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刑初160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某1，曾用名郭柏铭，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2004年9月28日因犯贷款诈骗罪被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2年8月26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许玮，广东鸿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2，曾用名郭子浩，男，199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邱波，广东鸿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住址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万广平、林宇阳，均系广东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9]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卓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1及辩护人许玮、郭某某2及辩护人邱波、陈某及辩护人万广平、林宇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万国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环球都会广场1410房。被告人郭某某1、陈某为该公司股东，与同案人单某光（已起诉）等人共同预谋利用京贷网P2P借贷平台进行融资。2017年4月28日，单某光代表安徽万国公司与京贷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某2签订了有关京贷网的转让协议，约定由安徽万国公司以880万元的价格购买京贷公司的京贷网P2P借贷平台。后陈某、郭某某1等人通过找他人借用身份信息制作成借款人资料，再通过郭某某1、郭某某2提供公司资料作为担保，以随机搭配的方式制作成104份虚假借款标的在京贷网P2P借贷平台上发布，以此方式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0779400元，截止案发时仅偿还了378万。该集资款中有478万由京贷网P2P平台以京贷网转让费为由直接划扣，有7413496元通过名义上的借款人账户直接流向单某光名下的银行账户，其余资金分别流向郭某某1实际掌控的其他公司和个人账户、以及用于消费套现、取现等。其中流向单某光账户的部分资金又流入陈某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2017年12月25日，京贷公司委托李某2报案称单某光等人在京贷网挂标借款共17382000元逾期未兑付，由京贷公司代为偿还了上述逾期款项。案发后，郭某某1退还赃款一百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郭某某1辩称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非万国公司股东，亦未参与公司经营，其从京贷网借出的320万元已全部归还。被告人郭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郭某某1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某某2辩称其仅听从郭某某1安排提供工商资料及贷款资料给陈某。被告人郭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郭某某2仅按照陈某等人的指示提交资料，不清楚贷款去向，是帮助犯，犯罪情节较轻，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惟辩称其只是风控总监，在老板郭某某1、总经理郭某某2领导下工作，对线上吸收投资知情，对线下吸收投资不知情，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将吸收的大量资金转给同案人单某光；2.被告人陈某非万国公司股东抑或支配人，是从犯；3.被告人陈某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安徽万国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万国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某，股东分别为广州从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简称从佳公司）、广州心至动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下简称心至动公司）、广州增晟运输有限公司（下简称增晟公司）、广州诺瑞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诺瑞公司）。万国公司实际经营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环球都会广场1410房。被告人郭某某1、薛某3云、陈某与同案人单某光（万国公司执行董事，已判刑）共同预谋利用京贷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下简称京贷公司）的京贷网P2P借贷平台进行融资。2017年4月28日，单某光代表万国公司与京贷公司负责人李某2签订了有关京贷网的转让协议，约定由万国公司以880万元的价格购买京贷网P2P借贷平台。被告人郭某某1、陈某及同案人单某光等人通过找他人借用身份信息制作成借款人资料，再通过被告人郭某某1提供公司资料作为担保，以随机搭配的方式制作成104份虚假借款标的在京贷网P2P借贷平台上发布，以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0779400元，其中京贷网从中收取款项约540万元作为收购款、平台交易费用。