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2民初1178号原告：赵素华，女，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锦州市自来水公司退休职工，住锦州市古塔区。原告：吴思慧，女，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博意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职员，住锦州市古塔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岩，辽宁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阳，男，195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锦州市市政管理处退休职工，住锦州市古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砚峰，锦州市古塔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吴月兰，女，194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锦州市公交总公司退休职工，住锦州市凌河区。被告：吴月梅，女，195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锦州市妇婴医院退休护士，住锦州市太和区。被告：任莎薇，女，195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古塔区。被告：吴思畅，女，198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古塔区。原告赵素华、原告吴思慧与被告吴阳、被告吴月兰、被告吴月梅、被告任莎薇、被告吴思畅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素华、原告吴思慧及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岩；被告吴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砚峰、被告吴月兰、被告吴月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任莎薇、被告吴思畅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素华、吴思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人民法院将坐落于锦州市古塔区吴**明名下的房屋依法分割（价值约24万元）。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母女关系，原告赵素华的配偶吴健于2001年5月17日因病去世，原告吴思慧系赵素华与吴健的独生女。吴健的父母黄淑芳与吴**明早于1996年5月27日和1998年6月13日分别因病去世。二位老人一生共养育五个子女，分别为长子吴辉、次子吴阳、三子吴健、长女吴月兰、次女吴月梅。其中，长子吴辉于2019年6月21日因病去世，其生前与配偶任莎薇生育一女吴思畅。吴**明生前留有坐落于锦州市古塔区房屋一处，建筑面积为59.64平方米，该房于1997年1月29日由吴**明出资购买100%产权。吴**明去世后，该房作为其遗产一直未予分割，由吴**明的次子吴阳占有并使用到现在，房照等相关手续也在吴阳处保存。吴健去世后，原告赵素华曾主张过分割上述遗产，但因被告各方对继承份额意见不统一且多次协商不成，导致该遗产分割问题至今未解决，故特诉至贵院，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处理。被告吴阳辩称，1．原告陈述的家庭关系属实。2．继承的事实不存在。吴**明去世之后，其五个子女对遗产已经进行了分割，争议的房屋共同认定价值6万元，并由吴阳夫妻出资6万元，五个子女和五个子孙进行了依法继承，房屋归吴阳所有。因此，请求确认房屋归吴阳所有。吴**明去世之后，1998年7月20日，五个子女在场，由长子吴辉主持进行了遗产分割，将诉争房屋作价6万元，老人生前存款1万元，抚恤金4,953元，工资存款2,265元，共76,953元。五子女对支出情况进行了统计：为吴**明购买墓地实际上花了16,500元，当时作价15,000元，另1,500元由吴辉支付。吴阳为吴**明购买房屋产权支出11,766元，予以从中扣除用于偿还吴阳支出。五个子女共继承20,000元，每人分4,000元，但后来因为吴**明购买墓地钱不够，五名子女每人拿回1,000元用于补交墓地款，实际每人分得3,000元。吴**明的丧葬费花费了12,913元。四个孙子女包括原告吴思慧在内，每人分600元，四个孙子女共计分得2,400元。