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湾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21民初3017号 原告:朱少武，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从事建筑工程施工，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磊，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 法定代表人：王振庄，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俊杰，男，公司员工。 被告：管迎，男，197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 原告朱少武诉被告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峰公司）、管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少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磊、被告盈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管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少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以年利率15.4%为标准，其中400万元自2019年6月26日，200万元自2019年9月2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20万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6日管迎作为盈峰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以盈峰公司开发房地产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40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2019年9月2日又以相同理由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分。上述借款均按照管迎的要求向盈峰公司和其本人进行了转账。双方约定“如因借款产生争议，双方一致同意向借条签订地（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败诉方应承担对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借条出具后，被告迄今分文未付，且2020年7月27日盈峰公司将其股权和资产全部转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原告朱少武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如下： 1.原告朱少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2.被告管迎身份证复印件、盈峰公司登记信息，证明两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3.借条原件，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600万元的事实；约定月利率3分；约定管辖在芜湖县法院；律师费、诉讼费、保险费、保全费有败诉方承担； 4.银行转账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600万元的事实； 5.财产保全保险单和保险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代理费发票、支付律师代理费转账记录，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和保险费7000元。 6.（甲方）中冀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天津中冀融誉企业管理合伙企业、天津中冀普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丙方）被告盈峰公司、（丁方）管迎、徐忠华、田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2017年12月27日中冀投资、中冀融誉、中冀普银和两被告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3.3条中可以看出名为合作开发，实际是借款；明股实债；被告管迎是被告盈峰公司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合作协议中鉴于第一条，注明丁方一是丙方的控股股东即实际控制人）； 7.中冀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管迎、徐忠华、田虹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明：为保证债权人中冀投资债权实现，被告盈峰公司的所有股东（含被告管迎）共同向中冀投资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进一步印证中冀投资、中冀融誉、中冀普银和两被告名为合作实为借款； 8.天津中冀融誉企业管理合伙企业与被告管迎、徐忠华、田虹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明：为保证债权人中冀融誉债权实现，被告盈峰公司的所有股东（含被告管迎）共同向中冀融誉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印证中冀投资、中冀融誉、中冀普银和两被告名为合作实为借款； 9.天津中冀普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管迎、徐忠华、田虹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明：为保证债权人中冀普银债权实现，被告盈峰公司的所有股东（含被告管迎）共同向中冀普银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印证中冀投资、中冀融誉、中冀普银和两被告名为合作实为借款； 10.天津中冀融誉企业管理合伙企业、天津中冀普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盈峰公司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明：为保证债权人中冀普银、中冀融誉债权实现，被告盈峰公司向其提供担保；印证中冀投资、中冀融誉、中冀浦银和两被告名为合作实为借款； 11.2020年3月6日由（甲方）北京悦池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管迎、徐忠华、田虹和（丙方）被告盈峰公司、（丁方）北京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和《补充协议》。证明：①第二条最后两行中有表述，中冀融誉、中冀普银分别持有标的公司90%、10%的股权，中冀融誉、中冀普银持有标的公司的股权为明股实债，截止目前管迎仍为标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②2.1款各方同意本次交易总款为5.8亿元，包括偿还标的公司股东借款等和《补充协议》，证明被告管迎为被告盈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③中冀投资、中冀融誉、中冀普银是被告盈峰公司的债权人，明股实债；北京悦池科技有限公司以5.8亿收购被告盈峰公司100%股权及资产； 12.2020年6月30日由北京悦池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中冀融誉企业管理合伙企业、天津中冀普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管迎、被告盈峰公司之间签订《协议书》。