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4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朝南。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朝平。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朝金。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惠珍。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侨影。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侨美。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月娥。以上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卫，广东大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梦华，广东大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遂溪县黄略供销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2319477381XF。住所地：遂溪县黄略镇黄略圩。法定代表人：王志谋，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晖，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谢惠珍、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因与被上诉人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及其与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谢惠珍、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梦华，被上诉人遂溪县黄略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志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谢惠珍、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以下简称“王朝南等七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朝南等七人的起诉请求；二、判决由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负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供的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土地与王朝南等七人要求返还的涉案土地并非同宗土地，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无权使用涉案土地，依法应当予以返还。1.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交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屋均无使用土地的来源登记，在“使用土地面积”、“土地使用证号”一栏均为空白，可以证实上述三个《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土地来源不明，无法证实上述三个《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房屋系坐落在涉案土地上。2.对比粤房字第1724199号《房屋所有权证》的附图与实际房屋情况。附图中的面积是南边、北边边长12.58米，东边、西边边长16米，房屋所有权证中的四至为：东至街道、南至本单位平房、西至街道、北至本单位平房，即根据该《房屋所有权证》可看出临街的东西面比靠单位平房的南北面长约3.5米。然而，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建设实际情况可以明显看出，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亦为长方形，但临街的东西面长度明显小于南北面的长度。即《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房屋与涉案土地上实际建设的房屋情况不一致，无法证实该《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房屋坐落于涉案土地上。对比粤房字第1724199号房屋的面积与《宗地图》测绘的面积情况。粤房字第1724199号房屋的证载面积为201.3平方米，但《宗地图》根据涉案土地上居中的该间房屋实际情况进行测绘后面积为217.88平方米。即《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房屋面积与涉案土地上实际建设的房屋面积不一致，无法证实该《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房屋坐落于涉案土地上。3.一审法院仅通过现场勘验及比照《宗地图》，就主观断定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从位置、面积上与《宗地图》上的面积及位置都高度相吻合，因此推断王朝南等七人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返还的土地即是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一审法院的该主观推断与现实实际情况不符，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交的上述三个《房屋所有权证》与涉案土地上建设的房屋实际情况不一致，无法证实《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就是涉案土地上的房屋。4.王朝南等七人在一审提供的《黄略高碧村人口房屋地基无农业收入非耕地耕牛分户清册》可以证实涉案土地是属于黄略镇高碧村民委员会所有的集体土地，由王朝南等七人进行合法使用，而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无权在他人的土地上建设房屋，该建设行为违法，且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无证实其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依法应当将涉案土地返还王朝南等七人。二、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颁布的《广东省城镇房屋登记办法》的规定，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供的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也不属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于1987年4月29日颁布的《广东省城镇房屋登记办法》第六条规定，未经房管机关登记确认所有权的房屋，所有人应取得所有权之日起三十天内，持申请书、本人身份证，并按下列规定提交证明文件，申请办理确认所有权登记，新建的房屋，提交房屋所在地有关部门批准的土地使用证、建设许可证和建筑图纸。根据《广东省城镇房屋登记办法》第六条规定，新建的房屋办理所有权登记，必须提交房屋所在地有关部门批准的土地使用证，而涉案土地坐落在遂溪县黄略镇高碧村民委员会的土地范围内，涉案土地的性质一直是农村集体土地，未经征收法定程序转化土地性质，不能擅自变更为国有土地。