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8刑初23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仝少民，男，199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20年3月22日在洛宁县城关镇西街村被告人仝少民住处附近楼道内被洛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3月24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胜春、张瑞锋（实习）,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仝少民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正涛、鲍晓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仝少民及其辩护人刘胜春、张瑞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22日晚，在洛宁县城关镇兴宁东路被告人仝少民哥哥仝某某楼下胡同内，仝少民酒后与邻居毛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谩骂，仝少民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块拋打毛某1方人员时，将站在一旁围观的金某头部打伤。金某当晚被送到洛宁县中医院治疗，后转院至洛阳989医院，2020年4月3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金某系头部受钝性物体击打致严重颅脑损伤最终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仝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仝少民能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仝少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有异议，该案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和被害人的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3、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2日晚，在洛宁县城关镇兴宁东路被告人仝少民哥哥仝某某楼下胡同内，被告人仝少民酒后与邻居毛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谩骂，期间被告人仝少民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块拋打毛某1一方人员时，将站在一旁围观及劝架的金某头部打伤。金某当晚被送到洛宁县中医院治疗，后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九医院，2020年4月3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金某系头部受钝性物体击打致严重颅脑损伤最终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另查明，2020年3月22日，洛宁县公安局民警在洛宁县城关镇西街村被告人仝少民住处附近楼道内将其抓获。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仝少民的亲属和被害人亲属自行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仝少民的供述2020年3月22日晚上，我在东关西街村家中，听到胡同口里有人吵架，我就出去了，走到胡同口处，看到是和我一起喝酒的“孬蛋”，他见到我指着毛狗（毛某1）说那个人喝醉了，乱骂人。当时和毛狗（毛某1）一起的还有他媳妇熊某和他儿子，我去的时候双方没有争吵。我对“孬蛋”说这个人（指的是毛狗（毛某1））我认识，你先走吧，我就把“孬蛋”劝走。我返回胡同，毛狗（毛某1）媳妇熊某，还有他儿子（我不知道叫啥）在胡同和毛狗（毛某1）往家回，毛狗（毛某1）拦住我骂我，一会又骂我家人，我当时很生气，也骂他。我印象中在我们争执中毛狗（毛某1）一方人，还打电话叫来毛狗（毛某1）女婿，我还记得有人拉我，我当晚喝了好多酒记忆断片了，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到城区派出所。庭审中被告人供述和“毛狗（毛某1）一方发生争吵、撕扯，自己印象中听到金某的声音，在劝我和毛狗（毛某1）不再吵架了。自己从地上拿起水泥块扔了出去打毛狗（毛某1）一方，因自己喝多了，不知道打着谁了。2、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20点，我和我媳妇熊某送我外孙回家，在送完往家回的时候，在西街村金城石材东边的胡同里，我不小心肩膀碰到了一个人，我问对方叫什么是哪的，对方不说。这时候仝少民也到现场了，仝少民把对方拉着送走了。当时我没有走，我想着等仝少民回来我问问他看这孩子是哪的，我去找他。过了几分钟仝少民就返回来了，我问仝少民那个孩子是谁，家是哪的，他爸叫啥，仝少民不说，我当时说话也带有脏话，仝少民也开始骂我。接着仝少民说：“你是不是想死？”，我看仝少民想打我，我就赶紧给仝少民他爸打电话，让他爸赶紧回来把他拉回去。他爸仝学武在电话中说回来。