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0049号原告：朱华英，女，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原告：尹凌飞，男，200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原告：尹凌涛，男，201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上述两原告的共同法定代理人：朱华英，女，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系上述两原告的母亲。原告：尹宏早，男，195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原告：邓运秀，女，195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媛元，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丽，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森，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成东，沛县新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沛县东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沛县大屯街道办事处南京南路西侧富康新村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姜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可栋，江苏世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建国东路**。负责人：郭春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系该司法律顾问。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解放路**文峰大厦**负责人：卢红武，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浩敏，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军，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华英、尹凌飞、尹凌涛、尹宏早、邓运秀诉被告赵森、沛县东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徐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华英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丽，被告赵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成东，被告东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可栋，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被告阳光保险徐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浩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20年6月10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二大队作出第4401111202000001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20年4月19日8时1分许，被告赵森驾驶制动及灯光性能不合格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广州市白云区沙场路进石脚街南181米（鑫捷物流园内过磅区域）由北往南行驶至过磅区域时，遇尹吉顺驾驶转向性能不合格的自行车由西往东行驶至，结果，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碰撞并碾压尹吉顺及自行车，造成尹吉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后，尹吉顺送医院抢救无效并于当天死亡。根据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检验鉴定和视频监控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赵森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尹吉顺无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无责任。2020年7月3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针对被告赵森的复核申请，作出穗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28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了第4401111202000001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二、受害人概况：尹吉顺，男，198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溪镇××曹家坳组，身份证号码。尹吉顺的父亲为原告尹宏早，母亲为原告邓运秀，二人共生育了包括尹吉顺在内的三名子女。尹吉顺的配偶为原告朱华英，两人共生育了两名子女，即原告尹凌飞、尹凌涛。事发后，尹吉顺于2020年4月19日被送至广州东方医院救治，于当日死亡。三、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237.48元，有医疗费票据、清单及病历材料为证，故本院予以支持。四、丧葬费：本次事故造成尹吉顺死亡，五原告主张丧葬费按《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一般地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27600元/年计算6个月为63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五、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粤高法[2019]159号文关于“对2020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在民事诉讼中统一按照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他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保持不变”的意见，涉案事故发生在2020年4月19日，五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的标准标准计算20年为96236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另，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计入死亡赔偿金，且根据上述意见，五原告主张按照上述赔偿标准中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34424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扶养人应为原告尹凌飞、尹凌涛、尹宏早、邓运秀，扶养年限分别为2年7个月（即31个月）、8年2个月（即98个月）、13年（即156个月）、17年（即204个月），扶养义务人分为2人、2人、3人、3人。五原告现仅主张原告尹凌涛的扶养年限为8年（即96个月），原告邓运秀的扶养年限为16年（即192个月），并未超出本院核算的年限，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由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五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24562.67元[34424元/年÷12个月×96个月+34424元/年÷12个月×（192个月-96个月+156个月-96个月）÷3人]。以上，五原告的该项损失共计为1386922.67元（962360元+424562.67元）。六、误工费：考虑到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并结合被告方的答辩意见，本院采信五原告主张的有3名处理事故人员（即原告朱华英及尹吉顺的妹妹尹吉香、弟弟尹吉君）因处理事故存在误工损失。由于五原告未能提交充分、合理的证据证实3名处理事故人员的具体工作收入情况及实际产生的误工损失，故本院采纳四被告的意见，按上述标准中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2521元/年的标准计算3人误工10天的误工费为5138.71元（62521元/年÷365天×10天×3人）。七、交通费：涉案事故发生于2020年4月19日，交警部门于2020年5月9日委托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尹吉顺的死因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尹吉顺遗体于2020年6月3日火化。考虑到事故处理的需要，对五原告根据票据主张的以下交通费：2020年4月19日，尹吉香从衡阳东到广州北的交通费219元，原告朱华英从衡阳东到广州北的交通费219元，尹吉君从桂林北到广州北的交通费184.5元（从桂林北到广州南、再从广州南到广州北）；2020年4月25日，原告尹宏早从广州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19元；2020年4月27日，尹吉香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朱华英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尹吉君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2020年5月9日，尹吉香从衡阳东到广州北的交通费219元以及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原告朱华英从衡阳东到广州北的交通费219元以及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2020年5月29日，尹吉香从衡阳东到广州北的交通费219元以及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原告朱华英从衡阳东到广州北的交通费219元以及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2020年6月1日，尹吉香从衡阳东到广州北的交通费219元，原告朱华英从衡阳东到广州北的交通费219元；2020年6月3日，尹吉香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原告朱华英从广州南到衡阳东的交通费244元，共计4351.5元，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五原告未举证证明2020年6月11日、6月14日、7月6日产生的交通费与涉案事故有关，故本院对五原告主张的上述日期的交通费不予支持。由于无证据证明刘红军、何志强、刘晓彬与尹吉顺的关系及参与了事故处理，故五原告主张该三人的交通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八、住宿费：考虑到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对于五原告根据票据主张的以下住宿费用：开票日期为2020年4月22日的住宿费2629元，开票日期为2020年4月27日的房费408元，日期为2020年6月3日的房费204元，共计3241元，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五原告未举证证明2020年6月11日、6月13日产生的住宿费与涉案事故有关，故本院对五原告主张的上述日期的住宿费不予支持。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尹吉顺因本次事故死亡，由此对五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已实际存在，考虑到本次事故的责任以及实际损害后果，五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十、担保费：五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而支出的担保费用，属于五原告为所选择的担保方式而支出的诉讼成本，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十一、机动车使用人与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东晟公司。晋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李永珍。诉讼中，被告东晟公司主张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赵森，其公司已将该车出售给被告赵森，并实际交付给被告赵森，只是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该车之所以登记在其公司名下，因为在徐州，该车不能登记在个人名下，该车除名字登记在其公司名下外，与其公司不存在关系。