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渝0235民初2931号 原告：秦安清农村承包经营户(原湛定平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秦安清，女，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志平，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平安，男，195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特别授权。被告：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负责人：吴美亮，系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江，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吴美言，女，194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邓水合，男，196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琼，女，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系被告邓水合妻子，特别授权。被告：吴美仟，男，193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刘祥华，男，195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张直礼，男，194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吴绍友，男，195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罗泽翠，女，194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黄启江，男，194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张直号，男，195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吴尚均，男，196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告吴美言、邓水合、吴美仟、刘祥华、张直礼、罗泽翠、黄启江、张直号、吴尚均的诉讼代表人：吴绍友，身份同被告吴绍友。原告秦安清农村承包经营户与被告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吴美言、邓水合、吴美仟、刘祥华、张直礼、吴绍友、罗泽翠、黄启江、张直号、吴尚均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安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诉讼代表人秦安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志平、伍平安，被告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的负责人吴美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江，被告吴美言、邓水合、吴美仟、刘祥华、张直礼、吴绍友、罗泽翠、黄启江、张直号、吴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安清农村承包经营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收回原告承包地并重新发包的行为违法；2.请求依法判令所有被告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自侵权之日起至侵权行为停止之日止，按评估结果计算损失，由所有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评估鉴定费由所有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X号土地承包经营地；2.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并赔偿三年损失65,783.6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损失部分。事实和理由：原湛定平农村承包经营户于1996年从云阳县江口镇九龙村十一组搬迁至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原江口镇五星村九组)。1998年，原告在该组合法取得建房审批，并于2013年5月8日取得房屋权属证书。2010年11月30日，以江口镇五星村六组为发包方，湛定平为承包方签订了编号为X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其中土地面积为4.8亩(东以坎为界，西以树子为界，南以大路为界，北以河沟为界)，承包期限为1998年7月1日至2028年6月30日止。2010年12月30日，湛定平户取得了云阳县人民政府X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包括湛定平、秦安洁（与秦安清系一人）、湛小林（系湛定平与秦安清之女）、湛宝山（系湛定平与秦安清之子）。现湛定平已经死亡。2017年5月，被告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召开社员大会，将案涉的土地重新发包给全组社员耕种，每人一丈。现主要由被告在耕种。五星村六组非法将原告承包土地分包给社员，给原告带来巨大经济损失。原告多次到村、乡、县反映相关问题，均未得到实际解决。故原告起诉维权。被告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辩称，1.1998年吴绍林农村承包经营户与村组集体经济组织在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签订之后，一直到2017年5月6日之前，吴绍林农村承包经营户未有放弃承包土地的意思表示。从法律、法规和政策的规定，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到期后，土地承包期再延长30年，所以吴绍林户籍变动和家庭成员增减都不影响对土地的承包经营使用，也不会造成与村委会和村组解除承包关系。同一份农村承包土地上只能设立一个承包经营权，所以无论原告采用何种方式以及是否取得相关证件，都无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2017年5月6日前，原告对吴绍林土地承包经营户的土地耕种行为，实为代耕代管。原告对吴绍林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土地在1996年-1998年有过代耕代种行为，但1998年之后土地由吴美铸(吴绍林父亲)交给吴尚均进行代耕代种。2.原告家庭成员即使合法取得五星村六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取得土地承包经营资格上不应享有特权。原告取得五星村六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时，五星村六组还有多达87人没有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五星村村组集体一直采用生添死赶，站班排队、等轮候缺的方式对土地承包经营权实行调整，原告插队获得承包经营权不合理也不合法。3.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不是不动产所有权，不应享有不动产所有权应该享有的权利。原告虽以非法方式获得《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不证明其必然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书和经营权证是否被撤销或确认无效，不影响人民法院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归属。4.