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7971号原告：深圳先锋产业金融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金田路2028号皇岗商务中心2405室。法定代表人：郭海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深圳先锋产业金融发展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进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光明街道万代恒高新科技工业园5栋2层、3层、4层。法定代表人：陈湘兰，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素芳，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耀，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涂国身，男，1965年9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素芳，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耀，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群，女，1970年9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素芳，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耀，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北环路与深云路交汇处智慧广场C栋708。法定代表人：黄婷，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素芳，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耀，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高新街3号。法定代表人：鲁飞。原告深圳先锋产业金融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先锋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进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林公司）、涂国身、李志群、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汇志公司）、第三人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联合创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3日变更为现名称，以下简称联合创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经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473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先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告进林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素芳、蔡德耀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联合创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先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进林公司偿还深圳先锋公司代为垫付的款项24531277元；2、判令进林公司向深圳先锋公司支付代垫款项的利息（以24531277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3、判令进林公司承担深圳先锋公司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450000元；4、判令进林公司承担本案中深圳先锋公司支出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64200元；5、判令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就上述第1、2、3、4项确定的款项向深圳先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进林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公告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进林公司于2016年12月起通过“网信理财”网络平台借款共计3000万元，联合创业公司为其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12月5日，深圳先锋公司、进林公司及联合创业公司共同签署编号为CYJR-WTDK-2016016的《委托垫款协议》，约定在进林公司不能按时清偿前述融资且第三人不能履行保证责任时，由深圳先锋公司先行垫付全部款项。深圳先锋公司再向进林公司等追偿。深圳先锋公司代垫款项金额=进林公司应向所有资金出借人代偿的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金额-进林公司已实际偿还的借款本息金额-联合创业公司已向投资人实际代偿的借款本息金额。在合同中，就深圳先锋公司代垫款项的利息进行了约定。同时，为确保深圳先锋公司履行代垫义务后，对进林公司的债权能及时得以实现，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分别作为保证人与深圳先锋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承诺为《委托垫款协议》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6月19日至6月22日，进林公司在“网信理财”平台的上述3000万元借款陆续到期，进林公司于2017年6月9日提前还款本息共计500万元后，再未偿还其他应还款项。由于进林公司未能全部还款，联合创业公司也未对未偿还部分进行代偿，深圳先锋公司依据《委托垫款协议》的约定为进林公司实际代垫款项共计25680288.89元。深圳先锋公司以深圳进林公司实际收款金额28905000元为本金进行核算，认为深圳进林公司应向其偿还代垫本息24531277元。但进林公司至今未予偿还。为追偿欠款，深圳先锋公司支付律师费450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64200元。