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2民初18082号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九龙坡区火炬大道**城市日记3-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500000681478367D。负责人：武善义，该所主任。被告：重庆市水利局，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新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009276433Y。负责人：吴盛海，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建军，上海市建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与被告重庆市水利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武善义，被告重庆市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建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被告签订的《重庆市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法律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并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的法律服务费60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08年10月签订《重庆市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法律服务合同》，规划原告为被告项目的立项、可行性研究、规划设计（市政配套设计）、土地使用权取得、项目的开工建设、施工、招投标、工程审价、竣工验收和决算等提供法律意见，并进行法律合法性审查，保证项目建设过程的合法、合规，法律顾问提供法律服务的方式提出口头和书面法律意见。后项目随即启动，原告指派的律师积极参加了项目启动前后的相关会议，包括可行性论证的会议和活动，及时了解项目进展并提供法律合法性服务。合同规定被告在项目进行中支付法律顾问费一年为12万元，不足一年的按实际月支付每月1万元，法律服务期限为2008年10月起到项目竣工结算时止，诉讼、仲裁案件另行收费。法律服务期间被告先后支付法律服务费60万元，到2018年9月30日尚欠60万元未付。案涉项目并没有被撤销，只是土地划拨和征用以及项目规划设计进行变更，原、被告亦未解除法律服务合同，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被告重庆市水利局辩称，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实际已支付63万元法律服务费，2008年多支付了8333元；案涉项目在2013年停止建设后合同已无履行基础；双方已通过实际履行行为将服务费变更为6万元每年，被告不欠服务费；2018年原告索要服务费88万元，双方协商终止合同，被告再支付36万元了结所有款项，原告亦相应出具发票。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市级部门机构和人员转隶方案》，拟证明市移民局转隶至市水利局；2.《重庆市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法律服务合同》，拟证明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3.（2019）渝0105民初559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曾起诉重庆市移民局；4.名片，拟证明原告曾受托参与被告与重庆路桥股份有限公司的谈判；5.《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级别基准低价和土地出让金标准的通知》、《重庆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级别基准低价和土地出让金标准实施细则》，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法律服务；6.《关于土地转让或者出让的税费的相关规定》，证明原告审查案涉项目合法性、合规性；7.《矿产资源勘查许可》、《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单位资质审批》、《城市房屋拆迁代办单位资质审查》、《一次性开发国有荒山、荒地、荒滩用地审批》、《城市房屋拆迁许可》、《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不改变原非经营性用途的，含外商投资企业）审批》、《商品房预售许可》、《改变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审核》、《探矿权转让审批》、《城市房屋拆迁代办单位资质审查》、《建设项目压覆矿产资源储量登记》、《矿山企业报损、注销的矿产资源储量审查审批》、《三峡工程移民培训基地项目土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合同》、《交易成本测算》，拟证明原告参与了涉案项目文件的审核；8.《账户信息》，拟证明被告要求原告提供账户信息并开具发票；9.《二次复评报告》，拟证明原告参与案涉项目审查工作；10.《地质灾害防治工程勘查、设计、施工、监理单位资质审批》、《关于印发的通知》、《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办法》、《建设用地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调查）审查认定》、《拆迁项目转让审批》、《渝北区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测算表》、《物业管理企业资质审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租赁、作价入股审核》、《保留探矿权期限审批》、《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审批》、《采矿权评估确认》、《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审核》、《采矿权转让审批》，拟证明原告参与项目审查；11.