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民初2964号 原告：泉发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华中街泉发大厦5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7490924021。 法定代表人：庄清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美停，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沛，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石狮市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湖滨街道子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5633819863。 法定代表人：吴顺昌，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卫，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荣典，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泉发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发公司）与被告石狮市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狮城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泉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美停、被告石狮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泉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石狮城建公司立即支付泉发公司工程款1,384,761元及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石狮城建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泉发公司在诉讼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石狮城建公司立即支付泉发公司工程款1，084，761元及该款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公告费、保全费未实际发生。事实和理由：2008年5月5日，泉发公司参与竞标石狮市规划建设局公开招标的石狮市宋塘路延伸段（外东环路至石锦大道）的工程，并于2008年5月16日收到中标通知书，中标价为6,263,998元。2008年5月。泉发公司与石狮市城市规划建设局就上述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别约定了工期、质量、验收标准、工程价款及支付方式等事宜。合同签订后，泉发公司依约组织进场施工。现该工程已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根据相关政府规定，石狮市城市规划建设局的权利义务由石狮城建公司承受。经结算，石狮城建公司应支付泉发公司工程款5,184,761元，现已支付3,800,000元，尚欠1,384,761元经泉发公司多次催讨，石狮城建公司仍未支付。 石狮城建公司辩称，一、案涉工程根据城投集团复核后批复项目结算审核结论为4,710,679元，已付4,100,000元，实际欠款610,679元，泉发公司诉求错误。案涉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期160天，开工日期2010年4月27日，竣工日期2013年12月24日。2019年9月23日由石狮城建公司委托第三方审核作出竣工结算审核结论报告，得出审核金额5,184,761元，双方及审核单位在工程结算审核确认书签署意见，石狮城建公司在工程结算审核确认书签署意见并注明拟同意审核意见最终以城投集团工程审核为主，系送审材料。故石狮城建公司并未认可第三方作出审核结算造价。后经集团复核后批复项目结算审核结论为4,710,679元，泉发公司未同意，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合同专用条款第九、竣工结算（2）按招标文件的有关规定执行，招标文件32页、26、工程款支付（5）...其余应付工程款待石狮市基建审核中心结算审核为准。同时因改革，根据狮国资（2017）20号通知石狮城建公司属国资企业，依政府于2017年制定建设项目实施流程要求，应由城投集团公司复核后批复项目结算审核结论，作为工程结算依据。故案涉工程结算应以集团复核后批复项目结算审核结论4,710,679元作为双方结算依据。二、案涉工程存在工期延误应扣减工程价款。案涉工程合同工期160日历天数，开工日期2010年4月27日，完工日期2013年12月24日，已超160日历天数工期，逾期1177天。根据合同专用条款十、违约35.2约定及招标文件35.2约定工期延误的违约责任，工期每延误1日历天支付1千人民币/天累计计算。案涉工期延误1177天，应扣减117.7万元。三、泉发公司诉求2013年12月25日起计算利息不能成立。首先，2013年12月24日为竣工日期，非付款日期。合同专用条款第九、竣工结算（2）按招标文件的有关规定执行。招标文件32页、26、工程款支付（5），代办妥全部工程质量验收后，最高支付至合同价款95%，留合同价款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算起一年整），其余应付工程款待石狮市基建审核中心结算审核后三十天内付清。本案工程款未经最终结算审核，付款条件未成就，且存在质保金问题，故泉发公司诉求利息计取日期错误。其次，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系泉发公司造成。本案工程结算迟迟未能确定的主要原因在于双方对工程量存在争议，且作为施工单位泉发公司未及时报送竣工结算材料，据其提供竣工结算报送总价编制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故工程迟迟未进行最终结算系泉发公司原因。双方在客观上均在等待最终的工程结算结论，以明确双方的具体的权利义务，故泉发公司诉求支付逾期利息不能成立。四、本案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其诉求。如按泉发公司诉求竣工日期为计息日期，本案起诉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不应支持其诉求。另本案质保金双方确定为296,881元，保修金于工程保修期满十天内付清，故关于合同价款中预留质保金296,881元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泉发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结算报送总价》、《福建省市政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石狮市宋塘路延伸段（外东环路至石锦大道）工程审核结论报告书》、工程已拨付工程进度明细表、石狮市规划建设局转发《关于妥善处理水泥等建筑材料价格异常波动确保工程质量的通知》等两份文件的通知及后附文件、石狮市各部门发布的《关于妥善处理水泥等建筑材料价格异常波动确保工程质量的通知》，经石狮城建公司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石狮城建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招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建设项目划转通知、《工程结算审核确认书》、狮国资（2017）20号通知复印件、明细账及发票、支付凭证，经泉发公司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泉发公司提供的工期延期申请报告、施工工期顺延申请报告汇总及工期延期的依据既工期计算六份，石狮城建公司质证认为由法院认定，泉发公司提供的工期延期申请报告及工期延期的依据及工期计算六