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13194号原告:力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大道243号凯得广场A5栋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068666909G。法定代表人：吴清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红，广东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钊，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市精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海珠区江晓路27-31号21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54542673J。法定代表人：文师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区锦薇，女，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公司员工。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666号联通新时空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890346651Q。负责人：何飚，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智毅，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力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坤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精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准公司）、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广东联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房小梅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红、陈钊，被告精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区锦薇，第三人广东联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智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力坤公司诉称：2014年12月5日原、被告签署《宽带及固话业务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乙方）、被告（甲方）在敏捷地产番禺、增城、萝岗楼盘项目内共同建立和运营基础通信节点、安装通信设备和有关配套设施，双方共同在合作项目内拓展宽带和语音业务，所有发展用户全部归被告所有。原告负责通信主机房至物业小区驻地网及用户端投资，以及用户水平路线、配线间内网设备的投资和建设等。被告负责投资建设提供主机房设备及互联网出口及语音连接、号码资源。网络运行与维护以被告方合作通信运营商（第三人广东联通公司）接入间为界面，被告负责互联网出口的维护，原告负责从联通机房至物业小区驻地网及用户端投资、用户端的各项安装和维护。双方以每月到账实收费用为依据，按比例进行业务收益分成，到账实收费用的数据以第三人广东联通公司的业务计费系统内的到账实收数据为准。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分成比例为：锦绣天伦、锦绣星辰、锦绣星河为70%，御峰国际、萝岗敏捷广场为60%，锐丰中心当时没有谈好分成比例，默认按70%。双方还约定，如因被告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应按照欠付金额的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总额不得超过欠付金额总额的5%。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不按时支付佣金。被告自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拒不履行核对、确认佣金的义务，上述期间被告拖欠的佣金共计356373.41元，相应的违约金为17818元。被告享有合同利益，却不履行相应义务，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的佣金356373.41元，违约金17818元；（二）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精准公司辩称：首先，原告力坤公司未依合同约定按照通信服务标准建设合作项目的基础设施，合作项目线路设施未按要求竣工，也未向被告提供主干光缆、电缆、配线分线盒资料等详细资料。原告在被告多次要求提交详细材料的情况下，截至目前仍未向被告提供任何合作项目的详细图纸，导致被告无法再引进其他第三方运营维护。其次，原告力坤公司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开发最低比率提供宽带、固话业务。宽带和语音产品业务开发最低要求为：各楼盘业务开发最低比率（=开发户数/入住户数），第1年25%，第2年35%，第3年至合同届满50%。原告多个项目楼盘无法达到前述开发最低比率，且没有按约定在各项目分派销售人员及装维师傅驻点，另根据第三人广东联通公司的反映，番禺御峰国际、增城锦绣天伦、增城锦绣星辰、锦绣星河、萝岗敏捷广场、萝岗锐丰中心相继出现业务开发最低要求不达标的情况，原告对于运营商中国联通的约谈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被告于2019年6月6日函告原告，逾期不及时履行义务或既不回复处理情况的，被告依据合作协议附件相关考核标准进行扣罚，并追究贵司违约责任，等。原告并没有在期限内书面回复被告，视为原告已默许。再次，原告力坤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故障维护、装机受理等服务，未能及时按要求对合作项目进行维护，未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主要合同义务。诸如御峰国际楼盘没有及时申请扩容，无法满足合作项目业主的需求，且至今没有提供整改方案。最后，原被告双方就佣金核算存在分歧，原告力坤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佣金356373.41元的组成依据。其一，原告提供的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的佣金明细表，仅为原告自编的佣金明细，且不是以“合作协议”约定的方式结算。其二，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佣金明细中，部分客户的宽带使用时间已经结束了，不属于起诉期间内的计提范围，原告列举在上，并对其重复计算佣金。其三，手机99元套餐为手机套餐，并非双方签订宽带及固话业务投资合作协议中涉及的业务范围。其四，被告根据以往中国联通业务计费系统提供的数据，与原告自编的佣金明细进行核对，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佣金明细中存在大量客户为不实用户的虚假信息，由此引起虚增佣金金额为85561.22元。被告精准公司称，被告以通信运营商（中国联通）通信业务计费系统作为唯一核算依据，且通信运营商（中国联通）对原告力坤公司的佣金有各项不达标的扣罚，因此不能仅以原告提供的自编佣金明细进行佣金核对，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精准公司另表明，原告请求联通公司再次提供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的佣金明细，并签名确认，由于需多个部门审批，用时需两周以上，暂无法提供。第三人广东联通公司述称：广东联通公司参加诉讼属于主体不适格，本案中，原告诉请精准公司向其支付涉案宽带及固话业务合同项下的佣金和违约金，广东联通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广东联通公司对涉案合作协议下的佣金及违约金，既没有请求支付的权利，也没有支付的义务，即广东联通公司对本案诉讼标的既无独立请求权，也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利害关系，原告力坤公司将广东联通公司作为第三人属于滥用诉权。