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2刑初7号公诉机关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文荣，男，1957年1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永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及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0月15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45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皋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看守所因病拒收，于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14年11月10日决定逮捕，皋兰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于2019年11月4日被抓获归案后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斌，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刑诉〔201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荣犯诈骗罪，于2014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文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荣及其辩护人李海斌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期间，本院退回补充侦查二次，并因被告人陈文荣无法到案曾于2015年1月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被告人陈文荣被执行逮捕后，公诉机关于2020年1月7日提请本院继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初，被害人陈玉芳托马某1给其即将大学毕业的女儿安排工作。2012年四五月间，马某1认为被告人陈文荣有能力给陈玉芳女儿安排工作，遂向陈文荣提出安排工作的要求。陈文荣答应并提出需要60000元费用。马某1电话告知陈玉芳有关请陈文荣安排工作及费用60000元的事情，陈玉芳表示同意。2012年9月13日，马某1打电话给陈玉芳说明陈文荣办事需要30000元钱，陈文荣会与陈玉芳联系有关事宜。随后，被告人陈文荣给陈玉芳打电话要钱，并给了陈玉芳银行卡号。陈玉芳于9月14日给陈文荣银行卡存款30000元。9月26日，陈玉芳应被告人陈文荣的要求，通过马某1交给陈文荣现金4000元。10月初，被告人陈文荣以帮助安排工作为由，又先后三次骗取陈玉芳4200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法院判决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文荣以能帮助被害人女儿安排工作为由，诈骗他人财物76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且被告人陈文荣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文荣辩称，其始终不知为被害人陈玉芳女儿安排工作一事，也未对自己做过“陈主任”等称呼的介绍。因马某1借用自己的银行卡向陈玉芳收款，所收款项72000元其全部交付了马某1，自己没有花一分钱。马某1没有交付其现金5000元。马某1已向陈玉芳退还30000元，证明马某1承认收款30000元。因马某1否认收到余款40000元，被告人陈文荣认为自己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为40000元，其自愿认罪以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海斌对被告人陈文荣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文荣诈骗数额应认定为40000元。仅马某1证言证实向陈文荣交付现金5000元，认定该事实证据不充分。2000元系被害人明确表示给付陈文荣的过节费，不属于犯罪钱款。陈文荣与马某1之前便有经济往来，且马某1在案发后向被害人付款30000元并由被害人出具收条及谅解书，说明马某1对被害人和陈文荣进行了欺骗，能够认定陈文荣向马某1交付了涉案款项30000元。马某1向被害人说陈文荣是“陈主任”，陈文荣并未向被害人介绍自己是“陈主任”，认定陈文荣要求被害人打款证据不足。2.证人马某1证明陈文荣有罪的证言，法庭不应采纳，陈文荣受证人马某1欺骗，在事中加入犯罪行为，或者陈文荣与马某1是共同犯罪，陈文荣属于从犯。3.陈文荣年纪较大且身体不好，请法庭从轻处理，建议总计判处四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年初，被害人陈玉芳托马某1给其即将大学毕业的女儿帮忙安排工作。马某1认为被告人陈文荣有能力，遂在同年四五月期间向被告人陈文荣询问给被害人陈玉芳女儿安排工作的事情，被告人陈文荣答应并提出需要60000元费用。马某1随后给被害人陈玉芳打电话告知有关请被告人陈文荣帮忙给被害人陈玉芳女儿安排工作以及需要60000元的费用，被害人陈玉芳表示同意。