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8014号原告：杨峻，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子文，广东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兆纪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前进路**203之23。法定代表人：卢招兆。被告：纪鹏辉，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卢招兆（曾用名卢钊兆），女，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俊江(系被告卢招兆的父亲)，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区。原告杨峻与被告广州兆纪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卢招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子文、被告卢招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俊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30万元及违约金（从2014年5月1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承担律师费3万元。3、被告卢招兆对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纪鹏辉是被告卢招兆的男朋友，被告卢招兆是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实际控制人，原告是被告纪鹏辉的朋友。2013年8月，被告纪鹏辉提出向原告借款，称其正在与被告广州兆纪公司合作大宗成品油贸易，需要大量资金周转，并口头承诺，若有利润，愿意将2014年度利润的30%作为借款回报。原告信以为真，同意借款给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从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原告分四次向两被告指定的被告卢招兆账户转出5766900元，被告通过5次转账和支付部分现金以偿还部分借款，截止至2014年4月30日，经结算，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的借款余额为人民币430万元。双方协商后，原告与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和借款期限，并约定逾期还款责任，每日需承担本金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和承担律师费损失。同时，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借据》，确认欠款事实。原告一直对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信任，借款期间也有借有还，给人一种很讲信用的感觉。2014年后，原告多次向被告纪鹏辉、卢招兆催款，并询问大宗成品油贸易的盈利情况，被告纪鹏辉、卢招兆称由于有大量应收借款未到账，故未结算，暂时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和给付利润款提成。后经原告了解，被告广州兆纪公司已停止经营，被告纪鹏辉欺骗原告将资金用于大宗成品油贸易。借款后，被告纪鹏辉、卢招兆把借款用于挥霍和还债，根本没有用于大宗成品油贸易，原告经多次催收，各被告采取各种方式拖延，拖欠至今。被告纪鹏辉书面答辩称：1.2013年9月23日和10月14日，我方已分别向原告偿还15万元、320万元，合共335万元。我方的银行卡和U盾都在原告手上。我方提供的兴业银行出具的交易流水虽未直接显示收款方账户和户名，但原告有320万元的入账。我方曾咨询过银行贷款经理，回复是同一时间进账并在同一时间操作转出，故无法显示收款人的名称和账号，这是过桥资金惯用的手法。2.原告于2013年8月19日15点21分转账给我方3342500元，而我在同日15：26分两笔支付了购房款308万元给原业主黎伟权，足以证明我方过桥购房事实。3.原告提供的借款流水证实，向我方支付818.69万元，而我方提供的流水证实向原告还款677.92万元，差额是140.77万元；2014年4月30日我方支付现金212700元给原告（但我印象中应该是25万元），故我还需偿还的本金仅剩115.77万元。4.借款合同属于被告纪鹏辉私人签署，与被告广州兆纪公司无关。被告卢招兆辩称：1.原告与被告纪鹏辉是通过中介周翠芳认识，主要是为了购买广州市增城区凤凰城的房屋，没有资金需要过桥资金。2.2013年8月10日，被告卢招兆转账16万元给黎伟权作为买房定金。考虑到买房要缴纳的购房契税、印花税等各类费用支出，自有资金只够零散开支，申请贷款需要过桥资金，于是经中介周翠芳介绍认识做过桥和放贷生意的原告。2013年8月19日，原告转入买房过桥资金人民币3342500元给被告卢招兆。2013年9月23日，兴业银行向被告卢招兆发放15万元的装修款，同一时间直接转给原告。2013年10月14日兴业银行向原告发放两笔贷款120万元和200万元。在原告提供给法院的流水清单里，10月15日，进账一笔320万元整，此流水与我方流水金额、时间均匹配。原告与被告纪鹏辉签订的借款合同时间是2014年4月30日，约定还款时间为2014年5月15日，借款金额430万元，借款人纪鹏辉先生，并加盖了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的公章。此借款合同从法律角度应该不成立。理由如下：一是在合同约定期内，原告没有支付款项给被告广州兆纪公司或纪鹏辉，查遍所有流水，此期间资金往来数额为0；二是此合同身为法人的被告卢招兆完全不知情，据被告纪鹏辉所述，是原告让他补之前的过桥款和往来款，随意估了一个数字签合同做个仪式，并非实际借款或往来金额；三是自2013年8月认识原告至签订借款合同，原告向被告转账576.69万元，被告向原告转账460.42万元，差价仅为116.27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已陆续还款151.8万元，已覆盖应归还的差价和利息。对原告要求被告卢招兆承担连带责任认可，但对于原告主张的金额不认可，被告卢招兆只需要在尚欠的54.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广州兆纪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9日，原告转账3342500元给被告卢招兆，被告卢招兆于2013年9月分三笔共向原告转账87.92万元。同年10月，原告分二笔向被告卢招兆转账92.44万元，被告卢招兆于同年10月28日向原告转账2500元。原告于同年10月31日向被告卢招兆转账150万元，2014年1月分三笔共向被告卢招兆转账150万元，被告卢招兆于2014年2月28日向原告转账35万元。2014年4月30日，原告（出借人）与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借款人）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向原告借款4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30日至2014年5月15日，资金用途为用作私人用途，如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到期未归还借款金额，同意向原告按照每天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相关的逾期违约金；原告因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违约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由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承担。