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民初1857号原告：关慧茹，女，1974年1月20日出生，香港永久居民，证件号码R279599（9）。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亚洲，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健怡，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潘广标，男，195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敏，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容，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庆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57L。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劼，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威威，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巧嫦，女，196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第三人：伍伟坚，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锡培，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谈肇峰，广东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都会广场1-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X18420759E。第三人：柯杰响，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肇阳，广东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肇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MA54BHB49G。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展航，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健华，该行员工。第三人：陈文涛，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之二广兴阁1011房。原告关慧茹诉被告潘广标、肇庆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中小企担保公司）、邓巧嫦、第三人伍伟坚、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以下简称东亚银行广州分行）、柯杰响、肇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农商行）、陈文涛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日、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亚洲、程健怡，被告潘广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敏、肇庆中小企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劼、第三人伍伟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锡培，第三人柯杰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肇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邓巧嫦，第三人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肇庆农商行、陈文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关慧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分配方案》中，依法拍卖被执行人邓巧嫦名下的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2000000股，拍卖款3840000元，在扣除应缴税费316000元，（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案件的诉讼费43000元、评估费20000元，申请执行费用31400元后,余款3429600元清偿（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申请执行人关慧茹（原告）债权本金2900000元后，剩余款项529600元由在“申请参与分配时间截点”（肇庆端州区人民法院对“财产执行终结”的实务界定为“以分配方案送达第一个当事人为截点”）前申请加入分配的债权人按比例分配；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分配方案，后因申请人肇庆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端州区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肇端法民四初字第673号民事判决[内容为撤销端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的（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分配方案》，由端州区人民法院原执行分配作出的部门重新作出该案件的执行分配方案]申请重新分配。为此，端州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6日重新作出（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之一的《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违背我国民事执行的立法精神和价值取向，不公平、不合理，严重损害原告的权益。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如查封、扣押、冻结等）的先后顺序受偿。第一，从我国法律设立财产保全制度的目的来看，设立财产保全制度是为了保障债权人民事权利的实现，确保债权人免遭财产损失。财产保全申请人在申请财产保全时，需按照法律规定提供财产担保，缴纳相应的保全费用，并承担相应的风险，目的就是为了保证案件能顺利执行，自己的民事权利能够得到实现，而没有申请财产保全的债权人不用承担保全错误产生的任何风险，相对于普通债权人，申请财产保全的债权人付出更多，承担的风险更大，如果财产保全申请人在执行中不能优先分配，而是与其他债权人平等受偿，既显失公平，也会使申请人申请财产保全的目的落空，有违法律设立财产保全制度的初衷。第二，从我国法律的具体规定来看，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二款明确规定：财产已被查封、冻结的，不得重复查封、冻结。上述规定中确定的禁止重复查封，实际上就是禁止其他债权人对保全财产进行分割，以利于申请财产保全的债权人的债权在执行中能够先行分配。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同一法院在不同案件中是否可以对同一财产采取轮候查封、扣押、冻结保全措施问题的答复》中已经明确：设立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制度，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多个债权对同一执行标的物受偿的先后顺序问题。上述这些规定虽没有在字面上直接明确财产保全有先行分配的权利，但它实际上肯定了首先申请财产保全或者强制执行措施的债权在受偿顺序上享有先行分配的权利。第三，从民事执行的价值取向来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该条规定对于在执行过程中出现的执行竞合问题提出了明确的处理原则，即按照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按照上述规定确立的执行分配原则，先采取执行措施的债权人可以先行分配。也就是说，在处理多个金钱债权人申请执行同一债务人案件的首要原则，是按照执行顺序来受偿的。