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558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宏创，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2019年4月25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同月28日普宁市公安局因发现新证据移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次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罗晓生，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壬廷，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9年5月1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普宁市公安局因发现新证据移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次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虹霓，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佳升,男,，因本案于2019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9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普宁市公安局因发现新证据移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次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2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晓徇，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丽钏，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一部刑诉〔2020〕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饶某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延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宏创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晓生、被告人张壬廷及其辩护人陈虹霓，被告人陈佳升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晓徇、陈丽钏，被告人饶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珍莲到庭参加诉讼。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0月21日以证据不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饶某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准许。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同案人张某（另案处理）在其自家位于普宁市某镇“侯树坪”山的坟墓前修建一个水坝，泥砂顺山涧流下堆积在水坝内，2014年底，张某让被告人张宏创、张壬廷及同案人庄某（另案处理）清理水坝内的泥砂，并应允张宏创、张壬廷将清理出采的砂出卖。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庄某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商定4人合伙在上述水坝采砂出卖，约定每销售1立方米砂分给张某人民币（下同）10元等事项。后张宏创、张壬廷向某村村委租赁山地以及取得时任某镇某村党支部书记饶某同意，张宏创、张壬廷、庄某先出资2万元，杨佳升负责安排工人和器械负责采砂，先后在上述水坝采砂存放于涧流下游的废石场，并于2014年11月14日至同月19日期间，雇佣货车运载220车砂（共1840.35立方米）至某镇某村一空地堆放，后将该处其中700立方米砂销售给钟某1，销售所得59500元。根据普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每立方砂价值85元，上述堆放于某村空地的砂1840.35立方米共价值156429.75元。被告人张宏创、张壬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佳升于2019年5月4日主动到普宁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的相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租地协议书，账簿、收款收据、便笺、购货单及相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砂检验报告，涉黑涉恶犯罪线索核查函，关于张宏创等人在某镇某村非法采砂的核查情况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杨佳升有自首情节，张宏创、张壬廷有坦白情节，且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能