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1124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建花，女，1981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康康，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婷，女，1988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23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旭芳，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燕燕，女，1987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芬，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云燕，女，1976年7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丽霞，浙江新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春娟，女，1975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建强，浙江新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国宝，男，1988年10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楼芳晨，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海兵，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淳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4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卓浩，浙江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滕立平，女，1984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科，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达，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倩，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芸，女，1986年10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英，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融哲（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飞，女，1975年1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厉聿，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旋乐，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4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桃梅，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聪聪，女，1984年7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30日依法被东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0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咏诗，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东阳）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昆，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4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讫程，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月，女，1992年9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包清谦，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佳男，女，1993年4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楼庆芳，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5，女，1976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海宁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虞挺天，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祥敏，男，1991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2日依法被东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2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琼珠，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婷，女，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应跃，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新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雪云，女，1971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万征，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倪钦君，浙江五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琤，女，1985年7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加利，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宇航，男，1990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8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闪闪，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燕倩，女，1978年10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4日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甜，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7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建花、金婷、叶燕燕、许云燕、俞春娟、徐国宝、罗海兵、滕立平、陈达、潘芸、王飞、金旋乐、张聪聪、叶昆、徐月、陈佳男、张某15、吴祥敏、付婷、余雪云、朱琤、陈宇航、包燕倩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27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9年9月25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建花、金婷、叶燕燕、许云燕、俞春娟、徐国宝、罗海兵、滕立平、陈达、潘芸、王飞、金旋乐、张聪聪、叶昆、徐月、陈佳男、张某15、吴祥敏、付婷、余雪云、朱琤、陈宇航、包燕倩及辩护人吴康康、马旭芳、吴建芬、何丽霞、陆建强、楼芳晨、卓浩、陈科、吕倩、张英、厉聿、李桃梅、郭咏诗、胡讫程、包清谦、楼庆芳、虞挺天、吴琼珠、王应跃、万征、倪钦君、杜加利、陆闪闪、张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程某10、钟某10、黄某10、钟某11、钟某12（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成立了深圳某科技互动有限公司，由程某10、钟某10夫妇出资人民币25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占股40%，钟某12出资25万占股40%，黄某10、钟某11以技术入股各占股10%，共同研发并运营“麻婆儿-浙江棋牌”手机APP软件平台，招募代理组织人员加入该平台，出售房卡获利。