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8102刑初7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树民，男，汉族，1969年12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5月8日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19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同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薇，黑龙江红旗（建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黑建农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树民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晓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树民及其辩护人刘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7日8时许，因被告人宋树民驾驶农用车将地邻居滕某2水稻地点的菜棚刮坏，滕某3的妻子被害人孙某打电话质问宋树民，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当日12时许，孙某和被害人滕某1、杨某1三人驾驶三轮摩托车返回地点途中遇到宋树民，孙某与宋树民再次发生口角。孙某三人离开后，宋树民因气愤产生报复的想法，随后其从地点拿出斧子并驾驶自己的号牌为黑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沿田间路追赶孙某等人，在追上孙某等人之后，宋树民驾车撞击孙某等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将三人撞出车外并顶着三轮摩托车继续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宋树民下车使用斧子将孙某砍伤。经鉴定：黑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制动系、转向系、传动系及油门踏板总成符合标准规定。黑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前部与无号牌战狼牌三轮摩托车后部存在道路交通事故运动过程中接触。黑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在撞击时行驶速度为68.5km/h。经鉴定：孙某由机械性外力作用致右手环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滕某1由机械外力作用致胸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腹部、背部、腰部、肘关节、腕关节处皮肤擦伤，额定部皮肤缝合瘢痕，肋骨骨折均属轻微伤；杨某1由机械外力作用致体表挫伤属于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宋树民明知他人报警主动在案发现场等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树民故意采取极端手段加害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树民的杀人行为由于本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宋树民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宋树民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宋树民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2.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3.被告人宋树民有自首情节；4.案发后被告人宋树民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并提供了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树民与被害人孙某耕地相邻。2020年5月7日8时许，被告人宋树民驾驶农用车将地邻居滕某2（孙某丈夫）水稻地点的菜棚刮坏，孙某得知后手机通话质问宋树民，通话中双方发生口角并对骂，后孙某发短信辱骂被告人宋树民。当日12时许，孙某与滕某1乘坐杨某1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返回地点途中遇到正在插秧的宋树民夫妻，孙某与宋树民再次发生口角并相互辱骂，孙某乘坐三轮摩托车离开后，气愤之下的被告人宋树民产生报复的想法，携带从自家地点找出斧子，驾驶自己的号牌为黑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沿田间路追赶孙某等人，追上后，宋树民驾车直接撞击孙某乘坐的正在行走的三轮摩托车，三轮摩托车遭撞击后，撞击的惯性将孙某撞到横卧在宋树民驾驶的车辆前机盖挡风玻璃处，滕某1被撞后掉在地上，停车后宋树民下车使用斧子向孙某头部砍时，孙某用手遮挡，手被砍伤，期间被告人宋树民扬言：“我灭了你”，后经被害人孙某告饶劝说，被告人宋树民停止了继续犯罪。经鉴定：孙某由机械性外力作用致右手环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滕某1由机械外力作用致胸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腹部、背部、腰部、肘关节、腕关节处皮肤擦伤，额定部皮肤缝合瘢痕，肋骨骨折均属轻微伤；杨某1由机械外力作用致体表挫伤属于轻微伤。经鉴定：黑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制动系、转向系、传动系及油门踏板总成符合标准规定；黑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前部与无号牌战狼牌三轮摩托车后部存在道路交通事故运动过程中接触；黑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在撞击时行驶速度为68.5km/h。案发后，被害人电话报警，被告人宋树民明知其报警主动在案发现场等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宋树民与被害人孙某、滕某1、杨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支付完毕，被害人对被告人出具谅解意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斧子一把、黑Ｄ×××**白色长城皮卡一辆、黑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一张。