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4民初848号原告：贾斌，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瑞，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金陵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白龙江东街16号。法定代表人：范广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孝语，江苏中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贾斌与被告江苏省金陵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金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7）黑0604民初5666号民事判决。被告江苏金陵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黑06民终2419号民事裁定，以相关事实未查清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依法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黑0604民初102号民事判决，被告江苏金陵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黑06民终203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二、本案中“贾斌要求江苏省金陵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1,259,072元的诉讼请求部分”发回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贾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瑞，被告江苏金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孝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劳务费1129588元；2.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1年1月28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上述劳务费的利息损失；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7年，大庆恒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新公司）将大庆奥林国际公寓工程部分发包给大庆油田昆仑集团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公司），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自2008年开始，昆仑公司陆续与被告江苏金陵公司签订了四份《施工劳务合同》，被告将上述四项工程全部交由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各项工程已经全部验收合格。四份合同履行过程中，工程劳务费的支付方式为：昆仑公司先支付至被告账户，再由被告支付至原告指定的账户。截止至2011年1月28日，昆仑公司共向被告支付上述四项工程劳务费6090000元，但被告仅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4960412元，余款1129588元一直未付。被告江苏金陵公司辩称，一、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金陵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1129588元。1.被告是与案外人依海签订《经营承包责任书》，贾斌是与依海联系的，不是直接与被告对接，原告与被告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被告收到昆仑公司支付的609万元，在扣除管理费、安监费、税金和规费292425.84元后，其余5797574.16元按照依海指示全部支付完毕，被告按照依海指示付款并无不当，原告不能再向被告金陵公司催要。3.原、被告双方在2015年5月7日签订协议书时,第六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金陵公司)履行完协议约定义务,乙方(贾斌)不再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否则甲方对于乙方的主张一概不予认可”,第九条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本协议约定事项全部按约定完成后,双方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消灭,无其他纠纷”,该约定是对双方之间就涉案工程的债权债务进行概括处理的最终协议,双方除通过诉讼方式向昆仑公司和恒新公司主张劳务费以及款项到位后支配之外,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原告主张在诉讼之外欠款1129588元,与事实完全不符,应当予以驳回。二、原告要求利息自2011年1月28日开始计算,没有合同依据。双方于2015年5月7日签订协议书,双方对之前的债务进行概括处理,若贵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也应调整至2015年5月7日,原告要求自2011年1月28日起算,没有合同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证据不足,请求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另补充，本案在大庆中院发回重审民事裁定书中，大庆中院明确追加依海为当事人，而本案没有追加，程序不合法。被告并没有将工程直接交给原告施工，是依海将给原告施工的，依海与被告大庆分公司签订经营合同书。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在2015年10月份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被告确认其与恒新公司签订的四份合同（编号为2008KL4G0077号、2008KL4G0078、2008KL4GF0019、2009KL4GF0018号）的实际施工人均为原告，由于恒新公司和昆仑公司怠于支付劳务费，双方商定由原告以被告公司名义提起诉讼，诉讼结束后，按照判决款项由原告代为申请执行，执行款进入被告账户后30日内付至原告方指定账户，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当承担20%的违约金，基数为执行到账款的20%。被告并为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一份代为申请执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协议书没有落款时间，我方将要提交协议书有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7日。若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该时间应以2015年5月7日为起算时间。协议中第六条、第九条明确约定只存在二审（2019黑060民终2030）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部分的款项争议，本案原告无权起诉。