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7民终11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山，甘肃省张掖市人。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正军，男，汉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掖市康泰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925256112J。 法定代表人：胡正军。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辉，甘肃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河西三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2252507720。 法定代表人：胡正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军。 上诉人吴建山因与被上诉人胡正军、张掖市康泰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甘肃河西三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物、租赁合同、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20）甘0702民初2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建山、被上诉人胡正军、张掖市康泰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辉、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建山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是由于被上诉人胡正军与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和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之间恶意串通、伪造合同、制造证据，进行虚假起诉案外人袁桃花而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因在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起诉案外人袁桃花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本人以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拒不到庭参加审判，该公司的代理律师长期在法庭上作虚假陈述，拒不承认本人吴建山是当事人，也不承认本人吴建山与胡正军之间口头长期租赁合同的关键事实，致使法院将本人吴建山向法庭提交的四张票据用于证明了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伪造成的合同，最终判决了案外人袁桃花承担责任造成了错审错判。袁桃花从未参与，并不知情，属于案外人，法院却始终相信于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代理律师的虚假陈述，最终才导致了错误判决的结果发生。在一、二审法院共七次开庭审理当中，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本人拒不出庭承认事实，法院也拒不拘传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公司本人以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胡正军到庭参加诉讼，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人吴建山一直都积极出庭应诉参加审判，在法庭上如实向法官陈述事实，并主张自己才是本案真正的当事人、承租人，同时主张上诉人本人吴建山与被上诉人胡正军是直接协商当事人，口头合同相对人。上诉人本人吴建山与被上诉人胡正军和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之间履行的是口头长期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公司代理律师也已经承认了口头长期租赁合同的关键事实，但是法院却不予采信，并且认为张掖市康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胡正军口头承诺的行为不代表张掖市康泰公司而故意违背事实造成了错误判决。上诉人本人吴建山与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之间并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根本就没有可以履行的任何书面合同，因此也就更没有可以撤销的任何书面合同。被上诉人胡正军拒不给我提供书面合同，提供帮助，给上诉人本人吴建山造成了无法正常办理贷款的严重后果，同时也给我造成了长期无证经营的严重后果。从2013年2月19日开始到现在，上诉人本人吴建山一直都处于无证经营状态，本人吴建山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办理贷款和相关证件维持经营、维持生活、维持生命。上诉人本人吴建山向法庭提交的一张押金票等其他所有票据是用于证明本人吴建山是承租经营人，本人吴建山提交的最后三张租金票是用于证明本人吴建山与胡正军在履行口头长期租赁合同的关键性证据。其中，2012年5月30日的租金是本人吴建山按照口头长期租赁合同正常向刘春玲交纳的租金，2013年5月8日和2014年4月18日的租金是本人吴建山在2013年5月1日胡正军开始反悔后偷偷向刘春玲交纳的租金。上诉人本人吴建山自己办理的证件以及偷偷向刘春玲交纳的租金与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公司的合同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与案外人袁桃花无关，法院却使终相信于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公司代理律师的虚假陈述，错误的将本人吴建山自己办理的证件以及提交的四张票据用于证明了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公司所伪造成的合同，被康泰公司所利用，判决了案外人袁桃花承担责任，最终造成了错误判决的结果发生。上诉人本人吴建山如实向法官陈述事实经过，但是法官却不予采信故意违背事实，最终中了被上诉人胡正军、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的王军安和周世军以及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代理律师之间精心设计的圈套和陷阱。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公司起诉案外人袁桃花所依据的合同只是其单方面伪造成的合同，并且该合同缺乏证据证明，合同制作人也拒绝出庭作证，所以该合同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并且在七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胡正军与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的王军安和周世军以及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的代理律师还多次恶意使用攻击性语言逼我跳楼自杀，逼我喝药自杀，对我实施疯狂加害，严重污辱了我的人格尊严，并且拒不悔改，审理法官也多次指责于我，并表示要处罚我拘留我，给上诉人本人吴建山造成了具大的心理伤害和精神伤害。上诉人本人吴建山曾两次报警求助，均不能劝阻三个被上诉人。本人吴建山与胡正军才是本案真正的直接协商当事人，是口头合同相对人，本人吴建山是承租人，胡正军是出租人。法院应当依据胡正军已经收取了本人吴建山赠送的三份礼品的特定事实以及刘春玲收取了本人吴建山交纳的三年租金的关键事实推定长期租赁合同成立，并且认定双方当事人均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口头长期租赁合同三年。关于被上诉人胡正军是否代表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和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的问题，这是三个被上诉人之间的问题，也是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和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的内部问题，没必要在法庭上讨论。被上诉人胡正军是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和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刘春玲是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的会计。