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17457号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夏欣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瑜，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兰，男，197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孙瑞琪，女，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兰，男，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云通慧联(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江兰，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云联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江兰，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溢典当)与被告江兰、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通慧联公司)、云联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传媒公司)典当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志斌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瑜，被告江兰，被告孙瑞琪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兰，被告云通慧联公司及被告云联传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香溢典当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兰偿还原告当金2,000,000元；2.判令被告江兰支付原告违约金、综合费用(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化24%，自2019年12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3.判令被告江兰偿付原告律师费损失49,800元；4.判令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对上述第1-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若被告江兰不履行上述第1-3项付款义务，则原告可以与被告江兰按照协议以抵押物即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原告可以与被告江兰按协议以质押的云通慧联公司2%的股权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并要求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SH-XYFCDYXXXXXXXXX)，约定被告江兰以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及地下一层车库为抵押物，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综合费用均为每月1.5%，并约定了相关违约金及诉讼费用、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被告江兰与原告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以被告江兰持有的被告云通慧联公司的2%股权及其派生利益为主合同(合同编号为SH-XYFCDYXXXXXXXXX)项下全部借款及相关费用提供质押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同日，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向原告出具《连带保证承诺书》，分别承诺为上述被告江兰的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综合费用及实现债务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为二年，若主债务履行期限延迟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变更后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江兰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沪[2017]徐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和股权质押手续。2017年4月13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江兰支付了当金2,000,000元并出具当票。后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江兰要求延期。2017年9月29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9月28日、2019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补充协议》，延长当期六个月，直至2019年9月28日。上述同日，被告孙瑞琪、江兰、云通慧联公司、云联传媒公司与原告分别签订《连带责任承诺书(展期)》，同意延长保证期限至上述主合同及补充协议下借款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至三年。上述同日，被告江兰与原告分别签订《补充协议》，同意继续以自身持有的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股权为延长借款期限后的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原告向被告江兰出具续当凭证到2019年10月30日。现借款期限届满，经催讨，被告江兰未能按约归还本金2,000,000元元及支付相关借款综合费用等。原告为此提起诉讼，支付律师费用49,800元。原告认为，被告江兰拖欠当金及综合费用等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此，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江兰还款、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自愿调整利息、综合费用及违约金为年利率24%)，并承担抵押担保和质押担保责任。此外，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应依据《连带保证承诺书》及《连带承诺书(展期)》的约定，依法对被告江兰的上述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提供了《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连带保证承诺书》、《连带保证承诺书(展期)》、银行业务凭证、抵押登记证明、当票及续当凭证、被告费用明细清单和入账记录、《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转账记录和发票、被告云联传媒公司股东会决议等以证明其上述主张。被告江兰、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被告云联传媒公司辩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诉请也没有异议。因公司经营陷入困境，没有现金流，希望尽快处理抵押物。经审理查明，被告江兰、被告孙瑞琪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被告孙瑞琪亦在该合同尾部签字。该合同约定：1.原告向被告江兰出借2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如实际放款日与上述期限始期不一致的，按实际放款日顺延；综合费用为1.5%/月，自原告放款日起按月计收。2.被告江兰提供“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及地下一层车位73号”作为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被告江兰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该合同(包括展期协议)项下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处分抵押房地产所需其他费用等)、处置抵押房产应缴纳的税费及可能产生的原告代为垫付的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3.被告江兰未按该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用的，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欠付利息及综合费用总额的2‰另行支付违约金。4.被告江兰未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5日内，或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5日内结清借款本金、息费、违约金等的，自第6日起原告可通过变卖、拍卖或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江兰每日须按未结清款项的2‰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款项清偿之日止。5.被告江兰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用的，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同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江兰将其持有的被告云通慧联公司2%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质押给原告，以担保被告江兰与原告签订的上述《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及依据该合同签署的补充协议、借款凭证等的履行；被告江兰确认，在借款期限和额度内，双方不再逐笔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债务人可以在符合主合同约定的条件下使用借款或续借；被告江兰在签订该合同时应提供最近十日内盖具工商档案章的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及公司股东同意被告江兰质押公司股权的决议；担保范围为因主合同而产生的借款、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评估及拍卖费用等)及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连带保证承诺书》，为被告江兰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当金)、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评估及拍卖费用等)及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同意原告享有选择向任一担保人主张担保责任的权利，保证人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本人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原告有权就该物的担保实现之前或处置担保物的同时，要求保证人承担全部担保责任。2017年3月30日，上海市嘉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股质登记设字[142017]第0045号)，载明质权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云通慧联(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3.125000万人民币；出质人为江兰；质权人为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2017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江兰办理了上述《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不动产抵押权登记证明(沪[2017]徐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载明权利人为原告，义务人为被告江兰，坐落为斜土路XXX弄XXX号，建筑面积266.55平方米(根据该证明所附房屋状况，地下1层车位73号的建筑面积为48.66平方米，101室的面积为217.89平方米)，被担保债权数额为2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2017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江兰出具当票，并向被告江兰转账1,000万元(含另案合同项下800万元)。2017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延长与被告江兰签订的2017年3月29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延长借款期限六个月，至2018年3月28日，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在延长的借款期间，被告江兰承诺继续以其所有的涉案房屋作为上述借款的抵押担保，并承诺继续履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和相关补充协议、借款凭证中约定的所有义务。同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补充协议》，延长此前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继续履行原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继续以质押股权为主合同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及补充协议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同此前合同约定。