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刑初3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女，1978年6月7日出生。辩护人陈志杰，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冀某某，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被告人金某某，女，1965年5月24日出生。辩护人马晓民，安阳市文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19]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冀某某、金某某犯组织非法聚集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志杰、被告人冀某某、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晓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以来，为反映安阳市文峰区王村市场租赁、村集体债务问题，实现罢免村两委的目标，在明知所反映的问题已经有政府派驻的工作组正在开展工作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某、冀某某、金某某等人利用组建的微信群，经事先预谋、策划后，在微信群中煽动、动员王村村民前往市政府非法聚集上访，向政府施压。被告人李某某、冀某某、金某某等人先后于2019年3月4日、11日、18日、19日、25日多次煽动、号召、组织数十人至一百余人不等的王村村民到安阳市党政综合楼门口进行非法聚集，采取拉横幅，喊口号、在市政府门前集体下跪等方式扰乱社会秩序。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冀某某、金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某某、冀某某、金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对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对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金某某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为反映安阳市文峰区王村村委会在市场租赁、村集体债务问题，实现罢免村两委的目标，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多次组织进行上访。2019年1月12日，东关街道党工委成立东关街道王村、东关村巡察整改工作领导小组和驻村督导整改工作组。2019年3月18日，文峰区委成立派驻王村工作组，连夜进驻王村开展工作，走访群众，受理群众诉求，接受群众建议。2019年3月份以来，在明知所反映的问题已经有文峰区委派驻的工作组正在开展工作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某、冀某某、金某某等人利用多个微信群，预谋、策划、煽动、动员王村村民前往市政府非法聚集上访，下跪请愿，向政府施压。在被告人李某某、冀某某、金某某等人的组织、鼓动下，先后于2019年3月4日、11日、18日、19日、25日，有数十人至一百余人不等的王村村民到安阳市党政综合楼门口进行非法聚集，采取拉横幅，喊口号、集体下跪等方式，严重扰乱社会秩序。2019年3月25日，李某某、金某某当场被抓获，2019年4月2日，冀某某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元月份以来，其曾多次到安阳市信访局的市纪检窗口和集访窗口反映王村4000多万元的债务、建材市场租赁问题。3月18日，其到润安集团工作组反映情况，没有见到工作组，之后去了市政府。其看到村民有人在市政府南门小广场下跪，其也跪了。3月25日，其到金某某家，说要给村民秦福人募捐，然后其抱着捐款箱从惠苑街润安集团开始到市政府，后被带走。二、被告人冀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初开始，王村的村民总共去市政府非访了三四次，其记得有三次，分别是3月4日、3月18日、3月25日。这三次其没有在现场，是从手机视频里看到的，现场的人一般都在40至50人左右，采取的主要方式就是下跪并喊口号，口号是要求见李某某书记。