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1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新，女，1953年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湖南省祁阳县人，住祁阳县。2014年12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靖，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刑检刑诉[2020]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新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唐奇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新及其辩护人易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新因孙子、孙女在放学途中分别被李卫明（经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持刀砍死、砍伤（四级伤残），对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不服。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小新多次赴省进京上访，被公安机关处理。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小新因在北京市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期间即2011年至2017年，祁阳县肖家镇人民政府以救助款的名义共支付103860元给被告人李小新及王安心。被告人李小新及其家人在得到政府部门相关救助后仍不思悔改，经常以非法赴省进京上访为由向肖家镇政府索要钱财。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小新以要在十九大期间进京上访为要挟，向肖家镇政法委员陈某1索要现金8000元。2020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小新与王安心购票从祁东乘车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后，以报销车费等为由从镇干部黎某处索要现金840元。2020年4月29日，正值全国两会召开前夕，被告人李小新及王安心来到肖家镇政府找到原镇长王某3，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同日被告人李小新及王安心以每年镇政府应支付36000元稳控经费即每季度9000元为条件签具保证书，并于当日向肖家镇政府索要稳控费3000元，同年5月19日又索要3000元。 2020年5月29日18时许，肖家村派出所民警在祁阳县老中医院门口将被告人李小新传唤到案。 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新以非正常上访等手段为要挟，多次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新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小新辩称，其没有强行索要财物，是镇政府自愿给其的，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易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新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客观方面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没有证据直接证明其如何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客体不符合寻衅滋事特征，其到特定单位反映情况，也是扰乱特定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并不是公共场所秩序。二、根据我国关于寻衅滋事罪立法、司法解释等规范性法律文件规定，被告人李小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10日，被告人李小新孙子王**，孙女王晒花在放学途中分别被李卫明（经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持刀砍死、砍伤（四级伤残）。2011年7月20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李卫明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小新儿子）、王某23万元。