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6728号原告：马长虹，男，1956年7月15日出生，系大庆油田钻探工程公司钻技公司退休工人，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长达，系黑龙江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玉东，男，1966年6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铁峰区。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莫旗腾克镇东也必奇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722MAOMXHXN12。法定代表人：沃晓光，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系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长虹与被告杨玉东、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信矿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明龙独任审判，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长达，被告杨玉东、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张明龙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张金梅、张峰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长虹、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长达，被告杨玉东、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长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第一被告杨玉东给付原告借款本金91.5万元；2、要求第一被告给付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时止的利息；3、要求第一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中包括律师费33万元；4、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借款及利息和诉讼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理由：2017年起第一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其中也有少许还款，到2018年9月24日双方进行结算，第一被告拖欠原告本金88万元其中包括10万元买车款，利息13.5万元，合计101.5万元。当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还款计划协议书”，约定这101.5万元分三次到2019年11月还清，利息为月利1.5%。同日双方又对上述借款过程进行了书面“说明”。2018年10月22日，第二被告为第一被告的上述全部借款及利息提供书面担保，并且约定，一旦诉诸法院由原告住所地管辖，所发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至今借款人没还钱，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义务。因此，只好向法院起诉。被告杨玉东经辩称：对于原告起诉的事实我认可，2018年我为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本金数额为91.5万，包含了一年的利息13.5万元。原告提交的借据及还款计划都是我本人签字确认的，对于欠原告钱我认，但我没有能力一次性偿还，我只能分期分批偿还。对于三信矿业提供担保的事我不知情，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三信矿业提供担保。对于我与原告之间的债务的具体行程过程我说明一下，2017年6月份，原双城区水务局局长葛峰联系我说有修路的活，如果我愿意干需要费用30万（包括招标费用10万元），当时我跟马长虹在一起呢，我说我现在没有钱弄不了，马长虹说他有钱，还问我工程利润大概多少，如果他投钱我能给他多少利润，我当时答应马长虹工程结算后给他30万元的利润，马长虹给我拿了30万元，我俩返回齐市后汇的款。我们就等信儿。8月份，葛峰说又有一个水泥路的活，我跟马长虹见到了葛峰，说好后，在双城，马长虹给葛峰汇了20万元，过几天之后又在莫旗给葛峰汇了10万元，后来工程没有要下来，葛峰返还了我40万元，这40万我自己留下来了，2018年6月份葛峰跳楼了，马长虹问我该怎么办，我说这60万我担了，除了这60万元，我以前还向马长虹借过15万，2018年7、8月份又向马长虹借了6万元，还了3万元，综上我共欠马长虹现金78万元，马长虹还曾经顶给我一台车，作价10万，当时车也不值那些钱，但我也认了。2018年10月20日，我给马长虹打了101.5万元的还款计划，其中包括利息。现在因为我没有经济能力了，现在葛峰没返回来的那20万元我不认了，车款我认5万元，利息我认10万元，现在我认可我欠原告本金63万元，利息10万元，车款5万元。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关于主债务问题，本案只是原告与被告杨玉东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提交的“还款计划协议书”、“还款计划协议说明”内容上与我方没有任何关系；二、关于要求我方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我方从来没有给原告书写过任何款项的担保书，根本没有给予提供担保。我方不应承担任何保证责任；三、我方没有参与原告与被告杨玉东之间的借款，也没有为其提供任何担保，因此我方不应承担律师费用；四、该案件主债务存在不合法性，没有合法来源，即使债务人被告杨玉东质证时予以认可还款计划协议书以及说明，但不具有合法性的债权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属于合法民间借贷关系的只有23万元，对于其他款项是否合法我方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判定；五、即使认定我方提供担保，根据担保书的具体约定如果还款时间到杨玉东还不上的情况下才由三信矿业公司提供担保，应当属于一般担保，因为只有杨玉东不能履行还款责任时，三信矿业才能承担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马长虹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借条原件两份，银行交易凭证原件六份、还款计划协议书、还款计划协议书说明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欲证明2017年9月到2017年12月末，被告共向原告借款本金78万元，到2018年9月份产生利息13.5万元。