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02刑初32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生，曾用名张绍旺，男，1953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春阳，山东里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昌鹏，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远，男，1974年0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住聊城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3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学壮，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顺成，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新，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住聊城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茌平县看守所。辩护人乔子龙，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胜，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住聊城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震，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一部刑诉（2020）229号起诉书、聊东昌检一部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17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马彦霞、检察官助理李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生及其辩护人李春阳、李昌鹏，被告人蔡某远及其辩护人张学壮、蒋顺成，被告人付某新及其辩护人乔子龙,被告人许某胜及其辩护人李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2013年5月10日上午8时许，为强揽建筑工程，被告人张某生伙同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付某1（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商议，聚集原聊城市经济开发区东城办事处军王屯村村民300余人，到位于聊城市经济开发区湖南路与中华路路口南侧的工地闹事，在蔡某远、许某胜等人的现场指挥下，到达现场的部分村民头戴安全帽、手持铁锨将山东九州科技有限公司工地的400余米院墙推倒，经济损失达78868元，造成施工工地桩基工程停止施工。张某生、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的首要分子。二、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2005年9月8日晚，在聊城市“禧龙某”饭店门口，被告人张某生、张某1等人酒后欲驾车离开时与同在饭店准备走的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张某生、张某1、王某5等人殴打对方，殴打过程中，致李某1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张某生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某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被告人蔡某远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付某新、许某胜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某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解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张某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张某生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张某生组织、策划、指挥或者参与起诉书所指控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军王屯村民推倒围墙的行为也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即使张某生的行为涉嫌参与了这一起案件，也是被动的普通参与者，而非组织者，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普通参与者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法定追诉期为五年。