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民初6103号原告（反诉被告）：薄维安，男，1982年6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步永，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李大成，男，1977年6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文雅，女，1976年4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伟，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第三人）：朱兰云，男，1983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告薄维安与被告李大成、被告朱兰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李大成提起反诉，本院决定与本诉案件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薄维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步永，被告（反诉原告）李大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文雅，季伟，被告（反诉第三人）朱兰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薄维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财产（1760造纸设备）并赔偿机器损失10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中，原告薄维安变更“要求被告返还1760造纸设备的诉讼请求”为“返还1760造纸设备折价款8.5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5月份经人介绍与二位被告相识，并于2018年9月28日三方自愿签订协议一份，由原告负责提供1760机器及全部零件到二被告指定的厂房安装完毕，该机器造价18万元，并约定在两个月内保证正常生产经营；原告按协议履行兑现，二被告未能按约履行协议条款愿意承担机器损失10万元。签订协议书同时，二被告书写欠条一份，约定于2019年7月1日前还清全部机器损失款项。目前二被告不能保证该机器正常生产经营，且欠款早已到期。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李大成辩称：一、本案系合伙纠纷，不是单纯的债权债务纠纷，答辩人与薄维安、朱兰云系合伙人，形成了书面合伙协议，合伙建厂生产产品，薄维安以机器进行合伙出资，答辩人出资建厂，这只是协议初步约定。本案有多份协议，主要是2018年7月31日协议、2018年9月26日协议、2018年9月28日协议，可以显示合伙人之间就合伙事业进行了多次磋商。二、三人之间有实质性合伙行为，均有投入，厂房已经建立，生产设施也基本就位，但由于合伙经营无法继续，理应进行合伙清算，2018年9月28日的协议书约定了合伙份额和合伙利润的分配比例，可以作为合伙清算的依据。三、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了薄维安投入合伙的机器进行折价处理，可以视为合伙人之间对于薄维安投入合伙的机器散伙时如何处理的特别约定，同日的欠条（签订时间在2018年9月28日之后，欠条上的日期为倒签），再一次明确机器款折价10万元。机器投入合伙后为合伙财产，机器不再属于薄维安，薄维安也无权参与分割，只能由答辩人与朱兰云分配，薄维安无处分机器的权利。四、答辩人与朱兰云的投入，也应该按照协议约定在合伙人之间进行处理，根据合伙的性质，利益共享、损失共担。被告朱兰云辩称：同意返还1760设备或者折价款。当时原告要求李大成打欠条，我做担保，李大成不同意，就我打欠条，他做担保。这10万元应当由李大成和我一起负担，并且应当分开定赔。被告（反诉原告）李大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薄维安赔偿反诉原告李大成合伙损失125157元，第三人朱兰云赔偿李大成合伙损失131548元（李大成总损失375851.5元，薄维安承担30%，朱兰云承担35%）；2、本案的涉诉费用由反诉被告薄维安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第三人等合伙从事工厂生产，期间达成多份合伙协议，其中2018年9月28日达成的协议书明确了三方的权利义务，并约定了合伙的利润、份额分配等。反诉原告为合伙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现在面临散伙，理应在合伙人之间进行清算。