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1民初3902号原告：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定州市中兴路香江大厦10楼10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2MA090QA504。法定代表人：许义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小玲，女，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系该公司行政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红，重庆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明宣华融（重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办事处北环路A幢1号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MA609X7M1N。法定法定代表人：郑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璐，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苑佳华公司）因与被告明宣华融（重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宣华融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博苑佳华公司的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郭小玲、一般授权诉讼代理人文红，被告明宣华融公司的一般授权诉讼代理人陈丽、孙璐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的审查期间依法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博苑佳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购书款1255566.2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255566.22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2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时止，暂计算至2020年8月6日为37541.43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后原告申请违约金从起诉之日起，以合同总价款1255566.22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时止，起诉之前的违约金不再主张。事实和理由：原告分别于2019年8月2日、2019年10月12日与被告签订图书采购合同，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供应图书，被告至今未付款，经被告确认共欠原告购书款1255566.22元，原告多次催收，被告答应付款，但至今未实际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明宣华融公司答辩：一、原告举示的两份《图书采购合同》真伪存疑、是否欠付原告的图书款及欠付的金额存疑，答辩人在2019年12月26日前，控股股东为重庆华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冷宗华负责经营管理答辩人。2019年12月26日，重庆华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答辩人68%股权转让给重庆正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中没有关于欠付原告图书款的对外债务批露。因此，答辩人认为，原告举示的两份《图书采购合同》真伪存疑、是否欠付原告的图书款及欠付的金额存疑。且由于未在股权转让时进行批露，即使欠付图书款也应由重庆华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自行承担。二、原告拒绝现场协助答辩人进行书籍确认和验收，且现在答辩人处的图书数量与合同不符，答辩人不应承担支付购书款和违约金的责任。根据原告举示的证据《图书采购合同》第四条第1款之规定，采购图书的清单应该作为合同附件，但合同并没有将清单作为附件，致使答辩人在控股股东变更后，无法组织人员对采购书籍进行验收和确认，期间答辩人多次通过电话联系原告方来现场进行验收确认，均未得到原告的回复，答辩人仅能根据合同对数量进行清点，发现原告提供图书总数98792册，而合同约定100711册，差额1919册。因此原告没有按约定交付足额数量的图书，而交付的图书是否达到验收标准答辩人亦无法确认，故答辩人不应承担支付购书款和违约金的责任。三、即便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图书采购的法律关系，答辩人欠付原告图书款，那么原告请求支付其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和金额也是错误的。根据8月2日签订的《图书采购合同》规定，图书款付款节点应分别为2019年12月14日支付合同总成交价的50%，2020年6月11日再支付总价款剩余50%；根据10月12日签订的《图书采购合同》之规定，图书款付款节点应为2020年1月25日支付总价款。据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时间和金额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合同依据。为了减轻答辩人的讼累，维护法律的权威，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请。经审理查明：被告明宣华融公司为重庆健康职业学院的举办者。明宣华融公司的控股股东在2019年12月26日前为重庆华融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华融公司），明宣华融公司在2019年12月26日前由重庆华融公司法定代表人冷宗华负责经营管理。2019年12月26日，重庆华融公司将68%股份转让给重庆正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正润公司），之后被告明宣华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重庆正润公司。杨晓飞是被告明宣华融公司自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4月27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2020年4月2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伟，至今。