2.书证：（1）被告人宋树民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树民，1969年12月15日出生，此前无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5月7日13时02分，孙某打电话到建三江分局报案称：鸭绿河农场出车祸了，有人要杀了我们，请公安机关处理。（3）侦破经过，证实：2020年5月7日，警方接到报警后在现场将被告人宋树民带回公安机关，宋树民交代了其因与孙某发生口角，气愤之下驾车撞向孙某等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并用斧头将孙某砍伤的事实。（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丁明俊家水稻地点监控视频1份，宋树民手机短信截图1张，证实：2020年5月7日中午12时许，宋树民驾驶白色皮卡撞击被害人所乘坐的三轮摩托车；2020年5月7日上午8时41分，孙某发短信辱骂宋树民。（5）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各三份，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及视频，红色三轮摩托车、长城牌风骏卡车一辆。（6）民事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宋树民与被害人孙某、滕某1、杨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支付完毕，被害人对被告人出具谅解意见。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被告人宋树民妻子）证言，证实：2020年5月7日12时许，被害人孙某乘坐三轮车行使到其家水稻地点南边的田间道上时，停下与被告人宋树民进而相互对骂。（2）证人滕某2证言，证实：2020年5月7日13时左右，我接到孙某的电话：“你快回来吧，宋树民开车把我们撞了，老弟（我弟弟滕某1）严重”。等我到我家地点西侧的田间路上，我看到宋树民的白色轿货车车头朝东停在右侧，轿货车前面十多米处停着一辆摩托三轮车，我妻子孙某站在轿货车后方十多米的路上，孙某满脸是血，具体伤在什么位置我也不知道，我弟弟滕某1躺在孙某后方四五米处的路上，滕某1也满脸是血。后警察就来了。（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7日大概13时左右，我开着我的车走在滕某2家水稻地点西侧的路上时，我看到宋树民的轿货车头朝东停在路上，宋树民的车前方十多米处停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孙某站在宋树民车后方，脸上还有血，滕某1坐在路边上脸上也有血，宋树民在轿货车西路的南侧站着。我就问怎么回事，孙某说：“被宋树民开车撞了”。这时候，滕某2就开车来了。后来警察就来了。（4）证人廉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7日13时许，我来到第二管理区片区，我看见滕某2、滕某2的妻子脸上有血，还有一名男子坐在地上满头是血，一辆三轮摩托车车斗损坏，宋树民在他的轿货车西侧嘴里不停的叨咕什么（具体说什么我不知道），宋树民的白色轿货车车头朝东正对着三轮摩托车的车尾，白色轿货车车头和前风挡玻璃已经损坏，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也在现场。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7日上午，孙某与宋树民因宋树民驾车刮坏腾连丰家大棚一事发生口角，中午12时许，杨某1驾驶三轮摩托车搭载孙某、腾某路过宋树民家地点时，孙某与宋树民再次发生口角，孙某、杨某1、腾某三人驾车离开后，宋树民驾驶白色皮卡车撞击了被害人所乘坐的三轮摩托车，孙某倒在了白色皮卡车机盖上，宋树民持工具砍伤了孙某，随后，孙某报警，由鸭绿河派出所接警。（2）被害人腾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7日上午8时许，孙某与宋树民因宋树民驾车刮坏腾连丰家大棚一事发生口角，中午12时许，杨某1驾驶三轮摩托车搭载孙某、腾某路过宋树民家地点时，孙某与宋树民再次发生口角，孙某、杨某1、腾某三人驾车离开后，宋树民驾驶白色皮卡车撞击了被害人所乘坐的三轮摩托车，腾某被撞倒在地，见到宋树民与孙某撕扯在一起。（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7日中午12时许，杨某1驾驶三轮摩托车搭载孙某、腾某路过宋树民家地点时，孙某与宋树民因宋树民驾车刮坏滕某2家地点大棚一事发生口角，孙某、杨某1、腾某三人驾车离开后，宋树民驾驶白色皮卡车撞击了被害人所乘坐的三轮摩托车，腾某被撞倒在地，孙某倒在了白色皮卡车机盖上，宋树民持斧子砍伤了孙某。随后，杨某1跑回滕某2家水稻地点。5.被告人宋树民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20年5月7日上午9点钟左右（具体时间我就记不清了），滕某2的媳妇（被害人孙某）给我打电话（因大鹏被刮坏）跟我发生口角，中午12点多的时候，我在我家的五千水稻地南侧第一个池子插秧，滕某2媳妇和两个他家的工人开着红色三轮车在我家五千水稻地南头大道上等着我，等我插秧到池子边的时候，滕某2媳妇在三轮车上大声的跟说：“邻居住着，不讲究”，我说：“有啥不讲究的”，我说：“你那玩意挡碍了，你不早扒，我不跟你说，你找连队去”，然后她就骂我，我也骂她，滕某2媳妇和工人就骑着三轮摩托车往北走了，我当时很生气，我就从地里跑出来，跑到我的水稻地点，我先到我的水稻地点仓房的铁堆里拿了一把铁斧子，我把斧子放到我皮卡车的副驾驶座位上，我就开着我的长城牌白色皮卡车（车牌号为黑Ｄ×××**）从我的五千地地点往北开追滕某2媳妇和那两个工人，一直追到我的地北头，然后我看到滕某2的媳妇和两个工人开着三轮摩托往东开了，于是我就开着我的皮卡车追上去了，我当时很生气，我就想开车撞滕某2媳妇，我就开车用车的正前方撞到了滕某2媳妇他们开着的红色三轮车正后面撞了，滕某2媳妇被我撞的砸到我的皮卡车前风挡玻璃上了，另一个坐在三轮车斗上的工人被撞摔到地上了，撞完之后我的皮卡车撞着红色三轮车又向前走了20多米，在向前撞的这20多米过程中，滕某2的媳妇一直在前风挡和前机盖上，撞摔在地上的工人在我皮卡车后面的地上躺着，滕某2媳妇脸上全是血躺在在皮卡车前机盖风挡玻璃处，我在副驾驶拿起我事先准备好的斧子下车向滕某2媳妇的脑袋上砍去，当时砍的时候滕某2媳妇用手挡着脑袋，第一斧子砍到了滕某2媳妇脑袋和手的部位了（具体砍到滕某2媳妇哪我也不知道，砍的时候我也没看），之后我又举起斧子向滕某2媳妇头部砍去，滕某2媳妇还是用手挡着脑袋（砍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具体砍到滕某2媳妇哪我也不知道），当时滕某2媳妇脸部和手都有血，滕某2媳妇从皮卡车机盖下来，站在地上跟我说：“都种那些地，四、五十垧地，跟你有多大仇啊，你想害我呀”，我说：“我想平了你全家”，之后滕某2媳妇就拿起电话打电话，这时郭峰和滕某2都到我撞车的地方了，滕某2想打我，郭峰就将滕某2拉开了，拉着滕某2没有打我，之后滕某2就报警了，郭峰说：“打仗解决不了问题”。