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17刑初1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雅维，女,1986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汉族,大专文化,山钢集团莱芜分公司股份炼铁厂员工，住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文凯，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西静，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鑫志,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南市,汉族,大学文化,山钢集团莱芜分公司股份炼铁厂员工，住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辩护人邢振军，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原东，山东海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钢城检部一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雅维、丁鑫志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疫情防控需要，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28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9月30日、10月15日、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亓晓玲、侯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雅维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张雅维的辩护人杨文凯、李西静、被告人丁鑫志的辩护人邢振军、原东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东锋、侯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鑫志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张雅维的辩护人杨文凯、被告人丁鑫志的辩护人邢振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东锋、侯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鑫志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张雅维的辩护人李西静、被告人丁鑫志的辩护人邢振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丁鑫志、张雅维认识后，发生并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2018年5月份，被告人丁鑫志、张雅维多次商议用亚硝酸钠杀害张雅维的丈夫高某和丁鑫志的妻子孙某1。两被告人一同到莱芜官寺商场购买亚硝酸钠未果。2018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张雅维从网上购得亚硝酸钠一袋。2018年7月25日8时许，被告人张雅维在给高某食用的面条中投入亚硝酸钠，高某食用后中毒，后经莱钢医院抢救脱离危险。2019年8月26日晚上，被告人张雅维再次将亚硝酸钠投入到厨房水桶内，次日凌晨1时许，高某用此水煮面食用后中毒，后经莱钢医院抢救脱离危险，事后，被告人张雅维将水桶和剩余的亚硝酸钠抛弃。2019年1月份及5月份，被告人张雅维两次给被告人丁鑫志亚硝酸钠让其毒死孙某1，丁鑫志将亚硝酸钠藏匿并未实施。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人王某、史某等人的证言、莱钢医院急诊病历、化验报告单、食品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检验报告、扣押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雅维、丁鑫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雅维辩称：第二次投毒后后悔了，及时拨打了120。被告人张雅维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雅维两次投毒后的表现和行为构成犯罪中止。2、被告人张雅维系初犯，自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鑫志辩称：张雅维第一次投毒后其让她打了120进行积极救助，对于第二次投毒跟其没有关系，其没有要求张雅维实施投毒。被告人丁鑫志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丁鑫志与张雅维构成共同犯罪，张雅维在两次投毒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高某经抢救脱离危险，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2、被告人丁鑫志没有实施投毒行为，仅是参与商量投毒，属于从犯。3、被告人丁鑫志不应对张雅维的第二次投毒负责任，没有证据证实丁鑫志参与了第二次投毒或指使张雅维投毒。4、被告人丁鑫志的主观故意应属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于张雅维。5、被告人丁鑫志具有坦白情节，属于从犯，系犯罪中止，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雅维、丁鑫志及被告人丁鑫志的辩护人就上述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张雅维的辩护人就上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张雅维取得高某的谅解。经法庭审理查明：自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丁鑫志、张雅维认识后，发生并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2018年以来，被告人丁鑫志、张雅维多次商议谋害张雅维的丈夫高某和丁鑫志的妻子孙某1，并商定通过亚硝酸钠谋害高某，两被告人一同到莱芜官寺商场购买亚硝酸钠未果。2018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张雅维从网上购得亚硝酸钠一袋。2018年7月25日8时许，被告人张雅维在给高某食用的面条中投入亚硝酸钠，高某食用后中毒，张雅维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高某经莱钢医院抢救脱离危险。