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1刑初19号公诉机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婷，女，1987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逸臣，河南明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树芹，女，1959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泰安市新华书店退休干部，住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孟海峰，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晓云，女，1968年9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龙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元吉，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兆乾，山东乾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娜，女，1968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龙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振瑞，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井凤菊，女，1977年5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汶上县如意花园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杨君山，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彬，女，1971年5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县，汉族，高中文化，陶阳煤矿退休工人，住肥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被告人丁沛莉，女，1960年9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沈阳市硬质橡胶厂退休工人，住沈阳市浑南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被告人吴鑫，女，1963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山大华特环保分公司退休工人，住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赵海辉，河南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永桃，女，1969年5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桐乡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6日被抓获，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绪芹，女，1972年4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莱芜市莱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长河，男，1957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修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史国庆，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银霞，女，1966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焦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一部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婷等人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婧、周浩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婷等12人及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被告人王婷、李树芹建立“马家军李树芹大队”微信群，李树芹先后介绍之前其他项目微信群内的被告人单晓云、吕娜、张绪芹、石永桃、吴鑫加入该微信群，被告人井凤菊、颜彬通过杨作飞（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微信群，被告人丁沛莉通过舒畅（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微信群，被告人李长河通过丁沛莉介绍加入该微信群，被告人赵银霞通过李长河介绍加入该微信群。