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知民终5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栋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博爱县乐酷音乐量贩，住所地河南省博爱县清化镇街道办事处玉祥路与滨河路交叉口西北角。投资人：梁凯，男，199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博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工作人员。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博爱县乐酷音乐量贩（以下简称乐酷音乐量贩）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8知民初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被上诉人乐酷音乐量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乐酷音乐量贩承担21500元的侵权赔偿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乐酷音乐量贩负担。事实与理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外许可使用的音乐作品仅限于其取得权利人授权进行管理的作品，对于权利人未授权管理的作品无权进行管理。本案中，灿星公司并未授权音集协管理作品。且音集协在2018年10月22日已发公告告知KTV经营者需删除6000多首歌曲，在附件所列明的删除歌单中包括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相关涉案作品。乐酷音乐量贩向音集协缴纳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加入了音集协，其应关注并遵守音集协的通告。此外，灿星公司取证时间为2019年12月，距离音集协发布公告已经1年有余，乐酷音乐量贩无视音集协的公告，故意实施侵害灿星公司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主观恶性极大。如果KTV经营者只要向音集协缴费就可以肆意侵权，音集协对其会员的侵权行为也不约束管理，并以此要求减轻侵权者的侵权责任，则与音集协的职能相悖。故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乐酷音乐量贩辩称：1.一审法院没有否定灿星公司的著作权权属，并判决乐酷音乐量贩因侵权行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乐酷音乐量贩并未因加入音集协而免责。2.面对曲库中近200000首歌曲，乐酷音乐量贩客观上无法一一查询许可及付费渠道，法律不应赋予使用者过于苛刻的注意义务。乐酷音乐量贩向音集协缴费，尽到了尊重他人版权的审查义务，在主观上没有过错。3.近年来，灿星公司等权利人在河南省境内的诉讼呈现爆发性增长趋势。权利人为了获得超高的收益而提起诉讼，严重冲击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不符合著作权法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关于鼓励创作、平衡权利人和使用者利益的立法本意。请求二审法院考虑KTV行业发展需要，通过司法裁判引导该行业形成合法使用、合理交费的良好秩序，促进行业良性发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乐酷音乐量贩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的作品；2.判令乐酷音乐量贩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5250元；3.判令乐酷音乐量贩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4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4475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和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8日，首次公映时间:2017年10月8日。2019年3月1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2018《中国好声音》，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和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8年10月12日。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的公开出版物DVD光盘的外包装版权声明显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本案中，灿星公司主张的涉案歌曲《天地在我心》等收录在上述公开出版物中。2017年8月22日、2018年9月6日、2018年10月20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分别向灿星公司出具授权书，就双方共同享有的《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相关著作权明确说明并授权如下：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上述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灿星公司有权以灿星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上述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灿星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灿星公司提交了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认证的取证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提供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一审法院查验，灿星公司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取证人员2019年11月7日进入乐酷音乐量贩经营场所，通过KTV点播系统点播涉案歌曲并进行放映。取证人员还取得了乐酷音乐量贩的消费票据。经一审法院比对，乐酷音乐量贩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歌曲《天地在我心》等215首曲目与灿星公司提供的公开出版物DVD光盘中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一审法院另查明，乐酷音乐量贩成立于2018年2月6日，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梁凯，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经销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2019年8月14日，音集协作为甲方，乐酷音乐量贩作为乙方，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相关协议内容主要有：1.甲方许可乙方在约定的方式和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2.乙方应当按照约定及时足额交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无瑕疵的履行相应义务后，因使用音像制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3.乙方向甲方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许可使用的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协议签订后，乐酷音乐量贩按约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能否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2.乐酷音乐量贩的行为是否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3．