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1民初829号 原告：四川厚德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新希望路7号6栋2单元17层1702号。 法定代表人：刘凡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均，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婷婷，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科，男，198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科技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科，男，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被告：崇州市顺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崇义镇飞桥村。 负责人：谭忠胜，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林，男。 被告：崇州市顺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街道西河大道197号。 法定代表人：陈浩，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林，男。 第三人：廖林，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原告四川厚德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德汇公司）诉被告蒋科、崇州市顺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以下简称顺安都江分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依法委托人民调解员廖磊进行诉前调解未果，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厚德汇公司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要求追加崇州市顺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安公司）为本案被告，经审查，本院予以准许。为查明案情，本院并依职权追加廖林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厚德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均，被告蒋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科，第三人廖林并作为被告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厚德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蒋科、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共同向厚德汇公司返还70000元并支付利息1050元（从2019年7月31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0日），合计71050元，蒋科、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负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蒋科、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厚德汇公司从事汽车租赁、商务信息咨询的合法经营主体，与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作协议，长期为汇通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客户提供融资租赁居间服务。2019年7月初，蒋科在顺安都江分公司处购买了一辆发动机号为ＢＥ01204903的运输车，蒋科联系厚德汇公司提供融资租赁借款服务并向汇通公司申请贷款，厚德汇公司指定其工作人员谢会飞雄办理具体业务。2019年7月9日，蒋科与汇通公司签订该《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抵押合同》，约定蒋科以融资租赁车辆设定抵押，向汇通公司申请融资70000元，租赁期限36个月，将购车首付款15000元转为首付租金，购车尾付款60000元委托出租人汇通公司支付至厚德汇公司账户。其后，蒋科找到谢会飞雄，声称因急需用车，要求厚德汇公司帮忙代付购车款70000元。2019年7月10日，厚德汇公司通过本公司账户向谢会飞雄转款70000元，次日他将该款转给顺安都江分公司银行账户。2019年7月15日，蒋科与顺安都江分公司签订《汽车订购协议》，约定汽车销售总价94000元，付款方式为全款，该车辆号牌川Ａ4××××登记在蒋科名下。因蒋科提交的汇通公司购车发票金额54000元与合同约定的购车总额75000元不符，2019年7月31日汇通公司通知蒋科未通过审核未放款，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终止履行。厚德汇公司向蒋科及顺安都江分公司要求支付购车款70000元未果，故涉诉，望判如所请。 蒋科辩称，1．其与厚德汇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该公司没有提供金融服务的资质，未收到厚德汇公司的任何款项，蒋科通过谢会飞雄联系过向汇通公司贷款事宜，谢会飞雄自称是汇通公司员工，故对厚德汇公司付款事情不知晓；2．蒋科与汇通公司签订了贷款合同，后因资料未审核通过，汇通公司通知其终止合同，合同均未生效；3．谢会飞雄盗用蒋科的贷款、车辆信息，通过第三方公司开具了一张75000元的发票，并诱导蒋科重新签订一份贷款合同，但遭拒。综上，不同意厚德汇公司的诉请，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辩称，廖林述称，1．廖林原来是顺安都江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在为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9年7月11日谢会飞雄转账的70000元廖林已经收到，该账号是顺安都江分公司的拉卡拉账号，实际是廖林在使用。该笔转款是谢会飞雄代蒋科支付的部分购车款，收到后廖林向成都锦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维公司）支付76800元（车款、厂家送车费、货箱费、开票费），并由锦维公司为蒋科开具54000元的发票。2．顺安都江分公司只收到蒋科支付购车款24000元，蒋科所称的5074元是保险费，不属于购车款。3．廖林是区域代理商，是代转户，《汽车订购协议》实际是由蒋科与郫都区诚沁汽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诚沁服务部）的工作人员袁燕签订的，因诚沁服务部是个体工商户，所以该合同加盖了我公司的公章，我们对此协议予以认可。