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1刑初142号公诉机关永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汉族，生于1999年2月13日，农民，住甘肃省永登县。被告人王军，男，1991年4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永登县。2010年4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5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被永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生杨，甘肃李国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关，永登县法律援助中心。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永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丹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张生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20年1月17日2时30分许，陈某在永登县城关镇“格桑梅朵”酒吧和醉酒顾客曹某、宁某、王军等人因买单问题发生口角，后王军用玻璃扎杯殴打陈某头部和嘴部，致陈某牙齿脱落三颗；陈某用菜刀在王军背部砍了一刀，王军背部衣服破裂，未伤及身体。曹某在劝架过程中被王军误伤头部。经甘肃省永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书（永）公（司法）鉴（法临）字［2020］010号鉴定，陈某牙齿脱落两枚以上达到轻伤二级鉴定标准，面部损伤后留有瘢痕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鉴定意见为陈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指控，认为被告人王军之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军系累犯，本案中拒不认罪且未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对被告人王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军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令被告人王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身体损伤所花的住院抢救费用18000元、误工费40000元、护理费2200元、营养费6000元、牙套费2000元、后续种牙费90000元、后期治疗脑出血、脑梗塞医疗费40000元、交通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冷冻鸡肉损失费30000元、损坏手机12000元、丢失金貔貅及金珠67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352900元。在庭审中被告人王军表示不认罪，供述是因为陈某提了刀，自己害怕便扔过去一个杯子，陈某的三颗牙不是他打掉的，法庭调解时王军表示民事部分愿意赔偿20000元，但因双方分歧较大，未能与被害人陈某达成一致意见。其辩护人辩称陈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案发后王军积极与陈某协商赔偿事宜，真诚悔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7日2时30分许，陈某在永登县城关镇“格桑梅朵”酒吧和醉酒顾客曹某、宁某、王军等人因买单问题发生口角，后王军用玻璃扎杯殴打陈某头部和嘴部，致陈某牙齿脱落三颗；陈某用菜刀在王军背部砍了一刀，王军背部衣服破裂，未伤及身体。曹某在劝架过程中被王军误伤头部。经甘肃省永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书（永）公（司法）鉴（法临）字［2020］010号鉴定，陈某牙齿脱落两枚以上达到轻伤二级鉴定标准，面部损伤后留有瘢痕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鉴定意见为陈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是被害人陈某报案，永登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侦查。2.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逮捕证，证明被告人王军于2020年6月19日被永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军经书面传唤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询问。4.结案报告书、起诉意见书，证明永登县公安局侦查结束后决定将案件移送审查起诉。5.被告人王军及被害人陈某户籍证明，证明王军、陈某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永登县人民法院（2010）永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2013）永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王军2010年4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5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7.曹某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其被王军误伤，决定不追究王军的责任也不做伤情鉴定。同时简要陈述了案发经过，证明是王军用玻璃扎杯打了陈某，打落陈某三颗牙齿。8.陈某住院病历，证明陈某受伤后在永登县盛安医院住院治疗11天，出院诊断为：大脑纵列出血，上门牙缺失，轻微脑震荡。注意事项为：注意休息，进一步治疗牙齿缺失。9.陈某、王军、曹某、宁某伤情照片，证明案发当天四人受伤情况。1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王军故意伤害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2020年7月8日永登县公安局对陈某做出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但因其有其他案件已被逮捕而无法执行。11.银色菜刀一把，证明案发时陈某持该菜刀砍在王军后背。