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81民初80号原告:徐志刚，男，196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伟，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国，男，1950年3月18日出生，回族，灵武市宁东医院退休大夫，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孙永胜，男，1968年1月3日出生，汉族，灵武市自然资源局干部，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杨登军，男，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邓伟，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赵国斌，男，1965年1月8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梧桐树乡杨洪桥村五队，身价证号642103196501080014。被告:杨金军，男，1977年2月31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马伏红，女，1976年3月20日出生，回族，灵武市人民医院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马学仁，男，1965年3月31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李庆华，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王志刚，男，1974年7月20日生，回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以上九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北京市景远（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素祥，男，196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白治区灵武市。被告:宁夏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全民创业园和中小企业孵化基地C12-02。法定代表人:纪风萍，公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宁夏鑫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嘉源路二中体育看台北侧。法定代表人:杨智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蕾，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学军，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址不详。被告:吴海燕，女，1969年1月16日出生，回族，住址不详。被告:灵武市煜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再生资源循环经济试验区B2片区。法定代表人:李学军，公司总经理。原告徐志刚与被告杨建国、孙永胜、杨登军、邓伟、赵国斌、杨金军、马伏红、马学仁、李庆华、王志刚、丁素祥、宁夏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信小贷公司）、宁夏鑫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祥公司）、李学军、吴海燕、灵武市煜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丰公司）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伟、被告杨建国、孙永胜、邓伟、赵国斌、杨金军、马伏红、马学仁、李庆华、王志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被告丁素祥、被告鑫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崇兴小贷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李学军、吴海燕、煜丰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志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的《灵武市煜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李学军、吴海燕系列案件执行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2.确认煜丰公司名下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拍卖尾款由原告享有的（2018）宁0181执2028号债权案件依法执行，被告杨建国轮候执行，并驳回被告孙永胜、邓伟、赵国斌、杨金军、马伏红、马学仁、李庆华、王志刚、丁素祥的分配申请和分配资格；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因煜丰公司、李学军、吴海燕于2015年4月26日向原告借款逾期，未能按约归还本息，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依法诉至灵武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3日作出了（2018）宁0181民初4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煜丰公司、李学军、吴海燕负有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的全部义务。因三被告未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履行法定义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原告申请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煜丰公司名下位于灵武市再生资源循环经济示范区一号路南侧、五号路东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土地证号为灵国用（2015）第XXX号）被依法在淘宝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以3612489.**元变卖成功，在支付实现担保物权案件，即（2017）宁0181执1027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行申请执行煜丰公司、李学军、吴海燕、李杨、李耀山、王淑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抵押债权后，煜丰公司的该宗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变卖尾款下剩949502.62元，该款项为煜丰公司的公司财产，独立于煜丰公司的股东李学军、吴海燕、李杨的个人财产。2019年12月20日，灵武法院召集了准备参与分配煜丰公司财产的所有参与分配申请人，即原告、杨建国、孙永胜、邓伟、赵国斌、杨金军、马伏红、马学仁、李庆华、王志刚、丁素祥（为三件执行案件参与分配申请人），对煜丰公司拍卖尾款949502.62元制定了执行分配方案，均按照16.722%的比例分配煜丰公司的拍卖尾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依此规定，参与分配的前提条件是公民或其他组织，而本案被执行人煜丰公司为企业法人，不适用参与分配制度，且煜丰公司并非该12个参与分配申请人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对煜丰公司名下的公司财产无合法的执行依据和处分权利。故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分配方案》明显违法，应予撤销。