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民勤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621民初2470号原告：甘肃民勤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武威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民某。法定代表人：王某2，任该合作社理事长。被告：王某2，户籍登记地址：民勤县东湖镇红英村九社。第三人：冯某，现住甘肃省民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甘肃九合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甘肃九合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民勤县东湖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叶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4，甘肃方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民勤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与被告民某（以下简称杜湖合作社）、王某2，第三人冯某、民勤县东湖镇人民政府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受理后，经审理，作出(2019)甘0621民初175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农商银行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甘06民终68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应当查明东湖镇人民政府拆除的涉案养殖暖棚属杜湖合作社、王某2所有或属民勤县西湖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西湖合作社）、冯某所有或属上述几方共同所有，然后再行审处原告农商银行的撤销权诉讼主张能否成立，据此裁定撤销本院(2019)甘0621民初1754号民事判决书，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4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李某，第三人冯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王某3，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杜湖合作社、王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杜湖合作社、王某2无偿转让与第三人冯某的的位××县的养殖暖棚拆迁补偿款的行为；确认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和第三人冯某签订的暖棚拆迁协议所确定的拆迁补偿款为被告杜湖合作社所有；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杜湖合作社位于××县，成立于2014年3月20日，法定代表人王某2。2014年3月21日，被告杜湖合作社提交民勤县草食畜牧业贷款审核表申请贷款300万元，2014年3月21日，民勤县东湖镇正新村村委会审核通过，同意申贷，并在审核表上签字盖章；2014年4月21日，民勤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审核同意，在审核表上签字盖章；2014年4月23日，民勤县畜牧局、民勤县农牧局、民勤县财政局均审核同意，并分别在审核表上签字盖章。2014年，民勤县东湖镇人民政府给予王某2一份加盖了东湖镇人民政府、民勤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民勤县畜牧局、民勤县农牧局、民勤县财政局印章的民勤县草食畜牧业准贷款花名册。2014年5月19日，被告杜湖合作社向原告农商银行提交了企业短期借款申请书，2014年5月28日，原告农商银行在申请书上签字盖章，同意发放贷款300万元。2014年10月12日，原告农商银行向被告杜湖合作社发放贷款300万元，期限为2年，担保人为孟兆新、张新成、王某2、任振荣、王瑞华、王尚金、王丰国。贷款到期后，被告杜湖合作社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在偿还本金30万元及全部利息后申请转贷，转贷金额为270万元，原告农商银行于2016年10月18日向被告杜湖合作社发放贷款270万元，期限为1年，担保人为王某2、刘松光、唐龙天。贷款到期后，被告杜湖合作社在偿还全部利息后再次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继续申请转贷，转贷金额为270万元，原告于2017年11月2日向被告杜湖合作社发放贷款270万元，期限为1年，担保人王某2、刘松光、唐龙天。2018年11月1日，贷款到期，此后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推诿还款。