一共有两个大微信群，分别是为人民服务1群、为人民服务2群，三个小微信群，分别是坚持初衷、不忘初心、好好学习，这三个小微信群的群主都是李某某。其是为人民服务2群群主，群里捐的钱由栗某某管理，主要是用来打官司和上访用。非法聚众到市政府非访的目的是告王村贪官和收回王村村集体财产。2月16日晚其在微信群中发过“每个热血同志出20元就能一万了啊……”，目的是号召王村村民捐钱，请律师，去郑州信访用。2月19日晚其在微信群中发过“秦连国，你不用转钱了，明天开着你的车，在会上拉开条幅，发传单捐钱绝对能轰动了，宣传力度非常大，拿着条幅和传单的人明天5点到安阳桥那儿集合，人多的时候再发，人少的时候不发。”3月2日，其在微信群中煽动王村的老百姓去市政府给市政府领导施加压力。其知道2019年3月20日区工作组进驻了王村。三、被告人金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开始，其大概去了四五次聚众到市政府上访，目的是收回王村建材市场，罢免村两委。组织、策划、指挥聚众到市政府进行非访的有其、李某某、栗某某、周某某、崔某某、冀某某、高素伟、杨某1、芈秀芹，大部分都是通过微信群进行组织、策划、指挥的，有时在李某某家。总共有三个群，为人民服务1群、坚持初衷，不忘初心，好好学习，为人民服务1群、坚持初衷群和不忘初心群群主是李某某。3月初，其到市政府聚众上访，大概有四五十人左右，在市政府门口小广场上聚集。之后被保安和公安劝离。之后又去了一次市政府，也是四五十人，群众情绪比较稳定，没有下跪，喊口号，堵门和拉横幅的情况。3月18日，又集体聚众到市政府进行上访，当时群众情绪比较激动。其、李某某、杨某1带头在市政府门口先下跪并喊口号。周某某站在旁边指挥老百姓下跪并喊口号。3月19日，李某某在微信群中说前一天在市政府下跪并没有达到理想效果，必须还去市政府，就在群里继续号召群众到市政府施压。在李某某的组织下，当天去市政府大概200多人。3月25日，李某某知道工作组已经来到润安集团的前提下，让其、栗某某、周某某一起，从王村大队开始募捐，拉着横幅，沿中华路往北朝市政府走。走到市政府西门路北的人行道，保安把音响和横幅夺走了。四、证人栗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以来，其聚众到市政府上访三次。聚众到市政府上访是李某某提出来的，上访的资料和横幅都是李某某弄的。李某某让其收钱，花销都是经过李某某。参与商量聚众上访的有李某某、冀某某、崔某某、高素伟、周某某、白婷、金某某、闫某某。3月初，李某某在王村为人民服务1群里号召大家到市政府聚众上访。李某某让群里的人报名，也通知其到市政府，当时大概100人，去的目的是看是否有市政府的领导管王村的事。第二次去是3月17日，李某某在群里说要继续聚众去市政府，李某某组织村民报名。3月18日去的村民比较多，在市政府的小广场聚集，还有人下跪，其看到金某某、李某某、杨某1下跪了。其拿手机录了现场下跪喊口号的视频，并发送到了王村为人民服务1群和朋友圈。李某某还让其把相关视频发送到各个网站和快手。晚上18时，李某某建立了坚持初衷群，说去市政府没有达到理想效果，3月19日又聚众到市政府了，其这次没有去。3月25日，李某某带着其、金某某、周某某在王村募捐，从王村开始到润安集团，顺着惠苑街往东到两馆，李某某朝市政府执勤的民警募捐，快到市政府的时候，民警把音响夺走了，把其带到市政府里面，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一共募捐了1万多元，有4千元给李某某到郑州市上访，其给过律师500元写上访材料的费用，之后陆续花钱制作横幅，大概加起来4千多元。聚众到市政府上访的目的是收回王村装潢市场和罢免村两委。五、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3日，范凤珍、李某某找到其，说要到市政府反映村里外债问题，还说到市场租金问题。当时其知道彩虹社区成立了工作组。3月4日，李某某和金某某领头去市政府了，栗某某拍照。其到市政府时，看到了四五十人，11点左右离开。3月10日晚，在王村一个四五百人的微信群中，李某某、崔志友在群里说让第二天7点40左右到市政府。其九点多去的，人都在市政府南门东侧小门两边，有一百多人，没有扯条幅，但是有敲锣打鼓。李某某、金某某喊的厉害，后来其到市政府东侧信访室见到李某某、范凤珍、王某4、王某某、崔某某，11点多离开。年前一个周一上午，有一百五十多人到市政府门前小广场，有一片人跪着，金某某、周某某喊的比较厉害，金某某让大家下跪。11点多才陆续离开。18日晚上，新成立了一个微信群，群内有自己、王某4、李某某、崔某某、芈某某、金某某、郭某某、郭某某、冀某某、闫某某、高某某、崔某某、范某某等20多人，李某某说要到市政府，大家都同意。20日村委会开村民代表会时，村委会门口和院里有村民聚集，条幅也扯了，有人敲锣打鼓，李某某大声吵吵村里资产的事，后来会议没有开成。