本案案发时间为2013年5月10日，案发后公安机关当时就对案件进行了侦查和处理，但并未认为张某生涉嫌该犯罪，也未对其立案或者采取强制措施，现在对其追究刑事责任明显超过了追诉期。2、张某生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于2005年9月8日晚上“禧龙某”冲突的定性错误，该冲突系故意伤害的行为，而不是寻衅滋事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鉴定结论没有告知犯罪嫌疑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当予以排除。本案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是根据出庭证人李某2的证言可以直接排除张某生动手的可能性，根据有关证人证言证实该案在2005年已经达成调解，辩护人认为应当属于轻微刑事案件或者治安案件调解终结，不能再作为新的案件予以起诉。被告人蔡某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蔡某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蔡某远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推墙事件系群众维权行为，涉事企业违法利益不应当受刑法保护，蔡某远等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蔡某远等人主观上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本案系维权建筑物对九州公司违法行为的阻却，不应追究刑责，村民维权是聚众的出发点，九州公司侵权行为一直持续。证明涉案企业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的证据不足，构成要件缺失，案发现场并没有施工，因此推墙没有产生施工无法进行的后果，聚众的时间、强度，不足以达到停产停工等情节严重的程度，此次事件并未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许某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许某胜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许某胜属于积极参加者，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案发前没有和张某生商量过推墙。被告人付某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付某新属于积极参加者，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2013年5月10日上午8时许，为索要建筑工程，被告人张某生伙同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付某1（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商议，聚集原聊城市经济开发区东城办事处军王屯村村民300余人，到位于聊城市经济开发区湖南路与中华路路口南侧的工地闹事，在蔡某远、许某胜等人的现场指挥下，到达现场的部分村民头戴安全帽、手持铁锨将山东九州科技有限公司工地的400余米院墙推倒，经济损失达78868元，造成施工工地桩基工程停止施工。张某生、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的首要分子。另查明，案发后被害单位对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情况。2.军王屯村委会证明，载明研发中心项目于2012年6月5日拨付占用我村42.87亩土地补偿款184.341万元，该款由开发区财局进行代管，约定年利率7%，开发区财局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息，利息拨至东城办事处财科，由财科拨至我村账户，由银行代发至村民账户。3.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聊城经济开发区2011年第七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聊城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聊城共和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聊城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开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方案的批复、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定界图、土地征收补偿安置费代管协议、军王屯村土地征收补偿安置费明细表、研发大厦项目占用军王屯村土地及地上附属物补偿统计表、开发区财政局基层财政服务中心土地补偿代管协议利息明细表、领款书、东城办事处经管站进账单，证实研发大厦占军王屯村地42.87亩，土地征收补偿安置等费用由开发区财局代管的事实。