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625行初12号原告水富源益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益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300724527519。住所地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高滩多伦多6栋4-4号。法定代表人杨瑞文，总经理。原告水富茂源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30MA6K5K3X7W。住所地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枫叶新城多伦多小区17幢。法定代表人何树冬，总经理。共同委托代理人胡飞龙（特别授权），四川松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水富市向家坝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向家坝政府），组织机构代码01514905-1。住所地水富市向家坝镇楼坝村。法定代表人杨万春，镇长。出庭负责人唐静，副镇长。委托代理人李逊。委托代理人温高波（一般授权），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源益公司、茂源公司与水富县人民政府与被告向家坝政府行政征收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8月16日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原告源益公司、茂源公司于2018年12月22日申请撤回对水富县人民政府的起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日以（2018）云06行初10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源益公司、茂源公司撤回对水富县人民政府的起诉，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判决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6行终145号行政裁定书，以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并依法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受理或应诉手续，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源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瑞文、茂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树冬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飞龙，向家坝政府副镇长唐静及委托代理人李逊、温高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源益公司、茂源公司诉称，源益公司由杨瑞文投资成立的公司，经营经济苗木、绿化苗木、造林苗、果品种植销售；茂源公司由何树冬投资成立的公司，经营销售林苗、绿化苗、经济林苗、花卉、水果以及园林规则设计、树木品种改良。2013年起，何树冬租用杨瑞根、李方吉（杰）位于向家坝镇××游河组的土地（约8.08亩），取得土地后，由源益公司、茂源公司共同使用该土地，用于苗木种植和嫁接，主要培育蜀冠和云冠；每年3-4月份对桂圆苗嫁接，9月份开始出售龙眼苗，每年有50余万元的净利润。因水麻高速楼坝服务区改扩建，被告向家坝政府征收了原告租用游河组杨瑞根、李方吉（杰）的土地，面积约4.08亩。2017年11月26日，被告未与原告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用挖掘机将原告种植的桂圆苗、龙眼苗挖掘移出；并强行将所有苗木运输到向家坝政府旁后置之不理，又因冬天不适合桂圆苗木移栽等因素，造成苗木大面积死亡，至今已全部死亡。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对原告苗木进行补偿；被告提出根据水政发［2015］8号文件附件4的规定，以16800元／亩的标准进行补偿；原告要求按种植苗木的实际价值进行补偿。双方协商未果，至今仍未补偿。原告认为，1、向家坝政府行政行为违法：（1）土地征收主体错误，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征收土地的主体应是县级以上政府，向家坝政府征收的行为违法。（2）向家坝政府未与原告达成补偿协议实施强制搬离的行为违法。2、水富县人民政府的水政发［2015］8号文件，超越了法律法规的授权，不应当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依法确认被告向家坝政府对于原告源益公司、茂源公司位于向家坝楼坝村的苗木进行强制搬离的行为违法；2、判决向家坝政府按实际价值赔偿原告源益公司、茂源公司苗木损失585626.40元，停产停业损失20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为此提交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律师函、苗木出售合同、答复意见书、复查意见等证据。被告向家坝政府辩称，1、向家坝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水政发[2017]39号文件明确了向家坝政府是征收实施单位，水富市人民政府是合法征收主体，向家坝政府的行为后果应由水富市人民政府承担。2、本案程序上违反行政裁决前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收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原告在未经政府裁决的情况直接提起诉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3、向家坝政府并没有强制实施搬离行为。水富市人民政府征收行为合法，杨瑞文自愿搬迁苗木，向家坝政府是全力支持搬迁工作。4、原告所主张的补偿标准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1）所引用的法律法规不适用；（2）原告认为征收行为造成苗木全部死亡，实际并未全部死亡，仍有部分成活。征收行为不是造成苗木死亡的原因。（3）主张停业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计算的实生苗的成本不准确。未扣除未利用的20%的空杯子；龙眼苗价格计算错误。（5）原告主张享有被征收苗圃的全部补偿款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向家坝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依据：1、《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水富县2007年第四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国土资复（2007）448号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欲证实被告不是适格的主体。