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2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益政（曾用名吴超武），男，1965年1月5日出生，侗族，大专文化，黎平县政协原副主席，住贵州省黎平县。2019年4月12日被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30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凯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鹏，贵州黔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礼炎，男，1972年9月6日出生，侗族，大学本科文化，黎平县农业农村局原局长，住贵州省黎平县。2019年4月12日被凯里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受贿罪，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5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凯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世屏，贵州庆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礼杰，男，1978年10月18日出生，侗族，大学本科文化，黎平县农村产权管理和交易中心原副主任，住贵州省黎平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22日被凯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1日被凯里市公安局释放，同日被凯里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受贿罪，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5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凯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永豪，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红旗，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职检刑诉〔2020〕Z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益政犯贪污罪、行贿罪，被告杨礼炎、杨礼杰犯贪污罪、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受贿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年7月7日作出的指定管辖决定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至1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益政及其辩护人罗鹏、被告人杨礼炎及其辩护人杨世屏、被告人杨礼杰及其辩护人罗永豪、石红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事实 黎平县罗里乡宰姑林场（以下简称“宰姑林场”）系1992年至1993年黎平县实施“世行贷款造林项目”过程中，罗里乡人民政府根据黎平县人民政府的部署，在罗里乡上龙村“宰姑”一带，利用“世行贷款造林项目”资金组织营造的林场。1999年，罗里乡人民政府《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明确罗里乡宰姑林场属乡有林场，归乡人民政府管理，利益分配按纯利乡政府、村（土主）、护林员5:3:2比例分配。 2010年10月，时任黎平县罗里乡林业站副站长（主持林业站工作）杨礼杰邀约时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书记、人大主席吴益政、时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副书记、乡长杨礼炎合伙购买宰姑林场林木。2011年3月，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在吴益政办公室商议达成合伙购买宰姑林场林木的意见。因考虑到三人均系公职人员，不便公开从事经营活动，吴益政提议邀请其“干亲家”杨某2（已判决）参与合伙，并以杨某2名义购买宰姑林场。杨礼杰将三人的想法告知杨某2后，杨某2当即同意。 为顺利购买宰姑林场林木，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商议决定向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党政办负责人、上龙村村干和宰姑林场护林员“做工作”及行贿，并作分工。杨礼杰将商议决定告知杨某2后，四人按各自分工落实。2011年6月，在一次讨论转让宰姑林场林木的罗里乡党政班子会议上，吴益政向班子成员讲如果同意出让宰姑林场大家会得点“辛苦费”。杨礼杰、杨某2分别对上龙村支书杨某3、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7许诺好处费后，杨某3、杨某7做村干、护林员及土主相关工作同意以101.8万元将宰姑林场林木出售给杨某2。随后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按商议的预算筹集资金，并向有关人员行贿。 2011年7月15日，上龙村村委会、宰姑林场土主及护林员与杨某2签订《林木权属转让合同》，将宰姑林场全部林木以101.8万元价格转让给杨某2，转让期限17年，自2013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止，并约定世行贷款造林款及流转或砍伐所需税费由杨某2负责。合同签订后，杨某2雇请杨某7看护林场。 2011年7月25日，吴益政利用担任罗里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主持召开罗里乡党政班子会议研究《上龙村关于自行处理宰姑林场的请示》，同意上龙村以101.8万元价格将宰姑林场林木转让，并在《关于宰姑林场处置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中明确：“罗里乡政府放弃宰姑林场林木处置权”，以此规避出售乡人民政府管理的林场的价格评估及招投标程序，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实现对宰姑林场林木的非法占有、侵吞。 2012年6月8日，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与杨某2签订《购买青山股份合同》对四人共同购买宰姑林场及林场收益按股比例分配进行书面明确。 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于2013年对宰姑林场部分林木间伐出售，于2015年、2016年将宰姑林场部分林木以每立方米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贵宝、董百才等人主伐（皆伐），除交纳世行投资等相关费用外，共计得款113.19万元，四人平均分配。 2019年6月14日，经贵州仁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黔东南州林业规划勘察设计院的调查结果对宰姑林场现有活立木资产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1年价值人民币388.47万元。 综上，评估价值388.47万元加上出售林木所得款113.19万元扣减购买宰姑林场林木支付价款101.8万元以及未砍伐林木部分所须支付的世行贷款造林款55.132万元，所余344.728万元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伙同杨某2共同贪污数额。 二、行贿事实 2011年6月至7月，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为谋求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同意出售宰姑林场的林木，实现以杨某2名义低价购买、非法侵吞宰姑林场林木的目的，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决定用四人为购买宰姑林场筹集资金中13.5万元以“辛苦费”、“福利”的名义向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和党政办负责人行贿。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6月的一天早上，杨礼杰在时任罗里乡党委委员、副乡长吴某2居住的，送给吴某2人民币2万元。 2、2011年6月的一天晚上，杨礼杰驾车送时任罗里乡党委委员、人大专职副主席李某1回孟彦镇，在行驶至架枧坳岔路口处，李某1下车时，杨礼杰送给李某1人民币2万元。 3、2011年6月的一天上午，杨礼杰在时任罗里乡党委委员、纪委专职副书记彭某的办公室，送给彭某人民币2万元。 4、2011年6、7月份的一天，杨礼杰驾车送时任罗里乡政法委书记石某1从罗里乡宰阳街回乡政府的路上，杨礼杰在车上送给石某1人民币2万元。 5、2011年7月的一天，杨礼杰在罗里乡林业站其办公室送给时任罗里乡党委委员、人武部部长张某人民币3万元。 6、2011年7月的一天，杨礼杰驾车到黎平县副乡长杨某4回罗里乡，在杨某4上车后，杨礼杰在车上送给杨某4人民币2万元。 7、2011年7月的一天早上，吴益政在时任罗里乡人民政府党政办负责人杨某1的办公室，送给杨某1人民币0.5万元。 三、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事实 2011年7月份左右，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为确保上龙村村委、宰姑林场土主、护林员同意以101.8万元将宰姑林场林木转让，实现以杨某2名义低价购买、非法侵吞宰姑林场林木的目的，四人商议决定给时任上龙村支书杨某3、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6、杨某7行贿。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7月的一天，杨礼杰在罗里乡林业站办公室拿给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6人民币2万元。 2、2011年7月15日，杨某2在与上龙村村委、宰姑林场土主和护林员签订《林木权属转让合同》后，送给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7人民币6万元。 3、2011年8月中旬的一天，杨礼杰在上龙村支书杨某3家中送给杨某3人民币3万元。 4、2011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杨礼杰在罗里乡大桥头送给杨某3人民币5万元。 5、2013年对宰姑林场部分林木间伐期间，杨礼杰送给杨某3人民币1万元。 四、被告人杨礼炎受贿事实 2004年至2019年4月，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副乡长、乡长、黎平县农业农村局（原农业局）局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王某2、唐某、吴某4、徐某等人在工程承揽、项目协调、结算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7.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4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乡长分管财经工作的职务便利，接受王某2的请托，为王某2在罗里乡人饮工程款项结算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2人民币0.3万元。 2、2007年3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的职务便利，接受黎平县绿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的请托，为黎平县绿丰实业有限公司在购买罗里乡里市林场的过程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凯里市大十字中博公交车站旁一酒店内收受唐某人民币1万元。 3、2010年10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吴某4的请托，为吴某4办理宰姑林场采伐手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罗里乡乡政府收受吴某4人民币3万元。 4、2011年3月左右，徐某通过时任罗里乡人武部部长张某向时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杨礼炎请托为宰姑林场林木裁筒、继续砍伐提供帮助，杨礼炎明知徐某的具体请托事项而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代徐某转交的人民币1万元，后因徐某因办理采伐证未果，杨礼炎将上述人民币1万元通过杨某6退还徐某。 5、2010年9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杨某13的请托，为杨某13承揽黎平县罗里乡宝鼎土地开发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杨礼炎在黎平县客车站附近杨某13车上收受杨某13人民币1万元。 6、2014年3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杨某2的请托，为杨某2处理罗里乡九层村和报寨村山林纠纷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收受杨某2人民币3万元。 7、2016年至2018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陈某1的请托，为陈某1在黎平县工程的承揽、处理纠纷、工程款拨付中提供帮助，杨礼炎于2016年春节、2017年春节和2018年春节在黎平县农业局其办公室分别收受陈某1人民币1万元、2万元、5万元，共8万元。 8、2017年春节前，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蒋某的请托，承诺为蒋某协调承租黎平县五里桥果园场土地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农业局其办公室收受蒋某人民币1万元。 9、2018年11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正元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山东航空遥感技术责任公司黔东南地区业务负责人王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承揽黎平县农业局对粮食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生产保护区划定工作服务采购项目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门口王某1的车上收受王某1人民币5万元。 10、2016年、2019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李某2的请托，为李某2在承揽农业局印刷业务、办公用品购买业务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李某2人民币共计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其家中收受李某2人民币1万元。 （2）2019年4月的一天，杨礼炎在黎平县农业农村局其办公室收受李某2人民币1万元。 11、2016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期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石某4的请托，为石某4在承揽黎平县八舟社区新农村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黎平县高屯排洛田坝沼液综合利用工程、黎平温氏高屯猪场场平及道路硬化及配套工程、黎平县蒙村（兴邦养殖场）沼液综合利用二期工程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石某4人民币共计5.5万元。具体如下： （1）2016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人民币1万元。 （2）2017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人民币1万元。 （3）2018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人民币2万元。 （4）2019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人民币1.5万元。 12、2017年至2019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龙某2的请托，为龙某2承揽黎平县农业局广告标牌定制、玻璃钢架棚建设制作项目、观光长廊建设安装项目、黎平县农业产业冷链物流建设项目、茅贡百村农特产品加工坊酿酒工坊建设项目及工程款的结算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龙某2人民币共计17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2月，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龙某2车上收受龙某2人民币1万元。 （2）2018年1月，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龙某2车上收受龙某2人民币2万元。 （3）2018年12月，杨礼炎在黎平县黎洛高速中潮服务区加油站龙某2的车上收受龙某2人民币10万元。 （4）2019年2月，杨礼炎在黎平县龙某2家门口车上收受龙某2人民币4万元。 五、被告人杨礼杰受贿事实 2007年底至2014年10月，杨礼杰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林业站副站长（主持工作）、站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1、王某4、王某3等人在办理林权证、采伐证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人员人民币共计12.0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底，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站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吴某1的请托，为吴某1办理“举内”山场林木采伐手续提供帮助，杨礼杰在罗里乡街上杨松伟开的一家饭店收受吴某1人民币1万元。 2、2008年5月，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站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王某4、王某3、姚水平的请托，为三人办理“归龙”山场林木采伐手续提供帮助，杨礼杰在黎平县姚水平家门口其车上收受王某3人民币1万元。 3、2010年夏天，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站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龙某3的请托，为龙某3办理“德义”林场采伐证提供帮助，龙某3为感谢杨礼杰，在杨礼杰办公室将人民币1万元送给杨礼杰，杨礼杰予以收受。 4、2010年底，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站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吴某7、林某2均的请托，为吴某7、林某2均协调林木采伐指标、顺利办理采伐证提供帮助，杨礼杰在罗里乡林业站办公室收受吴某7人民币4万元，并接受吴某7的邀约，以入干股的形式参与合伙。2012年至2013年，杨礼杰以干股的形式分别两次收受吴某7、林某2均、吴某6人民币1.6万元、1.89万元。 5、2011年3月左右，徐某为能顺利对宰姑林场林木进行裁筒和继续砍伐，通过罗里乡人武部部长张某向时任罗里乡林业站副站长（主持工作）杨礼杰请托，给予杨礼杰人民币1万元，杨礼杰明知徐某为林木裁筒和砍伐向其请托而仍予以收受。事后，徐某未能对宰姑林场继续砍伐要求退钱，杨礼杰将该1万元钱交由杨某6退给徐某。 6、2013年至2014年，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的职务便利及该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杨某14能在办理林权证、采伐证提供帮助，非法收受杨某14能人民币共0.3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5月，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杨某14能的请托，为杨某14能办理其购买的潘志礼山林的林权证、采伐证提供帮助，杨礼杰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14能人民币0.2万元。 （2）2014年10月，杨礼杰利用其曾担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而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杨某14能的请托，承诺为杨某14能办理林权证之事向时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陆某2打招呼，杨礼杰在黎平平街的一家小菜馆收受杨某14能人民币0.19万元。同月，杨礼杰按照承诺向陆某2打招呼，2015年11月该请托事项得以实现。 7、2013年6月左右，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石某5的请托，为石某5在罗里乡归友村八组山场采伐设计上提供帮助，杨礼杰在去归友村八组山场做采伐设计的路上收受石某5人民币0.2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任职文件、世行林项目资料、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林木权属转让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程项目资料、林权证办证资料、林木采伐许可证办证资料等书证，证人杨某2、张某、杨某3、王某2、唐某、吴某1、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的供述和辩解，林木资产评估报告、森林资源调查报告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他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与他人共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礼炎、杨礼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与他人共同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礼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礼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相互勾结、共同犯罪，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吴益政对贪污的事实予以认可，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行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礼炎犯贪污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行贿罪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受贿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礼杰犯贪污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对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受贿罪翻供，否认主观故意，不具有坦白情节，行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受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吴益政辩称，其参与购买宰姑林场林木是为了化解矛盾，价格也是当时最高的，林木价值评估报告不符合实际，价格太高；拿给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的钱不是为了低价购买宰姑林场的林木，是当时要换届了，发的辛苦费。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行贿罪。 被告人吴益政的辩护人罗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益政等人在群众迫切要求转让林木的情况下，通过有偿取得宰姑林场的林木，是民事行为；宰姑林场的林权登记在村民个人名下，是村民的个人财产，罗里乡人民政府1999年会议纪要明确的5:3:2比例分成即使是合法的，也不能区分哪一部分是公共财产，哪些是私有财产？罗里乡人民政府只享有50%的股份，不具有单独的处置权，其放弃处置权后就不再享有处置林木的权利；罗里乡人民政府并未对宰姑林场进行管理，故被告人吴益政通过有偿方式取得宰姑林场的林木所有权不构成贪污犯罪。2、被告人吴益政等人给班子成员的福利费、辛苦费，是通过大家决定的，是发放而不是送，且发放给班子成员的辛苦费并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以最高价取得宰姑林场的林木，属于有偿取得并支付了对价，故被告人吴益政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即使被告人给罗里乡班子成员发放的辛苦费或福利费构成犯罪，已过了5年的追诉时效。 被告人杨礼炎对行贿、受贿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购买宰姑林场林木是在当时乡财政非常困难的情况下，且是在林权改革以后，充分听取了群众的意见，集体研究作出的决定，购买价格是当时的市场价格，不属于贪污；即使认定为贪污，案发前主动到黎平县监察委员会交待了购买林场的整个过程和收受徐某1万并退还的事实，贪污和受贿均构成自首；杨某2是罗里乡人，不能因与杨某2有接触就认定为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相互勾结。 被告人杨礼炎的辩护人杨世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罗里乡政府享有宰姑林场50%权益的依据不成立，乡政府也不享有对林场的公共财产管理权，营林公司发放贷款后对林场拥有的只是债权，且没有转移给乡政府；活立木具有不动产性质，不能自由支配，且林木收益分配权是一种请求权，不能成为贪污对象；杨礼炎的行为不具备秘密性、欺骗性、利用职务便利性，不构成贪污罪。2、宰姑林场的面积中包含有村民个人造林；林木评估报告中单价的依据不明，当地当时的价格在400元/立方米，按622.84元/立方米计算价值不符合客观实际；林场中属于护林员拥有的部分，不属于公共财产，应当扣除。3、宰姑林场没有明确的组织形式，不具有刑法上单位的性质，对护林员行贿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4、本案涉嫌的行贿与贪污行为，只有一个犯意，即“贪污林场”，行贿只是手段，属于犯罪竞合，只能以一罪定罪。