23日、24日，李某某在新成立的微信群好好学习群中商量25日到市政府闹事，其有事去不了，后来听说李某某、金某某、栗某某被抓。村里有大微信群和小微信群，小群主要是商量如何到市政府非访。好好学习微信群是真正的非访核心人员，群里有自己、崔某某、栗某某、金某某、李某某、冀某某、高素伟、周某某、闫某某。六、证人王某1（东关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3、4月，其上班时接到通知有六七十人王村村民到市政府门前聚集，其到现场后了解到群众反映王村资产管理和债务问题，当时其给群众解释已由信访部门接手处理，办事处也成立了工作组，对群众反映问题进行调查处理。当时村民要求见李某某书记，起头的是金某某和周某某。后来有关领导出面引导群众代表金某某、周某某、李某某等人到市信访部门依法处理。当天群众在市政府门前停留2个小时左右。3月11日，其接到通知，8点到市政府门前劝返王村村民。村民反映的是同样的问题，这次有七八十人，在市政府门前小广场聚集，起头喊口号的有金某某和周某某。有人通过微信号召王村村民到市政府门前聚集，12点左右群众逐渐散去。3月18日早7点，其接到通知到市政府门前，8点10分开始，王村村民开始在市政府门前小广场聚集，8点30分人数最多达到100多人，这次村民采取下跪，要求李书记出面解决问题，下跪的有30多人，下跪时间十几分钟。当时一直有领导劝阻群众不要下跪，不断向群众做解释工作，12点左右群众散去。3月19日，王村村民陆续到市政府门前小广场聚集，群众代表有李某某、金某某、周某某，11点30分左右群众陆续散去。3月20日，其到王村参加村民代表会，9点左右有村民在村委会门口扯条幅、敲鼓，有人冲到会场，秩序比较混乱，现场有金某某、周某某、李某某。王村村民因为王村资产管理、债务问题、村民个人诉求达不到满足，到市政府门前小广场有组织的聚集和喊口号，达到向政府施压的目的。多次参加聚集的有金某某、周某某、李某某。七、证人宋某（东关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王村部分村民每逢周一、周二就到市政府门前聚集，已经有四五次了，要求处理王村村委会巨额亏损、账目混乱、王村资产低价出租等问题。3月19日，其到市政府门前劝返王村群众，人员有七八十人，群众情绪激动。3月20日，其参加王村村民代表会，商讨王村装潢材料市场和村里自来水承包问题。当天村委会门口聚集了不少群众，有扯条幅的，有敲锣打鼓的。会议无果而终。八、证人何某（工作组成员）证言证实，2019年3月文峰区政府成立了王村工作组，进驻了王村，其在工作组工作，知道王村的群众集体到市政府上访，反映村里债务和资产问题。被办事处列为重点关注人员的有彭宝珍、金某某、崔玉龙、李某某、周某某、李凤兰、邵爱芬、芈秀芹、崔保国等人，工作组和这些人都见了面，告知他们合理反映诉求。九、证人杨某2（东关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间，有村民向巡察组反映问题。2019年春节前，王村部分村民因福利被取消到市政府集体上访，东关办事处于2019年1月12日成立了派驻王村纪委巡查问题整改工作督导组，其在工作组工作。工作组成立后，给每个村民小组组长及王村党员进行了宣传，还到村民家中调查走访。2019年3月18日起，王村部分村民连续几次到政府门前聚集，还在市政府门前下跪，文峰区党委又紧急成立工作组，根据领导安排，其到区工作组工作，工作组在惠苑街润安集团办公。十、证人范某、王某2（公安特勤队员）证言均证实，2019年3月4日，在市政府执勤时，有四五十群众聚集在市政府二号门，不听劝，只要求见市长。当时有三个女的一直说，情绪激动，应该是带头的。当时也告知了群众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市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十一、证人梁某、赵某1（公安特勤队员）证言均证实，2019年3月11日7点左右，在市政府东门，有很多群众聚集在西门附近，后来聚集在市政府正门口的小广场台阶上。拒绝去信访局，有三个人带头喊口号，要求见李某某书记，从早上8点开始持续到10点多，严重影响市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带头喊口号的有三个上了年纪的。十二、证人李某、崔某1（公安特勤队员）证言均证实，2019年3月18日，在市政府东门执勤时，有一百多人聚集在市政府正门口的小广场上，有三四个上了年纪的带头下跪并喊口号，持续了两个小时，严重影响了市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带头的人中有一个拿着手机，把群众下跪喊口号的视频传播到了网上，造成了恶劣影响。十三、证人徐某（特警支队民警）证言证实，2019年3月19日，在市政府东门执勤时，陆续聚集了一百人，堵着一号门，大多数是老年人，不听劝，情绪激动。