另外，广州联通公司与精准公司的合同关系，独立于涉案合同关系，不能将二者混为一谈。被告精准公司为广州联通三化合作商，与广州联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广州联通公司一直按照双方协议向精准公司发出工作指示、进行考核和评价、结算合作收益等。广州联通公司并没有与原告订立合作协议，也没有向原告单项发出指令、结算收益等。原告诉状中提到，双方报账实收费用的数据以广东联通公司通信业务计费系统内的报账实收费用的数据为准，这仅仅是其与精准公司自行约定的结算依据，与广州联通公司及广东联通公司无关。原告将涉案合同关系与被告精准公司与广州联通公司的合同关系混为一谈，试图将广东联通公司增加为责任主体；事实上，广东联通公司并非涉案第三人，与本案诉讼标的无法律上的关联。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广东联通作为第三人的诉请。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5日，原告力坤公司（乙方）与被告精准公司（甲方）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和乙方在敏捷地产番禺、增城、萝岗、清远楼盘项目内共同建立和运营基础通信节点、安装通信设备和有关的配套设施，共同建设公众PSTN网络、公众数据网及INTERNET骨干网的网络工程，利用该网络通信平台为合作项目内的企业和个人提供各种语音、数据、网络通信服务，甲方和乙方共同在合作项目内拓展宽带和语音业务，所有发展用户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负责合作项目通信主机房至物业小区驻地网及用户端投资，包括上联光缆、汇聚设备、桥架和线槽、街道交换机、小区内设备和线路等，以及合作项目内用户水平路线、合作项目内的配线间内网设备的投资和建设；甲方负责投资建设提供主机房设备及互联网出口以及语音链接，号码资源等出口带宽的品质保持与甲方其他宽带用户的标准一致……双方以本协议项下每月到账实收费用为依据，按以下结算比例进行业务收益分成，到账实收费用的数据以甲方合作通信运营商（中国联通）通信业务计费系统内的到账实收数据为准，乙方业务开发佣金分成比例为，宽带产品第1-4年40%、第5-7年37%、第8年至合同届满25%，语音产品第1-4年30%、第5-7年30%、第8年至合同届满27%；乙方必须使用甲方合作通信运营商制定的资费套餐在特定区域内进行业务拓展，乙方发展的用户必须是真实的，严禁乙方以包销的方式拓展用户，严禁销售价格与录入系统的价格不一致……乙方在合作物业小区进行业务开发，需要达到甲乙双方共同商定最低开发计划，如果乙方业务开发达不到最低开发计划且在短期内得不到改善，甲方有权直接或委托第三方进行业务拓展和服务，所涉及用户不与乙方进行拓展和服务佣金分成，但需要支付乙方投资佣金（20%），宽带和语音产品业务开发最低要求为各楼盘业务开发最低比率（开发户数/入住户数）第1年25%、第2年35%、第3年到合同届满50%……乙方业务开发签单后，当天向甲方指定账号汇款，以便甲方合作运营商当天成功扣费开通用户宽固电话服务，乙方需将每月业务受理单及通信服务费在次月5日前提交至甲方进行备案，由乙方发起核算要求，乙方在确认其佣金金额和考核扣罚金额无误后，应提供与结算金额相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根据乙方开具的发票在收到合作运营商收益分成后5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应得收益支付给乙方……如因甲方原因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甲方应按照欠付金额的万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该项违约金总额累计不超过欠付金额总额的5%，等。原告提交了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原告与第三人广东联通公司的邮件通知、原告与第三人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部分）、掌上综调系统维修派单竣工统计记录，各楼盘业主下单明细及每月佣金计算表等，拟证明因被告精准公司拒不履行佣金核对义务，原告力坤公司只能根据其自行记载的客户下单数据估算佣金,估算的金额为356373.41元。被告精准公司提交中国联通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全业务佣金对公收票通知、合作分成开票通知（网络租赁费、维护费）的邮件，以及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应付力坤佣金分成汇总表、佣金明细等，拟证明中国联通所支付的佣金数额（含投资佣金、维护费、全业务佣金的扣罚）以及支付给原告力坤公司自2018年6月至2019年的佣金金额应为35745.1元。被告精准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向原告力坤公司发送告知函，告知原告立即受理投诉，并将投诉情况于3日内书面向被告汇报。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12日另行发送两份告知函，主要内容为：被告将采取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或委托第三方对楼盘进行拓展及服务等措施，所涉及用户不与贵司进行拓展和服务佣金分成，且保留单方面解除本合作协议的权利及通过法律途径向贵司追偿。另查，本案原告力坤公司曾以本案被告精准公司、案外人毛绎涵未依约支付佣金为由，向本院提起（2018）粤0105民初7916号案，请求判令本案被告精准公司和毛绎涵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的佣金价款21万元。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粤0105民初7916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本案原告力坤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力坤公司不服上诉并补充相应证据，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粤01民终4985号民事判决书：（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791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被告精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本案原告力坤公司支付2017年7月-2018年5月佣金210000元；（三）驳回本案原告力坤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2017年12月-2018年5月佣金数额，力坤公司虽未能提交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但该结算不能的责任应当由精准公司承担，理由如下：与中国联通公司进行费用结算的合同相对方为精准公司，精准公司既确认了力坤公司提供了宽带、固话业务，也确认中国联通公司有与其进行据实结算。在精准公司有能力且有义务提供结算资料的情况下，其拒不向本院提交，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案被告精准公司不服（2019）粤01民终4985号民事判决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19）粤民申1216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本案被告精准公司的再审申请。（2019）粤01民终4985号案中，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12月-2018年5月估算表予以确认。由上述期间的估算表可知，原被告已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将分成比例变更为：对于锦绣天伦、锦绣星辰、锦绣星河、锐丰中心的项目，原告占联通佣金金额的70%；对于御峰国际、萝岗敏捷广场的项目，原告占60%。本案中，原告力坤公司依然请求按照上述比例与精准公司结算佣金。