被告进林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共同答辩称：1、涉案主债务合同是《受托出借协议》，主债权人是网信理财平台的实际资金投资人，天津圆融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天津先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变更为天津圆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变更为现名称，以下简称圆融公司）是受托（代理）出借人，被告不否认深圳先锋公司主体适格问题，而是担心深圳先锋公司未向实际出资人偿还垫付的款项；2、应当追加圆融公司为本案第三人；3、深圳先锋公司未能证明已将案涉资金垫付给实际债权人，且未能证明其垫付款项与案涉借款具有对应性，因此其无权追偿；4、进林公司不能还款时，应首先由联合创业公司承担案涉借款的支付义务，联合创业公司未履行支付义务且无正当理由证明其“不能履行”，才应由深圳先锋公司进行垫付，故深圳先锋公司诉称的垫付行为不符合合同约定；5、案涉放款账户、收款账户都是同一户名，账户混同，也未区分付款性质，无法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垫付义务；6、深圳先锋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无合同及法律依据。第三人联合创业公司未到庭，但曾于原审一审程序中到庭陈述称：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后依法裁判，同时在原《受托出借协议》中，联合创业公司提供了担保，基于此出借方才会进行放款，从此种角度来看，联合创业公司是履行了合同义务的，同时其他公司也履行了相应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5日，进林公司作为甲方（融资人）与联合创业公司作为乙方（保证人）、深圳先锋公司作为丙方（垫款人）签订编号为CYJR-WTDK-2016016的《委托垫款协议》，约定：甲方拟定于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6月24日期间通过“网信理财”平台进行融资，并将与一名或多名资金出借人分别网签一份或多份《受托出借协议》，融资总金额不超过3000万元。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在融资期间通过平台与出借人签订的一系列《受托出借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方同意《受托出借协议》中的保证条款并与出借人通过平台分别签订一份或多份《受托出借协议》。甲方、乙方共同委托丙方在甲方不能按时清偿融资且乙方不能履行保证责任时，由丙方先行垫付全部款项，丙方再向甲方、乙方追偿。现协议各方就融资人债务到期如何偿付的问题，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内容：1、融资期限届满时，若甲方没有及时还款，则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若乙方没有按照保证条款的约定及时向所有资金出借人代偿融资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则甲方、乙方共同委托丙方垫款，并授权丙方无需另行征得甲方、乙方同意即可立即通过平台向资金出借人代为垫付相关款项。3、丙方代垫款项的金额=乙方应向所有资金出借人代偿的融资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金额-融资人已实际偿还的融资本息金额-乙方已向投资人实际代偿的融资本息金额。5、甲方、乙方承诺：在丙方代为垫付之日起3日内，将丙方所垫付之款项一次性全部支付至丙方指定账号。自丙方垫付之日起至甲方或乙方付款到丙方指定账号期间的利息（年化24%）由甲方或乙方承担。6、甲、乙方承诺：为保证丙方代为垫付后追偿债权的实现，同意向丙方提供如下担保措施：同意委托涂国身、李志群夫妻共同向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意委托中恒汇志公司向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均构成违约，应按法律及本协议的规定对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若甲方、乙方未履行本协议的任何义务，则丙方有权要求甲方、乙方继续履行、赔偿损失，此外，丙方有权要求甲方、乙方向丙方支付违约金，自违约之日起，丙方每日按融资本金的万分之6收取违约金。同日，涂国身、李志群作为保证人，深圳先锋公司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CYJR-BZHT-2016022的《保证合同》，约定：鉴于进林公司、联合创业公司和债权人签订的《委托垫款协议》（以下称“主合同”），保证人愿意为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具体金额及其他内容按主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合同双方特别约定如下，本合同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或其有关条款无效时不影响本合同效力；对债务人在主合同无效后应承担的返还责任或赔偿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融资款本金或债权人垫付款项或相应利息时，保证人应无条件地向债权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同日，中恒汇志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深圳先锋公司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CYJR-BZHT-2016021的《保证合同》，约定内容同上述编号为CYJR-BZHT-2016022的《保证合同》。2016年12月19日至22日，进林公司作为乙方（借款方）与圆融公司作为甲方（出借方）、北京网信金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业务管理方）、深圳先锋公司北京分公司作为丁方（咨询服务方）、联合创业公司作为戊方（保证方）签订了多份《受托出借协议》，其中借款金额均不相同，其他约定内容相同。约定一致的内容为：丙方为一家从事互联网金融综合信息技术服务的专业化公司，其依托网信理财平台为客户提供投融资信息发布及交易撮合服务；乙方有借款需求；甲方受多名平台投资人委托，有资金出借的需求；丁方为一家合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咨询服务机构，其所提供的服务包括投融资咨询、借款项目信用审核、借款项目贷后管理等；为确保乙方受托出借协议项下应付款项支付义务的履行，戊方同意就乙方受托出借协议项下应付款项支付义务的履行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保证资金安全，甲乙双方的交易资金通过第三方存管银行进行存管，且交易资金均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划转；甲、乙、丙、丁、戊五方经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出借资金，丙方为交易双方提供信息发布及交易撮合等服务，丁方向丙方推荐、审核借款人及借款项目，对借款人和借款项目进行借款前、借款中和借款后的管理，戊方就乙方受托出借协议项下款项的支付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等相关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存管银行将甲方出借资金从甲方银行存管账户转入乙方银行存管账户之日开始计算；借款用途为企业经营；借款利率为年化利率9.2%（月利率=年化利率/12，日利率=年化利率/360）；甲方同意乙方按季付息、到期还本方式偿还借款本息；乙方未在还款日12:00前将应还本息转入银行存管账户，视为乙方还款逾期；乙方如未按本协议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按本协议约定加收违约金，直至乙方清偿完毕全部借款本息为止；乙方同意，如