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03民初2721号原告：张传贵，男，1963年10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延吉市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俊（系张传贵的女儿），女，1987年1月2日生，汉族，个体，住延吉市三道湾镇中心村九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英，女，1977年6月18日生，汉族，延吉市德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延吉市北山街丹松委十九组。原告：刘明翠（系张传贵妻子），女，1963年11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延吉市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英，女，1977年6月18日生，汉族，延吉市德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延吉市北山街丹松委十九组。被告：敦化市家有菌业，住所地敦化市。经营者：许家有，男，1965年08月01日生，汉族，住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海，敦化市渤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张传贵、刘明翠与被告敦化市家有菌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重新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传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俊、马金英，原告刘明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英，被告敦化市家有菌业经营者许家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传贵、刘明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木耳接种成本损失48000元；2.本案诉讼费与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1日，经朋友介绍，原告通过微信及电话与被告沟通，口头达成订购黑木耳2级菌种约定，购买黑木耳2级菌种160袋（所有菌袋均没有任何标签和质量合格证），每袋价格12元，总价款1920元。原告于2020年3月1日以现金支付被告菌种款1920元，被告交付了菌种。原告收到菌种后，用被告的菌种扩繁栽培木耳菌袋5万余袋，总计投入人工、机械及材料成本7万余元，木耳菌到出棚日期迟迟不能出棚，经查看发现，木耳菌袋里长绿霉，无法发菌，出现大量霉菌变质、螨虫现象，木耳绝产。原告为此向相关部门投诉，并了解到同期有41户在被告处购买菌种出现同样情况（有农业综合执法队情况说明）。期间被告曾多次到被告店里，但均未见到被告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许家有。菌种销售时是许家有的儿子在店里负担销售，他口头答应给予赔偿，但均以其父亲有病休养没有商量赔偿价款为由，至今没有达成赔偿。《食用菌菌种管理办法》第十三条“从事菌种生产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取得《食用菌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第十九条“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期为3年。有效期满后需继续生产经营的，被许可人应当在有效期满2个月前，持原证按原申请程序重新办理许可证。”第二十二条“菌种生产单位和个人应当按照农业部《食用菌菌种生产技术规程》生产，并建立菌种生产档案，载明生产地点、时间、数量、培养基配方、培养条件、菌种来源、操作人、技术负责人、检验记录、菌种流向等内容。生产档案应当保存至菌种售出后2年。”第二十四条“销售的菌种应当附有标签和菌种质量合格证。标签应当标注菌种种类、品种、级别、接种日期、保藏条件、保质期、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编号、执行标准及生产者名称、生产地点。标签标注的内容应当与销售菌种相符。”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被告应具有相应的资质，对生产的菌种建立菌种生产档案，载明生产地点、时间、数量、培养基配方、培养条件、菌种来源、操作人、技术负责人、检验记录、菌种流向等内容。生产档案应当保存至菌种售出后2年及销售的菌种应当附有标签和菌种质量合格证，但被告销售的菌种均无标签和菌种质量合格证，为此根据法律规定，这样的菌种是不应对外销售的，没有菌种质量合格证的菌种存在产品缺陷。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敦化市家有菌业辩称：1.原告的请求不成立，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依据，原告是否有损失我方不清楚，没有与我方沟通过，如果有损失也是原告在扩繁当中自己的行为造成的，没有按照标准要求进行操作，所以长了绿霉，所谓的螨虫发生是由于原告在扩繁当中杀菌不彻底、环境污染、湿度、通风不彻底、原材料污染等造成的螨虫，所以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2.