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18行初6号原告延边百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边州珲春边境经济合作区11#小区。法定代表人朴守焕，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仁波，男，延边百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厂长。委托代理人铁雯，女，延边百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安全生产总监。被告北京市密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新南路49号。法定代表人常艳军，局长。委托代理人王键，男，北京市密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药品稽查科分队副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张旭，女，北京市密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制科科员。第三人北京德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内锦程街5号5幢02层。法定代表人刘忠鑫，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翟京凯，女，北京德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务专员。原告延边百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边百草公司）不服被告北京市密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密云市场局）作出的（京密）食药监食罚[2019]100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于2020年1月3日向被告密云市场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北京德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开医药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延边百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仁波、铁雯，被告密云市场局的委托代理人王键、张旭，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翟京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自2020年1月24日扣除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密云市场局于2019年6月26日对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德开医药公司经营的脾氨肽牛脾肽饮品（净含量：10ml/支*6，标签配料标示：水、牛脾、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要求，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又名阿斯巴甜）b，b添加阿斯巴甜的食品应标明：“阿斯巴甜（含苯丙氨酸）”。德开医药公司销售的上述脾氨肽牛脾肽饮品（净含量：10ml/支*6）未标明含苯丙氨酸，德开医药公司共购进脾氨肽牛脾肽饮品（净含量：10ml/支*6）80盒，80盒全部销售，销售金额共计8872元，随后德开医药公司进行召回，共召回65盒（65盒销售金额共计6500元），65盒均被执法人员扣押，德开医药公司销售上述脾氨肽牛脾肽饮品（净含量：10ml/支*6）15盒，销售金额共计2372元，德开医药公司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货值金额共计8872元，违法所得共计2372元。德开医药公司上述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了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为此，密云市场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进行处罚。德开医药公司上述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符合从轻处罚情形，经综合考量，决定给予以下处罚：1．没收违法经营的脾氨肽牛脾肽饮品（净含量：10ml/支*6）65盒；2．没收违法所得2372元；3．罚款15000元。原告延边百草公司诉称：举报人李X从4月开始，先后二次以被诉处罚决定书同样的理由（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需要标注含苯丙氨酸）进行举报，密云市场局进行了调查，委托方、被委托方及属地监管部门均出具相应的书面材料，认定产品没有问题。李X也以同样的理由在北京互联网法院提起诉讼，最后以与销售方达成和解撤销行政举报和诉讼。另一举报人盛X以同样的依据在武汉江夏区人民法院起诉，我们到庭应诉，庭审中我们问原告三个问题：一是你有没有苯丙酮尿症病？答：没有。你亲属当中有没有苯丙酮尿症病？回答：没有。二是我提供给法庭的国家标准与你提供的是否一致？回答：一致。三是现有的国家有关标准里是否有添加“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需要标注“含苯丙氨酸”的规定？回答：没有。庭审法官问原告能否提供证据？原告回答说庭审后向国家卫健委咨询。7月10日，我们收到法院的裁定书，以原告撤诉结案。6月26日，密云市场局给经销商德开医药公司下发被诉处罚决定。因经销商向供货商索赔，我们才得知处罚情况。随后，我们以“请求贵局对行政处罚决定几点疑惑的答复”为题，向密云市场局进行申辩及表达我们对处罚的不服。密云市场局于7月10日回复。这件事的本质是该添加剂含有“苯丙氨酸”成分，对使用含有该添加剂产品的苯丙酮尿症患者要进行提示，以防不利情况发生。国家标准GB2760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里明确写到：“添加剂名称：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又名阿斯巴甜）。”备注栏中写到：“添加阿斯巴甜的食品应标明：‘阿斯巴甜（含苯丙氨酸）’。”《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第二十九条、关于食品添加剂通用名称标示注意事项（二）如果《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中对一个食品添加剂规定了两个及以上的名称，每个名称均是等效的通用名称。以“环己基氨基磺酸钠（又名甜密素）”为例，“环己基氨基磺酸钠”和“甜蜜素”均为通用名称。根据《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规定，阿斯巴甜应标示为“阿斯巴甜（含苯丙氨酸）”。我们认为当使用音译名“阿斯巴甜”这个名称时，要标注（含苯丙氨酸），因这个名称并不能直接反映这个添加剂的化学成分，对苯丙酮尿症患者没有直接提示作用，所以需要标注。而“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是化学名称，已经反映了这个物质的本质属性，故不需要标注。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和阿斯巴甜是一种物质的两种称谓，两个名称不是等号关系，不能用代数代入。国家标准颁布实施是一项严肃的事情，不会因多写或少写几个字而产生如此大的疏忽。如果按照你们确认的结论，标示“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含苯丙氨酸）”成立的话，那么“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乙酰磺胺酸”（在国标GB2760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里）里也含有“苯丙氨酸”，为什么国标GB2760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7718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及问答（修订版）里没有任何说明？1．标准GB2760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7718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及其问答（修订版）均没有使用“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需标注“含苯丙氨酸”的规定。2．适用程序不当：密云市场局下发的被诉处罚决定虽然是针对德开医药公司作出的，但是该处罚决定的内容会减损厂家的相关权益，理应告知产品的厂家，以便厂家行使法律赋予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密云市场局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前和下发后，均未通知我们，剥夺了我们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应当遵循正当程序原则。正当程序原则的要义在于，作出任何使他人遭受不利影响的行使权力的决定前，应当听取当事人的意见。请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被告密云市场局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原告不属于被诉处罚决定的相对人，也非利害关系人，故其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被告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于同日送达。被告于2020年1月3日收到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第三人销售的脾氨肽牛脾肽饮品由原告委托哈尔滨市龙生北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该产品标签标有[配料表]水、牛脾、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属于食品添加剂，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规定，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又名阿斯巴甜）b,b添加阿斯巴甜的食品应标明：“阿斯巴甜（含苯丙氨酸）”。并且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也对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又名阿斯巴甜）标示的问题进行答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食品添加剂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又名阿斯巴甜。根据GB2760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添加该添加剂的食品应标明“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含苯丙氨酸）或阿斯巴甜（含苯丙氨酸）”。《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密云市场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案件来源登记表、编号：【市交】S2019014492的投诉举报批办单、编号：【信】S2019020002的投诉举报批办单，用以证明案件来源及基本情况；2．