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7刑初33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华，男，1977年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9日到福建省龙岩市西陂派出所投案自首，临时寄押于龙岩市看守所，镇雄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7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定贤，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刚，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9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家江，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科，男，1975年6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到福建省龙岩市陂派出所投案自首，镇雄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7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慧英，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荣刚，男，1983年4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6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先进，云南红云（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先，男，1958年1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1996年因犯窝赃罪被镇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鲁雪，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银昭，男，1986年9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1日在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蛟洋镇被抓获，临时寄押于上杭县看守所，于2019年12月17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彦筱，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智，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6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毛明玉，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李明华、李永刚、李明科、杨荣刚、李明先、曹银昭、李明智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情复杂，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华及指定辩护人潘定贤，被告人李永刚及指定辩护人吴家江，被告人李明科及其辩护人李慧英，被告人杨荣刚及指定辩护人张先进，被告人李明先及指定辩护人鲁雪，被告人曹银昭及指定辩护人邓彦筱，被告人李明智及指定辩护人毛明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14日16时许，镇雄县五德新寨村支书李某1在电话里和村民李明华就收取社会抚养费的事发生争吵，李某1、李某2（五德六角村副主任）、王某、秦某（五德阳坪治安员）等人来到新寨村委会后，喊起村委会的杨某1、张某、徐某等人一起去李明华家中收取社会抚养费。而李明华在得知李某1要喊起人来他家收取其的社会抚养费，就对李明先、李明科、李永刚、杨荣刚（陈某6）、曹银昭、李明智等人打招呼，叫他们作好准备，李某1要来收他的社会抚养费可能会发生打架，如果一打架要他们来帮忙打李某1等人。李某1等七人去到李明华家外面的牛圈板上面后，李某1和李明华再次发生口角纠纷，李某2便上前一脚踢向李明华，李明华见状便喊人帮忙。这时，事先准备在屋里的李明智、曹银昭、李明先、李永刚、杨荣刚、李明科等人拿着木棒一起从屋里冲了出来，追着李某1、李某2、王某等人一阵乱打。李某1、李某2、王某三人被打伤。致使李某1、李某2、王某三人受伤，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左侧第7.8.9.10肋骨多处骨折，其8处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右侧肩押冈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锁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综合鉴定为轻伤一级。李某2左足第5跖骨远端不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伤，鉴定为轻微伤。