乙方的还款金额不足以足额清偿到期应付款项，乙方的每期还款均按照如下顺序清偿：实现债权费用、服务费（包括融资咨询服务费、咨询服务费、担保费、支付服务费、存管服务费）、违约金、利息、本金；丙方将通过丁方资信审核的平台注册用户的借款信息通过平台进行发布，供出借人选择；如出借人拟通过平台进行投资，丙方促成出借人与借款人达成借款交易；戊方为借款人受托出借协议项下应付款项支付义务的履行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存管银行、支付公司分别为出借人与借款人借款交易资金提供存管和划转服务；就各方提供的服务，各方暂不向甲方收取服务费，乙方收取服务费的具体收费方式和标准如下：乙方向丙方支付每笔借款金额的年化4.4%作为融资咨询服务费，丙方同意乙方按照每笔借款发放时一次性支付方式收取融资咨询服务费；乙方向丁方支付每笔借款金额的年化1.7%作为咨询服务费，丁方同意乙方按照每笔借款发放时一次性支付方式收取咨询服务费；乙方向支付公司支付每笔借款金额的年化0.7%作为支付服务费，支付公司同意乙方按每笔借款发放时一次性支付方式收取支付服务费；乙方向存管银行支付每笔借款金额的年化0%作为存管服务费；乙方向戊方支付每笔借款金额的年化0.5%作为担保费，乙方同意戊方按每笔借款发放时一次性支付方式收取担保费；每笔借款发放时一次性支付的收费方式为乙方与出借人签订受托出借协议后，授权平台自行指令存管银行从应向乙方转付的借款中直接扣减上述应向丙方支付的融资咨询服务费、应向丁方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应向支付公司支付的支付服务费、应向存管银行支付的存管服务费和应向担保方支付的担保费。进行上述扣款后，乙方的借款金额不受影响，仍为受托出借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本协议系通过平台电子协议签署系统签署。深圳先锋公司与进林公司、联合创业担保公司认可多份《受托出借协议》项下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的金额合计为3000万元。2016年12月19日、20日、21日、22日，进林公司陆续收到先锋支付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的汇款，分别为8671500元、9153250元、6262750元、4817500元，共计28905000元。对于转款金额少于3000万元的部分，深圳先锋公司称系扣减的相关服务费，但同意以实际转款金额为基准，来计算进林公司尚欠的本息数额。2017年3月17日，进林公司向先锋支付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还款689996.4元，附言为借款利息。2017年6月9日，进林公司向先锋支付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还款500万元，附言为进林科技还款。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以实际放款金额28905000元作为借款本金进行核算，截至约定到期日2017年6月22日，进林公司尚欠《受托出借协议》项下本息合计24531277.1元。2017年6月19日，网信金服公司向深圳先锋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今日借款人进林公司应还款项为本息合计6243288.89元，截至本日中午12时未还款，特此通知。2017年6月20日，网信金服公司向进林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今日借款人进林公司应还款项为本息合计7672500元，截至本日中午12时未还款，特此通知。2017年6月21日，网信金服公司向进林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今日借款人进林公司应还款项为本息合计6649500元，截至本日中午12时未还款，特此通知。2017年6月22日，网信金服公司向进林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今日借款人进林公司应还款项为本息合计5115000元，截至本日中午12时未还款，特此通知。2017年6月19日、6月20日、6月21日、6月22日，深圳先锋公司根据网信金服公司的通知分别向先锋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转账支付6243288.89元、7672500元、6649500元、5115000元，以上共计25680288.89元，汇款附言均为代进林科技垫款本息。2018年9月20日，圆融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12月19日至22日期间，本公司通过网信金服公司管理的网信平台向进林公司受托出借款项共计3000万元，前述借款已于2017年6月19日至22日期间陆续到期；前述借款到期后，平台方已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先锋支付有限公司）将前述借款本息全部偿还到本公司认可的投资人账户；基于此情况，本公司不向进林公司主张还款。同日，网信金服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12月19日至22日期间，进林公司通过我公司合作的网信平台向出借方圆融公司借款共计3000万元，前述借款于2017年6月19日至22日期间到期；进林公司于2017年6月9日向约定账户还款500万元，深圳先锋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至22日期间代进林公司向约定账户垫付本息合计25680288.89元，进林公司与圆融公司通过网信平台形成的债权债务已清偿；特此说明。诉讼中，进林公司称：就涉案借款协议，进林公司仅签订过《委托出借协议》，而未与平台投资人签订单独的借款协议，也不清楚融资款具体来源于哪些平台投资人。另查一，圆融公司于2019年10月23日被注销。其独资股东北京三福文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福文运公司）委派工作人员到庭对圆融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载内容进行了确认。另查二，深圳先锋公司作为委托人（甲方）与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人（乙方）于2017年7月3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处理下列事项的法律服务：甲方与进林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联合创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甲方现委托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甲方诉前财产保全和审判阶段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案审判阶段终结；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就本案仅收取基本律师费45万元整，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费25万元整；本案终审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等作出之日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律师费20万元。