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122民初2357号 原告：李娜，女，1972年12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盘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力，系辽宁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创新路155-5号309室。 法定代表人：沙备备，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沈阳科丰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金家街39号。 法定代表人：高枫，该公司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波，系辽宁德帮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可，系辽宁德帮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娜与被告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沈阳科丰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8）辽1122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沈阳科丰药业公司不服判决，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辽11民终60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1122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经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力，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波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李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力，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可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共同偿还借款10万元及自2011年1月27日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二、判令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共同偿还借款9万元及自2012年2月3日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三、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并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27日，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向原告借款10万元，同日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给原告开具了收款收据，并出具了借款凭证，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年利率12%。2012年2月3日，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又向原告借款9万元，同日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开具了收款收据，并出具了借款凭证，借款凭证记载，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年利率12%。上述借款在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成立后，并入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原告向二被告追要借款时，沈阳爱地科技公司自认欠原告借款本息17.52814万元，爱地公司成立后，用股权完全控制了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二者在业务、人员、财务存在混同。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9万元及利息并互负连带责任、并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共同辩称，案涉借款实际支付给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高某是真正的借款人，即使承担连带责任也应由高某与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沈阳科丰牧业有限公司是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唯一股东，沈阳爱地科技公司不是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股东，沈阳爱地科技公司也未实施损害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根据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不符合该规定的主体条件和行为条件，不应认定沈阳爱地科技公司与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借贷关系不真实，原告陈述借款由案外人李某支付给高某，并没有支付至沈阳科丰药业公司账户，也没有证据证明借款支付给沈阳科丰药业公司，且李某是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销售人员，转给高某的资金为企业内部资金并非借款，同时原告也没有证据将借款支付给李某。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收款收据、借款凭证、转账凭证。二被告质证意见，对收款收据有意见，印章不清楚，无法确定出具收据的主体，金额、事由，在原审中经鉴定无法作为检材。对借款凭证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该凭证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履行的证据，没有两个主体间的资金往来证据。对转账凭证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转账的是李某、高某，不是沈阳科丰药业公司，说明自然人之间存在转账往来关系，不是借贷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与李某之间存在委托代付借款的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向原告借款10万元，期限一年，年利率12%。2、二张交易明细、收款收据、借款凭证。二被告质证意见总体质证意见与上一证据意见一致，特殊的是借款凭证是企业持有联，没有证据证明借款事实。银行交易明细与原告主张的钱数没有关联，完全是证人李某陈述产生的人为关联，客户机构是马关桥营业所，开户人是高某，证据是作为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法人高某提供的，相互串通，将个人借款强加到公司，两笔借款发生在2012年以前，首次起诉是2018年8月27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向原告借款9万元，期限一年，年利率12%，因为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不能仅根据借款时间、期限确定本案借款是否超诉讼时效。3、个人借款明细表、公证书。二被告质证意见，个人借款明细不是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出具的，是高某出具的，原告主张借款人是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否认了该表的真实性，没有资金来源及结算依据，高某与原告串通，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对公证书不认可，超出了公证地域管辖，公证书中列表的内容不真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将原告的个人借款挂账，该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利息的数额。4、董事决议。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不认可，没有原件，王锡培也是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王锡培是沈阳爱地科技公司的总会计师兼财务总监。