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5民初4151号原告：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郭家窑村东（原三砖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吴宝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母锐，山西管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淑蓉，山西管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荣军北街臻观苑小区8幢1单元2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侯玫丽，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站发，北京市华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被告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晋0105民初9306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不服，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晋01民初12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我院（2019）晋0105民初930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我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母锐、何淑蓉，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站发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期间，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该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不再另行制作法律文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300216.3元及利息52387.75元（利息以300216.3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9月9日，最终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共计352604.05元；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第十直属分公司，该分公司已注销）签订《钢制防火门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购买原告钢制防火门及防火卷帘，钢制防火门包干单价435元/平米，案涉合同所涉工程量约为1041.464平方米，合同总价款约为453036.84元，最终价款以实际完成工作量乘以包干单价为准。后原告实际实施防火门工程量为1034.98平方米，价款为450216.3元，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部分款项，仍欠原告300216.3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拒绝。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243292.4元及利息42454.52元（利息以243292.4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9月9日，最终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共计285746.92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原告与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订立口头钢制防火门销售合同，约定价格380元/平米向被告一出售钢制防火门，用于铜厂3#楼工程，该工程由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与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合同，单价430元/平米出售原告钢制防火门，现原告已按照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指令要求完成了送货安装等全部义务，但被告一直至此时仍未付原告合法工程款项，欠款数额为243292.4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诉讼。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以重新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的方式进行重审诉讼，违反了发回重审制度的立法本意和“立法分离”的基本原则，侵犯了答辩人的程序权利；2、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已结清，原告的起诉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3、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日，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与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第十直属分公司（该分公司已注销）签订《钢制防火门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购买原告钢制防火门及防火卷帘，钢制防火门包干单价435元/平米，案涉合同所涉工程量约为1041.464平方米，合同总价款约为453036.84元，最终价款以实际完成工作量乘以包干单价为准；钢制防火门，生产厂家必须为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门框安装完成经初验合格，付工程总价款35%；指定张绪珍为工地代表。门扇进场后，经验收合格，再付进场工程总价款的30%；门扇全部安装完毕，经验收合格，办理结算后，付至工程结算款的80%，消防验收合格付至工程款95%（若安装完毕三个月，不进行消防验收，先付至工程结算款的90%），消防验收两个月付至工程结算款的95%，留5%质保金，待保修期满后一周内一次性付清。2015年9月9日、10月20日，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太原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两份施工任务结算书，载明：工程名称，太原市铜厂宿舍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项目，作业内容3#楼钢制防火门制安，劳务单位，太原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侯玫丽），结算金额分别为137513.72元、128733.25元。2015年9月9日结算书内容为1-34层楼内钢质防火门（除样板间）903.21平方米，单价435*35%，金额137513.72元；2015年10月20日结算书内容为地下室1-3层楼内钢质防火门框安装84.37平方米，单价435*35%，金额12845.33元；1-机房层（不含样板间）防火门扇安装，592.02平方米，单价435*45，金额115887.92元。2020年4月22日，原告与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第十直属分公司签订铜厂宿舍3#楼防火门安装统计表，载明：1层至顶层、负一层，406樘，955.62平方米，负一层至负三层（地下室）38樘，79.36平方米，安装门框（已被拆除），合计444樘，1034.98平方米。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防火门买卖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情况；2、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货款和利息的依据、计算方式；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2014年7月中旬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口头约定买卖防火门：每平米380元，包括安装、运输、上楼，提货付款。