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四十六条、四十七条、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五十五条关于个人合伙的规定，反诉被告和第三人理应对合伙的债务、损失承担责任，故在本案中依法提起反诉，望判如所请。反诉被告薄维安对反诉原告李大成的反诉请求答辩称：李大成提出的反诉状已经超过反诉期限，反诉状内容与事实不符，还有部分与本诉毫无关联，合伙协议未能正常履行，造成损失与薄维安无关，李大成所提出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反诉第三人朱兰云对反诉原告李大成的反诉请求答辩称：李大成的反诉材料中有很多账目重复、与事实不符。对其反诉请求，由人民法院依法处理。2018年7月31日的合伙协议是四个人合伙，中途因为张某1资金不到位影响了工期，张某1作出了相应的赔偿退出合伙。张某1用一套机器设备赔偿了李大成当时的所有房租费、改建费。后来我们三个人重新组合，达成协议后，我投资了一部分钱。所以，李大成要求我赔偿不能成立，因为李大成已经得到了赔偿。被告（反诉第三人）朱兰云述称：我为合伙总支出130372.2元，请求法庭组织三方对账，根据三方的支出按合伙比例多退少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薄维安提供的2018年9月28日协议书、2018年9月28日欠条、机械安装照片五张、录音三份（2018年11月6日、2019年6月10、6月11日）、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5月27日30146元流水账、称重单两张、甄贵元2019年4月27日出具的证明、杜某于2018年10月3日出具的1万元收条、薄维安2018年10月5日支付宝向杜某转账5000元的记录、证人张某2的证言，两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大成提供的协议书三份（2018年9月28日、2018年9月26日、2018年7月31日）、钢结构安装协议、李大成向薄维安微信转账及支付宝转账记录8份、薄维安出具的收李大成34000元的统计记录、薄维安出具的收条两份（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1月15日）、证人杨某、蒋某的证言、车辆保险单，原告薄维安和被告朱兰云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方当事人主要是对各方提供的账目有争议，当事人主张的账目、对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一）薄维安提供的账目（共两笔）：第一笔—30416元流水账(包含煤炭款9000元、4月27日甄贵元安装费和工资1万元)，系用出售烧纸所得款项34500元支出，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笔--47611元流水账（用于辅助生产），朱兰云没有异议，李大成仅认可27411元，由于该证据系薄维安自己手写流水，并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仅对两被告均无异议的27411元予以确认，对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上述两笔，本院认定合计57827元，系薄维安经手支出。（二）李大成提供的账目（共十一笔）：第一笔支出--厂房安装费用（修屋顶）16000元，包括：1.封顶费用9000元、2.钉子胶、膨胀螺丝2000元、3.拆屋费用5000元。薄维安和朱兰云的质证意见：对第1、3项没有异议，对第2项有异议，认可500元，合计认可14500元。本院认定：李大成主张的第2项并无票据予以证实，故本院采纳薄维安和朱兰云的自认，确认第一笔费用为14500元，该费用系李大成承包张某2屋顶维修工程冲抵房租，因不超出约定冲抵的2.5万元租金，故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笔支出--厂房安装54350元，包括：1.搅拌机机器加人工费用800元、2.大砖3060元、3.四不像+沙3100元、4.石子2040元、5.钢筋4400元、6.模板300元、7.沙子、砖6000元、8.房屋修瓦、房管23650元、9.挖机11000元（挖12×2×3池子、3×7×2.5池子，帮助上机器、砖等、碎水泥地坪，有微信转账记录10000元，另现金1000元）。该笔费用除第8项为李大成为张某2维修屋顶支出，其余费用系为1760和1575安装做准备支出。质证意见：薄维安均无异议。朱兰云对第9项数额有异议，仅认可2000元。二人同时认为该笔费用已由张某1赔偿。