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9576号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漫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昱，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巧霞，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金穗大道169号。法定代表人：何元猛，校长。被告：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开发区文岩路699号。法定代表人：何玉娜，执行董事。被告：河南冠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文岩路699号一中花园18号楼401室1号。法定代表人：何元猛，总经理。被告：何元猛，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河南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商保理公司）与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以下简称冠英高中）、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英教育公司）、河南冠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商保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昱、李巧霞，被告冠英高中、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冠英高中向华商保理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500万元；2.请求判令冠英高中向华商保理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的保理利息280000元（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标准计算）；3.请求判令冠英高中向华商保理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的逾期利息、逾期违约金（以保理融资款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4.请求判令冠英高中承担华商保理公司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227607.6元（其中律师费220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7607.6元）；5.请求判令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对冠英高中上述第1至第4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请求判令就上述第1至第4项诉讼请求，华商保理公司对何元猛持有的冠英文化公司的1800万质押股权拍卖、变卖价款依法优先受偿；7.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冠英高中、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7日，华商保理公司作为甲方，冠英高中作为乙方，签署了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编号：HS2017（保）字第0927A号）。《保理合同》约定：冠英高中将其学校学生的学费/住宿费收费权对应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华商保理公司，华商保理公司向冠英高中提供保理融资服务，融资额度为500万元。保理融资期限为华商保理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之日至2018年12月5日止。同日，华商保理公司与冠英教育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编号：HS2017（保）字第0927A-06号），与冠英文化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编号：HS2017（保）字第0927A-07号），约定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就冠英高中与华商保理公司之间的保理融资债务以及相关全部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9月27日，何元猛签署了《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编号：HS2017（保）字第GYDB02-0101号），何元猛承诺就冠英高中与华商保理公司之间的保理融资债务及相关全部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4月5日，华商保理公司与何元猛签署了以华商保理公司为质权人的《股权质押合同》（编号：HS2018（保）字第ZY0322A-01号）并办理了质押登记，何元猛以其持有的冠英文化公司的股权对冠英高中与华商保理公司之间的保理融资债务及相关的全部费用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华商保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11月22日向冠英高中支付了保理融资款500万元。冠英高中仅向华商保理公司支付了14万元保理利息，自2018年3月28日起，冠英高中未继续如约支付保理利息，到期后冠英高中未偿还本金，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亦未向华商公司履行担保义务，故华商公司诉至法院。冠英高中辩称，对华商保理公司的第1、2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同意支付。第3项诉讼请求中年24%的利率标准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调整。第4项诉讼请求，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冠英高中不同意支付。第5项诉讼请求，关于对外担保事项，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决议，该担保无效，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7项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冠英文化公司答辩意见同冠英高中一致。冠英教育公司答辩意见同冠英高中一致。何元猛辩称，同意在诉讼请求1、2、3项范围内承担股权质押的担保责任，其他答辩意见同冠英高中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9月27日，华商保理公司作为甲方，冠英高中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HS2017（保）字第0927A号的《保理合同》（以下简称《保理合同》），约定：乙方愿意将其享有的对2018年春秋季、2019年春秋季、2020年春秋季本校在校生及新招收学生的学费/住宿费之收费权对应的学费/住宿费应收账款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一定金额的保理预付款融资服务。乙方向甲方申请有追索权保理融资服务。本合同签署时，乙方已获得甲方为其核定的保理融资（额度），甲方支付保理预付款受让乙方享有的对该校2015级、2016级、2017级、2018级、2019级、2020级，高中1年级至3年级的在读学生（包含复读生及艺术生等）及2017年秋季、2018年春秋季、2019年春秋季、2020年春秋季新招收学生应收取的2018学年、2019学年、2020学年的学费和住宿费权利，并对应形成的学费应收账款。本次保理融资分为保理预付融资款：融资期限为甲方将总额500万元资金分批逐笔汇入乙方在中国银行开立账户开始，具体还款期限以甲乙双方签署的编号为HS2017（保）字第0927A-02《保理业务核准书通知书》及编号为HS2017（保）字第0927A-03《保理业务核准通知书回执》为准。甲乙双方约定的付息及还款方式为季度付息、到期一次还本及支付剩余利息，还款日为2018年12月5日。若债权到期日，乙方无法从买方（即学生）处足额收回收费权债权本金及利息转付至债权受让人，或乙方应当回购而未回购债权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行使追索权和追偿权，甲方因行使上述追索权、追偿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当出现乙方或乙方实际控制人、法人等设计法律纠纷、诉讼或仲裁，或乙方因自身经营等原因导致其财务状况恶化，还款能力受到影响，甲方有权通知乙方并要求乙方履行提前回购义务，乙方应在收到回购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按照债权转让价格及日万分之五的债权附带收益向甲方债权受让人提前履行回购义务。保理利息按下列方式计收：固定费率为甲方向乙方实际发放保理预付款金额*保理利息*资金到账日至还款日天数（T/360），保理利息为年费率8%，计收方式为按季付息（第一次付息为2017年12月26日、第二次付息为2018年3月30日、第三次付息为2018年6月29日、第四次付息为2018年9月29日，如遇节假日需乙方须提前至节假日之前工作日付息），到期（2018年12月5日）一次性清偿剩余利息及融资本金。