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初13号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秋明，执行董事及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俊，上海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颖，上海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开发区。执行事务合伙人：谭颂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洁，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证券公司”)诉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石河子投资合伙”)融资融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大证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俊、周国颖，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光大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以欠付融资本息为基数，以日利率0.05%标准向原告支付罚息，自2018年10月13日(含)起计算到2020年10月13日(不含)的罚息金额为人民币12,862,429.2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260,000元律师费；3.判令原告就被告信用账户内的资金余额119.23元折价或拍卖、变卖被告信用账户内的1,181,200股广东银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禧科技公司”,股票代码300221)股票及该股票产生的送股、转增股份和现金红利等孳息所得价款优先清偿被告在前述第1及第2项下需向原告支付的全部款项。事实和理由：截至2019年11月8日，被告共计持有银禧科技公司94,788,727股股份，占银禧科技公司总股份数的21.07%，是银禧科技公司的控股股东。2018年4月19日，被告向原告递交《融资融券业务申请文本》(以下简称《融资融券申请》)，申请与原告开展融资融券交易。同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合同编号：XXXXXX，以下简称《融资融券合同》，与《融资融券申请》合称《协议》)。原告于2018年4月19日当日收到被告的前述申请并为被告办理信用账户开户等事宜。根据《协议》，被告应按照原告要求提交保证金(包括用于充抵保证金的证券)，向原告申请开展融资融券交易。案涉交易下单笔融资融券的期限最长不超过六个月，融资年利率为8.35%。《协议》同时约定，如交易期间被告的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协议》约定的维持担保比例平仓线，则被告必须按约定追加担保物或偿还部分融资融券负债，否则原告有权对被告信用账户内的资产予以强制平仓，卖出证券或以现金归还融资负债。2018年4月25日，被告向原告递交《客户融资利率优惠申请书》，申请将《协议》原约定的融资年利率8.35%调整至8%。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原告经内部审批后，同意了被告的前述申请。《融资融券合同》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三段强调：…乙方(原告)有权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对本合同相关条款及内容进行修订或增补，修订或增补的内容将由乙方在乙方网站以公告形式通知甲方(被告)，相关事项经公告后即对甲、乙双方产生效力。公告内容即成为本合同组成部分，本合同其他内容及条款继续有效。同时，《融资融券合同》第十五条第(一)项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的第三方电子邮箱为主通知送达方式，电话、短信为辅助通信方式，乙方以上述任一种方式向甲方发出通知的，视为乙方已经履行通知义务…乙方网站为发布公告渠道…”。被告在《融资融券申请》中明确XXXXXXX@rzrq.ebscn.com为其不可更改的指定电子邮箱，并于2018年5月22日出具《光大证券融资融券合同客户签收表》，认可“接受光大证券为本人(或机构)开设的专用网易邮箱，该邮箱作为光大证券履行通知与送达义务的主通知与送达方式”。在原告与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签订《融资融券合同》后，原告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第十八条及第十五条的上述约定，先后于2018年11月30日、2019年4月25日在其官方网站公告并同时通过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发布了《关于—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条款变更》的通知，对原、被告之间签署的《融资融券合同》条款进行了变更，且该等变更已先后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4月30日收市起生效执行。因此，当前原告与被告之间现行有效的融资融券合同版本为《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2019年4月版》(以下简称《新版融资融券合同》)。《新版融资融券合同》对双方主要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包括其第八条对负债清偿的明确约定以及第十条对违约责任的明确约定(该等事项在原《融资融券合同》中基本均有相同或相似约定)：8.11.1甲方(被告)应当清偿负债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原告)借入的资金和证券、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证券交易手续费、罚息及乙方为追索债务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鉴定费、交通费等一切合理费用；10.1有以下情形之一时，视为甲方违约：甲方信用账户日日终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维持担保比例，且甲方未能在一个交易日之内补充足额担保物或偿还融资融券负债，使十日日终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达到追保线以上(含本数)：融资、融券负债到期，甲方未向乙方申请展期或展期申请未获得乙方批准，且甲方未按期足额归还融资，融券负债及未及时支付融资利息，融券费用的……；10.1.2甲方违约后，乙方可采取以下任一种或多种措施：(1)执行强制平仓或采取其它处分担保物措施；……(4)向甲方收取罚息。甲方违约期间，利息照常计收。违约情形发生的下一日为罚息起算日。本合同约定罚息率为日万分之五。