4.山东九州科技园有限公司、山东启信置业有限公司、山东卓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山东九州科技园有限公司变更为山东卓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5.住院病案、出院记录、住院通知书、入院记录、病程记录、会诊记录、入院患者病情评估表，证实吴某2被打伤后住院情况。6.赵某3的户籍证明，证实赵某3身份信息情况。7.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3日吴某2被打后报案，赵某3因殴打吴某2被行政拘留五日。8.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9月8日相关报警情况现已无法查询，未调取到2013年九州研发中心项目施工的监控录像。9.山东卓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林某、宫某曾系山东卓亚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职工。10.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铁锨9把，安全帽6个被扣押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许某1证实，2013年5月10日上午8点多，他们军王屯村的男村民大约四百人在聊牛路上的那家润滑油厂门口集合，当时润滑油厂北边路东小树林里放着一大堆安全帽和铁锨，他们每人拿了一顶安全帽戴上，然后每人又拿了一把铁锨，一起去了九州科技园工地的南墙，蔡某远和许某胜一人拿着一个喇叭喊着，村民就开始用铁锨推工地院墙，村民就拿着铁锨头顶着院墙用力推，推倒一截院墙再去推下一截，先推的西墙和南墙，之后又推的东墙。这时张某生说不让他们推了，让他们赶紧走。他们之后又开始撵工地上的工人不让干活又向工地南门走，走了ー会儿又都回头往北门走了，他只是跟着用铁锨推墙、撵工人了。当时是蔡某远和许某胜拿着喇叭指挥，没有其他人带头，后来张某生让他们走，他们就都走了。2.吴某1证实，为了要活，他父亲吴某2被对方工地上的人打伤，蔡某远让他买七、八十套安全帽、铁锨、手套，2013年5月10日他到了鲁阳型材厂，拿了一个安全帽、一把铁锨，就跟着去九州科技园工地。蔡某远和许某胜拿着喇叭指挥村民推墙，村民也喊着口号一起推墙，这时工地上的人来说他们工地有合法的手续，他听见蔡某远和许某胜拿着喇叭喊停，他们就停下来和工地上的人交谈。他往正门方向走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句把工人赶出去，村民又把工地上的工人赶了出去，他也参与了赶工人的事，有村民用铁锨砸北边的蓝色铁门。3.吴某3证实，2013年5月10日，军王屯村民将工地的南墙和西墙全部推倒了，后来把东墙推倒了一段，他也参与了推墙，还有村民把工地的工人赶了出去，现场蔡某远拿着喇叭喊了。4.许某2证实，当时九州科技园工地占的军王屯村上的地，他们村民入股想去要点活干，蔡某远、付某新和他们四个小组长商量入股的事，收了村民部分钱。闹事的头几天蔡某远说要买帽子，他给了蔡某远3000元，没花完，又退回1000元。之前一起商议过推工地院墙的事，在推院墙之前的头天晚上，他去的吴某2家，当时有吴某2、蔡某远等人。推完墙张某生就喊都别推了，别砸人家的东西，然后他们就散了。5.吴某2证实，开发区研发大厦是占的军王屯村六队和八队的地，他是八队队长，研发大厦占地没给村民活，他要活时被工地上的赵某3打了。他和蔡某远、付某新等人一起商量去闹事，推墙的头一天晚上，蔡某远等人在他家中商量的，第二天二、三百口子村民聚集去工地推墙，蔡某远、许某胜拿喇叭指挥。不是蔡某远就是付某新说推墙的事也跟张某生商量了，第二天去工地上把围墙推个豁子。蔡某远让他的儿子吴某1去买的铁锨、头盔，钱是从入股的钱里面出。在现场先是推的西墙和南墙，在推东墙的时候，张某生伸着胳膊拦着推墙的人，说：“可不能再推了”，村民就没再推。研发大厦占了他四亩多地。每亩补偿四万八千元，村里跟办事处商量的，办事处的代管补偿费，按照七厘的利息向他们支付，每年支付一次利息，直接支付个人账户，他每年都能按时领到利息。6.吴某4证实，当时他是军王屯村第七小组组长，村民集资是蔡某远、付某新喊的他，付某新等人跟他说开发占到他们村的地，叫老百姓都入点股，要点活好挣钱，他就参与进来了。推墙是蔡某远提议的。7.蔡某1证实，他是军王屯村第五小组组长。推墙的事是因为他们去要活，工程方不给。后来他、吴某4、吴某2、许某2和蔡某远、许某胜商量的推墙。8.吴某5证实，研发大厦占用军王屯村上的地，他们村想干点活，村里蔡某远、付某新牵头，加上村里几个小队长组织村民入股。后来没谈好，蔡某远等人提出来的推工地墙。他到现场时只看见蔡某远、许某胜拿着喇叭指挥着村民已经把九州科技园的围墙给推倒了。推墙施加压力这个事情是蔡某远和这几个队长定下来的，出主意的都是蔡某远、付某新等人。当时他知道还有张某生参与了，张某生也是他们村上的，蔡某远和张某生是表亲，张某生也去了。推墙前两天蔡某远跟吴某2说让他准备钱买铁锨、头盔、手套，吴某1找他拿钱买的这些东西。9.许某3证实，推墙的头一天晚上，几个小孩给他录的音，拿着去村上宣传的，录音内容是第二天集合，每人拿一把铁锨。10.付某2证实，2013年5月10日8点多，当时村民已经把墙推倒，蔡某远、许某胜拿着喇叭在喊快点快点。11.