本院认定：第二笔支出中第1项至第7项合计19700元，双方当事人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第8项费用23650元，系李大成承包张某2屋顶维修工程冲抵房租，其中10500元不超出约定的冲抵房租的金额（25000元-第一笔支出14500元），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与合伙经营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第9项费用11000元，有10000元有微信转账、收款人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且薄维安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朱兰云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该笔支出予以确认。因此，第二笔支出，本院认定为41200元。第三笔支出--机器相关费用42375元（2018年9月28日--2018年10月16日），包括：1.2018年9月28日1575机器拖车费用900元、2.2018年10月1日安装1575底座费用5000元（薄维安经手给杜某）、3.2018年10月4日叉车费用1000元、4.打扫卫生1050元、5.2018年10月6日1760零部件拖车费用500元、6.2018年10月9日租装潢架子+方管1500元、7.2018年10月9日去驼峰运1760吊车费用3500元、8.2018年10月10日吊装机器产生的钢结构安装费用1200元、9.2018年10月8日大砖钱2000元（砌厂房内1760用废水池）、10.2018年10月9日拖1760机器零部件车费700元、11.2018年10月14日1575和1760装机费用25000元（其中2万元付杜某现金，没有收条）、12.2018年10月16日氧气费25元。薄维安、朱兰云的质证意见：第1项过高，认可500元，但张某1已赔偿；第2项认可5000元，用于安装1575和1760机器底座；第3项认可叉车费1000元；第4项过高，只认可300元;第5项500元认可；第6项过高，认可200元；第7项吊车费3500元认可；第8项过高，认可600元；第9项2000元认可；第10项700元认可；第11项不认可；第12项25元认可。本院认定：双方无争议金额合计14325元，本院予以确认；第1项、第4项、第6项、第8项的部分金额以及第11项，薄维安和朱兰云不予认可，李大成陈述均为现金支出，并无证据证实，其中第11项，本院拨打杜某电话核实，杜某予以否认，故本院均不予确认。第四笔支出--安装锅炉费用46780元（2018年10月17日至2018年10月20日），包括：1.2018年10月20日买锅炉出差费用2130元、2.锅炉款30000元、3.拉锅炉车费7500元现金、4.吊锅炉的大吊车费用5500元、5.吊房顶费用1650元现金。薄维安、朱兰云质证意见：认可第1项和第3项；认可第2项金额，2吨卧式锅炉可以用来同时带动1575和1760两台机器，只同意承担一半，因为1575不是合伙内容；第4项和第5项金额过高，认可3600元。本院认定：无争议金额合计43230元（包括薄维安和朱兰云认可的第4、5部分3600元），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锅炉费用的分担问题，本院认为部分分析阐述；第4、5项薄维安、朱兰云不认可的部分，李大成提供的证据系朱修路后补的收条，朱修路亦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确认。第五笔支出—基建、电费等44300元（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5月31日），包括：1.2018年10月17日建水池、锅炉、塔台等费用2000元现金、2.2018年10月24日电缆被挖断吃饭钱现金300元、3.2018年10月25日螺丝钱现金200元、4.2018年11月1日工人工资现金1330元、5.2018年10月22日厂房租金20000元（网银转账20000元给张某2）、6.2018年10月23日大砖钱3000元现金给左克俭（朱兰云从李大成处拿现金3000元给砖厂，账本原件显示为微信）、7.2018年11月23日水泥1570元现金、8.2018年11月18日沙1500元（微信转账1200元、300元现金）、9.2019年1月9日电缆安装5000元（微信转账张斌）、10.6400元三巨电费（三次微信转账）、2958元富元电费（有发票）。薄维安、朱兰云质证意见：认可第2项至第5项、第8项至第10项；不认可第1项、第6项、第7项，认为第6项系朱兰云支出。本院认定：无争议金额合计37688元，本院予以确认；第1项和第7项均为现金支出，李大成未提供任何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第6项李大成提供的账目明细和原始账本对该笔费用的支出方式记录不一致，李大成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该费用相关票据在朱兰云处，故本院不予确认。第六笔支出--叉车清扫费用1200元。薄维安、朱兰云质证意见：费用过高，认可600元。本院认定：李大成除后补的收条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根据薄维安、朱兰云的意见认定600元。第七笔费用--购买电机、水某、工人工资等支出16400元，包括：1.2019年5月3日电机费用3000元（微信、支付宝转薄维安）、2.2019年5月15日工人工资8000元（微信转账给老杨）、3.