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18437号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办公楼6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U。法定代表人：谢国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昭辰，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艾佳玩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龙瑞小商品城1街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X294K95。法定代表人：任高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灵动公司）诉被告中山市艾佳玩具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艾佳玩具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灵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昭辰，被告艾佳玩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高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灵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著作权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就其侵犯“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著作权的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万元。庭审时，原告明确其主张被告的销售行为侵害其涉案作品的发行权。事实与理由：原告为“魔幻陀螺”的版权人，享有“魔幻陀螺”的版权以及影视播放权，非经原告授权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使用。长期以来，原告对“魔幻陀螺”进行大范围的推广，包括但不限于电视、网络、线下等渠道，使其享有的很高的知名度，并在此背景下衍生出一系列的“魔幻陀螺”产品。原告接到举报并经原告查实，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非法销售侵犯“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著作权的商品“魔力陀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侵犯原告“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衍生权利，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以及其他各项支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的行为严重地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及打击侵权投机行为,特提起诉讼,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被告艾佳玩具公司辩称，1.原告共计公证购买5件商品，不清楚为何会提起8个案件的诉讼；2.我司在主观上并没有侵犯原告商标权或著作权的故意，我司工作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供货方乐琦玩具批发进货；3.原告作为维权方，应当追溯侵权的源头，而不是追溯我司，我司可提供进货的单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1日，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作品类型为其他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灵动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0月10日。2019年2月15日，福建省广播影视集团少儿频道出具播出证明，载明该频道《大玩家》栏目于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2月14日期间每天播出“灵动创想魔幻陀螺4”特别节目。2019年8月15日，灵动公司委托黄玉灵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下称南粤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该处公证员孙洪艳、工作人员陈嘉雯随同黄玉灵来到中山市××××××龙瑞国际小商品城一楼一街60卡一标识有“艾佳玩具”的店铺。在两位公证处人员的监督下，黄玉灵在该店铺购买了物品五件，并取得单据一张。购买结束后，黄玉灵将所购物品及单据交由两位公证人员保管。公证员孙洪艳在现场对相关情况进行了拍摄。返回公证处后，公证员孙洪艳对黄玉灵购得的物品及单据进行了拍摄，并使用公证处封条封存后交由黄玉灵收执。2019年8月20日，南粤公证处为以上公证出具了（2019）粤广南粤第21239号公证书。2020年7月8日，灵动公司持上述公证书提起本案诉讼，其使用同一份侵权公证书起诉的案件共有8件，案号为（2020）粤2071民初18436-18442、18453号，其一并起诉的同类案件共有27件。庭审中，灵动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南粤公证处封存的侵权实物。本院当庭打开封存实物的纸箱，内有五盒玩具，分别是奥特曼、单核聚力引擎套装-天焱&暴风极焰、单核聚能引擎套装-梦幻陀螺&赤焰风暴、单核聚力引擎套装-脉动&脉动将军、邦邦龙玩具（内有四个玩具）和一张送货单，与（2019）粤广南粤第21239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的封存物品一致。在本次针对被告起诉的8个案件中，灵动公司并未对上述奥特曼、单核聚能引擎套装-梦幻陀螺&赤焰风暴玩具主张权利。灵动公司明确，上述“单核聚力引擎套装-脉动&脉动将军”玩具即为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经查看，被控侵权产品所使用的外包装盒印刷粗糙，包装盒背面印制的文字中有多处错别字，正面印制的图案与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号作品近似。灵动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所使用的外包装盒设计与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号作品基本相同，仅对部分文字进行替换，删除了开发商、生产商等信息，所反映的智力创造性程度过低，缺乏独创性，容易对消费者造成混淆，与其主张权利的作品相比较，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确认产品是其销售，也确认送货单是其开具，但认为产品并非其生产，其是从乐琦玩具批发进货。为此，艾佳玩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7张抬头为“乐琦玩具批发”的销售单打印件，并主张其中一张2019年7月27日单据上记载的“陀螺4代”即为被控侵权产品。销售单上并未加盖公章，也无任何经办人员的签名。艾佳玩具公司称销售单是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后，找供货商协商，由供货商以手机微信的形式发送过来的，但艾佳玩具公司没有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也未提供原始载体。灵动公司不确认销售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并认为销售单可以单方制作，销售单上记载的名称与被控侵权产品也无法对应。庭审后，艾佳玩具公司又提交了两张抬头为“乐琦玩具批发”的销售单，该两份销售单为原件，单据上加盖有“蓬江区乐琦玩具店收款专用章”。艾佳玩具公司称该两份销售单是开庭后找供货商补开的，其中一张2019年7月27日单据上记载的“陀螺4代”即为被控侵权产品。灵动公司认为该两份销售单与开庭时被告出示的进货记录单据记载形式并不一致，且销售单上记载的记录也未能与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相对应，因此对该两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灵动公司在本案中没有主张合理维权费用。灵动公司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能够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或艾佳玩具公司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另查，艾佳玩具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30日，登记的经营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龙瑞小商品城1街58号，经营范围为销售玩具、体育用品、日用百货、护肤品、家电，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50万元，任高军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灵动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灵动公司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灵动公司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关于被控侵权商品是否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作品中使用的卡通形象通过动画片公开播放，享有一定知名度。灵动公司以《魔幻陀螺4》动画片为基础，开发系列陀螺玩具，并通过销售使《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作品具有被接触的可能性。艾佳玩具公司销售的商品外包装与涉案作品相比，整体色彩、人物形象、版面设计、图文组合等均较为相似。整体并未脱离《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作品形象的基本表达，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涉案商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发行权的侵害。关于被告提出的合法来源的抗辩问题。被告虽然提交了进货单据，但该单据系本案诉讼后才形成，被告也没有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及发票，且仅凭进货单据上的商品名称也无法与涉案玩具对应，不能证实被控侵权产品的来源。且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印制粗糙，其上印制的文字有多处错误，结合被控侵权产品的进价较低，艾佳玩具公司作为专门从事玩具销售的市场主体理应知晓涉案产品并非正规产品，应认定其主观上存在过错，不能免除其赔偿责任。因此，对被告主张的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应就其侵犯原告作品发行权的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经营规模和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艾佳玩具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作品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中山市艾佳玩具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中山市艾佳玩具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径付给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  刘 婧人民陪审员  伍锦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莉莉钟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