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30民初1307号 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平乐县平乐镇新安街2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30664819318J。 法定代表人：何忠华，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宪德，系广西正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斌，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阳朔县，现在广西柳州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云霞，系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燕，系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诉被告廖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宪德、被告廖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云霞、龙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履行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合作协议书，偿还原告代垫款项人民币778，873元给原告；2、财产保全费用、保函费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由平乐县汽车总站与平乐县农机校两个单位于2007年合 2 作成立，各占50%财产份额，人员、车辆由双方各自投入一半，经营过程中平乐县汽车总站与平乐县农机校实行分开经营驾驶员培训业务，双方之间相互竞争，在财务方面分开设帐独立核算。2011年11月13日，平乐汽车总站与被告签订《平乐汽车总站驾培业务承包合同》，将平乐汽车总站所占50%车辆、业务份额的驾驶员培训业务经营权发包给被告，经营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约定被告在经营承包期间发生的对外的民事、行政、刑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与平乐县汽车站无关。2010年11月，平乐县农机校将占原告公司驾驶员培训业务一半份额（业务经营权、车辆）及经营权发包给莫能德，2013年5月31日，莫能德与陈远林将其承包的原告公司驾驶员培训业务经营权以壹佰伍拾万标准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间自2013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原驾驶员培训车辆由被告全部收购为自有，包括林忠强在内编制外教练等人员由被告发放报酬，并约定被告及被告雇佣人员（包括教练员）在合作期间发生的行政、民事、刑事责任及债权、债务各种纠纷产生费用由被告自负法律责任。 廖斌雇佣的教练员林忠强于2015年1月26日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于第二天死亡，原告因林忠强死亡被人民法院认定为工伤并承担其工伤赔偿责任，判决原告承担林忠强死亡的工伤保险待遇，案件受理费10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申请执行费9，314元，在执行期间，2018年9月20日原告已被人民法院扣划185，157元作为案件执行款，原告分别交纳案件执行款10万元、30万元、193，716元共778，873元计到人民法院，整个案件执行完毕。 因被告与原告二个股东分别签订承包合同与合作协议，均约定在经营期间发 3 生民事责任或被告雇佣人员（包括教练员）性……、民事责任、……及……、债务各种纠纷产生费用由被告自负法律责任，那么按照双方约定条款，原告因被告经营期间与他人发生民事责任纠纷而垫付的各种工伤保险待遇费用及承担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用等有权向被告进行追偿，但至今为止原告因林忠强工作保险待遇纠纷案件被人民法院判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执行阶段已垫付各种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费用，被告均未给予返还给原告，侵害原告合法利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利，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特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廖斌辩称：林忠强于2011年11月1日始在平乐县从事教练员工作，用人单位是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桂0330平民初字第5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用人单位应为林忠强购买工伤保险；购买工伤保险的主体必须是用人单位，被告不是购买工伤保险的主体，原告没有为林忠强购买工伤保险导致承担工伤赔偿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购买工伤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原告因自身原因未给职工购买工伤保险导致赔偿，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无权要求被告偿还。被告与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免责是对外发生的相关纠纷，并未约定因公司内部经营管理问题产生的工伤赔偿也由被告承担，工伤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这一约定不适用于工伤追偿，原告无追偿权；教练员林忠强发生事故及工作地点在平乐县，与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经营的驾校没有关联性，承包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双方权 4 利义务已终止，并已结算无债权债务关系，承包合同不能作为原告向被告追偿的依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案外人莫能德与平乐县签订经营合同，被告不是合同相对人，无须对经营合同承担责任，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原告无权追偿。案外人莫能德与平乐县签订经营合同，案外人莫能德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2份协议未约定由被告承担工伤保险赔偿责任，原告无权依据合作协议书向被告主张偿还责任。 综上，被告签订的协议中均未约定工伤保险赔偿的责任，原告无权向被告追偿，工伤保险赔偿是法定义务，具有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违反规定未给职工购买工伤保险，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与平乐县于2007年7月17日签订合作协议，成立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协议约定双方各占财产份额50%，人员、车辆各投入一半，分开培训驾驶员，分开设立账务独立核算；公司成立后，平乐县与案外人莫能德于2011年12月3日签订汽车培训业务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平乐县将汽车培训业务承包给案外人莫能德经营，并提供正常培训的软件材料及硬件设施给案外人莫能德使用，案外人莫能德每年给付经营利润115000元，自第二年起每年递增10%，并负担经营期间培训驾驶员涉及的相关费用，承担培训中的一切安全事故责任及损失赔偿，并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案外人莫能德、陈远林与被告廖斌于2013年5月31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案外 5 人莫能德、陈远林将教学设备、设施及相关手续提供给被告经营，被告在2013年8月31前给付案外人莫能德、陈远林合作期间固定分红款1500000元，并承担合作期间培训驾驶员涉及的一切相关费用（含教练员工资福利待遇），被告及其雇佣的人员（包括教练员）在合作期间发生的民事、行政、刑事责任及债权、债务各种纠纷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并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与被告于2011年12月13日签订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将其在原告处50%的车辆及驾驶员培训业务承包给被告经营，将培训设施及证照移交被告使用，被告2012年度交付承包费300000元，往后逐年递增，并承担承包经营期间培训驾驶员涉及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安排到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工作的7名员工，工资待遇由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造册代为发放），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对外民事、行政、刑事责任自行承担，并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平乐县、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及案外人莫能德、陈远林与被告廖斌对于按照法律规定应由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为本单位全部职工或者雇工（包括林忠强）办理工伤保险并缴纳工伤保险费，没有明确约定承担缴纳工伤保险费的义务人，也没有明确约定原告承担工伤保险待遇法定责任后的风险责任转移或者追偿权行使事宜；自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2日成立至今，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及平乐县安排到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 6 培训有限公司工作的员工已由派遣单位办理工伤保险并缴纳工伤保险费，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未对员工（包括林忠强）办理工伤保险并缴纳工伤保险费（没有参保登记及缴费）。