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民初7708号原告：董志远，男，汉族，1968年8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370××××××××××××518，地址：成都市高新区××××××××××1×××××。委托代理人：许自新，广东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健威，广东尚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刘峰，男，汉族，1964年6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442××××××××××××39X，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6××××××××03。委托代理人：张银华，广东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陈祝茂，男，汉族，1962年12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442××××××××××××619，地址：惠州市惠阳区×××××××××××××。被告三：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121628，住所：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冯某1。委托代理人：张洁，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正蔚，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董志远与被告刘峰、陈祝茂、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许自新、张健威、被告一委托代理人张银华、被告三委托代理人张洁、叶正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二陈祝茂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起诉称，2019年11月26日，被告一、被告二共同向被告三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鉴于本人刘峰、陈祝茂在2019年3月8日收到贵司人民币100万元（此款是董志远代贵司支付到陈祝茂账户上），以及2019年3月22日收到贵司的人民币200万元（此款是惠州中逸投资有限公司替董志远代贵司支付到陈祝茂指定的深圳全安达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上）。承诺将此款于2019年12月15日前全部退还到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定账户上，由贵公司退还给代付方。”被告一、被告二承诺退款，是因为在2019年1月21日，被告三与被告一、被告二签订了一份《承诺书》，约定：“被告一、被告二在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5月20日将该地块成功办理用地性质为商住用地。”并约定了第一笔费用为人民币3000000元。而被告一、被告二无法完成《承诺书》约定事项，故承诺退还该笔款项300万元。2020年3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三（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2、如甲方无法在一周内追回该笔款项，甲方将对刘峰、陈祝茂这300万元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有权直接向刘峰、陈祝茂主张权利。3、《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2项约定的借款利息，自该笔款项支出起至借款收回之日止，按月息3%计付，由甲方承担。”但至今，被告一、被告二仍未返还300万元款项，被告三也从未支付利息。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1、被告一、被告二立即向原告返还人民币3000000元。2、被告三支付该笔款项利息（其中100万自2019年3月8日起按月息2%计付，另200万自2019年3月22日起按月息2%计付，共暂计至起诉之日为734666.67元，实计至款项还清之日）。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原告董志远为其起诉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被告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一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被告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二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四、被告三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五、2019年11月26日签订的《承诺书》，证明被告一、被告二承诺于2019年12月15日前向被告三退还所收的3000000元，再由被告三退还给原告；证据六、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承诺书》，证明被告一、被告二无法完成《承诺书》约定事项，故承诺退款；证据七、《代付款委托书》，证明原告依据被告三的委托支付3000000元费用；证据八、《指定付款委托书》，证明被告二己收到1000000元，并指定剩余的2000000元费用直接支付到深圳全安达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证据九、《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二账户转账1000000元；证据十、《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证明原告委托惠州中逸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二指定的账户转账2000000元；证据十一、2020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被告三将对被告一、被告二的这30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三承担该笔款项利息。被告一刘峰辩称，一、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答辩人受被答辩人三委托,代其办理一宗建设用地规划调整事宜。答辩人按受委托后,按照约定代理被答辩人三调查有关建设用地情况,但经了解,该建设用地现状无法办理有关规划调整事宜,故向被答辩人三提出不再代其办理受托事宜。二、答辩人收到委托费用200万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三约定,前期支付委托费用300万元,但答辩人仅收到被答辨人三支付的200万元,另100万元被答辩人支付给了被答辩人二,答辩人不应承担向被答辩人三退还该笔费用的义务。