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民初1845号原告：邝瑞珍，女，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洪，广东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广东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文波，男，196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现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告：李婉玲，女，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明，广东安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邝瑞珍诉被告赵文波、李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邝瑞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文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理发现案情复杂，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12日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邝瑞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文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明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原告邝瑞珍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需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故于同年9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邝瑞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洪，被告赵文波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桂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邝瑞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文波向原告偿还欠款264.1万元；2.判令被告赵文波向原告偿还相应利息739200元（按照月利率2%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5月5日，直至付清为止）；3.判令被告李婉玲对前述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邝瑞珍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100万元，2.判令两被告从2015年12月21日起至还清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3.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2013年8月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在工商银行伴月湖支行，原告交付了港币现金39万元（折算人民币31.2万元）和人民币现金5.8万元给被告，同时在该支行转账支付了13万元给被告，该13万元是由原告工行账户622××××××××××××679转至被告工行卡账户622×××××××××××××034，现金和转账两部分借款合共50万元，被告当即出具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据给原告。二、在2014年2月2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原告在工行伴月湖支行分二笔转账支付了27.6万元至被告工行卡账号621×××××××××××××046，同时交付现金2.4万元给被告，被告当即出具一张借款金额为80万元的借据给原告，并向原告收回了金额为50万元的原借据撕毁。三、在2014年9月2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3%。原告在工行伴月湖支行转账支付15万元至被告工行卡账户621×××××××××××××046。被告当即出具一张借款金额为95万元的借据给原告，并向原告收回了金额为80万元的原借据撕毁。四、在2014年10月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原告在工行伴月湖支行转账支付2万元至被告工行卡账户621×××××××××××××046，同时交付现金3万元给被告。被告当即出具一张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据给原告，并向原告收回了金额为95万元的原借据撕毁。在2016年5月1日，双方经核对，被告从2014年11月开始拖欠利息，后陆续支付了41万元，至2016年5月1日，尚欠利息16万元。即被告付息至2015年11月20日。原告因担心会超诉讼时效，要求被告重新出具借据，确认借款本息。被告则承诺在短期内付清欠息，不用写入借据了，仅就借款本金100万元重新出具了一份《收据》给原告，被告收回了原借据。由于被告没有支付欠息，原告在2016年7月14日向被告追收欠息22万元，并通过短信将欠息计算方式发给被告，该短信的内容为：“赵老板，利息是这样算2014年11月至2016年7月共21个月=630000-410000=220000元。”被告对此欠息没有意见。在2017年1月30日，双方经核对，至2017年1月30日，被告尚欠本金100万元和欠付利息40万元合共140万元。被告随后出具一份《借条》，确认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共款140万元，承诺在2017年12月30日前还清。但被告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在2018年2月6日，经双方核对，按月利率3%和本金140万元计算，从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6日，被告欠付利息50万元，被告随后出具一份《欠据》，确认尚欠借款本息190万元。在2018年12月25日，被告支付了利息3万元。在2019年3月22日，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息264.1万元，被告请求原告和解撤诉，双方经核对，从2018年2月7日至2019年3月26日，按月利率3%和本金190万元计算，被告应付利息74.1万元。双方经协商，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在2020年6月前分三期还清借款本息共264.1万元。签订协议后，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向法院撤诉，但被告没有履行还款义务，仅在2019年11月11日退还了诉讼费用13965元给原告。在2020年4月27日，原告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还款，被告收取了法院送达的起诉状等诉讼资料后，在2020年5月19日和5月29日，两次主动宴请原告及原告丈夫程肇祺和好友陈冰明在港海大酒楼吃饭，再三承诺在2020年底前归还本金100万元，恳求原告和解撤诉，但双方最终未能达成和解协议。综上所述，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未还，从2015年11月20日起拖欠利息，仅在2018年12月25日时支付利息3万元。因此，被告依法应退还原告借款100万元，并从2015年12月2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给原告。为了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邝瑞珍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文波辩称，一、原告诉称答辩人借款本金100万元与事实不符，根据双方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共向答辩人支付57.6万元，答辩人向原告支付65.6万元。因此，不存在答辩人尚欠原告10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1、本案证据显示，自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28日止，原告共5次向答辩人支付款项57.6万元。