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保赐。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荣奇，广东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艳花，广东鸿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财忠上诉人吴保赐因与被上诉人余财忠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0891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保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荣奇、麦艳花，被上诉人余财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保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余财忠全部诉讼请求；二、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余财忠负担。事实和理由：吴保赐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吴保赐未经余财忠及村、镇同意擅自将涉案两间平房拆除、并占用了余财忠享有使用权的146.43平方米宅基地抢建房宅，并据此判令吴保赐向余财忠支付平房赔偿款28800元、支付146.43平方米宅基地的占用费51250.5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吴保赐未经同意擅自拆除平房并占用上述宅基地与事实不符。1.当时生产队并没有将2间牛棚及146.43平方米宅基地卖给余财忠，而且2间牛棚也没有32平方米。本案讼争的土地原是吴保赐父亲的老宅基地，地上有草屋及果树，因某些原因不使用被当时生产队用于建造5间牛棚，生产队解散后，余财忠占用了其中2间（大约22平方米，并没有32平方米），其他村民占用2间，另1间当时已经坍塌，余财忠占用的2间因后期没有使用和维修，牛棚屋顶己不存在，仅剩下破旧的墙体，大约在2003年开始，吴保赐用塑料布搭建了其中1间的屋顶做牛棚使用，另1间由村民吴玉生重新用瓦盖了屋顶使用（也是做牛棚），在一审庭审时，吴保赐也陈述了以上事实，但一审法院并没有进一步核实以上事实，仅凭余财忠的一面之词作出错误的事实认定。2.据吴保赐了解，当时生产队也没有分配旧牛棚的土地给余财忠，余财忠提供的公证书并不能证明公证书中所指的房屋就是牛棚，余财忠的房屋本身就在牛棚的左侧（注：在1992年时，牛棚的左侧是吴保赐的房屋，牛棚的右侧及前后面均为空地）。3.2009年吴保赐在涉案土地上建房时，余财忠及其家庭成员均没有异议。在农村体制改革后，吴保赐的村集体没有统一规划和分配宅基地给村民建房，而按照本村的风俗习惯，谁家的老宅基地（也称“祖公地”）归谁家使用。因原牛棚范围的土地本身属于吴保赐的老宅基地，自然应归吴保赐使用，在2009年（注：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建房与事实不符，实际是2009年建房），吴保赐与余财忠长子余尧先都打算建房，经吴保赐与余尧先商量，双方同意，由吴保赐在吴保赐的老宅基地（即旧牛棚的位置）上建房，由余尧先在与吴保赐老宅基地相邻的后面建房，双方互不干预，而且在拆除老宅基地上的牛棚旧墙时，是余财忠的次子余尧责开其铲车帮忙拆除并将拆下的石头铲上车运走。吴保赐在涉案的土地上顺利建好了房子，余财忠长子余尧先也在与吴保赐老宅基地相邻的后面建好了二层楼，在拆除牛棚的旧墙及吴保赐建房、余财忠长子余尧先建房过程中，双方均无争议，余财忠本人及其他家庭成员也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而且当时拆除的牛棚实际使用人是吴保赐和村民吴玉生，被拆除的牛棚的面积也没有32平方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吴保赐未经同意擅自拆除平房并占用宅基地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判决吴保赐向余财忠支付平房赔偿款28800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也违反公平原则。如前所述，牛棚系上世纪六十年代建造，虽然在生产队解散后，余财忠占用了其中2间使用，但后期因其没有使用，屋顶已经完全毁坏不复存在，仅剩下旧墙体，后来是吴保赐及吴玉生修复屋顶后使用，在吴保赐建房时，拆除的并不是完整的房子，一审法院认定为完整的房屋，并直接参照湛开办[2018]73号《湛江石化产业园（调山片）棚户区改造项目征地拆迁工作方案》所确定的征地拆迁砖木结构房屋补偿标准，按完整房屋计算上述建筑物的价值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也违反了公平原则。三、一审法院判决吴保赐向余财忠支付146.43平方米宅基地的占用费51250.5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的宅基地属于村集体所有，据了解，目前东海岛的搬迁村，政府也是将征地款赔偿给村集体，没有听说过赔偿给宅基地使用人的。吴保赐认为，一审法院参照湛开办[2018]73号《湛江石化产业园（调山片）棚户区改造项目征地拆迁工作方案》，按宅基地350元/平方米的补偿标准判决吴保赐赔偿给余财忠51250.5元，没有法律依据。余财忠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余财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吴保赐赔偿其非法拆除余财忠32平方米平房的赔偿款5万元给余财忠，并返还其非法侵占余财忠146.43平方米的宅基地或一次性按每平方米1500元给余财忠计付宅基地占用费219645元；二、判决吴保赐给余财忠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三、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吴保赐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余财忠于七十年代未购买了其生产队的二间共32平方米的牛栅草屋后，改造成石砖瓦结构平房，供其夫妻在此居住、生活。