三、答辩人已经向被答辩人三退还费用42万元。答辩人不再办理委托事项后,已先后三次向被答辩人三退还42万元,故答辩人仅须向被答辩人三退还152万元。以上意见,敬请人民法院考虑并采信。被告一刘峰为其答辩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刘峰已退还冯某142万元，是被告一向被告三分三次退还已收受委托款项共42万元，其中2020年5月25日，向被告三个人账户退款2万元，然后于2020年5月28日和2020年1月20日，先后两次向被告三的女婿鲁建波的个人账户退款20万，共40万。被告三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冯某1地产已将对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的债权转让给了被答辩人董志远,并已履行通知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案涉债权已转让的义务,债权转让已生效,案涉款项及利息应由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承担。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答辩人冯某1地产与被答辩人董志远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第二项约定:答辩人冯某1地产将对刘峰、陈祝茂的300万元债权转让给被答辩人董志远;答辩人冯某1地产也已当面通知被答辩人刘峰债权已进行转让,因刘峰不愿在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名确认,答辩人冯某1地产又通过EMS特快专递分别商刘峰和陈祝茂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被答辩人已实际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已生效,案涉款项及利息的偿还义务应由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承担。二、被答辩人董志远应先向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主张案涉款项的利息，答辩人冯某1地产仅对利息承担补充责任。答辩人冯某1地产与被答辩人董志远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2项约定的借款利息,自该笔款项支出起至借款收回之日止,按月息3%计付,由答辩人冯某1地产承担。从法律关系来看,该条款约定的是答辩人冯某1地产与被答辩人董志远因《投资合作协议》成立的借贷关系而产生的利息。就法律关系而言,此借贷关系非本案所诉之法律关系,但实际产生的借款就是案涉的人民币300万元款项。依据《合同法》第81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答辩人冯某1地产将对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的30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被答辩人董志远,作为该300万原债权的从权利的利息已随之转给了被答辩人董志远,且被答辩人冯某1地产向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出具的债权债务转让通知书也明确通知了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已将案涉300万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了被答辩人董志远。而被答辩人冯某1地产对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的300万元债权,本就约定了月息3.6%的利息,已超过被答辩人冯某1与被答辩人董志远间约定的月息3%,答辩人冯某1地产将该债权转让给被答辩人董志远,已可完全抵销冯某1地产因该300万元而对被答辩人董志远负有的债务。故被答辩人董志远应先向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主张案涉款项的利息。鉴于答辩人冯某1地产与被答辩人在《协议书》中的约定,也为了可以更好地解决因案涉300万元款项产生的纠纷,免于讼累,冯某1地产愿意就该300万元的利息承担补充责任。以下为答辩人冯某1地产对于被答辩人刘峰提交的答辩状的答辩意见:一、本案涉债权债务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被答辩人刘峰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与事实不符。本案涉款项确实系源于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向答辩人冯某1地产出具的的《承诺书》(2019年1月21日),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承诺为答辩人冯某1地产办理教育用地转性。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在《承诺书》(2019年1月21日)中第四条第三项保证,在2019年5月20日前不能完成约定标准或土地性质变更不成功的,三天内退回已支付的所有服务费用,以及承担因此对答辩人冯某1地产造成的损失。如未能按时退回费用,则视为借款并从到账之日起按月息3.6%计算给答辩人冯某1地产。约定的期限届满后,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未能协助答辩人冯某1地产成功办理教育用地转性事宜,答辩人冯某1地产多次向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催收款项,并在2019年11月7日向其出具《通知书》,要求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在2019年11月29日前退还300万元及利息，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均未曾偿还任何款项。因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在约定的期限内没有协助答辩人冯某1地产成功办理土地转性事宜,且约定的期限届满后,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经答辩人冯某1地产多次催收仍不返还案涉款项,根据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出具的“承诺书”(2019年1月21日)该笔款项已转为借款,从到账之日按月息3.6%计算利息。故被答辩人刘峰认为案涉款项为委托费用，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与事实不符。二、被答辩人刘峰、陈祝武出具收条确认收到答辩人冯某1地产委托被答辩人董志远支付的人民币300万元，被答辩人刘峰主张其仅收到人民币200万元与事实不符。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2019年7月7日向答辩人冯某1地产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冯某1地产委托被答辩人董志远支付的人民币300万元。