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4民初5241号 原告：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河西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94328218E（3-1)。 法定代表人：韦宏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兴海，广西同望（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乐，广西同望（柳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卢天逸，男，1976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告：蔡志成，男，1978年2月7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健，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菱公司）诉被告卢天逸、蔡志成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兴海、罗乐，被告卢天逸、蔡志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五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赔偿款150000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236844.78元；3、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4414.87元（资金占用费以386844.7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自2020年3月23日起计算至两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6月30日止为4414.87元）；4、案件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1日，原告与柳州宝菱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菱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HT-3621-2014《劳务派遣合同》，约定原告将其公司新厂生产线的生产业务外包给宝菱公司。同时，双方又签订了《新建、改建、扩建工程项目安全环保管理协议》，在该协议第四条第一款安全环保管理第1.4项中约定：根据“谁承包，谁负责”原则，由乙方自身原因，在协议期间发生人员伤亡、火灾(火警）、设备事故、环保事故等，乙方负全部责任。该条第六款安全环保监督及检查第6.4项中约定：“一旦进入施工作业，就表明乙方己确认甲方施工场所、作业环境、设施设备、工具等符合安全要求和处于安全状态，在施工作业过程中，因此而导致的事故由乙方负责”。2014年8月25日，宝菱公司与广西交通高级技工学校(以下简称“交通学校”）签订《校外实习协议》。2014年9月1日，交通学校学生马享松被派往原告新厂生产线处实习，工作内容为冲压汽车外壳。2014年10月13日，马享松在原告新厂内上夜班，凌晨3点左右，冲压机螺丝未安装好造成冲压机坠落砸到垃圾箱反弹后砸到马享松腰部和头部，导致其当场昏迷跌倒，后送往医院治疗。2018年3月31日，马享松因白血病引发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救治无效去世。2017年1月13日，原告（甲方）、马享松（乙方）、宝菱公司（丙方）签订《赔偿协议书》，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支付赔偿金额150000元，丙方支付71877.60元，赔偿款转至乙方账户。2017年2月17日，原告向该指定账户转款150000元。2018年6月1日，广西天宏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痕鉴字第015号《广西天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3日、甲方为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乙方为马享松，丙方为宝菱公司的《赔偿协议书》上乙方“马享松”签名处捺印的红色指印不是马享松本人所捺印。（2018)文鉴字第029号《广西天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认为该份《赔偿协议书》上乙方处“马享松”签名字迹不是马享松本人所写。后马享松父亲马杰、母亲李爱芳称未收到上述赔偿款，遂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宝菱公司进行赔偿各项损失，该案历经两审程序，2019年11月11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作出了(2019)桂01民终54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马杰、李爱芳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24022.7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0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75元，由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法院也在判决中同时指出，原告向马杰、李爱芳履行该案义务后，可另行向宝菱公司主张权利。一、二审法院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20年3月23日向李爱芳账户支付了全部款项，判决义务履行完毕。按照《赔偿协议书》的约定，原告于2017年2月17日已经向马享松指定账户付款150000元。因《赔偿协议书》经鉴定已确认非马享松本人所签，且宝菱公司认可原告汇入150000元的银行卡及密码由宝菱公司持有和掌控，可以说明宝菱公司并没有将该15万元实际支付给马享松。现原告已向马杰、李爱芳履行了赔偿款支付义务，宝菱公司应当将该15万元返还原告。宝菱公司在承包原告生产线业务后，没有尽到合理谨慎的保护义务，导致冲压机坠落砸伤马享松。同时，宝菱公司明知从事生产业务具有一定危险性，仍与交通学校签订《校外实习协议》，将不具备合格业务资格的马享松派往原告新厂处实习，从事冲压汽车外壳工作。宝菱公司的行为明显存在违反《劳务派遣合同》第五条和《新建、改建、扩建工程项目安全环保管理协议》第四条的约定等，发生人员伤亡事故宝菱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责任。另外，根据事故发生后三方签订的《赔偿协议书》约定，宝菱公司也是认可其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因此，原告向马享松的父母马杰、李爱芳履行完判决义务后，在二审中已经承担的赔偿金和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合计236844.78元，原告有权向宝菱公司行使内部追偿权，赔偿原告损失236844.78元。两被告均系宝菱公司的股东，被告卢天逸系宝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执行董事及经理；被告蔡志成任宝菱公司的监事。在原告、宝菱公司与马杰、李爱芳之间的健康权纠纷案件还处于一、二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宝菱公司为逃避债务，于2018年12月20日以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为由，在公司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向柳州市城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公司注销登记。