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02刑初82号 公诉机关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坚（绰号“九哥”、“阿九”），男，198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鉴宗，广西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球海（绰号“肥仔”），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秋红，北京顾合中鸿（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耀（绰号“梁大”），男，199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恒惠，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2- 被告人颜世彪（绰号“颜五”），男，198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蒙鹏宇，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子通（绰号“十三”），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玉林市博白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祁孙兵，广西万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乔湘，男，198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富毅，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强，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玉林市玉州区。曾因犯盗窃于2004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现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海，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3-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港检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坚、钟球海、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因新冠病毒疫情原因，于2020年4月2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28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珂、检察官助理伍珍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坚及其辩护人黄鉴宗，被告人钟球海及其辩护人刘秋红，被告人梁耀及其辩护人李恒惠，被告人颜世彪及其辩护人蒙鹏宇，被告人祁子通及其辩护人祁孙兵，被告人苏乔湘及其辩护人刘富毅，被告人李强及辩护人林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4月，黄珍梅（在逃）从境外低价购买无合法手续的卷烟，通过边境运送到防城港市辖区内。后黄珍梅安排被告人梁耀、颜世彪、祁子通，以及梁轩茂（在逃）等人将卷烟通过小车分散运输至广西玉林市；梁耀保货、带车、运输卷烟，同时负责查看路面安全及提供银行账户收取烟款等；颜世彪带车、运输卷烟、管理司机团队及查看路面安全等；祁子通带车、运输卷烟、查看路面安全及提供银行账户收取烟款等。 黄珍梅非法经营的卷烟运输至广西玉林后由被告人蔡坚在玉林市组织成员接货、租赁仓库、打包、存储卷烟，安排大货车将卷烟运输至外地客户。蔡坚为玉林团伙的总负责人，被告人钟球海为玉林团伙的股东，负责查看路面安全等工作。钟岸均（在逃）为玉林团伙的股东，负责管理仓库及工人。被告人苏乔湘负责接货。被告人李强负责在仓库内分拣、打包卷烟、将卷烟驳接到大货车上，再押车至广东等地销售给 -4- 客户。 黄珍梅使用黄珍艳尾号为6255的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4月25日至6月7日，收取钟岸均、杨翘等人的烟款338400元。 黄珍梅使用梁耀尾号为5170的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5月13日至7月7日，收取客户黄玲、袁江、蔡伟龙烟款152875元；2019年5月28日至7月13日，收到外地客户烟款（存现）571000元；2019年5月3日至7月9日，收取蔡坚、杨翘、钟岸均烟款535365元。 黄珍梅使用梁轩茂尾号为1775的建设银行卡于2019年5月5日至7月16日，收取蔡坚、杨翘、钟岸均烟款1755451元。 黄珍梅使用祁子通尾号为1879的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6月15日至7月5日，收取蔡坚烟款370000元；使用祁子通尾号为5389的建设银行卡于2019年5月11日至7月1日，收取蔡坚、钟岸均烟款625951元。 2019年7月17日，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联合防城港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在广东佛山市南海区狮山服务区查获一辆号牌为桂Ｋ×××××奥铃大货车，内有双喜（硬01）品牌卷烟4198条、双喜（硬经典1906）品牌卷烟4593条，抓获押车人员李强。经防城港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查获的卷烟价格为1181211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坚、钟球海、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规定，未经许可经营卷烟，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 -5- 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坚、钟球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蔡坚、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蔡坚有期徒刑七年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万元至一百万元；被告人梁耀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被告人颜世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被告人祁子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被告人苏乔湘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被告人李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扣押的卷烟一批、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银行流水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罗某的证言，被告人蔡坚、钟球海、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的供述及辩解，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蔡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的卷烟并不是蔡坚的，卷烟的价格、发货时间、发货地点，都是由上线来定的，蔡坚只是负责发货，收钱后转给上家，应当认为系从犯或是作用较轻的主犯。 被告人钟球海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但是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其只是负责看路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因为蔡坚认为钟球海工作态度散漫，为了鼓励钟球海积极参与工作就提出给他股份，但是本案涉案五百多万元， -6- 而钟球海只分到了29800元，获利较小；钟球海不参与卷烟的买卖，他仅从事查看路面安全的情况，不能认定钟球海是股东，也不能认定是主犯。建议法庭判处钟球海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梁耀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梁耀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梁耀没有犯罪前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梁耀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 被告人颜世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颜世彪没有带车，也没有行使管理团队的权利，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颜世彪具有坦白的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颜世彪有期徒刑二年以下。 