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2011号原告：庄海仁，男，197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云、顾姣燕，均系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游杰（曾用名：游峰），男，197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第三人：游杏，女，197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游杰及第三人游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李燕珊，分别系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第三人：李慕仪，女，198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廖毅，均系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珠江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26号雅居乐中心第1层08号商铺、第1层08号商铺之夹层、第2层01号商铺、第5层01-08单元、第6层01-05单元、第20层07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890444622G。法定代表人：陈穗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郭静怡，均系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庄海仁诉被告游杰、第三人游杏、李慕仪、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珠江支行（以下简称“中行珠江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海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云、被告游杰、第三人游杏、李慕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第三人中行珠江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静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海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70号之一保利心语花园H栋303房（天河区金穗路70号之一303房）归原告及第三人游杏所有；2.被告游杰及第三人中行珠江支行配合原告及第三人游杏办理上述房产涂销抵押登记手续；3.在办理涂销上述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后，被告游杰配合原告及第三人游杏办理上述房产过户手续；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游杰承担。事实和理由：庄海仁与游杏系夫妻关系，游杰为游杏的弟弟，即庄海仁的小舅子。游杰曾登记过两个身份证，即游杰和游峰，后因故注销了游峰的身份登记，但二者实为同一人。游杏于2018年7月12日向法院起诉要求与庄海仁离婚及分割共同财产。而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70号之一保利心语花园H栋303房登记于游杰名下，但该房产实际是游杏婚前支付首付，庄海仁婚后负责偿还贷款，只是借用了游杰的名字进行登记，根据法律规定，如果双方离婚分割时，庄海仁可以主张婚姻期间内还贷部分及对应增值部分的一半。庄海仁及游杏的离婚诉讼充分证明游杏决心与庄海仁离婚，为避免该房产因登记在他人名下无法分割，以及避免在两人离婚诉讼中，游杰转移登记在其名下的原属于庄海仁及游杏的共同房产，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游杰及第三人李慕仪共同辩称：1.涉案房屋由游杰自行出资购买，并非庄海仁与游杏借名。2.庄海仁要求将涉案房屋登记在游杏名下，而游杏明确该房屋并非其所有，所以庄海仁的诉求及事实依据证明了本案的利益与其根本无关。3.庄海仁提起本案起诉是属于恶意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惩处，理由是（1）第一次开庭庄海仁已经明确变更其对本案的诉讼请求，房产无须归属于庄海仁所有，而现在庄海仁又再次变更要求判决归其所有，是缺乏事实依据的，明显带有恶意。（2）第一次开庭游杰已经举证，在证据显示本案的贷款还清，抵押登记涂销，所以本案与中行珠江支行没有关系，但庄海仁在明知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仍然追加中行珠江支行参加诉讼并且要求其配合办理涂销抵押登记，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庄海仁变更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浪费法律资源。4.本案应当是驳回起诉，因为游杏已明确表示物业并非庄海仁所有，并不主张法院判决房产归游杏所有，所以本案的诉讼请求没有合法的承受人，该诉讼请求并不成立，所以起诉应当驳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庄海仁的起诉或他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游杏述称：涉案房屋的购买时间为2008年，由游杰出资购买，当时我方与庄海仁还未曾相识，所以不存在房屋归我方与庄海仁所有的事实。