且在本案纠纷源起的《承诺书》(2019年1月21日)中，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在《承诺书》第三条确定服务费用指定收款账户为：账号：621×××××××××××××754,户名：陈祝茂，开户行：邮政银行沙田支行。现被答辩人刘峰答辩不认可收到答辩人冯某1地产委托被答辩人董志远向以上陈祝茂账户所转的人民币100万元，主张该人民币100万元系为向被答辩人陈祝茂的转款，不承担因该款产生的债务。该主张显然与被答辩人刘峰之前的承诺相违背，与事实不符。三、被答辩人刘峰向答辩人冯某1地产所转的人民币42万元与本案所诉纠纷无关，被答辩人刘峰应与被答辩人陈祝茂共同向被答辩人承担人民币300万元及利息的债务。答辩人冯某1地产未曾委托案外人鲁建波收取被答辩人刘峰共计人民币42万元的转款。该42万元款项系被答辩人刘峰出借给案外人冯某1的,与本案无关。且该笔借款被答辩人陈祝茂并不知情，为被答辩人刘峰与案外人冯某1个人间的借款,刘峰主张该笔转款为对案涉款项的偿还，与事实不符。被答辩人刘峰应与被答辩人陈祝茂共同向被答辩人董志远承担人民币300万元及利息的债务。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董志远的人民币300万元款项及利息债权,应由被答辩人刘峰,陈祝茂承担,以上意见请求法院裁判时予以考虑。被告三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其答辩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投资合作协议；证据二、投资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编号：20190123-01)；证明被告三与原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三提供不超过8000万元借款专项用于办理惠阳理工职业技术学校二期项目建设用地转性。证据三、承诺书（日期：2019年1月21日），证明被告一、被告二向被告三承诺为被告三办理教育用地转性,在2019年5月20日前不能完成约定标准或土地性质变更不成功的,三天内退回已支付的所有服务费用,以及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未能按时退回费用，则视为借款并从到账之日起按月息3.6%计算给被告三；证据四、代付款委托书(日期：2019年1月23日），证明被告三委托原告向被告二支付惠阳理工职业技术学校二期项目办理变更土地性质的部分费用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整)；证据五、指定付款委托书（日期：2019年3月18日），证明被告二确认已收到被告三委托原告支付的办理变更土地性质的部分费用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并委托原告将余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支付至指定的案外人账户,视同被告本人收到；证据六、收条(日期：2019年7月7日），证明被告一、被告二确认收到被告三委托原告支付的办理变更土地性质的部分费用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证据七、通知书(日期：2019年11月07日），证明被告一、被告二未在限期内成功办理变更土地性质,被告三依据被告一、被告二出具的《承诺书》，向其催收需退还的300万元及利息；证据八、承诺书(日期：2019年11月26日），证明被告一、被告二向被告三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9年12月15日前退还款项；证据九、关于办理（宗地编号：0302064）教育用地改为商住用地的承诺书(编号：CNS20191215-01)，证明被告一、被告二向被告三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9年12月20日前退还款项；证据十、债权债务转让通知书及EMS寄送回单；证据十一、债权债务转让通知书签收记录。证明被告三将对被告一、被告二的三百万债权转让给原告后，已进行债权转让通知。补充证据十二：债权转让通知视频（DVD），证明被告三当面向被告一通知，案涉债权已转让给原告董志远，被告一拒绝在债权债务转让通知书上签名确认。被告二陈祝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原告董志远作为乙方、被告三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因甲方计划将惠阳理工职业技术学校二期的建设用地由教育用地转性为商住用地，并把原教师公寓项目转变为普通商品住宅项目，双方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提供不超过8000万元借款专项用于上述项目建设用地转性的费用，转性成功后因销售住宅和商铺所获得的额外利润由甲乙双方各50%的比例分配。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如乙方已向甲方支付部分借款而建设用地转性事项未办成，则甲方应以实际借款金额按月息3%向乙方支付利息。2019年1月21日，被告一刘峰、被告二陈祝茂及被告三签订《承诺书》，载明被告一刘峰、被告二陈祝茂向被告三承诺于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5月20日将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古屋俄之塘地段24758㎡（宗地编号：0302064）教育用地成功办理用地性质为商住用地并达到约定标准，被告三同意支付1700万元给被告一、被告二作为服务费，指定收款账户为“账号：621×××××××××××××754，户名：陈祝茂，开户行：邮政银行沙田支行”。2019年1月23日，被告三出具《代付款委托书》，委托原告将变更土地性质的部分费用300万元转账给上述指定收款账户。根据原告提交的电子银行回单，原告于2019年3月8日向被告二转账100万元。2019年3月18日，被告二出具《指定付款委托书》，要求原告将余款200万元支付至深圳全安达贸易有限公司名下账号为410×××××××××××980的农业银行深圳华强支行账户，并载明视为被告二收到。2019年3月22日，惠州中逸投资有限公司受原告委托向该指定帐户转账200万元。被告一与被告二于2019年7月7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被告三支付的300万元。另查，因被告一、被告二未按照约定成功办理变更土地性质，被告三于2019年11月7日向被告一、被告二发出《通知书》，要求二人于2019年11月29日前准备好需退还的300万元及利息。2019年11月26日，被告一、被告二向被告三出具《承诺书》，承诺将已收到的款项300万元于2019年12月15日前全部退还至被告三指定账户上。2019年12月15日，被告一、被告二再次向被告三出具《关于办理（宗地编号：0302064）教育用地改为商住用地的承诺书》，承诺于2019年12月20日前将300万元全部退还到被告三指定的户名为“鲁建波”、开户行为“农业银行东莞大岭山支行”、帐号为“622×××××××××××××670”的银行账户中，被告三同意并盖章确认。2020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三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三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向被告一、被告二追回300万元，追回后立即向原告偿还该笔款项，如被告三无法在一周内追回，便将30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直接向被告一、被告二主张权利。