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7101行初545号原告高黎芸，女，1976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原告王光军，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原告王正宽，男，200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理人高黎芸(王正宽母亲)，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原告刘来英，女，195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俞嵘嵘，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张军。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又元，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沈杰。委托代理人于玮，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汪建明，男，195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王智华(汪建明儿媳)，住上海市长宁区。第三人詹建华，女，195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王智华(詹建华儿媳)，住上海市长宁区。第三人汪**，男，198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王智华(汪**妻子)，住上海市长宁区。第三人王智华，女，198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第三人汪奕南，女，201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理人王智华(汪奕南母亲)，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高黎芸、王光军、王正宽、刘来英诉被告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普陀房管局)、第三人汪建明征收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普陀房管局、第三人汪建明送达起诉状副本、应(参)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材料。因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与本案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高黎芸、王光军以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俞嵘嵘，被告普陀房管局副局长张又元及委托代理人沈杰、于玮，第三人汪建明、詹建华、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奕南的法定代理人暨第三人王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黎芸、王光军、王正宽、刘来英(以下统称原告)共同诉称，本市普陀区光复西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原系原告高黎芸的祖父母所有，汪建明户非法购买了该房屋，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不包含阁楼，阁楼由原告一家居住使用，但阁楼被记载在汪建明取得的被征收房屋产权证的附记部分，根据1989年法院民事判决，阁楼设置有独立进出的门，原告对被征收房屋阁楼具有使用权，故阁楼不属于高黎芸祖父母与汪建明户买卖合同的标的，被征收房屋的主体部分与阁楼应分别进行安置，被告应分别与汪建明户、原告户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征收中，被告亦与原告户、第三人户分别协商，现被告将两户人家在一份协议中进行补偿安置，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汪建明与被告签订的1-3-119号《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被诉征收协议)认定原告户的居住困难人口有误，原告就该协议提起(2019)沪7101行初343号行政诉讼，诉讼中被告同意重新进行居住困难人口核定，原告遂撤回起诉。但被告最终仅认定高黎芸、王光军、王正宽居住困难，侵犯了原告户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确认被告于2012年10月14日与汪建明签订的被诉征收协议无效。被告普陀房管局辩称，虽然被征收房屋地址登记有两本户口簿，但被征收房屋仅有一份产权证登记在汪建明名下，原告主张的阁楼记载在被征收房屋产权证的附记部分，故被征收房屋只能作为一证进行补偿。征收中，与原告户、第三人户分别协商仅是为2户分割补偿利益进行调解。被告与汪建明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签约主体适格。至于原告主张协议所涉的居住困难人口有误的问题，确实存在。生效民事判决判决被征收房屋阁楼由高俊魁(高黎芸父亲)一家使用，故被告认定居住困难时将高俊魁户一并纳入。因当时未查找到高俊魁配偶刘来英的房屋资料，故被诉协议载明的原告户居住困难人口为高俊魁、高黎芸、王正宽，后被告在对刘来英、王光军认定是否符合居住困难人口条件时，发现刘来英在本市他处有房，建筑面积34.02平方米，所以刘来英不符合《普陀区新渡口地块房屋征收产权调换房屋购买办法》(以下简称购买办法)规定的居住困难人员认定条件，而高俊魁作为刘来英的配偶，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亦不符合购买办法规定的居住困难人口认定条件。故应将其从征收协议认定的居住困难人口中去除。另外，因王光军符合购买办法规定的居住困难人口认定条件，其应被纳入居住困难人口范围。基于此，被诉征收协议第六条载明的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中的高俊魁应调整为王光军，由于被诉征收协议所涉的居住困难人口总数不变，因此被诉征收协议约定的征收补偿利益亦不发生变化，因此被诉征收协议除载明高俊魁为居住困难人口的认定信息外，其他部分合法有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以下统称第三人)共同述称，该户与原告户无亲属关系，征收过程中第三人户及时向原告户告知了与征收方协商的内容，汪建明与被告签订被诉征收协议时，高黎芸、王光军亦在场，因其二人非被征收房屋的权利人故未在协议上签字。至于征收方是否与原告户协商，第三人并不清楚。征收过程中，原告户家庭成员的资料提交均是原告户自行提交，第三人并未参与。被告对原告户符合居住困难人口的认定不应影响第三人户的合法权益，若被告仅将高俊魁调整为王光军，在协议约定的产权调换房屋与补偿款不变的情况下，第三人愿意配合被告重新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原告的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裁判。经审理查明，被征收房屋性质为私房，办理过房屋所有权证，主要内容为：所有权人为汪建明；房屋状况栏载明全幢，楼层为一层，建筑面积23.6平方米；附记栏载明阁楼面积15.3平方米。2012年7月20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作出普府房征〔2012〕1号房屋征收决定，被征收房屋属于上述决定的征收范围内。同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公布了《普陀区新渡口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彼时，被征收房屋地址户籍登记为2户，合计在册户籍为8人，户主汪建明、妻詹建华、子汪**、儿媳王智华、孙女汪奕南为一户；户主高俊魁、女高黎芸、外孙王正宽为另一户，征收中高俊魁死亡。