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2民初681号原告：王福生，男，197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西县。原告：王树义，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西县。原告：张申启，男，1973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西县。原告：赵井权，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会东，黑龙江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西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原兰西县草原实验场），住所地：兰西县星火乡。法定代表人：张民，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源，黑龙江沈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淑红，女，1974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告：王福恒，男，200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告：王秀娜，女，200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一帆，黑龙江沈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秀鹏，女，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兰西县。原告王福生、王树义、张申启、赵井权与被告兰西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王秀鹏劳动合同纠纷一案，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黑12民再3号民事裁定书，发回兰西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1日，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福生、王树义、张申启、赵井权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会东、被告兰西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源，被告王淑红及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一帆、被告王秀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福生、王树义、张申启、赵井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工资及赔偿金共计952,0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张申启于1996年，原告王树义、王福生、赵井权三人于1999年进入兰西畜牧局下属单位兰西草原实验场，从事打草、看甸子工作，并被列入职工编制核发工资，年终领取工资。2001年兰西畜牧局将该实验场承包给王树友经营，至2006年10月26日王树友病故，原告一直享受在编职工待遇。后由王淑红管理经营该实验场，自2006年末就停止给四原告支付工资了，后询问原因，被告称原告四人没有编制。之后四原告向多个部门反映情况，但被告始终不予解决。2014年5月21日原告提出劳动仲裁，同年5月26日兰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诉求没有证据材料支持”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四原告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自2006年1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期间的工资，每人每年按14,000.00元计算，并根据国务院《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26条第（一）项规定，加倍支付工资1倍的赔偿金，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辩称：1、四原告不是我单位的上级部门指派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复原专业军人和大学生安置人员；2、四原告不是我单位向社会公开招录的人员；3、四原告与我单位没有劳动合同；4、四原告与我单位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5、双方既然不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当然我单位拒绝支付原告诉讼请求的劳动报酬，当然也不存在赔偿的问题。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辩称，首先，四位原告并不是兰西草原实验场的员工，更不在编制内，该事实在本案之前的多次开庭中已经充分证实，并且其四人也不是我方与草原实验场之间的承包关系中约定的我方应付开支义务的人员，所以从我方与草原实验之间的合同关系角度来说，我方没有为四原告支付工资的义务；其次，我方与四原告之间也不存在劳动关系，我方在承包了草场后即没有与四原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与四原告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王树友自2006年去世后，草场实际由王淑红本人管理至今，王淑红管理期间连雇佣都没雇佣过四位原告，四位原告也没在草场内上过一天班，干过一次活，无论是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其前提都应该有付出劳力、从事工作的行为和事实，连前提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和答辩人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综上所述，我方没有义务向四原告支付工资，更涉及不到赔偿，故请求法庭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原告追加王秀鹏为王树友继承人我方有异议，因王秀鹏与王树友之间没有合法的收养手续，不能确定是王树友的合法继承人，并且有兰西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07）兰刑初字第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其中该判决法院认定部分已经对王秀鹏的收养关系的合法性进行了说明，所以我方对王秀鹏继承人的身份有异议。王秀鹏辩称，王树友是我爸，王树友去世的时候我没有享受任何的继承权，我认为本案跟我无关，谁管理草场应该由谁负责找谁要。我一分钱也没有继承，草场也没有让我管理，所以劳动报酬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工作承报表10页，时间分别为2001年1月1日，2002年1月1日，2003年1月1日，2003年12月31日，1999年1月1日，1998年1月1日，1996年1月1日，2000年1月1日，1995年1月1日，1997年1月1日，证明四原告系兰西草原实验场员工，双方在上述时间已经形成劳动合同。