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5民初2135号原告：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郓城县张营镇政府驻地。法定代表人：闫成钦，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5573901172P。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郓城县杨庄集镇袁屯村东。法定代表人：郑夫才，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2081752879P。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务清，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梅，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绣千村公司）与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奈尔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绣千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成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被告科奈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务清、高晓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千村锦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来料加工协议(化肥)》；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加工费328199.48元及逾期利息；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化肥原料损失717760元及逾期利息；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8日、2018年1月23日原、被告分别签订了《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来料加工协议(化肥)》，约定由原告提供化肥原材料，被告为原告加工N18%P16%K8%的氮磷钾复合肥、N28%的氮肥、N26%P5%K10%的氮磷钾复合肥，原告向被告支付加工费。期问原告共计向被告提供405.01吨的化肥原材料与623650元的加工费，但被告仅向原告交付合格产品278.24吨，尚有328199.48元加工费未退还给原告，并造成原告价值717760元的化肥原材料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科奈尔公司辩称，1.被告认为委托加工协议是双向生产协议，加工主体即为生产主体，作为供料方的原告不具备生产主体资格。2.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及《来料加工协议（化肥）》两份协议应当认定无效。3.被告已经将原告提供的废料、废化肥为原告加工了200多吨，加工出成品原告已经入库，被告不欠原告加工费。因原告所提供的化肥时间较长且易融化，没有什么价值，被告无需赔偿。4.被告认为协议无效，不存在解除的问题。原告支付的加工费是属于原告应当支付的，不存在返还，被告也不同意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锦绣千村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8月8日、2018年1月23日补签的《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来料加工协议（化肥）》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加工含量为N18%P16%K8%的氮磷钾复合肥、N28%的氮肥、原告向被告支付加工费并且提供原材料，被告交付符合一定元素配比化肥成品的事实。证据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化肥加工原料收到凭证原件10份，证明2016年8月2日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被告共计收到原告发放的化肥原料405.01吨。证据三、原告向被告支付加工费凭证打印件15份及明细表1张，证明2016年8月11日至2018年2月8日，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加工费623650元。证据四、被告向原告出具的《郓城加工清单》原件一份，《郓城张营供销社加工一览表》原件三份，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根据收取的原告的原料进行核算，制作出了该3份文件，对计划生产的成品数量以及被告预计投入的原料进行预算，证明被告除加工含量为N18%P16%K8%的氮磷钾复合肥、N28%的氮肥外，还加工N26%P5%K10%的氮磷钾复合肥，以及三种化肥的配比、用量及价款。证据五、加工费与用料计算明细一份，证明根据被告向原告出具的《郓城加工清单》、《郓城张营供销社加工一览表》，计算得出原告应付加工费、应用加工原料的具体数额以及被告应当返还加工费及加工原料的具体数额。被告科奈尔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来料加工协议（化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存放时间较长融化的化肥作原料，再掺上新的化肥作原料，被告认为这是非法的掺杂掺假的行为。