2012年9月13日，马某1打电话联系被害人陈玉芳，说被告人陈文荣办事需要30000元，被告人陈文荣会与被害人陈玉芳联系有关事宜。随后，被告人陈文荣给被害人陈玉芳打电话，让被害人陈玉芳将钱打入其提供的建设银行4213××××1900的银行卡内，被害人陈玉芳于同年9月14日向被告人陈文荣提供的银行卡汇款30000元。马某1因其父亲去世，于2012年9月23日安葬后的次日，在皋兰县城金鑫羊肉馆内介绍被害人陈玉芳与被告人陈文荣见面并相互认识。后被害人陈玉芳应被告人陈文荣的要求，交付马某1现金5000元转交被告人陈文荣用于办事。同年9月26日，马某1将该5000元现金转交被告人陈文荣时，被告人陈文荣收款4000元，1000元留给马某1作为返回包头的路费。同年10月初，因被告人陈文荣打电话要钱办事，被害人陈玉芳于10月6日、10月10日、10月13日先后三次分别给被告人陈文荣打款2000元、30000元、10000元。2013年5月，被告人陈文荣又多次打电话要钱办事，被害人陈玉芳发现自己被骗，于2013年5月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综上，被告人陈文荣以为被害人陈玉芳女儿安排工作为由，先后诈骗被害人陈玉芳钱款7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8日，陈玉芳向皋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其堂外甥马某1伙同陈文荣，以给被害人之女王雪安排工作为由，诈骗被害人现金77000元。侦查机关于当日受理案件并决定立案侦查。（二）被害人陈玉芳提交的存款凭证四张及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陈文荣建设银行4213××××1900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陈玉芳先后于2012年9月14日、2012年10月6日、2012年10月10日、2012年10月13日分别向被告人陈文荣建设银行4213××××1900银行卡现金存入30000元、2000元、30000元、10000元，共计现金存款72000元。被告人陈文荣收款后即通过提现及转账等方式支取了款项，其中2012年9月14日收款3万元后，当日即转账支出20000元，2012年10月10日收款3万元后通过转账方式支出10000元。（三）证人边某证言证实，陈玉芳在其经营的餐馆打工期间，多次说过一位姓陈的领导给她女儿联系工作打电话要钱。后来听说姓陈的领导又打电话要钱，便让陈玉芳去了派出所。听陈玉芳说被骗77000元。（四）证人彭某证言及其所提交陈文荣出具借条一张证实，2011年陈文荣曾向其两次借款40000元并于2011年7月20日出具了一张40000元的借条。后经其多次索要，陈文荣曾于2012年9月向其银行卡转账还款20000元。（五）证人马某2证言及其父亲葬礼薄证实，其与马某1系兄弟关系，二人父亲于2012年9月19日去世，9月23日安葬。马某1安葬父亲后于9月26日离开外出打工。（六）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文荣，陈文荣是省委办公厅综合中心的主任，挺有背景。陈玉芳系其堂姨，向其提过她女儿毕业后让自己帮忙安排工作的事情。因陈文荣说过他的背景，以及安排自己子女工作的情况，且经常向其提起给他人帮忙安排工作，其认为陈文荣有能力给陈玉芳女儿帮忙安排工作，便向陈文荣询问联系工作的事情，陈文荣说可以办，需要花费60000元。其告知陈玉芳后，陈玉芳表示愿意花钱。2012年9月的一天，陈玉芳打电话说陈文荣打电话要钱办事，其便电话联系陈文荣，并让陈文荣给陈玉芳发了一个卡号，陈玉芳给陈文荣打款30000元。当时陈玉芳打款后比较担心，其便说事情办不成会退回钱款。2012年9月，因陈文荣打电话称需要拜访办事的领导，其便打电话让陈玉芳给陈文荣打款2000元。2012年10月，因陈文荣打电话称，孩子若要安排到兰州至少还需要40000元，其便同陈玉芳沟通，陈玉芳表示只要事情能办成，愿意出钱，并又给陈文荣打款40000元。2012年10月22日，其因父亲去世回家办丧事，后陈文荣来到皋兰县，其在金鑫羊肉馆介绍陈文荣与陈玉芳认识，让二人相互留了联系电话。26日去陈玉芳家，陈玉芳给其5000元让招呼陈文荣。其拿到钱后约陈文荣在兰州市城关区××大厦见面后，将5000元交陈文荣，陈文荣给其1000元作为回包头的路费，之后其返回包头。后因手机丢失，同所有人失去联系。陈玉芳通过银行账户给付陈文荣72000元，通过其给付陈文荣现金5000元，除陈文荣给其的1000元路费，陈文荣总共拿走76000元。（七）报案材料、被害人陈玉芳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陈文荣笔录证实，2012年夏天，其女儿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堂外甥马某1称认识一个“陈主任”，安排工作不成问题。陈玉芳答应后，马某1于2012年9月13日晚打电话称陈主任办事要钱，若办不成会如数退回。几分钟后，陈文荣打电话说：“我是陈主任，我听你外甥说你是他亲小姨，我就给你办一下，如果关系远我是不会办的。现在办事需要花钱，你给我打上三四万元钱过来。你放心，事情办不成你的钱会如数退还给你。”挂掉电话后，陈文荣发来一张建设银行4213××××1900的卡号。次日，其向该卡号汇款30000元，陈文荣回电话称钱已收到。后来马某1父亲去世的第二天，马某1带陈文荣来到皋兰，三人相约在金鑫羊肉馆吃饭，其见到了陈文荣，吃饭时谈了给孩子找工作的事情。2012年9月25日晚上，因陈文荣打电话要钱并让送到兰州，其电话联系马某1后，给马某1给了5000元现金让转交陈文荣。次日，陈文荣打电话称马某1拿来的5000元，他留了4000元，马某1拿走了1000元。