我给他打完电话，我和仝少民就开始在一起推来推去。在我俩在一起推的时候，隔壁的邻居看到了，就开始过来拉。邻居把我们两个拉开以后，仝少民他哥仝某某也到现场了，开始想上来打我。我说：“仝少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随后仝某某也被邻居们拉住了。接着就都散了，我当时比较生气就在胡同里骂了一会，仝少民他叔田明鑫（音）把我劝回家了。我回到家以后，我没有看到我媳妇，我就给我媳妇打电话，在电话中我媳妇说在我和仝少民发生冲突的时候，金某的头被仝少民打烂了，现在中医院。我赶紧到中医院想去看看金某伤的怎么样，我到中医院的时候，我听别人说金某已经转院到洛阳了。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20点多，我和我丈夫毛某某、儿子毛某2从兴宁东路往我家回的途中，在我住的胡同中间我丈夫迎面撞住了一个30多岁的男子，双方只是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我知道我丈夫喝酒了，我赶紧给对方男子说了声：对不起，还给对方解释说我丈夫喝多了，对方的男子不愿意，我丈夫一听也很生气往对方男子走去，双方发生争吵。我和毛某2赶紧把他们俩隔离开，这个时候仝少民从胡同里过来，把对方男子拉走了。过了一两分钟，仝少民返回胡同，在建海理发店西侧胡同口处，我丈夫毛某某问仝少民对方的男子是谁，仝少民只说是东关村的，没有说对方叫什么。这时候我女婿韦某某也来了。我丈夫喝了酒，不停的问仝少民对方的男子的姓名，还问这个男子家长是谁。我和女婿都在劝我丈夫回家，我丈夫不听，仝少民被我丈夫问恼火了，仝少民对着我丈夫说：“毛狗（毛某1）你想死了？”我听到仝少民骂我丈夫，我对着仝少民说：“来、来、来，你来把他打死吧”。仝少民和我丈夫就撕扯在一起。我看到仝少民的哥哥从胡同里往我们这边跑出来，附近的群众听到声音也出来围观。我看到围观的人中有金某，金某问我咋回事，我把我丈夫喝酒回来碰住人的事给金某说了，金某劝我说仝少民小孩子，不和他一般见识。我和金某在说话的时候，突然扔过来一个东西砸到了金某右侧头部。金某说是仝少民砸到她的，她手捂住头我看到她头上流血了，地上有一块不规则的水泥混凝土块，我当时很慌张，不记得当时是用谁手机打的110报警电话。现场的群众开车把金某送医院了，过了一会城区派出所的民警把仝少民带走了。派出所人走后，我看到那块水泥块还现场，我从建海理发店拿了一张卫生纸垫着把这块水泥拿回家了。今天早上我把水泥交给了城区派出所民警，下午刑警队民警到场后，我也给民警说了水泥块的情况。4、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20点左右，我和爸妈送我姐毛某甲回家后，我和爸妈从教会对面的胡同回家，然后进胡同的过程中我爸的肩膀和对面走来的人发生了碰撞，当时因为我爸爸喝了点酒所以我就在他的身子后边扶着他走，我妈当时也搀着他，发生碰撞之后我妈立刻就向对方道歉说“对不起，他喝醉了，走路有点不稳。”我爸当时嘴里边也嘟囔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立马跑到我爸的前面阻挡着我爸和对方，防止他们起冲突，当时少民的朋友在发生碰撞之后就开始骂我爸，内容我记不清了，少民也在他那个朋友前面拦着不让他继续再骂了，并且阻拦他和我们发生冲突，想把他的朋友拽到一边快点带离，然后少民就把他的朋友送到胡同口，他的朋友也准备离开。在少民进到胡同口里面的时候，我爸就问少民刚才骂他的那个人是谁，当时我爸说：“这是谁家的娃子大半夜的还骂我？”少民一直没有告诉我爸那个人是谁，因为少民不告诉我爸骂他的那个人是谁，我爸就纠缠住少民要少民告诉他那个人的名字和来历，就到他旁边和他争吵，吵了几句之后少民就想打我爸，这个时候我姐夫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我姐夫什么时间到的，我姐夫当时就把我爸往后拉想把他和少民分开，这期间少民的手机一直放在他的耳朵边，具体打电话没有我不清楚，当我姐夫把我爸和少民拉开的时候，少民的哥哥（老三）从他住的楼里面下来了，并且举着拳头准备打人，然后我就到老三的面前把他和我爸隔开了，争吵的状态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双方一直在对骂。这个时候周围围观了很多邻居，邻居金某应该到我妈那里劝解我妈，当时她俩的位置比我和我爸更靠近胡同的出口，金某在和我妈说话，就在双方吵的很厉害的时候，少民突然拿出了一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水泥块，并将水泥块直接朝我爸和我妈的方向扔了过去，因为当时我靠少民和老三的距离比较近，所以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谁，我也没有看到水泥块砸到了谁，少民将水泥块扔出来之后老三就朝我爸的这个方向扑了过来，我就直接到少民的旁边用右胳膊勒住少民的脖子不让他继续向我爸的方向冲过去，后来我一直在和少民纠缠没有再注意老三的行动，我勒住少民的脖子之后他问我叫什么我就告诉他了，然后好像是我爸让我把他松开，在我松开之后少民的母亲把他俩人拉回去了，他俩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这个时候我爸就在胡同口骂骂咧咧的说些什么，我在我爸的旁边站着。后来应该是老三的邻居从胡同里面出来然后对我妈说：“老三拿了一把刀子可能要出来砍人”。我妈听了之后就赶紧报警了，我爸听到这句话之后很生气，还是骂骂咧咧的。当时少民和老三走了大概有一两分钟，旁边有人说金某的头被刚才的水泥块砸到了，赶紧到医院看看。我当时看到金某在她家门的内侧站着手里拿着卫生纸捂着头，血是从她的右侧额头流下来，流到太阳穴附近，当时她也在用卫生纸擦拭我不知道她究竟流了多少血，然后她的家人扶着她出门，因为我在胡同的东侧站着听另外一群人讨论这个事，就没有注意到金某是什么时间上的车去的医院。