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5刑初231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系本案被害人），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系本案被害人），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真夫、陈娜（实习），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剑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林某1、林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后，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19）闽0305刑初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及被告人林剑华均不服， 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闽03刑终20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一审刑事判决部分，撤销原判附带民事诉讼判决部分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真夫、陈娜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重审时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林剑华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476643.98元，其中医疗费39237.26元、护理费200元／天×60天＝12000元、误工费231.16元／天×120天＝27739.2元、交通费50元／天×（22＋5）天＋806元＝21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2＋5）天＝1350元、营养费4700元、伤残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10%＝91240元、鉴定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946元／年×（10＋8）年÷2人＝2785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重审时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林剑华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经济损失44457.64元，其中医疗费6653.24元、护理费200元／天×30天＝6000元、误工费231.16元／天×90天＝20804.4元、交通费50元／天×12天＝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2天＝60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再主张。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未作书面答辩，庭审时辩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由原每天200元变更为231.16元，以及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项目计算标准变更不当，因本案是2019年发生的，应当按照当年的赔偿标准确定；护理费、误工期的认定，应当以实际住院天数或者疾病证明书建议休息的天数为准，且林某1构成的是轻伤，并未对肢体能力和劳动能力造成损害；鉴定费应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负。同时保留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其他答辩意见，请求对各项损失依法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莆田盛兴医院CT诊断报告、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欲证明其受伤后被送至莆田盛兴医院抢救，因伤势严重，当晚转诊莆田市第一医院，行“双侧鼻骨骨折复位术”。 2、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病历记录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医嘱单、疾病证明书，欲证明其术后因鼻部仍无法呼吸，且嗅觉渐失，前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经查体鼻中隔偏曲，双侧下鼻甲肿大，遂行“内窥镜下鼻中隔成形术＋等离子刀辅助下双侧下鼻甲射频消融术”。 3、莆田盛兴医院门诊发票、费用清单，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处方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欲证明其因治疗花费医疗费用的情况。 4、莆田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单、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欲证明其因被林剑华故意伤害致前牙上颌折断，经医嘱建议进行牙周全口洁治、种植牙修复及花费医疗费用的情况。 5、莆田市第一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其于“2019年2月11日入院时系“平车入院”，伤情严重。 6、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参保人员住院费用结算表，欲证明其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费用6259.97元中个人支付5369.55元，医保报销为890.42元。 7、交通费票据（动车票、汽车客运发票），欲证明其因前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医所花费的部分交通费。 8、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欲证明经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并花费鉴定费用计1800元。 9、户口本，欲证明其尚有未成年子女林某5、林某6需要被扶养。 10、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用工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含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欲证明其自2015年3月份起从事挖土机工作。 11、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高林社区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其住所地为城镇，相关赔偿项目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解放军第九五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单，欲证明其病情及经住院治疗12天的情况。 2、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莆田盛兴医院门诊发票、费用清单、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欲证明其因治疗花费医疗费用的情况。 3、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欲证明经鉴定，其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并花费鉴定费800元。 4、挖掘机操作证、用工证明，欲证明其于2017年12月起在福建省清风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从事挖土机工作。 5、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高林社区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其住所地为城镇，相关赔偿项目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对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其表示同意保留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相关质证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当庭提交以下证据：莆田市秀屿区医院的出院记录、会诊报告、解放军第九五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CT影像诊断报告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及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欲证明双方系互殴，其也被伤害，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侵权责任。 经质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而林剑华并没有提起反诉或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故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 本院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提供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亦无异议，应予确认，依法可以作定案依据。林剑华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其损伤事实，但因本案系审理刑事案件被害人单独提起的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不涉及对其他诉讼参与人民事赔偿的审查。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本案已决生效刑事判决，结合庭审调查，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9年2月10日20时许，林剑华、林某1、林某2在莆田市秀屿区村民谢某1家喝完喜酒后，林某1与林剑华先后走到谢某1家附近的一个三岔路口，林剑华因父辈土地纠纷心存不满遂持葡萄酒瓶击打林某1的头面部，并用拳头击打林某1的脸部致其受伤，随后又与上前阻拦的林某2发生互殴。经鉴定，林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林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林剑华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019年3月20日，林剑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日被逮捕。案经侦查、移送审查起诉后，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经本院一审判决、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认定被告人林剑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9月19日，林剑华刑满释放。 被害人林某1受伤后，于2019年2月10日案发当日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急救治疗，花去医疗费1774.45元；次日被转往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5日出院，共住院22天，花去医疗费13519.93元，并于2019年4月27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640.18元；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5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共住院5天，花去医疗费6259.97元（其中890.42元由医保基金支付），并于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15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29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共计463.31元；于2019年4月25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7月24日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计16277.86元。