被告卖给原告的菌种是160袋，每袋装枝条300根，按照我方的使用标明，扩繁的时候每袋装2支，所以一袋只能扩繁到150袋，按照这种计算160袋乘以300根除以2等于24000袋，这是规定的装袋，现在原告超量扩繁，扩繁至50000袋，已经超出了标准26000袋，说明枝条放的太少了，菌种数量是不足的，至菌种扩繁失败，我方无过错。而且在我方给购买者的菌种销售单中第五项第五条明确说明菌种购买后不得超量扩繁。3.我方有营业执照、食用菌菌种生产许可证，还有食用菌质量检验人员资格证，所以我方证照齐全。原告主张我方证照不全没有标签和质量合格证是不存在的，我方菌种生产是按照农业部食用菌菌种生产技术规程生产的。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主体适格。被告质证无异议。证据2、敦化市家有菌业销售单一份。证明原被告存在买卖关系。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销售单是后补的，实际的买卖是2020年2月27日。这个证据能证明我方主张的问题：第一，购买后三日内对肉眼发现不合格的菌种应立即联系经销企业进行调换，销售企业不承担因此产生的各种损失。2.二级枝条菌种转接三级菌种每袋转接2根。我方一袋二级菌种转接三级菌种只能接种150袋，原告接种了50000袋，超了26000袋，原告超量扩繁。证据3、在被告处购买的二级菌袋一个、外包装箱一个。证明菌袋与菌箱上面没有张贴标签、没有质量合格证，根据法律规定标签应当标注菌种品种、级别、接种日期、保存条件、保质期、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编号、执行标准及生产者名称、生产地点，产品存在缺陷。被告质证认为，这个菌袋是我们的。我方的菌种标签都装在大袋子里，有检验员的签字标签、合格证，都在里面。证据4、延吉市农业综合执法大队菌种质量说明一份及照片4张，三道弯镇村委会证明二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二级菌种以及菌袋没有长出菌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照片的时间、地点、是否是我方提供的菌种均不清楚，三道村村委会证明没有签名，并且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螨虫问题是被告环境没有处理好造成的，不出耳是原告问题造成的。证据5、敦化市农业农村局农业执法大队关于木耳种植户家有菌业菌种有问题的协调处理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受害菌农联名申诉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明：同期购买家有菌业菌种的用户孙海波、顾福财、陈同刚三位菌户均出现同原告家同样的情况，长绿霉、菌种感染，导致绝收，造成菌农重大损失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协调处理会议纪要是一份调解内容，按照调解内容没有达成协议，没有证明是家有菌业造成，不能证明我方存在质量问题。申诉材料是他个人的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没有事实证明是我方菌种出问题。证据6、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张传贵木耳菌接种成本价格评估报告、及补充说明。证明张传贵接种木耳成本价格为每袋1.6元，原告共损失80000元。也证明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经过市场调查分析测算二级菌种接种三级菌袋每袋可接种312.5袋。被告质证认为，1.鉴定结论没有法律效力。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没有评估木耳价格的资质，两位鉴定人没有鉴定资质一个是学口腔，一个是学朝鲜语的，都与食用菌类无关联。2.对于鉴定标的的基本情况表明为黑木耳二级菌种160袋，3级菌种50000袋，二级菌种已经变黑，三级菌袋未接菌，说明160袋二级菌种没有扩繁并且二级菌种160袋和三级菌种50000袋自相矛盾，说明原告没有扩繁三级菌种。长虫子是什么虫子他都不清楚。3.此鉴定没有考虑自然因素，而且相关资料鉴定单位无法鉴定真伪。4.标的物已损坏，既然标的物损坏了，160袋和50000袋是如何得出的。5.咨询了相关专家，是鉴定人问农民得出的，不是上面写的问专家，不是鉴定单位自己做出的评估结果，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所以这份鉴定报告是没有法律效益的。6.鉴定检材未经质证。7.一袋里放一支菌棒才是300袋，这个是312.5袋是如何而来。8.按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四条（内容略），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质。证据7、鉴定票据一张。证明：张传贵木耳菌接种成本价格鉴定费4000元。被告质证无异议。证据8、微信截图一份。证明：被告销售给洋洋的菌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上面写的是水稻，与木耳本案无关。证据9、证人颜范春的出庭证言。男，汉族，1974年1月8日生，农民，住吉林省珲春市环亚山城C区100栋3单元501。证明颜范春2020年2月22日买的被告的菌种，22日中午拉走的，装在7大编织袋里，里面没有标签与合格证。被告质证认为，我不认识颜范春，没买过我方产品，所以证人证言是虚假的。我们出售的菌种都有标签和合格证。证据10、证人孙海波的出庭证言。