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民初4157号原告：王萍，女，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伦，重庆中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云，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谊，上海段和段（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健行，上海段和段（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小君，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王萍与被告张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陈小君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存在关联，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通知陈小君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萍的诉讼代理人张志伦，被告张云及其诉讼代理人杨谊、谭健行，第三人陈小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了庭外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10000元；2.被告支付从起诉之日以21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朋友，2017年7月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用于购买出租车，当天原告向被告指定收款人冉龙平转款25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张。之后，被告分两次向原告还款共计40000元，余款经原告多次催收后至今未还。被告张云辩称，借款金额并非250000元，而是225000元，被告通过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指令第三方付款以及现金付款等方式已经归还了全部借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小君陈述，原告从宋文琴处承包了一辆出租车独自经营，第三人和被告从冉龙平处承包了一辆出租车共同经营，第三人出资225000元，被告出资25000元。第三人和被告共同经营的出租车因为已经给了冉龙平250000元，就不再需要给板板钱，经营期间的所有收入都是第三人和被告的。因是被告在负责经营该辆出租车，第三人不参与经营，所以收益由第三人和被告平分。因第三人不会算账，同时第三人也向原告借了钱，所以第三人就让被告直接将第三人应分得的经营收益直接转给原告。因此，被告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的款项，都是被告应该分给第三人的经营收益。因第三人没有经营该辆出租车，并不清楚收益到底有多少，反正被告转给原告多少，第三人就认多少。原告收到被告的转账后，又通过微信或现金的方式全部给了第三人。至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借款，第三人又另外拿钱给了原告，这两件事情是各归各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日，张云作为借款人向王萍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王萍250000元（贰拾伍万元正）。”2017年7月1日，王萍向冉龙平转账400000元。对于上述400000元的组成，各方各执一词：王萍认为，其中的250000元是出借给张云的款项，另外的150000元是出借给陈小君的款项，当时是先转账再出具的借条。张云认为，其中只有225000元是王萍借给其的款项，另外175000元是王萍借给陈小君的款项。张云陈述，2017年7月前张云已经给过冉龙平210000元用于承包出租车，但冉龙平一直没有把车给张云；7月1日冉龙平通知张云去取车，因为陈小君是朋友就一起去了；去了后冉龙平又说需要钱周转几天，不能直接把车给张云，张云需要再给冉龙平250000元才能把车取走，而之前给的210000元冉龙平会在几天后再还给张云；然后张云就问陈小君，王萍有无现钱周转，陈小君说有，所以张云就找王萍借钱；本来是打算借250000元，先出具的借条再转账，但在王萍转账前张云发现自己还有25000元的现金，就告知王萍只借225000元了；张云借来的225000元加上自己的现金25000元，共计是250000元，支付给冉龙平后当天取走了一辆睿拓公司的出租车，渝B30TXX是后来又换给张云的出租车；当天取车时，冉龙平说过几天还有一辆车可以拿出来经营，就问一同去的陈小君要不要，因为陈小君之前也从冉龙平处拿过车，陈小君就表示可以要，但陈小君只有75000元，所以陈小君又找王萍借了175000元，准备承包这辆车，但据张云所知陈小君最终没有拿到这辆车。