王某1、王晒花及法定代理人王某1均不服，遂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请求判令李卫明分别赔偿40万元、60万元。2011年11月15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被告人李小新及其丈夫王安心仍不服上述判决、裁定。 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小新多次赴省进京上访，被公安机关处理。2013年4月27日因非法上访行为被祁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5月21日因非法上访行为被祁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7月6日因非法上访行为被祁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10月4日因非法上访行为被祁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4年12月15日，因在北京市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期间即2011年至2017年，祁阳县肖家镇人民政府以救助款的名义共支付103860元给被告人李小新及王安心。被告人李小新及其家人在得到政府部门相关救助后仍不思悔改，经常以非法赴省进京上访为由向肖家镇政府索要钱财。 1、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小新以要在十九大期间进京上访为要挟，当日16时许，被告人李小新与王某1在祁阳县万联超市门口同肖家镇镇干部见面，向肖家镇政法委员陈某1索要现金8000元，被告人李小新等人以领取救助金的名义出具领条。 2、2020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小新与王安心购票从祁东乘车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后，以报销车费等为由从镇干部黎某处索要现金840元。 3、2020年4月29日，正值全国两会召开前夕，被告人李小新及王安心来到肖家镇政府找到原镇长王某3，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同日被告人李小新及王安心以每年镇政府应支付36000元稳控经费即每季度9000元为条件签具保证书，并于当日向肖家镇政府索要稳控费3000元，同年5月19日又索要3000元。 2020年5月29日18时许，肖家村派出所民警在祁阳县老中医院门口将被告人李小新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5月29日祁阳县公安局依法对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29日18时许，肖家村派出所民警在祁阳县老中医院门口在出示传唤证后将被告人李小新抓获； 3、户籍证明。证明李小新，女，1953年2月5日出生，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 4、车票、领条、保证书。证明李小新、王安心于2020年4月19日赴长沙非正常上访的车票信息；2020年4月29日，李小新、王安心收到肖家镇政府不去北京、长沙上访信访稳控费3000元；2020年4月29日，李小新、王安心出具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每年去县法院四次，去省法院一次，去时向镇政府报备并得到批准，镇政府每年支付稳控经费36000元，分四次在每季底前打入保证人帐户，保证人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政府提出额外要求，保证书在王某3任书记期间有效；2020年4月21日,肖家镇政府工作人员黎某赴长沙接李小新、王安心回家时，李小新、王安心领到接访现金840元（报销车费、住宿费等）；2020年5月19日领到肖家镇财务室不去北京、长沙上访稳控费3000元；2017年10月19日，王某1、李小新出具领条领取陈某1生活救助现金8000元整、“（十九大）不上访”； 5、受助情况表、王安心领取救助款明细。证明2015-2017年王威、王丹、王赛华受助情况，王安心领取2010-2017年救助款总计103860元； 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2011年7月20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李卫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23万元。2011年11月15日湖南省高院维持原判。2018年12月19日湖南省高院裁定将罪犯李卫明无期徒刑的刑罚减为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改为剥夺政治权利十年； 7、前科材料。