5、杨礼炎主动到案，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前，主动交待了与林场有关的全部事实；被留置后，主动交待了受贿事实，均构成自首。在涉嫌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杨礼炎对指控的事实认可，依法应当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礼杰辩称，宰姑林场造林时，罗里乡人民政府没有与群众签署合同，2008年林权改革时，林权登记在村民名下，购买林场的林木也是高于市场价，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送钱是政府要卖林场，按照政府的要求去做的，不应构成犯罪。林木评估报告与实际不符，2011年黎平县原木市场价格是每立方米400余元。收受吴某11万元，已经退回0.6万元；收受徐金友的钱已经退回；与吴某7是合伙做生意，其负责办证全部费用，分红得2.689万元；杨某14能拿的0.19万元是杨某14能让其请陆某2吃饭的费用，不算受贿。与杨某2只是2011年合伙做了一次生意，不存在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勾结问题。 被告人杨礼杰的辩护人罗永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礼杰不构成贪污罪。宰姑林场的活立木不是公共财产，是村民和护林员按份共有财产，乡、村没有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本案被告人购买宰姑林场活立木经半数以上村民同意，价格合理，活立木并非禁止流通物，买卖行为合法；不管贪污罪是否成立，林木评估报告没有真正按市场法评出数据，622.8元／立方米的单价明显高于市场价。杨某2涉黑，并非其所作的一般民事行为都是犯罪，杨礼杰等人与杨某2合伙买青山不是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勾结黑恶头目共同犯罪。 被告人杨礼杰的辩护人石红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宰姑林场的林木属于农户所有，罗里乡政府的分成会议纪要、调查报告、评估意见、杨某2案判决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杨礼杰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杨礼杰收受吴某1的1万元，已经退还0.6万元；收受吴某7等人的4万元、1.6万元、1.089万元不属于受贿；收受徐金友的1万元已经退还，不应作为受贿金额；收受杨某14能的0.19万元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在岗位上收受的，当时只是去问林权证的办理，是正当的；能够成立只有2.6万元，不构成受贿罪。送给罗里乡班子成员的费用不是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属于违规发放的资金，不构成犯罪。送给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费用也不是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属于违规发放资金，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已超过追诉时效。 庭前会议情况：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13日分别收到被告人吴益政、杨礼杰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申请，于2020年10月15日上午召开了庭前会议，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及其辩护人未对案件管辖提出异议，未申请合议庭成员、法官助理、书记员、公诉人回避，未申请不公开审理，未申请提供新的证据材料，未申请重新鉴定或者勘验，未申请调取在侦查、审查起诉期间侦查机关、人民检察院收集但未随案移送的证明被告人无罪或者罪轻的证据材料，未申请向证人或有关单位、个人收集、调取证据材料。被告人杨礼杰在庭前会议上撤回其排除非法证据申请。被告人吴益政申请将评估报告、第五或第七次讯问笔录、第十四次讯问笔录、“违法违纪错误事实见面材料”“违法违纪错误、犯罪事实见面材料”、关于“我们合伙分工”的供述等证据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除“违法违纪错误事实见面材料”“违法违纪错误、犯罪事实见面材料”公诉机关同意不作为证据出示外，其中有五项请求不属于证据，系吴益政对有关文书的认识，另外四项，即评估报告、第五或第七次讯问笔录、第十四次讯问笔录、关于“我们合伙分工”的供述等证据，被告人吴益政未提交具体明确的线索，且该证据已为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决定不启动前述证据的收集合法性调查。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黎平县罗里乡宰姑林场系1992年至1993年黎平县实施“世行贷款造林项目”过程中，罗里乡人民政府根据黎平县人民政府的部署，在罗里乡上龙村“宰姑”一带，利用“世行贷款造林项目”资金组织营造的林场。1999年，罗里乡人民政府《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明确罗里乡宰姑林场属乡有林场，归乡人民政府管理，利益分配按纯利乡政府、村（土主）、护林员5:3:2比例分配。 2010年10月，时任黎平县罗里乡林业站副站长（主持林业站工作）杨礼杰邀约时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书记、人大主席吴益政、时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副书记、乡长杨礼炎合伙购买宰姑林场林木。2011年3月，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在吴益政办公室商议达成合伙购买宰姑林场林木的意见。因考虑到三人均系公职人员，不便公开从事经营活动，吴益政提议邀请其“干亲家”杨某2（已判刑）参与合伙，并以杨某2名义购买宰姑林场。杨礼杰将三人的想法告知杨某2后，杨某2当即同意。 为顺利购买宰姑林场林木，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商议决定向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党政办负责人、上龙村村干和宰姑林场护林员“做工作”及行贿，并作分工。杨礼杰将商议决定告知杨某2后，四人按各自分工落实。2011年6月，在一次讨论转让宰姑林场林木的罗里乡党政班子会议上，吴益政向班子成员讲如果同意出让宰姑林场大家会得点“辛苦费”。杨礼杰、杨某2分别对上龙村支书杨某3、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7许诺好处费后，杨某3、杨某7做村干、护林员及土主相关工作同意以101.8万元将宰姑林场林木出售给杨某2。随后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按商议的预算筹集资金，并向有关人员行贿。 2011年7月15日，上龙村村委会、宰姑林场土主及护林员与杨某2签订《林木权属转让合同》，将宰姑林场全部林木以101.8万元价格转让给杨某2，转让期限17年，自2013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止，并约定世行贷款造林款及流转或砍伐所需税费由杨某2负责。合同签订后，杨某2雇请杨某7看护林场。 2011年7月25日，吴益政利用担任罗里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主持召开罗里乡党政班子会议研究《上龙村关于自行处理宰姑林场的请示》，同意上龙村以101.8万元价格将宰姑林场林木转让，并在《关于宰姑林场处置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中明确：“罗里乡政府放弃宰姑林场林木处置权”，以此规避出售乡人民政府管理的林场的价格评估及招投标程序，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实现对宰姑林场林木的非法占有、侵吞。 2012年6月8日，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与杨某2签订《购买青山股份合同》，对四人共同购买宰姑林场及林场收益按股分配进行书面明确，各占25%。 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于2013年对宰姑林场部分林木间伐出售，2015年、2016年将宰姑林场部分林木以每立方米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贵宝、董百才等人主伐（皆伐），除交纳世行投资等相关费用外，共计得款113.19万元，四人平均分配。 2019年6月14日，经贵州仁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黔东南州林业规划勘察设计院的调查结果对宰姑林场现有活立木资产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未砍伐的林分面积1378.3亩，2011年价值人民币388.47万元。根据《林木权属转让合同》的约定，世行贷款造林款及流转或砍伐所需税费由杨某2负责，按照黎林通（2011）92号文件《关于收取造林投资效益分成的通知》规定，“每亩收取还贷准备金1立方米，木材折价按目前市场折价每立方米400元”，前述未砍伐的林分面积还应扣除世行贷款造林款，扣除的款项为1378.3亩×400元／亩＝55.132万元。 综上，评估价值388.47万元加上出售林木所得款113.19万元，扣除购买宰姑林场林木支付价款101.8万元以及未砍伐林木部分需支付的世行贷款造林款55.132万元，所余344.728万元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伙同杨某2共同贪污数额。 二、行贿事实 2011年6月至7月，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为谋求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同意出售宰姑林场的林木，实现以杨某2名义低价购买、非法侵吞宰姑林场林木的目的。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决定用四人为购买宰姑林场筹集资金中13.5万元以“辛苦费”、“福利”的名义向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和党政办负责人行贿。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6月的一天早上，杨礼杰在时任罗里乡党委委员、副乡长吴某2居住的，送给吴某2人民币2万元。 2、2011年6月的一天晚上，杨礼杰驾车送时任罗里乡党委委员、人大专职副主席李某1回孟彦镇，在行驶至架枧坳岔路口处，李某1下车时，杨礼杰送给李某1人民币2万元。 3、2011年6月的一天上午，杨礼杰在时任罗里乡党委委员、纪委专职副书记彭某的办公室，送给彭某人民币2万元。 4、2011年6、7月份的一天，杨礼杰驾车送时任罗里乡政法委书记石某1从罗里乡宰阳街回乡政府的路上，杨礼杰在车上送给石某1人民币2万元。 5、2011年7月的一天，杨礼杰在罗里乡林业站其办公室送给时任罗里乡党委委员、人武部部长张某人民币3万元。 6、2011年7月的一天，杨礼杰驾车到黎平县副乡长杨某4回罗里乡，在杨某4上车后，杨礼杰在车上送给杨某4人民币2万元。 7、2011年7月的一天早上，吴益政在时任罗里乡人民政府党政办负责人杨某1的办公室，送给杨某1人民币0.5万元。 三、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事实 2011年7月份左右，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为确保上龙村村委、宰姑林场土主、护林员同意以101.8万元将宰姑林场林木转让，实现以杨某2名义低价购买、非法侵吞宰姑林场林木的目的，四人商议决定给时任上龙村村支书杨某3、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6、杨某7行贿1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7月的一天，杨礼杰在罗里乡林业站办公室拿给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6人民币2万元。 2、2011年7月15日，杨某2在与上龙村村委、宰姑林场土主和护林员签订《林木权属转让合同》后，送给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7人民币6万元。 3、2011年8月中旬的一天，杨礼杰在上龙村村支书杨某3家中送给杨某3人民币3万元。 4、2011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杨礼杰在罗里乡大桥头送给杨某3人民币5万元。 5、2013年对宰姑林场部分林木间伐期间，杨礼杰送给杨某3人民币1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吴益政于2019年4月12日上午10时许，在黔东南州政协参加会议时，被黔东南州监察委工作人员通知到州纪委州监委接受审查调查，如实陈述了伙同他人购买宰姑林场的事实。被告人杨礼炎接黎平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其谈话后，于2019年3月16日上午到黎平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谈话时，如实陈述组织已掌握其与杨某2、吴益政、杨礼杰共同出资购买宰姑林场和收受徐某1万元的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组织未掌握的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和其他受贿的事实，并退缴赃款66.5万元。被告人杨礼杰2019年2月13日在接到黔东南州专案组电话后主动到黎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后被移送监察机关调查，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吴益政、杨礼炎、杨某2通过行贿手段，将宰姑林场非法占有的事实；并供述了组织已掌握的其收受徐某1万元的事实，同时还主动交待组织未掌握的其收受吴某7、吴某5、王某4等人财物10.279万元的事实。 还查明，杨某2与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共同侵占宰姑林场财物、分别向国家工作人员和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已被凯里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依法以贪污罪、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定罪处罚。杨某2与陆高文等人因与薛泽伟开设赌场争抢赌客发生矛盾，于2010年10月13日指使杨仁武、杨尚忠等人纠集200余人到黎平县南泉山广场斗殴，杨某2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 上述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程序性书证 （1）黔东南州公安局《关于移送吴益政等人涉嫌犯罪线索的函》、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留置执行通知书、延长留置期限决定书及通知书。 证实：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根据黔东南州公安局移送的线索，于2019年4月9日对吴益政立案调查，同年4月12日对吴益政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12日决定延长留置期限。 （2）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凯里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留置执行通知书。 证实：经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凯里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4月11日决定杨礼炎立案调查，同年4月12日对杨礼炎采取留置措施。 （3）黎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黔东南州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黎平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凯里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凯里市公安局释放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释放证明书、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凯里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9年2月13日黎平县公安局以强迫交易对杨礼杰立案侦查，2月14日予以刑事拘留，后经黔东南州公安局指定管辖，黎平县公安局将案件移送凯里市公安局，凯里市公安局于3月13日决定立案侦查，凯里市检察院于2019年3月22日批准对杨礼杰逮捕；2019年4月17日经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凯里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4月22日对杨礼杰立案调查；2019年5月21日凯里市公安局以杨礼杰涉嫌职务犯罪将案件移送凯里市监察委员会并对杨礼杰予以释放，同日凯里市监察委员对杨礼杰采取留置措施。 2、身份类书证 （1）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户籍信息。 证实：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基本身份信息，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吴益政任职文件、罗里乡党政领导班子分工文件。 证实：2006年8月至2011年8月吴益政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书记、人大主席；2011年10月至2015年9月任黎平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2015年9月至2019年4月任黎平县政协党组成员、副主席。2010年12月的罗里乡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分工中吴益政主持党委和人大全面工作；杨礼炎主持乡政府全面工作；张某主管人民武装，分管林业、林改、森林防火等工作；根据1999年中共中央印发《中国共产党农村基层组织工作条例》第三章第八条乡镇党委的主要职责（二）讨论决定本乡镇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中的重大问题。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杨礼炎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 证实：杨礼炎2001年12月至2006年8月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委员、副乡长，2006年11月至2011年8月任罗里乡党委副书记、乡长，2011年8月至2014年12月任罗里乡党委书记；2014年12月至2019年1月任黎平县农业局党组书记、局长，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任黎平县农业农村局党组书记、局长。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黎平县人事劳动局安排工作的通知、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等。 证实：杨礼杰1999年5月大专毕业分配到罗里乡林业站工作，2002年12月至2006年10月任黎平县林业站副站长，2006年10月至2012年7月任罗里乡林业站副站长，2007年7月起主持罗里乡林业站工作；2012年7月至2014年11月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2014年11月任黎平县农村产权管理和交易中心副主任。 （5）凯监调证字［2019］99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黎平县公安局提供杨某3、杨某7、杨某6、李某1、张某、杨某4、彭某、石某1、吴某2、杨某1户籍信息各一份。 证实：杨某3、杨某7、杨某6、李某1、张某、杨某4、彭某、石某1、吴某2、杨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6）李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共黎平县委县党干任（2006）36号《关于吴益政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县党干任（2006）87号《关于罗里乡第六届人大、政府领导成员选举结果的通知》，中共黎平县委组织部《关于李某1同志2006年8月任罗里乡党委委员的情况说明》。 证实：李某12006年8月至2011年8月任罗里乡党委委员、人大专职副主席； （7）张某干部任免审批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共黎平县委县党干（1996）第09号《关于各乡镇党委班子、纪委班子选举结果的批复》、县党干（1996）第02号《关于张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 证实：张某1996年1月至2011年8月任罗里乡党委委员、人武部部长。 （8）中共黎平县委黎党干任（2010）47号《关于罗里乡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选举结果的通知》、杨某4干部任免审批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共黎平县委黎党干任（2010）23号《关于杨再勇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 证实：2010年7月至2011年11月杨某4任罗里乡党委委员、人民政府副乡长。 （9）彭某干部任免审批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共黎平县委黎党干任（2010）117号《关于王长松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 证实：彭某2010年12月至2011年8月任罗里乡党委委员、纪委专职副书记。 （10）吴某2干部任免审批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共黎平县委县党干任（2008）37号《关于韦良杰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 证实：吴某22008年9月至2011年9月任罗里乡党委委员、副乡长。 （11）石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共黎平县委黎党干任（2010）117号《关于王长松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 证实：2010年12月至2011年8月石某1任罗里乡党委委员、政法委书记。 （12）杨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 证实：杨某12010年5月至2011年8月任罗里乡远程教育工作站站长；2011年8月至2011年11月任罗里乡党委委员。 （13）中共黎平县罗里乡委员会乡党通[2010]46号《关于明确乡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 证实：2010年12月29日罗里乡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分工中班子成员有吴益政、杨礼炎、彭某、石某1、张某、李某1、吴某2、杨某4。张某分管林业、林改等工作。 （14）2019年10月18日黎平县监察委《情况说明》一份。 证实：凯里市监察委2019年8月29日调取黎平县监察委提供李某1、张某、杨某4、彭某、石某1、吴某2、杨某1的任免审批表和任职文件，《关于明确乡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共41页，系黎平县监察委在办案中调取，经核对提供给凯里市监察委的材料与原件一致，原件存于黎平县委组织部和人事局。 （15）凯监调证字［2019］99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黎平县公安局提供杨某3、杨某7、杨某6籍信息各一份。 证实：杨某3、杨某7、杨某6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6）凯监调证字［2019］8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2011.02.10中共黎平县罗里乡委员会《关于各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乡党复［2011］1号）（退补卷Ｐ15-17）、2019年10月18日黎平县罗里乡人民政府出具《关于杨某6同志系罗里乡林业站聘用人员的证明》、《关于杨某6同志担任上龙村宰姑林场场员的证明》、《关于杨某7同志担任上龙村宰姑林场场员的证明》各一份。 证实：2011年2月，杨某3任中共上龙村支部委员、书记。刘某任中共上龙村支部委员、副书记，林某1任中共上龙村支部委员。杨某6于1984年6月至今系罗里乡聘用护林人员，根据《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乡府党纪［1999］1号）明确杨召海为罗里乡宰姑林场场员，管护面积178.5亩，杨某6系杨召海之子，实际管理人员为杨某6。杨炎尤为罗里乡宰姑林场场员，管护面积217.6亩；杨某7系杨炎尤之子，实际管理人员为杨某7。 3、林场权属变更方面的书证 （1）《林木权属转让合同》。 证实：2011年7月15日，宰姑林场土主、上龙村民委员会、宰姑林场护林员杨某7等十八户为甲方与乙方杨某2签订《林木权属转让合同》，经上龙村、宰姑林场土主、护林员协商将宰姑林场承包年限缩短至17年，将宰姑林场山上的全部林木转让给杨某2，转让价101.8万元。甲方承包的集体土地和个人土地造林的分成款及合作造林股东分成款由甲方全部负责；甲方跟国家的世行贷款造林款及流转或砍伐所需税费由乙方全部负责；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林权流转所需的一切手续；转让期为17年，从2013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止。 （2）《购买青山合同》。 证实：为防止杨某2变卦，2012年6月8日杨礼炎、吴益政、杨礼杰使用杨礼舒名字与杨某2签订《购买青山股份合同》，约定杨某2将其购买“宰姑林场”山上的全部林木按原购买价格转让75%股份给杨礼舒、杨礼炎、吴益政，转让价格76.35万元，今后所有收益按股份比例分配。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2019年10月18日黎平县罗里乡人民政府提供中共黎平县罗里乡文件《关于宰姑林场处置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 证实：2011年7月25日，吴益政主持乡党政班子会议，专题研究上龙村提出对宰姑林场处置的问题，罗里乡政府放弃宰姑林场林木处置权，同意上龙村以101.8万元一次性转让宰姑林场林木，由其自行处置宰姑林场。 4、集体林场流转的有关规定 （1）黔东南府发（2009）7号《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林业要素市场建设的通知。 