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02民初1767号原告：周凤凰，女，195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湘潭市雨湖区，现住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通，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住所地湘潭市车站路30号。法定代表人：陶学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石，湖南明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霞，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市雨湖区。原告周凤凰诉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原告周凤凰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湘0302民初23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周凤凰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原告周凤凰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湘03民终175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上述（2019）湘0302民初2384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20）湘0302民初29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周凤凰的起诉。原告周凤凰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湘03民终66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20）湘0302民初291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凤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通、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的法定代表人陶学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石、刘美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凤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撤销被告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的“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非会员安置方案的决定”决议；2.判令被告从2019年4月开始每月支付原告75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得的分家安置费39,473.68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84年3月11日，被告取得营业执照，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原告于当月进入被告处工作，成为被告的正式职工。1988年4月28日，经上级政府批准，湘潭市雨湖区云塘街道云塘集体经济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云塘集经会”）成立，被告转为云塘集经会的下属集体企业。2018年12月12日，被告召开全体职工大会，职工大会通过了被告自主选择与云塘集经会分家全部脱离的决议。2018年12月24日，云塘集经会第十届代表大会第四次扩大会议同意了被告自主选择脱离云塘集经会，并形成了如下决议：一、会议同意将被告名下现有房产划归给被告；二、会议同意给予被告114名会员职工（其中109名会员）一次性安置费450万元……。依据集经会决议，被告与云塘集经会分家之后，被告名下的财产归云塘商场的全体职工所有，全体职工享有平等的决策权、收益权、知情权等。2019年3月27日，在原告、谭艳芳、刘祥梅、谢清萍等未参加会议的情况下，被告的职工代表、党员会议通过了“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非会员安置方案的决定”决议，直接剥夺了原告作为被告职工的一切权利，包括安置费分配权、生活补助享受权等，妄图直接将原告等四人直接踢出单位。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城镇集体经济组织，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企业的资产属于全体职工所有，原告作为被告的正式职工，对被告财产的收益理应享有分配权，但被告的决议直接剥夺原告等四人的该项权利。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协商，均无结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辩称，1.1988年初，经市人民政府批准，作出行政区划调整，将原郊区护潭公社所属的云塘、东风、跃进三个大队成建制转为城市，划归雨湖区人民政府管辖，同时撤销原生产大队建制，设立云塘、东风和雪园村三个集体经济管理委员会。之后，云塘集经会开办了三家上规模的企业，即云塘制钉厂、云塘环保设备厂及云塘综合商场。三家企业虽然办理了工商登记，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其所有人、财、物均由云塘集经会行使主权，企业只有经营权，没有财产处分权。2.根据云塘集经会的章程，原告周凤凰不具有集经会会员资格。周凤凰于1979年7月顶职补员进入湘潭县响塘区供销社，后于1986年调入被告处工作。在职期间，原告虽然享受了被告职工的待遇，但从未享受过集经会会员待遇。3.被告已由原城镇集体经济组织变更为会员职工股份制企业。1994年5月，云塘集经会会员代表大会通过了关于设立《退休会员养老基金》、《在职会员生活保障基金》、《待业青年安置基金》的决定，并制定了相应的实施方案。当时，云塘集经会应拨付被告1,924,700元，由于资金缺口，当年仅拨付了947,681元，余欠部分用被告房屋作抵，同时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权所有人由原云塘集经会变更为被告。经被告职工代表大会讨论，决定会员职工生活保障金发放百分之五十，其余的视为会员入股对被告房屋享有共同共有的产权。2018年12月，云塘集经会与被告签订了《脱离协议书》，并收缴了企业会员的会员证。至此，被告原集体经济组织已名存实亡，商场实际成为会员职工共同共有的股份制经济实体。4.长期以来，集经会存在农业会员和企业职工会员之分，导致管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为减少纷争，经云塘街道办事处同意，并经被告职工代表大会通过，被告与云塘集经会于2018年底签订了脱离协议，对人财物作了处理和安排。脱离协议签订后，被告参照云塘制钉厂的做法，给非会员职工作一次性补助安置：即按在商场的工作年限，每年一千元的补助，按期办理一次性安置手续的，另外奖励五千元，照顾了非会员职工的利益。被告职工周碧云接受了此方案，已经愉快地领取了补助和奖励金。5.被告停发职工生活补助金，改派发股东红利，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脱离协议签订后，集经会全部收缴了企业职工会员的会员证，并对原会员职工核发了商场股东权利证书。自2001年起，商场已经停止了自营业务，现在靠出租门面和财产维持商场的日常运转。与云塘集经会签订脱离协议之后，周凤凰过去不是集经会会员，现在也不是商场的股东，自然不能领取股东的红利。6.原告周凤凰与被告的争议实为会员及股东资格之争。原云塘三个企业非会员职工数十人已基本安置完毕，如果法院支持周凤凰的无理诉求，将引发已经改制的企业非会员职工安置再起风波，给政府和社会带来不稳定因素。7.被告所作出的非会员职工的安置决定是根据与云塘集经会的脱离协议的有关条款做出的，该安置决定参照了云塘集经会其他企业的做法，其他企业的安置方案已经得到了云塘集经会的认可，被告作出的安置决定与其他企业的安置方案一致。