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己经过征收程序转化为国有用地，而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供的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所在的土地的只能是国有土地，但涉案土地一直是农村集体土地，因此，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供的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也不可能属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综上，根据王朝南等七人在一审提供的《黄略高碧村人口房屋地基无农业收入非耕地耕牛分户清册》及黄略镇高碧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涉案土地属于黄略镇高碧村民委员会分配给上诉人合法使用的集体土地，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供的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所在的土地与涉案土地并非同宗土地，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在涉案土地上建设房屋的行为侵犯了王朝南等七人的合法权利，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无权使用涉案土地，依法应当将涉案土地返还给王朝南等七人。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朝南等七人的诉讼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朝南等七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遂溪县黄略供销社立即拆除在遂溪县556乡道与565乡道交叉口黄略镇中心幼儿园斜对面约600平方米的土地所建的房屋，停止侵害王朝南等七人对上述土地享有的使用权，腾出土地交还王朝南等七人使用；二、判决本案诉讼费由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案外人王朝东（已故）与谢惠珍是夫妻关系，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是其婚生子女。王朝东与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是同胞兄弟关系，是案外人王有端（已故）与案外人李巷（已故）的婚生儿子。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谢惠珍、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均为广东省遂溪县黄略镇高碧村村民。1950年我国实行土地改革后，遂溪县黄略镇高碧村在土地改革过程中于1953年对土地改革登记造册，王朝南等七人提交的证据《黄略高碧村人口房屋地基无农业收入非耕地耕牛分户清册》就为当时的造册，其中记载：户主：王有端，户号：640号；王有端有妻：陈宅、李巷；有子：王培新、王朝东、王朝南、王朝平；分得的土地房屋为：1、座落于鱼街的茅屋一间（四至：东至公地、南至公土、西至公土、北至己屋）；2、座落于鱼街的厕所一间（四至：东至公地、南至公土、西至公土、北至己屋）；3、座落于鱼街的平房三间（四至：东至公地、南至日冯屋、西至己地、北至景隆屋）；4、座落于鱼街的破茅屋三间（四至：东至己屋、南至大路、西至公地、北至己屋）；5、座落于鱼街的后园基地一块（四至：东至景隆地、南至己屋、西至车路、北至石杨小学）。1958年前后，黄略供销社在本案涉案土上建造起三座砖瓦平房供其使用，1989年05月11日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至今未办理土地权属登记。三座平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分别为：1、粤房字第1724198号（四至：东至街道、南至王朝东屋巷、西至街道、北本单位平房，东西长21.05米、南北宽8米、面积168平方米）；2、粤房字第1724199号（四至：东至街道、南至本单位平房、西至街道、北至本单位平房，东西宽12.58米、南北第16.米、面积201平方米）；3、粤房字第1724200号（东至街道、南至本单位仓库、西至街道、北至私人小卖部，东西长15.2米、南北宽12米、面积182平方米）。该三座房屋的面积为551平方米（168平方米+201平方米+182平方米），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曾用作仓库存放农药、作废品收购站等经营场所使用，后曾用于出租。2015年湛江地区遭受强台风“彩虹”的影响，各行各业损失严重，以上涉案的三座平房也不例外。经现场堪验发现，大部分屋顶被台风吹刮片瓦不留，部份墙体严重损坏，已不能正常使用。台风过后，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拟对损坏房屋进行修复时，遭到王朝南等七人的阻挠。后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在维修时，王朝南等七人将一似集装箱样的放于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损坏的房屋内，至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无法正常维修，双方产生纠纷，遂诉至一审法院。王朝南等七人起诉后，于2019年08月20日自行委托湛江市丰名城建测绘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进行测绘，作出《宗地图》（批准机关湛江市国地资源局），《宗地图》中分为三块，南则边长为23.9米（现场堪验为22米），北则边长15.1米，（现场堪验为15米），东则边长28米（现场堪验为27.5米），西则边长为27.6米（现场堪验为30米），面积597.6平方米。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撤回对王朝南等七人的反诉，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准予撤诉。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返还原物是指物权的权利人在其原物被他人侵夺或无权占有时，该权利人有权要求无权占有人返还原物，由此而产生的纠纷，系返还物权纠纷。排除妨害纠纷是指因物权的行使受到他人的妨害而引发的以排除这种妨害为目的的纠纷。排除防害纠纷所有权或他物权人并未丧失对其物的占有，而返还原物纠纷中，物已为他人无权占有或被他人侵夺占有。王朝南等七人并没有对涉案土地的占有，涉案土地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已建造房屋多年，一直由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占有使用，因此，本案不属于排除防害纠纷而属于返还原物纠纷。王朝南等七人主张的是针对妨碍物权行使的行为或事实状态的侵权法律关系的性质显然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因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占有使用土地而损害王朝南等七人的合法权益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经释明后，王朝南等七人变更了诉讼请求为按照返还原物纠纷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承担责任，遂溪县黄略供销社也没有异议。王朝南等七人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立即拆除在遂溪县556乡道与565乡道交叉口黄略镇中心幼儿园斜对面约600平方米（王朝南等七人自行测绘面积597.6平方米）的土地所建的房屋，腾出土地交还王朝南等七人使用。经现场勘验及比照王朝南等七人委托测绘的《宗地图》，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提交的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从位置、面积上与《宗地图》土面积及位置都高度相吻合，因此可推断王朝南等七人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返还的土地即是粤房字第1724198号、粤房字第1724199号、粤房字第1724200号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王朝南等七人称该房屋权属证明为伪造，经依法调取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王朝南等七人未提出相反的证据反驳，不予采信。