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4343号原告：曾兆营，男，197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筱波，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铉，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芳冰，女，197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筱波，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铉，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建波，男，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士，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琳珊，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小兰，女，198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幼柏，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龙，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曾兆营、石芳冰与被告石建波、林小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兆营、石芳冰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筱波、李家铉，被告石建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士、曾琳珊，被告林小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幼柏、金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兆营、石芳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曾兆营、石芳冰与石建波、林小兰四人合伙经营案外人广州市荔湾区柏莉贸易商行（下称柏莉商行）和案外人广州市荔湾区阿菲卡鞋业商行（下称阿菲卡商行），曾兆营、石芳冰与石建波、林小兰四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2.林小兰向曾兆营、石芳冰返还合伙款1100万元；3.石建波、林小兰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曾兆营与石芳冰为夫妻关系，石建波与林小兰为夫妻关系。石芳冰与石建波为姐弟关系。曾兆营、石芳冰与石建波、林小兰四人从2003年开始合作经营鞋业生意，2006年至2012年在华丽宫鞋业大厦经营橄榄树鞋业，工商登记为案外人广州市荔湾区橄榄树鞋业行（下称橄榄树鞋业行）；2013年到2016年在财富天地鞋城经营柏莉商行。2017年至今在华丽宫鞋业大厦经营柏莉商行，工商登记为广州市荔湾区柏莉贸易商行。2017年9月14日，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就批准注册了阿菲卡商标，该商标由石芳冰作为注册人。2013年9月30日，阿菲卡商行与柏莉商行同时开业，开业时是在财富天地鞋城。两个商行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共同经营。曾兆营、石芳冰在2016年为柏莉商行购买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89号七层3706号商铺使用权，向案外人支付了470万元，属于合伙投资，有共同出资。2017年负责财务的林小兰向曾兆营支付合伙分红269万元，属于合伙分红。四人从2003年开始合伙，分红的方式是一开始石建波拿四人共同赚的钱购买了一辆宝马，车辆登记在石建波名下。四人又购买了一套房子，地址在广州市荔湾区×××，房屋登记在曾兆营名下，四人一起居住。曾兆营用合伙赚的钱购买了一辆奔驰，车辆登记在曾兆营名下。合伙体赚钱后，石建波又买了一套房屋，地址在广州市荔湾区×××。2017年，石建波用合伙体赚的钱在佛山购买了一套房屋，登记在石建波名下。四人从2016年4月19日起就在微信群中共同沟通合伙企业的经营事宜，曾兆营、石芳冰负责接待客户应酬，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处理订单，林小兰负责财务掌握合伙企业出账入账，每年年底四人会对合伙企业成本收益做汇总核实。曾兆营、石芳冰与石建波、林小兰四人基于亲戚信任关系，虽未签订合伙协议，但存在事实合伙关系。林小兰使用其个人名字开立的账户收取客户支付的货款，向供应商、材料商支付原料费。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31日，合伙企业的客户向林小兰的各账户累计支付39781534.62元。在2019年11月起至今，林小兰因个人原因离开广州，拒绝向曾兆营、石芳冰提供账本，不予核对合伙企业账目，也不转交属于合伙企业的钱款，严重侵害了曾兆营、石芳冰的合伙利益。因石建波、林小兰处于离婚诉讼，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账户有39781534.62元被转走，初步估计林小兰拿走了2200万元，故按双方各50%的份额，林小兰应向曾兆营、石芳冰返还合伙权利款项共计1100万元。被告石建波答辩称，一、确认曾兆营、石芳冰诉请第一项，认可四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时间从2003年至今，四人合伙经营柏莉商行与阿菲卡商行。对于曾兆营、石芳冰诉请第二项，具体金额需要法院调取银行流水予以确认。但该金额与石建波初步估计的金额是相符合的。诉讼费用应由林小兰负担，本案与石建波没有任何关联性，石建波也不存在过错。二、曾兆营、石芳冰陈述的事实和理由符合事实。石芳冰与石建波是姐弟关系，二人的父亲案外人石清官有丰富的经营鞋业的经验和资金。2003年，石建波、林小兰要做生意，石建波的父亲石清官出资让石建波、林小兰到广州从事鞋业生意，因当时石建波只有20岁、林小兰17岁，故让曾兆营、石芳冰一起合伙经营鞋业生意，生意资金由石清官出资，曾兆营、石芳冰也有部分出资。四人感情素来友好，合伙积累的财产不像其它合伙体的分配，合伙体的财产积累下来，没有每年分配，至今合伙财产也是在一起的。关于合伙财产的管理分为两个阶段，2003年至2014年，财务由曾兆营负责。