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83民初912号原告：李保华，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枣阳市南城街道办事处舒庙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枣阳市南城街道办事处舒庙村四组86号。法定代表人：肖明武，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军，该村两委委员（分管土地、城建、农业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阳，湖北正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保华诉被告枣阳市南城街道办事处舒庙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舒庙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家政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保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被告舒庙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军、张向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保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李保华承包经营的耕地，面积25.14亩，该耕地位于枣耿路北边，东边为村庄，南边为路，西边以严湾地段交界，北边与环城前河地段交界；恢复原告承包经营权，并为李保华办理土地经营权证书；2.赔偿因被告违法征地占用原告李保华承包经营的土地面积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26800元（2009年10月20日-2019年9月27日，计10年未耕种）；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9月30日，舒庙村委会将该村三组一块耕地发包给原告，原告取得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载明“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00011430004，承包期限从2005年9月30日起至2028年9月30日止，土地用途为农业用地。”2009年10月20日，被告因响应国家新农村建设的号召，在原告不知道被告没有办理相关合法征地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征地协议》。被告征用了原告28.44亩耕地，其中一部分已经建成住房，其余土地至今还有其他人耕种。由于被告隐瞒没有办理征地审批手续，征地后也没给原告补偿，原告先后向枣阳市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枣阳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下达了(2015)鄂枣阳南民初字第00311号民事判决书，以原、被告签订的《征地协议》无效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也以“基于无效协议要求补偿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为由，维持了一审判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405条之规定,裁定:“符合另案起诉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为此，原告基于被告违法征用原告合法承包的土地，已经在该土地上兴建了房屋，由此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本案中，被告在没有办理合法征地手续的情况下，征用原告合法承包的土地，依法应予补偿并赔偿原告的一切经济损失。第一次庭审前，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非法占用原告承包的耕地损失1220615元（其中占地建房25.55亩，计款983675元；非法占有原告承包的、没有用于建房的21.54亩土地十年的经济损失236940元）；2.依法对被告尚未建房的、仍被被告占有的21.54亩的土地确权给原告并办理相关《土地经营权证书》。原告鉴定意见下来后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37456元及鉴定费5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增加事实与理由：经过评估部门现场勘验和测量，被告方房屋占地面积为13.67亩，原告诉求构成进一步明确为：被告征用原告承包的耕地13.67亩，价值为524928元；该房屋北侧的耕地21.54亩，从原、被告双方2009年11月21日签订的征地协议至2020年5月31日这11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为238832元；该片耕地从2020年6月1日到承包期满2028年9月30日合同期届满的逾期收益损失为173696元；以上三项损失共计937456元。为此支付评估费5000元。以上损失被告均应予赔偿。被告舒庙村委会辩称：1.原告第一次变更了诉讼请求，原告陈述的诉争面积与起诉状不符；2.被告不存在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为了响应当党的新农村建设号召，占用原告李保华3.3亩土地，在枣阳市人民法院（2015）鄂枣阳民南初字第00311号民事判决书上已作认定，原告已经领取该建房的补偿款；3.该25.14亩诉争土地原告根本没有交付给被告，被告已未占有该诉争土地，没有经济损失可谈；4.