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2民初461号原告：江苏四方锅炉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华润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叶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富成，江苏它石律师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平，江苏它石律师所事务所律师。被告：丹东市通用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振安区九连城镇套外街**。法定代表人：陈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宁，该公司总经理助理。原告江苏四方锅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方锅炉公司）诉被告丹东市通用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用电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苏0312民初341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通用电器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该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方锅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富成、陈桂平，被告通用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方锅炉公司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及《工矿企业产品购销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74.3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计算：以74.3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4月10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了《设备购销合同》、《工矿企业产品购销合同》各一份，约定原告以总价81万元购买被告工业（CR）扫描仪一套（赠送IP板一张）等及以9.5万元购买被告高清IP板10张等，用于锅炉探伤检测，约定质保期一年，自设备调试验收合格正常使用之日起计算，质保期内设备出现问题，被告应在2小时内予以答复，必要时派员12小时内到现场解决问题，设备安装调试期间被告负责对原告操作人员的技术培训，直至原告操作人员熟练掌握操作设备；被告保证IP板循环使用且不少于5000次；被告所供的设备能够满足原告的正常使用，如确实不能满足使用需求，双方可协商解除合同，被告应无条件退回已支付的款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支付相应货款，但被告在2018年3月21日离场后不再进行指导培训，而是用微信、电话方式服务，由于其指导失当或设备本身的原因，至今购买的设备不能使用，购买及赠送的IP板全部损坏，2018年4月8日被告明确表示不再进行售后服务，导致至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通用电器公司辩称：1、原告请求判令解除设备购销合同、工矿企业产品购销合同于法无据，原告没有向被告发出书面解除通知而径直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解除合同，法院不应受理。原告在接收被告提供的产品后，已经生产多日，在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既不签收验收单，也不支付剩余货款，已构成了违约，不具备行使解除权的条件。2、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已支付的货款及利息于法无据。被告于2018年3月18日将货物送达至原告处，并派3名技术人员进行安装调试；3月20日被告对原告操作人员进行高频X射线机与IP板透照使用和IP板扫描及计算机图像处理方面的培训，因新设备的使用方法与原告原X射线机与胶片透照法相同，原告操作人员迅速掌握了使用方法，并由其自行操作，拍摄的图片全部符合NBT47013标准要求。3月21日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技术培训操作无异议后，被告技术员要求原告签署验收报告，但是原告提出需要再等几天，当日被告技术员要求回去进行辞行原告也未提出异议。至此，被告已完成了设备的交付、验收与使用，按照调试完毕。原告支付货款中有30万元的承兑汇票，被告因此支付了贴息，原告主张退还货款并赔偿利息损失于法无据。被告从订立合同以及到售后一直承诺售后维修，至今被告一直愿意在质保期包内承担无偿维修责任，质保期外维修需要有偿服务。为维护交易稳定，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本院原审中各自所举证据及证明观点，对对方举证的质证意见无变化补充。