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1539号原告：梅锋，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经济开发区振兴路。法定代表人：吴一挺。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穗路406号之二（A4-2）1125房（仅限办公用途）。负责人：过鹏程。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黄花，北京天达共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守文，北京天达共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深圳市南山区深南大道与前海路交汇处东南角的海岸时代东座518号A区。法定代表人：吴一挺。原告梅锋与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公司”）、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广州分公司”）、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东银恒裕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被告正和公司、正和广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守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原告与两被告对以下第七至十一项有异议，其他项目无异议。一、申请仲裁时间：原告于2019年8月2日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二、仲裁请求：1.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工资221476元；2.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88607元；3.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差旅费9337元；4.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仲裁费；5.被告正和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仲裁结果：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穗天劳人仲案〔2019〕454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一次性支付原告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工资17068.97元，被告正和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2.被告正和公司一次性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5000元；3.被告正和公司一次性支付原告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差旅费1618元；4.驳回原告其他仲裁请求。四、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资款共计人民币221476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188607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工作中垫付的未予报销的差旅费人民币9337元；4.本案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五、入职情况：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入职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工作岗位为总经理。六、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原告与被告正和公司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七、最后工作日及离职时间：原告主张其最后工作至2019年6月底，主张两被告于2019年6月5日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仍要求其在家办公。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与裴军、过鹏程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为2019年6月7日、2019年6月8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7月1日的聊天内容，其中2019年6月12日“裴军”发出“你给过总说的信息他告诉我了。他说请你把中康的订单明细及汇款方式告诉我一下”，其余多为语音消息）。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的多数聊天记录为微信电话或语音电话，无法体现具体的聊天内容，更无法证明原告在离职后仍履行相应的工作职责。两被告主张原告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6月5日，被告正和公司于当天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正和公司已于2019年6月5日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虽主张两被告仍要求其离职后在家办公，然根据其提供的《与裴军、过鹏程的微信聊天记录》，虽涉及部分工作交谈信息，但单凭此无法直接证明原告系在家中继续为两被告提供劳动，即使原告存在在家处理部分工作的事实，办公自由性较强，无法查实原告的具体工作时间及工作内容，且该证据仅为部分日期的聊天内容，不能证明原告其他时间是否在履行工作职责，加之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关于最后工作日的主张不予采纳，认定原告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6月5日。八、工资问题：原告主张其在职期间月工资为62869元，工资分两部分发放，其中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每月向原告发放15000元，另一部分47869元由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以顾问费的形式转至两被告关联公司即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公司，再由东银恒裕有限公司于每月月底发放给原告，然原告并未为东银恒裕有限公司提供顾问服务；主张两被告已支付2019年3月、4月的工资15000元部分，尚未支付2019年5月、6月的工资15000元部分，另一部分工资47869元/月自2019年3月开始一直未支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内容显示：原告的基本工资为6000元，岗位工资为9000元，合计15000元，落款处有被告正和公司盖章及原告签字，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2.《企业顾问聘用协议书》（内容显示：原告与东银恒裕有限公司签订了聘用时间从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的顾问聘用协议，聘用报酬为47869元/月，聘用职责为向东银恒裕有限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活动提供顾问服务，落款处有东银恒裕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处有“裴珊渊”签字，另有原告签字，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3.《招商银行转账记录》（内容显示：原告的实发工资金额在12000元-14000元之间）；4.《香港银行转账记录》（内容显示：该账户在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分别入账55655.16港币、55652.5港币、53364.36港币、54675.97港币、54541.94港币，未显示交易账户信息及转账性质）；5.《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内容显示：蔡蕴杰系被告正和公司监事，裴珊渊系被告正和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正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东银恒裕有限公司系第三人深圳东银深圳东银恒裕公司的股东）；6.