截止案发时万国公司仅偿还了378万元。万国公司并无实际经营项目，以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为主要经营业务，公司的运营资金依靠上述集资款项支出。2017年12月25日，京贷公司委托李某2报案称单某光等人在京贷网挂标借款共17382000元逾期未兑付，由京贷公司代为偿还了上述逾期款项。案发后，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向公安机关退出人民币一百万元。？2019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将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陈某抓获归案。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郭某某1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郭某某2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投案，随即向公安机关供述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罗某、李某1、范智慧等十五名被害人的报案陈述、《京贷网借款与担保协议》《情况说明》《追债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证实：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上述被害人在京贷网投资的项目均出现逾期情况，2017年9月，京贷网全部兑付偿还，各被害人均没有损失。2.证人袁某、闫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向其索要身份证号及手机验证码，随后其银行卡收到款项后，按照陈某的指使转至陈某指定的账户。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单某光向其索要身份证号及手机验证码，随后其银行卡收到款项后，按照单某光的指使转至单某光个人账户。4.证人即宇航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下简称宇航公司）财务经理杨佳颖、售后经理黄某的证言：宇航公司没有与京贷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股东黄某、李某5的签名样式不对，公章系伪造。京贷网上以宇航公司作为担保方的借款标有26个，借款标所配车辆图片和车辆登记证，行驶证等都是公司之前发给郭某某1的资料。《抵押担保合同》《回购担保函》《担保函》等的公章是伪造的，公司没有签过这些合同，不知道借款信息。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增晟公司和宇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副总经理。京贷网上加盖增晟公司公章的担保函以及公司车辆资料（含照片、行驶证、保单等），增晟公司不知情，没有在该类担保函上盖过公章。其未与京贷公司签订过《战略合作协议》。增晟公司与万国公司没有业务往来。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心至动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陈某以合作关系为由向其索要公司资料及验证码，2017年6月12、13日其公司账户（尾号为9446)收到两笔款项，共计596996元，次日在陈某的示意下全部转至宇豪公司的公帐上（尾号0218）。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市赢腾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简称赢腾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负责人郭某某1。2017年6月左右，公司账户（尾号0054)进了一笔约99万元的款项，按照陈某、郭某某1的指示，先把其中的50万元转到了其本人账户上（尾号5259)当作是郭某某1向其偿还的个人债务，剩余约49万元钱转到的郭某某2账户（尾号3269）。其不知道身份信息被用作借款，也没有收到过京贷网的短信。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诺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是其和谢伟东，郭某某1出资购买6辆汽车给诺瑞公司用于出租。2016年郭某某1与其办理汽车抵押贷款时使用过公章。其没听说过京贷网平台。9.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万国公司负责财务工作，负责登记资金往来流水等，吴某、郭某2负责登记借款标的情况。万国公司与京贷网签订《京贷网转让协议》后，公司内部的工作模式是陈某联系郭某某1（公司股东）拿桂标需要的资料，然后由陈某、单某光负责按京贷网挂标的要求，整理相关文件并与京贷网员工刘某1对接，最后成功挂表。吴某制作了“广州发标资金去向表”记录万国公司在京贷网挂标后，资金的去向，这张表最后会给单某光、陈某审核。借款标不满某时，单某光会让其及吴某以个人在京贷网开设的投资人账户投满某。单某光个人尾号3961的建行卡用于公司内部记账用。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万国公司截标员，负责登记在京贷上的借款标情况，遇到借款标不满某的情况，汇报给陈某、单某光，如果他们指令要“补标”，其用自己在京货网的账号，按照指令将资金补满，补标资金由公司报销。万国公司每一个借款标按照“京贷网”的要求会有单某光个人的担保函和担保公司的担保函，担保公司包含（1)从佳公司；(2)诺瑞公司；（3)增晟公司；（4)颂辰公司；（5)宇航公司。不清楚这些担保函是否真实担保。经其统计，万国公司在2017年9月解散前，借用他人名义作为借款人，随机搭配担保公司的车辆信息累计在京贷网挂出借款标104个（挂标时间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7月3日），累计挂标借款2078万元，实际到账（扣除手续费等）2057.3万元，其中京贷网从后台划扣539.5万元，至2017年9月公司解散还有42个借款标在京贷网上处于“逾期未还”状态。