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6民初2608号原告：宁德品，男，汉族，1966年5月13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原告：周小珍，女，汉族，1976年3月1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锦潼、杨洋（实习），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付停雄，男，汉族，1988年2月10日生，云南省沾益区人，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广福路南方公园（玻璃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061584337P。法定代表人：尹慧婕，女，汉族，1979年1月24日生，云南省昆明市人，公司经理，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振宇，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东一产业园光谷大道金融后台服务中心基地建设项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070528142G。法定代表人：朱运德，男，汉族，1982年4月10日生，武汉市红山区人，公司总经理，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未到庭）。原告宁选磊与被告付停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于2020年8月31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宁选磊经临床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9月16日宁选磊的继承人申请变更宁德品（宁选磊之父）、周小珍（宁选磊之母）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2020年10月13日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0月13日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1月5日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德品、周小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锦潼、杨洋（实习）、被告付停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振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德品、周小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宁选磊受伤的各项费用共计691759.1元（庭审中变更为862479.13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不足部分按照40%的比例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付停雄承担；2、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2日，宁选磊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沿策磨线由雨碌乡向待补镇行驶，19时35分行驶至策磨线Ｋ1887＋600Ｍ（会泽县境内）处时，与付停雄驾驶的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策磨线由待补镇向雨碌乡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宁选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宁选磊受伤后，先后在会泽县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93天。经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2、双额部钻孔引流术、左额颞顶枕开颅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颅骨骨瓣减压术；3、脑积水；4、右额骨、前颅底、双侧眼眶外侧壁骨折；5、骨盆骨折；6、双肺挫伤；7、误吸，肺部感染；8、鼻骨、右侧颧骨、双侧蝶骨大翼多发骨折；9、切口愈合不良。后宁选磊于2020年9月11日经临床抢救无效死亡。经会泽县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进行认定：宁选磊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付停雄承担次要责任。被告驾驶车辆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损失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内。事故发生后，因与二被告协商未果，故向法院起诉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付停雄辩称，我没有什么要说的，由保险公司的代理人说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对交通事故认定的事实没有意见，事故发生以后，我公司已经垫付5万元的医疗费，请法庭予以扣减。2、关于原告的请求费用问题，其中医疗费应按照医保政策扣减20%的非医保费用，而且由案外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不应当再支持；关于赔偿标准，我公司在前期调查过程中，宁选磊的父亲认可其在农村生活，故只能按照农村标准赔偿；护理费用，因宁选磊系终身护理依赖，我方愿意按照两年的时限赔偿，两年以后，宁选磊可再向我公司主张；精神抚慰金，因宁选磊负主要责任，故我方不予认可。3、因被告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受损，希望法庭能一并处理。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诉称：1、请求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原告宁德品、周小珍与被告付停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诉讼中；2、在被告付停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应支付原告宁德品、周小珍的赔偿款项中，请求判令被告付停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直接支付申请人为宁选磊垫付的医疗费共计301392.30元。事实与理由：贵院已受理原告宁德品、周小珍与被告付停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案件中，因宁选磊系申请人的员工，在宁选磊发生交通事故后，因家庭条件困难，原告向申请人申请垫付医疗费。申请人考虑到宁选磊的家庭情况，出于人道主义的原因，同意原告请求，垫付了医疗费301392.30元。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实质上由申请人支付，因申请人与本案在法律关系及事实上存在重大利害关系，申请人特申请参与本案诉讼，并请求法院支持申请人的请求。针对第三人的诉请，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无异议。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我方不予认可，请求驳回第三人的诉请。因为本案死者系申请人的员工，申请人赔偿的医疗费是申请人应当赔偿的工伤赔偿义务，不应在本案中处理。被告付停雄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一致。原告宁德品、周小珍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宁选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宁选磊的基本身份信息。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发生交通事故，以及宁选磊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一被告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驾驶车辆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损失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内的事实。