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民初5793号 原告：陈小玫，女，1991年6月26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严、江荣海，福建锐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陈晓君，女，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聪、黄自航（实习），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原告陈小玫与被告陈晓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荣海、被告陈晓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聪、黄自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小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晓君立即返还给陈小玫合伙协议款225000元及该款自2020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陈晓君承担。事实和理由：陈小玫与陈晓君系朋友关系，2019年3月，陈晓君邀请陈小玫合作，双方拟共同出资成立公司开展医疗美容业务，并口头约定陈小玫出资300000元，占项目30%份额，陈晓君占项目70%份额。项目盈利按各自占项目的份额比例进行分红。同时，陈晓君承诺在合作期间陈小玫可以随时退出，陈晓君无条件退还陈小玫出资及盈利分红。陈小玫分别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8日、2019年4月29日向陈晓君银行账户各汇款100000元，合计汇款300000元。2019年5月21日，陈晓君在福州市晋安区登记注册“福州懿颜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懿颜美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陈晓君占100%股权并担任执行董事，陈小玫担任监事，之后开展医疗美容业务。2019年10月，陈小玫向陈晓君提出退伙，陈晓君同意，并承诺在一个月内退还给陈小玫300000元款项及合作期间的盈利分红。2019年11月17日，经双方结算，确认陈晓君应退还给陈小玫306759元。双方结算后，陈晓君通过微信转账方式陆续退还给陈小玫81759元，剩余225000元至今未退还。经多次催讨，陈晓君以各种理由推拖拒不还款，故诉至法院请求判请所诉。 陈晓君辩称：1.陈晓君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懿颜美公司是陈晓君注册成立的一人有限公司，排除陈小玫与陈晓君成立合伙企业的法律关系。2.陈小玫与懿颜美公司也不可能形成合伙关系，陈小玫的投资行为属于陈小玫、陈飞扬与懿颜美公司联营，对外以懿颜美公司经营，陈飞扬占股20%，故本案应当追加陈飞扬为共同诉讼人，且合伙型联营合同纠纷案件，应由合伙型联营体注册登记地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经管辖，受诉法院没有管辖权。3.陈小玫关于“陈晓君承诺在合作期间陈小玫可以随时退出，陈晓君无条件退还陈小玫出资及盈利分红”的陈述不是事实，陈晓君从未作出该承诺。退一步讲，即使陈晓君有做过上述承诺，该承诺也属于“保底条款”，违反公平和诚信原则，属于无效协议，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4.双方合伙联营懿颜美公司期间合伙事项亏损，以致懿颜美公司已经注销，联营期间，合伙人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用于房屋装修、支付租金、购置经营必备的机器设备等，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陈小玫应对合伙事项进行审计或者结算，以审计或结算结果作为起诉依据。故陈小玫主张返还投资款3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陈小玫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陈小玫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欲证明陈晓君与陈小玫进行项目合作，陈小玫分别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8日、2019年4月29日向陈晓君银行账户各转账10万元合计300000元，依约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 2.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陈晓君于2019年5月21日注册成立“福州懿颜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开展合伙业务的事实。 3.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语音光盘，欲证明（1）微信号“Dr_xxxly_与“Emxxxxyzxmr”均是陈晓君本人在使用的微信号；（2）陈小玫与陈晓君双方存在合伙关系；（3）陈小玫于2019年10月提出退伙，陈晓君同意，双方结算后确认陈晓君应退还给陈小玫投资款及分红共计306759元；（4）陈晓君至今仍尚欠22.5万元结算款未退还给陈小玫。 经质证，陈晓君认为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陈晓君于2019年5月21日注册懿颜美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陈小玫与案外人陈飞扬和懿颜美公司是联营合作，不是合伙企业。