证实：黔东南州人民政府2009年2月4日关于加快林业要素市场建设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各县（市）林业要素市场实行挂牌交易，依法依规流转，并接受州林业要素市场管理中心的指导、监督。严禁私下进行林木林地流转活动。 （2）黎府办发（2011）119号通知。 证实：2011年5月23日黎平县印发的《黎平县森林林木林地流转管理暂行办法》第三章流转程序中规定，国有、集体所有并由其统一管理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流转应遵循以下程序：（一）申请与审核。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统一经营管理的林木、林地的流转，应当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予以公示，公示期满无异议的，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后方可流转；（二）评估。村集体所有并由其统一管理的林木蓄积300立方米以上和林地面积100亩以上使用权流转前，应当进行森林资源评估；（三）发布信息。集体林木、林地的流转，必须通过广播、报纸、电视、张贴公告、网络等形式发布流转信息；（四）招投标、拍卖。村集体所有并由其统一管理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流转应当采用招投标、拍卖和程序和方式进行；（五）签订合同。 5、宰姑林场性质的证据 （1）黎平县罗里乡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 证实：黎平县罗里乡人民政府系机关，机构地址贵州省黔东南州黎平县罗里乡罗里村。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黎平县林业局提供《世界银行贷款贵州省国家造林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1990.08）、《贵州省林业厅同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和黎平县人民政府执行国际开发协会“国家造林项目”协议书》（1990.08.14）、贵州省林业厅《关于下达贵州省世行贷款造林项目总体设计的通知》（1990.08.27）、贵州省林业勘察设计院《贵州省黎平县造林总体设计说明书》（1990.10）。 证实：黎平县造林规模6667公顷，投资1724.5万元，设计单位是省林业勘察设计院。 （3）《国家造林项目快捷核算办法（草案）》（1990.10）、林业部《关于的通知》（1990.07）、林业部世界银行贷款项目管理中心《中国国家造林项目环境保护规程》（1990.06）、黎平县政府办《关于调整世行贷款造林领导小组成员和项目办公人员的通知》（1991.10.28）。 证实：凡是有世行贷款造林建设任务的区相应的成立管理机构。 （4）贵州省世界银行贷款造林项目办公室《关于下达贵州省国家造林项目1993年造林预安排计划的通知》（1992.03.06）、《关于下达一九九三年世行贷款造林计划的通知》（1992.07.15）。 证实：黎平造林4.8万亩，其中杉木3.8万亩、马尾松1万亩。 （5）罗里乡档案室提供中共黎平县罗里乡委员会1992年5月9日《会议记录》。 证实：1992年5月9日上午黎平县罗里乡党委班子召开会议，有石某2、石世金、杨某12、杨秀望、杨法茂、陆应炳、杨熠祖参加，杨某12汇报县林业工作会议精神，即要求世行造林从1993年起各乡镇各造，各乡镇立马建立指挥部，把林场造好报县批。当日下午又召开党委班子会研究确定：造林指挥部由石世金任指挥长、杨某12任副指挥长、会计吴祥旺、付某，出纳吴昌仁、杨某1明，世行林场场长付某。 （6）黎平县林业局提供《设计图》、《罗里乡世行贷款造林施工设计说明书》（1992.10.18，执笔吴希光），《营林调查设计表》。 证实：1992年黎平县下达罗里乡世行贷款造林指标2000亩，经乡人民政府组织乡、村、组三级干部会议研究决定造林地点放在上龙村宰姑一带，经技术人员按乡政府指的地界进行施工设计，总面积为3604.7亩，乡政府决定于1992年10月30日前完成炼山任务，11月30日前完成整地任务，1993年1月底前完成植苗及全面工作。设计建立二栋木房，林场挑选15名有一定经验和实力的场员专职管理。乡党委、政府成立造林指挥部，由乡政府组织抽调人员到工地进行质量检查，乡政府5人、乡林员6人、乡财政1人、乡派出所1人、上龙村2人，组成一支有行政、技术、财经、政法等的队伍吃住在工地进行施工指挥。总需投资36.51万元，20年后亩出材7.5立方米，300元/立方米，收入810.9万元，利润774.39万元。 （7）黔东南州世界银行贷款造林项目办公室《关于下拨世行贷款造林项目一九九三年州级配套资金的通知》、黎平县世界银行贷款造林项目办公室《关于世行贷款造林项目拨款的通知》、《关于对一九九二、一九九三年世行贷款造林补植苗木费用给予补助的通知》。 证实：1992年12月21日，育林基金部分造林计划4.8万元，配套10万元；炼山阶段按每亩10元拨付劳务费，罗里造林任务2000亩预拨款2万元；1993年7月18日，罗里乡宰姑93年造林补植补助费5000元。 （8）罗里乡宰姑林场94年世行林抚育《黎平县项目造林（抚育）验收单》（1994.11.25）、《国家造林项目造林（抚育）费用结算单》。 证实：黎平县世行办1994年12月14日付给黎平县罗里乡宰姑林场71328.77元。 （9）黎平县世行办《关于92、93、94年世行贷款造林抚育经费结算的通知》。 证实：截止1995年1月，罗里乡宰姑合计投资267888元，已拨付264084.96元。 （10）黎平县林业局2019年7月5日提供《世行贷款“国家造林项目”资金拨付统计明细表》。 证实：已拨付357532.5元，含物资折款间接费48318元。 （11）黎平县林业局提供宰姑林场拨款会计凭证。 证实：黎平县世行贷款造林项目州级配套资金、县级拨款到位。1992年10月至1996年10月，黎平县世行办共向宰姑林场拨付造林抚育款、苗木款、管护棚、场员工资款项共计309214.5元。其中1992年炼山阶段拨款2万元，1993年造林补植苗木补助费5000元，1994年造林抚育71328.77元； （12）黎平县林业局提供黎平县营林公司与罗里乡宰姑林场签订《有偿投资造林合同书》（1996.06.10）。 证实：黎平县罗里乡宰姑林场系1993年向黎平县营林公司申请立项有偿投资362283.5元营造的世行林项目，面积174.1公顷，其中杉木165.9公顷，杜仲8.2公顷，杉木造林投资为261292.5元。1996年6月10日甲方黎平县营林公司（赵永正）与乙方罗里乡宰姑林场（付某）签订《有偿投资造林合同书》，罗里乡人民政府作为见证单位。合同约定：乙方以本林场林木作为有偿投资抵押，在未还清甲方的有偿投资期内，未经甲方同意林场的林木不能采伐转让，不准作贷款担保。用材林偿还办法为十年偿还的，甲方每投资100元，乙方偿还4ｍ×16ｃｍ以上国标一等杉规格材1.5立方米或同等松材3立方米，二十年内偿还，甲方每投资100元，乙方偿还4ｍ×16ｃｍ以上国标一等杉规格材3立方米或同等松材6立方米。 （13）《黎平县世界银行贷款“国家造林项目”竣工验收报告》。 证实：1997年12月黎平县组织对该县世界银行贷款“国家造林项目”竣工验收，验收报告指出该项目实施对林业改革的作用：土地入股，联营分成，将股份制引入林业生产。具体实施方法是：土地股约2股，投资股约3股，场员管护约2股，乡（镇）、村、组约2股。在具体的林场各有增减，入股单位各司其责。土地股保证使用的土地没有争议，投资负责造林和抚育三年以及管理工房、防火线、场员工资等投资，场员由造林开始负责到林木采伐为止的林地管理，乡（镇）、村、组协助处理山权纠纷以及毁林案件的处理等。 （14）黎平县审计局《关于县世行贷款造林项目的审计意见》。 证实：黎平县1998年3月组织对世行贷款造林项目进行审计，该项目1990年实施，截止1997年累计借（拨）款30896885.21元，其中世行贷款17212799.58元。 （15）黎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建立世行贷款造林项目还贷准备金的意见》（1997.01.28）。 证实：1997年1月黎平县政府出台世行贷款造林项目还贷准备金的意见记载黎平县1991年至1995年执行世行贷款“国家造林项目”完成151671亩，提取国际信贷资金、省、州配套资金17172763.13元，需偿还本息2115.92万元，明确偿还资金筹措：黎平县债权债务机制为两级承诺方式，营林公司为一级债务人，即由营林公司统一向财政统贷统还，同时，营林公司也是债权人，向项目建设单位（林场）订立转贷合同，建设单位（林场）按照造林面积得的资金承担偿还贷款本息责任，并以原有林场的中近期熟林作抵押。 （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2019年10月18日黎平县林业局提供中共黎平县委员会《关于县林业局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县党复字[1993]5号）及黎平县林业局《关于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请示》。 证实：1993年6月18日经黎平县委批复黎平县林业局机构改革实施方案中明确，营林公司（含世行办、绿化办）属林业局管理的正科级事业单位，实行企业管理。下设办公室、林场管理站等业务机构，人员40人，正副经理3人，工作人员37人。 （17）黎平县林业局提供2010年12月17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县林业局（园林绿化局）主要职能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 证实：2010年12月17日印发县林业局（园林绿化局）主要职能内设机构中将“黎平县营林公司”更名为“黎平县营林管理局”为县林业局管理的副乡及事业单位，财政全额预算管理，下设有世界银行贷款林业项目办公室等9个正股级内设机构。 6、黎平县人民政府出具宰姑林场权属的说明 （1）黎平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8月9日提供贵州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2007年10月印发《贵州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资料汇编（二）》。 证实：政策文件：112页，三、“谁造谁有”政策，“谁造谁有”是森林法的基本原则之一，是我国林业政策的基本内容。“谁造谁有”主要是指事先没有合同约定而产生的理你地由他人造林的情况。我省的具体情况有：一是自留山和责任山抛荒后，由集体收回统一组织造林的，处理原则是：在稳定自留山和责任山使用权不变的前提下，所造林木可以由集体与抛荒农户协商确定分成比例，集体分成比例不应低于70%，林木采伐后，林地的使用权归还农户。 （2）2019年7月8日《黎平县人民政府关于黎平县罗里乡宰姑林场权属的情况说明》。 证实：罗里乡宰姑林场系1993年用世行贷款“国家造林项目”营造的林场，造林面积2611.5亩，投资362283.5元，系罗里乡人民政府按照“土地入股、联营分成”机制由群众土地入股、政府投资的方式组织实施，按照比例共同偿还国家投资贷款后再进行利益分成，属于县政府允许的世行林造林主体范畴，应属于罗里乡人民政府管理的集体股份制林场。 7、凯里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证实：同案杨某2与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因侵占宰姑林场被凯里市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杨某2还犯其他罪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十九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8、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40万元）、凯里农村商业银行凭证（26.5万元）。 证实：2019年8月9日杨礼炎（家属吴某8）向凯里市监察委退缴赃款40万元；2019年8月16日杨礼炎（黎平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向凯里市监察委退缴赃款26.5万元，共计退缴赃款66.5万元。 9、到案经过。 （1）凯里市监察委出具《关于杨礼炎到案经过》（2020年9月22日出具）。 证实：2019年3月16日，杨礼炎向黎平县交代了其与吴益政、杨礼杰、杨某2合股购买宰姑林场的事实和收受张某转送1万元的事实。同年4月10日黔东南州监委将杨礼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案件指定凯里市监察委管辖。同年4月12日对杨礼炎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间，杨礼炎在向专案组递交的自书材料中交代了四人购买宰姑林场的分工问题以及为顺利购买宰姑林场向乡班子成员行贿以及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问题，该问题在杨礼炎到案前，专案组未掌握。杨礼炎还主动向专案组交代了2005年至2019年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财物50万元的事实。该问题在杨礼炎到案前，专案组只掌握张某转送杨礼炎1万元的受贿事实。杨礼炎行贿罪、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具有自首情节，受贿罪具有坦白情节。 （2）黎平县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2020年1月9日出具）。 证实：2019年2月21日黎平县公安局转给黎平县2011.7.15强迫交易案线索的工作函，黎平县同年3月15日电话通知杨礼炎到黎平县谈话，次日杨礼炎在谈话中交代了与杨某2、吴益政和杨礼杰等4人出资共同购买宰姑林场的事实，杨礼炎分别于同年3月17日、3月29日主动将涉案款26.5万元上交黎平县。关于杨礼炎和杨某2等人购买宰姑林场的事实，黎平县在黎平县公安移送的问题线索中已获知悉。杨礼炎贪污罪具有坦白情节。 （3）杨礼杰到案情况说明（2019年9月3日凯里市监察委出具）。 证实：杨礼杰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收受吴某7、吴某5、王某4等人共计10.279万元的犯罪事实，对于收受徐某1万元的事实已经掌握。杨礼杰受贿罪具有坦白情节。 （4）关于吴益政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 证实：2019年4月12日上午10时许，吴益政在州政协参加会议时，黔东南州监察委工作人员通知吴益政到州纪委州监委接受审查调查。 （二）证人证言 1、2011年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用行贿手段上述相关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取得宰姑林场的证据。 （1）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实：张某2011年期间在罗里乡任罗里乡党委委员、人武部长，分管林业工作。罗里乡政府将宰姑林场出售给杨某2之前共召开了三次会议。第一次是2011年4月底，吴益政召集班子开会，张某汇报宰姑林场盗伐严重，群众有出售宰姑林场的想法，吴益政让张某去听群众的意愿，同时安排其对宰姑林场的价值进行评估。之后张某就安排杨礼杰去做这方面的工作。第二次是2011年6月份下旬，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讨论研究上龙村“关于出让宰姑林场的申请”，班子成员都表示同意以上龙村的名义以105万元的评估价格出售宰姑林场，吴益政还提到如果卖得成的话，每个班子成员还有一点辛苦费。2011年7月15日杨某2和上龙村签订了宰姑林场的转让合同。没过多久，杨礼杰在林业站办公室拿3万元现金给张某，说以后在宰姑林场上要多关照点。第三次是2011年7月25日，吴益政将宰姑林场按照101.8万元价格转让给杨某2，转让期限是15年的情况作了介绍，班子成员都同意由上龙村自行处置。当时我认为这样出售宰姑林场转让程序肯定是不符合规定，宰姑林场是世行贷款造林项目，处置权应归罗里乡政府，应走评估和招投标程序，但是收了杨礼杰送的3万元钱，杨礼杰让其在出售宰姑林场上要给予关照，就没有提出其他意见，同意以上龙村的申请按照101.8万元价格出售。 （2）证人杨某4证言及提供的书证。 证实：罗里乡政府出售宰姑林场召开了四次党政班子会议，第一次是2010年11月9日，会议研究安排3人对宰姑林场进村值守；第二次会议是2011年4月29日，吴益政提出考虑以上龙村的名义出让宰姑林场；第三次会议是2011年6月25日，会上研究“关于出让宰姑林场的申请”，原则同意按105万元出售，出让年限15年；第四次会议是2011年7月25日，参加会议的有吴益政、杨礼炎、石某1、张某、李某1、吴某2、彭某、杨某4，党政办杨某1负责记录，研究上龙村两委《关于要求自行处置上龙宰姑林场的请求》，吴益政在会上说买家同意在林场售价的基础上，再增加15-20万元作为给大家的“福利”，会议研究一致同意由上龙村对宰姑林场进行自行处置。会后约10天左右，其坐杨礼杰的车回罗里乡，上车后杨礼杰给其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说是班子会议上定的福利。附杨某4提交的情况说明、班子会议记录。 （3）证人石某1的证言。 证实：2010年12月至2011年8月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委员、政法委书记，主要负责信访维稳、安全生产、综治等方面的工作。罗里乡政府总共召开过三次会议讨论宰姑林场转让的问题。第一次是2011年4月左右，张某在会上提到宰姑林场间伐期限快到了，盗伐严重，主伐如何解决。吴益政对此做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第二次是2011年6月左右，主要讨论上龙村关于出让宰姑林场的申请，吴益政说宰姑林场经评估大概价值一百多万，叫上龙村以这个价格自己联系买家。第三次是2011年7月25日，由杨礼炎主持召开的，参加会议的有党委书记吴益政、乡长杨礼炎、人武部长张某、人大主席李某1、纪委专职副书记彭某、副乡长杨某4、副乡长吴某2和石某1，负责记录的是党政办主任杨某1。主要研究讨论上龙村两委关于自行处置宰姑林场的请示，大家都同意由上龙村自行处置宰姑林场，吴益政提到有一个叫“留勇”的老板愿意出100多万买林场外，自愿加点钱给班子成员发点福利。会后几天石某1在宰阳街上碰到杨礼杰，杨礼杰开车送石某1回乡里，在车上杨礼杰拿了用塑料袋装的面额壹佰元的2万元现金给石某1，说是乡里面发的钱。 （4）证人李某1的证言。 证实：李某12001年4月至2013年4月任罗里乡人大副主席。罗里乡关于宰姑林场转让一事召开的班子会议李某1参加过两次。第一次是2011年6月底，会上宣读上龙村“关于出让宰姑林场的申请”，最后吴益政总结同意上龙村对宰姑林场出让的申请，按不低于100万的价格出让，转让时限为15年。第二次是2011年7月25日，会上通报了上龙村两委“关于自行处置上龙村宰姑林场林木的请示”，吴益政说有个买家愿意出101.8万元，大家都同意由上龙村自行处理宰姑林场的转让事宜，吴益政还讲这个买家愿意出十多万元作为辛苦费发给大家，这个多出的钱不计入宰姑林场的转让价中。大概在2011年7月底，杨礼杰拿了2万元现金给李某1。 （5）证人吴某2的证言。 证实：吴某22008年8月至2011年9月任罗里乡党委委员、副乡长。2010年至2011年罗里乡政府召开过几次会议讨论宰姑林场转让问题吴某2不确定，但其参加过两次。第一次是2011年6月左右，由乡党委书记吴益政主持，介绍宰姑林场盗伐严重，上龙村群众意见大，要求尽快转让宰姑林场，最终形成了同意转让宰姑林场的一致意见。吴益政还在会上提出已经与木材老板讲好了，待宰姑林场转让完成后，木材老板愿意多出点钱作为辛苦费给每一个班子成员，这部分辛苦费不计入转让价格内，虽然当时吴益政没有明说，但吴某2他们都知道他所说的辛苦费实际上就是想让他们班子成员在班子会上同意上龙村将宰姑林场予以转让而送给他们的钱。过了一过星期左右的一天清早，杨礼杰拿了个纸口袋到吴某2的宿舍，从纸口袋里面拿2万元现金（面额一百元）出来放在茶几上，说是吴益政委托他拿给吴某2的。收到钱后几天，是在2011年7月左右，吴益政又组织召开乡班子成员会议专题研究出卖宰姑林场事宜，班子成员逐个表态发言，因为之前收到杨礼杰送的2万元，所以吴某2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大家都同意出售宰姑林场。宰姑林场的买主是杨某2，吴某2认为转让程序是不合法的，因为没有走评估和招投标程序。 （6）证人彭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会议记录。 证实：彭某2010年12月至2011年8月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委员、纪委专职副书记。2011年罗里乡党委和政府关于宰姑林场转让事宜彭某有两次会议记录，第一次是2011年6月25日，其中的一个议题是谈论转让宰姑林场的事宜，最后决定是按照一次性拍卖最低100万元，尽量多争取一点，转让期限15年。会议快结束时，吴益政给班子成员说把宰姑林场卖了，到时候班子成员都能得点辛苦费。一个星期后，杨礼杰到彭某办公室拿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面额是100元的信封给彭某，杨礼杰送钱的目的是让彭某对出售宰姑林场这件事上不要提出反对意见，同意出售宰姑林场。第二次是2011年7月25日，专题研究出售宰姑林场的事宜，最后决定出售宰姑林场。 （7）证人杨某1的证言。 证实：罗里乡政府研究处置宰姑林场事宜，杨某1参加过两次会议，第一次是2011年6月25日，是吴益政主持的，会上研究同意转让宰姑林场，吴益政还说快换届了，大家比较辛苦，到时候还可以得点辛苦费。会后的一天早上，吴益政到杨某1的办公室，从他手提包里拿出5000元给杨某1说是辛苦费。第二次是2011年7月25日，是杨礼炎主持的，会上研究同意以101.8万元的价格出让宰姑林场。 （8）证人杨某5的证言。 证实：杨某52011年期间在罗里乡上龙村任支部书记。杨某5是在2008年才知道上龙村两委也有宰姑林场的股份，2011年初村民和护林员反映强烈，担心宰姑林场被间伐和盗伐，村民商量把宰姑林场全部买了，杨某5去乡里开会给吴益政说这个情况。2011年6、7月份，杨礼杰、吴益政分别对杨某3说杨某2想买宰姑林场，请他帮忙做思想工作，杨某2会给他点报酬。杨某5组织全村的人开会，村民和土主愿意一次性打包卖了，价格要在100万元左右。开会后不久，杨某7找杨某5说杨某2愿意出101.8万元购买，其就打电话给吴益政说了，2011年7月15日正式签合同的前两天，杨某2带现金跟土主和护林员兑款，后杨礼杰带购买协议来村里面盖章，当时协议上面杨某2和其他护林员都已经签名字了，其就在协议上盖了上龙村的公章。2011年7月底8月初，杨某2让其到信用社，杨某2拿了50.9万元给杨某3，杨某3直接在罗里乡信用社以现金形式把钱汇入罗里乡政府的财政账户。宰姑林场的股份分配情况：罗里乡政府占50％的股份，上龙村占10％的股份，上龙村护林员占20％的股份，上龙村土主占20％的股份。按照程序来说的话，当时上龙村在出售宰姑林场的过程是不合法的。2011年8月中旬，杨礼杰到杨某5家，拿了3万元钱现金给杨某5，杨某5拿了9500元给村主任林某1，拿了9500元给村会计刘某。2011年9、10月份，杨礼杰在罗里乡大桥头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5万元现金给杨某3。2012年5、6月份在宰姑林场开始间伐期间，杨礼杰拿了1万元辛苦费给杨某3。 （9）证人林某1的证言。 证实：林某12005年1月至2011年1月任罗里乡上龙村会计。2011年的某一天，杨某3喊村组干部、群众代表和宰姑林场护林员到上龙村委会开会讨论出售宰姑林场的事情，大家都同意出售。村两委没有召开相关会议研究讨论出售宰姑林场。在村里面收到出售宰姑林场的分成款10.8万元后，林某1、刘某到杨某5家吃饭时，杨某5拿了9500元现金给林某1，说是买山的老板拿给林某1的，他们几个到时候就负责帮老板去维护秩序，当天晚上也拿了一沓现金给刘某。 （10）证人杨某6的证言。 证实：杨某61992年至今在罗里乡林业站任森林管护员，主要负责林业站的采伐设计、抚育验收、财务出纳等工作，有时候还负责检查林木的砍伐情况。2011年7月左右，杨礼杰在他办公室从他手提包里拿出用报纸包着的2万元钱给杨某6，让杨某6同意不把场员所占的20％股份划分出来，从而达到共同转让宰姑林场的目的以及在之后宰姑林场砍伐林木时让杨某6去区分交叉的林木，不要砍错树。 （11）证人杨某7证言。 证实：宰姑林场系一九九二、一九九三年，政府有世行林项目，通知村民去造林可以有50%股份，造林有工钱，杨某7的父亲造了一片，有20多户参与造林和抚林。2011年7月因有人到林场砍伐，造林户和土主上山阻止，杨某7作为群众代表去找政府解决，当时是书记吴益政负责谈，杨某7得知宰姑林场以13万元买了间伐，每户才分了一千多元，期间，杨某7遇见杨某2对杨某2说想把宰姑林场的50%卖了，几天后杨某2问杨某7卖林场要多少钱，后村民要求120万元，杨某2只出101.8万元，杨某2让杨某7做造林者和土主的工作，如果购买成功杨某2给杨某7辛苦费并请杨某7给他护林每年一万，杨某7打电话给杨启清去问20多户造林、护林户，大家没有提出异议同意以101.8万元卖，后杨某2拿了50.9万元来村里付钱时，给了杨某76万元，之后又以每年一万请杨某7护林，杨某7共得了三万护林报酬，有两万多元是杨礼杰拿给杨某7的，杨礼杰参股杨某2买宰姑林场，杨礼杰负责管账。有一次杨礼杰请吃饭吴益政也在，吴益政让杨某7帮他们抚林，杨某7认为吴益政也有股份。 2、2011年出让宰姑林场情况护林员证言 （1）证人刘某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实：刘某2011年至2017年任上龙村文书，2017年至今任支书；宰姑林场是1992年、1993年通过世行贷款造林共2600亩，杉木有2000亩，按照原始合同罗里乡政府占股50%，上龙村委占股30%，护林员18户占20%，造林之后是十八户人家的管护人员在管理。2011年7月份村支书杨某3召开村委会议说宰姑林场搞了这么多年村里面没有分到点利益，现在杨某2愿意出101.8万元来买，问大家愿不愿意买，开会的人觉得有利益都同意卖，随后村委召开全村大会，大家都同意卖，之后村委干部、护林员、土主就在协议上签字将宰姑林场全部卖给杨某2，将土地承包合同由50年提前为13年，几天后杨某2将钱兑现到村里面，大家按照比例把钱分了。2011年时杉木平均根茎有20ｃｍ，当时价值每方900元；签协议时刘某跟其在高屯当副镇长的儿子说起卖出101.8万元，其儿子说其把关的一个500亩的杉木林就卖了300多万，宰姑林场2000亩肯定不是卖出去的那点钱。刘某认为罗里乡政府占宰姑林场50%,政府不同意杨某2不会直接找村委。合同上的杨某7外号四强盗，是上龙村二组的人是宰姑林场管护人员，也是杨某2的马仔。经刘某核实合同上的名字不是刘某签的。 （2）证人杨某8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实：杨某8是宰姑林场的护林员。宰姑林场是1993年罗里乡政府出资造林，协议约定产生利益罗里乡政府占50%、护林员占20%，上龙村集体占10%，山主占10%，2006年罗里乡政府组织卖了13万元6年间伐期，砍伐期限是到2012年12月底。2011年7月杨某7来杨某8家通知杨某8称林场要以101.8万元卖给杨某2，政府已经同意，要求杨某8签字，杨某8便让其女儿在协议上签字了。价格是杨某7告知的价格，没有召集村民、村委干部开会讨论。此次杨某8个人分得了一万零几十元钱。 （3）证人龙某1能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实：龙某1能是宰姑林场的管理员管护面积197.3亩，宰姑林场十多年前卖过一次，龙某1能分得9000多元，第二次卖了拿50万元来分，卖宰姑林场的协议书杨某3念完，龙某1能等人就领钱签字。转让宰姑林场时村里没有通知龙某1能讨论过。 （4）证人杨某9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实：杨某9是宰姑林场的护林员。宰姑林场是1993年罗里乡政府出资造林2611亩，协议约定产生利益罗里乡政府占50%、护林员占20%，上龙村集体占10%，山主占10%，2006年罗里乡政府组织卖了一次6年间伐期，砍伐期限是到2012年12月底。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7拿一张让杨某9签字说宰姑林场卖了，杨某9签了名字，过后分得12000元。杨某9只知道协议上的一项内容采伐期限是17年到2030年止。 （5）证人杨某102018年12月26日证言。 证实：杨某10是宰姑林场的土主，有63亩山林在宰姑林场。宰姑林场有2000亩是1993年世行贷款造的林，杨某10没有参加造林，只出地。2018年2月才领得林权证。2011年村里将宰姑林场卖给杨留勇时杨某10在福建打工，没有人告知他这件事（他爱人也不知道），村里没有开会讨论这个事。当时又一次杨某10打电话给其母亲时，其母亲称在村委会帮杨某10和其弟弟杨发现领取了在宰姑林场的土股共2400元。协议上杨某10的名字不是杨某10和其家人签的。 3、宰姑林场造林情况的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12019年8月7日证言。 证实：杨某111990年1月至1999年12月在罗里乡工作，1992年宰姑林场造林时，罗里乡党委政府召开会议成立造林指挥部，分管林业的副乡长杨某12任指挥长、副书记杨秀锦任副指挥长，杨某11负责出纳工作，会计石远光，付某具体负责宰姑林场造林工作，林业站杨某6、杨秀华负责技术指导。