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初442号原告：上海沿锋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青安路958号D-214室。法定代表人：徐勤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詹陈朋，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铠龙东方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惠山工业转型集聚区北惠路。法定代表人：张立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新华，江苏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江苏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领途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挥公大道12号。诉讼代表人：郭永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留顺，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上海沿锋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沿锋公司）与被告铠龙东方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铠龙公司）、领途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途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沿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被告铠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领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沿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铠龙公司向沿锋公司支付开发费17.5万元；2.铠龙公司向沿锋公司支付违约金1.75万元；3.领途公司对沿锋公司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铠龙公司、领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12日，沿锋公司与铠龙公司签署《LW平台车型开发项目开发设计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约定铠龙公司委托沿锋公司开展“LW平台车型开发项目”的设计开发工作。铠龙公司向沿锋公司提供的开发经费及报酬总计618万元，支付方式为分期付款方式，总共分为六期，第六期付款约定为“SOP一年后甲方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费用的5%”，即14.5万元。另双方签署的附件6《LW平台车型开发项目开发设计其他事项》(以下简称《其他事项》)约定沿锋公司须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费用，每延误一天，须向铠龙公司支付相应费用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但最多不超过10%。2017年7月20日，双方签署《LW平台车型开发项目开发设计合同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铠龙公司追加开发内容，追加的开发经费及报酬总计140万元，其中LW02车型追加60万元，支付方式为分期付款方式，总共分为四期，第四期付款约定为“SOP一年后甲方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各车型相应追加费用的5%”，即3万元。沿锋公司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设计开发义务，且《合同书》第6期、《补充协议》第4期付款条件已经达成，但铠龙公司仅支付《合同书》前5期费用和《补充协议》前3期费用，经沿锋公司发函催缴后仍未支付《合同书》第6期、《补充协议》第4期费用。经查，领途公司为铠龙公司的唯一股东，因此其应对铠龙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铠龙公司辩称：涉案合同中约定的两个车型目前没有实现批量生产，不符合付款条件，其无需支付涉案合同款项。因铠龙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故无需支付违约金。被告领途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其与铠龙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铠龙公司是否与沿锋公司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与领途公司无关，不存在需要对铠龙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为证明其主张，沿锋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合同书》、《铠龙东方LW平台项目设计开发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附件2：铠龙东方LW平台项目设计任务及交付物清单》（以下简称《交付物清单》）、《附件3：铠龙东方LW平台项目主节点计划》（以下简称《主节点计划》）、《附件1：铠龙东方LW平台项目设计开发技术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补充协议》），用于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关系并且明确了双方权利义务；2.《LW平台车型开发项目开发设计合同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合同书补充协议》），用于证明铠龙公司追加开发内容，相应增加开发经费140万元，涉案的是其中LW02车型第4期付款；3.《附件:6：LW01-P（皮卡）平台车型开发项目开发设计其他事项》（以下简称《其他事项》），用于证明双方明确约定了铠龙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4.催款函及相关物流信息以及在2020年4月15日再次发送催款函及物流信息，用于证明沿锋公司已经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之后，铠龙公司已经支付前五笔款项，剩余最后一项未支付，经其催款，铠龙公司至今未支付；5.铠龙公司工商信息，用于证明领途公司为铠龙公司唯一法人股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领途公司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网页搜索的铠龙公司的LW02项目曾经发布的车展信息，证明铠龙公司曾经发布过车展，涉案车型进行过批量生产。铠龙公司对沿锋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4不认可，认为其没有收到催款函；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其展出的只是模型车而非真车，LW02为报道中的白色车，LW01-P为报道中的黄色车。