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4220号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法定代表人：陆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琴肖，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宏雅，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慧宇，女，1975年7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周安，男，1963年8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乾红，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家玮，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嘉公司)与被告丁慧宇、周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澳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琴肖、褚宏雅、被告丁慧宇、周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乾红、汤家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澳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支付2019年10月28日以前包销奶粉款人民币43,520元；2.请求被告支付2019年10月28日库存奶粉余款人民币900,451元；3.请求被告支付2019年11月-2020年1月垫付的快递费人民币5,530.83元，并支付2020年2月1日至实际搬离原告仓库之日止所产生的快递费(其中2020年2月快递费571.02元，2020年3月快递费468.2元)；4.请求被告支付2020年1月25日至今的仓储费暂计人民币13,541.5元(按每季度13,541.5元的标准，从2020年1月25日支付至被告实际将奶粉移出仓库之日止)；5、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暂计人民币10,000元(以本金963,043.33元为基数，按24%/年的利率标准，从2019年10月28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6.请求被告将奶粉14477袋移出原告租赁的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泾车路XXX号仓库。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2日，原、被告经充分协商签订《协议》明确约定：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28日期间的奶粉，由被告周安以70元／袋的价格包销(含税和运费)，2019年10月28日的库存奶粉由两被告以62元／袋的金额收购。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北京市丰台区、河北省石家庄、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各包销60袋、600袋和60袋，支付原告货款6,880元，尚拖欠43,520元。2019年10月28日奶粉库存15,723袋，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974,826元，截止今日实际收到货款74,375元，未支付余款900,451元。被告尚未支付原告垫付的2019年11月快递费2,621.93元，12月快递费1,157.88元以及2020年1月快递费1,751.02元，快递费合计5,530.83元。被告尚未支付2020年1月25日至今的仓储费。综上，2019年6月签订的《协议》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等规定，应合法有效，各方应当诚信履行，现被告未依约支付奶粉款并将奶粉移出原告仓库，被告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丁慧宇、周安辩称，原告与两被告均不存在奶粉包销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主张奶粉包销款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协议是原告控股股东即被告丁慧宇(持股51%)和另一股东陆明(持股49%)签署的内部文件，从内容看，既不是行使股东会职权，也不是在处分股东享有的权利，而是商议了一些策略方案，类似于股东间议事备忘录，即使有约束力也仅仅限于两股东之间。陆明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在签订协议以股东身份，行为的目的是解决股东间纠纷。第二，支付快递仓储费用是原告的义务与责任，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快递费仓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因为无约定、法定义务责任，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同理，原告的诉请六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因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19日，被告周安通过微信跟案外人张文静说：“六月份开始公司费用会由我这边支付，我先把奶粉清了，再下一步怎么做，就是你工资，仓库快递费用，我会让吴总每个月把费用清单发给我，我支付到公司账户上。”案外人张文静回复：“好的。”被告周安接着说道：“下来对接地方和人越来越多，你多用一点心，不要乱，我可以安心在外面做销售。把奶粉销售完了，我重新整理公司”案外人张文静回复：“好的，我会尽力配合您。”2019年6月22日，被告丁慧宇和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签订一份《协议》，主要载明：总结了公司业务销售现状，根据公司实际现状，股东方经过认真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决议：1.TOM’SSUPERFRAM中老年速溶奶粉，条形码XXXXXXXXXXXXX，保质期效MFG2018.08.09USEBY2020.08.08，截至2019年6月18日澳嘉颐养库存数量17,295袋。