按照吴**明遗嘱，给吴阳儿子吴思皓10,000元，给张百杰10,000元作为支付张百杰抚养父亲二年的生活费用，以上支出总计为77,079元，已经超过了吴**明所遗留的遗产价值，剩余不够的由吴阳承担了，这就是遗产分割的情况。对遗产分割，吴健认为其拿的少，拒绝在协议上签字，其他人均签字了。事后，吴阳妻子张百杰曾找到赵素华，要求赵素华配合签字并办理过户手续，赵素华拒绝。故诉争的房屋，至今未办理过户。赵素华曾以借款名义，在张百杰处借了3,000元，但始终未还，我方认为赵素华向张百杰的借款与吴健应分得的3,000元就顶账了，而原告吴思慧也得到了应分得的600元。故，虽吴健在分家协议中未签字，但其已经得到了应分得的钱款，协议已经执行，房屋应归吴阳所有。且吴**明生前也立过口头遗嘱，说其去世后将诉争房屋给吴阳。被告吴月兰辩称，我同意被告吴阳的意见，诉争房屋应确认给吴阳所有。当时我们五个子女在场，由吴辉主持了家庭会议进行分割家产，除了吴健之外，我们其他子女都在协议上签了字，我也拿到了我应分得的3,000元钱。吴健当时不同意只分得4,000元，没签字也没拿钱就走了。后来我把吴健女儿应分得的600元给了吴健，吴健也收下了，至于他是否给了吴思慧我就不知道了。关于购买房屋的产权出资问题，我听我父亲说过，买诉争房屋产权时，是由吴阳、张百杰夫妻二人出资购买的。我父亲也曾说过，以后房子就给吴阳。如果法院认定我们子女之间的分割协议无效，我愿意按我父亲的遗愿将我应继承的房屋份额无偿赠与给吴阳。被告吴月梅辩称，吴阳陈述的情况均属实，诉争房屋应确认给吴阳所有。我们子女五人在我父亲“五期”时召开家庭会议，会议由大哥吴辉主持，协议也是大哥吴辉起草的，协议中确定的我应分得的钱款我都收到了。我父亲在母亲去世后选择了和吴阳夫妻一起生活，我们都同意，吴阳夫妻就住在我父亲的房屋里。父亲不止一次说过，谁和他一起过，房屋就给谁。父亲的房屋参加房改的时候，父亲没钱，他让吴阳交的房改款。我认为房屋已经分割完毕了，就应该归吴阳所有。如果法院认为分割协议无效，我愿意按我父亲的遗愿将我应继承的房屋份额无偿赠与给吴阳所有。被告任莎薇、被告吴思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对于诉争的锦州市古塔区吴**明房屋，我声明放弃继承，其中放弃的份额不指定给任何人，按照继承法的规定进行再分配。吴**明去世后，我们家三口人得到了4,000元，另吴思畅得到了6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了吴**明、黄淑芳死亡注销证明、吴**明自来水公司档案、吴健履历表、任莎薇履历表、吴思慧独生子女证、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房屋档案材料、吴**明工资明细、吴**明善后事宜的记账单复印件、辽天衡评［2020］E46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被告吴阳提交了吴**明的工资存折；本院出示了任莎薇、吴思畅的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复印件，欲证明吴**明死后丧葬费10,788.34元，完全够老人善后的事宜，并不是被告吴阳个人承担。被告吴阳质证认为原告偷换概念，记账凭证上面有两个明细，一个是丧葬费，一个是老人报销的医药费。丧葬费4,953元，与分割协议是一致的。报销药费是5,000元，由被告吴阳在医院中垫付的，与丧葬费无关。因上述证据系复制件，无原件核对，不具有合法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2．原告提交的各家费用分摊记录及丧葬费支出明细表，欲证实被继承人吴**明的丧事费用系由儿女等均摊，并非如被告吴阳所述由其出资。三被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并非吴**明的丧葬费用支出，系吴健的丧葬费用支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并未记载书写时间，无法判断指向的具体对象，本院不予确认。3．被告吴阳出示的协议，欲证明吴**明去世之后，五个子女已对涉案房屋作价进行了分割。原告质证认为当时吴健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故对协议不予认可。本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至于该协议效力问题将在后文予以详细阐述。另被告吴阳申请证人其妻子张百杰出庭作证，证人当庭证称，诉争房屋是我出资60,000元购买的。父亲吴**明去世后，大哥吴辉曾让我们出资10,000元给吴健，但吴健不同意。大哥说那就平分吧，大哥吴辉和大姐吴月兰算的账。诉争房屋房改时，父亲同我和吴阳商量，让我夫妻二人出资购买房屋产权，我夫妻二人同意了，并出资11,766元购买了房屋产权。父亲去世后，大家算账，大哥说把我们买产权的钱打出来，父亲办理丧事花费了12,900多元，而且我照顾父亲两年多，大哥吴辉、大姐吴月兰就说给我10,000元，因为我儿子吴思皓陪伴爷爷住，又给了我儿子10,000元。剩余20,000元，五个子女分了，每人4,000元，后来因为买墓地钱不够，每个子女又拿回1,000元。