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1刑初31号公诉机关望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富，男，1965年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大专文化，望奎县发展和改革局办事员，原系望奎县粮食局局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望奎县，捕前住望奎县。2017年12月5日因犯受贿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2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望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凤卿，黑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望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富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1日中止审理，于同年10月9日恢复审理，于同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继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富及其辩护人刘凤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至2014年末，哈尔滨市建筑商张某1在原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灯塔粮库）院内为黑龙江云顶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顶公司）施工建设粮仓期间，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欠其农民工工资款78万元。2015年1月22日，王某1将该公司资产和机械设备以3500万元价格卖给哈尔滨市客商黄某1。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李志富同黄某1、王某1与张某1达成支付农民工工资协议，王某1欠张某1的78万元农民工工资由黄某1支付，此款从黄某1购买王某1云顶公司资产3500万元中扣除。李志富、黄某1在哈尔滨市黄某1办公室为张某1出具了还农民工工资款据，李志富作为担保人在还款据上签了名。2016年9月29日，因黄某1没有按期偿还张某1农民工工资款，张某1将黄某1、李志富起诉到望奎县人民法院，要求黄某1、李志富偿还农民工工资款78万元。2016年11月14日，望奎县人民法院(2016)黑1221民初1168号民事调解书，被告人李志富对黄某1欠张某1农民工工资款78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张某1申请望奎县人民法院将李志富纳入失信人员。2017年5月16日，时任望奎县粮食局局长的被告人李志富利用其担任望奎县粮食局局长、主管该局财经工作的便利条件，从该局现金员苗某1处支取10万元现金给张某1，张某1为李志富出具了收取灯塔粮库农民工工资款10万元收据，李志富在收据上签写“可付”并签上其名字。2017年9月27日，张某1再次向李志富催要农民工工资款，李志富要求现金员苗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望奎县粮食局公款50万元汇到张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某1为李志富出具了望奎县粮食局垫付灯塔粮库农民工工资款50万元收据，李志富将此收据交给苗某1处保管。2017年9月末，李志富指派望奎县粮食局审计人员徐某2，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为望奎县粮食局财务出具60万元借款收据，使用此据将张某1出具的收取60万元农民工工资款原始收据从现金员苗某1处抽出，记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财务账上，由原来李志富挪用望奎县粮食局单位公款60万元支付给张某1转变为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支付给张某1农民工工资款60万元。截止到案发，李志富支付给张某1的60万元农民工工资款，仍没有偿还望奎县粮食局。二、2013年至2014年末，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在望奎县原灯塔粮库有限公司院内建设粮仓过程中，欠望奎县个体户王某2水泥款38.928万元。2015年1月，王某1将云顶公司资产卖给哈尔滨市客商黄某1。2015年4月，王某1与黄某1、被告人李志富达成三方协议，约定王某1所欠的建设材料款和农民工工资全部由黄某1支付，此款从黄某1支付给王某1的3500万元购资款中扣除，由王某1出具欠款证明，望奎县粮食局协调黄某1支付王某1所欠的材料款和农民工工资款。2017年1月12日，王某2到望奎县粮食局找李志富索要水泥款，李志富通过电话要求黄某1支付给拖欠王某2水泥款，黄某1答复李志富现在没有钱，要等自己将原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卖掉后再偿还王某2水泥款，王某2不同意。于是李志富从亲属柳某处借款30万元偿还王某2水泥款，王某2为李志富出具了借款30万元借据，并在借据上注明“此款由灯塔粮库欠王某2水泥款中扣出，不用王某2偿还”。2017年春，被告人李志富利用其担任望奎县粮食局局长，主管该局财经工作的便利，从现金员苗某1处支取单位公款现金30万元偿还给柳某，同时将王某2出具的30万元收水泥款借据交给苗某1保管。同年7月4日，王某2又到县粮食局找李志富索要水泥余款，李志富要求现金员苗某1通过银行转账，用望奎县粮食局单位公款8.928万元支付给王某2水泥款余款，王某2为李志富出具了收水泥款余款的借据，李志富将王某2出具的借据交给现金员苗某1保管。2017年9月末，李志富指派县粮食局审计人员徐某2，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为望奎县粮食局出具两张借款收据，金额合计38.928万元，日期写为王某2出具借款据的日期，使用此据将王某2出具的38.928万元原始借据从苗某1处抽出，记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财务账上，由原来望奎县粮食局单位公款支付给王某238.928万元转变为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支付给王某2水泥款38.928万元。截止到案发，李志富用望奎县粮食局单位公款支付给王某238.928万元水泥款，仍没有偿还给望奎县粮食局。三、2014年10月，经被告人李志富介绍，哈尔滨市客商黄某1与望奎县粮食局原职工赵某1和签订了用工协议。2015年11月19日，李志富、黄某1让赵某1和担任望奎县原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黄某1从王某1手中购买的原灯塔粮库有限公司院内云顶公司粮仓盖被大风刮开，负责为黄某1管理公司资产的赵某1和找黄某1要维修费用，黄某1让赵某1和找李志富解决。2016年5月4日，赵某1和到望奎县粮食局找李志富要维修费，李志富指派粮食局审计人员徐某2，用望奎县粮食局单位公款借给赵某1和维修费3万元，赵某1和出具了借款3万元收据并交给了粮食局财务人员苗某1。2016年9月末，由于工作矛盾，黄某1决定不再支付给赵某1和工资。2017年4月，赵某1和找到李志富索要黄某1欠其的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共计4个月工资款1.2万元，李志富通过电话联系黄某1为赵某1和索要工资，黄某1答复不给赵某1和工资。2017年4月11日,李志富要求赵某1和为自己出具一张收取工资款1.2万元收据，将此收据交给现金员苗某1，从苗某1处支取1.2万元现金支付给赵某1和。2017年9月末，李志富指派粮食局审计人员徐某2，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为望奎县粮食局出具两张借款收据，金额合计4.2万元，并让徐某2将赵某1和出具的收取4.2万元原始借据抽出，记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财务账上，由原来望奎县粮食局支付给赵某1和4.2万元维修费、工资款变为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支付给赵某1和4.2万元维修费、工资款。截止到案发，被告人李志富从望奎县粮食局挪用的4.2万元公款支付给赵某1和仍没有偿还。