我方与庄海仁于2010年1月1日结婚，庄海仁于2009年10月为其前妻购买了一套房产，因此庄海仁在与我方结婚前已将其所有的资产分割给了前妻，因此庄海仁在与我方结婚时没有地方居住，而当时我方持有的佛山南海的房产（现已出售）因为距离市区太远，所以庄海仁也搬来了原由我方及游杰和我们母亲共同居住的涉案房屋内，我方与游杰口头协商因为房屋由我方和庄海仁居住，所以用帮弟弟还贷的形式当做支付租金了，且在我方与庄海仁结婚之前，我方育有一女儿（2010年时为10岁左右）一直我母亲帮忙照顾，共同居住在涉案房屋内，所以我方帮游杰还了贷款也有一部分相当于给母亲的赡养费，且涉案房屋的房贷大部分由游杰支付。后来我方和庄海仁搬走后，游杰将涉案房屋进行出租，委托我方协助办理与租房相关的事务。涉案房屋使用所产生的水电燃气费等费用均由现任租客缴交。第三人中行珠江支行述称：2018年11月10日，游杰向我行提交《个人房屋贷款申请表》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结婚证明，于2008年11月28日与我行签订了《购房抵押贷款合同》，我行依约向游杰发放贷款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其后游杰已于2012年8月30日提前还清我行贷款，并将他项权证等资料取回办理抵押涂销，由于游杰已经全额结清我行贷款并已于2015年3月13日签收所有用于房产涂销抵押登记的文件，我行已与游杰无任何借贷关系，我行亦已尽到协助办理房屋解押手续的相应义务。我行对于庄海仁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由法院依法判决，如果法院裁定需要我行配合办理涂销抵押登记手续，我行愿意配合。经审理查明：庄海仁与游杏于2010年1月1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游杏曾于2017年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游杏、庄海仁双方离婚，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离婚。此后，双方于2017年5月12日重新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游杏再于2018年7月12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游杏、庄海仁双方离婚，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8）粤0106民初19128号民事判决，判令：不准予游杏与庄海仁离婚。游杏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5月，游杏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0106民初15632号]，请求判决游杏、庄海仁双方离婚，该案目前尚在审理中。根据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11月11日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天河区金穗路70号之一303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登记权属人为游杰，建筑面积为73.9096平方米，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登记时间为2010年11月17日，房屋所有权取得方式为购买，抵押权登记信息显示抵押权人为中行珠江支行，登记时间为2010年11月17日，注销时间为2020年5月13日。2008年10月11日，游杰（乙方，买方人）与案外人保利广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卖方）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乙方购买涉案房屋，该商品房属预售，总金额1003620元，甲方同意乙方按照分期付款方式按期付款，第一期自本预售合同签订暨网上备案之日起即日内（不超过5日）支付房价款303620元，第二期在2008年12月11日前，支付房价款700000元等。2019年8月，庄海仁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同时还以游杰为被告、以游杏为第三人提起（2019）粤0106民初32013号案及（2019）粤0106民初36180号案，该两案诉请分别为：确认广州市天河区棠下街道汇景新城北路172号汇景新城龙熹山E2街D2栋2503房（天河区汇景北路172号2503房）归庄海仁及游杏所有等（32013号案）及确认广州市天河区兴盛路9号-2338房的车位归庄海仁及游杏所有等（36180号案）。本院另查明，游杰及李慕仪于2008年12月离婚，后于2015年11月复婚。游杰及李慕仪表示在双方离婚时未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本案审理过程中，关于涉案房屋购房款的支付情况，游杰表示购房款支付基本是由其存入游杏账户后由游杏代为支付，但因为时间久远，是否还有其他的直接支付的款项已经记不清楚了。游杰提交游杏名下兴业银行广州分行账户流水（原件）、刷卡回单（复印件）及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原件）予以证明，该证据显示如下内容：1.游杰于2007年11月21日向游杏转账180000元；2.2008年10月10日游杏向保利广州房地产开发公司刷卡支付170000元；3.游杰主张与涉案房屋购房款有关的2009年3月至2012年9月期间招商银行账户存款收入24笔共计187600元（游杰称上述存款均系其及其父母存入）。