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02民初353号 原告：李宪磊，男，197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君，河北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新华街30号华新园小区2号楼1层14号。 法定代表人：张玉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河北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晶晶，女，197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科，河北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宪磊与被告河北太和昌隆市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和公司）、袁晶晶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宪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君、被告河北太和昌隆市政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被告袁晶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宪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居间费共计781387.5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9月8日与二被告签订《居间合同》，合同约定原告负责为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注册华电会员，在河 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之间协调沟通，促成被告与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签订2019-2020年度供热委托运营服务合同。并且约定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竞标成功后负责武昌热电项目的运营，该项目自负盈亏与原告无关。双方约定二被告支付原告居间报酬200000元，若该项目中标价超过2000000元，则超出部分也计入居间报酬，归原告所有。原告本着诚信负责的原则，在此次合作中多次往返于武汉与张家口。在原告努力下，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最终以2581387.56元中标。根据双方签订的《居间合同》之规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居间报酬781387.56元。在被告与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原告多次找被告沟通居间报酬事宜，但被告拒不支付。故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针对被告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原告与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居间合同开始列明甲方为原告李宪磊，乙方为被告袁晶晶，合同的双方主体即李宪磊与袁晶晶，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并非居间合同的合同主体，故该居间合同与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无关，居间合同第一、二条明确约定乙方使用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企业，而甲方负责为乙方使用的企业注册华北集团会员，合同条款中的“使用”二字足以说明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非该居间合同的合同主体，居间合同乙方借用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武昌热电项目的竞标，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居间合同落款处盖章，仅是对居间合同第一条乙方使用河北太和昌 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参与竞标这一事项的确认，武昌热电项目即居间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和受益人均为袁晶晶，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现原告故意在起诉状中混淆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袁晶晶的身份，将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列为本案的被告。在合同第四条至第七条中均出现双方二字，来约定原告与被告袁晶晶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若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也为该居间合同的一方主体，那么该居间合同的主体应当是三方，而非双方，结合居间合同的整体内容，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显然不是居间合同的合同主体。综上，原告与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即便原告诉求的居间法律关系真实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也存在于原告与袁晶晶之间，对于该居间合同的签订履行等具体情况，只有原告与袁晶晶清楚，故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居间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同被告袁晶晶的答辩意见。综上所述,原告对于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 袁晶晶辩称，我们认为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理由如下：一、原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协调关系，促成被告袁晶晶与武汉电厂达成协议，双方虽然签订了居间合同，但是关于合同中原告应当履行的义务，其中明确约定了两项，一项是原告负责为袁晶晶企业注册华电集团会员，但是该项义务是由被告袁晶晶交费完成的，因为该项目属于公开招标的项目，招标网页上有会员注册的窗口，符合条件具备资质的单位均可注册，并不属于原告的能力促使被告进行了注册，其第二项义务负责协调关系，被告方认可原告在签订合同后参与了这个项目，但原告一直未能促成袁晶 晶与电厂达成协议，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1月7日已经终止了居间服务关系，且原告还退还了被告袁晶晶之前支付的预付款100000元，关于武汉电厂与太和公司后续的合同问题与原告已经无关，因被告之前认为原告能够帮助被告符合中标，所以安排了大量的工人和设备，准备在中标后实施该项目，但因原告截止到2019年11月7日未能完成合同的义务，故被告之后自行联系进行谈判，2019年12月底，方达成了一份2280000元为标的的合同，但是电厂一直没有把合同给我们这方，在被告自行找关系谈判过程中多次去电厂，其中已经再无原告参与，电厂出入人员记录可以证实，被告袁晶晶也多次与电厂联系调取这方面的证据，但因疫情的影响，证据没有取到。综上，原告与被告袁晶晶之间的居间合同早已终止，原告现在要求给付没有事实依据。