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民初5760号 原告：张丽敏，女，出生于1987年5月24日，汉族，住哈尔滨市松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尚科，四川超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四川超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玉之光医疗美容门诊部（普通合伙）。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红星路四段龙王庙正街116号。 执行事务合伙人：单延年，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智强，四川蜀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新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创远路34号院8号楼9层901室、10层1001室。 法定代表人：金星，总经理。 原告张丽敏与被告成都玉之光医疗美容门诊部（普通合伙）（以下简称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谢菲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张丽敏申请通知北京新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氧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张丽敏申请鉴定，本院遂委托鉴定部门进行鉴定。现鉴定结束，本案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丽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尚科，被告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智强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10月28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丽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尚科，被告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智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新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张丽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退还张丽敏手术费用40000元、并支付被告造成的医疗损害产生的损失：治疗费11373.35元、鉴定费12000元、误工费7796.25元、营养费900元、住宿费1110.86元、交通费17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共计77890.46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4日，张丽敏到玉之光医美门诊部进行“自体脂肪填充全面部＋PRP自体脂肪丰胸（终身）+赠大腿环吸”手术。术后，张丽敏经常出现疼痛、肿胀、低烧等症状。张丽敏将症状告知玉之光医美门诊部，但玉之光医美门诊部一直以手术治疗的临床反应的结果告知张丽敏。后张丽敏先后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四川省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张丽敏认为，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导致张丽敏出现面部异物肉芽肿和胸部液化纤维结节，损伤无法逆转，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张丽敏的合法权益。而新氧公司作为广告发布者，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张丽敏诉至法院。庭审中，张丽敏明确其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并明确其诉讼请求中的手术费40000元、治疗费11373.35元、住宿费1110.86元、交通费1710元、鉴定费12000元系据实主张，误工费是按照金融行业年平均收入93555元为标准计算了误工期30日（计算方式为93555元÷12个月÷30日×30日=7796.25元），营养费是按照60元/日计算15日即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系酌情主张。 被告玉之光医美门诊部辩称，第一，张丽敏与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关系是明确的。张丽敏来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做整形手术是事实，玉之光医美门诊部严格按照流程履行了相关义务。第二，张丽敏在手术前的检查中其右侧乳腺就有结节，是其自身病变所致。第三，玉之光医美门诊部认可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 被告新氧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证据材料，但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第一，新氧公司未对张丽敏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新氧公司是专注医疗美容行业的信息分享社区和网络服务平台，为消费者和医疗机构之间提供公开、透明的医美保健信息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的是一个网络服务平台，但在平台上发布医院、医生相关信息资料或做部分项目的信息宣传的是医疗机构。新氧公司与机构之间的协议已约定“因机构服务或产品质量问题致用户所遭受的损失及损害责任，全部由机构予以承担。”同时，新氧公司在平台上的《用户协议》已明确告知用户涉及医疗美容的具体服务将由机构提供。用户若在平台下单并到机构进行任何消费，确实发生损害时，亦与平台无关，应由直接服务方承担损害结果及损失。新氧公司未对张丽敏实际实施侵权行为，从事实上也不可能成为直接或间接侵权主体，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第二，新氧公司已尽到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的义务。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入驻时，新氧公司对其资质进行过审核，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具有合法的相关资质。本案也不存在因新氧公司的原因造成或扩大损害的事实。故新氧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张丽敏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4日，张丽敏在玉之光医美门诊部行“自体脂肪移植术填充面部、胸部”手术，手术者为刘中国。手术记录载明：“于双侧大腿皮下脂肪层注入肿胀麻醉液2000ml，负压抽吸大腿部脂肪，共计抽吸出混合液1200ml，混合脂肪离心机离心后的纯脂肪750ml，备用。”“于双侧乳房下皱壁做小切口，长约3mm，于乳腺组织下及皮下注入脂肪组织，左340ml右340ml。”“将备好脂肪分别注入面部凹陷区域，量、部位详见填充单，调整满意。”《自体脂肪填充》单显示填充共计70ml。术前，张丽敏在成都天府妇科医院进行双侧乳腺超声检查，显示张丽敏右侧乳腺约2点钟方向探及大小约1.2cm×0.6cm低弱回声结节。张丽敏为此次手术支付了40000元。 此后，张丽敏因面部、胸部出现肿胀、疼痛等情况，先后前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四川省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载明，诊断为“1、乳腺囊肿；2、乳癖；3、乳腺乙块性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病历载明，诊断为“双乳多发结节：脂肪液化？乳腺增生，双乳自体脂肪填充隆乳术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病历载明，诊断为“异物肉芽肿”。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病理报告书载明，病理诊断为“（左颞部皮下）异物肉芽肿，请结合临床”。上述治疗检查，张丽敏共产生医疗费11373.39元。因前往上海检查治疗，张丽敏还产生住宿费1110.86元、交通费1710元。 因与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协商未果，张丽敏诉至本院。 案件审理过程中，张丽敏申请鉴定，鉴定事项为：1、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对张丽敏进行的“自体脂肪填充全面部+自体脂肪丰胸”手术是否有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包括面部异物性肉芽肿与胸部液化纤维结节）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参与度；2、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对此作出《医疗纠纷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如下：1、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对张丽敏进行的“自体脂肪填充全面部+自体脂肪丰胸”手术是否存在过错。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1）术前检查不完善。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术前进行了常规检查及乳腺B超，但未对患者面部进行针对检查；患者在术前已存在右侧乳腺结节，但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患者自身乳腺存在结节的前提下未完善相关检查，未排除是否存在脂肪填充术后禁忌症。