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9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住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山西弘韬（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行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泰和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泰和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董事长。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一审被告）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7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第四项判决,改判上诉人按比例承担律师费；2、请求撤销一审案件受理费35864元,由上诉人负担,改判上诉人按比例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不应承担全部的律师费以及案件受理费。本案中,原审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四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65万及收益、违约金。四份借款合同中上诉人仅对STJT[2012]特转第006号、STJT[2013]特转第0101号《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借款金额165万元的借款提供担保。上诉人应对本金165万元借款,被上诉人支出的律师费、案件受理费承担责任,而原审判决却让上诉人承担本金365万元及收益、违约金的律师费、案件受理费。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审判决判令青山化工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全部债权，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各担保人及债务人均无异议。第二，本案的律师费、案件受理费均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诉人为连带责任担保人。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担保合同，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合同项下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因此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律师费和案件受理费，认定事实正确。第三，本案的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以后，承担相关的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后向主债务人进行追偿。所以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向原告归还特别流转金本金365万元及特别流转金收益510959.91元（暂计至2019年9月20日）及至实际清偿之日产生的特别流转金收益；2、判令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向原告支付因逾期还款产生的违约金119633.47元（暂计至2019年9月20日）及至实际清偿之日产生的违约金；3、判令被告王某1就被告青山化工欠付的本金165万元及特别流转金收益、违约金394486.52元（暂计至2019年9月20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被告利昌软件公司就被告青山化工公司欠付的本金200万元及特别流转金收益、违约金236106.86元（暂计至2019年9月20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因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15日、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青山化工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STJT[2012]特转第0006号、STJT[2013]特转第0101号、STJT[2013]特转第0130号《省级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约定省财政厅采取特别流转金扶持方式为被告青山化工公司提供110万元、55万元、200万元的资金，资金使用期限分别为5年、3年、3年，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应分别自资金使用期限届满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足额归还特别流转金。并且分别按照合同约定的收益率的标准于每季度末月的20日按季向原告支付特别流转金收益。若被告青山化工公司逾期未归还本息的，应按协议约定特别流转金利率（年）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若被告青山化工公司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有权终止合同，要求被告青山化工公司退还本金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为确保STJT[2012]特转第0006号、STJT[2013]特转第0101号《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项下债务的顺利履行，2012年8月8日、2013年11月28日，原告、被告青山化工公司、王某1三方签订了编号为“STCG[2012]担保第0002号”、“STCG[2013]担保第0074号”《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王某1为原告与被告青山化工公司签署的《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若被告青山化工公司不按主合同约定付清款项，原告有权直接向被告王某1追偿。为确保STJT[2013]特转第0130号《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项下债务的顺利履行，2013年12月20日，原告、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利昌软件公司三方签订了编号为“STCG[2014]担保第0006号”《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利昌软件公司为原告与被告青山化工公司签署的《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被告青山化工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若被告青山化工公司不按主合同约定付清款项，原告有权直接向被告利昌软件公司追偿。上述协议签署后，省财政厅通过当地财政局分别于2012年9月25日发放资金110万元、2013年12月23日发放资金55万元、2013年12月23日发放资金140万元、2016年6月18日发放资金60万元。然而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只支付了部分利息，且在上述资金使用期限到期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支付特别流转金本金和收益，被告王某1、利昌软件公司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要款项但均没有回应，且截止2019年9月20日，被告青山化工公司欠付特别流转金本金为365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三被告经催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认为该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对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被告应负偿还本息的责任。原告特此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根据山西省财政厅授权于2012年8月15日作为甲方与被告青山化工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STJT[2012]特转第0006号《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双方约定：据“晋财建一[2012]149号”文件，省财政厅投入年产10000吨新型高效液体荧光增白剂KSB-L项目资金110万元，本协议签订金额为110万元；经乙方要求，双方同意采取特别流转金扶持方式，期限五年，乙方应当自投资到位起五年后十日内一次性向甲方足额归还特别流转金；特别流转金年收益为8%，乙方按季向甲方支付，支付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由王某1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乙方未能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乙方除应退还甲方特别流转金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如乙方逾期未归还本息的，应按本协议约定特别流转金年利率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该协议签订之前，2012年8月8日，原告为甲方、被告青山化工公司为乙方，被告王某1为丙方就前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丙方为乙方履行前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金额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包括合同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合同的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叁年等。2013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就年产10000吨新型高效液体荧光增白剂KSB-L项目又签订编号为STJT[2013]特转第0101号《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约定金额为55万元，期限叁年，自投资到位起叁年后十日内一次性足额归还特别流转金，特别流转金年收益为3.2%，其余约定与之前的投资协议一致。同日，原告为甲方、被告青山化工公司为乙方，被告王某1为丙方就前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丙方为乙方履行前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金额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包括合同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合同的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叁年等。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就年产16000吨荧光增白剂改扩建项目又签订了编号为STJT[2013]特转第0130号《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约定金额为200万元，期限叁年，自投资到位起叁年后十日内一次性足额归还特别流转金，特别流转金年收益为3.2%，由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其余约定与之前的投资协议一致。同日，原告为甲方、被告青山化工公司为乙方与被告利昌软件公司作为丙方就前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丙方为乙方履行前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金额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包括合同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合同的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叁年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分批次向被告青山化工公司支付了特别流转金合计365万元。现原告因三被告未按约还款并支付收益向本院起诉。