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02民初4817号 原告：李喆洋，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杰、沈健，嘉兴市秀洲区长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747635381。 法定代表人：清水智。 被告：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嘉兴南湖区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中山东路与越秀南路交叉口（越秀南路**）**L1021、L1022、L1023商铺30400MA28AJUA7M。 负责人：清水智。 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筱琦、曹春香，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喆洋因与被告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嘉兴南湖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曹刚独任审判，于2020年9月2日、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喆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杰；被告一、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春香、钱筱琦（第二次庭审到庭）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因被告提交新的证据扣除审限30日，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喆洋起诉称，原告于2019年12月30日在嘉兴八佰伴购物中心1楼被告二商铺购买了三款食品(草莓巧克力草莓、白巧克力冻干草莓和抹茶巧克力冻干草莓)。因当时临近过年，原告想采购一些零食在过年期间分送给亲戚朋友家的孩子们吃，共计252包，共计价值4536元。由于原告要求分开结账，这样可以小票与产品对应放入礼品袋(因本人买食品有开具小票的生活习惯如有问题也有保障)。购买后，原告当天就发现三种食品与包装正面的品名和图片不符，原以为是以草莓为主要原料的草莓制品，其实是以巧克力为主的混合型巧克力制品。原告本人素来不喜过甜的食品，故深感不妥，且原告本来就想要的是草莓为主的草莓制品。 于是原告于2019年12月31日向被告二商铺讨说法，要求退货，但被告二不同意退货，态度也很傲慢。原告于2020年1月份向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要求监管部门介入处理。恰逢新冠疫情期间，市场监督管理局表示待疫情好转后处理。在2020年3月，此时三款商品保质期己经过半，但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仍未给出答复，原告只能选择带上了所有食品再次去无印良品门店，要求退货。但是被告二态度仍然十分恶劣，直接告诉原告其产品没有任何问题，不会退货。 2020年4月9日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了调解，原告带着这200多包食品第三次来到被告二商铺，但被告二仍然不承认自己的产品存在任何问题，绝不会对他们自身产品引人误解而承担任何责任。在调解失败后，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建议原告走司法诉讼。原告向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原告被通知先行在嘉兴市南湖区社会矛盾调解中心进行调解，但被告二不肯协商最终形成了本案的纠纷。 原告投诉无门，维权艰难，只能通过诉讼要求被告给予一个说法。原告认为该三款食品在包装正面的醒目位置以品名文字、彩色图片等方式均体现产品为一种草莓制品。但拆开后才发现草莓的比例非常少，完全就是一款巧克力。该包装所体现的内容对原告产生了重大误解。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3.5的规定:“不应直接或暗示性的语言、图形、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4.1.2.1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的标示反应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所以酿成本诉的根本性原因还是因为被告二的产品存在引人重大误解的前提之下，因被告二系被告一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望法院秉持公平正义原则，依照《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规定，依法裁量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请判令：一、两被告退还原告购物款4536元；二、两被告赔偿原告45360元（十倍赔偿）；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 两被告答辩称： 一、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需要在庭审调查过程中予以核实。 据被告调查，原告提供的购物小票的交易发生在2019年12月30日，根据被告商铺的监控显示，12月30日当时购买这些商品是2名男士分单购买。12月31日带着一包“草莓巧克力草莓”出现在店铺提出产品名称存在问题要求被告给予说法，这个人自称是原告，并在店铺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要求被告联系他。后原告向当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举报，原、被告曾在在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安排下见面，系本案原告。而原告并非是当天在店铺购买这些商品的2名男士，我们认为原、被告之间并未建立买卖合同关系。 二、被告所销售的“草莓巧克力草莓”、“白巧克力冻干草莓”、“抹茶巧克力冻干草莓”，产品名称符合食品安全相关规定。 1、“草莓巧克力草莓” (1)“草莓巧克力草莓”系指用草莓巧克力包了冻干草莓。该产品的外包装上正面对该产品进行了文字描述“把整粒草莓冷冻干燥，裹上了牛奶风味的草莓巧克力”，产品实物的图片亦可直观看到该商品的外形及切开后的内部特点。上述标签内容已经清晰地向消费者传达了该产品的生产工艺、口味及成分。 根据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2.1：“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该条文释义中，“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是能够反映食品本身固有的性质、特性、特征的名称，使消费者一看便能联想到食物的本质。 因此，该产品的名称“草巧克力草莓”与该产品的文字介绍、图片相一致，完整地反映了该产品性质、特征、特性，符合该产品的真实属性。 （2）原告以该产品的品名主张误解没有任何依据 原告仅以产品名称作为其主张误解的依据，且其理由是“草莓巧克力”系修饰“草莓”的“定语”，可见原告的理由仅系其对中文语法的解读，与产品名称是否符合相关国家规定并无关系。 结合该产品整体来看，该产品的外包装上除了上述文字和图片，背面还明确标注了该产品的详细信息，包括:“产品的品名草莓巧克力草莓；产品类型混合型巧克力制品；配料白巧克力(……)冻干草莓，冻干草莓粉”等等。被告所销售的该款产品详细地介绍了该产品的工艺、成份、产品类型，并且将袋内的产品采用图片的形式呈现给消费者，让消费者可以很直观了解该产品的具体情况，因此原告主张误解并无任何依据。 (3)该产品的产品标签经检测机构检验合格 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对该款产品的标签进行了审核，审核参考依据为: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结论：经审核，该标签所审项目符合审核依据要求。 2、对原告诉称的“抹茶巧克力冻干草莓”、“白巧克力冻干草莓”，答辩人意见与前述“草莓巧克力草莓”答辩观点相应一致，且该两款产品的正、背面标签均标识“混合型巧克力制品”。 三、原告已就涉案三款商品向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被告所销售的产品符合相关规定及国家标准。 原告曾就涉案三款商品向被告二所在地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投诉，该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的投诉情况进行了检查，被告二配合了调查，向该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了涉案商品的生产商资料，检测报告及其他说明文件。该局的《处理结果情况》证明原告举报被告销售的涉案三款商品的产品名称引人误解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不予立案。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生产商所在地的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调查，经菜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认为涉案三款商品的品名并不引人误解，能够清晰地反映产品的真实属性；其背标的定量标示是企业主动向消费者披露的信息，不属于法律强制干预的范围，故认定这三款商品符合中国有关食品标签相关的法律法规及国家标准。证明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未支持原告的投诉。 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 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李喆洋针对诉请提供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二商铺交易凭证252份，证明2019年12月30日原、被告存在三款商品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共计向被告购买了252包食品，单价均为18元，共计4536元的事实。 2.草莓巧克力草莓、白巧克力冻干草莓、抹茶巧克力冻干草莓包装实物各一包及实物标签照片六张，证明原告购买的三款食品，不管从商品的品名、标签、以及外观图片都具有引人误导的成分，是酿成本诉的根本原因。 3.315平台投诉材料4页、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4月9日还在回馈原告信息。证明被告提供的由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1月17日出具《处理结果情况》这份材料，原告没有收到过，对该材料的内容有异议，该纠纷在2020年4月还在处理中。 4.证人顾某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2月30日其与原告共同在被告二商铺，为加快原告购买商品结账时间，其代原告结账，后原告已归还其代偿款项，其与被告二商铺不存在买卖关系，是代原告结账。 两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举证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两被告针对答辩意见提供下列证据： 1.2018年6月6日、2019年10月16日，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关于涉诉商品的检测报告三份，证明被告销售的“草莓巧克力草莓”、“白巧克力冻干草莓”、“抹茶巧克力冻干草莓”三款涉诉商品外包装的标签标识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7718-2011、GB28050-2011的要求。食品名称的审核结果都是符合相关标准要求的。有关申请者（委托人）及检测机构的主体、资质在证据5、6、7中反映。 2.2020年6月9日青岛市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就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1月13日《案源移送函》处理意见。证明经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认为涉案三款商品的品名并不引人误解，能够清晰地反映产品的真实属性，认定这三款商品符合中国有关食品标签相关的法律法规及国家标准。 3.2020年4月10日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关于涉诉商品的标签审核报告。证明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曾对涉诉商品的标签进行了监督抽检，并委托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显示三款涉诉商品外包装的标签标识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7718-2011、GB28050-2011的要求。（有关检测机构主体资格在证据8中反映） 4.监控录像光盘。证明2019年12月30日显示购买商品的是两名男子，并非原告一个人，对原告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称向被告购买252件商品存在疑问，根据视频录像可以看到是两名男子购买所有的商品。因此被告无法确认本案原告所主张的买卖合同。 5、被告一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株式会社良品计画官网截图、被告一部分工商内档（公司注册资本出资信息）计18页。证明1.株式会社良品计画是被告一的母公司。2.株式会社良品计画的英文名称是RYOHINKEIKAKUCO.,LTD。有关证据中反映客户名称系被告一的英文名称，证明被告举证证据1中申请者（委托人）系被告一。 6.株式会社良品计画员工发送给通标标准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检测邮件及翻译件、翻译机构营业执照，计24页。证明株式会社良品计画通过邮件向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发送了检测委托订单合同，委托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对涉案三款商品的商品标签进行检测。此证据补充被告举证证据1的由来。 7.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CNAS）及附件、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CMA）及附表，计11页。证明1.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获得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认可，该公司获得认可的检测能力范围包含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标签，柳冬静、张红梅两名检测人员的授权签字领域包含食品检测项目。2.