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5民终1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瑞清，男，2000年5月13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龙泉街龙泉委十组。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烊铭，男，1991年10月4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集安市头道镇东村十三组。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占秀，吉林阳光博舟（通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2008号典石广场1号楼12层2楼。负责人：陈德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龙海，男，1974年12月30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民主街沿江委六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化市隆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江东华府3号楼1-1号。法定代表人：盖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敏，吉林衡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瑞清、张烊铭因与被上诉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保险公司）、通化市隆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20）吉05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瑞清、张烊铭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审法院扣除的12000元由大家保险公司承担。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一审法院扣除的1261.73元免赔额的承担主体予以评判。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隆腾公司针对吉ETA609号车辆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和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交通事故发生时于瑞清系吉ETA609号车辆乘客，张烊铭为该车司机，依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和《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条款》保险责任部分：“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雇佣的驾驶人员和乘务人员在车上从事司乘工作时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本附加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的约定，于瑞清属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障对象，张烊铭属于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的保障对象，于瑞清和张烊铭因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经济损失应由大家保险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和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项下予以赔偿。一审中，大家保险公司及隆腾公司针对二上诉人发生的经济损失属于保险责任的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二、案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的合同性质为责任保险，《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于瑞清和张烊铭相对于隆腾公司与大家保险公司之间责任保险合同而言属于第三者，交通事故发生之后，隆腾公司至今没有对于瑞清和张烊铭进行赔付，二上诉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要求大家保险公司直接向二上诉人赔偿保险金具有法律依据。三、大家保险公司主张的扣除吉F13941号重型货车交强险应承担的责任限额后予以赔偿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一，二上诉人作为隆腾公司所有的吉ETA609号车辆的司机与乘客，对于因交通事故发生的经济损失有权选择赔偿责任主体。第二，大家保险公司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和《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及赔偿处理条款并没有约定该责任保险承担赔偿责任前需要扣除对方车辆交强险应承担的赔偿金额。第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仅指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如果被保险人的损失能够从“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项下也获得赔偿的情形。该情形属于保险法中的重复保险，大家保险公司抗辩的交强险与本案涉及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显然不属于相同保障的保险，因此该条款不能适用于本案。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指的是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多辆机动车均投保交强险的情形，而本案中仅为吉ETA609号车辆与吉F13941号车辆发生碰撞，且吉F13941号重型货车并没有投保交强险，因此本案不应适用该项规定。综合以上四点，二上诉人基于乘客与承运人、司机与承运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选择隆腾公司与大家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在大家保险公司保险条款中没有关于扣除对方车辆交强险应承担部分的约定的情况下，其抗辩扣除交强险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四、对于大家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赔额和免赔率。首先，免赔额和免赔率属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应由隆腾公司确认大家保险公司针对该免责条款是否已充分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进而判断能否适用于本案。其次，免赔额与免赔率是隆腾公司与大家保险公司之间的约定，不能及于保险合同之外的第三者。即使其双方约定了免赔额和免赔率，不属于大家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免赔额也不应当由二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对扣除的免赔额的承担主体没有评判，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大家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合理。针对上诉请求中事实与理由第一条，大家保险公司认为属于保险责任。针对事实与理由第二条，也可以向上诉人赔偿保险金。针对事实与理由第三条，首先确定是交通事故，吉F13941号车辆为机动车，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九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扣除12000元后判决由大家保险公司赔偿，有法律依据。针对事实与理由第四条，免赔额和免赔率依照合同约定应当由龙腾公司承担。龙腾公司辩称：对于瑞清、张烊铭的上诉请求和内容没有异议。一、关于司乘险，龙腾公司投保时大家保险公司并没有明示具体的免赔条款，没有进行告知，或在什么情况下需要扣除交强险。二、本起事故第三方吉F13941号车辆无责，同时没有投保交强险，可以理解为本起事故为单方事故。交强险保险基金至今没有建立，导致上诉人无法直接从保险基金中获取赔偿，大家保险公司应先予赔偿后再向吉F13941号车辆驾驶人员进行追偿，而不应直接扣除，其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烊铭、于瑞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张烊铭各项损失合计27581元。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于瑞清各项损失合计2880.94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5日13时00分，张烊铭驾驶车牌号为吉ETA609号小型客车，行驶至鹤大线1028公里100米时驶入鹤大线，与案外人乔亚彬驾驶的车牌号吉F13941号的重型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吉ETA609号小型客车驾驶员张烊铭受伤、乘员于瑞清、案外人于洪德受伤的交通事故。吉ETA609号车辆所有人为隆腾公司，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每座责任限额40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500元或者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张烊铭住院治疗25天，花费医疗费7491.58元，二级护理25天，出院休息1个月。于瑞清住院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2033.22元，二级护理2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的主张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张烊铭驾驶的吉ETA609号车辆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于瑞清无责任，案外人乔亚彬驾驶的吉F13941号车辆无责任。吉ETA609号车辆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故对张烊铭、于瑞清的合理损失，由交通事故相对方即吉F13941号车辆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因原告庭审时明确表示不追加乔亚彬为本案当事人（原告称据其了解，吉F13941号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张烊铭、于瑞清不向其主张的份额亦不能向大家保险公司、隆腾公司主张，故对于张烊铭、于瑞清的合理损失，扣除交通事故相对方吉F13941号车辆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赔偿费用应承担的份额，剩余部分由大家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限额以外的原告合理损失，由隆腾公司承担。