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323刑初3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滕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石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腾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9年6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马某1，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8年3月16日因赌博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6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许某、王某33，上海中夏（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滕某犯高利转贷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腾某、马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家属张某122、杨某1、梁某1、杨某2、杨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双方达成协议，被害人家属张某122、杨某1、梁某1、杨某2、杨某3向本院申请撤诉。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10月19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滕某、腾某、马某2及其辩护人王某1、石某、马某1、许某、王某3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牛某向被告人滕某借款50万元，呼某提供担保。后因牛某未按期归还借款，2017年3、4月份期间，被告人滕某、滕起园二次到呼某父母家滋扰呼某，让其卖房还债。2017年2月，杨海波向滕某借款17万元，月息5%，张某122、黄某1、杨某4、王某33提供担保。后因无法找到杨海波，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滕某指使被告人滕起园、马某2多次到杨海波家、王某33家索要债务，采取滋扰、滞留方式让借款人及担保人的父母、子女说出杨海波的去向，并让上述人员替杨海波归还借款。期间被告人滕起园、马某2胁迫李某（王某33母亲）到杨海波家，让梁某1（杨海波母亲）替杨海波归还借款，让梁某1到被告人滕某位于盐池县金融大厦楼下办公室内，替杨海波归还借款，被告人滕某以打电话威胁的方式让担保人杨某4替杨海波归还借款。2017年10月14日，杨海波因滕某多次上门索要债务，滋扰其家人等原因在××县服毒自杀身亡。另查明，案发时梁某1、李某均六十周岁以上，杨某3系未成年人。被告人滕起园取得被害人张某122、杨某2的谅解。被告人马某2取得被害人武某、王某33的谅解。2018年2月份，潘某向被告人滕某借款10万元，因潘某未按期归还借款，同年8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滕起园到潘某家索要债务，饶某(潘某妻子)及三个孩子(均未成年)在家中，被告人滕起园拒不离开，持续时间约1小时，饶某拍摄被告人滕起园的视频发送给潘某，潘某报警，民警到现场制止后被告人滕起园离开。2018年夏天，被告人滕某为索要债务，在微信朋友圈内将潘某、饶某结婚证、身份证信息公开。2017年10月份，赵某向被告人滕某借款8万元，后因赵某未按时归还借款，2018年3月，被告人滕起园、马某2二次到盐池县中医院找刘某2(赵某的妻子)，并拍摄视频发送给赵某，以不还款就找其妻子为由威胁赵某尽快归还借款。2014年12月12日被告人滕某以装修宾馆为由从中国工商银行吴忠分行贷款200万元；2017年6月1日以购房为由从中国农业银行盐池支行贷款37万元；2017年6月12日以装修宾馆为由从中国农业银行盐池支行贷款220万元。被告人滕某为谋取利益，将上述部分贷款借给宁某、田某、耿某等人。经审查，被告人滕某将银行贷款出借给他人，扣除支付的银行利息后，获利614185.35元。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滕某的家属已上缴违法所得。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滕某为谋取不法利益，指使被告人腾某、马某2多次对他人实施滋扰、恐吓行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滕某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贷款后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614185.35元，数额较大。综上，被告人滕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高利转贷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腾某、马某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滕某系主犯，被告人腾某、马某2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滕某因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因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合并执行。建议对被告人腾某、马某2因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滕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部分被害人从被告人处借款后没有按期归还导致案发；2.被告人滕某系民营企业管理人，在案发前多次回馈社会，希望对被告人滕某判处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腾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滕起园无法判定涉案借贷关系是否合法，在索要债务时主观上没有违法犯罪目的；2.索债时没有实施任何辱骂、殴打行为，主观恶性较小；3.扣押车辆是滕起园父亲出资购买，虽登记在被告人滕起园名下，但主要是用于家庭日常出行，且该车辆在该案中只拉过特定被害人一次，应将车辆发还。被告人马某2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某2系从犯，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殴打被害人、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牛某向被告人滕某借款50万元，呼某提供担保。后因牛某未按期归还借款，2017年3、4月份期间，被告人滕某、滕起园二次到呼某父母家滋扰呼某，让其卖房还债。2017年2月，杨海波向滕某借款17万元，月息5%，张某122、黄某1、杨某4、王某33提供担保。后因无法找到杨海波，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滕某指使被告人滕起园、马某2多次到杨海波家、王某33家索要债务，采取滋扰、滞留方式让借款人及担保人的父母、子女说出杨海波的去向，并让上述人员替杨海波归还借款。期间被告人滕起园、马某2胁迫李某（王某33母亲）到杨海波家，让梁某1（杨海波母亲）替杨海波归还借款，让梁某1到被告人滕某位于盐池县金融大厦楼下办公室内，替杨海波归还借款，被告人滕某以打电话威胁的方式让担保人杨某4替杨海波归还借款。2017年10月14日，杨海波因滕某多次上门索要债务，滋扰其家人等原因在××县服毒自杀身亡。另查明，案发时梁某1、李某均六十周岁以上，杨某3系未成年人。被告人滕起园取得被害人张某122、杨某2的谅解。被告人马某2取得被害人武某、王某33的谅解。