微信群建立初期，被告人李树芹组织微信群内成员学习“弟子规”等传统文化，后被告人王婷虚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谎称其受国务院重要领导“马总”委托，为国家精准扶贫项目工作，会员交纳3元会费，次月即可领到300元生活费，年底一次性付给30万元。期间，被告单晓云、吕娜、丁沛莉、张绪芹、石永桃、吴鑫、李长河作为梯队长，通过人拉人、分级建立微信群A、B、C、Q、T的方式，由各自梯队的统计人员将会员名单和钱数统计后报给王婷。被告人颜彬、井凤菊、赵银霞作为统计人员，对报单人员进行统计，并将会费上交。“马家军李树芹大队”先后三次在微信群报单，其中被告人王婷诈骗人数24万余人，金额共计897419.4元；被告人李树芹诈骗人数241760人，金额共计725280元；被告人单晓云诈骗人数6万余人，金额共计185219.4元；被告人吕娜诈骗人数61303人，金额共计183909元；被告人井凤菊诈骗人数54562人，金额共计163686元；被告人颜彬诈骗人数6万余人，金额共计181207元；被告人丁沛莉诈骗人数6232人，金额共计18696元；被告人吴鑫诈骗人数5186人，金额共计15558元；被告人石永桃诈骗人数2930人，金额共计8790元；被告人张绪芹诈骗人数2293人，金额共计6879元；被告人李长河诈骗人数1962人，金额共计5886元；被告人赵银霞诈骗人数1962人，金额共计5886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婷、单晓云、吕娜、颜彬、吴鑫、石永桃、张绪芹主动退还部分涉案款物。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婷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婷、李树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单晓云、吕娜、井凤菊、颜彬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丁沛莉、吴鑫、石永桃、张绪芹、李长河、赵银霞诈骗数额较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婷、李树芹系主犯，被告人单晓云、吕娜、井凤菊、颜彬、丁沛莉、吴鑫、石永桃、张绪芹、李长河、赵银霞系从犯。被告人王婷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本次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退赔，建议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树芹辩称，其没有参与本案的项目，参与的是学习弟子规项目，和王婷做的不是同一件事。“马总”是真实存在的，“马家军李树芹大队”是王婷尊重其而改的名字，和其没有关系，其也没有团队。被害人没有24万人，其只是填了一些表格，所有的钱也都交给王婷了，其不属于主犯。其辩护人辩称，李树芹不构成诈骗罪，其主观上没有帮助王婷骗取钱财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隐瞒事实，也没有分得骗来的赃款，只是轻信了王婷虚构和隐瞒的事实，又介绍给其他人。成立微信群是让大家学习“弟子规”等传统文化，提高认识水平，并不是为了帮助王婷诈骗其他人，微信群在王婷虚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前已经存在，只是王婷利用了该微信群实施了包括李树芹和其他被告人在内的诈骗行为。即使构成犯罪，其行为符合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在本案的犯罪中，是李树芹组织的“马家军李树芹大队”对王婷诈骗成功起到了帮助作用，不是李树芹本人对王婷的诈骗起到了帮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极不合理，所有赃款归王婷所有，在王婷宣布该项目前，吕娜就已经在群里了，吕娜参与并不是受李树芹蛊惑，吕娜及其下边会员的183909元不应当由李树芹负责。被告人单晓云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单晓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从实际的危害结果及实际获利上看，其个人并没有获利，全部犯罪所得都归王婷所有。本次系初犯，诈骗数额小，未给被害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及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吕娜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娜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并未直接参与诈骗行为，只是对所谓的上级指示上传下达，属从犯，无任何犯罪前科，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还赃款并预缴罚金，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井凤菊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犯罪金额有意见，辩称其就是做统计的，之后再将表格交上去，其没有收钱，只是负责统计人数。