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11997号原告：上海久翊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惠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源，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长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蔡天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浩，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凤超，上海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久翊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长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源、徐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浩、蒋凤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久翊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8年3月10日，系专业从事车用遮阳帘及轨道交通配件经营的公司，在行业内享有良好的信誉和口碑。为更好宣传公司产品、服务广大客户，原告花费大量精力设计和制作公司网站，撰写相关文章和拍摄实物示意图以更好展示产品，得到了广大客户的关注和信任。被告成立于2017年12月，也系专门从事遮阳帘经营的企业，其网站整体布局、栏目设置、文字内容、网页风格、配图等均与原告网站一致，被告以此进行宣传、售卖自己的产品，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同时，由于被告的网页抄袭了原告的网页，致使其部分网页内容构成虚假宣传。综上，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利益造成了重大损失，故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请。审理中，原告明确其主张被告实施了如下不正当竞争行为：1.被告网站www.changyunqiche.com的页面布局、栏目设置、网页风格、配图、文字内容等抄袭了原告的网页，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6条第3项的规定；2.被告在该网站中宣传的企业成立时间、案例中心栏的案例、“与金龙客车十多年前合作至今……”等信息、产品介绍中对被告产品经过测试的陈述以及其与安凯客车合作的时间均不实，构成虚假宣传，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8条的规定。被告上海长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网页中的内容基本均来源于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9月，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解散，为减少国资损失、安置员工，该公司负责人承接了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上海泰恒汽配有限公司的资产、业务和人员，成立了被告。2.被告的网站系委托第三人根据被告提供的素材制作并进行维护，网站域名、页面样式、入口等均与原告网站不同，未仿冒原告网页，原告的网站页面也没有独创性。在本案纠纷发生后，被告也对网页样式进行了调整。3.被告网页中的宣传内容均客观真实，其中介绍的客户也确为被告的客户，部分对产品、技术、性能、注意事项等的介绍信息也是公知或公开的。其中，被告和金龙客车公司至今还有业务往来。4.原告网站中的部分内容来源于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宣传材料。原告的创始人曾是该公司员工，在离开该公司时带走了部分技术资料、客户，并于1998年成立了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2008年，因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内部矛盾，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离开该公司并成立了原告，目前该两公司均正常经营。综上，原、被告的网页不会造成公众的混淆，且被告的企业影响力远大于原告，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与原告及其网站有关的事实原告成立于2008年3月10日，注册资本8,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汽车遮阳帘生产及销售；遮阳帘、轨道交通设备配件等的销售；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2014年11月14日，原告注册了域名sjzyl99.com，并于2014年10月28日委托深圳市牛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承建该网站，网站上的所有资料由原告提供。2019年10月28日，www.sjzyl99.com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审核通过，主办单位为原告，网站备案号为沪ICP备XXXXXXXX号-2。该网站首页最上方从左到右依次为“上久”商标、“上久遮阳专注于车用遮阳帘的研发与探索”文字、“服务热线：021-3566-0102”；下方为菜单栏，从左到右依次为“上久首页”“成功案例”“合作厂商”“遮阳帘中心”“客户见证”“资证证书”“上久动态”“关于上久”“联系上久”；网站首页中还有“上久遮阳帘产品中心”“案例中心”“上久动态”“常见问题”等板块，“常见问题”中有“工程机械遮阳帘如何选购？”“改装车遮阳帘如何选购？”等问答；对客户的介绍内容从上至下依次为客户名称、LOGO及文字介绍。原告曾荣获上海蓝天经济城颁发的“2011年度发展潜力奖”“2016年度优胜奖”“2017年度发展潜力奖”；2018年1月13日，原告获“ISO/TS22163：2017”证书，以证明原告的铁路遮阳帘制造符合相关要求；2018年3月，中通客车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授予原告合格供应商证书(产品类别为遮阳帘)；2018年9月19日，原告因“遮阳帘的设计和生产符合标准要求”获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以及上海中莘认证有限公司颁发的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2019年1月，原告获上海市安全生产协会颁发的上海市工贸小企业安全生产标准化证书；2019年3月，中车青岛四方机车车辆股份有限公司授予原告产品供应、服务资格证，供应商类别为B类，产品包括遮阳帘；2019年12月20日，江铃重型汽车有限公司授予原告“2019年度B级供应商”证书。