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0495号原告：广州市江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谭钜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春、冯嘉伟，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邦诚品牌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肖彬涛。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宇鑫，该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芸，广东高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江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丰公司”）与被告广州邦诚品牌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嘉伟，被告邦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芸、邓宇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9年8月27日解除；2.判令被告一次性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费用1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3月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委托被告负责“江丰集团鸡主题连锁餐饮”品牌项目创建整合营销运营策划，合同的总价款为300000元，签订合同之日付50%即150000元，交付项目施工图纸前二日支付40%即120000元，项目完成开业后三天支付10%即30000元。双方还约定，被告应在合同签订后10日内向原告提交包含七大方案的全案策划资料（品牌策略方案、视觉识别方案、空间设计方案、产品规划方案、互动体验方案、营销推广方案、商铺租赁进场品牌资料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已支付了150000元，但被告一直未依照合同约定交付前述设计资料。经多次催告无果后，2019年8月27日，原告通过寄送律师函的方式正式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一次性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费用共计150000元，但被告至今仍未支付。原告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第七条第3项的规定：“因乙方原因未按照交付设计资料及文件的，每延误一天应减少该项目设计费的2%，逾期超过3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被告逾期未交付设计资料及文件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以明示方式表示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责任。为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请求法院判如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被告邦诚公司辩称：一、被告进行了大量调研工作，并已投入设计工作完成、提交以下设计方案。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2月27日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对“江丰集团鸡主题连锁餐饮”品牌项目创建整合营销运营策划，总费用为300000元。本项目分三期支付，第一期签订合同之日支付50%，即150000元，第二期交付项目施工图纸前二日支付40%即120000元，第三期项目完成开业后三天支付l0%即30000元。双方于同日建立“江小黄项目策划组”的微信群，便于双方对设计工作的交流。《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3月4日进行了第一次碰面会议，梳理品牌细节及发展方向。为了便于设计工作更好开展，被告制作了《目前餐饮市场鸡品类分析报告》、《鸡品类市场分析表》，并于2019年3月9日以会议的形式向原告进行现场讲解、展示。2019年3月10日、14日，被告先后前往广州龙林山庄、啫八餐厅对菜品的做法、搭配、味道以及商业模式等进行考察，在微信群上向原告发送了考察时所拍的部分照片，并发表了考察总结意见。2019年3月14日，双方进行了《江小黄方向性提案》讨论会议，现场主要讲解《江小黄方向性提案》以及品牌策划思路。3月18日，双方又进行了项目策划方向性决策会议。2019年3月23日，被告与原告在原告总部进行新产品试吃，被告给出专业性意见。此后，通过双方多次的沟通与交流，被告于2019年3月25日第一次在微信群将《江小黄品牌手册》提交给原告，后根据原告的修改意见以及思路构架，被告于2019年3月28日再次以微信群的形式将《江小黄品牌手册》提交给原告，原告认为第二次提交的方案仍有需要完善的地方，需要再次进行修改。应原告要求，被告于同日将《江小黄品牌手册》第三稿以微信群形式提交给原告。原告又提出个别修改意见，3月29日，被告分别发送了底色为黄色、红色两稿《江小黄品牌手册》，原告原负责该项目的对接人熊总（微信名先后使用“熊先森”、“熊芝伦”）于当日在微信群上表示选用黄色版并表示接受《江小黄品牌手册》，“不用再修改了”，被告员工邓宇鑫于当日将《江小黄品牌手册》以邮件方式通过QQ邮箱发送给原告。在4月3日双方沟通会议上熊总又提出少许修改意见，邓宇鑫根据其意见修改后于当天在微信群再次提交《江小黄品牌手册》给原告，双方亦最终敲定本次提交方案。双方又于2019年4月22日进行了会议讨论沟通《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被告就方案进行现场讲解、展示，原告对接人熊总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其后被告员工邓宇鑫对《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进行了修改并于4月27日在微信群上向原告发送了《江小黄修改方案》（即《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的修改稿）。《江小黄品牌手册》和《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两份文件涵盖了“品牌血统、品牌文化、产品结构、营销策略、空间氛围、品牌策略、品牌视觉”等内容；从被告提交上述方案可以看出，上述方案均涵盖了《合作协议》中的“品牌策略、视觉识别、空间设计、产品规划、营销推广以及商铺租赁进场品牌资料”等内容。