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知民终55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扶沟县皇后主题音乐会所，经营场所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城郊乡鸿昌大道东段路南。经营者：陈雪锋，男，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堂，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云，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扶沟县皇后主题音乐会所（以下简称皇后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6知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皇后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堂，被上诉人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刘瑞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皇后会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灿星公司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灿星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错误。涉案歌曲的作者（词、曲）、演出，均不是灿星公司。作品登记证书显示著作权人是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和灿星公司，并非灿星公司独有。灿星公司不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著作权人不得将权利许可灿星公司行使。2.灿星公司只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而不是权利证书，不足以证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3.一审判决认定皇后会所构成侵权是错误的。涉案作品不是皇后会所下载、安装的，是设备自带的。皇后会所的设备购自郑州（河南）视易星云电子有限公司，有合同、售后续保合同为证。是否侵权是设备供应商的责任，不是皇后会所的责任，灿星公司只能起诉供应商要求赔偿。皇后会所一次也没有点播过涉案作品。本案中所谓“播放”，是灿星公司自己点播，恶意播放。4.一审判决认定皇后会所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6560元是错误的。灿星公司的目的不是制止侵权，而是恶意敛财，属于“职业维权人”，其所谓的维权行为不应受到保护。灿星公司辩称：1.灿星公司向法院提交了经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公证的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原件、复印件，以及涉案作品合法公开出版物原件，上述节目的制片者、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灿星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2.灿星公司授权的取证人员在皇后会所处，通过正常消费的形式，通过时间戳对皇后会所的侵权行为进行全程录制、拍摄，录制的内容能够反映视频录制的时间、KTV地点、KTV外景、KTV周边环境、KTV包厢环境、KTV侵权曲目的具体情况，能够证明侵权事实的存在。时间戳是我国权威的第三方公共时间戳服务机构，通过密码技术、有效验证，保障电子数据的完整性，通过时间戳服务中心验证的电子证据是不可更改的，确保了证据的真实性。灿星公司通过时间戳进行录制的视频、拍摄的图片，能够保证证据的客观性，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时间戳应予以采信。3.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合理。涉案作品在河南省乃至全球华人范围内享有超高知名度和流行度。皇后会所长时间、持续性侵权，侵权的曲目数量巨大，灿星公司仅截取其中一小部分歌曲进行维权。且灿星公司为制作音乐作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同时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取证费、时间戳费用等合理费用，综合成本较高。灿星公司起诉皇后会所是为了维护著作权人合法权益，同时也是为了提高KTV经营者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推动知识产权行业发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皇后会所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的作品；2.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2450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灿星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8-F-00544757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中国新歌声》第二季；著作权人：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制片者：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08日；首次公映时间：2017年10月08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8年05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灿星公司颁发了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显示，作品名称：2018《中国好声音》；著作权人：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制片者：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10月0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8年10月12日；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2019年03月15日。上述两个作品登记证书均标注“以上事项，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规定，予以登记”。2017年8月22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灿星公司出具授权书，就其与灿星公司共同享有的《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综艺节目曲目的KTV许可事项予以明确说明并授权：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灿星公司有权以灿星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灿星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2018年10月20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灿星公司出具授权书，就其与灿星公司共同享有的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曲目的KTV许可事项予以明确说明并授权：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灿星公司有权以灿星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灿星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灿星公司明确本案主张权利的作品为：《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中的《天地在我心》等207首歌曲。灿星公司一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取证软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提供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一审庭审查验，灿星公司提交的上述照片和视频均通过时间戳证书验证。上述文件对应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均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上述照片和视频文件证明取证人员于2019年12月10日来到位于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通过点播系统在ＫＴＶ中点播涉案歌曲并进行放映。最后，取证人员某消费结账单。经过一审法院比对，皇后会所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作品与灿星公司提供光盘中的相应作品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一审法院另查明，皇后会所注册日期为2017年3月2日，经营者陈雪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城郊乡鸿昌大道东段路南，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灿星公司是否享有所诉歌曲的合法权利和诉讼权利；2、皇后会所是否存在未经灿星公司授权违法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以及是否构成侵权；3、如构成侵权，应如何确定赔偿损失的数额。第一、关于灿星公司是否享有所诉歌曲的合法权利和诉讼权利问题。《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均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每个节目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体现出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所要求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每期节目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由灿星公司出品、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作品光盘，皇后会所未提供证据推翻涉案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因此，可以认定灿星公司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音乐电视节目的著作权。