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13872号原告：龚志刚，男，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伟，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志成，男，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邢台市林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伟，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岩，男，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伟，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文子涵，男，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伟，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男，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伟，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志泰，男，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梓豫，天津澄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立立，女，汉族，无职业，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原告龚志刚、龚志成、何岩、文子涵、李**与被告蒋志泰，第三人刘立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津0116民初35481号民事判决。五原告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津03民终15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志刚、龚志成及原告龚志刚、龚志成、何岩、文子涵、李**共同委托讼代理人杨利伟，被告蒋志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梓豫，第三人刘立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志刚、龚志成、何岩、文子涵、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1124040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0月27日至实际给付日止的购房款利息（以1124040元为基数，年利率4.75%为标准，暂计至2019年10月25日为160175.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合计1284215.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蒋志泰系合同关系。双方于2016年9月29日协商共同出资购买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房产。2019年10月，原告李**、龚志刚、龚志成、何岩、文子涵作为甲方，被告蒋志泰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联合购房协议》。合同约定，原、被告共同出资1900000元（实际金额略有差异），约定了原、被告的出资比例，购买的上述房屋登记在蒋志泰的名下。合同签订后，原告将购房款汇入第三人刘立立的账户，支付了购房款。原被告取得天津市河东区房产后，产权协议登记在被告蒋志泰名下。但被告蒋志泰在2019年擅自将上述房屋出售，所得购房款却未按照联合购房协议中原被告双方出资比例的约定向原告分配，原被告双方协商无果，故成讼。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蒋志泰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共同买房，被告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已经将原告在本案诉讼请求的钱款及利息返还原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刘立立述称，原、被告合伙买房，现在被告应该把钱返还给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一、《联合购房协议》照片打印件1张，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对于该证据，被告不予认可。由于该证据并非合同原件，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证据二、竞价平台照片及拍摄时间，拟证明原、被告联合购房事实。由于该照片内容并未载明原、被告姓名，无法核实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证据三、李**尾号3870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原告李**基于联合购房事实于2016年9月29日支付购房保证金132390元至被告账户内。原告证据四、刘立立尾号9233工商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原、被告协商一致，各原告购房款先在刘立立账户汇总后，于2016年10月27日将856650元一并支付给被告。原告证据五、刘立立身份证复印件；原告证据六、刘立立与龚志成结婚证。原告证据五、六拟证明刘立立与原告龚志成现系夫妻关系。原告证据七、文子涵招商银行尾号7092交易明细单，拟证明原告文子涵于2016年10月20日将155100元购房款先支付至原告李**账户，由原告李**一并将二人购房款先支付至刘立立账户。原告证据八、李**工商银行尾号3571号汇款凭证，拟证明原告李**于2016年10月21日将305100元（含文子涵155100元）购房款先支付到刘立立账户。原告证据九、龚志成农业银行尾号7173号汇款凭证，拟证明原告龚志成于2016年10月21日将230200元先支付至刘立立账户，其中含购房款206450元。原告证据十、何岩工商银行尾号8644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原告何岩于2016年10月21日将100000元购房款先支付至刘立立账户。原告证据十一、杨琳天津银行尾号1118号电汇凭证；原告证据十二、杨琳身份证复印件、与龚志刚的婚姻凭证。原告证据十一、十二拟证明原告龚志刚与杨琳原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10月20日将245100元购房款先支付至刘立立账户。原告证据十三、刘立立转账凭证，拟证明刘立立账户于2016年10月24日转给被告80000元购房款作为李**出资。原告证据十四、王福艳工商银行尾号8153号历史明细清单；原告证据十五、郭俊英工商银行尾号6998号历史明细清单。原告证据十四、十五拟证明上述80000元购房款系原告李**出资，通过其妻子和母亲账户先支付至刘立立账户，再转给被告作为购房款。原告证据十六、郭俊英身份证、户口本，拟证明郭俊英和原告李**系母子关系。原告证据十七、王福艳身份证、结婚证，拟证明王福艳和原告李**系夫妻关系。原告证据十八、李**招商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2019年6月16日基于联合购房协议，为购房后房屋升值，装修款55000元由原告李**支付给被告蒋志泰。对于证据三至证据十八为银行流水及相关人员身份证件，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证据十九、《情况说明》及银行流水7页，拟证明被告蒋志泰陈述的已经偿还的购房款1127000元与本案并无关系，系其他借款关系。该证据表明，2017年11月21日，龚某给王某转账400000元，附言“借款”。2017年12月21日，王某给刘立立转账400000元和12000元。2018年2月8日原告李**给被告蒋志泰账户转账680000元；同日，龚某给被告蒋志泰转账320000元，合计1000000元。