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1刑初85号公诉机关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伏生，男，1981年6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凌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6日被朝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颜宇，辽宁怡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朝县检公诉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伏生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伏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颜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份，被告人张伏生通过其司机何某分别找到凌海市的王磊、常明、龚宏亮三人（三人均另案处理），让他们准备身份证及一张邮储卡，后通过假大车手续和张伏生的一路平安公司给王某2、常某、龚某2三人分别办理成垫富宝公司的会员，并取得了会员相应的信用额度76000元、56000元、90000元。而后被告人张伏生通过王磊、常明、龚洪亮等三人在凌海市平安运输有限公司、凌海市云兴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朝阳市孙家湾加油站进行假消费的方式，从垫富宝公司三次骗取76000元、56000元、90000元。事后，被告人张伏生分别与王某2、常某、龚某2三人将所骗取的钱款分掉，直至案发前仍未归还。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张伏生以100万元现金作订金，谎称自己可以从银行贷款来偿还房款，如果不行还可以从山东一网游公司撤资来偿还房款，以此为借口与富源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协议，约定将富源公司开发的富源金座7号楼108室、109室、110室、111室四个门市房转卖给被告人张伏生，此四套门市房合计面积854.87平方米，总价值333.3993万元。后张伏生将其中的108室、109室门市房房证办在了为其顶名的凌海市人薛某名下，将110室、111室门市房房证办在了为其顶名的凌海市人王某1名下。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伏生以薛某名下的108室、109室门市房作抵押、以王某1名下的110室、111室门市房作抵押分别从凌海市娘娘宫信用社贷款160万元、150万元。与此同时，被告人张伏生采取口头约定的方法，将属于郭某1个人的7号楼105室门市房（面积222.95平方米，价值86.9505万元）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在了其司机何某名下，并以此门市房作抵押向凌海市人陈某借款80万元（扣除利息外，实际得款73.6万元）。在获得上述款项后，除归还少部分房款外，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个人装修及个人消费。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伏生以两个假的7号楼108室、109室门市房房证作抵押，又与富源公司签订了购买富源金座4号楼106室、107室、108室、109室和5号楼103室门市房购房合同，这五个门市房总面积834.93平方米，总价值325.6227万元。事后，被告人张伏生与富源公司补签一份抵押字据：“该合同生效即日起两个月之内，如楼款未还清，没有100万元违约金情况下，将薛某名下的7号楼108室门市房转让给富源金座公司”。2015年11月7日，被告人张伏生以4号楼107室和109室门市房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在锦州人崔某的妻子包某名下作为抵押，从崔某、包某夫妇手中借款100万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外，实际取得98.5万元）。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张伏生又以何某的名义开出4号楼106室、108室和5号楼103室三个门市房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同年12月4日以这三个门市房作抵押，从锦州银行贷款180万元。被告人张伏生在获得上述款项后，除归还少部分房款外，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个人装修及个人消费。经查：被告人张伏生除预先交的100万元订金外，仅偿还富源公司房款82万元。截止到案发前被告人张伏生非法占有富源公司的房款477.022万元和非法占有郭某1个人房款86.9505万元。所抵押给凌海市娘娘宫信用社的4套门市房现已被凌海市法院判给娘娘宫信用社所有，所抵押给陈某的1套门市房也已被凌海市法院判给了陈某所有，所抵押给包某、崔某夫妇的2套门市房已变成包某名下个人财产。另外，所抵押给锦州太和益民村镇银行的三套门市房在房屋转让过程中被富源公司追回，从而诈骗未遂。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伏生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信用合同、房屋买卖合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伏生在合同诈骗过程中，属共同犯罪，且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处罚。在合同诈骗中，被告人张伏生存在部分犯罪未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伏生辩称，对诈骗垫富宝公司没有异议，对诈骗富源公司有异议。我与富源公司签订合同时没有说山东有公司，也没有说用从银行贷款还房款；对2019年10月22日两个假房产证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是我提供的，我也不知道情况；对补签抵押字据是在郭某1威胁的情况签署的；我在郭某1处购买房产都是孙某找我的，而且是孙某一手操办的，100万元预付款是我掏的，其他的我不知道；我与孙某口头协议，用贷款做装修开饭店，用饭店的利润还房款，装修花了300多万元，开业不到十天被郭某1抢走了，我也是被害人。我没有还房款郭某1也有责任，在第二次购房的时候以现金的方式通过孙某支付80万元现金，但我没有票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对指控骗取垫富宝公司的事实，张伏生认罪，建议从轻处罚。对指控张伏生骗取富源公司和郭某1个人财产的事实不成立，不成立合同诈骗罪。理由是：1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张伏生具有履约能力，并且经孙某介绍购买的，签订合同时没有虚构事实；2张伏生虽然在签订买卖合同后，借用他人名义进行了贷款，但并不影响买卖合同的履行；3张伏生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富源公司和郭某1知晓张伏生的实际情况；4张伏生签订合同后有履行合同的实际行为，无法体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5郭某1强行将张伏生经营的“音乐烤吧”收回，该烤吧收入足以偿还购买房屋的欠款，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属合同纠纷。