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3民初638号原告：佟玉晶，女，195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离休干部，住齐齐哈尔市。被告：孙玉霞，女，196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住依安县。被告：阚新丽，女，1985年10月12日出生，达斡尔族，农民，住依安县。被告：阚志成，男，1974年3月1日出生，达斡尔族，农民，住依安县。被告：阚志峰，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达斡尔族，农民，住依安县。被告：王有珍，女，1966年3月1日出生，达斡尔族，农民，住依安县。被告阚志峰、王有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斌，黑龙江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佟玉晶与被告孙玉霞、阚新丽、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佟玉晶，被告孙玉霞，被告阚志峰和王有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阚新丽、阚志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佟玉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孙玉霞、阚新丽偿还借款本金52000元；2.要求被告孙玉霞、阚新丽给付2019年5月15日以前的利息32231元，2019年5月15日以后的利息要求按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要求被告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对上述两项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债务人阚志仁先后四次向原告借款：2009年3月11日借款15000元，约定月利率2%；2009年3月15日借款8000元，约定月利率1.5%；2009年12月14日借款3000元，约定月利率1.5%，2010年2月6日借款26000元，约定月利率1.5%，四笔借款合计52000元。2010年2月26日，债务人阚志仁因病去世。2010年3月3日，原告与阚志仁的妻子孙玉霞、女儿阚新丽协商上述债务的偿还事宜，并有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迟成福参加。孙玉霞、阚新丽、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迟成福对上述四笔债务没有异议，经协商孙玉霞同意偿还，阚新丽也自愿承担偿还义务，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均同意为孙玉霞、阚新丽担保，并达成书面协议：孙玉霞、阚新丽以阚志仁、孙玉霞、阚新丽、阚新亮名下的27亩承包地租给原告用于偿还债务，且该27亩地的补贴也用于偿还债务。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自愿担保，并约定担保到上述借款本利还完为止。孙玉霞、阚新丽、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每年都用孙玉霞、阚新丽27亩地的价款、补贴向原告偿还，具体办理偿还事宜是由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或委托他人在每年的4月份向原告交付该27亩地的价款、补贴，且每次都签署偿还手续。到2019年5月2日，孙玉霞、阚新丽、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不按协议履行偿还债务和担保义务。为此，原告起诉提出以上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孙玉霞辩称，原告陈述的事实和过程都属实，原告起诉的本金52000元也认可，但不同意偿还，因为欠原告的钱都还清了，利息还了17000多。被告阚新丽、阚志成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被告阚志峰、王有珍辩称：不同意原告诉求。理由如下：1.阚志仁生前欠原告52000元，在2010年3月3日阚志仁去世后，原、被告之间达成新的借款和还款协议，约定由孙玉霞、阚新丽、阚新亮偿还阚志仁生前所欠借款本金52000元和利息。该约定是指阚志仁生前所欠的本金和利息，不包括达成此借款和还款协议后继续给付利息，这是一个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利息也有约定，因此被告不承担达成协议后原告主张的利息，该协议书明确标注为借据，在该协议达成后，被告以土地流转的方式按照土地价值分多次偿还了原告本金和利息69400元，其数额已经超过了原债权及利息数额，因此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给付本金和利息。2.阚志峰及王有珍当初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保证内容为：保证原告一直耕种26亩土地至以上款项还完为止，并没有承诺如果孙玉霞、阚新丽、阚新亮三人不偿还债务，由阚志峰和王有珍代替偿还的内容，因此不应承担连带还款的义务。3.原、被告之间约定用26亩土地偿还原告的债务，其性质属于用土地使用权折抵债务，违反法律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无效。因此阚志峰和王有珍不承担还款责任。4.按照《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所偿还的债务不足以折抵相同多笔债权的，应当先偿还已到期债权，按照此计算方法，被告已偿还的金额应当先折抵已到期的债权，因此其利息计算方法有误。综上，请驳回原告诉求。本案争议焦点：被告孙玉霞、阚新丽是否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2000元及利息；被告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根据争议焦点及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分析与认证。一、原告为证明主张事实的成立，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阚志仁出具的借据四张，用以证明阚志仁四次向原告借款的数额、利率的约定、借款用途和阚志仁当初表明用自家的26亩地和草房做抵押的事实。