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3982号原告：俞大弟，男，1967年12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四林，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铮毅，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寒冰,男,1982年12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四林，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铮毅，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瑞琛，男，1984年1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煜，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蒋文斌，男，1979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常德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室。第三人：宏洽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朱定村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俞大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四林，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铮毅，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本茶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北京东路XXX号XXX区。法定代表人：陈凯珊，负责人。第三人：本茶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国金中心店，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负责人：陈凯珊。原告俞大弟、陆寒冰与被告张瑞琛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于同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后因案件审理需要，追加蒋文斌、宏洽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洽公司”)、本茶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茶公司”)、本茶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国金中心店(以下简称“本茶国金店”)为第三人，并于同年10月29日开庭。原告及第三人宏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四林,被告张瑞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煜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及第三人宏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铮毅到庭参与第二次庭审。第三人蒋文斌经本院书面传票传唤，第三人本茶公司、第三人本茶国金店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俞大弟、陆寒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两原告违约金180,000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赔偿两原告律师费损失10,000元。事实和理由：为了进行“本茶”业务的经营和发展，2019年11月29日，原告俞大弟与被告张瑞琛申请成立第三人宏洽公司，为明确各个实际投资人的权益，2019年12月8日，两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蒋文斌签署《投资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目标公司(即宏洽公司)投资额为300万元，原告俞大弟以货币出资60万元，第三人蒋文斌以技术入股，被告张瑞琛以无形资产入股，出资比例分别为30%、30%、40%。协议同时约定，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被告确保将其目前零售业务及其相关供应链业务、资产转让给宏洽公司。被告张瑞琛应当将本茶所有资产、知识产权及业务合同权益、渠道等转让给宏洽公司，包括本茶入驻罗森中国区域商超业务、变更本茶合同主体等。协议约定，违约方应当赔偿给其他方造成的直接或者间接损失和费用(含实现赔偿的全部支出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协议生效后，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按时将其零售业务及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转移给宏洽公司，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本协议项下出资总额30%的违约金。协议还对管辖等进行了约定。嗣后，原告及第三人都积极履行义务，但是被告却未履行协议义务，2020年2月7日，被告将其名下的宏洽公司股权转让给蒋文斌后退出公司。原告认为，被告怠于履行协议约定出资义务，属于违约，涉诉。庭审过程中，原告补充，两原告权益在本案中不做区分，被告向任一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即可。被告张瑞琛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签署的《投资合作协议》是为了原告出资，被告及第三人将品牌拓展，具体形式是开设分店。宏洽公司在2019年11月就成立了，原告提出加盟本茶连锁经营之外还要收购本茶国金中心店。被告是本茶项目的负责人，所以在12月8日签署了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义务包括三个方面，即被告协调本茶委托宏洽公司作为中国地区的独家代理，第二关于采购销售渠道，在没有洽谈签约的情况下被告实际是无法转让合同权利的，第三部分是被告在本茶上海公司与第三人宏洽公司签署《店铺购买协议》后，将相关零售账户等交给第三人宏洽公司。被告认为，已经完整履行了投资协议4.1条约定1、2、5、6、7、8、9、10条义务，3、4两项因为业务尚未洽谈成功，所以无法变更。