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32民初737号原告：钟伟华，男，汉族，1969年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身份证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华，系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亮，系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食品厂，经营场所：乳源县乳城镇共和村委会宋田村小组乡村公路宋田文化森林公园斜对面3间商铺其中东往西第一、二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232MA524GPL4Y。经营者：余佳丽，女，汉族，1991年1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身份证号码：440×××××××********。被告：罗孝义，男，汉族，1984年10月30日出生，住湖北省建始县×××××××××××，身份证号码：422×××××××********。原告钟伟华诉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食品厂（以下简称“客家道食品厂”）、罗孝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曲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何仕超、人民陪审员庄小芬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伟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被告罗孝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伟华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客家道食品厂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并支付以50000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自2020年6月26日至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二、判令被告罗孝义对上述借款本金50000元及自2020年6月26日以后的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罗孝义承担。在本案庭审中，原告钟伟华补充陈述要求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罗孝义承担本案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7日，原告钟伟华与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罗孝义签订了一份《投资分红协议书》，主要内容有：经营项目为花生、瓜子、姜糖、番薯干等加工及销售；该项目研发技术及经销权为被告客家道食品厂所有，只对原告钟伟华利润分红（按月支付）；合同期限为一年，即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7日；原告钟伟华投入资金50000元由被告客家道食品厂自主支配，原告钟伟华不干涉其运营；如本项目经营不善，导致产品滞留或亏本，原告钟伟华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且原告钟伟华有权提前撤资，被告客家道食品厂在五日内无条件退还原告本金及支付自然月分红；在合同期限内，被告客家道食品厂愿按每月销售货物每斤分红0.1元（最低保分红20000斤）标准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超出部分按0.03元/斤计算；合同期满，被告客家道食品厂无条件在五日返还原告钟伟华全部投资本金，本合同终止。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及其丈夫罗孝义在该协议甲方落款签字处签名确认，并书写了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2018年10月19日，原告钟伟华通过自己所有的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账号：622××××××××********）向被告罗孝义的银行卡（账号：621××××××××********）转入45000元，并交付现金5000元，合计50000元，原告钟伟华依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分红协议》不符合收益共享、风险共担的投资法律关系，更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应当依法认定为名为投资实为民间借的法律关系。原、被告约定的合同期内的利息（分红）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限度，因此，原告钟伟华主张逾期年利率均按24%计算。被告客家道食品厂依法应当向原告钟伟华归还本金50000元，并支付以50000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的类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余佳丽，而余佳丽的丈夫是罗孝义，余佳丽和罗孝义又都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因此，涉案债务实际上是余佳丽与被告罗孝义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婚姻法有关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被告罗孝义对上述债务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钟伟华特诉诸法院，望判如诉请。被告客家道食品厂辩称，一、原告钟伟华诉称2018年10月19日向被告罗孝义转账支付45000元及现金支付5000，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原告钟伟华于当日仅向被告罗孝义转账支付45000元，并无任何现金交易，其余5000元是用于抵扣当月剩余10天以及2个月的分红而未支付。二、原告钟伟华诉称涉案款项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对此，被告客家道食品厂认为，原告钟伟华在签订协议之前，自称其给余佳丽的涉案资金属于风投，说明原告钟伟华清楚涉案项目的风险。如按照原告钟伟华的诉称，那么应按照国家规定的民间借贷年利率24%计算，即涉案款项45000元每月利息为90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共10个月的利息为9000元；截止至2019年9月18日，余佳丽已向原告钟伟华支付20061.58元，扣除合法利息9000元后，剩余11061.58元应用作归还本金，即尚欠原告钟伟华本金33938.42元及2019年9月至2020年11月共15个月的利息10182元，合计44120.42元。三、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认可收到原告钟伟华本金45000元，也愿意支付合法利息，同时也很有意愿偿还此款。但余佳丽与被告罗孝义因感情破裂已于2020年5月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因罗孝义有家暴以及其父亲有肺结核，故双方生育的两个小孩由余佳丽抚养，且双方协议各自偿还个人名下借贷，如原告钟伟华能在被告罗孝义处拿到此款，余佳丽也很支持。余佳丽因债务繁多，无法凑到资金重新创业，现只能带着小孩在广州市打杂工，收入不客观，仅能维持日常生活，且年龄较小的小孩现不到2岁，无法送读幼儿园；余佳丽在小孩送读幼儿园后可全职工作，在收入稳定并扣除日常生活开支后可每月偿还部分本金给原告钟伟华。另外，余佳丽母亲身体不好，如上门追债，会影响其生活和身体健康，余佳丽愿承担相关债务。