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4177号原告：文山天驰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灰土寨村。法定代表人：马丕，职务：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葵。被告：居民小组。负责人：董某某，职务：小组长。住所地：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启达，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权万锋，男，1968年10月1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文山市人，住文山市。被告：文山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文山市卧龙街道灰土寨**。法定代表人：董某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启达，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文山天驰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驰公司）与被告居民小组（以下简称居民小组）、文山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葵，被告居民小组的负责人董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启达，居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权万锋，被告银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启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停止对不动产权证号为“云（2019）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土地的侵害、恢复原状；2.判令居民小组、银河公司连带赔偿天驰公司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932097.84元【（2959039.84元×6%×5年）＋（2959039.84元×6%÷12个月×3个月）】，及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土地恢复原状交付原告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事实和理由：2006年7月29日，天驰公司与居民小组就居民小组就业用地的取得及合作开发等相关事宜，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签订后，由于居民小组更换小组长，居民小组长就违反诚实信用和全面履行生效合同原则，单方又与另一开发商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并千方百计阻挠天驰公司对《联合开发协议》的执行，并拒不履行《联合开发协议》，天驰公司多次与居民小组负责人协商，均遭到拒绝。天驰公司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于2013年9月11日，以“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为由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2月10日作出（2013）文民二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天驰公司与居民小组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有效。由于居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9日，以（2014）文中民二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后居民小组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以（2015）云高民申字第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判。在诉讼过程中，居民小组以天驰公司办理的相关手续向文山市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土地权属证书，文山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5月16日为居民小组办理了文国用（2014）第号《国有土地所有权证》，但居民小组拒绝将《国有土地所有权证》变更到天驰公司名下进行开发。天驰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以“合同纠纷”为由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将居民小组取得的《国有土地所有权证》变更到天驰公司名下。经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3月2日以（2015）文民二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居民小组将取得的《国有土地所有权证》（文国用（2014）第号）的土地使用权变更到天驰公司名下。判决书生效后，居民小组拒绝配合和履行判决。天驰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申请强制执行，文山市人民法院以（2016）云2601执号《执行通知书》通知了居民小组，以《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了文山市国土资源局，但居民小组仍拒绝履行。2018年12月13日，文山市人民政府以《不动产权证书注销登记公告》，注销了居民小组对土地的使用权，于2019年7月19日将《不动产权证书》登记到了天驰公司名下。在二审判决生效后，居民小组无视法律的威严，为抗拒生效的法律文书，于2015年3月31日在文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了银河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在没有取得任何施工许可和天驰公司多次阻止的情况下，强行进行违法施工建设并进行销售，致使生效的法律文书变成空文，给天驰公司的开发造成严重影响和重大损失。故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天驰公司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公判。居民小组、银河公司辩称，天驰公司的请求缺乏有效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天驰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天驰公司主体资格。2.（1）联合开发协议，（2）就业用地批复，（3）（2013）文民二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4）国有土地使用证、（5）（2014）文中民二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6）（2015）云高民申字第号《民事裁定书》，（7）（2015）文民二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8）（2016）云2601执号《执行通知书》，（9）（2016）云2601执号《协助执行通知书》，（10）注销登记公告，（11）不动产权证书，（12）银河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3）照片，（14）光盘，（15）就业用地费用情况表，（16）缴款通知书，（17）产品合作协议，（18）客户专用回单。