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宁02行再2号原审原告：王某，退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原审原告：尹某，退休，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原审原告：何某，中共党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原审原告：杜某，退休，住内蒙古自治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原平罗县林业和城市管理局）。法定代表人：昝某。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代新义，系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杨学军，系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宁夏信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平罗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马某。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安德生，系平罗县司法局法制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因与原审被告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林业行政许可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石行初字第17号行政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委会讨论，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宁02行监1号行政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王某、尹某、杜某、何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某，原审被告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代新义、主任杨学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原审被告平罗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平罗县司法局法制办主任安德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确认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颁发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2.依法判决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赔偿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林木损失6760128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平罗县万牧园生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牧园公司）由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和高留银于2002年注册成立，2004年2月高留银将其在公司所占20%股权转让给王某。2002年3月3日，原万牧园公司与平罗县六中乡政府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书》，承包河滩地5400亩；2002年4月5日，又与平罗县渠口乡政府签订《河滩地承包协议书》，承包河滩地600亩。上述合同签订后，公司投入大量资金购买树苗、雇佣人员进行植树造林、栽植速生杨、漳河柳、紫穗槐等树木。2003年7月1日，经渠口乡政府验收，万牧园公司承包渠口乡河滩地速生杨成活率在80%以上。2003年2月，六中乡并入与渠口乡管理。2004年，平罗县人民政府为争取“小渊资金”造林项目，在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万牧园公司种植的林木给他人办理了林权证，但未给予公司经济补偿。2013年8月，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才得知原万牧园公司享有承包权的林地已给他人办理林权证。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作为公司股东就上述林木补偿问题多次向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2013年11月3日，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委派渠口乡林业站对原万牧园公司承包河滩地种植情况进行实地勘察丈量并绘制草图，确认原万牧园公司植树面积为3465亩。2013年11月24日，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对该勘察结果核查后无异议。2014年9月1日，万牧园公司注销。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认为，原万牧园公司依法取得上述土地承包权，在承包期内其权利受到法律保护，原万牧园公司注销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作为公司股东承继公司权利，对承包林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和对形成财产的处分权。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将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享有承包权的林地向石嘴山市青年联合委员会颁发《林权证》，将林地划归黄河湿地保护林场范围，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严重侵害了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平罗县自然资源局辩称，1.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的发证机关是平罗县人民政府，不是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且（2017）宁02行终10号行政判决认定平罗县林业和城市管理局（即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核发林权证的单位，因此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本案已过起诉期限。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早于2013年5月12日已经知晓平罗县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的事实，构成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法定情形，依据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已超过起诉期限，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已丧失起诉权，应依法予以驳回。3.本案构成重复起诉。本案经过多次起诉及发回重审，最终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7）宁02行初81号行政裁定，准许撤回起诉，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不予受理起诉。4.本案具有不予立案的法定情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诉求虽是要求颁发林权证违法，但其诉求本质是要求确认颁证行为无效，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必须以发证行为的无效为前提下才能作出确认林权证违法的判决，因此本案属于不予立案的情节。平罗县人民政府辩称，1.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不是涉案林权证的利害关系人，无权就涉案林权证提起诉讼。2002年原万牧园公司与原六中乡政府签订《承包合同》的涉案国有土地并未交付给原万牧园公司，原万牧园公司既未投入，也未交纳任何承包费，双方并未履行合同，渠口乡政府已经将该部分涉案土地承包给案外人尉明星。2002年原万牧园公司与渠口乡政府签订承包合同，但渠口乡政府于2013年以原万牧园公司多年不交纳土地承包费为由在石嘴山日报登报解除合同，原万牧园公司丧失了该600亩土地的经营权。且涉案土地不在林权证范围内，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不是涉案林权证的利害关系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本案遗漏诉讼参与人，应当依法予以追加。高留银系遗漏权利人，渠口乡政府系案件当事人，应参加本案诉讼。3.本案诉讼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不应在审理一、二审后再另行立案进入一审程序，违背了《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4.本案已过起诉期限。5.本案构成重复起诉。6.本案具有不予立案的法定情节。综上，请求依法驳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起诉。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向原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平罗县林业和城市管理局、平罗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2.本案诉讼费用由平罗县林业和城市管理局、平罗县人民政府承担。本院原一审认为，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万牧园公司作为法人于2014年9月1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注销登记，其法人资格消灭，公司原股东王某、尹某、杜某、何某是自然人，不属于承受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故其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现王某、尹某、杜某、何某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驳回王某、尹某、杜某、何某的起诉。