同日，被告卢招兆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21.27万元。同日，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出具《借款借据》，载明：本人纪鹏辉借款430万元，款项已收到，接收账户为卢招兆的个人账户。庭审期间，原告及被告卢招兆双方除对2013年10月14日被告卢招兆是否归还原告320万元有争议外，原告与被告卢招兆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3年8月19日至2014年4月29日（借款合同签订前）原告共向被告卢招兆支付726.69万元、被告卢招兆共向原告归还445.42万元；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原告向被告卢招兆转账支付102万元，被告卢招兆向原告转账归还2159760元。以上合计，原告向被告支付8286900元，被告卢招兆向原告归还6613960元。原告提交其名下尾号为7788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10月15日，原告从其个人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划入320万元。同日上午分九笔将2973880元转给他人（其中转账给被告卢招兆42.44万元），当天下午分二笔转账40万元给他人。另：被告卢招兆主张于2014年9月3日、9月7日、2015年3月9日，分别偿还原告8000元、20万元、2万元，原告否认收到上述款项，被告卢招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将上述款项交付给原告。原告提交其与广东友铭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证明其为向被告主张本案债权而委托律师代为诉讼，已实际支付律师费3万元。原告向本院提出本案诉讼，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子文律师签署了《诚信诉讼承诺书》，承诺诚信参与诉讼。2020年7月2日，原告本人在法庭上宣誓，保证诚信诉讼，经办法官告知当事人应如实陈述，原告明确表示清楚，并表示所述全部是事实，否则自愿承担一切诉讼风险和法律责任。为了查明被告卢招兆是否已向原告归还320万元，本院于2020年6月9日责令原告提交其名下尾号为2217的兴业银行账户与被告卢招兆的交易明细，原告未向本院提交。2020年7月2日，原告在接受法院的询问过程中，表示其尾号为2217的兴业银行账户有320万元的进账，但该320万元并非本案三被告支付的，且该账户自2013年至今都没有使用过，应该销户了。本院再次责令原告在七个工作日内提交该账户的交易明细。2020年7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其名下尾号为2217的兴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于2013年10月14日分别有120万元和200万元贷款的进账。原告于2020年7月22日接受庭询过程中，表示其未向兴业银行申请贷款，也不确认该320万元是被告卢招兆转账的，如果确认了，可能对原告有损害。至于为何在招商银行有320万元的进账，表示该转账发生在2013年，时隔久远不记得了。同时，原告还表示曾在2013年出借400多万元给邻居，但现在联系不到该邻居，原告也准备起诉该邻居，该款项有可能是该邻居的还款。另：原告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出起诉，案号为（2015）穗天法金民初字第5264号，要求被告冯光磊、广州宝烨贸易有限公司、谢嘉丽归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判决：被告冯光磊、广州宝烨贸易有限公司、谢嘉丽归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及利息等。原告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出起诉，案号为（2017）粤0106民初14868号，要求被告丁峰归还借款36万元及利息。2017年8月30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被告丁峰偿还原告欠款36万元及利息等。原告于2018年9月10日委托广东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子文（亦为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出起诉，案号为（2018）粤0106民初23916号，要求被告黄崇大归还借款205.89万元及利息，以及支付律师费15000元。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判决：被告黄崇大归还原告借款205.89万元及利息、律师费15000元等。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前往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城支行调取了被告卢招兆申请贷款的相关情况，证实被告卢招兆申请了320万元的贷款。2013年10月14日，该银行将贷款320万元分两次发放至原告杨峻名下尾号2217的兴业银行个人账户（金额分别为120万元、200万元）。后原告通过自助柜员机将320万元转入其尾号为7788的招商银行账户内。经质证，原告表示：鉴于法院调取该证据，现有这个贷款发放凭证，认可被告卢招兆归还了320万元。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则表示，被告卢招兆还款之后，没有告知原告，还与原告签订了430万元的借款合同，这是误导原告，导致原告诉讼成本增加。鉴于法院依职权调取了上述证据，原告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申请书》，将原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归还原告借款1672940元及利息（以借款167294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8日起到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理由与事实变更为：原告起诉时，由于借款发生的时间距起诉时5年左右，借款和还款次数较多，《借款合同》及两份借据影响原告确定借款数额，原告的债务人不只本案的被告，另外还有两三位债务人的欠款数额在400万元以上，在被告没有通知还款且银行清单中没有被告姓名的情况下，原告也难以确定被告偿还了320万元。原告认为举证责任在于被告，被告较接近证据，有能力举证，即使起诉数额可能有误，被告也可以举证予以排除，这样既不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也不会损害被告合法权益。原告起诉时没有故意追求非法利益，事实上，原告出借8286900元，至今未收到任何利息，被告不接电话玩失踪逃避债务，原告才是真正的受害人。2020年10月7日，原告向本院邮寄《案件情况解释》，称：原告没有及时承认被告还款320万元，以没有完全履行的《借款合同》《借据》作为债权凭证为起诉主要证据，确实不能达到诚实信用标准，且增加了诉讼成本，浪费诉讼资源。在此，原告向法庭表示歉意。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均须遵守。然而，在本案诉讼中，原告要求各被告归还借款430万元，被告纪鹏辉、卢招兆辩称该借款实为购买位于增城凤凰城房屋的“过桥资金”，现已将银行发放的贷款320万元归还原告，仅欠少部分款项。