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5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古灿灿，女，199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回住所监视居住，2020年10月26日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星泽、邢福乐，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泉，男，1995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肖俊，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弘杉，男，1996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颜晓东，北京观韬中茂（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弘扬，男，1996年4月5日出生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方云香、胡育毅，北京观韬中茂（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一部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古灿灿及其辩护人王星泽、邢福乐律师、被告人曾泉及其辩护人肖俊律师、被告人向弘杉及其辩护人颜晓东律师、被告人向弘扬及其辩护人方云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8日至2020年4月24日间，被告人古灿灿租赁马尾区东方××＃××室并召集曾泉、向弘杉、向弘扬进行网络诈骗活动，由被告人古灿灿提供电脑、手机、网络工具，并找到“恒昌网络”公司购买“鼎盛娱乐”平台，随后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四人以虚拟身份通过网络交友的方式向客户推荐“鼎盛娱乐”平台中可以通过后台修改数据的台湾赛车项目，在客户投注后由古灿灿或曾泉负责修改后台数据以诱使客户继续投注，最终让客户亏损以达到诈骗钱财的目的，诈骗金额总计人民币85504.86元。其中，被害人王某4月份投注台湾赛车亏损人民币55038.11元，被害人刘某4月份投注台湾赛车亏损人民币30466.75元。 2020年4月26日，马尾区公安局民警从马尾区东方××＃××室搜查到人民币89400元，依法扣押。 2020年4月24日，马尾区公安局民警在马尾区XX名城X郡X＃楼下抓获被告人古灿灿，在马尾区东方××＃××室抓获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实施诈骗，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5504.86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古灿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古灿灿四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古灿灿辩称其是有老板的，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古灿灿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古灿灿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2.被告人古灿灿主观恶性小，与一般主犯相比有其特殊性，应区别对待，酌情予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古灿灿是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古灿灿主动告知办案人员取得赃款、赃物，应认定为退赃。 被告人曾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泉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2.本案所有诈骗金额对应的诈骗行为均非被告人曾泉实施，被告人曾泉起次要、从属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曾泉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曾泉愿意退出全部赃款、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5.建议对被告人曾泉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向弘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向弘杉只是做业务员参与拉拢客户，没有操作后台的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向弘杉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向弘杉已退出自己的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向弘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向弘扬所起作用和地位较小，系从犯；2.应按照业务员各自金额认定犯罪金额；3.被告人向弘扬母亲已代为退赃，且被告人向弘扬在侦查阶段已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8日至2020年4月24日期间，被告人古灿灿租赁马尾区东方××＃××室并召集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进行网络诈骗活动，由被告人古灿灿提供电脑、手机、网络工具，随后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四人以虚拟身份通过网络交友的方式向客户推荐“鼎盛娱乐”平台中可以通过后台修改数据的“台湾赛车”项目，在客户投注后由被告人古灿灿或被告人曾泉负责修改后台数据以诱使客户继续投注，最终让客户亏损以达到诈骗钱财的目的，诈骗金额总计人民币85504.86元。