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联盛，男，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于都县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明元、马平茂，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娇，女，1996年9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耒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平，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觉妹，女，199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吉民，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联盛、刘娇、朱觉妹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涛及韩亢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联盛、刘娇及辩护人钟明元、马平茂、王平，被告人朱觉妹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徐吉民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陈素荣（已刑拘）、陈波（在逃）、王红（在逃）及被告人邹联盛等人通过“阿尔泰”平台从事虚假国际期货交易诈骗。被告人邹联盛招募并建立了平台客服团队（被告人刘娇、被告人朱觉妹、周红年、许晓舒、李昆）。陈素荣、陈波、邹联盛招募代理商，由代理商团队通过直播间课堂老师讲课、业务员冒充客户烘托赚钱氛围等方式招揽客户到“阿尔泰”平台投资虚拟的A50股指期货，又以冒充老师带单的方式诱使客户在“阿尔泰”平台进行频繁操作、大额投资，通过高倍杠杆、限制出金等手段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和手续费，骗得款项由平台方、代理商、老师团队等按比例瓜分，自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共造成客户损失额为人民币2825万余元。为逃避侦查，平台利润分配均使用虚拟币，并通过可盈可乐平台进行资金兑换结算。 被告人邹联盛负责管理客服团队、开直播间、分配利润给代理商、讲师团队及客服。被告人刘娇、被告人朱觉妹等客服人员负责帮代理商开后台、对接直播间和代理商、结算各自负责区域的利润等，并以客户损失额5%的3%作为客服提成。其中，被告人刘娇于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担任平台客服，期间其负责的代理公司客户损失额为人民币1562万余元；被告人朱觉妹于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担任平台客服，期间其负责的代理公司客户损失额为人民币833万余元。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王某等人陈述，证人晁某等人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及邮件截图，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侯尚玉、张建雄、周红年等人及被告人邹联盛、刘娇、朱觉妹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邹联盛、刘娇、朱觉妹犯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邹联盛辩称，其没有管理客服团队，利润分配比例是由陈素荣、陈波决定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联盛系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态度较好，请求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娇辩称，邹联盛通过可盈可乐转给其的款项中包含有奖金5、6千元、过节费200元、邹联盛基于男女朋友关系而私下给其的8千余元，另因其错误统计，有600元不是邹联盛通过可盈可乐转给其的款项。其辩护人提出因后台数据出现错误，指控的诈骗数额存疑；被告人刘娇对应的受损客户人员不明；被告人刘娇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坦白交代态度较好等，请求从宽处理。 