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21民初2979号原告:徐忠然，男，1949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市。法定代理人:徐某，男，1978年1月21日生，汉族，住址，系原告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稳东，江苏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康，男，1971年3月18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被告：张志明，男，1967年7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隆华，湖南省溆浦县天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怀化金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舞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7968730170。法定代表人：杨志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徐忠然为与被告刘建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20）苏0621民初2979号]。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内，被告刘建康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裁定驳回了刘建康的管辖权异议。后刘建康不服，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苏06民辖终195号民事裁定，驳回刘建康的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案件[（2020）苏0621民初2979号]立案当日，原告徐忠然以张志明为被告向本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案号（2020）苏0621民初2980号]，依法由审判员卢义林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7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徐忠然的法定代理人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稳东，被告张志明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20日，原告徐忠然就上述两案分别申请追加张志明、刘建康为第三人，申请追加怀化金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圆公司）为两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根据原告徐忠然的申请分别追加上述第三人。2020年8月24日，本院裁定将本院（2020）苏0621民初2980号案件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同日，本院裁定将该案并入（2020）苏0621民初2979号案件审理。2020年9月2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徐忠然的法定代理人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稳东，被告（第三人）张志明、刘建康及其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隆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忠然针对刘建康向本院提起的诉讼请求，判令刘建康向原告徐忠然归还借款60万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计算至2020年6月1日利息为312,000元）。原告徐忠然针对张志明向本院提起的诉讼请求，判令张志明向原告徐忠然归还借款2,632,300元并支付以21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告徐忠然与被告刘建康、张志明原来都在海安市建材大市场从事建材经营。2012年起，被告刘建康、张志明二人一起至湖南怀化从事房地产开发。二人分别于2012年4月16日、12月16日，2014年1月18日、7月1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25万元、45万元（分两笔，一笔25万元、一笔20万元）、35万元（其中银行承兑30万元）；张志明单独分别于2013年1月3日、1月20日，2014年6月1日向原告徐忠然借款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银行承兑）。2018年4月1日，经双方结账确认，被告刘建康欠原告徐忠然借款70万元；张志明欠原告徐忠然借款290万元，以房抵款后欠徐某248,716元。由于以房抵款未能得到切实履行，2020年3月31日，两被告再次确认，张志明欠原告262.23万元，刘建康欠原告60万元。被告(第三人)刘建康、张志明辩（述）称：2018年4月1日，刘建康、张志明已经与原告徐忠然协议以金圆公司开发的商品房抵款，以物抵款协议约定的抵款后的余款248,717元，原告徐忠然的法定代理人徐某已经履行，即分别向刘建康支付3万元、向张志明（田桂芳）支付218,717元。以物抵款协议约定的抵款房屋已经分别网签给了徐忠然、顾庆珍（徐忠然的亲家母、徐某的丈母娘）。