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25行初12号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经营者胡榜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625MA6LD21W12。地址：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权珏、王威，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法定代表人龙玉祥，职务：局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5351895985L。住所地：马关县。出庭机关负责人李世仙，马关县卫生健康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明，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茂全，特别授权。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不服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卫生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5月2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经营者胡榜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权珏、王威，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副局长李世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明、蒋茂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马卫健医罚[202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罚款人民币40000元的处罚。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诉称，原告系个体工商户，于2011年2月28日成立并根据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开展相关药品零售。2020年3月20日，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以原告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为由，拟对原告作出罚款人民币4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负责人胡榜贵提出申辩并要求听证；2020年4月8日，被告向胡榜贵送达《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2020年4月16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罚款人民币4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对象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程序。为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于2020年4月16日对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作出的马卫健医罚[202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对象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的事实。第二组：马关县古林箐中心卫生院出具的《证明》、《乡村医生执业证书》、《马关县乡村医生培训合格证书》各1份，以此证明2010年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原告负责人胡榜贵系古林箐卫生室的乡村医生，有资格从事相关医疗业务的事实。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辩称，一、被告对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作出40000元的行政处罚对象是正确的，被告于2020年3月20日、4月8日、4月16日分别向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负责人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受送达人均是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负责人胡榜贵。二、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于2020年1月17日接到赵文正投诉，称因赵班右手有疤，于2019年4月7日到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购买祛疤药，胡榜贵在赵班右手疤痕处注射了曲安奈德注射液0.3ｍｌ，一个月后赵班右手出现肌肉萎缩，经多次找胡榜贵反映，胡榜贵答复是正常的，再过二、三个月就会恢复，但赵班右手肌肉萎缩情况越来越严重，赵文正要求调查处理，被告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一是调取赵文正与胡榜贵协商此事的电话录音光盘、电话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了胡榜贵多次承认为赵班注射了曲安奈德注射液的事实；二是立即对胡榜贵进行调查，经调查胡榜贵没有取得《医师执业证书》；三是分别对古林箐中心卫生院副院长王友琼、院长何龙、赵文正之妻阮自芬、古林箐林康药店职工陈相琼、古林箐乡人大主席沈强调查，证实案发时胡榜贵已经不是委会的乡村医生，案发后赵文正找胡榜贵协商，胡榜贵电话安排陈相琼出具他为赵班注射“曲安奈德注射液0.3ｍｌ／1次”的纸条，让赵文正拿该纸条去河口医院咨询医生；四是对案发时在场人阮自芬调查，证实胡榜贵给赵班右手疤痕处注射曲安奈德注射液后将剩余的曲安奈德注射液又注射在阮自芬的右上臂内侧疤痕处；五是对金厂卫生院副院长（原马关县古林箐中心卫生院职工）刘志泽调查，证实刘志泽于2019年4月3日为胡榜贵开具过曲安奈德注射液、利巴韦林注射液处方；六是现场采集阮自芬照片、胡榜贵安排陈相琼出具的注射曲安奈德注射液纸条复印件、调取刘志泽开具给胡榜贵的处方（曲安奈德注射液40㎎／支×15支、利巴韦林注射液5ｍｌ／支×50支），查阅并复印《马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印发马关县乡镇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驻地卫生室设置方案的通知》，同时查阅并复印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胡榜贵的身份证，证明2019年4月1日后已注销卫生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胡榜贵已经不能在开展诊疗活动，并且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同时存在进用曲安奈德注射液的情况。