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刑初6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华仓，男，汉族，1981年5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曲靖市麒麟区。曾因犯绑架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5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富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1日被富源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应春、潘如月，云南锦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男，汉族，1968年10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陆良县，住陆良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富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1日被富源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光静，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永坤，云南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慧玲，女，汉族，1996年3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师宗县，住师宗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富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1日被富源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买娥，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二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周华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三人分工协作，在曲靖市麒麟区辖区内贩卖毒品，获利人民币41.95万元（折合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约为2516.94克）。2019年8月8日19时许，民警在麒麟区内将租住于此处的周建、张慧玲抓获，并从该房内查获毒品疑似物1大袋和3小袋，在周建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Ｄ×××××的长安牌轿车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袋。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均为甲基苯丙胺，净重225.37克。2019年8月9日15时许，民警在曲靖市麒麟区将陈华仓抓获。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742.31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贩卖毒品，在贩卖毒品过程中，陈华仓、周建起主要作用，张慧玲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三人系共同犯罪，陈华仓、周建系主犯，张慧玲系从犯。陈华仓是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华仓辩解，其向周建购买毒品，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认可，但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2742.31克与事实不符，在周建租住房内和车上搜到的毒品与其无关，贩卖的毒品扫二维码转款到张慧玲卡上的钱以及网银转账的钱与其无关。被告人陈华仓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华仓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无异议，本案证据只能证明陈华仓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其只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2、公诉机关指控陈华仓贩卖毒品数量为2742.31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第一，周建车内毒品0.47克没有检出陈华仓的指纹，除了周建供述说可能是陈华仓的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毒品与陈华仓有关联，故不能认定为陈华仓贩卖毒品的数量。第二，公诉机关指控陈华仓贩卖毒品的数量包括在张慧玲出租屋内查获的毒品224.9克，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与陈华仓无关联性。根据受案登记表、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等书证，对毒品可疑物的袋数以及包装的描述均不一致，无法确定查获毒品与书证上描述的毒品是否具有同一性。另公安机关对出租房的搜查程序不合法，笔录中明确记载周建面对墙壁，对出租屋搜查的东西不清楚，对毒品物证未经指认、辨认。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毒品可疑物的同一性存疑。