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1刑初440号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捷帆，男，1994年5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号码440××××××××××××，文化程度初中，住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8日被羁押，2月29日被刑事拘留，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介亮、陈志鹏，广东华商（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锦坤，男，1993年2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号码445××××××××××××，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现住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羁押，3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肖寅凯、陈志华，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庄名钟，男，199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号码440××××××××××××，文化程度本科，住汕头市×××××××××××××××。原系交通协警。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7日被羁押，3月8日被刑事拘留，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宁桥、张勤松，广东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源锴，男，199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号码440××××××××××××，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汕头市金平区××××××××××××××。2016年7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6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日被羁押，3月4日被刑事拘留，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子彦，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林超，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号码440××××××××××××，文化程度初中，住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子伦，广东贯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金检一部刑诉〔2020〕Z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捷帆、陈锦坤、庄名钟、林源锴、黄林超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为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捷帆、陈锦坤、庄名钟、林源锴、黄林超及辩护人陈志鹏、肖寅凯、范宁桥、黄子伦、陈子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22日晚，被告人蔡捷帆与被告人陈锦坤因琐事通过电话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汕头市金凤桥下××××论理，后被告人蔡捷帆纠集被告人林源锴及刘于麟（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陈锦坤纠集被告人庄名钟、黄林超及朱国练（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达宠物市场。双方对峙到1月23日凌晨交谈未果，被告人蔡捷帆、林源锴及刘于麟等人持刀具、T字棍、棒球棒等与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黄林超及朱国练等人进行相互斗殴，造成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及朱国练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及朱国练的伤情均已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黄林超分别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捷帆、林源锴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黄林超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源锴在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庄名钟、黄林超犯罪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锦坤、林源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庄名钟、黄林超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蔡捷帆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林源锴、黄林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蔡捷帆的辩护人提出：一、蔡捷帆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具体原因如下：1、蔡捷帆无聚众斗殴的故意；2、当晚现场并无发生聚众斗殴的事实。二、蔡捷帆的行为只是一般的打架斗殴行为，从主观故意和客观事实上来看更符合故意伤害或者寻衅滋事的特征，但由于其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当依法认定不构成犯罪。若认定为犯罪，依法也应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陈锦坤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陈锦坤有如下从轻情节：一、被告人陈锦坤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具有归案的自愿性，虽然一开始对于纠集同案人的事实有所辩解，但后来能够认罪认罚，请求法庭认定被告人陈锦坤具有自首情节。二、双方已互相谅解。