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1民初2251号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韩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法定代表人：李东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州市长乐区金峰旺家便利店，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金峰镇金峰村金梅路**。经营者：张小兰。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福州市长乐区金峰旺家便利店（以下简称金峰旺家便利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轩、被告金峰旺家便利店的经营者张小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峰旺家便利店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美术作品中的“珀利（Ｐｏｌｉ）”形象商品，销毁库存；2.判令金峰旺家便利店赔偿罗伊视效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损失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金峰旺家便利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罗伊视效公司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后家喻户晓，先后成功进入中国、法国、日本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欢迎和喜爱。《变形警车珀利（ＲｏｂｏｃａｒＰｏｌｉ）》动画片及其动画形象“珀利（Ｐｏｌｉ）”、“罗伊（Ｒｏｙ）”、“安巴（Ａｍｂｅｒ）”、“巴基（Ｂｕｃｋｙ）”、“海利（Ｈｅｌｌｙ）”、“马克（Ｍａｒｋ）”等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罗伊视效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金峰旺家便利店在开设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路××号的“旺家连锁超市金峰店”店铺，未经授权擅自销售使用“珀利（Ｐｏｌｉ）”美术作品形象的产品。金峰旺家便利店的行为侵害了罗伊视效公司的著作权，给罗伊视效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罗伊视效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金峰旺家便利店辩称，因时间久远，是否有卖涉案产品我方并不清楚，且我方店铺刚开不久，故我方不应承担责任。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A1.（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8号《公证书》：“珀利（Poli）”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A2.第11269861号、第17394845号商标注册证；A3.（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中国红十字基金会《聘书》；A4.（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72号《公证书》：证据保全；A5.（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72号《公证书》封存的实物。金峰旺家便利店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A1-A4系以公证书形式提供，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应予以采纳；证据A5系公证处封存的涉案产品，且在庭审中当场拆封，双方当事人亦确认了封条的完整性，故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即“珀利（Poli）”；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即罗伊视效公司。根据《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显示，该美术作品为变形警车形象。2013年12月2日，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出具《聘书》，聘请变形警车珀利担任“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2019年11月19日，江西英特乐普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宗湖、刘其涛称受罗伊视效公司委托，向江西省南昌市豫章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22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陈宗湖、刘其涛至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路××号，在一家店名显示为“旺家连锁超市金峰店”的商店（店内营业执照显示的经营主体名称为“福州市长乐区金峰旺家便利店”），刘其涛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用“微信”的付款方式支付了82元向该店购买了“玩具（产品名称：过家家玩具，生产厂：东莞市童乐塑胶有限公司，地址：东莞市××镇××村××”一盒和“胶带”两卷，该店出具了“收款收据（1261809）”一张。之后，刘其涛将微信付款页面截图发送至公证员手机。离店后，上述购买的商品、小票均交由公证员保管。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上述购买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并对店铺外观、内部环境和外部环境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所购商品及小票进行封装并贴封，并对封装过程进行了拍照。封装及贴封的证物交由陈宗湖和刘其涛保管。上述行为结束后，公证处公证人员从上述拍摄的照片中选取了32张进行打印。2019年11月29日，江西省南昌市豫章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72号《公证书》予以证明，图片32张作为附件。庭审中，罗伊视效公司提交了上述公证封存的实物，在双方当事人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内有“过家家”玩具1盒、收款收据1张，与（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72号《公证书》载明的封存物品一致。罗伊视效公司就该玩具共起诉4个案件，分别涉及“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4个卡通形象。该玩具外包装印制了四类卡通形象，与“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海利（Helly）”美术作品形象在整体造型、颜色搭配上高度相似；拆封玩具，内有警车、救护车、直升飞机、消防车玩具各1个，其中警车玩具与“珀利（Poli）”美术作品形象在整体造型、颜色搭配上高度相似。另查明，金峰旺家便利店于2019年4月28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日用品、卷烟、酒水的零售，经庭审确认即为（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72号《公证书》照片拍摄的店面。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罗伊视效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罗伊视效公司系变形警车“珀利（Poli）”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罗伊视效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发行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罗伊公司提交的（2019）赣洪豫证内字第5972号《公证书》对其委托代理人购买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的过程记录完整，罗伊公司提交的被诉侵权产品实物与公证书中记录的购买信息、所附的照片一致，本院对其效力应予确认，该公证书及封存实物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公证书的记载，本案被诉侵权产品为金峰旺家便利店所销售，金峰旺家便利店关于其不知晓涉案侵权产品是否其销售，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金峰旺家便利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涉案玩具，构成对涉案“珀利（Poli）”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金峰旺家便利店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罗伊视效公司诉请要求其停止销售侵害“珀利（Poli）”美术作品的商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罗伊视效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金峰旺家便利店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涉案侵权商品的类型，金峰旺家便利店的经营地点、规模、销售数量、价格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罗伊视效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本案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州市长乐区金峰旺家便利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珀利（Poli）”美术作品发行权，即立即停止销售使用“珀利（Poli）”美术作品形象的商品；二、被告福州市长乐区金峰旺家便利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元；三、驳回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负担25元，由被告福州市长乐区金峰旺家便利店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福州市长乐区金峰旺家便利店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宁审 判 员  谢 芬审 判 员  陈 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吴文俊书 记 员  林 颖附：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