王某，右顶部可见一条长4.7ｃｍ缝合伤口，全身挫伤面积累计七十多平方厘米，鉴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华、李永刚、李明科、杨荣刚、李明先、曹银昭、李明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永刚、李明先、李明科、杨荣刚、曹银昭、李明智是从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明华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对李明科、曹银昭、李明智、李永刚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李明先、杨荣刚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明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提出，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不客观，辩解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潘定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同李明华，认为李明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有自首的情节，无前科，对方有过错，建议对李明华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永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判处其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吴家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未提出异议，认为李永刚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方有过错，建议对李永刚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明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也未提出具体的辩护意见。委托辩护人李慧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提出，证据间相互矛盾，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李明科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李明科无罪。被告人李明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解其未用钢管打李某1等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指定辩护人鲁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提出异议，认为李明先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荣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未提出异议，辩解其未用钢管打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指定辩护人张先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及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认为杨荣刚是初犯，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曹银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中李某1等人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李某1等人的陈述不是事实。对其他被告人的供述未提出异议，辩解其未参与打李某1等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指定辩护人邓彦筱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曹银昭，认为曹银昭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曹银昭是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曹银昭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明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提出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指定辩护人毛明玉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李明智，认为李明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方有过错，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4日16时许，镇雄县五德镇新寨村支书李某1喊其在五德镇六角村任副主任的儿子李某2、在五德镇阳坪村任治安员的秦某，新寨村的副支书王某、杨某1，新寨村的村委委员徐某、张某一起去收被告人李明华家的社会抚养费，并先叫杨某1先打电话给李明华。