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580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军王，男，1970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家住东阳市南市。曾因醉酒驾驶机动车，于2011年4月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贯忠、毛丽英，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19]543号起诉书指控周军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先于2019年9月2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0月25日提请恢复审理。2019年12月9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追诉[2019]2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审理的情形消失后，本院同年8月12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8月18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追诉[2020]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指控被告人周军王犯虚假诉讼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厉剑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军王及辩护人毛贯忠、毛丽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部分 2012以来，被告人周军王通过本人或他人在社会上宣传，以无抵押、无担保、现金快速放款为诱饵，吸引急需用钱的被害人到其处借钱。后被告人周军王以“行业规矩”的名义，诱使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2倍不等的虚高借条、收条，谎称被害人如按期还款即不用偿还虚高部分借款，并制造虚假给付流水，在支付借款时，再扣除砍头息费用，实际支付较少的借款金额。借款到期后，被告人周军王先以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等方式进行催讨，在被害人未按期归还本息，被告人周军王也明知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仍建议被害人继续向其借款以偿还前款利息，以此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被害人仍不归还的，被告人周军王即以虚高的借条、收条、虚假的给付流水向法院起诉，欲骗取与被害人签写虚高借条约定的钱财。至案发，被害人周军王通过上述手段，分别与卢某1、韦某等多各被害人签写虚高借条、收条，欲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200多万元，实际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00余万元。 （二）虚假诉讼部分 2017年7月份，被告人周军王为分得更多执行款，在没有实际借款的情况下，伙同施某、陈某（均另案处理）虚构借款协议，伪造银行流水以用于民事诉讼。 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周军王指使施某、陈某伪造一份还款协议书，谎称向其共计借款人民币495万元。2017年9月1日，被告人周军王利用该虚构借条到义乌市人民法院起诉，经法院调解后于2018年6月6日分得执行款人民币810750.6元。 2017年8月2日，经被告人周军王介绍和要求，施某、陈某与周某4在没有任何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伪造了一张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6万元的借条，谎称施某、陈某向周某4借款。2017年9月4日，周某4利用该虚构借条到东阳市人民法院起诉，经法院调解后于2018年6月13日分得执行款人民币124478.88元。当日，周某4将该笔执行款中的人民币104478元转给被告人周军王。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军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其中部分诈骗犯罪系未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周军王在庭审中辩称，1.指控诈骗部分，其向法院起诉的金额都是真实的，那些所谓的被害人是为了不想还钱串通起来诬告，其不构成诈骗罪。2.指控虚假诉讼部分，其与施某、陈某的借款是真实的，其没有让施某、陈某与周某4的虚构借款，其不构成虚假诉讼罪。 辩护人毛贯忠、毛丽英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周军王不构成诈骗罪、虚假诉讼罪，理由：1.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仅是有利害关系的欠款人、担保人的陈述，而原民事判决书、调解书是以借条、收条和周军王的陈述为依据，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原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认定的事实。2.即使欠款人陈述是事实，本案仅是普通高利贷，不是套路贷，也不构成虚假诉讼罪。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 2012以来，被告人周军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本人或他人在社会上宣传，以无抵押、无担保、现金快速放款为诱饵，吸引急需用钱的被害人到其处借钱，再以“行业规矩”的名义，诱使被害人签订高于需要借款金额2倍不等的借条、收条，谎称被害人如按期还款即不用偿还虚高部分借款，并制造虚假给付流水，在实际放款时，扣除砍头息费用，支付较少的借款金额，设置“套路”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借款到期后，被告人周军王以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等方式进行催讨，在被害人未按期归还时，其明知被害人无力偿还能力，仍建议被害人继续向其借款以偿还前款利息，以此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被害人仍不归还的，被告人周君王隐瞒实际借款金额的事实向本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被害人归还虚高债务，致使大部分案件进入执行阶段，被害人被采取“限制消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或司法拘留等措施。 1.2012年12月，吴某7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下均指人民币），签写借条、收条金额300000元，由申某担保，扣除砍头息15000元，被告人周军王实际放款135000元。后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吴某7、申某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本院判决吴某7等平归还被告人周军王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后被告人周军王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2.2013年2月，何某、吴某3夫妇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500000元，签写金额为4000000元的借条、收条各1张，由周某3担保，扣除砍头息20000元，被告人周军王实际放款480000元。期间，何某归还325000元。后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何某、吴某3、周某3归还借款本金475000元及利息，后经调解达成协议，何某方已兑付款项。 3.2015年1月，吴某4先后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15000元、25000、15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分别为30000元、50000元、30000元，扣除砍头息3600元、6000元、3600元，被告人周君王实际放款11400元、19000元、11400元。后被告人周军王让吴某4签写了前期借款利息的借条和收条。