同时，新版《融资融券合同》同时对融资利息及罚息的计算公式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协议》签署后，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根据《协议》约定分别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2日及2018年5月23日向原告提供了现金保证金，并于2018年5月8日和2018年5月21日分别向原告提供了3,940,000股和10,350,000股“银禧科技”股票，作为《协议》项下融资融券交易之担保物。原告遂依约为被告提供了授信额度。被告在获得原告提供的授信额度后，自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被告在案涉交易项下多次向原告融入资金。根据《新版融资融券合同》的约定，被告就该等融入资金依约应于实际收到资金之日起六个月内归还。被告此后部分归还了其在案涉交易项下融入的资金，但仍有大量本金金额未予偿还。2018年10月11日日终，因案涉交易的维持担保比例突破了《融资融券合同》约定的平仓线，原告依约向被告发送了平仓通知及《融资融券业务平仓提示函》，要求被告补充足额担保物或偿还融资融券负债，以使下一个交易日(即2018年10月12日)日终清算后的维持担保比例达到追保线以上，但被告收到前述通知后始终未能采取相应措施。此外，2018年11月22日，案涉交易项下未了结的融资仓单原定到期日届至后，被告亦未依约足额偿还剩余融资本金利息。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触发了《协议》中关于强制平仓的约定，原告依约就被告账户内的资产实施了强制平仓，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包括诉讼期间)原告采取强制平仓措施共计处分担保股票13,108,800股，并以卖出资金用于偿还部分欠付融资本金及利息。现被告尚欠部分罚息。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辩称，1.原告收取的罚息过高，罚息的计算基数应当为本金，而非本息和。罚息利率应当以不超过四倍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2.原告处置股票后的款项应该优先冲抵本金、利息，而不是冲抵罚息。3.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原告在另案诉讼标的为91,429,920.55元的案件中主张30万元律师费，相较于本案的诉讼标的，本案的律师费应当降低。针对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的答辩，原告进一步诉称，案涉融资融券交易项下每季度第三个月20日为结息日(如遇节假日提前至前一交易日)，在结息日前产生的利息为未结利息；结息日后将上一结息日期间全部未结利息予以结转形成已结未付利息。每次处置股票后获得的款项先用于抵扣已结未付利息，再抵扣融资本金。融资本金抵扣后，次日未结利息的计算基数相应减少。原告处置股票过程中获得的款项尚未用于冲抵罚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请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融资融券申请》。2.《融资融券合同》。3.《2018年度信用账户专项活动客户融资利率优惠申请书》及《呈批件(主)》。4.光大证券融资融券合同客户签收表。5.关于《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条款变更和变更条款生效的公告。6.《融资融券合同》(2019年4月版)。7.原告放款记录。8.2018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融资融券业务平仓提示函》及《平仓通知》。9.原告官网公示的融资融券交易的现行维持担保比例。10.2018年10月“银禧科技”股票价格情况表。11.原告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起诉前处置担保股票明细表。12.截至2019年12月2日被告欠付融资本息、罚息计算明细表。13.法律服务合同。14.律师费发票及银行收款回单。15.原告放款记录(含还款情况统计)的进一步更新。16.原告起诉后至2020年10月13日(不含)处置担保股票明细表。17.截至2020年10月13日(不含)被告欠付融资本息、罚息计算明细表(即原告证据12的进一步更新)。18.股权提交信用账户凭证。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对原告提供的1-10、13、14、15、18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11、12、17、16项证据是原告自行制作，被告无法核对真实性。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提供原告在与被告诉讼的另案法律服务合同，证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4月19日，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向原告递交《融资融券申请》，申请与原告开展融资融券交易。原告为被告开立信用证券账户，被告将持有的银禧科技公司94,788,727股提交至原告以作融资融券交易的担保物。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融资融券合同》，约定案涉交易下单笔融资融券的期限最长不超过六个月，融资年利率为8.35%。《融资融券合同》第十八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原告)有权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对本合同相关条款及内容进行修订或增补，修订或增补的内容将由乙方在乙方网站以公告形式通知甲方(被告)，相关事项经公告后即对甲、乙双方产生效力。公告内容即成为本合同组成部分，本合同其他内容及条款继续有效。2018年5月4日，原、被告协商一致将原约定的融资年利率8.35%调整至8%。在原告与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签订《融资融券合同》后，原告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上述约定，先后于2018年11月30日、2019年4月25日在其官方网站公告并同时通过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发布了《关于—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条款变更》的通知，对原、被告之间签署的《融资融券合同》条款进行了变更，且该等变更已先后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4月30日收市起生效执行。因此，当前原告与被告之间现行有效的融资融券合同版本为《新版融资融券合同》。《新版融资融券合同》第八条第四款约定，甲方(被告)提交的保证金、融资买入的全部正证券和融券卖出所得的全部资金及上述资金、证券所产生的孳息等，整体作为担保物，担保乙方(原告)对甲方的融资融券债权。第八条第六款第四项约定，乙方依据融资利息计算公式及融券费用计算公式，每日对甲方融资余额计算融资利息，对融券余额计算融券费用。