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54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华惠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市兴安街道潍安路北关西街87号。 法定代表人：刘玉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娜娜，女，1988年1月15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该××宿舍。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督督，山东君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市坊子区佳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长宁街9200号水岸家园6号楼02。 经营者：贾维绪，男，1963年3月3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长宁街9200号水岸家园6号楼。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邦，山东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光友，男，1968年7月1日生，汉族，住单位××。 原审被告：崔鹏飞，男，1964年8月1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 上诉人山东华惠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潍坊市坊子区佳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佳兴租赁站），原审被告崔鹏飞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4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娜娜，张督督，被上诉人佳兴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邦、贾光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惠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佳兴租赁站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中，华惠公司要求追加实际施工人为被告，以便于查清事实。第二次庭审时被告知不予追加，华惠公司申请庭后举证实际施工人持有的相关证据。但原审法院对华惠公司提交的证据未再组织质证就直接根据佳兴租赁站主张径行作出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下列事实错误：华惠公司本身未实际施工涉案工程，佳兴租赁站提交的证据中崔鹏飞的确不是我方职工，现在实际施工人不参与诉讼，崔鹏飞与佳兴租赁站恶意串通、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导致相关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佳兴租赁站一审中提交的合同以及收货单均是崔鹏飞个人签字，即使崔鹏飞曾经受雇于我方，也不能代表其所有行为均是职务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属于主体不当，应由合同相对方承担责任，同时经我方一审判决后从实际施工人处获得相关材料比对，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中的数额存在严重错误。1、佳兴租赁站主张的租赁费计算错误，实际欠付租赁费为101082元。佳兴租赁站提交的入库单是其后期自行制作的入库单，并非退还租赁物时双方的实际交接凭证。2、对于租赁过程中少量物资缺失，双方口头协商以木垫板予以折抵。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佳兴租赁站已实际接受了华惠公司的木垫板。3、佳兴租赁站主张的运费与事实不符，华惠公司已自行支付60车运费。4、原审判决违约金过高，应予降低调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4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 佳兴租赁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 崔鹏飞未陈述意见。 佳兴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惠公司、崔鹏飞支付给佳兴租赁站租赁费213373.61元、吊车安装拆卸运输垫付款15300元、运输费114700元、违约金48997.083元；赔偿租赁物损失135236元并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9日，佳兴租赁站（出租方）与崔鹏飞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承租方向出租方租赁钢模板、钢管（钢架杆）、扣件、塔吊、井字架等建筑施工器材。物资出库时，出租方出具发货单，双方应认真检查和清点物资的品种、数量、质量，一经出库，出租方不负任何责任；退还租赁物资时，出租方验收合格后开具验收单或入库单。租金的结算方式：承租方应按月交付租金，每月30日为一次结算时间。如不按期结算，出租方有权收回租赁物资。承租方同意按照出租方的《租赁物资计费标准》计算租金及其他费用，如有另行协商的价格，在其他约定事项中注明；租金的计算时间以发货单、验收单或入库单上时间为据，按天据实计算，丢失的物资未结算赔偿费前继续收取租赁费。承租方不按时交纳租金，应向出租方偿付租金的30%作为违约金。逾期未还租赁物资，如延期使用，在期满前七天内办理延期手续，否则出租方每天加收20%的租金。其他约定事项：架杆每天每米0.006元，扣件每天每个0.00,4元，丝杠每天每个0.01元，垫板每米每天0.05元，接头每只每天0.004元。物资丢失赔偿架杆每米10元，扣件每个5元，丝杠每只10元，垫板每米30元，接头每只5元。此价格为不含税价格。收款以收据为准，运费由承租方承担，所使用各种型号物资，使用期限不低于3个月。崔鹏飞在承租方工地负责人处签名捺印，佳兴租赁站在出租方加盖公章，经营者贾维绪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捺印，贾光友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捺印。2016年6月27日，佳兴租赁站（出租方）与崔鹏飞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所用物资运费价格从租赁站运至工地，每车700元，从工地运回租赁站，每车800元，按实际发生的车数计算费用由承租方承担（以发货单和入库单为准），合同所签物资价格为不含税价格，如承租方需要税票，由出租方所开税票产生的费用，由承租方负担。崔鹏飞在承租方处签名捺印，佳兴租赁站在出租方加盖公章。2016年7月20日，佳兴租赁站（供方）与崔鹏飞（需方）签订《建设机械设备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华惠公司租赁佳兴租赁站建设机械设备，设备名称安丘双峰塔机，型号315型、40型，数量两台，每台每天单价130元，设备进场由需方负责，出场需方负责，安装拆卸由需方负责。