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02民初4371号原告：王某某，男，1965年5月6日出生，回族，住泰安市泰山区擂鼓石大街633号1号楼2单元201室，身份证号370902196505060619。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晶，山东泰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传武，山东泰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某某，男，1940年1月1日出生，回族，住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雪静，上海申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艳，上海申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某某与被告王某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晶、裴传武、被告王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雪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王某某向原告王某某返还自2010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已收取租金43万元及利息(以租金4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进行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原告与被告为父子关系，被告王某某于2010年1月起将原告所有的位于泰安市营业房壹间对外出租，并已收取租金合计43万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其收取的租金，被告拒绝返还。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望贵院判如所诉。王某某辩称，一、案涉商业房的来源及相关事实。答辩人王某某与原配妻子米寿兰共育二子，分别是原告王某某和次子王某。米寿兰于2015年3月病逝，王某某现已再婚。大约在2008年左右，王某某所在的三联中村陆续进行拆迁改造，至2011年左右全部还迁安置完成。在拆迁安置中，王某某与米寿兰共分得五套住房，老两口住面积最小的301，较大的201给了原告王某某，502给了次子王某。剩下还有123平方米的二套住房，王某某考虑太多住房用处不大，而自己和老伴养老治病等都需要钱，就跟拆迁指挥部协商置换成了两套商业用房。在产权登记时，听取了三联社区杨书记的建议，为了避免将来继承过户缴纳数万元的税，当时就直接登记在儿子名下。其中案涉的商业房登记在王某某名下，当时王某某作为家长，提出收租养老的问题，在世一天收一天，直到二老全部去世，再由儿子收取租金，两个儿子均欣然同意。所以在此后的近十年中，两套商业房都是由王某某与租户签订合同，收取租金。另外，原告王某某和次子王某对于父母积累的财富没有任何贡献，但是却从父母这里取得巨额的馈赠，除上述提到，还有清真寺小区王某某在1991年拆迁安置中取得的三套住房中的两套，也分别给了原告和次子。因此，原告和弟弟从父辈处分别得到了三套房屋的馈赠，因此都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正因如此，原告与弟弟从未提出异议，且在此过程中亦是非常感恩的，刚开始时弟弟王某还替父亲取回两个房子的租金（有时现金交租），交给父亲。这些租金均用于王某某的养老、看病等日常生活开支，儿子们也未再支付赡养费。这样的一种家庭财产安排，稳定的履行了七、八年。在2019年10月王某某与王某某、王某之间就米寿兰遗产继承案件产生纠纷，且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判决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后，原告王某某一边上诉，一边又向贵院提出了“不当得利”之诉，但在诉状中却对“父子之间系有约定”由父亲收取租金近10年只字不提，反而谎称其多次要求返还租金，父亲拒绝返还。要知道这间5号商业房就在原告居住的201号住房的楼下正下方，如果早有异议，本应该以各种方式主张才对，所以被告认为，原告对于所谓的“不当得利”形成的原因，是无法自圆其说的，是不合常理的。二、本案“不当得利”的请求权基础错误。本案焦点，应该是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是否具备。不当得利，有四个要件，分别是（一）一方取得利益；（二）另一方受到损失；（三）得利与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四）没有法律根据。而本案，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对于前三个要件，答辩人认为，不可片面截取诉状中的“房屋产权登记在王某某名下，租金由王某某收取”这个事实，而要客观全面的了解这个家庭财富的来源和分配方式等诸多事实，本该属于王某某夫妻的共八套房产，分别在有生之前就给了两个儿子每人各三套，这里面谁获益了，谁受损了？不言自明。最为重要的最后一个要件“没有法律根据”，是否有法律根据，应依据法律规定和当事人之间的法律行为来判断，无法律根据应解释为无法律规定或缺乏基础的法律关系（参见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合同编的理解与适用》一书）。而本案不争的事实是，父子之间存在着一种“合意”，就是“租金由父亲在有生之年来收取用于养老保障”。这一点原告在（2019）鲁0902民初5790号案件中，多次承认“父亲与二个儿子之间有由父亲收取商业房的租金的合意”，而且事实上租金也一直由父亲收取。