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5民初2524号原告（执行案外人）：赵安山（赵英安），男，汉族，1956年1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长江路府后街东乔楼东二胡同。原告（执行案外人）：赵海燕，男，汉族，1959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秩成，系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庙小童，系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张秀阁，女，汉族，1951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光，系河南圣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东环路南段路西。法定代表人：马建彪，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赵安山、赵海燕与被告张秀阁、第三人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泰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安山、赵海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秩成、庙小童、被告张秀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光、第三人博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建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安山、赵海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予追加二原告赵安山、赵海燕为本案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贵院推定赵英安、赵海燕有抽逃400万元出资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发起人以设立中的公司名义订立的合同，如公司最终成立的，原则上由公司承担合同责任。本案中，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转账给赵海燕的100万元，是为了偿还2007年2月1日与商丘市国家安全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应支付的土地转让款。因转给赵海燕的100万元资金具有正当性，故不能认定此行为是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二、公司成立后，股东即使有抽逃出资的行为，如果股东已经履行了补足出资的义务，不能再重复要求股东承担出资责任。本案中，虽然在2007年6月1日转给冰熊公司300万元，但是，股东赵英安、股东赵海燕、股东李婉萍为公司经营，实际向公司投资数额远大于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表明股东已经履行了补足出资的义务，因股东只能补足一次出资，不能重复补足出资，故本案中不能再要求股东赵英安、股东赵海燕重复承担出资责任。综上，二原告认为，本案中，公司转给赵海燕的100万元是公司使用，不属于抽逃出资的行为，且二原告作为公司股东已经履行了补足出资的义务，不存在“股东出资不实”的事实，故“贵院认为，股东对公司的实际投资超出其认缴出资，也不能免除股东出资不实的责任”的观点是错误的，故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秀阁辩称，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最高法出台司法解释：《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合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目前状态已经处于吊销状态，未注销。且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股权被冻结、涉及多次被执行信息，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答辩人依法申请追加被执行人依法有据。二、答辩人存在抽逃出资、出资不实的情况。根据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工商查询资料2007年5月30日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公司股东赵英安出资400万、赵海燕出资400万。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原始股东公司股东赵英安、赵海燕四次抽逃出资800万；2007年6月1日收入8，001，280元，分四次抽逃出资：1、2007年6月1日转给河南冰熊制冷设备有限公司3，000，000元，用途为还款；2、2007年6月1日转给赵海燕工行个人账户1，000，000元用途为还款；3、2007年7月17日转给博泰置业中原银行账户2，000，000元自转自支；该笔款转给博泰中原银行账户再次于2007年8月29日自支600，000元；于2007年10月23日转给虞城县城关镇财政所1，000，000元用途财政纳税；4、2007年10月22日转给虞城县城关镇财政所2，000，000元用途财政纳税；上述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被答辩人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博泰公司述称：二原告当时把博泰公司转给我的时候之前的事情我不知情。没有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睢阳区项目）：1、2007年2月1日商丘市国家安全局与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购买位于睢阳大道东、××路北的土地协议一份，来源原告；2、地籍调查表一份，来源原告；3、土地登记申请书一份，博泰公司土地勘测定界图一份。