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81民初3420号 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外北苑5号院城建北苑大酒店内主楼10层1001室。 法定代表人：马海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辉，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高洁，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润恺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惜福镇街道南宅社区。 法定代表人：付健。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清，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付健，男，1977年9月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清，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唐县正好文体用品店。住所地：山东省高唐县鱼丘湖办事处时风西路北。 经营者：张保立。 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客公司”)与被告青岛润恺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恺玩具公司”)、高唐县正好文体用品店(以下简称“正好文体用品店”)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辉，被告润恺玩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清，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的经营者张保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创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震惊文化是创客公司内一个专注IP研发、生产及IP经营的平台，成立于2012年，旗下拥有当时我就震惊了、红鹤笔记、猪小屁等超过100个IP，覆盖2.8亿的年轻用户。震惊文化原创形象IP-猪小屁，采用虚拟3D与真人实景结合的独特形式，传递有爱、有趣的生活态度，深受亿万粉丝的喜爱。创客公司对“猪小屁”系列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在娱乐、影视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2019年中国猪年春节期间，猪小屁席卷了整个社交网络，刷爆了微信朋友圈，被网友称为全世界最可爱的猪猪，并引发国外媒体的轰动。创客公司为对猪小屁形象进行推广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目前，猪小屁IP活跃在微信、微博、抖音等平台，海量用户实现流量井喷。截至2019年2月，猪小屁在抖音平台单期视频点赞量达到300万以上，粉丝量达到1000万以上，总点赞数达到5000万以上，单期视频播放量近亿。自从猪小屁壁纸上架各大壁纸应用平台以来，存量壁纸形象达到1000以上。另外，猪小屁形象渗透在用户日常生活中，自传播能力极强且受到各路明星、政府、官方媒体的喜爱，其微信表情包累计发送量超过1.5亿，微博热搜“猪年头像”话题阅读量超过3亿，“猪年限定”话题登上微博热搜榜前5，并在CCTV3综艺频道成功上线。猪小屁IP自研发以来获得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和肯定,其更是获得了微播易“2017年度动漫IP奖”等诸多荣誉。创客公司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给创客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润恺玩具公司、付健辩称，一、涉案玩具的外形与原告主张的“猪小屁”形象不构成相同或近似，涉案玩具并不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二、涉案玩具并非答辩人生产、销售。1、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来源于我公司；2、涉案产品的吊牌与我公司吊牌不符，没有我公司用于防伪的水洗标，明显不是我公司产品。三、付健为公司股东，其个人也没有参与生产、销售涉案产品，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涉案玩具本身不构成侵权，答辩人也没有生产、销售过涉案玩具，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正好文体用品店辩称，同意赔偿，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可以合理赔偿。 原告创客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1.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8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号作品登记证书；2.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70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原告系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人。 第二组：3.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552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拟证明被告存在侵权事实。 第三组：4.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6号公证书，内容为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优秀动漫品牌"荣誉证书；5.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7号公证书，内容为《猪小屁跳俄舞》获得的"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最佳短视频MCN团队铜奖"证书，拟证明《猪小屁》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 被告润恺玩具公司、付健针对创客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作品登记证书仅能证明原告对于"猪小屁"的网络动画形象享有著作权，原告并没有就"猪小屁"的玩具、实物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因此原告依据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主张涉案玩具侵权。第二组证据，原告公证的涉案玩具外形与"猪小屁"形象相差很大，且涉案玩具上的标牌内容与我公司的标牌内容不符，明显是伪造。第三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涉及动漫及视频，说明猪小屁的影响力仅限于虚拟网络，并没有在现实中及实物商品中产生较大影响力。 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针对创客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意见。对涉案实物，时间太长了，我进这个玩具两年多了，怎么才发现。 本院对原告创客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 被告润恺玩具公司、付健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照片3张（第一张为原告公证书中涉案玩具的照片，后两张为微信公众号"猪小屁之家"截图），拟证明"猪小屁"形象与涉案玩具明显不同，不构成实质性近似。2.吊牌照片3张（第一张为涉案玩具的吊牌照片，后两张为润恺玩具公司吊牌的正、反面），拟证明涉案玩具的吊牌与被告公司使用的吊牌在格式、执行标准方面均不相同，证明该玩具在生产时与被告公司的生产质量标准不符，该吊牌伪造的可能性很大。3.照片8张（其中前6张照片来自于被告的销售商“毛绒产地工厂店批零”网络店铺的淘宝截图，后2张为被告公司水洗标照片），拟证明被告公司生产的玩具正品均带有被告公司提供的吊牌及恺咪家族字样的水洗标，涉案玩具并没有该标志，并非被告公司生产销售。4.通知复印件两张、水洗标原件三个、青岛鑫泰顺玩具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一份，拟证明2019年度，被告公司在生产过程中每过两三个月就变换一次产品的水洗标，达到防伪的目的，并将变换的水洗标的通知及时下发生产部门予以执行，生产部按照通知的要求执行并在通知上签字确认。