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1民初1612号原告：广州市奥心通电子有限公司，住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启新路86号自编A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747596260E。法定代表人：刘楚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汪智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炎荣，男，1955年2月1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代理人：李家伟、丁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奥心通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心通公司）与被告郭炎荣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心通公司委托代理人汪智敏、被告郭炎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家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心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郭炎荣向原告奥心通公司归还其占有的原告奥心通公司资金175万元；2.被告郭炎荣向原告奥心通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从2014年1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郭炎荣向原告奥心通公司支付鉴定费18600元；4.被告郭炎荣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郭炎荣原为原告奥心通公司的大股东，持有原告奥心通公司48%的股份，其股份由黎嘉华代持。2014年10月23日，被告郭炎荣才将其股份转给案外人刘楚成。在被告郭炎荣持有原告奥心通公司股份期间，被告郭炎荣利用大股东的身份占有被告郭炎荣大量资金。2013年11月29日及2014年1月20日，被告郭炎荣分两次从原告奥心通公司处取走175万元。其中2013年11月29日由原告奥心通公司通知案外人刘楚成从其个人账号转给被告郭炎荣75万元；2014年1月20日，由原告奥心通公司通知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转给被告郭炎荣100万元。上述款项直至被告郭炎荣退股后尚未归还，直至近期原告奥心通公司在清理公司账目时才发现被告郭炎荣占用公司资金情况。故原告奥心通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奥心通公司提交证据：1.银行转账单、支出证明单；2.银行转账凭证、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证明；3.被告郭炎荣字据；4.中国工商银行银行流水2份和银行转账凭证1份；5.借款合同；6.华兴银行银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银行流水及转账凭证；7.交通银行转账凭证；8.（2019）粤0115民初1063、1066号起诉状、（2018）粤06民终6517号判决；9.刘楚成卡号62×××38银行流水；10.原告奥心通公司2013年4月工资表；11.证明。被告郭炎荣辩称：1.我方没有欠原告奥心通公司款项，而是原告奥心通公司尚欠被告郭炎荣其他债权。双方在2014年10月23日签订退股协议，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根据协议书记载，是原告奥心通公司尚欠被告郭炎荣100多万元。根据广州仲裁委（2017）穗仲案字第5870号裁决书，原告奥心通公司欠被告郭炎荣款项的事实已经被确认，原告奥心通公司为了拒绝履行相关裁决，所以就拿双方以前的往来账目恶意提起诉讼。2.根据广州中院（2018）粤01民终17467号判决书第17页末端记载“双方均确认2014年10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双方终止合作前所签订的最后一份协议，该协议载明刘楚成尚欠被告郭炎荣100万元，刘楚成主张被告郭炎荣尚欠其100万元……”，所以本案的事实十分清晰。3.关于75万元款项的说明。刘楚成原以双方共同共有的富华中路房屋为抵押物，向工商银行贷款400万元。因银行贷款到期时，刘楚成资金短缺，故向被告郭炎荣借款75万元周转。被告郭炎荣替其于2013年6月18日归还75万元银行贷款，工商银行于2013年6月20日出具结清证明。原抵押登记解除后，刘楚成同样以富华中路房屋向华兴银行贷款400万元后，刘楚成通过原告奥心通公司归还早前借用的75万元。4.关于100万元款项的说明。被告郭炎荣以自身持有的顺德碧桂园别墅为抵押物，向中国银行贷款1000万元。2014年1月9日，原告奥心通公司收到银行贷款1000万元后，将其中900万元转账至刘楚成控制的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100万元转账至刘楚成控制的另一家公司。2014年1月9日至21日期间，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分几笔100万元及一笔80多万元转账至被告郭炎荣账户，其中一笔就是本案起诉的100万元。根据刘楚成与被告郭炎荣之间的《协议书》约定，该1000万元由被告郭炎荣使用和归还。2014年12月29日，被告郭炎荣代原告奥心通公司还清全部贷款，且中国银行已出具相关的结清证明。5.被告郭炎荣不存在占用原告奥心通公司175万元资金的情况，没有损害公司利益，且本案诉讼时效已过期。被告郭炎荣提交证据：1.协议书；2.广州仲裁委员会（2017）穗仲案字第5870号裁决书；3.广州中院（2018）粤01民终17467号判决书；4.被告郭炎荣中国工商银行流水；5.中国工商银行《还清贷款证明》；6.原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流水；7.中国银行收付款凭证；8.被告郭炎荣中国建设银行流水；9.中国银行《授信结清通知书》；10.被告郭炎荣中国工商银行流水；11.协议书及广州市正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债权债务审核意见》；12.中国银行流水；13.案外人李民出具的收据；14.中国工商银行贷款合同及个人贷款结清证明；15.中国银行抵押合同、贷款合同；16.中国银行《借款借据》。