来源原告；4、（公司成立前）2007年2月6日、2月7日原告赵海燕指示牛志铁通过工商银行分别转给王胜利工商银行账号17×××43计100万元、100万元，合计200万元购地款，来源原告；5、2007年2月12日赵安山通过工商银行账号17×××09转给王胜利工商银行账号17×××43计52万元购地款（转账流水见第一组证据12），来源原告；6、2007年7月2日赵海燕通过工商银行账号17×××26转给常梅工商银行账号17×××65计30万元流水凭证一份，2007年6月3日支付给常梅50万的流水凭证一份，常梅证人证言一份，共计给常梅100万元，来源原告；7、2010年5月22日赵海燕通过工商银行账号17×××26转给马爱英工商银行账号45×××77计114.5万元工程款（转账流水见第一组证据12），马爱英证人证言一份，来源原告；8、2007年6月11日赵海燕通过工商银行账号17×××26转给崔启刚10万元设计费转账凭证一份（转账流水见第一组证据12），来源原告；9、2020年6月30日，商丘市武全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赵海燕支付打桩费60万元（转账流水见第一组证据12），来源原告；10、2007年6月份商丘市弘基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商住楼岩土工程勘察报告》一份，商丘市弘基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46，000元收据一份（转账流水见第一组证据12），来源原告；11、洛阳规划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制作的博泰置业1号住宅楼，2号住宅楼《设计说明书》，《给水排水设计施工总说明》各一份，来源原告；12、赵海燕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各一份，来源原告；13、赵海燕向博泰公司账户转款60万元，有商丘市中国银行账户流水。来源原告。证明目的：1、博泰公司在成立之前，赵海燕为购买土地已经支付300万左右；2、证据13证明赵海燕向博泰公司账户补缴出资款60万元；3、购买该土地后，公司对该土地进行开发施工；4、赵海燕通过个人银行卡转账及现金，支付工程施工款，设计款，勘验款，工人工资等费用256万元左右，公司成立前、成立后在该项目上共计支出556万元左右；5、证据13证明赵海燕向博泰公司账户补缴出资款60万元。第二组证据（太阳城项目）：1、太阳城公寓2007年10月12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09年4月21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份，土地测量图一份，来源原告；2、博泰公司中原银行公户80006731503013于2007年8月29日转账给虞城县财政局财政纳税60万元（执行异议裁定查明的事实）；3、2007年10月22日，博泰公司工商银行公户17160204092001006转账给虞城县财政200万元转账流水一份，2007年10月23日，博泰公司中原银行公户100万元转账流水一份，共计300万元，有2007年10月24日，虞城县城关镇财政所出具300万元收据为证（执行异议裁定查明的事实300万）；2008年8月12日博泰公司中原银行公户80006731503013转出405，660元流水一份，用于太阳城工地施工建设，来源原告；4、2009年4月14日虞城县行政服务中心出具的市政设施配套费30万元收据一份、2010年7月1日，2010年5月18日虞城县行政服务中心分别出具的罚款22.7528万元、10万元收据各一份，计62.7528万元，均为赵安山支付，来源原告；5、2010年5月27日，商丘市天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40万元工程款收据一份（见第二组证据2），来源原告；6、赵安山建设银行6227002470060004930自2007年4月24日至10年9月流水一份，合计支出66万元；赵安山建设银行2470399980104007070自2007年2月7日至10年9月流水一份，合计支出30万元；赵安山邮政储蓄银行10年1月12日至10年9月5日流水一份，合计支出48.5万元；赵安山中原银行卡号10×××18合计支出2，418，660元；赵安山中原银行卡号10×××15合计支出200，000元。来源原告。证明目的：1、两原告对太阳城项目实际开发施工、建设，建成7栋住宅楼；2、两原告就太阳城项目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财政税务，工程施工款，设计费，勘验款，工人工资等费用共计2，200万元左右；第三组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来源原告；2、还款协议一份，来源原告；3、判决书，执行书各一份，来源原告；证明目的：博泰公司转让时，不是空壳公司，未损害第三人利益。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1、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登记状态：吊销，未注销。2、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股权被冻结、涉及多次被执行信息，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第二组证据：工商查询资料、公司章程一组证明：一、2007年5月30日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公司股东赵英安出资400万、赵海燕出资400万。公司股东、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为赵英安、货币、400万元、50%；赵海燕、货币、400万元、50%。二、2010年11月22日000007股东会决议0000011和0000012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0000008章程修正案。I、公司股东赵英安80％股权640万转让给马建彪；2、公司股东李婉萍15％股权以120万转让给马建彪；3、公司股东李婉萍5％股权以40万转让给周元军。4、2010年11月22日公司股东、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出资时间为马建彪、货币、760万元、95%、2010年11月22日；周元军、货币、40万元、5%、2010年8月22日。三、2011年8月2日章程修正案，公司股东、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出资时间为马建彪、货币、760万元、95%、2011年8月22日；魏平、货币、40万元、5%、2011年8月2日。四、2012年3月15日股东会决议0000007股东会决议（增资）公司股东、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出资时间为马建彪、货币、1，900万元、95%、2012年3月15日；魏平、货币、100万元、5%、2012年3月15日。第三组证据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账号转账流水一组1、证明公司原始股东赵英安、赵海燕四次抽逃出资800万，2007年6月I日收入8，001，280元，分四次抽逃出资。