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3刑初82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1981年5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辩护人辛守玉，山东睿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女，1980年7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住所地。2020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辩护人于艳，山东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3，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辩护人卢文杰，山东海利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87年10月12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金州，山东睿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4，男，1960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辩护人董辰虎，山东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5，女，1979年6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兰洪波，山东睿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男，1977年4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住所地。2020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城阳区过渡性看守所。辩护人张磊，山东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被告人张某2、被告人张某3、被告人李某、被告人张某4、被告人张某5、被告人丁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辛守玉、被告人张某2及辩护人于艳、被告人张某3及辩护人卢文杰、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宋金州、被告人张某4及辩护人董辰虎、被告人张某5及辩护人兰洪波、被告人丁某及辩护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15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因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中止审理，同年11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上半年至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张某1从外地封某（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等处低价购进过期和临期蒙某、伊利系列奶制品,张某1与其妻子被告人张某2先后雇佣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等人在其租用的青岛铭仁达工贸大院的平房内，将上述奶制品标示的生产日期用清洁剂清洗，再用喷码机重新对奶制品打印新的生产日期，并重新包装后出售给李某2（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吕某（另案处理）、张某1等人获利。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二百九十余万元，张某4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七十余万元，张某5、丁某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一百一十余万元。2019年1月24日，公安机关在张某1处查获已改好生产日期的蒙某、伊利奶制品7655提、602包，生产日期已清洗的蒙某、伊利奶制品285提，尚未清洗生产日期的蒙某、伊利奶制品1507提、450包，公安机关在张某1发给李某2的物流车上查获伊利金典1218提、蒙某特仑苏120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1等七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合伙销售伪劣产品，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参与的销售数额二百万元以上，张某4、张某5、丁某参与的销售数额五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张某1系主犯，被告人张某2、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系从犯。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交易金额无异议，但辩称1、该销售的过期蒙某系列牛奶属于伪劣产品，该部分产品均是2018年10月或者11月从封某处购买，其他的牛奶均是临期牛奶（即保质期尚有二、三个月的牛奶），虽然将生产日期修改，但牛奶并未变质，系合格产品。2、该销售的牛奶产品有一部分是由牛奶的外地销售方直接发往下游购买方，并未经其中转，这部分牛奶产品并没有修改生产日期。同时，在该修改生产日期的牛奶产品中也存在有一部分出售给养殖户的情况。故以上交易数额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之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有关的关键定义：临期食品，是指即将到达食品保质期，但仍在保质期内的食品，属于安全食品的范围。