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02民初5528号 原告：方宝君，男，1958年6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 委托代理人：魏芸、马波，河北昊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秦皇岛德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 法定代表人：杨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常俊青，河北谦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宝全，男，1964年8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代理人：常俊青，河北谦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秦皇岛万众缘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 法定代表人：刘殿忠，经理。 原告方宝君与被告秦皇岛德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珊公司）、被告杨宝全、第三人秦皇岛万众缘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众缘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宝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波，被告德珊公司、杨宝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俊青，第三人万众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殿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宝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费23万元及赔偿经济损失；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二被告将秦皇岛德珊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食堂和宿舍楼改造工程承包给第三人秦皇岛万众缘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总造价为48万元大包。后第三人退出，原告、二被告及第三人等三方协商将该改造工程转包给原告方宝君，承包费为46万元大包。原告于2018年6月开始施工，二被告预付给原告工程款23万元。工程接近完工时，因二被告自身原因导致工程终止，至今二被告未结算支付剩余工程款，二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费23元万元及赔偿经济损失，望判如所请。 被告杨宝全辩称，一、原告没有施工资质，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并没有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在收到答辩人的10万元后并没有实际施工。答辩人经杨明的手语老师介绍认识了万众缘公司的刘殿军、李某、王某等人，在以上三人的吹嘘下形成投资残疾人项目的合作意向，李某开始称万众缘公司有资质可以负责施工建设，2018年5月17日答辩人将20万元钱交给李某,预将300平米的旧学校连接房改造成办公室使用，后因对李某提供的图纸和预算均不认可，而此时答辩人得知万众缘公司没有建设施工资质，所以答辩人与第三人之间也没有订立书面施工合同。李某为了让答辩人继续合作，又找到张秋河擅自施工，由于张秋河拖欠工人工资，被迫停工，2018年7月16日在政府部门协调下答辩人支付了40000元工人工资，由于张秋河没有施工资质，粗制滥造，根本无法验收。最后，李某称为了聋哑人事业的发展，可以先干活，交工验收后按照验收合格后实际投资总额的10%收取回报即可，于是李某又找来方宝君，2018年6月4日答辩人又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方宝君，但方宝君在实际收取了10万元后并未施工，连材料单都不会写，根本不懂施工，10万元也不知去向，根本不存在工程转包一事。二、李某和张秋河应该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责任。李某实际收到20万元工程款，原告是李某和张秋河找来的，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转包的情况。只有其二人作为被告才能查明事实，本案起诉的两个被告是受害者，对于原告和李某、张秋河的关系不知情，李某的目的很明显是要帮衬原告来起诉被告，让被告把所有责任都承担了，自己就没有责任了。三、答辩人已经支付工程款30万元，已经超出施工总量。2018年5月17日，杨明向李某支付20万元工程款，2018年6月4日答辩人向方宝君实付10万元工程款。答辩人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过实际施工量，由于施工方根本不具备施工能力，施工管理非常混乱，水平低下，答辩人只好自己出资购买材料，加之政府协调支付40000元工资，原告本人没有施工，张秋河的施工量也未能达到已经支付的工程款金额，答辩人多次追问30万元工程款下落，尤其是原告收到的10万元工程款，但原告等人一再搪塞。四、原告没有施工完毕，没有交付验收，工程质量粗制滥造，不具备结算的条件。关于干了哪些活？干到什么程度？没有书面施工合同，没有工程量清单和决算表，没有验收资料和结算资料。原告没有具体施工，其提供的白条没有任何依据，真实性都无法确认，原告没有权利起诉答辩人要求支付工程款。答辩人是在2018年6月4日将10万元工程款交给的原告，此前原告没有参与施工建设，所以其提供的2018年5月份白条显然是自相矛盾，6月4日以后原告也不曾施工，答辩人没有见到原告购买过实物，所以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都是虚假的。