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5民终17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抗战，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永安，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彩霞，女。白永安、刘彩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智庆平，男，汉族，1949年3月5日出生，住陕西省潼关县城关镇东方红大街12号，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水务集团潼关县供水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潼关县和平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522MA6YA77H67。法定代表人：贠秦欣，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利、郑琪，陕西恪是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黄抗战、白永安、刘彩霞及陕西省水务集团潼关县供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潼关供水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陕西省潼关县人民法院（2019）陕052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抗战、白永安及其与刘彩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智庆平，潼关供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利、郑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抗战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法院（2019）陕052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房屋拆除重建费用407250元；（三）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房屋出租损失（按照每年27500元从2019年1月2日计算至房屋重建完毕之日止）及上诉人租房的费用（按照每年7000元从2019年1月2日其计算至房屋重建完毕之日止）；（四）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黄抗战不应承担30%责任。黄抗战在本案中没有过错，被上诉人白永安、刘彩霞家漏水导致自己房屋受损，又因供水公司未能及时更换阀门。本人房屋虽然居住年限较久，但是能够正常使用，现因被上诉人原因致使房屋受损无法居住，原审法院判决本人承担30%责任显然不妥。（二）原审法院以每天80元计算自己出租损失及租房费用有误。自己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以证明租赁价格；同时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因不能居住原受损房而在外租房居住的费用证明，原审法院的认定显然没有依据。（三）被上诉人白永安、刘彩霞家中的水导致房屋受损，应当赔偿房屋受损损失。自己在一审中申请的证人黄抗荣、淡新义等人事发时在上诉人家参与了救援活动，均可以证明由于白永安、刘彩霞二人家里漏水流入自己家中，且此事实白永安、刘彩霞在其提供的证据中也予以认可。供水公司工作人员来到事发地，查明水并非从本人家中流出，并且有证据表明白、刘二人家中从12月5日至1月3日用水量达1179方，由此可以证明黄抗战家的漏水来自白永安、刘彩霞二人家中。（四）供水公司对房屋损害也应负责。原审庭审中，白永安和刘彩霞均承认其不经营澡堂后向供水公司说过关水，但是因为水表前阀门损坏，对此费用由谁承担没有达成一致，最后导致阀门没关住然后漏水，由此看出供水公司未尽到应尽的管理责任。根据《潼关县自来水供水管理办法》规定，表前属于供水企业财产。损坏的阀门恰在表前，所以自来水公司自己财产损坏没有及时更换，应当承担漏水造成损害的责任。（五）三被上诉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未提出异议，并且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故应采纳该鉴定结论。上诉人白永安、刘彩霞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法院（2019）陕052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二人不承担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黄抗战在一审诉状中自认自己的租房费用为8000元，所提供的收据载明金额为7000元，但一审法院认定每年租金为970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且超出了黄抗战的诉讼请求。2、黄抗战自己提供的证据载明其房屋属危房，一审法院按重建费用认定涉案房屋为40万元的受损价值错误。3、黄抗战就其租赁损失仅提供了三份合同，但未提供已经履行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仅以租赁合同认定租金数额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判决按照重建房屋价值赔偿没有法律根据。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赔偿受损害时的财产价值，而不是重建新房的价格。