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03民初14635号原告：厦门古龙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820号帝豪大厦17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260153759H。法定代表人：李明忠，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辉，福建世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遥，福建世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阳光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和平里小黄庄北街10号楼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25905352T。法定代表人：胡明智，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浩，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古龙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龙公司）与北京阳光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国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辉、陈遥及被告阳光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古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阳光国际公司向古龙公司赔偿未交付聚乙烯货物723.11吨的损失7917801.87元及资金占用费损失（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日为止，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阳光国际公司向古龙公司支付通关费用21956.39元（其中，包干费8505.00元、其他代垫费用13451.39元）；3.阳光国际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古龙公司所支出的保全申请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日，古龙公司与阳光国际公司签订编号为YG16-BJ1029的《物流服务协议书》一份,约定由阳光国际公司为古龙公司提供包括进口清关、货物仓储等在内的物流服务。自2016年12月起，古龙公司陆续将大量聚乙烯货物交由阳光国际公司仓储保管，阳光国际公司也向古龙公司出具了相应《入库单》。2017年2月，古龙公司多次就上述仓储货物向阳光国际公司主张提货出库，但阳光国际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配合交货。为此，古龙公司被迫于2017年3月起陆续以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要求阳光国际公司交付货物或赔偿损失。2019年7月19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2民初88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被告北京阳光国际货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厦门古龙进出口有限公司赔偿货款14769852.68元及利息（以14769852.6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20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2.被告北京阳光国际货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厦门古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通关费用94443.75元、其他代垫费用141781.09元、保全费5000元。”在上述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和支付义务之外，阳光国际公司仍有六张《入库单》（编号分别为×××01、×××09、×××43、×××45、×××05、ＧＺ17010011）项下合计723.11吨聚乙烯货物未向古龙公司交付，迄今为止也未给予古龙公司任何赔偿或补偿，阳光国际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阳光国际公司辩称，一、古龙公司曾就本案诉争货物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浙江前程石化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前程公司）、宁波鼎丰创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鼎丰公司）、宁波科固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下称科固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已经（2017）闽02民初2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古龙公司、科固公司的起诉。古龙公司、科固公司不服前述裁定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民终8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闽02民初213号民事裁定，指令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此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案号：（2018）闽02民初888号）。古龙公司在（2018）闽02民初888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主要包括两种类型货物：1.