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4051号原告王爱琼，女，汉族，1963年3月2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李长建，男，汉族，1953年11月14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叶雪娟，女，汉族，1987年8月28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启达、杨肖，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冰，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二华，男，汉族，1960年3月19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盛，云南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承林，男，汉族，1974年2月2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国，男，汉族，1972年10月10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住麒麟区，系杨承林的哥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诉被告张二华、第三人杨承林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启达、赵冰，被告张二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盛，第三人杨承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国到庭参加诉讼。后于2020年10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肖、赵冰，被告张二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盛，第三人杨承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诉称，2013年7月4日第三人杨承林向王爱琼、刘桂花、武泓、叶吉芬四人借款45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承诺“若到期（2014年1月4日）无还款能力，则用天悦数码城一楼商铺作偿还物品。”2013年9月23日第三人杨承林又向李长建借款190万元，对上述5人作出《还款承诺说明书》，确认共计借款640万元，承诺“2014年3月27日前还清所有借款本金和利息，如果还不了借款本金及利息，愿将天悦数码城30%的股份按与张二华所签的股份价格贰佰柒拾叁万元一股转让给五位”。后第三人杨承林仅偿还了刘桂花的借款，但对其他四人的借款到期无法偿还，2014年3月5日与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叶吉芬之女）、武泓结算后，杨承林出具了《说明书》和《收条》，确定杨承林欠四人借款本息共计716万元，同时签订了《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若杨承林在2014年7月5日前还不清借款716万元，则将天悦数码城25%（即一楼房屋）的经营使用权全权归属于原告王爱琼等人所有。因杨承林到期不能偿还借款，《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生效，王爱琼等人取得天悦数码城25%（即一楼房屋）的经营使用权，武泓于2016年10月6日将自己的份额转让给了王爱琼，至此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三人对涉案1楼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合法权利。同时，2013年8月13日第三人杨承林与被告张二华签订《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张二华支付杨承林“天悦数码城”建房款2730万元的70%（即1911万元），杨承林将该房屋使用权的70%转让给张二华，张二华有对该房屋70%的使用权，同时约定“若2014年2月28日未能付清，甲方（指杨承林）有权解除合同，甲方不返还乙方（指张二华）已支付的购房款。”后截至2013年11月8日，张二华先后仅支付1300万元，对剩余的611万元拒不支付。因张二华违约，2018年1月3日杨承林就该投资合同纠纷诉至法院，经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814号和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3民终156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因该转让协议依法被判令解除，张二华对诉争房屋丧失了使用权，自判决作出之日（即2018年11月20日）起其无权占有和使用该房屋。原告三人于2017年9月6日将一楼房屋出租给王杰、宋勇等人开健身房，约定租期5年，租金每年130万元，然而王杰、宋勇等人承租后，在装修的过程中，被告张二华安排人员身穿警服、保安服组成“执法工作队”，身穿福万家员工服，声称“1楼商铺有70%是我老板的（指张二华），你们不能施工......”强行阻扰和妨碍施工。只要一动工，断水断电，将砌好的墙体推到破坏，多次报警也无法解决。另被告张二华将原本已修建好的水电、消防工程进行全方位的改建，致使原告无法正常使用。被告杨承林对此事不闻不问，因张二华暴力妨碍，被告杨承林不作为，致使装修一直无法完工，根本无法营业，给原告和承租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将房屋恢复原状。2、被告向原告赔偿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停止侵害之日的损失，（以年租金130万元为基础，从2018年11月20日暂计算至2020年6月20日为206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和第三人共同承担。被告张二华辩称，第一，本案三原告没有获得案涉房屋一楼的使用权。首先，从原告提供的其与第三人杨承林之间的借款合同、承诺书、说明书等证据来看，杨承林与原告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杨承林借款的偿还期限为2014年7月4日，而原告与第三人杨承林签订《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的实际为2014年3月5日，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杨承林签订的转让协议具有以物抵债的性质且该协议违反我国法律禁止的流押（质）契约的规定，依据我国《物权法》186条、《担保法》第40条、第66条的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据此，原告所提供的转让协议因违反我国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协议，原告没有取得天悦数码城一楼的使用权。其次，即使《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有效，从协议内容来看，在此协议中也只约定了原告对天悦数码城享有25%的使用权，并没有明确约定天悦数码城一楼的使用权归原告享有。据此，我方认为原告没有取得天悦数码城一楼的使用权，其所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第二，被告没有侵权行为。