第三，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贩卖毒品获利41.95万元，折合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约为2516.94克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公诉机关将张慧玲银行卡的入账款项全部认定为贩卖毒品的获利，该认定缺乏排他性，该款项来源于四种性质，有现金存款、代付、网银转账、银联入账，且有79笔带小数点的款项，金额小到1元，大到上千元，无法证明这些款项全部属于贩卖毒品的获利，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另，公诉机关对毒品数量折算按照15元一颗，折算为27966颗，平均每颗0.19克，共折合2516.94克，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的毒品没有进行甲基苯丙胺含量鉴定，公安机关折算的毒品是否含有甲基苯丙胺、含量多少无法确定，且根据本案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毒品买卖根本不存在15元一颗的情况。3、三被告人之间贩卖毒品存在交叉情形，但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分工协作共同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4、本案被扣押的现金209000元，没有指控为毒资或者违法所得，应当返还。被告人周建辩解，张慧玲农行卡上资金只是个流水，不都是贩卖毒品的钱，有陈华仓赌博转过来的钱，具体多少记不清。其不是主犯，陈华仓买了多少毒品，卖了多少毒品，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认罪，其只是借点钱，为了拿点利息。被告人周建的辩护人杨光静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周建作罪轻辩护：1、周建在本案中作用较于陈华仓小，并未起主要作用，应是从犯。其没有联系货源、购买毒品、找买家的行为，也没有与陈华仓、张慧玲分赃的行为，其放贷给陈华仓，但双方并未就款项用途达成犯罪合意，周建仅有代收款项的行为，是因为与陈华仓之间有民间借贷关系。2、对公诉机关指控周建获利41.95万元，折合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约为2516.94克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公诉机关仅以银行流水金额不加区分金额来源和去向，全部计入作为本案的获利金额证据不足，毒品的名称、成分、含量不清的情况下，折算贩卖毒品数量证据不足，没有其他被告人的供述，本案书证银行流水、聊天记录不能与周建供述相印证，与交易细节不能吻合。请考虑周建与张慧玲有吸毒情节，对相应毒品数量（含车上毒品及周建提到的“利息算成毒品”）予以扣除。3、被告人周建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较其他被告人小，请从轻判处。4、侦查机关扣押的周建的144000元不是毒资，车辆云Ｄ×××××仅是查获毒品的载体，不是犯罪工具，该车辆系家庭共同财产，请予以返还家属。被告人周建的辩护人李永坤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周建贩卖毒品的数量折合2516.94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将张慧玲的银行流水算作是贩卖毒品获取的毒资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根据相关解释，可能判处死刑的毒品犯罪案件，毒品鉴定结论中应有含量的结论，本案毒品并未作出含量鉴定，另对被告人量刑时应考虑其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主观恶性等因素。3、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毒品是被告人周建购买的，其受其他被告人安排、指使实施毒品犯罪，系从犯，且其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对查明案情起重要作用，并自愿认罪，系初犯，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慧玲辩解，这40多万元人民币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毒品是哪里来的我不知道。房间里的毒品我也不知道是谁放的，我办了银行卡给周建用，我不知道他们用来干什么，卡上有41.95万元我也不知道。我送过二次，但我不知道是毒品。被告人张慧玲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慧玲与另二被告人分工协作贩卖毒品，其虽然送过二次毒品，但均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的，其也不知道周建用她的二维码、银行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2、公诉机关指控张慧玲贩卖毒品2742.3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41.95万元是贩卖毒品所得，毒品、毒资来源、毒品所有人不明，其次没有查获毒品可疑物，没有证据证明陈华仓之前贩卖的毒品与出租屋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是同一批，故公诉机关将折合的毒品可疑物认定甲基苯丙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出租屋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225.37克的所有人不明，没有证据证明是为了出售，且理化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科学性存疑，扣押毒品可疑物外包装未进行加密封口，检材物证袋上的“张慧琳”与被告人张慧玲不一致，检材是否受到污染、是否是提取时的外包装存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三人分工协作，在曲靖市麒麟区辖区内贩卖毒品，获利人民币41.95万元（折合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约为2516.94克）。2019年8月8日19时许，民警在麒麟区内将租住于此处的周建、张慧玲抓获，并从该房内查获毒品疑似物数袋，在周建驾驶的云Ｄ×××××号长安牌轿车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袋。