四、2015年10月25日，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以620万元价格从陈某光手中购得原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资产。经协商，王某1这620万元购资款由黄某1支付，黄某1从购买王某1云顶公司资产的3500万元购资款中扣除。因当时黄某1只筹到320万元购资款，还差300万元。经被告人李志富出面协调，黄某1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李志富以望奎县粮食局名义做担保，从望奎县居民仉铮处借款300万元，期限为2个月。2015年10月27日，仉铮通过汇款方式将300万元汇到望奎县莲花粮库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账户。2015年11月4日，黄某1的爱人李某通过兴业银行转账将320万元汇到望奎县莲花粮库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11月5日，望奎县莲花粮库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陈某光购资款620万元。2016年12月，仉铮向李志富索要借给黄某1到期300万元购资款，李志富通过电话联系黄某1,要求黄某1偿还仉铮300万元借款,黄某1表示自己没有钱，等将购买王某1的云顶公司资产卖掉后再还给仉铮借款300万元。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李志富迫于仉铮追要借款压力，利用其担任望奎县粮食局局长、主管单位财经工作的职务便利，决定由望奎县粮食局向下属六家国企粮库借款合计300万元。12月9日，李志富指派望奎县粮食局现金员苗某1，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望奎县粮食局300万元单位公款汇到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邮储银行账号，再由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汇到仉铮指定人员王某8娟中国邮储银行账户。李志富要求仉铮的父亲出具收款300万元收据(收款人王某8娟)，李志富将此收据交给望奎县粮食局现金员苗某1保管。2017年9月末，被告人李志富指派望奎县粮食局审计人员徐某2，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为望奎县粮食局出具一张300万元借款收据，将仉立志出具的收款人为王某8娟的300万元原始收据抽出，记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财务账上，由原来李志富用望奎县粮食局单位公款替黄某1偿还给仉铮300万元借款变为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支付给仉铮300万元。截止到案发，被告人李志富挪用望奎县粮食局单位公款支付给仉铮300万元仍没有偿还给望奎县粮食局。综上，被告人李志富作为望奎县粮食局党委书记、局长，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公款共计403.128万元挪用给个人使用，截止到案发前被挪用公款仍没有偿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403.128万元归个人使用，时间超过三个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志富没有认罪悔罪，更没有将挪用的公款退还，建议对其判处七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证据，依法提请本院审判。被告人李志富辩称，其对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的403.128万元资金，不是其个人欠款和个人行为，都是为了解决招商引资和县里的稳定工作，经县领导指示作出的，故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刘凤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志富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理由如下：一、李志富不具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灯塔粮库是国有性质，经过资产处置被陈某光购得开办云顶公司。王某1在云顶公司扩建灯塔粮库过程中形成对陈某光的债权。后来王某1将投资的资产处置给黄某1，成立国有的莲花粮库一分公司。后王某1以620万元从陈某光手中购得原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资产，再由王某1出卖给黄某1代表的灯塔粮库有限公司。620万元从黄某1应付购资款中扣除。黄某1是莲花粮库一分公司投资人，由于他没有全部承担该620万元，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借款300万元。灯塔粮库有限公司企业性质是国有，四起案件均是发生在这种情况下。并且粮食局内部恢复使用灯塔粮库有限公司，企业性质认为国有。形成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欠粮食局款项403余万元。在国有单位之间调转使用资金是不具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二、李志富不具有挪用公款的客观行为。指控的四笔款项均是为了国企灯塔粮库有限公司，且有孙某等副县长的指示，均发生在灯塔粮库扩建中，扩建资产和回收的国有资产仍在，且仍在国有单位管理之下。有会议记录等证据证明李志富所涉行为均经过集体研究同意。李志富没有利用职务便利，款项用于国有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没有归个人使用。三、李志富的行为没有损害挪用公款罪所保护的客体。本案中回赎的是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资产，且资产在灯塔粮库名下，是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下回赎的，资金是国有属性。三方协议反映债务应由灯塔粮库承担。粮食局账务记载行为可反映没有损害财经管理制度，使用过程中没有改变资金属性。四、灯塔粮库涉及望奎县招商引资政策，黄某1投资企业确实不应为国有，但在企业性质登记为国有的情况下，回赎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资产也是国有的，由此产生的负债自然应由国有单位承担。现在强调投资人身份，意图将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私有化，并以此说明国有资金被挪用。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志富于2013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望奎县粮食局党委书记、局长。2009年11月，望奎县粮食系统改革，粮食局将下属的国企灯塔粮库改制为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粮食局注册70万元的股份，该公司仍然是粮食局管理的国企。2012年4月经望奎县国资委同意，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场地和资产通过拍卖的方式以540万元的价格卖给陈某光。该公司在国有资产统计表上予以删除，但是未办理营业执照注销手续。同年6月陈**光在望奎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黑龙江云顶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系由2名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为非国有企业，与望奎县粮食局没有任何关系。同年12月王某1与陈某光办理了云顶公司股权转让手续，王某1成为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通过李志富联系，哈尔滨市客商黄某1为了存储国储粮欲购买王某1云顶公司的固定资产，还欲将云顶公司变更为国储粮收购企业，李志富便擅自决定让其以莲花粮库的名义购买云顶公司。同年1月22日，王某1与黄某1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书，黄某1以莲花粮库的名义用350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王某1的云顶公司仓储粮固定资产，当时支付给王某1700万元。