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8010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益东，男，1970年7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河东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2017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2019年12月28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恒强，天津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益东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被告人卢益东患重大疾病，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0月20日恢复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庆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益东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益东自2010年9月起任天津银星财物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工作。2013年8月5日，被告人卢益东以为客户垫资为由，向北京银星天源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款项200万元，并将该200万在其控制的多个账户内进行转账、理财、取现及消费。后卢益东为掩盖其犯罪事实，将自己变更为公司大股东、法定代表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益东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其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上九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卢益东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益东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天津市银星财务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银星公司）于2010年8月12日由赵洪涛全资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商务信息咨询、代理记账业务等，并于同年9月任命卢益东为天津银星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工作。北京银星天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银星公司）与天津银星公司曾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公司，赵洪涛为北京银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天津银星公司大股东。2013年8月5日，被告人卢益东以开展为客户垫资业务为由，向北京银星公司申请款项200万元，并承诺三周之内返还北京银星公司。次日，经赵洪涛审批同意后，北京银星公司将200万元转入天津银星公司账户。垫资完成后，卢益东利用其职务便利，将该20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后在其控制的多个账户之间进行转账、理财、取现及消费等。为掩盖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卢益东先后将自己变更为公司大股东、法定代表人。后赵洪涛到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0月22日，卢益东被传唤到案，但拒不交待该200万元的资金去向。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报案人赵洪涛的陈述证实，2008年我名下的天津开元公司聘用的卢益东，2010年将卢益东调任至天津银星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天津银星公司由我个人注资10万元成立，我分别给了卢益东和黄某一部分股份，我们三人是股东，后黄某撤出，由我占80%的股份。2015年9月卢益东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假冒我的签名同意增资，导致我的股份由80%变为13%，我已做了文字鉴定。2013年8月5日，卢益东以开展公司业务需要先行垫资为借口，从我的北京银星天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承诺三周内归还，但经多次催要，卢盗东至今仍未将该200万元归还。天津银星公司独立经营之前，包括员工工资在内的各项费用均由北京银星公司支出，我作为北京银星公司的法人、天津银星的大股东从未认可卢益东所谓的收款标准，北京银星公司不欠天津银星公司的466万余元，我本人也从未向卢益东借款。卢益东转入我账户的1558507.10元及560350元是北京银星公司打到天津公司账户，后我要求卢益东转入我自己的账户用于给业绩好的员工发红包的，资金来源于北京银星公司，不是卢益东的个人资金。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0年在天津银星公司任职，卢益东是在我之后过来的，赵洪涛是天津银星公司的创立者，我在公司负责会计工作。我在天津银星有股份是赵总安排的。我负责赵总的北京银星在全国项目的内审和天津银星的安防工程的财务工作，我的工资是由北京银星天津分公司发放，当时天津银星有6、7个人，卢益东负责公司管理工作，杨某是会计，天津银星人事任免是赵洪涛说了算。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银星公司原财务总监，北京银星公司关停各地分公司是正常市场经营行为，天津银星公司是赵洪涛出资10万元设立的，独立经营之前的工资等费用均由北京银星公司支付。