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1民初2370号原告：湖南海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二段99号汇艺文创中心11栋705房。法定代表人：夏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彭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荣，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倪刚，男，196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原告湖南海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容公司）与被告倪刚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因案件复查，本院依法转换为普通程序，于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海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可、何国荣，被告倪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纠正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错误裁决，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无须向被告支付工资58250元；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工资23750元；三、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领取的电缆材料7200米及拆除的电缆旧料，或者支付原告相应材料价款43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属劳务承包关系。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作出裁决是错误的。其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可以证明，双方系发包与承包关系，并非劳动关系。其二，《劳务分包合同》第1条中对被告承包该劳务工程明确约定了被告人员的基本要求，被告所聘请人员参加培训，是被告为了按约定履行合同的必然行为，培训人员工资应由被告从劳务承包费中支付。其三，被告所聘请的人员只是与被告形成劳动或劳务关系，被告所聘人员是为了完成被告所承包的内容，让被告完成承包合同内容后得到承包款，因此，被告所聘人员与原告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四，《劳务分包合同》第12条也明确约定了所有工作人员工资由被告承担支付义务，包括参加业主的培训考试。其五，被告不能作为申请劳动仲裁的主体，被告所欠其聘请人员工资未付，应由该些员工向被告申请劳动仲裁，如果被告认为与原告劳务承包费用未结清，应当以《劳务分包合同》向法院提起合同纠纷之诉。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劳动关系直接裁决双方民事合同案件于法无据，请法院依法纠正。依照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告没有任何义务除支付被告承包款外还要支付被告所聘人员工资。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工资23750元。由于被告在2019年年前到处无理告状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因为原告与祁阳县供电分公司签订了合同，基于电力公司和劳动部门的压力，原告为被告垫付了被告列举的农民工工资23750元。这些工资同样应当由被告在劳务承包款中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该些费用，被告理应返还。三、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多领取了原告AClKV，JKLYJ35电缆1969米；AClKV，JKLYJ70电缆4680米；AC1KV，JKLYJ120电缆134米；AC1OKV，JKLYJ70电缆125米及拆除的电缆旧料等材料，合计价值43000余元，依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一份，拟证明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7月2日对倪刚申请仲裁的事项作出裁决；2、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系劳务承包关系，非劳动关系；3、预支申请两张，拟证明被告倪刚先后两次向原告申请预支工程款；4、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委托支付合同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18日委托长沙海之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被告23750元劳务费；5、领料单、结算单、陶家村项目应退回材料清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领取了所承包线路的电缆，而被告只完成了部分，多领的材料及拆除的电缆旧料共计币43000元，被告应当返还；6、照片五张，拟证明被告等人共参加原告组织的培训5天；7、配电网工程施工匹配结果表、祁阳县10KV文农线改造等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26日取得涉案工程的施工匹配权并于同年5月16日与祁阳县供电分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8、劳务分包合同两份，拟证明海容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将其中标承建的湖南省祁阳县10KV文农线改造等工程（下马渡镇官塘湾村、下马渡镇紫山冲村）施工的劳务分包给长沙海之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5月22日，长沙海之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将其中的下马渡镇紫山冲村农网改造工程分包给夏立明；9、公司部门及人员表、农网项目部考勤表及工资发放表，拟证明公司员工有相应的考勤管理机制，倪刚不是公司的内部人员，对其没有考勤，公司也没有为其发放工资；10、倪刚与彭可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倪刚自2019年5月10日开始在为分包事情做相应准备；11、倪刚工程费申请和发放记录表，拟证明海容公司自2019年7月-2020年5月根据倪刚的申请和制作的农民工劳务费用发放明细表和申请表，通过长沙海之力公司将倪刚承包的工程款发放给倪刚等人；12、工资表一份，拟证明2020年1月22日倪刚8人根据倪刚制作的工资表从祁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领取5-6月28日培训工资23750元，其中，彭翔龙、彭权权、谭伟、石海军各领取500元，倪刚领取5750元，陈某某领取8000元，潘尚柏、倪桂滨各领取4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2、6、10、11、12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双方没有的异议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分析如下：证据3，系被告施工队向原告申请预支工程款，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4，被告认可他从县劳动局领取了原告支付的23750元，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相互印证，对该证据应予采信。