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207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建军，男，1970年3月5日出生，群众，二冶环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包头市，捕前住包头市东河区鹿鸣苑小区。 辩护人贾建刚、史宏宇，内蒙古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一部刑诉〔2020〕Z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军等到庭参加诉讼。内蒙古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贾建刚出庭为被告人赵建军辩护，辩护人史宏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12月，被告人赵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与其办理涉案三套房屋的抵债手续其无权出售的情况下，私自与被害人张某1、邬某、郝某签订了其虚构的“龙宇国际新城内部安置协议书”，收取张某1购房首付款6万元，收取邬某购房首付款12万元，收取郝某购房首付款10万元。后三名被害人从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查询得知涉案的三套房屋已由公司出售于他人，故要求被告人赵建军返还首付款，赵建军在偿还邬某10万元和郝某7万元后逃匿，造成三名被害人财产损失共计11万元。 （2）2008年5月11日，被告人赵建军将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其抵债的××区）一套房屋出售给被害人李某1，购房款为23万元，李某1给赵建军交付两辆轿车折抵15万元，又给赵建军支付8万元现金。2008年11月，被告人赵建军在被害人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该房屋折抵给王某1，王某1于2010年将该房屋出售给黄某，并于2016年配合黄某办理了网签手续。赵建军无法给李某1交房也未给李某1退款并逃匿，造成李某1财产损失23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认为被告人赵建军骗取他人财物34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自愿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提起公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建军对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具体辩称被害人系与其关系挺好的朋友，因为当时做伊斯兰街项目没有顺利结账，逃跑躲的是放高利贷的人。其中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给这些房子的时候，是因为还没有盖起房子所以出现具体房子有出入的问题，同时被害人邬某、郝某因为看到房子降价了，决定不买了，我才给退了一部分钱，而被害人张某1因为没有考虑好是不是还要这个房子，所以当时没有退给他钱。第二起犯罪中是被害人李某1用两辆车和钱跟我定了房子，后来委托我让卖房子，卖给了王某1，车的价值我们是共同商议定下的，我也没挣钱。同时认为是主动投案，构成自首。 辩护人贾建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军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赵建军无罪。具体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赵建军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1.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瞒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具体到本案中，被告人为龙宇公司施工建设过程中垫付资金款，与龙宇公司约定以房顶债，由于负责人乔飞死亡，赵建军无法提供相关合同，所以造成了龙宇公司不配合，才导致了案件的发生。不能据此推断其在签订合同时有隐瞒事实，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关于赵建军当时为及时完成合同，是因为其借了高利贷，为了躲避放贷人，才逃避，且主动到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主动投案。二、由于乔飞死亡，导致被告人授权顶账房屋的证据无法提供，龙宇公司另行出售，才最终导致本案的犯罪事实发生。其非法占有的证据存疑，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司法原则，应认定为无罪。三、退一步讲虽其隐瞒了部分事实，但是不能据此认为是刑法意义上的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是民事欺诈和刑事诈骗的共同手段行为，因此并不一定构成刑事诈骗，关键是要看其是否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四、刑民交叉案件刑法应当保持其谦抑性。