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223民初2952号   原告：邓导，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   被告：新疆帅科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博尔通古牧场国道312南侧。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223564379829Y。   法定代表人：康高程，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系新疆星河律师事务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黑改芳，系公司项目负责人。   被告：沙湾县永弘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东湾镇卡子湾村工业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223792275394B。   法定代表人：康高程，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系新疆星河律师事务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黑改芳，系公司项目负责人。   原告邓导与被告新疆帅科煤化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沙湾县永弘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新4223民初107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邓导不服提起上诉，塔城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新4223民终1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15日开庭公开审理,原告邓导，被告新疆帅科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刘文斌、被告沙湾县永弘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刘文斌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28日开庭公开审理,原告邓导，被告新疆帅科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被告沙湾县永弘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11月14日开庭公开审理,原告邓导，被告新疆帅科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帅科煤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高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黑改芳、被告沙湾县永弘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弘焦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高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黑改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发回重审后原告邓导向本院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475150元和利息228072元，利息起算时间：2013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30日按年利率8%计算，合计：703222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4月，原告与两被告法定代表人康高程口头约定，将帅科煤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等工程和永弘焦化公司工地配煤口、煤场挡风墙、地坪、办公楼、锅炉房等工程施工劳务交由原告完成。原告完工交付工程使用，经2012年11月28日和2013年1月29日结算，帅科煤化公司工程劳务费共计：3818062元，永弘焦化公司工程劳务费1977914元，两项合计：5795976元，被告先后支付5320826元，尚欠475150元，经原告多年多次催要，能够均以种种理由推脱拒付，现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沙湾县永宏焦化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新疆帅科煤化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本案受理程序不当，将两个不同民事主体，不同民事法律关系的案件一并予以审理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受理规定，被答辩人自认与答辩人帅科公司存在劳务施工关系，与答辩人永弘焦化公司也存劳务施工关系，而帅科公司和永弘焦化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被答辩人没有要求答辩人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当然也无法要求对不同的劳务施工关系承担共同责任，将不同的两个民事主体列为同一个案件的被告无法律依据，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其次，双方就案涉工程已经进行了结算，结算结果双方均签字予以认可，没有证据证明该结果是违背了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被答辩人主张的475150元及228072元完全是原告自己单方计算的，根据不清楚从何而来。请求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原告与两被告口头约定，将被告帅科煤化公司的办公楼、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等工程;永弘焦化公司的部分工程交由原告完成。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对帅科煤化公司完成的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举证结算单一份，原告为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完成了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化粪池、围墙、挡土墙、办公楼主体、办公楼内的内外墙涂料、地砖、上下水、照明等工程，工程总金额为3798048元。甲方帅科煤化公司总负责人郑建虎、项目负责人、现场负责人黑改芳、财务负责人吕中江、库房管理马喜宏等六人在结算单上签字，乙方邓导等三人在结算单上签字。2013年11月10日对原告完成的帅科煤化公司磅房、门房工程进行了结算，合计：造价为20014元。经两次结算原告为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完成的工程的总价款为：3818062元。   