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8民初1157号原告：胡光海，男，1966年出生，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望江东路96号）。法定代表人：李新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国程，男，1994年出生，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现住安徽省合肥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桐城市城北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双新经济开发区纬七路伊洛小区1-112号）。法定代表人：雷金来，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莹，云南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志翔，男，1971年出生，住安徽省桐城市。被告：王习康，男，1972年出生，住安徽省桐城市。原告胡光海与被告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集团”）、桐城市城北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刘志翔、王习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光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被告中铁四局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国程、被告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莹、被告刘志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习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光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连带向其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6792.74元；2.依法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铁四局集团对元江县新建玉溪至磨憨铁路站前工程YMZQ-5标进行施工建设，并将部分工程承包给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进行施工建设。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又将承包的工程承包给王习康、刘志翔。2019年2月23日，王习康、刘志翔聘请其到元江干活。2月24日下午，王习康安排其到南溪河特大桥工地上干活，工种为钢筋工，工资每天240元。7月18日15点左右，当时其及几个工友被安排在工地上3号桥墩上面作业，其被安排拆工字钢，由于前期搭建工字钢的工人没有将底层工字钢进行焊接，导致拆的过程中重量不平衡引发工字钢翘头，一翘头就打到了其，造成其左大腿骨折、右手掌骨折、右大腿脱臼及身体其他部位不同程度擦伤。还好当时其反应及时，抓住了旁边的工字钢，才没导致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事发后，在工友的帮忙下才把其从桥墩上弄到了地面上，然后由项目部的车送往元江民族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开放性骨折，左大腿下段皮肤撕脱伤，右髋关节脱位，坐骨神经损伤，右手伸指头肌腱断裂，双手软组织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为其垫付了所有的住院费用。次年7月13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并坐骨神经损伤至踝关节功能丧失100%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3000元。经计算，其因该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6792.74元，其中：1.医疗费用3522.74元；2.后期治疗费1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4.营养费538元；5.误工费86160元；6.残疾赔偿金144952元；7.交通费920元；8.鉴定费2000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其多次找被告就该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协商，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协商赔偿。中铁四局集团将工程承包给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该劳务公司又将工程承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王习康、刘志翔，其与该劳务公司系雇佣关系。中铁四局集团应当对该劳务公司进行监管而未尽监管职责，存在过错，故四被告对其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本案诉讼，提出上列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中铁四局集团辩称，第一，本案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主要依据的是侵权责任法和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我司已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具有相应资质的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因此我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二，原告在诉状中第三页声称的原、被告各方的关系与我司掌握的事实不相符，根据我司与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第12.2条的约定，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不得将工程转包或再分包给他人。第三，我司承建的玉溪至磨憨铁路站前工程是大型的铁路工程项目，涉及范围极广、人员众多，我司无法做到也不可能做到掌握每一个出现在工地上的人员具体情况，法不强人所难。我司能做到的是，引入具有相应资质的分包队伍，并与之签订分包合同，而且合同条款的制定均满足了法律法规对发包人的强制性要求。最后，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及金额，因我司没有赔偿义务，所以我司均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辩称，第一，依据生效的元劳人仲案字（2020）第1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原告是王习康雇请的工人，原告的工作及日常生活由王习康安排管理，工资由王习康负责发放，我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因而我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我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二，我司未垫付过原告的医疗费用，所支出的医疗费用是刘志翔出于人道主义先行垫付的。第三，根据2019年8月16日刘志翔与王习康签订的《承诺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的受伤事宜由王习康负责，因而原告的损失应由王习康负责，我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四，我司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有异议部分的意见如下：1.营养费，因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未载明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故不予认可；2.误工费，根据2019年9月22日的影像报告单显示的情况，原告的损伤经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原告应在出院3个月后及时申请伤残等级鉴定，但却拖到2020年7月才申请鉴定，故误工天数我司只认可住院的107天外加3个月共计197天，而误工费日标准只能按照司法实践以每天100元计算，因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3.残疾赔偿金，因原告系农村居民，其又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和消费均在城镇，故该项费用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4.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正式的交通费发票进行印证，故不予认可；5.鉴定费，因相关法律对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的时间有明确规定，无需进行鉴定，故因进行三期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我司不予认可；6.