二、即使原告主张的居间服务关系成立，其所要的居间服务费也过高，因为本案涉及的项目利润率一般在15%至20%之间，但居间服务合同约定以及原告所主张的已远远超过了本项目正常实施所能取得的利润，利益失衡，应当予以调低。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申请本院调取的编制日期为2019年9月10日的《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2019-2020年度供热委托运营项目响应文件》商务部分、技术部分及报价部分各一份，其中报价部分显示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2019-2020年度供热委托运营项目响应报价为3291000元；2.申请本院调取的太和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出具的成交联系函一份，内容为河北太和昌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同意针对供热季用户开通、户内止损工作内容，按照本项目响应报价的费用测算情况，从本项目采购价格2581387.56元中扣除相应酬金，最终以2283000元与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原告 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且投标书是原告所做，成交联系函金额2581387.56元是与合同金额及投标报价金额相一致的，太和公司自行放弃了298387.56元，这项金额应按照双方的居间合同由二被告共同支付给原告。被告袁晶晶的质证意见是，对响应文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一这些证据显示不出原告所主张的都是其制作和投递的，显示的人员没有原告的任何信息。第二关于成交联系函中所述的内容，与原告主张事实不符，该联系函明确表示因客观原因延迟了2019-2020年度供热委托运营项目的成交工作，所以电厂方面将工程中部分内容委托给第三方实施，在此情况下被告太和公司最终以2283000元与武汉热电公司签订合同，并非被告无故放弃。且该成交联系函也说明了2019年11月7日原告退出项目居间后，是由被告与武汉热电公司进行沟通联系并为武汉方面减少了部分服务费金额后所签订的，与原告无关。该联系函也证明了签约合同价款是2283000元并非原告所主张的2580000元。被告太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同袁晶晶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是，上述证据是本院依照法定程序调取且与本案有直接关系，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3.2020年1月13日李宪磊和袁晶晶的电话录音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居间代理没有终止，被告袁晶晶承诺要给付原告代理费用。4.李宪磊与袁晶晶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1月27日之后原、被告双方仍就工程的事进行协商，袁晶晶还为李宪磊购买了去武汉的机票让李宪磊去武汉处理电厂的相关事务，袁晶晶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李宪磊报销了机票钱。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李宪磊于2019年11月7日转账给袁晶晶的100000元是归还袁晶晶于2019年9月13日 通过郑某账户转账给李宪磊的100000元，双方系借贷关系。6.李宪磊同李忠生微信聊天截图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李忠生受李宪磊委托协助二被告办理工程招投标事宜，李宪磊支付了华电集团的注册会员费1000元。被告袁晶晶的质证意见是：1.从录音看，双方关于居间费的支付发生争议，证明不了2019年11月7日双方继续履行居间合同，证明不了原告的证明目的。2.关于机票钱的问题，只能证明原被告同坐一班飞机去了武汉，但证明不了原告去武汉继续参与电厂的谈判。3.关于李忠生的微信记录，李忠生是被告太和公司华电集团电子商务注册的代表人，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不了李忠生系受原告委托代袁晶晶办理电厂合同洽商事宜。4.关于微信聊天中转账1000元显示不出用途，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只是显示2019年9月13日郑某转款给原告100000元，原告于2019年11月7日将100000元转账至袁晶晶名下账户，显示不出用途是借款，因此该记录不能证明原告关于该笔流水系借款的主张。被告太和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7.李忠生的证言，其系李宪磊的朋友，证明关于电厂业务李宪磊委托其全权参与，未接受袁晶晶的委托，参与的工作包括做标书、进行招投标谈判等工作。被告袁晶晶的质证意见是，发问的几个问题，李忠生均不知道，结合宋某的证言，李宪磊不能证明其提供了足以促成项目的服务。郑某证言证实袁晶晶给付李宪磊佣金，原告未提供证据反驳。被告太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言表明就武汉热电项目证人与袁晶晶、李宪磊均有直接的接触和交涉，并未与太和公司的负责人有过任何关系，所以证言足以证明武汉热电项目系太和公司为袁晶晶提供资质，袁晶晶使用太和公司的资 质进行武汉热电项目的竞标。该项目与太和公司无任何关系。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袁晶晶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居间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约定居间合同成立的条件就是就武昌热电项目竞标成功，但在居间合同存续期内原告并没有帮助被告在武昌热电项目中中标；2.原告与被告袁晶晶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原告向被告袁晶晶转账100000元的记录，证明是双方关于武昌热电项目进展情况的聊天记录，最终原告未能给被告袁晶晶促成中标，原告退还被告袁晶晶100000元款项后双方终止了居间合同。3.湖北华电武昌热电厂2019-2020年供热委托运营服务项目招标公告。证据内容是中电招标网分别于2019年6月14日、2019年8月4日、2019年9月5日三次发过的武昌热电项目招标，证明该项目招标是公开的，并不是原告掌握和控制的信息，任何具备条件的单位都可以参与。4.中电招标网中标信息网查询两份。通过计算机网络登陆中电招标网查询武昌热电项目无中标信息，说明被告方并没有通过原告所述的竞标取得项目经营权，原告所主张居间合同关系未能成立。5.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的接待登记表，证明2019年11月28日系被告方三人到武昌热电公司洽谈涉案业务，并无原告参与，业务谈判与原告无关。6.中国华电集团电子商务平台注册授权书一份，证明被告太和公司委托李忠生作为华电电子商务平台的注册代理人，原告并未介入具体事宜的办理。原告李宪磊的质证意见是：1.对居间合同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陈述的居间合同已经终止的证明目的；2.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聊天记录也可体现原告一直在参与居间服务；3.对招标公告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被告的证 明目的不认可，虽然招标是公开的，但是在原告的居间服务之内完成的；4.对中标信息查询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已经签订了合同，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关于接待登记表和注册授权书，李忠生是受原告委派协助被告去办理相关手续的人员，注册授权书也是原告让李忠生办理的，密码也是原告持有，被告从来没有持有过。