关于原告要求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被告无权给原告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依据以上几点，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原告第二次变更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原告根本没有将余下的除占用的3.3亩耕地以外的耕地交由被告占用、使用和收益。在原一审、二审和再审中，原告均要求补偿，但均未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9月，舒庙村委会进行农村土地二轮延包确权确地，分别与农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其中，该村三组村民李保华于2005年9月30日与舒庙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本组五块土地共36.07亩，承包期限自2005年9月30日至2028年9月30日止，承包地块情况：三口堰道地3.82亩，余庄渠边0.98亩，果园28.44亩（东至房屋，西至严湾，南至枣耿路，北至前河），余东榜1块1.56亩，余正冲7块1.27亩。并在其后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载明“土地承包合同编号：00011430004，承包期限：2005年9月30日起至2028年9月30日止；承包方式：家庭承包；土地用途为农业用途。承包地总面积36.07亩，承包地块5块，承包地块情况：其中涉案果园28.44亩（东至庄，西至严湾，南至路，北至前河）。”2009年期间，被告舒庙村委会为响应国家新农村建设的号召，决定征用李保华承包的果园地部分耕地建设房屋，李保华遂将该块耕地3.3亩交给舒庙村委会用于新农村建设一期共计7户建房。2009年10月20日，舒庙村委会（甲方）与李保华（乙方）签订《征地协议》，双方约定：甲方为建设新农村，特征用乙方位于枣耿路边三组的农村承包经营土地，现就双方权利义务规范如下：一、经实际测量，乙方共有耕地25亩。二、乙方收割完农作物，即在2009年11月前完成滕茬，交给甲方使用和管理。三、具体补偿方式：1、2010年前按占地面积每亩补偿8000元。2、2011年年底前，按当年地价补偿标准，每亩多少金额（按占地面积计算）。3、其余在2012年年底，按补偿标准进行补偿。以上协议甲乙双方共同遵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具有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后，李保华又交付部分果园耕地用于新农村建设一期其他农户建房。该村除了上述3.3亩按8000元/亩交付给李保华补偿外，其余耕地征用建房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给李保华补偿款。李保华认为，按照其承包的果园四至界限，该耕地的实际丈量面积为60余亩，除28.85被征用用于建房的除外，其他21.54亩也应归其承包经营，但被其他农户占用耕种。由于被告舒庙村委会没有办理农用地转建设用地审批手续，该村征地后没给原告李保华足额补偿。原告李保华遂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5)鄂枣阳南民初字第00311号民事判决书，以原、被告签订的《征地协议》无效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李保华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鄂06民终60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保华继续申诉到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审查后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鄂民申2662号裁定，该裁定认为，李保华与舒庙村委会未经政府审批程序擅自征地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在征地协议被确认无效后，李保华要求该村按照征地协议约定支付其征地补偿款于法无据。李保华申请再审提交的九份证据因在原审时已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推翻原判决认定征地协议无效的事实，故原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405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起诉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李保华是基于有效合同请求法院判令舒庙村委会委会支付征地补偿款567500元，原审根据其诉讼请求进行裁判符合法律规定，对因无效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李保华可另行主张。综上，李保华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故裁定：驳回李保华的再审申请。李保华随后以无效征地协议提起本案赔偿诉讼。该案在审理中，李保华自行委托襄阳运来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承包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在评估基准日2020年4月1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经该评估公司现场勘察，委估宗地南临枣耿路，西临乡村小路，宗地上南侧建有房屋，北侧为耕地。