约定做出后双方合作过好几笔生意，2017年冬天，因被告资金链断裂，在做铜厂防火门买卖时，货到后仍然未付款，货放在被告指定工地太原市铜厂宿舍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项目铜厂3#楼工地，共提供防火门1034.98平方米，每平米380元计算，这批货的款一直未付。并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被告的工商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3、2014年8月11日会议纪要，证明被告安顺美公司代理销售原告生产的防火门，原告按照380元每平米向被告进行结算；证据4、张绪珍在职证明、身份证复印件、2014-2019年工资发放明细表以及情况说明，证明张绪珍是原告的员工，自2014年至今从事防火门安装工程。张绪珍的情况说明证明张绪珍作为原告工地负责人在铜厂3#楼钢制防火门安装工程中进行施工安装原告生产的防火门；证据5、《钢制防火门工程承包合同书》，证明该合同第三条第4款中明确写道“钢制防火门，生产厂家必须为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等”，该条款表明指定购买原告生产的防火门。而且在该合同第五条第1款中写道“指定张绪珍为工地代表，全权负责本工程事宜”。该内容与证据4吻合，证明原告系向涉案铜厂3#楼防火门安装工程供应防火门并施工安装，该合同是被告与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价格为435元每平米，被告从中获取差价，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指定必须用原告生产的防火门；证据6、下料单、出库单、结算单，证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向铜厂宿舍3#楼工程提供防火门并进行安装的具体明细，2016年10月结算时总计工程量为1034.98平方米；证据7、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证明被告仅支付原告部分款项，共计支付15万元，在2015年9月18日转账30万元，其中10万元为支付铜厂防火门货款，有收据，另有5万元现金；证据8、铜厂宿舍3#楼防火门安装统计表，上有原告与山西五建铜厂宿舍棚户区改造安置技术专用章（防火门使用单位出具），证明原告在铜厂3#楼安装防火门的工程总量为1034.98㎡，原告向被告提供履行货品的数量为1034.98㎡；证据9、原告在铜厂宿舍3#楼实际安装防火门的部分照片，证明铜厂3#楼安装的防火门系原告生产及安装的；证据10、情况说明，证明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发包的铜厂宿舍3#楼钢制防火门工程量共444樘，总面积1034.98平方米，公司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铜厂宿舍3#楼防火门安装统计表》系公司与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人员一起清点，出具的《铜厂宿舍3#楼防火门安统计表》予以认可；证据11、补充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向铜厂宿舍3#楼提供的原告生产的防火门工程量共444樘，总面积1034.98平方米；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没有被告签字或盖章，对被告没有约束力，该证据是原告自制证据，不具有证据的证明力；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张绪珍是否是原告公司职工与本案无关，不属于买卖合同审理构成要件，原告没有提供张绪珍的劳动合同、社保证明、工资流水，不足以证明张绪珍系原告员工，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明细表，与一般企业的不同，一般企业的是所有员工在一块，原告提供其单独制作的工资单，违背常理，该证据属于原告自制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证明铜厂3#防火门工程是由被告承揽，合同发包方是山西五建第十直属分公司，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出库单有7张，时间2014年12月12日-2016年11月3日，出库防火门数量为842樘防火门，面积大约1980㎡，出库单与结算单数据不符，结算数据为440樘，面积大约1034.98㎡，上述数据相互矛盾，日期矛盾，与合同约定不符，被告与五建的合同是2015年9月1日签订合同，2015年10月20日结算，是原告自制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证据7，真实性认可，该证据证明原告法人陈述存在虚假，证明目的不认可，不是被告支付原告的全部流水，被告已经结清原告货款；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椭圆形章中有两个字无法辨别，该证据载明安装440樘，面积1034.98，表上右下角又注明“现场清点406樘门，面积995.62平米”，相互矛盾，涉案工程发包方是山西五建与被告公司，数量清点不能以第三人的清点为准；证据9铜厂3#楼的照片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门的照片无法证明被告欠原告款项；证据10，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内容上的真实性不认可，与五建公司向我方出具的结算内容不符，且证据无法人及出具材料的人员签字，形式要件不合法；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无法人签字，内容与我公司和五建公司的结算不符。被告主张，据法人侯玫丽陈述，因小公司经济能力有限，无法承揽工程价值比较高的工程，但因其有人脉、有工程项目、有资源，在经营中与原告法人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大工程以原告名义签合同材料供应、施工，小工程由被告自己名义承揽。期间为原告介绍了一些大工程上，如：职工新村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项目6#、晋源东区2号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防火门工程等，但生意谈成后，原告一直未按约定支付被告居间费，在2016年3、4月期间，原、被告法人口头经协商确认居间费与货款相抵，双方结清债权债务。被告并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工程项目管理系统截屏一，证明太原市职工新村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项目6#地块防火门、防火卷帘施工工程招投标工作是由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玫丽代原告办理的；证据2、工程项目管理系统截屏二，证明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玫丽作为原告的全权委托代理人为原告签订了太原市职工新村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项目6#地块防火门、防火卷帘施工工程合同；证据3、专业供货分包合同（合同编号：太原-职工新村-040），证明通过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玫丽的居间介绍，原告与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太原市职工新村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项目6#地块的防火门工程签订了合同，该证据与证据一、二印证；证据4、材料供货合同，证明通过被告法人侯玫丽的居间介绍，原告与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太原市职工新村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项目6#地块的防火门供应事宜签订了《材料供应合同》，该合同落款有被告法人的签字和电话；证据5、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委托被告法定代表人侯玫丽负责太原市晋源东区2号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防火门工程的所有相关事宜，即被告法定代表人侯玫丽为原告居间介绍太原市晋源东区2号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防火门工程；证据6、工程项目管理系统截屏三，证明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玫丽作为原告全权委托代理人为原告签订了太原市晋源东区2号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房项目防火门防火卷帘施工工程合同；证据7、专业供货分包合同，该证据与证据四、五相印证；证据8、情况说明，该证据与证据1-5相互印证；证据9、授权委托书、吴宝昌及侯玫丽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委托被告法人侯玫丽办理中建一局在晋源东区一号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项目防火门合同与结算手续；证据10、防火门采购合同，该证据与证据8相印证；证据1-证据10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法人侯玫丽为原告居间介绍了上千万的工程，签订4份合同，是原、被告债务互抵的事实根据；证据11、涉案工程结算书两份（被告与山西五建签订）（复印件），证明涉案防火门工程由被告施工，涉案工程的工程结算价款为266246.97元，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10月停止；证据12、四张银行付款回单，证明2015年9月6日-2015年11月23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不含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95万元。