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稿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6365号原告：广州意智堂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陈伟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和，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辉，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超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陈丹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丽君，该公司职员。被告：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陈丹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该公司职员。被告：广州云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陈丹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坚，该公司职员。被告：广州乐宠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陈丹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穗岚，该公司职员。原告广州意智堂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智堂公司）诉被告广州超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某公司）、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白公司）、广州云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拓公司）、广州乐宠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宠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意智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和、魏晨辉，被告超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丽君，被告立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被告云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坚，被告乐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穗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意智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超某公司向意智堂公司支付“倍某思”、“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开发设计费共1034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市场拆借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对超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超某公司、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共同承担公证费5000元；4.由超某公司、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开始，意智堂公司在为超某公司合同约定的部分已有品牌提供年度日常包装设计服务期间，应超某公司邀请，分别参与超某公司拟新开发的两个独立的线上品牌：家庭洗护用品“倍某思”和宠物用品“某某的尾巴”比稿，并最终胜出，之后一直做完这两个品牌的自主开发设计及品牌旗下所有系列产品的包装设计，包括VI、包装主风格设计、延伸设计、详情页设计等，涵盖产品有30多种。由于上述两个开发项目超某公司安排的时间非常紧，意智堂公司一直组织员工加班加点，不休周末，不休法定节假日，甚至通宵赶工，终于如期向超某公司交付所有开发设计内容。上述两个新开发的品牌，已经通过立白公司正式投入市场使用，并通过两家关联公司，在天猫商城专门开设“倍某思旗舰店（https://XXXX.com）”和“某某的尾巴旗舰店（https://XXXX.com）”上线销售品牌旗下系列产品，其中云拓公司销售“倍某思”品牌旗下20多种产品，乐宠公司销售“某某的尾巴”品牌旗下10多种产品。两个品牌产品上线后深受消费者好评。以上两个品牌设计费总计1034000元，其中“倍某思”品牌设计费562000元，“某某的尾巴”品牌设计费472000元。设计完成后，由于意智堂公司与超某公司的指定品牌年度服务合同到期后未再续期，超某公司关闭了合作期间向意智堂公司开放的沟通渠道，如拒收电子邮件、解散微信群等，意智堂公司多次联系要求支付上述两个独立于年度服务合同外的品牌设计费，追款函件被拒收，工作人员均表示该事务不属自己负责，令意智堂公司追款无门。根据超某公司与意智堂公司签订的《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第二条第13款约定，意智堂公司有权就合同服务范围之外的设计收取单项设计费。设计期间，意智堂公司也应超某公司要求提供独立设计项目的报价清单，详细列明每项设计的具体费用，超某公司一直以来从未提出任何异议。案涉品牌由超某公司发起和委托开发，以立白公司出品，云拓公司与乐宠公司挂名销售，且超某公司、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系关联企业，故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意智堂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超某公司辩称：首先，意智堂公司主张的设计费没有事实依据。一、意智堂公司与超某公司已口头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1月27日，双方签订《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双方约定合同期限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合同约定由意智堂公司向超某公司提供超某、贝某健、威某、西某的品牌及产品设计服务。2019年6月，双方口头沟通确认自该月起意智堂公司帮忙提供“倍某思”、“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及产品的设计并将该服务纳入至双方签订的《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约定的服务内。二、意智堂公司是认可变更后的合同内容的。2019年6月21日，超某公司向意智堂公司提供的《意智堂工作项目清单》，清单清晰显示，“倍某思”包装设计的下单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完成时间为2019年6月27日，根据双方签订《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第四条第二款第5条的约定，甲方向乙方下达的工作单应符合行业通常的惯例和时间、质量上的合理要求，否则乙方在收到甲方工作单的当天有权对工作单要求提出异议，若无异议，则视为乙方认可并将严格按照工作单的内容及时间按时、按质完成工作。很显然，超某公司在向意智堂公司下了包含倍某思品牌在内的工作单之后，意智堂公司并没有对工作内容提出质疑，也没有提出新增的品牌是需要额外支付服务费，可见其是认可该项品牌服务是包含在合同范围内。三、意智堂公司与超某公司以实际行动履行口头变更后的合同内容。