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25民初808号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西充县协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四川省西充县晋城镇将军路枫林大厦。 法定代表人：刘宜召，董事长。 原告（反诉被告）：斯小勤，男，汉族，生于1966年10月11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以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烨，四川源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叶成川，男，汉族，生于1961年8月18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被告（反诉原告）：王素芬，女，汉族，生于1964年1月10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被告（反诉原告）：四川鹏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四川省西充县晋城镇将军路。 法定代表人：李凤翔，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强，四川源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西充县协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力建司）、斯小勤诉被告（反诉原告）四川鹏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泰公司）、叶成川、王素芬（反诉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原告撤回对四川鹏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本院依法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本诉被告）协力建司、斯小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烨，被告（反诉原告）叶成川、王素芬、鹏泰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讼来院请求：1、组织原、被告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并判决被告叶成川、王素芬一次性付清结算价款及违约金约200万元（具体金额最终以结算价为准）。在庭审中增加了赔偿及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2、诉讼等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1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交纳保证金50万元，因被告不能完善施工、规划等证件迟迟不能开工。至2016年再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予以确认（实际发包人是叶成川王素芬夫妇，实际施工人是斯小勤），按上述协议（合同）约定，原告承包了被告开发的虹溪路“凤凰城壹号楼”商住楼工程，承包价按建筑面积800元/㎡计算。但被告一直没有按约定支付进度款，工程完工后被告也没有付至总工程款的85%，至今拖欠工程款和保证金，且严重违约。该工程早已竣工，被告一直不组织竣工验收，但住房已交付购房户使用。经原告多次催促结算付款，被告仍久拖不结。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及时回收资金，现依法提起诉讼，希你院尽快作出裁判。 被告辩称：合同双方明知是挂靠而签订施工合同，其合同属无效合同，违约金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该工程还未完工，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且工程款已经超付。 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立即履行义务向反诉原告提供凤凰城一号楼竣工验收所需资料（即完整的基数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工程使用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的进场试验报告；建筑工程质安站签署的质量合格文件；反诉被告签署的工程保修书）；二、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给反诉原告赔偿延期交付凤凰城一号楼工程的经济损失30万元；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凤凰城一号楼的实际权利义务人，于2016年3月25日、2016年5月16日与反诉被告就凤凰城一号楼工程的施工事宜协商一致，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和《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对双方在凤凰城一号楼工程施工的承包方式、范围、工期、付款办法、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17日，反诉被告进场施工，反诉原告按约履行了义务，由反诉被告之因，致凤凰城一号楼工程施工进展缓慢，2018年6月主体才完工，2019年4月底除负二层车库未硬化外（至今未硬化），其余基本完善，2019年5月才基本完工交付了反诉原告，反诉原告随即将还房交付给拆迁还房户进行装修。