二、从本罪构成要件来看，本罪表现形式为“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在本案中被告人张某1篡改临期牛奶生产日期后进行销售，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篡改日期过程中有以下行为：1、向临期牛奶中“掺杂、掺假”，即在牛奶中掺入杂质或异物；2、“以假充真”，以不具有牛奶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牛奶；3、“以次充好”，以低等级、低档次的牛奶冒充该牛奶。本案一个确定的事实是，张某1收购的牛奶均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牛奶，收购时保质期最少在两个月以上。在此期间，张某1并没有对牛奶的质量做出任何改变，仅仅是对生产日期涂改。也就是说，此时张某1出售的牛奶的质量是合格的，对人体没有任何危害。即出售的牛奶不存在以假充真的情形，也不存在低等级、低档次的牛奶冒充高等级、高档次的牛奶的情形。公诉机关认为被张某1篡改生产日期的临期牛奶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即张某1出售时的牛奶已不符合饮用标准，对人体有害，对此本案没有足够的事实和证据来支持。如果仅因其生产日期被篡改就以此推定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于法无据，违反了罪刑法定原则。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有关鉴定问题的通知》，所涉生产、销售的产品是否属于“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难以确定的，由公诉机关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但本案已无法鉴定。三、如果司法机关认为被篡改生产日期的临期牛奶虽然在销售时为安全食品，但该牛奶流入市场后因保质期不真实而存在较大的潜在危险，而因此追究刑事责任的话，那则说明公诉机关认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为危险犯。但事实上，刑法已明确该罪为数额犯，以潜在危险定该罪与立法初衷相违背，不能成立。四、被告人张某1在销售给他人牛奶时，有很多是从他人处购买后直接发送给李某2等人，这样的买卖行为货款结算也是通过转账完成。即张某1购买很多牛奶并没有运回平度，没有涂改生产日期，而是直接出售。因此仅仅按照双方的转账记录来认定犯罪数额显然是错误的。综上，辩护人认为，张某1销售的临期牛奶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临期牛奶的销售数额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其次，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理由如下：1、被告人张某1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1系初犯、偶犯，以前从未受到过任何的刑事处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张某1具有立功表现。《刑法》第68条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张某1揭发了李某3的犯罪行为，李某3被本院以销售伪造的注册商标商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并被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2、本案涉及的临期牛奶属于合格产品，公诉机关将该部分的交易数额作为犯罪数额不当。3、2017年2月，被告人张某2因生育孩子在家休养长达半年，未参与该段时间的产品销售，故该数额应从犯罪中予以扣除。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2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2、本案涉及的临期牛奶属于合格产品，且存在部分没有修改生产日期的牛奶直接从上游销售商直接转给下游买家的情况，公诉机关将该两部分的交易数额作为犯罪数额不当。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2、本案涉及的临期牛奶属于合格产品，公诉机关将该部分的交易数额作为犯罪数额不当。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2、本案涉及的临期牛奶属于合格产品，公诉机关将该部分的交易数额作为犯罪数额不当。3、被告人张某4在张某1处工作，其主业是门卫，其并非全天参与涂改牛奶生产日期的活动，故公诉机关以张某4在张某1处工作的起止时间为节点计算张某4的犯罪数额不当。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4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5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某5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2、本案涉及的临期牛奶属于合格产品，公诉机关将该部分的交易数额作为犯罪数额不当。3、被告人张某5与丈夫丁某一天中只有半天在张某1处工作，并未全程参与被告人张某1销售牛奶的过程，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当。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5适用缓刑。被告人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至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张某1从外地封某（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等处低价购进过期和临期蒙某、伊利系列奶制品,张某1与其妻子被告人张某2先后雇佣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等人在其租用的青岛铭仁达工贸大院的平房内，将上述奶制品标示的生产日期用清洁剂清洗，再用喷码机重新对奶制品打印新的生产日期，并重新包装后出售给李某2（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吕某（另案处理）、张某1等人获利。