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782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行，住所地：南宁市星光大道223号荣宝华星光大厦101号、102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968192485。 负责人：张毅，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凤涛，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燕超，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曾小儒，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唐安妮，女，198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玉鹏，广西合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江南支行）、曾小儒、唐安妮因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10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 上诉人中行江南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曾小儒、唐安妮共同向中行江南支行支付利息1581.98元、还款违约金3974.25元（利息、还款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计至曾小儒、唐安妮偿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12月23日）；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曾小儒、唐安妮共同承担本案律师费1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还款违约金的清偿问题认定事实不清，中行江南支行收取“还款违约金”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曾小儒在与中行江南支行签订的《住房按揭贷款客户信用卡爱家分期付款业务与押品关联函》中承诺遵守《中国银行信用卡领用合约》，该领用合约第29条约定中行江南支行有权据法律法规和监管规定及业务发展对本合约收费项目、收费标准、利率等进行修改、变化、调整，并提前公告通知曾小儒、唐安妮，如曾小儒、唐安妮有异议，有权选择办理信用卡销户手续，如不办理信用卡销户手续的，视为同意接受并按上述修改、变化、调整的内容执行，双方同意中行江南支行通过其官方网站等对外发布公告等方式告知曾小儒、唐安妮。该规定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曾小儒、唐安妮应遵守。2016年9月27日，中行江南支行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在其官方网站向曾小儒、唐安妮发布“关于对部分信用卡项目进行调整的公告”，通知调整信用卡服务收费“滞纳金”名称为“还款违约金”，收费标准不变。公告发布后曾小儒未向中行江南支行提出信用卡销户手续，并继续使用本案信用卡（卡号62×××31），该公告对曾小儒、唐安妮具有约束力，故中行江南支行收取曾小儒、唐安妮的还款违约金等费用有合同依据。 3 二、中行江南支行与曾小儒、唐安妮对律师费的承担问题已在双方签订的《爱家分期补充协议》中做出明确约定，且中行江南支行已提供相关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证明已实际支出，应予以支持。曾小儒与唐安妮存在婚姻关系，本案借款系其夫妻双方共同申请，用于购买汽车，属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支的夫妻共同债务，且唐安妮向中行江南支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与曾小儒共同偿还本案债务，故曾小儒、唐安妮应共同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还款违约金、律师费。 上诉人曾小儒、唐安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行江南支行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行江南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曾小儒、唐安妮已将本金还清，中行江南支行未在一审中详尽事实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 中行江南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小儒、唐安妮共同偿还中行江南支行借款本金12461.82元；2.判令曾小儒、唐安妮共同向中行江南支行支付手续费0元，利息609.26元，还款违约金2425.70元（手续费、利息、还款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至曾小儒、唐安妮偿还完毕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7月24日）；3.判令曾小儒、唐安妮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000元；4.判令中行江南支行对权属曾小儒名下位于南宁市江南区，有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曾小儒、唐安妮全部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30日，曾小儒提交编号为AJF14306160530002的《专项分期业务申请表》，向中行江南支行申请信用卡分期额度150000元，分期期数为36期，费率为 4 12.5%，用途为购车。唐安妮以配偶身份在申请表上签字，声明知晓并同意曾小儒的分期业务申请，并同意信用卡欠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日，曾小儒在中行江南支行的《住房按揭贷款客户信用卡爱家分期付款业务与押品关联函》上承诺：本人及抵押物共有人自愿以2016年柳沙中银零房贷字第20015号、2016年柳沙中银零卡分贷字第Ｑ058号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内所载明的抵押物申请办理信用卡爱家分期业务，保证遵守《中国银行信用卡领用合约》、《信用卡爱家分期申请表》及房产抵押贷款《借款合同》，按时归还房产抵押贷款、信用卡爱家分期付款及信用卡透支款项；如有违约，贵行（即中行江南支行）按照有关规定处置抵押物时，本人在贵行的房产抵押贷款、信用卡爱家分期付款及信用卡欠款，贵行均享有优先受偿权，本人自愿放弃抗辩权。2016年5月31日，中行江南支行向曾小儒出具《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主要载明：申请人曾小儒申请的分期付款期数为36期，分期金额150000元，手续费12.5%，分期业务手续费18750元，分期手续费将分期收取；分期付款业务的信用卡卡号为62×××31，还款日为账单日后20天；如违约，将受到的处罚为一是按剩余本金以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利息；二是每月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滞纳金，最低人民币10元；三是终止该笔分期付款业务，提前还清欠款。分期付款业务的信用卡账户逾期60天后，分期付款交易的剩余金额将一次性记入账户；同时分期付款业务自动终结，申请人必须全部结清欠款。曾小儒在《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上签字确认。2016年6月1日，中行江南支行作为甲方（贷款人），曾小儒作为乙方（借 5 款人），双方签订编号为2016年柳沙中银零卡分贷字第Ｑ058号的《爱家分期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对于卡号为62×××31的信用卡项下，依据甲方与乙方签署的编号为ＡＪＦ14306160530002的《爱家分期申请表》（以下简称“主合同”）发生的乙方对甲方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使用该信用卡消费、转账、取现、办理分期业务等产生的本金、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乙方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乙方同意在上述所有款项未全部结清前，编号为2016年柳沙中银零房贷字第20015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二手住房贷款合同》项下约定的抵押物的抵押登记不得解除。