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3806号原告：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茅岗路**广东金属物资市场交易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P3AR3F。法定代表人：戴永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承后、赵志中，均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东中信建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茂，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凤凰大道**自建房****信用代码91440900730481096E。法定代表人：莫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聂文岚，均系广东凯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晓东，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原告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盛公司）与被告广东中信建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建江公司）、王晓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咏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永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中，被告中信建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文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晓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咏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信建江公司和王晓东共同立即向原告支付钢材款本金人民币15905178.34元；2.判令被告中信建江公司和王晓东共同立即支付从2018年11月26日第一批次送货款逾期之日起至付清全部本息之日止的迟延付款违约金（以各批次应付款项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1日止为2092426.92元）；3.判令被告中信建江公司和王晓东共同承担原告提起诉讼保全申请而支付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人民币30000元和按2.5%诉讼金额计算的律师代理费450000元（18000000元×2.5%）；4.判令被告中信建江公司和王晓东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8日，原告（乙方）和被告中信建江公司（甲方）就原告向被告中信建江公司承建的“广州增城区朱村街富士康科技小镇北二标工程”项目工地（实际施工人是挂靠中信建江公司的被告王晓东）供应钢材事宜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第二条第3款“供货结算”约定：乙方每批货到工地之日起，甲方应在45天内付清该批次钢材的全部款项。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的收货人为“马群炽”，其在送货单或者结算单上签字后作为双方的有效结算依据。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第4款约定：若甲方迟延付款，则乙方有权停止供货，并按照欠款总额和月息2分的标准计算违约赔偿金，直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合同第五条第5款约定：若甲方违约导致乙方通过诉讼途径追收欠款，则甲方还应承担乙方支出的包括且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评估费、拍卖费和律师代理费及必要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合同第六条第3款约定：若双方发生纠纷，则由本合同签订所在地的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管辖。同时，被告王晓东作为上述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在合同第七条中承诺自愿承担全部本金和违约金的连带担保责任。对上述合同，原告与被告中信建江公司均盖章确认，被告王晓东亦在担保人位置处签名确认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及时向被告承建的工地运送了多批次钢材，经双方对账结算，原告送货的价款本金总计46051542.3元，被告中信建江公司的指定人员“马群炽”均在全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但被告中信建江公司仅支付了部分货款本金30146363.96元，且没有任何批次货款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支付。经核算，截止2020年4月1日，两被告拖欠的迟延付款违约金为2092426.92元。对于上述拖欠的本金和违约金，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付款，但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显属违约。被告中信建江公司辩称：本案买卖合同系王晓东以中信建江公司的名义签订的，中信建江公司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主体，也没有参与该合同的履行，原告要求中信建江公司支付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案涉广州增城区朱村街富士康科技小镇北二标工程项目实际是案外人庄成杰及王晓东借用中信建江公司的名义及资质承包的。庄成杰以中信建江公司的名义与发包人签订总承包合同后，又将该工程交由王晓东实际负责施工及管理，王晓东全权负责该项目的施工管理及建筑材料的采购，自负盈亏。王艇是王晓东的财务人员，原告提交的《钢材购销合同》系王晓东及王艇擅自以中信建江公司的名义签订的，且王晓东也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合同上进行签字确认。在签订上述《钢材购销合同》后，王艇又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及中信建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与中信建江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双方间不因此存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合同的履行（供货、付款等）以及产生的任何责任、损失等均属于原告及王艇。因此，中信建江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该合同的任何责任及损失均由原告及王艇、王晓东承担。据此，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为王艇及王晓东，该合同所产生的所有付款责任均应由王艇及王晓东承担。2.根据原告起诉状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原告清楚地知道王晓东系挂靠中信建江公司名义承包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对账单亦是直接与王艇进行核对的，并且还与王艇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王艇为实际的合同主体，证明原告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合同的实际主体是王晓东及王艇、中信建江公司仅是被挂靠方不参与工程的实际施工及建筑材料的采购均是非常清楚的。3.