12.证人保某的证言：2020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我和王军、曹某、宁某、黄某在“格桑梅朵”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曹某和陈某因为结账发生争吵，王军看见后就过去和陈某厮打在一起，我和曹某将他俩拉开后，我把王军推出了“格桑梅朵”的门口，当时王军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扎杯，王军又马上进到“格桑梅朵”内，将手中的扎杯扔向了陈某头部，但擦过陈某头部落在了吧台上，陈某就从吧台里拿出了一把菜刀想砍王军，被我和黄某、曹某抓住了，王军手里还拿着一个玻璃扎杯和陈某对骂，先将扎杯向陈某的方向摔了一下，但没有摔出去，也没有打上人，之后王军将扎杯打在了陈某的脸部，陈某捂了一下嘴，后用菜刀在王军背部砍了一下。王军想从吧台拿爆米花盘打陈某，但是只抓了一把爆米花打在了陈某头部，我害怕陈某用刀砍人，我就将陈某拉倒在了地上。陈某从地上起来后嘴角被打破流血了，曹某说他头也被打破了。13.证人曹某的证言：2020年1月17日我在“格桑梅朵”喝酒时头被打破了，我当时喝醉了，刚开始我以为是陈某用菜刀砍了我的头，后来看了监控才知道我的头部是被王军拿啤酒瓶去打陈某时不慎划伤的。14.证人宁某的证言：2020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我和王军、曹某、黄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朋友在“格桑梅朵”酒吧喝完酒准备离开，我先去上厕所，从厕所出来我看见王军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扎杯，陈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两个人在对骂，曹某和戴眼镜的朋友在中间劝架，我过去想抢下陈某手中的菜刀，但没抢下来却被划伤了手，王军将扎杯打在了陈某的嘴上，陈某挥舞菜刀在王军后背衣服上砍了一刀，陈某在王军左眼部抓了一把，王军抓了一把爆米花扔在了陈某头上，戴眼镜的朋友为了阻止陈某继续拿刀砍人，将他从脖子抓住摔倒在地上，陈某起来后嘴角有血肿，曹某头部也流血了，陈某的伤是王军用扎杯打的，没有其他人殴打陈某。黄某没有参与打架，他在吧台拦着老板娘，因为老板娘怀孕了，怕她受伤。15.证人黄某的证言：2020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我和王军、保某、曹某、宁某在“格桑梅朵”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曹某跟老板娘要微信，后面不知道为何吵了起来，我就赶紧上前将老板娘挡住，因为老板娘怀孕了，转头我看见酒吧的男服务员拿了一把菜刀，保某和宁某挡在中间，宁某去抢刀，没抢下来，手还被划破了，我拦着老板娘，再次转头时我看见曹某头破了，听说是男服务员殴打了曹某，男服务员的嘴里流血了，不知道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还有谁参与打架。16.证人冯某的证言：我是“格桑梅朵”的老板，陈某是我继女的男朋友。2020年1月17日02时许，我们店里要下班了，有一桌客人不买单就要走，陈某就追出来和他们理论，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大个子男子拿起一个吧台上的玻璃扎杯扔在了陈某的后脑勺，我见状从吧台里拿了我们平时做水果沙拉的菜刀吓唬对方，陈某抢了我的菜刀冲出去准备和黑大衣大个子（手中拿有一个玻璃扎杯）理论，戴眼镜的客人和另外一个客人挡在两人中间，他们中的一个人将我堵在吧台不让我出去，之后黑衣服小个子想抢下陈某手中的菜刀，结果划破了手，黑大衣大个子男子隔着劝架的两人将手中的扎杯扔向了陈某的面部，陈某转身在黑大衣大个子脸部抓了一把，又用菜刀在他背部砍了一下，黑大衣大个子又去抓吧台上爆米花盘子，但没有抓起盘子，只抓了一把爆米花扔向了陈某头部，后来陈某被戴眼镜的男子摔倒在地上，陈某站起来后嘴角就开始流血了，牙齿也被打掉了三颗。白衣服男子头部也流血了。现场参与打架的只有黑大衣男子和陈某，其他人都在劝架。陈某的门牙和头部是被黑大衣大个子用玻璃扎杯打的，白衣服男子头部的伤我通过看监控发现是黑大衣大个子打陈某时玻璃扎杯破裂后的玻璃碎片划伤的。我和陈某当时没有喝酒。17.被害人陈某2020年1月17日陈述:2020年1月16日晚上我我女朋友苏萍和她母亲冯某经营的“格桑梅朵”酒吧去帮忙，一桌客人因为结账的事情和苏萍母亲发生争吵，还推了苏萍母亲一把，苏萍母亲已经怀孕七个月，我怕发生危险，就从吧台出来让他们结账，但是他们不结账就要走，我就骂了一句脏话，他们中的两个人就过来用拳头在我头部打了几拳，还有几个人抓住我拉偏架，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扔过来一个瓶子还是扎杯，打在了我的头部，我就从吧台内苏萍母亲手里抢了菜刀准备去吓唬对方，对方中戴眼镜男子和穿白色连帽衣服的男子拦着我，穿白色连帽衣服的男子还抓住我拿菜刀的手，对方的高个子拿着扎杯打在了我的嘴上，我在这个高个子脸上抓了一把，后来这个高个子准备拿起爆米花盘打我，但是只抓了一把爆米花扔向了我的头部，之后我被对方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摔倒在地上。我的门牙被对方高个子打掉了三颗，头部被哪个人打的我没看清。我不知道对方白衣服男子头部的伤怎么造成的，但不是我打的，另外一个人抢我菜刀时划伤了手。被害人陈某2020年3月6日陈述：王军用空啤酒瓶砸向了吧台上的玻璃扎杯，之后又拿一个空啤酒瓶砸在我的头部，后面王军又在我嘴部打了一玻璃扎杯，造成我门牙被打掉了三颗，嘴角破裂，颅内出血。我被打后用菜刀朝王军腰背部砍了一刀。我不知道曹某的伤怎么造成的，但不是我打的，我没有殴打其他人。我被人拉倒时头面部没有着地，期间没有人殴打我。我当时没有喝酒。18.被告人王军2020年3月3日供述：2020年1月16日晚，我和曹某、保某在“格桑梅朵”歌舞厅内喝酒至17日凌晨2时，我和保某先行离开，出了“格桑梅朵”门后下楼时，听见曹某在里面吵架，我跟保某就回去劝架，进去看见曹某等人和陈某吵架，我进去后陈某就和我吵了几句，还从吧台拿了一把菜刀要砍我，我就从吧台上拿了一个玻璃扎杯向陈某头部扔了过去，但没有打到他，不知道掉地上摔碎没，之后陈某被曹某和保某拉倒在地上，起来后我看见他的嘴部流血了，曹某头部也流血，陈某就报案了。我背部的衣服被陈某用刀砍破了，左眼被他打了一拳打红了。我拿杯子是想自卫，我当时喝醉了。被告人王军2020年4月19日供述：我没有殴打陈某，陈某在我腰部砍了一菜刀，衣服破了，人没受伤。左眼红肿，左脸颊被抓伤，我不知道陈某从哪拿了菜刀，他在我背部砍了一刀后还要砍我，我情急之下从吧台拿了一个玻璃扎杯扔向陈某，没有打上他，掉地上摔碎了。保某为了劝架将陈某摔翻在地，陈某起身之后嘴角流血，他是碰伤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听曹某说陈某砍伤了他的头。后来我找陈某协商赔偿的事，但没谈成。被告人王军2020年6月1日供述：陈某拿菜刀在我腰里砍了一刀，我向陈某扔过去一个杯子，但没有打上他，其他人是否参与打架我没看清。