综上所述，原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请求贵院驳回原告诉请，并且答辩人将保留起诉原告要求返还剩余工程进度款和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杨宝全系德珊食品法定代表人杨明的叔叔，杨明是聋哑人。 被告德珊公司辩称，与杨宝全的答辩意见一致，作以下补充：1、二被告从未与第三人签订过任何书面的施工合同，李某从开始找人施工到最后停工，找的都是没有资质的。2、二被告从未与方宝君签订书面合同，方宝君从未进行施工建设，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转包的情况。3、该工程没有施工完毕，无法验收，至今未投入使用。4、原告没有权利起诉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请贵院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万众缘公司的陈述意见为，确实是被告德珊食品公司将食堂和宿舍楼改造工程承包给我公司，工程价款是48万元，包工包料，我公司于2018年5月20日进场施工，后来德珊公司终止与我公司的协议，将工程转包给方宝君施工，工程款是46万元。我公司没有收到德珊公司的任何工程款。我公司也没有实际施工。原告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企业信用公告公示一份，证明被告德珊公司及被告杨宝全是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二，旧楼改造用料材料表，材料明细表，工资表，上述三份证据证明，原告对承包被告德珊公司的食堂和宿舍楼改造工程，实施过程中部分材料及部分人员工资，充分证明施工的事实。证据三，项目效果图，证明被告德珊公司对该项工程及整个设计，充分证明该项工程客观事实的存在。证据四，施工完毕的照片四张，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以及工程完成的情况。证据五，证明2份，2019年4月3日李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2019年4月4日张秋河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德珊公司最初将该工程承包给本案第三人万众缘公司，后经被告及第三人及原告共同协商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在承包给第三人的时候，是包工包料48万元，给原告的时候也是大包是46万元，被告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德珊公司、杨宝全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不应该起诉被告，被告已将30万元款项分别交给了李某、方宝君，被告不应再向原告承担任何责任，且方宝君在收到10万元后没有实际施工，其没有资格起诉被告。证据二，真实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出具的，没有被告签字及盖章确认，原告没有对该项目进行过施工，所以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被告对于张秋河的施工已经海港区清欠办协调向工人支付工资，印证原告提供证据的虚假性。证据三，三性均不认可，效果图并非我方制作。证据四，也无法证明原告参与施工，进行了施工建设，被告没有收到原告任何的建设材料。被告对于张秋河带领工人进行施工，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费用，不拖欠原告任何的施工费。证据五，三性不认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没有承包合同关系，也没有协商过转包的事情，方宝君在收到10万元后根本没有施工，所以不存在该证据所提到的工程款未结算的情况，而且上述两个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第三人万众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情况我不知情，无法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德珊公司、杨宝全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2018年5月17日李某出具的《收条》原件一张，证明杨明已经向李某支付了2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二，2018年7月15日，方宝君为杨宝全出具的《欠条》一张，金额为30709元，因2018年6月4日杨宝全将10万元工程款交给了方宝君，但方宝君没有真正施工建设，还谎报工程支出，提供虚假票据，金额约为69000余元，所以对于方宝君自己都无法说明去向的另外30000余元为杨宝全出具了《欠条》一张，金额共计为10万元，可以证明杨宝全陈述属实，杨宝全向方宝君支付过1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三，2018年7月16日，在海港区讨薪办公室的协调下，杨宝全支付40000元工人工资，付款人（经手人）是王左军，实际付款人是杨宝全，收款人是张秋河（合），证明张秋河施工拖欠的工人工资是杨宝全支付的事实。4万元工人费张秋合的“合”字，与原告提供证明的张秋河不是一个字，对证言的真实性是有异议的。证据四，杨宝全自己出资购买材料的证据，证明现有施工量不全是张秋河完成，有杨宝全自己投入资金，但现有证据可以证明除了杨宝全和张秋河参与施工外，原告方宝君没有任何施工行为，原告没有权利起诉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和赔偿损失，相反应将10万元工程款返还给被告，且其在海港区讨薪办公室也表示愿意返还，但钱没有了，现在没有能力返还。