2、《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修订云南省十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云国资（2014）127号、《昭通市国土资源厅转发省厅关于修订云南省十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昭市国土资[2014]112号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条，欲证实水富市颁发《水富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片地补偿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水政发[2015]8号文件是按照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文件来制订的。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欲证实对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标准有争议的，应先经协调、裁决。4、《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加快“十三?五”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用地批复的通知》云国土资办[2017]15号、《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水富县2007年第四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国土资复（2007）448号文件，欲证实2017年水麻高速公路楼坝服务区改扩项目建设用地合法。5、《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开展云南省征地统一年产值和区片综合地价补偿标准修订工作的通知》云国土资征[2012]50号、《听证公告》及《签到表》、水富县政府上报的《关于征地统一年产值补偿标准和区片综合地价标准修订成果和平衡调整意见》及附表《水富县统一年产值补偿标准表（修订后）》《水富县人民政府关于水富县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修订听证会议纪要》、昭市国土资[2014]112号《昭通市国土资源厅转发省厅关于修订云南省十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水富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地补偿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水政发[2015]8号文件，欲证实水富县征地标准系依照规定程序制订的合法标准。6、《昭通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整治提升楼坝服务区（上行线）改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昭市发改基础[2017]464号文件，欲证实楼坝服务区改扩建项目经批复立项。7、《水富县第十届人民政府第十四次常务会议纪要》（第15期），欲证实楼坝服务区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项的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经县委会讨论通过并决定由国土局、住建局等部门研究项目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实施方案。8、《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向家坝高速公路服务区新扩建涉及相关土地及房屋征收实物指标调查工作的通知》水政办发[2017]110号，欲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成立征收指挥部和若干工作组，确保征收工作有序进行。9、水政通告[2017]19号《通告》，欲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作为征收主体，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发出公告征求被征收村民意见。10、《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决定》（征求意见稿），欲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依法对征收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11、《水富县人民政府关于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决定的通告》水政通[2017]20号，欲证实2017年12月19日，水富县人民政府作出《水富县人民政府关于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决定》，并发出通告，让被征收人了解相关征收标准等内容，程序合法合规。12、《水富县人民政府关于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决定》水政发[2017]39号，欲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征收决定。13、《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水政办发[2017]129号，欲证实2017年12月2日，因渝昆高速楼坝服务区建设项目，水富县人民政府发出通告5日后，村民未提出意见或建议的情况下出台安置补偿方案，程序合法有效。14、《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决定》（征求意见稿）、《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公示公告，欲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依法对征收土地进行了“两方案两公示”，征收实体、程序合法。15、《征地补偿表及计算明细》《水富县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新扩建项目建设用地勘丈表》，欲证实杨瑞文租用杨瑞根承包地分成面积为2.863亩，与诉状主张的面积4.08亩有差距。16《实物指标勘丈结果公告》《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推选结果公告和征收土地铲除地上附着物（含坟）公告》，欲证实政府已通过公告程序将通过勘丈的实物指标量进行公示。17、杨瑞文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答复意见书，欲证实杨瑞文于2017年12月20日向家坝政府反映征收补偿单价太低，要求按市场价计算，向家坝政府给予了杨瑞文书面的信访回复。18、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居民身份证，欲证实向家坝政府的基本信息。