被告人朱觉妹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觉妹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坦白交代态度较好等，请求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陈素荣（另案处理）、王红、陈波（均在逃）伙同被告人邹联盛等人，以虚假的阿尔泰国际股指期货交易平台为依托，通过代理商招揽客户在平台所开设的直播间课堂听老师授课、代理商的业务员冒充老师、客户鼓吹投资股指期货利好等方法，诱使客户在coinpay平台将人民币兑换成虚拟美元后在阿尔泰平台入金，再通过指导客户频繁操作、以高倍数杠杆操作并限制出金等方法，将客户的投资款非法占有并制造系交易亏损的假象。被告人邹联盛等人采用上述方法实施诈骗，造成客户受损共计人民币2700余万元。在上述诈骗过程中，邹联盛负责招募、管理被告人刘娇、朱觉妹及周红年、许晓舒（均另案处理）等客服人员，参与招幕代理商及老师，以及将王红转给其的赃款分配给代理商、老师、客服人员等。刘娇、朱觉妹负责对接直播间和代理商、指导客户在阿尔泰平台开户、统计各自负责的代理商所造成的客户亏损等，并以客户受损额的0.15%获取提成；其中，刘娇参与诈骗造成客户受损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朱觉妹参与诈骗造成客户受损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3被告人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期间，刘娇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73436.21元，朱觉妹亲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2538元，上述款项均已交于本院。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田某、徐某1、叶某、张某、卞某、陈某、徐某2等人陈述及其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2019年年初起，其等人被拉进炒股微信群中，群里每天有直播炒Ａ股相关知识，后其等人在老师推荐下在阿尔泰（Ａｌｔａｉｌｔｄ）平台开户炒股指期货ＡｓｉａＡ50，先通过对方提供链接的ｃｏｉｎｐａｙ平台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晁某、李金山等账户购买虚拟美元再入金，之后，在老师指导下多次交易最终致亏损，以及群里有人发盈利截图、申请出金有被驳回等情况。 （2）被告人邹联盛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阿尔泰平台是虚假的期货市场平台，客户入金的资金并未真正流入到期货市场中。客户在平台交易就必须要用杠杆，平台还规定了限制出金，由王红统一管理，一种是客户出金不能高于系统设置的单笔最大出金金额，另一种是客户大额盈利后会不能出金，系平台内部规定，客户不知情。陈素荣是阿尔泰平台的老板。平台通过代理商在网上找客户，再拉客户进直播间听老师讲课，老师在取得客户信任后会引导客户到阿尔泰平台进行国际期货交易；平台下有德恒昌大区和邹大区两个代理商大区，其中德恒昌大区由陈素荣的弟弟陈波负责，邹大区由其负责，大部分业务都是德恒昌大区做的，邹大区里的代理商基本上都是陈素荣或陈波提前谈好，但他们二人不愿意出面，故由其出面。陈波是德恒昌的老板，他自己是代理商，还负责发展代理商，他下面有很多二级、三级代理商。王红负责财务、平台管理。其还负责找老师团队和直播间、管理客服、后勤保障。其通过一个叫“蓝天”的渠道带其进的sugram群，群里都是圈内人，其通过该群找老师团队和直播间，其未见过老师团队和直播间的人，都是网上联系的；陈素荣自己也找过老师团队的。陈素荣让其招募客服助理，其遂招募了刘娇、周红年、许晓舒，还有一个客服助理朱觉妹是陈波安排进来的。客服助理具体的工作内容和培训等都是王红负责的。其等人一开始在展涛大厦，后搬至汇海大厦办公。平台及代理商、老师团队等的利润就是客户的亏损。陈素荣分得总利润的10%，剩余的90%由王红通过可盈可乐打给其，其再通过可盈可乐分配给代理商、老师团队、客服助理、渠道（介绍代理商的人），老师团队分得5%，代理商、渠道分得84%左右，剩余1%用于支付客服助理、办公开支等。陈素荣可通过后台数据获取客户亏损总额，与刘娇等客服助理计算出来的金额基本一致，客服助理要和王红和对接的直播间代理商对账的。刘娇、朱觉妹、周红年3人有提成，他们的提成为所负责老师团队的3%，即客户亏损的0.15%。李昆和许晓舒没有提成。