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初748号原告：交银金鹃(上海)飞机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李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诸骥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晨，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法定代表人：刘绍喜，董事局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俊，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绍喜，男，196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俊，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少侬，女，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恒俊，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交银金鹃(上海)飞机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银金鹃公司)诉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华集团)、刘绍喜、王少侬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诸骥平，被告宜华集团、刘绍喜、王少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宜华集团签订的编号为交银租赁字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2.判令被告宜华集团向原告返还在编号交银租赁字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的租赁物湾流G450公务机。3.判令被告宜华集团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87,329,287.5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已扣除保证金6,729,187.50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的违约金(以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4.判令原告可就上述第二项所述租赁物与被告宜华集团协议折价或通过拍卖、变卖等进行变现处理，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宜华集团所负本案全部债务；所得价款不足清偿的，则由被告宜华集团清偿；所得价款超过上述债务的，则归被告宜华集团所有。5.判令被告宜华集团支付原告律师费28万元。6.判令被告刘绍喜对被告宜华集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判令被告王少侬对被告刘绍喜所负上述担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主张以2020年9月23日庭审当日作为合同解除日。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1日，原告与宜华集团签订编号为交银租赁字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合同》)。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融资租赁方式为回租，由原告与宜华集团签订《飞机买卖合同》，宜华集团将其未设置抵押权、质押权和其他担保权益、不存在优先权、拥有完全所有权的飞机出售给原告，再由原告出租给宜华集团使用。飞机购买价款1.05亿元。原告向宜华集团支付飞机购买价款之日为起租日，租赁期限自原告取得飞机所有权之日起计算，截止到起租日后5年(约60个月)。原告支付飞机购买价款前，宜华集团应按合同附件一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租赁保证金和咨询服务费。租赁保证金和咨询服务费也可以由原告在支付飞机购买价款时扣收。每期租金以按季等额本金后付法计算，租赁期限、租金支付期数、年租息率、租金支付时间等内容，见《合同要素明细表》。宜华集团若延迟支付租金，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罚息。宜华集团逾期支付合同项下的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原告有权提前解除合同；违约方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它费用。同日，原告与宜华集团就宜华集团聘请原告担任其咨询顾问签订了《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向宜华集团收取的服务费金额为189万元。为担保宜华集团履约，刘绍喜与原告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编号为交银租赁保字XXXXXXXX号《保证合同》，由刘绍喜为宜华集团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此外，王少侬于同日出具《共有人声明》，同意刘绍喜所负保证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日，原告向宜华集团支付了转让款98,137,619.67元，宜华集团出具了《产权转移证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宜华集团于2019年12月开始拖欠租金，原告多次催讨，宜华集团至今未偿付到期租金，其余被告也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三被告共同答辩称：原告主张《融资租赁合同》自2020年9月23日庭审之日解除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如果法院认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则解除日应为原告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宜华集团之日。因原告并未向被告发出通知，故应以本案原告起诉状副本送达宜华集团日作为合同解除日。因合同解除后，尚未到期的租金不应再履行，故罚息基数应以合同解除日以前欠付租金为基数。同时，原告既要求返还租赁物，又要求赔偿损失，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可以选择要求支付全部剩余租金，飞机由宜华集团所有；或者原告收回飞机，宜华集团按照全部应收款的20%支付违约金。但现在原告要求收回飞机的同时主张全部已到期和未到期的剩余租金损失，无合同依据。对原告主张的保证人及配偶的责任无意见。另，2020年4月宜华集团在本案项下还款50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融资租赁合同》《飞机买卖合同》《咨询服务合同》《保证合同》《共有人声明》《民用航空器所有权登记证》《产权转移证书》《接收证书》《扣款确认函》及银行回单、银行账户流水、《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交银租赁金字XXXXXXXX《保证金协议》等证据，各被告无异议。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原告所述事实。本院另查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第十四条违约处理条款约定，宜华集团若延迟支付租金，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罚息。如果发生以下事件，则构成终止事件，合同将被认为根本违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原告有权提前解除合同：(1)宜华集团逾期支付本合同项下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3.如果发生终止事件，原告可于任何时候向宜华集团发出书面通知立即终止合同项下的租赁期。如果合同的解除是基于第十四条第2款中第(1)(5)(6)和(7)项事由，则原告有权选择下列任一种解决办法。……(1)宜华集团以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罚息等应收款的总金额(如有保证金，该总金额扣除保证金)购回飞机；(2)原告收回飞机，且宜华集团应向原告支付应收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该应收款总金额包括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罚息等，如有保证金，该总金额扣除保证金)。如原告的实际损失超过违约金的，宜华集团还应赔偿原告超过违约金以上部分的实际损失。原告收回飞机的，宜华集团必须立刻交还飞机并赔偿原告所有因为终止事件出现而产生的其他费用。8.一方如有违约或侵权行为，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合同要素明细表》约定飞机购买价款为1.05亿元，租赁保证金为6,729,187.50元，年租息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5年及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咨询服务费189万元，名义货价为1元，租赁期限为60个月(约)，租金支付方式为3个月支付一期，共20期，具体支付日和支付金额以附件三为准。《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三《租金支付计划表》列明租金支付日、每期租金金额，服务费、保证金、名义货价的金额和支付时间。《融资租赁合同》附表二《飞机描述》载明，租赁物为湾流G450飞机壹架，机身制造商为湾流宇航公司(GulfstreamAerospaceCorporation)，型号为G450，制造商序列号为XXXX，国籍注册号为B-XXXX，发动机型号为Rolls-RoyceTay611-8C，发动机序列号为XXXX1和XXXX2。以上合同及附件原告及宜华集团均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8年9月21日，刘绍喜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确认为宜华集团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王少侬作为刘绍喜的配偶，出具《共有人声明》，确认知悉并同意保证人刘绍喜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提供保证，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018年9月21日，原告向宜华集团放款98,137,619.67元。