综上，建议对张伏生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4月份，被告人张伏生通过其司机何某分别找到凌海市的王磊、常明、龚宏亮三人（三人均另案处理），让他们准备身份证及一张邮储卡，后通过假大车手续和张伏生的一路平安公司给王某2、常某、龚某2三人分别办理成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垫富宝公司）的会员，并取得了会员相应的信用额度76000元、56000元、90000元。而后被告人张伏生通过王磊、常明、龚洪亮等三人在凌海市平安运输有限公司、凌海市云兴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朝阳市孙家湾加油站进行假消费的方式，从垫富宝公司三次骗取76000元、56000元、90000元。事后，被告人张伏生分别与王某2、常某、龚某2三人将所骗取的钱款分掉，直至案发前仍未归还。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伏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垫富宝会员管辖权的情况说明，代付业务合作协议书、签约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石家庄市分行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资金归集合作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代收业务合作协议，凌海市平安运输有限公司加盟协议，王某2、常某、龚某2与垫富宝公司签订的会员协议和虚假消费流水记录，假大车手续及证实材料，锦州海港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某2、常某、龚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开庭质证，证据客观真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张伏生通过孙某与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富源公司）的股东郭某1取得联系，欲购买富源公司开发的房产。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张伏生与富源公司签订《买卖协议书》，富源公司将富源金座7号楼四户门市房（108室面积222.95平方米、109室面积222.95平方米、110室面积222.95平方米、111室面积186.02平方米）出售给张伏生，每平米为3900元，总价款为333.3993万元。双方约定，张伏生先支付给付富源公司现金100万元，余款于2015年10月14日交清。同时还约定2015年11月14日未交余款，张伏生承担余款利息，且富源公司有权收回此门市楼，如此门市楼装修或改建由张伏生自负，与富源公司无关。协议达成后，张伏生找到凌海市人薛某和王某1应名购买以上四户房产。2015年9月16日，富源公司将7号楼的108、109号两户门市房的发票开在薛某的名下，将110、111号两户门市房的发票开在王某1的名下。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伏生以薛某名下的108室、109室门市房作抵押、以王某1名下的110室、111室门市房作抵押，以装修足道馆为名分别从凌海市娘娘宫信用社贷款160万元和150万元。此310万元于贷款当日存入张某1的银行卡内，并由张伏生取现。张伏生将此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和经商消费等。以上四套门市房经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判处并已执行给凌海市娘娘宫信用社，用于偿还贷款。2015年10月22日，张伏生又与富源公司签订了购买富源金座4号楼106室（面积143.17平方米）、107室（面积194.32平方米）、108室（面积143.17平方米）、109室（面积194.32平方米）和5号楼103室（面积159.95平方米）门市房购房合同，这五个门市房总面积834.93平方米，总价值325.6227万元。同日，张伏生给富源公司签署了《抵押字据》，该《抵押字据》载明“该合同生效即日起两个月之内，如楼款未还清，没有100万元违约金的情况下，将薛某名下的7号楼108室门市房转让给富源金座公司”。张伏生将薛某名下的7号楼108室和王某1名下的110室门市房房证抵押给富源公司。经凌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确认，该两份房产证为假证。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张伏生又以何某的名义开出4号楼106室、108室和5号楼103室三个门市房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同年12月4日以这三个门市房作抵押，从锦州银行贷款180万元。张伏生将此款存入赵某名下的卡内，并让赵某转给富源公司刘某150万元，用于偿还购房款，其余130万元张伏生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和消费。2015年11月份，张伏生用4号楼107室和109室两户门市房做抵押，从崔某手中借款100万元，该两户门市房的发票开在崔某妻子包某的名下。此款除去办理手续费均被张伏生偿还个人欠款或消费。被告人张伏生在购买富源公司门市房期间，又与郭某1口头约定，将属于郭某1个人的7号楼105室门市房（面积222.95平方米）以价值86.9505万元出售给张伏生，2015年11月3日，张伏生令郭某1将该门市房的发票开在何某名下，并以此门市房作抵押向凌海市人陈某借款80万元。此款张伏生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和消费。另查明，被告人张伏生除向富源公司预先交的100万元现金外，又偿还富源公司和郭某1房款90.5823万元（含赵某转给刘某150万元）。被告人张伏生诈骗富源公司的房款468.4397万元和郭某1个人房款86.9505万元。另外，所抵押给锦州银行的三套门市房（4号楼106室、108室和5号楼103室）在何某更名转让过程中被富源公司追回，该三户门市房总价款为174.0531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8日8时许，凌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郭某1报案称：2015年9月，张伏生找到郭某1要买其开发的门市楼，并要求先开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然后贷款付购楼款。双方约定合同签订日期开始两个月内付楼款，如果不能在两个月内付款，由张伏生负责把楼照更回郭某1名下，后发现张伏生用薛某、王某1、何某顶名，用骗取的门市楼做了贷款抵押登记，在银行贷款后，至今未还购楼款，现在找不到张伏生。给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造成7105916元的经济损失。凌海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4日将此案立为合同诈骗案进行侦查。2、买卖协议书，证实2015年9月15日，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张伏生签订买卖协议书，中间人为郭某1、孙某。