原告经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项目及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侯玫丽是否居间介绍无法证实；证据11证据是复印件，结算书真实性无法核实，因双方有利益关系。原告法人陈述合同履行好几个月，而不是3#楼的结算书；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2015年9月18日该笔转账只有10万元是本案涉案工程货款，在我方证据7有侯玫丽签字确认，其余85万元是其他工程的付款。庭审中，被告认可涉案工程承包合同的防火门制作与安装均向原告购买，该批货物未支付对价。其收到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涉案工程款266246.97元。本院另通知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到庭做证，其认可2020年4月22日出具《铜厂宿舍3#楼防火门安装统计表》的真实性，并解释统计表上手写备注部分与统计内容相符，其中有406樘，995.62平方米系门框与门扇全部安装齐全，79.36平方米系只安装了门框，后因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完成剩余工程，将该门框已经拆除。关于2015年9月9日、10月20日，与被告的结算真实有效，结算的方法系门框与门扇平米数分开计算，因被告未依照合同约定提供防火门消防验收合格证标识等，尚有20%工程款未支付，对于上述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做如下认定：原告提供的钢制防火门采购合同书，双方均认可，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会议纪要、张绪珍就职证明、下料单、出库单、结算单、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铜厂宿舍3#楼防火门安装统计表等，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虽不认可，但结合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当庭陈述及庭审中被告认可双方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上述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买卖、安装防火门数量、单价等相关问题，被告提供的工程项目管理系统截屏一、工程项目管理系统截屏二、专业供货分包合同（合同编号：太原-职工新村-040）、材料供货合同、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工程项目管理系统截屏三、专业供货分包合同、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吴宝昌及侯玫丽的身份证复印件、防火门采购合同，证明被告居间介绍防火门、防火卷帘工程给原告的事实，原告不认可上述合同的证明目的，称被告从原告处进货，以低价进、高价卖出的方式，赚取差价，双方并未达成以居间费用抵扣涉案工程款的口头约定，被告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涉案工程结算书两份，原告虽不认可，但结合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当庭陈述，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四张银行回单，因双方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本院仅对原告认可的回单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防火门安装合同书、涉案工程结算书、铜厂宿舍3#楼防火门安装统计表、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情况说明、补充情况说明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审委会研究认为，原告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制作及安装防火门的合同关系，庭审中，被告也认可从原告处订购防火门，安装到指定的铜厂宿舍3#楼，并未支付对价，原告请求支付货款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双方按照口头协议，将该对价抵顶了居间介绍其他工程的费用，原告不认可，双方的居间法律关系，被告可另行主张，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支付原告涉案货品的数量、单价、欠款数额，根据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情况说明，结合铜厂宿舍3#楼钢制防火门统计表、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当庭陈述内容可知铜厂宿舍3#楼钢制防火门工程量共444樘，总面积1034.98平方米，结合铜厂宿舍3#楼防火门统计表记载，其中406樘，955.62平米门框及门扇全部安装并验收，79.36平米为安装的门框，因未安装门扇已被拆除，其余工程由其他工程队安装。故此确认原告为被告指定的3号楼工地供应货物955.62平方米，拆除部分及其余工程量，双方及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均无法确定，可待确认后另行起诉；关于防火门单价，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每平米380元，被告称从原告处拿的门均没有约定价格，结合被告方向山西五建集团有限公司供货单价为435元/平方米的事实，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原告主张的口头约定380元/平方米，符合常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欠付原告货款总额为380元*955.62平方米=363135.6元，减去被告已支付的15万元，尚欠213135.6元。原告请求的利息损失，因双方未约定，应从起诉之日（2019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1313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付的利息。关于被告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因双方对于合同履行期限未明确约定，原告可随时主张权利，故对被告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货款213135.6元；二、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自起诉之日（2019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1313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付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太原兰科防火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3295元，由被告山西安顺美工贸有限公司负担32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安 沛人民陪审员 郝永香人民陪审员 袁宇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尹旭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