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11民终14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196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渭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龙，甘肃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卯某1，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渭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卯某2，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渭源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某因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渭源县人民法院(2020)甘1123民初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上诉请求：一、撤销甘肃省渭源县人民法院(2020）甘1123民初60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存在重大遗漏和严重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一、一审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案涉地块上建设库房及附属设施属于合伙经营,案涉地块修建的房屋及附属物装修的权利人均是渭源县裕隆农业产业化专业合作社。(一)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清晰地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属于合伙关系,案涉《土地转租合同》与《房产转让协议书》均于2013年6月份口头解除,不能作为裁判本案的事实依据,案涉地块房屋及附属物装修均属于渭源县裕隆农业产业化专业合作社。1.《土地租赁合同》和渭源县裕隆农业产业化专业合作社(以下称“裕隆合作社”)的登记投资人是判断双方法律关系的重要依据,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及案涉地块房屋及附属物装修的权属。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父亲卯俊(已逝)于2013年初口头约定在案涉土地上创办一家马铃薯合作社并建设储藏库。2013年3月20日，上诉人赵某向渭源县农业局、清源镇人民政府提交《申请书》,申请书载明赵某本人在柯寨村书院社面积约1888平方米(即案涉土地)上申请办一马铃薯合作社的储藏库，建设面积为1600平方米。2013年9月案涉地块开始建设储藏库,启动资金由上诉人和卯俊垫付。后上诉人与裕隆合作社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系卯俊手写起草)将案涉地块出租给裕隆合作社,租期为2013年11月1日至2028年10月30日,租期内租金共计15万元作为上诉人在裕隆合作社出资的一部分,双方特别约定租期内地块上建筑及其附属物收益按照四六分成。该《土地租赁合同》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裕隆合作社登记住所××县书院社(即案涉地块所在地),登记的业务范围为农副产品收购、储藏等,投资人共六位，其中上诉人赵某投资额50万元(有经卯俊签字认可的出资说明书印证),占投资比例为33.3333%,卯俊的投资由二被上诉人代持，被上诉人卯某1登记投资额25万元,占投资比例为16.66667%,被上诉人卯某2登记投资额40万元,占投资比例为26.6667%。根据以上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赵某与二被上诉人属于合伙关系,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赵某将案涉土地出租给二被上诉人,一审认定关键事实存在严重错误。2.《土地转租合同》与《房产转让协议书》均已于2013年6月份解除,一审法院将该两份合同效力予以认定并作为裁判的事实依据存在严重错误。上诉人起初打算单纯出租案涉地块,故在2013年5月22日与二被上诉人签订了《土地转租合同》与《房产转让协议书》,但是因卯俊与二被上诉人无资金实力独自建设,后来上诉人与卯俊、二被上诉人商谈组建裕隆合作社并合作建设案涉地块,故2013年6月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口头约定将两份合同解除。对此口头解除事宜可以相互印证的事实是:(1)2013年11月1日上诉人与裕隆合作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由卯俊手写，合同中的出租地块与《土地转租合同》、《房产转让协议书》中的土地均为同一块,二被上诉人均为卯俊儿子且是承租方裕隆合作社登记投资人,对该事实不可能不知晓,而且卯俊作为隐名合伙人在《土地租赁合同》上加盖了名章,如果《土地转租合同》与《房产转让协议书》没有解除,二被上诉人及卯俊不可能对《土地租赁合同》无异议而签字盖章;(2)被上诉人主张的《土地转租合同》、《房产转让协议书》没有任何实际履行行为,《土地转租合同》中约定租金为一次性付清26万,但是截止目前二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的履行行为,二被上诉人也未提交任何付款证据。《房产转让协议书》签订时,案涉地块尚为上诉人种植的庄稼，没有任何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合同中约定的“甲方将自己在渭源县柯寨村书院社一处1600平方米的洋芋贮藏库与场地,以26万元的价位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二被上诉人)”合同义务截止目前二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的履行行为,故前述两份合同并没有任何实际履行行为，甚至在《房产转让协议书》中上诉人没有任何可以履行的合同标的,如果两份合同在2013年6月没有解除的话实际履行过程有悖常理;(3）上诉人对该地块的建设投入了大量资金,如果《土地转租合同》与《房产转让协议书》没有解除,上诉人对单纯出租的地块建设投资完全不符合常理。