协议主要内容为：富源房屋开发公司将把富源金座7号楼门市108室面积222.95平方米，109室面积222.95平方米，110室面积222.95平方米，111室面积186.02平方米，合计333.3993万元。张伏生已付富源公司100万元，余款将2015年10月14日交齐，限2015年11月14日前交清，到期未交，余款利息由张伏生负责，如果张伏生违约赔偿公司100万元，富源公司有权收回此门市楼。如此门市楼装修或改建由张伏生自负，与富源公司无关。3、房屋买卖协议、抵押字据，证实2015年10月22日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郭某1签字）与张伏生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中间人为孙某。协议将富源金座4号楼106室（面积143.17平方米）、107室（面积194.32平方米）、108室（面积143.17平方米）、109室（面积194.32平方米）和5号楼103室（面积159.95平方米）门市房共834.93平方米，以每平米3900元出售给张伏生，总价格为325.6227万元。协议张伏生在两个月内将房款交予富源公司。在合同生效即日起2个月内如楼款未还清，没有100万元违约金情况下，抵押人薛某将其名下7号楼108门市转让给富源公司。4、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存根联十份，证实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富源金座7号楼105（付款方何某）、108（付款方薛某）、109（付款方薛某）、110（付款方王某1）、111（付款方王某1）门市和4号楼106（付款方何某）、107（付款方包某）、108（付款方何某）、109（付款方包某）门市，以及5号楼103（付款方何某）门市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已开出的事实。5、被害人郭某1陈述：我是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主要业务是房屋的开发和销售。2015年9月份，我姑爷子孙某多次跟我介绍说，有个叫张伏生的有经济实力，想在我这多买几套楼，楼价便宜点，先交一部分定金，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然后买方办房照进行抵押贷款，贷款下来后马上交楼款。之后我和公司其他股东商量，都认为可以，于2015年9月15日晚上8时左右，孙某带着张伏生、薛某来到我们公司三楼办公室，当时公司股东张某3，现金刘某1都参与，双方协商张伏生购买门市楼的事。当时协商张伏生购买4个门市房，门市楼的价格降到每平方米3900元，预交定金100万，公司先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由张伏生提供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张伏生办完房照后用门市房作抵押贷款，张伏生承诺一个月内交齐购楼款，最长不能超过两个月，如果超过两个月所有费用都由张伏生承担。达成意见一致后，张伏生挑选4个大平方米的门市楼，之后由公司现金刘某1在电脑上拟写了一份《买卖协议书》，写完协议在场人都看了，也都认可，当时张伏生给我银行卡打进100万元，我代表公司签字，中间人孙某签字，乙方张伏生签字。当天晚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没开，第二天孙某到公司代张伏生开具的门市楼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其中1O8、109是用薛某名，110、111是王某1名开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由孙某签字。过了大约十多天，孙某找我说，你们公司剩下那五个小平方米的门市楼也卖给张伏生，我说这四个门市钱还没给完。孙某说第一次贷款咱不要他，第二次贷款比这次还多，我负责，第一次贷款咱都不要。当时公司股东张某3也在场，我征求一下张某3意见，张某3说可以办，张某3给刘某1打电话商量，刘某1也同意。2015年10月22日，孙某带着张伏生来我们公司，在公司三楼会议室，我和张某3、刘某1在场，我们之间根据之前商量的情况，具体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将坐落于凌海市富源金座4号楼和5号楼五套房产共834.93平方米，以总价格325.6227万元出售张伏生。这次签订协议商量时，我们公司也要求张伏生交100万抵押金，张伏生说：第一次贷款没下来，先将薛某名下的7号楼108门市抵押给你们公司，先签订一个抵押字据。双方约定合同生效即日起2个月之内如楼款未还清，没有一百万元违约金情况下，将薛某名下的7号楼108门市，转让给富源金座公司，抵押人薛某，欠款人张伏生，中间人孙某。签完协议后，根据张伏生的要求，随时我们公司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这五个门市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出去之后，我们就一直找张伏生催要购楼款，一开始张伏生说贷款没办呢，后来张伏生说孙某说的第一次贷款不还我们，第二次贷款还我们，第二次贷款由孙某负责。后来我们找不到张伏生了，电话也停机了，找张伏生他爸张某4，张某4也找不到张伏生。2018年4月下旬，凌海市人民法院执行庭来我们公司执行王某1名下的两个门市，这两个门市在凌海市农村信用联社作抵押贷款，没还款。我们发现被张伏生骗了。我们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张伏生购买这么多门市楼说开餐饮。张伏生当时自称在山东一个网络公司投资几千万，说贷款办不了，他从网络公司退股交楼款。孙某也是这样跟我介绍张伏生的。我不知道张伏生是否用这些门市楼作抵押贷款了，但王某1名下的两个门市在凌海市农村信用联社作抵押贷款了。我们公司收回三个门市楼，分别是4号楼106是股东王某2，4号楼108是股东王某3，5号楼103是股东郭某1，这三个门市楼张伏生是用何某顶名，在锦州银行兴晟支行抵押贷款。我们在凌海市房产处对这10户门市楼已经备案，大约2016年7月份，凌海市房产处通知我有三个门市要转籍，我马上到凌海市房产处，当时何某和锦州银行兴晟支行工作人员在场，接收这三个门市楼的是凌海市金宇房地产开发公司，我问何某这三个门市楼情况，何某称他是替张伏生顶名的，张伏生打电话让他去办这三个门市楼转籍的。何某当时给张伏生打电话问这三个门市楼咋整，张伏生叫他交给我，我和何某当时就把这三个门市楼转到我们公司三个股东名下。另外在娘娘宫信用社抵押贷款4个门市楼，分别是富源金座7号楼门市108、109室薛某顶名，110、111室王某1顶名，王某1这两个门市现在处于法院执行状态。还有4号楼107、109两户包某顶名的，抵押给凌海市人崔某，崔某找过我想办房照，我在房产登记了，崔某说张伏生在他手拿70万，用这两个门市做的抵押，一直没还钱。另外，在我们公司和张伏生第二次签完协议第二天，孙某和我说，7号楼105室门市也卖了得了，我就说，那你给我卖了吧，我想买台车，孙某说行，后来我问他才知道，他说这个门市他也卖给张伏生了。到现在我也没见到一分钱，这个门市是公司分给我的，也让张伏生给骗走了。凌海市房产处显示，这个门市是何某的名，抵押给一个叫陈某的人了。张伏生在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房屋后，除交付的100万预付金之外，又陆续付给公司90.5823万。这90.5823元是张伏生付给我们公司的房贷利息。因为当时降低房价卖给张伏生门市楼，就是公司着急用钱偿还房贷，当时协议两个月内张伏生付购楼款，张伏生没在规定时间内付给公司购楼款，我们之间口头协议我们公司的350万房贷利息由张伏生负责。