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16行初37号 原告李自安，男，193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委托代理人赵光辉，安徽国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希夷大道5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600733031381Y。 法定代表人杜延安，市长。 委托代理人何成成，亳州市司法局副科长。 原告李自安诉被告亳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亳州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亳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自安的委托代理人赵光辉，被告亳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成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自安诉称，2019年10月，原告得知蒙城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了《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蒙政秘【2019】21号），决定对城关街道、庄周街道范围内的部分房屋进行征收，原告所有的位于蒙城县城关镇万庄的房屋在上述征收范围之内，系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人。2019年11月14日，蒙城县人民政府对李红旗（原告之子）、刘侠（与李红旗系夫妻关系）就原告所有的位于蒙城县城关镇万庄的房屋作出《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蒙政秘【2019】38号）违法，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上述《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2020年5月27日，被告作出亳复字【2020】22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行政复议并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为由，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认为，被告作出上述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原告向被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作出上述《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蒙城县人民政府对李红旗、刘侠作出《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蒙政秘【2019】38号）后，原告及其子李红旗因认为该《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随委托代理人向亳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上述行政复议申请书系由委托代理人撰写，经原告与李红旗确认后，由李红旗签字并经原告捺指印（原告因过杖朝之年，执笔不便，故由其子李红旗代为签字，原告本人捺指印），充分证明了申请行政复议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2020年1月19日受理案件后，于2020年5月25日恢复审理。恢复审理后，被告到案涉房屋对原告单独进行了询问，然后以原告自述未曾向被告提出过复议申请，不知道此事，也不想再要房子为理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认为其在封闭空间内单独面对询问作出的答复无法证明其在申请行政复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径直作出驳回行为复议申请的决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将导致原告无法通过法律手段继续维权。二、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一）有明确的申请人和符合规定的被申请人；（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三）有具体的行政复议请求和理由；（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五）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六）属于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机构的职责范围；（七）其他行政复议机关尚未受理同一行政复议申请，人民法院尚未受理同一主体就同一事实提起的行政诉讼。”本案中，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主题明确、复议请求及理由具体，原告与案涉《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具有明显的利害关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被告依法应当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三、案涉《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蒙政秘【2019】38号）系明显无效的行政行为。行政复议应当坚持有错必究的原则，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全面审查。2019年11月14日，蒙城县人民政府对李红旗（李自安之子）、刘侠（与李红旗系夫妻关系）就李自安所有的位于蒙城县城关镇万庄的房屋作出《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蒙政秘【2019】38号）。该补偿决定书确定的被征收人明显错误，如果不撤销或确认无效，该补偿决定书客观上亦无履行的可能。行政复议程序作为行政机关内部的纠错机制，应当遵循，坚持有错必究的原则，保障法律、法规的正确实施。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责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基本身份事项及原告对所属房屋已合法建造完成并已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原告系被征收人的事实。2.蒙政秘﹝2019﹞21号《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以及《蒙城县嵇康小区（万庄）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网页截图复印件一份；证明蒙城县人民政府2019年6月18日实施了征收行为。3.蒙政秘﹝2019﹞38号《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证明蒙城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就原告房屋对李红旗、刘侠作出了房屋征收补偿决定。4.视频光盘、视频文字摘要、授权委托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目录、亳复字﹝2020﹞22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时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 被告亳州市政府辩称，一、本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申请人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机关邮寄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蒙城县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的《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蒙政秘〔2019〕38号）。本机关于2020年1月19日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送达申请人；同日书面通知被申请人提出书面答复意见；本案因新冠××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5月25日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5月26日进行实地调查。于2020年5月7日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亳复字〔2020〕15号），并送达各方当事人。二、本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经审查，2001年，被申请人为申请人颁发蒙国用（2001）字第044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座落在黄庄××万庄，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173.60平方米。同年，申请人之子李红旗及其妻子刘侠在该处土地上建房，申请人也居住在此。2019年，因嵇康（万庄）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需要，被申请人决定对蒙城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庄周街道办事处范围内的部分房屋进行征收。该项建设符合蒙城县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相关要求。被申请人按照法定程序拟定征收补偿方案，经过论证、座谈、征求公众意见等，依法进行社会稳定性风险评估、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公告等程序后，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蒙政秘〔2019〕21号《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征收范围东至马沟、西至庄子大道、南至鲲鹏路、北至梦蝶路北侧（不含法院、党校等）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并将该征收决定书在被征收范围内进行公告公示。被申请人确定房屋征收部门为蒙城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征收实施单位为城关街道办事处、庄周街道办事处。经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安徽金桥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征收项目上的房屋进行征收评估，并对征收房屋进行房屋征迁入户调查。申请人与其子李红旗、刘侠夫妻共同居住的位于蒙城县城关镇万庄的房屋在上述征收范围之内，李红旗、刘侠夫妻与房屋征收部门尚未达成房屋征收协议。2019年7月29日，安徽金桥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申请人房屋作出皖金桥房估字（2019）0280-1号《房地产评估结果报告》。2019年11月13日，房屋征收部门向被请人提交《关于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申请》，被征收人为李红旗、刘侠。申请人不服，向本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另查明，申请人不服被申请人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蒙城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蒙政秘〔2019〕21号），于2019年11月1日向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征收决定。