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17984号原告：凯盛融英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徐如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兵，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超，女。被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曹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冬，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嘉佳，女。原告凯盛融英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及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兵、朱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冬、包嘉佳(2020年6月8日庭审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专家顾问服务费25,597,907.35元；2.被告支付原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收的逾期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的违约金(以13,014,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583,907.35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5日，原、被告签订《行业专家顾问使用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指定对象提供行业专家顾问服务。后原告依约提供专家顾问服务，被告以每季度从接受服务的对象处收取的席位佣金的80%作为专家顾问服务费支付给原告。2018年第1季度至第3季度，双方均按此交易习惯结算完毕，但从2018年第4季度开始，被告未再按约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行业专家顾问使用服务协议》明确约定了专家顾问服务费的收费计算标准及支付流程，双方间并没有将佣金的80%作为服务费的约定；2.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约真实提供了行业专家顾问服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的条件尚未成就；3.原告向被告上级单位投诉，根据上级纪检监察机关的要求，被告不能向原告支付服务费，是原告的行为导致被告违约，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2018年第4季度至2019年第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工作报告，被告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确认。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对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工作报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份证据可以与已经被告确认的结算邮件的内容相互佐证，且可以与已经被告确认并支付的2018年第1-3季度的结算模式相呼应，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且该份证据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证据：2018年第4季度至2019年第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邮寄凭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发票并不是被告让原告开具的，对发票金额不认可，且被告未进行抵扣。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真实合法，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2019年第4季度服务费结算邮件，被告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发件人潘珊珊曾系被告员工，但潘珊珊在发送该份邮件时已经离职，该份邮件不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微信聊天截屏，被告对三性均不认可，无法确认是潘珊珊本人发送。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其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安西路营业部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并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的请示》、《关于的补充协议》，被告对其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均无法提供原件，且均无被告签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说明函》，被告对其三性不予认可，且表示从未收到过该份函件。本院认为，该份《说明函》系原告单方出具，被告未予认可，且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2019年第4季度原告提供服务的部分记录，被告对其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可与其他证据相佐证，真实合法，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年5月25日，原、被告签订《行业专家顾问使用服务协议》，约定，1.原告应根据被告的要求，从协议生效日起，从其专有的行业专家数据库、网络资源中为被告指定的对象选择行业专家顾问，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对象就其所关心的行业与产业领域提供行业咨询服务。原告选择的行业专家顾问将根据被告的指派与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对象进行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提供书面研究报告等方式，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对象提供行业专家顾问服务。2.行业专家顾问服务费的收费计算标准：电话访谈按每小时0.25万元收取；面谈按每小时0.5万元收取；会议按每小时1万元收取；路演按每小时1.5万元收取；投资风向标研究报告按每份1万元收取。3.每期原告为被告提供专家顾问服务结束后45日内，被告根据每期专家顾问服务的服务情况向原告发送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应明确专家顾问服务费支付标准及金额。协议项下的专家顾问服务费支付标准根据专家顾问服务实际情况，以被告或被告指定的对象相关联系人与原告工作人员往来沟通邮件或其他确认提供服务的确认文件为准。原告将原告盖章确认的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专家顾问服务报告及相应金额的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交被告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将专家顾问服务费支付至原告账户。