经称量、鉴定，查获的上述毒品可疑物均为甲基苯丙胺，净重合计225.37克。2019年8月9日15时许，民警在曲靖市麒麟区将陈华仓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8日19时许，富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根据线索，在曲靖市麒麟区黄粉华家出租房四楼内抓获被告人周建、张慧玲，并当场从其住处查获疑似毒品可疑物11袋、现金20余万元。2019年8月9日15时许，民警在曲靖市麒麟区抓获被告人陈华仓，并从其身上查获现金2万余元。2、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搜查证、称量笔录、称量衡器的检定证书，取样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曲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物证照片，证实：（1）2019年8月8日晚，在见证人王永刚见证下，民警在周建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20.9万元，在周建驾驶的云Ｄ×××××号长安牌轿车驾驶位坐垫下查获白色纸团包裹的毒品可疑物5颗，净重0.4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2）2019年8月8日晚，在见证人王永刚见证下，民警当着张慧玲面，搜查周建和张慧玲共同居住的出租房，在客厅储物架上查获一手饰盒内透明自封袋内的毒品可疑物2颗，标记为1号，净重0.19克，全部取样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在客厅内茶几上查获一个紫云烟壳内的蓝色塑料袋内的红色毒品可疑物153颗、绿色毒品可疑物2颗，标记为2号，净重14.41克，取样0.47克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在客厅内茶几上查获一个“印象烟庄”白色烟壳内有红色毒品可疑物6颗，标记为3号，净重0.55，全部取样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在餐桌下纸盒内查获一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标记为4号，净重23.34克，取样0.45克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在餐桌下纸盒内两捆蓝色塑料袋，橡皮筋捆扎，每捆均有五袋，袋内均有毒品可疑物，一袋标记为5号，净重93.36克，取样0.93克送检；另一袋标记为6号，净重93.05克，取样0.84克送检，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另民警在客厅、卧室内查获记账本三本、手机多部、电子秤、多个吸壶吸管、橡皮筋、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多张银行卡。3、富源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受案登记表只是概括发案后查获的初步情况，因此表中对2019年8月8日20时许在张慧玲租房处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描述为11袋，实际查获毒品的数量级重量以搜查和称量的为准，并且搜查出租屋和毒品称量时均作了同步录音录像。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8月10日8时40分至8时54分，在见证人余志刚见证下，民警在富源县公安局中安派出所执法办案区，依法提取陈华仓手机三部以其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22527元，均已扣押。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ＤＮＡ检验鉴定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对周建云Ｄ×××××号车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的外包装物白色纸团、标记为1-6号毒品可疑物的外包装袋扣押并送检，提取周建、张慧玲、陈华仓血样各一份，“3号毒品包装物表面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完全包含“周建血斑”的ＤＮＡ分型，“5号毒品包装物表面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完全包含“张慧玲血斑”的ＤＮＡ分型，“1、2、4、6号毒品包装物表面擦拭物”和“周建云Ｄ×××××号车内提取的包装物表面擦拭物”未检出人ＤＮＡ。另有情况说明，证实ＤＮＡ检验鉴定书中“张慧琳”系笔误，正确应为“张慧玲”。6、移交毒品入库清单，证实查获毒品除取样送检外已入库。7、手机数据提取、恢复光盘，证实民警依法对周建使用的OPPO和小米手机、陈华仓使用的vivo手机、张慧玲使用的华为手机内数据进行提取、恢复，并刻录光盘随案移送。①周建OPPO手机数据提取、恢复光盘，证实：周建用该手机使用过“丽丽”、“佳佳”、“蔷薇”、“情绪控”、“AAA全球钱庄”等微信名。其中微信名“佳佳”与微信名“无语”的人聊天，证实2019年4月8日，周建叫对方走晚点，这段时间路上巡逻车多，遇上就盘问不休，叫对方要注意些不要按照平时做事，并告诉下面的朋友要警惕些。后二人约定了接头地点，4月9日又问对方“那个里面的东西可有少，我那个里面一袋少一个”。后来发了“丽丽”微信二维码给对方，说他以后用这个微信。周建用微信名“佳佳”与张某1微信名“山高人为峰”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4月14日，张某1发微信问周建其真心帮周建做事，周建一次又一次让其失信于人，并告诉周建如果防着他就没有必要合作下去。次日周建告诉张某1老王送零包的时候被公安抓了，第二天跟着老王的那个小娃娃也被抓了，让张某1晚上无事不要在外面逛。并告诉张某1以后用“丽丽”这个微信号。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张某1微信名“山高人为峰”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5月15日22时08分，张某1向周建买毒品，周建将毒品放在一辆车的前轮旁边，并拍了照片给张某1。