同年3月黄某1到望奎县房管局办理云顶公司的固定资产产权手续时，发现原灯塔粮库的固定资产还在陈某光名下，并未出售给王某1，办不了产权证。后经有关部门调查，陈某光没有将购买的灯塔粮库的固定资产入股到云顶公司，该资产属于陈某光个人所有。随后黄某1、王某1、陈某光三人协商由王某1以620万元购买陈某光的原灯塔粮库资产，这笔钱从黄某1购买王某1云顶公司的3500万元中扣除，即由黄某1支付陈某光620万元。为了减少王某1和黄某1购买资产缴纳的税款，李志富决定恢复在工商系统显示已经非正常的原灯塔粮库营业执照，并让黄某1以灯塔粮库的名义从陈某光手里收回原灯塔粮库的固定资产。实际上灯塔粮库营业执照下无任何资产，就是为了黄某1挂名使用而恢复的。自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李志富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公款共计403.128万元挪用给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3年，哈尔滨市建筑商张某1为云顶公司施工建设粮仓，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拖欠张某1农民工工资款78万元。2015年1月，王某1将云顶公司资产和机械设备卖给哈尔滨市客商黄某1。同年6月12日，被告人李志富同黄某1、王某1、张某1达成协议，王某1欠张某1的78万元工资款由黄某1支付，黄某1为张某1出具还款据，李志富作为保人签了名。2016年9月29日，因黄某1没有按期还款，张某1向本院起诉要求黄某1、李志富给付工资款。经本院组织调解达成协议：黄某1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给付张某1人工费本金78万元，利息7万元；李志富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该案进入执行环节后，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李志富利用其主管财经工作的职务便利，从现金员苗某1处支取公款10万元给付张某1。张某1为其出具了收取农民工工资款10万元的收据，李志富在该据上签批“可付”后交给苗某1。同年9月27日，张某1再次向李志富催要农民工工资款。在李志富要求下，现金员苗某1将单位公款50万元汇给张某1，张某1为李志富出具了50万元收据，李志富将此收据交给苗某1保管。二、2013年至2014年末，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在建设粮仓过程中，拖欠王某2水泥款38.928万元。2015年1月，王某1将云顶公司资产卖给黄某1。同年4月，王某1与黄某1、被告人李志富达成三方协议，约定王某1所欠的建设材料款全部由黄某1支付，由王某1出具欠款证明，由望奎县粮食局协调黄某1支付王某1所欠的材料款。2017年1月12日，王某2找李志富索要水泥款，李志富遂要求黄某1偿还，其答复要等将云顶公司卖掉后再偿还，王某2不同意。于是李志富从其亲属柳某处借款30万元偿还王某2，王某2为其出具一张30万元借据，并注明“此款由灯塔粮库欠王某2水泥款中扣除，不用王某2偿还”。随后，被告人李志富利用其主管财经工作的职务便利，从现金员苗某1处支取公款30万元偿还柳某，同时将王某2出具的30万元借据交给苗某1保管。同年7月4日，王某2又到粮食局找李志富索要水泥款。在李志富要求下，现金员苗某1将单位公款8.928万元支付给王某2，王某2为李志富出具了收水泥款的借据，李志富将该借据交给现金员苗某1保管。三、2014年10月，经被告人李志富介绍，黄某1雇佣望奎县粮食局原职工赵某1和为其管理公司资产。2016年5月，黄某1从王某1手中购买的云顶公司粮仓盖被风刮开，赵某1和找其要维修费用，其让赵某1和找李志富解决。同年5月4日，赵某1和找到李志富要维修费，李志富指派本局审计人员徐某2将粮食局公款借给赵某1和3万元，赵某1和出具了借据。同年9月末，由于工作产生矛盾，黄某1不再支付赵某1和工资。2017年4月，赵某1和找到李志富索要黄某1欠其的4个月工资1.2万元。李志富便找黄某1为赵某1和索要工资，但未果。同年4月11日,李志富要求赵某1和为其出具一张收取工资款1.2万元的收据，其将此收据交给现金员苗某1，从苗某1处支取1.2万元给付赵某1和。四、2015年10月25日，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以620万元价格从陈某光手中购得原灯塔粮库资产。经协商，此款由黄某1替王某1支付。因当时黄某1只筹到320万元购资款，尚差300万元。经被告人李志富出面协调，黄某1以“灯塔粮库”的名义，李志富以粮食局的名义担保，从仉铮处借款300万元，期限为2个月。2016年12月，仉铮向李志富索要借给黄某1的300万元。李志富要求黄某1偿还未果。同年12月8日，被告人李志富利用其主管财经工作的职务便利，擅自决定由粮食局向下属六家国企粮库借款共计300万元。12月9日，李志富指派现金员苗某1将单位300万元公款汇到灯塔粮库账户，再由该粮库汇到仉铮指定人员王某8娟的银行账户。李志富收到收款人为王某8娟的300万元收据后，交给现金员苗某1保管。综上，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李志富要求现金员苗某1将单位公款借给王某8娟、赵某1和、张某1、王某2等人共计403.128万元。2017年9月末，被告人李志富为了掩盖其挪用公款的事实，遂让徐某2负责给灯塔粮库建立财务账，让徐某2以灯塔粮库的名义按照上述四人出具的原始借据的日期给粮食局重新出具借款据，将李志富个人借给上述四人的钱变为粮食局借给灯塔粮库的钱，再由灯塔粮库借给上述四人。随后徐某2按照李志富的要求，从苗某1处取走7张原始票据，并按照7张票据上的日期给粮食局财务出具了7张虚假借据。但后来徐某2也没有将灯塔粮库的财务账建起来。截止到案发被告人李志富仍没有将其挪用的上述公款返还粮食局。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破案经过、重要问题线索送审单、望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3日望奎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李志富涉嫌严重违法问题予以立案。同年8月6日该委第二纪检监察室进行调查。经查，李志富在担任望奎县粮食局局长期间，自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多次将单位资金借给张某1、王某8娟、赵某1和、王某2，借款金额高达403.128万元。截止到案发之日，望奎县粮食局也没有收回单位资金。同年10月13日经讯问，李志富对挪用单位公款403.128万元借给张某1、王某2、赵某1和、王某8娟的犯罪事实拒不承认。2.中共望奎县委组织部文件、干部履历表证实：2013年10月至2018年1月李志富在望奎县粮食局担任党委书记、局长。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原望奎县粮食局常务副局长。2009年11月，粮食系统改革，粮食局将下属的国企灯塔粮库改制为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粮食局注册70万元的股份，所以该公司仍然是粮食局管理的国企公司。2012年4月经望奎县国资委同意，通过拍卖的方式以540万元的价格将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卖给陈某光。该公司在国有资产的统计表上删除，与粮食局就没有关系了。陈**光在望奎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云顶公司，后将该公司的资产和股权转让给王某1。2015年1月王某1又将云顶公司的资产卖给黄某1。黄某1想将云顶公司变更为国家粮食收购企业，李志富便让其“以莲花粮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云顶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后来黄某1办理产权过户时，发现陈某光购买的灯塔粮库的资产并没有出售给王某1。随后黄某1、王某1、陈某光协商由王某1以620万元购买陈某光的原灯塔粮库资产，这笔钱从黄某1购买王某1云顶公司的购资款3500万元中扣除，即由黄某1支付陈某光620万元。由于转让资产需要缴纳较大数额的税款，李志富召开粮食局班子会，决定将原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工商执照重新启动，让黄某1“用灯塔粮库的名义”和陈某光签订回购拍卖资产合同，这样就可以避税。虽然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启动了工商执照，但与粮食局没有任何关系。