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民初1287号 原告：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金钟路3号1305单元之三。 法定代表人：叶明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川健，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啊婷，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兴隆路81号大堂联合办公场地110室。 法定代表人：蔡元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东。 原告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头牌公司）与被告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品商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作出（2020）闽0206民初1287号民事裁定，驳回品商公司该项管辖权异议。原告头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川健、黄啊婷，被告品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头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品商公司立即支付拖欠货款40532元以及资金占用费（以405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品商公司因公司经营需要，分多次向头牌公司采购“兑换码”，头牌公司依照品商公司的采购要求，向品商公司提供了各类产品的“兑换码”。期间，头牌公司曾多次与品商公司对账，品商公司核对并确认了上述货款后，并未向头牌公司支付该期间的货款。经多次催讨，品商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支付。2019年9月24日，头牌公司向品商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其在2019年10月15日前支付拖欠货款40532元，品商公司收到催款函后仍然拒绝支付拖欠货款。2019年12月9日，头牌公司通过律师向品商公司发送了《律师函》，要求其立即付清拖欠货款，截止起诉之日品商公司仍未支付。品商公司拒绝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头牌公司现提出以上诉求，请求法院予以支持。 品商公司辩称，此前未见过头牌公司员工、未洽谈过任何合作、未签订任何合同，也未与头牌公司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对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头牌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4月2日，微信备注名为“赵耕然大饼小毅”的微信号通过头牌公司员工的朋友验证请求，头牌公司员工向其发送微信称“兑换码我这边给你哦”，并发送了1份名称为“大饼小毅泰谷兑换码30个.xlsx”的文件，“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好的”、“OK”；2019年4月5日，“赵耕然大饼小毅”发送微信称“泰谷那个卖完了，再给30个码吧”,次日头牌公司员工回复“好”、“我这边再发10个码给你哦”；2019年4月9日，头牌公司员工发送微信称“你那边有空帮我看一下泰谷卖出去多少份”、“然后剩下的核销码可以发回来给我”，“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核销码稍等下我给您发回去”、“卖了34份”；2019年4月10日，“赵耕然大饼小毅”发送微信称“我一会把泰谷的给你”，并发送了1份名称为“泰谷未使用.xls”的文件，称“剩下6个”、“卖了34单”，头牌公司员工回复“好”；2019年4月15日，头牌公司员工发送微信称“我们这边的单子可以做一波结算了”、“……你那边帮我提交一下泰谷的结算”，“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好，你跟志斌也说一下，我明天去了落实”；此后，头牌公司员工发送微信称“我们这边在你们那边上了两个套餐，一个是泰谷，你们一共是走了34份，我们结算价是135*34=4590”、“那这两个单子的账就没错吧”，“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那就是泰谷的34套对吧”、“对”、“我只负责核对，款的问题您还是得联系李总”。此外，该微信聊天记录还显示了双方之间交易其他商家“兑换码”的内容。2019年8月7日，“赵耕然大饼小毅”发送微信询问“上次的表格你那有没有了”，头牌公司员工遂发送1份表格（标注统计时间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显示“品商应支付给头牌货款：SM江左尚白日料自助（成本单价158、销售数量60、销售额9480）、泰谷酒店自助餐（成本单价135、销售数量34、销售额4590）、牛基地汕头火锅（成本单价66、销售数量21、销售额1368）、上岛咖啡厅牛排套餐（成本单价112、销售数量12、销售额1344）、东方美美容SPA（成本单价110、销售数量10、销售额1100）；头牌应支付给品商：花式燕窝下午茶（成本单价123、销售数量2、销售额246）、北海湾VBar128套餐（已支付）（成本单价118、销售数量24、销售额2832）；冲减后品商应支付给头牌合计金额17654元”，“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哦哦”、“已经报上去了”。 头牌公司提供的微信群聊记录显示，头牌公司员工加入1个名为“头牌美食＠大饼小毅合作群”的微信群。2019年4月29日，头牌公司员工在群内发送微信称“＠李卫李总，我们这边对款对完了，我们这边需要给你们结算北海湾24份＊118元＝2832，你们需要给我们结算泰谷自助34份＊135元＝4590，这是我们的收款信息：公司名称：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纳税识别号：91350206ＭＡ2Ｙ1ＵＴＪ9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高科技支行；账号：×××26，也麻烦你们提供一下你们的收款信息”，“李卫”回复“＠赵耕然对清楚了吗，你把账户信息发到群里”，“赵耕然大饼小毅”遂在群里发出品商公司的企业发票抬头二维码。2019年9月23日，头牌公司员工在群内发送微信称“＠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李卫＠赵耕然＠徐辉＠＊圃＊ｈｅｌｌｏ，我们之前4月份到9月份核对的款项，尽快帮忙结算一下哦！