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4493号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孙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乐，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视辰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张小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郜少毅，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蓉，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创华公司）与被告视辰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辰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创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乐，被告视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郜少毅、李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创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涉案奥特曼形象美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万元；3.判令被告在其官网首页显著位置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维权的合理支出人民币1万元。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并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作品为迪迦奥特曼复合形态、戴拿奥特曼闪亮形态、梦比优斯奥特曼勇气形态、奈克赛斯奥特曼成年形态四个美术作品（以下简称权利作品），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开支的具体构成为律师费7,500元和公证费2,500元。事实和理由：“奥特曼”系列是由被誉为日本“特摄之神”的圆谷英二创办的圆谷制作株式会社自1966年开始制作的特摄电视作品。“奥特曼”系列形象作为巨大的变身英雄，在亚洲乃至全世界享有极高人气，是广大少年儿童心目中的偶像！“奥特曼”系列同时也被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为“衍生系列剧最多的电视节目”。原告经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合法授权，在中国地区独占性的享有奥特曼系列美术作品的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放映等权利，并同时获得该系列作品及原告权利在中国大陆地区被第三方侵害时可依法追究侵害者的法律责任的权利。原告发现，被告开发运营的视+APP（含安卓版和IOS版），将原告享有权利的奥特曼人物形象做成AR特效，供其用户使用和传播，传播范围大，侵权恶意明显。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奥特曼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被告APP侵权时间长、传播范围广，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视辰公司答辩称，首先，被告运营的视+APP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四款奥特曼美术作品均系用户上传，被告亦没有过错，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消除影响是一种专属于作者人身权受到侵害的法律救济途径，本案不涉及作者人身权，不应承担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最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的数额亦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案外人圆谷株式会社颁发著作权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2-F-XXXXXXXX），附图中有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四幅权利作品。2017年12月11日，案外人圆谷株式会社出具授权证明，该证明载明，圆谷株式会社在全球范围内独占性拥有“奥特曼”系列影视作品及人物形象的著作权。圆谷株式会社将附件中的影视作品和人物形象的商品化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再许可权独占性授予原告。授权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原告享有在中国大陆地区追究侵害者的法律责任的权利。授权证明的附件中有涉案四部权利作品。2019年11月12日，圆谷株式会社将迪迦奥特曼的不同形态进行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证书显示该迪迦奥特曼系列的创作完成日期为1996年6月1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1996年9月7日，其中包括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迪迦奥特曼复合型。2019年11月14日，圆谷株式会社将奈克赛斯奥特曼的不同形态进行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证书显示该奈克赛斯奥特曼系列的创作完成日期为2004年9月16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04年9月16日，其中包括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奈克赛斯奥特曼成年型。2019年11月14日，圆谷株式会社将戴拿奥特曼的不同形态进行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证书显示该戴拿奥特曼系列的创作完成日期为1997年7月1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1997年7月15日，其中包括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戴拿奥特曼闪亮型。2019年11月14日，圆谷株式会社将梦比优斯奥特曼的不同形态进行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证书显示该梦比优斯奥特曼系列的创作完成日期为2006年3月2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06年3月28日，其中包括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梦比优斯奥特曼勇气型。2019年4月1日，案外人圆谷株式会社出具授权证明，该证明载明，圆谷株式会社在全球范围内独占性拥有“奥特曼”系列影视作品及人物形象的著作权。圆谷株式会社将附件中的影视作品和人物形象的商品化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再许可权独占性授予原告。授权期限自2019年4月1日至2024年3月31日止，原告享有在中国大陆地区追究侵害者的法律责任的权利。原告经授权享有权利的奥特曼系列作品曾获2014年度中国动漫授权业“十大海外品牌”，2016年度中国授权展“人气IP奖”，2017年度中国授权展“人气IP奖”，2019中国授权金星奖优秀版权方服务奖。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9月8日间，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通过应用宝下载并安装涉案视+ARAPP，下载页面显示该APP评分为4.3分，133万次下载，评论为445条，开发者为本案被告。APP上部有收藏、炫美、神力、仿真、搞怪、互怼五个类别，下部有首页、特效、AR、消息、我四个功能选项。在APP搜索框中以“奥特曼”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显示有三个特效：奥特曼大变身、三只奥特曼、奥特曼发招，后面有“我要拍”的字样。点击该按钮即可拍摄。