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81民初1006号 原告：宋某1，男，1924年12月26日出生，住吉林省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彦，临江市新市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盘华，男，196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临江市。（系宋某1儿子） 被告：宋某2，男，1984年7月28日出生，住吉林省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杰，吉林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住吉林省临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杰，吉林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董某，女，1984年10月26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原告宋某1与被告宋某2、王某、董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盘华、刘维彦，被告宋某2、王某及两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杰，被告董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宋某1继承宋集体的遗产30万元；2.要求先扣除宋某1存放在宋集体处的7万元本金及2008年10月至今的利息，然后再进行遗产分割。事实和理由：宋某1系宋某2祖父，宋某1长子宋集体是宋某2父亲。宋集体于2020年5月1日因病去世。宋某2母亲先于宋集体去世，现宋集体的法定继承人只有宋某1与宋集体二人。宋集体去世后遗留债权、存款、保险金等财产约60万元，现宋某1、宋某2协商分割遗产发生分歧，故诉至法院。 宋某2、王某辩称，没有这么多钱，宋某1分不了30万元。目前是有两笔债权，一个债权是30万元，一个债权是14.5万元，现金10万元（都是解鸿霞给的，4万元在农业银行，6万元在手里），还有一个现金5.5万元（黄海军给的），保险还有5万元，总共是这些钱。30万元债权里有宋集体和王俊芳的共同财产，现金10万元是宋集体和王俊芳的共同财产，应当把王俊芳财产分割后，才能对宋集体的财产进行继承。房子有5万元外债，应当把外债还上再分割。 董某辩称，一共有两个房子一个车库，这些都是我母亲和宋集体的共同财产，我要求分割。2018年我母亲过世不久，3楼的住宅和1楼车库卖给了曲强，卖了20万元左右，这个钱被宋集体拿走了；现在还剩一个住宅，这个房我要分钱，不主张所有权，所有的我都主张要钱，不主张实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宋某1系宋集体父亲，宋集体于2020年5月1日因病去世，生前未留遗嘱，宋集体的母亲先于宋集体死亡。宋集体与王俊芳系原配夫妻关系，王俊芳于2005年5月21日死亡，生前未留遗嘱，王俊芳的父母先于王俊芳死亡。宋集体与王俊芳生前系临江林业局职工，因不能生育子女，王俊芳与宋集体收养王俊芳大哥王佰林、大嫂王俊香的儿子王某，但一直未办理收养手续，王某也一直未改姓氏，王某自1978年开始跟随王俊芳、宋集体生活，王某上学也由王俊芳、宋集体负担相关费用。1998年王某接王俊芳班开始在东小山林场工作，王某结婚也由王俊芳、宋集体操办婚礼。王俊芳、宋集体在1984年收养宋某2，并办理户口登记。 2006年12月8日，宋集体与董相梅登记再婚，双方婚后无子女。董相梅与前夫有一女儿董某。2018年8月4日，董相梅因病死亡，生前未留遗嘱，董相梅的父母先于董相梅死亡。 宋某1起诉后，王某认为其与宋集体、王俊芳构成事实收养关系，对宋集体的遗产有继承权，要求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追加王某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宋某2、王某在本院第一次开庭审理后称作为宋集体遗产的一处房屋回迁发生在宋集体与董相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董某作为董相梅的法定继承人向本院表示不放弃继承，要求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董某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 宋集体生前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人寿保险三份，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宋集体，未指定受益人。在宋集体死亡后，宋某2申请保险理赔，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将51,560元理赔款转入宋某2账户。 宋集体于2008年7月1日退休，其死亡后临江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发放丧葬费1200元、抚恤金26,167元、个人账户余额5418.67元，上述共计32,785.67元均汇入宋集体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该款被宋某2取出。宋集体丧葬费用由宋某2支付。宋某1当庭对丧葬费及抚恤金不主张权利，但要求分割个人账户余额。宋某2称宋集体丧葬花销4.1万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 宋集体在解鸿霞处原有债权40万元，解鸿霞于2019年11月4日给宋集体出具借据称：今借宋集体人民币肆拾万元整，月息0.5厘。