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北京银星从事行政人事工作，还包括各个分公司统一的工资发放、社保费用、放假通知、人事变动等。北京银星与天津银星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我自2012年来北京银星上班后，北京银星就一直给天津银星员工发工资上保险，我一直将天津银星看作北京银星的一家分公司。我到北京银星的时候有八家分公司，管理方式与天津银星类似。北京银星停止向天津银星发放工资的事宣布时我在场，当时卢益东只是坚决不同意将记账软件和服务器交给公司，其他没有讲。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被赵洪涛任命为天津银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天津银星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卢益东，2015年9月25日公司股东会决定增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2017年6月14日将法定代表人变为卢益东我也不清楚。北京银星刨除工资保险、日常开销外还欠天津银星400多万，但是不清楚包括什么费用。我不清楚天津银星公司的会计账簿在哪里。我是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实际负责人是卢益东。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们梦笔仙豪公司于2010年9月起与天津银星公司进行代理记账合作，我将公司的公章、营业热照、3个Ｕ盾和公司基本账户银行卡都交给了天津银星的杨某。2017年年底，我将公司基本账户流水打出来，发现有巨额资金往来，但是我公司这几年根本没有什么业务，一年也就十几万资金往来，我不知道我公司账户上这几百万的资金往来是怎么回事。2017年年初，银星财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将我公司的公章等还给了我，但公司的财务章还在银星公司。7.被告人卢益东于2015年9月2日的供述称，天津银星公司的法人代表叫杨某，注册资本为10万元，我持股20%，赵洪涛持股80%，我是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全部运营。2013年8月5日，因公司开展业务需要，我向赵洪涛申请拨款200万元，钱到账后，我用于给客户垫资及公司的日常运营支出，现在这部分钱用于支付给天津金冠唯品科技有限公司替我公司开发的“行政服务平台项目”的开发费。2010年8月份左右，我私下里给赵洪涛提供了一份天津银星公司内部的收费标准说明，对天津银星公司在全国的各个子公司及分公司的收费标准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当时赵洪涛予以口头认可。卢益东于2017年10月22日的供述称，我是天津银星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业务负责人，银星公司目前股份总额60万，我占52万，股东就我和赵洪涛。2015年经过我与赵洪涛协商，我向公司注资50万元，达到了目前的占股比例，手续是员工办的，是谁我记不清了。之前我一直要求北京银星归还欠款466万，赵洪涛推诿不还，2013年8月5日我向赵洪涛申请的200万元不是借款，是要回了本该由天津银星财务所有的自有资金，我当时是通过邮件要的这200万元，没有注明归还时间。我记不清用这200万作理财的事儿了，我与赵洪涛约定的400余万元服务费一事没有书面材料，没有别人知道。现在这200万元都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了，不能提供开销材料。卢益东于2018年1月24日的供述称，2013年5月9日我从我个人农行卡内将两笔100万打入天津银星公司账户内，并在同年8月份转回来，这200万是我自己的积蓄，我的个人账户为了帮助公司运营，应该说是公私合用。卢益东于2018年2月26日的供述称，2013年5月9日我的个人农行卡账户将200万元借给天津银星公司用于经营活动，8月份这笔钱又还给了我，之后我购买理财是我个人账户的行为，这钱本身就是我的。卢益东于2018年3月19日的供述称，我不知道天津银星公司的账目在哪里，我只在天津银星公司一家担任法定代表人，现在公司已经没有员工了。8.天津银星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鉴定意见证实，该公司于2010年8月12日注册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赵洪涛占股66%，卢益东占股20%，黄某占股14%，后黄某将14%的股权转让给赵洪涛，赵洪涛占股80%。2015年9月25日股东会决议变更注册资本，卢益东增资50万，2017年6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卢益东。鉴定意见证实，2015年9月25日股东会议决议上股东签字、盖章处留有的“赵洪涛”签名字迹与赵洪涛本人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9.天津银星公司税务登记表证实，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该公司共缴纳税款971.63元。10.北京银星公司现金银行存款日报表及房地产证证实，2010年7月26日赵洪涛向公司借款8.3万元，卢益东向公司借款1万元，黄某向公司借款0.7万元，均用于天津银星财务公司注册资金，房产证显示天津银星公司的办公用房权利人为赵洪涛。11.银星集团文件及卢益东的人事任免材料证实，卢益东于2010年4月22日被银星集团录用，同年7月8日转正，工资每月6000元，同年9月10日被任命为天津银星财务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12.天津银星公司拨款申请、北京银星公司会议纪要及北京银星公司向天津银星公司划拨工资及费用的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至2013年，北京银星公司向天津银星公司支付员工工资及其他费用，包括员工的保险费、房租费、水电费、电话费、办公费、招待费、差旅费等，也有大量杨某等人申请北京银星公司向天津银星公司拨款的申请，申请上有卢益东签字“同意”。