2014年至今财务由林小兰管理。林小兰在2019年11月3日携带账本和合伙资金离家出走，对合伙财产至今没有核算分配。石建波也是向把合伙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核算清楚，在离婚案件中作为分割依据。被告林小兰答辩称，不同意曾兆营、石芳冰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四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石建波与林小兰正处于离婚诉讼之中，曾兆营、石芳冰与石建波恶意串通提起本案诉讼，涉嫌虚假诉讼，目的是让林小兰在离婚诉讼中少分夫妻共同财产。二、诉争的柏莉商行与阿菲卡商行是个体工商户，登记在石建波名下。石建波与林小兰在离婚诉讼中从未提到阿菲卡商行，曾兆营与石芳冰提供的证据以及申请证人出庭时也没有提及阿菲卡商行。曾兆营与石芳冰当庭增加这个事实是因为看了林小兰提供的证据。实际情况是曾兆营、石芳冰帮助石建波、林小兰管理阿菲卡商行，而柏莉商行完全是石建波和林小兰二人经营，四人并非合伙。石建波、林小兰在2004年设立橄榄树商行，经历更名九威商行再到更名为柏莉商行，地址由荔湾财富广场再到荔湾华丽宫大厦，自始至终都是石建波申请登记设立和变更，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商行进货出货、客源开发、客户维护、员工管理、工厂下单和跟单全部是由石建波、林小兰在经营，曾兆营、石芳冰未出资、未参与管理、更未参与分红，并不存在合伙关系。而曾兆营、石芳冰帮忙管理的阿菲卡商行是石建波、林小兰以石建波名义创设的个体工商户，自成立时至2019年年底关门歇业一直是林小兰委托曾兆营、石芳冰二人帮忙打理。2003年石建波与林小兰开始经营鞋业生意时，第一年赔本，由此家里商议让年长的曾兆营、石芳冰南下帮助经营，并兼顾管理财务账目。于是，2005年石建波新设阿菲卡商行，并委托曾兆营、石芳冰帮忙打理。在2004年至2014年的十年间，两间商行的营业收入全部流向曾兆营，因只是帮忙打理，所以从未有分红，这些款项是石建波与林小兰的夫妻共同财产。仅2011年底至2014年4月交接账本时，林小兰名下账户转给曾兆营1541万元，流水完全单向。2014年4月账本交接至曾兆营、石芳冰支付470万元承租款（2016年6月）前，林小兰转给曾兆营622万元，曾兆营转给林小兰406万元。因此，该470万元是石建波与林小兰多年经营所得的夫妻共同财产。三、根据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在双方没有书面合伙协议的情况下，认定存在个人合伙，既要具备完整的共同出资、共同收益、共同劳动、共担责任的合伙实质特征，又要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实际参与、见证，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全过程的才能认定为合伙关系成立。曾兆营、石芳冰仅是受林小兰委托帮忙打理阿菲卡商行，双方之间无合伙关系，从未就出资额、盈余分配、债务分担等问题达成口头或者书面的合伙协议。曾兆营、石芳冰主张的470万元合伙出资和269万元的合伙分红与事实也不符。柏莉商行自成立之日起，全由林小兰和石建波夫妇经营管理，责任风险也由二人承担，曾兆营、石芳冰从未参与实质管理和劳动，亦未承担过任何责任与风险。曾兆营、石芳冰提供的供应商、质检员工与曾兆营、石芳冰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或亲属关系或上下级关系，且均是单方面听说，从未参与或见证双方合伙协商的过程，故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合伙的关系。林小兰提供的银行流水、证人证言和录音音频等直接证据，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规则，四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曾兆营与石芳冰于2000年3月15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至今仍为夫妻关系。石建波与林小兰于2012年10月10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林小兰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案号（2019）粤0103民初10026号，本院决定立案受理，目前该案仍在审理过程中。石芳冰与石建波系姐弟关系。2004年4月16日，石建波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设立橄榄树鞋业行，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石建波。橄榄树鞋业行于2007年1月19日被注销。2005年10月11日，石建波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设立阿菲卡商行，组成形式个人经营，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石建波。石芳冰作为注册人，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商标“阿菲卡（AFEIKA）”，市场监督管理部门颁发商标注册证，注册有效期限自2007年9月14日至2017年9月13日。2017年8月15日，石建波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设立柏莉商行，组成形式个人经营，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石建波，经营场所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89号七层3706号。曾兆营、石芳冰主张曾向合伙投资470万元。曾兆营于2016年4月20日其向案外人张少誉转账70万元和2016年5月25日向案外人张少誉转账400万元。案外人张少誉于2016年5月25日向石建波出具字条，载明“本人自愿将西城物业华丽宫鞋城3706写字楼从2016年6月1日开始转让给石建波使用。其中包括合同保证金￥185647.80元一起转让给石建波”。石建波（乙方）于2016年6月1日与案外人广州市华丽宫鞋城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89号华丽宫鞋城有限公司7层3706号写字楼租给乙方作鞋业经营使用。石建波对此予以确认。林小兰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470万元实际为其与石建波的夫妻共同财产。