被告孙玉霞质证称：这四张据都不是阚志仁签的字，不知道是不是他按的手印，因为阚志仁去世了。被告阚志峰、王有珍质证称：四张据上都有还款日期，其中有两个标注法院执行款执行之后返还，这也是对还款日期的约定，被告还款时应先折抵已到期债务，在结算时如果按四笔结算，应当有先后顺序，如果按52000元一笔结算，就不能计算3月3日后的利息。2.借据和还款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孙玉霞、阚志仁、阚新丽、阚新亮承认阚志仁生前向原告借款52000元和同意用其承包地向佟玉晶还款及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共同担保同意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事实。被告孙玉霞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协议书上阚志仁和阚新亮的名字都是孙玉霞签的，阚新丽的名字是阚新丽自己签的，其他都是本人签的。原告出示的这份协议书是后签订的，孙玉霞有一份也是同一天孙玉霞与原告单独签订的协议，这个协议当中没有约定利息，只约定了借款52000元用外包地费用偿还原告到给付完毕时止。被告阚志峰、王有珍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上保证人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的签名都是本人签的。这份证据前提是借据，说明这是一笔新的债务，是在原来几笔债务及利息的基础上结算重新出据，并且约定了还款方式，该借据明确标注还款的标的是阚志仁生前借的52000元和利息，说明利息仅是阚志仁生前所产生的利息，对于本债务成立后是否计息，双方没有约定，阚志峰和王有珍仅保证用地还债至还完为止，并没有承诺如果原告种不到地其代替债务人偿还借款，因此不能认定其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虽然三被告对证据1有异议，但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而证据2的协议书正是基于证据1形成的，证据1中四笔借款的本金总额为52000元，与证据2借款数额相符。故本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3.还款手续8张，用以证明被告孙玉霞、阚新丽向原告履行债务和担保人履行担保义务的事实。被告孙玉霞质证称：对还钱的数额都认可，但不认为还的是利息，双方没有商量是还本金还是利息，况且阚志仁借的52000元原告没有说有利息。被告阚志峰、王有珍质证称：按照合同法解释规定，存在数笔相同债务应当先偿还先到期债务，按照双方达成的还款协议，本案只有一笔借款52000元及2010年3月3日之前基于52000元产生的利息，因此被告偿还的以上8笔款项可以先偿还到期的债务利息及本金，对于收条上没有标注的是还本金还是利息的按法律规定确定，对于没有被告签字的，被告认为应当视为约定不清。本院经审理认为：对原告举示的8张还款手续，被告对还款数额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还款数额予以确认。被告称还款时并没有说还利息还是本金，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进行抵充。4.双阳司法所工作纪实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发生纠纷后请求该所给予调解的过程。被告孙玉霞、阚志峰、王有珍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但没调解成。本院经审理认为：双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2010年3月5日和2010年3月19日住宿收据两张，用以证明孙玉霞2010年3月3日没有离开依安，这两天孙玉霞和迟成福在鹤北旅店住了。被告孙玉霞质证称：没在这里住。被告阚志峰、王有珍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认为：2010年3月3日孙玉霞和迟成福是否在鹤北旅店居住与本案并无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作认定。6.刘金海证言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阚志成外出打工走了，把阚志仁的承包地包给刘金海，刘金海将2017年和2018年的承包费交给了佟玉晶，2019年4月阚志峰找到刘金海称过几天孙玉霞回来要地的事实。三被告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认为：证据3中被告孙玉霞已认可原告收取了2017-2018年承包费，故对刘金海证实将2017年和2018年包地款交给原告的事实予以确认。7.阚志成证言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阚志成外出打工走了，把阚志仁的地承包给刘金海的事实。三被告质证称：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孙玉霞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3中2017年和2018年的承包费都是由刘金海代阚志成转交给佟玉晶的，故对原告收取刘金海转交承包费的事实予以确认。8.2010年3月5日佟玉晶与孙玉霞关于借款和还款协议书的补充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借款和还款协议里面的利息部分，花一年给一年钱的事实。被告阚志峰、王有珍质证称：没有阚志峰、王有珍签字，不认可。被告孙玉霞质证称：这个补充说明不是孙玉霞签字的，落款的名字和手印都不是孙玉霞写的和摁的。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孙玉霞否认该补充说明上孙玉霞的签名和手印是其本人所为，并当庭表示对补充说明上的文字和指纹进行鉴定，但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孙玉霞并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补充说明上孙玉霞签名和摁印不是其本人所为，故对被告孙玉霞的主张不予确认，本院对该份补充说明予以确认。二、三被告为证明主张事实的成立，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2010年3月3日只有孙玉霞、佟玉晶签字的据，用以证明原告所诉的52000元没有利息及用孙玉霞家26亩承包地租地费还款的事实。并主张这个据是先形成的，原告举示的是后形成的。