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1571号原告：黄石记，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319。原告：黄丹霞，女，2012年4月11日出生，瑶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36X。原告：黄扇威，女，194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0××××××××××××328。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盘彩霞，女，1998年5月21日出生，瑶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原告：盘彩霞，女，1998年5月21日出生，瑶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226。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开喜，男，19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委会6组。被告：连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连州市××××××××。法定代表人：唐某1。委托代理人：杨三民，广东湘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住所地连州市×××××××××。负责人：沈学艺。委托代理人：邓振林，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州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连州市×××××××。负责人：黄洲敏。委托代理人：李东红，男，系该局工作人员。原告黄石记、黄丹霞、黄扇威、盘彩霞诉被告连州市人民政府、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连州市自然资源局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远洲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20日15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石记和盘彩霞及原告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开喜、被告连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三民、被告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的委托代理人邓振林、被告连州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李东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石记等四人诉称：2020年3月26日上午，盘月妹与朋友阿良(陈卫良)、文姐三人从连州市××××××××××××××××××出发来到连州市××××××××××××会友玩耍，中午就在村民黄学新家就餐。开饭前，盘月妹携8岁女儿黄丹霞去附近走走，来到一旧砖厂附近的池塘边松树林采摘野蘑菇，不料女儿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旁边的母亲发现后纵身跳入水中营救。后据获救的黄丹霞说：“妈妈拼命将我推到岸边，我抓住旁边的杂草和树枝使劲往上拉才爬上岸来，我回头一看水中妈妈头顶快被水淹没，两手不停的划，当时我知道危险来临了，情急中我顺着来的大路一边奔跑，一边拼命哭喊快来救我妈妈呀，黄学新和陈卫良闻声跑出家门与黄丹霞来到池塘边，立即下水施救，将盘月妹打捞上岸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后来，当地派出所出了警，进行了现场勘查和做调查笔录，几乎与“110”同时赶到现场的“120”，经检查后确定盘月妹已经死亡。当死者尸体拉到当地火葬场进行冰冻保存后，其家人提出申请要进行死因查明，排除他杀嫌疑，后经解剖送检，2020年8月28日，连州市公安局作出连公鉴通字（2020）03260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其鉴定意见是“死者盘月妹符合溺死”，即溺水身亡。水面“悬浮物”是真正的杀手。当时池塘的水面是一片平坦美丽的沙滩和绿洲，年仅8岁的小女孩黄丹霞见后十分好奇，情不自禁地说“太好玩了”，没多想就一个大步向“沙滩”、“绿洲”跨过去，谁料“扑通”一声，黄丹霞就冲到几米水深的池塘里去了，一旁采摘野蘑菇的盘月妹闻声赶来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就奋不顾身跳入水中施救女儿，奋力将其推到岸边，黄丹霞才抓到塘边的杂草和小树枝爬上岸，盘月妹等到救兵赶到捞上岸时却命归西天。水面上的“沙滩”和“绿洲”又是如何形成的呢?到事故现场进行细致勘查和询问周边居民，原来池塘中形成沙滩和绿洲的物质是炉渣、炉灰和冶炼橡胶的粉沫，在旁边的废弃砖厂倒有一大片有毒的工业垃圾和臭气熏天的生活垃圾，形成“悬浮物”，日久天长不断增厚长杂草和小树，厚处有5cm，薄处也有2cm，就这样致使黄丹霞产生错觉误认，才导致惨痛淹亡事故的发生。三被告具有重大过失，依法应当问责。据原告了解调查，该池塘及废弃砖厂附近的地块，于2018年就被政府部门征收，其征收费用早已补偿到位。该地块征收两年多来，当地政府及其环保、国土等相关部门未尽监管职责，未消除安全隐患，对被征地块内存在安全隐患的池塘未能及时发现或发现了未能及时排除(填平)或标示，对被征地块内乱倒垃圾，严重污染环境，明显不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和政府职能部门严重的失职渎职，周边的居民不断的反映和举报不理不睬，已引起当地群众极大的不满。应当查明垃圾来源和池塘的挖掘者、使用者，本案可以增加被告。事故发生后，死者的家人一方面向公安机关申请和等待查明死因，另一方面调查垃圾的来源和池塘的挖掘者、使用者，寻找相关的责任人，原告5个多月来费尽周折，踏破铁鞋，结果一无所获。请依法审判，体现公平正义。本案诉讼纯属“民告官”。虽然法律是公平的，但原告深知权势、能力以及地位上的巨大悬殊，但又已经预见维权的艰难。请人民法院独立审判，忠于事实，忠于法律。原告现向法院诉请要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丧葬费63800元，死亡赔偿金8195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4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交通、住宿、误工损失116000元，共计142354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黄石记等四人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2、结婚证；3、出生医学证明；4、遗体照片；5、遗体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连州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6、事发现场照片14张；7、房屋租赁合同2份、居住证明；8、死亡赔偿计算清单；9、视频光盘一张。