11.证人华某的证言：2017年1月至8月其担任万国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成为法定代表人时只是签名，未看到公章交接，后配合签订办公室房屋租赁合同及办理万国公司过户手续。同年8月2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倪某。财务曾某1把万国公司的公章交接给郭某某1，其把其的个人印章要了回来。陈某以公司运营需要为由多次向其借用身份证。其没见过《聘请委托书》，不知道是谁盖了其个人印章。12.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万国公司挂名总经理，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其应单某光要求先后将何某2、何某3、陈某2等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号交给单某光，并按单某光要求将上述人员收到的验证码、银行账号收到的资金转回单某光银行账户（尾号3961）或直接将银行账户交由单某光使用。上述人员与万国公司、京贷网平台没有任何关系,从来没有签过借款协议。2017年7、8月上述人员接到还款通知和京贷网的催款通知,其才知道他们都成了借款人并且欠账未还。13.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郭某某1介绍认识单某光，借了8万元给单某光购买万国公司。其在万国公司不占股份，不清楚运营情况。其推荐儿子薛某1到万国公司学习如何运营P2P平台，薛某1没有职位。其不知道万国公司《聘任委托书》，无权聘任单某光为执行董事。陈某多次到其广州三崎气缸垫有限公司(下简称三崎公司)借员工身份证及银行账户，说是有一笔资金从P2P平台进来，然后陈某会通过员工把进账资金转到单潮光银行账户。后来公司员工接到京贷网催还账款的电话，其才知道他们是借款人。陈某一共借走15张身份证，包括施某、郑倩箐、何某4等人。14.证李某2元的证言证实：京贷公司于2004年6月注册成立，法周某均，实际负责人是其本人。2013年12月公司上线运营“京贷网”P2P网贷平台。2017年3月，其发布转让平台消息，万国公司单某潮光称有收购意向。2017年4月8日其代表京贷网单某潮光代表万国公司签订《京贷网转让协议》。签订合约后，京贷网平台指刘某1强（平台客服经理）与万国公吴某纯对接。由万国公司找担保公司与京贷网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然后再准备《个人贷款申请表》《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抵押担保合同》《个人担保书》《回购担保函》《担保函》、借款收据等整套资料，将原件寄到京贷公司加盖印章并存档。同时，给万国公司吴某纯增加了“京贷网”发标的账户权限，由他们将对应该“借款标”的借款人身份证、抵押物实物照片和有关证件、担保公司担保函、担保公司回购担保函、个人担保书等作为“贷款标”公示内容挂网公示。每个“贷款标”都做了2-3重担保。2017年4月11日至6月13单某潮光通过京贷网平台26个贷款标募集的518万元，然单某潮光以出具《借款人声明》给其的模式将512.51万元（平台收取服务费5.49万元）作为购买平台费用转让给其。这部分费用，每一笔其都有保留当单某潮光等人给其的当事人亲笔签名的《借款人声明》，其个人认为这是借款人与万国公司达成一致协议后，由万国公司付给其购买平台的费用，而且由于这些资金都单某潮光等人向京贷网平台投资人借的资金,在向万国公司单某潮光等人数次追讨未果的情况下，其已经全部垫付给了每一个投资人。另外的15万元是当时万国公司单某潮光在京贷网平台发布借款标记宣传等方面产生的费用，他们有将这部分正常的业务费用结算给京贷网平台。万国公司指使64个自然人、6个企业在京贷网累计借款104笔、合计2078万元。2017年6月30日开始该批贷款标陆续逾期，万国公司仅偿还19笔，共计378万元，尚有85笔、共计1700万元拒绝偿还。在多次敦单某潮光及其公司还款未果，直至后期无法联系的情况下，京贷网平台代偿了85个贷款标的本金共1700万元，另外还代偿了部分贷款标利息38.2万元，累计直接经济损失1738.2万元。其从来没有拿过京贷网募集投资款使用，单某潮光说为了向其支付京贷网的转让款，安排陈某吴某纯薛某1勤从京贷网募集投资款中支付了大约五百万转让费。15.证刘某1强的证言证实：其是京贷公司的客服，京贷公司与万国公司签订《京贷网转让协议》后，其李某2元的要求与万国公司吴某纯进行对接，主要是配合做好借款标的发布、资金核发等工作。其负责核对万国公司准备发布的借款资料。一般吴某纯提前整理好全套资料，扫描件和照片通过微信和QQ发给其看，其审核资料齐备以后，就在平台上发布借款标。同吴某纯会将该借款标的原件资料通过快递寄到北京。平台投资人的投资款进入京贷网中信银行存管账号后，其会复核一次资金与借款标的资料，然后就按照约定通过平台发出扣除管理费和放款至投资人账号的指令，就完成了整个借款过程。16.证田某1明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将身份证借给被告人陈某开具尾数0761的建设银行卡，一直是陈某在使用的事实。2018年10月其注销了该银行卡。17.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相关情况。18.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0日，民警在地铁二号线建国门站巡逻时对被告人陈某进行盘查发现其为网上在逃人员，立即将陈某控制并带回派出所。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材料证实，2019年3月19日，大队侦查员电话通知郭某某1、郭某某2到大队接受调查，当日，郭某某1、郭某某2到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经侦大队配合调查。随后，被民警带至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办案中心，同日郭某某1、郭某某2被刑事拘留。19.万国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五千万元，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华某云，后变更倪某彬，住所安徽省合肥市，公司股东从佳公司、心至动公司、增晟公司、诺瑞公司。