2019年1月19日，被告杜湖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王某2与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签订拆除协议，由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一次性给付被告暖棚拆除补偿款320万元。2019年1月20日，被告王某2将被告杜湖合作社预期可取得的暖棚拆迁补偿款转让于第三人冯某（被告王某2之母），并由第三人冯某与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签订养殖暖棚拆除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王某2与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作废。欲将该补偿款支付于第三人冯某。经查第三人冯某为法人的民勤县西湖合作社并未实际运行，因未年检早已被注销，且没有羊棚及其他建筑物，其所签订的养殖暖棚拆除补偿协议所涉及养殖暖棚及其他设施均属于被告杜湖合作社所有。被告杜湖合作社作为独立的法人，在其法人赖以存在资产被拆除后，法人资格必将注销。被告在所剩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将应取得的暖棚拆迁补偿款无偿转让给第三人冯某，必然导致其财产减少，损害了原告的债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杜湖合作社、王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第三人冯某辩称：1.案涉被拆除的养殖暖棚及地上建筑物系冯某出资修建。冯某设立的西湖合作社虽于2017年6月25日注销，但西湖合作社的相关养殖暖棚、羊圈、草棚、办公用房、围墙等建筑和相关设施设备、地上构筑物并未在西湖合作社注销时被拆除或搬移，而是一直处于存续状态。东湖镇政府为拆除西湖合作社的养殖暖棚、生产用房、围墙等相关地上建筑物，于2019年1月20日与冯某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协议约定：由东湖镇政府于2019年1月28日前将养殖暖棚3栋，及附属生产用房、围栏、围墙、硬化道路等所有设备拆除，同时东湖镇政府给予冯某一次性拆除补偿款320万元。该协议合法有效，他人无权干涉东湖镇政府与冯某签订、履行协议。冯某依该协议应得的拆除补偿款理应归冯某所有，受法律保护。2.被告杜湖合作社及王某2无权取得、也未实际取得过该补偿款，原告所称被告杜湖合作社及王某2无偿转让“养殖暖棚拆迁补偿款”行为根本不存在。案涉养殖暖棚拆除补偿款并非是王某2无偿转让给冯某的，而是冯某依据其与东湖镇政府签订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应得的拆除补偿款。本案原告提起的撤销权之诉，缺乏所要撤销的客体。3.原告请求确认东湖镇政府或冯某账户中的拆除补偿款归杜湖合作社所有的诉讼请求，即请求法院确认事实和事实关系，不属于诉的内容，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退一步讲，即便原告所主张的属债权确认之诉，原告亦不具备提起债权确认之诉的主体资格。冯某的应得拆除补偿款来源是其与东湖镇政府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而原告不是《养殖暖棚拆除协议》的当事人，与《养殖暖棚拆除协议》及补偿款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根本不具备提起该债权确认之诉的主体资格。不仅原告不是，被告杜湖合作社和王某2也不是《养殖暖棚拆除协议》的当事人，而原告却提出诉讼请求确认拆除补偿款属《养殖暖棚拆除协议》之外的被告民某（简称杜湖合作社）所有，明显缺乏法律依据。4.“一案一诉”是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规则。在一个案件中可以审理多个诉讼请求，但只能审理一个法律关系，只能存在一个请求权基础。本案原告的两项诉讼请求，一是撤销无偿转让补偿款的行为，二是确认拆除补偿款归他人所有。这两项诉讼请求分别属于债权人撤销权之诉与确认之诉，是两个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和案由，请求权基础亦不相同，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审理。综上所述，东湖镇政府拆除的养殖暖棚属于西湖合作社所有，杜湖合作社无权取得、亦始终未取得过“养殖暖棚拆迁补偿款”，无偿转让“养殖暖棚拆迁补偿款”的行为根本不存在。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诉讼。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辩称，1.因上级文件要求，民勤县连古城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环境问题整改整治，东湖镇正新村养殖暖棚位于连古城自然保护区缓冲区，东湖镇人民政府负责组织拆除补偿工作。2019年1月20日，民勤县东湖镇人民政府与第三人冯某签订了《养殖暖棚拆除协议书》，约定冯某于2019年1月28日前拆除3栋养殖暖棚及附属设施，东湖镇人民政府给予冯某补偿款320万元。