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3516号原告：傅暄棋，女，1977年6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庆合，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婷，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中际阳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州大道**苏州国际财富广场**2306/**。法定代表人：许宏。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琴芬，该公司员工。原告傅暄棋诉被告苏州中际阳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际阳光）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暄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庆合、王艳婷、被告中际阳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娟、张琴芬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经审理终结。原告傅暄棋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回原告交付的律师服务费6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424500元）及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合计人民币474500元；2、判令被告三倍赔偿原告已付服务费人民币1423500元；3、判令诉讼费及电汇邮寄手续费195美元（折合人民币1379.6元）、学历认证费85美元（折合人民币601元），两项合计1980元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增加诉请，要求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美国NIW高技术移民项目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事实与理由：被告以“零风险、零投资、一步到位获得永久绿卡，环球移民申请成功率97%”等虚假宣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及互联网上大力广谱宣传，原告受其虚假宣传的影响，于2018年2月18日与被告签订了《环球美国NWI高科技移民项目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原告即按合同要求给被告指定的国内账户汇入服务费人民币5万元。被告收款后要求原告汇美国律师服务费6万美金(分两次，每次3万美金)，原告汇款时才知外汇管制无法汇出。被告说外汇管制较严，此律师服务费需要从国外账户汇款，要求原告再给其3万元人民币其帮原告办个国外私人账户汇款，并声明如果原告不按其要求汇款，被告就取消合同并没收已汇的5万元。原告认为单独办个号没必要，就告知被告可以委托自己在美国的同学账户帮汇款。在被告的指导下，由于美国电汇有上限，原告在美国的同学从美国分四次分别于2018年5月1日、2018年5月8日、2018年6月13日和2018年6月22日将6万美金汇入被告的指定账户，但该账户后查实并非美国账户实为香港账户。被告以查收为由一直拖延时间，并不断地以套路汇款和没有收到汇款的方式和借口欺诈原告，以查找为由一再拖延并欲侵吞该款。跨国追溯及取证代价大且时限为180天，如果按照被告的预谋必然导致取证追诉无门，而达到其欺诈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告为取证追索花了极大代价，通过多次查询和银行沟通后，申请获得了由摩根大通银行出具的公证书。原告为维护自身权利，故此起诉至法院。被告中际阳光辩称：同意解除《环球美国NWI高科技移民项目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同意退还原告已付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认可并愿意承担原告诉请主张的电汇邮寄手续费及学历费认证费合计人民币1980元，但对于原告主张的60000美元律师服务费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2017年10月，双方就原告移民加拿大进行沟通，在充分评估原告自身情况后，被告认为其不符合该条件，并为其推荐美国NIW高技术移民项目。2018年2月22日，双方签订委托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约定代理服务费50000元人民币。后被告为原告建立微信群并提供基础服务。2018年4月12日，被告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提示原告支付第一期外方律师费3万美元时，向原告发送了汇款指导文件。由于外方服务费是美元且须汇款至香港账户，国内无法直接向海外汇款，原告此前承诺将股市的钱转出并换汇支付无法实现，被告建议原告寻找香港朋友帮忙并详细告知汇款时的注意事项。