2018年12月21日，经柳州市城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宝菱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宝菱公司的民事主体资格消灭。因宝菱公司未经清算即于2018年12月21日办理了注销登记，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等相关法律规定，两被告应当对宝菱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卢天逸、蔡志成辩称，1、被告主体不适格，宝菱公司已经注销，在公告期内原告没有申报债权，而且一审判决生效是宝菱公司是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债务产生不是在公司存续之间，因此，被告主体不适格。2、在马享松事故当中，原告承担全部责任，宝菱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原告支付的15万元赔偿款，宝菱公司已经偿付给马享松及其家属，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或者追偿，已经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真实性并在卷佐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7无异议；对证据1、3、5、6、8、9、10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不予认可。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1、2、3、6不认可真实性；对证据4、5中有原件的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7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对证据8-11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12电子邮件不认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对证据13柳州市泽众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新建/改建/扩建工程项目安全环保管理协议》,因该协议并无宝菱公司的签字盖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处理函因为是宝菱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票据对有原件的予以认可，但对票号为8035001的鉴定费收据，因票据上并无公章，无法证明该鉴定费的用途，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6收条，因该收条是马享松收到泽众公司的款项的收条，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7月21日，原告五菱公司（业务发包方、甲方）与宝菱公司（业务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劳务派遣合同-工种外包》（合同编号：HT-36212014），约定：第二条：“双方的具体合作形式为甲方提供生产线及相应生产原材料，乙方负责按甲方要求提供相应生产资源保障该生产线的正常生产运作。”第三条：“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第四条第4点：“甲方有义务为乙方委派至甲方的业务工作人员提供相应的劳动条件、生产工具、饮水、休息点等，同时提供安全操作规程、作业要求的培训。”第五条第2点：“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要求委派合格的业务工作人员，对特殊要求岗位，必须保证上岗人员持有相应的操作证书并具备应有的操作技能，以保证甲方生产业务的正常运行，同时，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委派至甲方进行业务工作的人员名单及其基本相关信息，以便甲方进行工作安排和日常管理。”第五条第5点：“乙方工作人员在甲方工作时出现包括工伤在内的任何事故时，乙方应及时主动解决或在接到甲方通知后4小时内响应并及时稳妥处理，以保证不影响甲方的正常生产业务，甲方若因此垫付相关费用的，乙方同意甲方在其任何未结款项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乙方负责补足。” 2014年10月13日，宝菱公司派遣至原告工厂的实习生马享松在夜班工作时，因工厂冲压机螺丝未安装紧固而造成冲压机坠落砸到垃圾箱反弹后砸到马享松腰部和头部，致其当场昏迷跌倒，后送往医院治疗，之后马享松于2018年3月31日因白血病引发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救治无效去世。 事故发生后，2017年1月13日，原告五菱公司（甲方）与“马享松”（乙方）、宝菱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了一份《赔偿协议书》，约定：1、甲方向乙方赔偿150000元，丙方向乙方赔偿71877.6元。该赔偿款包括但不限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器具辅助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2、乙方指定账户为开户于交通银行柳州为7993的银行账户。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20日向指定账户支付了150000元，宝菱公司未予支付。在此后的诉讼中，经广西天宏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赔偿协议书》中的“马享松”字样签名不是马享松本人签写，该指定收款账户的银行卡由宝菱公司持有。在马享松治疗过程中，宝菱公司为马享松垫付了医疗费94377.8元（77209.65＋219.31＋2053.34＋14895.5）、餐费2602.5元（1699.3＋903.2）、生活护理费8210元（2400＋-6-460+3040+2080+230）、辅助器具费2000元，以上合计107190.3元。为处理马享松丧葬事宜，宝菱公司向马享松父亲马杰支付了30000元。综上，宝菱公司为马享松实际支付了137190.3元（107190.3+30000）。 就上述人身损害侵权，马享松父母马杰、李爱芳向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五菱公司、宝菱公司、广西交通高级技工学校赔偿损失，其中医疗费要求赔偿927.32元。2018年12月6日，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102民初5301号民事判决书，对医疗费支持为427.32元，认定五菱公司作为用工单位需进行赔偿，故判决：一、五菱公司赔偿原告马杰、李爱芳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18303.78元；二、驳回原告马杰、李爱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84元，由马杰、李爱芳负担3177元，由五菱公司负担4007元，笔迹鉴定费4240元，由五菱公司负担。 上述判决做出后，马杰、李爱芳、五菱公司均不服判决，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五菱公司在上诉时请求由宝菱公司承担主要责任，五菱公司承担次要责任。