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20日，郭炎荣（借款人）、案外人刘楚成（借款人、抵押人）与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番禺支行（贷款人）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编号：243200946056），约定贷款人向借款人发放贷款147万元，贷款期限为10年，还款账号为郭炎荣6222023602039842364，抵押物为番禺区市桥街富华路16号三楼房产。2013年6月18日，郭炎荣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3×××96（卡号62×××43）向郭炎荣名下银行账号62×××46转账75万元。2013年6月18日，郭炎荣通过其名下银行账号62×××46向郭炎荣另一名下银行账号36×××78转账75万元。2013年6月20日，郭炎荣通过其名下银行账号36×××78向银行账号36×××49转账959380.29元。郭炎荣表示该转账是用于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贷款，但不清楚该36×××49账户具体情况。2013年7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番禺支行出具《还清贷款证明》，证明“郭炎荣、刘楚成在我行办理个人住房抵押贷款（借款合同编号：243200946056）所购房产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富华中路富源4街2号2梯3楼。现该借款人已于2013年6月20日还清上述合同的全部贷款”。根据奥心通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显示：2013年间，邓海涛（甲方、债权人）与刘楚成（乙方1、债务人1）、郭炎荣（乙方2、债务人2）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约定：一、乙方控股公司（奥心通公司）因资金紧缺，需向甲方借款使用。二、借款金额为400万元，甲方的汇出款项账户为邓海涛62×××53，乙方的收取款项账号为宋泽刚62×××86。三、借款期限为5年（2013年11月18日至2018年11月17日）。四、乙方同意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富华中路富源4街2号2梯3楼全层之物业抵押给甲方。案外人邓海涛、刘小红因上述《借款合同》，以刘楚成和郭炎荣为被告，向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191民初766号。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两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到期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判决如下：一、刘楚成、郭炎荣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本金1143000元和借款期内利息1056029.08元给邓海涛、刘小红；二、刘楚成、郭炎荣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逾期还款期间利息及违约金（以1143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1月18日起计算违约金及利息，违约金以4000000元为限；此后利息以1143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79%计算）给邓海涛、刘小红；三、驳回邓海涛、刘小红的其他诉讼请求。郭炎荣不服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粤01民终3305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1月18日，案外人邓海涛通过其名下华兴银行账号62×××53向案外人宋泽刚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86转账400万元。2013年11月19日，案外人宋泽刚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86向案外人刘楚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38转账3998000元。在奥心通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载有手写内容“2013年6月18日帮刘楚成归还75贷款”“通过原告为贷款主体，以被告以位于顺德房产作为抵押物贷款，该款项……原告转帐至楚天公司，楚天公司再转给你（贷1000万）”“1000万，实际给了850万”。2013年11月29日，案外人刘楚成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38向郭炎荣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3×××96转账75万元。根据奥心通公司提交的支出证明单显示：时间为2013年11月29日，摘要为“转郭生建行（由刘楚成工行0138帐号转入郭炎荣建行9396帐号）”，金额为75万元，未取得单据原因为“W.Kwok”。奥心通公司起诉时提交的支出证明单复印件并未有“（由刘楚成工行0138帐号转入郭炎荣建行9396帐号）”的文字内容，原内容已被涂改覆盖，但提交原件核对时增加了该内容。对此，奥心通公司解释称是因制作单据时郭炎荣干扰出现的笔误，涂改时间在支出凭证制作后不久，具体时间无法记清，修改前内容的大概意思是“注明为华兴银行贷款”。奥心通公司另提交字据一张，载明“富华中路（房屋）从银行借入400万用款郭已取175万”。奥心通公司主张该字据为郭炎荣书写，并向本院申请笔迹鉴定。2020年1月6日，本院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字据上的字迹是否为郭炎荣本人所书写予以鉴定。2020年6月12日，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广测[2020]文鉴字第0042号），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检材证据材料上的书写字迹是郭炎荣本人所写”。奥心通公司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8600元。另查明，2014年1月3日，奥心通公司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16分两笔向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名下交通银行账号441162949018010026312转账50万元、499900元，合计999900元。