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25民初2245号原告：张书美，女，1974年11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贞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为，贵州驰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杨朝银，男，1984年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兴仁市。被告：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220号乌江怡苑25-26幢2单元6层4号。法定代表人：卢小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然明，贵州道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书美诉被告杨朝银、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丰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书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龙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朝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然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31,50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3日，被告杨朝银雇佣原告到鼎丰源公司承建的贞丰县金融公园工地上班。2019年3月10日，原告在金融公园上班时，在架子上接砖时从架子上摔下来，原告当即被送至贞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9年3月14日，杨朝银将原告转至收费相对较低的兴仁圣慈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9年6月29日，因病情需要，原告又到黔西南州医院住院治疗7天，原告共计住院35天。上述三次住院，医疗费均系被告杨朝银支付，现仅有原告第三次出院后到医院复查费1,500元未支付。经黔西南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原告此次受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内固定取出的后期医疗费约6,000元-8,000元，误工期为90天-240天，护理期为60天-90天，营养期为60天-90天。原告在此次事故中受伤，造成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1,500元（二被告尚未支付的医疗费）；2．残疾赔偿金68,808元（34,404元/年×20年×10%）；3．被抚养人生活费4,280元（21,402元/年×4年×10%÷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5．误工费26,307元（58,198元/年÷365天×165天）；6．护理费11,958元（58,198元/年÷365天×75天）；7．营养费2250（30元/天×75天）；8．后续治疗费7,000元；9．鉴定费1,900元；10．精神抚慰金3,000元；11．交通费1,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31,503元。原告受伤前身体建康，家庭美满，而此次事故的发生，给原告身体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伤，同时因伤残而必然导致的后遗症定会给原告今后的生活增加可以预见的痛苦，由此，给整个家庭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事故发生后，二被告拒绝就事故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予以公正判决。被告鼎丰源公司辩称：一、张书美是为杨朝银提供劳务，依法应由杨朝银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与张书美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或劳动关系，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二、依据鼎丰源公司贞丰分公司与杨朝银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施工生产的安全事故，由杨朝银承担赔偿责任。三、张书美在为杨朝银提供劳务过程中，未重视自身安全是导致其受伤的重要原因，依法应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四、张书美主张的部分损失项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计算确定损失数额。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张书美对鼎丰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杨朝银辩称：原告的损失应该由鼎丰源公司来进行赔偿，我们签订有合同，张书美受伤时是在增加的工作中受伤，只有混凝土和外围是我的合同范围内，是公司叫我帮忙找人来做。是我聘请原告来上班的，原告的医疗费全部是我付的，出事故我们第一时间就通知公司的，公司说买得有保险，但是否买了我不清楚，这些费用不应该由我本人承担，我都是给鼎丰源打工。原告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无异议。2、户口簿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受伤时，其女杨顺敏年满14周岁。被告鼎丰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张书美登记为农村家庭户，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相关损失；被告杨朝银无异议。3、贞丰县人民医院病历、兴仁圣慈医院病历、黔西南州人民医院病历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受伤情况及住院天数为35天。被告鼎丰源公司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杨朝银无异议。4、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张，拟证明原告受伤被鉴定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约6000-8,000元，误工期为90天-240天，护理期为60天-90天，营养期为60天-90天；鉴定费为1,900元。二被告无异议。5、医疗费发票复印件3张，拟证明在贞丰坎贝尔医院花费检查费218元，贞丰县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298.2元，以及拍片的费用38.1元的事实。说明：1,500元医疗费发票原件已经交给杨朝银的兄弟杨朝俊了。被告杨朝银称：原告通知我的，都是我去交的费用，转院的车费都是我出的，如果发票原件已经交了，我就交给公司了。被告鼎丰源公司认为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应当提供原件，鼎丰源公司没有收到该证据的原件。被告鼎丰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企业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法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卢小林是鼎丰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是鼎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及被告杨朝银无异议。2、《贞丰县新丰路延伸段棚户区旧城改造建设项目-C3地块楼南广场混凝土防水保护层、室内垫层、浇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1分，拟证明：鼎丰源公司总包案涉工程后，以鼎丰源公司贞丰分公司的名义将其中的南广场混凝土防水保护层、室内垫层、浇筑劳务分包给杨朝银组织施工，并为此与杨朝银签订了《贞丰县新风路延伸段棚户区旧城改造建设项目-C3地块楼南广场混凝土防水保护层、室内垫层、浇筑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第七条第（2）款第1项约定：“乙方（杨朝银）应严格遵守安全生产的操作规程，服从甲方（鼎丰源贞丰分公司）项目部安全员及有关职能负责人的安全教育和指导。坚持班前教育，安全第一，增强作业人员的自我保护意识，确保安全生产。