除上述190.5823元外，张伏生没有通过我给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转交过房款。张伏生没有通过孙某向我转交过房款。张伏生用四个门市是开了一个音乐烤吧，大概开了有10多天，我看他不还我钱，我就把他撵跑了。这个音乐烤吧不是我同意他用房屋贷款下来的钱进行装修的，我不能让他拿我钱去做买卖。因为信用社起诉到法院，现在这四个门市被法院查封了。张伏生第二次在我们公司又买了5套房子。目前，崔某的妻子包某名下两套；村镇银行3套后来被我要回来了，没有损失。也就是说一共损失7套房子。在整个与张伏生签合同卖房子的过程中，除了富源公司损失6套房子，我个人损失1套房子。6、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公司现金。我不认识张伏生、薛某、王某1、孙某。张伏生在我们公司骗了9个门市楼。2015年9月份，公司股东郭某1说，他姑爷子孙某介绍，有个叫张伏生的有经济实力，想在我们公司多买几套楼，楼价便宜点，先交一部分定金，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然后买方办房照进行抵押贷款，贷款下来后马上交楼款，公司股东商量，都认为可以，于2015年9月15日晚上8时左右，孙某带着张伏生、薛某来到我们公司三楼办公室，当时公司股东郭某1、张某3都在，双方协商张伏生购买门市楼。当时协商张伏生购买4个门市房，门市楼的价格降到每平方米3900元，预交定金100万元，公司先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由张伏生提供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张伏生办完房照后用门市房作抵押贷款，张伏生承诺一个月内交齐购楼款，最长不能超过两个月，如果超过两个月所有费用都由张伏生承担。达成意见一致后，张伏生挑选4个门市楼，之后我们拟写了一份《买卖协议书》。当时张伏生给公司打进100万元，郭某1代表公司签字，中间人孙某签字，乙方张伏生签字。第二天孙某到公司代张伏生开具的门市楼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其中1O8、109是用薛某名，110、111是王某1名开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由孙某签字。2015年10月22日，张伏生、薛某、孙某来我们公司，在公司三楼会议室，郭某1、张某3、我在场，根据之前双方商量的情况，我们公司和张伏生又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具体内容是：凌海市富源金座4号楼106门市、107门市、108门市、109门市、富源金座5号楼103门市共计五套门市以每平方米3900元，出售总价格为325.6227元，以第一次同样方式卖给张伏生，我们公司也要求张伏生交100万预付款，张伏生说第一次贷款没下来，先将薛某名下的7号楼108门市、王某1名下的7号楼110门市抵押给你们公司，先签订一个抵押字据，当时是张伏生和薛某签的，王某1没到场，房照是张伏生交给我们的，签完协议后，根据张伏生的要求，随时我们公司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这五个门市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出去之后，我们就一直找张伏生催要购楼款，后来我们找不到张伏生了，电话也停机了。2018年4月下旬，凌海市人民法院执行庭来我们公司执行王某1名下的两个门市，这两个门市在凌海市农村信用联社作抵押贷款，没还款。我们发现被张伏生、薛某、王某1、孙某骗了。张伏生当时自称在山东一个网络公司投资几千万，说贷款办不了，他从网络公司退股交楼款。孙某也是这样跟我们介绍张伏生的。张伏生用薛某、王某1名下的四个门市在凌海市农村信用联社作抵押贷款了，何某名下的门市在锦州银行做抵押贷款了。张伏生购买的门市楼中，我们公司收回三个门市楼，分别是4号楼106室股东王某2，4号楼108室股东张某3，5号楼103室股东郭某1，这三个门市楼张伏生是用何某顶名，在锦州银行兴晟支行抵押贷款，我们公司在凌海市房产处对这9户门市楼已经备案。大约2016年7月份，凌海市房产处通知我们公司有三个门市要转籍，我们马上到凌海市房产处，当时何某和锦州银行兴晟支行工作人员在场，接收这三个门市楼的是凌海市金宇房地产开发公司，何某称他是替张伏生顶名的，张伏生打电话让他去办这三个门市楼转籍的。当时就把这三个门市楼转到我们公司三个股东名下。这笔贷款谁还的不清楚。另外在娘娘宫信用社抵押贷款4个门市楼，分别是富源金座7号楼门市108、109室薛某顶名，110、111室王某1顶名，王某1这两个门市现在处于法院执行状态。还有4号楼107、109两户包某顶名的，抵押给凌海市人崔某，崔某找过我们公司想办房照，我们公司在房产登记了，崔某说张伏生在他手拿100万，用这两个门市做的抵押，一直没还钱。我们公司多次找过张伏生、薛某、王某1、何某、孙某他们，张伏生一直找不到，电话也停机了，薛某也联系不上，王某1、何某说是替张伏生顶名，与自己无关，现在张伏生、薛某、孙某都找不到了。到现在为止张伏生除付给我们公司100万预付金之外，张伏生陆续付给公司90.5823万，这90.5823元是张伏生付给我们公司的房贷利息。当时降低房价卖给张伏生门市楼，就是公司着急用钱偿还房贷，当时协议两个月内张伏生付购楼款，张伏生没在规定时间内付给公司购楼款，我们之间口头协议我们公司的350万房贷利息由张伏生负责。这九个门市楼我们公司共计损失3849689元。另外，我们公司股东郭某1的一个门市也被张伏生骗去了。当时孙某找到我说郭某1同意把郭某1的门市也卖给张伏生了，我给开的大票，是何某的名。7、证人孙某证言：我在天津打工。我认识张伏生、薛某，张伏生是我初中同学，薛某是张伏生小媳妇。郭某1是我妻子李曼的继父。我知道张伏生在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公司购买10套门市房这事，当时是我帮联系的，我还是中间人。2015年9月份，张伏生找我说，想买富源金座的门市，让我帮找郭某1联系，便宜点，之后我跟我岳父郭某1介绍说，有个叫张伏生的有经济实力，想多买几套楼，楼价便宜点，先交一部分定金，给开据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然后买方办房照进行抵押贷款，贷款下来后马上交楼款，于2015年9月15日晚上8时左右，我带着张伏生、薛某到富源房屋开发公司三楼办公室，当时有张成林、刘某1、郭某1双方协商张伏生购买门市楼的事。我也在场，当时协商张伏生购买4个门市房，门市楼的价格降到每平方米3900元，预交定金100万，富源公司先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由张伏生提供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张伏生办完房照后用门市房作抵押贷款，张伏生承诺一个月内交齐购楼款，最长不能超过两个月，如果超过两个月所有费用都由张伏生承担。双方大致意见一致后，张伏生挑选4个大平方米的门市楼，之后由刘某1写了一份《买卖协议书》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总门市款300多万元，张伏生给富源公司定金100万，余款自签协议之日起一个月内交齐，最长不能超过两个月，到期未交，余款利息由张伏生负责，如果张伏生违约赔偿富源公司100万元，富源公司有权收回这些门市楼，张伏生负责把门市楼房照更回原名，并补偿富源公司大票地税所有款。如这些门市楼装修或改建由张伏生自负，与富源公司无关。甲方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盖章，郭某1签字，乙方张伏生签字，中间人是我签的字，当时在场人都看了，也都同意。当时张伏生给郭某1银行卡打进100万元。