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初548号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开发区一经路天合家园3号楼底商2-6。法定代表人：吴成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荻，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琦，女。被告：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生产路20号院怡丰新都汇10号楼2单元25层2504号。法定代表人：崔琨冉，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强，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权，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与被告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睿登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荻、张嘉琦，麦睿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麦睿登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删除其经营的移动端应用程序中的涉案作品；2．请求判令麦睿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律师费共计196900元；3．判令麦睿登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博易创为天津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王妃音动天下》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维权权利。2019年11月，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发现麦睿登公司经营的微信小程序“微阅云小说宝”提供涉案作品在线阅读服务，申请对麦睿登公司未经许可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博易创为天津公司认为，其经作者授权取得涉案作品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麦睿登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微信小程序上发布涉案作品，侵犯了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其合法权益。庭审中，博易创为天津公司确认麦睿登公司已下架涉案作品，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麦睿登公司辩称，不同意博易创为天津公司诉讼请求。理由：1．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不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无权提起诉讼；2．其使用涉案作品已取得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并已支付使用费，即便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也不构成侵权；3．涉案作品早已下架，麦睿登公司无侵权故意，博易创为天津公司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王妃音动天下》作品著作权及授权相关事实根据取证时间为2019年6月5日的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香网页面截图载明情况，涉案作品名称：《王妃音动天下》，作者署名：妖六，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2月22日。2015年11月1日，贺向红与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王妃音动天下＞独家授权协议》，约定将其创作的文字作品《王妃音动天下》授权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永久行使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独家和专有使用权等著作权权利及相应转授权，且转授权不需贺向红再许可。该协议“实名签字”处为“贺向红”，“笔名签字”处为“妖六”。同日，贺向红签署《文学作品独家授权书》，授予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独家永久享有完全版权，拥有授权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以及转授权，且案外人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有权根据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永久。2015年9月17日，博易创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6月16日，贺向红出具《声明》，对上述《＜王妃音动天下＞独家授权协议》效力予以确认，并认可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取得该协议约定的相关授权权利。2019年3月21日，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含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相应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2019年3月21日至2024年12月31日，在该授权期限内，博易创为天津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提起诉讼在内的维权措施，且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已经提起诉讼、达成和解并获得赔偿的，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二、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主张麦睿登公司侵权的有关事实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782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11月12日，北京大麦中金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嘉琦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刘某工作人员古建军的监督下，使用张嘉琦自带名称为Ｈｏｎｏｒ8Ａ、型号为ＪＡＴ-ＡＬ00的手机，经过“重置”、“恢复出厂设置”等操作后，连接该公证处无线网络，安装微信应用程序，在微信应用程序内查找并进入“微阅云小说宝”小程序，页面显示“女生频道”、“男生频道”及相关作品名称；“更多资料”页面显示该小程序记载的开发者为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服务及数据提供网址之一为：ｈｔｔｐｓ：／／ｍ.×××.