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1刑初46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71年2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系死者罗某2之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汉族，1970年3月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死者罗某2之母。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成，贵州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110385616，特别代理。被告人焦林，曾用名焦涛，男，1980年2月2日出生，白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2020年2月25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3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6日被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林林，男，1991年2月11日出生，穿青人，初中文化，室内室外装饰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2020年2月25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3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6日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运刚，贵州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458915。辩护人：夏莞俪，贵州思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2007210551。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林、李林林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翠萍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赵某及二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成、被告人焦林、被告人李林林及其辩护人李运刚、夏莞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15日00时许，被害人罗某2与朋友黄某在贵阳市经开区珠江路与交叉路口一宵夜摊喝酒时，与被告人焦林、李林林发生口角，焦林、李林林对罗某2实施殴打。后焦林、李林林将被害人罗某2强行拉上焦林所驾驶的车牌号码为贵Ａ×××××黑色大众轿车，在车辆行驶途中李林林对罗某2实施殴打。2018年3月15日1时许，焦林、李林林将罗某2丢弃在贵阳市南明区上坝路路边后离开现场。罗某2下车后因系醉酒状态，被符某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Ａ×××××白色雪铁龙轿车撞伤，导致罗某2当场死亡。经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交通事故检验鉴定中心检验，罗某2血液中乙醇含量304.8ｍｇ／100ｍｌ。经该中心鉴定，罗某2系颅脑损伤及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并以被告人焦林、李林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焦林、李林林犯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请我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赵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连带承担赔偿原告之子罗某2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3915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4020元、差旅费5000元，合计946258元；2、请求判令被告连带承担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人支付南明区人民法院民事案件交通肇事罪诉讼费5333元。被告人焦林、李林林辩称不应对其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对民事部分愿意出于人道主义赔偿精神损失费。被告人李林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林林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害人的死亡系交通事故原因导致，不是被告的行为直接导致的；2、被害人在行车途中以及下车后的一段时间是有意识的，且从通话记录看是被害人自己要求下车的，不能认定丢弃；3、被害人下车的地点距离马路有2米宽的人行道，人行道旁是草坪，下车地点具有安全性，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下车地点与死亡地点的关系。综上，被害人的死亡是交通事故造成的，不能以血液酒精含量来判定被害人当时的意识状态，不能证实被告人李林林对被害人存在丢弃行为，其死亡后果不应由被告人李林林承担，请求判处被告人李林林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5日00时许，被告人焦林、李林林在贵阳市经开区珠江路与交叉口一宵夜摊喝酒时，与醉酒的被害人罗某2发生口角，被告人焦林、李林林对罗某2实施殴打。后二被告人将被害人罗某2强行拉上焦林所驾驶的车牌号码为贵Ａ×××××黑色大众轿车，在车辆行驶途中被告人李林林对被害人罗某2实施殴打。