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在原告陈述和被告答辩中说明了该事实，工程款给了李某，李某身份是代表万众缘公司，形成事实，该工程的承包关系客观存在，并非是被告所陈述的事实。证据二，三性予以认可，并非是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0万元，双方有承包关系，完全符合原告的证明所证实的内容，该工程承包给万众缘后转包给原告，双方认可的事实，欠条中的数额，真实情况是被告给原告10万元后又给原告增加了工程量，对于被告原来的房屋进行修缮，修缮后经过计算共花费69000余元，新工程的工程款是30709元，该部分款项事实上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证据三，该4万元是支付给原来工程的工程款，不是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证据四，被告买材料的情况原告不知情，即使买材料也是用于旧楼的改造，与涉案工程没有关系。 第三人万众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我不清楚。 原告申请李某出庭作证，李某的证言为，我与原、被告及第三人没有亲属关系，我是万众缘公司的股东。2018年5月份通过王左军介绍，王左军也是万众缘公司的股东，王左军找的德珊公司，要开发菠萝饼的项目，我们资金没有到位，就引进德珊公司，由德珊公司做菠萝饼项目，通过与德珊公司协商，由万众缘公司建设两层600多平米的房屋，大包是48万元，2018年5月20日开始动工，德珊公司预付了20万元工程款，是我给出具的收条。5月末，德珊公司提出增加建设冷库、会议室，但是万众缘公司没有资金建设不了，后来找来了方宝君作为我们合伙人，在5月30日万众缘公司退出。德珊公司与方宝君直接谈的，由方宝君接收该工程，大包46万元，德珊给我的20万元，我都买材料了，我直接转给方宝君了，包括购买材料和各项费用。我提交方宝君出具的一份证明，证明预付款20万元已经给方宝君了。2018年6月1日以后该工程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德珊公司将建设厂房的工程包给万众缘公司，大包包括土建工程及内部装修。工程转包给原告，定价46万元是德珊公司与方宝君谈的。我不认识杨明。在2018年5月30日，在方宝君来之前，万众缘公司聘请张秋河建设房屋，方宝君接手之前工程已经接近工程封顶。方宝君不是我找来的，张秋河也不是我找来的。聋哑人没有在场，由杨宝全在场的时候看，由万众缘三个股东及原告在场的情况下，由方宝君接收。后来听方宝君说和德珊谈的是46万元，包括前期的预付款。 被告德珊公司、杨宝全申请王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的证言为，我与原、被告及第三人没有亲属关系，我与万众缘公司的刘总是朋友，我不在德珊公司任职，我通过刘总认识的杨宝全。杨明是聋哑人，想在龙泉山庄建设聋哑人创业基地，在政府立项，在此过程中与龙泉山庄村达成建设食品厂的意向，为了加快项目建设，现将学校改造成办公室和宿舍，还需要建设一个职工食堂，职工食堂是新建项目，需要政府立项，这个项目在立项过程中，万众缘公司也想参与龙泉山庄的开发，万众缘公司刘总和杨明是朋友，把新建工程和旧楼改造工程全部接下来了，具体操作是经李某个人经手，李某和杨宝全达成口头意向。后续的事情都是通过李某经办的，德珊公司的杨明给李某20万元，李某给出具收条，李某组织基建队伍，我通过李某认识张秋河，张秋河是负责建筑监管，通过张秋河认识了方宝君。整个工程是张秋河组织工人在现场施工干的。李某想把全部工程转给方宝君，方宝君说他有工商执照和施工资质，可以开全额发票，还能完成工程验收，在这个承诺下，万众缘同意将工程转给方宝君，由方宝君与德珊公司签订正式合同，到最后也没签成正式合同。杨宝全委托方宝君和张秋河发放工人工资10万元，他俩打的收条接收的现金。方宝君也想承接德珊的更多的项目，在施工过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方宝君就走了，离开工地了，2018年7月份左右，在劳动局我接受调查的时候有准确时间。2018年7月16日支付给工人人工费4万元，是杨宝全给的，签字不是我签的，签字是张秋河替我签字，但是这笔钱是杨宝全给我的，我转给张秋河的。我不是万众缘的股东，我是帮助龙泉山庄招商引资，与本案三方均没有利害关系，是在做好事。张秋河找方宝君，说方宝君有资质和施工队伍，还能提供免费设计，后来就把钱给方宝君了。在方宝君不干该工程后我帮助张秋河收尾。涉案工程发包的时候，有我和刘总和方宝君、李某在场谈的这个事，给万众缘48万元的事情，具体德珊公司接受不接受这个事情，由方宝君和德珊谈的。该合同我催了方宝君几遍他也没有签订。我不清楚怎么进场施工，一开始工程是由李某安排的，后李某将工程转包给方宝君，经李某、方宝君还有我，在办公室测算，新楼建设和旧楼改造需要42万元，然后由方宝君与聋哑人签订正式合同。这就是在给方宝君10万元钱的时候前后谈的。我不知道李某在施工的时候，是否存在48万元的定价。给李某的20万元是工程款，给款项的时候李某没有施工。在整个施工过程中我不赚钱。经我手从杨宝全处拿来4万元，转给张秋河的工人工资，是干什么活的工人工资具体我不清楚，反正是给张秋河手下的工人工资。工程没有干完，等着政府批复，装修工程没有干完，新建工程等着批复。新楼等着政府批复，旧楼工人没有拿到工资，工人停工了。旧楼的装修改造工程是张秋河干的。 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第一位证人李某的三性予以认可。第二位证人所证实的内容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人在证词陈述过程中，首先阐明一个事实，证人与该工程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在整个工程中，其每个事情都参与，违背客观事实，明显对事实歪曲，在第一次对外发包的时候，所有证明材料是48万元承包，付了20万元还不知道承包是多少钱。该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纳。 被告德珊公司、杨宝全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李某的证言不认可，其证言陈述前后矛盾，开始称杨宝全没有在现场，不了解其与方宝君和万众缘公司协商工程转包的事情，后来又谎称杨宝全在现场，而且李某在法庭上对坐在旁边的杨宝全并不认识，所以，可以证明杨宝全不了解李某等人的转包行为。