被告明宣华融公司为重庆健康职业学院大足新校区配备图书需购买图书。2019年6月30日，原告博苑佳华公司业务员王丽与冷宗华联系，商谈原告博苑佳华公司向被告明宣华融公司供应图书事宜，并经冷宗华与朱继云联系确定购书事宜，王丽与朱继云通过微信方式协商由原告向被告供应图书，确定图书书目、数量，并由王丽发送一个采购合同给朱继云，朱继云看后于2019年7月31日下午16:05时回复：“重庆明宣华融（重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为明宣华融（重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在下面返回的合同已更正，其他均同意你公司更改或添加的条款。请阅”，同时朱继云发了一份“采购合同”。当天下午16:22时，王丽回复：“朱老师，合同条款我们都没有异议，您签署好，加盖学校及骑缝章，发扫描件给我们，我们公司签好再发扫描件给您，好吗？”，当天下午16:38时，朱继云回复：“好的。我不会操作，我明天咨询一下公司的办事人员（最迟下周一给你回复）。另外说明一下，健康学校正在申报过程中，未正式批准前均由举办方一一明宣华融负责操办。”。2019年8月2日，朱继云发送一份电子打印件的《采购合同》给王丽，该《采购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明宣华融公司盖公章并盖骑缝章，法定代表人杨晓飞签名。《图书采购合同》内容如下：“甲方：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明宣华融（重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健康职业学院）（以下简称乙方）。甲乙双方经协商，乙方向甲方订购图书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发货方式：1、甲方按乙方订货的要求进行包装，并附发货明细清单；2、乙方所定的所有图书资料，由甲方负责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30日内送达乙方指定地点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二环南路原重庆物流工程职业学院，运费由甲方承担。二、货物验收：1、乙方收货后，应在7个工作日内组织相关人员将图书验收完毕；2、乙方收货后，需及时按照清单验收，如有质量问题或品种数量的差别要在十五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甲方，逾期视为验收无误；如有少发、误发，甲方负责在十五个工作日内补发、调换。三、质量保证：甲方保证供用教学用书均为国家原版正式出版物，质量可靠。四、价格及付款：1、本合同共采购图书80691册，价格为：801185.23元，大写：捌拾万零壹仟壹佰捌拾伍元贰角叁分。其中：（1）大健康（二）新书7200册，总价291978.4元，折扣6.5折，折后价189785.96元；（2）大健康（三）18885册，总价568063.5元，折扣3.6折，折后价204502.86元；（3）大健康（一）28374册，总价703786.7元，折扣3.0折，折后价211136.01元；（4）7月16日图书目录，26232册，总价783041.6元，折扣2.5折，折后价195760.4元。合计：80691册，折后总价：801185.23元。（清单见附件）；2、甲方按合同规定在发货时，将正规货款增值税普通发票同时以可靠方式寄递给乙方。乙方收到所有货物并查验质量后，次日起分两次支付，第一次在120天内，将合同总成交价的50%支付给甲方，第二次在300天内再支付总价款的其余50%；甲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及时向乙方确认。甲方账号信息如下：收款单位：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定州支行，账号：130501666108××××。五、双方责任：1、乙方按照合同第四条约定按时付款，若逾期付款，已逾期付款额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赔偿给甲方；2、甲方按照约定供货，但由于乙方原因逾期未能及时清点签收，乙方需承担本批货物往返运费，甲方不承担逾期交货责任。六、违约责任：以上条约双方共同遵守，如有违约双方协调解决，解决不了时按合同法执行。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以上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王丽收到后，回复:“马上转给财务，总经理签字后，会跟发票一起邮寄给您，就及时配货。”。朱继云回复：“好”“邮寄地址：重庆市渝北区×栋×楼×号，收件人：杨晓飞或朱继云均可”。当天王丽再次确认：“朱老师，发票及合同邮寄到渝北区您发我的地址，图书是邮寄到合同上的地址，是吗？”朱继云立即回复：“是的，学校在大足”。合同签订后，2019年8月9日原告委托北京锦绣书韵图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绣书韵公司，原告系该公司销售商）办理托运，托运单号1801234，收货人：朱继云，托运544件大健康图书，北京牧之风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接受托运，送货到收货人朱继云要求的地址大足区，签收人为杨晓飞。签收时间2019年8月18日。2019年8月10日，原告办理托运，通过北京鑫驰润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托运755件托书送货到大足龙岗街道二环南路原重庆物流工程职业学院，2019年8月14日刘廷军签收。2019年8月15日下午14:09时，王丽将发送的图书清单（共计1299件）发送给冷宗华。图书清单中：1、2019.8.9三单清单包括图书目录清单、大健康（二）新书、大健康（三）；2、2019.8.8标大健康（一）。清单中载明：包号、条码、书名、定价、数量、码洋等。大健康（二）新书明细为7200册；大健康（三）明细为18885册，大健康（一）明细为28193册，金额836296.08元（合同约定28374册，金额703786.7元，折扣3折，折后价211136.01元），比合同少181册。图书目录清单25952册，金额729156元，（合同约定：26232册，金额783041.6元，折扣2.5折，折后价195760.4元），比合同少280册。之后，被告又向原告购买了一批书。2019年10月18日，冷宗华在微信中问：“王总好，书发送出没有。”，当天下午王丽回复冷宗华：“图书品种多，配货需要时间，所以耽搁了两天，下周一、二可以到，请谅解。”。2019年10月22日，原告委托锦绣书韵公司办理图书托运，托运单号1800627，收货人：杨晓飞，托运522件图书，包装号16，北京牧之风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接受托运，送货到重庆市大足龙岗街道二环南路原重庆物流工程职业学院，2019年10月27日叶春林签收。2019年10月28日上午9:10时王丽与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杨晓飞添加微信。