许某4证实，他是村里的村支部书记，山东九州科技有限公司占了他们村土地，占地补偿款已到账，每亩地的补偿款在开发区管委会财局存着，每年每亩地补偿利息但有的村民领了，没领的钱还在村里账户上存着。推倒的北墙占的是他们村的地，南墙和东墙所占的都是许营乡张屠村和刘庄村的地。12.付某3证实，他是付某新的儿子，他听说工地上的赵某1骂张某生了，他给张某生说赵某1他们说军王屯就是撑张某生的劲，还说军王屯谁也不行，张某生当时就挺生气。他听说赵某1还是张某生的徒弟。不知道推墙是谁组织的，当时看到蔡某远和许某胜拿着喇叭喊的口号，他俩拿着喇叭指挥村民推墙。张某生到现场去了，快推完墙的时候，张某生制止村民推墙了。13.王某1证实，他是军王屯村村民，在研发大厦工地帮着垒院墙了，村主任说让他帮着去垒院墙，垒完南墙垒东墙的时候，张屠村大队干部说是占的他们的地，得让他们垒，所以张屠那一段是张屠村民自己垒的，往北又是军王屯村八组或九组的地，没有人拦，他就和吴荣河把东墙北侧和北墙的东侧垒起来了。14.王某2证实，他和张某生是师徒关系，2013年春天，接到一个师兄弟电话，说老师张某生有事让去帮忙，他没去。15.林某证实，她来报案，2013年5月10日8点左右，她发现她们九州研发中心聚集了大约有300人，带着头盔、手里拿着铁锨，其中有叫蔡某远和许某胜的人，手里拿着喇叭，然后就到她们工地了。过了10分钟左右，有一个叫张某生的人带着三个人来了工地北门，找到了工地的另一个负责人赵某1，张某生问:“这些人为什么来闹事？我到管委会问过，你们公司的手续齐全，他们想找活干，不能来闹事。”和张某生说着话，工地的南墙就倒了，就抓紧往南墙的方向跑，还没走到南墙，南墙已经被全部推倒，然后西墙也被推到了，后来又有人推东墙，到了东墙之后，就看见有人还在推东墙，其中拿喇叭的蔡某远和许某胜喊:“不是军王屯的人滚出去，所有干活的滚出去。”蔡某远和许某胜还喊着口号:“1、2、3推。”其余的人就跟着口号一边喊一边推墙，后来东墙被全部推倒了，这些人又走到北墙，把北墙推倒了一部分，然后这些人进到工地里面，把靠近北墙位置的工人宿舍用铁锨砸坏了一部分，把宿舍里面的工人全部赶了出来，不让工人干活，后来又到了北门，把工地大门砸了好几个洞。当时工地上的桩基工程停工了，得影响几天。16.赵某2证实，他是军王屯村人，九州研发科技公司员工。案发前三四天，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吴某3等人就在军王屯村上组织村民，说要去九州科技园工地，出什么事张某生担着。蔡某远、许某胜、吴某3、付某新等人带着200多村民到了鲁阳型材门口，这些村民头上戴着头盔，手里拿着铁锨，到了8点钟左右的时候，鲁阳型材的老板张某生来到九州科技园工地北大门附近找赵连样，张某生和赵某1说了会儿话，之后他就看见张某生打了一个电话，蔡某远、许某胜拿着喇叭喊着口号，先推了西墙。他们闹事期间工地打了110报警。蔡某远、许某胜拿着喇叭喊着口号，吴某3、付某新等人带头和村民一起带着一伙村民绕到南墙、东墙，依次把工地南墙、东墙推倒了，把北墙推倒了一部分，北墙推开以后，村民在蔡某远、许某胜带领下用铁锨把靠近北墙的工人宿舍给砸了，把里面的工人都撵走了，蔡某远、许某胜又带着军王屯村的村民把工地北大门用铁锨给砸烂了。张某生对蔡某远、许某胜等人说:“你们抓紧走。”蔡某远、许某胜等人就带着村民出了工地往西走了，这时110出警人员到了，张某生也出了工地往西走了。把工地的院墙都推了，院墙有400多米，把大门砸烂了，把工地上的工人都赶走了，不让工人施工。17.赵某1证实，他是开发区聊牛路九州科技园工地的负责人，2013年5月10日8点左右，有200多名军王屯村民去他们工地闹事。因为军王屯村的人想在工地上包活干，才有人组织村民去工地闹事的，是张某生、蔡某远、许某胜等人组织的，蔡某远、许某胜拿着喇叭喊口号带头闹的事，蔡某远和张某生是表兄弟，在之前的时候蔡某远就多次到工地上要求包活干。张某生到工地后要和老板徐某谈，说军王屯的老百姓都来了，想要包点活。张某生打了个电话，蔡某远、许某胜拿着喇叭喊口号，吴某3等人就带着军王屯的村民把院墙推倒了。军王屯的村民在蔡某远、许某胜带领下，把工人赶走了。张某生对蔡某远、许某胜等人说:“你们抓紧走。”蔡某远、许某胜等人就带着村民出了工地往西走了。工地院墙被推到400多米，工人被赶走，还得重新招工，耽误工期。18.田某1证实，他承建九州科技园工地1、2号楼桩基工程，2013年5月10日8点左右，他到了工地带着工人进行打桩准备工作。有300多人到工地闹事，他听见外面有两个声音拿着喇叭喊“滚出去”，这些人拿着铁锨，带着安全帽将院墙推倒，将工人赶走，不让施工。有20个工人，因为这事他没法干活，误工费一天就3000多元。他们在工地上干桩基工程，工人和桩基设备都是租赁的，本身桩基工程的工期就很短，结果因为村民闹事，工期延误了，既增加了施工成本，也影响了施工进度。19.宫某证实，他在开发区九州科技园负责管理施工。案发时工地当时正在打桩基，当时推墙的有200多人，都戴着红色的安全帽，拿着新的铁锨，把他们工地的院墙给推倒了，领头是那两个拿喇叭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姓蔡的。工地400多米院墙被推倒，北大门被砸了个洞，工人都不敢在工地上了，现在无法施工了耽误了他们的工期，损失有机械的租赁费和工人的工资。20.徐某证实，他是卓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聊城开发区九州研发中心项目是他们公司开发的。他们公司是甲方，是开发公司，乙方是只负责施工。他们公司通过土地招拍挂竞拍过来的土地，他们接收的净地，开发区政府负责土地补偿等工作，而且征地补偿也到位了。军王屯村民推墙，院墙的损失是一方面，院墙被推倒之后，工地没法干活，影响了工期。