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20702号原告：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三环南路10号。法定代表人：程东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忠，北京罗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男，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杉创意园四区3号楼四层404号。法定代表人：王文乐，总经理。被告：银霞，女，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xxx,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北京佳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诺尔公司）诉被告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普斯公司）、银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圣诺尔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绍忠、李勇与被告格普斯公司及被告银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圣诺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格普斯公司及被告银霞返还原告借款1950821．92元及相应迟延支付利息（其中:1．以4430821．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加算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的利息；以4430821．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加算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的迟延支付利息；以1950821．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加算2018年7月25白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迟延支付利息，前述分段利息求和之后减去被告格普斯公司已支付利息146666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8日，本案三方签订了《资金借款合同》（北京房山区煤改电项目专用），就宁波澳克莱空气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克莱公司”,原告在诉讼中撤回了对该公司的起诉）中标的北京市房山区政府煤改电空气源项目，交由被告格普斯公司负责购置辅料并进行现场安装施工的整个流程，因需要资金，格普斯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借款利息为年息15%，不足一年按一年算；如格普斯公司违约，澳克莱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超过还款日期的逾期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二计算。2016年9月30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被告格普斯公司账户500万元。2016年12月26日，原告又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被告格普斯公司账户500万元。2017年1月19日，本案三方签订《三方补充协议》，确认被告格普斯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的500万元借款，由格普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澳克莱公司仅对此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格普斯公司偿还原告500万元借款及利息后，三方权利与义务行使完毕。但被告格普斯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32万元，利息仅付146666元，其余款项未予偿还。其间，被告银霞曾多次代表格普斯公司承诺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承诺如在2018年8月15日前不能偿还本金，按年息24%向原告支付滞纳金，被告澳克莱公司也于2018年10月26日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后予以还本付息，但被告格普斯公司未能按期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将二被告起诉至法院。被告格普斯公司辩称：虽然我公司与圣诺尔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但是该借款是专项资金，用于房山煤改电项目的中转资金，我公司并不实际占用这个款项，是澳克莱公司实际占有，而且原告与我公司及澳克莱公司均同意用共管账户的政府回款进行担保和偿还借款，三方设立了收款专用账户，是圣诺尔公司和澳克莱公司共管，回款到达账户后，圣诺尔公司享有该款项的支配权，视为我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澳克莱公司擅自更改了共管账户，导致回款没有到达共管账户，澳克莱公司将回款挪作他用，违背了约定而且并没有将款项偿还给圣诺尔公司，我公司认为所有的责任都应由澳克莱公司承担，鉴于圣诺尔公司对修改账户的行为放任不管，该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在2017年之前，回款已经超过1000万元，足够偿还欠款，澳克莱公司擅自更改共管账户导致圣诺尔公司和我公司对共管账户失去了控制权，损害了原被告的权利，导致了欠款无法偿还，对合同的顺利履行产生了不利影响。