2019年5月1日前，使用的是2号"XTS"版本的水洗标，字母为青岛鑫泰顺玩具有限公司的简称，与公司的邮箱名称一致，该公司为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付健在建立被告公司之前参与经营的一家玩具公司，已经于被告公司成立前被注销；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使用的是1号"恺咪家族"水洗标和2号"XTS"版本的水洗标，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使用的是3号"恺咪家族"刺绣水洗标。涉案玩具是2019年8月16日被销售和购买，玩具上没有任何被告公司用于防伪的水洗标，拟证明涉案玩具并非被告公司生产。5.恺咪家族微信公众号2016年8月23日发表的文章一篇，拟证明被告公司2016年生产的正版玩具上就使用了2号"XTS"版本的水洗标和3号"恺咪家族"刺绣水洗标，这与被告提供向生产部发布的通知相印证。6.被告公司设计的小猪玩具实物两个及照片四张、作品登记证书材料及照片五张。拟证明因小猪形象不是常规畅销玩具类型，因此被告公司平时较少设计生产，2018-2019年度仅设计了两款小猪玩具，即提交的两款实物玩具，但是因客户没有看中样式，没有实际投入生产和销售，虽没有申请作品登记，但是被告公司对该两款玩具享有著作权。被告公司在2020年3月设计了一款化妆猪投入生产，并于2020年7月申请了作品登记。被告设计的小猪形象均明显区别于猪小屁形象，不存在侵权的事实。从被告提交的实物玩具来看，被告生产的正品玩具上面均带有被告公司的水洗标。从被告提交的实物玩具来看，执行标准均为GB6675.1-2014、GB6675.2-2014、GB6675.3-2014、GB6675.4-2014。从玩具做工来看，被告提供的玩具的做工、布料明显优于涉案玩具。7.国家标准全文公开系统查询截图5张，拟证明被告公司吊牌上的GB6675.1-2014、GB6675.2-2014、GB6675.3-2014、GB6675.4-2014为现行有效的强制性国家标准。涉案玩具吊牌上的GB5296.5-2006、GB5296.1-2012均无法在系统上查询到，而系统中收录了2017年1月1日之前的全部强制性国家标准，这说明涉案玩具执行的标准不符合现行国家强制或推荐标准，这与被告公司生产执行的标准不符。8.申请被告公司生产部负责人秦建冬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公司生产过程中防伪水洗标的应用过程以及被告公司未生产过涉案玩具。 原告创客公司针对被告润恺玩具公司、付健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中的后两张有＂猪小屁＂美术作品形象的照片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已经对涉案美术作品与涉案侵权产品使用的形象进行了比对，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对证据一中的第一张照片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对真实性不认可，从被告认可的标牌本身能够看出其标注的制造商、地址、电话及恺咪家族商标信息与原告提供的涉案侵权产品上的吊牌标注的信息相同。证据三，系打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四，《通知》系复印件，且是被告润恺公司在企业内部自行出具，对真实性有异议；青岛鑫泰顺玩具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某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法释（2002）22号】的规定，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者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涉案侵权产品的吊牌上标注了被告青岛润恺公司的企业名称、地址、电话、商标、二维码等信息，用来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消费者也是通过上述信息来确定商品的制造商，在产品标注的信息如此明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被告润恺公司为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上猪的形象与涉案侵权产品及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都不相同，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退一万步讲，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被告生产过这些产品，而不能证明被告没有生产过涉案侵权产品。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涉案侵权产品是由被告润恺公司生产，其吊牌上指向被告公司的信息与被告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产品上的吊牌上标注的被告公司的信息内容是一致，且吊牌颜色形状都相同。这完全可以证明涉案产品系由被告润恺公司生产。退一万步讲，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被告在吊牌上标注过这些标准，而不能证明被告没有生产过涉案侵权产品。证据八，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人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因此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针对被告润恺玩具公司、付健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看不懂，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被告润恺玩具公司、付健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中微信公众号“猪小屁之家”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一中的其他照片、证据二、证据三及证据四中的通知均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原告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水洗标及企业信用报告、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八，因证人与被告润恺玩具公司具有利害关系，且原告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提交乐绒园玩具销售出库单一份，拟证实涉案玩具是其从济南西市场小商品城四楼P4—015号进货，进了四个，每个58元，销售按118元。转帐是刷卡支付，转给乐绒园商品城。 原告创客公司对出库单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出具单位公章，没有合同、发票及转帐凭证予以证明，不能证明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拥有合法来源。 被告润恺玩具公司、付健认为，出库单上没有附转帐记录，无法证明其进货的真实性，显示的乐绒园玩具也并非被告公司的销售商，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玩具是从被告公司购进。 本院对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原告及其他被告均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9日，创客公司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作品名称：猪小屁，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3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3月17日。 2018年9月20日，创客公司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作品名称：猪小屁，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3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3月17日。 2018年11月15日，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颁发荣誉证书，作品《猪小屁》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荣获“优秀动漫品牌”。