他们公司现在对这个事没要求，当时没提赔偿的事，现在也不要求村民赔偿，对张某生、蔡某远、付某1、付某新、许某胜的行为表示谅解。21.吴某6证实，研发中心项目征用了他们村上的42.87亩土地，当时的土地补偿款是184.3410万元，开发区财局将这些赔偿集中进行理财，给他们村民7%的利息，他们就根据政策签订了合同。到了2017年的时候聊城市中澳医院占用他们村的地，群众要求将研发中心项目的征地款发下来，高新区就发下来了。军王屯蔡某远等人领着群众去研发大厦项目闹事儿推墙和土地补偿款的事情没有关联，当时群众去的很多，也只是五六八队的村民，当时的要求是想在工地上要点儿活儿挣钱。在征地过程中张某4书记、武装部长姚某都在干部会上提出“零散的活，小来碎弃的活能让老百姓干的就让老百姓干”，张某4也跟村委一方说过这些话“同等条件下让老百姓干点活”，武楼社区书记张某2给村民做工作的时候也说帮着协调干点活，村委也给群众说帮着群众要点活，干点零散的小活。22.赵某3证实，2013年研发大厦正在施工，和吴某2翻翻了几句话，他和吴某2推了几下，当时这个工程刚刚开始，都没在那里干活，吴某2他们经常去工地挡着，当时推吴某2几下，踹了两脚就被人拉开了。后来报警了东城派出所找过他问情况，拘留了他五天。23.刘某1证实，他在山东卓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开发和物业，九州科技研发中心项目是山东启信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山东启信置业有限公司和山东卓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同一个法人，都是徐某，并提交三份合同，林某和宫某原来都是山东卓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现在这两个人都离职了，林某当时负责九州科技研发中心的前期项目手续，宫某负责项目施工。24.张某2证实，他参与了研发大厦项目征地工作，当时在这个社区担任社区书记，占的地是军王屯村的，这个项目开始时间大约是2012年年底，做了七八个月工作才让项目进地，在征地拆迁工作中，社区主要是做好征地拆迁的政策解释工作、配合村委做好拆迁占地补偿的发放、配合村委做村民的工作保证项目顺利进地。参与征地工作的部门有开发区国土局、办事处、社区、村委，当时补偿都已到位，按规定都存到了开发区管委会的下属国有企业，社区开展工作时补偿款就到位了，项目征地过程中，办事处、社区等部门向村两委许诺帮助协调失地村民同等条件上优先承揽力所能及的工程建设活，当时不止这个项目，其他项目也是这样做的。25.姚某证实，2012年下半年研发大厦项目开始征地建设，征地范围是军王屯村的地和许营镇的地，东城办事处负责军王屯村的征地工作，参加征地工作的有办事处、社区、国土局等业务部门，研发大厦征地的时候，土地补偿到位了，拨到村委账户上了，当时开发区施行村账乡管，补偿款都在财局存着呢，每年也都有利息。为了顺利开展工作，当时承诺过村民协调保证失地村民在同等条件优先承揽力所能及的工程建设活之类的话。当时整个高新区都是这种情况，作为党委政府，村民提了些合情合理的要求，就会帮着协调，但是否能协调下来，主要得看项目建设单位的要求、承揽工程一方的情况。他认识张某生，张某生老家是军王屯的，在军王屯村南经营鲁阳型材厂，2013年研发大厦围墙被推倒一事，他知道，当时军王屯村的村民把围墙推倒之后又去市政府上访，办事处接访的时候知道的围墙被推倒了。当时围墙被推倒时他不认识张某生，更没有让张某生帮着协调军王屯村村民的工作，让他帮着协调村民的事是认识张某生以后发生的事，跟研发大厦围墙被推一事没有关系。26.付某1证实，2013年春天的时候，当时研发大厦占用军王屯的地，当时村上组织了一个股金会，想要点活。蔡某远和付某新等人组织商量怎么办，主要的参与人就是蔡某远、付某新、许某胜以及村上的其他干部，他跟着商量了好几次，最后商量的意见是组织村民去研发大厦工地，把墙推倒一个豁口，通过这种方式施加压力，让对方给点儿工程。他知道的是蔡某远等人提前和张某生见面说过，让张某生打电话给研发大厦要点儿活儿，研发大厦没有给面子，后来蔡某远等人组织村上去推墙，张某生出面到现场和对方谈，算作是当了和事佬。（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张某生供述和辩解，2013年5月份的一天，就是推墙的头一天上午，军王屯村的两个小队长、付某新和付某新儿子来到他在鲁阳型材的办公室，当时都说明天喊人去把围墙都推了。付某新跟他说：“大哥，你看明天怎么办，你得给找两个人。”他当着在他办公室的那几个人，先是给王某2打了一个电话说了情况后，跟王某2等人说明天给找两个人，治他们去！又给王某2等人打了电话说：“你喊的人，嘱咐好他们，千万别动手”。当时他是为了在村上的面子喊人去帮忙推墙，当时想的是要是喊的人动了手，出了事都是他的事，就嘱咐的千万别动手。王某2的人可能先是在体育馆集合了。第二天大约上午九点的时候，他跟付某新、许某胜说：“最好别推墙，事闹大了不好，就是要推，那就推个小口，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当时也围着很多村民，都在搭腔，说墙坚决得推之类的话，他一看这情况，就不再说话了。他开车去了九州工地，跟赵某1见了面，说看来墙是得推了，当时跟赵某1一起的一个女经理就跟他说，让你们军王屯村的人来就行，监狱装了喽。2.蔡某远供述和辩解，推墙的事是他和吴某4、吴某2、蔡某2、许某2、吴某5、付某新、许某胜商量的。推墙那天他在路边上拿了一个红色的安全帽，后他拿着喇叭在那里喊了，去的人太多，没控制住局面，把墙推倒了很长，比他们预计的要多。