此外，约定我公司的安装设备供货差价回款252万，圣诺尔公司诉称是澳克莱公司的还款，与事实不符，这是退还的保证金和设备安装费。我公司认为应当追加澳克莱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合同约定的利息不应由我公司承担。再则，我公司支付的146666元利息，包括给澳克莱公司垫付的一部分，澳克莱公司在回款之后并没有给我公司结清设备剩余差价和安装费。圣诺尔公司所述的2016年9月30日我公司应支付500万，是其认识偏差，其实仍旧应当以该项目还款为担保款项，专款专用，这是明确约定的，后面的协议并没推翻资金借贷合同，还款责任仍应由澳克莱公司承担。因为澳克莱公司掌管政府回款，三方合同是三方签订的，是双方借的款项，约定借款是用政府回款专款来还。虽然我公司是借款人，但是政府的钱打到圣诺尔公司和澳克莱公司共管的政府回款账户上，故还款不应当由我公司还款。不同意圣诺尔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8日，圣诺尔公司（甲方、出借人）与格普斯公司（乙方、借款人）及澳克莱公司（丙方、担保人）签订了《资金借款合同》（北京房山区煤改电项目专用），就宁波澳克莱空气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克莱公司）中标的北京市房山区政府煤改电空气源项目，交由被告格普斯公司负责购置辅料并进行现场安装施工的整个流程所需资金达成借款协议，由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本合同签订及所有相关附件齐全后，甲方应于2016年9月29日前将出借款项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乙方，乙方在收到款项后，向甲方出具借款凭证。乙方保证该借款专项用于前述项目，与甲方对该账户实行共管，并由开户银行开具共管证明。借款利息为年息15%，不足一年按一年算；借款为上收息，乙方应于收到甲方借款之后将一年利息一次性以银行转账方式给甲方。丙方提供丙方与政府的供销合同作为本借贷合同的担保，并与甲方对政府付款账号进行共管。2016年11月15日前，丙方收到的房山政府的首期拨款40%（合同编号：xxx）由乙方丙方共同支配。丙方支付给房山政府（合同编号：xxx）的履约保证金的回款，由甲方支配。前述款项之外的政府回款优先甲方支配，甲方回款全部完成后，金额由乙方丙方共同支配。如乙方公司违约，丙方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甲方须于2016年9月29日前将上述款项转款至乙方账户，保证乙方按期完成政府煤改电工程项目，若甲方因转款延误导致工程延误而造成的损失，甲方负全责。乙方超过2017年9月29日仍未将借款归还甲方，构成乙方违约。出现乙方违约情况后，甲方有权在乙方违约超过五日后提起司法诉讼。甲方有权对乙方任何资产所持股权、固定资产及流动资产，提请诉讼保全。超过还款日期的逾期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二计算。该协议有6个附件，其中附件3：乙方与丙方的银行共管账号证明；附件5：甲方与丙方的政府付款账号的共管证明；附件6：甲方与乙方的银行共管账号证明。2016年9月30日，圣诺尔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到被告格普斯公司账户500万元，备注用途为借款。2016年12月26日，圣诺尔公司再次以银行转账的方式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到被告格普斯公司账户500万元。2017年1月19日，圣诺尔公司与格普斯公司、澳克莱公司签订《三方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确认被告格普斯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实收圣诺尔公司转账支付至该公司账户的500万元借款，由格普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澳克莱公司仅对该笔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格普斯公司偿还该500万元借款及利息后，圣诺尔公司与格普斯公司双方的资金借贷关系消失，前述借款合同内容中三方权利与义务行使完毕，圣诺尔公司不得向格普斯公司求偿任何款项。同时确认圣诺尔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转账支付给格普斯公司账户的500万元，后格普斯公司将其中150万元作为利息转圣诺尔公司账户，将其中350万元转给澳克莱公司账户，但该笔500万元的借款主体由格普斯公司变更为澳克莱公司，格普斯公司与圣诺尔公司就该笔500万元款项没有形成借贷关系，格普斯公司不承担该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也不承担该笔借款造成的任何财务损失及法律风险。故澳克莱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向圣诺尔公司借贷的500万元整，由澳克莱公司承担偿还本利的义务及所有责任。在偿还该笔款项时，需转款至甲乙双方的共管账户，由乙方转款给甲方。2018年7月24日，圣诺尔公司与格普斯公司签订《还款计划》，该文件载明：“本合同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整，其中500万为宁波澳克莱空气能科技有限公司借贷，跟乙方无关，见补充协议。截止2018年7月24日乙方剩余未还款本金为402万元整，其中乙方占用252万元，宁波澳克莱空气能科技有限公司占用248万元整。已于2017年9月30日到期，截止今日逾期10个月。其中98万元宁波澳克莱空气能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2月9日偿还甲方。本合同逾期未还款利息按年化利率24%计算，即本金五百万元，利息每月十万元整。乙方承诺，于三日之内偿还甲方利息款（11个月利息除去已付利息66000．00元与83000．00元）951000．00元，并于2018年8月15日前偿还本金2520000．00元（贰佰伍拾贰万元整），利息91500．00元（玖万壹仟伍佰元整）。若乙方未能在2018年8月15日偿还本金，甲方在规定利息之外即年化24%按每日千分之一向乙方收取滞纳金。”该还款计划中乙方格普斯公司盖章处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银霞签字并注“同意”。