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诉讼前、诉讼中及仲裁中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因此，结合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一款规定，先采取查封措施的债权人的债权理应先行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在确定“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这个具体的时间截点，肇庆端州区人民法院对“财产执行终结”的实务界定为“以分配方案送达第一个当事人为截点”（依据端州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9日对端州区嘉信法律咨询行作出的《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通知书（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端州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端州区嘉信法律咨询行参与分配的申请）。由此可得，2015年9月18日端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分配方案》被第一个债权人签收时，即执行终结，后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伍伟坚、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柯杰响、陈文涛、潘广标）应不能参与被执行人邓巧嫦股票拍卖所得款项的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本案中被执行人邓巧嫦股权拍卖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欧志刚之日起，涉案被执行标的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即被执行人邓巧嫦名下的股票自拍卖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欧志刚时，所有权发生转移，邓巧嫦不再享有被执行股票的所有权，即该财产已执行终结。此后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法院应不予支持。且参考代表我国强制执行立法的新近发展和趋势的《民事强制执行法（征求意见稿）》中第二百零四条，“参与分配的申请，应当在拍卖、变卖成交价款或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承受人之日前提出。”这代表着我国民事执行中关于“申请参与分配时间截点”的主流观点及价值取向，即执行工作“效率优先，兼顾公平”，避免执行法官在作出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制定《分配方案》之后，分配款发放日前，不断有其他债权人在此期间申请参与分配，必然无限期延长案件的执行期限，同时大大降低法院的执行效率，降低司法公信力。该案件执行期限已逾五年，现还不断有债权人申请加入参与此分配，如果将“申请参与分配时间截点”理解为“以分配款发放截止日为截点”，那此案件与无法执行无异，该时间节点过于滞后拖延，意味着在分配方案送达当事人之后仍旧存在着分配方案有可能被变更的问题（增加新的参与分配债权人），而这种变更意味着原先参与分配的债权人所能够受偿的债权数额将不断减少，是不公平、不合理的，完全违背立法目的，还会导致不必要的信访，对社会造成负面影响。因此，（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一案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截止时间应在邓巧嫦名下股票拍卖成交裁定送到买受人欧志刚的日期为准，其后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法院应不予支持。诉讼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截点为（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被执行人邓巧嫦名下股票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欧志刚之日（2015年8月13日），即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之后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不应支持。被告潘广标辩称：（2014）肇端民529号之一案件涉及十四个债权均是普通债权，不存在优先权或担保权的债权，对于普通债权应按照额度比例进行分配。原告提出涉案的股权虽然在2015年8月13日拍卖移交，但拍卖移交款项仍是被告三邓巧嫦的财产，因此债权人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肇庆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辩称：我司认为原告主张其对拍卖股金的拍卖款项有优先权属于法律理解错误，优先受偿权是法定权利的一种，应该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才可以实施，本案中所有的债权都没有担保物权，也没有其他法定优先权，因此理应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并没存在优先查封、优先分配；原告认为应当使用最高院相关规定第88条来处理本案股金拍卖款是不适当的，由于本案邓巧嫦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债权人的债权，因此不可以适用按顺序分配的顺序，应当按照比例分配其股权拍卖金额。被告邓巧嫦辩称：涉案的《分配方案》合理合法，本案的所有债权均为普通债权，且该股权的拍卖是在各债权人申请后进行并完成的，应当按照各债权的比例清偿，因此原告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第三人伍伟坚、柯杰响辩称：涉案的《分配方案》合理合法，该股权的拍卖是在各债权人申请后进行并完成的，应当按照各债权的比例清偿，因此原告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第三人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肇庆农商行、陈文涛没有出庭应诉，庭前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关慧茹与被执行人肇庆市东景华府房地产有限公司、冯旺娣、邓巧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期间,依法拍卖被执行人邓巧嫦名下的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2000000股，上述股票由买受人欧志刚以3840000元的最高价竞得。另肇庆市端州区地方税务局以肇端地税函〔2015〕18号函请求本院协助其征收被执行人邓巧嫦因拍卖上述股票而应缴的个人所得税316000元。上述拍卖所得款项3840000元在扣除316000元税费后，尚余3524000元。2020年3月16日，本院依法作出《分配方案》：其中认定参与分配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债权情况如下：1、（2014）肇端法执字第529号申请执行人关慧茹的未清偿的普通债权本金为2900000元，执行过程中垫付评估上述股权所支出评估费20000元，垫付的诉讼费用43000元，案件执行申请费31400元。执行依据：本院（2014）肇端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2900000元；2、（2014）肇端法执字第535号申请执行人肇庆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未清偿的普通债权金额为5451606.18元，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诉讼费用已受偿，案件执行申请费已另行收取。执行依据：本院（2013）肇端法民三初字第408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5451606.18元；3、（2014）肇端法执字第1018号申请执行人关慧茹未清偿的普通债权本金为3700000元，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诉讼费用30000元，案件执行申请费39400元。执行依据：本院（2014）肇端法民二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3700000元；4、（2015）肇端法执字第181号申请执行人肇庆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清偿的普通债权本金为539653.48元、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诉讼费用12276元。