基于以上事实和证据，可以确定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负责人胡榜贵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为患者赵班、阮自芬注射曲安奈德注射液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马关县卫生健康局对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作出4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未经批准擅自开办医疗机构行医或者非医师行医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取缔，没收其违法所得及其药品、器械，并处以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医师吊销其职业证书；给患者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胡榜贵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为患者赵班、阮自芬注射曲安奈德注射液，马关县卫生健康局依法给予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作出罚款40000元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本案中，患者家属赵文正于2020年1月17日到马关卫健局投诉，卫健局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在整个案件调查过程中，卫健局执法人员均为两名及以上具有行政执法资格的执法人员，2020年3月13日案件调查终结后，于2020年3月20日向林康药店负责人胡榜贵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胡榜贵于2020年3月23日向卫健局提交《要求举证听证会申请书》，卫健局于2020年4月8日向胡榜贵送达《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卫健局于2020年4月15日举行听证，并制作听证意见书，于2020年4月16日向林康药店作出马卫健医罚［202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胡榜贵，胡榜贵于2020年4月30日向卫健局提交《分期缴纳罚款申请表》，卫健局审批同意胡榜贵分期缴纳罚款，胡榜贵同日向马关县财政局缴纳10000元的卫生罚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卫生行政处罚程序》《云南省行政处罚程序规范》的规定，卫健局在法定职责范围的实施，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立案、调查、举行听证、审查、决定、送达，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充分告知胡榜贵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胡榜贵依法享有的权利，充分听取胡榜贵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制作了听证意见书，卫健局认为胡榜贵提出的事实、理由、证据不成立，因此，卫健局对林康药店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林康药店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卫健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对象正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的诉讼请求。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行政行为的以下证据、依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营业执照1份，以此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对象无错误的事实。第二组：赵文正、王友琼、阮自芬、陈相琼、沈强的询问笔录各1份，以此证明胡榜贵为赵班、阮自芬注射曲安奈德注射液，赵文正多次与胡榜贵商讨赵班、阮自芬被注射曲安奈德注射液后肌肉萎缩处理情况的事实。第三组：赵文正与胡榜贵的电话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录音记录各1份，以此证明胡榜贵多次承认为患者赵班右手疤痕处注射了曲安奈德注射液0.3ml的事实。第四组：胡榜贵现场笔录、对胡榜贵询问笔录各1份，以此证明胡榜贵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事实。第五组：何龙询问笔录1份，以此证明案发时胡榜贵已不是委会乡村医生的事实。第六组：马卫计发〔2018〕286号文件1份，以此证明卫生室医疗业务执业截止日期为2019年3月31日，自2019年4月1日起已注销该卫生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事实。第七组：刘自泽询问笔录、古林箐中心卫生院处方笺各1份，以此证明2019年4月3日胡榜贵到古林箐卫生院购药（曲安奈德15支），并用于诊疗活动的事实。第八组：赵文正与胡榜贵的电话聊天、现场聊天语音光盘各1份，以此证明胡榜贵多次承认为患者赵班右手疤痕处注射了曲安奈德注射液0.3ml的事实。第九组：《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申请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各1份，以此证明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事实。第十组：分期缴纳申请1份，以此证明胡榜贵承认违法行为并分期缴纳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证据仅反映了原告的基本经营信息，无法证明被告处罚对象没有错误，恰恰能印证被告处罚主体错误，因被告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是对依法取得执业医师资格或者执业助理医师资格经注册在医疗与预防保健的专业义务人员适用本法，本案处罚主体是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其性质是个体工商户，不属于《执业医师法》的适用对象，被告的处罚对象是错误的；对被告提交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对于本案的发生认定是2019年4月7日仅来自赵文正的个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在赵文正的笔录中均未提及胡榜贵对阮自芬的打针情况，对王友琼和沈强的笔录，仅是听赵文正的个人陈述之后，进行转述，为传来证据，并非打针当天的目击者。因此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观点，赵文正陈述的是其女儿出现脂肪轻度萎缩，而不是肌肉萎缩，证明观点和赵文正的陈述相矛盾。陈相琼当天所出具的条子只是写了针水名称，不能视为处方笺，同时不能证实胡榜贵为赵班注射曲安奈德注射液的事实。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电话聊天记录与电话录音不符，微信聊天记录非原始聊天截图，而是通过被告自行整理以后形成的证据，无法证实整个证据的连续性以及相互印证性，不能证实双方聊天最真实的意思表示。被告在庭审中没有提供最原始的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的原始载体。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现场笔录是针对2020年3月10日原告当时的经营状况进行检查，与本案无关，且原告系个体工商户，并非是可以取得《医师执业证书》的对象。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是因为胡榜贵是被告聘请的古林箐卫生室的乡村医师，是可以进行相关医疗业务的，根据被告于2018年12月27日下发的文件，胡榜贵在2019年4月1日前是可以进行医疗业务的，解聘具体时间是2019年4月29日。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何龙完全能够证明胡榜贵系古林箐卫生室的乡村医生，其正式解聘文件是2019年4月29日下发的，因此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观点。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均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观点，刘自泽的处方笺只能印证胡榜贵领取药品，不能证实其用于诊疗活动。