女，汉族，1975年10月17日生，农民，住敦化市江源镇王牛沟林场一组。证明孙海波2020年2月13日买的被告的菌种，当天拉走的，装在4大编织袋，里面没有标签与合格证。被告质证认为，他也是起诉人，所以他们联合向我方起诉互相作证都不真实，作证都是虚假的，我们出售的菌种都有标签和合格证。证据11、被告家有菌业质量检验人员许洁与证人孙海波的聊天记录微信聊天截屏一份（手机展示）。证明：许洁明确告知二级菌种一袋有300多根菌棒，可接种三级菌种300多袋。蓝色的单子下面写的问题我们之前没有收到过。被告质证认为，是不是他答复的不知道，这份截屏不能证明原告所证明的问题，上面写的字并不证明原告的问题。截屏不是出在原告的本身，是另一个案件的原告出具的，另一个案件的原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据12、证人孙海波第二次出庭证言。证明我种木耳种了10多年了，去年听说他家菌种不错，我们就买的他家青优菌种，但是一点没出菌，当时我订他家菌种时他家许洁告诉我一袋二级菌种可接300多袋三级菌。以往多年的经验一个三级菌种需要插一个二级菌棒，多年来一直都是。销售单是农业局稽查大队让我们出具这个单据，我们没有，家有菌业当时说那我给你们现补一个吧，然后给我们补完。之后我们一看下面的时间是按当时卖的时间给我补得单据。单据下面书写的内容跟以前告诉我的不一样。我用别人的菌种做坏的我“悔锅”过。锯末子一段7毛到9毛。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营业执照一份，食用菌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一份，种子质量检验人员资格证两份。证明我方有经营权，正在经营期限之内，还在有效期内，对种子有检验资质。原告质证无异议。证据2、家有菌业的菌种标签一份，合格证一份。证明我方证照齐全，标签和合格证都是给原告发货时填写好后，放在编织袋里。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标签合格证为空白页，证据本身也无法证明在销售时附有合格证、标签，其提供的合格证及标签更无法认定属于销售给张传贵批次的相关手续，故该证据无法采信。证据3、家有菌业2019木耳出芽实验记录一份，照片一张。证明我方菌种是合格的。原告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是被告自己出示的证据，该份记录无法体现被告生产的菌种为合格菌种，也无法证实原告购买的菌种为该批次试验菌种，根据法律规定菌种是否合格应具备菌种质量合格证，被告应提供经相关部门认可的对销售给原告批次的菌种质量合格证。证据4、敦化市菌农生产经营管理档案中销售日记2019-2020年度一本、菌种生产档案一本（均为原件）证明：我们生产的菌种是合格产品。原告质证认为，生产档案不符合农业部《食用菌生产技术规程》，菌种的来源、操作人、技术负责人都没有记载，菌种的流向均没有显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生产的菌种是合格产品，而且在菌种生产档案中无法看到销售给原告的菌种是在该批次里，更没有相关部门对该档案进行审查和鉴定。销售档案对销售给张传贵的菌种也没有登记造册，该档案中更无法证明销售给张传贵的菌种属于哪个批次，是否是合格菌种。证据5、证书一份、品种标准一份、申请登记品种试验结果概要两份、家有菌业一级菌种生产保障制度一份、照片7张。证明：具有被告制菌资质，制菌过程都是合规的，相关的仪器设备能保证菌种质量。原告质证认为，对资质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在生产过程中对生产的菌种不存在质量问题。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7，客观真实，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客观真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4、5，虽然被告有异议，但结合证据6，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2020年3月1日，原告在被告的销售地点购买了青优黑木耳二级菌种，原告扩繁三级菌种后未出菌”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证据6，虽然被告提出异议，但经人民法院审查和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可以认定鉴定人资质、鉴定程序、鉴定方法合法、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于证据8，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9、10，可相互印证，结合证据4中的照片，本院对于“原告购买被告所有菌种包装为空白无标识的白色塑料袋，没有标签和质量合格证”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1、12，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参考，对于“大量做坏的可以“悔锅”，锯末子成本为一段7毛到9毛”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客观真实，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证据本身予以采信，但无法证明“标签和合格证都是给原告发货时填写好后放在编织袋”的事实。对于证据3、4，客观真实，本院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张传贵、刘明翠系夫妻关系。