2019年2月12日，民勤县政府、民勤县连古城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关于上报《甘肃民勤连古城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环境问题整治补充方案》的报告（民政发【2019】26号），认为：“东湖镇正新村王某2养殖暖棚以王某2母亲冯某之名申请注册了民勤县西湖养殖专业合作社，其本人（究竟是王某2还是冯某并不明确）与正新村七、八、九社签订了土地承包转让合同。设施现状为在用”。2019年2月24日，民勤县人民法院依据民勤县农商行的申请保全了养殖棚拆迁补偿款300万元，同日民勤县法院给东湖镇财政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上述就是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所知道的事实。2.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认为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属于确认之诉的范畴，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撤销权纠纷与确认之诉属于两个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一并进行审理。3.撤销权之诉的当事人除原告(即享有撤销权的债权人)、被告(即债务人)外，还包括第三人，第三人包括以下三类: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而受益的人，即受益人；因债务人无偿转让财产的受让人，即受让人；因债务人低价转让财产的恶意受让人。东湖镇人民政府既不是受益人也不是受让人，原告将东湖镇人民政府列为第三人是错误的。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原告农商银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出示了以下证据：1.民勤县草食畜牧业贷款申请表、民勤县草食畜牧业贷款审核表、民勤县草食畜牧业准贷花名册、企业短期借款申请书3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3份、担保保证合同3份、统计表1份，拟证明：民某位于东湖镇正新村。2014年3月21日民某在原告农商银行申请到民勤县草食畜牧业贷款300万元，贷款用于养殖。2016年10月12日贷款到期后，杜湖合作社偿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后，对未偿还的270万元贷款进行了转贷，期限为一年，到期后继续申请转贷。申请上述贷款时，杜湖合作社在贷款申请书中列明，新建养殖暖棚20座，单棚面积120平方米，另有生产用房、库房、围墙、道路等养殖暖棚的相应财产，且上述财产经东湖镇正新村委会、东湖镇政府、畜牧局、农牧局、财政局进行确认后，最终根据双业贷款相关政策，同意为杜湖合作社发放政策性贷款300万元，并为杜湖合作社从财政资金中补贴贷款利息448950元，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东湖镇政府与冯某签订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中拆除的养殖暖棚等相关设施归杜湖合作社所有，冯某与东湖镇政府签订的拆除协议，没有事实依据，且该行为损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冯某的代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银行发放贷款是由银行自行决定的，与政府是否同意贷款无关。按照杜湖合作社贷款申请表描述2014年当年修建养殖暖棚等，而实际情况是2014年杜湖合作社根本没有修建暖棚。贷款申请涉及到的暖棚是虚假信息，和涉案被拆除的养殖暖棚没有关系，养殖暖棚是西湖合作社修建的。且杜湖合作社2014年的贷款和2016年的贷款不是同一笔贷款，受到侵害的债权不是2014年的贷款。借款合同是在2017年11月发生的，原告农商银行与杜湖合作社、王某2借款合同一案判决书记载，农商银行享有的债权是2014年的那一笔贷款。2017年的贷款和暖棚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认为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诉讼请求、争议的焦点无关。银行发放贷款自己有调查的权利义务，不能按照申请人申报的财产而进行审核。民勤县东湖镇政府盖章只是起推荐作用。2.冯某与东湖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协议签订的基础是废除东湖镇政府与王某2签订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补偿的养殖暖棚位于连古城自然保护区缓冲区，与2017年142号文件中东湖镇政府拆除的养殖暖棚位于同一区域，东湖镇政府与王某2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过相同内容的拆除协议，该拆除协议约定拆除的养殖暖棚3栋及附属生产用房、围栏、围墙、硬化道路等，与杜湖合作社贷款申请中申报的财产相符，3栋养殖暖棚是由20座暖棚组成。