4.被告应自其迟延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之日起，就迟付金额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率为基准，从迟延之日起开始计息。5.本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并或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二、被告已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情况(一)2018年第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及支付情况：2018年5月15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主题为“凯盛付款明细2018年1季度”的邮件，载明，“1季度付款分两笔支付，金额数据请确认，平安资管和建信基金两家基金公司的钱还未支付给我司，放在第二笔付款流程中走”。附件：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1：支付工银瑞信2017年4季度和2018年1季度、平安养老2018年1季度、上投摩根2018年1季度、弘德2018年1季度服务费。2018年1季度佣金合计1,333,801.89元，2018年1季度实际到账佣金2,009,359.72元(差额为工银瑞信2017年4季度)，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1)应支付服务费1,607,487.78元，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1)实际支付服务费1,600,000元，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1)余服务费7,487元。附件：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2：1.平安资管2018年1季度佣金合计1,471,168.53元，实际到账佣金1,816,505.93元，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2)佣金1,816,505.93元；2.建信2017年3季度佣金合计181,009.08元，2018年1季度佣金合计663,004.08元，2018年1季度实际到账佣金663,004.08元，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2)佣金844,013.16元；3.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2)佣金合计2,660,519.09元，应支付服务费2,128,415.27元，加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1)和2017年4季度合计服务费余7,945元，合计服务费2,136,360.27元；4.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2)实际支付服务费2,130,000元，余6,360元。2018年5月16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邮件，附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一)、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结算书及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并载明，附件资料是18年1季度第一笔付款160万元的资料，请贵公司盖章，并且把扫描件发给我，等付款流程走完通知你们开票并且和原件一起快递给我。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一)》所述金额1,600,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一)》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合计1,600,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一)》中载明，原告在2017年4季度向被告指定的客户工银瑞信提供专家顾问服务(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2018年1季度向被告指定的客户：平安养老、上投摩根、工银瑞信、弘德基金提供专家顾问服务(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212小时、路演47小时、面谈28小时、会议22.5小时、合计服务309.5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一)。后，原告开具1,599,999.99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据此向原告支付1,599,999.99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邮件，附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二)、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结算书(二)、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二)。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二)》所述金额1,460,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二)》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平安资管)合计1,460,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二)》载明，原告在2018年1季度通过专家顾问(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服务和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客户平安资管提供了专家顾问服务。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236小时、路演20小时、面谈24小时、会议34小时、合计服务314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二)。并附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列表，共计11篇投资风向标，110,000元。后，原告开具1,46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据此向原告支付1,460,000元。(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2原告解释实际只结算了平安资管及尚未支付的服务费余额，建信在2018年2季度(二)中结算)(二)2018年第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及支付情况：2018年8月27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主题为“2季度长城席位付款”的邮件，载明，“2季度原告向平安资管和易方达提供的专家顾问服务结算金额我们公司流程已审批完，我们公司财务要求开票金额为整数，调整后平安资管开票104万元，易方达188万元，合计292万元，请按此金额开票”。