设备进入现场开始到退回，中间无报停，春节期间，设备报停，需方必须申请报停单，经供方同意后签字，方可报停，否则，不予报停。春节报停时间为45天。机械费结算方式，每月结算一次，需方每月交清当月机械使用费。其他约定事项：吊车具体节数及电缆米数，见发货单。本协议为不开税价格，收款以收据为准。崔鹏飞在需方经办人处签名捺印，佳兴租赁站在供方加盖公章，贾光友在经办人处签名捺印。佳兴租赁站提供发货单77份、入库单90份，证明佳兴租赁站向华惠公司、崔鹏飞交付租赁物资钢管198360.6米、扣件接头16650个、扣件十字83310个、扣件转向6420个、丝杠10688支、木板1399米、20套头600支、30套头5920支，华惠公司、崔鹏飞向佳兴租赁站返还部分租赁物资，至今尚欠钢管7773.6米、扣件接头2520个、扣件十字7048个、扣件转向540个、丝杠567支、20套头57支、30套头201支未返还。佳兴租赁站提供长风软件租金结算清单13份及客户流水账9份，主张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共产生租赁费409373.61元，华惠公司、崔鹏飞已支付196000元，尚欠租赁费163323.61元，佳兴租赁站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租赁费并支付未付租赁费30%的违约金48997.083元。另，佳兴租赁站要求按照合同约定价格赔偿不能返还租赁物资的损失135236元，并支付佳兴租赁站垫付的运费，根据补充协议书约定，从佳兴租赁站处运到华惠公司处700元／车，从华惠公司处运到佳兴租赁站处800元／车，根据佳兴租赁站提供的发货单77份，入库单90份，扣除华惠公司自行送回到佳兴租赁站处的14车，共计77车＊700元／车＋76车＊800元／车＝114700元。佳兴租赁站提供销货清单2份，证明佳兴租赁站2016年7月21日向华惠公司交付315型号塔吊一台（入库日2016年11月13日），2016年8月20日向华惠公司交付40型号塔吊一台（入库日2017年7月3日）。佳兴租赁站提供长风软件租金结算清单1份，主张共产生租赁费55900元，扣除报停费5850元，尚欠50050元华惠公司至今未支付。另，佳兴租赁站提供收款收据3份、收到条1份、银行转账凭条一份及佳兴租赁站经办人贾光友书写的明细清单一份，证明佳兴租赁站为华惠公司垫付塔吊运输费、安装费、装卸费、拆卸费、装车费共计15300元。佳兴租赁站提供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2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系华惠公司诉山东胜伟牧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证明崔鹏飞、官宝军均为华惠公司工作人员，该判决书中记载了该事实。佳兴租赁站提供通话录音一份，通话双方为佳兴租赁站工作人员贾光友与案外人官宝军，证明佳兴租赁站提供的案涉发货单上签收人员王立国、李成森均为华惠公司屠宰加工区项目工程工作人员。佳兴租赁站提供工程拨款申请2份，系施工单位华惠公司向山东胜伟牧业有限公司发送的拨款申请，该两份申请书施工单位处加盖华惠公司公章，项目负责人处崔鹏飞签名捺印。佳兴租赁站提供工程签证单四份，系施工单位华惠公司向山东胜伟牧业有限公司发送的签证单，该四份签证单崔鹏飞、官宝军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名。佳兴租赁站提供崔鹏飞、官宝军书写的收到条一份及增值税发票记账联三份，收到条载明：华惠公司已于2017年4月28日收到贾光友、何玉祥税票两张，每张30000元，2017年5月15日税票3张，贾光友28000，何玉祥28000，贾维绪4000元，共计12万元整，收款收据贾维绪两张计12万元整，已交公司财务，但未付款。特此证明。发票购买方名称为华惠公司，名称为租赁费，销售方为佳兴租赁站。佳兴租赁站提供证人肖某的书面证言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行驶证复印件一份，其证言拟证明按照佳兴租赁站经营者贾维绪的要求将货物运送到案涉屠宰加工区项目工地，送货司机有肖龙胜、高钟文、小郭等。佳兴租赁站申请证人刘某（身份证号370702198201××××）、李某（身份证号230281197008××××）出庭作证，其中证人刘某提供劳务合同协议一份、信访受理告知书一份、王玉明书面诉求一份、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协议书一份、银行款项流水四份，上述材料拟证明华惠公司与王玉明、刘某就拖欠的工人工资协商、付款的相关情况，崔鹏飞、官宝军代表华惠公司与刘某、王玉明进行的协商。该两位证人拟证明其二位均在案涉屠宰加工区项目工程工地进行过施工，均是与崔鹏飞签订的合同，崔鹏飞为华惠公司屠宰加工区项目工程负责人，李成森、王立国均为工地工作人员，二位证人对华惠公司是否向凌江置业出借资质以及二者的关系表示不是很清楚。华惠公司提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载明发包人山东胜伟牧业有限公司，承包人华惠公司，工程名称山东胜伟牧业有限公司屠宰场及隔离场工程，工程内容土建图纸内施工全部内容，承包人项目经理苏娴。华惠公司提供该合同拟证明崔鹏飞并非案涉屠宰场工程的项目经理。华惠公司质证后对佳兴租赁站提交的工程签证单原件一份、工程拨款申请原件2份、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2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佳兴租赁站提供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1、根据山东省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2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华惠公司发送给案涉工程发包人山东胜伟牧业有限公司的工程拨款申请书、工程签证单证据内容，均可以看出崔鹏飞系华惠公司工作人员，崔鹏飞有权对华惠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实施管理，佳兴租赁站及证人刘某、李某均有理由相信作为案涉工程管理人员的崔鹏飞有权代表华惠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华惠公司虽主张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为苏娴，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反驳其在山东省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2民初355号案件中自认的相关事实及崔鹏飞在华惠公司发出的工程拨款申请书等材料上签名作出合理解释。2、华惠公司与证人提到的其与凌江公司之间的关系，因华惠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合同具有相对性，即使双方的关系如其所述，但该二者的关系为内部关系，对外不具有对抗力。3、从合同履行的情况来看，佳兴租赁站提供发货单、入库单、通话录音、收款收据、证人证言、增值税发票记账联等大量证据证明其已将相关建筑施工物资、塔吊送至案涉屠宰场工地，华惠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使用了其他民事主体提供的建筑施工物资。