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9刑初3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巫少华，绰号“少华古”，男，196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全南县人，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龙源坝镇××谷丰村小组，系全南县龙源坝镇寨下村村委会原副主任。因涉嫌滥伐林木罪，2019年7月24日被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全南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肖明坤、谭荣浩，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全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一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少华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通过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伯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巫少华及辩护人肖明坤、谭荣浩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31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6月，被告人巫少华与李少波（已死亡）合伙以36000元山价购买巫某3家位于谷丰村小组麻坑里面的麻坑岗和三丘田（梅岭）两块山场上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在这两块山场砍伐林木。经鉴定，被告人巫少华、李少波二人在两块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共计360立方米（三丘田山场100.5立方米，麻坑岗山场259.5立方米）。2、2015年，被告人巫少华以25000元山价租赁到李某3家蛇坑山场，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在该山场砍伐林木。经鉴定，被告人巫少华在该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33.45立方米。3、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巫少华以2000多元山价购买巫某4家背夫坑山场林木砍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在该山场砍伐林木。经鉴定，被告人巫少华在该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9.94立方米。4、2017年，被告人巫少华与李少波合伙以七、八千元山价购买巫某10家下石龙山场林木砍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在该山场砍伐林木。经鉴定，被告人巫少华在该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16.8立方米。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少华单独或伙同他人违反森林法规定，在明知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420.19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庭审中建议对被告人巫少华在有期徒刑3年6个月到4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至6万元。被告人巫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第3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第4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他是介绍巫某3和巫某10的山场给李少波砍伐，没有参与合伙。对这两起事实他认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认定巫少华与李少波合伙砍伐巫某3家的山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如下：1、巫某3与巫少华有矛盾，其证言和举报信不可采信。龙源坝镇寨下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巫某3与巫少华在村里矛盾较深，据了解，巫某3曾被判刑入狱时，巫少华作为证人向森林公安局如实说明了巫某3的情况，为此巫某3与巫少华关系僵化。