曾兆营、石芳冰主张曾从林小兰处取得合伙分红269万元。林小兰于2017年7月21日向曾兆营转账169万元、于2017年7月22日向曾兆营转账100万元。石建波对此予以确认。林小兰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269万元实际是其与石建波给予曾兆营、石芳冰帮忙打理阿菲卡商行的报酬。另外，曾兆营、石芳冰提供一份账本，二人主张该账本是阿菲卡商行和柏莉商行的2013年账本，四人是以支出的形式分红，账本中显示有“建波支”、“兆营支”、“芳冰支”、“小兰自己支”等字样。对于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曾兆营、石芳冰则主张在2011年10月31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林小兰向曾兆营转款共计89笔，净汇款1413.61万元，曾兆营向供货商支付鞋料款、包装材料款等成本2222.53万元，超过林小兰汇款808.92万元。石建波予以确认，但林小兰则主张自2011年底至2014年4月双方交接账本，林小兰转给曾兆营的款项近100笔，金额1541万元。2014年4月账本交接后至曾兆营支付柏莉商行场地转租费470万元之前，林小兰转给曾兆营622万元，曾兆营转给林小兰406万元。根据当事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自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林小兰向曾兆营转账记录如下：1.2011年10月31日转账100000元；2.2011年11月9日转账31380元；3.2011年12月4日转账90000元；4.2011年12月20日转账11660元；5.2011年12月21日转账34370元；6.2011年12月23日转账178718.1元；7.2011年12月29日转账96000元；8.2012年1月4日转账100000元；9.2012年1月15日转账200232元；10.2012年1月18日转账238070元；11.2012年2月10日转账46200元；12.2012年2月20日转账21500元；13.2012年2月24日转账6000元；14.2012年3月5日转账74000元；15.2012年3月27日转账640元；16.2012年3月27日转账10000元；17.2012年4月1日转账2000元；18.2012年4月1日转账21028元；19.2012年4月6日转账235300元；20.2012年4月16日转账3208.05元；21.2012年4月16日转账268650元；22.2012年4月20日转账53750元；23.2012年4月23日转账255300元；24.2012年5月4日转账4320元；25.2012年5月6日转账62290元；26.2012年5月17日转账30000元；27.2012年5月23日转账320000元；28.2012年5月27日转账10520元；29.2012年6月28日转账30300元；30.2012年7月10日转账100000元；31.2012年7月22日转账49000元；32.2012年7月27日转账84050元；33.2012年8月13日转账21640元；34.2012年8月19日转账124700元；35.2012年8月26日转账19550元；36.2012年8月30日转账38200元；37.2012年9月12日转账176350元；38.2012年9月17日转账200000元；39.2012年9月26日转账5000元；40.2012年10月10日转账260000元；41.2012年10月29日转账144230元；42.2012年11月3日转账70000元；43.2012年11月14日转账158400元；44.2012年11月29日转账140800元；45.2012年12月16日转账51740元；46.2012年12月19日转账113870元；47.2012年12月27日转账80700元；48.2013年1月3日转账54406元；49.2013年1月23日转账62601元；50.2013年1月26日转账10000元；51.2013年3月4日转账26998元；52.2013年3月15日转账155996元；53.2013年3月27日转账9100元；54.2013年3月31日转账310700元；55.2013年4月15日转账400890元；56.2013年5月2日转账729518元；57.2013年5月12日转账413160元；58.2013年5月15日转账25452元；59.2013年5月28日转账534445.5元；60.2013年6月2日转账250550元；61.2013年6月4日转账51084元；62.2013年6月6日转账365520元；63.2013年7月10日转账340827.5元；64.2013年7月12日转账44260元；65.2013年7月19日转账92240元；66.2013年7月29日转账230768元；67.2013年8月5日转账139184元；68.2013年8月12日转账82224元；69.2013年8月20日转账194791元；70.2013年8月22日转账135600元；71.2013年9月1日转账134000元；72.2013年9月26日转账232249元；73.2013年10月10日转账804354元；74.2013年10月15日转账597944元；75.2013年10月30日转账550448元；76.2013年11月3日转账60948元；77.2013年11月7日转账541340元；78.2013年11月13日转账1520元；79.2013年11月18日转账40620元；80.2013年11月24日转账108592元；81.2013年11月28日转账407798元；82.2013年12月24日转账3186.74元；83.2013年12月31日转账200000元；84.2014年1月3日转账62000元；85.2014年1月13日转账17600元；86.2014年1月16日转账37300元；87.2014年1月20日转账711220元；88.2014年1月21日转账56246元；89.2014年1月23日转账186542元；90.2014年1月28日转账58752元；91.2014年3月3日转账139600元；92.2014年3月19日转账1245080元；93.2014年4月1日转账100000元；94.2014年4月2日转账147520元，上述款项合计15478840.89元。