2015年11月“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云顶公司(王某1)、陈某光分别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书。资产合同书的内容是原来黄某1“以莲花粮库有限公司名义”购买云顶公司资产，变为黄某1“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购买云顶公司的资产。补充协议就是黄某1“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购买陈某光的620万元资产。因为黄某1没钱购买陈某光的灯塔粮库资产，所以李志富和黄某1就从仉铮借款300万元。2016年12月仉铮的父亲仉立志找李志富索要300万元借款，黄某1没钱偿还，李志富就让粮食局下属的六家粮库借给粮食局300万元还给仉铮。2017年9月末李志富将我和王某7、徐某2找到办公室说：“粮食局前段时间与灯塔粮库有经济往来，用于黄某1购买王某1资产，这么做违反财务制度，徐某2将灯塔粮库的财务账建起来，将借给黄某1的钱变为粮食局借给灯塔粮库的钱，这样就不违反财经纪律了，会后徐某2到苗某1那取票据。”但后来徐某2也没有将灯塔粮库的财务账建起来。4.证人孔某、王某4的证言证实：二人系原望奎县粮食局副局长。2009年11月因为粮食系统改制，灯塔粮库改名为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还是粮食局管理的国企粮库。2012年4月经望奎县国资局同意，以540万元的价格将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和机械设备拍卖给陈某光。陈某光在工商局注册成立云顶公司。后来他又将云顶公司的资产和股权转让给王某1，王某1在该公司院内建设平顶库房。2015年1月王某1又将其建设的云顶公司的资产卖给黄某1。同年10月24日粮食局召开班子会，局长李志富为了黄某1购买陈某光和王某1资产时少缴纳税款，说要启动灯塔粮库的工商执照，利用该执照与云顶公司的王某1签订购买粮库资产的合同书。虽然灯塔粮库启动了工商执照，但是该公司与粮食局没有任何关系。孔某、王某4不知道粮食局曾经借款给王某8娟、赵某1、张某1、王某2，李志富也没有在班子会上提过这事。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原望奎县粮食局行业指导股股长。2014年12月局长李志富跟我们班子成员说哈尔滨客商黄某1到望奎县投资建设粮库，为了让企业多收益，将其投资的两座粮库挂靠在莲花粮库有限公司名下。2015年1月7日，李志富让我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莲花粮库第一分库区的工商执照，并把海丰仓储分公司变更为莲花粮库第二分库区。第一分库区在原灯塔粮库院内，是黄某1从云顶公司王某1手里购买的粮库。2015年10月24日李志富召集局班子成员开会，他说启动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就是为了合理避税。当时情况是黄某1购买了王某1云顶公司原灯塔粮库院内资产，但是原院内的部分资产还归陈某光，所以黄某1就要“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这部分资产。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莲花粮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公司与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与云顶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我公司没有购买过云顶公司的资产，资产转让合同书我没有参与。2015年11月5日，局长李志富给我和安某打电话，说仉铮和李某汇给我公司620万元，再由我公司汇给望奎众鑫运输车队陈某光，就是借用我单位账户使一下。2016年12月8日我公司按照粮食局的通知借给粮食局100万元，这钱是我公司的保管粮食补贴款。7.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莲花粮库有限公司会计。2015年10月27日，李志富跟我说仉铮通过银行汇到我公司300万元。11月4日，李志富打电话说哈尔滨市的李某通过银行汇给我公司320万元，他让我把这两笔钱汇给陈某光。因为我们的账户不能对个人转款，我就将620万元分两次汇给望奎县众鑫车队了。后来我到李志富处拿到陈某光转款说明和陈某光出具的收款据。8.证人仇某、王某6的证言证实：仇某和王某6分别是原灯塔粮库法定代表人、会计。2009年11月11日灯塔粮库变更为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实际上是由望奎县粮食局控全股。2012年4月18日粮食局和国资局将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全部资产和机械设备作价540万元拍卖给陈某光，并将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财务账、公章、财务专用章上交粮食局保管。2012年5月份以后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没有固定资产和机械设备，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公司场地和经营场地。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粮食局财务股股长。2015年10月27日黄某1从仉铮处借款300万元，通过银行转到莲花粮库账户上。2016年12月8日李志富让苗某1从粮食局下属六个国企粮库借款300万元，通过银行转到灯塔粮库账户上。当时李志富领着一个男的到财务室，那个男的给苗某1出具一张收款据，上面写收款300万元，收款日期是2016年12月9日，收款人是王某8娟。李志富对苗某1说：“汇到灯塔粮库的300万元，让王某8娟取走了，你就把这张收据和汇款票据保管好就行，等以后处理账时再说。”支付给王某8娟的300万元就是粮食局替黄某1偿还仉铮的钱，这笔借款当时没有入账。2016年5月4日赵某1和到粮食局财务股，跟我和徐某2说李志富让他来取3万元现金，他要给云顶公司维修大墙。当时苗某1不在单位，徐某2到银行支取3万元现金给了赵某1和，他出具一张3万元借据。之后徐某2将借据交给苗某1，李志富在这张借据上签字，属于李志富个人借款，我没有将这张借款入账。2017年4月11日苗某1跟我说李志富找她支取1.2万元现金并给她一张收据，上面写明支付赵某1和工资款1.2万元，收款人是赵某1和。李志富跟我说这1.2万元是他替黄某1支付欠赵某1和的工资款，等黄某1还给粮食局钱再入账，这属于个人借款。2017年1月王某2到粮食局要水泥款，李志富到苗某1处拿走30万元现金，并以自己名义给苗某1出具了借款据。后李志富到苗某1处将自己出具的30万元借款据抽走，将王某2出具的30万元借款据给苗某1。我问他王某2的30万元借款怎么入账，他说30万元水泥款从黄某1支付王某1购资款中扣除，等以后再入账。李志富在2017年7月给付王某289280元水泥款后，到苗某1处也支走了这些钱，并将有他签字的王某2借款据交给苗某1。李志富跟我说这89280元水泥款从黄某1支付王某1购资款中扣除，等以后再说入账的事。李志富的这种行为是他个人行为，与粮食局无关。2017年5月16日张某1起诉李志富胜诉后向法院申请执行李志富时，他就让苗某1支付10万元现金，并给苗某1出一张10万元借款据，借据上写明灯塔粮库欠农民工工资款，收款人张某1，他在收据上写上“可付”并签名。因为这笔钱是李志富个人借款，不属于粮食局的业务，所以我也没入账。2017年9月27日李志富又领着张某1到财务室，让苗某1给张某1转账50万元。他跟我们说是粮食局代替灯塔粮库还欠张某1农民工工资款，张某1出具一张收据给苗某1，苗某1按照收据上的银行账号汇款50万元。综上，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李志富让我和现金员苗某1借给王某8娟、赵某1和、张某1、王某2等人共计403.128万元。当时他们出具了7张原始借据，在苗某1处保管。2017年9月末李志富对我、王某3、徐某2说粮食局借给张某1、王某2、赵某1和、王某8娟的403.128万元钱需要入账，他让徐某2负责给灯塔粮库建立财务账，让徐某2以灯塔粮库的名义按照原始借据的日期给粮食局出具借款据，将李志富个人借给上述四人的钱转变为粮食局借给灯塔粮库的钱，再由灯塔粮库借给上述四人。目的就是掩盖违反财经纪律的事。10.证人苗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粮食局现金员。因为张某1、王某2、王某8娟、赵某1和不是粮食局职工，所以我们没有权利借钱给这几个人。但是在2015年至2017年9月期间局长李志富却让粮食局财务室拿单位现金或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上述四人共403.128万元。