根据上诉人与卯俊和裕隆合作社的对账,2013年9月至2015年6月案涉地块建设中上诉人支出现金360700元,2016年9月案涉地块建设中上诉人支出现金95000元,前述案涉土地建设项目上诉人出资共计455700元。如果《土地转租合同》与《房产转让协议书》没有解除、上诉人没有参与案涉地块建设和通过裕隆合作社与卯俊及二被上诉人进行合伙经营等事实,上诉人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投入如此多的建设资金。(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下列证据也足以进一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属于合伙关系，并非租赁关系:1.2013年9月份案涉地块建设工程承包人董学平和2016年9月份案涉地块建设工程承包人任卫东的证人证言直接证明案涉地块工程款由上诉人和二被上诉人共同出资。一审中任卫东明确表示其承包工程的承包款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卯某2共同支付;董学平证人证言也明确表示该地块建设系上诉人和卯俊共同联系其组织建设,工程款的支付也由上诉人和卯俊各自进行了支付。2、2013年11月28日渭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明确显示裕隆合作社投资人为上诉人、二被上诉人等六人设立,合作社住所地在案涉地块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县书院社”,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案涉地块合伙的事实已经明确。3.卯俊三舅林建壁的证人证言。林建壁的证人证言中载明“卯俊说:三舅,我有啥钱呢，账拉难着呢。我和赵某合作着盖合作社着呢,赵爷(即上诉人赵某)已经花了三四十万了......当时赵某说:你这个人给我们答应好的事情,小鹏(即被上诉人卯某2)花的钱也不少了,我们盖合作社着呢......”,可见卯俊和二被上诉人均承认上诉人合伙的事实。4.上诉人在裕隆合作社的出资情况。2015年10月24日经上诉人与卯俊共同核对并由卯俊签字确认,2013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上诉人在案涉地块投入建设资金133700元(该款项有具体明细,且明细有卯俊和裕隆合作社的签字盖章予以认可),另外上诉人在2013年10月1日投入127000元作为案涉地块建设的工人工资,2013年12月投入100000元作为案涉地块建设材料款和裕隆合作社营业执照办理用费,该部分建设资金共计360700元,加上《土地租赁合同》中上诉人15万元的土地租金共计510700元,该款项作为上诉人在裕隆合作社的实际出资,占裕隆合作社50万元的投资额及对应的33.3333%的投资比例。(三)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案涉房屋分割协议系卯俊的无权处分行为,该处分行为自始至终都未得到案涉房屋权利人裕隆合作社的追认，故案涉房屋分割协议不能作为本案裁判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1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无处分权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案涉库房及附属设施的权利人是裕隆合作社，卯俊分割该库房的行为系无权处分,只有在裕隆合作社明确表示追认的,该处分行为才能生效,上诉人的签字无法使该处分行为生效,二被上诉人对该库房及附属设施没有任何合同法或者物权法上的权利。(四)如被上诉人主张案涉房产的修建均由其出资,应当就建设资金来源及支付情况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尽到相应的举证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要求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最大的争议在于双方的法律关系,二被上诉人主张双方是单纯的土地经营权租赁关系而且库房及附属设施均为其自有资金进行的建设,那二被上诉人应当就库房及附属设施建设资金来源及施工过程中的资金发放进行举证,而一审庭审中即使法官询问了二被上诉人,两人也都没有给予任何解释。相反，上诉人提交了大量提供建设资金和联系承包人进行施工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对此并未进行依法质证及认定,随意的按照二被上诉人的主张将本案双方法律关系认定为土地经营权租赁关系属于事实和法律认定错误。(五)案涉地块库房及附属设施拆迁补偿款属于裕隆合作社所有,二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应当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其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案涉地块由裕隆合作社承租,库房及附属设施均由裕隆合作社组织修建,该库房及附属设施建成后的所有权合法有效的属于裕隆合作社,因该地块征收取得的库房及附属设施补偿款依法依合同由裕隆合作社和上诉人按份所有,该所有的权利不受任何个人和组织的侵害。一审判决颠倒事实,判决存在重大错误,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二、一审举证质证程序存在严重瑕疵,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应当予以纠正并补充举证和质证。(一)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认定本案双方法律关系的关键性证据《土地租赁合同》原件，但是一审未就该证据组织举证质证,该证据是认定双方合伙经营、印证《土地转租合同》与《房产转让协议书》已经于2013年6月解除的事实、案涉地块库房及附属设施权属、上诉人与裕隆合作社在承租期内按份享有案涉地块地上库房及附属设施补偿款等事实的重要证据材料,直接影响本案整体性质认定。此外,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没有记载该《土地租赁合同》提交情况，截止目前也并未将该未组织举证质证的《土地租赁合同》原件退还上诉人。