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7696号原告：广东源和大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宸悦路26号（G-2栋）121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P2N38P。法定代表人：高春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芳，系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莹，系原告职员。被告：广州顶呱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东路67号21层（部位：01-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FH8X3F。法定代表人：刘洋。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春玲，系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源和大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和公司）与被告广州顶呱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呱呱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源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芳、梁莹，被告顶呱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春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源和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解除原被告之间2019年4月4日签订的《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二、被告退回原告已支付的服务费23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1147.8元(自2019年4月5日划款之日起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20年5月22日直至服务费返还之日止）；三、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造成原告的建设招聘网站的费用30000元、处理项目人员的误工费6416元及交通费300元、聘清律师的费用636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为一家专注于各行业培训的服务企业，2019年上半年原告在云浮地区拓展业务时，主管部门要求提交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ICP，为了此次业务顺利开展及公司进一步发展之需要，为此原告找到被告，协商由被告加急代为办理ICP，60个工作日办理完毕，双方约定服务费23000元，被告主动附加赠送人力资源许可证的申请，双方于2019年4月4日签订了《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约定支付了服务费23000元，并依照被告办理指引在主营业网站××/之外搭建招聘网站，除搭建网站的三名技术人员外，原告另有两名员工负责跟踪处理ICP申请项目。但是，被告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及被告提出的履约方案根本无法申请到ICP，甚至提出损害原告利益的申请方案，均已构成根本违约，己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而原告依照合同法的规定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并要求退款和承担相应损失。首先，依照约定，被告应在60个工作日内帮助原告申请到ICP许可证，但直到2020年4月9日原告正式通知被告解除合同之日，被告仅在线提交过一次申请材料，并被广东省通讯管理局以“网站与实际经营业务不一致，请提交真实材料”为由，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了《行政许可不予受理通知书》，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被告都未能将ICP项目推进到主管部门的实质审查阶段，更别说在60日内取得ICP许可证，被告的迟延履行行为，致使当初双方约定合同加急处理快速取得ICP许可证的目的无法实现。其次，被告给出的项目申请方案不经论证，极其敷衍，不具备可行性，已构成根本违约，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百度搜索关键词，顶呱呱在约1亿词条里排名第一，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的专业性，故而原告最初对被告的解决方案能取得许可证深信不疑。被告最初给出的方案，声称原告主营业务属于教育行业，申请ICP比较困难，为了达到快速拿证的目的，解决方案就是摒弃主营业务网站，而原告经营范围包含“人力资源咨询管理”，就劝说以招聘网站申请比较容易。被告的此种方案完全没有论证，给出的意见非常随意，甚至没有考虑新建的招聘网站与主营业务不符会直接导致不满足ICP申请条件的问题，根本无法通过初审。事实证明，2019年11月28日，广东省通讯管理局就是以“网站与实际经营业务不一致”，决定不予受理。以新建的招聘网站申请被驳回后，被告又提出将公司的主营网站作为二级域名搭建在招聘网站项下的解决方案，这种方案会导致原告的主营业务网站无法正常运营，对原告的业务会造成直接影响。原告申请ICP的目的就是发展主网站业务，被告声称用招聘网站申请也能覆盖主营业务，却直接降级主网站，不但确定造成原告主营业务损失，也增加更多不确定的政策风险。原告要求其它解决方案，被告称“要么撤了另一个域名备案，要么另一个域名的网站内容先放在二级域名上，顶级域名放申请网站的内容，没有其他方案。”为此，原告于2019年12月与被告协商解除合同，但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项目被动暂停。在项目暂停期间被告一直没有提出合理的解决方案，却于2020年1月6日和2020年4月3日两次向原告发出暂停通知，企图推卸其违约贵任。2020年4月9日，原告授权处理ICP项目两名工作人员到被告处要求提供新的解决方案，但被告坚持之前的方案，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原告当场通知解除与被告签订的《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终止合同。