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刑初420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琳，女，1991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溧阳市，住溧城镇马××村委××号。2019年10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军超，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友琴，女，1996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东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2019年10月1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静，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20〕1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琳、文友琴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胜、被告人吕琳及其辩护人王军超、被告人文友琴及其辩护人林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王鹤、孙忠华、程世硕（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聊、微端、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人员采取回访的形式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人民币（下略）、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8元、99元等，推广人员分成55-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20元不等。该诈骗集团涉及被害人百万人，其中台州市椒江区被害人有陈某、黄某等人。被告人吕琳为该集团中的二次培训人员，自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11月6日，参与诈骗金额505万余元，通过本人及丈夫潘军账户共提成获利67.05万元。被告人文友琴为该集团中的一次培训人员，自2018年3月20日至10月24日，参与诈骗金额41万余元，共提成获利6.23万元。2019年10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吕琳主动到江苏省溧阳市××南派出所投案；同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文友琴在杭州市萧山区新街镇同兴村附近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下陈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归案后，被告人吕琳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文友琴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同伙李圆圆（定罪不诉）亦退出违法所得1.56万元。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吕琳、文友琴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定罪和量刑建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琳的亲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吕琳、文友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伙郑善芝、阮婷、王春雨、王鹤、程世硕、李圆圆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杨某、段某、黄某、张某、毛某、魏某的陈述，银行流水、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员身份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暂扣款票据、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琳、文友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招募参与网络诈骗集团，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吕琳参与诈骗金额计人民币505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67.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文友琴参与诈骗金额计人民币41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6.2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吕琳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体现；被告人文友琴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全额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琳的辩护人辩称吕琳系从犯、自首，因其相对已判同伙孙振华作用小，孙振华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请求对吕琳在认罪认罚的基础上给予从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吕琳作为培训直接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金额高达505万元之多，与其他角色的同伙有质的区别，没有可比性，即使要比较，吕琳作用亦大于孙振华，故对较同伙孙振华作用小之辩不予采纳，其他所辩从轻情节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文友琴的辩护人辩称文友琴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是初犯，在家庭经济十分困难的情况下，积极退出全部退赃并预缴罚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文友琴因受骗后，不思检举揭发，却参与诈骗集团从事犯罪活动，欺骗他人，时间长达7个月之久，直接诈骗金额达41余万元之多，主观恶性大，社会危害性大，故对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之辩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网络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责令退出赃款人民币六十七万零五百元，发还各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三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赃款已退三万元，余款六十四万零五百元和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二、被告人文友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六万二千三百元，发还各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八月二十二日止。罚金已缴纳）。三、案涉同伙李圆圆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六百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汪 霞人民陪审员  杨桔红人民陪审员  阮晓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肖艺苑代书 记员  邵贝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