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0529号原告（被告）：刘晓华，男，195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原告）：汉典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石佛营东里**院**楼**4-3。法定代表人：胡继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雨婷，女，汉典中医医院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慧乔，男，汉典中医医院有限公司职员。原告（被告）刘晓华与被告（原告）汉典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典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军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晓华及汉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雨婷、冯慧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晓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补发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扣发的工资110022元；2.支付2018年1月1日至5月31日汉典公司中医微信公众号撰稿兼职工资480元；3.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差额28804元。事实和理由：首先，刘晓华于2015年5月入职汉典公司，工资标准为：月基本工资10000元，绩效奖金为2400元，其余年资、交通补贴、通讯补贴和餐补等，依据汉典公司的政策，外加每月奖金。2016年公司为刘晓华加了一次工资，新工资标准为11700元，绩效奖金为3000元，每月提成奖金计算方法同前，其余依据公司福利政策发放。但汉典公司在刘晓华没有工作过错的情况下，2017年以来，长期、多次、多种方式克扣工资：1.每月基本工资是11700元，但实发金额少于该数额；2.关于绩效，2017年1月扣了250元，2月扣了500元，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每月扣500元，2018年5月、6月的每月绩效3000元均被扣除，因为工资的发薪日是每月25日，因此还有6月26日至6月30日的绩效551.72元未支付；3.关于提成，2017年1月扣除1453.8元，2017年3月扣除3437.51元，2018年4月扣除198元，2018年5月扣除1923元，2018年6月扣除1425元；4.关于年终奖，扣除2017年度年终奖17640元；5.扣除中药提成奖金1119元。其次，汉典公司为鼓励医务人员给公司微信号投稿，许诺《刘大夫讲穴位》的文章为30元/篇，刘晓华每周给该给公众号撰稿，但尚有16篇未予以结算，共计480元。最后，汉典公司单方面决定不继续签订劳动合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支付刘晓华3.5个月工资数额的经济补偿，加上汉典公司克扣的工资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经计算，刘晓华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乘以3.5计算的经济补偿为90316元，汉典公司已补偿61512元，少付了28804元，应予支付。汉典公司辩称，不同意刘晓华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汉典公司未克扣刘晓华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30日的工资，《员工异动/加薪审批表》明确表明，2016年加薪前，刘晓华的基本工资为10000元和绩效工资2000元，自2016年加薪后至2017年3月工资结构调整前，刘晓华工资为：基本工资11700元和绩效2500元，刘晓华主张其2016年加薪前后的绩效工资为2400元、3000元，与事实不符。另，根据汉典公司2017年至2018年执行的绩效考核方案，员工每月绩效工资根据员工当月绩效评分核算得出，并非固定不变，汉典公司依据绩效考核方案及刘晓华的绩效评分核算绩效工资，并未克扣，刘晓华以某一月份的绩效工资数额作为认定其他月份应发绩效工资的依据，缺乏依据，且在刘晓华入职时，已约定刘晓华不得与其他单位或个人之间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劳务关系，2018年5月，在汉典公司发布禁止全职医生在外兼职的通知，刘晓华违反公司规定，擅自在外兼职，因此其2018年5月、6月的绩效成绩为零，绩效工资不应发放。第二，刘晓华的提成奖金已经发放，不存在差额，公司亦未克扣刘晓华2018年5月、6月基本工资及福利，因自2018年2月起，根据经营需要，汉典公司对员工的工资结构进行统一调整，刘晓华的基本工资调整为8440元，其2018年5月、6月的工资已足额发放。另外，由于汉典公司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30日属于2018年7月工资周期，7月份的工资应在8月初发放，考虑到刘晓华2018年6月30日离职，故6月26日至2018年6月30日基本工资和福利并入2018年6月的工资中提前发放。第三，刘晓华2018年6月22日、6月25日休事假两天，因此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30日按23.75天计算出勤天数，现公司已按照23.75天足额向刘晓华支付工资及福利补贴，因此不存在差额问题。第四，不存在克扣刘晓华2017年度年终奖的情况。根据汉典公司年终奖发放办法，须2017年营业收入达到300万以上才设置年终奖，但实际营业收入未达到，不满足发放条件，因此不应支付刘晓华年终奖。第五，未有证据显示汉典公司同意支付微信公众号撰稿费，因此刘晓华的该项请求没有合法依据。第六，公司并未克扣刘晓华终止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刘晓华在公司工作三年零一个月，公司依照法律规定以其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基数，向刘晓华发放3.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61512元，因此不存在经济补偿金差额。第七，刘晓华2018年度年假已经全部休完，其以未休年假为由主张报酬，没有合法依据。汉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无需支付刘晓华工资差额37088元；2.