第二天张伏生找我，让我去富源金座办公室找刘某1开具的门市楼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张伏生把薛某、王某1身份证给我，告诉我用薛某名、王某1名各开两个门市的发票，因为张伏生和富源房屋开发公司已经签好合同，我到富源房屋开发公司找刘某1用薛某、王某1的名开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我在发票上签的字。开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后就交给张伏生了。过了大约十天左右，张伏生找我说还想买几套，之后我又去和郭某1说，你们公司剩下那五个小平方米的门市楼张伏生想买，郭某1说这四个门市钱还没给完，我说张伏生第一次贷款下来先不给或者给一部分，张伏生说还能做一次贷款下来就给。当时张某3也在场，张某3说可以办，张某3还给刘某1打电话商量，我回去之后跟张伏生说他们答应了。2015年10月下旬，我带着张伏生到富源公司三楼会议室，郭某1和张某3、刘某1在场，他们之间根据之前商量的情况，具体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共计是五个门市房，300多万元，其他条款和前一次差不多，也是最长不能超过两个月付清购房款。这次签协议我记得张伏生没交100万抵押金，张伏生说第一次贷款没下来，先将薛某名下一个门市抵押给富源房屋开发公司，当时签订一个抵押字据，抵押人薛某签名，欠款人张伏生签名，中间人是我签的名。根据张伏生的要求，富源公司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这五个门市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也都是我带张伏生去富源公司开具的，具体开谁的名我不清楚了，经过就这些。张伏生跟我说，他跟薛某没有住的地方，看郭某1在富源金座的7号楼105门市挺好，正好一、二楼装完挺气派的，让我找郭某1说说，想买这个门市，我就跟郭某1说，郭某1说那就卖了吧，想买台车。之后我安排郭某1和张伏生在富源金座四楼办公室见面商量，我也在场，这楼和富源公司的九个门市一样价格卖给张伏生，口头协议的，也是两个月内付清购楼款。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也是我带张伏生去富源公司开具的。张伏生购买这么多门市楼说开餐饮，张伏生的小媳妇薛某以前是开餐饮的，说一年能挣几百万。张伏生当时说在杭州有一个网游公司投资几千万，说贷款办不了，他从网游公司退股交楼款。我寻思正好帮我岳父卖楼。我知道有三个是何某顶名的门市，在锦州银行贷款180万，钱干啥用了不知道，还有两个门市是一个叫包某的名，抵押给小额贷款了，郭某1的门市也是何某顶名，抵押给锦州一家贷款公司了。薛某和王某1名下的四个门市后来我知道在信用社贷款了。现在除了付给富源房屋开发公司100万定金之外，张伏生在锦州银行贷款下款后付给刘某150万购楼款。其余购楼款都没有兑现。这10个门市楼都让张伏生给抵押出去了。我作为中间人多次找张伏生催要购楼款，张伏生一直说再过两天给，后来我打电话张伏生不接了，我还去建业薛某家找薛某，也一直没见到薛某，电话一直关机。2016年春节开始就再也联系不上张伏生和薛某了，也找不到他俩。我帮张伏生联系购买富源开发公司的门市，张伏生没给我什么好处，我就寻思帮我岳父卖楼。张伏生还欠我不到四万元。2015年10月17日薛某给我卡里转存5万元钱，是张伏生欠我的钱。2015年10月18日何某给我卡里转存25万元、3万元也是张伏生欠我的钱。2015年11月23日薛某给我卡里转存2万元也是张伏生欠我的钱。2015年12月7日赵某给我卡里转存20万元、21.36万元也是张伏生欠我的钱。张伏生欠我70万左右，多次和我借钱，干什么用不清楚。8、证人王某1证言：张伏生是我姑家的表弟，薛某是通过张伏生认识。凌海市富源金座7号楼36室110、37室111这两个门市房都不是我购买的，是2015年10月张伏生购买的，我给担名。2015年10月份，张伏生找我说他买两个门市房，让我给顶名，当时张伏生欠我12万元左右，张伏生说想用这两个门市开烤吧，挣钱还我，如果挣不着钱，还有这两个房子，房照用我的名，我就同意了。之后孙某给我打电话说：二姐咱去办房照去。我到凌海市房产处孙某在那等我，孙某带我到几个窗口办手续，我提供身份证后负责签字，所有的手续都是孙某拿着办理，都没有经过我手，我签字时知道是两个门市房用我的名办理的房照，我都签完字孙某说不需要我了我就走了。这两个门市房的购房大票和办的房照我都没看到，也一直没到我手里。过几天，张伏生又找我说，拿这两个门市房做贷款，装修烤吧，我说你贷款装修烤吧行，但所有的还贷款费用我都不管，张伏生说啥都不用你管，你只要能配合贷款签字就行。又过几天张伏生打电话找我说去娘娘宫信用社签字，当时开车接的我，到娘娘宫信用社签的字，孙某也去了，签完字我就回来了。这期间去过好几次娘娘宫信用社签字，具体几次我记不清了，整个贷款的手续和放款的存折我都没见到。在娘娘宫信用社的签字都是我签的，所有的贷款手续都是张伏生办的，贷款下来后也是在张伏生手里，我一分钱也没看到，张伏生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又过了一段时间，张伏生找我说烤吧准备开业，让我给他借俩钱，开业挣钱先还我，我刚开始给他拿两万，还让我去烤吧帮忙，开业后烤吧买东西，我又借他一万多，我在烤吧干了一个月，后来烤吧就不干了，到现在张伏生还欠我20万元。我的一个住宅张伏生之前也给抵押出去了，经过就是这些。这两个门市房现在是什么状态具体情况不清楚。2017年年底，凌海市人民法院找我，娘娘宫信用社让我还贷款及利息，我说我没钱还，贷款都张伏生用了。我给张伏生顶名办房照同时办理抵押贷款，张伏生什么都没给我，当时答应还欠我的钱也一分钱没还。我不清楚张伏生这两个门市房是在谁手购买的，用了多少钱。我后来知道张伏生开烤吧的门市房另外两个是薛某的。薛某和何某的银行卡转给我银行卡的钱都是张伏生都是平时和我借的钱，不在张伏生欠我的20万元之内。2016年4月份开始我就找不到张伏生了。9、证人何某证言：我是张伏生的司机，张伏生和薛某在一起过，都是离婚的。凌海市富源金座4号108门市（108室）、106门市（106室）、5号楼103门市（71室）、7号楼31室（105门市）这四个门市房不是我购买的，我是顶名，是张伏生用我名买的。2014年、2015年我打工给张伏生开车，当时张伏生开了一家叫一路平安运输公司，大约2015年11月份左右，张伏生跟我说，用你名我买四个门市，然后用这四个门市贷款，他说在富源金座买的，具体多少钱，怎么买的我不清楚，我是给他开车的也不能多问。张伏生告诉我拿我的身份证去富源金座三楼一个办公室找一个女的（名我忘了）开购房大票，我到那她就给我开了三张购房大票，也没收我钱，张伏生电话都沟通好了，开完大票我自己直接去凌海房产处办的房照，办房照的费用张伏生给我拿的，这三个房照办完就给张伏生了。第二天张伏生带我去锦州益民村镇银行用这三个门市做抵押办理贷款，张伏生通过锦州市府路的一个贷款公司去锦州益民村镇银行贷款，具体都是张伏生和银行办的，我就是签字，因为房照是我的名，共计贷款180万还是190万我记不清了，贷款下来直接打到购买材料方的账户里，都是张伏生办理的。紧接着张伏生又叫我拿我的身份证去富源金座三楼办公室找那个女的开购房大票，这次开了一张，也是我自己去凌海房产处办的房照，办房照的费用张伏生给我拿的，这个房照办完就给张伏生了，张伏生和薛某带我去锦州山西街一个贷款公司办理的贷款，贷款手续上都是我签的字，具体张伏生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当时张伏生还提供一路平安运输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我自己实际居住的住宅房照，我的住宅房照到现在还没拿回来，一路平安运输公司张伏生当时注册时也是用我名顶的公司法人，这笔贷款是80万，打到我农行卡里70多万，这笔钱张伏生安排我给谁我就给谁了，具体的我农行的银行卡里有明细，时间长了我记不清，经过就是这些。这四个门市贷款都交给张伏生了，张伏生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2015年12月我就不给张伏生开车了。