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3556号原告：杨继泉，男，198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通路127号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MA1G8GH5X4。法定代表人：罗永亮。被告：河南钎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示范区黄河路361号（原焦作普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院内东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8058766981H。法定代表人：杨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枢，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继泉与被告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君公司）、河南钎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钎艺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继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被告钎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继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退回购买“气血康桃仁阿胶”货款52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杨继泉增加第3项诉讼请求如下：被告赔偿十倍价款共计528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朋友刘贞妍介绍认识了被告钎艺公司的“气血康桃仁阿胶”产品，该产品曾在中央电视台播放。10分钟打通微循环，号称具有：打通微循环，同时也能改善手脚冰凉，改善失眠、胃病、心脑血管等疾病。同时适用于月经不调；皮肤无光泽、腰酸背痛、面色发黄、长斑、皱纹增多；精神萎靡易疲劳；贫血心慌气短、四肢麻木，肩周炎、颈椎病、湿寒体质、风湿类风湿、三高、糖尿病、前列腺等症状。原告对该产品很有兴趣，便以微信的方式通过刘贞妍下订单购买，通过农业银行账号：62×××19分别以高翠芬、杨群枝的名义给中君公司提供的私人银行账户：上海广发银行账户；户名：周一芳；账号：62×××99共转账两次，每次转账76400元。两次转账都有26400元用于购买钎艺公司生产的“气血康桃仁阿胶”固体饮料26盒，产品规格为一盒30小袋，一袋10g，产品均由钎艺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9日、2018年5月18日发安能快运，快运单号分别为：85000243160563、85000243166756，收货地分别为：广州花都区花东镇百兴村百世快递店、广州花都区花东镇永溪路2号。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12日、2018年5月21日签收快递包裹。其中有一批产品的生产日期为2018年3月6日，生产批号为20180306。被告当时经营采取的是直销策略。销售统一由中君公司负责。于是，原告又联系了中君公司微信公众号里的客服微信对本次购买予以确认。原告前后吃了半盒“气血康桃仁阿胶”（15小袋），由于每次喝一小袋“气血康桃仁阿胶”后，3分钟后全身发痒发红，症状一个半小时后才慢慢退去，多次咨询销售人员，均解释说这是产品的正常反应，说可以继续服用。原告后来就没再吃这产品了，拿了两小盒分别寄给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和山东嘉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做了食品成份烟酸的含量，一份检测报告结果为烟酸含量为5000mg/100g，远高出于产品外包装标示含量18.8mg/100g，约超标266倍，一份检测报告结果为烟酸含量为4710mg/100g，远高出于产品外包装标示含量18.8mg/100g，约超标251倍。现在还剩下24.5盒（其中有两盒没有生产日期），一盒送去做检测使用了，购买价格为990元/盒。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杨杰7月份期间在微信群承诺回收该产品，但是后来又反悔并解散了微信群。被告出示2018年7月的检测报告显示维生素B3（烟酸）含量为170，标准为110-330（mg/kg）。原告通过搜索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发现该产品应该属于饮料类食品。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固体类饮料中营养强化剂烟酸含量标准为110-330（mg/kg）。原告在9月份自行委托鉴定公司鉴定，发现“气血康”烟酸含量为4.71×106（ug/100g）或5×106（ug/100g），大大超过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还生产、销售，应该承担十倍赔偿。钎艺公司辩称：1.原告提交的质检报告是19年首次起诉的相关产品的质检报告，非本诉相关产品的检验报告，不能用于证明本次起诉产品的质量问题。2.产品数量及金额有误。产品数量为24+26盒=50盒，而不是52盒。原告购买的2640元套餐里面并非全部是“气血康”，还有一些其他产品，应该把其他产品金额减掉。中君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继泉于2018年4月25日以杨群枝的名义通过微信向刘贞妍下单26盒气血康、2盒一吃黑，下单时并备注如下信息：杨群枝的会员编号、交易所账号、手机号、收货地址，直销升级：钻卡，生态保单：金升钻，线下升级金额：26400。同日，杨继泉向中君公司指定的周一芳账号转账76400元。刘贞妍收到杨继泉的订单后，向“中君官方电商客服”转发了该订单信息，并要求“请发24盒气血康，8盒一吃黑正好26400。”杨继泉于2018年4月27日以高翠芬的名义向中君公司客服“君君1”下单一吃黑升级76400套餐，下单时并备注如下信息：高翠芬的会员编号、交易所账号、手机号、收货地址，直销升级：钻卡，生态保单：金升钻，所选套餐：26盒气血康，2盒营养粉。同日，杨继泉向中君公司指定的周一芳账号转账76400元。杨继泉于2018年5月12日、2018年5月21日收到上述货物。其中“气血康桃仁阿胶”产品上记载生产商为钎艺公司，规格为10g/袋×30袋/盒，生产批号为20180306，生产日期为2018年3月6日，有效期至2020年3月5日，营养成分表中烟酸18.8mg/每100g。2018年8月15日，钎艺公司发出《召回通知书》，内容为：“尊敬的各位客户：鉴于昨晚群里有信息对我们公司的气血康牌桃仁阿胶质量提出了较大异疑。公司决定在问题还没有彻底查清之前，先把有异疑的产品全部召回。召回价格按客户实际购买价格计算，一分不少全款退回，同时运费由公司到付。其余未尽事项待问题查清后再议。”2018年9月5日，钎艺公司发出《公告》，内容为：“尊敬的钎艺公司的所有消费者：鉴于北京清晰技术研究院以及河南中测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两单位对我公司四个批次的气血康牌桃仁阿胶固体饮料进行的检测化验结果表明，并不存在维生素B3（食用烟酸）含量超标及其它质量问题，所以研究决定原于2018年8月16日上午12时所发布的产品召回通知书至本月6日上午10点正式结束。