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4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燕珍，女，汉族，1982年7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46。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凤、杨成安，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华华，女，汉族，1995年1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4。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济源、刘宇轩，广东广和(茂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杨燕珍因与被上诉人柯华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燕珍上诉请求：1.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786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改判为杨燕珍尚欠柯华华借款本金12174315元(不服金额788685元)。杨燕珍在二审庭审辩论阶段提出变更上诉请求，请求改判杨燕珍尚欠柯华华借款本金4174315元（不服金额为8788685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1.在一审庭审中，柯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杨燕珍提交的证据二和证据三即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杨燕珍与柯立燕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质证，质证意见为：“流水是杨燕珍偿还涉诉的其他款项，可庭后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另柯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杨燕珍一审时的答辩意见也提到，“对杨燕珍在一审答辩时称的除柯华华确认的105万元外其他款项，不是归还案件涉诉的借款，庭后可提供相应的反证证据”。柯华华两次均主张庭后补充证据来佐证其主张，其庭审中主张的庭后提交的证据，是其用来否认杨燕珍偿还涉诉借款的重要证据，而一审法院并没有在第一次庭审后通知安排各方当事人第二次开庭来质证，却在判决书第5页倒数第3行载明：“柯华华针对柯立燕的抗辩，于庭上提交了相应银行转账凭证可证实，柯立燕主张偿还的688685元是本案外的其他款项，而柯立燕并未提供证据证实2018年6月15日和16日的10万元消费款系用于偿还柯华华的借款，本院不予采信”；判决书第5页第3行也载明了：“柯华华另提供了11笔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另提供而非庭审中提供，故判决书载明的柯华华庭上就提交了相应证据，与事实不符，更没有安排第二次开庭质证，属程序违法。结合笔录中第4页载明的“10.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16份及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5份，证明柯立燕答辩的还款是被柯华华已经除掉的款项”，既然柯华华已经举证证明柯立燕所还款项已在本案起诉辟除掉，为何在对杨燕珍一审中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及答辩意见回答是：重复强调庭后补充相应流水，庭后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杨燕珍的还款属于偿还其他款项。所以庭审记录自相矛盾，杨燕珍怀疑柯华华所谓的庭上提交的证据9和证据10，是在庭后补充提交的。一审法院因杨燕珍不到庭，擅自更改笔录，没有对上述两份证据进行质证，程序违法。为查明该事实，申请二审法院调取一审庭审录像、视频。2.本案无论开庭笔录中柯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律师的陈述(例如其陈述借款用途是因柯华华父亲的原因；其主张2018年2月8日和2018年4月8日出借的两笔款项支付方式均是通过案外人柯立燕的账户支付)，均可确认本案借款与案外人柯立燕存在联系，审理结果与柯立燕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应追加柯立燕作为本案第三人出庭参加诉讼。而一审开庭时，柯立燕是作为柯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且根据开庭笔录中柯华华的回答，应为柯华华的另一个代理人即杨济源律师所答及陈述，柯立燕没有回答或陈述。另外，杨燕珍在一审中答辩称为柯立燕商铺装修消费垫付100000元，是因为杨燕珍与柯立燕共同约定在中山一起购买商铺并装修，而商铺买卖合同原件至今还在柯立燕手上，杨燕珍在一审中只能提供与柯立燕的微信聊天用于证实该事实。故一审法院应该追加柯立燕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查清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追加柯立燕作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3.柯华华主张庭后提交的11笔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的3200000元的性质存疑，该款项是通过柯华华、陈俏华转账的，如果不追加陈俏华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不能确定该款项是借款还是还款。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柯华华、陈俏华向杨燕珍转账3200000元，没有依据。一审开庭笔录中柯华华由始至终均没有提到该3200000元，一审判决从何得出该3200000元存疑；其次，即使如一审判决所称的“柯华华另提供了11笔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但是在开庭笔录中，也没有出现关于该11笔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的记录，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从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11月5日，柯华华、陈俏华共计向杨燕珍转账32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2.即使存在上述第1小点所述的3200000元转账，但一审判决对该3200000元转账的性质并未查清，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认定该3200000元就是柯华华、陈俏华出借给杨燕珍的款项，没有依据。3.一审法院另案(2019)粤0902民初5788号案中，柯华华作为该案的第三人，其代理人柯立燕主张杨燕珍支付了借款利息约500000元，陈俏华认为该笔500000元为偿还柯华华及柯立燕的借款利息。一审判决没有对该500000元进一步查证，对于该50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或是另案借款并未查清。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综上所述，一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杨燕珍的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柯华华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不存在杨燕珍在上诉中所称的程序违法的情形，应予以维持。