证明：①鉴于第二条，被告盈峰公司再次明确管迎是被告盈峰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同时第1条明确三个中冀公司借款本息合计为30921万元，说明三个中冀公司对被告盈峰公司是明股实债，证明被告管迎为被告盈峰公司的原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②中冀投资、中冀融誉、中冀普银为被告盈峰公司开发南湖春晓项目一期的债权人；③截止2020年2月11日中冀融誉、中冀普银对被告盈峰公司享有债权30921万元；④按照《收购协议》被告管迎享有收购价的27079万元，就是管迎对保定公司享有27079万元的债权。 被告盈峰公司辩称：1、盈峰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盈峰公司未与原告签署任何合同或者协议，仅通过直接向盈峰公司转账支付行为及一张体现有盈峰公司名称、并无盈峰公司盖章的借条即认定存在借款关系有失偏颇。本案中，原告直接向我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400万元，是管迎个人为履行《合作协议》所约定的义务而向原告借款。直接向盈峰公司转账也是因为管迎为操作方便，避免多重转账手续繁琐及大额个人转账可能存在不必要的税费风险。其本质为两个借贷关系，即管迎与原告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以及管迎与盈峰公司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两个虽然金额一致，但基于的法律基础并不相同，不能混同为一个借款关系；2、盈峰公司与原告间不存在事实上或者法律上的借贷关系。主体身份方面，管迎并非盈峰公司的法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依据工商登记信息可以看出，管迎仅在盈峰公司任监事职务，并非盈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盈峰公司股份股权关系中也不存在与管迎本人有关联关系或者实际控制关系的情况。所以，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中，关于法定代表人借款的有关规定。借条签署方面，管迎无权代理盈峰公司签署该借条，盈峰公司事后也未对该签署行为进行追认。借条上仅有管迎本人签字、按捺手印而无盈峰公司的任何签章，也无盈峰公司任何授权手续等证明文件，并且400万元转账发生在该借款签署之前，若为盈峰公司所借款项，也应由盈峰公司自行签署、追认而非管迎个人签署。实际上盈峰公司对该笔借款的发生并不知晓，也未曾见到该借条内容；3.请求解除对答辩人的错误查封，原告的错误查封行为造成保定公司财产损失，应当负赔偿责任；4.原告直接向保定公司转账金额为400万元，另外200万元是直接转账支付给管迎，并非原告主张的600万元。 被告盈峰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合作协议》即原告所举的证据6。证明：①被告盈峰公司股东与管迎为合作关系；②依据协议约定管迎无权以被告盈峰名义单独对外进行任何融资行为；③项目后期开发建设资金由管迎一个人名义通过无息借款方式提供给被告盈峰公司； 2、《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四》，证明：再次明确被告股东与管迎的合作关系及内容，明确管迎对（保定）盈峰公司的借款均为无息借款。 3、工商信息档案（被告盈峰公司章程、内资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保定盈峰股东情况（管迎并非该公司股东），管迎的任职身份（监事），公司章程对于监事职权的规定并无对外融资内容。 被告管迎未答辩，也未向本院举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质证后，被告盈峰公司对原告朱少武所举证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朱少武对被告盈峰公司所举证证据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但均对对方所举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双方所举证据，均能证明双方之间与本案存在一定关联性，因此，对双方所举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盈峰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登记成立，从事房地产开发与经营等业务，其中管迎出资9000万元，占股90%，登记信息显示高级管理人员备案管迎是董事、监事、经理等。管迎以盈峰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向朱少武借款，朱少武则根据管迎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于2019年6月26转账400万元至盈峰公司账户上，2019年9月2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0万元至管迎账户上，管迎于2019年9月2日出具了一份借条给朱少武，借条的内容为“借条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向朱少武（身份证号：340223197012××××）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00元）；于2019年9月2日通过实际控制人管迎个人账户（户名：管迎，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10××××＊＊＊＊）向朱少武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以上借款原约定月利率为均为3分。如因以上借款产生争议，双方一致同意向借条签订地（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败诉方应承担对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支出。借款人：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管迎日期：2019年9月2日”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实际控制人为并列打印，实际控制人后面由管迎的签名、捺印。事后，管迎及盈峰公司均未能还款，而成诉。 另查明，2017年12月27日，中冀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冀投资）、天津中冀融誉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冀融誉）、天津中冀普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冀普银）、盈峰公司、管迎、徐忠华签订《合作协议》；同日，中冀投资与管迎、徐忠华、田虹签订《保证合同》，中冀融誉与管迎、徐忠华、田虹签订《保证合同》，中冀普银与管迎、徐忠华、田虹签订《保证合同》，中冀融誉、中冀普银与盈峰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该《合作协议》载明：“丁方一（指管迎）是丙方（指盈峰公司）的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 2018年1月24日，盈峰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情况：“管迎出资9000万人民币；徐忠华出资1000万人民币”变更为“天津中冀融誉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9000万人民币”等，管迎不再是该公司登记股东。 2020年3月6日，北京悦池科技有限公司、管迎、徐忠华、田虹、盈峰公司、北京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该《股权收购框架协议》“鉴于2”载明：“截至目前，乙方1（指管迎）仍是标的公司（指盈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补充协议》第二条载明：“2.2管迎、徐忠华及其关联方向保定盈峰提供的借款均为无息借款。” 2020年6月30日，北京悦池科技有限公司、中冀融誉、中冀普银、管迎、盈峰公司签订《协议书》，其“鉴于2”载明：“管迎为项目公司（指盈峰公司）的原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 2020年8月31日，本院根据朱少武的申请对盈峰公司、管迎采取诉前财产保全措施。