综上，佳兴租赁站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华惠公司虽予以反驳，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故应认定崔鹏飞与佳兴租赁站签订合同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华惠公司承担。经审查，佳兴租赁站与华惠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建设机械设备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华惠公司未及时支付租赁费并返还租赁物，违反了租赁合同的约定，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佳兴租赁站要求华惠公司支付租赁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应付租赁费的具体数额，根据发货单、入库单，华惠公司应支付租赁费409373.61元，扣除已支付租赁费196000元，尚欠租赁费213373.61元。对于不能返还的租赁物资，应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赔偿租赁物资损失，损失共计135236元。关于佳兴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承租方不按时交纳租金，应向出租方偿付租金的30%作为违约金，因此，佳兴租赁站要求按照未付建筑物资租赁费30%计算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数额为48997.08元。关于佳兴租赁站主张的垫付的塔吊安装拆卸费15300元、建筑物资运输费114700元，根据合同约定，上述两项费用应由华惠公司承担，因佳兴租赁站已先行垫付，故佳兴租赁站要求华惠公司支付该两项费用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结合佳兴租赁站提供的收款收据、银行凭条、收到条、发货单、入库单，其中塔吊安装拆卸费依法支持10900元，建筑物资运输费依法支持114700元。崔鹏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自己的相应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华惠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潍坊市坊子区佳兴建筑设备租赁站拖欠的租赁费213373.61元及违约金48997.0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山东华惠建设有限公司赔偿潍坊市坊子区佳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不能返还的租赁物资损失13523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山东华惠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潍坊市坊子区佳兴建筑设备租赁站运输费114700元及塔吊运输安装拆卸垫付款109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潍坊市坊子区佳兴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76元，由潍坊市坊子区佳兴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50元，由山东华惠建设有限公司负担902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华惠公司提交：1.退货单一宗；2.双方证据对比明细；3.佳兴租赁站租赁管件费用汇总表一份。华惠公司以上述证据证明实际施工方向佳兴租赁站退还了部分租赁物，佳兴租赁站计算的租金等有误。佳兴租赁站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该退货单是很多司机给华惠公司写的，没有我方签字，应该以我方一审中提交的入库单为准，华惠公司交还租赁物时我方提供给其原件，附件由我方留存；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存在大量错误，很多处我方并未提供给华惠公司，是其自行记载的租赁数量，2016年7月7日的租赁物资我方没有提供给其钢管，但其记载了240件，还有一些地方是我方提供的物资，其没有记载，但我方有发货单，华惠公司工作人员在上面签字，因此计算明细应按照我方一审提交的结算单为准，结算单是按照发货单、入库单具体数量约定的价格计算；对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计算错误，理由同证据2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华惠公司提交的证据1，因其不能证明在退货单上签字的人员为佳兴租赁站的工作人员，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2以及证据3为其单方证据，没有佳兴租赁站盖章确认或工作人员的签字认可，对其证明力亦不予认定。 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是华惠公司是否是佳兴租赁站合同的相对方，二是一审认定的华惠公司应支付的各项费用及违约金是否正确。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崔鹏飞系华惠公司在案涉工地的项目负责人的事实已由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对此应予认定。案涉《补充协议》中的承租方为华惠公司，落款签章处为崔鹏飞，因该协议是对之前双方租赁事宜的补充，故相当于崔鹏飞以华惠公司名义与佳兴租赁站对之前的租赁事宜进行了确认并做了进一步的补充。其次，通过一审中的证据，能够认定佳兴租赁站提供的租赁物等用于了华惠公司承包的工地，再次，华惠公司接受了佳兴租赁站开具的载明购买方为华惠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事实说明佳兴租赁站有理由相信是与华惠公司签订的合同，因此应认定华惠公司系佳兴租赁站的合同相对方，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华惠公司主张返还了部分租赁物、佳兴租赁站实际接受了华惠公司的木垫板用以折抵缺失的物资、其自行支付了60车运费，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其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违约金问题，双方交易发生于2016年，至今已四年有余，华惠公司拖欠佳兴租赁站各项费用时间较长，一审以租赁费30%计算违约金48997.08元，并无明显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华惠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32元，由山东华惠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霞 审判员 尹臣正 审判员 李金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杨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