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16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博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秀路173号禧天宾馆10楼。   法定代表人：韩运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皇斯颖，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香樟大道308号网讯大厦。   法定代表人：刘国福。   委托诉讼代理人：仝恒山，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海南博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博大公司）与被上诉人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建工）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博大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3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合同款171454元。2.撤销该判决第二项，支持上诉人一审关于拖欠款项期间利息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第一点上诉请求，经再次核算数额从上诉状中的130466元变更为171454元，该金额组成部分：一审所支持的塔吊和升降机合同总金额为2629954元（该组成部分是2583566的合同价款+40988元代付工资+5400元附墙费）关于这部分金额认可是在原判决书第六页，扣除已付款2475000元，再加上过年期间租金16500元。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仅需支付73970元缺乏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扣减的金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一审中增加的16500元的诉讼请求在程序上已被准许，一审法院以塔吊租赁合同对于节假日减免的条款适用于本案是错误的。2.上诉人代付司机工资40988元，系租赁塔吊中产生，该款项早在塔吊对账时予以扣除。至于超出的17788元，未经双方确认，不应扣除。3.工人打架赔偿费用13700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应由上诉人承担。4.工人生活费6300元、材料费2208元未经双方确认，没有证据证明应由上诉人承担，亦不能扣除。三、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无需承担逾期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确实存在拖欠电梯租金及进场退场费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系因双方未能就部分扣款协商一致导致拖延结算，认定被上诉人不存在过错而无需支付逾期利息错误。假使如一审法院所述，逾期因双方对某些费用是否扣除未能协商一致，但对双方自始无争议的部分款项，相应的逾期利息不能免除。   合肥建工辩称，其不同意上诉人主张的金额，春节租赁费其不予认可，还有就是附墙费，代发工资我方是58776元，与上诉人的40988元对不上，其还给司机代发生活费6300元，还有代付司机打架赔偿13700元。其代付的材料有2330元，已付总价是2556106元，合同总金额是2556994元，因此其实际未付的是888元。   海南博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合肥建工向海南博大公司支付拖欠租金款及进出场费243566元、利息39797元、2018年春节期间15天租金5500元/台×3=16500元、附墙费300×18道=5400元（逾期利息计算详见《逾期利息计算明细表》，暂计至2019年11月10日，但应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上述诉求金额暂总计305263元；2.判令合肥建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初，双方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合肥建工租赁海南博大公司3台施工升降机，用于开发位于儋州市白马井镇金碧天下工程。合同约定，施工升降机租金为11000元/月/台（不含税），进退场费为11000元/台（不含税），租期为8个月。在设备安装、拆卸、升高加节、安装附着时，合肥建工负责免费提供电焊机、氧气、乙炔等物资，供海南博大公司施工作业使用。合肥建工负责海南博大公司工人的食宿。上述施工升降机租金含维修费及配件保养费，进退场费包括转运费、安装拆卸费、检测费，且施工升降机均由海南博大公司方负责运输装卸、维修保养。合同又约定了3台施工升降机的租期暂定为8个月。若实际租期超过租用月，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同时，租金自施工升降机安装调试自检合格后，合肥建工开始使用之日起计算。合同还约定了费用支付方式及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合肥建工实际租赁了海南博大公司施工升降机共3台，其中3014SC01202721号施工升降机于2017年3月12日启用至2018年9月10日停用，3014SC01201958号施工升降机及3014SC01202818号施工升降机于2017年3月12日启用至2018年11月18日停用，合肥建工在使用期间共产生租金及进退场费658167元。就同一项目，合肥建工还曾与海南博大公司的关联公司江西省云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下称云波公司，都系同一控制人为马书科),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一份，租赁云波公司塔吊6台，该6台器材早在2018年3月2日就全部退场，总计产生租金等费用1925399元。自两份合同履行至今，合肥建工分十四次向云波公司账户和马书科个人账户支付租金共计2475000元。庭审后，合肥建工向法庭提交工程量结算表，该表载明，扣除海南博大公司应负担的部分金额，海南博大公司的总工程量合计为2556994元。其中扣款部分有海南博大公司工人的安全帽6顶75元、各项海南博大公司员工不遵守安全作业规范的罚款18000元、184﹟楼遗漏钢板螺丝未拆、零工拆除修复（大、小工)共计450元、电梯故障无法使用共计20862元、245﹟电梯拆架（氧气)80元，以上扣款共计39467元，即合肥建工主张的工程量总金额即电梯、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为2556994元+扣款39467元=2596461元（其中电梯租金、进退场费和电梯扶手安装为667460元、塔吊租金和进退场费为1929001元)，而海南博大公司主张的电梯及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共计为2583566元，但该金额为已经扣除合肥建工代付司机工资40988元，且尚未计算电梯扶墙费5400元，即海南博大公司主张的电梯及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共计应为2583566元+40988元+电梯扶墙费5400元=2629954元。