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民初12104号原告：吴俊，男，1970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畅海燕，上海市金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康发房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薛晓容，总经理。被告：上海创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郭鸣，总经理。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慧，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岸，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俊诉被告上海康发房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发公司”)、上海创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列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内河公司清算责任返还原告不当得利(补偿款)(地磅96,800元、两个吊机基础18,979元+15,816元和地磅基础18,475元)150,07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4日,原告(乙方)与上海宏漕混凝土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宏漕公司”)签订《宏漕公司原交通局码头、卸货承包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于2003年1月1日一次性出资415,000元整买断交通局XX港码头的两台起货吊机及配置的六节皮带输送机的所有权,由于甲方因生产和环保的要求,乙方于2014年投资新增高驾输送带两组,并于2014年11月1日投入使用,同时取得该码头的卸货权……”。2018年,案涉XX港码头所在的漕泾镇护塘村八组地块被列入漕泾镇土地减量化范围。评估公司对护塘村八组房屋和附属设施价格进行了评估,评估对象权利人为宏漕公司、上海港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泉公司”)及上海化工实业漕泾内河装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河公司”)。其中内河公司为减量化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人及出租人,宏漕公司为承租人。2018年2月3日,补偿方案达成。原告曾于2019年4月16日就己方所涉及财产补偿款向宏漕公司主张权利。(2019)沪0116民初12977号民事判决、(2019)沪01民终5882号民事判决对原告部分请求予以支持。但对1台地磅及地磅基础、2台吊机基础未支持,理由是有关这些财产在评估时登记在“内河公司”名下,一审二审开庭时,宏漕公司也声称其未得到该笔补偿款,故不同意支付。事实上,宏漕公司也认为以上1台地磅及地磅基础、2台吊机基础属原告方所有,只是其没有拿到补偿款,补偿款在内河公司,故其不同意支付原告方,二审法院对此也做了认定。内河公司已于2019年4月注销,注销时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由二股东对未了债务承担责任,故将其列为被告，要求二被告作为股东承担清算的责任。原告认为，二被告行为完全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遂提起诉讼。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土地减量化补偿价格为一口价,是上海金漕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漕公司”)与漕泾镇政府找宏漕公司以及被告的领导协商的结果。被告没有拿到原告起诉所称的财产利益,补偿都是依法拿到。被告只与宏漕公司发生合同关系将码头出租给宏漕公司,码头上原有各种设施设备均由宏漕公司使用,从不知道原告存在。原告如在证明所有权的前提下因减量化项目受到损失,应该找宏漕公司,损失是宏漕公司隐瞒原告直接与金漕公司签订补偿合同造成的,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2、原告应先证明一台地磅、一台地磅基础、两台吊机基础的所有权。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没有购买以及安装的直接证据,不能证明所有权,因此无法证明自己受到了财产损失。原告举证不能,应该承担不利后果。3、被告在涉案码头土地减量化时截至本案发生时也未取得评估报告,直到被告找到金漕公司才拿到评估报告复印件。宏漕公司与金漕公司负责了具体的评估,被告对评估工作完全不清楚,没有参与评估工作。4、根据(2018)沪0116民初12977号判决书,原告主张11种设备,评估报告中只有两种卸料斗和抓斗显示权利人为宏漕公司,其余9种为内河公司。然而,宏漕公司认可设备部分属于他们并自愿支付价款给原告,这说明事实上宏漕公司收到了评估报告中的设备补偿款,而被告虽在评估报告中是设备的权利人却没有收到对应的补偿款,补偿压根就不是完全按照评估报告来的。该案庭审笔录中宏漕公司说设备部分和内河公司无关,但地基补偿给了内河公司,这是没有证据的,因为设备与地基确实是配套使用的,只有设备没有地基设备将无法使用,宏漕公司承认设备,也应该承认地基。对于设备和地基记录在内河公司名下,被告此前并不清楚。被告以前经营码头时本就有各种机器设备,包括吊机、吊机基础、地磅、地磅基础等,统一租给宏漕公司使用。宏漕公司分租给原告,对原告有什么设备应该清楚。宏漕公司具体负责评估,对评估报告的具体内容应该负责。在国家法律规定拆迁只能与所有权人谈的前提下,宏漕公司作为承租人与金漕公司协商一口价补偿,最后拿到了他们满意的价格。现在宏漕公司说内河公司拿到了地基的补偿款,一是没有证据,二是被告也不认可。原告仅仅基于宏漕公司的说法就起诉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基础，故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内河公司准许注销登记通知书、注销清算报告，证明内河公司注销，二被告对内河公司债务在清算范围内继续承担清算责任。二被告系内河公司的两个股东，被告康发公司持股30%，被告创列公司持股70%；内河公司拿到码头补偿款后进行了清算注销。