程某10负责该公司的运营、业务推广及财务管理、代理管理等工作，钟某10担任公司法人并参与协助管理，黄某10、钟某11担任技术管理，在平台先后开通“杭州麻将”、“牛牛”、“四副牌”、“余杭麻将”、“东阳麻将”、“十三道”等多种玩法。金某10、金某11（另案处理）受雇佣担任公司客服及负责东阳地区“麻婆儿-浙江棋牌”APP的广告投放、招募代理商等推广活动，同时也担任公司代理。被告人沈建花、金婷、许云燕、俞春娟、徐国宝、罗海兵、滕立平、陈达、潘芸、王飞、张聪聪、金旋乐、叶昆、徐月、陈佳男、张某15、吴祥敏、付婷、余雪云、朱琤、陈宇航、包燕倩等人在明知“麻婆儿-浙江棋牌”APP软件为赌博软件的情况下，依照公司要求创建并管理赌博微信群，成为代理商，召集赌博人员在该平台进行赌博活动。各代理商从公司以较低价格批量购买房卡，后将房卡加价销售给自己组建群内的赌博人员以获取非法利润。赌博人员通过购买房卡进入该平台并消耗房卡进行赌博，赌博结束后平台自动计算输赢，赌博人员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等方式结算赌资。 平台后台数据显示，在该平台注册账号参与赌博的人员共计5.8万余人，通过公司审核成为代理商的共计400余名。自2017年2月份开始，公司通过销售房卡方式获取非法利润，共计获利600余万元。经查： 2017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沈建花取得代理商资格，2017年9月发展被告人俞春娟作为其二级代理商，提成其二级代理商买房卡数量的20%共计5356张。经查，被告人沈建花以305800元购买房卡296000张，剩71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30万余元。 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金婷取得代理商资格，于2017年8月发展杜俊俊（另案处理）作为其二级代理商，提成其二级代理商买房卡数量的20%共计3800张。经查，被告人金婷以208600元购买房卡202040张，剩44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8万余元。 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叶燕燕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叶燕燕以122520元购买房卡118230张，剩23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8万余元。 2017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许云燕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许云燕以115640元购买房卡112100张，剩338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0万余元。 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俞春娟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俞春娟以114780元购买房卡110590张，剩67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0万余元。 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徐国宝取得代理商资格后，经查，被告人徐国宝以95060元购买房卡92150张，剩39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 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罗海兵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罗海兵以86080元购买房卡82860张，剩313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 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滕立平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滕立平以67780元购买房卡65440张，个人非法获利6万余元。 2017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陈达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陈达以63300元购买房卡61280张，剩463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6万余元。 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潘芸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潘芸以58240元购买房卡55790张，剩932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 2017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飞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王飞以57820元购买房卡55780张，剩634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4万余元。 2017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金旋乐取得代理商资格，2017年9月份，其将该代理商账号转交给被告人张聪聪使用。经查，被告人金旋乐以5520元购买房卡4920张，个人非法获利5000余元。 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张聪聪使用金旋乐申请的代理商账号成为平台代理。经查，被告人张聪聪以49860元购买房卡48160张，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 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叶昆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叶昆以49000元购买房卡47500张，剩2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4万余元。 2018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陈佳男伙同被告人徐月共同拉人创建赌博群，由陈佳男出面申请取得代理商资格，约定获利五五分成。2018年10月底，被告人陈佳男将该代理商账号交给被告人徐月，自己不再担任代理。经查，被告人陈佳男、徐月共同以37240元购买房卡36100张，共同非法获利4万余元。 2018年11月开始，被告人徐月单独管理赌博群并使用陈佳男的代理账号，经查，被告人徐月一人管理赌博群期间，以24300元购买房卡20220张，剩192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 2018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某15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张某15以37400元购买房卡35990张，剩702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 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吴祥敏取得代理商资格，后又使用妻子付婷的身份取得二级代理商资格并使用，2017年10月，其将代理商账号转交给被告人付婷使用。经查，被告人吴祥敏使用该代理商账号以10900元购买房卡9090张，剩余房卡66张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付婷使用该代理商账号以20240元购买房卡17290张，剩余324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 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余雪云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余雪云以32520元购买房卡31360张，剩343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2.6万余元。 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朱琤取得代理商资格，并2017年7月发展被告人王飞作为其二级代理商，提成其二级代理商购买房卡金额的10%共计5348元。经查，被告人朱琤以39420元购买房卡33350张，个人非法获利2.5万余元。 