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渝0108行初126号原告邓循，女，汉族，1982年8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小苑一村30号25-3，公民身份号码510211198208124528。委托代理人唐城，男，汉族，1975年10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至圣宫7号1单元8-3，公民身份号码510202197510250014。被告重庆市南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金紫街1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MB18531440。法定代表人齐琦，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艾渝，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文，重庆法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洪斌，该局工作人员。被告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大道4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MB17643950。法定代表人唐英瑜，局长。委托代理人戴婧，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黄静，男性，汉族，1981年10月02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北滨一路363号2幢1单元7-1，居民身份证512301198110020557。委托代理人谢徐杰，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栋，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循诉被告重庆市南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南岸区市场监管局）、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局）撤销回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庭前文书。市市场监管局提交了关于负责人不能出庭的说明。2020年9月10日，依照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的申请，本院追加黄静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循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城，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艾渝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文、刘洪斌，被告市市场监管局委托代理人戴婧，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谢徐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2月25日，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南岸市监函[2019]287号《重庆市南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重庆红星美凯龙环球家居生活广场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的家具产品调查处理的回复函》（以下简称287号回复函），主要内容是：经查……邓循和黄静签订的《定/销货单》合同（手写修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由于邓循不同意对涉案家具的材质是否为非洲花梨木（学名为刺猬紫檀）进行鉴定，没有证据证明该批家具的材质不属于红木中的刺猬紫檀，也没有证据证明黄静的销售行为违反《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故其销售行为不构成欺诈。重庆红星美凯龙环球家居生活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与黄静系站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关系，该公司对黄静的经营活动负有监管的责任，并非《定/销货单》合同主体，故该公司也不构成欺诈。黄静对其销售的涉案家具自认材质属于非洲花梨木（学名为刺猬紫檀），按照《红木家具通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应当提供《产品保证文书》而没有提供，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应责令改正，并处没收违法所得。因案件时间久远，无法查清有无《产品合格证》，也无法查清其有无违法所得，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故不宜认定黄静未交付《产品合格证》，也不宜认定其有违法所得。综上所述，决定1、责令黄静改正违法行为；2、对红星美凯龙及黄静不予行政处罚。2020年6月22日，市市场监管局作出渝市监复[2020]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6号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是：维持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287号回复函。原告诉称，2018年11月10日至22日，原告向12315平台进行了投诉举报，称黄静及红星美凯龙进行欺诈销售，后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287号回复函，经原告复议后，被告市市场监管局作出16号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1、他没有要求调解，被告按照调解程序处理该事项是违反程序的；2、网上的回复函与我收到的实际回复函不一致；3、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没有履行法定职责，未对我举报投诉的事项进行调查查处，没有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4、没有对黄静及红星美凯龙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5、责令黄静改正，对黄静和红星美凯龙不予处罚的决定有问题；6、复议超过了规定期限。综上，请求确认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不作为违法及被告市市场监管局复议违法；要求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原告属于重复起诉，原告不服其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已经在（2020）渝0108行初112号案件中，将被告与市市场监管局起诉，要求撤销被告所作的回复函及被告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本案中，原告同样是不服其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再次起诉，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本案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本案的诉讼请求被前诉所包含，故原告实属重复起诉，根据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六十九条第六款的规定，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二、被告已依法履职，根据调查收集到的现有证据综合全案情形行使自由裁量权责令第三人改正、作出不予处罚决定后送达各方、回复原告并无不当。