陈素荣有时会不允许客户出金，相当于还获取客户在平台的余额，但该部分余额不作为利润，老师团队和刘娇、朱觉妹等人无法获取提成。其通过可盈可乐和火币网转账虚拟美元给刘娇、朱觉妹等人。代理商拉客户进直播间听课需要交房间费才能领取房间账号，每个直播间2600元，但实际上只收到了一部分房间费。其与刘娇曾是男女朋友关系，其没有私下通过可盈可乐给刘娇转过账；客服助理收入中没有奖金的。 （3）被告人刘娇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8月，邹联盛找其做客服。阿尔泰平台做国际A50等股指期货，但平台并不对接真实期货市场，客户的入金亦未流入市场。代理商、平台等的利润就是来源于客户的亏损，利润中代理商得80%左右、平台得10%、老师团队得5%，其等客服得老师团队的3%。其等人与王红对账后，王红将相应资金转账给邹联盛，再由邹联盛转账给代理商、渠道、老师等。平台与代理商、渠道、老师等均通过可盈可乐或火币平台虚拟美元获取提成、完成结算。听邹联盛讲，利润如何分配是陈素荣决定的。其等人搞活动的开支需经陈素荣批准。邹联盛负责招聘及管理其、朱觉妹、周红年、许晓舒等客服，客服的工作内容是协调课堂问题、做课堂助理，解答代理商关于阿尔泰平台的问题、制作账单等；每期课堂结束后要进行结算，一开始是其等4人分别与王红等核对账单，2019年3月开始，变更为由朱觉妹等3人先将统计的账单发送给其，其汇总后再与王红对账，邹联盛也会不定时向其索要报表或其等人分别负责的大区出入金情况，邹联盛会与王红或陈素荣对账。阿尔泰平台的代理商和渠道是陈素荣、邹联盛、陈波等人去谈的；阿尔泰平台共有2大直属代理，分别为德恒昌大区、邹大区，德恒昌大区包含德恒昌公司及其下属代理，是陈波发展的代理商，邹大区是邹联盛发展的代理商；渠道相当于中介，会介绍代理商。其、朱觉妹、周红年三人有各自负责的直播间课堂，课堂里客户亏损额的5%给这个直播间的老师团队，客服拿老师团队分到的钱的3%作为提成，也就是说，其对接的客户亏损额的万份之十五是其的提成。其、朱觉妹、周红年分别对接不同代理商，许晓舒负责一些零散的代理商。基本上每隔2-3个月，直播课堂会新开一期，每一期平均开1-2个课堂，最多时也会开3个课堂，每个课堂有4-5个老师，老师在课堂里讲一些股票等金融知识，其实就是以讲优质股票信息来吸引客户听课，推荐股票让客户购买，分析股票市场的劣势和缺点，并推荐客户到阿尔泰平台做A50和恒生指数，吸引客户到阿尔泰开户炒期货指数，再由代理商在微信群里冒充老师带单，指导客户购买期货致客户亏损，若客户盈利，代理商会让客户加大投资，市场发生少许波动就会产生较大的亏损，且在资金杠杆下客户极易产生亏损。代理商一般会告知客服具体哪个客户限制出金，其等客服接到要求后会把具体情况告知王红，由王红操作。部分客户被限制出金后会投诉，由王红负责与客户联系、处理，如果处理不好，则由代理商或风控部门与客户商谈赔偿一事，所赔钱款由客户所属的代理商负责或直接从代理商的保证金中扣除。保证金即用于处理客服投诉，从每一期代理商的返佣中扣除10%，扣满2万元止。一期课堂结束之后就会把这一波的客户账号关闭，正常情况下应该会先让客户把账户里的剩余本金出金，但其中312这一期课堂结束了，平台没有让客户把剩余本金出金。其等以代理商为单位进行一周一对帐一结算，账单数据即客户交易的盈亏情况。其收入包括底薪5000元加提成，由邹联盛通过可盈可乐平台发放虚拟美元，因许晓舒等人的可盈可乐账户无法使用，其曾帮许晓舒和周红年在可盈可乐中提现她们的收入，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根据其对微信及支付宝账户的统计，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底，其在阿尔泰平台工作的收入共计7万余元，其中提成2万余元。根据微信及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的对手身份、交易数额等特征，其可以确认哪些交易记录是通过可盈可乐兑换出来的。coinpay软件是交易虚拟美元的，该软件是阿尔泰平台的，平时由王红管理。阿尔泰平台开户投资均须在coinpay软件内将人民币兑换成虚拟美元才能入金，出金时也是先在coinpay内将虚拟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其入职后接受王红、李昆关于阿尔泰平台的出入金程序的培训，他们还给其一些关于平台的开户入金流程和平台资料的文档资料。其工作中使用QQ、Skype、sugram、bat等软件聊天与邹联盛、王红、代理商、老师、渠道等联系。其QQ昵称为“万能的晓晓”，Skype、sugram、bat的昵称均为“晓晓”；朱觉妹的昵称为“蓝蓝”，周红年昵称为“夏天”，许晓舒昵称为“苏苏”，王红QQ昵称为“哈哈”；邹联盛的sugram昵称为“不二之选”。 （4）被告人朱觉妹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8月，其经邹联盛面试入职公司，公司没有名称，是一个平台公司，平台名称叫阿尔泰，专做Ａ50和恒生指数期货。