同时被告认为，本案所涉投资协议经2020年2月原、被告及第三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所替代，双方通过转让股权的方式协商解决了投资协议纠纷，因此，原告无权再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即使被告确实违约，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也过高，原告并没有因为被告行为产生那么多损失，第三人宏洽公司实际正常经营，本茶品牌给宏洽公司的授权也是有效的。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宏洽公司答辩，同意两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第三人蒋文斌于2020年7月27日到庭对本案事实发表如下意见：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两原告帮助被告租赁了黄浦区的店铺，搭建了网站，拍摄了本茶产品的宣传广告，为此投入各项费用近30万元，构成损失。2019年6月、7月，原、被告及第三人开始洽谈本茶国金店铺的转让和本茶连锁加盟经营的事情。据了解，国金店铺是被告经营，实际是被告和香港人陈凯珊合伙的，店铺股东之一佐藤春绿公司是被告父母设立的公司。宏洽公司为接手国金店铺另外签署了店铺转让合同，约定支付转让费40万元，先支付了20万元，因为国金店铺当时欠付租金，原告俞大弟打给了香港公司，香港公司用来支付了房租。2019年9月底我们就接手了国金店铺，10月的销售数据并没有达到被告说的17、18万。随后，大概2020年1月，香港公司的负责人来了上海，我们才知道香港公司的负责人实际并不同意国金店铺转让的事情，所以就把接手的国金店铺给退还了，还退还了经营期间的营业额。被告也把我们付的20万首期款返还了。当时商谈业务的时候，被告就说本茶已经签下了罗森业务，后来又说没有谈下来，我们侧面了解是被告另外设立了公司签署了罗森的业务。之前设立第三人宏洽公司就是为了开展本茶的业务，设立宏洽公司的时候我的股份是挂在俞大弟名下，隐名股东。2019年12月签的投资合作协议完全是针对宏洽公司加盟连锁用的，和国金店铺的交接没有关系。投资合作协议签署后，被告应该将本茶的品牌、商标、网站、店铺等都给宏洽公司，被告都没有做，我们后来查询到，本茶的品牌也已经被广州一家公司抢注了。2020年2月7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是因为当时原告完全知道了国金店铺的情况，陈凯珊不愿意将国金店铺给宏洽公司，我们就要求被告退出并赔偿损失。原告俞大弟本人庭后到庭述称，案涉投资合作协议文本和股权变更协议文本都是被告张瑞琛和第三人蒋文斌准备的，两份协议事实上并非同一天签署，原告签署投资合作协议的目的是将本茶品牌推广开来，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不包括本茶国金店。张瑞琛以非货币形式出资宏洽公司，就是本茶产品入驻罗森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也就是这么约定的。张瑞琛还介绍罗森的负责人与我们接触，并且将产品样品展示给原告。据原告所知，张瑞琛是另行成立了公司与罗森展开了合作。同时，张瑞琛还需要将品牌授权书给宏洽公司，将本茶国内的推广权、本茶的配方及营销渠道给宏洽公司。签署投资合作协议时，我们查看过香港方面给张瑞琛的全权委托证明书，当时本茶国金店也实际由张瑞琛管理，因此就与张瑞琛合作。为了履行投资合作协议，原告实际已经向宏洽公司缴纳了投资款60万元，其中54万元是转给了陆寒冰，由其操作管理，6万元支付给了推广公司，用于推广本茶品牌。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宏洽公司设立时间为2019年11月29日，设立时的股东为俞大弟、张瑞琛，2020年2月27日变更为俞大弟、陆寒冰、蒋文斌。2019年11月21日公司章程约定，俞大弟出资额为1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形式为货币，自公司成立之日起20年内缴足。张瑞琛出资额为1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出资方式货币，自公司成立之日起20年内缴足。2019年12月8日，俞大弟、陆寒冰作为甲方，蒋文斌作为乙方，张瑞琛作为丙方，签署《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如下内容：鉴于双方友好协商，……拟先由丙方将其拥有的零售业务及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转移至目标公司，再由各方对目标公司投资事宜进行合作，现本协议各方就上述投资合作所涉及的具体事宜达成如下共识……1.1定义：(1)目标公司：系指宏洽公司；(7)零售业务及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系指丙方将其目前正在经营的本茶业务相关的全部合同权益及知识产权、货币、实物资产等全部资产、销售渠道、人员劳动关系无偿转移至目标公司，不包括负债、潜在债务等，不包括本茶店铺，地址：世纪大道8号IFC国金中心商场LG2-B-3……2.1.1本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丙方确保将其目前零售业务及其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转让给目标公司(具体约定详见本协议第四条“零售业务及其相关供应链业务、资产”)，同时合法召集召开同意转让其零售业务及其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的股东会决议，并将股东会决议文件备案。在上述丙方零售业务及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转让到目标公司之后，丙方应积极办理相关权属证书变更登记，并由各方共同签署交割清单予以确认，视同丙方已经完成零售业务及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注入义务……2.2.1在上述各方签署完成上述交割清单后，各方同意投资目标公司300万元；2.2.2各方同意在上述各方签署完成交割清单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以货币方式向目标公司投资60万元；乙方以技术股方式入股，以非现金方式计入注册资本；丙方投资以无形资产的方式入股，以非现金方式计入注册资本。目标公司股权结构为：甲方俞大弟60万元，30%现金方式，乙方蒋文斌，0元，30%非现金方式，丙方张瑞琛，0元，40%非现金方式。第四条零售业务及其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注入目标公司的相关原则与约定4.1本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丙方应将其目前本茶所有的资产、知识产权及业务合同相关权益、渠道等转让给目标公司，具体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拥有或投资开发设计或委托开发设计的所有商标(包括商标申请)、专利(包括专利申请)、软件著作权、版权、域名或数据库权利等知识产权；(2)拥有或实际投资开发的ERP系统、SAAS系统、微店系统等知识产权；(3)与经销商、代理商等签署的业务合同主体变更为目标公司；(4)已有或已在洽谈中的销售渠道、采购渠道等资源或合同权利，其中包括本茶入驻罗森(LAWSON)中国区域商超业务事宜等；(5)变更本茶合同的主体为目标公司；(6)将本茶现有人员劳动关系变更为目标公司，其中涉及劳动补偿等费用支出由丙方承担；(7)目前所有的办公设备及其他业务经营相关的设施设备；(8)原零售业务经营所涉及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等用于资金收支付的账户均变更为目标公司；(9)目前拥有的货币、票据资产等；(10)业务经营所需履行的变更。