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琼97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元政，男，1954年12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抓获，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荣彬，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光，曾用名“王三龙”，外号“老长”、“老创”，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抓获，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本生，海南天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琼，男，1966年12月14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莉莎，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男，1965年12月19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忠维，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三侬，外号“李养麟”、“李老三”，男，1972年9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健彬，外号“阿娄哥”、“瘦李”、“小李”，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被抓获，同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上浦，男，1970年7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三侬、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王琼、王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19）琼9003刑初5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元政、王金光、王琼、王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8年7月份，被告人王健、王琼分别承包了儋州市那大镇美扶村委会潭乐村的部分集体土地（位于那大镇尖岭山脚下东兴西四街至东兴西五街），承包期限自1998年7月1日至2027年12月30日止。王健、王琼因疏于管理，该土地被其他居民占用。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王元政、李三侬、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与王琼、王健商议，决定租用王健约8亩的土地及王琼约1亩的土地用于开发苗圃，由李三侬投入资金，收回王健、王琼被占用的土地。王元政等人与占用土地的居民协商补偿数额后，陈上浦开具清单，居民持清单到李三侬等人租赁位于那大镇兆煌之星酒店601房的办公室领取补偿费。由于前期投入过高，王元政、李健彬、李三侬、陈上浦、王金光等人遂决定将收回的土地划为宅基地出售，并按照出资及分工分配股份，其中，李三侬占50%的股份,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王琼各占10%的股份。王健得知王元政等人将土地划为宅基地出售，便要求王元政等人每年支付租金人民币2.3万元（以下币种相同），王元政等人向王健支付23万元后，王健同意王元政等人出售宅基地。王元政、李健彬等人清理地表、平整土地、铺设水泥路等后，将土地划分为多套宅基地出售。期间，李三侬出资金，王元政、李健彬、李三侬、陈上浦、王金光负责具体施工。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各分得一套宅基地作为分红，李三侬分得四套宅基地作为分红，王琼以分得的一套宅基地置换其10％的股份。自2015年底至2018年期间，李三侬等人将剩余的宅基地以38万至40万元每套（16米×8米）的价格出售，并可根据需求拆分为16米×4米、16米×6米等规格出售。在出售宅基地过程中，王元政等人带被害人到现场查看宅基地，被害人支付的款项由王元政保管，李三侬在被害人的收据上签名，陈上浦负责管理账目，李三侬等人收取符某等103名被害人的购买宅基地款项共计2160.93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符某付款21万元；邓某付款19万元；李玉琼付款40万元；陈发富付款20.3万元；林天养付款20万元；柯多文付款20万元；符翰英付款20万元；高桂英付款20.5万元；陈生志付款20万元；高春河付款20.5万元；曾圣高付款19万元；刘福昌付款20.3万元；李玉尾付款20万元；周智贤付款19.2万元；符开江付款20.5万元；李德荣付款19.8万元；薛良彪付款20万元；许梅坤付款19万元；黎天定付款20万元；陈创达付款20.5万元；薛风玲付款19万元；张春月付款19万元；李开民付款20.5万元；吴兴功付款29.5万元；王乃贤付款20.8万元；王明山付款20万元；洪奇学付款20万元；余日和付款40万元；陈土金付款19.5万元；赵美南付款40万元；符炳光付款20.5万元；黎必正付款20.5万元；赵文付款19万元；黎运雄付款19.5万元；黎肇勇付款19万元；王井美付款16万元；王仪俊付款21万元；黎运远付款19.5万元；李克东付款19万元；李丰宁付款20.5万元；许国建付款19.5万元；黎肇清付款19.8万元；黎国旺付款20万元；羊文炳付款28.5万元；吴文明付款19.5万元；陈可上付款20万元；林德选付款30万元；吴若鸿付款19万元；陈代侬付款19.5万元；王余土付款20万元；曾国年付款18.5万元；李静菊付款19.7万元；余士海付款20万元；符赞显付款19.5万元；李国干付款18.5万元；赵开兴付款20万元；李成广付款19万元；李世文付款19万元；李德顺付款19万元；李带家付款38万元；朱树森付款19.5万元；黎振杰付款20万元；李以红付款38万元；何二栏付款19万元；何日康付款21万元；何小长付款23万元；朱达强付款19.5万元；唐逢安付款18.5万元；王造坚付款28.5万元；陈国圣付款19.7万元；周春水付款19万元；王坚强付款19.95万元；王开现付款18.75万元；王余良付款18万元；周春彬付款19.7万元；李婆养付款20万元；欧其光付款20万元；王本笛付款20.5万元；李霞付款39.5万元；李成珍付款19万元；朱金侨付款19.7万元；羊成汉付款38万元；吕伟器付款20万元；李玉蕃付款19万元；李交女付款17.5万元；李日照付款18.5万元；李振平付款19万元；王余丁付款19万元；李祖卫付款19万元；梁三侬付款23万元；陈建槐付款20.5万元；金秀兰付款21万元；符文芳付款19万元；陈建安付款20.5万元；陈应伟付款16万元；张荣清付款17万元；黄远桔付款30万元；黎肇秋付款18万元；陈木侬付款10万元；赵鹏付款22.7335万元；李玉先付款10万元；黎博训付款10万元；王所义付款3万元。   