2017年7月4日，深圳先锋公司向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支付25万元，2017年7月7日，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向深圳先锋公司开立律师费发票，金额25万元。另查三，诉讼中，深圳先锋公司以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等额保险保单作为担保，申请对进林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名下价值25680000元的财产进行保全，并为此支出了保险费64200元、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所签署的《委托垫款协议》、《保证合同》、《受托出借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深圳先锋公司的垫付行为是否符合约定，深圳先锋公司是否有权要求进林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对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深圳先锋公司垫付行为符合约定，深圳先锋公司有权要求进林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理由如下：首先，就涉案借款协议，进林公司承认仅签订过《委托出借协议》，而未与平台投资人签订单独的借款协议，也不清楚融资款具体来源于哪些平台投资人。《受托出借协议》约定了出借方为圆融公司，借款方为进林公司，业务管理方为网信金服公司，涉案借款的发放及还款均需通过网信金服公司向存管银行发出付款指令的方式将款项存入存管账户或自存款账户转出完成。故本案中，平台的投资人与进林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诉争款项的出借人为圆融公司，网信金服公司提供款项出借及还款管理服务。其次，根据《委托垫款协议》，融资期限届满时，若进林公司没有及时还款，则联合创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联合创业公司没有按照保证条款的约定及时向所有资金出借人代偿融资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则进林公司、联合创业公司共同委托深圳先锋公司垫款，并授权深圳先锋公司无需另行征得进林公司、联合创业公司同意即可立即通过平台向资金出借人代为偿付相关款项。根据上述约定，在进林公司、联合创业公司均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深圳先锋公司在收到网信金服公司向其发送的通知时，向《受托出借协议》、《委托代垫协议》中约定的银行存管账户进行还款并无不当。现深圳先锋公司实际垫付了进林公司欠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且圆融公司、网信金服公司均表示诉争债权债务已清偿，故深圳先锋公司有权要求进林公司偿还垫付款项。进林公司相关答辩意见，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深圳先锋公司根据网信金服公司的通知共计垫付了25680288.89元，垫付金额虽然超出了原被告双方所确认的、截至约定到期日2017年6月22日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24531277.1元，但深圳先锋公司仅以24531277元为限主张垫付款项，故本院对于深圳先锋公司要求进林公司偿还代为垫付款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深圳先锋公司实际垫付了款项，进林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进林公司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垫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深圳先锋公司关于利息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及保全责任保险费。《委托垫款协议》中并未约定律师费及保全责任保险费，且本院已支持了深圳先锋公司的利息主张，足以涵盖其律师费及保全责任保险费损失。故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对深圳先锋公司关于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自愿为《委托垫款协议》项下进林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深圳先锋公司在保证期间内进行了主张，且主张的代垫款项本金及利息未超过保证范围，故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应就上述款项向深圳先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涂国身、李志群、中恒汇志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进林公司追偿。关于进林公司要求追加圆融公司作为第三人的申请及辩称意见，因圆融公司已注销，不具备追加的可行性，且考虑到圆融公司注销前已出具了《情况说明》，对深圳先锋公司代偿事项进行了说明及确认，且圆融公司注销后的权利义务承继人三福文运公司也派员工到庭对该《情况说明》及所涉事项进行了确认。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实无追加圆融公司或其权利义务承继人作为第三人之必要，故本院对于进林公司该项申请不予支持，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第三人联合创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进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先锋产业金融发展有限公司代垫款24531277元；二、被告深圳市进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先锋产业金融发展有限公司代垫款项的利息（以24531277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涂国身、李志群、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向原告深圳先锋产业金融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涂国身、李志群、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深圳市进林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深圳先锋产业金融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77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进林科技有限公司、涂国身、李志群、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560元，由被告深圳市进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开力审判员  李林强审判员  周裕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尹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