从巫某3的举报信内容及讯问笔录来看，巫某3的措辞和言语针对性很强，指认巫少华参与砍伐了多次林木的事实，而事实上，经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查证，其中有多起事实，如巫秀兵、巫育权、巫秀山等人的山场均无法查实是巫少华砍伐的，因此，巫某3的举报信和证言不排除虚假、夸张成分、甚至打击报复成分的可能性。2、巫某5、巫某6两人的证言也不可以采信。巫某3是巫某5的三哥、巫某6是巫某3的二哥，因巫少华和巫某3有矛盾，巫某5、巫某6作为巫某3的兄弟，他们的证言有很大的倾向性，其中巫某5的笔录说是巫少华一个人砍的，明显与现有指控有合伙人的事实不一致。另外，据了解，巫某5常年住在龙源坝镇，不在谷丰村居住，巫某6二十多年前也已经搬离谷丰村在县城居住，对巫某3家山场砍伐一事没有实际参与，其获取信息的渠道更多的是听巫某3告诉他们的，他们的证言属于传来证据。3、伐木工人廖某4、陈某2、廖某3也无法证实巫少华与李少波参与合伙砍伐的事实。伐木工人均是李少波雇佣的，都认李少波是他们的老板。只有伐木工人赖某3、张某的笔录说在巫少华这里领过工资，但解释说是波仔（李少波）叫他们凭码单去找巫少华结工钱，年底有次结工资，在巫少华家里，波仔把钱放在桌子上给他们的，因此去巫少华那里领过工资并不能证明巫少华和李少波合伙砍伐巫某3家山场的事实。4、被告人巫少华没有承认与李少波砍伐的事实。从本案案发至法庭辩论终结，巫少华自始至终否认砍伐了巫某3家的山场，也否认与李少波合伙的事实，但承认李少波砍伐巫某3家山场，他起到了中间介绍人的作用。5、李少波的三次笔录可以证实没有与巫少华合伙砍伐巫某3家的山场，也只是说巫少华介绍的，这与巫少华的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6、出庭作证的三位证人，陈其春是开挖机的师傅，他在庭审中证实通往巫某3家山上的路是他开挖的，由李少波雇佣并发工钱，他不清楚李少波是否有其他合伙人，他在现场也没有看到巫少华。证人李某1虽在公安阶段有陈述巫少华合伙的事情，但在开庭作证时陈述他是李少波叫他去的，工钱是李少波付的，他不清楚李少波有合伙人，鉴于李某1在公安的询问笔录和开庭作证时的不一致，辩护人认为他在公安和法庭阶段的证言均不能采信。证人李某2可以证明巫某3家的林木是李少波砍的，他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说巫少华有合伙，指的是巫少华和李少波在被告人家对面有一块白麻坑山场的合伙，这块山是巫少华本人的自留山，巫少华当时取得了采伐许可证，并不是砍伐巫某3家山场的合伙。7、龙源坝镇寨下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除了可以证实巫某3和巫少华矛盾较深外，也证实了巫少华从未砍伐过巫某3家山场的事实。8、通过本案的案卷材料显示可知，巫某3家的山场砍伐后需要植树造林，按李某3家的山场由巫少华承包并砍伐后造林，造林补助款打给了巫少华，但巫某3家山场的植树造林补助款并没有打给被告人巫少华，而是直接打给了山主，可以佐证巫少华没有承包和砍伐巫某3家山场的事实。9、本案中要证明李少波与巫少华两人合伙砍伐山场，应提供两人是否有合伙协议，两人是否都认可合伙关系（事实上两人均否认），两人是否经常有资金流水往来，而这些证据，侦查机关均没有提供或调取，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巫少华和李少波合伙的事实，公诉机关的证据链条不完整。二、认定巫少华与李少波合伙砍伐巫某10家的山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如下：1、山主巫某10的笔录存在前后矛盾，不可以采信。根据巫某10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他说他家的山是被青雕和李少波合伙砍伐的，第二次笔录又改口说是巫少华砍的，第三次笔录又说他之前把山场卖给了李少波，后面李少波不同意，才卖给巫少华，巫少华买山场的钱是李少波付的，综合比较巫某10的前后三次笔录，无法判断他家的山场是青雕和李少波合伙砍伐的，还是巫少华一个人砍伐的，还是巫少华和李少波合伙砍伐的，他的笔录不能采信。2、证人赖某1的笔录谈到山场是巫少华砍的，她的理由是因为看到巫少华请的钩机在开路，并没有看到巫少华或巫少华雇佣的民工砍伐巫某10家山场，这都是她猜测性的证言，不能采信。3、被告人巫少华没有承认与李少波砍伐的事实。从本案案发至法庭辩论终结，巫少华自始至终否认砍伐了巫某10家的山场，也否认与李少波合伙的事实。4、李少波的三次笔录可以证实没有与巫少华合伙砍伐巫某10家的山场，这与巫少华的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5、本案的证据材料只有少部分人员的证言，这些证言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事发时间太长，证人证言难免存在记忆模糊，而巫少华与李少波作为被指控认定为合伙的两个关键人物，均否认巫少华参与了砍伐巫某10家的山场，该起指控事实证据不足，依然不能认定。三、巫少华砍伐李某3、巫某4家的山场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巫少华砍伐李某3家的山场主要目的是植树造林，李某3家的蛇坑山场之前是荒山，巫少华之所以承包李某3家的山场是希望通过植树造林的方式造福后代，保护生态环境，巫少华砍伐完该山场后，对山场进行了种植，现山场长满了杉树和松树，郁郁葱葱，并没有造成环境污染、水土流失等严重后果。