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7277号原告：何敏超，男，197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杰,系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文帆,系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建设路**之**。法定代表人：区健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跃，系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东，系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长虹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沈泽民，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彭建雄，男，196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森，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文，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贺超群，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告何敏超诉被告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市政公司）、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赣基公司）、彭建雄、贺超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敏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杰，被告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东，被告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被告彭建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森，被告贺超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敏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清偿欠原告的工程款人民币1199224.91元；2、判令四被告连带清偿欠原告的违约金，从结算之日2011年11月27日起，以1199224.91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利息支付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6月1日，原告与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属下的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注：该分公司已经注销）签订了一份《沥青砼路面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以大包干的形式承包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砼路面工程，合同总价暂定为人民币500万元。该合同还对工程验收及保修期、工程工期、工程款支付方式及结算、违约责任等作了详细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如期竣工。根据2010年11月26日双方对工程量进行的结算，总工程结算价为人民币4246911.91元。期后由于路基原因，原告分别于2011年1月24日及2011年8月18日进行了两次路面补修工程，结算价格分别为人民币35075元和人民币43238元，以上合共工程款为人民币4325224.91元。现工程早已经验收，保修期限也早已届满，被告应当全额支付工程款。但截止2018年2月12日，被告只向原告合共支付了工程款人民币3126000元，尚欠工程款人民币1199224.91元仍未付清，此欠款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均未果。根据原告多方核实，广州市番禺区禺山西路临时便道工程的中标单位是江门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已改制为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将广州市番禺区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砼路面工程承包给彭建雄，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属非法分包。其后彭建雄与贺超群合伙挂靠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沥青砼路面铺设施工合同》，故此，广州市番禺区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砼路面工程实际施工人是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二十六条等规定，四被告应当连带清偿欠原告的工程款及违约金。综上所述，现原告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诸贵院，请贵院依法判决。被告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与原告无任何基础法律关系，原告缺乏向答辩人主张债权的请求权基础。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可知，原告并未与答辩人签订任何的书面合同，结算资料也没有答辩人的盖章或授权人员签名，答辩人更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任何的款项，原告的诉请与答辩人无关；2、答辩人从未将番禺区禺山西路扩建工程转包或分包给第三方施工，该工程由答辩人施工完成后工人工资及材料款均早已结清，答辩人没有拖欠任何第三方的款项，原告主张其与江西赣基集团公司通过协议方式承包涉案工程，但答辩人却从未将该工程发包给江西赣基公司，也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违法分包给彭建雄、贺超群的情况。本案原告与江西赣基公司、彭建雄、贺超群之间的纠纷应由其自行解决。此外，原告称其在答辩人的中标工程地点进行施工，却又其后多方核实才得知答辩人为该工程的中标单位，不符合常理；3、原告向答辩人主张工程款债权的诉讼时效已过，禺山西路的扩建工程早已于2012年1月9日竣工验收合格，至今已将近8年，而从原告所提供的结算清单，结算日期至今已近9年，如原告以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向答辩人主张权利的，最晚应当至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主张。被告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工程款支付责任。贺超群于2010年2月挂靠答辩人的资质对外承揽工程，其以答辩人的名义与何敏超签订本案工程番禺区禺山西路临时便道工程中的沥青工程施工合同，但是中标单位江门市政没有将该工程转包给答辩人，对该施工合同没有认可，江门市政从未支付过工程款给答辩人及贺超群，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无权分包本案工程，故本案施工合同不能成立。