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初2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真龙，男，196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丹，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锐，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诚涛，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毕欣，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农博伟，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希胜，男，198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南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伍婷，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七妹，女，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南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文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诚，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蒋辉，男，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洞口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伟国，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鞠艺成，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节清，男，197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曹顿，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桂芳，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三部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刘希胜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吕七妹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蒋辉、蔡节清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真龙及其辩护人马丹、李锐，被告人高诚涛及其辩护人农博伟、毕欣，被告人刘希胜及其辩护人伍婷，被告人吕七妹及其辩护人张文明、方诚，被告人蒋辉及其辩护人鞠艺成，被告人蔡节清及其辩护人蔡桂芳、曹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初至2019年6月，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同案人薛某（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从印度尼西亚走私穿山甲（死体）到国内销售。同案人薛某、被告人高诚涛从印度尼西亚组织穿山甲（死体）发货至香港交由同案人“华某”（另案处理）走私入境。被告人高诚涛将“华某”通知的接货时间、地点告知被告人吴真龙。被告人吴真龙雇佣被告人刘希胜，由被告人刘希胜负责租赁仓库、前往中山市收货、向国内货主送货等事宜。被告人吴真龙安排被告人吕七妹与被告人高诚涛联系货款支付，向被告人刘希胜支付工资等事宜。走私入境的穿山甲（死体）部分直接送给国内货主，部分存放于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仓库伺机销售。2019年3月3日，被告人蔡节清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同案人陈某3（另案处理）介绍，促成同案人杨某1（另案处理）以人民币417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处购买穿山甲（死体）747公斤。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蒋辉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人民币165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吴真龙处购买穿山甲（死体）42箱。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刘希胜根据安排雇车前往中山市南朗汽车站附近接货。当日13时许，被告人刘希胜、证人项某1驾驶粤Ａ×××××号牌小汽车将穿山甲（死体）从中山市运输至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仓库，在卸货过程中被查获，现场查获75箱共483只疑似穿山甲死体（均已去鳞去内脏），其中50箱系销售给被告人蒋辉。经鉴定，查获的483只疑似穿山甲死体，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死体，价值人民币19320000元。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2017年版）规定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向本院移交了穿山甲死体等物证，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酒店入住记录、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安、项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刘希胜、吕七妹、蒋辉、蔡节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希胜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七妹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辉、蔡节清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希胜、吕七妹、蔡节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希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真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2019年3月8日，蒋辉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人民币16.5万元的价格从吴真龙处购买穿山甲42箱”，该事实认定存在重大不合理性。（1）如2019年3月8日所购买的物品为穿山甲死体，则单价约为每公斤196元，与本案另两批单价存在巨大差异。（2）虽然在刘希胜的询问笔录中载明2019年3月8日蒋辉所运送的物品为穿山甲，款项为165000元，然而刘希胜在庭审中当庭表示其不清楚16.5万元的转账事宜，且对2019年3月8日所运送物品内容并不知情。刘希胜的询问笔录为孤证，且其于庭审中对询问笔录内容予以否认，未能形成稳定的证据。（3）蒋辉在询问笔录中对2019年3月8日的16.5万元转账事宜并不清楚，且蒋辉在庭审中否认从事该笔交易。2.鉴定价格过高，未考虑到走私穿山甲冻品实际的形态，而是以动物整体价值进行估算。3.被告人吴真龙的妻子吕七妹也涉入本案，基于家庭稳定性考虑，请求对吴真龙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诚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鉴定价格过高，未考虑到走私穿山甲冻品实际的形态，而是以动物整体价值进行估算。2.被告人高诚涛在走私团伙中代为传达信息，代收款项，无出资及获利，无决策权力，仅仅作为打工者，消息传达者参与此次犯罪活动，没有组织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3.被告人高诚涛在侦查和审查起诉期间如实供述走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口供稳定，属于坦白。请求对高诚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希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刘希胜受雇佣前从未接触过冻品行业，也不知道吴真龙有从事贩卖穿山甲的行为；其受吴真龙指使租赁花都区的仓库时并不知道该仓库的用途，刘希胜受吴真龙雇佣，按照吴真龙指令从事相关工作，每月收取固定工资，并不以收购、贩卖案涉货物为目的，不参与利润分红，没有收购和贩卖野生动物的故意。2.刘希胜在整个活动中是从犯，提供的是辅助性的活动，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刘希胜归案后，认罪认罚，主动坦白。故请求对刘希胜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吕七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2.2019年3月3日和3月18日两宗涉嫌犯罪的行为缺少客观证据，建议不予认定；3.鉴定结论按“整只”计算价格，鉴定价格虚高；4.吕七妹是从犯，应最大限度的减轻处罚。5.吕七妹具有自首情节；6.对吕七妹等被告的罚金刑应当低幅度判处。故请求对吕七妹量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蒋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蒋辉2019年3月8日非法收购42件穿山甲的证据不足，2019年6月24日查获75箱穿山甲的物证不能证实此50箱穿山甲就是被告人蒋辉购买的，指控被告人蒋辉非法收购穿山甲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本案指控被告人蒋辉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证据与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请求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蒋辉无罪。被告人蔡节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蔡节清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参与程度较低，应当从轻处罚。2.蔡节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故请求对被告人蔡节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至2019年6月，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同案人薛某（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从印度尼西亚走私穿山甲（死体）到国内销售。