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民初2112号原告：魏来，女，199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平，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涵，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王翠华，执行董事。被告：上海唯诗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顾瑞娟，经理。第三人：上海汉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德堡路********。法定代表人：穆荣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梅。第三人：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长宁区，住所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西路****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穆荣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梅。原告魏来与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海唯诗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汉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涵，被告上海唯诗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瑞娟，第三人上海汉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优噶公司”)退还课程费用人民币1570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二、被告上海唯诗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唯诗公司”)对被告“优噶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优噶公司”在第三人上海汉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汉涛公司”)运营的“大众点评”平台入驻的两家商户名称分别为“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2018年11月4日，原告通过“大众点评”在线购买了“优噶公司”的B类私教课程30次，有效期限至2019年11月9日，上述课程可于“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使用。上述课程合计26400元，但由于原告之前在“优噶公司”处购买的100次卡中尚余38次未使用，共作价2614元后从26400元中予以抵扣，余款23786元再享受“大众点评”中团购八五折优惠，原告实际向被告“优噶公司”支付20218元。2019年8月30日，“优噶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会员群告知会员，称“所有课程都开不了”。原告由此得知，被告“优噶公司”经营的上述两家店铺以分别于2019年8月27日和8月28日闭店。但被告“优噶公司”此前并未将店铺停止营业的事实如实告知所有客户，亦未给出退还费用等方案。原告多次联系“优噶公司”要求退还剩余课程费用，但“优噶公司”表示，已将商户转让给被告“唯诗公司”，要求原告向该公司主张权利。此外，“优噶公司”向原告提供《清算授权书》和《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各一份，商户日常运营的收款账户已于2019年4月变更为“唯诗公司”法定代表人顾瑞娟的个人账户，以证明“优噶公司”早在2019年4月退出商户运营。2019年8月，被告“唯诗公司”在大众点评平台上将商户主体由被告“优噶公司”变更为“唯诗公司”。目前原告购买的私教课程剩余21次未使用。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优噶公司”购买瑜伽课程，被告理应在双方约定的合同期限内提供服务。现被告“优噶公司”擅自闭店，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应退还原告剩余课程费用15708元。被告“唯诗公司”应按《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的约定，对被告“优噶公司”的上述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返还责任。鉴于两被告至今未履行退款义务，现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优噶公司”辩称，对原告购买课程及支付服务费用之事实并无异议，原告剩余未消费金额以被告“唯诗公司”陈述为准。2018年9月4日，被告“优噶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范玉玲与第三人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汉海公司”)签署《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并提供了被告“优噶公司”营业执照，在大众点评平台上注册了商户账号，并在商户账号内加载了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将范玉玲个人银行账号设置为商户的收款账号。2019年3月，顾瑞娟与被告“优噶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范玉玲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打算购买范玉玲持有的被告“优噶公司”的部分股权。2019年4月初，范玉玲将被告“优噶公司”的公章交予顾瑞娟，两家店铺均由顾瑞娟负责运营，同时，范玉玲将顾瑞娟的个人银行账号添加至大众点评平台上属于被告“优噶公司”的商户账号内。2019年6月24日，顾瑞娟持被告“优噶公司”公章，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了第二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2019年8月12日，范玉玲发现大众点评平台上的商户由被告“优噶公司”变更为了被告“唯诗公司”，故向平台提出异议并申请冻结商户，四天后申请解冻。2019年8月，因顾瑞娟未按时缴纳房租，店铺被房东收回，无法继续运营。对于签署《三方主体变更协议》一事，被告“优噶公司”当时并不知晓也未参与，协议中被告“优噶公司”的公章系由顾瑞娟加盖，现被告“优噶公司”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追认。被告“优噶公司”同意向原告返还服务费，原告剩余未消费金额基本属实，具体以被告“唯诗公司”陈述为准，但被告“唯诗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唯诗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退还的剩余课程费用的金额，“唯诗公司”并无异议。2019年3月，被告“唯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瑞娟与被告“优噶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范玉玲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购买范玉玲持有的被告“优噶公司”的34%股权，后陆续支付了股权转让款800000元。2019年4月起，顾瑞娟与范玉玲共同管理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对于两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被告“唯诗公司”并不知情，均系范玉玲与大众点评平台签署。