大半年过去了，我们财务已经催了好多次”。随后，“黄海彬|头牌美食|就想订”在群内发送1份《催款函》及附件一，《催款函》载明“致：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号起至2019年9月24号止，贵方在我公司采购各类商品（见附件），货款金额共计40532元……现特致函请贵司于2019年10月15日前将所欠款项支付我司，如贵方仍不能按期支付，我司将按有关规定（或约定）向贵司追索欠款利息……请即与我公司黄海彬联系”等内容，落款为“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2019年9月24日”，附件一表格显示“时间：4月2日至7月29日；供应产品：泰谷酒店、江左尚白、东方美、上岛、牛基地、空港佰翔、蜂行者、磐基希尔顿；应收金额合计：40532；到账情况：未到款”等内容，并发送微信称“＠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大饼小毅小助手-小葵＠李卫＠徐辉＠赵耕然＠＊圃＊，望周知”。2019年10月9日，“黄海彬|头牌美食|就想订”在群内发送微信称“我方已发催款函数日，未见你方回复，10月9日再次催收，若你方还未回复，则将于10月15日发起法律诉讼，请贵方知晓，＠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李卫＠赵耕然＠徐辉辉＠＊圃＊＠大饼小毅小助手-小葵”，“李卫”回复“＠黄海彬黄总这件事情非常抱歉，自从上次发完催款通知和之前我已多次在品商公司群里和当面催促付款但协商无果，以上是公司的营业执照，我也希望早点处理完此事”、“金额不大，是4万多不是40万、400万，我们也希望大家能友好处理，如果非要走法律程序，大家面子都挂不住，毕竟圈子这么小”。2019年10月27日，“赵耕然大饼小毅”在群内发送微信称“泰谷酒店自助餐酒店方说不能用啊？你们那边可以解决一下么＠头牌-牌长＠罐头＠牌长小船，回复慢＠小船”，“小船”回复“我什么时候给您过泰谷酒店呢”，“赵耕然大饼小毅”回复“应该是4月份吧”，“小船”回复“那肯定过期了”。 头牌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头牌公司员工添加了“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2019年4月2日，“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发送微信称“泰谷的结算价是多少呢”，头牌公司员工回复“135”，“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回复“好的”、“哈喽，罐头，有泰谷的ＬＯＧＯ吗”，头牌公司员工回复“好像没有”；2019年5月20日，“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发送微信称“牌长，款项那边安排了吗，财务这边让我问下你”、“之前是首（收）款信息有问题？”头牌公司员工回复“对，打过去退回来了”、“收款信息有误”、“让财务再确认一下收款信息吧”、“如果还是不行，那就换个收款账号”、“你们那边有安排打款了吗”，“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回复“财务说在处理”、“品商互联网公司账户信息：公司名称：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账号：×××55；税号：91350206ＭＡ3296Ｆ3ＸＢ；开户行：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滨支行”、“我们和其他客户合作就是这样打款的”，头牌公司员工回复“然后我们这边可能要互相开票哦”、“这是我们的收款信息：公司名称：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纳税识别号：91350206ＭＡ2Ｙ1ＵＴＪ9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高科技支行；账号：×××26”、“你们那边款也尽快安排一下哦”，并发送一张转账截图，“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回复“开票可以的哈”、“好的，我和财务说一下”。 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头牌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品商公司上述账户转账支付2832元，用途备注为“货款”。头牌公司主张该款项为其支付给品商公司的“北海湾ＶＢａｒ128套餐”（见头牌公司员工与“赵耕然大饼小毅”的前述微信聊天记录）兑换码货款；品商公司主张，李卫芳于2019年1月23日向品商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元和借款60000元，后李卫芳用其他业务赚来的钱慢慢偿还该借款，上述2832元即为其中一笔还款，是厦门蔚视蓝传媒有限公司（陈志斌）通知头牌公司转给品商公司的，并非主动产生的业务往来。品商公司提交1份借条，载明“兹向蔡元和借款6万元整，该款转入本人以下银行卡6236××××9888，厦门国际银行厦门直属支行，户名：李卫芳；借款一个月（身份证号：362401198707××××；李卫芳；2019年1月23日”，经询问，品商公司当庭表示，无法通知李卫芳到庭说明情况。 品商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召开股东会会议，一致通过并决议如下：一、继续选举徐辉辉为公司执行董事职务；二、免去徐辉辉的公司经理职务，聘任蔡元和为公司经理；三、继续选举李卫芳为公司监事；四、重新制定公司章程。股东徐辉辉、李卫芳、厦门市江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落款处签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品商公司于2019年5月5日申请变更登记，将其法定代表人由徐辉辉变更为蔡元和，变更后股东情况为徐辉辉持股比例30%、李卫芳持股比例35%、厦门市江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35%。 品商公司是微信公众号“三公里生活服务”的账号主体，该公众号简介显示“三公里生活服务平台专注于为广大生活类商家提供互联网信息导航服务，以互联网＋吃喝玩乐为入口，秉承‘让大家吃的更好、用的更划算、玩的愉快，生活的更美好’为使命，做数字化时代商家的好帮手”。三公里商城简介显示“三公里商城是互联网＋生活服务平台，兼（秉）承‘让大家吃的更好更划算，玩的愉快更舒适，生活更好’的使命，致力于用优惠的价格和优质的服务，改善和提升消费者的生活品质，真正让‘吃喝玩乐’变的简单、变的划算”。微信公众号“三公里生活服务”上发布了头牌公司所提供产品的信息，点击文章下方“阅读原文”，可跳转至品商公司注册网站（×××.ｃｏｍ）的电子商城。 