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5民初785号 原告：刘某2，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 原告：聂锖，女，197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弥渡县。 原告：刘爱萍，女，199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 原告：刘某1，男，200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在校学生，住弥渡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系原告刘某1之父亲。 原告：刘彩，男，194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弥渡县。 原告：徐建宇，男，1999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志红，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雷加荣，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加森，云南联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张维杰，男，199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光，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倪铭鸿，男,198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 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地址：弥渡县弥城镇果河路（新村路口）。 法定代表人：代永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七丽，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刘某2、聂锖、刘爱萍、刘某1、刘彩、徐建宇与被告雷加荣、张维杰、倪铭鸿、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2及刘某2、聂锖、刘爱萍、刘某1、刘彩、徐建宇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熊志红，被告雷加荣及其诉讼代理人雷加森，被告张维杰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加光，被告倪铭鸿，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永艳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七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某2、聂锖、刘爱萍、刘某1、刘彩、徐建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倪铭鸿、张维杰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六原告分别造成的下列经济损失：原告刘某2：1、医疗费：60141.75元（1194.3元＋55943.55元＋3003.9元）；2、误工费：24296.4元（180天×134.98元／天）；3、护理费：12148.2元（90天×134.98元／天）；4、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400元；6、后续治疗费：16500元；7、交通费：500元；8、残疾赔偿金：73792.4元（11902元／年×20年×0.31）；9、鉴定费：2600元。合计：195078.75元。原告聂锖：1、医疗费：4994.11元（710元＋4284.11元）；2、误工费：1079.84元（8天×134.98元／天）；3、护理费：1079.84元（8天×134.98元／天）；4、营养费：240元（8天×30元／天）；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合计：8193.79元。原告刘爱萍：1、医疗费：5994.28元（721.4元＋5272.88元）；2、误工费：1619.76元（12天×134.98元／天）；3、护理费：1619.76元（12天×134.98元／天）；4、营养费：360元（12天×30元／天）；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00元。合计：10793.8元。原告刘某1：1、医疗费：5033.36元（648元＋4385.36元）；2、护理费：1079.84元（8天×134.98元／天）；3、营养费：240元（8天×30元／天）；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合计：7153.19元。原告刘彩：1、医疗费：14708.59元（1110.3元＋13598.29元）；2、护理费：1754.74元（13天×134.98元／天）；3、营养费：390元（13天×30元／天）；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合计：18153.33元。原告徐建宇：1、医疗费：5033.36元（721.9元＋3185.3元）；2、误工费：269.96元（2天×134.98元／天）；3、护理费：269.96元（2天×134.98元／天）；4、营养费：60元（2天×30元／天）；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元。合计：5833.28元。合计5833.28元。以上几项总合计：245206.14元。二、由被告雷加荣对上述超过保险责任限额的经济损失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三、由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倪铭鸿、张维杰、雷加荣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20年2月8日，徐伦驾驶云Ｌ×××××号小型面包车载原告徐建宇、刘彩、聂锖、刘某1、刘爱萍、刘某2及谷凤珍（事故中死亡）沿刘安厂村路由西向东行驶，15时35分，行至该路段与国道214线交叉路口，左转时与由南向北行驶被告雷加荣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越野客车相撞，造成徐伦及原告徐建宇、刘彩、聂锖、刘某1、刘爱萍、刘某2受伤，谷凤珍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六原告被送至不同的医院抢救并不同天数的住院治疗。2020年3月13日，经弥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伦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雷加荣负事故次要责任。2020年4月28日，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徐伦涉嫌交通肇事罪向弥渡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经审理，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云2925刑初62号民事判决书，现该法律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事故造成六原告不同程度的身体损伤，2020年6月19日，原告刘某2的伤经云南弘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尚需后续治疗费16500元。