因此，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工程任何责任。二、本案沥青工程转包人应为彭建雄及贺超群。本案番禺区禺山西路临时便道工程是彭建雄与江门市政联系，彭建雄与贺超群共同出资买标而承包的，后将该工程中的沥青工程转包给何敏超，并共同向何敏超支付了工程款，因此，彭建雄及贺超群是本案沥青工程转包人。主要证据有彭建雄派驻项目部的工程师韩问海及贺超群在工程量结算书上签字，彭建雄共计支付何敏超工程款2126000.00元，贺超群支付100万元等。三、本案工程款应由江门市政、彭建雄及贺超群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作为本案中标单位的江门市政将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彭建雄及贺超群，属违法行为，该转包无效，其依法应对实际施工人何敏超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彭建雄及贺超群又将本案沥青工程转包给何敏超，也应对何敏超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四、广州市番禺区基本建设投资管理办公室是本案工程的业主、工程发包方，应追加为本案被告，其依法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何敏超承担责任。五、本案工程款利息计算不当，何敏超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494248.5元，与事实不符。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涉及本案年份的利率计算，本案工程款利息应为329906.77元。贺超群是挂靠我们公司的，在这个工程合同中为何出现赣基广州分公司的公章，我们了解是贺超群为了工程转包与原告签订合同，所以他私下拿了分公司的章去盖，没有经过我司同意，也没有经过江门市政公司的同意。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上加盖的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分公司的章是真实的，以前是有分公司，现在分公司已经撤销了。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贺超群，是经过工商登记的。分公司是我们的分公司，人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他跟我们公司另外有合同的，有挂靠协议，属于挂靠关系。被告彭建雄答辩称，我方没有与贺超群合伙挂靠到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事实，且刚刚被告二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也明确了仅是被告四贺超群挂靠到该公司的名下，与被告三彭建雄没有关联性，且从本案所有证据也不能证明答辩人彭建雄与本案有关联性，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被告贺超群答辩称，我与彭建雄一起把项目拿回来，所有工程款都是彭建雄组织资金去建设的，涉案项目是我和彭建雄合作的，我们共同投入几百万，是共同投资，我投资了四百多万元，彭建雄也投资了三四百万。后用我公司的名义，经过我和彭建雄协商将其中一部分给了原告施工。施工完后，我跟彭建雄一起跟何敏超结算，我支付了100万工程款，200万是从江门市政的进度款中拨付的，合计支付了三百多万。后彭建雄同意我将后面的钱支付给何敏超，业主的钱包括江门市政的钱收回后才能给他，后来全收回来了但是却没有支付。赣基公司没有跟江门市政公司签订合同，钱是由江门市政公司给彭建雄属下的一个公司，江门市政没有给过任何款项给赣基公司没有打过一分钱。工程通过彭建雄的公司从江门市政公司拿到工程，项目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合作的。彭建雄和江门市政公司有签订合同。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经广州市番禺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7年3月16日登记成立。2010年2月28日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贺超群（乙方）签订《分公司合作协议》，约定，经甲方研究决定，特聘贺超群同志为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人，分公司其它工作人员由广州分公司负责人自行聘任。2、甲方将至少派驻壹名人员常驻分公司，负责管理所有证件原件和公章，并协助乙方进行工程报名、资审、开标等工作，根据中标情况甲方将增派1-2名人员常驻分公司管理工程。3、负责提供乙方正常经营所需的资质证件一套及有关资料的原件、介绍信（介绍信均加盖再次复印无效及招投标专用章）及工程业绩复印件。9、为了规范管理资金的运作，甲方将在乙方办公所在地开设一个一般帐户，除业主要求必须在工程所在地开设临时帐户外，其他一律不予开设帐户，所有帐户必须由甲方派财务人员开设，乙方不得私自开设帐户，甲、乙双方对所有开户印鉴实行双控（由甲、乙双方各持有一个开户印鉴），由公司常驻人员及分公司共同监管，乙方必须承担甲方有关出差人员的往返路费及差旅补贴，出差补贴按照200元／天计算。10、单项工程的每笔工程款到帐后，分公司长驻人员必须在经总公司财务部同意后方可加盖印鉴后支付。合作期限：自2010年2月7日至2011年2月6日止。四、合作范围：广州分公司司负责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在其经营范围内市场的工程报名、资审、投标、施工、验收等所有事宜。2016年6月28日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为孙**博，2017年12月22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涉案工程为广州市番禺区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砼路面工程。2010年4月16日广州市番禺区基本建设投资管理办公室作为发包人，与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一份《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番禺区禺山西路扩建工程—禺山西路临时便道工程（105国道至南双玉）。工程地点：广州市番禺区禺山西路。工程内容：本项目道路全长2629.17米。承包范围：路基、路面、拆除工程（含原车行道和临时施工道路、路缘石及边沟的拆除）交通设施及其附属工程等施工图纸以及招标过程中发布的招标文件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合同工期为总日历天数120天。2010年6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承包方，与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签订了一份《沥青砼路面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禺山西路临时便道工程，承包范围约42000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大包干形式。合同总价暂定为人民币500万元。保修期为2年，工程工期为2010年6月11日至2010年6月13日，2010年7月25日至7月30日。