后被告发现原告寻求朋友帮忙的方式过于复杂且无法顺利汇款，故在2020年4月24日推荐原告开立了新加坡账户方便后期转款，原告对此拒绝。之后被告仍旧指导原告汇款，不存在其诉称的不汇款就没收50000元服务费；2、因原告自身原因导致汇款未入账，且被告已告知原告查询路径，但原告拒绝听从建议。原告委托其美国朋友为其支付服务费，汇款前被告多次解释汇款方式，但原告打款账户与告知的账户不符，导致款项并未到账。原告汇款后联系被告，被告多次告知并未收到款项。2018年9月，原告提供给被告银行出具的汇款文件，被告发现账户错误后告知原告并建议其查询汇款，但原告仍坚持认为被告私吞款项；3、汇款出现问题后，被告积极协助原告解决问题，并多次联系收款银行及公司财务，但原告以不麻烦朋友为由不予处理。综上，原告诉请返还60000美元律师服务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该项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中际阳光原名苏州中际阳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际商务公司），于2018年5月8日变更为中际阳光。其经营范围包括为公民出国定居等提供信息介绍、沟通联系、签证申办及相关服务。2018年2月18日，傅暄棋（甲方）与中际商务公司（乙方）签订《美国NIW高技术移民项目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其本人、配偶及符合申请条件的子女办理美国NIW移民。甲方需要根据要求及时准确提供移民所需材料、按照约定及时支付费用及款项；乙方提供相关服务直至甲方取得美国NIW移民签证贴签，服务范围包括指导甲方准备材料，免费提供面试前辅导等。乙方提供服务不再另外收取服务费用，但为提供服务而需要支付的第三方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本地代理服务费约定为人民币5万元，在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自行承担并及时支付申请过程中发生的其他第三方费用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翻译费、学历认证费、签证及移民申请费、体检费等费用)，甲方己知晓并理解上述第三方费用或款项为相关政府部门及办事机构所收取的费用与乙方无关。甲方不按时支付上述费用，乙方有权撤销或暂停甲方美国NIW移民申请程序，不退还已经收取的本地代理服务费，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合同另对其余权利义务有约定。签约后，傅暄棋向中际阳光交付服务费人民币5万元，中际阳光出具收据确认。当日，双方另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需支付外方律师服务费6万美元，分两期支付，第一期在乙方指导甲方准备NIW移民申请资料前支付3万美元，第二期在甲方的美国NIW移民申请材料递交至移民局前支付3万美元。如甲方不按时支付上述费用，则乙方有权撤销或暂停甲方办理的美国NIW移民申请程序，并不退还甲方己支付的本地代理服务费用和外方律师服务费，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外方律师费退费约定为，如甲方未能成功获得美国移民局绿卡移民批准函，在甲方收到美国移民局拒签信后30个工作日内扣除6000美金后无息退还；如甲方成功获得美国移民局绿卡移民批准函，则甲方己支付的外方服务费均不予退还给甲方；如甲方个人或家庭原因单方解除代理关系或中途退出申请、不符合健康标准等，甲方己支付的全部外方律师服务费均不予退还给甲方。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已按《补充协议》支付律师服务费6万美元，以及该款是否应由被告退还或承担相关赔偿责任。原告傅暄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60000美元的银行汇款截图1份，内容为己方委托美国朋友孙嘉明分别于2018年5月1日、5月9日、6月13日、6月22日通过摩根大通银行向收款人“WORLDWIDELINKCRISERVICE”（全球链接CRI服务有限公司）汇款合计6万美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确认，但辩称己方向原告提供的账户为“WORLDWIDELINKCRISERVICECOLIMITED”,与原告实际的打款账户不一致；2、摩根大通银行公证书一份，内容系告知孙嘉明，其于2018年5月1日、5月8日、6月13日、6月22日授权该行从其个人支票账户电汇总额6万美元至恒生银行，鉴于其他信息正确，收款人姓名的细微差别不会影响该行成功完成电汇交易。经授权和已完成的电汇交易所汇出的资金不能退还至汇款人账户。另确认孙嘉明所打款项的收款人为香港恒生银行、收款人账号为37×××83。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辩称摩根大通银行并非直接将款汇至恒生银行账户，可能需要通过中间行转付，该行也不能直接确认己方是否收到款项，己方也无法查询是否收到该款，需要汇款方发送电报才能查询。3、微信记录，包括以下内容：2018年4月16日。中际阳光人员告知付暄棋可以通过朋友转账，但需要备注本人姓名；2018年4月24日，中际阳光人员吴爽向傅暄棋发送汇款指导、要求汇款后备注本人名字并截图；并告知收款人为“WORLDWIDELINKCRISERVICECOLIMITED”、收款账号为37×××83；另表示“现在汇款确实很困难，这个是国家的政策，私对公就是很难”；另建议傅暄棋更换银行、开设海外账户、通过境外朋友通过海外账户汇款等；2018年4月26日。