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65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1688425962X，住所地播州区桂花桥街道城投丹桂小区1号楼二层。法定代表人：谢国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令狐晓雪、牟泰勇，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湄潭日泉农牧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8MA6DMIME7E（1-1），住所地湄潭县湄江镇农牧局（林业小区内）。法定代表人：肖文彬。委托代理人：胡志勇，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建华，男，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播州区，现住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遵义方盛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香港路184号盛邦帝标A-4楼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308825412N。法定代表人：罗良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付远松，系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590755576B（1-1），住所地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白杨村民组。法定代表人：杨丹。原审第三人：肖江，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审第三人：杨丹，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原审第三人：王金城，男，1964年5月8日出，汉族，住遵义市汇川区。原审第三人：李长分，女，196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执行人以下简称播州信用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湄潭日泉农牧有限公司（案外人以下简称日泉农牧公司）、王建华、遵义方盛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盛酒业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被申请执行人以下简称正禾山养殖公司）、肖江、杨丹、王金城、李长分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20）黔0321民初3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对本案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播州信用担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强制划拨案涉执行标的365148元及提存款2460433.34元或者发回重审，并由日泉农牧公司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原判未认定涉案生猪属正禾山养殖公司的财产与事实不符，涉案生猪的饲养人是正禾山养殖公司，该批生猪由正禾山养殖公司饲养时应属该公司的财产，由该公司出售也说明该公司才是该批生猪的所有权人及对外责任人。日泉农牧公司非该批生猪的饲养人，正禾山养殖公司与方盛酒业公司签订的《生猪养殖协议》约定合作养殖，无论猪苗来源，养殖的生猪当然属于两公司共有，而方盛酒业公司与日泉农牧公司签订的《委托代养合同》约定的是代养关系，日泉农牧公司保留生猪所有权，两份合同中的关系是截然不同的。日泉农牧公司明知方盛酒业公司与正禾山养殖公司签订《生猪养殖合作协议》情况下，与方盛酒业公司签订《委托养殖合同》明显不具有约束力，且《委托养殖合同》中未载明养殖地点，故日泉农牧公司不享有该批生猪的所有权。且日泉农牧公司就《委托养殖合同》应另案主张；其次《生猪养殖协议》、《委托养殖合同》均不能对抗不知情的上诉人，上诉人非两合同当事人。2.本案审理过程中执行标的发生变化，案涉生猪已经出售，365148元销售价款执行在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4429465.37元销售价款在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故请求可能对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款365148元及提存款2460433.34元强制划拨。日泉农牧公司、方盛酒业公司及王建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正禾山养殖公司及肖江述称，与方盛酒业公司签订的《生猪养殖合作协议》有效，原判以方盛酒业公司与日泉农牧公司签订的合同认定日泉农牧公司只将生猪交给王建华，没有交给肖江不对，理由是生猪到了养殖场，生猪所有权就转移了，认定日泉农牧公司对养殖场生猪具有处置权不对；杨丹、王金城、李长分等原审第三人未发表意见。播州信用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准许执行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圈养于该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价值36514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日泉农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8日，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方盛酒业公司（乙方）签订《生猪养殖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条：1.正禾山养殖公司提供位于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生猪养殖场圈舍11栋、办公楼等配套设施作为合作资源；2.方盛酒业公司以生猪猪苗、饲料、生产辅助材料及生产经营管理费用作为合作资源进行生猪合作养殖；3.乙方借支50万元给甲方处理前期善后事宜，该款在利润中扣除；4.在签订本协议之前公司造成的负债由甲方自行承担......