经质证，被告杨玉东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三信矿业质证认为由于其公司没有参与上述证据形成过程，因此对于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组证据与其公司无关，原告起诉91.5万元，包括78万元的本金及13.5万元的利息，两项合计主张利息因包括复利部分，因此应按78万元本金主张利息，不应按91.5万元主张利息。本院认为，二被告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明问题，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认定。2、担保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欲证明2018年10月22日被告三信矿业为被告杨玉东欠马长虹的所有欠款及利息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中还包含诉讼所发生的费用，被告三信矿业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质证，被告杨玉东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欠三信矿业300余万，因此三信矿业不可能给我担保，此份证据我以前从来没见到过，也不知情。被告三信矿业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三信矿业从来没有就杨玉东与马长虹的债务关系提供过任何担保，因此此份证据的担保内容不成立也不真实。我方要求法庭责令原告提交2017年11月7日的担保书原件，如原告当庭无法提供原件，原告需证明该证据的合法来源，用以证实此份证据是否有合法性，能否确定三信公司有担保行为的事实。被告杨玉东在质证时明确表示，从未要求三信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在被告杨玉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告确将还款计划的内容记载在担保书上，原告存在私自伪造担保书的情形。该担保书全都是打印的，而且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部分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确认，完全格式化的证据，不是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此份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我公司要求对该担保书进行司法鉴定，鉴定要求为：1、该担保书打印时间是否为2018年10月22日；2、该担保书是先盖章后打印，还是先打印后盖章进行鉴定；3、名章跟公章是否是我公司备案的公章。即使该担保书真实存在也已经超过了担保时限。该担保书并未涉及诉讼费用承担的问题，因此原告要求我方对于诉讼费用承担担保责任也依法无据。本院认为，二被告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虽然均有异议，但此份证据经司法鉴定确认所加盖的公章系被告三信矿业的公章、加盖时间也为担保书载明的2018年10月22日，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明问题，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认定。3、律师代理委托合同复印件一份（加盖公章），欲证明本案系风险代理，双方约定代理费为33万元。最高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制的法发（2016）21号文件中有明确规定，大庆市律师收费办法第三十六条对于风险代理也有规定，最高法院指导案例（2016）民终613号案件也保护了律师费。经质证，被告杨玉东认为原告的律师费过高，我没有能力承担，即使法院判决我应当承担一定的律师费，我要求法院对于数额予以调整。被告三信矿业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并非原件，我公司没有对该争议案件提供任何担保，不应承担相关费用。该委托合同甲、乙双方为原告及黑龙江庆法律师事务所，只能约束当事人双方，不能约束第三人。该合同内容违背律师收入管理办法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同时要求33万元计算的依据也必须是合法，原告起诉的本金是91.5万元，实际本金应为78万元，因此标的应为78万元。原告主张的依据与本案无关，21号文件并非法律规定，不具有强制执行的效力，只是优化法律资源的规定。2016民终613号判决是指有约定的情况下，才涉及到承担律师费的问题，没有约定情况下应当由法院依法处理，并非律师费用必须由败诉方承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依法无据。本院认为，此组证据中有系原告马长虹与黑龙江庆法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上面有马长虹及其律师尹长达签字，并加盖了律师事务所公章，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明问题，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认定。被告杨玉东、三信矿业当庭未提交证据。审理过程中，被告三信矿业提出司法鉴定申请，鉴定请求为：1、关于“担保书”上的公章是否是三信公司公章；2、关于“担保书”上体现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2日，请求鉴定是否是该时间形成的担保书。3、关于“担保书”上体现的时间与“还款计划”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经本院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结论为：1．标称日期为“2018年10月22日”《担保书》上印文“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送检的同名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的盖印。