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2民初2695号 原告：余坦平，男，196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上海沪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连锋，男，1983年0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曙光路******部分****、物业管理1房屋。 负责人：王银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娇，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水，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杨徐书，男，1984年02月09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县。 被告：福州闽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省，住所地：中国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则徐大道****楼**-5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陈雪如，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春香，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赵辉，男，1982年0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宝丰县。 被告：福州闽凯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盖山则徐大道****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陈承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余坦平与被告连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杨徐书、福州闽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凯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厦门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人保厦门市分公司申请，依法追加福州闽凯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凯车辆服务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依闽凯运输公司申请，依法追加赵辉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坦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被告连锋、被告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娇、闽凯运输公司及闽凯车辆服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人保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徐书、赵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于庭后到庭接受本院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坦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连锋、杨徐书、闽凯运输公司、闽凯车辆服务公司、赵辉赔偿余坦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300088.67元；2.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分别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29日18时50分，连锋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载余坦平、王玉建、林伙娇和林俊杰由连江县县城往连江县黄岐镇方向行驶，行经省道308线10公里450米连江县筱埕镇筱埕公路站附近路段时，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由杨徐书驾驶的闽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该车后组合灯功能失效及车厢后栏板位置以及其后下防护杠后侧未贴反光膜标识），造成连锋、余坦平、王玉建和林俊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20年2月13日，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涉闽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投保于人保厦门市分公司，连锋负本事故同等责任，杨徐书负本事故同等责任，余坦平、王玉建、林伙娇、林俊杰不负本事故责任。余坦平受伤后被送往连江县医院后又转到福州市联勤保障部队第900医院进行治疗。出院诊断主要有：1、车祸伤：颈部脊髓过伸伤伴不全瘫；颈5椎体后Ⅰ度滑脱；2、颈4-5、5-6椎间盘膨隆，双肺挫伤等。原告接受治疗至2020年5月9日出院，共住院55天。出院医嘱主要有：加强营养，注意休息，院外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继续服药治疗等。连锋、杨徐书系车辆驾驶人，本起事故的直接侵权责任人，应对余坦平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闽凯运输公司系车辆登记的所有人，应与连锋、杨徐书承担连带责任，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人保厦门市分公司为责任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余坦平因本案事故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162161.67元。连江县医院门诊2690.67元(2019.12.29)，联勤保障部队900医院门诊30元+476.16元，联勤保障部队900医院住院23325.63元+11051.47元+3216.27元。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338.72元+15859.89元，连江县黄岐卫生院17.96元。外购药单唾液酸四己糖1960元+784元+440元+1100元+358.9元+512元，总计162161.6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5天(24+22+9)=5500元。3.营养费16000元，医疗费的10%。4.残疾赔偿金383208元（45620元/年×20年×0.42）。5.误工费30469元（渔业平均工资61785元/年/365天×180天）。6.护理费668150元,服务业平均工资66815/368×365×20/2年（终身护理，部分护理依赖）。7.交通费2000元。8.鉴定费用26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伤残七级加九级。合计1300088.67元。 连锋辩称，对事实过程、责任认定无异议，对赔偿金额不懂，其已垫付医疗费22000元。 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余坦平的损失，依法应由闽Ａ×××××号车辆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先予赔偿。 二、余坦平是闽Ａ×××××号小车的车上人员，不是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答辩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不负责赔偿。根据交强险合同的合同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的约定，余坦平是闽Ａ×××××号小车的车上人员，不是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故答辩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不负责赔偿。