同案人薛某、被告人高诚涛从印度尼西亚组织穿山甲（死体）发货至香港交由同案人“华某”（另案处理）走私入境。被告人高诚涛将“华某”通知的接货时间、地点告知被告人吴真龙。被告人吴真龙雇佣被告人刘希胜，由被告人刘希胜负责租赁仓库、前往中山市收货、向国内货主送货等事宜。被告人吴真龙安排被告人吕七妹与被告人高诚涛联系货款支付，向被告人刘希胜支付工资等事宜。走私入境的穿山甲（死体）部分直接送给国内货主，部分存放于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仓库伺机销售。2019年3月3日，被告人蔡节清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同案人陈某3（另案处理）介绍，促成同案人杨某1（另案处理）以人民币417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处购买穿山甲（死体）747公斤。2019年3月，被告人蒋辉为谋取非法利益，从被告人吴真龙处购买穿山甲（死体）42箱，并于3月8日通过案外人刘某1向刘希胜支付货款人民币165000元。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刘希胜根据安排雇车前往中山市南朗汽车站附近接货。当日13时许，被告人刘希胜、证人项某1驾驶粤Ａ×××××号牌小汽车将穿山甲（死体）从中山市运输至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仓库，在卸货过程中被查获，现场查获75箱共483只疑似穿山甲死体（均已去鳞去内脏），其中50箱系销售给被告人蒋辉。经鉴定，查获的483只疑似穿山甲死体，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死体，价值人民币19320000元。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2017年版）规定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1日广东省森林公安局刑警支队根据前期摸排，发现有一犯罪团伙涉嫌从事走私珍贵动物及珍贵动物制品违法活动，广东省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4月11日对“4.01”走私珍贵动物、动物制品案立案侦查，广东省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6月24日将本案指定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管辖。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4日广东省森林公安分局抓获嫌疑人吴真龙、蒋辉、刘希胜、高诚涛、蔡节清；2019年7月3日侦查机关传唤吕七妹到案。3.户籍资料、前科情况、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上述6名被告人认定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吴真龙于2018年4月7日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一年后解除取保候审；被告人吕七妹于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一年后解除取保候审。4.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24日13时20分在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门口发现两名男子，分别为刘希胜和项某2，正从一辆粤Ａ×××××的长安牌汽车上搬运疑似穿山甲，侦查人员遂出示搜查证对上址及车辆进行搜查，商铺内部中央靠北侧处地面放置有4箱疑似穿山甲死体，商铺大门外1米处，地面上放置有2箱疑似穿山甲死体，商铺大门外约5米处，停放着1辆车牌号为粤Ａ×××××的长安牌汽车，在车辆驾驶舱发现该车辆行驶证及项某2的驾驶证，在该车车尾箱发现69箱疑似穿山甲死体。经清点，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穿山甲死体共483只及该车牌为粤Ａ×××××的长安牌汽车进行扣押。涉案珍贵动物统计表（75箱，共483只，附磅重照片75张，重量共1782.02kg)。（2）2019年6月24日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依法将被告人吴真龙带至办案区人身检查室进行检查，在吴真龙随身携带的挂包中搜到华为手机一台（ZMEI1：867910039895315，ZMEI,2：86×××52、银行卡一张(号码：62×××30）、笔记本一本（封面硬纸皮），依法予以扣押。同日，侦查人员在吴真龙广州市花都区雅居乐锦城花语集17栋304房搜查扣押银行卡三张（卡尾号：7568、0415、4585）、笔记本两本（一本粉色、一本黄色）。（3）吕七妹手机一台（白色ChinaMobile)。（4）在高诚涛黑色挎包内找到的：黄色便签纸4张（收支记录）、笔记本撕下来的纸张2张（账单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黑色）、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白色）、苹果手机一台（型号：IphoneXR)、苹果手机一台（型号：Iphone7plus)、笔记本2本（红色、蓝色）。（5）刘希胜华为P10手机一台（黑色，ZMEI1:865333038954243、ZMEI2:865333039086037）、华为MATE20手机一台（黑色，ZMEI1:869435039609357、ZMEI2:869435039670250、钥匙（一串三条，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卧室大冰柜一个（13C/BD-830HCZ)（6）在蔡节清房间抽屉内的账本一本（淡绿色）、红白色账本一本、在其挎包内的平安银行一张（卡号：62×××41）、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10）、兴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28）、黑色苹果8手机一台、银白苹果8手机一部、白色诺基亚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房间内黑色U盘1个（7）蒋辉的华为荣耀9i手机一部（黑色、手机号：155××××6933）、华为Mate9手机一部（棕色，手机号：137××××4199）、笔记本一本、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95）、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90）、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卡一张（卡号：62×××95）、湖南省农村信用社卡一张（卡号：62×××4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存折一本（605812013200010047）（8）肖某的玫瑰金IPHONE6手机1台、白色手机一台、华为p30手机一台、华为NOVA2S手机一台、银行卡7张、疑似穿山甲鳞片1块。（9）项某2机动车驾驶证（车牌：粤Ａ×××××)、华为TRT-TL10A一台（ZMI1：864904034504033、ZMI2：864904034588036）。5.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记录，证实：（1）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高某1（被告人高诚涛的姐姐）银行卡尾号8218的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清单显示里面有多笔与吕七妹、高诚涛、蔡节清、吴某2、李某、严某、翁某、高某2、曾某等人的交易往来记录，其中吴某2与高某1在涉案时间段内共有12笔资金往来，均为吴某2建设银行卡尾号0721向高某1账户汇入资金，大额的资金往来情况：2019年4月22日汇入30万元；5月14日汇入30万元；5月28日汇入40万元；5月31日汇入20万元；6月6日汇入50万元。高诚涛供述吴真龙购买涉案穿山甲冻品的货款一共102.34万元分五次转到其姐姐高某1的建行账户62×××18上，然后其把上述货款转到薛某指定的李某、严某、翁某、高某2、曾某等人账户上。吴某2（被告人吴真龙的妹妹）银行卡尾号0721的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清单显示里面有多笔与吕七妹、蒋辉、高某1、刘希胜的交易往来记录；依法调取吴真龙银行卡尾号2130的交易明细清单；依法调取吕七妹银行卡尾号4585的交易明细清单。（2）工商银行提供的刘希胜卡号6519的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清单显示里面有多笔与吴某2、尹某、吕七妹的交易往来记录；（3）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吕七妹银行卡尾号0513的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清单显示2019年1月28日向刘希胜转支15万元；2019年2月1日向刘希胜转支10万元；2019年2月11日向高诚强转存10万元；2019年2月14日向高某1转存20万元；2019年2月24日向高某1转支20万元；2019年3月8日向刘希胜转存20万元；2019年3月9日向刘希胜转存5万元；2019年3月15日向刘希胜转存10万元；2019年3月22日向刘希胜转存9万元；2019年3月31日向刘希胜转支1万元；2019年4月5日向蔡节清转支164300元；2019年4月25日向刘希胜转支1万元；2019年5月1日向刘希胜转支2万元；2019年5月25日向刘希胜转支1万元。蔡节清银行卡尾号1010的交易明细清单，交易清单显示蔡节清与刘某2、陈某2有多笔交易往来；于2019年4月23日向高某1转支49999元。高诚涛银行卡尾号1310的交易明细清单。蒋辉银行卡尾号5710的交易明细清单,2019年4月16日向吴某2转支2万元。（4）光大银行提供的蔡节清银行卡尾号7605的账户对账单。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远市嘉和冷藏冷冻有限公司库存明细，证实：被告人蒋辉在清远的冷库的库存情况。2019年3月18日入库冻鸭子42只，运送车牌号为粤Ａ×××××。已于2019年3月-5月期间出库，现库存为0。7.各被告人签认的材料（1）经被告人吴真龙辨认，其签认笔记本是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中国建设银行卡照片(卡号：62×××30）是其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华为手机（ZMEI1：867910039895315，ZMEI,2：86×××52）是其随身携带的手机；吴某2建设银行卡尾号0721存款视频截图，吕七妹取款机前取款照片。其对手机微信个人信息界面、车牌为粤Ａ×××××的货车货箱中货物照片、车头照片、昵称为“出入平安”的微信号，高诚涛手机联系人“吴真龙”界面、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门前疑似2箱穿山甲、店铺照片均拒绝签认。