2016年5月4日赵某1和找李志富要维修云顶公司大库顶棚的费用。当时我公出，徐某2到银行支取3万元给了赵某1和，赵某1和出具了借款据，后王某7将借款据给了我。2016年12月8日望奎县先锋、后三、莲花、红旗、幸福等五家粮库有限公司借给粮食局共300万元。李志富让我将这300万元汇到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账户上。第二天李志富让我和赵某1和将300万元转给王某8娟的银行账户上。2017年4月11日李志富给我一张写有收款人为赵某1和，内容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每个月3000元工资款的收据。并让我给他1.2万元现金。2017年4、5月份柳某和李志富到我办公室，李志富说柳某2017年1月借给粮食局30万元现金，用于粮食局替王某1偿还王某2的水泥款，让我从粮食局账户支出30万元还给柳某，这30万元借款由粮食局向黄某1索要。我将30万元交给柳某后，他将王某2出的30万元借据交给我。之后李志富跟我说这张借据先不要入账，等以后黄某1还钱时再研究怎么入账。同年7月4日李志富拿出一张王某2水泥款89280元的借据交给我，我就到银行将89280元汇到王某2的农行账户。2017年5月16日法院要执行李志富的财产，他让我支付张某110万元用于还农民工工资。李志富给我一张张某1出具的收据，事由是灯塔粮库建设欠农民工工资，他还在这张收据上写上“可付”。同年9月27日张某1找李志富要建设云顶公司的工程款，他让我给张某1支付50万元，张某1给他出具一张收据，事由是粮食局代灯塔粮库还农民工工资款。我通过粮食局账户汇给张某150万元。综上，李志富总共从我这借给张某160万元，借给赵某1和4.2万元，借给王某8娟300万元，借给王某238.928万元。李志富给我出具借款据后，知道借给这些人是违反纪律的，他就于2017年9月末让徐某2给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建立财务账，将粮食局借给这些人的钱转变为粮食局先借给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再由该公司借给这些人。于是徐某2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名义给粮食局出具403.128万元的借款据后，李志富在上述借据上写“可借”并签名，我就将这些借据入账。我就将李志富交给我的403.128万元白条据交给徐某2。1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现在我是先锋粮库有限公司会计。2017年9月，局长李志富将粮食局常务局长王某3、财务股股长王某7和我找到他的办公室，他对我说：“你负责灯塔粮库的报税工作，把灯塔粮库的财务账建立起来。”我从苗某1处取走7张票据时，苗某1说：“这7张收据是建设、维修灯塔粮库的个人借款和购买灯塔粮库的人从粮食局借款的票据，粮食局没有义务支付这些钱。现在李局长让将这几笔借款变为灯塔粮库支付给张某1、王某2、赵某1和等人的借款，由灯塔粮库给局里出具借款票据。”我这时明白了粮食局不能代替灯塔粮库偿还借款，这违反财经法规，李局长想通过灯塔粮库向粮食局借款，再由灯塔粮库偿还给王某2、赵某1和、张某1等人。我按照那7张票据上的日期给粮食局财务出具了8张借据，把苗某1给我的7张原始借据和我出具的8张借据复印件保管起来。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我和陈某光到望奎县办理云顶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自此我成为云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22日我和李志富、黄某1签订资产转让合同，黄某1以莲花粮库的名义用3500万元购买云顶公司的仓储粮固定资产，不包括股权，当时他给我700万元。2015年3月黄某1到望奎县房管局办理云顶公司的固定资产产权手续时，发现原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固定资产在陈某光名下，办不了产权证。这样我和黄某1到望奎县公安局报案称陈某光涉嫌诈骗。经望奎县公安局调查，陈某光没有将购买的灯塔粮库的固定资产入股到云顶公司，属于陈某光个人所有。2015年11月经李志富、陈某光、黄某1和我协商，望奎县粮食局在望奎县工商局变更灯塔粮库的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和。为了减少购买资产需缴纳的税款，我就以灯塔粮库的名义以620万元购买陈某光的原灯塔粮库固定资产，灯塔粮库再以3500万元的价格购买我云顶公司固定资产。2015年1月莲花粮库与云顶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转让协议作废，实际情况就是黄某1用灯塔粮库的名义购买我云顶公司固定资产，灯塔粮库支付给陈某光的620万元从黄某1购买我云顶公司的购资款中扣除。当时黄某1通过莲花粮库的账户支付给陈某光620万元购资款。从2015年1月到2016年2月黄某1一共给我支付1600万元的购资款，后来以各种理由就不再支付了。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省亿隆矿业有限公司股东。2015年1月经李志富协调，我以黑龙江省亿隆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了云顶公司在望奎县灯塔粮库的资产和机械设备。李志富跟我说国储粮必须是国企粮库才能存储粮食，所以同年2月4日我又用望奎县莲花粮库名义与云顶公司重新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2015年5月我到望奎县房管局和土地局办理购买王某1资产的房屋产权证时，房管局工作人员向我要原望奎县灯塔粮库的产权证和土地证。我找王某1索要，王某1便找到最早拍卖取得原灯塔粮库资产的陈某光，但是陈某光管王某1要620万元的购资款。原来王某1在2012年12月从陈某光处买的只是云顶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不包括陈某光在2012年4月18日通过拍卖取得的灯塔粮库的固定资产。陈某光在2012年6月成立云顶公司时没有将他拍卖取得的灯塔粮库固定资产转入到云顶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这些资产还属于陈某光个人所有。王某1在2015年6月到望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说陈某光抽逃资金。后经协调：由王某1购买陈某光个人的原灯塔粮库的资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王某1支付的620万元购资款由我支付给陈某光，这钱从我购买王某1云顶公司资产的3500万元中扣除。因为王某1购买陈某光资产、陈某光卖资产、我购买王某1资产等过程都需要缴纳100多万元的税款，为了避税，经过李志富、陈某光、王某1等人协商，望奎县粮食局启动已经关闭的灯塔粮库的工商执照，让我用原灯塔粮库的名义回购陈某光通过拍卖取得的灯塔粮库资产，再以灯塔粮库的名义购买云顶公司资产，取消莲花粮库和云顶公司的资产转让合同书。2015年10月25日，我、李志富、陈某光、赵某1和签订了购买陈某光原灯塔粮库620万元资产的协议书。因为我只有320万元，剩下的钱我找李志富帮忙。后经李志富担保，仉铮借给我的300万元于2015年10月27日汇到莲花粮库账户。2015年11月4日我爱人李某通过银行往莲花粮库账户汇款320万元。后莲花粮库在11月4日、11月5日分两次转给望奎县众鑫运输车队。2015年11月16日，我、李志富、赵某1和和王某1签订了灯塔粮库购买云顶公司资产合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同年11月19日李志富以粮食局的名义让给我打工的赵某1和担任灯塔粮库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末李志富找我要借款300万元本金和利息，我说：“我没钱，你就和仉铮说等我卖了粮库就给他钱。”李志富在2016年12月8日替我代偿仉铮300万元本金。我个人没向粮食局借过款，而是向李志富个人借款403.128万元。2015年11月末，我和李志富向省粮食厅申请灯塔粮库存储国储粮食，省厅答复说灯塔粮库在2012年4月就被望奎县国资委拍卖了，不属于国企粮库没有收购国储粮食的资格。当时灯塔粮库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证都没有办下来，所以我在支付给王某11800万元购资款后，就停止支付剩余的购资款。2016年6月李志富和张某1找我要王某1欠张某1的68万元工资款，我对张某1说：“我购买了王某1云顶公司的资产，依照我和王某1、粮食局的三方协议，我承认这笔68万元的工资款，我给你出一张欠据，在2015年6月18日一次性付清。”