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04民初1821号原告：刘永明，男，197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鑫，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国伟，男，196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永明与被告韩国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永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鑫，被告韩国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刘永明与韩国伟于2019年3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2.判令韩国伟立即履行合同义务，将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伟公司）48%股权过户给刘永明；3.判令韩国伟承担合同违约责任，赔偿刘永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4日，刘永明与韩国伟达成合意，转让位于珲春市英安镇荒山村的丰伟公司48%的股权，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一条股权转让。1、甲方同意将丰伟公司所持有股权中的48%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股权转让的价款为人民币肆佰万元(小写:4000000元)。2、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及其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没有进行质押、抵押等权利。3、股权转让后，丰伟公司股东为甲方和乙方，公司由二人共同经营管理。第十一条生效条件及其他。1、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具体详见原文。《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刘永明如约履行了相应所有义务，而韩国伟拒不履行其合同义务、拒不办理合同约定的相应股权转让程序及手续。经刘永明多次催促，至今仍不履行。因韩国伟的严重违约行为，给刘永明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韩国伟辩称：1.刘永明尚未履行合同义务，其要求韩国伟履行股权变更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尽管在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刘永明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直接用于丰伟公司的经营，但刘永明应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将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投向丰伟公司。根据丰伟公司的财务明细，并未能体现刘永明有任何资金投入，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因刘永明未能先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合同义务，韩国伟也实际上未收到股权转让款。因此，刘永明要求韩国伟履行相应合同义务，没有法律依据。2.刘永明主导丰伟公司经营期间，丰伟公司的销售业务均由刘永明通过其关联公司进行。丰伟公司未与任何第三方签订销售合同,也未开具任何发票。石材的购买方均由刘永明及其关联公司进行，亦由刘永明及其关联公司控制。至今，未回流至丰伟公司账户。致使双方约定的韩国伟从丰伟公司的销售款项中取回股权转让款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换言之韩国伟向刘永明出售了48%的丰伟公司股权，但却未能获得股权转让对价。丰伟公司虽然出售了石材，但却未能取得相应销售款项。据此能够说明，即使刘永明向丰伟公司投入了应当支付给韩国伟的股权转让款，但该款项已被刘永明控制的丰伟公司的销售款项予以抵销，等同于刘永明并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因此，刘永明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3.综合以上观点可确定丰伟公司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为查明本案事实，法院应追加丰伟公司参加诉讼。4.关于刘永明在本案主张的损失和律师费应由刘永明提供相应的计算依据、计算标准、计算方式及相关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以丰伟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的所得款项均应先行进入丰伟公司，在整个会计年度内扣除生产成本后,如果有利润才属于股东的所有者权益，在未结算前公司不会发生分红情形，刘永明以此主张其个人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刘永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丰伟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韩国伟仍然是丰伟公司全部股份的唯一持有者，并且至今对我方未履行变更义务。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是否履行变更义务应结合其他证据共同判定，韩国伟并没有收到股权转让款，并且丰伟公司的销售收入全部由刘永明控制，至今未回到公司的财务账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关于股权转让双方达成了如下协议:一是股权转让的价款为400万元;二是韩国伟同意刘永明将股权转让款项直接用于丰伟公司的经营中；三是违约责任及律师代理费承担等其他具体约定事项。实际上刘永明已经将440多万元的股权转让款项投入并用于丰伟公司的经营当中，在第二条第二款中明文约定。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该协议第十一条第5项中明确约定了双方所经营的丰伟公司如何返还股权转让款，由公司和甲乙双方另行商定。该条款可以证明以下事项:一是能够证明丰伟公司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二是能够证明韩国伟是从公司及刘永明处取得返还股权转让款，而实际情况是刘永明控制了丰伟公司的全部销售款，丰伟公司本身没有任何收入，致使韩国伟无法实际取得股权转让款，从而证明刘永明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实。本院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刘永明实际投入的股权转让款的数额需要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予以评判。3.结算单，证明一是截止到2019年9月2日，刘永明在丰伟公司投入的转让款项为3392704.22元;二是以上客观事实得到韩国伟等人的完全认可。