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井凤菊没有从中获得收益，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小。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预缴罚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被告人颜彬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只是把别人转给其的钱转给了王婷。被告人丁沛莉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犯罪金额有意见，辩称其是学习传统文化的，人数应该是两千多人。被告人吴鑫辩称，其不知道具体的犯罪金额，都是下面的群统计直接上报，其只负责统计数字后上报。其辩护人辩称，吴鑫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石永桃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认为学习传统文化是帮助大家，不知道是诈骗，被害人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那么多。被告人张绪芹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长河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长河在整个诈骗过程中属于从犯地位，主观恶意较小，没有获利，是在他人安排、授意下按照微信给出的流程实施的诈骗行为。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银霞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王婷、李树芹建立“马家军李树芹大队”微信群，李树芹先后介绍之前其他项目微信群内的被告人单晓云、吕娜、张绪芹、石永桃、吴鑫加入该微信群，被告人井凤菊、颜彬通过杨作飞（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微信群，被告人丁沛莉通过舒畅（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微信群，被告人李长河通过丁沛莉介绍加入该微信群，被告人赵银霞通过李长河介绍加入该微信群。微信群建立初期，被告人李树芹组织微信群内成员学习“弟子规”等传统文化，后被告人王婷虚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谎称其受国务院重要领导“马总”委托，为国家精准扶贫项目工作，会员交纳3元会费，次月即可领到300元生活费，年底一次性付给30万元。期间，被告单晓云、吕娜、丁沛莉、张绪芹、石永桃、吴鑫、李长河作为梯队长，通过人拉人、分级建立微信群A、B、C、Q、T的方式，由各自梯队的统计人员将会员名单和钱数统计后报给王婷。被告人颜彬、井凤菊、赵银霞作为统计人员，对报单人员进行统计，并将会费上交。“马家军李树芹大队”先后三次在微信群报单，其中被告人王婷诈骗人数24万余人，金额共计897419.4元；被告人李树芹诈骗人数241760人，金额共计725280元；被告人单晓云诈骗人数6万余人，金额共计185219.4元；被告人吕娜诈骗人数61303人，金额共计183909元；被告人井凤菊诈骗人数54562人，金额共计163686元；被告人颜彬诈骗人数6万余人，金额共计181207元；被告人丁沛莉诈骗人数6232人，金额共计18696元；被告人吴鑫诈骗人数5186人，金额共计15558元；被告人石永桃诈骗人数2930人，金额共计8790元；被告人张绪芹诈骗人数2293人，金额共计6879元；被告人李长河诈骗人数1962人，金额共计5886元；被告人赵银霞诈骗人数1962人，金额共计5886元。案发后，被告人赵银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婷处扣押434445元，从被告人单晓云处扣押10124元，从被告人吕娜处扣押20000元，从被告人颜彬处扣押5355元，从被告人吴鑫处扣押4014.4元，从被告人石永桃处扣押7653.2元，从被告人张绪芹处扣押927元，共计482518.6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单晓云主动缴纳70000元，被告人吕娜主动缴纳50000元，被告人井凤菊主动缴纳40000元，被告人颜彬主动缴纳50000元，被告人丁沛莉主动缴纳28700元，被告人吴鑫主动缴纳21543.6元，被告人石永桃主动缴纳7000元，被告人张绪芹主动缴纳13879元，被告人李长河主动缴纳3000元，被告人赵银霞主动缴纳1088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姬某、卫某等27人关于被诈骗经过的陈述。2、证人付某证言，2018年七八月份，李长河建一个“A531领导核心办公室（59人）”的群，其被李长河带进群，在群里学习传统文化如弟子规等内容，让每人交3元话费，钱都交给赵银霞了，赵银霞在群里发模板，说是每月发300元，没说具体什么时间发。后其又陆续进了和这个群内容一样的群，级别更高，最高级别的是一个叫丁沛莉的女人。