同日，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了《连带保证书(展期)》，表示继续为被告江兰补充协议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相关承诺同之前承诺书。2018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延长与被告江兰签订的2017年3月29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再延长借款期限六个月，至2018年9月28日，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在延长的借款期间，被告江兰承诺继续以其所有的涉案房屋作为上述借款的抵押担保，并承诺继续履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和相关补充协议、借款凭证中约定的所有义务。同时，被告云通慧联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连带保证书(展期)》，表示继续为被告江兰补充协议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相关承诺同之前承诺书。2018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延长与被告江兰签订的2017年3月29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再延长借款期限六个月，至2019年3月28日，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在延长的借款期间，被告江兰承诺继续以其所有的涉案房屋作为上述借款的抵押担保，并承诺继续履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和相关补充协议、借款凭证中约定的所有义务。同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补充协议》，延长此前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继续履行原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继续以质押股权为主合同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及补充协议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担保范围同此前合同约定。同日，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了《连带保证书(展期)》，表示继续为被告江兰补充协议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及补充协议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其他相关承诺同之前承诺书。2019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延长与被告江兰签订的2017年3月29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再延长借款期限六个月，至2019年9月28日，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在延长的借款期间，被告江兰承诺继续以其所有的涉案房屋作为上述借款的抵押担保，并承诺继续履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和相关补充协议、借款凭证中约定的所有义务。同日，原告与被告江兰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补充协议》，延长此前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继续履行原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继续以质押股权为主合同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合同及补充协议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担保范围同此前合同约定。同日，被告孙瑞琪、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了《连带保证书(展期)》，表示继续为被告江兰补充协议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及补充协议确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其他相关承诺同之前承诺书。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确认被告江兰履行综合费用支付义务至2019年12月13日，典当合同到期后续当两个月多13天。2019年9月26日，原告与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就本案诉讼签订《法律服务合同》，并支付律师费49,800元。另查明，被告云联传媒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为被告云通慧联公司。该公司章程规定，公司不设股东会，由股东行使下列职权：“……(十二)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作出决议。”2017年3月29日、2017年9月29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9月28日、2019年5月8日，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先后向原告出具股东会决议，载明该公司先后于上述日期召开了股东会，会议由代表100%表决权的股东参加，经代表100%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先后自上述日期起继续为被告江兰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公司股东被告云通慧联公司在“股东签章”处盖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江兰签字。被告云通慧联公司系由被告江兰等7名股东组成。该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十二)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作出决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江兰之间基于《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当票等在当期内构成典当关系，在当期之外构成民间借贷关系，以及抵押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江兰之间基于《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补充协议》构成质押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孙瑞琪、被告云联传媒公司之间基于《连带保证承诺书》、《连带保证承诺书(展期)》构成保证合同关系。鉴于被告江兰、被告孙瑞琪、被告云联传媒公司审理中明确表示对原告起诉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诉请也没有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江兰偿还当金2,000,000元；支付律师费损失49,800元；被告孙瑞琪、被告云联传媒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抵押物即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行使抵押权；对被告江兰质押的云通慧联公司2%的股权行使质权之诉请，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综合费是专属于典当关系存续期间由典当行收取的费用。典当期限届满后，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江兰支付综合费。典当期限届满后，原告与被告江兰之间应按民间借贷关系处理，故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仅能主张违约金。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关于“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之规定，本院酌定原告诉请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如下：以2,000,000元基数，按2020年9月3日所适用的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12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云通慧联公司保证责任问题，本院注意到，被告云通慧联公司系由被告江兰等7名股东组成。该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十二)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作出决议。”因此，本院认为，鉴于原告未举证被告云通慧联公司曾出具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对被告江兰的借款提供担保，依据公司法及被告云通慧联公司章程的规定，被告云通慧联公司出具的《连带保证承诺书》等保证担保无效。审理中，虽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其对被告云通慧联公司的诉请不变，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云通慧联公司对被告江兰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的债权如果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尚未得到足额清偿，可以要求被告云通慧联公司在导致其出具的《连带保证承诺书》等保证担保无效的过错范围内另案主张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最后，需要指出的是，原告与被告江兰2017年4月12日办理的不动产抵押权登记证明(沪[2017]徐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载明房屋的坐落为“斜土路XXX弄XXX号”，建筑面积266.55平方米(根据该证明所附房屋状况，地下1层车位73号的建筑面积为48.66平方米，101室的面积为217.89平方米)，故原告在诉请中将抵押物表述为“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仍属于上述房屋坐落范围。此外，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担保在行使顺序上应先就被告江兰提供的抵押物和质押股权行使，再就被告孙瑞琪、被告云联传媒公司提供的保证担保行使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当金2,000,000元。二、被告江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违约金(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2020年9月3日所适用的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自2019年12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被告江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49,800元。四、若被告江兰未能履行本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则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江兰协议以抵押物即被告江兰名下位于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江兰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江兰继续清偿。五、若被告江兰未能履行本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则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江兰协议以被告江兰持有的被告云通慧联(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质押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江兰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江兰继续清偿。六、若被告江兰未能履行本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且依据本判决主文第四、五项仍不能清偿债务的，被告孙瑞琪、被告云联传媒(上海)有限公司应就被告江兰未能清偿的债务向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孙瑞琪、被告云联传媒(上海)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就其已清偿的部分向被告江兰追偿。七、驳回原告上海香溢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被告江兰、被告孙瑞琪、被告云联传媒(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志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萍书 记 员 刘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