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27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住所四川省阆中市张飞北路**。 负责人：李德维，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先荣，男，1970年9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剑，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彬，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潆华南路二段**** 法定代表人：王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和，男，199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文科，男，196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住四川省阆中市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回风小区巴州大道都市春天**div> 法定代表人：明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松，男，198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以下简称汽车89队）因与被上诉人王彬、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袁文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6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汽车89队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6671号民事判决第九项，改判由王彬、永安保险公司、袁文科、平安保险公司向汽车89队赔偿停运损失费9505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王彬、永安保险公司、袁文科、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汽车89队关于停运损失的主张存在法律适用和程序上的错误。汽车89队系依法从事客运服务的单位，车牌号为川Ｒ6××××的大型客车系依法从事营运的经营性车辆。事故发生后，该车辆受损严重，经返厂维修四个余月才重新投入使用，汽车89队主张的停运损失依法应当予以支持。汽车89队关于停运损失的金额已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在一审中提供营运统计表，已尽到举证责任，王彬、永安保险公司、袁文科、平安保险公司也未举证予以反驳，该证据应当采信。一审法院未对停运损失是否属于应当鉴定的专门性问题向汽车89队释明就以此作为不予支持的事由，不具有合法性。 王彬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永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坚持一审判决，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停运费不在保险范围内。 袁文科答辩称，自己本是目击证人，却变成了承担本次事故50%责任的人，自己在本次事故中无任何因果关系与责任。阆中市交警队在履职中徇情枉法，根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自己超车违规。对要求赔偿袁文科不能接受。 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总则第二十六条，自己不应当赔偿。且一审判决证据充分，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汽车89队的上诉请求。 汽车89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彬、袁文科共同赔偿车损费、施救费、营运损失、保险费等计187,588.64元；2.判令永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直接向89队支付。 一审查明：2018年9月24日10时50分左右，王彬驾驶其所有的川Ｒ4××××“南骏”牌中型自卸货车从阆中市土垭场往城区方向行驶，驶至国道347线阆中市××镇××村小濠口（小地名），遇相对行驶由袁文科驾驶的川ＡＤ××××“奥迪”牌小型越野客车超越杨**驾驶的川Ｒ6××××“宇通”牌大型客车时，王彬采取避让措施过程中其车身尾部往左右摆动，与川Ｒ6××××“宇通”牌大型客车相撞，造成杨**、廖桂华、严皓受伤、杨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和川Ｒ4××××“南骏”牌中型自卸货车、川Ｒ6××××“宇通”牌大型客车受损。事故发生后，袁文科驾车驶离现场。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38112018000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彬、袁文科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杨**、廖桂华、严皓、杨某某无责任。之后，王彬、袁文科及杨某某亲属杨幸、蔡继勋、廖由菊对该认定均提出异议，向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8年12月14日，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核结论：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1138112018000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调查取证不全，认定的证据不足，决定由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撤销第51138112018000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按规定重新调查、认定。2019年1月17日，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381201800002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彬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袁文科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二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所起作用及过错程度相当，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 一审同时查明，杨**驾驶的川Ｒ6××××“宇通”牌大型客车系汽车89队所有从事客运。事故发生后，汽车89队将其事故车拖至成都宇通客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拟维修，产生施救费5100元。2019年1月29日，汽车89队向王彬、永安保险公司、袁文科、平安保险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其在接到此函后24小时内到成都宇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受损车辆的受损部位的维修及费用进行核实，并按过错比例结付费用，均未得到回复。至2019年2月15日，成都宇通客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该车维修完毕，花费99260.80元。永安保险公司2019年12月16日为案涉车辆定损70000元。审理中，汽车89队主张赔偿停运损失、燃料损失以及保险费、停车费，提供了涉案车辆2018年5月—9月的营收及燃料统计表，该表系汽车89队自制，余无其他证据。 事故发生后，汽车89队为死者杨某某垫付医疗费11元，为廖桂华垫付医疗费265元，为严皓垫付医疗费141元，计417元。 一审另查明，王彬驾驶川Ｒ4××××“南骏”牌中型自卸货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两险保险期内。袁文科驾驶的川ＡＤ××××“奥迪”牌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两险保险期内。审理中，平安保险公司为达到其免责目的，提供了保险条款，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载明了“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属于保险公司免责情形。平安保险公司除此之外，未再提供其他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王彬、袁文科、平安保险公司对案涉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除袁文科提供了自己在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取的相关材料外，王彬、平安保险公司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袁文科所提取证据，经审查，不足以推翻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次事故所作认定，据此，就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认定书具有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王彬、袁文科对本案事故所造成的全部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庭审中辩称袁文科在事故发生后离开事故现场属于保险公司免责情形，对此，平安保险公司虽提供了保险条款，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就此免责事由已向袁文科作出提示、说明义务，且本案事故认定中并未因袁文科在事故发生后离开事故现场而作为其定责理由，相反，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袁文科自始不认可自己发生交通事故而担责，平安保险公司以袁文科离开事故现场而要免除自己的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永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分别作为涉案事故车辆川Ｒ4××××“南骏”牌中型自卸货车、川ＡＤ××××“奥迪”牌小型越野客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汽车89队的财产损失，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前述责任比例承担，仍有不足以及不由保险公司承担的费用，由王彬、袁文科按照各自承担比例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五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的范围为：1.