陈小君认为，其中的150000元是王萍借给其的款项，另外250000元是王萍借给张云的款项。陈小君陈述，其与冉龙平并不认识，当天是张云叫陈小君一起去冉龙平处，冉龙平说可以拿辆出租车给陈小君经营，但陈小君只有75000元，张云说可以给陈小君25000元，陈小君就又找王萍借了150000元，共计是250000元，从冉龙平处承包了这辆出租车，就是渝B30TXX；当天拿车后本来说陈小君独自经营，后来张云说其也出了25000元，想共同经营，张云负责去找驾驶员，陈小君觉得自己也不懂经营出租车，就同意了与张云共同经营；当天冉龙平还说周一可以另外再拿辆车出来，张云就想承包这辆出租车，所以也找王萍借款250000元，支付给冉龙平用于拿车。另查明，2019年2月19日、2019年12月25日，张云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向王萍支付了20000元、20000元。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5月13日期间，张云还通过微信向王萍转账共计82080元，转账时间和金额如下：            2017年7月6日              500              2017年7月16日              1000                  2017年7月19日              1500              2017年8月29日              500                  2017年8月29日              500              2017年8月30日              1000                  2017年8月30日              500              2017年8月30日              3250                  2017年9月2日              500              2017年9月2日              1650                  2017年9月7日              1650              2017年9月13日              2150                  2017年9月17日              1465              2017年9月17日              1445                  2017年9月17日              185              2017年9月25日              500                  2017年9月30日              3300              2017年10月10日              1650                  2017年10月24日              3130              2017年10月31日              3300                  2017年11月16日              2955              2017年11月18日              1980                  2017年11月21日              1600              2017年11月30日              1500                  2017年12月1日              3300              2017年12月11日              3080                  2017年12月21日              3070              2018年1月2日              3630                  2018年1月10日              3300              2018年2月3日              50                  2018年2月3日              3180              2018年2月13日              2670                  2018年3月1日              1870              2018年3月12日              3300                  2018年3月21日              3170              2018年4月3日              3370                  2018年4月11日              3040              2018年4月20日              3300                  2018年5月2日              3050              2018年5月13日              990      其中，2018年3月21日，张云向王萍转账3170元的同时发信息“换机油130”。