案件执行申请费7972元。执行依据：本院（2014）肇端法民三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539653.48元；5、（2015）肇端法执字第633号申请执行人肇庆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清偿债权本金为7776337.45元。垫付的诉讼费用已受偿，案件执行申请费已另行收取。执行依据：(2014)端法民二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7776337.45元；6、（2016）粤1202执138号伍伟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为2350000元、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诉讼费用31669元，案件执行申请费25900元。执行依据：（2014）肇端法民三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2350000元；7、（2016）粤1202执252号申请执行人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未清偿债权本金3586810.4元、提前还款补偿金为136026.63元、保险费4004元。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诉讼费用已受偿，案件执行申请费已另行收取。执行依据：（2015）肇端法民一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为3726841.03元；8、（2016）粤1202执1121号申请执行人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为1633413.22元、提前还款补偿金为101068.71元、保险费2975元。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诉讼费用已受偿，案件执行申请费已另行收取。执行依据：(2015)肇端法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为1737456.93元；9、（2016）粤12执43号申请执行人柯杰响尚有被执行人邓巧嫦的未清偿债权为5840000元，被执行人邓巧嫦无负担案件受理费，案件执行申请费56600元，执行依据：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为5840000元；10、（2015）肇鼎法执字第52号申请执行人肇庆鼎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为5000000元，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诉讼费用47396，案件执行申请费52400元。执行依据：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4）肇鼎法民一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参与分配本金为5000000元；11、（2015）肇鼎法执字第105号申请执行人肇庆鼎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为3092746元，执行依据：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4）肇鼎法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为3092746元；12、（2014）肇要法执字第316号申请执行人陈文涛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为5000000元，诉讼费用51800元。案件执行申请费52400元。执行依据：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肇中法民四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5）肇要法民三执加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分配本金为5000000元；13、（2015）肇中法执字第159号申请执行人关慧茹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为10000000元，诉讼费用81400元。案件执行申请费77400元。执行依据：（2014）肇中法民四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为10000000元；14、（2018）粤12执恢70号申请执行人潘广标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为41100000元，诉讼费用293457.23元。案件执行申请费108500元。执行依据：（2014）肇中法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分配本金为41100000元。对于上述各个债权，确定的分配原则：1、优先支付评估费用、诉讼费用，执行申请费暂按各案件的债权本金计收，如执行案件已另行收取执行申请费，不再收取。2、剩余款项不足清偿所有普通债权本金，故对剩余款项2461029.77元分配只按普通债权本金计算分配比例，各债权人的债权利息（或罚息、违约金）不另行计付利息、违约金，但不代表债权人放弃追讨利息、违约金、被执行人仍应继续支付相应的利息、违约金。2020年4月3日，原告关慧茹对上述分配方案提出《分配方案异议书》，请求撤销上述分配方案。2020年5月12日，原告关慧茹依法向本院提取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执行人邓巧嫦名下的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执行终结时间点的认定问题。对此，本院作如下论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的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参与分配制度的目的在于平等实现债权，债权人有权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参与分配申请，以保障其债权获得清偿。本案中，涉案的各个债权人对被执行人邓巧嫦享有合法债权，上述债权经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认，且各个债权均为合法有效的普通债权。在被执行人未能履行清偿义务的情况下，各个债权人均有权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一条规定，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若各债权人或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没有异议，则分配方案发生法律效力。在分配方案生效后，执行法院按照该分配方案划转执行财产给分配方案确定的债权人，被执行人的财产方可视为执行终结。本案中，本院在执行期间，依法拍卖执行人邓巧嫦所有的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拍卖所得款项在扣除相关税费后，尚余3524000元可供执行。2020年3月16日，本院就上述款项作出《分配方案》，并依法将《分配方案》送达给各债权人，各个债权人均有权提出异议。本案被执行人邓巧嫦名下的股票经法院拍卖，案外人通过竞买的方式取得股权。由于竞买的款项转化为被执行人邓巧嫦的财产，本院需对该笔款项进行分配。在该笔拍卖款被处分前，无法认定被执行人的财产已执行终结。伍伟坚、东亚银行广州分行等债权人有权向本院申请参与分配。原告关慧茹主张以债权人可以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截点为被执行人邓巧嫦名下股票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之日为由撤销《分配方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关慧茹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关慧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关慧茹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林 达审判员 黄坤朝审判员 杨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梁智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