据此，本院根据双方原审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可以确认如下事实：为提高锅炉产品探伤工作效率，2018年1月11日，原告四方锅炉公司（合同需方）与被告通用电器公司（合同供方）签订设备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德国原产的型号为TBCR100的工业（CR）扫描仪一套（单价75万元，含内置擦除器），及台式计算机工作站一套（单价3万元，含主机、高清显示器等全套）、阅片计算机工作站一套（单价3万元，含主机、高清显示器等全套）、随机软件一套（附带，含图像采集软件及图像评阅软件等）、高分辨率IP板一张（单张IP板使用次数不低于3000次），设备总价81万元，含运费、现场调试费、技术培训费及17%增值税等；质量标准按NB/T47013.14-2016标准及双方约定技术标准（见合同附件），供方所提供设备应保证为未经使用过的、全新的设备，能够满足需方的正常使用；设备验收过程中，如发现无法满足甲方正常使用要求（见合同附件及验收标准），供方积极协调国外公司进行换货以满足使用要求，如确实不能满足标准要求，双方可协商解除合同，供方无条件退回所有已支付的款项；质量要求及验收标准：按NB/T47013.14-2016标准及双方约定技术标准验收，全套设备质保期一年，自设备调试验收合格正常使用之日起计算；质量保证期内设备出现问题，供方应在2小时内予以答复，必要时派员12小时到达现场解决问题，质保期内因设备质量问题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供方负责，同时设备使用期间，供方应免费提供软件升级服务；技术培训：设备安装调试期间，供方负责对需方操作人员的技术培训，直至需方操作人员熟练掌握操作设备；付款方式及期限：合同总价为81万元，合同签订后付30%，发货前付50%，供方开具全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待设备调试验收合格正常使用后需方再付20%。扫描仪功能是激光扫描经X射线照射的IP板，将IP板上储存的X射线潜影图像激发并转换成荧光输出，读取荧光图像数字信息后传送至计算机进行图像还原与处理。上述购销合同签订同日，双方又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乙方）向原告（甲方）提供高频X射线机出租业务，将高频X射线数字成像系统一套出租给甲方，内含TXGX320D/TWK200一体式高频X射线机二套（定向）、TXGX300Z/TWK200一体式高频X射线机二套（周向锥靶）、TXGX360D/TWK200一体式高频X射线机一套（周向锥靶），租赁期限3年，2018年设备租赁费及服务费55万元，合同签订后支付40万元设备租赁服务费，设备验收合格正常使用后支付首批余下的15万元租赁服务费；满一年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40万元设备租赁服务费；满二年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20万元设备租赁服务费。2018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矿企业产品购销合同，由被告向原告提供锐柯厂家生产的14*17英寸高清IP板10张，单价9500元，含税总金额9.5万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4周交货；供方在提供高清IP板时，应同时提供进口产品报关材料及相关配套耗材（片袋、增感屏等），且保证提供的IP板循环使用不得少于5000次/张（因使用不当造成的划伤除外）；按厂家出厂技术要求验收，十日内提出异议，供方负责免费对需方探伤室人员进行现场讲解和技术指导，直至需方人员熟练掌握和使用IP板；发货前需方付清全部货款，供方一周内开具17%增值税专用发票至需方。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月15日汇款给被告24.3万元，于2018年3月12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被告30万元及以另汇款支付60万元，即支付了CR扫描仪80%的货款64.8万元，IP板货款9.5万元，高频X射线数字成像系统租金40万元。2018年3月18日，被告将合同标的CR扫描仪1台、IP成像板11块、高频射线机3套（320型号）、高频射线机2套(360型号)、增感屏50副、手套50副、主机2台、显示器2台交付至原告处，并于当天进行安装调试。3月19日、3月20日被告对设备进行调试和检测，并对原告操作人员进行指导培训。3月21日，被告人员离场，原告未签具相关验收报告。2018年3月22日，原告工作人员苏可可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刚微信联络，反映控制器故障提示问题，陈给予解答后消除故障提示。3月27日至29日，苏可可与被告技术人员闫光辉微信联系反馈成像划痕及扫描仪内部IP板滚轴清洗问题，原告按照闫的指示进行了清理，但原告反馈清洗后成像仍不理想。3月31日，原告工作人员将CR设备遇到的问题（包括认为扫描仪擦除功能失效、扫描仪内部存在影响底片成像因素而造成IP板上有划痕、射线机不稳定等）通过微信反馈给陈刚。4月2日，陈刚通过微信对原告所述问题进行了回复解答，认为扫描仪擦除功能不存在失效问题，建议使用外置式擦除灯箱，扫描仪内部进入灰尘而发生影响扫描效果和损伤IP板是原告自身管理问题，部分射线机是租赁设备，外表划痕不影响交付使用，射线机拍片质量与保管时间长短、材料厚度与X射线检测厚度、磁场原因有关，与X射线机质量无关等，并表示因原告未履行支付义务不再继续提供任何支持。