2．标称日期为“2018年10月22日”《担保书》上印文“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于这份《担保书》的标称时期盖印形成。对于被告三信矿业鉴定申请第三项关于“担保书”上体现的时间与“还款计划”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鉴定机构以经初步检验发现缺乏比对条件，该鉴定要求超出本鉴定机构技术范围为由予以退回。经质证，被告杨玉东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被告三信矿业对于鉴定结论第一项没有异议；对于鉴定结论第二项有异议，我方认为“担保书”不是于2018年10月22日形成的；我方申请的鉴定第三项，“担保书”与“还款计划”形成时间的相互顺序，鉴定机构以缺乏对比条件为由终止鉴定，我方要求对于该项继续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经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被告三信矿业对于鉴定意见第二项虽有异议，但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实鉴定机构资质不足、鉴定程序违法，故对于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三信矿业要求对鉴定申请第三项继续鉴定的请求，本院认为，“担保书”与“还款计划”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的确定用以确定的是主债权及担保书形成的先后顺序，本案中原告马长虹与被告杨玉东的主债权于2017年就已经形成，此份担保书出具的日期为2018年10月22日，因此“担保书”与“还款计划”形成的先后顺序与本案涉诉担保债权是否有效的认定没有关联性，故对于被告三信矿业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认可。被告杨玉东庭后向本院提交银行交易流水六份，欲证明案外人姚远经案外人葛峰指示，向被告杨玉东退还发包工程办事款40万元，被告杨玉东欠原告马长虹款项中有20万元系给葛峰的办事款没有退还，该20万元被告杨玉东不应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份，被告杨玉东因双城水利工程需要向原告借款。2017年9月10日，被告杨玉东为原告出具了80万元的借条一份，还款期限为2017年12月份之前，原告于2017年9月11日向被告杨玉东名下在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的账户62×××15转存30万元，此借条体现的剩余50万元没有实际交付，实际借款金额为30万元。2017年9月25日，被告杨玉东为原告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为2018年春节前。原告按照被告杨玉东指示，于2017年9月24日向案外人姚远名下在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的账户62×××74转存20万元，于2017年9月28日向案外人黄晓峰在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账户62×××03转存10万元，该借据体现的剩余70万元没有实际交付，实际借款金额为30万元。此后被告杨玉东还向原告马长虹借款共计21万元，其中10万元系原告分两笔（一笔8万元、一笔2万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汇至被告杨玉东名下账户62×××75，另5万元系原告按照被告杨玉东指示转存到案外人贾延通名下在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的账户62×××98，其余借款6万元没有转账记录，系通过现金交付，此21万元被告没有为原告出具借条，被告杨玉东曾经偿还原告马长虹借款3万元。2017年11月7日被告三信矿业曾经就原告马长虹与被告杨玉东的债权债务提出具过担保书（因该担保书保证期限已经届满，原告处已经没有原件，只留存复印件）。2018年10月20日，经原告马长虹与被告杨玉东核算，被告杨玉东共欠原告马长虹101.5万元（其中包括有借条有转账记录的60万元、没有借条有转账记录15万元、上述两项75万元的利息13.5万元、另案主张的车款10万元、没有借条也没有转账记录的借款3万元）。双方签订了《还款计划协议书》及《还款计划协议书说明》各一份，还款期限为2019年1月末前还款23万元，2019年6月末前还款30万元，剩余48.5万元于2019年11月末前还完。2018年10月22日，被告三信矿业为原、被告之间经核算确定的101.5万元债权债务为原告出具了担保书一份，该担保书加盖了三信矿业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沃晓光的名章。现因被告杨玉东没有偿还原告欠款，被告三信矿业也没有履行保证责任，故原告以诉争理由诉至法院。另查明，为提起诉讼原告马长虹与黑龙江庆法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一份，原告委托尹长达律师代理诉讼，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就本案双方约定的代理费为33万元，此款待案件执行回款时收取，原告尚未支付。再查，被告杨玉东与被告三信矿业存在业务往来，杨玉东曾经承包三信矿业碎石加工业务。原告起诉后申请诉讼保全，经原告申请，本院将被申请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中交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国道111线尼尔基至腾克段工程总承包项目经理部应收货款1,442,925元予以冻结。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相关书证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争议焦点共涉及五个问题，现分别论述、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马长虹与被告杨玉东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及利息计算问题。