水某600元（现金支付给张某2）、4.2020年1月22日支付陈善红、陈善梅、孙根叶等切纸工人工资现金4800元。薄维安、朱兰云质证意见：认可第1项、第2项、第4项，但认为第4项系支付给切纸工人的费用，与合伙无关；不认可第3项。本院认定：无争议金额共计15800元，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第4项费用与合伙的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第3项李大成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第八笔支出--合伙期间买菜钱1031元（李大成妻子庄文雅手写流水账一张）薄维安、朱兰云质证意见：不认可。本院认定：李大成除其妻子所记流水账以外未提供其他客观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第九笔支出--朱兰云合伙期间从李大成处支取26485元，其中6795元为微信、支付宝转账，还有现金19690元（庄文雅手写流水账一张）。薄维安、朱兰云质证意见：认可2018年12月13日收李大成3000元后转给薄维安付甄贵元工资，其余款项系庄文雅与朱兰云的私人往来。本院认定：对于无争议的3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余款项，李大成不能证实款项用途，本院不予确认。第十笔支出--后续房租17700元，支付给张某2（庄文雅记张某2买东西欠款的流水账）薄维安、朱兰云的质证意见：不认可，张某2从李大成店里买东西。本院认定：庄文雅的流水账反映的是张某2购买物品赊账的情况，与厂房租赁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十一笔支出--启动生产支出（2019年3月13日至4月8日），李大成原主张155176.5元，后变更为96586.5元。其中2019年3月13日至3月27日期间由薄维安管账，经手30591元，后将账目交由李大成的二叔李家才管理，支出67832.5元（相应票据及数额已经本院核对无误），合计98423.5元。薄维安和朱兰云的质证意见:对数额没有异议，但认为购买切纸机和打包机的费用与合伙无关。本院认定：李大成主张96586.5元，不高于其实际支出，本院予以确认，购买切纸机和打包机费用与合伙的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论述。综上，本院认定李大成支出合计266929.5元。（三）朱兰云提供的账目（共五笔）：第一笔--2018年10月至12月共计8461.6元，均系采购零配件，有票据。李大成质证意见：2018年10月27日左克俭收砖钱3100元，是我支付的，在我主张的合伙费用清单2第五笔第6项3000元；余费用予以认可。薄维安质证意见：对朱兰云的第一组费用都认可。本院认定：关于左克俭收砖钱3100元，朱兰云和李大成均作为自己的支出主张，但朱兰云持有左克俭签名并注“款以收”字样的《销货清单》，本院认定为朱兰云支出。故朱兰云主张的该组支出8461.6元，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笔--24400元，发工资（有收条）。李大成质证意见：2019年5月12日付（切纸工人）徐某等工资4600元，系用卖纸钱发放。其余费用予以认可。薄维安质证意见：卖纸钱在我这，给我支出了，对朱兰云第二组费用没有异议。本院认定：对于朱兰云该组费用支出的真实性，薄维安和李大成不持异议，李大成仅对其中一笔款项的来源有异议，认为系用售纸款支出，鉴于对薄维安支出对账时，三方对于售纸款由薄维安掌握没有异议，故本院对李大成的质辩意见不予采纳，对该组费用予以确认。第三笔--2019年1月至5月票据16536.6元。李大成质证意见：对2019年1月至5月11日期间的支出（金额合计3956.6元）没有异议；5月17日修工人宿舍材料费支出2495元过高，认可1000元；5月18日煤炭款10000元，煤炭没有用完，去向不明，不予认可；5月24日和27日共计85元，予以认可。薄维安质证意见：均予认可，煤炭没有剩余。本院认定：没有争议金额计4041.6元，本院予以确认；修宿舍材料费2495元，李大成认可有此笔支出，仅对金额有异议，朱兰云提供了原始收据，故本院对该笔支出金额予以确认；煤炭款10000元，李大成也认可有购买煤炭，仅认为煤炭有剩余但不知去向，张某2出庭作证时亦提及朱兰云借款支付煤炭款之事，故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笔--2018年至2019年无票流水30974元。李大成质证意见：2018年10月27日账单当中给李大成500元、10月29日给庄文雅100元都不是事实；11月18日付二姑爷找小工挖池打混泥土两人300元不认可；11月24日付二姑爷500元不认可；11月25日电镐100元不认可；2019年5月8日2650元不认可；5月16日钢管2400元不认可、2200元谢老板付碳不认可；5月19日付蒋杂工5200元不认可，上述不认可费用合计13950元，其余予以认可。薄维安质证意见：均予认可。