以上的该批次奶粉销售是目前公司当务之急和首要工作，鉴于前期奶粉销售数量业绩非常堪忧(见附页截至2019年6月18日奶粉统计表)，丁慧宇表示该奶粉销售由周安先生全面负责，并按照70元／袋计价承包销售(含税和运费，运费所指为中国境内派送地区，不含边缘地区，新疆、青海、西藏、云南、贵州等五个省份)一次性40箱以上经过股东双方同意后可按照最低65元／袋销售并同时负责奶粉款结清。被告丁慧宇表示保证最晚于2019年10月28日前包销完成这批次条形码系XXXXXXXXXXXXX的奶粉，如届时没有卖出去的奶粉所有库存由周安和丁慧宇全部以62元／袋收购，同时全部移出澳嘉颐养的仓库。股东陆明配合确保后勤、运输、财务工作正常运行。2.就公司现状，公司重新定位，公司主要就奶粉进出口和销售业务，丁慧宇、周安配合澳洲公司做好按摩椅出口工作。5.公司每个月出一个基本财务报表，可召开股东会议，所有决议书面落实并共同执行。被告丁慧宇和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分别在股东丁慧宇和股东陆明后面签名。自2019年5月27日到2019年6月24日，该协议的磋商、起草、签订、相互传递，被告周安均参与其中，比如，2019年5月27日，被告周安起草该协议第一版本［1、奶粉销售是目前公司主要任务，周安代表丁慧宇表态，奶粉销售由周安全面负责销售，承包销售价70元／包，含税和运费，一次性50箱以上可以经过双方股东同意让利部分，68－65元／包之间。最晚2019年10月30日前处理完这一批次的奶粉，到时候没有卖出去的奶粉所有库存由周安(代表丁慧宇)全部以65元收购，并全部出仓。陆明股东配合确保后勤，运输，财务工作正常运行。8、公司所有对外合同或者协议书，使用公章需要股东双方同意，并且公司需要备份］通过微信发送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且告诉陆明：“仔细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补充地方，大家确认了就打印出来双方股东签字”。2019年5月29日，被告周安通过微信向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说道：“你确定看过内容和我们沟通一样，没有问题了吗？没有问题我们就签字了，我怕签字了，你有可能说哪里不对，这样白签了”、“……我已经把所有责任都担下来了，我一向做事负责，最好我们月底前签了，这样对我是个巨大约束。”2019年6月23日，被告周安将该协议通过微信发给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并说道：“丁慧宇已经签字了，你签好字发给我，谢谢！”2019年6月28日，被告周安通过微信向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说道：“就是办公室费用我来承担”、“从六月份开始我承担员工费用，我社保费用，仓库费用。”2019年8月26日，被告周安向北京市丰台区新华街三里向阳社区服务中心包销奶粉10箱(60袋)。2019年9月11日，在澳嘉颐养内部工作微信群里，案外人张文静提醒被告周安支付7月、8月的快递费用，对此，被告周安回复：“好吧，我先支付，好像上一次支付仓库费时候快递费也支付了。”。同日，被告周安分别向原告澳嘉公司转账431.48元、550.96，附言七月份快递费用、八月份快递费用。2019年9月12日，被告周安向河北省石家庄正定北门里安居胡同10号包销奶粉100箱(600袋)。2019年9月26日，被告周安向杭州市上城区复兴路XXX号直下一层包销奶粉10箱(60袋)。2019年9月30日，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通过微信向被告周安说道：“九月今天最后一天了，进入10月也是我收尾的一个月了，大家都按照约定的做好准备吧。”被告周安回复：“好的。”2019年10月14日，在澳嘉颐养内部工作微信群里，案外人张文静提醒被告周安支付9月份的快递费用以及仓储费(10月25日至明年的1月24日)，并明确快递费一月一付、仓储费三个月一付。2019年10月25日，被告周安向原告澳嘉公司转账16,673.00元，附言仓库费用、快递费。2019年10月28日，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将截止2019年10月28日的库存数表格(截止10月28日，库存数15,723袋)发给被告周安，被告周安回复：“嗯，看到了。”2019年10月28日，被告周安向原告澳嘉公司转账2,160元，附言石家庄六箱奶粉货款(即被告在下述抗辩中的第16笔转账)。2019年10月28日，被告丁慧宇通过微信向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说道：“整个公司的情况不止是销售，协议上各自要做的事情写的很清楚，就按那个来吧，我在外面出差，我们还是约好时间过来谈。”对此，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回复：“很好，对的，丁董既然明确了按照约好的协议执行，好的，就按照协议上的来吧！”2019年11月29日，被告周安向原告澳嘉公司转账627.88元，附言10月份快递费。2019年12月6日，被告周安向原告澳嘉公司转账3,600元，附言石家庄十箱奶粉货款(即被告在下述抗辩中的第22笔转账)。2020年1月28日，被告丁慧宇通过微信向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说道：“我们的奶粉应该有办法清得掉的，你那边看看有没有朋友要货。”2020年2月12日，被告丁慧宇通过微信告诉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听好，周安现在销售奶粉是受我委托，另外他现在是我解决澳嘉公司问题的助理，我个人委托的，他在澳嘉公司停止社保开始已经跟澳嘉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为了更好解决澳嘉面临的问题，个人委托他执行以上事件。”2020年2月18日，原告澳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明通过微信向被告周安说道：“鉴于现在奶粉已经只有六个月多点时间的保质期了，而库存仍然有14,000多包在，奶粉保质期越短越不保值，价格会越来越低，为了减少你们的损失。我可以帮你们联系需要的购买方，把奶粉一次性卖掉。帮你们清库存，大约价格每袋在20－25元，同样也减少你们的存库费用负担，你是否同意我帮助你这样做呢？”