我不清楚这四个门市房现在是什么状态。2016年7月份，锦州益民村镇银行和贷款公司找我，让我配合他们把抵押的三个门市过户，在凌海房产处办理过户时，郭某1来了，锦州益民村镇银行和贷款公司的人跑了，郭某1要求我签字过户，当时我害怕就给签名了，这三个门市现在什么情况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张伏生和薛某都跑半年了。我给张伏生顶名办房照同时办理抵押贷款，张伏生什么都没给我，我当时给他打工，两年张伏生没给我开工资，后来我就不干了。我不清楚张伏生这四个门市房是在谁手购买的，用了多少钱。我一共四张银行卡交给张伏生使用，三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当时我给张伏生打工，张伏生让我办理银行卡，我办完之后放他手里，他转账用。2016年4月份之后，我不给他打工了，我把尾号373的农行卡要回来了，其他三张还在张伏生手里。2016年4月份之前，这四张银行卡里所有进出的钱都是张伏生的。10、证人于某、刘某2证言证实，其二人是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娘娘宫信用社职工，凌海市薛某、王某1于2015年在娘娘宫信用社贷款160万、150万元的事实经过。1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和薛某于2013年在凌海给薛某开的粥吧饭店装修时认识的；其应薛某要求，于2015年10月14日在凌海信用联社营业部办理了一张银行卡，该卡用的是张某1的身份证信息，留的薛某的手机号，并且该卡一直由薛某持有；张某1不知道什么时候有160万、150万打入该卡；薛某、王某1这两笔贷款共计310万元被薛某取走的事实。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何某、薛某、张伏生用凌海市富源金座7号楼31室（105门市）向其抵押贷款80万元的事实经过。13、证人包某、崔某证言证实，包某和崔某是夫妻关系，凌海市富源金座4号楼107门市（107室）、4号楼109门市（109室），这两户门市房是张伏生用包某名购买的，崔某给张伏生100万元事实经过。14、崔某提供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办证联两份、办理房屋产权登记通知单两份、预交电费存折两份、物业基金、物业费、取暖费、液化气费收款收据、张伏生的收条、包某转账记录，证实崔大为在张伏生处购买富源金座小区4号楼107、109两套门市的所有购楼手续，以及张伏生收到包某80万元，包某转给薛某18.5万元的事实。15、张某1开卡信息、交易明细，张某1、薛某、王某1开卡存取款、转账凭证，薛某信贷档案，信用社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10月14日，张某1在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户，薛某和王某1分别于2015年10月15日在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160万元和150万元，用于足道馆装修，同日薛某、王某1将310万元转账给张某1账户内，张某1于当日将此310万元取现的事实。16、借款协议和房屋抵押合同，证实2015年11月5日，何某、薛某与陈某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本金80万元，用凌海市富源金座7号楼31室105号门市抵押给陈某的事实。17、何某信贷档案、锦州银行转账支票及进账单，赵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日，何某将凌海市富源金座4号楼106、108号门市以及5号楼71室103号门市抵押给锦州银行，贷款180万元用于购买砂石料。何某于2015年12月7日将该180万元打入赵某账户，赵某转给孙某20万元和21.36万元，赵某转给塔某3.4万元，赵某转给刘某150万元，赵某转给何某85.23万元的事实。18、证人赵某证言：我是做个体的。我和张伏生是同学，何某是张伏生的司机。2015年10月份，张伏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联系砂石料，大约200万元左右的砂石料，先给我5万元定金，之后张伏生做贷款给钱。张伏生以何某的名和我签的《砂场料供应合同》，张伏生贷款180万元。贷款下来之后，张伏生说不用了，砂石料价高，当时我还没拉砂石料，张伏生让我把贷款钱给他返回去，之后我按照张伏生的要求分批把贷款钱给他返回去了，共计179.99325万元。我不知道给孙某、塔某、刘某1、何某转的钱是干什么用的，张伏生告诉我给他们转的，钱是张伏生的。19、刘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富源公司会计刘某1收到何某、薛某、王某1、赵某等人的银行卡转入钱款的事实。20、孙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孙某的银行卡收到薛某、何某、赵某等人的银行卡转款的事实。21、薛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薛某的银行卡存入款的事实，以及与张某2、孙某、王某3、李某2、刘某3、何某、包某等人收付款的事实。22、何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何某的银行卡与刘某1、陈某、刘某6、薛某、王某4、韩某、褚某、李某1、常某、姜某、赵某、靖某、崔某等人收付款的事实。23、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7）辽0702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0月24日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何某、薛某共同偿还陈某借款本金673793.35元及利息；被告何某、薛某届时不履行付款义务的，原告可与被告何某协议，以被告何某抵押物位于凌海市富源金座7号楼31室105号门市折价偿还。24、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8）辽0781民初33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辽0781执740号执行裁定书，证实2018年4月4日，法院判决被告薛某偿还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160万元，利息253324.80元；2018年12月6日，法院裁定将登记在被执行人薛某名下坐落于凌海市富源金座7号楼34室108号、109号楼房作价113620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偿贷款1136200元。25、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7）辽0781民初195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辽0781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证实2017年7月26日，法院判决王某1偿还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150万元，利息237492元，合计1737492元；2018年10月11日，法院裁定申请执行人凌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王某1名下凌海市富源金座7号楼35室110号、111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6、证人靖某、姜某、张某2、盖某、刘某3、褚某、李某1、韩某的证言，证实薛某、何某给其转款均是张伏生偿还欠款的事实27、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15日，经营范围房屋开发、销售，法定代表人为穆某。