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37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国强，男，1971年12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榆树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辩护人邴文力，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保发，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榆树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占涛，男，1965年12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榆树市双井乡城子村党支部书记，住榆树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国强、李保发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史国强、于占涛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吉0182刑初4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国强、李保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庭审相关资料，提审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和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2014年2月7日19时许，被告人史国强与被告人李保发在榆树市环城乡城子村南梁屯郭某1家因琐事发生争吵，二人厮打一起，厮打过程中李保发用拳头将史国强鼻子打伤；后史国强在郭某1家门口将李保发踢伤。经司法鉴定：史国强系右侧鼻骨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系轻伤二级；李保发系右侧第8.9.10.11肋骨及左侧第3肋骨骨折，系轻伤二级。二、2018年1月5日，被告人史国强因其承包林带内树木被烧，将榆树市环城乡城子村村委会起诉至榆树市人民法院要求赔偿。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于占涛伙同史国强伪造民事诉讼中的关键证据协议书和群众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虚构民事法律关系，致使榆树市人民法院受案、开庭并于2018年7月9日做出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环城乡城子村村委会赔偿史国强树木损失人民币117624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国强、李保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史国强伙同被告人于占涛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史国强犯有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虚假诉讼罪共同犯罪过程中，史国强、于占涛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于占涛具有坦白情节，主动缴纳财产刑，可依法从轻处罚。史国强、李保发拒不认罪，应依法酌情从重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经过判前调查，决定对被告人于占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一款三款、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国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保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于占涛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史国强及其辩护人提出：1.证人王某1证言所证实的内容有失客观和真实，李某与李保发系亲属关系，证明力较弱，李保发供述前后不一，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史国强于事发时间殴打李保发。2.城子村村委会对史国强的林木被烧毁负有赔偿责任，其行为发生在民事案件审理阶段，协议书内容是史国强与于占涛早已达成的口头赔偿协议的书面确认，其没有虚构捏造事实，且协议书和会议记录是否是案涉民事案件的关键证据没有证据证实，其行为未达到刑法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的严重程度。上诉人李保发提出：其是本案的被害人，史国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犯罪。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该事实的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史国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王某1证言所证实的内容有失客观和真实，李某与李保发系亲属关系，证明力较弱，李保发供述前后不一，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史国强于事发时间殴打李保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赵某、王某2证实案发时李保发和史国强在车跟前撕扯；证人王某1证实在小卖店外面李保发被史国强撕扯倒地，史六平和史国强踢倒地的李保发几脚，李保发起来后说话费劲、上不来气了；证人李某证实案发时李保发在小卖店门外躺着，史国强抬脚踢李保发，上述证人的证言与李保发的供述能够吻合。李保发供述史国强踢他的事实稳定、连贯，王某1和李某的证言均是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及时提取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述证据与在案书证、鉴定结论等其它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史国强将李保发踢伤的事实。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史国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城子村村委会对史国强的林木被烧毁负有赔偿责任，其行为发生在民事案件审理阶段，协议书内容是史国强与于占涛早已达成的口头赔偿协议的书面确认，其没有虚构捏造事实，且协议书和会议记录是否是案涉民事案件的关键证据没有证据证实，其行为未达到刑法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的严重程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城子村村委会没有赔偿史国强因林木被烧毁的义务。史国强在其树木被烧毁后向榆树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城子村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史国强提交了虚假的诉讼材料，伙同时任城子村党支部书记于占涛出具认定案件事实的协议书和会议记录等关键证据，并与于占涛相互配合参与诉讼和调解，致使榆树市人民法院作出调解书，确认城子村村委会赔偿史国强树木损失人民币117624元。史国强和于占涛的行为妨害了榆树市人民法院进行审判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正常秩序，损害了司法权威和司法公信力，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李保发提出“其是本案的被害人，史国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郭某1、赵某、王某1、郭某2、王某3平均证实在李保发和史国强发生冲突后，李保发将史国强鼻子打伤出血的事实，并有史国强的供述相印证，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李保发将史国强打伤的事实。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史国强、李保发因琐事相互殴打，互致对方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史国强伙同原审被告人于占涛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史国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于占涛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伟审判员 吴应书审判员 万明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温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