我们报了警，警察到了的时候因为我妈让我回家叫我奶奶，然后下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爸、妈过了一会就回来了，然后我妈在家里换了鞋，带了点钱就去医院了，我爸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接了我妈打来的一个电话然后也去医院了，然后我就睡觉了。5、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20时许，我下班后在西街村家中看孩子，听到楼下有人说话声音很大，我隔着窗子看到毛狗（毛某1），熊某、仝少民和他妈在胡同里，旁边还站这一个人，我没有看清是谁，毛狗（毛某1）在骂人，我听到毛狗（毛某1）说：“让那杂种娃子出来，我非得把这杂种货娃子找出来”。熊某在劝他回家，毛狗（毛某1）不听，还推了熊某一下。过了一会，我听到毛狗（毛某1）还在胡同里骂人，我听他骂人的口气不是在骂仝少民，仝少民他妈还在劝毛狗（毛某1）。过了一会我孩子吵着要去姥姥家，我把孩子穿上鞋，带着下楼，我下楼后看到胡同娱乐厅门口很多人，有仝少民、仝某某、仝某某媳妇、仝少民的妈妈一方和熊某、熊某孩子、毛狗（毛某1）一方在撕扯在一起，还有很多人在围观，当时场面很乱，我带着孩子没有敢靠前。这时我看到仝少民手里拿着一块石头状的东西，助跑着往胡同口的方向扔了过去，我看了一眼胡同口，我看到我姑姑在胡同口倒在地上，熊某在我姑姑旁边。我赶紧拉着孩子往我姑姑处挤，到胡同口我看到姑姑手里拿着卫生纸捂着右侧太阳穴上侧，我问我姑姑，身体感觉怎么样，她说她恶心、头晕、头疼，我赶紧用我手机给我丈夫打电话说姑姑让被人打伤了。我丈夫来了后，我们借朋友的车把我姑姑金某送到中医院新区抢救，在去医院的路上，金某一直呕吐，双鼻孔出血，还说她感觉耳朵处有什么东西往外流，我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当时金某意识还清醒，我问她是谁把她打伤了，她说是仝学武家的小儿子打伤的，当时只顾着抢救金某，没有细问。我们到医院进行伤口缝合，伤口缝合后做了CT检查。做完CT金某出现意识模糊。这个时候熊某也开车到了医院，熊某说他（仝少民）打三闺女（金某）的水泥块她用卫生纸垫着收起来了，还说她已经报警了。当天晚上我们把金某送往150医院抢救。150医生检查后诊断为脑死亡，脑疝形成，瞳孔对光反射消失。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金某被打的时候我在家里，我家就在事发胡同口，我听到外面有人在争吵，因为我刚住到那和他们不太熟悉也没有出去看，我在家里烧水我看到金某出去了。时间不长，我看到金某手里用卫生纸捂着头回来了，她对我说赶紧给她弄点卫生纸，我看到金某手里卫生纸已经被血侵透了，我就赶紧给她弄了点卫生纸，她把手里的卫生纸换了一下。这时我孙媳妇兰兰就到我家了，说赶紧走姑咱赶紧去医院给头包包。接着兰兰给她老公打电话开车把金某送到医院，金某她爸还怕金某手里没有钱，我当时还把银行卡拿出来，塞到金某的口袋里。接着他们就去医院了。金某被送往医院后，我出门见到毛狗（毛某1）媳妇熊某给我说：“仝少民用石头打她的时候，打住金某了”。后来我到胡同里看的时候，看到一块水泥块。7、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18时许，我和仝少民、仝某某、仝某某媳妇的哥，在城关镇西街村仝某某家喝酒。喝完酒后，大概8点多，我自己步行回家，走到仝某某楼下胡同内，迎面走过来一个男子，还有一个妇女搀扶着他，这个男子走着骂骂咧咧，像喝醉了。我问他骂谁？那名男子说骂你呢，那个妇女在劝他，这时候仝少民从后面来了，拖着我把我劝走了。我问他说这是谁，酒疯这么差，乱骂人，仝少民说他认识这个人，让我先走，我就自己先回家走了。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17点左右，我和毛某某在翔梧路上我家喝了酒，喝了一瓶42度的白酒。喝完酒后，天刚黑，我也没有看是几点了，毛某某就自行走着回家了。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仝少民和毛某1（毛狗（毛某1））发生争吵的时候，我的理发店就在事发的胡同口。当天我听到外面有人吵架，我当时在给别人理发，理发完了以后，我出去看了一会。我出去的时候，金某已经受伤回去了。现场的看热闹的人很多，我看到毛狗（毛某1）在胡同口坐着，仝少民被他妈还有他二哥拉回家了。我在外面看了一会，当时店里还有顾客，我就回店里了。过了一会，毛狗（毛某1）的媳妇熊某到我店里，说借点卫生纸用用，我说床头有你自己拿，我问熊某拿卫生纸干什么用，她说拿卫生纸包水泥块，随后熊某拿了卫生纸就走了。后来我到金某家的时候看到金某右手捂着头，头上全是血。10、证人仝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18时许，我在东关西街村自己家中喝酒，一块喝酒的人有西街村的“孬蛋”（小名，姓管）、仝少民、我媳妇吉某某、还有少民媳妇的哥哥（我不知道叫啥），我们五人喝了三瓶鹿邑大曲40多度的白酒。20点左右时，喝完酒后少民送孬蛋回家。我就上床准备睡觉，仝少民给我打电话，电话通后少民没有说话，电话里听到有人吵闹声，我赶紧起床叫上我媳妇吉某某下楼。我下楼后看到有两个男人把少民顶在胡同口金某的山墙上，没有打斗，我妈也站在旁边，毛狗（毛某1）在胡同口的路边坐着，毛狗（毛某1）媳妇在旁边。我出去后毛狗（毛某1）还在骂少民，我也和他们对骂、争吵，现场很多人围观，场面很乱，我把少民拉开，少民就回家了，我还留在现场。过了十几分钟，有警察来了。金某家孩子对警察说他妈妈金某被人打伤了，我问金某家孩子是谁打住金某了，这个孩子说好像是被仝少民打住了。后来我家人得知金某确实头部受伤，还到医院看望，并送去医疗费。