（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黄抗战从2019年3月15日起至房屋重建赔偿款给付之日止的房屋出租及租房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因法院判决的赔偿时间远超出其提供的合同履行期限。（四）黄抗战申请鉴定内容与鉴定结果与本案房屋受损价值没有关联性，与法律规定不符。（五）一审判决显失公平公正。二上诉人因响应国家治霾要求，及时拆除锅炉、停止浴室营业后，首先关闭了出水口并及时通知供水公司要求关闭供水阀门，上诉人在此过程中没任何过错并尽到了注意义务。而供水公司怠于履行职务，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因此供水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潼关供水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19）陕052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黄抗战的房屋损失299075元和房屋出租损失每日32元和鉴定费8000元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915元及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黄抗战在一审诉状中自认其在外租房费用为7000元，且其提供的收据明确载明租金为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每年租金为9700元超出了黄抗战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依据。2、黄抗战就其租赁损失仅提供了三份合同，但未提供已经履行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租赁费用依据不足。3、黄抗战自己提供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在购买时就多年失修属于危房，而不仅仅是有“裂缝”。（二）案涉损坏阀门的所有权人是白永安、刘彩霞二人，对阀门的更换义务为其二人，并非是供水公司。且白永安家另行安装了足以控制装置，可以自行控制和关闭水源。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供水公司与白永安、刘彩霞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三）供水公司没有关闭阀门与黄抗战房屋受损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符合共同侵权的责任构成要件，原审法院判决供水公司与白永安、刘彩霞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重建费用及房屋租赁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对重建费用的单价未予说明，依法不能成立。（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同时适用共同侵权的条款和无意思联络的条款自相矛盾。     针对黄抗战及潼关供水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白永安、刘彩霞答辩称：1、黄抗战的房屋本属危房，违法改造增加了房屋的危险性，其个人应承担主要责任；2、我们二人对黄抗战在一审中提供的关于租赁费的证据不予认可；法院不应据此认定租赁损失；3、案涉阀门的所有权属于供水公司，且供水公司未尽职责，没有关闭阀门是造成本案损失的主要原因，供水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针对黄抗战及白永安、刘彩霞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潼关供水公司答辩称：1、黄抗战请求改判自来水公司连带赔偿房屋重建费用407250元，此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2、一审法院确定每日8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3、自来水公司对房屋损害无过错，不应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4、白永安、刘彩霞认为供水公司怠于履行职务而导致此次漏水事故应负主要责任，此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针对白永安、刘彩霞及潼关供水公司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黄抗战答辩称，1、自己当时租赁房屋的价格为7000元，法院认定为9700元属笔误；2、财产损害应以事发时价值来赔偿，而不应按照买房的价格；白永安家用水显示1000多吨，明显是他家漏水造成房屋损害，其应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的租赁费用并未达到我家实际损失和支出的费用；4、白永安要求潼关供水公司关闭阀门 ，但其因未予关闭而造成阀门漏水，其亦应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黄抗战向原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房屋拆除重建费用407250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房屋出租损失（按照每年27500元从2019年1月2日起计算至房屋重建完毕之日止），租房费每年7000元。