结合原告《情况说明》中的自认和银行流水，2018年5月21日，被告蒋志泰向第三人刘立立账户转账500000元；2018年6月19日，王某向第三人刘立立账户转账500000元，合计1000000元。原告证据十九中的银行流水，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原告所称的被告蒋志泰和证人王某的转账性质系偿还借款，因原、被告之间并无借款合同，亦未提供借条、欠条等凭证，缺乏证据佐证，本院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同时，《情况说明》中所称2018年3月10日王某给刘立立的560000元系原、被告办理贷款后，被告蒋志泰按照出资比例给付龚志刚、龚志成、李**、何岩的相应份额贷款，亦缺乏证据佐证，本院对于该560000元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证据二十、《情况说明》1份及银行流水17页，部分银行流水明细附言部分虽写明“转账红顶花园还房贷”或者“转账房贷”，拟证明2019年3月20日之前，也就是诉争联合购房的房屋一直由原告及被告偿还贷款及后续清贷的基本情况。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因原告在《情况说明》中自认于2018年2月将案涉房屋以被告蒋志泰名义办理抵押贷款，原告自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每月向被告蒋志泰转账4798元还房贷合，计57576元。同时，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20日，原告龚志刚、龚志成、何岩、文子涵、李**共向被告蒋志泰转款685000元亦为清房贷。对于该证据中的银行流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本院认为，原告自认如上转账资金系办理房屋抵押贷款而产生的贷款，与本案涉诉房屋的购房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证据二十一，原告证人龚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龚志刚和被告蒋志泰一起买房了，当时有一笔钱从龚某处转账，由龚某直接转给蒋志泰了，时间久了，金额和转账时间证人记不清了。经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询问，证人龚某确认其在2017年11月21日和2018年2月8日分别转给蒋志泰了320000元和400000元，是原告龚志刚要求证人转账的。原告进而拟证明该两笔钱为原告与被告发生的其他借款，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偿还的1127000元，并非偿还本案联合购房款，与本案无关。由于证人龚某系原告龚志刚的堂弟，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被告证据一、案外人王某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3页、案外人王某名下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页，显示2017年12月21日王某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12000元。2018年2月8日王某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30000元。2018年3月10日王某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560000元。2018年4月20日王某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25000元。2018年6月19日王某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500000元。拟证明被告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共计返还原告本息1127000元。被告证据二、《交换卡账户证明书》，证实6226XXXX0227为证人王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被告证据一、证据二为银行流水和银行开具的证明，本院对于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被告证据一中2018年6月19日王某向第三人刘立立账户转账的500000元，与前述原告证据十九中王某向第三人刘立立账户转账的500000元系同一款项。被告证据三、天津市金玉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管理档案，证明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共同经营该公司，存在共同经营的关系。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亦认可原告及被告蒋志泰确系金玉达公司的原股东，但是金玉达公司在2018年1月19日已经注销了。由于原告认可该证据，本院对于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证据四、被告银行流水，是针对原告证据十九提出的，拟证明所有款项均系经营款，往来都可以对的上，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借款关系。经核对，2017年12月21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400000元。2018年1月17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原告李**母亲郭俊英转账250000元。2018年2月23日被告蒋志泰向原告李**转账9000元。2018年2月24日被告蒋志泰向原告李**转账11000元。2018年2月24日被告蒋志泰向原告李**转账30000元。2018年2月26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原告李**转账45000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原告李**转账20000元。2018年4月9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原告李**转账20000元。2018年5月7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原告李**转账20000元。2018年6月7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原告李**母亲郭俊英转账500000元。2018年6月6日被告蒋志泰向原告李**转账33500元。2018年6月8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原告李**母亲郭俊英转账200000元。2018年8月2日被告蒋志泰向原告李**转账1000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原告李**母亲郭俊英转账100000元。关于2020年5月21日蒋志泰账户取现2000元的交易明细，因无法证明该2000元现金去向，本院对该2000元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综上，自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1月02日，被告蒋志泰分别通过王某和被告蒋志泰自己的账户给第三人刘立立账户转款400000元；给原告李**转款198500元；给原告李**母亲郭俊英转款1050000元，合计1648500元。被告证据四中的银行流水，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证据中的转账金额总和已覆盖原告证据十九所提供的金额总和，但对于款项的性质系经营款，缺乏证据佐证，本院对于款项的性质不予认定。