20.万国公司的办公现场照片、物业资料、房屋租赁合同、退场确认表证实：万国公司于2017年3月1日开始承租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1410房，2017年8月退场搬走。21.万国公司出具的《聘请委托书》证实：2017年5月20日单某潮光担任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并委单某潮光开办个人银行卡对公司财务实行走账，加盖公司印章华某云个人印章。22.万国公司与京贷公司的《京贷网转让协议》，李某2元单某潮光于2017年4月8日签署。约定以880万元转让京贷网。并约定发标日起算的一个月内，万国公司支付50%即440万作为首付款。发标后每天交易量总额的60%汇李某2元账户。京贷网公司收到440万元款项第二天向万国公司出具受让京贷网网贷平台系统和注册商标的相关材料，并由甲方提交变更申请。23.京贷网平台2017年4月10日的公告证实：2017年4月8日京贷公司与万国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万国公司将收购京贷网平台及注册商标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万国公司将指定的项目在京贷网融资，并提供融资担保、监控资金使用。24.万国公司的《声明》证实:该公司经营的各项业务，包括与京贷网的合作，均与宇豪公司、赢腾公司、心至动公司、诺瑞公司、颂辰公司、增晟公司、从佳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无关，各项业务他们均未参与。签署日期为2017年7月30日，经办人单某潮光，见证人为陈某。同案单某潮光予以认签。25.同案单某潮光出具的《确认书》证实：关于万国公司和京贷公司的合作经营过程中，万国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不知情，也未授权其与京贷公司的任何合作，属单某潮光个人行为，与万国公司无关。在经营过程中所开展的所有业务使用过万国公司、宇豪公司、颂辰公司、从佳公司、诺瑞公司、增晟公司、心至动公司、赢腾公司的“公章”，单某潮光单方盖公章使用，与上述公司无关。26.京贷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于2004年6月7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二千万元，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周某均，住所北京市朝阳区。27.京贷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证实：京贷网平台单某潮光等人及万国公司诈骗，京贷公司委李某2元负责向有关机关立案、追讨。28.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富友支付于2017年7月24日到9月15日，根据京贷网的要求，进行网关支付交易，共计27笔交易。29.证李某2元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工行尾号0699账户在2017年7月24日至9月15日，向“上*金”尾号9627账户、“联*司”尾号7136账户转账27笔，共计17382000元。30李某2元提交的在京贷网平台打印的85笔未还标项对应的投资人具体信息列表。31.京贷网104个借款标的的具体内容，包括借款收据、担保函、在京贷网的借款标截图、个人贷款申请表、抵押担保合同。以及几家担保公司分别对应的《逾期项目汇总表》，统计了各个借款人对应的担保公司的借款和逾期的情况。32.《营业执照》《战略合作协议》等证实：从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某2）、增晟公司（法定代表郭某1宇）、诺瑞公司（法定代表李某3洪）、颂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旭升）、宇航公司与京贷网协议自主推荐借款客户且提供担保，上述公司及法人、股东、高管需对担保的每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并加盖双方公司印章。其中增晟公司协议有授权代郭某1宇签名及东某郭飞宇赵某新签名，同案郭某1宇认签其赵某新均没有签该合同，不是其本人盖章；从佳公司协议有授权代表郭某某2签名，被告人郭某某2认签其没有签订该合同，公章不是其公司盖的。宇航公司员工杨佳颖认签该公司未签过该合同，也未盖过公章，签名人黄某祐”李某5杰”的字迹与日常字迹相差甚远，附件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及开户许可证曾以邮件形式提供过给郭某某1，但未签过任何协议。33刘某1强提交的其吴某纯的邮件截图、微信截图记录证实：二人主要交接有关借款标的材料的签收和发标事宜刘某1强要求收齐借款人和担保公司的资料才能发标。34.宇航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等工商材料、律师函、报警回执等证实：宇航公司法定代表黄某祐，声明该公司从未与京贷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并已报案，并提交黄某祐个人签名、印鉴及公司印鉴等。35.宇航公司担保的借款人注册信息截图证实：客户类型包括企业借款会员和个人借款者。其中企业借款会员的姓名包刘某2章何某1君李某2元认签上述分别对应安徽旗风公司、心至动公司的借款。36.杨佳颖邮箱与郭某某1邮件内容包括车辆图片、登记证、发票、行驶证等资料，杨佳颖认签为提供贷款资料给郭某某1用作申请贷款的邮件。37.郭某某2提交的邮箱截图证实：郭某某1邮ｇｕｏ×××＠163.ｃｏｍm发送了文件名为“宇航资料”、车辆照片、行驶证等资料345×××＠ｑｑ.ｃｏｍm邮箱。38.宇航公司杨龙江与郭某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6月5日郭某某1称“所需资料：车辆登记证，行驶证，购车发票，保险单，车辆正面、侧面、后面照片，车辆登记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扫描发到邮ｇｕｏ×××＠163.