该协议还约定，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借款利息，自该笔款项支出起至收回之日止按月息3%计算，由被告三承担。另查一，被告三于2020年6月11日向被告一、被告二发出《债权债务转让通知书》，表示已将案涉3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董志远，要求二人直接向原告履行债务。根据被告三提交的邮寄记录，均显示两份通知书已签收。但被告一表示从未收到过该通知书，对债权债务转让的内容毫不知情。另查二，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一刘峰辩称已向被告三退还42万元，分别系向被告三法定代表人冯某1退还2万元、向案外人鲁建波退还共计40万元。但被告三予以否认，并表示被告一的还款系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根据被告一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被告一刘峰分别于2020年1月20日和2020年5月28日向案外人鲁建波帐号为622×××××××××××××670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20万元，合计转账40万元。另于2020年5月25日向案外人冯某1转账2万元。再查，被告一刘峰称鉴于庭审时被告三表示已于2020年6月11日将债权债务转让给原告董志远，其庭后于2020年7月30日已向原告还款158万元。原告也表示收到该款项。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被告一向案外人退还的42万元能否认定为偿还案涉款项？二、被告一、被告二是否应对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案涉款项的利息应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还是由被告三承担？关于争议的第一个问题，被告一、被告二向被告三出具《关于办理（宗地编号：0302064）教育用地改为商住用地的承诺书》中载明案涉款项退还到被告三指定的户名为“鲁建波”、开户行为“农业银行东莞大岭山支行”、帐号为“622×××××××××××××670”的银行账户，而根据被告一提交的转帐凭证显示，被告一已将40万元转账至上述指定帐户，故该40万元应认定为退还案涉款项的部分金额。至于被告一另向案外人冯某1转账的2万元，因冯某1系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并持股100%，故被告一向其支付的2万元也应认定为案涉款项的还款。关于争议的第二个问题，被告一辩称其实际收到的款项为200万元，仅承诺在200万元范围内承担退款责任。剩余100万元由被告二收取，应由被告二负责退还。根据被告一和被告二于2019年7月7日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来关于惠阳理工职业技术学校二期项目办理变更土地性质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承诺书》项下款项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被告一刘峰、被告二陈祝茂均在“收款人”处签名确认。另，被告一、被告二曾多次以两人名义共同向被告三出具过承诺书：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的承诺书中载明若二人因处理不当给被告三带来经济损失，由二人无条件承担损失；日期分别为2019年11月26日和2019年12月15日的承诺书均载明若逾期未退还300万元，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一、被告二应对退还案涉款项3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的第三个问题，根据被告三提交的EMS物流记录显示，被告三向被告一、被告二邮寄送达的《债权债务转让通知书》已被签收，被告一辩称其未收到债权债务通知，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三于2020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仅将3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但双方在《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利息仍由被告三承担。该协议系原告与被告三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约定合法有效，应对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而被告三辩称债权债务已发生转让，利息也应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的说法，与和原告所签订的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案涉300万元的利息应由被告三承担。因双方协议约定的利息标准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仅予以支持按照月息2%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刘峰、被告二陈祝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志远退还剩余款项100万元。二、被告三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志远支付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3月8日起以本金100万元计算至2019年3月21日止，自2019年3月22日起以本金300万元计算至2020年1月19日止，自2020年1月20日起以本金280万元计算至2020年5月24日止，自2020年5月25日起以本金278万元计算至2020年5月27日止，自2020年5月28日起以本金258万元计算至2020年7月29日止，自2020年7月30日起以本金100万元计算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36677.3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1677.33元（原告已预交41677.33元），由被告刘峰、陈祝茂、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被告刘峰、陈祝茂、惠州市冯某1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逾期未缴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秀群审 判 员 贺晔晖审 判 员 刘 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徐士傑书 记 员 庄梦帆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