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2429号原告：王峰，女，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高秋云，女，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泊头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安钦，北京市华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炎，男，1983年7月7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被告：梁美丽，女，197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晓华，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佳伟，女，197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王峰、高秋云与被告王炎、梁美丽，第三人王佳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峰、高秋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安钦，被告王炎、梁美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王佳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王峰、高秋云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王炎归还转让费30万元；2、要求王炎归还押金11.4万元；3、要求王炎支付王峰、高秋云代为服务老会员的费用23.9011万元；4、要求王炎支付利息（以65.301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5、要求梁美丽对王炎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诉讼费用由王炎、梁美丽承担。事实与理由：北京xx商贸中心（于2019年1月16日注销登记，以下简称xx中心）是游佳婴幼儿游泳馆的经营主体，王炎是登记的经营者，梁美丽是实际经营者。梁美丽与xx中心登记的经营者王炎系夫妻关系。2018年6月，梁美丽提出转让游泳馆并承诺：1、该游泳馆每月净利2万到3万；2、不涨房租；3、物业出租方保证该区域游泳馆独家经营；4、已缴费会员卡不超过20万。在此基础上，王峰、高秋云及王佳伟与梁美丽就游佳婴幼儿游泳馆转让事宜达成一致，约定自2018年7月1日起王峰、高秋云接手。王峰、高秋云2018年6月23日支付转让费30万元至梁美丽账户，29日支付梁美丽一个月租金3.8万元及三个月押金11.4万元。王峰、高秋云2018年7月初接手后发现客流严重不符合梁美丽承诺，已缴费会员卡55.0852万元，且9月20日梁美丽通知要求租金涨至4.16万元并押四付二，同时王峰、高秋云发现游泳馆旁边又新开了一家游泳馆，以上均违反了转让时的承诺，王峰、高秋云为此多次提出被告违约，并拒绝支付租金，但为保证会员权益仍继续经营。2018年12月18日，梁美丽两次到店闹事，殴打店长，报警后协调无果。12月20日因店长被打后身体不适，决定“暂停营业”，并在店门张贴了通知。12月21日梁美丽破门入店并换锁，同时通知王峰、高秋云解除合同、收回店铺继续经营，但拒绝返还转让费、押金等。王峰、高秋云经营期间双方一直没有办理工商变更手续。现因为王炎、梁美丽已经实际重新接手店铺，转让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王峰、高秋云经手期间办理的会员卡均已做退款处理。王炎、梁美丽存在多处根本性违约，应对合同解除承担全部责任，包括返还价款30万元、租赁押金11.4万元。王峰、高秋云经手期间累计投入租金、店员工资、水电费等30.17892万元。同期为王炎、梁美丽老会员提供23.9011万元的服务，王炎、梁美丽应将该服务费支付给王峰、高秋云。xx中心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应以其家庭财产对外承担责任。且全部转让过程及款项支付等均为梁美丽负责，梁美丽为实际经营者，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59条规定，应作为共同诉讼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炎、梁美丽共同答辩称，不认可王峰、高秋云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王炎、梁美丽不应当返还转让费，转让费作为租赁行业的交易惯例，属于商业风险范畴，该店铺转让是双方共同的真实意思表示，2018年7月1日双方转让店铺行为已经完成，涉案店铺的经营权已经转移至王峰、高秋云。