后反诉原告多次电话口头要求反诉被告向其提供凤凰城一号楼竣工验收所需资料、结算工程借款及延期交付事宜未果，反诉被告反将反诉原告诉至法院，要求结算并支付违约金200万元。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辩称：1、我方已于2017年9月竣工，工程全部竣工，自检合格。反诉原告迟迟不组织工程验收，将工程资料交给反诉原告而拒收。为此，第一项诉请不能成立。2、我方不存在延期交付工程，不存在赔偿。综上，应驳回反诉请求。 本案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1年6月13日，以叶成川为甲方，斯小勤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施工范围、单价、质量要求、付款方式结算、质保金50万元以及安全责任、违约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斯小勤向叶成川缴纳保证金50万元。2016年3月25日，以叶成川为甲方，斯小勤为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载明：甲、乙双方在公平基础上经磋商，就四川鹏泰建设有限公司名义（实际权利义务属甲方）开发的“凤凰城一号楼”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等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条款：一、“凤凰城一号楼”工程位于晋城镇虹溪路，工程现浇结构，共八层（含车库）建筑面积以实际面积为准，二、承包范围：基础、主体工程、钢筋砼、模板工程除不含防水、消防、供排水外的其他一切工程；三、付款办法：甲方按建筑面积800元/㎡单价向乙方付款；乙方完成修建工程三楼楼面现浇时，甲方按工程量价款的70%支付乙方，并退还2011年所交的保证金50万元中的30万元；乙方完成修建工程五楼面现浇时，甲方按所完成工程量的70%付给乙方，并退还2011年所交保证金余额20万元；主体工程完工时达到应付工程款的70%（含抵房款在内）；工程验收资料交付甲方后，支付工程总款12%，其余3%作为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三年内分期付清；四、工期360个工作日，开工日期以甲方开工通知为准。违约责任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停工或延误赔偿每天500元经济损失，反之如此。任何一方违约，按总工程价款5%赔偿守约方，楼梯间面砖由甲方提供，乙方负责安装以及税费缴纳、工程质量要求、安全等内容。同一天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用“凤凰城一号楼”一楼到七楼的七套住房按均价2,700元/㎡作价给乙方，斯孝恩承包劳务后，在施工中所需的周转材料必须在甲方处租用。甲方按市场行情租赁，该工程铝合金窗、阳台栏杆、楼梯扶手安装由甲方制作、安装完成。铝合金窗价格为120元/㎡、楼梯价格为95元/m，结算后抵扣甲方应付乙方工程款等内容。2016年5月16日，以四川鹏泰建司有限公司为发包方甲方，四川省西充县协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承包人乙方签订《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单价、工期、违约责任等与叶成川与斯小勤签订的施工合同一致，付款方式发生改变。双方加盖了法人印章，王素芬在甲方委托栏内签字，斯小勤在乙方委托栏内签字。2016年12月29日，以四川鹏泰建设有限公司为甲方，协力建司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了《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因一些情况发生变化，经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在修建凤凰城一号楼工程期间：材料价格比原告签订合同时有所上涨，现甲方同意在原告工程总价款的基础上增加15万元；二、工程款支付方式：乙方完成所建工程三楼八面现浇时，甲方支付工程量价款70%，退还2011年乙方所交保证金50万元中的30万元；乙方完成所建楼面五楼现浇时，甲方支付乙方所完成工程量价款70%，退还剩余保证金20万元；主体工程完工时付工程量价款的70%（含所抵总房款）；工程全面完工时达到总工程价款的85%；工程竣工验收，乙方将相关资料连同建安税票交于甲方后，甲方支付乙方总工程价款12%，并支付本次补充协议增加的工程款。其余3%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竣工验收后三年付清；三、甲方用“凤凰城一号楼”一梯两户型单元的一至七楼的前面七套房抵偿给乙方作为工程款，均价为2,700元/㎡，乙方对外销售抵偿房屋时，以甲方名义与购房者直接签订商品销售合同，产生的税费由甲方和购房者各自承担；四、本次协议签订后，乙方自愿放弃追偿甲方以前的任何违约行为，不再要求甲方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等内容，甲方代理人王素芬、乙方代理人斯小勤分别签字，未能加盖双方法人印章。 案涉工程劳务斯小勤承包给了案外人斯孝恩，于2016年8月中旬进场施工，同年十一月初三楼主体完工，同年11月3日，西充县城市管理执法局颁发“西城执停建（2016）第038号《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载明：“凤凰城一号楼”未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擅自修建，责令立即停止建设接受处理。同年12月底五楼主体完工。