被告市市场监管局辩称，一、本案系重复起诉。原告已经对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回复函及被告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提起了行政诉讼。原告又基于同一个行政行为，基于相同的事实及理由再次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二、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20年3月10日，被告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3月16日，被告通知原告补正。3月26日，被告收到原告补充证据材料。3月27日，被告受理该申请，并将受理和答复通知书分别邮寄送达复议双方。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于4月1日向被告提交了书面答复和相关证据材料。6月22日，被告制作并向复议双方送达16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287号回复函。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接原告复议申请后，严格按照法定程序、时限、要求办理复议案件，认真研究，多方查证，公平公正履行行政复议审查职责。被告经审查，认为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在接到原告投诉举报后，已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287号回复函，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维持被告行政复议决定，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保障行政机关依法履职。第三人述称，黄静在销售涉案家具过程中不存在损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对第三人销售案涉家具过程中出现的不规范行为已经进行了处罚，被告市市场监管局依法维持有法可依，原告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示如下证据：第一组：1、（2020）渝0108行初112号案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通知；2、（2020）渝0108行初112号案廉政监督建议卡；3、（2020）渝0108行初112号行政起诉状。拟证明：原告不服被告投诉举报事项处理结果的回复函与市局作出的维持复议决定，已向贵院起诉，要求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中原告同样是不服其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再次将被告与市市场监管局诉至贵院，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本案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本案的诉讼请求被前诉所包含，故原告实属重复起诉。第二组证据：1、南坪工商所12315消费者投诉转办单四份；2、受理投诉告知书及送达回证；3、立案审批表；4、争议调解书；5、2018年11月12日执法人员与邓循电话记录；6、有关事项审批表及拟稿笺；7、投诉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1、原告第一次投诉举报时即“要求：合理调解”；2、被告依法立案、组织调解，因各方意见不一致，无法达成一致调解协议，决定调解终止；3、被告依法展开调查后告知原告投诉举报处理情况，程序合法。第三组证据1、渝市监复[2019]39号《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2、立案审批表；3、延期审批表两份；4、2019年9月10日执法人员与唐城电话记录；5、集体讨论会议记录；6、案件调查终结报告；7、案件审核表；8、有关事项审批表；9、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及附件；10、拟稿笺；11、结案审批表；12、不予行政处罚告知书及二送达回证；13、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二送达回证；14、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5、287号回复函及送达回证。拟证明：1、依市局决定，被告再次进行立案调查，因案情复杂，依据法律规定延长办案期限至2019年12月30日；2、调查后，被告依法经过内部审核，作出决定，并送达至各方，程序合法合规；3、《责令改正通知书》中有明确的改正内容、改正期限及异议途径等，符合法律规定。第四组证据：1、原告授权委托书二份及身份证复印；2、原告2018年11月23日《情况说明》及随附证据；3、黄静授权委托书二份及身份证复印；4、黄静2018年11月28日《情况说明》；5、黄静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卡；6、黄静版《定/销货单》；7、红星美凯龙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及受托人身份证复印件；8、红星美凯龙《关于维纳琦邓循投诉情况说明》；9、红星美凯龙与黄静《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10、《合同评审表》及附件；11、红星美凯龙版《定/销货单》；12、红星美凯龙《关于维纳琦顾客邓循定销货单涂改情况说明》；13、2018年11月22日现场笔录及照片；14、2018年11月28日红星美凯龙受托人吴冀平询问调查笔录；15、2018年12月4日黄静受托人杨宝琴询问调查笔录；16、2019年6月14日黄静受托人杨宝琴询问调查笔录；17、2019年7月5日邓循受托人唐城询问调查笔录；18、2019年8月14日邓循受托人唐城询问调查笔录；19、2019年8月15日黄静受托人杨宝琴询问调查笔录；20、《限期送检通知书》；21、邮寄单据；22、2019年12月11日执法人员与唐城电话记录。拟证明：1、被告依法展开调查，根据收集的相关证据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合理适当；2、黄静销售家具时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后于2015年10月注销并从红星美凯龙撤场；3、原告提交证据无法证明黄静未亮照经营；4、红星美凯龙提交的《定/销货单》除签字外均为机打文字，红星美凯龙对非缴费柜台发生的情况不知情；5、黄静与原告均承认《定/销货单》手写划去内容、备注栏内容及唐城签字的真实性，备注栏为双方协商一致的内容，双方均意思表示真实达成合意，合同中未有“红木”二字，相关的约定为家具材质为“非洲花梨木（木料学名为刺猬紫檀）有部分辅料（柜类）为香樟木。”；6、黄静与原告均认可黄静送达的家具即为销售现场展示的、原告购买的家具；7、被告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黄静有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多次口头、书面、电话通知原告对涉案家具的材质进行鉴定，是充分保障原告合法权益的体现，合情合理。