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945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张建新，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芳华，男，1979年8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游品梁，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进喜，男，1980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志辉，曾用名曹**辉，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周学伦，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刘洋，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侯志海，男，1987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湖南省安仁县，现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朱健、王国栋，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艳华，男，1987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林凯，福建正联（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红华，男，1988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9）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永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委托代理人张建新，被告人曹芳华及其辩护人游品梁，被告人黄志辉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周学伦、刘洋，被告人侯志海及其辩护人朱健，被告人曹艳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林凯，被告人曹进喜、马红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3月10日19时许，黄**传（另案处理）驾驶闽Ａ5××××渣土车至福建省连江县××镇一处工地，因卸土先后问题，与驾驶闽ＡＰ××××渣土车驾驶员被害人罗某、陶某发生口角。当晚至次日8时许，黄**传因认为被对方欺负，遂通过名为“宏途兄弟们，齐心协力”的微信群纠集在福建宏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开渣土车的湖南籍司机，要找被害人罗某、陶某等人“讨说法”，并向对方约架未果。2019年3月11日中午，闽ＡＰ××××渣土车的承包人张某2找中间人帮忙调解。当晚18时许，张某2与被害人罗某、陶某及黄某1、周某、黄某2等人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福建宏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路段处的一棵大榕树附近等黄**传，张某2在等待过程中因故离开。随后，黄**传纠集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等数十名男子到达现场，其中被告人曹芳华手持甩棍，一同围殴被害人罗某、陶某及其朋友被害人张某1，致被害人张某1腿部、头部受伤，被害人罗某、陶某头面部等处受伤。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1因外伤致左内踝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罗某、陶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被告人曹芳华、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于2019年8月8日，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福建宏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曹进喜于2019年8月12日经公安民警通知，至福州市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受人纠集，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芳华、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赔偿其医疗费35413.65元、误工费142290元（23715元／月×6个月）、护理费933元、营养费280元（40元／天×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元（20元／天×7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及后续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约100000元，以上共计374298.65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住院病人每日清单、收费票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曹芳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民事部分：原告人的诉求太多，其仅愿意赔偿医疗费。 被告人曹芳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曹芳华受纠集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曹芳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害人对本案聚众斗殴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应酌情对本案所有被告人从轻处罚；4、被告人曹芳华虽持械参与斗殴，但并未实际造成他人伤害，结合犯罪结果，可对曹芳华适当予以从宽处理；5、被告人曹芳华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以及参与的激烈程度也远不如其他同案人。6、被告人曹芳华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恳请从量刑协调和罪责刑相一致的角度考虑，对曹芳华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进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民事部分，原告人的诉求太多，其仅愿意赔偿医疗费。 被告人黄志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民事部分：其仅愿意赔偿医疗费。1、原告人张某1并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适格原告。原告人张某1属于聚众斗殴的参加者，对自己可能发生的伤害要承担责任。2、原告人张某1已明确殴打他的系闽ＡＰ××××车牌的司机黄某3，被告人黄志辉的行为与原告人张某1受伤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联系，被告人黄志辉不是本案刑事附带民事的适格被告。3、原告人张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所提供的票据计算医疗费用仅为24562.92元；原告人张某1仅提供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其收入情况，也不能证明其因此次聚众斗殴受伤所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主张误工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原告人张某1主张护理费、交通费均未提供相应的发票，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原告人张某1未提供相应的证明其伤残的证据，主张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只能因遭受“物质损失”而提起，因此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予以支持。4、原告人张某1并非黄志辉殴打致伤，黄志辉不应就张某1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黄志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张某1对案发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斗殴造成的不利后果，张某1的伤情与被告人曹芳华、黄志辉均没有因果关系；2、被告人黄志辉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表现较好；3、被告人黄志辉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较小；4、被告人黄志辉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的顶梁柱，可对黄志辉酌情从宽处理；5、黄志辉与曹芳华事先没有持械意思联络，对黄志辉应在量刑建议内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侯志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民事部分：原告人的诉求太多，其仅愿意赔偿医疗费。 被告人侯志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侯志海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法律意识不强，在犯罪后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艳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民事部分：其仅愿意赔偿医疗费。