对此，被告周安回复：“这个你和丁慧宇商量。”2020年2月24日，案外人云依库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向原告澳嘉公司发送《催款通知函》(原告澳嘉公司与案外人云依库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仓储快递服务公司》，后者为前者提供仓储、物流服务)，载明：至2020年2月24日贵司尚欠我司仓库储存费以及快递费共计16,450.4元，2019年12月快递费1,092.34元，仓储费(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12,775元，合计13,867.34元，含税应付14,699.38元。2020年1月快递费1,651.91元，含税应付1,751.02元。2020年8月4日，案外人云依库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向原告澳嘉公司发送《催款通知函》，载明：2018年9月开始，贵公司承租我公司位于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泾车路XXX号仓库存放TOM’SSUPERFRAM中老年速溶奶粉(调制奶粉)，并由我公司提供奶粉发货的快递服务，双方签订了《仓储快递服务合同》，仓储费为13,541.5元／三个月，先付后用，提前一个月预付未来三个月的仓储费；快递费每月根据快递发货实际情况结算一次。目前贵公司尚有14477袋TOM’SSUPERFRAM中老年速溶奶粉存放在我公司仓库，但是贵公司未支付2020年1月25日至今的仓储费(暂计算到2020年10月25日3个周期的仓储费40,624.5元)、尚未支付2020年2月至3月快递费1,039.22元。请贵公司收到本《催款函》后立即安排付款。在庭审中，两被告抗辩其向原告澳嘉公司代收并支付货款以及部分由客户直接支付至原告奶粉款如下：第1笔：2019年5月28日，13,190元；第2笔：2019年6月2日，3,138元；第3笔：2019年6月10日，70元；第4笔：2019年7月22日，340元；第5笔：2019年7月29日，420元；第6笔：2019年8月6日，980元；第7笔：2019年8月21日，2,100元；第8笔：2019年9月2日，1,260元；第9笔：2019年9月9日，2,520元；第10笔：2019年9月16日，1,330元；第11笔：2019年9月24日，2,400元；第12笔：2019年9月30日，1,680元；第13笔：2019年10月14日，900元；第14笔：2019年10月21日，420元；第15笔：2019年10月28日，1,020元；第16笔：2019年10月28日，2,160元；第17笔：2019年11月5日，3,240元；第18笔：2019年11月12日，1,320元；第19笔：2019年11月19日，3,660元；第20笔：2019年11月26日，5,940元；第21笔：2019年12月2日，3,940元；第22笔：2019年12月6日，3,600元；第23笔：2019年12月9日，1,380元；第24笔：2019年12月17日，1,440元；第25笔：2019年12月23日，2,520元；第26笔：2019年12月30日，1,620元；第27笔：2019年1月7日，3,720元；第28笔：2020年1月15日，4,740元；第29笔：2020年3月10日，940元；第30笔：2019年11月25日，6,000元；第31笔：2020年1月13日7,880元。以上总计85,868元，其中，第1笔到第29笔，是被告周安抗辩称从其银行账户直接向原告澳嘉公司银行账户转账，第30笔是由客户上海东方大学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澳嘉公司转账、第31笔是由客户向原告澳嘉公司转账。另外，被告周安为原告澳嘉公司垫付的快递费和仓储费：2019年7月16日仓储费(转账附言转账)，15,641.20元；2019年9月11日快递费：550.96元；2019年9月11日快递费：431.48元；2019年10月25日仓储费16,673元(转账附言快递费、仓储费)；2019年11月29日快递费627.88元。原告澳嘉公司认为，上述转账真实性予以认可。第1笔、第2笔、第3笔发生在2019年6月22日之前，与本案无关，扣除这三笔之后，被告抗辩的货款金额也少于原告自认的金额；第4笔至第15笔不包含在原告自认的6,880元和74,375元中，系被告包销给其他奶粉购买人的款项，并非包销给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所针对的石家庄、北京以及杭州三家共720袋包销奶粉款项。第16笔、第22笔包含在原告自认的被告已经支付的货款6,880元中。第17笔，其中金额1,560元为被告包销奶粉款，金额1,680元为被告购买奶粉款，其中购买奶粉款已经包含在原告自认的74,375元中。第18笔到第21笔、第23笔到第31笔，均为被告购买奶粉支付的款项，包含在原告自认的被告已经支付的货款74,375元中。其中，第25笔2019年12月23日涉及的金额为2,520元，并非原告对2020年9月17日庭审核实的金额2,550元。截止2019年10月28日，两被告共包销1572袋，原告澳嘉公司在诉讼中仅仅主张了720袋。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性质为奶粉包销款和购买奶粉的款项，并不存在被告代原告收取并支付奶粉款的事实。另查，案外人云依库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提供数据显示：2019年10月28日，库存数量为15,723袋。自2019年10月28日以后，两被告共发货1,246袋，截止2020年3月26日，库存数量为14,477袋。另查，被告尚未支付下列费用：2019年11月快递费2,621.93元(原告澳嘉公司已向案外人云依库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垫付)。2019年12月快递费1,157.88元(原告澳嘉公司已向案外人云依库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垫付)，2020年1月快递费1,751.02元(原告澳嘉公司已向案外人云依库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垫付)。2020年2月快递费538.7元，含税应付571.02元。2020年3月快递费441.7元，含税应付468.20元。仓储费13,541.5元(自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仓储费13,541.5元(2020年4月25日至2020年7月24日)。