2019年春节前后，李长河的身体不好，他安排其与刘兰英负责梯队学习，因腾讯公司经常封群，赵银霞又建了一个微信群，将其拖进去，每发展到100个人后再新建一个群，共建立3个群，不需要学习，只需要报3元的单就行。“马家军李树芹大队”是李长河带其做的，李长河通过丁沛莉或吴桂芹介绍加入这个团队，平时让大家学习传统文化，并发展会员，后来李长河自己建了团队，将其这些人又拉进一个梯队学习群，其梯队隶属于最上层的A008梯队（梯队长舒元良）下的A321丁沛莉梯队，梯队长李长河，他接收上层指示和学习内容，然后下发。在这个梯队群里发起两次精准扶贫报单项目，每人交3元钱，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给300元生活补助，年底一次性补30万元。第一次报单是2018年八九月份，钱和名单是赵银霞收钱统计上交；第二次报单是2019年阴历过完年，这次因李长河身体不好，其与刘兰英、赵银霞、卫某等十几个人帮忙报的，不清楚报了多少人。3、被告人王婷供述，其最早开始做的是“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两年内做了无数类似项目，都没回报，其逐渐觉得这些东西是在诈骗，怀疑级别高的人借机将收上来的钱据为己有。2018年四五月份，其就想着借“精准扶贫”项目赚钱，然后就开始在群里发布这个项目，怕大家对此不熟悉，对其不信任，就专门又申请一微信号，自称总部“马总”，一人饰演两人角色。群里发布这个项目后，由于其圈子里都是老手，就在各级群里转发。上层核心七个人，其为“王总”，上面有“马总”（也是其本人），系“国家平台总指挥”，还有李树芹、吴鑫、吕娜、石永桃、张绪芹，李树芹主要负责内容解析、讲政策，调动大家积极性，吴鑫、吕娜、石永桃、张绪芹都是梯队长，她们下面还有自己的群。按级别编号和命名，最高级别A级。李树芹在群里发升级模板，如按模板组建人群够多，在群里学习、签到就能升级，Q级最低。“精准扶贫”项目报单模板含：姓名、年龄、手机号、身份证号、身份证地址、银行卡号、开户行地址、户口本人数，备注2.4元+0.6，审核通过后，次月发放补助300元，年底一次性补助30万元。其将项目内容发到各群后，梯队长一级一级向下级群转发，会有人登记交钱，每个群都有负责统计和收钱的，逐级将会员统计表与钱一并转交过来。一共报单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四五月份，是吴鑫帮其统计的，钱直接转给其；第二次是八九月份，其自己统计并收钱，期间单晓云和李树芹分开了，单晓云团队的总统计是雷彩霞，雷彩霞把名单和钱一起给其，微信转账或转至其62×××27建行卡，李树芹这边因吴鑫家中有小孩，工作不积极，是其自己合的单，钱是各个梯队统计后直接微信转账给其或者转至其建行卡；第三次是2019年2月，单晓云团队雷彩霞总统计，李树芹团队颜彬总统计，把各自团队的名单和钱给其，微信转账或转至其建行卡。收钱模式2.4加0.6，统计员会留下0.6元，剩下的2.4元直接转其，3次单一共30万人被骗，总共约70多万元，被抓时建行卡里还有418000元，其它的都花掉了，包括配发手机、电脑、旅游，其谎称这是上级领导安排的福利。曲青枝与其住在一起帮看孩子，其给曲青枝、王怀军二人买了手机，给曲青枝一枚花形黄金戒指、一条心形黄金项链、一个红绳手链上面穿着3个黄金饰品。4、被告人李树芹供述，2016年其通过微信好友接触上边的投资项目，都说低投资高回报，最后都没有，其积蓄都被坑进去。2018年3月其意识到这是骗人的，即想自己建一个群将之前与其一起做的人拉一起互相告诫不上当，做些有益和有用的事，学习传统文化，就建了“李树芹梯队”群，先后有张绪芹、吴鑫、吕娜、单晓云、王婷等十几个人被其拉进，最初其自己任命其本人为A001梯队长，所有人都归其管，剩下的还有A002吴鑫、A003张绪芹、A006单晓云、A016吕娜等，A01王婷是其上面的领导，这都是其最初任命的梯队长。其将梯队比喻成家，一家31人，等级为A、B、C、Q、T五级，普通会员没有级别，拉一个人变成Q级，Q级代表群主，可以组建自己的家，Q级的拉两个人，这两人再各拉两个人，一共五级就有31人，若有4人是C级，8人是B级，31人后就是A级的群主。T级不算级别，是统计的别称。一直跟其做项目的有单晓云、张绪芹、吕娜等人，是其直属下属，他们下边也有他们的下属，吴鑫和王婷、颜彬是财务人员。其建梯队成功不久，王婷提出了一个“精准扶贫”项目，说她朋友“马总”是国家专门搞“精准扶贫”的，每人交3元，等时机到了每月发300元，年底发30万，其梯队开始为这个项目服务，名字换成“马家军李树芹大队”，但没有任何关于扶贫的手续。从“马家军李树芹大队”组建以后，“精准扶贫”项目持续到现在，一共报了3次单，前两次报单比较混乱，谁拉的人谁把钱交给王婷，把表交给吴鑫，吴鑫帮忙统计，她要是没空，王婷就自己统计，有时候颜彬也帮忙统计。有两次报单是在2018年，第一次报单后吴鑫直接把表交其。第二次报单因吴鑫收藏的表有遗漏，王婷亲自负责了。第三次报单是2019年年初没过春节时，这次报表比较规范，其规定各梯队长任命负责统计和收款的人，收的钱和表直接转给总统计颜彬，颜彬统计好后将钱交王婷，总表由其、王婷、吴鑫各留一份。单晓云第一次报单后带了一波人单干，但她带的团队还是跟着王婷的。王婷对其说过国家扶贫和“民族大业”没有关系，其知道“民族大业”之类是骗局。2018年、2019年，王婷还给团队的元老发过钱、送过海货，并组织过旅游，其也去了，就像单位奖励有功人员一样，没想太多。去旅游时王婷说国家拿钱旅游，但其知道肯定是王婷自己拿钱。其知道“马家军李树芹大队”的行为是骗人的，从头到尾都是王婷带的。群里会员缴费时每人2.4+0.6元，0.6元里有各个统计劳务费、转账费，都是王婷定的。其梯队有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还有自己的梯队，整个梯队最低要有1000个人左右，统计人员手里都有这些会员的名单，有时会给其发一份，但其一般不看。