只不过二个儿子将这个收租权“捆绑”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事实——“有口头分家协议，父亲名下房屋将来每个儿子各一套”，而这个本就不存在的事实亦被（2019）鲁0902民初5790号判决否定，米寿兰的房屋份额法定继承。因此，口头分家协议事实不存在，但王某某收取租金事实却是真正存在的，且原告也承认是与父亲有“合意”的情况下，由父亲来收取的。对此，答辩人认为，父子之间对于收租的原因虽然各执一词，但对于租金的收取的合意是存在的，这个“合意”就是法律行为。因此，不当得利的四要件，无一成立。最后，答辩人认为，原告以“不当利得”为请求权基础起诉父亲，不仅从法律上没有依据，从道德层面来看，也有违纲常伦理，为了阻止父亲再婚后可能将财产留给后老伴，完全不顾父子亲情和已获得的三套房产的馈赠之情，对年老多病的父亲不闻不问，极大的伤害了父亲。因此，原告的请求不可能也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庭提交如下证据：1、2009年2月6日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三联社区居民委员会与原告签订的《购房协议》、山东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税收通用完税证明，2012年5月24日泰安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泰房权证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各一份，证实：2009年9月原告从三联社区以309120元的价格购买涉案营业房，2012年5月24日取得涉案营业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原告为涉案营业房的所有权人。2、2020年10月14日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三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09年11月三联社区居民委员会将涉案营业房交付给原告，被告自2010年1月开始，将原告的涉案营业房对外出租。3、被告王某某与杨某2015年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杨某出具的证明一份、王某某分别于2012年8月20日、2012年10月17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2月28日向杨某出具的《收到条》各一份，杨某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泰安银行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各一份，证人杨某与被告的微信转账交易截图一份。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自2012年7月开始，将原告所有的位于泰安市营业房出租给杨某，并向杨某收取2012年7月至2020年12月的租金共计322000元。4、2019年10月25日民事起诉状、（2019）鲁0902民初579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1、2019年10月25日，被告否认分家析产协议的存在，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将分配给原告的泰安市擂鼓石大街三联中村2号商住楼3单元3层东户房产，作为米寿兰遗产进行分割。2、既然被告明确否认口头分家析产协议，被告收取原告2010年至2020年涉案营业房的租金，自始至终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应当将2010年1月至2020年12月的租金412000元返还原告。5、杨某的营业执照副本一份，涉案房屋现状的照片四张，证实：与证据三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自2012年7月起至今，杨某一直租赁和使用涉案房屋，用于经营大闸蟹等海鲜。6、证人杨某、王某、孟某的证人证言各一份，证实：由王某、孟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2008年上半年王某某一家四口曾形成口头分家析产协议，王某某和米寿兰百年之后将三联中村2号楼3单元3层东户归王某某所有，清真寺小区14号楼1单元101室房产归王某所有，作为条件和对价王某某和王某购买的营业房租金由王某某收取。由杨某的证人证言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自2012年7月开始被告将原告所有的营业房对外出租，自2012年7月至2020年12月营业房的租金已经全部被王某某收取。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住房协议仅仅是三联社区在擂鼓石大街633号原王某某名下平房改造，而置换的5套房屋中的2套123㎡（大约）住房，通过三联社区同意将该两套住房折合成价款，置换的商业用房，该协议书中所记载的一次性交付的房款金额并不是该商业用房的市场价格，该商业住房的真正价格应当包含一套123㎡的住房。对于该事实如原告否认有用123㎡置换的问题，被告庭后向本庭提交相应的证据。对证据二的《证明》经向该居委会的牛书记核实，证明上加盖的公章系废止章，无法律效力。另外，从该证明的内容看，证明没有完整的将该商业用房的曲折过程进行如实的陈述。另外对于该房屋于2009年交付的问题与证据一该房屋的交款时间为2012年5月18日相矛盾，不合常理，如果交付时间为真实的恰恰说明证据一购买房屋的相关证据虽然真实但不是客观情况的反映，也就是没有反映出该房屋是拆迁安置房。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出租人一方是被告王某某签署，恰恰说明王某某收取租金是有合同依据的，同时该租赁合同所反映的租期续签后也是延长到2025年1月1日，签字人处一直写房东王某某，这足以说明王某某收取该房屋租金是一个长时间段的稳定的行为，原告作为其长子，对于收取租金知悉同意，恰恰证明王某某取得租金不是不当得利，是父子之间的合议。