同时期，曾兆营主张其向供货商支付的货款记录如下：1.2011年11月17日向曾辑渠转账300000元；2.2011年12月1日向黄建波转账97770元；3.2011年12月1日向李耀山转账99950元；4.2011年12月3日向赖桂雄转账199950元；5.2011年12月19日向曾辑渠转账199950元；6.2011年12月29日向叶剑杰转账23850元；7.2012年1月3日向黄济蕊转账99950元；8.2012年1月4日向肖瑞香转账99950元；9.2012年1月14日向曾辑渠转账299950元；10.2012年1月15日向肖瑞香转账299950元；11.2012年1月15日向姚石和转账365900元；12.2012年1月15日向黄济蕊转账199950元；13.2012年1月15日向黄成林转账157000元；14.2012年1月18日向罗镜滔转账202590元；15.2012年2月27日向曾辑渠转账199950元；16.2012年2月29日向罗镜滔转账58990元；17.2012年2月29日向周斌转账99950元；18.2012年3月5日向黄济蕊转账199950元；19.2012年3月22日向姚石和转账147900元；20.2012年4月1日向曾辑渠转账136740元；21.2012年4月1日向黄济蕊转账19636元；22.2012年4月1日向陈好转账25175元；23.2012年4月23日向曾辑渠转账342300元；24.2012年4月23日向陈好转账17489元；25.2012年4月23日向罗仕球转账52950元；26.2012年4月23日向周斌转账391350元；27.2012年4月28日向黄济蕊转账62200元；28.2012年5月4日向姚石和转账210700元；29.2012年5月9日向罗镜滔转账87130元；30.2012年5月15日向曾辑渠转账179650元；31.2012年5月23日向姚石和转账199690元；32.2012年6月19日向周斌转账407850元；33.2012年6月20日向陈好转账6350元；34.2012年6月20日向曾辑渠转账129170元；35.2012年6月20日向罗镜滔转账25960元；36.2012年6月21日向黄济蕊转账49950元；37.2012年7月16日向曾辑渠转账138400元；38.2012年7月16日向黄思超转账199950元；39.2012年7月17日向邹广才转账387350元；40.2012年7月22日向陈好转账58900元；41.2012年7月25日向陈好转账71380元；42.2012年8月9日向汤薇生转账999950元；43.2012年8月16日向冯玉和转账39950元；44.2012年8月30日向曾辑渠转账13000元；45.2012年8月30日向陈好转账11497元；46.2012年8月30日向罗仕球转账300080元；47.2012年9月7日向黄济蕊转账36570元；48.2012年9月7日向徐某转账306200元；49.2012年9月20日向叶剑杰转账41780元；50.2012年9月20日向黄成林转账19950元；51.2012年9月27日向汤薇生转账810200元；52.2012年9月27日向罗仕球转账190700元；53.2012年11月6日向汤薇生转账799950元；54.2012年11月15日向汤薇生转账659100元；55.2012年12月25日向汤锦文转账99950元；56.2013年1月15日向徐某转账199950元；57.2013年1月17日向黄济蕊转账199950元；58.2013年1月19日向罗仕球转账99950元；59.2013年1月20日向汤薇生转账424850元；60.2013年1月23日向黄济蕊转账234430元；61.2013年1月24日向汤锦文转账304400元；62.2013年1月24日向罗仕球转账199950元；63.2013年1月28日向徐某转账629350元；64.2013年1月30日向叶剑杰转账12540元；65.2012年1月30日向罗镜滔转账347350元；66.2013年2月1日向罗仕球转账276250元；67.2013年2月2日向汤锦文转账19831元；68.2013年2月7日向罗仕球转账199950元；69.2013年4月1日向徐某转账299950元；70.2013年4月1日向姚镜明转账299950元；71.2013年4月8日向黄济蕊转账299950元；72.2013年5月15日向罗镜滔转账164200元；73.2013年7月12日向黄济蕊转账136690元；74.2013年7月29日向徐某转账89750元；75.2013年8月5日向罗镜滔转账99950元；76.2013年8月12日向汤薇生转账194950元；77.2013年8月16日向汤薇生转账499950元；78.2013年8月16日向黄济蕊转账219350元；79.2013年9月3日向汤薇生转账999950元；80.2013年9月6日向罗镜滔转账482450元；81.2013年9月6日向汤锦文转账53170元；82.2013年9月6日向罗仕球转账164600元；83.2013年9月8日向黄济蕊转账378800元；84.2013年10月10日向叶剑杰转账63609元；85.2013年10月10日向汤薇生转账958300元；86.2013年10月10日向姚镜明转账337800元；87.2013年10月15日向徐某转账489300元；88.2013年10月18日向黄济蕊转账172190元；89.2013年11月21日向汤薇生转账617100元；90.2013年11月28日向蔡煜琦转账80750元；91.2013年12月13日向徐某转账201200元；92.2014年1月6日向徐某转账199950元；93.2014年1月16日向汤薇生转账383100元；94.2014年1月20日向罗镜滔转账266850元；95.2014年1月28日向罗仕球转账12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2305157元。自2014年4月至2016年6月，林小兰向曾兆营、石芳冰转账记录如下：1.2014年11月4日转账3730000元；2.2014年12月17日转账1534000元；3.2014年12月24日转账99950元；4.2015年12月8日转账74880元；5.2015年12月18日转账353000元；6.2015年6月15日转账226800元；7.2016年1月6日转账204456元，上述款项合计6223086元。同时期，曾兆营、石芳冰向林小兰转账记录如下：1.2014年5月22日转账248800元；2.2015年12月21日转账322939元；3.2015年3月12日转账2000000元；4.2015年3月13日转账1080000元；5.2015年3月13日转账120000元；6.2015年12月28日转账80000元；7.2016年1月30日转账2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4051739元。曾兆营、石芳冰主张四人存在共同经营，为此提交了数份《场地租赁合同》、《证明》、商标注册证、照片、微信朋友圈截图、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其中，《场地租赁合同》载明：2006年10月19日石芳冰、案外人石建彬向案外人广州市荔湾区西城鞋业广场承租该广场南楼2层1212号写字楼用作鞋业经营使用；2006年10月26日石建彬向广州市荔湾区西城鞋业广场承租该广场南楼2层1213号写字楼用作鞋业经营使用；2012年1月1日石芳冰向广州市荔湾区西城鞋业广场承租该广场南楼2层1212号写字楼用作鞋业经营使用；2012年1月1日石建彬向广州市荔湾区西城鞋业广场承租该广场南楼2层1213号写字楼用作鞋业经营使用。