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28民初1261号 原告：王三中，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三亚市吉阳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宗府，海南言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伟，海南言必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李隆美，女，1973年11月20日出生，穿青人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被告：湖南卓越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易家湾镇株易路口湘潭昭山旅游经贸开发总公司办公楼四楼（昭山示范区）。 法定代理人：吕科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福军，公司项目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湘，公司项目负责人。 被告：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分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123-8号信恒大厦27层。 负责人：潘山。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璇，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靓，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三中与被告湖南卓越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分公司（以下简称海南电网公司）、李隆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9月28日申请撤回对被告中国南方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于2020年9月28日追加海南电网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三中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宗府、王启伟，卓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福军、黄良湘，海南电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璇、周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隆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三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96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4日，应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原告支出的律师服务费28000元及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系由被告海南电网公司开发建设，后被告卓越公司中标并承包该工程。2020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李隆美就“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签订《合同解除协议》，约定原告采取包工包料的方式，参与被告李隆美承担的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任务，由于被告李隆美不能按时下拨工程款等原因造成原告中途退场，针对后续工作，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原告的施工时间为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25日，采取包干的方式计算工程费用，标准按所完成的合格工程量且结合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据实结算，所完成的合格工程量经双方现场确认；第二条、经协调基础部分按浇制完成方量乘以综合单价（双方商定混凝土浇制的综合单价为1526元／m3）计算报酬，没有实体工程量的不予计量，实体工程量不合格的不予计量，经双方现场确认的合格工程量请双方确认的第三人进行计算，计算结果双方要无条件接受；第三条、原告已完成基础浇制18基，18基基础浇制涉及方量计608立方米，已完成工程量所得工程款计927808元，另外施工现场可用基础材料和部分工机器具作价101727元；第五条、截止到2020年6月8日，被告李隆美向原告转账633520元；第七条、被告李隆美确认其欠付原告工程款共计396000元整（项金喜水泥涵管材料尾款计55000元整，戴贤平混凝土材料尾款125000元整，吴君挖机费、钢筋费用130000元整，钢筋费用73000元整，地脚螺栓13000元整）。该协议的最后，注明所产生的工程质量问题、欠款问题均由被告李隆美和被告卓越公司来负责。前述解除协议签订后，被告李隆美及被告卓越公司迄今为止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李隆美签订的《合同解除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在原告已按照约定完成全部工程施工的情况下，被告李隆美及被告卓越公司仍拖欠原告工程款396000元至今未付，明显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发包人的被告海南电网公司应对未付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因此，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因与三被告就工程款的支付问题多次协商未果，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卓越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涉案工程款权利主体，享有工程款主体的是另有其人。《合同解除协议》第7条明确约定，乙方（指原告）现场工程欠款共计396000元整（1.项金喜水泥涵管材料尾款55000元整；2.戴贤平混凝土材料尾款125000元整；3.吴君挖机台班费、钢筋材料尾款130000元整。4.吴立艺钢筋材料尾款73000元整；5.赵毓涛地脚螺栓尾款13000元整。该工程欠款由甲方（指被告李隆美）和公司（指被告卓越公司）直接代付。三份证据材料即《llOkW兴港线改造工程欠款确认表》明确确认，上述工程欠款396000元由李隆美（王三中）负责支付。卓越建设有限公司督促支付。由此可以看出，该396000元工程款享有人是项金喜、吴君、戴贤平等人分别享有。原告和被告李隆美是付款义务主体。因此说，原告作为本案工程款的权利主体向三被告起诉是完全错误的。二、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本案相关证据《合同解除协议》、《llOkW兴港线改造工程欠款确认表》、《协调备忘录》明确可知，原告和被告李隆美是承担工程款付款的义务主体。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 被告海南电网公司辩称，1.