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张宏创、张壬廷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可适用缓刑；判处杨佳升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宏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宏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张宏创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二、张宏创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壬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壬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张壬廷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二、张壬廷无前科，系初犯；三、张壬廷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杨佳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佳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杨佳升采矿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其构成非法采矿罪：（一）杨佳升等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砂的矿产品价值数额应认定为59500元；（二）杨佳升等人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并未存在有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行为；（三）杨佳升并未与张宏创、张壬廷、庄某构成实质性合伙，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普通的劳务人员。经审理查明：同案人张某（另案处理）在自家位于普宁市某镇“候树坪”山的坟墓前修建一个水坝，泥砂顺小涧流下堆积在水坝内。2014年底，张某让被告人张宏创、张壬廷及同案人庄某（另案处理）清理水坝内的泥砂，并应允张宏创、张壬廷将清理出来的砂出卖。张宏创、张壬廷、庄某及被告人杨佳升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商定4人合伙在上述水坝采砂出卖，约定每销售1立方米砂分给张某10元等事项。后张宏创、张壬廷向某镇某村村委租赁山地以及取得时任某村党支部书记饶某同意，庄某、张宏创、张壬廷共出资2万元，杨佳升安排工人和器械负责采砂，先后在上述水坝采砂存放于涧流下游的废石场，并于2014年11月14日至同月19日期间，雇佣货车运载220车砂（共1840.35立方米）至某镇某村一空地堆放，后将该处其中700立方米砂销售给钟某1，销售所得59500元。根据普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每立方砂价值85元，上述堆放于某村空地的砂1840.35立方米共价值156429.75元。被告人张宏创、张壬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佳升于2019年5月4日主动到普宁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作案现场的相片，证明：作案现场有3处，分别位于普宁市*********山地上游地、下游及该村一土路。2.租地协议书，证明：因张某委托张壬廷、张宏创清理占石下（即候树坪山）坟墓斗池泥沙，张壬廷、张某1需租赁普宁市********的山地，于2014年11月10日与普宁市********民委员会签订租地协议书，租赁该处山地一年（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2015年11月9日止），租金5万元。3.账簿、收款收据、便笺、购货单及相片，证明：张宏创、张壬廷、庄某、杨佳升在张某家位于普宁市某镇“候树坪”山坟墓前的水坝里采砂，将部分砂220车（共1840.35立方米）通过货车运载至某村一空地处堆放，以及出卖在某村处的砂的情况。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普宁市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1日搜查张宏创位于普宁市*************的住处，提取、扣押到笔记簿、二联收据各1本。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现场1位于普宁市某村一山地上游地，该上游地西面、东面均为某村山地，山地中央位置可见一条南北走向的溪流，溪流水流方向为由南至北；溪流上可见一水泥堤坝，水泥堤坝顶端水泥堤长26米，宽1.25米，堤上西侧可见一缺口，缺口长1.05米，深0.35米），溪流水流通过该缺口流向下游地；水泥堤坝东南侧过水面可见浮沙层，南侧水面上可见一机器，机器上连接的黑色管道延伸至水泥堤北侧。现场2位于现场1下游，现场2位于某村一山地下游地，该下游地西面、东面均为某村山地，山地中央位置可见一条瀑布，瀑布水流由南至北流向溪流，溪流上可见浮沙地及碎石头。现场3位于某村一土路，土路北侧为某村，南面为溪流，西南面为一水泥桥，东南面为山地。该土路东西走向，土路南侧、北侧均长满杂草，土路西南侧一电线杆。6.砂检验报告，证明：经汕头市**********对涉案的山砂进行检验，涉案的山砂按细度模数分属粗砂，颗粒级配超出规定范围；泥块含量、云母含量、硫化物含量、氯离子含量、有机物含量符合标准要求。