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6民初11740号原告：宁夏鑫胜达建筑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罗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荣，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法定代表人：吴谨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负责人：穆剑峰，该分公司承包人。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广江鹏、李英杰，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世茂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牛伟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哲，男，该公司法务主管人员。原告宁夏鑫胜达建筑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胜达公司）与被告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红园林公司）、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银川世茂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茂新发展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被告正红园林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19）宁0106民初117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被告正红园林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4日依法作出（2020）宁01民辖终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鑫胜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罗飞暨诉讼代理人刘金荣，被告正红园林公司及其宁夏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杰，被告世茂新发展公司诉讼代理人王银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胜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共同支付欠款656072.5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给付自起诉日2019年9月19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世茂新发展公司在欠付款项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鑫胜达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支付欠款810252.5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自起诉日2019年9月19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正红园林公司承包了被告世茂新发展公司发包的银川市金凤区银川世茂集团茂悦府项目景观工程（A标段）、世茂银川茂悦府样板间拆除工程、世茂银川世悦府项目展示区园林景观分包工程。正红园林公司将上述项目交给被告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具体施工及现场管理。被告正红园林公司与原告约定自2017年4月份开始，由原告多台机械连人带车，具体在被告的指定工地项目上提供拆除样板间、打混泥土、清理场地、移树、运送垃圾等劳务作业，人车使用费以小时为计量单位，最终以实际消耗量为准，原告施工至2019年5月。被告正红园林公司及其宁夏分公司共计欠付原告款项990252.5元，已付18万元，尚欠810252.5元。该欠款经催收未果，故提起诉讼。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的标的额包含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分别是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处理。2.对原告起诉的总金额不予认可，部分机械点工汇总表记载的单价与合同单价不一致，且原被告并未签订砂石料供应合同，对砂石的供货价款不予认可。被告仅认可刘毅签字确定的台班单，应当剔除其他人员签字的材料以及剔除样板间拆除工程、砂石供货材料。3.原告自认已付款20万元，并非18万元。原被告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被告仅向原告提供了机械租赁设备，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向被告履行了供应砂石料的义务。曾凡秀并非公司员工，无权代表公司签字。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世茂新发展公司辩称，1.世茂新发展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世茂新发展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原告要求世茂新发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世茂新发展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的节点和额度向正红园林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6日，世茂新发展公司与正红园林公司签订《银川茂悦府项目景观工程（A标段）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13947847.84元，合同第5条付款方式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质监验收备案表后支付至已完合同金额的85%；结算完成并签订结算协议6个月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结算总价5%作为保修金”。合同签订后，世茂新发展公司与正红园林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对茂悦府项目景观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按照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世茂新发展公司应支付正红园林公司合同金额85%的工程款，世茂新发展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累计支付工程款12316767.57元，支付比例已达88%，已超额履行支付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2017年4月1日，世茂新发展公司与正红园林公司签订《银川世悦府项目展示区园林景观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1517247.05元，合同第6条付款方式约定：“施工单位完成本合同约定全部工作内容，且经发包人、监理及总包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已完合格工程金额的85%；结算完成6个月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结算总价5%作为保修金”。合同签订后，世茂新发展公司与正红园林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对世悦府项目展示区园林景观分包工程进行了结算，最终结算金额1679260.6元。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完成6个月后应支付至结算总价95%工程款。世茂新发展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2月5日期间累计支付工程款1595297.57元，支付比例达95%，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综上，世茂新发展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向正红园林公司主张付款责任，无权向世茂新发展公司主张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鑫胜达公司提交的挖掘机租赁合同，刘毅2017年出具的机械工作单，郭军刚、李晓玮2018年出具的机械台班单，李晓玮2019年出具的机械工作单，曾凡秀出具的出库单，李晓玮出具的机械台班汇总表，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系统认账打印件、李晓玮养老保险缴费台账，微信聊天记录，罗飞分别与刘毅、曾凡秀、郭军刚的手机通话录音资料，正红园林公司提交的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2018年付款情况调查表，世茂新发展公司提交的银川茂悦府项目景观工程（A标段）施工合同、工程竣工移交清单、工程竣工验收单，银川世悦府项目展示区园林景观分包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经质证和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