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7946号原告:中电环能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116号5层A座601。法定代表人：王振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彭，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恒德，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蓝朗建筑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祁家豁子2号（南院）10号楼1层118室。法定代表人：李加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光旭，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鑫，北京市弘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电环能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环能）与被告北京蓝朗建筑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朗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电环能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彭，李恒德，被告蓝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电环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中电环能、被告蓝朗公司双方签订的《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被告蓝朗公司退还原告中电环能资质代理费57万元、聘请专业人员代理费320万元；2、判令被告蓝朗公司赔偿原告中电环能购买“企业信息管理系统”软件费用损失4000元、社保费用损失477266.06元；3、判令被告蓝朗公司支付违约金177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蓝朗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8日，原告中电环能、被告蓝朗公司双方签订《资质申报代理合同》及《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依据上述两合同，原告中电环能委托被告蓝朗公司代理申报并获得电力行业专业工程设计乙级资质；工程勘察专业类乙级工程勘察资质；图纸章等其他相关联附件；委托被告蓝朗公司聘请符合该项目乙级资质申报所需要的专业人才；委托被告蓝朗公司搜集、整理、报送相关资料、负责资质审查过程中的所有协调、服务工作；委托被告蓝朗公司购买“企业信息管理系统”企业版，并录入“企业信息管理系统”所有企业信息。上述乙级资质代理费190万元，支付方式为资质代理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支付30%；乙级资质所有文件材料准备齐全后并报送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受理，收到受理回执5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笔30%；在信息服务平台等相关网站查询到乙级资质审核通过并取得资质证书后5个工作日付清余款76万元。聘请专业技术人员代理费总额为400万元，支付方式为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付款50%；被告蓝朗公司将40名人员招聘齐备并办理注册完毕，双方办理材料交接手续后5日内支付余款50%；乙级资质委托代申报事务期限为10个月，完成事项的界定为：代理申报事务在相应行政机关审批终结，并经公示在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等部门查询到乙级资质审核通过，并收到乙级资质证书。另，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进行详细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中电环能履行协议义务，支付被告蓝朗公司聘请人员费用320万元、资质代理费57万元；2017年2月22日，被告蓝朗公司以北京云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中电环能出具《人员交接清单》，但被告蓝朗公司并未完成上述人员证书注册，也没有将上述人员资质证书等材料交接给原告中电环能，人员交接不符合协议约定，未能在协议约定的10个月期限内完成代理事项，被告蓝朗公司已构成违约。现原告中电环能依据《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八条、《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第七条约定，请求被告蓝朗公司退还资质代理费、人员招聘代理费、赔偿原告中电环能公司人员社保及购买“企业信息管理学系统”，并请求被告蓝朗公司支付原告中电环能违约金。请法院维护原告中电环能的合法权益。被告蓝朗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中电环能的全部诉讼请求。