7.涉黑涉恶犯罪线索核查函、关于张宏创等人在某镇某村非法采砂的核查情况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证明:普宁市自然资源局接普宁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要求后委托广东省地质局涉案非法采砂进行取样鉴定、普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定，涉案的粗砂4840.35立方米属建筑用砂，每立方米价值85元，共411429.75元；采砂地点位于某镇某村“候树坪”山，该采砂点不属于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大价值的矿区；也未发现张某、张壬廷、饶某、邓某、陈某等人在2012年至2014年有非法采矿受过行政处罚的行为。8.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08年至2017年4月任普宁市某镇下西埔支书，当时陈某任村委主任，陈某1任村文书，陈某2任治保主任，许某任出纳。“候树坪”处的山地一半是他们村的，一半是某村的。在2014年11月初，某村人张壬廷找他，称张某家在“候树坪”处的坟墓斗池堆积了淤泥，委托其清理，清理时会把淤泥堆积在他们村山地上，需一年半载才能清理完。他便称此事要村“两委”会讨论。双方约定，若是村“两委”通过，张壬廷得支付他们村一年租金2万元。同月10日，村召开“两委”会，他在会议上说了该事，陈某1提出张壬廷等人是清理斗池是为了采砂卖砂，陈某便提出若是采砂卖砂，租金应提高到每年5万元，村班子成员都同意。会后他叫张壬廷到村址。张壬廷和张宏创一起到场，商量后同意了村的决定。陈某1草拟了“租地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书上签了名。后张壬廷、张宏创一直没有给付租金，他让陈某向其追讨了2万元。他听说张壬廷、张宏创起初无法开采，后与某村支书饶某合伙才得以顺得开采，开采了10多天。邓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张某、张壬廷、张宏创、陈某、陈某2、陈某1、许某。9.证人陈某的证言见及辨认笔录，陈某于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任普宁市某村存委会主任，证明：2014年10月份左右，村支书邓某打电话给他称某村村民张某要清理其家坟墓前斗池的淤泥，并将淤泥堆放在村的山上。他就说这样堆放会破坏山林。邓某就提出收点租金。他就提议将该事拿到村“两委”会上讨论。该地点就是张某家的坟墓处，该处修建的水坝一半是某村的，一半是他们村的。同年11月10日，邓某在村“两委”会上就该事拿出来讨论，并提出每年向张某等人收到租金5万元。当时，在场的村“两委”干部还有陈某2、许某、陈某1。会后，村文书陈某1草拟了一份租赁协议，村干部均在协议上签了名。后邓某通知张壬廷、张宏创到村委签协议。张壬廷、张宏创提出先给村2万元，余下租金一年内缴清。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壬廷到他家，给了他2万元租金。当时，他们村公益理事会会长邓某2在场。后张壬廷等人就在山上开工了。一两个月后，村民反映张壬廷他们在山上捞沙卖，他告诉了邓某，邓某让张某停工，并终止租赁协议，收取的2万元交给村公益理事会。邓某同意了，后他将2万元给了邓某2。陈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张壬廷、张宏创、邓某、陈某2、陈某1、许某。10.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任普宁市某村村支委，2017年4月起任村支书。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村支书是邓某，村委主任是陈某，支委陈某1，是村会计、文书，村委员许某，是村妇女主任。张某在“候树坪”山其家坟地前的山地一半是某村的，一半是某村的。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邓某、陈某召开村“两委”会议，会议讨论通过某村人张壬廷、张宏创向村租赁上述山地处开采砂出卖一事，约定租赁期间为一年，租金5万元。会后，他们就与张壬廷、张宏创签订租赁协议，他们村委会5人均在协议上签名，张壬廷、张宏创先交2万元租金，但不清楚具体是谁收取。约一个月后，张壬廷、张宏创就在上述山地开采砂。一年后，他听说张壬廷、张宏创内部出现纠纷没有再开采砂。村收取的租金之所以那么高是因为当时张某家的坟墓前的山沟没有拦住的，张某修建了一条水泥坝将上游的水拦住，形成水坝，水被拦了，砂也就流不到下游，便在该处堆积，日积月累砂就多了。张壬廷、张宏创等人要去该处开采，大家都知道砂很好卖，价值也高，故村就向他们收取了高租金。陈某2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相片中辨认出张某、张壬廷、张宏创、邓某、陈某、陈某1、许某。1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至2017年在普宁市某村理事会任财务人员。邓某2于2012年2015年任某村理事会会长，2015年逝世。2014年至2015年，陈某于任某村村委主任，此期间，邓某2并没有以陈某的名义拿2万元给村理事会。他不清楚陈某收取村山地租金一事。12.证人许某、陈某1的证言，许某于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任普宁市某村村委委员、出纳、妇女主任，陈某1于2014年4月起任某村村委支委兼文书，分别证明：期间，村支书是邓某，村主任是陈某。2014年11月的一天，村主任陈某打电话让他们到村址开村“两委”会。村支书邓某和陈某在会议上称某村的张壬廷和张宏创要租赁他们村在候树坪的山地去采砂，陈某还拿了2份草拟好的“租地协议书”给他们村干部签名，后陈某将2份协议书拿走。