他们往南走，张某生就迎面来了，说别伤东西，别伤人。张某生有影响力，跟张某生商量也是应该，也很正常。3.许某胜供述，推墙当日军王屯村民每人从鲁阳型材西面的土路上拿的头盔和铁锨。蔡某远给他一个喇叭，对他说只把工地院墙推到就行，别砸东西，别打人，他就拿着喇叭对走的慢的村民喊快点，快点。就把西墙推倒了，推完西墙和南墙后，村民又去推工地的东墙，等东墙推倒一半的时候，张某生从工地里面过来了，让他们别推了，他和蔡某远就拿着喇叭喊别推了。村民就向工地的正门走，向正门走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把工人撵走，有些村民又拿着铁锨把工地上干活的工人撵走了，走在后面的村民又把工地正门的铁门给砸了。后蔡某远告诉他事情闹大了，让出去躲躲。铁锨、安全帽、手套、喇叭是蔡某远安排吴某1买的。4.付某新供述和辩解，在推墙之前他和蔡某远、许某胜三个商量的次数多，主要是他们进不去工地的门，当时工地占了他们的地也没叫干活，他三个商量着在工地的西墙推个豁口进到工地里面，以要占地款的名义，叫工地把活停下，他们强要点活。去鲁阳公寓张某生办公室商量工地要活的事，他跟着去了两趟，都是蔡某远带着去，有他、蔡某远等人，他和蔡某远、许某胜商量好在工地西边推个小豁口，之后蔡某远又找张某生商量了，推墙前一天晚上，蔡某远到他家里跟他说跟张某生商量好了，第二天去推墙，张某生也去，张某生说让他们控制着老百姓，他提前过去，跟工地上的人说说，别到时候真打乱套喽，控制不住就麻烦。跟张某生说完就去集合了。推墙的前一天，蔡某远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吴某2家商量一下明天去工地推院墙，他就去了吴某2家，当时有吴某2、蔡某远、许某5、许某2、许某胜，蔡某远说明天他和许某胜拿着喇叭，到时候都听他和许某胜指挥，明天一早8点都去鲁阳塑钢厂西边集合去。到了第二天，也就是5月10日的早晨8点10多分，他就去了鲁阳塑钢厂西边，看见鲁阳塑钢厂西边的树林里有一堆安全帽和铁锨、手套，他就拿了一个安全帽和一副手套。蔡某远在的村民去，外边的人一个都不能去，许某胜也拿着喇叭。村民就用铁锨推墙，进了工地，有人喊了一句窝棚里的工人，都别在这里干活了，抓紧出去。村民就过去把工地的工人赶了出去，闹事的目的就是通过闹事让工地上干不成，他们好承包点活。（四）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2辨认蔡某远、付某新、许某胜的事实经过。2.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五）鉴定意见聊价鉴字（2013）33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砖墙400米修复价值78848元，铁皮门修复价值20元，共计价值78868元。二、寻衅滋事事实2005年9月8日晚，在聊城市“禧龙某”饭店门口，被告人张某生、张某1等人酒后欲驾车离开时与同在饭店准备走的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张某生、张某1、王某5等人殴打刘某2、王某3、翟某、李某2、郭某、李某1，致李某1受伤，经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张某生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5年9月8日晚，刘某2报案的情况。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聊城市人民医院医务处证实因时间久远，2005年9月9日33870号X光片（李某1）未留存。3.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系台湾省人，经多方查证及与聊城市台办工作人员联系，李某1未在我市留存本人及亲属信息，目前无法联系到李某1本人及其亲属。未调取到2005年9月8日禧龙某饭店的监控录像。（二）证人证言1.郑某证实，2005年9月8日晚上八点半左右，他结账完从饭店里出来，看见有人围着刘某2、王某3等人打，后来台商李某2等人也上前拉架，拉架的人也被对方打伤了。第二天他去医院看李某2的时候，李某2说是张某生带着人打的。2.翟某证实，2005年9月8日晚上，他和王某3、刘某2、郑某还有台商一起吃饭，从饭店南面过来一辆车向北走，碰了他一下，就发生了争执。从张某生开的车上后排座位上下来人了，张某生开的车后边也有两三辆车，这两三辆车上也下来人了。他被打了一拳，他看见一个台商在地上躺着，张某生在车外边站着咋咋呼呼的说一些话。3.刘某2证实，2005年9月8日晚上，他和王某3、郑某还有几个台商在禧龙某吃饭，下楼送人时，张某生开着一辆白色的车往北走的时候碰到了翟某，歪倒在机盖子上了，翟某想急眼跟开车的张某生理论，从车后边来了几个人动手打架，还有两个人朝他身上打，台商受伤了，他报警了。4.王某3证实，2005年9月8日晚上9时30分左右，他和郑某、刘某2、翟某及四个外商一起在禧龙某吃饭，准备走时，在禧龙某门口广场前一辆黑色轿车碰到了翟某的腿部，发生争吵，司机下来打翟某，四个外商劝架时也被打，他被两个人打倒在地，右胳膊被打倒后摔伤，脸部被打肿胀。5.黄某1证实，因他9月9日要回台湾，2005年9月8日晚上，李某2为他在禧龙某送行，吃完饭大约8点20分左右，在车内后车镜发现在一起吃饭的朋友被白色的轿车挡住了，双方互相推扯，他和李某2等人下车后劝阻了。6.