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5行初165号原告陈大章，男，汉族，1966年8月2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原告陈虎，男，汉族，1989年5月12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原告李松奎，男，汉族，1991年6月5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原告李支祥，男，汉族，1965年10月4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原告罗开志，男，汉族，1956年7月17日出生，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余亮哉，北京京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毕节市行政办公中心。法定代表人张集智，市长。委托代理人杨静。委托代理人胡义荣。第三人赫章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赫章县白果街道党校内。法定代表人胡海，县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敏。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雷。原告陈大章、陈虎、李松奎、李支祥、罗开志因不服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赫章县人民政府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大章、陈虎、李松奎、李支祥、罗开志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余亮哉，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杨静、胡义荣，第三人赫章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吴敏、张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诉称，原告在赫章县有房屋和土地，并居住于此。期间，赫章县人民政府作出赫府办发［2017］29号《赫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Ｓ309赫章县后河至奎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和地上附着物及土地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收补偿方案》），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原告向被告申请复议并于2020年7月11日收到被告作出的毕府行复决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严重违法，遂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毕府行复决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辩称，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赫章县人民政府述称，因案涉项目需要对周边土地进行征收，2017年2月20日，赫章县人民政府依法印发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方案，并于2017年3月3日在双河街道××、××、河边村进行公示公告，于2017年3月22日在赫章县人民政府门户网站将该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进行公示公告，并制作宣传手册在征收范围内进行宣传。赫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符合公共利益的要求，程序合法。所载补偿标准均依法定有效标准进行，在公示公告期内，并未收到任何群众对补偿标准有异议的反馈，至今该补偿方案公告已有3年之余。被告以五原告的复议申请超过申请期限为由决定驳回五人的申请，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补正说明书；3.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4.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5.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相关送达凭证。证明目的：毕节市人民政府复议程序合法。原告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原告5人的身份证及3人的户籍信息；2.证明1份；3.集体土地使用证；4.房屋所有权证；5.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6.食品经营许可证；7.营业执照2份；8.赫府办发（2017）29号文件；9.行政复议答复书；10、河口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河边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新桥村村委委员会《证明》及双河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3份；11.杨正勇等人《情况说明》12份；12.杨正勇等人《询问笔录》9份、杨正勇等人身份证复印件9份；13.征收补偿方案网上公告的截图；14.李支祥户的《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合同》2份及赫章县赫奎公路项目（城关镇）地上附着物丈量登记表3张；15.陈大章户的《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合同》及赫章县赫奎公路项目（城关镇）地上附着物丈量登记表7张；16.征收补偿方案、拟征收土地公告、照片、《赫章县交通运输局关于S309赫章后河至奎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项目建设情况汇报》；17.《关于赫章县交通运输局S309赫章县后河至奎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项目用地报批情况说明》；18.国土资规（2017）10号文件；19.《毕节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调整S309赫章县后河至奎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20.赫府办发（2017）29号文件；21.赫府常议（2016）10号文件；22.被告在复议阶段制作的调查询问笔录。证明目的：1.赫章县双河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3月3日分别将本案《征收补偿方案》在被征收地范围内的新桥村、河口村、河边村进行公示的事实，以及原告应于2017年已经知晓本案《征收补偿方案》；2.佐证核实赫章县双河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3月3日分别将本案《征收补偿方案》在被征收地范围内的新桥村、河口村、河边村进行公示的事实；3.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毕府行复决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决定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质证意见：1-7号证据三性无异议，对8号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9号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对12号证据中身份证复印件合法性、真实性认可，10、11及12号证据中其他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对13号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4、15号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对9-15号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涉案复议决定书错误：第一，原告要求撤销的是补偿方案，但是该复议决定书错误认定原告要求撤销的是该补偿方案的通知；第二，法律法规政策适用错误，在涉案复议决定书中的认定部分将征收土地决定的规定错误适用于补偿方案的公告。对于证明、情况说明及询问笔录属于复议程序中后补的材料，并不属于作出补偿方案时形成的证据。该组证据都只是在复议程序中后补的证明，用来反推实现证明涉案方案已公告的证明目的，并没有形成的合法证据证明相应的主张。对16号证据中补偿方案、拟征收土地公告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于照片三性不予认可，该照片无法显示对补偿方案进行了公告。对《赫章县交通运输局S309赫章县后河至奎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项目建设情况汇报》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17-21号证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22号证据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第一组证据：五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证明陈大章等五原告主体身份信息。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目的：1.