5、个人借款事项整改通知。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不予认可，名头与署名不一致，是PS的。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沈阳爱地科技公司上级部门中国爱地集团公司通知沈阳爱地公司对个人借款进行整改。6、交接说明。二被告质证意见，对三性不认可，交接与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无关，反倒证明与高某的公司有关。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对文件、资料、印鉴进行了交接。7、北镇市法院、锦州中院的判决。二被告质证意见，上述判决案件当事人是白子金的亲属，均通过公证的方式确定与被告有债权债务关系，说明白子金与原告串通，用虚假证据证明欠款的事实。判决判定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原告主张共同责任，上述判决否定了二被告混同的事实及基于混同主张的连带责任。目前沈阳市浑南公安分局已对白子金、高某刑事立案侦查阶段，近期会有结论。本院认为，北镇市法院的生效判决，为当然的有效证据，判决的案件与本案案情相似，具有关联、可比性，该组证据证明二被告在与本案类似的白子明借款案中提出的与本案相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法院未予采纳，对公证书予以认定并采纳，同时认定二被告公司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判决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8、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偿还案外人白子明的明细表。二被告质证意见，该证据不是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提供的，是从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出纳高忠玲处打印的，不是我们认可与白子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是证明了白子金以白子明的名义从公司领取资金，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偿还案外人白子明的借款利息，二者存在借款关系。9、高某的证实。二被告质证意见，高某将个人借款转移为公司债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虽然证人高某没有出庭作证，但结合原审时高某的陈述、重审时询问笔录和当时担任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经理身份，应予采纳，证实原告每年由其本人或者通过亲属向当时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总经理高某催要借款，向公司主张权利，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10、鉴定费收据。二被告质证意见，对鉴定费收据真实性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鉴定对申请人不利，没有证明原告的主张，所以法院没有判决我们承担鉴定费，我们没有提供检材不符合实际，被告没有义务为原告提供鉴定材料，鉴定也不一定需要印章，原告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得比对样本，且原告当时称票据中印章不清晰，原审时对鉴定也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申请鉴定印文支付鉴定费9,440.00元。11、北镇市法院的判决书、结案通知书、锦州市中院的判决书、辽宁省高院的裁定书。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意见，判决书中的双方当事人与本案均不相同，案情也有不同之处，判决认定二被告承担责任是在于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二笔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工作人员，而本案原告没有提供借款支付凭证，接收借款的是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法人高某，收款收据上的现金收讫章不是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所有，判决对二被告公司是否人格混同没有评判，本案原审认定二被告人格混同不能依据该证据。本案发回裁定重审意见审查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该证据不能否定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我国非判例法国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只有另案判决确认的事实不是另案判决本身。对法院的结案通知书，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意见，证明我们公司尊重判决，尊重法律，不能证明二被告认可案件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二被告在与本案类似的张荣伶借款案中提出的与本案相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法院未予采纳，同时法院判决认定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与相关的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二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增资协议书、汇款凭证、验资报告、出借资金有关情况、财务凭证。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有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尤其是生效法律文书证明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存在大量民间借款，否定了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2013年中国爱地集团公司、沈阳科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增资的方式对沈阳爱地科技公司进行股权重组，中国爱地集团控股51%，中国爱地集团公司在重组前向沈阳科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出借资金的情况。2、立案告知书、股东联席会议纪要、对高某等人的工作安排的决定、起诉状、劳动合同。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有意见，不能证明被告的目的，高某、白子金涉嫌挪用资金，与本案的民间借贷没有交叉，且高某、白子金的犯罪行为没有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与本案有关联。李某与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劳动争议正在法院审理，双方存在什么样的交叉，也不能否认原告、被告间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对高某、白子金涉嫌挪用资金立案；被告沈阳爱地公司召开股东及董事会联席会议，对公司有关问题作出决定，解聘高某总经理、白子金副总经理的行政职务，并对工作待遇、工作作出安排；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李某为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营销员。3、8464号判决书、2878号裁定书。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意见，黑龙江省的判决无论事实还是当事人与本案均不相同，尤其证据的情况不同，不能以黑龙江省的判决否定本案的事实，与本案相关的辽宁省法院的判决已经确认原告提供的公证书真实合法有效，该公证书证明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欠原告借款的事实，原告提供的生效判决，及交接清单证明沈阳科丰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和沈阳科丰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均为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存在人格混同。