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301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负责人：杨毓，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巴元芳，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外郎营村**院**楼**。法定代表人：傅军（FU，Kwan），董事长。被告：长石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博达路以南、扎西路以西西藏西海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刘静（LIU，JING），董事长。以上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战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霄，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军（FU，Kwan），男，1957年10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战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与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控股）、长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石投资）、傅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民生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巴元芳，新华联控股、长石投资、傅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战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新华联控股立即偿还民生银行贴现款9.5亿元，并支付相应罚息，按照《商业汇票保贴及贴现协议》的约定计算，具体计算方式：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贴现利率8.5%计收；2.长石投资、傅军对新华联控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民生银行对新华联控股质押的其持有的新华联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矿业）98000万股权有权行使质押权并对质押物依法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新华联控股、长石投资、傅军共同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420.5万元等民生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9年11月11日，新华联控股与民生银行签订了编号为公授信字第1900000136488号的《综合授信合同》（以下简称《授信合同》），约定民生银行给予新华联控股授信额度20亿元，授信期限自2019年11月11日至2021年11月10日，授信种类包括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商票贴现等，授信可由新华联控股及关联公司新华联矿业、湖南新华联石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石油）共同使用。合同第8条同时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2019年11月14日，民生银行与新华联矿业、新华联控股签订了编号为公贴现字第1900000138731号的《商业汇票保贴及贴现协议》（以下简称《贴现协议》），约定：新华联矿业向民生银行申请汇票贴现占用的额度为民生银行授予新华联控股的保贴额度，金额9.5亿元整，新华联控股可以使用保贴额度的有效期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5月14日，贴现利率由新华联矿业、民生银行双方商定并记载于贴现凭证。合同第7.3条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同日，新华联控股向民生银行提交了《商业承兑汇票保贴申请书》及《商业汇票贴现申请表》，民生银行经审核依约同意办理贴现，贴现日为2019年11月14日，贴现款金额总计9.5亿元。2019年11月14日，傅军、吴向明与民生银行签订了编号为个担保字第1900000138731号的《保证合同》（以下简称1号《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切实履行，傅军、吴向明同意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主合同为新华联控股与民生银行签订的《贴现协议》，担保主合同债权为9.5亿元，主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间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5月14日，傅军、吴向明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鉴定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9年12月，长石投资与民生银行签订了编号为公担保字第1900000138731号的《保证合同》（以下简称2号《保证合同》），约定：长石投资同意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主合同为新华联控股与民生银行签订的《商业汇票保贴及贴现协议》，担保主合同债权为9.5亿元，主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间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5月14日，长石投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与上述《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一致，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9年11月14日，新华联控股与民生银行签订了公担质字第1900000138731号《质押合同》，约定新华联控股以其持有的新华联矿业的98000万股股权为《贴现协议》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二、上述合同均为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贴现协议》第7.3条约定：若新华联控股发生经营状况恶化或已经发生重大经营困难、经营相关市场发生重大变化、财务状况发生重大变化，或涉及诉讼、仲裁、行政处罚及其他司法行政程序可能对新华联控股履行本协议产生不利影响的，民生银行有权调整或取消新华联控股的授信额度以及要求新华联控股对本协议项下新华联控股、新华联矿业已经提取的全部融资款项进行提前清偿。现贴现款项已到期，新华联控股不能按期足额偿还本息，民生银行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新华联控股对《贴现协议》项下新华联控股、新华联矿业已经提取的全部融资款项进行提前清偿。而长石投资、傅军也应根据《保证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民生银行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新华联控股、长石投资、傅军共同辩称，一、民生银行单独提起诉讼违反银监会的相关规定，不利于新华联控股促进债务统一处理，恳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二、民生银行起诉状中罚息的标准有误。三、恳请法院酌情考虑新冠疫情因素，给予新华联控股承兑的宽限期并对利息予以适当减免。