上诉人本人吴建山与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的郭致万和杨海成之间没有直接关系，并且他们均表示无权干涉，没必要列为当事人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胡正军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罪魁祸首，所以胡正军必须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和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本人吴建山向法庭提交的(2015)甘民初字第3507号民事裁定书和判决书、(2018)甘07民终132号民事裁定书、(2018)甘0702民初4846号民事判决书、(2019)甘07民终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甘民申1197号民事裁定书均可以证明三个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伪造合同、制造证据、虚假诉讼，进行加害于本人吴建山的关键性证据。被上诉人胡正军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罪魁祸首，其应当在法庭上当庭退还所收上诉人本人吴建山赠送的三份礼品并赔偿给我造成的全部损失，同时还应当向所有审理法官进行公开道歉符合法律规定的人性化的合理性规则。另外，上诉人本人吴建山向法庭提交的由甘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甘0702民初2551号和(2020)甘0702民初2556号民事判决书，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本人吴建山是承租经营人，同时也是本案亲身经历者，受害人，足以推翻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甘07民终1号民事判决书。最后，为了在上诉人本人吴建山诉被上诉人胡正军、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以及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杜绝冤假错案的发生，维护法律权威和社会公信力，上诉人本人吴建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45条之规定，申请对被上诉人胡正军、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以及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的所有代理人申请回避。并根据《民事诉讼法》第48条、109条之规定请求法院通知或拘传被上诉人胡正军、被上诉人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以及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胡正军本人到庭参加诉讼，同时通知甘肃河西三州药业公司的王军安和周世军以及张掖市康泰医药公司的刘春玲出庭作证，望批准，并进行公开、公平、公正审理本案。 被上诉人胡正军、张掖市康泰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被上诉人甘肃河西三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吴建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康泰医药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正军当庭退还给吴建山出具的字据一份；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胡正军当庭退还吴建山签过字的四份空白合同原件；3.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胡正军赔偿原告已收回的其中一间门店的转让费5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吴建山系甘州区西大街张掖市康泰医药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一楼“鹿产品商行”业主袁桃花丈夫。吴建山夫妇于1999年3月17日从该门店原承租人处转租该门店，陈永泰给原告夫妇交付交纳房租押金的收款收据一张，金额为2400元。此后，原告吴建山代袁桃花与康泰医药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每年以同样的形式续签，租期均为一年。至2010年，被告收回其出租给袁桃花的门店一间，另一间门店由原告夫妇继续承租。2012年4月16日，被告泰康医药公司向袁桃花送达解除租赁合同通知“用户袁桃花，你租用我公司商业门店现已到期，早已口头通知过客户，再不对外出租。现以正式书面通知本人，请于2012年4月18日前到我公司清理门店租用费用手续，解除租用合同并将门店交还公司”一份。2013年10月8日，吴建山代袁桃花与泰康医药公司续签《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赁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租金每年12000元（不含水电费），现金支付，先缴款后用房；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前三十天，出租人向承租人告知是续租或终止租赁合同，出租人通知承租人终止合同的合同到期日，承租人无条件向出租人交清租赁房屋费用，不得以任何理由不搬不交，超出的时间每天按照300元收取违约金。该门店于2014年4月30日租期届满，双方未续签书面租赁合同。袁桃花于2014年4月18日向原告交付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租金12000元。2015年3月26日，被告泰康医药公司向袁桃花送达通知“租户：因康泰公司张掖第一大药房需通过新版GSP认证，你处店面在大药房门口，影响认证通过，请贵租户必须在2015年4月30日（租期到），不再出租，交康泰公司”一份。后因原告夫妇未按时搬离门店，被告泰康医药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将袁桃花诉至一审法院。 另查明，就原告张掖市康泰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与被告袁桃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原、被告均不服一审判决，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院以认定事实不清，判处不当，依法作出（2018）甘07民终1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5）甘民初字第3507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对该案进行了重新审理，并依法作出（2018）甘0702民初48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袁桃花自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从原告西大街公司一楼门店办理租赁的房屋，并恢复门店原状；……”，被告袁桃花因不服一审法院一审判决，再次向中院提起上诉，中院依法作出（2019）甘07民终1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桃花不服二审判决，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认为涉案房屋承租人是吴建山，袁桃花从未与康泰医药公司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康泰医药公司系恶意诉讼，原审法院未传唤康泰医药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正军到庭参加诉讼，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双方在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相对人系泰康医药公司与袁桃花，并且泰康医药公司委托了诉讼代理人参与了一审、二审诉讼活动，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直接归属于泰康医药公司，原审法院未传唤胡正军到庭参加诉讼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袁桃花与吴建山系夫妻关系，吴建山代袁桃花签订合同，所承租的门店实际由袁桃花经营，该门店的个体工商登记为袁桃花，且按约向泰康医药公司交付房租的收款收据交款人亦是袁桃花，袁桃花实际对吴建山代签合同的行为是一种追认，加之，袁桃花没有证据证明泰康医药公司伪造合同的事实，驳回袁桃花的再审申请。判决生效后，因袁桃花未按时履行支付租赁费的义务，泰康医药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袁桃花于2019年8月27日向一审法院交纳了租赁费及案件受理费共计42120元。 