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1民初8535号原告：姜尚艳，女，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云峰，山东齐鲁（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郑州路南、湖州路东舜邦丽天广场三楼部分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17472193260。负责人：赵乐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女，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胶州市，系被告公司员工。原告姜尚艳诉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尚艳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云峰，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李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尚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下《平安福17》、《长期意外13》保险合同和P110000022897762保险单下《鑫祥17》保险合同，且从2019年8月20日起被告豁免原告所投保的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下《豁免C16》每年应交的保险费；2.被告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230000元，终止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下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保险合同和P110000022897762保险单下附加长险《鑫祥重疾17》保险合同；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姜尚艳2017年9月28日在被告处投保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保险合同号码：P110000019674411）：主险平安福17（保险期间终身、基本保险金额15万元）；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保险期间终身、基本保险费14万元）、长期意外13（保险期间29年、基本保险费15万元）、豁免C16（保险期间终身）。2018年6月30日在被告处投保平安鑫祥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码：P110000022897762）：主险鑫祥17（保险期间20年、基本保险金额3万元）；附加长险鑫祥重疾17（保险期间20年、基本保险费3万元）。原告履行了交纳保费的义务。2019年8月原告深感不适，于8月20日至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诊断为“乳房恶性肿瘤”，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所患疾病属于“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平安鑫祥两全保险”的理赔范围，但被告拒绝赔付。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辩称，原告自2016年起为被告的保险代理人，代理被告销售保险产品，原告为自己投保涉案保险，在投保前故意未如实告知患有乳腺增生等疾病的事实，属于带病投保，且其申请理赔的疾病为乳腺癌，与投保前未如实告知的乳腺增生具有明显的因果关系，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有权解除保险合同，不承担保险责任，不退还保险费，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人身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号码：P110000019674411）一份，附保险单、保险条款和首期保险费对账单，证明投保人：姜尚艳，被保险人：姜尚艳，投保主险：平安福17（保险期间终身、基本保险金额15万元）（被保险人身故时赔付，赔付后主险合同终止）。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保险期间终身、基本保险费14万元）（发生保险条款约定的80种重大疾病或20种特定轻度重疾，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后本附加合同终止）；长期意外13（保险期间29年、基本保险费15万元）；豁免C16（保险期间终身）（初次发生本附加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免予收取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证据2、《人身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号码：P110000022897762）一份，附保险单、保险条款和首期保险费对账单，证明投保人：姜尚艳，被保险人：姜尚艳，投保主险：鑫祥17（保险期间20年、基本保险金额3万元）（被保险人身故时赔付，赔付后主险合同终止）。附加长险：鑫祥重疾17（保险期间20年、基本保险费3万元）（发生保险条款约定的45种重大疾病，按本附加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3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后本附加合同终止）；证据3、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复印件两份，证明原告按时缴纳保费，P110000019674411号合同在2019年10月1日交第二次保费，P110000022897762号合同在2019年7月6日交第二次保费；证据4、理赔决定通知书，证明被告因原告投保时未如实告知拒绝原告的理赔申请；证据5、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案一份，证明原告在2019年8月20日经检查诊断为“乳房恶性肿瘤”，原告所患疾病属于“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平安鑫祥两全保险保险”的理赔范围；证据6、2015年3月11日，原告在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体检检查报告单复印件三份，证明原告身体状况未见明显异常。被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证据1和证据2两份保险合同，能够证明原告为被告的代理人，原告为自己投保涉案保险，原告在涉案保险投保书签字确认被告在其投保时就是否患有相关疾病进行了询问，原告均填写为否，能够证明原告在投保时故意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证据6，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假设是真实的，与本案无关，本案未如实告知的疾病是乳腺增生，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并无关于乳腺的检查内容。