四、民生银行主张的律师费缺乏证据支持且金额过高，无法看出支付的律师费是否针对本案，应当驳回其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民生银行提交的《授信合同》、《贴现协议》、2号《保证合同》、贴现凭证、《宣布债权提前到期通知书》、民生银行工作人员现场送达照片、签字回执、1号《保证合同》、民生银行向傅军寄送的《宣布债权提前到期通知书》EMS快递签收截图、《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长石投资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委托代理协议、发票、支付凭证，对新华联控股提交的《关于进一步做好银行业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有关工作的通知》、《北京市通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通州区关于上报请求纳入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单位的请示（第5批）》，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11日，受信人新华联控股（甲方）与授信人民生银行（乙方）签订了《授信合同》，约定甲方在约定的授信有效期内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20亿元，且授信可由甲方及其下属子公司新华联矿业、新华联石油分次共同使用开展具体业务，授信种类包括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商票保贴、商票贴现等，授信期限自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10日。2019年11月14日，贴现申请人新华联矿业（甲方）与贴现人民生银行（乙方）、承兑人新华联控股（丙方）签订了《贴现协议》，约定丙方向乙方申请汇票保贴，乙方同意后，由甲方向乙方申请汇票贴现，乙方授予丙方的保贴额度9.5亿元，使用的有效期间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5月14日，贴现利率由甲乙双方商定并记载于贴现凭证，该凭证构成本协议的组成部分，贴现款金额=汇票票面金额-贴现利息金额，贴现利息金额=汇票票面金额×贴现利率×贴现期限，日利率=年利率÷360天，贴现日是指贴现款付至甲方账户之日。其中第6.2条约定，若乙方收到汇票项下款项的时间超过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则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索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最新公布的六个月的贷款利率上浮50%的罚息利率计收。第7.2条约定，丙方应在汇票到期后，乙方向其提示付款时，及时向乙方付款。如丙方拒不付款，乙方有权依据本协议第5.2条的约定直接从其在民生银行开立的任何账户内收取票款，丙方拒绝付款的，乙方向丙方行使追索权时，有权要求丙方支付下列金额及费用：（1）汇票票面金额；（2）汇票票面金额自贴现期限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的逾期罚息；（3）乙方为行使追索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4）乙方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第8条约定，担保由实际控制人傅军及其配偶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由新华联控股持有的新华联矿业49%的股权质押，长石投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合同附件《商业承兑汇票保贴申请书》及《商业汇票贴现申请表》记载：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9.5亿元，收款人新华联矿业，出票人和承兑人为新华联控股，出票日期为2019年11月14日，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5月14日。民生银行和新华联控股、新华联矿业分别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和名章。2019年11月14日，出质人新华联控股（甲方）与质权人民生银行（乙方）签订了《质押合同》，约定新华联控股以其持有的新华联矿业49%股权为其与民生银行签订的主合同（即《贴现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主债权本金为9.5亿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履行期限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5月14日。其中第3条约定，质押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仲裁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提存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附件《权利质押清单》上记载：质押财产为新华联控股持有的新华联矿业的49%股权。民生银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业务合同专用章和名章，新华联控股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和法人名章。2019年12月10日，新华联控股与民生银行就上述股权质押办理了质押登记，民生银行取得了（京通）股质登记设字[2019]第XXXXXXXX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数额共计98000万元。2019年11月14日，保证人傅军、吴向明（甲方）与债权人民生银行（乙方）签订1号《保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为主合同（《贴现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9.5亿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履行期限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5月14日。其中第3条约定，如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则甲方对乙方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第4条约定，保证范围包括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仲裁费、公证费、鉴定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第5条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民生银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业务合同专用章和名章，傅军、吴向明在该合同上签名。2019年12月，保证人长石投资与债权人民生银行签订了2号《保证合同》，约定长石投资同意为主合同（即《贴现协议》与其修改/变更协议）项下债务人新华联控股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9.5亿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履行期限为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5月14日。