综上，原告因急需ICP证找到被告，被告清楚原告的需求，承诺可以加急办理，尽快拿证。但合同签订后，在原告己经根据被告的咨询意见提供全部资料，并满足了被告认为的申请条件后，被告一直拖延提交申请，反复更改之前己经确认过的问题，2019年9月20日，在合同签订5个月后，被告才将申请材料提交主管部门，而依照被告咨询意见提供的材料，却因形式不符合要求各种修改，原告全程依照被告的意见，提交的申请材料却一片混乱，形式上一直不符合主管部门的要求。在终于满足形式要求后，因实际业务明显与网站不符而导致主管部门不予受理ICP申请。由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被告的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及被告提出的履约方案根本无法申请到ICP甚至损害原告利益，上述两个行为均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符合法定的合同解除条件。被告顶呱呱公司辩称：一、顶呱呱公司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行为，源和公司无权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顶呱呱公司无须向源和公司退还服务费及支付利息。首先，顶呱呱公司与源和公司于2019年4月4日签订《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申请办理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ICP必须提交申请人3名员工近三个月的社保购买记录，从源和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源和公司系于2019年9月10日下午才通知顶呱呱公司其员工的社保缴纳时间符合申请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ICP的条件。而且，合同签订后，顶呱呱公司即开始指导源和公司搭建用于申请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ICP的招聘网站，从源和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可以看出，对于源和公司在搭建招聘网站过程中遇到的问题，顶呱呱公司均给予积极、有效的解答，并从专业的角度对招聘网站的建设提出修改的建议和意见，但是源和公司却于2019年11月份才对招聘网站修改搭建完成，这也直接导致了顶呱呱公司于2019年11月底才向行政机关提交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ICP的申请。行政机关驳回了源和公司的申请后，顶呱呱公司根据行政机关反馈的意见，对招聘网站提出了新的修改意见，但源和公司不配合对招聘网站进行修改，并于2019年12月30日下午主动要求暂停项目，截止2020年4月3日，顶呱呱公司多次通过微信、邮件的方式询问源和公司是否继续推进项目，但源和公司均不同意继续推进项目。因此，导致申请项目进程缓慢迟延的原因在于源和公司，与顶呱呱公司无关。其次，源和公司在起诉状中诉称顶呱呱公司提供的项目申请方案极其敷衍，不具备可行性，甚至损害源和公司的利益，这完全是源和公司偏激的主观看法，没有任何依据。行政机关未受理ICP许可证申请的原因在于源和公司的招聘网站与实际经营业务不一致，该招聘网站是由源和公司负责搭建的，顶呱呱公司也只是对网站的搭建提供指导和建议。虽然行政机关第一次驳回了源和公司的申请，但并不意味着申请项目的失败，源和公司按照行政机关的要求重新修改后，仍然可以再次提交申请，而且顶呱呱公司已经根据行政机关反馈的意见，对源和公司搭建的招聘网站提出了多个新的修改方案，但是源和公司不愿意承担补救措施所需的费用及损失，拒不配合对招聘网站进行整改。因此，导致源和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在于源和公司不配合采取补救措施，实施顶呱呱公司提出的新修改方案，顶呱呱公司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不存在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也不存在任何过错，源和公司无权要求解除合同。最后，从源和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双方签订合同后，顶呱呱公司即开始持续地为源和公司提供服务，为了源和公司的申请项目，顶呱呱公司付出了很多劳动，花费了大量的人力、时间成本，并且成功地为源和公司申办了人力资源许可证，即使要解除合同，源和公司也应当向顶呱呱公司支付部分的服务报酬，而无权要求顶呱呱公司退还全部的服务费。且顶呱呱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才收到源和公司邮寄的解除通知书，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从2020年5月13日计付，而非源和公司主张的从2019年4月5日划款之日起计付。二、源和公司既主张利息损失，同时又主张违约导致的损失，属于重复主张；源和公司主张的违约损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且违约损失金额过高，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首先，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利息给付并非合同给付的本来目的，而是合同无法履行或非正常履行的法律后果，旨在恢复或补偿受损害的合同关系或合同利益，其属于损害赔偿责任的内容，源和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已弥补其利息损失，因此，源和公司既主张利息，又主张违约损失，属重复主张，其诉求不应当同时被支持。其次，根据《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第八条第6款的规定：“甲乙双方均应在本合同约定的服务费金额范围内主张违约责任，包括逾期付款违约金等，不得无限主张违约责任。”，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违约金损失以服务费（即23000元）为上限，源和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损失（包括建设招聘网站的费用30000元、误工费6416元、交通费300元及律师费6360元）合计43076元，明显高于本案的服务费金额，违反了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最后，对于源和公司主张的建设招聘网站的费用30000元及交通费300元，源和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源和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误工费，源和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表系自行制作的，无法证明该两名项目人员与源和公司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也无法证明该两名项目人员的工资支出与源和公司主张的损失有必然的因果关系，顶呱呱公司不予以认可。