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民初911号 原告：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3ＭＡ6Ｋ7ＢＬＴ5Ｘ。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祥城镇清红路（铁路桥）南侧。 法定代表人：吴映宝，董事长。 原告：吴映宝，男，1969年2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原告：徐学芝，女，1971年5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七丽，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罗政荣，男，1974年3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怀兴，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立通公司”）吴映宝、徐学芝与被告罗政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七丽、被告罗政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怀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砂石料款4,510,777元；2.判令被告承担欠款4,510,777元中的3,800,000元从2019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3.判令被告承担欠款4,510,777元中710,777元从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18,043元，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其中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按照年利率6.375%计算的利息为30,208元）；4.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徐学芝与吴映宝系夫妻，原告徐学芝于2011年3月9日注册成立了祥云县宝龙石材加工厂（以下简称“宝龙石材厂”），家庭共同从事砂石料的生产、加工及销售。原告吴映宝于2016年8月19日以自然人独资成立了立通公司，经营范围为石料生产、加工及销售等等。立通公司成立后，宝龙石材厂经营业务及债权债务全部归并到立通公司，宝龙加工厂同时注销。被告从2013年起，向宝龙石材厂购买各种砂石料，包括片石、毛石、碎石、水稳料等。宝龙加石材厂经营业务归并到立通公司后，被告继续向立通公司购买各种砂石料。从2013年1月起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陆陆续续支付了一部分款项。 2018年双方就被告诸葛寨山工地所欠货款380万元达成“付款协议”，约定其中200万元由被告从2018年5月1日起开始按月息2%计算利息，剩余的180万元，被告在2018年12月底还清，如没有还清，也按月息2%计算利息。《付款协议》达成后，被告对200万元欠款仅支付了7个月的利息，每个月支付4万元共计支付了28万元。对剩余的180万元被告也没有按约定的期限归还。 2019年3月28日，双方对账后，确认被告尚欠原告砂石料款4,510,777元。结算出来后，原告方的工作人员书写了欠条一张，载明：罗政荣欠吴映宝砂石料款（从2013年1月截止到2018年11月22日止），扣除己付款，还下欠人民币4,510,777元（大写肆佰伍拾壹万零柒佰柒拾柒元），备注：此款已包括罗政荣所有工地用料。被告在该欠条上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因宝龙加工厂已注销，债权债务全部归并到立通公司，并且徐学芝与吴映宝系夫妻，而吴映宝又是立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欠条》上就直接写成了被告罗政荣欠吴映宝石料款，几方对此都没有任何异议。被告出具《欠条》后，一直没有支付尚欠的砂石料款，原告方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以各种借口推诿，一直未支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 被告罗政荣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事实及理由：一、关于本案程序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1.《民事起诉状》第一页载明原告有“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吴映宝”“徐学芝”,但在第三页签名落款的原告后面只有“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映宝、徐学芝的签名，依法应认定本案原告主体仅仅为“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原告主体资格不明，诉讼请求不清。原告主张的是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民事起诉状》罗列的三个原告都是独立的主体，根据其陈述三人既不是合伙更不是共同卖方，因此本案不可能存在三个卖方的合同主体。3.立通公司在2016年8月19日才注册登记成立，其不可能在2013年就向答辩人出售砂料，故立通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祥云宝龙石材加工厂和立通公司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立通公司主张宝龙石材加工厂的经营业务及债权债务全部归并到立通公司与事实不符，更与法律规定不符，立通公司无权主张宝龙石材加工厂的权利。没有任何单据或者证据证明答辩人向立通公司购买过沙石料，答辩人也没有支付给立通公司对公账户内任何款项，答辩人与立通公司没有任何买卖关系。二、《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欠条》是虚假的,《欠条》全部内容是杨丽华虚构并事先写好欺骗答辩人签字手印的,双方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对账,《欠条》载明的交易主体虚假,交易时间虚假，欠款金额虚假，依法不应采信为有效证据。答辩人曾经作为介绍人介绍祥云县宝龙石材加工厂和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沙石料交易，宝龙石材加工厂承诺给辩人2元/立方的介绍费，但至今没有给答辩人分文。2016年6月1日对账，大理佳利集团欠宝龙石材加工厂砂石料款3,814,950元，该事实有2016年6月1日的对账证实，对账单载明“佳利公司欠宝龙石材厂石料款下欠款5204950.00-1390000=3814950.00叁佰捌拾壹万肆仟玖佰伍拾元正”,该证据充分证明石材厂石料款，不是答辩人罗政荣欠款。该款从2016年起至今已经四年多,但宝龙石材加工厂一直未向佳利公司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杨丽华为了规避诉讼时效,将佳利公司的债务写进《欠条》,欺骗答辩人签字,是严重违法的行为，更进一步证明了《欠条》的虚假。三、2017年10月后,答辩人再次向祥云县宝龙石材加工厂购买沙石料，直到2018年6月结束,双方从来没有对过账目,答辩人罗政荣多次要求对账，但被均遭到拒绝。经答辩人罗政荣初步核对，2016年6月1日前发货总货款533,340元，之后至2018年6月份发货，合计1,574,551.3元，但2014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6日止，答辩人支付给吴映宝、杨丽华的款项达到204万元，已经超额付款465,448.7元，根本不存在欠款。