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明细中的销售回款1618194.82元并不是最终的销售回款，至今是否结账，韩国伟也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刘永明投入的转让款项凭证一组(2019年度支出汇总表,2019年度结算明细表)，证据说明：一是自2019年3月1日起，丰伟公司所有支出，除公司实际收入1145231元以外均为刘永明投入的资金;二是韩国伟没有投入任何款项;三是2019年度的支出扣除实际收入部分即为刘永明实际投入的转让款项。证据证明:一是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刘永明实际投入的转让款为5570527-1145231＝4425296元;二是刘永明已经如期如约的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三是以上事实得到了韩国伟的认可与确认。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刘永明也自述尚有400余万元的销售款项没有回到丰伟公司，而丰伟公司在2019年中没有任何直接销售的行为，也未开具任何发票，因此不会产生税金等纳税行为，综合刘永明的投入以及未收回的款项，且未收回的款项是由刘永明的关联公司仔豪公司控制，仔豪公司是刘永明的外甥女王颖名下的公司，尽管刘永明提供了该表格，但其投入与未收回的销售款是基本持平的，因此应视为刘永明未投入任何款项，需要再次说明的是刘永明向丰伟公司投入应当支付给韩国伟的股份转让款是其合同义务，在其投入后只按股权比例享有丰伟公司的分红或分担亏损，其无权直接占有或通过关联公司占有丰伟公司的销售款项。据丰伟公司厂长孙令义陈述其只知道年终的结算，都是会计提供的数据，签的字，出库的数额清楚，但是回款的数额不清楚。5.丰伟公司支出明细，证明丰伟公司所有真实客观的支出事实。并且没有韩国伟、孙令义的签字确认，丰伟公司的财产无法支出。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是由韩国伟控制丰伟公司，实际情况是刘永明先将款项支出，后找韩国伟进行签字确认，鉴于刘永明实际控制丰伟公司的事实，韩国伟给予签字，也是在履行合同义务，该组证据反而能够证明刘永明控制丰伟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的事实。6.刘永明与韩国伟核对账目时现场录音资料三份,会计王颖在对账时录的，证明:一是刘永明与韩国伟进行了如实的账目核对;二是刘永明投入转让款4425296元，完全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数额;三是韩国伟的代表人孙令义完全有权代表韩国伟行使一切确认投入款项等权利，且孙令义对其进行了确认。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该组证据反而可以证明，会计王颖是代表刘永明在管理丰伟公司财务，各项支出均由刘永明及王颖控制，还可证明尽管韩国伟持有丰伟公司的印鉴，但丰伟公司对外没有任何销售业务，因此韩国伟持有该印鉴完全没有意义，不能证明韩国伟在控制丰伟公司。本院对4、5、6号证据需要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评判。7.告知书，证明一是韩国伟对刘永明股东身份的自认;二是韩国伟虽然承认了刘永明的股东身份，但其拒不给刘永明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实属合同违约，理应担责并赔偿。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该证据能够证明韩国伟以丰伟公司名义向刘永明催要2019年度销售款的事实，能够证明2019年丰伟石材的销售完全由刘永明控制，从而证明刘永明实际控制丰伟公司的事实。8.股东会记录，证明一是韩国伟对刘永明股东身份的认可;二是韩国伟也已实际履行股东的职位，并行使了股东相应的权利。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反而能够说明刘永明已经实际具有丰伟公司股东身份，并在实际管理丰伟公司，是否完成变更登记并不影响其股东权利的行使，该证据不能证明韩国伟存在违约行为。只要刘永明将销售款交回公司，我们同意结算股金变更股权。本院对7、8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刘永明履行股东身份，韩国伟认可刘永明股东身份的事实予以采信。9.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丰伟公司的安全生产期限至2020年1月22日，自此时起已经不能进行生产，并且庭审过程中已经确认和完全肯定法人章等所有公章都由韩国伟掌握，不能进行生产和继续生产的责任均在韩国伟。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延续安全生产期限是全体股东的义务，并非某一人单独的责任，刘永明作为丰伟公司的实际股东，也有义务完成该许可证的延续。10.韩国伟违约导致的必然损失证明一组(包括材料采购合同，协议书，刘永明依据采购合同及协议书自行制作的损失计算明细)，证据说明:协议书为以往生产成本客观体现，证明因韩国伟导致必然可得利益的损失为175万元,刘永明的直接损失为175万元×48%＝84万元。韩国伟对其经手的协议书真实性没有意见，刘永明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真实性有意见，一是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刘永明主张的所谓损失的法律依据，材料采购合同反而能够证明刘永明在实际代表丰伟公司并实际控制丰伟公司;二是该两份合同签订主体均为丰伟公司，即使存在所谓的损失，主张损失的主体也应是丰伟公司，而不是刘永明个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刘永明所谓的各项损失。11.律师支付凭证一组(包括委托合同一份,吉林省增值税发票三张），证明一是刘永明依法支付律师代理费28万元;二是依据转让协议明文约定，应当由韩国伟予以承担。韩国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刘永明应举证证明该费用已经实际发生，并且符合吉林省的律师收费标准，刘永明应当明确该费用的计算依据及相关文件。本院对9、10、11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韩国伟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丰伟公司文件两份，证明2020年5月18日韩国伟以丰伟公司的名义两次催告刘永明及会计王颖将丰伟公司的销售款归账结算股金，其中的20200502号文件中明确记载了，2020年4月19日刘永明请来于敏律师及公司股东等6人召开调解会，经调解刘永明承诺在2020年5月15日前付给韩国伟股份转让金200万元，剩余的分批结算，该两份证据可以证明刘永明已经实际履行股东身份，并且认可尚欠韩国伟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也能证明刘永明及其关联公司占有把控丰伟公司销售款的事实。刘永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我方没有收到过该两份证据，而且不能证明其想要证明的目的，具体理由如下:一是此证据是韩国伟单方作出的无任何认证的文书，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二是上列相应事实根本与客观不符;三是假使在502号文件中提到的刘永明承诺在2020年5月15日前付给韩国伟200万元，也是刘永明对于股权转让金的重复追加,其可能想要的目的为继续正常生产经营，如果存在此事实也不能证明任何待证问题;四是通过该两份文件反而恰恰能证明本案关键，韩国伟可以随意以丰伟公司的名义对他人发放法律文书，完全能够证明韩国伟才是公司的实际掌控和决策者，因为只有公司的决策者和管理者才能具有发出此类文书。