上述事实，由原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2012年5月30日、2013年5月8日、2014年4月18日收款收据三张、空白合同复印件、2013年10月8日《房屋租赁合同》一份、1999年3月收款收据复印件、个体工商业户缴费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纳税人缴税卡复印件、盘点表复印件、2012年4月16日解除合同通知复印件、原告自书收据三张、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复印件、信用卡照片十二张、手机短信截图、食品卫生许可证复印件、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需要提交的材料目录、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状、（2015）甘民初字第350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5）甘民初字第3507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8）甘07民终13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8）甘0702民初484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9）甘07民终1号判决书复印件、（2019）甘民申1197号民事裁定书、租赁费票据26张、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诉状中的诉讼请求和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涉及返还原物、租赁合同以及侵权纠纷，虽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和诉讼纠纷，但原告一并主张，一审法院为给当事人减少诉累，依法合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当庭退还由胡正军向原告出具的字据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胡正军与康泰医药公司均不认可曾见过该份字据，现因原告仅以其自书的字据证明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其提交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在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该份字据的存在也无证据证明原告主张返还的上述证据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等不利因素情况下，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当庭退还由胡正军要求其出具的空白合同四份的诉讼请求。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该四份空白合同是在被告胡正军欺骗、逼迫下出具的，对此被告不予认可，辩称胡正军并未欺骗、逼迫原告出具过空白合同，也没有收取过空白合同，康泰医药公司亦未收取过该空白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原告陈述被告存在欺骗、逼迫其出具空白合同的情况，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遇到上述情况应当积极采取报警备案等方式保存证据，现原告在庭审中虽提交其代签袁桃花名字的空白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述事实，但该份合同有很明显的遮盖后复印的痕迹且是复印件，故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现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空白合同存在，也无证据证明原告主张上述合同给原告造成损失等不利因素的情况下，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负有举证义务的原告，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原告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当庭返还空白合同四份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胡正军已收回的其中一间门店转让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原告是从陈永泰处租赁的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在原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原告有权依法收回房屋，该行为并不违法法律规定；其次，原告陈述其是向陈永泰太支付的房屋转让费10万元，原告作为次承租人，将转让费及押金均支付给了第一承租人陈永泰，其请求作为出租人的被告退还转让费，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再次，原告亦无相关证据证明其向陈永泰支付过10万元转让费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在庭审中增加的其他诉讼请求，庭审中法庭要求原告七日内补交诉讼费，当庭审结后第二天，原告明确电话告知法庭不再交纳诉讼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按原告吴建山撤回起诉处理。 对于原告主张要求撤销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7民终1号和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702民初4846号判决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不属于一审法院管辖，且原告已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高院已作出（2019）民申1197号民事裁定书，明确认定原告的再审理由不成立，并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故对原告的上述诉请，不属于受理范围。 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胡正军返还原告赠送的礼品，并要求泰康医药公司与河西三州药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被告胡正军否认收取过原告的礼品，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胡正军收取了原告的礼品，仅凭原告自己陈述或者书写的材料，并不能证明被告胡正军收取了原告的上述礼品，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其次，原告自己陈述的是“赠送”，假若原告认为是被告胡正军收受了贿赂，原告可向有关机关进行举报，不属于民事纠纷，一审法院不予涉理。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建山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吴建山自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吴建山主张被上诉人康泰医药公司的会计刘春玲退还上诉人由被上诉人胡正军出具的字据一份，被上诉人胡正军与康泰医药公司均不认可曾见过该份字据，在上诉人无其他证据证明该份字据的存在也无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返还的上述证据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等不利因素情况下，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胡正军退还上诉人签过字的四份空白合同原件，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陈述并未欺骗、逼迫上诉人出具过空白合同，也没有收取过空白合同，康泰医药公司亦未收取过该空白合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围绕其主张在一审庭审中虽提交其代签袁桃花名字的空白合同复印件一份，但该份合同有很明显的遮盖后复印的痕迹且是复印件，故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现上诉人无其他证据证明空白合同存在，也无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上述合同给上诉人造成损失等不利因素存在的情况下，上诉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空白合同四份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胡正军已收回的其中一间门店转让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上诉人是从陈永泰处租赁的房屋，上诉人陈述其是向陈永泰太支付的房屋转让费10万元，上诉人作为次承租人，将转让费及押金均支付给了第一承租人陈永泰，其请求作为出租人的被上诉人退还转让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再次，上诉人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向陈永泰支付过10万元转让费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建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吴建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宏睿 审判员  陈 军 审判员  李永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梦婷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