而且通过李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在方宝君接手时楼房已经封顶，结合王某的证言可以证实方宝君没有实际施工。对王某的证言三性认可，两位证人向法庭回答问题，能充分看出王某回答属实，李某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帮衬原告来起诉被告。 第三人万众缘公司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位证人证言证明情况我不清楚，不发表意见。 经审理查明，德珊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设立，公司股东为杨明、杨宝全、温立春，公司住所地为海港区。该处原有7间二层楼房，2018年5月，杨宝全与第三人万众缘公司的股东、李某、王某等人协商，将新建二层约600平方米的工程由第三人万众缘公司负责，价款为48万元，但双方未签订任何协议。2018年5月17日，德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明支付给李某20万元用于施工，后李某委托张秋河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对新建楼房进行了建设。在2018年5月底，因万众缘公司没有施工资质，由李某、王某等人介绍，由原告方宝君接手该工程，原告方宝君与万众缘公司及被告德珊公司均未签订书面协议。庭审中，被告杨宝全认可和万众缘公司谈的48万元是新建楼房的价格，不包括旧房改造的费用。 2018年6月初，被告杨宝全支付给原告方宝君10万元工程款用于施工。2018年7月份，因拖欠工人工资及新建楼房没有审批手续，停止施工。2018年7月15日，经原告方宝君与杨宝全对账，原告方宝君为被告杨宝全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杨宝全30709元”，同日，被告杨宝全为原告方宝君出具声明，内容为，“壹拾万元欠条作废”。2018年7月16日，被告杨宝全通过王某支付给张秋河4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原告提交一份2018年10月28日由被告杨宝全出具的收取发票32张共计2万元的收条。 被告杨宝全提交的购买材料的单据，金额合计为71757元，包括粉刷内外墙款20085元，坐便器、热水器等14000元，瓷砖款三张合计11287元，其中一张标注老楼、一张标注新楼7468元，另外一张未标注，交付刘志宇定金7000元总价16560元，浅野水泥过磅单3900元。 本院对新建房屋进行了现场勘查，原有房屋为二层每层7间的楼房，在原有楼房东侧紧邻建设二层每层6间的房屋。新建房屋一层为两间，东侧小间对应二层有一间半，墙砖、地砖已铺设完毕，西侧大间地砖已铺设大部，在西侧有约2米的地方地砖未铺设，东侧墙面及北侧墙面墙砖已贴完，西侧墙面墙砖已贴一半，南侧墙砖未贴。二层仍为砖体，未抹灰；北侧墙体为35公分，南侧墙体为24公分，各房间之间的墙体为12公分。新建房屋的窗户及门未安装，电路未铺设。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德珊公司将新建房屋以口头方式交由万众缘公司承建，价款为48万元，后经万众缘公司与德珊公司项目经手人李某、被告杨宝全等协商，工程由方宝君负责施工，价款变更为46万元。方宝君认可德珊公司支付给李某的20万元款项所购买的材料用于新楼建设，现楼的施工最终形成德珊公司与原告方宝君之间的合同关系。在原告方宝君接手后，被告杨宝全支付方宝君10万元，但经被告杨宝全与原告方宝君于2018年7月15日对账，原告方宝君为被告杨宝全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杨宝全30709元”，虽原告提出系被告德珊公司、杨宝全增加工程量，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且方宝君以46万元承包的为新楼建设工程，可以证明被告德珊公司、杨宝全支付新楼工程款30万元。被告提出，2018年7月16日，被告杨宝全通过王某支付给张秋河4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被告德珊公司对原有楼房进行改造，且对于新楼是以包死价的方式发包，原告否认支付的为建设新楼的工资，故该款不能认定为支付新建楼房工人工资。被告提出被告出资购买材料用于新建楼房，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曾收取原告建房票据，故对被告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新建楼房因没有批建手续停工，没有建设完成，原告方宝君要求被告按已完成的价款进行结算，没有依据，但房屋已经建设，建设成本及人工成本已经支出，据现场勘验的情况，该楼房仅是主体封顶，一层地砖、墙砖进行大部分铺设，其余二层装修、水电安装、门窗制作安装、外墙工程等均没有进行，完成的工程量约为75%，根据双方约定，总价款为46万元，原告完成工程量折合价款为32.2万元，被告德珊公司应支付给原告方宝君工程款2.2万元。虽被告杨宝全参与了工程的洽商、支付工程款，但工程系为德珊公司所建，被告杨宝全为德珊公司的股东，其履行的应为职务行为，被告杨宝全不应对工程款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秦皇岛德珊食品有限公责任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原告方宝君支付工程款2.2万元； 二、对原告方宝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50元，原告方宝君负担4295元，被告秦皇岛德珊食品有限公责任司负担4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莫 军 人民陪审员 程 克 人民陪审员 刘瑞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张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