立案审批表，用以证明履行立案程序；3．现场检查笔录，用以证明现场检查情况；4．德开医药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中山市艾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药品经营许可证，延边百草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哈尔滨市龙生北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生产许可证，委托加工合同、检验报告、成品检验报告单、照片、食品进货台账明细、中山市艾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送货单、脾氨肽牛脾肽饮品销售记录、德开医药公司召回记录（食品）、查看服务日志、情况说明，用以证明企业经营资质、食品进销凭证；5．刘忠鑫、谢X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企业法人、被委托人身份；6．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授权接受调查情况；7．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德开医药公司对违法事实方面陈述；8．（京密）食药监稽函协[2019]102005号协助调查鉴定函及照片、（京密）食药监稽函协[2019]102006号协助调查鉴定函及照片、（京密）食药监稽函协[2019]102007号协助调查鉴定函及照片，用以证明协查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又名阿斯巴甜）标示的问题；9．关于“协助调查鉴定函”有关情况的回复、委托加工协议、延边百草公司企业标准（动物脾肽饮品）、NO：XK-20180002检验报告、关于《北京市密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鉴定函》的复函、关于延边百草公司动物脾肽饮品企业标准相关情况的复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信访回复单，用以证明回函答复，涉案产品为委托生产，食品添加的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又名阿斯巴甜；10．实施行政强制措施（扣押）审批表、京密市监食药稽食强制（2019）1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场所/设施/财物清单、公物仓物品入库单，用以证明对已召回的涉嫌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实施行政强制扣押措施；11．案件办理时限延长审批表，用以证明履行延长办理期限审批；12．行政处罚告知审批表、京密市监食药稽食罚告（2019）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处罚前履行告知审批、告知程序；13．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被诉处罚决定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履行了审批、送达程序；14．公物仓物品转库单，用以证明没收的物品转公物仓情况；15．案件线索告知书3份，用以证明履行了违法行为线索告知程序，告知供货单位及生产企业所在辖区的市场监督部门。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述称：接受被诉处罚决定。罚款我公司已经缴纳。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密云市场局提供并当庭出示的证据除被诉处罚决定为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使用外，其他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有关证据形式的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反映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过程，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共购进脾氨肽牛脾肽饮品（净含量：10ml/支×6）80盒。80盒脾氨肽牛脾肽饮品全部销售，销售金额合计8872元。本案所涉脾氨肽牛脾肽饮品系原告延边百草公司委托哈尔滨市龙生北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随后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召回65盒，该65盒均被执法人员扣押。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未能召回上述脾氨肽牛脾肽饮品15盒，该15盒销售金额合计2372元。本案所涉脾氨肽牛脾肽饮品标签原料与辅料标注：水、牛脾、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2019年1月31日，原北京市密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投诉举报后，于同日以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涉嫌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脾氨肽牛脾肽饮品为由予以立案。2019年2月22日，原北京市密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吉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京密）食药监稽函协[2019]102005号协助调查鉴定函。2019年3月12日，吉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关于延边百草公司动物脾肽饮品企业标准相关情况的复函。2019年2月22日，原北京市密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哈尔滨市松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京密）食药监稽函协[2019]102006号协助调查鉴定函。2019年3月5日，哈尔滨市松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协助调查鉴定函”有关情况的回复。2019年3月18日，原北京市密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珲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京密）食药监稽函协[2019]102007号协助调查鉴定函。2019年4月2日，珲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北京市密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鉴定函》的复函。2019年5月30日，部门负责人批准，办案期限延长30日。经现场检查、调查、告知等，被告密云市场局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原告延边百草公司在庭审中述称，其于2019年8月1日知道被诉处罚决定内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为此，被告密云市场局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食品安全管理部门，具有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职权。关于原告延边百草公司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问题。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销售的脾氨肽牛脾肽饮品系原告延边百草公司委托哈尔滨市龙生北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原告延边百草公司与被诉处罚决定有利害关系，其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告延边百草公司是否超过起诉期限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被诉处罚决定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原告延边百草公司主张2019年8月1日方知被诉处罚决定内容。被告密云市场局不能证明原告延边百草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起诉期限。为此，原告延边百草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载明：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又名阿斯巴甜）b；b添加阿斯巴甜的食品应标明：“阿斯巴甜（含苯丙氨酸）”。为此，“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和“阿斯巴甜”均是有效的通用名称；添加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的食品标签亦应标注：“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含苯丙氨酸）”。本案所涉饮品添加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标签原料与辅料应标注：“天门冬酰苯丙氨酸甲酯（含苯丙氨酸）”，但未标明。被告密云市场局认定第三人德开医药公司的行为属经营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之行为正确。被告密云市场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前调取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成立。被告密云市场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之规定，经综合考量，从轻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京食药监[2014]8号）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对于需要检验、检测、检疫或者鉴定的案件，检验、检测检疫或者鉴定时间不计入行政处罚总时限。为此，协助鉴定时间不计入行政处罚总时限。受理案件后，予以了调查取证、鉴定、告知、办理了办案期限延长审批等，被告密云市场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程序正当。综上，被告密云市场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延边百草公司所持起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延边百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延边百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铁军审判员  王艳菊审判员  李慧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蔡红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