2014年1月20日，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交通银行账号441162949018010026312向郭炎荣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3×××96转账100万元，摘要为“往来”，票据号为17616335。2019年6月18日，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2014年1月20日我司汇给郭炎荣的100万元人民币（票据号：17616335）是按奥心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楚成指示汇出，是代奥心通公司支付给郭炎荣的100万元整”。2013年12月16日，奥心通公司（借款人）与中国银行广州海珠支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DK477640120130156），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发放账号69×××85，还款账号为奥心通公司69×××85。同日，郭炎荣（抵押人）与中国银行广州海珠支行（贷款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GDY477640120130108），约定抵押人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奥心通公司签订的包括上述合同在内的合同提供担保，抵押物为郭炎荣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居委会碧桂园西苑翠江湾二期68号。2014年1月9日，奥心通公司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账号69×××85向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名下交通银行账号441162949018010026312转账900万元，附言为“货款”；向案外人广州弘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89转账100万元，附言为“货款”。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除上述2014年1月20日的100万元款项外，还分别于2014年1月9日、10日、14日、14日、15日、17日、21日分7笔向郭炎荣转账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839005.34元，合计7839005.34元（含2014年1月20日款项），备注均为“往来”。另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还于2014年5月14日向郭炎荣转账100万元，备注为“个人工资，奖金收入”；于2014年8月8日、9月25日向郭炎荣转账100万元、50万元，备注均为“往来”。2015年4月13日，中国银行广州海珠支行出具《授信结清通知书》，载明奥心通公司的贷款1000万元（贷款账号为73×××50、还款账号69×××85），已于2014年12月29日零余额结清。再查明，2014年10月23日，案外人刘楚成（甲方）与案外人黎嘉华（乙方）、郭炎荣（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一、鉴于：1.甲乙双方原是奥心通公司的股东，分别为甲方持有47%，乙方持有48%的股份；2.甲乙双方于2014年10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将48%股权以1000元对价转让给甲方；3.甲方受让乙方股权后，成为奥心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4.奥心通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向华兴银行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实际使用人为甲方，奥心通公司于2013年1月8日向中国银行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实际使用人为乙方。二、为理顺上述两笔债务，明确甲乙双方的责任。甲乙双方根据实际情况，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供双方共同执行：1.400万元人民币借款的金额400万元，由甲方负责偿还；2.100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由乙方负责偿还；3.甲方承诺：将根据乙方对资金使用要求，由奥心通公司办理续借、续贷手续；4.乙方承诺：对由奥心通公司办理的1000万元的续借、续贷承担还款责任，并负责制定第三方办理借款抵押手续；……6.甲方承诺：甲方受让乙方股权后，成为奥心通公司的控股股东，甲方保证在奥心通公司盈利的情况下，优先偿还郭炎荣1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2014年7月1日前奥心通公司欠付郭炎荣的厂房租金人民币278020.47元；……”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2013年底至2014年初期间，郭炎荣持有奥心通公司48%的股权，刘楚成持有奥心通公司47%的股权。奥心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冻结、查封或者扣押郭炎荣名下价值2245000元的财产。其中，保全费5000元已由奥心通公司缴纳。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以及相关陈述附卷为据。本院认为，郭炎荣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应当参照涉外民事纠纷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因公司设立、确认股东资格、分配利润、解散等纠纷提起的诉讼，由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争议的公司住所地位于广州市南沙区，本院依法对本案享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因侵权行为地位于广州市南沙区，本院确认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本案的争议，本院评析如下：关于涉案75万元款项的归属问题。