领途公司未对沿锋公司所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铠龙公司未就本案向本院提交证据。为证明其主张，领途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铠龙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用于证明铠龙公司财产独立于领途公司；2.2020冀0534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3.2020冀0534破1号决定书，证据2-3用于证明其已进入破产重整阶段。沿锋公司对领途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铠龙公司对领途公司所提交证据无异议。综合沿锋公司、铠龙公司、领途公司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对沿锋公司、领途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2日，铠龙公司（委托方、甲方）与沿锋公司（研究开发方、乙方）就LW平台车型开发项目签订编号为KL201600053的《合同书》，其中第一条“承揽工作内容、形式和要求”、第二条“交付应达到的技术成果、指标和参数”以及第三条“研究开发计划”均标注“详见《技术协议》”。第四条“承揽工作的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和结算方式”载明：（一）研究开发经费是指完成本项目研究开发工作所需的成本、利润（包括：设计过程中所需材料及工具）；报酬是指本项目开发成果的使用费和研究开发人员的科研补贴。完成本项目工作内容，甲方向乙方提供开发经费及报酬（设计总费用）总计618万元（其中LW01车型价格328万元、LW02车型价格290万元。（二）经费及报酬支付方式及时限采用分期付款方式，时限节点如下：①项目合同签定后，甲方收到有效发票一周内支付总费用的20%；②油泥模型冻结后，甲方收到有效发票一周内支付总费用的15%；③A面数据、工艺数据提交确认及相关交付物验收后，甲方收到有效发票一周内支付总费用的30%；④NC数据冻结及相关交付物验收后，甲方收到有效发票一周内支付总费用的20%；⑤2D图纸及交付物验收后，甲方收到有效发票一周内支付总费用的10%；⑥SOP一年后甲方收到有效发票一周内支付总费用的支付总费用的5%。第八条“项目人员、进度、质量控制”载明：……（四）项目启动后，双方不得单方面终止或延长项目。如单方面终止项目，根据当前进度清算费用。若由于乙方原因延长，主要节点延长一个月(主要节点见第三条)，将赔偿甲方由此引起的损失，数额为每延长一个月赔偿总项目开发费用的5%；由于甲方原因造型的反复和模型制作的反复，引起周期延长，乙方不承担费用赔偿，合同履行的期限顺延。第十一条“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载明：违反本合同第八条约定，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承担方式和违约金额件第八条详细规定。2016年10月12日，铠龙公司（甲方）与沿锋公司（乙方）签订《技术协议》，第四条“开发计划及周期”载明：项目开发总周期为13个月，其中乙方设计阶段周期为（项目启动至NC数据冻结）8个月。……《主节点计划》中约定的总体方案制定SOP时间节点为2017年11月底结束，批量生产SOP时间节点为2017年12月底结束。2016年10月12日，铠龙公司（甲方）与沿锋公司（乙方）签订《其他事项》，其中“风险责任的承担及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第2条载明：甲方必须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费用。因甲方责任延期付款时间超过一周以上的视为违约：每延误一天，甲方必须向乙方支付相应费用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但最多不超过10%；如延误超过三十日，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应当在双方书面确认解除合同一周内支付乙方已进行节点的全部费用。并向乙方支付合同额10%的违约金，乙方同时保留向甲方追讨全额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的权利。乙方在收款前应开具普通技术服务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付款节点相应金额发票的7天内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等方式付款给乙方。2017年7月20日，铠龙公司（甲方）与沿锋公司（乙方）签订《技术协议补充协议》，补充《技术协议》中开发工作内容。2017年7月20日，铠龙公司（甲方）与沿锋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补充协议》，补充《合同书》中开发工作内容》，明确《合同书》与《合同书补充协议》条款由冲突时，双方同意以《合同书补充协议》之条款为准，其增补的内容详见《技术协议补充协议》，第2条“追加费用”条款载明该项目需追加的开发经费及报酬总计：140万元(含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LW01车型的追加金额为80万元(含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LW02车型的追加金额为60万元整(含增值税普通发票)。追加总金额为开发包干总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创意设计费用、造型设计费用、工程开发设计费用、CAE/CFD分科析费用、服务支持费用、内外油泥模型设计加工生产制作及模型制作材料费用、人工、办公设备(如计算机)、食宿、差旅费、保险、税金等为履行项目所需的一切费用。第3条“付款条件”载明：3.1、A面数据、工艺数据提交确认及相关交付物验收后，甲方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各车型相应追加费用的40%；3.2、NC数据冻结及相关交付物验收后，甲方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各车型相应追加费用的30%；3.3、2D图纸及交付物验收后，甲方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各车型相应追加费用的25%；3.4、SOP一年后甲方收到增值税普通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各车型相应追加费用的5%。沿锋公司于诉讼中确认涉案款项为LW02车型项下款项，铠龙公司于诉讼中确认沿锋公司仅SOP阶段配合义务未完成，确认其已经支付《合同书》中前5期及《合同书补充协议》中前3期费用。2020年3月17日、4月15日，沿锋公司两次向铠龙公司发送催款函，要求铠龙公司支付LW01-P(皮卡)平台车型开发项目尾款15.5万元。沿锋公司所提供的快递信息显示上述函件分别于2020年4月13日、4月16日签收。沿锋公司所提交的网页截屏显示，一篇名为《御捷旗下朋克汽车首次亮相，打造全新年轻人的最潮车》的报道中记载，2018年3月16日御捷集团新生代朋克汽车在济南电动汽车展上正式发布。沿锋公司、铠龙公司确认报道配图其中一款白色汽车即为涉案LW02车。