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106刑初5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   指定辩护人王某1，山西道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系山西兴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石楼县。   辩护人王某3，山西源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某2，山西源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朱某，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县，案发前租住山西省太原市。   被告人王某4，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   被告人张某3，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朱某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王某4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张某3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及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王某3、张某2，被告人朱某、王某4、张某3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初,被告人高某为了非法牟利,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从一女子（姓名不详)手中购买两张号码为155XXXXXXXX和138XXXXXXXX电话卡（以路边小广告方式对外宣传制作假证),并注册微信号码×××.昵称“稳稳的幸福”、微信号码×××.昵称“我的未来中是梦”,用以联系制作假证、假章业务和微信转账收款。先后多次与多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等。   2019年9月17日前后,被告人张某1为了办理山西兴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全生产许可证,需要向相关机构提交23本建筑行业的助理工程师证和11本建筑专业的专科毕业证书,遂从路边的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联系到制作假证的高某。双方约定每伪造一本助理工程师证收费150元、每伪造一本建筑专业的大专毕业证收费200元,先行微信支付了定金1000元。张某1将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照片用微信传给了高某。同年9月19日高某分别通过快递邮寄至太原市××区和亲自送交的方式将伪造好的共23本助理工程师证、11本建筑专业的大专毕业证交付给张某1。张某1以现金的方式支付剩余款项4650元。   2019年8月份,被告人朱某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照被吊销,后通过街边广告电话,与制作假证的高某取得联系,通过微信将姓名为张世宏的驾驶证信息、模板以及本人的照片发送给高某。同年9月6日高某将伪造好的机动车驾驶证(伪造的驾驶证编号为×××)通过快递送达给朱某。朱某通过微信支付转账给高某人民币260元。   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王某4因参军政审未能通过,想伪造一份“合格”政审表。从路边小广告电话联系到制作假章的高某。双方约定好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伪造“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向阳派出所”公章一枚。王某4以微信将政审表上的“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向阳派出所”的公章印模提供给高某。并先行向高某微信转账支付人民币150元作为伪造公章的定金。同年9月21日14时50分许,高某在太原市××区附近,将伪造好的“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向阳派出所”的公章交给被告人王某4。王某4利用微信向高某支付剩余的款项150元。   2018年初,被告人张某3因找工作需要将身份证上的年龄变小,经人介绍联系上了制作假证的高某。高某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为张某3伪造了一张居民身份证（伪造的身份证号码为×××)。2019年9月5日,高某再次以100元的价格为张某3伪造了一张其本人的居民身份证(伪造的身份证号码为×××)。   2019年9月24日,违法行为人申章钦（已治安处罚)‘通过路边小广告电话联系到制作假证的高某,通过微信将“中国地质大学(北京)”大专毕业证书的模板以及个人的信息提供给高某,双方约定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一本名字为申章钦的大专毕业证书。2019年9月24日19时许,高某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下元铁道大厦附近,将伪造好的“中国地质大学（北京)”的毕业证书交给申章钦。申章钦通过微信向高某支付人民币300元。   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庞计斌（另案处理)通过微信昵称“稳稳的幸福”联系上制作假证的高某,双方约定以260元的价格伪造一本姓名为“李彦鹏”(另案处理)B2型机动车驾驶证。庞计斌先以微信转账支付定金60元，两天后高某通过顺风快递将伪造好的驾驶证(伪造机动车驾驶证编号为×××)送达给庞计斌。庞计斌通过微信支付给高某尾款200元。   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杨晓东（另案处理)为其公司(福润嘉园物业科技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做业绩投标,授意被告人张剑（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名“稳稳的幸福”联系制作假证的高某,伪造了“山西汇丰医院有限公司公章”1枚、“山西诚师双语学校公章”1枚、“太原市第二人民医院公章”1枚、“太原市星汇园中学校公章”1枚。张剑通过微信转账给高某制作假章费用共计人民币2380元。另公安机关在福润嘉园物业科技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查获杨晓东于2018年初指使其他员工找高某伪造的14枚印章:“太原市小店区社会保险中心”印章一枚、“山西晋欣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山西威民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山西梧桐树保洁服务公司”印章一枚、“全国城建培训中心证书专用章”印章一枚、“山西红世建筑设计装饰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一枚、“太原市房产管理局物业管理处”印章一枚、“山西省农业科学院后勤处”印章一枚、“太原市唐槐公园管理处”印章一枚、“山西省曲沃中学校”印章一枚、“山西明威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一枚。