2.柯华华在一审中举证的证据确凿充分，虽然部分出借款项的支付方式是柯华华的父亲刷卡支付，但是该笔款项已经由杨燕珍与柯华华进行了结算。杨燕珍对此也予以确认，并向柯华华出具相应的欠条，并备注了相应款项的支付方式，所以柯华华的父亲与本案是没有任何利害关系的，不是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3.柯华华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也足以证实柯华华在2018年4月21日向杨燕珍出借400000元，2018年6月26日出借300000元，2018年7月25日出借400000元，2018年7月26日出借600000元，2018年11月5日出借100000元，合计1800000元，而柯华华不服的金额788685元，是清偿前述1800000元项下的部分借款，以及支付给柯立燕的租金，两者是基于不同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的，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柯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柯立燕立即向柯华华返还借款本金13363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2.判令柯立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底，杨燕珍因炒房投资需要资金，便向柯华华的父亲柯立燕借款，同时约定投资房产卖出后，在所得价款中支付部分利润作为利息报酬。自2017年11月起，柯华华按其父亲柯立燕的指示，以其自身名义向杨燕珍陆续出借款项。其中2017年11月初，柯华华向柯立燕出借了150000元；2017年11月13日柯华华向柯立燕银行转账200000元；2017年11月14日转账3000000元；2017年11月23日转账1100000元；2017年11月29日转账1700000元；2017年12月3日转账650000元；2017年12月4日转账200000元；2017年12月5日转账1800000元；以上柯华华向柯立燕合计出借了8800000元。根据上述转账的事实，杨燕珍于2017年12月8日向柯华华出具了第一张《欠条》，内容为今欠柯华华现金人民币8800000元，现规定每销售一套房本金和利润一起付款给柯华华账上，欠款人为杨燕珍。2017年12月18日，柯华华向杨燕珍银行转账了150000元；2017年12月22日转账了180000元；2017年12月31日转账了360000元；2018年1月5日转账了100000元；2018年1月8日转账了500000元；2018年1月15日转账了130000元；2018年1月19日转账了363000元；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1月19日柯华华向柯立燕合计出借了1783000元。根据上述转账的事实，杨燕珍于2018年1月23日向柯华华出具了第二张《欠条》，内容为今欠柯华华现金人民币1783000元，现规定每销售一套房本金和利润一起付款给柯华华账上，欠款人为杨燕珍。2018年2月10日当日，柯华华再次向柯立燕转账两笔款共850000元；2018年3月5日转账了250000元；2018年3月19日转账了700000元；2018年3月26日转账了510000元；2018年4月12日转账了12万元；2018年4月18日转账了1000000元；2018年2月8日和2018年4月8日，柯华华以刷卡方式向柯立燕各出借了200000元；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4月18日合计出借了3830000元给杨燕珍。据此，杨燕珍向柯华华出具了第三张《欠条》，内容为：今欠柯华华现金人民币3830000元，现规定每销售一套房本金和利润一起付款给柯华华账上，欠款人为杨燕珍。以上借款本金合计14413000元。柯华华在出借上述款项给杨燕珍后，柯华华自认杨燕珍在2018年10月10日偿还了1050000元，此后至今未再偿还借款，柯华华据以《欠条》及转账凭证诉至一审法院，致成纠纷。杨燕珍在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3日期间，向柯华华、柯华华的父亲柯立燕、母亲陈俏华银行转账合计688685元。庭审中，柯华华提交了2018年1月18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在2018年2月8日和2018年4月8日，柯华华通过其父亲柯立燕的账户以刷卡方式向柯立燕出借200000元。柯华华另提供了11笔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柯华华及其母亲陈俏华在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向杨燕珍银行转账合计3200000元，该款项并不包含在柯华华诉请主张的金额内。一审法院认为，杨燕珍向柯华华出具的三张《欠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柯华华也向杨燕珍实际出借了相应款项，有银行转账凭证佐证，同时杨燕珍在答辩中承认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借款行为，因此杨燕珍与柯华华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根据三张《欠条》上载明的数额，杨燕珍尚欠柯华华借款本金合计14413000元，柯华华在诉讼中自认柯立燕已偿还了105万元本金，应予以扣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柯华华请求杨燕珍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336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杨燕珍抗辩称除柯华华已确认偿还了1050000元外，还偿还了788685元，其中于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3日期间合计偿还了688685元，2018年6月15日和16日为柯华华父亲柯立燕商铺装修消费垫付了100000元。柯华华针对杨燕珍的抗辩，于庭上提交了相应银行转账凭证可证实，柯立燕主张偿还的688685元是本案外的其他款项，而杨燕珍并未提供证据证实2018年6月15日和16日的100000元消费款系用于偿还柯华华的借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对于柯立燕主张已向柯华华偿还788685元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柯华华主张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2019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燕珍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限杨燕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柯华华偿还借款本金13363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尚欠本息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978元(柯华华已预交)，由杨燕珍负担；判决生效后，予以退还给柯华华，由杨燕珍向一审法院缴纳。保全费5000元，柯华华已预交，限杨燕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柯华华。本院二审期间，杨燕珍提交以下证据：1.认购书、承诺函复印件各2份以及《关于延期交款的申请》、收据、微信截图复印件各1份；2.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以及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3.《关于对杨燕珍持有的盛世东昇公司股权解除冻结的协议》复印件1份。