附：2018年2季度付款请示1：支付平安资管和易方达2018年2季度服务费，2018年2季度实际到账佣金3,651,287.77元，2018年2季度(付款请示1)应支付服务费2,921,030.22元，2018年2季度(付款请示1)实际支付服务费2,920,000元，2018年2季度(付款请示1)服务费余1,030.22元，开票金额2,920,000元。2018年8月15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邮件，附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一)、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结算书(一)、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一)，并载明，资料请盖章，扫描件先发我。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一)》所述金额2,920,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一)》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合计2,920,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一)》载明，原告在2018年2季度通过专家顾问(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服务和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客户平安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和易方达基金管理人有限公司提供了专家顾问服务。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522小时、路演55小时、面谈51小时、会议43.5小时、合计服务671.5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一)。并附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列表，共计10篇投资风向标，100,000元。后，原告开具2,92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据此向原告支付2,920,000元。2018年9月19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等发送主题为“长城2季度结算金额更正”的邮件，载明，“2018年2季度原告向平安养老、上投摩根、泓德基金、浙商基金提供专家顾问服务，2017年3季度和2018年1季度向建信提供专家顾问服务，2018年1月-6月向清和泉资本提供专家顾问服务，之前我们查询的清和泉资本的数据有误，现更正如下，我们公司财务要求开票金额为整数，总金额98.5万，付款流程完成后我再通知各位按此金额开票”。附：数据表：1.建信基金2017年3季度实际到账佣金181,009.08元，建信基金2018年1季度实际到账佣金663,004.08元，平安养老、上投摩根、泓德基金、浙商基金2018年2季度实际到账佣金324,815.16元，合计佣金1,168,828.32元，合计应支付服务费935,062.66元，开票金额935,000元；2.清和泉，2018年1月-6月净佣金63,226.57元，2018年1月-6月应支付服务费50,581.26元，开票金额50,000元；3.2018年1季度(付款请示2)和2018年2季度(付款请示1)合计余额2,181.11元未支付；4.上述合计服务费987,825.02元，2018年2季度实际支付服务费985,000元，余服务费2,825.02元。2018年9月19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邮件，附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二)、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结算书(二)、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二)，并载明，附件请盖章扫描件发给我。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二)》所述金额985,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二)》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合计985,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二)》载明，原告在2018年2季度通过专家顾问(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服务和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客户平安养老、上投摩根、泓德基金、浙商基金提供了专家顾问服务。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142小时、路演13小时、面谈43小时、会议22小时、合计服务220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8年2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二)。后，原告开具98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据此向原告支付985,000元。(三)2018年第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及支付情况：2018年11月29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SindyGao等发送主题为“2018年3季度第一笔结算开票通知”的邮件，载明，“2018年3季度结算付款如下席位：平安资产、易方达两家席位，本次付款合计280万元，两家基金公司开票金额分别为121万及159万”。附：2018年3季度第1次付款基础数据核对表：1.平安资管18年3季度佣金1,515,995.34元，支付比例80%，应支付服务费金额1,212,796.27元；2.易方达18年3季度佣金1,984,454.35元，支付比例80%，应支付服务费金额1,587,563.48元；3.上期余额(2018年2季度付款请示2)应支付服务费金额2,825.02元。应支付服务费金额合计2,803,184.77元，实际支付服务费金额2,800,000元，本期服务费余额3,184.77元。2018年11月20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邮件，附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一)、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结算书(一)、2018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一)、凯盛付款2018年3季度基础数据核对表(模板)，并载明，3季度第一笔结算平安资管和易方达两家席位，本次付款280万，附件请打印盖章。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一)》所述金额2,800,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一)》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合计2,800,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一)》，载明，原告在2018年3季度通过专家顾问(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服务和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客户平安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和易方达基金管理人有限公司提供了专家顾问服务。