公司通过代理商发展客户，让客户到直播间观看老师讲课，获取客户信任，并吸引客户根据老师指示到阿尔泰平台入金，最终致客户亏损，公司和代理商等赚的钱就是客户亏损的钱，客户的投资款并没真正进入市场。公司老板是邹联盛，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王红负责客户的出入金审核等；其、刘娇、周红年是客服，负责对接分管的代理商和直播间，根据后台软件统计客户出入金情况，再根据客户亏损来计算收益，许晓舒也是客服，分管邹联盛谈来的零星代理商，刘娇还负责其等4个客服的数据统一汇总后交给邹联盛、王红；李昆是负责电脑维护、发放手机流量卡、租房等。其感觉平台老板是陈素荣，平时工作交流中，邹联盛会说有些事情要去问陈素荣，比如说账目问题，其把账目给刘娇，刘娇给邹联盛后，邹联盛讲账目给陈素荣对过了，陈素荣认为有问题让其等人重新核对。具体工作流程为：邹联盛给其一个直播间前台、后台链接及直播间客服ＱＱ号，直播间客服会将其添加进入一个直播间课堂维护ＱＱ群，在群里给其发直播间的操作文档，其熟悉后，邹联盛会拉代理商进来，让代理商的人员添加其为ＱＱ好友或Ｓｋｙｐｅ好友，之后其建立代理商对接群，对接群里的人员均为各个代理商的经理或者业务员，其根据邹联盛的要求通知对接群里的人缴纳2600元直播间费用至邹联盛或者其他拉代理人的可盈可乐账户；其发送给代理商直播间的子房间的前台、后台链接及操作文档等，接着直播间客服会给代理商人员统一培训，主要是培训直播间的操作使用，培训完后就会开课，有四位老师在直播间轮流讲课，老师会先讲一些股票等财经知识，后引导客户到阿尔泰平台开户做Ａ50和恒生指数期货，说期货可以买涨买跌，且可以高倍数杠杆，前三天，老师会在群里带客户炒期货，之后代理商的业务员带客户交易，直播间课堂在两个星期后就会停止，每个代理商会有1-2人冒充直播间老师继续在群里带客户入金；课堂结束一个月后，直播间客服会将直播间链接关闭，代理商冒充直播间老师让客户再入金，放大杠杆入重仓再做交易让客户再亏损，客户基本亏损完时会投诉，代理商先自行处理，若处理不了就让其等人处理，其等人会将情况报告给邹联盛和王红处理；王红会给其等发阿尔泰平台的后台，教其等怎么用，其等再教代理商。其、周红年、刘娇分别对接一个直播间，每个直播间开二个后台，一个后台对应邹联盛下面的代理公司，一个后台对应德恒昌公司自己及他下面的代理公司，许晓舒没有对接的直播间；其经手过约40个代理商，如德恒昌公司等，德恒昌公司与其对接的是张建雄。客户通过阿尔泰平台的一个入金窗口入金，叫ｃｏｉｎｐａｙ软件，以真实身份信息和手机号码在软件上注册账号、完成实名认证后购买美元虚拟币，之后在阿尔泰平台的ＣＲＭ账号进行在线入金，入金之后金额就会显示在客户的阿尔泰平台账户里；通过ｃｏｉｎｐａｙ软件可进行美元虚拟币与人民币的兑换。在平台买Ａ50一手需1100美元左右，买恒生指数一手需1400美元左右，手续费为每手50美元。客户出金需要申请并经平台审核，如果客户要将盈利部分出金，则会审核不通过，想办法让客户继续在平台交易直至亏光，或者因每期项目约2个月左右，到期后会全部清盘也无法出金，因为让客户出金，代理商和平台就赚不到钱了。实际上并没有真实的盈利存在，客户交易账户上显示的是虚假的数字。平台最终分得客户亏损额的15%-22%，代理商分得亏损额的78%-85%。其收入为每月底薪5000元加上提成，直播间老师可提成客户亏损额的5%，其等客服的提成是对应直播间老师提成的3%，即客户亏损额的0.15%，提成会不定时造表发放。其收入是邹联盛通过可盈可乐平台发放ＵＳＤＴ币给其，1ＵＳＤＴ币等于1美元，其再兑换成人民币。其在可盈可乐平台的账号为159××××1670，该账号内的虚拟美元已被其兑换提现至支付宝或微信，经核对其微信、支付宝账户，其收入共计5万余元，通过微信获取9477.8元、支付宝获取43059.6元，其中提成1万余元。其没有拿过奖金，只拿过一次过节费200元。其进公司时开始在深圳展涛大厦办公，人员还有邹联盛、李昆、刘娇，后换到汇海广场，四个客服和王红都在那里办公，李昆、邹联盛、陈波、陈素荣也会过来，之后其等四个客服又换到柠檬座1004室办公，王红还留在汇海广场办公。其ＱＱ昵称为“蓝蓝”，其等使用Ｓｋｙｐｅ、ｓｕｇｒａｍ等国外的通讯软件与公司其他人、代理商进行交流，在Ｓｋｙｐｅ上有一个名为“小分队”的工作群，群成员有其（蓝蓝）、许晓舒（苏苏）、周红年（夏天）、刘娇（晓晓）。其ＱＱ里也有一个群名称为“小分队”的工作群，群成员有王红（哈哈）、其（蓝蓝）、许晓舒（苏苏）、周红年（夏天）、刘娇（万能的晓晓）。ｓｕｇｒａｍ聊天软件主要用于与邹联盛下面的代理商对账，其中好友“不二之选”就是邹联盛。 （5）周红年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邹联盛邀请其到公司做客服，其进公司时朱觉妹、刘娇已经在公司了，公司的具体名称其不清楚。