三、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的合同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的约定，余坦平是闽Ａ×××××号小车的车上人员，不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答辩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不负责赔偿。四、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是承保连锋所有的闽Ａ×××××车辆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余坦平系闽Ａ×××××车辆乘客。本案案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答辩人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故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在本案中对答辩人有关的诉讼请求。五、若法院认为答辩人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针对余坦平的诉请，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仅涉及医疗保险责任，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答辩人均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根据平安驾乘人员意外综合保险合同的合同条款《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五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因乘坐或驾驶保险单载明的机动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导致身故、伤残或医疗费用支出的保险人依照下列约定给付保险金。（一）身故保险责任、（二）伤残保险责任、（三）医疗保险责任”、第八条“下列费用，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三）营养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整容费、美容费、修复手术费、牙齿整形费、牙齿修复费、镶牙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丧葬费，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约定，答辩人仅承担给付伤残保险金、医疗保险金责任，不承担给付原告请求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保险金责任。 1.医疗费：意外伤害医疗每人保额为7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00元，根据《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五条（三）“医疗保险责任：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因乘坐或驾驶保险单载明的机动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在符合本条款第二十六条释义的医院进行治疗，保险人就被保险人自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实际支出的按照当地社会医疗主管部门规定可报销的、必要的、合理的医疗费用超过人民币100元的部分，给付医疗保险金。被保险人如果已从其他途径获得补偿，则保险人只承担合理医疗费用剩余部分的保险责任。”、第二十八条：“【医院】指保险人与投保人约定的定点医院，未约定定点医院的，则指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门评审确定的二级或二级以上的公立医院，但不包括主要作为诊所、康复、护理、修养、静养、戒酒、戒毒等或类似的医疗机构。该医院……”，原告在连江县黄岐中心卫生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治疗，因连江县黄岐中心卫生院属一级甲等医院，未达到保险条款约定的二级或二级以上公立医院标准、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主要作为康复医疗机构，分别产生医疗费17.96元和16198.61元，按照保险条款约定，不在保险人赔付范围；外购药5154.9元也不在保险人赔付范围；保险单签发地社会医疗保险或其他公费医疗管理部门规定的自费项目和药品费用，答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按20%核定。 2.伤残保险责任：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每人保额为50万元，根据《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五条(二)“伤残保险责任: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因乘坐或驾驶保险单载明的机动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或为维护车辆继续运行的临时停放过程中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该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因该事故造成《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标准编号为JR/T0083-2013)所列伤残之一的，保险人按该表所列给付比例乘以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给付伤残保险金。当同一保险事故造成两处或两处以上伤残的，应首先对各处伤残程度分别进行评定，如果几处伤残等级不同，以最重的伤残等级作为最终的评定结论”的约定以及《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JR/T0083—2013)》1范围“本标准规定了功能和残疾的分类和分级，将人身保险伤残程度划分为一至十级，最重为第一级，最轻为第十级，与人身保险伤残程度等级相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分为十档，伤残程度第一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0%，伤残程度第十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每级相差10%”的规定，答辩人给付，根据举证其伤残，答辩人仅付保险金200000元(500000元×40%)。 杨徐书辩称，其系赵辉雇佣，只负责驾驶闽Ａ×××××车辆。不知道车辆属于谁。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其该承担的责任已经处理，是对方车辆追尾，其不承担责任，即使要承担责任，也是车主和保险公司承担责任。 闽凯运输公司辩称，1.肇事车辆实际车主是赵辉，车辆的风险性自主经营由赵辉负责。该车虽登记在闽凯运输公司名下，但闽凯运输公司仅按照交通管理部门有关的规定对该车进行管理，对车辆并无行驶控制、无收益处分权，并非肇事车辆车主，无需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人保厦门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为100万元且约定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继续承担赔付责任。综上，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赵辉承担，闽凯运输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闽凯运输公司与闽凯车辆服务公司实际是同一个老板。 人保厦门市分公司辩称，一、闽Ａ×××××车辆在答辩人处投有交强险及100万商业三者险（有投不计免赔）。此外，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起事故还有另外三个伤者连锋、余坦平及林俊杰。请求法庭核实其伤情，并预留其交强险份额。 二、关于杨徐书、福州闽凯运输有限公司驾驶资质问题。