ｃｏｍm，贷款三年期，16至17万/台，年利8.4%，手续费2000元/台。”39.证李某2元提供的其曾某1玲的微信截图证实曾某1玲称“这个是单总出事前交代的，如果他有什么事情就把这个发给你”。然后发送了一张图片。图片内容为“资金流向（大致）”：郭某某1200w（公司股东）薛某2云约78w（公司股东）单某潮光约42w（公司股东）；陈某8w（公司股东）薛某1勤12.5w薛某2云儿子，公司总经理）李某2元约540w+15w账户营销款；李长河97w（千益集团购买万国平台费用）；公司支出约100w（日常、房租、工资等）戚某猛41w（绿源集团、安徽、旗风置业公司借款）毕某雪40w（安徽大圩葡萄酒公司巫某朋李某6宝两个借款人）；渠道费约99w（千益集团，入资金渠道返利费用）何某5庆23w薛某2云私人借款）；殷道贵约20w戚某猛私人借款）薛某5海16w薛某2云私人借款）。总计1331.5万元。元认签上述单某潮光助曾某1玲于2018年7月10日发给其的微信截图和图片，但其不认可图片中关于其那部分的金额，只认可26个借款人替万国公司向其支付京贷网收购款512.51万元，该26个借款人实际借款518万元，京贷网平台收取服务费5.49万元，余款也为收购款。玲认签单某潮光哥哥提议让其单某潮光名义发李某2元，是以当时在公司知道的情况、财务做的登记大致统计出来的清单。云称其单某潮光的资金往来数额已记不清。40何某1君提交的其与陈某的聊天记录证实：陈某向其发送的聊天内容有“昨天到账的199000麻烦先转回单某潮光账户62×××611”。41.郭某某2提交的其与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网贷存管通”的验证码的短信截图证实：2017年4月郭铸应某陈某要求把赢腾、宇豪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照片以及验证码发给陈某，陈某解释验证码用于公司注册。42.陈某手机内郭某1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陈向某飞宇索要从佳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以及机动车登记证、保险单等材料郭某1宇均配合办理；陈某提出有战略合作协议、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东莞分公司、担保函等材料需要盖章后寄回郭某1宇亦配合办理。陈某认签发标用的文件都是从从佳等几家新能源资本公司盖好章、签完字、整理好先扫描给其，再通过邮寄、专人送达的方式寄到万国公司或京贷网，里面的签字盖章是他们公司盖好、签好才发出来的。43.被告人陈某提交的其李某2元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某2元向其发送“下周继续发标，融资款作为收购款全部在平台时直接转给我，争取月底前融满440万”“另外，按合同约定贵司收到融资款后当天应至少支付给我个人60%，不知今天是否有安排？”等内容。陈某认签中提到：李某7总带了一份转让协议交给单总，后来听说他们签好转让合同，单总说融资的资金每天按60%付李某7总，40%用郭某3总的新能源汽车项目。”“本人确李某2元清楚知单某潮光支付给他的转让款项是来自平台借款人的融资款的60%，这点我曾经用电话向他本人证实确认。”44.被告人郭某某1的辩护人提交的单某潮光、陈某、郭某某1薛某2云”四人微信群聊记录证实薛某2云在群内转李某2元与其微信聊天内容薛某6总好！我向您汇报我今天下午去找经侦和律师的咨询结果；如果投资人先于我去报案，则只要人数超过10人肯定立案。一旦立案，则所有实际用款人、借款人、担保人和我都会先进去30天，然后再区分责任大小。此事我已电话告知陈某，他们的建议是要我写真实情况报告，并带一部分投资人去公安报案。因此，为了保护大家，我决定先去报案，这样做的好处是先于投资人单独报案，会在公安那里取得主动权，可能反而不立案。”后陈某回复“针对目前情况，我建议①筹措20万元现金还一个标，向京贷网及借款人表示一个诚意，把其他还款时间延后至7月27号；②想方设法让宇航撤销报案；③从佳公司配合资料向广州富宏小贷借款300万元；④加快上海银行、汇付天下的对接速度。”等内容。45曾某1玲提供的《广州从佳公司发标及资金去向明细表》证实：104个借款标各自对应的标号、账户、借款人、公司、发标日期、借款金额、实际收到、资金去向等信息。发标日期自2017年4月11日至6月30日。资金去向包括担保金、借款人本人、支李某2元的收购款满某标提现到账。统计表中所列的实际发标放款数为20573000元，实际收到15693700元，支李某2元的收购款5395000元。从表格可以看出，公司实际收到的部分，其中559300给了借款人，238000由平台划扣后李某2元转回。1080000转李某2元账户。其余满某标提现。没收到的部分，其中968300是担保金，3562000是支付李某2元的收购款。潮光认签为公司用的表格吴某纯认签为其做的统计表。46曾某1玲提交的《银行日记账》证实：2017年4月5日至7月18日。自4月17日起陆续有收入19万多的大额收入（部分有标注借款人）。支出有大量标注为京贷网费用、京贷网手续费、营销费、到期标利息的大额支出，其他支出包括工资、餐费、差旅费、以薛某6总陈某3总、单总费用等。47.郭某某1署名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单某潮光委托其宇豪公司订购300辆车，后未能打款，经商量由其公司借款300万元来支付合同定金，单某潮光分多次打入其公司账户2778988元，单某潮光要求退回其个人账号1184996元，余下扣除原来向其借的76.5万元，剩余用于还前期购车产生的借款和利息单某潮光个人转账给其的40.3万元是他支付前期帮他借款的利息费用支出。附单某潮光借郭某某1款项往来明细表》1张，2017年1月至4月分多笔借单某潮光76.5万元，2017年5月至6单某潮光还款40.3万。48.郭某某2提交的《京贷网款项流向表》证实：京贷网汇入到赢腾账号990998元，通余某竹和郭某某2汇出到单潮光491000元；京贷网汇入到宇豪账号993996元，通郭某1宇汇出到单潮光496998元；京贷网汇入到心至动账号596996元，转到宇豪；京贷网汇入倪某彬账号196998元，全部汇出到单潮光。共计汇入2778988元，汇出1184996元，结余1593992元。4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吴美香、苏丽群郭某1宇袁某国的银行账户收到款项后，均转到单潮光账户（尾号3961）李某6宝的账户收到款项后同日转给巫明账户（尾号8359）。