另，周建返还了张某1的400元，说“这个微信不可以收钱”。5月16日，张某1联系周建要40个毒品，周建在陆良，没有收到信息。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微信名“西瓜子”的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6月6日，周建告诉对方老赵被请去吃免费了，让对方打听一下情况。2019年6月26日，周建联系对方要2个炸药包。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陈华仓微信名“迟来的爱”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6月2日，陈华仓说“什么情况，整三口袋放你车轮上，我追着来拿！整好通知我。你要速度整快点，人家等着呢，催得很呀”。周建回“你不要过来，有一辆车”。2019年6月3日凌晨，周建将毒品放好后，拍照发给陈华仓。并告诉陈华仓“上面还有，你计划一下，放的地方，不要到我们在下面的时候，有人催么你说你在办事，这样不好”，陈华仓说胖姑娘不是在嘛，周建让陈华仓找一个张慧玲方便去的地方让张慧玲去放。2019年6月3日14时许，陈华仓又联系周建送4个，周建送到后拍照给陈华仓。同日20时至21时，周建联系陈华仓，与陈华仓商量到陆良购买毒品，在陆良北高速公路路口接头。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张慧玲微信名“情绪控”聊天记录，证实双方主要是对账，问陈华仓扫码扫了多少钱。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陈华仓微信名“等你等你”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8月6日，周建问陈华仓过不过来，陈华仓告诉周建不来，事情还没有处理好，等处理好了再来。②陈华仓vivo手机数据提取、恢复光盘，证实陈华仓用微信名“梦想”与微信名“星空”聊天，微信中明确告诉对方其姓名是陈华仓。该微信号与“迟来的爱”、“～谦～谦～”、“帕瓦裸弟”、“俺是糖！为何伤我”、“回忆如殇”、“不必修饰”、“搏”、“杨**”、“果果”、“坚持+信念”、“李进”、“若珍惜，别忘！”、“小胖”等人聊天，上述人员向其购买毒品，其向对方发的二维码“迟来的爱”贩卖毒品，有送毒品的位置和照片，其中有几次是通过扫码支付，向对方发送的付款二维码是张慧玲申请的二维码。③张慧玲手机微信上与周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周建要张慧玲负点责任，并问张慧玲可对得起那些小豆豆，让张慧玲睡觉要开着手机铃声。8、记账本，证实张慧玲、周建对微信收款的记录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①张慧玲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5671）交易明细，证实该卡2019年6月27日开户，自次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有微信零钱提现（对方账号和户名991584000049、转入、转出账号24×××33）、现存、转存很多不同账号、不同人员向该卡内转入一百元至几万元不等的金额，最高一笔5万元，最低100元。钱转入该卡后达到一定数量即转入周建银行账户或周建之子周汉琪账户，总的收入及孳息为419472.42元。②陈华仓中国邮政储蓄卡（尾号0677）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9年5月5日开户，5月、7月期间有数笔曲靖市麒麟区花柯营业所ＡＴＭ机现金存入，数额在3000至10000元不等，其中2019年5月26日有一笔ＡＴＭ现金存入3000元的交易（注：该记录能与李某供述的“2019年5月份，找陈华仓购买3000元的200颗的小马，并在花珂社区邮政储蓄银行的自助存款机上存到陈华仓卡上”情节吻合）达到一定数量后即ＡＴＭ取款。③陈华仓中国银行卡（尾号8926)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7月、8月有频繁的微信提现，数额在420至9806.19元不等，7月12日有一笔陈华仓建设银行转账存入28000元，与田云华有多次存入交易，有转账给赵美菊、赵金竹的记录。④周汉琪工商银行卡（尾号2101）、周桐工商银行卡（尾号1421）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21日至8月9日，周建经常不定期在两张卡内存入几千至几万元，然后迅速通过ATM机取款提现，至查询时卡内余额仅100元左右。其中存入周汉琪卡内总金额为16.38万元，存入周桐卡内总金额为50.44万元。⑤周建妻子秦美珍建设银行卡（尾号1421）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5月24日，陈华仓向该卡转账存入1.3万元、1.82万元，5月25日存入0.42万元，5月26日存入650元；周建多次存入款项。⑥周汉琪建设银行卡（尾号7543）交易明细，证实周建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8月7日，分多次向该卡存入人民币31.97万元。张慧玲尾号5671银行卡于2019年8月3日、8月6日分两次向该卡转款总计2.56万元。上述款项存入后，很快以ATM机取款的方式取出。查询时卡内余额为425.93元。⑦周建招商银行卡（尾号3023）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8日，张慧玲尾号5671银行卡、尾号8395银行卡向该卡内多次转款，总计27.83万元，相关款项转入后当日即转入周汉琪、周桐账户内。查询时卡内余额为114.06元。⑧周建建设银行卡（尾号7182）交易明细，证实该卡内的主要收入为微信零钱提现，后分别转入周汉棋、周桐、周其茸、秦美珍账户，总计转入四人账户58万元。均是大额提现后即转出到四人账户。⑨周建农业银行卡（尾号9861）交易明细，证实张慧玲尾号5671银行卡于2019年7月18日至8月6日三次向该卡内共转入2.9万元，后被取现。结合上列证据可确定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8日，陈华仓、周建等人贩卖毒品转入张慧玲农业银行卡的收入及孳息为419472.42元。