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02民初6577号原告：贵州荆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荆楚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羊龙村贵州金石亿隆置业有限公司门面**。法定代表人：谌启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龙，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建东方装饰有限公司（曾用名：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建公司），住所地中，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东方路****v>法定代表人：陈明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虎，湖北奇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帆，该公司法务。被告：多彩贵州文化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曾用名：贵州省多彩贵州文化产业发展中心）（简称：多彩公司），住所地贵州双龙，住所地贵州双龙航空港经济区小碧街道办事处多彩贵州风景眼文创园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袁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太渊，贵州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荆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中建东方装饰有限公司、多彩贵州文化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荆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龙，被告中建东方装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虎、陶帆，被告多彩贵州文化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太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建东方装饰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尾款5180000元；2、判令被告中建东方装饰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因逾期付款产生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5180000元为基数，2015年10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现暂计算至2020年5月19日为1146305.23元；3、判令贵州省多彩贵州文化产业发展中心在欠付的工程款（包含资金占用费、利息及违约金等）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被告多彩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的钢结构、幕墙工程发包给被告中建公司。2014年10月20日，被告中建公司又将上述工程分包给原告，并签署《目标责任书*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工程合同》，合同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约定工程款由被告多彩贵州付给被告中建公司后，再由中建公司付给原告，并未明确工程款的具体结算期间及尾款支付时间。合同签订后，原告便积极履行施工义务，工程如约施工完毕。2015年10月20日，项目经验收合格后交付给被告多彩公司使用。自此，原告便奔波数年屡次向二被告请求结算，直至2020年1月16日，被告多彩公司才通过二次造价审核，最终审核金额为21124268.84元，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欠5180000元工程款未支付，原告屡催未果。原告系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中建公司作为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应支付工程款及相应资金占用费，被告多彩公司作为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之规定，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另，因诉争合同对工程结算时间及应付时间约定不明，故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8条之规定，从工程实际交付之日，即2015年10月20日支付资金占用费。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中建公司辩称：1、我公司就案涉工程款仅承担转付义务，在多彩公司未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前，我公司无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且我方与原告签订的《目标责任书》及《补充协议》第十条工程款支付方法第2、3款约定，建设单位工程款到达我公司账户后，我方扣除管理协调费、相关税费以及应由原告承担的其他费用和罚款后，剩余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如果建设单位延迟付款给我方，我方亦相应延迟付款给原告，如果我方未能获取延期付款赔偿，我方对乙方无任何补偿，也不承担任何逾期付款违约金。在案涉工程建设过程中，我方已经按该约定支付相应款项；案涉工程完工后，我方按合同约定积极配合完成工程竣工结算，但因案涉工程系财审项目，最终结算需经政府部门或政府部门委托的审计机构最终确认，在未完成最终结算之前，债权并未确认，我方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工程完成结算后，多彩公司未向我方支付剩余款项，我公司并不是案涉工程实际使用人和受益人，按照约定无义务向原告垫付案涉工程款以及资金占用费；2、多彩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款范围内直接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我公司应付款项并非5180000元，而应当扣除双方约定的管理费，根据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上缴比例为主合同内按15%、因增补、变更等超出主合同以外按10%，故我公司应付款项为5180000-5180000*10%=4663685.43元。4、我公司不应当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等费用，因本案的发生并非由于我公司长期拖延结算或拖延付款引发的，而在于多彩公司在完成最终结算后一直不支付剩余工程款引发的，故不应当由我公司承担。被告多彩公司辩称：1、原告请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连带责任是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本案中，我公司并未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也没有约定，法律也没有规定此种情况要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中，我公司是否还欠中建公司工程款不能确定，审计报告没有出来，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尚未成就，我公司不应付款；3、原告与中建公司之间的合同对对我公司不发生效力，根据我公司与中建公司之间合同约定，我公司有权拒绝支付相应的款项；4、通过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5、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其请求的也不是农民工工资，原告直接请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应从严审查原告的该诉讼请求。综上，本案中，原告直接请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并不具备，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是多彩贵州文化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为建设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钢结构、幕墙工程，由被告中建公司作为承包人承包该工程的具体施工。