对于杨某的证明所体现的租赁的起始时间和租金金额需要以其他书面证据相作证，对于收取杨某租金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金额需要见到相关的银行流水才可以确定。对收条由于今天第一次见到，待庭后核实后才能确定。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三所证明的王某某收取租金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但是该租金并不属于不当得利。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按照原告对于该证据的描述，也可以看出王某某收取租金是与两个儿子合意行为，只不过因为双方发生了遗产继承纠纷，父子反目，原告进而要求父亲对于租金予以返还，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杨某其证言的真实性认可（除出租租金需要核实外），该证人恰恰证明王某某是在两兄弟一致同意的情况下由兄弟王某代王某某与承租人进行的接洽并收取租金，该行为是双方合议下形成的法律行为，不属于不当得利。对王某的证言的部分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即其所述房屋租金开始时由其收取，上交其母亲，后母亲生病由其代父亲与承租人签约直接收取租金，这些事实是认可的。但是对于其所述分家协议，清真寺小区父母百年后留给王某，擂鼓石大街房屋留给王某某，这一事实是不认可的。对孟某的证言真实性部分认可，即证人所述擂鼓石大街拆迁改造分得三套住房，父子三人各一套，两个门头房给儿子，租金由父母在生前收取，上述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其所述在其在场的情况下父子之间有分家协议真实性不认可。该门头房租金由老人在世一天收取一天，门头房写在儿子名下，等老人去世后再由儿子收取租金，是在父母和两个儿子同时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约定，没有孟某在场，孟某所获知的被告认可的上述内容是日常生活中亲朋好友之间了解到的。孟某系米寿兰的亲戚，其与原告和王某之间的关系密切，现王某某已再婚，故对其所述的分家协议存在的真实性不应予以认可。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六组证据经被告质证，因被告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故本庭将在本院认为中再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被告王某某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王某某系被告王某某之子。2009年2月6日，原告与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三联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购房协议》一份，载明：卖方：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三联社区居民委员会（甲方）买方：王某某（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特签订如下购房协议：一、乙方购买甲方座落在，建筑面积38.64平方米。二、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购房款309120元，甲方交付乙方房屋及相关房产过户资料。三、协议签订后，乙方申请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所需过户费用一切由乙方交纳。甲乙双方均在上述协议中加盖公章或签字。2012年5月18日，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三联社区居民委员会向原告出具山东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及完税证明，证实原告已付房款309120元。2012年5月24日，原告取得涉案营业房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原告取得上述案涉房屋后，自2010年1月起一直将其对外出租。自2012年7月起，原告将上述房屋出租给杨某，庭审时原告提交2015年1月1日的《房屋租赁协议》一份，载明：甲方：王某某乙方：杨某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租赁甲方营业房一间，39㎡，位于擂鼓石路三联中村一号楼东起第五间，用于开展经营业务，为此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租赁期限三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二、房租计算与支付：乙方在使用前预交一年租赁费叁万捌仟元，以此预交至协议止。甲方王某某、乙方杨某分别在协议中签字并按手印。后双方在上述《房屋租赁协议》后续签合同：1、租期自2019年1月1日至2025年1月1日为期六年；2、租金按每年41000元执行，按时交付，逾期三个月为退出租赁。2018年12月31日续签。房东王某某、房客杨某均在续签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庭审时，原告提交杨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我叫杨某，身份证号，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2012年7月我从王某某处租赁泰安市营业房，该营业房的实际房主为王某某。