上述山地租赁期间是1年，租金是5万元。许某还证明其听说陈某暂收了张壬廷和张宏创2万元租金，陈某1则证明当时没有做会议记录，后陈某说过暂收了张壬廷和张宏创2万元租金。他俩均证明村并没收到该2万元租金。13.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杨升”到普宁市*******找他，称要借他的场地用于堆放几天砂子。几天后，“杨升”让他用挖掘机平整场地。他让工人平整后，“杨升”给了他1300元左右的报酬。之后，一些货车便拉了砂子到他的场地堆放，大概共有1000多立方米砂子。“杨升”叫一个外号“大个”的人和另一个外号“矮个”的人负责在砂场记账。2015年初，因为“杨升”的这些砂堆放在他场地很久，他打电许给“杨升”，要其补偿租金及及时处理。“杨升”应允。几天后，“大个”到场运载砂子，场地最后剩下约30立方左右砂子。他联系不到“杨升”，便将这些砂堆在厂门口。袁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佳升就是“杨升”、庄某就是“大个”、张宏创就是“矮个”。14.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2015年10月，他在普宁市某村路口的路段修建水泥路。后有两名某村人到工地找到他，问他是否需要砂石。接着，两人还带他到某村路边的一个砂场看砂石，并拉了一小车砂石到工地。他见是一般的建设用砂，且含泥土较多，经讨价还价后，以每立方是85元成交。之后，上述两人就用小货车开始载砂石供他修建水泥路。后来，他到某村修建村道，该两名某村人继续载砂石供他修路。双方交易了给20日，载给了他70多车砂石共约700立方米，交易金额为5.95万元。当时，是他儿子钟某及工人罗某交接的，单据由他俩签名确认。听说上述砂石是从山上流下来堆积后被捞起来运到某村的。钟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张宏创、张壬廷就是上述两名某村人。1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父亲钟某1在普宁市某村、某村修建村道，他帮工。期间，有某村人雇佣司机从某村一砂场运载砂给工地修路。司机运砂到工地，由他和罗某交接、签单。当时，共运来了约70车、约700立方米、6万元左右的砂。16.证人饶某1的证言，饶某1系普宁市某村村干部，证明：10多年前，村民张某在村“候树坪”山修建了一处“活人墓”，该墓前面原是一条水沟，张某在该水沟下游修筑一条水坝，使水沟蓄水形成水池。一到雨天，雨水夹着砂子流下来堆积在水池里。2016年三四月的一天，他记得是饶某与张宏创吵架的第二天，饶某跟他说张宏创、张壬廷等人到“候树坪”山旁采砂，饶某到场制止，双方发生吵架。他听后便到场查看，见现场已没人采砂，只有少量的砂子及一台抽沙的机器。饶某还跟他说过张壬廷和庄某因采砂一事曾到其家讨要钱，废石场的砂因被饶某用于修整南彻流，张壬廷和庄某找到饶某，称饶某用了他们的砂，要补偿一些钱，饶某就补偿了张壬廷、庄某1.3万元，饶某想要将该账计入村账，他称砂本来就是村的，该笔钱不能计入村账，后饶某就自己负责该笔钱。1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他曾驾驶货车到普宁市********的沙场运载过砂石，将砂载至虎岗山一处空旷场地上。该沙场位于一个瀑布下，砂是顺着水流下来的。刚开始，他与一位姓姚的司机各驾驶货车运载，之后每天都有四五辆货车运载。他共运载了四五天、共500立方米左右的砂。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某村支书饶某叫他到其村南侧流清理水沟，让他将在南侧流上游的废石场内的砂土运载到南侧流的山路填埋。他到废石场时，见水沟的一边都堆积着砂，有的砂土已堵塞了水沟出水处。他叫了一辆挖掘机和两辆东风牌货车到场干，干了两天才完成。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曾于2011年至2015年在普宁市********委任出纳。任职期间，时任村支书饶某以村的名义曾雇佣马某修整水道，主要是南侧流溪的清理和堤坝增高。当时，村雇了马某三四次，工程总共做了数天。事后，马某曾向他报过账，具体的金额已记不清楚。2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叔父张壬廷曾让他到其采砂的地方（张某在某村修建的水坝）看管挖掘机。在该处采砂的合伙人有张壬廷、张宏创、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饶某。2019年3月中旬，张壬廷让他到其在普宁市流沙的房子拿协议书1份、收款收据1张、便笺纸10张、橙色纸1张、购货单7张、笔记簿3本，还嘱咐他要保管好，以后当证据用。2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日，他向袁某租赁位于普宁市*********山地用于堆放砂石。他堆放前，场地内还有一些砂，但后来不知被谁卖掉了。2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3日晚，他遇见杨佳升，杨称其因非法采砂被公安机关通辑，他劝杨自首。次日，他陪杨到普宁市公安局投案。2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她不清楚其丈夫张宏创与他人合伙非法采砂的事，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1日在其家中取、扣押到笔记簿、二联收据各1本。24.同案人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约2015年底，张壬廷找他称张某其位于普宁市********山上的“活人墓”前修筑了一条堤坝，拦住上游的水，形成一水池，后流下来的砂子将水池填满了，要找人将砂子清理掉，问他有没有人手和器械来清理。他答应了张壬廷。