证据2、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名册共7页，时间为1998年1月1日，1999年1月1日，1999年12月25日，2000年1月1日，2001年1月1日，2002年12月31日，2004年1月1日，证明问题如上。证据3、机构编制管理证共4页，证明四原告系草原实验场工作人员。证据4、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标准审批名册1页，证明四原告系兰西草原实验场工作人员，四人已经进入国家事业编制，其上有时任人社局领导关艳签字，加盖有200359号文件标准执行。证据5、兰劳人仲不字第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四原告要求兰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的事宜。证据6、绥化市人民检察院调查函1页，调查内容1页，调查证据清单1页，国家机关事业单位调整工资标准审批名册1页，职工名册3页，徐佰年、刘鑫淼证明各一页，证明四原告系兰西草原实验场职工，该组证据系绥化市人民检察院依职权调取于兰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证据7、草原实验场承包合同书2份，第一份合同原告只有手抄件，证实1998年8月28日兰西畜牧局将草原实验场承包给王树友经营十年，自2001年1月起至2010年12月止。第二份合同证实2006年8月21日兰西畜牧局将草原实验场承包给王树友经营30年，自2010年至2040年，合同约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证据来自2015兰民初字第180号卷宗。两份合同予证明王树友系草原实验场合法的承包人，且其承包期间包含四原告与草原实验场形成劳动合同期间。被告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王树友承包的草原合同，证实合同期限是10年，自2001年开始至2010年，10年中王树友负责14名职工的工作安排、工资发放以及一切福利待遇，另负责退休人员待遇等。其中没有四名原告。证据2、1999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晋升工资审批名册。证实该名册显示的为数14人与草原承包合同中规定的由王树友给开支的人数14人一致，其中没有四名原告的名字。证据3、2001年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标准审批手册。证实原兰西草原实验场员工由原告的14人变成13人，其中没有四原告的名字。证据4、2006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套改审批名册。证实如果王福生和王树义等人在2003年已经被列入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那么肯定会在2006年全县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套改的人员内，但审批名册中以上等人的名字，经了解是王树友在2003年工资调整中故意将其亲属也就是四原告虚报上去的，目的是将四原告趁此次机会办成事业编制。但从2006年这次工资套改的情况上看，用人单位兰西草原实验场、主管局兰西畜牧局、人事单位兰西人事局根本没有以上等人工资套改情况的资料，假使王树友以瞒报的方式将以上人通过了人事部门2003年工资调整的审批，那么从这次工资套改情况上看，也没有最后被各个部门审批通过，当然也没有办成事业编制。那么2003年这次虚假申报，实际上只是走了个过场，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证据5、2006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津贴审批表。证实审批表中没有四名原告的名字。证据6、兰西畜牧局证明。证实主管局没有四原告的人事档案。证据7、兰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四原告劳动关系的情况，经兰西畜牧局核查，兰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没有四原告的劳动合同。证据8、兰西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省机构编制网络管理平台上兰西草原实验扬机构中没有原告四人。证据9、鉴定书一份。证实有四原告名字的兰西草原实验场编制职工名册上的“兰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印文和样本介绍信上的“兰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证据10、宋涛、吕权、赵炳禄、马胜新在原审中的当庭证词。证实1、四原告没有在场子以员工的身份打过草、看过甸子、很多陈述都不是真话；2、不是兰西草原实验场的员工；3、四原告既没有通过招工方式进场、也不是家属、又不是军转人员、既不是大学生也不是从其他事业单位调转，根本不可能成为员工。证据11、录音资料，证实原告方所提交的证人证言存在不真实情况；被告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关于兰西草原实验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实王树友去世后实验场的承包权由王福恒、王秀娜二人继承，由王淑红作为两名继承人的监护人行使管理职责。并于2012年1月18日与兰西畜牧兽医局签订了关于兰西草原实验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据2、（2007）兰刑初字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王秀鹏作为继承人身份不适格。被告王秀鹏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围绕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组织了质证：被告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证据2、该两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如下：两组证据来源出处不明，根据证据记载的内容上看既然是考核表和考核名册，那么自然是由我单位和上级主管局备案保存的材料，怎么会跑到原告的手里，按多次案件的审查看原告陈述这两组证据是从王树友的爱人处取得的，今天王树友爱人王淑红本人在庭，一会由王淑红说一下这几组证据是不是你们从王淑红手里取得，多组呈报表和考核名册是怎么形成的、谁形成的、什么时间、哪里获得的，应该由原告向法庭一一说明。2、从两组证据的考核时间上看，与原告自己陈述2003年享有事业编是矛盾的，按照91号判决书认定事实在2003年前获取事业编制之前199几年就已经按照事业编制考核了，你们几个人之中还有已经任职小组的组长，从时间上看是矛盾的。3、对机构编制管理证和职工名册是相互依存的，是一份，多次法庭审理过程中分开来，但编制管理证和职工名册是分不开的，编制管理证上就有原告四人的名字并加盖公章，编制管理证已经经司法鉴定确定上面加盖的公章不是那个时间使用的公章，证明编制证是假的，那么编制证后附的职工名册能是真的么，所以这份证据不具备法律效力。4、对国家机关事业单位人员调整工资审批表及名册我们质证意见是这份名册与编制管理证是同时出现在劳动部门的档案中，那么编制管理证是假的，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份调整表也是人为的。