自2013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25日止，答辩人共10次向原告支付款项65.6万元。2、除了上述通过银行转账发生的资金往来数额之外，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港币、现金借款，原告所称的港币借款、现金借款均不是事实。3、原告所称答辩人曾向其立过50万元、80万元、95万元借据的所谓“事实”均属原告杜撰，根本不是事实。二、100万元《收条》、140万元《借条》及190万元《欠据》所述借款都不是客观事实。原告举证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向答辩人支付过57.6万元，除此之外，确实存在几十万元属于双方在澳门赌博的赌债。属于赌债部分债务，不属于我国法律保护的合法民间借贷，应由双方另行解决。至于140万元借条、190万元欠条，是基于100万元收条加上高利率所形成，由于100万元基础借款事实不存在，故之后形成的借条、欠据也就缺乏事实基础，是不能成立的。三、答辩人共十次向原告支付款项65.6万元，在双方没有约定先息后本偿还顺序的情况下，应当视为先偿还本金，再抵扣利息。如前所述，原告分多次向答辩人支付款项共57.6万元，答辩人也分多次向原告支付款项共65.6万元，即便计算利息，答辩人已多支付了8万元，该多出的8万元至少可以抵扣部分利息。四、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违背我国法律规定。即便答辩人尚欠原告借款未清偿完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本，2020年8月20日施行）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保护利率上限”的规定，近期民间借贷利率保护上限为年利率15.4%，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显然超过了法律规定。以上补充答辩意见，恳请人民法院充分考虑、缴纳。被告李婉玲辩称，一、答辩人对原告诉请赵文波338万多元巨额借款债务情况毫不知情，赵文波是否有向原告借款，借款数额多少，赵文波从未向答辩人透露任何信息，原告作为出借人也从未告知答辩人，答辩人不予确认。二、原告诉称赵文波向原告所借款项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及购置物业毫无事实依据。答辩人是肇庆市高要区武装部公务员、干部，每月工资约一万元，足以应付每月家庭日常生活开支，根本不需要靠丈夫举债过日子。原告诉称赵文波借款购置物业更是无稽之谈。登记答辩人名下的三圣宫××××××××××房子建成于1989年，登记在赵文波名下的石瑶街××××××××××房子建成于1997年，上述楼房都是自建三层房屋。除了上述房屋外，答辩人夫妻没有购置其他物业，更不会借款购置物业。三、原告诉请的赵文波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338万元，数额巨大，明显已超出正常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也没有证据证明借款是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基于上述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原告诉请的赵文波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李婉玲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起诉陈述的事实无争议的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邝瑞珍与其丈夫共同经营××牙科，赵文波系经营高要××××××有限公司，与李婉玲系夫妻关系，于1990年4月5日登记结婚，李婉玲现系高要区×××公务员。赵文波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邝瑞珍提出借款。邝瑞珍分别于2013年8月1日向赵文波转账130000元，于2014年2月27日向赵文波转账276000元，于2014年9月28日向赵文波转账150000元，2014年10月4日向赵文波转账20000元，转账合计576000元。另外，邝瑞珍述称在2013年8月1日将存放在诊所保险柜的港币390000元按照1:0.8的比例折合成人民币312000元以及现金58000元合计370000元，与当日转账的130000元，共计500000元一并出借给赵文波。2014年2月27日除了转账276000元，另外现金交付24000元，合计300000元一并出借给赵文波。2014年10月4日，现金交付30000元，与转账20000元合计50000元一并出借给赵文波。上述转账出借576000元，赵文波予以确认，对于现金交付部分424000元，庭审中，赵文波予以否认并保证没有收取。2016年5月1日，赵文波向邝瑞珍出具一张《收据》，确认其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邝瑞珍借款1000000元，月利率为3%，利息在每月1日支付当月利息，到期应归还本息。赵文波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对于《收据》中借款金额100万元，庭审中，赵文波确认只收到转账的576000元，剩余424000元，赵文波抗辩系赌债，但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在此期间，赵文波一共向邝瑞珍转账62600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3年11月28日转账100000元，2014年1月28日转账19400元，2014年5月14日转账24000元，2014年6月5日转账18600元，2014年7月4日转账24000元，2014年11月17日转账30000元，2015年5月6日转账110000元，2015年8月7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月26日转账200000元，2018年12月25日转账30000元。对于上述转账款项656000元，赵文波抗辩全部系偿还本金，且认为还款已超出借款576000元，邝瑞珍应予以返还。庭审中，邝瑞珍确认其中556000元系支付本案利息，在2014年10月之前是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在2014年11月后就没有按时支付利息了。但其认为2013年11月28日转账100000元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系赵文波归还邝瑞珍的其他借款，但未向法庭提交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的证据。2017年1月30日，赵文波又向邝瑞珍出具《借条》，载明内容：“本人赵文波因生意上资金周转困难向邝瑞珍借到人民币共款：壹佰肆拾万元正(¥1400000.00元)，计划2017年3月30号前还款肆拾万元正（¥400000.00元），余下款到2017年12月30号前还清，以前签下借条作废。赵文波在欠款人处签名捺印。2018年2月6日，赵文波再次向邝瑞珍出具一份《欠据》，内容如下：“本人赵文波，身份证:442××××××××××××51X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7年1月31日收到邝瑞珍身份证：442××××××××××××026借款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正（¥：1400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到目前2018年2月6号尚未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到2018年2月6号应支付本金及利息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元正（¥1900000.00元）。赵文波在欠款人处签名捺印。又查明，邝瑞珍曾就本案纠纷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1202民初1126号，邝瑞珍于2019年4月9日以与赵文波达成还款协议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裁定，准许邝瑞珍撤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964元由邝瑞珍负担。2019年11月11日，赵文波向邝瑞珍两次微信转账金额分别为10000元和3965元。邝瑞珍确认系赵文波向其支付的该案受理费。另查明，2019年4月8日，邝瑞珍与赵文波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内容：鉴于截止至2019年3月6日，赵文波欠邝瑞珍款项总额为264.1万元，赵文波确认以3%的利率支付月息给邝瑞珍。