曾小儒、唐安妮在编号2016柳沙中银零卡分贷字第Ｑ058号《爱家分期补充协议》乙方落款处签字。唐安妮就曾小儒与中行江南支行签署的上述协议，向中行江南支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自愿与借款人曾小儒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中行江南支行依约放款。曾小儒自2017年9月23日起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中行江南支行起诉后，曾小儒、唐安妮于2019年12月14日还款10元。截至2019年12月23日，曾小儒尚欠中行江南支行到期未还本金为11441.82元，到期未还手续费0元，逾期利息1581.98元，逾期违约金3974.25元。另查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于2019年5月18日办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变更后企业名称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行（即本案中行江南支行）。 一审法院认为，张小儒、唐安妮自愿向中行江南支行申请办 6 理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中行江南支行批准并为其办理，双方之间就信用卡的申领、使用、利息和收费、对账及还款订立领用合约，该合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合同的订立和履行、形式和内容上看，双方之间是按照信用卡使用的标准执行权利义务的，因此本案案由应定为信用卡纠纷。关于信用卡借款本金、利息、手续费的清偿问题。《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中约定，分期付款业务的信用卡账户逾期60天后，分期付款业务自动终结，申请人必须全部结清欠款。曾小儒的分期付款业务信用卡账户自2017年9月23日起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张小儒、唐安妮未按时足额还款的行为促使双方约定的全部结清欠款的条件成就，故中行江南支行主张曾小儒偿还信用卡消费的尚欠的本金11441.82元、利息1581.98元、手续费0元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信用卡违约金的清偿问题。《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从2017年1月1日起，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中行江南支行所主张的违约金均产生于2017年9月23日之后，适用前述法律规定，而张小儒、唐安妮签署的关于本案分期业务的各项材料、文书中均无违约金的约定，中行江南支行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于2017年1月1日后与张小儒、唐安妮签订协议约定了违约金之事实，故中行江南支行主张张小 7 儒、唐安妮偿还违约金3974.25元之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中行江南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聘请律师参加诉讼，律师费为1000元。但双方未就律师费的承担作出明确约定，律师费亦非诉讼所必须支出的必要费用，故中行江南支行主张张小儒、唐安妮负担律师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唐安妮的还款责任问题。唐安妮在《专项分期业务申请表》上作出声明，自愿就曾小儒向中行江南支行提交的分期业务申请的信用卡欠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唐安妮还在《共同还款承诺书》上签字，承诺作为共同还款人与借款人就《爱家分期补充协议》项下的本案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唐安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所作的上述声明和承诺属于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故中行江南支行诉请唐安妮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优先受偿权问题。中行江南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权属曾小儒的坐落于江南区为本案债务办理抵押登记，其依法对该房产依法不享有的抵押权，故中行江南支行诉请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房产以获得优先受偿事实不能、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曾小儒、唐安妮共同向中行江南支行偿还信用卡透支本金11441.82元；二、曾小儒、唐安妮共同向中行江南支行支付信用卡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截至2019年12月23日为1581.98 8 元，从2019年12月24日起，以尚欠的信用卡透支本金为基数，按《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的约定计付至曾小儒、唐安妮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中行江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7元，由中行江南支行负担23元，由曾小儒、唐安妮共同负担84元。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除陈述诉辩意见外，曾小儒、唐安妮向本院提交证据：1.短信记录；2.对账单。中行江南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短信为中行江南支行工作人员发送，亦不能证明曾小儒、唐安妮被通知办理结清手续；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曾小儒、唐安妮超额还款，账面余额为负恰证明账户存在欠款。本院质证认为，因曾小儒未提供短信发送人姓名，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1本院不予采信。中行江南支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除“曾小儒自2017年9月23日起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认定有误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1.2016年5月30日，曾小儒向中行江南支行递交《中国银行信用卡个人申请表》，向中行江南支行申领信用卡，卡面简称“爱驾汽车卡”。该申请表的背面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曾小儒在《中国银行信用卡个人申请表》上书写“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约的各项规则。”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第三条“利息和收费”主要约定：除本合约另有约定，甲方非现金透支交易（除透支取现及转账交易外 9 的交易）从乙方非现金透支交易记账日至乙方规定的到期还款日（含当天，遇节假日不顺延，下同）止为免息还款期。信用卡的免息还款期一般为20-50天，具体到期还款日和免息还款期等以甲方申请的信用卡产品的规则为准。