28、郭某1提供的薛某（富源金座7号楼108号门市）、王某1（富源金座7号楼110门市）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两份，经凌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鉴定该两份证书为假证的事实。29、被告人张伏生的供述和辩解：我和孙某是发小，从小玩到大，关系特别好。我是通过孙某介绍认识的郭某1，孙某是郭某1的姑爷子。郭某1是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我在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郭某1手里购买过10个门市。2015年9月份，我经营沙场不善造成我的资金紧张。我朋友孙某知道我手头紧，就跟我说他老丈人郭某1手里有10个门市，如果我想买他能帮运作，还可以帮我拿这些门市在银行贷款，钱下来可以还门市房款一部分，其余的房款可以慢慢还，这样我手里就能有更多的钱去做买卖。我觉得可以运作，就同意了。2015年9月15日晚上8时左右，孙某带着我来到郭某1他们公司三楼办公室，我跟郭某1见了面，经协商，我先交一部分定金，郭某1先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然后我办房照进行抵押贷款，贷款下来后马上交楼款，我们双方同意了。我和郭某1商量我先期购买5个门市，交定金100万元。其中有四个门市楼富源金座7号楼门市108室面积222.95平方米，109室面积222.95平方米，110室面积222.95平方米，111室面积186.02平方米，门市楼的价格降到每平方米3900元，先签协议，我去办贷款。郭某1他们公司先给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由我提供姓名和身份证号码。7号楼108、109门市我让薛某顶名办的手续，110、111门市我让王某1顶名办的手续并于2015年9月16日开出了这四个门市的大票。我和郭某1签的《买卖协议书》，协议书中总门市款333.3993万元，我交了100万定金，我还欠郭某1233.3993万元。余款将2015年10月14日交齐，限2015年11月14日前交清，到期未交，余款利息由我负责，如果我违约赔偿郭某1公司100万元，富源公司有权收回此门市楼，我负责把门市楼房照更回原名，并补偿富源公司大票地税所有款。我购买完这四个门市用于开买卖做音乐烤吧。当时我手里没钱，我用这四个门市在娘娘宫信用社贷款了310万元，这笔贷款在凌海联社营业部我取的现金。这个贷款我一部分用于这四套门市的装修用，一部分用于偿还100万定金的部分借款，一部分用于这四套门市办理各项手续所需要的费用和音乐烤吧运营的费用，装修用了200多万元，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我的音乐烤吧开的挺好，收入也不错，后期由于郭某1向我要这四个门市的房款，我没有还清，郭某1强行把房子给收回去了，导致我这个音乐烤吧没法再开了。我和郭某1签订上述4个门市房购房协议时，包括何某名下的富源金座7号楼31室105号门市在内共5个门市，一共交100万元定金，虽然没有写进购房协议里，但双方认可。我用何某的名顶名办门市楼手续并于2015年11月3日办理的购楼大票。购房大票开完后，我将这个门市抵押给陈某办理的贷款80万元，扣除给陈某的利息6.4万元，实际贷款73.6万元。我都是让何某用其银行卡打给别人钱。其中还给我欠刘某6欠款0.5万元；还给我欠王某4的欠款5万元；还给我欠韩某的欠款7万元；还给我欠褚某的欠款6.5万元；还给我欠李某1的欠款6万元；还给我欠姜某的欠款2万元；打入薛某卡45万元。其余的1.6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了。打入薛某卡的45万元我让薛某还给王某5我的欠款10.5万元；其余的34.5万元我都用于个人消费了。2015年10月22日，我找孙某还要买五个门市，这五个门市楼跟之前买的四个相比，面积小一些，价格也能便宜点。孙某带我去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售楼处的三楼办公室见的郭某1。当时他们公司的刘某1也在场，我们之间根据之前商量的情况，具体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总价格325.6227万元。2015年10月22日，我与郭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和抵押字据，但是这个抵押字据是2016年春节前后补的，因为我欠郭某1这10个楼的楼款，郭某1逼着我在抵押字据上签字。薛某和孙某都是本人签的字。签的第二份合同时，我没有给郭某1提供薛某和王某1的房照。因为2015年10月15日我用薛某、王某1顶名的房照用于在娘娘宫信用社贷款，房照都在信用社押着，取不出来。王某1和薛某没给郭某1提供房照，因为薛某、王某1顶我名，房照都在信用社押着，她俩取不出来。4号楼107、109号门市是郭某1先交付给我的，包某和崔某是夫妻关系，包某名下的两个楼是我抵押给崔某，直接将这两个门市落在崔某妻子包某名下。抵押给崔某贷款100万元。当时我们双方讲的借款一年，月息五分，如果到期还不上钱，这两个门市归崔某所有，如果还上钱，再把这两个门市归到我的名下。这两个门市的大票日期是2015年11月7日，但至今我也没有还上这笔款。我办理崔某这两个门市的房照税钱和各种手续钱再加上这100万元贷款的利息钱总计13.5万元，我让崔某直接扣了。因为我之前欠盖某50万，所以我让崔某直接打给盖某50万；我让崔某打给薛某卡里36.5万元。这36.5万元中，我让薛某还王某3我的欠款3.5万元（2015年11月22日，薛某卡打入王某3卡），我让薛某还王某6我的欠款2万元（2015年11月22日，薛某卡打入王某6卡），我让薛某还李某2我的欠款2.5万元（2015年11月22日，薛某卡打入李某2卡），我让薛某还王某1我的欠款5万元（2015年11月22日，薛某卡打入王某1卡），我让薛某还孙某我的欠款2万元（2015年11月23日，薛某卡打入孙某卡），我让薛某还王某3我的欠款2200元（2015年11月23日，薛某卡打入王某3卡），我让薛某还郭某1楼款1万元打给了郭某1会计刘某1（2015年11月25日，薛某卡打入刘某1卡）其余的款项（20.28万元）我用于个人消费了。何某名下这三个门市是之前签订购房协议中剩下的三户，我全部都落到何某名下。是2015年11月10日开的大票，之后办理的房照。于2015年12月7日，我让何某顶我名到锦州市银行抵押贷款180万元，这笔贷款是2016年年底，我让朋友帮我倒贷还款，这笔贷款还清后，在重新办理倒贷还款过程中，让郭某1强行收回。造成我现在还欠我朋友180万元。这180万元贷款，我让委托支付人赵某打给孙某欠款41.36万元（2015年12月7日，赵某卡打给孙某卡）；我让委托支付人赵某打给塔某3.4万元，这是塔某帮我办理这笔贷款的手续费（2015年12月7日，赵某卡打给塔某卡）；我让委托支付人赵某打给刘某150万元，这笔款是我还给郭某1的购楼款（2015年12月7日，赵某卡打给刘某1卡）；我让委托支付人赵某打给何某卡里85.23万元，2015年12月7日，赵某卡打给何某卡）。共计179.99325万元。何某卡里这85.23万元，我让何某打给靖某94万元，用于还我的欠款。其中包括这85.23万元。我购买这些门市楼想开饭店，用8个门市开饭店，1个门市当仓库，1个门市住人。当时我没有这个能力购买这么多门市楼，所以我先欠着。我前面说办理购房贷款用于沙场等业务的资金周转，但我没有将这些贷款用于沙场等业务的资金周转。郭某1报案时称我当时自称在山东一个网络公司投资几千万说贷款办不了，从网络公司退股交楼款，实际没有这事。