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496小时、路演36.5小时、面谈34.5小时、会议72小时、合计服务639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一)。并附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列表，共计12篇投资风向标，120,000元。后，原告开具2,8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据此向原告支付2,800,000元。2018年12月17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JackShen等发送主题为“2018年3季度第二笔结算开票通知”的邮件，载明，“2018年3季度结算付款如下席位：工银瑞信、建信基金、泓德基金、浙商基金席位，本次付款合计160.5万元，四家基金公司开票金额分别为28.5万、110.5万、4.9万及16.6万”。附：明细：1.工银瑞信18年2季度佣金102,033.43元，18年3季度佣金255,158.83元，支付比例80%，应支付服务费金额285,753.81元；2.建信18年2季度佣金978,897.73元，18年3季度佣金402,626.37元，支付比例80%，应支付服务费金额1,105,219.28元；3.泓德18年3季度佣金60,408.77元，支付比例80%，应支付服务费金额48,327.02元；4.浙商18年3季度佣金207,498.55元，支付比例80%，应支付服务费金额165,998.84元；5.上期余额(2018年3季度付款请示1)应支付服务费金额3,184.77元。应支付服务费金额合计1,608,483.72元，实际支付服务费金额1,605,000元，本期服务费余额3,483.72元。2018年12月4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邮件，附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二)、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结算书(二)、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二)，邮件主题为长城凯盛3季度付款2资料盖章。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二)》所述金额1,605,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二)》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合计1,605,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二)》，载明，原告在2018年3季度通过专家顾问(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服务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客户泓德基金、浙商基金提供专家顾问服务，2018年2季度和3季度向被告指定的客户建信基金、工银瑞信提供专家顾问服务。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495小时、路演5.5小时、面谈23小时、会议17小时、合计服务540.5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8年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二)。后，原告开具1,60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据此向原告支付1,605,000元。三、被告已发送结算邮件但未支付服务费情况：(一)2018年第4季度至2019年第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情况：2019年12月12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SindyGao等发送主题为“长城席位2018年3季度和2019年1季度结算(以此邮件为准)”的邮件，载明，“下面两个表格是2018年3季度结算和2019年1季度结算明细，2018年3季度结算总金额247万，2019年1季度结算总金额为289.5万”。(3季度应系笔误，正确的应为4季度)附：2018年4季度结算数据：1.18年3季度佣金17,311.35元，18年4季度佣金3,068,464.19元，支付比例80%；2.上期余额(2018年3季度付款请示2)应支付服务费3,483.72元。3.应支付服务费金额合计2,472,104.15元，实际支付服务费金额2,470,000元，本期余额2,104.15元。附：2019年1季度结算数据：1.18年4季度佣金608,925.68元，19年1季度佣金3,008,234.73元，支付比例80%；2.上期余额(2018年4季度付款请示)应支付服务费2,104.15元。3.应支付服务费金额合计2,895,832.48元，实际支付服务费金额2,895,000元，本期余额832.48元。2019年3月14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邮件，附2018年4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2018年4季度专家顾问服务结算书、2018年4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凯盛付款2018年4季度结算统计，并载明，2018年4季度结算资料，请贵司用印，扫描件发我邮箱。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8年4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所述金额2,470,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8年4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合计2,470,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8年4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载明原告在2018年4季度通过专家顾问(电话访谈、路演、面谈、会议)服务和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向被告及被告指定的客户平安资产、平安养老等提供了专家顾问服务。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548小时、路演47.5小时、面谈53.5小时，合计服务649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8年4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并附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列表，共计12篇投资风向标，120,000元。2019年6月20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邮件，附2019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2019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结算书、2019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并载明，2019年1季度付款材料用印，3个附件请公司用印，扫描件发给我，原件快递给我。