其对新会员宣传缴纳2.4+0.6元的费用，就可以每个月领300元补贴款，年底发30万，但一直没发过，王婷一直让大家等。其参与这个项目没有获利，仅参与过旅游和分些福利。5、被告人单晓云供述，2016年9月其通过同学吕娜接触李树芹，后加入她创建的微信群，做一些基金、商城、旅游等投资项目，都是小投资大回报，但全部没有结果，其这部分人也遭到社会排斥，2018年初开始意识到这些都是骗局，不再跟风报单，但也没退群。五六月份李树芹建一个微信群学习传统文化，不再说报单的事了，不多久李树芹开始说这个群直接对接国家，做“精准扶贫”项目，先小团体后大范围透露王婷接触“马总”“中央领导”，并且其平台作为“精准扶贫”主平台在“马总”指导下运行，后平台迅速发展壮大，群成员急速增加，有了自己的组织架构，群名改为“马家军李树芹大队”，但没有见过任何中央和国家关于“精准扶贫”的手续。其开始是怀疑的，但觉得没有人会拿“中央领导”作为噱头，但愿这是真的，心里是矛盾的，想知道最后会是怎样的结果，就走下来了。王婷在群里传达“马总”指示，其没见过“马总”。开始建立的是21人的A级核心组织架构，核心人员001李树芹、002张绪芹、003吴鑫、004王玉勤、005王婷、其为006、007姜鹏华、008舒员良、009谢玉英、012杨作飞、015郭子才、016吕娜，所有梯队都归李树芹管。后核心人员开始建立自己的团队，确立B、C、Q级组织架构，统计人员为T级。其开始是一个梯队长，管理自己的团队，向下级传达王婷和李树芹下达的学习内容，平台领导是李树芹，李树芹上级是王婷，王婷上级为“马总”。2018年6月开始推行2.4+0.6“精准扶贫”项目，投3元钱，次月发300元，年底发30万元。其作为A级领导的下边有4个群，报单为200左右，成员将钱交给雷彩霞汇总。第一次报单后平台继续壮大，因其与李树芹关于运营模式存在分歧，经王婷和“马总”同意独立成立A006“扶贫”分支平台，模式与前述相同，从此开始学习内容是其自己找资料推送下发，直接对王婷负责。其负责平台的总体运行，安排每日工作和上传下达，平台自己的微信群名“高层领导办公室”，下面是各自的团队群，有时团队群领导会将其拉入他们的群中，其微信群含006内容的都是其分支。李树芹连续两月拿300元了，她截图发到群里，没拿到钱的人相信了，两月以后她说没拿到，30万元也没落实，王婷在群里提前通知年底不放款的事，其怀疑但也没想太多。第一次报单吴鑫和王婷是总统计，当年8月下旬进行第二次报单，2019年春节正月初六左右第三次报单，钱交给总统计雷彩霞。第一次报单诈骗人数为4360人，金额13080元，第三次雷彩霞转给王婷报单费172139.4元，两次共计185219.4元。其参与此项目没有获利。6、被告人吕娜供述，2018年五六月份，李树芹拉其进一个群，开始是学习，后来开始搞“精准扶贫”项目，016梯队微信群就是做“精准扶贫”项目的。加入这个群后交3元钱可成为会员，称为报单，享受国家每月300元生活费政策，直到国家一次性给会员30万元补助，平时在群里学习弟子规等文化知识。“精准扶贫”项目是其领导李树芹给其说的，从2018年李树芹说“马总”、王婷是国家平台总指挥，下边是大队，李树芹是大队长，再下边是梯队，其是梯队长，下边有井凤菊负责统计，颜彬是会计，这些人分出去建016“精英群”或其他名字的群，吸引好多会员参加，群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团队，他们再建“学习群”“培训群”，然后拉人进去报单，他们再建群、再拉人，无限延伸。其是016梯队长，负责成员学习和上传下达，宣传“精准扶贫”项目，发出报单模板，要求填写报单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核心群是“马家军李树芹大队”，有王婷、李树芹等30多人。发起这个项目时王婷和李树芹都说这是国家政策，要求怎么去做，其就在016梯队里介绍和宣传，让团队的人跟着做，并发展会员报单。其开始也是相信就报单了，报单的所有人没有回报，其知道这是骗人，是让人缴纳3元会费，然后什么都没有。期间李树芹带其去泰安旅游，回来王婷给其及其他梯队长都发一部OPPO手机，还每月给其发2000元工资，共发了5个月，王婷直接打其农行卡上。其能得到报酬，不管这个项目是否骗人就继续做了。2019年王婷给其一台5000元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其团队井凤菊和颜彬统计、收钱，下面的很多个群都有专门的统计，汇总后报给井凤菊和颜彬，再报给其，然后报给李树芹和王婷。团队发展没具体要求，分为A、B、C、Q级，刚进去就是Q级，要参加群里的学习，这是李树芹负责的，培训“弟子规”“羊皮卷”等七天，Q级的人学习后招入一群人升到C级，以此类推。单晓云、石永桃、吴鑫、张绪芹也是做这个项目的梯队长。第一次报单是2018年五六月份，李树芹任命其为A016梯队长，颜彬是统计，后由井凤菊接替她。“马家军李树芹大队”一共发起3次报单，其不掌握报单人数。7、被告人井凤菊供述，2018年五六月份，杨作飞拉其进入016梯队学习群，团队总称“马家军李树芹大队”，梯队长吕娜，李树芹、王婷管理所有梯队，其在家用电脑给他们统计。2019年2月王婷微信给其转账2900元买一台新电脑，还安排其去青岛旅游。其梯队总共125740人，每人入会交2.4+0.6元，其统计将拉人的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号建表格，然后发到群里。“016井凤菊办公室”群是其建的，其为群主，这些都是016梯队A级的人，推广“精准扶贫“项目，有什么通知也在这里发。“马家军李树芹大队”是总部，总部称交2.4元+0.6元次月就可以领到300元，12月份一次性补助30万元。