请求贵院责令杨徐书提供驾驶证及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责令福州闽凯运输有限公司提供闽Ａ×××××车辆行驶证及营运证，倘若被告无上述合法、有效证件，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答辩人依法、依约对余坦平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本起事故发生时，杨徐书驾驶的闽Ａ×××××车辆安全性能不符合要求，答辩人依法、依约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之规定，答辩人已就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在保险条款中进行字体加粗、加黑并予明确说明，后由投保人即福州闽凯车辆服务有限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予以盖章确认，答辩人已然就相关免责事项尽到了法定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其次，在上述《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还记载着：“保险人已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上面所述的已尽到免责事项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之外，还确认了保险人已向投保人提供相应保险条款之事实，且得到福州闽凯车辆服务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综上所述，答辩人已就免责事项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杨徐书驾驶的闽Ａ×××××车辆安全性能不符合要求（后组合灯功能失效且未按规定贴反光膜标识），且杨徐书驾驶车辆安全性能不符合要求的行为系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之一，与本起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以及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第1点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答辩人不负商业险赔偿责任。 四、结合事故认定书以及答辩人提供的闽Ａ×××××车辆行驶证、事故现场车辆照片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足以证明杨徐书、福州闽凯运输有限公司对该车辆的车厢擅自进行改装加高并将改装后的车辆进行严重超载，该严重超载行为明显会导致车辆制动距离加长、车辆降速迟缓、遇情转向失控等进而严重增加行车风险。故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者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约定，保险公司亦不负商业险赔偿责任。退一步说，杨徐书驾驶的闽Ａ×××××车辆属严重超载，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之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即便答辩人确需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商业险限额内也应扣减10％的赔偿责任。 五、就余坦平诉请的索赔项目，不合理的如下： 1.医疗费，余坦平应提供费用清单核实相应医疗费用是否因本起事故产生。有效医疗票据经计算为157006.77元。至于外购药品，非正式医疗费票据，无相关用药医嘱，且无相应支付凭证，不予确认。并且根据余坦平提供的用药清单等，应扣减20%的非医保用药。 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住院天数55天×30元/天=1650元。 3.营养费结合伤情酌定3000元为宜。 4.护理费，余坦平住院55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根据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164.86元/天计算，共计9067.3元。余坦平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标准明显偏高，且根据现有病例材料来看，其肌力在持续恢复中，关于余坦平需终身部分护理的鉴定结论明显与其伤情不符，答辩人已就余坦平的护理期限申请重新鉴定。 5.残疾赔偿金，余坦平因颈5椎体骨折导致颈部脊髓受损，引起双上臂肌力受损，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5条之规定评定为七级伤残；同时又再以颈5椎体骨折，经手术治疗，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2条之规定评定构成九级伤残，该鉴定结论明显违反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6附则6.2“同一部位和性质的残疾，不应采用本标准条款两条以上或者同一条款两次以上进行鉴定”等有关规定，故答辩人已申请对余坦平的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另外，余坦平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请求法庭责令余坦平提供户口簿等资料核实其户籍信息。 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余坦平并未提供有效的实际误工损失证明，现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并且即便要计算，也应按照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计算。 7.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16000元为宜，余坦平主张过高。 8.交通费，交通费应据实结算，结合余坦平的就诊信息，答辩人仅同意赔付300元。 9.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 赵辉辩称，闽Ａ×××××车辆是赵辉的，挂靠在闽凯运输公司，实际由赵辉经营，有签订合同书。车辆已经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责任，赔偿金额没有超出保险金额，不够赔再说。 闽凯车辆服务公司辩称，其代为支付购买这份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与闽Ａ×××××车辆无其他任何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分析说明。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29日18时50分许，连锋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载王玉建、余坦平、林伙娇和林俊杰由连江县县城往连江县黄岐镇方向行驶，行经省道308线10公里450米连江县筱埕镇筱埕公路站附近路段时，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由杨徐书驾驶的闽Ａ×××××号重型自卸货车，造成连锋、王玉建、余坦平和林俊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2212019000012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连锋、杨徐书负本事故同等责任，王玉建、余坦平、林伙娇、林俊杰不负本事故责任。 2019年12月29日，余坦平被送往连江县医院治疗，同日转入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1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24天。出院诊断为：1、车祸伤：颈部脊髓过伸伤伴不全瘫；颈5椎体向后Ⅰ度滑脱；2、颈4-5、颈5-6椎间盘膨隆；3、颈椎骨质增生；4、双肺挫伤。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戒烟戒酒；院外继续康复治疗；2、逐步加强患肢肌肉及临近关节功能锻炼，保持正确姿势，避免剧烈运动；3、术后定期复查骨愈合情况（术后3、6、12、18月），根据复查结果调整治疗方案；4、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20年3月16日，余坦平前往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4月7日出院，共计住院22天，出院诊断为：1、脊髓损伤（不完全性）手术后状态，其他特指的（颈前路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截瘫排便困难2、椎间盘膨隆3、颈椎骨质增生4、轻度贫血5、……。出院医嘱：1、步行训练……。加强营养补给，坚持康复训练，加强护理陪护，避免跌倒等意外。门诊随访。术后3月、6月、12月、18月定期复查骨愈合情况。