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581民初3320号原告（反诉被告）：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鸿山镇东埔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154325246C。法定代表人：王良德，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反诉被告）：刘以直，男，汉族，1960年7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石狮市。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平申，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泉州市富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蚶江镇港口大道1900号海峡两岸科技孵化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MA2YRAR91H。法定代表人：池春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忠，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狮，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下称德胜公司）、刘以直与被告（反诉原告）泉州市富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富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胜公司、刘以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平申与富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胜公司、刘以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2018年8月3日双方签订的3300m3/d印染废水处理工程及中水回用工程合同书；二、富译公司返还刘以直全部工程款人民币3065746元，并按约定支付自收款之日起至实际返还时止月利率2%的利息（其中：第一，84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8月7日起算；第二，34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9月28日起算；第三，2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0月8日起算；第四，3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0月15日起算；第五，1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2月10日起算；第六，1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2月31日起算；第七，1185746元工程款从2019年5月11日起算）；三、富译公司立即支付给德胜公司、刘以直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6500元；四、本案受理费及保全费由富译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德胜公司、刘以直将诉讼请求第二项调整为：请求判令富译公司返还刘以直全部工程款人民币2279000元，并按约定支付自收款之日起至实际返还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其中：第一，84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8月7日起算；第二，34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9月28日起算；第三，2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0月8日起算；第四，3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0月15日起算；第五，1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2月10日起算；第六，1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2月31日起算；第七，6.5万元工程款从2019年3月21日起算；第八，334000元活性焦罐垫付款从2019年5月11日起算）。事实和理由：刘以直向德胜公司租赁该公司漂染车间进行经营。因生产经营需要，德胜公司、刘以直与富译公司三方多次协商，2018年8月3日，共同签订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3300ｍ3／ｄ印染废水处理工程及中水回用工程合同书”。依照合同约定，该工程由富译公司负责设计、施工，刘以直承担全部出资。三方还就工程范围、工程造价、完工日期、付款方式、三方职责、工程验收等相关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同时特别约定，富译公司保证按照设计要求施工、安装调试成功，若因技术问题导致工程调试、验收不合格或运行后达不到设计要求，富译公司负全部责任，应无条件退还刘以直全部工程款，并按收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合同签订后，刘以直分七次支付工程款194.5万元。而富译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但未能按期完成并达到设计的处理效果，尤其是施工中安装的设备存在严重问题，诸如安装的四个活性焦罐不符合设计要求，试运行过程中出现严重变形、破裂；配套的阀门、管道以及相应的配件均不达标，出现大面积渗漏、断裂，阀门变形无法开启的情形，电机功率偏小无法正常运转，树脂罐和沙滤罐设计不合理，试运行过程中堵塞严重，导致出水量及各项指标无法达到设计要求等，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刘以直及时向富译公司提出交涉，要求更换和整改，在富译公司委派的工程师袁某负责安装调试过程中，富译公司除了重新指定生产厂家另行设计制造四个活性焦罐进行更换外，其余电机及配套的阀门、管道配件，吊装设备的费用等，全部由刘以直垫资更换。然而，尽管更换了相关设备，但经调试，该工程仍无法达到验收标准和设计标准，至今无法验收，造成了巨大损失，特提起诉讼。富译公司辩称：本案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条件，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工程达到合同约定标准并已实际交付使用，德胜公司、刘以直无权要求返还相应款项，并应支付剩余工程余款521000元。富译公司依法提起反诉请求：一、德胜公司、刘以直共同支付富译公司工程款52100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德胜公司、刘以直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富译公司已按讼争合同约定履行完相应义务，而德胜公司、刘以直至今未按照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富译公司已多次联系其处理并书面函告，但德胜公司、刘以直至今未履行支付全部工程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立即支付尚欠工程余款521000元。德胜公司、刘以直对富译公司的反诉共同答辩称：富译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富译公司施工完工以后，调试阶段德胜公司、刘以直发现存在严重问题。四个活性炭罐质量不合格，经要求整改，但富译公司不予履行，调试不合格故未进行验收也未进行结算，所以富译公司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不能成立。双方合同对付款方式约定剩余40%款项的付款前提是在案涉设备调试合格与设备稳定运行条件下。德胜公司、刘以直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及身份证，证明德胜公司、刘以直的身份情况。二、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证明富译公司的身份情况。三、合同书，证明三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以及双方就工程的设计、施工、期限、工程款的支付及验收标准、违约责任达成一致。四、设计方案，证明富译公司提供的工程设计方案内容。五、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德胜公司、刘以直依约先后七次汇款工程款194.5万元的事实。