故被拆除的养殖暖棚属于杜湖合作社所有，而杜湖合作社放弃了应该以上述财产取得的拆迁补偿款，由其母亲冯某与东湖镇政府签订协议，损害了原告方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应当予以撤销。第三人冯某代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无法证明拆除的养殖暖棚与杜湖合作社申请贷款填报的养殖暖棚是同一暖棚，也无法证明3栋养殖暖棚就是由20座养殖暖棚组成的，王某2与政府签订的拆除协议是无效的。冯某和东湖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拆除协议与原告没有关系。该份协议也能够证明政府拆除的养殖暖棚属冯某所有。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诉讼请求、争议焦点无关。该协议是经王某2同意的情况下签订的。因为原告主张的杜湖合作社的养殖暖棚和西湖合作社养殖暖棚属同一养殖暖棚，只是挂了两个合作社的名字，养殖暖棚到底是杜湖合作社的还是西湖合作社的财产没办法认定。3.出示2014年4月31日王某2和正新七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拟证明王某2租赁正新九社的400亩耕地，用于修建养殖暖棚，租赁人是王某2而不是冯某，所以涉案的养殖暖棚所有权是杜湖合作社。第三人冯某的代理人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合同系杜湖合作社与正新村七社签订的合同，西湖合作社在正新村九社，该合同与西湖合作社无关。即便西湖合作社在该承包地上修建了养殖暖棚，但地上建筑物所有人和土地的承包人也并不一致，正新七社能承包土地给杜湖合作社使用，杜湖合作社也能交付给西湖合作社使用。本案中政府要求拆除的是地上附着物，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地上附着物的归属。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无异议。4.出示农业农村局证明1份、2015年退牧还草养殖暖棚补贴兑付花名册及收条1份、民勤县东湖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解决王某2养殖暖棚拆除费用的报告1份、民勤县人民政府关于提请审议2019年第二批财政存量资金安排使用计划的议案1份、民勤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批准民勤县2019年第二批财政存量资金使用计划的决议1份、民勤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1份、农商银行银行流水贴息资金汇总表1份。拟证明，1.根据相关政策，2015年杜湖合作社以其在2014年修建的养殖暖棚获得政府养殖暖棚补助资金20万，而2015年东湖镇享受了该补贴的只有正新村杜湖合作社；2.本案涉及的拆迁养殖暖棚，补偿款3200000元，经东湖镇人民政府上报、民勤县人大常委会批复，均是批复给被告杜湖合作社和王某2的，与冯某没有关系。3.案件执行时，王某2承认杜湖合作社的养殖暖棚已经被拆除，故被拆除的养殖暖棚属于杜湖合作社所有。4.杜湖合作社申请的民勤县草食畜牧业贷款，享受政府贴息共计449565元。综上，以上证据均证明，杜湖合作社被注册后一直正常营业，西湖合作社未营业，被拆除的养殖暖棚属于杜湖合作社所有，而非西湖合作社。第三人冯某的代理人对东湖镇政府的文件、县政府的文件、常委会的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政府文件是申请政府补偿款的过程性的文件，不是最终性文件，不能证明政府的最终决议。最终的决议是东湖镇政府和冯某签订了补偿协议。补偿款最终是补偿给冯某，而不是王某2。且这些文件的出具机关，都不是对地上建筑物的确权机关。法定确权机关是政府特定机关和人民法院。王某2的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某2并没有说西湖合作社是他的，他也没有权利将别人的财产当做自己的财产。明细对账单，是原告自己出具的，没有第三方参与，与本案没有关系。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王某2的笔录、对账单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杜湖合作社和西湖合作社在同一个地点，是同一财产注册了二个合作社。上级政府要求拆除养殖暖棚，东湖镇人民政府先与王某2签订了拆除协议，但拆除时遭到冯某阻挡，经王某2同意，东湖镇政府废除了与王某2签订的合同，又与冯某签订拆迁协议。养殖暖棚的权属政府也没有办法确认。第三人冯某为证明其辩解理由，出示下列证据：1.西湖合作社内资企业基本信息1份，拟证明民勤县西湖养殖专业合作社位于××县九社，由冯某发起设立，并担任负责人，其住所地正是民勤县东湖镇政府拆除的养殖暖棚等地上建筑物所在；原告农商银行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西湖养殖专业合作社因未正常营业已于2017年6月25日被注销。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无异议。2.用电申请书1份、现场勘查工作单1份、高压客户供电方案答复单1份、客户用电设备明细表一份、电力变压器出厂检验报告1份、变压器试验报告1份，拟证明2014年，冯某为解决养殖暖棚用电，申请在养殖暖棚架设变压器。民勤县供电公司经审查，符合供电条件，为西湖合作社安装了变压器。