2018年2月份，潘某向被告人滕某借款10万元，因潘某未按期归还借款，同年8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滕起园到潘某家索要债务，饶某(潘某妻子)及三个孩子(均未成年)在家中，被告人滕起园拒不离开，持续时间约1小时，饶某拍摄被告人滕起园的视频发送给潘某，潘某报警，民警到现场制止后被告人滕起园离开。2018年夏天，被告人滕某为索要债务，在微信朋友圈内将潘某、饶某结婚证、身份证信息公开。2017年10月份，赵某向被告人滕某借款8万元，后因赵某未按时归还借款，2018年3月，被告人滕起园、马某2二次到盐池县中医院找刘某2(赵某的妻子)，并拍摄视频发送给赵某，以不还款就找其妻子为由威胁赵某尽快归还借款。2014年12月12日被告人滕某以装修宾馆为由从中国工商银行吴忠分行贷款200万元；2017年6月1日以购房为由从中国农业银行盐池支行贷款37万元；2017年6月12日以装修宾馆为由从中国农业银行盐池支行贷款220万元。被告人滕某为谋取利益，将上述部分贷款借给宁某、田某、耿某等人。经审查，被告人滕某将银行贷款出借给他人，扣除支付的银行利息后，获利614185.35元。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滕某的家属已上缴违法所得。另查明，被害人家属张某122、杨某1、梁某1、杨某2、杨某3以和被告人家属达成协议为由于2020年10月2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被告人滕某积极缴纳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扣押清单、搜查证、抽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检查数据光盘、户籍证明、车辆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提取短信及通话录音、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自述材料、POS机交易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绝别信、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货运承运合同、微信截图证据照片、照片截图、手机截屏照片、证明一份、以物抵债协议书、收条、借条、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凭证、银行卡照片、银行交易明细、个人信用报告、个人贷款合同及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电子数据、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检查记录、线索、涉嫌违法犯罪问题线索移送建议、证人梁某2、杨某2、杨某5、李某2、王某33、黄某1、秦某、李某3、苏某、潘某2、马某3、王某34、张某122、乔某、李某4、杨某6、牛某、张某123、田某、石某2、王某35、董某、李某5、赵某2、张某123、耿某、朱某、黄某2、冒某、姚某、宁某、吴某、王某36、高某1、张某124、高某2、冯某的证言、被害人饶某、赵某、张某122、梁某1、杨某3、武某、李某、杨某4、潘某、刘某2、呼某的陈述、被告人滕某、滕起园、马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滕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荣誉证书、捐赠证书、接收捐赠函、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东代持协议、合作协议、购销合同、熟料合同、工业品合同、请愿书、感谢信、证明，经核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其余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滕某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14185.3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滕某的行为构成高利转贷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滕某伙同、指示被告人滕起园、马某多次采取滋扰、跟随、盯守等手段向他人索要债务，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工作，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滕某的辩护人关于寻衅滋事罪中，部分被害人从被告人处借款未按期归还导致案发，被告人滕某在案发前多次回馈社会，对被告人滕某判处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核，滋扰事因并不影响寻衅滋事定罪，被告人滕某案发前行为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未体现罪责刑相一致原则，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滕起园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滕起园无法判定涉案借贷是否合法，在索要债务时主观上没有违法犯罪目的，索债时未实施辱骂、殴打行为；扣押车辆是其父亲出资购买，虽登记在被告人滕起园名下，但主要是用于家庭日常出行，且该车辆只拉过特定被害人一次，应将车辆发还。经核，涉案债务是否合法、被告人滕起园主观上是否认识到犯罪行为均不影响其定罪，被告人滕起园在索债时存在滋扰行为，×××号白色“奔腾X80”越野车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某2系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殴打被害人、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对上述辩护均予以采纳。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滕某系主犯，被告人滕起园、马某2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滕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滕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14185.35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号“白色奔腾X80”越野车一辆、黑色LYA-ALOOP型手机一部、VIVOX23型号V1809T手机一部、华为荣耀AUM-AL00手机一部、Ipone6splus手机一部、红色ME31型pos终端机一台、黑色中国建设银行E550型pos终端机一台、系作案工具，应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滕某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二、被告人滕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三、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四、随案移送被告人滕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14185.35元，上缴国库；五、随案移送×××白色奔腾X80越野车一辆、黑色LYA-ALOOP型手机一部、VIVOX23型号V1809T手机一部、华为荣耀AUM-AL00手机一部、ipone6splus手机一部、红色ME31型pos终端机一台、黑色中国建设银行E550型pos终端机一台系作案工具，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判长 李 伟审判员 苗 佳人民陪审员 牛晓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媛附：本案应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