我和薛某是朋友关系，我和何某也是朋友关系。我和王某1是亲属关系，我俩是表亲。因为我征信上了黑名单，贷不了款，所以我让别人顶我名贷款。本案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4日13时许，朝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15年4月18日10时许，常某在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朝阳市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用伪造的行驶证和公章做贷款审批手续并通过审核，后骗取朝阳市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56000元。2019年8月12日8时许，朝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辽宁省盘锦市盘山县，将涉嫌诈骗罪的网上逃犯张伏生抓获。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为指定管辖的事实。3、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10月14日，凌海市公安局决定将张伏生合同诈骗案移送朝阳县公安局管辖。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主体身份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客观真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伏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虚假的货车手续，骗取一路平安公司的信任，取得了垫富宝公司的会员资格，并获得了会员相应的信用额度，通过虚假消费的方式，骗取垫富宝公司钱款；被告人张伏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富源公司及郭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没有履行能力，以先给付较少部分购房款，或是以虚假的房产证抵押，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骗取富源公司和郭某1门市房十套。张伏生的上述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张伏生伙同他人诈骗垫富宝公司，属共同犯罪，张伏生应对全部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富源公司将所有被骗的房屋办理完过户手续后，得知张伏生的司机何某为被骗的4号楼106室、108室和5号楼103室办理抵押过户手续时，强令何某将该三户房屋的手续办回的富源公司的名下，该三户房屋系在张伏生诈骗既遂后，富源公司通过自救的方式追回损失，不属诈骗未遂。被告人张伏生辩解其没有承诺用银行贷款偿还房款，也未提供假房产证签订抵押字据，抵押字据是郭某1威胁的情况下签署的。经查，张伏生与富源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中虽未明确约定张伏生用银行贷款来偿还房款，但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人孙某、刘某1的证言均证实，张伏生同意用银行贷款来偿还房款，且在本案中，张伏生是否承诺用银行贷款来偿还房款并非是张伏生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条件；张伏生称2015年10月22日以7号楼108室、109室门市房房证作抵押的“抵押字据”是真实的，该字据中明确载明张伏生如果违约，不能提供100万元违约金的情况下“将薛某名下的7号楼108门市转让给富源公司”，张伏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抵押字据”是在郭某1威胁下签署的，应认定张伏生同意并提供了该虚假的房产证用作抵押担保。对张伏生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张伏生具有履约能力，没有虚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伏生供述“当时我没有这个能力购买这么多门市楼，所以我先欠着”；同时张伏生还供述，用薛某和何某的银行卡转给他人的款项均是偿还张伏生的个人欠款；另外，张伏生交纳的100万元购房款也是从他人手中借款。根据张伏生的以上经济状况，应认定张伏生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就没有履行合同能力，并隐瞒了自己没有履行能力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张伏生签订合同后有履行合同的实际行为，无法体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伏生与被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将其购买的房屋用他人应名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并用购买的房屋抵押贷款或是借款，所贷款和借款只是少部分给付房款，大部分用于偿还自己的外债和个人消费，可以推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富源公司和郭某1知晓张伏生的实际情况，郭某1强行将张伏生经营的“音乐烤吧”收回，该烤吧收入足以偿还购买房屋的欠款，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属合同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伏生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就具有不能履行合同的能力；郭某1强行将张伏生经营的“音乐烤吧”收回时，张伏生的诈骗行为已实施终了；张伏生及辩护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郭某1知晓张伏生的经济状况。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辩护人提出的在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被告人张伏生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和社会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伏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33年4月1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伏生退赔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22.2万元；退赔凌海市富源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94.3866万元；退赔郭某186.950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吉首军人民陪审员  霍宝娟人民陪审员  李丽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