50.招商银行《对账单》证实：2017年6月，宇豪公司收到京贷公司的转账596998元，全部转郭某1宇账户；收到京贷公司的转账396998元，转郭某1宇账户39万；收到心至动公司的转账397998元，转郭某1宇账户39万；收到心至动公司的转账198998元，全部转郭某1宇账户。后两笔的交易摘要为“已还清京贷公司所贷的款项”。51薛某1勤制作的汇总表包括其提交给陈某的15个私人账户名字和借款情况以及到账后的资金流向情况。52李某2元提交熊某红玲闫某志、何尔金等人出具的《借款人声明》多份，内容均为借款人同意把京贷网从借款本金中一次性扣除借款管理费后将剩余本金转李某2元，作为万国公司受让京贷网的收购款，其与京贷网网上投资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受影响。部分声明的时间是空白的，其他声明的时间为2017年5月。另附上述借款人的借款收据、抵押担保合同、担保函以及在京贷网上的借款标的截图等。53.《授权同意书》证实：2017年5月8日薛某1勤同意担任京贷网首席总分控官高管职位，友情指导京贷网相应工作；同吴某纯同意担任京贷网首席财务官高管职位，友情指导京贷网相应工作。附薛某1勤吴某纯的高管履历表。54.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实：（一）借款标的共计104份，借款人共计70名，累计已放款金额20779400元，累计已还款本金20779400元，累计已还款利息134895.32元。1.其中借款人为洪树成等人的24个借款标的对应的借款人相关账户未见收到京贷公司相关账户转账。该部分对应的放款金额共计4780000元。2.另外借款人施某振等人的80个借款标的放款金额共计15999400元。对应的借款人相关账户收到京贷公司相关账户转款15446113.86元施某振等借款人相关账户收到上述款项后，单某潮光等人相关转款14195295.8元，其中单某潮光账户转款7413496元。（二单某潮光账户收支情况1.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资料反映，2009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单某潮62×××611建设银行账户收入共计11086653.42元，支出共计11086653.42元。其中李某2元账户支出1538894.89元；向郭某某1账户支出603002元，收入238998元；收薛某1勤账户42万元，支出441256.8元；收薛某2云账户10万元，支出45万元；收到郭某某2郭某1宇账户转入98.8万；向王显账户单某潮光支付千益渠道费）支出87.6万。2.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资料反映，2016年3月14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单某潮62×××366广发银行账户收入共计9121561.39元，支出共计9121066.94元。其中向王显账户支出75020元；收到郭某某1账户30万元，支出10万元；收薛某2云账户11万元，支出3.2万元；收薛某1勤账户2万元，支出1.4万元。5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处缴获苹果5移动电话3部。56.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5月9日，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收郭某某1、郭某某2暂扣款人民币100万元。57.名片证实陈某4伟为万国资本董事单某潮光为万国资本执行董事。58.同案单某潮光的供述：2016年底到2017年初，郭某某1因公司资金周转联系我提出抵押新能源汽车借款要求，我建议他自己建立融资P2P平台。2017年1月左右，郭某某1薛某2云决定购买万国P2P平台，并聘请我作为执行董事薛某2云安排法定代表人挂华某云，股东为四间与新能源相关的公司，股东资料是郭某某1提供的；2017年2月租赁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环球都会广场1410房作为实际办公地址。万国公司在安徽省合肥市的注册地址没有人常驻办公，留了秘书台电话处理来电和邮件。万国公司落实合规上线至少要三四个月郭某3总薛某6总决定收购一个成熟的可以立刻挂标的平台，随后我联系京贷公司李某2元，达成以880万元收购京贷公司旗下“京贷网”意向。2017年4月8李某2元代表京贷网、我代表万国公司签订了《京贷网转让协议》。该条款我认为根据协议条款李某2元不仅知道我们做虚标，而且指挥我们往下做。因为京贷网最终的挂标权限在他那里。挂标借款期间，借款标需要的资料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借款人和公司（含银行账户），郭某某1薛某2云薛某1勤、陈某和我都有提供：还有一部分资料是每一个借款标对应的担保公司和关联车辆的行驶证、照片等由郭某某1提供。上述资料交给陈某统筹，然后按照京贷网挂标要求整理成套挂标借款。发标需要通过京贷李某2元审核才能挂网，陈某经常反映要找担保公司签名盖章再邮寄到京贷网太慢了，后来应该是陈某这边私下刻了有关公司的公章，此事也是事后2017年6月才知情。里面就包括了心至动公司、增晟公司、诺瑞公司以及宇航公司等公司的公章。全部资料都是京贷李某2元审核后才能挂标。借款标的担保资料包括担保公司和我个人的担保函。我个人担保函是陈某让我一次性签的，然后交给他统筹使用。借款标内涉及的担保公司有五间:从佳公司、诺瑞公司、增晟公司、颂辰公司及宇航公司。7月初，我知道宇航公司是不知道公司资料被用作担保。当郭某3总陈某3总和我有开会讲这件事情。借款标是虚假的，因为104个借款标的价款人其实没有真实的借款需求，是借用他们的名义来挂标的；对应的担保资料（包括我个人的担保函、公司担保函）是随机匹配的，经京贷网确认后，后台操作网站展示。我找的用于挂标的借款人都不知情，不清楚郭某某1薛某1勤、陈某薛某2云找的借款人是否知情。我找的借款人没有借款需求，我也没有给他们任何好处，他们收到京贷网的资金后就会转到我的建行账户。挂标后，进入借款人银行账户的资金会全部转出来。借款标套出来的资金大致有以下几种去向：（1）京贷网李某2元从后台划扣640余万元（其中100万元是担保金，还有540万元左右是购买平台费用）；（2）借款人收到京贷网的借款后，直接转账到我个人账户的资金，这部分资金因为没有记账，所以不清楚是多少，一般是转到我个人建设银行（尾号3961)和广发银行账户（尾号3636)；（3）还有一部分就是通过P0S套现，我有一台P0S机交给了陈某，他们会通过刷卡套现资金，再转给我。