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6刑初133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志超，男，1988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抓获并羁押，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蔡正波，湖北二般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二部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因出现新证据，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陂检二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赵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予以变更。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光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志超及其辩护人蔡正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赵志超通过李某2（另案处理）介绍，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骗取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后，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分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被告人赵志超历任大总管、老总，组织、领导该非法组织进行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李某3、刘某3等人。2020年9月30日，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变更起诉为：2013年10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赵志超通过李某2（另案处理）介绍，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骗取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分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被告人赵志超历任大总管、老总，组织、领导该非法组织进行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李某3、刘某3等传销人员76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46.33万元。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传销组织层级图、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郑某1、宋某1、范某1、颛某、宣某、王某1、郭某、林某1、马某1、张某1、张某2、王某2、王某3、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赵志超及同案人刘某4、邹某、李某4、郑某2、李某3、刘某3、马某2、崔某、刘某5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诈骗罪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赵志超谎称其有一定的社会关系，可以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刑事拘留的同案人狄某1、李某1、尹某1、秦某1、林某2（已判刑）办理刑事诉讼相关事宜，骗取林某2的丈夫刘某1及狄某1、李某1、尹某1、秦某1近亲属的信任，约定以每人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捞人”，因刘某1具体经手此事，为此减免其人民币2万元。2017年11月23日，刘某1及李某1的母亲孙某1、女友赵某1至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将现金人民币48万元交给被告人赵志超。期间，被告人赵志超以同样的方式骗得李某4、郑某2（均已判刑）的信任，以帮助二人将其下线人员郑某3、高某1、贾某从公安机关“捞出来”为由，分别骗取李某4、郑某2人民币12万元、18.2万元。2011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志超遂利用虚假的《刑事诉讼委托合同》委托湖北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4等人为上述同案人辩护，并约定以每人6万元的价格支付服务费，于当日至2018年6月1日先后向王某4支付人民币48万元。2018年9月18日，当上述案犯被一审刑事判决后，由于未达到双方约定的目的，王某4按照协议返还押金人民币20万元给被告人赵志超。同年9月25日，被告人赵志超除退还刘某1人民币12.9万元，并代为向法院缴纳李某1、尹某1、秦某1、林某2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外，被告人赵志超实际骗取人民币35.2万元均用于个人消费。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补充协议、刑事诉讼委托合同、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方某、宋某1、王某4的证言；受害人刘某1、赵某1、孙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赵志超及同案人刘某2、李某4、郑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志超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志超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其犯诈骗罪的罪名和收到李某4、郑某2的人民币12万元、18.2万元没有异议，但辩称只收到了刘某1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赵志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赵志超参与传销活动的金额达到了人民币446.33万元；2.