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民初4624号 原告：刘方余，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勇，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露，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诗定，男，193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畅，四川上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ＬＩＬＩ，中文名李里，男，1963年11月14日出生，加拿大国籍，现居住于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清华，四川上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书，四川上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方余与被告李诗定、李里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陶丽梅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方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勇、杨露，李诗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畅，李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清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方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诗定、李里立即向刘方余支付人民币400万元及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利息（自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李诗定、李里承担刘方余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刘方余为案外人四川浩特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特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2013年到2015年，公司股权逐渐被上市公司案外人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收购。在最后一次并购中，原浩特公司大股东李诗定将其持有的浩特公司46.01%股份转让给万达公司，股权转让价值达16931.68万元。同时，李诗定等与万达公司签订了《盈利预测补偿协议之补充协议》，向万达公司承诺浩特公司三年业绩需达到相应的标准。为保证业绩达标，李诗定及浩特公司实际控制人对刘方余在内的高管有业绩奖励承诺。2016年7月26日，李诗定与刘方余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李诗定将根据浩特公司净利润完成情况给予刘方余额外奖励，奖励条件为浩特公司2014年至2016年度或2015至2017年度三年实现的净利润达到指标数的70%及以上。每年度的净利润指标数分别为2014年2416万元，2015年4497万元，2016年6584万元，2017年8987万元。三年的净利润实现数以万达公司最终认定为准。奖励额度，若以上三年浩特公司的净利润指标完成率达到100%以上，李诗定给予刘方余的奖励为人民币600万元，李诗定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平均分三次向刘方余支付协议约定的奖励。在万达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报告书中第六章尾部明确约定，李诗定及李里共同出具承诺，李诗定在本次资产重组中所认购的全部万达公司股份自其身故后由李里继承，自其身故之日起，李诗定在《盈利预测补偿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转移至李里，由李里按照该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至协议履行完毕。李里作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多次以口头、微信等形式向刘方余承诺会兑现《协议书》中的内容。2018年10月10日万达公司前次募集资金使用报告中第六页第四条第（四）款明确，效益贡献及盈利预测实现情况，2014年度实际盈利2416.87万元，2015年度4513.4万元，2016年度6608.82万元，达到预期效益。该盈利数据在案外人立信会计师事务所2018年10月10日出具的前次募集资金使用情况鉴证报告第九页予以了再次确认。业绩达标，李诗定、李里在于万达公司的股权收购交易中获得了巨大收益。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的奖励条件已经成就，经刘方余多次沟通，李里安排相关人员通过李诗定账户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了100万元，2019年9月25日支付100万元，剩余400万元至今未付。刘方余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李诗定辩称，对于协议书的内容予以认可，签订协议书的时候，李诗定本人不在场，是委托案外人许晓荣代李诗定签订的。另外关于利息，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利息，刘方余主张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该利息标准过高，应按照存款利率计算。李里和许晓荣是受李诗定的委托与刘方余就协议书的事项进行对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实际是李诗定与刘方余。现在由于资金周转困难，付款存在难度，但李诗定也想办法支付了刘方余200万元。 李里辩称，对李诗定与刘方余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李里的一系列行为均属于接受其父亲李诗定的委托所产生的代理行为。刘方余无证据证明李里系浩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上李里是浩特公司高管，不是董事长，也不是实际控制人。李里在微信和口头上从未明确承诺过由李里履行李诗定的义务，且从李诗定转账200万元可看出李里的代理行为。故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李里不是合同的主体，代理人的行为后果应当由委托人承担，被委托人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刘方余对李里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6日，李诗定（甲方）与刘方余（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刘方余为浩特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应尽职尽责为公司完成主要经营指标做出贡献。