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加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528刑初7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加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格桑多吉，男，藏族，1987年7月8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初中文化，务农，住址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3日被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倪立峰，西藏自治区山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仁增多吉，男，藏族，1990年9月20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初中文化，务农，住址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3日被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公安局羁押，同年2020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雷艳玲，西藏自治区山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马么乃，男，回族，1969年8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县，文盲，个体工商户，住址甘肃省临夏县，暂住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于2020年8月10日被西藏自治区加查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建红，西藏自治区山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马洒力海，男，东乡族，1973年2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县，文盲，个体工商户，住址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于2020年8月10日被西藏自治区加查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我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万薇，西藏自治区加查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西藏自治区加查县人民检察院以加检公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马么乃、马洒力海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加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尼玛次仁、检察员彭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格桑多吉及其指定辩护人倪立峰、被告人仁增多吉及其指定辩护人雷艳玲、被告人马么乃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建红、被告人马洒力海及其指定辩护人万薇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加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格桑多吉伙同被告人仁增多吉一起去山上打獐子赚钱，二名被告人用自制的铁丝套在洛林乡贡玛村境内的玛布沟山上，非法猎捕、杀害獐子3只，被告人用刀子从所捕杀的獐子身上割取麝香三枚，麝牙两对、尾巴两条，其中两枚麝香、一对麝牙、一条尾巴被两人分两次以14,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了在加查县农行旁开杂货店的被告人马么乃。被告人马么乃将自己所收购的两枚麝香分两次以15,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马洒力海。被告人马洒力海将第一枚麝香以8,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了在桑日县大古电站打工的老乡（至今找不到此人任何信息），第二枚麝香已被被告人马洒力海食用。另有一枚麝香、一对麝牙、一条尾巴由护林员嘎某交由加查县森林公安局作为证据材料。到案后，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非法猎捕、杀害了3只国家一级保护麝科类野生动物，被告人马么乃、马洒力海非法收购、出售了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彼此联系、相互配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且均为实行犯。四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格桑多吉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上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格桑多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仁增多吉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上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仁增多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么乃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上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么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亦属初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小，要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洒力海对起诉书上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上指控被告人马洒力海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指控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其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中，只有被告人马洒力海的个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项指控罪名不予认可；被告人马洒力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下旬，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共同商议，决定前往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境内的玛布沟山进行猎捕野生动物。随后二被告人前往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城购买铁丝，自制铁丝套，并于2020年1月底，将自制的121个铁丝套分散放置在加查县洛林乡贡玛村境内的玛布沟山，用来猎捕野生动物。2020年1月底2月初，二被告人利用铁丝套共非法猎捕、杀害3只野生动物（被告人称獐子），并用随身携带的刀子从所猎捕的三只獐子身上割取麝香三枚，麝牙两对、尾巴两条后，将三只獐子的尸体就地掩埋。事后二被告人将其中的两枚麝香、一颗麝牙、一条獐子尾巴分两次以人民币14,2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马么乃。后二被告人将卖得的人民币14,200.00元平分后挥霍。被告人马么乃又将其所收购的两枚麝香分两次以人民币15,2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马洒力海，其中一枚麝香被被告人马洒力海食用。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照片中的涉案动物（3只，附件1图1）是麝科Moschidae动物，麝科Moschidae麝Moschusspp（所有种）均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9版）一级。另查明，被猎杀的獐子尸体（三只），从被猎杀的獐子身上割取的麝香（一枚）、麝牙（一对）、尾巴（一条）由加查县森林公安局扣押保管。到案后，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签署具结书，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三只动物（被告人自称獐子）的尸体、麝牙（一颗）、麝香（一枚）、獐子尾巴（一条）。2.书证：⑴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马么乃、马洒力海的户籍证明信，能够证实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马么乃、马洒力海的基本情况及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马么乃、马洒力海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并具备刑事责任能力；⑵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公安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及立案决定书，能够证实2020年2月5日西藏自治区加查县森林公安局接西藏自治区加查县护林员格某1称在其巡山过程中发现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山附近有人捕杀野生动物，并当场控制猎捕人员，且在途中发现野生动物；2020年3月3日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被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20年3月4日西藏自治区加查县公安局立案侦查。3.证人证言：⑴证人嘎某、扎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其在2020年1月底在护林巡山途中，发现被人放置的大量铁丝套，还碰到两名可疑人员，追踪过程中两名嫌疑人员逃跑，并在途中发现一个带血迹装有麝香、獐子尾巴、獐子牙齿的塑料瓶的事实；⑵证人格某2、白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其接到证人扎某称有人在山上放置铁丝套的电话后，便组织西藏自治区加查县、日岗布村、加热村的40名护林员进行巡山，并在组织排查可疑人员时，锁定被告人仁增多吉，被告人仁增多吉交代了其与格桑多吉共同猎捕三只獐子，后根据二被告人供述，将放置西藏自治区××区山上120余个铁丝套取下的事实；⑶证人格某1的证言，能够证实在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供认自己猎杀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后，于2020年2月5日向西藏自治区加查县林业局打电话报警的事实。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⑴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共同商议后，西藏自治区××县山上放置自制的铁丝套，非法猎捕杀害三只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獐子）的犯罪过程；并将从獐子身上割取的两枚麝香、一颗麝牙、及一条獐子尾巴以人民币14,200.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马么乃的全部犯罪事实；⑵被告人格桑多吉、马么乃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将非法猎捕得来的两枚麝香、一颗麝牙及一条獐子尾巴以人民币14,200.00元价格出售给了被告人马么乃；⑶被告人马么乃、马洒力海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被告人马么乃将其从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处所收购的两枚麝香分两次以人民币15,2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马洒力海的事实；⑷四被告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能够证实四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鉴定意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鉴（法证）字【2020】154号物证鉴定书，能够证明送检照片中的动物（3只，附件1图1）是麝科Moschidae动物；麝科Moschidae麝Moschusspp（所有种）均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9版）一级。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⑴西藏自治区加查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加森（公）堪【202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能够证实案发地点、案发现场概貌；⑵被告人马么乃、马洒力海的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被告人马么乃、马洒力海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行为的实施者。7.电子证据：从被告人马么乃所有的手机中提取的马么乃的转账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马么乃收购、出售两颗麝香的交易记录和部分交易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未经批准，利用自制铁丝套非法猎捕国家一级珍贵野生动物三只，并致其死亡，并出售麝香、麝牙、及獐子尾巴，非法获利人民币14,2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情节严重，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均为实行犯，作用相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格桑多吉、仁增多吉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么乃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野生动物制品麝香两枚、麝牙一颗、麝科动物尾巴一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么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洒力海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野生动物制品麝香两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洒力海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指控，因现有证据仅有被告人马洒力海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之规定，本院对此项指控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马洒力海的辩护人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洒力海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指控不予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将根据被告人马洒力海的具体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做适当调整。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综上，本院为了保护、拯救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保护、发展和合理利用野生动物资源，维护生态平衡，根据被告人具体犯罪动机、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格桑多吉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日起至2025年5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仁增多吉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日起至2025年5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么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洒力海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追缴被告人格桑多吉违法所得7,100.00元，被告人仁增多吉违法所得7100.00，共计14,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六、从涉案动物身上割取的麝香（一枚）、麝牙（一对）、獐子尾巴（一条）由扣押机关西藏自治区加查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尼玛琼达审  判  员   刘  娟审  判  员   普布玉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欧  珠书  记  员   央  珍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 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二条 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 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三条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五十五条 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