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宇航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陈宇航以28520元购买房卡26870张，剩6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 2018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包燕倩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包燕倩以34300元购买房卡33250张，剩851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5万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书证、搜查、扣押等笔录、电子证据、书证、被告人及同案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建花、金婷、叶燕燕、许云燕、俞春娟、徐国宝、罗海兵、滕立平、陈达、潘芸、王飞、金旋乐、张聪聪、叶昆、徐月、陈佳男、张某15、付婷、吴祥敏、余雪云、朱琤、陈宇航、包燕倩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沈建花、金婷、叶燕燕、许云燕、俞春娟、徐国宝、罗海兵、滕立平、陈达、潘芸、王飞、张聪聪、叶昆、徐月、陈佳男、张某15、付婷、吴祥敏、余雪云、朱琤、陈宇航、包燕倩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各被告人参与之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从犯；被告人沈建花、俞春娟、徐月、王飞、张聪聪、叶燕燕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沈建花在庭审中辩称，她个人获利只有14万元左右。 辩护人吴康康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建花的购卡数量及非法获利均有异议：1、从同案程某10、黄某10的供述中可知，麻婆儿后台数据有删除、篡改，因此其真实性、客观性无法确定。2、该后台数据无法排除受黑客或木马病毒攻击导致数据破坏的合理怀疑。3、该后台数据未受鉴定机构及被告人确认。现有证据也无法支撑起诉书指控内容。4、绝大多数房卡代理均存在自用、亲朋好友免费赠送、半卖半送、逃单赔偿等现象，且沈建花还存在帮助朋友原价购买大量房卡的情况。上述情况均应与其购买房卡用以获利的部分予以区分，并在计算非法获利时予以扣减。经计算，其实际获利金额应为14万元左右。该节与沈建花多次供述也是一致的。二、其系由丈夫驾车送其至派出所投案，归案后一直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三、其系从犯，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家属也已全额退赃。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供了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良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沈建花平时表现一贯良好； 被告人金婷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马旭芳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婷作为麻婆儿APP普通代理商，在犯罪中起的是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减轻处罚。2、其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就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能真诚坦白。3、其之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4、其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5、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金额为18万余元。但实际上，金婷所购买的房卡中有一部分是自用，有一部分是无偿赠送给亲朋好友。另外，其在担任代理商时，经常发生存有逃单的情形，有应当支付的费用都由金婷予以垫付，因此该部分支出应从其违法获利总额中酌情予以减扣。6、其在家庭经济困难的情况下，能主动全部退赃，态度诚挚。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并当庭提供了疾病诊疗文书、CT报告单等，证实被告人金婷身患疾病，亟需手术。 被告人叶燕燕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吴建芬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叶燕燕系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系从犯，当庭能自愿认罪，并且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现已主动退赃3万元。3、其之前表现一贯良好，无犯罪记录，本身也是缺乏法律意识，没有意识到这是犯罪行为。4、其与其他众多的代理商一样，存在房卡自用、买十送一以及赠送亲朋好友等情况，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云燕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何丽霞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云燕系坦白、从犯，且系初犯、偶犯。2、其系因为法律意识淡薄，通过他人介绍才接触到案涉的平台。其后也是为了方便自己消遣娱乐才参与代理，且其购买的房卡都具备自用、外销和赠送三种属性。3、本案中非法获利的计算本身应当是扣除自用和赠送部分，请法庭在量刑时对该部分予以考虑，酌情从轻处罚。4、其家属已为其退出全部的获利金额。5、其本身患有抑郁症，已经长达十五六年，病情是需要持续的治疗和静养。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当庭提供了被告人许云燕家属所书申请书及医院证疗诊明，证实被告人许云燕家庭情况特殊，需要其早日回家照顾家人。 被告人俞春娟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陆建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俞春娟系从犯。2、其在案发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3、其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确有悔罪表现，4、其家属在案发后能够积极将赃款退出。5、其平时表现较好，案发前有固定的工作，系初犯、偶犯。6、关于获利数额问题，前面辩护人都已经提到了，希望法庭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能够酌情给予考虑。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徐国宝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楼芳晨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房卡存在自用、赠送的情况，不能直接与被告人徐国宝的非法获利画等号。2、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4、其在今天的庭审中认罪悔罪，且能积极主动退出全部犯罪所得。综上，请求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海兵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卓浩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罗海兵在本案中系从犯，且系坦白。2、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认罪悔罪。3、其主观恶性轻微，获利不多，只是用于娱乐。4、其主动退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滕立平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陈科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滕立平系从犯。2、其归案后的供述非常稳定、全面，其也明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3、其无任何前科，现已退赃。有明显的悔罪态度。4、其做代理的初衷只是为了自己娱乐，缓解产后抑郁，其主观恶性不大的，且系初犯和偶犯。5、其在使用房卡的过程中，除了卖给别人的，还存在部分自用以及赠送的情况。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达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吕倩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达主观恶意不深，加入平台代理仅是为了降低自己玩牌的成本，现在也已经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2、其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3、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5、其在归案后能积极主动退出赃款6万元。