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22民初6837号原告：盘州市恒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德远新天地4号楼34层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MA6DM6CP7W。法定代表人：匡其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历，贵州景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749211。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则，贵州景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82005110031。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洛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00296G。法定代表人：陈丽琪，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永礼，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洁，女，198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贵州乌蒙大草原旅游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坪地彝族乡小树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085666839Q。法定代表人：黄晶，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瑾，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111170058。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忠苏，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1814246。第三人：盘州市真君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翰林街道江源路东湖国际广场7栋2单元13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33728909XE。法定代表人：司灏，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锋，贵州八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903893。原告盘州市恒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贵州乌蒙大草原旅游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盘州市真君商贸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黔0222民初8196号民事判决。原告盘州市恒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黔02民终98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盘州市恒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历，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化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永礼、被告贵州乌蒙大草原旅游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瑾、第三人盘州市真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化建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87601.59元，乌蒙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担保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化建公司原名贵州化工建设公司。其承建了乌蒙公司发包的盘县乌蒙滑雪场建设项目。化建公司又将该项目中“滑雪场3个配电房、签证单和高位水池附属工程及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项目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原告承建前述工程后，积极组织人员施工并完成了工程施工。原告施工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并经审计确认工程造价为3467601.59元。施工期间，化建公司通过真君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88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587601.59元工程款。该项目整体工程已于2019年1月27日完成评审，但化建公司一直以乌蒙公司未支付工程款为由拒绝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原告恒利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以及原告的经营范围。被告化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乌蒙公司、第三人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被告乌蒙公司出具的证明二份，用以证明涉案过程中的3个配电房工程、高位水池工程、签证单工程以及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项目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被告化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该证据系乌蒙公司出具，在本案中具有利害关系，被告乌蒙公司在答辩时陈述原告不具有施工人的身份，与该证明存在矛盾，该证明也将化建公司的名称打印错误，本案乌蒙公司作为发包方，是应当清楚化建公司名称。该证明是公司出具应当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或者法人印章。对2020年4月26日乌蒙公司出具的证明在二审时乌蒙公司当庭核实未出具过该证明，同时该证明与2019年的证明印章不一致，该证明上陈发剑及向谷汉未当庭进行陈述该事实，通过该两份证明可以证实原告涉嫌虚假诉讼，该证明也未有法定代表人进行签字。被告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份证明不予认可。对于第二份证明，虽加盖有乌蒙公司公章，但因原告没有申请出具证明的陈发剑及向谷汉出庭作证，无法认定该证明所证实的内容的真实性，由于乌蒙公司当时公章管理不规范，现无法核实出具该证明的实际经办人，因此原告仅以无实际经办人出具的证明来证实其与化建公司之间存在分包关系，乌蒙公司不予认可。第三人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同意化建公司、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明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单位出具证明的要求基本形式，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不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且被告乌蒙公司的答辩以及公司对该证明的反馈，对该份证据是否真实合法，均存在异议。从原一审、二审乌蒙公司对于该证明的质证来看，乌蒙公司均未认可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同时从原告出示的第二份证明内容来看“鉴于该工程为水电工程，故工程实际施工方是有资质的盘州市恒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内容属于出具证明一方的推断臆测，且合同成立双方的真实性应当由合同两方主体才能证实，乌蒙公司作为发包人不能确认合同是否成立，因乌蒙公司未参与施工，因此该证明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真实存在，发包方和承包方为两被告；涉案工程的结算方式及结算依据及合同以审计结论为准；该项目允许按照专业进行分包。