若构成侵权，乐酷音乐量贩应如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关于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能否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问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分别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每一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是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的独创性表达，应认定每期节目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公开出版物，可以认定灿星公司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的著作权，并且在另一著作权人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明确授权的情况下，灿星公司有权作为原告向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乐酷音乐量贩辩称应当追加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为本案当事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是否侵犯著作权的问题。乐酷音乐量贩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了涉案歌曲《天地在我心》等215首曲目，上述歌曲与灿星公司提供的公开出版物DVD光盘中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其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对《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乐酷音乐量贩抗辩涉案歌曲不是独立的作品，不构成对《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作品著作权的侵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天地在我心》等歌曲剪辑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乐酷音乐量贩使用《天地在我心》等歌曲的行为，事实上是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的部分片段，其行为同样侵害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另外，乐酷音乐量贩还主张《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系汇编作品，灿星公司不能以其中收编的每一首歌曲的权利人来主张权利，灿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取得原音乐作品著作权人许可，故其诉请不具有合法性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依据201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四条规定，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为汇编作品。本案作品的创作过程不符合汇编作品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汇编作品，一审法院对乐酷音乐量贩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乐酷音乐量贩应如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问题。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侵权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乐酷音乐量贩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涉案歌曲的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鉴于灿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乐酷音乐量贩的违法所得，本案适用法定赔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权利性质、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乐酷音乐量贩的经营规模及其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程度及上海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且考虑到乐酷音乐量贩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在一定程度上履行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与此同时考虑到新冠疫情对市场经营主体造成的影响，酌定乐酷音乐量贩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6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乐酷音乐量贩立即停止侵犯灿星公司《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涉案歌曲《天地在我心》等215首曲目（详见附件涉案歌曲清单）；二、乐酷音乐量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860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1元，由灿星公司负担1200元，乐酷音乐量贩负担48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灿星公司提交音集协字（2018）第064号《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拟证明灿星公司主张的作品均在音集协要求删除侵权歌曲目录内，乐酷音乐量贩作为音集协的会员应当及时删除涉案作品，其持续性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具有较大主观过错。乐酷音乐量贩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公告是音集协对其会员发出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公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灿星公司提交录音一份，拟证明灿星公司在2019年取证时，有些KTV不是音集协会员，在调解期间音集协将他们吸收为会员，并要求按照加入音集协的标准判赔的情况。乐酷音乐量贩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一审法院已经判令乐酷音乐量贩承担了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并未因乐酷音乐量贩与音集协签订了协议而免责。因灿星公司未提供存储录音证据的原始载体，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灿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乐酷音乐量贩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确定赔偿数额时综合考虑了涉案作品的权利性质、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乐酷音乐量贩的经营规模及其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程度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且考虑到乐酷音乐量贩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在一定程度上履行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与此同时考虑到新冠疫情对市场经营主体造成的影响，本院另考虑到灿星公司在系列案件中主张权利的案件数量、侵权作品数量等因素，认为一审法院判令乐酷音乐量贩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600元并无不当。