公司老板是邹联盛，王红负责核对后台数据、处理客户投诉、对接coinpay的承兑商等，其、刘娇、朱觉妹、许晓舒担任客服助理，即负责平台和代理商之间的沟通，以及根据后台数据统计每个代理商对应的客户所产生的手续费、盈亏、利息等，再按照公司给予的数据条件做计算，平时邹联盛让其等人做报表之后与王红核对，李昆负责提供电脑、手机卡等或租赁场地，他曾让其等人删除做好的报表，听刘娇讲陈姐会和邹联盛对账。其刚入职时，由王红培训其平台信息、出入金步骤等，刘娇教其话术、统计数据等。公司整个业务流程为通过渠道联系到代理商，代理商缴纳房间费，后其把代理商拉进群里，并把直播间链接发给代理商，让他们自行加入直播间，之后代理商会将客户拉进直播间，老师在直播平台讲财经知识等，并提及外汇盘面、A50、恒生指数、高倍数杠杆等，引导客户到阿尔泰平台投资A50和恒生指数，1个月后直播间关闭，代理商继续跟踪客户，引导客户在阿尔泰平台开户、入金，其间，代理商的业务员会冒充老师在群里引导投资或冒充其他客户鼓吹跟着老师赚钱；代理商会让客户再入金，加大杠杆交易，待客户出现大额亏损后，就会有客户投诉，客户投诉是代理商、王红和其等客服一同解决、维护客户的，代理商若无法处理，就会向其提问，其处有回答的话术模板可直接答复，若无法答复，其会在名为“小分队”的QQ群里向王红发问，待王红回复后其再反馈给代理商，有些问题如果王红没有及时反馈，其就会联系邹联盛催一下，若王红无法答复，其等人也会去找邹联盛解答；话术模板包括出入金过程中代理商解决不了的常见问题。代理商会让其限制大额盈利的客户出金，想让客户继续在平台投资最终导致客户亏损。客户通过coinpay软件购买虚拟货币后到阿尔泰平台入金，出入金具体由邹联盛和王红负责。阿尔泰平台内有恒生指数、A50等，供代理商找客户进行交易，代理商同时负责找客户、对接客户和老师、营销等；阿尔泰平台收取手续费为A50和恒生指数每手50美元且单向收费。平台赚的就是客户的钱，就是所有客户的入金金额减出金金额的差额；分成比例为代理商占78%-80%，平台占10%，客服、老师、渠道及邹联盛占10%左右；分成由其等人统计好数据后，刘娇与王红对账；代理商的分成由王红先转给邹联盛，邹再转给代理商。其收入由邹联盛通过可盈可乐虚拟货币平台发放，包括提成和每月底薪5000元，提成为客户亏损额和手续费的0.15%；经其通过自己的支付宝、微信账户统计，其在阿尔泰平台收入共计4万余元，其中提成6千余元。其、朱觉妹、刘娇对接的代理商均分属邹大区和德恒昌大区，只是每个大区里的具体代理商公司有所不同；邹大区是邹联盛找来的代理商，德恒昌大区包括德恒昌公司和他们下面发展的代理商；许晓舒到公司较晚，负责对接零散代理商，还没有对接直播间。邹联盛强调过工作上的事情要用Skype、sugram等软件，不能使用微信和短信，其与代理商通过Skype社交软件联系；其Skype、QQ、微信账号的昵称均为“夏天”，Skype里内“晓晓”是刘娇，“蓝蓝”是朱觉妹，“苏苏”是许晓舒；其等人一般使用微信或sugram联系邹联盛，邹联盛的sugram昵称为“不二之选”。其办公地点开始在汇海大夏，那时有王红及其等四个客服，邹联盛、李昆、陈姐偶尔会过来。 （6）许晓舒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其经邹联盛面试到公司担任客服。其、刘娇、朱觉妹、周红年、王红、李昆先后在深圳市龙华区××大厦××座××室办公。陈姐和邹联盛偶尔会到办公地点来看看。刘娇、朱觉妹、周红年和其都是做客服的，因其入职较晚，王红会给其简单培训平台开户等，刘娇会给其大致讲解一些实际操作中的问题，其遇到不懂的问题也会询问刘娇、朱觉妹、周红年等人。刘娇说陈姐是大老板，邹联盛则是其等人的老板，其等做账就是每星期一次算代理商的返佣，具体算法为客户亏损额与手续费的总和乘以返佣比例，后其将最终数额发给代理商和邹联盛。一开始四个客服各自统计业务量，后其、朱觉妹、周红年将各自的业务量数据发给刘娇，刘娇制作表格后再统一和王红核对。其公司的盈利就是客户亏损和手续费。代理商分得80-85%，渠道相当于中介，渠道介绍代理商到阿尔泰平台，渠道从中分得1-5%。代理商到阿尔泰平台需缴纳保证金，每次结算后都会先扣下返佣数的10%作为保证金，扣满2万元为止，待合作结束后，保证金会返还给代理商。公司对外宣传阿尔泰平台是做期货指数的，代理商到其等客服处开后台，刘娇、朱觉妹、周红年等3个客服对接直播间课堂，其不负责对接课堂，较为空闲，邹联盛就给了其两家代理商让其回答他们的问题，有时刘娇、朱觉妹、周红年等人忙不过来或请假时，也会让其帮忙解答代理商问题或账号登录等问题。直播间老师讲股票知识，并吸引客户到阿尔泰平台开户入金。客户单笔出金高于7500美元，须填写大额申请表并由王红审批。其没有处理过客户投诉，刘娇、朱觉妹、周红年会处理客户投诉，他们遇到客户投诉后就会找对接的代理商或告诉王红让他们处理。其给代理商开过模拟盘、模拟账户，让代理商熟悉流程，是王红给其等人一个开模拟盘的软件，因刘娇、朱觉妹等几名客服都比较忙，其会帮忙开模拟盘。其每月工资5000元，邹联盛通过可盈可乐平台发放虚拟货币，因其注册不了该软件，邹联盛就将其的工资都发放给刘娇，由刘娇帮其兑换成人民币后通过支付宝、微信等转账给其，因其仅对接零散代理商，不负责课堂，故没有提成。