2020年4月7日，余坦平前往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5月9日出院，共计住院31天，出院诊断：1、车祸伤：颈部脊髓过伸伤伴不全瘫；颈5椎体向后Ⅰ度滑脱；2、颈4-5、颈5-6椎间盘膨隆；3、颈椎骨质增生；4、右肩关节囊内积液。出院医嘱：1、继续服药治疗；2、继续予以颈托使用避免病情加重；3、加强营养补给，坚持康复锻炼，加强护理陪护，避免跌倒等意外；4、门诊随访。余坦平在连江县医院支出医疗费2690.67元、在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支出138099.53元、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支出16198.61元，共计156988.81元。余坦平外购药物共计支出5154.9元。余坦平共计支出医疗费162143.71元。2020年7月4日，余坦平的伤情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余坦平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伤残；附加一处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终身。余坦平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事故发生后，连锋已为余坦平垫付医疗费22000元。 闽Ａ×××××号小型车辆所有权人为连锋，该车在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平安全车驾乘险，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8月25日0时至2020年8月24日24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驾乘险中，意外住院津贴每人100元／天，赔偿限额18000元／人，每次事故免赔额100元，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人，意外伤害医疗赔偿限额70000元／人。 闽Ａ×××××轻型货车实际所有权人系赵辉，登记挂靠在闽凯运输公司名下经营。闽凯车辆服务公司为该车在人保厦门市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6日0时至2020年4月5日24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杨徐书系受张辉雇佣驾驶该车，事故发生时，杨徐书正在履行司机职务。 本案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 诉讼过程中，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对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是余坦平单方委托且伤残等级存在重复评定，鉴定结论与余坦平伤情不符，申请余坦平的伤残等级以及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对此余坦平表示不同意。本院认为，虽然余坦平单方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但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法定资质，并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等有关规定和余坦平医疗材料进行鉴定，程序合法，人保厦门市分公司未提供足以推翻鉴定意见的相反证据，亦未能举证证明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存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人员需要回避等情形，仅依据主观判断对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采纳。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 另查明，余坦平的户籍地址为福建省连江县海丰社区，根据国家统计局统一制定的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数据，该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属城镇范围。 另查明，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6815元/年。福建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61785元。 另查明，闽Ａ×××××号小型车辆上乘客王玉建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并已于2020年8月12日另案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20）闽0122民初2854号，该案民事判决确定其损失为101530.66元。 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赔偿费用，结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余坦平提供有连江县医院、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等医院的医疗费用发票、费用清单、疾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门诊病历、医嘱、购药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就诊治疗及收费情况，共计支出医疗费162143.71元，本院予以认定。连江县黄岐卫生院医疗费17.96元，无相关病历、医嘱佐证，本院不予支持。人保厦门市分公司主张外购药物5154.9元无用药医嘱不予赔付，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及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辩解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的规定，依法不予采信。 2.住院伙食补助费：余坦平主张其住院55天，每天按100元计算，标准过高，本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每天每人伙食补助40元的标准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计2200元（40元/天×55天）。 3、营养费：因出院医嘱载明需要加强营养，结合余坦平的伤情，本院酌定为5000元。 4、残疾赔偿金：余坦平户籍地为城镇地区，故赔偿标准按照福建省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赔偿计算，故其残疾赔偿金为383208元[45620元/年(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事故发生时其57周岁）×42%（七级伤残系数40%附加一处九级伤残系数2%）]。人保厦门市分公司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5、误工费：发生事故时余坦平57岁，未达退休年龄。因余坦平未提供误工证明及收入损失，故其主张按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61785元/年÷365天×鉴定误工期180日计算为30469.32元，低于城镇标准及计至定残日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人保厦门市分公司主张按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6、护理费：经鉴定余坦平的护理期为终身护理，部分护理依赖程度，综合考虑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余坦平的护理费计为668150元(2019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6815元/年×20年×50%)。 7、交通费：余坦平虽未提供票据，但考虑到其治疗、复诊，交通费确有实际发生，其主张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8、鉴定费：有余坦平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及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其因鉴定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支出鉴定费2600元，本院予以支持。