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6刑初32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女，1989年9月5日出生，海南省万宁市人，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现住海南省万宁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2005年12月26日出生，海南省万宁市人，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现住海南省万宁市。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文某1，系被害人黄某1母亲。 以上二共同诉讼代理人蔡神曼，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成，男，198X年XX月XX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万宁市，住万宁市。2019年因殴打被害人文某1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被告人文成犯故意伤害罪，由万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8日以万检五诉刑诉【2020】Z2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亚娟，检察官助理陈喜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及黄某1诉讼代理人蔡神曼，被告人文XX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成与文某1曾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分手后文成多次纠缠文某1。2020年3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文XX来到万宁市万城镇南山村委会上边田村的出租屋内找到文某1，文成多次叫文某1出来商量复合的事情，被文某1及其女儿黄某1拒绝，文成遂从该出租屋内拿一把菜刀朝文某1挥砍致文某1头部受伤昏倒，随后文某菜刀追砍黄某1（14岁）致其头部、手部受伤，而后文成弃刀逃离现场。万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人体损伤程度初步意见书认定，文某1的损伤暂定为重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暂定为轻伤二级。2020年3月29日，被告人文XX主动到万宁市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文成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文某1医疗费用共1.8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扣押涉案菜刀一把；2.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3.证人吴某、陈某、李某、胡某、蔡某、文某2、黄某2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文某1、黄某1的陈述；5.被告人文成的供述与辩解；6.现场勘验笔录和辨认笔录；7.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某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诉称，被告人文成与原告人文某1曾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分手后文成多次纠缠文某1。2020年3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文成来到文某1租住的万宁市万城镇南山村委会上边田村的出租屋找文某1，并多次叫文某1出来商量复合的事情。被文某1及其女儿黄某1拒绝，文成遂从该出租屋内拿出一把菜刀朝文某1头部挥砍致文某1头部受伤昏倒，随后文成继续持菜刀追砍黄某1,致使黄某1头部、手部受伤。而后文成弃刀逃离现场。后经司法鉴定，文某1身体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黄某1身体损伤达轻伤一级。被害人文某1因本案受伤住院45天，出院时颅骨缺损，后续治疗费约人民币4至6万元。在上述的住院及出院的后续治疗中，已造成经济损失1.医疗费为人民币121047.56元。（万宁市人民医院花费81307.42元，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39740.14元。）；2.护理费29250元（130元/天×225天）；3.住院伙食费4500元（100元/天×45天）、营养费11250元（50元/天×225天）；4.交通费5000元；5.后续治疗费40000元；6.误工费27000元（120元×225天）；7.残疾赔偿金：288136元（36017元/年×20×40%）；8.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46183.56元。扣除被告人文成已支付的18000元，被告人文成还应支付被害人文某1528183.56元。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案、入出院记录、检查报告、疾病证明、发票和收据等证据，并表示，后续治疗费是按医院出院建议的最低数额提出，如后续治疗费用超过40000元，还将继续要求被告人文成予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诉称，在上述冲突中，造成其身体受到伤害，经法医鉴定，黄某1的伤情程度达轻伤一级，并住院14天。黄某1体赔偿诉求为：1.医疗费39152.17元；2.护理费15340元（130元/天×118天）;3.住院伙食1400元（100元/天×14天）;4.营养费5900元（50元/天×118天）；5.交通费5000元；6.残疾赔偿金144068元（36017元/年×20×20%）；7.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20860.17元。 被告人文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民原告人依收据提出的医疗费予以认可，愿意依法赔偿因本案造成被害人的损失。同时辩称因一时冲动酿成严重后果，很后悔。也愿意依法赔偿两位被害人，但因其家庭经济也困难，现在没有能力赔偿二位被害人。希望法庭看在家有年迈父母和年幼小孩情况下，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文成与文某1曾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分手后文成多次纠缠文某1。2020年3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文成来到万宁市万城镇南山村委会上边田村的出租屋内找到文某1，文成多次叫文某1出来商量复合的事情，被文某1及其女儿黄某1拒绝，文成遂从该出租屋内拿一把菜刀朝文某1挥砍致文某1头部受伤昏倒，随后文某菜刀追砍黄某1（14岁）致其头部、手部受伤，而后文成弃刀逃离现场。万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人体损伤程度初步意见书认定，文某1的损伤暂定为重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暂定为轻伤二级。2020年3月29日，被告人文成主动到万宁市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了其在案发当天持刀砍伤被害人文某1及黄某1的事实。案发后，文成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文某1医疗费用共1.8万元。 另查明，因本案被害人文某1右侧开放性顶枕骨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头面部裂伤，法医临床检验见头皮瘢痕长度达23.8CM，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右侧开放性颞顶叶脑挫裂伤，右侧枕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头面部裂伤，法医临床检验见右脸面部条状瘢痕长度达11.7CM，凹陷，其中面部中心区瘢痕达5.3CM，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肢体多处裂伤，法医临床检验见肢体瘢痕累计长达19.8CM，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被害人文某1头面部裂伤，其损伤致残程度已构成九级伤残；右侧开放性顶枕骨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其损伤致残程度已构成十级伤残。因本案，被害人黄某1右顶叶脑挫伤，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颅骨多发骨折，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左手第二掌骨开放性骨折、中指近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左手食指中指屈伸肌腱损伤、环指指伸肌腱损伤、指神经损伤、骨间肌及蚓状肌损伤。法医临床检验左第二掌指关节屈伸功能障碍，左手第2、3指近节指间关节主动屈伸功能障碍，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法医临床检验见肢体瘢痕长度累计达62.4CM，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被害人黄某1左手第二掌骨开放性骨折、中指近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左手食指中指屈伸肌腱损伤、环指指伸肌腱损伤、指神经损伤、骨间肌及蚓状肌损伤，损伤程度已构成九级伤残。 上述事实，被告人文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1.扣押涉案菜刀一把；2.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3.