郭某证实，他、李某2、李某1、黄先生和聊城的朋友在禧龙某吃饭，大概晚上10点左右，他坐李某2的车走，回头看他们的车出来没有，发现有四五个人围住和他一起吃饭的人打，上前问情况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被人打倒了，他被打晕了。他的左手和左脚都被打伤了，腰部受伤。对方家属已向他道歉，他已经原谅了对方，不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也不要求对方的经济责任。7.李某2证实，2005年9月8日晚他、李某1、郭某还有聊城的朋友在禧龙某吃饭，因为错车的事，和对方发生争执，他被踹了几脚、打了几拳，面部受伤了。不做法医鉴定了，已经和对方和解了，对方家属已向他道歉，他不再追究对方的任何责任。现在联系不上李某1，如果联系上，他也不会追究的，当时和解是李某1提出来的。对方要赔偿费用，他们觉得没有大的损伤，就没要对方赔偿，当时他和李某1对张某生谅解了。8.田某2证实，2005年9月8日晚在禧龙某饭店他接到张某1给他打的电话，说根生哥在禧龙某门口打架哩，抓紧下来。他看到张某生和张某1正和三个男的打架，另外还有一些围着的，王某5出去门就帮着张某1和张某生打架。他就把王某4拉倒一边，说赶紧跑吧。9.王某4证实，2005年9月8日晚田某2喊着他去禧龙某吃饭，当时吃饭的有他、田某2、赵某4、王某5。张某生和张某1喝完酒到他们包间里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张某生和张某1下楼以后几分钟的时间，张某1给田某2打了一个电话说“根生哥打架哩。”田某2给他们说咱都下去看看吧。他和田某2、赵某4、王某5都下楼了，到了饭店门口后，他看见张某生和张某1跟对方吵吵着呢，当时有很多人。吵吵的时候，张某生和张某1跟对方就打起来了，边打边往北走。赵某4和小杰下楼后就去帮张某生和张某1打对方去了。他和田某2站在门口没动，当时打了也就二三分钟的时间，110就来了，110警车把张某生带走了。张某生被带走后，现场就散了，他们就各回各家了。10.赵某4证实，2005年9月8日晚，他当时看见张某1的两厢汽车在饭店门口停着，张某生和张某1跟一些人争执着呢，吵吵了一会儿就相互拉扯、推搡起来了。他们下来后，因为他认识张某生，他也跟对方拉扯推搡了几下。当时张某生这边人也不少，对方人也不少，张某生跟对方边推搡边咋呼，后来对方就报警了，110就来了，110警车把张某生和张某1带走了。11.王某5证实，2005年9月8日晚，他在禧龙某吃饭，不知谁说了句下面打架哩，当时场面很混乱。他看见张某生和张某1正跟别人吵吵着呢，张某生骂对方了，后来张某生和张某1跟对方拉扯起来了，他记得当时也上前拉扯来，对方也有很多人。他上前跟对方拉扯的时候，就在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或者砖头要砸对方，田某2把砖头拿走扔了，后来派出所110就来了，张某生和张某1就跟着去派出所了。他看见张某生跟对方争执起来，因他喊张某生“大爷”，也就上前跟对方动手打起来了。12.张某3证实，张某生是他哥哥，和解过程整个都是他处理的，被害人李某1对张某生谅解。13.张某1证实，2005年9月8日晚他和张某生一起去禧龙某饭店，离开饭店的时候，因对方嫌张某生摁喇叭了，后双方发生争执，张某生和对方相互抓着推搡。期间他给田某2打了个电话，田某2、王某5等人从饭店里出来了，王某5等人就动手把对方打了。（三）被害人李某1陈述，2005年9月8日21时左右在禧龙某饭店吃完饭后，在饭店门外停车场，他们四位准备上车走的时候与对面一辆准备离开的车发生纠纷。准备上车的时候，对方的车开不过去，车上人就骂他们，聊城的朋友听见对方骂人，就问对方为什么要骂人，并和对方发生的争执，对方的车上下来两个男子，和聊城的朋友拉扯起来，他们四位发现要打架就下车回来劝阻他们不要打架，对方就打他们，他肋骨受伤，李某2、郭某、黄某1也受伤了。他肋骨骨折，已做鉴定，对方的家属已经向他道歉，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也不需要经济上的赔偿。（四）被告人张某生供述和辩解，案发当日他在禧龙某喝完酒后出来，开车走，因过车张某1和对方发生争执。对方有人拦着不让走，他不顾其他的人阻拦下车后，把拦他的一个男子推倒摔地上，他当时看到周围的人就打，打的主要是那几个男的头部。把前面三个拉架的人都打倒了，都是用拳头打三个人的面部。后来上来的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打他没打到，他冲胖子面部捣了一拳，冲腰上腿上踹了两脚，另外还有一个人用水杯砸他头部没砸到，他捣对方面部一拳，踹了一脚，踹倒了。他都是用拳头捣的他们面部，脸上有伤的应该有两三个人。（五）鉴定意见（2005）法医字第1200号李某1伤情检验鉴定书、聊公（东）鉴（法）字（2019）S1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说明，证实李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关于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经审查，该案案发于2013年5月10日，同日由聊城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立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的首要分子，未超过追诉期限十年，故该指控未超过追诉时效。关于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的辩护人所提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经审查，不符合排除非法证据的条件。