从2019年9月15日奥心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其解释“涉案75万元来源于刘楚成和郭炎荣通过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的控制人邓海涛向华兴银行贷款4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该400万元借款归奥心通公司使用，贷款发放后，先是邓海涛将400万元转至宋则刚的银行账户，再由宋则刚将3998000元转至刘楚成的银行账户，最后由刘楚成将75万元转至郭炎荣的银行账户”。奥心通公司认为该款项虽然从刘楚成个人账户中转出，但属于奥心通公司资金。本院认为，从（2020）粤01民终3305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来看，该《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为刘楚成和郭炎荣，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亦为刘楚成和郭炎荣。虽然《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的原因是奥心通公司资金紧缺，但借款用途应以实际用途为准。从奥心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未有证据显示该借款400万元最终归属奥心通公司使用，应由奥心通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奥心通公司主张的75万元款项来源于向邓海涛的借款400万元，但郭炎荣本身是该400万元的借款人之一，不能排除该款项是刘楚成和郭炎荣作为共同借款人内部资金分配的可能。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郭炎荣亦不会因同一款项需分别对邓海涛和奥心通公司承担叠加的还款义务。至于奥心通公司主张刘楚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38是由奥心通公司控制使用，缺乏依据，郭炎荣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100万元款项的归属问题。首先，从奥心通公司提交的字据来看，郭炎荣写明“富华中路（房屋）从银行借入400万用款郭已取175万”。从郭炎荣表达的意思来看，郭已取175万元来源于富华中路（房屋）的抵押借款，而不是来源于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奥心通公司主张郭炎荣利用大股东身份占用奥心通公司资金，但却不清楚对所占用资金的来源，显然不合常理。其次，2014年1月9日至21日期间，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分8笔向郭炎荣转账合计7839005.34元。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2014年1月20日我司汇给郭炎荣的100万元人民币是按奥心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楚成指示汇出”。刘楚成作为奥心通公司持股47%的第二大股东兼法定代表人，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系接受其指示进行转账，而不是受郭炎荣指示转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院认为，奥心通公司主张的100万元款项并非由郭炎荣直接从奥心通公司处占有，而是从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处取得。奥心通公司对此应承担更高的举证责任。结合（1）奥心通公司向中国银行广州海珠支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发放账号69×××85），（2）《协议书》约定向中国银行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的实际使用人为黎嘉华，（3）2014年1月9日奥心通公司通过上述借款发放账号69×××85向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转账900万元、向案外人广州弘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4）2014年1月9日至21日期间案外人广州市楚天塑料容器有限公司短时间内向郭炎荣转账合计7839005.34元等事实，本院认为郭炎荣已对该款项100万元作出合理解释，现有证据无法排除2014年1月9日至21日期间的多笔转账存在关联的可能，奥心通公司主张郭炎荣滥用大股东身份占用奥心通公司资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奥心通公司诉请要求郭炎荣归还占有的资金175万元和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本案启动鉴定程序的启动，均因郭炎荣对字据不认可所引起，但鉴定结论显示字据的字迹是郭炎荣本人所写，故鉴定费应由郭炎荣负担18600元。关于诉讼时效。如前文所述，奥心通公司的主张均无法成立，对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不再予以评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炎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奥心通电子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186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奥心通电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5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市奥心通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广州市奥心通电子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郭炎荣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志伟人民陪审员  陈金好人民陪审员  冯仲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邓凯锋书记员麦桂仪书记员任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