2013年7月10日下午，北京银星公司会议研究决定关闭各分公司。13.电子邮件截图证实，2013年8月5日，卢益东通过电子邮件向赵洪涛申请200万用于代理公司注册资本，称本次垫资收费2万元。因其未在邮件中写明归还时间被赵洪涛退回，卢益东修改后称“预计资金使用时间为三周左右”，再次提出申请。赵洪涛多次通过电子邮件要求卢益东归还200万。另，各地公司的重要通知均由北京银星公司通过邮件方式送达。14.北京银星公司的转账流水及入账通知证实，2012年12月6日北京银星公司向天津银星公司转账400万，2013年5月9日天津银星公司归还该400万。15.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一品财务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实，卢益东在金冠唯品公司占股份98%，杨某占股2%；在一品财务公司中金冠唯品公司占股99.25%，两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卢益东。16.卢益东尾号为7176、8163、7381账号（以下账号均为尾号）的ＰＯＳ机刷卡消费明细、账户取现传票及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卢益东于2014年9月13日使用20万购买理财产品，2014年9月16日使用50万购买理财产品，2014年11月6日从7176账号取现49.8万元，2015年3月16日从7176账号取现30万元，2014年3月27日从8163账号取现50万元，2015年3月16日从7381账号取现70万元；2014年11月4日购买天津市河东区××街××的房屋，房款为585315.09元。17.天津市朝日通达石油制品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证实，该公司于2013年8月20日注册成立，实收资本200万元，2013年12月13日该公司变更经营范围，指定委托代理人为杨某。18.天津银星公司0930的账号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在收到指控的200万元之前，账户余额为79249.21元，立案时该账户余额为2270.74元。该账户于2013年8月6日收到北京银星公司转账200万元，当天转入卢益东尾号8163账户内，2015年9月1日，卢益东尾号7176账户先后进账250万元，后该250万在几个账户内转账后又回到卢益东7176的个人账户。该账户用于天津银星公司发放工资、支付服务费、办公费、水电费、暖气费、网站费等费用。19.天津银星公司尾号为2781的账户流水证实，立案时该账户余额为15.20元。20.卢益东尾号8163（后变更为尾号7176账户）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8月6日收到工资200万元，之前账户余额为31606.57元，该账户有备注为“工资”的流水，均为其收入工资。21.审计报告证实，针对卢益东辩称从北京银星借款200万元用于支付金冠唯品行政平台开发费用一节，经审计，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335账号于2015年7月6日开户，2015年7月无200万元转账，与被告人卢益东的供述不符。卢益东于2015年9月1日由其农行尾号为7176账号将100万元转入天津银星公司0930的账号内，同日由该0930账号将该笔资金转入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335账号内。该5335账号于2015年9月1日、2日分10笔转账将该100万元转入天津市银星盛源企业管理有限咨询公司4043账号，并于2015年9月2日转入卢益东7176账号内。2015年9月2日，卢益东收到上述100万元转款后，由其个人7176的账号将其中的50万元转入天津银星公司0930账号内，同日由该公司账号将该笔资金转入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335账号内。同日，该公司账号分5笔转账将上述50万元转入天津市银星盛源企业管理有限咨询公司4043账号内，并同日转入卢益东个人7176账号内。2015年9月2日，卢益东收到上述50万元转款后，由其农行7176账号与账号中的余额50万元，合计100万元转入天津银星公司0930账号内，同日由该0930账号将该笔资金转入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335账号内，同日，上述公司账号分10笔将上述100万元转入天津市银星盛源企业管理有限咨询公司4043账号内，并同日最终转回卢益东个人7176账号内。上述三轮转账过程与手法相同。通过上述转账过程，卢益东取得了向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账共计250万元的银行单据。且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日转出100万元后，至2017年6月21日再无余额大于100万的情况，并且未发现与“行政平台开发项目”有关。针对指控的200万元的由来及使用一节，经审计，2013年8月6日，北京银星公司向天津银星公司0930账户转款200万元，该款于当天转账至卢益东8163账号内。自该日起，该笔资金开始在多个账户（包括其他公司及个人）之间转账往来，卢益东利用其账户内资金进行多次理财并取得收益。至2015年9月1日卢益东转账给天津银星公司0930账户100万元前，卢益东未将上述200万元归还至北京银星公司。2015年9月2日，卢益东通过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星盛源企业管理有限咨询公司等一系列账户过渡将100万元重新转回其农行7176账号内，2015年9月2日再次转入天津市银星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0930账户。后经多次过渡转账，于2016年4月，该笔款项转入卢益东建行7831账号内，此后该笔款项频繁进出于天津金冠唯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宇沃（天津）自动化设备科技有限公司、柯林德尔（天津）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佑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账户。