19、水政通[2017]20号文件、水政办发[2017]39号文件、水政办发[2017]129号文件、水政发[2015]8号文件，欲证实2017年12月19日，水富县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并予以通告，确定了原告在内的被征收人已知道了征收范围、征收补偿方案及桂圆苗圃的补偿标准；向家坝政府是实施单位，不是适格的被告。20、征收补偿表及计算明细、《水富县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新扩建项目建设用地勘丈登记表》，欲证实2017年9月29日和11月12日，李奎、杨瑞根被征收的土地中4.08亩（李奎1.65亩，杨瑞根2.43亩）确定70%属杨瑞文，李奎、杨瑞根分别占30%，并未注明属于二原告，也未明确是何树冬个人所有。21、土地租赁合同2份，欲证实2017年12月14日、25日，杨瑞文分别与宋某、晁增会、李春华等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土地用于搬迁桂圆苗木。22、关于杨瑞文、何树冬对苗木诉求及关于向家坝政府转报杨瑞文何树冬对苗木相关问题诉求的回复和关于桂圆移植管理的建议，欲证实在2017年12月22日前，工作组人员与杨瑞文、何树冬多次沟通，杨瑞文同意于2017年12月23日内将苗木搬迁完毕。水富县林业局也及时对桂圆移植管理提供技术指导、支持和建议。23、搬迁照片，欲证实2017年11月、12月下旬，工作人员与杨瑞文沟通苗圃搬迁工作，杨瑞文同意于2017年12月23日内将苗木搬迁完毕；2017年12月24日，向家坝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协助搬迁苗圃。24、苗圃现场照片，欲证实所搬迁苗木现在并未全部死亡，尽管疏于管理，仍有大部分成活。25、向家坝镇楼坝村委会出具证明1份，证明在2018年1月2日收到相关公告与土地面积的公示表，并于2018年1月2日至1月8日在村委会进行张贴公示。26、向家坝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1份，证明在2017年渝昆高速征地拆迁过程中，本案涉及的苗圃、土地是本案原告向它人租用，并确定70%属杨瑞文，李奎、杨瑞根分别占30%，原告于2019年10月23日对该分配比例进行了确认。李奎已领取了30%的地了附着物补偿费。经被告申请，宋某、朱昌林、王国武、李明智四名证人出庭作证。宋某证实：杨瑞文通过向家坝镇人民政府协调向其租了两亩左右的土地来移种苗，还协调他把地上的树全部砍了，将地挖平后杨瑞文来量的地，量好后与杨瑞文在镇政府的办公室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租金从2018年1月起开始计算，杨瑞文交了一年的租金1200元。朱昌林证实：2017年12月份，在搬迁杨瑞文与何树冬苗木过程中，他是林草局单位派去进行技术指导的。何树冬和他负责在苗木移栽这边作技术指导，苗木运来时有部分是用营养袋装的，有部分裸根苗，移过来的树苗当时都是活的，从起苗地到移栽地有30分钟左右的车程。一共搬了六、七天，整个移栽过程，他和何树冬都在场。王国武证实：他是由林草局委派去进行技术指导的。与杨瑞文一起进行起苗技术指导，在起苗过程中，杨瑞文卖了一部份苗。李明智证实：他是该林业站的站长,由镇政府委派去进行起苗技术指导；杨瑞文在现场负责指挥工人如何起苗，派去现场的技术人员负责跟进，现场没有发生过冲突和矛盾。在现场进行技术指导的还有林草局的王国武，林业站的曾洪。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2-6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仅系水富县人民政府对征收工作所指定的内部分工，不能代表向家坝政府的征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第8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第9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证明目的有异议。第10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文件无具体制定日期，未加盖相应机构的公章，无法证实该文件已征求相关人员的意见。第11、1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2017年12月19日向家坝政府实施强制搬迁，时间与文件的时间一致，征收主体与征收程序均违法；向家坝政府没有按先补偿、后搬迁的原则，在未对原告进行任何补偿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苗木进行搬迁，违反了水富县政府的规定；水富县政府制定的补偿标准与云南省所颁布的《土地管理条例》补偿标准不相符，不应当采信。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补偿标准违反了上位法的规定，不应当被采信。第14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无法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所公布的具体时间、地点。第1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是杨瑞文签字，但不能否认杨瑞文代表两原告进行签字确认，只要杨瑞文认可被征收土地苗木补偿由原告享受，则原告就可以成为补偿主体，工作人员确认了杨瑞文与土地使用权人李奎、杨瑞根约定地上附作物的分配比例，则证明了县政府已将杨瑞文作为征收补偿对象之一。第16组证据的三性有意见，对勘丈结果有异议，与原告实际租赁土地面积不符；公告时间、地点不明确；即便文件实际落款时间2017年11月13日就是实际公告时间，但在该日期3日后，向家坝政府直接动用暴力搬迁原告的苗木，未给原告合理的核对、提出异议的时间。第17组证据真实性无意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18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第19组证据不能证明已向被征收人进行公示，被告是实施单位，在未取得征收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实施征收行为，其行为违法。第20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第2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22、23组证据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自始未同意被告搬迁，被告强制搬迁行为违法。第24组证据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虽然有部分苗木成活，但已无经济价值和使用价值。第25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26组证据真实性无意见，原告对勘丈数据进行认可，但未对被告所实施的违法征收行为表示认可。四个证人均是超过了举证期向法院作证，不应采信。1、对宋某证言合法性不予认可，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人宋某陈述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和他商量好了，用这块地来搬苗木，并且是政府派人将他地上的桉树砍了，地平了才与杨瑞文签订的租赁合同。