六、催告函及结算函，证明德胜公司、刘以直就富译公司施工存在的质量问题等事项函告富译公司以及富译公司承认部分工艺存在缺失、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七、清单，证明德胜公司、刘以直对富译公司施工中存在的不合格设备、配件等进行更换及垫付的款项，已经富译公司派往现场负责调试安装的工程师证实。八、增值税发票、保单、保函，证明德胜公司、刘以直为本案财产保全支付6500元保费的事实。富译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合同约定富译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且德胜公司、刘以直存在迟延付款的情形。根据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德胜公司、刘以直在操作使用案涉工程时，进水指标超过约定指标富译公司可以豁免相应的法律责任。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付款主体系德胜公司。对证据六催告函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催告函的内容不能成立，富译公司已经对四个活性焦罐设备进行更换。对结算函无异议。对证据七系德胜公司、刘以直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案涉工程所需必要费用。富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富译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二、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的事实。三、检测报告，证明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的事实，但进水指标中的色度为320，超过预定指标中的色度为小于等于300，按照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富译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和赔偿责任。德胜公司、刘以直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由法院审查。对证据二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无法确定是案涉工程所在地。对证据三不予认可，该检测报告系富译公司单方委托。诉讼过程中，德胜公司、刘以直向本院申请证人袁某出庭作证，经本院准许后，证人袁某发表如下证言：袁某系案外人公司员工，富译公司通过其所在公司聘请其作为调试技术人员，2019年大年初八到德胜公司调试讼争工程项目，在调试过程中发现设备安装问题，其向富译公司的陈总汇报，2019年正月富译公司陈总到现场让袁某对四个活性焦罐问题进行汇总，由袁某提出意见让德胜公司找人整改，整改过程中四个活性焦罐有发生爆炸的问题，袁某有让德胜公司去更换一些设备和配件，具体明细就是其在2019年5月11日签署的清单上的设备和配件，清单上的设备和配件均有用于项目更换上，但具体金额不清楚。2019年4月其发短信让富译公司陈总验收，4月份时案涉工程除了进水量、回水量达不到设计要求外其他均能正常运转使用，但富译公司陈总迟迟未派人验收。袁某于2019年5月12日离开案涉工程项目。德胜公司、刘以直对证人袁某证言质证后认为：对袁某的证言无异议，可以证实其系富译公司指派负责调试的工程师，在安装调试过程中发现设备安装问题，存在四个活性焦罐质量不合格进行更换，也证实富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有到场，并交代对清单项目进行更换。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富译公司施工的工程经调试仍不符合设计的要求。富译公司对证人袁某证言质证后认为：关于证人袁某所述关于案涉工程调试合格和验收合格的意见无异议。袁某在2019年春节期间进驻德胜公司进行调试和验收，明确提出已经调试验收合格，德胜公司负责人也在现场对上述情形是知情的，可以证明案涉工程已经调试验收合格。另德胜公司在庭审中也承认使用案涉工程，同时其在2019年3月还支付工程款，足以证明案涉工程已经调试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但袁某所述的更换清单设备配件的内容并不属实。其明确称为调试人员，并非案涉工程的施工人员也未参与施工，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对清单上相关内容的材料及费用也不清楚，也未将清单内容告知富译公司。诉讼过程中，德胜公司、刘以直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案涉工程是否符合设计标准进行鉴定，经本院准许后，依法分别委托科瑞检测（福建）有限公司及江苏南大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但均被以无法进行鉴定为由退回。本院认为：由于富译公司对德胜公司、刘以直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及证据八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该些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能证明德胜公司、刘以直的诉讼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由于德胜公司、刘以直对富译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本院依法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富译公司的诉讼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至于证人袁某的证言能否证明各自的诉讼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涉工程设备是否存在设计不达标的质量问题，德胜公司、刘以直要求解除本案讼争合同的主张能否成立。二、德胜公司、刘以直要求富译公司返还刘以直全部工程款人民币2279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支付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6500元的主张能否成立。三、富译公司要求德胜公司、刘以直支付工程余款521000元的主张能否成。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辨主张一致。本院认为：虽然德胜公司、刘以直向本院申请对案涉工程设备是否符合设计标准进行鉴定后均被鉴定机构以无法鉴定为由退卷，但根据本案讼争的《3300ｍ3／ｄ印染废水处理工程及中水回用工程合同书》及《设计方案》所约定的内容体现，本案案涉工程设备需在每天处理印染废水3300吨及中水回用2000吨的设计指标下各项污水处理指标均能达到约定指标，因此，案涉工程设备每天处理印染废水3300吨及中水回用2000吨的设计指标也系本案案涉设备的关键指标，按照证人袁某的证人证言陈述，其系富译公司指派对案涉工程设备进行安装调试人员，调试过程中存在四个活性焦罐炸裂并进行更换的情形，经调试，在2019年4月案涉工程设备除了进水量、回水量达不到设计要求外其他均能正常运转使用，该部分证言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结合2019年4月12日德胜公司发函给富译公司函告案涉工程相关质量问题需解决及2019年5月6日富译公司发函给德胜公司的结算函内容中并未明确对德胜公司所提出的质量问题予以否认的事实，足以证明本案案涉工程在2019年5月12日证人袁某离开案涉工程项目至今案涉工程设备每天处理印染废水3300吨及中水回用2000吨的设计指标均未达标，且双方实际并未组织验收合格，虽然富译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以及相应检测报告予以证明案涉工程设备已经达到设计标准且质量合格，但该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并不能直接证明案涉工程设备质量合格且与证人袁某的证言存在矛盾，检测报告又系富译公司单方制作，没有经过德胜公司、刘以直的认可，因此，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富译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在讼争工程设备存在设计指标不达标的情况下，根据讼争合同第六条特别约定第三款的约定，乙方保证按照设计要求施工、安装调试成功，若因技术问题导致工程调试、验收不合格或运行后达不到设计要求，乙方负全部责任，应无条件退还全部工程款，并按收款之日其按月利率2%支付给丙方，德胜公司、刘以直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有权要求解除讼争合同，并要求返还已支付的工程款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由于富译公司明确认可收到已付工程款为1945000元，因此，德胜公司、刘以直有权要求富译公司立即返还该部分款项，并参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同时，按照富译公司提供的结算函及当庭陈述，其同意德胜公司、刘以直所更换的四个活性焦罐的费用334500元抵扣工程款，该部分费用实质上也与工程款等同，因此，该部分款项富译公司也应当返还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基于本案讼争合同履行过程中富译公司存在施工的案涉工程设备指标不达标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其应当返还已收取的相应工程款及赔偿利息，而无权再要求德胜公司、刘以直支付剩余工程款。