在2013年8月13日被告与第三人杨承林签订了《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受让使用权份额为70%，另该协议第9条、第10条明确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前天悦数码城已出租、转让的由第三人杨承林负责通知，收回使用权，但杨承林没有履行协议约定，被告为尽快使用该房屋开设超市，于2014年10月向天悦数码城一楼商户发出通知，让其搬离，在赔偿商户损失后，被告投资对天悦数码城整体进行加固、改造、并对一至二层进行了装修，将该数码城改建成为符合大型商超使用的场所，并定于2017年12月1日试营业。自2017年10月12日以来，一名叫王杰的人其凭借一份与三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声称数码城一楼已被其租用，强行霸占一楼场地，并搬运一些旧沙发、床垫、家具等物价堆放在一楼，并在一楼养恶犬、封堵大门，阻止被告正常招商和开店筹建。由于王杰等人的非法行为致使被告新店筹备工作、人员安全、财产安全均受到威胁，被告公司在原定开业时间无法正常开业，未完装修也无法继续进行，被告前期投入资金至今无法得到回报，对被告将保留追偿的权利。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其主张被告侵权的主要依据为照片、视频资料，而这些证据系原告单方拍摄、录像，无其他证据佐证，且在杨承林诉被告排除妨害一案中（2019云0302民初8119号）已被当做证据使用，结果为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没有确实证据证实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妨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三，原告赔偿损失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并未实际明确取得天悦数码城一楼的使用权，其将权属不明的房屋出租给第三方，从而因权属问题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己承担。法院裁判文书确认的被告与杨承林转让协议解除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在协议解除前，被告均支付租金具有合法使用的权利，但因受王杰的阻扰被告一直无法使用。在协议解除后，第三人杨承林应返还被告租金9468667元且已进入执行程序。原告与王杰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已确实履行，承租人王杰是否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租金，需要原告提供证据证实。我方认为，原告不能将其出租权属不清房屋所产生的后果转嫁到被告身上，应由其按合同约定进行处理。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并未实际取得天悦数码城一楼的使用权，其将权属不清的房屋出租给第三方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且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合法权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杨承林辩称，一楼商铺的问题是张二华违约，没有支付剩余款项导致我方没有按时偿还本案原告的借款，才被迫将一楼商铺的部分使用权抵付给原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确实应由被告张二华赔偿，杨承林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已经明确了原告对一楼商铺享有部分使用权，但因张二华的原因没能正常经营，他们之间的纠纷以及报警过程我们也有见到。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3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借款合同》、《收条》（2013.7.5）、《承诺书》、《还款承诺说明书》、《说明书》、《收条》（2014.3.5）、《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各1份，证明杨承林向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等借款716万元事实存在，是合法有效的；若2014年7月5日前无法还清原告等人的借款，杨承林承诺用天悦数码城1楼商铺的使用权作为偿还物品是真实有效的；杨承林与原告等人签订的《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因杨承林无法按期偿还借款，《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生效，原告等人合法取得对天悦数码城1楼商铺的使用权；因武泓的股份转让给了王爱琼，故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3人对涉案1楼商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合法权利。3、《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因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3人对涉案1楼商铺享有使用权，将其出租给王杰等人开健身房是正当合法的；年租金130万元，是原告主张损害赔偿的重要依据。4、《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2018）云030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3民终156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杨承林与被告张二华之间因《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产生纠纷，两级法院审理后，双方签订的协议被依法判决解除，自此张二华对天悦数码城及涉案1楼商铺不再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5、照片若干张，证明在王杰、宋勇等装修过程中，被告张二华安排人员断水断电，将砌好的墙体推到破坏，堆放各种杂物，阻扰和妨碍施工；因被告妨碍致使装修未完工，根本无法营业，给原告和承租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应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赔偿原告损失206万元。6、U盘1个，证明从2018年3月到2020年5月以来，被告一直在妨碍和阻扰原告等人使用涉案房屋，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7、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2份、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复印件各1份、询问笔录复印件12份，证明因被告多次妨碍原告使用房屋，双方的矛盾无法解决，原告的承租方被迫向派出所报警，求助警方出面解决。8、抵押借款协议书、转账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王爱琼、叶吉芬、武泓、李长建等人与杨承林等签订的借款协议及转账记录和收据等，借款是真实存在的。9、租金保证金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王杰与王爱琼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存入王爱琼账户上的租金保证金10万元凭证，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租赁关系，王爱琼已经事实上占有该房屋。