精神抚慰金，因原告对自身伤害具有重大过错，且伤情仅构成九级伤残，故我司只认可2000元。最后，原告故意隐瞒自身先前受过伤，体内仍有内固定物未拆除的事实，却还选择从事高度危险的工作，且在劳务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因而原告对自身损害具有重大过错，应当减轻被告方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我司和刘志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起诉。被告刘志翔辩称，其的答辩意见与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其本来就是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的员工，受公司的委托来管理工地，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习康书面辩称，第一，中铁四局集团对元江县新建玉溪至磨憨铁路站前工程YMZQ-5标进行施工建设，并将部分工程承包给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进行施工建设。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由于工程量比较大，施工来不及，项目部负责人刘志翔找到其，并请求其找几个人来帮忙，于是其就介绍了原告，具体的施工要求及工资发放都与其无关，其只是起到介绍的作用。其也只是工人，每月工资15000元。第二，从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来看，原告与中铁四局集团和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之间产生劳务关系，并且原告的工资也不是其发放的。综上所述，其只是介绍人的关系，不是承包人的关系，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没有道理的，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各自所举证据及质证情况，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各自的陈述，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胡光海系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的农村居民。中铁四局集团承建玉溪至磨憨铁路（元江段）站前工程YMZQ-5标段后，中铁四局集团玉磨铁路项目经理部（甲方）将南溪河四线特大桥3-4#墩连续梁工程项目内容分包给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乙方）进行施工，双方为此于2018年12月15日签订了1份《劳务合同》，甲方的委托代理人李某和乙方的委托代理人刘志翔均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字确认，合同上还加盖了甲、乙双方的公章。该合同第7条“乙方的权利、义务”部分第5项约定：“负责将录用的劳务人员登记造册，注明身份证号等，并在进场后15天内完成与每个录用劳务人员的劳动合同签订。并将劳务人员名册、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劳动合同报一份给甲方备案。每月25日前将劳务人员当月工资发放表提交给甲方，乙方应履行按时足额发放其工资的义务，未履行该义务时，甲方有权暂停支付乙方劳务报酬，直至乙方将所欠劳务人员工资支付完毕为止。”该合同第12条“合同变更和解除”部分第2项约定：“乙方将本合同转包或再分包给他人时，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2019年2月24日下午，由王习康班组的王习康安排胡光海到南溪河特大桥工地上干活，工种为钢筋工，工资每天240元。7月18日15时许，胡光海按照工作安排在3号桥墩上拆工字钢的过程中，由于前期搭建工字钢的工人没有将底层工字钢进行焊接，导致拆的过程中重量不平衡引发工字钢翘头，一翘头就打到了胡光海的腿部，造成胡光海不同程度受伤。事发后，在工友的帮忙下把胡光海从桥墩上移到了地面上，然后由项目部用车送到元江民族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2日出院，经诊断：左股骨开放性骨折、左大腿下段皮肤撕脱伤、右髋关节脱位、坐骨神经损伤、右手伸指肌腱断裂、双手软组织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行左下肢功能活动；保持创口清洁干燥，防止感染，隔日换药；神经损伤建议患者上级医院行神经探查术；出院后15天、30天本院复查；如有不适，随时就诊。为此，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刘志翔为胡光海垫付了全部住院费77252.84元（住院收费票据原件已交给中铁四局集团玉磨铁路项目经理部去报保险）。胡光海住院期间，于9月8日向安利（中国）日用品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购买了植物蛋白粉1罐和钙镁片1瓶，为此开支了538元；刘志翔安排善某进行护理，护理费由刘志翔支付。8月16日，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现场负责人刘志翔代表公司（甲方）与王习康（乙方）签订了1份《承诺协议》，约定：“乙方王习康（班组）于2019年2月20日（开始）至2019年8月初（结束）在甲方刘志翔工地施工期间，出现人员伤亡现象，现乙方要求退场，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甲方对乙方所有人员工资和现场费用进行清算梳理，所有工程款及一切费用共计56.5万元；甲方承诺付给乙方所有工程款，乙方拿到工程款后确保工人工资及一切债务付清，如出现工人工资及一切债务未付清的情况，给甲方造成不良后果和损失乙方应双倍赔偿；由于伤者胡光海目前还在医院治疗中，乙方有处理此事的义务，乙方要按甲方的要求配合甲方处理此事，确保此事顺利处理结束。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出面调解，造成甲方不必要的损失，应由乙方双倍承担损失费用；此事处理完毕后，甲、乙双方不再存在任何理由纠纷，双方再无瓜葛，如给对方造成损失费用应由造事者的双倍承担。”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对上述协议进行了盖章确认。10月27日，刘志翔委托工人李前进付清了胡光海的全部工资。胡光海出院后，于同年11月3日、11月8日、11月22日及次年4月13日、6月24日到过保山市人民医院、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保山安利医院门诊检查治疗。为此，胡光海共开支了门诊医疗费用3587.74元。同年7月11日，胡光海申请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后续诊疗费评估、误工期评定、护理期评定、营养期评定，该中心于同年7月13日出具了云鼎【2020】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胡光海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并坐骨神经损伤至踝关节功能丧失100%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2.胡光海后续诊疗费需13000元；3.胡光海需误工365日，护理150日，营养90日。为此，胡光海开支鉴定费2600元（含伤残等级评定费1000元、后期治疗费评估费800元、“三期”评定费800元）。同年8月28日，元江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针对胡光海的仲裁请求（1.确认胡光海与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裁决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支付胡光海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8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1380元；3.裁决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作出了元劳人仲案字〔2020〕第11号《裁决书》，裁决驳回了胡光海的全部仲裁请求。法定诉讼期限内，胡光海未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同年9月8日，胡光海向本院提起了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原告主张的九项损失如何认定；2.原告自身是否存在过错，对给自身造成的损害后果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3.赔偿义务人如何确定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该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结合《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对胡光海主张的九项损失确认如下：1.对于医疗费3522.74元，胡光海提交了12张门诊收费票据原件、1张门诊指引单原件及1张门诊挂号单原件加以佐证，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胡光海对1张2019年11月8日票据金额为65元的门诊损失未进行主张，结合诊断证明书、报告单等相关证据，胡光海所主张的3522.74元医疗费均实际发生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故本院对该项损失予以完全确认。