砍伐巫某4家背夫坑山场，巫少华砍伐的是毛竹里面的一些稀松杉木，主要目的是将这些稀松的杉木清理干净为更好的生长毛竹，因此该块山场鉴定的砍伐林木总量只有9.94立方米，现背夫坑山场的毛竹长的十分茂盛，也没有造成环境污染、水土流失等严重后果。四、鉴定意见书没有鉴定资质，且内容有明显错误，不能采信。1、所有山场林木采伐鉴定意见书由全南县林业局鉴定，且鉴定人员钟少武、陈国平只是全南县林业局工作人员，无论是鉴定单位还是鉴定人员均没有鉴定山场林木的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鉴定意见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不具有法定资质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2、在鉴定内容上也是漏洞百出，比如巫某4背夫坑山场鉴定的被采伐林木总蓄积量是9.94立方米，其中杉木蓄积量4.54立方米，阔叶树蓄积量5.4立方米。根据江西省林业厅确定的树种出材率规定，杉木出材率为70%，阔叶树出材率为60%，而鉴定人员钟少武认定被采伐林木杉木的出材量为2.72立方米，结合杉木出材率70%计算，被采伐的杉木蓄积量应为3.89立方米，而不是鉴定出来的4.54立方米，鉴定数量的多少将直接影响被告人的量刑。3、鉴定方法不合理，鉴定意见书采取的鉴定方法是通过使用100㎡样园随机选点，测量样园内各树种全部伐兜地径，分别树种查《赣南林区地径材积表》，推算各树种采伐蓄积量。这种鉴定方法鉴定出来的结论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首先，每份鉴定意见测量样园面积都只有100㎡，而不同山场被采伐林木的总面积是不一样的，最少的巫某10家的9.4亩，多的是巫某3家麻坑岗山场58.1亩，测量的样园面积没有根据不同山场被采伐林木的总面积变化而作出调整；其次，测量样园100㎡的测量范围过低，一亩等于666.6㎡，最少山场的面积为9.4亩，测量样园与最少被采伐山场的面积的比例为1：62.6，如果是与最多山场面积58.1亩的比例则为1：386.9，这个比例推算各树种采伐蓄积量得出的结论必然会偏差太大；再次，巫某3麻坑岗山场采伐面积58.1亩认定有误，因该块山场有林权证，林权证的记载面积只有48.9亩，超出9.2亩的面积不知鉴定人员从何而来；最后，100㎡样园内的各树种全部伐兜地径都默认是巫少华砍伐的，违背了我国刑事诉讼法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规定，山上的伐兜地径不排除山主自用砍伐和被他人盗伐的各种可能性。五、巫少华就砍伐李某3、巫某4家的两个山场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根据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2019年7月24日，巫少华接到森林公安局传唤后主动到公安局接受讯问，巫少华的这一行为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虽然巫少华投案时没有交代这两起犯罪事实，但巫少华在司法机关掌握该两起犯罪的主要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结合庭审表现，巫少华当庭也没有否认该两起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可以认定为自首。六、本案其它可以减轻巫少华的量刑情节：1、巫少华没有前科，系初犯。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通知，对没有前科，初犯的被告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巫少华系中共党员，其担任全南县龙源坝镇寨下村村干部二十多年，多次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为寨下村的发展和建设奉献了自己的青春，本次砍伐李某3、巫某4家的山场目的是好的，只是用错了方式，触犯了法律。经审理查明，1、2015年，被告人巫少华以25000元的山价租赁到李某3家的蛇坑山场，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在该山场上砍伐林木，砍伐后已在该山场上造林。经鉴定，被告人巫少华在该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33.45立方米。上述事实，被告人巫少华在庭审中没有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全南县林业局案件移送书及未核发蛇坑山场林木采伐许可证的证明。（2）2015年8月10日李某3与被告人签订的山场租赁协议。（3）李某3家蛇坑山场的林权证复印件。（4）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付给巫某1（李某3丈夫）26000元（其中蛇坑山场山价25000元，占用鱼塘补偿款1000元）的银行流水。（5）2017年蛇坑山场造林项目补助申报表。（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她家的山场租给了巫少华砍伐，她与巫少华签了租山协议。