本案的争执焦点：一、原告邓导完成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工程量及施工方式；二、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主体资格是否适格，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与被告永弘焦化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三、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对于原告完成的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量双方存在分歧，原告主张为被告永弘焦化公司完成的工程价款为1977914元，被告永弘焦化公司辩解原告为其完成的工程量仅为813555元。   原告举证的第三份结算单，即永弘焦化公司的一份结算单（涂兴双工程结算清单），主张工程价款是1977914元。被告不认可原告的第三份结算单，认为原告举证上面有原告在复印件上手写的添加的内容，是原告自己的说明，不是当事人之间形成的结算依据，被告手中有一份原件，当中没有手写的内容，手写部分是原告自己加上去的。被告举证涂兴双工程结算清单两页（出示原件，提交复制件），第一页证明金额是42390.4元，第二页金额771164.83元，二页相加为：813555元，证明被告的证据上面没有原告手写的内容，对原告所添加的内容与金额被告不认可。原告邓导陈述：被告的管理人员郑建虎、现场管理人员史兴明还有劳动监督大队的人在场，被告管理人员给其老总打电话，确认后让我填到上面，原告提供的手写部分是由被告对工程量合计的数额标准。原告邓导第三次开庭称：手写部分黑体字部分是郑建虎写的，其他部分四行字是原告写的。   被告已付原告款项总计5320825.18元。已付款项原告确定不了是那个公司付的，其理由是因为两个公司是统一一个财务体系，具体付款原告出具有收条。被告陈述：是帅科公司支付的，因原告对已付款作了认可，被告就不举证了，被告陈述帅科煤化公司工程款3818062元已支付。原告举证书证2，防火墙砌筑协议一份，复制件，证明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协议，发包的是被告永弘焦化公司车间防火墙工程，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加盖公章，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管理人员郑建虎在被告帅科煤化公司的合同上签字，原告证明被告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被告认为，《防火墙砌筑协议》真实性不认可，两被告是不同法人主体，经营地址不在同一个经营地，郑建虎签名与本案无关。   原告以下证据证明原告在永弘焦化公司施工工程的工程量及施工方式：一是永弘焦化入库单5张，其中2012年8月30日二张，2012年9月5日一张，2012年9月6日二张，有被告管理人史兴明和原告签字，证明原告在被告永弘焦化公司施工锅炉房所借用材料，原告施工永弘焦化公司锅炉房工程的事实；二是工资表二份，是在沙湾劳动监察大队督导下补发的2011年和2012年原告工人在帅科煤化公司和永弘焦化公司剩余未发工资，由原告发放总欠工资309680元的事实；三是固定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工地材料调拨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在2011年施工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的事实；四是原告邓导与被告公司郑建虎、王永和、王**文的录音一份，证明原告在2011年和2012年在永弘公司干活时，被告当时负责人是郑建虎，郑建虎的电话134XXXXXXXX，通话时间在2020年4月24日上午10：13分，王永和的电话是：139XXXXXXXX，通话时间在2020年4月25日中午1：22分，王**文的电话是150XXXXXXXX，通话时间在2020年4月26日1：45分，证明被告永弘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2011年12月2日、2012的7月5日给原告的付款凭证上，被告领导郑建虎与录音中的郑建虎是同一人，证明原告在永弘公司干活的宿舍楼，锅炉房等未结算事实，两被告相互推拖事实；五是张新平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在2011年和2012年原告一个施工队在被告永弘焦化施工宿舍楼、地坪、锅炉房，所用建筑材料沙子、石头、砖、水泥、钢筋、大板、木方是张新平拉运的。原告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告在2011年和2012年在被告永弘焦化公司施工了宿舍楼，地坪，锅炉房工程，配煤口、化验室、风机房、煤场挡墙工程，郑建虎在录音中也认可干了上述项目活，对于涉案工程的具体内容和价格不清楚，郑建虎说具体价格是邓导和马总谈的，其本人已经离开公司有事不应该找他。   证人涂兴双出庭证言：2011年9月本人干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二楼工程，入冬前干的是煤场地坪硬化工程，还有办公楼下面菜窖的活。证人李元第出庭证言：2011年我和涂兴双干的永弘焦化宿舍楼工程，2012年本人到帅科公司干办公楼、澡堂、宿舍、食堂工程的活。两位证人均证明工资由邓导发。被告质证意见：证人出庭不是法院通知的证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7条没有证人资格，证人是邓导雇佣的人，有利害关系，涂兴双在第一审证言说在2013年施工5000多平方地坪，原告自认在2011年施工5530平方米地坪，这次涂兴双出庭又说是2011年施工地坪，时间相互矛盾。原告邓导对证人证言认可，证人证实了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锅炉房、地坪是被告干的活，原告认为作为具体干活的人，因干活时间长了，时间记错属于正常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证人涂兴双、李元第证实原告施工永弘焦化公司宿舍楼（办公楼）、锅炉房、地坪工程的事实。   原告邓导主张被告承担增加的零工工资204000元及民工伤残费162000元提供如下证据：   一是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9月7日永弘焦化干活施工日记一份，证明在2011年未完善的宿舍楼收尾工程施工的事实，新建锅炉房从挖基础到最后土建完工事实，同时主张零工工资工时；二是原告记录2011年2012年永弘焦化干杂货用工单五份，2011年和2012年在被告永弘生活区管理人王永和和生产区管理人郑建虎安排下所干的杂活日记，证明原告工人在被告管理人调动下干活事实，未结工资事实；二份收条，一份是2012年8月29日涂兴双领到了98000元零星杂工费，说明是永弘焦化付给原告，原告给的劳务费；2012年8月28日收条一份，是王锐和袁晓蓝，证明收到106000元，也是原告付的工资，此款由永弘焦化公司给原告，原告付的劳务费。证明决算单上，204000元，永弘焦化已经给我付了，我也给工人代付了204000元。收条二份，一份是在2012年11月12日收条8万元，证明在帅科公司干活时一个叫苏立工人砸伤，我付的医疗费8万元，帅科公司让我先付款后跟我算账，2013年10月11日在帅科公司施工门卫室时，王**倒运转砖时脚四指断裂，用工支付医药费及营养费共82000元，这两笔钱是162000元，以上全部在原告与公司的借款之内支付。被告质证认为该施工日志及永弘焦化零工用工清单是原告单方书写记载，真实性不认可。收条关联性均不认可，是邓导与案外人之间的事务，邓导起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价款，现在提供的票据是治疗费和营养费，和他的诉求没有任何关系。   原告没有举证原、被告双方增加零工用工工程量签证单。原告陈述：配煤口护坡拆了后就拉运倒了，原告没有举证原、被告双方变更施工工程量签证单。   原告邓导申请对施工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施工零星杂工进行造价鉴定，施工零星杂工因无签证单无法进行鉴定。