作为被执行人煜丰公司的申请执行债权人仅为原告和杨建国，在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同时并存多个债权人时，对如何清偿债务的问题，《解释》进行了规定，其中第五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的规定，在原告与杨建国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的情况下，依法应当由原告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案件先行申请对被执行人煜丰公司名下财产进行强制执行。综上，原告认为执行分配方案不合理也不合法，故提起诉讼。杨建国、孙永胜、邓伟、赵国斌、杨金军、马伏红、马学仁、李庆华、王志刚共同辩称，《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十四条规定：参与分配案件中可供执行的财产，在对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受偿后，按照各个案件债权额的比例进行分配。《解释》第五百一十条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九被告有权按照相应比例参与分配。被执行人李学军、吴海燕以购买煜丰公司土地并办理土地证为由向九被告借款，并同时承诺以公司财产进行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相关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涉案执行拍卖所得价款，九被告有权按照相应分比例参与分配。原告请求撤销《分配方案》，该诉请缺乏相关法律依据，即便《分配方案》存在错误，也只能请求作出变更，而非撤销，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九被告取得执行依据、进入执行程序的时间为2016年至2017年间，原告取得执行依据、进入执行程序的时间为2018年，远晚于九被告，故原告要求确认拍卖尾款优先由其享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丁素祥辩称，原告在诉状中诉称“煜丰公司并非参与分配的债权人的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对煜丰公司名下的财产无合法的执行依据和处分权利，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分配方案》明显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相关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丁素祥于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2月14日、2015年1月8日分三次借给煜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学军及吴海燕借款共计110万元，借款用途为煜丰公司生产经营资金周转，债务到期后李学军未能履行偿债义务，丁素祥诉至法院，灵武法院作出（2016）宁0181民初307号、308号、309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李学军、吴海燕向丁素祥偿还借款本息。同时，作出（2016）宁0181民初第307-1、308-1、309-1号民事裁定书作出“依法冻结或查封被告李学军、吴海燕名下银行存款或价值相应的其它财产”的裁定，以（2016）宁0181民初第307-2、308-2、309-2号民事裁定书作出“依法查封被告李学军、吴海燕在煜丰公司名下的灵国用（2015）第XXX号土地使用权属登记”的裁定。综上所述，李学军作为煜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煜丰公司应当同法人代表李学军共同承担偿债责任。如果不是基于对煜丰公司生产经营、购置废旧铁、报废车辆及土地的资金扶持，丁素祥不可能将如此巨款借给李学军个人，李学军的亲属不可能自愿提供担保。且李学军夫妻二人占公司80%的股份，灵武法院在执行分配时已充分考虑股权结构，故该《分配方案》并无不妥，更不违法。原告诉称其债权为普通债权，根据《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的规定，其应优先受偿。”实际上，丁素祥的财产保全裁定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早于原告的财产保全。鉴于法律之规定和考虑到所有债权人均因李学军夫妻二人经营不善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经济损失，丁素祥自愿放弃优先受偿，愿意和所有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按分配比例同时受偿。鑫祥公司辩称，首先，原告要求确认煜丰公司的拍卖尾款由原告享有债权案件依法执行，杨建国轮候执行，驳回其他被告的分配申请和分配资格明显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煜丰公司法人代表系鑫祥公司被申请执行人李学军，其在本公司占股60%，其妻吴海燕持股20%，而鑫祥公司诉李学军、吴海燕追偿权纠纷一案已于2018年经灵武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在法人单位的股权可以作为被执行的依据，且原告主张由其一人享有执行权的该块土地不可能脱离李学军、吴海燕两个股东而独立存在。故灵武法院作出的《分配方案》并不违反法律及事实依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对此问题进行了规定，在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或对被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案件中，执行法院作出分配方案后，债权人或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中所确定的债权是否存在、数额多少、受偿顺序等问题有异议，可以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原告提起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没有客观、直接的证据证实该土地独立于李学军、吴海燕，执行裁定书中明确了系李学军、吴海燕的财产，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在法人单位享有的股权可以作为执行财产，所以不能仅凭裁定书的内容对债权人的权益作出缩小解释。煜丰公司的土地不能脱离李学军、吴海燕独立存在，煜丰公司的财产与李学军、吴海燕的各被告共同受偿该土地的拍卖尾款不存在异议。在本案中，鑫祥公司对李学军、吴海燕确实存在债权已经法院判决确认，数额为20余万元，故鑫祥公司应当受偿。李学军、吴海燕、煜丰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听证笔录、《分配方案》，证明2019年12月20日，本院组织李学军、吴海燕、煜丰公司的申请执行人即本案原告、被告丁素祥、孙永胜、邓伟、赵国斌、杨金军、马伏红、马学仁、李庆华、王志刚、崇兴小贷公司、鑫祥公司对被执行人煜丰公司拍卖尾款制作的《分配方案》进行听证，除原告外，其余申请执行人均同意《分配方案》，原告不同意《分配方案》提起诉讼，但不能证实杨建国放弃对煜丰公司的执行权力，对证明目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2执行裁定书12份、证据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据4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证实丁素祥、孙永胜、邓伟、赵国斌、杨金军、马伏红、马学仁、李庆华、王志刚、崇兴小贷公司、鑫祥公司申请执行李学军、吴海燕案件中，煜丰公司均不是被执行人；煜丰公司系企业法人，股东系被执行人李学军、吴海燕、李扬，对于以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九名被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9份、会议纪要，证明除了杨建国起诉了李学军、吴海燕、煜丰公司，本院作出了生效判决，其余被告均未起诉煜丰公司，煜丰公司不是被执行人，对以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会议纪要不能证实煜丰公司与李学军、吴海燕共同向被告承担责任的事实，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丁素祥证据民事判决书、书面证人证言，证明丁素祥冻结了煜丰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但生效判决并未判决煜丰公司承担责任。