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1229号原告(反诉被告)：刘人辅，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焱华，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超，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海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赵建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超。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称原告)刘人辅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称被告)上海海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发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受理了被告提出的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焱华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人辅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新能源租赁小客车投资经营承包合同》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2.被告向原告返还未使用的购车款人民币158,300元(以下币种相同)、风险保证金20,000元、未使用的上牌费2,000元、未使用的控办服务费3,000元、2019年7月管理费1,500元，共计184,800元；3.被告按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每月2,480元)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12日起计算至承包经营期届满的违约赔偿金；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新能源租赁小客车投资经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经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无牌照新能源小客车转籍过户给被告，被告为原告办妥上牌，车牌号为沪FYXX**，承包经营期5年，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未安排原告购买车辆并转籍过户给被告，被告将自己所有的车辆承包给原告使用。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购车款、风险保证金、牌照管理费、保险费、上牌费等，并每月向被告支付管理费。2016年6月5日，原告和被告就《经营承包合同》签订《附加协议》，约定承包经营期在5年的基础上延长3年。2019年7月12日，被告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撬走原告正在使用的车牌号为沪FYXX**的车辆牌照，又于2019年8月5日将车辆收回，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系承包经营合同关系，被告在承包合同有效期内，擅自撬走原告正在使用的车辆牌照并回收车辆，以实际行动表明不再履行承包合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辩称，同意解除双方的合同，返还原告风险保证金20,000元，但是不同意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原告拖欠管理费，被告要求其支付，但是原告迟迟未付，故此被告收回了车辆牌照，原告报警，警方到现场后，认为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为安全起见，希望被告将车辆停放在适当地方，故此被告将车辆停放在公司办公楼前，并未使用。原、被告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车辆是原告购买，产权是原告的，原告向被告租赁车牌照，从事运营活动，自负盈亏，与被告无关。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违约在先，拖欠管理费等各种费用，故此被告提出反诉，要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月5日签订的《新能源租赁小客车投资经营承包合同》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2.原告支付被告2017年12月、2018年1月、2018年10月的管理费共计4,500元(每月1,500元计算)；3.被告支付违章缴款400元、车牌照检测费400元、修理费400元、交强险费用1,980元、乘客险480元、停车费300元，前述费用合计3,96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针对被告的反诉辩称，确实存在违章，愿意承担违章罚款，不同意其他反诉请求。被告缴纳的交强险、乘客险是车辆第二年度继续运营所需缴纳款项，车辆被告已经收回，与原告无关，而且能间接说明被告是车辆实际权利人。双方实际履行的是承包经营合同关系，被告将自行购买的车辆租赁给原告，不存在挂靠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2015年11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经营承包合同》，约定乙方将无牌照新能源小客车转籍过户到甲方，甲方为乙方办妥上牌(Y牌照)，车辆牌照号为沪FYXX**；新能源小客车承包经营期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车辆在承包合同期内，必须符合上海市车辆管理部门有关对车型、车辆的技术等级和上海市客运管理部门的营运要求。不符合上述要求的必须更新，以保证良好的安全营运；车辆产权归乙方所有，营运证及车辆牌照归甲方所有。