(二)2013年9月和2016年9月修建案涉库房及附属设施时承包人证言的举证质证存在瑕疵,一审中仅就原告提交的任卫东的证言进行举证质证,但一审判决并未将证人证言内容明确,该证人一审庭审中承认工程款中的15000元在完工时由上诉人直接支付,这与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任卫东录音内容相印证。更重要的是，一审法院未考虑到承包人董学平证人证言的特殊性,董学平一审时远在两千多公里外的新疆阿拉山口务工,且正值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出庭参加质证存在客观障碍和不可抗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第一款)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庭作证,申请以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的,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交申请书。申请书中应当载明不能出庭的具体原因;(第二款)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二)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不能出庭的;(三)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不能出庭的......”,但是一审中审理法官对此法律的明确规定完全不顾,直接以证人未出庭“忽略”了该份关键的证人证言,程序上存在重大疏漏,认定关乎整个案件事实的证据太过轻率。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正。(一)上诉人与裕隆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案涉地块上的库房及附属设施拆迁后的权益由上诉人与裕隆合作社按份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第四十三条规定:“经承包方同意,受让方可以依法投资改良土壤,建设农业生产附属、配套设施,并按照合同约定对其投资部分获得合理补偿”。本案中,上诉人将土地经营权出租给裕隆合作社,裕隆合作社在案涉土地修建马铃薯仓储库系农业生产附属、配套设施,相关建设行为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并未违反一审判决中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规定,案涉《土地租赁合同》完全合法有效。(二)一审将本案案由认定为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纠正。综合前述的本案事实,二被上诉人是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人裕隆合作社的投资人,无权直接就裕隆合作社建设的库房及附属设施补偿款向上诉人提起诉讼,如果二被上诉人想分配裕隆合作社的补偿款,应当按照裕隆合作社的章程对合作社应得补偿款进行分配,而不应当就全部补偿款进行主张,更无权歪曲事实,以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主张自己是案涉土地承租人,枉顾合伙的事实。四、二被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二被上诉人明知自己是案涉地块承租人裕隆合作社的投资人,明知相关库房及附属设施拆迁后的权益系裕隆合作社和上诉人按份所有,却为了巨额补偿款捏造自己是案涉土地唯一承租人的事实,该行为涉嫌虚假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移交追究二被上诉人的刑事责任。   卯某1、卯某2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卯某1、卯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决被告返还依法征收的房屋补偿款2422531元、附着物装修补偿43105元，共计2465636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2日，原、被告签订《土地转租合同》，协议约定被告将其位于渭源县柯寨村书院社的面积为1600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年6500元出租给原告，租赁的地块东至祁新军、西至何应全、北至定渭公路、南至罗万明耕地，租期40年，租金260000一次性付清。同时双方签订《房产转让协议书》，签订房产转让协议时案涉土地上未修建房屋。合同签订后，原告在案涉土地上修建库房，一层力框架结构库房5间和门房1间，二层为砖彩结构4间。2013年11月1日，被告与渭源县裕隆农业产业化专业合作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3年11月28日合作社召开设立大会，但设立人并未实际出资。2013年12月26日，该合作社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被告。2015年5月21日，由原告父亲卯俊主持，在贾魁伟、李发俊、赵某的见证下，卯俊将案涉土地上已修建的上下两层约3000平方米的房屋进行了分割，一层地下室归长子卯某1，二层及一楼大库房两间归次子卯某2，被告就该分家事宜见证并签字。2016年原告又雇人继续修建二层砖彩结构房屋。2020年1月，因公路建设，案涉土地被渭源县国土资源局依法征收。同年1月8日，被告与渭源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土地征收合同》，房屋及附属物装修评估价值为2465636元（房屋补偿价值为2422531元、附属物及装修评估补偿43105元）、土地赔偿112219元。《土地征收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就房屋及附属物的拆迁款的分配产生争议。2020年3月1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20年4月29日，原告申请渭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暂停支付被告房屋征收赔偿款2465636元，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甘1123民初6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上述款项暂停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不得改变土地的用途，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建设。