她与李少波签订的《山林租赁协议》是假的，是她老公巫某1写的，她签的名，之所以签这份协议，是因为巫少华打电话给她，说她家这块山和巫小梅家的山被卫星拍到了，现在出事了，要追究责任，要他们帮巫少华的忙，写一份跟李少波的租赁协议，巫少华讲他和李少波一起合伙搞过木头。他们写这份假协议是因为巫少华跟他们关系很好，要保巫少华的村干部，他的社保交了这么多年，不能毁掉了。（7）证人巫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他家的蛇坑山场卖给了巫少华砍伐和造林。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巫少华打电话给他，说他家的蛇坑山场被卫星拍出来造林超了面积，超过了30亩就要被处罚，搞那块山场李少波也有份，让他把这件事情全部推到李少波身上，叫他拟一份协议，以他老婆和李少波的名义去签订。第二天他写好了协议，她老婆签了名，巫少华叫巫某2来拿走了协议。当时他考虑到巫少华是村干部，还是党员，以为只是造林的事，就帮巫少华拟了那份假协议，把事情推到李少波身上，就能保住村干部的身份。（8）证人巫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9年4月份，巫少华打电话叫他去巫某1家拿过东西，这个东西是一个牛皮纸的信封装好的，不知道是什么，没有打开来看，当天他把东西交给了巫少华。（9）证人巫某3的证言。（10）证人李某1的证言。（11）证人陈某1的证言。（12）证人廖某1的证言。（13）证人曾某的证言。（14）被告人巫少华的供述。（15）证人李某1的指认笔录及指认蛇坑山场照片。（16）蛇坑山场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示意图。（17）鉴定意见。2、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巫少华以2000多元的山价购买到巫某4家背夫坑山场上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在该山场砍伐林木。经鉴定，被告人巫少华在该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9.94立方米。上述事实，被告人巫少华在庭审中没有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巫某4的证言。（2）证人廖某2的证言。（3）证人宋某的证言。（4）被告人巫少华的供述。（5）证人宋某的辨认笔录。（6）证人李某1的指认笔录及指认背夫坑山场照片。（7）证人廖某2的指认笔录及指认背夫坑山场照片。（8）背夫坑山场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示意图。（9）鉴定意见。3、2014年6月，被告人巫少华和李少波（绰号“波仔”，已死亡）合伙以36000元的山价购买到巫某3家位于谷丰村小组麻坑里面的麻坑岗山场、三丘田（梅岭）山场上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在这两块山场砍伐林木。经鉴定，被告人巫少华和李少波在两块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共计360立方米（其中麻坑岗山场259.5立方米、三丘田山场100.5立方米）。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证实:全南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3月29日接到巫某3的举报信，并于2019年4月2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龙源坝镇寨下村支部委员会的证明各1份。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66年10月16日，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被告人系寨下村委会原副主任，无犯罪前科。（3）归案情况说明1份。证实：被告人接到全南县森林公安局小叶岽派出所的电话通知后接受询问并归案。（4）林权证复印件、农商银行存折流水各1份。证实：龙源坝镇寨下村谷丰组麻坑岗山场和三丘田（梅岭）山场系家庭经营自留山，归巫某6、巫某3、巫某5三兄弟共有。2017年1月23日巫某5收到造林补助14000元。（5）被告人的农商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6月21日被告人付给巫某3山价20000元。（6）李少波、李某4的农商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和李少波与李某4有资金往来。（7）骨灰寄存证。证实：李少波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因病死亡，于2019年10月22日被火化。（8）被告人的行政处罚案卷材料。证实：2014年11月24日，被告人因滥伐龙源坝镇寨下村谷丰组“群子坑”山场上的林木被全南县林业局行政处罚。（9）证人巫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巫少华和李少波合伙砍伐了他家两块山场，总共砍伐了300多立方米木材，柴火大概180吨。