（2）被告人吕七妹签认的书证经被告人吕七妹辨认，其签认被告人吴真龙手机内微信号×××、昵称为温馨的微信好友，是其本人使用的微信；被告人高诚涛的IPHONE7PLUS手机微信界面，界面中内容为吕七妹的微信账号，高诚涛备注吕七妹的微信名称为“温馨（老吴）”；其与高诚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聊天内容为穿山甲（死体）照片及转账款项往来；吕七妹的白色手机一部，证实是其本人使用；吴某2卡号为62×××21建设银行账户存款视频截图，证实照片中是其本人用吴某2的建行卡存钱，其本人及其老公吴真龙用吴某2的建行卡存钱；吴某2卡号为62×××2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是吴某2建行账户的流水，内容显示：2019年5月28日向高某1转账40万，2019年5月31日向高某1转账25万，2019年6月1日向高某1转账7.34万；被告人吴真龙手机内的联系人及通话记录照片，证实130××××3925是其本人使用；吕七妹卡号为62×××13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是其本人使用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内容显示：2019年4月25日、2019年5月25日分别向刘希胜转账1万元；（3）被告人高诚涛签认的书证经被告人高诚涛辨认，其签认广州维多得亚公寓《住宿登记单》两份证实高诚涛于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1日在该公寓住宿；签认涉案被查扣动物一批的照片，证实照片中的穿山甲是其通知吴真龙收的这批；签认银行卡卡号：62×××52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0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建设银行卡是其使用；签认笔记本，证实是洪哥让其记录的交易的账本。其中一页记载着：收杨某2747公斤：417500;39万在吴3/3;15000在高3/3；建设银行（卡号:62×××18）的交易流水，高诚涛签认其中五笔是吕七妹用吴某2的帐号给其转的包括被查的穿山甲里面的所有的货物的货款；其签认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雅居乐花园花间集旁边路段现场照片，证实这就是吴真龙与杨某2交易穿山甲的交货地点；签认高诚涛的IphoneXR手机内照片图多张，证实其打包，分拣被查获的穿山甲、吴真龙在放穿山甲的仓库门前（拍摄时间：3月19日）、吴真龙的电话号码：131××××6614等。高诚涛还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多张进行了签认。（4）被告人刘希胜签认的书证经被告人刘希胜辨认，其签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小高的微信号。证实其与胖子的微信内容主要有：位置信息，转帐记录等，转账金额有650、800、1500、2200不等；签认嘉和冷库入口大门照片，证实是其拿穿山甲的地方；签认花都区永发路5-27铺门前照片、铺内照片、钥匙，证实这是其租来存放穿山甲的仓库及用来开仓库门和冰柜的钥匙；签认粤Ａ×××××货车、车箱内货物照片，证实是胖子用来运送穿山甲的车；签认查获的疑似穿山甲483只。证实是仓库和车牌粤Ａ×××××车上的483只穿山甲；签认手机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卡号：62×××19）证实其参与穿山甲接货与吕七妹等的账户流水往来；签认《房屋租赁合同》、仓库的物业费通知单，证实花都区新华街花都永发路5号之二十七铺的承租方为刘希胜。（5）被告人蒋辉签认的书证经被告人蒋辉辨认，其签认笔记本、两部华为手机照片、手机微信聊天照片，证实蒋某问其动物的价格，其中包括活穿山甲的价格；签认肖某手机内转账记录，证实是蒋辉操作的转账记录；签认疑似穿山甲鳞片，证实其向老刘购买，知道可以拿来洗澡和磨粉；签认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珠海市商业银行卡照片；签认嘉和冷库大门照片，证实其这是其租的仓库。其对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内、门前和车牌为粤Ａ×××××货车车尾箱中查获的疑似穿山甲、手机通话记录、账本均拒绝签认。（6）被告人蔡节清签认的书证经被告人蔡节清辨认，其签认账本、U盘、其钱包中的18张银行卡、其使用的四部手机及其被抓获时的照片。账本内容为印尼到香港的花蛤数量和价格；签认手机微信联系人界面、手机聊天图片、视频界面；签认本案在花都区查获的疑似穿山甲483只照片；签认2019年3月3号中午高诚涛和杨某2交易穿山甲的地方及其带阿十杨某2到高诚涛在花都居住的酒店公寓和老吴一起验穿山甲货品的地方；签认路面监控截图，证实2019年3月2日晚上、3月3日中午其驾驶奥迪A6载阿十和杨某2找高诚涛、老吴验穿山甲货物时被路面监控拍到、2019年3月20日，其应杨某2和阿十的要求去花都与高诚涛谈穿山甲发黑退钱的事宜。8.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警队侦查说明的内容、调取证据通知书、广州市凯利登大酒店出具的入住记录证明、广州维多利亚公寓有限公司提供的住宿登记单，证实：（1）2019年7月8日，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警队侦查人员带被告人蔡节清到广州市花都区指认现场。经现场指认，嫌疑人蔡节清供述2019年3月2日晚上与嫌疑人高诚涛、吴真龙、陈著安、杨世安验穿山甲货物的地点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16号汇通广场的广州维多利亚公寓，2019年3月2日晚嫌疑人蔡节清、陈著安、杨世安入住的酒店是广州市花都区天贵路92号凯利登大酒店，2019年3月3日中午高诚涛、吴真龙、陈某3、杨某1交易穿山甲装货的地点是位于产州市花都区，距离2019年6月24日被查仓库距离约30米。（2）广州市凯利登大酒店有限公司提供的2019年3月2日至3月3日蔡节清及其同伙的入住记录及身份信息。广州市凯利登大酒店出具证明，证实杨某1（身份证号：）、蔡节清（港澳通行证：CO9440434)、陈某3（身份证号：）均在2019年3月2日入住1018、1019房。③广州维多利亚公寓有限公司提供被告人高诚涛在该公寓的入住记录及登记身份信息。广州维多利亚公寓有限公司提供的被告人高诚涛的住宿登记单三张，证实被告人高诚涛于2019年2月15日到店入住2209房，预离时间2019年3月27日，住宿天数40天；于2019年4月9日到店入住1522房，预离时间2019年4月11日，住宿天数2天；于2019年4月13日到店入住1522房，预离时间2019年4月19日，住宿天数7天。9.被告人高诚涛、吴真龙、吕七妹、刘希胜、蔡节清、蒋辉、同案人薛某、陈某3、杨某1、吴某3的出入境记录，证实：广州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调取的被告人高诚涛、薛某、陈某3、吴某3于2019年4月19日从深圳机场通行口岸乘坐飞机（CZ8353）出境，前往国家印度尼西亚，与高诚涛在广州维多利亚公寓提供的住宿登记表离店时间一致。10.中国移动广东分公司提供电话号码139××××2542、138××××3789、136××××6033、135××××6326等机主资料及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6月24日的通话详单，证实：①137××××4199的机主是蒋辉。②138××××7789、17665051980的机主是刘希胜。③139××××2542的机主是肖某。④198××××8011的机主是蒋某。⑤185××××6542的机主是项某2。⑥189××××2118的机主是吴真龙。11.广州市公安局预审监管支队出具的车辆登记信息，证实粤Ａ×××××、湘Ｅ×××××所有人均为蒋辉。12.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鉴定要求说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司鉴19010722900353号《鉴定意见书》、华动司鉴[2019]第3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就本案查获的疑似穿山甲死体483只的物种性质、保护级别及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疑似穿山甲死体483只，确定均为：哺乳纲(MAMMALIA)鳞甲目（PHOLIDOTA）穿山甲科（Manidae）穿山甲属（Manis）马来穿山甲（Manisjavanica）的死体。本案涉案的马来穿山甲死体483只的涉案价值为19320000元（人民币壹仟玖佰叁拾贰万元整）。以上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吴真龙、吕七妹、刘希胜、蔡节清、蒋辉，被告人吴真龙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2）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司鉴1901072290035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疑似穿山甲鳞片1片，净重2克，经鉴定确定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物种的鳞片。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2017年版）规定穿山甲属所有种（除被列入附录I的物科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年版)附录II。13.现场勘验笔录（1）勘查号：K4401430004002019060002，证实：2019年6月24日，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依法对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及该铺门前区域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2）勘查号：K4401430004002019070001，证实：2019年7月5日13时10分许，对被告人蒋辉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横荷时代花城3栋1301房进行搜查，对现场进行勘验。民警对涉案银行卡、手机、疑似穿山甲鳞片等进行扣押封存。14.电子证据（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穗公（刑技）勘[2019]116号、穗公（刑技）勘[2019]117号，证实：受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委托，广州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所对本案送检的被告人分别所持有的13台手机、4台进行检查。附刻录光盘“穗公（刑技）勘[2019]116号-检出数据”光盘一张及“穗公（刑技）勘[2019]117号-检出数据”光盘一张。15.辨认笔录（1）被告人吴真龙辨认出吴某1，其余辨认笔录均称不认识。（2）被告人吕七妹辨认出刘希胜。（3）被告人高诚涛辨认出吴真龙、吕七妹、蔡节清、小刘（刘希胜）、洪哥（薛某）。（4）被告人刘希胜辨认出吴真龙（龙某）、吴某1（龙某的儿子）、胖子（项某2）、三毛（蒋辉）、小高（高诚涛）、吕七妹、吴某2。（5）被告人蔡节清辨认出薛某、老吴（吴真龙）、阿十（陈某3）、高诚涛。（6）肖某辨认出蒋辉。16.证人证言（1）证人项某2的证言及其签认笔录证实：被公安查获的穿山甲冻体是在中山南朗一个工业园提货。6月24日上午小刘打电话让我去中山提货，我提完货数了多少件再告诉小刘。