王婷说这个平台是真实的，是为国家培训人以备将来用人时要让这些人出来工作，但有一些人年龄很大，其感觉是骗人的。其梯队原统计为颜彬，后李树芹让她自己拉团队干，其成为A016梯队的总统计，也是该梯队的副总指挥。2019年2月10日上面又发起报单，其团队更规范，所有钱都交颜彬，其只将交过钱人的名单保存、收藏、汇总给颜彬，颜彬将所有的人员汇总名单和报单费一并交王婷。其手机和电脑有这些信息，这个项目是假的、骗人的。8、被告人颜彬供述，其参加过很多报单项目，大约有七八个，现在正做的是“精准扶贫”项目。交3元成为会员，以后国家每月给会员300元，一年后一次性给30万元。其进入的是016梯队群，是2018年五六月份杨作飞拉其进去的，属于“马家军李树芹大队”。约2个月后开始这个项目，上级将一个宣传模板发到群里，也就是2.4元加0.6元的项目。最高层“马总”，再往下是大队，成员有王婷、李树芹，再往下是梯队，吕娜、吴鑫、石永桃、曲青枝是梯队长。吕娜负责016梯队，这个梯队也分了好多群，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团队，建有学习群、培训群，然后拉人报单，无限延伸。其负责第二次报单的统计，将三个群的报单汇总后报到专门的统计群，王婷是总统计。后因其建立了自己的小团队，转由井凤菊做统计。钱都是通过微信或者银行卡转给其后再转给王婷。李树芹常在群里发些“正能量”的东西，王婷主要向“总部”群下发一些通知，此外各梯队的报单、收款汇总后都发给王婷。吕娜主要负责将王婷发的通知再发到016梯队群。其做统计时是把群里的报单和收款统计汇总，发给王婷。其建群后不断拉人，人越来越多就成了自己的小团队，李树芹任命其为A014梯队长，也被李树芹拉进该项目核心群。王婷给其买了一部OPPO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用于统计工作，但没有给会员发每月的300元及一年后的30万元，其没有获得其他利益。9、被告人丁沛莉供述，其2017年末接触“民族资产解冻”报单平台，跟风投资后知道都是骗局，但这些微信好友还联系。2018年七八月份，通过他人介绍加入“马家军李树芹大队”，接触“精准扶贫”项目。“马家军李树芹大队”由“民族资产解冻”深化而来，其带着做“民族大业”项目的李长河加入，这里有自己的组织架构与发展机制，加入梯队要求学习、签到，学习内容来源于李树芹，都是“弟子规”“25德”等，也有李树芹自己编写的内容用于洗脑。其加入的舒畅梯队为A008，其晋升后为A321，舒畅任命其为团队长，其梯队直属舒畅的A团队。2018年9月份梯队平台推出了2.4+0.6“精准扶贫”项目，是李树芹发给舒畅，舒畅再发给其，其下发所属团队。宣传的内容是：成员上交3块钱，次月会有300块钱回报，年终会有30万回报。上交报单款时以梯队为单位，交各梯队统计员后逐级上交，有固定的报单模板。其下边的梯队是交给侯士檩的建行卡上，侯士檩再将钱打到舒畅梯队统计梁淑萍银行卡上。其还建立A321核心办公群，进行上传下达，传达舒畅所发消息到自己的梯队，梯队的人再下发到他所属群，梯队具体多少人说不上来，宣传的那些内容全都没有落实。2018年年底群被网监封了，其开始怀疑“精准扶贫”的真伪，怀疑有人利用“精准扶贫”骗人。2019年2月7日晚上，微信好友给其发了一条假借“精准扶贫”实施诈骗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的新闻，确认其所参与的“马家军李树芹大队”“精准扶贫”是假的，但没勇气离开，继续下发报单。10、被告人吴鑫供述，其2016年3月加入一个“扶贫计划”微信群并认识了李树芹。三四个月后李树芹建立自己的团队拉其去做，一起做了“太阳行”“精准扶贫”等项目，参与最多的是“精准扶贫”。李树芹把团队名字改成了“马家军李树芹大队”，任命其为第二梯队梯队长，成为“马总”、王婷、李树芹团队管理层。“马总”是最高层，平时一般不说话，主要与王婷联系。王婷和李树芹平时负责团队管理和运营，感觉王婷比李树芹的地位高。李树芹下边建的是33人群，除“马总”、王婷、李树芹还有30人。这31人都可建成自己的家当家长，再下边的人也是这样，全部会员都属于其这一层某一人的梯队。平时其不管事，都是让刘凤才负责。这个项目入会交3元会费，由梯队长指定会计收取，统一交给王婷。承诺每月给每人发300元，到年底发给每个人30万元，都没兑现。2018年中秋节王婷好像给其发200元，2019年元月收到王婷寄给其的一箱海货，她说是给其发的福利。公安搜查和扣押的账本、银行卡、笔记本电脑、台式主机都是其使用与“精准扶贫”有关的。项目从2018年到现在共报3次单，第一次是很小范围的，其只给家人和亲友报了；第二次是当年八九月份，都将钱交给王婷了；第三次是2019年春节，前期帮李树芹统计过总表，王婷、李树芹都有，后期其团队总统计是颜彬，各团队都有收钱人，都交给王婷，后两次报单因家中有变故没有参与梯队建设和报单，都是刘凤才的做的。11、被告人石永桃供述，2016年下半年通过微信群认识李树芹，2018年5月向其介绍“精准扶贫”项目，缴纳2.4+0.6元可成会员，次月领到国家发放的300元生活补助，年底一次性领30万元扶贫款，项目名称叫“马家军李树芹大队”。她给其发一模板，其填写了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码、身份证地址、银行卡号等信息给李树芹，李将其拉入一微信群，让其学习“弟子规”“羊皮卷”等传统文化。2018年8月将其提拔为A020梯队长，还将其拉进一梯队长群，她让其发展会员。其自2018年5月交纳3元成为会员，发展了30多名会员，其发展的会员再发展共2000多人，每人交3元至少也要有6000元。群里有专门收钱的统计员收钱和报表，其负责宣传和推广。其梯队系王心玲收钱，她将所有会费扣除提成后交给颜彬。