在收到合同约定的购车款94000元后，顺安都江分公司就为蒋科办理了提车、上户、交车等手续，故顺安都江分公司不构成不当得利。4．厚德汇公司、谢会飞雄与蒋科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与之无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关于汽车融资租赁的合作情况。厚德汇公司诉称，其与案外人汇通公司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代理协议》，由汇通公司向厚德汇公司推荐的购车客户提供汽车融资租赁服务。蒋科作为购车人，是其向汇通公司推荐的购车客户之一。 在厚德汇公司的协助下，蒋科与汇通公司于2019年7月9日签订了《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抵押合同》及合同附件。上述合同载明（与本案有关的内容）：承租人（抵押人）为蒋科，租赁车辆（抵押车辆）为一汽吉林解放2018款虎VN-2.3-MT-110马力3.9米柴油仓栅式运输车（国V）、发动机号为BE01204903、车架号为LFNA4LBA7KAX07179（以下简称案涉车辆），购车款总额75000元，融资总额70000元，融资首付款15000元，承租人同意本合同涉及的应由承租人支付的购车未付款及融资项目中的车款60000元委托出租人支付至承租人指定的厚德汇公司银行账户。 2019年7月9日，锦维公司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蒋科购买案涉车辆的价税合计54000元。庭审中，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辩称，廖林述称，锦维公司是有资质开发票的成都地区销售总代理，他们将所收取的购车款中的76800元支付给该公司。2019年7月31日，汇通公司向蒋科出具《通知书》，载明“由于你方提供的车辆销售发票所开具金额不满足我司放款要求，未能通过我司的最终审核，我司未予放款。所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终止履行”。 对上述事实，蒋科予以认可。 二、诉争各方资金往来情况 1．蒋科与顺安都江分公司之间的转款。在2019年7月1日及2019年7月3日，户名为蒋科、账号为6214××××944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顺安都江分公司8226××××2489的账户分别转账1000元、9000元；2019年7月9日，户名为蒋科、账号为6228××××94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上述公司账户转账14000元。庭审中，厚德汇公司、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廖林皆认可，本案中顺安都江分公司只收到蒋科本人支付的上述购车款共计24000元（计算方式：1000元＋9000元＋14000元＝24000元）。 蒋科辩称，除了上述款项外，其还通过上述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顺安都江分公司支付购车款10050元。本院查明，在蒋科所提交的相应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上，该10050元包括2019年7月4日支付300元、2019年7月8日分别支付4500元、5250元，收款账户均显示为“9999999999999999财付通”。蒋科未证明此账户的实际收款人与案涉车辆出卖人之间的关联性，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本院对蒋科出示的10050元证据不予认可，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蒋科本人向顺安都江分公司支付购车款24000元的事实足以认定。 2．厚德汇公司与顺安都江分公司之间转款。厚德汇公司诉称，其委托谢会飞雄办理与蒋科购车融资相关事宜。据谢会飞雄称，因蒋科要求尽快提车，故在汇通公司未放款前由厚德汇公司将蒋科所申请的70000元融资款通过谢会飞雄的个人账户转支至顺安都江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并出具了相应的银行凭证，显示：2019年7月10日，厚德汇公司通过账号为1801××××9540的哈尔滨银行账户，向谢会飞雄的6230××××5780账户转账支付70000元，该笔交易摘要信息为“蒋科”。2019年7月11日，谢会飞雄通过上述账户向顺安都江分公司的8226××××2489银行账户转账70000元。 对为蒋科购车的上述转款，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廖林予以认可。 三、案涉车辆交易情况。2019年7月15日，蒋科（甲方）与诚沁服务部（乙方）签订《汽车订购协议》，约定（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一、甲方同意按以下述条款向乙方定购下列汽车：1．购车品牌型号解放虎VN，数量1辆，颜色红色。2．销售价：94000元。3．甲方向乙方交纳购车定金94000元。二、甲方购车付款方式：全款。十、其他事项：保险见单付款（5074元）（车价76800元、货箱9500元，包含在9.4万元）”。在该协议尾部的“甲方”处有蒋科的签字捺印，在“乙方代表”处有顺安都江分公司的公章章印。顺安都江分公司曾在诉讼过程中以该章系伪造要求申请鉴定，但其后未提交相应申请，并对《汽车订购协议》系其公司盖章的事实予以自认。蒋科对此章印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但其未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抑或出示其他相反证据，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厚德汇公司向本院出示了在四川省成都市××队车辆管理所查询到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案涉车辆于2019年11月26日已由蒋科出售给案外人曾德春，该车牌照号为川Ａ4××××，登记证号为××等信息。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廖林亦证实在收到全款后就向蒋科履行交车、上户等义务，蒋科未提异议，故本院对案涉车已向蒋科交付的事实予以认定。 四、其他查明的事实。谢会飞雄及宋刚作为证人到庭作证，证明谢会飞雄与厚德汇公司的关系，即厚德汇公司委托谢会飞雄办理案涉车辆购买事宜。此外，厚德汇公司还出示了其与谢会飞雄的员工离职审批表、哈尔滨银行通用凭证等证据，拟证明谢会飞雄原来是其员工，离职后又与之进行业务合作，双方一直有业务往来等内容。