证明：（1）天驰公司与居民小组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至2014年10月29日止，已得到市、州、省三级人民法院的确认，属有效合同；（2）居民小组在2014年5月16日已取得《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合作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应变更到天驰公司名下；（3）至2015年10月27日止，居民小组拒绝将《国有土地使用证》变更到天驰公司名下；（4）文山市人民法院已经判令居民小组在（2015）文民二初字第号判决书生效的20日内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人变更登记；（5）居民小组拒绝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变更登记，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向居民小组发出《执行通知书》；（6）由于居民小组拒绝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文山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3日公告注销了居民小组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于2019年7月19日将合作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变更到了天驰公司名下；（7）居民小组为抗拒生效的法律文书，于2017年11月27日注册登记了文山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在未取得任何施工许可和天驰公司阻止的情况下强行在合作土地上进行违章施工、建设，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共同违反了《联合开发协议》、生效的法律文书和抗拒履行执行通知，严重侵犯天驰公司的物权；（8）合作开发就业用地土地款共计9066756元，居民小组支付了7224756元，天驰公司支付了2959039.84元，天驰公司应补给居民小组和土地部门的土地款共计6107716.16元，由于居民小组拒收垫付款项，经国土部门通知，天驰公司应付款项全部留存在天驰公司账户，由国土、银行、天驰公司三方监管。经质证，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对天驰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中（1）的联合开发协议不认可，上面写着共有3页，但是没有见到第3页，认为这份协议是伪造的；对（2）无异议，对（3）、（4）、（5）、（6）、（7）、（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以上法律文书的内容不服，被告方会再找新的证据；对（10），被告方收到了，但是对内容不服，理由是被告方交钱办的证，是国土局办给被告方的，是国家办的；对方应该先去告国土局要求撤销证，而不是直接来法院起诉，被告方认为这份注销公告程序不合法；对（11），不认可，理由是天驰公司是2019年6月28日才交费办证，而被告方是2016年交费办证的，所以不认可；对（12）无异议；对（13）的现场现状无异议，但是对于拍摄时间被告方不清楚；对（14），对真实性无异议，对方阻止被告方施工是事实，但被告方认为地是被告方的，被告方施工是行使自己的合法权益；对（15）不认可，因为天驰公司所交纳的费用，与地的亩积和金额对不上，被告方从未要求天驰公司退钱还被告方，天驰公司交费没有经过被告方，被告方不认可这些；对（16），被告方不认可，不清楚是真是假；对（17），不认可，因为许昌发的两处签名字迹不一样；对（18），不认可，因为没有经过被告方，认为与被告方的地没有关系。居民小组、银河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交费单子复印件4张（原件用于做账，已交给财务），证明：该地块的出让金、开发费用等全部是被告方交纳的。因为有几张没有找到，故被告方只能提供部分单子。2.交款的情况复印件12页，证明：被告方交给的款项与国土局给的数字是吻合的，对方提交的材料中其交纳的款项与国土局给的数字不吻合，所以认为对方交纳的土地款不是争议地的相关款项，而是其他地块的。3.笔迹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明：天驰公司提交的联合开发协议中群众签字不是本人签字，协议是无效的。4.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文发改备案［2014］号投资项目备案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委托协议书、文国土资发［2014］号、2014年8月8日文山市规划局《关于文山市就业用地性质申请变更的意见》、文规函［2015］号《关于提供七花社区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就业用地性质变更比例划分的复函》（2015.5.11）、文规函［2016］号文山市规划局及附件、规划设计方案初审报告、规划设计方案初审表、2017年10月31日审批情况说明、2017年11月2日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环城西路线型方案缺确认的请示》、建设用地批准书、文山市规划局《关于调整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农贸市场建筑红线的通知》，证明：土地证是居民小组的，我居民小组依法交纳土地款并进行公示，办理相关规划。经质证，天驰公司对居民小组、银河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不认可，理由为：（1）文山市人民法院在2014年2月10日以（2013）文民二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居民小组与天驰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有效，并确认了居民小组交纳的有关土地款已包含在天驰公司支付的款项当中；（2）居民小组是在天驰公司已交纳土地款的情况下为抗拒生效法律文书而自行再次向国土部门交纳天驰公司已支付过的款项，属故意阻止生效判决文书的执行，故居民小组所交的土地款项不合法。对第2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观点，因为所交的钱不但包含被告的集体土地，还包括了第二居民小组的集体土地，生效法律文书已经认可天驰公司交纳了2959039.84元相关费用，至于应该退居民小组的钱国土部门会一分不少的退还。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理由为：（1）该鉴定书是被告单方提交，违背了公平性原则，不是在法院的主持下双方选定的机构进行鉴定；（2）本案涉及的不是合同有效的问题，本案由一审、二审、高院再审三审法院确定了，与本案无关；（3）该组证据取得的内容缺乏公平公正的原则，无鉴定人的身份信息，也无鉴定内容的合法依据。对4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以下证据：①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文发改备案［2014］3号投资项目备案证》、②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③委托协议书、④文国土资发［2014］号、⑤文政复［2014］号文件，这5份材料我方无异议，但这5份材料是为办理划拨性质的土地使用证所需要的资料，属《联合开发协议》中约定的灰土寨第一居民小组的义务，这正好说明灰土寨第一居民小组在履行自己的义务；（2）对2014年8月8日文山市规划局《关于文山市就业用地性质申请变更的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灰土寨第一居民小组是在履行《联合开发协议》的义务；（3）对2014年5月5日文山市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批准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具有合法性，因为是灰土寨第一居民小组在在一、二、再审人民法院确认《联合开发协议》有效，该证据属违背生效法律文书的规定，属无效证据：（4）对文规函［2015］号《关于提供七花社区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就业用地性质变更比例划分的复函》（2015.5.