2018年4月3日，张云向王萍转账3370元的同时发信息“离合总泵200元，刹车油30元，高压滤心30元共260元，3月底11天”。2018年4月11日上午6时18分，张云向王萍发送了几张渝B30TXX出租车的车头打开引擎盖需维修的照片。同日下午14时3分，张云向王萍转账3040元的同时发信息“昨晚上修空调260元”，随之发送了一张金额为260元的收据照片。2018年5月2日，张云向王萍转账3050元的同时发信息“换机油130刹车片120”。2018年5月13日，张云向王萍转账990元后，发语音给王萍“这个车子有1、2、3号三天的板板钱先给你转过来”。2018年6月4日，张云向王萍发信息“王萍5月3号止共83030你算下对不对”，王萍回信息“对83030”。对于微信转账的性质，各方亦各执一词：王萍和陈小君认为，这些款项都是张云应支付给陈小君的出租车经营款，因为渝B30TXX是张云和陈小君共同经营的。张云认为，这些款项都是在还款给王萍。张云陈述，其在借款时就给王萍承诺，只要有一点资金就会立即向她还款，所以其在微信里有钱后就及时向王萍还款，另外由于其有打牌的嗜好，王萍也对其存上积蓄后再还款有担忧，所以双方一开始就说好了当其有钱了就必须向王萍还款。张云在微信中发送修车费用的信息及照片，也是为了给王萍说明为何这次不能还更多的钱，因为张云经营的出租车也会产生修车的费用。张云还陈述，渝B30TXX是其独自经营，另聘请了一名驾驶员轮班；该驾驶员每天会给张云板板钱，驾驶员给张云多少张云就全部转给王萍还款，正常情况驾驶员每天应给张云330元的板板钱，有时受出车时间影响会更少；张云自己出车挣的钱有些自己留作开支，有些还给了王萍；张云请的驾驶员不是每天开车，也不是每天给张云板板钱，张云给王萍钱的时间也就不固定，微信上有多少就给王萍转多少。张云申请了其聘请的驾驶员冯陶出庭作证。冯陶在作证时陈述其是张云请去开出租车的，大概是从2017年7、8月开始，直到2018年车被收走，车牌是渝B30TXX；一个车一个老板，是张云请的冯陶，张云就是老板；这辆车由张云、冯陶和王开贵（音译）轮班出车，每个班12小时，正常情况下白班交150元的板板钱给张云，夜班交160元的板板钱给张云，如果修车或出车时间不足12小时就少交板板钱；不是每天都交给张云，一般是遇到跟张云交班时再一次性交给张云；如果需要维修，金额小的就打电话给老板说，自己垫付后从板板钱里冲抵，金额大的就让老板来付钱。张云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陈小君从未参与出租车的经营管理，是张云独自承包并独自经营；而王萍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的借贷无关，但证人陈述的板板钱金额与张云每10天左右转账给王萍3300元左右是相印证的，证人陈述的冲抵维修费的情况也与微信中扣除维修费的情况相印证。还查明，2019年9月26日，重庆美天东赢客运有限公司作为甲方，陈小君、张云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为：为妥善解决冉龙平涉案车辆渝B30TXX、渝B32TXX经营纠纷，经石马河派出所调解，双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甲方在2019年9月27日前一次性补偿乙方200000元，双方约定全部支付到乙方陈小君工商银行账户（银行账户：6222023100031041135）。乙方收到上述补偿金的当日，乙方负责支付车辆渝B30TXX、渝B32TXX停运期间全部的停车费，并配合甲方取回车辆。如甲方代为支付停车费的，甲方有权从补偿金中直接扣除实际发生的停车费，扣除后的补偿金余额再支付给乙方。甲方支付上述款项后，甲乙双方就渝B30TXX、渝B32TXX车辆产生的经营纠纷全部解决，甲方取回车辆开展自主经营，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干涉。甲方双方保留向冉龙平及宋文琴、李巧民进行民事诉讼的权利，民事诉讼所追偿的债务由追偿方独自取得。上述协议中约定的工商银行账户是王萍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王萍的该银行账户并没有收到过由重庆美天东赢客运有限公司转账的200000元。陈小君陈述，签订协议时其提供的确实是王萍的银行账号，后来公司说要提供本人的银行账号，所以又给公司提供了陈小君的工商银行账号。陈小君自认，其已收到重庆美天东赢客运有限公司转账的200000元，之后又全部转给了王萍。王萍表示，其有收到过陈小君针对借款的还款，但没有收到陈小君所述的车款200000元。王萍和陈小君确认，协议中的渝B32TXX是王萍单独承包的出租车，承包费都是王萍所出，也是王萍委托陈小君去办理的退赔事宜，合同诈骗退赔清单中的序号15就是指该辆车，因是王萍委托陈小君办理的退赔事宜，退赔协议和退赔清单上就直接记了陈小君的名字。张云亦确认，协议中的渝B32TXX与其无关。张云认为，协议中的补偿款200000元应是两辆车各分得100000元，渝B30TXX分得的100000应是张云的。