4.2原则上丙方在将其持有零售业务及其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及人员劳动关系注入目标公司之前的或负债等由丙方承担，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五条各方陈述与保证5.1.3丙方已获得从事其经营业务所需的所有批准、许可、备案和其他类似授权，……5.1.4丙方披露的关于本茶的全部文件、资料和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其资产、负债、历史沿革、相关权证、业务状况、关联方、人员等所有应当披露的内容，……丙方承诺：如若违反上述任何一项或多项承诺，丙方有义务在第一时间向各方作出书面说明，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措施，并承担与之有关的一切费用，如若因违反上述任何一项或多项承诺给目标公司或各方造成任何损失的，丙方应当以现金形式对目标公司和甲方进行全额赔偿。……第八条违约责任8.1本协议任何一方均应遵守其声明和保证，并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除非不可抗力，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任何条款，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均应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协议其他方造成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和费用(含实现赔偿的全部支出及费用，包括并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8.2如本协议生效后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时将其零售业务及其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转移给目标公司，丙方应向甲方支付甲方本协议项下出资总额30%的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丙方须退还甲方已出资的款项(含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等等。2020年2月7日，张瑞琛(甲方)、俞大弟(乙方)作为出让方，蒋文斌(丙方)、陆寒冰作为受让方(丁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宏洽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甲方出资120万元，占40%，乙方出资180万元，占60%。甲方将所持有标的公司40%股权作价120万元转让给丙方，乙方将所持有标的公司30%股权作价90万元转让丁方。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公司股权转让前后的债权债务由公司承担。另查明，2019年12月8日，宏洽公司作为甲方，本茶公司作为乙方签署《股权变更协议书》，写明本茶公司为一家中外合资公司，注册资金为30万元，其中股东为上海佐藤春绿保鲜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藤公司”)和悦卓有限公司，现由于公司经营发展需要，甲方同意出资60万元持有乙方在公司的100%股权，甲方首次付款20万元整至乙方指定账户，自首次打款之日起之后营业盈亏由甲方承担，余款在甲方公司开展招商加盟后汇款至乙方指定账户，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互利、诚实信用的原则，协议如下：股权的变更，乙方将其持有公司股权中的100%所有权变更为甲方所有，甲方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甲方入股公司之前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和亏损，盈利分红与甲方无关。本协议签订并生效后甲方按所占公司股权比例分担利润与承担经营风险；甲方承诺一年内在上海市内开设5家本茶店铺；……同日，宏洽公司向本茶公司付款200,000元，用途为收购本茶国金店。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第三人共同确认，2020年1月因与本茶公司管理人员沟通合作未果，本茶公司将200,000元返还给宏洽公司。再查明，原、被告及第三人蒋文斌设立有微信沟通群，被告张瑞琛于2019年12月13日发送名为本茶开店设备清单(docx文档)，库存(Excel文档)，陆寒冰称好的，下个礼拜我过来，实物和清单再对一下。12月25日，被告张瑞琛在微信群中提到，SAAS(软件服务一体化系统)：购物导航、商业中心、在线订购，智能终端；CRM(客户管理系统)：会员信息，会员红包……EDM(营销系统)：会员复购，会员充值……ERP(进销存系统)商家管理，进货管理，……OA(办公化系统)：KPI考核……ASS(售后系统)：售后服务……SAP(物流排单系统)：采购管理……移动自媒体平台：微信服务号，……前4个系统我们第一期要开发的，原告俞大弟回复，一定要。又查明，为本案诉讼，两原告与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签署《委托律师合同》，并支付一审代理费10,000元。本案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确认，截止开庭，上海实际专门经营本茶品牌产品的甜品店即为本茶国金店，地址在世纪大道8号IFC国金中心商场LG2-B-3。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投资合作协议、股权变更协书、委托律师合同、发票、转账凭证、工商登记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依法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张瑞琛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如下争议证据，各方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1.品牌授权书、本茶商标委任书(均为照片打印件)，证明2018年12月1日中国香港本茶株式会社有限公司授权张瑞琛全权负责本茶品牌在上海的一切商业项目，允许其在上海国金商场店铺交接事宜，中国香港本茶株式会社有限公司授权宏洽公司在中国境内全权负责本茶品牌的独家使用权、独家代理，包括一切商务专案等。2.2019年11月30日本茶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本茶公司曾于2019年11月30日决议将本茶国金店转让给第三人宏洽公司。