木材是李少波的弟弟李某1的拖拉机去拉的，后运往南康销售，柴火是他请人去捡并且自己拉到全南县晶环公司卖了。砍伐民工是龙南县夹湖的两对夫妻，其中一个男的姓赖、另一个男的姓陈，他们住在巫某1家的老房子里，是巫少华带过去住的。砍伐林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014年6月份，巫少华和李少波一起来找他商量买山的事，两块山的山价总共36000元，是巫少华分两次付给他的，第一次是2014年6月份付了20000元，第二次是2014年12月份在巫少华家里付给他16000元。2015年他在山场上造上林之后，巫少华帮他申请到了造林补助10000多元。（10）证人巫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他家的麻坑岗山场和三丘田（梅岭）山场被谷丰村小组的巫少华雇请民工砍伐了。两块山场归他、巫某6、巫某3三兄弟共有，巫少华与巫某3讲好后给巫少华砍伐，山价好像是40000元。巫少华请了龙南县夹湖的民工砍伐。山场上主要是杂树，松树和杉树更少。他们三兄弟没有分山价，山价用来造林种杉树。2015年就造了林，2017年领了造林补助14000元，林某是他的名字，造林补助款转到了他的农信社账号上。（11）证人巫某6的证言。证实：他家的麻坑山场和矿山仔山场前几年卖给谷丰村小组的巫少华砍伐，一开始巫少华打电话给他，问他这两块山场上的林木可不可以给他砍，他说如果能做到设计你就去砍，巫少华说会去做设计，巫少华好像付了30000多元山价，钱是付给了他弟弟巫某3，因为他一直在全南县城做事，所以是巫某3与巫少华讲好的。听说巫少华是跟龙源坝黄泥潭的一个人合伙。2017年他们领了10000多元造林补助，当时巫少华讲可以申请造林补助。（12）证人巫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巫少华在谷丰村小组麻坑里面砍了巫某3家两块山场、巫秀全家一块山场和他家一块山场，这四块山场都是巫少华在同一年砍的。巫少华请的是龙南民工，总共4个人，两对夫妻，民工在巫某1老家住，他们在那里住了有2、3年，一直都是帮巫少华砍木头。巫某3当时跟巫少华讲，他家两块山场要巫少华去搞到造林补助，如果巫少华搞不到，就让巫少华补这笔钱给巫某3。巫少华要砍巫某3、巫秀全家山场上的木材，就要先开路，开路就要经过他家的山场，因为巫秀全家的山场在最外面，他家的山场在中间，巫某3家的山场在最里面。巫少华跟他弟弟巫某8讲，反正路已经开好了就你自己去砍，砍下来的木头他会收，但是要减去开路的钱。这块山场是他们七兄弟共有的，林某是他父亲的名字，是他弟弟巫某8、巫育春砍伐的，钱就归他们两个人。（13）证人巫某8的证言。证实：巫少华买了巫某3家在麻坑的两块山场上的林木来砍伐，因为巫某3家麻坑这块山场（进坑左手边）挨着他家这块山场，他家这块山在外面，巫少华请人开路到巫某3家山上去，要经过他家山上，巫少华想买他家这块山上的木头来砍，他说他在家没事做，不如自己砍，砍下来的木头卖给你，巫少华当时就同意了。开始是他一个人砍，但是搞不过来，就叫了他三哥巫育春一起砍，他家的山场砍伐了10多立方米木材，卖给了巫少华，减去巫少华开路的钱，总共卖了10000元左右，巫少华每次都是付现金给他。不知道巫少华有没有合伙人，谈买山到收木头都是巫少华一个人来跟他谈，钱也是巫少华付给他的。巫少华亲自跟他说买了巫某3家的两块山场来砍伐，正好他家的山挨着巫某3家的山，所以就来找他要买他家这块山来砍。（1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他哥哥李少波在谷丰村小组请人砍伐木材时，他帮他哥哥在炭厂那里看了一下李某2的车子装木材的情况，他帮他哥哥还请了一个姓廖的砍伐民工。他哥哥前4、5年一直在谷丰村小组里面砍木材，跟他讲过砍过巫某3家的山，不知道他哥哥跟谁合伙。（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①3、4年前帮他哥哥李少波在谷丰村小组里面拉过木材，不知道是谁家的山场，是李少波组织民工砍伐的，拉了杉树有几立方米，柴火有几车，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大概4、5年前，他用拖拉机去巫某3家山场拉过木材和柴火，木材有几十立方米，柴火有上百吨，松树、杉树、杂树都有，木材全部被拉到谷丰村小组的那块坪上堆放，柴火全部被拉到寨下村委会对面的柴厂，是李少波叫他去拉的，工钱也是李少波跟他结算，拉木材的时候，李少波和巫某3去山场看过，还在一起聊过天。②他帮巫少华在巫某1家和巫某3家的山场上拉过木材，都是李少波叫他去拉的，他在巫少华家吃饭时，巫少华告诉他是帮巫少华拉木材，李少波和巫少华是合伙关系，巫某3家的山场是他们合伙砍伐的，因为巫少华是谷丰村小组本地人，李少波对那边不熟悉，肯定他们是合伙一起搞的。（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①前几年每年在巫少华家屋场那里还有碳厂那里给巫少华拉过木头，巫少华在山场上砍下来的木头先叫拖拉机拉到货场上，货场上的木头多了才会叫他的车拉到赣州市南康龙回那里去卖，柴火就拉到广东省始兴县的华洲集团那里，货款是他去结算，他回来再给巫少华，基本上是通过银行转账。装车一般是巫少华叫的人来装车，工钱大多数是巫少华自己付，他垫付过一二次。2014年至2015年，他帮李少波在谷丰村小组对面的河边上拉过木头，大部分是柴火，货款是他去结算的，回来再给李少波。②2014年至2016年这几年都帮巫少华拉过木头去卖，在谷丰村小组里面装过，在碳厂下面也装过，大部分是柴火，杉木和松木也有一点。