本院对该组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予以评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4日，转让方韩国伟（甲方）与受让方刘永明（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鉴于甲方韩国伟在位于珲春市××镇成立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注册资本为400万元，甲方持有公司的100%股权，甲方决定将持有100%股权中的48%转让给乙方，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本着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基础上，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1.甲方同意将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所持有股权中的48%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股权转让的价款为人民币肆佰万元（小写:4000000元)。2.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及其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没有进行质押、抵押等权利。3.股权转让后，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股东为甲方和乙方，公司由二人共同经营管理。第二条，股权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方式1.乙方同意以人民币肆佰万元（小写:4000000元）受让甲方所转让的股权48%。2.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分次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甲方同意乙方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不用以现金的形式直接支付给甲方，而是将款项直接用于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的经营中。第三条，甲方的义务1.甲方为所转让股权的唯一所有权人。2.甲方作为公司股东应完全履行按照本协议签订前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时的出资义务。3.签订本协议前甲方经营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所欠的债务及公司人员的安置由甲方自行承担及负责。签订本协议后如产生双方经营的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因本条款对外承担债务时，乙方有权代表公司向甲方个人追偿。4.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应该将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的资产如实向乙方披露，并且列出资产明细表，保证股权转让前公司资产不存在权属瑕疵，也不存在抵押（除一辆钩机有按揭贷款未偿还外)、质押及被司法机关查封的情形。甲方所披露的资产为双方经营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时所有的资产。5.签订本协议后，甲方虽然继续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的财务章、法人章、公章由双方指定人员管理。6.经营中如对外签订经营协议或者对外承担债务时，应经双方同意后，才进行加盖公章或者财务章等。7.经营过程中所经营的经营业务由双方共同商定。8.甲方保证所独资经营的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经营手续齐全，不影响乙方成为股东的权益，公司能正常有序运营。9.甲方负责将独资经营的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到工商部门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10.签订本协议以后，甲方在签订协议起10日内将股权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变更，不影响乙方作为股东的权利。11.签订本协议后，甲方保证乙方受让股权转让后，乙方自由将股权转让给他人，甲方放弃优先受让权。乙方所转让出的股权比例及金额，甲方不加以干涉，乙方和其受让的股东之间关于利润分配等约定由其自行商定，甲方不干涉。第四条，乙方的义务1.乙方以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2.乙方保证按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3.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前，公司有一辆钩机尚欠贷款未偿还,该未偿还债务应由甲方自行承担。现乙方决定愿意替甲方按月偿还钩机尚欠的按揭贷款,但乙方所偿还的款项在应支付甲方的股转让款中进行扣减。第五条，股权转让有关费用的负担，双方确认:办理与本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手续所产生的有关税、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第六条，经营中的利润分配及部分管理人员的设定，1.双方确认按年度分配利润，双方按照所有的股权比例取得相应利润。2.双方商定每月15日前进行财务对账，核对当月的利润、收支等情况。所核对的账目可仔细留存备份。3.如需调整财务管理人员，须经双方共同商定。未商定人员前，财务账目由双方各指派一名人员共同管理。4.公司经营中发生的业务往来资料（含有但不限于公司营业手续、资产档案原件、合同等）也由双方共同商定的人员负责，如需调整人员时，须经双方共同商定。未商定人员前，资料由双方各指派一名人员共同管理。5.如公司经营中替甲方对外承担债务时，公司可以在甲方应取得的利润中进行扣减。第七条，协议的变更和解除1.双方经营中如变更协议的内容，应经双方共同商定。2.任何一方不得随意解除本协议。第八条，违约责任，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如甲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导致乙方无法成为公司登记股东或者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生产，乙方有权利单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要求甲方立即返还乙方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及返还乙方投入到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的资金，同时承担利息损失。