2019年11月24日，解鸿霞还本金4万元；2020年5月1日，解鸿霞还本金6万元；至此，宋集体在解鸿霞处借款本金为30万元。在宋集体死亡后，解鸿霞给宋某2出具30万元借据并约定月息5厘。解鸿霞出庭作证称该30万元系2004年时王俊芳、宋集体出借给解鸿霞13.5万元本金，解鸿霞按月息1分支付利息，将部分利息计入本金之后形成最后30万元债权，其给宋集体每年重新出具一回借据并结算利息，到2017年时，利息由月息1分降为月息5厘。解鸿霞于2020年5月1日转账给宋集体的6万元现在由宋某2持有。宋集体死亡后，解鸿霞给宋某2重新出具本金为30万元的借据。 宋集体于2020年3月15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存定期存款4万元，到期日为2020年9月15日。 2019年8月24日，宋集体出借给黄海军（黄昌岺）2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8厘。2020年4月21日，宋集体取回本金5000元；2020年5月1日，宋某2取回本金5万元；至此，宋集体在黄昌岺处借款本金为14.5万元。黄昌岺一直未支付利息。2020年5月11日，黄昌岺给宋某2重新出具借据称：今借宋某2人民币壹拾肆万伍仟元整，月息零点八厘。宋集体及宋某2从黄昌岺处取走的5.5万元现在由宋某2持有。 宋集体从金桂荣处购买两户房屋，其中一户过户到宋某1名下，办理变更登记的时间为2010年5月24日；另一户未办理变更登记，仍在金桂荣名下。金桂荣出庭作证称之所以没有变更登记是因为宋集体只给了一户房屋的钱5万元，还有5万元购房款没给，所以金桂荣不给过户。在宋某1名下的住房于2018年7月13日被拆迁，回迁一户住宅及一个车库，该住宅及车库被宋集体经手于2019年以20万元转卖他人，但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在金桂荣名下房屋于2012年10月26日被拆迁，回迁为临江市三公里刨花板楼第3栋3单元10×室即本案诉争房屋。宋集体生前一直居住在该房屋中。庭审中，宋某1以9.5万元主张诉争房屋所有权，宋某2、王某、董某不主张房屋所有权。 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宋集体生前未留遗嘱，在宋集体死亡后，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宋某1当庭撤回“要求先扣除宋某1存放在宋集体处的7万元本金及2008年10月至今的利息，然后再进行遗产分割”的诉讼请求，系宋某1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各方当事人同意无需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本院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宋某1认为王某未办理收养登记，王某与王俊芳、宋集体不构成收养关系，故王某不是宋集体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不能分割宋集体的遗产，但根据王某提供的证据及宋某1的自认事实，本院查明王某自8岁左右（即1978年左右）开始跟随宋集体、王俊芳在红土山林场学习、生活，之后王某接王俊芳的班在东小山林场工作，王某与王俊芳、宋集体共同居住至王某结婚（1993年左右），王俊芳、宋集体也对王某结婚出资，基于以上事实，王某与王俊芳、宋集体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实行以前就已经长期共同生活，虽未办理收养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单凭宋某1提交的王俊芳退休后领取独生子女父母一次性奖励奖金的证明，不能否认王俊芳、宋集体与王某事实收养关系的存在，故本院认定王俊芳、宋集体与王某形成收养关系。王某在宋集体死亡之前给宋集体理发、洗澡、穿寿衣，均是按照风俗习惯中的父子礼仪进行，王某在宋集体住院期间探望照顾宋集体，每天给宋集体买饭，尽的是对父母的赡养义务，而不是一般亲属、朋友之间的帮助，而宋集体对王某施惠是否多于王某对宋集体的付出，这属于宋集体与王某两人之间自愿的行为，不能作为是否构成收养关系的判断标准，故本院对宋某1认为王某照顾宋集体系日常亲属、朋友所为的主张不予采信。王某作为宋集体的养子女，在宋集体死亡后有权利与宋某1、宋某2一起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宋集体遗产继承。 宋集体生前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人寿保险均未指定受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的规定，宋集体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身故理赔款依法应当作为宋集体的遗产予以分割，该款已经由宋某2理赔，故宋某2应当向宋某1、王某每人返还17,186.66元（51,560元÷3）。 宋集体死亡后丧葬费由宋某2支付，宋某2称宋集体丧葬花销4.1万元，但其未提供相关票据，宋某1对此又不予认可，因丧葬费属于必要合理花销，本院结合吉林省2019年度的丧葬费标准确定宋集体丧葬花销为34,266.50元。宋集体死亡后临江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发放丧葬费、抚恤金、个人账户余额共计32,785.67元，该款由宋某2支取，故宋集体的丧葬花销与上述补偿两项相折抵后，王某、宋某1应每人支付给宋某2丧葬花销余额493.61元[（34,266.50元-32,785.67元）÷3]。宋某2、王某称还需要3.5万元修坟钱，因该款没有发生，本院不予支持。 