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民初3018号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东海县山左口乡工业集中区东郯公路北侧。诉讼代表人：朱贵峰，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淑军，男，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盱城镇新民巷38-10号。被告：李士坤，男，汉族，住东海县。被告：张连兵，男，汉族，住东海县。被告：钱路线，男，汉族，住东海县。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思源，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宿迁市共济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沭阳县青伊湖农场场部青农大道北侧第031号。法定代表人：刘克海，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济化工公司)诉被告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宿迁市共济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济能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共济化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被告李士坤、钱路线及被告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共济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被告孙思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共济化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向原告偿还垫付款1698083.3元赔偿款及利息；2.共济能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原告以自有的一辆半挂车辆与五被告共同出资购买的五辆半挂车辆共同用于共济能源公司开展天然气运输业务，前述6辆车实际归共济能源公司使用。2015年12月5日，五被告购买的其中一辆苏Ｇ35××××半挂车在河南省武陟县发生交通事故，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截至2019年3月原告已垫付了2037700元费用。原告曾多次要求各被告偿付，但各被告均怠于履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共同辩称：一、本案原告所诉答辩人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所诉不是客观事实。答辩人从来就没有与原告共同购买五辆半挂车，而是原告购买了五辆半挂车用于公司经营的。而被告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只是公司的股东。三、根据合伙企业法第十五条和第十六条的规定，合伙企业名称中应当标明“普通合伙”或“有限合伙”字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企业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取得法人资格。四、共济化工公司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公司，并非合伙企业，而是法人企业，共济化工公司对外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由此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均由公司承担，而公司的股东不能对外承担责任。五、共济化工公司成立于2011年2月25日，2014年5月5日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均为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对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责任，所以公司债务不能让股东偿还。六、本案中，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与原告之间既不是合伙关系，也不是合伙企业之间的法律关系，而是适应公司法的法律规定。七、（1）潘淑军、张连兵于2016年4月1日退出股东，由朱贵峰、孙至成增加为公司（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股东。（2）钱路线于2016年5月13日退出公司股东。（3）李士坤于2019年10月31日退出公司股东。因此，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与原告之间是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合伙关系。并且目前四被告都已经退出公司，由其他股东接替，与公司没有关系了。八、从原告所举证的证据中，相关的判决书中的赔偿义务人是原告，即为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属于原告企业的对外债务，作为具有法人资格的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应当独立承担责任。九、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求根据法律规定也依法不能成立。所谓的“连带责任”，根据《合伙企业法》第39条规定：“连带责任”是指，全体合伙人相互之间所负的连带责任，而非合伙人与合伙企业之间的连带责任。共济能源公司也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与原告不是合伙关系，而是有限公司法人与有限公司法人企业之间的关系，所以，原告所诉于法无据，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所以综合以上几点，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思源辩称：我们几个合伙人虽然是原告公司的股东，但是几台车合伙的比例与公司的注册股份不相符，这是两码事。项目是几个人私下做的，按照合伙关系。被告共济能源公司答辩意见与被告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共济化工公司举证的记账凭证、收据、算账明细表、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票据，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共济能源公司共同举证的共济化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股东变更信息、共济能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共济化工公司成立于2011年2月25日,设立时股东包括孔祥科、李士连、张连兵、孙思源、潘淑军、钱路线、张茂强、张廷标、王猛。此后公司在经营期间,多次发生股东变更。其中李士坤于2014年5月5日登记为公司股东；潘淑军、张连兵于2016年4月1日退出公司股东身份；钱路线于2016年5月13日退出公司股东身份；李士坤、李士连（该二人系兄弟关系）于2019年10月31日退出公司股东身份。孙思源一直为该公司股东，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还有其他股东变更，不再详述。2013年8月31日，作为共济化工公司股东的孙思源、李士连、张连兵、潘淑军、钱路线，经协商共同出资购买五辆天然气运输车，其中孙思源、李士连、张连兵均出资62万元，潘淑军出资93万元，钱路线出资31万元，合计出资310万元。购买完成后均登记在共济化工公司名下，与共济化工公司原有的一辆天然气运输车一起运营，用于运输天然气。该6辆运输车的牵引车号牌分别为苏Ｇ3××××、苏Ｇ3××××、苏Ｇ3××××、苏Ｇ3××××、苏Ｇ3××××、苏Ｇ3××××。2015年12月5日，鲍小超驾驶苏Ｇ35××××/苏Ｇ××××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河南省武陟县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李迎军受伤。构成一级伤残。经认定，鲍小超负事故主要责任，李迎军负事故次要责任。对于案涉交通事故导致的李迎军的损失，李迎军就其不同阶段产生损失的先后向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提起两个诉讼，案号分别为（2015）武民南初字第00309号和（2017）豫0823民初476号。对于前一案件，依据生效的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8民终1745号民事判决书，扣除共济化工预付的142800元，共济化工公司向李迎军支付各项赔偿款合计248385.90元。对于后一案件，依据生效的2018年12月19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民再1300号民事判决书，共济化工公司应向李迎军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653138.16元人民币。以上判决书确定的李迎军的各项损失，共济化工公司已经赔偿完毕，自2016年12月2日至2019年3月27日，共济化工公司合计赔偿李迎军相关损失及诉讼费合计2037700.04元。另查明，由于案涉6台车辆经营状况不佳，难以继续维持，遂停止经营。2016年1月25日晚间，孙思源、李士坤、张连兵、潘淑军、钱路线与共济化工公司作为平等主体聚在一起,对于案涉6辆天然气运输车自经营至当日产生的相关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借款数额及偿还情况等进行结算，确定平均每辆车的经营收益或亏损情况。同时，共济化工公司、孙思源、李士坤、张连兵、潘淑军、钱路线还通过“抓阄”的方式随机确定六台车的归属，即每个主体分得一辆车。最后，上述六个主体结合购买车辆时每个主体的出资比例，以及享有的借款债权情况，最终确定每个主体应当分得的金额或补交的金额。