2018年1月，原告和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需方)、安徽江淮客车有限公司(需方)签订《采购合同》。2019年1月，原告和厦门金龙联合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作协议》。此外，原告还提供了2016年起的多份产品检测报告。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4月13日，于2004年11月14日注册取得第XXXXXXX号“上久及图”商标，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惠忠系该公司的股东。原告陈述称原告与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均是陈惠忠投资的公司，两者在经营上是一体的。2005年1月，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和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和《工业品买卖合同》；2007年1月，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与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供货合同》。2012年4月，厦门金龙旅行车有限公司授予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2011年度合格供应商”证书；2015-2017年，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授予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合格供应商证书。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在1688.com网站开设有网店，宣传企业情况和遮阳帘产品，宣传内容包括“1999年，一群志趣相投的年轻人，本着专做车用帘、精品帘的产品定位与愿景，成立了上海久翊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原：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此外，淘宝网有名为“上久遮阳”的网店，其公司介绍处显示有原告及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合格供应商证书。二、与被告及其经营情况有关的事实被告成立于2017年12月7日，注册资本28,5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汽车配件、消防器材产品、五金交电等的销售；遮阳帘加工；汽车造型设计；机动车维修等。2018年6月5日，被告注册了changyunqiche.com域名，该网站于2018年6月15日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审核通过，主办单位为被告，网站备案号为沪ICP备XXXXXXXX号-1。被告网站的设计、维护、技术支持均委托上海追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上海曼思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运作，网页上的相关信息由被告向其提供。2017年11月30日，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上海长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上海云峰集团汽车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明确：甲方与各主机厂(包括但不限于宇通客车、南京依维柯、江铃、比亚迪客车厂等)签署了《购销合同》，约定甲方为主机厂的供应商，向主机厂提供客车遮阳帘、安全锤、灭火器等产品；乙方作为甲方的供应商，向甲方出售提供给主机厂的产品；丙方作为甲方的投资方，确保甲乙双方合作顺利履行，在出现甲方不具备履行本协议的情况下，丙方应确保本协议继续顺利履行。该《合作协议》的附件三为补充协议三(应收账款)，甲乙两方对甲方主机厂的应收账款进行确认，2017年10月明细清单上的客商包括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江铃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小蓝分公司、厦门金龙旅行车有限公司、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南京依维柯汽车有限公司等。2018年3月6日，上海泰恒汽配有限公司(乙方、原债务人)、上海长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丙方、新债务人)与多家债权人分别签订《债务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的债务全部转给丙方。2018年4月3日，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上海长浩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上海云峰集团汽车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丙方)与上海长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丁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17年11月30日签订了《合作协议》，鉴于乙方的经营范围不适合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丁方作为乙方的关联方同意概括承受原协议项下乙方的全部权利义务。2018年9月6日，被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从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处受让取得了第XXXXXXX号“小伙伴”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4类：窗帘。