《钢材购销合同》上指定的订货人“蔡仲祥”、收货人“马群炽”均是王晓东手下的工作人员，且王晓东本人作为议价人负责该购销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最重要的工作，蔡仲祥、马群炽、王艇都与中信建江公司没有任何劳动关系，也不承担中信建江公司的任何工作。王晓东基于借用中信建江公司名义及资质的关系，为方便承包工程的施工及管理，其实际掌握着中信建江公司兴业银行新塘支行尾号为8828及华夏银行新塘支行尾号为4988等银行账户的U盾及密码，可随时操控进行收支款项，本案中从中信建江公司账户向原告的转账都是王晓东及王艇利用中信建江公司的银行账户向原告为的付款行为。即本案买卖合同事实上也是王艇、王晓东一方在实际履行的，中信建江公司从未参与过。综上，中信建江公司非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也非合同的实际履行和责任义务承担人，也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及施工负责人，原告诉请中信建江公司支付钢材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王晓东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8日，原告咏盛公司（乙方）与被告中信建江公司（甲方）及被告王晓东（丙方）就乙方向甲方承建的“广州增城区朱村街富士康科技小镇北二标工程”项目工地供应钢材事宜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编号：NO：20181128）。合同第二条“钢材价格及结算”第1款约定：每批钢材单价由甲乙双方每次协商议定，详细以送货单为准；乙方只开具对应总金额的发票给甲方，甲方先付款乙方后开发票。合同第二条第3款“供货结算”约定：乙方每批货到工地日起，45天内甲方付清该批钢材所有货款给乙方。合同第三条“货物的计量、运输”约定：乙方负责材料到达甲方指定地点前的装运，货物到达甲方指定地点时视为乙方交付，之后的卸货过程以及可能出现的任何风险由甲方自行负责；甲方指定的订货人为蔡仲祥，议价人为王晓东，收货人为马群炽；收货人在乙方的送货单或结算单上签字后可以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第4款约定：若甲方逾期付款，则乙方有权停止供货，并按欠款总额的月息2分收取违约赔偿金，直至付清为止。合同第五条第5款约定：如因甲方的违约行为，乙方需要通过司法程序收回货款及费用时，则甲方还应另行承担乙方因此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及必要的差旅费等费用）。合同第六条第3款约定：双方同意所发生的争议，由签订所在地广州市黄埔区法院管辖。合同第七条“丙方责任”约定：丙方知悉以上所有内容并愿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当甲方逾期付款时，乙方即时可申请由丙方担保代为支付全部货款。对上述合同，咏盛公司与中信建江公司均盖章确认，王晓东亦在担保人位置处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后，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8日，咏盛公司依约向中信建江公司承建的广州增城区朱村街富士康科技小镇北二标工程项目工地总共运送了62批次钢材，中信建江公司指定的收货人均在咏盛公司的《送货单》上签名，确认收货及货款金额。从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3日，中信建江公司通过其兴业银行新塘支行尾号为8828及华夏银行新塘支行尾号为4988的银行账户共计汇款30146363.96元给咏盛公司以及咏盛公司指定的其他收款人。2020年3月29日，咏盛公司制作出《朱村富士康科技小镇北二标钢材明细》，王晓东的财务人员王艇核对后签名，确认咏盛公司的总送货金额为46051542.3元，中信建江公司已支付的货款金额为30146363.96元，总欠款为15905178.34元，咏盛公司另收到2020年5月18日到期的电子商票300万元整（未能兑现）。由于中信建江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任何一批次的钢材款，经咏盛公司核算，截止2020年4月1日，按合同约定，中信建江公司应付的逾期违约金为2892426.92元，已付800000元，未付2092426.92元。至今，咏盛公司已开具给中信建江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的总金额为34955677.67元，超出中信建江公司已付货款金额4809313.71元。合同约定的所需钢材工地为广州增城区朱村街富士康科技小镇北二标工程项目工地，发包人为广州市碧城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总承包人为中信建江公司。2015年12月1日，中信建江公司（甲方）与庄成杰（乙方）签订《分公司业务承包合同》，双方同意乙方以甲方的名义代表甲方拓展广州地区的业务，由乙方组建并负责经营管理中信建江公司广州分公司。双方约定：中信建江公司广州分公司独立核算，盈亏自负；乙方支付给甲方的管理费保底为30万元/年，自第二年起每年递增5万元；乙方经营权限从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分公司原则上全权负责广州区域所有工程项目的前期运作、投标及工程施工业务的管理工作，并承担办公场所及业务经费；甲方委派工作人员到广州分公司工作，其工资及差旅费由乙方承担，该员工主要职责是负责管理公章及财务章（需独立开户），负责与总公司沟通；甲方负责提供工程投标所需要的证件，并协助乙方完成投标工作，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开设公司账号供乙方使用，包括一些项目特别要求的专用账号；乙方严格履行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全面负责甲方与业主在合同中规定的责任和义务；乙方负责广州分公司的一切开办及运营费用。2016年9月28日，中信建江公司（甲方）与王晓东（乙方）签订《协议书》，双方就碧桂园工程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甲方与碧桂园集团项目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中的所有内容；工程收取1%企业所得税，按合同造价于办理外经证时一次性付清，管理费按发票金额1%收取；甲方各职能部门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备案、投标、合同签订等相关手续，并在施工生产及施工技术等方面为乙方提供服务，全力支持乙方的经营工作，委派到场人员工资由乙方负责支付；甲方提供乙方工程所在地建管部门需要的资料，办理项目需要的人员证件，负责协办工人工资保证金凭证，为乙方配备碧桂园项目在广州新塘开设公司专业结算户，提供乙方投标需要的资料；王晓东为现场管理代表，负责工程全面工作；乙方按甲方与发包人签订的合同要求确保工程保证质量合格、按期完成；乙方负责工地的劳资、材料的所有款项支付及由此引起的所有纠纷责任。在上述《协议书》上代表中信建江公司签字的人为庄成杰，并盖有中信建江公司公章。2018年8月23日，中信建江公司（甲方）与庄成杰（乙方）又签订一份《经营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支持乙方对外拓展业务，经与甲方另行签订协议，可以甲方名义拓展经营具体项目；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开展业务，为乙方在项目投标及项目施工过程中提供便利条件；乙方所承接业务的管理费统一为价税合计金额的0.5%；一般情况下，乙方城建项目的工程款到位甲方基本户后二天之内转到相应账户；乙方服从甲方的管理，包含乙方所承接业务的安全检查、财务检查、财务报表及统计报表的报送等；乙方必须继续履行双方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所规定的乙方义务，对在该合同履行期间所承接的项目负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本合同承包期为五年，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2019年，王晓东的财务王艇曾向中信建江公司提交了一份《补充协议》，内容为：中信建江公司与咏盛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佛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钢材购销合同》，双方之间不因此存在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对中信建江公司不存有任何约束力。