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刑初1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青州市五洲经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1678119398M，住所地青州市黄楼街道办事处东阳河村南，法定代表人郑云华。诉讼代表人孙志红，女，系被告单位员工。辩护人金鑫，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志军，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州市五洲经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青州市，住所地青州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同庆、李瑞生，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兴华，男，1990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青州市，住所地青州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兴伟、张爽，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二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青州市五洲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志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贾兴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通过互联网庭审系统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青州市五洲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孙志红及其辩护人金鑫，被告人孙志军及其辩护人王同庆、李瑞生，被告人贾兴华及其辩护人朱兴伟、张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9日中止审理，同年11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孙志军为给被告单位青州市五洲经贸有限公司牟取非法利益，伙同境外发货人，以马皮夹藏方式走私进口海马干共计495408尾，经鉴定，该批海马干经济价值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4311200元。案发后，被告人贾兴华明知海马干系犯罪所得，仍协助孙志军将海马干转移至租赁仓库予以隐瞒。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和被告人孙志军、贾兴华，宣读、出示了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报关单及附随单据、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孙志军、贾兴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青州市五洲经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志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兴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贾兴华有自首情节，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元；被告人孙志军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三万元；被告人贾兴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孙志军、贾兴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志军作为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单位亦应认定为坦白；被告单位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孙志军到案后检举烟台马英明、程显帅走私普通货物案已被立案侦查，应认定为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孙志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孙志军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了没收的财产，请求法院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贾兴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贾兴华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青州市五洲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州五洲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主要从事皮革及制品等货物的销售及进出口业务。被告人孙志军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5月，孙志军为给被告单位牟取非法利益，伙同境外发货人，以马皮夹藏方式走私进口海马干共计495408尾。经鉴定，上述走私进口的海马干均来源于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太平洋海马，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经济价值74311200元。案发后，被告人贾兴华明知海马干系犯罪所得，仍协助孙志军予以转移、藏匿。案发后，被告人孙志军被抓获，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贾兴华经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上述走私进口的海马干被黄岛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暂存于青岛海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缴纳罚金47万元，孙志军缴纳23万元，贾兴华缴纳罚金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立案及到案经过，夹藏海马干明细、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查验照片及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处理清单、相关报关信息、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据、崔某提交的两套报关单据、青州五洲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人孙志军、贾兴华的电子档案等书证，证人崔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孙志军、贾兴华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检材照片、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的资质证书，孙志军的手机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青州五洲公司、被告人孙志军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夹藏方式走私进口珍贵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贾兴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孙志军到案后，黄岛海关缉私分局根据调查已掌握了被告单位正在运输途中的走私货物信息，并在该票货物到港后对夹藏的205772尾海马干进行扣押，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实施的该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军作为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单位犯罪的全部事实，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认定为坦白；被告人贾兴华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和没收的财产，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兴华有悔罪表现，经本院委托其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调查，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所提“被告单位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志军的辩护人所提“孙志军检举烟台马英明、程显帅走私普通货物案已被立案侦查，应认定为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黄岛海关缉私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烟台海关缉私分局侦破该起走私犯罪的线索是由青岛海关情报处自侦获取的，并非由孙志军检举揭发，不能认定为孙志军立功，故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孙志军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按量刑建议缴纳了没收的财产，请求法院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贾兴华的辩护人所提“贾兴华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四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青州市五洲经贸有限公司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孙志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9年4月28日止。没收的财产已缴纳。）被告人贾兴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二、扣押于青岛海关的海马干495408尾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盖燕审判员  李政审判员  安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徐振凯书记员袁升开李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