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0646号原告：叶轩，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雅怡、王廷，均系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金媛，女，198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强，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轩与被告刘金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雅怡以及被告刘金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轩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往来款本金14113026.6元；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往来款的资金占用费（以14113026.6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三、原告支付的诉讼保全担保费12000元由被告承担；四、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为配合被告完成账目处理以及协助被告向颜锋（涉嫌诈骗罪，已另案处理）经营的手机流量业务进行投资，自2015年以来，原、被告之间进行了多笔款项往来。后因被告经营不善，无法将往来款退还给原告，累计达14113026.6元。2017年11月，双方进行过对账，但被告未依约偿还款项。被告刘金媛答辩称：一、我方无须向原告返还往来款14113026.6元，原告所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全部是用于被告借给原告及其关联方的借款及利息，被告不存在任何要向原告返还往来款的义务。被告已经提供证据1-5足以证明与事实恰恰相反，与原告所陈述恰恰相反的是被告不仅没有欠原告任何款项，反而是原告尚欠被告借款本金9100000元及相应利息。在2017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原告还多次通过微信的方式向被告发送其尚欠被告借款本金9100000元及利息的偿还计划。如果被告确实尚欠原告往来款，而代理人核实过原告所陈述的返还往来款本金发生时间大部分均在2017年6、7月微信聊天发生前，如果被告真欠原告款项14113026.6元的话，那么原告完全可以在其微信上向被告主张相应抵扣，但原告从没有向被告作出任何要求被告返还往来款的主张。所以，从一般情理来看，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其往来款14113026.6元不符合一般情理。而被告也提供了证据6、7来证明原告所支付给被告及被告相关联的公司及其他主体的款项均是为偿还原告欠被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要求返还往来款本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合议庭予以全部驳回。二、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三、本案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起诉被告返还往来款的诉讼案件实际上是原告恶意诉讼，原告提出恶意诉讼的时候还申请查封被告相关房产及银行帐号，给被告造成了非常重大的损失。本来就是因为原告尚欠被告借款本金9100000元，未予偿还，导致被告资金相当紧张，被告已经准备将其被查封的房产对外出售，但就是因为原告提出恶意诉讼并申请查封了被告的房产，而恰恰这个期间房地产市场不断走下，被告房产价格一直在下跌，已经给被告造成了非常重大损失。因此，我方向法庭申请请求解除对被告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同时被告保留向原告追究由此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综上所述，被告请求合议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称为配合被告完成企业账务处理及帮助被告向颜锋的手机流量业务投资，自2015年以来，发生多笔往来，原告通过华夏银行账户、民生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账户、微信转账等方式向被告账户转账支付共计18763026.55元，被告只转回4650000元，尚欠原告14113026.6元。对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一、叶轩与刘金媛往来统计表，载明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原告叶轩向被告刘金媛转账支付210笔，共计18763026.55元，被告刘金媛转账给叶轩的金额只有4650000元；二、华夏银行流水清单、民生银行流水清单、微信往来转账截图、招商银行流水清单，证实上述往来支付的流水明细；三、被告代理人在另案提交的补充证据目录及疑似往来款明细，原告认为被告在另案中确认双方之间的款项存在差额，且与其他已经起诉案件无关，至该案开庭时尚欠原告款项；四、原告支付本案诉讼担保费12000元的保单凭证。被告确认原告提交的原被告之间往来统计表，对银行转账的总金额及转账笔数予以确认，但认为微信转账数额以微信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盖章的数额为准。同时，被告认为无须承担诉讼保全担保费。原告称流水的产生就是被告的关联公司转到原告的关联公司，然后从原告的个人账户转到被告的个人账户，原告同意本案按照真实存在的基础关系处理，同意以合同纠纷进行审理。被告否认向原告借款，认为是原告尚欠被告借款9100000元未偿还。对此，被告提交以下证据：一、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叶轩向原告发送“还是需要先签一个协议……”、“这种被逼的方式，不如起诉我了，我本来7月份我自己会处理掉这台车还部分给你的”、“你还是过来一下吧？还款协议签一下吧”，并发送了《叶轩个人分期还款协议书-刘金媛》，修改后又再次发送；二、原告于2017年6月17日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的《叶轩个人分期还款协议书-刘金媛》，载明甲方刘金媛、乙方叶轩、担保人为广州汉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鉴于乙方用于投入流量业务需要资金，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甲方借给乙方的本金共计910万，并达成还款协议；三、原告在2017年7月12日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的《叶轩还款协议书二-刘金媛7.12》，载明甲方刘金媛、乙方叶轩，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尚欠甲方本金及利息共计1000万元，甲方同意乙方分四期偿还欠款及以下还款计划等；四、原告在2017年6月17日发送给被告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原告将其与其妻子黄佩纯的聊天记录发送给被告，其中，原告妻子发送“……要不就按我们之间的还款协议来了，我的要求就是如此，你和他说我们主动申请清盘”；五、原告、黄佩纯、被告与案外人龙静文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群中曾发送“叶轩、黄佩纯，那个还款协议书弄好了吗？”