三、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2004年8月，潼关县黄金机电设备厂将位于潼关县城东方红大街（中心街）西段北侧10号李家金矿办事处办公楼和地皮转让给案外人马新宁，并办理了公证。该房屋在转让时已多年失修，有裂纹。2005年10月马新宁又将该房屋最东边两间三层及二米二的过道（含一间平房）转让给原告黄抗战，该房屋整体土地使用权人仍为马新宁，未办理房屋产权证。原告黄抗战受让房屋后对房屋进行了部分改造并在东边过道加盖楼梯、厨房和卫生间，后在此居住。被告白永安、刘彩霞的房屋位于黄抗战房屋的东邻，在2019年1月以前，曾经营过浴室，后因国家治霾而关闭。被告白永安在关闭澡堂后即通知被告潼关县供水公司关闭供水阀门。潼关县供水公司工作人员在关闭阀门时发现阀门已经损坏，不能关闭，即告知白永安要更换阀门，更换阀门的费用应由白永安负担。白永安不同意负担阀门费用，供水公司人员没有更换和关闭阀门。2019年1月2日，原告黄抗战发现自己所居住房屋出现裂缝，且有扩大的迹象，即找来黄抗荣、淡新义等人在自己院内寻找原因，在院内开挖后发现水是从其房屋东邻被告白永安、刘彩霞院内流入。原告当即向被告潼关供水公司打电话，让尽快关掉被告白永安家的自来水。潼关供水公司的工作人员赶到后因白永安家供水阀门损坏不能关闭，即将该片区的自来水全部关掉。另查明，白永安、刘彩霞家的房屋自2018年12月5日至元月3日共用自来水1000多立方。诉讼过程中，原告黄抗战申请对其房屋受损程度和是否需要维修重建和房屋受损维修费用或拆除、重建费用进行鉴定。陕西信远建设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远公司）接受委托后，对申请事项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一）涉案的一间平房及三层房屋安全性等级Ｄsu级，即安全性严重不符合本标准对Asu级的规定，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必须立即采取措施。（二）涉案的一间平房及三层房屋适修等级为Dr级，建议拆除重建。拆除重建费用估算为：肆拾万柒仟贰佰伍拾元整（407250元）。原告黄抗战预交鉴定费用20000元。原告黄抗战的房屋的一间平房和院子及二楼在事故发生前出租给关毅，每年租金为23000元，租赁期限一年。三楼出租给王海霞，每年租金为4500元，租赁期限一年。黄抗战自住一楼。房屋裂缝后2019年3月15日其租住他人房屋，每年租金97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黄抗战发现自己房屋裂缝并逐渐扩大与被告白永安家自来水管道破裂漏水，在时间的先后顺序上紧密关联，在地理位置上双方房屋东西相邻，且被告在2019年12月5日至元月3日近一个月的时间自来水用量达1000多方，由此，可以确定造成原告房屋裂缝不能居住的主要原因系白永安、刘彩霞的房屋自来水管道破裂漏水所致。因原告的房屋建造已达30多年，且原告在购买房屋时，该房屋已存在质量瑕疵，故应酌情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潼关供水公司在被告白永安要求关闭供水阀门时，因阀门损坏，没有及时更换，关闭供水系统，也是导致该起管道漏水的原因，其应与白永安、刘彩霞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后，酌定由被告白永安、刘彩霞承担原告损失的40%责任，被告潼关供水公司承担30%责任较妥。原告黄抗战主张的房屋出租损失及其租赁他人房屋的费用，因其房屋出租的限期截止日期分别为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19日、2019年7月4日，对房屋租赁费的交纳情况和在房屋出现裂缝后是否与承租人解除了合同均缺乏证据印证，加之房屋能否在合同期满后按照原租赁费正常出租也具有不确定性，故此，本院根据其提供的证据，综合考虑后酌定从2019年3月15日起每日按80元确定原告房屋出租和在外承租房屋的损失，计算至各被告将房屋重建赔偿款给付之日较妥。因被告白永安、刘彩霞的房屋供水管道破裂和被告潼关供水公司没有及时关闭供水阀门两种因素共同结合，造成房屋管道漏水事故，符合二人以上共同侵权的情形，故被告白永安、刘彩霞与被告潼关县供水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白永安、刘彩霞赔偿原告黄抗战房屋拆除重建费用162900元、鉴定费8000元，并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拆除重建赔偿费用给付之日止，按每日32元赔偿原告黄抗战房屋出租和在外承租房屋费用；二、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陕西省水务集团潼关县供水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黄抗战房屋拆除重建费122175元、鉴定费6000元，并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拆除重建赔偿费用给付之日止，按每日24元赔偿原告黄抗战房屋出租和在外承租房屋费用；三、被告白永安、刘彩霞与被告陕西省水务集团潼关县供水有限公司对上述判项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黄抗战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3050元，由被告白永安、刘彩霞负担1220元，被告潼关县供水公司负担915元，原告黄抗战负担91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黄抗战在外所租住的房屋租金为7000元/年，黄抗战陈述之后的房屋租金为9700元/年，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二）经本院当庭致电关毅询问其承租黄抗战房屋所支付的租赁费，关毅回答租赁费为17000元/年。（三）鉴定机构信远公司所作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房屋受损程度分析中载明，涉案一间平房及三层房屋地面和楼面整体呈西高东低状，最大相对高差平房为113MM；楼房为119MM。