以上事实，由原告澳嘉公司提供的协议、原告法定代表人陆明与被告丁慧宇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法定代表人陆明与被告周安的微信聊天记录、销售统计表、澳嘉颐养内部工作微信群里聊天记录、招商银行电子回单、快递费以及仓储费统计表、仓储快递服务合同、催款通知函及其附件、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原告与仓库工作人员微信截图、邮政快递查询记录、包裹外包装以及手机照片、上海通用定额发票、进口税款缴纳证、两被告从2019年10月29日开始的发货明细，由两被告提供的被告周安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协议的主体有哪些？第二，快递费和仓库费的承担主体是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其一，尽管协议上签名的主体明确为两位股东，但是原告澳嘉公司股东也就仅指丁慧宇和陆明，该份协议可视为股东会决议，审议通过了17295袋TOM’SSUPERFRAM中老年速溶奶粉的由被告丁慧宇和周安进行包销的方案，原告澳嘉公司是包销协议的主体之一。其二，被告丁慧宇不仅作为股东在协议上签名，同时在之后履行过程中也表示按协议履行，故也是包销协议的主体之一。其三，尽管周安在协议没有签名，但是，从5月27日协议上“周安代表丁慧宇表态，奶粉销售有周安全面负责销售”、“没有卖出去的奶粉所有库存由周安(代表丁慧宇)全部以65元收购”变更为6月22日协议上“丁慧宇表示该奶粉销售由周安先生全面负责”、“所有库存由周安和丁慧宇全部以62元／袋收购”，以及被告周安参与协议的制定、磋商、相互传递且亲自履行来看，被告周安认可协议上的约定且进行了履行，故其亦是包销协议的主体之一。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按照70元／袋计价承包销售(含税和运费)的理解，原、被告各持一词，但是，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被告周安表示其承担仓库费用且多次支付了快递费和仓储费，由此，本院认定快递费和仓库费的承担主体是两被告。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两被告抗辩其向原告支付货款85,868元，扣除协议签订之前即6月22日之前的第1笔、第2笔、第3笔货款后，剩余为69,470元。两被告在10月28日前包销了1572袋，按70元／袋计算，总金额为110,040元，原告澳嘉公司仅仅主张了包销720袋，即金额50,400元，两者相减59,640元没有主张。此外，原告澳嘉公司自认收到两被告支付的包销货款6,880元以及购买货款74,375元，金额也超过被告抗辩的可以认定的总金额69,470元。综上，在两被告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的情形下，原告提出的被告支付2019年10月28日以前包销奶粉款人民币43,520元以及库存奶粉余款人民币900,451元，具备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原告提出的请求被告支付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垫付的快递费人民币5,530.83元并支付2020年2月1日至实际搬离原告仓库之日止所产生的快递费(其中2020年2月快递费571.02元，2020年3月快递费468.2元)的诉讼请求，因2020年3月份之后快递费尚未发生，故仅支持2019年11月到2020年3月已经发生的快递费，即6,570.05元。原告提出的被告支付2020年1月25日至今的仓储费暂计人民币13,541.5元(按每季度13,541.5元的标准，从2020年1月25日支付至被告实际将奶粉移出仓库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此外，原告提出的被告将奶粉14477袋移出原告租赁的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泾车路XXX号仓库的诉讼请求，符合约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支付违约金暂计人民币10,000元(以本金963,043.33元为基数，按24%/年的利率标准，从2019年10月28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既无协议约定，也无法律规定，本院难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慧宇、被告周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包销奶粉款43,520元；二、被告丁慧宇、被告周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库存奶粉余款900,451元；三、被告丁慧宇、被告周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快递费6,570.05元；四、被告丁慧宇、被告周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仓储费(以每季度13,541.5元为标准，从2020年1月25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将奶粉移出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泾车路XXX号仓库之日止)；五、被告丁慧宇、被告周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14477袋奶粉移出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租赁的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泾车路XXX号仓库；六、驳回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41元，减半收取计6,770.50元，由原告嘉兴澳嘉颐养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承担70元，由被告丁慧宇、被告周安承担6,70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保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