《证明》载明：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市场经营管理中心证明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91号西城鞋业广场南楼二层1212号写字楼在2007年5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期间的承租人为石芳冰、石建彬，在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承租人为石芳冰；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路91号西城鞋业广场南楼二层1213号写字楼在2007年5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承租人为石建彬。商标注册证显示注册人为案外人广州市荔湾区闽辉鞋业行，注册有效期限自2004年2月28日至2014年2月27日。照片及微信朋友圈截图显示四人在2013年9月30日在“热烈庆祝阿菲卡和柏莉鞋业隆重开业”的仪式上共同致辞。石建波对此予以确认。林小兰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是曾兆营、石芳冰帮助石建波、林小兰打理阿菲卡商行，柏莉商行则是石建波、林小兰自行经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四人均在名为“公司开发群”的群聊之内，有讨论经营事宜。曾兆营、石芳冰主张四人从2003年开始合作经营鞋业生意，2006年至2012年在华丽宫鞋业大厦经营橄榄树鞋业行，2013年到2016年在财富天地鞋城经营柏莉商行，2017年至今在华丽宫鞋业大厦经营柏莉商行。石建波认可曾兆营、石芳冰的主张。林小兰则主张阿菲卡商行2005年注册设立，柏莉商行大约在2007年注册成立，阿菲卡商行、柏莉商行均在在西城鞋城经营，柏莉商行的前身是橄榄树鞋业行，2013年-2016年两商行搬至财富天地广场，2017年阿菲卡商行搬至欧美鞋城，柏莉商行搬至华丽宫鞋城。曾兆营、石芳冰共提交了16份证人证言。分别如下：1.证人郑某于2019年12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叫郑某，是广州市柏莉鞋业员工。2011年7月份入职，从事样品开发，柏莉鞋业是石建波同他姐夫曾兆营合伙经营的，曾兆营是我亲舅舅，我们惠东地区员工工资都是林小兰先汇给我大舅曾某，也就是老板曾兆营亲哥哥曾某，再由他发放给我们各位员工，本说明真实情况。特此说明”。2.证人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陈某于2011年3月10日就职广州柏莉鞋业，是广州柏莉鞋业驻惠东县吉隆镇的员工，负责检查鞋子质量和出货。据我所知柏莉鞋业是石建波夫妻和曾兆营夫妻一起合资经营的，平时工资发放都是曾兆营的哥哥曾某发放的，当时财富鞋城柏莉鞋业2013年开业在晚宴上，石建波夫妻和曾兆营夫妻还上台致辞”。3.证人林某于2019年12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叫林某，是广州柏莉鞋业员工。2014年8月份入职从事样品开发。入职当时就听石建波说，柏莉鞋业是他同他姐夫曾兆营合伙经营的。我们惠东地区员工、工资都是林小兰先汇给曾某，也就是老板曾兆营亲哥哥，再由他发放给我们员工。本说明真实有效。特此说明。”。4.证人曾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曾某从2010年2月15日进入柏莉鞋业工作，负责带客户QC验货和所有惠东县吉隆镇员工工资的发放。工资款是林小兰汇到我账户上发放给员工工资的，我是曾兆营的亲哥哥。2013年财富天地鞋城柏莉鞋业开张。当天晚上石建波夫妻与曾兆营夫妻四人合伙人一起还上台致辞”。5.证人龚某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是广州信迈公司从2016年3月10日开始与广州柏莉鞋业进行业务合作，我是材料商，主要负责提供鞋材防霉片。据我们多年来交往所知，柏莉鞋业的老板是石建波夫妻及其曾兆营夫妻，他们是共同经营、合伙经营；平时，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订单，林小兰负责财务及工资发放，其曾兆营夫妻负责商铺客户接待等等。我公司的所有货款均是由林小兰的个人账户汇进或汇出。特此证明”。6.证人黄某1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是发兴鞋厂，从2012年6月8日开始与广州市柏莉鞋业进行业务合作，我鞋厂主要负责提供女成品鞋。据我们多年来交往所知，柏莉鞋业的老板是石建波夫妻及其曾兆营夫妻，他们是共同经营、合伙经营；平时，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订单，林小兰负责财务及工资发放，其曾兆营夫妻负责商铺客户接待等等。我工厂的所有货款均是由林小兰的个人账户汇出给我工厂。特此证明。”；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是惠东县新发兴鞋厂的老板，和广州柏莉鞋业合作多年，2013年柏莉鞋业财富天地鞋城店开业之时就有上广州参加开业吉庆。当时是石建波与曾兆营作为柏莉鞋业邀请人邀请我参加的，开业当晚晚宴致辞作为柏莉鞋业老板的石建波和曾兆营都有上台发言，另外柏莉鞋业吉隆地区员工的工资也一直是林小兰汇给曾兆营哥哥曾某，负责发放给各位。在我厂里亲眼见过，林小兰作为石建波的妻子，我厂的货款也都是她负责对账汇款。从2019年10月份开始到2019年12月份尚欠本厂货款人民币1196174元未予支付。特此证明。135××××8530”。7.证人黄某2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是和祥鞋厂，从2016年10月15日开始与广州市柏莉鞋业进行业务合作，我鞋厂主要负责提供女成品鞋。据我们多年来交往所知，柏莉鞋业的老板是石建波夫妻及其曾兆营夫妻，他们是共同经营、合伙经营；平时，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订单，林小兰负责财务及工资发放，其曾兆营夫妻负责商铺客户接待等等。我工厂的所有货款均是由林小兰的个人账户汇出给我工厂。特此证明”。8.证人马某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是鸿双运发，从2016年9月8日开始与广州市柏莉鞋业进行业务合作，我鞋厂主要负责提供女成品鞋。