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1民初1206号 原告：明溪县林业总公司，住所地明溪县雪峰镇东新路8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11557492946。 法定代表人：吴庆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福勇，福建康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恒通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明溪县夏阳乡夏阳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1754980746L。 法定代表人：朱周火，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明溪县林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林业总公司）与被告福建省恒通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业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福勇、被告恒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业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林权转让款人民币1702575元；二、本案评估费86800元由被告承担；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原下属单位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于2003年12月27日与被告签订了《森林资源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恒丰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明溪县夏阳乡原福田寨场部、黄坑、陈坊、团石四个工区，长兴、地美、后洋、良村、溪边、下板、旦上、新坊、杏村、俞云坂、御帘及沙溪乡的永溪、梓口坊、瑶奢等15个村合计60800亩林木所有权以2080.8012万元转让给被告，转让期限为50年，被告第一期在2004年1月15日前支付300万元，第二期在2004年6月15日前支付300万元，余款待林权证办好后一个月内付清，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至2010年10月25日止，被告陆续办理林权过户手续，原告共协助办理了54466亩林权证到被告名下，还有6334亩协议转让范围内山场由于恒丰公司与被告《森林资源转让合同》约定的山场，部分是源于恒丰公司从村集体受让而来，当时村集体出让山场时，没有提供有关山场的权证资料，导致恒丰公司实际受让山场和村委会转让协议约定的山场面积、四至界址存着偏差，所以恒丰公司与被告从山场转让协议中约定的60800亩的山场中，存在村集体所有山场、个人所有山场、村民自留山等情况，加上林业调查设计上的正常误差，以及山场小班面积与新发证林权面积的误差，已无法根据被告的申请，按照合同约定的60800亩面积进行转让过户到被告名下（其中经核实纠正明溪县林权办已发证给村或村小组面积3788亩、发证给个人名下529亩、属于自留山634亩、属于林业站7亩，恒丰公司、被告、夏阳乡新坊村委会三方协商后归还新坊村557亩，正常面积以及山场小班面积与新发证林权面积的误差约819亩，以上情况被告向林权办申请办理林权过户手续时均已知情）。按照林木资产评估报告书原告转让的林木评估值计算，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林木转让费19002575元给原告，但被告至2013年4月24日止只支付了17300000元给原告（恒丰公司于2007年11月底经明溪县人民政府批准进行企业改制，改制后的企业不再是国有独资公司，但该笔林权转让费债权单独剥离归明溪县林业总公司承接，对此情况，恒丰公司已告知了被告。因此，2008年以前被告向改制前的恒丰公司支付了林权转让费14300000元；2008年以后，被告直接向林业总公司支付了林权转让费3000000元），尚有1702575元转让费未予支付给原告。这些年来，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林木转让款，被告一直以实际转让多少亩林木不清，合同约定付款条件有争议为由进行拖欠。原告针对被告提出的理由，要求被告派工作人员与原告工作人员对实际办理过户的林权亩数进行核对，付款条件按双方实际办理过户的林权亩数先支付林木转让费，其他争议再解决，被告同意派工作人员与原告工作人员对实际办理过户的林权亩数进行核对，表示核对完就付钱，但被告就是不派人与原告核对。后来在原告的一再要求下，于2018年9月份，原告及顾问律师和被告方的负责人和律师参与下，召开了协调会，双方同意对实际办理过户的林权亩数和账目往来款进行核对，核对确认后一个月被告将剩余转让款支付给原告。双方在2018年10月18日进行了最后核对，确认至2010年10月25日止，原告共办理了53893（扣除过户给恒通公司发证后作废573亩）亩林权过户手续到被告名下，但被告不肯签字确认欠原告的款项，亦不肯将剩余转让款支付给原告。2019年7月10日，恒丰公司又向被告发出债务履行通知书，告知被告该笔债权已转给原告，请直接向原告履行债务，但被告收到通知后，仍无动于衷。至原告起诉时止，被告终究未将1702575元林木转让款支付原告。经委托评估，已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转让款为19002575元。原告认为，原告原下属单位恒丰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森林资源转让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至2010年10月25日止，恒丰公司共配合办理了53893亩林权证到被告名下，其余的因客观原因已无法办理转让过户手续，被告应支付林木转让费19002575元给原告，被告只支付了17300000元，尚欠1702575元转让费，（该笔债权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1月底改制后已转给原告承接，并已告知被告，被告也以实际向林业总公司履行部分义务，林业总公司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拖欠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的拖欠款行为已损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利益，故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请判如所请。 被告恒通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无权主张权利，应驳回起诉。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债务纠纷。既然是买卖合同纠纷，自然应当由合同的相对方作为当事人出现，原告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其起诉的依据和基础法律关系又是基于明溪县恒通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12月27日与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森林资源转让合同》，而该合同又与原告无关，因此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属于重复起诉，应予驳回起诉。