对以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学军、吴海燕系夫妻关系，煜丰公司系企业法人，李学军系煜丰公司的法人代表，煜丰公司的股东为李学军、吴海燕及其子李扬。李学军、吴海燕向他人借款未偿还后下落不明，导致产生一系列民事诉讼，分别为（2016）宁0181民初609号杨建国诉李学军、吴海燕、煜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2016）宁0181民初328号杨登军诉李学军、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2016）宁0181民初700号孙永胜诉吴海燕、李学军、杨晓芳民间借贷纠纷、（2016）宁0181民初1709号赵国斌诉李学军、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2016）宁0181民初1944号杨金军诉李学军、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2016）宁0181民初876号马伏红诉李学军、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2016）宁0181民初530号马学仁诉李学军、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2016）宁0181民初857号李庆华诉李学军、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2016）宁0181民初307、308、309号丁素祥诉李学军、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三案、（2017）宁0181民初597号王志刚诉李学军、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2017）宁0181民初3599号崇信小贷公司诉杨克勤、马永荣、李学军、吴海燕小额借款合同纠纷、（2018）宁0181民初470号徐志刚诉李学军、吴海燕、煜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2018）宁0181民初1586号鑫祥公司诉李学军、吴海燕追偿权纠纷。以上案件经本院审理作出判决均已生效，并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对杨建国一案作出（2016）宁0181执1780号执行裁定书，对徐志刚一案作出（2018）宁0181执2028号执行裁定书，对丁素祥三案作出（2016）宁0181执1533、1542、1542号执行裁定书，孙永胜一案作出（2016）宁0181执1536号执行裁定书，杨登军一案作出（2016）宁0181执1770号执行裁定书，邓伟一案作出（2016）宁0181执1780号执行裁定书，赵国斌一案作出（2016）宁0181执1876号执行裁定书，杨金军一案作出（2017）宁0181执71号执行裁定书，马红伏一案作出（2017）宁0181执57号执行裁定书，马学仁一案作出（2017）宁0181执289号执行裁定书，李庆华一案作出（2017）宁0181执1132号执行裁定书，王志刚一案作出（2017）宁0181执2356号执行裁定书，崇信小贷公司一案作出（2018）宁0181执853号执行裁定书，鑫祥公司一案作出（2019）宁0181执821号执行裁定书。以上本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中，除原告和杨建国申请执行的案件中，煜丰公司系被执行人外，其余案件煜丰公司均不是被执行人。原告申请执行标的额1082120元，杨建国申请执行标的额681100元。煜丰公司营业执照现已被吊销，该公司因本院（2019）宁0181民再1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行诉煜丰公司、李学军、吴海燕、李耀山、王淑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行对抵押物即煜丰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款行使优先受偿权，下剩拍卖尾款为949502.62元。本院为化解以上未执结的执行案件，制定了《分配方案》，对以上执行案件均以16.722%的分配比例参与分配煜丰公司的拍卖尾款，并组织以上申请人对《分配方案》进行听证，除原告提出煜丰公司的拍卖尾款应优先处理煜丰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不同意该方案外，其余申请人均同意该《分配方案》，不同意原告提出的异议，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依据《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的规定，适用参与分配制度的被执行人主体只能是公民或者其他组织,而本案被执行人煜丰公司是企业法人,不适用《解释》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规定的参与分配制度。同时，取得煜丰公司作为被执行人依据的仅为原告和杨建国，其他申请人均无权对煜丰公司财产申请执行，并参与债权分配，故本院作出的《分配方案》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原告主张撤销《分配方案》的请求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确认煜丰公司拍卖尾款由原告和被告杨建国按顺序执行，驳回其他债权人分配申请和资格的请求，因本案不适用参与分配制度，《分配方案》违法应予撤销，执行案件由本院依法予以执行，该两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的《灵武市煜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李学军、吴海燕系列案件执行分配方案》；二、驳回原告徐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合计13296元，由被告孙永胜、杨登军、邓伟、赵国斌、杨金军、马伏红、马学仁、李庆华、王志刚、丁素祥、宁夏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宁夏鑫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学军、吴海燕、灵武市煜丰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 琳人民陪审员 荀春梅人民陪审员 吴 燕二○二○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李婷婷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四十四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但应当保留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的生活必需品。采取前款措施，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第五百一十三条在执行中，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符合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执行法院经申请执行人之一或者被执行人同意，应当裁定中止对该被执行人的执行，将执行案件相关材料移送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