对于律师费，顶呱呱公司与源和公司并没有在合同中作出明确的约定，且法律也没有相关的规定，因此，源和公司要求顶呱呱公司承担律师费的损失于法无据。综上所述，源和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4日，源和公司（甲方）和顶呱呱（乙方）公司签订《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提供技术咨询和代理服务的事项为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ICP）（全网/地网），项目价格人民币23000元，办理周期45-60工作日；其它人力资源许可证，价格为0元，办理周期为25-35工作日。关于办理期限，乙方应在上述约定的办理期限内，办理完成甲方的委托申报事务，双方未就办理期限约定的，应在法律、法规或公开的办事流程所规定的时限内完成；办理期限自审批部门受理申请之日起算，受理日期以审批部门出具的加盖专用印章和注明日期的书面凭证上载明的日期为准。关于材料准备，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应按乙方的要求，及时提供真实、完整的材料，乙方的告知应当全面、明确。关于违约责任，乙方按过错责任的原则，承担合同执行中的违约责任；委托事务办理延迟，属于乙方过错责任的，以服务费金额为据，按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向甲方承担违约金；无法完成委托事务的办理，属于乙方过错责任的，应全额退还服务费或采取相应的、有效的补救措施以弥补；委托事务的延误，属于乙方过错责任，经补救未给甲方造成损失的，按是否造成延迟确定违约责任，因乙方报项错误、遗漏等，造成办理结果完全不符合甲方委托要求的，应全额退还服务费；甲乙双方均应在本合同约定的服务费金额范围内，主张违约责任，包括逾期付款违约金等，不得无限主张违约责任。上述合同另附有《合同补充协议》，载明：1、该合同23000元已包含ICP许可证和人力资源许可证的所有费用，办理过程中不再产生其他任何费用；2、若乙方未能在约定时间办理下来，应全额退款；3、乙方承诺赠送甲方ICP的变更增项及营业执照增项和人力资源许可证的增项以及2020年的ICP年检的业务。2019年4月5日，源和公司向顶呱呱公司支付23000元。2019年11月28日，广东省通信管理局向源和公司作出粤许可20192653号《广东省行政许可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你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提交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经营许可证行政许可申请，经初步审查，发现你公司网站与实际经营业务不一致，请提交真实材料。2020年1月6日，顶呱呱公司向源和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现由顶呱呱公司正式通知您暂停贵公司源和公司ICP项目，暂停原因为主动暂停”。同日，源和公司向顶呱呱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由于贵司在ICP项目推进中给予的建议方案有损甲方利益，在不能提供其他解决方案的情况下，暂停推进，暂停原因为甲方被动暂停”。2020年5月12日，源和公司向顶呱呱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源和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另提交：一、《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审批服务指南》，以证明被告提出的项目方案不符合办理条件；二、微信群名为“源和大成+ICP+人力资源+60工作日”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载明：2019年7月26日，顶呱呱公司“您好，请问贵司的项目材料及网站可以处理了吗？”，源和公司“你好，我们的社保还未满三个月，达到要求后会第一时间联系您”；2019年8月1日，源和公司“网站还要重新搭建吗”，顶呱呱公司“上面主要是搭建指引，已经做好网址的就将现在做好的网站和后台网址以及账号密码发我，我这边针对性汇总调整建议”，后源和公司发送网站地址、后台管理地址、管理账号，顶呱呱公司回复“收到”；2019年8月13日，源和公司“我们的社保已够满三个月，可以开始办理”；2019年9月12日，顶呱呱公司“你好，贵司这边有没有从事这个行业呢？”并发送工商信息截图，源和公司“请问是有什么联系吗？”，顶呱呱公司“这个后续会影响到办理ICP的，贵司这边假如没有从事这个业务的，经营范围是否可以撤下来呢”，源和公司“具体有什么影响？这个上次已经处理过，那时候并没有说有问题”，顶呱呱公司“审批科老师那边对于投资、金融类的字眼都是比较敏感的，如果我们没有实际从事这个业务可以先进行撤销点，这样对于我们证件办理会更加顺利的”，源和公司“上次我们去工商变更已调整过，您那时候没有说明，我们现在再去会很麻烦，耽误我们申请时间，这已经是根据您当时所提要求进行更改的了”，顶呱呱公司“您好，抱歉哈，因为之前暂停过一段时间，而且当期审批网站的要求提高所以没有给您做网站反馈，请问贵司的网站是否直接购买模板修改的呢？还是自行编写代码”，源和公司回复“自己的”；2019年9月17日，源和公司“之前要求签名盖章的资料已准备，社保明细也在内，请尽快走流程申请，看到信息麻烦回复一下，我们的申请流程走到哪一步了？”后顶呱呱公司发送“源和公司材料ICP反馈”word文档，双方就材料问题继续沟通；2019年9月19日，源和公司“我们的资料已备齐，请注意查收”，顶呱呱公司“收到了”；2019年9月23日、9月27日、10月9日，源和公司多次询问进度，其中2019年9月27日，顶呱呱公司“一般5-7个工作日会有初审的意见的”，2019年10月9日，顶呱呱公司“请问贵司这边的网络搭建是否已完成了呢？咱们的后台什么时候提供过来呢，那边说如果再不完善他们直接不予受理呢”，源和公司发送网站地址、后台管理地址、管理账号，并称“难道不是这个？八月份提供的”，顶呱呱公司“我这边落实一下，应该有给新的后台要求的”，后双方就后台问题进行沟通；2019年10月16日，顶呱呱公司“就是不能涉及到有关于金融类的信息哈”，源和公司“好的，我们会删掉”；2019年10月30日、31日，源和公司多次询问“我们的测评报告出来了吗？