陈小君认为，185000元是补偿给渝B32TXX的，15000元是补偿给渝B30TXX的，因为渝B32TXX没有经营到一个月就被收走了，所以补偿比较高，而渝B30TXX经营期间只给了陈小君8万多经营款，没有达到付出的225000元，所以补偿的15000元都应是陈小君的。再查明，2017年6月17日，冉龙平向张云出具《借条》一份，内容是借到张云210000元。冉龙平因犯合同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并责令退还犯罪所得。在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112刑初1084号刑事判决书中，查明冉龙平与多家出租汽车公司和多名车主签订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后，将自己租赁的出租车转租给胡炳洪、鲍继伟、曾宪东、陈国忠、陈康木、陈小君、陈燕等人经营，从中收取转租租金。与此同时，冉龙平还采取将自己已转租给他人经营的出租车，通过编造车辆年检、计价器维护等方式收回，将收回的出租车以承包的方式再次转租给他人，骗取陈小君、王强等人的钱财。在该判决的合同诈骗退赔清单中，序号15记载的是陈小君250000元，序号41记载的是陈小君/张云250000元，序号2记载的是张云210000元。张云陈述，序号41是指渝B30TXX，序号15是陈小君未取得的出租车，因为当时说的是承包两个车，给了500000元，冉龙平只认张云和陈小君，所以250000元算的是陈小君和张云，就是序号41，250000元算的是陈小君，就是序号15。陈小君陈述，序号41是指渝B30TXX，正是陈小君和张云共同承包经营的，序号15是指渝B32TXX，是王萍承包经营的，因王萍委托陈小君办理退赔事宜就记在了陈小君名下。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的保护。本案中，原告王萍与被告张云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异议，双方的争议在于借款的金额以及还款的情况。对于借款的金额，王萍与张云均确认借款不是直接由出借人王萍交付给借款人张云的，而是王萍将借款转账给了冉龙平。因王萍转账给冉龙平的是400000元，不只包含了出借给张云的款项，故双方对借款金额各执一词。但从本案的证据来看，张云出具给王萍的借条中确认的借款金额是250000元，结合借条和转账情况，可以认定原告王萍已完成证明借款金额是250000元的举证责任。被告张云要推翻其本人出具借条的内容，需承担举证的责任。张云主张其当时有25000元的现金，故已无需250000元。虽然陈小君亦证实张云当时有25000元的现金，但是陈小君又说明了该25000元是用作他用，借款金额仍是250000元。再者，出具借条、交付借款、取走出租车都是在同一天完成的，因此，即使按张云所说是先出具的借条再转的账，那么在冉龙平收到转账交付出租车时，张云已清楚王萍提供的借款应是多少。如果已不是借条中的金额，那么在各方当事人都还在场的情况下，张云并未要求以及作出对借条内容的修改，显然与常情常理不符。故张云仅凭其当时已有现金25000元，就主张借款金额实际只有225000元，证据不足，对被告张云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因张云出具的借条金额是250000元，王萍向冉龙平转账的金额已大于250000元，故本院认定原告王萍出借给被告张云的借款金额是250000元。对于还款的情况，被告张云通过银行转账已还款40000元，原告王萍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是张云通过微信转账给王萍的款项是还款还是王萍代陈小君收取的经营款，该争议又与渝B30TXX出租车是否陈小君与张云共同经营相关。对此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在刑事判决书所附合同诈骗退赔清单中，各方均确认序号41就是指渝B30TXX的退赔款，而该序号对应的人员明确记载为“陈小君/张云”，已直接说明渝B30TXX出租车是与陈小君和张云两个人都相关联的。其次，如果按张云所说其和陈小君是各自拿车，那么张云和陈小君的名字也应各自独立出现在退赔清单中。既然张云说序号15记载的“陈小君”就是陈小君单独从冉龙平处拿车的记录，那么序号41也应只记载成“张云”而非“陈小君/张云”。即使再按张云所说因冉龙平只认陈小君和张云，所以序号41记载成了“陈小君/张云”。既然陈小君和张云的500000元是合在一起交给的冉龙平，冉龙平认的也是陈小君和张云，那么其中的250000元已记载成了“陈小君/张云”，另外250000元却又只记载成“陈小君”，该解释显然不通顺。再次，结合退赔清单以及陈小君、张云与重庆美天东赢客运有限公司的协议来看，陈小君所说的序号41是陈小君和张云共同承包经营的渝B30TXX出租车，序号15是王萍承包经营的渝B32TXX出租车，更具有合理性的。在协议中，乙方只有陈小君和张云，而张云确认渝B32TXX与其无关，张云亦陈述陈小君没有单独取得出租车，那么协议中的渝B32TXX也与陈小君无关。