一、被告蓝朗公司已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资质申报代理及人员委托招聘代理事宜，资质证书未能取得原因系原告中电环能欠缺必要资料导致，故被告蓝朗公司不应返还资质代理费57万元及人员代理费320万元。二、原告中电环能要求被告蓝朗公司支付软件损失费及社保费用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告中电环能要求被告蓝朗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被依法驳回。在本案中，原告中电环能并未产生实际损失，所有技术人员已经入职原告中电环能单位，并且为原告中电环能提供劳务，原告中电环能已经实际使用所有技术人员，并且原告中电环能的股东全资控股的中电环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一直在使用所有技术人员进行经营，故原告中电环能不存在实际损失，违约金应当予以调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8月8日，原告中电环能（委托人、甲方）、被告蓝朗公司（受托人、乙方）双方签订《资质申报代理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委托事项：（一）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申报并获得电力行业（风办发电、新能源发电）专业工程设计乙级资质；工程勘察专业类（岩土工程（勘察、设计）、工程测量）乙级工程勘察资质；图纸章等其它相关联附件（以下简称乙级资质）。（二）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聘用符合该项乙级资质申报所需的有关专业技术人员，所需招聘人员的费用由甲方承担。针对人员的委托聘请事宜双方需另签订协议，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三）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收集、整理、补充、完善资质申报所需的各项资料，按照资质申报相关规定整理、装订、报送相关资料，并负责资质审批全程过程中的所有协调、服务工作。（四）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购买“企业信息管理系统”企业版，并录入“企业信息管理系统”所有企业信息。二、代理费用（一）上述乙级资质代理费用共计190万元，其中电力行业（风力发电）专业工程设计乙级资质代理费用为50万元；电力行业（新能源发电）专业工程设计乙级资质代理费为50万元；工程勘察专业类（岩土工程、勘察）乙级工程勘察资质代理费用为30万元；工程勘察专业类（岩土工程、设计）乙级工程勘察资质代理费用为30万元；工程勘察专业类（岩土工程、工程测量）乙级工程勘察资质代理费用为30万元；含税（增值税专用发票），此费用仅限于申报乙级资质的所有费用，包括：人工费、沟通费、“企业信息管理系统”费、仪器设备处理费、软件处理费等，不包括专业技术人员的招聘费、人员业绩费及人员社保费。（二）专业技术人员的招聘费用另行协商：以上费用已包括乙方代理甲方申报并获得乙级资质所需要和涉及的所有费用但不含社保费，除此以外乙方不得再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三、代理费用支付：（一）第一次支付：在本协议签订生效期在合同签订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本协议第二条第一款中的代理费用的30%，即57万元；（二）第二次支付：在乙级资质所有文件材料准备齐全后，并报送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受理后，甲方凭受理回执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协议第二条第一款中代理费用总额的30%，即57万元。（三）第三次支付：在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等相关部门网站查询甲方乙级资质审核通过并取得资质证书后5个工作日内付代理费用余款76万元；乙方将乙级资质证书原件和发票交给甲方。四、（二）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提供申报乙级资质所需材料。所需材料明细：营业执照、办公房屋租赁合同等公司基本资料。五、权利义务：（二）乙方代理甲方申报乙级资质手续应符合国家相关规定，并在代理期限内完成代理事项。（三）乙方按申报要求完善甲方不能或无法提供的资料或文件，但甲方要给与积极配合。（五）乙方应认真履行告知义务，在整个代理申报事务的工作过程中必须如实告知甲方工作进展情况。（六）乙方应及时有效的开展资质申报工作并及时告知甲方。（七）乙方应将申报的装订材料的电子版发给甲方留档。六、代理期限，本合同代理期限为10个月（其中包含缴纳社保7至9个月及招聘人员的时间），代理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算起，除因不可抗力等原因外或甲方同意顺延外，否则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迟延。七、完成代理事务的界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申报事务按规定在相应的行政机关审批终结，并经公示在北京市勘察设计和测绘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等部门查询甲方乙级资质审核通过，甲方收到乙级资质证书，乙方完成本协议约定的所有事务后，即视为乙方代理事务工作完成。