本案中，王峰、高秋云因自身经营不善导致客源不足，应自行承担商业风险。2018年12月20日，王峰、高秋云私自关闭店铺，未按照约定使用店铺，并最终导致店铺被出租方收回，因王峰、高秋云的过错，其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王峰、高秋云主张转让费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第二，不同意返还押金，押金的性质是担保，是为了保障合同的履行，根据约定，王峰、高秋云将押金支付给王炎、梁美丽，王炎、梁美丽将押金支付给出租方华贸公司，王峰、高秋云知晓押金是向华贸公司支付的事实。本案中，王峰、高秋云在明知任意关闭店铺会导致押金被扣除的情况下，仍然私自关闭店铺，由此导致的后果应自行承担。王炎、梁美丽不是该笔押金的既得利益者，该笔押金已经因王峰、高秋云的违约金行为被华贸公司扣除，因此，王峰、高秋云无权要求王炎、梁美丽归还押金。第三，王峰、高秋云应当自行承担服务老会员的费用，无权要求王炎、梁美丽承担。自店铺转让之日起，王峰、高秋云已经接手了全部会员，双方关于会员费用的约定明确，不存在服务老会员的费用争议。该项诉求是王峰、高秋云经营过程中发生的经营成本，是王峰、高秋云经营游泳馆必然发生的费用支出，与王炎、梁美丽无关。因此，王峰、高秋云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四，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王峰、高秋云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基于此产生的利息不应得到法律保护。被告梁美丽答辩称，要求梁美丽承担连带法律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没有合同约定梁美丽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之前游泳馆的实际经营者是王炎，梁美丽受王炎委托处理游泳馆相关事宜，法律后果应当由王炎本人承担。第三人王佳伟未到庭，但在庭前到庭陈述称，王佳伟仅是介绍人，负责介绍王峰和梁美丽认识，王峰考察了两次游泳馆后想接手，并拉王佳伟入伙，王佳伟同意并支付了王峰10万元，之后王佳伟未参与实际经营，主要由高秋云进行日常管理，王佳伟放弃主张合伙人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5日，王峰和梁美丽添加微信成为好友，当天，梁美丽称“一个月差不多十一二万，成本是工资加房租再加几千块水电费，基本全部成本七万左右，剩下的是利润。”2018年6月18日，王峰、梁美丽等人因涉案游泳馆转让建立微信群，群名称“游泳馆&小咪”，群聊参与人有王峰、高秋云、梁美丽、王炎、王佳伟。2018年6月22日，王峰发送微信称“王峰、高秋云、王佳伟已经决定7月1日接手游泳馆”，梁美丽回复“好的”。王峰称先把30万到柜台转账给梁美丽，并称房租押三付一，让梁美丽算好金额后给付。2018年6月22日，王峰称“我终于当了股东了，头一次有了自己的店谢谢你。”王佳伟称“我也有自己的店了，终于达成了自己的近期目标，超级开心。”2018年6月24日，王峰向梁美丽转账30万元。梁美丽于6月25日确认钱到账。6月25日，王峰询问梁美丽是否有游泳馆员工的薪酬制度。梁美丽答复整理一下。6月27日，梁美丽称“今天我去物业核了一遍房租，两个铺子加物业费总计43494.28元，但因为有8平米分割给了克丽缇娜，所以扣减后核算下来34200不含物业费，物业费一个铺子25/平，152*25=3800，合计38000每个月”。王峰回复“今后每个月还是梁美丽帮忙一块交房租和物业费吧”，梁美丽回复“对，我每个月去缴费，你就按38000给我就可以。”王峰询问“什么时候给”，梁美丽回复“每个月是22号去华贸交下个月的，你21号给我就可以”。之后，梁美丽告知这次房租，押三付一，共38000元*4=152000元。之后双方在微信群中协调了pose机变更、微信、支付宝收款码变更、员工工资、员工招聘、活动策划等事项，此外，高秋云还询问了一些如何搞活动、附近商家合作等，梁美丽均答复“店员比我清楚”并称“尽快上岗吧，自家生意了，这时候是办卡旺季抓紧推活动。”7月6日，梁美丽@王峰称“赶紧过来把招聘和推卡活动搞起来，我都替你们着急了。”7月15日，王峰称“现在已经步入正轨，把之前所有的账单列一下，每天报一下当天的销售状况。”7月15日，王峰问“7月份游泳馆的收入还不到1000元？”高秋云回复“现在1万多，明天到店我把每天做账的表格发群里。”7月22日，王峰@高秋云“不错，连着两天超3000了，加油！”8月4日，王峰@高秋云“业绩越来越好了！”8月14日，王峰称“现在主要矛盾是人手不够，所以服务遭到投诉，要尽快招聘。”