被告化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系化建公司与乌蒙公司就该项目的相关事宜约定的事项，与原告无关。被告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合同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且无法证实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庭审中原告均是以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的审计报告及合同来陈述涉案工程的金额，但是原告自身所做的涉案项目实际工程量及工程金额均无法回答，原告不能以乌蒙公司和化建公司之间的结算作为其化建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结算。第三人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化建公司、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4、竣工结算书一份，用以证明滑雪场3个配电房、工程签证单及高位水池附属工程，工程量及工程预算价，其中接待大厅的预算造价为549578.4元，滑雪场中心配电房工程预算造价为638507.42元，水库边配电房预算造价为575604.24元，三个配电房零星签证单工程造价为2054514.92元，合计工程造价为3825586.80元。被告化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关于滑雪场的3个配电房工程及高水位附属工程的相关结算系本案两被告之间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条款进行的结算，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被告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因原告无法提供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之间竣工结算书的原件，证明其并非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主体。乌蒙公司对金额没有意见。第三人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结算书、审计报告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且无法证实系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庭审中原告均是以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的审计报告及合同来陈述涉案工程的金额，但是原告自身所做的涉案项目实际工程量及工程金额均无法回答，原告不能以乌蒙公司和化建公司之间的结算。作为原告主张工程结算的依据。该两份证据中，全部工程均系化建公司组织施工完成，并无原告签字认可的确认单等工程项目资料，因此该两份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工程竣工结算评审报告一份，用以证明涉案项目中的工程送审金额为3825586.08元，评审结算造价为3373960.79元，涉案项目中滑雪场漏报工程中生活给水管调整工程造价为104583.05元，审定工程造价为93640.86元，原告施工的项目审定工程价合计为3467601.59元。被告化建公司、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评审报告系化建公司与乌蒙公司之间基于建设施工合同所作出的评审报告，与原告无关。第三人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只能证实该项目审计的金额，不能证明原告诉称的施工工程范围，其余质证意见与被告化建公司、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6、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原告方的银行流水往来，用以证明原告为组织实施三个配电房项目采购相关材料设备的事实；原告采购设备材料并支付款项的事实；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乌蒙公司与原告恒利公司合作的事实。被告化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无关，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乌蒙公司对两份购销合同三性不予认可，其中一份既无合同编号，又无签订时间，无法证实原告因施工涉案工程购买相应设备，两份合同与本案无关联，关于交易明细，对手方为乌蒙公司，经核实打款给原告是其他项目，不是本案涉案项目。第三人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真君公司与原告存在供销关系，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所购买的设备是否属于原告供应给真君公司的设备，代理人并不是完全清楚，账户明细中真君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货款，并非工程款。同时，该设备是否真实购买，仅凭两份购销合同并不能直接证实。7、陈某、李某、朱某的证人证言各一份，用以证明该工程实际施工人是原告。被告化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三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同时三人在原一审时陈述与原告有多次合作，三人的证人证言具有利害关系。被告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三证人仅只能证实从原告处承包涉案的部分工程，不能证实恒利公司与化建公司之间存在分包合同关系，且对化建公司与恒利公司之间的分包工程项目的范围、单价等均没有证实，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的事实。结合证人陈某的证言可以证实涉案工程配电房的真正实际施工人是陈某并非原告，因为陈某已经确认涉案工程是从恒利公司分包，涉案工程根据原告及证人的陈述存在再次分包，因此涉案工程中配电房的实际施工人应为陈某，并非原告。第三人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针对证人陈某的陈述，从原告手中承包工程应当由原告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单凭陈某个人陈述不能证实其原告的主张及陈某的陈述。证人李某陈述是恒利公司的员工，在恒利公司领取工资，原告所出示的原告方的银行流水往来也能够证实李某系恒利公司员工，其证言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主张。证人朱某只负责收取材料，也应当是原告的工人。综上，三位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也未直接说明原告向化建公司分包了涉案项目，且三位证人均陈述原告下欠工资，三证人的证言三性均存有异议，不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化建公司辩称，原告与化建公司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也并非原告陈述所说的分包给原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化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乌蒙公司辩称，乌蒙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也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乌蒙公司与原告及本案争议均无直接利害关系，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即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乌蒙公司已于2020年8月份以前将涉案工程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化建公司，乌蒙公司不存在任何未付款项，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乌蒙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调解书、付款、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在达成调解协议前已向化建公司支付工程款7035万余元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为涉案合同工程发包方系乌蒙公司，承包方系化建公司，而针对涉案工程中三个项目，配电房、高位水池及签证单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恒利公司，同时证明涉案工程真实存在。