经质证，庄海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首付款的支付问题，庄海仁认为游杰向游杏汇款的时间为2007年11月21日，而游杏支付涉案房屋首付款的时间为2008年10月，期间相隔一年之久，无法认定两笔款项之间的关联性，此外游杰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出资的情况，游杏刷卡支付款项的情况能证明涉案房屋是游杏购买并直接向开发支付购房款；对于游杰主张由其及其父母存入的款项，因流水并未显示交易对手信息，因此无法证明该现金款项来源于游杰及其父母，游杰主张的多笔现金存款记录都是同一天同一时间分几笔存入不同现金张数，明显是同一人所存，但游杰却只主张其中的一笔现金是其及其父母存入，而否认其他同一时间的存款，明显不符合逻辑和事实，且从流水可见，现金存入的款项明显在存入后用于其他各项开支；游杰主张的上述款项大部分是发生在庄海仁及游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如没有相反的事实予以证明，这些款项在婚后存进的部分应当是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正常的交易习惯和逻辑，游杰完全可以将现金直接存入自己的还贷账户，而非绕一个大圈，先存入游杏账户，再由游杏转入游杰的还贷账户，明显是游杏为了保留自己出资的证据，而特意将自己的现金存入自己的卡内，再转账到游杰的还贷卡中，这也符合借名买房的操作特征。游杏及李慕仪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中行珠江支行表示由法院认定。庄海仁另向本院申请开具律师调查令，调取游杰及游杏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持令调取的相关证据显示如下内容：1.2008年10月4日，游杏银联消费40000元；2.2009年3月17日及2009年6月12日，游杏分别转账5300元，交易对手信息均为“游杏4758626-0188-033530-1”；3.2009年3月20日、2009年6月20日、2009年8月4日、2009年9月4日、2009年9月29日、2009年11月6日、2010年3月16日、2010年12月14日、2011年2月15日、2011年3月3日、2011年5月6日、2011年8月5日、2011年12月16日，游杏分别转账5300元，交易对手信息均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4.2010年5月18日，游杏转账52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5.2011年1月3日，游杏转账60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5.2011年4月16日、2011年11月1日，游杏分别转账54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6.2011年6月13日，游杏转账46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7.2011年7月19日，游杏转账35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8.2011年9月9日、2011年10月10日，游杏分别转账55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9.2012年3月29日，游杏转账5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10.2012年4月12日、2012年6月5日，游杏分别转账18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11.2012年5月16日、2012年7月18日，游杏分别转账20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12.2012年8月16日，游杏转账15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13.2012年8月27日，游杏转账46000元，交易对手信息为“游杰4758626-0188-033530-1”；14.2012年8月28日，游杏转账140000元、50元，对方账户为“47×××01”。经质证，游杰、游杏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李慕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中行珠江支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各方均确认游杰名下账号为47×××01的账户即为涉案房屋的按揭供款账户。本案审理过程中，庄海仁为证明其相关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显示由广州供电局发送的涉案房屋电费缴费通知及缴费成功通知（出示原始载体）；2.庄海仁与游杰间微信聊天记录[出示原始载体，显示游杰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2月19日、2019年2月19日、2019年3月19日发出广州农商银行消费性贷款还款提醒信息；2019年3月1日庄海仁微信转账8000元予游杰（已被领取）并表示“你收转给姐吧，交了贷款，我与你姐微信已经黑了，早没有联系了，缘分差不多到尽头”;2019年6月25日，游杰发出“2018年6月前，你顾家庭？为什么纠结现金付？网银付？我卖掉我新会的房是为什么？我的房款去哪了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没钱在老家盖房你知道吗？我姐现在丢了工作，这个你应该知道吧？”