股份，胡某明占有40%的股份，待土地开发完以后，我们三人按股份共同享有，协商完以后我拟了一份协议书，我和胡某2、胡某明就签署了那份协议书，2011年1月28日中午，胡某明和胡某2其中一人打电话给我跟我说需要15万元人民币拿回他抵押的丰田凯美瑞小车，我当时考虑到土地的合同已经签好了，就当投资到土地那里，于是我就答应了，我们约好当天下午在惠东县见面，到了当天下午，我拿了15万元现金，在胡某2的见证下给了胡某明。胡某明处了一份收据给我，还跟我说那块土地过完年以后就动工。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胡某明就叫了一部推土机平整了那块土地，期间我和胡某伟有去过现场看过三次左右，土地平整了大概一个月就停工了。2011年4月初，胡某2打电话给我说胡某明老婆住院没有钱治疗，叫我支付3万元人民币给胡某明，后来我就通过转账转了3万元人民币到胡某明建设银行的账户。到了2011年9月，那块地开始建立围墙围起来，以防泥土流到下面的田地，胡某明问我要钱作为经费，于是我分别于9月25日通过工商银行网上转账5000元人民币，2011年9月29日给现金3.5万元人民币，2011年10月2日给现金2.5万，2011年12月26日给现金1万元人民币，2011年11月4日给现金1万元人民币以及2011年12月22日给现金2万元人民币给胡某明作为土地围墙费用。我当时支付给胡某明的15万元人民币的时候，我明确是投资给他用于开发土地的钱，他自己这样写收据给我，至于他拿钱去干什么，我不干涉，我认为这就是我的投资款。围墙建好以后，胡某明就去找人规划那块地，将整块地划分成若干宅基地来卖掉，具体划成多少间我记不清楚了。2011年11月19日，胡某明带我和胡某2三人去了惠东县平山地质队宿舍一个人的家里拿到了规划图纸，拿完图纸以后我们三人就商量好初步定价为：门面地11万元人民币一间，其它地7至8万元人民币一间，具体由胡某明来卖。到了2012年初，胡某明在故意隐瞒我和胡某2的情况下，相继对外卖掉了部分的宅基地，随后在2012年初的时间我们在发现了胡某明私下偷卖宅基地的情况下，就找到他质问，此时我们就发现胡某明做事不道德，我担心控制不了他处理该地，结果我们就跟他提出了退股并要求胡某明将出资款给回我们，后来他打电话叫我去他家里拿回了10万元人民币退股款，我当时问他剩下的投资款什么时候退还给我，他跟我说会尽快给我。我拿到10万元人民币以后，过了两个月左右，我就联系不上胡某明，打他电话关机，给发信息给他也不回复，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见过他，我投进去的钱也要不回来了。胡某明当时跟我说那快地大部分是他的，一小部分是其他村民的，其他村民他来搞定。具体卖了多少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有九间门面地被他卖掉，具体卖给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据我所知道该地的面积大约是5000平方米左右，我没见过该地的任何证件。平整这块地皮、建立围墙以及其他开发费用都是我和胡某2出资的，胡小明就出地。我从出资到我要求退股均没有参与该地的任何实质上的事项，胡某明自己在操作。公安提供的其中一张15万元的收据我已经如实向公安机关详细说清楚。至于另外的一张13万元的收据，我现在确实记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我支付给胡某明的款项共计是28.5万元。（8）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当时是2011年期间，我认识了当时的瓦下村村民胡某3夫妻二人，其夫妻是在白花镇国道路边出售土特产的，我多次经过向夫妻购买土特产后就认识了胡某3夫妻，有一次我在路边又看到其夫妻二人，就问他们白花这边有无路边地皮出售。胡某3当时就指着附近一块正在推土平整的山地对我说，有的，那块地皮是用来出售的，并说是村长胡某明开发的。后来我通过胡某3夫妻又认识了当时的瓦下村小组长胡某明，接着过了一段时间，我又路过该地，见该地皮已经盘整好，我看到该地皮条件还可以，靠近路边，想到买了建商铺做投资用，于是我就开始通过胡某3夫妻和胡某明并商谈购买该块地皮，胡某明拿出该块地皮的规划图（白花联丰瓦下村新住宅区），该张规划图还盖有白花联丰村委的公章，经过和胡某明的商谈，最终决定以每套19万总价90万元向胡某明购买了该块地皮的A3至A11九间宅基地，共4.5套占地450平方米。