养殖暖棚的变压器系西湖合作社申请、购买、安装、所有，而不是杜湖合作社或王某2申请、购买、安装。原告农商银行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与被拆除的王某2的养殖暖棚无关。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无异议。3.电费明细1份、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3份，拟证明养殖暖棚内的电费均由西湖合作社及冯某缴纳，而不是杜湖合作社或王某2缴纳。原告农商银行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供电部门出具发票是申请架设用电设备时申请人的登记名称为准出具票据的，西湖合作社已于2017年被注销，电费发票理应变更名称，但供电部门仍以被注销的工商登记信息出具票据，足以证明持续用电及交纳电费的不是西湖合作社，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4.民勤县泉山复明机械红砖厂对账单一份、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2014年西湖合作社购买砖及砂浆用于养殖暖棚建设，养殖暖棚系西湖合作社及冯某出资修建。原告农商银行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拆除的养殖暖棚与西湖专业合作社有关。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性。5.王某5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1份、黄某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1份、俞永善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1份、马某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西湖合作社建有羊舍、草棚、办公用房等建筑，被拆迁养殖暖棚系西湖合作社及冯某修建、经营。原告农商银行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认为依据该证据不能确定养殖暖棚的权属。6.养殖暖棚拆除协议1份，拟证明养殖暖棚拆除协议中的养殖暖棚及设施是冯某设立的西湖合作社所有。原告农商银行对其合法性、客观性均有异议。东湖镇政府与王某2于2019年1月19日就涉案养殖暖棚签订了拆除协议，因冯某阻挡，镇政府为拆迁顺利进行，废除了与王某2签订的协议，又和冯某签订了养殖暖棚拆迁协议，该协议合法性、客观性均存在问题。且仅以该份协议不能证明养殖暖棚为冯某所有。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认为2019年1月19日确实和王某2签订了拆除协议，但是因为冯某阻挡拆迁，后废除与王某2签订的协议，与冯某签订了拆除协议，王某2也没有进行阻挡。7.证人王某5证言：他与王某2系堂兄弟关系，与冯某只是一个村的村民，没有其他关系。2014年，正新村六社、八社地界之间要修建养殖暖棚，他为该养殖暖棚运送过水泥，水泥送给了王尚麟，王尚麟系冯某丈夫。该养殖暖棚叫什么名字、是否挂牌，他都记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该养殖暖棚是否和王某2有关。他只知道正新村的这一个养殖暖棚，不知道正新村再有无其他养殖暖棚。且该养殖暖棚现在已经被拆除，是谁拆除的他也不知道。原告农商银行认为证人证言不客观，证人王某5与王某2有利益关系。养殖暖棚被修建后一直正常经营，而西湖合作社注册后一直未正常经营，后于2017年被工商部门注销。故该养殖暖棚不是西湖合作社所建。第三人冯某认为，该证人证言足以证明养殖暖棚是西湖合作社修建的。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不发表质证意见，请求法庭认定证人证言是否应当采信。8.证人黄某证言:他与冯某、王某2都认识，没有特殊关系。2014年他与王尚麟签订了修建养殖暖棚的合同，由他负责施工在正新村六社处修建养殖暖棚，当时修建了库房、羊舍、宿舍等。冯某是王尚麟妻子，施工过程中，王某2也来过，他就认识了王某2。工程款是由王尚麟支付的，2019年王尚麟付清了工程款，他就将合同销毁了。正新村的养殖暖棚他就知道这一个，他也不清楚养殖暖棚是什么名字，只是听说被拆除了，也不知道是谁拆除的。原告农商银行认为，证人不能提供书面合同，不能证明养殖暖棚属于西湖养殖合作社所有，王尚麟是代理正新村杜湖合作社、王某2和黄某签订合同。根据原告出示的农业农村局证明等书面证据，杜湖合作社领取退牧还草养殖暖棚补助资金是由王尚麟代理领取的，据此可以证明王尚麟系杜湖合作社代理人，杜湖修建养殖暖棚也是由王尚麟代理修建的。故被拆除的养殖暖棚属于杜湖专业合作社。第三人冯某认为，根据该证人证言，黄某修建的养殖暖棚与王某2没有关系，签订合同是由王尚麟和其签订，显然养殖暖棚不属于王某2所有，王某2既没有付款也没有参与施工。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不发表质证意见，请求法庭认定证人证言是否应当采信。9.证人马某证言：他认识冯某和王某2。王尚麟系冯某丈夫，2014年起他就被王尚麟雇佣在养殖暖棚打工，在养殖暖棚周围的耕地上种植苜蓿。被告王某2是冯某儿子，经常去养殖暖棚，养殖暖棚拆迁时王某2也在场。他不知道养殖暖棚是属于西湖合作社还是杜湖合作社。