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7383号原告：严日雄，男，196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君，广东同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洲，广东同福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新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69531302Q。法定代表人：彭磷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鸿，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锡锋，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珠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476号之一10-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45212XH。法定代表人：卢志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昊亮，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恒粤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德政北路538号22楼01-12室自编2206I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788935353H。法定代表人：黄瑞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英，广东法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严日雄与被告广州市花都新华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祈福公司）、广州珠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建公司）、广州恒粤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粤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日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君、黄伟洲，被告祈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锡锋，珠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昊亮，恒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日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珠建公司向严日雄支付工程款21000元及利息5127.04元（利息以21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5月1日，利息共计5127.04元）；2.请求判令祈福公司在欠付珠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恒粤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祈福公司、珠建公司、恒粤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涉案工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金钟路处，发包单位为祈福公司，总承包单位原名称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2日更名为现名称珠建公司。祈福公司与珠建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后，珠建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收取挂靠单位恒粤公司相应管理费，由恒粤公司、珠建公司实际管理整个涉案工程建设。2016年1月20日，珠建公司（甲方）就与严日雄（乙方）签订《祈福2号地C裙楼消防通道架空铁花6-6剖面铁艺工程施工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如下：1承包工作内容：祈福2号地C裙楼消防通道架空铁花6-6剖面铁艺工程；2、承包方式：包人工、包质量、包验收、包垃圾清理；3、价款：按包干总价21000元计算（不含税）；4、甲方责任：协调乙方与同一施工场地的其他在场施工单位之间的交叉配合，对乙方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出具验收单，向乙方支付劳务费；5、费用结算：工程完工后，经甲方及业主验收合格后2周内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严日雄进场施工，当完工且通过了珠建公司验收后，截止至今，珠建公司仍欠付涉案工程价款21000元，严日雄多番追讨并且向花都区住建部门反映，无果。严日雄认为，恒粤公司通过借用珠建公司的资质承揽整个涉案工程，该行为属于挂靠，后因恒粤公司管理混乱，资金不足以支付工人工资、工程款，珠建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为确保其与祈福公司之间的总承包合同的继续履行，在2015年将涉案的整个工程收回自行管理。在本案中，珠建公司作为协议相对方，其与严日雄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分包合同关系，应承担向严日雄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综上，严日雄如约参与涉案工程建设，现工程已竣工且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严日雄有权参照合同约定向珠建公司主张支付工程价款。珠建公司拖欠工程价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严日雄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法院，恳请法院依法支持严日雄的全部诉讼请求。祈福公司辩称，1、严日雄不是实际施工人。该工程的总承包方是珠建公司，恒粤公司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珠建公司与恒粤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按照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应该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包括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借用资质的承包人、挂靠施工人，而不包括承包人的履行辅助人、合法的专业分包工程承包人、劳务作业承包人。而在本案中，严日雄的身份根本不符合“实际施工人”，因此，严日雄不能作为实际施工人向我方主张责任。2、严日雄与我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严日雄主张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严日雄未提交其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据；未提交与其有合同关系的恒粤公司存在经营不正常、破产、资不抵债、下落不明、资信恶化及追讨无望的证据；未提交我方欠付工程款的证据，在此情况下无权直接向与其没有法律关系的发包方（即我方）主张其请求。