对证据3陈小玫与陈晓君的微信聊天内容没有异议、微信语音聊天也无异议，但是不管是联营还是合伙，双方均没有结算，且懿颜美公司已经注销，故应该对双方合作事项进行结算才能起诉，陈小玫以投入金额起诉缺乏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晓君对陈小玫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陈晓君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 陈晓君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提供福州懿颜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懿颜美公司系由陈晓君享有100%股份，企业性质为一人有限公司，与陈飞扬、陈小玫的法律关系依法属于联营合同关系，故本案被告陈晓君主体不适格，没有将陈飞扬列为共同诉讼人有悖法律。 2.提供资产负债表、利润表、采购物品费用统计表以及合同转账记录。欲证明合伙公司自成立以来各种采购物品费用共计931810.76元以及合伙公司现处于亏损状态的事实。 经质证，陈小玫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陈晓君以个人名义注册成立懿颜美公司，陈晓君对外享有100%股份，陈小玫与陈晓君内部间是个人合伙关系，注册资本100万元，陈小玫投资300000元，占股30%；从公司成立时间来看，懿颜美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1日，陈小玫将投资款汇给陈晓君在公司成立之前，陈小玫投资时不可能与未成立的公司形成联营关系，故陈晓君辩称陈小玫与懿颜美公司属于联营关系属于偷换概念，没有法律依据；陈飞扬于2019年9月29日登记为懿颜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并非股东，不能以此说明陈飞扬与陈小玫、陈晓君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对证据2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资产负债表、利润表、采购物品费用统计表为陈晓君单方面制作，没有经过审计，无法证明合作项目的资产负债情况，且资产负债表及利润表中记载了营业收入为零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陈小玫于2019年10月19日提出退伙时，从陈晓君与陈小玫的聊天记录及双方结算情况中可以证实陈小玫退伙时懿颜美公司尚处于盈利状态，即便陈小玫退伙后项目亏损，陈小玫也不应再承担亏损责任；陈小玫不否认采购物品产生费用，但是具体数额不能确认，且采购支出只是将货币转换为其他固定资产，仍属于项目资产的一部分，陈小玫退出合伙后，陈晓君仍然可以从该资产中获利，不能直接认定为亏损；双方合作项目的店铺已经被陈晓君转让，陈晓君从中获利多少陈小玫不得而知；从陈晓君提供的装修合同可以看出，陈小玫在懿颜美公司成立之前，参与双方合伙项目店铺的装修，恰恰可以证实陈小玫与陈晓君是合伙关系，陈晓君辩称的陈小玫与懿颜美公司建立联营关系不能成立。 本院审查认为，陈小玫对陈晓君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陈小玫对陈晓君提供的证据2中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采购物品费用统计表三性均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陈晓君提供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采购物品费用统计表系陈晓君单方面制作，且资产负债表上到落款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与事实不符，故该三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陈晓君提供的陈小玫作为甲方于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城宇装饰工程施工合同、2019年3月25日室内装修设计合同，陈小玫无异议，对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陈晓君提供的陈晓君作为甲方签订的格力家用中央空调销售安装合同、网络产品服务合同，其工程地址是懿颜美国际美容会所，陈小玫在庭审中也不否认该采购费用，故对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陈晓君提供的其名下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账单详情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证据能否证实陈晓君主张，待后详析。 根据陈小玫申请，本院依职权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Dr_xxxly_”与“Emixxxxmr”的实名登记信息，显示“Dr_xxly_”为陈晓君实名登记的微信账号，“Emixxxzxmr”为陈飞扬实名登记的微信账号。 陈小玫、陈晓君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但陈小玫主张从陈小玫与“Emixxxxzxmr”微信账号的聊天文字记录和语音记录可以证实“Emixxxzxmr”微信账号实际使用人为陈晓君本人，陈晓君对陈小玫的该主张未予否认，故本院对陈小玫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即陈小玫与微信号“Dr_xxxily_”与“Emixxmr”的聊天记录均为陈小玫与陈晓君的聊天记录。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小玫与陈晓君系朋友关系，2019年3月份，双方达成项目合作意向，陈小玫分别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8日、2019年4月29日向陈晓君名下账号为6217××××0507的银行账户转账投资款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合计300000元。