原告及第三人宏洽公司对于上述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被告张瑞琛出示过上述文件资料，但是原告认为仅商标授权并不足以让宏洽公司实现推广品牌的目的，被告还应当将原材料的采购渠道、产品配方、销售渠道等一并交付，因此原告认为合同目的难以实现，故要求被告退出宏洽公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说明被告张瑞琛已经按照《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完整履行了其向宏洽公司的投资义务。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投资合作协议》系原、被告及第三人蒋文斌在第三人宏洽公司设立以后，各方就宏洽公司投资义务的履行及公司后续业务规划所做的约定，该协议系原、被告及第三人蒋文斌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恪守。但协议签署之时宏洽公司早已设立，协议内容与宏洽公司登记备案资料约定内容并不一致，也未有增加公司资本之意思，并不属于公司章程类文件，而原告起诉主张的是被告张瑞琛依据协议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而非公司法律规定的侵权责任，故本案应属合同纠纷。虽然2020年2月原、被告及第三人蒋文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被告张瑞琛已经退出了宏洽公司的股权结构，不再享有股东身份，但是《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宏洽公司原股东之间的全部债权债务均已经结清，原告也未书面承诺放弃追究被告张瑞琛违约责任，故被告张瑞琛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具有代替《投资合作协议》的效力，双方权利义务已经结清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围绕本案查明事实，并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张瑞琛是否因违反《投资合作协议》而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瑞琛辩称，其已经完成了《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未向宏洽公司移转交付的资料，是因为事实上并不存在这些资料，故无法移交。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投资合作协议》1.7条明确，零售业务及其相关供应链业务、资产等指张瑞琛将其目前正在经营的本茶业务相关的全部合同权益及知识产权、货币、实物资产等全部资产、销售渠道、人员劳动关系无偿转移至第三人宏洽公司，不包括负债、潜在债务等，不包括本茶店铺，地址：世纪大道8号IFC国金中心商场LG2-B-3。因此，第三人本茶国金店的转让、交接事宜，与《投资合作协议》履行无关。鉴于原、被告在2019年12月底尚在微信沟通EPR系统、SAAS系统、微店系统的开发问题，故本院有理由相信，签署《投资合作协议》时，原、被告约定的上述程序、系统的知识产权，系将来可能产生的权利的归属，而并非第三人本茶公司当时既有权利。而原、被告也均确认，截止诉讼，上海地区并没有本茶国金店之外的实体店铺，因此，并不存在4.1条(7)(8)(10)条的权利移转，故被告张瑞琛主要的合同义务，是在合同签署后一个月内，将本茶公司与经销商、代理商签署的业务合同主体变更为第三人宏洽公司，将已有或已在洽谈中的销售渠道、采购渠道等资源或合同权利，其中包括本茶入驻罗森(LAWSON)中国区域商超业务事宜等交付第三人宏洽公司，变更本茶合同的主体为第三人宏洽公司。上述约定，并没限制这些渠道权益是签约时第三人本茶公司既有的权利，也没有限制被告张瑞琛实际有权处分这些权益，而仅仅是要求被告张瑞琛在《投资合作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保证第三人宏洽公司可以取得上述利益，使得被告张瑞琛据此履行完对第三人宏洽公司的投资义务。而直至2020年2月，被告张瑞琛退出第三人宏洽公司股权结构，其都未完成上述移转交付义务，也未就本茶项目为第三人宏洽公司取得任何销售渠道或合同权益，故被告违反了其在《投资合作协议》中承诺的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协议其他方造成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和费用(含实现赔偿的全部支出及费用，包括并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被告张瑞琛未按约定将零售业务及其相关的供应链业务、资产转移给宏洽公司，张瑞琛应向俞大弟、陆寒冰支付协议项下出资总额30%的违约金即180,000元。故若严格依照《投资合同协议》约定，被告应当全额支付原告所主张的费用。但是，从查明事实及原告俞大弟、第三人蒋文斌陈述可知，被告张瑞琛违反《投资合作协议》至其退出第三人宏洽公司，时间仅两个月，而可以查明的原告费用支出仅为律师费10,000元，原告所述的支付到宏洽公司的540,000元即便真实也不属于损失，而支付给推广公司的60,000元是否发生并不可知，即使发生也属于宏洽公司为推广本茶项目所应当支付的成本，并不属于两原告的损失。故考虑到原、被告协议约定履行期限较短且原告在协议签署时也未严格考察被告张瑞琛的履约能力，原告实际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主张违约金合理性等情况，本院采纳被告张瑞琛关于《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违约金过高的答辩意见，认为被告在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0,000元后，还应当承担的违约赔偿数额为50,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张瑞琛未按《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在1个月内向第三人宏洽公司履行投资义务，构成违约，应当依据约定向原告俞大弟、陆寒冰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蒋文斌、第三人本茶公司、第三人本茶国金店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当庭答辩及质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瑞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俞大弟、陆寒冰违约金50,000元；二、被告张瑞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俞大弟、陆寒冰律师费损失10,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减半收取2,050元，由被告张瑞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琛书记员 陆梦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