10、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恢复光盘，证实2020年2月26日，富源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依法的张慧玲使用华为手机、周建使用的oppoＲ7s和小米８手机、陈华仓使用的vivo手机内数据进行提取、恢复，并刻录光盘随案移送。①周建的oppo手机证实：周建用该手机使用过“丽丽”、“佳佳”、“蔷薇”、“情绪控”、“AAA全球钱庄（晶晶130）”等微信。其中“佳佳”这个微信名与一个微信名为“无语”的人聊天，证实2019年4月8日，周建叫对方走晚点，这段时间路上巡逻车多，遇上就盘问不休。叫对方要注意些不要按照平时做事，叫对方告诉下面的朋友要警惕些。后二人约定了接头地点，4月9日又问对方“那个里面的东西可有少，我那个里面一袋少一个”。后来发了“丽丽”微信二维码给对方，说佳佳这个微信要下线一段时间，叫对方加“丽丽”这个微信，他以后用这个微信。“佳佳”这个微信名与张某1“山高人为峰”微信聊天证实：2019年4月14日，张某1发微信问周建其真心帮周建做事，周建一次又一次让其失信于人，并告诉周建如果防着他就没有必要合作下去。次日周建告诉张某1老王送零包的时候被公安抓了，第二天跟着老王的那个小娃娃也被抓了，让张某1晚上无事不要在外面逛。并告诉张某1以后用“丽丽”这个微信号。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张某1微信名“山高人为峰”微信聊天证实：2019年5月15日22时08分，张某1向周建买毒品，周建将毒品放在一连车的前轮旁边，并拍了照片给张某1。5月16日，张某1联系周建要40个毒品，周建在陆良，没有收到信息。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一个微信名为“西瓜子”的聊天证实：2019年6月6日，周建告诉对方老赵被请去吃免费了，让对方打听一下情况。2019年6月26日，周建联系对方要2个炸药包。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陈华仓微信名“迟来的爱”聊天证实：2019年6月2日，陈华仓联系周建叫周建送三口袋放在车轮上，并摧周建快点，周建告诉他有一个面包车在，让陈华仓先不要过来。2019年6月3日凌晨，周建将毒品放在好后，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陈华仓。并告诉陈华仓“上面还有，你计划一下，放的地方，不要到我们在下面的时候，有人催么你说你在办事，这样不好”，陈华仓说胖姑娘不是在嘛，周建让陈华仓找一个张慧玲方便去的地方让张慧玲去放。2019年6月3日14时许，陈华仓又联系周建送4个，周建送到后拍了两张照片给陈华仓。同日20时至21时，周建联系陈华仓，与陈华仓商量到陆良购买毒品，在陆良北高速公路路口接头。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张慧玲微信名“情绪控”聊天证实：与张慧玲对照，问陈华仓扫码扫了多少钱。周建用微信名“丽丽”与陈华仓微信名“等你等你”聊天证实：2019年8月6日，周建问陈华仓过不过来，陈华仓告诉周建不来，事情还没有处理好，等处理好了再来。②陈华仓使用的vivo手机上用微信名“梦想”与微信名“星空”聊天，其在微信中明确告诉对方其姓名是陈华仓，证实了陈华仓使用了“梦想”的微信号。该微信号与“迟来的爱”、“～谦～谦～”、“帕瓦裸弟”、“俺是糖！为何伤我”、“回忆如殇”、“不必修饰”、“搏”、“杨**”、“果果”、“坚持+信念”、“李进”、“若珍惜，别忘！”、“小胖”等人聊天，证实了上述人员向其购买毒品，其向对方发的二维码“迟来的爱”贩卖毒品，有送毒品的位置和照片，其中有几次是通过扫码支付，向对方发送的付款二维码是张慧玲申请的二维码。11、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张某1证实，其吸食的小马都是向“老周”和陈华仓买的，其也向“小龙”、“老烂”、“昆哥”、“小柏”贩卖过毒品。2019年8月5日左右，其向陈华仓买了2800元的毒品，转手买给了“小柏”，“小柏”通过微信将钱转给其，其又通过扫陈华仓发的二维码付款给陈华仓。“小龙”、“老烂”、“昆哥”联系向其购买毒品，其就联系“老周”，并将“老周”发的二维码发给“小龙”、“老烂”、“昆哥”，让他们直接付款给“老周”，其通过提高毒品报价来抵扣欠“老周”的借款。张慧玲是其两年前在ＫＴＶ认识的，两人会在一起吸毒，后来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其不清楚张慧玲是否会卖毒品。张某1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陈华仓和周建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2）董小飞证实，其会与张某1一起吸毒，张某1的微信名为“山高人为峰”，平时吸食的毒品都是张某1找来的。（3）李某证实，我通过朋友余某认识陈华仓，余某2019年4月份给陈华仓买过一次小马200颗，3000元钱，其和余某一起去找陈华仓拿的。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其在微信里面联系陈华仓买小马，陈华仓发了一个银行卡号给其存款，其在曲靖市麒麟区邮政储蓄银行的自助存款机上存款3000元到这个卡上。陈华仓叫其到“邂逅时光酒店”旁边去拿，并用微信发了一张照片给其，其到“邂逅时光酒店”旁边的草丛里找到小马，是200颗红色颗粒状的小马，当时是用蓝色塑料纸装着，外面用卫生纸包着，其拿着小马就离开了。李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陈华仓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陈华仓。（4）余某证实，2019年5月份其和李某在一起，和朋友、“猫哥”一起吃饭时知道“猫哥”那里有毒，其就主动加“猫哥”微信，还留了电话，约一个星期后其和李某都和“猫哥”联系购买过毒品。李某说他的毒品是从“猫哥”那里拿的，3000元钱200个小马，李某分了其50个小马吸食。其也向“猫哥”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5月份买了1500元100个小马，在曲靖花珂小学旁一个自助存款机上存到一个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存款名记不得，存了钱后“猫哥”喊一个男的把毒品送到雄风集团（花柯那边）一个花台里，100个小马是用一个自封袋装着，外面是黑色塑料袋包着。第二次是2019年6月9号还是10号，其和“猫哥”打电话联系要1960元130个小马，其把钱存到一张卡上，之后到雄风集团边的花台里面拿的，130个小马是用自封袋装着，外面用一个紫云烟烟壳装着。