2019年8月26日晚上，被告人张雅维再次将亚硝酸钠投入到厨房水桶内，次日凌晨1时许，高某用此水煮面食用后中毒，张雅维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高某经莱钢医院抢救脱离危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7日零时30分，其下班回家做饭，把燃气灶北边桶里的水倒进了锅里下了面条，吃完饭后在卧室里休息，觉着头晕、无力、出汗、恶心，到了3时许难受的受不了了，叫张雅维，张雅维拨打了120，带其到莱钢医院抢救室，大夫说是亚硝酸盐中毒。在2018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其有一次亚硝酸盐中毒的经历，而且在家里找到了成袋装的亚硝酸盐，所以怀疑张雅维投毒。2018年7月25日其下夜班回家，吃了张雅维煮的面，感觉不舒服，上吐下泻，昏迷了，张雅维打了120。2018年8月份其中毒的时候过了两三个月后，在张雅维床头地下发现了一大包粉末状亚硝酸钠，大约2斤重，把这袋子亚硝酸钠拿出来放到卫生间洗手盆侧面，2019年发现没有了。其用来下面条的水桶是蓝色透明的，带有把手，容积5升左右，这个桶用完后又放到了厨房灶台北边，8月27日回家找的时候已经没有了。2019年4月份左右其和张雅维因为感情问题吵架的时候，张雅维说今后肯定会治死其。（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7日上午张雅维开车带着其和张雅维孩子回张雅维家中拿了一个蓝色水桶，将水桶扔在南湖北岸转盘附近。张雅维与丁鑫志有不正当关系，还为丁鑫志流过产。2.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丁鑫志系同事，丁鑫志曾安排其在联通公司办了号给丁鑫志使用，听传闻丁鑫志和张雅维存在不正当关系。3.证人初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丁鑫志系同事，2019年5月9日左右丁鑫志曾安排其在电信公司办了两个号给丁鑫志使用，后来张雅维电话安排其注销这两个账户，知道张雅维与丁鑫志存在暧昧关系。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丁鑫志和张雅维存在不正当关系，期间从丁鑫志电动车筐里发现一部没见过的手机，怀疑是丁鑫志和张雅维联系用的，因丁鑫志和张雅维的关系，和张雅维发生多次纠纷并报警。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5日收治过叫高某的患者，诊断为亚硝酸盐中毒。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5日，急诊科接到报警电话，接诊了患者高某，症状符合亚硝酸盐中毒症状，送重症监护室继续治疗。在现场其妻子被询问情况时不是很配合，让其交钱、抽血化验也不去，通知患者父母也没有通知，并且否认家里有亚硝酸盐，也没有说患者是亚硝酸盐中毒。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7日凌晨3时许，莱钢医院急诊科收治了一名叫高某的患者，综合考虑符合亚硝酸盐中毒，当时120车把患者拉来的，患者的对象过了有10多分钟才来，问患者家属患者吃了什么，说吃的咸蛋黄，患者对象很紧张，但是配合救治，还算积极，还问患者对象家里是否有亚硝酸盐，她说家里没有亚硝酸盐，问她患者以前中过毒吗，回答中过亚硝酸盐毒。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底曾将位于炼钢园24号楼308室的房子租给一个张姓女子，看房的还有一个穿厂服的男子，二人夫妻称呼，登记的联系方式为130××××3010，后来2019年5月份，那个男的说不租了，验房时发现大卧室挂在墙上的镜子被打破了。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丁鑫志单位保卫科工作，听说张雅维与丁鑫志存在不正当关系。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雅维2004年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从此之后性格发生明显变化，脾气暴躁，多次动员其去精神病医院治疗，因其反对未果。（三）书证1.法医毒理学、实用法医学中关于亚硝酸钠致人中毒的医学知识证明:亚硝酸盐致人中毒的症状及后果，法医毒理学注明致死量为3g，实用法医学注明致死量为1-2克。2.中国联通业务受理单两份证明：130××××3010及130××××5010的销号情况。3.丁鑫志、张雅维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信息及流水证明：银行流水情况。4.莱钢医院的急诊病历及化验报告单一宗证明：高某于2019年8月27日住院的病情系亚硝酸盐中毒及治疗情况。5.莱钢医院120出诊登记本、住院病历证明：高某因亚硝酸盐中毒及治疗情况。6.丁鑫志写给张雅维的书信一宗证明：二人存在不正当关系。7.淄博市交通事故鉴定书及淄博市医院住院病案证明:张雅维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情况。8.检验报告证明:送检厨房水槽的碗检出亚硝酸盐成分，丁鑫志指认的提取物中检出钠元素、氮元素、氧元素、亚硝酸根离子成分。9.鉴定聘请书、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雅维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被害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明：案发现场及提取物证情况。1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物品情况。12.丁鑫志、张雅维的户籍证明以及工作简历证明：二人身份信息及简历。13.立案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说明证明：2019年8月27日高某出现中毒症状，怀疑张雅维投毒，8月28日立案侦查。8月31日张雅维投案，丁鑫志在家中被抓获。（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雅维的供述证明：其与丁鑫志于2016年7月份相识，同年11月份发生不正当关系。2018年初，丁鑫志找其商量解决掉高某，先后商量用夹竹桃投毒、破坏摩托车链条制造交通事故的方式致高某死亡。后丁鑫志提议用亚硝酸盐或氰化物毒死高某，并向其要了支付宝账号、微信账号、淘宝账号及密码。2018年6月中旬，其网购了亚硝酸钠，重约2斤，丁鑫志试验了下说不能放进水里，实在不行就放在吃的里面，让其抽高某下夜班的机会给高某下毒。7月25日其下了一锅面条，捏了一点亚硝酸钠撒在了锅里，把剩余的亚硝酸钠放到了小卧室床后面。高某吃后上吐下泻难受，其先到药房买了药，到家后打了120，诊断疑似亚硝酸盐中毒。后其给丁鑫志说了治疗情况，丁鑫志说第一次失败了，下一次就很难了。2018年9月份高某发现床下的成袋的亚硝酸钠告诉其毒性很大，把亚硝酸钠拿出来后放到了洗刷间洗手池下边。2019年1月份左右，丁鑫志联系其要亚硝酸钠，其倒出来5克左右，剩余的放到了洗手间东南角。2019年7月中下旬，丁鑫志说上次没有毒死高某，抽机会再试一次，但是这次得再好好计划一下。