根据乌蒙公司提供的证据，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支付给化建公司相关款项，同时2016年底至2017年1月期间第三人真君公司向原告支付大部分工程款，从流水时间可以证明真君公司向恒利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化建公司的质质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付款方及转账方均不是原告，与原告无关。第三人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2、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明细、业务凭证、收条共十一页，用以证明调解书达成后贵乌蒙公司已向化建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请法院审核。被告化建公司、第三真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第三人真君公司述称，从原告的起诉状来看，原告诉称其主张的项目系化建公司分包给原告，但庭审中化建公司已经表示未将涉案项目分包给原告，乌蒙公司将盘州市滑雪场项目发包给被告贵州化建公司，真君公司与化建公司达成供销协议，由真君公司向化建公司提供相关设备，真君公司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向真君公司供应部分材料，供货结束后，真君公司与原告已经结算，真君公司向原告共计支付2880000元。经双方结算，真君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款项为2580000元，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返还直真君公司多余支付的300000元，至此真君公司与原告就涉案的款项已经结算清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真君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盘州市法院（2019）黔0222民初819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原告向真君公司转账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真君公司就设备供应相关事宜已经结算，真君公司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为2580000元，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返还真君公司向原告多余支付的货款300000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判决书证明了涉案是匡其根个人行为，与恒利公司并没有关系；判决书第三页证明了由人民法院查明恒利公司以化建公司、乌蒙公司为被告，真君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内容为恒利公司承接化建公司承包的工程后积极施工，该工程已经竣工，证实涉案工程确系恒利公司为实际施工人。第三人所陈述的恒利与真君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未向其提供设备，判决书法院已经查明仅仅能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起诉第三人的借款，并没有说结算不是事实。被告化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原告以及匡其根与真君公司的关系与化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该判决书并未认定化建公司与原告存在任何关系。化建公司并没有委托真君公司向原告付款。被告乌蒙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乌蒙公司无关，但该组证据证实第三人向原告支付2880000元的事实，对于该款项是工程款还是货款，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的性质，且该判决书当中也认定该款项中的300000元并非借款，一审判决后原告没有提起上诉，该行为能认定涉案款项应为货款的事实。也间接证实了原告并非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原告的营业执照一份，各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依据。2、被告乌蒙公司出具的证明二份，2019年11月6日的证明的公章编号与原审中乌蒙公司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结算书中乌蒙公司加盖的印章编码一致，2020年4月26日的证明，被告乌蒙公司对加盖的乌蒙公司的印章无异议，并认可陈发剑、向谷汉系其公司的职工，且向谷汉也是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乌蒙公司一方的委托代理人，故两份证明均具有真实性，可以作为认定“3个配电房、签证单和高位水池附属工程，以及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工程系分包给有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该分项工程乌蒙公司已进行结算并进行了评审的依据。两枚公章的编号不一致，应属于新旧印章的启用问题。3、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各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被告化建公司与被告乌蒙公司于2017年6月29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依据。4、竣工结算书一份，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2018年3月18日，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其中接待大厅的预算造价为549578.4元，滑雪场中心配电房工程预算造价为638507.42元，水库边配电房预算造价为575604.24元，三个配电房零星签证单工程造价为2054514.92元，合计工程造价为3825586.80元的依据。5、工程竣工结算评审报告一份，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2019年1月27日，盘州市财政局委托陕西恒瑞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盘县乌蒙滑雪场项目进行工程竣工结算评审，其中滑雪场3个配电房、签证单和高位水池附属工程送审金额为3825586.08元，评审结算造价为3373960.79元，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送审结算造价104583.05元，评审结算造价为93640.86元的依据。6、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两份及原告方的银行流水往来一份，该组证据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可以作为认定原告因进行涉案工程的施工而购买设备的依据。