证人的证言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恰好证明搬迁租地行为是政府行为，不是二原告的行为。2、对其余三个证人证言部分不真实，三个证人均陈述其是政府工作人员，并非是二原告要求他们来进行技术指导，而是接受政府委派，说明搬迁行为是强制搬迁。二原告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茂源公司、源益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2、《土地流转合同》2份，欲证实土地系原告通过租赁方式取得。3、向家坝政府答复意见书、水富县人民政府的复查意见，欲证实原告所种植的苗木没有取得政府赔偿。4、《苗木出售合同》3份，欲证实原告所种植的苗木实际出售价格，水富县人民政府应当根据苗木的实际价值对原告进行补偿。5、通话录音和现场照片，欲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就苗木补偿未与原告达成一致意见。6、律师函，欲证实原告委托律师就赔偿事宜向水富县人民政府发送律师函，但对征收补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二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两份土地租赁合同都不是与公司签订的，是何树冬签订的，时间在公司成立前。第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恰好证实水富县政府与向家坝政府征收行为是合法的，且已将征收标准进行了公示。第4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10月23日，履行时间是2013年至2014年3月底，这个时候何树冬没有流转本案涉案土地，苗木销售价格与土地征收标准之间没有关联性。第5组证据三性不认可，通话对象不明确，通话录音载体不是原始的载体；只是二原告不服征收标准而不签订补偿决定，其余的被征收户已领取了征收补偿款；楼坝区征收项目征收是采用确认征收范围（实物指标）、征收标准，被征收户向征收部门提交请求付款申请后，由征收部门付款的方式；照片不能证实征收时的情况。第6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土地是以何树冬个人的名义租赁，何树冬或杨瑞文没有通过权利转让的方式将土地征收的相关权利转让给公司，同时二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是搬迁行为导致苗木死亡；律师函恰好证明了土地租赁发生在茂源公司成立前，是以何树冬个人名义租赁，二原告不是土地租赁的当事方，不可能享有被征收土地所带来的收益的实体权利，二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同时律师函也证实了向家坝政府是征收实施单位，不是征收主体，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合同签订所涉土地正是本案中所征收的土地，能证实本案需查证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应予采信；第3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实本案相关事实，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系源益公司、茂源公司分别与他人签订的龙眼苗、桂园苗销售合同，属于另外的民事法律关系，与本案查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第5组证据来源不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不认可，不予采信；第6组证据来源合法，能证实当事人委托律师维权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1—9、11—13、15、17组证据，来源合法，系有关行政机关作出的文件，能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开展土地征收、项目立项、补偿标准的制订程序等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第10组证据系征收决定征求意见稿，不属于正式文件，系制订征收补偿决定的一个程序，结合水政通［2017］20号内容，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予以采信；第14组证据系征收过程中，对征收决定等通过张贴的方式进行通告、公示、公告，从照片上能看出楼坝村三务公开的字样，结合征收工作实际，虽无具体的时间，但能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在组织征收过程中，对应该通告、公示、公告的以张贴方式进行，故应予采信；第16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双方当事人对勘丈表载明内容认识是产生分歧，在证据交换时，被告方出示的第20组证据证实内容上明确被征收的面积为4.08亩，应予采信；第18组证据系被告基本信息情况，来源合法，予以采信；第19—21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有证明力，予以采信；第22—23组证据，证实向家坝政府在实施征收过程中，多次与杨瑞文做工作以及搬迁苗圃内苗木的情况，予以采信；第24组证据照片来源未作说明，来源不明，不予采信。第25、26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五条“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及其诉讼代理人不得自行向原告、第三人和证人收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宋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原告租用其土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朱昌林、王国武、李明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30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以云国土资复[2007]448号文件下发了《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水富县2007年度第四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同意将水富县向家坝镇楼坝村委会楼坝、学堂、游河共3个村民小组的集体农用地42.6117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同时征为国有，作为水富县2007年度第四批城镇建设用地。2012年4月10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发出《关于开展云南省征地统一年产值和区片综合地价补偿标准修订工作的通知》；水富县国土资源局发出听证公告，于2012年11月25日向省国土资源厅报送了《关于征地统一年产值补偿标准和区片综合地价标准修订成果的平衡调整意见》；2012年12月3日，水富县国土资源局组织修订水富县征地统一年产值补偿标准听证会，水富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6日印发了《会议纪要》。