张某1同意并让李志富担保。因为到期我没给钱，张某1在2016年9月将我和李志富起诉到法院，她胜诉后申请执行78万元农民工工资款。李志富找我要钱，我说：“就得等我把云顶公司的资产卖掉再给张某1钱，你要有钱先给了，我以后再给你。”后来李志富自己给张某1工资款60万元。2017年1月王某2到粮食局要水泥款，我对李志富说：“我没钱，你要是有钱先替我垫付，以后我再还你。”后来李志富替我还了30万元水泥款。2017年7月李志富找我要欠王某2的水泥尾款，我又跟他说：“你有钱先替我垫付，以后再算账。”后来李志富跟我说是他个人支付了89280元。李志富共替我支付给王某2389280元水泥款。2016年5月，赵某1和管我要维修云顶公司的平顶仓仓盖的维修费。我给李志富打电话让他借我3万元，后李志富借给赵某1和3万元维修费。2017年4月，赵某1和给我打电话要1.2万元工资款，我不打算给他。后来李志富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欠赵某1和的工资款，我说不给。但是李志富还是通过粮食局给赵某1和1.2万元的工资款。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原望奎县副县长，现任青冈县委副书记。2019年10月李志富拿着已经打印好的情况说明到我办公室，让我签字。我问他情况说明的内容，他说就是证明粮食局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因为我在望奎县担任主管农贸县长期间，李志富跟我汇报过粮食局解决农民工工资的问题，所以我没看内容就签字了。后来在我详细看了情况说明后，发现这内容和事实真相有出入。因此我签字的这份情况说明不能证明李志富用望奎县粮食局的资金偿还王某2水泥款38万元和张某1农民工工资款60万元是合法的。这两件事的真实情况是：2017年1月份，李志富汇报说：“粮食局下属企业灯塔粮库建设时欠王某2工资钱38万元，王某2到粮食局上访，这钱是灯塔粮库负责人黄某1欠王某2工资款，灯塔粮库是粮食局下属企业，国家和省政府相继出台了解决农民工工资的政策，允许行政单位可以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然后通过法律渠道追回欠款。”所以我当时让李志富回单位筹集资金先支付王某238万元农民工工资款，最后向黄某1追讨。当时李志富要是和我说清楚灯塔粮库与粮食局没有关系，王某2的农民工工资款38万元是黄某1欠的水泥款，我是不会让他这么办的。2017年5月我在信访接待室接待时，张某1找我说灯塔粮库欠她农民工工资款78万元。李志富证实说这是粮食局下属企业灯塔粮库建设时欠张某1的农民工工资款，灯塔粮库负责人黄某1不给她钱。当时政府为了息访，我就让粮食局筹集资金解决欠张某1的工资款问题，让李志富再向黄某1追讨。当时李志富跟我汇报时隐瞒了2016年11月14日法院依法判决黄某1和李志富个人支付张某1农民工工资款78万元的事实。如果他说了，我是不会让他用粮食局的单位资金偿还张某1工资款的。15.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志富的表弟。2017年1月12日，李志富将我找到他办公室说：“这些人是上访告状要钱的，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欠他们几个人的材料款、工程款，粮食局现在着忙用钱，你借我30万元，我先还给王某2。”这是李志富以粮食局的名义借我的钱。后来李志富让王某2出一张借据给我，王某2在借据上写明收灯塔粮库欠他的水泥款。这里的“灯塔粮库”实际就是王某1经营的云顶公司。再后来李志富把钱还给我，我把王某2的借据还给李志富。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在灯塔粮库干基建工程，后我找王某1要工程款，他陆续给我20多万元，还欠78万元。2015年3、4月份，我听说王某1把云顶公司卖给黄某1了，所以我在6、6月份去找黄某1要钱，但当时没找到他。2015年6月12日李志富带我到哈尔滨市找到黄某1，他当场承诺王某1欠我的基建人工费由他还，并且给我出具一张欠人工费78万元的欠据，约定到2015年6月18日还我，由李志富担保。但后来没给我钱。2016年9月我将黄某1、李志富起诉到法院。同年11月14日法院判决：黄某1支付我工资78万元、利息7万元，李志富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5月我向法院申请执行，李志富给我10万元。同年9月27日，李志富通过银行把50万元转到我的银行账户上。我给李志富共出具二张收据，他让我在上面写了“原灯塔粮库建设欠农民工工资款”，但实际上“灯塔粮库”不欠我工资，李志富支付我的60万元是王某1欠我的钱。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绥化市北方水泥厂的销售员。2015年1月我找到云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要水泥款，但他不给钱。2015年2月，王某1将云顶公司资产卖给黄某1。我们四五十人包括材料商、包工头、工人等集体到原灯塔粮库院内找王某1要钱，后来李志富来到现场向我们承诺，云顶公司欠我们的钱由望奎县粮食局支付。2015年4月22日，王某1、黄某1和望奎县粮食局达成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王某1给我们出具欠款确认书，粮食局负责结算，此款由粮食局从黑龙江亿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黄某1）购买云顶公司（王某1）资产的购资款中扣除。但始终没给我钱。2017年1月12日，我又找李志富要钱，他当时找到柳某支付给我30万元现金，后我给李志富出具了30万元借据，借据中写明此款由灯塔粮库欠王某2水泥款中扣除，不用我偿还。2017年7月4日，我又找到李志富要剩下的89280元，我又给李志富出具了一张借据，借据中写明此款由灯塔粮库欠王某2水泥款中扣除，不用我还款。我在给李志富出具的借据中的“灯塔粮库”，实际是指云顶公司，因为我以前就叫“灯塔粮库”习惯了。云顶公司是2012年6月由陈某光在望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的私企公司，后来由陈某光卖给王某1。2015年2月，王某1又将云顶公司的资产卖给黄某1。18.证人赵某1和的证言证实：黄某1曾经以莲花粮库的名义购买云顶公司的资产，后来因为王某1和陈某光产生纠纷，所以李志富想要恢复关停的灯塔粮库，以便黄某1以灯塔粮库的名义购买云顶公司资产。李志富和黄某1就让我担任灯塔粮库“法定代表人”，实际我是给黄某1打工的。后我在资产转让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书上作为“法定代表人”签过字，实际上是黄某1出资3500万元购买云顶公司的资产和设备。我在给黄某1打工期间从李志富处拿了两笔钱：第一笔是2016年5月4日黄某1让我到云顶公司院内维修大墙和仓储库屋顶，并让我找李志富要钱。李志富让我找粮食局财务股的徐某2要了3万元维修费，我给他出具一张3万元的借据。我拿回这3万元都用于维修云顶公司大库房顶了。第二笔是2017年4月11日，因黄某1欠我1.2万元工资不给，我就找李志富要，他让我出具一张收1.2万元工资款的收据。过了两天我委托他人到李志富办公室取了1.2万元。1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仉铮的丈夫。2015年10月27日仉铮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汇给莲花粮库银行账户300万元，这是我父亲陆洪有借给粮食局和灯塔粮库的钱。当时李志富和灯塔粮库给我父亲出具了借款据。李志富和灯塔粮库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据上签字并加盖了粮食局和灯塔粮库公章。2016年12月粮食局和灯塔粮库归还300万元。20.被告人李志富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0月我开始担任望奎县粮食局党委书记、局长。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我分七次让单位财务人员将单位资金403.128万元借给王某8娟、张某1、王某2、赵某1和等人，都是粮食局用单位资金替黄某1偿还个人欠款。2015年1月4日黄某1组织黑龙江亿隆矿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和云顶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原灯塔粮库院内办理交接手续时，建设云顶公司粮库的材料商和农民工向王某1索要材料款和工资款。当时县政府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我跟这些人说：“黄某1买了王某1云顶公司全部资产，他应该给王某1购资款。王某1欠你们的材料款和工资款由黄某1偿还，这钱从王某1卖云顶公司资产的款项中扣除，粮食局作为行政单位来办理这事。”