二被告对此无异议，二被告是内河公司的持股公司，被告康发公司持股30%，被告创列公司持股70%。2、(2018)沪0116民初12977号、(2019)沪01民终58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一台地磅及地磅基础、二台吊机基础属于宏漕公司，但登记在内河公司，相应补偿款在内河公司，所以宏漕公司不愿意支付给原告。二被告对此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抓斗和卸料斗权利人是宏漕公司，其余权利人显示是内河公司，共包含11种物品。但是宏漕公司自认除了本案三种之外，其余都由宏漕公司对原告进行了补偿。如果这些东西真的属于原告，原告能够证明自己的所有权，也应当由宏漕公司补偿。吊机和吊机基础本来是配套使用的。宏漕既然给了吊机补偿款，也应该支付吊机基础补偿款给原告。内河公司没有拿到涉案三样物品的补偿款，涉案评估报告是拼凑出来的。对此原告表示不认可，具体内河公司和宏漕公司怎么区分的其是不清楚的，内河公司和宏漕公司之间的关系是他们内部的关系，法院已经查明了具体补偿的清单中涉案物品是评估在内河公司名下的。3、(2018)沪0116民初12977号法庭审理笔录(第二次)、出售证明，证明第二次庭审笔录第四页记载法庭通知宏漕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童克基出庭，其证明了将地磅、地基出售给原告，童克基的行为能代表公司。笔录第五页记载宏漕公司也证明补偿款给内河公司拿去了，是补偿给了内河公司的。二被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笔录第四页宏漕公司法定代表人童克基到庭，但其并未到本案本次庭审中作为证人，他案的庭审记录并不代表他本次也会做出同样证言。且这是其单方说法，童克基说自己进行了出售，但也没有证明该些物品的原始来源是其所有的，有可能涉案地磅、地基等所有权不是其所有的，也不能证明物品是出售给原告的。笔录第五页，被告认为补偿款也都是宏漕公司拿走的。评估报告中地磅、吊机是评估在设备当中的，只有地磅基础和吊机基础是评估在附属物品中。涉案三样物品确实评估在内河公司名下。地磅和地磅基础设施是配套使用的，都是属于设备，所以是由宏漕公司取得了相应的补偿款。出售证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合法性证明内容都不认可，是宏漕公司法人童克基出具的，这当中的吊机、地磅是否就是评估报告中的吊机、地磅不清楚，其实际如何取得吊机、地磅也不清楚，不能证明权利的取得方式。如果吊机和地磅是宏漕公司的前负责人出售给原告的，那么原告应该继续找宏漕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对原告与宏漕公司之间的出售情况不清楚。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有相应的吊机款、地基款损失也应找宏漕公司要。对此，原告表示宏漕公司前法定代表人童克基确实证明将地磅和地磅基础出售给原告。原告已经向宏漕公司主张过权利，但是法院认定等均表明相关地磅基础权益由内河公司拿走，所以本案是根据不当得利起诉，而不是根据转让协议。4、照片，证明涉案物品的情况。二被告对此不认可，无法证明是涉案标的的原始情况。5、询价单，证明176万元金额的来源，加起来正好176万元。宏漕公司把房屋不止转租给原告，另外一部分转租给了港泉公司，所以评估在一起了。二被告对此表示不清楚，当时所有的评估都是宏漕公司负责的，内河公司租赁给宏漕公司，宏漕公司转租给其他人的情况内河公司都不清楚，内河公司只跟宏漕公司谈。内河公司和宏漕公司达成的补偿方案，大家都应遵守，宏漕公司与其他方的关系，应当由宏漕公司去处理。评估报告等都是宏漕公司签收确认的，内河公司当时是不清楚。6、宏漕公司原交通码头承包合同，证明吊机及配套出售及原告承包码头的情况。二被告对此表示真实性不清楚，内河公司合同的当事人，宏漕公司从未告知内河公司头转租给了原告。原告的证明内容也不认可，签订合同也不代表合同的履行，原告无法凭这个合同来证明吊机的所有权。这个合同上面也没有写吊机基础，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二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部分评估报告，证明补偿款表是拼凑的，与实际拿到的钱款不一样。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宏漕公司把原告该得的费用拿走了，原告是不认可的。对此，二被告表示内河公司头租赁给宏漕公司，有租赁合同的，但是租赁合同中没有附带的具体物品设施清单，吊机基础、地磅基础可能原本就是属于内河公司的，二被告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否属于内河公司，因为之前码头是交通局的。但是租赁合同中简单约定，租赁到期后，物品归内河公司所有，减量化时，租赁还没到期。根据对证据的审查，综合分析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3，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均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原告自行制作，且二被告有异议，本院对此难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虽表示对此真实性不清楚，但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能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真实性已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7月24日,吴俊(乙方)、宏漕公司(甲方)签订《宏漕公司原交通局码头、卸货承包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于2003年1月1日一次性出资415,000元整买断交通局XX港码头的两台起货吊机及配置的六节皮带输送机的所有权,由于甲方因生产和环保的要求,乙方于2014年投资新增高架输送带机两组,并于2014年11月1日投入使用,同时取得该码头的卸货权,不受甲方法人变更或产权变更的影响。”2018年,案涉XX港码头所在的漕泾镇护塘村八组地块被列入漕泾镇土地减量化范围。上海耀华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受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人民政府委托,对漕泾镇护塘村八组(漕廊公路XXX号)的房屋和附属设施的价格进行评估。