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采用“息随本清”及“按季结转”结息方式，即：仓单的融资利息或融券费用在该仓单融资余额或融券余额结清的次日日终结转：每季度结息日日终，结转全部仓单融资利息及融券费用；第八条第十一款第一项约定，甲方应当清偿负债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借入的资金和证券、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证券交易手续费、罚息及乙方为追索债务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鉴定费、交通费等一切合理费用；第十条第一款约定，有以下情形之一时，视为甲方违约：甲方信用账户T日终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维持担保比例，且甲方未能在一个交易日之内补充足额担保物或偿还融资融券负债，使T+1日终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达到追保线以上(含本数)；融资、融券负债到期，甲方未向乙方申请展期或展期申请未获得乙方批准，且甲方未按期足额归还融资，融券负债及未及时支付融资利息，融券费用的。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甲方违约后，乙方可采取以下任一种或多种措施：(1)执行强制平仓或采取其它处分担保物措施；……(4)向甲方收取罚息。甲方违约期间，利息照常计收。违约情形发生的下一日为罚息起算日。本合同约定罚息率为日万分之五。罚息=(第i日尚未清偿的融资买入金额+第i日尚未清偿融券卖出证券数量×市价+第i日尚未清偿的融资利息+第i日尚未清偿的融券费用+第i日尚未清偿的证券交易手续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罚息率。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根据约定分别于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2日及2018年5月23日向原告提供了现金保证金，并于2018年5月8日和2018年5月21日分别向原告提供了3,940,000股和10,350,000股“银禧科技”股票，作为合同项下融资融券交易之担保物。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了授信额度，被告共计融入资金160,755,408.08元。2018年10月11日日终，因案涉交易的维持担保比例突破了《新融资融券合同》约定的平仓线，原告依约向被告发送了平仓通知及《融资融券业务平仓提示函》，要求被告补充足额担保物或偿还融资融券负债，以使下一个交易日日终清算后的维持担保比例达到追保线以上，被告收到前述通知后未能采取相应措施，因此被告自2018年10月13日起触发违约事项。截至2018年10月12日，案涉交易项下被告欠付本金为62,956,474.40元，利息349,758.19元。自2018年10月15日起，原告按约就被告账户内的资产实施了强制平仓，处分股票获得的款项用于冲抵被告欠付的本金、利息。截至2020年10月13日止，原告处分担保股票共计13,108,800股，被告欠付的融资本金、利息已全部冲抵。被告信用账户中尚余银禧科技公司股票1,181,200股，资金余额119.23元。原告就本案与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签署《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一审阶段律师费为260,000元并已支付。本院认为，原告、被告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将所持有的股票交至信用账户并融入资金，原告依约履行了发放融资款的义务，被告在账户达致平仓线后未能采取相应措施，自2018年10月13日起触发违约事项。截至2018年10月12日，案涉交易项下被告欠付本金62,956,474.40元、利息349,758.19元，构成违约。后原告自行就账户内股票进行处置并用以冲抵本息，符合合同约定。关于原告主张处置担保股票获得款项按照利息、本金的顺序冲抵，本院认为该顺序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原告已自行处置股票获得款项全部冲抵了上述欠付本金及利息，故被告无需再履行偿还义务。关于罚息，被告认为原告计收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和利率过高，原告认为根据约定被告应当同时支付年利率8%的利息和日利率0.05%的罚息，本院认为，原告收取的利息、罚息总计不应超过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故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至年利率24%。同时，原告处置案涉股票过程中对被告欠付的本金及利息已相应冲抵，因此，被告应当支付的罚息为自2018年10月13日至2020年10月13日以当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照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共计11,075,606.8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由被告承担，故对于原告业已发生且有证据证明的律师费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在《融资融券合同》中约定被告石河子投资合伙以其信用证券账户中的资金及“银禧科技”股票为其融资提供担保，并有权强制平仓。现原告光大证券公司要求以上述账户中的现金折价，并以股票优先受偿以清偿债务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罚息人民币11,075,606.86元；二、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人民币260,000元；三、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信用账户(账号：********)内资金余额在不超过上述第一至二项付款义务范围内予以抵扣；四、如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不履行前述第一至二项付款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协议，以其持有的1,181,200股广东银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股票代码300221)及该等股票产生的送股、转增股份和现金红利等孳息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上述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二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974.57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103,974.57元，由被告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颖琦审 判 员  张 聪人民陪审员  项鉴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瑶菲书 记 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