另查，原告力坤公司原名称为广州力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2月4日进行名称变更登记，变更为力坤科技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宽带及固话业务合作协议、原告力坤公司与中国联通的邮件通知、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部分）、掌上综调系统维修派单竣工统计记录、原告力坤公司制作的各楼盘业主下单明细及每月佣金计算表，告知函、中国联通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全业务佣金对公收票通知、合作分成开票通知（网络租赁费、维护费）的邮件、被告制作的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应付力坤佣金分成汇总表及佣金明细，(2018)粤0105民初7916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4985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民申12164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原告力坤公司、被告精准公司、第三人广东联通公司在庭上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力坤公司与被告精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并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于2019年6月份向原告发出告知函，告知：被告精准公司保留单方面解除本合作协议的权利，并将采取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或委托第三方对以下楼盘进行拓展及服务等措施，所涉及用户不与贵司进行拓展和服务佣金分成。该告知函采取声明解除权的方式，而非行使解除权，不构成解除合作协议的事由，另被告亦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请求法院解除合作协议，故该合作协议依然有效，双方仍应依约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力坤公司应收佣金及违约金数额的问题。原告根据自行制作的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各楼盘业主下单明细及每月佣金计算表，计算得出被告精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上述期间佣金共356373.41元；被告精准公司根据中国联通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全业务佣金对公收票通知、合作分成开票通知（网络租赁费、维护费）的邮件，以及自行制作的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应付力坤佣金分成汇总表、佣金明细等，计算得出被告精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上述期间佣金35745.1元。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以本协议项下每月到账实收费用为依据，按以下结算比例进行业务收益分成，到账实收费用的数据以甲方合作通信运营商（中国联通）通信业务计费系统内的到账实收数据为准。被告精准公司在2020年8月1日提交的质证意见中亦明确：被告以通信运营商（中国联通）通信业务计费系统作为唯一核算依据，并称中国联通会提供其签名确认的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间的佣金明细，但截至现在，被告仅在开庭时向本院提交了中国联通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全业务佣金对公收票通知、合作分成开票通知（网络租赁费、维护费）的邮件，以及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应付力坤佣金分成汇总表、佣金明细。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力坤公司提供了宽带、固话服务，中国联通也向被告精准公司支付了全业务佣金、合作分成等费用；但对于中国联通佣金的构成，佣金是否仅限于上述内容，以及中国联通支付佣金的具体明细，理应以中国联通通信业务计费系统上的数据，或中国联通确认的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间的佣金明细为准。与中国联通进行费用结算的合同相对方是被告精准公司，在精准公司有能力且有义务提供结算资料的情况下，其拒不向本院提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力坤公司虽未能提交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其估算金额亦有理由，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之处，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佣金分成比例问题，原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经将分成比例变更为：对于锦绣天伦、锦绣星辰、锦绣星河、锐丰中心的项目，原告占联通佣金的金额70%；对于御峰国际、萝岗敏捷广场的项目，原告占60%，该事实已由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粤01民终4985号案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依然按照上述比例请求被告支付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份的佣金，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合作协议约定，如因被告原因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原告应按照欠付金额的万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该项违约金总额累计不超过欠付金额的5%。自逾期之日起，原告欠付违约金的金额已超过合同欠付金额的5%，原告请求按照欠付佣金总额的5%计付违约金17818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二：广东联通公司是否为本案第三人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本案中，原告请求精准公司向其支付涉案宽带及固话业务合同项下的佣金和违约金，广东联通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广东联通公司对涉案合作协议下的佣金及违约金，既没有请求支付的权利，也没有支付的义务，即广东联通公司对本案诉讼标的既无独立请求权，也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利害关系。原告力坤公司在庭审中亦称起诉时将广东联通公司作为第三人，原因是事实查明、佣金计算等工作需要第三人的协助配合。另，原告并未在诉讼请求中要求广东联通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故本院对原告力坤公司将广东联通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起诉之行为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精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力坤科技有限公司偿还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的佣金356373.41元，违约金17818元；二、驳回原告力坤科技有限公司对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起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913元，财产保全费2391元由被告广州市精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房小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 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