原告只是销售企业，其所销售的40多种化肥存放时间较长，N的含量及N的流失没有对应的化验单。被告认为原告作为销售企业，不具备加工化肥的资质和能力。原告将剩余的本应销毁的化肥重新加工卖给农户，损害了大部分农户的利益。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涉嫌违法。对证据二前9张的收到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6年12月15号的收到凭证3吨签署人有异议，签署人宋丰民是否是被告的工作人员代理人不清楚。收到条上没有载明肥料的名称、含量、存放时间、融化程度。证据三的加工费凭证其实包含买原料的费用和加工费两部分，买原料的费用占据很大一部分。2017年5月份，被告在梁山的工厂因为环保问题被强行拆除，2017年4月29日是被告最后一次在梁山厂子为原告加工，原告支付了被告原料款2万元，原告提供的没有加工的剩余的化肥原料被运到杨庄集，2018年1月23日原被告重新签订来料加工协议。新的来料加工协议的履行时间为2018年2月8日，原告称借给被告5万元让其加工，但实际只支付了3万元。因为郓城县市场监管局进行检查，要求被告公司停止生产加工，销毁废料，被告给原告加工了90吨后，原告就拉走了，厂子里还有30吨废料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加工费凭证上最后一项2016年10月12号的13650元是原告给被告送的货，被告已经把钱支付给原告了。对其中12月16号的仝西胜的欠条有异议，对仝西胜与原告的关系有异议，2万元是个人借款还是公司借款不清楚，其他没异议。对证据四的价格有异议，原告送来的料应该提供当时的进货清单，放了很长时间的氮流失的问题，还有多少价值尚不明确。原告送来的原料都是合同中的旧化肥，一共41样不同的化肥，有的是纯氮肥，有的是氮磷钾，还有的光是磷肥，还有的光是钾肥，这41样都是卖不掉剩下的库存，没有什么价值。对证据五加工费与用料计算明细不认可，原告会计自己写的。被告已经按照原告的要求205吨的旧化肥加工了420多吨化肥，原告都拉走了。原告锦绣千村公司陈述：1.关于双方合同的效力，双方共同生产出来的化肥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应当由质检部门来确定。被告是专业的化肥生产厂家，如果产品违法，生产者也是被告，同时，双方在加工协议中第6条明确约定，生产结束后，甲乙双方共同取样交质检部门检验，说明原被告双方并没有违法生产的故意。即使合同被认定为无效，被告基于无效合同而占有的原告的款项和原料，应当根据《合同法》58条予以返还。2.关于非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加工费1张，系被告工作人员代表被告所书写，并且与加工清单加工一览表总数额统计一致，加工清单与加工一览表系被告收到原告的原料后，通过专业的化验确定了每批次原料的价值，并且核算出可出厂的成品肥料的吨数，并且根据成品废料的吨数计算出被告将要投入的原料的数量及价值。核算完成后，加盖公章交付给原告，加工清单与加工一览表均明确载明已收到原告原料的吨数，后附金额，被告代理人对此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3.关于2018年1月27日和2018年1月31日2张欠条，系《来料加工协议（化肥）第一段约定的原告向被告出借的第一笔启动资金3万元（但因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足额生产，后续的2万元启动资金原告没有出借给被告，所以只形成了3万元的借条）其余被告所出具的欠条等均为收到款项的凭证，实为收到条。4.关于2016年10月12日滇金麦二胺7吨，被告认可收到了该批货物，但其主张已当场支付了现金，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应当对已付款项承担举证责任。5.被告当庭已认可2018年后期因政府行政行为停止生产，则其应当将尚未消耗的原告的原材料予以返还，并且被告有义务尽到妥善保管的责任，防止预收的原告的原材料灭失，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6.被告一直声称原告提供的原材料为废料，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告在加工清单及一览表中已经盖章确认了原告原材料的经济价值，本案的合同关系也是以原告的原材料为基础加工成成品化肥，被告不应以废料称呼并否认原告原材料的经济价值，拒绝承担赔偿责任，7.仝西胜是原告公司员工，原告当庭提交仝西胜的欠条原件。8.被告主张已向原告交付了420多吨成品，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该主张反而证明被告明知其未实际加工完成足额的化肥产品，其也认为至少应该生产出420多吨成品化肥。被告科奈尔公司质证意见：1.被告认为农业生产资料是一种特殊产品，其生产销售有严格的法律规定，比如生产许可，销售许可，在生产和销售过程中，不但行政法规和刑事法规都明确规定，生产假冒伪劣产品，轻者行政处罚，重者构成犯罪，结合本案，原告一直称所提供的时间较长、且融化了的化肥为原材料，对此描述被告有异议，它根本就不是原材料，第一是购来销售的产品，第二是卖不出去的化肥，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用来加工的品种，有41种之多，其中双宝26-0-0是一种氮肥，含氮26，不含磷钾，是烟台市生产的，双宝化肥在2010年就停产了，已经存放7年，是典型的超期化肥而不是原材料，化肥的存放不是标准恒温，氮会挥发会流失，通俗地说，26个氮按照原告的价格能卖到2000一吨，流失后剩余23个氮的时候连800元都卖不到，用这个例子说明，原告描述的原材料是不正确的，原告提供的融化的化肥，不是原材料，存放了6年之久而卖不出的肥料，如果能用它加工新化肥合法的话，原告应提交法律依据，不然刑法上的掺杂是符合的，如果原告认为是原来就直接卖就行，卖不出就销毁，再加工没有法律依据。2.对于原告说的质检部门鉴定，被告同意这个说法，涉及本案原告没有提交质检部门报告，说报告认可了等等，被告认为其加工化肥还缺少质检部门的质检报告，3.