五、本案系经济纠纷，应当认定赵建军无罪。公安机关将本案列为刑事案件属于未严格区分经济犯罪与经济纠纷的界限，应当撤案处理。 经审理查明，（1）2007年12月，被告人赵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与其办理涉案三套房屋的抵债手续其无权出售的情况下，私自与被害人张某1、邬某、郝某签订了其虚构的“龙宇国际新城内部安置协议书”，收取张某1购房首付款6万元，收取邬某购房首付款12万元，收取郝某购房首付款10万元。后三名被害人从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查询得知涉案的三套房屋已由公司出售于他人，故要求被告人赵建军返还首付款，赵建军在偿还邬某10万元和郝某7万元后逃匿，造成三名被害人财产损失共计11万元。 （2）2008年5月11日，被告人赵建军将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其抵债的××区）一套房屋出售给被害人李某1，购房款为23万元，李某1给赵建军交付两辆轿车折抵15万元，又给赵建军支付8万元现金。2008年11月，被告人赵建军在被害人李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该房屋折抵给王某1，王某1于2010年将该房屋出售给黄某，并于2016年配合黄某办理了网签手续。赵建军无法给李某1交房也未给李某1退款并逃匿，造成李某1财产损失2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 主要证实案件来源。 （2）报案材料 报案人：张某1、王某2、邬某、张某2、李某1。 主要证实张某1于2007年12月中旬向赵建军购房（龙宇国际新城高层22#1单元4层C座），并支付赵建军购房款6万元，2010年在售楼部查询得知高层22#1单元4层C座不存在；王某22007年12月向赵建军购房（龙宇多层8#2单元3楼东户），并支付赵建军购房款10万元，因迟迟未交房，赵建军返还给王某24万元，剩余6万元至今未还；邬某于2007年12月份向赵建军购房（龙宇国际新城的××楼），并支付首付款12万元。2010年12月报案人从龙宇国际新城售楼部得知赵建军向其出售的房屋不存在；2007年4-5月份期间，在九原区龙宇国际项目部内赵建军以卖房的名义骗取报案人张某2一套房，房款2万元。2008年5月11日赵建军以出售龙宇小区A区18号楼B户型6层楼房收取赵建军23万元购房款，但未给李某1交房。 （3）龙宇国际新城内部安置协议书三份 主要证实2007年12月26日赵建军与张某1签署了安置协议，高层22#1单元4层C座的安置房姓名是张某1，施工安置负责人为赵建军，首付款6万元；2007年12月18日赵建军与邬某签署了安置协议，高层24号楼2单元3层C座的安置房姓名是邬某，施工安置负责人为赵建军，首付款12万元；2007年12月16日赵建军与郝某签署了安置协议，龙宇多层8#2单元3楼东户的安置房姓名是郝某，施工安置负责人为赵建军，首付款10万元。 （4）由龙宇开发公司出具四份说明 主要证实赵建军向张某1出售的龙宇国际新城的××楼，以及向邬某出售的龙宇国际新城的××楼均无此编号。向郝某出售的龙宇国际新城的××楼东户已于2009年4月24日回迁给柳喜柱。也证实龙苑小区A区18号楼东A户型及中东B户型是龙宇公司所开发的项目，后期销售时将龙苑小区A区18号楼命名为龙苑小区35号楼，东A户型命名为楼层数+01，中东B户型命名为楼层数+02。 （5）欠条 主要证实赵建军给郝某书写欠条，证实赵建军欠郝某10万元（房屋首付款）。 （6）协议书 主要证实包头龙宇房地产开发公司与中国二冶环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由环泰公司为龙宇公司的4#、8#、14#和18#号楼进行土建、水、电、暖的施工，环泰公司的项目承包人为赵建军。合同约定35%的价款以合同中项目的住宅楼实物方式支付（以2500元/平方米计算）。支付的住××苑。 （7）证明 A系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 主要证实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龙宇居住××区，共计16套折抵龙宇居住小区B区4#、8#、物业楼（项目承包人赵建军）工程总价35%的工程款。 B系赵建军与李某1签署。 主要证实2008年5月11日赵建军向李某1出售龙宇小区A区18号楼B户型6层楼房一套，李某1向赵建军支付购房款23万元。 （8）顶工程款明细 主要证实张某1与赵建军签署的安置协议中安置房号楼层高层22#1单元4层C座，郝某与赵建军签署的安置协议中安置房号楼层多层8#2单元3楼东户，邬某与赵建军签署的安置协议中安置房号楼层高层24号楼2单元3层C座不在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赵建军折抵工程款的房屋内。 （9）工程决算确认书 主要证实龙宇公司以房屋顶工程款的具体情况。自2009年11月20日，龙宇公司除工程维保金外欠赵建军工程款288649.75元。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主要证实被告人赵建军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1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 主要证实2012年7月25日赵建军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网上追逃。 （12）到案经过 主要证实2020年3月31日赵建军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传唤到案。 （13）关于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楼流程的情况说明。 主要证实赵建军向本案三被害人出售顶账房屋不符合龙宇公司正常出售顶账房屋的规定。 （14）包头市商品房买卖合同 主要证实涉案四套房屋的所有人均不是本案的被害人，即房屋的买售人。 （15）龙苑小区高层交房收费明细 主要证实龙苑小区35-602业主系王某1，相关费用也是王某1所缴。 （16）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包头市商品房买卖合同 主要证实2016年10月17日黄某向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231300元购房款，房屋为包头市九原区文明北路龙苑小区35-602。2016年1月23日黄某与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标的房屋为包头市××区。 （17）转让合同 主要证实2010年8月24日黄某从王某1处购得龙苑小区35栋A18座602。 （18）收条 主要证实2012年10月20日王某1收到黄某购房款260000元，房屋为包头市九原区龙苑小区35栋A18座602。 （19）说明 主要证实被告人赵建军其他案件仍在调查阶段。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 主要证实邬某系张某2外甥，郝某系张某2弟弟，张某1系张某2同事。张某2介绍邬某、张某1、郝某从赵建军处购买龙宇公司的房屋，并与赵建军签署了安置协议书。邬某和郝某从赵建军处购买的房屋是高层24#××元东户，张某1从赵建军处购买的房屋情况张某2不清楚。邬某的首付款12万元是张某2付给赵建军的，郝某、王某2给赵建军交了10万元购房首付款，张某1给赵建军交了6万元购房首付款。后赵建军迟迟未交房，张某2等人去龙宇国家新城工作人员询问得知赵建军名下没有上述的三套房。张某2与赵建军协商让赵建军退钱，赵建军通过张某2给邬某退了10万元，赵建军给郝某退了7万元，赵建军没有给张某1退购房首付款。 （2）证人赵某的证言 主要证实2009年开始任包头市龙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楼部经理。龙宇公司用房子给赵建军折抵了部分工程款。按正常程序，龙宇公司将顶账房给赵建军后，赵建军需要给龙宇公司打收条，然后由龙宇公司的老总和会计签字后，才证明收到顶账房，赵建军找到买房人后带到龙宇公司售楼部，由售楼部与买房人签订正式买房合同，然后买房人将购房款交给赵建军。龙宇公司未给赵建军或其他人出具过“内部安置协议书”，龙宇公司也不认可这样的“内部安置协议书”。同时也证实龙宇公司与赵建军未办理房屋折抵手续前，赵建军与买房人达成的购房协议，龙宇公司不认可。涉案的三套房屋龙宇公司均未折抵给赵建军过。 （3）证人高某的证言 主要证实赵建军与被害人所签的“内部安置房协议”并不是龙宇公司提供的。龙宇公司未给赵建军提供过“内部安置房协议”。赵建军出售龙宇公司折抵给其的房屋时，必须拿着工程款收据，经乔飞和高某签字后，赵建军带着买房人和工程款收据到龙宇公司售楼部的财务换具体房号，然后再经过龙宇公司售楼部变更网签合同，这才能出售折抵的房屋。 （4）证人李某2的证言 主要证实2008年5月初李某1从赵建军处购买了一套90多平米的房屋，用一辆别克GL8、一辆红旗V6给赵建军折抵了15万元的购房款，李某1又给了赵建军8万元现金，共计给赵建军交付了23万元，整个过程李某2都在现场。后来赵建军就找不到了，也没有给李某1交付房屋。 （5）证人侯某的证言 主要证实侯某不认识赵建军，2009年左右其给乔飞借过100多万元，没有任何抵押，后乔飞给其还款。 （6）证人王某1的证言 主要证实2007年年底王某1给赵建军干工程，2008年11月份赵建军用一套房屋（为现龙宇小区A区35号楼602房屋）折抵欠其的24万元左右的工程款。赵建军给了王某1一个有乔飞签字的收据，证实该套房屋系龙宇公司折抵给赵建军的，2008年11月份左右王某1将该套房屋卖给了黄某，2016年王某1配合黄某将该房屋办理了网签手续。 （7）证人黄某的证言 主要证实2010年黄某从王某1手购买了龙苑小区A35号楼602房屋，并交给了王某128万元的购房款，2016年王某1配合黄某办理房屋网签手续。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 主要证实2007年12月份经张某2介绍张某1在赵建军处购买了一套九原区龙宇国际新城高层22号楼1单元4层东C座的楼房，并给张某1交了6万元定金（现金支付，张某2在场），但后赵建军一直未交房，张某1从龙宇售楼部查询后得知没有其购买的房号，且赵建军一直未归还6万元，2011年开始便无法再联系上赵建军。 （2）被害人邬某的陈述 主要证实邬某委托其姑父张某2从赵建军处购买了龙宇国家的房屋一套，邬某给了张某212万元首付款，过了两年也没有交房，张某2告诉邬某其被赵建军骗了。后张某2给邬某偿还了12万元，赵建军给张某2偿还了10万元，还欠2万元。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 主要证实王某2与郝某系夫妻关系。