被告对本项目已投入大量精力并完成了大部分的设计工作。二、被告并无违约行为，原告更换项目对接人后要求被告重做设计方案，是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合作的根本原因。从微信聊天记录看出，原告要求对被告设计的《江小黄品牌手册》进行多次修改，而被告一直都有与原告沟通设计事宜，直到修改至原告满意为止。策划设计工作的每个步骤前后是有关联关系的，每一个部分都不是各自独立的一个项目，设计工作是一个从前往后、循序渐进的过程，前面的方案没确定就做不了后面的工作。因此在原告未确定《品牌手册》之前，《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就做不出来，《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不确定，也就做不了后面的工作，这些都是一环扣一环的。被告并无迟延交付工作成果的违约行为。原告原负责该项目的对接人熊总于2019年3月29日在微信群上表示接受《江小黄品牌手册》，不用再修改了，被告员工邓宇鑫于当日将《江小黄品牌手册》以邮件方式通过QQ邮箱发送给原告。熊总于2019年4月22日在会议上要求修改《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4月27日，邓宇鑫在微信群上发送了《江小黄修改方案》（即《江小黄全案修改稿》）。次日，原告副总江伟烽电话告知被告法定代表人肖总这个项目更换对接人，其后原告一直没有对上述设计方案作出回应意见，也没有人继续与被告对接项目。直到2019年7月，原告新的项目对接人游总才与被告联系，却推翻之前的意见要求被告重新修改设计方案。因此，被告并无任何违约行为，双方无法继续合作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因为被告违约，而是由于原告对被告的设计方案予以否定。三、被告已勤勉负责地完成了前述各项工作并提交了相关的设计方案，应当获得相应的报酬，原告已支付的部分合同款15万元不应退回。根据《合作协议》中第七条“违约责任”第1项的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因设计策划工作是十分艰巨的，不仅需要经过大量调研工作，更需设计师的艰辛创作，乙方在开始着手设计策划时就已经在全面的履行合同。鉴于此，甲方如提前解除合同，仍须向乙方支付相应合同价款（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终止除外）”。据此，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仍应当向被告支付相应的合同价款。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第一期款项150000元，被告已勤勉负责地完成了前述各项工作并提交了相关的设计方案，应当获得相应的报酬，现因原告的原因而未能推进更进一步的后期工作，基于双方已无继续履行的意愿和可能，因此，被告也不再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没有要求原告支付后期未付的款项，但对于原告已支付的款项不应予以退还。综上，被告已勤勉负责地进行了设计工作并向原告提交了相关的设计方案，应当获得相应的报酬，原告所主张要求退回150000元款项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其已取得被告的智力成果，如果无须付费，于情于理于法依约，均不应当获得支持。被告特具上述意见，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另补充：一、原告在起诉状中对双方合作协议进行了错误理解。起诉状中引用了双方合作协议的中句“被告应在合同签订后十日内向原告提交包括7大方案的全案策划资料”这不是直接引用而是原告的错误理解。双方合同第4.2条最后一句“乙方向甲方提供上述资料的时间节点在双方进行项目沟通后本合同签署后十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并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内容，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是指乙方确定的时间节点是在合同签订后十日内向甲方提交，指的是合同后面的附件时间进度表。时间节点在本合同签署之后十日内提交。但原告在起诉时将这句话错误理解为所有的全案七大方案策划资料要在合同签订后十日内提交，这是对合同的曲解。从工作的合理性讲也不可能十日内完成设计的全案设计资料。二、关于原告补充的事实理由，双方在2月底签订合同，设计工作做了很长时间，在4月份被告通过微信群向原告提交了《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但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聊天记录可以看到，该微信群到被告4月2日提交全案方案后对方没有后续的回应。至7月份原告向被告提出要更换项目对接人并提出之前的方案要重新设计、重新做，相当于被告从2月份至7月份所做的工作被完全推翻。这样的要求是不合理的，且由于原告更换对接人，对接的障碍很大难度很高，影响项目的进度，因此被告才提出该项目不做了。因为原告几个月以来都没有给被告回应，几个月后再要求被告重新设计，被告认为是原告首先违约，被告无违约行为。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7日，江丰公司（甲方）与邦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品牌整合营销推广，合同目的和意义旨在通过双方的战略合作，提升甲方的外在形象，达到提升甲方竞争力之目的。合作内容：“江丰集团鸡主题连锁餐饮”品牌项目创建整合营销运营策划。付款方式：项目费用合计人民币300000元（本项目分三次付款），第一期签订合同之日支付50%即人民币150000元、第二期支付项目施工图纸前二日支付40%即人民币120000元、第三期项目完成开业后三天支付10%即人民币30000元。甲方原则上应在设计工作启动前提供初步设计要求和上述文件，但可在设计过程中对设计要求和文件进行适当的修改、调整或补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的全案策划内容共包括以下六个方面的内容：1.品牌策略方案（品牌洞察、客户洞察、品牌定位、品牌故事、品牌创意、品牌理念）；2.视觉识别方案（LOGOVI设计导入、品牌形象、标语口号、餐厅易耗设计）；3.空间设计方案（空间设计、软装氛围方案）；4.产品规划方案（出品主题、产品结构设计、出品毛利分析、定价策略、菜谱创意）；5.互动体验方案（五觉系统、系统语言、互动体验设计、音乐）；6.营销推广方案（营销方案、营销策略、广告设计、宣传推广）；7.商铺租赁进场品牌资料（用于甲方前期租赁商铺需要）。