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桂0330平民初字第512号及（2018）桂0330平民初字第15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2011年11月1日，林忠强到平乐县从事教练员工作，并已取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练员证；2015年1月26日，林忠强接受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工作安排带学员到兴安县参加考试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外人莫能德及被告与平乐县的合作经营，只是原告内部经营管理事务，不能改变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主体的性质；案外人莫能德及被告对外以原告的名义开展驾驶员培训工作，没有用工主体资格。林忠强在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练员工作期间，使用的教练车由原告提供，学员到原告处统一报名，学员缴纳的学费由原告统一收取，林忠强的劳动报酬由原告发放，劳动报酬为培训完成一个学员，从原告处领取人民币750元，林忠强自2014年3月至12月份月平均工资为5325元；因此，林忠强与案外人莫能德及被告不构成劳动关系，林忠强与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成立事实劳动关系。林忠强在原告处工作期间因病死亡经平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本院判决应由原告因林忠强工伤承担工伤保险待遇民事法律责任。 另查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330平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已履行完毕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案 7 件受理费10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申请执行费9，314元，法院扣划185，157元，分别交付执行款100，000元、300，000元、193，716元）。 以上事实，有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与平乐县于2007年7月17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1页、平乐县与案外人莫能德于2011年12月3日签订的汽车培训业务经营合同复印件1份5页、案外人莫能德、陈远林与被告廖斌于2013年5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4页、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与被告廖斌于2011年12月13日签订的平乐汽车总站驾驶业务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6页、林忠强出具的领款单复印件1份4页10单、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报表汇总复印件1份1页、被告廖斌于2013年5月31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1份1页、案外人张志良与案外人莫能德于2013年8月28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2份2页、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桂0330平民初字第512号及（2018）桂0330平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平乐县社会保障事业管理中心于2020年11月20日出具的回复原件、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及平乐县于2020年11月23日分别出具的证明原件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综合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被告廖斌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生效判决确认林忠强与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 8 员培训有限公司成立事实劳动关系，林忠强与案外人莫能德及被告廖斌不构成劳动关系；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促进工伤预防和职业康复，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法律强制性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工伤保险，为劳动者办理工伤保险及缴纳工伤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用人单位应当按时缴纳工伤保险费（劳动者个人不缴纳工伤保险费）；用人单位未履行其办理工伤保险的法定义务，劳动者发生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林忠强与原告成立事实劳动关系，双方间系企业内部劳动管理关系，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与被告间关于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对外民事、行政、刑事责任自行承担的约定，案外人莫能德、陈远林与与被告关于被告及其雇佣的人员在合作期间发生的民事、行政、刑事责任等自行承担的约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原告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对被告主张权利不当；以承包经营、合作经营或租赁经营等用工模式规避 劳动法 上用人单位的义务和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免除原告应为林忠强办理工伤保险及缴纳工伤保险费的强制性法定义务及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因此，原告没有为林忠强办理工伤保险及缴纳工伤保险费，经本院判决由原告承担民事法律责任，是原告应承担的法定民事责任，而非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应由被告承担的法定民事责任。对于原告承担工伤法定民事责任后是否涉及民事责任的转移或者追偿的外部民事法律责任承担，应按照法定归责原则的过错责任及违约责任等确定，因桂林骏达运输有限公司平乐汽车总站、平乐县、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及案外人莫能德、陈远林与被告廖斌间对于按照法律规定应由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为本单位全部职工或者雇工（包括林忠强）办理工伤保 9 险并缴纳工伤保险费，没有具体明确约定承担缴纳工伤保险费的义务人，也没有具体明确约定原告承担工伤保险待遇法定责任后的风险责任转移或者追偿权行使事宜；原、被告应当知道劳动者参加保险能有效分散经营风险，发生保险事故时劳动者能及时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避免经济损失的扩大，对于没有为林忠强办理工伤保险及缴纳保险费以保障林忠强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原告作为用工单位的受益人及被告在承包经营中获得收益，双方采取放任置之不理的态度均有过错，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于林忠强因工伤导致的经济损失，原告作为用人单位未能尽到规范、完善管理责任较大，应承担70%的过错责任，被告作为承包经营者未能尽到建议、督促原告规范、完善管理责任较小，应承担30%的过错责任较为合适，被告对原告诉请标的778，873元确认无异议，应由被告承担30%的民事责任为233，661.90元。因此，原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确认支持部分，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廖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233，661.90元； 二、驳回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589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794.50元，由原告平乐县骏马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4，056.15元，被告廖斌 10 负担1，738.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1589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员  薛有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姚靖力 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工伤保险条例》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 11 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和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以下称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条例规定参加工伤保险，为本单位全部职工或者雇工（以下称职工）缴纳工伤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的职工和个体工商户的雇工，均有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 第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时缴纳工伤保险费。职工个人不缴纳工伤保险费。 用人单位缴纳工伤保险费的数额为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乘以单位缴费费率之积。 对难以按照工资总额缴纳工伤保险费的行业，其缴纳工伤保险费的具体方式，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 第六十二条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限期参加，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处欠缴数额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 12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