王某、宋某2抗辩称宋集体在解鸿霞处的借款系王俊芳与宋集体的夫妻共同财产并申请解鸿霞出庭作证称该借款原系2004年由王俊芳、宋集体出借给解鸿霞的13.5万元经过多年计算利息形成的，解鸿霞给宋集体一年打一次借据，宋某1对此不认可，仅称利息标准太低，有恶意串通降低借款数额的嫌疑，但宋某1未提交任何证据反驳解鸿霞的证人证言及解鸿霞提交的借据原件，结合庭审陈述，宋某1知晓解鸿霞处债权已经存在多年，而解鸿霞给宋集体最后一次出具借据时间为2019年11月4日，这与解鸿霞证言一致，即解鸿霞每年给宋集体出具一回借据，故本院采信解鸿霞的证人证言，认定在解鸿霞处债权系王俊芳、宋集体夫妻共同财产。宋集体于2019年11月24日取回借款本金4万元，宋某2、王某称该4万元被宋集体存入中国农业银行，但宋集体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时间为2020年3月15日，与解鸿霞还款时间不一致，宋某2、王某又未提交证据证明该4万元系解鸿霞还款，而根据宋集体在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显示该4万元系宋集体在原有余额基础上于2020年1月29日现存17,000元后转为整存整取4万元，故本院对宋某2、王某称宋集体4万元为王俊芳与宋集体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不予采信，认定宋集体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定期4万元存款为宋集体个人财产，在宋集体死亡后，由宋某1、宋某2、王某平均分割，即宋某2、王某每人应分得本金13,333.33元（40,000元÷3）宋某1应分得本金13,333.34元[40,000元-（40,000元÷3）]。王俊芳、宋集体在解鸿霞处剩余借款本金36万元，解鸿霞于2020年5月1日转账给宋集体的6万元被宋某2持有，该6万元有二分之一系王俊芳遗产，在王俊芳死亡后，其享有的份额依法应当由宋集体、宋某2、王某继承；宋集体死亡后，宋集体享有份额应当由宋某1、宋某2、王某继承；经计算，该6万元中，宋某2应分得23,333.33元[60,000元÷2÷3+（30,000元+60,000元÷2÷3）÷3]、王某应分得23,333.33元[60,000元÷2÷3+（30,000元+60,000元÷2÷3）÷3]、宋某1应分得13,333.34元（60,000元-23333.33×2），因宋某2持有该6万元，故宋某2应当向王某返还23,333.33元，向宋某1返还13,333.34元。王俊芳、宋集体在解鸿霞处债权刨除6万元本金后剩余30万元本金，由宋某2、王某各分得116,666.66元[300,000元÷2÷3+（150,000元+300,000元÷2÷3）÷3]，宋某1分得66,666.68元（300,000元-116666.66×2）。虽然解鸿霞与宋集体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5厘（折合年利率6%），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解鸿霞也同意继续按月息5厘支付利息，但解鸿霞不是本案当事人，仅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本院无法直接判决解鸿霞应当按照何种利息标准承担还款责任，宋某1、宋某2、王某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借款本金范围内另行向解鸿霞主张借款利息，本案中对该笔借款利息不予审理。 宋集体从金桂荣处购买房屋两户，其中一户已经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宋某1名下，宋某2、王某、董某不认可该房屋归宋某1所有，但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反驳房屋产权登记，故该房屋即使是由宋集体出资购买，也应当视为宋集体赠与给宋某1，该房屋应当为宋某1所有，该房屋产权调换后的房屋也应当归宋某1所有。各方当事人称宋某1房屋回迁后的住宅及车库已经以20万元转卖。宋某1称宋集体借给黄昌岺的20万元就是宋某1卖住宅及车库的20万元，该20万元借款系宋某1个人财产，与宋集体无关，不能作为宋集体遗产继承，但宋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宋集体出借给黄昌岺的20万元与宋某1的卖房款为同一笔钱，且宋某1自认是2019年春天卖房，而宋集体是2019年8月24日出借给黄昌岺20万元。在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宋集体借款来源的情况下，宋某1应当对其主张20万元为宋某1个人财产承担举证责任，董某应当对其主张20万元为宋集体及董相梅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举证责任，宋某2、王某应当对其主张20万元为王俊芳、宋集体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举证责任，而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各自主张提供充分证据，结合黄昌岺证言及黄昌岺给宋某2出具的借据记载相关内容，本院认定宋集体出借给黄昌岺的20万元系宋集体个人财产，对宋某1主张该20万元为宋某1个人财产的主张不予采信。因黄昌岺已经还款5.5万元，剩余借款本金14.5万元应当由宋某1、宋某2、王某三人继承，即宋某2、王某每人应分得借款本金48,333.33元（145,000元÷3），宋某1分得借款本金48,333.34元（145,000元-48,333.33元×2）。因黄昌岺与宋集体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8厘（折合年利率9.6%），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黄昌岺也同意继续按照月息8厘支付利息，但黄昌岺不是本案当事人，仅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本院无法直接判决黄昌岺应当按照何种利息标准承担还款责任，宋某1、宋某2、王某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借款本金范围内另行向黄昌岺主张借款利息，本案中对该笔借款利息不予审理。