4、会泽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会泽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指引单一份、会泽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收费单四份、会泽县人民医院处方签两份、会泽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10张、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一份、会泽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复印件一份、会泽县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宁选磊在受伤后，于2019年11月22日—2019年12月6日在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4天，花去医疗费用64698.33元的事实。5、昆明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两份、昆明医科大处方签两份、昆明医科大收费票据两张、昆明医科大费用结算单一份、昆明医科大出院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因宁选磊病情加重，转院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时间为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6月4日，共住院181天，花去医疗费341402.65元的事实。6、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证复印件一份、云南新新华医院入院登记卡复印件一份、住院病人催费卡五份、住院预交款收据一份、治疗交费单一份、云南新新华医院病危通知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宁选磊因伤情未好转，2020年6月4日转入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截止2020年8月30日，住院87天，花去医疗费用156888元的事实。7、发票6张、收款收据8张，用于证明根据医生医嘱，宁选磊需要购买的相关血红蛋白、人工鼻、堂礼帽、生活用品，共花去14170.89元的事实。8、加油发票7张（其中一张为复印件）、过路费发票8张、出租车、公交发票7张、客车发票2张、餐馆、住宿发票50张、停车费发票89张，用于证明因宁选磊受伤一事，其家人为处理相关事宜，花去交通费及食宿费用，有发票的相关费用共计6950.4元。9、劳动合同、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招商银行流水各一份，用于证明宁选磊就职于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该公司按照其工资基数缴纳相应的社保，其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城镇户口进行计算。10、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一份，用于证明：1、宁选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选磊处于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目前情况达到完全护理依赖程度；2、宁选磊已经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应赔偿其父母的相应赡养费用。11、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两份，用于证明二原告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因宁选磊死亡，其父母继续参加诉讼，且被告方应当承担赡养费用。12、死亡记录单一份、病故通知四联单一份、欠费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宁选磊于2020年6月4日在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9月11日因抢救无效死亡，共住院98天，花去医疗费用共计167999.46元。13、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于证明宁选磊抢救无效死亡后，经鉴定中心鉴定：符合交通事故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付停雄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而且这笔费用并非是原告方支付的，该笔费用不应在本案中主张；对证据5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据6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住院的天数及金额不予认可；对证据7—9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1的三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两原告均未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其赡养费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且无证据证实原告的家庭情况，有无原告遗漏由法庭核实；对证据12、13的三性无异议。第三人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付停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太平财产保险公司案件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事故发生以后，经我公司对宁选磊父亲宁德品询问，宁选磊为农村户口且无固定工作，在农村居住生活，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损失。2、《中国太平统一资金管理系统付款交易单》三份，用于证明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为宁选磊垫付医疗费5万元，其中交强险垫付医疗费1万元，商业险垫付医疗费4万元，请法院依法予以扣减。经质证，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1提出，对询问过程没有意见，但是对待证事实有意见，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赔偿要按农村户口计算；对证据2无意见。第三人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四份、招商银行电子回单两份，用于证明第三人为宁选磊垫付医疗费用共计301392.3元。经质证，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可该款为第三人在宁选磊住院期间垫付的费用。被告付停雄无异议。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1、没有医疗费发票原件，不排除申请人将垫付的费用进行报销，故不能再次主张；2、申请人有法定的赔偿义务，既然其已经赔偿了医疗费，应当由申请人承担终局费用。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宁德品、周小珍提交的证据1，能证实宁选磊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能证实被告付停雄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时投保车辆在承保期内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6，能证实宁选磊受伤后的住院治疗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8，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案件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能证实宁选磊就职于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能证实宁选磊经鉴定为一级伤残，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能证明二原告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2，能证实宁选磊于2020年9月11日经临床抢救无效死亡且尚欠医疗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能证实宁选磊抢救无效死亡后，经鉴定：符合交通事故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不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能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向原告垫付5万元（其中交强险1万元，商业险4万元）医疗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其为宁选磊垫付医疗费用共计301392.3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宁德品、周小珍系死者宁选磊父母。