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林某1的伤残程度属十级，花费鉴定费1000元。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林某1损伤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花费鉴定费800元。另查，被害人林某1与其妻许梅玉育有女儿林某6（2009年3月9日出生）、儿子林某5（于2011年10月21日出生）。 被害人林某2受伤后，于2019年2月10日案发当日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急救治疗，花去医疗费196.5元；次日被转往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2日出院，共住院11天，花去医疗费5253.55元，并于2019年4月30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89.85元；另于2019年3月29日在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013.19元。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林某2损伤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花费鉴定费800元。 案经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主要就以下事项存在争议，本院依法审查认定如下： 1、关于住院医疗费中医保报销核定金额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医疗花费6259.97元的收费票据票面显示其“个人账户支付”890.42元、“统筹基金支付”5369.55元，但在重审时其补充提供的“参保人员住院费用结算表”详细列明统筹基金支付、个人支付的各项明细，证实医保报销费用为890.42元、个人自费5369.55元，这与票面记载“预交款12000元”扣减“退还6630.45元”所得的自费金额相符，应予认定该笔住院医疗费中的医保费用为890.42元。需要指出，该收费票据系机打发票，票面打印错位明显，考虑与“个人账户支付”、“统筹基金支付”、“自费”同一纵列最下行的“经办人”位置向上错位约一行，故票面记载系因打印错误导致的误读，应为“统筹基金支付”890.42元、“自费”5369.55元，符合实际。 2、关于计算赔偿的年度标准问题 本案重审过程中，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变更诉讼请求，对其中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度标准作了变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则主张变更不当。 本院审查认为，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该规定“一审”未特指第一次一审，对于重审适用原一审还是重审时一审的标准，没有明确。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审视，因赔偿金对赔偿权利人利益损失的填补主要是指向未来，故应以最接近实际填补时间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据此，本案发回重审后变更诉讼请求按2019年统计年度数据计算赔偿金额，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3、关于适用城镇或农村居民计算标准的问题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所所在原村委会已更名为社区居委会，在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中，“高林社区居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即“镇乡结合区”，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属于城镇居民。同时，根据省高院闽法明传［2019］357号《关于在省内部分地区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莆田地区作为试点法院自2020年1月1日起适用该通知。故此，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相关赔偿项目，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4、关于林某1申请嗅觉丧失鉴定的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在原一审时提出对其是否丧失嗅觉及其嗅觉丧失与本案伤害行为的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本案重审时其主张原一审已决定准许鉴定，但未尽委托鉴定之责，应当纠正并重启鉴定。 经查，原一审过程中，本院对林某1提出上述鉴定申请审查后决定准许并组织鉴定，经查阅鉴定机构名册，显示仅有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部直属的公益性科研事业单位）具备嗅觉相关鉴定的能力，但在两次送检和函请沟通后，该机构均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予以退鉴。故原一审已尽对外委托鉴定职责，系因受制于鉴定条件而无法实际开展鉴定，现实条件并未改变；该申请鉴定的内容同时涉及刑事认定和民事赔偿，现本案刑事部分已经生效判决，而附带民事诉讼审查限于当事人诉求，其诉求的赔偿项目与该鉴定结论并无关联，故本案重审并无鉴定的实际必要。赔偿权利人若有新证据证明其另有损伤或伤残，可通过申诉、另行主张权利等法律途径实现救济。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剑华因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已被依法追究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的故意伤害行为对公民的生命健康权造成非法侵害，还应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相关物质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各项物质损失。其中，医疗费根据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结合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依据损失填平原则，其医保报销的费用890.42元应予扣减，若医保报销情况有变，可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权利；其据以主张外购药支出202.7元的发票体现购买人为“林志”，且缺乏医嘱用药证明等证据佐证，无法确认其与本案损伤及治疗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据此核定医疗费用共计38045.28元。误工费根据伤者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其提供的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用工证明，结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及聊天内容，可以证明其长期从事挖土机工作，故其收入可参照建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其损伤情况，结合有关误工期的鉴定意见，可至长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据此认定误工费为177.9元／天×93天＝16544.7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可根据其家庭户籍，参照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主张200元／天合理，予以照准；护理期根据其头面部损伤及治疗后康复情况，应限于其门诊及住院期间，可综合酌定30天（含治疗期间）。据此认定护理费为200元／天×30天＝6000元。交通费系必然支出，根据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结合相关有效支出凭证，可酌定1200元；其提供的部分交通费发票与伤者或其陪护人员无关，或与就医时间不符，不予采信。营养费根据其损伤及医疗花费情况，予以酌定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时间，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其主张1350元合法有据，可予照准。残疾偿金赔根据其伤残等级，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主张45620元／年×20年×10%＝91240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其伤残等级，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其未成年子女二人，自其定残时计算至18周岁，扶养期限分别为7.8年、10.4年；扶养义务人为父母二人，应计算其个人负担的部分。据此核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0946元／年×［7.8年＋（10.4年－7.8年）×1／2］×10%＝28160.86元。因鉴定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支出的鉴定费计18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凭证为据，应予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损失总额为188140.84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的各项物质损失。其中，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结合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计6653.09元。误工费根据伤者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其仅提供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虽不足以认定其主张的从业事实，但所参照建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低于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应依其自认从业标准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其损伤、治疗及康复情况，结合相关鉴定意见，可综合酌定60天。据此认定误工费为177.9元／天×60天＝10674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可根据其家庭户籍，参照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主张200元／天合理，予以照准；护理期根据其头面部损伤及治疗后康复情况，应限于其门诊及住院期间，可综合酌定15天（含治疗期间）。据此认定护理费为200元／天×15天＝3000元。交通费系必然支出，根据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酌定330元。营养费根据其损伤及医疗花费情况，可予以酌定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时间，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应为50元／天×11天＝550元。因鉴定误工期、护理期支出的鉴定费8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凭证为据，应予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损失总额为22667.0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各项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188140.84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剑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各项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22667.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雪峰 人民陪审员  朱国棋 人民陪审员  黄加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伟权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