本院认定：朱兰云的该组费用为自己手记流水账，没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对李大成提出异议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三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金额计17024元，予以确认。第五笔--一辆货车于2018年9月8日作价5万元给李大成，薄维安和李大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朱兰云支出合计116422.2元。以上证据均在卷为证。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伙协议签订及履行相关事实2018年年中，原、被告三人和张某1到连云港市海州区准备承租张某2的西排13间厂房合伙造纸，双方口头约定房租6万元/年，第一年5.5万元，租金自2018年7月1日起算，李大成以2.5万元承包厂房屋顶维修（款项从房租中直接扣减）。2018年6月28日，李大成动工维修厂房屋顶。2018年7月31日，甲方张某1、薄维安与乙方李大成、朱兰云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如下：甲方负责机器及辅助生产所有设备及机器运输费用，机器进场地前所有费用由甲方支付，甲方负责机器安装及调试正常，因机器不达生产要求负责机器设备调换及所有过程费用；乙方负责场地基建、道路、电力、水源、进场后安装费用5万元整，并负责后期正常运行（未收回双方投资前提下损失乙方负责协调不成情况下赔偿甲方余下损失一半）。其中甲方股份投入占70%，乙方股份投入30%，资金回本后，利益风险按投资比例共同承担。协议签订日生效，机器即日起三日内进厂。据三方当事人和张某1陈述确认，张某1占股55%，薄维安、李大成、朱兰云分别占股15%，张某1负责购买造纸设备和锅炉，薄维安负责技术销售，李大成和朱兰云负责厂房基建和生产。《合作协议》签订后，张某1购买1575造纸设备，价格12.7万元。2018年9月2日，朱兰云将自己的一辆货车作价5万元给李大成作为投资。李大成按照可同时满足两台造纸设备运行需要的标准开始场地基础建设。不久，张某1由于缺乏资金意欲退出合伙。2018年9月26日，甲方张某1、乙方薄维安、丙方李大成、丁某朱兰云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甲乙负责1575机器进厂，丙丁负责基建、安装费用直到正常生产。甲乙两人即日起两日内把余下1575机器零部件拉齐，丙丁负责安装。甲乙自本日起至10月15日前资金全部到位，如有变故，15日前资金不到位，甲乙自愿退出与丙丁二人无任何牵及纠纷，与厂里无任何瓜葛。本协议书即日生效。除甲乙丙丁四人签名以外，还张某2作为证明人签名。据三方当事人及张某1陈述确认，该《协议书》的实质内容为，张某1留下1575设备赔偿基建和房租等损失退出合伙。李大成陈述，截至2018年9月26日，其为合伙实际开支约为10万元。2018年9月28日，甲方李大成、乙方朱兰云、丙方薄维安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丙方薄维安负责机器（1760）所有零部件全部进厂与甲乙双方无牵扯（造价按18万元计算）。二、机器正常运转直至甲乙丙三方资金回笼后机器归三方所有，如中途出现变故不能正常生产，机器折价处理，甲乙双方负责补偿丙方机器损失。三、甲乙双方负责机器安装费用，基建三通一平，包括厂房租赁费用，锅炉费用。四、甲乙双方占利润股份70%，丙方占利润股份30%。协议即日生效。同日，朱兰云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朱兰云欠薄维安机器款10万元整，定于2019年7月1日还清。李大成作为担保人在该欠条上签名。据三方当事人陈述确认，李大成占股35%，朱兰云占股35%。薄维安认为造纸行业风险高（主要是环保审批难），考虑1760机器折除卖废铁约7、8万元，要求李大成、朱兰云出具10万元欠条才将机器拉进厂房，朱兰云、李大成故出具上述《欠条》给薄维安。朱兰云对薄维安的陈述没有异议；李大成承认其不出具《欠条》薄维安不拉机器进厂的事实，认为当时口头协商的是，如果出现问题机器由薄维安拉走，但没有提到赔偿10万元。协议签订后，薄维安将1760造纸设备运抵张某2厂院，三方开始购买安装相关设备、在原四人合伙所建基础工程上继续进行建设等。2018年10月初，李大成请人将厂房房顶拆开将1760和1575两台机器同时吊进厂房内，又出资、由薄维安、朱兰云等人去外地采购了可供两台造纸设备同时使用的2吨卧式锅炉，并吊入厂房内。随后，薄维安联系技术工人安装调试1760、锅炉及配套设施，但1575仅安装了底座。至2019年2月底，1760及配套设施已安装调试到位，初步具备生产条件，因缺乏资金，三方口头商议再找一位合伙人投资10万元左右购买切纸设备和原材料以启动生产，每人让出6%的股份给新合伙人，但没有成功。经协商，李大成同意出资10万元启动生产，三方只是口头协商谁投资谁受益，但对合伙份额或者如何受益等没有具体约定。