余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陈华仓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猫哥”。（5）杨果证实，其因为贩卖毒品被关押，其和李某是同案犯，麒麟区法色村的陈华仓是其亲小舅，其没有找他购买过毒品，不知道陈华仓是否会贩卖毒品。（6）杨某证实，2007年其就在麒麟区认识陈华仓，2019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夏家泽家烧烤店遇着陈华仓和李某，当时他从夏家泽那里知道“野猫”（指陈华仓）在贩卖毒品，2019年5月至8月期间其帮夏家泽联系陈华仓购买毒品至少有五次，都是其打电话给陈华仓，说好价格后用微信红包发给陈华仓，陈华仓直接把毒品送到夏家泽家烧烤摊，之后夏家泽会把钱还给我。其发过四次200元的红包给陈华仓，陈华仓每次拿7颗小马给夏家泽，有一次发了300元的红包给陈华仓，他卖了10颗小马给夏家泽。其还亲自找陈华仓买过一次，是2019年6月份，其和陈华仓用微信联系好200元钱5个小马，微信红包发给陈华仓200元，陈华仓拿着8个红色颗粒状小马到夏家泽家烧烤摊那里给其，说多给其3个，小马用一个透明的小自封袋装着。其和夏家泽就在他家那里各吸了2个，剩余4个放在夏家泽那里，后面被他吸掉。杨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陈华仓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绰号叫“野猫”的人。（7）张某2证实，其找陈华仓买过两次毒品用于自己吸食，一次是2019年7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打电话问陈华仓买一组（10颗）小马，按20元一颗的价格，20分钟后，陈华仓打电话叫其到世纪涛岸正门花台里拿，其到那里找到用锡纸包着的10颗红色颗粒状小马，过了二三天其发了200元微信红包给陈华仓。另一次是2019年8月1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打电话问陈华仓买一组小马，20分钟后，他打电话让其到里拿，毒品放在一辆银色的卡车下面，其在那里找到用锡纸包裹的10颗小马，这次购买的还没有给钱其就被抓了。张某2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陈华仓是向其贩卖毒品的陈华仓。（8）赵某证实，其吸食的毒品小马是王国兴介绍向陈华仓买的，2019年4月份至7月份，找陈华仓买过四、五次毒品。第一次是电话联系，陈华仓亲自送到曲靖市“邂逅酒店”后面，用透明自封袋装着100个小马，其付了现金1700元；第二次是电话联系，陈华仓安排人把毒品放在维多利亚酒店后面的一个水管上，其存了1200元还是1300元在陈华仓的农行卡上，拿着70还是80个小马，用自封袋装着，然后放在一个纸杯里；第三次是用微信和陈华仓联系好，陈华仓讲放在“睿智酒店”旁的花台处，其没有找到就打电话给陈华仓，告诉他车牌号，他安排了一个胖姑娘把毒品丢在其车后排座位上，毒品是自封袋装着，外面是黑色袋子，有100个，1700元存在陈华仓安排的一张农行卡里，卡是个女人的名字；第四次是电话联系好，陈华仓亲自送到新妇幼保健医院旁的一个小区里给其，有40个小马，用自封袋装着，其给了陈华仓800元现金。赵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陈华仓是向其贩卖毒品的陈华仓。（9）王国兴证实，2019年4月份，其通过朋友知道陈华仓会贩卖毒品，并将陈华仓会贩卖毒品的事情告诉过赵某。（10）秦美珍证实，其和丈夫周建都会放高利贷赚钱，周建转入其儿子、女儿卡上的钱是民间借贷赚来的。2019年3月份以来，现金流量大概在10万至20万元左右。（11）黄粉花证实，查获毒品的房间是张慧玲和周建一起租住的，留的张慧玲身份证，租房后要换卫生间的门都不让进，白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晚上半夜三更闹得凶，还在窗户上安了摄像头。同时还证实曾见过一个男的可以打开周建他们房门的密码锁。（12）方云霞证实，麒麟区花柯社区两个邮政储蓄自助服务区内监控的最长有效时间是30天，相关的视频监控已无法调取。12、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陈华仓的供述，证实其会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天其刚吸食完毒品，这次毒品是张某1提供的，董小飞约其到她住处吸毒。其听张某1说，张某1和周建贩卖毒品，毒品是从资正平处买来的，贩卖给过很多人。辩解其名下银行卡有钱进入都是网络赌博来的，被抓时其身上查获的20000元现金是网络赌博和日常生活开支。其请周建帮其把包从陆良带到曲靖，但否认包里有钱。其不认识张慧玲。（2）被告人周建在侦查机关作过多次供述，前六次均作无罪辩解，称在其和张慧玲租住的出租房内查获的毒品是陈华仓放的，具体放的时间其不清楚。对毒品可疑物上检出其ＤＮＡ的辩解前后不一，一次辩解袋子是张某1的，其动过，一次辩解其从袋子里面取出过毒品自己吸食。对张慧玲向其大额转账的辩解是其放高利贷给陈华仓，陈华仓将钱转给张慧玲，张慧玲又转给他。目的是为了好计算陈华仓的还款。第七次至十一次作有罪供述，其于2019年5月份通过张某1认识了陈华仓，陈华仓是张某1的下家。刚开始其向张某1买毒品吸食，后来与张某1闹翻后，其通过张慧玲联系上陈华仓，向陈华仓买毒品吸食。陈华仓向其借钱买毒品来贩卖，约定借10万元，10天内还清，利息5000元，如果超过10天，利息再加5000元。第一次借陈华仓10万元，陈华仓7天就还清了本金，利息就换算成毒品，供其和张慧玲吸食。陈华仓买到毒品后会将毒品拿到其出租房内让其鉴别好坏，由其和张慧玲数数，并重新包装。有一次毒品取样有点多，其帮助陈华仓解码（烘干、重新包装）后陈华仓再拿出去贩卖。其安排张慧玲开了一张银行卡，申请了一个付款的二维码，陈华仓贩卖毒品所得的钱通过这个二维码收款后再转给其，其再将钱转到其妻子、女儿、儿子的账户上。从2019年5月份至8月份被抓时，陈华仓贩卖毒品转账在张慧玲账户上的有30万元以上60万元以下。张慧玲卡上的钱其扣除陈华仓借款及利息后取现给陈华仓，没有分红。其房间内的账本是张慧玲用来帮陈华仓记卖毒品的账的，其也会帮着记，张慧玲还会帮陈华仓去送毒品，记得有一次是送到维多利亚酒店那里，好像有100颗左右的小马。其帮陈华仓送过三次毒品，都是放在其驾驶的车轮上，陈华仓来拿，每次一至三袋，这些毒品都是陈华仓放在其出租房的。还有一次是买家直接来拿。其帮陈华仓贩卖毒品没有收到好处，主要是因为其借钱给陈华仓收取高额利息，为了更好的收回钱才帮忙的。