期间已发出但公司还未收到货物的仍然有效，本月6日10点之后再签单发回的产品公司有权拒收，不予退换。”2018年9月13日，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检测报告》，委托单位为专业养生堂，生产单位为钎艺公司，样品名称为气血康桃仁阿胶，检测结果为烟酸4.71×106ug/100g。2018年10月9日，山东嘉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委托单位为济南市天桥区泉源日用品经营部，生产厂家为钎艺公司，样品名称为气血康牌桃仁阿胶固体饮料，生产批号为20180306，检测结果为烟酸5×106ug/100g。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的《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规定，固体饮料类的烟酸使用量为110mg/kg-330mg/kg。另查，杨继泉于2019年2月22日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将中君公司、钎艺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退回购买“气血康桃仁阿胶”货款26400元、赔偿检测费1320元，并于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退回购买“气血康桃仁阿胶”货款26400元、赔偿十倍价款252450元、赔偿检测费1320元。杨继泉在该案中提交的起诉状及证据与本案基本一致，区别仅为杨继泉于2018年4月20日以其自己的会员编号、交易所账号及手机号向刘贞妍下单购买产品，所选套餐亦为金升钻76400元，产品原价加起来26400元，其中气血康26盒。杨继泉并询问刘贞妍：“那它个PV业绩加上去，我现在左右业，还会有对碰吗？”2019年6月5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0114民初272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当事人达成协议如下：钎艺公司定于2019年6月5日当庭一次性赔偿杨继泉72000元，钎艺公司支付赔偿款后双方纠纷了结，任何一方不得向对方主张任何权益。钎艺公司已于当日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杨杰的账号向杨继泉转账72000元。孙聪慧（公民身份号码）提供书面证言如下：“本人微信名吴语休，可以证明杨继泉与刘秀平（原微信名刘贞妍）是同一个团队的上下级合作伙伴，杨继泉同刘秀平在这个团队中都是高级别代理商，而非消费者，团队约三百人左右，有以下网络排点图可以证明，本人所言属实，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孙聪慧并提供加盖中君公司公章的网络销售排点图，表示杨继泉有以下三个直接销售账号：Yjq668、Yjq6666、Yjq800，所属报单中心Yjq668为杨继泉的间接销售账号。从网络销售排点图可以看出，刘秀平推荐了王雄安，王雄安推荐了王俊慧，王俊慧推荐了李红林，李红林推荐了杨继泉，杨继泉与上述人员的会员职务均为一星经理。此后，杨继泉又推荐了数个会员。孙聪慧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团队销售额达到二十万可以升级一星经理，自己买产品不计算入本人业绩，只能算上级业绩。左右对碰是销售模式里的碰对，比如左边一万右边一万就可以拿到相应奖励。庭审中，杨继泉主张在中君公司的电子合作平台充值50000元并购买26400元实际产品会有回报，且中君公司与钎艺公司的直销可以让消费者虚构自己的团队人数，故孙聪慧所说的这300人的团队人员都是其自行虚构的，包括高翠芬和杨群枝。钎艺公司为证明其产品质量达标且稳定，提交河南中测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13日、2018年8月30日作出的《检测报告》，该两份报告分别对生产批号为2018.06.28及2017.12.09的气血康桃仁阿胶固体饮料进行检测，其中烟酸的指标分别为170及163，单项判定合格。钎艺公司提供的《合作供货购货单价表》记载供货方为钎艺公司，购货方为中君公司，气血康的厂家供货价为90元/盒，统一零售价为990元/盒。该《合作供货购货单价表》加盖钎艺公司及中君公司的公章。本院认为，杨继泉以杨群枝、高翠芬的名义分别于2018年4月25日、2018年4月27日购买的“气血康桃仁阿胶”与其以自己的名义于2018年4月20日购买的“气血康桃仁阿胶”系同一批号产品，故其在本案中提交与（2019）粤0114民初2722号一案中相同的《检测报告》用于证明涉案产品的烟酸含量超标，本院予以认可。钎艺公司在（2019）粤0114民初2722号一案中未申请对产品的烟酸含量进行重新检测，现产品已过有效期，不具备再次检测的条件，故本院对涉案产品的烟酸含量超过《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规定予以认定。关于中君公司、钎艺公司是否应退回货款。涉案产品的烟酸含量超过《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规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杨继泉要求退回货款，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钎艺公司提供的《合作供货购货单价表》记载气血康的统一零售价为990元/盒，退款的单价应按照该标准。杨继泉以高翠芬的名义下单“气血康桃仁阿胶”26盒，但其以杨群枝的名义向“刘贞妍”下单的26盒被“刘贞妍”向“中君官方电商客服”转发订单信息时改成了24盒。杨继泉并未提交（2019）粤0114民初2722号一案调解后其已将“气血康桃仁阿胶”产品退回钎艺公司的证据，其在本案中亦不能提交剩余产品，故本院认定涉案产品的数量为24盒+26盒=50盒。综上，中君公司、钎艺公司应向杨继泉退回货款990元×50盒=49500元。关于中君公司、钎艺公司是否应十倍赔偿货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的规定，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为消费者，其权益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结合涉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杨继泉购买涉案产品并非为生活消费需要，且其亦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产品受到损害，故本院对其要求十倍赔偿不予支持。中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南钎艺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继泉退回货款49500元；二、驳回原告杨继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80元，由原告杨继泉负担8308.2元，被告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南钎艺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7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优人民陪审员  唐桂梅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杜晓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