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顶呱呱公司“实在抱歉，昨天外出没有及时回复您，我这边去跟老师对接跟催”，后顶呱呱公司再次提出网站有问题，并问“主要是您的页面可以恢复到原本那样吗？如果是确认不行，我们重新给您做一个网站反馈意见可行？”，源和公司“我们之前交过的，你那边不是已经提交到测评机构了吗？为什么每次不问的时候就没反馈，一问就出现问题呢？……网站也是按照你们之前提交的要求，去掉一些信息，你现在又说需要补回，我们已安排同事做补充，今天完善你再看看效果，这么长时间了，赶紧落地做完”，后双方就二级域名问题进行沟通；2019年11月7日，源和公司按顶呱呱公司要求发送消防部门出具的办公场地消防合格证明文件，顶呱呱公司“先根据现有的经营范围申请人力资源许可证，后期贵司如想增加其他经营范围也可安排做变更”，源和公司“那我们的ICP现在是申请到什么阶段？之前沟通提到需要申请完ICP才能申请人力，现在没有影响了吗？”，顶呱呱公司“ICP申请现在等您这边的后台处理好了就可以安排做测评，人力资源的我们可以先尝试提交看看”，源和公司“我们后台处理好了，希望你这边尽快落实好ICP”，后双方就域名，敏感词过滤等问题多次沟通；2019年11月14日，顶呱呱公司“贵司申办的ICP目前已提交了，大概5-7个工作日左右出审核意见的”，源和公司“整个流程办理完成，你们这边预计要到什么时候？”，顶呱呱公司“看贵司签订的合同，从受理后开始核算合同期限，退回处理时间不算入合同期内”；2019年11月22日，顶呱呱公司“退回了，1、前端含有敏感词屏蔽，要处理掉，我这边已经处理了，2、一级股东信息没有填写，3、没有测评报告，对于2、3点很难说是不是因为周一管局那边停电被吞资料了，我这边在重新处理中”，源和公司“什么时候可以处理好？”，顶呱呱公司“今天”，随后称“提交了”；2019年11月29日，顶呱呱公司发送不予受理通知书截图，后顶呱呱公司提出修改方案，源和公司不予接受。三、通话记录。四、工资明细表。五、律师费付款凭证及发票。顶呱呱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微信群名为“源和大成+ICP+人力资源+60工作日”的群聊天记录，载明从2019年4月15日开始，顶呱呱公司对源和公司的网站搭建和修改提出建议。庭审中，源和公司确认顶呱呱公司为其申请了人力资源许可证。本院认为：源和公司和顶呱呱公司签订的《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是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源和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问题。本案中，《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9年4月4日，合同约定的办理期限为自审批部门受理申请之日起算45-60个工作日，双方经过近7个月的沟通和申请材料准备，广东省通信管理局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广东省行政许可不予受理通知书》，后源和公司不接受顶呱呱公司提出的后续修改方案。由于源和公司作为案涉ICP行政许可的申请人以及案涉合同的委托人，对于委托事项有期待性和时效性，但在顶呱呱公司的指引下经过7个月的准备后其提交的申请材料仍未能符合相关部门的受理条件，其合同目的没有实现，故源和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并无不当。另由于源和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向顶呱呱公司寄送《解除合同通知书》，顶呱呱公司亦于答辩意见中明确其于当日收到该通知，故《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已于2020年5月12日解除，现源和公司主张判决解除该合同，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合同款项的返还及支付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约定的费用为23000元，由于在合同履行期间，源和公司通过顶呱呱公司取得了人力资源许可证，故基于公平原则，本院酌定顶呱呱公司向源和公司返还2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由于案涉合同于2020年5月12日解除，故利息应自2020年5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源和公司主张顶呱呱公司赔偿建设网站费用30000元、处理项目人员误工费6416元、交通费300元、聘请律师费用6360元的问题。关于建设网站费和交通费，由于源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实际支出，故本院对该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源和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表不足以证明相关员工身份以及与其损失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费用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由于《互联网资质咨询委托合同》并未对律师费用的承担进行明确约定，且该费用并非解决争议的必要支出，故本院对该费用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顶呱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源和大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20000元；二、被告广州顶呱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源和大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5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广东源和大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0元，原告广东源和大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40元，被告广州顶呱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佳人民陪审员 梁 娜人民陪审员 袁 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振宇郭晶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