《关于请求划拨法律顾问费用的函》、《关于请求划拨律师服务费用的律师函》，拟证明原告催收过服务费；12.短信记录，拟证明原告与项目负责人奚宏联系法律服务事宜。被告重庆市水利局质证称对证据1-12的形式真实性均认可，但证据4-6、9、10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提供了法律服务，证据12是2018年后关于催要服务费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原告提供了法律服务。被告重庆市水利局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关于申请支付市级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用地有关费用的请示》；2.《记账凭证》（2011年3月31日），记载支付土地成本费及基本农田调剂费11936793元；3.《支票报销单》（2011年3月10日），记载土地成本费及基本农田调剂费11936793元；4.《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2011年2月28日），编号为（2009）7690410172；5.《重庆市非经营结算统一收据》（2011年3月9日），编号为（2009）0026212950，基本农田调剂费；6.《支票存根》（2011年3月7日），编号30105032，用于支付征地基本农田调剂费；7.《交通银行进账单》（2011年3月7日），金额为377448元。证据1-7拟证明：1.重庆市移民局三峡工程移民培训基地项目用地在2011年才缴费取得土地使用权。8.《三峡工程移民培训基地项目土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合同》；9.《重庆市移民局关于商请退回重庆市级移民培训就业基地一期项目建设用地A08－8/03号地块的划拨土地成本费及基本农田调剂费的函》（2016年4月8日），编号为【渝移函（2016）36号】。证据8-9拟证明：2016年4月，重庆市移民局已将三峡工程移民培训基地项目退还给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并签订了退还土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合同，三峡工程移民培训基地项目土地已不复存在。10.《关于原渠道返回三峡工程重庆库区重庆市级培训就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建设资金的请示》（2018年11月8日）；11.《重庆市水利局内部签报笺》。证据10-11拟证明：因2013年7月23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党政机关停止新建楼堂馆所和清理办公用房的通知》，重庆市移民局三峡工程移民培训基地项目下马，停止了一切建设活动，此为情事变更事项；2013年7月以后，市移民局与原告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已事实上无法履行，原告也未按合同约定的内容提供法律服务，法律服务关系终止。12.《支票存根》（2009年1月20日），显示市移民局给原告付款3万元；13.《建设银行进账单》（2009年1月20日），显示市移民局给原告所付款3万元；14.《费用报销单》（2009年1月16日），显示市移民局给原告付款3万元；15.《发票》（2009年1月15日），系原告开具给市移民局3万元的发票。证据12-15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008年度的法律服务费，每月按约定的1万元支付；被告实际上多支付了2008年度的法律服务费，原告2008年度服务实际只有二个月零五天，被告多支付法律服务费8333元。16.《支票存根》（2010年7月28日），由市移民局向原告付款6万元；17.《建设银行进账单》（2010年7月28日），市移民局向原告付款6万元；18.《费用报销单》（2010年7月8日），市移民局向原告付款6万元；19.《发票》（2010年7月），系原告开具给市移民局金额6万元的发票。20.《支票存根》（2011年9月22日），市移民局向原告付款6万元；21.《建设银行进账单》（2011年9月22日），市移民局向原告付款6万元；22.《发票》（2011年8月5日），原告向市移民局开具金额为6万元的发票。23.《支票存根》（2013年9月16日），市移民局向原告付款12万元；24.《交通银行进账单》（2013年9月16日），市移民局向原告付款12万元；25.《重庆市移民局基建资金拨款审批单》（2013年9月），市移民局给原告付款12万元的审批；26.《发票》（2013年8月21日），原告向市移民局开具金额为12万元发票。证据16-26拟证明：因法律事务较少，自2009年起，原告和被告就法律服务事宜，口头变更了合同价款，约定每年法律服务费6万元；2009年至2012年，原告开具给被告的所有发票，都注明了年度法律服务费且每年金额均为6万元，尤其是2011年和2012年度，原告开具的是一张发票，发票上明确注明了“2011年法律顾问费6万元，2012年法律顾问费6万元”，充分说明了双方变更了法律服务费用，且以实际履行的方式确认了每年顾问费为6万元的事实；截止于2013年9月1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完了2013年度前的全部律师服务费。27.《费用报销单》（2018年8月15日）；28.《招商银行进账单》（2018年8月23日）；29.《支票存根》（2018年8月23日），市移民局向原告付款36万元。证据27-29拟证明：2018年8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2012年度以后的律师费36万元；原被告以协商且实际履行的方式结清了所有律师服务费，被告不差欠原告任何律师服务费。当时口头协商支付36万元，后原告因未签订书面协议不停催要。