（四）黄抗战、白永安均陈述，事发停水后，潼关供水公司在损坏的阀门处插入铁片即堵住了进水，之后恢复了供水。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供水公司介绍情况处亦载明了上述内容。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黄抗战的房屋于2019年1月出现裂缝并不断扩大而成危房。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黄抗战的财产损失数额如何认定？（二）各方当事人对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如何分担？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黄抗战的房屋受损之前，虽然出现老旧、裂纹的情况，但经其改造和维修后处于正常居住和出租状态，表明该房具备居住和使用功能。之后由于房屋受损，经司法鉴定为危房，需拆除重建。尽管消除危险及恢复原状均属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行为人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但在侵权行为发生后，采取的方式不足以消除危险的情况下，应采用恢复原状来填平损害。本案中，经鉴定，案涉受损房屋地基变形、不均匀沉降，均超出了国家标准《建筑地基基础设计规范》规定的允许范围；受损房屋严重残损，修后功能极差，已无利用价值及维修价值，在此情况下，鉴定机构建议拆除重建，故原审法院判决拆除重建费用符合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除房屋损失外，因房屋受损造成黄抗战无法居住而在外租房的必要花费以及其向他人收取租金的应得利益的损失，亦属黄抗战的直接损失，侵权责任人亦应赔偿。    关于拆除重建的费用，经鉴定机构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受损房屋安全性严重不符合规定，必须立即采取措施，建议拆除重建，重建费估算为407250元。白永安、刘彩霞及潼关供水公司虽认为该鉴定机构对重建费用估算过高，但未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相反证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法院论依据据该鉴定结论认定拆除重建费用为407250元并无不当。关于黄抗战主张的租赁费用。黄抗战自己在外租房而支付的租赁费，根据其自己提供的票据应认定为7000元/年，其对外出租的房屋经本案核实为17000元/年和4500元/年，以上数额与潼关县当地房屋租赁市场价格行情大体相当，应予采信。该费用总计为28500元，平均为78元/天，原审按照8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焦点，黄抗战房屋位于白永安、刘彩霞锅炉房西邻，而白永安、刘彩霞家在黄抗战房屋受损前一个月用水超过正常居民用水量几乎100倍，表明通过白永安、刘彩霞家水表中的大量水流入地下。而黄抗战家房屋受损后整体东高西低，表明其房屋东部因地底渗水导致地基下沉。故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显而易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白永安、刘彩霞当初因经营浴室需要而申请安装专用营业用水管道，并安装水阀及水表用以控制和计量，故应认定其二人为该专用管道及水阀、水表的产权人，其二人负有管理和维修的义务。现其二人在被告知水阀损坏需要更换的情况下没有尽到更换义务，从而造成水阀破裂导致黄抗战房屋受损，其二人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潼关供水公司负有向城市居民供水及维修供水管道的义务，在用户不愿更换阀门的情况下，未告知用户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也未采取有效措施阻隔水源，放任危险源的存在，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现两方侵权人虽不具有共同侵权的过错，但造成同一损失，属无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行为。并且每方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其两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黄抗战虽对房屋受损主观上并无过错，但考虑到案涉房屋系1988年修建的旧房改造而来，地基处理是否符合建筑标准及房屋的排水系统是否安全合理等因素并未涉及。同时，拆除重建后的全新房屋与使用了30余年老旧房屋中间亦存在一定的价格差额。原审据此减轻侵权人部分侵权责任符合公平原则和本案实际情况。综上所述，三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请求均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91元，由黄抗战负担5894元；白永安、刘彩霞承担4054元；陕西省水务集团潼关县供水有限公司负担624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豪 玲         审    判    员     晏    海    审    判    员    徐 新 卫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  官  助  理      雷 新 渭    书    记    员     张 晓 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