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潘芸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张英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潘芸本身是有正当的职业，其做代理的初衷也仅是为了更方便得玩牌，社会危害性较小。2、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其系从犯，已经全部退赃，且愿意缴纳罚金。4、此前无违法犯罪的记录，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建议给予其缓刑。 被告人王飞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厉聿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飞系从犯，且系自首。2、其能真诚悔罪，已经全额退赃，是初犯、偶犯。综上，其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旋乐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李桃梅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旋乐代理时间较短，获利仅5000余元。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已退出全部犯罪所得。3、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聪聪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郭咏诗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聪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在2017年9月成为平台代理，后在了解到该行为可能违法后，于2018年5月左右就主动停止了代理行为犯罪持续时间短，犯罪情节轻微。3、其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4、其能主动投案自首，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不大。5、其上有老、下有小，家中情况特殊。综上所述，请求法庭能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昆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胡讫程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叶昆本身有正当职业，其主观上并不是想在网络上开设赌场而获取利润，于认识偏差，其未意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2、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其系从犯、初犯，且已经全部退赃。4、其家中现有两名未成年儿童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月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包清谦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月系从犯。2、其能主动投案归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其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并退出非法所得。4、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佳男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楼庆芳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佳男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其成为平台的代理最初纯粹是为了买卡方便，后来经他人提醒可能涉嫌违法之后主动退出麻婆代理，说明其犯罪主观恶性不深。3、其虽然与徐月合用一个代理账号期间，两人共同获利4万余元，但其个人获利只有2万余元，再加上扣除其自身消耗和垫付逃单的部分，实际获利2万元不到，且现已退赃，现应当以被告人个人获利部分来认定情节是否严重。4、其在此之前没有犯罪前科，有正当职业，且一直表现良好，系初犯、从犯、偶犯。5、其本身有两个孩子，年纪尚幼。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和减轻处罚，并且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供了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佳男于2020年初刚生了一子，其子需要陈佳男的陪伴，希望法庭予以考虑。 被告人张某15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虞挺天的辩护意见是，1、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无隐瞒及反复，系坦白。3、其在归案后及今天的庭审中能自愿认罪、悔罪，且能积极主动退出全部犯罪所得。4、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5、其家中还有亲属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祥敏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吴琼珠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祥敏在本案中系从犯，且系坦白。2、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本身有稳定的工作，不是为了挣钱的目的去申请代理，且玩游戏的人相对固定，造成社会的危害性相对较小。3、其有悔罪表现，并自愿退赃。4、其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供了荣誉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吴祥敏一贯表现优异。 被告人付婷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王应跃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付婷已退出非法获利数额，主观恶性不大，但是辩护人认为该数额应酌情考虑其自身玩的和跑单赠送的数额。2、其系从犯及坦白，且其知道了其丈夫吴祥敏已经被限制人身自由了，还主动去公安机关。辩护人认为应认定为自首。3、其在归案以后能够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余雪云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万征、倪钦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雪云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其具有坦白情节。3、其本身有正当职业，一开始是为了自己麻将需要而开通代理，且并不以此为生，而且其房卡存在自用赠送等情形。4、其法律意识不强，未能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主观恶性轻微且没有犯罪前科。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5、其已主动全额退赃，降低了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影响。综上，请求对其依法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琤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杜加利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琤犯罪情节比较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比较小。2、其认罪态度比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3、被告人有强烈悔罪表现，自愿认罪、悔罪。4、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比较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宇航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陆闪闪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宇航系从犯、初犯、偶犯，且参与时间不长，获利也不多。