8.被告作出的非会员安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对重大事项作出决定，历来采取的是职工代表大会决定，职工代表大会是商场的最高权力机构，对本次非会员职工的安置方案经过职工代表大会的讨论一致通过，程序合法。9.被告及云塘集经会的脱离协议没有分家安置费的说法。被告的会员职工在与云塘集经会脱钩时所领取的福利金，是云塘集经会历年拖欠的会员职工的福利待遇，只有四十几万是脱钩的时候发的，其余的都是补发的并非分家安置金，有补发的清册可以证明。综上，周凤凰要求获得分家安置费的诉求依法应予驳回。原告周凤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周凤凰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的企业信息；证据2.云塘集经会第十届代表大会第四次扩大会议决议、公证书；证据3.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非会员安置方案的决定。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商场营业执照；证据2.云塘集经会章程及附件；证据3.原告的职工登记表；证据4.云塘集经会拨付会员职工生活保障金明细表和2013年分红明细表各一份；证据5.云塘集经会收缴企业会员会员证的收条和名册；证据6.公证书及云塘集经会与商场订立的脱离协议；证据7.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脱离集经会以后制定的股份制企业章程；证据8.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股份制企业股东名册和股东证；证据9.非会员职工周碧云同意工龄补偿安置的声明；证据10.云塘制钉厂已安置的非会员职工声明；证据11.商场房屋产权证（含档案查询资料）；证据12.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安置金明细表。对于原告周凤凰及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根据到庭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作如下认证：对原告周凤凰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提交的证据1、3、6、11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证据2中云塘集经会第十届章程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中的1996年第四届集经会章程系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5、12中的明细表系复印件，原告又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8系复印件，由被告单方制作且未经工商管理部门备案，原告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9、1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系原云塘大队开办的队属企业，后于1984年3月11日取得工商登记，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1985年5月，原告从原湘潭县供销社转入被告处工作，成为被告的正式职工。1988年，云塘集经会成立后，被告属于集经会下属企业，虽然被告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仅有经营权，被告的资产属于云塘集经会全体会员所有。2018年12月24日，云塘集经会第十届代表大会第四次扩大会议通过了被告从云塘集经会脱离的决议。该决议的内容“一、会议同意将云塘综合商场名下现有房产划归给云塘综合商场。二、会议同意给予云塘综合商场114名会员职工（其中109名会员）一次性安置费450万元。三、会议授权云塘集经会在云塘街道办事处指导下认真负责做好善后工作，签订相关协议并遵照执行。四、协议书签订后云塘商场的人、财、物、事等所有一切由商场自行处置，与云塘集经会无任何关系”。2018年12月31日，云塘集经会与被告签订了《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脱离协议书》，并于2019年1月18日至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公证处进行了公证。《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脱离协议书》中约定有如下主要内容：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指本案被告）与甲方（指云塘集经会）分家全部脱离，乙方不再是隶属于甲方的下属企业。乙方名下有：1.地址为雨湖区××街道××路××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96潭政房字第0××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潭雨国用（1990）字第Ａ104-Ｇ01—4（2）号；2.地址为雨湖区云塘街道韶山××路××号楼综合楼1号门面，房产证号为：潭房权证湘潭市字第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潭国用（2005）第1××4号的房产、土地。上述财产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全部归乙方所有，乙方对该房屋土地做任何分配处置，甲方（指云塘集经会）任何时候无权干涉。（乙方五名非会员问题由乙方参照甲方其他下属企业安置方式进行处理）。自本协议签订且经公证5日内甲方向乙方的账户（账号：8304××××3012账户名：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开户行：湘潭市农商银行万楼支行）支付450万元，如甲方逾期支付款项，则每延迟一天，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0.1%／天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自行负责450万元的分配事宜，乙方内部分配问题与甲方无关，由此引发的任何纠纷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协议书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2019年3月27日，被告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并通过了《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非会员安置方案的决定》，上述决定对于非会员安置方案如下：1.非会员从参加云塘商场工作起至2018年12月份止，每年工龄补偿壹仟元。（年限以本人档案为准）。2.同意上述决定，并于2019年4月15日前办理手续的，商场再奖励伍仟元整。3.从4月1日起，停止发放非会员一切生活补贴。以上决定自2019年4月1日起执行。2019年9月1日，被告制定了《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股份制企业第一届章程》，该章程中第三条规定：“本企业由110名股东共同出资组建。依据是：云塘集经会1995年认定的会员在册名单（见附件一）。……当时云塘商场在册人数是113人，后因三个会员自愿退职退会脱离云塘商场，目前实际人数（股东）110人。……”。之后，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上述决定侵害了其作为被告职工所应该享有的权利，要求被告撤销上述决定，并补发生活补助费，双方多次协商未达成一致，原告遂诉至本院，形成本诉。另查明，1.2001年开始，被告已经停止任何经营行为，职工的日常福利待遇及其被告留守职工的工资均来源于涉案房产的租赁收益。2.包括原告在内的所谓“非会员”共有五人，根据被告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其中已有一名非会员即周碧云按照《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非会员安置方案的决定》中确定的安置方案进行了安置。