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19187号原告：武华新，男，195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陈辉，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广东省中医院，住所地广州市大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51383440104154031。法定代表人：陈达灿，职务：院长。委托代理人：朱**全，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符忠，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华新诉被告广东省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华新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辉，被告委托代理人朱**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无条件为原告修复3颗牙；2.被告支付原告3颗氧化钴牙齿的经济损失114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二颗牙32000元（按照种植牙齿每颗16000元计算）；4.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156元、陆续医药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5.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告工作人员李启梦医生为了赚钱，一次性暴力硬剥原告三颗牙齿，违反医疗操作规程。2015年6月6日，原告入住被告医院心血管科，6月8日下午由心血管科医生带去三楼牙科检查，李启梦女医生接诊，原告告诉李启梦：“6月2日粘牙后不适，3、4、5的第四颗牙有顶着的感觉，心慌并有饥饿感”。李医生检查后说：“需拆掉重做，我会好好给你做，肯定比现在的牙好”。原告说：“能否先拆第四颗牙，这是氧化钴的很硬”。李医生说：“再硬也好拆”。原告说：“第三颗牙做过根管打过桩，第五颗牙是好牙，是不是先把第四颗牙当桥的拆掉？李医生说：“你相信我好了”。李医生没有正面回答就动手了，原告举手示意让李医生停下来再次说：“这颗牙是好牙，第五颗，李医生你一定要小心不要搞坏了，慢慢磨，不要硬打”。李医生说：“好，你放心吧”。结果她两下就把原告整个套牙打下来。原告反复说：“李医生，这颗牙是好牙，有神经，要磨不能硬打”。她说：“好，需要打麻药”。然后给原告同时打了五次麻药，一般牙前后一针就够了，但李医生给原告打了五针，并说要求原告回病房开麻药还她。原告被打五针麻药后下额及鼻子部位全麻了，口水不停外流。李医生磨一下打两下牙床极其难受，李医生突然用左肘压着原告左胸及脖颈部位，右手肘压着我双眼，另外一个带眼镜女青年拼命地敲打原告第五颗好牙，第六颗好牙，迅速把原告的牙床打坏了，原告被暴力敲打18下才停止，敲打行为是震松了牙床，损坏牙齿基础，至今仍然疼痛。李医生随后又提出要根管治疗方案，原告不同意并要求医生会诊，李启梦医生说：“不做不行，如不做根管治疗出了事你自己负责”，只好同意李医生做根管治疗。原告的第五颗牙是好牙，6月2日粘牙时已经检查过。李医生说有三个洞是李医生敲打所致。二、为了赚钱，不顾病人痛苦，野蛮操作，严重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李启梦医生明知我牙齿的情况，3、4、5、牙齿材料是氧化钴，每颗3800元，3颗就是11400元，李启梦认为拆下原告的牙齿重做可以多赚钱。三、被告工作人员存在医德医风不好的突出问题，缺乏有效的措施监督管理检查。患者被非法采取暴力，过量麻药处理，不顾患者是63岁老人，让患者缺乏安全感。综上所述，被告及其工作人员在诊疗服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随意使用暴力手段，过量麻药对付老人，把好牙硬剥下，重做，二次手术折腾老年患者，造成老人精神痛苦，时常回忆起非常伤心，悲愤，一个大医院，为何偏要向老年患者采取非常手段打击，压榨，把原告好牙硬剥的行为构成轻伤。连续一次性硬剥老人3牙齿的行为违反操作规程，严重影响原告心脏，造成若干不良后果，请求人民法院司法为民，制止被告及其工作人员的恶劣的医疗服务。被告辩称：原告在2015年6月6日来院，住院期间因左上后牙修复后疼痛，要求拆除修复体。经过会诊和沟通，进行了拆冠，拆冠后发现左上3牙露髓，经原告同意进行根管治疗。我院口腔科在会诊过程中的诊疗行为符合牙科内科疾病诊疗原则和规范，原告左上3牙为本身存在的疾病，与我院医护人员拆除修复体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存在侵权的事实。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6日，原告武华新因“反复头晕、乏力5天”到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科室为二沙心血管科。住院期间原告于6月8日诉牙龈疼痛，心血管科遂申请口腔科李启梦医生会诊。《普通会诊单》记载：主诉：左上后牙修复后疼痛，自诉曾出现放射痛至头部，要求拆冠；检查：左上3-5氧化锆全瓷修复，边缘密合良好，叩（-），松（-），腭侧龈稍红；处理意见：左上3-5修复体边缘密合良好，建议先消炎观察效果，拆除后需重新修复，建议先勿拆除，患者强烈要求拆除。告知患者拆除可能引起不适，操作过程可能需较长时间并可能出现疼痛，牙龈可能引起出血且牙体本身可能会被磨损等，患者知情同意，斯康度尼局麻下磨除，拆冠，拆冠后见左上3露髓点，建议患者行根管治疗，患者知情同意，左上3-5一次性根管治疗，长度为17.5mm，热牙胶垂直加压充填，ZOE暂封，调颌，嘱勿用该牙咬物，建议一周后修复。原告于2015年6月10日出院，《出院记录》记载出院情况：神清，精神佳，偶咳嗽，无诉其他不适，纳眠可，二便调。舌淡暗，苔薄白，脉细滑。出院诊断：中医诊断1.眩晕（气虚痰瘀阻络），西医诊断1.头晕和眩晕2.陈旧性××。据被告提交的广东省中医院二沙岛医院取得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记载，该院的诊疗科目包括了口腔科等；被告提交其档案中留存的李启梦医生的执业医师执业证书打印件，显示发证日期为2014年11月12日，职业地点为广东省中医院，职业类别为口腔，职业范围为口腔专业。本案审理过程中，为分清责任，经原告申请并经双方同意，本院先后依法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四川华西法医鉴定中心、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等15家机构就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若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上述鉴定机构以客观证据不足、超出其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范围等理由均复函不予受理。本案遂终止该次鉴定程序。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及过程是否存在过错。原告起诉主张被告在对其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被告则抗辩其诊疗行为完全符合诊疗规范不存在任何过错，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鉴于双方争议较大且具有医学专门性，本院故对该医学专门性争议问题按照原告的申请，先后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四川华西法医鉴定中心、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等15家对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原告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但上述鉴定机构以客观证据不足、超出其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范围等原因不予受理。鉴于本案无法通过司法鉴定方式认定医患双方的相关责任，目前仅凭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其中只能显示被告对原告进行的相关检查、诊断结论和治疗措施，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医疗过错。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武华新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武华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赖    丽    恂人民陪审员 谢秋得人民陪审员陈海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孔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