李明华得知李某1喊人要来他家收社会抚养费，便告知被告人李明先、李明科、李永刚、杨荣刚、曹银昭、李明智等人，说可能会发生打架，要他们作好准备，如果打架要请他们来帮忙。李某1等七人到李明华家，李某1喊李明华交社会抚养费，李明华拒交，李某2遂踢李明华，致双方发生抓打。李明华就喊“村上的打人了。”李永刚、李明先、李明智、曹银昭、杨荣刚、李明科等人听见后就拿起木棒赶到李明华家，对李某1、李某2、王某等人进行殴打，致李某1、李某2、王某受伤。经镇雄县人民医院检查，李某1左侧第7.8.9.10肋骨骨折，右侧肩胛岗、左则锁骨骨折，左肺下叶炎症或损伤可能，左桡骨小头骨折可能，头部外伤。李某2左足第5跖骨远端骨折，右手第2掌骨远端骨折可疑，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王某头皮裂伤，左侧肘关节皮肤挫伤。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左侧肋骨多处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右侧肩押冈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锁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综合鉴定为轻伤一级。李某2左足第5%骨远端不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伤，鉴定为轻微伤。王某，右顶部可见一条长4.7ｃｍ缝合伤口，全身挫伤面积累计七十多平方厘米，鉴定为轻微伤。案发后，李明华、李明科分别于2019年12月9日、16日到龙岩市公安局本陂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李某1于2015年3月14日报警称，其在新寨收李明华家社会抚养费被李明华及家人打伤，请求查处。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25日立案。二、被害人陈述1.李某2陈述，李某1是我父亲。我在五德镇鹿角村任副主任。事发当天，李某1喊我和他去新寨村收社会抚养费，阳平的治安员秦某也一同去。李某1说新寨村的李明华家长期在外，收不到，现在李明华在家。李某1又通知新寨村的工作人员杨某1、张某、王某、徐某一起去李明华家。李某1到李明华家叫李明华交社会抚养费。二人在谈的过程中，李明华带有赃话，并声称没有谁收得了他的社会抚养费。我就用脚踢李明华，在李明华家外面的一个六七十岁的妇女就喊打起来了。随后就有十多个男子拿着木棒从李明华家出来乱打李某1。我去挡，他们就对和我们一起去的人乱打。李某1跑到李明华家畜圈下面时摔倒，又有两个人追来打李某1，我又去挡，又被他们打。后听见对方有人喊去砸我们的车，我们才走脱。2.王某陈述，我是新寨的副支书。新寨的李明华家有三个孩子，按规定应缴纳社会抚养费。2015年3月14日下午4时许，支书李某1喊我和李某2、秦某、杨某1、张某、徐某等人与他一起去李明华家收社会抚养费。我们到李明华家时，李明华和他母亲在他家外面的牛圈的水泥板上，李某1问清情况后叫李明华交社会抚养费。李明华不交，说要等他有钱才交。叫他定时间，他也不定，听他的语气是不想交，李某1就和李明华吵起来。李某2叫李明华语气小点，李明华不听。李某2和秦某就走过去围着李明华。李明华就说出来干得了。我看周围是否有人来打我们，见有六七个男子提着木棒从李明华家冲出来，我就赶紧跑了。我跑到一牛圈背后，见一大群人拿木棒围着李某1、李某2等人乱打。在我跑的过程中，被李明智追起打。我到公路上，遇见秦某，他说他也被打。我的头部被李明智打出血。李明华家参加打架的人我认得的有李永刚、李明智、李明先。我和秦某又在路上遇到李某1、李某2坐在地上，他们说被李明华家的人打。3.李某1陈述，我是五德镇新寨村的支书。新寨的李明华家有三个孩子，按计划生育政策，应缴纳社会抚养费，李明科家也应该缴纳。2015年3月14日下午4时许，我带着村上的工作人员王某、杨某1、徐某、张某、李某2、秦某等人到李明华家做工作缴纳。我们到李明华家门口见到李明华，我们跟他做工作，李明华讲新寨不是他一人该交，他不交。我跟他讲，哪个都像他这种态度，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怎样执行，叫他怎么都要定一个时间。李明华说他没有钱，饭都吃不上。我就把声音提高一些给他做工作。在李明华家相邻的三四户人家冲出来十多人，提着木棒和钢管乱打我们。为了逃命，我们往下跑才跑脱。我的头、肩、胸、背、手、脚都被打伤。王某的头部被打破。李某2、秦某、张某、杨某1、徐某也不同程度的受伤。我们停在李明华家附近的公路上的两张车，也被人把轮胎的气放掉。当时参与打我们的人，我认得的有李明华、李明先，其他的我不认识。之前，杨某1与李明华联系过，让他交社会抚养费。三、证人证言1.李某3证实，2015年3月14日下午，我和我叔李明华、我奶朱某1在李明华家外面水泥板上玩。新寨的支书李某1、副主任杨某1、张林及我不认识的两三个人来到李明华家水泥板上，跟李明华讲，你家该交社会抚养费了。李明华说他出去打工来交。李某1不答应，双方就吵起来。在吵的过程中，李某1就打李明华的眼睛一拳，抱着李明华的颈子。李明华将李某1推开，李某1又提凳子打李明华，李明华便用拳头还击。和李某1一起去的人就围上去后，有个人喊打人了。李某5、李明先、李明智、李永刚、李明科和曹银昭就冲上来和李某1们打。李某1看见李明华们人多，就跑。后李明华见来了两张车，怕吃亏，就跑去躲掉。李永刚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来出警后，我见后头的人些带有刀、棒。我又到山上去打电话报警，来的人些看见我，就有三个人把我抓到公路上来打。有些人将杨荣刚和李明华抓来，打了后把我们送来派出所。2.徐某证实，我是新寨村的村委委员。