灿星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低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灿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8元，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彩霞审 判 员 庞 敏审 判 员 赵玉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江 辉书 记 员 王 蒙附件：博爱县乐酷音乐量贩侵权歌曲清单1天地在我心陈奕迅&那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期2因为爱情周杰伦&那英3菊花台陈奕迅&刘欢4过把瘾那英&刘欢5沧海一声笑那英&周杰伦&刘欢&陈奕迅6穷开心次仁拉吉7淘汰朱文婷8从前慢叶炫清9天气那么热张泽10无条件符荣鹏11恋曲1990董姿彦《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期侵权歌曲小计：1112想和你去吹吹风张美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2期13告白气球菲林&乐洋14我要你鞠红川&唐伯虎15三月胡斯默16一面湖水扎西平措17模特于梓贝18CarelessWhisper子子19别说没爱过王振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2期侵权歌曲小计：820烽火扬州路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3期21推开世界的门邵元22回到过去肖敏晔23OhBoy古洁縈24第三人称达布希勒图25无与伦比的美丽希林娜依·高26LeaveMeAlone王乐汀27完美的一天颜力妃28性别张一腾29致姗姗来迟的你杜星萤30OnlyYou夏启明31极乐世界冀行《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3期侵权歌曲小计：1232刚刚好张珊珊《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4期33儿时杨小帅34心的距离王懿佳35好汉歌莫安琪36不能说的秘密卓猷燕37美若黎明郭沁38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张鑫39时间都去哪了娃娃40我朱婷婷41我想我不会爱你胡栋栋42我是一只鱼谢惠娴43如果你爱我李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4期侵权歌曲小计：1244九妹金甲组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5期45模范情书陈思镝46我的爱陈王杰47YouOughtaKnow黄韵琴48没有你闫峻49那些你很冒险的梦陈颖恩50爱我肖凯晔51只如初见张禄籴52你敢我就敢毛羽张53WhenIWasYourMan谢少唐54旅途李雅55天黑刘凯《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5期侵权歌曲小计：1256FLOW谢慧娴《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6期57时间有泪陈颖恩58给你看杜星萤59LayMeDown谢少唐60BlueSuedeShoes+给我一个吻张鑫61BangBang古洁縈62春扎西平措63闪光的回忆邵元64全世界谁倾听你夏启明65越过山丘李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6期侵权歌曲小计：1066蓝天卓猷燕《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7期67拥有王振诺68刀马旦莫安琪69母系社会叶晓粤70我俩冀行71相爱一场达布希勒图72父亲写的散文诗朱婷婷73SweetChildO′Mine希林娜依·高74想着你闫峻75什么张一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7期侵权歌曲小计：1076Mad肖敏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8期77BillieJean张泽78位置李硕79想自由叶炫清80因为单身的缘故张婉清81船歌郭沁82别让梦醒来朱文婷83无字歌：孔雀西去胡斯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8期侵权歌曲小计：884小鸟韩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9期85不散，不见子子86我要你的爱董姿彦87FallingSlowly鞠红川&唐伯虎88普通朋友于梓贝89怕你为自己流泪王乐汀90达尔文达布希勒图91当你老了鞠红川&唐伯虎《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9期侵权歌曲小计：892日落大道那英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0期93我爱你，再见李雅&张磊94男孩梁博&希林娜依·高95胡桃夹子张碧晨&叶炫清96大鱼周深&郭沁97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希林娜依·高98紫郭沁99第一个雅皮士陈奕迅战队100演员和歌手李荣浩&闫峻101生命中的精灵黄韵玲&肖凯晔《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0期侵权歌曲小计：10102末路狂花杜星萤&魏如萱《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1期103内疚李荣浩&张泽104喜欢你现在的样子黄韵玲&古洁縈105平凡之路杨千嬅&叶晓粤106可惜我是水瓶座杨千嬅&于梓贝107臭美肖凯晔108周大侠张泽109BadBoy叶晓粤110失了分寸古洁縈111水手很忙+牛仔怕水周杰伦战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1期侵权歌曲小计：10112记得陈颖恩&曹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2期113那又怎样达布希勒图&那英114安静何猷燕&庾澄庆115老实情歌+靠近庾澄庆&董姿彦116DearFriend达布希勒图117OpenArms+情人的眼泪董姿彦118喂鸡刘欢战队119窗谭维维&扎西平措120伊戈尔王张杰&胡斯默121鱼鸟之恋谭维维&冀行122JustOneLastDance张杰&子子123阿妈的手扎西平措124你都好吗子子《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2期侵权歌曲小计：13125乌克丽丽周杰伦&陈颖恩&肖敏晔&朱文婷《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126夜空中最亮的星中国新歌声学员127全世界谁倾听你夏启明&朱婷婷128我要夏天周杰伦战队129想你就写信周杰伦&李硕&达布希勒图&张鑫130当你老了鞠红川&唐伯虎131落叶刘欢132情怨刘欢133谁来剪月光陈奕迅134从前慢叶炫清135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英136雪莲冀行137红眼睛胡斯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侵权歌曲小计：13138歌唱祖国群星《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139你不是说那英140天地在我心刘欢141披风陈奕迅142告白气球周杰伦143无与伦比的美丽希林娜依·高144海芋恋铁拐李145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那英146CarelessWhisper子子147夜刘欢148母系社会叶晓粤149High歌张果老150床头灯陈奕迅151不能说的秘密卓猷燕152烟花易冷吕洞宾《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侵权歌曲小计：13153从前慢周深&叶炫清《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154齐天扎西平措《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侵权歌曲小计：2155LoveUU蔡咏琪《2018中国好声音》第2期156山海黎真吾157魔鬼中的天使康树龙158LovingStrangersTiger159权御天下打包安琪160等下一个他宿雨涵161黄河谣王朝《2018中国好声音》第1期侵权歌曲小计：7162遇见张超洋《2018中国好声音》第2期163我真的需要廖颖轩164达尼亚廖颖轩165红尘来去一场梦邢凯翔166英雄李佳丹167有些事我们永远无法左右廖颖轩168隐形纪念旦增尼玛169因为爱所以爱邓紫霄170Flashlight邓紫霄171Diamonds宿雨涵172的青春高巾立173慢慢喜欢你赵家豪174空心廖野天《2018中国好声音》第2期侵权歌曲小计：13175Lydia廖野天《2018中国好声音》第3期176周杰伦的很多很多很多首歌金色炸蛋177母系社会张神儿178时间轴刘嘉慧179拥有刘嘉慧180一朵花王乃迎181止战之殇宿涵182半岛铁盒+雨下一整晚宿涵183不潮不用花钱+PriceTag陈佳杏184体面吴奇185不爱吴奇186我们的总和刘嘉慧《2018中国好声音》第3期侵权歌曲小计：12187侠客行李志宇《2018中国好声音》第4期188Sorry村田白慧莉189晨曦周兴才让190兰亭序张超洋191RememberMe陈彼得192What'dISay王恺193相对王恺1948+8=8康树龙195青春好无聊黄稔钦196易燃易爆炸王曼玉197说散就散JC陈泳彤《2018中国好声音》第4期侵权歌曲小计：11198MercyOnMEJC陈泳彤《2018中国好声音》第5期199BillieJean黄稔钦200你想干什么郝亚青201离不开你郝亚青202他在那里徐翱翔203LetYouGo陈冠宇204你还怕大雨吗陈冠宇205一剪梅旦增尼玛206为你我受冷风吹大壮207NoFearinMyHeart刘郡格208男孩刘郡格209只爱高跟鞋徐诗寒《2018中国好声音》第5期侵权歌曲小计：12210光年之外+潜龙勿用邓紫霄/徐翱翔《2018中国好声音》第6期211煎熬刘郡格/王朝212水中花+LaVieEnRoseTiger/赵家豪213野花康树龙/旦增尼玛214东风破旦增尼玛215干杯朋友王轩《2018中国好声音》第6期侵权歌曲小计：6侵权歌曲总计：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