ｃｏｍ，服务类目显示：视频、小说；“个人中心”显示标注“广告”字样的页面，页面内及下方有“拼多多”图标字样、“已安装”提示及“继续阅读”按钮；搜素“妙音王妃倾天下”并点击查看，显示《妙音王妃倾天下》作品名称及封面图标，作者署名为妖六，“内容简介”显示作品简介内容，简介下方插入“广告”字样页面，内有“看小说赚钱（元）＋2.82（元）”、“看小说赚零花”字样的广告语及“七猫免费小说”下载提示，点击“开始阅读”可直接阅读上述作品内容。庭审中，麦睿登公司认可其将涉案作品《王妃音动天下》名称改为《妙音王妃倾天下》后在其经营的微信小程序“微阅云小说宝”中使用，两者实为同一作品。根据取证时间为2020年4月9日的ＩＰ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记载，“ｈｔｔｐ：／／ｗｗｗ.ｚｚｈｙｄｗ.ｃｏｍ／”、“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ｃｏｍ／”网址ＩＣＰ备案主体均为本案被告麦睿登公司，两网站首页均显示了“微阅云”字样标识及被告名称。三、其他相关事实2018年5月1日，麦睿登公司（协议中称乙方）与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协议中称甲方）签订《数字版权合作协议》，部分条款约定如下：第一条定义及释义，1.1条授权作品指依据本协议条款甲方有权提供给乙方按约定方式使用的作品，具体指本协议附件一（授权书）所列作品。1.6条下架指乙方将授权作品从其在线书城移除……。第二条版权保证和承诺，2.2条甲方保证并承诺拥有本协议授权作品全部数字版权及相关的修改权，且已经从权利人处取得相应的转授权；甲方对乙方之许可授权在约定的授权期限内不可撤销。第四条合作内容、期限、作品即授权书交付，4.1条甲方授权乙方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对授权作品行使以下权利：4.1.1条数字版权非专有使用权、版式设计权……。4.2条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以授权书形式向乙方提供授权作品，每部授权作品授权期限不少于【2】年，授权起始日期以授权书载明的日期为准，连载作品的授权起始日期自作品完结之日起计算期限。4.3条甲方提供的授权作品需得到乙方书面认可之后，方为有效。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更换不符合乙方需求的授权作品。4.4条甲方应当在授权期限起始日之前的七个工作日之前，以电子版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ＴＸＴ、ＷＯＲＤ、ＰＤＦ、ＥＰＫ、ＥＰＵＢ等格式）向乙方提供授权作品的全文及相关信息……。第五条授权作品的修改、数字化加工及存在和传播形式，5.1条乙方有权对授权作品进行适当的修改，该修改包括但不限于……；5.1.3条对授权作品的标题及推荐语的修改……。5.4条乙方有权自行决定授权作品的具体存在和传播形式，包括但不限于通过互联网、电子光盘、多媒体、移动终端、电子Ｅ书等各种媒体、平台、终端的发布、传播、使用等形式。第六条定价、促销及下架，6.1条乙方对授权作品在乙方平台上具有……运营权……。6.3条乙方有权自行决定授权作品的刊登、篇幅页面、定价及宣传、包装及其销售形式等所有与乙方经营有关的事项。6.6条甲方应在授权作品的授权许可到期之日前三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下架相应作品，乙方应在授权作品的授权许可到期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完成授权作品的下架，连载作品和按章或字节收费作品除外……。第七条报酬及支付，7.1条授权期内，双方按甲方【50%】：乙方【50%】的分成比例就本协议授权作品所产生的收益……进行分配。7.3条每月结束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发送本结算期内业务的报表统计……由乙方将甲方当月应得款项汇入甲方指定银行账户。7.4条甲方如对乙方提供的统计数据有异议，应在收到乙方发送的统计报表后三个工作日内书面提出，逾期视为无异议……。7.6条甲方收款账户信息如下……。第十条违约责任，10.4条如甲方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第3.1条之约定，乙方有权单方终止双方的全部或部分合作，并将授权作品全部或部分下架……。第十二条协议顺延与终止，12.1条本协议有效期【2】年，有效期满前三十日内，若任何一方未向另一方提出书面协议，则本协议自动终止。12.2条本协议的提前终止不影响双方于本协议提前终止日之前根据本协议已产生的权利和义务。第十五条其他15.3本协议包含《附件一：授权书》《附件二：授权作品目录》……；15.5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上述协议落款署名处已分别加盖各自公章。同日，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作为上述协议附件一，约定授权麦睿登公司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非专有使用权，仅限于使用在麦睿登公司旗下自有网站仅限于微阅云（×××.ｃｏｍ、ｚｚｈｙｄｗ.ｃｏｍ）（包括ｗａｐ站、ＰＣ端及客户端）中，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麦睿登公司不可超范围使用授权作品，授权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止。涉案作品未包含于《附件二：授权作品目录》中。根据麦睿登公司提交的经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确认的结算单、银行付款回单以及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情况，2018年7月至2019年11月期间，麦睿登公司与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间进行过小说版权分成费结算。根据（2020）豫郑黄证内民字第19106号公证书记载，麦睿登公司已将“微阅云-分成管理平台”后台链接网址、账号及密码提供给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通过香网或星河接口将授权作品提供给麦睿登公司使用。庭审中，麦睿登公司主张从香网接口获取涉案作品，博易创为天津公司认可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对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相关作品的转授权。根据（2020）豫郑黄证内民字第19107号公证书记载，“微阅云-分成管理平台”中显示涉案作品在2018年5月至2019年11月间有点击记录，其中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间、2019年7月、2019年8月有订阅、书币及收入记录，2019年5月、2019年6月、2019年9月、2019年10月和2019年11月订阅数、书币数和收入均为“0”。根据（2020）豫郑黄证内民字第19105号公证书记载，麦睿登公司按照《香网CP接入规范》载明的操作方法从香网接口抓取了涉案作品，公证书截图显示香网书籍编号90017124、书名《王妃音动天下》、作者妖六、获取时间为2018年5月22日，另有涉案作品内容简介和章节名称。根据（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441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4月18日，麦睿登公司被告知，因代理协议已到期，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再享有相关授权作品的对外授权，且其已对外授权的作品应做下架处理。对此，麦睿登公司未提出异议。2019年5月20日，麦睿登公司被要求下架已取得授权的作品，麦睿登公司表示接口已断开，相关作品已基本下架。