2018年9月20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儋州市那大镇中兴大道兆煌之星酒店将被告人王元政传唤到案；2018年9月20日13时，公安民警在儋州市那大镇凯源一街将被告人王琼传唤到案；2018年11月26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儋州市将被告人李健彬抓获；2018年11月28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儋州市那大镇怡心花园小区将被告人陈上浦抓获；2018年12月3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儋州市那大镇时光廊养生会所将被告人王金光抓获；2018年12月16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儋州市将被告人王健传唤到案；2019年1月23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儋州市光村镇坡坎村将被告人李三侬抓获。破案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陈上浦处扣押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3本、二联收据2本、身份证复印件3张、账目记录纸4页、租地合同1份、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儋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10-2030）3份、儋州市城市（主城区）总体规划1份、中国邮政银行卡2张（卡号分别为：×××、×××）、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卡2张（卡号分别为：×××、×××）、身份证1张、中国工商银行存折1本等物（已随案移送至本院），并冻结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李三侬的银行账户资金共计42590.82元。2018年12月11日，王健退缴赃款23万元至儋州市公安局代管款专用账户。   2019年11月，四川中创吉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编制工程结算书，证实涉案的工程结算总额为1362717.7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儋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那大镇尖岭山脚东侧拟建苗圃土地认定的复函、代管款专用票据、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查询信息、情况说明、建设工程竣工图、工程结算书等书证；证人陈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符某、邓某、李玉琼等103人的陈述；被告人李三侬、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王琼、王健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录音记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三侬、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王琼、王健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将农村集体土地规划为宅基地出售，违法所得人民币2160.933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24.661721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三侬、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王琼、王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王琼、王健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且王健在案发后能退缴赃款人民币23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物品，经查，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系用于作案的工具，予以没收；笔记本2本（黄色封面）、二联收据2本、账目记录纸4页，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封存在案；笔记本1本（黑色封面）、身份证复印件3份、租地合同1份、司法鉴定意见书1本、儋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01-2020）1份、儋州市城市（主城区）总体规划1份、儋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10-2030）2份、陈上浦身份证1张、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户名：陈小七、冻结余额16.63元），不属于涉案物品，返还给被告人陈上浦；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户名：陈上浦）、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卡2张（卡号：×××、户名：陈上浦，卡号：×××、户名：陈上浦）、中国工商银行存折1本（账号：×××、户名：陈上浦）的余额以及另冻结的被告人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李三侬银行账户中的余额共计人民币42590.82元（详见附表）和被告人王健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3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72590.82元，按比例予以返还给本案被害人。对于被告人李三侬、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王琼、王健余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33.6744万元，责令退赔给本案被害人。根据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三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二、被告人王元政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万元。三、被告人李健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万元。四、被告人陈上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万元。五、被告人王金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万元。六、被告人王琼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万元。七、被告人王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万元。