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灿星公司出具了授权书，授权灿星公司单独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灿星公司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第二、关于皇后会所是否存在未经灿星公司授权的违法使用涉案歌曲行为以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皇后会所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涉案作品，涉案作品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歌曲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一致，其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对《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音乐电视节目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皇后会所辩称其未侵权，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皇后会所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第三、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灿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皇后会所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皇后会所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经营规模、当地消费水平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1656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皇后会所立即停止侵犯灿星公司《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中涉案《天地在我心》等207首音乐作品（歌名附后），并从曲库中予以删除；二、皇后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656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1元，由灿星公司负担1211元，由皇后会所负担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皇后会所提交一份《KTV系统售后续保合同》，拟证明皇后会所一直在向郑州（河南）视易星云电子有限公司缴纳使用费，郑州（河南）视易星云电子有限公司允许皇后会所使用其设备和软件。灿星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不涉及涉案作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KTV系统售后续保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合同不涉及郑州（河南）视易星云电子有限公司授权皇后会所放映涉案作品等内容，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皇后会所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如果构成侵权，赔偿数额应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关于灿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问题。根据2010年2月26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和2018《中国好声音》音像出版物的外包装显示“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著作权人、制片者为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共同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的著作权并无不当。灿星公司经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对本案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诉讼。关于皇后会所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问题。《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规定：著作权包括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皇后会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供不特定公众点播、放映被诉音乐电视作品，放映内容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内容一致，侵犯了灿星公司涉案作品的放映权，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皇后会所上诉称播放设备系其合法购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点播设备自带,其不构成侵权的理由，本院认为，即使涉案点播设备系皇后会所合法购买,也只能证明其经营场所使用的点播设备具有合法来源,不能证明其对于放映行为向著作权人实际支付过相应的版权使用费,亦不能证明其放映行为获得了合法授权，故皇后会所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因灿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皇后会所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皇后会所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经营规模、当地消费水平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产生了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皇后会所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656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皇后会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扶沟县皇后主题音乐会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彩霞审 判 员 赵玉香审 判 员 庞 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江 辉书 记 员 王慧君附侵权歌曲名单：1.《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期：《天地在我心》《因为爱情》《菊花台》《过把瘾》《沧海一声笑》《穷开心》《淘汰》《从前慢》《天气那么热》《无条件》《恋曲1990》。2.《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2期：《想和你去吹吹风》《告白气球》《我要你》《三月》《一面湖水》《模特》《CarelessWhisper》《别说没爱过》。3.《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3期：《烽火扬州路》《推开世界的门》《回到过去》《OhBoy》《第三人称》《无与伦比的美丽》《LeaveMeAlone》《完美的一天》《性别》《致姗姗来迟的你》《onlyYou》《极乐世界》。4.《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4期：《刚刚好》《儿时》《心的距离》《好汉歌》《不能说的秘密》《美若黎明》《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时间都去哪了》《我》《我想我不会爱你》《我是一只鱼》《如果你爱我》。5.《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5期：《九妹》《模范情书》《我的爱》《YouOughtaKnow》《没有你》《那些你很冒险的梦》《爱我》《只如初见》《你敢我就敢》《WhenIWasYourMan》《旅途》《天黑》。6.《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6期：《FLOW》《时间有泪》《给你看》《LayMeDown》《BlueSuedeShoes+给我一个吻》《BangBang》《春》《闪光的回忆》《全世界谁倾听你》《越过山丘》。7.《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7期：《蓝天》《拥有》《刀马旦》《母系社会》《我俩》《相爱一场》《父亲写的散文诗》《SweetChildO′Mine》《想着你》《什么》。8.《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8期：《Mad》《BillieJean》《位置》《想自由》《因为单身的缘故》《船歌》《别让梦醒来》《无字歌:孔雀西去》。9.《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9期：《小鸟》《不散，不见》《我要你的爱》《FallingSlowly》《普通朋友》《怕你为自己流泪》《达尔文》《当你老了》。10.《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0期：《日落大道》《我爱你，再见》《男孩》《胡桃夹子》《大鱼》《她来听我的演唱会》《紫》《第一个雅皮士》《演员和歌手》《生命中的精灵》。11.《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1期：《末路狂花》《内疚》《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平凡之路》《可惜我是水瓶座》《臭美》《周大侠》《BadBoy》《失了分寸》《水手很忙+牛仔怕水》。12.《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第12期：《记得》《那又怎样》《安静》《老实情歌+靠近》《DearFriend》《0penArms+情人的眼泪》《喂鸡》《窗》《伊戈尔王》《鱼鸟之恋》《JustOneLastDance》《阿妈的手》《你都好吗》。13.《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秋演唱会：《乌克丽丽》《夜空中最亮的星》《全世界谁倾听你》《我要夏天》《想你就写信》《当你老了》《落叶》《情怨》《谁来剪月光》《从前慢》《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雪莲》《红眼睛》。14.《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国庆演唱会：《歌唱祖国》《你不是说》《天地在我心》《披风》《告白气球》《无与伦比的美丽》《海芋恋》《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CarelessWhisper》《夜》《母系社会》《High歌》《床头灯》《不能说的秘密》《烟花易冷》。15.《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巅峰之夜：《他不爱我》。16.《2018中国好声音》第1期：《山海》《权御天下》《等下一个他》。17.《2018中国好声音》第2期：《遇见》《我真的需要》《达尼亚》《红尘来去一场梦》《英雄》《有些事我们永远无法左右》《隐形纪念》《因为爱所以爱》《Flashlight》《Diamonds》《的青春》《慢慢喜欢你》《空心》。18.《2018中国好声音》第3期：《不潮不用花钱＋PriceTag》《体面》。19.《2018中国好声音》第4期：《侠客行》《Sorry》《晨曦》《兰亭序》《RememberMe》《What’dISay》《相对》《8＋8＝8》《青春好无聊》《易燃易爆炸》《说散就散》。20.《2018中国好声音》第5期：《MercyOnMe》《BillieJean》《你想干什么》《离不开你》《他在那里》《LetYouGo》《你还怕大雨吗》《一剪梅》《为你我受冷风吹》《南方以南》《NoFearinMyHeart》《男孩》《只爱高跟鞋》。21.《2018中国好声音》第6期：《光年之外＋潜龙勿用》《干杯朋友》。22.《2018中国好声音》第7期：《想你的夜》《离人愁》《轰炸》《飞机场的10:30》《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爱你的记忆》《再见萤火虫》《纪念》《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23.《2018中国好声音》第8期：《作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