从我出发到目的地中山南朗，给小刘打过电话告诉他我到了南朗。他是用手机号为130××××6505的跟我联系，在我手机里有存，名字是“安刘”。每次我到了中山，在仓库附近一公里左右就给电话小刘，他来联系，确定可以装货才让我开车进去。我是开车进仓库里面装货的。装货的是用一台三轮车装货过来，再搬上我的货车里。货物包装就是跟今天被公安查获的货物包装一样。对方的联系人就是我，装货期间小刘给我打电话说要装75件。小刘说提完货要将货送到花都仓库。我总共去过南朗的仓库拉过8、9次货，就是这次被公安查获的这些穿山甲，外包装都一样，白色蛇皮袋套着一个泡沫箱。外包装上有标记，白色蛇皮袋上有数字，蛇皮袋是扎好的。仓库门口有大铁门，进去两边都是一排平房和铁皮房，仓库的结构不清楚，我每次进去都是停在门口装货，装完就走，没进去。除了头两次去中山南朗提货是小刘带的，后面都是他叫我一个人去了。大概是在2019年3月份左右，我从中山提完货回来，小刘叫我直接把车开到黄沙海鲜批发市场二楼停车场，他也去黄沙跟我汇合。我到了市场后发现货车限高上不去二楼停车场，就停在路边。小刘来了以后叫我继续在那里等，后来蒋辉开车带我的车来到旁边一个码头，从我车上卸了十几箱货，搬到另一辆货车上。然后小刘让我开车跟着蒋辉的车，把货运到从化太平，到了太平一个加油站，蒋辉叫我跟着另一台车走，那台车就带我进了村，在一个居民房里卸货。我记得蒋辉驾驶的是一辆别克车，车牌是湘开头的湖南牌照。那次卸的货就是这次被查获的一样包装的货。蒋辉叫来的车好像是广东牌照的，车身应该是银色的。当时车上剩下的货全给蒋辉，小刘没有跟我一起去从化太平。我给蒋辉送过三次货。第一次是在黄沙水产市场那一次；第二次大概是在2019年3月份，刘希胜给电话我叫我到中山南朗仓库接货，我就开着我的货车到了中山南朗仓库附近就给电话给刘希胜，告诉刘希胜我到了，刘希胜过一会就复我电话让我进去装货，我就到装货地点装了40多件货，我不记得中间有没有去过花都仓库卸过货，反正我赢得后来是在调整上面经过一个涵洞，然后就从逃不过的一个收费站下去了，刘希胜就让我在收费站附近的一个加油站等蒋辉，没有多久蒋辉就天着那个湖南牌照的别克车带着我到了一个仓库里面，蒋辉让我把车上的货都卸下来，卸完货我就走了。第三次好像也是在今年三月，我在清远冻库见过蒋辉，好像是接货，刘希胜开着自己的车，高诚涛坐着刘希胜的车，我自己开着货车，我们两台车一起过去了清远，后来在清远冻库，刘希胜、蒋辉和高诚涛就碰面了，好像当时搬了十来件，装好车后，刘希胜就叫我把车开出冷库，在路边等等，过了一会我就看见蒋辉开车走了，刘希胜和高诚涛就过来我的车上看货上面写的数字，高诚涛手上还拿了一本小本子在对上面的数，然后刘希胜就让我跟着他的车到了清远西高速出口附近的一个转盘，刘希胜就让我跟着另外一个车走，另外那个车就把我带到一个村里面去卸货了。我在中山那个仓库里大概装了6、7次货，我之前曾说在中山南朗的仓库接过8、9次，现在又说只有6、7次，是因为还有两次是在那个仓库附近的河边装过货。我就去过两次去河边装货，一次是第一次去中山南朗接货，就是我之前所说的下午五点半才从广州出发的那次，那次是刘希胜坐我的车和我一起去的，我俩到了南朗车站附近，刘希胜就跟他们联系，没过多久就有一辆车过来接我们，就把我们带到了那个仓库，在那个仓库停下来后，刘希胜就下车跟对方的人讲话，然后就让我往里面开，那里还有一个栏杆拦着，我就一直开，就看见一堆货在那里，还有好多人，我就把车停在那里装货了；第二次我在南朗那个仓库附近的河边装货，就是这次被你们抓获的这次，那天晚上我本来在仓库里面装货，后来仓库的一个老头就说他的三轮车装不了这么多货，就让我沿着仓库门口的路往里面走，我又自己开着车往里面走，大概走了几分钟，走到一个河边，就看见了以往装货的人，我就知道是在这里装货了，等了一会，就来了一辆白色的快艇，白色快艇上面装了好多货，其中就有这次被你们查获的75件货物，每包货的重量大概20多公斤。其辨认照片：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27铺，经项某2签认，证实照片中位置就是其卸货的地方。②广州花都区永发路5-27铺门前的两箱疑似穿山甲，经项某2签认，证实图中箱子是其送的货。③车牌为粤Ａ×××××的货车及货车车尾箱中的疑似穿山甲，经项某2签认，证实图中车子是其送货的车子及运送的货物。④项某2指认照片，证实图中地点其在中山南朗提货停车的位置；图中地点是其在中山南朗停车提货的仓库大门口。⑤被告人高诚涛的iPhoneXR中照片截图3月19日12:39拍摄的照片，经项某2签认，证实：图为项某2本人及车在花都小刘仓库门口的照片。④被告人高诚涛的手机内照片截图一张，项某2签认“我在花都小刘仓库门口的照片，相片中是我的车和我本人”。⑤手机通话记录截图，经项某2签认，证实“是6月24日我与小刘的通话记录”。⑥嘉和冷库门口照片两张，经项某2签认，证实“是刘希胜让我去清远提蒋辉货的嘉和冷库的照片”。⑦项某2指认现场照片两张，经项某2签认，证实“是蒋辉带我去卸货或装货的1号冷库门前的照片”。（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真龙是我二哥，他和我一样在白云区石井潭村二巷2号租房子住，他和他老婆吕七妹一起住三楼，我和我妹吴真霞住二楼。我只有一张建行卡，卡在我二哥那里，因为他找我借过钱。我不知道吴真龙跟吕七妹是干什么的。吴真龙大概找我借了几万块。因为我不会转账就直接把卡跟密码都给他了。我没有把身份证给过别人，一直都放在家里。吴真龙找我借的时候大概是今年4月份的时候，他没有把卡还我。这张卡一开始有开短信服务，后来关了，用的是我的手机号码183××××9380，我只有这一个手机号。我今年都没有收到这张卡的短信服务信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张卡在2019年4月4日的时候扣除了6块钱的短信服务费。我借卡给吴真龙的时候，短信服务已经关了。159××××0978这个手机号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我名下卡号为62×××21中国建设银行卡是我自己开通的，具体的开通日期我记不清楚了，开通之后一直都是我自己保管使用，到2019年4月份的时候，吴真龙从我这里把这张银行卡拿去了，之后就一直由吴真龙在使用。卡我是直接给到吴真龙本人的，吕七妹有没有使用我不清楚。我把卡给吴真龙的时候卡里基本没有钱，最多也就几块钱。（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花都永发路5号之二十七商铺是我委托中介公司出租出去的，记得是2019年2月23日，中介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要租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花都永发路5号之二十七商铺，叫我去中介公司签房屋租赁合同。我就去了，到了中介公司，工作人员告诉我一个男子要租我的商铺，我问那个男子租我的商铺用来经营什么，他告诉我是用来经营海鲜的，我就和他签了租约。当时在签合同的时候我才看到那个男子叫刘希胜。和刘希胜签完合同以后我有和刘希胜一起去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花都永发路5号之二十七商铺看过，当时我就给了商铺的钥匙给他。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花都永发路5号之二十七商铺每一个月的租金是2000元人民币。刘希胜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刘希胜每个月除了交租金给我还要交水费电费还有管理费，但是这些费用都是由他交的，我都没理。我有刘希胜的微信，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巴古巴古”。（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清远市经营水鱼，当时蒋辉的档口在我斜对面，他的外号叫“三毛”，从那时起我们就认识了。蒋辉在斜对面的档口专门卖蛇的。他有水鱼客户的话就会向我要货，如果我有客户要买蛇的话我就会向他要货。我只知道他经营蛇，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生意。号码为6217996010004884374的卡是我名下的，一直由我本人使用。蒋辉叫我帮他收过货款，我记得好像一共是帮他收过3次，收到钱后我就根据他的意思将钱转出去了。他当时问我有没有开通手机银行的卡，我说有张邮政的银行卡有开通手机银行，他就说懒得跑银行去收钱转账，叫我通过手机银行帮他忙收钱转账，这样方便点。他说是卖蛇的货款。我通过手机银行帮蒋辉收钱转账的时间分别是：2019年3月8日06：56、06：57、06：57收到黄某（卡号62×××91，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分别转来3笔5万元，于2019年3月8日06：58收到黄某上卡转来19580元，收到钱后我就按照蒋辉的意思于2019年3月8日10：18将165000元转到了刘希胜62×××19（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石井支行）的卡上。2019年3月14日22：07、2019年3月15日07：40我又收到黄某转来了2笔5万元，2019年3月15日10：05我按照蒋辉的意思将收到的10万元转到了刘希胜的那张工商银行卡上。当时就我和蒋辉两个人。我不认识刘希胜和黄某。经其辨认照片，刘某1对手机转账界面截图签认“图中是我帮蒋辉收钱转账的记录”，并对蒋辉进行了指认。（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吴真龙在白云区潭村经营蛇皮生意,就在潭村牌坊石井河边的蛇皮加工厂。蛇皮加工厂不是我父亲开的，是我父亲的一个老乡开的，我父亲提供蛇皮原材料。我没有去过上述蛇皮加工厂。我听民警说（刘希胜）是因为卖穿山甲被带走的。我之前是有帮我姑父搬运过穿山甲，被判了3年有期徒刑，缓刑四年，我现在没有卖穿山甲。我姑父叫王文荃。我不知道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这间商铺,我没有去过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6）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清远市嘉和冷藏冷冻有限公司的经理，我从2016年7月份就开始在这里工作了，真正开始管理冷库是从2019年2月份开始的。嘉和冷库是做冷藏租赁的，具体地址是在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长丰工业园区内，具体门牌号我不清楚。嘉和冷藏冷冻有限公司总共有6个冷库，其中4、5、6号冷库是租给蒙某公司的，长期跟蒙某公司合作的，1、2、3号冷库是租给散户的，谁有东西存放，就联系我们，我们提供冷库位置，谈妥了租金后就可以提供冷库给客户存放，但是有些散户存放的货物不多，就会先给他位置存放，等他们把货搬走了再给钱，有的放的久的，快一个月的时候，我就会让这些散户交租金。我们是按照存放货物所占用的平方数来收费，占地一个平方是170元，我们用来拉货物的板车大概是1.5个平方，通常一板车就可以拉完的货我们都按照2个平方来计算，此外还有搬运货物的装卸费。嘉和冷藏公司的冷库中有蒋辉存放的货物，公司的电脑里还有出入库记录，另外我的手机微信还有跟蒋辉的聊天转账记录。蒋辉存放的货物在1号冷库里面，存放了一个板车的货物，根据我们公司打印出来的《蒋辉库存明细》，蒋辉是2019年3月18日将货物存放进来的，当时存放了42件，当时运货的车辆是粤Ａ×××××，后来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4月23日、4月24日、51日、5月3日、5月7日、5月12日分7次将货物全部提走了。我不知道存放的是什么货物，据《蒋辉库存明细》上显示，蒋辉存放的是冻鸭子。一件就是一箱，蒋辉的货物是一个蛇皮袋装着一个泡沫箱的。我不知道泡沫箱装的是什么，蛇皮袋和泡沫箱是密封的，我们也看不见。我能认出蒋辉，每次出货蒋辉都过来的。除了车牌号码，我们公司还会有一个《冻品原料出库单》，货物出库后每次都会让提货人在下方“货主”一栏签名。蒋辉的1号冷库租金2019年3月份的租金是387元，4月份是345元，5月份是141元，蒋辉总共交了873元租金。