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2民初2067号原告：肖某某，女，1975年12月28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原告：王某某，男，1973年5月24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身份证号码：被告：362123197305240319。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金山，系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菁，系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王某1，男，2008年7月2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法定代理人：王某3，男，1982年8月20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系被告王某1父亲。被告：王某3，男，1982年8月20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被告：王某2，男，2008年12月16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法定代理人：王某4，男，1970年1月23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系被告王某2父亲。被告：王某4，男，1970年1月23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被告王某2、王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旺华，系信丰县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代理。被告：陈某1，男，2007年11月10日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住上饶市广丰县。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1978年8月16日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住上饶市广丰县，系被告陈某1父亲。被告：陈某2，男，1978年8月16日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住上饶市广丰县。被告：肖某2，男，1965年8月1日生，汉族，江西省信丰县人，住信丰县。被告肖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任菁，系江西灵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肖某某、王某某与被告王某1、王某3、王某2、王某4、陈某1、陈某2、肖某2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某某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金山，被告王某1、王某3，被告王某2的法定代理人王某4，被告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2，被告肖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任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某某、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上列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王某5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计815206.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上列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7月14日下午3时许，原告的儿子王某5从家中被王某2和陈某1用电动车接出去玩。当时他们没有告诉原告肖某某出去什么地方玩。下午6时30分左右，陈某1来到肖某某家里，归还之前他借去穿的王某5的裤子。这时，王某5的爷爷提醒说，王某5没有回来，其他出去玩的小孩子都回来了。这时，肖某某出去找陈某1，问他王某5的去向，陈某1告诉肖某某说王某5同他们一起在水西玩，因王某5坐电动车不舒适就下车一个人走路回家了。肖某某四处寻找都没有儿子的身影，就打电话王某5的班主任要求在微信群发寻找王某5的消息，又要求在老屋里村和竹子岭村微信群发寻找王某5的消息。晚上8点半左右，陈某1同另外一个来到肖某某家门口，还说没有去玩水，只是在玩。10点钟左右，肖某某向嘉定镇派出所报警。肖某某以及家人朋友继续在各地寻找王某5的下落。2020年7月16日早上本村书记打电话，王某5的尸体在附近的刘坑山塘水库浮起来了。事发后，三个小孩在家长的陪同下在嘉定派出所做了笔录，一致陈述了当天下午一起去刘坑山塘水库玩水的事实。在玩水时，三个同去的小孩见王某5沉下水里去，纷纷上岸，并且把王某5的衣服埋藏起来。派出所警员在三个小孩的指认下，挖出了被他们埋掉的王某5的衣服。根据三个小孩的陈述，在王某5沉下水中去时水库边上有许多人在劳动，只要大声呼救是有人来搭救的。但三个小孩选择了逃散，并且把王某5的衣服掩埋，逃避责任。经了解，刘坑山塘水库的实际管理人是附近村民肖某2，水库水面有几十亩面积，水深有二三米，水库地处各居民区的中间，水库周围以及路口均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提醒大人小孩水深危险，禁止下水。