确定以上事项后，是胡某3夫妻通知我上来签订，于是我与胡某明于2011年12月22日签订了住宅基地协议书，协议书上甲方就是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瓦下小组，签名人是胡某明，乙方是我本人，所以我当天与胡某明签订好协议书后，就付了10万元给胡某明，该协议书还有胡某3签名作为证明人，付了定金后，胡某明对我说会帮我办理有关的城建手续，并在过几天后通知我过来拿这4.5套宅基地的有关手续，当时胡某明提供给我的有《惠东县规划局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申请表》5份，其中一份是总表，上面有白花镇联丰村委、白花镇城市规划建设所及白花镇人民政府的公章，另四份是每套宅基地的申请表，上面有白花镇城建所以及白花镇人民政府的公章，还有每套宅基地的建筑工程执照共四份，上面有白花镇城市规划建设所的公章。当时拿到手续后我也有付款给胡某明，但是具体金额由于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拿到手续以后，胡某明把每套宅基地的实际范围确定好后，我就叫人施工了，接下来，我陆陆续续把剩余的购地款付给了胡某明，胡某明也写了收款收据给我，由于我为了让地皮升值，我要胡某明把收款收据的总价写到150万元左右，胡某明也答应了，所以该收款收据的内容是胡某明收到我总购地款150万元左右，上面是胡某明盖自己的私章，不过实际购地款是90多万（收款收据我可以提供），以上就是我与胡某明的交易情况。我全部都是以现金付款给胡某明的，共付款给其多少次我忘记了。是陆陆续续通过现金当面付给胡某明的。第一次付款是10万元，当时是签订协议书时付的10万元定金，在场人有胡某3，胡某3还作为证明人在协议书上签，中间付款的情况我忘记了，每次付款时胡某明均有开具当次的收款收据给我，最后一次付款即是付清总购地款时胡某明收回了之前开具给我的收款收据，开具了一张总收据给我，当时我知道胡某明还有宅基地出售，我还带了一个朋友（刘某香，女，40多岁，深圳市龙华区人，在龙华镇居住）过来向胡某明购买宅基地，所以最后一次付款刘某香是在场的。接着，刘某香向胡某明购买了两套宅基地，规划图上是b1至b4，每套6万元，总价12万元。（9）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胡某明以瓦下村小组的名义开发建设新农村盘整土地进行出售，是胡某明的个人行为不是村小组集体行为，盘整的土地都是林地，其中一半是胡某明自己山地，剩下的都是瓦下村其他村民的。2011年期间，胡某明盘整土地进行销售后，已被建成了六七套房子，每套房子大约100平方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此外还有开庭笔录、其他书证等在卷予以佐证。对辩护人的辩解。经查，本案被告人胡某明在接受调查前，公安机关已掌握其非法转让土地的事实，胡某明在接受行政机关调查时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意图，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胡某明在2013年年底和2014年年初以及2015年8、9月份仍非法转让土地，胡某2转让的土地虽不是其具体经手转让，但其当时是土地的持有者，胡某2在转让前征得胡某明同意，胡某明也供述其在赖某的土地办证申请表上签名同意，胡某明具有共同转让土地的意图，其应对该单事实承担责任。2015年8、9月份准备转让的事实，被告人胡某明留有土地准备出让，胡某明也供认欲转让给他人因无法办证所以未交易成功。因此，被告人胡某明的犯罪行为是连续状态，时效应从2015年8、9月重新计算。被告人胡某明通过与村民合作，以其出资平整土地，土地平整后村民取得部分土地，剩余土地归其所有的形式成为土地的实际持有者，后胡某明多次未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非法转让土地非法获利数额超过50万元，不属于情节轻微，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明以牟利为目的，多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数额超过5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某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追缴被告人胡某明的非法所得67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小龙人民陪审员  邱祝光人民陪审员  陈菊云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林志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