于1992年间，经龙水大队同意牛栅平房四周、包括牛栅平房占地32平方米在内的宅基地共146.43平方米由余财忠使用，并经当时郊区公证处审核后给余财忠颁办了《公证书》，确认余财忠是上述房屋的业主，并对该房屋周围共146.43平方米宅基地具有使用权。于2009年间，吴保赐趁余财忠外出居住期间，吴保赐在未经余财忠同意的情况下拆除余财忠的这二间平房，并在余财忠的宅基地上建了5间平楼，双方因此而发生纠纷，后经龙水村委会、东简镇司法所多次调解，因吴保赐只同意给余财忠赔偿8000元而无法达成一致的赔偿调解意见，余财忠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余财忠通过竞标的方式取得了生产队的二间牛栅平房的所有权后，将这二间平房改造成砖瓦结构供其夫妻居住生活。在经当时的龙水管区审核同意后于1992年8月23日在郊区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公证书号码为：（92）湛市郊证民字第2692号，余财忠已取得该二间平房及四周共146.43平方米宅基地的使用权，故对余财忠主张其对二间平房享有所有权、对平房四周(包括平房所占的土地在内)共146.43平方米宅基地享有使用权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吴保赐辩称该宅基地在生产队建牛栅之前是其老祖宗的宅基地及在其拆除该二间平房前已征得原余财忠长子余尧先同意（已过世），并在拆除二间平房时余财忠的次子余尧责还帮忙将其拆下的石头铲走的事实，由于余财忠的长子余尧先已过世、次子余尧责对此也不认可，吴保赐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更没有证据证明已得到余财忠本人同意，故对吴保赐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吴保赐在未经余财忠本人及村、镇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二间平房拆除、并占用了余财忠享有使用权的146.43平方米宅基地抢建房宅的行为，已严重侵权余财忠的合法权益，故对余财忠要求吴保赐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情合理，合法部分，应予支持。鉴于本案所涉的二间平房现已不存在，吴保赐已在侵占得来的宅基地上建起了一幢5间平楼，因实物早已不存在、双方也没有申请司法鉴定。现余财忠要求吴保赐给其赔偿非法拆除32平方米平房的赔偿款5万元，并给其返还非法侵占146.43平方米宅基地或按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一次性给余财忠支付宅基地占用费219645元，同时要求吴保赐给余财忠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而吴保赐在庭审中不仅否认了在东简镇司法所、村委会调解时所承认的侵权事实，而且也否认曾同意给余财忠赔偿8000元的事实，明显是为了逃避赔偿责任。后虽经合议庭多次调解，但始终未能达成一致的赔偿意见，参照湛开办[2018]73号《湛江石化产业园(调山片)棚户区改造项目征地拆迁工作方案》所确定征地拆迁砖木结构房屋按900元／平方米、宅基地350元／平方米的补偿标准，拆除32平方米平房的赔偿款为28800元、一次性支付146.43平方米宅基地的占用费为51250.5元，余财忠要求吴保赐赔偿平房5万元及要求按每平方米1500元计算宅基地占用费219645元，过高，不予支持；关于余财忠请求吴保赐支付精神赔偿金10万元的问题，因吴保赐侵害的是余财忠的二间平房的所有权和宅基地的使用权，不属于具有人格象征意义的特定纪念物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吴保赐向余财忠支付平房赔偿款28800元、支付146.43平方米宅基地的占用费为51250.5元，二项共计80050.5元；二、驳回余财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余财忠已预交），由吴保赐负担。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各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吴保赐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吴培德出具的《证明书》及吴培德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吴培德1971年至1998年期间仍原龙水大队干部，余财忠主张1992年吴培德参与测量余财忠的宅基地不属实；二、吴文江出具的《证明书》及吴文江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2009年吴保赐建房时候，雇佣吴文江开车清理旧墙体，余财忠的次子余尧责开铲车将拆除的石片铲到吴文江的小四轮车上；三、石磊村民小组的出具的《证明书》及村干部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吴保赐上诉主张的事实属实；四、（92）湛市郊证民字第2701号《公证书》（吴保才、吴保泗房屋），拟证明余财忠提供的（92）湛市郊证民字第2692号《公证书》中房屋实际是余财忠现在居住的房屋；五、（92）湛市郊证民字第2707号《公证书》（吴文良房屋），拟证明余财忠提供的（92）湛市郊证民字第2692号《公证书》中房屋实际是余财忠现在居住的房屋；六、参考照片，拟证明余财忠原使用的牛棚与该照片上的牛棚相似。余财忠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证明书》真实性有异议；二、对证据二《证明书》真实性有异议；三、对证据三《证明书》真实性有异议；四、证据四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五、证据五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六、证据六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吴保赐提供上述证据均属逾期举证，且证据内容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无重要影响，故本院对吴保赐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吴保赐申请证人吴巨锋出庭作证，吴巨锋的证人证言内容为：村里没有分配过宅基地给余财忠。