无需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差额7554.47元。事实和理由：1.双方劳动合同于2018年6月30日到期，汉典公司已依法支付了刘晓华经济补偿金及协议补偿的费用共计151512元，无需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差额。2.汉典公司依据调整并公布的《薪酬调整方案》及《绩效考评方案》，对刘晓华的绩效进行评估并形成《刘晓华绩效评估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工资差额。刘晓华辩称，不同意汉典公司的诉讼请求，坚持我的诉讼请求。刘晓华曾以汉典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补发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克扣的工资66463元；2.支付2018年1月1日至5月31日汉典公司微信公众号撰稿费480元；3.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699元。刘晓华主张的第一项请求包括克扣的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奖金及年终奖，其中克扣基本工资一项为2018年4月26日至6月30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及福利工资，奖金差额的计算方式同刘晓华在本案中提出的提成差额的计算方式。朝阳仲裁委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1492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汉典公司支付刘晓华工资差额37088元；2.支付刘晓华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差额7554.47元；3.驳回刘晓华的其他仲裁请求。刘晓华及汉典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晓华于2015年6月1日入职汉典公司，双方签订了自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书》，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汉典公司向刘晓华支付了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共计61512元。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工资标准及支付情况。刘晓华主张自2016年开始其新的工资标准为11700元，绩效奖金为3000元，支付周期为当月月底支付上月26日至当月25日期间的工资，每月提成奖金计算方法同前，其余依据公司福利政策发放。但是汉典公司无故克扣了工资、提成、绩效和奖金，就其主张，刘晓华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5年度绩效评估表，主要内容为：指标名称及指标权重、计算公式分别为：门诊工作指标权重为20%，40%，30%，公司培训活动指标权重为5%，指派工作指标权重为5%。分值含义：卓越：工作成绩出色，大大超出预期目标，精益求精，且富有创新力，优秀：工作成果超出预期目标，令人非常满意……。反映工作完成情况，作为员工评价依据之一，不直接参与计算任何工资或奖金发放。证据2.2016年至2018年度部分月份的工资明细及对应月份的门诊医生收入表，其中工资表中列明刘晓华的出勤天数、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年资、考勤扣款等项目，门诊医生收入表列明刘晓华当月的检验费、煎药费、草药费、诊查费、针推费等费用。证据3.刘晓华与“一汪清水草木荣”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刘：汪院，二月份天数少，不是我的原因，我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我以为因为本月天数少而减少业绩点，从道理上说不通。汪：按1发放的，你过去不是按1。刘：我知道，当年魏经理在入职通知书上说的是按1.2算业绩。汪：他胡说八道。刘：入职通知书可是合同的一部分，上面还有工资数额。汪：我每月给你打绩效，从来没有遵循过什么1.2，再者，你的绩效是我做，如果入职通知书上是按1.2，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证据4.签订日期为2015年6月1日的《劳动合同书》，载明：汉典公司（甲方）安排刘晓华（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制，甲方每月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按甲方薪酬绩效制度执行，甲方为乙方提供以下福利待遇：根据甲方福利待遇制度执行。《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载明：在劳动合同签订时及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内，乙方承诺其与任何其他单位或个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劳务关系；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及给甲方带来的损失，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承诺其提供的相关个人资料真实、正确、完整。甲方指定的《员工手册》《岗位说明书》为劳动合同之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证据5.汉典集团《员工手册》，主要内容包括：薪酬管理制度：薪酬总额构成由工资性收入、福利组成，薪酬结构：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效益工资（奖金、提成等），法定福利项目，公司福利……。员工基本工资根据岗位价值确定，是员工劳动价值的体现。每一岗位的基本工资均有多个等级，实行宽带薪酬原则……。证据6.汉典集团2017年度年终奖发放办法。载明：年终奖核算期间为2017年1月1日-12月31日，2017年11月30日前入职，且2017年12月31日仍在职的员工（含实习生）适用本方案……员工年终奖以个人年终奖基数为标准，综合2017年度工作绩效及考勤情况核发……年终奖系数由部门负责人依据员工全年月度绩效评分综合评定，中心负责人进行审核，按照如下比例分布：A+、A、B、C对应的系数分别为1.5、1.2、1、0.7-0.9。证据7.汉典医院2018年2月、3月等月份的工资表及对应的门诊医生收入。证据8.银行交易明细。载明刘晓华工资发放情况。