养殖暖棚是王尚麟出资修建的，修建养殖暖棚的工程款是王尚麟支付的，他的工资也是王尚麟发放。养殖暖棚位于正新村六、七、九社三社交界处，现在已经被拆除了，拆除的有1个车棚、2个羊棚、1个驴棚、1个马棚，具体米数他不清楚。养殖暖棚虽然拆除了，但他仍然被雇佣种植苜蓿。原告农商银行认为该证言即便属实，也只能证明修建养殖暖棚的工程款由王尚麟支付，不能证明该养殖暖棚属冯某所有。第三人冯某认为，该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对养殖暖棚付款、经营等均是冯某丈夫王尚麟，王尚麟和冯某是夫妻关系，所形成的财产应是夫妻共同财产，可以看出西湖合作社是冯某的。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不发表质证意见，请求法庭认定证人证言是否应当采信。本院对以上证据本院分析、认证认为：1.原告农商银行出示的民勤县草食畜牧业贷款申请表、民勤县草食畜牧业贷款审核表、民勤县草食畜牧业准贷花名册、企业短期借款申请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担保保证合同、统计表，第三人冯某的代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杜湖合作社贷款申请表描述2014年当年修建养殖暖棚是虚报的财产，且2017年的贷款和养殖暖棚没有关系。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认为该证据与本案诉讼请求、争议焦点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并依此认定以下事实：民某于2014年3月20日设立，住所地位于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东湖镇正新村，王某2为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21日杜湖合作社向原告农商银行申请草食畜牧业贷款300万元，用于养殖。贷款时杜湖合作社贷款申请表中描述其经营状况为：有新建养殖暖棚20座，单棚面积120平方米，饲养基础母羊860只，年出栏肉羊1200只。该申请表经东湖镇正新村委会、东湖镇政府、畜牧局、农牧局、财政局审核同意后，农商银行根据双业贷款相关政策，于2014年10月12日，与杜湖合作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农商银行向杜湖合作社发放贷款300万元。贷款到期后，杜湖合作社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在偿还本金30万元及全部利息后申请转贷，转贷金额为270万元。转贷贷款到期后，被告杜湖合作社在偿还全部利息后再次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继续申请转贷，转贷金额为270万元，期限为1年。2018年11月1日，贷款到期，被告推诿还款。2.原告农商银行出示的冯某与东湖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复印件，第三人冯某代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无法证明被拆除的养殖暖棚与杜湖合作社申请贷款的养殖暖棚是同一暖棚，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诉讼请求无关，并陈述杜湖合作社的养殖暖棚和西湖合作社养殖暖棚属同一养殖暖棚，只是挂了二个合作社的名字，养殖暖棚到底是杜湖合作社的还是西湖合作社的财产没办法认定。本院对该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拆除的养殖暖棚属于杜湖合作社所有，也不能证明杜湖合作社放弃了拆迁补偿款，损害了原告方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3.原告农商银行出示的2014年4月31日王某2和正新九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第三人冯某的代理人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确定其真实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4.原告农商银行出示的农业农村局证明、2015年退牧还草养殖暖棚补贴兑付花名册及收条、民勤县东湖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解决王某2养殖暖棚拆除费用的报告、民勤县人民政府关于提请审议2019年第二批财政存量资金安排使用计划的议案、民勤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批准民勤县2019年第二批财政存量资金使用计划的决议、民勤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农商银行银行流水贴息资金汇总表。第三人冯某的代理人对政府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政府文件只是申请支付补偿款的过程性的文件，不是最终性文件。最终的决议是东湖镇政府和冯某签订了补偿协议，补偿款最终是补偿给冯某。王某2的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明细对账单，是原告自己出具的，没有第三方参与，与本案没有关系。