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2.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3.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4.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据此，对汽车89队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维修费，根据汽车89队提供的维修费发票及维修车辆结算单，认定99260.80元；2.施救费，根据汽车89队提供的正式发票，认定5100元。永安保险公司辩称维修费应按公司定损金额认定，因其在事故发生后怠于定损，特别是在汽车89队函告后还未作出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内对案涉损失进行核实，理应承担不利后果。同时，永安保险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汽车89队所产生的前述维修费存在不合理、不真实的部分，亦未提出鉴定申请，更未提供证据已将定损确认书送达汽车89队。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汽车89队主张停运损失，仅提供了自制的营收统计表，对于运营成本、运营能力、客源情况、近期平均利润等情况，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亦未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汽车89队主张赔偿营运损失，一审法院难予支持。汽车89队主张赔偿停车费，没有提供票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燃料费、保险费均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规定的损失范围，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事故发生后，汽车89队向事故其他伤者（杨某某、严皓、廖桂华）垫付了医疗费用417元，属于其财产损失的范畴，依法享有追偿权利，汽车89队作为财产损失提出赔偿主张，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永安保险公司提出医疗费扣除15%自费用药，一审法院采纳，扣除部分62.56元，由王彬、袁文科各承担31.28元。余下354.44元，与另案中同一事故的死者杨某某产生的医疗费和伤者杨**产生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之和没有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该项下平均分摊，各为177.22元。财产损失计104360.8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首先在各自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予以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180.4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及上引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177.22元；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财产损失2000元；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50180.40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177.22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2000元；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50180.40元；七、王彬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31.28元；八、袁文科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31.28元；九、驳回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026元，由王彬、袁文科各负担1013元。 本院二审期间，汽车89对提供下列证据：案涉车辆线路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车辆停运损失明细表，财务记账凭证，案涉车辆保险单。本庭依法组织当事人双方对上述证据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另查明，2018年5月至9月，涉案川Ｒ6××××“宇通”牌大型客车客运收入共计89520元，燃料费花费共计20370.98元。川Ｒ6××××客车一年以内投保费用为37696.6元。川Ｒ6××××客车司机杨**因本次交通事故获赔误工费13608.75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汽车89队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2018年9月24日王彬驾驶川Ｒ4××××自卸货车，遇相对行驶由袁文科驾驶的川ＡＤ××××越野客车，与汽车89队的川Ｒ6××××“宇通”牌大型客车相撞，造成川Ｒ6××××客车受损。阆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彬、袁文科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川Ｒ6××××“宇通”牌大型客车系汽车至2019年2月15日维修完毕。川Ｒ4××××自卸货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川ＡＤ××××越野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针对上述事实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 王彬、袁文科辩称汽车89队二审所提供的证据没有佐证，不应采信，但其并未相反的证据来推翻上述证据，且汽车89队二审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其它证据并无矛盾，本院予以采信。汽车89队申请对停运损失进行鉴定，但其提供的材料尚未达到鉴定的条件，且汽车89队也未在一审中申请鉴定，故本院对其要求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根据汽车89队二审提供的川Ｒ6××××“宇通”牌大型客车在案涉线路营运收入、燃油费用、全年保险费等情况，再结合案涉客车司机误工费用，维修期间为客运旺季，以及当地实际情况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汽车89队因本案事故遭受的停运损失为3,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之规定，王彬、袁文科应当各承担汽车89队停运损失费1,9000元。汽车89队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永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合同中约定停运损失为条款免责事项，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向投保人对该免责条款的内容进行了明确的解释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永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王彬、袁文科所应承担的停运损失费。再加上一审法院所确定的其它费用，永安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汽车89队69,180.4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汽车89队69,180.40元。 综上，鉴于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667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七、八、九项，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177.22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财产损失2,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177.2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2,000元；王彬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31.28元；袁文科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31.28元；驳回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66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50,180.40元”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69,180.40元”； 三、变更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667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50,180.40元”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阆中分公司汽车89队69,180.4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逾期未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052元，减半收取2,026元，由王彬、袁文科各负担1,0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76元，由王彬、袁文科各负担1,0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朝阳 审 判 员 何顺红 审 判 员 刘 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孙昊 书 记 员 陈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