亳州市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并开庭审理该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皖16行初106号行政判决，驳回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申请人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5月6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行终42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实地调查，该征收项目共涉及445户，444户均已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搬离该处，房屋也已交付征收部门，且已拆除完毕。现仅剩申请人一户房屋，坐落在新规划的路上，因申请人一户未搬离，拆除房屋，导致整个征收项目搁置。申请人已是86岁高龄老人，本机关复议人员在其家中对其进行询问，全程录音录像，并制作《询问笔录》，由申请人本人签字确认。申请人明确表示，自己不识字，但也能够签自己的名字，未见过向本机关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书上的签名也不是自己所签，其不知道复议县政府事情。本机关又对申请人儿子李红旗进行询问，也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制作《询问笔录》。李红旗表示，该行政复议申请是其委托律师代理，复议申请书中的签名是其签写，仅让申请人按指印。本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申请人明确表示，自己未曾向本机关提出过复议申请，不知道此事，也不想再要房子。显然，该行政复议申请不是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受理条件，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三、起诉状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一）起诉状认为原告向本机关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其在封闭的空间内单独面对询问作出的答复无法证明其在申请复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理由前后矛盾。起诉状后一句的意思，应当是认为本机关复议人员单独询问申请人时，申请人的回答不真实。该理由明显不能成立。首先，复议人员询问申请人，应当单独进行。其子虽然不能参与询问，但距询问地点仅数米之远，完全能够看到询问的全过程，甚至听到询问内容。其次，询问地点并非封闭空间。鉴于申请人行动不便，复议人员在院落中询问，大门敞开，空间并不封闭。退一步说，空间封闭与否，并不影响被询问人陈述的真实性。最后，本次询问的笔录及全程录音录像，能够客观真实反映出申请人的陈述是自己的真实意思。本机关根据本次询问查明的事实，作出的复议决定合法，也就不存在所谓减损申请人的利益的情形；且在复议决定书中告知了救济途径，申请人已经起诉，“导致原告无法通过法律途径手段继续维权”的说法自相矛盾。（二）起诉状认为原告与被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说法，以及纠正征收行为错误的理由，建立在申请复议真实合法的基础上，本机关的复议决定已经认定行政复议申请不是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自然不存在进一步审查的问题。同时也提醒法庭，对于本次起诉是否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进行调查核实，防止他人借用原告名义起诉。综上，本机关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亳复字〔2020〕22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亳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行政复议期间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审批表》；《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提出书面答复通知书》。证明目的：经原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符合受理条件，亳州市政府依法受理，并书面通知原告和蒙城县政府，行政复议合法。2.蒙城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蒙城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明目的：蒙城县政府依法进行答辩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3.中止行政复议案件审理审批表；《行政复议案件中止审理通知书》；恢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审批表；《行政复议案件恢复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案件审理审批表》；两份《询问笔录》及询问视频光盘一个；《行政复议决定书》（亳复字﹝2020﹞22号）；送达回证。证明亳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能证明原告的身份事项，不能证明对该次起诉的真实意思，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是原告具有国有土地使用权，不能达到证明已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的证明目的；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4中的视频光盘、视频文字摘要、授权委托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目录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均不能证明原告在申请复议时是真实意思表示，亳复字﹝2020﹞22号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异议，提请注意，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授权委托书上李自安的手印是其本人。任何一种书面文件，只有在通过某种方法将其特定化以后，才实现法律上书面形式的功能，并对当事人产生法律拘束力，而当事人签字、盖章、摁手印都是法律承认的特定化方式。因此，摁手印的行为和签字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不是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严重错误，可以证明申请行政复议时，系李自安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2的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房屋系李自安儿子李红旗所有。根据“房随地走”的基本法律原则，涉案房屋土地证系案外人李自安所有，房屋当然也应当系李自安所有，本案李红旗也明确表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与其无关，没有任何争议。提请注意已经生效的（2019）皖16行初106号征收决定案件中，人民法院也已经查明房屋系李自安所有。证据3的审批表等证明在程序上没有异议。但是对视频和询问笔录有异议。李自安已经86岁，申请行政复议之后，因为疫情影响加上中止行政复议终止时间较长，其突然遭到询问时存在遗忘的情况，但是不能证明其在申请时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视频中表示不要房子，并不是不要补偿的意思，而是在身后将房屋留给儿子，并表示房子的事情由儿子代劳，结合李红旗的询问笔录可以得知，李红旗作为子女委托律师代为维权也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直接以询问结果认定不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从而驳回申请没有法律依据。视频中问话有诱导行为，原告的语句表述也不清。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李自安所举证据1中的身份证证明其身份予以认定，对其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2、证据3予以认定；对证据4，因系在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后形成，不予认定。 被告亳州市政府所举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能够证明亳州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经审理查明，原告李自安向亳州市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2020年1月15日亳州市政府签收，2020年1月19日受理。因受新冠××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5月25日恢复审理。2020年5月26日，亳州市政府两位工作人员在李自安家中对其进行询问，李自安表示其不识字，但能够签名字，未见过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所签。当日，亳州市政府亦对李自安的儿子李红旗进行询问，李红旗表示，该行政复议申请是其委托律师代理，复议申请书中的签名是其签写，仅让李自安按指印。2020年5月27日亳州市政府作出亳复字〔2020〕22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以原告的申请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决定不予受理，并向原告送达复议决定书。原告于同年6月1日签收。原告对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服，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李自安的诉讼请求，被告亳州市政府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亳州市政府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包括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在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原告李自安不服被告亳州市政府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其具有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且其自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方面，本案原告李自安向被告亳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亳州市政府受理该复议申请，后经实地询问，李自安表示其不识字，但能够签名字，未见过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所签。据此，被告亳州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以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在程序方面，被告亳州市政府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受理、送达受理通知书、提出书面答复通知书、中止审理通知书、恢复审理通知书、报请案件审批、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等程序，其办案程序合法。 综上，被告作出的亳复字〔2020〕22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自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自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秋菊 审 判 员  张继民 人民陪审员  王树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卢丽娜 书记员孟蕾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