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王某2的笔录、对账单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上级政府要求拆除养殖暖棚，东湖镇政府先与王某2签订了拆除协议，但拆除时遭到冯某阻挡，经王某2同意，东湖镇政府废除了与王某2签订的合同，又与冯某签订拆迁协议。养殖暖棚的权属政府也没有办法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拆迁养殖暖棚属于杜湖合作社，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5.第三人冯某代理人出示的西湖合作社内资企业基本信息，原告农商银行、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并依此认定西湖合作社位于××县九社，由冯某发起设立，并担任负责人，于2017年6月25日被注销。6.第三人冯某代理人出示的用电申请书、现场勘查工作单、高压客户供电方案答复单、客户用电设备明细表、电力变压器出厂检验报告、变压器试验报告，原告农商银行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并依此认定，2014年，根据西湖合作社申请，民勤县供电公司在正新村九社养殖暖棚架设变压器等供电设施。7.第三人冯某代理人出示的历月电费明细1份、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3份，原告农商银行、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农商银行认为供电部门出具发票是申请架设用电设备时申请人的登记名称为准出具票据的，西湖合作社已于2017年被注销，电费发票理应变更名称，但供电部门仍以被注销的工商登记信息出具票据，足以证明持续用电及交纳电费的不是西湖合作社，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并依此认定，2014年12月至2019年5月，户名为民勤县西湖养殖专业合作社、用电地址为××县一社，用户持续用电并交纳电费。8.第三人冯某代理人出示的民勤县泉山复明机械红砖厂对账单、收款收据，原告农商银行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仅凭该组证据不能证明2014年西湖合作社购买砖及砂浆用于涉案养殖暖棚的建设，也不能证明养殖暖棚系西湖合作社及冯某出资修建。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9.第三人冯某代理人出示的养殖暖棚拆除协议，原告农商银行对其合法性、客观性均有异议，认为东湖镇政府与王某2于2019年1月19日就涉案养殖暖棚签订了拆除协议，因冯某阻挡，镇政府为拆迁顺利进行，废除了与王某2签订的协议，又和冯某签订了养殖暖棚拆迁协议，该协议的合法性、客观性均存在问题，且仅以该份协议是不能证明养殖暖棚为冯某所有。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陈述2019年1月19日确实和王某2就涉案养殖暖棚签订了拆除协议，但因为冯某阻挡拆迁，为拆迁顺利进行，经王某2同意，废除了与王某2签订的协议，改与冯某签订了拆除协议，后王某2也没有进行阻挡，东湖镇政府对被拆迁养殖暖棚的所有权也无法认定。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为合同相对人东湖镇镇人民政府无法认定被拆迁养殖暖棚的所有权，只是为拆迁顺利进行而签订了该协议，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拆除协议中的养殖暖棚及设施属西湖合作社所有，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10.第三人冯某代理人出示的王某5、黄某、马某、俞永善的出具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证人王某5、黄某、马某的证言。原告农商银行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王某5与王某2有利益关系，且证言只能证明修建养殖暖棚是由王尚麟支付工程款，而原告出示的农业农村局证明中，杜湖合作社领取退牧还草养殖暖棚补助资金是由王尚麟代理领取的，据此可以证明王尚麟系杜湖合作社代理人，杜湖修建养殖暖棚也是由王尚麟代理修建的。故被拆除的养殖暖棚属于杜湖专业合作社所有。第三人冯某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经营养殖暖棚、支付工程款的是冯某丈夫王尚麟，王尚麟和冯某是夫妻关系，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故能证明被拆迁养殖暖棚属冯某所有。第三人东湖镇人民政府不发表质证意见，请求法庭认定证人证言是否应当采信。本院认为，俞永善出具的证明，因其未出庭作证，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证人王某5、黄某、马某的证言及证明，本院据此可以认定以下事实：被拆迁养殖暖棚位于东湖镇正新村七、八、九社交界处，修建时是由王尚麟主持修建，由王尚麟支付工程款。现养殖暖棚已经被拆迁。冯某系王尚麟妻子。