第五组证据：1、《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2014年3月15日起施行，2020年1月1日被《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暂行办法》废止）；2、《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2019年4月1日起施行）；3、《重庆市规范行政处罚裁量权办法》（2010年10月1日起实施）；4、《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18年12月29日修订）；5、《红木家具通用技术条件》（GB28010-2011）；6、《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2017年9月1日修订、2018年1月1日起实施）；7、全国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网站截图两份；8、《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2017年11月4日修订）。9、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拟证明：被告依据法律法规作出案涉相关行政行为，综合全案情况行使行政处罚裁量权，认定事实，作出决定，送达回复各方，并无不当。被告市市场监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示如下证据：程序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拟证明被告经审查认为原告需补正并通知；3、行政复议补充材料，你证明原告收到补正通知书后向被告补充证据材料；4、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依法履行行政复议受理职责；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拟证明被告要求被申请人履行答复义务；6、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被申请人按要求提交答复意见及证据材料；7、延期审理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依法办理复议延期审理程序；8、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被告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证据：所认定的事实与南岸区市场监管局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事实部分无新的证据。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示如下证据：1、与红星美凯龙的录音材料，录音拟证明原告向南岸区市场监管局提供材料以证明黄静在销售过程中没有给原告一证一书一卡，交付的家具不符合交付条件；2、南坪市场监管所工商所郑所长与我的录音材料（一）；3、南坪市场监管所工商所郑所长与我的录音材料（二）；4、送货的杨兵说家具是黄静转卖给他的录音材料；5、谷风家具信用信息，拟证明谷风是注册商标。6、黄静信用信息，拟证明黄静经营范围不含家具销售。第三人无证据举示。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对二被告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举示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原告在红星美凯龙购买家具。2018年5月26日，商家交付原告所购家具。2018年11月10日，原告通过12315消费者投诉平台投诉称，在红星美凯龙处购买的家具没有产品合格证且缺少配件，要求合理调解。同日，原告通过12315平台举报红星美凯龙销售的家具没有合格证，望查处。2018年11月12日，原告通过12315平台举报称，其在红星美凯龙购买的家具没有产品合格证，要求对其进行处罚并退一赔三。2018年11月13日，原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作出《受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告知原告对其11月10日及11月12日的投诉举报一并受理并邮寄送达。2018年11月16日，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作出立案审批表，对原告上述投诉举报事项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11月20日，原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作出《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书》，主要内容为各方意见不一致，未能达成调解，对本次投诉终止调解，请消费者通过诉讼途径维护合法权益。2018年11月22日，原告再次通过12315平台举报称其家具不合规，同日原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通过电话告知原告受理，此次举报属于重复举报，决定不再书面受理，原告表示同意。2018年12月29日，原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作出《投诉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告知原告对红星美凯龙不予行政处罚，并邮寄送达。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28日，市市场监管局作出渝市监复[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告作出的销案处理行为，责令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限期重新作出。2019年6月13日，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立案审批表》，对原告投诉举报事项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9月10日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延长办案期限30日。2019年10月11日，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经领导集体讨论，将案件办理期限延长至12月底。2019年12月11日，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019年12月23日，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黄静改正违法行为，对红星美凯龙及黄静不予处罚。2019年12月25日，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287号回复函并邮寄送达。2020年2月29日，原告向市市场监管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申请的主要内容是：1、请求撤销287号回复函；2、要求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履行法定职责，对被举报人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3、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处理原告的投诉举报超过法律规定的时限。市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3月10日收到该申请，于3月16日告知原告补正材料，于3月26日收到原告补正材料。2020年3月27日，市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2020年5月21日，市市场监管局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告知原告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20年6月24日前作出。2020年6月22日，市市场监管局作出16号复议决定书，认为南岸区市场监管局接到投诉举报后，已依法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决定维持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287号回复函，并邮寄送达给原告。