8月17日，王佳伟@高秋云“咱们游泳馆整顿的不错，我感觉到一天天的进步，加油，争取月度5万。”王峰@高秋云“加油，大胆做吧。”8月23日，王峰称“刚才和高秋云通了电话，上个月收入4万，这个月截止现在大约3万，需要我们股东再投入5万。”8月30日，高秋云称“过5万了，明天最后一天能过6万。”9月20日，梁美丽称“店里合同全天签完了，改成押四付二了，回头给你们送一份合同。”王峰称“之前是押一付一，现在是押四付二，多了4个月的成本，我记得每个月租金+物业是38000，押金多了152000。”9月21日，梁美丽称“今天早上算了一下租金是41600。”高秋云称“咱们物业不是有认识人，租金不变吗？怎么忽然间涨了这么多。”王佳伟称“我看了一下，如果月租金41600，那么12个月就是50万，工资+水电每月30000，年36万，总消费86万，一个月打平要7万，目前这种月月亏，我建议还是转出去吧”。梁美丽回复“要不你们招个销售看看，以前的店长很能说，每天不但趁空闲去发宣传单，还会根据记录看办卡次数不多的就会主动打电话，几乎每月都搞不同的活动吸引会员续卡。”2018年9月23日，王峰向梁美丽发送微信称“我也不想让佳伟为难，但我确实觉得1、转让费偏高。2、业绩有夸大成分如果你能看在朋友面子上给个稍微合理的转让费（十万已经不少了）转回15万，佳伟再付5万，我就仔细盘算一下，下一步怎么做？否则我就找个律师，咱们再聊一下。”梁美丽回复称“首先当初30万的转让费是你认可的，并非我逼着你要求你接的虽然因为佳伟的关系，大家彼此信任，所以没有签合同但店铺转让给你是事实，你不能因为高秋云经营不善，要求我退款。基于是朋友我愿意一起想办法，如何改善目前的经营情况，但这都是基于情谊而非应该。你亏空太多朋友站在你的立场替你考虑，但也希望大家都换位思考一下，这样做对不对。当初我说我没人帮忙想转店，你们说你有高秋云和你妹妹，我想你们有自家人经营，肯定比外面招聘强，但我对高秋云并不了解，她自己说她在通州是做店长她去之前亏损她去了就赚钱了。所以我以为她有经营能力才把店转给你们，如果我知道她根本不会经营，我绝对不会把店转给你们，导致房租说好每月20号交但没有一次是按时交都是我去垫付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理智的考虑一下如何解决而非威胁我如果不退款就怎样，这样只会两败俱伤。”王峰回复“现在事情成这个样子，我也在反思，为什么？经过3个月的运行，我确实现在已经不想再经营游泳馆了。佳伟作为好朋友，她也觉得我不合适，本想你接回是最好的，但你也坚决不要，而且一直认为，7月1日已经转手，这点昨晚确实也激怒了我，所以我才说出拖欠房租等一些不太理智的话，并非本意，如果有这种想法，我肯定不会说直接就做了我对嘉苇就更是愧疚，他原意本来是想帮你和我因为此事，他自己表达宁愿支付5万作为教训。我心领，但我不可能接受，只是希望此事早点有个了断。当初接手游泳馆的做法也是完全基于对朋友的信任简单相信，直接操作的，但现在确实与当初的描述相差很大，也请谅解。”梁美丽回复“我自己没时间管，现招聘需要时间，你们这么做摆明就是我干不了不想亏钱你自己想办法。高秋云没能力销售招个销售就是了，不能说我不想要就不要了。”9月24日，王峰称“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再经营游泳馆了，而我确实也没能力经营。在咱两都不愿意经营的情况下，你就把转让费降到15万，我先硬着头皮干，同时转让毕竟在我手里经营每个月估计要亏个3到5万，这么下去，我确实也承受不了。”9月29日，王峰称“当时你说咱们游泳馆和商场签了独家，但现在又开了一家，更没办法做了。”梁美丽回复“在华茂开的？不可能呀？”梁美丽回复“但是店你在经营交租是正常的，你哪有45万押在我这？那家游泳馆到现在也没开业，对你也没影响。”王峰回复“那家的海报已经发出了肯定会有影响的，而且9月末，我们在知道第二家店要开业的时候，就决定不再经营了，所以从人员经营内容、店面更新等等，都没再继续了，只是想店面尽快转出去，办了。我内心一直是想着替你经营，因为店面还是亏损，所以也就没和你提。”梁美丽回复“你9月份就不再交租那家游泳馆海报是10月份发的，但到现在也没营业，能对你造成什么影响。”2018年10月10日，王峰称“问问物业之前承诺的游泳馆是商场独一家，为啥又开了一家，我这边让高秋云最多也就只能坚持到10月底了。”梁美丽回复“问商场没用，只能自己联系转让，如果你这边不能继续交租就先关店吧。”王峰回复“那我就原封不动还给你。”梁美丽回复“不可以。”王峰称“因为是你违约在先，先涨房租，本想房租涨了，再看看能否再减少转让费的基础上，尝试一下结果，当初承诺的商场独一家在刚刚运营3个月。调整接近到位时，又开了第二家店，这两点违背了你当时的承诺，我是不可能做下去了。当时说起房租的时候，你说，9月份重新和物业签合同价格都已经谈好了，维持不变啊。”梁美丽回复“你9月份就不再交租那家游泳馆海报是10月份发的，但到现在也没营业能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店铺转让时是你主动要接的，不能因为你不想做了就不付房租，这样往下也没法谈了。”