根据上述乙方应向甲方提交的七大方案，具体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品牌定位、品牌命名、品牌故事、设计导入、品牌形象设计导入、餐厅主题文化设计导入、营销策略方案以及开业营销方案等。乙方向甲方提供上述资料的时间节点，在双方进行项目沟通后本合同签署之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并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内容，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设计提出建议和思路，以使乙方设计的作品更符合甲方企业文化内涵；甲方有权对乙方所设计作品及营销方案提出合理的修改意见；乙方提交方案后，甲方应在2个工作日内提出修改要求，乙方提供相应的后续方案，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推脱；甲方有义务按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费用；乙方有义务按照合同要求进行作品设计及营销策划方案提交；乙方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交付设计作品及营销方案；乙方有义务对甲方在约定范围内的合理要求及时修订；乙方有义务在甲方店铺装修开业前所有方案落定，交付甲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因设计策划工作十分艰巨，不仅需要经过大量调研工作，更需设计师的艰辛创作，乙方在开始着手设计策划时就已经在全面的履行合同。鉴于此，甲方如提前解除合同，仍须向乙方支付相应合同价款（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终止除外）。补充：例如支付合同的百分之多少。上述协议签订后，江丰公司于2019年2月27日向邦诚公司支付了策划费用150000元。诉讼中，江丰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律师函》及邮寄凭证，拟证明江丰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通过发送《律师函》的方式向邦诚公司主张权利；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邦诚公司单方面表示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但仅同意退还首付款50%。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9年7月13日至2019年9月5日期间，江丰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名为“峰回路转（江丰游经理）”】与邦诚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名为“Lily.sun”）就是否终止双方合作进行沟通。“Lily.sun”于2019年7月13日告知“峰回路转（江丰游经理）”通过公司开会讨论后，决定终止这次合作，之前交来的首款会退还，并确认之前交了15万元。后“Lily.sun”于2019年7月16日表示会退还50%的项目首款。“峰回路转（江丰游经理）”表示其存在损失，不同意上述方案。经质证，邦诚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律师函》，但对《律师函》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是江丰公司首先违约且主动通过《律师函》的方式解除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邦诚公司认为造成双方解除合同的原因是由于江丰公司在项目的进行过程中更换了项目对接人，且是在4个月之后才通知邦诚公司同时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要求邦诚公司重新设计，违约的是江丰公司，邦诚公司基于不想与江丰公司产生大矛盾，因此主动提出同意退还已收款项的50%，但江丰公司不同意。诉讼中，邦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江小黄项目策划组”微信聊天记录、QQ邮箱截图，拟证明双方于2019年2月27日建立微信群沟通设计事宜，邦诚公司根据江丰公司的意见多次修改设计文件，并通过微信群以及邮箱向江丰公司发送了《江小黄品牌手册》、《江小黄修改方案》，江丰公司原负责案涉项目的对接人熊总（微信名先后使用“熊先森”、“熊芝伦”）于2019年3月29日在微信群中表示接受《江小黄品牌手册》，另双方于2019年4月22日进行了会议讨论《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江丰公司提出修改意见后，邦诚公司进行了修改并于2019年4月27日在微信群中向江丰公司发送了《江小黄修改方案》（即《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的修改稿）。后2019年4月28日，江丰公司告知邦诚公司更换案涉项目对接人，并未再对设计方案作出回应意见，直至2019年7月江丰公司的新对接人才与邦诚公司联系并要求邦诚公司重新设计方案；2.《会议记录》（2019年3月4日），拟证明邦诚公司于2019年3月4日、3月9日、3月14日、3月18日、4月22日多次通过会议形式向江丰公司现场讲解、展示“江小黄”品牌策划思路，邦诚公司在会议上提交了《目前餐饮市场鸡品类分析报告》、《目前餐饮市场鸡品类分析表》、《江小黄方向性提案》、《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并进行现场讲解，双方并对此展开讨论，以确定策划思路、设计方案；3.设计意见及设计文件（光盘），拟证明邦诚公司在出具设计成果前所做的前期工作及完成的工作成果；4.邦诚公司考察菜品以及同类商业模式时的照片或视频，拟证明邦诚公司为完成设计工作到同类餐饮店进行考察，已进行大量工作；5.江小黄项目所有工作时间顺序表，拟证明邦诚公司进行案涉项目设计工作的过程和内容。其中，证据1“江小黄项目策划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各方通过微信群聊天的方式就案涉项目的设计进行沟通，微信名为“熊先森”的工作人员对设计思路及方案多次提出了修改意见，邦诚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多次修改后于2019年4月3日最后一次向“熊先森”发送了《江小黄品牌手册.pdf》，此后“熊先森”未对该手册提出修改意见。后“熊先森”多次向邦诚公司工作人员催促项目方案，邦诚公司工作人员于2019年4月16日回复表示还需要一点时间，原定12号提交方案延后到18号，这次再次延后深感歉意，已经在加班做方案。