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杨燕珍在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3日期间向柯华华、柯华华的父亲柯立燕、母亲陈俏华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合计的688685元中，仅有2019年4月10日的100000元、2019年4月27日的150000元是转账给柯华华的，剩余的其他款项均是转账给柯立燕以及陈俏华。还查明：在2020年4月26日，贵州吉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黄兴年作为代表与柯华华、陈俏华签订《关于对杨燕珍持有的盛世东昇公司股权解除冻结的协议》，约定由贵州吉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杨燕珍的借款作担保，在杨燕珍的股权冻结（诉前财产保全）解除后，将杨燕珍受贵州吉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定代持盛世东昇公司的股权变更至贵州吉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其指定的他人名下，作为对柯华华、陈俏华债权清偿的保障，柯华华、陈俏华对杨燕珍享有的债权由目前股权涉及的诉讼生效判决确认。案外人黄兴帅诉杨燕珍及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黔0624民初1815号民事裁定，将杨燕珍在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公司持有的20%股权，变更到投资人贵州吉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黄兴帅指定的陈俏华名下。再查明：2020年4月29日，一审法院依据柯华华的申请作出（2019）粤0902民初5786号之一民事裁定，解除杨燕珍在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公司16.7%股权的冻结。本院认为，柯华华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为14413000元，提供有杨燕珍出具给柯华华收执的三张《欠条》以及转账记录为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4413000元，并无不当。现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杨燕珍在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3日期间，向柯华华、柯华华的父亲柯立燕、母亲陈俏华名下银行账户转账合计688685元是否属于还款；2.杨燕珍是否以代柯立燕支付购买商铺款的方式偿还本案借款100000元；3.杨燕珍主张案外人黄兴年、黄兴帅或贵州吉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代其偿还借款800万元，应否支持；4.本案尚欠借款本金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杨燕珍主张其在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3日期间向柯华华、柯华华的父亲柯立燕、母亲陈俏华银行转账合计688685元，上述款项是偿还本案借款。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经查，在上述688685元中，仅有2019年4月10日的100000元、2019年4月27日的150000元是转账给柯华华的，剩余的其他款项均是转账给柯立燕以及陈俏华的。上述两笔转账给柯华华的款项发生在本案三张《欠条》的落款日期之后，杨燕珍主张上述两笔款项是属于还款，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上述款项是偿还其他借款的款项，没有依据，本院予以纠正。除上述250000元外，余下其他款项的收款人是柯立燕、陈俏华，并非柯华华，在柯华华否认余下款项是偿还本案借款，杨燕珍又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佐证其余款项是偿还本案借款的情况下，杨燕珍主张余下其他款项也是偿还本案借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杨燕珍主张其以代柯立燕支付购买商铺款的方式偿还了本案借款100000元，但柯华华对此予以否认。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借款的出借人是柯华华，柯立燕并非本案借款的当事人，而且杨燕珍提交的其名下邮政银行账户流水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既未能证实柯华华同意杨燕珍以代柯立燕支付购铺款的方式偿还借款，也未能证实杨燕珍代柯立燕支付了100000元购铺款。综上，杨燕珍主张其以代柯立燕支付购铺款的方式偿还了本案借款1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杨燕珍主张其名下持有的思南县盛世东昇房地产开发公司股权已被先执行到陈俏华的名下，柯立燕已收到8000000元，该8000000元应扣减借款本金。本院认为，杨燕珍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案外人贵州吉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黄兴帅、黄兴年基于解除冻结协议的约定而支付了8000000元给柯立燕，故本院对杨燕珍该主张不予支持。杨燕珍基于此而认为应当追加柯立燕、黄兴年、黄兴帅及贵州吉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参与本案诉讼，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由于本案三张《欠条》均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杨燕珍于2019年4月10日偿还的100000元以及于2019年4月27日偿还的15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在一审判决认定杨燕珍尚欠借款本金13363000元的基础上，扣减上述两笔还款本金共250000元，杨燕珍尚欠借款本金为13113000元。至于杨燕珍认为本案借款的出借以及还款与柯立燕、陈俏华有关而主张追加陈俏华、柯立燕参与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陈俏华、柯立燕是否参与诉讼，并不影响对本案的处理，故本院对杨燕玲该主张不予支持。如杨燕珍与陈俏华、柯立燕之间存在其他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杨燕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786号民事判决为：限上诉人杨燕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3113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尚欠本息之日止)给被上诉人柯华华；二、驳回被上诉人柯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978元，由上诉人杨燕珍负担100070元，被上诉人柯华华负担197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柯华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687元，由上诉人杨燕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陈琪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巫 钊书 记 员 梁 哲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