乙方在确认使用该车专用运营租赁Y牌照后，必须30日内购车；乙方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缴清投资经营风险保证金2万元；乙方若提前解除合同或因乙方的违约行为，造成甲方终止与乙方的合同，其投资经营风险保证金不予退还；每年到期提前15日内上交管理费1500元/月，(一年一付，应当每年11月5日付清下一年的管理费)；乙方驾驶员须经由甲方通过第三方劳务公司签定劳务合同，代办乙方应缴纳的“养老金”、“医疗保险金”、“失业金”等费用，乙方应在15日前交纳给甲方，甲方为其交纳“三金”；租赁、客运业务以乙方为主，自行承接，甲方协助为辅。由甲方派出的业务，乙方应上交营业款的17%业务管理费；在合同期间，如遇国家政策和其他不可抗力的情况，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甲方负责退还押金及其他未使用的相关费用，甲方因资产重组不应影响乙方正常营运；合同期间，双方应遵守协议，不得违约，由于违约方造成另一方损失的，均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应办妥营运证件的申领和客运管理部门的有关合法手续，提供乙方客运车辆证件，使乙方车辆正常投入营运。甲方为法定经营者，对承包车辆的经济活动负民事责任，拥有对承包车辆的经营活动的监督、管理权，负有报表统计等经营管理责任。甲方根据上海市交通法规和新能源租赁小客车的有关规定及企业内部的规章制度，对车容，车貌，车况，服务等方面定期进行检查，监督和考核，不符合要求，乙方必须整改。甲方根据上海市交通法规、行业有关规定，对乙方车辆实行里程强制保养制度，包括有偿提供乙方车辆间隔维护(一级)周期维护(二级)计划保养。车辆安全、年审运营的保养服务。车辆的配件和材料由乙方提供，甲方做好车辆的档案记录。甲方负责处理营运服务中的违章查处教育、乘客投诉、调解业务纠纷。乙方承担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必须在其指定的保险公司投保车辆保险，保险险种除交强险、车船税、车损险外、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150万元，乘客座位险每个座位保额20万元。保险费由乙方支付。甲方为乙方代办车辆养路费等规费的缴纳工作，并为乙方负责传达、贯彻、落实政府及上级部门的各项政策、法规等。维护乙方经营的合法权益。甲方有权对乙方拟定甲方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协议等文件进行审核，如甲方认为该合同、协议等可能损害甲方利益，有权拒绝签订。甲方对乙方的营运服务过程中有损本公司的信誉和形象的违纪行为发生，根据有关法规和本公司的规章制度，做出相应的经济处罚，并有权终止合同。甲方有权在乙方因经营产生风险时，在乙方交纳的押金不足以支付赔偿金的情况下，甲方有权直接将乙方出资购买的车辆变卖后抵偿甲方的经济损失，以保护其自身的利益。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全部汽车租赁专用运营牌照的使用权。乙方若能按约履行合同期满，承包投资保证金如数归还乙方(不计利息)。乙方带牌的车辆，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解除合同，乙方10日内应将车辆牌照和行驶证，营运证等所有与车辆有关的证件一并交给甲方，以便甲方为乙方办理带牌转出手续，否则甲方有权按每年每日100元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甲方在15个工作日内，过户至乙方，如甲方原因造成逾期，向乙方赔偿每日100元。乙方必须符合从业资格，遵守国家法规、行业法规、企业制度。服从甲方监督、管理。在与甲方签订承包合同及劳动聘用合同后，并履行合同内规定的各项经济责任，才享有承包合同规定的权益，承包车辆拥有规定范围的使用权。乙方在承包期内，独立进行合法合规经营，甲方不得干预，营业收入归乙方所有。乙方在承包合同期间每年到期日15日前，向甲方缴纳次年的管理费及相关的规费，不得欠款拖欠，逾期每日罚款50元，否则作违约处理。车辆承包期间，乙方如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即视为乙方违约。乙方逾期满一个月仍未向甲方缴纳车辆承包经营管理费的，以及有关税费、“三金”等代收代交费用；……甲方立即解除其承包合同，其履约投资经营风险保证金、承包管理费等一律不退还乙方。《经营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即将案涉车辆交付给了原告。2、2015年11月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相关款项，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车价款158,300元、风险保证金20,000元、一年的牌照管理费18,000元、一年的保险费14,000元、一次性上牌费2,000元、一次性控办服务费3,000元。被告称购车款158,300元包括车辆购置款即购车发票载明金额148,300元以及1万元的担保金。被告购买车辆时系贷款买车，贷款需要支付利息和保证金，被告与案外人黄某签订协议，由黄某作为被告的担保人，对被告的融资进行担保，被告按照每台车1万元的金额向黄某支付担保金，融资利息由被告承担，并未让原告承担。被告为证明支付案外人黄某担保金一节事实，提供了其与黄某签订《协议书》及手写转款单。《协议书》载明落款日期且2015年7月24日，主要内容是被告同意向黄某支付代办银行手续服务费及财务信息咨询费总计50万元，并约定了前述款项的支付方式等。手写转款单落款日期亦为2015年7月24日，记载转款3笔，20万+20万+10万=50万杨鹏飞亲眼见证，已转账50万元至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原告认为向被告交付的一次性上牌费、控办服务费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费用单据证明实际发生，而车辆是被告购买，保险费、车辆购置费等均应由被告承担。对于《协议书》及手写转款单，原告认为系被告与案外人签订，与本案无关，与原告无关。3、2016年1月5日，原、被告签订《附加协议》，将合同的有效期延长了3年，并载明如在合同期内，与国家法律和法规相违的，以法律和法规及上海市运管处和车管所有关规定为准，可以提前终止合同。4、前述《经营承包合同》及《附加协议》签订后，双方合意变更了管理费的支付方式，从一年一付变更为一月一付。被告称原告未能按时支付2017年12月以及2018年1月、10月的管理费。原告称已经依约支付，并提供了支付凭证，包括微信转账记录、原告母亲的银行转账凭证等。