2018年，被告就多项产品取得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2018年至2019年，被告就多款遮阳帘产品取得了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向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颁发2018年度合格供应商证书，向被告颁发2019年度合格供应商证书；2019年10月28日，上海市科学技术委员会、上海市财政局、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税务局向被告颁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此外，被告就多款与客车窗帘相关的计算机软件进行著作权登记并取得相应证书，并在2020年7月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多项关于遮阳帘装置方面的发明专利。被告目前是中国工商业联合会、上海市工商业联合会、上海市商会会员。2018年1月、2018年9月，被告和厦门金龙旅行车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采购合同》和《供方产品售后服务保证协议》；2018年1月，被告与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需方)、安徽江淮客车有限公司(需方)签订了为期两年的《采购合同》；2019年，被告和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了《生产件采购合同》；2019年1月1日，被告和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签订了《2019年度采购合同》。2020年9月11日，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泰恒汽配有限公司共同出具情况说明，载明1982年上海警备区富民农场设立了富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于1989年开始与国内各大主机厂合作；1998年，富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上海警备区脱钩成立了上海云峰集团，同年上海云峰(集团)有限公司小伙伴汽配分公司成立，该分公司于2004年更名为“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08年，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收购了“上海泰恒汽配厂”并将其更名为“上海泰恒汽配有限公司”，之后两家公司共同经营；2017年9月，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解散，为减少国资损失、安置员工，该公司负责人蔡天元承接了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上海泰恒汽配有限公司的资产、业务和人员，成立了被告，继续开展原业务。三、与原告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有关的事实2020年9月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涛通过上海市张江公证处易存电子证据保全服务平台对www.changyunqiche.com的相关页面内容进行证据固定，公证员朱欣雄与公证员助理雷垠对上述取证过程进行确认，上海市张江公证处对此出具(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897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1.被告www.changyunqiche.com网站首页最上方从左到右依次为“长云及图”、“长云汽车小伙伴?遮阳帘著名品牌”文字、“联系电话：021-XXXXXXXX”；下方为菜单栏，从左到右依次为“网站首页”“关于我们”“产品中心”“案例展示”“新闻中心”“人才招聘”“联系我们”；页面中还有“长云汽车案例中心”“长云动态”“行业动态”“常见问题”等板块，“常见问题”中有“电动遮阳帘使用注意事项”“改装车遮阳帘如何选购？”等问答；在“案例展示”栏目下有不同客户的图标，点击进入后从上至下依次显示客户名称、LOGO及文字介绍内容；页面下方有“关于我们”“产品中心”“新闻中心”“联系我们”等板块。原告据此认为被告网页的布局、栏目设置、网页风格、配图、文字内容及排版等与原告网页内容能一一对应，对客户介绍均采用了上方LOGO、下方文字的形式，且被告使用的配图与原告的也一致，会造成混淆。被告对此认为，原告网站与其他网站的页面布局设计相似，不具有独创性，且双方网站上均有各自的LOGO和商标，页面图案、菜单栏名称及排列方式等均有明显区别，不会造成混淆。2.被告网站首页“公司简介”中宣传其“前身为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1982年，2017年改制更名为上海长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案例中心”板块显示有金旅客车、安凯客车、金龙客车等，点击进入“安凯汽车”，显示“我司与安凯客车自10余年前配套合作至今”等内容；在“公司新闻”栏有题为“客车厂家都爱的遮阳帘—长云汽车”的报道，介绍了“金龙客车10多年前合作至今，长云汽车用心做好每一支客车遮阳帘产品，终取得金龙供应资格”，另有题为“车用弹簧卷帘为何选择长云汽车”的报道，介绍了“长云汽车遮阳帘所有原材料均经过层层检测，满足多种阻燃、氧指数、烟雾、气味、抗腐蚀性、高低温、耐久性等测试要求，给您环保产品”。原告认为上述内容构成虚假宣传，案例中心处的公司并非被告客户，原告的产品也未经过这些测试。2020年3月3日，原告委托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著作权、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并与原告及时沟通处理相关事宜。另查，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1,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国际顶级域名证书、ICP备案信息、原告网站页面内容、营销型网站建设技术服务合同、与客户签订的采购合作协议等合同、供应商证书、奖杯、律师函、产品检测报告、认证证书、1688网和淘宝网页面截图、(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8979号公证书，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及附件、债务转让协议书、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小伙伴”商标证书、网站服务合同、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和商标信息、与客户签订的采购合同、产品检测报告及认证证书、情况说明、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专利申请材料，以及本院审理中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主张保护的网页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网页样式；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仿冒、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若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何种民事法律责任。