被告人祁子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查获的卷烟未销售出去，是犯罪未遂，可按犯罪既遂从轻减轻的处罚；祁子通只是参与开车，查看路面安全，没有参与卷烟的实际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的作用，是从犯；祁子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祁子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罚金三至五万元。 被告人苏乔湘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苏乔湘被雇佣提供劳务，参加的时间较短，是从犯；苏乔湘系初犯、偶犯，愿意退出赃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判处苏乔湘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在二至三万元。 -7- 被告人李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强涉案时间较短，获利较小，是从犯，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应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2020年11月6日，祁子通的家属向本院缴纳罚金五千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坚、钟球海、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规定，未经烟草行政部门许可非法经营卷烟，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对于祁子通的辩护人提出查获的卷烟未销售出去，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桂Ｋ×××××奥铃货车中查获的卷烟，是蔡坚等人从玉林市运输到广东省佛山市被查获的，该香烟已经销售出去，是犯罪既遂。故祁子通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蔡坚的辩护人提出蔡坚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蔡坚负责玉林市组织成员接货、租赁仓库、打包、存储卷烟，安排大货车将卷烟运输至外地客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钟球海的辩护人提出钟球海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蔡坚的供述，其和黄珍梅合作非法经营卷烟，黄珍梅负责将卷烟运到玉林市，蔡坚负责将卷烟保货运到广州的客户。其又与钟球海和“小胖”在玉林市，一开始钟球海、“小胖”负责打包，钟球海介绍“林大哥”加入团队后，钟球海就开始负责看路；其负责总协调将卷烟运到广东，其把纯利润分给钟球海40%。而钟球海的供述，蔡坚让其在玉林市找一些人帮忙打包卷烟和仓库，蔡坚是总负责，其负责看路。因蔡坚认为其工作散漫，才说给其五万元比例的股份，其没有出资，其一共收到蔡坚给的29 -8- 800元报酬。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钟球海没有出资，负责看路，蔡坚承认分干股给钟球海，钟球海非法获利29800元，钟球海所起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蔡坚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钟球海、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负责运输卷烟、查看路面安全、提供银行账户、在仓库内分拣、打包卷烟、将卷烟驳接到大货车上等，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蔡坚、钟球海、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蔡坚、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鉴于蔡坚、钟球海、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的上述情节，决定对蔡坚从轻处罚，对钟球海、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卷烟属于违禁品，应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对讲机、刷卡机、银行卡，属于犯罪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身份证、行驶至、钥匙、通行证等个人物品，返还给被告人；从祁子通处扣押的一辆粤Ｒ86Ｘ02现代牌小轿车汽车是祁子通从清远市广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赁的，应返还给该公司；扣押在案的罗某的桂Ｋ×××××奥铃货车，没有证据证明是罗某明知他人犯罪而提供运输帮助，应返还给罗某。公诉机关对蔡坚、梁耀、颜世彪、祁子通、苏乔湘、李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六条，《 -9-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6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钟球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梁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颜世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祁子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五千元，剩余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10- 六、被告人苏乔湘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双喜牌（硬01）卷烟4198条、双喜牌（硬经典1906）卷烟4593条，予以没收，由防城港市烟草局处置； 九、扣押在案的财物：扣押被告人蔡坚的14张银行卡、1台刷卡机、1个Ｕ盾、1台手机，予以没收，1张身份证，返还给被告人蔡坚；扣押被告人钟球海的2台手机、7张银行卡、2张名片，予以没收，1张身份证、1张通行证，返还给被告人钟球海，1辆桂ＫＥＧ672小轿车交由本院执行局进行拍卖折抵罚金；对扣押被告人梁耀的1台手机、1台对讲机，予以没收，笔记本电脑、手表返还给被告人梁耀；扣押被告人颜世彪的1台手机、1台对讲机，予以没收，1本行驶证，返还给被告人颜世彪；扣押被告人祁子通的3张银行卡，予以没收，1张身份证、1张行驶证，返还给被告人祁子通，一辆粤Ｒ86Ｘ02现代牌小轿车汽车返还给清远市广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扣押被告人苏乔湘的2台手机、14张银行卡，予以没收，1张昆仑加油卡、1张身份证、1在港澳通行证、2张驾驶证、1串钥匙，返还给被告人苏乔湘；扣押被告人李强的1台手机，予以没收；扣押罗某的1台手机及1辆奥迪汽车，返还 -11- 给罗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六份。 审 判 长  余 樊 人民陪审员  潘泽耀 人民陪审员  韦良开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彦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 -12- 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13-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14- 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 （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15-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 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 （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二）查获的复烤烟叶、烟叶的价格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 （三）烟丝的价格按照第（二）项规定价格计算标准的一点五倍计算； （四）卷烟辅料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辅料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烟草行业生产卷烟所需该类卷烟辅料的平均价格计算； （五）非法生产、销售、购买烟草专用机械的价格按照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下发的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进行计算；目录中没有该烟草专用机械的，按照省级以上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目录中同类烟草专用机械的平均价格计算。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 -16- 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