堵门之后来了两名年纪比较大的妇女，是前几天的带头人。十四、证人刘某（公安特勤队员）证言证实，2019年3月19日在市政府东门执勤时，西门有五六十人聚集，后陆陆续续聚集了近一百人，聚集的大多数是老年人，不听劝，严重影响了市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十五、证人赵某2、常某（市政府保卫科工作人员）证言均证实，2019年3月4日、3月11日、3月18日、3月19日上班期间，有群众非法到市政府门口聚集并非访，都是同一拨人，好像反映王村贪污腐败、拆迁占地的问题。3月4日陆续聚集五十人左右。3月11日，聚集不到五十人。3月18日，聚集人数在一百至二百人之间，群众情绪激动，还有人下跪并朝市政府大声喊口号，要求见李某某书记，严重影响市政府的正常办公。3月19日，群众聚集一百至二百人左右，市政府西门被堵不到1小时。这天有一个中年妇女骑着带棚的三轮车负责给非访人员发水。群众集体下跪、喊口号，严重影响了市政府正常办公，影响到了文峰大道主干道正常交通秩序。十六、证人田某证言均证实，其是王村聘请的常年法律顾问。2019年1月28日，其到王村参加村里召开的租赁房屋招标会。当天有村里的人在村委会院内吵吵闹闹，有人在外面敲锣打鼓。有二三十名村民冲到招标会现场，乱吵乱叫，扰乱招标会无法召开。十七、证人秦某、王某3、崔某2、崔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四人到王村村委会参加房屋租赁招标会，参与投标。到村委会的时候，院内有一百多人，王村村民堵在一楼楼梯口。招标会刚开始，有二三十人强行冲到二楼招标会现场喊闹，意思是不能竞标，是村集体的财产，李某某在招标会现场喊叫：不让招标、不能招标，自己干。吵闹的招标会无法召开。其中秦某、王某3、崔某3交给王村的保证金50万元均没退还。王某3、崔某2还证实，是李某某带头先进的招标现场，冲进招标会现场的还有范凤珍、金某某等，她们煽动不明真相群众闹事。十八、证人唐某（公证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其到王村村委会现场监督公证时，看到村委会一楼至二楼楼梯上挤满了群众，不让其上二楼。然后有个男的带其从建材市场一家门市上去到会议室。主持人刚宣布招标会开始，就有十几人进到会议室，不让开招标会，招标会无法正常召开。十九、证人贾某（王村村委会委员）证言证实，2019年3月20日其到村委会上班，有五六十人敲锣打鼓，在村委会门口挂了白色横幅，村委会南北路中间挂着红色横幅。9时许，村民代表大会开始，王村村民未经允许，聚集二三十人到二楼会议室，强行冲进去，会议无法正常进行。带头到村委会闹事的有金某某、徐照成、李某某、芈秀芹。二十、证人崔某4（王村村委会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3月20日，王村召开村民大会，当天村委会院内和门口聚集了七十多人，有人扯红色和白色条幅，有人敲锣打鼓，要罢免村民代表、罢免村两委。准备开会时，有二十多名村民涌入会场，大声吵吵，会议进行不下去。后会议取消。当时芈秀芹、李某某、金某某在会场闹的比较厉害。二十一、证人贺某、马某（驻王村工作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3月20日，参加王村召开的村民代表会当天，有四五十村民在会场，有村民敲锣打鼓、扯白条幅，喊闹。村民冲进会议室，拦不住，针对村里的债务问题、装潢材料市场租赁问题在会议室吵闹。二十二、证人张某（王村村民代表）证言证实，2019年3月20日上午，到王村村委会参加村民代表大会时，看到七八十人敲锣打鼓在村委会门口挂了白色条幅、红色条幅。正在开会时，王村村民未经允许，二三十人强行冲进会议室吵闹，会议提前结束。是金某某、李某某、芈秀芹带头到村委会闹事的。二十三、证人王某4（王村村民）证言证实，2019年2月其在信访局办事时看见村里二十多人在信访局大厅闹事，在信访局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让其在一张纸上签字联名上访，其看了上访主要说王村装潢市场的事情。后来其被拉近一个“为人民服务一群”中，群里都是王村的人，说的是王村装潢材料市场、东方浴池、王村租赁部的事情。过了几天，李某某加其微信，二人一起到东关办事处反映问题。随后，其被拉到一个三十人的“坚持初衷”微信群，群里有李某某、金某某、崔某某、冀某某等人。3月份一天晚上，李某某、金某某、栗某某、崔某某、冀某某等十几个人到白婷儿家中说王村的事。3月16日、17日其看到王村大群里吵吵去市政府上访。3月18日上午8点半左右，其在市政府南门看到约二百人聚集，大约有四十来人跪在市政府门口，一个叫周芹的在前面喊口号。下午看见李某某在群里说第二天还要去市政府上访。