2016年3月，被告人周军王又让吴某4将前期所有借款和利息的借条合写成一张金额为480000元的借条和收条。后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吴某4归还借款480000元，吴某4还款167000元。 4.2015年4、5月，陈某2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4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80000元，扣除砍头息9600元，被告人周君王实际放款30400元。期间，陈某2支付利息125200元。后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陈某2归还借款80000元，经调解，陈某2还款40000元。 5.2015年8月、9月，王某先后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30000元、10000元，签写金额为60000元、30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砍头息7200元、2400元，被告人周军王实际放款22800元、7600元。期间，王某支付利息19200元。后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王某归还90000元，经调解，王某还款99200元。 6.2015年11月5日，卢某1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2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为40000元，由蔡某担保，扣除砍头息4800元，被告人周军王实际放款15200元。 2015年11月12日至2015年12月13日期间，被害人卢某1先后9次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每次借款1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均为20000元，借条金额共计180000元，扣掉砍头息及到期借款未付利息，被告人周君王实际放款71600元。后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卢某1、卢红莲夫妇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80000元，后又变更诉请为要求归还本金150000元及支付利息，本院判决卢某1、卢红莲归还被告人周军王借款本金180000元及利息。后被告人周军王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到位150000元。 2017年6月24日，卢某1、沈某7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3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100000元，扣掉砍头息3000元，被告人周军王放款27000元。后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卢卢某1、沈某7归还本金100000元及利息，本院判决卢某1、沈某7归还被告人周军王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 7.2015年11月，韦某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3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为100000元，扣除砍头息9000元，被告人周军王实际放款21000元。期间，韦某支付利息27000元。后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韦某归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本院判决韦某归还被告人周军王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后被告人周军王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到位57903.76元。 8.2016年左右，朱某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3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60000元，扣除砍头息7200元，被告人周军王实际放款22800元。后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起诉朱某等归还借款本金，朱某还款40000元，被告人周军王撤诉，后又让朱某补签了前期借款产生的利息25000元的借条、收条。经查，朱某共计还款68400元。 9.2016年1月，被害人虞某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3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60000元，扣除砍头息8000元，实际支付给虞某22000元。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虞某已还款70000元。 10.2016年3月，被害人赵某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1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20000元，由施某担保，扣除砍头息3000元，实际支付给赵某7000元。借款后赵某与施某均未还款给周军王。 11.2016年4月至5月，被害人赵某先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1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20000元，由蒋某担保，到期后再次借款10000元，被告人周军王要求将两次借款合写成一张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砍头息和前次借款利息，两次实际支付给赵某共10000元。借款后赵某与蒋某均未还款给周军王。 12.2016年5月，被害人赵某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1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20000元，由郑某7担保，扣除砍头息3000元，实际支付给赵某7000元。借款后赵某与郑某7均未还款给周军王。 13.2016年5月至6月，被害人蒋某分两次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各10000元，每次签写借条、收条金额各20000元，由陈某1担保，扣除砍头息6000元，实际支付给蒋某共14000元，蒋某已归还2800元。借款到期后，蒋某未还清本息，被告人周军王让蒋某将上述两笔借款产生的利息作为本金，翻倍再写一张金额为40000元的借条、收条。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蒋某归还了6000元。 14.2016年8月，被害人金某1多次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借款本金以及产生的利息签写的借条、收条金额共计870000元，其中200000由傅某1担保，扣除砍头息，实际支付给金某1共计210000元。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傅某1归还了200000元。 15.2016年9月，被害人吴某1先后两次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各10000元，签写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收条各一张，扣除砍头息1600元，实际支付给吴某118400元。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吴某1还款2000元。 16.2016年11月，被害人张某1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2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60000元，扣除砍头息6000元，实际支付给张某114000元。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经调解，张某1家属归还给周军王20000元。 17.2016年11月，被害人张某2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1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200000元，扣除砍头息4500元，实际支付给张某25500元。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张某2还款2000元。 