但凭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拆迁养殖暖棚属西湖合作社、冯某所有。根据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原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民勤县西湖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1月2日设立，住所地位于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东湖镇正新村九社，冯某为负责人，该合作社已于2017年6月25日被注销。民某于2014年3月20日设立，住所地位于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东湖镇正新村，王某2为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21日杜湖合作社向原告农商银行申请草食畜牧业贷款300万元，用于养殖。贷款时杜湖合作社贷款申请表中填写草食畜牧业经营状况为：有新建养殖暖棚20座，单棚面积120平方米，饲养基础母羊860只，年出栏肉羊1200只。该申请表经东湖镇正新村委会、东湖镇政府、畜牧局、农牧局、财政局审核同意后，农商银行根据双业贷款相关政策，于2014年10月12日，与杜湖合作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由农商银行向杜湖合作社发放贷款300万元，期限为2年。贷款到期后，杜湖合作社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在偿还本金30万元及全部利息后申请转贷，转贷金额为270万元。转贷贷款到期后，被告杜湖合作社在偿还全部利息后再次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继续申请转贷，转贷金额270万元，期限为1年。2018年11月1日，贷款到期，被告推诿还款。2017年9月6日，中共民勤县办公室印发《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王某2养殖暖棚建于2014年，位于连古城自然保护区缓冲区内，总面积为4.99公顷，养殖暖棚以王某2母亲冯某之名申请注册了民勤县西湖养殖专业合作社……”。2019年1月19日，王某2与东湖镇政府签订养殖暖棚拆除补偿协议。次日，在东湖镇政府拆迁养殖暖棚时，冯某进行阻拦。经镇政府与冯某协商，双方签订养殖暖棚拆除协议，约定于2019年1月28日前将养殖暖棚3栋及附属生产用房、围栏、围墙、硬化道路等所有设施全部拆除；镇政府给予冯某一次性拆除补偿费320万元。同时在该协议中约定，东湖镇政府与王某2于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养殖暖棚拆迁补偿协议作废。养殖暖棚现已拆迁，杜湖合作社、王某2未提出异议。2019年6月20日，农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申请，要求对政府补偿到冯某名下的养殖暖棚拆迁款300万元款项予以扣留，并提供担保财产。本院审查后，作出（2019）甘0621财保62号民事裁定书，对政府补偿到冯某名下的养殖暖棚拆迁款300万元款项予以扣留。农商银行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现农商银行起诉要求撤销杜湖合作社、王某2无偿转让位于××县的养殖暖棚拆迁补偿款与冯某的行为；确认镇政府和冯某签订的暖棚拆迁协议所确定的拆迁补偿款为杜湖合作社所有。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被告杜湖合作社向原告农商银行借款，因该借款未按期偿还，原告农商银行起诉后，本院判令被告杜湖合作社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农商银行有权对债务人杜湖合作社放弃到期债权、低价或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提起撤销之诉。现原告农商银行要求撤销被告杜湖合作社、王某2无偿转让养殖暖棚拆迁补偿款与第三人冯某的行为，应当对被告杜湖合作社、王某2存在放弃到期债权、低价或无偿转让财产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既不能证明被告杜湖合作社、王某2与第三人冯某之间存在低价或无偿转让财产行为，也不能证明被告杜湖合作社、王某2与拆迁养殖暖棚之间的关系，故原告农商银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原告农商银行要求撤销杜湖合作社、王某2无偿转让位于××县的养殖暖棚拆迁补偿款与冯某的行为；确认镇政府和冯某签订的暖棚拆迁协议所确定的拆迁补偿款为杜湖合作社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甘肃民勤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甘肃民勤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秀平人民陪审员 潘民才人民陪审员 魏金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马 娟书记员 魏 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