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320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隋某某，男，199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霍邱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辩护人林凌，上海嘉创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1，男，197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依兰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辩护人宗峰，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富某，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满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依兰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辩护人何凤梅，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依兰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辩护人许人元，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永丰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辩护人徐岚，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胡中元，上海贸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菲，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20〕4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杨某某、王某2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六名被告人及上列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间，被告人隋某某伙同李冰峰(另案处理)成立小额贷款公司对外放贷，于2016年10月12日至10月20日间，由其雇佣的被告人王1、富某、李某2等人以无抵押贷款为诱饵，通过虚走银行流水、肆意认定违约等套路贷方式，在被害人吕某某实际共借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8万元的情况下，带领吕某某至被告人王某2经营的上海远地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内找被告人杨某某平帐，并以收取本金及违约金为名骗得45万元。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介绍吕某某至他人处借款人民币90万元过程中，以介绍费为名骗走9.9万元。同时，利用放款时间差，由被告人王某2出资、通过虚走银行流水、设立保证金等套路贷方式，制造吕某某欠杨某某40万元的假象。2016年12月间，吕某某从杨某某处共计借得105万元用于归还上述90万元及个人使用，后杨某某于2017年1月16日至17日间，以吕某某逾期归还上述90万元已违约为由，索得上述虚设的保证金、实际借款本金、利息及介绍费等共计177.6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杨某某、王某2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王某2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隋某某、杨某某是主犯，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王1、富某、李某2、王某2是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系自首，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杨某某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作辩解。被告人杨某某辩称被害人吕某某转入其账户的9.9万元、28万元系其为他人代收后转账给他人的款项，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对其余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未作辩解。被告人王某2辩称其并不知晓杨某某向其借款40万元的用途，另其事后知晓杨某某将40万元归还至施某2账户，未参与诈骗犯罪，不应以诈骗犯罪认定。被告人隋某某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另已退赔5万元并已取得谅解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1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王1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另已退赔1万元等，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富某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富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另已退赔3万元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李某2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另已退赔1万元等，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主要认为，应扣除被告人杨某某为他人代收的款项；被告人杨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等，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主要认为，被告人王某2对于出借资金40万元被用于实施套路贷诈骗不知情，且未获利；被害人吕某某将资金转入施某2账户，被告人王某2亦未参与虚走银行流水等，请求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间，被告人隋某某伙同李冰峰成立小额贷款公司对外放贷，于2016年10月12日至10月20日间，伙同由其雇佣的被告人王1、富某、李某2等人以无抵押贷款为诱饵，通过虚走银行流水、肆意认定违约等套路贷方式，在被害人吕某某实际共借得18万元的情况下，带领吕某某至被告人王某2经营的上海远地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内找被告人杨某某平帐，并以收取本金及违约金为名骗得45万元。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等人得款共计27万元。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杨某某在介绍吕某某至他人处借款人民币90万元过程中，以介绍费为名骗得吕某某人民币9.9万元。同时，利用放款时间差，由被告人王某2出资40万元、通过虚走银行流水、设立保证金等套路贷方式，制造吕某某欠杨某某40万元的假象。2016年12月间，吕某某从杨某某处共计借得105万元用于归还上述90万元及个人使用，后杨某某于2017年1月16日至17日间，以吕某某逾期归还上述90万元已违约为由，索得上述虚设的保证金、实际借款本金、利息及介绍费等共计人民币177.6万元。被告人杨某某得款共计82.5万元。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1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富某、李某2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杨某某、王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隋某某、王1、李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被告人富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后始作如实供述；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罪行；被告人王某2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案发后，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分别向被害人吕某某退赔了5万元、1万元、3万元、1万元并已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各名被告人套路贷诈骗的事实经过。2、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吕某某与各名被告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被骗的金额情况等。3、证人施某1、张某、陈某某、戴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于2016年10月，被害人吕某某借款90万元的中介张某系由施某1介绍给被告人王某2、杨某某，且在被告人王某2公司商谈业务，后由杨某某联系操办等事实。4、证人施某2、李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2系施某2所在公司老板及涉案40万资金转账的相关事实。5、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2等人于2016年11月设立虚假抵押借款合同，后又虚假银行转账等，骗取法院民事判决的行为而被判处刑罚。6、被害人吕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分别已作出部分退赔并已取得谅解。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表格、案发及抓获经过、抓捕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本案案发及各名被告人到案的经过。8、相关户籍资料，证实各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9、各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被告人杨某某、王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王某2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王某2分别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某某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的部分金额应在犯罪总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套路贷”诈骗犯罪，涉案28万元、9.9万元均系被害人吕某某账户转入被告人杨某某等人账户的被骗款项，不管以什么名目，均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杨某某骗取上述款项后即犯罪已得逞，被告人杨某某事后将钱款转账给他人是对犯罪所得的处理，故上述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的相关意见，经查，2016年10月，被害人吕某某借款90万元的中介张某是由施某1引荐给被告人王某2、杨某某，且在被告人王某2公司商谈，后由被告人杨某某联系操办；2010年10月20日，被告人王某2转账给被告人杨某某账户40万元，被告人杨某某于当日将40万元转账给被害人吕某某账户，被害人吕某某账户又于当日将44.9万元转账给施某2账户，次日将40万元转入他人账户，而施某2系被告人王某2公司员工，综上，被告人王某2应当明知被告人杨某某通过虚走银行流水可能从事“套路贷”诈骗等犯罪行为，仍提供资金40万元帮助被告人杨某某形成虚假流水，为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活动提供资金帮助，故其行为应以诈骗共犯认定，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隋某某、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1、富某、李某2、王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照《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对被告人王1、富某、李某2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2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能够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罪行，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杨某某能如实供述罪行，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富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富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富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后始作如实供述，不应以自首认定，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能够分别作出部分退赔并已取得谅解，均可以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杨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隋某某、富某等人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依照《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杨某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王某2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照《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六名被告人应当向本院缴纳罚金。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六名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予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富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30年4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8)皖1126刑初21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某2宣告缓刑的部分。被告人王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其中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隋某某、王1、富某、李某2、杨某某、王某2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卫民人民陪审员  汪晓荣人民陪审员  王建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朱梁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决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