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规则，谢会飞雄作为厚德汇公司指定的案涉车辆交易事宜经办人员的事实足以认定，蒋科虽否认此事实，但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厚德汇公司提交的诉争各方身份信息证明、《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抵押合同》及合同附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通知书》、银行通用凭证、谢会飞雄银行交易明细、员工离职审批表、《汽车订购协议》，蒋科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发票，廖林提交的诚沁服务部的营业执照，以上数组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蒋科与顺安都江分公司之间签订的《汽车订购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庭审中双方对案涉车辆已经交付的事实无异议，作为买受人的蒋科，获得案涉车辆使用权的前提支付相应的购车款。根据该协议，案涉车辆的购车款金额是94000元，且不包含保险费。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是案涉车辆的销售方是谁；二是案涉车辆销售方所收取的购车款的组成形式如何；三是蒋科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及其法律后果；四是受益人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等问题，本院分点阐述如下： 1．关于案涉车辆的销售方的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主体以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为准。本案中，蒋科辩称其与诚沁服务部签订合同，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汽车订购协议》上确实加盖了顺安都江分公司的公章，对此该公司及廖林予以确认。廖林提出开具发票的是锦维公司，而非顺安都江分公司，鉴于一般交易习惯及生活常识，代为开票方不等于法律上的主体一方，故本院认为《汽车订购协议》销售方为顺安都江分公司。 2．关于顺安都江分公司收款的组成形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之规定，本案中，《汽车订购协议》约定案涉车辆是一次性全款付清，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及廖林均陈述收到案涉车辆购车款94000元，且该收款是通过两种方式，一是蒋科向该公司转账支付24000元，二是厚德汇公司转账支付的购车款70000元。 3．蒋科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及其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所谓的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得他人受损的事实，取得利益的一方为受益人，受到损失的一方为受损人。基于给付行为所产生的不当得利包括以下要件：一是一方受益，他方受损。本案中，蒋科作为购车人，应当全部承担购车费用，如上所述，案涉车辆购车款中的70000元是来自于厚德汇公司，在无明确赠予、代偿、借贷等其他意思表示的情形下，该公司的代为给付行为是基于错误认识，即蒋科是该公司的合作伙伴汇通公司的签约客户，汇通公司会向蒋科发放70000元的融资租赁款这一判断，继而在汇通公司未放贷的情形下自行先行为客户垫资购买案涉车辆。后因汇通公司未按约放款，导致厚德汇公司损失70000元，且蒋科受益的客观事实。其二，一方受益和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联系。本案中，正是实际销售方顺安都江分公司在收到了厚德汇公司代为给付购车款70000元，以及蒋科自行支付的24000元后，其才向蒋科交付了案涉车辆，蒋科对取得该车的所有权、使用、处置的事实也予以认可，故厚德汇公司的付款行为与蒋科取得案涉车辆所有权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三，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的根据。本案中，蒋科反复强调其与厚德汇公司之间并未建立合同关系，如上所述，在无赠予、代偿、借贷等意思表示的情形下，厚德汇公司并无为蒋科代为付款之法定义务，故蒋科取得厚德汇公司支付70000元的利益没有合法根据，蒋科是受益人。以上，本院认为，厚德汇公司为蒋科代为支付的70000元购车款，受损方是厚德汇公司，受益人是蒋科，蒋科构成不当得利，依照前述法律规定蒋科应当返还。对于厚德汇公司主张的顺安都江分公司、顺安公司应当与蒋科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本案中，蒋科实际占有70000元，给厚德汇公司造成的损失主要是利息损失，属于法定孳息；故本院认定，蒋科在向厚德汇公司返还不当得利70000元本金的同时，还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关于利息的标准，厚德汇公司主张的按照年息6%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酌情认定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关于利息起算的时间，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厚德汇公司至2019年7月31日案外人汇通公司明确终止其与蒋科的融资租赁合同时，其应当知晓自己的给付行为目的欠缺，但其未举证向蒋科要求履行的事实，故本院认为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应以厚德汇公司诉至本院之日，即从2019年10月21日起计算。即蒋科应向厚德汇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不当得利本金7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1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给付的，上述费用计算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蒋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四川厚德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7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1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给付的，上述费用计算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四川厚德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88元，由被告蒋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潘秀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 邓 娟 书 记 员 甘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