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但认为案涉项目是三峡修建前预算名录有的项目，项目未撤销未终止，2009年支付的2个3万元款项是原告代理被告劳动仲裁案件的代理费，政府项目不会一次付全款；2008年10月份签订合同前原告已经开始服务，当年应支付律师服务费为3万元；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已支付服务费60万元，尚欠60万元；37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也不是支付给原告的；双方并未口头约定过服务费变更事项。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08年10月25日，重庆市移民局（甲方）与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重庆市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指派的武善义律师为该项目进行法律服务，期限自2008年10月起至该项目竣工结算时止。约定法律服务内容为：1.为甲方项目的立项和可行性研究、项目的规划建设和市政配套设计、项目土地使用权取得或转让、项目的开工建设、项目的工程建设招投标、项目的工程施工、项目的竣工验收、工程审价、工程决算等等提供法律意见，进行法律审查，保证项目建设过程合法、合规、公开、公平、公证。法律服务方式既包括乙方向甲方提供口头法律意见，也包括乙方向甲方提出的书面法律意见。凡属重大事项，乙方必须向甲方提供书面法律意见。2.为甲方起草或审查项目建设中的重大经济合同、协议或其他重要法律文件，提出合同履行中的法律意见，防止或减少潜在纠纷，合法合理规避政策和法律风险。3.参与甲方该项目建设中的重大对外谈判与协商活动，协助甲方处理谈判与协商中的有关法律事务，积极参加与该项目建设有关的会议，了解掌握项目的进展，发现问题及时指出并提出解决方案。4.为甲方在该项目建设中的筹集、融资以及贷款等法律事务提供法律意见，增加抗风险的能力。5.协助甲方办理在该项目建设中涉及调解、仲裁、诉讼和其他非诉讼案件所需要的各种程序性手续。6.其他甲、乙双方认为应通过补充协议予以规定的服务内容。合同第六条约定：律师服务费的约定：1.采用每年包干的方式，每年的包干服务费数额为12万元，折合每月1万元，当乙方提供法律服务不满一年时，按服务月数计算，不足一月按一月计算，乙方为甲方在该合同书约定范围内提供的所有服务，甲方不再支付其他任何费用。如甲方需要乙方到主城九区以外（渝中、江北、南岸、渝北、沙坪坝、巴南、大渡口、九龙坡、北部新区），提供与本项目相关的服务时，乙方的差旅费由甲方支付，支付标准为重庆市财政局规定的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出差费标准。2.法律服务费支付时间和方式，该项目法律服务费分年支付，每年12月20日以前一次性付清本年度的法律服务费。3.如甲方需乙方为项目提供仲裁、诉讼等专项服务时，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合同，另行收费。4.除非乙方另有书面同意，如因甲方未按协议足额付清上述费用导致乙方律师不能或未能及时履行甲方委托办理的法律事务的责任将不由乙方承担。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印章生效，本项目办理竣工决算后自然失效。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于2009年1月15日向重庆市移民局开具金额为3万元的发票，载明2008年10月至12月法律顾问费。重庆市移民局《费用报销单》（2009年1月16日）载明摘要为：市级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聘请法律顾问咨询费，2008年10月-12月，每月壹万元，共计叁万元。2009年1月20日，重庆市移民局向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支付3万元。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移民局开具金额为6万元的发票。重庆市移民局《费用报销单》（2010年7月8日）载明摘要：就业培训基地项目2009年1-12月法律顾问费每月5千元（合同已负载2008年保障凭据上），因2009年工作量较小，经双方协商费用减半支付。2010年7月28日，重庆市移民局向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支付6万元。2011年8月5日，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移民局开机金额为6万元的发票，记载为2010年法律顾问费。2011年9月22日，重庆市移民局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办公室向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支付6万元。2013年8月21日，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申请江北国家税务局向向重庆市移民工程咨询监理中心代开金额为12万元的发票，记载2011年法律顾问费6万元、2012年法律顾问费6万元。《重庆市移民局基建资金拨款审批表》记载原合同金额每年12万元，经双方友好协商，由于2011年和2012年工作量较小，项目未开工，每年按合同金额的50%支付。2013年9月16日，重庆市移民局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办公室向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支付12万元，转账支票存根记载用途为2011年和2012年两年法律服务费。2018年4月2日，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移民局作出《关于请求划拨法律顾问服务费用的函》，要求支付到2018年3月底的未付法律顾问费88万元。重庆市移民局《费用报销单》（2018年8月15日）记载法律顾问费为36万元，摘要为：三峡工程重庆库区重庆市级培训就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2018年8月23日，重庆市移民局培训办公室向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支付36万元顾问费。2019年4月8日，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水利局作出《关于请求划拨法律服务费用的律师函》，要求支付到2018年9月30日的尚欠法律服务费60万元。