2019年3月中旬，李大成资金到位，薄维安、朱兰云等人开始采购并组装切纸机、打包机等生产设备，购买卡纸等原材料，并开始使用张某2院内的南排11间厂房用于放置切纸机、打包机等设备，于2019年4月制造出半成品“缸纸”若干吨，并加工切割打包成成品烧纸，出售得款34500元（无法区分切纸利润）。整个合伙期间，并无统一账目，三人各有现金投入或者支出，各记各账；李大成出资启动后，2019年3月13日至3月27日的财务支出由薄维安管理，后移交给李大成的二叔李家才管理记录。该项目因环保问题于2019年5月中旬停产，三方因散伙发生纠纷，致薄维安诉至本院。诉讼中，三方当事人一致同意解除合伙协议，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二）三位合伙人的投入薄维安投入：1.1760造纸设备。2.薄维安主张经手两笔支出合计78027元（包括出售烧纸款34500用于上述支出），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及两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薄维安经手支出合计57827元（30416元+27411元），扣除出售烧纸得款34500元，其余23327元，为薄维安投入。李大成主张投入375851.5元，由十一笔支出组成，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以及薄维安和朱兰云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笔维修屋顶14500元、第二笔厂房安装等基建41200元、第三笔造纸设备安装费用14325元、第四笔锅炉安装费用43230元、第五笔基建、房租、电费等37688元、第六笔叉车清扫费用600元、第七笔电机、工人工资等15800元、第八笔伙食费0元；第九笔工资3000元、第十笔后续房租0元、第十一笔切纸、打包、原料等启动生产支出96586.5元，合计266929.5元，扣减朱兰云货车作价的5万元，余216929.5元，为李大成投入。朱兰云主张投入130372.2元，由五笔支出组成，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及薄维安和李大成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笔零配件采购8461.6元、第二笔工人工资24400元、第三笔煤炭、材料费等16536.6元、第四笔日常开支流水17024元、第五笔货车5万元作价给李大成，合计116422.2元，为朱兰云投入。关于1575造纸设备，原、被告三方均未在自己的投入中主张，同意由本院依法处理，但薄维安和朱兰云认为1575的价值折损与其无关。薄维安和朱兰云认为，三方合伙的内容是用1760设备生产半成品缸纸，李大成因1575设备和切纸打包产生的支出（包括1575安装费、锅炉的一半支出、切纸锯、打包设备、南排11间厂房租金等）均与合伙无关，损失由李大成自己承担；李大成其他投入中2018年9月26日前的房租、基建支出已由张某1赔偿，亦不应由薄维安和朱兰云分担。李大成认为，其上述投入均为三方合伙事务，应由三方按合伙比例分担。（三）合伙财产及债务2020年10月20日，原、被告三人（甲方）与张某2（乙方）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甲方位于租赁场地内的所有设备折价交由乙方处理，1760全套造纸设备（包含制浆设备）8.5万元、1575造纸设备2.4万元、锅炉1万元、两台切纸锯5000元，合计12.4万元；二、甲乙双方于2020年10月20日解除租赁关系，甲方欠付乙方费用如下：西排13间厂房自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20日房租8.8万元（已扣除2.5万元维修费用及2万元已付租金）、南排11间厂房自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10月20日房租5.9万元、场地平整费用1万元、两台叉车费用2000元、楼板费用1000元，合计16万元；三、一、二项款项相冲抵后，甲方尚欠乙方3.6万元，甲方于2020年12月31日前给付乙方，逾期自2021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四、上述协议履行完毕后，甲乙双方就浦南镇浦北村厂房的租赁关系再无任何纠纷。除上述已经处置的机器设备以外，还剩余大约三吨卡纸和二十方成品纸，三方当事人确认剩余纸品已无处置价值。另，三方陈述还欠部分工人工资，约2万元左右，但无详细数据清单。综合原告的诉请、被告的答辩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是原、被告三方合伙的范围；二是原、被告各方的合伙份额；三是原、被告三方的投入、合伙财产和债务如何清算。关于争议焦点一，薄维安和朱兰云认为合伙范围仅限于使用1760设备生产半成品缸纸，而李大成认为合伙范围包括1760和1575设备，且使用切纸、打包等设备生产成品烧纸。