2015年5月29日，水富县人民政府按照《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修订云南省十五个州（市）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文件要求，以水政发[2015]8号文件下发了《水富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地补偿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2017年8月24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办公室发出《关于加快“十三”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用地报批的通知》并附了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用地报批情况汇总表。2017年9月18日，昭通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昭市发改基础[2017]464号批复了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整治提升楼坝服务区（上行线）改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2017年9月18日，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关于向家坝镇高速公路服务区新扩建涉及相关土地及房屋征收实物指标调查工作的通知》，成立了指挥部及工作组。2017年12月2日，水富县人民政府发出水政通告[2017]19号通告，通告《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决定》（征求意见稿），告知对方案如有意见或建议，5日内书面提交向家坝政府。2017年12月17日，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关于印发《渝昆高速公路服务区上下行线改扩建和紫印（紫秋）停车区新建工程项目土地和房屋征收决定》的通知，明确征收主体水富县人民政府，征收实施单位为向家坝镇人民政府，征收决定确定了相应的补偿标准等。2018年11月，水富县撤县建市改为水富市。2015年2月17日（农历2014年12月29日），何树冬与向家坝镇××游河组的杨瑞根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何树冬以1500元／年承包杨瑞根土地（牛腿田），承包期10年，并约定如国家占用，何树冬占7成，杨瑞根占3成。2016年1月25日，何树冬与向家坝镇××游河组的李方杰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何树冬以720元／年承包李方杰土地（半截田，1亩2分），承包期从2015年至2025年（10年），并约定如有占用土地，何树冬占7成，李方杰占3成。2013年5月31日，杨瑞文个人出资注册成立源益公司，经营苗木种植销售，生产地点向家坝镇楼坝村；2016年4月15日，何树冬个人出资注册成立茂源公司，经营苗木种植，生产地点云富街道办事处高滩村；两公司有效区域为水富县辖区内。2017年9月29日，李方杰承包给何树冬的土地经实物指标调查，登记表载明，户主李奎，被征地旱地，桂园苗圃，标注杨瑞文占70%，李奎占30%，户主李奎户主签名处签了字，杨瑞文和李奎在右方表格内共同签了字。2017年11月12日，杨瑞根承包给何树冬的土地经实物指标调查登记，登记表载明，户主杨瑞根，被征地旱地，桂园苗圃，标注杨瑞文占70%，杨瑞根占30%，杨瑞根签了字。2017年12月14日、25日，在向家坝政府工作人员的协调下，杨瑞文与向家坝镇楼坝村宋某、增会、李春华等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用于搬迁苗圃内的苗木；并由向家坝政府出钱出力帮助将该土地平整。2017年12月24日，在原告法定代表人参与的情况下，被告组织技术人员、工人和机械将登记表载明户主为杨瑞根、李奎地上的桂圆苗木起苗后搬离至原告源益公司杨瑞文重新租赁的土地上种下。2017年12月19日，杨瑞文向家坝镇政府信访，认为水富县林业局的王局长答复只按16800元/亩赔偿太低，应按市场批发价赔偿，杨瑞文租用土地8亩，其中有4亩多是与何树冬合租。向家坝政府于12月24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考虑到群众利益，经领导组会议决定，协助被征收人搬迁苗木，搬迁苗木所用土地租赁费由被征收人承担，苗木所有权归被征收人，同时按被征收面积给予15%补偿苗木搬迁损失费。杨瑞文不服申请复查，2018年3月29日，水富县人民政府作出复查意见，一是督促向家坝镇政府按照相关法律政策与信访人沟通、协商，对搬迁、安置、补偿等争议事项达成一致意见；二是如达不成协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并告知对复查意见不服，可在30日内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和业务主管部门申请复核。杨瑞文不服申请复核，昭通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6日作出复核意见，维持了水富县人民政府的复查意见，并告知信访人有异议，可按“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涉案苗圃面积为4.08亩。分别为2017年9月29日丈量的两处：长27.5米，宽25.5米；长43米，宽9.3米。2017年11月12日丈量的两处：长43.8米，宽19.4米；长40米，宽19.4米。本院认为，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一、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何树冬承包他人的土地，在承包期间因土地被征收，导致所承包土地上的苗木被搬迁而引发纠纷；何树冬与杨瑞文分别个人出资注册公司，分别属何树冬、杨瑞文个人所有；杨瑞文在信访反映材料上认可，征收土地所涉及苗圃为杨瑞文与何树冬共有；源益公司、茂源公司经营范围是苗木等，公司成立在征收以前，二人认为征收土地的行为损害了公司的权益，公司属于与征收土地这一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法人，故原告主体适格。二、被告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的被告向家坝镇政府是原水富县人民政府确定的实施土地征收的行政机关，原告认为被告在实施征收过程中对其苗木违法实施了强制搬离行为，被告是原告所诉违法实施了强制行为的机关，故是适格的被告。