在公安查获的毒品包装物上检出其ＤＮＡ，是因为其帮着陈华仓数过那些毒品。2019年8月5日晚上陈华仓用黑色包装袋拿了15袋左右毒品到其租住的出租房，每袋200颗，其和张慧玲帮着清点毒品数量。后来陈华仓半夜走了，可能把毒品也带走了。第二天早上陈华仓又来到出租房里面，其和陈华仓一起从曲靖到陆良，2019年8月8日其从陆良回到曲靖，就被公安抓了。按照惯例就是其去陆良，可能陈华仓就已经把毒品放在其出租房里了。周建在见证人见证下，通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证人张某1和被告人陈华仓。（3）被告人张慧玲在侦查机关作过多次供述，前三次供述其与周建是男女朋友关系，周建会吸毒。查到毒品的出租房是周建和其租的，不清楚房间里面的毒品是谁放的。从第四次供述开始承认2019年7月份其帮助陈华仓送过二次毒品，每次都是100颗，一次送了放在麒麟区三禄娱乐城一号门一个垃圾桶边的花台里面；一次送了放在麒麟区维多利亚酒店旁一个岗亭的一个角落里。其尾号为5671的农业银行卡是2019年7月周建喊其办的，开户后给周建使用，其微信收款二维码周建、陈华仓都知道，向其二维码付款的来源其不清楚，谁发的不知道，最高10000块钱，最少的一、二百。周建知道其手机的开机密码、银行卡密码、微信支付密码。其帮着周建在手机微信上面收款转账，其手机上绑定了那张农业银行卡，微信收来的钱提现到卡上给周建，具体周建把钱转走到哪里不知道，直到2019年7月底其才知道他们是用来贩卖毒品才用其的卡，喊其在微信上面收账，其得到的好处就是周建给毒品吸食。房间内查到的账本和电子秤都是周建的，其只用一张白纸上记着其微信二维码收款的钱。其被抓的前一天晚上，周建和陈华仓一起进到房间，其当时在卧室里面，不知道毒品具体是谁拿了放在出租屋里面的，当晚七八点钟的时候，陈华仓走了，其才到客厅里面，看见茶几上面有几颗小马，就吸了一颗。被告人张慧玲在见证人见证下，通过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证人张某1和被告人陈华仓。13、移送技术侦查证据材料报告书、技术侦查证据材料移送清单、技侦翻音材料证实，经批准，富源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决定对陈华仓、周建、张慧玲采取技术侦察工作。获取了相关证据材料证实：2019年7月2日，陈华仓联系周建问“货”是否取到；7月4日，陈华仓安排张慧玲送5口袋到世纪花园睿智酒店门口；7月5日，陈华仓安排张慧玲送货到石林酒店；7月5日，周建问陈华仓要多少，陈华仓说要两公斤；7月8日，张某1向陈华仓买一千五、六百颗；7月12日，张某2向陈华仓购买2000颗，陈华仓安排张慧玲去送；7月10日至12日，有一女两男分别向陈华仓购买毒品20个、100个、100个；7月21日、22日，张某2向陈华仓买毒品2000颗；7月24日，陈华仓联系周建到世纪花园送毒品；7月26日晚至27日凌晨，陈华仓联系周建送两口袋毒品；7月27日，陈华仓联系周建送两口袋到得胜家具城；8月4日凌晨，陈华仓安排张慧玲送150颗到德安医院，下午安排张慧玲准备好一份15个，一份100个，陈华仓与张慧玲核对扫码收钱的情况；8月4日，张某2联系陈华仓购买了900个毒品。2019年8月5日15时44分，陈华仓与周建通话内容如下：周建：东西还有一个，不是一整个。陈华仓：我还以为有整个6000。周建：我已经说了只够两天，怎么会是一整个，我是说两小个。陈华仓：你说得一个给是2000。周建：那不是1个是什么？陈华仓：我说的一个是一个枕头。周建：以后那个叫一块。陈华仓：你说现在整了歇着掉，现在咋个整？你说只有2000个，我肯定要忙着去整。只有2000个，你一天睡着不急。周建：那天你问，我就说只有4000了。陈华仓：我说你原封不动的。周建：2000个也是原封不动的。陈华仓：么你还睡着。周建：我说了只够两天了。陈华仓：我答应人家的咋个整？你快点上来了。周建：你赶紧联系事情就是了。（注：周建和陈华仓二人的通话证实了二人手上毒品只有2000颗，与公安机关在周建、张慧玲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的毒品数量基本一致。）2019年8月5日16时11分，陈华仓与周建通话如下：陈华仓：钱给准备好了？周建：咋个说？陈华仓：那么多人等着，现在没有货，急得很。周建：钱在一张卡上取不出来那么多，本来要三个。陈华仓：到底要几个？周建：两个、两个。14、吸毒检测样本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周建、张慧玲的尿检结果均呈冰毒阳性，陈华仓尿检结果呈吗啡阳性、冰毒阳性。15、户口证明、前科证明、社区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情况说明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张慧玲于2019年8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陈华仓的两次前科犯罪及释放时间。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对上述事实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认定被告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分工协作共同贩卖毒品的理由如下：1、周建供述陈华仓贩卖毒品，以借款的方式向陈华仓提供资金，由陈华仓联系毒品上家和下家。其供述与技侦资料和其ＯＰＰＯ手机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能相互印证，证实其供述的真实性。周建ＯＰＰＯ手机数据证实，周建与陈华仓2019年6月3日20时至21时二人联系到陆良向他人购买毒品，以及陈华仓与周建联系，让周建送大量毒品交予陈华仓贩卖的事实。周建供述陈华仓将毒品放在其出租房内，由其与张慧玲分装、“解码”，与现场查获笔录、在现场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内包装上检出周建、张慧玲二人ＤＮＡ的鉴定意见相互印证。陈华仓手机内手机提取恢复数据和技侦材料、证人证言也印证证实陈华仓多次向张某1、张某2等人贩卖大量毒品的情况。2、被告人张慧玲供述其多次帮陈华仓送毒品给下家，向陈华仓购买毒品的证人赵某证实在“睿智酒店”给其送毒品的是一个胖姑娘，技侦资料也证实陈华仓多次安排张慧玲送毒品给下家，其中2019年7月4日陈华仓安排张慧玲将5口袋毒品送到“睿智酒店”。