逾期违约金以保理融资款为本金，甲方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七收利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若收费权债权汇款不足以抵扣保理预付款、保理利息、账户管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的，乙方应按甲方要求无条件补足差额，若乙方未补足差额，则乙方除应补足差额、交纳逾期期间的保理利息、逾期违约金等相关费用外，还应从保理融资到期之日的次日起每日加付逾期管理费，逾期管理费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2017年9月27日，华商保理公司向冠英高中发送《保理业务核准通知书》，载明：案涉《保理合同》保理融资总额为500万元，偿还日期为2018年12月5日。同日，冠英高中向华商保理公司出具了《保理业务核准通知书回执》，载明：冠英高中已收到《保理业务核准通知书》，同意华商保理公司向冠英高中发放保理预付款500万元，还款方式为季度付息、到期一次性偿还保理融资款本金及支付剩余保理利息，计息期间为保理融资贷款发放之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2017年9月27日，华商保理公司（甲方）分别与冠英教育公司（乙方）签订编号HS2017（保）字第0927A-06号的《保证合同》（以下简称06号《保证合同》）、与冠英文化公司（乙方）签订编号HS2017（保）字第0927A-07号的《保证合同》（以下简称07号《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鉴于甲方与冠英高中签署的《保理合同》，由甲方向冠英高中提供不超过500万元的保理融资款，债务人对甲方发放的保理融资款负有还本付息的义务，为担保债务人在《保理合同》项下贷款还本付息义务的履行，乙方作为保证人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保理融资款、保理费、保理服务费、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管理费、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保理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两份《保证合同》除有合同双方盖章外，亦有何元猛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另查，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的股东均为自然人，且公司章程中均无关于公司对外担保决议机关的具体规定。冠英文化公司的公司章程载明，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由股东选举产生，选举何元猛为执行董事，同时，何元猛为冠英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冠英教育公司称，2017年9月27日冠英教育公司与华商保理公司签订06号《保证合同》时，何元猛为持股84.11%的股东。冠英文化公司称，何元猛在2015年7月29日的公司章程中载明持股比例为98.67%；2015年12月11日何元猛将其持有的38.67%的股权转让给张有为，何元猛持股比例变更为60%；2018年9月30日张有为将其持有的38.7%的股权转让给何元猛，何元猛持股比例变更为98.7%。2017年9月27日，何元猛向华商保理公司出具《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鉴于华商保理公司与冠英高中签署了《保理合同》，根据《保理合同》的约定，贵公司向债务人逐笔分批发放保理融资款，金额不超过500万元。为担保上述债务人在《保理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何元猛向华商保理公司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地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同意《保理合同》的全部条款，并保证债务人能够按期履行其在《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保证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在《保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范围为应付的保理融资款、保理费、保理服务费、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管理费、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在《保理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11月6日，华商保理公司将《保理合同》中约定的应收账款债权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了登记，出让人为冠英高中，受让人为华商保理公司，登记期限3年，登记到期日为2020年11月5日。2017年11月22日，华商保理公司向冠英高中支付保理款500万元。2018年4月5日，何元猛作为出质人、华商保理公司作为质权人签订编号为HS2018（保）字第ZY0322A-01号的《股权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约定：本合同中的主合同是指华商保理公司与新乡冠英高级中学、新乡冠英实验中学、新乡县冠英初级中学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内多次签订的《保理合同》。出质人同意以其持有的冠英文化公司60%的股权及相关权益为包括冠英高中在内的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质押担保，质权人同意接受该质押担保。出质人质押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5000万元。该最高限额是指债务人与质权人签署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本金额度，该本金所产生的保理费、保理服务费、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管理费、损害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等仍属出质人所担保之范围，而不论该本金余额与保理费、保理服务费、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管理费、损害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之和是否超过出质人所担保的本金最高限额，也不论除本金之外的其他债务发生时间是否处于主合同约定的期间之外。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债务人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保理融资款、保理费、保理服务费、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管理费、损害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公告费、执行费等）。2018年4月10日，新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向华商保理公司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根据申请，我局于2018年4月10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冠英文化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800万元，出质人何元猛，质权人华商保理公司。2018年10月20日，华商保理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北京佳美律师事务所（乙方、受托方）就其与冠英高中、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的合同纠纷案件签署《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担任一审、二审诉讼代理人，代理费用30万元，其中一审代理费20万元，二审代理费10万元。费用分阶段支付，其中第一阶段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二个工作日内支付2万元；第二阶段于案件一审判决或调解和解或撤诉之日起二个工作日内支付18万元；第三阶段，确定启动二审程序后二个工作日支付二审律师代理费10万元。华商保理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向北京佳美律师事务所支付了2万元代理费用。后，华商保理公司称与该所解除了委托。2019年8月5日，华商保理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与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海勤律所）作为乙方（受托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与冠英高中、新乡冠英实验中学、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王玲存在合同纠纷，甲方已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件5起。