其中，被害人王某4月份投注台湾赛车亏损人民币55038.11元，被害人刘某4月份投注台湾赛车亏损人民币30466.75元。 2020年4月24日，马尾区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2020年4月26日，马尾区公安局民警从马尾区东方××＃××室搜查到现金人民币89400元，依法予以扣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马尾区东方××＃××室扣押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证实作案使用工具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的身份情况。 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涉案人员之间、涉案人员与被害人聊天情况。 3.“台湾赛车”购买记录，证实王某、刘某在“台湾赛车”项目上的充值、购彩、返奖、提款等情况。 4.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与涉案银行账户、涉案银行账户之间资金来往情况。 5.提取笔录及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古灿灿等人手机数据、对涉案电脑中聊天记录、对鼎盛娱乐网站内容进行提取及提取具体内容。 6.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冻结账户截图、情况说明，证实马尾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对涉案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其中史保君名下民生银行账户6226××××6951冻结金额2251.32元，何保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6213××××0477冻结金额17971.40元、工商银行账户6222××××7353冻结金额5592.5元，冻结金额共计25815.22元。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福州市马尾区东方××栋××单元进行搜查，并对被告人古灿灿处涉案财物予以扣押，其中有现金人民币89400元。 （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 1.王某述称，2020年3月份左右，“鼎盛娱乐客服静静”让她安装“司达讯”ＡＰＰ，群里有很多人聊“台湾赛车”，老师发“台湾赛车”的计划，有人说自己在平台赚钱，有人发赚钱的截图记录，还有人发的都是大额的充值、中奖记录，她就跟着老师的计划投注“台湾赛车”。刚开始玩的时候有赚钱，后来都是亏的，下注的钱是用支付宝汇款到户名为史保君的银行账户，顾问“小琳”有劝她充值5万元会有专职老师单独指导，她看到群里很多人充值几十万元都有赚到30%的盈利就心动了，陆续转账多笔到对方账户进行充值。 她从3月11日至4月19日，先后通过支付宝转账充值了人民币114200元并按照投资顾问“小琳”说的进行投注，“小琳”指导的输的比较多，对方账户名为“史保君”。 2.刘某述称，2020年3月份的一天，微信昵称叫“娜娜”的人说有一个团队有赚钱的门路，把他拉到一个有一两百个人的微信群，群里有两三个“老师”，自称经济专业人士，说钱可以投资在“鼎盛娱乐”博彩平台，百分百赚钱，群里很多人说赚钱了，会把赚钱的截图发在群里。他看到这些人说得头头是道，就在对方的指导下注册账户，都是玩“台湾赛车”，没有玩其他类型的，每次要投注的时候，群里的老师会发指导号码给他，他就按照对方的号码投注。一开始投了2000元赢了1800元左右，而且可以提现，他就陆续投注，但都是输的，当时他想把未输的钱提现出来却无法提现，对方一直让他充钱继续赌才能提现。之后，他怀疑对方是不是可以改数据，“娜娜”把他微信拉黑并踢出微信群。他从2020年4月11日到4月23日陆续充值42444.8元，期间有提现7000元和4300元，共被骗31144.8元。对方的收款账户户名有史保君、何保然。他在平台的账户名是ｌｉｕ2XXXX。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古灿灿供称，她的外号叫“唐姐”。她找到向弘杉、向弘扬、曾泉并租下X郡X栋XX房间进行诈骗活动。实施诈骗的人员还有老板唐总及提供技术支持的林飞龙。2020年3月8日左右，他们四人正式上班，开始搭建鼎盛娱乐平台，网址是×××.ｃｎ，平台有后台修改的功能，唐总提供电脑、网络设备、银行卡、手机号码等，还预支3.5万元给她。曾泉、向弘杉、向弘扬都是业务员，业务员负责编造身份和家庭背景等在交友平台上交友，之后就会将平台网站发给对方，通过发布让对方误以为能挣钱的信息，引诱对方在“鼎盛娱乐”平台上下注“台湾赛车”彩票项目，只有“台湾赛车”这个项目可以控制开奖结果,先让客户挣钱，再让客户提现，让对方相信这个平台是正规的，之后又让客户加大资金充钱、下注，再修改后台开奖结果让客户亏钱，这些钱就进入他们平台的腰包。平时后台的修改大部分由她和曾泉操作。平台里面绑定的户名史保君的银行卡在老板那边。他们把真实下注的资金通过自己假冒客户投注，再修改后台让平台赔钱，把钱套现到户名是何保然的农业银行账户6222××××＊＊13和另一张工商银行账户，每个人分红2.5万元，这个银行账户是她在网络上找何保然办的。他们四个人每人工资五千元，她通过现金发放工资给曾泉、向弘扬、向弘杉，每个月固定工资发了5000元。如果客服需要提现，他们就用史保君这个账户转账。平台收、付款账户是史保君的建设银行账户6217××××8079、浦发银行账户×××62、民生银行账户6226××××6951，也有支付宝、微信账户，都是她在操作，三张银行卡是唐总联系的，密码就写在银行卡背面。2020.3.8-2020.3.31平台入金金额是225680元，赔付客户75000元，2020.4.1-4.20入金金额是227899元，赔付客户100104元。在作案场所搜查扣押的钱款89400元是他们利用“鼎盛娱乐”的网站作案赚来的钱。这笔钱还来不及上交唐总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经辨认，辨认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 2.曾泉供称，2020年3月5日，经“唐姐”介绍，他到福州市马尾区东方××栋××单元内跟“唐姐”一起做赌博平台，“唐姐”答应给他15个点股份，当天他看到“唐姐”已经在运营了，也拉了客户进鼎盛娱乐的平台下注，也登陆后台并教他怎么看、怎么修改开奖结果控制客户盈亏。