原告当庭述称，STJT[2012]特转第0006号特别流转金110万元的支付时间是2012年9月25日，STJT[2013]特转第0101号特别流转金55万元的支付时间是2013年12月23日，STJT[2013]特转第0130号特别流转金的支付时间是2013年12月23日支付140万元、2015年6月18日支付60万元；三笔特别流转金的收益2016年第二季度（含第二季度）之前的和2017年第一季度的已经付清，另第三笔特别流转金中60万元本金支付过2017年第二季度的收益，原告一并提交了相关支付凭证及计算依据。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为借款合同性质，约定的特别流转金收益为利息，该协议与《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已按约发放了特别流转金，被告青山化工公司未按约归还特别流转金本金并支付利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青山化工公司归还全部特别特别流转金本金365万元并支付相应收益（利息）、违约金，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中截止约定的投资到期日，被告青山化工公司欠原告未付收益（利息）合计150826.56元、违约金合计1373.03元，共计152199.59元；对于到期日之后的收益（利息），其中本金110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8%自2017年9月25日起算，本金195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3.2%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本金60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3.2%自2018年6月18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对于对于到期日之后的违约金，其中本金110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2.4%自2017年9月25日起算，本金195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0.96%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本金60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0.96%自2018年6月18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王某1、利昌软件公司分别就其担保的特别流转金及相应收益（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万元，有合同依据且属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利昌软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本金165万元及到期收益（利息）、违约金99911.79元。二、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收益（利息），其中本金110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8%自2017年9月25日起算，本金55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3.2%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中本金110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2.4%自2017年9月25日起算，本金55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0.96%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四、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2万元。五、被告王某1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本金200万元及到期收益（利息）、违约金52287.8元。七、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收益（利息），其中本金140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3.2%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本金60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3.2%自2018年6月18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八、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中本金140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0.96%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本金60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0.96%自2018年6月18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九、被告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四）、（六）、（七）、（八）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驳回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6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王某1、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与《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中各方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对本案所涉及的律师费以及一审的诉讼费是否应该按比例承担。根据上述《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与《担保合同》，本案共涉及3笔款项共计签订金额365万元，包括2012年8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STJT[2012]特转第0006号《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的签定金额110万元、2013年11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STJT[2013]特转第0101号《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的签定金额55万元及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STJT[2013]特转第0130号《财政投入经营性领域项目资金特别流转金投资协议》的签订金额200万元，其中，上诉人王某1对前两笔款项共计签订金额165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被告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对后一笔签订金额2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关于山西省财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代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诉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涉及借款本金365万元合同纠纷诉讼案件一般风险代理协议》，本案律师费20000元对应的是追索上述3笔款项共计365万元。故上诉人王某1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是165万元本金所对应的实现债权费用即165万元÷365万元×2万元=9041元，其余200万元本金所对应的实现债权费用10959元应由一审被告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令上诉人对全部律师费2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诉讼费，本院亦相应予以调整。综上，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7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十项，即“一、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本金165万元及到期收益（利息）、违约金99911.79元。二、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收益（利息），其中本金110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8%自2017年9月25日起算，本金55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3.2%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中本金110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2.4%自2017年9月25日起算，本金55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0.96%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四、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2万元。六、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特别流转金本金200万元及到期收益（利息）、违约金52287.8元。七、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收益（利息），其中本金140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3.2%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本金60万元的收益（利息）以年利率3.2%自2018年6月18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八、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中本金140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0.96%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本金60万元的违约金以年利率0.96%自2018年6月18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十、驳回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7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被告王某1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被告王某1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及第（四）项20000元律师费中的904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77号民事判决第九项即“九、被告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四）、（六）、（七）、（八）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被告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六）、（七）、（八）项及第（四）项20000元律师费中的1095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35864元（原告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7元（上诉人王某1已预交），共计37061元。由一审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上诉人王某1共同负担16212元，由一审被告山西青山化工有限公司、运城市利昌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9652元，由被上诉人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四民审判员 李 哲审判员 成志刚二O二O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