2018年10月26日，圣诺尔公司与澳克莱公司签订了《还款计划》，载明：2016年9月28日甲乙丙三方签订的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其中丙方为澳克莱公司担保方）情况如下：1、本合同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整，其中500万元为宁波澳克莱空气能科技有限公司借贷，见补充协议，该500万元已还清。圣诺尔公司与格普斯公司借贷的500万元；截止2018年10月26日乙方己还甲方148万元。还给格普斯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日和2018年3月22日打入100万元和152万元，总计252万元作为还给甲方的借款，至今格普斯公司没有将该款还给甲方，并善自挪作他用。2、截止2018年10月26日乙方还欠甲方100万元整的借款及利息。3、乙方承诺与甲方联合起诉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银霞的挪用专项资金及涉嫌侵吞公司资金的行为。4、乙方承诺2018年1l月20日前还清甲方剩余100万元及利息。如来按期限还款，乙方自愿放弃抗辩。2017年9月30日，格普斯公司向圣诺尔公司支付33333元；2018年1月25日，格普斯公司向圣诺尔公司支付33333元；2018年8月6日，格普斯公司向圣诺尔公司支付80000元，共计146666元。格普斯公司认可前述款项系还款，但是不认可系该公司的还款，而主张是代替澳克莱公司的还款，因为还款责任在澳克莱公司。圣诺尔公司认可澳克莱公司已经向该公司代替格普斯公司偿还了本金248万元，但是格普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公司没有还款责任。经本院询问圣诺尔公司，在三方补充协议中，约定将2016年12月26日格普斯公司将150万元作为利息转账支付给圣诺尔公司，依据圣诺尔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该150万元为1000万借款所对应的利息，则格普斯公司所借500万元对应的利息为75万，但格普斯公司所借款项的汇款日期2016年9月30日，而150万元利息汇款所对应的日期为2016年12月26日，该实际用款期限并未达到一年，圣诺尔公司对此有何主张，圣诺尔公司表示在2016年12月26日之前应当按照约定利率标准，以500万元为标准支付相应利息，超出支付利息部分的款项可以折抵本金。庭审中，圣诺尔公司提交了澳克莱公司于2019年9月2日出具的《说明》以此说明其还款情况，同时该公司认可澳克莱公司已经清偿对其的债务，在诉讼中撤回了对澳克莱公司的起诉。该《说明》载明如下内容：“宁波澳克莱空气能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及回款详细说明如下：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蓝景）共借给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格普斯）1000万元，其中宁波澳克莱空气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澳克莱）承担500万元整，有三方补充协议。宁波澳克莱陆续汇款给北京蓝景763万元整，其中515万元是宁波澳克莱以本公司借款为由还给北京蓝景。248万元是因宁波澳克莱汇款给北京格普斯后，北京格普斯恶意不归还给北京蓝景后，是宁波澳克莱替北京格普斯还北京蓝景的。本公司汇给北京格普斯纳米两笔款项：①2017年6月2日汇入100万元整；②2018年3月22日汇入152万元整，均写明还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款。但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至今都未还给北京蓝景，所以本公司只好直接还给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款项。特此说明，后附1：为汇款给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汇款单；后附2：为汇款给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汇款单。其中附件1显示：1．2017年9月30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2066667元；2．2017年11月29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2000000元；3．2018年1月8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83333元；4．2018年1月23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1000000元；以上四笔款项共计5150000元；5．2018年2月9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500000元；6．2018年2月9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480000元；7．2018年8月14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300000元；8．2018年10月11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200000元；9．2019年2月2日澳克莱公司付款给蓝景圣诺尔公司200000元；10．2019年7月10日朱超峰代澳克莱公司付款给圣诺尔公司800000元。以上六笔款项共计2480000元。附件2显示：2017年6月2日，澳克莱公司向格普斯公司通过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转账支付100万元，在转款备注上注明：“归还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融资款”。2018年3月22日，澳克莱公司向格普斯公司通过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转账支付152万元，在转款用途上注明：“归还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融资款”。