宰姑林场造林的资金是从黎平县林业局世行办直接拨款给指挥部在罗里乡信用社的专户，杨某11将钱取出发放给造林的群众，抚育时也是杨某11支付费用给负责抚育的村民。罗里乡造林指挥部对造林情况进行验收合格后由指挥部向县林业局世行办申请拨付资金，拨到专户后杨某11按照拨款清单向造林群众支付造林款。支付凭证杨某11交给石远光统一收集整理后交世行办。 （2）证人邓某2019年8月8日证言。 证实：邓某1990年9月至1991年9月在黎平县科技站工作，1991年至今在黎平县林业局工作，先后任营林股长，世行办副主任、主任。1990年省、州有世界银行贷款开展造林项目，黎平县县委政府积极响应，由县林业局牵头向上级争取项目和资金，成立世行办具体负责造林的统筹协调工作，各乡镇成立造林指挥部具体负责乡镇造林工作。 （3）证人吴某32019年8月8日证言。 证实：吴某31990年11月至1998年11月在黎平县林业局世行办工作。1992年省、州有世界银行贷款开展造林项目，黎平县积极响应，由县林业局牵头向上级争取项目和资金，成立世行办具体负责造林的统筹协调工作，各乡镇成立造林指挥部具体负责乡镇造林工作。世行办负责与州、乡镇文件、数据上传下达以及世行贷款造林资金的支付。当时县政府安排各乡镇具体负责组织世行贷款造林工作，但是根据相关要求乡镇不能作为贷款造林的主体，所以就成立黎平县营林公司和林场，让营林公司和林场作为造林的实施主体，但是真正组织造林时，还是由各乡镇具体组织实施。县政府下到了造林任务给罗里乡政府，由罗里乡政府自行选择地方组织实施贷款造林任务，在造林完成并验收后，罗里乡才成立宰姑林场。 （4）证人杨某62019年8月6日证言。 证实：杨某61992年至今在黎平县罗里乡林业站担任森林管护员。1992年9月左右罗里乡党委政府会议研究决定在上龙村宰姑向世界银行申请造林面积约2000亩，1992年冬天清理山场杂草，1993年4月完成植苗；造林完成后罗里乡安排杨穆芳等20名场员负责管理宰姑林场的补种和抚育。1993年宰姑林场造林时，罗里乡党委政府召开会议成立造林指挥部，杨某12任指挥长、杨秀锦任副指挥长，杨某11负责财务工作，付某具体负责宰姑林场造林工作，还从林业站抽调杨某6、杨秀华、吴昌仁、吴章辉、吴希光、杨某1明负责技术指导。罗里乡政府和宰姑林场造林指挥部负责向县林业局申请贷款并采购苗木，组织村民到上龙村宰姑进行造林，在造林完成后罗里乡政府还负责对宰姑林场树木的补种和抚育。上龙村就负责提供土地，分别是一组、三组、四组、五组的土地。造林完成后先由宰姑林场造林指挥部对造林标准进行初次验收，通过后罗里乡政府向黎平县林业局申请验收，验收合格后林业局才将资金拨付给罗里乡政府，最后由乡政府将钱发给参加造林的人。罗里乡宰姑林场是罗里乡政府成立的，安排付某担任场长。罗里乡政府占宰姑林场股份50%，村集体占股10%，土主占股20%，护林员占股20%。 （5）证人石某22019年8月6日证言。 证实：石某21991年8月至1995年8月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书记。1992年黎平县政府分配给罗里乡造林指标，当时石某2组织政府干部职工到处查看及选择有荒山就造林，造好林再与群众就分成达成协议，当时在上龙村宰姑造林2000多亩，1992年底炼山，1993年4月完成土地平整和树苗栽种，种植完成后罗里乡政府安排上龙村相关人员专门负责看管。当时成立道林指挥部，由副乡长杨某12任总指挥长，副书记杨秀锦任付指挥长，职工杨某11、付某为成员，抽调杨某6、杨秀华等6人负责技术指导。付某为场长负责林场造林和抚育。上龙村宰姑林场造好后，罗里乡政府和上龙村已讲分成事项，但直到石某2调离未落实到文件上。 （6）证人付某2019年8月6日证言。 证实：付某1992年4月至今在罗里乡工作，1992年10月至1995年12月任罗里乡宰姑林场场长。1992年罗里乡党委政府决定在上龙村宰姑向世界银行申请造林总面积2611.05亩，1992年冬天炼山，1993年4月完成整土和植苗；罗里乡安排上龙村和沟溪村的一些村民负责管护树苗，并安排付某担任宰姑林场场长，负责管理宰姑林场的造林和抚育、补种。1993年宰姑林场造林时，罗里乡党委政府成立造林指挥部，杨某12任指挥长、杨秀锦任副指挥长，杨某11和付某为成员，还从林业站抽调杨某6、杨秀华等6人负责技术指导。罗里乡政府负责向县林业局申请贷款并采购苗木，组织村民到上龙村宰姑进行造林，在造林完成后罗里乡政府还负责对宰姑林场树木的补种和抚育。上龙村就负责提供造林土地。罗里乡党委政府任命付某为宰姑林场场长是书记和乡长口头对付某说的，付某没有见过任命文件，宰姑林场的公章由乡政府保管。1995年罗里乡将付某调回罗里乡工作。 （7）证人杨某122019年8月6日证言。 证实：杨某121992年3月至1998年在罗里乡工作，1993年时任副乡长。1993年宰姑林场造林时乡政府成立指挥部，杨某12任指挥长、杨秀锦任副指挥长，杨某11负责财务工作和付某具体负责造林工作，还从林业站抽调杨某6、杨秀华等负责技术指导。罗里乡政府负责向县林业局申请贷款并采购苗木，组织村民到上龙村宰姑进行造林，在造林完成后罗里乡政府还负责对宰姑林场树木的补种和抚育。上龙村就负责提供造林土地。罗里乡宰姑林场是由罗里乡政府成立，付某任场长，宰姑林场的公章由乡政府保管。 （8）证人杨某52019年8月7日证言。 证实：杨某51996年至1998年担任上龙村村主任，1999年至2017年担任上龙村村支书。1992年罗里乡宰姑林场造林时是罗里乡政府组织实施的造林工作，成立造林指挥部，成员有杨某6、杨秀锦。按照罗里乡政府1999年会议研究，罗里乡政府占股宰姑林场50%股份，村集体和土主占股30%，护林员占股20%，后上龙村委组织土主和护林员开会协商村集体占一成，便变成政府占股50%，村集体占股10%，土主占股20%，没有签协议。2008年罗里乡宰姑林场林改时，由县林业局石晓东、村会计林某1和杨某5具体负责，因林某1和杨某5没有跟石晓东说宰姑林场是罗里乡政府组织造林并占股50%，且有乡政府领导说不用把土权和林权分开，因此林改时按照土地归属以村名个人名义向县林业办申请权属登记，下发林权证后，因发现勾图位置与实际位置移位，担心扯皮，没有将林权发到村民手中，2015年才发放到村民手中一直到2017年才发完。 2006年的一天，吴继宏、乡长吴益政、杨某5、村主任杨启科、在一起吃饭时，将宰姑林场的2006年至2012年6年间伐权以13万元转让给吴继宏，杨某5、杨启科没有组织村民开会研究是二人自己决定的。 （9）证人龙某1能（62岁）2019年7月24日证言。 证实：龙某1能是罗里乡上龙村**村民，在宰姑林场有40亩山林。1992年或者1993年罗里乡政府通知政府通过世行贷款来组织群众到宰姑林场造林，龙某1能家位于宰姑林场的山林也纳入宰姑林场，龙某1能到宰姑林场造林时政府每天发放龙某1能1.93元工钱，1996年宰姑林场造林好后政府还补助护林和抚林三年，到1999年政府没有再投入资金，就按照罗里乡政府占五成、村委和土主占三成，护林员占二成的分成比例来管理宰姑林场。当时龙某1能作为护林员管理190余亩山林，护林员的收入就按照护林员占两成分红计算。乡政府要求护林员做抚林、挖防火带，上山巡山防火。2011年宰姑林场转让，龙某1能作为土主和作为护林员都得到了分红。 4、1999年明确宰姑林场林场属性和利益分配会议纪要以及纪要形成的证人证言。 （1）2019年10月18日罗里乡人民政府提供《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一份，罗里乡人民政府2019年6月28日《关于罗里乡宰姑林场护林员的情况说明》。 证实：1999年7月2日罗里乡人民政府为管理好“宰姑”世行贷款造林做到责、权、利明确，分配合理而出台《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明确“宰姑”世行贷款造林林场定名为“罗里乡宰姑林场”，“罗里乡宰姑林场”属于乡有林场，林场林木的采伐使用由乡人民政府决定。林场聘用护林员20人，护林员确实履行护林职责，其继承人有权继承护林权，护林员在乡村共同领导下，负责对本人承包林地林木看管守护生产经营。上龙村、沟溪村负责调处林场内的山林土地纠纷，督促、检查支持护林员工作，曾强山林火灾防范意识宣传，打击偷砍盗伐林场林木行为。利益分配为首先共同偿还国家投资贷款，扣除成本后分别按纯利乡政府、村（土主）、护林员的5:3:2比例分配。并附“罗里乡宰姑林场场员分管面积表”列明护林员姓名及分管面积；杨茂方、杨宏章、陆庆吉、杨某9、杨宏沛、杨宏仁、吴文辉、杨启栋、杨再夺、涂德超、杨启青、杨再贤、杨召海、杨炎尤、杨秀华、杨宏亮、龙某1能、龙某1远、杨胜群、杨胜之。罗里乡人民政府2019年6月28日出具《关于罗里乡宰姑林场护林员的情况说明》护林员没有其他报酬，从林木出售所得占比2成为报酬。 （2）陆定文2019年7月23日证言及《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 证实：陆定文1998年12月至2001年12月任罗里乡纪委书记。《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中记录宰姑林场管理分成的问题的会议陆定文参加过，当时班子会议上拿这份会议纪要记录的事项来征求班子成员的意见，会议议定的内容与纪要相符。 （3）杨秀锦2019年7月23日证言及《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 证实：杨秀锦1991年12月至1996年1月任罗里乡纪委书记，1996年1月至1999年1月任乡党委副书记，1999年1月至2001年11月任罗里乡乡长。 宰姑林场是1993年造林，造林资金是黎平县政府向世界银行贷款的资金，所有的苗木款、抚林费、前期肥料费、炼山费、打穴费等造林所需都是由黎平县世行办负责拨付，罗里乡人民政府组织当地群众及外来人员造林，宰姑林场造好林后，县林业部门让罗里乡人民政府负责管理，但没有具体文件明确只是口头交代。宰姑林场前期管护经费县里只负责几年，后续管护经费乡政府无力承担，导致宰姑林场管理上一致存在问题，1999年为了更好管理宰姑林场，乡党委书记陆再义与杨秀锦多次商量研究宰姑林场管理问题，后二人就采取比例分成的方式激励土主、群众参与宰姑林场的管理达成共识，达成共识后1999年7月陆再义、杨秀锦召开班子会讨论宰姑林场管理问题，经讨论研究，议定宰姑林场的权属以及林场管理归罗里乡政府，在利益分配上扣除成本后分别按罗里乡政府、村（土主）、护林员5:3:2的比例分成，以及关于宰姑林场村里面的职责、护林员职责、土地使用期限等事项。参加会议的有杨秀锦、陆再义，副书记石昌锋、纪委书记陆定文、武装部长张某、副乡长杨贞银、王春、杨礼炎，人大副主席李某1、党政办主任吴涛。罗里乡政府拟定《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的目的是明确宰姑林场属乡有林场，但乡政府没有资金对宰姑林场进行管理，为了发动群众积极性，不让宰姑林场管理不到位造成损失所以按照罗里乡政府、村（土主）、护林员5:3:2的比例分成确保宰姑林场能更好管理下去，不荒废。黎平县政府、黎平县林业局没有实际下文或者以正式书面形式明确宰姑林场由罗里乡政府管理，都是口头说按谁造林谁管理的方式将宰姑林场交给罗里乡政府管理。这个问题涉及世行林的其他乡镇也可能存在。罗里乡政府一直按照该会议纪要对宰姑林场进行管理。会议没有村干、护林员等列席。《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复印件已经杨秀锦确认。 （4）杨贞银2019年7月23日证言及《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 证实：1993年2月杨贞银到罗里乡农牧站工作，1996年至2001年任罗里乡副乡长。宰姑林场造林资金是世行贷款。形成《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的会议杨贞银参加过，当时由于资金问题宰姑林场一直管理不善，为了调动老百姓参与管理的积极性，乡政府召开这次会议明确在利益分配上首先共同偿还世行贷款，扣除成本后分别按纯利乡政府、村（土主）、护林员5:3:2的比例分成，并明确村集体、护林员对宰姑林场的管理职责，做到权责利明确，分配合理。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复印件已经杨秀锦确认与会议内容相符。会议没有村干、护林员等列席。 （5）李某1（时任罗里乡人大副主席）2019年7月23日证言及《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 证言内容与杨秀锦证言证实内容一致。 （6）吴涛证言2019年7月23日证言及《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 证实：吴涛1998年2月至2002年任罗里乡党政办主任。《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是吴涛出的，当时乡班子讨论宰姑林场管理分成问题是拿了一个已经拟定好的合同来会上讨论，吴涛做会议记录，吴涛根据陆再义的要求按照决议的内容出一个专门的会议纪要，经吴涛确认就是《罗里乡宰姑林场管理分成会议纪要》。会议没有村干、护林员等列席。 （7）杨再元2019年8月8日证言。 证实：杨再元1992年3月至1998年2月在罗里乡工作，先后任党政办主任、人大副主席、副乡长。1992年乡党委书记石某2、乡长石世金、人大主席杨茂德、副乡长杨金谋、杨煜祖、吴锡峰；1996年乡党委书记吴锡峰，乡长欧祥林，人大主席杨茂德，副乡长杨再元、杨贞银。 5、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购买宰姑林场收集出资、销售宰姑林场所得分成的证据。 （1）杨海忠2019年6月27日、11月14日证言。 证实：2013年，杨海忠与杨光勇合伙开办的亚榜木材加工厂收购过宰姑林场的林木，是杨礼杰联系杨光勇去山上对林木检尺，杨海忠与杨光勇对账时才知道大约收购了300方宰姑林场的林木大约支付了16万元木材款给杨礼杰，具体是杨光勇负责支付。 （2）杨光勇2019年11月14日证言及提供的银行流水单。 证实：2013年杨礼杰联系杨光勇去收购宰姑林场的林木，杨光勇到山上检尺装车拉回其木材加工厂，收购了300方左右，经杨光勇核实其用于存放他人支付木材款及向他人支付木材款的信用社260-9-0104-001-0201-019464-39账户历史流水清单，2013年9月14日两次共取现2万元、9月17日取现2万元、10月7日取现1.5万元、10月28日取现2万元、11月16日取现7000元、12月8日两次共取现6万元共计16.2万元是向杨礼杰支付的木材款，杨礼杰提前一天打电话说要来结账，杨光勇取钱放在木材加工厂后杨礼杰一个人来结账。 （3）赵新20**年5月21日证言及提供《林权木材协议转让合同》。 证实：赵新20**年开始到黎平县做木材生意，2015年6月左右，经赵新、陈塞贵与杨留勇签订协议按500元每立方米价格购买宰姑林场林木，信用社转账支付杨留勇10万元定金后，陈塞贵去办理砍伐证，2015年设计7个小班最后批了4个，之后陈塞贵退出，赵新一人经营不过来便与胡贵宝、董百才、宋志才签订《林权木材协议转让合同》将宰姑林场7个小班木材协议转让给胡贵宝、董百才、宋志才收取转让费39.56万元，并约定采伐手续由赵新负责办理。2016年共设计3个小班将其中一个拆分为2个共4个小班，是胡贵宝去领的采伐证。 （4）陈塞贵20**年5月17日证言。 证实：2015年6月左右陈塞贵与赵新向杨某2签订协议购买宰姑林场，价格按木材方数计算，之后陈塞贵开始办砍伐证手续，2015年10月左右陈塞贵退出，赵新又找胡宝贵、宋斗才合作。陈塞贵知道的宰姑林场的买主有杨某2、杨礼杰。 （5）胡贵宝2019年5月21日、6月3日、11月13日证言。 证实：2015年11月胡贵宝、董百才、宋斗才与赵新签订《林权木材协议转让合同》，以39.56万元接手赵新与杨某2宰姑林场7个小班木材转让协议，赵新负责办理砍伐证，2015年、2016年贵胡宝、董百才共砍伐8个小班实际出材3400立方米左右，共170万元左右，其中胡贵宝信用社转账支付杨某2木材款50万元左右，帮杨某2先行垫付还世行贷款36万元左右，交造林押金44万元左右，还世行贷款和交造林押金的钱以抵扣木材款形式于2017年5月28日前已从杨某2处抵扣完。 经胡贵宝确认5542黎平农商银行卡2016-09-19交易198000元转账记录是转给杨某2的木材款，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7月19日设计费8182.2元（2015年12月15日设计费3424.8元、2015年12月2日设计费4757.4元）、世行贷款共362300元，造林押金共438900元（443657.4元含2015年12月2日设计费4757.4元），缴款人写的是杨某2实际是胡贵宝和董百才垫付缴纳，后与杨某2结算木材款时抵扣。 （6）董百才2019年5月17日、5月21日、6月4日11月13日证言。 证实：2015年11月董百才与胡贵宝、宋斗才以支付30多万元转让费从赵新手上接手宰姑林场砍伐转让协议，砍伐木材按每亩500元支付给木材所有人，2015年、2016年董百才、胡贵宝共砍伐8个小班实际出材3400立方米左右，支付杨某2木材款170万余元，其中包括帮杨某2垫付还世行贷款、造林押金。5542杨某2账户董百才转入5笔共49.5万元是支付杨某2的木材款，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7月19日世行贷款共362300元，造林押金共438900元（443657.4元含2015年12月2日设计费4757.4元），实际是胡贵宝和董百才垫付缴纳，缴款人杨某2的名字是董百才代签的。 （7）宋斗才2019年5月24日证言。 证实：2015年底宋斗才、贵胡宝、董百才与赵新签订转让协议接手宰姑林场木材生意，宋志才占股30%，2015年、2016年共砍伐8个小班，2017年2月宋志才退出，宰姑林场的世行贷款、造林押金和支付杨留勇的木材款都是、贵胡宝、董百才出的。支付杨留勇的木材款是按每方木材500元计算。 （8）吴益科2019年5月15日证言。 证实：吴益科是吴益政的哥哥，2017年杨某2通过杨礼杰找到吴益科，每月4000元雇请吴益科到宰姑林场做木材检尺工作半年，算好木材方数后报给杨某2，一共检尺1000方以上。 （9）周光彦2019年5月23日、6月4日证言借据、进账回单。 证实：周光彦是吴益政的妻子，2009年至今在黎平县侗乡米业有限公司工作任会计，2011年7月左右，吴益政以有时需要用30万元让周光彦从黎平县侗乡米业有限公司借得30万元，2011年7月18日周光彦向公司出具借据后公司打款30万元吴益政尾号8083工商银行账户上，直到2012年周光彦、吴益政卖一宗宅基地得80万元才归还该笔借款。直到吴益政被留置周光彦才知道吴益政拿这30万元去买了一片林场。2016年9月杨礼杰开车到周光彦家楼下拿6万元现金给周光彦称帮吴益政拿来给周光彦，之后周光彦存到工商银行，2017年6月杨礼杰开车到周光彦家楼下拿6.75万元现金给周光彦称帮吴益政拿来给周光彦，之后周光彦存到信用社（共12.75万元）。 （10）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回执，吴益政尾号7949、尾号8083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证实：2011年7月18日吴益政尾号8083工商银行账户进账30万元，2011年7月18日ATM机对外转账5万元，2011年7月19日在黎平支行对外个人同城汇款25万元。 （11）林燕2019年3月4日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购买青山合同》。 证实：林燕是杨礼杰的妻子，2019年3月3日林燕在家中找到了杨礼杰要求找的《购买青山股份合同》，于2019年3月4日提交给公安机关。该合同是杨礼杰用其哥哥杨礼舒名字和杨礼炎、吴益政、杨某2共同购买宰姑林场的一份股份合同。杨礼杰和杨留勇的弟弟留义是老庚。 （12）杨礼舒2019年3月3日、3月5日、5月15日、7月26日证言。 证实：杨礼舒是杨礼杰的哥哥，2011年6月份左右，杨礼杰称做生意急需付款向杨礼舒借得15万元现金，之后杨礼杰说借的15万元是和别人合伙买山,杨礼杰于2015和2016年已还清杨礼舒。杨礼舒没有和杨某2、杨礼炎、吴益政合伙买过山林和他们从来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从来没有买过宰姑林场。《购买青山股份合同》上“杨礼舒”的名字不是杨礼舒签的。 （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黎平农村商业银行提供杨礼杰借款借据、还款明细。 证实：2011年6月9日杨礼杰向黎平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10万元，于2012年6月6日还清。 （14）吴某82019年6月22日、6月26日、8月25日证言。 证实：吴某8是杨礼炎的爱人，2011年年初，杨礼炎和吴某8到罗里银行信用社贷款10万元，跟杨礼炎的大姐杨环凤借了14成元左右（第一次证言称跟杨礼炎大姐借了10万元），跟杨礼炎的二姐杨根凤借了4万元（第一次证言称跟杨礼炎的二姐借了3万元），家庭积蓄有10万元左右，总共筹集了30多万元，杨礼炎给吴某8说这些钱要跟吴益政、杨礼杰、杨某2一起买罗里的宰姑林场。杨礼炎给吴某8说总共分得26.5万元，其中1万元杨礼炎捐赠给大稼老家修路去了，剩下的25.5万元杨礼炎在2015年至2017年之间分两次还是三次拿给吴某8的，其中的17万元以现金的形式还给了杨礼炎的大姐、二姐了，剩余的8.5万元吴某8用于平时日常开销了；2014年3月份左右，杨礼炎和杨永煊、老宝（小名，电话：182××××4061）一起买了一台挖掘机，2017年左右卖出去了，当时合伙买挖机的时候杨礼炎出了7.5万元，这个挖机是合伙搞的所以亏了一些钱。 2010年至2019年3月，杨礼炎先后分很多次给我共30多万元钱，主要是在春节前后给我的，有时候杨礼炎说是朋友给的，有时候也没有说来源，杨礼炎被组织调查后吴某8才晓得这些钱是违纪违法所得，这30多万元主要支出用于还银行贷款、还跟亲戚的借款、有到凯里经济开发区子的钱、有买车子用的钱，这些钱跟杨礼炎、吴某8工资一起用的；经营宰姑林场分得26.5万元钱之前，吴某8和杨礼炎就基本上还清了信用社10万元钱，向亲戚借的钱是之后几年才还清的；和杨礼炎、吴某8有债务关系的是大杨礼炎的大姐杨环凤、二姐杨根凤、吴某8姐姐吴春芝（杨学儒的母亲）、大哥吴学勇。 2019年春节前（2018年12月下旬），杨礼炎拿了一笔10万元现金给吴某8保管，吴某8自己留了1万元零用，剩余9万元吴某8于2018年12月21日至23日分3次存进杨学儒的农商银行账户里，杨学儒的这个账户的银行卡一直在吴某8这保管的，这9万元存进银行后又转到了吴某8个人的工资卡里了，2019年3月，杨礼炎担心被纪委调查，主动到黎平县.5万元违纪款，上缴到黎平县的违纪款里包含了这9万元，在吴某8提供的杨学儒的农商银行账户流水信息（账户62×××22）里，2018年12月21日有卡现存3万元，2018年12月22日有卡现存4万元，2018年12月23日有卡现存2万元；杨礼炎拿这10万元给吴某8保管后的一个月左右，杨礼炎又拿了4万元给吴某8保管，这4万元吴某8没有拿去银行存，而是以现金的形式借给杨学儒了；2019年春节前，杨礼炎拿了5万元钱给吴某8保管，这5万元钱没有存进银行，当时杨礼炎的一个叫杨正雍的朋友要借钱，杨礼炎和吴某8商量后就将这5万元借给了杨正雍；2018年10月左右，杨礼炎拿了5万元给吴某8保管，这5万元现金吴某8拿给杨学儒去存了，2018年10月18日，杨学儒手机银行内转账存款5次，每次1万元的流水给吴某8，一个多月后，杨学儒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吴某8于2018年11月借了16万元钱给杨学儒，这16万中包含了2018年10月杨礼炎拿给吴某8保管的5万元，吴某8借给杨学儒的16万元钱，杨学儒也还没有还；除此之外，从2010年初至2019年3月，杨礼炎每年春节前后都拿得有一些钱给吴某8，但是每次金额相对较小，都是1万、2万左右，时间太长，吴某8记不清楚了，这几年加起来大约有10多万元钱，具体金额吴某8记不清楚了，这些钱大多用于吴某8春节期间的消费和日常开销。 杨学儒农商银行的账户是杨礼炎跟吴某8商量后做的，杨礼炎交给吴某8保管的钱来路有问题，为了掩人耳目，吴某8叫杨学儒去银行开的账户，开户后，这张银行卡一直交给吴某8保管。 （15）杨学儒2019年6月27日证言。 证实：吴某8是杨学儒母亲的妹妹，2016年7月，杨学儒在黎平县门桥的农商银行网点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给吴某8，银行卡卡号是62×××22，办好后，杨学儒就把这张银行卡交给吴某8，之后这张银行卡就一直由吴某8在使用。 2018年10月，吴某8拿了50000元现金给杨学儒，让杨学儒转存50000元到用杨学儒名字帮吴某8办理的那张农商银行卡里，杨学儒就用手机分5次，每次1万元，共转存了5万元到杨学儒名字帮吴某8办理的那张农商银行卡里；2018年11月的一天，杨学儒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吴某8借了16万元，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杨学儒因公司周转急需资金，再次向吴某8借了4万元，两次共计20万元，目前这20万元还没有归还给吴某8。 （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黎平县林业局计财股《关于罗里乡上龙村宰姑林场2013年归还世行贷款和缴纳造林押金的情况明》及2013年8月11日罗里乡林业站《证明》，黎平县林业局《关于对我县罗里乡等9各乡镇2013年人工采伐作业设计的批复》（黎林复[2013]15号）、杨秀渊2个小班、杨怡尤等5户1个小班、杨树军1个小班、杨再豪1个小班伐区调查设计表、林木采伐申请审批表、林木采伐许可证。 证实：2013年7月杨某2等人以上龙村杨秀渊等人5个小班为社会造林抚育间伐440.45立方米，罗里乡林业站出具证明为社会造林，未缴纳世行贷款和造林保证金。 （17）2015年10月20日罗里乡上龙村杨班尤等11户、龙安明等5户、徐立荣、龙某1演等8户《林木采伐申请》、《伐区调查设计表》、《贵州省林木采伐许可证》。 证实：2015年10月20日罗里乡上龙村杨班尤等11户、龙安明等5户、徐立荣、龙某1演等8户以更新造林向黎平县林业局申请主伐共计四个小班采伐蓄积2727.37立方米，2015年12月15日发放采伐许可证均备注杨某2名字及手机号码。系杨某2办理。 （18）2016年7月罗里乡上龙村五组集体、杨远辉等5户、龙安辉等2户、杨宏亮等15户《林木采伐申请》、《伐区调查设计表》、《贵州省林木采伐许可证》。 证实：2016年7月罗里乡上龙村五组集体、杨远辉等5户、龙安辉等2户、杨宏亮等15户以更新造林向黎平县林业局申请主伐共计四个小班采伐蓄积2208.15立方米.2016年7月21日发放采伐许可证均备注胡贵宝名字及手机号码。系胡贵宝办理。 （19）黎平县人工商品林采伐伐区作业质量验收表。 证实：杨某2等人2015年申请主伐宰姑林场4个小班蓄积共2727.37立方米，罗里乡林业站于2016年10月25日进行质量验收合格；杨某2等人2016年申请主伐宰姑林场4个小班蓄积共2208.15立方米，罗里乡林业站于2016年11月26日进行质量验收合格。即均已全部采伐。 （20）黎平县林业局出具《关于宰姑林场保证金收退明细》、宰姑林场2015年、2016年砍伐小班世行贷款缴纳汇总表、宰姑林场2015年、2016年砍伐小班造林押金缴纳汇总表、杨某2缴纳2015年、2016年采伐罗里乡宰姑林场共八个小班世行投资分成款的《资金往来结算收据》、《现金缴款单》，黎平县营林管理局《通知》以及缴纳2015年、2016年采伐罗里乡宰姑林场八个小班造林更新保证金收款收据、现金送款簿回单伐区调查设计表、主伐采伐迹第更新合同、八小班伐区作业质量验收表。 证实：2015年12月2日杨某2向黎平县林业局交纳小班号20150758、20150760造林更新保证金15.21万元（156857.4元）、世行投资分成11.808万元，现金存款人董百才；2015年12月15日杨某2向黎平县林业局交纳小班号20150754、20150756造林更新保证金11.4075万元、世行投资分成9.126万元；2016年7月20日杨某2向黎平县林业局交纳小班号20160701-20160702、20160703、20160707造林更新保证金17.2725万元、世行投资分成15.296万元；（2015年、2016年交纳保证金合计43.89万元（443657.4元）、交纳世行投资分成合计36.23万元）； （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领据、收款收据、黎平县林业局2015年采伐迹底抚育项目验收单、小班验收简表、杨某2身份证复印件。 证实：2019年3月3日黎平县公安局从杨礼杰住处搜查扣押贵州省农村信用银行卡62×××42一张以及领据、收款收据、黎平县林业局2015年采伐迹底抚育项目验收单、小班验收简表、杨某2身份证复印件材料；2017年12月5日以杨某2名义从黎平县林业局办理2015年（小班号：20150754、20150756、20150758、20150760）主伐更新保证金26.6175万元退款材料。 （22）黔东南州监委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回执、黎平农村商业银行提供杨某262177900001051405542（2016年7月14日至2018年6月21日）交易明细。 证实：杨某2的62177900001051405542系2016年7月14日以100元开卡，入账情况：2016年8月3日董百才转入10万元，2016年9月19日胡宝贵转入19.8万元，2017年1月22日董百才转入10万元，2017年4月24日董百才转入15万元，2017年5月25日董百才转入10万元，2017年5月28日董百才转入4.5万元（共计69.3万元）。出账情况：2016年9月24日转给石本海5万元，2016年9月30日转给杨学美6万元、2016年12月31日转给邬绍辉3万元、2017年6月3日转给杨礼炎6.75万元、转给邬绍辉6.75万元，2017年6月4日转给杨学美4.9万元，其余资金先后取现。吴益政、杨某2等四人2015年、2016年销售宰姑林场林木得款95.9175元。 