被告敦化市家有菌业系具有食用菌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生产、经营食用菌菌种的个体工商户,其生产车间和存储室在敦化市五间房村，其销售地点在敦化市高铁站前。2020年3月1日，原告在被告的销售地点购买了青优黑木耳二级菌种160袋，每袋中装有菌种枝条300根左右，总价款1920元，被告同时赠送原告6袋二级菌种，所有菌种包装为空白无标识的白色塑料袋，没有标签和质量合格证。原告当天将菌种拉回，未做萌发试验，未向被告技术人员咨询，凭经验，从2020年3月3日开始，花费11天的时间，按每袋三级菌袋里放一根菌种枝条的标准用被告的二级菌种扩繁栽培三级菌种。期间原告发现有10袋二级菌种有问题，原告与被告沟通后，被告补给原告16袋二级菌种，原告排除16袋菌种中有问题的4袋菌种，其余均按每袋里放一根菌种枝条的标准扩繁栽培三级菌种。因发现木耳菌种无法正常发菌，从2020年三月末左右开始，原告找被告但未联系上。之后原告到敦化市农业农村局执法大队、延吉市农业农村局执法大队、州农业农村局反映情况。后向本院提起诉讼。2020年4月23日被告给原告后补出具了《家有菌业销售单》，该销售单的《食用菌菌种使用须知》中写明“4.在使用本菌种前必须做菌种萌发试验，确认正常萌发后方可使用。5.菌种购买后不得超代扩繁、增量扩繁，否则后果自负。6.二级枝条菌种转接三级菌种每袋接种2根……”。在举证期限内，被告向本院提供了菌种生产档案和菌种销售日记，菌种生产档案记载了从2019年11月10日到2020年1月3日的菌种生产情况并附有合格证。菌种销售日记记载了从2019年10月15日至2020年2月10日的菌种销售情况，其中没有销售给原告的记载。因原告张传贵申请，经本院委托，双方当事人选定的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张传贵木耳菌接种成本价格评估报告》，结论为接种1袋三级菌种成本为1.6元，1袋黑木耳二级菌接种三级菌种成本在鉴定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500元。后又作出《价格鉴定补充说明》，本案价格评估标的二级菌种160袋×500元/袋（成本）=80000元。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4000元。另查明，1袋三级菌种成本中，培养基（锯末子）的成本为0.7-0.9元，如果发现菌种大量不出菌，可以“悔锅”，即将未发菌的锯末子袋拆开后重新上锅蒸馏消毒后再次使用。原告没有采取“悔锅”措施。本院认为，本案应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原告向被告购买青优二级木耳菌种，被告作为经营食用菌菌种的个体工商户有义务向购买者提供质量符合行业标准的木耳菌种。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木耳菌袋上未附有标签和菌种质量合格证，被告庭审中称在每个大编织袋中装有标签和质量合格证，但未能举证证明。即被告出售给原告的木耳菌种不符合食用菌行业标准，且被告提供的销售日记没有销售给原告菌种的相关记载，无证据证明其销售给原告的木耳菌种符合食用菌行业质量标准，故应认定被告出售给原告的二级菌种存在产品缺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应当对其销售的木耳菌种存在缺陷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延边吉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张传贵木耳菌接种成本价格评估报告》的结论为1袋黑木耳二级菌接种三级菌种成本在鉴定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500元。后又作出《价格鉴定补充说明》，本案评估标的二级菌种160袋×500元/袋（成本）=80000元。故原告的实际损失为84000元（包括鉴定费4000元）。原告在购买木耳菌种时，明知菌种未附有标签和质量合格证仍予以购买，存在过错。另，原告将菌种拉回后，未向被告咨询，未做萌发试验，即按一袋放一根二级菌条的标准凭经验大量扩繁栽培三级菌种，不排除存在操作不当、环境污染等因素，且在发现三级菌种大量未发菌的情况下未采取“悔锅”等大幅减少损失的补救措施，故原告对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综合考虑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各种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承担40%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3600元（84000元×4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食用菌菌种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敦化市家有菌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张传贵、刘明翠赔偿款33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敦化市家有菌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任建国审判员 滕百茹人民陪审员 朴兴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康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