其中第3条约定，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则甲方对乙方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第4条约定，保证范围包括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仲裁费、公证费、鉴定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第5条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民生银行在该合同上加盖公司业务合同专用章和名章，长石投资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和法人名章。2019年11月14日，长石投资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为新华联控股向民生银行申请的9.5亿元商业承兑汇票保贴额度提供担保，全体股东均签字确认。民生银行依新华联矿业的申请于2019年11月14日进行了商业承兑汇票贴现，金额为9.5亿元，贴现利率在贴现凭证上记载为年利率8.5％。新华联矿业在《贴现协议》项下未拖欠利息，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到期日2020年5月14日，足额支付了9.5亿元贴现本金按照年利率8.5％计算的利息40823611.11元。商业汇票于2020年5月14日到期，新华联控股未偿还贴现款本金。民生银行主张贴现本金逾期后的罚息利率仍为贴现利率，即年利率8.5%；三被告不同意适用贴现利率，主张按照《贴现协议》第6.2条的约定，逾期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最新公布的六个月的贷款利率上浮50%的罚息利率计收，故本案的逾期罚息应按照一年期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即5.775%计算。因新华联控股发行的中期票据到期未兑付，民生银行以新华联控股构成实质性违约为由，于2020年3月12日向新华联控股发出《宣布债权提前到期通知书》。诉讼中，民生银行主张因商业汇票已到期，故不再主张债权提前到期。为追索本案款项，民生银行委托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签订了《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截至本案诉讼，民生银行已实际支付律师费320.5万元。另，民生银行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民生银行与新华联控股签订的《授信合同》、《贴现协议》、《质押合同》，民生银行与傅军签订的1号《保证合同》，民生银行与长石投资签订的2号《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民生银行依约履行了《贴现协议》项下的放款义务，但新华联控股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于2020年5月14日偿还贴现本金9.5亿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以及《贴现协议》的约定，新华联控股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在此情形下，民生银行有权要求新华联控股立即清偿贴现本金，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罚息。关于《贴现协议》项下的罚息利率，《贴现协议》第6.2条约定的罚息利率为浮动利率，即中国人民银行最新公布的六个月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本案中三被告提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50％计算罚息，本院不持异议。民生银行主张仍按照贴现利率8.5％计算罚息，缺乏合同依据，且三被告亦不认可，故本院对民生银行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民生银行就新华联控股持有的新华联矿业合计98000万元的股权，与新华联控股签订了《质押合同》，并在相关部门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质权已依法设立。本案贴现本金到期后，新华联控股未按期足额偿还款项，民生银行依据上述合同约定，请求对新华联控股提供质押的上述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傅军、长石投资分别为本案所涉的贴现债权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担保，长石投资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在新华联控股未依约偿还贴现款本金的情况下，民生银行依据1号及2号《保证合同》，要求保证人傅军、长石投资分别对新华联控股在《贴现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保证人傅军、长石投资在承担了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华联控股进行追偿。民生银行提交的《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能够证明其为本案诉讼已实际支付律师费320.5万元；同时民生银行亦支付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上述费用属于《贴现协议》、《保证合同》、《质押合同》约定的因新华联控股违约民生银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故本院对民生银行要求新华联控股承担上述费用损失，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民生银行主张的超出上述数额的律师费部分，因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民生银行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贴现款本金9.5亿元，并支付相应的罚息（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贴现款本金9.5亿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一年期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二、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律师费损失320.5万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对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新华联矿业有限公司的股权{（京通）股质登记设字[2019]第XXXXXXXX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按照质押登记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长石投资有限公司、傅军（FU，Kwan）分别对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确定的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所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范围内向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1800元，由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长石投资有限公司、傅军（FU，Kwan）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长石投资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傅军（FU，Kwan）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梅人民陪审员  吕 京人民陪审员  王 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艳锋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