2.对于后期治疗费13000元，胡光海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加以佐证，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完全确认。3.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刘志翔提交的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足以证明胡光海住院治疗了107天，且胡光海主张的日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完全确认。4.对于营养费538元，胡光海提交了2张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加以佐证，虽然诊断证明书上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但其所购买的植物蛋白粉和钙镁片对其伤情的恢复有一定的作用，故本院予以完全确认。5.对于误工费86160元，胡光海于2019年11月2日要求出院时，其病情已基本稳定，其应当在出院满3个月后及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但却拖至2020年7月才申请鉴定，故误工时间本院确定为197天；至于日误工费标准，胡光海无固定的收入，其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而应当结合元江当地司法实践以每天100元计算，故本院对该项损失确认为19700元；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及刘志翔针对该项损失提出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6.对于残疾赔偿金144952元，胡光海虽然提交了居民身份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加以佐证，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九级伤残，但居民身份证载明的住址为农村，胡光海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和消费支出均在城镇，因而应当按照农村常住居民的标准11902元计算该项损失，故本院对该项损失确认为47608元；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及刘志翔针对该项损失提出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7.对于交通费920元，胡光海未提交交通费票据加以佐证，四被告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项损失不予确认。8.对于鉴定费2000元，胡光海提交了1张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加以佐证，该发票上载明的收费金额为2600元，包含了伤残等级评定费1000元、后期治疗费评估费800元、“三期”评定费800元，虽然胡光海在本案中因未依据“三期”评定意见主张误工费、护理费和营养费而扣除了600元的“三期”评定费，但这与实际不符，故本院对该项损失确认为1800元；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及刘志翔针对该项损失提出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9.对于精神抚慰金5000元，因胡光海的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按照司法实践，本院对该项损失确认为2000元；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及刘志翔针对该项损失提出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确认胡光海因此次安全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为98868.74元（不包含已垫支的住院费77252.84元）。针对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及刘志翔认为胡光海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因而胡光海要对损害后果承担70%的责任，但胡光海系按照王习康的工作安排在3号桥墩上拆工字钢的过程中，由于前期搭建工字钢的工人没有将底层工字钢进行焊接，导致拆的过程中重量不平衡引发工字钢翘头，一翘头就打到了胡光海的腿部，造成胡光海不同程度受伤，而且胡光海5年前因外伤致骨盆骨折及至今内固定未拆除的事实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无任何的因果关系，因而胡光海对自身遭受的人身损害不存在任何过错，故其自身不应承担责任。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及刘志翔的辩解理由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合同中的下列免责条款无效：（一）造成对方人身伤害的；（二）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失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从现有证据来看，中铁四局集团系具有承建国内外铁路、公路建设等相应资质的企业，中铁四局集团承建玉溪至磨憨铁路（元江段）站前工程YMZQ-5标段后，以中铁四局集团玉磨铁路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将南溪河四线特大桥3-4#墩连续梁工程项目内容分包给具有施工劳务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的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进行施工，中铁四局集团作为发包人对本次安全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因而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分包到工程以后，安排员工刘志翔作为工地现场负责人，因而刘志翔不是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体，故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从《承诺协议》来看，胡光海是受王习康的雇请到王习康所带领的班组从事钢筋工工作，在工作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导致自己受伤，作为雇主的王习康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桐城市城北劳务公司违反《劳务合同》第12条第2项的约定，将分包来的部分工程项目又分包给了无相应资质的王习康进行施工，且未按照《劳务合同》第7条第5项的约定将录用的劳务人员登记造册后报中铁四局集团备案，并且如果《承诺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因而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习康书面答辩认为其只是受刘志翔的委托找到胡光海来工地上做工，其与胡光海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佐证，且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其余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自动放弃质证的权利，因而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和放弃质证权利的后果，对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胡光海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据不能成立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习康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应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胡光海因此次安全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为人民币98868.74元（不包含已垫支的住院费77252.84元），由被告桐城市城北劳务有限公司、王习康予以连带全额赔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胡光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2元，减半收取计2651元，由原告胡光海负担1515元，被告桐城市城北劳务有限公司、王习康连带负担11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未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判员  温春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郭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