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71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住长泰县兴泰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艺委，男，汉族，1995年9月24日出生，住长泰县兴泰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之子。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诉讼代理人蔡勇亮，长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林滨海，男，1980年1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长泰县兴泰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琬龙，福建建达（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一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滨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仁发、刘秋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人代理人张艺委、蔡勇亮、被告人林滨海及辩护人刘琬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伤残评定，延期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林滨海驾驶车辆回家，经过长泰县兴泰开发区好易购超市对面的巷子时被一辆自行车挡住。被告人林滨海下车将自行车推到巷子的左侧墙边，撞到被害人张某家墙边的水管，张某看到后走过去，两人因此发生争吵,被告人林滨海遂用手摇那根水管，张某便跑到林滨海的车前站着并用手推了一下车左边的后视镜，林滨海见状便用右手朝张某头部挥打过去，其右手小臂打中张某的左前侧头部，张某仰面向后摔倒在地，后脑勺撞到水泥地面后昏迷不醒。被告人林滨海随即打电话报警，并叫来朋友林某1一起将张某送往长泰县医院治疗。经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和补充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鉴定均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林滨海已赔偿被害人张某医疗费人民币120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清单等书证，证人许某、杨某、林某1、林某2的证言，被告人林滨海的供述及辩解，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长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滨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具有邻里纠纷（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的）、犯罪后积极抢救被害人、部分赔偿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林滨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其造成的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医药费164697.88元、营养费24704.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交通费9400元、残疾赔偿金200728元、护理费25718.4元、误工费7400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人民币523955.36元。针对诉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病历、出院小结、收费清单、收费票据、基本养老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村委会农民失地证明、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林滨海认为其不是故意致伤被害人，只是随意挥了一下手，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表示愿意依法赔偿。 被告人林滨海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认为应当为过失致人重伤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滨海对被害人无伤害故意，行为完全符合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行为特征，具有自首、坦白、部分赔偿、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也有一定的责任的法定、酌定从宽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林滨海驾驶车辆回家，经过长泰县兴泰开发区好易购超市对面的巷子时被一辆自行车挡住。被告人林滨海下车将自行车推到巷子的左侧墙边，撞到被害人张某家墙边的水管，张某看到后走过去，两人因此发生争吵,被告人林滨海遂用手摇那根水管，张某便跑到林滨海的车前站着并用手推了一下车左边的后视镜，林滨海见状便用右手朝张某头部挥打过去，其右手小臂打中张某的左前侧头部，张某仰面向后摔倒在地，后脑勺撞到水泥地面后昏迷不醒。被告人林滨海随即打电话报警，并叫来朋友林某1一起将张某送往长泰县医院治疗。经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和补充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鉴定均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林滨海已赔偿被害人张某医疗费人民币12000元。 经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的伤残等级为一处第十级；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患有“器质性人格障碍（脑外伤所致）”，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构成九级残疾。 另查明，张某系漳州市长泰县兴泰开发区村民，由长泰县社会劳动保险中心出具的基本养老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显示张某在漳州市同兴建筑劳务公司于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正常缴费，其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治疗，于2019年11月16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51804.94元，医嘱之1建议加强营养……；2020年5月17日因抽搐不止再入住该院治疗至2020年6月3日，支付医疗费11531.2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等证实，被告人林滨海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2.长泰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31日17时，长泰县公安局接到林滨海报称：其在长泰县兴泰开发区好易购超市对面的巷子与张某发生打架。民警出警到现场，林滨海正要开车送张某去医院抢救，因120救护车未抵达且情况紧急，即让林滨海先行将张某送往医院。民警勘查完现场赶到长泰县医院急诊部了解张某抢救情况，林滨海亦在现场，民警将林滨海口头传唤到兴泰派出所接受询问，林滨海到案后如实交代其将张某打伤的违法犯罪事实。 3.接受证据清单、收据证实，2019年9月26日民警接受林某2提交的长泰县医院预交金回执一张（金额2000元）；被害人收到林滨海的弟弟林某2支付的医药费一万元整。 4.长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5日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到漳州909医院时张某无法表达；2019年11月20日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到张某家中，张某思维混乱，无法清晰表述，无法进行询问。 5.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17时许，其在小不点冷饮店干活时看到林滨海开着红色轿车拐进好易购超市对面的巷子，后林滨海将巷子里的一辆白色自行车用力甩到左侧墙边，撞到了张某的白色塑料水管，张某因此和林滨海吵了起来，林滨海突然抬起右手朝张某的头部挥了过去，林滨海的右手小臂打中了张某的左脸颊，张某就失去平衡仰面倒在地上，他的后脑勺砸到地面，林滨海过去将张某的上半身抬起来，其看见张某当时已经昏迷不醒。其没有听说过和见过之前林滨海和张某发生过矛盾、也没听说过和见过张某家属和林滨海家属发生过矛盾。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17时许，其在长泰县兴泰开发区积山好易购超市购买东西，从超市里走到门口时其看见一辆红色轿车停在好易购超市对面巷子，车上的司机即那名约40岁的本地男子下车将停在巷子路边的一辆白色自行车用力甩到左侧墙边，之后那名约50岁的本地男子从旁边走到那辆红色轿车的前面，那两名男子开始大声争吵起来，双方吵得很凶，那名约40岁的男子突然抬起右手朝那名50岁的男子头部挥了过去，这一下打中对方的左脸颊，那名约50岁的男子就失去平衡向后摔倒在地上，他的后脑勺砸到了地面，那名约40岁的男子看见被打的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就过去将被打的男子挪到路边，然后将被打的男子的上半身抬起来，还掏出自己的手机在打电话，之后其就离开了。经其辨认，40岁的用右手臂打中50岁男子的左脸颊的是7号男子，经查看对应的是林滨海；被打后仰面倒地的后脑勺砸到地面的50岁左右的男子是6号男子，经查看对应的是张某。 