签订本合同的履行（供货、付款等）以及产生的任何责任、损失等均属于咏盛公司与王艇，因本合同对中信建江公司造成任何损失，由咏盛公司、王艇承担。三方或任意双方签订的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自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该补充协议上盖有中信建江公司和“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有王艇的签名。后王艇在与咏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永平的电话通话中承认，该补充协议上的“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系其私自所刻并加盖的，咏盛公司并不知情。经办人曾经打电话询问王艇此事，王艇称情况属实，并称补充协议是应中信建江公司要求所出具的，但咏盛公司不同意，他也是无奈之举。诉讼中，咏盛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保单保函作担保，咏盛公司支付了保险费3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和被告提交的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综合原、被告的诉辩观点可知，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被告中信建江公司是否是涉案钢材购销合同的购买人而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咏盛公司供应的钢材所用的工地为广州增城区朱村街富士康科技小镇北二标工程项目工地，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该建设工程项目系庄成杰挂靠中信建江公司并以中信建江公司的名义投标中标后承包，庄成杰挂靠中信建江公司成立了中信建江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中信建江公司名义全权负责广州区域所有工程项目的前期运作、投标及工程施工业务的管理工作。庄成杰又代表中信建江公司将该案涉工程项目转让给王晓东挂靠承包施工，故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王晓东，而王艇、马群炽、蔡仲祥等人均是王晓东的员工。本案中，王晓东作为挂靠人代表被挂靠人中信建江公司与咏盛公司签订案涉钢材购销合同，同时作为担保人愿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中信建江公司开始时质疑该购销合同上加盖的中信建江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并申请进行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故本院认定该购销合同上加盖的中信建江公司公章真实无疑。另外，咏盛公司已收到的货款全部由中信建江公司的银行账号所汇出，咏盛公司已开具的货款发票上列明的购买方均为中信建江公司，因此本院确认中信建江公司是案涉购销合同的购买人，王晓东是其连带责任担保人。三方签订的上述钢材购销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中信建江公司及王晓东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虽然之后中信建江公司与王晓东的财务人员王艇签订补充协议，企图免除中信建江公司在上述购销合同中的责任和义务，但咏盛公司对该补充协议并不知情，其上加盖的所谓“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公章系王艇伪造并加盖，故该补充协议无效，对咏盛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关于咏盛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和结算单能否作为认定本案债权债务金额的依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钢材购销合同》的约定，经合同中指定的收货人签字的送货单或结算单即可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咏盛公司提交的相应送货单上均有合同中指定的收货人马群炽的签名，结算单上则有实际承包施工人王晓东的财务人员王艇的签名核对，故应认定咏盛公司提交的相应送货单和结算单合法有效。咏盛公司依约供货给中信建江公司，中信建江公司却未能依约支付货款，显属违约，应将所拖欠的货款本金15905178.34元及其逾期违约金支付给咏盛公司。对中信建江公司提出的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赔偿金标准月息2%过高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在未能举证证实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的情况下，不宜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进行调整，故本院不予采纳。经咏盛公司核算，截至2020年4月1日的逾期违约金为2092426.92元，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中信建江公司还应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4月2日起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对咏盛公司主张的财产保全保险费30000元，本院认为该费用系中信建江公司违约导致咏盛公司需要通过诉讼途径解决而产生的损失，依合同约定应由中信建江公司承担。至于咏盛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本院认为咏盛公司并无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王晓东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施工人，在案涉购销合同中作为中信建江公司的担保人，表示愿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应对中信建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晓东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中信建江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15905178.3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截至2020年4月1日止的违约金为2092426.92元；从2020年4月2日起，以15905178.34元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计付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广东中信建江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赔偿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30000元；三、被告王晓东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项确定的中信建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咏盛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78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3360元，两被告共同负担134486元。原告已经预交上述全部费用并申请本院退费，故由两被告共同负担的部分，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述铭附一：本案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附二：申请执行风险提示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