吴健没有拿他应分得的3,000元，但是大姐说吴健收了给其女儿的600元。另吴健曾经向我借过3,000元。我最后实际拿出40,000元，包括给其他子女的16,000元，买房屋产权的11,766元，办理丧事花费的12,900元。原告质证认为证人系被告吴阳妻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言不具备证明力。本院认为证人系本案被告吴阳妻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较弱。证人关于其对诉争房屋房改时有出资，以及被继承人去世后其出资60,000元购买诉争房屋及被继承人丧葬费由其支出的陈述，本院均不予采信。综合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原告赵素华的配偶吴健于2001年5月17日因病去世，原告吴思慧系赵素华与吴健的独生女。吴健的父亲吴**明、母亲黄淑芳分别于1998年6月13日、1996年5月27日因病去世，二人的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黄淑芳去世后，吴**明未再婚。二位老人共生育五名子女，分别为长子吴辉、次子吴阳、三子吴健、长女吴月兰、次女吴月梅。长子吴辉于2019年6月21日因病去世，其生前与配偶任莎薇生育一女吴思畅。被继承人吴**明生前以成本价购买了坐落于锦州市古塔区房屋一处，建筑面积为59.64平方米，该房产权人登记在吴**明名下，现由被告吴阳居住。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赵素华申请本院依照法定程序选择并委托了辽宁天衡房地产与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诉争房屋的现价值进行了评估，经评估诉争房屋价值215,700元，原告赵素华为此垫付评估费3,000元。另查明，被继承人吴**明生前未立遗嘱。1998年7月29日，被继承人吴**明的五名子女召开家庭会议商量对吴**明的遗产分配问题，并由吴辉起草书写了协议一份，内容为：“父亲生前所留三居室楼房做价60,000元。父亲病故后领取抚恤金丧葬费：4,953元，父亲生前存款10,000元；生前存放工资款2,000余元。除去房改时吴阳支付购房款；父亲两年生活费；保姆费；以及为父亲办丧事所支付各项费用外，剩余款项经五子女立会研究决定如下：1．五个子女每人分得4,000元（吴辉、吴阳、吴健、吴月兰、吴月梅）总计20,000元。2．决定分给吴思皓10,000元。3．分给四个孩子每人600元供读书用，总计2,400元（吴思畅、吴思皓、吴思慧、朱巧俏）。4．用父亲生前存款10,000元（外加每个子女每人支付1,000元）总计15,000元给父母购买坟墓。购坟墓款决定由长子吴辉存放。”被告吴月兰、被告吴月梅、被告吴阳、吴辉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吴健因不同意该协议拒绝签字。庭审中，被告吴月兰、吴月梅均陈述收到了其及子女应分得的钱款，并表示即使协议无效，亦愿意将二人继承的房屋份额赠与被告吴阳所有。被告任莎薇、被告吴思畅向本院提交了声明，内容为“1．对已经起诉的古塔区女儿里74-36号吴**明房屋，我声明放弃继承，其中的份额不指定给任何人，按照继承法的规定进行再分配。2．老人去世后，我们家三口人得到4,000元，另吴思畅得到6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本案的案由及诉讼时效问题。根据《第八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25条规定“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的纠纷案件，应按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被继承人吴**明去世后，五名子女召开家庭会议商讨吴**明的遗产分配事宜，可见五名子女均有继承遗产的意思表示。但本案诉争的房屋至今仍登记在被继承人吴**明名下，应认定为共同共有状态，现原告主张分割该房屋，本案应定性为共有物分割纠纷，且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被告吴阳提交的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诉争房屋是否已分割完毕问题。本院认为，被继承人吴**明去世后，其五名子女为继承人，均依法享有继承吴**明遗产的权利。遗产分割协议的生效应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被告吴阳提交的协议中缺少吴健的签字，且三被告也均陈述吴健因不同意该分配协议拒绝在协议上签字，故该协议对吴健不具有法律效力。关于被告吴阳、吴月兰、吴月梅所述的虽吴健未在协议上签字，但各家已经收到了协议确定的分割款，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房屋已经分割完毕的问题。