李诗定将根据公司净利润指标完成情况，给予刘方余额外奖励。一、李诗定给予刘方余额外奖励的条件与额度。1.奖励条件：公司2014至2016年度或2015至2017年度三年实现的净利润达到指标数的70%以上。每年度的净利润指标数分别为2014年2416万元、2015年4497万元、2016年6584万元、2017年8987万元。三年时间段、公司三年的净利润实现数，以万达公司根据与李诗定签订的相关协议，最终的认定为准。2.奖励额度：若以上三年公司的净利润指标完成率（净利润实现数/净利润指标数×100%）达到100%及以上，李诗定给予刘方余的奖励为人民币600万元；若以上三年公司的净利润指标完成率在90%至100%之间，则李诗定给予刘方余奖励总数为：三年净利润指标完成率×600万元。以上奖励为扣除相关税费等费用后的净额。若以上三年公司的净利润指标完成率在70%至90%之间，则李诗定给予刘方余奖励总额为：三年净利润指标完成率×300万元，并扣除相关个税及股票交易税费（最高不超过奖励总额的20%）。在此期间内，如果因为刘方余个人原因从公司离职或因违反《廉洁承诺书》或被公司解聘，上述额外奖励取消。二、李诗定给予刘方余额外奖励的时间及其他约定。1.李诗定在2018年12月31日前平均分三次向刘方余支付本协议约定的奖励。2.刘方余承诺，自2019年开始，为公司尽职尽责服务三年。”刘方余在乙方处签字，甲方处签有李诗定名字。2020年7月8日，李诗定出具了《情况说明》，载明“因李诗定2016年7月份未在成都，李诗定与刘方余于2016年7月26日在成都市签署的协议书，系李诗定委托许晓荣以李诗定姓名代为签署。” 刘方余出具了2018年10月10日的《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前次募集资金使用情况报告》，其中第6页载明“四、效益贡献及盈利预测实现情况：浩特公司承诺盈利2014年度2415.51万元、2015年度4497.27万元、2016年度6583.79万元，实际盈利2014年度2416.87万元、2015年度4513.40万元、2016年度6608.82万元，是否达到预计效益：是。其中实际盈利中各金额系根据所购买的标的资产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间/2014-2016年度内的实际经营状况，并按照与标的资产盈利预测报告相一致的所购买资产架构基础确认。浩特公司基于本次资产重组的2014-2016年度盈利预测利润数与浩特公司2014-2016年度实际实现的利润数之间不存在重大差异。”2018年6月29日，李诗定向刘方余账户内转账100万元，2019年9月25日，李诗定向刘方余账户内转账100万元。 刘方余出具了其与李里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5月28日，刘方余称“李总，股票的事我还是希望能按照我们达成的协议执行……”，李里回复“好”。2019年9月9日，刘方余称“……希望在9月份给我支付200，解决我的燃眉之急，剩下的在年底逐步解决都可以。”李里回复“方余，情况了解了。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都还不是享受的时候，还要再次投入，这个投资过程也要求前期分享红利的伙伴一起参加。目前的资金非常紧张！只能先保发展，你的需求只能随新的情况进行分步解决了，望你能理解。”9月18日刘方余称“李总，我的款这次能不能付200嘛，我的确要还钱，急需！”李里回复“已给你讲过理由肯定安排不过来。”9月24日刘方余称“李总，你答应的款项，能不能明天给我付了，我好安排还款。”9月25日刘方余称“已收到100，谢谢！还希望后续的款项按月支付，年前付完。”12月6日刘方余称“李总，你现在不投资了，麻烦把我那点钱付一下嘛，年底我急需……”李里回复“公司在审计。结束后算下总账，我们给公司借了不少的钱，还没归还。”同时，李里在微信语音里称“给你签那个协议完全都是一种好意和善意”“他们说了好多，那我们到时候才能给你算撒，当然我力争全部都给你们兑现哦”“我们作为股东，该作为我们股东的责任就股东责任，团队责任就是团队责任”。 浩特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显示，2014年4月25日李诗定出资比例变更为46%，2015年2月3日股东或股份发起人改变姓名或名称变更显示，李诗定退出、许晓荣退出，股东变更为万达公司。证人梁某、刘某证言称李里系浩特公司董事长，未见过李诗定，李诗定也未在浩特公司任职。刘方余提供了2014年及之前的浩特公司宣传资料和合影照片，其中宣传资料上对管理团队介绍中，李里对应的职务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刘方余出具了律师费发票和转账凭证，表明其支付了律师费30000元。同时还出具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和保全保险费发票，表明其支付了保全财产保险费6300元。 李诗定于2016年11月18日出具了《委托书》，载明“本人李诗定，因年事已高，近年来身体状况欠佳，特委托儿子李里代表本人与浩特公司部分高管人员陶志坚、匡鹏、刘方余就业绩奖励事宜进行沟通处理。”李诗定提交了视频，拟证明其与刘方余签订了前述协议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 李里出具了《劳动合同书》《税收完税证明》《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其与浩特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浩特公司任首席执行官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 另查明，刘方余出具了签署日期为2014年12月的《万达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报告书》，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为：标的公司为浩特公司，交易对方系李诗定和许晓荣，浩特公司49%股权作价18032万元，其中4508万元有万达公司以现金方式向李诗定、许晓荣支付，现金来源为本次配套募集资金，其余部分由万达公司以发行股份方式支付，用于购买资产发行的股份以20.03元/股的价格发行，具体方案为李诗定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情况：发行万达公司股份数6339870股，对应转让浩特公司的股权34.51%，对应浩特公司的股权转让对价12698.76万元；支付现金购买资产情况：支付现金额4232.92万元，对应浩特公司的股权11.5%，对应浩特公司股权转让对价4323.92万元；许晓荣……，本次交易完成后，浩特公司将成为万达全资子公司。2014年6月6日，万达公司与李诗定、许晓荣就本次发行股票并支付现金购买资产签订了《盈利预测补偿协议》，主要条款为：1．盈利补偿期间为本次资产重组实施完毕当年及其后两个会计年度，即本次资产重组若在2014年实施完毕，则盈利补偿期间为2014年、2015年、2016年……2．李诗定、许晓荣承诺，若标的资产（浩特公司）在盈利补偿期间内每个会计年度实现的实际利润未能达到标的资产当年的利润预测数，李诗定、许晓荣应在需补偿当年年报披露后的10个交易日内，将万达公司依据下列公司计算所确定的李诗定、许晓荣当年应补偿的股份数量划转至万达公司董事会设立的专门账户进行锁定，该部分被锁定的股份应分配的利润归万达公司所有……根据李诗定及其儿子李里出具的承诺：李诗定在本次资产重组中所认购的全部万达公司股份自其身故后由本人的儿子李里继承，自其身故之日起，李诗定在《盈利预测补偿协议》项下的义务全部转移至李里，由李里按照该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直至该协议履行完毕。