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被告违法作出了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证明复议决定书违法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案涉决定书是本案诉争行政行为，不具备证据属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1.2019年11月19日证据交换取得的《赫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S309赫章县后河至奢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和地上附着物及土征收补偿方案》；2.（2019）黔05行初212号行政判决书；3.赫依公（2019）8号、12号赫章县人民政府关于对陈虎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明目的：1.涉案补偿方案是原告五人于2019年11月19日在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与赫章县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中证据交换取得，在此之前五原告从未知晓涉案补偿方案，因此复议期限的起算时间应当为2019年11月19日。2.即使按照该判决书认定的送达补偿方案的时间原告的起诉也并没有超过现行法定的一年复议期限；3.第三人赫章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8日才以合法正式并合理的方式将涉案补偿方案送达给五原告，而此前就是因为第三人作出的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被撤销，方才作出该12号答复书。被告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1.这是一份政府文件，不可能向所有的群众印发；2.文件附的方案也通过张贴及网上公开等方式进行公示，原告不可能直到2019年11月19日才知晓。对判决书的三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能够证明原告称2019年11月19日庭审中才知案涉补偿方案的说法与法院查明的事实明显不一致，系虚假陈述。对8号及12号答复书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信息公开是保障申请人信息公开知情权的一种方式，并不是本案计算案涉补偿方案起诉期限的依据，自2017年3月原告等人即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补偿方案的存在，无论其隐瞒知道的事实或者怠于行使知道的权利都不影响案涉补偿方案应当自2017年3月起算复议及诉讼期限的法律规定。第三人质证意见：在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原告的证明目的陈述不实，2019年11月19日开庭审理的（2019）黔05行初212号案由为政府信息公开纠纷，在庭审之前赫章县人民政府多次将案涉补偿方案复印给本案原告，以充分保障其知情权，但案涉五原告仍然坚持诉讼，才有2019年11月19日的庭审相关情况，在该案判决书中有详细记载。在2017年赫章县人民政府已经法定形式将案涉补偿方案进行张贴公告、印发宣传册、在门户网站进行公示，原告陈述其2019年11月19日才知案涉补偿方案的说辞明显不成立。对判决书的三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能够证明原告称2019年11月19日庭审中才知案涉补偿方案的说法与法院查明的事实明显不一致，系虚假陈述。对8号及12号答复书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信息公开是保障申请人信息公开知情权的一种方式，并不是本案计算案涉补偿方案起诉期限的依据，自2017年3月原告等人即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补偿方案的存在，无论其隐瞒知道的事实或者怠于行使知道的权利都不影响案涉补偿方案应当自2017年3月起算复议及诉讼期限的法律规定。第四组证据：1.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底单；2.毕府行复补正字[2020]39号《行政复议案件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3.关于《毕节市人民政府要求陈大章等五人就请求撤销《赫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S309赫章县后河至奢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和地上附着物及土征收补偿方案》的行政复议申请补正材料一事的补正说明及邮寄底单。证明目的：原告五人于2020年4月14日就申请撤销涉案《补偿协议》一事向被告提交了《复议申请书》，事后被告要求原告等五人补交相关材料，原告等五人向被告邮寄了补正说明及相关材料。被告质证意见：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五原告申请复议时未向复议机关提交信息公开纠纷的判决，未在复议申请中对其自称知晓补偿方案的时间进行叙述，根据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与证明的目的，原告为2019年11月19日知晓案涉补偿方案，假设这一论断为真，原告与2020年4月14日才提起行政复议也超过了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复议期限。第三人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五组证据：原告五人所在户口簿。证明目的：原告五人分别系贵州省赫章县河边组的村民，在上述村里有房屋，与申请复议的涉案《补偿方案》存在利害关系，是适格的复议申请主体。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第六组证据：1.赫2003字第00003228号《房地产证书》（陈大章）；2.赫集用（2003）字第012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3.陈大章与陈虎的父子关系证明。证明目的：原告陈大章在赫章县的涉案房屋已办理产权证，且在涉案区域享有涉案集体土地的使用权，土地用途为住宅，依法具有向被告申请撤销涉案《补偿方案》的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七组证据：1.黔（2017）赫章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10200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营业执照。证明目的：原告李支祥和李松奎在赫章县涉案区域有合法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且原告李松奎在赫章县有合法的经营场所，依法具有申请撤销涉案《补偿方案》的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八组证据：罗开志经营的赫章县河边村开志食品店《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证明目的：原告罗开志在赫章县涉案区域内合法的经营场所，依法具有申请撤销涉案《补偿方案》的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赫章县人民政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证：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五原告系赫章县河口村、河边村、新桥村村民。2017年2月20日，赫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赫府办发［2017］29号《赫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Ｓ309赫章县后河至奎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和地上附着物及土地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并附《Ｓ309赫章县后河至奎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和地上附着物及土地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称《通知》），赫章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22日将该《通知》在赫章县人民政府门户网站上予以公开。2017年4月10日、2018年1月2日，赫章县国土资源局、赫章县人民政府、赫章县新桥村民委员会与李支祥签订两份《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合同》，2017年4月20日，赫章县国土资源局、赫章县人民政府、赫章县河口村民委员会与陈大章签订《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合同》，前述合同均明确载明《通知》为征收补偿标准依据之一。被告对李支祥、陈大章被征收附着物进行丈量登记，制作《赫章县赫奎公路项目（城关镇）地上附着物丈量登记表》并依据《通知》标准在登记表中计算出补偿金额，李支祥、陈大章在登记表中签字确认。2020年4月14日，五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赫章县人民政府作出赫府办发[2017]29号《赫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S309赫章县后河至奎香（黔滇界）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和地上附着物及土地征收补偿方案》。2020年4月29日，被告作出毕府行复补正字[2020]39号《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告知五人需要补正的材料。