具体套现操作由陈某负责。使用上述资金一般陈某3总确认后，电话、微信告知我，我就会进行转账。资金去向就是用于借新还旧大概用了400万元；万国公司的运营费用大约200万元；还有200万元是郭某某1抽走了，当时宇豪公司和赢腾公司作为借款人借款后，资金都没有回给我；支付互联网渠道宣传费用100万元；用于支付万国公司收购90万元薛某2云向我借款80至90万元；还有一些零散费用，有借出去的。2017年7月30日，我签署《声明》，陈某作为见证人也亲笔签了名，并加盖万国公司公章。我出具声明是因为当时在郭某某1的从佳公司，不签他不给我走。郭某某1是万国公司实际负责人，即使我签了也改变不了事实。郭某某1控制的从佳公司对万国公司是有实缴资本2000万元；借款标初期由我负责把关，前期的借款标（10余个）是从佳公司的法人郭某某2亲自签名、盖章以及摁手印，和各个担保公司也有法人亲自签名及盖章、摁手印。后陈某3总负责，但是他应该有保留后期借款标担保公司补盖公章和签名的原件。我就是接郭某3总薛某6总的聘请，履行职责，从收购京贷网、挂假标、用宇航公司资料作虚假担保，以及公司资金去郭某3总薛某6总都知情。他们应该对这件事情负责。宇航公司及各担保公司材郭某3总一对一提供陈某3总，所有纸质材陈某3总负责整理以及对接京贷网和保存，每天需要现成生成的接标材料也陈某3总安排，我大部分时间没在公司及广东。元用划扣的形式从平台取款不对。虽然后期他有代偿给平台投资人，但是应该也要负责。由签署收购协议开始就李某2元指导挂标操作与瓜分融资资金，为了促成京贷网转让目的，也是知情整个行为。2017年7月事件爆发后，无继续融资情况下，我替公司以借款人名义通过平台充值约100万元还款，以及与京贷网协商签订后期还款协议。59.被告人郭某某1的供述：我是从佳公司实际负责人，同时负责宇豪公司、颂辰公司、诺瑞公司、增晟公司、心至动公司、赢腾公司日常运营。2016年底认单某潮光，他建议我们开发一个P2P平台融资来解决资金困局。2017年上半年单某潮光向我薛某2云借款约100万元买下万国公司，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未实际经营华某云是公司挂名的法定代表人，他的私人印鉴我不清楚在哪里。公司公章没有交接给我薛某2云。我薛某2云没有聘单某潮光作为公司的总经办、执行董事。工商登记股东是借用了我控制的四间公司。《京贷网转让协议》我们都不清楚单某潮光以《确认书》和《声明》的形式明确：万国公司与京贷网的合作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我实际负责的从佳公司、心至动公司、增晟公司、诺瑞公司等没有为京贷网借款标出具担保函，有关公章、签名是伪造的。这一单某潮光在《确认书》和《声明》有表述。后单某潮光要求我提供上述四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名下车辆登记资料的复印件（未盖公章）给他用于向京贷网借钱，我儿子郭某某2单某潮光公司员工陈某对接的，万国公司在京贷网发布标的的事情我不知道。挂网资料里面的公章、签名是假的。宇航公司的资料也被盖上假公章成为担保公司，出现在京贷网的借款标内。借款标对应的借款人有些是我按单某潮光的要求提供给他的，要我们将进了借款人账号的钱全部转回到他的个人银行账号，要等集合成整数并办理好车辆他项质押手续再划拨给我们。按单某潮光的要求上述借款人的资金基本在入账的当天全额转账到单潮光指定的其个人名下账户。其中以心至动公司名义挂标的100万元（实际到账90余万元，京贷网平台扣除了手续费），我没有退单某潮光。我认为单总应该要还钱给我，所以就和单总决定将资金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我的债务。京贷网出事李某2元找我单某潮光薛某2云出来谈事情如何解决，我才认李某2元。2017年8月28日，已经接李某2元等人的投诉，便要求办理变更法定代表人并收回万国公司印章。我不是万国公司股东，也没有在万国公司任职。我从京贷网借款320万元，扣单某潮光借款108万元，剩下的全部打回给他了。京贷网的发标情况我不知情，没有替京贷网给借款人做担保。60.被告人郭某某2的供述：我和哥郭某1宇分别注册成立从佳公司、增晟公司以及诺瑞公司。三间公司均由父亲郭某某1统筹管理，我负责公章、财务等内部管理工作郭某1宇负责对外营运和车队管理。从佳公司是万国公司的股东之一，没有业务往来。万国公司实际负责人单某潮光，日常管理是陈某。大概是2017年5月底到6月初，郭某某1让我将一批公司营业执照、基本户开户许可证、法人身份证等资料以及公司一批车辆信息发给陈某。相关公司、人员收到转账后，均按郭某某1要求将款项转单某潮光个人账户。2017年7、8月我郭某1宇都接到陌生人电话和短信、微信，声称我们有借款未还，然后我在京贷公司的“京贷网”上看到大量有加盖“从佳公司”、“诺瑞公司”公章郭某1宇名下“增晟公司”公章的担保函以及公司车辆资料（含照片、行驶证、保单等），但是我们公司完全不知情，也没有在该类担保函上盖过公章。因此没有理会该批催款人员。我提供“从佳公司”、“诺瑞公司”公章给公安机关，要求进行鉴定。我本人和从佳公司都没有与京贷公司签订过《战略合作协议》，该份协议上的签名“郭某某2”不是我的签名，该份合同上的公章也不是我们公司的公章。诺瑞公司也没有与京贷公司签订过《战略合作协议》（该份合同无签名人），合同上的公章也不是诺瑞公司的公章。我没有犯罪的故意，在公司中也没有职权。郭某某1安排我和陈某进行对接，陈某需要什么东西我就提供给他。61.被告人陈某的供述：2017年我入职万国公司单某潮光是股东，郭某某1薛某2云也常到公司，员工称呼他们郭某3总”薛某6总”。公司员工叫我陈某4伟”，我在对外名片、公司签名以及单某潮光、郭某某1做见证人签名的时候都是用的陈某4伟”。我知道《京贷网转让协议》大约情况单某潮光郭某3总薛某6总要向平台借款，因为p2p平台的限制，他们需要提供借款人。2017年4月10日郭某某1让我联郭某1宇拿一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资料，以及和京贷网的战略合作协议，到京贷网上注册借款。后来改成联系郭某某2。我把战略合作协议（包括从佳、诺瑞、增晟、颂辰公司）、回购担保函（空白）、担保函（空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空白）等文件发郭某1宇、郭某某2，他们签名盖公章后先拍图片给我，再把原件送到公司或直接寄到京贷网总部郭某1宇、郭某某2是听从父亲郭某某1安排的。