评估范围:李保华承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35.21亩自2009年10月20日至2028年9月30日的损失，其中:①房屋占地及房屋南至路边挡墙占地，占地面积合计13.67亩的征地补偿;②房屋北侧耕地(拟以上半年种植麦子，下半年种植花生)，面积为21.54亩，从《征地协议》签订日期2009年10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11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③房屋北侧耕地(拟以上半年种植麦子，下半年种植花生)，面积为21.54亩，从2020年6月1日到2028年9月30日合同期届满期间8年的预期收益损失(承包期限:2005年9月30日至2028年9月30日止，详细情况以委托方指定及现场勘査清理为准)。纳入评估的资产与委托评估的资产范围一致。以上宗地：1、房屋占地及房屋南至路边挡墙占地评估：房屋占地及房屋南至路边挡墙占地面积合计为13.67亩，由于该房屋占地及房屋南至路边挡墙占地不可复耕，且已建住房，根据鄂土资函[2014]242号《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公布征地补偿安置倍数、修正系数及青苗补偿标准的函》，枣阳市南城办事处原梁集镇舒庙村征地补偿标准为38400元/亩计算，从而得出该房屋占地及房屋南至路边挡墙占地评估值为524928.00元，即:13.67亩×38400元/亩=524928.00元。2、房屋北侧耕地评估：评估基准日现场勘查时，该宗地小麦已收割，麦茬地部分已翻耕，部分已种植花生，无杂草。委托方提供《面积测绘图》显示该耕地面积为21.54亩。本次土地承包经营权价值评估采用收益法，故拟按上半年种植小麦，下半年种植花生对该宗地预计年收益进行估算,《征地协议》日期为2009年10月20日，本次委估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需考虑该宗地上拟上半年种植小麦，下半年种植花生投入成本和从《征地协议》签订日期2009年10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11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2020年6月1日到2028年9月30日合同期届满期间8年的预期收益损失。(1)主要技术指标：本次土地承包经营权价值评估采用收益法a、收益年期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2005年9月30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登记情况可知，该土地承包期限自2005年9月30日至2028年9月30日止。《征地协议》签订日期2009年10月20日。b、收益的确定:参照委估土地上耕种种植品种:1.种植小麦21.54亩，预计小麦亩产800斤，按市价1.06元/斤计算，该21.54面小麦年毛收入为800斤×1.06元/斤×21.54亩=18，265.92元;预计年投入成本主要为:①人工费用为160元/亩，即160元/亩×21.54亩=3446.40元，②农药、施肥、种子、耕种收割等为430元/亩，即430元/亩×21.54亩=9262.20元，合计为12，708.60元;得出该宗地上种植小麦年净收入为18，265.92元-12，708.60元=5，557.32元(不含土地租金)。2.种植花生21.54亩，预计花生亩产600斤，按市价3元/斤计算，该21.54亩花生年毛收入为600斤×3元/斤×21.54亩=38，772.00元;预计年投入成本主要为:①人工费用为220元/亩，即220元/亩×21.54亩=4，738.80元，②农药、施肥、种子、采收脱秧等为830元/亩，即830元/亩×21.54亩=17，878.20元，合计为22，617.00元:得出该宗地上种植花生年净收入为38，772.00元-22617.00元=16，155.00元(不含土地租金)。该21.54亩耕地(上半年种植小麦，下半年种植花生)年预计收益合计为5，557.32+16，155.00元=21，712.32元(取整为21，712.00元)。依据上述评估程序和评估方法进行评定估算，从而得出本项目委估房屋北侧耕地损失评估值合计为412，528.00元，其中:①从《征地协议》签订日期2009年10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11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评估值为238，832.00元。即21，712.00元/年×11年=238，832.00元；②从2020年6月1日到2028年9月30日合同期届满期间8年的预期收益损失评估值为173，696.00元。即21，712.00元/年×8年=173，696.00元。3、评定估算：根据以上评估方法、程序进行评定估算，从而得出本项目委估农村土地补偿及承包经营权损失评估值合计为937，456.00元。即:损失评估值=房屋占地及房屋南至路边挡墙占地征地补偿评估值+从《征地协议》签订日期2009年10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11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评估值+从2020年6月1日到2028年9月30日合同期届满期间8年的预期收益损失评估值=524，928.00元+238，832.00元+173，696.00元=937，456.00元。评估结论：经评估，李保华本项目委估资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截止评估基准日2020年4月1日的评估值为937，456.00元，金额大写为人民币玖拾叁万柒仟肆佰伍拾陆元整。其中:①房屋占地及房屋南至路边挡墙占地征地补偿评估值为524，928.00元；②房屋北侧耕地，从《征地协议》签订日期2009年10月20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11年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评估值238，832.00元;③房屋北侧耕地，从2020年6月1日到2028年9月30日合同期届满期间8年的预期收益损失评估值173，696.00元。