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115行初78号 原告王某某，女，1982年1月12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崇州市。 委托代理人李某（系原告王某某之夫），男，197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特别授权。 被告崇州市公安局，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街道西河大道28号。 法定代表人程某某，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某。 委托代理人毛某。 被告崇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街道昌明路1号。 法定代表人尹某某，市长。 委托代理人蒋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某，四川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第三人胥某某，女，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 原告王某某不服被告崇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崇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崇复〔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于2020年8月1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胥某某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和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崇州市公安局分管负责人罗某作为行政机关负责人与委托代理人刘某、毛某，被告崇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蒋某、周某某，第三人胥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崇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1日作出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王某某于2019年9月26日在崇州市××镇××组同胥某某发生互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王某某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四百元。原告王某某不服，向被告崇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崇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崇复〔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确认崇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1日作出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 原告王某某诉称，2019年9月26日上午，王某某叫丈夫李某向崇州市人民政府12345举报队长王某某和李某等人利用租耕地非法偷运砂石，举报后下午2点左右崇州市怀远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怀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就到了现场。没过一会儿，怀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就扣了两辆曹娃子没有手续的砂石车，怀远镇政府工作人员才叫崇州市公安局怀远派出所（以下简称怀远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李某打电话给王某某说：“你叫我打举报电话我打了，政府和派出所都来了”。王某某接完电话后连忙向举报现场赶去，胥某某和队长王某某看见李某就说：“你们两口子嘴糟，举报我们，牵连的人太多了，你们把事情惹大了。”胥某某就骂李某，骂着骂着胥某某就来打李某。胥某某和她老公王某某一起把王某某按倒在地上，是李某把王某某拉开的，当时有怀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和两名怀远派出所警官在场。怀远派出所朱教导员和处理这个案件的李警官，以及我村大队书记以权谋私，不秉公执法，阻断了案件的进展，希望对他们进行进一步详查。王某某2020年7月13日接到的崇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书，其内容中崇州市公安局向崇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材料与本案无关。崇州市公安局的行为存在程序违法，所以王某某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加之崇复〔2020）〕号诀定书认定违法。请求：撤销崇公（怀）行罚诀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王某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为案件不分明，王某某不服行政处罚决定提起诉讼； 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王某某不服复议决定提起诉讼； 第三组证据：照片。证明王某某当天举报，政府和派出所来了，王某某就被报复。王某某举报后，盗采砂石的违法行为仍然存在； 第四组证据：CT影像诊断报告单。证明王某某当时伤情； 第五组证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土地登记表）、耕地保护年度审核确认表、耕地保护合同。证明王某某举报的缘由是王某某拥有合法承包地，耕地被挖。承包土地少了两亩多，耕地保护合同上非法签李某的名字、按手印； 第六组证据：通话单。证明王某某当天通过12345进行举报后被报复报警； 第七组证据：视频资料。证明举报盗采砂石，崇州市公安局不出警，崇州市人民政府一直没处理、不作为，现场确实有盗采砂石。 被告崇州市公安局及被告崇州市人民政府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崇州市公安局有权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王某某于2019年9月26日，在崇州市××镇××组的河坝处同胥某某发生纠纷，后双方发生互殴，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崇州市公安局于当日对该案受理为行政案件，在收集了王某某、胥某某的陈述，谢某某、王某某等证人证言、伤情证明等证据后，认定王某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具有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于2020年5月1日作出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对王某某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四百元。王某某不服，向崇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崇州市人民政府经审理认为崇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存在办案期限超过法定期限违反法定程序的情节，故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崇复〔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确认崇州市公安局作出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王某某以超过办案期限，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认为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是混淆了办案期限和追究时效的概念和关系。崇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依据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被告崇州市公安局及被告崇州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的来源以及崇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将本案受理为行政案件调查处理； 第二组证据：到案经过、传唤通知家属记录。证明王某某的到案情况及传唤通知家属情况； 第三组证据：呈请公安行政处罚报告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王某某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崇州市公安局对王某某予以行政处罚、处罚前告知的情况符合法律规定； 第四组证据：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王某某的身份信息； 第五组证据：询问王某某、胥某某、谢某某、刘某某、高某、杨某某、马某某、王某某的笔录。证明2019年9月26日王某某与胥某某互殴的情况，王某某具有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 第六组证据：胥某某的病情证明。证明胥某某的伤情情况； 第七组证据：对胥某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胥某某因殴打他人被我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四百元。 被告崇州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第一组证据：社会统一信用代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主体适格； 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 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三人胥某某述称，砂石是怀远四大队的，派出所把买砂石人的车子扣了，王某某说胥某某和王某某惹事，王某某把胥某某按着打。胥某某回家后，王某某又追到胥某某家门口打胥某某。是李某的父亲同意砍的树枝，李某的父亲现在不承认。王某某说其田差了两亩，但没人动过他们田。王某某陈述的不是事实。 第三人胥某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视频资料。证明耕地没少。 经庭前准备会议和庭审质证，王某某对崇州市公安局、崇州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明中询问王某某、刘某某、高某、杨某某、马某某、王某某的笔录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王某某被打后头晕，怀远派出所态度很凶、强行逼供，没有录口供的视频。高某、刘某某、杨某某、马某某、王某某是违法者和违法者的亲戚，是盗采砂石的参与人，王某某是举报人。对其他证据未发表意见。对胥某某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崇州市公安局对王某某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对胥某某已经作出处罚；对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通讯单看不到年月日，打印时间是8月26日，也不清楚打电话具体日期和具体内容；对第七组证据的来源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的真实性及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清楚拍摄时间。