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9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所述金额2,895,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9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合计2,895,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9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载明原告在2018年4季度向被告指定的客户工银瑞信、建信基金提供专家顾问服务，2019年1季度向被告指定的客户工银瑞信、平安资产等提供专家顾问服务。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658小时、路演56小时、面谈58小时，合计服务772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9年1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并附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列表，共计12篇投资风向标，120,000元。(二)2019年第2季度至2019年第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情况：2019年12月19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等发送主题为“长城席位2季度3季度结算(结算席位佣金到账截止2019年11月30日)”的邮件，载明，“2019年2季度3季度结算数据(结算席位佣金到账截止2019年11月30日)，总金额7,649,000，具体各家席位开票金额参考黄色标注”。附：2019年2季度3季度结算数据：1.19年1季度佣金1,629,343.92元，19年2季度佣金4,933,397.45元，19年3季度佣金2,997,971.29元，支付比例80%；2.上期余额(2018年4季度和2019年1季度付款请示)应支付服务费832.48元。3.应支付服务费金额合计7,649,402.61元，实际支付服务费金额7,649,000元，本期服务费余额402.61元。2019年12月20日，原告出具了确认函，确认对于《2019年2季度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所述金额7,649,000元和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无异议，所附的《2019年2季度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中载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专家顾问服务费合计7,649,000元，被告请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时载明了专家顾问服务费费用明细。原告盖章的《2019年2季度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工作报告》，载明，根据2019年12月18日签订《行业专家顾问使用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原告在2019年1季度向被告指定的客户建信基金、华夏基金提供专家顾问服务，2019年2季度向被告指定的客户工银瑞信、平安资产等提供专家顾问服务，2019年3季度向被告指定的客户工银瑞信、平安资产等提供专家顾问服务。专家顾问通过电话访谈1,369小时、路演200.5小时、面谈108小时、会议48小时，合计服务1,725小时。具体服务记录可见2019年2季度3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记录。并附专家顾问研究报告列表，共计20篇投资风向标，200,000元。2019年12月25日，原告共开具了13,014,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已于2019年12月26日送达被告。四、服务费未结算未支付情况(2019年第四季度专家顾问服务费情况)：2020年3月12日，被告员工潘珊珊向原告员工周益发送主题为“长城证券2019年4季度费用结算”的邮件，载明，“截至2020年2月底席位佣金已到账未结算合计5,461,950.39元，截至2020年2月席位佣金未到账合计10,267,933.80元”。附：数据表：1.18年3季度-4季度佣金1,856,998.46元(已到账未结算)；2.19年1季度佣金2,163,748.52元(预估数未到账)；3.19年2季度佣金2,314,312.78元(预估数未到账)，550,614.23元(已到账未结算)；4.19年3季度佣金2,190,808.42元(未到账)，547,860.28元(已到账未结算)；5.19年4季度佣金3,599,064.08(未到账)，2,506,477.42元(已到账未结算)。本院认为，《行业专家服务使用服务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恪守。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至2019年5月17日止，合同期满后，原告继续提供服务，且被告接受的，可认定原合同继续有效，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员工潘珊珊发送邮件的行为对被告是否具有约束力；2.服务费的结算方式。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无论潘珊珊系有权代理或无权代理，其为2018年4季度至2019年4季度的服务费结算工作而向原告发送邮件的行为，均对被告具有约束力。理由如下：若与原告就服务费结算进行沟通系潘珊珊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则其发送邮件的行为构成职务代理，对被告具有约束力。若潘珊珊系无权代理，则其行为对被告是否产生约束力取决于原告是否有理由相信潘珊珊具有代理权，即是否构成表见代理。2018年1季度至3季度的服务费结算事宜，均由潘珊珊通过企业邮箱panss@cgws.com与原告进行沟通，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并据此支付了相应的服务费，2018年4季度至2019年4季度的服务费结算工作，与原告进行沟通的邮箱仍为潘珊珊的企业邮箱panss@cgws.com，除非被告曾向原告告知过其已另行安排他人负责服务费结算工作，否则原告有理由相信在系争合同的整个履行期间内，服务费结算工作均由潘珊珊负责，潘珊珊系职务代理。现被告既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潘珊珊已离职或2018年4季度至2019年4季度的服务费结算工作由他人负责，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原告告知过上述情况，故本院认定，即使潘珊珊系无权代理，也已构成表见代理，其代理行为有效，对被告具有约束力。就2018年4季度至2019年3季度的服务费，潘珊珊已向原告发送了服务费结算邮件，邮件中详细载明了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服务费金额，如上所述，潘珊珊的该行为对被告具有约束力，应当视为被告已经接受并认可了原告提供的服务，原合同继续有效，并同意按邮件载明的金额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现被告未按期支付服务费，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18年4季度至2019年3季度服务费增值税发票于2019年12月26日送达被告，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自收到后10个工作日内(即2020年1月9日)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结算邮件及增值税发票金额13,014,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率计收的违约金的主张，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就2019年4季度的服务费，如上所述，潘珊珊发送邮件的行为对被告具有约束力。