张烊铭主张：一、医疗费7491.58元，并提供了票据，该院予以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张烊铭住院治疗2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该院予以支持。三、护理费4048.25元，张烊铭二级护理25天，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0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居民服务业标准，张烊铭护理费4048.25元（161.93元/天/人×25天），该院予以支持。四、误工费13541.17元，张烊铭住院治疗25天，出院诊断休息1个月，误工期限为2个月，因其从事出租车司机工作，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0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交通运输业标准，其误工费应为12599.84元（6299.92元/月×2个月）；于瑞清主张：一、医疗费2033.22元，并提供了票据，该院予以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于瑞清住院治疗2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该院予以支持。三、护理费323.86元，于瑞清二级护理2天，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0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居民服务业标准，于瑞清护理费323.86元（161.93元/天/人×2天），该院予以支持。四、误工费323.86元，于瑞清住院治疗2天，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0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居民服务业标准，其误工费应323.86元（161.93元/天×2天），该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张烊铭主张的各项费用，该院予以支持的有医疗费749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费4048.25元、误工费12599.84元，共计26639.67元。于瑞清主张的各项费用，该院予以支持的有医疗费2033.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护理费323.86元、误工费323.86元，共计2880.9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应为11万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应为1万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应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应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应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00元。……”之规定，张烊铭、于瑞清诉讼请求各项合理费用的承担：张烊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991.58元，于瑞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233.22元，应先扣除由交通事故相对方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应为1000元），即张烊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扣除交通事故相对方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817元，剩余9174.58元由大家保险公司承担；于瑞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扣除交通事故相对方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183元，剩余2050.22元由大家保险公司承担。张烊铭护理费、误工费共计16648.09元，于瑞清护理费、误工费共计647.72元，应先扣除由交通事故相对方在交强险无责任残疾赔偿金费用赔偿限额11,0.00元（应为11000元），即张烊铭护理费、误工费扣除交通事故相对方在交强险无责任残疾赔偿费用限额10588元，剩余6060.09元由大家保险公司承担，于瑞清护理费、误工费扣除交通事故相对方在交强险无责任残疾赔偿金费用限额412元，剩余235.72元由大家保险公司承担。综上，大家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限额（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500元或者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内扣除绝对免赔额应赔偿原告张烊铭14472.94元（15234.67元-15234.67×5%），大家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限额（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500元或者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内扣除绝对免赔额应赔偿于瑞清1785.94元（2285.94元-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大家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原告张烊铭各项合理费用共计14472.94元；二、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原告于瑞清各项合理费用共计1785.94元。案件受理费562元，被告隆腾公司承担300元，二原告承担26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于瑞清、张烊铭提交《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保险条款中没有约定保险公司赔偿时需要扣除第三方车辆的交强险。大家保险公司质证称，不认可上述证据，大家保险公司与龙腾公司签订的是保险合同，在特别约定中明确记载事故免赔额及免赔率。条款只是辅助，应当以合同为准。龙腾公司质证称，对于瑞清、张烊铭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投保时龙腾公司只是交钱了，保险公司并没有向其明示免赔等事项。本院认为，上述保险条款客观通用，本院对保险条款的内容予以采信。经询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案件，对于瑞清、张烊铭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认定如下：一、于瑞清作为吉ETA609号车辆的乘客，因本案事故而遭受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请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于瑞清选择隆腾公司对其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隆腾公司应当对于瑞清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隆腾公司对其案涉车辆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依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之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大家保险公司应当就于瑞清的合理损失向其承担赔偿责任。在于瑞清选择合同违约之诉主张权利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其合理损失中扣除案外吉F13941号车辆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裁决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于瑞清的合理损失合计2880.94元，扣除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额500元，余2380.94元应由大家保险公司直接向于瑞清赔付；对大家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免赔的500元，应当由隆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该免赔额部分的赔偿漏判，本院亦予纠正。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张烊铭在本案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隆腾公司在其损害事故中存在过错，故隆腾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张烊铭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条款》保险责任部分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雇佣的驾驶人员和乘务人员在车上从事司乘工作时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本附加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因隆腾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张烊铭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上述保险条款约定，大家保险公司亦无需张烊铭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大家保险公司赔偿张烊铭人民币14472.94元，判决结果错误，但大家保险公司认可一审判决，没有提出上诉，依照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对大家保险公司自愿赔偿的部分本院二审不予干涉，同时对张烊铭增加赔偿的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于瑞清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烊铭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20）吉05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20）吉05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于瑞清损失合计2380.94元；四、通化市隆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于瑞清损失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2元，张烊铭负担121元，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9元，通化市隆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大勇审判员  盖晓晨审判员  张晓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袁子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