19日9点半左右，其到市政府南门看到大约一百多名王村村民在人行道上反映问题。后来看到三十人的小群中有人发红包捐款，其捐了20元，群里捐款的目的是给去政府上访的老人买水和饭钱。微信小群有三十来人，网名开始叫“不忘初心”，后来换成“坚持初衷”，群主是李某某。二十四、微信记录证实，“为人民服务1群”群2019年2月14日建立，建群后王村村民在群内发红包用于上访开销。2月18日群内有信息通知全体村民，文峰区政府已经按照村民要求派工作组进驻王村，有接待地址及纪委组长姓名。李某某在群内组织上访，煽动聚集，发送“往大了弄”、“都到市政府啊”、“礼拜一早上7点40”、“今天下午两点开始敲鼓……因为咱还要签字，然后分一下队”、“星期一，尽量的站在东面儿”等煽动性言语，在群内号召村民去市政府，请愿罢免两委。金某某群内号召上北京告状，到市政府聚集，发送“明天就是8点吧，都送走孩子就给市政府那里走”、“今天下午两点就开始敲鼓、发传单，有人的出人，有钱的出钱……两点开始，不要都在家坐着，该出出力就出出力”、“现在就往市政府走……看看咱们多强大”等煽动性言语。冀某某在群内号召村民捐款，煽动在安阳桥庙会拉条幅、发传单，到市政府聚集，发送“星期一7点40都去市政府敲敲锣、打打鼓，都去市政府”、“我才往市政府门口过，派出所公安不少，大家去的时候年轻人千万不要往前冲，让上了年纪的在前面”、“……市政府集合，速度！……群内没有主要人物都是自发的”等煽动言语。3月19日10时25分在群内发消息“坚决要停村干部的职，不能让他们和区里领导一起配合调查”。3月25日9时15分左右，群内连续多条消息“下跪请愿”。“不忘初心”群2019年3月19日建立，“好好学习”群2019年3月23日建立，群内聊天记录、金某某与李某某聊天记录、栗某某与冀某某聊天记录、冀某某与李某某聊天记录等均证实，在微信群预谋、煽动、组织村民上访、聚集的过程。二十五、中共文峰区纪委、文峰区监察局谈话记录证实，2019年3月4日，与李某某、金某某等人谈过话，记录了李某某等人反映的问题。东关办事处驻王村工作组入户调查表、村民意见征集表证实，对王村问题进行了入户调查，并记录了群众所反映的问题。二十六、党政综合办公楼上访事件记录本显示，2019年1月31日，三十余人王村村民上访反映村里过年福利待遇问题；3月4日，王村村民五十余人上访反映占地问题；3月11日，王村村民五十余人反映占地问题；3月18日，王村村民一百余人反映占地问题；3月19日，王村村民一百余人反映占地、领导贪污问题。二十七、中共文峰区东关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证实，根据文峰区委第二巡察组2018年9月至10月在王村、东关村巡查问题反馈意见，2019年1月12日已经成立东关街道王村、东关村巡察整改工作领导小组和驻村督导整改工作组。文峰区委派驻王村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也证实，2019年3月18日，文峰区委成立派驻王村工作组，连夜进驻王村开展工作，走访群众，受理群众诉求，接受群众建议。二十八、接处警信息表显示，2019年3月19日8时40分特警报警，在市政府2号门口有王村村民七十余人反映村干部不作为、贪污等问题。另有视频录像，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等相关书证在卷可查。上述所有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冀某某、金某某多次组织、煽动他人到国家机关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核三被告人所为均已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某某在组织、煽动非法聚集中积极主动，不属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成立。三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责任李秀兰、范凤珍证言，证明的情况不属指控的事实，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二、被告人冀某某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被告人金某某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建民审 判 员  王瑞霞审 判 员  黄 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魏 濛代理书记员  李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