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民二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黑民终47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大庆市中级法院判决后江苏金陵公司和恒新公司均提出上诉，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仅对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第一项，就是涉及劳务费利息部分的起算时间进行了调整，对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给予认定，而原判决中对昆仑公司已经支付给江苏金陵公司劳务费数额和未支付的数额进行了明确的确认。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昆仑公司已经向被告江苏金陵公司给付了609万元的劳务费。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收到昆仑公司609万元，全部交给依海和原告，全部按依海指示付款，不存在欠款。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执行划拨申请书、执行结案申请书和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结案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上述判决所涉案款5456217.59元已经全部支付到被告公司名下。原、被告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分包法律关系，被告认可原告实际施工人的法律地位。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四、原告方工人身份证复印件一组、工资发放明细表（部分）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向工人发放工资的实际情况，原告没有义务向被告提供工人的工资表。原、被告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分包法律关系，被告认可原告实际施工人的法律地位。被告对其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被告江苏金陵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经营承包责任书、2019年3月14日依海调查笔录（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证明被告是将油田工程部交由依海承包，原告是与依海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是原告将工程转包给他们的，承包责任书第3.2条约定相关税费由被告代征代缴，第4.5条约定依海名章由依海管理，由依海保管使用。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被告在之前的多次诉讼中均未出示经营承包责任书的原件；假设该承包责任书是真实的，这恰恰可以证明依海的身份是被告授权委托的大庆项目的管理人员，依海的行为恰恰是履行职务行为；也恰恰反映依海和被告之间内部承包经营的一种关系，这种关系假设是真实性也不能对抗第三人。对调查笔录，在2019黑0604民初102号审理过程中法庭已经依执权对依海进行了调查，已经查明了本案双方争议80万元款项的去向问题，依海明确表述被告所称的给付王淑媛及依海的80万元款项，依海并没有给付原告。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二：2015年5月7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第六条、第九条明确约定，原告提供证据二、证据三中所涉案件的执行款项扣除一个点的工作配合费后，把剩余款项全部支付给原告后，双方涉案工程的款项全部结清，再无其它纠纷，原告无权就涉案工程其它款项提起诉讼。2015年5月7日签订协议一事，在2019民终2030号判决中已经确认。原告质证称，对被告出示的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所说的签订时间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在被告将协议书给付原告时，并没有签订时间；被告对协议书断章取义，该协议书是完整的协议书，应该从完整的协议书内容来看约定的内容，本案涉及的工程款为二部分，第一部分是昆仑集团已经付给被告的609万元给付问题，第二部分是昆仑集团未付给被告的部分，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是由原告代替被告去向昆仑集团主张未付部分的工程款，在协议书的第一条最后一句话明确界定本协议书约定内容是昆仑集团拖欠的劳务费，是未付给被告劳务费的内容，并不包括昆仑集团已经支付被告的部分；涉案的两个工程款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已经付款部分是原告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未付部分是被告与昆仑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随意扩大协议书约定条款的范围，随意解读条款本身的含意，其目的是达到拒付剩余工程款的目的。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大庆奥林国际公寓三期（奥林外环境）项目收付款明细、电子转账凭证、收据、收款单、转账支票存根、收条、电汇凭证、工程款审批单（均系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证明1、昆仑公司收款609万元；2、金陵公司扣除管理费、安监费、税金和规费292425.84元后，将其余5797574.16元按照依海指示支付。收款单中包含我方向依海支付的5000元现金，另6张转账凭证是通过依海给付原告方工程款。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1、在被告出示的本组证据中并不是都有依海签字，无论是否有依海签字，都是被告内部管理行为，与原告无关；2、原告认可的4960412元是被告直接打入的原告指定的账户；3、被告所称的转给依海的5万元以及转给王淑媛的70多万元和被告所称的5000元现金，这7笔款项明显与原告无关。本院对其真实性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恒新公司与昆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恒新公司将大庆奥林国际公寓工程部分发包给昆仑公司施工。2008年8月15日，昆仑公司与被告江苏金陵公司签订两份《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08KL4G0077号、2008KL4G0078号），工程名称为大庆奥林国际公寓A区环境工程；2009年9月17日，昆仑公司与被告江苏金陵公司签订第三份《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编号为2008KL4GF0019号），工程名称为奥林国际公寓C区外环境及外系统工程中的道路工程；2009年4月，昆仑公司与被告江苏金陵公司准备签订第四份《施工劳务合同》，由于双方在人工费取费条款上未达成一致意见，江苏金陵公司没有在合同上签字盖章，该工程为大庆奥林国际公寓C区外环境铺装、围墙、暂舍工程。在被告施工过程中，被告将上述四项工程全部交由原告实际施工，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各项工程已经全部验收合格。四份合同履行过程中，工程劳务费的支付方式为：昆仑公司先支付至被告账户，再由被告支付至原告指定的账户。截止至2011年1月28日，昆仑公司共向被告支付上述四项工程劳务费6090000元。