证明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小新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2015年3月）； 8、证明、情况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1）被告人李小新反映的诉求问题系涉法涉诉问题，不适用于信访三级终结程序；（2）被告人李小新至省上访9次，进京上访6次，其中在京非访登记2次；（3）被告人李小新未和政府部门签订任何息访息诉协议；（4）2013年4月27日，李小新由祁阳县公安局送祁阳县治安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十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2013年5月21日，李小新由祁阳县公安局送祁阳县治安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十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2013年7月6日，李小新由祁阳县公安局送祁阳县治安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十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及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2013年10月4日，李小新由祁阳县公安局送祁阳县治安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七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 9、被害人王某3（黄泥塘镇镇长）2020年5月20日10时的陈述，证明： 2009年，李小新、王安心的孙子被他人砍死，孙女被他人砍伤，经法院判决，李小新、王安心均不服判决，多次进京，赴省非正常上访，这两次李小新、王安心均以肖家镇政府如果不给钱为由，他们就要再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如果肖家镇政府给了钱，李小新、王安心就不去非正常上访。 2020年4月29日下午的时候，李小新、王安心到肖家镇政府来首先找到政法委员陈某1，后来到我办公室。李小新、王安心两个人同时和我说“马上开全国两会了，你们要给我稳控费，不然我们就去北京上访了”。我当时就答应他们去镇司法所会议室与他们谈判，经过和他们谈判，我答应他们全年给他们36000元钱，每个季度9000元钱，谈判结束后，我当时安排他们去民政所的出纳袁春琴那里先领了3000元，并出具了领条，这个季度另外6000元在2020年5月21日全国两会召开之前给他们，他们就回去了，2020年5月19日下午，李小新、王安心再次来到肖家镇政府，以镇里答应其9000元每个季度为由，再次以要上访为威胁，向我要钱，要求我付剩下的6000元，因镇里财政没有钱，我私人垫付了1000元，袁春琴垫付了2000元共三千元给了李小新、王安心，他们也出具了领条，剩下的3000元钱答应其在2020年5月29日前付给他们，否则他们又威胁前去上访。李小新、王安心出具的领条现在肖家镇政府，我现在提供给你们作为依据。我记得在2018年全国两会召开的时候，李小新、王安心还是以稳控其不上访的名义，向镇里敲诈勒索了8000元钱，李小新、王安心多次在全国重大事件发生时，以稳控其不上访为由，都向镇里要钱，并且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李小新、王安心都会到镇里来威胁政府要钱，并且扰乱了单位的正常秩序。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 2017年11月2日9时、2020年5月20日9时、2020年9月3日10时的证言。李小新、王某1因为多次非正常进京上访，是肖家镇政府重点管控对象。2017年10月16日，李小新、王某1失踪联系不上了。直到2017年10月18日晚上，肖家镇镇长赵某才与王某1取得联系，他们约好2017年10月19日在祁阳县万联超市门口见面。2017年10月19日下午2点30的样子，我先是一个人到达万联超市门口，没多久赵某也到了，赵某到了以后打电话给王某1联系，王某1先是一个人来的，王某1首先和赵某在谈，他们谈好给八千元给他们，大约到了下午4时左右，李小新才露面。这时候镇干部李某也来了，我们继续做李小新、王某1的工作，李小新、王某1坚持要我付八千元给他们，他们才不去上访。然后我就给了八千元现金给王某1，王某1当时写了一张领条给我，李小新也签字按了手印，王某1当时分了钱给李小新，分了钱之后，他们就走了。分钱给王某1的时候赵某、李某当时都在场看见。上写“陈某1、生活救助现金、八千元、（十九大）不上访。”肖家镇赵某安排我给八千元钱给他们的，李小新、王某1是赵某、李某的稳控对象，李小新、王某1以十九大进京上访为要挟，向我索要了八千元钱。我给钱给王某1时，我用手机拍了照片，王某1和赵某在谈的时候，我用手机录音了。