蒋辉的货就是一个板车就装完了，所以就按照两个平方算，另外再加上搬运费用，所以一个月才300多元。根据《蒋辉库存明细》表显示，粤Ａ×××××应该是来了三次，其中2019年3月18日，运货过来冷库是第一次；3月21日，搬出冷库10件是第二次；5月7日搬出冷库4件是第三次。些车牌号码都是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记录的，不是提货人记录的。经其辨认照片，①蒋辉使用的微信号码、其与蒋辉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名：蒋辉道羲，内容是关于冷库的租金，蒋辉通过微信向徐某2支付3、4、5月份在嘉和冷库租赁费用。②2019年9月24日在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27铺门前拍摄的车牌为粤Ａ×××××的货车车尾箱中疑似穿山甲，徐某1签认照片中车辆上的货物外包装及大小与蒋辉在嘉和冷库存储的货品外包装及大小相似。③车牌为粤Ａ×××××的货车照片，徐某1签认照片上车辆是客户蒋辉于2019年3月18日运输货品到清远嘉和冷库存储所使用的运输车辆，该车辆于2019年3月21日和5月7日到嘉和冷库提取货物。④冷库入口、冷库现场照片，1号是蒋辉存放货物的编号。（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老公叫蒋辉，外号“三毛”，从事经营野味的生意，从从化太平开始就在做这个生意。我老公经营的档口名称是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蒋辉农副产品购销部，原来的档口地址在清远市人民三路31号瑞隆广场一号楼首层106房。蒋辉有三个号码，137××××4199、155××××6933，还有一个在我化妆抽屉里查获的具体号码我不知道。nova2s手机2019年4月份之前是我在使用，后来我换了手机有时候我老公蒋辉会拿来使用。nova2s手机上的微信号×××是我老公注册。华为nova2s手机上绑定的建设银行卡（尾号是6822）是蒋某的卡，蒋辉没有将银行卡交给我，我不认识刘希胜，不认识“龙某”吴真龙，不记得蒋辉有把刘希胜的银行卡号发给我的事情，也不知道有给刘希胜转过钱。④在我家里搜到的鳞片状的“壳”是其老公带回来说是用来洗澡可以治皮肤病。⑤2019年6月24日其从长沙坐高铁到清远，下午1点45分的高铁，下午4点零几分到，当天我和蒋辉的多通电话都是蒋辉问我到哪了，蒋辉叫了一个叫卢某的人来接我，我到家后打蒋辉137的电话无人接听。我删掉了我手机里跟老公的聊天记录，因为老公被抓，害怕就删掉了。（8）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和辩解：我和蔡节清是3、4年前在印尼认识的，蔡节清在深圳做穿山甲鳞片走私生意（鳞片从印尼走私过来），蔡节清偶尔会找我问广西有没有老板要买穿山甲鳞片。2018年我认识杨某1知道杨某1在广西东兴做非法生意，散货能力厉害，于是介绍杨某1给蔡节清认识。2019年3月份，蔡节清找我问杨某1要不要买穿山甲，杨某1可能觉得转手有钱赚，于是叫我一起坐高铁到广州找蔡节清买穿山甲，到高铁站后蔡节清开了一台黑色福建牌奥迪车接我们去到广州市花都区高诚涛住的公寓看穿山甲货版看货版的时候在场的有我、杨某1、蔡节清、高诚涛和吴真龙，高诚涛从外面搬了一个白色的泡沫箱进来，打开里面是4至5只通体白色的穿山甲死体，用塑料袋抽真空包装。我通过聊天知道卖给杨某1的穿山甲是高诚涛和吴真龙的，蔡节清从中牵线，杨某1看完货觉得货还可以，就问高诚涛和吴真龙有多少货，高诚涛和吴真龙称有700多公斤，我不清楚他们谈价钱的具体情况，高诚涛和吴真龙要求现金交易。那天是周末，去银行取现金不方便，杨某1打电话回广西东兴叫人开车送了现金40万元到广州花都。次日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开了一台车过来送钱，杨某1叫我和开车的男子在车上等，车停在前一天看货的公寓附近的广场门口，车上放着现金40万元，杨某1跟蔡节清一起去附近交收穿山甲，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之后杨某1将现金40万元交给蔡节清，蔡节清将钱递给高诚涛，杨某1将穿山甲拉回去后说穿山甲有些变坏了。（9）同案人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杨某1拒不供认，辩解其没有做走私，一开始称没有去过广州，没有坐过闽Ａ×××××这辆车，也没有去过凯利登大酒店。后面辩称和女朋友去过广州，可能住过酒店。其称不认识蔡节清、高诚涛、吴真龙。我认识陈某3，我不知道他叫“阿十”，别人都叫他陈总，其不知道陈某3是做什么的，只是在车行买车的时候见过一次，其没有跟陈某3、蔡节清一起去过广州花都，也没有买卖过穿山甲。1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吴真龙的供述与辩解：不知道2019年6月24日查获的483只穿山甲，没有叫刘希胜去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商铺卸穿山甲。我上次在江门的报纸上看见走私一船的穿山甲有二十吨吧，才说五百多万，现在鉴定有一千多万，我觉得是不可能的。我听别人说被你们查获这批400多只死的穿山甲货款才是几十万。我认识一个被湖南公安抓了的老表曾经跟我说过，穿山甲冻体市价才400多一公斤，所以我要帮他们提出重新鉴定。我以我的名义提出重新鉴定，我是打抱不平。吴某2是我妹妹。户名是吴某2的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卡号最后四位数0721都是我在使用。我做生意有时要转账给别人，自己的储蓄卡有时候转账额度用完了，我就用吴某2的那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来转账。她不知道我用它的卡转账，不记得这张卡的卡号，不知道这张储蓄卡在哪里。在2019年5月20日到2019年6月1日，吴某2的卡号最后四位数是0721的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向一名叫高某1的人转了五笔钱共102.34万元人民币都是做海鲜的款项。不是我转的就是我老婆吕七妹转的，钱是我借的，和刘某3、阿某1、吴某4借的。不认识高某1，高诚涛叫我把钱打到这个账号上。每次做生意我都先向高诚涛打钱，做的龙虾、燕窝、螃蟹等。从印尼进货。印尼那边是阿宏（音）办理手续，到中国就由高诚涛办理。不清楚货物在哪里入关就，都是由高诚涛办的。2019年6月4日吴某2的卡号尾数为0721的建行卡转了1万元人民币给刘希胜，是吴某2问我借的钱，吴某2急用钱，我没见到她，刘希胜说和吴某2一起，我就转钱给了刘希胜，然后刘希胜再把钱给了吴某2。不是我操作的，我不懂手机转账，都是我老婆吕七妹操作的。我之前说有转102.34万元人民币给高某1是用做海鲜的，102.34万元人民币的报价是阿宏（音）说的。是阿宏（音）叫我把钱打给高诚涛的，我一般联系阿宏打我手机里的阿宏福建这个号码。手机里有一个叫阿某2的联系人，电话号码是+85259896333的，他是在香港做进口牛肉、进口鸡脚等食品的生意的，我只知道他叫阿某2，说粤语，大概和我同年龄，比较胖，没戴眼镜。这批102.34万人民币的货物有些不能入关，我就和阿某2联系叫他帮忙通关。答应了给他3000块钱一吨的回扣。这102.34万人民币的货大概120到130吨左右。我一般都是由我老婆吕七妹用吴某2的卡号尾数为0721的建行卡转给高某1的账户，也就是高诚涛，然后高诚涛再转钱给阿某2。这102.34万人民币包含通关费用了。我的货有些不符合通关要求，不从印尼那边直接发货，而要经香港。货物到了中国是由高诚涛验货的。货物到了是我直接给钱给高诚涛。一般都是由我老婆吕七妹操作的。没有和高诚涛去过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商铺。我没有走私穿山甲。我没有雇请刘希胜帮我打理生意。我没有叫刘希胜转过钱给我妻子吕七妹、高诚涛等人。我没有租用过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仓库，在该仓库查获的483只穿山甲死体不是我的。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阿洪”和“华某”。我不认识蔡节清，蒋辉是以前做蛇生意时认识的，他外号叫“三毛”。我没有使用过131××××6614的手机号码。（2）被告人吕七妹的供述和辩解：我现在只有一部手机，号码是159××××4503,2019年6月24日，我知道我老公被抓之后，就把另一部手机直接扔了。因为他用过那部手机的手机银行转账，那部手机有两个号码，一个是151开头，一个是130开头，具体号码不记得。吴真龙手机通讯录里备注为520，手机号码为130××××3925的号码就是我扔掉的那部手机里的号码。吴某2是我老公的妹妹，他的银行卡以前是放在我家，我老公有让我把钱存到她的卡上。吴某2的银行卡一直是我老公拿着在用，就一张建行卡，我不记得卡号了。我记得我往吴某2的卡上存过很多次钱，记不清有没有用吴某2的卡给别人转账。我记不清存钱的总额了，反正我老公拿了钱回来就让我存在吴某2的账户上，最近我老公找人借了50万也是存在吴某2的银行账户上。借钱给我老公的叫“阿癸”，全名不清楚，我见过这个人。他是2019年6月初时候借钱给我老公，具体哪天记不住。吴真龙借钱是为了到外国买燕窝回来卖，他用吴某2的账户把这笔钱转给别人。我是2019年4月开始把钱存到吴某2的银行账户上。我老公吴真龙让我转过一次一万块给刘希胜。吴真龙没有往吴某2的账户上存钱，都是我存的。我往吴某2的建设银行账户上存的现金都是吴真龙给我的。我不知道这些钱从哪里来，他叫我存我就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存。吴某2的账号62×××21的建设银行账户上登记的号码159××××0978的手机号应该是我老公吴真龙在用。因为银行卡和手机号肯定是一起的，方便转账。2019年7月1日吃完晚饭后，吴某2的账号62×××21的建设银行卡已经被我扔到花都雅居乐锦城小区里面的垃圾桶了。因为我知道吴真龙用过这张卡转钱，怕这张卡被搜到对吴真龙不利。我本人的微信昵称是温馨，微信号是：×××。吴真龙的微信昵称是出入平安。我有加高诚涛的微信好友，也有给他微信转账。我没有转钱给高诚涛，钱是我老公吴真龙转，他转了以后让我通知高诚涛。2019年5月20日的20万，2019年5月31日的25万，2019年6月1日的73400元，这几笔钱都是我老公吴真龙转的，他让我微信通知高诚涛。吴某2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6月1日转10万、2019年5月28日转40万到由高诚涛使用的卡号62×××18高某1账户上，这两笔都是吴真龙转的。我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钱。我没有走私过穿山甲，我知道我老公吴真龙跟“小高”（我被抓后才知道叫高诚涛）、刘希胜做过穿山甲生意，但具体情况都不清楚。2019年上半年，我老公吴真龙叫我加了高诚涛的手机微信。高诚涛曾经将穿山甲鳞片（他们称“衣服”）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我就给了吴真龙看，后来他们有没有做成我不清楚。高诚涛曾经想将穿山甲（他们称“肉”）的照片用微信发到我手机上，但我老公让我叫他不要发，在微信上发照片不好。我还帮我老公吴真龙到银行柜员机上存过三、四次现金到吴某2的账户上，我老公还叫我从吴某2和我本人的账户上转过几次款给高诚涛，然后通过微信告知高诚涛，但所有存款、转账的具体时间、金额我都不记得了。这些款项有的钱是我老公吴真龙做穿山甲生意的钱，有的钱是我是我老公做海鲜生意的钱。我知道做穿山甲生意是触犯刑法的，我大儿子吴某1在2014年因为做买卖穿山甲生意被判刑三年，缓刑四年。我有劝过他不要做穿山甲的买卖，但是他不听我劝，我就只能这样帮他。有一次我和我老公吴真龙和刘希胜等人一起在酒店吃饭，我听到我老公吴真龙叫他去接货（应该就是街接穿山甲），我才知道刘希胜帮我老公做穿山甲买卖的事情。刘希胜曾经还从其账户上转过几次钱到我农行账户上。