八、违约责任约定：（一）乙方应在代理期限内完成所有代理事项，甲方未获得乙级资质，乙方在代理合同10个月期限内不承担（第二次办理所产生的人员费用、社保费用及其他等一系列费用），甲方不再支付任何费用，乙方保证甲方获得乙级资质。如果乙方在代理期限内未完成代理事项，即甲方未获得乙级资质，乙方无权自行终止合同，应继续推进代理工作，并且全额承担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外产生的人员费用、社保费用及其它等一系列所有费用，甲方不再支付任何费用，且乙方保证甲方获得乙级资质。（二）乙方若不按合同的工作计划进度推进工作，或故意拖延或消极对待或甲方发现乙方不能完成代理事项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乙方应无条件全额退回甲方已支付本协议代理费用及50%的所有人员费用，费用详见《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并承担本协议总额的30%的违约金给甲方。（三）如因甲方原因（甲方付款不及时或提供公司营业执照等公司设立基本资料等材料虚假不真实）不能使上述代理工作顺利进行，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不予退还所有费用，甲方承担本协议总额的30%的违约金给乙方。同日，双方签订《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就甲方委托乙在全国范围诚聘注册类、非注册类人员相关委托事项达成协议，一、委托代理事项（一）甲方委托乙方在全国范围内协商聘请注册类及非注册类人才（证书）任职（兼职）在甲方的单位，聘用人员预估40人，用于甲方委托乙方申办电力行业（风力发电、新能源发电）专业工程设计乙级资质与工程勘察专业类（岩土工程（勘察设计）、工程测量）乙级工程勘察等资质。所招聘人员要求为：1、以上人员招聘专业必须完全与电力行业专业乙级资质与工程勘察专业类乙级资质等所需的专业一致。2、以上人员业绩必须满足电力行业专业乙级资质与工程勘察专业类乙级资质等所需的业绩。二、代理费用为400万元，此费用仅限于申报乙级资质的人员的所有费用：包括人员聘用费、人员业绩费、乙方服务费及申办过程中人员所需的一切其他费用，不包括人员的社保费，除此以外乙方不得再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最终聘用费用以甲乙双方交接的实际聘请的人数为准，聘请费用按本条第二款约定的单价标准计算。（第二款约定了具体人员职称、人数及合同期限、总价等。委托招聘人员合计40名，其中注册类12人，非注册类28日，非注册人员业绩56项）。三、代理费用支付。（一）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7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所聘40人的聘请费用的50%，即200万元；（二）乙方将40名人员招聘齐后，并对证书进行注册完毕后，双方办理材料交接手续后并在5日内支付50%，即200万元。四、（一）乙方代聘找齐注册类人员的时间为1个月，最长不超过40工作日。（二）乙方代聘找齐非注册类人员的时间按照提交的实施进度适时找齐。五、甲方权利义务：（六）甲方按资质申报要求在资质申办期给人员上社保，社保缴纳期限为7个月，最长不超过9个月。六、乙方权利义务：（二）乙方应对所聘注册类与非注册类的人员证书及各项业绩等材料的真实性、可用性核实并确保真实可用。乙方应确保注册类人员能够正常注册，凡因人员自身原因不能注册的，乙方负责免费调换新的人员，并保证所代聘的人员证书的真实合法性，若有问题，则乙方应负责调换至合格有效。（七）乙方为甲方聘请的人员可不在甲方上班，乙方应负责协调甲方与所聘人员间联系沟通工作，确保甲方企业的资质升级、资质年检、资质保级事宜能够顺利完成。（八）若乙方在资质申办期间因国家政策调整变动原因（国家政策调整仅限于国家规定此项资质暂停申报或者人员要求标准调整）无法正常申报时，乙方应就新政策进行积极协调，在新政策通知发布后的30日内按照新政策的要求更新申报材料（包括人员）由此发生的费用另行协商，确保甲方的上述乙级资质申报不受此因素的影响，确保资质申报事宜及时顺利完成。注：国家政策调解通知下发之日至新政策通知发布之日不算在合同的代理期限内。（九）上述乙级资质申报审查中，有需要所聘请人员出场核查工作由乙方协调处理，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七、违约责任：在合同规定的办理期间，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都不得无故终止合同。若甲方终止合同，乙方已收到的款项不予退还并承担本协议总额30%违约金给乙方。若乙方终止合同，则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本协议代理费的50%及全额退回甲方已支付的资质代理费用，资质代理费用详见《资质代理合同》，并承担本协议总额的30%违约金给甲方。2016年8月16日，原告中电环能支付首期资质代理费57万元及第一期人员招聘费用200万元。后又分别于2017年3月10日支付100万元，2017年5月26日支付20万元第二期人员招聘费用共计120万元。原告中电环能提交了其《商业房屋租赁合同》，其于2016年6月1日租赁了海淀区紫竹院路116号5层A座601号房屋。2017年2月22日，原告中电环能与被告蓝朗公司关联公司北京云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人员交接清单》，注明：实际交接40人。备注（实际交接的40人的人员信息，均为证书复印件的电子版，所有人员的证书原件未交接）。对于上述人员，原告中电环能称是相信了被告蓝朗公司，但后来发现他们中7人没有注册类资格，2人虽有注册资格，但没有按约定注册到原告中电环能公司名下。原告中电环能只是使用他们的资格证，没有实际的劳动合同，只给了被告蓝朗公司空白的劳动合同，不知道被告蓝朗公司和谁签的合同。