4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书面履行合同通知书，提出设备及合同履行存在的问题，并附验收报告，内容同微信反馈。4月8日，被告予以书面回复，强调其完成了验收，原告提出的问题属其擅自使用设备导致，并主张原告付清设备款项，收到设备款后方可进入售后服务流程。双方遂起争议，原告于4月10日提起诉讼。2018年7月9日，在本院组织现场勘验过程中，被告自带一张全新IP板进行示范操作，探伤过程中射线机控制器提示故障灯闪亮，成像图片中出现竖纹、划痕。被告认为成像有划痕原因在于IP板运动部分的防尘条和传送胶轮已被铁屑粉和焊渣粉严重污染，系原告管理不当造成，明确表示不是设备质量问题，不予解决。庭前质证中，原被告双方共同确定鉴定内容为：对涉案设备成像图片出现竖纹和划痕原因进行鉴定，如可以进一步鉴定，能否判断出涉案设备成像图片出现问题的具体原因是原告主张涉案设备存在问题系被告方指导的清洗方法有错误和增感屏（铅质）与IP板正面接触有违国家规定造成的，还是被告主张的涉案设备存在问题系原告方管理、防尘工作不到位致使CR扫描仪IP板运动部分被严重污染以及原告方存在操作不当，超工作量使用而不按规定清洗清理造成的。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设备成像图片出现竖纹和划痕的原因进行鉴定。2020年8月5日，该鉴定机构向本院出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涉案设备（CR扫描仪）成像图片出现白色斑点、竖纹及划痕的原因是CR扫描仪被环境灰尘和传送滚轴污染，CR扫描仪在使用一定频次或一定时间内，有灰尘进入属于大概率事件，经过正确的清洗和维护保养，可以正常使用。该质量鉴定报告另载明：“现场我单位人员提出拆解CR扫描仪，对内部清洁后在进行影像扫描，但被申请人说需得到原厂厂家的同意才能拆解，故现场未进行验证试验”、“现场被申请人陈述，CR扫描仪的操作说明书、手册、随机配带的材料均已提供给申请人，并要求申请人按照标准要求进行操作，经我单位专家检查这些材料，未找到CR扫描仪清洁保养方法和步骤”、“委托人2018年7月9日的勘验笔录中，被申请人使用了一张同样规格的IP板，经现场拍片读片后，片子上有竖纹，判定为不合格的片子，我单位专家现场判断非IP板问题，问题定位在CR扫描仪上”、“CR扫描仪的清洗方法复杂，被申请人交付给申请人的资料里没有找到相关的清洁保养方法和步骤，未提供IP板的清洁剂”。2020年10月15日，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共同申请，本院通知鉴定机构人员王强、程言玉到庭接受双方询问。庭审中，鉴定机构人员答复“机器在使用中没有很好的维护导致后期出现问题，正常维护属于机器正常使用的条件之一”，“简单的清洁方法在资料中有，但是出现了类似的问题的时候，这些资料是不够的。现场鉴定的时候被告方的清洁人员也拿出了其他的一些清洁方法，但是当时拿出的清洁方法也是不能够完全解决问题的”，“经过现场分析，扫描仪无法看出是因为用户使用不当造成的，无法确定是否因为操作不当，没有证据。扫描仪在使用过程中产生污染是很正常的现象，经过适当的清洁后，划痕和斑点是可以消除的。如果经过合适的清理方法是可以满足用户的预期用途的。但是如果经过合理的清理方法无法满足用户的预期用途的应当视为不合格”。在该次庭审中，被告方代理人确认“我们带来的CR扫描仪生产厂家的工作人员对CR扫描仪进行了清洗，且CR扫描仪厂家工作人员将整个清洗操作规范及相关维护保养CR扫描仪的材料都介绍给鉴定方了。现场清洗效果不行，没有达到CR扫描仪出厂时的效果，还有杂物”。另查明，本案鉴定过程中，原告支出鉴定费用793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二份购销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2、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已支付货款并赔偿利息有无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解除CR扫描仪设备购销合同和IP板购销合同的请求成立，具体理由如下：首先，经鉴定，涉案设备出现成像问题的原因是被告未提供合理有效的清洗方法。本案中，鉴定机构根据规定与原被告共同至现场进行了现场检测，最终出具鉴定报告的结论为“涉案设备（CR扫描仪）成像图片出现白色斑点、竖纹及划痕的原因是CR扫描仪被环境灰尘和传送滚轴污染，CR扫描仪在使用一定频次或一定时间内，有灰尘进入属于大概率事件，经过正确的清洗和维护保养，可以正常使用”，另根据该鉴定报告和鉴定人员的庭审答复，可以确认被告未向原告及鉴定机构提供合理有效的清洗方法和清洗剂，致使涉案设备因未进行有效清理维护而无法正常使用，故不能满足设备的正常使用要求，不能实现原告购买设备的目的。被告辩称鉴定人员观点不正确，认为工业粉尘等污染物和原告的操作不当是致使涉案设备出现成像问题的根本原因，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提出涉案设备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对质量问题的范围与鉴定人员答复有争议，根据本案情况，涉案设备是否存在本身的质量问题根据鉴定人员的答复可以看出已经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被告在出现成像问题后依然未能提供有效清洗方法，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本院对被告辩称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而不应解除合同的观点亦不予采信。