用的车辆是奥铃牌厢式货车，一般装20吨柴火，木材装11、12方。是李少波叫他拉到南康和始兴去卖的，李少波跟他讲过，他和巫少华是合伙关系。（17）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他老婆赖七娣、廖火胜帮李某4在谷丰村小组麻坑那里面砍过木材，山主姓巫，有50多岁，他家的房子在谷丰屋场的路边上。山场上大部分是杂树，少量的松树和杉树，他夫妻俩砍伐木材大概110立方米，柴火30、40吨，廖火胜砍伐木材大概60立方米，柴火20、30吨。他和廖火胜都是从李某4那里结工钱。他看到李某4经常去巫少华家聊天，李某4还讲过这块山场是巫少华介绍的，他跟巫少华合伙。他们住的房子是巫少华带他们去住的，砍伐的时候巫少华也来过他们住的地方问他还要多久能砍完，他也去过巫少华家喝茶聊天。2019年5月7日，李某4打电话给他说全南县森林分局的人会来找他做材料，叫他不要乱讲话。2019年6月1日，李某4又打电话给他，说如果分局的人再来找他，就说是他哥哥“波仔”（李少波）叫他去砍的。（18）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过了正月，廖某2约她老公廖火胜去谷丰砍木头，当时有廖某2两夫妻、廖某2的儿子和她老公，她帮她老公送了一点生活用品就回来了。2017年他们在谷丰那里砍砍停停，一会说有检查不能砍就停下来，2018年过了年他们又去谷丰那里砍了三个月。（19）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端午节那段时间，他妹夫廖某2打电话给他说李某1在谷丰有块山要砍，并带他和张某去看了山场。过了四五天，他两夫妻和张某两夫妻一起去山上砍木头，山主的花名叫“青古椎”，因为他们在山上砍木头时，“青古椎”就在下面捡柴火，“青古椎”跟他们讲自己是山主。“青古椎”还请了一个人帮他，自己开一辆爬山王装运柴火。听李某1讲是帮他哥哥李少波砍木材，李某1自己开手扶拖拉机来装运木头，他们帮李某1装车。砍伐的林木杉树、松树、杂树都有，杂树更多。他们在那里砍了两块山，都是“青古椎”家的，进坑左手边和右手边各一块，在山场上砍了大概100多方木头，李少波去山场上看过。他们在那里砍了半个月就停下来没砍，停了两个月后李少波打电话叫他们可以去砍了，他们又在那里砍了一个多月，才把这两块山场砍完。他们在谷丰屋场住，是巫少华带他们去找的房子，不用付房租。他总共将近10000元的工钱，是巫少华跟他结算的，在砍的时候从巫少华那里预支了二三次钱，巫少华全部都是付现金给他。（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在龙源坝砍过木头，是廖某2叫他去的，他两夫妻、赖某3两夫妻四个人在那里砍了二三个月。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但知道老板是村干部，见过几次老板，老板来过他们住的地方，他也去老板那里预支过钱，大部分钱是廖某2从老板那里拿过来再给他。他们在山上砍木头的时候，山主在下面捡柴火，有时候山主一个人，有时候山主会带一个人来捡，山主说山是他家的，砍完要造林，山主是自己开爬山王来装柴火的。工钱是廖某2跟老板讲好的，他凭检尺码单跟老板结算，都是付现金。他只砍了进坑左手边的这块山，砍了大概50、60方木材。他上下班时看见他们砍伐的这块山场的外面这块山场有人在砍伐，记不到是几个人在砍，是本地人在砍。（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还是2016年的时候，他在谷丰村小组麻坑那条坑里面帮人砍过一次木材，是廖某5叫他去的。当时他、廖某5、廖某3、“荣仔”四个人在山场上砍，他砍了两天觉得不划算就没有去了。他就是把钩机开路铲下来的树锯下来当柴火，在山上捡柴火时看见了李少波的儿子，看见巫某3进来拉过一车柴。当时这块山场隔壁的山场有3个杨村人也在砍木头，一个姓廖的俩夫妻和一个男的，巫某3的拖拉机拉他们砍伐下来的林木。（22）证人廖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还是2016年的时候，他和廖某5、廖某4、陈某2四个人在谷丰屋场对面那条坑里面砍伐过木材，当时在山上砍伐时，见到李少波来山上看，他们在山场上砍了5、6天，有松树、杉树、杂树，木材不多，大部分是柴火，是龙源坝人的拖拉机在山上拉木头。（23）证人廖某4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2017年冬的样子，他和廖某5、陈某2、廖某3帮龙源坝村黄泥潭的李少波砍树，在从谷丰屋场沿着山坑进去的一个山场上砍了一个星期，后面感觉工钱不划算就没砍了。是李少波叫他们去砍树的，李少波来山场看过。砍的是松树、杉树、还有部分杂树，大概砍了十来方的木材，不到二十方，还有五六十吨柴火，好像是“青古佬”（巫某3）开拖拉机拉木头下山。当时他们在山坑口砍树，有几个龙南人在山坑尾里面的山场砍树，其中有个男的还带了老婆在那里砍树。（24）证人廖某5的证言。证实：好像是2016年10月份，他去谷丰麻坑山场砍过一次木材，总共有4个人，廖某4、陈某2、廖某3是他叫得去的，砍伐的木材7立方米左右，柴火20吨左右，松、杉、杂树都有，是巫某3的爬山王装运的木材，陈某2砍了两天，其他三个人砍了一个星期左右觉得不划算就没砍了，工钱是他跟李少波结算的。这块山场应该是巫少华和李少波合伙的，因为这块山是谷丰人的山，肯定是巫少华介绍给李少波的，既然巫少华介绍的，巫少华肯定要搭一份，不可能给李少波做白工。