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783民初4302号原告：寿光张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广场街38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681725612J。法定代表人：施福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琳琳，山东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树孟，山东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寿光市鑫佳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古城街道前王村羊益路西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666746028W。法定代表人：杨发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立军，山东兴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寿光盛荣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上口镇广陵村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55785568X2。法定代表人：张立荣。被告：杨发光，男，1963年4月1日生，汉族，住寿光市。被告：黄学香，女，1963年1月15日生，汉族，住寿光市。被告：张立荣，男，1971年6月7日生，汉族，住寿光市。被告：朱秀娟，女，1974年3月16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被告：寿光市彤坤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古城街道前王村南200米羊益路东50米。组织机构代码：91370783MA3EN7LH20。法定代表人：董风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宜娟，山东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寿光张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寿光市鑫佳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佳公司）、山东寿光盛荣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荣公司）、杨发光、黄学香、张立荣、朱秀娟、寿光市彤坤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彤坤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琳琳、葛树孟、被告鑫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立军、被告彤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宜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盛荣公司、杨发光、黄学香、张立荣、朱秀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鑫佳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3920000元及利息598837.38元（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2020年6月5日，之后的利息按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2.依法判令盛荣公司、杨发光、黄学香、张立荣、朱秀娟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彤坤公司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原告因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其中律师代理费25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6日，被告鑫佳公司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双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4月12日，利息按月利率6.525‰计算，按月支付。盛荣公司、杨发光、黄学香、张立荣、朱秀娟于2018年4月16日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和《个人保证担保合同》，为鑫佳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4月16日按照约定向被告鑫佳公司发放借款4000000元。借款发放后，被告仅偿还80000元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截止到2020年6月5日，尚有借款本金3920000元及利息598837.38元未偿还。被告彤坤公司与鑫佳公司系关联企业，两公司经营场所相同，业务范围相同，共用办公场所和结算账户，财务混同、人员混同，出现人格混同，彤坤公司应当对鑫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要，各被告均无故拒不偿还，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鑫佳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诉借款属实，但因原告违规指定鑫佳公司和其他经营不好的公司相互担保，导致被告鑫佳公司资金紧张，不能按期还款，原告应对不能按期还款承担主要责任，因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鑫佳公司和彤坤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法人，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两公司人格混同、损害债权人权益的情形：（一）两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业务相似但不代表两公司实际经营的业务存在混同，原告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两公司存在业务混同。（二）鑫佳公司在2017年4月10日前的经营场所是寿光市羊口镇杨庄村北50米，2017年4月10日后搬迁到寿光市古城街道前王村羊益路西200米；彤坤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成立，经营地点为寿光市古城街道前王村南200米羊益路东50米，两公司的经营场所均不相同。（三）两公司不存在人员混同：1.两公司的人员不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2.交叉任职也不等同于人员混同，因为交叉任职的职责是清晰的，而人员混同的职责边界是模糊的。（四）彤坤公司没有从鑫佳公司获得任何利益，并不存在关联交易损害鑫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五）两公司分别独立建账，不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六）原告主张共用结算账户的情况并不存在，两公司分别设立独立账户，业务均由各自的账户结算，原告主张共用结算账户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当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三、依据九民会议纪要的规定精神，只有在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且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才能适用人格否认制度。并且，该会议纪要强调要慎重适用，目的是防止作为现代公司制度奠基石的股东有限责任制度被破坏。所以，只有穷尽其他救济方式仍不能使债权人利益得到平衡时，才能考虑否认公司的法人人格，追究股东的责任。