吴保赐申请证人吴善仁出庭作证，吴善仁的证人证言内容为：涉案牛棚是原生产队所建，后来倒塌了，由余财忠的儿子开铲车推掉，涉案牛棚并非他人所拆。余财忠质证认为：吴巨锋、吴善仁所言不属实。吴保赐质证认为：吴巨锋、吴善仁所言属实。本院经审查认为吴保赐申请吴巨锋、吴善仁出庭作证属逾期举证，且吴巨锋、吴善仁证人证言内容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无重要影响，故本院对吴巨锋、吴善仁的证人证言均不予采纳。余财忠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于1992年间，经龙水大队同意牛栅平房四周、包括牛栅平房占地32平方米在内的宅基地共146.43平方米由余财忠使用，并经当时郊区公证处审核后给余财忠颁办了《公证书》，确认余财忠是上述房屋的业主，并对该房屋周围共146.43平方米宅基地具有使用权”以及“（吴保赐）并在余财忠的宅基地上建了5间平楼”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余财忠持有的（92）湛市郊证民字第2692号《公证书》载明：业主吴才忠，所有权性质自有，产业来源自建，房屋座落湛江市郊区东简镇（场）龙水管区石磊村，房屋四墙归属自墙、自墙、自墙、自墙，四至东至巷、南至巷、西至巷、北至巷，建筑结构及层数砖瓦，使用土地面积壹佰肆拾陆平方米肆叁平方分米，建筑面积壹佰肆拾陆平方米肆叁平方分米。再查明：本案二审庭审中，余财忠陈述称其现村中所建居住房屋面积也是一百多平方米，且并未办理《公证书》或《建房用地申请书》《建设施工准建证》等手续。又查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龙水村民委员会2019年4月3日所作《调解记录》记载有“吴孔飞书记多次与吴保泗交谈，并同意赔偿给吴才忠8000元，作为32平房的牛棚损失”的内容。本院认为，本案属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吴保赐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吴保赐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和被上诉人余财忠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吴保赐是否对余财忠构成侵权的问题。余财忠主张吴保赐擅自拆除余财忠所改建的平房并占用余财忠的宅基地建房，故而构成对余财忠的侵权。根据本案证据，可见吴保赐在村委会组织调解时，对其拆除原属余财忠向生产队购买牛棚改建的平房，并占用原平房所在土地建房的事实予以承认，吴保赐抗辩主张其拆建行为系经余财忠家人同意，但对此并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故吴保赐显然对余财忠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吴保赐关于其不构成对余财忠的侵权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吴保赐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被拆除的平房已不能恢复，以及余财忠诉求同意吴保赐以赔偿损失替代返还原物的情况，吴保赐理应就其侵权行为给予吴保赐相应赔偿。关于拆除平房赔偿数额的问题，余财忠与吴保赐争议被拆除的牛棚面积是22平方米或32平方米，根据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街道龙水村民委员会的《调解记录》内容可认定平房面积是32平方米，一审法院据此并参照湛开办[2018]73号文件内容判决吴保赐应向余财忠补偿28800元，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利益平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占用宅基地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我国房地一体的不动产利用规则，本案可认定吴保赐侵占原属余财忠使用的平房所在32平方米宅基地。余财忠主张吴保赐共占用原属余财忠宅基地面积为146.43平方米，但根据余财忠所提供的（92）湛市郊证民字第2692号《公证书》内容，其记载吴财忠“自建房屋的面积”是146.43平方米，“使用宅基地的面积”同为146.43平方米，与余财忠所主张其宅基地由面积为32平方米石砖瓦结构平房所占土地及该平房周边空地（104.43平方米）组成，面积共计146.43平方米，明显存在矛盾。上述《公证书》载明余财忠的房屋及宅基地的四至范围为“东至巷、南至巷、西至巷、北至巷”，根据该内容也未能确定宅基地的具体方位。综上，本案虽能证明吴保赐所建房屋位于案涉石砖瓦结构平房旧址所在土地上，但不足以证明吴保赐建房占用原属余财忠宅基地面积为146.43平方米。由此，一审法院认定吴保赐应向余财忠给付占用宅基地赔偿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为11200元（350元/平方米×32平方米）。综上所述，吴保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0891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0891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吴保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余财忠支付平房赔偿款28800元、支付32平方米宅基地的占用费11200元，共计40000元；三、驳回余财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余财忠负担250元，由吴保赐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余财忠负担250元，由吴保赐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小漫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