在砍伐这块山场的时候，在里面的山上好像有人在砍木头，听到有油锯响，好像是三个龙南夹湖杨村那边的人，有一对夫妻和另外一个男的。（25）证人李某3、巫某1的证言。证实：巫少华打电话给巫某1，说他请的干活的民工要在巫某1家的老房子里住，当时巫某1同意了，巫某1在那里碰到过二三次民工，听民工的口音好像是龙南人，民工和巫少华都没有给房钱。（26）同案人李少波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4年、2015年，他在麻坑这个地方砍过木头，是巫少华介绍给他的，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请的龙南民工砍伐。他跟巫少华没有经济往来，只是聊得好而已。（27）被告人巫少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巫少华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均供述巫某3家在麻坑的两块山场是他介绍李少波买来砍的，钱是李少波出的，砍伐民工住的房子是李少波叫他去找的，他没有参与合伙，不承认与李少波合伙砍伐巫某3家山场的事实。（28）被告人巫少华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①被告人巫少华通过照片辨认出廖某2和廖火胜在谷丰村小组麻坑里面砍伐过林木；②证人廖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巫少华、李某4、巫某3；③证人廖某5通过照片辨认出李少波、巫少华；④证人赖某3通过照片辨认出李少波雇请他在谷丰砍伐林木，巫少华付工钱给他，李某1是拖拉机师傅；⑤证人巫某8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某1是巫少华请来在他家山场和巫某3家山场装运木材的拖拉机师傅；⑥证人李某5通过照片辨认出陈某2、廖某5、廖竹峰、巫某3等人；⑦证人巫某9通过照片辨认出李少波可能是购买麻坑山场林木的人，李某1是装运木材的拖拉机师傅，廖火胜和廖某2是在麻坑山场砍伐林木的民工。（29）证人李某1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指认李少波雇请其装运木材和柴火的巫某3家山场位置及巫少华和李少波堆放木材的货场。（30）现场勘验笔录2份及现场照片、示意图。证实：巫某3家被滥伐的三丘田（梅岭）山场和麻坑岗山场位于龙源坝镇××谷丰村小组，山场范围内已全部种植杉树，无法看到被砍伐后的原始现状。（31）鉴定意见2份。证实：①三丘田山场采伐面积22.5亩，被采伐林木总蓄积量100.5立方米。②麻坑岗山场采伐面积58.1亩，被采伐林木总蓄积量259.5立方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经过了庭审质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巫少华与同案人李少波合伙砍伐巫某3家两块山场上林木的事实，应予以采信。被告人巫少华和同案人李少波关于巫少华只是介绍巫某3家的山场给李少波砍伐，巫少华没有参与合伙的该部分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不相吻合，不予采信。4、2017年，被告人巫少华与李少波合伙以七、八千元山价购买巫某10家下石龙山场林木砍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在该山场砍伐林木。经鉴定，被告人巫少华在该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16.8立方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证人巫某10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巫少华到他家找他，说他家的竹山能不能给他去砍，他问那个竹山能不能砍，巫少华说可以砍，他说竹林里的木头能不能全部砍掉更好造林，巫少华就讲在路上可以看得到的不要全部砍完，把大的木头砍了就可以。他当时说要20000元的山价，巫少华不肯，说要等砍完木头卖了之后再给他算山价。巫少华是按杉树400块钱一方，松树和杂树200块钱一方算山价给他，当时在龙源坝圩上他侄子陈泰的店里，巫少华和李少波两个人找到他，付了7000元还是8000元给他，还把他家的林权证拿走了说是拿去办采伐许可证，有没有去批就不知道。谈买山的事是巫少华来跟他谈的，巫少华和李少波肯定是合伙。上次森林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找他去问情况做材料，去派出所之前他找了巫少华，巫少华教他说是李少波跟“青雕”买他家的山场去砍的树，不要说是巫少华买的山场去砍的树。在派出所做完材料后，他去问巫少华砍伐他家山场上的树到底有没有办证，巫少华说这不关他的事，就说是李少波砍的就可以。（2）证人巫某3的证言。证实：巫少华砍伐了田仔湾巫某10家的山场，在碳厂后面，砍伐面积15亩左右，砍伐以杉树和松木为主，都是比较大的树。巫少华开始叫他拉运木头，但是要经过田的路，他的拖拉机过不了，就没有帮巫少华拉，后面巫少华就请了另外一个人拉。（3）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她家房子隔壁的山场是寨下村田仔湾组巫某10家的竹山，是巫少华买到巫某10家的山请人去砍，砍了半个月时间。