据我们多年来交往所知，柏莉鞋业的老板是石建波夫妻及其曾兆营夫妻，他们是共同经营、合伙经营；平时，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订单，林小兰负责财务及工资发放，其曾兆营夫妻负责商铺客户接待等等。我工厂的所有货款均是由林小兰的个人账户汇出给我工厂。特此证明”；于2019年12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是惠东县吉隆镇鸿双运发鞋业合伙人，职务厂长，从我厂同广州柏莉鞋业合作生意提供成品女鞋开始，就了解柏莉鞋业是石建波和曾兆营合作共同经营的，曾兆营是石建波的亲姐夫。另外曾兆营也叫他亲哥哥曾某在柏莉鞋业负责吉隆地区负责工厂验收及其它员工工资发放，平常柏莉吉隆地区员工也经常在我厂喝茶、聊天的。林小兰作为石建波老婆一直负责工厂方面的账目，我们厂货物都是由她林小兰对账支付。从今年10月份开始到至今1182737元（壹佰壹拾捌万贰仟柒佰叁拾柒元正）未予结算。特此证明”。9.证人宋某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是祥杰鞋厂，从2016年5月10日开始与广州市柏莉鞋业进行业务合作，我鞋厂主要负责提供女装成型鞋。据我们多年来交往所知，柏莉鞋业的老板是石建波夫妻及其曾兆营夫妻，他们是共同经营、合伙经营；平时，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订单，林小兰负责财务及工资发放，其曾兆营夫妻负责商铺客户接待等等。我工厂的所有货款均是由林小兰的个人账户汇出给我工厂。特此证明”；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是惠东县吉隆镇祥杰鞋厂老板。本厂从2015年开始同广州柏莉鞋业合作，提供成品鞋子。柏莉鞋业是石建波和他姐夫曾兆营共同经营的。据我所知柏莉鞋业吉隆地区员工工资都是由曾兆营哥哥曾某发放的。本厂货款对账和汇款都是由石建波老婆林小兰负责。她是柏莉鞋业财务，今年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份共欠货款￥5108030未予支付。特此证明。135××××8229”。10.证人戴某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是嘉璐鞋厂，从2014年10月5日开始与广州市柏莉鞋业进行业务合作，我鞋厂主要负责提供女装成型鞋。据我们多年来交往所知，柏莉鞋业的老板是石建波夫妻及其曾兆营夫妻，他们是共同经营、合伙经营；平时，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订单，林小兰负责财务及工资发放，其曾兆营夫妻负责商铺客户接待等等。我工厂的所有货款均是由林小兰的个人账户汇出给我工厂。特此证明。139××××6423”。11.证人徐某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我是春辉鞋厂，从2012年7月开始与广州市柏莉鞋业进行业务合作，我鞋厂主要负责提供女成品鞋。据我们多年来交往所知，柏莉鞋业的老板是石建波夫妻及其曾兆营夫妻，他们是共同经营、合伙经营；平时，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订单，林小兰负责财务及工资发放，其曾兆营夫妻负责商铺客户接待等等。我工厂的所有货款均是由林小兰的个人账户汇出给我工厂。特此证明”；于2019年12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是惠东县吉隆镇春辉鞋厂老板，与广州柏莉鞋业合作，由2012年开始到现在。我厂做成品鞋子供应。2013年柏莉鞋业财富天地开业典礼我有参加酒宴，石建波夫妇和曾兆营夫妇都有上台致辞，知道他们都是合作经营的，柏莉在吉隆的员工我知道都是曾兆营的哥哥曾某发工资的。多年来我厂对账和汇款都是由石建波老婆林小兰安排的，她是柏莉鞋业的财务。柏莉鞋业由2019年10月份到现在还欠我厂货款1306655元未付。全厂工人等待这笔钱发工资。特此证明。138××××1305”。12.证人孙某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是惠东县吉隆镇通商鞋材做鞋底的老板，从我和广州柏莉鞋业合作生意，就知道石建波和曾兆营俩夫妻合伙共同经营，各占资金一半，从合作开始至今都是石建波老婆林小兰对账及汇款，本店提供鞋底给广州柏莉鞋业。从2019年9月份到12月份还未支付货款共计欠我442380元。特此证明。150××××0888”。13.证人黎某出具的情况证明，载明：“我是惠东县吉隆嘉璐鞋厂法人名叫黎某，本厂从2015年就与广州柏莉鞋业开始合作，为柏莉鞋业提供成品女鞋出口，合作时就听石建波说过柏莉鞋业与他姐夫曾兆营合伙经营，石建波妻子林小兰负责客户账及工厂货款对账支付，汇款账户也是从林小兰个人账户汇出，从2019年10月到12月份尚欠本厂货款肆佰壹拾肆万柒仟柒佰贰拾伍元正，￥4147725元未支付。特此证明”。14.证人黄某3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是惠东县和祥鞋厂老板。本厂从2014年与广州柏莉鞋业开始合作生意，提供成品鞋子。据我所知柏莉鞋业是石建波夫妻和曾兆营夫妻共同合资经营。刚与柏莉鞋业合作时听石建波说柏莉鞋业是与曾兆营夫妻共同出资经营的。我听柏莉鞋业员工陈某说过工人工资是由曾兆营哥哥曾某发放工资。本厂货款对账单及付款都是石建波老婆林小兰负责。现从2019年9月份到12月份柏莉鞋业还欠本厂货款为￥3450024元”。15.证人石某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是惠东县吉隆鸿海纸品厂的老板，我们包装厂从开厂2011年开始就与广州市荔湾区柏莉贸易商行合作，主要给柏莉商行提供鞋类纸箱包装。据我了解，石建波夫妻和曾兆营夫妻是广州市荔湾区柏莉贸易商行的老板，他们是合伙关系，经营管理商行。曾兆营夫妻负责接待客户应酬，石建波负责外围客户及处理订单，林小兰是石建波的妻子，她主要是记账管账，负责支付我们包装厂的货款，我们包装厂的所有货款都是通过林小兰个人银行账户汇款。我们包装厂已按约定提供柏莉商行订购的材料纸箱，送货给各个配合的鞋厂，用于打包鞋子，但从十月份开始，柏莉商行一直未按约定付款，也没有与我们厂核对账目，截止本说明作出之日，柏莉商行还欠我们厂货款叁拾肆万伍仟零捌拾伍元（345085）人民币未予支付。（7月-11月份货款）12月份还未出账。特此说明”。16.证人李某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是惠东县吉隆俊跃鞋料店老板，我们材料店是从2014年与广州柏莉鞋业开始合作生意，我们只提供鞋子的面料。当时我听石建波说过，也听过他员工说过公司是他和他姐夫曾兆营合伙，资金各一半经营。但是我们一直以来都是石建波老婆林小兰负责对账付款。