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2018年9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未将1575和切纸、打包设备等内容明确进去，但是从实际履行情况看，1575应当属于合伙的范围，原因在于，场地基础配套设施是按照两台造纸设备的标准进行建设的，吊装1760和1575造纸设备是同时进行的，购买锅炉也考虑了上述两台设备同时开工的使用需要，1575底座安装是薄维安经手处理；切纸打包也应当属于合伙的范围，朱兰云和薄维安某参与了购买和拼装切纸机、打包机及投产等一系列事务，薄维安还管理了期间半个月的账，最终生产出来的产品是成品烧纸，薄维安出售后将款项用于合伙日常开支。因此，朱兰云和薄维安以实际行为表明合伙的范围包含1575设备和切纸打包，而不限于1760。关于三方合伙造纸的范围，本院采纳李大成的陈述。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三方起初约定，薄维安分利润30%，李大成和朱兰云各35%。2019年2月底，因缺乏资金，三方口头商议再找一位合伙人投资10万元左右启动生产，每人让出6%的股份给新合伙人，但未成功。后李大成作了相应投资（即其主张的第十一笔支出96586.5元），但三方未对合伙份额进行明确约定。参照他们关于寻找新合伙人的约定，李大成新增加的投资，对应的是新合伙人18%的份额，由此可以认定三方合伙份额变更为：薄维安24%、李大成47%、朱兰云29%。关于争议焦点三，分为合伙投入、合伙财产、合伙债务、清算规则四个部分阐述。（一）关于三人合伙投入，有薄维安购买的1760造纸设备（作价18万元）、金钱投入356678.7元（薄维安23327元、李大成216929.5元、朱兰云116422.2元），还有张某1退伙时留下的1575造纸设备。关于1575造纸设备的投资人和投入合伙时的价格，三方有分歧，分析如下：原、被告和张某1四人合伙时没有账目，张某1退伙时四方签订的协议内容也不明确，根据四人陈述，截至2018年9月26日张某1退伙时，朱兰云将一辆货车作价5万元给李大成作为投入，李大成为前期基建和房租等支出约10万元，薄维安基本没有投入，张某1留下1575设备是对前期基建和房租的赔偿，相当于1575设备作价10万元赔偿给李大成和朱兰云，二人各享有1575设备1/2的份额。原、被告三人合伙时将1575设备一并纳入合伙范围，1575设备变为三人合伙财产，相当于李大成和朱兰云各增加5万元投资，则李大成投入金额为266929.5元、朱兰云投入金额为166422.2元、薄维安投入23327元和1760设备。因此，薄维安和朱兰云不分担1575折价损失和切纸打包设备相关损失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合伙财产，有1760全套造纸设备、1575造纸设备、锅炉、两台切纸锯，分别以8.5万元、2.4万元、1万元、5000元，合计12.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房东张某2。（三）关于合伙债务，主要是欠付房东张某2的房租14.7万元（西排13间厂房租金8.8万元、南排11间厂房租金5.9万元）、恢复原状费用1万元（场地平整）、损坏物品赔偿3000元（两台叉车2000元、楼板费用1000元），合计16万元。另欠付工人工资，但数额不明确。（四）关于清算，原、被告三方于2018年9月28日签订《协议书》合伙造纸，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现原、被告三方一致同意解除合伙关系，进行清算，故本院应当予以准许，并组织散伙清算。首先要解决的是1760设备的清算问题，即薄维安要求两被告连带返还1760设备折价款8.5万元，并赔偿损失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朱兰云对此没有异议，但要求分清他和李大成的责任。李大成有异议，认为不能同时给付原告1760设备折价款和10万元赔偿款。对此，本院认为，2018年9月28日《协议书》载明，1760设备作价18万元，机器正常运转至三方资金回笼后归三方所有，如中途出现变故不能正常生产，机器折价处理，甲乙双方负责补偿丙方机器损失10万元。朱兰云和李大成也出具了10万元《欠条》。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和双方当事人陈述，因未获得环保审批无法正常继续生产的责任由李大成和朱兰云承担，要保证薄维安出资购买1760设备不因无法正常生产而遭受损失，此为三方合伙人关于1760设备的特别约定，应当按照其约定处理。薄维安因购买1760设备花费18万元。因此，其要求李大成和朱兰云连带给付1760设备折价款8万元和赔偿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1760设备多卖出的5000元，应当属于合伙财产，统一处理。朱兰云要求分清他和李大成的责任，本院认为，就上述18万元，李大成和朱兰云对薄维安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内应按47%：29%的比例分担，即李大成承担111315.79元、朱兰云承担68684.21元，李大成或者朱兰云如果承担超出自己责任范围的款项，可以向对方追偿。