2019年11月22日，宁选磊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沿策磨线由雨碌乡向待补镇行驶，19时35分行驶至策磨线Ｋ1887＋600Ｍ（会泽县境内）处时，与被告付停雄驾驶的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策磨线由待补镇向雨碌乡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宁选磊受伤，两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会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326120190000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宁选磊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付停雄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宁选磊被送往会泽县人民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1.1、创伤性脑出血。共住院治疗14天，用去医疗费64708.33元，出院诊断为：1.1、创伤性脑出血，2.1、创伤性脑疝，3.1、弥漫性轴索损伤，4.1、颅骨骨折（多发），5.1、骨盆骨折，6.1、肺挫伤（双肺），出院医嘱为：1、签字主动要求转院；2、建议继续院外治疗。2019年12月6日宁选磊转院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呈贡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81天，用去医疗费341402.63元。入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2、双额部钻孔引流术、左额颞顶枕开颅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颅骨骨瓣减压术后；3、右额骨、前颅底、双侧眼眶外侧壁骨折；4、骨盆骨折；5、双肺挫伤；6、肺部感染；7、动脉导管未闭封堵术后。出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2、双额部钻孔引流术、左额颞顶枕开颅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颅骨骨瓣减压术；3、脑积水；4、右额骨、前颅底、双侧眼眶外侧壁骨折；5、骨盆骨折；6、双肺挫伤；7、误吸，肺部感染；8、鼻骨、右侧颧骨、双侧蝶骨大翼多发骨折；9、切口愈合不良。出院医嘱为：1、转至康复医院进一步治疗；2、神经外科门诊复诊，是否需要进一步手术；3、注意气管管理，防止痰堵，窒息，注意翻身；4、不适随诊。2020年6月4日，宁选磊转院至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9月11日宁选磊经临床抢救无效死亡，共住院99天，用去医疗费167999.46元。宁选磊生前先后在会泽县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呈贡医院和云南新新华医院共住院治疗292天（有两日为当日出院后入院的情形，故实际住院天数为292天），用去医疗费用共计574110.42元。住院期间，原告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药物共计9250元。2020年8月7日，宁选磊的损伤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处于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壹）级伤残；2、目前情况达到完全护理依赖程度，用去鉴定费1800元。2020年10月21日，宁选磊的死亡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宁选磊符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垫付了5万元医疗费用（其中1万元为“交强险”垫付，4万元为“商业三者险”垫付），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宁选磊垫付了301392.3元。另查明，宁选磊2019年6月13日与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交通事故发生时，宁选磊尚就职于该公司，月均工资3192元。被告付停雄驾驶的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宁选磊伤后的各项经济损失赔偿标准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宁选磊与城镇用人单位签订了劳动合同并领取工资，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原告的经济损失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故宁选磊伤后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36238元/年×20年=7247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92天=29200元；3、营养费：因未提供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106.4元/天×292天=31068.8元；5、住院期间护理费：因未提供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本院不予支持；6、丧葬费：106514×0.5=53257元；7、精神抚慰金：30000元；8、相关药品费用：9250元（部分药品、器具无医院医嘱，且无正规发票，本院不予认可）；9、医疗费用：574110.42元；10、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11、赡养费：因未提供证据证实二原告系丧失劳动能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本院不予支持；12、伤残等级鉴定费18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54446.22元。本案中，被告付停雄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原告诉请的医疗费、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已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优先赔偿），合计12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用，仍需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即1334446.22元按原、被告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以原告承担60%，被告承担40%为宜，即赔偿1334446.22×40%=533778.49元，该笔款项已超“商业三者险”限额，故该笔款项先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0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40000元，仍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60000元，不足部分即33778.49元由侵权人付停雄赔偿。第三人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请求二被告支付其为宁选磊垫付的医疗费的诉请，因原告认可并对第三人的诉请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宁德品、周小珍因宁选磊死亡造成的精神抚慰金、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合计110000元（已扣除先行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宁德品、周小珍因宁选磊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合计158607.7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0000元、第三人垫付的医疗费等费用301392.3元）;三、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将扣除的第三人为死者宁选磊垫付的医疗费等费用301392.3元支付给第三人湖北赢在起点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四、被告付停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宁德品、周小珍因宁选磊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合计33778.49元。案件受理费12425元，由原告宁德品、周小珍承担3603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昆明市城西支公司承担8076元、被告付停雄承担7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萍人民陪审员  王大阳人民陪审员  张德存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