三、被告人陈锦坤是初犯，主观恶意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另外其家庭情况特别困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名钟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庄名钟因偶然的原因参与本案吵架，没有持械，且主动脱离现场，避免争斗情况的恶化，其犯罪情节轻微，该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庄名钟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庄名钟是初犯，且与对方达成互相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源锴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林源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林源锴未动手打人，其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林超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黄林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黄林超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黄林超主动投案自首，无前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2日晚，被告人蔡捷帆与被告人陈锦坤因争抢宠物猫一事通过电话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汕头市金凤桥下××××理论，后被告人蔡捷帆纠集被告人林源锴及刘于麟、谢少槐、谢剑锋（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陈锦坤纠集被告人庄名钟、黄林超及朱国练（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达宠物市场。被告人林源锴、刘于麟先要求被告人陈锦坤交出宠物猫，被告人陈锦坤不同意便动手扇打被告人林源锴，刘于麟质问并殴打被告人陈锦坤面部，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黄林超等人随即殴打刘于麟。双方对峙到1月23日凌晨交谈未果再次打斗，被告人蔡捷帆、林源锴及刘于麟等人持刀具、T字棍、警棍等与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黄林超及朱国练等人进行相互斗殴，后被告人陈锦坤一方逃跑，被告人蔡捷帆一方持械追打。打斗致使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及朱国练受伤。经鉴定，庄名钟身体上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伤特征，其损伤已致头皮挫伤，其伤情已达轻微伤。朱国练身体上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伤特征，其损伤已致头皮下血肿、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平方厘米，其伤情已达轻微伤。陈锦坤身体上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伤特征，其损伤已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其伤情已达到轻微伤。另查明，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蔡捷帆一方与被告人陈锦坤一方均对自己行为冲动而悔过，并得到对方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二）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陈锦坤一方有庄名钟、章林强、黄林超等人，对方站在宠物店对面也有十几人。陈锦坤说对面十几人要来抢猫还要砸店，叫其一起过去谈。对面态度恶劣，双方相互吵了几句没有结果就散开。后刘于麟冲上来推了陈锦坤一下，蔡捷帆大喊“兄弟们，抄家伙。”然后对方一群人拿着工具冲上来，蔡捷帆一手拿刀另一手拿T字棍，其被T字棍打到头部和背部一下。（三）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蔡捷帆一群人殴打陈锦坤，其和庄名钟上前劝阻的过程中被对方打到头部。（四）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蔡捷帆在宝马车里拿了一根警棍追打陈锦坤，后又去追打庄名钟，庄名钟躲进店内，蔡捷帆和刘于麟就持警棍跟丁字棍敲打陈锦坤的店门。（五）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蔡捷帆和陈锦坤先是在电话中争吵。后陈锦坤打电话说蔡捷帆要过来打架，叫人过来帮忙。当晚23时多，林源锴和刘于麟来抢猫，陈锦坤不答应扇了林源锴一巴掌。过了一会，刘于麟冲上来打陈锦坤，陈锦坤、黄林超、庄名钟、章林强几人冲上去对刘于麟拳打脚踢。（六）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陈锦坤说蔡捷帆要来生事打架，就打电话叫人来帮忙打架。章林强、庄名钟、朱国练应该是陈锦坤打电话叫来的。林源锴和刘于麟来抢猫，陈锦坤不答应扇了林源锴一巴掌。过了一会，刘于麟冲上来打陈锦坤，陈锦坤、黄林超、庄名钟、章林强几人冲上去对刘于麟拳打脚踢。（七）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蔡捷帆在宝马车里拿了一根警棍追打陈锦坤，后又去追打庄名钟，庄名钟躲进店内，蔡捷帆和刘于麟就持警棍跟丁字棍敲打陈锦坤的店门。（八）同案人谢某某的供述及辨认。证实谢某某接到蔡捷帆的电话说他和他兄弟在宠物市场被人打，要叫些兄弟过去帮忙，其和谢剑锋等五人到达宠物市场后，看到朱国练和蔡捷帆谈判，后吵起来。刘于麟从白色锐志车里拿棒球棒、蔡捷帆从宝马车里拿T字棍和警棍，把塑胶棒递给谢剑锋，后一起冲上去打对方。（九）同案人章林强的供述及辨认。证实陈锦坤当晚有打电话叫章林强来帮忙打架。章林强到现场后见到蔡捷帆持警棍和刀、刘于麟持棍和对方一群人持械冲过来。蔡捷帆还用警棍打了庄名钟一下，庄名钟被打后把店门关闭，蔡捷帆和刘于麟还继续拿警棍和丁字棍敲打陈锦坤的店门。（十）同案人谢剑锋的供述及辨认。证实蔡捷帆电话通知他来帮忙打架。到达宠物市场后，蔡捷帆告诉他们看到双方打起来就冲上去帮忙。后刘于麟和蔡捷帆各持一警棍，其持T字棍，并和蔡捷帆的朋友等多人一起冲上去打斗。（十一）同案人刘于麟的供述及辨认。证实蔡捷帆开始与陈锦坤打电话争吵，后蔡捷帆叫来林源锴到丰泽会所，其三人一起前往宠物市场。在车上蔡捷帆在微信上叫人去帮忙打架。到达宠物市场门口，蔡捷帆说下车等人过来会合。陈锦坤先动手扇打林源锴几巴掌，其很生气便冲上去打陈锦坤面部一拳，陈锦坤、黄林超、章林强、庄名钟和另一名男子将其围住拳打脚踢。蔡捷帆叫来的五人到场后，双方就发生打斗，其和蔡捷帆还持械追赶庄名钟。（十二）监控视频截图、微信截图、作案地点、作案工具、抓获地点的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十三）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作案工具T字棍和警棍。