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灰土寨第一居民小组是在履行《联合开发协议》的义务，同时该复函当中说决定的内容也完全违背了《联合开发协议》双方约定的职责义务，这份复函是在文山人民法院已经确认《联合开发协议》有效，并被中级法院确认的情况下所办理的，其行为和结果已严重违反生效法律文书，属无效证据，不予认可；（5）①文规函［2016］号文山市规划局及附件、②规划设计方案初审报告、规划设计方案初审表，③2017年10月31日审批情况说明，④2017年11月2日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环城西路线型方案缺确认的请示》的回复意见，⑤文山市规划局关于调整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农贸市场建筑红线的通知及附图（2017.12.13），对于上述证据，天驰公司认为，首先，以上证据均是在一、二、再审人民法院确认《联合开发协议》有效以及文山市人民法院判令村小组将土地使用权证变更到天驰公司名下以后办理的相关文件资料，以上资料属违背生效法律文书的规定，属无效证据；其次，回复意见的内容证明被告并未做规划方案；对2017年12月13日文山市规划局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文件并不能证实被告已做规划设计并取得规委会的同意。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天驰公司提供的第1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本身真实、合法，对证据本身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不能证实本案为物权纠纷。居民小组、银河公司提供的第1、2组证据，虽本身的内容真实，但不能对抗天驰公司提供的第2组证据，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居民小组、银河公司提供的第3组证据，因《联合开发协议》已经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有效，该《鉴定意见书》与不能推翻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居民小组提供的第4组证据，可以证明居民小组就案涉土地办理了一系列的手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7月29日，天驰公司(当时的“文山天驰经贸有限公司”)与居民小组（当时的“文山县开化镇七花社区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如下：1.联合开发项目：商住楼、商场、停车场综合开发；2.联合地点：居民小组位于开化镇北路南段（灰土寨）50亩闲置土地（具体位置见附图）；3.联合方式：由居民小组提供位于北路北段（灰土寨）50亩建设用地并办理成再就业用地计划（批文）后；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由天驰公司提供一切征地税、费和开发资金；4.开发方式：由天驰公司自行开发、管理、处分；5.利益分配：所开发的房屋由天驰公司提供正街面建筑面积1125㎡的三层办公楼（占地面积一楼为5格5m门面），侧街面建筑面积1125㎡的三层办公楼（占地面积一楼未5格5m×15m门面）给居民小组享有外，其余所开发的部分由天驰公司自行处分。（注：天驰公司所提供的1125㎡×2办公楼及门面是按政府批地的50亩计算，如政府批地不足50亩，居民小组应按比例缩减）；6.其他规定：（1）居民小组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后（税、费由天驰公司支付）应及时协助天驰公司将所有权证办到天驰公司名下（发生的税、费由天驰公司承担）；（2）项目开发完毕，按择优录取的办法天驰公司向居民小组提供50个就业岗位；7.违约责任：（1）居民小组不办理就业用地计划（批文），给天驰公司造成损失除承担赔偿天驰公司一切损失外，处违约金300元；（2）居民小组不将土地使用权证变更为天驰公司名下视为违约，除承担赔偿天驰公司一切投资外，处违约金500万元；8.本协议经2/3以上社员，村小组和天驰公司签字生效；9.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2007年7月31日，文山市（当时的文山县）人民政府向开化镇政府下发批复，同意该镇《关于确定文山开化汽车商贸城建设项目为灰土寨村第一村民小组劳动就业建设项目的请示》，同意按照城市总规划要求安排20亩土地作为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就业用地。居民小组于2014年1月20日取得案涉地的《投资项目备案证》，于2014年2月26日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于2014年5月5日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于2014年5月16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2014年8月8日文山市规划局同意居民小组就业用地（文国用【2014】第号）用地性质由机关团体用地变更为居住及商业用地；2015年5月11日，文山市规划局就《关于给予提供七花社区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就业用地用途变更比例的函》复函文山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如下意见：若该土地用途变更为商业住宅用地，该地块商业用地面积与居住面积比例建议对3：7；2016年12月23日，文山市规划局就居民小组报送的《关于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农贸市场项目规划设计条件的申请》发函给居民小组，提出居民小组农贸市场项目规划设计条件；2017年6月7日，文山市城镇规划委会员办公室就灰土寨综合农贸市场提出《规划设计方案初审报告》，审核意见为“按初审报告及《规划设计方案初审表》修改完善后上报文山市规委会专家评审会审查”；2017年10月13日，文山市规划局作出《灰土寨综合农贸市场规划设计方案》审批说明，主要内容为“因环城西路要进行改扩建，环城西路线型方案未最终确定，报批方案建筑红线也不能确定，对报批方案的审批只有等环西路线型方案最终确定才能进行”；2017年12月13日，文山市规划局向居民小组下发《关于调整灰土寨第一村民小组农贸市场建筑红线的通知》，通知居民小组将环西路由原规划40米市政道路调整为60米快速路，并通知居民小组及时修改相关规划设计后与国土部门对接用地事宜。2014年3月10日，文山市人民法院就天驰公司与居民小组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作出如下判决：居民小组与天驰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有效【（2013）文民二初字第号】。宣判后，居民小组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4年11月29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2013）文民二初字第号民事判决的判决【（2014）文中民二终字第号】。二审宣判后，居民小组不服二审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省高级于2015年7月8日裁定驳回居民小组申诉【（2015）云高民申字第号】。居民小组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未按《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处理，2015年10月27日，天驰公司向本院起诉居民小组按照《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将灰土寨居民小区取得案涉地的《国土土地使用证》变更到天驰公司名下。