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2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火娣，女，汉族，1972年7月4日出生，住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2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辉(曾用名卢炎辉)，男，汉族，1976年10月18日出生，住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基，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月娥，女，汉族，1978年11月1日出生，住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8**。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基，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火娣、卢辉因与被上诉人刘月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2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莫火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粤0902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被上诉人刘月娥对被上诉人卢辉拖欠上诉人莫火娣的借款本金196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的受理费，一审的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不属于被上诉人卢辉、刘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是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卢辉与刘月娥双方于2000年5月22日登记结婚，2018年12月11日协议离婚，而涉案借款发生在2017年2月27日，是发生在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涉案的款项是汇入被上诉人刘月娥名下的账户，因此可知刘月娥对该笔借款应为明知的。同时，根据一审的庭审可知，涉案借款是用于经营生意，虽然被上诉人主张其有固定工作，不参与经营生意，但卢辉从事的生产经营活动所获得的收益是被上诉人双方共享的，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妥善处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粤高法明传（2018)324号]中关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中的一种形式即“夫妻一方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但夫妻二人共享所获收益”。因此，涉案借款应认定为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不属于被上诉人卢辉、刘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卢辉、刘月娥辩称：1、被上诉人刘月娥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案款虽然转入刘月娥名下，但并不能就此推定刘月娥是知情的，因为在一审卢辉本人向法庭陈述涉案尾号2714的银行卡一直为卢辉使用。在一审卢辉陈述莫火娣一直没见过刘月娥本人，而刘月娥表示不认识莫火娣，也没有见过莫火娣。2.刘月娥不参与卢辉的生意经营，不存在共享所获利益。一审时卢辉陈述借款是用于钢材生意经营，前期刘月娥不参与生产经营，刘月娥对卢辉的经营情况不知情。就是因为生意失败才产生负债，既然产生负债何来收益一说。一审时已经陈述刘月娥在茂名市政府上班，有固定工作及收入，根本不用借款，而且卢辉所借用的196000元也没有用于家庭夫妻生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第二项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第二项判决。卢辉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32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给被上诉人莫火娣。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莫火娣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改判。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莫火娣之间并没有签订借据，上诉人也没有向被上诉人莫火娣作出书面承诺或者口头承诺，每月支付借款利息，而且被上诉人莫火娣，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利息，所以上诉人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每月向被上诉人偿还的4000元，共计64000元，是借款本金，而不是利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莫火娣之间的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在原审过程中主张上诉人自2018年6月3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原审法院应当不予支持。最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莫火娣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每期定量支付4000元给被上诉人莫火娣这一还款事实，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认定上诉人每期定量支付的4000元是利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莫火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存在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正确，适用法律正确。首先，由答辩人在一审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证实，卢辉于2017年2月27日向答辩人借款20万元，答辩人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2%扣除4000元后转账196000元到刘月娥的账户，卢辉自2017年3月26日起，每月支付4000元到答辩人的账户，一直支付到2018年6月29日（2018年11月8日支付的4000元，是偿还于2018年2月拖欠的利息)，每月定量支付的4000元，是与借款当日按月利率2%扣除的利息相吻合的。同时，借款时扣除利息再转账是符合常见的交易习惯的，否则本案也不会出现196000元这样的借款金额。况且，上诉人卢辉不能对为何每月定量支付4000元作出合理解释，更没有证据证明偿还的是借款本金。根据大额民间借贷的一般做法及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足以证实涉案借款是存在口头约定利息月利率2%的。其次，上诉人卢辉与答辩人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尽管没有书面形式的合同，但上诉人卢辉每月按照月利率2%定量支付4000元给答辩人，是履行了口头约定的合同，符合《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取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上诉人卢辉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明显错误。最后，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自认与答辩人仅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从借款的一般交易习惯和资本的逐利性质来看，一般朋友关系之间的借款那么大额，时间也那么长，不可能不存在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卢辉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莫火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卢辉、刘月娥归还莫火娣借款本金人民币196000元；二、请求法院判令卢辉、刘月娥支付借款的利息71997.3元(利息的计算：以196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0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12月4日）；三、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卢辉、刘月娥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莫火娣与被告卢辉相熟络。2017年2月27日，卢辉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拟向莫火娣借款20万元，双方口头达成借贷合意后，莫火娣扣除当月砍头息4000元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卢辉的妻子刘月娥的账户(户名：刘月娥，账号：6***)转账汇入196000元。因案涉借款并无立有书面借据，莫火娣称该借款口头约定月息2%，而卢辉强调涉案债务没有口头约定利息。借款后，因预先扣除首月利息，故卢辉自2017年3月26日起，陆续通过其个人的银行账户向莫火娣支付月息4000元，截至2018年11月8日（共19个月）止，卢辉共计向莫火娣转账16个月的利息（即支付至2018年6月29日止），总额64000元，庭审上双方对此还款金额无争议。但卢辉强调还款性质属于借款本金。另查明，卢辉、刘月娥原属夫妻关系，双方于2000年5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2月11日协议离婚；涉案借款发生在卢辉、刘月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判断涉案借款20万元是否存在口头约定利息月利率2%,是解决本案纠纷的前提和基础。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存在口头约定利息月利率2%的问题。