工程款支付方式及结算：2、甲方按乙方施工进度完成的工程量支付60%工程款，完成后支付至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的90%，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后付清剩余10%的工程款。违约责任约定，甲方未按时组织验收、或验收不合格，则工程不得交付使用，若甲方使用则视甲方已确认工程质量合格。甲方不按时付款，每延期一天，罚款O.5%（按应支未支计）。原告及贺超群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公章。原告提供一份2010年8月10日《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工程面层AC-13C价格调整确认表》，证明双方就AC-13C的单价1100元每立方改为1350元每立方。原告及贺超群在确认表上签名。原告提供一份2010年11月23日《市桥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路面工程结算清单》，上面载明工程量、工程量汇总、金额计算及总金额为4246911.91元。贺超群在结算清单上签名，署名时间为2010年11月26日。贺超群在庭审对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是其和何某、何敏超一起结算的，结算单上面签名的何某是其跟彭建雄雇请的人员，彭满祥是原告雇请的工作人员。原告提供一份2011年1月24日《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路面工程（补路）》，上面载明，体积合计、金额计算及金额合计为35075元。乙方有彭满祥和何敏超签名，贺超群在该文件上签名，署名时间为2011年1月26日。原告提供一份2011年8月18日《市桥禺山西路临时路沥青路面修补工程结算单》，上面载明，工程量计算、工程汇总、金额计算及金额总计为43238元。施工单位有彭满祥和何敏超签名，贺超群在该文件上签名，署名时间为2011年8月27日。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一份2018年9月5日《广州市番禺区财政投资评审处理意见通知书》（番财评结复[2018]1631号），上面载明，番禺区禺山西路扩建工程—禺山西路临时便道工程（105国道至南双玉）结算项目评审结果如下，审定额：19，225，686.08元。江门市政公司对该工程结算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收到被告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共计3126000元。其中：第一笔2010年6月22日是贺超群通过赣基公司给的100万；第二笔是2010年8月12日年彭建雄给的一张支票50万；第三笔是2010年9月7日彭建雄给的两张支票共100万；第四笔是2010年9月29日年彭建雄给的一张支票50万；第五笔是2012年1月21日彭建雄给的一张支票10万，支票上面的财务章是由彭建雄做股东的公司委托马凤经营的雄壹建材经营部支付的；第六笔是2015年11月1日贺超群给的现金10000元；第七笔是2017年11月7日贺超群给的现金1000元；第八笔是2018年2月12日年贺超群支付四个工地一共6万，其中涉案工地的工程款为15000元。原告提供：1、中信银行支票两张（支票号为：04392934、04392935，金额分别为50万元，上面加盖了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贺超群、廖银凡的私章），以及2010年6月24日何敏超出具的收据；2、广州银行支票一张（支票号为：23158257，金额为50万元，上面加盖了汕头市南华建筑有限公司广州103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及杨韶东的私章），以及2010年8月12日何敏超出具的收据；3、广州银行支票一张（支票号为：23354524，金额为50万元，上面加盖了汕头市南华建筑有限公司广州103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及杨韶东的私章），以及2010年9月7日何敏超出具的收据；4、广州银行支票一张（支票号为：23354523，金额为50万元，上面加盖了汕头市南华建筑有限公司广州103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及杨韶东的私章），以及2010年9月7日何敏超出具的收据；5、广州银行支票一张（支票号为：23159994，金额为50万元，上面加盖了汕头市南华建筑有限公司广州103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及杨韶东的私章），以及2010年9月29日何敏超出具的收据；6、广州银行支票一张（支票号为：31304430，金额为10万元，上面加盖了广州市越秀区雄壹建材经营部财务专用章及马凤的私章），以及2012年1月21日何敏超出具的收据；7、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收据，收款金额为10000元；8、2017年11月7日出具的收据，收款金额为1000元；9、2018年2月12日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业务回单一张（金额为6万元，客户账户名称为广州市南沙区榄核桥易建材部，对方户名为贺超群），以及2018年2月12日出具的收据，金额为15000元。赣基公司质证认为，上述支票上的款项不是出自赣基公司，支票上加盖的赣基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贺超群对上述其支付的款项没有异议。彭建雄对上述款项全部不予确认，认为其没有直接或委托其他人向原告支付任何工程款情况。江门市政公司认为工程是自筹自建的，没有向江西赣基公司或者彭建雄支付过工程款。赣基公司在庭审中还提供了证人何某、韩某及冯桂祥的证人证言，以及收据、银行进账单和转账支票，要求证明本案工程是由彭建雄及贺超群合伙施工，而非江门市政施工及施工具体情况。由于原告向被告催收剩余工程款未果，原告何敏超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中陈述，可以认定涉案工程番禺区禺山西路扩建工程—禺山西路临时便道工程（105国道至南双玉）是广州市番禺区基本建设投资管理办公室发包给江门市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该工程已经番禺区财政投资评审，江门市政公司对该工程的评审结果无异议，虽原、被告都未提交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资料，但江门市政公司在庭审中未对该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且根据该工程已经财政评审程序，可推定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于2010年6月1日与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签订《沥青砼路面铺设施工合同》，承包禺山西路临时便道工程。江西赣基公司认为是贺超群与彭建雄合伙挂靠江西赣基公司对外承揽工程，江门市政没有将该工程转包给江西赣基公司，江门市政从未支付过工程款给江西赣基公司和贺超群。江门市政公司认为工程是自筹自建的，没有向江西赣基公司或者彭建雄支付过工程款。而彭建雄否认与贺超群合伙挂靠到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事实，认为彭建雄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贺超群则认为，赣基公司没有跟江门市政公司签订过合同，涉案工程彭建雄和江门市政公司有签订合同，是通过彭建雄的公司从江门市政公司承包到工程，拿回项目后贺超群与彭建雄两个人一起合作共同投资建设，后经过和彭建雄协商，将其中一部分工程用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名义，分包给了原告施工，工程款是由江门市政公司支付给彭建雄属下的一个公司，江门市政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给赣基公司。