经查，事故中被告雷加荣驾驶的贵Ａ×××××号车系被告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后登记于被告倪铭鸿名下。之后，被告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又将该车出让给被告张维杰，但未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事故当天，系被告张维杰将车辆出借给被告雷加荣驾驶，该车发生事故时未按规定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因徐伦系六原告的亲属，六原告自愿放弃要求徐伦承担因交通事故给六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义务。综上所述，被告雷加荣违反交通安全法规驾驶车辆，并导致事故发生，理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倪铭鸿及被告张维杰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及管理人，未按规定为该车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理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项下各赔偿限额内按比例对交通事故给六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先行予以赔偿，超过部分再由被告雷加荣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六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受理并判如所请。 被告雷加荣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答辩人愿意承担该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2、原告的损失以证据、法律规定为准，有证据支持、且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答辩人无意见；3、赔偿的方式，算出原告的合法损失，先由另外三名被告张维杰、倪铭鸿、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答辩人愿意承担20%,但应扣减自己垫付的款项。 被告张维杰辩称，被答辩人要求我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相关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法庭驳回。理由如下：被告倪铭鸿和被告永辉公司是贵Ａ×××××号（临牌）肇事车辆机动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两被告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前述车辆的交强险到期以后至该车辆交付之前，我不是该车辆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无需承担机动车交强险的赔偿责任。2019年11月底，我到被告永辉公司购买贵Ａ×××××号（临牌）机动车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永艳告诉我该车的交强险尚未到期。2019年12月5日，我与被告永辉公司签订《售车协议》，双方约定：交车时间为2019年12月5日13时00分；此车必须过户，过户费由乙方（张维杰）承担。签订售车协议的当天，我并未取车，而是由被告永辉公司到大理州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同年12月9日，代永艳电话告诉我说因为该车的档案在贵州，没有提到档案，无法办理过户手续。12月10日，我到被告永辉公司取走车辆。交通事故发生以后，在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我才知道该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已于2019年12月3日到期，而该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永辉公司和车辆登记所有人被告倪铭鸿均没有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致使该车脱保。被告永辉公司卖车时，保险已过期。2020年3月底，我付清购车款，被告永辉公司才把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检测报告和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拿给我，此时我才第一次看到交强险保单。综上所述，我认为：根据《机动车交强险条例》第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期满，投保人应当及时续保，并提供上一年度的保险单。”和第四十二条第（一）项“投保人，是指与保险公司订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的规定，肇事车辆贵Ａ×××××号（临牌）机动车交强险合同期限于2019年12月3日届满，作为该车所有人的被告永辉公司和倪铭鸿属于法定的投保义务人，两被告应当及时为该车续保机动车交强险，而不能使该车脱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永辉公司和倪铭鸿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我不是该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倪铭鸿辩称，我只是借过身份证，当时永辉公司的代永艳跟我借身份证用于购买车辆提档。我和代永艳是朋友，我没有出过一分钱，这辆车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都不是我，该车后面又卖给谁、怎么卖我也不清楚，我不是该车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我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贵Ａ×××××号车的真正所有权人是张维杰。该车辆于2006年2月27日登记在王宋芳名下，此后经多次转让后归答辩人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有。2019年12月5日，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代永艳将本案肇事的宝马牌越野车出售给被告张维杰，双方签订了售车协议，车辆所有权自2019年12月5日已转移至张维杰。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该车辆自交付后所有权就转移至张维杰，因此，答辩人并非真正所有权人。二、答辩人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过错。肇事车辆于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2019年12月5日，答辩人已将车辆出售给张维杰，至本案事故发生之日已历时两个多月，张维杰未及时对该车辆投保交强险，使该车辆处于脱保状态，过错完全在于张维杰。综上，2019年12月5日，肇事车辆所有权转移至张维杰后，该车辆由张维杰实际占有、使用及支配，答辩人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客观上不可能对张维杰如何使用该车辆全程监督管理，答辩人对该车辆不具有运行支配力，也不享有运行利益。因此，答辩人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赔偿义务人应为徐伦、雷加荣、张维杰。