关于被告人付某新所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案发前没有和张某生商量过推墙”，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付某新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付某新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案发前为索要工程与张某生进行商议推墙，案发当日伙同蔡某远、许某胜等人将被害单位400余米院墙推倒，其供述与证人许某1、吴某1、吴某3、付某2、吴某5、林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付某新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当庭拒不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为认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某新、许某胜的辩护人所提“付某新、许某胜系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付某新、许某胜为索要工程聚集300余名村民将山东九州科技有限公司工地的400余米院墙推倒，致使工地桩基工程停止施工，其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均系首要分子。故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生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某生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刘某2、王某3、翟某、李某2、郭某、李某1等人证实因错车问题被打；证人田某2、王某4证实看到张某生、张某1和对方发生争吵后打架；证人王某5、赵某4证实看到张某生和张某1与对方争吵，和对方拉扯起来，他们也去跟对方动手；被害人李某1陈述因停车问题，被打肋骨骨折；被告人张某生供述其因过车殴打他人；鉴定意见证实依据2015年9月9日聊城市人民医院、东昌府区人民医院的两份X线报告单，结合检验李某1面部、躯干及肢体损伤特征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应认定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赵某1、林某、赵某2均证实案发当日张某生和他们公司谈军王屯村民承包工程未果后，张某生打了一个电话，许某胜、蔡某远拿着喇叭，带着军王屯村村民推墙；证人许某1、吴某1、吴某3、付某2、吴某5等人均证实蔡某远在现场拿喇叭指挥推墙；被告人张某生、付某新均供述为索要工程，他们案发前商议推墙，案发时张某生与九州公司谈承包工程的事实；证人田某1证实300余人推完墙后，把工地上的工人都赶走了，不让工人施工工地桩基工程；鉴定意见证实2米高24砖墙400米修复价值78848元、1.95米*1.90米铁皮门修复价值20元，共计价值78868元，应认定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纠集村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山东九州科技有限公司工地的400余米院墙推倒，工地桩基工程停止施工，造成严重损失，四被告人均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张某生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张某生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生、蔡某远、许某胜、付某新均得到谅解；被告人许某胜自愿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四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张某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对被告人蔡某远、付某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对被告人许某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折抵刑期17日至2023年5月4日止。)二、被告人蔡某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折抵刑期42日至2022年10月10日止。)三、被告人付某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8日起折抵刑期33日至2023年10月25日止。)四、被告人许某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泽辉审 判 员  曲立明人民陪审员  温梅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