向北京市海淀区提起民事诉讼1起。甲方拟委托乙方指派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前述6起民事案件的诉讼程序。每起案件一、二审程序共收取律师服务费20万元，6起案件共计120万元。甲方于双方签订协议后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六起案件律师服务费72万元；并约定每起案件如一审判决为生效判决，则在一审判决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8万元；如一审判决未生效，则在收到二审立案通知书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8万元，6案合计支付48万元，如案件调解、和解或甲方提起撤诉，则在收到调解书之日，或和解协议签订之日起，或甲方向人民法院提交撤诉申请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每起案件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8万元。2019年8月15日，华商保理公司委托浙江铂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海勤律所支付律师费72万元。诉讼中，华商保理公司申请了诉讼财产保全，根据华商保理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冠英高中、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名下价值5434000元的财产。华商保理公司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作为担保，为此华商保理公司支出7607.6元保全保险费。庭审中，冠英高中表示未收到过华商保理公司要求回购的通知，华商保理公司主张其提起本案诉讼，在起诉状向冠英高中送达之日起，已经将提前到期通知到冠英高中了。本院以司法专邮的方式向冠英高中送达本案起诉材料，2019年3月15日，冠英高中签收邮件。本院认为，《保理合同》系华商保理公司、冠英高中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否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华商保理公司依约发放了500万元保理款，冠英高中应当按时足额偿还保理融资款及相应利息，现冠英高中逾期未还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华商保理公司要求冠英高中支付保理融资款、利息、逾期利息、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保理合同》约定华商保理公司因行使追索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及其他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由冠英高中承担。关于律师费，根据华商保理公司提交的两份《委托代理协议》可知，其应向受托人支付的一审代理费用均为20万元，华商保理公司因其自行解除代理后重新委托而多支出的律师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华商保理公司实际已向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代理费12万元，双方约定另外8万元待一审判决生效后支付，故该费用属华商保理公司必然支出的费用，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因诉讼支出的律师费中的20万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华商保理公司申请了财产保全，为此支出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属于协议约定的因行使追索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06号《保证合同》的效力，本院认为，该担保虽未经冠英教育公司股东决议或董事会决议，但何元猛作为持股比例超过三分之二的控股股东进行了签字确认，应当认定该担保是冠英教育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06号《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华商保理公司要求冠英教育公司对冠英高中在《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07号《保证合同》的效力，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中，冠英文化公司为冠英高中提供担保并非为公司关联股东提供担保、依照法律规定必须由股东会决议的情形，且冠英文化公司的公司章程并未对公司对外担保的决策机构进行约定，公司章程规定了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何元猛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结合双方陈述、何元猛的身份、职务及章程中反映的何元猛的持股比例，本院认为何元猛作为冠英文化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在07号《保证合同》上签字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华商保理公司在签订07号《保证合同》时为善意，该合同有效。华商保理公司要求冠英文化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何元猛出具《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对冠英高中在《保理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何元猛、华商保理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何元猛以其持有的冠英文化公司60%的股权及相关权益为包括冠英高中在内的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担保合法有效。故华商保理公司要求何元猛对冠英高中支付保理融资款、利息、逾期利息、逾期违约金、律师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何元猛持有的冠英文化公司的1800万质押股权拍卖、变卖价款在冠英高中义务的范围内，依法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冠英教育公司、冠英文化公司、何元猛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均有权向冠英高中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500万元；二、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的保理利息280000元；三、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及逾期违约金（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207607.6元；五、被告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河南冠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何元猛对上述第一至四项确定的，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的付款义务向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至四项确定的款项对被告何元猛持有的被告河南冠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1800万质押股权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七、被告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河南冠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何元猛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已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内向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追偿；八、驳回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95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原告华商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40元（已交纳），由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河南冠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何元猛负担案件受理费68812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林强人民陪审员  王 宇人民陪审员  王来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肖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