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日，德胜公司、刘以直与富译公司签订一份《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3300ｍ3／ｄ印染废水处理工程及中水回用工程合同书》，约定由富译公司负责设计施工德胜公司3300ｍ3／日印染废水处理工程及中水回用工程，刘以直承担全部出资。工程设备及安装费用造价为280万元（含3%的工程税票）。富译公司保证按照设计要求施工、安装调试成功，若因技术问题导致工程调试、验收不合格或运行后达不到设计要求，富译公司负全部责任，应无条件退还全部工程款，并按收款之日其按月利率2%支付给刘以直。其中，案涉工程设备日处理印染废水指标为3300吨及中水回用指标为2000吨，同时约定其他废水处理指标。2019年大年初八富译公司指派调试人员袁某到案涉工程项目进行调试，调试过程中发生四个活性焦罐爆裂并进行更换，2019年4月案涉工程经调试除了进水量、回水量达不到设计要求外其他均能正常运转使用。2019年5月12日袁某离开讼争工程项目。至今案涉工程尚未组织验收合格。四个活性焦罐设备本身费用为334500元，该部分费用富译公司于2019年5月6日同意在工程款扣除。刘以直共支付给富译公司工程款总额为1945000元，其中2018年8月8日支付840000元；2018年9月28日支付340000元；2018年10月8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10月15日支付300000元；2018年12月10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1月2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3月21日支付65000元。另查明，2019年5月22日，德胜公司、刘以直向本院申请对富译公司名下的银行账号进行保全，保全金额以3300000元为限，并提供保险公司保函作为担保，支出相应费用为6500元，经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冻结富译公司开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市支行账号为9350××××8893的银行账户存款，保全金额以3300000元为限。期限一年。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交的《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3300ｍ3／ｄ印染废水处理工程及中水回用工程合同书》、银行流水、催告函、结算函、设计方案、增值税发票、证人袁某证言等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德胜公司、刘以直与富译公司签订的《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3300m3/d印染废水处理工程及中水回用工程合同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识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富译公司具备相应施工资质，依法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由于富译公司施工安装的讼争工程设备进水量及中水回水量均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设计标准，并且未再进行调试并组织验收合格，德胜公司、刘以直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富译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德胜公司、刘以直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富译公司立即返还已支付的工程款1945000元及四个活性焦罐的费用334500元，并赔偿按照讼争合同约定的2%月利率计算的相应利息损失，即84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8月8日起算；34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9月28日起算；2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0月8日起算；3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0月15日起算；1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2月10日起算；10万元工程款从2019年1月2日起算；6.5万元工程款从2019年3月21日起算；334000元活性焦罐垫付款从2019年5月6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由于334000元活性焦罐垫付款的利息起算点德胜公司、刘以直自愿以2019年5月11日作为起算点，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基于本案讼争合同已经依法解除，富译公司无权要求德胜公司、刘以直支付剩余工程尾款。同时，虽然本案德胜公司、刘以直申请财产保全并实际支付开具保函的费用6500元，但该笔费用并非其保障权利所必须且唯一的必要费用，讼争合同也未对该部分费用的承担作出约定，因此，德胜公司、刘以直有关要求富译公司支付该部分诉讼保全所开具保函的费用6500元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德胜公司、刘以直的诉讼请求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富译公司的反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刘以直与泉州市富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3日签订的《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3300m3/d印染废水处理工程及中水回用工程合同书》；二、泉州市富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刘以直已支付的工程款2279000元，并赔偿自收款之日起至实际返还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其中：84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8月8日起算；34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9月28日起算；2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0月8日起算；3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0月15日起算；10万元工程款从2018年12月10日起算；10万元工程款从2019年1月2日起算；6.5万元工程款从2019年3月21日起算；334000元活性焦罐垫付款从2019年5月11日起算）；三、驳回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刘以直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泉州市富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5552元，由石狮市德胜纺织漂染有限公司、刘以直负担71元，由泉州市富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481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受理费4505元，均由泉州市富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戴剑萍人民陪审员  蔡良越人民陪审员  颜莉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胡士强附：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一、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3、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元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