基于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对于请求返还的原物，必须权属清楚，王朝南等七人未提供人民政府部门依法登记的涉案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证明，王朝南等七人提供的《黄略高碧村人口房屋地基无农业收入非耕地耕牛分户清册》虽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缺乏关联性，无法与涉案土权属相印证，该清册是一定历史时期和历史背景下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于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分配的记载，与现在的土地使用权的登记制度不相符，王朝南等七人没有提供办理变更登记的证据佐证，亦未举证证明该清册至今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黄略高碧村人口房屋地基无农业收入非耕地耕牛分户清册》所记载的土地与涉案土地为同一地块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和第九十一条第（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王朝南等七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朝南等七人提供的《黄略高碧村人口房屋地基无农业收入非耕地耕牛分户清册》及《证明》等相关证据，王朝南等七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予证明其拥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因此，王朝南等七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王朝南等七人主张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不予认定。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对于在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拥有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此，遂溪县黄略供销社使用其房屋合法，维修其房屋是其权利自由，王朝南等七人无权干预，也不得妨碍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对被损坏房屋的维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和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地随房走”，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对其房屋范围内所占有的土地，拥有使用权。综上，王朝南等七人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立即拆除在遂溪县556乡道与565乡道交叉口黄略镇中心幼儿园斜对面约600平方米的土地所建的房屋，停止侵害王朝南等七人对上述土地享有的使用权，腾出土地交还王朝南等七人使用，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谢惠珍、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谢惠珍、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负担。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王朝南等七人向本院提供了涉案房屋俯拍照片，拟证明涉案房屋情况与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不符。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质证认为：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王朝南等七人所主张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王朝南等七人提供以上证据属逾期举证，且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无影响，故本院对王朝南等七人所提供的房屋俯拍照片不予采纳。遂溪县黄略供销社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王朝南等七人申请本院进行现场勘验，因本案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现场勘验并予以拍摄、绘图、记录，故王朝南等七人上述申请内容没有必要，本院不予准许。王朝南等七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梦华律师申请本院开具律师调查令，以便向遂溪县自然资源局调取遂溪县黄略镇高碧村委会的土地备案红线图、图斑、界址等能够证明高碧村委会土地权属及四至范围的文件。本院经审查认为，黄梦华律师申请开具律师调查令拟调查取证的内容并非本案要件事实，故本院对该申请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返还原物纠纷。根据王朝南等七人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遂溪县黄略供销社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的焦点问题是：关于王朝南等七人是否有权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返还涉案土地的问题。王朝南等七人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返还涉案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物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王朝南等七人应举证证明王朝南等七人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利，以及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属于无权占有。但本案中王朝南等七人所提供的“分户清册”不是土地确权依据，据此以及高碧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不足以认定涉案土地原属高碧村委会集体所有，并已处分分配给王朝南等七人使用，以及王朝南等七人至今尚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利的事实。况且，遂溪县黄略供销社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建房至今已有多年，仅凭王朝南等七人的陈述不足以认定遂溪县黄略供销社侵占原由王朝南等七人使用的土地。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王朝南等七人请求遂溪县黄略供销社返还涉案土地没有基础，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朝南等七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谢惠珍、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朝南、王朝平、王朝金、谢惠珍、王侨影、王侨美、王月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小漫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