因甲方本人或甲方独资经营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期间产生的经济纠纷,导致签订本协议后公司无法正常经营，乙方有权利单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要求甲方立即返还乙方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及返还乙方投入到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的资金，同时承担利息损失。除本条约定外，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其他内容，乙方同样有权利单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要求甲方立即返还乙方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及返还乙方投入到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的资金，同时承担利息损失。第十条，争议解决条款，甲乙双方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乙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诉讼中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第十一条，生效条款及其他，1.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本协议执行过程中的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应本着实事求是的友好协商态度加以解决。双方协商一致的，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3.甲、乙双方均有义务配合公司按法律规定的时限办理有关股东变更的审批手续，并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5.关于双方所经营的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如何返还甲方股权转让款（即乙方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用于公司经营）一事，由公司和甲、乙双方另行商定。6.如双方在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时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与本协议内容不一致的地方，以本协议内容为准。7.本协议正本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公司存档一份,工商登记机关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签订完股权转让协议后刘永明开始投入资金。2019年9月7日，丰伟公司召开2019年度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刘永明、韩国伟作为股东签字。2020年4月19日，丰伟公司向刘永明和公司会计发出告知书，内容为：“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股东刘永明、会计王颖，在2019年经营期间，自经手销售公司石料款速向公司归帐，特此告知书”，韩国伟在公司法人处签字。2020年8月9日，委托人刘永明与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孙立鑫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委托孙立鑫律师为刘永明与韩国伟案件代理人，涉案标的额为4000000元，根据吉林省律师协会吉发[2017]2号文件的收费标准，委托人需向律师缴纳代理费280000元。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出具三张共计28万元增值税发票。另查明，丰伟公司于2013年4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韩国伟，2020年9月2日之前为自然人独资企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刘永明与韩国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转让协议第三条第10项明确约定，签订协议起10日内甲方将股权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变更，不影响乙方作为股东的权利。且签订协议后，刘永明按照协议约定开始投入资金，在丰伟公司实际经营过程中，刘永明作为股东行使股东权利，韩国伟亦认可刘永明的股东身份。故对于刘永明要求韩国伟将丰伟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48%股权过户至刘永明名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永明要求韩国伟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十条约定，甲乙双方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乙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诉讼中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刘永明主张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28万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刘永明主张的律师费是按照400万元标的计算的，而本案争议标的为100万元，故本院按照100万元争议标的将律师代理费调整至86000元。关于刘永明主张的其他违约损失，因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实，故其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9年3月24日韩国伟与刘永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二、韩国伟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刘永明办理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即变更后刘永明持有珲春丰伟石材有限公司48%的股权）；三、韩国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刘永明律师代理费86000元；四、驳回刘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韩国伟负担975元，刘永明负担59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围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刘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