宋集体、宋某2从黄昌岺处取回的借款本金5.5万元现由宋某2持有，故宋某2应当向王某、宋某1每人返还18,333.33元（55,000元÷3）。 宋集体从金桂荣处购买的另一户房屋即本案诉争房屋，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金桂荣出庭作证称之所以未办理变更登记是因为宋集体未支付剩余5万元的购房款，宋某1、董某虽然对金桂荣证言不认可，但是两人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宋集体已经支付房款，故本院采信金桂荣的证言，认定宋集体未支付剩余购房款。宋某1辩称宋集体与董相梅AA制生活，该房屋系宋集体单独出资，但宋集体、宋某2、王某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宋集体与董相梅AA制生活，而宋集体购买房屋及房屋回迁均发生在其与董相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房屋应为宋集体与董相梅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欠付的购房款也为宋集体与董相梅的夫妻共同债务。宋某1以9.5万元主张诉争房屋所有权，宋某2、王某、董某不主张房屋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的规定，本院认定位于临江市三公里刨花板楼第3栋3单元10×室归宋某1所有，宋某1按照房屋价款9.5万元支付给宋某2、王某、董某相应价款补偿。该房屋所负债务也应当由宋某1、宋某2、王某、董某按比例分担。经计算，宋某1应当支付给董某房屋折价款23,750元（95,000元÷2÷2）、宋某2房屋折价款23,750元[（95,000元÷2÷2+95,000元÷2）÷3]、王某房屋折价款23,750元[（95,000元÷2÷2+95,000元÷2）÷3]。董相梅、宋集体欠付金桂荣的5万元购房款由董某负担12,500元（50,000元÷2÷2）、宋某1负担12,500元[（50,000元÷2÷2+50,000元÷2）÷3]、宋某2负担12,500元[（50,000元÷2÷2+50,000元÷2）÷3]、王某负担12,500元[（50,000元÷2÷2+50,000元÷2）÷3]。因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产生的相关税费未实际产生，本院也不是征收税费的职能部门，无法核算税费种类及数额，而税费种类直接影响各方当事人分担数额，故本案对宋某1要求分摊房屋产权登记税费的主张不予审理，双方可待税费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宋集体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余额1346.45元于2020年6月11日被微信转账后提现，因该账户被宋某2保管，宋某2庭审又未否认该款项被其支取，结合该账户中原有6万元也是被宋某2支取的事实，本院认定该1346.45元由宋某2支取，该1346.45元系宋集体遗产，应当由宋某1、宋某2、王某三人平均分割；经计算，宋某2应当向宋某1、王某每人返还448.82元（1346.45元÷3）。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宋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宋某1、王某保险理赔款每人17,186.66元； 二、王某、宋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每人支付给宋某2丧葬花销余额493.61元； 三、宋集体在中国农业银行定期存款本金40,000元，由宋某2、王某每人分得13,333.33元，宋某1分得13,333.34元； 四、宋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宋某1王俊芳、宋集体在解鸿霞处的借款本金差额13,333.34元，支付给王某借款本金差额23,333.33元； 五、宋集体在解鸿霞处借款本金30万元，宋某1分得66,666.68元，宋某2、王某每人分得116,666.66元； 六、宋集体在黄昌岺处借款本金145,000元，由宋某2、王某每人分得48,333.33元，宋某1分得48,333.34元； 七、宋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宋某1、王某宋集体在黄昌岺处的借款本金差额每人18,333.33元； 八、位于临江市三公里刨花板楼第3栋3单元10×室（建筑面积53.43平方米）归宋某1所有，宋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宋某2、王某、董某每人房屋折价款23,750元；该房屋欠付金桂荣的购房款由宋某1、宋某2、王某、董某每人负担12,500元； 九、宋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宋某1、王某宋集体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余额差额每人448.82元； 十、驳回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宋某1、宋某2、王某、董某各负担7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淑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林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