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5278号原告：广州合坚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黄沙头村方中四路3号1幢。法定代表人：余宝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炎燊，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传胜，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鼎方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明路13号1903自编Q-7。法定代表人：卢淑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日蒸，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武，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结豪，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泳娴，广东金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智倩，广东金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小波，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日蒸，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武，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明军，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日蒸，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武，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欣，男，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旭辉，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淑鸾，女，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日蒸，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武，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德华，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日蒸，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武，广东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合坚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坚公司”）诉被告广东鼎方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方公司”）、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卢淑鸾、刘德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炎燊、武传胜，被告黄结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泳娴、姚智倩，被告鼎方公司、张小波、张明军、卢淑鸾、刘德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日蒸，被告张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旭辉、王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合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鼎方公司立即向原告清付拖欠的货款32630482.9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未偿还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货款清偿之日止，以未偿还货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息；暂计至2020年6月30日，逾期付款利息为2135755.75元）；2．被告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卢淑鸾、刘德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黄结豪是合坚公司的股东，同时又是鼎方公司的股东。黄结豪利用其合坚公司股东、经营管理人的便利条件，操纵合坚公司与其实际控制的鼎方公司产生大量交易。基于被告黄结豪的原因，原告与鼎方公司在交易过程中，对于鼎方公司拖欠的货款，原告并未像对待其他客户一样及时催收，只是要求鼎方公司每个月对其应付未付款金额进行对账确认。由于鼎方公司拖欠的货款金额越来越大，逾期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合坚公司与鼎方公司就会在对账时，将逾期超过45天的货款转为借款处理。2018年前，鼎方公司都是在《对账确认》单上加盖公章确认其应付未付款金额；自2018年起，鼎方公司称为了便于双方及时进行对账，不必每次在《对账确认》单上加盖公章确认，而是委托方平与原告进行对账，并向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2018年11月20日，鼎方公司对账确认截止至2018年10月31日，尚欠原告货款32117788.25元应付未付，尚欠原告借款68604782.62元应付未付;2019年1月2日，鼎方公司对账确认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尚欠原告货款36778231.75元应付未付，尚欠原告借款68604782.62元应付未付。另查，2019年3月15日，鼎方公司的公司注册资金从人民币1000万元降至30万元；2019年3月30日，被告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将持有的鼎方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卢淑鸾、刘德华；被告卢淑鸾、刘德华原为鼎方公司的保安夫妇，是被告黄结豪的亲属。此外，鼎方公司与被告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之间的财产还存在不同程度的混同。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合坚公司与鼎方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合坚公司已向鼎方公司交付货物，鼎方公司应向合坚公司支付货款。鼎方公司逾期支付货款，损害了合坚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第107、112、113条规定，鼎方公司应依法向合坚公司支付货款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卢淑鸾、刘德华先后是鼎方公司股东，存在故意假借鼎方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应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合坚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鼎方公司辩称：1.鼎方公司欠付原告货款的属实，合坚公司和鼎方公司从2011年开始进行交易，在这期间合坚公司与鼎方公司发生的货款共计20亿元，该20亿元的货款，合坚公司从来没有向鼎方公司开具税票，原告存在偷税几个亿的行为。对此行为鼎方公司保留向税务部门举报的权利。2.确认拖欠合坚公司货款32630482.97元。至于逾期付款利息，没有约定如何支付，应该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利息计算标准无异议。3.合坚公司在诉讼中陈述的内容存在捏造事实的情况。被告张小波、张明军、卢淑鸾、刘德华共同辩称：本案中，合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各被告有违反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根据公司法及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合坚公司要求被告张小波、张明军、卢淑鸾、刘德华承担连带责任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黄结豪辩称：合坚公司实际上是鼎方公司的股东，被告黄结豪原持有的鼎方公司的股份实际上是合坚公司持有。合坚公司同意鼎方公司在2019年3月19日进行减资，在持股过程中，合坚公司是派刘国权到鼎方公司负责运营及行使股东权利，在鼎方公司进行减资的过程中，被告黄结豪仅参与配合签署减资文件的工作。实际上，合坚公司的三名股东黄结豪、黄振豪、刘国权本是兄弟关系。三人同意通过原告对鼎方公司进行投资，后来出现运营问题，三方之间出现意见分歧，因此出现了在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及广州市天河人民法院的一系列官司。实际上，黄结豪仅是代合坚公司持有鼎方公司的股份。但一直实际运营是刘国权。2018年后，黄结豪本人直接被架空，基于上述情况，黄结豪本人提出了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实际上合坚公司明知黄结豪仅是合坚公司的一名代表，在此一系列案件中，黄结豪本人是无辜的。同时在2011年5月10日，黄结豪作为合坚公司在鼎方公司代持股份的，已经向鼎方公司的公账实缴出资，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合坚公司对被告黄结豪的诉请。被告张欣辩称：1.我方早已不是鼎方公司的股东，不应对鼎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我方并未参与本案的货款纠纷，不是欠款方。我方已于2019年3月30日将持有鼎方公司的股权进行转让，鼎方公司也已经作出相应的变更，不应承担责任。2.我方并非鼎方公司的出资人及股东，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原告的证据显示，我方在2017年10月30日才受让股权成为名义股东，在成为股东前，鼎方公司已经存在了该欠款，因此对该欠款，我方也不应该承担责任。3.我方在任鼎方公司股东的期间，持股8%，非公司实际控制人，我方的财产也独立于公司的财产。合坚公司没证据证明我方的财产和鼎方公司存在混同。我方实际上是名义股东，非实际股东，且我方在担任股东的时候，公司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缴。