之后，他和张壬廷、张宏创一起到流沙“桥西宾馆”找张某。张某称其上述水池要清理，需把砂子挖出来，该项工作由张宏创负责，由他安排人手施工，张壬廷记账。几天后，他去找到杨佳升，让杨佳升找来工人和器械。整个采砂卖砂就由他和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合伙。开工前，找某村、某村协商租赁山地的事，他都没去，但他知道向某村租金是5万元，当时，他拿出1万元，张壬廷、张宏创各出资5000元，共2万元，先支付给某村。找某村是张壬廷、张宏创，他听说也是要以5万元去租赁的，但后租金没有支付。开工后，工人将砂从水池挖出来，再用水将砂沿着河流冲到下游的一废石场，然后在废石场用货车把一部分的砂（约有1000多立方米）运载到某村一空地处堆放。当时，废石场还堆放着另一些砂，具体数量不清楚。某村的空地是杨佳升向一名外省籍男子联系的。后张宏创联系到买家，让他安排货车，将虎岗山的砂运载到南城村、陂乌村去铺路。当时，他向张宏创要了6000元运费。他们共采了10天左右的砂。他们并未取得采砂许可的手续。他还曾听张壬廷说过饶某到废石场载砂，后与张宏创打架。饶某将废石场的砂卖掉后，他并没有与张壬廷到饶某家向其讨要钱款。庄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张某、张宏创、杨佳升、张壬廷、饶某。25.同案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0年，他在普宁市某村的祖坟前修建了一条水坝，后来山上有人做坟墓，导致山上的泥沙顺着流水堆积在水坝。后他听说某村支书饶某自2014年起就在其修建的水坝里采砂出卖。期间，饶某曾打电话给他，称处理其水坝里的泥沙后给他几万元，他说要捞砂可以，但钱他不需要。在饶某采砂期间，张壬廷、张宏创先后来电称要在该处采砂，他让他们去跟饶某商量，但他们怎么商量就不清楚了。2014年清明节期间，他回普宁，住在流沙“桥西宾馆”，张壬廷、庄某去找他，并对他说他们几个商量好了，从水坝里采砂出卖后，给饶某5万元，并且每卖1立方米砂给他10元。他说他看不上这点小钱，后张壬廷等人也没有给过他一分钱。据他所知，后饶某并没有收到该款，才会将剩余的砂子载走卖掉。2015年上半年，张壬廷来电称张宏创卖掉几万元砂，但是采砂的报酬是其支付的，让他说说张宏创，还给其8000多元的报酬。后他打电话给张宏创，张宏创不同意，称张壬廷、饶某把剩余的砂子都卖了，也没有分钱。期间，张宏创曾找他，称要给他1600元买香烟找饶某说情，让饶某将出卖砂子所得的钱分给其一些。但他没有拿张宏创的钱。张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张宏创、张壬廷、饶某，还辨认出庄某就是与张壬廷一起到“桥西宾馆”找他的男子。26.同案人饶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外号“阿柑”。2014年起，他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主任。2014年底村民张壬廷找他称其和张宏创要在村民张某修的坟墓处采砂，他不同意。不久，张壬廷约他到流沙的“金皇名庭酒店”喝酒。当时，张宏创、庄某及另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场。期间，张壬廷等人又提出该事，并称村若同意，可以与某村一样，给5万元。他还是没有答应。2015年底，村修缮南彻流，他见村废石场堆积了很多砂子，便让人将这些砂子用去填南彻流的水坝。张宏创到场阻止，称其是砂子所有人。双方发生纠纷。但废石场的砂子还是被他用了。过了一段时间，张壬廷、庄某找到他，称其在张某修的坟墓处采的砂一部分被张宏创卖掉了，一部分被他用于修缮南彻流了，现在拖欠工人工资，要他出点补偿款，他就以村委的名义给了张壬廷、庄某1万元。当时，双方没有出具单据。饶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张宏创、张壬廷、庄某、张某。27.被告人张宏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又名张某1。堂兄张某在普宁市某村“侯树坪”山上做了“活人墓”，并在墓旁边修筑了堤坝，形成水池。一到雨天，山上的砂石就顺水流到水池，水池里便堆积了很多砂。2014年初的一天，他听有人在该处采砂，便赶到现场，见是某村支书饶某，就让张某打电话给饶某，阻止其采砂。同年底的一天，张某提出让他和张壬廷开采上述水池里的砂出卖，赚些钱。后张某叫他和张壬廷一起到其住的流沙“桥西宾馆”客房商量此事。他和张壬廷、庄某到了客房，由庄某与张某商谈，提出每出售1立方米的砂给张某10元的方案。张某同意后，庄某就找来杨佳升。之后，他们就去找饶某称要在某村“侯树坪”山采砂，但是饶某不同意。后他独自去找饶某，提出给其1份干股及5万元好处费，饶某才答应。之后的一天，张壬廷来电称已约饶某晚上到流沙一酒店喝酒，商谈采砂的事。当晚，他们就采砂达成了口头协议，他、张壬廷、庄某、杨佳升、饶某各占一股，另外每年再向饶某支付5万元，每出售1立方米砂给予张某10元。他、张壬廷、庄某、杨佳升各出资5000元，饶某没有出资。动工采砂不久，张壬廷称采砂需要买东西，让他拿出了5000元。他们采砂的方式就是让挖掘机从水池里挖出砂后，工人将砂放在瀑布处，由瀑布的水将砂冲流到下游，再由工人将砂挖出来，放置一旁，并将一部分砂运载往虎岗山一空地处存放。杨佳升负责安排挖掘机及货车到砂场施工，他和庄某负责全面管理砂场，张壬廷管理财务。从2014年底至2015年11月25日采砂期间，他们共采砂7000立方米左右。按照单据，他们运载到虎岗山处存放的砂有1840.35立方米。从他保存的2015年10月13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的出货账本上看，他们在此期间从虎岗山处以每立方米85元的价格卖了700立方米砂给钟某1用于修筑南城村、陂乌村的道路，交接人是钟某和罗某，砂款共59500元，实际收取的是以每立方米70元计共4.9万元，其中每立方米15元是给介绍人的提成。