7、陈某、李某、朱某的证人证言，该证言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可以作为认定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依据。8、调解书一份、电汇凭证四份（八页）、结算业务申请书四份（十三页）、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可以作为认定2019年8月13日，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经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协议，化建公司与乌蒙公司合同价款为80000000元，由盘州市财政局认定的审计结算金额971264444.69元，乌蒙公司已支付70357564.90元，乌蒙公司尚欠化建公司工程款26768879.79元的依据。9、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明细、业务凭证、收条共十一页，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可以作为认定调解书达成后乌蒙公司又向化建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00元及法院划转工程款21768879.79元的依据。10、盘州市法院（2019）黔0222民初819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原告向真君公司转账凭证一份，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9日，乌蒙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化建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盘县乌蒙滑雪场建设项目的全部内容发包给化建公司进行施工。2019年8月13日，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经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协议，化建公司与乌蒙公司合同价款为80000000元，由盘州市财政局认定的审计结算金额为97126444.69元，乌蒙公司已支付70357564.90元，乌蒙公司尚欠化建公司工程款26768879.79元。2020年1月22日，乌蒙公司分别向化建公司付款2000000元、3000000元，2020年，化建公司向乌蒙公司出具收条，收到乌蒙公司盘县乌蒙滑雪场建设项目（法院划转）工程款21768879.79元。在施工过程中，因需安装特种设备，化建公司与真君公司达成协议，由真君公司进行安装。因安装特种设备涉及水利水电需要资质，真君公司没有相应资质，真君公司联系恒利公司，由恒利公司提供设备并负责安装。2019年11月6日、2020年4月26日，乌蒙公司分别出具证明证实“3个配电房、签证单和高位水池附属工程，以及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系化建公司分包给恒利公司进行施工，实际施工方是有资质的恒利公司。原告认可化建公司通过第三人真君公司向其支付了工程款2880000元。2018年3月18日，乌蒙公司与化建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其中接待大厅的预算造价为549578.4元，滑雪场中心配电房工程预算造价为638507.42元，水库边配电房预算造价为575604.24元，三个配电房零星签证单工程造价为2054514.92元，合计工程造价为3825586.80元。2019年1月27日，盘州市财政局委托陕西恒瑞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盘县乌蒙滑雪场项目进行工程竣工结算评审，作出恒瑞（盘州）基审字[2018]003号工程竣工结算评估报告，其中滑雪场3个配电房、签证单和高位水池附属工程送审金额为3825586.08元，评审结算造价为3373960.79元，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送审结算造价为104583.05元，评审结算造价为93640.86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原告与谁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3、原告的施工范围是哪些，工程单价是多少，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应当由谁支付，应支付多少。关于原告是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与谁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的问题。因作为发包人的乌蒙公司证实涉案工程系化建公司分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完成，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第三人也认可其对于特种设备的安装无相应资质，遂与原告联系，由原告提供设备并负责安装，且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也即是原告的施工人员均证实原告施工的地点是乌蒙大草原滑雪场，工作内容是安装变压器、高压柜及低压柜、安装房子、收材料等，该施工内容与工程竣工结算评估报告的施工内容一致，因此，涉案工程系被告化建公司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完成，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原告系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化建公司辩解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施工范围是哪些，工程单价是多少，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应当由谁支付，应支付多少的问题。原告的施工范围已经被告乌蒙公司证实，其施工范围为“3个配电房、签证单和高位水池附属工程，以及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乌蒙公司虽与化建公司进行工程结算，所涉工程项目为接待大厅的预算造价为549578.4元，滑雪场中心配电房工程预算造价为638507.42元，水库边配电房预算造价为575604.24元，三个配电房零星签证单工程造价为2054514.92元，合计工程造价为3825586.80元。但在2019年1月27日，盘州市财政局委托陕西恒瑞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盘县乌蒙滑雪场项目进行工程竣结算评审，作出的恒瑞（盘州）基审字[2018]003号工程竣工结算评估报告中，其中滑雪场3个配电房、签证单和高位水池附属工程送审金额为3825586.08元，评审结算造价为3373960.79元，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送审结算造价104583.05元，评审结算造价为93640.86元。因此，原告的施工范围应为“3个配电房、签证单和高位水池附属工程，以及项目部生活水池给水管遗漏调整”工程项目，原告系依据评审结算价格主张工程款，故工程造价应以评审结算造价作为支付工程价款的依据。即由被告化建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467601.65元，原告认可收到化建公司通过第三人真君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2880000元，下欠工程款587601.65元。因作为发包人的乌蒙公司已向被告化建公司工程价款，不存在欠付情形，因此，原告主张乌蒙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支付原告盘州市恒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87601.65元。二、驳回原告盘州市恒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76元，由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孝尧人民陪审员  梁秀凤人民陪审员  张燕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柳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