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已取得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该公司检验检测的能力范围包含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标签，柳冬静、张红梅两名检测人员的授权签字领域包含食品检测。3.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经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资质认定，可以向社会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数据和结果。此证据系对被告举证证据1的补充。 8.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CMA）及附表，计6页。证明1.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已取得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刘兴敏的授权签字领域包含食品检测。2.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经山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资质认定，可以向社会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数据和结果。此证据系对被告举证证据3的补充。 9.2020年1月17日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就原告举报出具的《处理结果情况》、2020年1月13日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就原告对涉案商品的举报分别向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及青岛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送的《案源移送函》。证明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认为原告举报被告销售的涉案三款商品的产品名称引人误解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对该举报不予立案。证明被告举证的证据2、3的由来。 10、2020年9月18日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由被告申请本院出具调查令的回复：关于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源移送函》所涉之涉嫌违法线索，经我局调查，依法不予立案。证明被告销售商品的标签无误导消费者之嫌。 原告质证认为： 对于证据5、6、7、1：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6：形成时间在诉讼过程中，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对CNAS是实验室认可证书，只能对理化指标进行检测。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CNAS、CMA均是实验室认证，其检测报告是通过机器检测的理化指标，不能审核检测标签。被告偷换了理化检测和标签审核的概念，一个用机器，一个用人工。且第三方检测机构不具备标签审核的资格，在报告结论也并未体现任何与标签相关的内容。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 对于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指向对象不明确，该证据是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答复意见，该意见结论是怎么得出的，也没有相关的其他审核材料。 对于证据8、3：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其中一份报告的检测产品“草莓冻干巧克力草莓”非本案争议标的物。证据3：对该三份报告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份报告委托鉴定单位是莱西市市场管理局，是委托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该报告上非莱西市市场管理局自己作出的。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无资格对标签进行鉴定，CMA是实验室认证。且该标签审核报告也没有相应的审核结论，该结论与本案无关。 对于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当日原告和朋友一起买年货，因为被告那里机器卡，为了结帐快一点，店员让原告的朋友和原告分两个机器支付。 对于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份材料原告没有收到过，也没有回馈给原告，日期与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实际处理的日期不符。 对于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对被告举证的证据4与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原、被告均已认可，已达成一致，原告系252件商品的购买者，原告系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对原告举证的1-3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举证的5、6、7、1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有关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于证据6因未有相关日期反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对被告举证的证据8、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对被告举证的证据9、10、2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证据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案件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一系株式会社良品计画在中国上海设立的全资公司，具有法人资格；被告二系被告一的分公司，在嘉兴南湖区××购物中心××楼××商铺。 2018年6月6日、2019年10月16日株式会社良品计画委托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对涉案三款商品的标签是否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进行审核。结论为：经审核，该标签所审项目符合审核依据要求。 2019年12月30日，原告在被告二商铺购买“草莓巧克力草莓”101包；“白巧克力冻干草莓”100包；“抹茶巧克力冻干草莓”51包，该三款产品单价均为18元，合计252包、总价4536元。结账方式，原告以按包为单位支付货款，并由被告一按包开具小票。原告所购的“草莓巧克力草莓”系商品标签正面反映：草莓巧克力草莓、把整粒草莓冷冻干燥，裹上了牛奶风味的草莓巧克力。大小粒和表明呈现果肉的都一起使用。并配备了内含商品的颗粒形状图片及颗粒剖面图。背面反映混合型巧克力制品、配料白巧克力(……)冻干草莓，冻干草莓粉”。