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合同终止止，意智堂公司提供的月度服务品牌均包含“倍某思”和“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并且超某公司在向意智堂公司提交工作项目清单时，清单内容中也已包含“倍某思”、“某某的尾巴”两品牌。另，根据《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第三条第二项的约定，每月的工作成果是作为意智堂公司向超某公司支付月费的依据之一，超某公司提供的每日工作清单以及月度工作汇总，均已包含“倍某思”、“某某的尾巴”这两个品牌的设计服务，这说明意智堂公司是确认变更后的合同内容包含“倍某思”、“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设计服务的，而超某公司也已根据意智堂公司的工作汇报支付了月度服务费。根据合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当合同双方均以行为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虽与合同约定不相符，在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应当认定为合同双方实际变更了合同约定内容。即使合同内容变更未能达成合意，服务费用也不应当按照意智堂公司所主张的报价来执行，根据《合同法》第69条的规定，没有约定的，可以按照交易习惯，故意智堂公司提供了2个品牌的设计服务，服务期为3个多月，这一期间的服务费应当参照双方在《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的约定，4个品牌的月度设计服务费为115000元。其次，意智堂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没有事实依据。意智堂公司为了举证而产生的公证费用并不是必然应当产生的费用，双方也没有相应的约定，故该笔用应由意智堂公司承担。综上，意智堂公司所主张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立白公司辩称：一、立白公司并非意智堂公司所称案涉产品的生产出品方，只是在案涉产品中使用立白公司的商标信息；二、立白公司并未使用意智堂公司的劳动成果，也没有指示意智堂公司从事任何工作，双方没有业务往来；三、立白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方，在案涉合同中没有约定有关于立白公司的任何权利义务。综上，立白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有关立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云拓公司辩称：一、云拓公司是广州朝某控股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二、云拓公司只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线上销售；三、云拓公司与意智堂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云拓公司不是适格被告，请求法庭法院驳回有关云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乐宠公司辩称：一、乐宠公司是广州朝某控股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与超某公司同属一个股东；二、乐宠公司的业务程序是由意智堂公司负责乐宠公司产品的开发及设计，乐宠公司仅负责生产；三、本案是意智堂公司与超某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乐宠公司并非是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意智堂公司起诉乐宠公司主体不适格。综上，意智堂公司针对乐宠公司的诉请无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如下：2018年11月29日，超某公司与意智堂公司签订《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约定意智堂公司为超某公司旗下子品牌（超某、贝某健、威某、西某）的产品系列及品牌进行设计，不包含超某公司层面及旗下通力、卡铂威、邦尼等子品牌系列设计及超某公司旗下所有子品牌的视觉识别系统（VI视觉设计）设计。明细如下：1.品牌产品包装类设计；2.渠道推广物料：广宣会、宣导会等；3.品牌产品手册类设计：包装及广宣物料设计服务。4.品牌媒介推广等相关平面物料设计服务。合同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超某公司有权就某些重要包装设计项目（本合同服务范围之外）邀请意智堂公司进行内部比稿（在其他包装年度服务公司之间进行），意智堂公司应积极配合超某公司的需求参加比稿，并且不能影响日常业务的开展。意智堂公司参加超某公司某些重要包装设计项目（本合同服务范围之外）的内部比稿（在其他包装、设计年度服务公司之间进行），如意智堂公司设计胜出，则意智堂公司可以双方约定的金额收取单项设计费用。月度服务费采取考核制，服务费计算基数为115000元。意智堂公司每月实际取得的服务费根据超某公司每月对意智堂公司月度工作的考核评分结果来计算。合同期间，意智堂公司按照超某公司发送的《意智堂工作项目清单》，完成了约定的“超某”、“贝某健”、“威某”及“西某”四个品牌的设计工作。超某公司依据每月《包装设计服务项目月度考核评分表》的评分结果，向意智堂公司支付了上述四个品牌的设计费。2019年6月至9月期间，意智堂公司工作人员与超某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QQ、邮件就开发设计“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产品外包装事项进行了沟通。意智堂公司于2019年上旬完成了“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系列产品外包装设计工作，包括VI设计、包装主风格设计、包装风格延伸设计、商品详情页设计等，并通过邮件向超某公司提交了上述两品牌的设计终稿。上述期间内，超某公司发送的《意智堂工作项目清单》既包括“超某”、“贝某健”、“威某”及“西某”四个品牌的设计内容，也包括“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设计内容。超某公司提供的《包装设计服务项目月度考核评分表》没有关于“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品牌设计工作的内容。超某公司主张其曾与意智堂公司达成合意，超某公司对原有四个品牌的工作量进行一定缩减，纳入“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品牌作为月度服务内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意智堂公司对此不予确认。2019年8月29日，意智堂公司员工刘某通过微信向超某公司员工郑某发送了文件《20190829物料报价清单表-意智堂》，并说明该文件是意智堂公司独立项目报价清单，郑某回复收到。报价清单载有设计工作具体的项目内容及价格，价格分为常规价、折后价，其中企业吉祥物设计的常规价为35000元、折后价为28000元，物料延伸设计的常规价为3000元、折后价为2200元，报价清单中没有关于商品详情页的报价。“倍某思”和“某某的尾巴”分别是云拓公司和乐宠公司的注册商标，网络平台天猫商城上设有“倍某思官方旗舰店”和“某某的尾巴官方旗舰店”，均销售过使用了意智堂公司上述设计成果的系列产品。意智堂公司提交了两份注明时间为2020年4月27日的追款函，主张其曾通过电子邮件向超某公司发送过函件追款，追款函中的价格按照独立项目报价清单中的常规价计算，“倍某思”品牌设计费为562000元，“某某的尾巴”品牌设计费为472000元。超某公司称其并未收到上述追款函，且独立项目报价清单中有常规价和折后价，追款函直接按照常规价计算是不合理的。