2012年10月14日，被告为甲方与乙方汪建明就被征收房屋签订被诉征收协议，协议约定主要内容有：被征收房屋为私房，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用途为居住，房产证记载建筑面积23.6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23.6平方米；被征收房屋的评估单价以及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分别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20,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20,425元，被征收居住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为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8700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933,014元；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俊魁、高黎芸、王正宽，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598,186元；甲方提供给乙方产权调换房屋3套(预计交房日期分别为2014年1月31日、2014年3月31日)，分别为普陀区李子园A块武威东路821弄4栋/幢12单元3005室(以下简称3005室)、青浦区华新1号地块凤徐路85弄2栋/幢17单元503室(以下简称503室)、青浦区华新1号地块凤徐路85弄10栋/幢7单元201室(以下简称201室)，总建筑面积210.21平方米，房屋产权调换差价465,742.10元，由乙方支付(第七条)；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600,940元(第八条)；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按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约定支付乙方补偿款135,197.90元；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85%，协议生效。2012年11月23日，被告发布公告，2012年11月23日10时30分，新渡口旧改地块房屋征收签约比例达到85.04%，根据......的相关规定，普陀区新渡口旧改地块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于2020年11月23日生效。被诉征收协议生效后，高黎芸等一直未搬出被征收房屋，汪建明、詹建华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普陀法院)提起(2017)沪0107民初13120号民事诉讼，要求高黎芸等迁出被征收房屋。普陀法院查明下述事实：高堃法与高爱娣系夫妻关系。高俊魁原为高堃法与高爱娣的养子，双方于1989年解除收养关系。高黎芸为高俊魁女儿，王正宽为高俊魁外孙。(1989)普法民字第347号案件判决如下：“一、准许高堃法、高爱娣与高俊魁解除收养关系；二、本市光复西路XXX弄XXX号楼下由高堃法、高爱娣收回使用。阁楼继续由高俊魁一家使用……”。2017年7月27日，普陀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判令高黎芸、王正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迁出被征收房屋。高黎芸等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沪02民终98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汪建明签署了产权调换房屋产证办理确认单，确认了3套产权调换房屋的产权人。同日，被告向汪建明开具了503室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向汪**、王智华开具了3005室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因高黎芸等不愿意办理201室房屋的进户手续，故被告未开具该套房屋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2018年5月，被告向汪建明发放了被诉征收协议约定的135,197.90元及协议生效奖励费增加部分即超点奖120,000元，合计255,197.9元。2019年2月12日，高黎芸、王正宽、刘来英以被告认定居住困难人员有误，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2019)沪7101行初343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汪建明与被告签订的被诉征收协议无效，在该案审理中被告同意重新进行居住困难人口核定，高黎芸、王正宽、刘来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裁定准许其撤诉。尔后，高黎芸代表原告提出居住困难补贴申请并提供了原告名下的3套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因东诸安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登记在刘来英一人名下，建筑面积34.02平方米，系售后公房，被告认定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俊魁、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居住困难，并于2020年4月13日至4月28日期间进行公示。其后，被告发现高俊魁作为刘来英的配偶，人均居住面积亦超过了15平方米，遂认定高俊魁不符合购买办法规定的居住困难人口条件，并于同年8月5日作出更正说明，认定被征收房屋的居住困难对象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四原告对该居住困难对象认定的结果仍不服，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被诉征收协议无效。另查明,购买办法第三条(产权调换房屋的购买标准)第二大点第三小点(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的核定标准)规定，“本办法所称的其他住房是指在本地块征收范围外本市他处的产权住房、实行公有住房租金标准的承租住房、已落实私房政策发回产权由业主自管的住房、宅基地住房。……下列人员可以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的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3)截止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日，有本市常住户口，但不在本地块征收范围内的人员，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或等于15平方米)，实际居住生活在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且符合下列特殊情形之一的人员：①户口在本市他处房屋内，在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或等于15平方米)，配偶被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的；……下列户口虽在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员，不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参照居住困