评估结论根据以上评估工作得出。具体金额以枣阳市人民法院确认审理为准。原告李保华为此支付评估费5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和评估机关工作人员对现场进行勘验，因原地界现场消失，双方确认根据原征用补偿的3.3亩土地推定原土地临枣耿路边界，进而确定已占用建房尚未补偿的面积。经实地测量，原3.3亩已用于建房面积部分（前至滴水、后至小屋后墙）长42.6米，进深23.7米，3.3亩面积折算前滴水至临枣耿路边沟为5.56米，离枣耿路中心线为13.3米。按此原理，按照枣耿路中心线与3.3亩地的路边沟位置，反推其余部分耕地的路边沟的位置，进而确认剩余已建房面积（路边沟至房屋后院小屋后墙总面积），经测量面积为5814.87平方米，折算亩数为8.72亩，该部分面积未给李保华补偿。2009年11月30日，湖北省国土资源厅下发鄂土资函〔2009〕1645号《湖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襄樊市征地补偿安置倍数、修正系数及青苗补偿标准的函》，确定枣阳市环城舒庙村委会为三类地，土地补偿费倍数为8倍，标准为9760元；安置补助费倍数13倍，标准为15860元；青苗补助费一般耕地为1220元。该征地补偿标准于2009年12月1日起正式启用。本院认为，原告李保华于2005年9月30日与舒庙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本村三组果园地28.44亩，承包期限二十三年，并经枣阳市人民政府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权，李保华已取得相应的承包经营权，在承包期限内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舒庙村委会在未获政府批准的情况下将农用地征收转为建设用地，该村与李保华的征地协议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因该无效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相互返还，无法返还的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本案已征用建房的3.3亩，被告已补偿，双方已无争议，对下余的8.72亩耕地，已被建房户占用、圈占或纳入公路红线范围，已无法返还或耕种，李保华请求舒庙村委会支付相应补偿款的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土地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本案舒庙村委会从李保华处征用的土地为集体所有，即使被征用该土地补偿费亦应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安置补助费是指国家在征用土地时，为了安置以土地为主要生产资料并取得生活来源的农业人口的生活，所给予的补助费用。本案舒庙村委会在未获政府批准非法征用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将李保华承包经营尚未到期的部分耕地收回，并转让给农户进行建设，被告舒庙村委会并未对李保华重新安置，故本院参照安置补助费的相关标准由舒庙村委会对李保华进行赔偿。因安置补助费的补偿目的是针对享有土地承包权的农民，为保障其被征用土地后的生活来源给予的一种生活安置性补偿，因此其补偿的范围应当已包括了李保华实际耕种该诉争土地可获得的预期收益。李保华请求的损失既包括预期收益又包括按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计算的补偿费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李保华主张的承包土地面积为已占用的13.67亩和未占用的耕地21.54亩，不包括已占用补偿的3.3亩，共计38.51亩，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涉案果园地28.44亩不符，该请求来源于评估报告，因该评估报告为原告单方申请鉴定，且对原地块与枣耿路的起止界限以现有的挡土墙为准，不符合实情，本院对该评估报告不予采信，应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实地勘验面积为准。除了本次尚未补偿的8.72亩，其他耕地尚未征用，已被其他农户耕种，李保华承包土地的面积差额办证问题及其他农户占用耕地的合法性问题，不属于本院审查范围，对该部分主张原告可依法另行解决。原告主张被告补偿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征用发生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应参照湖北政府2009年12月1日起执行的土地征收标准补偿。李保华尚未补偿的8.72亩，参照湖北省2009年12月1日起执行的土地征收三类地补偿标准15860元/亩计算安置补助费即15860元/亩×8.72亩=138299.20元。对建房户建房审批及应收取的款项，被告舒庙村民委员会作为农户所在地的村级组织，对农户的新批建设用地及收费有管理职能，被告主张原告已从建房户处收取补偿费，不应再支付其补偿费，未提供相关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枣阳市南城街道办事处舒庙村民委员会支付李保华安置补偿费138299.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李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4元减半收取6612元，由原告李保华负担5079元，被告枣阳市南城街道办事处舒庙村民委员会负担15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家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