涉案合同与我司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我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我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湖南卓越公司，仅与卓越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卓越公司是否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施工主体的个人，我司不清楚。2.原告主张的款项并未达到付款条件，从原告证据来看，《协议备忘录》以及《合同解除协议》中并未约定付款时间，原告主张付款以及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我司已经将合同价款向卓越公司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公司工程款情况，不应该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 原告王三中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协议备忘录》；2.《合同解除协议》；3.《法律事务委托合同》；4.陵水法院出具的调解书和证据二收条。 被告卓越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证据1、2、4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这是原告和被告李隆美签署的，与我司无关。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我方不同意支付该笔费用，我们只能将工程款支付给李隆美，因为我方与王三中没有直接关系。 被告海南电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中签约的主体是原告和李隆美，而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是我司，两个自然人无权对于涉案项目达成任何协议，即便达成协议，也与我司无关。从协议备忘录中可以看出，涉案项目处于未完工状态，而对于王三中承接涉案工程具体情况仅有备忘录，没有其他签署确认其施工人身份，不清楚其施工内容、施工价格、施工情况。从协议备忘录中可以看出，工人工资已经发放完毕，剩余的仅是材料款，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其不具备向发包人要求承担工程款权利。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中的合法性存在问题，该合同解除协议最后注明所产生的工程质量问题由甲方或者公司负责，明显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如若王三中作为实际施工人，其对于工程质量问题是无法免除的。另外，李隆美和王三中未签过原始协议，无解除一说。即使是解除，也应在合同有效下解除。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律师费无合同约定和法律强制规定，仅有合同没有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原告为此已经支出律师服务费。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从调解书中看不出所涉项目是否是本案涉案项目，欠款金额也与王三中所提供备忘录中的金额不一致，不能证明支付款项为本案款项。 被告卓越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李隆美分别和项金喜，戴贤平的签订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欠款确认表（0607号）、李隆美和吴君签订的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欠款确认表（0608号）；2.欠条；3.万宁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合同控制价审核结果汇总确认表；4.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财务表；5.协调备忘录；6.收据。 原告王三中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确认表的签署只有项金喜和李隆美，以及作为担保方的被告卓越公司签署的，没有原告签名确认，所以原告不应承担该确认表所确认的权利义务，且该确认表签署时间是2020年6月7日，而原告与被告李隆美签订的备忘录时间是2020年6月17日，也就是说本案被告李隆美、卓越公司先与涉案材料供应方协调一致后才与原告进行协调确认。卓越公司在该确认表上作为担保方进行了确认，其在将案涉工程违法发包给李隆美后也确认了其对李隆美欠付原告或者其他第三方的款项的担保责任或连带偿付责任。对李隆美和吴君签订的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欠款确认表（0608号）的质证意见与上面一致。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汇总表恰恰表明，本案被告海南电网公司建设分公司应当在其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因为该汇总确认表里面翟明的施工单位自得费是400多万元，其只向卓越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其应当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卓越公司也承认了以上的96万多元只是部分工程款，并未全部支付。该证据也证明了卓越公司违法分包的行为，其大多数款项都向李隆美支付。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卓越公司不只是在本案中是督促监督的地位，而是相应责任的承担主体，其在中标后将案涉合同工程违法分包给被告李隆美，因此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责任。对证据六的三性均无法查证，该收据只是图片，并非合法正规的发票收据，不能证明卓越公司已经向案外人吴君支付了部分材料款。 被告海南电网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关联性予以认可，从欠款确认表以及证据五协调备忘录可以看出目前湖南卓越公司与李隆美、王三中之间欠款仅剩材料款，在协调备忘录第七点以及明确所欠材料款由甲方或公司直接代付，也就是由李隆美或卓越公司代付，据此王三中不具备向李隆美及卓越公司主张材料欠款396000元的权利。对证据二的三性无法确认。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确认表是电网公司在与湖南卓越公司签订合同前，双方对合同控制价进行的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的三性无法确认，由于该表制作主体不是我司，我司不清楚该情况。对证据五、六的三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已经明确可以看出剩余欠款特指的就是材料款，根据证据六可以看出欠款也只剩376000，且主体是材料商，不是王三中，王三中不具有向被告主张欠款的权利。 海南电网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2.《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之补充协议》；3.