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收到了刘某1人民币48万元；3.受害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有过错；4.被告人赵志超有当庭自愿认罪的从宽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赵志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10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赵志超通过李某2（另案处理）介绍，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骗取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分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被告人赵志超历任大总管、老总，组织、领导该组织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李某3、刘某3等传销人员约76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46.3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赵志超于2019年7月15日在河南省郑州市站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经梁艳丽报案称，其侄女在盘龙城摩卡小镇小区被人以“1040阳光工程”为由骗来从事传销活动，被骗69800元。2.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志超于2019年7月15日在河南省郑州市站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7月17日被武汉市黄陂区公安局解押出所的相关情况。3.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实被告人何某、刘某4、邹某、李某4、刘某2、郑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八个月不等刑罚，后被告人何某、刘某4、邹某、李某4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刘某7、刘某8、齐某1、狄某1、林某2、尹某1、秦某1、李某1、宋某1、孙某2、刘某9、郑某3、王某5、高某1、贾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五年不等刑罚，该案上诉后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判处被告人刘某7、刘某8、齐某1、狄某1、林某2、尹某1、秦某1、李某1、宋某1、孙某2、刘某9、王某5、高某1、贾某一年一个月至五年不等有期徒刑；被告人郑某2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4.传销组织层级图，同案人李某1、刘某3、马某2、崔某、刘某5及被告人赵志超所画层级图，证实赵志超发展了约76人的三条下线人员的构成以及排列顺序的相关情况。赵志超的上线是侯某1，侯某1的上线是李某4。5.证人郑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赵志超，他大约在2014年到黄陂区盘龙城参加了传销活动，历任大总管、职能窗口，他上总了，时间记不清。他的上线从下往上依次是侯某1、李某4、刘某4，她的下线有刘某3、他媳妇，都上总了。在秀园八栋开会时李某1、尹某1、刘某2妈妈林某2等人都见过赵志超，每次见面赵志超就讲激励、造梦、赚钱、好好干等话。6.证人李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在2017年6月1日见过赵志超一次，是郑某1叫我、孙某2、秦某1、尹某1、宋某1、林某2等人在秀园小区八栋见赵志超，郑某1介绍赵志超是传销体系老总，赵志超说自己上了平台，赚了好多钱，鼓励我们努力上平台、当老总。赵志超是李某4的下线老总，从上往下是李某4、侯某1、赵志超。赵志超有三条下线，一条从上往下依次是刘某3、王某2、王某3、张某3等人。赵志超第二条下线是李某3、崔某、范某2、樊某、张某4、张某5。赵志超第三条线是他妈妈。赵志超是老总，他下面至少有28个人，份额至少达到了600份。只要是有一个下线的人都交了69800元，没有下线人大多数有交69800元，但是至少交了一份3800元。赵志超、赵志超的老婆李某3、刘某3都是老总。大总管有马某2、崔某、汪某1等人。申购总管有王某2，自律总管有刘某5、崔某等人。7.证人尹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我见过赵志超4次，2014年11月郑某1带我到盘龙城一个小区见过他，当时赵志超是大总管，第4次是2017年6月1日，郑某1带上我、孙某2、秦某1、李某5、宋某1、林某2等人到武汉市江汉区秀园小区八栋见到了赵志超，郑某1介绍赵志超是体系老总，赵志超自己说他上了平台，挣了好多钱，鼓励我们努力上平台，当老总。他直到我们出事后才离开盘龙城。赵志超是李某4的下线老总，从上往下是李某4、侯某1、赵志超。赵志超有三条下线，一条从上往下依次是刘某3、王某2、王某3、张某3等人。赵志超第二条下线是李某3、崔某、范某2、樊某、张某4、张某5等人。赵志超第三条线是他妈妈。赵志超是老总，他下面至少有28个人，份额至少达到了600份。只要是有一个下线的人都交了69800元，没有下线人大多数有交69800元，但是至少交了一份3800元。赵志超、李某3、刘某3都是老总。大总管有马某2、崔某、汪某1等人，申购总管有王某2，自律总管有刘某5、崔某等人。8.