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民初3498号 原告：莆田市荔城区和谐棋院信息咨询中心，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北大南街287号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304MA31W4EM8E。 经营者：林世青，男，197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莉莉，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嘉，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何爱文，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少秋，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丽，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莆田市荔城区和谐棋院信息咨询中心（以下简称“和谐棋院”）与被告何爱文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谐棋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何爱文向和谐棋院支付合同违约金10万元；2.何爱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书》第三条第（10）点之规定，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三年内不能在和谐棋院本地福建省之内包括莆田市在内设点开班招生；3.何爱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书》第五条第（一）点之规定，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三年内不得将和谐棋院的商业机密（包括但不限于运营模式、学生资料信息、学生收费标准、薪资等）透露给任何第三方，也不得利用和谐棋院商业秘密实施任何有损于和谐棋院利益的行为。事实和理由：何爱文因来莆无业且生活无助请求和谐棋院收留，和谐棋院考虑其生活艰难有意以象棋老师予以培养照顾。2019年2月22日，和谐棋院（甲方）与何爱文（乙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书约定：“第一条劳动合同期限叁年，自2019年2月22日起到2022年2月21日止；第二条甲方聘用乙方主要从事象棋老师工作岗位；第三条第（10）点合同终止后乙方三年之内不能在甲方本地福建省之内包括莆田市在内设点开班招生；第四条第（一）点乙方第一年年薪壹拾万元，…；第五条第（一）点本合同履行期间及合同终止之后的三年以内，乙方不得将甲方公司的商业机密包括但不限于运营模式、学生资料信息、学生收费标准、薪资等透露给任何第三方，也不得利用公司商业秘密实施任何有损于公司利益的行为。否则需支付给甲方公司违约金，约定赔偿金额为10万元人民币；第五条第（二）点未经甲方公司安排或书面批准，禁止下列情形的兼职：1、利用甲方公司的工作时间和资源从事兼职工作，2、兼职于甲方公司的业务关联单位或者商业竞争对手，3、兼职的工作有损甲方公司利益及商业竞争，4、因兼职影响本职工作或有损甲方公司形象，5、乙方不能未经甲方批准上门服务上课，只能在棋院上课.....；第五条第（三）点乙方如利用公司资源私下为客户提供商业服务，所获得利益为公司收益，公司有权要求乙方交回公司。并可要求乙方向甲方赔偿损失10万元”等等事宜。但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和谐棋院发现何爱文对和谐棋院不忠诚，其私自窃取和谐棋院运营模式、学生资料信息等商业机密，诋毁和谐棋院名誉，隐瞒和谐棋院私自外出教学获利。同时，何爱文在工作中教学粗暴，时常言语辱骂学生，且不服从教学管理安排，拒不提供无刑事犯罪证明，严重影响和谐棋院的正常经营管理及企业形象。和谐棋院为此多次警告批评何爱文，要求其自我纠正，但何爱文仍肆无忌惮获取和谐棋院商业机密并损害棋院名誉。2019年10月8日，何爱文以家里有急事处理为由提出离职，后为了继续窃取和谐棋院教学资源，欺骗和谐棋院继续收留其在棋院教学。和谐棋院出于同情继续收留何爱文，并向其支付工资至2020年2月份。之后因新冠疫情影响，何爱文直至2020年5月26日才正式办理交接手续，再次确认离职。何爱文离职后，和谐棋院发现学生无故不来上学，大量生源流失。且学生家长反映，何爱文在外私自以和谐棋院的教学模式、教学资源、教学方式进行教学，并以价格优惠、诋毁和谐棋院名誉形式向和谐棋院名下学生进行拉拢教学。经和谐棋院调查核实，何爱文在莆田市荔城区镇××街道××路××弄××号××室地点处公开设点招生，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及离职后利用和谐棋院资源私自教学，其行为严重违反《劳动合同书》约定，构成违约。 何爱文辩称，一、何爱文是普通员工，并不属于竞业限制的适用对象，该竞业限制条款未约定经济补偿金，和谐棋院也从未实际支付经济补偿金，且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竞业限制时间三年违反法律规定，故应属无效条款。1、和谐棋院与何爱文于2019年2月22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甲方和谐棋院聘请乙方何爱文从事象棋老师工作岗位”，故何爱文仅是在和谐棋院工作的普通员工。何爱文自劳动合同签订之日起一直在和谐棋院持续工作至2020年5月26日止。后因和谐棋院连续数月未按时发放工资，何爱文才离开原工作单位，何爱文保留对上述所拖欠的工资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等另案起诉的权利。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何爱文在和谐棋院仅是象棋老师，其不是竞业限制条款的适用对象。2、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何爱文系竞业限制的适用对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双方所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的第三条第（10）点以及第五条第（一）点皆属竞业限制条款，但和谐棋院在该两项竞业限制条款中未约定应付经济补偿金，显然是在规避自己的法定义务，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且该竞业限制条款约定三年时间也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期限。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条款无效。”