2019年5月21日，陈晓君在福州市晋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福州懿颜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陈晓君担任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100%，陈小玫担任公司监事，陈飞扬担任公司经理。2019年9月29日，福州懿颜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飞扬。2019年10月19日，陈小玫向陈晓君提出退股，陈晓君同意，并于2019年10月20日在微信中告知陈小玫退还的金额“算整数327000。你看下，急不急用，如果不急用给我时间，急用我去想办法，尽量在一个月内给齐”。陈小玫没有对该结算金额答复。2019年11月14日，陈晓君重新结算，并将结算清单通过微信发送给陈小玫，结算清单上写明“应退还总额＋余款300000＋5454＝305454”。陈小玫对2019年10月份房租计算提出异议，陈晓君认同该异议，双方达成房租计算至2019年10月19日的合意。2019年11月17日，陈小玫将重新计算的金额306759元在微信上发送给陈晓君，并留言“对的话就这么定了，不对的话你算下，解决完就好了”。陈晓君未提出异议，并于2019年11月17日当天直接转账6759元给陈小玫。之后，陈晓君未再对陈小玫发送的结算金额提出异议，并分别于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7日、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14日、2020年3月9日、2020年4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小玫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5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计75000元。2020年9月1日，陈小玫以双方已经退伙结算及陈晓君未偿还尚欠的投资款为由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陈晓君则作出上述答辩。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晓君与陈小玫是否成立合伙关系以及双方是否结算、结算金额多少。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陈小玫认为，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双方在2019年3月份即已经达成合伙意向，并且陈小玫于2019年4月份支付给陈晓君投资款300000元，陈晓君于2019年5月21日才以个人名义注册成立懿颜美公司，陈小玫与陈晓君之间关系为合伙关系，合伙经营懿颜美公司，陈小玫与案外人陈飞扬没有关系，陈飞扬也不是懿颜美公司股东。2019年10月19日陈小玫向陈晓君提出退伙，陈晓君同意陈小玫退伙，并且同意退还给陈小玫投资款300000元及合伙期间的分红。2019年11月14日陈晓君发送给陈小玫的退伙结算金额因陈小玫对2019年10月份租金计算有异议，陈晓君同意陈小玫重新计算10月份的租金，陈小玫按照陈晓君的计算方式于2019年11月17日重新计算出结算金额为306759元，并在微信上发送给陈晓君，陈晓君没有提出异议，并且立即将尾款6759元转账给陈小玫，之后也陆续返还部分投资款，陈晓君以转账的行为表明对退伙结算金额的认可。 陈晓君认为，懿颜美公司系陈晓君注册成立的一人公司，陈小玫不可能与懿颜美公司形成合伙关系，陈小玫与懿颜美公司、案外人陈飞扬三者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联营合同特点，陈飞扬是联营的发起者，占股20%，应追加陈飞扬为本案共同诉讼人。即便陈小玫与陈晓君之间系合伙关系，陈晓君也没有做出无条件退还投资款的承诺，就算陈晓君做出该承诺，该承诺也属于保底条款，违反公平和诚信原则，属无效条款。本案中的结算未经过联营体三方确认，且结算数据不统一，数据来源不明，不能认定为系联营体的结算金额。联营体在合作期间亏损，懿颜美公司现在已经注销，陈小玫应先对合伙事项进行审计或者结算必须经三方确认。 本院经审查认为，从陈晓君提供的陈小玫参加合伙事项装修的合同的时间上看，陈小玫与陈晓君双方于2019年3月份就已经达成合伙意向，自2019年4月2日陈小玫开始支付投资款起，陈小玫与陈晓君双方已形成事实合伙关系。2019年5月21日陈晓君以个人名义注册成立一人公司（懿颜美公司），开始经营合伙事项。从时间的先后上可以认定，陈晓君辩称的陈小玫与懿颜美公司、案外人陈飞扬构成联营体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晓君辩称案外人陈飞扬是联营体的发起者并占股20%，应追加陈飞扬为本案共同诉讼人，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虽然陈晓君于2019年9月29日将懿颜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案外人陈飞扬，但是实名登记为陈飞扬的“Emixxxzxmr”微信账号实际使用人为陈晓君本人，陈晓君也没有证据证实案外人陈飞扬与陈晓君和陈小玫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即本案存在关联，故陈晓君关于应追加案外人陈飞扬为本案共同诉讼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此前提下，陈晓君主张与陈小玫的合伙结算需经懿颜美公司和案外人陈飞扬同意，不能成立。陈小玫于2019年10月19日向陈晓君提出退伙，陈晓君同意陈小玫退伙。陈晓君在2019年10月20日微信中提到“算整数327000。你看下，急不急用，如果不急用给我时间，急用我去想办法，尽量在一个月内给齐”，陈小玫没有对该结算金额作出答复。2019年11月14日，陈晓君制作了详细的结算清单发送给陈小玫，结算单上注明“应退还总投300000、余款5454”即退还305454元。陈小玫对陈晓君在结算单中计算的10月份房租提出异议，认为“十月份的分红没算我的，房租却有算我的”，陈晓君回复说“嗯算下十月份的”、“10月19号晚上提出退股的，那就截止到19号”。