生产中发生的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二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生产发生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这只对其双方发生效力。被告杨朝银认为其确实和鼎丰源公司签订了合同，但是原告受伤的工程不是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是增加的部分。3、《工作联系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鼎丰源公司将案涉工程混凝土浇筑劳务工程分包给杨朝银施工，但实际分包施工范围不限于混凝土浇筑，还包括各楼栋内的填充墙分包施工，所以在2019年3月11日对未在合同范围的填充墙的分包工程进行重新确定，包括C3地块的6#、7#、8#、17#、18#、19#楼的填充墙施工。原告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被告杨朝银认为这部分是另行增加的工程，不在合同范围内。4、《贞丰县新丰路延伸段棚户区旧城改造建设项目勘察、设计、施工总承包（EPC）C3地块单项班组结算送审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竣工后，经鼎丰源公司贞丰分公司与杨朝银共同结算，鼎丰源公司贞丰分公司应支付杨朝银劳务工程款共计3,101,139.13元。原告认为这是鼎丰源公司支付给杨朝银的工程款，不能作为证明免除责任的依据。被告杨朝银认为工程款312万元是包含陈金超的，反而证明了张书美出事故的这栋楼不是合同中的楼，是增加的工程。5、《借据》、《收据》、《委托付款函》、《银行电子回单》、《工程款支付明细》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鼎丰源贞丰分公司已经支付了杨朝银劳务工程款共计3,132,385元，超过杨朝银工程款31,245.87元。原告认为这是鼎丰源公司支付给杨朝银的工程款，不能作为证明免除责任的依据。被告杨朝银认为鼎丰源公司没有支付完工程款，张书美受伤不应由其来支付费用，应该是由鼎丰源公司来赔偿。被告杨朝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以上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鼎丰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杨朝银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张书美于2019年受被告杨朝银雇佣到贞丰县金融公园做工，从事抛砖、接砖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9年2月23日，原告在做工过程中从架子上摔下受伤。原告受伤后，于2019年3月10日到贞丰坎贝尔医院检查，同日到贞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3月13日出院，住院治疗3天，入院诊断为：右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019年3月14日，原告转院至兴仁圣慈医院，至2019年4月9日出院，住院治疗25天。2019年6月29日至7月6日，原告又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入院诊断记录为：1．右足背肌筋膜炎；2．右跟骨骨折术后。原告之伤，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外伤造成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导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0%，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6000-8,000元；误工期90-24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另查明，原告张书美与其丈夫杨海昌共生育的子女杨顺敏出生于2004年7月25日，现年16岁，尚未成年。原告受伤后到贞丰坎贝尔医院检查，在贞丰县人民医院、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以及鉴定的费用均为被告杨朝银支付，杨朝银在审理中表示，该笔医疗费系自愿支付，不论原告是否存在过错，已经支付的医疗费不要求按照过错比例折算。另，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杨朝银为其支付交通费用300元，后又打给原告1,000元，其中900元用于支付医疗费用，剩余100元。被告杨朝银支付以上费用后未再支付其他费用。被告鼎丰源公司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再查明，被告杨朝银（乙方）与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贞丰分公司（甲方）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工程地点为贞丰县永丰街道办新丰路延伸段；工程情况为C3地块室内外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施工、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负责砼面一切工作；合同第七条第（2）-1约定：乙方应严格遵守安全生产的操作规程，服从甲方项目部安全员及有关职能负责人的安全教育和指导，坚持班前教育，安全第一，增强作业人员自我保护意识，确保安全生产，生产中发生的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另，2019年3月11日，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贞丰分公司出具《工作联系通知单》给杨朝银施工班组，通知单内容为：为了使满足消费者及业主需求，需重新确定未在合同范围内相关栋号部位填充墙施工。1、6#、7#、8#、17#、18#、19#楼及地下室填充墙按176元/㎡，抹灰按18元/㎡。……但包工不包料、包机械、包施工用具（不含税）。……。原告张书美在工作中的工资系被告杨朝银以现金方式发放，原告在第8#栋施工过程中受伤。原告受伤后，因与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解决。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二、被告鼎丰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雇佣关系，是指雇员与雇主之间形成的，雇员在雇主的意志支配和约束下提供劳务，完成一定的工作，雇主向雇员支付劳动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雇主对雇员存在身份上的支配关系和从属关系。本案中，原告张书美受被告杨朝银雇佣从事劳务工作，其工资由被告杨朝银以现金方式支付，在工地从事劳务过程中受杨朝银管理，因此，原告与被告杨朝银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形成事实上的雇佣关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为被告杨朝银提供劳务，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受到伤害，应当根据原、被告各自的过错划分责任。本案原告系在接砖过程中从架子上摔下受伤。对此，首先，原告在被告处从事接砖工作，该工作过程中具有一定的风险，被告对提供劳务的工作人员没有进行系统的安全培训，仅口头告知要注意安全，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其次，被告虽未进行过系统的安全培训，但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施工过程中的危险性，需特别注意安全，但其在抛砖、接砖过程中不慎摔下架子导致受伤，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故原告应自己承担一定的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首先，被告杨朝银（乙方）与鼎丰源贞丰分公司（甲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包工（包施工、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负责砼面一切工作。同时合同第七条第（2）-1约定：乙方应严格遵守安全生产的操作规程，服从甲方项目部安全员及有关职能负责人的安全教育和指导。坚持班前教育，安全第一，增强作业人员自我保护意识，确保安全生产。