评估对象权利人为宏漕公司、港泉公司及内河公司。其中,内河公司为该减量化地块土地使用权人及出租人,宏漕公司为承租人。2018年2月3日,根据评估结果及相关补偿政策,内河公司及宏漕公司作为减量化企业与漕泾镇减量化协商小组共同协商确认了经济补偿方案,共计补偿宏漕公司11,063,663元,补偿内河公司19,003,311元(内河公司已拿到全部补偿款)。金漕公司作为减量化主体与宏漕公司签订了2018年土地减量化项目补偿协议。经济补偿方案表及补偿协议显示,宏漕公司设备及其他物品搬迁补偿金额为1,767,032元(含案外人港泉公司的172,590元),补偿标准100%;内河公司设备及其他物品搬迁补偿金额为898,265元,附属设施补偿金额8,034,503元,补偿标准均为100%。原告吴俊在(2018)沪0116民初12977号案中所主张的财产均在此次减量化项目补偿范围之内，具体包括：1、码头吊机设备基础(87),数量1,金额18,979元;2、码头吊机设备基础(5T),数量1,金额15,816元;3、地磅基础,数量1,金额18,475元;4、吊机(87),数量1,金额18.000元;5、吊机(5T),数量1,金额9,600元,6、高架皮带输送机(219m),金额136,800元,7、皮带机(264m),金额64,800元;8、皮带机机头,数量2,金额18,000元;9、地磅(1207),数量1,金额96,800元;10、卸料斗,数量3,金额3,600元;11、抓斗,数量3,金额3,600元。根据评估报告,以上财产中的抓斗和卸料斗显示的权利人为宏漕公司,其余设施及设备权利人显示为内河公司。(2018)沪0116民初12977号一案中,宏漕公司表示自愿向原告吴俊支付上述财产范围中吊机8T)、吊机(57)、高架皮带输送机(219m)、皮带机(264m)和皮带机机头的补偿款,其余部分不同意支付。另，2009年被告原法定代表人童克基出具的出售证明，载明：兹有宏漕码头吴俊、文某某购买宏漕公司北面码头平房八间，每间壹万伍仟元整。内河吊机壹台：叁万元整。地磅壹个壹万伍仟元整。铁门一个、车库及厨房各壹间壹万元整。以上合计共计人民币壹拾柒万伍仟元整。童克基在(2018)沪0116民初12977号中到庭证明了出售地磅，同时地基是一并出售了给原告。另，出售证明中的吊机不在减量化补偿范围内，早就处理了。2020年10月15日，案外人文某某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有关宏漕公司(童克基)2009年3月8日出具的“出售证明”，中所涉及的吴俊同本人文某某(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购买的所有宏漕公司设备及房屋本人放弃所有权，归吴俊所有。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内河装卸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注销。二被告系内河公司注销前的两个股东，被告康发公司持股30%，被告创列公司持股70%。二被告对内河公司债务在清算范围内继续承担清偿责任。现双方协商未果，遂形成纠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宏漕公司将涉案一个地磅及地基出售给了原告及案外人文某某，文某某亦放弃该些物品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故本院认定涉案一个地磅、一个地磅基础属于原告所有。至于涉案二台吊机基础，因系在涉案原告租赁的码头上，归原告占有使用，原告表示系其自行制作的。二被告虽表示码头在出租给宏漕公司时可能亦存在吊机基础，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宏漕公司在将码头承包给原告时将宏漕公司的自有资产即吊机及吊机基础等予以出售，故亦可以推断出内河公司在出租给宏漕公司时无相应的吊机或吊机基础，并且在处理补偿款时宏漕公司亦将评估在其名下的吊机等补偿款返还给了原告，故可以认定涉案二台吊机基础归原告所有。另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涉案一个地磅、一个地磅基础、二个吊机基础在涉案地块土地减量化时评估在内河公司名下，内河公司并已取得全部的补偿款。现二被告主张内河公司拿到的补偿款系一口价，并在本案之前并未看到过涉案地块土地减量化估价报告，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二被告的辩解意见难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告既举证证明了涉案地磅、地磅基础、吊机基础其取得合法的所有权的证据，而二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推翻，且未提供证据证实内河公司拥有所有权且取得补偿款系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故内河公司取得了涉案地磅、地磅基础、二个吊机基础的补偿款，系没有法律依据，且使原告受到了损失，构成不当得利。不当得利返还的标的，为受益人取得的利益，而非受损人的损失。受益人收益是物的，应当返还原物及所生孳息。原物因灭失、被他人善意取得等原因不能返还的，应当返还代为物或原物等额的金钱。现内河公司已注销，二被告作为内河公司的股东应当承担清算后的清偿责任。因此，原告依据涉案金山区漕泾镇集建区外建设用地土地减量化项目估价报告单中所评估的一个地磅96,800元、两个吊机基础18,979元、15,816元及一个地磅基础18,475元金额合计150,070元主张要求二被告返还不当得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康发房产经营有限公司、上海创列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上海化工实业漕泾内河装卸有限公司清算分配的财产范围内返还原告吴俊不当得利款150,0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15元，由被告上海康发房产经营有限公司、上海创列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所负之款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夏海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洪雷书 记 员 孙洪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