2017年3月5日，西充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再次发出“西城执停建（2017）第051号《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载明：“凤凰城一号楼”项目未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擅自修建，责令立即停止建设，接受处理。同年6月左右案涉工程主体完工。2017年6月15日，西充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向案涉工程颁发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工程名称：凤凰城一号楼；建筑面积7524.3㎡，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等内容。2017年12月6日，叶成川聘请的售楼人员李珍出具了一份《收条》载明：收到凤凰城一号楼斯小勤交钥匙63套。案涉工程于2018年2月初全面竣工，尔后，斯小勤提交了《竣工验收备案书》载明：工程名称、建筑面积、结构类型等，建设单位王素芬签字。同时监理单位四川今城建司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安全评价书》自评等级合格。斯小勤以协力建司名义出具了《质量保修书》。2018年8月18日，《竣工验收报告》载明：工程名称凤凰城1号楼，建设单位：四川鹏泰建司有限公司，建筑面积7500㎡，结构框混，建设单位：王素芬、叶成川，施工单位斯小勤、刘宜胜分别签字，评定结果为合格，勘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在该报告上均加盖了法人印章。 2020年5月13日，叶成川、王素芬提出《申请书》对建筑面积进行司法测绘。我院委托四川省川建勘查设计院对案涉标的物进行面积测绘。同年七月该院出具“公司自编号川建F2020060S《房产测绘成果报告》”载明：合计9315.97㎡，在对该报告质证过程中，经原被告测绘方一起对部分建筑物进一步测绘过程中，均同意再增加5㎡，计9320.97㎡。 在庭审中，第一，双方均认可已收工程款均是收款方出具收条后大多是以现金交付。叶成川、王素芬提供了已付斯小勤工程款3,865,000元，已付斯孝恩1,191,515元。斯小勤对2019年2月4日银行转账11万元，应含在前一天收条的金额内。斯孝恩的收款中有一笔是原斯孝恩在叶成川处的借款，不应计算在工程款中；第二，斯小勤抵住宅房七套抵工程款，七套住宅房暂按住宅房面积105.36㎡/套（具体面积应该以房管部门最终测绘面积为准），合同约定单价2,700元/㎡，共计1,919,130元；第三，叶成川做的铝合金门窗、楼梯扶手分别为：886㎡＊120元/㎡=106,320元，144.57m＊95元/m-13,734元。 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在庭审中查明，案涉标的物属于叶成川、王素芬夫妻挂靠四川鹏泰建司有限公司修建的“凤凰城项目”进行建设规划、施工，其权利、义务属叶成川、王素芬享有、承担。斯小勤在建设过程中属挂靠协力建司，施工合同的实际履行者是叶成川、王素芬与斯小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司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司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之规定，案涉合同应属无效，原告诉请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索赔的时间界定问题。原、被告签订合同后，斯小勤于2016年8月中旬进场施工，同年十一月初三楼主体完工。十二月底五楼主体完工，2017年5月案涉主体完工。建设行政管理部门分别于2016年11月3日、2017年3月5日以案涉工程未办理《施工许可证》责令停工，第一次责令停工后，在两月内修建了两层楼的主体，与原来的施工进度无多少差异。第二次责令停工到取得《施工许可证》间隔四个月时间，在这四个月期间，斯小勤已完成了两层楼主体建设。停工时间存在，造成停工的原因是未办理《施工许可证》，责任在于业主。综上，本院酌定停工损失计算期间60日，赔偿标准按合同的约定500元/天计算。 三、关于2019年2月3日，斯小勤出具的《收条》一份，对收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在庭审中查明，叶成川、王素芬与斯小勤间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斯小勤出具收条（或斯孝恩出具收条）后，叶成川、王素芬大部分是以现金支付，少部分以银行转账方式。从叶成川、王素芬举出的已付款证据，在同一天分别付两次款（2017年1月27日两次付斯小勤10万元、10万元，2019年2月4日付斯孝恩两笔款2.65万元、6万元），收款人均出具了收条。2019年2月3日，斯小勤出具收条“收到凤凰城1号楼王素芬支付工程款22.5万元，另以转账11万元，收款人斯小勤”。第二天叶成川经银行向斯小勤转账11万元。转账这11万元未出具收条。双方工程款支付的惯例是由收款人先出具收条，再付款。哪怕是同一天支付两次工程款均是如此。叶成川、王素芬在2月3日付给了斯小勤22.5万元，第二天又以银行转账形式再付11万元，且不叫斯小勤出具收条，不符合双方支付工程款惯例。因此，本院认定2019年2月3日叶成川、王素芬支付斯小勤工程款应该为22.5万元。 四、2016年8月7日斯孝恩向叶成川出具的《借条》是否应该认定为已收工程款的问题，斯孝恩出具的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叶成川人民币10万元，用于支付凤凰城1号楼斯小勤做工保证金。在庭审中，斯小勤称：该借款不属于已收工程款的范围，属于另一层民事法律关系。案涉工程的支付，双方均是以《收条》的形式存在，对斯小勤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五、关于欠付工程款以及保证金的计息问题。