2018年3月15日1时许，被告人焦林、李林林将被害人罗某2丢弃在贵阳市南明区上坝路路边后离开现场。被害人罗某2下车后因系醉酒状态，被符某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贵Ａ×××××白色雪铁龙轿车撞伤，导致罗某2当场死亡。后经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交通事故检验鉴定中心检验，罗某2血液乙醇含量304.8ｍｇ／100ｍｌ,经该中心鉴定，罗某2系颅脑损伤及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损伤死亡。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建议本院分别判处被告人焦林、李林林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焦林、李林林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罗某2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赵某之子。3、视频侦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侦查的经过。4、查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15日14时30分许，黄某到经开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报称其朋友被别人带上车后在附近出车祸死亡。经公安机关了解，2018年3月15日1时30分许，罗某2在因车祸死亡。经公安机关民警走访排查，2018年4月3日22时许在南明区军区大操场将焦林查获，且焦林向公安机关交待当时系一名叫李林林的男子和其一起将罗某2带上车。公安民警通知李林林到刑侦大队接受调查，李林林于2018年4月3日23时许到刑侦大队接受调查。5、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6月11日，公安机关在浙江天台县被告人焦林的出租屋门口将其抓获。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李林林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调查，其对伙同焦林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符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2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7、被告人焦林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14日23时许，我和朋友李林林开着黑色桑塔纳（车牌：ＡＳ×××××）车到小河珠江路口宵夜摊找柏江**吃东西，过了一会儿柏江**离开了。就剩下我和李林林在那喝酒，期间我看见隔壁桌有两个年纪在20多岁的男性年轻人，其中一人到旁边另外一桌耍酒疯，和旁边那桌人两个男子闹起来，之后旁边那桌人没理他就走了，然后他又到我们这桌找我们喝酒，李林林陪着这个年轻人喝了一杯酒。他又叫我和他喝一杯，我说我已经喝不下去了，这个年轻人就说：“喊你喝酒是不是不喝”，我说你凭什么和我喝酒。之后他开始朝我乱骂，我就用左手朝他脸部打了一下，当时我手中拿着手机，手机打中了他的脸部。我叫他的朋友把他喊住，他朋友也没理我，我就说你再闹我又要打你了，然后他也不听，还继续骂，我打算喊他朋友把他拉回家，但是他朋友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就对这名男子说：“你和我上车，你在车上再闹的话我就揍你”，随后我和李林林就把这名年轻人拉上我的车，上车后我去驾驶室开车，李林林和他坐后排，我就开车往方向走。在车上他又开始乱骂，李林林喊他不要闹，并打了他2巴掌，之后他就没有骂，后来我将车开到四方河时，他叫我往甘荫塘方向走，到了甘荫塘路口时，李林林又问他住哪里，他说找不到路了，我问他到底往哪个方向走，他说往前走，我开着车快到上坝路口时，他说就在这里下车了，我就把车停在路边一草坪处，李林林就把他拉下车，我看见下车后这名年轻人就一屁股坐在路边草坪上，我也从驾驶室下车来。我看见这名年轻人手上还拿着一瓶啤酒，他把啤酒瓶递给我，喊我拿啤酒瓶打他，我把啤酒瓶拿在我手里，用右膝盖撞了他的上半身位置一下，我说你遭不住啤酒瓶打，然后我就把啤酒放在我的车里面了，接着我就和李林林开车离开了。（问：当时这名男子处于什么状态？当时路上是否有过往的车辆？）这名男子处于醉酒状态，走路有点不稳。有过往车辆的。8、被告人李林林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14日21时许，我表哥柏华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定位给我，我和焦林一起开车到经开区珠江路的一个夜市摊，找到柏华之后我们三个就在这家夜市摊喝酒、吃东西。23时许，柏华就离开回家了，剩下我和焦林还在喝酒。一直到3月15日00时许，在旁边桌一名喝醉酒的男子端着一杯酒走到我们桌边对我说：“和我喝一杯”，我和这名男子喝了一杯酒后，他喊焦林和他喝一杯酒，焦林说：“你不配和我喝酒”，这名男子就辱骂焦林。焦林起身朝这名男子的左脸部打了一巴掌，这名男子就对焦林说：“你是什么意思”，焦林说你喝多了，我不和你喝酒。接着焦林又说了一句“我们把你拖上车，你在车上再闹的话我们就揍你一顿，”焦林拉这名男子上车，这名男子不上车。我就上前和焦林一起分别拉着这名男子的左右手将这名男子拉到焦林车的后排座。我上车后排座坐在这名男子的旁边，焦林开车，在车辆行驶的过程中这名男子还在那一直闹，我就朝他的左脸打了一巴掌，这名男子就没有继续吵闹了。焦林将车开到附近的时候，这名男子就一直说他要下车自己回家，焦林将车停在路边之后，这名男子打开车后排座右边门下车，我从左边下车，焦林也从驾驶室位置下车了。这名男子下车之后就自己坐在公路边的草地上，焦林和他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我没有听见），之后就用双手扶着这名男子的肩膀并用膝盖朝他的左边上半身位置撞了一下，接着焦林对我说了一句走了，我和焦林就回未来方舟睡觉了。