点击“奥特曼大变身”的“我要拍”，出现一个奥特曼单人形象，会出现在镜头前，并有一些动作，可以配合拍摄者的动作进行录制，对应的是原告主张权利的迪迦奥特曼。点击“三只奥特曼”的“我要拍”，出现三个奥特曼形象，中间站立的是原告主张权利的戴拿奥特曼，右边是梦比优斯奥特曼，左边是奈克赛斯奥特曼。原告明确，“奥特曼发招”不在本案中主张。上海市卢湾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沪卢证经字第1445号公证书。经比对，原告主张权利的奥特曼美术形象与被诉侵权的奥特曼形象除手臂颜色、眼睛颜色及服饰中宝石颜色等略有不同外，其他基本相同。涉案APP用户注册协议载明，被告作为视+（XXXXXX.com）的运营者，是一个向广大用户提供上传空间和技术的服务平台，本身不直接上传内容。用户对利用自身密码和账号所进行的一切活动全部负责。除非被告收到相反通知，被告将用户视为其在本网站上载或发布的内容的版权拥有人。被告提交的其后台记录显示，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有500余用户在被告运营的涉案APP中上传应用。其中，用户名为XXXXXXXX@qq.com上传数量最多，达2840个。上传数量第5、7、13、16、18、20、22的用户名的邮箱后缀均为“XXXXXX.com”，与被告域名相同。上传应用数量自115个至837个不等。被告提交的后台数据显示，涉案“奥特曼大变身”应用的创建用户为XXXXXXXX@qq.com，创建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上线时间为2018年4月9日，删除时间为2019年8月19日。“三只奥特曼”应用的创建用户亦为XXXXXXXX@qq.com，创建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上线时间为2018年3月7日，删除时间为2019年8月19日。经现场勘验，涉案“奥特曼大变身”“三只奥特曼”应用的创建用户均为XXXXXXXX2016。涉案“奥特曼发招”上线时间为2018年3月30日，后台数据已无法查询。点击上传者XXXXXXXX2016，显示注册时间为2016年3月30日，最新活跃时间为2018年7月21日。被告员工称上传者XXXXXXXX2016为被告公司前员工。本院另查明，涉案APP载明的历程显示，被告于2012年7月成立，2014年发布涉案APP，2015年荣获AWE最佳软件奖，2016年2月获得松禾资本数千万A轮融资，2017年8月获得近亿元A+轮融资。涉案APP在小米市场的下载量为249.8万，应用宝的下载量为135万次，百度手机助手显示下载量为112万次，华为应用市场为119万次，2345手机助手为135万次。苹果ios端的appstore未显示下载量，但有3.3万个评分，显示年限为4+。本院还查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2,500元。本院认为，原告经案外人授权，获得涉案权利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相应的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人未经原告授权，不得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与涉案权利作品实质性近似的作品或为之提供帮助，否则构成侵权。综合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是作品的提供者还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如系网络服务提供者，则被告是否具有过错，能否适用“避风港”原则以免除赔偿责任；2.如被告构成侵权，则其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现本院论述如下：一、关于被告的法律地位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被告涉案APP的运营特点，尚不足以得出被告仅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理由如下：1.涉案APP中并无上传应用也即特效的通道，包括涉案被诉侵权作品在内的其他特效直接镶嵌在涉案APP内，在APP的前端并未明确标示被诉侵权作品系用户上传，也未公开上传者的名称等基本信息。2.经当庭勘验，涉案“奥特曼大变身”“三只奥特曼”应用的创建用户均为XXXXXXXX2016，XXXXXX为被告域名的主体部分。被告工作人员在法庭主持的勘验中亦明确表示用户XXXXXXXX2016为被告前员工。3.从被告提交的上传应用的用户列表来看，以sightp.com作为邮箱后缀的用户上传了大量的应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被告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故本院认为被告实施了直接提供涉案被诉侵权作品的行为。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基于上述规定，本院认为，即使原告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其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亦存在过错，不能适用“避风港”原则以免责。首先，被告在庭审中表示，被告将其平台开放给普通用户供其上传其制作的应用。被告的此种开放普通用户上传的模式意味着用户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可能性较高，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该对此施以较高的注意义务，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其次，原告涉案权利作品奥特曼为知名度较高的美术作品，且在涉案APP中的名称“奥特曼大变身”“三只奥特曼”“奥特曼发招”中直接含有“奥特曼”，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完全可以通过关键词过滤的方式对知名度如此之高的美术作品予以屏蔽。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仅系网络服务提供者，即使被告系网络服务提供者，被告在提供服务过程中亦难谓善意，故被告的涉案被诉行为侵害了原告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关于被告侵权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在庭审中确认被告已停止侵权，故申请撤回请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对此本院予以准许。因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之诉，并未涉及作者的人身权利，原告亦未有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声誉带来负面影响，故对原告要求消除影响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计算，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就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案作品的类型、发行的时间、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主张的作为合理开支的公证费用2,500元，原告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且数额合理，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7,500元的律师费，虽然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的票据，但原告确为本案聘请了律师且必然会发生相应的费用，基于案件的难易程度、案件的诉讼标的、原告律师的工作量、律师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等因素，上述数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视辰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二、被告视辰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0,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被告视辰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姜广瑞审判员  徐弘韬审判员  袁 田书记员  黄心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