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5，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特性，予以采信。对证据6的认证意见采纳被告的质证意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围绕其抗辩理由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人身保险投保书两份，证明2017年9月28日，原告姜尚艳当时亦为被告代理人向平安公司投保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保险合同号码：P110000019674411）：主险平安福17，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长期意外13、豁免C16。2018年6月30日，姜尚艳作为投保人、被保险人向平安公司投保平安鑫祥两全保险（保险合同号码：P110000022897762）：主险鑫祥17，附加长险鑫祥重疾17。在上述投保书“健康告知”部分的第05条，平安公司询问姜尚艳“您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姜尚艳填写为“否”。在第08条第I项，平安公司询问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以上未提及的肿瘤：包括：肉瘤、癌、良性肿瘤、息肉、囊肿”，姜尚艳填写“否”。3.在该投保书第三部分“投保人、被保险人声明和授权”第1条、第2条，姜尚艳签字声明确认：“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代理人已提供本人所投保产品条款，对条款进行了说明尤其是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合同解除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所投保产品条款及产品说明书已认真阅读、理解并同意遵守”，“本人在投保书中的健康、财务及其他告知内容均属真实，与本投保书有关的问卷、体检报告及对体检医生的各项陈述均确实无误，如有不实告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依法解除保险合同，并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保险责任。所有告知事项以书面告知为准，口头告知无效”。证据2、投保提示书两份，证明事项：在姜尚艳投保时，平安公司向其出具投保提示书，在第三条“请您详细了解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提示在购买产品前，认真阅读条款内容，重点关注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投保人与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免赔额或免赔率的计算、申请赔款的手续、退保相关约定、费用扣除、产品期限等内容。在第十条“请您如实填写投保资料、如实告知有关情况并亲笔签名”，提示“我国保险法对投保人的如实告知义务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投保时，您填写的投保单应当属实”。姜尚艳在投保提示书上签字，确认了解上述内容。证据3、影像学检查报告单复印件一份，证明事项：2014年12月22日，姜尚艳到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检查，影像学检查报告单显示姜尚艳左侧乳腺怀疑增生××变、右侧乳腺怀疑增生样变化。证据4、健康体检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事项：2017年3月18日姜尚艳进行体检，体检报告显示双侧乳腺增生。证据5、39问医生网站关于乳腺增生属于肿瘤的诊断（http://ask.39.net/question/60676114.html），证明事项：乳腺增生是一种乳腺的肿瘤疾病，一般情况下属于良性肿瘤，如果不及时的进行控制和治疗，也可能会导致肿瘤的恶化。证据6、有问必答网站关于乳腺增生与乳腺癌关系的介绍（××/jibing/rxzs/691471.html），证明事项：根据对乳腺癌病人的调查发现，有百分之六十的患者都同时患有乳腺增生，而乳腺增生所包括的疾病也是比较多的，如乳腺小叶增生、乳腺囊性增生、乳腺腺病以及乳腺囊肿等都是比较常见的，而这些疾病一旦发生如果不能够及时的进行治疗，就很容易会在发生恶变之后引发乳腺癌。证据7、显示有拍摄日期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及银保监会转发的电子邮件，证明原告是2019年9月24日申请理赔，被告于2019年9月26日调取到患有乳腺增生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后通知原告拒赔并解除合同，原告对此不服，在2019年10月15日向青岛银保监会投诉，青岛银保监会在2019年10月16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将投诉信息表发送给被告，由被告进行处理。后被告基于原告的业务员身份，也希望尽量能帮原告申诉，原告补充提交体检报告，但申诉失败，被告无奈出具理赔通知书拒赔。原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和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和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致，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证据3，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该报告单是真实的，检查结果记载怀疑增生样改变，并不是确诊结果，无法证实原告患有乳腺增生。对证据4，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复印件并不完整，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据来源不合法，侵犯了原告的个人隐私，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5和证据6属于网络个人言论，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7，原告确实在2019年10月15日向青岛银保监会投诉过，投诉的理由是保险公司拒赔，被告并未向原告出面通知解除保险合同。针对原告对上述证据3和证据4的质证意见，原告因客观原因无法自行调查取证获得原件，故向本院申请调查令，经本院批准并签发调查令，向医疗机构调取了相关原件。原告对证据3和证据4原件发表补充质证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报告单并未加盖医院的病历章，即使是真实的，报告单的检查结果只是记载了怀疑增生样病变，并未确诊。