原告之前就已提起过完全相同的诉讼而被法院依法驳回。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因此，也应予以驳回起诉。三、原告所持的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7月10日发出的《债务履行通知书》无法律效力。原告所受让的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应当也必须是无争议的依法成立的真实债权，即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与答辩人之间客观真实存在的债权。需经双方确认或经法院依法判决确认。现该债权既未经答辩方确认又未经法院判决，也就是说该债权的真实合法性还有待审查，其仅仅是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单方随意之行为，这涉及到另一法律关系，须由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出面方能厘清。四、退一步说，即使原告能够证明具备主体资格和《债务履行通知书》有效，也不能要求答辩人立即支付剩余款项。根据答辩人与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森林资源转让合同》约定：“转让面积共60800亩，总价20808012元，期限50年；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2004年1月15日前付300万无，2004年6月15日前付300万元，余款待林权证办好后一个月内付清”。2018年10月18日经双方确认，办理好的林权证面积仅为53893亩，尚有6907亩林权证未办。也就是说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尚未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林权证办好后一个月内付清”的要求付款条件。现原告在起诉中要求按实际已办理过户的林权亩数来支付林价款完全违背了《森林资源转让合同》的约定。原告提出的“2018年9月份，在双方法定代表人和律师参与下，召开协调会，双方同意对实际办理过户的林权亩数和账目往来款进行核对，核对确认后一个月被告将剩余转让款支付给原告”一说，没有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在双方于2018年10月18日签字确认书中仅有关于林权过户面积的确认内容。本案转让款的价值，是原告提起诉讼前需承担的义务，该评估费应由原告承担。综上理由充分说明，原告越俎代庖地提起诉讼，企图免除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合同义务的目的十分明显，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林业总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明溪县人民政府明政文[2000]90号文关于成立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明溪县林业总公司明林总[2000]62号文、明溪县人民政府明政文[2007]136号文关于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及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国有股权转让方案、债务履行通知书，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证据二森林资源转让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03年12月27日签订转让合同，原告转让60800亩林权给被告，转让价为2080.8012万元，及双方的权利义务。 证据三林木资产评估报告福林资（2003）评字第30号，证明原告转让林权的基本状况及评估值。 证据四林木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证明原告转让被告山场评估计算依据。 证据五转让给恒通公司已过户发证小班资产计算汇总一览表，证明原告计算转让被告53893亩山场转让款计算依据。 证据六恒通公司核对面积统计情况，证明原告有6334亩山场因存在各种原因无法过户给被告。 证据七森林资源林权协议书，证明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明溪县夏阳乡新坊村委会2008年元月13日三方协议归还新坊村557亩山场。 证据八福建省地方森林资源监测体系小班区划调查技术规定，证明森林区划面积允许误差10%。 证据九关于县恒丰林业有限公司转让给恒通公司林权的确认情况，证明原、被告在2018年10月8日经过核实确认，原告转让发证给被告林权面积为53893亩。 证据十林木转让恒通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原告转让被告山场情况说明。 证据十一律师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催缴转让款。 证据十二恒通公司林权发证一览表，证明原告转让山场办理过户给被告的基本情况。 证据十三进账凭证，证明被告在2011年1月12日、4月29日、2013年4月24日分别转款20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给原告，证明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从2007年11月底改制后，剩余林权转让费被告已实际向原告部分履行义务。 证据十四，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福建同人大有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做出的《报告书》，证明在原合同转让范围内的山场已过户登记至被告名下的山场价值19002575元，被告尚欠1702575元未支付给原告。 被告恒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四、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没异议，证据五有异议，已办证情况，不能由原告自己来计算，应由有资质的第三方来评估；关于原告所说的主体资格问题，除了一个债务履行通知书，没有举出新的证据，恒丰公司有个债权转让受让通知书，想以此来证明是经过恒丰公司的债权受让从而获得这170多万的债务的一个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债务履行通知书，首先这个是不生效的，没有法律事实和依据的。受让的这个债权是有争议的，没有经过双方确认的，作为债务人，按照法律规定，有他的委托可以向你履行。这170多万，是怎么算出来，通过以什么单价以什么价格，参考原来的森林资源转让合同的评估然后得出，这个也是没有法律效力。地点不同，树种不同，还有树种的储量也不同，怎么用一个平均价来算。必须针对已过户的是在什么地点，什么树种，储量多少，生产期是几年，要进行重新评估的。不能原告自己说说，大概算一算就这么回事。如果大概算，双方经过协议协商，双方签字确认，那是可以的，但又没有，所以被告这一方当时只签了过户多少，但对数额是不予认可的。所以这个债权受让是一个无效的。作为被告方，当时按照恒丰或者林业总公司的下属公司都在的时候，被告同意这样子支付，不等于被告同意改变了原来森林资源合同的那个约定。因为只是部分的在履行，部分的在办证，被告目的是想把所有的合同履行完，把证办完，所以就在原告这方的要求下，进行付给。但是现在原告明显的不想再履行合同的义务了,对这块不提出解决的办法，不想再继续履行剩余的义务，又要求被告把这个款付给原告，被告肯定是不付的，必须要按照合同来。