证人秦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6月1日见过赵志超一次，是郑某1带上我、孙某2、李某5、尹某1、宋某1、林某2等人到武汉市江汉区秀园小区八栋见到赵志超，郑某1介绍赵志超是体系老总，赵志超说自己上平台赚了钱，鼓励我们努力上平台当老总。赵志超是李某4下面的老总侯某1的下线老总，赵志超的下线人员我见过一些。如他们团队的大总管崔某、刘某3等人，老听说过他老婆李某3也是老总。赵志超是老总，他下面至少有28个人，至少达到600份，涉案价值至少200万元。9.证人刘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11月我来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参加传销，当时听我儿子刘某2、老婆林某2讲赵志超上总了，但是我没见过他。10.证人林某2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是来举报我儿子刘某2传销体系老总赵志超不仅在黄陂盘龙城参加传销活动，上了老总，而且还以帮着捞人名义骗取钱财的事情。2017年6月1日，我们一起搞传销的孙某2、秦某1和我等人到武汉市江汉区秀园小区八栋见到赵志超，是郑某1带赵志超来的房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赵志超。赵志超鼓励我们努力上平台当老总。11.证人赵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到盘龙城参加传销活动期间，2017年6月1日在江汉区秀园小区8栋2单元404室见过赵志超，当时在场的人有李某1、孙某2、尹某1、秦某1、林某2，郑某1和赵志超一起来的。赵志超给我们讲上老总挣钱，给我们激励、造梦。赵志超的上线是侯某1，侯某1上线是李某4。赵志超有三条下线，分别是李某3、刘某3和赵志超他妈妈。李某3、刘某3也上总了。赵志超团队刘某5任自律总管、汪某1任大总管。12.证人宋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6月1日郑某1叫我、孙伟、李某1、尹某1、秦某1、林某2等人到武汉市江汉区秀园小区八栋二单元404室，我们见到了赵志超，郑某1介绍赵志超是体系老总，赵志超说自己上平台挣了好多钱，鼓励我们努力上平台当老总。我知道赵志超是老总，老总的下线人员至少有28人，份额至少600份，涉案价值至少200万。13.证人范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在黄陂区盘龙城参加过传销活动，我就一条下线段和玉，他交了3800元。团队的老总有赵志超、李某3、刘某3，同时崔某还有两条下线。14.证人颛某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6月经过杜某介绍到盘龙城从事传销活动，交了69800元。上线依次是杜某、于立国、鲁某、李某3、赵志超。团队老总有赵志超、李某3。15.证人宣某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到盘龙城从事传销活动的时候交了21份69800元。上线依次是杜某、于立国、鲁某、李某3、赵志超。团队老总有赵志超、李某3。16.证人王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是刘某5介绍我从事传销活动的，交了69800元，发展了两个人张某6、何从，他们都交了69800元。团队老总有李某3、赵志超、侯某1。17.证人郭某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8月我男朋友介绍我加入传销组织，我交了69800元，发展了一条下线张某14，他交了69800元。张某14发展了马某3、张某7、马某4，都交了69800元，团队老总有李某3、赵志超、侯某1。18.证人林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是2015年4月到盘龙城听了讲解后加入了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一个月回家了，没有发展下线，上线是马某2，马某2的上线是刘某3，当时团队老总是侯某1、李某4，大总管是赵志超，申购主管是贾晶晶，自律总管是王某7。19.证人马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是我哥叫我到黄陂来后参加传销的，我交了69800元，发展一条下线张某1，是我岳父，他也交了69800元。我的下线有张某1、张某2、张某8、赵某2，我的上线人员是马某2、刘某3、赵志超、侯某1、李某4。团队老总是李某4，先后有直接老总侯某1、赵志超，当时大总管是赵志超。20.证人马某2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弟弟叫马某1，身份证登记的是马文荣。21.证人张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4年12月左右，马某1介绍我参加传销，交了69800元。有两条下线张某2、张某8，上线是马某1、马某2、刘某3、赵志超、侯某1、李某4。直接老总是侯某1、赵志超，当时大总管是赵志超。22.证人张某2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1月经我父亲张某1介绍参加传销，交了69800元，上线是张某1、马某1、马某2、刘某3、赵志超、侯某1、李某4。直接老总是侯某1、赵志超，当时大总管是赵志超。23.证人王某2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是老公刘某3让我加入传销。我有三条下线。一条是王某3交了69800元、张某11交了69800元、张某11的老舅交了21份69800元、苏涛的朋友交了69800元；第二条是汪某2交了69800元、汪某1交了69800元、汪某1的妻子交了69800元、王某8、汪某2的妻子交69800元、饶某、饶某朋友交了69800元、刘某11交了69800元；第三条线刘某10交了69800元、杨贵华交了69800元。上线人员依次是刘某3、赵志超、侯某1等人。传销团队的老总有侯某1、赵志超。24.证人王某3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6年3月我妹妹王某2介绍我加入传销的，我交了69800元。我有两条下线，第一条张某11交了69800元，张某11舅舅交了69800元；第二条苏墩涛交了69800元。