另查明，沿锋汽车为成立于2009年12月11日的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科技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产品包装涉及，从事货物进出口及技术进出口，销售汽车、汽车即摩托车配件、电子产品、机械设备及配件。铠龙汽车为成立于2016年2月2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领途公司，原名称为河北御捷车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的销售、售后服务、研发、咨询服务，汽车零配件、电池包及控制系统的研发、制造、加工、销售，电动汽车充电服务及充电设施的维护等。领途汽车为成立于2009年5月22日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整车研发制造销售，三轮摩托车研发、制造、销售，电动车研发、制造、销售等。铠龙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显示，截至2018年12月31日，铠龙公司实收资本为3.1亿元，针对领途公司应收账款为2618.2万元，其中一年以内账龄应收款为4481118.24元，占其他应收款期末余额合计数的比例为5.15%，其与领途公司存在关联采购和销售情况。2020年6月4日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出具（2020）冀0534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济宁龙腾钢构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对领途公司的重整申请。2020年6月11日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出具（2020）冀0534破1号决定书，指定河北博海清算事务有限公司和河北辰生律师事务所联合组成领途公司重整管理人。综合沿锋公司、铠龙公司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铠龙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沿锋公司所主张的涉案款项；二、领途公司是否应当对铠龙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铠龙公司应当支付沿锋公司所主张的涉案款项。理由如下：一、沿锋公司与铠龙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技术协议》、《合同书补充协议》、《技术协议补充协议》及《其他事项》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沿锋公司应当依约完LW平台中LW02车型的开发设计工作，铠龙公司应当依约支付相应合同价款。涉案《合同书》付款节点所对应的设计节点分别为油泥模型冻结、A面数据、工艺数据、NC数据冻结、2D图纸及SOP，而涉案《技术协议》第四条明确沿锋公司设计阶段周期为项目启动至NC数据冻结，鉴于沿锋公司、铠龙公司均确认沿锋公司已完成2D图纸交付物验收工作，且样车已完成制造并面市，故应当认定沿锋公司已完成其设计工作，其可收取剩余开发费用，即涉案《合同书》第6期费用14.5万元（290*5%=14.5万元）及《合同书补充协议》第4期费用3万元（60*5%=3万元），两项合计17.5万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本案中，虽然《合同书》约定涉案开发费用支付条件为SOP一年后，而LW02车型SOP并未完成，但铠龙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沿锋公司完成设计工作存在延误，故LW02车型SOP并未完成的原因只能归结于铠龙公司的自身经营不善，故应当视为涉案开发费用支付条件之一SOP已经成就。三、《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涉案《其他事项》中明确铠龙公司每延误一天付款，其必须向沿锋公司支付相应费用额1‰的违约金，但最多不超过10%。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铠龙公司因自身原因而延期付款，特别是在沿锋公司两次催款之后，仍未支付相关开发费用，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2018年3月16日LW02车型样车已经正式展出，故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以《主节点计划》中原定的LW02车型SOP时间节点2018年12月底作为SOP完成时间，而付款时间应从该日期的一年后的2020年1月1日开始计算。同时根据《其他事项》第二条的违约金标准，应以每日1‰计算违约金，并以10%作为上限。因截至沿锋公司起诉之日的2020年7月16日，总金额已达到17.5万元10%上限1.75万元，故对其有关铠龙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1.75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四、虽然《合同书》和《其他事项》中均约定沿锋公司开具相关发票系涉案款项支付的条件，但本案沿锋公司开具发票仅是一种附随义务，而铠龙公司支付涉案合同款项则是其法定主要义务，开具发票与支付合同款项并非对等关系的义务，本案并不符合先履行抗辩权的要求。如沿锋公司收款后拒绝向其开发发票，铠龙公司可另案提起诉讼，独立请求沿锋公司履行开具有关发票的义务和赔偿所致的损失，故铠龙公司应当支付涉案开发费17.5万元及违约金1.75万元。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领途公司需对铠龙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领途公司已提交了铠龙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并未提示领途公司、铠龙公司之间存在财务混同，领途公司已初步完成了股东财产独立于公司的举证义务，而沿锋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铠龙公司、领途公司之间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况，故对其有关领途公司应对铠龙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铠龙东方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沿锋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开发费17.5万元；二、铠龙东方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沿锋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75万元；三、驳回上海沿锋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150元，财产保全费1482.5元，两项合计5632.5元，由铠龙公司负担（沿锋公司预交的5632.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铠龙公司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陆 超审判员 李 骏审判员 酆 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司淼淼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