吴爽：现在的操作方式是，您把钱转给她的香港个人账户，然后他从香港个人账户转到我们香港恒生银行公司账户。2018年4月27日。傅暄棋：尊敬的客户，您办理的国际汇款已汇入对方账户，差额部分为境外银行费用。吴爽：那咱们就看您朋友那边消息，我把汇款指导修改下,改成您可以直接发给朋友的版本……麻烦您务必和朋友说确保3万美金到账，汇款成功后发凭证给我们，汇款附言或者备注写您名字的拼音。2018年5月1日。傅暄棋（转发孙嘉明汇款25000元的信息）：因为银行限制，剩下的明天汇。吴爽：收到，到账可能没那么快，通常3-4天，我这边查询到账后第一时间告诉您。2018年5月4日。傅暄棋（转发孙嘉明的信息：我想今天飞机汇钱，结果我的chase银行网上账户封了，我打了个电话因为周二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涉及到的安全问题，chase银行就是比较事多，让我去银行核实信息才会解冻账号，我不知道第一笔汇过去没有，我这两天会抽时间去银行一趟把剩下的钱汇过去）：我简直无语，麻烦你们今天查查到账了吗?看看汇款问题你们公司有什么好方法吗？如果以后还会这么麻烦，我确实没有时间再这样折腾下去。吴爽：傅老师，昨天核查的时候还没有到账，今天我再和财务查询下，现在转款汇款受限制是整个大趋势，不只是您朋友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的。2018年5月7日。傅暄棋：请问资金到账了吗？吴爽：上周就查询了，但是没有到账。2018年7月26日。傅暄棋：我最迟明天就去中国银行确认一下，然后看看有没有这个功能。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开通，你那边跟嘉明联系一下，如果她那边是在没有办法汇入美国账号的话，那就让他转回来吧。你给他说一下中间的手续费是多少，让她直接把手续费留下扣下就行了……吴爽：我已经让他申请款项退回了，就看款项什么时候可以到他账户了。2018年7月28日。傅暄棋：今天一早美国的同学给我回复，说他的两笔钱都已经汇给美国的账户了，而且美国显示那边都是汇款成功的。我同学在网上搜，你们给的汇款地址根本就没有这家公司，而且她说你们美国的公司给的是香港的账号。吴爽：您朋友款项是从她美国银行账户汇出了，款项被扣掉了，但是两次汇款，最终都没有到律师账户。傅暄棋：问题是现在钱我们已经打到了你们指定的账户上，但是你们那边说没有收到，我们这边银行显示是已经进入了你们的账户，现在钱在哪里？吴爽：所以我们和您朋友沟通，让她申请款项退回。在银行核查，这个问题应该问您朋友的银行。傅暄棋：现在我同学怀疑美国你们给的账户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状况。我同学给银行核查，银行说这笔款项已经打入了，已经汇入了你们指定的账号。……吴爽:上次您朋友已经申请过退回，银行也退回款项了，这个是和银行沟通的问题哦……上次就是您朋友已经汇出，钱不在您朋友账户，也不在律师账户，就是被外管局监管了，那次您朋友是申请款项退回的，最终银行是退回给她的，说明不是律师账户的问题，因为钱最终是美国银行退给您朋友的……她上次申请退款是6月1号，款项到账大概是6月12号。2018年8月6日。吴爽：刚刚又给您朋友留言了，她从7月21日后就没有给我回复……2018年8月7日。傅暄棋转发孙嘉明的留言：我这段时间特别忙，我催过银行了，一直没有收到退过来的钱，因为2笔款项都汇出了，完全经由我的同意，我之后汇出的3万元也没有退回，我今天下班再去银行问一下吧。2018年8月30日。吴爽：我们其他客户都可以正常汇款，所以不是账号的问题。傅暄棋：银行给她的回复是账号有问题……好像是为了资金安全才不能汇出。吴爽：在汇款的时候银行会问客户是否要汇出，对方是什么账户，这个情况是正常的，银行是担心客户的钱通过他们转出后有什么问题，这并不代表账号有问题。2018年9月7日。傅暄棋：我今天跟美国那边进行了彻底沟通，美国那边的银行明确告知的是这两笔款项已经汇入你们指定的美国账户，为什么你们说现在迟迟没有收到我们的汇款。我已经往你们指定账户汇入了两笔3万美金的款项，美国银行回复这两笔你们指定银行已经全部收到。吴爽：您刚汇出的时候我们就和财务沟通查账了，但是迟迟没有到账。中间还曾出现过您朋友撤回款项、再次汇出的情况。2018年11月2日。吴爽：律师那边已经电话和银行再次确认2笔3万元美金都没有到账，银行那边表示国际汇款都是由付款方来查询路径，您的情况可能是钱卡在中转行或者原路退回，是需要付款方查询SWIFT汇款路径的，或者有付款银行查询的才能知道款项具体卡在哪里。傅暄棋：我的汇款已于美国时间25号去美国银行彻底落实汇款情况，经银行核实，我的两笔汇款已经汇入你们的指定账户……因为我们是从美国加州银行往香港银行汇的，中间还要通过纽约银行总部，这笔钱才能汇入香港，我朋友现在只能在加州银行查询，由加州银行给纽约银行打电话落实这笔款的去向，加州银行只能电话查询美国纽约银行这笔款的去向，纽约银行在电话里给加州银行明确回复是这笔钱已经到达你们指定的香港银行账户。即使这次我去美国查账，也要携带香港律师提供的英文的未到账银行证明，然后去纽约查账……我这次去美国查账之前会先到香港，找到律师本人，跟他一起去银行查对账单，如果他的确没有收到，还要让她在银行出具一份英文证明，麻烦你们把香港律师当事人的电话号和联系方式提供给我，或者是他提供的没有银行盖章的英文声明，你们公司也要出具一份英文的未收到这笔款项的证明，美国那边才能给查账。被告对于微信记录真实性认可，但辩称己方在微信中一直表示并未收到相应款项，也通知原告及时自行查询。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户名为“WORLDWIDELINKCRISERVICECOLIMITED”的银行流水，证实并无原告主张的款项入账。