被告蓝朗公司称都是在原告中电环能处工作，不存在挂证行为。被告蓝朗公司称因原告中电环能公司没有通过注册，人员无法注册到原告中电环能公司名下，但被告蓝朗公司已经申请了。原告中电环能对此予以否认。在上述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资格证并未能办理成功。后双方未解除合同，仍在继续履行。2018年7月23日，被告蓝朗公司向原告中电环能发出《关于减员王伟等人社保的通知》，主要内容为：自2017年2月22日我司授权云朗公司交接人员，烦请原告中电环能予以配合减员30人，另外我司将在三个月内替换补充完成并组卷准备陆续申报，请收到通知后减员。后原告中电环能依据通知进行了减员。2019年3月10日，原告中电环能向被告蓝朗公司发出《违约通知函》，主要内容为：在贵方始终未达到《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第三条第（二）点付款前提下我司提交支付本合同第三条第（二）点120万元代理费用，但贵方未按照《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六条约定代理期限内完成代理事项，贵方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据《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八条，我司郑重要求贵方退回我司已支付《资质申报代理合同》协议代理费用57万元、退回《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已支付所有人员费用的50%金额160万元、支付超出我司承担期限的社保费用477266.06元，支付违约金57万元，合计3217266.06元。此函于2019年3月14日向被告蓝朗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刚送达并显示签收。原告中电环能称此系其向被告蓝朗公司发出的解约通知，但被告蓝朗公司予以否认。2019年5月8日，被告蓝朗公司关联公司云朗公司发送了《关于申办设计资质的致歉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承接了贵公司的设计资质，但由于诸多原因，至今未能获得审批通过，因而没有在合同约定期限内达到预期目标，今天我公司召开了项目组全体会议特向贵公司来函致歉。首先，我公司把设计资质新办的重心全放在了人才匹配上，把设计院设计资质的重心全放在了业绩资料的技术指标上，疏忽了业绩单位资质取得的时间与业绩时间逻辑“硬伤”，故虽规避了主管部门北京规划委人才失败的误区，对所有代表业绩无论从项目规模，项目名称，设计起止时间甚至完成勘察设计单位、设计合同及项目图纸审核章等方面的技术指标都进行了严格把控，确保了数据准确，而在内部初审时未被设计院盖章予以认可。事后我公司及时沟通，并聘请资深专家撰写了陈述材料，设计院会签同意后才使获准通过盖章，就在盖章期间在2017年北京环境设计科学院中层干部违纪中断到今天，也直接影响了我公司业绩盖章。再次，我公司忽视了我公司资深专家所提的可能会遇到业绩卷“业绩抽查”的警告，试图“闯关”却欲速而未达，按照计划2019年1月底前全部将资质业务办结的，但却终因一项业绩（设计工程）抽查不过关而功亏一篑，被评审专家判定出局。该函件最后提出解决方案建议。原告中电环能主张被告蓝朗公司赔偿其因招聘40名人员所支付的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社会保险损失，并提交了社保记录共计477266.2元，原告中电环能称其并未主张合同期间内的2017年2月至10月的社保费用。被告蓝朗公司对社保证据的真实性及数额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人员已经交给了原告中电环能，原告中电环能已经使用了这些人员，应当承担成本。因被告蓝朗公司未代理购买“企业信息管理系统”，原告中电环能自行购买花费4000元。被告蓝朗公司提交了汇款凭证，证明其支付了部分人员的工资共计837825元，但其中包括在交付的40名人员中的仅有付兆远、唐铁峰、刘树邦、盖大宇四人，费用共计113000元，被告蓝朗公司称已代付了招聘人员工资，不应退还。对于其余人员的费用，被告蓝朗公司称是其通过中介支付，所以收款人名称未与40人名单对应。对于原告中电环能变更诉讼请求，请求解除合同的申请，被告蓝朗公司于2020年6月24日签收。本院认为，中电环能与蓝朗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于合同到期后，双方均认可又继续履行合同，故合同此时仍继续履行。因被告蓝朗公司后仍未能完成委托事务，构成违约，故原告中电环能于2019年3月14日向被告蓝朗公司发函，要求依据《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八条主张违约责任，而该合同第八条的约定为合同的解除条款，且此函已于2019年3月14日送达被告蓝朗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刚，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本案中，蓝朗公司未能完成委托事项，中电环能有权解除合同，双方合同于此时解除，对此本院确认，原告中电环能无需再行起诉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解除后，双方责任的认定以及蓝朗公司应收取的委托费的数额，本院具体评析如下：第一，关于合同解除的责任认定问题，因被告蓝朗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委托事务，且在后仍未能完成。而被告蓝朗公司关联公司云朗公司于2019年5月8日向中电环能发送了《关于申办设计资质的致歉函》，其中明确说明了责任在于其一方。