因涉案车辆已经交付，原车主已不再实际控制管理车辆，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三、未投保交强险并不必然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本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徐伦、雷加荣未依法确保安全、文明驾驶。四、未参加交强险，应当参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处理，即：1、本规定适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1条的规定，本车人员被排除在交强险赔偿范围之外。即在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车上人员”不在交强险的保障范围内。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雷加荣有异议的六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期应计算到定残之日及后续治疗费应取中间值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张维杰对六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出院后门诊费应当计算在后续治疗费中、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后续医疗费取中间值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有异议的六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刘明华抢救费用单据5份，符合证据3性，予以确认；对刘某2出院后的门诊费与后续治疗费重复计算的意见，予以采纳；陪床费640元与护理费重复计算的意见，予采纳；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对误工期计算方式，予以采纳。对伤残等级不是最终等级的意见，因被告不申请重新鉴定，不予采纳；对聂锖、刘爱萍、刘某1、刘彩、徐建宇因抢救而后补打的医疗费用单据符合证据“三性”及事故抢救伤者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六原告、被告雷加荣有异议的被告张维杰提交的车辆检验报告，符合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对六原告、被告雷加荣有异议的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用车检验报告、指导案例，因用车检验报告符合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因指导案例不属于证据范畴，不予确认。对被告张维杰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临时行车号牌、用车检验报告，符合证据“三性”，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相互一致的陈述，查明：2020年2月8日，徐伦驾驶云Ｌ×××××号小型面包车载徐建宇、刘彩、聂锖、刘某1、刘爱萍、刘某2及谷凤珍沿刘安厂村路由西向东行驶。15时35分，行驶至该路段与国道214线Ｋ2484＋100米（原果河路）交叉口时，在左转过程中与由南向北行驶被告雷加荣驾驶的贵Ａ×××××（临）号小型越野客车相撞，造成徐伦、徐建宇、刘彩、聂锖、刘某1、刘爱萍、刘某2受伤，谷凤珍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徐伦负事故主要责任，雷加荣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六原告均至医院治疗，治疗情况分别为：刘某2到弥渡县中医院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1194.3元；2020年2月8日至2020年3月3日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24日，支出医疗费55943.55元。2020年6月15日，经云南弘诚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脊柱的目前损伤，达八级伤残；胸部的损伤，达十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用为16000元至16500元人民币；3.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刘某2支出鉴定费2600元。聂锖到弥渡县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门诊医疗费710元，住院医疗费4284.11元。刘爱萍到弥渡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出门诊医疗费721.4元、住院医疗费5272.88元。刘某1到弥渡县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门诊医疗费648元、住院医疗费4385.36元。刘彩到弥渡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门诊医疗费1110.3元、住院医疗费13598.29元。徐建宇到弥渡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出门诊医疗费721.9元、住院医疗费3185.3元。在六原告治疗期间，雷加荣为六原告垫付医疗费情况为：刘某28000元，聂锖1000元，刘爱萍1000元，刘某11000元，刘彩3000元，徐建宇1000元。合计15000元。另查明，被告倪铭鸿与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永艳系朋友关系，肇事车辆系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他人购买后登记在被告倪铭鸿名下，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为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该车的交强险投保期限为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3日。2019年12月5日，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永艳与被告张维杰签订了售车协议，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7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转让给被告张维杰，售车协议约定交车时间为2019年12月5日13时00分。该车出售给张维杰后至事故发生时，未办理过户登记，车辆的登记的所有权人仍为被告倪铭鸿。事故当天，系被告张维杰将该车出借给被告雷加荣使用，至事故发生时，该车未投保交强险。 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者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事故赔偿责任主体的确定问题。