原告质证称：对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第一张据，出据之后双方又签了第二份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中对利息进行了约定，之后在鹤北旅店签订了补充说明，对第二张据中的利息部分进行了重新约定。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孙玉霞自认其举示的该份证据形成在先，而后双方又签订了一份新的协议，即原告所举示的还款协议书，表明双方一致对先形成协议的变更和撤销，故孙玉霞举示的证据在双方之间不再有约束力，而对双方有约束力的是后形成的协议，故对被告举示的证据1不予确认。2.被告阚志峰、王有珍举示的收条7张，用以证明每年均将地补钱交给了原告。原告质证称：对7张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对2015年和2016年的地补其收到的是3400元，据上写的是3000元。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自认2015年和2016年的地补钱实际收到3400元，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收到孙玉霞家四口人的耕地补贴（地补）的全部金额亦予以确认。三、关于原告收取的土地补偿款和土地承包费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问题。原告提交证据8证实：孙玉霞称在2010年3月3日还款协议书中写的“把26亩承包土地租给佟玉晶种”这句话是写错了，……现在我把这句话改为“把26亩承包土地地租钱给佟玉晶还欠款”，这句话是我和三个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对的，现在说明生效。杨松要钱我们五个人商量后定由佟玉晶从他人处以月利息1分5借12500元，本和利还给杨松，日后还他人钱时也是按1分5还（月利息）；……52000元本和利息不管佟玉晶从谁借的，都对佟玉晶算账，利息按阚志仁借据上的利算，……52000元本利按阚志仁借条上的利息算，继续往下年延，一直还完为止。我和阚新丽都同意26亩地还由阚志成种和管理，从2012年起把包地钱由阚志成给佟玉晶还欠款，阚志成口头承诺包地钱一定给佟玉晶，不能给别人。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孙玉霞、阚新丽于2010年3月3日自愿与原告佟玉晶就阚志仁生前所借款项52000元签订借据和还款协议书，双方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借据中对利息并没有明确的约定；2010年3月5日被告孙玉霞与原告佟玉晶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52000元本利按阚志仁借条上的利息算，继续往下年延，一直还完为止”。因阚志仁于2009年3月11日向原告借款15000元时约定月利息2分；2009年3月15日向杨松借款8000元时约定月利息1.5分；2009年12月14日向杨松借款3000元时约定月利息1.5分；2010年2月6日向佟玉晶借款26000元时约定月利息为1.5分。故借款52000元的利息其中15000元应按月利息2分计算，其他三笔共计37000元应按月利息1.5分计算。原告收取地补钱时间和数额如下：2010年4月21日为1300元，2011年3月27日为1300元，2012年3月29日为1600元，2013年和2014年共计3200元，2015年和2016年共计3400元，2017年4月27日为1800元，2018年4月17日为1800元，合计14400元。收取承包费的时间和数额如下：2012年4月27日为5000元，2013年4月29日为6000元，2014年4月30日为7000元，2015年4月26日为9000元，2016年4月29日为9000元，2017年4月27日为9000元，2018年4月17日为10000元。合计55000元。故原告收取地补钱和承包费合计69400元。因原告佟玉晶与被告孙玉霞、阚新丽形成的是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利息应从2010年3月3日双方出具借据和还款协议书之日起按双方约定的利率开始计算。经计算：2010年3月3日至2010年4月21日共计50天，借款52000元其中以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计算所产生的利息500元，以本金37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分计算利息为925元，合计1425元；2010年4月22日至2011年3月27日共计335天，借款52000元其中以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计算所产生的利息为3350元，以本金37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分计算所产生的利息为6197.50元，合计9547.50元；2011年3月28日至2019年5月28日共计96个月，借款52000元其中以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为28800元；以本金37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分计算利息为53280元，合计82080元以上计算利息共计93052.50元；而被告支付的承包费和土地补偿款共计694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进行抵充。故对于被告所偿还的69400元应认定偿还借款利息。故被告现欠原告借款本金52000元，至2019年5月28日下欠原告利息款23652.50元。四、关于担保人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原告提交证据2内容为：阚志仁生前借佟玉晶52000元及利息，从2012年起，阚志仁、孙玉霞、阚新丽、阚新亮自愿把26亩承包土地租给佟玉晶种，还此欠款，一直还完为止。佟玉晶有权和阚志成达成有关协议。价格由佟玉晶定，所有地补钱都归佟玉晶还此款，保人一直保还完为止”。协议中还款人处有孙玉霞签字，阚志仁与阚新亮为孙玉霞代签，阚新丽为本人签名，阚志成、阚志峰、王月珍在中间人和保人处签字并摁印。被告阚志峰、王有珍主张阚志峰和王有珍仅保证用地还债至还完为止，并没有承诺如果原告种不到地其代替债务人偿还借款，因此不能认定其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阚志成、阚志峰和王有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愿在协议书的担保人处签字，并保证所有地补钱都归佟玉晶还此款，保人一直保还完为止。而该担保行为是基于52000元借款形成的，且土地是否继续对外发包和用土地补偿款偿还借款，并非保人所能掌控。