现原告认为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对其投诉举报事项没有履行法定职责，属于不作为违法，被告市市场监管局的复议决定也违法，故而提起本次诉讼。另查明，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岸区分局因机构改革更名为重庆市南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邓循与唐城系夫妻关系。还查明，（2020）渝0108行初112号案件，系原告诉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及市市场监管局，诉讼请求为撤销287号回复函及16号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为重复起诉；2、被告是否履行了法定职责；3、市市场监管局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本案是否系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确认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对其投诉举报事项不作为违法及市市场监管局复议决定违法。而在（2020）渝0108行初112号案件中，原告起诉要求撤销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287号回复函及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16号复议决定书。虽然本案与112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且都是由原告的投诉举报引发的诉讼纠纷，但本案的诉讼标的是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未对原告投诉举报事项进行处理的行政不作为及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诉讼请求是确认其不作为违法，系确认违法之诉。而112号案件的诉讼标的为287号回复函及16号复议决定书，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与112号案件的审查都涉及到287回复函及16号复议决定书，但112号案件的裁判并不对本案产生裁判羁束之效果，故不能认定二者诉讼标的相同，且112号案件的诉讼请求为撤销行政行为，系撤销之诉。因此，本案仅当事人部分与112号案件相同，故不能认定本诉构成重复起诉。关于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履行法定职责的问题。《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投诉由经营者所在地或者经营行为发生地的县(市)、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管辖。《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的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二十条的规定，立案后，办案人员应当及时进行调查，收集、调取证据，并可以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检查。第五十七条的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投诉、举报、申诉所涉及的违法嫌疑人作出行政处罚、不予行政处罚、销案、移送其他机关等处理决定的，应当将处理结果告知被调查人和具名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本案中，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接到原告的投诉举报内容，经过立案受理、调查核实，在法定期限内将不予行政处罚的结果以书面的方式告知了原告。被告已履行了其法定职责。且在112号案件中，也对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况作了适度审查。关于市市场监管局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作为共同被告的前提是复议机关维持了原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复议决定的内容是基于当事人申请行政复议事项而作出的，同时也是判断复议决定是维持或改变原行政行为的标准。具体到本案而言，原告对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287号回复函不服，向被告市市场监管局提起行政复议时，在复议申请中，不仅包含了要求撤销287号回复函的内容，同时也增加了要求确认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不履行法定职责违法的内容。通常情况下，要求撤销行政行为与要求履职系两种不同的行政复议申请，是对不同法律关系的复议，应当分别进行复议申请，复议机关分别进行回复，即原告要求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依法履职应当另案申请行政复议，市市场监管局也应当另案进行回复。但市市场监管局，在行政复议的过程中对原告申请复议的两种不同行政行为，均进行了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回复，即便没有另行单独的书面回复，市市场监管局的回复亦产生了维持原行政行为的法律效果，应当视为市市场监管局对原告要求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履行法定职责的复议申请，已经作出了复议决定。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市市场监管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市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3月10日收到原告提交的复议申请，于2020年3月16日通知原告对复议申请进行补正，于2020年3月26日收到原告补充的证据材料，于2020年3月27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于2020年5月21日因案情复杂，作出了延期审理的决定并送达原告。2020年6月22日，市市场监管局经审查后作出16号复议决定书，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对被告南岸市场监管局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进行评述予以了维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针对原告投诉举报已经了履行了法定职责；被告市市场监管局在其作出的16号复议决定书中对该行为予以了维持。该复议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南岸区市场监管局不作为违法及确认被告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16号复议决定书违法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循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邓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唐 政人民陪审员 于 杰人民陪审员 唐莲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朱 洲书 记 员 曹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