在今天三点钟，我在村上跟支书李某1汇报工作后，李某1就喊我和在村上的王某、杨某1、李某2、秦某、张某去李明华家，说李明华、李明科家平时没有人在，两家长期不交社会抚养费，今天去如有人在，跟他们两家说交社会抚养费的事。我们到李明华家，叫李明华交社会抚养费，李明华就骂人，说没得哪个差哪个的钱。李某1说他家超生，就应该交。李明华就将李某1推倒在地上，随后从李明先家出来十几个提起棒棒的男子，走过去准备打李某1。我跑去劝，在跑的途中滑倒在地上，被三四个男子跑过来打。李明华也参加打我，我赶紧爬起来跑。我从李明先家坝子里跳到公路上，又被李明先、李永刚用木棒打。其间，有五六个人用木棒追着李某1和李某2乱打，把二人打倒在地上。之后，又听说去打车，李永刚和另外一个男子去放掉我和王某的车轮胎气。3.张某证实，我是新寨村的村委委员。我和李某1等人去收李明华家的社会抚养费，李某1问李明华家孩子是如何落户的。李明华说以前交2000元的社会抚养费，村委会不帮忙落户，现在孩子的户口已上户了，不关李某1的事。双方谈了些赃话，李某1就用手指李明华，李明华过来要抓李某1指他的手指，没抓着。李某2就过去踢了李明华一脚。秦某和李某2就到李某1的身边。这时李某2聪的妻子杨明荣和李明智的妻子邓某2、李明华的母亲朱某1就喊打架了。李明科、曹银昭、陈某6从李明华家拿起木棒和钢管跑来打秦某、李某2和李某1，李某1被打倒在水泥板上。我去拉李明科，李明华就来打我。李某1爬起来，提凳子要打对方时，又被李明华打。李某1从李明华家下去，又被李某5和李明先打倒在牛圈外面的地上，李某2也被打倒在地上。我们被打后到路上，看见曹银昭将我的车轮胎的气放掉。4.秦某证实，我是五德镇阳平村的治安员。2015年3月14日，我在阳平遇到李某1和王某，他们喊我送他们去收社会抚养费。我们到鹿角村，又喊李某1家儿子李某2一同到新寨村委会。李某1叫新寨村的工作人员杨某1、张某、徐某参与。我们到和尚寨组的一户人家，遇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老年妇女，李某1问中年男子是不是李明华。他回答是后，李某1跟他说，按政策他应该交社会抚养费。李明华不交，并谈了些赃话，二人就争执起来，同时用手拉李某1的衣服。我和李某2、王某就去围着李明华，李明华就喊打人了，就有十多个男子提起木棒从我们两边跑过来，对我乱打。我被打后就跑，有三四人追我，没有追到。一会儿后，王某也跑出来，他的头部被打出血。我们到公路上，见李某1、李某2坐在地上，也被打伤。另还证明在李明华骂李某1后，李某2就去一脚踢向李明华，但没有踢到。5.杨某1证实，我是新寨的副主任。当天李某1、王某、李某2、秦某到新寨村委会，李某1问我李明华家有几弟兄和几个孩子。我说现在有五弟兄，三个小孩。李某1说李明华家交的结扎证明是假的，五德镇政府的计生办没有认可，要去收李明华家的社会抚养费。叫王某通知村上的其他工作人员到村上来去收李明华家的社会抚养费。我们到李明华家外面，李明华、朱某1和李某5家妻子拿凳子给我们坐。李某1问李明华家孩子的户口怎样落的。李明华讲经村委会要交几千元钱的社会抚养费，他没有钱交，他找人落户的。李某1叫李明华拿钱来交社会抚养费，李明华说他没有钱，等他挣到钱后才慢慢的交。李某1说，今天就要李明华交。李明华说没有钱，咋个做都行，并说了些赃话。李某2就与李明华抓扯起来。李明华就大喊村委会的打人了。接着李明科和陈某6拿着木棒出来后就打李某1。这时我儿子张某和徐某也到了。我去拉李明科和陈某6时，我也被李明科打。我拉不开，就喊张某赶快来拉。张某去拉李明科，也被李明科打了几棒。在李某1被打的过程中，李某2去挡，又被李明科、李明华用木棒乱打。在打的过程中，王某的头部也被打出血，是被谁打的我不清楚。我们被打后就跑，徐某从李明华家的圈板上跳到路上时摔到路上，李明先又去打徐某几木棒。我们走到停车处时，见李明智在放王某的车轮胎的气。另还证实到，李某1当天到村委会时说，他和李明华通过话，二人为收社会抚养费在电话里面吵，李某1为此不服气，并说“妈Ｘ的，我就要去收他家的社会抚养费。”就这样，李某1喊我们去李明华家收社会抚养费的。6.朱某1证实，2015年正月二十四日下午，新寨的支书李某1带着八九个人，开着两张微型车来到李明华家，喊李明华交社会抚养费。李明华说没有钱。李某1就说李明华当起大老板都没有钱。李某1的儿子上来就打了李明华的眼睛一拳，李某1又帮忙把李明华按在地上，捡石头打，我因害怕就跑了。李某1们打过后我回到家中，见家中的东西都被打得烂翻翻的。后派出所的来我家，拍照后喊我们去派出所。我们在等车的途中，来了几十辆车，百十来个人。李某1家女的带着七八个提着刀子的人在李永刚家门口乱骂，喊把李永刚的家铲掉，把他家两个儿子剁掉，她家拿几十万元钱来遭。但这七八个人没有做。他们走后，我听李永刚说，李某1抓他去结扎，还要收他的密生费，他寒心了，曾追到李某1家背后的路上打了李某1几棒棒。7.李某4、余某证实，事发当天李明华打电话说，他们准备和村上的李某1们打架，叫去看一下，但都没有去。8.朱某2证实，我听说李某1带人去收李明华家的社会抚养费，李永刚被李某1等村上的人拉去做了结扎手术，又加之李永刚的妻子跑掉，李明华家就不想交社会抚养费，就这样李某1等人去李明华家才被打。9.唐某证实，我听说李某1们被打，是因李某1强行把李明先家儿子李永刚拉去做了结扎手术，又去收李明华家社会抚养费，李明华家是准备好的。具说被打伤的有李某1，后李某1家又喊人来把李明华家人打伤。10.杨某2证实，我听说在事发的前一天，李明华和李某1打电话的过程中李明华乱骂李某1，李某1喊人去收李明华家的社会抚养费。当天李明华家几弟兄和曹银昭、陈某6都一起在李明华家吃狗肉。李某1和村上的人去李明华家才发生打架。李明华家几弟兄中的李某5是我妹夫，曹银昭和陈某6是李明华的外甥。11.吴某证实，我丈夫曹银昭是李明华家的人骗去打架的。12.李某5证实，2015年正月二十四的那天上午，我去放牛回来，见有十几个人在我家外面，下面的公路上有二十来张车停着，其中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讲，把这家铲草除根，打死一个人大不了给三百万。