原、被告以转租的形式非法买卖土地，双方买卖土地建房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合同无效后，依据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相互返还给对方。本案中，因土地已被政府征收，被告作为土地承包人取得了土地补偿款，已不存在土地返还的问题，二原告的投资款已经物化于建造的房屋上，因房屋已全部被政府征收，应由被告向原告返还房屋征收的补偿款。原告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案涉房屋为其与原告父亲合资修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相反，原告提交的二原告分割涉案房屋的协议上，被告还作为见证人签字，表明其并未投资案涉房屋，其辩解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由被告赵某于判决发生效力后立即返还原告卯某2、卯某1房屋及附属物装修赔偿款2465636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26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某负担。   二审期间,赵某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11月1日，赵某与渭源县裕隆农业产业化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约定将清源镇柯寨村书院社面积1600平方米的土地出租给渭源县裕隆农业产业化专业合作社作为经营用地，租赁期限十五年，2013年11月1日至2028年10月30日，租金年壹万元。合同签有赵某三字盖有赵某印章，加盖有渭源县裕隆农业产业化专业合作社公章，在合同内容文字部分三处加盖有卯俊字样的印章。2.林建壁书面证言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卯俊和赵某合伙盖合作社要求他帮忙贷款。3.建合作社投资记帐单、赵和卯修合作社给员工拉煤的记帐单，拟证明赵某在合作期间投资现金46万元。4.2016年9月24日甘肃银行取款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取款9.5万元用于修建彩钢房。5.核准日期为2013年11月28日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赵某投资36万元和土地应收租金15万元，出资设立合作社的事实。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可见，证据应当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完成举证，在一审法院确定的期限内难以举证的，应当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延长举证期限，赵某应当遵守法律的规定，在举证期限内完成举证。赵某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否定一审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二审不予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3年5月22日，赵某与卯某1、卯某2签订了土地转租合同，赵某将自己使用的一处土地出租给卯某1、卯某2，同时又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合同，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2015年5月21日，房屋建成后，在贾魁伟、李发俊的见证下，对房屋进行了分割，赵某也作为见证人在分单上签字见证，该分单和贾魁伟、李发俊在一审开庭审理时所作的证言一致，与房屋现状，房屋修建人谢佰元的证词也一致，完全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而赵某虽然辩解2013年6月份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土地转租合同和房产转让协议，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既然2013年6月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土地转租合同和房产转让协议，那么就不应当在2015年5月21日的分单上作为见证人签字见证，显然其辩解不能自圆其说。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赵某来说，出租土地时采取的是书面形式，而解除合同时不签订书面合同，不符合常理和双方的交易习惯，其提供的证人王某作为房屋修建人之一在一审调查时称“后来我家里有事，我就没去干”，而赵某坚持“王某确实在我翻新房屋时给我干过活”，二人的说法明显矛盾，对于赵某辩解的房屋是自己和卯俊合伙修建的，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各自投资数额及建成房屋后如何分配，二人如何经营等事项，对于合伙主要条款没有任何说明，没有证据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由于赵某没有提供解除合同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合伙修建房屋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判决结果正确。   综上所述，赵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526元，由赵某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有良   审判员 赵云玲   审判员 刘 锋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