甲方在免息还款期内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无需支付透支利息;在免息还款期内未全数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甲方应按本合约支付透支利息及滞纳金，透支利息由非现金透支交易记账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及实际欠款天数正常计息。甲方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能偿还当期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最低还款额＝信用额度内消费金额×10%＋预借现金交易金额×100%＋前期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100%＋超过信用额度消费金额×100%＋所有费用和利息×100%），甲方除按照规定利率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最低还款额-您已还款金额）×5%）。第五条“附则”主要约定：本合约未尽事宜依据《章程》、相关信用卡产品使用手册或使用指南及相关法律规定、监管规定、行业惯例、信用卡组织／机构的规定等办理。乙方有权根据法律法规和监管规定及业务发展实际对本合约及《章程》、使用手册或使用指南、收费项目、收费标准、利率、产品服务等进行修改、变化和调整，并将提前公告通知甲方。若甲方有异议，有权选择办理信用卡销户手续，若甲方选择不办理信用卡销户手续的，视为同意接受并按上述修改、变化和调整后的内容执行。双方同意，本合约所称通知均指乙方通过其营业网点、24小时客服电话（4006695566）或官方网站（××）等对外发布公告或者通过对账单或信函等方式告知甲方。3.2016年5月31日，曾小儒 10 向中行江南支行递交《信用卡专向分期支付申请书》，载明：申请信用卡专向分期的卡号为62×××31，额度15万元，分期期限36期，手续费率12.5%，手续费分次收取。4.2016年9月27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关于对部分信用卡服务项目进行调整的公告》，该公告第二条内容为：调整服务收费（11信用卡）“滞纳金”（编号231103006）名称为“还款违约金”，编号不变，收费标准不变。5.曾小儒自2017年9月12日起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 本院认为，曾小儒向中行江南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分期业务，签署的《专项分期业务申请表》、《中国银行信用卡个人申请表》、《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爱家分期补充协议》、《信用卡专向分期支付申请书》系曾小儒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曾小儒是否尚欠借款本金，应否支付利息和还款违约金的问题。《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信用卡专向分期支付申请书》载明分期付款期数为36期，分期金额150000元，手续费率12.5%，分期业务手续费18750元，分次收取。故除第一期应还本金4190元、手续费523.75元外，之后每期应还本金4166元、手续费520.75元。分期付款期满后，曾小儒共计应还168750元（本金150000元+手续费18750元）。曾小儒提出应按等额本息方式还款，利息逐月递减，12.5%是三年总利息，不是手续费的上诉意见，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涉案信用卡银行流水和对账单，曾小儒从2017年9月12日起未足额偿还 11 借款本金和手续费，构成违约。按照《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的约定，曾小儒应承担支付利息和滞纳金的违约责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9月27日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关于对部分信用卡服务项目进行调整的公告》，将“滞纳金”名称调整为“还款违约金”，收费标准不变。该调整内容符合《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第五条“附则”的约定，且未加重曾小儒的责任，故中行江南支行向曾小儒主张还款违约金，依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第三条“利息和收费”约定，透支利息由非现金透支交易记账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及实际欠款天数正常计息。因此，中行江南支行从曾小儒违约后偿还的款项中优先扣除利息和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截止2019年12月23日，曾小儒尚欠借款本金11441.82元、利息1581.98元、还款违约金3974.25元，中行江南支行向曾小儒主张上述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律师费问题。《爱家分期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中行江南支行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曾小儒承担。现中行江南支行已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故中行江南支行请求曾小儒支付1000元律师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一审判决对于唐安妮的还款责任问题认定正确，论理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不再赘述。 综上，中行江南支行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曾小儒、唐安妮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12 一审判决虽然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还款违约金和律师费的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1008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1008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 三、上诉人曾小儒、唐安妮共同向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行支付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12月23日为3974.25元，此后按《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业务客户告知书》的约定计付至上诉人曾小儒、唐安妮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上诉人曾小儒、唐安妮共同向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行支付律师费1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07元，由上诉人曾小儒、唐安妮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6元（上诉人曾小儒、唐安妮已预交126元，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行已预交50元），由上诉人曾小儒、唐安妮负担。由本院退回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行50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 13 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权利人可于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耿 莉 审 判 员  陈 健 审 判 员  陆 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陆琪珏 书 记 员  奚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