双方并于2014年7月8日签订了《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钢结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一部分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钢结构、幕墙工程；2.工程地点：贵阳市南明区；3.工程承包内容：施工图及招标清单上所包含的全部内容。三、合同工期：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六、签约合同价：8345910.85元；十、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工程缺陷承担维修责任”。合同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约定：……1.1.5.2合同价格：指承包人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包括缺陷责任期内的全部承包工作后，发包人应付给承包人的金额，包括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按合同约定进行的变更和调整。1.8除合同有约定外，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一方当事人不得将合同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也不得全部或部分转移合同义务；2.6支付合同价款：发包人应按合同约定向承包人及时支付合同价款；2.7组织竣工验收：发包人应按合同约定及时组织竣工验收。4.3分包：4.3.1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名义转包给第三人。17.6最终结清：17.6.2最终结清证书和支付时间：（1）监理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最终结清申请单后的14天内，提出发包人应支付给承包人的价款送发包人审核并抄送承包人。发包人应在收到后14天内审核完毕，由监理人向承包人出具经发包人签认的最终结清证书。监理人未在约定时间内核查，又未提出具体意见的，视为承包人提交的最终结清申请已经监理人核查同意；发包人未在约定时间内审核又未提出具体意见的，监理人提出应支付给承包人的价款视为已经发包人同意。（2）发包人应在监理人出具最终结清证书后的14天内，将应支付款支付给承包人，发包人不按期支付的，按第17.3.3（2）的约定，将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给承包人。19.1缺陷责任期的起算时间：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前，已经发包人提前验收的单位工程，其缺陷责任期的起算日期相应提前。19.3缺陷责任期的延长：由于某种原因承包人原因造成某项缺陷或损坏使某项工程或工程设备不能按原定目标使用而需要再次检查、检验和修复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相应延长缺陷责任期，但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年。22.1发生下列情况属承包人违约：22.1.1（1）承包人违反第1.8款或第4.3款的约定，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权利转让给其他人，或私自将合同的全部或部分义务转移给其他人。22.1.2（2）承包人发生除第22.1.1（6）目约定以外的其他违约情况时，监理人可向承包人发出整改通知，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改正。承包人应承担其违约所引起的费用增加和（或）工期延误。22.2发生下列情形，属发包人违约：（1）发包人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或合同借款，或拖延、拒绝批准付款申请和支付凭证，导致付款延误的。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1.1.1合同当事人和人员：1.1.1.1发包人：贵州省多彩贵州文化产业发展中心；1.1.1.2监理人：贵州三维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1.1.1.3项目管理公司：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1.1.1.4造价管理公司：贵州亚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17.3.2（1）进度款支付方法：工程开工后，每月25日前承包人提供当月的施工进度表，发包人委托各参建单位进行进度审核，发包人根据已完工程量，于次月15日前按经审核的已完成进度的80%支付给承包人。工程完工后付至总进度的90%停止付款，若无隐蔽资料则不作为完工依据，余款待结算经相关部门审定胡付清（扣除结算总价的5%作质量保证金）。承包人应理解因资金拨付程序（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建设项目现场管理制度之工程款支付制度）所造成的一个月以内的支付延误。合同外款项的进度报量、审核及支付与合同内款项同期同比例进行。”后双方又签订了《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建设项目（一期）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多彩品牌研发基地建设项目（一期）工程；工程地点：贵阳市南明区；工程内容：本补充协议所列出的全部工程内容。幕墙面积：幕墙面积约8500平方米，结构类型：框架结构，檐口高度：36.6米。二、承包范围及内容：1、前期招标时设计漏项造成的研发管理中心增加玻璃幕墙；2、前期招标时确认为二次装修范围内的研发管理中心玻璃门；3、前期招标时明确为二次深化设计的钢结构部分；4、因绿色建筑要求增加的研发管理中心1＃楼至6＃楼玻璃屋顶；5、前期招标时设计漏项造成的研发会议展示中心增加钢木结构装饰。四、合同形式及合同价：4.1本补充协议暂定总价6256751.54元，其中暂列金额1000000元。5.1计价方式：采用工程量清单计价方式。以上合同，均有被告中建公司、多彩公司的公章委托代理人的签名，并加盖该公司的印章。后被告中建公司将该工程项目转分包给原告荆楚公司，并于2014年10月20日，被告中建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荆楚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了《目标责任书＊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工程》，约定：“一、工程名称：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工程；二、工程地址：贵阳市南明区；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文明施工等的全额承包方式；四、承包范围：合同范围内图纸内容包干；五、合同造价：8345910.85元；六、上缴比例：甲方合同内（8345910.85元）按15%，超出甲方合同造价（8345910.85元）以外按10%（增补，变更等）。……十、工程款支付方法：2、业主或总包工程款到达甲方银行账户后，乙方将用于该工程的材料发票、劳务结算清单（另附本次工资发放表及上次工资发放表）等提供给甲方，甲方扣除本合同约定的管理协调费、相关税费、本合同约定应由乙方承担的其他费用和罚款后，余额支付给乙方；3、若建设单位延迟付款给甲方，则甲方亦相应延迟付款给乙方。若甲方能追索建设单位延迟付款赔偿，则甲方按相应比例（亦扣除本合同约定的管理费及税金之后）支付乙方延迟付款的补偿。若甲方未能获取延期付款赔偿，则甲方对乙方亦无任何补偿，亦不承担任何逾期付款违约金。”而后，原告荆楚公司（承包方，乙方）与被告中建公司（发包方，甲方）针对以上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工程……五、协议造价6256751.54元，其中暂列金额1000000元，本合同价为5631076.39元。六、上缴比例：10%（因原合同中约定，主合同内按15%，因增补、变更等超出主合同以外按10%，本补充协议属于主合同外部分，乙方应向甲方上缴工程结算造价的10%。）。”以上协议均加盖有原告荆楚公司、被告中建公司的公章。2015年8月12日被告多彩公司与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工程咨询中心和贵州三维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单位相关人员为了保证项目的验收工作正常推进召开了专题会议明确了关于包含验收等的相关事项。