但是我们一直以来材料都准时提供，但是货款从7月份到现在12月份都没结。货款是人民币壹佰零伍万叁仟壹佰壹拾壹元正（￥1053111元）。特此说明”。上述16名证人中，陈某、林某、曾某、龚某、黄某1、马某、黄某3到庭作证。石建波为证实柏莉商行与阿菲卡商行是四人合伙经营的主张，提交了石建波与林小兰的微信聊天记录与通话录音，石建波与林小兰母亲案外人陈水仙的通话录音，柏莉商行员工案外人林某与林小兰的微信聊天记录。在石建波与林小兰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明确提及要针对经营两家商行对账。在石建波与陈水仙的通话录音中，陈水仙明确向石建波表示林小兰会核对清楚账目。林小兰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对账并非指合伙的账目，而是两家商行的账目，林小兰母亲陈水仙并非保证林小兰会把合伙企业的账目对好，只是安慰石建波账目会对好，要安心。林小兰为证实柏莉商行与阿菲卡商行是石建波与林小兰二人共同经营的主张，提交了林小兰与石建波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林小兰与客户、供应商之间洽谈生意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实曾兆营、石芳冰提供的证人证言虚假的主张，提供了林小兰与案外人林某、张远红、陈华玉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一份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部分内容记载：1.林小兰与微信绑定手机号为“135××××8229”的微信账号“祥杰啊双”对话如下：2019年12月17日，林小兰：“阿双，早。”；该人：“兰姐。”；林小兰：“听说昨天后来无奈全部被逼迫签了证明？”；该人；“恩，昨晚11点半。”；林小兰：“哎，阿波怎么可以这样逼你们呢？把你们也拖下去，哎，那你们和他的事情说了没有。”2.林小兰与电话号为“135××××8530”的人电话记录部分如下：该人：“他说的，他在群里也发了，你们不签就不要签，反正钱的话你们不要找我，去找小兰。”；林小兰：“不签钱就拿不到，就这么直白说啊？”；该人：“是啊！说钱你去找小兰，钱不在我这里，钱小兰拿走了，然后的话，我们也不敢。或者你去起诉，去起诉把我也起诉了。”3.林小兰与电话号为“135××××8229”的人电话记录部分如下：该人：“我跟你说的就是实际的情况，我们签了我们厂家签了无非就是为了钱，叫他货款到位目前就是盼那个钱，到时候年底放假的时候你也知道，那个时候就是最紧张的时候，年底他要是不支钱或者年底结账的话。”；林小兰：“那我想再问你，谁，谁签了？”；该人：“我们几个厂都签了。”4.林小兰与电话号为“139××××6423”的人电话记录部分如下：该人：“我也是跟大队的。”；林小兰：“什么叫跟着大队，你跟我解释清楚。”；该人：“就是说我看见他们有签，我就签啦。”5.林小兰与电话号为“150××××0888”的人电话记录部分如下：该人：“这不是会害到我的家人怎么样，我上面签我的字，说实话因为我的货款在那里放，那我肯定是要签啊字啊，我做了那么多的货款，那跟我讲，那我肯定是要签这个字啊，是不是，是这么一个情况，你怎么会，你这都扯远了，因为这个东西首先你跟石建波的之间的关系是你们两的关系，但我们不可能第一：跟你也无冤无仇，第二也犯不着跟你……”。6.林小兰与电话号为“138××××1305”的人电话记录部分如下：该人：“这么没有什么签不签字啊，当时你们夫妻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我签那个他是问我跟你一直做生意啊，我们是做生意啊，我也看了也没有什么不对啊，就我们生意来往啊，但是年底我要钱啊，但是你的钱你就付了一次的十万，后面我又找不到钱，后来肯定我找公司的钱嘛，是吧！找公司我就找阿波，阿波就说你夫妻之间的事情，就这样哦，但是他也没有叫我签什么。”庭审中，关于四人有无约定出资比例的问题，曾兆营、石芳冰称柏莉商行是2017年登记的，曾兆营、石芳冰出资470万元，其它出资是之前合伙累计而来，当时没有约定出资比例。石建波称2003年时石建波刚满20岁，林小兰17岁，当时二人没有经济能力，是石建波的爸爸出资让两姐弟一起经营，当时没有约定出资。林小兰称，柏莉商行、阿菲卡商行都是石建波与林小兰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更加不可能谈过出资的问题。关于四人有无约定盈利分配的问题，曾兆营、石芳冰称四人约定两个家庭各50%，不是很仔细的每个人分多少，而是曾兆营、石芳冰夫妻买一辆车，石建波、林小兰也买一辆车，曾兆营、石芳冰夫妻买一套房，石建波、林小兰也买一套房这样的形式来分配。石建波称合伙没有每年分配利润，所有盈利都是累计在合伙财产中，只不过在平时，一方需要支出时，另一方也支出同等的金额，可以视为双方对利润平均分配，也是双方的口头约定，为了生意做得更大更好。林小兰称，四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没有利润分配的说法。另外，曾兆营、石芳冰主张在2018年3月19日，石建波在微信中向曾兆营发送了一张图片可以证实四人是合伙经营，否则不会采用股东这种词语。图片显示：“柏莉2017总结，客户欠53617207、货在广州228691、现金1940536，合计55786434（已减订金的），股东支6416120+55786434=62202554。2017前未分红41563434，欠工厂12674371，2017挣7964749。”本案存在大量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记录，在双方交换证据并质证的过程中，双方均指出对方有断章取义，不如实展示语音或通话的原文。曾兆营、石芳冰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申请本院调取（2019）粤0103民初10026号案卷材料，调取林小兰名下十四个银行账户自2018年11月至2020年7月的交易流水。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曾兆营、石芳冰主张就柏莉商行与阿菲卡商行与石建波、林小兰成立合伙关系，石建波对于曾兆营、石芳冰的诉讼请求予以确认，但林小兰辩称四人不存在合伙关系，是石建波想在离婚纠纷中多分财产才导致本案诉讼，故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曾兆营、石芳冰与石建波、林小兰针对柏莉商行、阿菲卡商行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和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的规定，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四人曾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的规定，在市场监管部门登记的柏莉商行和阿菲卡商行的经营者均为石建波，且组织形式均为个人经营。