故该条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系无效条款，且和谐棋院实际也未向何爱文支付过任何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二、和谐棋院要求何爱文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1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和谐棋院并未明确说明其主张的违约金系基于哪个条款所要求的；2、赔偿金是对损害的弥补，是以有损害事实为前提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和谐棋院主张赔偿金10万元，需要对自己有经济损失10万元承担举证责任，和谐棋院提交的所有证据中没有任何关于其自身经济损失有10万元的材料，故其主张的10万元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何爱文并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况，和谐棋院主张违约金1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和谐棋院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 本院经审理查明：和谐棋院是经营棋艺信息咨询服务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林某。2019年2月22日，和谐棋院（甲方）与何爱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主要约定：第一条劳动合同期限为叁年，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第二条（一）甲方聘用乙方主要从事象棋老师工作岗位；第三条（10）合同终止后乙方三年之内不能在甲方本地福建省之内包括莆田市在内设点开班招生；第四条（一）乙方第一年年薪壹拾万元，第二年年薪壹拾伍万元，第三年年薪壹拾陆万元；第五条（一）本合同履行期间及合同终止之后的三年以内，乙方不得将甲方公司的商业机密包括但不限于运营模式、学生资料信息、学生收费标准、薪资等透露给任何第三方，也不得利用公司商业秘密实施任何有损于公司利益的行为。否则需支付给甲方公司违约金，约定赔偿金额为10万元人民币；（二）未经甲方公司安排或书面批准，禁止下列情形的兼职：1、利用甲方公司的工作时间和资源从事兼职工作，2、兼职于甲方公司的业务关联单位或者商业竞争对手，3、兼职的工作有损甲方公司利益及商业竞争，4、因兼职影响本职工作或有损甲方公司形象，5、乙方不能未经甲方批准上门服务上课，只能在棋院上课。甲方公司发现乙方有以上兼职行为，有权单方解除本劳动合同，并可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两万元；（三）乙方如利用公司资源私下为客户提供商业服务，所获得利益为公司收益，公司有权要求乙方交回公司，并可要求乙方向甲方赔偿损失10万元。2019年10月8日，何爱文以“家里有急事需要一段时间处理”为由向和谐棋院提交《辞职报告》，但之后又回到和谐棋院工作。2020年5月26日，何爱文以“双方无法就今年薪酬标准达成一致”为由向和谐棋院提出辞职，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日，和谐棋院向何爱文支付工资、押金15300元，何爱文出具《收条》。之后，何爱文创办萌想棋苑，在莆田市荔城区镇××街道××路××弄××号××室设点招生，于2020年7月18日开始试营业。原和谐棋院处的学生黄某、林某、高某转至何爱文处培训象棋。 2020年7月20日，和谐棋院就本案诉求向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7月23日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劳动合同中未约定竞业限制条款，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畴”为由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后和谐棋院诉至本院。案经调解，因何爱文不同意调解，致调解无效。 上述事实，有双方的庭审陈述，和谐棋院提供的《劳动合同书》、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送达回执》、2019年10月8日及2020年5月26日何爱文的《离职报告》复印件各一份，学生家长的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一组、《莆田和谐棋院签约培训合同》复印件五份、“签约式专业班”微信群聊天截图打印件一组、何爱文开设的棋苑现场照片打印件一组、《收条》复印件二份，以及何爱文提供的“和谐棋院工作群”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一组等证据在案佐证。前述证据除手写版的《收条》外，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均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在双方未约定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及和谐棋院未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的情况下，竞业限制条款的效力问题；2、何爱文是否违反竞业限制约定；3、违约金数额问题。 首先，关于双方约定的竞业限制条款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六条、第八条分别就竞业限制协议未约定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及用人单位未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应如何处理进行了规定，上述规定表明竞业限制协议中经济补偿金条款的缺失及用人单位未履行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并不必然导致整个竞业限制协议的无效或免除劳动者竞业限制义务。本案中，何爱文作为和谐棋院的象棋老师，能够掌握棋院学员信息、棋院运营模式等对和谐棋院业务经营具有重大影响的资料，应属于法律所规定的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和谐棋院与何爱文在《劳动合同书》中约定了竞业限制条款，何爱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劳动合同时受到欺诈、胁迫，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签订该劳动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因而该竞业限制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劳动关系解除后，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直至期满终止或竞业限制协议依法被解除，故何爱文应当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相应地，和谐棋院应按月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以作为何爱文履行竞业限制的补偿。