系正红园林公司于2017年7月5日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正红园林公司与穆剑峰签订《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正红园林公司在监管下将拟设立的宁夏分公司由负责人穆剑峰独立投资、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承包经营；承包期限暂定3年；穆剑峰在承包期间按年度向正红园林公司交纳保底承包费25万元；正红园林公司有权定期或不定期对分公司承接的工程(如工程质量、进度、安全、工程款的回收、财税事项等)及开展的业务活动进行监督、检查,如发现问题,有权限定合理时间要求纠正，若拒绝纠正,正红园林公司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注销分公司；如违法经营分公司,经正红园林公司书面劝解或勒令纠正无效的,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并立即注销分公司,经济损失自负；正红园林公司有义务协助配合穆剑峰经营管理分公司及分公司所开展的各项业务活动；为有利于分公司业务活动的开展,正红园林公司可协助穆剑峰解决分公司经营所需相关专业技术的人员及其参与投标、持证上岗等问题,但由此所发生的费用由分公司或穆剑峰承担；穆剑峰以分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必须在签订前报正红园林公司审核并报送备案，未经审核通过不得签订合同；分公司用印实行登记和审批制度，未经登记和审批程序，严禁使用分公司印章。2017年4月1日、9月6日，银川世海房地产有限公司、世茂新发展公司与正红园林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二份，分别将银川世悦府项目展示区园林景观工程和银川茂悦府项目景观工程（A标将段）分包给正红园林公司施工，合同总价款分别为1517247.05元、13947847.84元。正红园林公司将上述合同项目交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现场管理组织完成。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指派刘毅，郭军刚、李晓玮、曾凡秀为项目负责人、项目经理、管理员、材料保管员负责对鑫胜达公司入场的机械设备、材料、作业人员、工作地点、工作内容、作业时间、工时、台班次记录等具体事项进行现场管理和指示调度，双方约定15型挖掘机台班费150元/小时、双桥货车清运建筑垃圾费500元/车、三轮车转运清理垃圾折合台班500元/个、垫付砂石料款项60元/立方米。2017年11月20日，正红园林公司与鑫胜达公司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正红园林公司租赁鑫胜达公司提供的60型轮式挖掘机机械台班费165元/小时、150型挖掘机台班费260元/小时，最终以实际消耗量为准结算价款；按照月进度50％付款，鑫胜达公司在双月申报需付款的总和额，正红园林公司审核确认后在单月支付，付款前鑫胜达公司须提供与付款额相同的增值税发票；结算方式为每月小结（根据甲方每月开具的相关票据），工程结束根据每月双方签字的月结清单进行最终结算，结算完成后三个月将余款付清。该合同租赁方式条款约定：鑫胜达公司须提供性能良好的机械设备,并配备合格的机械操作人员,机械操作人员应听从正红园林公司现场人员的指挥，按时到达指定地点按现场人员的要求作业,施工现场指挥人员随时调运作业中的机械设备；双方以机械具体工作时间的形式确定机械实际作业时间,作业记录当日签字并到月底核实记录；机械操作人员及其他人员须严格按照施工技术规程进行安全作业,机械设备操作人员须严格遵守工地规章制度,服从现场施工人员的指挥和上级有关部门的监督管理；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到工程款结清后自动终止。2017年9月28日至2019年5月29日期间，鑫胜达公司组织机械设备、配备机械操作人员接受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调度在指定的世悦府项目展示区园林景观工程和银川茂悦府项目景观工程（A标段）项目工地提供拆除售楼部样板间、破碎楼梯踏步、打混泥土硬化商业街平台、运送砂石料、清除死树、移植树木、装运建筑材料、开挖围墙地基、挖坑、回填土方、平整消防通道、清理场地、转运建筑垃圾等杂项劳务作业。刘毅、郭军刚、李晓玮、曾凡秀分别向鑫胜达公司开具工作单35份、台班单327份、实物出库单19份及机械台班汇总表，该单据记载：2017年9月28日至11月20日期间，鑫胜达公司投入150型挖掘机作业台班166小时、60型挖掘机台班8小时；2018年3月投入150型挖掘机作业台班282.5小时、60型挖掘机台班10小时；2018年4月投入150型挖掘机作业台班601小时、60型挖掘机台班212小时、15型挖掘机台班23.5小时、消耗砂石料718立方米；2018年5月投入150型挖掘机作业台班773.5小时、60型挖掘机台班335.5小时、15型挖掘机台班109小时、消耗砂石料301立方米、双桥货车清运建筑垃圾128车次；2018年6月投入150型挖掘机作业台班256.5小时、60型挖掘机台班119.5小时、15型挖掘机台班51小时、消耗砂石料153立方米、三轮车清运建筑垃圾折合台班次114个；2019年3月10日至5月29日期间，鑫胜达公司投入150型挖掘机作业台班66.5小时。2017年12月28日、2018年6月14日、7月27日、11月14日，正红园林公司通过其开户的农业银行重庆渝北支行营业部账户分别向鑫胜达公司转账支付价款3万元、10万元、2万元、3万元，合计18万元。2018年1月25日至9月12日，鑫胜达公司向正红园林公司开具机械租赁费总价款947882.5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该十一张发票使用正常均予税款抵扣。鑫胜达公司以正红园林公司及其宁夏分公司欠付款项810252.5元经催收未果，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鑫胜达公司主张的基础法律关系和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系正红园林公司将承接的涉案建设工程交由其宁夏分公司进行项目管理，通过鑫胜达公司提供机械设备和操作人员，并接受正红园林公司及其宁夏分公司现场调度、监督管理，以拆除样板间、破碎楼梯踏步、硬化平台、清除、移植树木、装运建筑材料、开挖地基、平整场地、清理建筑垃圾等杂项劳力作业为工作内容，鑫胜达公司按照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发生的权利义务关系。鑫胜达公司与正红园林公司之间名为机械租赁关系，从合同履行事实来看符合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的基本特征。故，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鑫胜达公司按照要求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理应得到相应的价款或报酬。刘毅、郭军刚、李晓玮、曾凡秀系涉案施工项目的负责人、管理人员，其受正红园林公司及其分公司指派向鑫胜达公司出具机械工作单、台班单、实物出库单、机械台班汇总表是履行职务，该行为产生的后果由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承受。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系正红园林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正红园林公司承担；也可先以该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正红园林公司承担。根据有效票据核算，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应当支付价款889830元（2146小时×260元/小时+685小时×165元/小时+183.5小时×150元/小时+1172m?×60元/m?+128车×500/车+114×500元），扣减已付18万元，尚欠709830元，应予清偿。鑫胜达公司诉请正红园林公司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欠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鑫胜达公司主张2017年4月至6月期间投入装载机、压路机、吊车等工程机械的价款51700元，未提交工作单或台班单等证据印证相关事实，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不予认可，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鑫胜达公司诉请世茂新发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正红园林公司、正红园林宁夏分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辩解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鑫胜达建筑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价款709830元，并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自2019年9月1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欠款利息；二、驳回原告宁夏鑫胜达建筑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02元，由被告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史建文人民陪审员 马淑格人民陪审员 陆金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杨判决书附页：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