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578号原告：广州和怡机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东漖北路560号（南楼）525室。法定代表人：骆跃科，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清松，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俊贤，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班卡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大平村工业街27号101。法定代表人：王玉仙。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民，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娜，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宝芬花边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大平村大平工业街14号。法定代表人：武小丽。被告：李德星，男，194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王玉仙，女，195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告：李建，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民，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娜，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武小丽，女，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周路程，男，199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告广州和怡机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怡公司）诉被告广州班卡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班卡公司）、广州宝芬花边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芬公司）、李德星、王玉仙、李建、武小丽、周路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郑越海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制审理。原告和怡公司法定代表人骆跃科、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清松，被告班卡公司、李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宝芬公司、李德星、王玉仙、武小丽、周路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班卡公司向和怡公司支付货款797731元及逾期利息20000元（利息以797731为本金，从2017年7月2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付至实际清偿为止）；2.判令班卡公司向和怡公司支付律师费40000元；3.判令宝芬公司、李德星、王玉仙对班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李建在独资持股班卡公司期间（2011年6月22日至2018年12月4日）的债务范围内对班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武小丽对宝芬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周路程在出借账户的范围内对班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七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和怡公司与班卡公司一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和怡公司负责向班卡公司提供货物，班卡公司向和怡公司支付货款。班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玉仙与李德星是夫妻关系，李建与武小丽是夫妻关系，李建是李德星及王玉仙的儿子，班卡公司和之前的广州市番禺区伯大尼服装辅料加工厂（以下简称伯大尼厂），和宝芬公司都是家族关联企业，和怡公司最早是以伯大尼厂作为称呼，与这三家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具体交付货物及收取款项都是根据伯大尼厂、班卡公司、宝芬公司的便利，以不同公司名义发生货物交接与货款支付，但相关的产生的后果三家企业均已确认，因此，和怡公司与这三家公司于2017年6月22日进行对账，最终由班卡公司盖章确认，另外由李建在对账单签名确认，同时还有班卡公司的主管周路程签名确认班卡公司欠和怡公司货款773405元。各方之后继续生意往来，到2018年2月15日，各方所欠的货款累计金额为897731元。2019年2月4日，剩余的未付金额为797331元即和怡公司起诉的金额，之后还有继续交易，但是现款现货，所以金额就一直累计至今不变。案涉欠款班卡公司为主，宝芬公司及伯大尼厂及李德星为辅。一、宝芬公司、李德星与班卡公司属于公司、股东的人格及财产的混同，应共同连带承担班卡公司的全部债务。班卡公司、宝芬公司与伯大尼厂（李德星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于2017年11月16日已注销）之间组织机构与公司财产混同，其行为属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另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28条的规定，伯大尼厂的债务应由李德星承担。故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宝芬公司、李德星对班卡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如下：（一）在公司人员方面的混同：武小丽、李建既是班卡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监事，也是宝芬公司前监事与法定代表人，两公司之间管理人员存在交叉任职，而李建更同时是班卡公司与宝芬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宝芬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李建与伯大尼厂投资人李德星为父子关系，根据原告法定代表人骆跃科与李德星的聊天录音，李德星也承认班卡公司与伯大尼厂是同一家的。三公司高管及员工存在交叉及混同用工情形。（二）在公司财务方面的混同：《番禺伯大尼花边厂对账单》上所盖的公章却是班卡公司的公章，签名人是班卡公司的厂长周路程。另根据银行回单，宝芬公司多次为班卡公司偿还到期的货款；同时，班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建亦通过私人银行账号转账至和怡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中。股东与公司间的财产难以分清，三公司之间的财务存在混同的情形。