有一个人提着木棒或钢管冲到我家门槛脚，喊进去搜。我怕被打，就到我家后面绕到里躲起，直到天黑人些走了我才回家。四、相关书证1.镇雄县人民医院的伤情记录、ＣＴ诊断报告，证明李某1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右侧肩胛岗、左则锁骨骨折，左肺下叶炎症或损伤可能，左桡骨小头骨折可能，头部外伤。李某2左足第5跖骨远端骨折，右手第2掌骨远端骨折可疑，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王某头皮裂伤，左侧肘关节皮肤挫伤。2.镇雄县五德镇卫生院的伤检记录，证明李明华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腹部脏器损伤可能。杨荣刚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李某2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王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及被害人之间的相互辨认情况及李某1等人被打伤的地点及概貌。5.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1996）镇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明先因犯盗窃罪、销赃罪，于1996年8月14日被镇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永刚、李明智、杨荣刚、李明先、曹银昭是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明华、李明科于2019年12月9、16日到龙岩市陂派出所投案。7.李明华出生于1977年2月8日，李永刚出生于1985年12月12日，李明科出生于1975年6月18日，李明先出生于1958年1月8日，杨荣刚出生于1983年4月19日，曹银昭出生于1986年9月8日，李明智出生于1966年6月20日。五、被告人供述1.李明华供述，我去福建打工近二十年，在福建结婚并生育了三个孩子。2015年3月初回来，在同月14日的那天中午，李某1打电话叫我去新寨村委会，但没有说什么事，我说有什么事让他们来我家里说。当天15时许，李某1、杨某1、张某、李某2等十余人坐两张微型车来到我家，我和陈某6、李某3在我家的门口遇到他们，就让他们在我家外面坐。李某1叫我家交社会抚养费。我说现在没有钱，过几个月交。李某1说：妈的Ｘ，你在那里当老板，必须交。我一再要求缓期，李某1仍不答应。李某1家儿子李某2就打我的头部，李某1提起板凳打我，把我打昏掉。我后来被李某1家喊来的人从山上抓下来打。2.李明科供述，我和李明先、李明华、李明智是亲弟兄，李永刚是李明先家的儿子，陈某6是我姐家儿子，曹银昭是我二姐家儿子。事发当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去打包谷面回来，见李明先、李明华在李明华家外面的牛圈板面上坐着。我到他们那里，李明华对我讲，新寨村的支书李某1打电话给他，说要收他家的社会抚养费和李永刚家的密生款，两个在电话里谈了些不愉快的话。李某1说他要拉起两车人来打我们，叫我们各人注意点。过了约五分钟，就看见两张微型车朝李明华家方向开来，我就想可能是李某1们，我就到李明华家房子背后躲着。李某1们有七八个人来到李明华家外面与李明华谈了约一分钟，李某1家儿子打李明华的眼睛一拳，李某1拿一条长板凳打李明华的肩部，把李明华打坐在地上，李明华就喊打死人了。我就提起木棒跑出来，见李某1和他儿子将李明华按在地上打，我就打了李某1的手膀子一棒，又把他按在一堆灰上。张某来抱住我，喊我不要打了，我就放开李某1。我放开李某1后，他和他家儿子就从李明华家外面的牛圈板上跳到路上，李永刚用木棒打了李某1两棒，又将李某1打倒在地上，当时李明先也在那里，但是否打李某1我不清楚。李某5和李明智是在李明华家房子背后放牛，听见李明华喊才来到现场的。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见有几十辆车到我家下面的公路上，我怕被打，我就往陈家湾子方向跑了。3.李永刚供述，事发当天，我在家里听见李明华家有人吵，我就去看，见李某1们喊李明华交社会抚养费。我一到现场李某2就说还有我家的密生费。我说你正月十五拉我去结扎，太狠心了，现在又要我交密生费，有点不对。李某2就用巴掌打在我的脸上，踢了我三四脚，把我踢倒在地上。我倒在地上后李某2又踢了我几脚，我没有还手，我起来后就朝家里去，走到我家背后的时候，见李某1跑下来。我捡了根木棒打在李某1的身上，把李某1打扑在地上，我还想把李某1的鞋子脱下来打。李某2随后也跑下来，我提起木棒对李某2说，你敢动，我就把你放倒在地。李某2没说什么，护起李某1下去了。李某1们下去后徐某来，我又和徐某挽在一起。我挽不过他，李明先就捡起棒棒打了徐某一棒，徐某就放开我走了。我向五德派出所报案后又到李明华家门口去坐在地上。派出所的来后叫我去派出所。4.李明先供述，我儿子李永刚家有两个孩子，他家媳妇已离家出走四年了。2015年正月十五日，新寨村的支书李某1还是带起人把李永刚喊去做了结扎手术，又经常打电话给李明华，叫李明华交社会抚养费。事发那天是正月二十四，我和李明华、李永刚、陈某6、曹银昭在李明华家外面的水泥板上，李明华讲，村上的李某1们要来收他的社会抚养费，可能会发生打架，要大家注意点，我们做好准备，后又跟李明智、李某5讲。李明华刚说完，李明科打包谷面回来，也来到李明华家的水泥板上，李明华又对李明科讲，也喊他准备一下。李明科说他来他的。之后我去背粪。回来时见有两张微型车停在我家旁边。李某1等人和李明华因言语不和发生打架，打架时李明智、李某5、李明科、李永刚、陈某6、曹银昭在，我只是看见他们在上面乱打了一阵。李某1他们的人开始往下面跑。徐某先跑下来，李永刚从后面追下来，与徐某扭打在一起，我怕徐某打伤李永刚，便捡了一根木棒打徐某一棒，徐某就放开李永刚跑掉。