被告罗孝义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钟伟华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二、被告客家道食品厂营业执照及其经营者余佳丽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罗孝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三、《投资分红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原、被告2018年10月17日签订了名为投资实为民间借贷的《投资分红协议书》，且原告钟伟华按协议约定向被告罗孝义转账45000元、现金支付5000元，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对原告钟伟华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罗孝义未到庭应诉并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客家道食品厂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一、余佳丽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的身份信息以及婚姻登记信息；二、支付分红统计表，证明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已向原告钟伟华支付分红20061.58元。对被告客家道食品厂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罗孝义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告钟伟华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中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一中的离婚证复印件，表示因无原件而不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二支付分红统计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已收到分红20061.58元。被告罗孝义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被告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提供的离婚证复印件，本院认为，余佳丽虽未提供该离婚证的原件以供核查，但该证件上载明的余佳丽的身份信息与其提供的身份证上载明的相关身份信息一致，故对该离婚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余佳丽与罗孝义原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11月8日登记结婚，于2020年5月21日登记离婚。客家道食品厂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册于2018年8月10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余佳丽，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互联网销售坚果、饼干及其他焙烤食品、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0月17日，客家道食品厂（甲方）与钟伟华（乙方）签订了一份《投资分红协议书》，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在该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名、签写身份证号码和联系电话、日期及按指模，钟伟华在该协议乙方落款处签名、签写身份证号码、日期及按指模，罗孝义以担保人名义在该协议甲方落款右边空白处签名、签写身份证号码和联系电话、日期及按指模。该协议对投资金额、投资方式、投资原则、分红比例、投资收益、合同期限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并以客家道食品厂营业执照、余佳丽身份证复印件及余佳丽配偶即罗孝义的身份证复印件作为该协议的附件，主要内容有：一、现因甲方发展需要，乙方向甲方投入资金50000元整；二、甲方工厂经营项目为花生、瓜子、姜糖、番薯干等加工及销售，经营范围为韶关市各范围；三、该项目研发技术及经销权为甲方所有，只对乙方利润分红（按月支付），支付分红方式为微信支付；四、自甲乙双方签订《投资分红协议书》后2日内，乙方应将资金交予甲方，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时间为2018年10月18日，支付至罗孝义名下账户（账户名：罗孝义；账号：621××××××××********），乙方付款方为钟伟华，甲方收款方为余佳丽；五、合同期限为1年，即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7日，乙方共计愿向甲方投资的资金50000元由甲方自主支配，乙方不干涉甲方及甲方运营；六、合同期内，甲方愿向乙方按每投资50000元，最低保分红按每月销售20000斤货，每斤分红0.1元，超出部分按0.03元计算，具体分红按每月月底统计销售货单为准，每月分红应在每月5号之前支付乙方予本金回报；七、乙方有权每月月底参与本项目销售货单统计和监督，甲方有义务保障本投资款的正确用途，不可挪用，且确保销售货单的真实性及统计数据的准确性；八、合同期满，甲方应无条件在5日内返还乙方全部投资本金，本合同终止。在《投资分红协议书》签订后，钟伟华于2018年10月19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投资款45000元至罗孝义的银行账户（账号：621××××××××********），剩余5000元因用于抵扣2018年10月余下10天以及2018年11-12月的分红而未支付给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或罗孝义。另外，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5日各转账支付了408.30元、693元给钟伟华，分别作为2018年11月、12月销售超出20000斤货款部分的分红款；于2019年2月3日、3月16日、4月8日、5月5日、6月23日、8月30日、8月31日、9月18日各转账支付了2019年1月份分红款2826.28元、2019年2月份分红款2000元、2019年3月份分红款2134元、2019年4月份分红款2000元、2019年5月份分红款2000元、2019年6月份分红款2000元、2019年6月份分红款2000元、2019年7-8月份分红款4000元给钟伟华；以上已付分红共计20061.58元。因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未再按约定支付分红款，钟伟华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法律关系的性质应当根据当事人之间所约定权利义务的性质确认，而不是以所签订合同名称为准。本案中，余佳丽与钟伟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余佳丽代表客家道食品厂与钟伟华签订的《投资分红协议书》，从文字显示的信息上看，双方之间的关系为投资关系，但就该协议内容而言，双方约定由钟伟华投资50000元，由客家道食品厂自主支配该款项并自主运营花生、瓜子、姜糖、番薯干等加工及销售这一经营项目，钟伟华不干涉客家道食品厂及其运营，且钟伟华每月按一定标准收取投资分红收益，以及客家道食品厂在合同期满无条件返还全部投资本金给钟伟华等。上述约定的核心在于投资期间钟伟华仅仅收取投资分红收益而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实质为客家道食品厂在经营花生、瓜子、姜糖、番薯干等加工及销售这一项目过程中有占有使用钟伟华资金的权利，同时有向钟伟华支付投资分红收益以及返还全部投资本金的义务；该权利义务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民间借贷的定义以及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要件。由此可见，客家道食品厂与钟伟华之间的关系名为投资，实为民间借贷，即投资款实为借款本金，投资分红实为借款利息，故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纠纷应当依法适用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进行处理。鉴于钟伟华与客家道食品厂签订的《投资分红协议书》的内容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实际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在该协议签订后，钟伟华因预先抵扣2018年10月余下10天以及2018年11-12月的分红而仅向罗孝义转账支付了投资款4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钟伟华实际出借给客家道食品厂的借款本金数额为45000元。