；第四条:合作经营期限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5年9月30日止，合计五年......；第四条（重复）：1.本协议规定下的生猪养殖经营具体运作由乙方负责，包括组织生产、资金筹备、原材料采购、商品猪销售、人力资源管理等全过程......；第五条：利润分成规定，1.本次合作经营，考虑双方的付出和投入，本着人性化现实化原则，甲方享有45%利润分成，乙方享有55%利润分成......；第八条：其他规定及责任，......;3.联合经营过程中因甲方固定资产投资本身原因导致生产经营受损由甲方承担责任......。合同签订后，方盛酒业公司任命其公司员工王建华（乙方）与被告日泉农牧公司（甲方）签订《委托养殖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1.肉猪名称、数量和养殖预付金，每批委托养殖的肉猪品种、数量甲方根据乙方的养殖条件和安排情况确定，以双方协商后乙方实际领取的肉猪名称、品种及数量为准......；第二条：猪苗、饲料、药物、疫苗供应及技术服务，1.甲方按合同向乙方提供第一条第一款确认的品种及数量；2.甲方根据乙方所饲养的肉猪种类、数量及甲方的技术标准，以记账的形式为乙方提供养殖必须的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生产工具等生产物资......；第三条：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领用规定......；第四条：批次价格体系及结算方式，1.代养过程中的所有结算，按苗时的价格体系执行......；2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各种物料及肉猪回收价格，均为批次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有可比性......第六条：物资产权归属及异常处理，1.甲方提供给乙方代养的肉猪、饲料、药物、生物制品，在肉猪未上市、双方未结算前，由于双方的经济往来关系未完全清算，故其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变卖或私自处理甲方的物资......；第七条：肉猪回收规定......。该合同签订后，方盛酒业公司支付了50万元给正禾山养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肖江，各方准备工作完成，王建华与其他方盛酒业公司员工进入正禾山养殖公司的养殖场，接收日泉农牧公司发出的猪苗、饲料及其他物品，并对其猪苗进行饲养，养殖管理及费用均由方盛酒业公司负责。在养殖过程中，正禾山养殖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江经常与日泉农牧公司管理人员沟通关于养殖的相关事项。原审法院在执行原告播州区信用担保公司申请执行被申请人正禾山养殖公司、肖江、杨丹、王金城、李长分公正债权文书案过程中，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710头进行了查封，被告日泉农牧公司接到裁定后，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经原审法院执行机构审查，中止了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的执行。同日，解除了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的查封。原告认为上列生猪（肉猪）系正禾山养殖公司与方盛酒业公司合作养殖的，这些肉猪从猪苗移交开始，其所有权已经转移到正禾山养殖公司，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系被申请执行人，法院应当对饲养在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内的1648头肉猪及已出售62头肉猪的价款365148元继续执行，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20年4月30日，湄潭县人民法院受理了日泉农牧公司与王建华、方盛酒业公司、正禾山养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2020年5月8日，日泉农牧公司向湄潭县人民法院申请对养殖在正禾山养殖公司位于遵义市播州区养殖场内的生猪先予执行，湄潭县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先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各方达成协议：王建华、方盛酒业公司、正禾山养殖公司同意日泉农牧公司分批次自行将位于遵义市播州区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的生猪运走并进行出售；2.日泉农牧公司分批次向湄潭县人民法院提成生猪出售款500万元；3.方盛酒业公司、正禾山养殖公司在上列提成款的100万元内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及运营成本。协议达成后，日泉农牧公司将生猪3442头运走并出售，将500万元款项提成于湄潭县人民法院，方盛酒业公司、正禾山养殖公司预领后余款4429465.37元提成在湄潭县人民法院“一案一账户”内。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肖江、方盛酒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的陈述；《生猪养殖合作协议》；《委托养殖合同》；方盛酒业公司任命书；王建华及其饲养人员向日泉农牧公司领取猪苗、饲料、等饲养物资的领用单据；正禾山养殖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江与日泉农牧公司管理人员微信聊天记录；原审法院（2020）黔0304执1556号、（2020）黔0304号、（2020）黔0304执1556号之一、（2020）黔0321民初2672号、（2020）黔0321民特760号民事裁定书；湄潭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8民初1612号、（2020）黔0328民初1612号之一、（2020）黔0328民初1612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正禾山养殖公司与方盛酒业公司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生猪养殖合作协议》，由方盛酒业公司提供猪苗、饲料、疫苗等生产辅助材料，正禾山养殖公司提供生猪养殖场地合作养殖生猪，养殖利润由正禾山养殖公司享有45%，方盛酒业公司享有55%。