（问：这名男子在什么位置下车的？）这名男子在花溪大道中坝路附近下车的。（问：你和焦林带那名男子到哪里去？）因为我和焦林想带他到偏僻的地方揍他，所以才会到附近。（问：当时公路上是否有过往车辆？）有车在公路上行驶的。（问：当时这名男子处于什么状态？）当时这名男子处于醉酒状态，走路有一点不稳的感觉。9、证人符某的证言：2018年3月15日1时左右，当我驾车行驶至上坝路事故路段时，当时我的车速大概60公里每小时左右，靠道路右侧行驶，这时我突然看见我方距离我大概三米左右的地面躺着一团黑色的物体，很像一个人，我立即踩刹车，但是由于太近了，没有刹住，我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就从这个黑色物体上面碾压过去，事故发生以后我立即把车停下来，然后下车查看情况，我走到“黑色物体”前面发现是一个人躺在地上，我立即就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我发现这个人旁边有一个手机，应该是他的，我就拿起手机想通知他家属，由于这部手机设有开机密码，我打不开。但是过了3分钟左右，就有电话打进来，总共有3个电话打进来，第一个电话是南明区分局打过来的，电话里面南明区分局的工作人员说这个人的朋友向他们报警说这个人被绑架了，我就给南明区分局的工作人员说他现在出交通事故了，第二个电话是这个人父亲的，我也在电话里给他父亲说了交通事故的情况，随后120急救车就到了事故现场，医生给这个伤者做了检查以后，告诉我伤者已经死亡了，随后交警也到了事故现场，并把我传唤到了交警二大队，这就是事故的经过。10、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3月14日左右，我在位于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我表哥家里喝酒，我用微信约我朋友罗某2过来找我，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罗某2就来了，随后我们就一起在我表哥家喝到大概23时左右，我们两个离开了，到外面找宵夜吃。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路边烧烤摊吃夜宵，可能是由于罗某2喝多了，就走到路边去踢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越野车两脚，被车主看到以后，罗某2就赶紧给车主道歉，并拿酒去敬了别人一杯，这个事情就暂时平息了。过来一会儿，罗某2不知道为什么又与另外的一桌找人喝酒，这桌人我们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罗某2为为什么要去找他喝酒。期间这群人中其中一名男子就与罗某2一起上厕所去了，他们上厕所的过程中，这群人中的另一名男子过来给我说罗某2有点讨打，一会要打他，罗某2上完厕所回来以后，我就给罗某2说我们还是先把单买了走了算了，他们可能要打你，但是罗某2不走，我怕出事，我就到旁边去打电话喊朋友来帮忙，但是朋友没有接电话，我就打电话给我们老板，我们老板过了5分钟左右就来了，我就和老板一起回烧烤摊，在回烧烤摊的途中我打电话给罗某2，结果接电话的不是罗某2，是个男子接的电话，我听到他在电话中说“我们去慕斯（酒吧名）”，之后我又打了一个罗某2的电话，接电话的还是这个男子，这次他在电话里面骂了我一句就把电话挂了，我觉得事情不对，我就打110报警，随后我回到烧烤摊，发现罗某2已经不在了，烧烤摊的老板给我说我的朋友刚才被那帮人打了两耳光，还被他们带走了，我当时想联系他的父母，但是我没有他父母的电话，我就用ＱＱ联系了罗某2另外一个朋友谢某，告诉他罗某2可能出事了，请通知他的父母。隔了5分钟左右，我接到南明区分局的电话，说罗某2现在在南明区上坝路附近，我马上就打出租车去上坝路，在去的路上，谢某和我打电话，电话中只听到谢某的哭声，我就感觉罗某2可能出事了，我到现场以后医务人员已经对躺在地上的罗某2检查完了，这就是我知道的事情经过。11、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3月15日凌晨1时21分，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罗某2，接通后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在沙冲路，然后我就问他在沙冲路哪里，他怎么回答的我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他说拉他下车的人说是在沙冲路，后来他说的模模糊糊的我就不清楚了，就是喝醉的感觉，中途我还听见他呕吐的声音，后来就没声音了。我挂了又重新打了一次，电话未接，这时是1时24分，1时25分我又打了，这回通了，通话后罗某2讲话稍微清醒了点，可能是吐过的原因，他就在电话里有点火大的感觉：“我要杀了他们”，连讲几次，我就感觉他这样讲的话应该是旁边没有人了，我就问他在哪里，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就叫他微信发定位给我，他答应了，但后来也没发，然后我就挂电话了，一直等他发定位他也没发，1时32分我又打了他的电话，就打通了，但接电话的人不是罗某2，是一个男子，他在电话里问我是谁，我说你们在哪，我在电话里听见这个人说他在开车的时候有一个人躺在地上是喝醉了的，我开车把他压到了，后来这个人在电话里面回我话了，我问在什么位置，他回答在幸福小区四合院位置，我挂了电话后就打过去了。1时43分我又打罗某2电话在通话中，然后过了小会就打通，我就在电话的指引下就去找，后来我看见救护车，我就跟着救护车找到罗某2。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将肇事车主符某及保险公司、焦林、李林林起诉至贵阳市南明区法院，南明区法院判决符某赔偿40多万元，车主保险公司赔偿12多万元，且肇事车主符某、保险公司已经实际履行各自赔偿义务。10、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罗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后，罗某1、赵某在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赔偿罗某1、赵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停尸费、差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22000元；符某赔偿罗某1、赵某416183.2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林、李林林在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明知被害人罗某2系醉酒状态，身体控制能力下降，仍强行将被害人拉上车辆并在车内进行殴打，后将被害人丢弃在有车辆行驶的路边，致使醉酒的被害人罗某2被符某驾驶的车辆碾压，当场死亡。