综上，三个小孩邀集王某5去水库游泳，当王某5沉下水中遇到危险时，作为有一定认知能力的三个小孩，明知水库周边有人劳动，呼救后可以搭救王某5，但三个小孩均因怕自己的游泳行为暴露受到家长的责备而选择了不呼救，任凭王某5沉入水中淹死。事后三个小孩为了不使人发现王某5溺水死亡竟然把王某5的衣服掩埋起来。王某5家人在寻找王某5的下落时，陈某1等小孩还撒谎故意隐瞒事实。三个小孩对王某5的死亡负有重大责任，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三个小孩的父亲分别是三个小孩的监护人，对其未成年子女负有管束教育的义务，由于其对子女管束不力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加上三个小孩暂无赔偿能力，三个小孩的父亲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肖某2是该水库的使用管理人，对水面大，水深超过二三米的水库明知对周边居民有一定的危险，肖某2没有依法设置警示标志，对王某5溺水死亡有一定的责任。肖某2应当与其他被告一起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因此的损失为：815206.5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730920元，丧葬费34286.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告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原告肖某某、王某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递交如下证据：一、两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二、户口本复印件；三、火化证明；四、事故现场照片三张；五、从派出所调取的王某1询问笔录两份，王某2、陈某1、肖某2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被告王某1、王某3辩称：原告诉状上陈述的不是事实，王某1没有去原告家叫王某5去游泳，而是其他两个小孩去原告家叫王某5去游泳，王某1并不是此次游泳的组织者，而是随从者。王某1是一直在嘉定镇中心小学读六年级，去哪里游泳，王某1也没有提议，也不清楚，王某1对哪里可以游泳等都不熟悉，他是随其他小孩一起去的。我和王某1母亲一直在外打工，王某1是留守儿童，王某1一直是随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涉及到王某5的衣服埋藏的问题，王某1没有参与到这个过程，公安到现场寻找埋藏衣服地点时，王某1也没有在现场，王某1不知道埋藏衣服的事情。原告刚刚所述王某1拉王某5从浅水区去深水区游泳不是事实。一同去游泳的小孩，他们当时手拉着手一起去救王某5。被告王某1、王某3为证明其答辩主张法庭提供：信丰县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王某1的父母亲在外务工，无法监管到王某1。被告王某2、王某4辩称：1.事故的发生，我方表达同情和遗憾，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王某2本人没有过错，王某2没有跟他们相约去游泳，是王某1等人把王某2的电动车骑走了，骑走一段距离后，王某2才上电动车，才无奈跟着去游泳。王某2说去游泳是陈某1提出来的。2.到了水库，王某2并没有提出要去深水区，王某5去深水区游泳与王某2无关。因为王某2呛到了水就没有去深水区游泳。3.溺水发生后，王某2主动进行了施救，王某2和陈某1拿了长棍去救，但是来不及了。4.关于藏衣服的事，是陈某1对衣服进行了掩埋。5.当时是下午三点多以后，天气炎热，当时并没有人在劳作。6.肖某2的水库在周围并没有进行提示，应该对本次事故负责任。去水库游泳是王某5带路的，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水库在哪里。7.原告方的索赔标准过高，应该以农村标准进行赔偿。本次事故王某2没有过错，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王某2的起诉。被告王某2、王某4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供一组证据：王某2本人的笔录一份，证明王某2的电动车被他们几个小孩骑了，王某2是被迫拉着去游泳的。事发前王某2是没有去过事故发生的地方。被告陈某1、陈某2辩称：事故发生后，关于埋衣服的事情，因为陈某1年龄小，埋衣服可能是因为害怕才这样做的，而且埋藏王某5的衣服，不是陈某1一个人的意思，是游泳的几个小孩商量一起做的。事发后，公安去寻找埋藏的衣服时，陈某2在场，陪同陈某1、公安机关人员一起去。当时几个小孩在旁边看，陈某1一个人在埋衣服，让其他几个小孩在旁边观看是否有其他人发现。陈某2长期在工业园的电子厂打工，其他事情陈某2不清楚。陈某2称其和老婆离婚了，他有两个小孩，老婆带着一个，陈某2带着陈某1。被告陈某1、陈某2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供：上饶市广丰区铜钹山镇铁山村委会出具的《关于陈某2的家庭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家庭经济困难。被告肖某2（答辩人）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答辩人既不是案涉山塘的所有人，也不是山塘的管理者。案涉山塘的所有权人是信丰县老屋里村委会（简称老屋里村委会）。根据山塘周边张贴的公示牌显示，嘉定镇人民政府驻村干部和老屋里村委会干部为案涉山塘的防汛责任人。二、根据现有法律规定，山塘管理人对他人不承担安全保障的法定义务。安全保障义务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约定对他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人，违反该义务，直接或者间接地造成他人人身或者财产权益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的民事责任。