《钉钉流程审批单截图》（内容显示：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向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公司分别支付了2018年8月、10月、11月、12月及2019年2月、5月“咨询服务费”各47869元，无两被原告盖章）；7.中国人民银行官网人民币兑换港币汇率；8.《与蔡蕴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蔡蕴杰”于2019年3月11日向原告发出转账截图47869元，并发出“查收工资卡”）；9.《与蔡蕴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聊天记录中关于被告简介的PPT》（内容显示：“蔡蕴杰”于2018年5月21日向原告发送信息“正常香港那边发薪水是每个月的月底。这次真的有特殊情况，我也跟裴总吴总都汇报了”，于2018年8月1日向原告发送信息“梅总，这是最近几个月，包括刚刚发的工资的银行单据，因为两份包含了其他人的工资，所以，我涂颜色处理掉了”）；10.《与蔡蕴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注册处官方网站ICRIS查询的东银恒裕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资料》。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原告工资部分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其他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没有银行盖章，且该证据为域外证据，原告未办理相应的公证认证手续，证据来源不合法；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部分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蔡蕴杰不是被告负责人，且未显示付款人名称；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0中注册信息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两被告主张原告的月工资为15000元，两被告从未安排且不知情原告与东银恒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与东银恒裕有限公司为相互独立主体，并非关联公司；主张两被告仅未支付原告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的工资17069元，在此之前的工资均已结清。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内容显示：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于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9日分别发放3月、4月工资160069.34元、151395.73元）；2.《代发代扣业务详细信息》（内容显示：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于2019年4月8日、2019年5月7日向原告发放3月、4月工资12866.7元、12429.36元）；3.《咨询服务合同》（内容显示：被告正和公司与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公司在2017年11月1日签署咨询服务合同，服务内容为管理咨询和营销类咨询，有效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4.《咨询服务合同》（内容显示：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与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公司在2018年8月1日签署咨询服务合同，服务内容为管理咨询和营销类咨询，有效期限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5.《正和公司报销单及对应的工作需求表、工作需求成果表、付款凭证》；6.《正和公司请款单及对应的工作需求表、工作需求成果表、付款凭证》。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只支付了2019年3月、4月的税前工资15000部分；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服务合同的期限重复，且对于服务金额和服务报酬没有做出明确约定，不能证明该合同的真实履行情况；对证据5中的银行支付流水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报销单、工作需求表等均不认可；对证据6中部分银行支付流水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其余不予认可。法院认定及理由：首先，关于原告的月工资标准。本案《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其虽主张另一部分工资47869元系两被告交由关联公司间接支付，然根据其本案提供的证据，《香港银行转账记录》、《企业工商登记信息》、《钉钉流程审批单截图》、《与蔡蕴杰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向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公司支付的咨询管理费系两被告发放给原告的工资，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提交的《企业顾问聘用协议书》系其与案外人东银恒裕有限公司签订，原告可根据协议书另行向案外人东银恒裕有限公司主张相关权利。因此，本院对原告月工资为62869元的主张不予采信，从而认定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其次，依庭审查明，原告在职期间的工资由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发放，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已支付原告2019年3月至4月工资各15000元，2019年5月、6月的工资尚未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应支付原告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工资17068.97元（计算公式：15000元+15000元÷21.75天×3天），被告正和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九、赔偿金问题：原告主张2019年5月20日左右被告正和公司突然表示要撤销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并在未与其协商的情况下欲将其调至张家港工作，其不同意，故被告正和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两被告应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88607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显示：“我公司经评价考核，认为您工作失职，给我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解除与您签订的劳动合同”，落款处有被告正和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5日）。