这么多年，山场证没办，但是实际上管理人是恒通有限责任公司的。那这个管理费怎么算，违约金怎么算，当时合同里头有违约金，因为你的原因违约了。所以被告不是说要赖你这个钱，希望原告把恒丰公司拉进来一并来解决这个问题。对证据十四无异议。 被告恒通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 原告林业总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具备真实性，与原告证明对象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二、三、四、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双方无争议，具备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五、六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提出异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十四，委托程序合法，该鉴定机构有鉴定资质，所作出的评估报告依法有据，予以采信。 经本院审理查明：2003年12月27日，恒丰公司与被告恒通公司签订了《森林资源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恒丰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明溪县夏阳乡原福田寨场部、黄坑、陈坊、团石四个工区，长兴、地美、后洋、良村、溪边、下板、旦上、新坊、杏村、俞云坂、御帘及沙溪乡的永溪、梓口坊、瑶奢等15个村，小班面积61640亩山场，经福建省南平市福林咨询中心开展森林资源资产清查核实的林木60800亩林木所有权转让给恒通公司，转让价款为2080.8012万元，转让款分期支付，第一期在合同签订后于2004年1月15日前支付300万元，第二期于2004年6月15日前支付300万元，余款待林权证办好后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第九条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如合同转让的山林权属不清，导致不能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部分，甲方即转让方应退还受让方相应的林木资产转让费，并赔偿受让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等内容。2007年11月30日，经明溪县人民政府批准，恒丰公司股权进行了转让，改制后该公司不再是国有独资公司，按照转让方案规定，案涉林权转让费债权单独剥离归明溪县林业总公司承接，2019年7月10日，恒丰公司向恒通公司发出《债务履行通知书》，通知恒通公司将尚欠恒丰公司的案涉林权转让费1707530元直接向林业公司支付。合同签订后至2010年10月25日止，恒丰公司陆续办理林权过户登记手续至被告名下的山场53893亩。合同签订后至2013年4月24日止，被告向原恒丰公司以及原告林业总公司共支付了林木转让款17300000元，其中2008年以前被告向改制前的恒丰公司支付了林权转让费14300000元，2008年以后，被告直接向林业总公司支付了林权转让费3000000元。经本院委托福建同人大有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咨询），上述已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山场林木价值19002575元，产生了评估费86800元，该款已由原告垫付。因原、被告双方对合同中约定：“本转让款支付方式分期支付，第一期合同签订后于2004年1月15号前支付300万元，第二期于2004年6月15号前付300万元，余款待林权证办好后一个月内付清”存在争议，即除前两期600万元转让款支付后，余款是在所有林权证办好过户登记手续后一个月内支付，还是在办理一部分林权证过户登记手续后一个月内就需支付一笔转让款，存在争议，从而引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纠纷源于恒丰公司与恒通公司在履行2003年12月27日签订的《森林资源转让合同》过程中产生，因此本案案由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不因债权发生转让后而改变该纠纷法律关系。恒丰公司与恒通公司于2003年12月27日签订的《森林资源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也已实际履行了大部分合同内容。双方在《森林资源转让合同》第四条中约定转让款支付方式：“本转让款支付方式分期支付，第一期合同签订后于2004年1月15号前支付300万元，第二期于2004年6月15号前付300万元，余款待林权证办好后一个月内付清”，对“余款”的支付期限存在争议，即余款是在所有林权证办好过户登记手续后一个月内支付，还是每办理一部分林权证过户登记手续后一个月内就需支付该部分的转让款，双方各执一词，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是被告未等所有林权证办好过户登记手续后再付余款，而是从2004年10月8日起至2013年又陆续支付了1130万元的转让款，因此双方对后续余款的支付时间约定是不明确的，确属存在争议，在诉讼前双方又无法达成补充协议，也无其他合同条款或交易习惯来确定付款时间，因此买受人应当按照《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转让款，即办理了山场林权过户登记手续至被告名下后，被告就应当支付相应的转让款。经委托评估，恒丰公司已过户登记至被告名下的山场林木价值达19002575元，被告已付转让款17300000元，被告还应向恒丰公司支付尚欠的转让款1702575元。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恒丰公司已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林业总公司，不存在法定或约定不得转让的情形，恒丰公司也已将该债权转让通知了被告，该债权转让发生效力，原告林业总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应向林业总公司支付合同转让款1702575元。被告恒通公司提出拒付该转让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恒通公司与恒丰公司在履行《森林资源转让合同》中存在其他争议的，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恒丰公司已过户登记至恒通公司名下的山场林木价值，原、被告双方均有义务进行结算，由此产生的对外委托评估（咨询）费，应由双方共同负担，本院酌定双方各负担5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恒通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明溪县林业总公司支付森林资源转让款1702575元； 二、被告福建省恒通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明溪县林业总公司支付评估费43400元; 三、驳回原告明溪县林业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123元，由被告福建省恒通林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太有 人民陪审员  杨志宏 人民陪审员  冯淑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燕梅 附：本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