，回复“还没有搞好，搞好后我给小美或者发到群里”，后再群里发送了“个人分期还款协议书-刘金媛”，后经群里催款，黄佩纯表示“这样，龙小姐，小美，我们确实也还不起钱，你们可以去查我们账，我们公司，个人值钱的你们都拿走吧”；六、（2019）粤01民终2005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已经确认被告关联方广州国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阳公司”）转给原告及原告关联方广州汉草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草荟公司”）的款项金额共计24959000元，而原告及其关联方汉草荟公司转给被告关联方国阳公司的款项金额共计10040000元，两者之间的差额为14919000元；七、信域与汉草荟、叶轩、人人码往来流水明细及相关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关联方广州信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域公司”）转给原告及其关联方汉草荟公司、人人码的资金总计为18259000元，而原告及其关联方汉草荟公司、人人码转给被告关联方的资金是9712000元，两者之间的差额为8547000元。对于上述证据，原告确认上述证据一至五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认为协议书并非双方已经确定的数额，在之前的案件中已经多次提出对于还款协议中的910万元或1000万元均不确认，而且双方是没有签名确认，该数额不能作为确认最后双方借款最终的数额；对于证据六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判决中并不涉及本案的款项；对于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该流水的款项与我方提供给前案法院的流水一致，但与本案无关，里面所列款项都不是本案当中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而且在信某公司与汉某公司系列案件中，被告是明确否认了本案当中部分流水与其案件有关，在该案中法官也没有对由原告转给被告的流水在该案中进行冲抵或确定为该案的还款，所以我方只能通过法院要求其返还该部分的款项。庭审中，原告表示其诉请是要求被告返还往来款本金，被告在前案中认为原告归还的款项不属于借款，所以才提起本案诉讼。原被告双方都同意以合同纠纷审理本案。庭审中，原告称此前一直协助被告走账，流水的产生就是被告的关联公司转到原告的关联公司，然后从原告的个人账户转到被告的个人账户。被告则认为都是被告出借给原告或原告关联公司的借款，其中尚有借款本金9100000元及利息未偿还，共分为5个借款合同，被告及关联公司已向法院提起相关诉讼，从证据可以证明国某公司转给原告及其关联公司顺差14919000元，被告关联公司信域公司多转给原告关联公司8547000元，两者合计23466000元，仅凭该两笔转账已经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14113026.6元及其尚未向被告及关联公司偿还的9100000元，可以看出被告没有任何义务要向原告还款。另查明，因9100000元借款纠纷的问题，刘金媛及其关联公司信某公司、国某公司先后提起五次诉讼，分别为：一、信某公司起诉汉某公司、黄某、叶轩民间借贷纠纷，要求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案号（2017）粤0106民初19039号。本院经审理认为汉某公司确认收到300万元款项，但辩称向案外人国某公司转回300万元，但该两公司之间款项往来众多，性质多样，国某公司的收款行为并不能直接代表信某公司，且汉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信域公司有委托国某公司进行收款，故对抗辩不予采信，同时认为各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款项往来问题，各被告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判令汉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82万元及其利息，黄某、叶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后汉某公司、黄某及叶轩不服提起上诉，二审作出（2019）粤01民终2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信某公司起诉汉某公司、黄某、叶轩民间借贷纠纷，要求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案号（2017）粤0106民初19040号。本院经审理认为汉某公司确认收到150万元款项，但辩称向信某公司及刘金媛转回150万元，但该两公司之间款项往来众多，性质多样，刘金媛的收款行为并不能直接代表信某公司，且汉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信某公司有委托刘金媛进行收款，本院对其转账给刘金媛的款项均不予认可，并判令汉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43934.09元及其利息，黄某、叶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后汉某公司、黄某及叶轩不服提起上诉，二审作出（2019）粤01民终2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刘金媛起诉叶轩、黄某、汉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要求偿还借款本金11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案号（2019）粤0106民初12857号。本院经审理认为后驳回刘金媛的诉讼请求。后刘金媛不服提起上诉，二审经审理认为，叶轩在2017年6月17日、2017年7月12日与刘金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先后向刘金媛发送《叶轩个人分期还款协议书-刘金媛（1）》《叶轩还款协议书二-刘金媛7.12》，明确刘金媛借给叶轩本金共计9100000元以及确认叶轩尚欠刘金媛本金及利息共计10000000元，即使双方未书面签署，但叶轩确认欠款的意思表示明确，而其上数额的差别，亦明确是本金和本金加利息的区别，再从聊天记录的前后表意来看，两份还款协议均是叶轩主动出具，且催促刘金媛签字，其称被刘金媛暴力催收及胁迫，既未提交证据证实，也与聊天记录反映的事实不符，则《叶轩个人分期还款协议书——刘金媛（1）》、《叶轩还款协议书二——刘金媛7.12》所记载的叶轩尚欠本金9100000元的事实，可以确认；刘金媛在本案主张叶轩尚欠9100000元，对该9100000元借款构成的陈述与（2019）粤01民终20053号案中的陈述一致，均明确包括本案以及（2019）粤01民终20053号案中的陈述一致，均明确包括本案以及（2019）粤01民终2044号、（2019）粤01民终2045号、（2019）粤01民终20053号案三个生效判决查明的《借款合同》，……一般而言，还款协议确认的金额应是叶轩对双方之前债权债务关系的总结，则叶轩在2017年6、7月间仍确认欠款的情况下，其再主张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于2016年11月8日已经清偿，不具合理性，不足以采信。……叶轩主张款项已经清偿，但双方及各自控制的关联方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叶轩于2017年6月17日、2017年7月12日仍确认欠款9100000元，而叶轩未举证证实该9100000元欠款不包括本案1100000元，结合另案查明的情况，二审作出（2019）粤01民终2004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撤销（2019）粤0106民初12857号民事判决书，叶轩向刘金媛偿还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利息，黄某、汉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四、国某公司起诉汉某公司、黄某、叶轩民间借贷纠纷，要求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案号（2019）粤0106民初12858号。