2019年过完春节后一天，我老公让我驾车（车牌为粤Ａ×××××)皇冠牌小汽车搭载着他和高诚涛取钱，到广州市花都区汇通广场附近一路边，我就在车上等，我老公从高诚涛手上取了一包钱，当时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这些钱后来陆续由我或我跟吴真龙到花都雅居乐锦城一间建行的ATM机上存到吴某2的建行账户上。我知道我老公叫刘希胜租有仓库来做穿山甲生意，但仓库具体地址我不清楚。（3）被告人高诚涛的供述和辩解：我在印尼做海鲜生意，经常有鱼和螃蟹之类的海鲜，要从印尼运到中国国内的。洪哥当时是跟我一起做海鲜生意的，就想说在我们的海鲜货物里面夹杂穿山甲，运回国内赚钱。后来他就介绍了广州的吴真龙给我认识，让我找他联系，让货物顺利从印尼运到国内，交给吴真龙。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货的穿山甲一共75箱，共重1700多公斤是卖给了吴真龙。2019年4月中旬左右，薛某告诉我说吴真龙要一批穿山甲，薛某要求我一起到印尼雅加达备货。货物是从印尼发出，经过香港过关到深圳，再到广州交给吴真龙，就是被你们查扣的这批穿山甲。这批货从头到尾都是我在中间做联系人的，所有人都是我在联系。被查到这批货是5月20日左右从印尼发货到香港，大概十来天到香港的，应该就是6月初那几天到的香港。香港那边是华某接头。华某负责在香港清关。这批货是6月24日从香港发往深圳，被你们查到那天。我不清楚这批货是华某在香港分拣好，还是在国内再分拣的。华某提前告诉我这批货6月24日发货到广州，叫我联系吴真龙，吴真龙就告诉了我小刘的电话，于是我又找到了小刘，把小刘电话告诉华某，让华某联系小刘去接货。小刘是帮吴真龙做事的，帮吴真龙收穿山甲的，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和小刘只吃过一次饭。我有去香港看过这批穿山甲，6月2日，就我跟华某去的。洪哥让我去看货，货到了，怎么都要去看看吧。洪哥叫薛某，国内电话号码是136××××5886，印尼电话号码是+6281317150505。这批货全部都是用白色蛇皮袋做外包装，里面是白色泡沫箱，泡沫箱里面是货物。放穿山甲的外面蛇皮袋是用白色绳子封口的，泡沫箱表面上写着编号和整箱穿山甲重量，里面的穿山甲是漂白过的，用透明塑料袋抽真空包装，塑料袋外表也写了包在里面的穿山甲的重量。另外的是鱼，外面蛇皮袋是用黑色绳子封口的。这批货穿山甲的总量我不清楚，我只看到工人封装，没清点数量，数量洪哥才知道。反正包装是一样的，每箱大概20多公斤，里面5到10只穿山甲，有大有小，但是一共多少箱我不清楚。都是用船，海上运输。印尼那边是洪哥负责的，香港那边是华某负责的。这些穿山甲是违禁品，肯定无法正常通关，但是洪哥和华某都有办法可以逃避海关检查。这批货物清关费用是80万，钱都是吴真龙出的，吴真龙把清关的钱汇到我6217001820013981273的建行帐户上，我再用这个建行的帐户转帐给洪哥，由洪哥来安排清关。我不记得6217001820013981273的帐户是我的还是我姐姐高某1的，我姐姐高某1的银行卡一直在我手人，我本人操作转帐。吴真龙是通过一个姓名叫小梅的人的账号给我转帐的，分了好多次转这笔钱，有5万的，有10万的，我不是很记得清楚了。收到钱我马上就转给洪哥。吴真龙是叫他老婆吕七妹，用一个叫吴某2的人的账号给我转的钱，我记得的就是今年6月1日，分两次分别给我转了100000元和73400元；5月31日给我转了250000元；5月28日给我转了400000元；5月20日给我转了200000元。这些钱里面就包含了穿山甲的资金。我有两个小笔记本，里面有记录从去年4、5月份开始，洪哥让我做的货物和资金往来记录。没有这次的穿山甲记录，因为我还没记，本子里面记的全部都是海鲜。从我住处查获的一本红色封面笔记本，里面其中一页写着“收杨某2747公斤=417500（39万在吴）3/3（15000在高）3/3（12500--4/3）”等字眼，意思就是这批747公斤的穿山甲，杨某2付了417500元。“吴”是吴真龙，吴真龙收了其中的39万。“高”是我，那15000元是给我的中介费，剩下还有12500元我也忘记什么意思了。我认识吴真龙和蔡节清就只有这几个月。洪哥介绍吴真龙给我认识的时候，就告诉我吴真龙以前一直是做偏门违法生意的。蔡节清跟吴真龙是老朋友了，吴真龙通过他的渠道把走私回来的穿山甲分销出去，蔡节清也是其中一个分销渠道。他们也是知道做这些违法生意风险大，就找了我在中间帮他们做联系人，记记帐，中转非法交易的资金。今年3月份，具体什么日期忘记了，蔡节清找到一个叫“杨某2”的下家，说要买穿山甲，蔡节清就去广州市花都区找吴真龙要货，后来一共交易了747公斤穿山甲。我去了吴真龙花都的仓库验货，看到货都是好的，应该是杨某2运输过程中出问题了，所以穿山甲才会发黑，我还记得我在放穿山甲的仓库里面拍了视频发给洪哥。这笔交易有记在被你们扣的红色封面笔记本里。虽然这两本笔记本都是我本人写的，但里面内容我也不是很清楚。包括这条747公斤穿山甲的交易记录，很多记录都是洪哥叫我记的，他让我怎么记就怎么记，里面写的人，金额其实我都不知道的。杨某2的身份我不清楚，我是听蔡节清说的，我没见过他。蔡节清说他会自己跟洪哥结算。我去过吴真龙花都放穿山甲的仓库。我不记得了是否有见过帮吴真龙和小刘运穿山甲的人和车辆，他们做这些违法生意的，不会给我介绍运穿山甲的人的，所以见到也未必记得。我不认识路，是吴真龙开车送我去的，我手机里面有仓库门口的照片。高诚强是我堂哥。我长期用高诚强的银行账号操作资金，高诚强的建设银行银行卡在我手上，是我在操作。被查扣的这批穿山甲走私交易，是用我亲姐高某1建设银行62×××18的账号操作的。她的银行卡也是长期在我手上，我用我本人的手机银行操作转账的。吕七妹是吴真龙的老婆我见过，吴真龙每次给我转钱都是吕七妹操作的，每次吕七妹给我转完钱，都会打电话问我说钱收到没，具体有时候打电话，有时候发微信给我。一般她都会说小高，给你转了多少多少钱，你收到没之类的话。吕七妹的电话不记得了，我手机里面也忘记了有没有存。吕七妹的微信昵称是温馨，我备注了叫“温馨（老吴）”，微信号是“wxid_gb8650q5emv212”。我手机里面2019年2月12日，吕七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信息，内容是“肉的袋子封口是白色的线”，证明吕七妹也知道“肉”里面夹杂有穿山甲。吕七妹跟吴真龙是夫妻，吴真龙是做穿山甲的，吕七妹肯定也应该知道，吴真龙给我汇的钱都是吕七妹用吴某2的账号汇给我的。杨某2、蔡节清、吴真龙等人交易那批747公斤穿山甲期间，我住在广州维多利亚公寓2209房。今年3月2日“杨某2”有到我租住的广州维多利亚公寓2209房看验穿山甲货版。我一开始是不认识“杨某2”的，是因为蔡节清当时说杨某2要提前过来验货，看穿山甲货版，那时候是几点我忘记了，杨某2刚好肚子疼，问我住在哪里，我就把他们带到我住的公寓2209房，到房间后，吴真龙和小刘提了一箱穿山甲上来房间给杨某2验货，杨某2看完货版后觉得还可以，后来也忘记说过什么了，就走掉了。看验货版时在场有六个人，我，吴真龙，小刘，蔡节清，“杨某2”，还有一个叫“陈老板”的人。蔡节清，“杨某2”，“陈老板”三个人是一起来的，“陈老板”他们叫他“阿十”。“杨某2”跟“阿十”他们俩都是广西人，他们合伙要买这批穿山甲的。整批货交易好像就是第二天，交易地点就在吴真龙放穿山甲的仓库附近不远的路边一个草丛里面。交易时，我就记得看到杨某2和蔡节清，其他人应该是司机还有搬运的人，不是很记得是谁。我过去的时候就好像只看到杨某2运穿山甲的货车，是一辆大的集装箱车，车牌不记得了，穿山甲已经全装上杨某2的货车了。交易的这批货是洪哥给吴真龙走私过来的货。这批货一共40多万，他们谈好了大概是560元一公斤。具体他们是怎么谈好价格的我不清楚，这笔钱好像也没经过我的账户，有可能是“杨某2”“阿十”他们跟蔡节清、吴真龙拿现金交易的。我也没看到他们怎么交钱的。（4）被告人刘希胜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开始，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租了一个仓库，帮一个叫“龙某”（吴真龙）的人收发货，一直到现在。今天下午大概一点半左右，胖子（项某2）开车运了一车穿山甲过来仓库门口，于是我跟胖子一起把穿山甲从车上运到仓库里的过程中，有很多警察突然出来把我们两个控制住，然后把仓库和运穿山甲的车子查了一遍。我本人租用的仓库地址在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仓库招牌是“广州鑫壹顺贸易有限公司”。我被抓获的时候穿山甲没有搬运完，刚搬了4箱到仓库里面，其他的还没来得及搬。胖子开车牌为粤Ａ×××××的小货车运穿山甲。我跟“龙某”是老乡，也有一点点亲戚关系，以前一直没联系的，我连他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姓吴。今年3月，那时他找我，只说是要请我帮他收发货，让我在他家附近找一个仓库，他家就住在广州市花都区雅居乐锦城花语集17栋304房，于是我就找人租了广州市花都区永发路5号-27铺的仓库，位置就在花都区雅居乐边上，就是从今年3月开始帮他收发穿山甲。我一共帮“龙某”收了5到6批穿山甲，由于是一批货分开发给不同的人，次数太多了，记不清了。“龙某”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159××××8217，最近几天才用了一个新的号码131××××6614。我知道穿山甲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电视报纸什么的都有宣传。只有我一个人帮“龙某”收发穿山甲，一开始谈好是500到600元一批货，后来收货的时候我发现是穿山甲，我知道这是犯法的，所以想不干，但是“龙某“给我提到1万元一个月工资。我记得有一次我的银行卡上收到1万块钱的工钱之后，吕七妹打电话给我说钱已经打给我了，问我收到了没有，我说收到了。所以我知道吕七妹给我发的工钱。我帮“龙某”收的这些穿山甲都是从广东省中山市南朗镇汽车站附近接回来的。接货都是“龙某”联系好的，每次都是“龙某”把我电话号码给中山那边的发货人，发货人联系我让我到中山南朗车站附近指定的地方接货。第一次是我跟胖子去的，去到指定地方以后，对方把胖子那辆粤Ａ×××××的小货车开走，开到什么地方不知道，大概20分钟左右对方又把小货车开回来，这时小货车已经装满货了，我就和胖子把车开回广州。中山那边的发货人每次联系我的都是香港的电话号码，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每次都是同一个人，也忘记了是不是同一个电话号码，今天被查这批穿山甲发货人的电话号码是+85266451147，反正我手机通话记录里所有的香港的电话号码都是发货人打过来的。收货回来之后胖子把货车开到仓库门口，我跟胖子一起把打包好的货搬到仓库里面的地面堆好，然后胖子就离开，我就把货物开封，把里面的穿山甲冻体拿出来放到仓库里面的冰柜里面，有时候“龙某”也会在场跟我一起拆封和放穿山甲。胖子收发货的收费是“龙某”预先给我钱，我付钱给胖子结账的。我的微信号是×××，昵称叫“巴古巴古”，胖子微信号是×××，昵称叫“胖子”，“龙某”的微信号我没有。仓库的钥匙在我手上，“龙某”也有一条备用钥匙，是我给他的。发货也是“龙某”联系好的，他告诉我发给谁就给谁，有时候是叫胖子去送货，有时候是对方来仓库提货。我只发过去从化和清远两个地方，其中一个地方的收货人我手机里面存了叫“三毛”，电话号码是155××××6933，另外一个地方的收货人我忘记了，手机没存。我华为P10手机里面一张写有数字金额的小纸条的照片我本人写的，里面写的是我的62×××1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的收支情况，这张卡是“龙某”去年叫我去银行新开的，因为他说他有案子在身，不方便去银行开卡，用来帮他收钱还有转钱给别人，我帮他收发货之后也用这张卡来收我的工资。我从3月份开始我就一直帮“龙某”买卖穿山甲，“龙某”会把我的账号给买穿山甲的人，只要是我亲自把卡号发给买家的，我在送完穿山甲给对方之后，我都会收到钱，所以我是知道我卡上的这些大笔的收入都是卖穿山甲收到的钱。2019年1月2日收入2600元，2月2日收入50000元，3月2日收入110000元，3月8日收入165000元，3月16日收入12250元，3月23日收入10000元，2019年共收入359550元。因为这张卡本来就是“龙某”让我办来帮他收钱付钱的，所以收入这些钱我都不知道是谁给我的，我只是特意记了下来了。