1、被告人曹艳华在整个过程中，均未有任何打击动作直接导致任何原告人受伤，其行为与原告人张某1的损害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任何民事侵权损害赔偿的责任；2、本案不属于共同侵权，曹艳华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人对曹艳华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曹艳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曹艳华实行的行为相比其他被告人较轻，未直接造成被害人任何伤害，应按较低刑期对曹艳华进行量刑。2、曹艳华依法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应在最大限度内对被告人曹艳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应予采纳。 被告人马红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民事部分：其仅愿意赔偿医疗费。 经审理查明： 2019年3月10日19时许，黄**传（另案处理）驾驶闽Ａ5××××渣土车至福建省连江县××镇一处工地，因卸土先后问题，与驾驶闽ＡＰ××××渣土车驾驶员被害人罗某、陶某发生口角。当晚至次日8时许，黄**传因认为被对方欺负，遂通过名为“宏途兄弟们，齐心协力”的微信群纠集在福建宏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开渣土车的湖南籍司机，要找被害人罗某、陶某等人“讨说法”，并向对方约架未果。2019年3月11日中午，闽ＡＰ××××渣土车的承包人张某2找中间人帮忙调解。当晚18时许，张某2与被害人罗某、陶某及黄某1、周某、黄某2等人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福建宏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路段处的一棵大榕树附近等黄**传，张某2在等待过程中因故离开。随后，黄**传纠集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等数十名男子到达现场，其中被告人曹芳华手持甩棍，一同围殴被害人罗某、陶某及其朋友被害人张某1，致被害人张某1腿部、头部受伤，被害人罗某、陶某头面部等处受伤。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1因外伤致左内踝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罗某、陶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2019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路福建宏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曹芳华、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曹进喜经民警通知，至福州市公安局金山派出所接受调查。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先后到福建省××福州市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治疗，共计支出医疗费27372.71元。其中2019年3月13日在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5天，同月18日出院。出院医嘱：门诊复诊，切口按时换药（3-4天／次）；患肢禁负重，定期拍片复查，根据复查情况由医师决定何时可负重，患肢支具固定；患肢继续功能锻炼、避免剧烈运动；待骨折愈合后，可考虑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患肢提前负重可导致内固定物松动、断裂、脱出，甚至骨折延迟愈合、畸形、不愈合可能，需要再次手术可能；建议休息6个月；后期存在创伤性关节炎可能，需再次或多次手术治疗可能；加强营养、护理，不适随诊，若后期未定期复查，将影响手术疗效。 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前系福建宏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渣土车驾驶员。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1、罗某、陶某的陈述，证人黄某1、张某2、周某、黄某2、贺某、李某1、黄某3、黄志、李某2、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内容摘要，到案经过，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住院病人每日清单，收费票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受人纠集，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芳华、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进喜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芳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芳华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曹芳华社会危害性小，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志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志辉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害人张某1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侯志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侯志海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曹艳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艳华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未直接造成被害人任何伤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的犯罪行为给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所提供票据显示实际支出27372.71元，有门诊病历、医疗票据、费用清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交通费：考虑到交通费在张某1就医过程中确实发生，结合其居住处所、就诊次数与医院情况，酌情认定500元。3、营养费：张某1诉请28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张某1案发前受伤前系福建宏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渣土车驾驶员，虽向法庭提供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但是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其月收入23715元及因本案所致实际误工损失，张某1因外伤致左内踝骨骨折，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6个月。为此，标准按2019年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人员）年平均工资，误工时间按医嘱建议休息6个月另加受伤之日起至出院之日止的8日，共188日计算，误工费为46824.36元（90909元／年÷365天×188天）。5、护理费：张某1在福州就医，诉请护理费933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某1诉请14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76050.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诉请，因其未提供伤残等级鉴定意见，缺乏证据，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的诉请，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芳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 二、被告人曹进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 三、被告人黄志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 四、被告人侯志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 五、被告人曹艳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 六、被告人马红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 七、被告人曹芳华、曹进喜、黄志辉、侯志海、曹艳华、马红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76050.0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文建 人民陪审员  林光辉 人民陪审员  程顺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刘培玲 书 记 员  张**君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8、《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