故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存在术前检查不完善的过错。2）术中操作不规范。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抽取自体脂肪后仅使用混合离心机离心后备用，未对抽取的脂肪进行生理盐水反复冲洗脂肪颗粒。故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对张丽敏的诊疗过程存在术中操作不规范的过错。2、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诊疗过错与张丽敏的损害参与度。1）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对张丽敏行自体脂肪填充面部手术存在术前检查不完善及术中操作不规范的过错，对术中未对抽取的自体脂肪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其过错与张丽敏面部异物肉芽肿的损害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对张丽敏诊疗行为系造成其损伤的次要原因，建议参与度为25%-35%。2）张丽敏胸部结节为乳腺增生，非特异性手术并发症，其胸部结节可由自身病变所致，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诊疗过错与张丽敏的胸部损害参与度评定缺乏有效依据。3、张丽敏面部及胸部皮下结节需药物治疗，酌情评定其费用为3000元，复查面部及胸部超声等，每次约600元，共4次，约需2400元，后续治疗费总计需约5400元（注：若出现其他并发症，所需治疗费用另计）。4、张丽敏面部及胸部损伤为非器质性损伤且发作时机不定期不定时，张丽敏需复查面部及胸部检查，且发作时面部红肿疼痛，会产生一定的误工期；且张丽敏日常需要药物治疗及营养供应；酌情评定误工期约需30日，营养期约需15日。综上，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诊疗过错与张丽敏的面部损害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25%-35%，与张丽敏的胸部损害参与度评定缺乏有效依据；张丽敏后续治疗费总计需约5400元；张丽敏的误工期约需30日，营养期约需15日。张丽敏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2000元。 上述鉴定意见作出后，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针对上述鉴定做出如下书面说明：术前检查提示张丽敏在术前已存在胸部乳腺结节，且无资料提示该结节的性质，张丽敏术后出现胸部肿胀、疼痛，据影像资料提示较术前增加，未提示胸部结节的明确性质；手术前后胸部结节性质均未确定，无法对术前术后胸部结节性质相对比，故无法明确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诊疗过错与张丽敏的胸部损害参与度。 查明，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诊疗科目为：医疗美容科、美容外科、美容皮肤科、美容中医科/麻醉科/医学检验科、临床体液、血液专业。刘中国具有《医师执业证书》、《医生资格证书》。 另查明，张丽敏社保记录显示2018年有6个月由成都链家高策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为张丽敏缴纳社保，2020年5月起至2020年10月由平安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都人民北路分公司为张丽敏缴纳社保，2018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没有社保缴纳记录。 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新氧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发布过整形广告。 上述事实，有张丽敏身份信息、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和新氧公司营业执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收款单》、《玉之光医疗美容门诊部整形美容科门诊病历》、门诊病历、超声检查报告、放射科检查报告单、医疗票据、川基鉴【2019】临鉴字第1122号《医疗纠纷鉴定意见书》、《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张丽敏鉴定的说明》、鉴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社保信息、网页截图、《医师执业证书》、《医生资格证书》等证据材料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经鉴定，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对张丽敏进行的“自体脂肪填充全面部+自体脂肪丰胸”手术存在术前检查不完善、术中操作不规范的诊疗过错，其诊疗过错系造成张丽敏面部损伤的次要原因，鉴定意见的建议参与度为25%-35%。虽然鉴定意见没有明确诊疗过错对张丽敏胸部损害的参与度，但结合鉴定意见和手术病历分析，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术前已知张丽敏自身乳腺存在结节的前提下未完善相关检查，未排除是否存在脂肪填充术禁忌症，并且在没有对抽取的脂肪进行生理盐水反复冲洗脂肪颗粒的情况下于乳腺组织下及皮下注入了没有经生理盐水反复冲洗的脂肪组织。并且影像报告也提示结节较术前增加。故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诊疗过错对张丽敏的胸部损害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结合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对张丽敏面部损害的过错情况，本院综合确定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诊疗行为对张丽敏面部和胸部损害的过错参与度为35%。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张丽敏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 1、治疗费11373.35元。该笔费用系张丽敏治疗其面部和胸部损害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2、鉴定费12000元。张丽敏为确认医疗过错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系因玉之光医美门诊部的医疗过错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 3、误工费7796.25元。虽然张丽敏提交了社保明细证明其工作情况，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收入标准，本院参照2019年成都市平均工资77892元计算，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30日，误工费应为6491元（77892/年÷12个月）。 4、营养费900元。鉴定意见已确认张丽敏恢复需要一定的营养，确定营养期为15日，本院结合成都市的生活水平酌情确定营养费标准为30元/日，营养费应为450元。 5、住宿费1110.86元和交通费1710元。上述费用系张丽敏前往上海检查治疗所实际产生的费用，且金额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 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虽然无证据证明张丽敏构成伤残，但其面部和胸部的损害必然会对其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本院对上述费用予以确认。 综上，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应向张丽敏赔偿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营养费、住宿费、交通费共计11597.32元[（11373.35元+12000元+6＋491元+450元+1＋110.86元+1＋710元）×35%]，向张丽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共计14597.32元。张丽敏多主张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张丽敏要求退还手术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张丽敏在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处行“自体脂肪填充全面部+自体脂肪丰胸”手术。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在手术过程中存在诊疗过错，导致张丽敏面部和胸部受到损害，手术费应当予以退还。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新氧公司的责任。本案中，玉之光医美门诊部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为张丽敏进行手术的医生也具有《医师执业证书》、《医生资格证书》，张丽敏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新氧公司发布虚假广告，张丽敏要求新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玉之光医疗美容门诊部（普通合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丽敏退还手术费40000元； 二、被告成都玉之光医疗美容门诊部（普通合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丽敏支付人身损害赔偿共计14597.32元； 三、驳回原告张丽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46元，由原告张丽敏负担300元，被告成都玉之光医疗美容门诊部（普通合伙）负担6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谢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罗颖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