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0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晏一诺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22356494527XA。法定代表人：杨某1，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661948747F。负责人：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该分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通佳兴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21679173206H。法定代表人：杨某2，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公民身份号码：×××，系大通佳兴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青海省西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公民身份号码：×××，系海晏一诺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海晏一诺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务。上诉人海晏一诺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青海分公司）、大通佳兴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兴公司）、杨某2、杨某1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5民初1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20）青0105民初1176号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太保青海分公司对海晏公司的诉讼请求；2.由太保青海分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权益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保证合同是各方真实意见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的事实认定错误。太保青海分公司出示的第7份证据《权益转让协议》，仅有一方签字，该转让协议并未成立，更谈不上生效。太保青海分公司出示的第8份证据《债权转让通知书》，并没有落款日期，也没有证明其送达佳兴公司，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也未生效。然而，一审法院却认为《权益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其效力予以确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大通农商行完成理赔，大通农商行也向原告出具权益转让书，则原告取得保险代位求偿权”没有事实依据。太保青海分公司出示的第7份证据《权益转让协议》存在上述证据瑕疵，既未成立也未生效，根本不能成为太保青海分公司取得保险代位求偿权的合法依据，然而一审法院却将《权益转让协议》作为是其取得保险代位求偿权的依据。三、一审法院判令海晏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小额贷款保证保险追偿协议》约定：如保险事故发生，佳兴公司无力给付，太保青海分公司可在代偿后进行追偿。海晏公司、杨某2、杨某1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该协议对海晏公司、杨某2、杨某1不发生效力。2、一审法院“即本属于大通农商行的赔偿请求权让渡于身为原告的保险人太保青海分公司，原告获得了原债权人大通农商行的主债权，亦一并受让大通农商行对杨某2、海晏一诺公司、杨某1享有的担保从债权”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海晏公司与大通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但并未与太保青海分公司签订任何协议。然而，一审法院却简单地认为“原告获得了原债权人大通农商行的主债权，亦一并受让大通农商行对杨某2、海晏一诺公司、杨某1享有的担保从债权”，并判令海晏公司、杨某2、杨某1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维护海晏公司的合法权益。太保青海分公司辩称，对海晏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予认可，理由均不正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佳兴公司辩称，认可海晏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对一审判决不予认可，佳兴公司未提出上诉的原因是公司的经营状况无力支付上诉费用。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权益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根本没有成立，也不存在生效问题。一审法院把该证据作为追偿权的依据，对该事实不予认可。杨某2辩称，对海晏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杨某2并未在权益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字，不是本人的意思表示。作为保险业务，出现保险事故，理应由保险公司照价赔偿，杨某2不应当支付保险公司的赔偿金。保险公司找各种理由起诉，既不尊重法律也不符合保险法的规定。杨某1辩称，对海晏公司的上诉无异议。太保青海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佳兴公司赔偿太保青海分公司保证保险金1907501.3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利息，为117996.43元。[利息计算公式为:2018年3月2日至2020年1月31日止,694天×4.75%/365天×1000000元=90315元;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2月29日止,239天×利息4.75%/365天×890000元=27681.43元]，并由佳兴公司、海晏公司、杨某1、杨某2在上述款项内承担连带责任；2．由佳兴公司、海晏公司、杨某1、杨某2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太保青海分公司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佳兴公司赔偿太保青海分公司保证保险金1907502.3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525%计算利息，为162089.93元。[利息计算公式为:2018年3月2日至2020年1月31日止,694天×6.525%/365天×1000000元=124064.38元;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2月29日止,239天×利息6.525%/365天×890000元=38025.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1日，佳兴公司（甲方）与大通农商行（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鉴于购买鸡苗、鸡饲料，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整，用于蔬菜种植。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6年4月21日至2017年4月21日），借款利率以起息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50%，即6.525%确定执行，在借款期限内，借款利率不变。结算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算日，21日为付息日；借款本金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本金60000元整，直至贷款本金全部还清为止；同时对借款的发放、支付管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4月21日，大通农商行（甲方）、太保青海分公司（乙方）、佳兴公司（丙方）签订《小额贷款保证保险追偿协议》，协议第1条约定“若丙方发生连续3个月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的，或《借款合同》到期后30日内仍未履行偿还本金和利息义务的，甲方有权向乙方提出理由”。第3条约定“甲方与乙方有权决定以甲方名义先行向丙方与丁方提起全额追偿；或者甲方或乙方有权启动理赔及追偿程序，甲方或乙方根据本合同第1、2条的规定启动理赔及追偿程序的，乙方根据《小额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保险赔偿金或提供《赔偿承诺函》后，即可获得向丙丁方追偿欠款本息等款项的权利”。《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的当日，即2016年4月21日，大通农商行向佳兴公司发放借款本金3000000元。佳兴公司作为借款人就3000000元借款向太保青海分公司以“城乡小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投保，太保青海分公司出具《城乡小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载明保险金额为3000000元，绝对免赔率为30%，保险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4月22日零时起至2017年4月21日二十四时止；特别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率为损失金额的30%。收取保险费84000元。至2017年3月22日，佳兴公司先后向大通农商行还款300000元，其余2700000元未偿还。2018年3月2日，太保青海分公司向大通农商行赔偿保险金1000000元。2018年，大通农商行以太保青海分公司为被告、佳兴公司为第三人，就保险纠纷向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青0121民初2195号民事判决。太保青海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青01民终6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青0121民初219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青海大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给付保险赔偿金890000元、借款期限内利息的赔偿金17501.3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6079元，由青海大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69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负担123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079元，由青海大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太保青海分公司在扣除一审案件受理费3699元后，于2019年6月21日将剩余赔偿款和借款期限内利息赔偿金903802.38元（保险赔偿金890000元+借款期限内利息的赔偿金17501.38元-大通农商行应承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3699元）通过银行分三次转入大通农商行账户，该终审判决内容已全部履行完毕。