原告认可被告实际给付原告的金额为4960412元，未付款金额为1129588元。除上述昆仑公司已向江苏金陵公司支付的工程劳务费6090000元外，昆仑公司尚欠部分劳务费未予支付，为此，原告贾斌（乙方）与被告江苏金陵公司（甲方）于2015年5月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一致决定以甲方名义对昆仑公司和恒新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其支付拖欠的劳务费，具体事宜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处理。乙方委托的代理律师由乙方自行决定，相关代理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全力配合乙方工作，为乙方出具本案的一审、二审、执行程序的授权委托书，并提供营业执照等相关文书。二、诉讼标的的确定由乙方根据所欠款实事求是确定。三、案件胜诉后执行到位的案款，在分配工人工资及国家规定应缴税费后为乙方享有，甲方在案款执行到账后30日内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分批次执行到位的，甲方应在每一笔案款执行到位后30日内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以此类推。四、乙方同意向甲方交纳执行案款的1%作为配合工作等相关费用，不再收取乙方的其他任何费用。五、案款全部执行到甲方银行账户后即视为乙方完成本协议约定义务，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的约定向乙方支付案款。假如乙方执行回的款项在甲方的账户上被甲方占用或者被第三人执行，由甲方承担全额的赔偿责任，并及时将该款项支付给乙方。甲方付款前乙方应按财务规定提供劳务人员工资表和辅材发票给甲方。六、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履行完协议约定义务，乙方不得再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否则甲方对乙方的主张一概不予认可。七、乙方承诺涉案工程的全部债务已经结清，与其他第三方不存在任何纠纷，如因其他第三方向甲方主张权利而引发纠纷并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可就全部损失向乙方追偿，甲方行使追偿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八、违约责任：在履行本协议中任何一方发生违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执行案款到账数额的百分之二十。九、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本协议约定事项全部按约定完成后，双方之间所有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无其他纠纷。上述协议签订后，江苏金陵公司即以原告身份就贾斌实际施工的案涉工程对恒新公司和昆仑公司提起诉讼，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黑06民终20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江苏金陵公司与贾斌就案涉工程存在合同关系，案外人依海系江苏金陵公司大庆油田项目部负责人。2019年3月14日，本院依职权为案外人依海所作调查笔录一份，在笔录中依海陈述，2008年1月至2012年期间其系江苏金陵公司大庆油田项目部的负责人，涉案四项工程系其交由原告贾斌进行施工，其并没有参与施工，江苏金陵公司向原告贾斌付款需经过其审批，其中2008年9月28日金额为80万元的款项是贾斌的工程款，是江苏金陵公司大庆项目部出纳员王淑媛办的手续，但此款是否给付贾斌需请法院予以核实，其他款项都没有经过依海或依海方的工作人员。本院认为，案外人依海作为被告江苏金陵公司大庆油田项目部的负责人将涉案工程交由原告施工，故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现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各项工程已经全部验收合格，其有权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且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的（2019）黑06民终2030号民事判决也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关于给付工程款的数额，其中昆仑公司未通过诉讼和执行程序直接给付被告江苏金陵公司的6090000元，被告江苏金陵公司认可已实际收到上述款项，庭审中，其虽抗辩应扣除该笔款项的管理费、税金、规费、安监费292425.84元，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曾对此进行过约定，原告亦不予认可，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告主张其余劳务费5797574.16元（6090000元-292425.84元）已经全部支付给原告贾斌及另一实际施工人依海，但在本院依职权对依海所作的调查笔录中，依海陈述涉案工程其并未参与施工，且否认实际收到过被告给付的工程款，被告提交的相关付款凭证亦不足以证实系原告收取了上述款项，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亦不予支持。因原告自认已收到4960412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剩余1129588元（6090000元-4960412元），被告应予支付。因被告最后收取该部分款项的日期为2011年1月28日，故原告请求自该日起开始计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是否追加案外人依海为当事人的问题。首先，本院已释明原告是否追加案外人依海为被告或第三人，原告不同意追加其为当事人。其次，自本案立案之日起，因疫情原因不能到监狱开庭，诉讼程序无法顺利进行。最后，（2019）黑06民终203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江苏金陵公司与贾斌就案涉工程存在合同关系，案外人依海系江苏金陵公司大庆油田项目部负责人，故相对于贾斌而言，江苏金陵公司与依海的关系属于内部关系，依海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依海是否已向贾斌支付工程款、支付多少工程款，举证责任在于江苏金陵公司，若江苏金陵公司不能提交已向贾斌支付相关工程款的证据，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不再追加案外人依海为当事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苏省金陵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贾斌劳务费1129588元及利息（以1129588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1129588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法院生效判决确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762元由被告江苏省金陵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海文人民陪审员  程 立人民陪审员  张喜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旭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