之后，李某1和他儿子从上面跑下来，李永刚又打了李某1的背部一棒，当时把李某1打倒在地，李某1家儿子过来挡，李永刚才没有打的。李明华说叫大家做好准备的意思就是在发生打架时，大家好拿着东西出来帮忙，事实上发生打架时，李永刚他们也是事先做好准备的，他们手里都是提着木棒打李某1他们。5.杨荣刚供述，事情发生那年，我堂外婆过世，我去吃酒。当时我的舅舅李明华、李明先、李某5、李明智、李明科等人都从外地回来。安埋的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在公路上打电话，见有两张微型车到李明华家外面的公路上，下来六七个人，到李明华家去。在李明华家外面谈社会抚养费、超生款的事。一会儿后，听见人们越说越大声，有人说拖一天都不行，必须马上交，不然就撬房子，执行家产。李明华说，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没有哪个能撬他家的房子。李明华刚说完，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一拳朝李明华的头部打去，我就把电话挂了跑回李明华家，见李永刚用手提着一根木棒乱打一个男子，连续打了两、三下，微型车上下来的人就下公路去了，随后我去李明华家背后的山上放牛，过了十多分钟，就有几十个人追上山去，把我抓住殴打后送来派出所。6.曹银昭供述，事发当天，我和我妻子吴某准备去杨某2家买鸡蛋，还没到杨某2家，我就接到李明华的电话，李明华叫我过去吃鸡肉。我就没有去买鸡蛋，返回来去李明华家，看到李明华、李某5、李明智、李明先、杨荣刚、李永刚、李明科他们都在一起。我们坐了十多分钟，李某1及李某2、张某、徐某等七八人也到了李明华家门口。李某1来收社会抚养费，李明华、杨荣刚、李明科、李明智他们几个就出来，我和李明先、李永刚、李某5、李某3几个在李明华家中。他们出来后，就与李某1谈吵起来，还互相的骂对方。李某2就打了李明华的眼睛，但我不清楚打了几下。我听到李明华喊打架了。这时候，李明科、杨荣刚、李明智他们就拿起棒棒就打李某1。我听到后，也跟着李明先、李永刚、李某5一起拿起棒棒冲了出来，看到李明华、李明智、杨荣刚、李明科他们打李某1，我和杨荣刚拿起棒棒打李某2，李明智抱起石头追打徐某。徐某被打倒后，李明智又拿起棒棒打徐某。李某1被李某2扶起走到李明先家阳沟后面，又被李永刚、李明先追下去打倒在地。有人喊把李某1们开来的车放掉气，李永刚就去把李某1他们的车轮胎气放掉。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实对七被告人的指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华、李永刚、李明科、李明先、杨荣刚、曹银昭、李明智为泄私愤，相约并持械对新寨村来收社会抚养费的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李明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永刚、李明科、李明先、杨荣刚、曹银昭、李明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六被告人减轻处罚。李明华、李明科虽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自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李明科在公安机关已供述到，其知道要打架，且已参与打李某1，另还有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在卷相互印证，故其辩护人认为李明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李明华认为李某1喊人来，可能发生打架的情况下，要求其他被告人作好准备与李某1等人对打，七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认为本案的被告人不属聚众斗殴，系故意伤害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李明先、杨荣刚虽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罪名及证据均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二被告人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不予认定。其他辩护观点，本院已充分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二、被告人李永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三、被告人李明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四、被告人杨荣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五、被告人李明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六、被告人曹银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七、被告人李明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啟奎审 判 员  裴 彬人民陪审员  刘祖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胡亚兰书记员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