上述事实说明，以物抵款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即使该以物抵款协议没有得到履行，原告应当向第三人金圆公司主张，与被告刘建康、张志明无关。2020年3月31日，由刘建康、张志明签字的所谓的结账明细，是由原告徐忠然儿子徐某单方制作，不是双方的合意,不具有合同的基本特征，不具有法律效力。事实上，2020年3月31日所谓的结账协议上提到的1幢404室房屋（2018年4月1日协议上提到的房屋）已经由徐某等人与金圆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成功办理了网签手续，与原告方所谓的该抵款房屋没有履行不相符合。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徐忠然对刘建康、张志明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志明辩称，原告徐忠然系职业放贷人，其放贷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第三人金圆公司未陈述。经审理查明，原告徐忠然在刘建康、张志明为被告的案件中分别提供了借款凭证，证明二人各自对其负有债务。原告徐忠然主张刘建康借款的事实有：2012年4月16日，刘建康向原告徐忠然出具的借条1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忠然人民币贰拾万元正……利息1.2分……”。该借条备注利息已付至2013年4月16日。2012年12月16日，刘建康、刘秀春夫妇向原告徐忠然出具借条1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忠然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张志明于2013年2月8日提供担保。2014年1月18日，刘建康向原告徐忠然出具借条2份。1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忠然人民币现金贰拾万元正……利息月息2分……”。另1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忠然人民币现金贰拾伍万元正……利息月息2分……”。同日，由张志明为上述两笔借款提供担保。2014年8月5日，刘建康向原告徐忠然出具借条1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忠然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正……利息按月息贰分计算……还款日期2014年春节前……”2014年7月1日，张志明为上述借条指向的借款提供担保。该借条下方备注“农行刘建康”及账号。该借条中的30万元实际以3张面额分别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抵算。2014年8月7日，刘建康分别在3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署“原票已收，刘建康”。原告徐忠然主张被告张志明借款的事实有：2013年1月3日，张志明向原告徐忠然出具借条1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忠然人民币计伍拾万元整……按月息2分计算，期限壹年。”借款由刘建康提供担保。次日，刘建康向徐忠然出具收条，承认收到该借款50万元。收条内容为“受张志明委托收徐忠然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第一次30万元，第二次20万元，在城市海鹏信用社办理）。”2013年1月20日，张志明向原告徐忠然出具借条1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忠然人民币计伍拾万元整，按2分/月利息计算，期限壹年。”刘建康在借条上签名担保。该借条下方有张志明签名的银行卡号。2013年1月22日，原告通过银行向张志明转账50万元。2014年6月1日，张志明向原告徐忠然出具借条1份。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到徐忠然承兑（汇票）20961070（拾万元，该票汇实为商业承兑汇票）、23903318（拾万元）、23893743（伍万元）、26023146（伍万元）、23842585（拾万元）、24627879（贰拾万元）、24627883（贰拾万元）、24627878（贰拾万元），合计人民币壹佰万元整。起算计息时间2014年6月1日，期限壹年，月息按18%计算。还款按现金结算。”原告徐忠然提供的上述承兑汇票复印件，均由张志明签字确认。审理中，双方一致认可商业承兑汇票10万元已经实际退还给了原告徐忠然；对于该10万元原告徐忠然已经从张志明借款总额中予以剔除。对于上述证据所指向的借款，张志明认可（除了上述1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之外）。2018年4月1日，徐忠然儿子徐某（丙方）、张志明（甲方）、刘建康（乙方）签订协议。协议称，“针对徐忠然特殊情况，现徐某代表徐忠然来解决关于张志明、刘建康向徐忠然借款事宜（包括张志明借顾庆珍的借款）……达成如下协议”，“张志明原总共向徐忠然借款壹佰玖拾万元，利息按贰分计算，经过2017年1月25日结账，已付利息约捌拾万元整，余款还欠贰佰肆拾万元整。现至今结账……欠款金额为贰佰玖拾万元整……张志明借顾庆珍伍拾万元整，合伙人刘建康代张志明还顾庆珍利息叁拾叁万元整，结账连本利（息）合计59万元，打给女婿徐某负责……丙方（徐某）要求该房产权确定为徐某，甲、乙双方同意丙方的意见，其中顾庆珍的伍拾玖万元整也经过顾庆珍给张志明发信息确定产权转让方能认可……刘建康原向徐忠然借款（2014年1月18日）贰拾万元整、（2014年1月18日）贰拾伍万元整、（2014年8月5日借款叁拾伍万元整，合计借款捌拾万元整；中途已还款伍拾伍万元利息；现至今结账还欠款柒拾万元整……”，徐某同意上述欠款（含顾庆珍的欠款）“在怀化市金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方名邸二期项目部的一号楼、三号楼拿几套房（源）（抵算）”。