也是假的。我们在庭审中会向法庭提交多组证据对这份工资调整表真实性来印证是否真假，因为在2003年这份工资调整表之前我单位和主管局就向财政局和人事局报过多份的工资调整表，工资套改表，津贴审批表，但当中都没有本案四原告的名字，恰恰只有这份与一个假的编制证一起出现的2003年的工资表当中有四原告名字，这份调整表是孤立的，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5、对仲裁书真实性无异议。6、抗诉机关调查函和清单无异议。但对所调取的证据2003年工资审批表职工名册有异议，意见同上。对调取的徐佰年和刘鑫淼的证言有异议，理由是这两份证言是虚假的，我们在再审程序中已经提交2份证人的录音材料，两位证人在录音中否定了这两份证言当中的内容，是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受人指使所做的虚假证词。而且两位证人没有出庭，该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7、两份承包合同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被告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质证意见同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一致，但是关于原告陈述我方有异议。1、原告陈述2003年正式进入事业编制是草原实验场向人社局申报并正式批准的，根据庭审中已经查明事实，2003年草原实验场已经在我们承包期之内，当年我方并没有以草原实验场名义向人社局申报过任何事业编制。2、原告陈述王树友承包期间工资是每年14，000.00元，年终发放，事实是在我方承包期间既没雇佣过四原告，也从未给四原告开过工资。3、原告陈述2006年11月王树友去世后，实验场不认可他们工作，不让他们上班，但是事实是王树友去世后草原实验场实际由王淑红管理，王淑红管理期间四原告从未向王淑红表示要上班，并且四原告自始也没在草原实验场上班，最后我方澄清原告在举证中所陈述的证据1、2来源是从王淑红处取得，王淑红当庭表示不属实。不是在其处所得。被告王秀鹏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因为我不了解。原告对被告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14名员工含四原告，在编制手册中，职工名册第一页加盖有2003年一季度已审核14人，该表中已含有四原告能够与编制手册相对应。证据2、证据3、我们对真实性有异议，属于被告方自己制作的出具的时间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的制作人也不清楚。上面显示的名册与备案于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处职工名册是不符的。从证据的效力看，明显低于职工名册。证据4、证据5、第一个是对该份证据的证言有异议，被告有义务说明这个证据的来源，那么如果这份证据是保存于被告单位的档案中。那么它这个形成存在着一种可能，审批名册有分批呈报的问题。那么如果证据来源于人事局的资源保障局档案，那么就与我方的证据形成了反证，而且该原件也不应当存放于被告手中。我们从审批名册本身看，上面有明显的涂改痕迹，那么涂改是在审批之前还是在审批之后，对国家机关呈报的文件不应当存在明显的涂改痕迹，而且06年原被告双方就已经产生了纠纷，被告方在呈报工资套改审批名册时，故意隐去了原告的名字，这一行为正是本案诉讼产生的根源。证据6、证据7、证据8、该份证据限定了2009年上网络平台之后未查到四原告编制记录，原、被告双方的纠纷发生于2006年，因此在2009年统一上网管理时被告方故意瞒报造成的，所以网络平台上未查到。另外该证据并不是原始证据，他是在本案诉争发生之后仅在电脑上查询所得的结果，证据效力明显低于原始证据。证据9、不是原告方同意的也不是司法委托的被告方的单方鉴定建议法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一直在保管职工手册。那么人社局一直保管，并非加盖自己公章的证据于理不通，这明显是被告方人为造成的对抗证据同样它不属于原始证据。证据10、证人在原审庭审中的证词。认为与本案无关，证词不属实，且证人与王淑红有亲属关系，王淑红曾给三位证人办过社保。宋涛不具备证人资格，理由是他自述在2017年才离开代表人职务，也就是在本案长达五年的诉讼过程中，他在担任法定代表人职务，因此他在本庭的陈述，相当于被告的自主陈述，不具备证人的特征和属性。证据11、我方对这段录音的被录音对象录音的时间、地点无法确认，如果被录音人属于被告所述本案存在着录音证据，检察院依职权调取的证人证言的冲突和矛盾的问题。那么有关这两份相反的证据如何认定，即是否需要追究相应责任人的法律责任的问题，请合议庭合议。被告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对被告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从上述证据中恰恰可以证明四原告与草原实验场以及我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被告王秀鹏对被告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原告对被告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王树友去世后实验场的承包权由王福恒、王秀娜二人继承，由王淑红作为两名继承人的监护人行使管理职责无异议。被告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对被告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王秀鹏对被告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跟我没关系。我一点也没继承到。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及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审查认证如下：对于原告举证证据1，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工作呈报表、证据2，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名册，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方对该证据的来源在多次庭审笔录中的表述均不一致，无法证明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故不予认定。对证据3，机构编制管理证，证据4，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标准审批名册，因被告提交绥化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印章检验鉴定书，证实职工名册上的印章不是兰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印章，无法确定以上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故不予采信。