上述四被告对江门市政公司承包工程后是否自行施工或者有分包或转包，如何分包或转包，各执一词，四被告对上述各持观点除陈述外，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江门市政公司没有提交其自行施工的证据，贺超群也没提供证据证明彭建雄或其关联公司与江门市政公司有签订合同承包涉案工程。根据原告与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签订的《沥青砼路面铺设施工合同》，可以确定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完工后贺超群与何敏超对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提供2010年11月23日《市桥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路面工程结算清单》，结算金额为4246911.91元；2011年1月24日《禺山西路临时便道沥青路面工程（补路）》，结算金额为35075元；2011年8月18日《市桥禺山西路临时路沥青路面修补工程结算单》，结算金额为43238元。贺超群在上述清单上签名确认，其在庭审时也确认工程结算过程，因此，原告施工的总工程价款为4325224.91元（4246911.91元+35075元+43238元=4325224.91元）。原告确认已收到涉案工程款3126000元，原告也提交了收到款项的支票和收据予以证实，江门市政公司、江西赣基公司和彭建雄对上述已付款项均认为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贺超群在庭审时确认上述已付工程款的金额，则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199224.91元（4325224.91元-3126000元=1199224.91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逾期支付，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从2011年11月27日结算之日起，以1199224.91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为利息支付至清偿之日止支付违约金，原告与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签订的《沥青砼路面铺设施工合同》约定了工程款支付方式及结算，工程完成后支付至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的90%，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后付清剩余10%的工程款。违约责任约定，甲方不按时付款，每延期一天，罚款O.5%（按应支未支计）。原告未提供涉案工程验收的相关证据证明工程验收合格时间，原告从结算之日起，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该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涉案合同是原告与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签订，由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则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因合同产生的清偿责任应由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现已注销，上述责任应由赣基公司承担。赣基公司抗辩认为是贺超群与彭建雄合伙挂靠江西赣基公司对外承揽工程，但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是经广州市番禺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且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与贺超群签订《分公司合作协议》中约定，贺超群是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所聘请的负责人，赣基公司至少派驻一名人员常驻分公司，负责管理所有证件原件和公章，并协助分公司进行工程报名、资审、开标等工作，根据中标情况将增派1-2名人员常驻分公司管理工程。由此可见，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是隶属于赣基公司，赣基公司对分公司在人员、公章、财务等方面都具有管理职责，因此，对于赣基公司不需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赣基公司在诉讼中要求追加广州市番禺区基本建设投资管理办公室作为被告，要求广州市番禺区基本建设投资管理办公室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作为建设方的番禺区基本建设投资管理办公室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主体，且原告在诉讼时也未提出该项主张，这是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对于赣基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贺超群主张其与彭建雄合伙经营涉案工程，贺超群未提供相应的合伙协议或其他充足证据证实，彭建雄也未在涉案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或者结算文件上签名，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彭建雄不应承担上述工程款的清偿责任，贺超群主张其与彭建雄的合伙关系，其应另寻途径解决。同理，江门市政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不应承担的清偿责任。江门市政公司答辩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由于原告在结算后持续有收取涉案工程款，贺超群在2018年2月12日还最后一笔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原告在2019年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出诉讼时效的期限，因此，对与江门市政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敏超支付工程款1199224.91元及利息（利息计付标准：以1199224.91元为本金，自2011年11月27日起，以年利率6%为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利息总额以本金为限。）；二、驳回原告何敏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042元，由被告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曾 强人民陪审员  何飞云人民陪审员  陈少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罗筱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