请求交付或赔偿损失的1419吨货物；2.请求确认所有权的1784.5吨货物，若法院判定古龙公司并非该等货物所有权人，则请求判令交付或赔偿损失。诉讼期间，因（2017）闽02民初213号案件的第三人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书面确认与该案争议货物没有关联或已另行达成协议，不再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古龙公司向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二）》，事实和理由载明，古龙公司与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已就存在权属争议的1784.25吨货物签订《货物处置协议》，各方已明确该等诉争货物归属，无需再交由人民法院审理确认该批货物权属，故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再涉及该1784.5吨货物。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诉争的723.11吨货物包含在该1784.5吨货物中。二、前述1784.5吨货物处于法院查封状态，若四方实际处置货物是在法院解封后，四方也无权处分该批货物。该批货物系阳光国际公司负责仓储的种类物，且已经被法院查封，任何人不得擅自处分被查封物。因涉案货物系由古龙公司等主体通过移库、查封等方式移出阳光国际公司仓库，脱离了阳光国际公司的仓储状态，故若涉案货物被解封，则货物应当恢复到阳光国际公司仓储状态。若四方签订《货物处置协议》后实际处置货物系在法院解封之后，该处置行为亦属于无权处分，且上述处置行为至今未得到阳光公司的追认。三、《货物处置协议》至迟签订2018年10月21日之前，而该日期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就与古龙公司交叉查封的货物对阳光国际公司提起的诉讼均处于裁定驳回起诉状态，该三方无权取得相应货物。故在古龙公司、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四方处置货物之时，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无权取得货物。古龙公司明知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与阳光国际公司诉讼案件的二审裁定书结果，却与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签订《货物处置协议》并对上述货物进行处置，其处置行为造成古龙公司无法足额取得上述1784.5吨货物，古龙公司应自行承担因其与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四方签订《货物处置协议》的不利后果。四、从本案起诉状所附《阳光公司仓储货物短少明细表》分析，古龙公司主张的723.11吨货物分为三种类型：（一）入库编号为×××01、×××09的货物113.4吨，系古龙公司与前程公司争议且交叉查封的货物，该部分货物的放行单在古龙公司。若四方处置行为系在法院解封之后，古龙公司在持有阳光国际公司认可的放行单条件下，依然同意部分货物由已被裁定驳回起诉的前程公司提取，属于古龙公司自行处分其实体权利的行为，该行为的不利后果应由古龙公司自行承担。（二）入库编号为×××43、×××45的货物307.31吨，系古龙公司与鼎丰公司争议且交叉查封的货物。鼎丰公司与阳光国际公司诉讼案件的二审裁定书作出后，直至今日鼎丰公司也未另行对阳光国际公司提起诉讼，目前生效裁判文书依然是（2018）浙02民终1192号民事裁定书，故四方若处置行为系在法院解封之后，古龙公司同意部分货物由已被裁定驳回起诉的鼎丰公司提取，属于古龙公司自行处分其实体权利的行为，该行为的不利后果应由古龙公司自行承担。（三）入库编号为×××05、ＧＺ17010011的货物302.4吨，系古龙公司与科固公司争议且交叉查封的货物，该部分货物的放行单在古龙公司。若四方处置行为系在法院解封之后，古龙公司在持有阳光国际公司认可的放行单条件下，依然同意部分货物由已被裁定驳回起诉的科固公司提取，属于古龙公司自行处分其实体权利的行为，该行为的不利后果应由古龙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古龙公司要求阳光国际公司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阳光国际公司已经为古龙公司办理出库手续，案涉聚乙烯货物没有损毁灭失，已经被古龙公司因提起诉讼而查封，阳光国际公司无需赔偿损失。就算货物已经被古龙公司移库查封并出具放行单，移库的目的是为了进行保全。此外，古龙公司要求的税款和通关费用也不构成损失，如果按照约定交付费用，费用就应该由古龙公司交，即使没有交付货物，阳光国际公司也仅需要向古龙公司赔偿货物损失，而不应该赔偿通关费和税费。三、（2018）闽02民初888号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该案还在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日，古龙公司、阳光国际公司签订编号为YG16-BJ1029的《物流服务协议书》，约定古龙公司为甲方，阳光国际公司为乙方，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甲方进口货物在国内口岸的清关及清关后的码头直拨、货物仓储、货物配送等相关物流服务，并签订一揽子物流服务协议，双方之间根据具体的服务内容适用与之对应的条款。