其次，关于除1760设备以外的损失、财产和债务的清算问题，即李大成要求薄维安赔偿合伙损失125157元、朱兰云合伙损失131548元的诉讼请求，以及朱兰云要求对账按照合伙比例多退少补的请求。关键点在于，合伙协议约定，机器安装、锅炉、基建、房租等均由李大成和朱兰云负责，薄维安是否应当分担上述损失？对此，本院认为，1760设备的处理方案属于特别约定，除此以外的损失、财产和债务按照薄维安、李大成、朱兰云24%、47%、29%的合伙比例进行分担。《协议书》载明的机器安装、锅炉、基建、房租等由李大成和朱兰云负责的内容，只是一种分工，而非责任承担。合伙的本质特征是利益共享，风险共担。薄维安也是合伙人，不能不承担风险。薄维安、李大成、朱兰云投入金额分别为23327元、266929.5元、166422.2元，合计456678.7元，均已不能收回，应作为合伙损失，按照合伙比例，薄维安、李大成、朱兰云应当分别负担109602.89元、214638.99元、132436.82元。由于李大成和朱兰云的实际投入高于他们应当承担的数额，薄维安的实际投入低于其应当承担的数额，薄维安应当给付李大成52290.51元（266929.5元-214638.99元）、给付朱兰云33985.38元（166422.2元-132436.82元）。因此，对于李大成的反诉请求，要求薄维安给付52290.5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52290.51元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朱兰云要求对账根据三方支出按照合伙比例多退少补的请求，本院按上述核定金额予以支持。欠付张某2款项16万元和其他债务，原、被告三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对内，由薄维安、李大成和朱兰云按24%、47%和29%的合伙比例分担。其中欠付张某2的16万元，扣除变卖1575等合伙财产所得价款4.4万元（包括1760设备多卖的5000元），还余11.6万元，薄维安、李大成、朱兰云分别应当负担27840元、54520元和33640元。关于薄维安、朱兰云认为前期基建费用和房租已由张某1退出合伙留下的1575机器设备赔偿，其不承担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原因在于，原、被告三人合伙使用的基础设施，是在张某1合伙期间形成的基建基础上继续建设而成的，张某1参与合伙期间的前期基建完全用于了本案三人合伙事务，并不归李大成个人所有，薄维安、朱兰云应当按照三人合伙协议予以分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第54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薄维安、被告（反诉原告）李大成、被告（反诉第三人）朱兰云之间的合伙关系；二、被告李大成、朱兰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原告薄维安1760设备折价款8万元、设备损失10万元，合计18万元；三、驳回原告薄维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薄维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李大成52290.51元；五、驳回反诉原告李大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反诉被告薄维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反诉第三人朱兰云33985.38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薄维安已预交），由被告李大成和朱兰云连带负担，于履行本诉判项时一并给付原告薄维安。反诉案件受理费2579.29元（反诉原告李大成已预交），由反诉原告李大成负担2044.29元，反诉被告薄维安负担535元（于履行反诉判项时一并给付反诉原告李大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审 判 长  许娜娜人民陪审员  于银华人民陪审员  孙新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洪田田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0.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54.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二、海州区人民法院执行账号当事人可以将款项直接支付给对方权利人或者交纳至本院账户，收款人户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账号：32×××99，开户行：连云港建行海宁西路分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