经其统计，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其共计获取工资3万余元，因提现时间与发工资时间并不一致，而汇率会有波动，故其实际收入并非5000元的整数倍。其工作用ＱＱ里群名称为“小分队”，群成员有王红（哈哈）、朱觉妹（蓝蓝）、许晓舒（苏苏）、周红年（夏天）、刘娇（万能的晓晓）。邹联盛的Ｓｕｇｒａｍ昵称为“不二之选”。 （7）李昆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到邹联盛公司做网管，邹联盛公司另有刘娇、朱觉妹、周红年、许晓舒等4名客服，其据邹联盛要求给过她们手机流量卡，是澳门的未实名登记的电话卡。刘娇等人会拿着其给的手机号码去注册QQ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红，但王红不太像老板，公司负责人是邹联盛。刘娇等人的工作手机是陈姐去买的。直播间是邹联盛告诉其的，并给了其直播间客服的QQ，其与对方QQ联系询问如何使用直播间，直播间的账号和密码都是客服通过QQ告知其的。直播间的人会讲投资理念、分析国内国际实事对股市的影响。之后刘娇到公司上班，邹联盛让其移交工作，其将QQ号、直播间的账号、密码、网址链接等告诉刘娇，当时直播间还没有开始使用。QQ号包括邹联盛给其的两三个自用的QQ以及直播间客服的QQ号码，后刘娇分给朱觉妹等人。QQ号内有直播间的客服及代理商的人员等联系人。2018年8月，直播间开始使用，后直播的很多问题都是刘娇自己去问直播间的客服人员的。 （8）陈素荣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结识邹联盛，当年年底邹联盛向其借款6万元。深圳梦幻国际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是个空壳公司，公司办公地点在汇海广场703室，是其于2018年7-8月租的，公司的人都叫其“陈姐”。其弟弟陈波是德恒昌公司的老板、其外甥女王红和李金山等人系员工。 （9）侯尚玉供述证明，其成立了昌宏公司，公司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大厦××室，公司有员工朱俊杰、林建梅、梁振婵、陈洋、罗浩民。 （10）陈洋供述证明，其刚入职时公司名称为德恒昌公司，后变更为昌宏科技公司，侯尚玉是老板，员工有其、朱俊杰、罗浩民、梁振婵、林建梅。2019年4月底前，其公司让客户在阿尔泰平台开设账户进行投资，阿尔泰平台里有A50的产品，可以像买卖股票一样买涨买跌，另有10倍杠杆，大部分客户投资后产生亏损。公司赚的就是客户亏损的本金，这个本金可能是公司和平台按比例分的，其等5名员工可得公司拿到的15%。侯尚玉给其等人各一个账号，让其等人在模拟盘中操作，后将盈利的截图发到微信群给客户看，让客户相信其等在老师指点下通过平台赚钱，后侯尚玉引导客户在阿尔泰平台开户入金购买A50，还会把客户拉进另一个专门聊A50的微信群，但群里除了一个客户外，其他都是其公司的人，包括由侯尚玉扮演的老师，其等人扮演客户。客户出金需向平台申请，由平台审核。其等均使用多个微信号。并有梁振婵、林建梅供述予以印证。 （11）朱俊杰供述证明，2018年3月，其进入德恒昌公司工作，后来公司对外称昌宏公司。其公司先由资源组匹配手机号的通讯录，添加客户为好友，并将客户拉进微信群，经过筛选，对股票没有兴趣的人退群。后业务员将客户拉进一个用于冒充炒股老师的微信号建的微信群，将原有的微信群解散。侯尚玉扮演老师会在微信群内发送炒股技巧等，并推荐客户在阿尔泰平台开户、购买A50产品，在群里发送指令，教客户购买A50，业务员扮演客户，将模拟盘上的盈利截图发在群里，哄骗客户到阿尔泰平台投资。其等进入公司时都会发多个手机，使用多个微信号。客户在coinpay平台将人民币兑换成虚拟美元，后将虚拟美元支付到阿尔泰平台入金，之后听老师指令进行买卖。客户在平台入金没有限制，出金需由客户申请，平台通知其，其再告知侯尚玉，由他们决定是否给客户出金。客户投诉是对接平台，平台再告知侯尚玉等人，由侯等人处理。其不知阿尔泰平台的人员，其等均是通过Skype软件沟通，其会将客户的问题发上去，有人解答。 （12）张建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其经网络招聘进入德恒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德恒昌公司的老板是陈波，经理是程延岗，朱觉华是资源组经理，主要负责找客户，业务员有詹旭辉、沈官生、包旭婷、祝倩倩等人，李金山是主任，主要工作是参与群聊，听说他是陈波的亲戚，王红平时不在公司，只有发工资的时候才会来公司，应该是公司财务，听说她也是陈波的亲戚；其做群聊的老师，老师有两种，一种是在直播间推荐股票给客户的老师，是阿尔泰平台的，一种是群聊的老师，就是在微信群聊中和公司员工冒充的客户聊天，目的是配合直播间老师。