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15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孔雪，女，197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安科，男，196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   上诉人邢孔雪因与被上诉人林安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7民初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邢孔雪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7民初5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林安科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缺乏充分的证据，判决结果错误。一、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海南祥正司法鉴定服务公司对两车碰撞痕迹鉴定结论为，无牌号二轮电动车（欧派牌）车身右侧前部的痕迹，符合与无牌号两轮电动车（飞歌牌）车身右侧接触碰撞所形成。说明事故是因林安科高速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无牌两轮电动车撞到邢孔雪造成，林安科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安科在乐东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的所有费用1037.6元和治愈出院六个多月后在三亚广慈医院的检查费103.4元，一审均予以认定，却对邢孔雪在本次此事故中受伤送去乐东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147.8元不予认定，存在错误。二、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说明事故中邢孔雪车辆已经损坏。实际的情况是，邢孔雪电动车被交警部门拉走当废铁处理了，已经灭失。邢孔雪提交了《飞歌电动车合格证书》、《保修证》及车行的《收款收据》，一审判决对邢孔雪车辆损失不予支持，存在错误。三、林安科没有提供营养费600元、交通费500元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不当。四、林安科《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机打票号190200018382）载明：林安科住院11天，总共医疗费19040.4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8522.72元，个人支付金额10517.7元，预交19000元，退费8482.30元。说明林安科住院医疗费为10517.7元，医保统筹支付部分不应计算在赔偿数额里。五、林安科《出院证明》记载其住院11天、治疗结果为“治愈”，未载明出院后需要继续护理。“治愈”说明林安科已恢复健康，不需要继续护理。故林安科的护理期应为11天，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41天。另，林安科住院期间均由其妻子护理，其妻子是农民，应参照海南省2019年度农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20926元/年。一审判决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的平均工资44747元/年计算错误。六、林安科是九所镇政府、九所城建队的工作人员，签定有《劳动合同书》或《聘用合同书》，是全日制用工，按月领取工资，不会因其生病而停发工资，有按月领取工资和补贴的明细。同时，其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书》粗率、不严谨，且于2020年6月11日才提供，超出举证期，涉嫌伪造。镇政府停发员工工资属于“三重一大”议事范畴，应有镇党委、镇政府领导班子的讨论会议记录。另，虽然林安科《出院证明》记载三角巾悬吊患肢一个月、三个月内禁止提重物，但林安科是伤不是残，所受伤并不影响其所从事的城管工作，也不影响其生活。故一审判决认定其出院后仍误工三个月，不合理，误工期应按住院11天计算。七、一审判决认定林安科除治疗因交通事故所受伤外，还治疗了脑梗塞和高血压疾病，住院医疗费扣减10%，该10%没有依据，应按林安科治疗脑梗塞和高血压疾病的实际费用扣减。   林安科辩称，一、该事故是因邢孔雪违反交通规则转弯，没有让林安科直行车优先通行造成，事故发生地点距邢孔雪家出口还有十几米，邢孔雪没到出口处即转弯，且车灯没有打开，林安科系正常行使。事故发生后，邢孔雪没有报警，也没有拨打120急救，构成逃逸。《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交警部门经过拍照、绘图、丈量记录后，经事故组讨论后作出，对该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送达之日起三日内申请复核一次，故该事故责任认定正确。二、事故造成林安科肋骨骨折三根、锁骨骨折一根，且骨折严重，做了内固定手术治疗、打钢片。现钢片尚未取出，如果评定伤残，至少八至九级。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的，应赔偿受害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还应支付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13项。四、事故造成两车损坏，被交警拖走。两车的修理费应一并处理，如果对两辆车损失进行赔偿，邢孔雪应承担两车损失的70%，林安科承担30%，则邢孔雪赔偿林安科的数额更多。五、事故发生前，林安科没有患高血压和脑梗，高血压是因肋骨骨折挫伤肺部引起血压升高，几天后，血压稳定，做了手术后就没有吃血压药，且住院治疗清单上没有治疗脑梗药费。六、林安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二医院出院时，医生要求林安科每月定期检查。林安科出院一月后，去该医院复查，被告知原主治医生到三亚广慈医院工作，故到三亚广慈医院找原主治医生做检查。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林安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邢孔雪支付林安科医疗费20000元，后期手术费（取钢片）10000元；2.判令邢孔雪赔偿林安科误工费、营养费、陪人护理费等一共人民币31400.00元；3.诉讼费由邢孔雪承担。   一审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3日20时45分许，邢孔雪（无证、未戴头盔）驾驶电动车从九所镇十所村往九所镇吴官园村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国道225线348KM事故路段时，适遇林安科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无牌号两轮电动车，因邢孔雪转弯时不让林安科驾驶的直行电动车先通行，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林安科重伤、邢孔雪轻微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林安科、邢孔雪均到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林安科医疗费为1037.6元，林安科因伤情较重，第二天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二医院，诊断为：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5、6、7肋骨）；双下肺挫伤；脑梗塞；高血压病。住院治疗11天，2019年12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注意患肢肿胀，血运情况，保持切口清洁，避免感染，隔日换药，术后14天拆线；2、三角巾悬吊患肢一个月，三个月内禁止提重物；患肢避免负重，负重时间时视骨折愈合情况后定，每月定期检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加强患肢功能康复锻炼；4、当地医院继续治疗，不适随诊。治疗结果：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5、6、7肋骨）和双下肺挫伤为治愈；脑梗塞和高血压病为好转。医疗费为19040.42元，其中基本医保补偿8522.72元（农合）。2020年1月14日，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了第469027120190000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邢孔雪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林安科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由于双方协商不成，林安科诉至法院。另查明，林安科出院后于2020年6月10日，到三亚广慈医院给原治疗医生宋建辉（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二医院骨科医生，后到三亚广慈医院当骨科医生）检查，该医生建议：术后一年取内固定装置，住院手术费用约8000元不等。检查费为103.4元。再查明，林安科的月工资为2200元。林安科因发生交通事故不上班，其原所在的单位已经停发其工资。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林安科、邢孔雪的责任分担及各项具体赔偿数额应是多少。   关于林安科、邢孔雪的责任分担及各项具体赔偿数额应是多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邢孔雪驾驶机动车未佩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转弯不让直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70%）；林安科驾驶机动车未佩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高速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无牌两轮电动车，其行为违反了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次要责任（30%）。