本院认为，该判决、裁定的案件与本案案情不同，与本案关联度不大，该判决、裁定并不能证明本案二被告不存在人格混同。4、企业信息报告、工商资料沈阳科丰药业公司股东沈阳科丰牧业有限公司出资情况表。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目的有意见，原告作为农民，通过亲属借款给二被告，由于文化有限听亲属说是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此诉状中有误差情有可原，沈阳爱地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不同的控制关系，实际控制沈阳科丰药业有限公司。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沈阳爱地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情况，包括成立时间、注册资金、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沈阳科丰药业公司股东沈阳科丰牧业有限公司出资情况。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月27日，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因经营缺少资金，通过李娜的亲属白子金介绍向原告李娜借款10万元，李娜将借款交给其表哥李某（当时系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员工），通过李某将10万元借款转账给当时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总经理高某，同日由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给李娜开具收款收据和短期借款凭证，短期借款凭证载明李娜借款给沈阳科丰药业公司10万元，借款期限壹年时间，借款年利率12%。2012年2月3日，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再次向原告李娜借款9万元，李娜将借款交给李某通过李某将借款9万元转账给高某，同日，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给李娜开具了收款收据和短期借款凭证，短期借款凭证载明李娜借款给沈阳科丰药业公司9万元，借款期限壹年时间，借款年利率12%。诉讼中，因二被告认为借款凭证、收款收据上的印章不真实，原告申请进行鉴定，经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2011年1月27日和2012年2月3日的短期借款凭证上的印章印文与公安备案的印章印文为同一枚印章印文，鉴定2011年1月27日和2012年2月3日的收款收据上的印章印文不具备鉴定条件。上述二笔借款到期后，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没有偿还。 同时查明，借款到期后，原告李娜本人或者通过亲属白子金每年向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总经理高某催要借款，高某在2017年4月16日将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记载欠李娜的借款本息的个人借款明细表交给白子金并签字确认，后白子金将此表转交原告李娜。 另查明，2013年，中国爱地集团公司与沈阳科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然人高某等33人签订增资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协议书，增资进行股权重组，中国爱地集团公司控股51%，民营控股49%（包括科丰药业公司、科丰牧业公司）。高某任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总经理，同时兼任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王锡培为二被告的财务总监。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成立于2002年2月7日，经营范围为粉剂、散剂、预混剂兽药生产。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25日，经营范围为家禽、畜牧饲养技术研发、畜禽医疗技术、兽药技术研发、浓缩饲料、配合饲料添加剂、预混合饲料研发、初级农产品、饲料原料、饲料、肥料销售、微生物肥料研发、销售。 再查明，2018年9月18日，申请人白子金向抚顺市法信公证处申请对“订订”软件聊天记录进行证据保全，通过申请人手机及移动4G网络及公证处PC端进行操作，该软件聊天记录中截屏（13、14）显示被告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欠个人借款明细表，其中包括原告李娜账面本金140,225.12元，利息35,056.28元，本息合计175,281.40元。此款已经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总经理高某签字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因经营缺少资金二次向原告借款，并出具了短期借款凭证，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作为借款人有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责任。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没有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承担逾期偿还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二被告提出的借款并不存在、是原告提起的虚假、恶意诉讼，是高某与原告恶意串通，将高某的个人借款转嫁给二被告的抗辩意见，因与事实不符，被告也没有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到期后，原告每年由其本人或者通过亲属白子金向时任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总经理高某催要借款，证明原告每年均向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主张权利，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二被告提出的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发生时，被告沈阳科丰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高某，在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增资股权重组后，高某担任该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两公司财务总监均为王锡培，虽然二被告工商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但均从事家禽饲料相关联业务，公司之间管理人员混同，界限模糊，公司人格混同，如若由一家公司承担偿还借款责任，其无力偿还时，会使其他关联公司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利益，也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且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在其个人借款明细表中记载有原告借款本息数额，只因原告对数额不认同，被告也没有提供偿还的证据，应以原告主张的数额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告沈阳爱地科技公司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科丰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内，给付原告李娜借款19万元及利息，利息其中10万元自2011年1月27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9万元自2012年2月3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李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沈阳科丰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00.00元，鉴定费9,440.00元，共计13,540.00元由被告沈阳科丰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承担，沈阳爱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平 人民陪审员  江畅 人民陪审员  于晓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