对胥某某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崇州市人民政府对王某某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被打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他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胥某某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胥某某对王某某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受伤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他照片认为拍摄地点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七组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拍的视频是怀远四大队的，是假的，李波从外面买的砂石，租的地来堆放。对崇州市公安局及崇州市××组证据中的到案经过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清楚，对传唤通知家属记录不清楚；对第三组证据中呈请公安行政处罚报告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王某某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崇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本案是对崇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崇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包括认定2019年9月26日王某某与胥某某发生互殴等事实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等。王某某提交的证明盗采砂石的照片、视频资料以及证明其承包耕地被挖、承包地数量减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土地登记表）、耕地保护年度审核确认表、耕地保护合同，胥某某提交的证明耕地没少的视频资料，均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本院均不予采纳。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6日，王某某丈夫李某举报有人在崇州市××镇××组河坝有人盗采砂石，崇州市怀远镇政府工作人员、崇州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及怀远镇天泉社区主任高涛、天泉2组组长王某某（系胥某某丈夫）等人到现场处置。在处置期间，王某某与胥某某因王某某是否经过同意砍了王某某家的树枝发生争吵，进而双方发生抓打，怀远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王某某与胥某某均表示不用警察处理。后王某某与胥某某又在胥某某门口路上发生抓打，被赶来的民警等人拉开。崇州健骨医院于2019年9月26日出具的胥某某的《病情证明》中载有“诊断：左侧面部皮肤挫裂伤”。崇州二医院于2019年9月26日出具的王某某的《ＣＴ影像诊断报告单》中载有“影像学诊断：1．目前颅内未见确切脑挫裂伤及出血征象，双顶部软组织肿胀，建议结合临床体征及必要时复查；2．扫及双侧部分鼻甲肥大、鼻道变窄，部分副鼻窦炎性改变，建议结合临床体征及随诊复查”。同日，怀远派出所将该案作为行政案件受理，并对王某某、胥某某、高涛、杨明英、马俊英、王某某进行了询问，后于2019年9月27日再次对胥某某进行了询问，于2019年9月28日对刘盛全进行了询问，于2019年9月29日对谢阳全进行了询问。 2020年5月1日，怀远派出所对王某某进行处罚前告知并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王某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现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如下：你于2019年9月26日，在崇州市××镇××组对胥某某实施殴打。以上事实有你的陈述、同案人员的陈述、证人证言、伤情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你进行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肆佰圆。”并询问王某某对上述告知事项是否提出陈述和申辩，王某某未作答，且拒绝在该告知笔录上签字。同日，崇州市公安局作出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主要内容为：“现查明违法人员王某某于2019年9月26日，在崇州市××镇××组同胥某某发生互殴，以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王某某的陈述、同案人员的陈述、证人证言、伤情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对违法行为人王某某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四百元。”该决定书还告知了执行方式和期限、逾期不缴纳罚款加处罚款、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等。怀远派出所民警向王某某宣读该决定书并送达，王某某拒绝签字。 2020年5月13日，王某某不服崇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向崇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崇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5月19日受理后，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崇复〔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崇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崇州市公安局自2019年9月26日受理该起案件，于2020年5月1日作出并向王某某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办理时间已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属于程序违法，决定：确认崇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1日作出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崇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13日向崇州市公安局送达该复议决定书并向王某某邮寄该复议决定书。 另查明，2020年5月1日，崇州市公安局作出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7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胥某某于2019年9月26日，在崇州市××镇××组因纠纷同王某某发生互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胥某某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四百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崇州市公安局具有作出本案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崇州市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王某某与胥某某因王某某是否经过同意砍了王某某家的树枝发生争吵，进而双方发生抓打，后王某某与胥某某又在胥某某门口路上发生抓打，胥某某的《病情证明》中载有“诊断：左侧面部皮肤挫裂伤”。即王某某有殴打胥某某的行为，且造成胥某某左侧面部皮肤挫裂伤的后果，崇州市公安局对王某某作出拘留九日并处罚款四百元，符合上述规定，且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目规定，具体行政行为有违反法定程序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本案中，崇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受理后，于2020年5月1日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超过上述规定中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属于程序违法。崇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确认崇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符合上述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处理期限轻微违法，且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程序轻微违法”。本案中，崇州市公安局超过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但未对王某某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按照上述规定，属于程序轻微违法，本院予以确认。 崇州市人民政府在受理王某某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符合法定程序。 需要指出的是，王某某称天泉社区书记、主任、组长与他人盗采其耕地上的砂石，以权谋私、滥用职权；其耕地合同上少了两亩多；怀远派出所民警态度粗暴，崇州市公安局、崇州市人民政府不受理其举报和报案；张兵子、曹娃子是黑势力，被扣车辆无故放了等，均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王某某可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向有关单位提出投诉、举报或控告。 综上所述，崇州市公安局作出的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轻微违法。崇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崇复〔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崇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1日作出崇公（怀）行罚决字〔2020〕398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 二、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崇州市公安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明 人民陪审员  姜培林 人民陪审员  孟 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唐秋静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程序轻微违法”： （一）处理期限轻微违法； （二）通知、送达等程序轻微违法； （三）其他程序轻微违法的情形。 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 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 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