3.根据原告本人陈述，其已于2009年办理了退休手续，现每月领取社保退休工资。4.原告自认不是云塘集经会的会员。5.被告陈述，自1988年云塘集经会成立起，会员与非会员待遇就有了不同。6.被告自认，关于云塘集经会拨付给被告的450万元安置费并未发放给原告等五名“非会员”。7.1994年7月20日云塘集经会通过、形成的《关于非会员退休待遇标准的决定（会议纪要）》中规定：“云塘集经会第三届二次会员代表大会，通过了建立会员待遇的三项基金方案，但有部分不属我会会员，又在我会工作退休的同志，同时也为我会的经济建设作出了卓越贡献的，集经会老委会于94年7月20日召开专题研究会，一致认为要依据党的政策方针，做到‘老有所依，老有所养’的原则让他们安度幸福晚年，会议决定非会员按下列方案标准发放退休待遇。一、非会员对象：①外调来我企业及其他方面进入我会的人员；②集经会（原支塘大队）八一年划城前转入居民的人员，均属非会员。二、非会员退休待遇：①企业非会员仍在企业退休，企业应参照集体企业有关规定结合企业实际情况确定标准；②目前在集经会发放退休费的非会员，按原有确定的待遇标准不变。三、凡属我会的非会员对象一律不享受会员养老基金待遇。四、本决定于1994年7月25日起执行”。之后的历届章程均将该《关于非会员退休待遇标准的决定（会议纪要）》作为章程附件。本院认为，被告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原系湘潭市雨湖区云塘街道云塘集体经济管理委员会下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虽然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仅有经营权，其资产属于云塘集经会全体会员所有。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是否能够与109名具有云塘集经会会员身份的职工享有同等待遇。对于上述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1.根据雨湖区云塘集体经济管理委员会历届章程的规定，云塘集经会的一切权利属于会员，云塘集经会的一切财产属于全体会员共同所有，会员行使权利的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2018年12月24日，云塘集经会第十届代表大会第四次扩大会议作出的决议中虽然有“……二、会议同意给予被告114名会员职工（其中109名会员）一次性安置费450万元……”，但并未明确决议是114名职工对一次性安置费450万元进行平均分配。2.《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脱离协议书》中第二条约定“……上述财产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全部归乙方所有，乙方对该房屋土地做任何分配处置，甲方任何时候无权干涉。（乙方五名非会员问题由乙方参照甲方其他下属企业安置方式进行处理）”。由此也可以推断，云塘集经会第十届代表大会第四次扩大会议作出的决议的本意并非是由114名职工对一次性安置费450万元进行平均分配。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城镇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由本集体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以下简称集体企业）是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实行共同劳动、在分配方式上以按劳分配为主体的社会主义经济组织”，本案中，被告原只是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云塘集经会的下属企业，其财产应属于云塘集经会全体会员共同所有。因此，被告接受云塘集经会赠与所得的房产及450万元安置费应当属于被告所属会员共同所有；而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原告周凤凰的自认，其自1985年到被告处工作开始，就从未具有过会员资格，也一直未享受过会员待遇；且如前所述，《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脱离协议书》中第二条中已明确“……（乙方五名非会员问题由乙方参照甲方他下属企业安置方式进行处理）”。因此，原告周凤凰对因被告与云塘集经会脱离而获得的房产及安置费并不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4.对被告于2019年3月27日通过的《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非会员安置方案的决定》系在被告召开职工代表、党员会议情况下作出的决定，而根据《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九条第一款“集体企业依照法律规定实行民主管理。职工（代表）大会是集体企业的权力机构，由其选举和罢免企业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问题”及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第六项“集体企业的职工（代表）大会在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范围内行使下列职权：…（四）审议并决定企业职工工资形式、工资调整方案、奖金和分红方案、职工住宅分配方案和其他有关职工生活福利的重大事项；…（六）法律、法规和企业章程的其他职权”之规定，被告作出《湘潭市云塘综合商场非会员安置方案的决定》符合上述规定，并未侵害原告周凤凰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凤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凤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湛审 判 员  左斌人民陪审员  李湘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蒋垚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一条：城镇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由本集体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条：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以下简称集体企业）是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实行共同劳动、在分配方式上以按劳分配为主体的社会主义经济组织。前款所称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应当符合下列中任一项的规定：（一）本集体企业的劳动群众集体所有；（二）集体企业的联合经济组织范围内的劳动群众集体所有；（三）投资主体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集体企业，其中前（一）、（二）项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应当占主导地位。本项所称主导地位，是指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占企业全部财产的比例，一般情况下应不低于５１％，特殊情况经过原审批部门批准，可以适当降低。第九条第一款：集体企业依照法律规定实行民主管理。职工（代表）大会是集体企业的权力机构，由其选举和罢免企业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问题第二十八条：集体企业的职工（代表）大会在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范围内行使下列职权：……（四）审议并决定企业职工工资形式、工资调整方案、奖金和分红方案、职工住宅分配方案和其他有关职工生活福利的重大事项；……（六）法律、法规和企业章程的其他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