12月6日，王峰称“当时谈转让时是你亲口说的9月份房租已经谈好，不会涨；和商场也有是唯一一家游泳馆的约定，是出自你口吧。”梁美丽回复“我当时说的是华茂租给我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一分钱不加。你9月份就不交租新游泳馆刚开业还不到一周，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2018年11月20日，梁美丽称“我觉得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当初是你主动要承接的店铺，在转让时，你也同意承接店内装修及设备的同时，也承接了游泳馆的权利和义务，包括承接店内的所有会员，因为如果你自己新开店，你要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去续，可转让的店铺之所以收转让费一事，因为设备和装修，二是因为直接跳过许可的阶段，有了客户流量，所以这个行业内规则都是这样，你可以去咨询一下。同时，也希望你能明白没有人会把店白给你使用你不想做再原封退回，就像你家里需要一样电器，哪怕只用一次也是要付钱购买的。关于房租当时我说过，跟华贸的合同谈完了，说的是不涨房租，但同时我也说了，我跟华贸签多少钱，你就付多少钱，我不加一分钱正式合同签约时，华茂整体租金上调了3%，这是我个人无法控制的，这不能作为你不支付租金的理由。三、关于第二家店，9月份时你以经营不善为由，让我退部分转让费，我认为这不合理，未能同意当初你接店时，我提出的转让费30万承接店内所有会员的权利和义务并没有异议，既然你已认可此方案就应该履行，而不能以各种理由为借口，不再交租，况且从9月20号你没交租，9月28号，你才得知附近要开一家游泳馆，就同样不能成为不交租金的理由，并从7月1号你已经接过去经营，我觉得就不能再与其他事情混为一谈，你不想经营了，我们基于朋友情谊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转让，但并非你再替我经营7月1号你支付转让费，并将店内收款账户改为高秋云之后，这个店就跟我没有关系了。”2018年6月24日，王峰、高秋云支付转让费30万元，2018年6月29日支付租金及押金15.2万元。诉讼中，王峰、高秋云称其经营游泳馆期间服务的老会员卡金额239011元，尚有未服务的老会员卡金额311841元，而梁美丽转让店铺时承诺仅有20万左右未服务的老会员卡金额。对此，梁美丽不予认可。2018年12月20日，王峰、高秋云暂停了游泳馆店铺的营业。12月21日，梁美丽向王峰发送微信称“不给会员任何交代就私自关门，可以看出你的人品。因为你无故关闭店面，导致会员无法去店里继续消费，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解除和你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为了对会员负责，我将继续开门经营，同时，我将依法通过诉讼方式向你追偿，在你经营期间所收会员费用，并要求你赔偿经济损失。”后，王峰、高秋云退还了其经营期间新办卡会员的剩余金额，梁美丽退还了店铺转让之前已经办卡的老会员的剩余金额。关于2018年12月21日后店铺的情况，王峰、高秋云主张系梁美丽擅自破门闯入，并占有了店铺。梁美丽则主张王峰、高秋云在停止营业前即破坏了游泳馆的游泳设备，并带走了公章、营业执照、产品、电脑及会员档案。王峰、高秋云仅认可其带走了会员档案和公章。另查，王峰、高秋云未支付10月-12月期间的房租，高秋云向商场代垫了相应的房租。梁美丽提交了其与商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续租合同，梁美丽与商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不支付或者不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运营推广费或其他费用达14日，经商城书面催告后7日内仍未支付的；承租方未经出租方书面同意停止对外营业的；出租方有权收回房屋，除不予退还房屋保证金外，还应向出租方支付相当于房屋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2019年8月5日，北京x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游佳水育馆解约的说明》，载明承租方于2018年12月20日未通知出租方的情况下私自闭店，未付合同约定，因闭店致使2019年1月至2月期间租金欠缴，违反合同约定解除租赁合同并扣除保证金187666.28元。