汉典公司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并主张该绩效评估表系2015年度的评估表，与刘晓华主张的2017年度的绩效无关。汉典公司认可证据2中2016年7月、2016年10月-12月、2017年1月的工资表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主张2016年工资表与本案争议无关，绩效工资依据考核成绩发放，并非固定不变，2016年个别月份绩效工资数额不一定就是2017年度绩效工资数额；不认可对应月份门诊医生收入报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汉典公司不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并主张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载明汉典公司承诺按照1.2绩效系数发放刘晓华绩效工资。汉典公司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汉典公司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主张汉典公司虽属于汉典集团的一个成员，但汉典公司是独立法人，有独立的经营管理制度，集团制度无法全部通用，刘晓华作为汉典公司的员工，应当遵守的是汉典公司的规章制度。汉典公司不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汉典公司不认可证据7中2018年2月、3月的工资明细及对应的门诊医生收入报表的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30日工资明细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门诊医生收入报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汉典公司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主张银行明细无法看出年终奖的发放数额，且年终奖是奖金，由公司根据经营状况决定，即使2016年发了，2017年也不必然发放。汉典公司主张已全额支付刘晓华工资，不存在克扣绩效工资、提成奖金等情况，且刘晓华主张的2017年2月26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差额未提起过仲裁，应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就其主张，汉典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员工异动/加薪审批表》，载明：刘晓华，申请日期：2016年5月20日，职位：医生，薪资异动前：基本工资：10000元/月，绩效工资2000元/月，异动后：基本工资：11700元/月，绩效工资：2500元/月。证据2.《汉典公司薪酬调整方案》及薪酬调整表，其中《汉典公司薪酬调整方案》载明：依据集团月薪标准为基本工资与绩效工资总额，其中职级二级（含）以下员工的基本工资为月薪的80%，绩效工资为月薪标准20%，三级（含）……五级（含）以下员工绩效部分占总额40%，其他三部分占总额60%......调整方案从2017年3月份工资开始执行。该调整方案下方有刘晓华的签字确认信息。薪酬调整表载明：刘晓华的薪酬调整后的基本情况：基本工资7000元、绩效工资5700元、职等工资1000元、学历职称工资500元、全勤奖300元、交通补助100元、餐补322.5元，合计15182.5元。上述薪酬调整表有刘晓华的签字确认信息。证据3《入职通知书》《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确认签收单》。证据4.请假登记表，载明刘晓华2018年请2天事假。证据5.医生提成工资，载明：刘晓华的提成工资情况，其中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月16日期间的提成工资情况：诊疗费提成267元，治疗费提成：3108元，医技检查费提成及中成药提成、免单提成均为0元。刘晓华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2月25日期间的提成工资情况：诊疗费提成762.3元，治疗费提成：3907.5元，医技检查费提成及中成药提成为0元，免单提成为256.5元。2017年2月26日至3月25期间的提成工资情况：诊疗费提成：366元，治疗费提成：4051.5元，免单提成：1296元，扣减：3113.5元，汉典公司主张存在诊疗免单的情形，此时需要扣减提成，双方对此进行了口头约定。证据6.一般企业收入明细，载明汉典公司2017年度的收入明细。证据7.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载明刘晓华的工资发放情况。证据8.2017年3月31日的《汉典公司薪酬管理办法》，主要内容为：薪酬福利构成，奖金核定：绩效奖金：员工绩效奖金根据所在岗位特点的不同和个人素质能力的不同在其岗位薪等点配给区间内进行具体确定……。《汉典集团2018年职能体系绩效管理实施方案》《汉典集团2017年个人业绩合同》《汉典国际医疗及汉典中医绩效评估方案》《汉典公司绩效考评方案》《关于修订绩效奖金系数对照表的通知》《绩效评估表--职位（医生）》、绩效考评表等，上述文件的主要内容为：绩效考核周期、考核方案、考核流程、考评方案等，其中绩效考评表按照月度进行考评，刘晓华的绩效评估成绩大部分在95分以上。证据9.《关于禁止全职医生在外兼职的通知》、北京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信息查询，其中《关于禁止全职医生在外兼职的通知》载明：从即日起严格按照公司相关规定执行，严禁全职医生在外兼职行为，否则公司将视为严重违纪，当月绩效考核视为否定项，绩效为0。北京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信息查询显示：刘晓华，执业医师，主要执业机构：汉典公司，多机构备案信息：北京同仁堂京北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二旗中医门诊部，开始：2017年5月9日，结束：2020年5月8日。2.关于微信公众号稿费的情况。刘晓华主张其为汉典公司公众号撰写文章，每篇30元，尚有16篇未结算，就其主张，刘晓华提交如下证据：刘晓华与名称为“陈右右”“灿烂人生”的微信号的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系关于文章发布以及稿费申请事宜，汉典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3.关于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及经济补偿的情况。