2019年11月11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1民终5482号民事判决书，对医疗费支持为427.32元，在判决书第第十一页认定“因《赔偿协议书》经鉴定已确认非马享松本人所签，宝菱公司汇入150000元的银行卡由宝菱公司持有，宝菱公司支付马享松的医疗费后是否尚有剩余因宝菱公司未到庭陈述而无法确认，现马杰、李爱芳主张的医疗费仅是其持有票据部分，故五菱公司要求在本案中扣除已经支付的150000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菱公司可在向马杰、李爱芳履行本案义务后，另行向宝菱公司追偿。”并判决：一、维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2民初53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2民初53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五菱公司赔偿上诉人马杰、李爱芳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24022.7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4575元，由上诉人五菱公司负担。上诉人马杰、李爱芳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695元，本院予以退回。 上述判决生效后，五菱公司于2020年3月23日向李爱芳的银行账户支付诉讼费4240元、赔偿金224022.78元，以上合计228262.78元。 另查明，宝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卢天逸，公司股东为蔡志成、卢天逸。宝菱公司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有关部门申请简易注销登记，在《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等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企业全体投资人对其承诺真实性负责，如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注销公告期间为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2月18日，宝菱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完成注销登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是否有权向二被告进行追偿。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经查，宝菱公司并未依法进行清算程序，在案件诉讼期间申请注销并在《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中承诺“如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故卢天逸、蔡志成作为宝菱公司股东，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原告依据与宝菱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向卢天逸、蔡志成追偿，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是五菱公司向卢天逸、蔡志成追索的数额。原告向马杰、李爱芳支付了二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224022.78元、笔迹鉴定费4240元。由于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支付了一审案件受理费4007元，故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追偿，本院不予支持。对二审案件受理费，因二审上诉案件受理费并非必要支出费用，故对二审案件受理费的追偿，本院不予支持。由此，本院对原告履行民事判决部分追偿的金额确认为228262.78元。本案中，原告实际赔偿了378262.78元（2-8-28262.78+150000），但马享松实际的损失为365453.08元（228262.78+137190.3），故对超出的部分12809.7元，二被告应当先予返还。对马享松实际的损失365453.08元，由于原告的追偿权依据是原告与宝菱公司的内部协议，即《劳务派遣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份协议合法有效，故原告向二被告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劳务派遣协议的约定，甲方提供生产线、相应的劳动条件等，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委派合格的业务人员，对特殊要求岗位，必须保证上岗人员持有相应的操作证书并具备应有的操作技能，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委派至甲方进行业务工作的人员名单及其基本相关信息。乙方工作人员在甲方工作时出现包括工伤在内的任何事故时，甲方若因此垫付相关费用的，乙方同意甲方在其任何未结款项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乙方负责补足。马享松因工厂冲压机螺丝未安装紧固而造成冲压机坠落砸到垃圾箱反弹后砸到马享松腰部和头部，考虑到原告在用人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宝菱公司派遣无相应操作证书的实习生，双方均具有过错，兼顾公平原则,本院酌定双方的过错责任按照宝菱公司70%责任、五菱公司承担30%责任进行承担，即五菱公司追偿的数额为255817.16元（365453.08×70%）。综上，二被告需向原告支付的追偿款金额为268626.86（255817.16+12809.7）。 对于资金占用费的诉请。由于二被告逾期向原告支付追偿款，故构成违约，故原告对资金占用费的诉请本院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是在2020年3月23日履行判决义务，故该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日期应当是原告履行判决义务的次日，即2020年3月24日。故本院对资金占用费支持为，以244471.16元为本金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3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卢天逸、蔡志成向原告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返还人民币12809.7元； 二、被告卢天逸、蔡志成向原告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支付追偿款人民币255817.16元； 三、被告卢天逸、蔡志成向原告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以268626.86元为本金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3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驳回原告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58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负担1095元，由被告卢天逸、蔡志成负担2489元并迳付给原告柳州五菱汽车工业有限公司。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 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卢楚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