现曾兆营、石芳冰主张四人就上述两商行存在合伙关系，尽管石建波认可曾兆营、石芳冰的全部诉请，但是本案还涉及林小兰的权责，考虑到石建波与林小兰正处于离婚诉讼期间，故本院仍须对全案作审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曾兆营、石芳冰应当对与石建波、林小兰四人之间就柏莉商行、阿菲卡商行成立合伙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关于共同出资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阿菲卡商行登记注册于2005年、柏莉商行登记注册于2017年,但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各方均认可柏莉商行实际上成立于2007年，前身为2004年注册登记的橄榄树鞋业行。尽管合伙除以资金出资外，还可以实物、技术等出资，但是曾兆营、石芳冰及石建波均确认双方未约定出资比例，但是又主张两个家庭按照各50%的比例分红，并不符合常理。曾兆营、石芳冰主张在2016年时通过向案外人购买场地租赁权的方式出资470万元，但在合伙过程中出资而不对出资份额及分红比例作出调整也不符合常理。林小兰主张该470万元实际上属于石建波和林小兰，从曾兆营和林小兰之间的相互转账金额来看，2011年10月至2014年4月林小兰向曾兆营转账金额15478840.89元、2014年4月至2016年6月林小兰向曾兆营、石芳冰转账金额6223086元，高于同时期曾兆营、石芳冰向林小兰转账金额4051739元，尽管曾兆营、石芳冰主张同时期曾兆营还向供应商付款22305157元，但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接收曾兆营款项的案外人是否均为两家商行的供货商，故林小兰的主张存在可能性。柏莉商行的前身橄榄树鞋业行在2007年注销后，四人不对合伙财产清算即投入新成立的柏莉商行经营，甚至在2017年柏莉商行正式登记注册时亦不对出资比例作出约定，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难以认定四人针对两家商行存在共同出资的事实。关于共同经营的问题。林小兰主张是委托曾兆营、石芳冰打理阿菲卡商行，不影响四人就阿菲卡商行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而对于柏莉商行，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四人之间存在大量的日常往来，且石建波曾在微信中与曾兆营针对2017年的经营情况对账。阿菲卡的商标持有人为石芳冰，且石芳冰出面承租场地供商行经营。故可以认定四人针对两家商行存在共同经营。关于共担风险的问题。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四人就两家商行的经营风险问题是否曾作出明确约定。关于共享收益的问题。曾兆营、石芳冰及石建波均主张按照两个家庭各50%的比例分红，分红方式为一个家庭买车、而另一个家庭也买车，一个家庭买房、而另一个家庭也买房，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存在上述的分红事实。曾兆营、石芳冰主张2017年7月从林小兰处取得269万分红，但是在长达十余年的合伙期间只有一次现金分红也并不符合常理。在曾兆营、石芳冰提供的2013年账本中，确实存在“建波支”、“兆营支”、“芳冰支”、“小兰自己支”等字样，但这种随时支取合伙财产的行为与日常生活经验中分红并不相符。综上，本院难以认定四人针对两家商行存在共享收益的事实。关于口头协议的问题。曾兆营、石芳冰为证实四人存在口头协议，提交了16份证人证言。林小兰为证实证人证言不可信提交了经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中记载的与林小兰微信聊天和电话通话的人的手机号与部分证人证言中记载的手机号码相同，故有理由相信是同一证人，宋某、黄某1、戴某、徐某、孙某在与林小兰的对话中均表示了出具证明、情况说明并非出于本意，故让人不得不对该五人的证人证言产生合理怀疑。而对于其余11份证人证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仅有陈某、林某、曾某、龚某、马某、黄某3，6人出庭作证。但是从6人证言来看，陈某、林某、曾某是柏莉商行的员工且曾某是曾兆营的哥哥，龚某、马某、黄某3是柏莉商行的供货商且表示与柏莉商行存在未结货款，故该6人均不能作为无利害关系人作证。石建波与林小兰的微信聊天记录形成于双方离婚诉讼前夕或离婚诉讼中，石建波又在本案中承认了曾兆营、石芳冰的全部诉请，故不能排除诱导的嫌疑。林小兰母亲陈水仙在录音中表示的是会把账目核对好，不能推出曾兆营、石芳冰、石建波、林小兰四人是合伙关系的结论。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曾兆营、石芳冰、石建波、林小兰四人就柏莉商行和阿菲卡商行存在合伙关系，曾兆营、石芳冰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在此基础上，对于曾兆营、石芳冰分割合伙财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曾兆营、石芳冰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石建波与林小兰之间的离婚诉讼与本案合伙纠纷的待证事实无关联。在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四人存在合伙关系的情况下，调取林小兰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与待证事实无必要。故对于曾兆营、石芳冰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兆营、石芳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原告曾兆营、石芳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辛 野人民陪审员  陈丽仪人民陪审员  卢伟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梁又千黄凯旋徐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