2012年中秋前后，马某1打电话称陈主任办事要2000元钱，其于2012年10月6日向陈文荣打款2000元。后陈文荣又先后两次打电话称联系工作需要钱，其又于10月10日、10月13日先后打款30000元、10000元，陈文荣来电称钱已收到，让其等消息。2013年5月，陈文荣又多次打电话要钱，陈玉芳有些怀疑，便到皋兰县公安局三川口派出所，派出所工作人员经查询陈文荣基本情况，得知陈文荣之前因诈骗罪被判处缓刑正在执行期间。陈玉芳发现自己被骗，便向公安机关报案。（八）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以及相应陈文荣与马某1通话内容文字整理材料证实，马某1在陈玉芳报案后与陈文荣通话，陈文荣将通话内容录音后提交侦查机关。马某1要求陈文荣将所收陈玉芳用于办事的钱款76000元退还陈玉芳，陈文荣要求陈玉芳向公安机关撤销案件后再说退款的事情。根据通话内容，马某1在电话中多次明确要求陈文荣退钱，但陈文荣始终未明确表态，始终未提及其将所收陈玉芳款项交付给了马某1。（九）保证书证实，陈文荣于2013年5月11日向侦查机关出具了四天内退还赃款77000元的保证书。（十）被告人陈文荣到案后于2013年5月10日第一次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称，其与马某1于2012年2月经人介绍认识后合伙去内蒙古包头做生意。四五月份时马某1问自己认识的人多，能否给他亲戚帮忙安排工作，其当时说工作不好安排没有答应。后马某1父亲去世，其去皋兰县奔丧时在县城一家羊肉馆内认识了马某1小姨，当时马某1介绍其是领导，其默认了。之后马某1小姨打电话要其帮忙给孩子联系工作，其表示工作不好安排，需要花钱，马某1小姨说愿意花钱。2012年10月份后，马某1小姨先后给其打款2000元、10000元、5000元。其将17000元取出后，给了马某12000元后，其余的钱自己花了。其在2012年9月按马某1要求向他小姨短信告知银行卡号，第二天收到汇款30000元，之后又收到了两三笔汇款，总共60000元左右，取现后全部给了马某1，不知道钱的来历和用途。其收到的17000元是给马某1小姨办事的费用，其给一个熟人说了安排的事，但没有办成。被告人陈文荣于2013年5月22日第二次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称，其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皋兰县公安局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因病不予收押。其上次所供用过钱不属实，其没有诈骗。其因做工程，于2012年春节期间认识了马某1。马某1父亲去世办丧事的当天，马某1请其吃羊肉时，介绍其和马某1小姨陈玉芳认识了。其没有收过陈玉芳的钱。马某1说他有几笔钱打到自己银行卡上，让其提现金给他，并说有人会打电话要卡号后打钱，其答应了。过了一会，一名妇女打电话要卡号，其发短信提供了建设银行尾号为1900的卡号。第二天该卡打入30000元。收到钱后其应马某1要求及时提现备好后，于四天后在兰州市城关区“三洲佳润”旁的巷道内将30000元现金给了马某1。后马某1打电话说给自己帐户里打了2000元供其使用，之后即接到之前打款的那名妇女的电话，称马某1让她给自己打款2000元，其称自己有钱，不用钱，便挂断了电话。2012年10月6日，其卡上收到那名妇女打来的2000元。其于次日将2000元取现后准备给马某1，但马某1始终没有来取钱。后马某1又称有一笔钱会打过来让帮忙提现。两三天后，其卡上又打进来30000元。其将30000元提现后和之前的2000元放在一起。10月10日左右，马某1打电话称他父亲去世了，让其带钱上来，再给他借上一两万元。其带着之前提现的32000元及借给马某1的10000元共计42000元，来到皋兰县人民医院交给马某1后，随马某1在羊肉馆吃饭时，经马某1介绍认识了陈玉芳。过了一两天，又有人向自己卡上打了10000元，马某1说是归还之前借款10000元，之后再没有见过马某1。被告人陈文荣在之后接受讯问时称，2012年9月14日，收到30000元款项后，为了给彭某增加银行流水，将其中20000元转给彭某，后让彭某将钱取出后，其将20000元给了马某1。（十一）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文荣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0月15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45000元。因该案于2009年5月1日被羁押，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一个月零九天。（十二）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文荣经皋兰县公安局于2013年5月8日上网追逃后，于2013年5月1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大教梁派出所抓获归案。本院于2014年11月10日决定逮捕后，经公安机关再次上网追逃，于2019年11月4日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十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陈文荣基本身份情况。辩护人李海斌提交的关于襄樊市海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的企查查截图五页拟证明襄樊海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企业出具的证明材料不实，提交的陈文荣于2012年2月至5月期间陈文荣向马某1建设银行卡的存款凭条复印件三张拟证实二人之前即存在经济往来。