次日，向弘杉、向弘扬也来了，到3月8日，他们三个开始正式上班。“唐姐”就介绍工作情况，要他们三个业务员在微信群、珍爱网等交友平台上找客户交友聊天，将自己定位成女性，便于添加男性好友，聊了差不多之后就骗对方自己在玩彩票赌博，引诱对方在“鼎盛娱乐”平台上下注“台湾赛车”彩票项目，因为只有这个项目可以控制开奖结果。刚开始由“唐姐”登陆后台修改开奖结果跟客户下注的一样，让客户挣钱提现，让对方相信平台是正规的，之后他们再让客户加大资金下注，“唐姐”再修改后台开奖结果让客户亏钱，接着安慰对方，让对方继续充值下注亏钱。“唐姐”负责管理、培训、控制后台、发放工资、生活起居等，是点上的总负责人，电脑、手机、微信号等作案工具都是“唐姐”提供的。他、向弘杉和向弘扬都是业务员，找客户交友聊天并拉客户投资下注，有时“唐姐”没在，他就会帮忙控制、修改后台数据，他没空，向弘杉和向弘扬也会控制、修改后台数据。 经辨认，辨认出“唐姐”是古灿灿、向弘杉、向弘扬。 3.向弘杉供称，他是2020年3月8日到东方名城蓝郡5栋801单元参与推广鼎胜娱乐平台的彩票，鼎胜娱乐平台上的“台湾赛车”的开奖结果是可以预设和修改的，他们会引诱客户按照彩票计划购买，然后通过修改开奖结果等方式来骗客户的钱，是唐姐、曾泉在后台系统修改彩票中奖结果。唐姐在那边，他和他弟弟向弘扬是同一天一起过去的，后来曾泉也来了。唐姐让他添加微信好友聊天，问对方是否要买彩票，接着让对方下载司达讯聊天软件由客服拉客户进群，他会在群里发彩票计划和盈利图，并且说是根据群里给出的建议投注赚的，让客户以为跟着彩票计划投注都是赚的，引诱客户按照发的彩票计划去鼎胜娱乐平台投注，客户在平台上输的钱他可以拿抽成。他们四个人都有聊天账号。他一共加了一两百个人，唐姐跟他说工资底薪一个月5000元，抽成是根据客户输的钱来结算。 经辨认，辨认出曾泉、向弘扬、“唐姐”是古灿灿。 4.向弘扬供称，他在马尾区XX名城X郡X号楼XX单元参与推销“鼎盛娱乐”赌博平台，通过在后台修改开奖结果骗取客户。“鼎盛娱乐”平台上有“幸运飞艇”、“台湾赛车”等玩法，他们只能控制“台湾赛车”的开奖结果，所以主要是骗客户参与“台湾赛车”的投注，主要是买大小、单双，五分钟开一次奖。古灿灿提供电脑、手机、电话号码、微信号等给他，他通过号码添加好友进行交友，接着引导客户玩“台湾赛车”，客户通过登陆网址或者手机ＡＰＰ进行下注，网站是×××.ｃｎ。平台上有设置客服和顾问，客户可以使用银行账号、支付宝、微信扫描收款二维码充值，充值到账后他们在平台上给客户上分，与充值金额按1∶1显示在账户上，如果客户要提现，要通过他们后台审核。刚开始古灿灿、曾泉通过在后台修改开奖结果让客户挣钱并保证客户提现资金到账，之后再引诱客户加大下注金额，再反向修改开奖结果让客户亏损。他们用来收款的账户名是史保君。2020年4月初，他领了一次工资五千元。他主要负责添加好友、维护客户。 经辨认，辨认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 （五）辨认笔录 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辨认聊天记录截图及被告人古灿灿辨认“鼎盛娱乐”网站内容截图等。 （六）其他辅助材料 1.监视居住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古灿灿于2020年4月26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侦大队采取监视居住，指定居所为马尾区鑫潮商务酒店，于2020年4月30日返回其住所监视居住。 2.到案经过，证实马尾区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4月24日将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抓获。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古灿灿家属代为退出款项10000元，被告人曾泉家属代为退出款项5000元，被告人向弘杉家属代为退出款项5000元，被告人向弘扬家属代为退出款项5000元。 关于被告人向弘扬的辩护人提出应按照各业务员各自金额认定犯罪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实施诈骗行为，涉案金额为85504.86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上，一、被告人古灿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可以增加相应刑罚量；三、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古灿灿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古灿灿、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家属代为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古灿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折抵）。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天,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曾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向弘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向弘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公安机关冻结的用于收取赌资的银行账户款项25815.2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被告人古灿灿处扣押的非法所得89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曾泉、向弘杉、向弘扬各自退出的款项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古灿灿退出款项10000元用于折抵罚金；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晨 人民陪审员  余立峰 人民陪审员  杨 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杨 康 书 记 员  林菲斯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