关于起诉期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被告于2017年12月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起诉期限，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一年内起诉，原告起诉时在一年内，故原告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关于被告组织实施搬离苗木的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公告指定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收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第三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本案中，原告对补偿标准有争议，原被告未达成苗木补偿协议，并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行政机关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依法作出补偿决定，原告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应当事先催告原告履行义务。经催告，原告逾期仍不履行补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被告在没有与原告达成苗木补偿协议情况下，未依法作出补偿决定、并在催告后作出强制执行决定限期搬离苗木，而是直接组织人员搬离原告的苗木，尽管该搬离行为是在原告及相关行业技术人员的参与和指导下进行的取苗和种苗。但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规定的程序进行拆迁补偿，其搬离行为违法。关于被告应承担行政补偿责任或是行政赔偿责任以及原告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一、被告向家坝镇政府因违法实施搬离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国家赔偿实行法定原则，有关行政赔偿的范围、赔偿义务机关、方式和标准均由国家赔偿法明确规定。取得行政赔偿的前提是合法权益受到违法行政行为侵害，其后果与违法行政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同时，对财产权侵害的赔偿范围仅限于造成合法权益损害的直接损失。所谓直接损失，是指因不法侵害而致财产遭受的直接减少或消灭，主要是指既行利益的损失或现有财产的减少。本案中，被告向家坝镇政府在没有与原告达成苗木补偿协议情况下，未依法作出补偿决定、并在催告后作出强制执行决定限期搬离苗木的情况下组织人员搬离原告的苗木，其搬离行为违法。被告向家坝镇政府因违法实施搬离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二、对原告苗木搬离造成的直接损失如何计算的原则和方法。人民法院在审理行政赔偿案件时，要坚持全面赔偿和公平合理的理念，既要体现对行政机关违法行政行为的惩戒，也要确保赔偿请求的的合法权益得到充分保障。对于土地、房屋征收过程中的行政赔偿案件，确定受害人的直接损失应当秉承的基本计算原则是，赔偿数额至少应不低于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可以获得的全部征收补偿权益。本案中，原告租用的土地已被征收，被告向家坝镇政府已向土地承包人兑现了征地补偿费。同时按照原告与土地承包人对地上附作物补偿分配的协议，应由土地承包人获得的地上附作物补偿权益兑现给土地承包人。按照地上附作物征收补偿方案的补偿标准及原告与土地承包人对地上附作物补偿分配的协议，原告可以获得的苗木征收补偿权益为47980.80元（4.08亩×16800元×70%）。同时，原告提出因被告向家坝政府违法实施搬离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量及价值，原告请求依据苗木的实际价值585626.40元进行赔偿，但原告对苗木的实际价值的计算方式是由根据租赁面积估算装杯面积再进行估算装杯费用和管理费用核算而得，没有提供依据和证据证明其苗木的装杯面积、装杯费用和管理费用，以及种植的苗木数量及成本。虽然原告提出因被告的强制搬离苗木行为违法导致其无法举证，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损失补偿案件中，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述规定适用的前提是，被征收人对损失事实提出了初步证据且穷尽了举证能力。且在本案审理中查明，在搬离原告的苗木时，是在原告及相关行业技术人员的参与和指导下进行的取苗和种苗，将原告的苗木搬离到原告重新租赁的土地上种下时，大部份苗木是成活的，原告在取苗和种苗现场时对损失的苗木完全可以清点造册或者要求被告的人员清点造册。同时在苗木搬离后的管理和养护中，原告没有尽到应由原告承担的管理和养护责任。故苗木在搬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后，死亡的责任不能完全是被告组织搬离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在原被告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违法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且难以对财产损失进行鉴定时，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在案证据和实际情况，全面、充分考虑当事人的各项损失，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在苗木搬离过程中由于受季节和移栽的影响确实会对原告的苗木造成一定损失。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酌情考虑由被告对原告在苗木搬离过程中造成原告苗木损失按50000元进行赔偿比较合理。由被告共赔偿原告97980.80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停产停业损失20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第（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水富市向家坝镇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对于原告水富源益农场有限公司、水富茂源农场有限公司位于向家坝楼坝村的苗木进行搬离的行为违法；二、被告水富市向家坝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水富源益农场有限公司、水富茂源农场有限公司损失97980.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水富源益农场有限公司、水富茂源农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水富市向家坝镇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提交副本二份，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被告水富市向家坝镇人民政府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原告水富源益农场有限公司、水富茂源农场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谢 玉审判员 向荣春审判员 李忠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