（三）李德星作为伯大尼厂的投资人，现伯大尼厂已注销，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第28条：“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的规定，李德星对伯大尼厂存续期间所付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王玉仙是班卡公司的独资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应对班卡公司一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玉仙作为班卡公司的独资股东，个人财产与班卡公司的财产混同，根据公司法第64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王玉仙对班卡公司所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李建在2011年6月22日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是班卡公司的独资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李建应对独资持股期间班卡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建在2011年6月22日至2018年12月4日作为班卡公司的独资股东期间，班卡公司拖欠和怡公司货款数额为897731元，李建的个人财产与班卡公司的财产混同，根据公司法第64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李建应在独资持股班卡公司期间的债务范围内对班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武小丽是宝芬公司的独资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武小丽应对宝芬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武小丽作为宝芬公司的独资股东，个人财产与宝芬公司的财产混同，根据公司法第64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武小丽对宝芬公司所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周路程将个人银行账户出借给班卡公司收付货款，应在出借账户的范围内对班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周路程出借个人银行账户给借用人班卡公司，周路程应在出借人班卡公司存入其银行账户的财产范围内对班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班卡公司近期借用周路程的个人账户进行收付货款，其中分别于2018年2月15日、2019年2月4日与2019年7月30日向和怡公司支付货款，周路程出借银行账户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关于“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出租、出借银行账户”的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于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的规定，周路程应在出借人班卡公司存入其银行账户的财产范围内对班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班卡公司、李建共同答辩称：一、班卡公司与和怡公司之间在2019年之前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无需向和怡公司支付货款。在2019年之前与和怡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实际上为伯大尼厂，具体流程为和怡公司供货给伯大尼厂，伯大尼厂再将货物转给班卡公司。因伯大尼厂订购的货物都是直接供给班卡公司，为了节省对账的步骤，伯大尼厂直接让班卡公司与和怡公司进行对账，因此在和怡公司提交的番禺伯大尼花边厂对账单才会有班卡公司的盖章。班卡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在对账单上的盖章仅是对和怡公司供货数量及金额进行确认，班卡公司并未作出承担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无需对和怡公司承担伯大尼厂的债务。伯大尼厂注销后，班卡公司与和怡公司于2019年直接展开合作，和怡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及2019年6月11日向班卡公司供货，班卡公司已通过厂长周路程向和怡公司结清该两笔货款。和怡公司提供的送货清单中，购货单位明确为伯大尼厂、伯达尼，且负责签收的人员梁金坚也是伯大尼厂的员工，班卡公司仅是参与协助伯大尼厂进行对账，伯大尼厂与和怡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与班卡公司无关。二、因为相应的交易是在和怡公司和伯大尼厂之间进行的，因此李建作为番禺伯大尼花边厂的股东无须对伯大尼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班卡公司并无拖欠和怡公司货款的行为，李建无需对伯大尼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前所述，和怡公司主张的货款实际债务人为伯大尼厂，班卡公司无需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李建作为班卡公司2011年6月22日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的独资股东，无需对伯大尼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班卡公司无需承担和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且该费用并非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如前所述，和怡公司主张的债务与班卡公司无关，班卡公司无需承担和怡公司委托律师支出的费用，且该费用并非和怡公司维权所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和怡公司提交的材料中也未对该费用的承担进行约定。综上所述，和怡公司向班卡公司直接供货后，班卡公司已向和怡公司结清所有费用，和怡公司主张的货款实际债务人为伯大尼厂。班卡公司不存在逾期支付货款的行为，请求驳回和怡公司的诉讼请求。宝芬公司、李德星、王玉仙、武小丽、周路程均无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班卡公司是由李建于2011年6月出资开办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2月4日，李建将其班卡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案外人毛高菊。2018年12月12日，毛高菊又将其班卡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王玉仙。王玉仙于2019年11月5日将班卡公司部分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赵仕芹，班卡公司从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现班卡公司股东是王玉仙、赵仕芹二人。宝芬公司是武小丽于2015年5月出资开办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伯大尼厂是由李德星于2011年9月出资开办的个人独资企业，于2017年9月11日注销。和怡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22日的《番禺伯大尼花边厂对账单》载明，截止至2017年6月21日应收款为773405元。班卡公司在该对账单左下方盖章确认，并由周路程书写“核对无误”并签名确认。和怡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另外两份对账单，落款日期分别为2018年4月17日及2019年8月23日，但均无各被告签章确认。