对证据4、只有四页并不完整，且提交的第九页和第十页也没有原告的名字，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4、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和证据6本院认为此系网络言论，不具有公信力，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8日，姜尚艳作为投保人（亦为被保险人）与被告签订编号为P110000019674411的保险合同，约定生存保险金受益人为姜尚艳100%，投保主险：平安福17（1204），保险期间为终身，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15万元，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1205），保险期间为终身，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14万元，根据该附加重疾险的规定，所保障的重大疾病共有80种，其中包括恶性肿瘤，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后，本附加险合同终止，重大疾病保险金给付以一次为限。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条款适用主险合同条款，主险条款第7.5条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条款约定：如果您故意或因重大过失未履行欠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我们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我们有权解除本主险合同。如果您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于本朱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如果您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对于本朱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会退还保险费。上述合同解除权，自我们知道有解除是由之日起，超过30日不行使而消灭。自本主险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2年的，我们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我们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长期意外13（1120），保险期间29年，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15万元；豁免C16（1185），保险期间为终身，交费年限19年，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本附加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被告免予收取自本条款约定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以上豁免C16所豁免的保险费为“平安福17”10000元基本保险金额对应的年交保险费248元，加上保险期间超过1年的附加险的年交保险费。首期保险费：（年交）6592.24元。该保单的业务员为姜尚艳本人。合同生效日为2017年9月28日。投保人已依约缴足首期保费及第二年保费。2018年6月30日，姜尚艳作为投保人（亦为被保险人）与被告签订编号为P110000022897762的保险合同，约定生存保险金受益人为姜尚艳100%，投保主险：鑫祥17（1214），保险期间为20年，交费年限为20年，基本保险金额为3万元，附加长线：鑫祥重疾17（1215），保险期间为20年，交费年限为20年，基本保险金额为3万元，根据该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本附加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被告按照本附加险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3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提供保障的重大疾病共有45种，其中包括恶性肿瘤。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后，本附加险合同终止，重大疾病保险金给付以一次为限。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条款适用主险合同条款，主险条款第7.6条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条款与前述保险条款的该条约定相同。首期保险费合计3459元。该保单的业务员为姜尚艳本人。合同生效日为2018年6月30日。投保人已依约缴足首期保费及第二年保费。在2017年9月28日及2018年6月30日的两份人身保险投保书中，健康告知部分，询问事项“05您过去三年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被保险人均勾选“否”，“08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过下列疾病或手术史？。I.以上未提及的肿瘤：包括：肉瘤、癌、良性肿瘤、息肉、囊肿”，被保险人均勾选否。在投保人、被保险人声明和授权部分，载明“本人在投保书中的健康、财务及其他告知内容均属真实、与本投保书有关的问卷、体检报告及对体检医生的各项陈述均确实无误，如有不实告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依法解除保险合同，并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保险责任，所有告知事项以书面告知为准，口头告知无效。”投保人/被保人签名处由姜尚艳本人签字。代理人签名处亦由姜尚艳本人签字。2014年12月22日，原告在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崂山院区作双侧乳腺X线摄影检查，该院作出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显示：1.左侧乳腺BI-RADS分类3，ACR3左侧乳腺条状致密影，怀疑增生样病变，请结合超声及临床，建议复查2.右侧乳腺BI-RADS分类2，ACR3右侧乳腺腺体致密并结构改变，怀疑增生样改变，请结合超声及临床。2017年3月18日，原告至慈铭健康体检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公司作健康体检，在该公司出具的体检报告中乳腺彩超一栏中，显示项目：乳腺彩超，检查所见：双侧乳腺增生，结果：双侧乳腺腺体层内部结构紊乱，回声不均，未见异常血流。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6日，原告至青岛大学附属医院西海岸乳腺病诊疗中心住院治疗，入院时诊断为乳房肿块（左），出院诊断为乳房恶性肿瘤。在2019年8月20日所作的双侧乳腺DR摄影（MLO位、CC位）检查中，报告显示1.左侧乳腺BI-RADS分类4c，ACR3左侧乳腺外上象限结节样高密度影，考虑恶性，请结合临床及超声。根据手术记录，术中诊断为左乳癌，于2019年8月21日作左乳肿块扩大切除加前哨淋巴结活检加腋窝淋巴结清扫手术。