该金额构成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发放租金1.05亿元-服务费189万元-应付保证金6,729,187.50元+退其他融资租赁合同保证金1,756,807.17元。三被告对此金额构成予以确认。被告宜华集团根据约定支付了2019年9月24日以前的四期租金，其后租金未按约支付。2020年4月24日，原告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就本案聘请该所律师作为一审阶段的代理人，律师费28万元。2020年4月26日，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出具金额为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5月28日，原告向该所支付律师费28万元。2020年4月30日，宜华集团支付原告5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交银金鹃公司与被告宜华集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等合同，与刘绍喜签订的《保证合同》等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与宜华集团依法建立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将租赁物交付宜华集团使用，宜华集团应依约按期向原告支付租金。宜华集团在支付部分租金后，剩余租金未如期支付，该违约行为已构成合同约定的终止事件，原告根据合同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并无不当，应予准许。关于合同解除时间，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出租人请求解除合同法院应予支持。因原告起诉前未向宜华集团催告，故向宜华集团送达诉状副本可视为催告，宜华集团未履行债务，至本案庭审日2020年9月23日宜华集团提出相应抗辩，本院确定涉案《融资租赁合同》解除日为2020年9月23日。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首先，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融资租赁期间内，租赁物所有权归出租人所有，在承租人付清租金等全部款项后，承租人有权以名义货价购得租赁物。本案中，承租人未按约支付租金，尚不具备以名义货价购得租赁物的条件，租赁物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原告对租赁物享有所有权。合同解除后，原告请求收回租赁物的，应予准许。其次，《融资租赁合同》解除后，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相应损失。关于损失赔偿范围，司法解释规定，应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宜华集团全部租金为120,531,468.80元，宜华集团已付四期租金计26,472,993.76元，合同项下未付租金94,058,475.04元，扣除宜华集团已付保证金6,729,187.50元，剩余未付租金87,329,287.54元。原告此部分合同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宜华集团承担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的其他费用损失，具体计算方式为以已到期租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各期租金应付日分别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并无不当。在2020年9月23日合同解除前，涉案合同项下宜华集团共有三期租金到期未支付，分别为2019年12月24日应付租金6,433,350元，2020年3月24日应付租金6,359,390.63元，2020年6月24日应付租金6,285,431.25元。原告要求宜华集团承担此三笔租金为基数计算的违约金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涉案《融资租赁合同》解除后，原告收回租赁物的同时须在损失金额中扣除收回租赁物的价值。原告主张与宜华集团协议折价或通过拍卖、变卖等方式对租赁物进行变现处理，所得价款用于清偿宜华集团所负本案全部债务；所得价款不足清偿的，由被告宜华集团清偿；所得价款超过上述债务的，则归被告宜华集团所有。该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宜华集团承担律师费损失，因《融资租赁合同》明确违约方应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付了律师费28万元，损失已经实际发生。原告该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且金额未超过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宜华集团在本案中对与原告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不持异议，故该合同项下相关事宜当事人可另行处理。被告宜华集团在违约后向原告给付50万元款项，原告要求抵充律师费损失及合同解除时尚未到期部分的租金损失，宜华集团要求抵充已到期未付部分的租金损失。因当事人并未就付款抵充债务顺序进行约定，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当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按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该50万元在抵充原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损失28万元后，原告主张剩余22万元抵充合同解除时尚未到期部分的租金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保证人刘绍喜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对以上宜华集团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少侬作为刘绍喜的配偶出具《共有人声明》，确认知悉并同意保证人刘绍喜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提供保证，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故刘绍喜及王少侬应共同向原告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交银金鹃(上海)飞机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交银租赁字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于2020年9月23日解除。二、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银金鹃(上海)飞机租赁有限公司返还编号为交银租赁字XXXXXXXX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附件二《飞机描述》确定的租赁物。三、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银金鹃(上海)飞机租赁有限公司赔偿损失，损失赔偿范围为全部未付租金人民币87,109,287.54元(已扣除保证金人民币6,729,187.50元)，及按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的已到期未付租金的违约金(其中以人民币6,433,3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以人民币6,359,390.63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5日开始计算；以人民币6,285,431.2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5日开始计算；以上违约金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四、原告交银金鹃(上海)飞机租赁有限公司应就上述第二项判决主文确定的租赁物与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协议折价或将该等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三项主文确定的付款义务。如所得价款不足清偿上述债务，则不足部分由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如所得价款超过上述债务，则超过部分归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五、被告刘绍喜、王少侬对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绍喜、王少侬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债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2,077.59元，由原告交银金鹃(上海)飞机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737.35元，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刘绍喜、王少侬共同负担人民币479,340.2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260元，由被告宜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刘绍喜、王少侬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峻雪审 判 员  孙 倩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路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二条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