上线人员是王某2、刘某3、赵志超、侯某1等人。团队老总有侯某1、赵志超。25.同案人刘某4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在黄陂区盘龙城搞传销时认识赵志超的，赵志超参加了传销活动，他是李某4的下线老总。26.同案人刘某2供述及所画的层级图证实的主要内容是，赵志超是2013年来到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搞传销的，一直到2017年8月出事后才离开盘龙城，赵志超先后担任过自律总管、大总管、老总，大约在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就上总了，他是李某4的下线老总。李某4下面有三条线，一条是郑某2，一条是常某，一条是侯某1，侯某1的下线从上往下依次有赵志超、赵志超的老婆李某3、李某3的朋友耿某，耿某的朋友崔某；赵志超还有另一条下线是他父亲。李某3还有一条是其朋友张某10。李某4的下线人员中郑某2、常某、侯某1、赵志超、李某3都是老总，耿某是自律总管，崔某是大总管。27.同案人邹某于2018年3月13日的供述及所画层级图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有三条下线人员，第一条是我大学同学李某4、李某4的朋友郑某2等人，李某4还有两条下线，一条是郑某2的朋友侯某1、侯某1的爸爸侯某2，侯某1也有两条下线，一条是侯某1的朋友赵志超、赵志超的老婆，另一条是侯某1的朋友李丽娜。李某4的第三条下线是前女友常某、张某9等人。28.同案人李某4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搞传销时认识赵志超的，他是我的下线老总，他在侯某1的下线，他老婆李某3也是传销老总。29.同案人郑某2等人供述的主要内容是，赵志超大约在2014年8、9月份来盘龙城从事传销活动，直到我们体系的李某1、王某5等人被抓获后，他还在帮我们捞人。他担任过能力总管、大总管、老总。赵志超和我都属于李某4团队，他的上线是侯某1、李某4。赵志超有三条下线，分别是刘某3、他老婆李某3，另一条记不起来了。三条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必须达到600份才能上总。李某4团队中侯某1、常某、我、赵志超、刘某3、李某3都是老总。赵志超团队中当过大总管的有赵志超、刘某3、崔某、马某2，当过申购总管的有李某3、王某2，当过自律总管的有崔某、汪某2。2019年6月11日的供述及层级图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李某4有三条下线，第一条是我，第二条是李某4的朋友常某、张某9等人，第三条是侯某1、侯某1的朋友赵志超、赵志超的老婆李某3，赵志超还有两条下线，一条是她的妈妈，一条是赵志超的朋友刘某3等人。李某4的下线人员中常某、张某9、侯某1、赵志超、李某3、刘某3和我都是老总。30.同案人李某3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参加过传销活动，是我老公赵志超介绍我加入的。我有三条下线，第一条张某10、耿某、崔某、崔某的妈妈等人。崔某的第二条下线是他同学孟某1月等人。张某10的第二条下线是张某10的妈妈、张某10男朋友王某6、王某6的同学刘某5等人。我的第二条下线是我婆婆鲁某、赵志超的表兄余立国等人。第三条下线依次是我同学王某7、王某7老婆等人。这些下线人员中只要有下一个下线的都是交了21份69800元，没有一个下线的人也大多交了21份69800元，但至少交了一份3800元。我的上线从下往上依次是我老公赵志超、侯某1、李某4等人。我知道赵志超有三条下线，第一条下线是我及我的下线人员，第二条下线是刘某3及其下线人员，第三条不清楚。31.同案人刘某3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4年6、7月至2016年6、7月到黄陂盘龙城参加了传销活动，历任家长、自律总管、老总，赵志超有三条下线，第一条是我、王某2、王某3、张某1张某11的舅舅等人，王某3有一条下线是苏墩涛，王某2的第二条线是王某8、饶某、刘某1王某2，第三条下线是刘某12、杨某1等人。我的第二条下线是马某5、马某6、马某7、宋贤德、董某1、刘某13等人，我的第三条下线是马某2、马某1、张某1、张某12、赵某2、张某2、林某1、齐某2、齐某2的老婆等人。赵志超的第二条下线是他们老婆李某3和张某10、崔某、耿某、范某1、孟某1月、樊某、王某6、刘某5、王某1、张某13、张某13的母亲、郭某、张某14、张某14的网友、张某7、何从、董某2、鲁某、于立国、杜某、刘佳音、宣某、颛某、王某9、王某9的老婆等人。赵志超第三条下线确实有人，但不是很清楚。赵志超历任过家长、自律总管、大总管、老总。只有交一份3800元才有加入资格，交69800元才能发展下线，没有发展下线的大多也交了69800元。数额必须达到600份以上才能上老总，包括自己在内29个人每个人交21份69800元才能上总。32.同案人马某2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春节过后，通过刘某3到黄陂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从事传销，刘某3是我的上线，刘某3的上线是赵志超，赵志超的上线叫侯某1。我直接和间接发展了7名下线人员，分别是马某1、张某1、张某8、赵某2、齐某2、齐某2的老婆、林某1，齐某2的老婆交一份3800元外，其余都交了69800元。我认识赵志超、刘某3、李某3、崔某、侯某1，崔某是大总管，其他都是上线老总。33.同案人崔某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4年9月至2017年8月由耿某介绍在武汉市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从事传销活动，我历任过家长、能力总管、自律配合、自律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赵志超有三条下线，第一条是刘某3、王某2、王某3、张某1张某11的舅舅、汪某2、汪某1、汪某1的老婆、焦某、汪某2的老婆、张某15、饶某、刘某1饶某的一个朋友、刘某10、杨某1、杨某2、马某5、马某6、马某7、宋某2、董某1、刘某14、马某2、马某1、张某1、张某8、赵某2、张某16、林某1、齐某2、齐某2的老婆等人；第二条线是李某3、张某10、耿某、我、范某1、段河玉、孟某1月、孟某1月的母亲、孟某1报、宋某3、孟某2、张某17、樊某、耿某的母亲、耿某的朋友、张某10的母亲、王某6、刘某5、王某1、张某13、张某13的母亲、郭某、张某14、马某8、张某7、马某4、鲁某、于立国、杜某、刘佳音、刘佳音的母亲、宣某、颛某、王某7、王某9的老婆、王某9的姐夫、孟某3等人。