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106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群青，男，1988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安溪县××镇××村××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美生，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六部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群青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群青及其辩护人苏美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群青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间，伙同他人在安溪县××镇××村××号厝等地，事先购买贷款客户信息，拨打贷款客户电话，谎称自己是北京华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北京京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向对方提供贷款，要求被害人司某、吕某等人将“保证金”“流水费”等费用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至被查获时，共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499条，骗取人民币（币种，下同）676401元。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扣押电脑、银行卡等物证；2.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3.证人吴某同、肖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司某、吕某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王群青的供述和辩解；6.鉴别居民身份证证明书等鉴定意见；7.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8.手机通话记录、取款录像截图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群青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 被告人王群青辩称，其从事小额贷款诈骗共骗取十来万元。2018年5月，其有冒充北京华远公司骗取一名被害人3000元。其自2019年3月起在网上购买电脑、手机、公民信息等作案工具后开始实施虚假小额贷款诈骗，冒充北京京融小额贷款公司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将“保证金”“流水费”等费用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共骗取十来万元。户名肖某、娄陆敬的银行账户用于赌博，未用于诈骗，仅户名周汉朝的银行账户有诈骗款。 辩护人苏美生认为：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群青诈骗676401元不妥，应按查证的被害人被骗数额认定。（1）根据被告人供述，仅户名周汉朝的账户用于诈骗，户名娄陆敬、肖某的账户入账及户名周汉朝的账户的部分入账为赌博款项。（2）除被害人司某、蔡某将款项汇入户名周汉朝的账户外，其他被害人均将款项汇入被告人指定的第三方账户，且均不是上述三个账户，即无证据证实户名娄陆敬、肖某的账户用于诈骗，仅凭账户之间的互转账认定作案账户缺乏合理依据，应按已查证的被害人被骗数额认定，合计为74060元。3.被告人王群青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表示愿意退赃、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群青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间，伙同他人在安溪县××镇××村××号厝等地，事先购买贷款客户信息，拨打贷款客户电话，谎称自己是北京华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北京京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向对方提供贷款，要求被害人司某、吕某等人将“保证金”“流水费”等费用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共骗取676401元。 2019年4月12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安溪县××镇××村××号抓获被告人王群青，并扣押到笔记本电脑4台、手机8部、4Ｇ卡6张、充值卡10张、网卡1张、卡槽1个、驱动盘2个、银行卡2张、Ｕ盾1个、记录纸4张、身份证1张、硬盘1个、ＳＩＭ卡套2张、名片1张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群青的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群青的归案情况。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图片，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2日依法对安溪县××镇××村××号及相关人员进行搜查，扣押到笔记本电脑4台、手机8部（其中3部有手机号码，分别为137＊＊＊4555、150＊＊＊6604、135＊＊＊0824）、4Ｇ卡6张、充值卡10张、网卡1张、卡槽1个、驱动盘2个、银行卡2张（6212＊＊＊3016、6217＊＊＊8042）、Ｕ盾1个、记录纸4张、身份证1张（姓名周汉朝，公民身份号码362********）、硬盘1个、ＳＩＭ卡套2张（150＊＊＊4510、150＊＊＊6604）、名片1张等物品。其中，扣押记录纸记录“取090354肖兴江查888999”“周汉朝登录：ａａ147258大147258……”“2934066284Ｑｑ31530123……”“陆丰钦152411447521万借”等内容。 5.涉案银行账户开户材料、信息、交易明细、统计表及相关工作说明，证实涉案银行账户的往来交易情况。其中： （1）户名娄陆敬的6212***3016账户（扣押在案），于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未发生往来交易，自2019年1月开始与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发生往来交易，扣除来自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的入账后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24日期间入账合计195,100元。 （2）户名肖某的6228＊＊＊6371账户，于2017年9月20日的交易记录与保单情况相符；自2018年5月开始与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的交易对手存在高频交集，扣除来自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的入账后2018年5月4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入账合计181561元。 （3）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于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入账合计299740元（包括被害人蔡某汇入的3000元）。 （4）户名陈旭鑫的6212＊＊＊6690账户，于2019年3月24日收到一笔5000元入账，经核对，与被害人吕某的支付记录相符。 （5）户名王进的6214***4327账户，于2018年5月11日至5月14日期间（仅调取该时段的交易明细）接收大量来自他人户名银行账户的入账，入账后短时内将款项转出至户名刘广辉的6217***1718账户。 （6）户名淄博云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1603＊＊＊6225对公账户，于2018年10月19日开户，2019年4月5日至4月15日期间（仅调取该时段的交易明细）接收大量来自他人户名银行账户（含户名司某的6217＊＊＊3951账户）的入账，入账后短时内将款项转出至其他户名的银行账户。 （7）户名肖某的6228＊＊＊6371账户、户名娄陆敬的6212＊＊＊3016账户均收到来自户名高原的6230＊＊＊7223账户入账；户名肖某的6228＊＊＊6371账户、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均收到来自户名张洞之的8820＊＊＊4236账户、户名潘立峰的6214＊＊＊8315账户入账。 6.涉案手机通话清单及通话对象电话回访记录单，证实手机号码150***6604、150***4510、135***0824、137***4555的通信情况。经随机抽样回访通话对象，部分用户表示曾接到来电但未被骗；手机号码150***4510于2019年4月11日的通话对象135***5092用户表示曾被该号码用户诈骗约1.5万元，已报案。 7.公民个人信息统计情况表，证实扣押在案的硬盘、U盘中存有公民个人信息，分别以“.xlsx”“.xls”“.txt”格式存储。 8.现场扣押电脑、手机页面截图及提取笔录，证实现场扣押的电脑、手机中存有《北京京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专用借贷合同书》《放款通知书》等内容。 9.电子投保单、电子投保确认单、婴幼儿健康状况补充问卷、医疗保险投保约定、出生医学证明，证实投保人肖某于2016年7月18日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投保多个险种，保险费合计3968元；被保险人肖某睿的身份信息、基本身体健康情况。 10.证人吴某同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安溪县剑斗镇进同加油站负责人，该加油站偶尔会向他人提供ＰＯＳ机（其本人注册）刷卡（包括信用卡、储蓄卡）套现，并抽取1%，刷卡额度控制在1万元以内。其不认识王群青（经辨认，其表示无法辨认），对2019年2月27日、3月20日、4月10日刷卡套现的男子没有印象，其未向诈骗分子提供洗钱便利。 11.证人肖某的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证称其曾遗失过数次身份证、银行卡，并因此报警一次。其本人共办理过两三张农行卡，或遗失或忘记放在哪里，但均未出售过。其曾购买过人寿保险，经核对银行交易明细，确认户名肖某的6228＊＊＊6371账户于2017年9月20日向人保支付的保险费3968元确系其本人操作。 12.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支付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4月11日被他人以办理贷款的名义诈骗“保证金”“解冻资金”等共计15060元。对方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0＊＊＊3710，提供的收款银行账户为户名赖炜的6217＊＊＊8369账户。 13.被害人司某的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及其提供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借贷合同书、放款通知书、银行转账记录等相关材料，证实其于2019年4月9日被自称北京京融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办理贷款的名义诈骗“保证金”“流水费”等共计23000元。对方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0＊＊＊6604，ＱＱ号码为291＊＊××××，提供的收款银行账户为户名淄博云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1603＊＊＊6225账户。 14.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9年3月24日被自称北京京融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办理贷款的名义诈骗“保证金”5000元。对方使用的ＱＱ号码为291＊＊××××。 15.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及其提供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借贷合同书、银行转账记录和相关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8年5月23日被自称北京华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办理贷款的名义诈骗“保证金”3000元。对方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5＊＊＊5607，ＱＱ号码为603＊＊××××，提供的收款银行账户为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 1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及其提供的支付记录和相关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8年5月5日至5月16日被他人以办理贷款的名义诈骗“保险费”“手续费”等共计17000元。对方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8＊＊＊8475，ＱＱ号码为768＊＊××××、878＊＊××××，提供的收款银行账户为户名王进的6214＊＊＊4327账户及支付宝收款二维码。 17.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手机通话记录、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借贷合同书、支付记录和相关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8年5月14日被自称北京华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办理贷款的名义诈骗“保险费”“还款能力验证金”共计9000元。对方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0＊＊＊9273、158＊＊＊8475，ＱＱ号码为768＊＊××××，提供的收款银行账户为户名王进的6214＊＊＊4327账户。 18.被告人王群青的供述和辩解，称其自2019年3月开始在剑斗老家做小额贷款类型诈骗。其冒充北京京融贷款公司工作人员，以办理无抵押贷款为由，骗取客户司某（23000元）、吕某（5000元）等人的保险金、还款能力验证金等款项。被害人被骗的款项是汇入其指定的赌博网站账户（经其辨认，赌博网站提供的充值账户包括户名淄博云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1603＊＊＊6225对公账户、户名陈旭鑫的6212＊＊＊6690账户），其通过对赌一倍流水的方式参赌后，将款项提现至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户名周汉朝的工行卡）内，其再使用银行卡消费，后该银行卡被丢弃。 