2019年7月18日，大通农商行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大通县人民法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于2018年3月1日赔付保险赔偿金100万元，偿还大通县佳兴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我行的贷款。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依据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64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6月21日转保险赔偿金903802.38元到我行（扣减诉讼费3699元）。我行于2019年6月24日转收诉讼费16079元，剩余887723.38元清收大通县佳兴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在我行的贷款。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合计为大通县佳兴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贷款保险赔偿金壹佰玖拾万柒仟伍佰零贰元叁角捌分（1907502.38元）。此证明”的证明一份。太保青海分公司据此要求支付贷款保险赔偿金的时间、合同约定利率给付利息162089.93元[代付保险赔偿金1000000元×年息6.525%÷365日×2018年3月2日至2020年1月31日694日＋代付保险赔偿金890000元×年息6.525%÷365日×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2月29日239日]。一审法院认为，《城乡小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单》、《城乡小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投保单》、《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权益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保证合同是各方真实意见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太保青海分公司太平洋保险青海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向被保险人大通农商行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可代位行使被保险人请求赔偿权利，故太保青海分公司要求佳兴公司赔偿其代为支付的借款保险赔偿金1907502.38元，系太保青海分公司依法主张权益，予以支持。太保青海分公司要求被告按照支付贷款保险赔偿金的期限、按照合同约定年息6.525%标准给付利息162089.93元的请求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三保证人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是否应当对太保青海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金范围内从被保险人大通农商行取得的权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保险合同是以借款合同的债务人向保险人投保，当因债务人不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债权人权益受到损失时，由保险人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财产保险合同。保证保险合同效力独立于借款合同或借款担保合同效力之外，不具有从属性。太保青海分公司与佳兴公司签订的《城乡小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单》是双方当事人依据保险法的规定而成立的保证保险合同，佳兴公司是投保人，太平洋保险青海分公司是保险人，大通农商行是被保险人，保障标的是大通农商行的案涉债权。本案太保青海分公司根据保证保险合同向大通农商行履行给付义务，其承担的是保险赔偿责任，并非连带保证责任。太保青海分公司向大通农商行完成理赔，大通农商行也向太保青海分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则太保青海分公司取得保险代位求偿权。保险代位求偿权是保险人依照法律规定所享有的，代位行使被保险人享有的对造成保险事故负有赔偿责任的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该赔偿请求权的基础并不限于因侵权行为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请求权，也包括因违约行为、第三者的其他行为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故当被保险人因侵权、违约等对第三者享有请求权的，保险人均可以行使保险代位求偿权。由此可见，本案太保青海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保险赔偿金范围内从被保险人大通农商行取得的权利，应当与大通农商行从借款人佳兴公司和担保人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处所取得的违约赔偿请求权相一致。因保证人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分别与大通农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构成了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对佳兴公司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现佳兴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亦未按约履行担保责任，导致案涉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发生，故太保青海分公司要求案涉借款保证人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对太保青海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金范围内从被保险人大通农商行取得的权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被告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关于其与太保青海分公司之间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法律关系，太保青海分公司无权追偿的抗辩意见，因保险代位求偿权是保险人依照法律规定所享有的权利，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后，取得对被保险人的代位求偿权，即本属于大通农商行的赔偿请求权让渡于保险人太平洋保险青海分公司，太保青海分公司获得了原债权人大通农商行的主债权，亦一并受让大通农商行对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享有的担保从债权，故对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佳兴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太保青海分公司借款保险赔偿金1907502.38元、利息162089.93元，合计人民币2069592.31元；二、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案件受理费23358元，已减半收取11679元，由佳兴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保证保险合同是以借款合同的债务人向保险人投保，当因债务人不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债权人权益受到损失时，由保险人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财产保险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保险公司的业务范围：……（二）财产保险业务，包括财产损失保险、责任保险、信用保险、保证保险等保险业务；……”保险公司的业务范围包括财产保险业务，财产保险业务范围又包括保证保险，故保证保险是一种保险形式，双方不是保证合同法律关系，案涉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而形成的保证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的保证保险合同合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当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太保青海分公司根据保证保险合同向大通农商行履行给付义务，其承担的是保险赔偿责任，并非连带保证责任。案涉《城乡小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投保单》第五条明确了保险人已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条款》向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做了明确说明，佳兴公司和大通农商行加盖了印章，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条款和费率的批复》（保监许可〔2015〕765号），该批复就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展保证保险业务进行了规定，案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条款》与该批复的附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条款》内容相一致的条款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案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约定“被保险人取得保险赔偿金的同时，应将其对投保人及担保人的权益转让给保险人，保险人有权向投保人及担保人追偿。被保险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必要的文件和其所知道的有关情况。”《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亦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在收到保险赔款的同时应将相应的追偿权益转让给保险人，并积极协助保险人追偿。”本案中太保青海分公司已向大通农商行进行了理赔，太保青海分公司取得对债务人佳兴公司和担保人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的代位追偿权。太保青海分公司代位向佳兴公司、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主张追偿权符合合同约定，有法律、部门规章依据，应予支持，因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三份《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佳兴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借款赔偿金和利息的责任，杨某2、海晏公司、杨某1亦应承担该债务的连带担保责任。综上，上诉人海晏公司的上诉理由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故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58元，由海晏一诺现代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永健审判员 孙丰虎审判员 罗文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春香书记员 崔 英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