店铺经营过程中，分别使用了被告“优噶公司”的银行账户、范玉玲个人银行账户和顾瑞娟的个人银行账户向消费者收取费用。2019年8月，被告“优噶公司”、被告“唯诗公司”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签署过程中，先由第三人“汉海公司”的员工向顾瑞娟提供电子版协议一份，范玉玲和顾瑞娟分别在协议上加盖了被告“优噶公司”和被告“唯诗公司”的公章，顾瑞娟签署了落款日期，协议主文中的内容未填写。嗣后，顾瑞娟将协议快递至第三人“汉海公司”，大众点评平台上的商户主体即由被告“优噶公司”变更为被告“唯诗公司”。但范玉玲在几天后就反悔，于8月16日向第三人“汉海公司”申请冻结了商户。《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签署前后，第三人“汉海公司”并未向顾瑞娟出示过《三方主体变更协议》中提到的“原协议”，顾瑞娟曾就协议中所载明的“连带责任”的字样向第三人“汉海公司”进行询问，对方解释为被告“唯诗公司”应对消费者在大众点评平台购买的该商户的一次性团购券承担连带责任，但线下消费项目与被告“唯诗公司”无关。顾瑞娟曾为店铺支付过几个月的房租，但范玉玲不同意将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变更为顾瑞娟，房东又不愿单方解除与范玉玲的租赁合同并与顾瑞娟重新签署，故将顾瑞娟支付的部分房租退还给顾瑞娟。至2019年8月底，顾瑞娟发现范玉玲擅自关闭了两家门店，且将其名下股权及被告“优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一并转让给其母亲王翠华，有逃避债务之嫌。关于《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约定了商户与平台之间的权利义务，对消费者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无权依据该协议向被告“唯诗公司”主张权利。此外，原告的付款时间在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内，“唯诗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汉涛公司”、“汉海公司”述称：两位第三人系关联公司，第三人“汉涛公司”系大众点评平台的运营主体，第三人“汉海公司”负责以大众点评平台的名义与商家签订《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当商家与平台签署入驻协议后，平台会给予商家一个商户账号，商家可在该账号内自行编辑添加其经营的实体店铺信息、团购活动以及收款银行账号。当消费者通过平台支付费用后，款项进入大众点评平台在第三方支付系统“钱袋宝”的备付金账户，平台再将款项转至商户的“钱袋宝”账户，最后由商户选择提现至其设定的收款银行账号。本案所涉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系范玉玲在2018年9月4日与“汉海公司”签署，甲方系范玉玲，乙方系“汉海公司”，当时范玉玲提供了被告“优噶公司”的营业执照，平台中对应的商户就是被告“优噶公司”，该商户账号被编辑添加了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将范玉玲个人银行账号设置为商户收款账号。2019年4月，该商户账号中编辑添加了顾瑞娟的个人银行账号为商户收款账号。2019年6月24日，范玉玲携被告“优噶公司”的公章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了第二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2019年8月，两被告与第三人“汉海公司”签署《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第三人“汉海公司”的工作人员向顾瑞娟提供了电子版协议一份，顾瑞娟于2019年8月10日寄出协议，第三人“汉海公司”收到协议时，落款处加盖有被告“优噶公司”、被告“唯诗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填写“2019年8月12日”，但协议第一页主文中的日期及合同编号确实是空白的，第三人“汉海公司”于8月12日加盖了“汉海公司”的公章，并在与顾瑞娟商定后补填了协议第一页的空白内容，包括乙方的信息以及主文中的合同编号和所有日期。至于协议盖章后是否回寄给被告“优噶公司”或被告“唯诗公司”，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已记不清，且未找到邮寄凭证，另对于签订《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前是否向被告“唯诗公司”出示过“原协议”已无法核实，但顾瑞娟从未就协议中载明的“连带责任”字样向第三人进行过询问。本案所涉费用系原告直接转账支付给范玉玲，并非通过第三人平台。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1月4日，原告通过“大众点评”向商户“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支付20218元，用于购买“B类私教30次课程”，适用场馆分别为“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和“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卡类型为“次数卡”。截止至2019年8月28日，原告剩余未使用课程21次。被告“优噶公司”和“唯诗公司”确认原告剩余未使用课程费用为15708元。二、第三人“汉涛公司”、“汉海公司”系关联公司，汉涛公司经营大众点评、美团等网络服务平台，“汉海公司”负责与平台合作的商家签订商户入驻合同。被告“优噶公司”开设并经营上海Union体态管理中心(静安店)、Union瑜伽健康管理中心(曹杨店)。2018年9月4日，“优噶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范玉玲作为甲方、第三人“汉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ECPXXXXXXX《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合同有效期一年，主要内容包括：1、甲方在乙方的商家中心平台拥有管理账号，该账号的权限包括在平台变更、确认双方合作门店信息、双方合作多门店对应的结算账号等，甲方应保证其为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法人或其他商事主体，可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在兑换券、优惠信息有效期内，应按本合同约定、订单及乙方的规则接收用户的预约和消费，向用户提供商品或服务；2、甲方在乙方平台开通团购、买单等技术服务，其中，买单功能系通过大众点评平台、第三方支付系统(钱袋宝)、客户关系管理系统，乙方关联方、合作方代甲方收取其与用户确认用户需支付的消费金额，并将代收净额支付给甲方(使用买单功能平台不收取服务费)；3、甲方可在商家中心管理账号中自行添加收款银行卡。协议签订时，范玉玲向第三人“汉海公司”提供了被告“优噶公司”的营业执照，第三人将“优噶公司”设置为平台商户。嗣后，“优噶公司”在其商户管理账号中编辑添加上述两家瑜伽健身中心，并分别使用了大众点评平台提供的团购、买单等功能，另在商家中心的管理账号设定了范玉玲个人银行账号作为商户的收款账号。2019年3月4日，范玉玲与被告“唯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瑞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范玉玲将其持有的被告“优噶公司”股权中的34%转让给顾瑞娟，但未进行股权变更登记。2019年4月4日，范玉玲将顾瑞娟的个人银行账户添加至“优噶公司”在大众点评的商户管理账号中，作为“优噶公司”的收款账号之一。2019年6月24日，“优噶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汉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ECPXXXXXXX的《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一年，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与编号为ECPXXXXXXX的合同约定基本一致。