综上所述,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诉请不清,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判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欠条》（附统计表）、结算单、《收据》《收条》《付款协议》以及本院依法制作的对马前芳的《询问、调查笔录》，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关于〈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复函》与被告提交的《材料采购单》《对账单》以及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证明》，内容相互印证，证明宝龙石材厂或立通公司没有与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订立过购销合同，罗政荣供应给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砂石料等材料的款项已经结清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申请调取的（2018）云2923民初1451号案件庭审笔录1页（卷宗第34页），证明罗政荣在相关案件审理中认可前述《欠条》载明的欠款金额属实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申请调取的（2020）云2923民初271号案件庭审笔录1页（卷宗第58页）与被告提交的《沙石料购销合同》相互印证，能证明罗政荣与宝龙石材厂签订过购销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5.被告提交的《财富路（罗政荣）结算单》《佳利公司结算单》同原告提交的结算单内容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其中《佳利公司结算单》达不到被告关于“佳利公司欠宝龙石材厂”相应货款的举证目的；6.被告提交的相关《发料单》，无证据证明其完整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前述确认的证据证明，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徐学芝与吴映宝系夫妻关系。徐学芝于2011年3月9日注册成立祥云县宝龙石材加工厂（以下简称“宝龙石材厂”，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徐学芝），登记住所为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祥城镇清红路（铁路桥）南侧。徐学芝与吴映宝家庭共同从事砂石料的生产、加工及销售。2016年7月15日，宝龙石材厂注销。 2016年8月19日，吴映宝注册成立了立通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石料生产、加工及销售等，登记股东为吴映宝（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徐学芝为公司监事。登记住所与前述宝龙石材厂住所相同。 2012年12月30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吴映宝分别以宝龙石材厂和立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或个人名义，与罗政荣订立书面或口头砂石料购销合同，分别以宝龙石材厂或立通公司名义向罗政荣承建的相关工程工地供应砂石料。其中，2012年12月30日，吴映宝以宝龙石材厂法定代表人名义（委托代理人洪天安），罗政荣以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名义，双方签订了《沙石料购销合同》（仅加盖了宝龙石材厂印章，无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之后，罗政荣又以个人名义（供货单位）同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材料采购合同》。之后，宝龙石材厂根据的合同约定，根据罗政荣安排向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祥云县诸葛寨山“彩云南现城”项目工地供应了相应砂石料。2018年4月24日，罗政荣（甲方）与吴映宝（乙方）就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所欠货款结算后达成《付款协议》，明确：一、所欠货款到2018年4月24日尚欠3,847,030元，其中47,030元（为）由乙方付给甲方的石料管理费，其余380万元由甲方支付乙方，（与）佳利集团所有的债权债务由甲方处理，乙方不再过问；二、其中200万元由甲方支付利息，从2018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月息2%；三、剩余的180万元,由甲方在2018年12月底还清，如还没有还清,也按月息2%计算；四、200万元的利息，四万元每个月1号必须到账。《付款协议》达成后，被告对200万元欠款仅支付了7个月的利息，每个月支付4万元共计支付了28万元。2020年6月7日，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给原告方证明，载明：罗政荣于2012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供给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祥云彩云南现城项目部沙石料、绿化种植土、砖等材料共计4,463,283元，于2019年12月9日已全部付清。 双方交易过程中，罗政荣向原告方支付过部分货款，其中部分款项支付至吴映宝账户，部分款项支付至原告方财务人员杨丽华账户。2019年3月28日，经结算，扣除已付款后，罗政荣尚欠原告方货款4,510,777元，形成了结算《欠条》1份，载明“罗政荣欠到吴映宝砂石料款（从2013年1月截止到2018年11月22日）扣除已付款，还下欠人民币4,510,777.00元。（备注：此款已包含罗政荣所有工地用料）。”罗政荣在《欠条》欠款人一栏中签字并按手印。 2019年7月1日，原告方以立通公司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罗政荣支付尚欠货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9月1日作出（2019）云2923民初1451号判决。宣判后，罗政荣提起上诉。2019年12月12日，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9民终15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云2923民初1451号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期间，经立通公司申请，本院追加吴映宝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立通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申请撤诉，本院依法裁定准予撤诉。2020年4月28日，立通公司、吴映宝、徐学芝为共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次诉讼，吴映宝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依法裁定查封了罗政荣与他人共有的坐落于大理创新工业园区大理公馆一期湖光山色XX号（房产证号：大理房权开发区字第××号）房屋一幢，吴映宝因此开支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原、被告诉讼主体问题。