2010年李小新的孙子、孙女被人无故砍杀一死一伤，法院判处后他们不服，于是就开始上访，他们上访的诉求是将凶手李卫明判处死刑，而且对法院判决的民事赔偿也不满意，认为法院民事赔偿的钱判少了，他们要求赔偿100万。李卫明故意杀人一案经省高院判决后，李小新、王安心还不服，所以他们以此为借口上访纯粹属于无理取闹，他们的无理要求不可能得到解决。按照县联席办统计2018年到省信访局一次、长沙三次，2019年到省信访局二次、长沙一次、北京一次，2020年到省信访局一次，其他的还有很多次，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我印象深刻的有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10月份在十九大期间，李小新、王安心伺机敲诈了政府8000元，第二次是2020年4月29日敲诈了政府3000元，第三次是2020年5月19日敲诈了政府3000元，平时他们还经常到政府来要求政府给予他们临时性困难救助，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去上访，这样的钱太多了具体我都记不清楚。李小新因非法赴省进京上访被行政拘留了四次并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王安心没有被打击处理过，因每次上访都是李小新和王安心一起去的，由李小新出面的。2020年4月21日李小新、王安心从长沙上访回来后，到镇里来了好几次，有时王镇长事情很多也没和他们多讲，2020年4月29日上午李小新和王安心到王镇长办公室，我也在场，他们就讲他们上访的诉求一直没有解决，我们就和他们讲这个事情已经经法院终审判决了，你们这样无理上访是不对的，但李小新和王安心不听，并和政府谈条件，他们就讲不去北京上访也可以，但镇里要给稳控费，每年给36000元（三户，李小新两个儿子两户、李小新自己一户，相当于一户12000元），他们就保证不去北京上访，王镇长当时做了他们很多思想工作，并告诉他们这么做是不合法的，但他们不听，还是坚持要稳控费，不然就去北京上访，当时因为他们提出的要求太高，上午没讲清楚，后要他们下午2点30分再到镇里来，等到2点30分的时候我们喊起李小新、王安心到镇司法所来讲，当时在场的镇工作人员有我、王某3、段勤、文某，在司法所的时候，我们继续做李小新、王安心的思想工作，并向他们宣讲法律政策，但李小新、王安心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告，坚持要稳控费，否则就去北京上访，政府当时考虑到他们如果去北京非法上访的话会严重影响当地的信访秩序（因为他们以前在北京上访的时候就有很过激的行为，被北京西城区法院判过刑），再者他们非法进京上访也会影响县里信访维稳工作，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王镇长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当场给了他们3000元现金，他们拿到钱后写了一个保证书就走了。这3000元钱相当于一个季度一户3000元，李小新、王安心当时领了他们自己这户的钱，当时这个钱是写了领条，王安心写的，李小新也签了字的，领条写的很清楚就是不去北京、长沙上访的信访稳控费。这次和李小新、王安心谈判的过程中全程都录音录像了。2020年5月19日下午，李小新、王安心又到镇里来当时找到王镇长讲，2020年第一个季度已经过了，镇里还欠他们6000元钱没有给，当时王镇长就喊起我在镇里二楼会议室接待他们，开始王镇长做他们的工作，宣讲法律政策，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反正就要钱，他们坚持要6000元，后来没有办法了，当时向他们解释镇里现在也没有钱，就只给了他们3000元钱，开始他们还不同意，僵持了一会，后他们看到王镇长有事要外出了，他们才勉强答应先拿到这3000元，这3000元钱由王镇长垫付1000元，镇工作人员袁春琴垫付了2000元，李小新、王安心拿到钱后由王安心写了领条后，他们就走了。王某1是李小新儿子，这一次3000元钱相当于李小新和王安心来帮王某1拿的，领条是王安心写的，王某1的名字也是王安心写的，这次也有录音录像，他们经常以临时性困难救助的方式来敲诈政府钱财，这样的次数太多了，据统计2019年救助了8500元（其中王安心写领条的7500元，李小新写领条的1000元），2020年已经救助了2000元（王安心写的领条），以前还有很多我没统计了。2020年4月21日，李小新和王安心在省信访局非法上访，当时镇里工作人员去接他们的时候，当时他们提出要车费和住宿费等费，不给钱的话他们就不回来，后政府工作人员黎某没有办法了，经请示领导同意，在长沙当场给了他们840元后，他们才答应回来。 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 2020年5月21日15时、2020年9月21日15时的证言，2020年4月29日下午，在司法所的一楼会议室，李小新、王安心跟王镇长、政法委员陈某1在谈，当时王镇长、陈某1就问他们政府要如何做他们才能不上访，王安心当时就讲如果能够给他100万，他们就保证不上访，王镇长就讲你要100万不现实，能不能讲现实点，双方就钱的问题谈过来谈过去，李小新、王安心又提出来一年给他们40000多元，他们就保证不上访，后王镇长答应一年给他们20000元但他们不同意，接着就钱的问题又扯了一会，最终李小新、王安心同意一年从政府这边拿36000元，他们就保证不去上访，接着李小新、王安心还写了一个保证书，接着由政府工作人员袁春琴拿了3000元现金给李小新、王安心，李小新、王安心当时也写了收据。