刘晓华主张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后，汉典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61512元，但因存在工资差额，因此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数额不准确，还需支付28804元。汉典公司认可已向刘晓华支付劳动合同到期终止的经济补偿61512元，因不存在工资差额，故不应再支付28804元的经济补偿金差额。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工资支付情况。本案中，双方就刘晓华在职期间的工资是否存在差额存在争议，即刘晓华主张的如下薪酬是否足额发放的问题：1.每月基本工资是否足额发放；2.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绩效、提成工资是否足额发放；3.2017年度年终奖是否发放；4.中药提成奖金是否足额发放。对于上述问题，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刘晓华的基本工资差额，刘晓华在仲裁提起的支付工资差额期间自2018年4月26日至6月30日，故对其在本案中主张的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差额，因未经过仲裁，本院不予处理。对于2018年4月26日至6月30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差额，汉典公司提交的《员工/加薪审批表》及刘晓华工资明细载明刘晓华基本工资为11700元，2018年4月26日至6月30日期间，刘晓华月工资的固定支付部分确有差额，其主张的数额，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刘晓华的绩效、提成工资差额，汉典公司提交的《员工异动/加薪审批表》、刘晓华工资明细显示刘晓华2017年2月的绩效工资较1月数额有所减少，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绩效工资为5700元至6840元不等，汉典公司未就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绩效工资支付系数的依据及绩效工资变化的情况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现有证据，本院对刘晓华关于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绩效工资存在差额的主张予以采信，关于刘晓华主张2018年5月、6月的绩效工资，汉典公司提交的《关于禁止全职医生在外兼职的通知》中明确规定：“自2018年5月起“严禁全职医生在外兼职行为”，否则，公司将视为严重违纪，当月绩效考核视为否定项，绩效为0”，刘晓华虽称在汉典公司发通知前就已经不再兼职，但北京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信息查询显示刘晓华在北京同仁堂京北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西二旗中医门诊部的兼职时间自2017年5月9日开始，2020年5月8日结束，刘晓华未就其不再兼职举证，本院难以采信，对汉典公司关于刘晓华2018年5月、6月的绩效工资为0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提成工资差额，刘晓华主张的计算方式同其在本案仲裁时提出的奖金计算方式，汉典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提成工资的计算方式，且未就该公司主张的存在诊疗免单情形时需要扣减提成进行举证，故结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刘晓华主张提成工资差额的请求，予以支持。第三，关于刘晓华的2017年年终奖，根据相关规定，“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国家有关规定或劳动合同的约定，以货币形式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一般包括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以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等。因此，奖金在性质上应属于工资的一部分，用人单位不应无故克扣。本案中，汉典公司主张不向刘晓华发放年终奖的依据不足，依据该公司2015年、2016年度向刘晓华发放年终奖的情况，本院对刘晓华主张2017年度年终奖的请求，予以支持。第四，关于刘晓华的中药提成，现未有证据显示双方对该提成进行过约定，故对刘晓华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认为汉典公司应支付刘晓华工资差额，仲裁裁决的金额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微信公众号稿费的情况，刘晓华仅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难以采信刘晓华关于双方就撰写文章并获取稿费进行过约定且汉典公司应支付其16篇文章稿费的主张，故对刘晓华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及经济补偿的情况，本案中，汉典公司与刘晓华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6月到期终止，汉典公司应支付其劳动合同到期终止的经济补偿，因汉典公司存在支付刘晓华工资差额的情况，经核算，汉典公司还应支付刘晓华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差额7554.4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汉典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晓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7088元；二、被告（原告）汉典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晓华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差额7554.47元；三、驳回原告（被告）刘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原告）汉典中医医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刘晓华和被告（原告）汉典中医医院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