本院经审理认为国阳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与250万元转账凭证证明双方之间于同一日既形成借款合意，又已付诸实施，被告及关联方之间存在频繁的资金来往，被告提供的回款记录不足以说明该回款所指向的正是原告所汇出的250万元借款；被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仅能说明双方的确存在以借款合同作为双方之间资金对账依据的习惯，但从刘金媛、黄某、叶轩及龙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以及叶轩多次向原告出示分期还款计划，却足以反映双方之间的确存在910万元借款尚未结清等。本院作出判令汉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黄某、叶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判决。后汉某公司、黄某、叶轩不服提起上诉，二审作出（2019）粤01民终20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信域公司起诉汉某公司、黄某、叶轩民间借贷纠纷，要求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案号（2019）粤0106民初13061号。本院经审理认为信某公司提交了《借款合同一》及转账凭证予以证明，证据载明的事实与信域公司陈述相互印证，认为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判令汉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黄某、叶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汉某公司、黄某、叶轩不服提起上诉，二审作出（2020）粤01民终11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原告主张的涉案款项的性质；二是原告主张返还借贷款项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分别作如下分析：关于涉案款项的性质问题。结合双方之间另五案案情，足以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虽然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涉案款项并非借款，但本案原告认为因被告在前案中认为原告的款项不属于借款，所以提起本案诉讼，即本案纠纷是基于双方之间前案确定的民间借贷关系产生的，本案双方之间的基础关系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原告主张返还款项的问题。第一，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是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其向被告支付的210笔款项，依据（2019）粤01民终20041号民事判决书可见，生效判决认定叶轩在2017年6月17日、2017年7月12日与刘金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先后向刘金媛发送《叶轩个人分期还款协议书-刘金媛（1）》《叶轩还款协议书二-刘金媛7.12》，明确刘金媛借给叶轩本金共计9100000元以及确认叶轩尚欠刘金媛本金及利息共计10000000元，即使双方未书面签署，但叶轩确认欠款的意思表示明确，而其上数额的差别，亦明确是本金和本金加利息的区别，再从聊天记录的前后表意来看，两份还款协议均是叶轩主动出具，且催促刘金媛签字，其称被刘金媛暴力催收及胁迫，既未提交证据证实，也与聊天记录反映的事实不符，则《叶轩个人分期还款协议书——刘金媛（1）》、《叶轩还款协议书二——刘金媛7.12》所记载的叶轩尚欠本金9100000元的事实，可以确认。并认定还款协议确认的金额应是叶轩对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总结。因此，2017年6月17日、2017年7月12日的两份还款协议足以证实截至2017年7月12日，原被告双方确认经过对双方之间债权债务的清算后原告尚欠被告9100000元，在此情况下，原告又在本案中主张2017年7月12日前向被告的转款，缺乏理据；第二，叶轩在本案及其他案件中多次明确表示叶轩有协助刘金媛走账，流水的产生是刘金媛关联公司转到叶轩关联公司，然后从叶轩的个人账户转到刘金媛的个人账户。从双方之间（2019）粤01民终2044号、（2019）粤01民终2045号、（2019）粤01民终20041号、（2019）粤01民终20053号、（2020）粤01民终11343号案五个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来看，叶轩、汉某公司、刘金媛、国某公司、信某公司等之间存在复杂且大量的资金往来，五个生效判决对其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及相关数额分别作出了认定并已经作出生效裁决，相关的借款关系已经分别进行了处理。可见叶轩账户中转出款项并不必然是个人交易形成的，现叶轩仅凭其个人账户中的流水向刘金媛主张返还2017年7月12日出具还款协议前的款项，显然缺乏理据；第三，2017年7月12日，叶轩向刘金媛分别支付了50000元、50000元及100000元，刘金媛确认该三笔款项是当时叶轩用于还款，但该三笔款项在此前五份生效判决中并未处理，亦未予以抵扣，因此，对于该三笔款项共计200000元，被告应予以返还。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20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付的利息，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对于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对于原告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由于原告对被告尚有到期应付未付债务，原告并未证实该案保全费用为合理必要支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项费用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金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轩返还2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付的利息，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叶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774元，由原告叶轩负担108474元，由被告刘金媛负担4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叶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诗媛人民陪审员  梁细女人民陪审员  郑红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梁怡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