关于借款本息计付问题。根据《投资分红协议》的约定，客家道食品厂每月以销售20000斤货物、每斤分红0.1元的标准作为钟伟华的最低保底分红，每月以销售超出20000斤货物的部分、每斤0.03元的标准作为钟伟华应收取的销售货物超出20000斤部分的分红；该约定中的分红及其计算标准应当认定为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及其计算利率标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客家道食品厂已支付的利息，年利率36%即月利率3%以下的部分，本院不予干预，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应认定为无效，可折抵借款本金；对于客家道食品厂未支付的利息，年利率24%即月利率2%以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月利率2%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在《投资分红协议书》签订后已支付给钟伟华的分红款，月利率3%以下的部分应用于折抵借款利息，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应用于折抵借款本金，具体计算过程如下：1、余佳丽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5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3月16日各向钟伟华支付的408.30元、693元、2826.28元、2000元，累计付款5927.58元，不足以折抵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余佳丽2019年4月8日付款2134元，截止至2019年4月8日，余佳丽累计付款8061.58元，折抵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共172天的利息7740元（45000元×月利率3%÷30天/月×172天），超出部分即321.58元再用于折抵借款本金45000元后，余下借款本金44678.42元。2、余佳丽2019年5月5日付款2000元，折抵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共27天的利息1206.32元（44678.42元×月利率3%÷30天/月×27天），超出部分即793.68元再用于折抵借款本金44678.42元后，余下借款本金43884.74元。3、余佳丽2019年6月23日付款2000元，不足以折抵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的利息；余佳丽2019年8月30日付款2000元，截止至2019年8月30日，余佳丽累计付款4000元，折抵自2018年5月6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共86天的利息3774.09元（43884.74元×月利率3%÷30天/月×86天），超出部分即225.91元再用于折抵借款本金43884.74元后，余下借款本金43658.83元。4、余佳丽2019年8月31日付款2000元，折抵2019年8月31日当天的利息43.66元（43658.83元×月利率3%÷30天/月×1天），超出部分即1956.34元再用于折抵借款本金43658.83元后，余下借款本金41702.49元。5、余佳丽2019年9月18日付款4000元，折抵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共18天的利息750.64元（41702.49元×月利率3%÷30天/月×18天），超出部分即3249.36元再用于折抵借款本金41702.49元后，余下借款本金38453.13元。由此可见，截止2019年9月18日，客家道食品厂尚欠钟伟华借款本金38453.13元。由于客家道食品厂之后未再按《投资分红协议书》约定向钟伟华支付分红款即利息，在合同期限届满后也未将剩余投资款即借款本金归还给钟伟华，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客家道食品厂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对钟伟华要求客家道食品厂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客家道食品厂应向钟伟华归还借款本金38453.13元。钟伟华在本案中主张利息自2020年6月26日起开始计算，系其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投资分红协议书》未约定逾期返还投资款分红计付事宜，对钟伟华要求客家道食品厂自2020年6月26日起以借款本金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的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客家道食品厂应以借款本金38453.13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关于罗孝义的责任承担问题。虽然罗孝义是作为担保人在《投资分红协议书》上签名，但并未约定罗孝义所应承担的保证担保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以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院确定罗孝义对《投资分红协议书》项下投资款本金和分红即借款本金和利息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该协议合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9年10月17日起六个月内。本案中，钟伟华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已超过前述保证期间，且钟伟华经本院释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前述保证期间有要求罗孝义承担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罗孝义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虽然客家道食品厂经营者余佳丽与钟伟华签订《投资分红协议书》时是在余佳丽与罗孝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罗孝义是以担保人名义在该协议上签名，即该协议项下债务不能认定为余佳丽与罗孝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且钟伟华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投资分红协议书》项下款项有用于余佳丽与罗孝义的夫妻共同生活以及客家道食品厂是由余佳丽与罗孝义两人共同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钟伟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钟伟华以涉案债务属于余佳丽与罗孝义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罗孝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客家道食品厂、罗孝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食品加工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钟伟华偿还借款本金38453.13元及利息（该利息以借款本金38453.13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钟伟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1050元（原告钟伟华已预交），由原告钟伟华负担240元，由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食品加工厂负担8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曲波人民陪审员  何仕超人民陪审员  庄小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李雄财书 记 员  朱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