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3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嘉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元江路**第****。 法定代表人：王良中，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臻，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徐超，男，汉族，1985年1月14日出生，住安徽省利辛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洋，男，汉族，1980年1月3日出生，住安徽省利辛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广跃，男，汉族，1980年9月12日出生，住安徽省利辛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龙燕，女，汉族，1979年1月12日出生，住安徽省利辛县。 上诉人上海嘉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嘉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的（2019）皖01民初1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30日、2020年10月21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上海嘉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臻，被上诉人徐超均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嘉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海嘉东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承担。事实和理由：1.绿锦公司未完成全网营销工作。2.绿锦公司未完成平台系统开发工作，系统未经上海嘉东公司验收通过，四被上诉人也未将软件源代码交付给上海嘉东公司。综上，请求依法改判。 徐超辩称：绿锦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平台系统开发和全网营销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洋、徐广跃、程龙燕未作答辩。 上海嘉东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受理，上海嘉东公司起诉请求：1.判决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共同返还上海嘉东公司各项费用284,900元及2018年9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且承担连带责任。2.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共同赔偿上海嘉东公司损失14165元，且承担连带责任。3.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8年5月15日，上海嘉东公司与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全网营销-平台系统建设合同》,合同约定了：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上海嘉东公司负责全网营销与平台系统开发。合计费用优惠后为284,900元，其中全网营销115,000元，系统开发165,000元，域名65元/年、服务器4,600元、公众号300元。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5月12日至2019年5月11日。合同中约定了全网推广基础服务细则及服务说明。自甲方完款和提供完整服务器、域名、服务号等资料之日起，一方合同规定时间内把系统源代码上传到甲方指定的服务器部署系统和对接上服务号、小程序及APP，并把系统管理后台网址登陆账号、登陆密码交付给甲方等内容。 上海嘉东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委托张玲婕向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284,900元。 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向法院提供了涉案软件开发的证据，包括软件登陆网址、2018年7月2日上传的源码内容、软件完成交付证明、网站备案形象真实性核验单、系统账户交接记录、上海嘉东公司公众号后台绑定软件记录、上海嘉东公司公众号“嘉东贝柯”使用涉案开发软件的书籍激励和页面截图、客户记录、运营记录、销售记录、商品记录等。结合在涉案软件网站备案信息真实性核验单上签字的原上海嘉东公司工作人员于长乐到庭作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软件已完成开发于2018年7月3日交付，通过上海嘉东公司的验收。上海嘉东公司已在软件开发和全网营销环节使用涉案软件。 上海嘉东公司未能向法庭明示涉案系统程序有哪些与合同约定项目不符。 上海嘉东公司未能向法庭提供证明徐超从上海嘉东公司处借走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的证据，徐超本人亦不认可上述事实。 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为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申请注销，2019年1月10日注销。 原审法院认为： 上海嘉东公司与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全网营销-平台系统建设合同》后，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进行涉案软件的开发，并在开发完成后将上述软件的系统数据和源代码交付于上海嘉东公司，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海嘉东公司在相关网站使用了涉案软件。上海嘉东公司授权的网站负责人于长乐参与该软件开发对接，其在网站备案信息真实性核验单上签名，并到庭作证，涉案软件已交付、验收，结合上海嘉东公司提供的软件基础数据和网页信息，能够认定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完成合同的相对义务，不存在违约等退还合同款的法定事由。上海嘉东公司主张徐超拿走公司物品，但未能就此项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证据不足的不利后果。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海嘉东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786元，由上海嘉东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上海嘉东公司与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全网营销-平台系统建设合同》服务说明约定，全网营销基础服务时间为最低3个自然月，一般为3-4个自然月，剩余合同期内时间为维护及更新工作（8-9个月）。如需额外特殊营销服务，费用另计。服务协议书约定上海嘉东公司必须保证服务器按时续费，若未按时续费被服务器提供商清除服务器上的系统源代码和运营数据，上海嘉东公司承担相关责任，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完全按照协议项目清单所列的条款，为上海嘉东公司完成系统建设项目及相关服务。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双方可以协商续约事宜。自上海嘉东公司完款和提供完整服务器、域名、服务号等资料之日起，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规定时间内把系统源代码上传到上海嘉东公司指定的服务器部署系统和对接服务号、小程序及APP，并把系统管理后台网址、登录账号、登录密码交付给上海嘉东公司。 二审询问时，徐超现场对涉案软件后台进行了演示，涉案合同约定系统功能基本可以在软件后台找到对应功能模块。 本院认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系统开发工作和营销工作。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全网营销-平台系统建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合同规定，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规定时间内把系统源代码上传到上海嘉东公司指定的服务器部署系统和对接服务号、小程序及APP，并把系统管理后台网址、登录账号、登录密码交付给上海嘉东公司。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提供了软件登陆网址、2018年7月2日上传的源码内容、软件完成交付证明、网站备案形象真实性核验单、系统账户交接记录等证据，上海嘉东公司原工作人员于长乐亦在原审到庭作证证明其接收了相关账号、密码并进行使用，结合二审询问中对涉案软件后台的现场演示，应当认定涉案软件已完成开发并交付上海嘉东公司使用。上海嘉东公司上诉提出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交付涉案软件，但合同明确约定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将系统源代码部署到上海嘉东公司指定的服务器上，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付系统管理后台网址、登录账号、登录密码，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相关网址、账号、密码交付给上海嘉东公司。因服务器未续费导致软件源代码被清除，根据合同的约定，该责任应由上海嘉东公司自行承担。上海嘉东公司上诉还提出涉案软件未开发完成、未验收通过，但没有提供任何关于催促交付涉案软件或涉案软件存在问题的证据。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关于合同约定的营销工作，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已提供证据证明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上海嘉东公司发布了相应推广文章，并有上海嘉东公司原工作人员于长乐出庭作证证明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其他网站发布文章、广告宣传等。故应当认定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营销工作。上海嘉东公司主张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申请注销，未完成一年的营销工作。根据合同约定，全网营销基础服务时间为最低3个自然月，一般为3-4个自然月，剩余合同期为维护及更新工作。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申请注销前已经提供了三个月的营销基础服务，且上海嘉东公司未提供任何关于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不履行维护、更新工作或上海嘉东公司与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交涉、要求其履行维护、更新工作的证据。上海嘉东公司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海嘉东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86元，由上诉人上海嘉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军                               审判员                       唐小妹                               审判员                       李自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郑文思                               书记员                       宋子怡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民终345号                               案  由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刘晓军             审判员：唐小妹、李自柱                                                     法官助理：郑文思                       书记员：宋子怡                                                     裁判日期                       2020年10月28日                               关键词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合同约定；履行；交付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嘉东科技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主文：             驳回上海嘉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                               法律问题                       软件开发和交付的认定                               裁判观点                       涉案合同规定，安徽绿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规定时间内把系统源代码上传到上海嘉东公司指定的服务器部署系统和对接服务号、小程序及APP，并把系统管理后台网址、登录账号、登录密码交付给上海嘉东公司。徐超、徐洋、徐广跃、程龙燕提供了软件登陆网址、2018年7月2日上传的源码内容、软件完成交付证明、网站备案形象真实性核验单、系统账户交接记录等证据，上海嘉东公司原工作人员于长乐亦在原审到庭作证证明其接收了相关账号、密码并进行使用，结合二审询问中对涉案软件后台的现场演示，应当认定涉案软件已完成开发并交付上海嘉东公司使用。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