另两款商品标签也作了相应同样的标签内容反映，且在正、背面均体现了“混合型巧克力制品”的文字。 2019年12月31日原告赴被告一商铺，以被告销售的商品存在标签误导，原告以为是草莓为主要原料的草莓制品，其实是以巧克力为主的混合巧克力制品，要求被告二退货并赔偿，遭被告二拒绝。 2020年1月6日原告向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被告二在其商铺内销售的食品（三款巧克力草莓制品）存在标签引人误解问题。1月13日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案源移送函》，以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嘉兴南湖区分公司经销的上述食品是从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进货，现将该案件线索移送你单位处理。同日还以涉案三款商品是青岛鼎康颐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向青岛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案源移送函》。 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1月17日《处理结果情况》书反映：在李先生举报的三款产品外包商袋上一、标有清晰的产品图片（里面是冻干草莓，外面是巧克力）；二、标明产品类型是：混合型巧克力制品；三、配料表中也清楚地列明了产品的各种配料成分。我局认为李先生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能清楚分辨该产品是混合巧克力制品。认定：有关被告二涉嫌销售产品名称引人误解的三款巧克力制品的违法事实不成立，我局决定不以立案。另因三款巧克力制品的进货渠道、生产厂家因素，我局将该案件线索移送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青岛市菜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处理。 青岛市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20年4月1日从青岛鼎康颐食品有限公司抽取相关三款巧克力食品样品，向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标签是否符合GB7718-2011GB28050-2011进行送检。2020年4月10日，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检测报告，相关产品标签符合国标规定要求。 2020年6月9日，青岛市莱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青岛鼎康记食品有限公司发函答复意见。主要内容，我局于2020年2月13日，收到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源移送函》称消费者李先生投诉，由青岛鼎康记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三款无印良品的巧克力制品标签存在引人误解的问题。我局迅速组织执法人员前往调查并经食品专家组研判分析一致认为上述三款产品的品名并不引人误解，能够清晰地反映产品的真实属性。 另查原告在2020年3月26日通过网络向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315投诉，相关三款产品凭标识误导消费者，要求退货十倍赔偿。2020年4月9日，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315平台答复原告：2020年4月9日下午14:00已组织你和商家进行现场调解：你要求退一赔十，商家表示产品没有任何问题，只同意退货；你表示不同意，调解失败，建议你走司法途径。 2020年7月14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诉讼过程中，2020年9月18日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本院发出的调查令回复，有关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源移送函》所涉之涉嫌违法线索，经我局调查，依法不予立案。 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二商铺购买的涉案三款商品，支付了付款，被告二向原告开具了购物小票，双方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所销售的涉案三款产品标签是否存在违反GB7718-2011的事实，是否对消费者构成误导。 国家卫生部发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3.2.标签应清晰、醒目、持久，应使消费者购买时予以辨认和识读；3.5.不应直接或以暗示性的语言、图形、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4.1.2.1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涉案三款商品的名称，在原告购买后向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该局结论为：有关涉案三款草莓制品标签不存在引人误解的违法事实。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作出不予立案决定。青岛市菜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上述三款产品的品名并不引人误解，能够清晰地反映产品的真实属性。反映了国家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于原告认为产品误导消费者举报，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的行政处理结果。 本院认为，商品的标签是通过客观反映在商品外包装上的（正、背面）文字、图案体现的名称、规格、生产日期、成分或配料表等等。而该三款涉案商品均已文字清晰地表明了商品名（以草莓巧克力草莓为示例）混合型巧克力制品、把整粒草莓冷冻干燥，裹上了牛奶风味的草莓巧克力。大小粒和表面呈现果肉的都一起使用。并配备了内含商品的颗粒形状图片及颗粒剖面图，清晰地显示了外面颗粒是红色的草莓巧克力包裹着里面的草莓；消费者能够从标签了解到草莓巧克力包裹着冻干草莓系混合型巧克力制品，此标签并无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有关的规定，并不存在误导消费者的事实。 具备国家检测资质的检测单位对受托涉案三款商品的标签审核结果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也反映了被告对销售商品已尽合理的审查义务。 另有关原告诉称未收到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结果情况》的内容及2020年4月9日该局还在315平台答复原告事宜，本院认为此内容涉及原告与嘉兴市南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之间的有关事项，与本案无涉，本院不进一步核实。 综上原告相关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喆洋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4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曹 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季旭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