证据5，系原、被告劳务合同所产生的结算纠纷，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7，系原告与供电公司签订的书面协议，真实、客观，且与本案有关，应予采信。证据8，两份合同证明海容公司劳务分包情况，与本案有关联，被告没有证据证明两份合同是事后伪造的，对该证据应予采信。证据9系海容公司部门及人员名称及2019年4-8月份考勤及工资发放情况，上述证据仅证明公司员工的考勤及其工资发放，不能证明公司无需支付倪刚培训期间的报酬。倪刚辩称，1、他和陈勇、彭权权等八人于2018年通过了永州市电力公司电网改造工作负责人、把关人的培训和考试，2019年5月17日，他们应海容公司祁阳项目部经理彭可的邀请，参加项目部的筹建工作，为体现公司的承建能力，在公司要求下，8人自2019年5月17日-6月18日代表海容公司祁阳项目部参加了祁阳县电力公司组织的工作负责人和把关人的培训、考试，海容公司因此通过了市、县电力公司的验收，取得在祁阳成立网改项目部的资格，因此，在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之前，他们均是为海容公司工作，海容公司也因此受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海容公司祁阳项目部经理彭可口头承诺他们8人培训期间工资为7500元/人/月，海容公司先预付工资15000元，仲裁过程中，彭可认可他们5天培训而支付了五天工资8750元，事实上他们8人培训了32天，对下余工资公司应当支付。3、2019年6月19日至28日，他们8人在其分包的金沙湾西芹线项目工程中施工10天，彭可答应支付他们8人10天工资，海容公司也应当支付。4、他们8人承包的陶家村网改工作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原告诉请的新旧导线全部被海容公司自己拖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请。倪刚为支持其辩称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委托书、仲裁申请书、仲裁裁决书各一份，拟证明他受陈某某等7人的委托就涉案事项向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20年7月2日裁决海容公司应支付他们8人工资82000元，减去已支付的23750元，还应支付58250元；2、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合同，被告承包了：①10KV庙二水I线沿伸与宝大线互联新建工程；②10KV西芹线沿伸新建工程（根据业主方要求按标准化线路施工）；③凤凰乡陶家村村网改造工程；3、倪刚与彭可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他所主张的事实是真实的；4、培训照片、倪刚的微信转账记录及陈某某参加培训的考试试卷，拟证明他们8人参加海容公司组织的培训共计34天，并考试成绩合格；5、陈某某、段某某的证词一份，拟证明海容公司祁阳项目部因参加培训的工作负责人和现场把关人的人数不够，他们8人应彭可的要求而参加培训，彭可承诺他们培训期间生活费和工资由项目部负责，同意按7500元/月/人计算，因祁阳供电公司要求太严，他们8人直到6月18日经过三次考核才通过；6、海容公司项目组织机构图一份，拟证明被告是公司的质检员，原、被告之间存在正常的劳动关系；7、海容公司给祁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回函一份，拟证明海容公司认可他们8人培训了5天，因此海容公司应当支付他们的培训工资；8、胡某一、胡某二等7人2020年7月17日的证词一份，拟证明2019年11月12日毛彩军拿走了陶家村所有的电改材料。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仲裁裁决书、证据2、3、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均来源于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应予采信；证据3，双方均认可倪刚为追索报酬与彭可进行过沟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4，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证据5，证人尽管没有分别作证，也没有出庭作证和说明不能出庭作证的原因，但彭可当庭陈述，他与倪刚等人就培训工资有过讨论，且其支付内部员工培训工资7500元/月的事实，故该证据形式虽有瑕疵，但内容真实客观，为兼顾公平，应予采信；证据6，组织机构图记载倪刚系海容公司祁阳项目部的质检员，原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7，海容公司的回函缺乏其他证据印证，对该证据证明的倪刚等人仅培训了5天的事实，应不予采信。证据8，证人证明的事实与本案劳动争议纠纷没有关联，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应当不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19年4月26日，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永州市供电分公司对原告海容公司下发了配电网工程施工匹配结果表，海容公司取得了涉案工程施工匹配权，同年5月13日海容公司委托彭可筹建海容公司祁阳项目部，5月16日海容公司与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祁阳县供电分公司签订了《湖南永州祁阳县10KV文农线改造等工程施工合同》，海容公司以施工总承包方式承建祁阳县10KV文农线改造工程。被告倪刚通过海容公司的李红军认识了彭可，5月10日至6月1日倪刚与彭可通过微信就劳务分包合同进行了初步协商。根据农网改造项目规定的相关流程，施工队应当通过市、县供电公司安规考试合格后方可从业。自5月17日起，被告倪刚等8人和其他施工人员以海容公司名义共同参加永州供电公司、祁阳县供电公司及海容公司组织的安规学习、室外现场培训。培训时间及内容由原告公司决定，双方就培训期间的工资进行过讨论，原告认可其给付内部员工工资7500元/月。2019年6月18日，原告海容公司（甲方）与被告倪刚（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海容公司将其总承包工程范围内的①10KV庙二水I线沿伸与宝大线互联新建工程；②10KV西芹线沿伸新建工程（根据业主方要求按标准化线路施工）；③凤凰乡陶家村村网改造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倪刚。合同第1条约定，乙方基本要求：主要负责有个同类型施工经验5年以上，有6个持证技工，具备组织15个以上的队伍，其中有2人具备高中或同等以上学历……第12条，甲方派项目负责人和资料员组成项目部，乙方提供每个施工小组需要的工作负责人（五十岁以下，经验丰富）一人，现场把关人（四十岁以下，经验丰富。如不能提供，由甲方指派，乙方支付工资）一人等相关的其他人员参加业主的培训考试。被告倪刚承包劳务后，组织陈勇、彭权权等8人一起进行施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产生矛盾，被告倪刚等人退出承包的工地，要求海容公司支付自2019年5月2日至16日，4人参加海容公司项目部的租房和建设工作计币8000元，2019年5月17日至6月18日培训期间8人的工资及6月19日至28日他们在金沙湾西芹线施工的工资计币82000元，共计币90000元，并向祁阳县劳动局、祁阳县供电分公司等相关部门反映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2020年1月18日，原告通过长沙海之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支付23750元劳务费至祁阳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财政往来资金专户，2020年1月22日，祁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根据倪刚制作的倪刚施工队5月份-6月28日培训工资表，将上述款项分别发放给彭翔龙、谭伟、彭权权、石海军各500元，倪桂滨、潘尚柏各4000元，陈某某8000元，倪刚5750元。