4月7日支出200000元，这是给吕七妹的，4月9日支出50000元，我忘记是给谁的了，这都是“龙某”叫我转出去的钱，这两笔共计支出250000元。张纸条后面还有一行字359550-250000-50180，59370-2000（房租）=57370，就是我自己结算收入和支出。2019年3月2日，小高（以馬内利）和我的微信聊天中“你那边45件978公斤”，当天是我从中山帮“龙某”从中山南朗汽车站附近拉穿山甲回花都的仓库，总数是45件987公斤。这是我第一次帮“龙某”从中山拉穿山甲回来，这一次我真不知道拉的是穿山甲，后来我才知道是穿山甲。这批45件987公斤穿山甲我记得是卖给了广西的一个老板。这批穿山甲是2019年3月2日凌晨到的花都仓库，穿山甲到了仓库之后，小高当时也在。穿山甲是我和小高、胖子三个人一起从车上搬到仓库的，“龙某”电话里告诉我这批穿山甲明天就发走了，不用放冰箱里面，小高当面也告诉这批货明天就会发走，不用放冰箱里面。到了3月2日的下午，“龙某”叫我搬一箱穿山甲到小高住的酒店验货，看了货之后，我不记得是当天还是第二天发货给的广西老板。广西老板直接安排了一辆类似集装箱一样的大货车来仓库附近运穿山甲，“龙某”交代不能让广西的老板知道仓库在哪里，我安排胖子的车转运到大货车上。当时仓库里面的穿山甲基本全部卖给了广西的老板，除了一小部分品质较差的留了下来，大概一共发了40件穿山甲给广西的老板。这笔货直接给的现金，我记得验完货之后下楼时，广西老板的一伙人中的一个人从车子里面拿了一袋现金给了小高。小高拿了钱之后，让我帮他存一万块钱到他的卡上，我没有存，我用微信直接转了一万块给小高。2019年3月8日早上，我按照龙某的安排，去中山南朗汽车站拉穿山甲回花都的仓库，这批穿山甲数量一共是42件，我安排胖子去接的，由于仓库里面还有穿山甲在仓库里面，我考虑到拉回的穿山甲放不下，就问小高怎么处理，后来“龙某”打电话给我说这批穿山甲发给三毛，我记得我还把我的工商银行卡发给了三毛，三毛收到的这批穿山甲的钱我也收到了，一共是165000元，我收到钱之后，三毛给我打电话给确认过。三毛当时开的车是别克GL6，车牌好像是湖南的车牌。我签认过的银行交易流水中，有一笔2019年3月8日刘某1转入的165000元的转账是三毛转给我的。因为这笔款打进来之后，三毛给我打电话确认过。3月8日收到的165000元我收到三毛的钱后跟龙某说了，然后他让我转到吕七妹的账户。3月15日收到一笔100000元的转账后，是龙某答电话问我是不是收到100000元，我说是，然后他让我转到吕七妹的账上。大概是2019年3-4月份，龙某电话告诉我说三毛那里有些货坏了，要退回来，吴真龙叫我去拿的我开着我的宝骏小轿车，“胖子”开着粤A牌的小货车搭“小高”（即高诚涛）来到一个叫嘉和冷库的地方，“三毛”就在那里等着我们。“胖子”和三毛进去冷库取出大概20件穿山甲冻品放在“胖子”的车上。“胖子”开车他的车跟着一个接货人将20件货运走了。我给三毛送的货，都是穿山甲。送货送了大概5-6次，他来拿货拿了2次。我本人给他送货送了2次，其他的时候都是叫胖子给他送货的。2019年6月24日，这次货有50件的三毛的。当日我收到香港电话打来去接货的通知，打电话给“龙某”汇报的时候，龙某交代我收到货之后放25件在的仓库，剩下的50件不用卸货直接送给“三毛”。当日11点多我从石井镇龙湖龙湖村的家里出发去仓库的路上，我打电话给“三毛”，我问他“龙某”今天是不是有50件货要发给你，他说是的，他问我货什么时候到，我说货在路上，货发到哪里交给他，他让我把货发到从化大广高速山前旅游大道出口右拐前行约1公里的一个农庄附近。过了没多久我又打电话给“三毛”确认准备发50件货的事。我用的是专门用来联系收发穿山甲的业务手机和“三毛”联系的，我的手机里面有通话记录。被查获的穿山甲有75箱，每箱大概10来只，每箱重量大概20多公斤，我估计一共大概750只，1500公斤左右。这些穿山甲全部都是冻体，鳞片都剥光了，用透明塑料袋真空压缩包装好，放在白色泡沫箱里打包，每箱大概是10来只。真空压缩的塑料袋上面用笔写了这只穿山甲的重量，白色泡沫箱的外表面也用笔写了里面穿山甲的净重。这些穿山甲全部都是“龙某”所有的，我只是帮他收发的。（2）被告人蒋辉的供述和辩解：我不知道吴真龙这个人，但我认识一个叫“龙某”（外号）的男子，今天我看到他也被抓到公安机关了。我知道他原来是在广州白云区增槎路原东旺市场经营野味生意的。2008年那时，我当时在东旺市场卖野味档口帮别人打工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那时候是做蛇生意。不清楚“龙某”现在做什么生意，我最后一次和“龙某”联系是今年2月份许，再之后就没和他联系了。我和龙某之间没有生意往来，没有资金往来。我不知道2019年6月24日与龙某、刘某4、及131××××6614有多次通话这些通话记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与龙某的通话记录是怎么回事。将刘希胜的银行卡号发给一个微信名“宝贝”是我跟我老婆肖某的聊天记录，里面关于发送刘希胜的银行卡号的记录我记不起来了。我将肖某的建设银行卡号还有刘某1的邮政银行卡号发给别人是我做蛇和水鱼生意，让别人将钱发到我老婆肖某的账户和刘某1的账户。刘某1是做水鱼生意的。将钱打到刘某1的卡上是货款。与微信名“江湖苏”的聊天记录，里面的我将徐剑胜的工商银行账户发给对方是我跟朋友谈蛇交易的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我本人就是三毛。扣押的笔记本照片，笔记本上记录的数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2019年6月23日、24日，与131××××6614有8次通话记录是我拨打的，号码是随便按的。万德利手机是是我买来用的，后来号码打不出去就放在家里。我的手机通讯录里面“龙某（电话号码159××××8217）”不知道是谁。6月23日我问“龙某”他从印尼运水鱼回来卖的事，他说批文比较难，要问一下。2019年6月19日，通过手机银行转50000元给朱云龙是我操作的，转给朱云龙的是蛇款，是买蛇的老板转到蒋某的卡上的。不记得是谁转过来的。在你家搜查出来的疑似穿山甲鳞片的照片，是我从朋友那里买来的，拿回家里洗澡用的。嘉和冷库我经常在该仓库里面存货。2019年大概3月左右开始在该仓库里面存货，存放进去的时候不收钱，我提完货出来的时候我就需要到嘉和冷库公司里面结清费用。一般存放冻鸭、冻鹅和冻蛇。没有存放其他东西。嘉和冷库公司平时进出都需要进行登记。我没有收购穿山甲。我没人购买有两辆小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Ａ×××××的中华牌小汽车，是我2011年或2010年购买的，该车由我哥蒋某使用，还有一辆是车牌号为湘Ｅ×××××的别克牌GL6型小汽车，该车是我于2018年年初购买的，一直由我使用。两辆车都是我名义登记注册。（2）被告人蔡节清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2日，我从深圳开车去花都区，“阿十”（陈某3）、“杨某2”从广西南宁坐高铁到花都，大概在晚上21时，我和“阿十”、“杨总”一起到了高诚涛在花都区广清高速海布出口附近的雅居乐小区旁的一个酒店公寓里和高诚涛、“老吴”（音）见面，当我们进入酒店房间时，里面已经放着一个装有穿山甲的白色泡沫箱，“阿十”、“杨某2”就和高诚涛、“老吴”（吴真龙）一起验货，“阿十”、“杨某2”对货物很满意，并且谈好交易穿山甲的数量是747公斤，价格是每公斤560元。“老吴”和高诚涛一起做穿山甲生意。“杨某2”在花都收购的穿山甲就是高诚涛和“老吴”的。高诚涛、“老吴”是从印尼，找薛某收来的穿山甲，然后由薛某通过海运运至香港，然后在香港通过一个叫华某的人运回大陆的。我是听高诚涛和“老吴”说的，他们说是从印尼走私过来的，而且这么大批量穿山甲国内不可能有，只能从国外走私回来。这次交易高诚涛答应给我每公斤10元的提成，而“杨某2”会分别给“阿十”和我每公斤5元的提成。后来发生了事情，我也没有收到该提成。那天（2019年3月3日）交易完成后，到了晚上23时许，“杨某2”发微信给我说“老吴”和高诚涛的穿山甲有部分是黑的，而且数量还少了三公斤，很生气，要求退钱。那些穿山甲都是冻品，有些因为存放时间长或者在运输途中温度过高就变质发黑了。我就跟打电话责问高诚涛，高诚涛说他们的货没问题，是“杨某2”运输途中的问题，然后高诚涛在放穿山甲的仓库里拍了视频用微信发给我证明他的穿山甲是没问题的，我也把视频转发给了“杨某2”。我夹在中间很为难，我就提出不要他们的提成，所以我将高诚涛微信转给我的7500元退给“杨某2”。因为“阿十”之前欠我钱，“阿十”就用这7500元抵销我们之间的债务。6月24日这批货我知道是“老吴”和高诚涛从印尼薛某那里走私回来的，从海路运至香港，再从香港运至广东中山，然后运输至广州市花都区，应该就是这批货。高诚涛和薛某上个月初（2019年6月）从印尼回深圳，开始高诚涛住了一段时间酒店，后来高诚涛就住在我深圳的家里，期间我与高诚涛聊天，还有我听到高诚涛与“老吴”通电话时知道，高诚涛和“老吴”从印尼薛某那里收一批穿山甲回国，穿山甲5月底6月初已经从印尼海运至香港并存放在一个仓库，由华某在香港想办法清关，然后准备通过水路运至中山，高诚涛就通知“老吴”叫人接回花都。具体数量我不清楚，我听高诚涛电话里面跟“老吴”谈过，这批穿山甲一共转出一百到一百一十万元人民币左右运费，每公斤穿山甲运费一百元。我还听他们说这批货六月初就到了香港，因为管得严，一直发不出货，在香港放了好多天，存储费用太高，钱不够。我上次3月份的时候跟高诚涛和“老吴”合作交易穿山甲以后，知道他们还有货并且还会陆续有货到，今年六月份将会从印尼走私一批穿山甲回来，所以我想参与赚点钱，但我资金紧张，只能找朋友合作接货，我找了我一个朋友刘某2，问他想不想接一些货，但是刘某2拒绝了，所以这批货没接成。这三张照片拍的都是我驾驶的奥迪A6（闽Ａ×××××）在路面行驶的照片。第一张照片是2019年3月2日晚上我驾驶奥迪A6载“阿十”和“杨某2”找高诚涛、“老吴”验穿山甲货物时被路面监控拍到的照片，坐在奥迪副驾驶位置的就是“杨某2”。第二张照片是2019年3月3日中午我驾驶奥迪A6载“阿十”和“杨某2”去找高诚涛交易转运穿山甲货物时被路面监控拍到的照片，坐在奥迪副驾驶位置的就是杨某2。第三张照片就是我于2019年3月20日应“杨某2”和“阿十”的要求去花都与高诚涛谈穿山甲发黑退钱的事宜，被花都的路面监控拍到的照片。第三张照片中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是薛某。薛某是从深圳与我一起去花都的，他主要是找高诚涛和“老吴”，我不清楚有何事。我和薛某到了花都后，薛某就把我放在一家酒店后，就开了我的车去找高诚涛和“老吴”。然后我就在酒店等从广西过来的，“阿十”、“杨某2”到了之后我们三人就点菜吃饭，大概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高诚涛和薛某就过来了，他们已经吃过饭了，高诚涛就在饭桌上与“杨某2”就上次交易穿山甲谈退钱的事，但他们也没有谈成什么结果，只是高诚涛答应以后交易再补给“杨某2”。高诚涛和“杨某2”谈退钱的事，薛某也在场。高诚涛卖给“杨某2”的穿山甲，我不知道薛某有没有参与。薛某认识“阿十”好多年了，但是头一回认识“杨某2”。薛某与高诚涛是福清老乡，认识好多年了，关系很好。对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于被告人蒋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辉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吴真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其于2019年3月8日所出售的物品为穿山甲（死体）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案认定被告人蒋辉向吴真龙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第一单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希胜与被告人高诚涛之间往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8日有42件穿山甲到国内，花都仓库放不下，问老吴如何处理；被告人刘希胜的供述证实该批货物送至被告人蒋辉处。