湛定平签订《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时间是2010年11月30日承包期限开始的时间为1998年7月1日，土地的范围就是吴绍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承包土地的范围。1998年吴绍林农村承包经营户与村组集体经济组织在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中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开始的时间同样为1998年7月1日。在吴绍林签订的合同没有解除和确认无效的情况下之后湛定平签订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没有任何有效成立的可能。原告《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中作为五星村六组负责人所签的吴美言的名字是伪造的，云阳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5民初5159号民事案件中，吴美言曾出庭作证否认签名的真实性，故申请对吴美言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5.2017年5月6日之后，吴美铸将承包土地交回给五星村六组之后，的确有部分村民对土地进行自觉性的耕种行为，但五星村六组并没有对该部分土地进行发包，也没有与其他村民签订承包合同。6.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实际上是确认集体土地经营权的问题，依照土地管理法和最高院的司法解释，承包经营权纠纷应当先走行政处理前置程序，应当驳回原告起诉。原告起诉没有合法根据，原告试图通过诉讼手段非法获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吴美言、邓水合、吴美仟、刘祥华、张直礼、吴绍友、罗泽翠、黄启江、张直号、吴尚均辩称，被告吴美言、吴尚均没有耕种争议的土地，五星村六组至今有人未获得土地，我们耕种土地是合理合法的。从土地经营和土地落户，当时村委也有宣传土地政策，要求站班排队、等缺口，谁先生就先进，谁先死就先退的政策。我们没有耕种秦安清的土地，是种的吴美铸的承包土地。五星村六组(原五星村九组)现有人口两百八十多人，现在将近两百人没有土地。2017年，吴美铸由于工作原因自愿将土地退还集体，根据县政府当时的政策，我们是1986年出生的，就去做了点土地，但是每人根本没有做到一个人的面积。湛定平是1996年从九龙村搬迁至五星村九组（现五星村六组），其落户没有通过任何一个群众同意，湛定平没有资格享受这个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上规定，2010年的土地经营权证是为了完善1998年和2005年的土地经营权证，没有说更改和变动。1998年和2005年土地经营权证记载的是吴美铸而不是湛定平，所以湛定平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假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吴美铸与向江珍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有吴绍林、吴凰勇、吴建设三名子女。1983年，吴美铸户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在江口镇五星村第九村民小组(现五星村六组)承包了该组土地，该户5个家庭成员实际承包到土地人口4人，承包人为吴美铸、向江珍、吴绍林、吴凰勇。1992年吴美铸本人户口从江口镇五星村第九村民小组转为非农业户口，一家人都迁至云阳县江口镇王家包居委会居住。1995年向江珍和吴凰勇的户口也从江口镇五星村第九村民小组迁出转为非农业户口。2007年以前，吴绍林的农业家庭户口一直在江口镇五星村第九村民小组保留。吴绍林现系云阳县高阳镇国土所工作人员，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居住于云阳县城。吴美铸系秦安清亲舅舅，秦安清与湛定平系夫妻关系。1993年，吴美铸全家搬迁到江口镇场镇居住后，经自愿协商，口头约定湛定平户从江口镇九龙村十一组搬迁到江口镇五星村第九村民小组居住吴美铸房屋，代耕其4人的农村承包土地，并由湛定平户缴纳相关农税提留。1998年二轮农村土地承包前，湛定平户将户口从九龙村迁至五星村六组，退回了江口镇九龙村十一组的承包土地，继续耕种吴美铸原4个人的承包土地至2017年5月，并履行其间缴纳农税提留的义务。2007年，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第九村民小组变更为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2010年，全县再次完善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工作时，五星村六组上报的摸底表载明上述土地承包人为湛定平户。2010年11月30日，以江口镇五星村六组为发包方、湛定平为承包方签订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05060007)，其中土地面积填写为4.8亩，承包期限从1998年7月1日起至2028年6月30日止。合同显示发包方负责人吴美言签名，承包方(户主)湛定平签名，鉴证单位处加盖了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民委员会印章。2010年12月30日，云阳县人民政府向湛定平户颁发了云阳县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X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载明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包括：湛定平、秦安洁（与秦安清系同一人）、湛小林（1994年9月26日出生，系湛定平与秦安清之女）、湛宝山（1999年4月10日出生，系湛定平与秦安清之子）。该证载明的发包方为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重庆市云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载明内容与前述合同以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内容一致。后湛定平户在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自建房屋，并于2013年5月8日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现湛定平已死亡。2017年5月6日，吴美铸向五星村村委提交书面承诺，主要载明：将我4个人的承包土地归还给集体(五星村六组)，我全家人户口已转为非农业，现住云阳县城。后五星村六组集体召开社员大会，将案涉土地重新发包给全组社员，每人一丈，未签订承包合同。现本案被告邓水合、吴美仟、刘祥华、张直礼、吴绍友、罗泽翠、黄启江、张直号各耕种部分案涉土地。2017年5月10日，云阳县江口镇九龙村第六村民小组出具证明，主要载明：兹有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第九村民小组村民湛定平(已死亡)、妻子秦安清夫妻二人户籍地原为九龙村六组(老十一组)，于1993年迁入江口镇五星村第九村民小组至今，经历任、现任组长查实该户迁出后按当时政策将其土地退出，该户至今没有任何土地，也没享受任何国家补贴。同年，湛定平户以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为被申请人、吴美铸为第三人向云阳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确认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湛定平户享有。该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云农仲案[2017]第00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湛定平农村承包经营户承包的江口镇五星村六组4份承包地中的3份承包地，该户在二轮承包期内继续有效。