虽被告蓝朗公司认为在此问题上与云朗公司为独立的公司，但从人员的交接、函件等问题上可以看出，蓝朗公司与云朗公司为关联公司，在中电环能与蓝朗公司的合同履行中，蓝朗公司实际将其中部分交由云朗公司代其履行，故对于云朗公司函件中对于责任的说明，本院予以认定，此责任应由合同义务一方蓝朗公司承担。因蓝朗公司违约，依据《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二）乙方若不按合同的工作计划进度推进代理工作，或故意拖延或消极对待或甲方发现乙方不能完成代理事项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乙方应无条件全额退回甲方已支付本协议代理费用及50%的所有人员费用，费用详见《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并承担本协议总额的30%的违约金给甲方。因被告蓝朗公司违约，且双方对于违约责任已有明确约定，故应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被告蓝朗公司退还原告中电环能资质代理费57万元、退还聘请专业人员代理费320万元的50%即160万元；因合同中原告中电环能支付的费用包括购买“企业信息管理系统”软件费用4000元，但此实系原告中电环能购买，故应由被告蓝朗公司负担并将款项支付原告中电环能。原告中电环能主张违约金177万元，包含《资质申报代理合同》及《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总额，对于《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中第七条的违约责任，是对双方在合同办理期间无故终止合同的约定，不适用本案中的违约情形，故应适用《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八条的违约条款。故原告中电环能主张《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的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损失，中电环能主张了其实际社保费用损失477266.06元，虽依据《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八条（一）的约定：“如果乙方在代理期限内未完成代理事项，即甲方未获得乙级资质，乙方无权自行终止合同，应继续推进代理工作，并且全额承担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外产生的人员费用、社保费用及其它等一系列所有费用，甲方不再支付任何费用，且乙方保证甲方获得乙级资质。”但此合同期外产生的社保费用，亦为合同的损失，应与违约金一并处理。被告蓝朗公司认为过高，请求予以调整，故对于违约金的数额，本院参考双方合同约定及原告中电环能的损失情况，综合判定为80万元，社保损失不再另行赔偿。被告蓝朗公司提交了汇款凭证，证明其支付了部分人员的工资共计837825元，但其中包括在40人名单中的仅有付兆远、唐铁峰、刘树邦、盖大宇四人，费用共计113000元，被告蓝朗公司称已代付了招聘人员工资，不应退还。对于其余人员的费用，被告蓝朗公司称是其通过中介支付，所以收款人名称未与40人名单对应。上述费用在合同中无约定，但合同中约定的原告中电环能向被告蓝朗公司支付的人员费用，当然包括被告蓝朗公司需要向招聘人员支付的费用，故此部分费用不应从退还款项中扣除，仍应按约定退还已付总额的5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中电环能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蓝朗建筑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资质申报代理合同》及《人员委托招聘代理合同》于2019年3月14日解除；二、被告北京蓝朗建筑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中电环能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资质代理费57万元，聘请专业人员代理费160万元；三、被告北京蓝朗建筑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中电环能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购买“企业信息管理系统”软件费用4000元；四、被告北京蓝朗建筑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中电环能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80万元；五、驳回原告中电环能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94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中电环能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23357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蓝朗建筑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059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冬辉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姜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