（2）被告人蒋辉的手机短信记录显示其于2019年3月7日收到被告人刘希胜尾号6519的银行账号信息，据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按照被告人蒋辉的要求，分别于2019年3月8日及2019年3月15日向被告人刘希胜分别转账人民币16.5万元和10万元。被告人刘希胜的供述也证实该笔款项是被告人蒋辉购买穿山甲的款项，被告人蒋辉还打电话给其确认过是否收到该笔款项。此外，从被告人蒋辉手机提取的记录还证实其向被告人吴真龙的妹妹吴某2转账人民币二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刘希胜的供述、证人项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均证实运送42件货物给被告人蒋辉的事实，在其供述中均多次提到被告人蒋辉是驾驶一辆湖南牌别克GL8车辆的细节，该涉案车辆与被告人蒋辉名下的车辆登记信息相互印证。（4）被告人刘希胜、证人项某2对清远市嘉和冷库的照片均予以签认，证实该处为被告人蒋辉储存货物的地点。该份签认笔录能与嘉和冷库经理徐某1的证言、冷库存货凭证相印证。（5）被告人刘希胜、证人项某2的供述均证实号牌为粤Ａ×××××的车辆为送货、取货之用，且二人均提到曾前往嘉和冷库找被告人蒋辉提货的事实。如出入库明细显示，3月19日粤Ａ×××××入库42件、3月21日粤Ａ×××××出入10件。可见，被告人刘希胜、证人项某2的言辞证据能与冷库出入库凭证中记载的出、入库时间、车牌号、件数等信息基本吻合。（6）被告人高诚涛在其供述辩称装穿山甲的包装封口线是白色的，其他货物封口线是黑色的，与现场查获的装穿山甲的包装袋封口线是一致的。在案扣押的被告人高诚涛的笔记本中记载“三毛、275公斤×40=11000；2245公斤×20=44900”，其中，“三毛”即为被告人蒋辉的绰号，亦能够证实被告人蒋辉向被告人吴真龙等人收购穿山甲的犯罪事实。（7）在被告人蒋辉家中查获的穿山甲鳞片以及其与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亦可印证其从事买卖穿山甲的犯罪事实。综上，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蒋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真龙及其辩护人仅以穿山甲单价与收取货款存在差异而辩称上述货物并非穿山甲，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认定被告人蒋辉向被告人吴真龙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第二单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希胜的供述证实其按照被告人吴真龙的安排，有50件穿山甲是要送给被告人蒋辉的，其于案发当天也多次致电被告人蒋辉进行确认；从被告人刘希胜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通话记录显示其于6月24日11时7分、12时29分与“三毛”有两次通话记录（通话时长分别为1分26秒、1分26秒），该记录与从被告人蒋辉手机提取的通话记录相吻合；被告人蒋辉的手机通讯录记录的被告人刘希胜的名称为“刘某4”。此外，被告人蒋辉当天中午1时56分、2时25分两次拨打“刘某4”的电话均未接通；被告人蒋辉的手机通话记录中，显示其与被告人吴真龙实际使用的电话号码159××××8217、131××××6614，在6月20日至6月24日之间分别有8次和2次的通话记录；被告人蒋辉当日与被告人吴真龙、刘希胜均有通话记录予以印证，其中，被告人蒋辉与被告人吴真龙是通过“131××××6614”这个号码联系的，当日有拨打该号码，虽然吴真龙对其持有该号码予以否认，但当日该号码亦与被告人高诚涛、刘希胜有过通话记录，而被告人高诚涛、刘希胜对吴真龙的电话号码予以签认。据被告人刘希胜供称，其于2019年6月23日晚上7时左右，被告人吴真龙使用其131××××6614的电话号码通知我这两天有货到（穿山甲冻品），让其等待通知接货，被告人吴真龙131××××6614的电话号码是最新使用的。据此，可推断被告人吴真龙最新使用的131××××6614的电话号码不排除是其作案前准备的号码，被告人吴真龙与被告人蒋辉是用此电话号码联系的。可见，被告人蒋辉与吴真龙是密切联系的，但被告人蒋辉辩称不认识吴真龙，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悖，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刘希胜、吕七妹、蔡节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均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希胜是受被告人吴真龙的雇佣，听从其安排，负责接货、联系买家蒋辉、送货、代为收取货款。被告人吴真龙每月支付其固定的工资，其并不参与利润分红，其行为虽然具有积极性，但其处于被支配的地位；被告人吕七妹在本案中帮助被告人吴真龙处理微信信息、转账等辅助性工作；被告人蔡节清在本案中虽然有居间介绍的行为，但在整个过程中也只是起到一定的沟通作用，未主导安排后续交易。故该三被告人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均可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对于被告人高诚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高诚涛是从犯的意见。经查，高诚涛与同案人薛某（另案处理）组织穿山甲（死体）从印度尼西亚发货至香港交由同案人“华某”（另案处理）走私入境交给吴真龙，其在本案中起到了组织协调的作用，走私入境后负责收取货款，是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相应责任。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吕七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鉴定价格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对于穿山甲科整体价值确认为8000元/只，再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载明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案涉穿山甲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本案据此鉴定的涉案价值为：8000×5×483=19320000元，该鉴定意见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五）对于被告人吕七妹及其辩护人提出吕七妹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七妹是经侦查机关传唤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虽在其供述中仍有辩解，但能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理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真龙、高诚涛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刘希胜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吕七妹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蒋辉、蔡节清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蒋辉非法收购2019年6月24日被查获的穿山甲冻体50件，是否为未遂问题。经查，被告人蒋辉非法收购的50件货，是被告人刘希胜等人在花都冻库准备送货时即被查获的，被告人蒋辉并未实际收到货，被告人蒋辉也不是在查获现货现场抓获的，也没有证据证实蒋辉已支付货款，侦查机关已布局在现场控制，实际也不可能交易成功，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认定为未遂。再根据本案穿山甲冻体价值鉴定意见，应认定为该批货物情节特别严重的未遂，被告人蒋辉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希胜是该批货物的送货人，依法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七妹现有证据显示其并未直接参与了该单事实，其为收购这批货支付过货款，只能认定其非法收购的行为，虽然其主观上也明知收购这批货回来后的目的是为了出售的，但其作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对该单出售事实没有实施具体的行为，仅有主观上的共同故意，没有实施客观上的共同行为，可不认定为共犯，不应承担罪责。被告人刘希胜、吕七妹、蔡节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吕七妹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诚涛、刘希胜、蔡节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及各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九条第三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真龙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33年6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高诚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31年6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蒋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9年6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蔡节清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5年6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刘希胜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吕七妹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警大队扣押的75箱穿山甲冻体（共483只，重量共1782.02kg），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六被告人的手机作为通讯工具，予以没收、销毁；扣押的吴真龙、吴小梅、高诚涛、高琼、刘希胜、吕七妹、蒋辉、肖艳、蔡节清名下的银行账号（详见扣押清单），请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长安牌小汽车（粤Ａ×××××）车主系项云强，该车辆不作为犯罪工具论处，可由扣押机关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丁阳开审判员  茹艳飞审判员  林旭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