另查明：2011年2月28日，重庆市移民局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办公室向重庆市渝北区财政局支付划拨土地成本费11559345元。2011年3月7日，重庆市移民局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办公室向重庆市渝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支付征地基本农田调剂费377448元。2016年，重庆市渝北区创新经济走廊管理委员会（甲方）与重庆市移民局（乙方）签订《三峡工程移民培训基地项目土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合同》，载明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1年4月将创新经济走廊石盘河片区A08-8/03号地块划拨予乙方，地块面积15727平方米（折23.59亩），土地现状用途为教育培训用地。乙方同意甲方代表渝北区人民政府收回其土地使用权，并实施补偿事宜，补偿款总额为1193.6793万元，其中划拨土地成本费1155.9345万元、基本农田调剂费37.7448万元。2017年1月18日，重庆市移民局培训办公室收到退回的1193.6793元。2018年，重庆市移民局15个内设机构和机关党委及行政编制整体转隶至新组建的重庆市水利局。原重庆市移民局培训办公室作出《关于原渠道返还三峡工程重庆库区重庆市级培训就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建设资金的请示》（2018年11月8日），载明：根据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开展重庆市移民局培训就业基地建设项目前期工作的函》（渝发改投函[2008]328号）的要求，2008年7月，原市移民局开展了重庆市级培训就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项目选址、方案设计等前期工作，并逐步到位了7300万元项目建设资金，其中原市移民局拨入6300万元，市财政拨付1000万元。2013年7月23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党政机关停止新建楼堂馆所和清理办公用房的通知》，重庆市级培训就业基地一期工程项目被市政府列入停止新建楼堂馆所的范畴，原市移民局随即全面停止了该项目的一切建设活动。截止2018年10月31日，扣除基地建设招标代理、涉及、律师等相关费用后，加上历年利息，项目建设资金剩余6950.97万元。因重庆市级培训就业弟弟一期工程项目已停止实施，为确保资金安全，请求将原市移民局拨入的6300万元建设资金原渠道退回。还查明：2019年，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以重庆市移民局为被告向江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撤回起诉。2019年10月23日，武善义向奚宏发送短信：奚处，你把项目退土地方面的往来资料和移民局领导批注的资料给我复印一份，复印好了打电话我来取。后又发送短信称：您抽个时间撒我尽快进入司法程序。本院认为，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与重庆市移民局签订的《重庆市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法律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重庆市移民局整体转隶于被告重庆市水利局，应由被告重庆市水利局概括承受合同项目权利义务。现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起诉要求被告重庆市水利局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计算到2018年9月30日的法律服务费60万元，被告重庆市水利局辩称合同已无履行基础，双方以通过实际履行行为将服务费变更为6万元每年，故被告不欠服务费，且2018年原告索要服务费88万元，双方协商终止合同由被告再支付36万元了结所有款项，原告亦相应出具发票。首先，2008年至2012年的法律服务费，均由原告先开具发票再由重庆市水利局付款，而原告所开具的2009年至2012年的服务费发票均记载年度服务费为6万元，而重庆市移民局在后形成的《费用报销单》亦记载“双方协商费用减半支付”、“每年按合同金额的50%支付”，虽然双方并未形成补充协议，但从实际履行行为可以看出双方自2009年起将约定的律师服务费调整为按减半金额收取；其次，原告于2018年4月向作出《关于请求划拨法律顾问服务费用的函》，要求支付到2018年3月底的未付法律顾问费88万元，后2018年8月23日重庆市移民局培训办公室向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支付36万元顾问费，而重庆市移民局于2016年与重庆市渝北区创新经济走廊管理委员会签订《三峡工程移民培训基地项目土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合同》并于2017年1月18日收到退回的划拨土地成本费、基本农田调剂费，法律服务合同亦无继续履行的基础，且原告举示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在之后还向重庆市移民局或者被告重庆市水利局提供了法律服务，被告重庆市水利局称辩称双方协商终止合同由被告再支付36万元了结所有款项，符合常理，依法应予认可。故原、被告双方依然全部终止了涉案《重庆市三峡移民培训就业基地建设法律服务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并结清法律服务费用。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法律服务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4900元，由原告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金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刘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