和怡公司主张，在2017年6月22日对账后，双方之间还有新的交易，送货都有送货单，新发生的送货单是2017年6月21日之后的账单，包括2017年6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共7张：2017年6月24日的送货单号是00191972，金额是154100元；2017年7月24日的送货单，单号为00191974，金额是102005元；2017年8月12日的送货单，单号为00191975，金额是127420元；2017年9月4日的送货单，单号为00191977，金额是135585元；2017年9月26日（对账单中错写为27日）的送货单，单号为00191978，金额是148965元；2017年10月30日的送货单，单号为00191980，金额是125208元，2017年12月7日的送货单，单号为00191983，金额是123543元；从2018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继续发生了5单的交易。和怡公司提交的2019年3月21日送货单中，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由李德星签名，载明购货单位为班卡公司，上期应收金额为797731元。和怡公司与班卡公司之间从2018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继续发生了5单交易，涉及三张送货单，均由李德星在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栏签名。班卡公司现款现付结清了该三张送货单载明的货款。另，周路程曾多次向和怡公司支付款项。庭审中，班卡公司确认周路程是其公司管理人员，李建确认李德星是其父亲，王玉仙是其母亲。另查明：2019年8月21日，班卡公司向和怡公司发函商讨和怡公司供应货物的质量问题，班卡公司在该函加盖公章，李德星亦在该函上签名。又查明：和怡公司与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0月31日签订委托合同书，委托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指派执业律师代理进行相关诉讼，并支付了40000元律师费。和怡公司称其为了申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向担保公司支付了1000元担保费，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班卡公司在和怡公司与伯大尼厂之间发生交易的《番禺伯大尼花边厂对账单》上盖章确认，并由班卡公司管理人员周路程书写“核对无误”签名确认，以及伯大尼厂的出资人李德星在和怡公司与班卡公司之间进行交易的送货单上签收货物、确认尚欠货款，并在与和怡公司交涉货物质量的函件上签名，从以上几方面的事实可以看出，伯大尼厂、李德星与班卡公司在与和怡公司的交易中混同了业务，应认定均是案涉买卖合同关系中的相对方，故相应的货款应由伯大尼厂、李德星与班卡公司共同向和怡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李德星在2019年3月21日送货单中签名，该送货单载明“上期应收金额为797731元”，李德星并无在该送货单上提出异议，该货款金额797731元，明显是双方之间《番禺伯大尼花边厂对账单》确认货款金额773405元的延续结算，故本院确信截至2019年3月21日伯大尼厂、李德星、班卡公司尚欠和怡公司797731元货款未付属实。因伯大尼厂已注销，故该797731元应由班卡公司与伯大尼厂的独资开办人李德星共同承担还款付息责任。利息方面。2017年6月22日的《番禺伯大尼花边厂对账单》载明的货款金额为773405元，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各被告的欠款曾少于该金额，故该773405元的利息应从2017年6月22日起计算至李德星2019年3月21日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新的欠款金额当天，从2019年3月22日起应以797731元为本金计算利息。和怡公司主张利息从2017年7月25日起计算，本院予以准许，对和怡公司诉请超出上述部分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至于利息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罚息利率，目前执行的是在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故本案中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付。和怡公司与班卡公司、李德星、伯大尼厂并无明确约定双方若发生纠纷律师费及担保费损失的负担问题，且就担保费的实际发生和怡公司并无举证证明，故和怡公司要求班卡公司、李德星赔偿律师费及担保费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建在2011年6月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是班卡公司的独资股东，从和怡公司提交的其与伯大尼厂交易的送货单来看，案涉货款全部发生在2018年12月之前，李建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班卡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李建自己的财产，故李建在本案中应对班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宝芬公司与班卡公司是否存在人格及财产混同以及武小丽个人财产与宝芬公司财产是否混同，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宝芬公司与武小丽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问题，和怡公司应另案主张。如前所述，案涉货款全部发生在2018年12月之前，王玉仙是在2018年12月才成为班卡公司股东，且班卡公司现已不再是一人有限公司，故和怡公司要求王玉仙在本案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周路程虽存在向和怡公司支付货款的行为，但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之一，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和怡公司要求周路程在本案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班卡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李德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广州和怡机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97731元；二、被告广州班卡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李德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广州和怡机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之利息（利息从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以77340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付；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797731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797731元为计算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三、被告李建对被告广州班卡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和怡机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378元及财产保全费4809元，均由被告广州班卡服装辅料有限公司、李德星共同负担，被告李建负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越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曹子立黄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