在和谐棋院超过三个月未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况下，何爱文可以依法解除竞业限制协议，但解除前何爱文仍负有竞业限制义务。虽然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期限条款违反了竞业限制期限不超过二年的强制性规定，但不导致该协议无效，何爱文应承担的竞业限制期限以二年为限，超过部分无效。何爱文关于竞业限制期限超过法律规定的抗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不属于竞业限制的适用对象及竞业限制条款属于无效条款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关于何爱文是否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三条约定“合同终止后乙方三年内不能在甲方本地福建省之内包括莆田市在内设点开班招生”；第五条第（一）点约定“本合同履行期间及合同终止之后的三年以内,乙方不得将甲方公司的商业机密包括但不限于运营模式、学生资料信息、学生收费标准、薪资等透露给任何第三方，也不得利用公司商业秘密实施任何有损于公司利益的行为。否则需支付给甲方公司违约金，约定赔偿金额为10万元人民币”。本案中，何爱文在离职后两个月内即在莆田市内设立与和谐棋院主营业务相同的培训机构并招生，且现有证据可体现已有三名原和谐棋院处的学生转至何爱文开设的培训班培训，故其开班招生的行为已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和谐棋院在发现何爱文开设的萌想棋苑试营业（2020年7月18日）后，于2020年7月20日及时向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亦积极主张其自身权利。现和谐棋院诉求何爱文支付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竞业限制及保密义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和谐棋院为莆田市内个体工商户，其主张的竞业限制范围为福建省，限制范围过广，且双方确认最后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时间为2020年5月26日，故本院依法调整为何爱文自2020年5月26日起两年内不得在莆田市内设点开班招生，并不得将和谐棋院的商业机密（包括但不限于运营模式、学生资料信息、学生收费标准、薪资等）透露给任何第三方，也不得利用和谐棋院的商业秘密实施任何有损于和谐棋院利益的行为。庭审中，和谐棋院另主张何爱文在职期间私自与学生签订《签约培训合同》，收取培训费，损害和谐棋院利益，但签约式培训班微信群中除何爱文外仍有和谐棋院的其他工作人员在内协助工作，且上课地点仍在和谐棋院内，结合签约培训班的协议内容涉及和谐棋院的年卡费用退还约定及和谐棋院掌握签约培训合同的原件，何爱文主张和谐棋院对该签约培训模式知情的可信度较高，故和谐棋院的该项主张，本院难以采信。 再则，关于违约金的数额问题。和谐棋院主张应按照《劳动合同书》第五条的约定支付违约金10万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何爱文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具体损失金额。结合何爱文的违约行为程度、时间、工资情况，以及双方确认目前有3名学生在何爱文处培训、和谐棋院未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等因素，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3万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何爱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莆田市荔城区和谐棋院信息咨询中心支付违反劳动合同约定的竞业限制条款违约金3万元； 二、何爱文继续履行其与莆田市荔城区和谐棋院信息咨询中心于2019年2月2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的竞业限制义务和保密义务（自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日即2020年5月26日起二年，竞业限制范围为福建省莆田市内）； 三、驳回莆田市荔城区和谐棋院信息咨询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何爱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詹晶晶 人民陪审员  杨林辉 人民陪审员  龚开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肖 婷 书 记 员  郑 宁 一、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 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 第二十四条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 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 第六条当事人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但未约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要求用人单位按照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30%按月支付经济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前款规定的月平均工资的30%低于劳动合同履行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劳动合同履行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 第八条当事人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和经济补偿，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因用人单位的原因导致三个月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请求解除竞业限制约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条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后，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按照约定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