份，均有监理单位、石狮城建公司的盖章确认，施工工期顺延申请报告汇总，虽仅有监理单位盖章，但该汇总系工期延期的依据及工期计算的汇总，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石狮城建公司提供的《结算评审报告书》及邮件回执原件，泉发公司经质证对三性均有异议，因该《结算评审报告书》系有资质的评审单位出具，且经建设单位石狮城建公司及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管理部及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确认，该《结算评审报告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邮件回执，石狮城建公司提供原件核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上述证据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各方当事人各自的诉、辩主张，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本院对证据的上述认定，查明事实如下：泉发公司系具有工业与民用房屋建筑施工资质的企业。2008年5月，泉发公司参与石狮市城市规划局关于石狮市宋塘路延伸段（外东东环路至石锦大道）工程的投标并中标，与石狮市城市规划局签订该路段《建设施工合同》。该路段建设资金为财政拨款，承包方式为承包人包工包料，按固定总价包干（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因工程和清单有错、漏，导致工程预算控制价不准确；因市场变化，政策性调整导致材料价格变化；因天气、地、地形等自然条件的变化取的临时措施），合同中标价为6,263,998元。《招标文件》13约定工期延误，13.1双方约定工期顺延的其他情况，应严格按照通用条款第13.2条进行签证，未签证的，在工程结算时，不给予顺延。招标文件26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1）采用转帐方式支付工程款（进度款），（2）在承包人提交已完成工程量报告，经监理及发包人审核确定后，付进度款的85%属签证项目待工程结算后一个月内支付；（5）待办妥全部工程质量验收后，最高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留合同价款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一年），其余应付工程款待石狮市基建审核中心结算审核后30天内付清。《招标文件》35.2约定本合同中关于承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本合同通用条款第14.2款约定承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承包人应赔偿由于工期延误给发包人带来的损失，其损失费按每拖延1日历天向发包人支付1000元人民币/天累计计算；若工期提前，则提前1天奖励1000元人民币/天累计计算。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6,115,632元（已含工程预留金300,000元，劳保类）。合同通用条款13工期延误，13.1因以下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经工程师确认，工期相应顺延：（1）发包人未能按专用条款的约定提供图纸及开工条件；（2）发包人未能按约定日期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致使施工不能正常进行；（3）工程师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所需指令、批准等，致使施工不能正常进行；（4）设计变更和工程量增加；（5）一周内非承包人原因停水、停电、停气造成停工累计超过8小时；（6）不可抗力；（7）专用条款中约定或工程师同意工期顺延的其他情况。13.2承包人在13.1款情况发生后14天内，就延误的工期以书面形式向工程师提出报告。工程师在收到报告14天内予以确认，逾期不予确认也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同意顺延工期。14.工程竣工。14.1承包人必须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14.2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的，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合同专用条款26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1）采用转账方式支付工程款（进度款）；（2）按招标文件执行。工程质量保修期为1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年整。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5%，即296,880元。保修金于工程保修期满后十天内付清。案涉工程于2010年4月27日开工，工期160历天，泉发公司分别于2010年7月2日、2011年11月1日、2012年3月1日、2012年8月5日、2012年10月7日、2012年12月9日、2013年12月25日提交工期延期申请报告，分别申请顺延66历天、469历天、121历天、96历天、44历天、41历天、342历天共计顺延1179天，监理单位及石狮城建公司同意上述工期顺延。案涉工程于2013年12月24日竣工验收合格。工程质量保修期至2014年12月24日止。2015年5月18日根据《关于机构改革涉及道路等工程建设项目划转的通知》，将由原石狮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为合同主体实施的道路、桥梁、路灯、夜景等工程建设项目分别划转至石狮市交通和城市建设局和石狮市城市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为主体负责实施，工程所有的合同执行、相关手续、资金申报拨付、工程结算、财务等后续建设结算工作均由接收单位承接继续实施。其中案涉工程划转至石狮市城市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负责后续决算工作。2017年10月1日石狮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印发《石狮市国有企业建设项目实施流程的通知》，文件对工程结算审核规定，建设单位将工程造价结算完整资料报集团公司确定工程结算助审机构审核确认，经集团公司复核后批复项目结算审核结论，结算审核结论应当作为办理工程价款结算、相关费用结算、项目尾款清算、项目竣工财务决算的依据，并书面报送市国有资产管理中心备案。原有项目已立项（工程项目已经完成、进入工程结算或财务决算阶段的不变更），资金来源为财政拨款的，建设单位应变更项目立项，将资金来源由财政拨款调整为企业自筹，并按以上建设项目流程管理执行。2019年9月23日，泉发公司提交泉州金峻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案涉工程《审核结论报告书》，审核金额为5,184,761元，石狮城建公司在该工程结算审核确认书上签字盖章，但注明“拟同意审核意见，最终以集团工程部审核为准，请给予审批”。2020年7月9日，福建省正大青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案涉工程《结算评审报告书》，结算审核造价4,710,679元，较泉发公司委托泉州金峻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编制的结算审核书核减造价474,082元，该《结算评审报告书》经石狮城建公司、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管理部、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字确认。案涉工程已经支付工程款共计4,100,000元。经催讨未果，泉发公司于2020年6月5日诉至本院。 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价款应如何认定？2.