海南博大公司主张的电梯及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与合肥建工主张电梯及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相差金额为2629954元-2596461元=33493元。庭审中，合肥建工对海南博大公司的对账单明细予以认可，仅认为应扣除相应的款项。另悉，合肥建工共计向海南博大公司转账2475000元。另外，合肥建工主张扣除代付塔吊司机工资58776元、代发塔吊司机生活费6300元（含司机工人加班费1300元、火灾赔偿5000元)、代付塔吊司机打架赔偿费用13700元、代购代付材料设备费用2330元（含司机工人加班吃饭60元、代买床上用品62元、代买材料扣款2208元)。   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权利和义务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约定海南博大公司向合肥建工提供租赁物，双方对租赁物、租赁单价等均进行了约定，故符合“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法律构成要素，且该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因租赁物为建筑设备，故双方存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本案海南博大公司主张春节期间租金不减免，但因合肥建工提供的合同有载明春节期间租金予以减免，故该院对于海南博大公司庭审中增加的2018年春节期间15天租金5500元/台×3=165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根据，该院不予支持。本案的关键问题为:一、电梯、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的金额应以海南博大公司抑或合肥建工的主张为准；二、合肥建工主张扣除相应款项是否成立；三、海南博大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成立。   一、对于电梯、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的金额应以海南博大公司抑或合肥建工的主张为准的问题。虽然合肥建工庭后向法庭提交工程量结算表，其中的电梯、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比海南博大公司的主张少33493元，但因该工程结算表并未与海南博大公司核对，而合肥建工庭审中又对海南博大公司的电梯及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的明细表予以认可，故该院确认涉案电梯及塔吊的租金和进退场费以海南博大公司提供的明细表为准即2629954元。   二、对于合肥建工主张扣除相应款项是否成立的问题。合肥建工主张应扣除的安全帽6顶75元、各项海南博大公司员工不遵守安全作业外规范的罚款18000元、184﹟楼遗漏钢板螺丝未拆，零工拆除修复（大、小工)共计450元、电梯故障无法使用共计20862元、245﹟电梯拆架（氧气)80元，以上扣款共计39467元。因以上扣款仅为合肥建工单方制作，并未经海南博大公司确认或第三方如建设单位的确认，比如罚款的18000元，其证明力均较低，故该院不予采纳。对于合肥建工主张应扣除的支付海南博大公司工人工资58776元，海南博大公司主张应扣除合肥建工代发的工人工资为40988元，因合肥建工提供的代发海南博大公司的工人工资均有海南博大公司相应工人的签名，故该院予以确认应扣除的代发工资为58776元。对于代发塔吊司机生活费6300元，该费用有1300元为海南博大公司工人的加班工资，另5000元为海南博大公司工人不慎失火造成的赔偿。因加班工资亦为海南博大公司工人工资的一部分，故应扣除。而海南博大公司的工人失火造成的赔偿，亦系海南博大公司工人的过错，合肥建工代付后应由海南博大公司负担。故该院采纳应扣除海南博大公司应付负担的6300元。对于合肥建工主张应扣除的代付海南博大公司塔吊司机打架赔偿费用13700元，因该赔偿有与海南博大公司相关人员的录音，该院予以采信，而该部分亦应由海南博大公司负担，故应扣除。对于合肥建工主张的应扣除代付材料设备费用2330元，该费用包含司机工人加班吃饭60元、代买床上用品62元、代买材料扣款2208元。因根据合同约定，食宿由合肥建工负责，故合肥建工主张扣除工人加班吃饭60元、代买床上用品62元，共计122元，该院不予采纳。但对于代买的材料费2208元，因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应由海南博大公司负责，故应予扣除。综上，合肥建工尚欠海南博大公司的款项为2629954元-已付2475000元-代付工人工资58776元-代付工人生活费6300元-代付工人打架赔偿13700元-代付材料款2208元=73970元。   三、对于海南博大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成立的问题。虽然海南博大公司称合肥建工已经支付完毕云波公司的塔吊款项，仅剩电梯款项未付，但因云波公司与海南博大公司系关联公司，且海南博大公司自认系实际同一控制人马书科，而合肥建工的付款并未区分海南博大公司或云波公司，甚至有向马书科直接付款，故海南博大公司主张按电梯的合同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双方在工程完工后，双方未进行结算的原因系对扣款未能协商一致，而实际部分扣款合理，故合肥建工亦不存在过错。因此，对于海南博大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合肥建工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博大公司支付人民币73970元。二、驳回海南博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5元，由海南博大公司负担1775元、合肥建工负担10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9月2日，合肥建工与云波公司签订《工程机械劳务合同》，约定合肥建工承租云波公司的塔机，型号5710，每台每月租金18000元，并约定春节扣除一个月租金。2015年10月8日和2015年10月9日，双方确认型编5710-3480#和5710-4385#塔吊分别于2015年10月6日和2015年10月9日开始启用。2016年6月20日，合肥建工与云波公司再次签订《工程机械劳务合同》，约定合肥建工承租云波公司的塔机，型号5710，数量2台，每台每月租金18000元，并约定春节扣除半个月租金。2016年8月20日，双方确认型编5710-4454#、5710-4703#和5610-0201H168#塔吊分别于2016年6月4日、2016年6月25日和2016年8月1日启用。2016年11月10日双方确认型号0979塔吊开始于该日启用。2017年3月12日至2018年11月17日，合肥建工向海南博大公司租赁使用3台升降机，每台每月租金为11000元，合肥建工和云波公司确认3台施工电梯（升降机）于2017年3月12日启用。2018年11月15日，合肥建工与海南博大公司确认3台施工电梯于2018年11月18日停用。经核算，租赁的六台塔吊的进退场费和租金合计为1930387元，三台施工电梯的进退场费和租金合计为658167元。塔吊租赁中发生附墙费3500元，施工电梯租赁中发生附墙费5400元。合肥建工共应向出租方支付的费用合计为：1930387+658167+3500+5400=2597454元。