法院委托新疆诚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进行造价鉴定，原告对鉴定意见书，对真实性和关联性都认可，合法性也认可，根据该造价报告意见书，按照原告主张的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工程量进行定额取费造价鉴定价款为678190.93元，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是邓导给帅科公司施工，双方经过结算，两张结算单结算劳务费是3818062元，现在邓导向法院起诉主要围绕的是永弘焦化的施工价款，原告在起诉中主张永弘焦化公司劳务费是1977914元，经过开庭审理，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的价款的决算有二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涂兴双工程结算清单当中的打印部分的数字是813555元，另外一部分是原、被告双方有争议部分，争议的项目是锅炉房、地坪、办公楼及零星杂工，法院委托了鉴定机构鉴定，按原告主张的争议的项目是锅炉房、地坪、办公楼鉴定的造价是678,190.93元，之前无争议永弘焦化公司价款813555元加有争议鉴定造价678190.93元，总计永弘的工程价款是1491745.93元，加上之前没有争议帅科公司的价款3818062元，合计：5309807.93元。被告帅科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是5320825元，原告超支11018元，原告支付本次造价鉴定费8400元，支付本次鉴定勘验费2000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原告举证、被告质证意见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告与被告口头协议，原告2011年施工了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化粪池、围墙、挡土墙、办公楼主体、办公楼内的内外墙涂料、地砖、上下水、照明、磅房、门房等工程。原告2011施工了被告永弘焦化公司配煤口、化验室及风机房部分工程、煤场挡土墙、办公楼（宿舍楼）和地坪工程，原告2012年施工了被告永弘焦化公司锅炉房工程。   原告邓导是自然人，不具有施工资质。原告与两被告2011年4月口头约定原告施工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宿舍楼、食堂、澡堂综合楼、化粪池、围墙、挡土墙、办公楼主体、办公楼内的内外墙涂料、地砖、上下水、照明、磅房、门房等工程口头协议，是无效合同。原告与被告2011年达成的永弘焦化公司配煤口、化验室及风机房部分工程、煤场挡土墙、办公楼（宿舍楼）和地坪施工口头协议，及达成的原告2012年施工被告永弘焦化公司锅炉房的口头协议，是无效合同。   上述工程已经交付被告使用，视为工程合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原告邓导申请对施工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施工零星杂工进行造价鉴定，施工零星杂工因无签证无法进行鉴定。法院委托新疆诚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永弘焦化公司办公楼（宿舍楼）、锅炉房、地坪进行造价鉴定，原告对鉴定意见书，对真实性和关联性都认可，合法性也认可，根据该造价报告意见书，按照原告主张的（宿舍楼）、锅炉房、地坪工程量进行定额取费造价鉴定价款为678190.93元，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是邓导给帅科公司施工，双方经过结算，两张结算单结算劳务费是3818062元，现在邓导向法院起诉主要围绕的是永弘焦化的施工价款，原告在起诉中主张永弘焦化公司劳务费是1977914元，经过开庭审理，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的价款的决算有二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涂兴双工程结算清单当中的打印部分的数字是813555元，另外一部分是原、被告双方有争议部分，争议的项目是锅炉房、地坪、办公楼及零星杂工，法院委托了鉴定机构鉴定，按原告主张的争议的项目是锅炉房、地坪、办公楼鉴定的造价是678,190.93元，按照之前无争议永弘焦化公司价款813555元加有争议鉴定造价678190.93元，总计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价款是1491745.93元，加上之前没有争议帅科公司的价款3818062元，合计：5309807.93元。被告帅科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是5320825元，原告超支11018元。   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增加的零工工资204000元。原告没有举证原、被告双方增加工零工用工工程量签证单。原告陈述：配煤口护坡拆了后就拉运倒了，原告没有举证原、被告双方变更施工工程量签证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告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庭审中原告邓导又提出民工医药费及营养费162000元主张，在2012年12月10日被告帅科煤化公司的3798048元工程款结算单第14项中，因原告邓导的工人受伤，被告帅科煤化公司工伤补偿10000元。工伤赔偿属于劳动争议的范围，与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不同法律关系，在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中主张工伤赔偿程序不当。   被告帅科煤化公司与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登记的经营住所地不同，被告两公司合同业务混同、公司人员混同、财务人员混同。证据证明由被告帅科煤化公司支付了被告永弘焦化公司的工程款，两被告财务混同。两被告存在人格混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起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因原、被告口头合同未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期限，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从原告主张权利宽限期届满之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被告关于本案超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邓导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争议标的81.1326万元，案件受理费12414元，鉴定费用10400元，由原告邓导负担（本案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所预交的费用在本案执行时，按判决书确定的数额由被告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进红   人民 陪 审员   杨月斌   人民 陪 审员   李 鹏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十 七 日      书  记  员   杨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