她看到巫少华请的钩机在开路，木头运出来从她家门口下面的田里过。（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兰兴龙约他去谷丰那里的山场砍木头，他大概砍了一个星期，大部分是松树和杂树，也有点杉树，山场的名字不清楚，听兰兴龙讲老板叫李少波。（5）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二三年前他帮李少波在寨下村谷丰那里面砍过一次木头，不知道山场叫什么，在谷丰往里面进一点，在路边的竹山上砍的。砍之前李少波带他们三个人一起去看的山场界址，杉树和松树加起来有十几立方米，在竹林下面和里面；杂树有7、8立方米，更多是在竹林上面。巫某3的爬山王拉运过，还有一个人的拖拉机也来装过，工钱是李少波付的。（6）同案人李少波的供述。证实：好像是2016年，他经巫少华介绍买了一个人的竹山来砍，山场是在谷丰进鹅公塘的路边，山场下面好多竹子，半山腰以上就是全部杂树。不知道山主的名字，付了钱之后，请了龙南的民工在竹林里砍了7、8立方米杉树，上面的杂树用来做柴火有几拖拉机，砍下来的杉树拉到南康去卖了，柴火就拉到寨下村的柴厂卖了。民工是巫少华找的，民工在谷丰村小组住的老房子也是巫少华找的，他与巫少华经常在一起聊，关系比较好，巫少华知道他会去搞一些木头，有合适的山场就会介绍给他，是他一个人组织民工砍伐，没有人合伙。（7）被告人巫少华的供述。被告人巫少华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均供述巫某10家的山场是他介绍李少波买来砍的，钱是李少波出的，砍伐民工住的房子是李少波叫他去找的，他没有参与合伙，不承认与李少波合伙砍伐巫某10家山场的事实。（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示意图。证实：巫某10家的下石龙山场位于全南县小组，山场内成材的林木均被砍伐，现场遗留有林木被砍伐后的树兜、树枝、树尾，被砍伐区域内已种植杉树树苗等情况。（9）鉴定意见。证实：下石龙山场采伐面积9.4亩，被采伐林木总蓄积量16.8立方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经过了庭审质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巫少华与同案人李少波合伙砍伐巫某10家山场上林木的事实，应予以采信。被告人巫少华和同案人李少波关于巫少华只是介绍巫某10家的山场给李少波砍伐，巫少华没有参与合伙的该部分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不相吻合，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巫少华单独或伙同他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民工砍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420.19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巫少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中能够证明被告人巫少华与李少波合伙滥伐巫某3家和巫某10家山场上林木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巫少华提出没有参与滥伐巫某3家和巫某10家山场上林木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巫少华与李少波合伙砍伐巫某3家和巫某10家的山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本案所有鉴定结论中，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且鉴定程予合法，也没有违反回避的相关规定，对本案的鉴定结论，本院予以确认，因此，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巫少华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巫少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巫少华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巫少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第3起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巫少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巫少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诗梅人民陪审员  黄伟平人民陪审员  陈小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张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