难人员人数：(1)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5)配偶或未成年子女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购买办法第三条(产权调换房屋的购买标准)第二大点第四小点(对于在签约期内签约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的相关照顾条款)规定，“(1)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选择参照居住困难户的购房办法，在签约期限内签约的，在核定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时，自行购买的商品房不计入其他住房的审核范围；(2)……”上述事实，有房屋征收决定、普陀区新渡口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房屋所有权证、户口簿、被诉征收协议、关于新渡口旧改地块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生效的公告、新渡口旧改地块结算单、个人住房特种存单、付款凭证、产权调换房屋产证办理确认单、配套商品房供应单、(2019)沪7101行初343号行政裁定书、居住困难保障补贴申请家庭成员和住房基本情况及查询申请表以及附件、房地产权证、上海市房屋征收对象居住困难户公示单及更正说明、(2017)沪0107民初13120号民事判决书、(2017)沪02民终9856号民事判决书、购买办法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证明。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应当由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公房承租人签订。被告系普陀区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征收部门。被征收房屋系私房，除一层平房外，还有阁楼。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显示，原告主张的阁楼记载于房屋所有权证的附记栏，面积亦未计入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故阁楼不具有独立产权。因被征收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汪建明，故其作为被征收人，具有与被告协商签订征收协议的主体资格。本案，汪建明就被征收房屋与被告签订被诉协议，签约主体适格。原告称，其系被征收房屋阁楼的使用人，被告应单独与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之主张，无法律依据。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三十一条规定，“按照本市经济适用住房有关住房面积核定规定以及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折算公式计算后，人均建筑面积不足22平方米的居住困难户，增加保障补贴，但已享受过经济适用住房政策的除外。增加的保障补贴可以用于购买产权调换房屋。”沪房管征[2014]243号《上海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关于进一步规范本市房屋征收补偿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沪房管征[2014]243号文)规定，居住困难审核的内容，应当是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户籍的人员，在本市有无其他住房或者是否居住困难。其他住房指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户籍的人员本人及配偶(或以未成年人子女名义)在本市有其他住房。根据购买办法第三条产权调换房屋的购买标准第二大点第三小点、第四小点的相关规定，截至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日，户口在本市他处房屋内，在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人均建筑面积低于或等于15平方米)，配偶被计入本地块被征收房屋内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的人员，可以计入被征收房屋内的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的人员，不计入被征收房屋内的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配偶或未成年子女在本市他处拥有其他住房，且居住不困难的(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5平方米，不含15平方米)，不计入被征收房屋内的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被征收人选择参照居住困难户的购房办法，在签约期限内签约的，在核定参照居住困难户人员人数时，自行购买的商品房不计算其他住房的审核范围。对比以上规定可以看出，购买办法对居困对象本市“他处无房”的审查标准宽于沪房管征[2014]243号文。本案，被诉征收协议第六条载明，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俊魁、高黎芸、王正宽。在(2019)沪7101行初343号案件审理中，原告对认定的居住困难人口提出异议后，被告同意重新认定。经原告申请，被告对原告名下的房屋进行了调查，高黎芸、王光军名下有2套房屋，属自行购买的商品房；登记在刘来英一人名下的房屋系售后公房，因该套房屋的建筑面积为34.02平方米，故刘来英、高俊魁夫妇人均建筑面积已超过15平方米。被告认定高俊魁、刘来英不符合居住困难人口认定条件，王光军因配偶高黎芸系居住困难人口，符合居住困难人口认定条件，均符合购买办法关于对居住困难人口认定的相关规定。被告最终认定被征收房屋内的居住困难人口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认定正确。需要指出的是，被告在核定居住困难人口时，由于调查不全面、工作不仔细，出现了3次核定结果，本院对此提出批评。综合本案情况，被告重新进行居住困难人口认定后，虽然居住困难人口认定的对象有变化，但被征收房屋居住困难人口还是8人，被诉征收协议约定的补偿利益不发生变化。因被诉征收协议认定的居住困难人口发生变化，故对该条条款依法应予更正，除此，被诉征收补偿协议其余条款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请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被告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与第三人汪建明于2012年10月14日签订的1-3-119号《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六条为：经认定，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汪建明、詹建华、汪**、王智华、汪奕南、高黎芸、王正宽、王光军；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598,186.00元，计算公式如下：8700×8×22-933,014；二、驳回原告高黎芸、王光军、王正宽、刘来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霄云人民陪审员  胡官友人民陪审员  范丽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李 晓书 记 员  陶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七条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