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两被告主张原告在职期间工作严重失职，原告直接负责的两个项目给两被告造成重大损失，根据《员工手册》规定，原告属于严重违纪，被告正和公司属于合法解除，故两被告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法院认定及理由：两被告虽主张被告正和公司作出的解除决定应属合法，但由于仲裁裁决已认定被告正和公司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且两被告对此未提起诉讼，应视为两被告认可仲裁裁决的内容，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再结合前述已认定事实，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工作年限为1年2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5000元（计算公式：15000元×1.5个月×2倍），被告正和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十、差旅费问题：原告主张出差费用报销需在钉钉系统上申报经审批，审批通过后凭借发票予以报销；其在工作期间因工作需要前往上海、长沙等地出差，其在出差结束之后已按照公司报销流程填写差旅费报销单申请报销，但两被告并未支付相应差旅费，两被告应支付未支付的差旅费9337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发票》（内容显示：2019年3月15日住宿报销费为342元，2019年3月16日住宿报销费为371元，销售方为上海慕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购买方为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2019年3月19日住宿报销费为905元，销售方为湖南伊佳人酒店有限公司，购买方为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2.《5月10日至5月16日上海出差住宿费、来回机票、市内交通费、未报销款项发票及差旅费报销单》（其中差旅费报销单显示：报销人为原告，报销日期为2019年5月22日，出差时间为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6日，报销总额为6124元，“会计”一栏显示有“陈庭婷”签名）；3.《5月24日长沙出差住宿费、动车票、出租车费等未报销款项发票及差旅费报销单》（其中差旅费报销单显示：报销人为原告，报销日期为2019年5月27日，出差时间为2019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4日，报销总额为882元，“会计”一栏显示有“陈庭婷”签名）；4.《钉钉流程审批单》（内容显示：出差人员为原告，出差时间分别为①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9日，3月11日-14号参加中康在青岛举办的西鼎会，14号-16号上海和黄总沟通、交流公司事宜，16号去长沙跟客户沟通市场开发事宜，19号回广州；②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6日，接裴总通知来上海讨论分公司事宜，参加14、15号上海国药会；③2019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4日，找到一个新的代理商洽谈消化库存产品事宜；显示原告发起申请，未找到审批人，已自动通过）；5.《与过鹏程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向“过鹏程”发出“我跟黄总已经约好，14号我和老赵去上海”，“过鹏程”回复“好”）；6.《招商银行代发代扣业务详细信息》（内容显示：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向陈庭婷发放3月份工资6755.95元）；7.《费用报销单和差旅费报销单》；8.《员工转正申请表》（内容显示：原告申请转正，“财务部意见”一栏有“陈庭婷”签名，“公司意见”一栏加盖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的公章）。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该费用是因公出差产生，且差旅费报销单没有被告盖章，也没有部门主管、财务负责人、总经理的签字，且未显示原告申请的出差已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该等证据为照片或截图，未经公证，不排除被恶意篡改、歪曲事实的可能；对证据6-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陈庭婷于2019年3月为被告的员工，无法证明其在该日期之后仍为被告员工，即使在报销单上签字也无法体现被告的意志。两被告确认原告主张的报销流程，主张原告的出差情况应当向主管领导进行报备，其已支付原告参加正和集团第三终端营销启动会的报销款3193元，其已付清原告的全部报销款项，不存在任何拖欠的情形。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费用报销单》（内容显示：原告申请招待费500元，“会计复核”一栏有“陈庭婷”签名）；2.《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3.《差旅费报销单》（内容显示：报销人为原告，报销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出差时间为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7日，报销总额为2693元，“会计”一栏显示有“陈庭婷”签名）；4.《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5.《广州市出租车发票》；6.《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内容显示：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向原告支付2月份差旅费、招待费3193元）。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未予报销的差旅费款项并非在被告提供的已报销支付的款项范围内。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庭审查明的证据，《钉钉流程审批单》显示原告提交的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19日、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4日的出差申请已自动审批通过，其中5月份的出差申请已由被告正和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过鹏程审批同意，另《与过鹏程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已提前将3月份出差事宜告知过鹏程并经其同意，可见，原告已履行按流程提交出差审批的义务。另原告提供的《发票》显示为2019年3月15日、2019年3月16日、2019年3月19日分别在上海、长沙产生的住宿费342元、371元、905元，出差的时间、地点均与《钉钉流程审批单》相吻合，且《差旅费报销单》等证据显示公司财务陈庭婷已对原告申请的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差旅费6124元、882元予以签名确认。综上，上述证据得以相互佐证，可以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故本院对原告关于差旅费的主张予以采信。因此，被告广州正和广州分公司应支付原告差旅费8624元（计算公式：342元＋371元＋905元＋6124元＋882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正和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十一、律师费问题：原告主张两被告应承担其为维护合法权益而进行劳动仲裁及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两被告主张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且原告未提供任何其支付律师费的证据，故其无需承担律师费。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两被告存在律师费的相关约定，原告关于律师费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裁判结果第三人深圳东银恒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原告梅锋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工资17068.97元，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原告梅锋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5000元，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向原告梅锋支付差旅费8624元，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梅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被告苏州正和保健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利斌人民陪审员  苏 琴人民陪审员  梁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金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