对此，被告东晟公司提交了车辆买卖合同、车辆手续交接单、交车仪式照片作为证据。被告赵森对被告东晟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其从被告东晟公司购买的，只支付了首付款，现尚有分期款未支付完毕，其与被告东晟公司实际为挂靠关系，但双方没有签订挂靠合同，该车是由被告东晟公司购买保险，以被告东晟公司的名义进行年检；其没有单独支付挂靠费用，因为购买保险的返点费用均由被告东晟公司享有。原告对被告东晟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车辆买卖合同仅是针对被告赵森与被告东晟公司的内部买卖，对该两被告有效，但对外，该车是以被告东晟公司的名义投保，所有人还是被告东晟公司；被告东晟公司还应当出具双方买卖、打款的记录或流水，仅凭一份买卖合同不足以证明买卖的真实情况。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认为应提交交易记录证实买卖的真实性，对车辆买卖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阳光保险徐州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与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一致，要求确认车辆是买卖还是挂靠关系。本院认为，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东晟公司名下从事货运，以被告东晟公司的名义购买保险，被告东晟公司亦确认该车不能登记在个人名下，故本院采信被告赵森系借用被告东晟公司的名义运营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双方之间形成挂靠关系。十二、肇事车辆投保情况：1.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诉讼中，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认为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使用性质为货运，被告赵森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约定，其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对此，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业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显示投保人为被告东晟公司，投保人声明处加盖有“沛县东晟物流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及投保人声明，其中投保人声明上印制有：“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I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己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下方在印制有“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内容后，手写有“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内容，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有“沛县东晟物流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并落款日期为2020年2月24日。（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已加黑加粗。五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均无被告东晟公司签名盖章，不足以说明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即使有这个条款，也是一个行业许可，被告赵森具有准驾车型的驾驶证、行驶证，是符合驾驶条件的，这也不是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不予理赔的理由。被告赵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上述保险合同条款是由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条款，虽对部分条款进行了加粗加黑，但未按保监法（2012）16号《关于加强机动车辆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中的规定，用红色4号以上字体予以增加责任免除的特别提示，不能证明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已履行了告知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据了解，被告东晟公司投保时，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仅向被告东晟公司提供了保险单，没有提供保险条款。被告东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由于免责事项说明书和投保人声明中并未明确免责条款所说的其他必备证书是从业资格证，故其公司也不能明确知道其他必备证书是哪些证书，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其公司对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是其公司的印章，但该印章是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的经办人在其公司加盖的，在盖章时针对相关保险条款以及免责条款没有向其公司作出提示解释和说明，免责条款签字手写部分及日期亦非其公司人员签字，免责条款对其公司不生效。被告阳光保险徐州支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针对被告赵森所说的保监会的规章法规，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已经对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做了明确规定，只要在投保单保险单以及其他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且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等作出提示的话，也应该认定为履行了提示的义务；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可以适用免责条款，其公司也应在部分范围内予以免赔。另查，被告赵森曾向交警部门提交了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并在庭审时提交了国家运管从业人员查询平台官网查询截图，拟证明其在事发时具有从业资格证。经核，本院在国家政务服务平台中并未查询到被告赵森的从业资格证信息；登录上述载图上载明的官方网址××显示该网站已关闭。本院认为，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已对上述免责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提示。被告东晟公司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组织，理应知道加盖公章的法律效力，其公司在投保人声明签章处加盖公章，即视为确认声明内容为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本院认定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上述免责条款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十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的驾驶员应当经考试合格，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方可从业。这是道路运输管理部门为规范道路货运行业秩序、维护道路运输安全所作的制度规定。被告东晟公司作为专业的运输公司对此应当知悉并遵照执行。被告东晟公司称上述免责条款约定不明确，未指明证书具体名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的使用性质为货运。由于被告赵森未能提交充分、合理的证据证明其在事发时驾驶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持有有效的从业资格证，该情形符合上述免责条款约定的免赔情形，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以此请求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徐州支公司处投保了国内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及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徐州支公司处投保了国内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及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不属于上述规定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故该保险合同关系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查的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调处。3.晋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未投保保险。十三、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各原告的损失合计1673703.48元，以上费用由两保险公司优先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东晟公司、赵森承担；2.本案诉讼费（含保全费3520元、担保费1500元）由被告承担。十四、需要说明其他事项：被告赵森已向原告方支付了117600元，取得了原告方的谅解。五原告及被告赵森均未要求在本案中扣减该款项。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根据事故责任划分以及交通事故的归责原则，对于本次事故造成五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赵森承担全部的损害赔偿责任。由于被告赵森和被告东晟公司存在挂靠关系，被告东晟公司作为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被挂靠方需依法与被告赵森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就五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部分，由被告赵森、东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前述查明的情况，五原告的医疗费损失共计3237.48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共计1563453.88元，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徐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3237.4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3237.48元。五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损失共计1453453.88元，应由被告赵森、东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朱华英、尹凌飞、尹凌涛、尹宏早、邓运秀赔偿113237.48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赵森、沛县东晟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朱华英、尹凌飞、尹凌涛、尹宏早、邓运秀连带赔偿1453453.88元；三、驳回原告朱华英、尹凌飞、尹凌涛、尹宏早、邓运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932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原告朱华英均已预交），由原告朱华英、尹凌飞、尹凌涛、尹宏早、邓运秀负担受理费635.0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受理费671.97元，被告赵森、沛县东晟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受理费8625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并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晓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黎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