对证据5、兰西仲裁委员会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6，绥化市人民检察院调查函1页，调查内容1页，调查证据清单1页，国家机关事业单位调整工资标准审批名册1页，职工名册3页，徐佰年、刘鑫淼证明各一页，因法庭工作人员去兰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兰西人力资源手社会保障局拒绝配合调查，无法确定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接受各方当事人质询，不予采信。对证据7，草原实验场承包合同2份，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举证的证据1，王树友的承包草原实验场合同，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兰西草原实验场1999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晋升工资审批名册。证据3，兰西草原实验场2001年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审批名册。证据4，兰西草原实验场和兰西畜牧局2006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套改审批表。证据5，机关事业单位工作津贴审批表，对证据6，兰西畜牧兽医局说明。证据7，兰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情况说明。证据8，兰西机构编制委员会说明。证据9，绥化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印章检验鉴定书。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0，证人当庭证实自己在草原实验场工作期间草原实验场未雇用过四原告，宋涛证实自1996年至2001年期间任兰西畜牧局政工干事，期间在工资审批和编制部上均没有原告方的名字，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1，录音资料，因证人未出庭接受各方当事人质询，无法确定其证实内容的真伪，不予采信。对被告王淑红、王福恒、王秀娜举证的证据1，关于兰西草原实验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据2、（2007）兰刑初字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采信的证据，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998年8月28日，王树友与兰西畜牧局签订了草原实验场承包合同，承包年限从2001年1月起至2010年12月止。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承包方必须按政策规定保证14名职工的工作安排，工资的发放以及一切福利待遇，保证现有3名退休人员和2名遗嘱的工资和一切福利待遇，并保证在承包期间退休人员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双方于2006年8月21日续签了承包合同，将承包年限延至2040年12月31日。后王树友于2006年10月去世，王树友的继承人王福恒、王秀娜继承了该草原实验场承包权，并由其监护人被告王淑红代为管理草原实验场。王淑红于2012年1月18日与兰西畜牧局重新签订了关于兰西草原实验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继续承包兰西草原实验场。四原告称1993年至1996期间，四原告陆续至兰西草原实验场从事打草、看甸子等工作，兰西草原实验场每年发放给每人14，000.00元工资，每年的年底发放。2003年，草原实验场向兰西人社局申报并正式获得批准，四名原告进入事业编制。2006年王树友因病身故，被告草原实验场不让原告四人去上班，也停发了工资。2014年5月21日原告提出劳动仲裁，同年5月26日兰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诉求没有证据材料支持”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给付拖欠的工资，并按国家政策赔偿损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本案中，四名原告主张与被告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原兰西草原实验场）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向法庭举证了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工作承报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名册、机构编制管理证及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标准审批名册，但以上证据被告兰西草原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并向法庭提交了反驳证据，1999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晋升工资审批名册、2001年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标准审批手册、2006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套改审批名册、2006年机关事业单位工作津贴审批表、兰西畜牧局证明、兰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兰西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鉴定书，证实1999年以来包括王树友承包兰西草原实验场期间，被告单位职工名册，申报审批工资和津贴的人员中均没有四名原告，主管局没有四原告的人事档案，兰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没有四原告的劳动合同，省机构编制网络管理平台上兰西草原实验扬机构中没有原告四人。证实有四原告名字的兰西草原实验场编制职工名册上的“兰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印文和样本介绍信上的“兰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因四名原告没有向法庭举证书面的劳动合同，通过证据的分析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对抗被告的反驳证据，四原告也未举证证实与兰西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形成实际的劳动合同关系。四原告在庭审中亦承认2006年10月王树友去世后没有再到兰西草原实验场上班，因为被告单位不让其上班，但未向法庭举证证实该事实。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2006年至2014年7月的工资，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福生、王树义、张申启、赵井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四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海波审判员  吕晓峰审判员  刘 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忠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