关于第一份合同的第6条，被告也同意，原被告之间为了规避自己的行为，并没有向质检部门提供相关的检验产品和报告，他们都认为这是不合法的。4.对仝西胜的问题，被告已经给原告现金了。证据五.提交原告给被告发送原料的单价计算表，证明被告应返还原告未加工的化肥原料价格，应当按照2375元每吨计算，2375元每吨是平均价格，原告给被告送的化肥原料包括数量及单价相乘，在每个单品相加后，除以数量得出的平均数。被告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单价表没有异议。而本案当中所涉及的原料都是在2016年以前，时间较长融化了肥料，用新化肥的价格而衡量融化了的化肥价格，本身就是不对的，原告送到被告处用于加工化肥的原料，品种非常多，这说明原告在长期经营化肥过程中，剩下的这些化肥是卖不出的，原告又重新加工去卖，“30-0-8”30元一袋，从这样来看原告送来的品种有40多种，氮肥流失比较严重，原告用新价格去衡量卖不出去的化肥价格，是不能作出这种衡量的，原告的调拨价比加工好的价格还要高，还不如调拨价，废料不能按照调拨价计算。被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提供的肥料3张照片，证明：原告还有30多吨肥料在被告厂子里。证据二.原告提供的加工的包装袋。原告质证意见：对于照片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显示照片的形成时间地点，也无原始载体，该3张照片只显示了3只包装编织袋，与本案案情无关。对证据二包装袋同照片的质证意见。在这里向法庭说明，没有任何一部法律规定，化肥有效期，被告认为化肥存放时间较长，就视为废料，原告认为该种界定不正确，在化肥专业领域，专业性比被告代理人更强的被告本人与原告签订加工协议，并且从事化肥生产所形成的法律关系以及法律效力，被告代理人无权、也没有专业能力予以否认，且也未提交任何有信服力的证据以及法律条文依据。不应当被采纳。被告提供的包装袋是用来包装被告加工的成品，仅用于包装，不用于销售。照片上的肥料原告销售过，是不是原告的肥料原告不确定。被告陈述：1.刚才被告代理人出示的两份证据原告法定代表人认可。原告的质证意见结合了第二份合同第4条的约定，包装是原告提供的确定无疑。2.原告说化肥存放时间长，化肥是否失效没有法律依据，化肥时间一长，种地老农也知道不能买，化肥是否失效，由市场决定，使用者决定。3.原告提供的双宝、澳家等纯氮肥140多吨，由于农村使用不方便，在2010年后就不生产了。4.从原告支付买料款还有第二份来料加工协议以及原告代理人在庭中承认收到了420多吨成品，从原告支付购买新原料款能看出，被告加工一批，原告拉走一批，再付下一批钱，被告再加工下一批，如果想原告说的被告欠原告钱的话，原告不会再付下一批的钱，否则不符合常理。来料加工协议仅对剩余的废料200吨进行约定，只字未提前200吨的加工情况，说明原告已经收到前200吨。5.《来料加工协议》第4条甲方提供的包装袋用来灌装成品，正因为包装袋被工商行政机关查处，原被告法定代表人共同处理的这件事，但是从包装袋的印制上看，原告提供的包装是一个违法的包装，没有生产地址，本来就是郓城生产，挂烟台的牌子，所以被工商机关查处，被告没有向原告主张权利已经不错了，因此，被告不应当对原告进行支付了。原告质证意见：被告代理人所说的原告承认收到了420吨货，原告代理人从未作此陈述。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1份，甲方：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乙方：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约定甲方将一批肥料作为原料委托乙方加工造粒，造粒后配方为氮-18、磷-16，钾-8，甲方委托乙方代购原料（尿素、一铵、氯化钾、造粒剂），乙方的造粒加工费用为每吨170元。2018年1月23日原被告又签订了来料加工协议（化肥），甲方：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乙方：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用存放时间较长、溶化的肥料作原料，挤压造粒生产小麦追施高氮肥200吨（分两个批次生产，每批次100吨），投料配比所需要重新加入的原料、加工费已付给乙方。从2016年8月3日至12月15日被告共收到原告肥料原料分别为58.2吨、89.44吨、5.45吨、0.2吨、108.33吨、65.64吨、24.27吨、25吨、25.48吨、3吨，共计405.01吨。从2016年8月11日至2018年1月31日被告收到原告应支付的加工费及应支付的用于购买化肥原料的款项共计610000元、2016年10月12日被告收到原告滇金麦二铵7吨、价值13650元，被告主张已支付给原告该二铵款13650元，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未能举证，应认定原告支付被告化肥料款13650元。原告支付被告加工费及用于购买化肥原料的款项共计623650元。原告让被告计划生产含氮26%、磷5%，钾10%的化肥240吨，被告需要购买化肥原料：氯化钾40吨，价款76000元；一铵27.6吨，价款46920元；尿素96吨，价款145920元；填料17吨，价款8500元；粘合剂6吨，价款9600元。原告让被告计划生产含氮28%的化肥350吨，被告需要购买化肥原料：尿素140吨，价款212800元；填料70吨，价款35000元；粘合剂17.5吨、价款28000元。原告让被告计划生产含氮18%、磷16%，钾8%的化肥167.4吨，被告需要购买化肥原料：一铵39.74吨，价款67558元、氯化钾10吨，价款19000元，填料13吨，价款6500元。被告未能举证给原告实际生产化肥的数量，原告认可被告给原告实际生产含氮26%、磷5%，钾10%的化肥120吨，实际生产含氮28%的化肥108.24吨，实际生产含氮18%、磷16%，钾8%的化肥50吨，因被告未能举证实际生产化肥的数量，应以原告认可的数量为准，应认定被告给原告实际生产三种化肥120吨+108.24吨+50吨=278.24吨。原被告均认可原告送给被告的化肥原料的平均价格为每吨2375元。仝西胜是原告的股东。被告公司已停止经营。