原告于2019年9月24日向被告公司申请理赔，被告于2019年9月26日调取到上述原告在2014年12月22日至青岛大学附属医院作的显示患有乳腺增生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后通知原告拒赔，原告对此不服，在2019年10月15日向青岛银保监会投诉，青岛银保监会在2019年10月16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将投诉信息表发送给被告，由被告进行处理。被告经审核，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其中第2条“解除P110000019674411、P110000022897762。保险合同，歉难给付保险金，歉难退还保险费。经审核，被保险人投保P110000019674411、P110000022897762。前存在疾病病史，而投保人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严重影响了本公司的承保决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做出上述决定。”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人身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原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作为两份保单的生存保险金受益人，主体适格。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是否应当给付原告保险金。被告抗辩的拒赔的理由是原告本身是被告公司的保险代理人，其为自己投保涉案保险，故意未告知患有乳腺增生的事实，且申请理赔的疾病为乳腺癌，被告认为未如实告知的乳腺增生病史与确诊的乳腺癌具有因果关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应给付保险金。本院认为，原告2014年12月22日、2017年3月18日的检查报告中均显示双侧乳腺增生，其在2017年9月28日及2018年6月30日的投保书中对询问事项“05您过去三年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均作了否定性回答，可以认定投保人未向被告如实告知其在医院的上述检查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从该条规定可以看出，未如实告知的事项应当是足以影响保险人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费的重要事项。本案根据检查结果，原告双侧均有乳腺增生，但确诊的是左侧乳房恶性肿瘤，故“乳腺增生”并不必然导致“乳房恶性肿瘤”，且被告也无证据证明投保人未如实告知该项检查结果足以影响其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对于被告之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所患疾病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范围，且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支付保险金。原告依据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的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保险金额是14万元）及P110000022897762保险单下附加长险《鑫祥重疾17》保险合同（发生保险合同约定的疾病按照基本保险金额的3倍即9万元给付保险金）的约定，向被告主张230000元保险金，庭审中被告对该赔偿数额亦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重大疾病保险金给付以一次为限，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后，本附加险合同终止，故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的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及P110000022897762保险单下附加长险《鑫祥重疾17》保险合同终止。根据《平安福17》及《平安福重疾17》保险合同的约定，若被保险人身故前已有平安福重疾17重大疾病保险金给付，则平安福17的基本保险金额按平安福重疾17的基本保险金额等额减少，平安福17约定的各项保险责任及保险单上载明的现金价值按减少后的基本保险金额确定，当平安福17基本保险金额减少至零时，合同终止。故被告赔付《平安福重疾17》的基本保险金额14万元后，主险《平安福17》保险合同应继续履行，其基本保险金额相应变更为1万元（15万元-14万元）。同样，附加险《长期意外13》，亦应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被医院确诊为乳房恶性肿瘤，符合《豁免C16》保险条款中约定的豁免保险费的条件，即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认初次发生本附加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故根据该保险条款的约定，被告应免予收取自确诊日即2019年8月20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自2019年8月20日起豁免原告所投保的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下《豁免C16》每年应交的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鑫祥重疾17》保险合同的约定，重大疾病保险金给付后，鑫祥17的基本保险金额等额减少，鑫祥17合同约定的各项保险责任及保险单上载明的现金价值按减少后的基本保险金额确定，当鑫祥17基本保险金额减少至零时，合同终止。故被告赔付《鑫祥重疾17》的基本保险金额的3倍即9万元后，主险《鑫祥17》保险合同基本保险金额已减少至零，该保险合同终止。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继续履行《鑫祥17》保险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尚艳重大疾病保险金230000元，同时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下附加险《平安福重疾17》保险合同和P110000022897762保险单下附加险《鑫祥重疾17》保险合同终止；二、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下的主险《平安福17》、附加险《长期意外13》保险合同按约定继续履行；三、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自2019年8月20日起豁免P110000019674411号保险单下《豁免C16》每年应交的保险费；四、P110000022897762保险单下主险《鑫祥17》保险合同终止，驳回原告要求继续履行该合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元，减半收取计237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州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建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