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原告于2017年11月9日向被告支付1,500元，2018年2月11日支付1,500元，2018年3月16日支付1,500元，2018年4月29日支付1,500元，2018年6月1日支付1,500元，2018年6月27日支付1,740元，2018年7月23日支付2,407.8元，2018年7月23日支付10,000元，2018年9月3日支付1,500元，2018年9月26日支付1,500元，2018年11月3日支付1,500元，2018年12月7日支付1,500元，2018年12月28日支付240元，2018年12月31日支付1,500元；2019年1月29日支付1,500元，2019年2月28日支付1,500元，2019年4月1日支付1,500元，2019年4月30日支付1,500元，2019年5月31日支付1,500元，2019年6月30日支付1,500元。2018年1月8日，原告母亲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赵建宝支付3,000元，并附言系原告管理费。原告称其母亲代为缴纳的系2017年12月及2018年1月的管理费。被告对微信转账及原告母亲支付的款项均予以认可，并认可原告支付了2019年7月的管理费，但被告认为原告拖欠2018年10月的管理费。5、2015年8月5日，被告与上海利港环态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利港环态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向该公司购买比亚迪汽车50台，每台售价148,300元，销售总价7,415,000元。同日，被告(承租人)与深圳比亚迪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36个月，每期租金217,075元，租赁本金7,415,000元，双方约定租赁物的所有权完全归属于出租人，但为了便于承租人经营使用，租赁物登记在承租人名下，购车发票亦相应开具给承租人，承租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将前述登记事项和购车发票作为对抗出租人对租赁物拥有所有权的证据。2016年7月7日，被告取得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记载案涉车辆价税合计148,300元。2018年4月27日，深圳比亚迪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注销抵押证明，证明被告以融资租赁方式购置的车辆，车牌号为沪FYXX**，车架号为LGXC76C31FXXXXXXX，发动机号为XXXXXXXXX，已经于2018年4月17日将全部欠款还清，此车不再做抵押，注销对该车辆的抵押登记。6、2019年4月，车牌号为沪FYXX**车辆因违反禁止令标志指示的违法行为，被处以罚款200元，扣3分的处罚，2019年8月19日，被告缴纳了罚款。2019年8月，车牌号为沪FYXX**车辆因未按规定停车且驾驶人员虽在现场但拒绝立即驶离，被处以罚款200元，2019年8月16日，被告缴纳了罚款。7、2019年7月12日，被告取走了沪FYXX**车辆的车牌照，原告因此报警。取走牌照几天后，被告将车辆开走。原告在被告取走车牌照后，联系了被告员工，原告询问被告员工车牌照是不是被告撬走的，被告员工承认被告让其过去拿的牌照，被告将牌照收回，并称原告想报警就报警。原告称合同没到期，自己又并不欠被告钱，被告凭什么派人撬走车牌照。被告员工称这种都不要说了，并让原告聪明点好了。8、审理中，被告称车辆年检时，因部分零部件损坏，而无法过审，故此进行维修，支出维修费400元，并提供了现场照片以及上海晨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开票日期2019年8月28日，服务名称汽车维修费，价税金额400元。2019年8月20日，被告为案涉车辆投保了强制保险，支出保险费1,980元。2019年8月28日，被告支出车辆检测费400元。2020年3月19日，上海张庙实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沪FYXX**车辆停放于江杨南路XXX号智慧大厦地面停车场，停车时间为2019年10月29日至2020年3月28日，每月停车费150元，截至3.28日为止，停放5个月，共计750元停车费。9、2020年7月22日，上海利港环态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于2015年8月5日现该公司购买的50辆新能源车辆，针对该批新能源车辆国家及地方出台利民惠民政策，由原来的厂家指导价209,800元经优惠后的车价为148,300元，该车价款已经扣除了惠民政策中的国补与地补，购买者在购买该车后不应再次享有国补与地补的惠民政策。10、被告曾因案涉合同起诉原告，本院立案受理，案号(2020)沪0113民初1233号(以下简称1233号案)，后撤回诉讼。在1233号案中，被告在起诉状中称原告欠付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7日的管理费，后在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又称原告欠付2017年12月份、2018年1月份、2018年5月、10月份、2019年3月份管理费，被告多次催讨，原告未付，故原告违约在先，被告在无办法的情况下收回车牌，并要求解除合同。11、案涉牌照号为沪FYXX**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品牌型号为比亚迪牌BYD7150WTHEV3，车辆识别代号LGXC76C31FXXX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焦点问题在于：其一、车辆归属；其二、合同解除的违约方以及合同解除后的后果应如何处理。关于车辆归属，原告主张车辆是被告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享受了国家和地方补贴，被告是车辆的所有权人，原告仅是租赁车辆。本院认为，原告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车辆应属原告所有。