2、其在归案后供述稳定认罪态度好，又有悔罪表现，也已经全部退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包燕倩在庭审中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张甜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包燕倩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其参与平台代理完全是由于法自身的法律意识淡薄，而且其并非是为了牟利。2、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社会影响是不大的。3、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愿意退出非法获利。4、其文化程度低，对法律后果的认识有限。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程某10、钟某10、黄某10、钟某11、钟某12（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成立了深圳某科技互动有限公司，由程某10、钟某10夫妇出资人民币25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占股40%，钟某12出资25万占股40%，黄某10、钟某11以技术入股各占股10%，共同研发并运营“麻婆儿-浙江棋牌”手机APP软件平台，招募代理组织人员加入该平台，出售房卡获利。程某10负责该公司的运营、业务推广及财务管理、代理管理等工作，钟某10担任公司法人并参与协助管理，黄某10、钟某11担任技术管理，在平台先后开通“杭州麻将”、“牛牛”、“四副牌”、“余杭麻将”、“东阳麻将”、“十三道”等多种玩法。金某10、金某11（另案处理）受雇佣担任公司客服及负责东阳地区“麻婆儿-浙江棋牌”APP的广告投放、招募代理商等推广活动，同时也担任公司代理。被告人沈建花、金婷、许云燕、俞春娟、徐国宝、罗海兵、滕立平、陈达、潘芸、王飞、张聪聪、金旋乐、叶昆、徐月、陈佳男、张某15、吴祥敏、付婷、余雪云、朱琤、陈宇航、包燕倩等人在明知“麻婆儿-浙江棋牌”APP软件为赌博软件的情况下，依照公司要求创建并管理赌博微信群，成为代理商，召集赌博人员在该平台进行赌博活动。各代理商从公司以较低价格批量购买房卡，后将房卡加价销售给自己组建群内的赌博人员以获取非法利润。赌博人员通过购买房卡进入该平台并消耗房卡进行赌博，赌博结束后平台自动计算输赢，赌博人员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等方式结算赌资。 平台后台数据显示，在该平台注册账号参与赌博的人员共计5.8万余人，通过公司审核成为代理商的共计400余名。自2017年2月份开始，公司通过销售房卡方式获取非法利润，共计获利600余万元。经查： 2017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沈建花取得代理商资格，2017年9月发展被告人俞春娟作为其二级代理商，提成其二级代理商买房卡数量的20%共计5356张。经查，被告人沈建花以305800元购买房卡296000张，剩71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30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金婷取得代理商资格，于2017年8月发展杜俊俊（另案处理）作为其二级代理商，提成其二级代理商买房卡数量的20%共计3800张。经查，被告人金婷以208600元购买房卡202040张，剩44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8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叶燕燕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叶燕燕以122520元购买房卡118230张，剩23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8万余元，现已退缴非法所得3万元。 2017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许云燕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许云燕以115640元购买房卡112100张，剩338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0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俞春娟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俞春娟以114780元购买房卡110590张，剩67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0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徐国宝取得代理商资格后，经查，被告人徐国宝以95060元购买房卡92150张，剩39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罗海兵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罗海兵以86080元购买房卡82860张，剩313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滕立平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滕立平以67780元购买房卡65440张，个人非法获利6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陈达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陈达以63300元购买房卡61280张，剩463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6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潘芸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潘芸以58240元购买房卡55790张，剩932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飞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王飞以57820元购买房卡55780张，剩634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4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金旋乐取得代理商资格，2017年9月份，其将该代理商账号转交给被告人张聪聪使用。经查，被告人金旋乐以5520元购买房卡4920张，个人非法获利5000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张聪聪使用金旋乐申请的代理商账号成为平台代理。经查，被告人张聪聪以49860元购买房卡48160张，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叶昆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叶昆以49000元购买房卡47500张，剩2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4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8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陈佳男伙同被告人徐月共同拉人创建赌博群，由陈佳男出面申请取得代理商资格，约定获利五五分成。2018年10月底，被告人陈佳男将该代理商账号交给被告人徐月，自己不再担任代理。经查，被告人陈佳男、徐月共同以37240元购买房卡36100张，共同非法获利4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8年11月开始，被告人徐月单独管理赌博群并使用陈佳男的代理账号，经查，被告人徐月一人管理赌博群期间，以24300元购买房卡20220张，剩192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8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某15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张某15以37400元购买房卡35990张，剩702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吴祥敏取得代理商资格，后又使用妻子付婷的身份取得二级代理商资格并使用，2017年10月，其将代理商账号转交给被告人付婷使用。经查，被告人吴祥敏使用该代理商账号以10900元购买房卡9090张，剩余房卡66张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付婷使用该代理商账号以20240元购买房卡17290张，剩余324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余雪云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余雪云以32520元购买房卡31360张，剩343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2.6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朱琤取得代理商资格，并2017年7月发展被告人王飞作为其二级代理商，提成其二级代理商购买房卡金额的10%共计5348元。