本案中，对于涉案借款是否存在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双方各执一词。诚然，涉案借款并未以书面形式记载，但并不能当然否定当事人在书面形式之外以口头约定借款利息的事实存在。如果当事人能够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则应当认定存在利息的口头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规定。本案中，据卢辉已经履行的主要义务(还款记录)来看，自2017年3月份起至2018年11月期间，卢辉每期定量支付4000元给莫火娣这一还款事实，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定这一还款性质应为借款利息(折算为月利率2%)，以及鉴于资本的逐利性质以及借贷双方仅为一般朋友关系，故莫火娣主张存在利息约定的事实存在高度的可能性，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诚如前述，莫火娣预先扣除当月砍头息4000元后实际出借借款金额196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卢辉所偿还的64000元应视为支付涉案债务的利息，折算共计支付16个月，即截止2018年6月29日前利息，故莫火娣主张卢辉、刘月娥应自2018年6月3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婚姻关系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需要或者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规定。本案中，涉案债务没有刘月娥共同确认或事后追认，且被告夫妻感情不和导致离婚，显然涉案债务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形。故莫火娣主张涉案债务属于卢辉、刘月娥夫妻共同债务，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限卢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196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30起按月利率2%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给莫火娣。驳回莫火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3元(莫火娣已预付)，保全费1970元，由卢辉负担。本院审理期间，莫火娣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刘月娥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6***的流水账单，证明：莫火娣在2017年2月27日上午10点06分将196000元转到刘月娥的账户后，自11点21分开始就对该笔款项进行处置，其中在11点34分将177000元转到卢辉的账户上，可以确认刘月娥对该笔借款明知并实际参与。证据二、茂名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明：刘月娥名下的房产是在卢辉与刘月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登记的，也是在卢辉借款用于生产经营的负责期间，刘月娥实际享受了卢辉生产经营所产生的收益。卢辉、刘月娥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因为账号6***银行卡虽然在刘月娥名下，但是一直是卢辉使用，所以刘月娥对该款的出入是不知情的，在一审时卢辉已陈述清楚，所以不能推定确认刘月娥对该款是知情并实际参与。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因为房屋是2015年购买的，而借款是在2017年产生的。并且卢辉经营钢材，刘月娥是不参与经营的，并不能证明刘月娥实际享受了卢辉经营所产生的收益，因为2017年后卢辉的生意已经出现了困难，不可能有获益，更不存在产生收益一说。经本院审理查明：莫火娣与卢辉相熟络。2017年2月27日，卢辉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拟向莫火娣借款，双方口头达成借贷合意后，莫火娣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卢辉的妻子刘月娥的账户(户名：刘月娥，账号：6***)转账汇入196000元。因案涉借款并无立有书面借据，莫火娣称该借款口头约定月息2%，而卢辉强调涉案债务没有口头约定利息。借款后，卢辉自2017年3月26日起，陆续通过其个人的银行账户每个月向莫火娣转账4000元，截至2018年11月8日（共19个月）止，卢辉共计向莫火娣转账16个月（即支付至2018年6月29日止），总额64000元，庭审上双方对此还款金额无争议。莫火娣称该金额属于口头约定的利息还款，但卢辉强调还款性质属于借款本金。另查明，被告卢辉、刘月娥原属夫妻关系，双方于2000年5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2月11日协议离婚；涉案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2.本案还款64000元属于本金还是利息；3.涉案的借款债务是否属于卢辉与刘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问题。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莫火娣主张口头约定出借金额是20万元，利息是月利率2%，出借时先扣除了1个月的砍头息。卢辉对此不予认可，其认为借款金额为196000元，且实际收到的金额也是196000元。从举证看,莫火娣仅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196000元的流水清单。在卢辉否认实际发生20万元借贷事实的情形下,莫火娣负有承担2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事实的举证证明责任,但莫火娣并未能够举证证明实际出借金额为20万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借款本金数额应按照出借人实际出借的数额认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认案涉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96000元。二、关于本案还款金额64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借款后，卢辉归还款项共64000元。双方对该还款数额没有异议,只是对还款款项的性质是本金还是利息存在争议,这涉及到双方是否存在约定利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见，自然人双方之间的借贷，对利息支付约定必须明确,如果约定不明确，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莫火娣主张口头约定按2%付息,卢辉不予认可；对于是否存在口头约定利息,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已付款项64000元应属于归还借款本金。因此，本案尚欠款金额为132000元。三、关于本案的借款债务是否属于卢辉与刘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刘月娥原系卢辉妻子，卢辉与刘月娥双方于2000年5月22日登记结婚，2018年12月11日协议离婚，而涉案借款发生在2017年2月27日，是发生在卢辉与刘月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月娥主张其对所借款项并不知情，所借款项也并非用于家庭生产经营或共同生活。本案涉案的款项是汇入刘月娥名下的银行账户，可知刘月娥对该笔借款应为明知的。卢辉系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莫火娣借款，卢辉生产经营所得的收益必是用于维持共同生活或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因此，涉案债务应认定为卢辉与刘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刘月娥应对上述借款132000元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莫火娣上诉请求卢辉与刘月娥共同偿还196000元的款项金额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请求卢辉与刘月娥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卢辉上诉请求还款金额为132000元的请求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请求该笔债务只由其个人偿还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2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二、限卢辉、刘月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132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给上诉人莫火娣。三、驳回上诉人莫火娣、卢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3元，财产保全费1970元，合计4603元，其中由上诉人卢辉与被上诉人刘月娥共同负担3100元，由上诉人莫火娣负担15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20元，其中由上诉人卢辉与被上诉人刘月娥共同负担2842元，由上诉人莫火娣负担2778元。上诉人莫火娣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0元，多交部分本院予以退还给上诉人莫火娣。上诉人卢辉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限上诉人卢辉、被上诉人刘月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天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42元。逾期不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鸿恩审 判 员 陈春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曾明书 记 员 吴锦丹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