（十四）通话记录。（十五）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证实从被告人林源锴、庄名钟的手机中提取同案人的微信号等内容进行截图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十六）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金公（司）鉴（法临）字〔2020〕48、49、51号鉴定书。证实陈锦坤、庄名钟、朱国练的伤情。（十七）认罪认罚具结书。（十八）谅解书。（十九）前科材料、户籍材料。（二十）被告人蔡捷帆的供述及辨认。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案发当晚陈锦坤先动手打林源锴，刘于麟看到林源锴被打后殴打陈锦坤，庄名钟等四五人便将刘于麟打倒在地。双方交谈未果便发生打斗，其持T字棍、警棍冲过去，对方散开，只剩下朱国练和庄名钟在踹刘于麟，其持警棍打朱国练肩膀，持T字棍打庄名钟背部。庄名钟跑回店里，刘于麟就拿其手中的T字棍砸店门。其没有纠集林源锴、刘于麟等人去找陈锦坤打架。（二十一）被告人陈锦坤的供述及辨认。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林源锴等人来抢猫，其不同意就动手扇了林源锴一巴掌，后刘于麟殴打其头部一拳，蔡捷帆一方十多人持器械围殴其一方。庄名钟等人没有动手打架，其也未纠集庄名钟等人来帮忙。（二十二）被告人庄名钟的供述及辨认。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陈锦坤用微信电话联系其说可能会与蔡捷帆打起来，叫其来帮忙。其达到现场后林源锴来拿猫，陈锦坤不同意就动手扇了林源锴一巴掌，后刘于麟殴打陈锦坤头部一拳，蔡捷帆一方十多人持器械冲上来，我和刘于麟相互推搡，黄林超抓住刘于麟不让他打斗。（二十三）被告人林源锴的供述及辨认。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蔡捷帆让其和刘于麟一起去找陈锦坤谈判，谈不拢就要打架。三人到达宠物市场门口，蔡捷帆先下车要等其他人来会合。其和刘于麟找陈锦坤拿猫，陈锦坤不同意就打其左脸颊三下，刘于麟就去打陈锦坤的面部，后陈锦坤、庄名钟、章林强等一起冲上来对刘于麟拳打脚踢。半小时后，双方都叫来很多人，蔡捷帆持T字棍、谢剑锋持警棍等冲上去打对方，双方扭打起来。（二十四）被告人黄林超的供述及辨认。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其到达陈锦坤的店里还狗，听到陈锦坤在电话里和他人吵架，挂掉电话陈锦坤对在场人说蔡捷帆要来抢猫，来生事，要大家帮忙。陈锦坤还打电话叫了庄名钟。蔡捷帆一方有持械，陈锦坤一方没有持械。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捷帆、陈锦坤、庄名钟、林源锴、黄林超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蔡捷帆纠集被告人林源锴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锦坤纠集被告人庄名钟、黄林超聚众斗殴，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扰乱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捷帆、陈锦坤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庄名钟、黄林超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源锴在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捷帆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锦坤系初犯，犯罪后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名钟、黄林超均系初犯，犯罪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源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因自己的行为冲动而悔过，已取得对方谅解，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锦坤、庄名钟、林源锴、黄林超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予宣告缓刑。对于被告人蔡捷帆的辩护人提出蔡捷帆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陈锦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锦坤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锦坤虽在检察机关表示认罪认罚，但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应认定其构成自首，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陈锦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锦坤是初犯，主观恶意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对于庄名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名钟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是初犯，与对方达成互相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对于林源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源锴如实供述、悔罪态度好，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对于黄林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林超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林超主动投案自首，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捷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锦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庄名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林源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黄林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鹏生审 判 员 杨俊容审 判 员 赵芝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段 旭书 记 员 李 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