后方盛酒业公司委托（任命）其公司员工王建华作为正禾山养殖场负责人与日泉农牧公司签订《委托养殖合同》，由日泉农牧公司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生产物资，由后方盛酒业公司代养生猪。所有生猪由日泉农牧公司回收，再支付代养费用给方盛酒业公司，还约定在肉猪未上市、双方未结算前，肉猪及饲养材料的所有权属于日泉农牧公司，方盛酒业公司不得以任何借口变卖或者私自处理日泉农牧公司的肉猪等物资。协议签订后日泉农牧公司将猪苗、饲料及其他物资发往正禾山养殖公司位于遵义市播州区的养殖场，由方盛酒业公司委派的人员（包括王建华）进行接收并进行饲养。原告认为被执行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圈养于该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属于被执行人正禾山养殖公司所有，应当继续执行。根据各方的协议，被告日泉农牧公司对委托方盛酒业公司代养于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的生猪（肉猪）保留有所有权，对已经出售生猪的价款同样享有所有权。日泉农牧公司向方盛酒业公司及其工作人员交付猪苗、饲料等物资进行饲养，没有向正禾山养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肖江交付猪苗、饲料等物资，其猪苗、饲料等的所有权未转移到正禾山养殖公司，被告日泉农牧公司对该猪苗（已饲养为肉猪）、饲料仍然有所有权，被告有排除执行的权利。方盛酒业公司与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的合作养殖协议，所养殖的生猪不属于正禾山养殖公司的财产，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可以根据协议对其应当享有的利润有进行分配的权利，故原告要求继续对圈养于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执行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杨丹、王金城、李长分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77元，由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播州信用担保公司提交团溪镇农业服务中心于2020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辖区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的生猪于2020年3月30日至5月22日出售期间，该公司文传冻申报检疫，中心出具检疫合格证明。正禾山养殖公司及肖江认可，日泉农牧公司、方盛酒业公司不认可。肖江陈述先予执行的前提是日泉农牧公司购买了1700万元的货物保险，实际是对这批生猪销售的担保保障，否则其不同意一审法院先予执行。方盛酒业公司提交工资表一份，证明养殖工人工资及提前预支的工资是本公司发放，肖江认可该工资表，但认为工资表上有本人署名，双方约定工人工资本就该方盛酒业公司发放，且向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申请后共同发放的。肖江提交工资结算单一份，证明工资是由正禾山养殖公司和方盛酒业公司共同向湄潭县人民法院申请，分开发放，两公司都聘请养殖工人；日泉农牧公司、方盛酒业公司不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正禾山养殖公司（甲方）于2019年9月28日与方盛酒业公司（乙方）签订的《生猪养殖合作协议》约定1.甲方提供位于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生猪养殖场圈舍11栋、办公楼等配套设施作为合作资源，乙方以生猪猪苗、饲料、生产辅助材料及生产经营管理费用作为合作资源进行生猪合作养殖；2.生猪养殖经营具体运作由乙方负责，包括组织生产、资金筹备、原材料采购、商品猪销售、人力资源管理等全过程，甲方负责协助乙方搞好政府资源整合及周边关系，在合作过程中，原辅材料采购与产品销售应透明化需与市场接轨，如乙方没有偏离市场方向甲方不得提出异议或干涉，特殊情况甲乙双方采取竞价采购和竞价销售方式以价好为执行要点，双方遵守，为了保证坦诚公正，合作过程中，财务由甲乙双方各派一人组成，会计、出纳具体人选届时商定；3.利润分成甲方享有45%利润，乙方享有55%利润。二、正禾山养殖公司于2019年9月28日与方盛酒业公司签订的《生猪养殖合作协议》后，方盛酒业公司于2019年9月31日向日泉农牧公司出具一份任命书，任命其公司员工王建华为正禾山养殖公司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坝生猪养殖场负责人，全权负责与日泉农牧公司委托生猪代养相关业务的洽谈及合同的签订。后王建华（乙方）于2019年10月12日与日泉农牧公司（甲方）签订《委托养殖合同》。该合同相关内容为：1.甲方根据乙方所饲养的肉猪种类、数量及甲方的技术标准，以计账的形式为乙方提供养殖必需的猪苗、饲料、疫苗、生产工具等生产物资，猪苗饲料由甲方配送到场，甲方免费为乙方提供全程技术服务，包括选址、建场指导及技术服务跟踪；2.代养过程中，乙方必须详细记录养殖过程；3.物权归属及异常处理甲方提供给乙方代养的肉猪、饲料、药物、生物制品，在肉猪未上市、双方未结算前，由于双方的经济往来关系未完全清算，故其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变卖或私自处理甲方的物资。三、前述合同签订后，方盛酒业公司支付了50万元给正禾山养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肖江，王建华与其他方盛酒业公司员工进入正禾山养殖公司的养殖场，接收日泉农牧公司发出的猪苗、饲料及其他物品，并对其猪苗进行饲养，养殖管理及费用均由方盛酒业公司负责。在养殖过程中，正禾山养殖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江经常与日泉农牧公司管理人员沟通关于养殖的相关事项。四、2016年10月17日，债权人播州信用担保公司、债务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及担保人肖江、杨丹、王金城、李长分在遵义市公证处并在该处的公证下签订《债务追偿协议书》，因债权人代为清偿正禾山养殖公司的贷款2500000元，债务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偿还债务并由担保人肖江、杨丹、王金城、李长分另行提供担保，三方共同确认，债务人及担保人自愿接受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遵义市中心公证处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黔遵中证内字第6703号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原审法院依据播州信用担保公司之申请，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黔0304执1556号执行裁定书，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710头进行了查封，日泉农牧公司接到裁定后提出执行异议，经原审法院执行机构审查，中止了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的执行。