2017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二百九十余万元；2018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某4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七十余万元；2018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某5、丁某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一百一十余万元。2019年1月24日，公安机关在张某1处查获已改好生产日期的蒙某、伊利奶制品7655提、602包，生产日期已清洗的蒙某、伊利奶制品285提，尚未清洗生产日期的蒙某、伊利奶制品1507提、450包，公安机关在张某1发给李某2的物流车上查获伊利金典1218提、蒙某特仑苏120提。另查明，被告人张某1违法所得约200000元；被告人张某3违法所得约100000元；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约54000元（3000元／月*9个月*2年）；被告人张某4违法所得人民币约1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不是网上逃犯，无违法犯罪前科。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实书，证实七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1处扣押喷码机三台；香蕉水10桶；香蕉水铁皮桶81个；配药注射器38支，未使用；配药注射器1支，正使用；配药注射器37支，使用完，放置垃圾桶内；蒙某特仑苏1373提，已改好生产日期；蒙某纯牛奶102提，已改好生产日期；蒙某纯甄风味酸牛奶132提，涂掉生产日期，未打码；蒙某纯甄风味酸牛奶pet153提，涂掉生产日期，未打新码；蒙某现代牧业纯牛奶400提，未改日期；蒙某现代牧业酸牛奶400提，未改日期；蒙某特仑苏纯牛奶单提空纸箱1674个；蒙某特仑苏纯牛奶周转空纸箱254个；蒙某纯牛奶纸箱单提空纸箱2881个；蒙某纯甄风味酸牛奶3082个；蒙某纯甄风味酸牛奶周转空纸箱294个；蒙某纯甄风味酸牛奶手提袋270个；蒙某特仑苏纯牛奶手提袋400个；伊利金典纯牛奶2822提，已改好生产日期；伊利纯牛奶602包，已改好生产日期；伊利舒化无乳糖牛奶270提，未改生产日期，过期；伊利舒化高钙奶，450包，未改生产日期；伊利安慕希希腊风味酸奶3358提，已改好日期；伊利畅意乳酸菌饮品177提，未改好日期；伊利浓臻纯牛奶260提，未改日期；伊利核桃乳周转空纸箱1540个；伊利纯牛奶无菌砖单提空纸箱4600个；伊利儿童成长奶纸箱3835个；伊利小枕纯牛奶单提空纸箱2400个；伊利金典纯牛奶单提空纸箱7100个；伊利金典纯牛奶周转空纸箱690个；伊利纯牛奶单提空纸箱5960个；伊利舒化奶单提空纸箱2100个；伊利安慕希希腊风味酸奶纸箱242个；蒙某特仑苏纯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580个；蒙某纯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300个；蒙某精选纯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286个；伊利安慕希单提原厂空纸箱1904个；伊利金典纯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800个；伊利春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40个；伊利营养果汁酸奶饮品单提原厂空纸箱1954个；伊利舒化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954个；伊利舒化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00个；记录本一宗；手机一部。上述物品由公安机关扣押于青岛铭仁达工贸大院的平房内。5、微信、支付宝交易截图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收到李某2、李某1、吕某、张某1的货款共计人民币二百九十余万元。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二百九十余万元，张某4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七十余万元，张某5、丁某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人民币一百一十余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封某的证言，证实其共低价出售四批蒙某过期牛奶给被告人张某1，均是从外地进货的事实。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其通过微信认识一名微信名为“鑫盛达工贸”的男子即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1表示其表弟在平度从事伊利牛奶业务，容易调货。一段时间后，张某1来到徐州。从2017年冬天至2019年1月16日，其从被告人张某1处购买牛奶产品，双方的货款交易以转账记录为准。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下半年认识被告人张某1，开始购买牛奶产品。二人的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均为购买牛奶产品的货款。有一次因为进得牛奶产品不好卖，张某1向其退过一万多元的货款（货款汇至其妻子王慧艳的支付宝或者微信）。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张某1处购买牛奶产品约三年。同时证实，其与张某1的货款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有时也会用妻子的微信汇款。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当时其为沾化县伊利总经销，被告人张某1向其购买临期的牛奶。2018年下半年，其为张某1出售修改生产日期的牛奶。货款大部分用微信结算，一部分货款是用现金汇至张某1提供的张某2的工商卡。