6、罗里乡人民政府在宰姑林场抚育间伐、转让、间伐、世行贷款偿还等方面的决定作用。 （1）贵州省林业厅颁发罗里乡宰姑林场2003年抚育间伐（2003）黎平集采字第245号、第246号、第247号、第248号《贵州省林木采伐许可证》。 证实：2003年10月17日贵州省林业厅颁发罗里乡宰姑林场2003年抚育间伐林木采伐许可证四个，采伐面积共81.31公顷（1219.65亩），采伐蓄积1770.28立方米，林种：一般用材林，权属：集体，林权证号：县人民政府证明。 （2）《林木购销协议书》、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装让宰姑林场给吴某4《收款收据》、罗里乡人民政府转让宰姑林场给吴继宏收款收据。 证实：2006年5月21日，甲方：罗里乡人民政府（乡长吴益政）、上龙村委员会（主任杨启科）与乙方：吴继宏签订《林木购销协议书》，经2006年5月19日乡党政班子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将宰姑林场的成林杉元木出售给吴继宏，宰姑林场范围2600亩，包干价13元，供材期限及采伐方式为：6年（2006年至2012年）逐年间伐。土地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合同期林木所有权归乙方所有，林场涉及世行贷款承还及其他效益分成（如村组部门）由甲方承担。截止2012年12月底，甲方收回该山林权。2006年6月21日将装让宰姑林场款交乡财政所，，2006年9月21日吴某4支付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林木转让款150万元。 （3）公安机关提供吴继宏2019年2月11日证言。 证实：2006年吴继宏担任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受公司法人代表周德琼的委托，2006年5月21日吴继宏代表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以其个人名义与罗里乡人民政府签订《林木购销协议书》以13万元购买罗里乡宰姑林场间伐6年的林木，间伐期截止2012年12月底。2007年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将罗里乡宰姑林场间伐6年的林木以110多万元转卖给浙江商人吴某4，2011年吴某4又以160多万元转卖给徐某。 （4）公安机关提供周德琼20**年2月12日、2月27日、3月1日证言。 证实：1993年至2014年周德琼任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继宏担任该公司法律顾问，2006年5月吴继宏受周德琼的委托，代表公司以吴继宏名义跟罗里乡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以13万元购买宰姑林场间伐6年，到2012年12月31日止，为延长采伐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周德琼又拿得近4万元（其中有票证2.5万元）给吴继宏去找吴益政商量延期三年。2006年8月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便将该林场以130万转让给浙江商人吴某4，采伐期限到2015年12月，2010年初，吴继宏跟周德琼称罗里乡政府不同意办理延期，2010年吴某4去申请办理得4000多方采伐指标后又将该林场以160多万元转让给福建商人徐某。徐某才砍伐3000多方罗里乡政府就不让砍了。2011年罗里乡政府以100多万元将宰姑林场卖给杨留勇，杨留勇告诉周德琼他是和罗里乡几个领导合伙买的。 （5）《林木转让合同》及收款收据、《罗里乡上龙村“宰姑”林场林木转让协议书》。 证实：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将宰姑林场、德凤镇大塘林场等林场以502万元转让给吴某4，其中宰姑林场以143万元转让年限2015年12月，2006年9月21日支付首付款150万元。2011年1月22日吴某4与徐某签订《罗里乡上龙村“宰姑”林场林木转让协议书》以166.68万元将宰姑林场4178立方米采伐指标转让给徐某。 （6）黎平县自然资源局提供宰姑林场《二〇一〇年商品材林木采伐证发放台账》、罗里乡人民政府《林木采伐申请书》、杨礼炎身份证复印件、黎平县人民政府《林木所有权属证明》、采伐设计表、《贵州省林木采伐许可证》、伐区作业质量验收表、检尺验收明细表、检尺码单。 证实：2010年4月20日罗里乡人民政府向县林业局申请宰姑林场07201016-07201021、07201033、07201034八个小班151.40公顷，实际出材量4178.45立方米的抚育采伐指标。黎平县人民政府出具该8个伐区小班林木所有权属罗里乡人民政府的《林木所有权属证明》，2010年12月17日办理实际出材量4178.45立方米采伐许可证。伐区负责人为杨某6、吴希光，采伐包工头：徐某，采伐时间2010年12月21日，结束时间2010年12月31日，经验收材积共计1741.67立方米。2010年商品材林木采伐证发放台账上记载宰姑林场权属为集体。2010年4月20日林木采伐申请书上记载的申请人是罗里乡人民政府。 （7）陈某22019年6月13日、6月26日证言。 证实：宰姑林场由罗里乡政府卖给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后，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又卖给吴某4，2010年吴某4又以168万元卖给黄孝忠、徐某和陈某2，2010年砍伐了8个小班1700多方木材，2011年4月6日验收，2011年4月砍伐时遭群众阻挠，罗里乡武装部长张某来协调后在孟彦镇老猫饭店吃饭时徐某给了张某4万元送给吴益政、张某、杨礼杰、杨礼炎。之后徐某又送了吴益政2万元，2011年8月因为不能办理延期杨礼杰又退还该4万元给徐某。罗里乡政府拒绝办理延期后陈某2、徐某就萌生了购买宰姑林场的想法，有一次吴益政问徐某愿意出多少购买宰姑林场，徐某回答一百来万元。2011年12月陈某2才听说宰姑林场卖给了杨留勇。2010年底时，陈某2、徐某、吴益政、杨礼杰、杨留勇在黎平大酒店旁一家饭店吃饭，徐某敬酒时跳过了杨留勇再回来敬杨留勇时杨留勇不喝酒，陈某2听肖世辉说徐某被杨留勇威胁和被泼酒。 （8）徐某2019年6月5日、6月13日、6月26日证言。 证实：宰姑林场罗里乡政府卖给森泰公司后，森泰公司卖给吴某4，吴某4办了4000多方采伐指标又卖给了徐某及其合伙人陈某2，2010年徐某共砍伐1700方左右卖给靖州东屯的木材厂和森泰江干根木材厂，修路花费70万元左右，2011年徐某上山裁筒时被人阻止，后徐某送了张某4万元分别给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张某每人1万元，十几天后又送吴益政2万元，吴益政提出要买宰姑林场问徐某能出价多少，徐某回答100万，吴益政没有答复，2011年春节收假后吴益政、杨礼杰不同意再办采伐手续后，2011年8月杨礼杰退还陈某24万元。后来听说宰姑林场全部卖出去后，陈某2打听到是杨某2、吴益政、杨礼杰、杨礼炎四个人买的。 2010年底徐某还在经营宰姑林场时，陈某2请杨礼杰等人吃饭，杨礼杰介绍杨某2后，徐某去敬杨某2酒，因杨某2在吃饭，徐某跳过后再回来敬杨某2酒时，杨某2不肯喝，一个月后杨尚忠打电话给徐某称杨某2叫徐某去金百度ＫＴＶ喝酒，徐某到后杨某2拍徐某的头说徐某看不起他，上次喝酒的时候没有敬他酒，杨某2的一个小弟拿啤酒泼徐某的脸，另一个小弟留义准备拿啤酒瓶砸徐某被人制止，之后陆续有杨某2的小弟来威胁徐某，杨某2对徐某称在黎平做事情要懂事。杨某2、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购买宰姑林场时采伐年限还未到期。 （9）原黎平县林业局木材检尺中心工作人员蔡祖宋、宋廷盛、潘启鹏、龙青松、穆显勇、杨芳、吴万科、张军、韦启勇、陆某2的证言。 证实：2011年蔡祖宋、宋廷盛、潘启鹏、龙青松、穆显勇、杨芳、吴万科、张军参与对罗里宰姑林场2010年抚育间伐的检尺验收，韦启勇、陆某2参与采伐质量验收。 （10）黎平县林业局办公室公文处理签、黎平县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签、罗里乡人民政府2015年7月27日《关于请求减免罗里乡里市林场、宰姑林场世行还贷的请示》。 证实：罗里乡人民政府2015年7月27日以罗里乡里市林场、宰姑林场造到严重盗伐破坏，无能力偿还国家世行贷款为由请求黎平县人民政府减免里市林场、宰姑林场世行贷款。该申请上记载：近年来村干部及群众代表多次到乡政府反映政府和村里不能有效管理，要求政府将剩余林木清除，将土地还给群众自己经营管理。 7、2006年、2011年出让宰姑林场罗里乡镇政府、上龙村分配情况。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罗里乡人民政府2006年6月26日记账凭证及附件收款收据、信用社缴款回单，2011年7月31日记账凭证及附件收款收据、信用社缴款回单。 证实：2006年6月21日罗里乡财政所收到吴益政交来宰姑林场款13万元，已存入罗里乡财政所信用社账户；2011年7月28日罗里乡财政所收到杨某3交来上龙村宰姑林场出让收益金50.9万元，已存入罗里乡财政所信用社账户。 （2）杨启科2019年8月6日证言。 证实：杨启科2004年至2006年任上龙村村主任，2006年的一天罗里乡政府通知杨启科和村支书杨某5到杨某14明餐馆，吴继宏、乡长吴益政、杨某5、杨启科在一起吃饭时，吴继宏提出来10万元间伐宰姑林场，杨启科不同意，吴益政称宰姑林场是乡政府通过世界银行贷款造林，罗里乡政府已同意，村里面要以大局为重，吴继宏提出加价3万元，杨某5、杨启科便同意了，后将宰姑林场以13万元转让给吴继宏间伐，杨某5、杨启科没有组织村民开会研究是二人自己决定的。上龙村分得了3.9万元，没有分钱给土主，全部用于上龙村的村用经费。 （3）杨穆文2019年7月24日、8月6日证言。 证实：宰姑林场是罗里乡政府管理，政府请护林员看守林场和搞防火工作。杨穆文2005年至今是上龙村计生主任，2011年期间负责计生和出纳工作。宰姑林场在2011年出售时上龙村为按照协议分得10.08万元，村主任林某1将宰姑林场转让款10.08万元拿给杨穆文4.08万元现金和6万元定期存款。杨穆文作入账登记也让会计刘某做了会计入账登记，现金直接拿来建设村基层设施，定期存款搞公益事业用完了。记账本丢失了。 （4）林某12019年7月24日证言。 证实：林某11996年至2013年担任上龙村村干，2012年（实际应是2011年）7月村支书杨某5到林某1家拿了10.08万元现金给林某1称是转让宰姑林场村级提留款，后林某1以其个人账户将6万元存了一年的定期存款，将存款单及现金4.08万元交给了出纳杨穆文入村集体账，后这10.08万元作为村集体开支使用完了。 （5）刘某2019年7月24日证言。 证实：刘某2011年3月至今担任上龙村的村干，宰姑林场在罗里乡政府的主导管理下与村委、土主、护林员形成分成比例罗里乡政府占50%，上龙村委和土主占30%，护林员占20%，村委和土主又分成三股，村委占一股，土主占二股。宰姑林场2011年7月以101.8万元转让出去时，上龙村委得提留款10.08万元，2012年6、7月份时出纳林某1才将这笔钱让时任会计的刘某做会计账，6万元定期存款和4.08万元现金，后来都被用于村委开支用完了，记账本丢失了。 （6）吴文辉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实：吴文辉是宰姑林场的护林员，十七八户护林员占股20%。宰姑林场十多年前卖10多万元，护林员每家分得几百元；七八年前又卖了一次得100多万元，护林员每家分得七八千元。 8、2008年林改情况的证据及同一时期罗里乡其他村世行林、黎平县其他乡镇世行林2008年林改登记情况。 （1）黎平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罗里乡人民政府2008年《罗里乡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黎平县罗里乡上龙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涉及宰姑林场：农户杨启荣等及上龙村五组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山林权属现状登记》（公示）表第一榜、第二榜、第三榜。 证实：宰姑林场范围内林地的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在2008年集体林权改革，已由林地使用权承包农户、村小组申请登记在村民个人和村小组名下。 （2）杨某12019年8月7日证言。 证实：杨某12007年11月至2010年5月在罗里乡政府农机站工作，2008年林改时杨某1是罗里乡林改办工作人员，宰姑林场林改时县林业局派石晓东作为林改技术员，负责上龙村全部林地外业勾图并指导村委填写表册，经村委审核公示后报乡林改办，乡林改办上报县林改办，县林改办制作林权公示表再到上龙村公示，因公示无异议，县林改办下发了林权证。勾图时由村民自己指界。杨某1等人在录入上龙村提交的表册数据时，不知道罗里乡政府享有林场的林木分成。 将宰姑林场林权证全部办到上龙村村民个人，林权证上没有体现罗里乡政府享有宰姑林场的分成有瑕疵，可以由罗里乡政府提供宰姑林场相关权属证明向县林业局提出宰姑林场林木权属更正。 （3）石小东2019年8月7日证言。 证实：石小东1979年1月至1998年12月在黎平县林业局工作，1999年1月至今在黎平县林业站工作。2008年林业局派石小东到罗里乡作为林改工作技术员，负责上龙村和高更村的勾图，由村民指界，村干确认，现场勾图，经数据公示无异议，石小东便将图纸交乡林改办汇总。2008年林改没有明确把土地权属和林权区分开。 （4）黎平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8月9日向州监委出具《情况说明》。 证实：2008年黎平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期间，罗里乡人民政府未将宰姑林场林地使用权与森林或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分别申请登记，导致该林场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除上龙村五组“四方山”登记在集体名下之外，全部登记在上龙村一、三、四、五组村民名下，提出以下处置意见，宰姑林场已经采伐部分的林权登记予以维护、未采伐部分由罗里乡人民政府依照林权登记相关规定向黎平县自然资源局提出更正申请，黎平县自然资源局审核后予以更正。 （5）黎平县自然资源局提供世行贷款造林：2008年罗里乡平地村《黎平县罗里乡平地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及《山林权属现状登记》（公示）表第一榜、第二榜、第三榜。 证实：1991年在罗里乡平地村三组、四组共计1924.05亩世行贷款造林，在2008年集体林权改革中办理林权证登记时，林地和林权分开登记，将林地使用权登记为平地村三组、四组，将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登记为罗里乡人民政府，主要权利依据为：造林合同；注记：集体山、1991年世行林，联营，占70%。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杨礼杰的供述。 证实：杨礼杰2005年8月至2011年12月任罗里乡林业站副站长（2007年12月至2011年12月主持林业站工作）。宰姑林场是1993年罗里乡人民政府使用黎平县林业局向世界银行贷款资金组织造的林，面积2500亩左右，其中包括300亩左右的杜仲林以及200亩左右老百姓的零星林地，属于集体林场，该林场约定罗里乡政府占50％、上龙村委占１０％、上龙村土主占20％、场员（护林员）占20％。由罗里乡政府和上龙村支两委共同管理，具体由20多名村民作为护林员负责日常管理，林场20%的股份作为护林员的报酬。2011年6月该林地大约有7000立方米的可用林木。2006年初，黎平县罗里乡人民政府以13万元的价格将宰姑林场的间伐权卖给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间伐年限为6年；后来，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又以142万元的价格将宰姑林场的间伐权篡改为主伐权卖给了浙江老板吴某4；2010年，吴某4将宰姑林场的采伐权转卖给了福建老板徐某、陈某2、黄孝忠。 2010年秋天，一个福建老板与杨礼杰聊天时分析培育大径积木材的好处，杨礼杰萌生自己买一片林场来培育大径积木材的想法，杨礼杰发现宰姑林场比较合适。2011年4月，杨礼杰在一次向吴益政汇报工作时，介绍分析宰姑林场的经济价值，林场现在值200多万，15年后至少值500万，吴益政非常感兴趣，之后杨礼杰先后打电话给杨礼炎问乡政府有没有卖宰姑林场的想法，并到杨礼炎办公室介绍宰姑林场的经济价值，还问杨礼炎想不想约几个人一起买下宰姑林场。2011年5月初的一天，吴益政在其办公室对杨礼炎、杨礼杰说乡里办公经费紧张，想卖掉宰姑林场，杨礼杰提出培育大径积木材的想法很好，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可以把宰姑林场买下来，因考虑盗伐严重、要经营15年左右才有价值，吴益政提出邀杨某2一起买，没有人敢盗伐，并安排杨礼杰跟杨某2联系。之后杨礼杰找到杨某2说杨礼杰、吴益政、杨礼炎想邀约他一起购买宰姑林场的情况，杨某2很爽快答应，当时就让杨礼杰联系来吴益政、杨礼炎聚在一起谈妥购买宰姑林场的事情。之后四人分两边做工作，一边是吴益政安排分管林业的罗里乡武装部长张某带杨礼杰等林业站的人到上龙村做工作，要上龙村村委和土主同意卖宰姑林场；另一边是杨某2找宰姑林场护林员做工作，要护林员同意卖宰姑林场。 一是先做通上龙村支两委的工作，由张某、罗里乡林业站聘用人员杨某6配合杨礼杰去做，上龙村支书杨某3的工作是吴益政亲自做，让上龙村支两委同意将宰姑林场卖给四人；二是待上龙村支两委以其名义向罗里乡政府打出售宰姑林场的报告后，再由吴益政、杨礼炎做通罗里乡班子成员的工作，让罗里乡政府认可上龙村支两委的报告；三是在此期间，由吴益政、杨礼炎负责，让罗里乡政府以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私自篡改合同（间伐改成主阀）为由，不再给徐某等人续办采伐手续；四是由杨某2负责让徐某主动退出宰姑林场。在做工作期间村支书杨某3和护林员杨某7均提出来要10万元，半个月后，两边的工作都做通了，杨礼杰和吴益政、杨礼炎、杨某2又聚在一起讲了各自做工作的情况：吴益政提出来给杨某310万元，给罗里乡领导班子成员每人2万元，张某多给1万元给3万，杨某2提出给杨某710万元，杨礼杰提出给杨某62万元。吴益政、杨礼炎、杨尚勇、杨礼杰计算总共需要准备144万元钱，每人要筹36万元，购买宰姑林场的合同由杨礼杰负责。之后杨礼杰和杨某3联系、杨某2与杨某7联系同意分别给10万元，让杨某3、杨某7做工作组织上龙村的护林员、土主开会看能否把价格定在100万元左右，后上龙村组织场员、土主开会同意出售宰姑林场，出售价格101.8万元，得到消息后吴益政、杨礼炎、杨某2、杨礼杰便筹钱，筹钱过程中杨礼炎、杨礼杰是班子成员少出2万元，各出了34万元，吴益政说杨礼杰比较辛苦也少出2万元，杨礼杰也只出了34万元，杨某2出了36万元，杨礼杰、杨某2的钱到位后，由杨某2、杨礼杰按事先安排将钱拿给乡政府班子成员和杨某3、杨某7等人。因钱不够，杨礼杰在杨某3家送给杨某38万元，2013年砍伐时又送给杨某31万元，杨礼杰在林业站送给杨某62万元，杨礼杰分别送石某1（党委副书记）、杨某4（政法委书记）、吴某2（副乡长）、李某1（人大副主席）、彭某（副乡长）每人2万元，张某（武装部长）3万元；杨某15000元，杨某2送给杨某710万元；杨礼杰出资的34万元中15万元是跟其哥哥杨礼舒借的,10万元是从信用社贷款，9万元是平时积蓄。杨礼炎的钱到位后，杨礼杰便拟定合同，因徐某采伐期限到2012年12月底，吴益政让杨礼杰把合同日期写成2013年1月1日。2011年7月15日合同拟好后杨礼杰将合同和买山的钱送到上龙村给杨某2，当时只拿了50.9万元给上龙村，两三天后，吴益政的钱到位后，吴益政与杨礼杰到银行取钱，连同原来筹集的钱一共50.9万元，交给杨某3，后杨某3交给罗里乡政府。罗里乡政府开会研究的事情，杨礼杰不清楚。 因为2011年7月15日是以杨某2名义与上龙村签订购买宰姑林场的协议，为防止发生变故，2012年6月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与杨某2签订一份内部协议，约定杨某2将宰姑林场75%的股份原价转让给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该份合同杨礼杰已交给凯里市公安局。 购买山时四人共同出资138万元，2011年至2016年四人又集资6万元请杨某7看山。购买宰姑林场后，2013年间伐出售，2015年、2016年以每立方500元价格承包给胡贵宝、董百才砍伐得款共计200余万元，扣除还世行贷款36万余元，造林押金46万余元及护林费用。吴益政、杨某2、杨礼杰、杨礼炎每人总共分得24.815万元。分红具体如下：2013年间伐300多方木材卖给宏存木业得16.26万元现金，杨礼杰、吴益政、杨礼炎、杨某2每人分得4.065万元；2015年、2016年以每立方500元价格承包给胡贵宝、董百才砍伐，钱打到杨礼杰保管的杨某2信用社银行卡后由杨礼杰平均分配，有提前预支的情况，第一次杨某2分的10万元从胡贵宝、董百才预支、杨礼杰分给杨礼炎6万元现金、按吴益政要求分给吴益政爱人现金6万元、杨礼杰分得8万元；第二次杨礼杰分给杨礼炎4万元现金、分给吴益政爱人4万元现金、杨礼杰自己分得2万元；第三次胡贵宝、董百才转钱到卡上后杨礼杰分自己和吴益政、杨礼炎、杨某2每人2万元现金；第四次胡贵宝、董百才转钱到卡上后杨礼杰分自己和吴益政、杨礼炎、杨某2每人2万元现金；第五次每人分得6.75万元，杨某2的转到邬绍辉账上、杨礼炎的转杨礼炎账上、吴益政的拿现金给吴益政爱人。 2、被告人吴益政的供述。 证实：宰姑林场是1992年冬至1993年春通过世行贷款项目造林而成林场，面积约2600亩，根据造林合同约定罗里乡政府占股50%，上龙村集体山场涉及的农户、护林员共占50%。2006年5月吴益政时任罗里乡政府乡长，吴继宏想买宰姑林场来间伐，吴益政让吴继宏先去找上龙村村干，上龙村同意后，吴益政让副乡长杨礼炎、武装部长张某及班子成员开会商量，后同意以13万元出让宰姑林场6年间伐期林木给吴继宏，并签订《林木购销协议书》。转让所得13万元一半交乡财政所，一半拿给上龙村分配给其他股东。后宰姑林场经泰森公司转给吴某4，吴某4又转给徐某，2011年5、6月份，吴益政时任罗里乡党委书记，徐某砍伐时被村民阻止，吴益政去做工作并收徐某2万元，吴益政让徐某将宰姑林场买去可以出价多少，徐某最多可以出140万元。之后吴益政问罗里乡林业站站长杨礼杰，杨礼杰说140万元买宰姑林场有搞头，可以赚钱，吴益政认为是个投资机会便有了买宰姑林场的想法，之后吴益政又对时任罗里乡乡长的杨礼炎提出吴益政、杨礼杰、杨礼炎一起买宰姑林场，杨礼炎同意后，杨礼炎又问杨礼杰买宰姑林场能否搞的下来，杨礼杰称可以买，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三人就有了买宰姑林场的意向，吴益政提出喊其“亲家”杨某2来出面买，之后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与杨某2在一次吃饭时，杨礼杰问杨某2是否想买宰姑林场，杨某2同意，后四人在一起商量，吴益政、杨礼杰、杨礼炎都是罗里乡干部出面影响面不好，以杨某2的名义购买宰姑林场，杨礼杰说只能在140万元以下买宰姑林场才有赚头，并说还要考虑乡班子成员和上龙村里的，给时任罗里乡领导班子和上龙村村干送好处费，上龙村部分能说得上话的群众也要送，具体由杨礼杰、杨某2去把握，吴益政提出给乡班子成员一人2万元，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都同意，后杨礼炎安排杨礼杰、杨某2具体去办。在购买宰姑林场上的分工是杨礼炎和吴益政主要是负责统筹购买宰姑林场这件事，同时协调罗里乡党委政府班子成员同意出让宰姑林场。杨礼杰主要负责协调村里面同意出让宰姑林场，去宰姑林场核实林木数量并评估林场价格，管理宰姑林场卖林木款分配、保管账本。杨某2主要负责出面跟罗里乡政府签订购买宰姑林场合同买林场，管理林场防止盗伐请杨某7作为宰姑林场护林员负责管理林场，安排马仔阻止徐某再继续砍伐宰姑林场林木，协助杨礼杰协调村里面同意出让宰姑林场。吴益政和杨礼炎首先询问分管乡林业工作的武装部长张某关于出让宰姑林场的相关事宜，然后协调罗里乡党委政府各班子成员统一思想，同意出让宰姑林场。2011年6月左右，在一次班子会议上吴益政征求各班子成员关于出让宰姑林场的意见时说“现在快换届了，大家都比较辛苦，如果同意出让宰姑林场，到时候大家也得点辛苦费”，当时会上大家都同意出让宰姑林场。会后吴益政与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商量，给班子成员每人2万元、办公室主任5000元作为辛苦费，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都同意。杨礼杰、杨某2具体去上龙村与农户协商、谈价付款，最终协商谈定购买宰姑林场的合同价为101.8万元，班子成员8人，每人2万元，杨礼杰和杨某2说在与上龙村协商谈价过程中得送上龙村支书杨某3、杨某6、杨某7的钱，具体数额吴益政不清楚。2011年7月中旬左右，吴益政出资30万元，吴益政的30万元是其妻子从侗乡米业借来的直接打在吴益政的工行账户，后吴益政转账给杨礼杰，杨礼杰拿给杨某2，操作下来每人要出资36万元，抵扣班子成员吴益政得的2万元，吴益政还要出资4万元，因为吴益政没钱杨某2帮吴益政垫了4万元，2018年分3次共拿了3万元给杨某2的弟弟杨留义，还欠杨某21万元。 送钱给班子成员石某1（政法书记）、吴某2（纪委书记）、张某（武装部长）、李某1（人大主席）、杨某4（副乡长）、还有一个副书记（彭某）主要是杨礼杰去送的，送给时任办公室主任杨某1是吴益政去送的。送完钱后，在2011年7月25日又开了一次班子会议，张某在会上宣读《关于自行处置上龙村宰姑林场林木的请示》，宰姑林场按照101.8万元转让给杨某2，转让期15年，并讲间伐群众收益少，盗伐严重，土主、护林员要求尽快把宰姑林场出让，村级已经把属于村级分成应得的款项收取了，不对宰姑林场进行转让也不行了，大家表态一致同意上龙村自行处置宰姑林场，吴益政最后发言同意由村两委自行处置宰姑林场的请示，出让价格101.8万元。 2012年6月杨礼杰、杨礼炎、吴益政在黎平皇冠酒店与杨某2签订入股合同。 购买宰姑林场后于2013年、2015年、2016年一共砍伐三次，从木材款扣除人员工资、办砍伐证费用，造林押金和世行贷款后所得的钱来分红，2013年底吴益政应分1万元左右，扣减杨某2帮其垫付的护林员工资后，杨礼杰在黎平一饭店分得7000多元现金给吴益政；2016年8月杨礼杰在黎平平街信用社分得4万元现金给吴益政，2016年9月杨礼杰分红6万元给吴益政，吴益政让杨礼杰拿给吴益政的妻子周光彦，2017年4月杨礼杰在吴益政家楼下分得5万元现金给吴益政；2017年6月杨礼杰在吴益政家楼下分得6.75万元现金给吴益政，是吴益政的妻子周光彦去拿的钱，（共计分得22.45万元）。砍伐期间吴益政安排其哥吴益科、杨礼炎安排其岳父去检尺。 3、被告人杨礼炎供述。 证实：杨礼炎1999年1月至2006年8月任罗里乡副乡长，2006年8月至2014年先后任罗里乡乡长、党委书记。宰姑林场是1993年黎平县政府向世行贷得款后，罗里乡人民政府争取世行贷款造的林，规划面积2600亩实际造林1900亩，上龙村提供土地，村民提供劳力营造，属于集体林场，所有权人为罗里乡人民政府和上龙村，罗里乡人民政府占50%，上龙村组占30%，护林员占20%。2006年7月左右罗里乡人民政府以13万元将间伐权卖给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后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又将间伐权卖给吴某4，吴某4又于2010年以130万元左右转让给徐某等3人。2011年7月上龙村又以101.8万元的价格将宰姑林场卖给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以杨某2的名义跟上龙村签订出让合同。 2010年9、10月，杨礼杰多次打电话跟杨礼炎讲买宰姑林场有赚头，2010年12月的一天杨礼杰还专门到杨礼炎家将买宰姑林场有赚头并分析理由，杨礼炎就让杨礼杰找吴益政谈一下。2011年春节后吴益政喊杨礼炎到吴益政办公室讲买宰姑林场的事，吴益政说将宰姑林场买到手到2028年每人可以有70多万元养老金打动了杨礼炎，杨礼炎同意了。不久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与杨某2吃饭时，跟杨某2表达了邀其一起买宰姑林场的想法，杨某2当即表示同意。 2011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吴益政将杨礼炎、杨礼杰叫到吴益政办公室召开“秘密会议”商量如何顺利将宰姑林场买到手的问题，商量确定了一是由杨礼杰、张某、杨某6做通上龙村、组、护林员的工作，首先要做通杨某3、杨某7的工作，在由二人去做其他人员的工作，让上龙村支两委、护林员同意将宰姑林场出售；二是由杨礼炎和吴益政做通乡班子成员的工作，同意宰姑林场给杨某2，由上龙村支两委出面出售，徐某等人来办理采伐手续一律不予办理；三是由杨某2做徐某的工作，让徐某不再上山砍伐，永远退出宰姑林场。同时商量确定，送给乡班子成员每人2万元，包括杨礼炎和吴益政，送给乡党政办主任杨某15000元，送给上龙村支书兼主任杨某310万元，送给上龙村护林员杨某75万元，送给罗里乡林业站聘用人员杨某6（上龙村村人，其父亲是护林员）3万元，送给张某3万元（张某分管林业，又是上龙村女婿，在上龙村很有威望），商量确定后由杨礼杰转告杨某2。 