截至2017年12月31日，卢益东未将该笔款项归还至北京银星天源科技有限公司。自2013年8月7日至2014年2月7日该200万可确定的理财收益共计33438.37元。关于卢益东个人尾号为8163（后变更为7176）的账号自2013年8月6日后主要大额资金流出情况为：12014年9月13日支出20万，根据POS机明细显示，该笔资金转入广发银行天津南马路支行4320的账号并进行理财；2014年9月16日支出50万，根据POS机明细显示，该笔资金同样转入4320账号进行理财。2014年12月23日，该4320账号向建行鑫茂支行转账70.56万元，建行鑫茂支行6835账号同日收到70.56万元并申购理财产品。2015年3月16日，建行鑫茂支行7831账号赎回该笔理财本金，并于同日取现70万元；22014年11月4日支出585315.09元，根据POS机明细显示，其中550803元转入农业银行商品房预售资金监管账户，34512.09元转入天津市星河城置业有限公司；32014年10月16日支出50.1万元，根据POS机明细显示，该笔资金转入建行天津鑫茂支行6835账号内并于同日购买50万元理财，该笔理财于2015年2月3日在建行鑫茂支行由7381账号赎回，同日转账支取50.5万元至卢益东中国银行梅江蓝水支行9870账号内；2015年2月5日，现取10万元，2015年2月6日转账至0314账号40万元，后该40万元去向不明；42014年10月14日，卢益东7176账号向5272账号转账25万元，2014年10月15日，卢益东5272账号向其4666账户转账25万元，后该25万元去向不明；52015年3月16日取现30万元；62015年3月16日，卢益东7176账号向5272账号内转账46万元，同日转账至9870账号内45万元，同日9870账号向0085账号转账50万元，后该50万元去向不明；72014年9月23日，卢益东7176账号向卢明4374账户转账24.99万元，同日，卢明向天津市欣明旺炊事设备技术有限公司转账25万元，同日，卢益东7176账号收到天津市欣明旺炊事设备技术有限公司转账20万元（摘要为采购款）及转账5万元（摘要为其他）。另外，针对被告人卢益东的辩解，补充审计如下：（1）关于2012年1月17日转账1,558,507.10元一节，经审计，2012年1月17日，卢益东由其个人农行账户5215账号支取现金1,558,507.10元，支取该笔现金前，该账户余额为1,814,707.03元。2011年12月30日，北京银星天源科技有限公司1783账号向天津市梦笔仙毫影视传媒有限公司0898账号内转账150万元，同日，天津市梦笔仙毫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取现150万元。2011年12月30日，卢益东5215账户以工资形式存入150万元。（2）关于2013年1月6日取现66万元一节，经审计，2013年1月6日，卢益东由其个人农行5215账号支取66万现金。支取该笔现金前，该账户于2012年10月10日及2012年12月21日有两笔工资形式的大额金额存入，共计160万元。2012年9月22日，卢益东个人2712账号存入100万元，同日取出；2012年9月29日，天津市银星公司2781账号存入100万元。2012年10月10日，由天津银星公司2781账户向该公司0930账号转账100万元，同日取现。2012年12月6日，北京银星公司1783账号向天津银星公司0930账号转账400万元，同年12月21日由该账号取现60万元。（3）关于卢益东提出自己个人账户向天津银星账户转账1348万元一节，审计部门对卢益东提出的逐笔资金进行了审计，结果均为卢益东所称从其个人账户转到天津银星公司的钱款绝大部分都是转自北京银星公司，有些钱款转到天津银星后又转回了卢益东个人账户。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益东系成年人；2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卢益东系被抓获归案。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卢益东及其辩护人均表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有异议，对客观证据的关联性存有异议。被告人卢益东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卢益东2012年1月17日取现1558507.1元及2013年1月6日取现66万的取款凭条及存款凭条，以证实卢益东曾用自有资金取款后按照赵洪涛的指示进行转账存款的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赵洪涛本人对上述两笔取款事实予以认可，两笔取款事实已在审计报告中说明，其来源均为北京银星公司，故认为辩护人出具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环环相扣，其中，审计报告针对被告人卢益东的各项辩解均做了审计说明，足以证实被告人卢益东的侵占行为，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卢益东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因在审计报告中已经包括并做了详细的审计说明，故对其证明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益东先挪用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后对公司的大股东、法定代表人私自进行变更，以达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虽被告人卢益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益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生效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卢益东侵占资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其产生的收益人民币33438.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海霞人民陪审员  赵 红人民陪审员  王焕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韩 凤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