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王峰、高秋云、王佳伟与王炎、梁美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均确认本案诉争游泳馆之前的经营者为王炎、梁美丽，2018年6月24日王峰、高秋云向王炎、梁美丽支付30万元转让费后，由王峰、高秋云实际经营游泳馆，因此双方之间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王峰、高秋云接手游泳馆之后，实际占有了店面并取得了原会员资料、变更了收款账户、实际开展了营业。现王峰、高秋云关于要求王炎、梁美丽退还转让费、押金及老会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系基于解除合同而提出。王峰、高秋云主张梁美丽于2018年12月21日以实际行动占有了店铺并以发送微信的方式通知其解除合同，因此双方的合同关系于2018年12月21日解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王峰、高秋云在2018年12月20日前多次在微信中提出不再经营游泳馆，要求梁美丽退还转让费等意见，且拖欠10月、11月房租未付，在12月20日又实际关闭游泳馆，王炎、梁美丽在此基础上提出解除合同，具有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王峰、高秋云提出的返还转让费的诉讼请求，对于转让费的性质，本院认为在法律不禁止的前提下，王峰、高秋云向王炎、梁美丽支付的转让费系其承接游泳馆店铺经营权、店铺内设施以及会员资料的对价，是王峰、高秋云在考察店铺地理位置、人气程度等综合因素后自愿决定并一次性支付，属于商业风险的范畴。王峰、高秋云接手游泳馆之前应充分评估经营中的各种风险，包括房租上涨的风险以及外部经营环境的变化风险等，由上述外部环境变化造成的商业风险，应由王峰、高秋云自行承担。且考虑到王峰、高秋云已经无法将完整的店铺经营权、店铺内设施以及相应价值的会员资料返还王炎、梁美丽，故王峰、高秋云关于要求王炎、梁美丽退还转让费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峰、高秋云提出的要求返还押金11.4万元的诉讼请求，从6月27日王峰与梁美丽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王峰知晓梁美丽收取其房租后要交给商场物业的事实，一方面根据梁美丽与商场签订的租赁合同，中途未经商场书面同意停止对外营业的，商场有权收回该房屋，除不予退还房屋保证金外，还应向商场支付相当于房屋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另一方面，房屋租赁中押金的性质即为防止承租方逾期支付房租或者在合同未到期时提前解除合同等行为而设置的条件。本案中在王峰、高秋云逾期支付10月、11月份房租，且未经同意停止对外营业的情况下，其无权要求王炎、梁美丽退还押金。关于王峰、高秋云提出的王炎、梁美丽违背承诺擅自涨租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王峰、高秋云未就王炎、梁美丽曾经对其作出过不涨房租的承诺进行举证；其次，王峰、高秋云在受让诉争店铺时应当明确知晓店铺为商场所有，梁美丽无法作出不涨房租的承诺；再次，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梁美丽未认可其曾经承诺不涨房租。综上，王峰、高秋云以王炎、梁美丽违反约定擅自涨房租为由不支付房租，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峰、高秋云主张的代为服务老会员支出的费用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就店铺转让后老会员的消费金额由谁负担无明确约定，按照通常理解王峰、高秋云接手店铺后，承接了全部的老会员资料，虽然受让人需要为老会员提供服务，但同时老会员也是店铺后续经营的宝贵资源，因此在双方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通常由受让人负担为老会员服务所支出的成本。王峰、高秋云主张梁美丽曾承诺未服务的老会员金额为20余万元，而经过其统计实际为50余万元，但王峰、高秋云未就梁美丽的承诺进行举证，在梁美丽不认可的情况下，王峰、高秋云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三人王佳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峰、高秋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30元，保全费3770元，由原告王峰、高秋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国荣审判员  温晓汾审判员  张 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