，庄海仁回复“好一个2018年6月，家庭孩子的费用保姆费和车位贷款，车位贷款首期是我付的应该她不会不承认吧，还有你妈在湛江买房，游杏说汇景买房时候借你妈钱，我公司没钱都想方法给你妈5万，这个你应该知道吧，我会整理公司现金出来，大家拿证据来说话吧……”]；3.QQ邮箱邮件往来记录[显示“兔兔”于2016年7月23日发出邮件，附件为《离婚协议》（内容为……位于汇景的房产，2011年7月购得，属共同财产，女方支付了大部分首付款，从2014年10月开始，一直由女方单独支付房贷……汇景新城房产归女方所有等；协议末尾“男方”、“女方”签章处均为空白）；“兔兔”于2017年3月28日发出“……1万房贷，剩下的都入你卡了，前几天交了一万元做牙，所以没钱供房，用了你的，你让我还也可以，工资抵也可以”；“兔兔”于2018年3月28日发出“庄海仁，到今天你都在演戏，本来大家好好的一家人，谁的名字房子，车子，公司，这些有什么所谓？！可你为什么计较房子名字？搞出多少矛盾？”；“兔兔”于2018年5月15日发出“等着法院收吧，还什么？每个月都是吵架才还。没有意思。我已经起诉了，你做好争财产，争孩子的准备，我这次不会让你，毕竟这房子我全部的付出”；“兔兔”于2018年5月16日发出“还有，庄老板，记得把你的房贷还了”；“庄梓琪妈妈”于2019年4月2日发送“麻烦你请你把儿女的生活费给我，我没钱供房，房子已经无所谓了，但伙食你要付”；“兔兔”于2019年4月4日发送“你还我女儿的生活费，我要还房贷车贷，银行天天在追”]；4.庄海仁广州瑞铭试验设备有限公司的记账本（原件，手写现金支取及款项转账记录，包含有“取现XX元给游小姐”、“汇XX元到游XX银行”、“汇招商游杰7000元”等记录）；5.广州瑞铭试验设备有限公司名下广州银行0316东圃支行账户对账单（原件，显示2013年3月28日，对方户名游杏，贷方发生额17300元）；6.广州瑞铭试验设备有限公司名下广州银行明细对账单（原件，显示自2015年开始有多笔现金支取记录）；7.案外人林炜城名下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单（原件，显示该账户于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数次向游杏名下银行账户转账，其中一笔客户摘要为“退款”，其余未作出备注）。经质证，游杰、游杏、李慕仪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供电局将涉案房屋的用电情况发送至庄海仁手机上，无法证明其已实际缴纳相关费用，因涉案房屋在收楼后曾给庄海仁居住过一段时间，当时缴费就留了庄海仁的电话，后来一直没有变更，但现在涉案房屋的水电费用是由租客缴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因双方微信已经互相拉黑及删除，聊天记录没有保存；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庄海仁持有游杏邮箱的账号及密码，可以自行登陆；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不符合正规公司的记账形式；对证据5、6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庄海仁的主张；对证据7因庄海仁未出示案外人提供证据的说明，故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中行珠江支行质证称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由法院认定。游杏另对于庄海仁上述主张提出如下反证：游杏名下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原件，显示在2009年至2016年期间该账户多次向庄海仁、广州瑞铭试验设备有限公司及案外人转账）。经质证，庄海仁对加盖有银行印章的交易明细表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林炜城作为公司客户，有将公司的收入转到游杏的账户，这些款项或作为家庭使用，或为公司使用，但其中有一部分是用于购房及还贷，上述交易流水亦显示庄海仁、广州瑞铭试验设备有限公司账户也长期向游杏转账，包括林炜城这样的公司客户也均有向游杏转账公司收款。游杰、李慕仪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中行珠江支行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表示由法院认定。另，游杰为证明其相关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保利心语花园折扣变更单（原件）；2.购房抵押贷款合同（原件）；3.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发票联（原件，开票日期为2008年12月29日，付款方名称为游杰）；4.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原件）；5.显示由游杰及案外人徐瑾于2017年7月5日及2019年7月20日就涉案房屋签订的租赁合同（原件，合同中约定的收取租金账户为游杏名下银行账户）；6.租客支付物业相关费用缴费账单截图（原始载体由租客持有，无法出示）；7.显示由中行珠江支行于2012年9月21日出具的《关于同意办理抵押登记涂销手续的函》（原件，内容为游杰购买涉案房屋向该行申请贷款，并提供该房产作抵押……现该客户已还清所有贷款本息，经该行审核，同意其办理抵押登记注销手续等）、显示由中行珠江支行按揭中心于2012年7月27日向游杰出具的《个人贷款提前还款受理通知书》（原件）、《贷款已还款明细清单》（原件，载明客户名称为游杰）。经质证，庄海仁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涉案房屋系借游杰的名字购买，因此相关材料上显示游杰的名字是正常的，证据3发票仅能证明购房款已支付，但无法证明系由谁支付，实际上涉案房屋是游杏在婚前购买，购房款也是由游杏支付；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房屋系游杰所有，据了解，涉案房屋的租金也是由游杏收取；对证据7中同意办理抵押登记涂销手续的函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其他证据因没有印章，故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其余质证意见与上述对证据1-4的质证意见一致。