组织最高领导人“马总”，下边是王婷，王婷下有李树芹，其在李树芹下。2018年国庆节王婷请其去泰山旅游，同去的还有李树芹、吕娜、杨作飞等，所有费用都是王婷买单；2018年下半年后逢年过节给其邮寄海鲜、酵素桶等礼品。这个项目其意识到是骗人，但出于对李树芹的信任没去深究。第一次报单人很少，其直接将名单和钱给王婷。第二次是2018年八九月份，其将人员和钱数让王心玲统计后上报王婷。2019年2月第三次报单，王婷找了一个总统计颜彬，王心玲将名单、钱汇总后上交颜彬。12、被告人张绪芹供述，2018年四五月份李树芹建了一个群，最初就是学习传统文化，其之前与李认识，也都做过“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进群后其认识了吴鑫、王婷、吕娜、单晓云等。一两个月后王婷提出“精准扶贫”项目，说是“高层领导-马部”发起的，是“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下的一个小分支，每人在群内投资2.4+0.6元即可享受每月300元，每年30万元收益。其投了3元，后把这个项目通过微信推荐给亲朋好友和认识的网友。后李树芹定规矩，给每个人编号，李树芹001，吴鑫002，其为003等，到最后演变成“马家军李树芹大队”，最上是“马总”，只有核心群梯队长能看到他，偶尔在群里说话，“马总”下是王婷，再下是李树芹，李树芹下边就是其这些梯队长。各个梯队长还会发展人，以此类推，但这些人都归属到各梯队。李树芹在核心群里发传统文化学习内容，梯队的管理者都会按要求发下去。报单一共三次，第一次2018年六七月份，第二次八九月份，第三次2019年2月10日至14日，三次报单均没有回报。其从第一次没有回报后就怀疑，但李树芹一直给其做工作，这样一直半信半疑到被公安抓。A003梯队统计李福彬，报单人数和钱均由他统计和上报王婷。其微信群经常被公安查封禁言，感到项目虚假，但碍于和王婷的私人关系，也相信李树芹，就没和其他会员说透这件事的虚假，有人质疑时其解释，李树芹也是这样说的。王婷对表现好的梯队长每人配发一部OPPO手机，其正在使用。王婷还组织其这些梯队长级成员到泰安、青岛旅游，过年时发年货。13、被告人李长河供述，2018年6月丁沛莉将其推荐到一个学习“弟子规”“羊皮卷”等传统文化的群。丁沛莉是A321梯队的梯队长，进群后要求不断拉人，人慢慢多了，其梯队名为A1090，其任该梯队梯队长。A321梯队隶属A008梯队长舒元良，再向上就是大队长李树芹，李树芹上级是“马总”和“王总”。开始这个群是免费学习，两三个月后发起“精准扶贫”项目，群里发一个2.4+0.6元平台模板，缴纳3元钱，年底一次性发三十万元，其为自己和妻子报了单，钱是赵银霞统计的，这是第一次报单，约200多人。2019年正月梯队又组织报单，这是第二次，因其住院报多少单不清楚，人员名单是赵银霞上报的。14、被告人赵银霞供述，是李长河将其拉进群的，其梯队隶属于A008梯队下的A321丁沛莉梯队，梯队名为A1090梯队。李长河是A级领导，其负责统计和收钱，李长河上边是吴桂芹，吴桂芹上边是丁沛莉，再向上就不知道了。这个群收2.4+0.6元会费，交钱后每月可领300元，年底一次性给30万元，其参与这个平台没有领到钱。项目报单其将钱转给丁沛莉的统计侯士檩了。其一共参与“精准扶贫”项目两次报单，第一次是2018年八九月份，第二次是2019年春节后，其在群里收报单人红包，然后将这些人登记造册，再以电子表格形式发给侯士檩，A1090梯队两次报单人数合计1962人次，金额合计5886元。15、对涉案电脑硬盘、手机进行检查，对其中相关的音频、视频、即时通讯等相关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恢复的笔录。16、电子光盘一张，证实各被告人诈骗人数及金额。1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本案被告人之间、相关统计人员之间诈骗款项流动情况。18、修武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从被告人王婷处扣押418000元、7390元、从曲青芝处扣押4055元，从王怀军处扣押5000元，从被告人单晓云处扣押10124元，从被告人吕娜处扣押20000元，从被告人颜彬处扣押5355元，从被告人吴鑫处扣押4014.4元，从被告人石永桃处扣押7653.2元，从被告人张绪芹处扣押927元。从被告人王婷处扣押黄金项链、黄金戒指、红绳穿手链各一个，从曲青芝处扣押心型项链、花型戒指、红绳穿手链各一个。扣押手机22部、笔记本电脑4个、平板电脑2个、主机6个。均随案移送本院。19、缴款票据，证实被告人向本院缴款情况。20、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1、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婷、单晓云、吕娜、井凤菊、颜彬、丁沛莉、吴鑫、张绪芹、李长河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被告人李树芹于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石永桃于2019年2月26日被抓获，被告人赵银霞于2019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婷组织被告人李树芹、单晓云、吕娜、井凤菊、颜彬、丁沛莉、吴鑫、石永桃、张绪芹、李长河、赵银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王婷、李树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