张某分得其中1800元、张壬廷分得5000元、庄某分得6000元，他分得剩余的36200元。后因他和张壬廷、杨佳升、庄某发生矛盾，他就没再理会堆放在虎岗山砂的事了。到了2015年11月25日中午，张壬廷来电称饶某到“侯树坪山”处拉走他们的砂子，他赶到现场阻止，与饶某争吵起来，后饶某叫人打他，他遂逃走。饶某是因为他们没有兑现承诺每年给其5万元好处费，便想霸占这些砂子。张宏创还证明他们并未取得采砂许可的手续。张宏创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张某、张壬廷、马某、杨佳升、庄某、饶某、钟某1、钟某。28.被告人张壬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又名张任廷、张壬庭。2014年9月，张宏创发现有人在张某位于某村修建的水坝采砂出卖，便叫他去查看，他到场后发现是马某让人来挖掘的，告知了张某，并将采砂的人赶走。10多天后，张某打电话给他和张宏创，让他们采水坝里的砂子出卖。他跟张宏创商量后，叫了庄某和杨佳升4人一起合伙在该处采砂。因该处有一部分山地是属于某村的，于是他和张宏创、庄某3人就找了某村的支书“通”和村委主任“大个”沟通，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协议的内容大概为受张某委托清理其家坟墓前斗池的泥沙，租赁下西埔山地，期限一年，租金5万。接着，他们决定按此方式找某村委商谈租赁山地。他找了某村支书饶某，饶某称需考虑。一天晚上，杨佳升约了饶某到流沙“金皇名庭酒店”谈采砂的事。当晚，他和张宏创、庄某、马某在场。饶某对采砂一事还是说要考虑几天。几天后，他去找饶某，饶某表示同意，双方口头达成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间一年，租金5万元，向饶某支付。土地的问题谈妥后，他和张宏创、庄某到普宁市流沙“金叶大厦”找张某，向其说了他们4人合伙采砂及租赁山地的事。当时，庄某就提出等开采的砂出卖后，每立方砂给张某10元，张某称无所谓。之后，他们4个商量合伙采砂的具体事宜，4人股份相同，收益平分，杨佳升负责器械、车辆，他负责记账和后勤保障，张宏创、庄某负责看场。启动资金由他和张宏创各出资5000元，庄某出资1万元。他将上述2万元以交付租金为名给了“大个”，“大个”以某村的名义出具了收据。2014年11月8日，他们开始动工采砂，同月25日他们停止采砂，共开采了13日、4500立方米左右的砂。采砂期间，他自己还垫付了1000多元，包括他们及工人的伙食费用，看夜人员的报酬，买发电机的费用等。杨佳升在某村找了一处空地用来堆放砂子。他们共运载了220车、1840.35立方米左右的砂到虎岗山的场地，堆放在下游废石场的有3000立方左右的砂。当时，砂的售价为每1立方米70元至80元，出卖的都是堆放在虎岗山场地的砂，其中张宏创卖到南城村、陂乌村修路700立方的砂，共收取了5.95万元，该款被张宏创拿走了。该修路工程由钟姓的包工头承包，他曾与张宏创找过该包工头，砂的交接均系包工头的工人钟某、罗某负责。他出卖给石磐、杨佳升的工地以及庄某出卖给散户等共405.2立方米、31227元。饶某听说他们出卖了砂，就向他们讨要当时承诺给付的5万元。因货款都被张宏创拿走了，他们没办法给饶某，饶某就将他们堆放在废石场的约3000立方的砂载走出卖。后听庄某说该批砂被饶某以4万多元出卖。因没法去支付工人报酬，他和庄某找饶某交涉，饶某称该批砂以4万元出卖，因他们还欠其1万元，但考虑到他们亏损了，就给了他俩1万元。当时，饶长顺、饶某1均在场。后听庄某说饶某还转给其3000元。他们在虎岗山剩下约400立方米的砂子没出卖，后也没人去管了。张壬廷还证明他们并未取得采砂许可的手续。张壬廷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张某、张宏创、杨佳升、庄某、饶某、饶长顺、饶某1、钟某，还分别辨认出陈某就是“大个”、邓某就是“阿通”、钟某1就是上述包工头。29.被告人杨佳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底，庄某找到他，称在普宁市某村有一个清理小山沟淤泥的项目，小山沟有很多砂，可以出卖赚钱，让他找人施工。他就和庄某、张宏创、张壬廷4人到场察看，认为河砂并不多。庄某他们就说河砂不少，除了给他清理的费用外，还算他一份股份，并说到时那条坝堤也由他修茸。他同意了。合伙的就是他们4人，他负责安排工人和器械，其他人负责资金及其他项目，4人各占一份股份。开采之前，他曾约定几名股东及某村党支书饶某到普宁市区“金皇名庭酒店”喝酒，但因时间太久，具体谈什么事情已记不清。之后他找来工人施工。起初，他们用抽泥泵把阻塞的水坝排水口清理好，排水口通了之后，河沙就沿着河流冲到下游的一个废石场，然后他们将废石场的一部分砂用车运载到某村的一个空地上堆放。当时，废石场还堆放着一些沙，但具体数量他不清楚。整个采沙工程大约施工了10多天就结束了。因他不是负责记账的，并不清楚具体开采了多少立方米砂。他从中并没有没赚钱，反而垫付了一些工人的工资，后他打电话向庄某催讨未果。杨佳升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庄某、张宏创、张壬廷。30.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普宁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函，证明：2018年9月5日，普宁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核查线索时发现张宏创涉嫌非法采矿罪，经查，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庄某等人于2015年11月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普宁市********“候树坪山”山地的一个水池中私自采砂出售。