2019年11月17日，陈小玫按照陈晓君提供的结算明细重新计算得出结算金额为306759元，并将该金额在微信上发送给陈晓君，且留言“对的话就这么定了，不对的话你算下，解决完就好了”。陈晓君未提出异议，并且在陈小玫发送结算金额之后立即转账6759元给陈小玫，之后陈晓君也未再对该结算金额提出异议。陈晓君在双方的微信聊天中也多次陈述“我同意三十万元原封不动的退”“我同意三十万会一分不少的给到你”，表明双方达成返还投资款本金300000元及合伙期间盈利分红的合意，并且陈晓君也分别于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7日、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14日、2020年3月9日、2020年4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返还给陈小玫投资款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5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计75000元。综合考虑以上分析，可以确认双方于2019年11月17日已经达成了退伙结算款合意且结算金额确认为306759元。 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陈晓君与陈小玫在合伙结束后，双方已经达成了陈晓君返还给陈小玫投资款300000元及盈利6759元的合意，该合意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陈晓君辩称其承诺返还投资款系“保底条款”，属无效协议，根据陈晓君提供给陈小玫的结算单明细可以看出，陈小玫退伙时双方合伙的项目尚在经营中且盈利，陈晓君同意陈小玫退伙并返还给陈小玫投资款及合伙期间的分红，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没有损害他人利益，合法有效，陈晓君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归还相应款项。陈晓君辩称双方合伙项目亏损，但其提供的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账单详情等证据仅能证明双方合伙期间的开支，却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双方合伙项目亏损，且陈晓君在结算时给陈小玫结算了利润，陈小玫对其退伙后合伙项目的盈亏情况也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无关，故陈晓君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认定。双方结算之后，陈晓君仅支付分红6759元及返还投资款75000元，尚欠投资款225000元未返还，故其应当继续履行返还尚欠的投资款225000元的义务。因陈晓君未及时返还投资款，造成陈小玫可预期的利息损失，陈小玫主张陈晓君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资金占用期间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可予准许。但因双方未对逾期利息进行约定，陈小玫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超过法律规定，应调整为自起诉之日起年利率3.85%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综上所述，陈小玫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晓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陈小玫尚欠投资款22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2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3.85%计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陈小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陈晓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675元，减半收取计2337.5元，由陈晓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全部义务，逾期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的，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还应当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财产状况。违反上述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依法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蔡丽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丽梅 附：1、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2、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3.履行提示: 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在权利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前自动履行义务的，应当及时与案件承办法官联系，向法院交付相应的款项和财物。法院账户信息如下：户名：仙游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仙游县支行；账号：×××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