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4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德而慧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古里镇尤漕路**。法定代表人：崔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慧丹，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厨掌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常熟市古里镇白茆工业区**/div>法定代表人：曾凡武，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晓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常熟古里镇新桥村新苑路**/div>破产管理人：李军，苏州小苹果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骏，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德而慧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而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厨掌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厨掌门公司）、常熟市晓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达公司）餐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2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而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厨掌门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厨掌门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采信厨掌门公司的陈述，系事实认定错误。德而慧公司未与厨掌门公司发生交易往来，崔宏经营的晓达公司实际系与厨掌门公司发生就餐往来的公司，王霞、谭赵可与厨掌门公司口头约定其代表德而慧公司并非事实，对账单载明的主体系晓达公司。就餐明细里的人员如张义军均是晓达公司的管理层人员。二、一审以工资确认单认定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古里劳动所为解决大批人员劳动纠纷，王所在与晓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君达协商后，确定工资由晓达公司发放，但叶君达为了逃脱其他方面责任，让劳动所将工资表抬头书写为德而慧公司。崔宏仅是对于该份明细表中的金额作出确认，而非认可相关人员的劳动关系。崔宏一直代表晓达公司。三、晓达公司的资深会计顾亦龙系实际工资发放人，一审错误认定其与晓达公司无关。四、德而慧公司与晓达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且存在人员混同，崔宏在经营期间均是以晓达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生产经营活动，由晓达公司承担一切的债权债务，德而慧公司虽于2018年5月成立，但从未产生过经营活动，也从未以德而慧公司的名义开具过任何发票。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德而慧公司承担支付餐饮费的义务，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厨掌门公司辩称，崔宏与晓达公司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并非挂靠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晓达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厨掌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而慧公司支付餐费人民币4971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德而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6日，江苏福兴拉链有限公司(甲方)和晓达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书》，该份协议书约定，将甲方位于常熟市古里镇白茆工业园染色车间东面一跨1104m²及二楼办公室171m²合计面积1275m²的标准厂房租赁给乙方生产通信设备，租赁期从2015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2017年11月16日，叶君达(甲方)和崔宏(乙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根据该份合同约定，一、出租厂房及车间设备设施情况：1、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厂房坐落在常熟市古里镇白茆福兴拉链有限公司内染色车间东面一跨，占地面积1275M²，二楼办公室117M²，改建后三楼1200M²，合计租赁建筑面积为2592平方米(其中三楼配化学镍室及杂物室甲方自用)。车间腔体自动线一套包括上挂液压设备、前处理、化学镍、沉锌、镀铜、镀银等。共有7台行车，自动控制设备一套，化验室、膜厚室(包括膜厚仪、Q值测量议、扭力测试仪)，化学镍及沉锌剂配制设备、烘道设备一套等。2、另一厂房坐落古里镇，藕渠电镀厂旁，占地面积约500平方米。车间喷粉自动线一套，包括烘道、机器人喷粉、前处理车间、办公室等(其中甲方原办室留一间由甲方使用，原车间内门朝西一间杂物间留给甲方自用)。二、厂房及设备租赁日期及费用：1、租赁日期为三年，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八、本合同签订前原晓达通讯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享有和承担。合同对其他事项亦进行了约定。之后，崔宏曾在上述地点对外进行经营。2018年5月28日，德而慧公司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崔宏，公，公司经营地址在崔宏租赁的上述厂房内019年1月11日，晓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叶君达变更为叶伟达。一审另查明，王霞、谭赵可系德而慧公司的员工。由王霞与厨掌门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凡武进行联系，双方口头约定自2018年5月起由厨掌门公司向德而慧公司员工提供中、晚餐及夜宵服务。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共结欠厨掌门公司餐饮费49712元，德而慧公司的员工王霞、谭赵可在厨掌门公司提供的“晓达电镀用餐统计”对账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8月13日，由德而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宏支付了厨掌门公司餐费10000元。2020年5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苏0581破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受理常熟市晓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二、指定苏州小苹果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常熟市晓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厨掌门公司为德而慧公司提供餐饮服务，双方之间建立了餐饮服务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德而慧公司结欠厨掌门公司餐饮费39712元的事实清楚，由于德而慧公司未及时给付是引起纠纷的原因。厨掌门公司餐饮公司要求德而慧公司给付餐饮费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要求晓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德而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厨掌门公司餐饮费39712元及利息（以3971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款由双方自行交接；二、驳回厨掌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3元，由德而慧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德而慧公司提交证据：证据一：对账单、关于延续生产应急资金的付款申请。证明晓达公司与崔宏进行应收货款的对账，并且以晓达公司名义对外催收货款，对账单明确了崔宏系借用晓达公司名义开票，同时货款均支付至晓达公司账户，实际归崔宏所有。开票客户中有苏州春兴精工股份有限公司，而崔宏也以晓达公司的名义向苏州春兴精工股份有限公司催要货款，印证了崔宏和晓达公司系挂靠关系。证据二：小时工用工协议。证明王霞以晓达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小时工用工协议，印证了崔宏挂靠晓达公司对外经营的事实。厨掌门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无晓达公司盖章，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晓达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二甲方为晓达通讯，乙方为君城职介，但是落款处代表人王霞并非晓达公司的职工、法定代表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其签署的效力晓达公司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的（2019）苏0581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徐学清、王霞均系代表人案外人苏州德而慧通信有限公司与原告发生业务，而非被告晓达公司……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德而慧公司是否系案涉餐饮服务合同的相对人。本院认为，厨掌门公司提供的餐饮统计表由王霞、谭赵可等人签字确认，德而慧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宏亦在工资确认表中签字确认二人工资无误。在德而慧公司未能提供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结合另案裁定书对于王霞系代表德而慧公司的认定，应认定用餐统计表系由德而慧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用餐统计表签署后，崔宏向厨掌门公司支付10000元，该行为应认定为其代表德而慧公司支付部分餐饮费的职务行为。因此，综合结算、付款等情况，应认定德而慧公司系案涉餐饮服务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德而慧公司与晓达公司之间是否系挂靠关系或租赁关系，不影响本案责任认定。一审认定德而慧公司应履行支付餐饮费的合同义务，并无不当。综上，德而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3元，由苏州德而慧通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诚审 判 员  唐 蕾审 判 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张文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