2020年5月9日，五原告向被告提交《补正说明》并附补正材料。2020年5月13日，被告作出毕府行复受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毕府行复受字[2020]39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依法送达五原告及赫章县人民政府。被告根据行政复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材料，根据审查需要对涉案《通知》所涉征收范围内河边村、河口村、新桥村村民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询问笔录》。之后，被告于2020年7月8日作出毕府行复决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五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法定复议期限为由决定驳回五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已依法送达五原告及赫章县人民政府。2020年7月27日，五原告以被告作出的毕府行复决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原告李松奎于2019年6月24日、其余四原告于2019年6月25日以邮寄方式向赫章县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位于贵州省赫章县河边村房屋及土地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其批文。赫章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赫依公［2019］第8号《赫章县人民政府关于对陈虎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答复书》，2019年7月19日以邮寄方式送达五原告。对五原告要求被开原告位于贵州省赫章县河边村房屋及土地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告知了五原告随时可以到赫章县领取宣传手册和房屋征收的相关政策，如对相关政策有疑问，该办工作人员可以就疑问作解答。对五原告要求被告公开原告位于贵州省赫章县河边村房屋及土地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批文，告知了原告该批文的政府信息因尚未完成建设项目用地审批，该批文暂不存在。五原告认为，赫章县人民法院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书违法，遂以赫章县人民政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赫章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的赫依公［2019］第8号《赫章县人民政府关于对陈虎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答复书》；判令赫章县人民政府限期对五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该案审理过程中，赫章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赫章县人民政府关于对陈虎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答复书》（赫依公［2019］第12号），废止赫依公［2019］第8号《赫章县人民政府关于对陈虎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答复书》，并将《赫章县人民政府关于对陈虎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答复书》邮寄送达五原告。该政府信息公开案庭审中，五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确认赫章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的赫依公［2019］第8号《赫章县人民政府关于对陈虎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答复书》违法。本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黔05行初212号行政判决：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毕府行复决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不得自行向申请人和其他有关组织或者个人收集证据。”本案中，赫章县人民政府提交的河口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河边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新桥村村委委员会《证明》及《情况说明》等证据，均为赫章县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阶段中收集的证据，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采信该部分证据不当，本院予以指正。但是，赫章县人民政府提交网上公告截图能够证明其已于2017年3月22日在赫章县人民政府门户网站上公告征收补偿方案；根据李支祥和陈大章户的《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合同》所载内容，能够证实李支祥、陈大章户至迟应当于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合同时知晓涉案征收补偿方案；根据毕节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制作的调查询问笔录及（2019）黔05行初212号行政判决等证据，能够证实赫章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将涉案征收补偿方案在河口村、河边村及新桥村进行张贴公示并发放宣传手册等事实。因此，五原告应当于2017年知晓涉案征收补偿方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由于本案是针对征收补偿方案申请行政复议，故被告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关于认定被征地农民“知道”征收土地决定有关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行政机关在征收土地决定作出后，没有告知被征地农民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或者申请期限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办理，即：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或者申请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征收土地决定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处理本案并无明显不当。对于行政复议期限的认定，2018年2月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因涉案征收补偿方案下发时间在2018年2月8日之前，故从有利于保障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规定的2年期限，但不得超过2019年2月7日。五原告于2017年应当知晓涉案征收补偿方案，其于2020年4月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申请行政复议期限。因此，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五原告超过行政复议期限为由决定驳回五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2020年4月14日，五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4月29日，被告作出毕府行复补正字[2020]39号《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告知五人需要补正的材料。2020年5月9日，五原告向被告提交《补正说明》并附补正材料。2020年5月13日，被告作出毕府行复受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毕府行复受字[2020]39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依法送达五原告及赫章县人民政府。被告根据行政复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材料及调查情况，于2020年7月8日作出毕府行复决字[2020]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五原告及赫章县人民政府，故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综上，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支持。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大章、陈虎、李松奎、李支祥、罗开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陈大章、陈虎、李松奎、李支祥、罗开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陆 川审判员 张远忠审判员 赵 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洪运佳书记员蒋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