赵志超的第三条线是李某6、李某6的老婆等人。只有交一份3800元才有加入资格，交了69800元才能发展下线，没有发展下线的大多也交了69800元。数额必须达到600份以上才能上老总，包括自己在内29个人每个人交21份69800元才能上总。赵志超、赵志超的老婆李某3、刘某3都是老总，邹某、李某4、侯某1、常某、郑某2、郑某1、刘某2都是老总。赵志超历任过大总管、老总。34.同案人刘某5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4年5、6月至2016年7、8月间在武汉市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从事传销活动，是刘某3劝我自首的。我历任过家长、经晨、自力配合、自律总管。赵志超有三条下线，一条是刘某3、王某2、王某3、张某1张某11的舅舅、苏墩涛、汪某2、汪某1、汪某1的老婆、焦某、汪某2的老婆王某8、张某15、饶某、刘某1刘某10、杨某1、杨某2、马某5、马某6、马某7、宋某2、董某1、刘某14、马某2、马某1、张某1、张某8、赵某2、张某2；第二条线是李某3、张某10、耿某、崔某、范某1、段河玉、孟某1月、孟某1月的母亲、孟某1报、宋某3、孟某2、张某17、樊某、耿某的母亲、张某10的母亲、王某6、刘某5、王某1、张某6、张某6的母亲、郭某、张某14、马某8、张某7、马某4、何从、董某2、刑福旺、宁相容、鲁某、于立国、杜某、刘佳音、宣某、颛某、王某7等人；第三条线的人不知道是谁。赵志超的上线是侯某1、李某4。赵志超、李某3、刘某3都是老总。赵志超担任过大总管、老总。交一份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交满69800元才能发展下线，有下线的都交了69800元，没有下线的大多数也交了69800元。张某6的妈妈、刑福旺、宁某只交了3800元，董某2交了7100元。35.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赵志超是传销的老总；李某4辨认赵志超是我们下线传销老总；刘某4辨认赵志超是我们下线传销老总；马某2辨认赵志超是传销上线老总；崔某辨认赵志超是团队上线老总。刘某5辨认赵志超是团队上线老总。36.被告人赵志超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5年8月被一个叫李某2的女网友骗到黄陂盘龙城“特殊连锁经营”、“1040工程”这个项目，就认识了李某4和刘某2。二、诈骗罪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赵志超谎称其有一定的社会关系，可以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刑事拘留的同案人狄某1、李某1、尹某1、秦某1、林某2（已判刑）办理刑事诉讼相关事宜，骗取林某2的丈夫刘某1及狄某1、李某1、尹某1、秦某1近亲属的信任，约定以每人1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捞人”，因刘某1具体经手此事，为此减免其人民币2万元。2017年11月23日，刘某1及李某1的母亲孙某1、女友赵某1至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将现金人民币48万元交给被告人赵志超。期间，被告人赵志超以同样的方式骗得李某4、郑某2（均已判刑）的信任，以帮助二人将其下线人员郑某3、高某1、贾某“捞出来”为由，分别骗取李某4、郑某2人民币12万元、18.2万元。2011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志超遂利用虚假的《刑事诉讼委托合同》委托湖北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4等人为上述同案人辩护，并约定以每人6万元的价格支付服务费，于当日至2018年6月1日先后向王某4支付人民币48万元。2018年9月18日，当上述案犯被一审刑事判决后，由于未达到双方约定的目的，王某4按照协议返还押金人民币20万元给被告人赵志超，同年9月25日，被告人赵志超除退还刘某1人民币12.9万元并代为向法院缴纳李某1、尹某1、秦某1、林某2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外，被告人赵志超实际骗取人民币35.2万元均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报案情况。2.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刘某12次取款37万元、存款2万元、12.9万元、2次转账7.988万元，证实在武汉盘龙城交给被告人赵志超的38万元现金及赵某11万元现金的来源，被告人赵志超退给刘某112.9万元，刘某1收款支付情况；（2）孙某1取款凭条，证实孙某1于2017年11月2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盘龙城支行取款4万元；（3）中国农业银行辽宁分行现金存款凭条，证实2017年11月16日，宋晨阳向尾号3675的账户存款10万元；（4）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吕超于2017年9月30日向赵某3转款1万，2017年1月10日转款2000元、2017年11月2日2次转款共计7万，2017年11月15日2次转款共计10万；（5）赵某3尾号3675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30日至11月15日之间吕超6次向该账户转款18.2万元；2017年11月16日，11次现金存款共计10万元；2017年11月23日，23次现金存款35.9万元，同日向李连田账户转款18万元；2017年12月11日向王某4汇款10万元、2018年6月1日向王某4汇款20万元；（6）建设银行汇款单，2017年11月19日、11月21日李某7两次向刘某1汇款共计10万元；（7）工商银行转款，证实于淑莲于2017年11月19日向刘某1转款10万元；（8）李连田农业银行尾号1215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1月23日赵某33675账户转款18万元，同日9次现金存款7万元，2018年9月18日，王某4转款20万元。