我接到借款人身份信息（姓名、身份证拍照、银行卡拍照、手机号码）后，就会交吴某纯郭某2琴等人去京贷网平台帮他们注册，接到验证码的时候再告诉办理的员工。京贷网收到一整套资料（担保函、借款借据、抵押担保合同、信息咨询和管理服务协议、个人贷款申请表、回购担保函、个人担保书等）之后会核标，然后在网上挂出借款标，投资人就可以投资了。一满某标，京贷网审核放款，借款人账号就收到钱了。如果满某标的情况，京贷网是不会审核通过的，他们会联系单潮光补标，这个事情我有单某潮光讲这个事吴某纯有接到单某潮光的补标指令，做了补标操作。资金应该也是单某潮光那个账户出的。资金到了借款人账户后，我会同步通知借款人把资金转到单潮光的个人账户，让他们转账时要求备注“还款”。我认为郭某某1是知单某潮光和我到京贷网挂标借款以及资金转账情形的，他用自己的公司做了万国公司的股东，而且借款标的车辆、公司资料（担保）、部分借款人都是自己的，我认为他完全知情，否则不会安排两个儿子和我对接交接资料。如果单总不及时按合同回款李某7总李某7总就直接从京贷网平台直接使用平台权限划扣出借人投资借款标的资金。然后让我们补借款人声明李某7总直接从京贷网平台划扣借款标资金的话，资金会进入京贷网对公账，产生营业收入，所李某7总要求我们补税款差给他。我在万国公司没有职位，也不是股东，只是帮忙从郭某某2那里拿材料单某潮光李某2元。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行为，以为京贷网经营正常的借贷业务。此外，还有情况说明，户籍材料等证据，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事实认定及定性问题。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万国公司与京贷网协议收购款为880万元，并有证李某2元曾某1玲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统计表等其他证据证实京贷网已收取涉案款项作为收购款500余万元，且显示万国公司有近300万元款项用于收购其他平台、支付渠道费、租金、工资等经营性支出，结合涉案公司偿还被害人的378万元，不能排除同案单某潮光辩解大部分款项用于经营的其他可能性，并有同案单某潮光、被告人陈某指证京贷李某2元知悉假标，且作为平台京贷网应监管、审核借款真实性以保障资金安全，在案证据显示京贷网并未履行核实真实借款的基本义务，却又收取巨额有利害关系的涉案公司或个人协议约定的收购款，且京贷网已还清涉案被害人剩余涉案款项，而京贷网、涉案公司均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公诉机关未进一步提供证据排除同案单某潮光辩解的可能性，转单某潮光账户金额全部转出，亦无充分证据显示涉案款项最终为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获取及实际去向、性质、用途，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各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涉案款项的故意；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在入职涉案公司前具有一定的金融、融资等工作经验，且具有一定文化程度，明知涉案公司并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P2P经营平台不应直接吸收投资人款项并自建资金池，仍伙同同单某潮光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综上，根据现有证据，结合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应认定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犯集资诈骗罪的指控定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的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抓获经过证实，经过证实，2019年2月20日，民警在地铁二号线建国门站巡逻时对被告人陈某进行盘查发现其为网上在逃人员，立即将陈某控制并带回派出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有主动投案行为，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陈某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国家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惩处。被告人郭某某1积极主导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郭某某2、陈某受纠集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1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庭审中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从犯及其他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追缴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向公安机关退出人民币一百万元发还京贷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郭某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追缴被告人郭某某1、郭某某2向公安机关退出人民币一百万元发还京贷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款项暂扣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虎人民陪审员  翁治科人民陪审员  胡雪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谭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