这些材料商和农民工听我这样说就走了。同年2月4日黄某1以莲花粮库的名义与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签订资产转让合同，以3500万元的价格购买原灯塔粮库院内的云顶公司全部资产。同年4月材料供应商和农民工到粮食局要钱。后我领着几位代表到哈尔滨市找到王某1、黄某1，我们三方达成协议：王某1欠建设云顶公司库房的材料款，由黄某1偿还，粮食局作为结算欠款的单位。后因黄某1购买云顶公司资产出了差错，他就不再支付王某1购资款了，材料商和农民工就到粮食局上访要钱。2017年1月初王某2拿着王某1写的欠水泥款确认单到粮食局要钱，我就给黄某1打电话让他偿还。他说：“我买王某1的云顶公司没钱了，等把云顶公司卖出去再还。”他当时还说我如果有钱先替他垫付，以后有钱再还我。当时粮食局也没有钱，我就向柳某借了30万元偿还王某2，并让王某2给我出具一张借款据，我将这张借据交给柳某。同年4月，柳某找我要30万元，我给黄某1打电话要钱，他还说没钱。我就拿着王某2出具的借据到现金员苗某1和会计王某7处借款30万元，并说这是黄某1欠王某2的材料款，等以后黄某1还给粮食局。然后我把这30万元交给柳某。同年7月4日王某2又找我索要王某1欠他的水泥尾款89280元，我又联系黄某1，他还是没钱。我拿着王某2给我出具的一张借据到财务找苗某1和王某7，让苗某1把89280元汇到王某2提供的账户上。我让苗某1借给王某2的水泥款共计389280元，这水泥款是王某1建设云顶公司库房时欠王某2的，不是灯塔粮库欠的。当时在借据上写明“灯塔粮库”是因为2015年11月黄某1以灯塔粮库的名义与王某1签订了购买云顶公司资产的转让合同，按照黄某1、王某1达成的还款协议，王某1欠王某2的水泥款应该由黄某1偿还，所以我让王某2在借据上写上“灯塔粮库”欠王某2水泥款，实际上是黄某1欠王某2的钱。2016年5月4日云顶公司库房房盖和围墙被大风刮了需要维修，赵某1和说找黄某1要维修钱，他说没钱让找我解决。我怕灯塔粮库粮仓盖鼓开发生安全事故，就让赵某1和给我出具一张3万元的借据，我在借据上签字后，粮食局财务徐某2到银行给赵某1和支取3万元。2017年4月赵某1和找我索要黄某1欠他的工资钱，我就找黄某1他答复不给。因为赵某1和给黄某1打工是我介绍的，所以我就先替黄某1偿这笔工资款。后我拿着赵某1和出具的1.2万元借据到苗某1处支出1.2万元现金，并说这是我替黄某1偿还赵某1和的工资款，以后这钱由黄某1偿还粮食局。支付给赵某1和的1.2万元工资款和3万元维修费与粮食局没有任何关系。2015年5、6月份，张某1到信访局上访索要王某1欠她的农民工工资款，县领导让他到粮食局找我解决。同年6月12日，我带张某1到哈尔滨市向王某1、黄某1索要农民工工资，黄某1给张某1出具一张欠农民工工资78万元的欠据，我在担保人一栏签字。后来黄某1没有偿还张某1工资款。2016年9月张某1把我和黄某1告到法院，法院判我和黄某1支付78万元，我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5月张某1来我单位索要农民工工资款，我将她出具的一张收据交给苗某1后，从其处取走10万元交给张某1。我对苗某1和王某7说这10万元是黄某1欠张某1的农民工工资款，等以后黄某1来偿还。因为是我替黄某1偿还张某1欠款，所以这笔钱和粮食局没有关系。同年9月27日张某1又到我单位索要农民工工资款。我当时个人没钱，就让张某1出具一张收据，随后我拿着收据到苗某1处让其往张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汇50万元。我说这50万元钱是我替黄某1先偿还张某1的，以后黄某1还给我，我再交给粮食局财务。2015年1月22日黄某1、王某1和我在粮食局签订了云顶公司资产转让合同书，约定黄某1以莲花粮库的名义购买公司资产，作价3500万元。我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莲花粮库的公章。同年5、6月份黄某1到单位找我说王某1卖给他的资产过不了户。经了解是陈某光转让云顶公司股权时没有将他拍得的灯塔粮库资产转让给王某1，这部分资产还是陈某光的。黄某1要办理云顶公司资产过户，就必须让陈某光把拍得的灯塔粮库的资产过户到王某1名下。经协商陈某光同意将拍得的灯塔粮库资产转让。因转让资产需缴纳税款，我们商量这次不用莲花粮库名义购买云顶公司资产，用没有作废的灯塔粮库的名义回收陈某光拍得的原灯塔粮库资产。黄某1出资以灯塔粮库名义从陈某光和王某1处购买云顶公司资产，价格还是3500万元。黄某1购买陈某光拍得的资产需要620万元，从其支付给王某13500万元购买云顶公司资产款中扣除。从2015年1月黄某1陆续给王某1交付购资款1600万元，还差1900万元没给王某1。现在“灯塔粮库”资产是黄某1个人的，赵某1和原是灯塔粮库职工，之后他给黄某1打工，让他当了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书上签字。后陈某光找我要“灯塔粮库”回购资产的620万元，我找黄某1要钱，黄某1跟我说他手头只有320万元，尚差300万元，让我帮他垫付一下。后来我找仉铮借款时说这300万元是“灯塔粮库”借款，粮食局担保，仉铮同意了。我和赵某1和给仉铮出了300万元借款据，赵某1和在借据上面签字并盖上灯塔粮库的公章，仉铮也让我在借款据盖上粮食局的公章并签上我的名字。2015年10月27日仉铮汇款300万元到莲花粮库账户上。同年11月4日黄某1的爱人李某汇款320万元到莲花粮库账户上，共计620万元。后我又让莲花粮库的会计安某将620万元汇到陈某光指定的账户上。2016年1月借仉铮的300万元到期，黄某1没有还钱。仉铮的父亲仉立志多次找我要钱，我也多次找黄某1让他还钱，他说没钱还。2016年12月8日，我让粮食局下属的国企粮库借给粮食局300万元后，就让苗某1将这笔钱汇到灯塔粮库的账户上。同年12月9日我让赵某1和将灯塔粮库账户的300万元汇到王某8娟的银行账户。仉立志将王某8娟收款300万元的据交给苗某1，我说这300万元借款是黄某1回购陈某光资产时从仉铮处借的款，应由黄某1偿还。21.拍卖公告、委托拍卖合同、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收据证实、资产评估报告证实、望奎县粮食局关于请拨灯塔粮库拍卖款项的请示：2012年4月6日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委托哈尔滨远航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房屋、机器设备；陈某光通过拍卖取得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房屋和机器设备，成交价为540万元。22.望奎县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望奎县粮食局下属企业原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房屋及机器设备，已经于2012年4月拍卖，成交价确认总金额540万元。该企业已经不在望奎县财政局财务会计决算报表系统中。23.望奎县粮食局望粮发[2012]22号文件、望奎县审计局关于灯塔粮库资产负债审计结果报告证实：2012年4月5日望奎县审计局对灯塔粮库截至2012年3月末资产负债情况进行审计。2012年8月23日，望奎县粮食局同意关闭望奎县灯塔粮库。24.望奎县粮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4月18日起灯塔粮库为非国有企业，与粮食局无隶属关系。2015年11月，经李志富同意恢复了在工商系统显示已经非正常的原灯塔粮库营业执照，执照下无任何国有资产。2015年11月19日工商登记粮食局投资100万元控股，其实粮食局没有出资。25.黑龙江云顶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档案复印件证实：云顶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20日，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陈某光出资1800万元，王邵程出资200万元。26.黑龙江云顶农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材料、股东会会议记录、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书、执行董事、监事、经理任职文件证实：2012年12月13日陈某光将黑龙江云顶农业有限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王某1，同时免去陈某光执行董事职务，变更王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27.云顶公司、黑龙江亿隆矿业有限公司和望奎县粮食局三方协议书证实：云顶公司在2015年6月30日前把尾欠部分材料款结清，当事人找云顶公司负责人王某1联系并由其出具确认单，凭确认单到望奎县粮食局结算。