格普斯公司认可收到了前述252万元款项，但主张前述款项不是偿还借款，而是澳克莱公司向该公司支付的履约保障金及设备差价。格普斯未就前述转账款项备注用途事项提出相反证据。另查，被告银霞在签订前述协议时系格普斯公司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2016年9月28日，圣诺尔公司（甲方、出借人）与格普斯公司（乙方、借款人）及澳克莱公司（丙方、担保人）签订了《资金借款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除了关于上付息实则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部分条款无效外，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其他部分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其他部分合法有效。该合同自成立后生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法律义务。该合同约定由格普斯公司向圣诺尔公司借款1000万元，由澳克莱公司提供该公司与政府的供销合同作为本借贷合同的担保。因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2017年1月19日，圣诺尔公司与格普斯公司、澳克莱公司签订了《三方补充协议》，该协议对借款主体及相应金额进行了变更，确认圣诺尔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转账支付给格普斯公司账户的500万元，后格普斯公司将其中150万元作为利息转圣诺尔公司账户，将其中350万元转给澳克莱公司账户，但该笔500万元的借款主体由格普斯公司变更为澳克莱公司，格普斯公司与圣诺尔公司就该笔500万元款项没有形成借贷关系，格普斯公司不承担该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同时确认被告格普斯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实收圣诺尔公司转账支付至该公司账户的500万元借款，由格普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澳克莱公司仅对该笔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格普斯公司偿还该500万元借款及利息后，圣诺尔公司与格普斯公司双方的资金借贷关系消失。因此，格普斯公司与澳克莱公司分别就前述各自借款款项承担清偿责任，澳克莱公司仅就格普斯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格普斯公司亦在2018年7月24日的《还款计划》中对分别借款及还款的情况予以了确认。因《资金借款合同》中确定的借款总额系1000万元，年利息为15%，借款期限为1年，故前述借款应付利息为150万元。后因该1000万借款通过协议变更方更改为分别由本案被告格普斯公司与案外人澳克莱公司分别借款500万元，故本案被告应付1年借款500万元的利息为75万元。因格普斯公司系在2016年12月26日收到第二笔500万即收款总额达到1000万元时才于当日转账支付圣诺尔公司150万元利息，该利息实际上为“砍头息”，故应当从格普斯公司实收借款500万元中减去支付该“砍头息”之前该50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利率占用期间（2016年9月29日至2016年12月25日，共计88天）应支付的利息180821．92元，就超出前述应付利息部分的剩余金额569178．08元折抵相应借款本金，计算出格普斯公司实际借款金额为4430821．92元。鉴于圣诺尔公司认可澳克莱公司替格普斯公司偿还了本金248万元，故格普斯公司应当继续偿还圣诺尔公司1950821．92元，并应分别以4430821．92元及1950821．92元为基数，分别按照15%及24%为基数支付相应阶段的利息并减去格普斯公司已经支付的利息146666元的剩余金额，本院对圣诺尔公司要求格普斯公司偿还应付本金及利息的金额予以支持。鉴于银霞仅系格普斯公司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其表示同意也是以格普斯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表示同意，其并非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或担保人，故圣诺尔公司要求银霞就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如被告格普斯公司与案外人澳克莱公司因合作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50821．92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4430821．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标准加算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的利息；以4430821．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加算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的利息；以1950821．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加算2018年7月2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前述分段利息求和之后减去被告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利息146666元的剩余金额）。二、驳回原告北京蓝景圣诺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495元，由被告北京格普斯纳米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昶屹人民陪审员  康和凤人民陪审员  袁淑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