游杏及李慕仪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中行珠江支行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表示由法院认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亦就相关问题发表如下意见：1.关于涉案房屋贷款手续的办理情况，庄海仁表示因涉案房屋为游杏的婚前个人财产，所以不清楚贷款办理情况；游杰及游杏则表示贷款手续由游杰办理，游杏有协助。2.关于涉案房屋的使用情况各方确认如下，2010年至2011年期间由庄海仁及游杏居住使用，其后进行出租收益。3.关于游杰的家庭状况，游杏表示游杰于2002年毕业后考入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担任民警，近几年在新会担任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科员，其曾在2011年想要调动来广州，但没有成功，游杰于2005年12月结婚，于2005年、2016年分别育有两子女，游杰于2010年在新会购买了一套房产，此外名下还有本案涉案房产、天河区汇景北路172号2503号房产及广州市天河区兴盛路9号-2338号车位。本案审理过程中，庄海仁申请就涉案房屋的现值进行评估，游杰申请法院就广州瑞铭实验设备有限公司的工商年审资料及名下账户交易记录向其开具律师调查令。另在本案中，庄海仁为证明其具备本市住房限购区域内住房购买资格，向本院提交广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20年9月18日出具的《购房资格证明》（载明经核查，庄海仁具备本市住房限购区域内住房购买资格）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9月18日出具的《广州市个人名下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证明》（载明庄海仁名下查无房地产情况记录）。游杏另提交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9月30出具的《广州市个人名下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证明》（载明游杏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为天河区天寿路25号809房，庄海仁名下查无房地产情况记录）。本院另于涉案房屋的出入口张贴申报权利公告多张告知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的公民、法人或其它组织向本院申报权利。在本院指定的申报权利期间，无相关人员向本院申报权利。另，本院根据庄海仁本案提出的保全申请，作出（2019）粤0106民初32011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告游杰的银行存款5173672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并实际于2019年8月23日查封涉案房屋，本案对涉案房屋的查封为首次查封。除了上述查封外，涉案房屋不存在其他查封情形。本院认为：庄海仁以涉案房屋系游杏于双方婚前支付首付，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贷款为由，主张该借名登记于游杰名下的房产应为庄海仁与游杏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庄海仁及游杏所有等。就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结合本案双方争议，即使存在涉案房屋系婚前游杏购买而借名登记于游杰名下的情形，庄海仁也仅可于双方离婚时与游杏协议处理房屋权属问题，在双方不能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庄海仁可就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对应财产增值部分要求游杏予以补偿，而无权诉请确认涉案房屋权属归庄海仁及游杏所有，综上，对于庄海仁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及游杏所有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因本院对于庄海仁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故对于庄海仁基于上述诉请要求游杰、中行珠江支行及游杏配合办理上述房屋的涂销抵押登记手续及游杰涉案房屋过户至庄海仁与游杏名下，本院同样予以驳回。另本案审理过程中庄海仁提出的评估申请及游杰提出律师调查令申请，经审查，其上述申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庄海仁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802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庄海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玺舜人民陪审员  贺丽芳人民陪审员  卓燕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谢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