王丽告知杨晓飞：“杨总，稍后我发给您图书清单，上面有包号，这样可以方便老师清点图书数量的。”同时，杨晓飞回复：“好的”，同时王丽发送给杨晓飞一份2019.10.21标大健康20028册”该清单载明：包号、条码、书名、定价、数量、码洋等；一共20028册，金额1091433.4元（合同约定20020册，折后总价格454380.99元）。同时杨晓飞回复：“好的，过会联系你”。之后，原告多次向冷宗华、杨晓飞催收图书款未果。2019年12月26日重庆正润公司接手明宣华融公司后，原告供应给被告的该批图书已经在明宣华融公司。2020年9月14日被告提供一份《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供应图书数量清点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明宣华融（重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后勤组织人员对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供应的图书进行检验清点，现场清点图书总数98792册，合同上约定的数量为约100711册。实际数量比合同约定数量少1919册。”被告明宣华融公司盖了公章。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开庭时被告出示了该证据。庭审后，被告明宣华融公司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交一份图书清点差额数量清单，载明：图书差额共计13783册：其中：1、“2019.8.8标大健康一”差额为3204册。2、“2019-8-9三单清单”差额为：图书目录清单5792册，大健康（二）新书888册，大健康（三）1670册。3、“2019.10.21标大健康20028册”差额为：2229册。本院对此于2020年11月18日向原告进行了询问，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诉讼中原告陈述，两份《图书采购合同》都是原告公司人员王丽与与冷宗华、朱继云、杨晓飞通过微信洽谈的业务，签订的两份《图书采购合同》，2019年10月12日这份《图书采购合同》内容约定的图书数量、总价格、付款方式与2019年8月2日的合同不一致，约定为：“四、价格及付款：1、本合同共采购图书20020册，折后总价格为人民币：454380.99元，大写：肆拾伍万肆仟叁佰捌拾元玖角玖分。（清单详见附件）；2、甲方按合同规定在发货时，将正规货款增值税普通发票同时以可靠方式寄递给乙方。乙方收到所有货物并查验质量后，在90天内支付总价款；甲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及时向乙方确认。五、双方责任：1、乙方按照合同第四条月底按时付款，若逾期付款，已逾期付款额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赔偿给甲方。”，其他发货方式、货物验收、质量保证、双方责任的约定条款都与2019年8月2日的合同一致。诉讼中被告陈述，原告举示的两份《图书采购合同》真伪存疑、是否欠付原告的图书款及欠付的金额存疑。原告没有按约定交付足额数量的图书，而交付的图书是否达到验收标准答辩人亦无法确认，故答辩人不应承担支付购书款和违约金的责任。2020年11月11日被告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提出：重庆市大足区足盛投资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4日申请重庆健康置业学院破产重整，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通知重庆健康置业学院于2020年11月10日参加听证。但截止2020年11月20日，被告未提供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重庆健康置业学院破产重整申请的裁定书。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两份图书采购合同、货运托运单原件3张、物流回执单原件1张、货物运输公司的证明、物流托运信息、增值税发票、EMS邮寄快递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当庭出示微信，其中包括2019年8月15日发给冷宗华第一批图书的两个清单、2019年10月28日发给杨晓飞的一个清单）、汇款通知函、电话费交费发票、工商登记信息截屏。被告提供的证据：大足发改投[2014]120号文件、大足发改投[2020]207号文件、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图书清点数量情况说明原件等证据载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已实际履行，提供了两份《图书采购合同》以及原告业务员王丽与冷宗华、朱继云、杨晓飞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托运单以及相关物流公司的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供应图书给被告已经被告于2020年9月14日出具的《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供应图书数量清点的情况说明》予以了证实。被告质疑《图书采购合同》的真实性，但承担收到原告供应的图书98792册之事实，被告在其提供的《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供应图书数量清点的情况说明》中明确确认：被告收到原告供应的图书，并经现场检验清点，图书总数98792册，比合同约定数量少1919册。该情况说明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真实存在并已经履行。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两份《图书采购合同》是否真实，原被告之间履行的是否为涉案两份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否支付原告的货款以及货款金额确认。对此，本院评书如下：对争议焦点一，被告提出两份《图书采购合同》真伪存疑，提出被告在2019年12月26日前由控股股东为重庆华融公司法定代表人冷宗华负责经营管理。被告的陈述确认了冷宗华在2019年12月26日前在被告公司的负责人身份，而原告工作人员王丽与冷宗华的微信联系，以及与之间与冷宗华指定的朱继云联系商谈图书配置采购业务，应当认定冷宗华、朱继云的行为是代表被告明宣华融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产生的后果由被告承担。而杨晓飞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其行为系代表被告明宣华融公司。