同时，被告证据四中2017年12月21日被告蒋志泰通过王某账户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的400000元与前述原告证据十九中2017年12月21日王某给刘立立转账400000元系同一款项。被告证据五、收条两张，分别是原告李**在2018年2月9日出具的收条一张，拟证明原告李**收到被告蒋志泰房屋款项568000元；原告文子涵在2018年9月20日出具的收条一张，拟证明原告文子涵收到被告蒋志泰房屋款项120000元。但由于收条所写明的资金性质系“房屋抵押贷款”，且被告蒋志泰在庭审中承认存在用房屋进行贷款的事实，因此，该证据所涉金额应定性为房屋抵押贷款而非购房款。本院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证据六、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蒋志泰用王某的银行卡给刘立立转账多次。因证人王某与被告蒋志泰之间系朋友关系，且自述与被告蒋志泰存在金钱上的往来，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第三人刘立立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9日原告李**向被告蒋志泰转账132390元，附言为“保证金”。2016年10月20日原告文子涵向原告李**转账155100元。2016年10月20日原告龚志刚通过其前妻杨琳账户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245100元。2016年10月21日原告李**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305100元。2016年10月21日原告龚志成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230200元。2016年10月21日原告何岩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100000元。2016年10月24日原告李**通过其妻子王福艳账户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50000元。2016年10月24日原告李**通过其母郭俊英账户向第三人刘立立转账30000元。2016年10月24日第三人刘立立向被告蒋志泰转账80000元。2016年10月27日第三人刘立立向被告蒋志泰转账856650元。2019年6月16日原告李**向被告蒋志泰招商银行账户存款55000元。2017年12月21日被告蒋志泰通过证人王某招商银行账户向刘立立转账12000元。2018年2月8日被告蒋志泰通过证人王某招商银行账户向刘立立转账30000元。2018年3月10日被告蒋志泰通过证人王某招商银行账户向刘立立转账560000元。2018年4月20日被告蒋志泰通过证人王某交通银行账户向刘立立转账25000元。2018年6月19日被告蒋志泰通过证人王某交通银行账户向刘立立转账500000元。原告主张通过刘立立账户向被告蒋志泰转账共计856650元，其中包括李**150000元、龚志刚245100元、龚志成206450元、何岩的100000元、文子涵的155100元。被告蒋志泰认可收到刘立立转账856650元，认可收到过李**向被告转账132390元、80000元、5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124040元。被告蒋志泰通过证人王某账户向刘立立转账1127000元。另查，2016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共同经营天津市金玉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买房的法律关系；2.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购房款1124040元及利息？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中，原告主张原、被告签订《联合购房协议》并出资购买河东区房产，被告虽然对此事实不予认可，但在原审庭审中被告陈述其收到第三人刘立立转账856650元为为联合购房原告出资的款项，在重审庭审中被告亦自认《联合购房协议》是与五原告一起签订的，故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联合购房的事实。但原告提交的《联合购房协议》并非合同原件，亦不能证明该合同原件存放在被告蒋志泰处，对于原、被告之间是否约定“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合伙关系不能确认，因此，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联合购房的事实合作关系，而非法律意义上的合伙关系。关于争议焦点2，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1124040元，被告表示已经向第三人刘立立返还1127000元，原告主张第三人刘立立收到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应该另行处理。本院认为，原告自认联合购房的款项是通过第三人刘立立进行的，且原告向被告出资的大部分款项均通过第三人刘立立账户向被告转账，被告将相关款项通过第三人刘立立账户返还原告，符合常理。刘立立为原告龚志成妻子，原审询问中，第三人刘立立表示其名下银行卡实际由龚志成使用，龚志成在原审中当庭表示对刘立立账户收款情况并不清楚，而龚志成在重审庭审中又自认刘立立名下银行卡由龚志成持有，且收到过王某的1127000元打款，前后陈述不一致。原告在重审庭审中陈述每个月固定期间内原告会将共同偿还房贷的50%由刘立立或其他人账户转账至被告蒋志泰的浦发银行账户，同时又陈述还房贷没有通过第三人刘立立账户，前后陈述矛盾，且关于还房贷没有通过第三人刘立立账户的陈述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十中的银行流水明显矛盾。原告收到的1127000元的金额构成为12000元＋30000元＋25000元＋500000元＋560000元。原告虽提交证据十九拟证明原审中被告所提交证据证明的已归还1127000元中的500000元和560000元与本案无关，但原告所称的该部分银行流水中证人王某的转账500000元的性质系偿还借款，因并未提供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亦未提供借条、欠条等凭证，缺乏证据佐证，仅凭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存在借贷事实。同时，原告所称560000元系被告蒋志泰按照出资比例给付龚志刚、龚志成、李**、何岩的相应份额贷款，亦缺乏证据佐证。且被告证据四中的银行流水金额已超过原告证据十九中银行流水的金额。庭审中，原告称被告蒋志泰2017年12月21日转账的12000元和2018年2月8日转账的30000元等均是按照利息3%的约定，归还原告其他欠款，但对于借贷事实和资金性质并无证据加以佐证，本院对该陈述不予认可。结合全案证据来看，银行流水往来频繁，且金额难以一一对应，也不能证实真实的资金性质，为保护交易，均衡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尽量避免多笔款项处于性质不明、无法对应的状态，本院认定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款项1127000元是偿还本案诉争购房款的款项。该款项数额与原告向被告转账数额1124040元大致相当，故可以认定被告已将原告主张的款项返还原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房款及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如认为其余款项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龚志刚、龚志成、何岩、文子涵、李**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58元,由原告龚志刚、龚志成、何岩、文子涵、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洁审判员 沙 爽审判员 乔 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侯晓宇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