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赵文波第一期还款：时间2019年8月30日前，偿还金额壹百万元正，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二、赵文波第二期还款：时间2019年12月前，偿还金额玖拾万元正，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三、赵文波第三期还款：时间2020年6月前，偿还金额柒拾肆万壹仟元正，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四、签订本协议后，邝瑞珍应申请撤回（2019）粤1202民初1126号对赵文波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邝瑞珍向本院提交了《收据》、《借条》、《欠据》以及部分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本案借贷关系真实存在，且被告赵文波对本案的部分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邝瑞珍与被告赵文波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邝瑞珍是否实际出借本金100万元；二、被告赵文波还款656000元性质以及尚欠本息的认定；三、被告李婉玲对本案借款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争议焦点，本院依法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本案实际出借本金数额的认定。庭审中，被告赵文波自认收到原告邝瑞珍转账出借的576000元，且原告邝瑞珍提供了相应的转账凭证，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424000元，原告邝瑞珍主张系现金出借，被告赵文波抗辩系赌债。原告邝瑞珍提交了被告赵文波签名确认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收据》，且对现金交付的时间、地点、金额以及整个过程能够做出合理解释并保证陈述真实，原告邝瑞珍对本案借款存在且出借100万元的举证已经完成。被告赵文波虽然抗辩系赌债，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赵文波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邝瑞珍主张实际出借本金10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赵文波还款656000元性质以及尚欠本息的认定。根据本案已有证据可以反映案涉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本案被告赵文波自认共向原告邝瑞珍偿还10笔款项，并抗辩系偿还借款本金，但原告邝瑞珍只确认其中9笔合计556000元系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对被告赵文波抗辩先还本后付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一笔还款100000元，原告邝瑞珍主张系偿还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但未举证予以证明，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邝瑞珍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被告赵文波已就本案借款向原告邝瑞珍还款656000元，并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顺序偿还，付息多出部分应予抵扣本金。因本案在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原告邝瑞珍主张已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3%标准计算，未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本案被告赵文波尚欠原告邝瑞珍借款本金960000元，付息计算至2015年9月，被告赵文波支付利息超出9400元，但又不足以支付2015年10月至12月20日之前的利息（如下表所示）。原告邝瑞珍主张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算未支付的利息，属于其权利的自主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故之后的利息应以尚欠借款本金96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赵文波借款100万元还款情况计算表》单位：元序号还款时间还款金额付息月份应付利息实付利息尚欠利息支付本金尚欠本金备注12013.11.281000002013.8-2013.1160000600000400004600002013.8.1本金500000月利率3%22014.1.28194002013.12-2014.12760019400-8200046000032014.5.14240002014.22200024000004600002014.2.27本金300000月利率3%2014.3-2014.4456002000-4360076000042014.6.5186002014.56640018600-47800076000052014.7.4240002014.67060024000-46600076000062014.11.17300002014.7-2014.911500030000-8500007600002014.10288000-1138009600002014.9.28本金150000元2014.10.4本金50000元月利率3%72015.5.61100002014.10113800110000-3800096000082015.8.71000002014.11-2015.7263000100000-163000096000092016.1.262000002015.8-2015.9220600200000-206000960000102018.12.25300002015.92060030000+94000960000关于被告李婉玲对本案借款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认定。原告邝瑞珍变更诉讼请求，明确要求被告李婉玲基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邝瑞珍提交的债权凭证上均无被告李婉玲签名确认且事后亦有异议，本案的债务虽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李婉玲一直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足以维持日常生活需要，而赵文波在一年多时间内频繁地向原告邝瑞珍大量借款，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邝瑞珍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对原告邝瑞珍主张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婉玲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文波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邝瑞珍偿还尚欠借款本金960000元；二、被告赵文波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邝瑞珍支付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邝瑞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841.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邝瑞珍已预交），两项合计38841.6元，由原告邝瑞珍负担21749.6元，被告赵文波负担17092元。被告赵文波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17092元给原告邝瑞珍，本院不另作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君审 判 员  罗月华人民陪审员  程艳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 助理  陈俞廷书 记 员  林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