原告提供的其工作人员王丽与冷宗华、朱继云、杨晓飞之间的的微信记录的证明力不能直接作为定案的依据，但原告提供的托运单、物流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被告自认收到原告供应的图书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以上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足以证明两份《图书采购合同》的真实存在并已经履行。至于被告提出两份《图书采购合同》存在骑缝章不对应的怀疑，本院经过检验，任何一份从微信中打印出来的材料上的骑缝章，都会出现上下两张材料之间骑缝章不能无缝衔接，都会出现一列空白的情况。综上，本院认定两份《图书采购合同》是原被告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已按照合同履行了发送图书的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在收到图书后未按约验收图书数量和质量，已过合同约定验收期限。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检验图书质量数量并按期发出通知，视为图书的质量数量符合合同约定，故被告应当支付货款给原告。即便不按合同约定的验收期限检验图书的数量质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告也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图书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该“合理期间”综合本案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标的图书、数量，不需要安装、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要求不高，也无环境的特别要求等情况，被告完全可以在收到图书后短期内进行验收清理，并不是一定要原告人员在场。因此即便没有约定检验期间，被告也应当在收到图书后最多在一、两个月的合理期间内就能够检验图书的质量和数量，但被告在2019年8月、2019年10月收到图书后或者是依照被告确认的2019年12月26日确认已经收到图书的时间，最少在2020年2月26日前就应当清点完毕图书，在此期间内提出图书质量和数量有误问题。但被告在2020年9月14日才提出数量不足差1919册。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交图书清点差额数量清单，提出图书差额共计13783册以及其他问题，经询问原告，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提供的该项清单与被告在庭审中提供的《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供应图书数量清点的情况说明》不一致，被告于2020年11月12日提供的清单不能推翻《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供应图书数量清点的情况说明》的证明力，本院对被告2020年11月12日提供的图书清点差额数量清单予以采信。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应否支付原告的货款以及货款金额确认。本院通过审理查明，合同约定原告应供应被告的图书大健康（二）7200册，折后价189785.96元；大健康（三）18885册，折后价204502.86元，原告已经足额供应。另大健康（一）合同约定28374册，金额703786.7元，折扣3折的折后价211136.01元，实际供应28193册，金额836296.08元，比合同少181册，但书的总价格高于合同价格价。被告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而个别图书进行调配也存在，故被告应当按照原合同约定折扣价211136.01元支付原告。图书目录清单合同约定26232册，金额783041.6元，折扣2.5折的折后价195760.4元，实际供应25952册，金额729156元，比合同少280册。因此应当以实际供应的图书目录总价格729156元的折扣2.5折，折后价182289元，由被告支付原告，即图书目录的折后价价格195760.4元-182289元=13471.4元，本院不予支持。对2019年10月12日合同约定采购图书20020册，折后总价格为454380.99元，原告实际供应20028册，总价格金额1091433.4元，已经足额供应。故原告在供应被告的图书实际折扣总价格应为1242094.82元。该款应由被告支付原告。现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已经届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购书款1255566.2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1242094.82元，其余13471.4元不予支持。对违约金问题，被告逾期未支付货款已经违约金，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起以1255566.22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时止，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于2020年11月10日提出中止审理申请，因被告并未提供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的裁定书，且本院已于2020年10月19日开庭审理终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故对被告的中止审理申请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明宣华融（重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购书款1242094.82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7日起至付清款时为止，以1242094.82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218.9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2894.74元，由被告明宣华融（重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原告河北博苑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担324.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玉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晓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