同时证实，其向张某1购买的修改生产日期的伊利牛奶有少数过期的。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青岛蒙某汇佳品商贸有限公司是平度市蒙某牛奶产品的唯一代理商。因为区域保护，从其他区域包括青岛其他区域购买的蒙某牛奶产品不允许在平度本地销售。2019年1月份以来，公司收到不少消费者投诉，说他们购买的蒙某牛奶产品有结块，应该是过期的。2019年1月份，其在贾家营西门的“好一家”超市发现一名男青年去送蒙某牛奶产品，其发现该男子的车上有蒙某和伊利的牛奶产品。这些牛奶产品的生产批次和日期都有改动的迹象，生产批次都改为新疆的，这些都是过期牛奶产品。同时证实，该公司进的蒙某牛奶产品都是一个月内出完，也就是到客户手中距离出厂时间也就是三十天，该公司将保质期还剩3个月左右的临期牛奶产品上门回收换成新日期的，该公司将临期的牛奶同一标记后，拿到商场和销量好的小超市做优惠处理。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其在平度将牛奶产品装车后送货去徐州的事实。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该是内蒙古蒙某乳业有限公司负责全国市场打假和维权的工作人员。在张某1仓库中提取的牛奶样品中，只有2个样品能查出生产日期。一个样品是纯甄，生产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牛奶盒上重新喷涂是2019年1月；另一个是特仑苏，内部生产日期为2017年12月27日，牛奶盒上重新喷涂是2019年1月。该公司的激光打码生产线是从2017年开始，2018年4月全部开始采用，但每大盒牛奶产品，激光打码的比例占三分之一。同时证实，临期牛奶是指距离保质期还剩2-3个月的牛奶。该部分牛奶的价格公司不做规定，经销商自己决定。该公司要求经销商不能产生过期牛奶，一旦有了过期牛奶，经销商自己销毁处理。9、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该是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该从张某1仓库中提取的牛奶样品无法确定真实的生产日期。该公司要求经销商不能产生过期牛奶，一旦有了过期牛奶，经销商自己销毁处理，该公司派人监控。同时证实，临期牛奶是指距离保质期还剩2-3个月的牛奶。该部分牛奶的价格公司不做规定，经销商自己决定。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1租用其青岛铭仁达工贸大院的事实。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1从其公司订购仿冒的伊利和蒙某的牛奶包装盒的事实。12、证人王某3、于某、李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经营蒙某、伊利牛奶产品的价格，且各个地区的蒙某、伊利牛奶产品不能串货。同时证实，该公司进的牛奶产品都是一个月内销售完，也就是到客户手中距离出厂时间也就是三十天，该公司将保质期还剩3个月左右的临期牛奶产品上门回收换成新日期。该公司将临期的牛奶同一标记后，拿到商场和销量好的小超市做优惠处理。13、证人郑某、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给李某1提供伊利牛奶的事实。14、证人费某、葛某、戚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某2提供伊利牛奶的事实。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吕某提供伊利牛奶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该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收购盒装牛奶产品重新喷涂新的生产日期出售牟利。该从青岛辽宁路一家商店购买喷码机，放在租用的工厂内。刚开始，该与张某3一起工作。2016年年底，该妻子张某2加入；2017年8月份，李某加入；2018年8月份，张某4加入，工资一天130元；2018年7月份，张某5、丁某加入，具体工资多少还没有谈。该负责联系过期或者临期牛奶产品；张某3负责装卸货、开车送货，有时也涂抹牛奶产品上的生产日期；张某2负责改生产日期、喷码；李某负责装箱和涂抹牛奶产品上的生产日期；张某4负责接传送带上已经修改生产日期牛奶产品；张某5和丁某主要负责装箱和封箱。2018年10月份共计四次从封某处低价购进过期蒙某牛奶产品的事实。同时证实，该于2017年、2018年每年盈利十万元左右。2、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证实该于2016年至今与张某1、张某3（工资为一天150元）开始销售临期奶产品。2017年年初，被告人李某加入（计件工资）。2018年8、9月份张某4加入（工资为一天120元）。2018年4、5月份，张某5、丁某加入（工资没谈多少钱）。张某1负责联系客户，张某3负责送货，李某、丁某、张某5负责装箱，张某4主要负责接传送带上的牛奶产品。除了临期牛奶产品，被告人张某1于2018年10月份左右购进一批蒙某过期牛奶产品，300箱左右。该听张某1说，2017年赚了十几万利润，2018年赚了二十多万的利润。3、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证实该从2016年2、3月份开始跟着张某1销售更改生产日期的牛奶产品。被告人张某1负责接收临期奶制品，并将改好生产日期的牛奶产品发货。张某2负责擦抹原来的牛奶产品的生产日期再打印上新的日期。张某4也给牛奶产品擦抹日期。李某、张某5、丁某负责装箱。该在2016年、2017年的工资大约每月在三千元，从2018年开始基本上在每月五千元，并且每年大约都干九个多月，张某1共给其十万左右的工资。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该到张某1处工作。张某1负责购买、出售牛奶产品。张某2修改牛奶产品的生产日期。该与张某3的父亲张某4、被告人张某5装箱。张某3、丁某将奶制品装车。该主要修改的是伊利临期牛奶产品，也有部分蒙某的。同时证实该工资为每天一百元，每月约有三、四千块钱的工资。5、被告人张某4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该到被告人张某1处工作，帮助张某1修改牛奶产品的生产日期。同时证实该七名被告人的分工情况及该获得工资约一万二千元。6、被告人张某5的供述，证实2018年6、7月份，该与丈夫即被告人丁某到被告人张某1处帮助他修改牛奶产品的生产日期。