我国法律没有关于安全保障义务的一般规定，只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作了相关规定。上述法律规定分别规定了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构成及责任的承担，并对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做了明确规定，即仅限于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案涉山塘系老屋里村农村水利灌溉设施，是村民从事农业生产活动的灌溉用水设施，并不是商业经营场所、公共场所或其他社会活动的场所。山塘所有者除对山塘大坝安全负有保障义务外，对他人依法不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目前我国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利用自然山塘、鱼塘等从事农业生产或养殖活动的个人、法人和其他组织，对擅自进入其玩耍的人负有安全保障的法定义务。无义务则无责任，当然也就不构成人身损害侵权行为。三、老屋里村委会虽属案涉山塘的管理单位，但已在案涉山塘周围设置了醒目的警示标志牌，并做了大量的预防儿童溺水宣传和落实工作，老屋里村委会与原告之子溺水死亡也没有因果关系。老屋里村委会每年都会召开预防儿童溺水工作会议，并派人在进入山塘的路口、沿途、周边设置醒目警示标志，就在事发前一个月，老屋里村委会还多次召开专题会议，研究部署防止小孩溺水安全工作，并安排专人在山塘周围设置警示牌，利用村微信工作群提示村民做好青少年防溺水宣传教育。老屋里村委会每年都会对辖区内山塘、河流设置警示牌，案发前，村委会干部在包括案涉山塘在内的周边竖立了警示牌。原告诉称案涉山塘未设置警示标志不符合事实，村干部王富生发现原告儿子遗体后马上报警，民警到达现场也看到案涉山塘设置有警示标志，后案涉山塘及其周边的警示标志牌被人为拔除扔掉。案涉山塘系20世纪50年代自然形成的山塘。案涉山塘不在村庄生活区内，而是在位置偏僻，远离村庄，远离公共场所和公共道路，根本不会对正常生活的人们产生任何危险或者安全隐患。案涉山塘水深、面宽，即使之前没有警示标志，也从未发生过类似事件。对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来说，也能意识到山塘的危险，原告之子系信丰县嘉定镇镇江中心小学在校学生，虽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在校期间，多年受学校教育，学校经常性开展宣传教育，告诉学生私自去山塘、水库游泳的危险性，对此原告之子有认知和判断能力，知道在山塘野外游泳有危险的基本常识，作为小学生对此亦在其常识认识程度范围之内，能够知道或应当知道野外游泳有危险性，从而应杜绝进行或自行采取防范措施。四、原告之子溺水身亡与原告自身监护不力、原告之子自身不顾安全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之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人身安全应由原告负责。根据原告诉称可知，原告并没有尽到应尽的监护、教育责任。当天原告之子和其他几个小孩去外面玩耍，原告知情，特别是放暑假前，学校几次提供家访、开家长会、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了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向学生家长提出了预防溺水的相关要求，要求学生家长承担起监护责任，确保孩子的安全。因原告疏于监护，没有注意孩子的行踪，致使其小孩脱离监护范围，最终导致原告之子结伴到案涉山塘游泳溺水身亡的事故，原告监护不力、没有确保小孩的安全和原告之子自身不顾安全是造成原告之子溺水死亡的根本原因。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之子溺水身亡与答辩人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答辩人在本案中依法不负民事责任，请求法庭判决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肖某2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一、肖某2身份证复印件；二、信丰县委会防溺水安全工作台账（含会议记录4份、老屋里村微信工作群截图3页、照片13张），村委会证明1份；三、现场照片10张；四、信丰县小学发给原告之子及其家长的《关于预防学生溺水致全国中小学生家长的信》、《教育部致全国中小学生的一封信》各一份、原告之子及其家长签字的《回执单》五份、《嘉定镇中心小学预防学生溺水专项家访》1份；五、信丰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一份。本案开庭结束后，为查明案涉山塘的所处位置及状况，法庭于2020年11月19日下午到事故现场勘查，并拍摄照片一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之子王某5，生于2008年6月25日，曾用名王令印，生前系嘉定镇镇江小学六年级学生。被告王某1于2008年7月2日出生。被告王某2于2008年12月16日生。被告陈某1于2007年11月10日出生。本案溺水事故发生时，被告王某1、王某2、陈某1和受害者王某5均系在校小学生。2020年7月14日（正值暑假时期）下午14时左右，被告陈某1、王某2、王某1和本案受害者王某5相约去游泳，王某1骑电动车（王某2所有）搭载陈某1、王某2、王某5共4人来到的一口山塘。他们一行四人先后均下水游泳，王某5因水性不好，在游泳时不幸溺亡。根据陈某1、王某2、王某1三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在王某5游泳濒临溺亡前，王某1、陈某1、王某2在各自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王某5进行了施救，但施救未能成功。