对第八组的质证意见与第三组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在该组证据中，没有任何立案审批、进行听证、案件处理结果的相关文书，印证了本案处罚程序违法。同时，《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与客观事实不符。该证据中载明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为[2020]05号，在其答辩状中为[2020]01号，两者是相矛盾的，是否是存在两份行政处罚告知书。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中对于其违反的法律规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其的适用对象是医师，而非个体工商户，并且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是没有第一款、第二款的说法，被告在进行处罚时应将条文内容进行明示，被告没有履行其相应的告知义务。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处罚主体错误。对第十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不能因为分期缴纳申请就证明胡榜贵的违法行为，只能证实胡榜贵按照法律的规定，履行相关法律义务，不能证明胡榜贵承认违法行为。申请表中的内容，申请表缴纳罚款的理由是被告用打印的方式打印出来，并非胡榜贵的真实意思表示，申请书中的内容才是胡榜贵的真实意思表示，胡榜贵是以经济困难申请分期缴纳，而非被告所打印出来的理由。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处罚对象写明的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解释，以营业执照经营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并注明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处罚对象是正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在马卫计发〔2018〕286号文件中明确规定，撤销卫生室乡村医生的执业范围，对于乡村医生的执业时间只能到2019年3月31日止。通过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的三性被告无异议，三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明观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的规定，故对原告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行政处罚决定书》系本案所诉行政行为，不予认证，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三性被告无异议，故对三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明观点的问题，因被告作出马卫计发〔2018〕286号文件已明确被注销卫生室的乡村医生的医疗业务执业到2019年3月31日止，故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充分证实被告的待证事实，三性及证明观点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的经营者胡榜贵从2010年至2019年3月31日系古林箐卫生室的乡村医生，被告于2018年12月27日发文，于2019年4月1日注销该卫生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乡村医生的医疗业务执业到2019年3月31日止。胡榜贵在卫生室被注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9年4月7日在古林箐林康药店为患者赵班打针，赵班之父赵文正于2020年1月17日向被告投诉，被告受案经调查后，于2020年3月20日向原告经营者胡榜贵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拟对原告作出罚款人民币40000元的行政处罚，因胡榜贵要求听证，被告向胡榜贵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已举行听证，听证后被告认为胡榜贵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马卫健医罚［202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罚款人民币400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同日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原告经营者胡榜贵后，胡榜贵于2020年4月23日向被告申请分期缴纳罚款，承诺2020年4月24日先缴纳10000元，剩余30000元于2020年10月1日前缴清，被告于2020年4月30日审批同意胡榜贵分四期缴纳罚款，罚款40000元于2020年10月1日前缴清，胡榜贵获得审批同意，同日已缴纳罚款10000元后，于2020年5月25日以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对象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于2020年4月16日对原告马关县林康药店作出马卫健医罚字［202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的规定。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作为负责本行政区域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监督管理、检查指导的部门，对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行为，依法具有受理、调查，并作出相应行政处罚的职权，被告主体适格。本案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的经营者胡榜贵在2019年3月31日前虽是卫生室的乡村医生，但该卫生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于2019年4月1日已被注销后，原告经营者胡榜贵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于2019年4月7日仍在开展诊疗活动为患者赵班打针，被告经立案调查后，以原告经营者胡榜贵的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二款“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的规定。于2020年3月20日向原告经营者胡榜贵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因胡榜贵申请听证，被告已举证听证，听证后被告以原告经营者胡榜贵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未经批准擅自开办医疗机构行医或者非医师行医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取缔，没收其违法所得及其药品、器械，并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的规定，被告马关县卫生健康局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马卫健医罚［202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罚款人民币400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马关县古林箐林康药店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朝堂审 判 员  黄志顺人民陪审员  王启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