2007年12月份左右，张某2介绍其从赵建军处购买龙宇国际新城的房屋，购买房屋是龙宇国家新城多层8#2单元3层东户，并让其女儿郝俊给赵建军转账10万元购房首付款。2010年1月27日左右王某2、郝某让赵建军给退钱，赵建军给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 （4）被害人郝某的陈述 主要证实郝某与王某2系夫妻关系。2007年12月份，郝某的女儿郝俊从郝俊的包商银行给赵建军转账10万元购房首付款。2010年1月底赵建军通过一个姓姜的女的给张某2退了4万元，张某2又将这4万元给了郝某，2011年赵建军的一个朋友在二宫附近给了郝某2万元，2011年赵建军的另一个朋友在包一中附近给了郝某1万元，还欠郝某3万元。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 主要证实2008年5月11日李某1从赵建军购买了龙宇小区A区18号楼B户型6层其中一套房屋，购房款共计23万元，李某1以用一辆别克GL8、一辆红旗V6给赵建军折抵了15万元，李某1又给了赵建军8万元现金。2011年李某1到公司时，龙宇售楼部工作人员告知李某1龙宇小区A区18栋楼B户型6层所以的户主里没有李某1的名字，李某1才知道其被骗了。 4.被告人赵建军的供述与辩解 主要证实张某2给赵建军介绍张某1、郝某还有一个张某2的亲戚从赵建军处买房，赵建军与三位买房人分别签订了龙宇国际新城内部安置协议，共收取三个买房人购房款28万元，后因协议中的房屋不是真实存在的，无法给购房人交房，赵建军先后给张某2共退还10万元，给郝某退还7万元，给张某1写过一个六万元的欠条，后赵建军因躲避他人债务与张某1失去联系。赵建军不能自己出售龙宇公司给其折抵工程款的房，也不可能收取购房款，如果需要购买龙宇的房都需要去龙宇售楼部办手续交房款，后售楼部再将卖房款给赵建军。2008年5月11日李某1从赵建军购买了龙宇小区A区18号楼B户型6层其中一套房屋，购房款共计23万元，李某1以用一辆别克GL8、一辆红旗V6给赵建军折抵了15万元，李某1又给了赵建军8万元现金。后赵建军将卖给李某1的房屋又顶账给了别人，所以没有办法给李某1交房，李某1对此不知情，后赵建军逃匿，没给李某1交房也未偿还李某1购房款。赵建军主动前往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投案，供述了其骗取张晓鹏及张某1财物的相关情况，对其余三名被害人的情况没有如实供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军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逃匿，骗取多人财物共计34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建军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赵建军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与被害人签订构成合同，且在收取房款后，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该房屋两次抵顶他人，且在案发前逃匿，各被害人无法与其取得联系。故可以认定其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实施了具体的收取房款、无授权签订合同、逃匿的客观行为。最终造成了各被害人财产损失无法归还的犯罪后果。综上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关于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的认定。同时赵建军主动投案后未主动如实供述本案大部分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可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同时其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军关于因乔飞死亡造成合同无法履行，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等辩称与辩护人关于赵建军与各被害人间系民间经济纠纷、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应认定为无罪，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建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缴纳的，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2025年3月30日止。）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34万元，依法继续向被告人赵建军追缴，分别返还各被害人6万元、邬某2万元、郝某3万元、李某123万元。 审 判 长  徐长芳 审 判 员  柴晓彦 人民陪审员  郭海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冯雨洁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