因为李小新、王安心对2020年全国两会召开的日期非常清楚，当时如果不答应他们，他们肯定会在全国两会期间非法进京上访，王镇长迫于信访维稳的压力所以就答应了他们的无理要求。李小新、王安心一年要从政府这边拿36000元钱，算稳控费，意思就是李小新、王安心一年从政府这边拿到36000元了，他们就不会非法赴省进京上访了。李小新、王安心一直认为法院判决不公平，政府也没处理好，就以此为借口不停的上访，李小新、王安心就认为他们是信访老户，以上访为由要挟政府跟其谈判并敲诈政府钱财。他们会严重影响当地的信访秩序，同时对县里和镇里的综治维稳工作造成了压力，只要李小新、王安心他们非法进京上访被挂号，镇里的相关领导就要挨批评并受处分，所以镇里的领导都怕他们非法赴省进京上访，他们的诉求根本不合理，他们上访不是去解决问题，就是为了敲诈政府的钱。我知道的就这一次，他们以进京上访为由敲诈了政府3000元钱，其他的事情我没有参与了我不清楚。 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 2020年5月18日15时、2020年9月4日15时的证言，他们具体什么时候开始上访的我记不清楚了，2010年的时候李小新的孙子孙女在放学途中被他人砍杀，当时她孙子就死了，孙女王晒花受了重伤，等到这个事情被法院判决后，李小新认为法院的判决没有达到她的要求，所以就开始上访。他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王某1，其妻子因心脏病去世，王某1的儿子叫王祁陵（有先天性心脏病，二级残疾，20多岁，现在祁阳做事），李小新的小儿子叫王福华，王福华的妻子叫周满香、大女儿叫王晒花（被砍伤后鉴定为二级残疾，今年初中毕业了）、小女儿王丹（在繁沟读小学）、儿子王威（8岁左右，在读小学）。全家都是贫困户，李小新（二级残疾）、王祁陵、王晒花享受了低保政策，另外王威、王晒花、王丹读书享受了很多优惠政策。平时政府还给予他们困难补助款，但李小新、王安心他们不满足，还经常去上访给政府施压，借机敲诈政府钱财。我知道他们经常到镇里去问政府要钱还有向县里相关单位要钱，名目就是临时性困难救助，不满足他们就上访，李小新、王安心非法上访我去接了三次，这三次都给了钱给他们。最近一次是2020年4月份，当时李小新和王安心在长沙上访，我和黎某去接他们，当时他们就和我们谈条件，要我们把他们的费用都报销了才同意和我们一起回来，经向领导请示，当时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这一次给了他们840元，王安心写了领条，2019年上半年在衡阳我和镇里干部接了李小新，当时给了她200多块钱，2018年7月25日我和李冬元去北京接了李小新和王安心，当时李冬元给了他们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案子的事情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了，他们上访没有道理属于无理上访，他们上访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政府施压，好借机敲诈政府钱财。 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 2020年5月18日10时、2020年9月18日13时的证言，2020年4月19日晚上，我接到镇里安排要我和肖家村村会计尹某一起到长沙去将正在非法上访的李小新、王安心接回来，当天晚上我们到长沙后一直没有找到李小新和王安心，直到4月21日我们在省高院附近的公交车站旁边才找到李小新和王安心，我们问他们什么事他们不搭理我们，于是我们就跟着他们，他们后坐车到了省公安厅，在省公安厅填了个表格也没有进去过，我和尹某就喊他们回去，李小新和王安心就讲要我们回去要得，你们要把我的车票钱、吃饭的钱和住宿的钱都报了我们就回去，李小新和王安心就自己算住宿120元一晚、吃饭20元一餐、加上来回的高铁票他们算起是840元，我听他们这么说我就打电话向王镇长、陈某1汇报，领导同意后我就当场给了王安心840元现金，王安心还写了一个收条给我。如果不给钱给他们，他们就不得回来，他们非法上访给政府造成了压力，一旦挂号就会给镇里和县里的考核都带来不利影响，没有办法所以我们只有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 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早上我去火车站送人，在候车厅内看到肖家村镇经常上访的李小新和王安心在和火车站的铁路警察扯皮，我因为在政府上班，认识李小新，我就过去问怎么回事，李小新告诉我要去北京上访，说北京现在在开“十九大”，我一听到这个话，就在那劝李小新不要去，要他回家去，李小新就说回去可以，但要政府给我钱，还讲“十九大”期间，别的乡镇都给了上访人员维稳费，有几千元钱一个人，我就问要多少钱，我也没有带钱，李小新就说她家有三户，一户要3000元钱，还要我向杨书记汇报，李小新说自己家里政府没有管，没给她家里“十九大”维稳费，低保也没有，我就在那一直做工作，劝说李小新他们不要去，火车来的时候我也拦住他们上车，后我把村干部都喊来了，劝说了很久，先回去，再来谈这个事，后李小新就和王安心回去了。