当时我和保某离开时看见曹某在吧台和“格桑梅朵”的工作人员因为买单的事情纠缠，保某说叫上曹某他们一起回，我俩就回去了，进去看见曹某和陈某吵架，陈某一看见我就骂我，我回骂他，陈某就拿了菜刀说要弄死我，并在我背部砍了一刀，之后又来砍我，我害怕了，就从吧台拿了一个玻璃扎杯扔向了陈某，扎杯摔在地上摔碎了。之后保某抓住了陈某的胳膊将陈某摔翻在地上，陈某从地上起来后嘴部就流血了，曹某说他的头被打破了。陈某在我脸上抓了一把，打了两三拳。我估计陈某的伤是他被保某拉翻后碰的，我不知道保某为什么拉陈某，也不知道曹某的伤是谁造成的，应该不是我造成的。我想着几个人一起喝酒发生的事情，不是谁造成的，解决了就行，就去找陈某商量赔偿的事情。被告人王军2020年6月19日供述：陈某的伤不是我造成的，是保某和曹某将陈某摔翻时造成的，陈某当时是头部着地，牙齿就是这时掉的。19.甘肃省永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司法）鉴（法临）字［2020］010号鉴定书，证明鉴定意见为陈某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时现场方位、痕迹等情况。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冯某辨认，王军就是用玻璃杯击打陈某后脑和嘴部的人。22.视频监控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案发经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举证，被告人王军称其因为害怕向陈某扔了杯子，但没有打到他，起诉书中称打掉了陈某的牙不属实。其辩护人认为陈某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曹某的证言属于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出院病人结算单1张，证明陈某受伤后花费医疗费3138.9元。2.永登县民乐爱牙诊所收据2张，证明陈某受伤后安装隐形义齿花费32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举证，被告人王军辩称陈某的牙齿不是他打掉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与朋友酒后因结账问题，与被害人陈某发生口角，王军与陈某未采取正确的方式解决纠纷，却采用暴力手段相互殴打，并造成陈某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王军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军曾于2013年5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王军表示不认罪，辩称陈某的三颗牙不是他打掉的，其辩护人辩称陈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卷中证人保某、宁某、冯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视听资料均能证明被告人王军用玻璃扎杯殴打了被害人陈某的头部及面部，致被害人陈某牙齿掉落三颗，且从证言中可以看出，双方因无人结账发生口角后，系被告人王军首先动手，用玻璃扎杯打了被害人陈某的头部，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军在侦查阶段及审理阶段均不认罪，且未赔偿被害人陈某损失，故对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王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不予认可。被告人王军在发生矛盾后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陈某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具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军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事实及犯罪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其辩护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请的合理赔偿本院应予以支持，其提交的出院病人结算清单无医院盖章，也无医疗费发票印证，本院不予确认；诉请的牙套费无证据证明，提交的永登县民乐爱牙诊所收据非正式发票，但考虑到有实际支出，故本院依其诉请支持2000元；诉请的误工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误工期限依据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11天，即误工费1693.94元（2020年甘肃省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56208元／365天×11天）；护理费1693.94元（2020年甘肃省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56208元／365天×11天）；营养费440元（40元×11天）；交通费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其确有支出，酌情支持200元；诉请的住院抢救费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冻鸡肉、手机损失费、丢失金貔貅金珠的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后续种牙、治疗脑出血、脑梗塞的医疗费无证据支持，亦未实际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综上本院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6027.88元。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二、被告人王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误工费1693.94元、护理费1693.94元、牙套费2000元、营养费440元、交通费200元，各项损失共计6027.8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华永凯人民陪审员  石铭才人民陪审员  周长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贾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