被告人焦林、李林林的行为已经触犯刑法，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焦林、李林林“不应对其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的辩称及被告人李林林的辩护人所提的“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林林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害人的死亡系交通事故原因导致，不是被告的行为直接导致的；2、被害人在行车途中以及下车后的一段时间是有意识的，且从通话记录看是被害人自己要求下车的，不能认定丢弃；3、被害人下车的地点距离马路有2米宽的人行道，人行道旁是草坪，下车地点具有安全性，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下车地点与死亡地点的关系。综上，被害人的死亡是交通事故造成的，不能以血液酒精含量来判定被害人当时的意识状态，不能证实被告人李林林对被害人存在丢弃行为，其死亡后果不应由被告人李林林承担，请求判处被告人李林林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视频侦查报告、被告人焦林、李林林的供述、证人符某、黄某、谢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形成证据锁链，均可证实被告人焦林、李林林与被害人罗某2发生口角后，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并强行将其拉上车，在车内又殴打被害人，后将醉酒的被害人丢弃在有车辆行驶的大路边，二被告人应当预见自己的丢弃行为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由于二被告人疏忽大意的过失没有预见，致使被害人被过往的车辆碾压，当场死亡。故对二被告人的辩称及被告人李林林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和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请，主张的精神损失费100000元，该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民事案件交通肇事罪诉讼费5333元，经查，2020年9月16日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裁定，因原告撤回起诉，该项费用由原告罗泽民、赵某负担，且该项费用与本案无关，故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人主张的罗某2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39158元、差旅费5000元，前述费用在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原告罗某1、赵某诉符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已判决由符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停尸费、差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38183.2元，且各方均已履行支付义务，故对原告人所提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人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14020元，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二人丧失劳动能力，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但由于被告人焦林、李林林的过失致使被害人罗某2死亡的行为确实给二原告人造成损失，故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酌情由二被告人分别赔偿原告人罗某1、赵某损失人民币10000元。结合被告人焦林、李林林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判处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林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李林林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三、被告人焦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赵某损失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李林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赵某损失人民币10000元。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赵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湘清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人民陪审员  熊建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旷芬书记员孙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