被告太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对居间合同三性予以认可，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原告与被告袁晶晶双方就该项目的权利义务关系，太和公司并非居间合同的主体，故原告所述并不成立。2.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的认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7.微信聊天记录和建设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9年9月13日袁晶晶指示财务人员郑某向原告转账100000元用于支付服务费。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个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无法体现转给李宪磊的是居间服务费。太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不予质证。8.证人宋某的证言，其系袁晶晶的朋友，袁晶晶让其帮忙投标，给太和公司办理招投标业务的还有李忠生。9.证人郑某的证言，2019年9月13日其受袁晶晶指派向李宪磊转账一笔佣金。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宋某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可，其陈述李忠生与袁晶晶没有关系，袁晶晶委托的宋某，李宪磊委托的李忠生，二人办理电厂的招投标项目，对于袁晶晶、太和公司与李宪磊是否终止了居间合同其不清楚，也不知道。对郑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其所陈述的内容明显违反财务制度，郑某支付给李宪磊100000元是事实，但并非是劳务费用，而是借款，后期李宪磊也予以归还。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宪磊（甲方）与被告袁晶晶（乙方）于2019年9月8日签订《居间合同》一份，约定袁 晶晶使用太和公司（资质）参与武昌热电项目竞标，李宪磊负责为袁晶晶使用的企业注册为华电集团会员、负责协调关系并承担相应费用，双方协定该武昌热电运营项目为2000000元，袁晶晶支付李宪磊酬金200000元，如中标价超出2000000元以上，多出部分归李宪磊所有，袁晶晶在收到武昌热电支付款项后需立即转账至李宪磊。2019年12月19日，太和公司向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出具《成交联系函》一份，确认从项目采购价格2581387.56元中扣除相应酬金后，最终以2283000元与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签订合同。 另查明，2019年9月13日郑某受袁晶晶指示向李宪磊转账100000元，2019年11月7日原告李宪磊向袁晶晶转账100000元。2019年11月28日被告袁晶晶向李宪磊转账机票钱2420元。被告袁晶晶陈述其与李宪磊的居间合同于2019年11月7日终止，其转账给李宪磊的100000元系其支付的居间费，后因李宪磊未促成项目中标，双方终止合同，李宪磊退还居间服务费。李宪磊主张该两笔转款系借款往来。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对居间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李宪磊负责为袁晶晶使用的企业注册为华电集团会员、负责协调关系并承担相应费用。”该内容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事由，应合法、有效，合同的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被告袁晶晶抗辩该合同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情形的抗辩，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原告协调关系系出于非法目的，该合同构成无效事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合同的主体，虽被告太和公司在居间合同的落款处加盖印章，但通观居间合同的全文，太和公司既非居间人，亦非委托人，合同中亦未在实体上对太和公司的权利义务 进行约定，故其并非是本案居间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对原告要求被告太和公司承担支付居间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被告袁晶晶抗辩双方居间合同虽成立，但已于2019年11月7日终止，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根据聊天记录双方无明确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针对转账记录原告亦提供了其和被告袁晶晶的另一笔资金往来主张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两笔资金往来流水均未明确资金的用途，另，在2019年11月7日后，袁晶晶仍为原告购买到武汉的机票，如双方已经终止合同关系，该行为不符合常理，被告方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其抗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其居间合同终止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居间合同的履行情况，合同的主要内容系为太和公司注册为华电集团会员、负责协调关系并承担相应费用，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在居间合同签订后确实参与了为太和公司注册华电会员等工作，履行了居间合同的义务，且太和公司最终成功注册华电会员，并和湖北华电武昌热电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居间合同的目的已经实现，被告袁晶晶抗辩原告未促成中标，但其提交的证据无法构成有效抗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袁晶晶作为居间合同的相对方，也即委托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报酬。关于报酬的金额，居间合同明确约定，袁晶晶支付李宪磊酬金200000元，如中标价超出2000000元以上，多出部分归李宪磊所有。根据太和公司出具的成交联系函，将项目中部分工作委托给第三方单位实施，从本项目采购价格2581387.56元中扣除相应酬金，最终以2283000元签订合同。可见，合同的实际总价应为2581387.56元，部分项目交由第三方实施造成的合同总价变化的后果不应由原告负担，故应以2581387.56元作为计算居间报酬的标准。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被告袁晶晶支付居间服务 费781387.5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晶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宪磊居间报酬781387.56元； 二、驳回原告李宪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614元，减半收取计5807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袁晶晶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马海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李美娜 书 记 员 苗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