其中共济化工公司所举证的证据2-2明细上写明“969车押金大家共同承担”、“截止2016年1月20日，每车467500元”、“河南事故押金未写上，大约壹拾肆万元，2016年1月20日之后利息由个人承担”等字样。证据2-4明细上载明了各主体“应摊”金额、“得钱”金额以及“找钱”金额。证据2-5显示的结算内容为：1.对个人借款产生的本息合计为3096060元，6辆车每车分担516010元；2.孙思源和张连兵享有的债权情况为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1166965元，减去按购车出资比例扣除应当承担债务1032020元,应得134945元;3.共济化工公司享有债权情况为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890532元,减去按购车出资比例扣除应承担债务516010元,应得374522元;4.潘淑军享有债权情况为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784364元,减去按购车出资比例应承担债务774015元,应得10349元;5.钱路线享有债权情况为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154193元,减去按购车出资比例应承担债务258005元,应“负找”103812元；李士坤不享有借款债权，按当时李士连购车出资比例应承担债务516010元，李士坤需要付款516010元。现共济化工公司以其实际垫付李迎军赔偿款2037700元，共济化工公司与潘淑军、李士连、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系合伙关系，该债务系合伙债务为由，提出本案诉讼。还查明，共济能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9日,设立时股东为潘淑军、李士连、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2016年3月4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潘淑军一人。2019年3月25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刘克海。潘淑军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今一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本案争议焦点为：对于案涉6台天然气运输车，是属于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与共济化工公司合伙经营，还是共济化工公司向部分股东融资购车后用于自身经营。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的特征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该法律关系与公司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借贷关系存在明显区别。如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向部分股东借款用于经营，则股东对公司享有借贷债权，公司对借贷债务负有清偿义务。公司经营行为导致的利润和亏损，通常与作为出借人的股东不发生牵连。第一，虽然6台天然气运输车登记在共济化工公司名下并对外经营天然气业务，但依据查明的事实，在内部关系上,该经营过程存在以下合伙法律特征：1.案涉6台天然气运输车，在经营期间产生收益、支出、债权、债务独立核算，与共济化工公司的其他车辆经营行为明显区分。2.在经营初始准备阶段，对于案涉6台天然气运输车的购买，共济化工公司与潘淑军、李士连、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的出资比例清晰，具有共同出资的特征。3.终止运营阶段，共济化工公司与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作为平等主体，对案涉6台天然气运输车的经营期间产生的收益、支出、债权、债务进行了统一核算，并在运营亏损的情形下，各主体按购车出资比例进行了分担，从而确定了各主体应得或应找补的数额，可以看出具有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特征。第二，依据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的抗辩主张，案涉6台车系共济化工公司向其借款进行购买，并且在终止经营阶段，潘淑军、李士连、张连兵、钱路线系向共济化工公司购买车辆，该6台车经营过程中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他人损失不应由其承担。其对该抗辩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存在以下问题不能排除合理怀疑：1.在共济化工公司向其借款买车情形下，借款期限、借款利息以及还款情况不明确。2.在共济化工公司还有其他营运车辆，且存在其他股东的情形下，为何仅有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与共济化工公司作为并列主体就该6台车的经营期间的全部收支进行单独核算，并计算每台车的亏损分担数额。3.依据共济化工公司结算明细载明的内容，经营期间对外相关借款及利息并未由共济化工公司负责全部偿还，而且共济化工公司反而享有借贷债权,该负债系作为整体由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与共济化工公司按比例承担。4.相关结算明细上写明“得钱”、“找钱”、“负找”、“969车押金大家共同承担”、“河南事故押金未写上”、“李士坤负数516010元”等词语,与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抗辩主张的借贷关系和买卖关系相矛盾。所以,对于相关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虽然案涉6台车登记在共济化工公司名下对外经营，且共济化工公司已经依据生效判决对外承担债务，但在内部法律关系处理上，仍应按照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区别对待，合理认定各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从而实现由真实的利益享有者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案涉6台车对外经营的收益并非共济化工公司单独享有，因此导致的损失亦不应由共济化工公司单独承担。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虽然当时作为共济化工公司股东，但不影响同时并存其他法律关系。故本院认定，共济化工公司与潘淑军、李士坤、张连兵、钱路线、孙思源对于案涉6台车的经营，符合合伙法律特征，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故各主体应按出资比例分担6台车对外经营产生的亏损，具体为:共济化工公司、孙思源、张连兵、李士坤各承担1/6,潘淑军承担1.5/6,钱路线承担0.5/6。共济化工公司对于因苏Ｇ35××××/苏Ｇ××××挂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向李迎军支付的赔偿款，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数额，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共济化工公司以自有财产支付的赔偿款数额为2037700元，故各合伙人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为：共济化工公司、孙思源、张连兵、李士坤均为339616.66元，潘淑军509425元，钱路线169808.33元。共济化工公司还主张案涉6台车实际由共济能源公司使用，要求共济能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其该项主张与合伙关系的主张相矛盾，且其诉讼请求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共济化工公司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淑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支付47372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李士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支付315816.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张连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支付315816.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被告钱路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支付157908.3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五、被告孙思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支付315816.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六、驳回原告连云港共济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83元，由被告潘淑军承担6024.90元、李士坤承担4016.60元、张连兵承担4016.60元、钱路线承担2008.30元、孙思源承担4016.60元（原告已预付，待被告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008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蔺玉林审 判 员  葛 婧人民陪审员  李新闻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谢敏芝附件一：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