《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4.01号《工程支付报审表》、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NO.05828928、《电子支付凭证》；5.02号《工程支付报审表》、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NO.02222314、《电子支付凭证》；6.03号《工程支付报审表》、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NO.02222314、《电子支付凭证》；7.04号《工程支付报审表》、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NO.09363252、2份《电子支付凭证》；8.05号《工程支付报审表》、《电子支付凭证》；9.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资金对账单。 原告王三中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目的是合同价为5580620元，而其只支付了2593067.13元给卓越公司。对证据4-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中价格差别过大，被告海南电网公司应对该两份证据进行说明。 被告卓越公司对海南电网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印证，故对原、被告提供的全部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1日被告海南电网公司与卓越公司签订《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卓越公司负责承包110KV兴港线的改造工程，合同预估价为2608480元，支付方式为在承包人完成相应工作后，支付合同价的10%作为预付款，进度款按月支付。2019年8月9日、2020年8月13日双方又签订《110KV兴港线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之补充协议》，最终约定合同价为558062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卓越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李隆美，被告李隆美于2019年8月1日将承包的工程再转包给原告王三中，原告与被告李隆美达成口头约定：由原告王三中负责组织工人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建涉案的110KV兴港线的改造工程，工程费用按所完成的合格工程量经现场确认后且结合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据实结算。协议达成后，原告王三中于2019年8月1日进场施工，2019年12月25日停工。在2019年12月25日-2020年9月22日期间，被告海南电网公司作为发包人，依约向被告卓越公司支付了2593067.13元，其中工程款2003858.63元，青苗赔偿费589208.5元。原告王三中与李隆美分别于2020年6月17日、2020年6月18日达成《协调备忘录》和《合同解除协议》确认，原告王三中已完成基础浇制18基（未验收），应结工程款为1029535元，被告李隆美已支付工程款633520元，剩余工程款为396000元（项金喜水泥涵管材料尾款55000元、戴贤平混凝土材料尾款125000元、吴君挖机费、钢筋费共130000元、钢筋费73000元、地脚螺栓13000元），并约定该工程欠款由李隆美或被告卓越公司直接代付。原告王三中、被告李隆美无电力工程的施工资质，被告卓越公司是具有电力工程施工资质的企业。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亦未投入使用。 本院认为，原告作为自然人未取得电力工程施工资质，不能作为电力工程的承包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被告李隆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该行为属于违法转包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李隆美口头达成的涉案工程合同当属无效合同。原告提交的《合同解除协议》是双方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的依据，据此，可确认了被告李隆美欠付原告工程款396000元，被告李隆美应予以支付，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李隆美向其支付工程款39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卓越公司辩称，其已代原告支付20000元给吴君，欠付的工程款应为376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卓越公司出具的《收据》不能证明支付的是本案工程款，且该款项未经原告、被告李隆美予以认可，故对被告辩称不予采信。关于利息损失的问题。被告李隆美与原告结算后，未能及时支付工程款，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但原告与被告李隆美签订的《合同解除协议》未确定付款期限，利息应自原告主张之日起计，根据本院向被告李隆美送达起起诉书副本的时间为2020年9月21日，故被告李隆美自2020年9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关于被告卓越公司、海南电网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卓越公司、海南电网公司不是涉案工程合同的相对人，原告不能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向被告卓越公司、海南电网公司主张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亦未投入使用，原告主张被告海南电网公司、卓越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卓越公司、海南电网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律师费28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隆美未在合同中约定发生纠纷后产生律师费的条款，且律师费非诉讼中的必要支出，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隆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已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隆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三中支付工程款396000元及利息（以396000元为基数，按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9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三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30元，由原告王三中负担253元、被告李隆美负担3577元。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翁珍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蔡晓莹 书 记 员 王凯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 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