本案中，鑫佳公司没有实施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也没有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此，不存在人格否认的情形，不应适用人格否认制度。综上所述，鑫佳公司因原告指定与其他经营不好的公司相互担保，导致资金紧张，不能按期还款，原告应对不能按期还款承担主要责任。鑫佳公司与彤坤公司没有因为业务、人员、财产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构成人格混同；也没有通过与彤坤公司关联交易损害债权人利益，因此，本案债务应当由鑫佳公司独立承担责任。被告彤坤公司辩称，我公司与鑫佳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法人，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诉的共用经营场所，业务人员混同，共用结算账户的情形，故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盛荣公司、杨发光、黄学香、张立荣、朱秀娟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股东会担保决议、个人保证担保合同、贷款凭证、对公账号对账单、欠款信息表、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税务登记表、税务事项通知书、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鑫佳公司、彤坤公司和王光伟的账户明细。对上述证据，经被告鑫佳公司、彤坤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确认为有效证据，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鑫佳公司签订编号为寿村行流借字（2018）第2004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鑫佳公司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种类为短期农村服务业企业贷款，用于购废钢，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贷款实行固定利率，即执行月利率6.525‰，在合同期限内，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不作调整；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到期日一次性还款；借款人指定8020××××2188账户作为专门的资金回笼账户；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逾期的贷款按本合同贷款利率的150%计收逾期利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不按期付息（包括利息、逾期利息、罚息）的，贷款人有权就未付部分按本合同贷款利率的150%计收复利，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非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同日，原告（债权人）与被告盛荣公司（保证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同日，原告（债权人）与被告杨发光、黄学香（保证人）签订《个人保证担保合同》;同日，原告（债权人）与被告张立荣、朱秀娟（保证人）签订《个人保证担保合同》，以上保证合同均一致约定：为确保鑫佳公司（债务人）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寿村行流借字（2018）第2004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数额为400万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8年4月2日，盛荣公司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就为鑫佳公司融资担保事宜形成担保决议，同意为鑫佳公司向原告贷款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公司三名股东出席并签字确认。2018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鑫佳公司签订贷款凭证，约定：鑫佳公司从原告处借款4000000元，用于购废钢，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4月12日，借款月利率为6.525‰。当日，原告向鑫佳公司发放贷款4000000元。借款发放后，被告鑫佳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11日偿还原告借款利息共计294934.11元，于2020年4月22日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截至2020年6月5日，鑫佳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920000元及利息598837.38元。保证人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同时查明，2020年7月6日，原告（甲方）与山东德泽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与鑫佳公司等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乙方指派律师代理诉讼，并约定代理费2500元。同日，原告向山东德泽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500元。另查明，鑫佳公司成立于2007年10月8日，注册资金600万元，股东为杨发光和王增胜，两股东实缴出资额各30万元；杨发光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认缴出资额为570万元，杨发光认缴的其余540万元的认缴时间为2027年8月16日。该公司的登记住所为寿光市古城街道前王村羊益路西200米，经营（销售）范围为化工产品（不包含危险化学品）、五金产品、钢材、废旧物资回收与批发（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现已停止经营。彤坤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3日，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认缴出资额8000万元，认缴时间2037年10月1日。王光伟系该公司成立时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7日和同年5月2日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由王光伟变更为董凤娟。该公司的登记住所为寿光市古城街道前王村南200米羊益路东50米，经营（销售）范围为化工产品（不包含危险化学品）、五金产品、钢材、生铁、铁精粉、铁矿石、废旧物资回收与批发（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董凤娟系鑫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发光的儿媳妇。鑫佳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注销税务登记，董凤娟系此前鑫佳公司的办税人。王光伟在彤坤公司成立前系鑫佳公司的会计，其于2017年8月28日作为鑫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原告处办理有关银行账户变更事务。董凤娟在担任彤坤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的2018年3月29日曾以鑫佳公司经理的身份受鑫佳公司委托在原告处办理有关银行业务。鑫佳公司、王光伟、彤坤公司三方相互之间资金往来频繁。2018年4月16日，鑫佳公司以电汇方式分四笔向彤坤公司转款1000万元，彤坤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以网银转账方式分两笔向鑫佳公司转款1000万元。彤坤公司解释其接受鑫佳公司转款1000万元是为了顶银行的存款任务。王光伟在原告处的账户自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与两公司均有大额资金往来。