李里出具的2014年12月《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之独立财务顾问报告》中，也载明了前述内容，同时第2-2-9页载明“四、业绩承诺及补偿，根据交易双方签署的《购买资产协议》及《盈利预测补偿协议》，交易对方李诗定、许晓荣作为业绩补偿义务人承诺：2014年、2015年及2016年浩特公司经审计的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分别不低于2415.51万元，4463.13万元及6583.79万元。如果实际利润低于上述承诺利润，业绩补偿义务人将按照《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的相关规定对上市公司进行补偿。”第2-2-35页载明“李诗定除持有浩特公司46.01%股权外，与浩特公司无其他产权关系，不存在为他人代持浩特公司股权的情况，也未直接或间接控制其他企业或拥有其他企业股权”。 庭审中刘方余更正其主张由李里承担责任的事实与理由，确定为浩特公司的股份实际系李里与李诗定共同持有，李诗定是名义上的持有人，故基于共有关系，李里与李诗定应当承担共同的支付义务。具体表现为浩特公司系家族企业，李诗定与李里之间系父子关系，李里属于实际控制人，李里在微信上作出了要共同还款的承诺。同时，结合李里与李诗定对万达公司所作的共同承诺，李里是被收购股份权益的唯一继承人，也是对赌义务的唯一承继者。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协议书》《情况说明》《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前次募集资金使用情况报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委托书》《劳动合同书》《税收完税证明》《银行电子回单》《万达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报告书》《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之独立财务顾问报告》、微信聊天记录、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浩特公司宣传资料、合影照片、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保全保险费发票、证人梁某、刘某证言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案涉《协议书》系刘方余与李诗定签订的，虽刘方余对李诗定签订时的行为状态持疑，但李诗定出具了视频资料、《情况说明》和《委托书》，表明签订《协议书》系李诗定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该《协议书》打印部分已列明甲方为李诗定，乙方为刘方余，表明双方在签订时就已知晓协议签订主体为李诗定与刘方余，故案涉《协议书》系签订双方刘方余、李诗定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刘方余出具了2018年10月10日的《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前次募集资金使用情况报告》，载明浩特公司实际盈利2014年度2416.87万元、2015年度4513.40万元、2016年度6608.82万元。表明其已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满足了约定的奖励额度600万元的约定，李诗定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其600万元奖励。李诗定、李里未递交相反证据证明尚未达到支付600万元的条件，且李诗定经核实后对此也未提出其他异议，故李诗定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2018年12月31日前向刘方余支付全部600万元款项。现李诗定仅支付了200万元，剩余400万元未支付，应当及时向刘方余支付并承担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对刘方余主张的律师费和保全财产保险费，由于《协议书》中未约定该款项的承担，且律师费、保全财产保险费并非刘方余必要发生的费用，故对其该项主张，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对刘方余认为李里与李诗定系股权共有关系，李里应当承担共同付款义务的主张，其提供的浩特公司宣传资料和合影照片以及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李里与李诗定系股权共有关系。虽《万达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报告书》和《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之独立财务顾问报告》中载明了，李诗定在本次资产重组中所认购的全部万达公司股份自其身故后由本人的儿子李里继承，自其身故之日起，李诗定在《盈利预测补偿协议》项下的义务全部转移至李里，由李里按照该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直至该协议履行完毕的内容，但从该内容中无法得出李里与李诗定之间对浩特公司的股权系共有关系。同时，《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之独立财务顾问报告》中还载明，李诗定除持有浩特公司46.01%股权外，不存在为他人代持浩特公司股权的情况，均表明了李诗定持有的股权并非系李里与李诗定共有的。对刘方余的该项主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刘方余认为李里系浩特公司实际控制人，应当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其提供是证据同前述股权共有证据相同，但李里同时提交了其作为公司CEO的相关证据，表明其前述行为均是作为CEO履职的行为，故对刘方余的该项主张，其证据不足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刘方余认为李里在微信聊天中表明了要共同还款的意思的主张，从前述查明的微信聊天内容中，李里均未明确表示要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奖励对价。同时，结合李诗定与李里之间系父子关系的事实，和李诗定出具的委托书内容，李里对刘方余在微信中询问其款项事宜时做出的回应，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该回应中李里从未明确表明过将承担协议书中的责任，故对刘方余的该项主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刘方余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诗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方余支付奖励款4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刘方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093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诗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陶丽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