11、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晚上，在城关镇西街村家中，听到有人在胡同口吵架，我在窗户边看到毛狗（毛某1）和“孬蛋”在争吵，这时我小儿子仝少民从家里出去劝架，我知道仝少民喝酒了，就跟着也出去了，仝少民把“孬蛋”拉开劝走后，在我家胡同口毛狗（毛某1）一直追问刚才和他争吵的人是谁，仝少民不说，毛狗（毛某1）和他媳妇就开始骂我儿子及全家。后来仝某某也来到吵架现场，我就和仝某某把仝少民拉回家中去了。12、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仝少民的血样，提取了被害人金某的口腔拭子，提取了被害人金某丈夫张小武的血样，提取了被害人金某儿子张金浩的血样13、洛宁县中医院CT报告单、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九医院住院病历及病情说明证实，被害人伤后住院抢救情况。14、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洛）公（物）鉴（尸）字（2020）8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金某系头部受钝性物体击打致严重颅脑损伤最终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15、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洛）公（物）鉴（法物）字（2020）216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水泥块上的血迹与被害人金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张小武、金某是张金浩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50×101016、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洛）公（物）鉴（理化）字（2020）53号鉴定书证实，从被害人金某肝脏组织、胃壁组织提出的检材经鉴定未检查毒鼠强、甲拌磷、地西泮成分。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现场水泥块情况。18、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时双方发生撕扯情况。1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及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金某于2020年4月3日死亡，其户籍已被注销。20、洛宁县长水镇三龙庙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金某于2020年4月24日被葬于洛宁县长水镇三龙庙村。21、赔偿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仝少民的亲属和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2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22日，洛宁县公安局民警在洛宁县城关镇西街村被告人仝少民住处附近楼道内将其抓获。23、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仝少民生于1991年7月7日，案发时系成年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仝少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仝少民在和毛某1一方发生争执后，从地上捡起水泥块扔向对方，击中正在拉架的被害人金某的头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充分证实了被告人主观具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犯意，客观上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洛宁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3月22日在洛宁县城关镇西街村被告人仝少民住处附近楼道内将被告人抓获，被告人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情节，故被告人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和被害人的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案发前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故根据本案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被告人仝少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仝少民的刑期自2020年3月22日起至2030年6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海雅审判员  韦 炜审判员  金 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