单晓云、吕娜、井凤菊、颜彬诈骗数额巨大，丁沛莉、吴鑫、石永桃、张绪芹、李长河、赵银霞诈骗数额较大，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除被告人王婷外，其他被告人之前均多次参与过类似的报单项目，在本案“扶贫”项目中长期未得到许诺的报酬，并产生怀疑的情况下，仍积极发展其他人参与项目报单，并将所得钱款转给王婷，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依法构成诈骗罪，有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单晓云、吕娜、井凤菊、颜彬、丁沛莉、吴鑫、石永桃、张绪芹、李长河、赵银霞的诈骗人数、数额，是以其所管理的梯队或者经手报单的数额确定，有公安机关从涉案电脑、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部分被告人关于数额、被害人人数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婷系本案诈骗犯罪的组织者、发起者，对所有诈骗数额负责。被告人李树芹从诈骗项目之初就参与，建立“马家军李树芹大队”为之服务，并介绍被告人单晓云、吕娜、张绪芹、石永桃、吴鑫加入该微信群，任命为梯队长，进而无限向下衍生发展会员，对诈骗犯罪的实施起到了关键性作用，应对所有诈骗数额负责。本案依法应对被告人王婷、李树芹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单晓云、吕娜、井凤菊、颜彬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丁沛莉、吴鑫、石永桃、张绪芹、李长河、赵银霞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婷、李树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单晓云、吕娜、井凤菊、颜彬、丁沛莉、吴鑫、石永桃、张绪芹、李长河、赵银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银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其他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已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有关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十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态度等，综合考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9年8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树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9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单晓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吕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井凤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颜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丁沛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吴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石永桃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七千元。（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张绪芹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七千元。（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李长河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赵银霞犯诈骗罪，判处罚金四千元。（罚金已缴纳）在案现金576527.2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320892.2元责令各被告人在其犯罪数额内继续退赔。扣押在案的黄金饰品变现后折抵退赔数额。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2部、笔记本电脑4个、平板电脑2个、主机6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七份。审 判 长  苗小艳人民陪审员  杨金成人民陪审员  原小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镔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