斯小勤于2011年向叶成川、王素芬缴纳保证金50万元，合同约定在案涉工程至五楼时应全额退还保证金，案涉工程于2016年1月底至五楼主体完工。叶成川、王素芬就应该将保证金全额退斯小勤而未退还。从2017年1月1日起，应当给付占用保证金的资金利息。2017年12月6日，叶成川聘请的售楼人员李珍出具《收条》还收到斯小勤交钥匙63套。案涉工程住宅房计70套，斯小勤抵工程款7套。2018年8月18日，原、被告双方、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等部门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初验，证明案涉工程已竣工。合同约定，案涉工程在竣工验收后，应付总工程97%的工程款。合同未约定迟延付工程款的资金利息的计算方式。且该案属建设工程结算，为此，原告诉请工程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六、关于质保金的退还问题。合同约定工程款的3%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竣工验收后三年付清，第一年付质保金总款的30%，满两年时退质保金总款的30%，满三年时退质保金总额的40%，案涉工程斯小勤已于2018年8月交付给叶成川、王素芬。因此，前两年质保金总款的60%，叶成川、王素芬应当支付给斯小勤。 七、关于叶成川、王素芬提出案涉工程车库未硬化的问题，在庭审中，叶成川、王素芬提出车库未能硬化，现场勘查也未硬化。斯小勤辩称：车库硬化不属于施工图的范围，叶成川、王素芬未能提供案涉工程施工图，本院对叶成川、王素芬提出的车库硬化，待出现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 八、关于反诉的诉请问题。一是合同约定施工期限360个工作日，斯小勤于2016年8月中旬进场施工。2017年12月斯小勤就将案涉工程住宅房钥匙交给了叶成川聘请的售楼工作人员，再案涉工程《施工许可证》是2017年6月才由建设主管部门颁发。在施工过程中，建设主管部门以案涉工程未办理《施工许可证》被责令停工。因此，叶成川、王素芬反诉请求因延误工期索赔无事实依据。案涉工程施工资料（含现场试验报告）等属于建设工程必需的备案资料，斯小勤应当按规定提供相应资料给业主。 综上，一、案涉工程款为1、面积9320.97㎡＊800元/㎡=7,456,776元；2、合同约定补助款15万元；3、保证金50万元；4、索赔60天＊50元/天=30,000元。共计8,136,776元。二、已付款1、已付斯小勤工程款3,755,000元；2、付斯孝恩工程款1,091,515元；3、7套住宅房抵扣工程款：7套＊2,700元/㎡＊105.36㎡=1,919,130元。4、铝合金窗抵扣工程款886㎡＊120元/㎡=106,320元；5、栏杆抵扣工程款144.57m＊95元/m=13,734元，总计6,885,699元。以上品迭后，叶成川、王素芬应付斯小勤工程款等1,251,077元，再减去最后一年质保金7,606,776元＊3%＊40%=91,281元，总款合计为1,159,7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反诉原告）叶成川、王素芬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斯小勤、四川省西充县协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629,796元； 二、限被告（反诉原告）叶成川、王素芬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返还斯小勤保证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元月1日起，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息止。 三、限被告（反诉原告）叶成川、王素芬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西充县协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斯小勤停工损失30,000元； 四、限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西充县协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斯小勤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将凤凰城一号楼竣工验收所需资料（即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工程使用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的进场试验报告；建筑工程质安站签署的质量合格文件；反诉被告签署的工程保修书）交付给被告（反诉原告）叶成川、王素芬。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斯小勤、四川省西充县协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叶成川、王素芬、四川鹏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请。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4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鉴定测绘费用15,000元，共计29,300元。由叶成川、王素芬承担19700元，由斯小勤承担9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明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李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