该协议商定的具体抵款方案为，“……1号楼404室、建筑面积127.06平方米（住宅）；3号楼203室、建筑面积359.57平方米（商业），201室、建筑面积130.22平方米（住宅），3号楼1层商业建筑面积约43平方米（3-1至3-12/3-R至3-L中间轴）。其中住宅面积合计257.28平方米，单价为4680元/平方米;3号楼1层商业43平方米,单价10000元/平方米;2层商业359.57平方米,单价为7800元/平方米;总房款4,438,716元。以上房源可做网签的，就网签；3号楼1层约43平方米商业暂无法网签，待预测变更完成后再进行网签。以上建筑面积为预售预测面积，最终以房管局实测面积为准，多退少补”；“甲、乙双方对以上的欠款认可，并同时各自向财务出具个人收款手续，刘建康、张志明在徐忠然和顾庆珍(处)所有的原始借据作废”；“甲、乙、丙三方认可房屋面积、价格后，减去所有欠款多余的房款乙方须在本协议签定后3日内打到甲方卡上；延期同等本协议借款(约定的利率)利息；甲方向财务出具个人多收的房款手续；余款人民币贰拾肆万拐仟柒佰壹拾柒元转入甲方账户……（户名及账号）……”；“……任何一方有异议，可向协议签约地（址）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仲裁执行”。该协议由三方签名。次日，原告持有的协议下方有刘建康、张志明签署的“……如3号楼203室商业用房359.57平方米，若不能办理商业用房产权证，则按住宅销售结算”。对于该日协议中的余款248,717元徐某已经支付（原告徐忠然主张该款为其垫付的房款，实际上即为抵款后的余额）。2020年3月31日,原告徐忠然之子徐某书写结算单，被告刘建康、张志明及见证人许某,4（徐某岳父）在结算单上签名（徐某未签名）。结算单的内容为，“至2018年4月1日，张志明欠徐忠然290万，刘建康欠徐忠然70万，张志明欠徐某24.8716万，合计384.87万。已还3幢201室房抵款62.18万，还欠徐忠然322.23万，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债务分割，刘建康欠徐忠然60万元，张志明欠徐忠然262.23万元。张志明欠顾庆珍59万元还（以）1号404房抵清。备注，1幢404办完后，张志明欠顾庆珍借条作废”。原告徐忠然分别向张志明、刘建康主张的债权数额，即为该结算单中所列数额。被告张志明、刘建康不认可该结算单所反映的事实，二人认为，2018年的以物抵款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抵款的余额248,717元徐某已经支付，分别为张志明取得218,717元，刘建康取得3万元。同时，张志明认为该结算清单是在其酒后所签。上述抵款协议签订后，第三人金圆公司分别与徐忠然的儿子徐某、儿媳许存签订了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分别就金圆公司名下的怀化市鹤城区金海路南侧（即抵款协议指向的部分抵款房屋）3幢2单元201号房（建筑面积132.88平方米、单价4680.01元/平方米，房价621,880元）、1幢4单元404号房（建筑面积127.06平方米、单价4680元/平方米，房款594,641元）两套房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上述两套房屋实际均已办理了网签备案手续。审理中一开始原告一方并不认可1幢4单元404室备案的事实，本院要求原告一方自行网上查询并向本院反馈。庭审后原告自行网上查询得知，该房屋确实办理了备案登记手续，原告方向本院书面反馈了查询备案的事实。2018年4月3日，刘建康、张志明向徐某出具收款收据，收款收据记载的收款数额为4,438,716元（抵款协议中房款的总额），备注栏记载的内容为“1号楼404房、3号楼201房、3号楼203门面房、3号楼1层商业43平方米，四项房款”。顾庆珍书面向本院说明，称张志明2013年向其借款50万元；2018年4月1日，徐某与张志明、刘建康达成协议，确定欠款本息为59万元，“打给女婿徐某负责”，并以房抵款；2020年3月31日，徐某与张志明、刘建康结算，确定“1幢404室办理完后张志明欠顾庆珍借条作废”，对于上述处置方案表示同意。鉴于原告方提供海安市中医院的病情证明书证明徐忠然自2018年1月18日即因病呈植物人状态，本院要求徐忠然的两位监护人杜子华（徐忠然妻子）、徐某（徐忠然儿子）向本院说明案件事实，并视情对可能损害徐忠然合法权益引起的赔偿事宜作出保证。杜子华向本院反映，徐忠然中风呈植物人状态之前，就已经委托儿子徐某与张志明、刘建康洽谈还款及以房抵款、将抵款房屋转入徐某、许存夫妻名下事宜，双方多次洽谈沟通并几近达成意向，徐某的处置行为不违背徐忠然的意愿且杜子华也表示同意；徐忠然名下的债权本身杜子华有一半的份额，杜子华也有处分权，杜子华不反对徐某的处分行为；即便徐某或杜子华的处分行为有可能损害徐忠然的合法权益，杜子华及徐某完全有赔偿能力。徐某向本院反应了其母亲杜子华大致相同的事实。张志明曾向本院提交反诉状，称对驳回其管辖异议有异议、要求驳回徐忠然诉讼金额及利息、徐忠然赔偿根据2018年4月1日收到张志明370万元房源应提供相应的税票、利息以及本院保全其400万元的损失。本院告知其反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如其坚持主张可以另行诉讼。审理过程中，张志明主张金圆公司名下的部分房产由刘建康、张志明合伙开发，借款亦用于该开发项目。