达成意见后，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开始筹钱分工落实。 做通上龙村组护林员的工作是杨礼杰向杨某3、杨某7等人承诺，如果他们帮忙动员相关人员同意把宰姑林场卖给杨某2了到时候拿点钱给他们事后，上龙村支两委、护林员同意将宰姑林场卖给杨某2后，杨礼杰按照约定把钱拿给了杨某3、杨某7等人。 2011年4月底党委书记吴益政要到凯里学习，罗里乡政府召开党政班子会议，其中一个议题是讨论宰姑林场的问题，分管林业的张某提出上龙村反映宰姑林场被盗伐严重群众意见较大，要求出让宰姑林场的情况，会议要求张某牵头到上龙村和林场去实地了解宰姑林场盗伐的情况，了解村民想出售宰姑林场意愿等工作，如果村民都同意出让宰姑林场的话，就以上龙村的名义来出售，免得以乡政府名义出售，被群众说暗箱操作，有猫腻。 2011年6月底罗里乡第二次召开讨论关于宰姑林场的会议，当时参会的班子成员有杨礼炎、吴益政、张某、石某1、李某1、杨某4、彭某和吴某2，由杨某1做记录，会议由吴益政主持。会上张某向参会人员汇报宰姑林场确实存在盗伐的现象，群众的利益受到很大损害。并宣读上龙村关于出售宰姑林场的申请，大致内容是宰姑林场被盗伐的情况很严重，群众要出售宰姑林场的呼声很大，同时希望以上龙村的名义出售宰姑林场，出让价格应在100万元出点头。张某还结合他实地调查和评估也提出建议出售的价格也是100万出点头，参会人员就围绕宰姑林场转让的问题进行讨论，一个是以上龙村名义出售宰姑林场，并由村里选定木材收购商；二是宰姑林场的价格定在100万元出头；三是由购买宰姑林场的木材商在购买价格外出点钱给班子成员发福利，当时还提到宰姑林场转让的期限为15年。最后吴益政总结发言，完全同意上述讨论的这几个议题。 第三次会议是在杨礼炎、吴益政、杨礼杰和杨某2已经购买到宰姑林场后召开的班子会议，时间是在2011年7月25日，会议由吴益政主持，参会人员有吴益政、杨礼炎、石某1、李某1、张某、杨某4、彭达祥和吴某2，杨某1做记录。会议内容是通报宰姑林场是卖给杨某2，出售价格为101.8万元，年限为17年。之后参会的班子成员对出售宰姑林场的事宜进行表态，大家都同意以上龙村的名义出售给杨某2，价格为101.8万元，年限为17年。吴益政在作会议总结的时候，又提到买家到时候会给班子成员一些福利的。 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每人出资35万，总共筹集140万元，杨礼炎的是跟其大姐借10万元，二姐借3万元，从信用社贷款10万元，加上乡班子成员每人分得2万元共35万元钱。转让价为101.8万元，多筹集的钱是为了贿赂有关人员。贿赂的人员有罗里乡班子成员石某1、张某、杨某4、吴某2、李某1每人得2万元，党政办主任杨某15000元，村支书兼主任杨某310万元，护林员杨某75万元，林业站聘用人员杨某63万元，张某又得3万元，是杨礼杰以杨某2名义送的钱。 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购买得宰姑林场后，2013年间伐一次，面积约300亩，扣除成本外每人分得1万元，2015年、2016年都主伐过，扣除偿还世行贷款35万元、造林押金40万元，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每人分得25.5万元（共计分得26.5万元）。 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签订得有合伙购买宰姑林场的合同，2019年1月，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商量达成攻守同盟时已将该合同烧毁。 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购买宰姑林场时知道宰姑林场是由罗里乡政府牵头管理，在利润分配上政府占50%，村集体和土主占30%，护林员占20%，林场的转让和采伐由政府决定。2019年3月杨礼炎主动将26.5万元上缴黎平县监委廉政账户。 4、杨某2的供述。 证实：2011年初的一天，杨某2与杨礼杰一起吃饭时，杨礼杰让杨某2去问上龙村支书杨某3上龙村是否同意卖宰姑林场，如同意卖杨某2、杨礼杰一起买下来。之后杨某2去问杨某3，杨某3提出要回村里商量，且政府有50%股份。杨某2向杨礼杰说后，杨礼杰称宰姑林场林地面积有2000亩左右，大概有7000方材，只能出到100万元左右，买下来培育几年，再砍还是有赚的，只要上龙村愿意卖，罗里乡政府50%股份这边不用杨某2管。之后杨某2又去找杨某3称愿意出100万左右买宰姑林场村里是否愿意，政府这边杨礼杰去做通工作，杨某3答应。杨某2跟杨礼杰讲情况后，杨礼杰提出再加1.8万元凑个吉利数，杨礼杰说可以邀请吴益政、杨礼炎一起合伙，杨某2说每人25万多一点就够了，杨礼杰说还要拿钱出来打点杨某3、杨某7，政府这边也要打点，杨某2让杨礼杰他们定好，杨某2筹钱就行，之后杨礼杰告诉杨某2已经和吴益政、杨礼炎商量好一起买宰姑林场，预计每人要出36万元，吴益政提出来要拿10万元给杨某3，杨某2说杨某7那里拿5万元就可以了，杨礼杰也没有反对，之后吴益政、杨礼杰、杨某2等人在同福楼喝茶谈宰姑林场的事情，吴益政称没有筹够36万元，向杨某2借了4万元。2011年7月15日，杨某2带着自己的36万元与杨礼杰带着吴益政、杨礼炎筹集的钱到上龙村会合，杨某2在一户农户与土主、护林员、村干部签订了有杨礼杰拟好的合同，支付50.9万元，杨某2另从四人共同出资购买宰姑林场的钱里面拿了6万元现金给杨某7。付给罗里乡政府的50.9万元是杨礼杰拿给杨某3去交给乡政府。杨某2知道给罗里乡政府班子成员送钱这个事情，杨某2也是同意的，罗里乡政府班子成员每个人具体得多少钱，杨某2不清楚，是杨礼杰去送的，杨某2知杨某3得了10万元。签订合同后杨某2找徐某讲过宰姑林场已经被吴益政、杨某2、杨礼杰、杨礼炎买下来了让他不要再去砍树，否则不让他把砍好的树拉下山。之后徐某告诉了他的合伙人黄孝忠，黄孝忠放话，宰姑林场是黄孝忠、徐某、陈某2买的，不管是谁在砍伐年限未到期前都不能阻止他继续砍伐，杨某2听到这些话后很生气，就让杨尚忠约徐某到“金百度”酒吧，拍徐某的肩膀说“见到的外地老板不少，像你这种看不起人的是第一个”，杨某2的一个兄弟杨成贵就去敬徐某酒，徐某不喝，杨成贵就将一杯啤酒泼在徐某脸上，杨某2的弟弟杨仁武拿起一个啤酒瓶准备打徐某被人拉走了，徐某接一个电话就跑了，自此之后徐某就不再砍树了。买宰姑林场的事情是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商量好后，再由杨礼杰把商量结果告诉杨某2，杨某2按照商量好的去落实。 购买宰姑林场后，四人按照每年一万元的护林费请杨某7护林，具体是杨礼杰付钱。2013年杨礼杰办理间伐指标采伐一批木材，约200亩，没有分到钱，2015年杨某2与杨礼杰等人商量后与胡宝贵签订木材转让协议，以每立方米500元，转让给胡贵宝等人去主伐，杨某2按杨礼杰要求去信用社开了一张银行卡给杨礼杰保管和分配出让林场所得资金，杨某2分得了26万元左右，具体数据要问杨礼杰。杨某2清楚宰姑林场是罗里乡人民政府和上龙村共同所有。 杨某7是上龙村的人，在村里讲话比较管用，适合去做宰姑林场护林员和土主的工作，让他们顺利的把林场卖给杨某2等人。 （四）调查报告、鉴定意见。 1、黔东南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2019年5月《黎平县罗里宰姑林场（世行林）森林资源调查报告》。 证实：经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委托，2019年5月黔东南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对罗里乡宰姑林场（世行林）森林资源进行调查，罗里乡宰姑林场系隶属于罗里乡人民政府，由乡政府日常管理的股份制林场，林场经营面积2266.5亩，已采伐等面积820.1亩，现有世行林林林分面积1446.4亩（其中林分面积1378.3亩，林区公路68.1亩），区划8个小班，林分林木活立木总蓄积17328立方米，活立木蓄积分年度测算，分别是2019年5月17328立方米、2018年5月16253立方米、2017年5月15024立方米、2016年5月14185立方米、2015年5月13185立方米、2014年5月12211立方米、2013年5月11262立方米、2012年5月10344立方米、2011年5月9450立方米、2010年5月8589立方米。 2.贵州仁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9年6月14日仁凯评报字（2019）第16号《资产评估报告》。 证实：经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委托，贵州仁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9年6月14日结合黔东南州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2019年5月《黎平县罗里宰姑林场（世行林）森林资源调查报告》对罗里乡宰姑林场活立木资产按市场法（市场价倒算法）评估为：2019年823.93万元、2018年772.81万元、2017年703.28万元、2016年656.69万元、2015年556.22万元、2014年517.29万元、2013年463.06万元、2012年425.13万元、2011年388.47万元、2010年353.37万元。 被告人杨礼杰的辩护人罗永豪提交的《有偿投资造林合同书》、黎府办发〔2014〕86号文件、对刘某进行调查的笔录、宰姑林场涉及林权登记表、宰姑林场涉及林权登记位置示意图、宰姑林场商品林办理采伐证统计表、上龙村村民自留山林权证等七组证据，拟证明罗里乡人民政府不是宰姑林场的权利主体。该组证据虽然客观存在，但并不能否定罗里乡人民政府利用世行贷款造林，以及宰姑林场林木收益属于公共财产的属性，达不到辩护人提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杨礼炎受贿事实 2004年至2019年4月，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副乡长、乡长、黎平县农业农村局（原农业局）局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王某2、唐某、吴某4、徐某等人，在工程承揽、项目协调、结算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7.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4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乡长分管财经工作的职务便利，接受王某2的请托，为王某2在罗里乡人饮工程款项结算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2人民币0.3万元。 2、2007年3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的职务便利，接受黎平县绿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的请托，为黎平县绿丰实业有限公司在购买罗里乡里市林场的过程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凯里市大十字中博公交车站旁一酒店内收受唐某人民币1万元。 3、2010年10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吴某4的请托，为吴某4办理宰姑林场采伐手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罗里乡乡政府收受吴某4人民币3万元。 4、2011年3月左右，徐某通过时任罗里乡人武部部长张某向时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杨礼炎请托为宰姑林场林木裁筒、继续砍伐提供帮助，杨礼炎明知徐某的具体请托事项而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代徐某转交的人民币1万元，后因徐某因办理采伐证未果，杨礼炎将上述人民币1万元通过杨某6退还徐某。 5、2010年9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杨某13的请托，为杨某13承揽黎平县罗里乡宝鼎土地开发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杨礼炎在黎平县客车站附近杨某13车上收受杨某13人民币1万元。 6、2014年3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杨某2的请托，为杨某2处理罗里乡九层村和报寨村山林纠纷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收受杨某2人民币3万元。 7、2016年至2018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陈某1的请托，为陈某1在黎平县工程的承揽、处理纠纷、工程款拨付中提供帮助，杨礼炎于2016年春节、2017年春节和2018年春节在黎平县农业局其办公室分别收受陈某1人民币1万元、2万元、5万元，共8万元。 8、2017年春节前，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蒋某的请托，承诺为蒋某协调承租黎平县五里桥果园场土地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农业局其办公室收受蒋某人民币1万元。 9、2018年11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正元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山东航空遥感技术责任公司黔东南地区业务负责人王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承揽黎平县农业局对粮食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生产保护区划定工作服务采购项目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门口王某1的车上收受王某1人民币5万元。 10、2016年、2019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李某2的请托，为李某2在承揽农业局印刷业务、办公用品购买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其家中收受李某2人民币1万元；2019年4月的一天，杨礼炎在黎平县农业农村局其办公室收受李某2人民币1万元，共计2万元。 11、2016春节年至2019年春节期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石某4的请托，为石某4在承揽黎平县八舟社区新农村环境综合治理工程、黎平县高屯排洛田坝沼液综合利用工程、黎平温氏高屯猪场场平及道路硬化及配套工程、黎平县蒙村（兴邦养殖场）沼液综合利用二期工程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石某4人民币共计5.5万元。具体如下： （1）2016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人民币1万元。 （2）2017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人民币1万元。 （3）2018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人民币2万元。 （4）2019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人民币1.5万元。 12、2017年至2019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龙某2的请托，为龙某2承揽黎平县农业局广告标牌定制、玻璃钢架棚建设制作项目、观光长廊建设安装项目、黎平县农业产业冷链物流建设项目、茅贡百村农特产品加工坊酿酒工坊建设项目及工程款的结算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龙某2人民币共计17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2月，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龙某2车上收受龙某2人民币1万元。 （2）2018年1月，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龙某2车上收受龙某2人民币2万元。 （3）2018年12月，杨礼炎在黎平县黎洛高速中潮服务区加油站龙某2的车上收受龙某2人民币10万元。 （4）2019年2月，杨礼炎在黎平县龙某2家门口车上收受龙某2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礼炎在法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2004年7月24日支付罗里乡人畜饮水工程及乡政府食堂维修费用的会计凭证、银行支付凭证存根、发票、罗里乡人饮工程施工合同书、结算单、修缮罗里乡政府食堂施工合同书、结算单。 证实：2003年11月10日罗里乡政府与王某2签订了人饮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单，杨礼炎签字同意支付人饮工程款的所有发票及银行支付凭证、罗里乡政府的记账凭证。2003年12月10日罗里乡人民政府与王某2签订了修缮罗里乡政府食堂施工合同、结算单，杨礼炎签字同意支付维修政府食堂的发票及银行支付凭证、罗里乡政府的记账凭证。 2、出售罗里乡里市林场协议书。 证实：2007年5月26日甲方罗里乡人民政府，法人代表杨礼炎、平地村民委、沟溪村民委、下平头村民委、上平头村民委、罗里乡里市林场场员与乙方黎平县绿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唐某签订了出售罗里乡里市林场协议。 3、凯里市监察委员会凯监调证字（2019）4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罗里乡政府情况说明、黎平县罗里乡高林隧村宝鼎土地开发项目工程相关材料、借条。 证实：1.黎平县罗里乡土地开发项目2标段（高林隧村宝鼎）工程的中标单位为黎平县有机农业产业发展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2010年9月18日发包方黎平县罗里乡人民政府与承包方黎平县有机农业产业发展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土地开发项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479712.70元。2.罗里乡政府出具说明2010年实施的高林隧村宝鼎土地开发项目中标单位为黎平县有机农业产业发展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项目实际实施为杨某13。3.2011年12月27日杨礼炎跟杨某13借款10000元的借条。 4、凯里市监察委员会凯监调证字（2019）43号调取证据通知书、黎平县农业农村局证明、黎平县农牧站办公楼建设工程项目资料。 证实：黎平县工程的中标方为贵州德凤建筑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7月8日发包人黎平县农业局（杨礼炎）与承包人贵州德凤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拨付工程款的相关财务凭证有杨礼炎签字审批。黎平县农业农村局证实：黎平县工程中标单位为贵州德凤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但该项目实际由陈某1具体负责实施。 5、黎平县粮食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生产保护区划定工作服务采购项目相关资料。 证实：黎平县农业局与正元地理信息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0月26日签订了黎平县农业局对粮食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生产保护区划定工作服务采购项目合同书。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正元地理信息有限责任公司测绘服务费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6、黎平县农业局与李某2相关业务资料。 证实：黎平县农业局与黎平县诚信商贸经营部2018年11月2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书（经办人李某2）。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黎平县诚信商贸经营部宣传印刷费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黎平县农业局与黎平县开达贸易商行2017年9月4日签订的农业技术培训教材政府采购合同（委托人李某2）。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黎平县开达贸易商行培训材料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黎平县农业局与黎平县项立综贸经营部（经营者李某2）2016年9月21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产品名称：确权档案盒。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黎平县项立综贸经营部档案盒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7、黎平县八舟社区新农村环境综合治理工程相关资料及会计凭证。 证实：黎平县农业农村局2016年实施的“黎平县八舟社区新农村环境综合治理工程”中标单位是贵州信恒源环境生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项目实施人为石某4。黎平县农业局与贵州信恒源环境生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2月26日签订的黎平县八舟社区新农村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工程建设合同。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贵州信恒源环境生态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八舟社区新农村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8、黎平县高屯排洛田坝沼液综合利用工程建设项目（一期）相关资料及会计凭证。 证实：黎平县农业局与贵州黎平城乡建设有限公司2017年1月17日签订了黎平县高屯排洛田坝沼液综合利用工程合同协议书。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贵州黎平城乡建设有限公司高屯排洛田坝沼液建设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9、黎平县蒙村（兴帮养殖场）沼液综合利用二期工程建设项目相关资料。 证实：黎平县农业农村局2019年实施的“黎平县蒙村（兴帮养殖场）沼液综合利用二期工程建设项目”中标单位是贵州黎平城乡建设有限公司，项目实施人为石某4。发包人黎平县农业农村局与承包方贵州黎平城乡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政府采购合同，项目名称：黎平县蒙村（兴帮养殖场）沼液综合利用二期工程建设采购项目。 10、黎平县温氏高屯猪场场平及道路硬化及配套工程项目相关资料及会计凭证。 证实：发包人黎平县农业农村局与承包方石某4施工队签订的黎平温氏高屯猪场场平及道路硬化及配套工程承包合同。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石某4黎平温氏高屯猪场场平及道路硬化及配套工程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11、农机推广示范牌、蔬菜示范基地标牌等广告业务支出会计凭证及相关资料。 证实：黎平县农业局与黎平县新时代装修装饰工程部（投资人龙某2）签订了蔬菜示范基地标牌订制协议、科技示范基地标牌订制协议，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黎平县新时代装修装饰工程部的农机推广示范牌、蔬菜示范基地标牌费用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12、罗里乡地西村瓜果长廊建设项目支出会计凭证及相关资料。 证实：黎平县农业局与黎平县城乡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学红）签订了黎平县德凤街道地西村“四美农家。美丽乡村”新农村建设示范点项目施工协议，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黎平县城乡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黎平县农业局与黎平县新时代装修装饰工程部（投资人龙某2）签订了观光长廊建设安装合同，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黎平县新时代装修装饰工程部的建设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13、农业局新办公楼项目顶防水项目支出会计凭证及相关资料。 证实：黎平县农业局与龙某2签订了玻璃钢架棚建设制作合同，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龙某2的材料费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14、黎平县茅贡镇农产品展示中心（酿酒工坊）建设项目支出会计凭证及相关资料。 证实：黎平县农业局与黎平县新时代装修装饰工程部（投资人龙某2）签订了茅贡百村农特产品加工坊酿酒工坊建设合同，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黎平县新时代装修装饰工程部的茅贡酿酒工坊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15、黎平县农业产业链物流建设项目相关资料及会计凭证。 证实：黎平县农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单位2018年实施的黎平县农业产业冷链物流建设项目中标单位是贵州丰瑞灏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实施人为龙某2。黎平县农业局与贵州丰瑞灏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黎平县农业产业冷链物流建设项目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杨礼炎签字审核的黎平县农业局支付给贵州丰瑞灏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相关财务资料。 （二）被告人杨礼炎的供述 证实：（1）2004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乡长（分管财经）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王某2的请托，为其在罗里乡人饮工程款项结算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0.3万元。 （2）2007年3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黎平县绿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的请托，为黎平县绿丰实业有限公司在购买罗里乡里市林场的过程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凯里市大十字中博公交车站旁一酒店内收受唐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3）2010年10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吴某4的请托，为其办理宰姑林场采伐手续提供帮助，杨礼炎在罗里乡乡政府收受吴某4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4）2011年3月左右，徐某通过时任罗里乡人武部部长张某向时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杨礼炎请托为其宰姑林场林木进行裁筒、继续砍伐提供帮助，杨礼炎明知徐某的具体请托事项，在罗里乡乡长办公室收受徐某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后因徐某要求办理采伐证未果，杨礼炎便将这1万元人民币以退还采伐押金形式通过罗里乡林业站工作员杨某6退还给徐某。 （5）2010年9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乡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杨某13的请托，为其承揽黎平县罗里乡宝鼎土地开发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杨礼炎在黎平县客车站附近杨某13车上收受杨某13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6）2011年6月至7月，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四人为谋求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同意出售宰姑林场的林木所有权，经四人共谋后决定筹资人民币17.5万元向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和党政办主任进行行贿。因吴益政、杨礼炎本系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二人所得的人民币2万元直接从购买宰姑林场的出资款中予以抵扣。 （7）2014年3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杨某2的请托，为其处理罗里乡九层村和报寨村山林纠纷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收受杨某2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 （8）2016年至2018年，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陈某1的请托，为其黎平县工程的承揽、处理纠纷、工程款拨付中提供帮助，杨礼炎于2016年春节、2017年春节和2018年春节在其黎平县农业局局长办公室分别收受陈某1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2万元、5万元。 （9）2017年春节前，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蒋某的请托，承诺为其协调承租黎平县五里桥果园场土地提供帮助，杨礼炎在其黎平县农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蒋某人民币1万元。事后，因未通过黎平县政府批准，该请托事项未实现。 （10）2018年11月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正元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山东航空遥感技术责任公司黔东南地区业务负责人王某1的请托，为正元地理信息有限责任公司承揽黎平县农业局对粮食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生产保护区划定工作服务采购项目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门口王某1的车上收受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 （11）收受李某2财物共计人民币2万元 ①2016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李某2的请托，为其承接黎平县农业局的印刷业务、办公用品购买业务提供帮助，杨礼炎在其黎平县的家中收受李某2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②2019年4月，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李某2的请托，为其承接黎平县农业局的印刷业务、办公用品购买业务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收受李某2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12）收受石某4财物共计人民币5.5万元 ①2016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石某4的请托，为其承揽黎平县八舟社区新农村环境综合治理工程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②2017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石某4的请托，为其承揽黎平县高屯排洛田坝沼液综合利用工程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③2018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石某4的请托，为其承揽黎平温氏高屯猪场场平及道路硬化及配套工程提供帮助，石某4为感谢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给予杨礼炎人民币2万元。 ④2019年春节左右，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石某4的请托，为其承揽黎平县蒙村（兴邦养殖场）沼液综合利用二期工程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石某4车上收受石某4给予的人民币1.5万元。 （13）收受龙某2财物人民币17万元 ①2017年2月，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龙某2的请托，为其承办黎平县农业局广告标牌定制、玻璃钢架棚建设制作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龙某2车上收受龙某2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 ②2018年1月，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龙某2的请托，为其承揽观光长廊建设安装项目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路口龙某2车上收受龙某2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 ③2018年12月，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龙某2的请托，为其承接黎平县农业产业冷链物流建设项目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黎平县黎洛高速中潮服务区加油站龙某2的车上收受龙某2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 ④2019年2月，杨礼炎利用其担任黎平县农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龙某2的请托，为其承接茅贡百村农特产品加工坊酿酒工坊建设项目、工程款的结算提供帮助，杨礼炎在龙某2黎平县家门口车上收受龙某2给予的人民币4万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2003年底，罗里乡的乡长吴益政叫王某2来罗里乡做自来水渗漏维修工程。2004年7月左右，维修工程结束结到账后，为了感谢吴益政叫王某2来罗里乡做自来水渗漏维修工程，同时也希望吴益政以后能够继续安排活路（项目）给王某2做，王某2到吴益政在罗里乡的宿舍给吴益政送了1万元现金（面值100元）。同时，为了感谢罗里乡分管财政工作的副乡长杨礼炎在拨付罗里乡自来水维修工程工程款上的帮助，王某2在杨礼炎办公室送给杨礼炎0.3万元现金，面值都是100元。 2、证人唐某的证言。 证实：2007年初，唐某当时购买了罗里乡政府的一片林场，林场的名字叫“里市林场”，价格大约是80万元，唐某先是送了3万元给吴益政，因为当时杨礼炎刚任罗里乡的乡长，为了让杨礼炎不反对唐某购买林场的事情，唐某于2007年3月份的一天送了1万元给杨礼炎，面额全是100元。 3、证人吴某4的证言。 证实：2010年10月左右的一天，吴某4拿着一个装有3万元钱和砍伐申请的文件袋去杨礼炎的办公室，杨礼炎象征性的推辞了以下后，杨礼炎就收下了吴某4的3万元钱和砍伐申请，两三天后，吴某4的宰姑林场砍伐证就办好了。 4、证人徐某的证言。 证实：2010年10月徐某、陈某2、黄孝忠向吴某4购买宰姑林场的间伐权，2010年11月开始在宰姑林场砍伐直至2010年12月31日停止砍伐，之后有部分工人上山修枝和裁筒；第二年林业站的工作人员就来阻止工人继续裁筒了，2011年春节后徐某、陈某2在宴请张部长吃饭后，开车送张部长回家的时候就在车上把4万元现金送给了张部长，钱是用黑色塑料袋子包着的，面值全部是100元的4扎，分别送给张部长、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4人一人送1万元钱。 之后，徐某、陈某2等人安排工人继续修枝、裁筒10多天后，政府安排在山上看守的人又来说不准裁筒了，后来陈某2又找吴益政送了2万元钱，才能把剩下的木材全部裁筒后运出来卖的。 后来因徐某、陈某2等人向吴益政提出想购买宰姑林场的想法，但是吴益政没有给其答复，陈某2便打电话给罗里乡的张部长说：“如果不能再申报宰姑林场剩余的采伐指标，就要他们把之前送给他们的4万元钱退回来，否则就要去告他们。”2011年8月的一天，杨礼杰把徐某、陈某2等人之前送给张部长他们的那4万元退给了陈某2。 5、证人杨某13的证言。 证实：2011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杨礼炎以手头紧、家里急需用钱为由，向杨某13借了1万元现金，同时杨礼炎向杨某13写了一张借条。但是之后一直没有还，杨某13认为自己做“高林宝鼎”的项目没有杨礼炎帮忙也拿不到，就把这1万元当做给杨礼炎的红利，也没有向其催要这1万元欠款。 6、证人石某32019年7月18日证言。 证实：石某3在2010年或者2011年与杨某13、石金昌、杨礼炎一起在做过油茶基地项目；2018年6月的一天杨某13说以前借给杨礼炎10000元钱，到现在还没还，并拿了一张借条给石某3看过。 7、证人杨某2的证言。 证实：2013年初，杨某2入股和朋友易伟在罗里乡九层村和报寨村的交接处购买了一片林场，叫做“邓党林场”，因这个林场处于两村交界处，存在一定的纠纷，采伐证也没能办下来，杨某2就找到杨礼炎帮忙，之后杨礼炎确实帮忙协调好了这个林场的纠纷，也顺利办好了采伐证。2014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打电话约杨礼炎来黎平县皇家壹号ＫＴＶ唱歌，之后在皇家壹号大门旁边一个灯光较暗的地方，把我事先准备好的3万元钱递给杨礼炎，是面额100元的3扎。 8、证人陈某1的证言。 证实：为了感谢杨礼炎在陈某1承建洪州镇农牧站站房项目上提供帮助，并和杨礼炎处理好关系能得到关照，将黎平县农业局的其他项目拿给我做，陈某1共给杨礼炎送过三次钱，第一次是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早上，陈某1到黎平县农业局局长办公室将1万元送给了杨礼炎；第二次是在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早上，陈某1在黎平县下面的柜子里；第三次是在2019年春节前一天，陈某1在黎平县农业局局长办公室将5万元钱送给了杨礼炎，共计8万元。 9、证人蒋某的证言。 证实：蒋某为了能让杨礼炎帮忙租到场的土地（100多亩）及不让之前租的2亩多土地租金不要上涨，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早上，蒋某拿了一盒福建铁观音茶叶和1万元钱塞给杨礼炎，后来这100多亩土地也没有租到，蒋某送给杨礼炎的1万元也没有退还给蒋某。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 证实：王某1是正元地理信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接粮食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生产保护区划定工作服务采购项目的负责人，王某1拿到这个项目后，杨礼炎向王某1暗示要给他一定的好处，杨礼炎说“最近手头有点紧，需要一些资金周转”，2018年11月左右的一天，王某1约杨礼炎在黎平平街商场中的一家间餐厅吃饭，在吃饭期间，王某1拿了一盒螃蟹礼盒和一个装有5万元钱的袋子送给了杨礼炎。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实：2017年李某2做了黎平县农业局土地确权宣传资料印刷和土地确权档案盒的印刷业务，业务量为20万元；2018年8、9月份，李某2做了黎平县农业局培训资料尹帅的业务，业务量为5万多元；2018年年底，李某2又做了黎平县农业局关于“非洲猪瘟”疫情的宣传资料印刷业务，业务量为5万元；2008年的时候，李某2做了黎平县罗里乡政府的综合性宣传资料，业务量为三、五千元左右。在承接上述业务的过程中，李某2曾经两次给杨礼炎送礼，第一次是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李某2到黎平县黎平县农业局局长杨礼炎家送了一个礼盒，礼盒里面装有河南省土特产大枣、味精及1万元现金；第二次是在2019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三点左右，李某2来到黎平县农业局局长杨礼炎办公室，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装了一条南京牌香烟（市场价1000元）和1万元现金给杨礼炎；李某2两次送钱给杨礼炎的原因都是想与杨礼炎处理好关系，以便杨礼炎帮忙将黎平县农业局的宣传资料印刷业务拿给李某2做。 12、证人石某4的证言。 证实：石某4从黎平县农业局承接到了4个项目，分别是2016年承接黎平县农业局的八舟污水治理项目、2017年承接黎平县农业局的高屯兴邦一期循环农业项目、2017年承接黎平县农业局的温氏公司养猪场场坪工程、2019年承接黎平县农业局的敖市兴邦二期循环农业项目；石某4为了感谢黎平县农业局局长杨礼炎帮忙把黎平县农业局的项目拿给石某4做，分4次给黎平县农业局局长杨礼炎送钱，第一次是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大约8点左右，石某4在麒麟家园路口自己的黑色本田ＣＲＶ越野车上给杨礼炎送了1万元钱；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大约9点左右，石某4在麒麟家园路口自己的黑色本田ＣＲＶ越野车上给杨礼炎塞了1万元钱；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大约8点左右，石某4在麒麟家园路口自己的黑色本田ＣＲＶ越野车上送了2万元给杨礼炎；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大约9点左右，石某4在麒麟家园路口自己的黑色本田ＣＲＶ越野车上送了1.5万元钱给杨礼炎。 13、证人龙某2的证言。 证实：龙某2共4次给杨礼炎送了17万元，第一次龙某2为了感谢杨礼炎2015年拿黎平县农业局广告安装项目和2016年拿新办公楼屋顶防水项目给龙某2做，龙某2于2017年2月春节前的一天晚上，龙某2在黎平县门口自己的面包车上，拿了1万元钱和一瓶价值200元的茅台镇酒给杨礼炎；第二次龙某2为了感谢杨礼炎2017年拿黎平县农业局德凤街道地西村瓜果长廊项目给龙某2做，龙某2于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9点左右，龙某2在黎平县门口自己的面包车上，拿了2万元钱给杨礼炎；第三次龙某2为了感谢杨礼炎2018年拿黎平县农业局做了冷库建设工程给龙某2做，2018年12月20日的一天晚上6点左右，龙某2在从江县接开会结束的杨礼炎回黎平县，在龙某2驱车回黎平的途中，在中潮服务区，龙某2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0万元钱的黑色塑料袋拿给了杨礼炎；第四次是第三次送钱后的20多天后，龙某2为了感谢杨礼炎将黎平县茅贡镇农产品展示中心（酿酒工坊）拿给龙某2做，并最终给龙某2结账，龙某2在自己家门口龙某2的黑色本田车将一个装有4万元钱的黑色塑料袋和一瓶飞天茅台酒送给杨礼炎。 五、被告人杨礼杰受贿事实 2007底至2014年10月，杨礼杰利用其担任黎平县罗里乡林业站副站长（主持工作）、站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1、王某4、王某3等人在办理林权证、采伐证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人员人民币共计11.27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底，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站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吴某1的请托，为吴某1办理“举内”山场林木采伐手续提供帮助，杨礼杰在罗里乡街上杨松伟开的一家饭店收受吴某1人民币1万元。 2、2008年5月，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站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王某4、王某3、姚水平的请托，为三人办理“归龙”山场林木采伐手续提供帮助，杨礼杰在黎平县姚水平家门口其车上收受王某3人民币1万元。 3、2010年夏天，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站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龙某3的请托，为龙某3办理“德义”林场采伐证提供帮助，龙某3为感谢杨礼杰，在杨礼杰办公室将人民币1万元送给杨礼杰，杨礼杰予以收受。 4、2010年底，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副站长（主持工作）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吴某7、林某2均的请托，为吴某7、林某2均协调林木采伐指标、顺利办理采伐证提供帮助，杨礼杰在罗里乡林业站办公室收受吴某7人民币4万元，并接受吴某7的邀约，以入干股的形式参与合伙。2012年至2013年，杨礼杰以干股的形式分两次收受吴某7、林某2均、吴某6人民币1.6万元、1.089万元。 5、2011年3月左右，徐某为能顺利对宰姑林场林木进行裁筒和继续砍伐，通过罗里乡人武部部长张某向时任罗里乡林业站副站长（主持工作）杨礼杰请托，给予杨礼杰人民币1万元，杨礼杰明知徐某为林木裁筒和砍伐向其请托而仍予以收受。事后，徐某未能对宰姑林场继续砍伐要求退钱，杨礼杰将该1万元钱交由杨某6退给徐某。 6、2013年至2014年，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的职务便利及该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杨某14能办理林权证、采伐证提供帮助，非法收受杨某14能人民币共0.3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5月，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杨某14能的请托，为杨某14能办理其购买的潘志礼山林的林权证、采伐证提供帮助，杨礼杰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14能人民币0.2万元。 （2）2014年10月，杨礼杰利用其曾担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而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杨某14能的请托，承诺为杨某14能办理林权证之事向时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陆某2打招呼，杨礼杰在黎平平街的一家小菜馆收受杨某14能人民币0.19万元。同月，杨礼杰按照承诺向陆某2打招呼，2015年11月该请托事项得以实现。 7、2013年6月左右，杨礼杰利用其担任罗里乡林业站站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石某5的请托，为石某5在罗里乡归友村八组山场采伐设计上提供帮助，杨礼杰在去归友村八组山场做采伐设计的路上收受石某5人民币0.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青山转让协议书。 证实：2007年11月3日，陆某1与杨秀宏、杨胜泽签订青山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杨秀宏、杨胜泽面积约贰佰多亩的“举内”杉木青山转让给陆某1砍伐五年，转让价格为7.08万元。 2、申请书、木材采伐区调查设计表、采伐证。 证实：龙某3以吴建标的名义申请德义林场砍伐手续的事实。木材采伐伐区调查设计表上设计人员系杨礼杰签名，同时证实杨礼杰实施了谋利的行为和具有相应的职权。 3、关于无法向凯里市杨秀兰等山林采伐手续的情况说明。 证实：因黎平县林业局林政档案几次搬迁，管理档案换人，资料跨年度时间太长，无法提供杨秀兰等山林采伐手续。 4、黎平县吨豆山场出售的情况说明。 证实：2006年杨清腾将吨豆的80多亩自留山林出售给王某4等人，价格12万元。杨清腾系杨秀兰儿子，杨秀兰已去世。 5、伐区作业设计说明书、伐区调查设计表、木材采伐申请审批表、贵州林木采伐许可证、黎平县罗里乡归友村山场出售情况说明。 证实：石某5购买井郎骂半边冲山林，共计240亩。2013年5月28日半节山、平冲、大冲岭、荒油地、楠竹冲、井郎骂半边冲作了采伐设计，设计人员是杨礼杰，印证了杨礼杰职权及为石某5谋利的事实。 6、伐区作业设计说明书等材料。 证实：陆某2给杨某14能的八卦村潘志礼林场做过采伐设计；八卦村潘志礼山林2015年11月3日获得砍伐证。 7、采伐申请书、采伐设计表、采伐许可证等材料。 证实：2010年4月20日黎平县锦龙木业有限公司申请办理采伐证，于2010年7月22日发证，并交纳2.589万元造林保证金，2013年4月24日退还该造林保证金2.589万元。 8、采集证申请书、采伐设计表、收款收据等材料。 证实：造林押金2.589万元是由杨某15领取的，“能泥”山场是由锦龙木业公司的名义向政府申请采伐的。 9、领据。 证实：陈某3领取了“能泥”林场质量保证金1.1006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5的证言。 证实：2007年冬季，吴某5与其丈夫陆某1为了购买“举内”山林，拿了11.08万元给杨礼杰，但实际上杨礼杰只付给“举内”山林主7.08万元，另外为了方便办理林权证、采伐证等事项，吴某5在罗里乡的一个饭店送给杨礼杰1万元。 2、证人陆某1的证言。 证实：2007年冬季的一天,陆某1之妻吴某5跟他讲高更村“举内”山林要卖，之后他与吴某5到罗里乡林业站去找杨礼杰,杨礼杰跟讲“举内”山林确实要卖，有人出价11.08万元。吴某5就对杨礼杰说,要不你帮忙将这片山卖给我们算了。过了一段时间,杨礼杰打电话讲山主同意卖。2007年11月,陆某1与其妻带上11.08万元到罗里乡林业站与山主签了转让协议，转让价7.08万。陆某1、吴某5与杨礼杰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陆某1辨认出青山转让协议书是其与吴某5购买举内林场所签订，转让价格为7.08万元。 3、证人龙某3（又名龙启堂）的证言。 证实：2009年底龙某3、曾某1、曾某2、龙某4合伙向刘昌明购买了德义林场的林木，龙某3为了表示对杨礼杰帮忙办理德义林场的采伐证的感谢，同时也是为了与杨礼杰维持好关系，2010年夏天的一天龙某3到了杨礼杰的办公室向杨礼杰送了1万元现金。辨认出吴建标2010年4月20日办理砍伐手续“申请书”是他们当时请杨礼杰办理采伐证时以德义林场的名义提供给杨礼杰办理砍伐手续的申请书。 4、证人龙某4的证言。 证实：2009年的时候,他与龙某3、曾某1、曾某2合伙购买了位于黎平县的德义林场的主伐权。购买了德义林场后,龙某3就向罗里乡林业站申请办理砍伐证,办好砍伐证大约过了一个月后龙某3约他和另外两个合伙人商量,说办理砍伐证是杨礼杰帮的忙,提出拿1万元去送给杨礼杰。第二天他从家里拿了1万元现金交给龙某3,由龙某3拿去送给杨礼杰,大约过了一个星期,龙某3给他反馈钱已经送给杨礼杰了。 5、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的德义林场采伐手续。 证实：2009年的时候他和曾某2、龙某3、龙某4合伙在罗里乡购买了德义林场的主伐权。购买林场后，为了办理采伐证和其他开支，筹集了几万元交给龙某4保管，在结算的时候听龙某3说，为了办理采伐证拿了1万元去打点林业部门，对龙某3说的予以认可。辨认出德义林场的采伐手续。 6、证人曾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的德义林场采伐手续。 证实：2009年，龙某3、龙某4邀请他和曾某1合伙购买了德义林场的主伐权。记得龙某3和他们说为了办理德义林场的采伐证，龙某3拿了1万元去打点林业部门的关系，他认为有必要打点，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认可了这1万元作为前期支出。辨认其德义林场的采伐手续。 7、证人陈某2的证言。 证实：2010年，徐某、黄孝忠和陈某2合伙购买了宰姑林场的间伐指标，之后黄孝忠找了他一个姓周的亲戚去山上砍伐。2011年4月以后，罗里乡政府的张某到山上来和工人冯振荣说不能再继续砍伐了。过了两三天，陈某2和徐某请张某吃饭，问怎样才能继续砍伐和裁筒，张某说要交6万元给他，经过协商只交4万元，这4万元是送给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和张某的，每人1万元。之后徐某送张某回罗里乡，返回饭店来接陈某2时说已经把4万元交给张某了。当得知宰姑林场不能申请延期砍伐，也不能办理2011年砍伐证后，陈某2打电话给张某让他把4万元退还，不然就告他。2011年8月左右，杨礼杰叫陈某2和徐某到罗里乡林业站退还4万元，钱是退给徐某的。 8、证人徐某的证言。 证实：2010年10月，徐某、黄孝忠和陈某2合伙购买了宰姑林场的间伐权；2011年春节后，徐某为了能在宰姑林场顺利对林木裁筒和砍伐，徐某通过张某向吴益政、杨礼炎、张某、杨礼杰送了4万元，十多天后，政府安排在山上看守的人又说不能裁筒了，徐某又送了2万元给吴益政，之后才把木材全部裁筒后运出来卖了；之后因未能对宰姑林场继续砍伐，徐某要求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张某退还了前面送的4万元。 9、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实：2011年4月，因宰姑林场滥砍滥伐严重，没有按照间伐的方式砍伐，张某与杨礼杰、杨秀华等3人一起去了宰姑林场查看后就暂停了宰姑林场的砍伐，晚上杨礼杰约张某、杨秀华、徐某、陈某2一起去孟彦镇老猫饭店吃饭，饭后，徐某就将一个信封塞给他，并说：“这是4万元，你们四人每人1万元，吴益政书记1万元、杨礼炎乡长1万元、杨礼杰1万元，张某1万元。”第二天，张某分别给了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各1万元；后因徐某等人不按间伐要求砍伐，罗里乡林业站就下达了停止砍伐通知书，徐某打电话给张某说要退还这4万元，张某就找到杨礼杰、杨礼炎、吴益政分别要回了1万元，然后张某就把这4万元给了罗里乡林业站的杨某6，由杨某6出具了收条，并由杨某6退还给了徐某等人。辨认出收款收据（编号：0005796）是张某把徐金送的4万元交给杨某6，杨某6写的，时间是张某喊杨某6提前一个月写的，是徐某送钱给张某等人的时间。 10、证人王某4的证言。 证实：2008年雪凝灾害后，杨礼杰收受王某3、姚水平二人1万元，为王某4、王某3、姚水平（已于2013年去世）三人的“归龙”山场办理林木采伐证。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 证实：王某4、王某3、姚水平三人2007年6、7月的一天向欧笔能购买了“归龙”山场；2008年雪凝灾害后，杨礼杰开车来到黎平县姚水平家门口，在杨礼杰车上杨礼杰收受王某3、姚水平1万元作为办理“归龙”山场才采伐证的报酬。 12、证人石某5的证言。 证实：2013年7月份石某5购买归友村八组的一片山林，为了能够得到杨礼杰在采伐设计上的帮助，石某5在和杨礼杰上山去做采伐设计的路上，悄悄塞了2000元给杨礼杰。 13、证人杨某14能的证言。 证实：2013年5月，杨某14能为了办理八卦山潘志礼山林的林权证，杨某14能在杨礼杰办公室拿了2000元给杨礼杰；2014年10月左右，杨某14能约杨礼杰在黎平县个小菜馆吃饭，请杨礼杰帮忙打招呼，请陆某2站长把采伐证办快一点，在吃饭过程中杨某14能拿了1900元给杨礼杰，杨礼杰收钱后答应去疏通，杨礼杰向陆某2打了招呼，陆某2帮杨某14能做了采伐设计并上报林业局，2015年年底采伐证才办下来。 14、证人陆某2的证言及伐区作业设计说明书等材料。 