在原告起诉时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显示有320万元进账的情况下，原告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仍在2019年12月12日、2020年4月23日、2020年7月2日以及2020年7月22日多次庭审或庭询中，否认收到被告卢招兆还款320万元，仍主张三被告归还借款430万元和违约金等。原告一方面认为被告卢招兆为推卸责任，胡编乱造，否认兴业银行发放给被告卢招兆的贷款转账给原告的事实，另一方面在法院责令其提供兴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时，对其320万元的进账以时间久远为由表示不清楚；又称其曾向邻居出借过款项，但该邻居现去向不明，准备起诉该邻居，并表示该320万元款项有可能是该邻居归还的借款。但原告已于2015年10月16日、2017年6月23日、2018年9月10日分别向本院提出起诉，要求被告冯光磊归还借款、利息及律师费等，本院亦分别于2016年9月28日、2017年8月30日和2019年2月26日作出裁决。由此可见，原告对其出借的款项是持十分谨慎和积极的态度，当债务人出现逾期即向法院提出起诉，维护其自身权益，故其对兴业银行发放的320万元贷款表示不清楚或主张是他人归还借款，显然不合情理。且原告于2013年10月14日收到贷款320万元后，即通过柜员机转账至其招商银行账户，并于当天上午分九笔将2973880元转账给他人，其中转给被告卢招兆42.44万元，原告对其转账42.44万元给被告卢招兆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显然，对此大额入账，原告理应十分清楚是由被告卢招兆申请银行贷款后，将贷款320万元直接转入原告的账户内，否则原告亦不可能转账42.44万元给被告卢招兆。民间借贷纠纷中，原告出借金额、被告是否有归还、归还数额，直接影响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因此，原告在诉讼前应核实借出资金的数额、被告归还的金额，在被告卢招兆一再表示已归还320万元，且原告账户有320万元进账的情况下，仍然不确认被告已归还借款320万元，坚持要求三被告归还430万元及违约金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上甚至表示“不敢肯定是否收到被告卢招兆的320万元，举证责任在被告卢招兆。这是一笔大数额，如果承认了损害了原告权益，将来申请再审是很麻烦的”。直至本院依职权向银行核实情况，证实银行已将贷款320万元直接汇入原告的账户后，原告才不得不承认收到被告卢招兆的贷款320万元，但原告仍表示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银行将该贷款320万元直接支付给原告，致原告未能确认收到320万元，误导了原告，导致原告诉讼成本增加，原告的上述行为显属不诚信诉讼的行为，本院对原告的不诚信诉讼行为，另行制作决定书予以处罚。2013年8月19日至2014年4月29日期间，原告共向被告卢招兆支付726.69万元，被告卢招兆共向原告归还445.42万元，差额为281.27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当天，原告没有向被告支付款项，而被告卢招兆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21.27万元，上述情况显然与双方所签订的借款43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载明的“款项已收到，接收账户为卢招兆的个人账户”的事实不相符，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于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原、被告双方对合同签订前出借款项、归还款项及对之后出借款项的约定。为此，本院将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转账凭证等证据进行综合判断、查证借贷的真实情况。经核实，原告共向被告卢招兆支付8286900元，被告卢招兆向原告归还6613960元，两者差额为1672940元，故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应向原告归还欠款1672940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5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卢招兆虽没有在上述《借款合同》或《借款借据》上签名确认，但鉴于被告卢招兆实际接收了原告的款项，并向原告归还款项，且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卢招兆对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其承责后，有权向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追偿。被告卢招兆主张于2014年9月3日、9月7日、2015年3月9日，分别偿还原告8000元、20万元、2万元，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卢招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将上述款项交付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虽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等，证明律师费已发生，但鉴于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不诚信行为，影响了案件事实的查明，扰乱了正常的诉讼秩序，妨害了法院对案件的公正审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律师费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广州兆纪公司、纪鹏辉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版）第九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兆纪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纪鹏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杨峻偿还本金1672940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67294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卢招兆对被告广州兆纪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纪鹏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责后，有权向被告广州兆纪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纪鹏辉追偿。三、驳回原告杨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40元，由原告杨峻负担55842元，被告广州兆纪石油制品有限公司、纪鹏辉、卢招兆共同负担241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桂娟人民陪审员  周 琳人民陪审员  李健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马妮娜黄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