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以非法牟利未目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某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某1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朱某伪造、买卖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某4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4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某3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3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每次伪造印章、证件的利润为数十元不等，其余均需支付给上家。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高某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伪造数量较少，社会危害较小，且同案各被告人拿到伪造的证件、公文后均未使用；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签字具结。望法庭考虑其家庭条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张某1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张某1接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配合调查，带领公安搜查其家中，表明其归案态度良好，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1购买后也未使用伪造的证件，至查获时还未拆封，从后果来看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初,被告人高某为了非法牟利,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从一女子（姓名不详)手中购买两张号码为155XXXXXXXX和138XXXXXXXX电话卡（以路边小广告方式对外宣传制作假证),并注册微信号码×××（昵称“稳稳的幸福”）、微信号码×××（昵称“我的未来不是梦”）,用以联系制作假证、假章业务和微信转账收款。先后多次为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事业单位证件、印章等。   2019年9月17日前后,被告人张某1为了办理山西兴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全生产许可证,需要向相关机构提交23本建筑行业的助理工程师证和11本建筑专业的专科毕业证书,遂从路边的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联系到制作假证的高某。双方约定每伪造一本助理工程师证收费150元、每伪造一本建筑专业的大专毕业证收费200元,先行微信支付了定金1000元。张某1将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照片用微信传给了高某。同年9月19日高某分别通过快递邮寄至太原市××区和亲自送交的方式将伪造好的共23本助理工程师证、11本建筑专业的大专毕业证交付给张某1。张某1以现金的方式支付剩余款项4650元。   2019年8月份,被告人朱某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照被吊销,后通过街边广告电话,与制作假证的高某取得联系,通过微信将姓名为张世宏的驾驶证信息、模板以及本人的照片发送给高某。同年9月6日高某将伪造好的机动车驾驶证(伪造的驾驶证编号为×××)通过快递送达给朱某。朱某通过微信支付转账给高某人民币260元。   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王某4因参军政审未能通过,想伪造一份“合格”政审表。从路边小广告电话联系到制作假章的高某。双方约定好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伪造“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向阳派出所”公章一枚。王某4以微信将政审表上的“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向阳派出所”的公章印模提供给高某。并先行向高某微信转账支付人民币150元作为伪造公章的定金。同年9月21日14时50分许,高某在太原市××区附近,将伪造好的“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向阳派出所”的公章交给被告人王某4。王某4利用微信向高某支付剩余的款项150元。   2018年初,被告人张某3因找工作需要将身份证上的年龄变小,经人介绍联系上了制作假证的高某。高某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为张某3伪造了一张居民身份证（伪造的身份证号码为×××)。2019年9月5日,高某再次以100元的价格为张某3伪造了一张其本人的居民身份证(伪造的身份证号码为×××)。   2019年9月24日,违法行为人申章钦（已治安处罚)通过路边小广告电话联系到制作假证的高某,通过微信将“中国地质大学(北京)”大专毕业证书的模板以及个人的信息提供给高某,双方约定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一本名字为申章钦的大专毕业证书。2019年9月24日19时许,高某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下元铁道大厦附近,将伪造好的“中国地质大学（北京)”的毕业证书交给申章钦。申章钦通过微信向高某支付人民币300元。   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庞计斌（另案处理)通过微信昵称“稳稳的幸福”联系上制作假证的高某,帮助李彦鹏（另案处理）伪造一本姓名为“李彦鹏”B2型机动车驾驶证，约定价格为260元。庞计斌先以微信转账支付定金60元，两天后高某通过顺风快递将伪造好的驾驶证(伪造机动车驾驶证编号为×××)送达给庞计斌。庞计斌通过微信支付给高某尾款200元。   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杨晓东（另案处理)为其公司(福润嘉园物业科技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做业绩投标,授意被告人张剑（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名“稳稳的幸福”联系制作假证的高某,伪造了“山西汇丰医院有限公司公章”1枚、“山西诚师双语学校公章”1枚、“太原市第二人民医院公章”1枚、“太原市星汇园中学校公章”1枚。张剑通过微信转账给高某制作假章费用共计人民币2380元。