本次庭审中，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证据及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平罗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本院（2017）宁02行终10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不是发证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质证认为，对林权证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林权证的登记造册工作是原平罗县林业和城市管理局所为，由于其登记程序没有进行林木权属的核查，就造册登记颁证，显然从程序上错误，实体上张冠李戴，把原本属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林木登记到案外人的名下。针对（2017）宁02行终10号行政判决书的三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判决书明确证实了涉案林木的所有人为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应当得到赔偿，该判决书虽然说明了林权证的颁发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但是平罗县自然资源局是政府的工作部门，所有基础性工作都是平罗县自然资源局所为，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平罗县自然资源局逃避责任的证据。平罗县人民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关于平罗万牧园生态有限公司在原六中乡、渠口乡河滩地植树的情况反映。证明：该情况反映是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于2013年5月12日向县政府提交的，其中陈述其已经知晓将涉案林权证发给案外人的事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对情况反映材料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第一，该证据为影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首先，关于反映材料申报了很多，但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始终以推脱的方式应付，不能以材料反映证据来证实的平罗县人民政府行为。第二，对该证据的来源以及形成无法掌握，复印件无法辨认。第三，对于涉案林权证是颁给他人，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只是听说，也没有见到林权证，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也没有得到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的正式通知。起诉行为发生时也不是确定性知晓林权证是颁发给谁，只是想通过诉讼寻找到涉案林权被谁侵犯。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知道行政行为的事项。平罗县人民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本院（2018）宁02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宁行终314号行政裁定书、（2019）最高法行申8412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已于2018年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向第三人颁发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违法并赔偿林木损失，该项诉讼请求与本案的诉讼请求完全一致。2018年8月2日，本院作出（2018）宁02行初1号判决，判决平罗县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违法，并作出赔偿，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行终314号裁定，撤销上述判决，驳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起诉。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行申8412号裁定，驳回四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再审申请，并在裁定书中确认该案与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对证据三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018）宁02行初1号行政判决之所以被撤销，就是因为其诉讼请求涉及的行政行为包含在本案的行政行为之中。本案不存在重复起诉。平罗县人民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四、本院（2014）石行初字第12号行政裁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终字第5号裁定书、本院（2015）石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行申166号行政裁定书、本院（2017）宁02行初8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已于2014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为：请求撤销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本院作出（2014）石行初字第12号行政裁定，以主体不适格驳回起诉，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宁行终字第5号行政裁定，撤销（2014）石行初字第12号行政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作出的（2015）石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以主体不适格驳回起诉。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宁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6）最高法行申166号行政裁定，认为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具有主体资格，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行再1号行政裁定，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宁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和本院作出的（2015）石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审理。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7）宁02行初81号行政裁定，准许撤回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相关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诉后，原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质证认为，对证据四所涉及的法律文书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4）石行初字第12号行政裁定书所涉及的诉讼请求并非仅为林权证，而是包括林权证在内的三项行政行为。（2015）宁行终字第5号行政裁定书之所以裁定发回重审是因为（2014）石行初字第12号行政裁定涉及了三项行政行为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的程序要求所以才撤销发回，（2015）石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是发回重审案件，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法庭示明依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终字第5号行政裁定的意见，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变更，只能另行起诉。示明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将诉讼请求调整为确认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占有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承包林地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015）石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以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无主体资格驳回，上诉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予以维持，后经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行申166号行政裁定对（2015）宁行终字第24号裁定、（2015）石行初字第7号裁定予以撤销。在重新审理阶段鉴于本案所诉的行政行为是占有林地的行为，故撤回起诉才出现了（2017）宁02行初81号行政裁定。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出示的法律文书与本案所诉的行政行为无关，而且起诉林权证事项不存在撤诉以及重复起诉的事情。平罗县人民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核发林权证的单位。