生产中发生的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该合同系甲乙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乙方包工，包安全，生产中发生的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且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来看，杨朝银与鼎丰源公司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杨朝银不是鼎丰源公司的职工。其次，原告是受被告杨朝银雇佣，其工资也是由杨朝银以现金方式发放，原告与鼎丰源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鼎丰源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无突破合同相对性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亦无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权利。再次，被告杨朝银辩称，原告出事的施工地点即8#栋并非其与被告鼎丰源公司《劳务承包合同》范围内的施工地点。对此，关于增加的6#、7#、8#、17#、18#、19#楼及地下室填充墙部分，双方虽未重新签订合同，而是以《工作联系通知单》的形式通知杨朝银施工班组，但《工作联系通知单》内容也明确约定，由杨朝银施工班组包工不包料施工，也即劳务工人依然是由杨朝银负责，鼎丰源公司按照完成工程量支付工程款。而原告在从事《工作通知单》中约定的8#栋出事故，其也是在受杨朝银雇佣过程中受伤，与鼎丰源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被告杨朝银虽辩称原告受伤后，被告鼎丰源公司称由公司负责，但鼎丰源公司予以否认，被告杨朝银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杨朝银的辩解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鼎丰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要求鼎丰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对原告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同时参照贵州省2019年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确定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如下：1、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04元/年，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故残疾赔偿金为34,404元/年×20年×10%＝68,80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补助标准100元/天，原告共住院治疗3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35天＝3,500元。3、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费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在本案中，张书美事发时在从事务工业务，具有劳动能力，应当认定其存在误工损失。即便张书美未能举证证明其误工损失，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亦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张书美的误工损失。故综合原告鉴定的误工期为90-240日，原告主张165天，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按照58,198元/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核定原告的误工费损失为26,308元（58,198元/年÷365天×165天）。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60-90日，原告主张按照75天计算，具有事实依据，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但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故本院综合原告伤残等级，对护理人数确定为一人，护理费标准参照贵州省2019年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21元/年÷365天×75天=9,620元。5、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的营养期经鉴定为60-90天，原告主张按75天计算，具有事实依据，具有合理性，原告主张营养费为75天×30元/天=2,2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6、交通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交通费用损失，但根据其受伤住院及鉴定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故本院酌情支持500元。7、鉴定费用。原告提交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故本院对鉴定费用1,900元予以确认。8、后续治疗费用。原告经鉴定后续治疗费用为6000-8,000元，原告主张7,000元，具有事实依据，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9、精神抚慰金。原告的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因伤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本院酌情考虑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及贵州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402元/年计算。被扶养人杨顺敏的生活费为：21402×2（年）÷2（人）×10%=2140（元）。原告要求计算四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医疗费，原告提供3张发票复印件证实的有贞丰坎贝尔医院检查费用218元；贞丰县医院检查费用38.1元、住院治疗费用1,298.2元，共计1,554.3元，但原告未主张该笔费用，并表示该笔费用杨朝银已支付，故该1,554.3元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对原告主张的1,500元复查费用，原告虽称发票已经交给案外人杨朝俊，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余医疗费，原告称系被告杨朝银支付，被告杨朝银予以认可，且表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不要求按照过错比例折算，系杨朝银对自身诉权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以上1-10项损失合计金额为123,026元。综合考虑本案情况，本院酌定原告对事故的发生承担30%的过错责任，即123,026元×30%=36,907.80元；被告杨朝银承担70%的过错责任，即123,026元×70%=86,118.2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在到兴仁住院时被告杨朝银支付交通费300元，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时打款1,000元，上述费用均应扣除，故被告还需赔偿原告的损失为86,118.20元-300元-1,000元=84,818.2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审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朝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书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84,818.20元；二、驳回原告张书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张书美负担55元，被告杨朝银负担324元。上列判决确定的权利义务，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内履行，逾期不履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指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袁颖书 记 员 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