丁鑫志说一个月的时间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过了一个月后让其抽机会下毒。2019年8月26日高某上中班，次日凌晨下班，其觉得是个机会，从袋子用一个小勺子挖了一平勺亚硝酸钠，放进了厨房内的水桶里。8月27日凌晨1时许高某下中班回家，说下点面条吃，其后悔了，怕他用桶里的水后会丧命，赶紧从客厅用烧水壶接了一壶水拿到厨房倒进了锅里，让他用这个水下面条，他说倒水干什么，然后就倒掉了。后来其觉得下的量比较少，就算吃了可能也不要紧，还有可能高某因为桶里剩下的水不多了不够下面条的，直接不用桶里的水。快三点时听见高某喊其，说他感觉不大行了，其马上打了120。其和120医护人员说了让他们先去医院，随后开车去友谊小区接其父亲，在经过湖滨园菜市场西边的时候把钢制小勺扔到了路上。后开车带着其母亲和孩子回到湖滨园家，上楼到家里拿了下过药的水桶、剩余的亚硝酸钠、月饼，走到南湖游乐场转盘的时候把亚硝酸钠扔到了湖里，把水桶放到了垃圾桶的边上离开。2.被告人丁鑫志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份认识张雅维，2016年10月份发生不正当关系。2018年5、6月份厂里准备高炉车间要实行合并，有领导就提醒其注意影响，处理好和张雅维的关系，其找到张雅维，一起商量说之间的事情该解决了，解决了才能轻装上阵。后来，其和张雅维多次讨论能置人于死地的方法，通过查阅知道砒霜和氰化物微量就能致人死亡，亚硝酸钠6克能致人死亡，最后商量用亚硝酸盐把高某和其老婆弄死，两人到官寺商场准备买亚硝酸钠没买到。2018年6月份，张雅维说在网上买到亚硝酸钠，印象中是500克包装。2018年7月底一天，张雅维打电话给其说她给高某下毒了，后高某被救过来了，医生怀疑是亚硝酸盐中毒，张雅维说她给高某下面条，把亚硝酸钠放到面条里了。后来张雅维和其见面时，在一起又说起怎么弄死其老婆和高某，还商量把高某的摩托车刹车破坏制造交通事故，因没研究明白就没再实施。张雅维给其两次亚硝酸钠。一次是2019年1月份，一次是2019年5月份。高某第二次亚硝酸盐中毒其是后来知道的，事后股份炼铁厂保卫科郭科长给其打电话说张雅维对象家里人来厂里来闹，并告诉其高某中毒的事情。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雅维、丁鑫志采取投放毒害性物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丁鑫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二次投毒与丁鑫志无关，不应负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雅维、丁鑫志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丁鑫志与张雅维多次商议用投毒、破坏摩托车链条制造交通事故等方式杀害高某。在张雅维第一次投毒后，二人又商议谋害高某，张雅维又再次向水桶中投毒，欲谋害高某，致使高某做饭食用后中毒，对被告人丁鑫志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雅维两次投毒后，在高某毒性发作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跟随去往医院，高某经医院抢救脱离危险。且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张雅维在实施上述行为时与被告人丁鑫志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以及被告人丁鑫志有自动停止犯罪的意思表示及行为，高某经医院抢救脱离危险系丁鑫志意志以外的原因所致。因此，对被告人张雅维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丁鑫志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雅维的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信，对被告人丁鑫志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丁鑫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丁鑫志与张雅维多次共同商议谋害高某，并一起到官寺商场购买亚硝酸钠未果，且在张雅维第一次投毒后，被告人丁鑫志又与张雅维再次商议谋害高某，张雅维又实施第二次投毒，被告人丁鑫志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大，亦不符合间接故意犯罪的法律特征，对其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雅维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鑫志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雅维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雅维、丁鑫志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符合从宽处理的规定。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丁鑫志与张雅维多次商议并采取投毒手段谋害他人，意图剥夺他人生命，社会危害性较大，综合全案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对二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丁鑫志的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张雅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丁鑫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雅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4年8月30日止）；被告人丁鑫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4年8月30日止）；二、扣押在案的白色粉末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 伟审 判 员  朱 琳人民陪审员  白进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 晓书 记 员  石丹丹法律链接，见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四条【犯罪中止】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及没收犯罪所用财物】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和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