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06民初2557号原告：邓坚成，男，199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平，系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壹号好水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03号43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658247214法定代表人：王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区健辉、陈梓程，依次系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东天地壹号饮料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金桐一路11号2幢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081085105C。法定代表人：王广，执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伟，系该公司职员。原告邓坚成与被告广州壹号好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号好水公司”）、广东天地壹号饮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号饮料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坚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38256元并支付利息（以382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7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3月16日入职壹号饮料公司，任职营销储备干部一部，2018年6月，转任职于壹号好水公司，任职佛山组代理负责人。2019年4月16日，壹号饮料公司下发《关于启动年度营销活动方案的通知》，规定即日起到7月30日开展“为健康，向油腻开炮，天地壹号满20元立减10元”营销活动，活动场所：KA系统以及大型流通超市内场+外场。活动具体内容为：超市内部（天地壹号饮料）统一价格14.9元/瓶；在超市内购买天地壹号满20元的消费者，在超市收银处即可立减10元，在超市内未购买天地壹号的消费者，可在现场活动点凭小票或传单享受该优惠；“满20-10元”相当于买2瓶仅需19.8元，单价每瓶9.9元。2019年5月20日下发《关于“为健康向油腻开炮”主题宣传活动的补充说明》确认不能取消同步执行活动的全部门店系统及排期清单。南方战区（含广东省）各单位活动开展数量不得少于5场/组，否则按300元/场、200元/场、100元/场分别处理小组负责人、办事处负责人、区域负责人。广东省商超活动日均销量低于450瓶/天的，按100元/场（1个场点为1场）处罚小组负责人，按50元/场处罚办事处负责人。并于随后下发《万家系统+2元欢乐购主题方案》、《沃尔玛系统+2元欢乐购主题方案》规定万家系和沃尔玛系统活动主题为“17.9元+2元欢乐购”即消费者买一支是17.9元，买一支，加2元，消费者可得2支支装货品，相当于平均9.95元/支。活动时间：2019年4月-8月。活动形式：货补换购。活动细节主要为：公司安排到活动所在的超市进行买货出来（公司私下要求原告先行垫付货款），场外进行换购活动。买货按正常的零售价（14.9元/瓶）买出在场外进行销售活动。活动所产生的费用差额（场外售出饮料款公司现场用于偿还原告垫付的货款，不足部分为差额）公司换成货补给组织活动的小组。补差方式：其中14.9元零售价，补差公式=4.95元×买货数量/9.95。（17.9元+2元得2支，相当于一支是9.95元，一支差价是4.95元）此活动补差与万家无关，与经销商无关。报账方式：收集买货的小票，然后根据补差公式进行核算及申请货品给到各小组。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7月14日,原告在沃尔玛系统门店、易初（卜蜂莲花）系统门店购出涉案饮料后，公司应补未补的货值合共382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壹号饮料公司偿付该笔代垫款项，被告壹号好水公司作为三方约定的差价结算及发放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查明：被告壹号饮料公司与被告壹号好水公司同为天地壹号饮料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原告在被告壹号好水公司任小组负责人，原告与被告壹号好水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4月15日，被告壹号饮料公司的营销管理中心发布《关于启动年度营销活动方案的通知》，载明：“一、即日起到7月30日：（1）核心超市满减/换购活动：县城必须开展1-3场，重点乡镇各1场；（2）农贸市场活动：县城1-3场，重点乡镇各1场（如该镇已开展超市活动，则可以以后再开展），其他乡镇1场/镇；（3）每周每个小组必须开展不少于1场超市活动+1场农贸市场活动，不开展超市活动的情况下，每周每小组不得少于2场农贸市场活动；（4）场数按一个网点（含农贸市场）为一场计算，且不得同时在超过2个（就近）以上的网点开展活动，例：在县城沃尔玛超市开展连续2天满减活动，算1场。