经质证，被告张二华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2中的《借款合同》、《收条》、《承诺书》、《还款承诺说明书》、《说明书》、《收条》，因原告没有提交转款凭证证实借贷关系的真实存在，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与武泓之间发生的，故我方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3提交的并非原件，对其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也未提交案外人支付年租金的凭证，无法确认租赁合同是否履行。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5的照片均为视频截图，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6中对2018年、2019年视频资料的三性不予认可，原告方均未在场，且通过查看视频创建时间和修改时间均是形成于2020年，其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疑问；对2020年视频资料三性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转款凭证所记载的金额是出借给杨承林和尹丽仙，对于他们借款金额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关联性均与张二华无关；抵押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与原告诉请内容没有关联性，在抵押借款协议书中明确的是天悦数码城二楼1000平方米的铺面经营权作为抵押，原告诉请是一楼，故没有关联性。证据9是王杰与王爱琼之间的，与张二华没有关联，我方不发表质证意见。经质证，第三人杨承林对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提交的证据1、2、4、5、6、7、8、9均无异议。证据3认为是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与其无关。通过质证，本院认为，被告张二华及第三人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1、4、7均无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与证据8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证据3与证据9仅能证明三原告与案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三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6均系视频资料，该视频资料仅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因使用诉争商铺发生纠纷的事实，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二华针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3民终1564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云民终77号民事判决书、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2020）云03执591号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被告与杨承林分别签订的《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中仅是各自所占份额进行了约定，没有对具体使用面积、位置进行过约定；被告与杨承林签订的《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经法院审理已于2018年12月14日解除；协议解除后，杨承林需返还被告房屋租金9468667元且已进入执行程序的事实。3、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811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本案第三人杨承林诉被告排除妨碍一案经法院审理，被以证据不足驳回诉请的事实。经质证，三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杨承林当时拥有30%的处分权，无论是哪里，都对张二华的权利不会产生侵害，张二华不应妨碍原告的使用。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判决书还未生效，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杨承林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是因为张二华违约，我方没有阻碍原告使用；证据3是未生效的判决，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通过质证，本院认为，三原告及第三人杨承林对被告张二华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系生效的法律文书，对该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系未生效的法律文书，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杨承林针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及协议变更说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对商铺整体的使用权有5%抵押给案外人张春林的事实。2、房地产评估报告1份，证明参照评估报告的结果，杨承林完全有权处分自己的30%，与张二华的70%无关。3、短信记录截屏1份，证明杨承林多次与张二华进行沟通、协调处理纠纷，但张二华拒不配合。经质证，三原告对第三人杨承林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当时是对一楼整体作价成25%转让给原告三人抵偿借款，对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2、3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张二华对第三人杨承林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主张的事实在我方提交的判决书中是已经做了认定的。对证据2、3的三性均不认可，证据2的评估报告形成时间是2020年6月10日，证据3的短信也系在第一次庭审前就已经存在，但他没有作为证据提交，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对，我方不发表质证意见。通过质证，本院认为，第三人杨承林提交的证据1的证明内容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7月4日，被告杨承林及案外人尹丽仙向刘桂花、武泓、王爱琼、叶吉芬借款共计450万元，被告杨承林于2013年7月5日出具收条一份，载明：“现收到刘桂花30万元、武泓50万元、王爱琼220万元、叶吉芬150万元，共计450万元正（肆佰伍拾万元正）。”