阿尔泰平台主要由陈波或程延岗对接的，主要交易A50等，平台有手机APP和网页。陈波和程延岗会先购买一批微信客户资源，经业务员筛选，将潜在客户拉进微信群，群里基本上都是其公司的员工，其在群里充当老师，其他员工冒充客户，谈论股票行情、后续操作等，同时其等人会发送链接给客户，推荐进入直播间听老师讲课，直播老师在讲课结束后会说股票行情不好，推荐客户做股指期货，其也会在微信群里推荐客户做股指期货，让有兴趣的客户将身份证、银行卡、邮箱内资料发送给开户客服，开完户之后客户通过一个叫“康平”的APP兑换成美元，再在阿尔泰平台入金。之后其等人会将客户拉进新的微信群，群内其他成员仍是其等人扮演的，其在微信群聊中推荐股指期货，在阿尔泰平台模拟盘中按直播间老师指令买卖，并将模拟盘截图发到微信群聊，让客户相信跟着其等人能赚钱，最终让客户根据其指令买卖，然后一步步让客户将钱亏掉。对于客户出金，陈波、程延岗会和阿尔泰平台商量，若客户盈利但盈利额小于10万元，一般会同意客户出金，若客户盈利大于10万元，则阿尔泰平台会找各种理由不让客户出金，如果客户亏损则一般能够出金，但本金比较大的开始也会找理由不让客户出金。2019年5月底6月初，阿尔泰平台关闭。客户亏损的钱就是其等人赚的钱，平台会打给陈波的；客户亏损的20%归平台，10%是平台扣下来的押金，剩余70%归其公司；平台与其公司一周一结。如果客户投诉已报案，则平台会与客户协商赔偿事宜，具体怎么协商其不清楚。其收入包括工资和提成。阿尔泰平台客服的联系方式包括QQ、Skype等，其通过Skype对接的客服为“蓝蓝”和“晓晓”，主要跟“蓝蓝”对接。并有程延岗、詹旭辉、沈官生、祝倩倩、包旭婷、朱觉华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印证。 （13）证人晁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底，马勇让其办理银行卡，并让其办理新的手机号作为银行预留手机号，后其办理邮政银行卡、平安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各一张及号码为136××××0409的手机卡一张，连同其之前办理的农业银行卡均交给马勇，马勇称是给一个搞虚拟货币的平台用的。4月下旬，马勇说因需其平安银行卡购买大额虚拟货币，让其人脸识别，后马勇带其到深圳市龙华区的一个地方进行人脸识别转账，是使用其银行卡的一名二十多岁女子操作的。 （1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底起，其从事买卖虚拟货币赚取汇率差的业务，其通过网上找到ｃｏｉｎｐａｙ这家平台，注册信息后申请做这个平台的承兑商，进行虚拟美元（ＵＳＤＰ）与人民币之间的兑换交易，当时平台负责审核的人叫王红，王红审核通过后告知其如何在ｃｏｉｎｐａｙ平台买卖操作。平时ｃｏｉｎｐａｙ平台上大约有十几个承兑商。 （1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明，2019年6月26日，公安机关机关从邹联盛住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1部，从刘娇住处扣押白色华为P20手机、苹果6手机各1部、U盘1个、电脑硬盘2个，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街道青年城邦园柠檬座1004室扣押苹果手机6部、U盘3个，以及电脑硬盘4个。 （16）公安机关从朱觉妹U盘中提取到名为“后台截图留档”的文件、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至6月11日期间，朱觉妹对应的代理商所招揽的客户出入金等数据。 （17）刘娇、朱觉妹、周红年、许晓舒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刘娇通过微信及支付宝收款共计108662.04元，再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给许晓舒30190.83元，转账给周红年5035元，即刘娇实际获取共计73436.21元；周红年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获取共计41442.76元；朱觉妹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获取共计52537.46元。 （18）王某提供的邮件截图证明，阿尔泰平台给王某发邮件称：为了预防洗钱活动，对于账户出现大额资金转入转出的操作或短时间内进行频繁出入金操作，但账户完全没有交易，或交易量较小的异常情况，系统会自动检测出上述风险账户并在一段时间内驳回所有出金申请，直到账户风险解除，期间人工无法干预。要解除风险账户必须账户交易数额大于入金金额两倍，账户资金不能在无交易情况下大额频繁出入；每天只能提交一次出金申请；单次出金申请超过7500美金需填写《超额出金申请表》。 （19）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刘娇的手机中QQ、sugram聊天记录均已被删除，经数据恢复，发现有大量刘娇与代理商、客户、邹联盛及客服人员之间的聊天记录，上述聊天记录反映出，刘娇教客户在阿尔泰平台开户及操作，向客户谎称自己在香港及国外交易所工作，教代理商如何回答客户的问题，帮代理商编造以平台没有收到客户出金申请的理由应付客户，与代理商进行对账，定期将整理好的客户开户入金数据发送给邹联盛，定期与邹联盛核对渠道、代理商返佣对账表（渠道返佣2%、代理商返佣77%-82%并扣除保证金10%），向邹联盛汇报盈利客户情况，告知邹联盛某代理商的客户仓位做不下来让邹重视等情况。 （20）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邹联盛、刘娇、朱觉妹等人的聊天记录情况。其中，2019年3月15日，朱觉妹与邹联盛在聊天记录中提及朱觉妹有13家代理，通过李昆微信、可盈可乐、张翔远渠道共收了3家房间费，另有10家从陈总那边进来的；同年4月至5月，张建雄与朱觉妹在聊天记录中要求对被害人王某的出金一律都驳回，并让朱觉妹转告王红。 （21）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员张建雄、程延岗、詹旭辉、朱觉华、沈官生、包旭婷、祝倩倩、侯尚玉、朱俊杰、陈洋、林建梅、梁振婵均已被判刑的事实。 （2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邹联盛、刘娇、朱觉妹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邹联盛、刘娇、朱觉妹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邹联盛辩称其没有管理客服团队，经查，刘娇、朱觉妹、周红年、许晓舒等客服人员供述一致证明其等人服从于邹联盛的直接管理，上述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刘娇辩称邹联盛通过可盈可乐转给其的款项中包含有奖金5、6千元、过节费200元、邹联盛基于男女朋友关系而私下给其的8千余元，另因其错误统计，有600元不是邹联盛通过可盈可乐转给其的款项。经查，根据邹联盛、朱觉妹的供述，所谓的奖金、邹联盛私下给款均不存在，上述辩解不予采信；但刘娇所称的有过节费200元确系事实，所称的有600元系错误统计亦存在可能性，上述辩解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娇辩护人提出因后台数据出现错误，指控的诈骗数额存疑；被告人刘娇对应的受损客户人员不明。经审理认为，辩护人仅根据刘娇所述认为后台数据出现错误，但刘娇所述并无旁证印证；刘娇对应的受损客户人员不明并不影响对刘娇诈骗数额的认定，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联盛、刘娇、朱觉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邹联盛负责招募、管理客服人员，参与招幕代理商、老师以及对赃款进行分配等，应认定为主犯，但鉴于邹联盛尚不属于作用最大的主犯，归案后坦白交代态度尚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娇、朱觉妹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结合两被告人归案后的坦白交代态度，以及两被告人亲属能帮助代为退赔违法所得，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联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32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觉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邹联盛、刘娇、朱觉妹以各自参与额为限退赔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本案被害人（包括被告人刘娇、朱觉妹亲属已交于本院的代赔款共计人民币125974.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隆 人民陪审员  余汉引 人民陪审员  朱浩卿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 助理  陆 菁 书 记 员  施伊玟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