经向其出示交易明细，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于2019年4月10日入账的23000元系诈骗款，其中，10000元转入户名肖某的6228＊＊＊6371账户，9990元以急用现金为由在进同加油站通过刷卡兑现的方式换取9800元。 其于2019年3月16日购入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工行卡及配套身份证、Ｕ盾和户名肖某的6228＊＊＊6371账户；于2019年4月初购入扣押在案的6212＊＊＊3016、6217＊＊＊8042银行卡；上述交易地点均为永春县桃园酒店附近。 现场扣押的电脑、手机等工具系其购买；ＱＱ号码291＊＊××××、286＊＊××××系其已启用的作案ＱＱ账户，ＱＱ号码206＊＊××××、150＊＊××××、875＊＊××××、149＊＊××××还未启用；手机号码150＊＊＊4510、150＊＊＊6604分别系其冒充客服人员、陈经理使用。 审理中，其称2018年5月，其有冒充北京华远公司骗取一名被害人3000元；户名肖兴江、娄陆敬的银行账户系其在赌博网站×××.ｃｏｍ赌博所用；户名周汉朝的银行账户接收诈骗款后转入赌博网站×××.ｃｏｍ赌博；2018年五六月开始，赌博赢利约四十几万元，赌博网站充值账户记不清了。 19.安溪县公安局鉴别居民身份证证明书，证实扣押在案的居民身份证（姓名周汉朝，公民身份号码362********）为真实证件。 20.涉案QQ聊天记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硬盘）、U盘等电子物证的勘查详情。其中： （1）扣押在案的电脑登录、使用ＱＱ账户情况、存储文档等文件内容情况，包括：①登录ＱＱ878＊＊××××、768＊＊××××，与被害人李某、韩某提供的诈骗ＱＱ号码相符；②登录ＱＱ286＊＊××××、291＊＊××××，存有与被害人卢某、司某、吕某的聊天记录，但聊天记录显示被害人卢某未按ＱＱ286＊＊××××的要求转账；③存有公民个人信息、诈骗话术、借贷合同书等内容。 （2）扣押在案的手机登录、使用微信、存储图片等文件内容情况，包括登录微信×××28，与微信×××14的聊天记录，以办理贷款为由要求对方缴纳“保险费”等款项（时间：2019年3月23日）。 21.监控录像截图，证实一男子于2019年3月25日持卡（户名娄陆敬的6212***3016账户）通过ATM机取款。经被告人王群青辨认，称不认识该名男子，该名男子系其当日在街上以500元的佣金雇请帮忙领取10,000元。 22.辩护人提交的看守所奖状，证实被告人王群青羁押期间的思想劳动改造情况。 以上证据除被告人王群青的罪轻辩解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争议焦点和主要事实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被告人王群青诈骗作案时间和数额的认定问题。 经查：（1）结合扣押在案的物证及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被告人王群青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户名周汉朝的6222＊＊＊6344账户系被告人王群青诈骗所用。被告人王群青关于该卡系2019年3月购入的辩解与银行交易明细特征（自始交易频繁，未中断交易）明显不符，且与在案其他证据互相矛盾，不予采纳。（2）结合扣押在案的物证、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王群青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户名娄陆敬的6212＊＊＊3016账户自2019年1月起由被告人王群青掌控并用于接收、流转诈骗款项。被告人王群青关于该卡系2019年4月初购入的辩解与银行交易明细特征（包括交易对手交叉情况、交易中断情况等）明显不符，不予采纳。（3）结合扣押在案的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吴某同的证言、被告人王群青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群青自2018年5月起开始使用户名肖某的6228＊＊＊6371账户用于接收、流转诈骗款项。被告人王群青关于该卡系2019年3月购入的辩解与银行交易明细特征（包括交易对手交叉情况、交易中断情况等）明显不符，且与在案其他证据互相矛盾，不予采纳。（4）户名陈旭鑫的6212＊＊＊6690账户、户名王进的6214＊＊＊4327账户、户名淄博云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1603＊＊＊6225账户等虽有被害人款项直接汇入，但暂无证据证明上述账户由被告人王群青掌控使用，结合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王群青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认定上述账户为被告人王群青用于接收、流转诈骗款项的中转账户。 已查证的被害人中多数被害人未将款项直接汇入被告人王群青所掌控、使用的622********、621********、6228***6371账户中，但结合被告人王群青供述的诈骗款项流转方式（通过赌博网站按一倍流水对赌后提现）、银行账户之间的交易对手交叉情况、被害人与本案存在的QQ号码、手机号码、银行账户等关联情况，辩护人仅以有无被害人直接汇入款项作为作案账户认定依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结合被告人王群青的供述，从已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中未发现被告人王群青个人账户（非作案账户）与赌博网站充值账户具有关联性（无款项往来），被告人王群青关于6212***3016、6228***6371账户的入账系个人赌博款项提现的辩解不能成立。 综上，足以认定6222***6344、6212***3016、6228***6371账户系诈骗作案账户；按被告人王群青掌控、使用上述账户后的最早入账时间认定其诈骗起始时间，即2018年1月；按上述账户在被告人王群青掌控、使用期间的总入账（互转账应予扣除）计为诈骗数额，即676,40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群青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群青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苏美生关于被告人王群青的诈骗数额应按查证被害人被骗数额予以认定，其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群青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群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9年6月11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王群青及其同案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76401元，返还给被害人人民币57000元（其中返还给被害人司某23000元、吕某5000元、蔡某3000元、李某17000元、韩某9000元），余款人民币619401元，暂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违法所得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没收被告人王群青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手机、4G卡、充值卡、网卡、卡槽、驱动盘、银行卡、U盾、身份证、硬盘、SIM卡套等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水金 人民陪审员  梁美玲 人民陪审员  刘清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淑玲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