因此，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20年1月14日依法作出了第469027120190000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其程序合法、认定责任正确，予以采信。林安科的各项具体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林安科住院除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外，还治疗了脑梗塞、高血压，住院医疗费应扣减10%，即医疗费为18277（1037.6+19040.42×90%+103.4）元，过多部分，不予支持；2、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林安科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5、6、7肋骨）和双下肺挫伤，且其年纪较大，适当增加营养是必要的，考虑到林安科住院治疗11天，酌情支持营养费600元，过多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出院医嘱为：三角巾悬吊患肢一个月，三个月内禁止提重物，出院后护理期应1个月，即护理期为41（11+30）天。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林安科住院治疗期间均由其妻子护理，又没有提供其妻子的固定收入，应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5015元（44647元/年÷365天×41天），过多部分，不予支持；4、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2200元/月）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出院医嘱为：三角巾悬吊患肢一个月，三个月内禁止提重物。其误工天数应为101（11+30×3）天，误工费为7407元（2200元/月÷30天/月×101天），过多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相符。林安科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林安科是从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转院到三亚住院治疗11天的事实，酌情支持500元，过多部分，不予支持；6、后期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或相关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准。本案中，林安科虽有医院的建议，但其数额不明确，林安科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邢孔雪如认为其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可另行主张。   综上，林安科的各项具体赔偿数额共计31799（18277+600+5015+7407+500）元，邢孔雪应承担赔偿22259（31799×7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邢孔雪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22259元给林安科；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林安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8元，由林安科负担368元，邢孔雪负担300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邢孔雪应否承担本次事故责任；2.林安科的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期、护理费、误工费的具体数额；3.邢孔雪的治疗费及电动车损失应否一并处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2020年1月14日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勘查笔录；2.道路交通事故照片；3、当事人询问笔录；4.海南祥正司法鉴定服务公司[2019]痕鉴字第841号、842号、843号、844号鉴定意见书；5.海南祥正司法鉴定服务公司[2019]痕鉴字第504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定邢孔雪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车，且转弯不让直行；林安科未佩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无牌两轮电动车，据此认定邢孔雪负事故主要责任，林安科负事故次要责任，上述责任认定有相关事实依据和专业的鉴定结论证实，且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故认定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邢孔雪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认定，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关于林安科的医疗费。林安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二医院住院的医疗费单据显示，林安科在该医院共计医疗费19040.4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8522.72元，个人支付金额10517.7元，故林安科在该医院的实际支付医疗费为10517.7元。另，林安科住院诊断显示林安科另有脑梗塞和高血压病，但不能排除非因本次事故引起，邢孔雪拒绝对该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且一审对林安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二医院的医疗费用已经按照90%计算，扣减了10%，故邢孔雪上诉主张应再扣除林安科治疗脑梗塞和高血压病的相关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该医院出院医嘱，林安科需每月定期复查，故林安科在三亚广慈医院的检查费属于必要的医疗支出，应予支持。（二）关于林安科的营养费、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的赔偿范围包括必要的营养费和交通费。林安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5、6、7肋骨）和双下肺挫伤等，住院治疗11天，增加营养才能有利于伤口愈合，属于必要的费用。林安科到乐东黎族自治县第二人民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二医院及三亚广慈医院治疗、复查必然产生交通费用。一审判决酌情支持营养费600元和交通费500元符合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三）关于林安科护理期、护理费。林安科伤情是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和双下肺挫伤等，林安科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二医院《出院证》上出院医嘱部分载明，林安科需术后14天拆线，三角巾吊肢一个月，三个月禁止提重物。故林安科虽然住院11天后出院但骨骼并未完全愈合，愈合需要较长时间，生活上必然需要较长时间借助于他人帮助护理，故一审判决按照41天计算护理期符合案件实际，本院予以维持。林安科受伤后由其妻子护理，其妻子为农民，故护理费应按照其妻子的实际收入减少计算，因此林安科的护理费应参照海南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1743元/年计算，应为4689元（41743元/年÷365天×41天），一审按照居民服务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林安科的误工费。林安科发生交通事故后，其所在单位出具证明并加盖公章且出证人签名确认停发林安科工资，可以证明林安科因此被停发工资，故一审对误工费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邢孔雪的治疗费及电动车损失应否一并处理问题。邢孔雪在本次事故中虽然也有身体受伤和财产损失，但其并未对此提出反诉，故本案不予处理，邢孔雪可另行主张。   综上，本案中，林安科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0606.93元[1037.6元+（19040.42元－8522.72元）×90%+103.4元＝10606.93元]；2.营养费600元；3.护理费4689元；4.误工费为7407元；5.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23802.93元（10606.93元+600元+4689元+7407元+500元＝23802.93元），故邢孔雪应赔偿林安科16662.05元（23802.93元×70%＝16662.05元）。   综上所述，邢孔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琼9027民初526号民事判决；   二、限邢孔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林安科16662.05元；   三、驳回林安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68元，由林安科负担368元，邢孔雪负担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8元，由林安科负担130元，邢孔雪负担5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慧明   审判员 平英梅   审判员 雷琼艳      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馥银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