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在2015年11月9日向被告交纳了车价款、风险保证金、一年的牌照管理费、控办服务费(一次性)、上牌费(一次性)、一年的车辆保险费等费用，2015年11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经营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期限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取得案涉车辆并一直使用至2019年7月12日，期间原告从未依约在30日内另行购买其他车辆，转籍过户至被告名下，也从未向被告要求返还购车款项，依据原告交付款项名目、金额、车辆交付时间以及双方签订合同约定之内容可以确认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明确知悉车辆已经由被告购买，本院亦有理由相信双方合意变更了合同履行方式，被告统一购买车辆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购车款即是购得被告于合同签订后向原告交付的车辆。合同约定车辆产权归属原告所有，即是案涉车辆归属原告所有。现原告取得车辆的实际所有权后，为运营之便利，登记在被告名下，故此，车辆的所有权归属原告。鉴于涉案车辆现由被告占有，被告应将车辆返还给原告。如被告未能返还的，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车辆所有权归属原告，原告当然无权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项。关于原告要求返还的上牌费、控办服务费，本院认为，前述费用系《经营承包合同》签订前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原告清楚明知自己应承担的费用，能够看出双方就相关费用的支付形成合意，原告在合同履行的三年多时间内也从未就前述款项的支付提出异议，现合同解除后，原告要求返还，于法无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违约方以及合同解除后的后果应如何处理一节，本院认为，现双方一致同意合同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对此合同解除时间点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为过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简要分析如下：其一，原告提供的微信付款记录以及原告母亲的银行转账凭证具有连续性和完整性，可以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缴纳管理费，交纳管理费至2019年7月，并不存在拖欠的情形；其二，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单方面取回车辆牌照及车辆，以致《经营承包合同》无法履行，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被告显属违约；其三，在被告取回车牌后，原告曾联系被告员工，原告称自己不欠公司钱，凭什么公司取回证照，被告员工表示这种都不要说了，并未提及原告拖延支付管理费一事，亦未说明系因原告拖欠管理费而取回车牌，并让原告聪明点。关于赔偿损失一节，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双方约定《经营承包合同》的履行期限为8年，现仅履行了3年8个月的时间，尚有4年多未履行，造成原告预期利益损失。被告于2019年7月收回车辆，原告使用车辆运营受限，另依合同约定，如解除合同的，原告应在10日内将车辆牌照、行驶证、营运证等所有与车辆有关的证件一并交给被告，否则应按每日100元标准向被告支付违约金，根据权利义务对等以及公平原则，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返还的2019年7月的管理费一节，依据查明事实，本院确认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2019年7月管理费1,500元，双方合同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被告理应返还2019年7月13日后的管理费，管理费按照每月1,500元计算，故此，应返还的管理费应为1500/31*19=920元。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车牌照检测费400元、修理费400元、交强险费用1,980元、乘客险480元、停车费300元等主张，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的前述费用均发生在合同解除后，合同解除系被告违约所致，故此本院对被告前述诉请不予支持。关于风险保证金2万元，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关于车辆违章罚款400元，确系原告经营期间产生，原告理应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人辅与被告上海海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新能源租赁小客车投资经营承包合同》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海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人辅风险保证金20,000元；三、被告上海海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人辅2019年7月管理费920元；四、被告上海海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人辅损失50,000元；五、驳回原告刘人辅的其余诉讼请求；六、原告刘人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上海海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违章缴款400元；七、驳回被告上海海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18元，由原告负担694元，被告负担3,324元。反诉受理费25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志磊审 判 员  刘 丹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职贝贝书 记 员  冯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