2018年3月28日和3月30日两天，王光伟向彤坤公司在原告处的账户分别转入20万元和80万元，彤坤公司在2018年3月28日前在该账户的账户余额为“零”。彤坤公司解释其于2018年4月10日又将该100万元归还了鑫佳公司指定的杨逸账户。鑫佳公司自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22日期间与业务客户的资金往来情况是：其资金主要支付对象有孟家田、芮文强；主要收款对象有山东力博利夫石油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山东钢铁集团永锋淄博有限公司、山东时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高密市盈利纺织机械配件厂和高密市博瑞特机械有限公司。彤坤公司在此期间的业务往来情况是：其资金的主要支付对象有孟家田、芮文强；主要收款对象也有山东力博利夫石油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山东钢铁集团永锋淄博有限公司、山东时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高密市盈利纺织机械配件厂和高密市博瑞特机械有限公司。其中，山东钢铁集团永锋淄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10日、5月24日和5月31日向彤坤公司汇款360万元、200万元和580万元，彤坤公司分别于当日将上述款项转付给鑫佳公司。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个人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作为贷款人,其提交的借款合同、贷款凭证和对公账号对账单，能够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鑫佳公司提供了借款，鑫佳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清偿和违约责任。被告盛荣公司、杨发光、黄学香、张立荣、朱秀娟自愿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仍在保证期间内，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鑫佳公司追偿。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鑫佳公司与彤坤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该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主要的判断标准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在出现人格混同的情况下，往往同时出现以下混同：公司业务和股东业务混同；公司员工与股东员工混同，特别是财务人员混同；公司住所与股东住所混同。本案中，鑫佳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是杨发光；彤坤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其独资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均是董凤娟，董凤娟系杨发光的儿媳妇，两人具有亲属关系。从两公司的员工看，彤坤公司的两任法定代表人王光伟和董凤娟都曾在鑫佳公司任职，其中王光伟在鑫佳公司任会计职务，董凤娟在鑫佳公司任经理职务；并且，董凤娟在2018年3月29日期间在两公司重合交叉任职。王光伟在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4月1日期间均与两公司有大额资金往来。从两公司的经营住所看，两公司的登记住所虽不在同一处地点，但相距不远，且均在寿光市古城街道前王村，差别在于一个在前王村羊益路西200米，一个在前王村南200米羊益路东50米。从两公司的业务看，两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括五金产品、钢材的销售以及废旧物资回收与批发业务。且两公司在同一时期与相同的客户发生业务，还存在业务客户将资金打入彤坤公司后，彤坤公司又在同一时间将相同的款项打入鑫佳公司账户的情形。彤坤公司在2018年5月份分别与山东力博利夫石油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山东钢铁集团永锋淄博有限公司、山东时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生大额资金支付业务，主要是上述业务客户向彤坤公司汇入大额资金。同期，鑫佳公司与上述客户的业务及业务额发生较少，以后逐渐减少，直至于2018年8月22日注销税务登记，停止营业；而鑫佳公司在5月份之前还与上述客户有大额资金汇入业务。根据以上情形，可以认定两公司具有关联关系。所谓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原告虽未提供证明两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直接证据，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两公司之间互有资金往来，且王光伟曾在鑫佳公司任会计，后又是彤坤公司的初始独资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特点及其个人账号与两公司频繁往来的情形；同时考虑到彤坤公司的注册资金系股东认缴制，认缴时间为2037年，以及从彤坤公司在原告处设立的账户明细看，其初期资金来源于王光伟于2018年3月28日转入的100万元的事实，足以产生对两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合理怀疑。根据原告申请，本院通知两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提供相关会计账册和业务合同，因鑫佳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未提供，原告主张鑫佳公司未提供的上述证据内容对其不利，本院据此认定原告的该项主张成立。综上，可推定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因鑫佳公司在借款到期后不能清偿原告借款本息，保证人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故彤坤公司应对鑫佳公司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鑫佳公司和彤坤公司均抗辩认为两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依据不足，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彤坤公司虽向本院递交申请，要求对其账目进行审计，但如不能对具有关联关系的鑫佳公司账目一并审计，而单纯对彤坤公司账目进行审计则无必要，故本院不予准许该审计申请。被告盛荣公司、杨发光、黄学香、张立荣、朱秀娟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寿光市鑫佳经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寿光张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920000元及利息598837.38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6月5日，之后利息以3920000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山东寿光盛荣木业有限公司、杨发光、黄学香、张立荣、朱秀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寿光市鑫佳经贸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寿光市彤坤经贸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85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25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于学信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立君书 记 员 李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