(1)2007年6月I日转给河南冰熊制冷设备有限公司3，000，000元，用途为还款；(2)2007年6月1日转给赵海燕工行个人账户1，000，000元用途为还款；(3)2007年7月17日转给博泰置业中原银行账2，000，000元自转自支；该笔款转给博泰中原银行账户再次于2007年8月29日自支600，000元；于2007年10月23日转给虞城县城关镇财政所1，000，000元用途财政纳税；(4)2007年10月22日转给虞城县城关镇财政2，000，000元用途财政纳税；2、2010年11月22日马建彪货币760万元周元军货币40万元未出资；3、2011年8月2日魏平货币40万元未出资；4.2012年3月15日马建彪货币140万元，魏平货币60万元，该笔款于2012年3月16日转一般账户；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质证的1-1、1-2、1-3无导议，第1-4、1-5有异议，2007年2月6日，2月7日博泰公司未成立，并且转账也是个人对个人，没有原件无法核实，对2-6、原告应提交原件以供核实，且转账是个人对个人，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2-7系复印件且证人未到庭，该款说是工程款也没有相关施工合同，个人对个人无法证实有关联性。对证据2-8有异议同上，无法证实是公司支出。对证据2-9.真实性有异议，无施工合同、无出具证明人签字，且与太阳城地的地址不一致。对证据2-10报告无异议、对收据有异议无法证实实际支出了该款，不是正是票据。2-11、2-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款是2008年8月5日到8月20日原告公司成立是2007年5月31日，在2007年6月1日在注册资金验资后第二天将注册资金100万转走，该60万无法证明补交出资款，且股东与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对第二组证据的2-1、2-2无异议，对2-3中的2008年8月12日公户转出流水有异议，该款无法证明是工程款，对2-4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该款是针对博泰公司，说明是博泰公司支付的，无法证明是赵安山支付的。对2-5有异议，无施工合同相印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2-6，流水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赵安山银行转账信息与博泰公司没有关联性，根据资本不变原则，公司注册资金是800万元，在2012年增资到2，000万元.根据法院查明，第三人账户上没有钱，说明公司原有和现有股在存在出资不实、抽些资金的情况。对第三组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地有异议。公司在成立时注册资金是800万元，在5月31日出资800元后，第二天就抽逃资金400万在7月17日和10月22日分别将注册资金400万元。在短短4个月内，全部转走。第三人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三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2007年6月1日转给冰熊公司300万元，系冰熊公司借款，不属于抽逃。2007年6月1日转给赵海燕100万元为公司成立之前偿还的项目土地款。2007年7月17日和10月22日，涉案的400万元及支出的360万元，属于公司经营中的合理开支，在执行异议7号裁定书也认定不属于抽逃资金。第三人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第二组，经审查，证据证明二原告成立公司前后因睢阳区项目及太阳城项目基于公司发起人或高管的身份产生的资金往来，故证据1、2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经审查，能够证明原告股权转让的事实。对被告提交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经审查，该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成立、股权变动及现状。对第三组证据，经审查，该证据能够证明赵安山、赵海燕于2007年6月2日两批将第三人400万元资金转出，结合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其在股权转让时赵安山、赵海燕已抽逃了资金，故该组证据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依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郭新民诉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8日制作了（2014）商梁民初字第921、965、967号三份民事调解书，其三份调解书确认的内容分别为：“一、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前支付给原告郭新民借款本金及损失共计300万元。逾期不还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则应从2014年5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二、案件受理费30，000元，减半收取15，0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0，000元，由原告郭新民承担10，000元，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一、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给原告郭新民借款20万元，于2014年7月18日前付清。如果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未在2014年7月18日前将（2014）商梁民初字第921号、922号、967号案件调解书中的内容履行完毕，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0万元。其余部分原告自愿放弃。二、原告自愿放弃对被告王学秋承担担保责任及其他责任的请求。同意解除对被告王学秋名下财产的查封。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到6，9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1，900元，原告负担5，950元，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950元。”