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9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涛，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凤庆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合才，云南顺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开伟，男，1989年4月8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9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青林，男，1991年3月3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傣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托，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兰，女，1989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文丽，女，1988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会容，女，1981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艾珍，女，1965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吉林省图们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鄢汉波，男，1982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因出现不宜继续羁押的情形，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万佳俊，女，1999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杰，男，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飞鹰，男，1999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祁航，男，1996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左琰，男，1999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瑶，男，1997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临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开伟、张涛涛、李青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周托、刘兰、刘文丽、李会容、胡艾珍、鄢汉波、万佳俊、魏杰、肖飞鹰、祁航、左琰、李瑶犯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云090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涛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涛涛及原审被告人罗开伟、李青林、周托、刘兰、刘文丽、李会容、胡艾珍、鄢汉波、万佳俊、魏杰、肖飞鹰、祁航、左琰、李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事实，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周托、刘兰、刘文丽、李会容、胡艾珍、鄢汉波、王某、万佳俊、魏杰、肖飞鹰、祁航、左琰、李瑶等人，从湖北省天门市经云南省昆明市后于同年4月24日到达临沧市临翔区，准备前往南伞偷渡出境到缅甸，经联系被告人罗开伟，由被告人罗开伟邀约被告人张涛涛、被告人张涛涛邀约被告人李青林共同负责运送，同年5月4日22时许，被告人罗开伟驾驶云Ｓ×××××长城牌越野车在前探路，被告人张涛涛驾驶云Ｓ×××××白色微型车载刘兰、肖飞鹰、李瑶、左琰、祁航、魏杰、万佳俊七人、被告人李青林驾驶云Ｓ×××××银色微型车载周托、鄢汉波、李会容、王某、胡艾珍、刘文丽六人，从临沧市临翔区出发前往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途中被告人罗开伟通过电话联系安排张涛涛，李青林驾车绕路避关绕卡，逃避检查站及疫情防疫卡点，同年5月5日21时许，被告人张涛涛，李青林等人驾车途径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卡贺村时被村民发现之后被查获。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及本案证据，认定被告人罗开伟、张涛涛、李青林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周托、刘兰、刘文丽、李会容、胡艾珍、鄢汉波、万佳俊、魏杰、肖飞鹰、祁航、左琰、李瑶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法，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开伟、张涛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青林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托等人尚未出境缅甸即被查获，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青林、万佳俊、魏杰、李瑶、肖飞鹰、左琰、祁航、周托、李会容、鄢汉波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动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佳俊、魏杰、李瑶、周托、李会容、鄢汉波、胡艾珍、刘文丽、刘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认定被告人罗开伟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张涛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李青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四、被告人周托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刘兰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刘文丽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李会容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八、原审被告人胡艾珍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九、被告人鄢汉波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十、被告人万佳俊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魏杰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肖飞鹰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祁航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左琰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李瑶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十六、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手机五部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张涛涛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不符合案件事实。其没有参与预谋、组织、策划，仅其到次要和辅助作用，李青林虽是上诉人邀约的，但是维持运送任务的安排、路线行走、避关饶卡、费用商谈并收取等事项均由罗开伟鉴定和指示向李青林转达，应与李青林同属从犯，其在利益分配、运送过程完成方面处于被支配地位，没有实际上获得任何利益。二、一审量刑过重，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其只应对自己的运送行为承担罪责，而且在犯罪过程中处于被支配地位，只起到次要作用，依法量刑应当在三年以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与案件事实不相符，从犯罪起因、犯罪预谋和组织上来看，上诉人不是本案的主犯，从犯罪的行为上来看，上诉人仅仅起到辅助作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前后有矛盾之嫌；2、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上诉人为从犯，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提供了自己的车辆，并邀约李青林参与，来认定上诉人是主犯，令人难以信服，在案证据也能证明上诉人在本案中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系在罗开伟的安排和指挥下完成；3、一审量刑过重，违背了罪责相适应的原则，上诉人主观并没有找到组织、谋划本次犯罪，其之所以参与犯罪系收到罗开伟的犯罪诱惑，客观上其也是在罗开伟的组织安排和指挥下，处于被支配地位，辅助作用，应当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周托、刘兰、刘文丽、李会容、胡艾珍、鄢汉波、王某、万佳俊、魏杰、肖飞鹰、祁航、左琰、李瑶等人，从湖北省天门市经云南省昆明市后于同年4月24日到达临沧市临翔区，准备前往南伞偷渡出境到缅甸，经联系被告人罗开伟，被告人罗开伟邀约被告人张涛涛、被告人张涛涛又邀约被告人李青林共同负责运送，同年5月4日22时许，被告人罗开伟驾驶云Ｓ×××××长城牌越野车在前探路，被告人张涛涛驾驶云Ｓ×××××白色微型车载刘兰、肖飞鹰、李瑶、左琰、祁航、魏杰、万佳俊七人、被告人李青林驾驶云Ｓ×××××银色微型车载周托、鄢汉波、李会容、王某、胡艾珍、刘文丽六人，从临沧市临翔区出发前往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途中被告人罗开伟通过电话联系安排张涛涛，李青林驾车绕路避关绕卡，逃避检查站及疫情防疫卡点，同年5月5日21时许，被告人张涛涛，李青林等人驾车途径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卡贺村时被村民发现之后被查获。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报告、诊断证明书、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核查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行驶证、身份证号码及电话号码，现场方位图，车辆行驶轨迹，证人袁某、唐某、邹某、聂某、王某、证言，检查、辨认等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罗开伟、张涛涛、李青林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被告人周托、刘兰、刘文丽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户口证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罗开伟、张涛涛、李青林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及被告人周托、刘兰、刘文丽、李会容、胡艾珍、鄢汉波、万佳俊、魏杰、肖飞鹰、祁航、左琰、李瑶偷越国（边）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涛涛、原审被告人罗开伟、李青林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周托、刘兰、刘文丽、李会容、胡艾珍、鄢汉波、万佳俊、魏杰、肖飞鹰、祁航、左琰、李瑶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构成偷越国（边）境罪。上诉人张涛涛、原审被告人罗开伟、李青林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罗开伟、上诉人张涛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承担全案罪责。李青林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托等人尚未出境即被查获，周托等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青林、万佳俊、魏杰、李瑶、肖飞鹰、左琰、祁航、周托、李会容、鄢汉波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动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万佳俊、魏杰、李瑶、周托、李会容、鄢汉波、胡艾珍、刘文丽、刘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青林、肖飞鹰、左琰、祁航虽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未缴纳罚金，不符合认罪认罚的条件，不能认定认罪认罚。上诉人张涛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涛涛属于从犯的意见，经审查，原审被告人罗开伟邀约上诉人张涛涛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并提供了两辆车用于运送，张涛涛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并邀约原审被告人李青林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同时还提供了一辆车用于运送。上诉人张涛涛、原审被告人罗开伟、李青林主观上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采取绕路规避检查的方式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罗开伟、张涛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涛涛较罗开伟次之，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涛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经审查，原审对上诉人张涛涛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的人数，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当中的“人数众多”，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涛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 葵审判员 谢可平审判员 张艾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农 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