18.2016年12月，被害人张某3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2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40000元，扣除砍头息4500元，实际支付给张某315500元。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张某3及其父母与周军王调解，由张某3父母归还给周军王28000元，周军王同意撤诉。 19.2017年1月，被害人周某1分两次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共7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共140000元，扣除砍头息21000元，实际支付给周某149000元，周某1现已归还1500元。 20.2017年2月，被害人陈某3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2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40000元，扣除砍头息和介绍费共7500元，实际支付给陈某312500元。2017年6月，借款到期后陈某3未还款，被告人周军王让陈某3将上述借款产生的利息作为本金，翻倍再写一张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收条。2017年7月，借款到期后陈某3未还款，被告人周军王让陈某3再借20000元，与第一次借款产生的利息的利息合并写一张50000元的借条、收条。借款后陈某3未还款给周军王。 21.2017年4月，被害人邵某经周某2介绍，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100000元，签写金额为100000元、150000元的借条、收条各一张，扣除砍头息和介绍费共40000元，实际支付给邵某60000元。经查，邵某共计还款20000元。 22.2017年5月，被害人徐某经陈某3介绍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1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20000元，扣除砍头息2000元，实际支付给徐某8000元。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经法院调解，徐某现已归还10500元。 23.2017年8月，被害人楼某先后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40000元、3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分别为90000元、60000元，扣除砍头息12000元和9000元，实际支付给楼某28000元和21000元。借款后楼某未还款给周军王。 24.2017年8月，被害人吴某2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3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90000元，扣除砍头息9000元，实际支付给吴某221000元。借款后吴某2未还款给周军王。 25.2017年9月、10月，被害人金某2先后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35000元、2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分别为70000元、40000元，扣除砍头息10500元和6000元，实际支付给金某224500元和14000元。借款后金某2未还款给周军王。 26.2016年7月21日，被害人陈某1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1万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20000元，扣掉头期利息及到期借款未付利息共6000元，实际支付给陈某14000元。借款后陈某1已还款2000元。 27.2017年11月7日，被害人洪某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2万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100000元，扣掉头期利息及中介费共计8500元，实际支付给洪某11500元。被告人周军王起诉后，法院查封了被害人洪某所有的权利价值在110000元范围内的财产。 28.2016年5月19日、7月28日、8月26日、9月5日，蔡向栋先后四次向被告人周军王借款50000元、20000元、30000元、20000元，签写借条、收条金额分别为100000元、40000元、60000元、40000元，其中借款50000元部分由陈盼提供担保，扣掉砍头息7500元、3000元、4500元和3000元，被告人周军王实际放款42500元、17000元、25500元、17000元。期间，蔡向栋归还借款30200元。后就借款50000元、20000元该两笔，被告人周军王隐瞒事实向本院起诉蔡向栋等归还借款100000元和400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申某、何某、吴某3、陈某2、吴某4、王某、卢某1、蔡某、韦某、朱某、虞某、赵某、施某、蒋某、陈某1、卢某2、傅某1、吴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傅某2、周某1、陈某3、周某2、邵某、李某、徐某、楼某、吴某2、金某2、洪某、周某3等陈述、民事诉讼相关材料、执行案件相关材料、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周军王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庭审中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周军王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现金给付记录、银行流水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虚假诉讼事实 2017年7月份，被告人周军王为分得更多执行款，在没有实际借款的情况下，伙同施某、陈某（均另案处理）虚构借款协议，伪造银行流水以用于民事诉讼。 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周军王指使施某、陈某伪造一份还款协议书，谎称向其共计借款4950000元。2017年9月1日，被告人周军王利用该虚构借条到义乌市人民法院起诉，经法院调解后于2018年6月6日分得执行款币810750.6元。 2017年8月2日，经被告人周军王介绍和要求，施某、陈某与周某4在没有任何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伪造了一张借款金额为760000元的借条，谎称施某、陈某向周某4借款。2017年9月4日，周某4利用该虚构借条到本院起诉，经法院调解后于2018年6月13日分得执行款124478.88元。当日，周某4将该笔执行款中的104478元转给被告人周军王。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同案陈某、施某的供述、证人周某4、孙某的证言、民事诉讼相关材料、执行案件相关材料、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周军王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军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其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周军王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本案部分诈骗犯罪实施过程中，采用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的手段，破坏了人民法院的公信力，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军王所实施的部分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对分别达到不同的量刑档次的，选择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军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30年9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及用于犯罪的资金，予以发还相关被害人，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兰蔚 人民陪审员  虞晓飞 人民陪审员  陈良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