2012年7月至2014年12月的房屋租金为每年36000元；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每年的房屋租金为38000元；2019年1月至2020年12月房屋租金为41000元。2012年7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的营业房租金约计322000元，我全部支付给了王某某。原告还提交王某某分别于2012年8月20日、2012年10月17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2月28日向杨某出具的《收到条》各一份及杨某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泰安银行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一宗，证实杨某将涉案房租交付王某某。被告王某某对上述《房屋租赁协议》及收款的数额均予以认可。庭审时，原告称家中在清真寺街有三套老房子，王某某、米寿兰一套（泰安市清真寺小区14号楼1单元101号房屋）、王某某前妻一套、王某一套，因2008年三联中村的老院回迁，于是其与父亲王某某、母亲米寿兰、弟弟王某曾召开家庭会议，商定：王某某、米寿兰在回迁中分得三套住宅、两套门头房，三套住宅王某某、米寿兰一套（泰安市擂鼓石大街三联中村2号商住楼3单元3层东户房屋）、兄弟二人各一套，门头房兄弟二人各一套（即泰安市擂鼓石路三联中村一号楼东起第五间、第四间），因王某某、米寿兰无收入，故将两套门头房的租金交由父母收取，等其百年后，三联中村父母的房子由王某某继承，清真寺街父母的房子由王某继承。原告王某某称，基于上述原因，《房屋租赁协议》才由王某某与杨某签订，所有租金均支付给王某某。但原告称其主张的分家析产协议系口头协议，没有书面材料。米寿兰2015年3月去世后，2019年10月25日，被告王某某向我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米寿兰遗产即泰安市擂鼓石大街三联中村2号商住楼3单元3层东户和泰安市清真寺小区14号楼1单元101号房屋，后我院出具(2019)鲁0902民初5790号判决，确认泰安市擂鼓石大街三联中村2号商住楼3单元3层东户房屋归王某某个人所有；泰安市清真寺小区14#-1单元-101号房屋中50%的产权份额归王某某所有，50%的产权份额归王某所有，现上述判决已生效。原告认为既然被告明确否认口头分家析产协议，被告王某某收取原告自2010年至2020年涉案营业房的租金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诉至本院，要求依法判如所诉。另查明，自2012年7月起至今，杨某一直租赁和使用案涉房屋，用于经营大闸蟹等海鲜生意。本院认为，原告王某某与被告王某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王某某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二、若构成不当得利，则被告应返还款项的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王某某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其构成要件为：一、一方获得利益；二、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三、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案涉泰安市营业房的《房屋所有权证》中登记的所有权人系原告王某某，但其房租一直由被告王某某收取，虽《房屋租赁协议》中记载的出租方为王某某，但原告称当时由被告收取租金的前提系基于口头的分家析产协议，现(2019)鲁0902民初5790号判决否定了分家析产协议的存在，且王某某未能举证证实其收取案涉房屋的房租具有法律依据，故，王某某收取租金与王某某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王某某收取房租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王某某应返还款项的数额。原告称被告自2010年1月起一直将案涉房屋对外出租，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自2010年1月至2012年6月期间对外出租的证据，且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的自2010年1月至2012年6月的租金不予支持。自2012年7月至2020年12月，案涉房屋由杨某承租，期间的租金共计322000元，杨某称将上述款项均交付被告王某某并提交王某某的收到条及银行转账明细一宗，且被告王某某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王某某应向原告返还其已收取的涉案房屋的租金322000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应自原告主张之日即2020年9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被告王某某应返还原告王某某租金322000元及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某返还款项322000元及利息（以32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5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共计7145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1950元，被告王某某负担51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韩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