庭审中，对于原告提交的借条、借据各一份、还款计划协议书及还款计划协议书说明各一份的真实性，被告杨玉东均予以认可，并确认上述证据上的签名及手印均系其本人形成的，对于还款计划协议书及还款计划协议书说明上体现的涉诉债权债务共计101.5万元的具体构成（包括78万元借款本金、本金按75万元计算的利息13.5万元、10万元车款），被告杨玉东也予以认可，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关于借款本金是否实际给付问题，原告当庭提交了涉及75万元的银行流水，包括原告通过银行直接向被告杨玉东交付的40万元，对于涉及到原告向案外人的汇款记录（姚远20万元、黄晓峰10万元、贾延通5万元），被告杨玉东也认可包含在本案涉诉的78万元本金中，另3万元借款，被告杨玉东当庭自认已经收到，可以确定本案涉诉借款原始本金为78万元，被告杨玉东均已实际收到。关于双方已经确认的13.5万元利息（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经计算没有超过年利率24%，本院依法亦予以确认。在原告马长虹与被告杨玉东2018年10月22日达成的还款计划书中，将此13.5万元计入借款本金中，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于变更后的本金91.5万元予以确认。因变更本金后，双方又约定利率月1.5%存在复利问题，经计算，此13.5万元计算复利亦未超过年利率24%，故对于双方约定的月利1.5%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利息计算期间，因原告与被告杨玉东没有明确约定，应当自双方达成还款计划书次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综上所述，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借款本金91.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杨玉东主张其向原告所借款项中有60万元实际上是用于其与原告合伙从双城水利局原局长葛峰处要工程的好处费，后因没有得到工程，葛峰通过案外人姚远返还被告杨玉东40万元（杨玉东占为己用），另20万元葛峰未予返还，事后经原、被告协商，此60万元由被告杨玉东承担，转化为借款。对于该主张，本院认为，针对该主张被告杨玉东只是单方陈述，对于其所谓的“好处费60万元”的形成过程、交付方式、款项去向等均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认可。二、关于被告三信矿业是否对原告马长虹与被告杨玉东之间的债权债务提供保证，保证方式，保证范围问题。原告主张针对其与被告杨玉东的101.5万元债权，被告三信矿业以出具担保书的方式提供保证，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加盖有三信矿业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名章的担保书一份。对于该担保书，被告杨玉东质证认为其从未要求被告三信矿业为其债务提供担保，此担保书的形成过程也不知情，故对该担保书有异议。被告三信矿业质证认为其从未给原告及被告杨玉东提供过任何担保，此担保书系原告伪造、变造而成。本院认为，经司法鉴定，原告提交的担保书加盖的公章与被告三信矿业系同一枚公章，形成时间也为2018年10月22日同一时期形成，被告三信矿业对该担保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应当就该担保书所载明的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保证合同虽然属于主债务的从合同，但也具有相对独立性，其目的是为保障债权的实现，只要债权人与保证人达成合意就可以订立，并非与债务人直接参与为订立要件。综上对于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认可，对于该担保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三信矿业应当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关于保证方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涉诉担保书中没有载明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担保书具体约定为“如到还款约定时间没有按马长虹和杨玉东在2018年10月20日所签订的还款计划协议书执行我公司同意启动诉讼并归还全额借款”，此约定也不符合一般保证情形，故保证方式应认定为连带保证。关于保证范围，依据担保书内容应为借款101.5万元（包括另案主张的车款1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综上所述，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三信矿业就借款本金91.5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律师费用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律师费用并非诉讼活动的必然支出，也非败诉方必然承担的费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借据、借条、还款计划协议书、还款计划协议书说明中，对于律师费用的承担问题均没有明确约定，虽然在还款计划协议书中约定如发生诉讼，被告杨玉东承担发生费用，但不能据此扩大解释发生费用中包含律师费，该律师费用亦不包含在被告三信矿业保证范围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方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玉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马长虹借款本金91.5万元，并按年利率18%，给付自2018年10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起的利息；二、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于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8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杨玉东、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三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张明龙审判员  张 峰审判员  张金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佳音本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日起二年内。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