3.刑事诉讼委托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志超以受托人狄某2、刘某1、秦某2、尹某2、高平喜、孙某1、郑某4、高玉花名义与湖北广某律师事务所签订为被告人狄某1、林某2、秦某1、尹某1、高某1、李某1、郑某3、贾某刑事诉讼委托合同，费用每人1万元，2018年5月3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上述被告人经审理后判处无罪、缓刑或者当月释放的，每人缴纳律师服务费5万元，并预缴押金40万元。4.委托书，证实刘某1委托被告人赵志超全权处理狄某1、林某2、秦某1、尹某1、李某1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事宜，包括代为聘请律师，委托期限至上述被告人判处无罪、缓刑或者当月释放止。委托书无签署日期。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1）被告人赵志超与李某4、郑某23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7年11月11日起3人之间聊天的情况。主要内容是筹集资、谈价格、找关系，并解除以前每个被告人自己所请的律师的委托合同，将委托人的户口本复印件邮寄给被告人赵志超，赵志超说每人10万，事情办不成可以将款拿回来，并称其叔叔是公职人员，到了法院阶段谁没出来办不了，钱可拿回来。并让其将款汇至其姐赵某3尾号3675农行账户，2017年11月16日收到转款10万元；（2）被告人赵志超与刘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屏(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证实的主要内容是刘某1预约在银行门口等被告人赵志超，赵志超要求刘某1落实解除以前各被告人所签的委托协议，对刘某1称在检察机关可能出来的是阿姨和郑某3，阿姨在检察院100%可以出来，检察机关两次退查是其运作的结果，人不出来会把钱退回去，不找人会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及判决以后刘某1追款，被告人赵志超以各种理由拖延的聊天记录；（3）被告人赵志超与李某1的女友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李某1女友多次微信被告人赵志超，时间拖得久，事情没办成，判也是一年多，要求退一部分钱，被告人赵志超要么不回微信，要么就让他去找刘某1。6.受害人刘某1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9月我老婆林某2因传销被抓了，我儿子刘某2还没有被抓，我想找关系就把她救出来，找刘某4、刘某8、刘某7他们都不管，后来找到赵志超，赵志超说他认识一个姓赵的叔叔，在武汉公路桥梁建设集团当领导，认识黄陂区政法委领导和黄陂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能把人从检察院捞出来。赵志超说办理一个人事情不好办，要不然就把他团队的其他人一起办，这样就联系了李某1、尹某1、狄某1、秦某1四个家属，他们都同意出钱捞人。赵志超说每人10万块钱，我说能不能少一点，最后他说总数50万只少2万。我跟其他四家联系筹款的事。尹某1的母亲向我工行卡汇了10万，狄某1、秦某1的父母也分别送了10万现金给我，我把这20万元存在工行卡里。后我一个人带2万现金来到武汉，23日取了6万，在盘龙城工行又取了31万，李某1的女友赵某1在工行取了5万，李某1的妈妈在农行取了现金4万，我借给她1万现金，赵志超开奥迪A6的车在银行门外等，我将38万现金放在纸袋里，李某1的妈妈将10万现金放在胶袋里面给我，我把胶袋放在我的牛皮纸袋里，将装着48万现金的牛皮袋交给赵志超，当时赵某1和李某1的妈妈都在现场看着，赵志超下车将牛皮袋放在后备箱里面，开车将我们3人送到对面他就开车走了。我们到对面复印社将几家亲属身份信息复印给交给赵志超。之后天天等消息，其他家属要加赵志超的微信他不加，我经常联系他，赵志超说春节前能够捞人出来，后来一个也没捞出来，我们都有意见。秦某1的父母说春节后人还不能出来，就要求退钱，后来一点作用也没起。我一直在找他，他一直在搪塞我们，我看不到希望，我就让刘某2自首了。赵志超退给我了12.9万加罚金2.1万总共15万。12.9万给狄某18万，其他的我们四家平分了。先前我们几家都曾经请过律师，后来在2017年11月份赵志超让我们和律师解除合同，他帮我们去请律师，他请律师花了多少钱不知道，这些律师看守所一次都没有见面。《委托书》是赵志超写好后给我看后我同意在上面签名，是2018年上半年在唐山是赵志超叫我去补签的。我没有见过《刑事诉讼委托合同》、《补充协议》，上面的签名也不是我的，我也可以断定其他四人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名，赵志超也没跟我说过，他老是讲他叔叔在办理这件事。7.受害人赵某1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李某1被抓了以后，刘某1联系我们，说赵志超的叔叔是武汉桥梁公司的领导，能找黄陂政法委的领导，有办法把李某1放出来，没有案底，每家需要人民币10万元。2017年11月23日，刘某1带着现金3万、银行预约取的31万、工行取的5万，我也先后取款5万，从刘某1那借1万，李某1的妈妈在农行取款4万，共10万给刘某1，刘某1将自己的38万加上我们的10万用农行的纸袋装着一起给赵志超，是在车上给的，给钱时我和李某1的妈妈都在场，赵志超下车把钱放在后备箱里，之后我们到对面复印社复印户口本，我们下车他就走了。赵志超拿钱后根本没办事，人也没有捞出来。刚开始问他，他一直推脱说等他叔叔消息，后来感觉被骗了，找他要钱，他也在说等他叔叔消息。我取的5万元钱是在盘龙城工商银行用我的尾号2845银行卡在ATM机4笔5000元、柜台上其现金6000元，在中行卡ATM机上取4笔1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3000元共计18100元，用李某1尾号为3344哈尔滨银行卡取款4笔1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共计6400元，当天共计取款50200元。8.受害人孙某1陈述的主要内容是，听刘某1讲有一个跟李某1、刘某2一起传销的老总赵志超，他有个叔叔在黄陂区政法部门有关系，花钱能够把李某1等几个人捞出来，费用每人10万。