八、随案移送的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予以没收；笔记本2本（黄色封面）、二联收据2本、账目记录纸4页，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封存在案；笔记本1本（黑色封面）、身份证复印件3份、租地合同1份、司法鉴定意见书1本、儋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01-2020）1份、儋州市城市（主城区）总体规划1份、儋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10-2030）2份、陈上浦身份证1张、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户名：陈小七、冻结余额16.63元），返还给被告人陈上浦；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户名：陈上浦）、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卡2张（卡号：×××、户名：陈上浦，卡号：×××、户名：陈上浦）、中国工商银行存折1本（账号：×××、户名：陈上浦）的余额以及另冻结的被告人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李三侬银行账户中的余额共计人民币42590.82元（详见附表）和被告人王健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3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72590.82元，按比例予以返还给本案被害人。九、被告人李三侬、王元政、李健彬、陈上浦、王金光、王琼、王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33.6744万元，责令退赔给本案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元政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元政等人实际投入的资金成本还包括青苗补偿、迁坟墓、修建挡土墙和赔偿农户损失等，一审没有计算在内，不合理；王元政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罪，应当认定为自首；王元政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王元政真诚悔罪，原审量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王金光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金光等人还实际支付了青苗补偿、迁坟墓、修建挡土墙和赔偿农户损失等费用，应当在非法获利中予以扣除；王金光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王金光坦白认罪，没有前科劣迹，原审量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王琼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涉及非法转让土地9亩，王琼本人仅提供约1亩，并没有参与土地转让方面的投资、规划、平整、销售、收款等犯罪，获利也仅仅是置换一间宅基地，应当认定王琼为从犯并从轻判处。王琼在犯罪后坦白认罪，配合政府部门拆除涉案违法建筑，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改判更轻刑罚。   原审被告人王健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健收取的23万元是土地租金，不是非法转让土地所得；王健没有明确同意将土地作为宅基地出售；王健先于其他同案人到派出所报案，构成自首。王健是从犯，应当从轻判处。   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各原审被告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元政、王金光、王琼、王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案件的证据、事实和法律，综合评价如下：   1.关于非法获利数额问题。原判认定本案违法所得2160.9335万元，扣减相关支出136.271779万元后，非法获利2024.661721万元。上诉人提出除了上述支出外，还存在青苗补偿、迁坟墓和赔偿农户损失等费用，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也没有提供明确线索或者申请取证，原审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并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就本案而言，即使存在上诉人所提出的部分未计算之费用，也不实质影响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   2.关于上诉人王元政、王健是否构成自首问题。在案证据表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对本案立案，在掌握相关线索后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11时许、12月16日12时许将涉嫌犯罪的上诉人王元政、王健传唤到案，该二人并非主动到案，均不成立自首。   3.关于本案主从犯划分问题。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李三侬、李健彬、陈上浦以牟利为目的，由王琼、王健提供土地资源，其他人分工合作，共同将农村集体土地规划为宅基地出售，构成共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原判根据本案实际，没有划分主从犯，但认定上诉人王元政、王金光、王琼、王健作用相对较小，并在量刑时体现了从轻，符合法律规定。   4.关于上诉人王健获取的23万元是否属于违法所得问题。上诉人王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是共同犯罪成员，其在本次犯罪中的任何获利均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   5.关于量刑问题。各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根据各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坦白认罪情况，所判处之刑罚，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上诉人王元政、王金光、王琼、王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元政、王金光、王琼、王健及原审被告人李三侬、李健彬、陈上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伍柄霖   审判员 周永高   审判员 蔡汝乐      二○二○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柯光辉   书记员 周 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