被告又提出要求追加生产厂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提出如厂家不在场拒绝拆检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买受人发生质量纠纷后，有权依照买卖合同向出卖人或者依照产品质量法向生产者主张权益，原告作为买受人选择按照合同向被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被告认为追加第三人才能查清案件事实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作为合同出卖方应当按法律规定采取措施，保持销售产品的质量，不应将涉案设备的质量问题等处理全部推托给生产厂家。被告还提出原告方暴力操作、超工作量操作等，应对2018年3月21日至4月21日之间原告操作CR扫描仪人员的资格证、工作量报备资料等进行审核，因被告方未提供CR扫描仪操作人员需要资格证的依据，以及鉴定报告中已经载明“现场查阅电脑上的图像记录和申请人画正字的使用记录，IP板共40张，单张IP板使用20-30次，CR扫描仪共使用约1000次”，不能得出原告暴力操作、超工作量操作的结论，故本院被告上述抗辩意见也不予采信。其次，原告已在质量异议期内及时提出异议。涉案设备的买卖是2018年1月开始，2018年3月被告对整个系统进行安装调试，安装完不久，原告随即将使用过程中的问题向被告进行反馈，双方产生争议，2018年4月10日引发原审诉讼，而双方合同约定CR扫描仪质保期为一年，故原告有权提出质量异议并申请鉴定。第三，原被告双方对涉案CR扫描仪存在解除合同的约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CR扫描仪设备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供方所提供设备应保证为未经使用过的、全新的设备，能够满足需方的正常使用，设备验收过程中，如发现无法满足甲方正常使用要求（见合同附件及验收标准），供方积极协调国外公司进行换货以满足使用要求，如确实不能满足标准要求，双方可协商解除合同，供方无条件退回所有已支付的款项。该条款是对合同解除情形的明确约定，故原告要求解除有合同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最后，IP板作为CR扫描仪的附属配套设备，应当视主合同情况确定是否解除。本案中，被告不能提供合理有效的清洗清洁方法，致使CR扫描仪不能正常使用，而IP板作为其配套设备，在CR扫描仪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况下也已经丧失了使用价值，原告购买此IP板的合同目的也不能实现，虽双方关于IP板的购销合同中没有约定解除的条件，但根据本案认定的CR扫描仪存在成像问题的事实，原告有权按照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故原告要求一并解除该IP板买卖合同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已就CR扫描仪支付了64.8万元的货款，就IP板支付了9.5万元货款，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将货款返还给原告，原告应将CR扫描仪设备购销合同标的及IP板购销合同标的返还给被告，因IP板原告已经实际使用且不能确定存在质量问题，无法完全恢复原状，故本院按照IP板使用次数与合同约定最低使用次数，酌定被告有权扣减IP板合理使用费2000元。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货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扣除IP板使用费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货款74.1万元，原告将工业（CR）扫描仪设备购销合同标的（TBCR100的工业（CR）扫描仪1套、台式计算机工作站1套、阅片计算机工作站1套、随机软件1套、高分辨率IP板1张）、工矿企业产品购销合同标的（高清IP板10张）返还给被告，如不能返还按合同约定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江苏四方锅炉有限公司与被告丹东市通用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的工业（CR）扫描仪设备购销合同和2018年1月23日签订的工矿企业产品购销合同；二、被告丹东市通用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江苏四方锅炉有限公司货款74.1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损失计算：自74.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50元、保全费4235元、鉴定费用81300元，由原告江苏四方锅炉有限公司负担385元，被告丹东市通用电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 悦人民陪审员  孙厚玲人民陪审员  张 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玉洁书 记 员  徐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