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8月8日签订的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1份及2018年1月23日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化肥）1份，因被告给原告加工化肥属于被告的经营范围，原被告签订的上述协议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因被告已停止生产，被告已不能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8月8日签订的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2018年1月23日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化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锦绣千村公司与被告科奈尔公司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加工化肥，原告已经按照约定支付给被告加工费、购买化肥原料的款项，并给被告送去化肥原料，被告应当依照约定向原告交付加工好的化肥成品。原告共计向被告提供405.01吨的化肥原料，并支付给被告加工费、购买化肥原料的款项623650元，但被告仅为原告实际交付三种化肥产品278.24吨，原被告约定生产每吨产品化肥加工费为170元，原告应支付被告加工费170元／吨×278.24吨＝47300.8元。在被告加工过程中，因被告未能举证加工278.24吨成品化肥中，被告添加了自己购买的化肥原料数量及价款以及使用了原告送去的化肥原料数量及价款，应根据被告提供给原告的计划生产数量和价值以及原告认可被告实际生产的数量进行计算。原告让被告生产含氮26%、磷5%，钾10%的化肥240吨，被告需要购买化肥原料总重量为40吨+27.6吨+96吨+17吨+6吨=186.6吨，总价款为76000元+46920元+145920元+8500元+9600元=286940元，被告实际生产120吨，实际生产的化肥消耗被告购买化肥原料的重量为186.6吨×（120吨÷240吨）=93.3吨，消耗被告化肥原料的价款为286940元×（120吨÷240吨）=143470元，则消耗原告的化肥原料为120吨-93.3吨=26.7吨。原告让被告生产含氮28%的化肥350吨，被告需要购买化肥原料总重量为140吨+70吨+17.5吨=227.5吨，价款212800元+35000元+28000元=275800元。被告实际生产108.24吨，实际生产的化肥消耗被告购买化肥原料的重量为227.5吨×（108.24吨÷350吨）=70.356吨，消耗被告化肥原料的价款为275800元×（108.24吨÷350吨）=85293.12元，则消耗原告的化肥原料为108.24吨-70.356吨=37.884吨。原告让被告生产含氮18%、磷16%，钾8%的化肥167.4吨，被告需要购买化肥原料总重量为39.74吨+10吨+13吨=62.74吨，总价款为67558元+19000元+6500元=93058元，被告实际生产50吨，实际生产的化肥消耗被告购买化肥原料的重量为62.74吨×（50吨÷167.4吨）=18.739吨，消耗被告化肥原料的价款为93058元×（50吨÷167.4吨）=27795.1元，则消耗原告的化肥原料为50吨-18.739吨=31.261吨。共消耗被告购买的化肥原料价款为143470元+85293.12元+27795.1元=256558.22元，被告剩余加工费及购买化肥原料款项为623650元-256558.22元-47300.8元=319790.98元，故被告应返还原告加工费及购买化肥原料剩余款项319790.98元。原告给被告送去化肥原料为405.1吨，扣除被告消耗的原告化肥原料，在被告处有原告的化肥原料405.1吨-26.7吨-37.884吨-31.261吨=309.255吨，原被告均认可原告送给被告化肥原料的平均单价为每吨2375元，剩余原告给被告送去的化肥原料价款为2375元／吨×309.255吨=734480.62元。原告只主张717760元，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被告应返还原告剩余化肥原料价款717760元。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因原告未举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8日签订的复合肥委托加工协议及2018年1月23日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化肥）；二、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加工费及购买化肥剩余款项319790.98元；三、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剩余化肥原料的价款717760元；四、驳回原告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对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三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60元，减半收取7080元，原告郓城县锦绣千村植保有限公司负担11元，被告山东科奈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0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秦方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孔盼盼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义务人逾期不履行判决书中所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