证据二作为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的材料，不能证实其已经明确知晓将涉案林权证发给案外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对证据三、四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本院（2018）宁02行初1号行政判决虽与本案诉请不同，但已被本案诉请所包含，故被宁夏回族自治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证据四中显示最终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7）宁02行初81号行政裁定，准许撤回起诉，且证据四中的案件不能证明法院已就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提起的本案行政纠纷进行过实体处理，因此证据三、四不能达到平罗县自然资源局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目本院不予确认。平罗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据及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平罗县自然资源局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土地承包合同三份，证实渠口乡政府将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承包的土地在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未履行后发包给任自龙1000亩，石嘴山市宁鑫达工贸有限公司500亩，证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在与原六中乡政府签订5400亩土地承包合同后因合同生效日期为2003年1月1日，2003年六中乡政府合并渠口乡政府，该合同未实施。证据二、平罗县人民政府将涉案土地及林权证所在地绘制图两份并标明各自所处的位置。根据图标所示，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承包的600亩土地现依然由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及转让人先导公司占有使用收益，承包的5400亩土地被尉明星、任自龙、宁鑫达公司占有使用。证据三、《联合经营协议书》，证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于2006年将其承包的600亩土地与先导公司签订合同联合经营。证据四、清算报告、公司注销证明、企业信息，证明原万牧园公司于2014年9月1日注销，清算报告内容为未清理债务由原全体股东负责，注销时工商登记股东为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及高留银。证据五、平政发【2000】第83号《关于规划平罗县黄河湿地的通知》、《关于我县黄河两岸用地面积及土地权属的证明》。证明涉案土地于2000年划定为平罗县黄河漫地自然保护区，渠口乡政府、六中乡政府对涉案土地均无发包权。证据六、《石嘴山日报》公告，证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取得的600亩承包地，经渠口乡政府于2013年公告解除合同。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所有证据全部是复印件，平罗县人民政府出示的证据所证明的事项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主张的行政行为没有关联性，本案是关于林权证行政许可行为的司法审查，审查林权证颁发从程序上和实体上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但平罗县人民政府出示的证据只是证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主张的5400亩土地内相关的约定、相关的文件，不能排除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在2002年就涉案土地上栽植树木的事实。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平罗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未在涉案土地上进行栽种树木的事实，不能达到平罗县人民政府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向本院提交证据及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本院（2014）石行初字第12号行政裁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终字第5号行政裁定书、本院（2015）石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行申166号行政裁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宁行再1号行政裁定书、本院（2017）宁02行初8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目的：证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作为平罗万牧园生态有限公司注销前的全体股东是公司权利的承受主体的事实。以此证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是本案林木的权益人，具有涉案林木的所有权。平罗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认定了公司股东对公司剩余财产主张权利，但并不代表对涉案承包地享有或曾经享有过权利。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多次诉讼所依托的事实是同一事实，其与前多次诉讼均属于重复诉讼。平罗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不能证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未超过起诉期限，证明其之前就知道涉案林权证的存在，也知道涉案林权证颁发的时间，且多次就同一事实要求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就其林木损失要求赔偿进行诉讼，明显存在重复诉讼的事实。证据二、《国有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书》、《河滩地承包协议书》，证明目的：1.证实原万牧园公司于2002年3月3日与六中乡政府签订土地使用承包合同的事实，合同约定使用面积为5400亩河滩地，四至为：沿黄干渠以东至黄河中心线，北边以平陶公路南，至五香乡和六中交界处；合同期限自2003年元月1日起30年。2.证实原万牧园公司于2002年5月4日与渠口乡政府签订土地使用承包合同的事实，合同约定使用面积为600亩耕地，四至为：东至河西北岸，南至渠口乡与六中乡交接处，北至301省道，西至小便道；合同期限自2002年4月5日起30年。3.证实原万牧园公司享有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平罗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二份合同确实存在，但并未实际履行，原万牧园公司及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无权依据未履行的合同主张权利。且该二份合同指向的承包地已于2003年承包给案外人尉明星，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无权以未取得的承包土地提起诉讼。平罗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涉案土地在2000年以划为黄河湿地保护范围，渠口乡政府、六中乡政府对涉案土地无权予以发包，该证据达不到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证明目的，无法证实涉案的林权证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提交两份合同的土地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证据三、平林发【2013】202号《关于王某反映在渠口乡种植林木纠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平罗县林业局文件。证明目的：证实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于2013年核查，原万牧园公司承包六中乡政府5400亩河滩地并作为美利纸业用材林基地的事实，证实土地的四至范围与合同一致，证实原万牧园公司从渠口乡政府处承包土地600亩用于从事林牧业和养殖业。证实原万牧园公司承包上述土地之后，投入资金购买树苗、雇佣人员植树等事实，平罗县人民政府将万牧园公司的土地和苗木擅自划到政府的日元项目的事实。平罗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涉案土地的法定或授权管理单位，其对于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权属所做的结论不具有法定确权性，该文件记载的内容不能作为确定不动产登记的文件。平罗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答复意见称涉案土地被政府收回，平罗县自然资源局无权对土地收回或者征收作出补偿或者不予补偿的决定超越了其权限，作出该决定的只能是县级人民政府，该证据是平罗县人民政府对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信访的答复，也可证实平罗县人民政府提交反映材料的证据真实存在。证据四、平罗县渠口乡政府渠介字第114号介绍信，证实2003年渠口乡政府出具证明，原万牧园公司在2002年种植的600亩速生杨成活率达到80%以上的事实。平罗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对证据四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介绍信与渠口乡政府和案外人尉明星签订的合同有事实上的冲突，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从未收到该介绍信。平罗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四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是先有公章后有乡政府及时间的填写，时间有涂改现象，作为渠口乡政府无权对林木的成活率作出评判，对林木成活率的评判只能是林木主管部门。