本院经依法审理，于2016年3月2日判决：居民小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协助天驰公司办理涉案地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宣判后，双方未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天驰公司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7月20日，本院依法向居民小组送达《执行通知书》；2016年9月13日，依法向文山市国土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12月13日，文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布《不动产权证书注销公告》，主要内容为“按照《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云2601执761号］的要求，我局于2018年11月28日已经将《文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尽快配合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有关事项的通知》（文市国土资发［2018］号）通知，送达至文山市灰土寨第一居民小组，请该小组5日内配合天驰公司办理云（2016）文山市不动产权号证书的产权转移登记手续，现已过时限但该小组不配合办理相关手续，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的规定，我局依法对居民小组持有的云（2016）文山市不动产权第0000043号证书进行公告注销。自本公告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将按程序将云（2016）文山市不动产权第0000043号证书进行注销后转移登记到天驰公司名下。2019年7月19日，文山市自然资源局将涉案地登记到天驰公司名下，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性质为出让，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商务金融用地，使用面积为12282平方米，使用期限自2016年10月28日起，其中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至2086年10月27日止，商务金融用地使用权至2056年10月27日止。居民小组于2014年5月16日取得案涉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后，陆续对该地块进行平整并加盖建筑物等工作，至2019年7月19日案涉地的使用权变更到天驰公司名下时，居民小组已经在案涉地上建盖了三层高的建筑物，建筑面积约3600平方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已依法向天驰公司释明，本案系双方在履行《联合开发协议》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应为合同纠纷，而非天驰公司主张的物权纠纷，并告知天驰公司可以变更案件和诉讼请求，就双方所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主张合同权利，但天驰公司不同意变更案由和诉讼请求，坚持以物权纠纷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在不动产权证号为“云（2019）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的土地上建盖建筑物的行为是违约行为还是侵权行为；二、居民小组、银河公司是否应该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停止侵害、恢复原状；三、居民小组、银河公司是否应该连带赔偿天驰公司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932097.84元【（2959039.84元×6%×5年）＋（2959039.84元×6%÷12个月×3个月）】，及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土地恢复原状交付原告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对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恢复原状是指加害人导致他人财产的损害后，如有恢复可能，应当恢复被侵害财产的原来状态。恢复原状纠纷是指当物受到损害时，物权人要求侵害人采取措施将物恢复到原来状态的纠纷。本案中，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在涉案土地上建盖建筑物时，拥有对涉案土地的合同使用权，天驰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后，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就已经停止了在涉案土地上建盖建筑物的行为，即天驰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时，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就已经存在。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在法院判决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更名至天驰公司名下后，拒绝将涉案土地变更至天驰公司名下，并继续办理涉案土地的相关手续等的行为，违反《联合开发协议》约定，故本案应属于合同纠纷，而不是物权纠纷。本院已依法向天驰公司释明，可就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主张合同权利，但天驰公司坚持不变更案由和诉讼请求，继续坚持主张物权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建盖建筑物在先，天驰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在后，居民小组、银河公司是在居民小组用法合法使用权期间建盖的建筑物，故居民小组、银河公司并未侵害天驰公司的物权，不应该对涉案土地停止侵害、恢复原状，但由于居民小组、银河公司无视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的存在，拒不履行《联合开发协议》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但鉴于天驰公司在本案中不主张合同责任，因此，本院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对该责任不予评判。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因本案天驰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系物权纠纷，而该项损失属于合同权利范畴，故对天驰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因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系合同纠纷，并依法向天驰公司释明可主张合同权利，但天驰公司坚持主张物权权利，本院对天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文山天驰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20元，由文山天驰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娟审判员 王先志审判员 罗 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钱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