证人吴某、陈某、李某、胡某、蔡某、文某2、黄某2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文某1、黄某1的陈述；5.被告人文成的供述与辩解；6.现场勘验笔录和辨认笔录；7.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再查明，2020年3月27日，被害人文某1受伤到万宁市人民院治疗，入院诊断：Ⅰ.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2.右侧顶枕骨粉碎性骨折伴颅内外积气。3.右侧枕部硬膜下血肿。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头皮多处挫裂伤。左第4肋骨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Ⅱ.合并伤：1.全身多处挫裂伤。2.创伤性休克。经住院治疗17天后出院，于2020年4月12日出院，出院医嘱：1.患者出院后注意休息及保护头部术口清洁，加强营养，继续下地适当活动，有利于病情恢复，半月后门诊复查头颅CT、血常规等。2.患者右手第2及第4手指伸直有所受限，考虑肌腱损伤，嘱患者出院后往骨科住院行二期手术治疗。3.不适门诊随诊。此住院期间所花医疗费人民币81307.42元。2020年4月23日，被害人文某1因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伤口感染伤再次到海南省万宁市人民院治疗，治疗8天后，万宁市人民医院于2020年4月30日建议被害人文某1转院至上级医院进行治疗。被害人文某1于同日转院致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治疗，期间进行了右侧颞顶部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感染灶清除术+脑脊液漏硬脑修补术+颞肌筋膜组织瓣转移形成术+右侧颞顶部头皮带蒂肌皮瓣转移术。住院22日后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疲劳。2.6月后返院行颅骨修补术。3.如有不适，门诊随诊。此次住院在万宁市人民医院和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分别花费人民币7045.51元和32694.63元。 2020年3月28日，被害人黄某1受伤到海南省人民院治疗，经诊断：1、双上肢多处伤：1.左手第2掌骨开放性骨折，中指近节指骨开放性骨折；2.左手食指中指屈伸肌腱损伤，环指指伸肌腱损伤，指神经损伤，骨间肌及蚓状肌损伤；3.右前臂、上臂皮肤裂伤；4.右肩部外伤，5.头皮撕脱伤；6.颅骨多发骨折；7.右顶脑挫伤。经住院治疗9天后出院，于2020年4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1.每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拆线。2.术后4周拆除石膏外固定。3.定期复查X线（术后1个月，3个月，以后每3个月直至骨折愈合）。4.定期于我院门诊复诊（每周），并由门诊医师指导功能锻炼。5.定期于神经外科门诊复查。6.如有不适我科随诊。2020年7月7日，因本案伤情，再次到海南省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伤情为：1.左手第2掌骨及中指近节指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2.左手食指及中指肌腱粘连；3.左手2、3掌指关节僵硬；4.左手食指、中指近指间关节僵硬。治疗7天后出院。出院医嘱：1.每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拆线。2、加强功能锻炼。3、如有不适我科随诊。在上述两次治疗中分别花费31867.15元和7285.02元。共计39125.17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万宁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案、出院记录、万宁市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万宁市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和黄某1提供的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据等证据证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成要求前女友与其复合被拒后，持刀将二名被害人砍伤，其中一名被害人重伤二级，损伤致残程度达九级伤残，一名被害人轻伤一级，损伤致残程度达九级伤残的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文成导致二被害人受伤达九处，其中两处重伤二级，五处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致二人两处伤残程度为九级，两处伤残十级，应从重处罚，本案被害人黄某1系未成年人，对被告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文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并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成赔偿被害人文某1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文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黄某1遭受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上一年度海南省统计局统计数据等相关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举证情况和诉讼请求，对赔偿款项认定如下：1.医疗费121047.56元（以医院票据、证明等为依据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100元/天×47天）；3.护理费6784元（根据伤情，按照行业标准计算，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41269元/年÷365×60天，案发当天至5月22日出院后3天共60天）；4.营养费11250元（根据伤情，予以支持）；5.交通费3000元（虽无票据、但考虑实际伤情、就医次数、就医地点及往返路程等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认定）；6.误工费26813.83元（根据实际伤情以及医嘱，按照住宿餐饮业43498元/年计算180+45天，金额为43498÷365×225=26813.83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的上述六项经济损失共计173595.39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8000元，还应支付155595.39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中，后续治疗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待实际治疗产生费用后，附民原告人可另行起诉，以获得相应的医疗赔偿。 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举证情况和诉讼请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上一年度海南省统计局统计数据等相关规定，对赔偿款项认定如下：1.医疗费39125.17元（以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3.护理费3392元（按照行业标准计算，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41269元/年计算30天）；4.营养费3000元（根据伤情，酌情支持）；5.交通费1200元（虽无票据、但实际伤情及往返路程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认定）；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上述五项经济损失共计48117.17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为打击犯罪，保障公民身体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文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六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5595.3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 三、被告人文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五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117.1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1、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唐帅英 人民陪审员  卓书玲 人民陪审员  林景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卢裕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二百二十九条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的，自收到判决书后五日以内，有权请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人民检察院自收到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请求后五日以内，应当作出是否抗诉的决定并且答复请求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XXX。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