我方只是作为股权激励计划收益人，因此不应该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合坚公司与鼎方公司之间存在买卖交易往来，由合坚公司向鼎方公司供应服装。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鼎方公司主张在交易过程中，在2019年1月1日前双方约定当月货款75日（即从次月1日开始计算75天）内付款，从2019年1月1日起90日内付款。合坚公司对上述付款期限没有异议。2019年1月2日，合坚公司与鼎方公司对账确认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鼎方公司尚欠合坚公司货款36778231.75元，鼎方公司尚欠合坚公司借款68604782.62元。庭审中，鼎方公司确认尚欠合坚公司货款32630482.97元。对上述欠付货款，合坚公司无法区分是哪个月份拖欠的货款，为此，同意自2018年12月1日起75日内付清，逾期的计算利息。鼎方公司于2011年5月12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黄结豪（认缴注册资本400万元，占有40%股份）、张明军（认缴注册资本300万元，占有30%股份）、张小波（认缴注册资本300万元，占有30%股份）。2017年10月30日，鼎方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2019年3月15日，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注册资本由人民币1000万元变更为人民币30万元，其中张小波减少出资人民币293.328万元，张明军减少出资人民币219.996万元，黄结豪减少出资人民币379.076万元，张欣减少出资人民币77.6万元。注册资本变更后，张小波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9.072万元，占30.24%，张明军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6.804万元，占22.68%，黄结豪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11.724万元，占39.08%，张欣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2.4万元，占8%。2019年3月19日，鼎方公司注册资本变更登记为30万元。2019年3月30日，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再次做出股东会决议，将各自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卢淑鸾和刘德华。2019年4月4日，鼎方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卢淑鸾、刘德华。广州海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10日出具的海会验（2011）第ZI110号验资报告显示，鼎方公司全体股东已于2011年5月10日之前一次性缴足1000万元注册资本。被告黄结豪亦为合坚公司的股东。被告主张在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后，有通知债权人即合坚公司，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合坚公司亦否认鼎方公司有通知合坚公司。庭审中，合坚公司主张要求被告个人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的理由为作为鼎方公司的股东在明知案涉欠款的情况下进行减少注册资本，后将股权转让给被告卢淑鸾、刘德华，且未能提交股权转让款转账凭证，存在逃避债务的行为。鼎方公司亦通过陈蕾的私人账户支付货款，存在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同时被告黄结豪同时作为合坚公司和鼎方公司的股东，被告黄结豪曾代表合坚公司收取鼎方公司1500万元还款，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等。诉前，合坚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作出了（2020）粤0118财保3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申请人广东鼎方投资有限公司、张小波、张明军、张欣、卢淑鸾、刘德华、黄结豪所有的价值34766238.72元的财产。为此，合坚公司缴纳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合坚公司与鼎方公司之间买卖交易成立，交易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依法有效。鼎方公司承认尚欠合坚公司货款32630482.97元，本院予以确认。鼎方公司主张双方约定付款时间为当月货款次月起75日内结清，合坚公司亦予以确认。本案货款为2018年11月30日之前的货款，合坚公司同意自2018年12月1日起75内支付货款，为此，鼎方公司应于2019年2月14日前付清货款，逾期支付的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鼎方公司对合坚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无异议，为此，对合坚公司要求鼎方公司支付货款32630482.97元以及并自逾期之日起计付利息（利息以未付货款为基数，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本案中，被告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减少注册资本的股东会决议，随后于2019年3月19日在相关部门办理了减少注册资本为30万元的变更登记，明显未依照法律规定在指定期限内通知债权人，导致合坚公司作为债权人无法要求鼎方公司清偿债务或提供相应担保，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应由股东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上述股东是否实际从公司财产中取得上述减少注册资本的款项，并非其承担上述赔偿责任的前提。但各股东应当以各自减少注册资本金额为限承担赔偿责任。即对案涉鼎方公司的债务应由被告黄结豪在379076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张小波在293328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张明军在219996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张欣在77600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合坚公司主张鼎方公司与股东的财产混同，但其主张的鼎方公司通过个人账户支付鼎方公司款项以及被告黄结豪收取鼎方公司支付给合坚公司的款项等事实，均不足以认定鼎方公司与股东财产混同，为此对合坚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合坚公司主张被告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通过将股权转让给被告卢淑鸾、刘德华来逃避债务，应当对鼎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通过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并不足以证明上述被告存在逃避债务的故意，亦未证明上述股权转让行为给合坚公司造成损失，为此，对合坚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鼎方公司向其支付货款32630482.97元以及利息（利息以未付货款为基数，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对上述鼎方公司的债务，应由被告黄结豪在379076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张小波在293328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张明军在219996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张欣在77600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卢淑鸾、刘德华对案涉鼎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鼎方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合坚纺织服装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2630482.97元以及利息（利息以未付货款为基数，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黄结豪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认的债务在379076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被告张小波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认的债务在293328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被告张明军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认的债务在219996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被告张欣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认的债务在776000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广州合坚纺织服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631元和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州合坚纺织服装有限公司负担1783元，被告广东鼎方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18848元，并由被告黄结豪、张小波、张明军、张欣分别对被告广东鼎方投资有限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在24057元、18615元、13961元和4925元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金勇审 判 员  彭碧波人民陪审员  吴转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子晴本案引用及参考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七十七条：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