证据五、渠口乡人民政府《关于王某承包渠口乡河滩地植树情况的说明》及附图，证明目的：1.证实经过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实地测量，原万牧园公司栽植林木截止2013年11月实际保有量为3465亩的事实。2.证实栽植的树木品种为速生杨、漳河柳、紫穗槐等。平罗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说明所记载的内容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平罗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称县政府在2003年将土地收回，目前由韩援、日援项目经营，而生效的裁定书已经确认涉案土地未收回，韩援、日援项目与涉案土地不在同一区域。证据六、平罗县人民法院（2015）平行初字第28号行政判决书、本院（2016）宁02行终5号行政裁定书、本院（2017）宁02行终10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目的：平罗县人民法院所作出的对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要求补偿不予补偿的决定予以撤销的事实，以此证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向平罗县人民政府主张的补偿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平罗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平罗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七、申请、《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原万牧园公司的股东在2004年之前除了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以外还有高留银，2004年高留银与王某进行了股权转让，通过股东一致同意高留银20%的股权转让给王某，以此证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系万牧园公司的股东，该公司再无其他股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因该证据系当庭举证，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的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原告逾期举证的法院应当责令说明理由，拒不说明或理由不成立的，则视为放弃举证。平罗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平罗县人民政府不是证据的相对方，无法确定证据的真实性，但与平罗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中显示在工商行政部门备案的登记中，2014年注销时高留银仍为公司股东，该证据与备案证据相互矛盾。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六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中（2016）最高法行申166号行政裁定书明确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作为原万牧园公司被注销前的全体股东，当然是公司权利的承受主体，可以就原万牧园公司存续期间的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从生效的裁判文书看，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提出的诉求与本案诉求不存在重复的事实，因此，对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三、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七可以证实原万牧园公司的股东变动情况，可以证实原万牧园公司现有股东为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认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平罗县万牧园生态有限公司由股东王某、杜某、何某、尹某、高留银于2002年2月5日注册成立，2005年9月19日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14年9月1日办理注销登记。2002年3月3日，万牧园公司与平罗县六中乡人民政府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书》，该公司承包经营六中乡人民政府5400亩左右的河滩地。2002年4月5日，万牧园公司与平罗县渠口乡人民政府签订《河滩地承包协议书》，又承包渠口乡人民政府600亩的河滩耕地。2003年2月，平罗县人民政府对部分乡镇进行整合，将六中乡人民政府并入渠口乡人民政府管理。2004年4月8日，平罗县人民政府将原五香乡河滩地（东到黄河岸边、南至尉明星承包地、西至夹河沟、北到夹河沟的290公顷另查明，一、2014年9月24日，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曾以“1.撤销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管理局颁发的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和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平林发（2014）137号《关于王某要求县林业局给予林木补偿申请的处理决定书》;2.确认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占有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承包林地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3.判决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共同赔偿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林木损失4506752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承担”为诉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2月5日，以“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丧失诉讼主体资格”为由，作出（2014）石行初字第12号行政裁定，驳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起诉。后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提起上诉，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2015）宁行终字第5号行政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在重审过程中，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将其诉讼请求进行变更，同时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又将其中的“撤销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平林发（2014）137号《关于王某要求县林业局给予林木补偿申请的处理决定书》”诉求另案诉至平罗县人民法院。2015年9月8日，本院作出（2015）石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以“其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为由驳回起诉。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不服再次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宁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王某、尹某、何某、杜某遂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6）最高法行申166号行政裁定，指令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宁行再1号行政裁定，1.撤销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终字第24号行政裁定和本院（2015）石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2.本案指令本院审理。本院在再审过程中，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2017）宁02行初81号行政裁定，准予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撤回起诉。二、王某以个人名义于2015年8月4日向平罗县人民法院起诉平罗县自然资源管理局，其诉讼请求为：1.撤销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平林发（2014）137号《关于王某要求县林业局给予林木补偿申请的处理决定书》；2.判令平罗县自然资源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平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平行初字第28号行政判决，以其“提出申请要求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驳回诉讼请求。王某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6）宁02行终5号行政裁定，发回重审。平罗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宁02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驳回王某诉讼请求。王某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宁02行终10号行政判决，判决: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6）宁0221行初44号行政判决；2.