而陈小君和王萍认可渝B32TXX是王萍承包的出租车并由王萍委托陈小君处理退赔事宜，这就解释清楚了渝B32TXX为何会在以陈小君、张云为乙方的协议中解决，乃是因陈小君受王萍委托来处理退赔事宜。也因陈小君受王萍委托来处理退赔事宜，退赔清单中将王萍的退赔事项直接记在受托人陈小君名下也是合情合理的。再者，协议中的补偿款是补偿给两辆车的，但又全部支付到陈小君的银行账户，显然陈小君与两辆车都需有关联才会让两辆车的补偿款都向陈小君一人支付，这也可以印证渝B30TXX出租车是与陈小君相关联的。综上，退赔清单中直接将渝B30TXX出租车记在陈小君和张云名下，退赔协议也是陈小君和张云共同去处理的，加之陈小君和张云在向王萍借款的同时又都将自己的现金交付给了冉龙平作为承包款，故综合本案的证据来看已可以证明第三人陈小君与被告张云是共同承包经营渝B30TXX出租车。在陈小君和张云存在共同经营出租车的情形下，再来分析张云通过微信转账给王萍的款项性质。首先，转账的时间都不固定，2017年11月前的间隔时间不规律，且还有同一天转账两、三次的情况，2017年12月起大致间隔在10天左右。转账的金额也不固定，且多有零头，金额大小差别也很大，还存有185、50这样带零头的小金额。故从时间和金额来看，与一般借款有相对固定的还款时间和以整数的还款金额为主的特征不相符合。其次，张云在向王萍转账的同时，多次将修车的情况包括维修的项目和金额作详细的告知。如果是还款，并不需要作此告知。即使还款金额有多有少，也无需每次都将修车情况予以告知，尤其每次还是将项目和费用一一进行详细的告知。反而，在金额有所减少时将减少的原因进行详细告知，更符合支付出租车经营款的特征，因为在经营款有所减少时才需要就减少的原因即用于了车辆修理包括维修的项目和金额进行详细说明。再次，张云在转账时还说明过是将“板板钱”转过来，“板板钱”显然是对出租车经营款的称呼。最后，从转账时间和金额来看，也更符合支付经营款的特征。虽然2017年11月前的间隔时间不规律，但也多次出现了3000-3300之间的金额，而从2017年12月起至2018年5月，除春节期间，基本都是每10天左右支付3000-3300元，这与张云自述其聘请的驾驶员每天应付的板板钱是330元相吻合，也与张云在2018年4月3日转账时说明“3月底11天”相吻合，因为11天的金额3630元减去张云报告的修车费用260元正好是3370元。张云转账的款项是作为经营款，也就解释了在转账金额不足330元每天时张云为何会将修车情况一并进行详细告知。综上，从张云转账的时间、金额及转账说明来看，与一般借款的还款特征不相符合，反而与支付经营款的特征相符。故在陈小君和张云存在共同经营出租车，且张云的转账总额并未超过转账期间应付经营款总额的情形下，被告张云仅凭转账记录就主张这些转账是对原告王萍的还款，证据不足，对被告张云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综合本案的证据来看，被告张云从原告王萍处借款250000元以及被告张云已通过银行转账还款40000元的证据充分，而被告张云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王萍还款的证据不足。另，虽然退赔协议中约定应补偿给渝B30TXX、渝B32TXX两辆出租车共计200000元，但是并未区分每辆车的补偿款金额，现有证据也无法进行区分。并且，虽然陈小君认可已收到补偿款200000元并已全部转给王萍，但是王萍否认已收到该笔补偿款，故仅凭陈小君的陈述无法认定属于渝B30TXX的补偿款已支付给王萍。因此，即使该笔补偿款中含有张云的份额，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王萍已收到含有张云份额的补偿款，故被告张云主张以补偿款作为还款的证据亦不足。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张云尚欠原告王萍借款本金210000元。因借条未对利息和还款时间进行约定，故借款人无需支付利息，而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并要求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现原告王萍起诉要求被告张云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王萍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该标准亦符合民间借贷的利率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偿还原告王萍借款本金210000元。二、被告张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原告王萍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借款本金21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计2225元，由被告张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辛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