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该流水，原告主张的汇款日期均有进账，只是没有说明进账属于原告或者第三人，无法核实款项有无实际进账。2、被告财务人员与恒生银行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其中，银行工作人员表示，款项成功发送后收款行也不一定成功收到，需要打款行通过发电报的形式查询，如果收到则回复收款信息，收款行也无法主动查询是否进账。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恒生银行的工作人员在通话中说明“好像已经到了”，并且也说明了通过发电报的形式可以核查。被告完全可以结合公证书查询款项是否到账，举证责任在于被告，且被告是专职涉外服务机构，也有查询义务。3、微信记录。傅暄棋：美国那边的查询路径可能最多只能保存半年，我跟你联系的时候都是这笔款汇出一年多之后的事儿了，你告知我去查询的时候我就已经让我同学去查询了，那个时候已经过期了。王律师：我们19年9月就有建议您去查询汇款路径啊。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确认，但怠于查询是被告的行为所致。以上事实，由《美国NIW高技术移民项目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补充协议、微信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美国NIW高技术移民项目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双方对于解除合同及补充协议并退还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另诉请被告承担电汇邮寄手续费及学历认证费合计人民币1980元，被告认可相关金额并愿意承担责任，本院对此一并确认。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返还60000美元律师服务费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诉请被告归还该款，应当就款项已交付给被告提交证据。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陈述，首先，汇出行出具的证明显示，收款人姓名细微差别不影响该行完成电汇行为以及完成的汇款不能退回汇款人账户，但该证据只能证实汇款方完成汇款行为，不能证实收款方是否实际收到款项。其次，根据傅暄棋在相关时间核实的情况，款项需要从美国加州银行通过纽约银行总部中转才能汇入被告在香港的账户，也可以印证打款后是否必然能到账并不确定。再次，收款方恒生银行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虽显示“好像已经到了”，但同时表示“如果已经到的话，正常来说这个在结算单那边会显示”、“我这边也暂时查不到”，另外陈述“如果他是填错资料或其他什么情况的话，到我们这边我们收不到，进不了你的账”，也表明款项收取客观可能存在一定障碍，且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也无法显示该款实际到账。本案中，系因原告未按被告指示操作导致打款出现异常，原告未能举证被告已收到款项，被告在与原告交涉过程中也告知及时查询，不存在明显懈怠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故原告诉请被告退还该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三倍赔偿，原告也未能举证证实被告在提供服务过程中存在欺诈，相关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美国NIW高技术移民项目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二、被告苏州中际阳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傅暄棋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苏州中际阳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傅暄棋邮寄手续费、学历认证费合计人民币1980元；四、驳回原告傅暄棋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950元，由原告傅暄棋负担10200元、被告苏州中际阳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750元。被告苏州中际阳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负担之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予退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将该款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刘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肖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