望奎县粮食局负责协调亿隆矿业有限公司代云顶公司支付尾欠材料款，所支付的欠款抵购买云顶公司资产的款项。28.书证王某8娟收条、2张王某2借据、赵某1和借据和收据、张某1收据2张证实：2016年12月9日，仉立志给苗某1一张借据，内容是王某8娟收到300万元；2017年1月12日李志富支付给王某230万元；2017年7月4日李志富支付给王某289280元；2016年5月4日李志富支付给赵某1和3万元；2017年4月11日李志富支付给赵某1和1.2万元；2017年5月16日李志富支付给张某110万元；2017年9月27日李志富支付给张某150万元，李志富总共支付给王某8娟、王某2、赵某1和、张某1等人403.128万元。29.望奎县人民法院（2016）黑1221民初116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如下协议：黄某1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给付张某1人民币78万元，利息7万元；李志富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30.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借据证实：徐某2总共给苗某1出具7张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向望奎县粮食局的假借据，内容是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向粮食局合计借款403.128万元。31.望奎县粮食局记账凭证、借据、中国农业银行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复印件证实：2016年12月8日望奎县先锋粮库有限公司借给粮食局40万元；望奎县后三乡粮库有限公司借给粮食局30万元；莲花粮库有限公司借给粮食局100万元；红旗粮库有限公司借给望奎县粮食局90万元；幸福粮库有限公司借给粮食局40万元，合计借给望奎县粮食局300万元。2019年12月8日粮食局将300万元再借给灯塔粮库有限公司，12月9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向粮食局出具300万元借据。3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望奎县粮食局于2017年9月27日给张某1转账50万元整。3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结算账户付款凭证、望奎县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2月9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支付给王某8娟300万元。34.陈某光转款说明、莲花粮库付款申请：王某1以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陈某光协商以620万元的价格将原灯塔粮库资产退还给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莲花粮库有限公司代灯塔粮库有限公司付款，因莲花粮库有限公司不与个人转款，必须是对公账户转款，因此莲花粮库有限公司向望奎县众鑫运输车队账户转款620万元。35.莲花粮库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汇划专用凭证、陈某光收据证实：2015年10月27日仉铮通过农业银行汇给莲花粮库有限公司300万元；2015年11月4日李某通过农业银行汇给莲花粮库有限公司320万元。莲花粮库有限公司于同年11月4日、5日通过农业银行汇给望奎县众鑫运输车队共计620万元。36．陈某光收据和收款明细账目证实：2015年11月5日陈某光收到620万元。37.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2017）黑0306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志富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38.望奎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李志富的身份事项。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富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望奎县粮食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志富及其辩护人关于李志富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灯塔粮库有限公司自2012年资产被拍卖后，即名存实亡。2012年4月经望奎县国资委同意，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场地和资产通过拍卖的方式卖给陈某光。该公司在国有资产统计表上予以删除，但是未办理营业执照注销手续。同年6月陈某光在工商局注册成立了由2名自然人投资的黑龙江云顶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非国有企业，与粮食局没有任何关系。同年12月王某1与陈某光办理了云顶公司股权转让手续，王某1成为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黄某1为了存储国储粮欲购买王某1云顶公司的固定资产，还欲将云顶公司变更为国储粮收购企业，而只有国有粮库才具有收购国储粮的资格，李志富便擅自决定让其“以莲花粮库的名义”挂名购买云顶公司。同年1月22日，黄某1“以莲花粮库的名义”购买了王某1的云顶公司仓储粮固定资产。同年3月黄某1办理云顶公司固定资产产权手续时，发现原灯塔粮库的固定资产还在陈某光名下，并未出售给王某1，办不了产权证。随后黄某1、王某1、陈某光三人协商由王某1以620万元购买陈某光的原灯塔粮库资产，这笔钱从黄某1购买王某1云顶公司的款项中扣除。为了帮助王某1和黄某1购买上述资产时逃避缴纳税款，李志富决定恢复在工商系统显示已经非正常的原灯塔粮库营业执照，并让黄某1“以灯塔粮库的名义”从陈某光手里收回原灯塔粮库的固定资产。实际上原灯塔粮库的固定资产已于2012年通过拍卖方式卖给陈某光，财产所有权已经转移，此时灯塔粮库已无任何资产，只是营业执照没有注销罢了。这次所谓的恢复营业执照就是为了避税的目的。综上，这次黄某1购买的资产实质是陈某光的，与灯塔粮库没有任何关系，根本不存在“回赎的是灯塔粮库有限公司的资产”的事实，只是为了逃税挂名而已。因此，陈某光、王某1、黄某1三人之间关于资产转让的过程与粮食局及“灯塔粮库”均没有关系。第二，本案涉及的四人债务均是王某1和黄某1的个人债务，与灯塔粮库没有关系，更与粮食局没有任何关系。张某1和黄某1的债权是王某1在建设云顶公司过程中产生的，赵某1和的两笔债权是黄某1个人欠的，仉铮的债权是黄某1购买陈某光资产时向其借的款。以上事实有三名债权人和两名债务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志富的供述、证人王某7、苗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第三，被告人李志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事实非常清楚。既有上述三名债权人的证实，还有粮食局常务副局长王某3、财务人员王某7、苗某1、徐某2的证实，更有被告人李志富本人的供述予以证实。李志富挪用的公款均用于替他人偿还个人债务，与粮食局没有任何关系，并且在其意识到挪用公款要出现问题后，遂召集单位有关人员制作假手续欲掩盖其挪用公款的事实。综上，被告人李志富的行为完全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志富挪用公款的数额超过二百万元，系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李志富没有将挪用的公款返还，应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富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7年8月1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志富退赔望奎县粮食局人民币403.12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玉斌审 判 员  赵庆鹏人民陪审员  杨中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韩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