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同时与原告徐忠然提供的借据及付款凭证、2018年4月1日的结算协议、2020年3月31日的结算清单、上述404室房屋的备案查询截图及说明、顾庆珍向本院所作的说明、杜子华向本院所作的说明、包含抵款房屋总价（含差价）所开具的收款收据，张志明及刘建康提供的2018年4月1日结算协议、上述201室房屋的备案查询单、就上述201室及404室房屋由金圆公司与徐某夫妇签订的买卖合同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徐忠然将款项出借给被告刘建康、张志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被告张志明虽然主张与徐忠然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效，但并未提供证据佐证其主张，本院亦未发现案涉借贷存在无效情形，故被告张志明之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案外人顾庆珍与被告之间的借贷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的规定，亦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现有证据，原告徐忠然虽然因高血压引发脑溢血致植物人状态，但其发病前即与两被告洽商还款并以物抵款问题，徐忠然病情恶化之后，由其子徐某继续与被告洽商并最终达成以物抵款、将抵款财物登记至徐某夫妇名下，徐某的上述行为符合原告徐忠然病情恶化前的意愿，且得到原告徐忠然财产共有人杜子华的认同。故徐某上述与被告洽商并达成协议、将抵款不动产登记至其名下的行为，有效代表原告徐忠然。案外人顾庆珍授权女婿徐某处分其债权并归并至原告徐忠然名下，同意接受以物抵款并将抵款财产登记至徐某名下；诉讼中案外人顾庆珍书面向本院重申上述意愿，故徐某对案外人顾庆珍的债权处分行为亦有效。由于徐忠然与两被告2018年4月1日协议约定以部分房屋抵款，该部分抵款房屋有着第三人金圆公司的权利外观。虽然两被告及原告均认同两被告系上述拟抵款房屋的实际开发者，但该开发行为及自认的效果不及于第三人金圆公司。原被告上述以物抵款行为，除非第三人金圆公司明确同意，否则该协议效力不及于金圆公司。按照2018年4月1日协议及事后金圆公司与徐某签订的两份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备案的事实，说明第三人金圆公司接受已备案的两套房产抵款的事实，但对于该协议约定的其他抵款事实金圆公司未作追认。被告有关该抵款协议已经有效履行、原告应当向第三人金圆公司主张其他未成功抵款房屋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4月1日，双方按照抵款协议的单价及面积计算出抵款房屋的价款总额，并就欠付徐忠然借款本息（含顾庆珍的借款本息）与抵款房屋价款总额之差价进行了找补，该差价由徐忠然一方向两被告一方进行了支付。原本该协议确定的所有抵款房屋如不存在抵款障碍均能成功抵款，则双方之间的纠纷一揽子解决，双方之间再无纠葛。但是原本用来抵款房屋并未得到产权人第三人金圆公司的追认，且部分房屋由于设计、规划等先天缺陷未能解决而抵款不能，该协议不能成功抵款部分所指向的债务，不能视为两被告已经有效履行，该部分不能抵款部分的债务，两被告仍应向原告履行。2020年3月31日，两被告以结算单的形式就向原告徐忠然不能有效抵款部分对应的欠款数额及适用的利率等事项向原告徐忠然进行了确认，同时就两被告之间分别对原告徐忠然所欠债务数额进行了确认，该确认事实属于法律规定的单方承诺且绝大部分事实与客观事实相对应，该承诺成立与否并不以承诺时原告是否明示或被告是否亲自书写结算单的内容为前提。不论该结算单内容由谁书写，即使两被告承诺时原告徐忠然不置可否，但事后同意接受两被告的承诺同样可能导致两被告的单方承诺全部或部分生效。被告所辩，该结算单不是其亲笔书写、没有原告徐忠然的同意即不生效，与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然而，该两被告的单方承诺中约定按照月利率2分（2%）计算利息，存在部分计算复利且该计算的复利明确超出法律允许的利率上限之瑕疵，该计算复利部分无效。诉讼过程中，原告徐忠然纠正了上述复利的违法主张，按照低于原出借本金(按照本金210万元)主张按照年利率24%主张利息，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照准。综上所述，被告刘建康总计应归还原告徐忠然借款60万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之主张成立；被告张志明总计应当归还原告徐忠然借款及利息262.23万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本金210万元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之主张亦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建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忠然借款60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二、被告张志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忠然借款本息362.23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本金210万元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1,729元、诉讼保全费10,000元，合计61,729元,由被告刘建康、张志明负担（其中刘建康负担17,920元，张志明负担43,809元；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径向本院缴纳，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51,729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审 判 长  卢义林人民陪审员  吴达华人民陪审员  季德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崔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