3、周建供述陈华仓贩卖毒品所得的钱通过张慧玲的二维码收款后再转给周建，与张慧玲供述其帮周建在手机微信上面收款转账，其手机上绑定了农业银行卡，微信收款提现到卡上给周建，内容基本一致，且与张慧玲与周建微信对账聊天记录、记账本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张慧玲明知周建、陈华仓使用其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贩卖毒品的款项而提供帮助，并积极记账、对账。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周建、陈华仓由周建出资购买毒品，陈华仓负责联系购买毒品和向他人贩卖毒品，周建、张慧玲负责毒品保管、分装和向陈华仓及购买毒品的下家送毒品，周建、陈华仓利用张慧玲二维码、银行卡收取毒资。被告人陈华仓辩解与本案查获毒品无关、与银行卡所收毒资无关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慧玲辩解对贩卖毒品不知情、未参与收取毒资的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1）周建供述、技侦资料、手机提取数据均技侦资料证实2019年8月5日陈华仓、周建二人通话谈到手上的毒品只有2000颗了，要尽快联系进货。后周建开始准备现金准备购买2个，与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搜查笔录、称量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在抓获周建时在周建挎包内搜出20万现金，在周建、张慧玲租住的房间内查获毒品224.9克，毒品数量、资金数额上与技侦资料掌握的基本一致。抓获现场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和周建车辆内查获的毒品共225.37克应认定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共同贩卖毒品的数量。（2）周建供述让张慧玲办理农业银行卡（尾号5671）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陈华仓收贩卖毒品的款项，其扣除应当收回的借款外取现给了陈华仓。张慧玲供述该卡办理后一直在周建使用。记账本及技侦资料、手机提取数据证实周建、张慧玲分别对账目进行了记录，陈华仓、周建、张慧玲对账目进行了核对。上列证据可充分证实该卡系周建安排张慧玲办理后专门用于收取毒资，具有排他性。被告人周建庭审中辩解卡中有陈华仓网络赌博转入的收入，不符合本案查明事实，亦缺乏合理性，故该辩解不能成立。该卡于2019年6月27日零存款开户，故该卡上收入41.95万元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收益。因已售毒品未能查获，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对于未查获实物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可以根据在案证据证明的毒品粒数，参考本案或者本地区查获的同类毒品的平均重量计算出毒品数量”，关于已售毒品的粒数，根据本案证人李某、余某、杨某、张某2、赵某等的证言证实向陈华仓购买毒品100颗的价格为1500元至1700元，零包（10颗左右）是20元至30元，根据证人证言及技侦资料证实的陈华仓存在贩买大量毒品的客观事实，以每颗15元计算，折算贩卖毒品粒数约为27966颗。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查获的毒品一颗重量约为0.09克至0.093克，取最小值折算，贩卖毒品重量约为2516.94克。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获利的41.95万元折合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约2516.94克的认定成立。三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根据本案查证证据，本案应认定陈华仓、周建、张慧玲共同贩卖毒品数量为2742.31克。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华仓、周建、张慧玲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742.3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华仓负责联系上下家贩卖毒品，被告人周建负责出资购买毒品、管理毒资，起主要作用，二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慧玲负责向下家送毒品和代收毒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华仓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且其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建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陈华仓、张慧玲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华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周建犯贩卖毒品罪，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34年8月8日止）三、被告人张慧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9年8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25.37克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周建的犯罪工具云Ｄ×××××号长安牌轿车和现金人民币20.9万元、被告人陈华仓的现金人民币22527元，以及被告人周建、陈华仓、张慧玲的四部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殷艳玲审判员  熊华东审判员  李云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宋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