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目的在于维护合法有序的市场竞争秩序，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原、被告的经营范围均涉及遮阳帘，双方的网站亦主要服务于宣传、推广、销售各自的遮阳帘产品，因此，原、被告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经营者，存在同业竞争关系。一、原告网站不属于有一定影响的网页，被告未实施仿冒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的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仿冒行为的实质在于借用他人的影响力提高自己的市场竞争力，欺骗、误导消费者，扰乱市场竞争秩序，因而受到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制。本案中，被告是否实施了仿冒行为，其一在于原告主张保护的网页是否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能使公众区分服务来源，其二在于被告的使用行为是否足以导致混淆。首先，有一定影响的网页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前提是其具备区分服务来源的显著性。原告未能证明其网站有别于其他网站的显著特征，公司名称、标识、联系方式、菜单栏、新闻版本等亦是一般网站通用的内容，不足以导致相关公众在看到相关网页布局、样式时能直接联想到原告。其次，有一定影响的网页应当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进而能起到区别服务来源的作用。原告的证据中未有对其网站进行宣传报道、广告投放的证据。原告提供的合格供应商证书、各种认证证书、检测报告、采购合同等证明的是原告的遮阳帘产品符合一定的品质要求、原告在市场上拥有这些客户，而发展潜力奖虽涉及原告企业，但该奖项所蕴含的荣誉无法必然及于原告网站，原告也未提供其企业、网站获得过其他奖项的证据，故无法据此推断该网站达到“有一定影响”的程度，进而难以认定原告网站具有指称服务来源的功能和意义且与原告提供的服务建立了稳定的指向关系。最后，原、被告网站左上角均标示有企业信息、商标等内容，原告网站显示的是“上久遮阳”字样，其旁的“上久及图”商标属于上海久立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不足以造成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或者误认为原、被告存在商业联合等密切的商业关系。综上，原告主张保护的网页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所指的“有一定影响的网页”，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构成仿冒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未实施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虚假宣传针对的内容既包括商品的自然属性，也包括商品的生产者、经营者、提供者的信息，还包括商品的市场信息等。虚假宣传是指以捏造、虚构、歪曲事实或者其他误导性方式，对商品质量等作出的与实际情况不符合的宣传，经营者由此得到不当利益或者竞争优势。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对其企业成立时间、客户合作信息、产品信息的报道构成虚假宣传，认为被告并非成立于1982年，金旅客车、安凯客车、金龙客车等也并非被告客户，被告产品也未经过测试。首先，根据被告提供的其与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多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与多位客户签订的采购协议，可以看出被告与厦门金龙旅行车有限公司、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之间客观存在合作。同时，被告提供的产品认证证书、检测报告、合格供应商证书等亦能证明被告的产品经过检测、符合一定的标准。原告认为被告上述宣传内容虚假无事实依据，相关内容存在事实基础，也并没有使用误导他人的夸张语气，不会使人产生错误的认知。其次，被告成立于2017年，就被告直接陈述其成立于1982年并表示与部分客户合作十多年等内容来看，一方面，根据其提供的《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上海泰恒汽配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等可以看出，被告与上海云峰小伙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存在一定的关联，其陈述内容有一定来源基础；另一方面，被告的相关陈述内容未指向原告或其关联公司，不足以使消费者对原告与被告间的关系产生误解。被告未通过上述行为不适当地建立自己的竞争优势进而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该宣传行为已对消费者造成了误导、使其产生了损失。因此，虽然被告的表述不尽完全客观，但原告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主张被告构成虚假宣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由于被告未实施仿冒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对于原告基于此而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久翊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上海久翊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芳芳审 判 员  张 呈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沈敬杰书 记 员  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