其中“货物仓储”规定：甲方应通过书面方式向乙方提供准确的货物进仓信息和存卸货物要求，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时向乙方提供《货物出仓通知单》样本（加盖出仓有效印章，作为本合同的附件3），如甲方需要更改出仓单样本或有效印章、签字时，应提前说明通知乙方确认；甲方货物出库通知应在正常工作日的17:30前传真或扫描给乙方并及时与乙方进行电话确认；合同期满，双方没有续约，乙方已通知出库而甲方不能按期办理出库，乙方除有权加收仓储费之外，还有权在通知后的第90日起对货物进行提存；合同期限内，如遇不可抗力或政府对仓库进行拆迁等行为的，甲乙双方有权解除本仓储协议并互不赔偿；乙方应按照甲方提供的进仓信息进行入库验收，验收时发现入库货物与约定不符的或货物有破损情况的，应在第一时间通知甲方，乙方验收的项目包括货物的品名、数量、外包装以及无须开箱拆捆宜观可见可辨的质量情况；入库货物的数量和质量确认无误后，乙方应在入库完成后一个工作日内开具《入库单》（样单见附件2）并以传真、扫描等有效形式通知甲方指定联系人，经甲方进行核对，证实与附件预留的样本、印章、签字三者相符后方为有效《入库单》；货物经乙方验收完成后，乙方在收到甲方的《货物出仓通知单》，填写《出库单》（样本参见附件4）并办理出仓手续，《出库单》应经提货人签字确认，《出库单》为乙方有效出库凭证，货物出仓后，乙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将相应的《出库单》扫描或传真给甲方，乙方保证按照甲方要求及时、准确办理出库手续，否则因此造成的甲方损失，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合同规定的“计费项目、标准和结算方式”包括：乙方与付款方签订的《费用结算协议》，其内容及效力，甲方均予以认可，同时该《费用结算协议》（附件5）中关于付款方的义务也同样适用于甲方；若费用由甲方代理客户支付的，由甲方向乙方出具《费用委托函》。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接货、报关报检、运输、仓储、配送，并应按约定及时支付乙方代理的相关费用，若逾期未付，乙方有权每天按逾期金额万分之八点四的标准向甲方加收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因乙方过错造成迟延交付货物所造成的甲方经济损失由乙方赔偿，具体金额由双方协商确定。合同附件5《费用结算协议》载明：计费项目及标准（详见附件6），结算方式为：按月结算，收款方每月5日前向付款方传真或扫描其上个月的费用清单，付款方应在5日内确认并盖章或预留印鉴或签字样，逾期未确认又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默认。付款方确认无误后通知收款方开票，付款方应在每月的25日前付款。付款方保有多付不应付费用的追索权，多付金额经双方确认后在下一结算期抵扣，收款方保有应收费用增补权，若非收款方原因导致代垫费用结算滞后，付款方在收到收款方清单后应于3天内确认给收款方，并于收到收款方发票后5天内付清。合同附件6载明：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甲方进口货物（一般贸易）的报关、仓储、物流等服务，乙方根据情况向甲方收取基本包干费每吨75元（二、三期），按实报销疏港费、法定检验检疫费等费用（详见合同附件6）。《物流服务协议书》签订后，古龙公司自2016年12月起陆续将聚乙烯货物交给阳光国际公司仓储保管，阳光国际公司向古龙公司出具了相应的《入库单》，前述《入库单》包括编号为×××01（仓储高密度聚乙烯198吨）、×××09（仓储高密度聚乙烯180吨）、×××43（仓储高密度聚乙烯108吨）、×××45（仓储线型低密度高压聚乙烯510吨）、×××05（仓储线型低密度聚乙烯504吨）、ＧＺ17010011（仓储线型低密度聚乙烯504吨）的《入库单》六张。2017年3月8日，阳光国际公司就其向古龙公司开具的编号为×××01、×××09项下的货物378吨向古龙公司开出放行单。阳光国际公司注明，“以上两票货物古龙与前程有争议，争议解决通知北京阳光，并消减得货方仓单数量，货权由法院判决”。次日，该《入库单》项下货物因古龙公司与案外人前程公司的仓储纠纷【二审案号：（2018）浙02民终1223号】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继续查封并办理移库保全手续。2017年3月20日，古龙公司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2017）闽02民初213号民事诉讼，诉讼请求包括主张前述六张《入库单》项下货物的所有权及要求阳光国际公司向古龙公司交付前述货物。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审理期间实施了相应财产保全措施。在（2017）闽02民初213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2017年3月27日，阳光国际公司仓储保管的编号为×××05、ＧＺ17010011项下的货物1008吨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因阳光国际公司与案外人科固公司之间的仓储纠纷【二审案号：（2018）浙02民终1352号】被查封并办理移库保全手续；阳光国际公司仓储保管的编号为×××43、×××45项下的398.25吨货物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因阳光国际公司与案外人鼎丰公司之间的仓储纠纷【二审案号：（2018）浙02民终1192号】被办理移库保全手续。2018年4月27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2民初21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古龙公司、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均主张对前述货物享有所有权，案涉纠纷存在经济犯罪嫌疑，故裁定驳回古龙公司的起诉。古龙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在古龙公司就（2017）闽02民初213号民事案件上诉期间，古龙公司、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于2018年9月3日签订《货物处置协议》，协商处置了上述六张《入库单》项下因古龙公司、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分别向阳光国际公司主张权利而被交叉查封的货物。因履行《货物处置协议》，古龙公司未能获取前述六张《入库单》项下的全部货物中编号为×××01、×××09《入库单》项下货物合计113.4吨，编号为×××43、×××45《入库单》项下货物合计307.31吨，编号为×××05、ＧＺ17010011的《入库单》项下货物合计302.4吨。在本案审理中，古龙公司、阳光国际公司均确认古龙公司因《货物处置协议》而实际未获取的上述六张《入库单》项下货物共计723.11吨，货值为6518754.45元，对应的税款包括关税248597.58元、增值税1150449.84元。