后吴绍林农村承包经营户以湛定平农村承包经营户和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湛定平农村承包经营户和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于2010年11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X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7)渝0235民初515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吴绍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渝02民终162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吴绍林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除有当事人的陈述外，还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重庆市云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薄、云阳县五星村村委会证明、云阳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2017)渝0235民初5159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2民终1624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并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已取得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二、本案是否属于土地权属争议，是否应当由政府先行处理；三、原告主张返还土地、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一、关于原告是否已取得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本院认为，针对原告秦安清农村承包经营户(原湛定平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吴绍林农村承包经营户于2017年9月28日对湛定平农村承包经营户和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上述合同无效。该案一审驳回了吴绍林户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亦对此予以维持，现一、二审判决均已生效。本院认为，在先生效判决已对原告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效力作出认定，而本案被告并未提出引起合同无效的新事实和新理由。故应对该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湛定平签订《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后，云阳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薄以及云阳县人民政府发放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的案涉土地承包方均为湛定平户。根据前述事实和法律规定，秦安清户已取得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二、本案是否属于土地权属争议，是否应当由政府先行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可以通过协商解决，也可以请求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等调解解决。当事人不愿协商、调解或者协商、调解不成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本院认为，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系案涉土地所有权人，湛定平签订《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后，云阳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薄以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对湛定平户的承包经营权亦予以了确认。案涉土地的所有权和承包经营权权属明确。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系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故不适用上述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进行审理。三、原告主张返还土地、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发包方未将承包地另行发包，承包方请求返还承包地的，应予支持；(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原告承包地尚在承包期内，被告五星村六组收回案涉土地并重新发包给其他社员，该行为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家庭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在发包人非法收回土地的情况下，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行使物上请求权，主张发包人返还承包地。本案被告五星村六组应当收回重新分包的案涉土地，并归还原告。因被告五星村六组的违法收回和发包行为，致使被告邓水合、吴美仟、刘祥华、张直礼、吴绍友、罗泽翠、黄启江、张直号各自占用部分土地（2017）渝0235民初515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渝02民终1624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权利作出认定后，占地人明知原告享有承包经营权仍继续占用土地，原告可根据物上请求权向占地人主张相关权利。本院工作人员曾前往察看土地，因受阻止未能了解到上述各人所占地的四至边界，但各人所占均系原告承包经营范围内的土地，原告作为用益物权人，有权主张停止侵害、移除地上作物，并有权主张返还土地。原告秦安清户主张被告吴美言占用其土地，吴美言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薄和承包经营权证均显示案涉承包地块总数为1块，而原告陈述吴美言占用的土地与本案其他被告占用的土地隔了公路和房屋，原告的陈述与登记薄和经营权证的记载明显不符，故其主张吴美言占地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此外，原告主张被告吴尚均也占用其土地，但原告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主张吴尚均占地的事实，本院亦不予认定。据此，原告针对吴美言、吴尚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收回重新发包的证号为“云阳县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X号”的土地，并归还原告秦安清农村承包经营户；二、被告邓水合、吴美仟、刘祥华、张直礼、吴绍友、罗泽翠、黄启江、张直号立即停止对上述土地的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移除各自占地上的作物后将各自所占土地归还原告秦安清农村承包经营户；三、驳回原告秦安清农村承包经营户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重庆市云阳县江口镇五星村六组、邓水合、吴美仟、刘祥华、张直礼、吴绍友、罗泽翠、黄启江、张直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小明人 民 陪 审 员      伍先林人 民 陪 审 员      陈小丁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谭  伟书  记  员   刘 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