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小新、王某1是肖家镇政府信访重点稳控对象，2017年10月16日开始失联。我、赵某、李冬元多次与他们联系未联系上。2017年10月18日晚上20时许，赵某同志与王某1取得联系，双方约好在2017年10月19日在祁阳县万联超市门口见面。2017年10月19日15时许，我来到祁阳县万联超市，当时已经看到赵某、陈某1与王某1、李小新在谈话，具体什么内容我不太清楚，我过去后才了解得知，李小新、王某1以再次进京上访为要挟，需要我们给八千元钱给也们才不再上访，然后陈某1同志就拿了八千元钱给王某1，他们接到钱后王岳华写了一个领条，写完领条后，王某1分了一些钱给李小新，他们就走了。 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8日晚上21时左右，我与肖家村镇肖家村的王某1联系上了，因为他家人是我们政府信访维稳管控对象，我打电话给王某1问他在哪里，他说现在我们准备去北京上访，我就做他们工作，想把王某1劝回来，但是王某1跟我说想要政府给他们家里12000元钱，说其他的乡镇都给了上访户钱，还说最近肖家政府没有管他们家，说自己家里比较困难，现在要去北京上访，现在北京也在开十九大会议。我听王某1这么说，我说要他先回来，当时王某1就说可以回来，反正我就想把他劝回来，给他钱事情回来再谈，当时王某1说可以回来，明天再跟我见面，到了10月19日上午9点左右，我打电话给王某1，王某1说现在在衡阳，又想到要我们给他12000的事情，后王某1说看在我们工作人员的面子上少300元钱，他家里有三户人，家里就少900元钱，要我们给他8000元，我就一直等王某1回来跟我见面，到了下午3点多的时候，我跟镇里的工作人员陈某1、李某三人就跟王某1约在万联超市门口见面，见面后王某1的妈妈李小新也来了，我们就一直在谈话，我们劝王某1不要乱出祁阳县到北京去，王某1和李小新说家里困难，现在要去北京上访，王某1开口就是问我们要钱，王某1说你们给我8000元钱，十九大我就不去上访，不去北京，还说8000元只是保证十九大期间不去上访，过了十九大后另外再说，如有什么事情，还要另外给钱，在万联超市门口说了一会后，陈某1和李某从自己身上拿出来凑了8000元钱给王某1，王某1搞到钱后，我们要求他们写一个收据，王某1将收据写好后，王某1和李小新两个人在收据上签好字，过了一会儿我们就走了。王某1跟我说要想他们不去上访，就要我们政府给他钱，他还说只要我们给他钱，他不去上访，我们政府工作人员工作做好了，我们工作人员也有奖金的，一直都要挟我给钱给他，不给就不回来，就要在十九大期间去北京上访，我们政府工作人员听到王某1这种要挟的话，迫于压力给王某1钱。 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0日那天上午8点上班后，镇里面杨书记和班子成员准备在二楼开会，到9点时，会议室的门突然响起来，有人在猛敲门，打开门后发现是王某1在敲门，王某1和他老婆还有他妈妈李小新，我们就问什么事，现在在开着会的，王某1就讲家里困难，反正就是向政府要钱，杨书记就说有什么事等下讨论，现在我们在开会，王某1就说我家里的事都还没有解决，还开什么会，王某1就一直在门外大声讲话，用手在门上敲出响声，当时会议也不能正常开了，陈某1和陈某2就出去劝王某1一家人，还将王某1拉开到一边去说，就这样一直在会议室门口搅闹拉扯了大约一个小时，杨书记看到这个样子后就决定会议不开了，改到下午开会，王某1在政府里面一直骂人，乱骂了很久才离开。当时在场的有杨书记、陈某2、陈某1、我、伍某。2017年5月9日当天我在自己办公室内工作，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我出去后看到有人在杨书记办公室门口，我就到杨书记办公室看到王某1和他的爸爸妈妈在杨书记办公室内，当时王某1在那里大声的骂人，说狗日的，我听了一会才知道王某1是向政府要救助款，王某1情绪激动一边讲话一边用手在办公室的茶几和杨书记办公桌子上拍，说你个狗日的，这个救助款不把我还能把谁，后王锡军听到吵闹也来到办公室，我和王锡军就一直劝王某1和他家里人因为这个是书记办公室，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讲，叫王某1不要骂人，说话的时候冷静点，后经过大约一小时的劝说，王某1一家人才离开的。王某1一直在杨书记办公室内骂“狗日的”，王某1一边骂人还用手拍桌子和茶几。严重影响了杨书记的正常办公，办事的群众都不敢进入杨书记办公室，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围了过来。 