同日，被告杨承林及案外人尹丽仙还向刘桂花、武泓、王爱琼、叶吉芬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兹有杨承林借到刘桂花、武泓、王爱琼、叶吉芬四人共计人民币450万元正（大写肆佰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7月4日，若到期杨承林无还款能力，则杨承林承诺用天悦数码城一楼商铺作偿还物品，商铺偿还单价为2000元／㎡计价（贰仟元每平方米），具体事项见借款合同。2013年9月23日，被告杨承林重新出具还款承诺说明书一份，载明：杨承林与妻子尹丽仙2012年4月27日至2013年7月5日分别给刘桂花借叁拾万元、武泓借伍拾万元、叶吉芬借壹佰伍拾万元、王爱琼借贰佰贰拾万元、李长建借壹佰玖拾万元，我夫妻给五位共计借人民币现金陆佰肆拾万元，此款是用于建设天悦数码城，给五位借款时是用天悦数码城一楼商铺整层作抵押。我们承诺于2014年3月27日前还清五位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如果不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自愿将天悦数码城30%的股份（3股）按与张二华所签的股份价格（273万元）贰佰柒拾叁万元一股转让给你们五位。2014年3月5日，被告杨承林（甲方）与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武泓（乙方）达成《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出资建房具有使用权，因甲方资金暂时欠缺，由乙方支付建房款28640000元的25％（即7160000元）给甲方，甲方将该房屋使用权的25％转让给乙方，乙方有对该房屋25％的使用权。第一条本协议所说的标的物房屋位于曲靖市麒麟区金江路以南与国税局相邻“天悦数码城”（钢架楼房）。甲方提供“天悦数码城”：（1）相关文件资料：甲方与曲靖市麒麟区寥廓街道办事处南城门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合作协议》、《绿化用地建设管理协议书》、《曲靖市建筑单体方案审查意见书》、《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企业投资建设项目备案申请表》、曲靖市麒麟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投资项目备案证》、曲靖市规划管理局《关于核定南城门社区天悦数码城地块规划设计条件的通知》；（2）按规划向公安消防机构申请办理消防验收备案抽查手续；（3）投入建设资金明细表等相关资料。第三条房屋使用期限：自2014年3月5日至2042年9月30日，若天悦数码城延期使用，乙方的使用期限随之延期使用。第四条购房价款:人民币7160000元。第五条付款期限：由乙方在2014年3月5日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第六条：乙方自交纳房屋款项之日起，即享有该房屋的使用权，甲方应当保证乙方能够正常使用。第八条该房屋使用权部分转让后，凡本协议生效前因该房屋使用过程中所涉及的任何债务或责任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第九条该房屋使用权部分转让后，原房屋已出租的，由甲方通知承租户。出租房屋未到租赁期的房屋租金，自本协议生效后由乙方收取25％；若甲方已收取了租赁期内全部租金的，甲方将未到租期期间的租金的25％付给乙方。第十条签订本协议前该房屋部分使用权已转让的，甲方应在2014年3月5日前与受让方解除使用权转让合同，收回使用权，费用由甲方承担。第十八条若因甲方等其他不可预测原因使乙方不能对房屋享有使用权时，甲方应当全额退还乙方的购房款人民币7160000元。并赔偿乙方300万元的损失。第十九条在乙方实际使用期间甲方不得有将该房屋用于抵押、转让及其他损害乙方使用权的行为。第二十条乙方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期限支付购房款，现乙方已按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全部款项。原告王爱琼作为乙方代表在《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上签字捺印。同日，杨承林还出具说明书一份，载明：2013年7月5日给原告等借款时已经协商并确定“天悦数码城”一楼（一层）定价为每平米2000元（贰仟元整），现在再次声明“天悦数码城”一楼（一层）的经营使用权全权归属于王爱琼等四人所有。考虑到整栋楼的实际使用情况，需要留出通往2-5楼的楼梯过道。注：张二华在2014年7月5日之前付清所下欠杨承林转让金尾款。本人“杨承林在2014年7月5日前用此款还清四位的所欠款项”，则我杨承林与你们在2013年7月5日所签订的承诺书和在2014年3月5日所签订的“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及所有与你们签订的“关于天悦数码城文件”全部作废自动失效。如果张二华在2014年7月5日前仍未付清所下欠杨承林转让金尾款，从而导致杨承林在2014年7月5日前还不清你们的借款（716万元），则2013年7月5日签订的承诺书和2014年3月5日签订的“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转让协议”自动生效。协议签订后，第三人杨承林未按约还款，三原告遂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出要求确认其对天悦数码城一楼商铺享有使用权。另查明，2013年8月13日，被告杨承林与案外人张二华签订《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天悦数码城70%的使用权转让给张二华使用，期限2013年8月15日至2042年9月30日。后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被告杨承林于2018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21日做出（2018）云030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被告杨承林与案外人张二华于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2013年12月3日，被告杨承林与案外人张春林签订了《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天数码城10%的使用权转让给张春林使用，期限自2014年3月5日至2042年9月30日。2018年3月6日，杨承林与张春林达成协议变更说明，约定将2013年12月3日签订的《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中的10%使用权变更为5%。再查明，原告叶雪娟与出借人叶吉芬系母女关系，叶吉芬将其对杨承林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叶雪娟。2016年10月6日，王爱琼与出借人武泓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武泓将自己所有的天悦数码城2.89%股份转让给原告王爱琼，转让金为829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中，三原告与第三人杨承林就涉案商铺签订了《无产权房屋部分使用权转让协议》，但该转让协议并未明确具体的商铺位置，其权利范围无法确定，且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系涉案商铺的合法权利人，据此，三原告诉请的要求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爱琼、李长建、叶雪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琪梅人民陪审员  戴向红人民陪审员  张 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