2019年4月，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组委会授予《猪小屁跳俄舞》为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最佳短视频MCN团队铜奖。 2019年8月16日，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志新来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要求对涉嫌侵犯“猪小屁”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人员与委托代理人共同前往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处，以118元购得“1号条纹背带猪”毛绒玩具一个，取得票证若干并拍照封存。2019年9月8日，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过程作出(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552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对公证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进行了查验。被控侵权玩具产品为毛绒玩具，标签名称显示为“1号条纹背带猪”,产品显示为猪的卡通形象。产品标注的制造商名称、地址，均与被告润恺玩具公司的名称、地址一致。 经庭审比对，原告的美术作品猪小屁形象为：整体呈一只卡通猪的形象，采用了拟人化的处理，有头、有脸、有手、有脚、有身体。头大身小，头部约占全身比例一半，几乎没有脖子，肚子也比较大，手脚较短。头顶光秃秃的，近似圆形，一对短粗的八字眉分列头顶位置；头部两侧对称分布着两只耷拉着的扇形大耳朵；嘴巴紧闭，略内凹，呈线状，位于脸部中央；两侧腮部呈淡淡的粉色；嘴巴正上为明显突出的鼻部，略泛红色，两只鼻孔椭圆形对称竖立；鼻部左右紧挨着两只黑豆形的眼睛，对称分布。被控侵权产品标识的卡通猪的形象，采用了拟人化的处理。与原告作品相比，被控侵权产品卡通猪的形象，在色彩、手脚特征、穿着打扮、面部表情等细节略有差异外，其他部位均高度相似。 原告创客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0日，系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技术服务、软件开发；计算机技术培训；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等。 被告润恺玩具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16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付健，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玩具、箱包、服装等。 被告正好文体用品店成立于2013年12月2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保立，经营范围为批零兼营：文具、图书。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创客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证明原告创客公司系“猪小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某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法释（2002）22号］的规定，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者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标注的制造商名称、地址等商品信息，均明确指向被告润恺玩具公司，被告润恺玩具公司的经营范围即为加工、销售玩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优势。被告润恺玩具公司、付健虽辩称被控侵权产品并非润恺玩具公司生产的，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应当认定其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商。 将被控侵权产品卡通猪的形象与原告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二者除存在细微差别外，相貌特征、相互比例、服装服饰均存在相似之处，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润恺玩具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使用的卡通猪的形象，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正好文体用品店销售侵权产品亦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被告润恺玩具公司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因付健为润恺玩具公司唯一股东，而润恺玩具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故在润恺玩具公司、付健不能证明润恺玩具公司财产独立于付健个人财产的情况下，付健对润恺玩具公司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正好文体用品店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所售产品有合法来源，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在其销售范围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因原告侵权受损或被告侵权获利的数额难以准确确定，本院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使用作品方式、被告主观过错程度、生产经营规模、侵权产品的销售范围和价格、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润恺玩具公司向原告创客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万元，被告付健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正好文具用品店向原告创客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岛润恺玩具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猪小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 二、被告高唐县正好文体用品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猪小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 三、被告青岛润恺玩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万元； 四、被告高唐县正好文体用品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元； 五、被告付健对判决第三项青岛润恺玩具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六、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期间为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以内。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50元，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由被告青岛润恺玩具有限公司、付健负担1375元，由被告高唐县正好文体用品店负担1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相应的上诉费用，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缴纳上诉费，按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王禄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黄萌萌 书 记 员 张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