、“一、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给原告借款郭新民本金300万元，于2014年7月18日前一次性付清。如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逾期偿还，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二、原告自愿放弃对被告王学秋承担担保责任及其他责任的请求。同意解除对被告王学秋名下财产的查封。三、原告与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均认可出借人为魏丽、张强、刘红征、郭东方、董芳的借款，实际出借人均为原告郭新民，原告郭新民自愿放弃他们名下的借款。如果魏丽、张强、刘红征、郭东方、董芳主张权利，由原告郭新民承担责任。四、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00元，原告郭新民负担10，200元，被告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200元”。后郭新民申请执行，2015年10月22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5）商执指字第7、8、9号执行裁定分别将（2014）商梁法执字第501号、502、503号案件指定虞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2015年12月30日本院作出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3月7日，郭新民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妻张秀阁，女儿郭春梅，儿子郭东方，其女、其子均表示放弃继承权，本院依据张秀阁的申请，于2019年8月1日将张秀阁变更为（2015）商执指字第7、8、9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郭新民涉案债权债务由张秀阁继受。另查明，第三人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5月30日由赵英安、赵海燕分别出资400万元设立，赵安山为执行董事暨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海燕为监事。2007年6月1日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转账给河南冰熊制冷设备有限公司300万元，同日转账给赵海燕工商银行个人账户100万元（用途为还款），2007年10月22日转账给虞城县城关镇财政所200万元（用途为财政纳税），2007年7月17日转账到本公司中原银行账户200万元，这200万元于2007年8月29日支出60万元，于2007年10月23日从此账户转账给虞城县城关镇财政所100万元（用途为财政纳税）。2010年1月28日赵海燕将其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李婉萍及赵英安，赵海燕从公司退出，2010年11月22日赵英安将其持有的80%的股权共计640万元的出资额全部转让给马建彪，二原告离开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现第三人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马建彪股份95%，任公司执行董事暨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平股份5%，任公司监事。本院认为，出资者通过向公司出资，以丧失出资财产的所有权为代价，换取股权，成为股东，股东对公司的出资在公司会计账簿上表现为公司的资本，是股东缴付给公司用于对公司的全体债权人承担责任的特定财产，是公司债权人实现债权的重要保障。而股东对于公司承建项目的资金投入与股东对公司出资并非同一概念，二者在功能、作用上存在重大区别，即便股东对公司的实际投资超出其认缴的出资，也不能仅因此而免除股东抽逃出资的责任。股东抽逃出资其实质是对公司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有限公司股东抽逃出资的责任，不随股权的转让而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被告的证据能够证明博泰公司系赵安山、赵海燕于2007年5月30日由赵英安、赵海燕分别出资400万元设立，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6月1日转账给河南冰熊制冷设备有限公司300万元、于2007年6月1日转账给赵海燕工商银行个人账户100万元（用途为还款）、于2007年10月22日转账给虞城县城关镇财政所200万元（用途为财政纳税）、于2007年7月17日转账到本公司中原银行账户200万元，此笔2007年8月29日支出60万元、2007年10月23日转账给虞城县城关镇财政所100万元（用途为财政纳税）。原告赵安山、赵海燕诉请依法确认不应将其列为本案执行案件即（2015）商执指字第7、8、9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不应对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其作为设立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唯二高管，有能力控制其公司，距转出资金证据最近，应当就其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未抽逃资金承担合理说明及举证责任。而赵英安、赵海燕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07年6月1日即公司成立次日转给河南冰熊制冷设备有限公司300万元、转给赵海燕工商银行个人账户100万元资金的正当性，也未对转出此款作出合理性解释或提供相关证据，比如关联合同、公司相关决定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故应当认定原告构成了抽逃出资,其应当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第三人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安山（赵英安）、赵海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赵安山（赵英安）、赵海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党志忠审判员 张清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崔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