此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被告连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本政府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四原告无权向本政府提起诉讼和主张赔偿。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但对受害人实施侵权行为的不是政府，而是连州市××××××××××××的原旧砖厂，此生命权纠纷与本政府无关。因为按原告叙述，造成命案产生的原因，是洗马池村的原旧砖厂在事发地挖出了一个低洼地，一到下大雨就形成为一个水池。旧砖厂撤离时并没有回填这个水池才造成了如今的意外事件发生。按侵权责任应归责于旧砖厂，而非本政府。二、本政府在本案中不存在无过错责任，本政府无管理事发水池的法律义务，不应承担无过错责任。本案符合以下三种情况，本政府符合无过错责任的免责条件。(1)由于第三者的过错，即损害结果是由行为主体和受害人之外的第三者的过错导致的。本案中，当事人盘月妹出事的地点是在旧砖厂挖出的水池，此水池是由旧砖厂开挖造成，是第三人旧砖厂的过错而产生，因此导致损害结果的直接原因，与本政府无关。(2)不可抗力的意外事件。即独立于人的行为之外，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且人力无法抗拒的客观情况，如地震、旱涝灾、洪水、台风、战争等。水池低洼处是旧砖厂开挖的，此处如果是晴天，就不是水池，而只是一个低洼的地方。但如有大的降雨，雨水未及时排走的情况下，此处会形成暂时的水池积水。事发前的一段时间由于长时间降雨才会形成水池积水。显然，这些因素导致是天气引起的，是人力无法控制、无法避免的，因此由上述自然因素直接导致的危害后果与本政府无关，属免责的不可抗力意外事件。(3)受害人的过错。本案的发生，受害人存在过错是造成后果的一个原因，即受害人在本可以避免事件发生的情况下，由于自己没有注意，导致事件的发生，后果由受害人自己承担。事发当天，首先受害人不是本地人，对事发地环境不熟悉，但受害人还带着8岁的女儿黄丹霞到事发地点采蘑菇。由于黄丹霞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池塘边采摘蘑菇而不慎掉进水池，是由于黄丹霞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人身安全隐患。作为黄丹霞监护人的受害人盘月妹没有履行监护人责任，没有做到保护好被监护人的人身安全。事发后，受害人为了救黄丹霞而发生溺水事件，责任在受害人本人，与本政府无关。《民法通则》第133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三、原告无法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本政府对本次事件的发生及案涉水池存在管理义务。综上所述，四原告的请求于法无据，请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被四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连州市人民政府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被告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辩称：一、本局不是池塘的所有人、经营者和管理人，盘月妹溺亡的损害结果与本局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称：池塘漂浮着工业垃圾炉渣、炉灰和冶炼橡胶粉末和生活垃圾，形成悬浮物，盘月妹的女儿黄丹霞以为是沙滩和绿洲而落水，盘月妹施救中溺水身亡。池塘的所有人、经营者和管理人，工业垃圾和生活垃圾的抛弃人是导致潜在危险的责任人。本局作为生态环境主管部门，与原告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不是造成不安全因素的行为人，没有替企业清理工业垃圾、清理生活垃圾的法定责任。二、本局不存在失职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7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娱乐场所等公众场所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涉案池塘位于野外松林中，远离村庄，显然不属于我国侵权责任法意义上的公共场所，在野外非公共场所发生溺水是一种不可预料的意外事件，是否必然发生、因何具体原因发生、何时或在何地发生，均无法由本局作出预先判断，要求本局事先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进行管理，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涉案池塘不是对外开放性的公共场所，法律没有规定环境行政管理部门必须在非公共场所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况且，池塘里的悬浮物是否因环境违法行为造成尚不确定，本局亦未接到池塘或者群众对环境违法的举报。因此，本案不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7条第一款规定，以本局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失职为由，要求本局承担责任。三、未成年人黄丹霞的监护人未尽监护职责造成黄丹霞落水，盘月妹监护失责和施救能力欠缺是导致盘月妹溺亡的直接原因。根据我国民法总则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他的法定代理人。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黄丹霞意外落水时才7周岁，是未成年人，黄石记和盘月妹作为其父母，均是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本案事故发生在疫情，非学校学习生活期间，监护人应更加注重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安全。盘月妹将黄丹霞带到一个不熟悉的野外环境，应更加小心谨慎保护其人身安全，防止发生意外。从原告起诉状看，黄丹霞落水时，盘月妹并无注意到黄丹霞的行踪，是听到黄丹霞掉进池塘的声音才发现黄丹霞落水的。从落水者黄丹霞获救而施救者溺亡的结果看，盘月妹缺乏施救的能力。因此，盘月妹溺亡的损害结果是其作为监护人末尽到足够的监护义务，施救能力欠缺造成的，应自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本局对本案盘月妹溺亡事件，无行为过错，亦无因果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被告连州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本局不是池塘的所有人、经营者和管理人，盘月妹溺亡的损害结果与本局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称：池塘漂浮着工业垃圾炉渣、炉灰和冶炼橡胶粉末和生活垃圾，形成悬浮物，盘月妹的女儿黄丹霞以为是沙滩和绿洲而落水，盘月妹施救中溺水身亡。