同日，解除了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的查封。五、一审中，正禾山养殖公司及肖江述称，因欠播州信用担保公司款项，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口头裁定及2020年3月27日书面裁定其为被执行人，并明确被执行人有保管经营义务，可以组织销售，将销售款打入法院指定账户，但日泉农牧公司组织人员干扰，该公司虽然与其谈过代养一事，但其并未认可，王建华未得其同意，无权与该公司签订代养协议；日泉农牧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屏中肖江与方盛酒业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谈到“如果你们确实没有办法，你尽快通知日泉，大家以后还可作朋友”2020年3月26日谈到“出了问题养殖场只有几百万元损失，而日泉公司是几千万元的损失”以及肖江与方盛酒业公司还谈到管理不善会给日泉农牧公司造成损失，方盛酒业公司称与正禾山养殖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合作实质代养协议。六、其他事实同原判认定。本院认为，正禾山养殖公司与方盛酒业公司签订的《生猪养殖合作协议》关于正禾山养殖公司除提供养殖场地外，还要负责协助搞好政府资源、整合周边关系，监督方盛酒业公司经营，派驻相应财务人员，由此即享有方盛酒业公司养殖生猪经营利润45%分成，方盛酒业公司以生猪猪苗、饲料、生产辅助材料及生产经营管理费用作为合作资源进行生猪合作养殖，享有生猪经营利润55%的约定，貌似合作，但该协议关于生猪养殖经营包括组织生产、资金筹备、原材料采购、商品猪销售、人力资源管理等具体运作全过程由方盛酒业公司负责的约定，以及两公司在诉讼中均未举证证明已派驻相应的财务人员整理相应的生产经营账目，正禾山养殖公司并未对方盛酒业公司具体经营进行监管，和双方协议并未约定方盛酒业公司投入不到位的责任，也未约定方盛酒业公司经营亏损后，正禾山养殖公司应按比例承担责任。从正禾山养殖公司只要向方盛酒业公司提供生猪养殖场地以及相应的协调服务，即享有方盛酒业公司生猪经营利润分成的情形看，两公司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合作，而是更接近于附条件的场地租赁关系的法律特性，故正禾山养殖公司对方盛酒业公司在其所提供养殖场地的养殖生猪及饲养生猪除养殖场地的其它生产资料并不享有支配权，仅在方盛酒业公司生猪经营产生利润后享有该利润45%的分成。正禾山养殖公司与方盛酒业公司的合作中除提供生猪养殖场地以及相应的协调服务即享有相应的利润分成外，既不参与与方盛酒业公司生猪的共同经营，也不承担经营亏损，如何进行生猪经营全凭方盛酒业公司独自进行，由此方盛酒业公司与日泉农牧公司签订《委托养殖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毋需征求正禾山养殖公司认可，属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依据方盛酒业公司与日泉农牧公司签订《委托养殖合同》的内容，日泉农牧公司向方盛酒业公司在正禾山养殖公司的涉案场地供应生猪、饲料并提供技术服务，由方盛酒业公司饲养的行为，属于代养关系，按该合同关于日泉农牧公司提供给方盛酒业公司代养的肉猪、饲料、药物、生物制品，在肉猪未上市、双方未结算前，由于双方的经济往来关系未完全清算，其所有权属于日泉农牧公司约定，原审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黔0304执15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1710头生猪，在未上市销售结算前属日泉农牧公司所有。在人民法院查封以及先予执行过程中，依据各方协议对生猪进行销售所产生的价款，属于一种执行措施，并不改变该价款的特有属性，原判认定日泉农牧公司仍享有所有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日泉农牧公司在案涉生猪及其价款上所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本案执行。播州信用担保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团溪镇农业服务中心于2020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但该书面证明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且日泉农牧公司以及方盛酒业公司也不认可，故不具有证据效力。该公司所持涉案生猪的饲养人是正禾山养殖公司，由该公司出售也说明该公司才是该批生猪的所有权人及对外责任人，该批生猪由正禾山养殖公司饲养时应属该公司的财产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播州信用担保公司关于案涉《生猪养殖协议》约定合作养殖，无论猪苗来源，养殖的生猪当然属于两公司共有，不认可方盛酒业公司与日泉农牧公司签订的《委托代养合同》约定的代养关系，日泉农牧公司保留生猪所有权的上诉理由，虽与正禾山养殖公司及肖江的意见一致，但与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内容以及《生猪养殖合作协议》履行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播州信用担保公司关于其非《生猪养殖协议》、《委托养殖合同》相对人，所涉法律事实对其不产生对抗效力的上诉理由，并不符合执行异议复议相关的法律规范，本院不予采纳。播州信用担保公司关于本案审理过程中执行标的发生变化，案涉生猪已经出售，价款应当强制划拨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播州信用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77元，由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  异审判员 令狐荣强审判员 何  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杨颜穗书记员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