同年2月28日，倪刚向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下余的工资款66250元（90000-23750）。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倪刚等4人与海容公司在2019年5月2日至16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海容公司应当支付倪刚等8人自2019年5月17日至6月18日培训期间的工资和6月19日至28日倪刚等人在金沙湾西芹线施工期间的劳务工资，共计币82000元。该委于2020年7月2日作出裁决，“一、海容公司支付倪刚拖欠工资82000元；二、驳回倪刚的其他仲裁请求。以上82000元，减去已支付的23750元，剩下工资58250元在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海容公司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海容公司共有员工29人，下设综合部、财务部、工程部、农网项目部等5个部门，公司对内部员工有严格的考勤制度，海容公司祁阳项目部成立后，制作了海容公司项目组织机构图，其中，夏立明为安全员，倪刚为质检员。又查明，海容公司与长沙海之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海容公司将祁阳县10KV文农线改造工程中下马渡镇官塘湾村、紫山冲村施工的劳务分包给长沙海之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长沙海之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将其中的紫山冲村施工劳务分包给夏立明，双方于2019年5月22日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倪刚施工队工程款通过长沙海之力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发放。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劳动争议纠纷，原、被告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倪刚等4人自2019年5月2日起至5月16日止应当接受原告公司的管理，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因此双方在此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6月19日至28日，被告倪刚等人基于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在金沙湾西芹线施工，由此产生的纠纷属于劳务分包合同范畴，双方在此期间亦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本案争执的焦点是：倪刚等人在培训期间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应否返还原告多领取的材料或支付相应材料价款？现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主张，评判如下：一、被告倪刚等人在培训期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首先，原告海容公司与被告倪刚均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其次，原告海容公司组织被告倪刚等8人和其他施工人员以原告公司名义共同参加永州供电公司、祁阳县供电公司及海容公司的安规学习、室外现场培训，培训时间和内容由原告公司决定，根据农网改造项目规定的相关流程，施工队通过市、县供电公司安规考试合格后方可承包相关业务，因此，被告倪刚等人参加培训和考核，是原告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被告倪刚等8人在培训期间受原告公司的劳动管理；最后，本案发生在原告公司祁阳项目部成立之初，原告公司内部员工不足30人，项目部需要人员满足其工作需求，原告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2019年5月17日-6月28日参加培训人员花名册或签到表、考试合格通过人员名册，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根据倪刚的陈述和证人陈某某、段某某的证言，认定被告倪刚等8人是应公司要求参加培训，培训时间为一个月，结合彭可的陈述，倪刚等8人培训期间工资为7500元/人/月。鉴于倪刚施工队8人仅倪刚一人向祁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仲裁，本院仅对倪刚培训期间工资进行裁判，但倪刚在祁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已领取的5750元应予以扣除，其他7人工资由他们另行处理。二、原告能否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返还原告多领取的材料或支付相应材料价款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多领取的材料或支付相应材料价款，该主张系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劳务分包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双方如有争议，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劳社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湖南海容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倪刚自2019年5月17日至6月18日劳动关系成立；二、原告湖南海容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倪刚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6月18日止的工资7500元，扣除已领取的5750元，下余1750元限原告湖南海容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湖南海容科技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湖南海容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妍审 判 员  黄红丽人民陪审员  全亚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 锴书 记 员  唐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第四十六条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工资水平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逐步提高。国家对工资总量实行宏观调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