另公安机关在福润嘉园物业科技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查获杨晓东于2018年初指使其他员工找高某伪造的8枚印章:“太原市小店区社会保险中心”印章一枚、“山西晋欣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山西威民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全国城建培训中心证书专用章”印章一枚、“太原市房产管理局物业管理处”印章一枚、“山西省农业科学院后勤处”印章一枚、“太原市唐槐公园管理处”印章一枚、“山西省曲沃中学校”印章一枚、“山西明威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同时，公安机关在现场另查获两枚其他印章，分别是“山西梧桐树保洁服务公司”印章一枚、“山西红成亿建筑设计装饰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高某、张某1、朱某、王某4、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申章钦、杨晓东的供述，证人王某2、梁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各被告人与被告人高某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指认现场照片，伪造的假章、证件、印模照片，被告人张某1快递收货单，证书真伪调查说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太原市小店区社会保险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太原市××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属的参照公务员事业单位），山西省农业科学院后勤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山西省农业科学院后勤处为山西省农科院机关内设处室），太原市唐槐公园出具的唐槐公园为太原市林局下属事业单位），太原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太原市房产管理局物业管理处为该局内设处室，公章于2019年12月变更为太原市房产管理局物业管理科），企业信息查询单，（并）公（司）鉴（文）字[2019]0136号鉴定书（经鉴定，在被告人王某4处查获的“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向阳派出所”公章系伪造），公交鉴（2019）第31416号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朱某持有的名为张世宏的机动车驾驶证系伪造），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以牟利为目的，受他人指使伪造23本助理工程师证、2枚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受他人指使伪造12本大专院校毕业证、6枚事业单位印章、6枚公司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受他人指使伪造2本机动车驾驶证、2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某1指使被告人高某伪造23本助理工程师证用于办理建筑安全生产许可证，其行为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指使被告人高某伪造11本建筑专业的专科毕业证书用于办理建筑安全生产许可证，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朱某指使被告人高某，冒用他人名义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并使用,其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王某4为伪造参军政审表，指使被告人高某伪造“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向阳派出所”印章，其行为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张某3指使被告人高某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应予纠正。本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高某、张某1宣判以前，犯有数罪，均应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张某1指使高某伪造11本建筑专业大专毕业证的罪名认定问题，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为办理山西兴盛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全生产许可证，指使被告人高某制作了23本助理工程师证和11本建筑专业大专毕业证的犯罪事实，其中，张某1指使他人伪造23本助理工程师证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张某1指使他人伪造11本建筑专业大专毕业证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于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学历、学位证明的行为，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张某1指使被告人高某伪造11本建筑专业大专毕业证，系犯意提起人、证件内容信息提供者、资金提供人，其与高某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共同犯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的犯罪事实构成两个罪名，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受另案处理杨晓东指使为其伪造“山西梧桐树保洁服务公司”和“山西红成亿建筑设计装饰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两枚印章，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和另案审理情况，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述两枚印章系由被告人高某伪造，因此本院对上述两枚印章不作判断。   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张某1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可以证实，被告人于2019年11月4日18时许在本市××区被抓获，随后被传唤至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张某1并无自动投案情节，不构成自首，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判处被告人张某1、朱某、王某4、张某3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7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1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朱某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4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3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继续向被告人高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三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伪造的印章、证件等物品，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常银刚   人民陪审员 徐美平   人民陪审员 郭彩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纪泽   书 记 员 韩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