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9日上午上班的时候，我在自己办公室呆着，大约是9点多钟样子，我听到外面非常的吵闹，我出去看着杨书记办公室内有人在吵架，门口有来办事的群众都不敢进去，我过去看到肖家村的李小新和他的儿子王某1还有她老公在办公室内，当时李小新和王某1就在无理取闹，问杨书记要救助款，说自己家里困难，王某1在威胁杨书记，一定要杨书记给他答复，口里还在骂人，你个狗日的，这个救助款不给我给谁，王某1一边说话一边用手在杨书记办公室的办公桌上用力的拍，拍了有两三下，我和工作人员王某4都在办公室内，我们看到情况不对，就在边上劝王某1和李小新，后在办公室里面吵吵闹闹一个小时左右，王某1一家人才离开。2017年4月20日上午9时许，肖家村政府的工作人员准备在二楼会议室开会，当时会议室都是班子成员，正要准备开会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大力的敲门，开门后看到王某1两夫妻还有他的妈妈我们问他有什么事，王某1讲要政府照顾他家里，他家里困难，杨书记说现在要开会，有什么等下我们来讨论，王某1说我家里的事没有解决，还开什么会。王某1一家人不听劝，一个劲的敲门后来陈某2和陈某1就在门口劝王某1还想把王某1拉走，在那吵吵闹闹了一会儿，杨书记看到这个情况就决定不开了，说这状况会议室开不成了，把会议挪到下午再开，陈某2和陈某1工作人员在那劝说和拉扯王某1，差不多弄了两个小时，王某1才和家里的人离开。王某1一直在乱骂人，谁劝拉就骂谁，都是狗日的这类的话，还一个劲的敲打会议室的门。在一个国家政府机构内王某1一直在大吵大闹，不听工作人员劝说，使得政府班子会议都不能正常召开。当时在的人有杨书记、陈某2、陈某1、我、王某4都在场看到。 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0日上午，镇里组织在办公室二楼会议室开班子会议，会议上午九点多钟开始的，王安心、李小新、王某1、周满香四个人到镇里要钱，声称其家里困难没有钱，当时我也在开会，王某1就在外面吼，在推锤会议室的门，我就去开了门，跟他们解释说：“现在在开班子会，领导们在有事，有什么事等开完会再讲。”王某1说：“你们哪一个比我这个事大些，要讲事先讲我这个事。”杨书记、陈某1等人也过来劝他，但是王某1他们不听，王某1仍然在会议室门口大吼大闹，我当时为了保持会场秩序，想劝王某1先到楼下去，王某1发起脾气来了，说“你要讲什么名堂，要对我怎么样呀？”王某1在会议室门口一直不走，大吼大闹，致使班子成员无法开下去，只好散会，散会之后，我有事就先走开了，我没有管了，王某1家里的事一般都是书记及镇长接待。王某1当时在会议室门上用手锤了几下，他要推门进会议室我们不准，他就用手锤了几下门，骂哪个都没有骂只是讲起很难听，说我们干部不管老百姓死活。后我劝说他时，他讲了一些话侮辱了我，他说“狗日的，杂种”说了几次，还故意挑衅我说我是不是搞什么名堂，是不要把我怎么样呀。我当时比较克制，没有和他计较，他也没有动手打人，只是在那大吼大闹，挑衅我。当时致使镇里班子会议中断，只能改期再开，王某1在镇政府办公室楼大吼大叫，严重影响镇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当时除了王某1、王安心、李小新、周满香外，镇里的班子成员基本都在场，杨书记、陈某1、王某4、伍某都在场。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0日上午10时许，我在肖家镇办公楼二楼会议室组织召开镇班子成员会议，主要是召开肖家镇精准扶贫工作，刚刚开会没多久，王安心、李小新两夫妻和他的大儿子王某1，小儿子老婆四个人就到镇里来了，开始我不知道是谁，开会时会议室们是关着的，就听到有人用力捶门，打开门之后，才看到王某1、李小新他们，王某1要冲到会议室里面来，政法办陈某2在会议室门口跟王某1解释说现在镇里在开会，有事开完会再说。王某1见陈某2站在门口就说:“你把手放开不放开啦？”，我就说我们在开会。王某1怒气冲冲说：“我屋里都死了人，还开什么会？”我们解释之后想继续开会，王某1、李小新他们几个人在会议室门口不走，在那大吼大闹，在那捶门，没有办法，班子会根本开不下去，我只好把会议改期。散会后我们就出去做王安心、王某1的工作，王安心一家就在那讲他家里困难要求救济。王安心、王某1在那闹了将近两个小时，到中午时，才把他们劝回去。王某1及其家人在镇政府办公室吼闹了将近两个小时致使镇里工作无法正常开展。2017年5月9日上午，我在肖家村镇政府我自己的办公室上班，大概是上午九点多钟的样子，王某1、王安心、李小新三个人就到我办公室找我，李小新就讲她家里困难要求政府救济，我对李小新家里的情况有所了解，我就跟他说政府还是很关心你们的，已经救济了很多钱了。李小新说是的，以前的镇里领导给了我们很多钱。但你杨书记来了之后就没有给。我就跟他们解释说镇里困难的人很多，我们会考虑的。这个时候，王某1就质问我说：“我这么困难，镇里的救济款你们给了哪一个”。我跟王某1又解释，王某1根本不听，一直在质问我，情绪很激动，王某1本来是坐在我办公室的木椅子上，他一激动就站起来先是拍自己身前的木茶几，后就是骂：“狗日的，你救济款不把我，就要搞死点人，反正我屋里死了人”。边讲便走到我办公桌前，然后用手拍了我的办公桌，后镇里干部王某4，伍某他们听到我办公室吵闹声就过来我办公室劝他们。王某1他们在我办公室闹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我作为镇干部，不可能和他吵，只是作解释工作，但是他就是不听，一直在那闹、骂、镇里干部想来汇报工作，根本就是不敢进、工作也开展不了。