我当时在南侧水稻地点桥边坐了一会，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滕某2就把他媳妇和工人给拉走了，把我带到派出所了。6.鉴定意见：（1）黑龙江省博大司法鉴定中心，黑博【2020】交司鉴字第48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黑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制动系符合标准规定。黑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转向系符合标准规定。黑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传动系符合标准规定。黑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油门踏板总成均符合标准规定。（2）黑龙江省博大司法鉴定中心，黑博【2020】交司鉴字第48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黑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前部与无号牌战狼牌三轮摩托车后部存在道路交通事故运动过程中接触。（3）黑龙江省博大司法鉴定中心，黑博【2020】交司鉴字第48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黑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行驶速度为68.5km/h。（5）黑龙江省公安厅垦区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一份（黑垦）公（刑技）鉴（法物）字【2020】56号，证实：送检棉签表面的可疑斑迹（1—8号）、手套左手表面的可疑斑迹（2020-56-9号）中检出的人血，与孙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6×1030。（6）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垦建）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28号，证实：被鉴定人孙某由机械性外力作用致右手环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7）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垦建）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36号，证实：被鉴定人滕某1由机械外力作用致胸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腹部、背部、腰部、肘关节、腕关节处皮肤擦伤，额顶部皮肤缝合瘢痕，肋骨骨折均属轻微伤。（8）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垦建）公（刑技）鉴（法临）字【2020】37号，证实：被鉴定人杨某1由机械性外力作用致体表挫伤属于轻微伤。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1份，绘制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2张，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2）辨认笔录二份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8日，杨某1辨认宋树民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2020年5月28日，犯罪嫌疑人宋树民辨认4号斧头就是砍伤滕某2媳妇的斧头。（3）指认笔录及照片各三份，证实：2020年5月8日，犯罪嫌疑人宋树民指认鸭绿河农场第二管理区四千米东田间路就是案发现场。2020年5月8日，犯罪嫌疑人宋树民指认鸭绿河农场第二管理区五千米东路北侧第二家就是自己的水稻地点，地点东侧仓房就是其拿斧子的地点。2020年5月8日，犯罪嫌疑人宋树民指认自己是在白色轿货车副驾驶位置拿出的斧子，白色轿货车就是自己撞击杨某1三轮车的车辆。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撞车现场视频光盘1张，地点监控视频光盘1张，白色皮卡行车记录仪录像光盘1张。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树民为泄私愤，驾驶车辆故意撞击他人、用斧子砍他人头部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树民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经查，被告人宋树民为泄私愤驾驶车辆故意撞击乘坐在三轮车上的被害人，撞击时速为68.5km/h，将被害人撞倒在自己驾驶的车辆风挡玻璃处停车后，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斧子故意砍被害人的头部，从车辆撞击的速度，使用的作案工具及砍击的部位综合判断，其行为均表明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故辩护人此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树民的杀人行为由于本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经查，被告人宋树民开车撞击乘坐在三轮车上的被害人后，又用斧子砍被害人的头部是犯罪行为的继续，在被害人求饶后，被告人主动放弃了继续犯罪的行为，其行为是犯罪中止；案发后，被告人宋树民在明知被害人报案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的到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虽然庭审中辩解没有想杀人，但对全部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不影响自首的认定；被告人宋树民通过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辩护人的意见部分予以采纳；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宋树民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树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二、作案工具斧子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 清审判员 丁立昌审判员 方 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张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