证实：2014年年底的一天，杨礼杰请陆某2到黎平一家小饭馆吃饭，并委托陆某2帮杨某14能办理八卦村潘志礼林场的采伐证，因为2014年罗里乡已经没有采伐指标，当年这事没有办成，2015年2、3月的一天，杨某14能来罗里乡林业站申请办理采伐证，因为之前杨礼杰跟陆某2说过这件事，没过几天陆某2就带着罗里乡林业站的干部一起去八卦村给杨某14能做采伐设计，并将采伐设计交给了黎平县林业局审批，一个月左右县林业局就批准。因为杨礼杰是罗里乡上一任站长，和陆某2是同事，杨礼杰特意为此事跟陆某2打招呼，陆某2得尽快帮杨礼杰落实。 15、证人吴某6的证言及办理采伐证材料。 证实：2010年，吴某7、林某2均、吴某6、杨礼杰合伙购买了“能泥”林场，林某2均、吴某7一共出资19万元购买山林，吴某6出了3万至4万元修路和付工人工资，杨礼杰没有出资，负责办采伐证，其他都不负责。 2012年7月，吴某7、林某2均、吴某6以分红的形式分给了杨礼杰1.6万元；2013年年底，杨礼杰以请人吃饭为由花费了5000多元，将原本造林押金2.589万元退了2万元给吴某6，后由吴某7、林某2均、吴某6、杨礼杰将2万元平分了，一人分得5000元。 16、证人吴某7的证言及办理采伐证材料。 证实：2010年吴某7、林某2均、吴某6、杨礼杰合伙购买了“能泥”林场，林某2均、吴某7一共出资十四五万元购买山林，吴某6出资修路和付工人工资，杨礼杰没有出资，负责办采伐证，其他都不负责，为了顺利办理采伐证，吴某7、林某2均拿了4万元给杨礼杰用于办理采伐证。 2012年7月，吴某7、林某2均、吴某6以分红的形式分给了杨礼杰1.6万元；2014年7月，杨礼杰以请人吃饭为由花费了5000多元，将原本的造林押金2.589万元，退了2万元给吴某6，后由吴某7、林某2均、吴某6、杨礼杰将2万元平分，每人分得5000元。 17、证人林某2均的证言及办理采伐证材料。 证实：2010年吴某7、林某2均、吴某6、杨礼杰合伙购买了“能泥”林场，林某2均、吴某7一共出资10多万元购买山林，吴某6出资修路和付工人工资，杨礼杰没有出资，负责办采伐证，其他都不负责，为了顺利办理采伐证，吴某7、林某2均拿了4万元给杨礼杰用于办理采集证。 2012年7月，吴某7、林某2均、吴某6以分红的形式分给了杨礼杰1.6万元；2013年底，杨礼杰以请人吃饭为由花费了5000多元，将原本的造林押金2.589万元，退了2万元给吴某6，后由吴某7、林某2均、吴某6、杨礼杰将2万元平分。 18、证人杨某15的证言及办理采伐证材料。 证实：罗里乡“能泥”山场的采伐手续是李某3以锦龙木业公司的名义办理，并以杨某15的名义去缴纳相关费用，“能泥”山场造林押金2.589万退给了杨某15，再由杨某15转交给李某3。 19、证人李某3的证言。 证实：为了办理“能泥”山场的采伐证，杨礼杰以1.5万元报酬为由，请李某3办理；李某3去锦龙木业公司要了1000多方的采伐指标，然后办理了采伐证给杨礼杰，并帮杨礼杰垫付采伐质量保证金、设计费、检尺费和造林押金等费用共计4.5万多元；2012年7月，杨礼杰他们结算时，把检尺费、设计费大概1万多元给了李某3；2013年1月，林业局将1.1006万元采伐质量保证金退给陈某3后，陈某3将钱拿给了李某3；2013年7月，林业局将2.589万元造林押金退给杨某15后，杨某15将2.589万元拿给了李某3；事后，杨礼杰只兑现了8000元的报酬给李某3。 2011年11月，李某3用锦龙木业公司的采伐指标帮杨礼杰办理了罗里乡归贺溪一片山场的采伐证，并且没有收受报酬。 20、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办理采伐证材料。 证实：2011年，陈某3是锦龙木业公司外调的业务员，“能泥”林场采伐证的办理是由李某3以用锦龙木业公司的名义去办理的，陈某3只是和李某3去林业局签字。2013年林业局退给陈某3的钱，陈某3也拿给李某3了，以为是李某3缴纳的。 （三）被告人杨礼杰的供述 证实：（1）2007年秋天，吴某5和陆某1到他办公室问高更村是否有举内山场要卖，他给吴某1介绍了举内山场是林业站几个职工承包高更村土地造的林，高更村要7.08万元，几天前福建的苏忠成出价11.08万元。吴某1听后表示愿意出11.08万元购买举内山场，请他协调让高更村，还说如果协调下来了，可以以7.08万元和高更村签订协议，多出的4万元拿给他。之后他和高更村的支书杨秀洪、主任杨胜泽协调，同意卖给吴某1。几天后他通知吴某1到林业站和杨秀洪、杨胜泽等人签订了转让合同，价格7.08万元。在签订协议之前，陆某1按照之前他和吴某1的约定，在他的办公室送给他4万元。 转让协议签订后，吴某1到他办公室找他办理举内山上的林权证、采伐证等砍伐手续，在此期间，吴某1请他到罗里乡杨松伟家的饭店吃饭，饭后，吴某1送给他1万元，请他尽快办理砍伐手续。吴某1送他1万元是因为他主持罗里乡林业站工作，希望尽快帮忙办理举内山场的手续。他和吴某1、陆某1之间以前没有债务关系，在2018年年底的时候，吴某1打电话给他说经济困难，借了6000元给她。 （2）2009年年底，龙启堂来他办公室办理德义林场采伐证的时候请他尽快办理，到时拿点烟钱给他，他回答知道了，会尽快向林业局申报。采伐作业设计搞好后，他就帮龙启堂向林业局申报，林业局批下来后，龙启堂就砍伐了。2010年夏天的一天，龙启堂到他办公室说采伐证的事谢谢了，然后送了他1万元钱。 （3）2011年5月,徐某到罗里乡林业站问杨礼杰能否继续砍伐,杨礼杰答复做不了主,叫徐某去问罗里乡政府。过了几天,张某在其办公室拿了1万元给杨礼杰,说是徐某为继续采伐一事送给他们四个人（杨礼杰和吴益政、杨礼炎、张某）每人1万元,杨礼杰听张某这样讲后就收下了这1万元。过了一、二个月,张某又让杨礼杰把这1万元还给他,说徐某办不了采伐证,要去告我们,现在只有把钱还给他,但我们不能直接把钱退给徐某,要把钱先交给杨某6,就说当初收徐某这4万元,不是我们个人要,而是收的保证金。杨礼杰把这1万元退给张某后,张某就把钱交给杨某6,并叫杨某6打了一张收取徐某保证金的收据,然后再由杨某6将4万元退给了徐某。 （4）2008年5月的一天，他接到王某3的电话说准备了1万元钱，麻烦他帮忙办理归龙采伐证，得知王某3在姚水平家，他让王某3在姚水平家等他。他到了姚水平家门口后，王某3和姚水平在他的车上送给了他1万元。他收了1万元后不久就给王某3办理了采伐证。 （5）2013年6、7月份石某5在本村购买了一片山林，请他帮忙搞采伐设计，以便办理采伐证。那天清早他和杨某6去石某5家吃早饭，石某5在他们去山场搞采伐设计的途中，悄悄送给了他2000元，并让他帮忙尽量设计少一点，这样可以少交点税。到山场之后，在材积的方量上他适当设计少了点。 （6）2013年5月的一天，杨某14能到林业站杨礼杰的办公室说在八卦村购买了一片山林，想申请采伐证，他看了杨某14能的材料告诉其八卦村还办不了林权证，只能先办理林权证才能办理采伐证。杨某14能听他这样说后，拿了2000元给他，请他帮忙尽快把林权证办下来，他收了这2000元后就帮杨某14能办理了林权证。 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杨某14能打电话约杨礼杰到黎平吃饭，吃饭时杨某14能说他在八卦村买的山林采伐证一直办不下来，请杨礼杰跟罗里乡林业站的陆某2讲一下，杨礼杰答应会和陆某2联系。吃完饭后，杨某14能在饭店路边拿了1900元给杨礼杰，说拿去请陆某2吃饭，让陆某2尽快把采伐证办下来。没多久，陆某2到林业局办事，杨礼杰约他吃饭，和他说了杨某14能的事，他当时答应了，后来他有没有给杨某14能办理采伐证不清楚。 （7）吴某7请杨礼杰办砍伐手续送给杨礼杰4万元，吴某7等人邀请杨礼杰一起合伙入股，吴某7之后将4万元拿给杨礼杰要求尽快将砍伐证办理下来。吴某7邀杨礼杰参与合伙做生意，杨礼杰获得分红2.689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344.72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共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3.5万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行贿罪。被告人杨礼炎、杨礼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伙同他人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杨礼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7.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杨礼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1.27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益政犯贪污罪、行贿罪，被告杨礼炎、杨礼杰犯贪污罪、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伙同他人贪污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其构成的行贿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杨礼炎、杨礼杰伙同他人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杨礼炎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杨礼杰受贿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吴益政被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到会场通知到案接受审查调查，到案后如实陈述了与他人共同贪污公共财产的事实，其在法庭上辩解不构成贪污犯罪，但并未否认基本事实，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益政在审查调查期间如实陈述了向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行贿的事实，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予以否认，辩解是给班子成员发放辛苦费、福利费，不能认定为坦白。 被告人杨礼炎在被监察机关立案调查前，在黎平县监察委员会接到黎平县公安局转来“黎平县2011.7.15强迫交易案”线索的工作函后，电话通知杨礼炎到黎平县谈话时，承认伙同杨某2、吴益政、杨礼杰共同出资购买罗里乡宰姑林场的事实，被告人杨礼炎在法庭上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被告人杨礼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监察机关在立案调查前已掌握了杨礼炎收受徐某1万元的事实，但杨礼炎在被通知谈话时予以承认，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其他人员贿赂的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可在一般坦白情节的基础上给予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礼炎认罪态度较好，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受贿犯罪无异议，当庭认罪，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礼杰在接到黔东南州专案组电话后主动到黎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后被移送监察机关调查，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吴益政、杨礼炎、杨某2通过行贿手段，将宰姑林场非法占有的事实，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礼杰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否认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主观故意和受贿事实，不能认定其坦白情节。 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伙同杨某2共同侵占宰姑林场的公有财产，尚有价值388.47万元的财产（林木）未被处置，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益政、杨礼炎、杨礼杰与在2011年即具有恶名的杨某2相互勾结，共同侵吞公共财产，酌定从重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的规定，被告人吴益政伙同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7万元，数额较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吴益政在追诉期限内又实施了犯罪行为，被告人吴益政与他人向非国家工作行贿的犯罪事实发生在2011年，在本案案发时，已超过5年的追诉期限；被告人吴益政与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同样发生在2011年，但行贿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按照刑法第九十九条“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的规定，行贿罪的追诉期限为10年，本案案发时未超过10年追诉期限，对行贿犯罪予以追诉符合法律规定。 被告人吴益政提出“其参与购买宰姑林场林木是为了化解矛盾，价格也是当时最高的，林木价值评估报告不符合实际，价格太高；拿给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的钱不是为了低价购买宰姑林场的林木，是当时要换届了，发的辛苦费。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行贿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吴益政与杨礼炎、杨礼杰均陈述购买宰姑林场花了当时的最高价140万元，然而实际成交的价格是101.8万元，且是通过罗里乡党政班子会议放弃宰姑林场的处置权而取得的，吴益政的辩解自相矛盾，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宰姑林场未砍伐的活林木的价值，经过法定程序委托调查并评估得出，吴益政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吴益政等人称送给班子成员的钱是发的辛苦费，但资金来源却是吴益政与杨礼炎、杨礼杰、杨某2的共同出资，并不是利用罗里乡政府的财政资金或者预算外收入，该辩解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与其同杨礼杰等人低价谋取宰姑林场林木控制权的目的相一致，和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吴益政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益政的辩护人罗鹏提出“被告人吴益政等人通过有偿取得宰姑林场的林木，是民事行为；宰姑林场的林权登记在村民个人名下，是村民的个人财产，罗里乡人民政府1999年会议纪要明确的5:3:2比例分成即使是合法的，也不能区分哪一部分是公共财产，哪些是私有财产？罗里乡人民政府放弃50%股份处置权后就不再享有处置林木的权利；罗里乡人民政府未对宰姑林场进行管理，故被告人吴益政通过有偿方式取得宰姑林场的林木所有权不构成贪污犯罪。被告人吴益政等人给班子成员的福利费、辛苦费，是通过大家决定的，是发放而不是送，且发放给班子成员的辛苦费并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以最高价取得宰姑林场的林木，属于有偿取得并支付了对价，故被告人吴益政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即使被告人给罗里乡班子成员发放的辛苦费或福利费构成犯罪，已过了5年的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罗里乡人民政府利用世行贷款在村民承包的林地、自留山造林，并未改变村民对承包林地、自留山依法享有的权利，仅是在一定期限内对营造林木的收益进行明确，确定乡政府、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土主）、护林员各自享有的利益分配比例，符合国家造林政策；吴益政等人取得宰姑林场17年的林木处分权，虽然支付了一定费用，但与吴益政等人所说最高价存在较大差距，且拿给罗里乡党政班子其他成员的费用是吴益政、杨礼杰等人筹措，此举更能说明吴益政等人为了自身利益给予班子成员费用的目的是为了以较低的价格获得宰姑林场林木的处分权；罗里乡人民政府林业站的杨某6，是黎平县林业局出资聘用的人员，除负责林业站的工作任务外，还担任宰姑林场的护林员，乡政府的分成会议纪要亦明确了护林员从宰姑林场林木收益中获取20%的收益，均是政府管理林场的措施；行贿罪的法定刑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规定的“以上”“以下”均包含本数，追诉期限为10年，行贿事实至案发时并未超过追诉期限。故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被告人杨礼炎提出“购买宰姑林场林木是在当时乡财政非常困难的情况下，且是在林权改革以后，充分听取了群众的意见，集体研究作出的决定，购买价格是当时的市场价格，不属于贪污。”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的理由与反驳吴益政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相同。提出“案发前主动到黎平县监察委员会交待了购买林场的整个过程和收受徐某1万并退还的事实，贪污和受贿均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黎平县监察委员会在电话通知杨礼炎去谈话前，已经掌握了杨礼炎与杨某2、杨礼杰等人共同侵吞宰姑林场林木和收受徐某贿赂1万的事实，杨礼炎在接受谈话时如实陈述了前述事实，被立案调查后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供述的未被掌握的受贿事实与已掌握的收受徐某的贿赂属于同一种类，故贪污、受贿犯罪依法不构成自首，对受贿部分可在一般坦白情节的基础上给予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提出“杨某2是罗里乡人，不能因与杨某2有接触就认定为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相互勾结。”的辩解意见，该情节本院并未认定，但其与当时即具有恶名的杨某2共同采取行贿手段侵吞宰姑林场的林木却是不争的事实。 被告人杨礼炎的辩护人杨世屏提出“罗里乡政府享有宰姑林场50%权益的依据不成立，乡政府也不享有对林场的公共财产管理权，营林公司发放贷款后对林场拥有的只是债权，且没有转移给乡政府；活立木具有不动产性质，不能自由支配，且林木收益分配权是一种请求权，不能成为贪污对象；杨礼炎的行为不具备秘密性、欺骗性、利用职务便利性，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宰姑林场的面积中包含有村民个人造林；林木评估报告中单价的依据不明，当地当时的价格在400元／立方米，按622.84元／立方米计算价值不符合客观实际；林场中属于护林员拥有的部分，不属于公共财产，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宰姑林场包含个人造林，也没有提交林木价值评估违反法定程序方面的证据；而护林员享有的分成份额，在未变现分配以前，与罗里乡人民政府、上龙村委会及土主的份额是一个有机整体，均系公共财产，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宰姑林场没有明确的组织形式，不具有刑法上单位的性质，对护林员行贿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宰姑林场系罗里乡人民政府利用世行贷款在村民承包的林地、自留山造林，为便于管理，成立了宰姑林场，该林场虽未办理相应的登记手续，但该林场名称在黎平县范围内得到公众认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本案涉嫌的行贿与贪污行为，只有一个犯意，即“贪污林场”，行贿只是手段，属于犯罪竞合，只能以一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刑法上竞合犯分为想象竞合犯和法条竞合犯，想象竞合犯是基于一个犯罪意图，实施一个危害行为，触犯多个罪名；法条竞合犯是指一个犯罪行为，触犯了多个法条的规定。而本案被告人在利用职务便利召开党政班子会议放弃宰姑林场林木处置权时，许诺给予班子成员以好处费，行贿是一个新的犯意，侵犯的是公共财产以外的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侵犯的是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和市场竞争秩序，应按不同的行为触犯不同的罪名分别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杨礼炎主动到案，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前，主动交待了与林场有关的全部事实；被留置后，主动交待了受贿事实，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监察机关在通知杨礼炎接受谈话时，已掌握杨礼炎与杨某2等人共同侵占宰姑林场林木和收受徐某1万元的事实，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依法不能成立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在涉嫌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杨礼炎对指控的事实认可，依法应当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礼杰提出“宰姑林场造林时，罗里乡人民政府没有与群众签署合同，2008年林权改革时，林权登记在村民名下，购买林场的林木也是高于市场价，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送钱是政府要卖林场，按照政府的要求去做的，不应构成犯罪。林木评估报告与实际不符，2011年黎平县原木市场价格是每立方米400余元。”的辩解意见，经查，林权登记与罗里乡人民政府利用世行贷款在村民承包林地、自留地造林后明确的利益分配，并不矛盾，不能改变或否定宰姑林场林木权益属于罗里乡人民政府与上龙村、土主、护林员共享的事实，杨礼杰与吴益政等人共同侵占宰姑林场林木，以及向罗里乡党政班子成员、上龙村村干部、护林员行贿，均触犯了刑法的规定，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收受吴某11万元，已经退回0.6万元；收受徐金友的钱已经退回；与吴某7是合伙做生意，其负责办证全部费用，分红得2.689万元；杨某14能拿的0.19万元是杨某14能让其请陆某2吃饭的费用，不算受贿。”的辩解意见，退还徐某1万元经查属实，其余数额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与杨某2只是2011年合伙做了一次生意，不存在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勾结问题。”的辩解意见，该情节本院未做认定，但其与当时即具有恶名的杨某2共同采取行贿手段侵吞宰姑林场的林木亦是不争的事实。 被告人杨礼杰的辩护人罗永豪提出“被告人杨礼杰不构成贪污罪。宰姑林场的活立木不是公共财产，是村民和护林员按份共有财产，乡、村没有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本案被告人购买宰姑林场活立木经半数以上村民同意，价格合理，活立木并非禁止流通物，买卖行为合法；不管贪污罪是否成立，林木评估报告没有真正按市场法评出数据，622.8元／立方米的单价明显高于市场价。”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本院回应吴益政、杨礼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的理由不一致，不予采纳。提出“杨某2涉黑，并非其所作的一般民事行为都是犯罪，杨礼杰等人与杨某2合伙买青山不是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勾结黑恶头目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2与本案被告人共同贪污宰姑林场林木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所认定，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亦不相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礼杰的辩护人石红旗提出“宰姑林场的林木属于农户所有，罗里乡政府的分成会议纪要、调查报告、评估意见、杨某2案判决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杨礼杰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杨礼杰收受吴某1的1万元，已经退还0.6万元；收受吴某7等人的4万元、1.6万元、1.089万元不属于受贿；收受徐金友的1万元已经退还，不应作为受贿金额；收受杨某14能的0.19万元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在岗位上收受的，当时只是去问林权证的办理，是正当的；能够成立只有2.6万元，不构成受贿罪。送给罗里乡班子成员的费用不是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属于违规发放的资金，不构成犯罪。送给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费用也不是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属于违规发放资金，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前述回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的理由不一致，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益政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30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礼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32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礼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32年2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益政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8.297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 五、被告人杨礼炎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6.5万元，其中贪污所得赃款人民币28.2975万元由扣押机关返还被害单位，剩余赃款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杨礼炎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76.0975万元，扣除退缴部分和退还行贿人的1万元，其余赃款人民币8.597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杨礼杰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9.5765万元，已退还行贿人1万元，剩余赃款人民币38.576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其中贪污所得赃款人民币28.2975万元返还被害单位，其余赃款人民币10.279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西强 审 判 员 洪玉水 审 判 员 廖美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石珍荣 书 记 员 夏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