当时在场的除了王某1家里人，镇里班子会议的镇里干部都在场，镇里的干部王某4、陈某1、陈某2应该比较清楚。 11、被告人李小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小新2020年5月29日20时、5月31日14时供述，解决我孙子被杀、孙女被砍成重伤的赔偿问题，政府不管，我要求凶手判死刑和赔偿一百多万元。凶手至今没有赔偿一分钱。当时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凶手李卫明死缓，民事赔偿一共6万，我不服这个判决上诉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维持原判，我不服这个判决所以就一直上访。到湖南省高院上访他们就讲己经是终审判决了，要我去找检察院，就是踢皮球不管。2020年4月29日我和王安心去肖家镇政府找到陈某1（肖家镇政法委员），陈某1要我去找王某3（肖家镇镇长），王某3在此之前答应王安心说每个月给我们一千元钱，到了王某3办公室，王某3喊我们去肖家司法所谈给钱的事，一起在的还有陈某1和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到了司法所后，我要求我家里的孙子、孙女两户也要每个月1000元，王某3答应后，答应我每个季度给我9000元的稳控费，我答应拿了钱以后不上访。然后我写了一个保证书，并当场领了3000元钱，我丈夫写了个领条。后我们就走了。保证书内容就是政府每年给我36000元的稳控费，保证以后不去信访，王某3要司法所工作人员写36000元全部是稳控费，司法所工作人员念了内容给我听，我听了以后我以为稳控费包含了生活救助款，虽然当时保证书上只写了稳控费，我也在上面签了字。36000元包含了稳控费和救助款，他当时就写了是稳控费。领条写的是不去长沙北京上访信访稳控费3000元，是王安心抄写的，因为是马上开两会了，我觉得这3000元就是稳控费，我和王安心都签了字。如果肖家镇政府不给稳控费的话，我就没有吃了。我就去长沙、北京等地找领导讨饭吃，上访我就不得上访。2020年5月19日，我又去肖家镇政府领了稳控费3000元钱给我的儿子王某1，我总共两次领了6000元钱。这两次稳控费就是马上开全国两会了，稳控费就是我拿了钱后，我们两会期间不再上访。2017年开十九大的时候，具体哪天我忘记了。肖家镇政府工作人员李某、陈某1拿了8000元稳控费给我，我写了一个内容为在十九大不上访8000元的领条给工作人员。这8000元包括我的3000元，我两个儿子每人拿2500元钱。每年我们家三户人家向肖家镇政府拿救助款和稳控费大概都有一万多元钱。我就在今年4月份和王安心去长沙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一次。我们村的村会计尹某和肖家镇一个镇干部开车接我回来的。我当时要镇里把我到长沙的花销给我一共800多元钱给我，我还提出把我丈夫王安心吃上低保，但是镇里工作人员一直没给我落实。2019年我实际上只在镇里领了16000元左右，当时杨某和陈某1讲我在镇里领了24000多元，多出来的钱被杨某、陈某1贪污了，我每次领钱都记了数，这个数送到县纪委去了。 1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李小新等人领款视频。 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新以非正常上访等手段为要挟，多次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小新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小新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小新多次强行索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客观事实，有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人陈某1、文某、尹某、黎某、邓某、李某、赵某、王某4、伍某、陈某2、杨某的证言、保证书、领条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肖家镇人民政府给予被告人李小新财物不是为履行息访协议自愿给予，而是被告人李小新以非法信访相要挟主动索要而得到的，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小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小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小新的刑期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蒋文胜 人民陪审员  李冠芳 人民陪审员  陈琼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璐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