池塘的所有人、经营者和管理人，工业垃圾和生活垃圾的抛弃人是导致潜在危险的责任人。本局作为国土行政主管部门，与原告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不是造成不安全因素的行为人，没有替企业清理工业垃圾、清理生活垃圾的法定责任。二、本局不存在失职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7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娱乐场所等公众场所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涉案池塘位于野外松林中，远离村庄，显然不属于我国侵权责任法意义上的公共场所，在野外非公共场所发生溺水是一种不可预料的意外事件，是否必然发生、因何具体原因发生、何时或在何地发生，均无法由本局作出预先判断，要求本局事先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进行管理，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涉案池塘不是对外开放性的公共场所，法律没有规定自然资源行政管理部门必须在非公共场所履行安全保障。况且，池塘里的悬浮物是否因土地行政违法行为造成尚不确定，本局亦未接到池塘或者土地行政违法举报。因此，本案不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7条第一款规定，以本局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失职行为为由要求本局承担责任。三、未成年人黄丹霞的监护人未尽监护职责造成黄丹霞落水，盘月妹监护失责和施救能力欠缺是导致盘月妹溺亡的直接原因。根据我国民法总则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他的法定代理人。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黄丹霞意外落水时才7周岁，是未成年人，黄石记和盘月妹作为其父母，均是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本案事故发生在疫情，非学校学习生活期间，监护人应更加注重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安全。盘月妹将黄丹霞带到一个不熟悉的野外环境，应更加小心谨慎保护其人身安全，防止发生意外。从原告起诉状看，黄丹霞落水时，盘月妹并无注意到黄丹霞的行踪，是听到黄丹霞掉进池塘的声音才发现黄丹霞落水的。从落水者黄丹霞获救而施救者溺亡的结果看，盘月妹缺乏施救的能力。因此，盘月妹溺亡的损害结果是其作为监护人未尽到足够的监护义务，施救能力欠缺造成的，应自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本局对本案盘月妹溺亡事件，无行为过错，亦无因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连州市自然资源局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6日上午，盘月妹与朋友阿良(陈卫良)、文姐三人从连州市××××××××××××××××××出发来到连州市××××××××××××会友玩耍，中午开饭前，盘月妹携8岁女儿黄丹霞去附近走走，来到一旧砖厂附近的池塘边松树林采摘野蘑菇，不料女儿掉进了池塘里，旁边的盘月妹发现后纵身跳入水中营救，女儿黄丹霞被救爬上岸，黄丹霞找来黄学新和陈卫良下水施救，将盘月妹打捞上岸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当地公安派出所接警后，到现场勘查和做调查笔录。“120”急救车到场后，经检查后确定盘月妹已经死亡。原告申请进行死因查明，排除他杀嫌疑，经解剖送检，2020年6月20日，连州市公安局作出连公鉴通字（2020）03260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其内容是“对2020年3月26日盘月妹在连州市××××××××××××旧砖厂附近一池塘死亡的原因鉴定，其鉴定意见是“死者盘月妹符合溺死”。黄石记是受害者盘月妹的丈夫，黄丹霞是受害者的女儿，黄扇威是黄石记的母亲（即受害者的家婆），盘彩霞是受害者的女儿。2020年9月28日，原告黄石记等四人向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案经本院庭审主持调解，原、被告均坚持其诉、辩意见无法达成一致协议。本院认为：本案是民事诉讼，而民事诉讼，是解决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人身关系纠纷。本案更是侵权责任纠纷，而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有加害行为、有损害事实的存在、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四个方面。本案中，2020年3月26日，盘月妹在连州市××××××××××××旧砖厂附近一池塘溺水身亡，有连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20日作出连公鉴通字（2020）03260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为证，本院应予以认定，属于有损害事实的存在。但被告连州市人民政府、清远市生态环境局连州分局、连州市自然资源局三单位均为行政单位，不是案涉池塘的土地所有人和使用权人，更不是涉案池塘的开挖者和应填平者，三被告均没有管理案涉土地、池塘的民事义务，三被告均无直接或间接对受害者盘月妹实施侵权行为，更谈不上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原告黄石记等四人诉称请求判决三被告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缺乏证据，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诉称三被告未尽行政监管职责，则属于行政诉讼范围，不属于民事诉讼范畴，本案不作审查处理。原告诉称涉案土地被征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被告的辩解，于法有据，本院应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石记、黄丹霞、黄扇威、盘彩霞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611.8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8805.94元，由原告黄石记、黄丹霞、黄扇威、盘彩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远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梁舒恬书 记 员 黄薇霖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