2016年1月20日，云波公司向合肥建工出具《委托书》，委托其从2015年11月1日起至项目结束止代发该项目的塔吊司机工资，费用从塔吊租金中扣除，并明确“司机人员及工资标准（详见该月工资表）”，《塔吊司机11月份、12月份工资表》中载明的司机有吴文照、黎喜宬、吴广区、吴文隆、吴桂昌。合肥建工共向上述人员支付工资40988元。合肥建工从2016年2月6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分13次支付租赁费234000元，海南博大公司起诉后，合肥建工于2020年1月23日再支付135000元，合肥建工合计支付2475000元，上述款项绝大部分支付至马书科账户，出租方均认可共计收到该247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尚应向上诉人支付的费用如何确定及利息如何计算。   一、关于还应向上诉人支付的费用如何确定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确认，合肥建工应支付租赁升降机和塔机的各项费用合计为2597454元。1.对于春节期间升降机租金的计算问题。海南博大公司提交的《施工电梯租金对账单》中，其列明的合计658167元中，自动将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的升降机租金减半收取计算为16500元，结合其举证的其与合肥建工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文本承租方合肥建工签字盖章处只盖有合肥建工的“儋州恒大金碧天下三期项目专用章”并无任何人员签名，该签章方式与海南博大公司提交的证据《开工确认单》、《停工确认单》及合肥建工签订的塔机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中除了加盖“儋州恒大金碧天下三期项目专用章”且有人员签字的签章方式不一致，且合肥建工亦抗辩海南博大公司提交的升降机租赁合同其并未签署并表态对海南博大公司的对账单明细予以认可。综上，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于春节期间升降机租金实际上减半收取，即春节所在月份的升降机租金为16500元。2.关于代付司机工资应扣除数额如何确定问题。委托合肥建工支付塔吊司机工资的《委托书》明确“司机人员及工资标准（详见每月工资表）”，而海南博大公司认可扣除的合肥建工付司机的工资40988元的司机人员均有出租方负责人的签名确认，张文建、张香南、张亚江三人不属于出租方确认的司机人员，因此合肥建工主张该三人的工资应从其应支付的租金中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可以抵扣的代付工资应为40988元。关于海南博大公司主张该40988元已经扣除的问题。从海南博大公司举证的《塔吊租赁对账单》明细看，其合计1925399元的该列明细看，其备注“工地代付司机工资”的扣除金额是“-4988”，即《塔吊租赁对账单》中作为扣除项计算的代付工资金额为4988元，剔除该部分，塔吊部分进退场费和租金应为1930387元。一审在已经扣除工资4988元的基础上，又扣除代付工人工资58776元不当，应予纠正。   3.工人打架赔偿费用13700元和工人生活费6300元、材料费2208元是否应予扣除问题。关于合肥建工主张的打架赔偿费用13700元，没有证据证明双方达成了应由海南博大公司承担的合意，且根据责任承担的原则，谁侵权就应由谁承担责任，即使确实存在出租方的工人将承租方的工人打伤需要赔偿，亦应是实施伤害行为的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生活费6300元，该部分《借款单》上均没有出租方的确认，系合肥建工单方制作，故其主张应扣除不能成立，同理，其主张代买材料2208元，亦无证据证明系受出租方委托代买和出租方的认可，其主张应扣除亦不能成立。综上，合肥建工尚欠的金额为：2597454-2475000-40988=81466元。   二、关于合肥建工应否向海南博大公司支付欠款利息的问题。由于海南博大公司提交的签约主体为合肥建工与海南博大公司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文本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故应视为租赁双方对付款的期限无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根据该规定并结合施工电梯租赁双方确认3台施工电梯于2018年11月18日停用及塔吊租赁费用和施工电梯的租赁费用合肥建工是混同支付的事实，本院确认海南博大公司自认于2019年1月18日收到的部分租金的时间为合肥建工应付款的期限。关于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如何确定问题。鉴于双方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鉴于租赁合同属于有偿合同且法律对租赁合同并未规定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在未约定时如何处理，故应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海南博大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4.75%计算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照准。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从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以216466元（81466+135000）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为10367.82元；从2020年1月2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814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3民初313号民事判决；   二、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海南博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欠款81466元及从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违约金10367.82元，2020年1月2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814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   三、驳回海南博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775元，由海南博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860元，由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71元，由海南博大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641元，由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长荣   审判员 叶玉华   审判员 万晓霞      二○二○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雪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