三担保人在签订担保协议时应意识到被告一旦无力偿还时作为担保人应承担的风险，因三担保人承担的是52000元主债务本息的担保，且一直保还完为止。因双方对担保的方式并无约定，故应认定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故三担保人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证，可认定如下事实：2009年2月6日阚志仁在原告佟玉晶处借款26000元，约定月利率1.5分，借款用途为住院看病用，2009年3月11日，阚志仁在原告佟玉晶处借款15000元，约定月利率2分，上述两笔借款，阚志仁为原告佟玉晶出具了借据，并在借据中均约定用两间草房和26亩土地做抵押。2009年3月15日，阚志仁在杨松处借款8000元，担保人为佟玉晶，约定月利率1.5分，用两间草房和26亩地做抵押，12个月阚志仁还不上由保人佟玉晶付清，用2010年直补和柳条还佟玉晶；2009年12月14日，阚志仁在杨松处借款3000元，担保人为佟玉晶，做往返路费和鉴定用，借一年，月利息为1.5分，至2010年本和利一起还清，用法院执行回来钱还。后阚志仁于2010年2月末去世，2010年3月3日，原告与阚志仁的妻子孙玉霞、阚新丽、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达成新的借据和还款协议书,内容为：“阚志仁生前借佟玉晶52000元及利息，从2012年起，阚志仁、孙玉霞、阚新丽、阚新亮自愿把26亩承包土地租给佟玉晶种，还此欠款，一直还完为止。佟玉晶有权和阚志成达成有关协议。价格由佟玉晶定，所有地补钱都归佟玉晶还此款，保人一直保还完为止”。协议中还款人处有孙玉霞签字，阚志仁与阚新亮为孙玉霞代签，阚新丽为本人签名，阚志成、阚志峰、王月珍在中间人和保人处签字并摁印。2010年3月5日，原告佟玉晶与被告孙玉霞对2010年3月3日的借据和还款协议书进行了补充，将借据和还款协议书中写的“把26亩承包土地租给佟玉晶种”改为“把26亩承包土地地租钱给佟玉晶还欠款”。并约定杨松要钱时由佟玉晶从他人处以1.5分借12500元，本和利还给杨松，日后还钱时也是按1.5分（月利息）；52000元本利按阚志仁借条上的利息算，继续往下年延，一直还完为止。2010年3月15日，原告作为担保人，将阚志仁向杨松的两笔借款，本息合计12500元进行了偿还。签订协议后，原告佟玉晶收取了自2010年4月21日至2018年4月17日期间被告孙玉霞家26亩土地补偿款共计14400元；收取自2012年4月27日至2018年4月17日的土地承包费共计55000元，合计69400元。经计算，从2010年3月3日至2019年5月28日借款本金5200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93052.50元，扣除已还利息69400元，现被告下欠原告借款本金52000元，利息23652.50元。本院认为：阚志仁生前向佟玉晶和杨松借款，阚志仁去世后，被告孙玉霞、阚新丽、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自愿为原告佟玉晶出具借据和还款协议书，后被告孙玉霞又与原告佟玉晶签订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两份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因佟玉晶已将阚志仁向杨松借款进行了偿还，作为担保人履行了担保义务，故原告佟玉晶取得该笔债权，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阚志仁生前借据上约定的利息计算，因阚志仁生前借款所约定的利息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阚志成、阚志峰和王有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愿在协议书的担保人处签字，并保证所有地补钱都归佟玉晶还此款，保人一直保还完为止。而该担保行为是基于52000元借款形成的，且土地是否继续对外发包和用土地补偿款偿还借款，并非保人所能掌控，三担保人在签订担保协议时应意识到被告一旦无力偿还时作为担保人应承担的风险，因三担保人承担的是52000元主债务本息的担保，且一直保还完为止。因双方对担保的方式并无约定，故应认定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故三担保人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孙玉霞主张向原告借款的本息都已经偿还完了，根据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当每笔还款不足以偿还全部本金时，应当认定还款为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按被告每次的还款时间计算后，被告每次的还款数额，均不足以将52000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还清，故认定被告每次还款均为偿还52000元借款所产生的利息。被告阚志成、王有珍答辩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应是阚志仁生前的借款利息。阚志仁去世后，被告孙玉霞、阚新丽自愿与原告佟玉晶签订借据和还款协议书，故双方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借据中虽对利息约定不明，但之后孙玉霞与佟玉晶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52000元本利按阚志仁借条上的利息算，继续往下年延，一直还完为止”，系双方对借款利息的明确约定，故对被告阚志成、王有珍认为利息只应计算阚志仁生前所欠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孙玉霞、阚新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佟玉晶借款本金52000元，计算至2019年5月28日的利息23652.50元及之后的利息（以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37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对上款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8元，由原告佟玉晶自行负担206.70元；由被告孙玉霞、阚新丽、阚志成、阚志峰、王有珍连带负担1691.30元，与前款一并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单立群人民陪审员  苑春江人民陪审员  柴成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