该份邮件详细列明了被告指定的9家客户以及佣金的金额，应当视为被告已经接受并认可了原告向上述9家客户实际提供了服务，原合同继续有效，并同意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否则其无须向原告发送服务费用结算邮件，亦无需将9家客户名单及具体佣金金额在邮件中予以列明。但该份邮件与2018年4季度至2019年3季度所发送的服务费结算邮件不同，其上并未记载被告确认的应向原告支付的服务费的具体金额。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的金额，取决于服务费的结算方式，即争议焦点2。针对争议焦点2，原告主张应为被告收取佣金的80%，被告主张系争合同已明确约定了服务费的收费计算标准，应根据合同约定结算。本院认为，依据系争合同“每期原告为被告提供专家顾问服务结束后45日内，被告根据每期专家顾问服务的服务情况向原告发送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应明确专家顾问服务费支付标准及金额。协议项下的专家顾问服务费支付标准根据专家顾问服务实际情况，以被告或被告指定的对象相关联系人与原告工作人员往来沟通邮件或其他确认提供服务的确认文件为准。原告将原告盖章确认的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专家顾问服务报告及相应金额的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交被告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将专家顾问服务费支付至原告账户”的约定，结合潘珊珊向原告发送的邮件内容附件含每一季度的服务记录、服务结算书、服务工作报告等，且要求原告对上述材料盖章并将上述材料原件寄送给被告，再结合被告发送的服务费结算邮件中详细列明的应支付服务费金额、佣金金额、支付比例80%的内容，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并非按照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收费计算标准进行服务费结算，而是依据被告收取的指定客户的佣金金额的80%与原告结算服务费。理由如下：1.若双方依据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收费计算标准计算服务费，被告没有必要将收取的指定客户的佣金金额告知原告，亦没有必要将支付比例列明在付款明细单中，部分邮件虽然没有清楚列明比例，但被告列明的实际应支付的服务费金额与佣金金额的比例也正好为80%，原告的主张有其合理性。2.若依据被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服务费计算标准计算服务费，则应先由原告向被告发送相关的服务工作报告(详细列明原告具体的工作量)，报被告审核，被告再据此出具服务费结算书，支付服务费，但原、被告双方的邮件往来显示，系由被告员工潘珊珊先向原告发送服务费结算书、服务工作报告(本应由原告自行出具)、顾问服务记录(本应由原告自行出具)等材料，要求原告盖章，再将盖章件寄送给被告，被告再进行付款，并无证据显示在潘珊珊向原告发送服务费结算书、服务工作报告、顾问服务记录等材料之前，原、被告双方有就原告提供服务的实际情况进行过沟通与核实，由此可见，双方在系争合同中关于依据服务费收费计算标准结算服务费的相关约定似流于形式，双方并无根据具体工作量一一计算服务费的意思表示。综上，原、被告虽然在合同中约定了服务费具体计算方法，但该约定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法律规定，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形成的合意应为被告按照所收取佣金的80%向原告支付服务费，故原告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现邮件中载明佣金已到账未结算金额5,461,950.39元，未到账10,267,933.80元(含预估数6,854,393.37元)，总计15,729,884.19元。佣金到账与否，系被告与上述9家客户之间的纠纷，不影响原告与被告之间服务费的结算，只要佣金金额具体明确，被告就应当按照佣金的80%的比例向原告支付服务费。虽然在结算邮件中载明人寿资产2019年1季度至4季度共计6,854,393.37元的佣金为预估数，但原告作为第三方，无法得知被告与人寿资产之间具体佣金的金额，佣金金额的确定完全依赖于被告的告知，现被告对此金额不予认可，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人寿资产2019年1季度至4季度实际产生佣金的具体金额，亦未提出任何证据对上述金额予以反驳，且被告怠于履行其佣金金额的告知义务，致使其与原告之间的服务费用无法结算，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本院对人寿资产19年1季度至4季度佣金金额6,854,393.37元予以认定。综上，2019年4季度，被告应总计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2,583,907.35元。就原告主张的因被告逾期支付2019年4季度服务费所产生的违约金部分，本院认为，在原告提供服务结束后，被告一直怠于履行其向原告发送专家顾问服务费结算书的义务，致使双方之间的服务费用迟迟无法结算，被告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就违约起始日，本院认为，2019年第4季度的服务应于2019年12月31日结束，即依据合同约定，被告最迟应于2020年2月14日前向原告发送服务费结算书，计算上合理的原告向被告提交盖章确认的服务费结算书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的时间及10个工作日的时间，被告应当支付该季度服务费的时间也应早于原告主张的2020年4月29日，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583,907.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率计收的违约金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凯盛融英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专家顾问服务费25,597,907.35元；二、被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凯盛融英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收的违约金(以13,014,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0日起计收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583,907.35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9日起计收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69,940.60元，由被告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晓峰审 判 员  皮妍蓉人民陪审员  何 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 助理  郑 珂书 记 员  黄丽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