2019年4月27日，邦诚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群中发送了《江小黄修改方案.pdf》，该文件显示大小为8.5M；证据3光盘显示《江小黄品牌手册》（内容包括品牌血统、品牌文化、产品结构、广式鸡煲、营销策略、空间氛围）的修改时间为2019年4月3日，《江小黄修改方案》的修改时间为2019年4月27日、文件大小为22.1MB，《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的修改时间为2020年1月2日，《江小黄方向性提案》的修改时间为2019年11月15日，《目前餐饮市场鸡品类分析报告》的修改时间为2020年1月2日。经质证，江丰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当时的项目对接人熊芝伦已离职，无法再核实微信和邮箱内容的真实性。即使内容属实，亦可证明双方签署时间为2019年2月27日，聊天记录中显示熊芝伦曾多次催告邦诚公司提交设计成果并表明已逾期，邦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彬涛也自认项目的进度有延迟。2019年4月23日熊芝伦表示邦诚公司提交的设计成果不符合合同的要求，与双方签署的合同要求相差很远，内容太虚，熊芝伦自始至终没有确认邦诚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合同的要求。邦诚公司于2019年4月27日发送的名为《江小黄修改方案》的文件大小只有8M，在现有证据中没有办法看到该文件的实际内容，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此外，该文件虽然与邦诚公司提交的证据3中的《江小黄修改方案》文件名一致，但文件大小并不一样。证据3是邦诚公司为了本次诉讼针对原有文件进行了修改和增加，以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理由同证据1；对证据3其中文件名为《江小黄品牌手册》的文件的真实性确认，确实有收到该《江小黄品牌手册》。对于其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文件名为《江小黄方向性提案》、《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目前餐饮市场鸡品类分析报告》以及《目前餐饮市场鸡品类分析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邦诚公司有向江丰公司提交。且从文件显示的修改时间，有理由认为上述证据是邦诚公司为了本案的诉讼而事后制作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系邦诚公司单方制作的证据。庭审中，江丰公司表示其要求确认案涉《合作协议》于2019年8月27日解除系基于邦诚公司于2019年7月向其表示不愿意再继续履行义务，故其于2019年8月27日通过发送《律师函》的方式行使了解除权。邦诚公司表示同意协议于2019年8月27日解除。本院认为：江丰公司与邦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恪守履行。关于江丰公司要求确认其与邦诚公司签订的上述《合作协议》于2019年8月27日解除的问题，经查，江丰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向邦诚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上述协议，邦诚公司确认收到该函并于庭审时确认《合作协议》于2019年8月27日解除。因此，江丰公司要求确认其与邦诚公司签订的上述《合作协议》于2019年8月27日解除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江丰公司要求邦诚公司退还已支付的费用150000元的问题。承上所述，案涉《合作协议》已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经查明事实，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建立了相应的微信聊天群就案涉的“江丰集团鸡主题连锁餐饮”品牌项目创建整合营销运营策划进行了多次沟通，邦诚公司在进行了两次相似企业调研并结合江丰公司的意见后，向江丰公司发送了《江小黄品牌手册》以及《江小黄修改方案》，《江小黄品牌手册》包含了品牌血统、品牌文化、产品结构等内容，但从内容上看，该手册仅为框架性构想，未进行方案的详细设计。另外，虽然“江小黄项目策划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邦诚公司工作人员在2019年4月27日发送了《江小黄修改方案》，但该文件显示的大小与邦诚公司提交的光盘中的《江小黄修改方案》文件大小不一致，无法证明邦诚公司已向江丰公司交付了光盘中的《江小黄修改方案》，即无法证明有关《江小黄修改方案》的实际工作成果。最后，邦诚公司主张其已向江丰公司交付了《江小黄方向性提案》、《江小黄品牌项目全案》、《目前餐饮市场鸡品类分析报告》以及《目前餐饮市场鸡品类分析表》，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邦诚公司的合同义务，结合邦诚公司实际履行的情况，根据公平原则，酌情按合同总价的15%认定邦诚公司可获得的项目费用为45000元（300000元×15%=45000元），邦诚公司多收取的费用应予以退回。现江丰公司要求邦诚公司退还项目费用105000元（150000元-45000元=1050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江丰公司要求超出上述部分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市江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邦诚品牌营销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9年8月27日解除；二、被告广州邦诚品牌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江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退还项目费用105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市江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广州市江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40元，由被告广州邦诚品牌营销顾问有限公司负担40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吉人民陪审员 王 青人民陪审员 粟丽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陈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