为此，朱少武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7000元、保全费5000元。另，朱少武与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依据合同约定朱少武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0万元。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一、关于涉案借款应由谁来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 首先，根据盈峰公司提供的盈峰公司章程、内资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之证据和朱少武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均能证实盈峰公司成立，管迎是盈峰公司股东，享有90%股权，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到2018年1月24日股权变更，管迎不是登记股东，再到2020年3月6日各方之间签订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上，鉴于第2项内容的最后明确载明“……，截止目前，乙方1仍为标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乙方1：管迎”，“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方或标的公司）”，该事实在2020年6月30日各方签订的《协议书》上，进一步得到确认。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项“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的规定，本院可以确认管迎在借款和出具借条给朱少武时，是盈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能实际支配盈峰公司行为的人，对外可视为实际负责人； 其次，管迎向朱少武借款是以盈峰公司开发房地产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朱少武也是按管迎要求将款汇至盈峰公司账户或管迎个人账户。管迎以盈峰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出具涉案借条给朱少武，并在该借条上明确载明是盈峰公司向其借款，而且所借600万元中，有400万元是直接汇至盈峰公司账户，有200万元是通过管迎个人账户。盈峰公司虽然认为，对200万元未收到，与公司无关，本质是另一个借贷关系，但是，作为朱少武汇款是管迎的要求实施履约行为，管迎出具的借条虽然是转款之后，但朱少武有理由相信管迎具有盈峰公司实际负责人身份，能代表公司行使相关权利与义务，向其借款是用于盈峰公司经营活动。至于管迎账户上收到的200万元款项或盈峰公司账户上收到的400万元，是用于盈峰公司生产经营还是由管迎个人使用，则是盈峰公司与管迎之间的内部问题，属另一种法律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但不能对抗善意的权利人（朱少武）向义务人（管迎、盈峰公司）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就本案而言，作为具有盈峰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的管迎无论是以企业（即盈峰公司）名义还是以其个人名义出具借条给朱少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单位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系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二款“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朱少武主张涉案借款由管迎、盈峰公司共同承担清偿之责，本院应当予以支持。 二、关于利息问题。 双方虽然约定的月利率3%（即俗称的月利率3分），但超出受法律保护的上限。现原告主张以年利率15.4%（即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8月20日公布的1年期LPR即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的四倍计算）为标准，其中400万元自2019年6月26日起、200万元自2019年9月2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保险费问题。 因双方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担保等费用有明确约定“如因以上借款产生纠纷，双方一致同意向借条签订地（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败诉方应承担对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支出。”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应为有效，且财产保全保险费和律师代理费，朱少武已实际支出。故朱少武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另，对盈峰公司提出请求解除对答辩人的错误查封，朱少武的错误查封行为造成保定公司财产损失，应当负赔偿责任之主张，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的赔偿在性质上属于侵权责任，可另行主张。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盈峰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朱少武申请保全行为存有过错，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管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民事诉讼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管迎、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朱少武借款本金600万元； 二、被告管迎、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朱少武支付自2019年6月26日起，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三、被告管迎、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朱少武支付自2019年9月2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四、被告管迎、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朱少武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用7000元、律师代理费20万元，合计20.7万元；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6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6668元，由被告管迎、保定盈峰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道辉 人民陪审员  张克兵 人民陪审员  张先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代公章） 书记员杨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单位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系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 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