1.宝龙石材厂系个体工商户，其登记的经营者虽然为徐学芝，但结合罗政荣在交易过程中主要与徐学芝的丈夫吴映宝联系并签订合同以及罗政荣的部分货款也是支付到吴映宝账户等事实，足以认定宝龙石材厂名为个人经营，实为徐学芝和吴映宝夫妻共同经营。本案中，徐学芝和吴映宝对案涉宝龙石材厂的债权享有共同的权利。2.宝龙石材厂于2016年7月15日注销。但吴映宝于2016年8月19日注册成立了立通公司后，仍然以宝龙石材厂名义向罗政荣承包的相关工地供应过部分砂石料，比如2016年8月20日向罗政荣的财富路工地供应成品料700方，之后，吴映宝以立通公司名义继续向罗政荣承包的相关工地供应砂石料。2013年1月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罗政荣通过向吴映宝账户或原告方财务人员杨丽华账户转账的方式支付了部分货款，但没有区分所付款项系支付给宝龙石材厂的货款还是支付给立通公司的货款，在双方结算时，也没有区分所欠货款是宝龙石材厂的货款还是立通公司的货款或是吴映宝、徐学芝的个人货款。据此，吴映宝、徐学芝和立通公司均系案涉货款的直接利害关系人，三方作为共同原告向罗政荣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故本案原告主体适格。3.吴映宝以宝龙石材厂法定代表人名义、罗政荣以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名义签订的《沙石料购销合同》，无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且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关于〈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复函》，明确该公司仅与罗政荣存在合同关系，从未委托罗政荣以该公司名义与宝龙石材厂签订过砂石料供应合同，结合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同罗政荣就相关砂石料等材料进行了结算并付清款项等事实，足以认定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宝龙石材厂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再结合罗政荣与吴映宝于2018年4月24日达成《付款协议》，罗政荣按照《付款协议》支付了部分利息等事实，足以认定罗政荣与宝龙石材厂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之后，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期间，罗政荣又与立通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罗政荣在结算《欠条》上签字确认其尚欠货款的事实，因此，罗政荣系本案适格被告，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本案争议货款无直接关联。罗政荣关于宝龙石材厂供应给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沙石料交易中,其仅为介绍人身份，该部分欠款主体应为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答辩主张，与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复函》《证明》内容不相符，也与大理佳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罗政荣单独结算、付款等事实不相符，且罗政荣与吴映宝达成的《付款协议》也明确约定其中余款380万元由罗政荣支付给吴映宝，故罗政荣的该项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二、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问题。1.基于前述论述，原告方或以宝龙石材厂名义，或以立通公司名义，或吴映宝名义向罗政荣供应了相应的砂石料，双方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罗政荣应按双方约定的价款支付货款。2.双方于2019年3月28日再次结算后，罗政荣在结算《欠条》上签字确认了所欠货款合计为4,510,777元，且该数额与罗政荣的相关管理人员王俊忠、马前芳等人签字认可的结算单总额相符，故原告要求罗政荣支付尚欠货款4,510,777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欠条》系受骗签署、内容虚假的主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其要求重新结算或审计鉴定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吴映宝与罗政荣虽然于2018年4月24日签订过《付款协议》，明确过支付利息等问题，但双方于2019年3月28日再次结算后，没有对利息部分进行约定，且《欠条》上也没有约定支付期限，因此，原告要求按照《付款协议》计算利息的诉请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但是，原告方自2019年7月1日以起诉的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而被告没有履行支付义务，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资金占用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关于“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目前相关银行罚息利率计算方式为约定利率上浮30-50%，根据本案实际，被告应支付尚欠货款4,510,777元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其余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罗政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吴映宝和徐学芝尚欠货款4,510,777元； 二、被告罗政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吴映宝和徐学芝以尚欠货款4,510,77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 三、被告罗政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赔偿原告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吴映宝和徐学芝诉讼保全申请费损失5000元； 四、驳回原告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吴映宝和徐学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534元，由原告祥云县立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吴映宝和徐学芝负担6534元，被告罗政荣负担4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福荣 人民陪审员  赵光兰 人民陪审员  李宗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