该与丁某上午卖衣服，下午没事就到张某1处工作。截至案发当天，该与丁某尚未领取工资。同时证实七名被告人的分工情况。7、被告人丁某的供述，证实该与妻子张某52018年6月到张某1处帮助张某1修改牛奶产品的生产日期。该与张某5上午卖衣服，下午到张某1处工作的事实。（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合伙销售伪劣产品，其中，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二百万元以上，张某4、张某5、丁某参与销售的伪劣奶制品销售额为五十万元以上，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受刑罚的处罚。七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需对共同的犯罪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张某1系主犯；被告人张某2、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本案扣押的奶制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临期或过期奶制品的生产日期被擦拭后，被重新标注虚假的生产日期，该类奶制品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伪劣产品。被告人张某1到案后，如实交代他人为其生产牛奶包装箱的行为系自身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不属于立功。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某认罪态度较好，且缴纳罚金，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七名辩护人关于七名被告人认罪及被告人张某2、张某3、李某、张某4、张某5、丁某系从犯、被告人丁某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34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2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1月3日起，至2028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3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6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6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4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5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丁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本案扣押喷码机三台；香蕉水10桶；香蕉水铁皮桶81个；配药注射器38支；配药注射器1支；配药注射器37支；蒙牛特仑苏1373提，已改好生产日期；蒙牛纯牛奶102提，已改好生产日期；蒙牛纯甄风味酸牛奶132提，涂掉生产日期，未打码；蒙牛纯甄风味酸牛奶pet153提，涂掉生产日期，未打新码；蒙牛现代牧业纯牛奶400提，未改日期；蒙牛现代牧业酸牛奶400提，未改日期；蒙牛特仑苏纯牛奶单提空纸箱1674个；蒙牛特仑苏纯牛奶周转空纸箱254个；蒙牛纯牛奶纸箱单提空纸箱2881个；蒙牛纯甄风味酸牛奶3082个；蒙牛纯甄风味酸牛奶周转空纸箱294个；蒙牛纯甄风味酸牛奶手提袋270个；蒙牛特仑苏纯牛奶手提袋400个；伊利金典纯牛奶2822提，已改好生产日期；伊利纯牛奶602包，已改好生产日期；伊利舒化无乳糖牛奶270提，未改生产日期，过期；伊利舒化高钙奶，450包，未改生产日期；伊利安慕希希腊风味酸奶3358提，已改好日期；伊利畅意乳酸菌饮品177提，未改好日期；伊利浓臻纯牛奶260提，未改日期；伊利核桃乳周转空纸箱1540个；伊利纯牛奶无菌砖单提空纸箱4600个；伊利儿童成长奶纸箱3835个；伊利小枕纯牛奶单提空纸箱2400个；伊利金典纯牛奶单提空纸箱7100个；伊利金典纯牛奶周转空纸箱690个；伊利纯牛奶单提空纸箱5960个；伊利舒化奶单提空纸箱2100个；伊利安慕希希腊风味酸奶纸箱242个；蒙牛特仑苏纯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580个；蒙牛纯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300个；蒙牛精选纯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286个；伊利安慕希单提原厂空纸箱1904个；伊利金典纯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800个；伊利春牛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40个；伊利营养果汁酸奶饮品单提原厂空纸箱1954个；伊利舒化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954个；伊利舒化奶单提原厂空纸箱100个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某1、张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追缴被告人张某3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元；追缴被告人张某4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禁止被告人张某1、被告人张某2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禁止被告人丁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岩人民陪审员  修典志人民陪审员  李振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娟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