7.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17时许，林滨海打电话让其过去，其看到张某昏迷在地，林滨海扶着张某上半身，在林滨海帮忙下，开车一起将张某送到长泰医院。其刚要开车时，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民警问出了什么事情，林滨海跟民警说“我开车要回家，到这边巷子时，前面有一辆自行车挡住了，我把自行车挪到左侧墙边放着，张某过来和我发生吵架，他挡住我的车，不让我过去，还用手推了我的车后视镜，我用手挥打了他一下，他倒地头部后脑勺撞到水泥地面，就昏迷不醒了。”民警说先送人到医院抢救，其和林滨海就将张某送到长泰县医院抢救。之前其没有听说林滨海和张某有发生过矛盾。双方家属也没听说过发生矛盾。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下午5点多，其哥哥林滨海打电话给其说跟隔壁那个打架，那个人倒在那里，其说林滨海怎么那么冲动，林滨海说：“我打了他一下，那个人就倒下了，那赶紧过来。”其到医院交了2000元医药费。2019年9月10日，其又拿了一万元赔偿给张某的家属。 9.被告人林滨海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8月31日17时许，其开车回家经过长泰县兴泰开发区好易购超市对面的巷子时，有一辆白色的自行车停在巷子左侧路上挡住了，其下车将自行车推到左侧墙边放着，其要回车上时，张某从旁边的奶茶店走过来跟其说自行车不能这样靠墙放着，其说是故意的，张某就说其将自行车推到墙边撞到他家墙边的水管，水管都缺了一个角。他让其赔钱，其不愿意，就吵了起来。其故意用手摇了那根水管一下，他就跑到其车头挡着，走过去将其车左边的后视镜推了一下，其就用右手朝他的头部挥打过去，其右手小臂打中了张某的左前侧头部，他就仰面向后摔倒到地上，其看到他的后脑勺磕到了水泥地面，过去扶他的上半身发现他已经失去意识了。其就打了120和110并打电话叫朋友林某1赶紧过来帮忙。过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当时救护车还没有过来，其看到张某一直昏迷不醒就说先载张某到医院救治，民警也同意了。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1.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台公鉴［2019］294号、［2020］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 12.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0506号鉴定意见书、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68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的伤残等级为一处第十级；张某患有“器质性人格障碍（脑外伤所致）”，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构成九级残疾。 13.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病历、出院小结、收费清单、收费票据证实，张某于2019年8月31日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治疗，于2019年11月16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51804.94元，医嘱之1建议加强营养……；2020年5月17日因抽搐不止再入住该院治疗至2020年6月3日，支付医疗费11531.26元。 14.长泰县社会劳动保险中心出具的基本养老缴费明细表及长泰经济开发区积山村村委会出具的农民失地证明证实，张某受伤之前一直在漳州市同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务工，于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正常缴费及张某原土地被征用，为失地农民。 关于被告人林滨海认为其不是故意致伤被害人，只是随意挥了一下手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认为应当为过失致人重伤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滨海对被害人无伤害故意，行为完全符合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行为特征，具有自首、坦白、部分赔偿、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也有一定的责任的法定、酌定从宽量刑情节的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滨海在侦查阶段对其故意伤害张某的过程做了一次陈述、四次供述，供述稳定一致，证人许某、杨某证实的内容亦与被告人林滨海供述的其伤害张某的过程可相互印证；证人林某1、林某2证实的内容亦可间接证实林滨海对张某实施伤害的事实，对被告人林滨海辩解其对被害人张某没有伤害故意应不予采信，林滨海虽有自动投案的事实，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予认定自首、坦白，对此采纳公诉机关的意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请求项目和数额，应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计算，合法有据的部分应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应予驳回：医疗费用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医疗费为163336.2元，其2019年12月31日于长泰县医院就诊支付的医疗费1220.38元及2020年5月11日于漳州市福康医院就诊支付的医疗费141.3元，因未提供相关足以证明关联性的证据，故这两笔医疗费不予支持；误工费是根据原告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天数为416天，其诉求的误工费为74006.4元予以支持；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鉴定护理期限建议为120日（含住院），住院护理人数建议为1人，在出院后护理期限内有部分护理依赖的需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护理费为169.2元／天×94天＋26天×169.2元／天×50%＝18104.4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满一年的社保凭证及失地农民证明，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故其残疾赔偿金为45620元／年×20年×（20%＋1%）＝1916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94天＝47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伤构成九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且医疗机构建议“加强营养”，酌情予以支持医疗费的10%即16333.6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应票据，考虑伤情及就医地点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940元；本案系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被告人将被处于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法不符，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案件的引发难于排除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之规定，可以减轻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的赔偿责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469024.6元－469024.6元×5%＝445573.3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滨海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宜，应予支持。被告人林滨海在犯罪后能积极抢救被害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的因素，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大部分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矛盾未得到妥善化解，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滨海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符合法律规定之445573.37元，予以支持。辩护人、代理人符合上述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滨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林滨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433573.3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阿民 审 判 员  林黄娟 人民陪审员  刘东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清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五条附带民事诉讼的起诉条件是： （一）起诉人符合法定条件； （二）有明确的被告人； （三）有请求赔偿的具体要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