2017年11月23日，赵某1用自己和李某1的银行卡取钱，赵某1取了现金5万，向刘某1借１万，我们3人出门上赵志超的奥迪小车，我去农行去取款4万，赵某1将先准备好的6万和我的4万一起放到银行取钱给的纸袋子里。在赵志超的小车里，赵志超坐主驾位置，刘某1坐副驾位置，我和赵某1坐后排，赵某1把装10万元现金的纸袋交给刘某1，刘某1将这个纸袋放入他装有现金的大纸袋，将纸袋交给了赵志超，刘某1将纸带给赵志超时说：“这是48”，我们都听着，心里明白是48万现金。赵志超下车将纸袋放在后备箱里面，然后开车到我们到农行对面复印社复印几家家长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好给他，他就走了。后来我、赵某1、刘某1多次催问赵志超事情办得怎么样，他总是说他叔叔在运作，但最终能把人捞出来。赵某1多次找赵志超要钱，但他仅仅跟我儿子请律师，垫付了罚金6000元。最后委托刘某1退款1.2万，赵志超骗了我们家8万块钱。同时证实没有签过《刑事诉讼委托合同》。9.受害人李某7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尹某1的母亲，我们家出了10万元，转给刘某1尾号3756工商银行账上，第一次是2017年11月19日转8万元，第二次是2017年11月21日转了2万元。听刘某1讲，跟我儿子一起搞传销的赵志超有关系，赵志超有个同姓叔叔在武汉市公路桥梁集团公司做当领导，认识黄陂区政法委和公检法的领导，能把我们这几个抓进去的人捞出来，不留案底，我们打电话他不接，加微信他也不加，他只是通过刘某1转告我们，只与刘某1一个人联系。赵志超说2017年12月22日前把人捞出来，后来又推到春节前，但一年的时间都没有把人捞出来。先是说在公安局、检察院把人捞出来，后来说在法院判缓刑，或者当庭释放。如果办不成，钱都退给我们。结果他都没有办成。通过刘某1找他要钱，他最后退了一万多元。《刑事诉讼委托书》上尹某2的签名不是我老公的笔迹。10.受害人秦某2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秦某1的父亲，我家出了10万元。2017年11月18日在刘某1家给现金8万元，刘某1打了收条，11月21日让我妹妹现金存入三笔9900元、9800元、300元，共计2万元。刘某1告诉我们几家说赵志超有一个同姓的叔叔认识黄陂区政法委领导，能把人捞出来。先说捞一个人8万元费用，后来说10万元。我们几家当时想和赵志超直接联系，但是他不同意，说只跟刘某1一个人联系。这样我们几家就委托刘某1联系赵志超，办理捞人的事宜。赵志超说只要我们每家出10万元其他什么都不要管，他负责把人捞出来。先说2017年12月底。后又说春节前，结果是我儿子被判了刑他也没有把人捞出来。赵志超先说可以在公安、检察环节把人捞出来，到法院就判缓刑或者当庭释放，人捞不出来他就退钱给我们所有人。但他骗了我们，我们找刘某1多次要求退钱，赵志超最后只退给了我一万多元。《刑事诉讼委托合同》中秦某2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签这个合同。11.受害人于淑莲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2017年11月19日转了10万元给刘某1的银行账户，刘某1说这个钱给了赵志超。2017年10月12日我儿子狄某1因传销被公安局抓了，后来刘某1说跟刘某2他们一起有个叫赵志超的有关系，有个同姓的叔叔认识黄陂区政法委、公检法的领导，能够把人捞出来，但赵志超不跟我们联系，只和刘某1一个人联系，我们另外几家就委托刘某1操作捞人的事情。赵志超承诺每家出10万元，其他不用管，他负责把人捞出来。先说是12月底，后来推到春节前。先说公安、检察院环节把人捞出来，后来又说在法院能判缓刑、当庭释放或者当月释放，结果都判的实刑，我儿子判了五年。我感觉被骗了，找刘某1要钱，刘某1多次找赵志超要钱，赵志超才退了大部分钱给我。我们先前花了2万元请的律师，赵志超让我们把律师辞退。我们没有承诺给赵志超报酬，赵志超也没有对我们提出要报酬。《刑事诉讼委托合同》签名狄某2不是我老公的笔迹。12.证人刘某2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9、10月份，我父亲在武汉碰到赵志超，他说他有个叔叔有关系，能将我妈妈、李某1等人救出来，并说一个人的费用是10万。我父亲找到李某1，尹某1、秦某1、狄某1的家属，他们四家每家出了10万给我父亲。赵志超说这事很敏感，不能转账留痕迹，一定要现金，我父亲就取现金和李某1的女友赵某1一起把钱给了赵志超。我父亲多次问赵志超进展情况，他总是说快了，一直到后来他不接电话，我妈妈、李某1、尹某1、秦某1、狄某1还是没救出来，我就知道被赵志超骗了，后来我干脆自首了，听李某4讲他收了高某1、王某5、贾某30万帮忙捞人也没捞出来。13.证人李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刑满释放后我父母李某8、孙某1和我女友赵某1告诉我说，赵志超告诉刘某2的父亲刘某1说能找到关系，花钱把我们捞出来，每家10万，我母亲和女友取款9万，找刘某1借了1万，共10万钱给了赵志超，赵志超将钱放入他的小车后备箱去了。当时在场的有妈妈、我女友赵某1、刘某1。但是后来赵志超并没有把我们捞出来。14.证人尹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母亲李某7告诉我说，赵志超告诉刘某2的父亲刘某1说能找到关系，花钱可以捞人，每家出10万，我妈妈通过银行向刘某1转了10万，但是后来赵志超并没有把我们捞出来。15.证人秦某1证实的主要内容，我父母秦某2、孙某3告诉我说，赵志超告诉刘某2的父亲刘某1说能找关系花钱捞人，每家出10万，我父母将10万块钱交给刘某1去跑这事，刘某1把狄某1、李某1、尹某1、我、刘某2妈妈五家的钱交给赵志超，但最后赵志超并没有把我们捞出来。16.证人林某2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我是来举报我儿子刘某2传销体系老总赵志超不仅在黄陂盘龙城参加传销活动，上了老总，而且还以帮忙捞人的名义骗取钱财的事情。我刑满释放后听我老公说为了救我、李某1、尹某1、狄某1、秦某1等人，赵志超说能把人捞出来，他和其他几家筹了48万给赵志超，结果并没有把我们捞出来给他，被他骗了。当时是李某1的女友赵某1、李某1的妈妈和刘某13人一起将48万交给赵志超的。目前只退了15万包括罚金在内。17.证人方某证实的主要内容是，李某4因传销被抓后，他通过律师告诉我，为了他的下线人他给了赵志超17万，但没起任何作用，叫我去帮忙要钱，我去唐山赵志超家两次，但是没有结果。