3、对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我方都是按照工程施工进度向珠建公司付款的。对此，严日雄没有提出任何证据主张我方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相反，珠建公司已经确认我方未欠付工程款。因此，在我方未欠付工程款且该工程未最终结算的情况下，严日雄主张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严日雄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珠建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严日雄的诉讼请求和所主张的事实，严日雄的起诉缺乏事实证据和合同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严日雄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涉案合同中严日雄仅提供复印件，我方无法核实其三性，同时在合约盖章处，所盖印章已载明对外签订合同无效，故对该合约的真实性、有效性我方无法确认，同时严日雄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合约的履行情况，我方无法查询该合同内容是否已经履行完毕。二、即使合同真实存在并履行，我方已经超额支付严日雄工程款，就涉案两合同项下，我方无需向严日雄支付任何款项。严日雄于2015年10月14日向我方出具借据，从我方借款20万元，承诺于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同时严日雄于2015年12月1日向我方出具借据，从我方借款15万元，承诺于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严日雄到期后并未如约归还上述两笔款项。涉案两合同项价款分别为21000元及160000元，合计18.1万元，小于其从我方借款数字，故我方无需另行支付款项。恒粤公司辩称，合同签订显示时间是2016年1月20日，该时间段是珠建公司自行管理案涉工程项目，我方已在2015年9月退出涉案项目，此后的管理结算工作我方并不知情，也不知道本案合同签署和履行情况，我方并非适格被告。从事实上和法律上均不存在利害关系，请驳回严日雄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涉案工程是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金钟路处的祈福天龙苑2号地的C裙楼消防通道上空的架空铁花工程。严日雄向本院提交《祈福2号地C裙楼消防通道架空铁花6-6剖面铁艺工程施工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其与珠建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该合同第一页有林琨榆的签名，用手写体注明“情况属实”,第二页盖有“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花都祈福新华2号地地下室及1-7栋及其配套项目部文件专用章”，合同载明的签订日期是2016年1月20日，合同载明承包工作内容是祈福2号地C裙楼消防通道架空铁花6-6剖面铁艺工程，承包方式包人工、包质量、包验收、包垃圾清理。价款按总价包干21000元计算。工程完工后，经甲方及业主验收合格后2周内一次性付清。合同并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珠建公司对林琨榆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陈述林琨榆仅是预算员的身份，第二页正式签字页上并无签字确认，故从签字中无法确认合同已经成立。2019年2月2日，严日雄、王建光及林俊轩签署《关于2019年春节严日雄、王建光班组追讨工程款商谈时间事宜达成如下约定》，载明，拟定于2019年3月15日至3月底期间进行广州市花都区新华祈福1#2#地铁艺栏杆、乳胶班组严日雄、王建光班组工程款支付事宜商谈，为避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方继续推迟商谈事宜，特立此字据为凭，双方签名生效。珠建公司确认上述书面材料的真实性，并陈述林俊轩是广州珠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第一片区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庭审中，严日雄陈述签订合同时，珠建公司要将合同拿回公司盖章，后给了严日雄复印件，现场预算员林琨榆说有复印件就可以开工，签订合同后就购买了材料，做了大概十天，到2016年1月底就做完了，严日雄向本院提交祈福2号地天龙苑的照片拟证明其已完成了施工，照片显示祈福天龙苑的通道处已经安装了铁艺雕花。祈福公司陈述对本案的铁艺工程施工情况不清楚，其已将祈福2号地整体发包给珠建公司，恒粤公司陈述签订合同时其已经退场，其并非合同相对方，对涉案铁艺工程的施工情况不知情。本院询问珠建公司涉案铁艺工程由谁施工，珠建公司陈述其于庭后五日内书面回应由谁施工，逾期未回复视为其认可严日雄的陈述，珠建公司于庭后的书面回复中并未就此问题进行回应。珠建公司陈述，其于2015年9月份进场对祈福2号地整个项目进行管理，严日雄主张本案的工程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珠建公司提交两份借据及工人工资发放表拟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4日和2015年12月1日分别向严日雄发放借款20万元和15万元，两份借据分别载明，严日雄借款20万元和15万元用于购买祈福2号地5-7栋本人其下班组施工所需不锈钢栏杆、油漆等材料以及现场发放一部分的工人工资，本人承诺最迟在2015年12月30日归还此笔借款，借款期间无利息，借款额度与本人属下工人工资欠款总和在本人可收工程款范围内，如本人没有按还款计划归还住建公司此笔借款，则无条件同意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直接在广州恒粤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将支付给本人的任一笔分包合同的工程进度款或分包结算款中进行扣除，以归还本次借支金额。严日雄认为其在工程验收后一直向珠建公司催款，曾多次到珠建公司的注册地追款，珠建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向严日雄支付65万元工程款，于2018年2月13日向严日雄支付72万元工程款，对应的是涉案的1号地、2号地工程，因此本案的款项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016年10月8日，祈福公司自编2号用地IV区商住综合楼C、5栋U5型、6栋U5aa型工程取得了《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通过了竣工验收。珠建公司提交两份借据及工人工资发放表拟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4日和2015年12月1日分别向严日雄发放借款20万元和15万元，两份借据分别载明，严日雄借款20万元和15万元用于购买祈福2号地5-7栋本人其下班组施工所需不锈钢栏杆、游戏等材料以及现场发放一部分的工人工资，本人承诺最迟在2015年12月30日归还此笔借款，借款期间无利息，借款额度与本人属下工人工资欠款总和在本人可收工程款范围内，如本人没有按还款计划归还住建公司此笔借款，则无条件同意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直接在广州恒粤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将支付给本人的任一笔分包合同的工程进度款或分包结算款中进行扣除，以归还本次借支金额。