王某5溺水死亡后，王某1、陈某1、王某2因恐惧心理，将王某5下水游泳前脱下放在岸边的衣服隐藏起来，然后就各自回家了，当天下午6时30分左右，王某5的母亲未见王某5回家，就四处寻找，寻找未果后，于当日晚上10时左右向嘉定镇派出所报警，期间王某1、陈某1、王某2均没有向王某5亲属等人透露王某5溺水死亡的事实，直到2020年7月16日上午，老屋里村干部在案涉山塘水面上发现尸体，村干部遂报警并组织人员将尸体打捞上岸，经辨认，死者系王某5。同时查明，王某1、陈某1、王某2和王某5游泳的山塘（以下称“案涉山塘”），位于流坑，地处偏僻，远离村民生活区，该山塘系集体所有，山塘的形成至今有六七十年的历史。近几年来老屋里村委会每年定期会在辖区内山塘、河流周边设置禁止游泳的警示牌。本次事故发生时，通往案涉山塘的路边及案涉山塘的岸边设有禁止游泳的警示牌。王某5生前所就读的嘉定镇镇江小学每年都会对在校学生进行预防溺水等安全知识的教育和宣传。王某5的母亲和爷爷均收到过镇江小学有关预防溺水等加强中小学生安全教育的宣传资料。本次溺水事故发生前的几年及事故发生时该山塘由被告肖某2承包经营养鱼，被告肖某2每年向集体缴纳一定的承包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其提供的书面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江西省2020年度公布的统计数据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546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573元），原告因其小孩王某5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30920元，2.丧葬费34286.5元，合计765206.5元。王某1、陈某1、王某2对王某5死亡只存在轻微过错，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权益。王某5是未成年人，在水库游泳时，不幸溺水死亡，主要原因是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王某5的监护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陈某1、王某1、王某2均是未成年人，本不该私自相约去山塘游泳，且在游泳过程中陈某1、王某1、王某2与王某5多次相互手拉手尝试去深水区游泳，最后王某5因水性不好而溺水死亡。特别是在王某5溺水死亡后，不但不及时告诉死者王某5的亲属，还将死者王某5的衣服隐藏，这是对死者王某5亲属情感的进一步伤害，这与法与理均相悖。据此，陈某1、王某1、王某2对王某5的溺水死亡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案涉山塘”系农村集体原先就有，用于养鱼和灌溉的山塘，本次事故发生时山塘岸边设置了禁止游泳警示标志。被告肖某2对王某5溺水死亡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诉称山塘地处各居民区的中间，山塘周围以及路口均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与本案业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王某5溺水死亡的主要过错在于其自己，陈某1、王某1、王某2只存在轻微过错，对王某5溺水死亡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因陈某1、王某1、王某2系未成年人，其责任按法律规定应由其监护人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肖某某、王某某因其小孩王某5游泳溺水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合计765206.5元，由被告王某1、王某3承担3%计22956.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原告肖某某、王某某因其小孩王某5游泳溺水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合计765206.5元，由被告王某2、王某4承担3%计22956.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原告肖某某、王某某因其小孩王某5游泳溺水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合计765206.5元，由被告陈某1、陈某2承担3%计22956.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肖某某、王某某其他诉讼请求。（信丰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1、用户名：信丰县人民法院；2、账号：14×××47；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信丰县支行营业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50元，由原告承担10750元，由被告王某1、王某3承担400元，被告王某2、王某4承担400元，由被告陈某1、陈某2承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账号：99×××88开户行：招商银行赣州长征大道支行户名：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雨虹人民陪审员  王日星人民陪审员  田勇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邱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