李某4女友宋晨阳跟我聊天时讲他在沈阳用ATM机存现金10万给赵志超的姐姐赵某3的账户。18.证人王某4证实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1月赵志超说犯罪嫌疑人家属离武汉远，委托他办理请律师的事情，我给了他8份《刑事诉讼伟的合同》，让他带回去，让嫌疑人家属签字，并把家属的身份证复印件用微信发给我，赵志超提到能否将这些人取保、判无罪或缓刑，我答复是只能争取不能承诺，他说事情办成每人出6万，最后商议，先交1万作为律师费，5万作为押金，达到家属的要求，押金转为律师费，否则退押金。11月14日赵志超将８份家属签名的委托合同交给我，交了8万现金，后来又转款30万和10万现金押金。2018年5月31日签了补充协议。我代理的是狄某1。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是我所和我委托其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一审判决后，林某2、郑某3、高某2、贾某判决后一个月内释放，这4个人的押金没有退，其他4人押金20万元按赵志超要求我打给他亲戚李连田的银行账户。在代理期间，走的正常的法律程序，为被告人争取最大利益，没有进行什么运作，更没有违纪违规行为。在此期间他一直称呼我王律师，没有称呼为叔叔。我称他为赵总，我也没有称呼他为小侄子。19.同案人李某4供述的主要内容是，为了把我的下线人员王某5、贾某等人捞出来，我给钱给赵志超，其中有2万现金，我女友往赵志超姐姐赵某3账户上转了10万。20.同案人郑某2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李某4告诉我说，赵志超有个叔叔，能够找到黄陂区公安局的领导帮忙捞人，我们3人建了一个微信群，讨论怎么营救团队被抓的人。我老公吕超2017年9月30日向赵志超姐姐赵某3农行账户转了1万，2017年11月2日又转了5万、2万，2017年11月15日向赵某3的账户转了两个5万。赵志超承诺在公安机关把人弄出来，最后没有弄出来，又说是检察院把人弄出来，结果还是没弄出来，最后说能够判缓刑，当庭释放，但是最后都没有搞定。交钱后我和李某4问捞人的事情如何，他总是说快了，一直在运作，也没跟我说这个钱是怎么用的，也没有说请律师。21.被告人赵志超与受害人刘某1之间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证实在此期间被告人赵志超在聊天记录中说一个人至少10万以及双方就“捞人”的具体细节、资金的交付、刘某1催办案件双方交谈经过。22.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1辨认赵志超是诈骗钱财的人；经方某辨认赵志超是诈骗李某4钱财的人。23.被告人赵志超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对刘某1讲过我认识一个同姓的叔叔，在武汉市公路桥建设集团当领导，他有关系把人捞出来，2017年11月中旬我对刘某1说要把他老婆、狄某1、李某1、尹某1、秦某15人捞出来，每人得10万，刘某1说李某1家困难，能不能少一点，我说总数50万只能少2万。李某4的下线人员王某5、贾某被抓后，李某4想找关系把他们捞出来，找到我，我就跟他说我有一个叔叔在武汉市桥梁建设集团当领导，认识黄陂区政法委领导和区公安局的副局长，能把人捞出来。我就把我姐姐赵某3农行账户发到了微信群里，我收到了李某412万，除了向我姐银行卡转款10万外，另外2万怎么付的记不清。2017年至2018年，我姐赵某3尾号3675、我岳父李连田尾号1215农行卡平时在我手上，2017年11月23日，两张银行卡上现金存款是我办理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超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赵志超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赵志超依法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赵志超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志超当庭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超辩称只收到了刘某1的35万元，其辩护人辩称涉案金额有误的辩护观点，经查，受害人刘某1、受害人孙某1及在场证人赵某1证实于11月23日当场交给了被告人赵志超人民币48万元，同案中的其他多名受害人及证人均证实每人交款是10万元，被告人赵志超在其供述和与刘某1的交谈中也是以每人10万元的价格捞人，刘某1少2万元也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相关账户的转账记录证实受害人陈述的真实性，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志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涉案金额没有达到446.33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该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同案人的供述、层级图、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对辩护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志超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志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30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志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二千元，发还受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钦波人民陪审员  李善炎人民陪审员  刘恩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张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