撤销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平林发（2014）137号《关于王某要求县林业局给予林木补偿申请的处理决定书》；3.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因要求确认：1.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4月8日向第三人石嘴山市青年联合委员会颁发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决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赔偿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林木损失4506752元，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宁02行初1号行政判决，平罗县人民政府不服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8）宁行终314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8）宁02行初1号行政判决，驳回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诉讼请求。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确认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4月8日向第三人石嘴山市青年联合委员会颁发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决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赔偿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林木损失6760128元；3.诉讼费由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承担。本院再审认为，关于诉讼主体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行申166号行政裁定，原万牧园公司注销后，公司利益当然由股东承继，因此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诉讼主体适格。因《林权证》的发证机关是平罗县人民政府，并非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因此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属重复诉讼的问题。依据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六、平罗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四可知，本案所涉及的行政纠纷未进行实体上的处理，之前的诉讼都是围绕王某、尹某、何某、杜某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进行，且王某另行向平罗县人民法院提起的（2015）平行初字第28号行政诉讼，其诉求是“撤销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平林发（2014）137号《关于王某要求县林业局给予林木补偿申请的处理决定书》”，与本案并非同一诉求，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宁行终314号行政裁定认为，本院（2018）宁02行初1号行政判决虽与本案诉请不同，但已被本案诉请所包含，该判决已被宁夏回族自治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故王某、尹某、何某、杜某不存在重复诉讼。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起诉期限的问题。经查，平罗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的事宜，并未告知王某、尹某、何某、杜某，原审原告知晓平罗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的事情后，便向有关部门反映并要求处理未果，方产生本案的系列诉讼，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起诉期限。关于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平罗县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是否违法，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其一，原万牧园公司与六中乡政府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土地四至为：甲方将六中乡沿黄干渠以东到黄河中心线，北边以平陶公路，南至五香乡和六中乡交界处，面积为5400亩左右的河滩地承包给乙方（万牧园公司）经营。涉案《林权证》确认的土地四至为：南至尉明星承包地、北至夹河沟，对照渠口乡（老六中乡）河滩地承包户航拍图标明的各承包户所在的位置和面积。《林权证》确认的土地与“承包合同”的土地二者有重叠；其二，本案争议的《林权证》的法律意义应为权利人对该证上载明的林木享有所有权。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认为平罗县人民政府将其在承包地上种植的、应该归自己所有的林木为第三人颁发了林权证，从而侵害了其财产所有权，对该事实，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已能充分证明平罗县人民政府对此知晓并予认可，因此，平罗县人民政府主张的王某、尹某、何某、杜某的承包地不在《林权证》范围内、其为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并未侵害原审原告利益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三，作为发证机关的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在诉讼过程中，未向法庭提交第三人对诉争的林地、林木的权属证明及其他申请办理林权证时应提交的证明材料，其为第三人颁发《林权证》，导致与原万牧园公司承包的林地面积重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及《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应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关于原审原告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因平罗县人民政府的违法行政行为已侵害其林木所有权，其主张的林木损失有事实依据，但无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为6760128元，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平罗县人民政府至今未对此作出过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平罗县人民政府可在一定期限内对原告的林木损失依据有关规定，在核实查证后依法作出赔偿决定，予以相应补救。鉴于涉案《林权证》的发证机关是平罗县人民政府，平罗县自然资源局不是发证机关，因此，对王某、尹某、何某、杜某要求确认平罗县自然资源局的行政行为违法并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石行初字第17号行政裁定；二、确认原审被告平罗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石嘴山市青年联合委员会颁发平林证字（2004）第010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三、责令原审被告平罗县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对原审原告王某、尹某、杜某、何某在承包地上种植的林木作出赔偿决定；四、驳回原审原告王某、尹某、杜某、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审被告平罗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凭本判决书到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按放弃上诉处理。审判长 刘衍泉审判员 彭德才审判员 马少英二○二○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马 媛书记员 唐庆楠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三十四条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的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单位和个人所有的林木，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林木所有权。第二十七条国家保护承包造林者依法享有的林木所有权和其他合法权益。未经发包方和承包方协商一致，不得随意变更或者解除承包造林合同。《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林权权利为个人的，由本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委托的代理人提出林权登记申请；林权权利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由其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者委托的代理人提出林权登记申请。第五条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人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九条登记机关应当对林权权利人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进行初步审查。登记机关认为林权权利人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以及本办法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认为不符合规定的，应当说明不受理的理由或者要求林权权利人补充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