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雷加荣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被告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贵Ａ×××××（临）号小型越野客车转让给被告张维杰时，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涉案车辆转让并交付给被告张维杰后，无论是否进行过户登记，由于机动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都为受让人，因此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应当由被告张维杰、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倪铭鸿承担；本案中，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人和驾驶人不一致，根据审理查明事实，发生事故时，系张维杰将肇事车辆出借给被告雷加荣驾驶，作为机动车的驾驶人在驾驶机动车时负有审查机动车是否投保交强险的注意义务，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不得上路行驶。行为人未予注意或明知无交强险仍然上路行驶的，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该行为具有违法性，但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未请求被告雷加荣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本院对雷加荣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应承担的责任不作处理，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故结合本案审理查明事实，对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即雷加荣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告损失的确定问题。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院司法实践，确定六原告的合理损失如下：1、原告刘某2主张的各项费用中，事故发生后到弥渡县中医院抢救的费用1194.3元、大理附属医院住院医疗费55943.55元，合计57137.8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出院后自行支出的费用，应当纳入后续治疗费中，不予确认；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故误工费应为17277.44元（128天×134.98元／天）；护理费12148.2元（90天×134.98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天）；后续治疗费16250元［（16000元＋16500）÷2］；交通费根据实际确定为500元；残疾赔偿金73792.4元（11902元／年×20年×0.31）；鉴定费2600元。合计184805.85元。2、原告聂锖的合理损失：医疗费：4994.11元（710元＋4284.11元）；误工费：1079.84元（8天×134.98元／天）；护理费：1079.84元（8天×134.98元／天）；营养费：240元（8天×3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合计：8193.79元。3、原告刘爱萍的合理损失：医疗费：5994.28元（721.4元＋5272.88元）；误工费：1619.76元（12天×134.98元／天）；护理费：1619.76元（12天×134.98元／天）；营养费：360元（12天×3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00元。合计：10793.8元。4、原告刘某1的合理损失：医疗费：5033.36元（648元＋4385.36元）；护理费：1079.84元（8天×134.98元／天）；营养费：240元（8天×3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合计：7153.19元。5、原告刘彩的合理损失：医疗费：14708.59元（1110.3元＋13598.29元）；护理费：1754.74元（13天×134.98元／天）；营养费：390元（13天×3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合计：18153.33元。6、原告徐建宇的合理损失：医疗费：3907.2元（721.9元＋3185.3元）；误工费：269.96元（2天×134.98元／天）；护理费：269.96元（2天×134.98元／天）；营养费：60元（2天×3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元。合计4707.12元。总合计233806.88元。被告雷加荣向原告垫付的赔偿费15000元属于本案的合理支出费用，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一并处理。由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一人死亡、七人受伤，故本院根据各受害者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即六原告的医药、住院伙食补助、后续治疗、营养费总额为7297元，误工、护理、交通、残疾赔偿费用总额为43103元。各原告按其在上述限额内所占比例分配所得金额。剩余部分，由雷加荣承担30%。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张维杰、弥渡永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倪铭鸿连带赔偿原告下列损失：1、刘某2的医疗、住院伙食补助、后续医疗、营养等费4824.36元，误工、护理、交通、残疾赔偿金等费39741.25元，合计44561.61元；2、聂锖的医疗、住院伙食补助、营养等费370.81元，误工、护理等费827.55元，合计1198.36元；3、刘爱萍的医疗、住院伙食、营养等费464.33元，误工、护理等费1241.30元，合计1705.63元；4、刘某1的医疗、住院伙食补助、营养等费373.30元，护理费413.80元，合计787.10元；5、刘彩的医疗、住院伙食补助、营养等费1007.90元，护理费672.40元，合计1680.30元；6、徐建宇的医疗、住院伙食补助、营养等费256.3元，误工、护理等费206.7元，合计463元；上述费用总合计50400元（限期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执行）； 二、由被告雷加荣赔偿原告超过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的经济损失的30%，即：赔偿刘某242072元，扣除已垫付的8000元，还应赔偿34072元；赔偿聂锖2098.62元，扣除已垫付1000元，还应赔偿1098.62元；赔偿刘爱萍2726.45元，扣除已垫付1000元，还应赔偿1726.45元；赔偿刘某11909.8元，扣除已垫付1000元，还应赔偿909.8元；赔偿刘彩4941.9元，扣除已垫付3000元，还应赔偿1941.9元；赔偿徐建宇1273.23元，扣除已垫付1000元，还应赔偿273.23元（限期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执行）； 三、驳回原告刘某2、聂锖、刘爱萍、刘某1、刘彩、徐建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78元，减半收取计2489元，由原告刘某2、聂锖、刘爱萍、刘某1、刘彩、徐建宇负担1742（已交）。由被告被告雷加荣负担747元（限期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交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凤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