2018年10月21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民终8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闽02民初213号民事裁定并指令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案号（2018）闽02民初888号】后，古龙公司在（2018）闽02民初888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变更诉讼请求，将其中编号为×××01、×××09、×××43、×××45、×××05、ＧＺ17010011的《入库单》未作为其诉求范围。2019年7月19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2民初88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因进入二审程序，至今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在审理中，古龙公司、阳光国际公司均确认办理聚乙烯货物59.4吨、54吨货物的通关费用包括包干费8505元、其他代垫费用13451.39元，合计21956.39元。此外，古龙公司、阳光国际公司确认前述6张《入库单》项下的聚乙烯货物亦因双方之间的仓储合同纠纷而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了移库保全措施。另，本院已依法对阳光国际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古龙公司为此支出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古龙公司、阳光国际公司自愿签订编号为ＹＧ16-ＢＪ1029的《物流服务协议书》，内容合法，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阳光国际公司先后向古龙公司出具编号为×××01、×××09、×××43、×××45、×××05、ＧＺ17010011的《入库单》。在合同履行期间，阳光国际公司仓储的前述《入库单》项下的货物因其与案外人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之间的仓储纠纷引发诉讼而被查封冻结，导致古龙公司持《入库单》要求阳光国际公司交付全部货物未能实现。首先，在阳光国际公司仓储期间，编号为×××01、×××09、×××43、×××45、×××05、ＧＺ17010011的《入库单》项下的货物先后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执行财产保全措施而被查封冻结。其次，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古龙公司就（2017）闽02民初213号民事案件申请财产保全而实施的财产保全行为，与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就案外人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分别与阳光国际公司之间的仓储合同纠纷先后实施的财产保全措施，均发生在同一时间段，上述财产保全行为导致前述六张《入库单》项下的货物被通过不同案件而多次查封冻结。第三，因前述六张《入库单》项下的货物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查封及轮候查封，为了配合执行办理移库保全措施，古龙公司办理了向阳光国际公司仓库提取货物的手续。综上所述，古龙公司虽持前述六张《入库单》向阳光国际公司提货，但前述行为只是配合人民法院的执行而实施的配合执行行为。鉴于古龙公司从阳光国际公司仓库提取的货物已被人民法院查封冻结，因此，古龙公司、阳光国际公司就前述六张《入库单》项下的货物办理移库保全手续，不能认定阳光国际公司已向古龙公司交付了前述六张《入库单》项下的全部货物。在前述货物被人民法院查封冻结期间，古龙公司与案外人前程公司、鼎丰公司、科固公司自行协商并于2018年9月3日签订《货物处置协议》，系为了避免古龙公司损失扩大的行为。古龙公司因履行《货物处置协议》而实际未获取的上述六张《入库单》项下货物共计723.11吨，货值为6518754.45元，古龙公司支出的对应的税款包括关税248597.58元、增值税1150449.84元。阳光国际公司未能向古龙公司交付编号为×××01、×××09、×××43、×××45、×××05、ＧＺ17010011的《入库单》项下的全部货物，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此，阳光国际公司未依约向古龙公司交货，造成古龙公司未能提取编号为×××01、×××09、×××43、×××45、×××05、ＧＺ17010011的《入库单》项下的货物共计723.11吨的损失应当包括货值损失6518754.45元及古龙公司所支出的关税248597.58元、增值税1150449.84元损失，损失金额合计7917801.87元。故古龙公司要求阳光国际公司赔偿不能交付聚乙烯货物共计723.11吨的损失7917801.87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要求阳光国际公司就古龙公司所主张的前述损失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古龙公司不能证明其已就编号为×××01、×××09的《入库单》项下的货物支出了通关费用合计21956.39元，故古龙公司要求阳光国际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古龙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保全费5000元，理应由阳光国际公司承担。阳光国际公司的部分抗辩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阳光国际货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古龙进出口有限公司赔偿损失7917801.87元，并承担厦门古龙进出口有限公司所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二、驳回厦门古龙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689元，由古龙公司负担389元，阳光国际公司负担3330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戴卫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邵尔逸代书记员 曾佳瑶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