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遂将案件移交治安管理大队侦查，普宁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5日对犯罪嫌疑人张宏创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普宁市***********神仙沟抓获犯罪嫌疑人庄某。2019年3月16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官窑派出所在佛山市南海区********“维也纳酒店”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某。2019年3月28日，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公交派出所在深圳市固戍地铁站抓获犯罪嫌疑人张壬廷。2019年4月16日，普宁市公安机关在某镇某村委会抓获犯罪嫌疑人饶某。2019年5月4日，犯罪嫌疑人杨佳升到普宁市公安机关投案。31.户籍证明，证明：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的身份情况。根据控方提供的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合议庭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杨佳升是否是本案非法采砂的合伙人的问题。经查，张宏创、张壬廷、庄某共出资2万元合伙非法采砂，杨佳升虽没有出资，但其与张宏创、张壬廷、庄某等人口头约定其是以安排工人和器械负责采砂的方式入股，开工后其按上述约定采砂作业，并寻觅了场地存储砂。上述事实有三名被告人的多次稳定供述、同案人庄某的供述、证人袁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杨佳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杨佳升并未构成实质性合伙，其只是普通劳务人员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等人非法采砂的矿产品价值数额的问题。根据账簿、收款收据、便笺、购货单、以及张宏创、张壬廷、庄某的供述，证明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等人运载到虎岗山的场地堆放的砂有1840.35立方米，价格认证机构认定砂的单价每立方米85元，据此计算上述砂的价值为156429.75元，公诉机关以该价值指控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等人非法采砂的数额，该指控并无不当，应予认定。杨佳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涉案非法采砂的价值数额应认定为在虎岗山场地被出售的700立方米砂共59500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与同案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以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所犯罪名成立。杨佳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杨佳升采矿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其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与其他同案人合伙非法采砂出卖，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佳升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张宏创、张壬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鉴于杨佳升有自首情节，张宏创、张壬廷有坦白情节，且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对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从轻处罚的请求，均予采纳。张宏创、张壬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无前科，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杨佳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杨佳升不是实质合伙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宏创、张壬廷、杨佳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张宏创、张壬廷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可适用缓刑；判处杨佳升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可适用缓刑，以及张壬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张壬廷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宏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壬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佳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