经法庭组织质证，辩护人提交的上述两组证据均与涉案诈骗犯罪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交的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复印件拟证实被告人陈文荣在案发期间一直在兰州并未外出。经法庭组织质证，该证据仅可与在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文荣曾因犯诈骗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被交付执行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被害人请托其帮助联系安排工作之际，以此为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先后骗取被害人陈玉芳钱款76000元，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文荣的指控罪名成立，应处以刑罚。关于被告人陈文荣辩解其没有受托为被害人女儿帮助安排工作，马某1借用其银行卡收款，其收到涉案款项72000元后全部提现交付给了马某1，其没有收到过马某1给付的现金4000元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本案诈骗犯罪数额应认定为4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玉芳通过证人马某1介绍，请托被告人陈文荣为被害人女儿帮忙联系安排工作的事实，有被害人陈玉芳的陈述及证人马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文荣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时的供认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被害人陈玉芳因其请托事项，被被告人陈文荣借机诈骗76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付款的银行存款凭条及被告人陈文荣用于收款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陈玉芳的陈述、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人彭某的证言及所提供的借条、被告人陈文荣的相关有罪供述，以及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结合被告人陈文荣反复不定，不能自圆其说的供述和辩解，现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文荣借帮助安排工作为名，借机诈骗被害人陈玉芳钱款76000的事实，并足以排除被告人陈文荣将所得款项交付马某1的可能性。被告人陈文荣的相关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文荣当庭否认其犯罪事实，为求法庭从轻处罚，表示其诈骗数额为40000元并自愿认罪，其内心不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不能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陈文荣对其诈骗所得赃款76000元，应全额退赔被害人陈玉芳，案发后马某1给付陈玉芳的30000元款项，不宜作为免除被告人陈文荣相应退赔义务的依据。被告人陈文荣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0月15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45000元。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本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本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其因前罪于2009年5月1日被羁押，同年6月9日被释放，被羁押一个月零九天，应当折抵相应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09）斗法刑初字第38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文荣宣告的缓刑。被告人陈文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与前罪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45000元（已缴纳）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3月25日止。本案所判处罚金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文荣退赔被害人陈玉芳诈骗所得赃款7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柳明旭审 判 员  张 立人民陪审员  李小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姚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