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博易创为天津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诉讼；二是麦睿登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三是如果麦睿登公司行为构成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博易创为天津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及发表情况、独家授权协议、授权书及作者声明，在麦睿登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贺向红（笔名妖六）系案涉作品的作者，其有权将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转授权及相应维权权利授予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又经授权取得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及转授权，其在授权期限内，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且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已经提起诉讼、达成和解并获得赔偿的，博易创为（北京）数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故在授权期限内，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诉讼，麦睿登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麦睿登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结合本案认定的事实，麦睿登公司在其经营的“微阅云小说宝”中提供了涉案作品，使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予以获得。关于麦睿登公司提供涉案作品是否取得授权的问题，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评析：第一，关于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否有权许可麦睿登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问题。从博易创为天津公司提供的（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441号公证书记载来看，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对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相关作品的转授权，对此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也予以认可。同时，在麦睿登公司与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数字版权合作协议》中，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也承诺其享有相关授权作品的转授权，故可认定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许可麦睿登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第二，关于麦睿登公司取得涉案作品的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三条：“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许可使用的权利是专有使用权的，应当采取书面形式，但是报社、期刊社刊登作品除外。”麦睿登公司与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了《数字版权合作协议》，麦睿登公司主张涉案作品虽未在上述协议《附件二：授权作品目录》中，但其通过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香网接口获取了涉案作品，并提交了相关公证书予以佐证，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另外，从麦睿登公司提交的（2020）豫郑黄证内民字第19106号公证书记载的来看，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许可麦睿登公司使用的作品并不仅限于上述《附件二：授权作品目录》中列明的作品，有的作品系通过香网或星河接口提供的。故本院认定麦睿登公司通过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香网接口获取了涉案作品。第三，关于麦睿登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是否超出授权期限的问题。案外人北京星河嘉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取得的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相关作品的转授权已到期，相关作品应下架，对此麦睿登公司已知晓且未提出异议，并于2019年5月20日表示接口已断开，相关作品已下架，且在案证据也难以证明麦睿登公司已取得新的授权。故自2019年5月20日起，麦睿登公司不得再使用涉案作品。综上，麦睿登公司超出授权期限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享有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争议焦点三，如果麦睿登公司行为构成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如上所述，麦睿登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博易创为天津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庭审中，博易创为天津公司确认涉案作品已下架，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博易创为天津公司的实际损失、麦睿登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均难以确定，博易创为天津公司主张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知名度，麦睿登公司获取作品的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等因素，酌定麦睿登公司赔偿博易创为天津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二、驳回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8元，由原告博易创为（天津）数字传媒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58元，由被告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屹松审判员  张培松审判员  冯建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陈洋书记员刘晓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