另查，本案的关联案件情况如下：1.（2020）粤0114民初7370号案是原告严日雄与被告祈福公司、珠建公司、恒粤公司的承揽合同纠纷，涉及项目祈福1号地8-10栋的栏杆铁艺制作安装；2.（2020）粤0114民初7380号案是原告严日雄与被告祈福公司、珠建公司、恒粤公司的承揽合同纠纷，涉及项目为花都祈福新华2号用地1-3号塔楼及裙楼项目的栏杆、铁艺、伸缩缝安装；3.（2020）粤0114民初7381号案是原告严日雄与被告祈福公司、珠建公司、恒粤公司的承揽合同纠纷，涉及项目为花都祈福新华2号用地5-7号塔楼及裙楼项目的栏杆、铁艺、伸缩缝安装；4.（2020）粤0114民初7382号案是原告严日雄与被告祈福公司、珠建公司、恒粤公司的承揽合同纠纷，涉及项目为花都祈福新华2号用地8-11号塔楼及A、B裙楼项目的栏杆、铁艺、伸缩缝安装；5.（2020）粤0114民初7385号案是原告严日雄与被告祈福公司、珠建公司、恒粤公司的承揽合同纠纷，涉及项目为祈福2号用地1-11栋天面栏杆增加铁丝网工程。严日雄陈述本案及上述案件中珠建公司的付款情况如下：7370号案珠建公司委托第三方劳务公司向严日雄支付了72万元的工程款。7380号案珠建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向严日雄支付10万元现金，7381号案珠建公司曾于2015年10月14日向严日雄支付20万元现金，于2016年2月5日向严日雄支付36万元现金，共支付56万元现金。7382号案珠建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向严日雄支付15万元现金，于2016年2月2日向严日雄支付569557元现金，于2016年2月6日向严日雄支付8万元现金，于2016年3月30日向严日雄支付15万元现金，于2016年4月30日向严日雄支付15万元现金，于2016年6月29日向严日雄支付10万元现金，于2017年1月23日珠建公司委托劳务公司向严日雄转账支付65万元。7383、7385号案款项珠建公司均未支付。关于付款情况，珠建公司认为，针对严日雄上述陈述，除了2016年2月2日我方所支付的款项仅有一笔，金额是611047元，并非569557元，严日雄陈述的2016年2月6日向严日雄支付8万元现金，金额予以确认，付款时间是在2016年3月9日。其余严日雄收款的金额和时间我方予以确认。对2015年10月14日的20万元和2015年12月1日的15万元，严日雄均向我方出具借据，该两笔款项的性质是借款，并非工程款支付。对我方之后向严日雄支付的全部款项，均为总包单位为维持项目运转，根据我方入场后恒粤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向下游垫付工人工资等款项，我方的支付是基于我和恒粤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进行的支付，我方的所有支付均会在与恒粤公司的结算中进行扣除，我方确认工人工资的依据是经过恒粤公司留在现场的蔡东华等人确认的结算单，我方不知道我所支付的是哪一栋的工资，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款项。再查，珠建公司原名称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2日变更为现名称。已生效的（2016）粤01民终18373号民事判决、（2017）粤01民终3303号民事判决是其他施工主体与祈福公司、珠建公司、恒粤公司之间关于祈福1号地、2号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上述案件中，已查明祈福公司是祈福1号地、2号地的建设单位、发包方，珠建公司是总承包单位，恒粤公司与珠建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时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经审查，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故更改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严日雄与何方成立了承揽合同关系，严日雄是否应当收取工程款，严日雄的主张有无超过诉讼时效。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祈福公司将整个工程发包给珠建公司施工，珠建公司与恒粤公司是挂靠关系，珠建公司于2015年9月份进场对祈福2号地进行管理，因此，珠建公司作为在施工场地处主导地位的总承包方，应当对场地内的施工情况清晰了解，珠建公司虽对严日雄提交的合同复印件不予确认，但未能指出涉案的铁艺工程由何方施工，珠建公司作为总承包人且已经进场管理的情况下，对工地内的施工情况无法进行回应显然与常理不符，且珠建公司的预算员林琨榆在合同上签字并确认情况属实，因此，本院认定严日雄与珠建公司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祈福2号地C裙楼消防通道架空铁花6-6剖面铁艺工程施工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恪守约定。祈福2号地C裙楼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严日雄已经完成了铁艺工程的施工，合同约定的款项为包干价，珠建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向严日雄支付包干价款21000元。至于珠建公司抗辩其与严日雄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结合严日雄在借据中载明的文义、本案及关联案件的情况可知，严日雄与珠建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珠建公司依照借据向严日雄支付的款项并非借款，而是珠建公司在入场管理之后，向下游施工人员支付的工人工资等款项，上述款项亦明确是用于支付其他楼栋其他工程的工人工资，并非本案的款项，故珠建公司抗辩其借款金额已超过本案应付款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珠建公司分别在2016年、2017年多次向严日雄支付工程款，且珠建公司亦确认其付款是针对下游施工人员进行总体付款，严日雄在2019年亦进行了催款，因此，严日雄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严日雄主张珠建公司向其支付21000元款项及支付利息，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祈福公司、恒粤公司均非本案的合同相对方，严日雄主张祈福公司、恒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严日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珠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严日雄支付款项21000元；二、被告广州珠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严日雄支付款项21000元的利息，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严日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元，由被告广州珠江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白一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诗琪书记员孙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