李卫芳为厦门蔚视蓝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微信公众号“厦门听我的”（公众号简介：跟着大饼小毅走，吃喝玩乐全都有！）的账号主体。品商公司提交的《微信认证申请公函》显示，申请主体厦门蔚视蓝传媒有限公司同意授权委托指定人员陈志斌作为账号联系人，以申请主体名义不可撤销地申请微信（公众号/小程序/开放平台）账号（原始ID）gh_b0e856dc2ce7认证服务，并授权其负责该账号的内容维护、开发维护及运营管理。厦门蔚视蓝传媒有限公司在该公函落款“申请主体”处盖章。 品商公司确认，品商公司于2018年11月成立，系由李卫芳提供微信公众号（“厦门听我的”）资源、厦门市江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资金合作成立，该公众号资源对外体现为“大饼小毅”项目组，并以公众号为载体，帮助他人推销产品，陈志斌并非品商公司员工。 头牌公司主张前述聊天记录中的“@李卫”为品商公司股东及监事李卫芳、“@徐辉（@徐辉辉）”为品商公司前法定代表人徐辉辉。品商公司表示其不确定前述聊天记录中的“@李卫”是否为该公司股东及监事李卫芳、“@徐辉（@徐辉辉）”是否为该公司前法定代表人徐辉辉。经本院说明及询问后，品商公司对头牌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并称清楚相应后果，无义务通知李卫芳到庭说明情况。品商公司另称，其他参与聊天的人员均非品商公司员工。 本院认为，头牌公司主张其与品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系通过以微信互相发送商品兑换码的方式交付货物并通过微信进行结算。品商公司则否认其为买卖合同一方当事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在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的情况下，能否认定头牌公司与品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 对此分析如下：其一，头牌公司通过微信向“赵耕然大饼小毅”（微信名）提供了泰谷酒店自助餐等商品或服务的兑换码并进行了对账（“赵耕然大饼小毅”亦有向头牌公司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兑换码），向“李卫”（微信名）所在的“头牌美食＠大饼小毅合作群”微信群发送了针对品商公司的《催款函》，催收货款金额为40532元；其二，“赵耕然大饼小毅”（微信名）提供给头牌公司的收款信息为包含品商公司企业发票抬头的二维码，“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微信名）提供给头牌公司的收款信息为品商公司账户，“李卫”（微信名）对上述《催款函》的回复是其已多次在品商公司群里和当面催促付款但协商无果，其对货款金额未提出异议，并将品商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发送给头牌公司；其三，头牌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微信名）提供的上述品商公司账户转账支付了2832元，用途备注为“货款”，该金额与“赵耕然大饼小毅”（微信名）对账确认的“北海湾ＶＢａｒ128套餐”兑换码货款（已支付）金额一致，聊天记录显示该货款正是头牌公司应支付给品商公司的兑换码货款。此外，头牌公司主张“李卫”（微信名）即品商公司股东、监事李卫芳；品商公司确认其股东、监事名为李卫芳，但对于“李卫”（微信名）是否是李卫芳，品商公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本院说明及询问后，品商公司对头牌公司主张的上述于己不利的事实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依法应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品商公司另确认该公司系由李卫芳提供“厦门听我的”微信公众号资源（对外体现为“大饼小毅”项目组）、厦门市江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资金而成立，成立的目的即为利用“厦门听我的”公众号（“大饼小毅”项目组）这一资源帮助他人推销产品。品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三公里生活服务”亦发布了头牌公司所提供产品的信息，且点击“阅读原文”可跳转至品商公司注册网站（×××.ｃｏｍ）的电子商城。综上所述，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李卫”（品商公司股东、监事李卫芳微信名）、“赵耕然大饼小毅”（微信名）、“Ａ＋陈志斌ＢｉηｇｏＣ”（微信名）等系以品商公司名义与头牌公司互相进行商品或服务兑换码买卖交易，品商公司成立的目的与上述交易有关，品商公司微信公众号、电子商城展示了头牌公司提供的相应商品，品商公司也收取了与双方对账金额相符的部分应收货款，参与上述交易的品商公司股东、监事李卫芳对头牌公司所主张的品商公司拖欠货款金额进行了确认。品商公司辩称其所收取的2832元货款实为李卫芳向其偿还的借款，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其明确表示无法通知作为其股东、监事的李卫芳到庭陈述相关情况。对于头牌公司的诉求和主张，品商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基于上述原因，本院认定头牌公司与品商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头牌公司请求品商公司支付拖欠货款40532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品商公司未支付上述货款，头牌公司请求品商公司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属于因品商公司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0532元； 二、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头牌（厦门）新媒体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以405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7元，由厦门品商互联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人民法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在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 第四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