经查，被告人朱琤以39420元购买房卡33350张，个人非法获利2.5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宇航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陈宇航以28520元购买房卡26870张，剩60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现已退缴。 2018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包燕倩取得代理商资格，经查，被告人包燕倩以34300元购买房卡33250张，剩851张房卡未销售，个人非法获利1.5万元，现已退缴。 案发后，被告人沈建花、俞春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被告人徐月、王飞、张聪聪、叶燕燕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钟某10、程某10、黄某10、钟某11等的供述、证人任某、徐某、沈某1、岑某、宋某、沈某2、左某、王某1、何某、俞某、郭某、肖某、陈某1、杨某、楼某1、曹某、陈某2、戴某、叶某、周某、楼某2、蒋某、张某、陈某3、王某2、王某3、陈某4、李某、陈某5、王某4、陈某6、应某、池某、王某5、卢某、赵某、吴某、金某14、张某15、吕某、叶某等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电子数据、暂扣款票据、公安民警对沈建花、俞春娟、徐月、王飞、张聪聪、叶燕燕归案时所作的笔录、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各被告人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辩护人当庭提供的申请书、疾病诊疗文书、CT报告单、荣誉证书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明等材料，经庭审质证，上述材料或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或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本案麻婆棋牌APP平台及代理销售房卡获利的数额认定问题，程某10等人开发“麻婆儿-浙江棋牌”手机APP平台，事实上确实被所谓的玩家用于线上约局组局进行赌博，平台方实质上即是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活动提供工具或放任玩家用于赌博，其盈利手段亦是依靠代理推广并增加赌博人员数量，消耗更多房卡进行获利，在众多代理组建的微信群中，一般由赢家支付房卡费用，房卡消耗的多寡可直观反映赌博活动的数量和规模，也可衡量开设赌场犯罪活动的罪责轻重，故公诉机关以销售房卡的获利金额作为平台与代理的涉案违法所得予以指控，并无不当。本案各代理涉案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有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平台服务器数据、涉案代理使用的手机数据、财付通、支付宝交易数据等电子数据及相关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违法获利数额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已各自确认，足以认定。同时，部分代理因群内参赌人员逃单而垫付赌资或者代理自己入局参赌、赠送部分玩家房卡等行为，主观上都是为了追求相关犯罪活动更好的持续发展，本质上均是其组建、管理赌博微信群组，提供组局约局服务，担保赌资结算功能等开设赌场犯罪行为的具体体现，其垫付赌资行为及自身消耗房卡均不影响非法获利的指控认定。 综上，对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所提指控认定的相关被告人非法获利金额证据不足，或者应扣除其垫付逃单的费用、自身消耗房卡金额等；以及本案被告人缺乏违法性认识等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对于本案被告人在新型的涉房卡类棋牌游戏APP平台开设赌场犯罪中，相较于直接犯意明显的普通开设赌场犯罪有所区别，在量刑上应予区别考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建花、金婷、叶燕燕、许云燕、俞春娟、徐国宝、罗海兵、滕立平、陈达、潘芸、王飞、金旋乐、张聪聪、叶昆、徐月、陈佳男、张某15、吴祥敏、付婷、余雪云、朱琤、陈宇航、包燕倩以营利为目的，利用移动通讯终端APP游戏平台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并从中渔利，其中被告人沈建花、金婷、叶燕燕、许云燕、俞春娟、徐国宝、罗海兵、滕立平、陈达、潘芸、王飞、张聪聪、叶昆、徐月、陈佳男、张某15、吴祥敏、付婷、余雪云、朱琤、陈宇航、包燕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本案各被告人参与之犯罪均系共同犯罪，且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建花、俞春娟、徐月、王飞、张聪聪、叶燕燕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余各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当庭认罪悔罪，且已全部或部分退缴违法所得、系初犯，均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沈建花、金婷、叶燕燕、许云燕、俞春娟的犯罪情节，不能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金旋乐的犯罪情节，不能免予刑事处罚；对于被告人金旋乐及本案其余十七名被告人，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判处缓刑或者管制等非监禁刑。各辩护人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建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金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叶燕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云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俞春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徐国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罗海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滕立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陈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潘芸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金旋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张聪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叶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徐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陈佳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0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张某15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吴祥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管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付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余雪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朱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陈宇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包燕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十四、暂存本院及公安机关由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叶燕燕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应赛帅 人民陪审员  马龙星 人民陪审员  马红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代书 记员  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