二、促销力度：（1）南方战区：满20立减10元（活动期间单价调整为14.9元/瓶）……三、执行管理要求：（1）每月1号向区域、营销管理中心总后勤部报备当月开展活动场所名称与活动样式，并于每个执行周期结束后将执行情况汇报区域及总后；（2）每周每个小组必须开展不少于1场超市活动+1场农贸市场活动，不开展超市活动的情况下，每周每个小组不得少于3场农贸市场活动。每少1场，小组负责人罚款200元，办事处负责人罚款100元；（3）县城超市活动和农贸市场活动宣传单派发数量不得低于2万张/场，乡镇不得少于6000元张/场。（4）严格按照方案要求执行各个环节工作，如暗访检查没有按要求执行的，小组负责人按200元/次处罚（以总参推广督导、录像取证为准）……（7）遵循‘多劳多得、能者多得’的原则，在每一个瓶盖上贴上标签，卖出一瓶撕下一个标签，销售员（流通宣传专员、客服、推广专员）谁卖的谁撕，当天活动结束后按标签计算个人销量，销售员个人得当天个人总销量的60%，其余40%由协助人员（含派单、理货及收银）平分，以所得销量数据参加月评比并计入当月个人销量以计算工资（客服负责统计、可参照评比但不计算销量）。（8）以办事处为单位，以个人在活动期间（即日起-7月30日）参加活动所得销量为标准，评出前5名‘活动销售之星’，第1名至第5名分别奖励500元、400元、300元、200元、100元，8月5日前公布执行奖励（奖励金向公司申请）。（9）以区域为单位展开‘先、后进’评选，活动结束后，场均销量排名后5名的小组每组负责人罚款200元/人，场均销量排名最后一名的办事处负责人罚款500元，场均（按开展网点数量计算）销量排名前5的小组分别奖励500元、400元、300元、200元、100元的团队奖励（罚金变奖励，区域内部执行），8月5日前在区域群公布评定结果并当天立即执行处罚奖励，并将结果转发战区确认。”该通知附件为《2019年度营销主题宣传活动方案》。2019年5月20日，被告壹号饮料公司的营销管理中心发布《关于“为健康向油腻开炮”主题宣传活动的补充说明》，对活动的相关细节和规定作出补充；还发布《万家系统+2元欢乐购主题方案》《沃尔玛系统+2元欢乐购主题方案》，载明“活动形式：货补换购。活动细节：1.活动期间，支装系统会按区域进行常规的特价零售，系统不安排低价的变价（备注常规特价：华南14.9元，华中15.9元，华东15.9元）。2.我司安排人员联系万家系统门店的收银线位置，万家超市所在的广场位置。3.我司安排到活动所在的超市进行买货出来，场外进行换购活动。买货是按正常的零售价进行买货。4.在场外的地方进行销售活动，650ml陈醋650ml苹果醋售价为17.9元/支。消费者一支是17.9元，买一支，加2元，消费者可得2支支装货品，相当于平均9.95元/支。每人限购2支。5.制定相关广告，广告也特别注明，天地壹地支装原价17.9元。买1支加2元，可能2支。货补补差：活动所产生的费用差额换成货补给组织活动的小组。补差方式=（17.9元-活动零售价+2元）×买货数量/9.95元。9.95元=补差的货零售均价。报账方式：收集买货的小票，然后根据补差公司进行核算及申请货品给到各小组。”现原告在涉案活动中垫付买货款后被告未向其报销为由诉至本院。原、被告均确认案涉的销售活动只是集团下属公司的员工才能参与，公司按销量计算相关员工的工资提成。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本案案由为因报销引发的追偿权纠纷。但是，原告参与被告组织的案涉销售活动时是被告壹号饮料公司或壹号好水公司的员工，原告作为销售岗位的员工必须参与该活动，否则将会被处罚；原告参与该活动能够获得的利益亦以工资提成的形式体现，原、被告之间显然存在着管理者与被管理者之间的隶属关系，并非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作为劳动者为履行职务而代为垫付款项与劳动权利义务相牵连，由此产生的纠纷应为劳动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就涉案纠纷应先申请调解或申请劳动仲裁。由于本案没有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因此对于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邓坚成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越人民陪审员  林旭珍人民陪审员  武慧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郑苗璇梁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