本院认为，虽本案五被告均认可收到了协议中分配的款项，但吴健的妻子和女儿即本案二原告否认收到了协议所确定的款项。被告吴阳主张虽吴健未在协议中签字，但是吴健夫妻曾经向被告夫妻借款3,000元，一直未归还，该笔债务同协议中吴健应分得的款项相折抵，吴健也收到了其女儿应分得的600元，故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本院认为，协议中确定的给付各家款项的数额是建立在扣除一些费用基础上的，并未按照继承法的一般规定平均分割，从协议对遗产的分配中可以看出对被告吴阳一家予以了一定的倾斜照顾。吴健正是基于对分配数额的不满才拒绝在协议上签字，即吴健并不认可协议中确定的各家分得的数额，本院也无法认定协议中确定的应扣除的各项费用得到了吴健的确认，被告吴阳主张以协议中确定的分割款项与原告夫妻欠其的债务相抵销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该协议应认定为自始无效，吴阳对原告的债权亦应另案告诉。三、关于诉争房屋的分割问题。首先，本案各当事人对诉争房屋的共有基础是源于对诉争房屋继承事实的发生，故各当事人的共有份额应按照继承的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虽被告吴阳、吴月梅、吴月兰主张吴**明生前多次留有口头遗嘱将诉争房屋留给被告吴阳继承，但口头遗嘱系在危急情况下，且应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见证的情况下才具备法律效力。三被告均系被继承人，与遗产继承有利害关系，即使吴**明向三被告表述诉争房屋在其去世后归吴阳所有的事实存在，亦不符合口头遗嘱的法定形式，故三被告辩称的诉争房屋继承时应按口头遗嘱处理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吴**明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有长子吴辉、次子即被告吴阳、三子吴健、长女吴月兰、次女吴月梅。本院考虑到吴阳同被继承人吴**明共同居住及长期照顾老人的事实，适当对被告吴阳予以多分，吴阳分得2/5份额，吴辉、吴健、吴月兰、吴月梅各分得3/20份额。因吴健在继承开始后去世，故由其配偶即原告赵素华、女儿即原告吴思慧继承吴健应分得的3/20份额。吴辉亦在继承开始后去世，其应继承的份额应由其妻子、女儿即被告任莎薇、吴思畅继承，现因任莎薇和吴思畅均表示放弃其应继承的房屋份额并要求将该份额按法定继承进行再分配，故该3/20份额应由二原告与被告吴阳、吴月兰、吴月梅依法继承，二原告继承3/80份额，被告吴阳、吴月兰、吴月梅各继承3/80份额。鉴于吴月兰、吴月梅均表示将二人继承的份额赠与给被告吴阳，故被告吴阳共分得诉争房屋的13/16（2/5+3/20×2+3/80×3）份额，原告赵素华、吴思慧共分得3/16份额。鉴于诉争房屋现已丧失共有基础，且房屋由被告吴阳一家居住使用，二原告主张房屋分割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房屋归被告吴阳所有，吴阳按评估价值给付二原告房屋分割款40,444元（215700×3/16）。关于二原告主张吴阳从被继承人去世至今一直无偿使用房屋获得了利益应予少分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吴阳主张诉争房屋房改时系由其出资，该款项应按现在市场价值予以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吴阳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房改款系由其出资，且被继承人吴**明有工资收入，在其去世时仍有剩余存款，按常理在房改时亦有经济能力交纳房改款，故本院对吴阳的该节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吴阳主张其出资6万元购买了诉争房屋，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各被告认可收到了协议确定的各家应分款项，因协议属于无效，如若吴阳主张各被告返还其给付的款项，亦应另案主张权利。被告任莎薇、吴思畅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锦州市古塔区房屋归被告吴阳所有；二、被告吴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赵素华、吴思慧房屋分割款40,444元；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8元，减半收取2,439元，评估费3,000元，由原告赵素华、吴思慧负担1,020元，由被告吴阳负担4,4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宋丽丽书记员陈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