此外，意智堂公司还提交了其与立白公司签订的《立白集团吉祥物设计创作协议》（合同编号：JT01182331），协议约定立白公司委托意智堂公司进行品牌吉祥物设计创作，其中的吉祥物原形设计创作单价为16000元。另查明，意智堂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委托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对相关证据作了公证，并支付了公证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意智堂公司与超某公司签订的《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双方当事人对超某公司已支付了《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项下的设计费以及意智堂公司已经完成“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设计工作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超某公司是否应向意智堂公司支付“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设计费；2.如果需要支付设计费，设计费如何计算；3.超某公司是否应承担意智堂公司已支付的公证费；4.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超某公司是否应向意智堂公司支付“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设计费问题。首先，《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约定的服务范围仅为“超某”、“贝某健”、“威某”及“西某”四个品牌的设计工作，案涉“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的设计工作并没有包含在合同之内。超某公司主张双方已经口头达成合意，超某公司对原有四个品牌的工作量进行一定缩减，纳入“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品牌作为月度服务内容，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意智堂公司亦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虽然有关“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设计工作的具体指示也是通过超某公司发送《意智堂工作项目清单》的方式作出的，但是不等于上述两品牌的设计工作不需要另行收取设计费，且《包装设计服务项目月度考核评分表》没有关于“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品牌设计工作的内容，不能证明上述两个品牌设计费已经计算在《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约定的每月设计费之中。再次，从《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及《意智堂工作项目清单》的内容来看，在长达一年的合同期内，意智堂公司是在超某公司原有四个品牌设计工作的基础上进行修改和维护。而有关“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的设计内容却是在较短时间内对两个新品牌的开发设计，必然增加了大量的工作内容。在此情况下，不增加设计费用不符合常理。综上，意智堂公司主张“倍某思”、“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设计工作需另行计算费用，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设计费如何计算问题。第一，超某公司主张意智堂公司提供了“倍某思”、“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为期三个多月的设计服务，可参照《包装设计月度服务合同书》的约定，按照四个品牌的月度设计服务费为115000元的标准计算。但如前所述，“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开发设计工作，不同于“超某”、“贝某健”、“威某”、“西某”四个品牌在原有基础上的修改维护设计，仅按照品牌数量和服务时间来计算设计费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意智堂公司的员工刘某曾于2019年8月29日向超某公司员工郑某发送过独立项目报价清单，超某公司在收到报价后，虽然没有表示同意，但亦未在合理期间内提出异议，且还在继续要求意智堂公司进行案涉两品牌的设计工作，故该报价清单可以作为计算设计费的参考。但独立项目报价清单上包括了常规价和折后价两个价格，虽然意智堂公司主张曾发送过以常规价计算的追款函且超某公司未提异议，但意智堂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超某公司收到该函件，超某公司亦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从意智堂公司与立白公司签订的《立白集团吉祥物设计创作协议》来看，意智堂公司给予客户的吉祥物原形设计创作单价仅为16000元，不仅低于独立报价报价清单中对应项目的常规价35000元，且低于折后价28000元，证明意智堂公司给予客户的最终价格应是在折后价的基础上再予以一定的折扣，故意智堂公司以报价清单上的常规价计算设计费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第四，超某公司将“倍某思”及“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项下一系列产品全部交由超某公司开发设计，且设计内容比《立白集团吉祥物设计创作协议》的内容多很多，故意智堂公司给予超某公司的折扣应当低于给予立白公司的折扣才合理。据此，本院参考意智堂公司与立白公司签订合同的折扣比率，酌情按照常规价的45%计算“倍某思”“某某的尾巴”两个品牌的设计费。因商品详情页设计在报价清单中找不到对应项目，本院酌情参照意智堂公司提供的物料延伸设计价格计算。经计算，“倍某思”品牌的设计费应为252900元，“某某的尾巴”品牌的设计费应为205200元，上述两项设计费共计458100元。意智堂公司还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设计费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超某公司是否应承担意智堂公司已支付的公证费问题。公证费虽是意智堂公司为诉讼而支付的费用，但并非因超某公司违约必然产生的费用，且双方合同中对于公证费没有明确的约定，意智堂公司要求超某公司承担公证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没有委托意智堂公司进行开发设计工作，意智堂公司要求立白公司、云拓公司、乐宠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意智堂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超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意智堂广告有限公司支付“倍某思”、“某某的尾巴”两品牌的开发设计费458100元及利息（以4581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6月16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意智堂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76元，由原告广州意智堂广告有限公司负担3956元，由被告广州超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 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刘瑾瑜曾汨诗区颖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