案涉工程欠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何时起算？3.案涉工程工期延误是否应扣减工程款？4.案涉工程质保金是否已超诉讼时效。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主张基本一致。 关于案涉工程价款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专用条款26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1）采用转账方式支付工程款（进度款）；（2）按招标文件执行。案涉工程招标文件26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1）采用转帐方式支付工程款（进度款），（2）在承包人提交已完成工程量报告，经监理及发包人审核确定后，付进度款的85%属签证项目待工程结算后一个月内支付；（5）待办妥全部工程质量验收后，最高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留合同价款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一年），其余应付工程款待石狮市基建审核中心结算审核后30天内付清。根据双方合同及招标文件的约定，石狮城建公司拨付进度款需依据石狮市基建审核中心结算审核后30天内付清，即以财政审计结果作为双方最终结算依据，依据《关于机构改革涉及道路等工程建设项目划转的通知》及《石狮市国有企业建设项目实施流程的通知》，上述合同约定的财政审计职能由集团公司承受，即双方的结算应以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审核结果作为双方最终结算依据。泉州金峻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案涉工程《审核结论报告书》虽然有泉发公司与石狮城建公司的盖章，石狮城建公司在盖章的同时注明上述审核结论需报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审计，该份审核结论尚未经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审计，不能作为最终结算的依据。福建省正大青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案涉工程《结算评审报告书》符合上述合同约定的竣工付款方式，且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管理部、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结算评审报告书》表示认可，并同意审核结果。虽然福建省正大青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案涉工程《结算评审报告书》未经泉发公司盖章确认，泉发公司对结算单位审核金额4,710,679元无异议，对核减金额474,082元有异议，但庭审中明确表示不提出鉴定，故福建省正大青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案涉工程《结算评审报告书》所审核的工程造价4,710,679元可作为案涉工程款的认定依据，亦可视为财政审计结果，扣除石狮城建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4,100,000元，石狮城建公司尚欠工程款610,679元。 关于案涉工程欠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何时起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招标文件》的约定，“其余应付工程款待石狮市基建审核中心结算审核后30天内付清”，根据前面分析，福建省正大青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案涉工程《结算评审报告书》作为结算依据，亦可视为审计机关的决算文书，该文书已于2020年7月13日经福建石狮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审批同意。根据合同约定，石狮城建公司应于结算审核后30天内付清，即应在2020年8月13日前付清该款项，但石狮城建公司并未在期限内付清，故案涉工程欠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20年8月14日起算，泉发公司要求石狮城建公司从2018年9月11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不予支持。 关于案涉工程工期延误是否应扣减工程款的问题。石狮城建公司主张工期延期1177天，泉发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但上述工期延期，泉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均有提交工期延期申请报告，且工期延期申请报告均有监理单位、石狮城建公司的同意，共计延期1179天，故石狮城建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案涉工程质保金是否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案涉工程质保期虽然2014年12月24日截止，依照合同约定，质保金退还的时间为保修期满后十日内付清，但2019年9月23日，泉发公司提交泉州金峻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案涉工程《审核结论报告书》，石狮城建公司在该《审核结论报告书》上签字盖章，2020年7月13日，福建省正大青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案涉工程《结算评审报告书》，石狮城建公司作为结算依据邮寄给泉发公司，上述两份报告书，石狮城建公司均以实际行为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进行了重新确认，该质保金包含在该工程款范围内，泉发公司的诉讼主张包含该质保金，故未超诉讼时效，石狮城建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泉发公司与石狮城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现案涉工程已经竣工且已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现泉发公司要求石狮城建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及相应利息请求，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尚欠工程款金额应为610,679元，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石狮市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泉发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610,679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泉发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51元，由泉发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44元，由石狮市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99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蔡国胜 人民陪审员  康雪琼 人民陪审员  高天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肖 珊 书 记 员  傅静雯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八十七条本章没有规定的，适用承揽合同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