2019年8月，被告“唯诗公司”向大众点评平台提出将商户账号主体由“优噶公司”变更为“唯诗公司”，平台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将《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电子版发送给被告“唯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瑞娟，协议载明“本协议中的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甲乙双方于年月日签订的《《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以下简称“原协议”)中的定义相同。甲乙丙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将原协议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事宜签订本补充协议以信守执行：一、1、甲、乙、丙三方确认：自【】年【】月【】日起，原协议中甲方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至丙方，丙方了解并接收原协议的内容及其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甲方与丙方就主体转让前的权利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顾瑞娟将加盖有“优噶公司”、“唯诗公司”公章的《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快递至第三人“汉海公司”，落款日期一栏填写“2019年8月12日”，快递寄出时，该协议第一页中乙方手写部分信息以及协议主文中的日期、合同编号均为空白。8月13日，第三人将大众点评平台上的商户名称从“优噶公司”变更为“唯诗公司”。2019年8月16日，范玉玲向大众点评投诉，并申请冻结了涉案商户，次日，范玉玲申请解冻。2019年8月28日，范玉玲再次申请冻结商户，同日要求解冻。2019年8月，范玉玲在被告“优噶公司”经营的两家门店会员微信群中发送通知，内容为Union静安门店将于2019年8月27日关闭。至2019年8月底，两家门店均停止经营。2019年9月2日，被告“优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由范玉玲变更为王翠华(范玉玲之母)。上述事实，除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支付宝明细详情截图、会员卡信息状态截图、《Union会员协议书》、门店闭馆通知、《三方主体变更协议》，被告“优噶公司”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唯诗公司”提供的企业工商公示信息，第三人提供的《商户入驻服务合同》、《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大众点评用户服务协议》、营业执照及商家登记信息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通过第三人运营的网络平台向被告“优噶公司”支付课程费用，但“优噶公司”的两家店铺均已停止营业，无法继续为原告提供服务，应向原告退还未消费的课程费用。被告“优噶公司”对于原告主张的未消费金额为15708元无异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服务费15708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唯诗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在本案所涉消费模式中，服务合同发生在原告与被告“优噶公司”之间，大众点评平台并非服务合同的相对方，鉴于大众点评平台向商户及消费者提供团购、付款等服务功能，故商户在入驻平台前，第三人要求商户签署《商户入驻服务合同》，以明确商户与平台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以及若消费者在平台购买商户的团购券、使用付费功能等而产生纠纷的责任承担主体，原告并非《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仅约束商户与第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与原告并不发生法律关系。同理，《三方主体变更协议》由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原告亦非协议相对方，协议其中的“连带责任”是指向被告“优噶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在《商户入驻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并非针对原告而言，故原告以《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和《三方主体变更协议》作为依据要求两被告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其次，原告的付款时间在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内，该份协议的签约主体系范玉玲个人，并非被告“优噶公司”。虽然商户账号中的店铺在线下系被告“优噶公司”经营，但严格按照《商户入驻服务合同》的内容而言，系范玉玲个人与第三人达成了权利义务方面的约定，范玉玲个人向第三人承诺为在平台上购买团购券的用户提供商品或服务，而《三方主体变更协议》中，被告“唯诗公司”并无为范玉玲个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亦没有为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内的消费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第三，根据审理中查明的事实，顾瑞娟将《三方主体变更协议》快递至第三人处时，合同主文中“原协议”编号为空白，承担连带责任的起始时间亦为空白，顾瑞娟主张其对第三人事后补填内容均不知情，而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后补填之前曾就补填之内容与被告“唯诗公司”达成一致意见，也无证据表明第三人补填后将协议回寄给两被告，故无论是承担连带责任的具体内容还是起始日期，均约定不明，即使可推定被告“唯诗公司”应明知“原协议”即第三人补填的协议编号为ECPXXXXXXX的《商户入驻服务合同》，也无法就此认定被告“唯诗公司”愿意为第一份《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有效期内的消费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至于顾瑞娟与范玉玲之间就被告“优噶公司”的股权转让方面的争议，与本案无涉。综合上述分析，原告要求被告“唯诗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优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对案件的依法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魏来剩余服务费人民币15708元；二、对原告魏来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预付)，由被告上海优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星审 判 员  倪文青人民陪审员  张秀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卜盛芳书 记 员  陈 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