人保厦门市分公司主张该笔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部分，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9、精神损害抚慰金：余坦平主张30000元。根据其伤情，本院酌定为20000元。 综上，余坦平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275771.03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系两机动车肇事即连锋驾驶的ＡＮ7Ｈ58号小型轿车追尾杨徐书驾驶的闽Ａ×××××号轻型货车，致王玉建、余坦平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余坦平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275771.03元，其损失应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即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按照双方的事故责任比例确定双方的赔偿责任。该事故经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杨徐书、连锋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余坦平等人无责任，杨徐书、连锋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各承担50%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闽Ａ×××××号轻型货车司机杨徐书系受赵辉雇佣，其驾驶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其雇主赵辉承担。因ＡＣ8905号轻型货车登记挂靠在闽凯运输公司名下，应由挂靠双方即实际车主赵辉和登记所有权人闽凯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闽Ａ×××××号轻型货车在人保厦门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ＡＮ7Ｈ58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福州市支公司投有驾乘险，故余坦平要求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福州市支公司分别在相应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予以支持。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在商业险100万限额内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赵辉和闽凯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平安保险福州市支公司在驾乘险限额内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车主连锋赔偿。同一起交通事故伤者王玉建另案起诉，经（2020）闽0122民初2854号民事判决确定其损失为101530.66元，其中交强险项下项目计99930.66元。余坦平交强险项下项目计1273171.03元。二人交强险项下项目赔偿金额之和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按相应损失比例在相应保险限额项下予以分配。其二人应在商业险项下获得的损失赔偿之和未超过商业险100万元赔偿限额，故均分别予以全额赔付。即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余坦平111266.72元［1273171.03元／（1273171.03元＋99930.66元）＊120000元］，交强险项下赔偿不足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计1164504.31元（损失总额1275771.03元-交强险赔付111266.72元），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项下赔偿582252.16元（1164504.31元＊事故责任比例50%），剩余50%损失582252.15元，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驾乘险限额（伤残限额500000元＋医疗费限额70000元-免赔额100元＋住院津贴100元／天＊住院55天）项下足额赔偿575400元，剩余不足部分6852.15元（582252.15元-575400元），由连锋赔偿。因连锋已垫付医疗费22000元，由余坦平在获得上述赔偿后应向连锋返还15147.85元（22000元-6852.15元），该部分费用在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当赔付的款项575400元扣除并返还给连锋。即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应向余坦平赔付693518.88元（交强险111266.72元＋商业险582252.16元），平安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驾乘险限额项下向余坦平赔付560252.15元（575400元-15147.85元）并向连锋返还代垫费用15147.85元。 人保厦门市分公司辩解杨徐书、闽凯运输公司驾驶资质有问题，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20］痕Ｃ鉴字第30号鉴定意见，闽Ａ×××××车辆后组合灯功能失效且未按规定贴反光膜标识确系安全隐患，但该情形并不符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所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该鉴定意见书亦未体现闽Ａ×××××号车辆存在非法改装、超载情形。人保厦门市分公司辩解该车辆经擅自改装、超载，后组合灯功能失效且未按规定贴反光膜标识，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无事实依据，人保厦门市分公司据此辩解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所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不承担商业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连锋陈述，其向平安保险公司购买驾乘险，是通过微信购买，平安保险福州市支公司未对其介绍保险条款，平安保险福州市支公司及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均辩解其尽到免责事由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其要求不承担相关保险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余坦平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赔付余坦平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693518.88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驾乘险限额项下赔付余坦平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60252.1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向连锋返还其垫付款项15147.8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四、驳回余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01元，减半收取计825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450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748.5元，由余坦平负担1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何君 书 记 员 林晶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人保厦门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过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过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