2015年10月20日被告中建公司项目负责人梁平与设计单位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二建筑设计分公司在《设计单位质量检查报告》签字或盖章上确认，该报告载明：1、图审机构对设计文件提出的整改意见以落实；2、工程中设计变更文件变更程序符合要求；3、没有重大设计变更；4、实体工程质量中结构安全及使用功能满足设计要求；5、工程已完成工程设计文件要求的各项内容；6、符合设计图纸要求，满足使用功能要求，同意验收。单位工程质量检查结论：同意验收。同日，总承包单位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被告中建公司、监理单位贵州三维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建设管理单位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工程咨询中心在《幕墙工程专项验收告知表》确认，该表载明：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幕墙面积：8500平方；主体结构工程验收条件：1、工程基建手续办理情况合格；2、幕墙子分部工程竣工图纸合格；3、幕墙子分部工程施工内业资料自查情况合格……10.工程质量问题整改通知书反馈情况合格；11、幕墙子分部工程验收组成员及验收方案合格，并由各单位负责人签字且加盖各单位公章。现原告荆楚公司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庭审中，被告中建公司提交了《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钢结构、幕墙工程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审计单位为：华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载明：审定金额为21310185.6元。二被告未签属意见，盖章予以确认，同时被告中建公司表示该表形成于2020年1月16日前。原告荆楚公司提交了2020年1月16日的《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钢结构、幕墙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审计单位为：华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复审单位为：贵州国询建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载明：审核金额21124268.84元，被告多彩公司仍未签署任何意见，盖章予以确认。被告多彩公司自2014年至2019年共计支付被告中建公司工程款15942396.14元，原告荆楚公司和被告中建公司对此均表示无异议。再查，2017年3月1日被告中建公司由原名称“中建三局东方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中建东方装饰有限公司”。2015年2月11日中共贵州省委、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多彩贵州文化产业发展中心转企改制方案》的批复，载明：实施多彩贵州文化产业发展中心转企改制，组建多彩贵州文化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钢结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目标责任书*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工程》及补充协议，结算审核定案表、设计单位质量报告、幕墙工程专项验收告知表、支付工程款明细、招标文件，《多彩贵州文化产业发展中心转企改制方案》等证据在卷为证，并经质证核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根据原、被告分别提供的《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钢结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目标责任书*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工程》及补充协议，可以确认原告荆楚公司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多彩公司为发包人，被告中建公司为转包人。被告多彩公司与被告中建公司签订的《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钢结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荆楚公司与被告中建公司签订的《目标责任书*多彩贵州品牌研发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工程》及补充协议，根据合同内容，被告中建公司将其承建的上述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荆楚公司施工建设，不仅违反了与被告多彩公司的合同约定，还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故原告荆楚公司与被告中建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依法应为无效。被告多彩公司虽称该工程系2020年6月24日才验收，但其提交的证据材料系复印件且仅有工作人员签字，不能对抗2015年10月20日有各单位盖章的《设计单位质量检查报告》和《幕墙工程专项验收告知表》，故工程竣工验收交付时间应为2015年10月20日。关于工程款数额的认定，被告多彩公司虽称该表不是最终的审计结论，但就该工程验收交付至今被告多彩公司均未进行审计，并在两份《结算审核定案表》上均无异议盖章确认，故该《结算审核定案表》应视为本案的审计结论，但两份结算审核定案表的审核金额不一致，应以2020年1月16日复核的《结算审核定案表》为准，该表审核金额为21124268.84元，被告多彩公司已支付被告中建公司工程款15942396.14元，尚有5181872.7元工程款未予支付。原告荆楚公司与被告中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该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荆楚公司主张被告中建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多彩公司尚欠5181872.7元工程款未予支付，扣减合同约定的10%为4663685.43元，被告中建公司应支付原告荆楚公司工程款4663685.43元，被告多彩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原告荆楚公司承担责任。因原告荆楚公司与被告中建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无效，原告荆楚公司请求中建公司支付自2015年10月20日至起诉以前的资金占用费，以用保全保险费于事实和法律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自原告荆楚公司起诉之日至工程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以尚未支付的工程款4663685.4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建东方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荆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663685.43元以及资金占用费（从起诉之日起，以4663685.4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多彩贵州文化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其欠付的建设工程款5181872.7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原告贵州荆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贵州荆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8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1084元，由原告贵州荆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975元，被告中建东方装饰有限公司负担49109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玉媛人民陪审员  聂 榕人民陪审员  贾 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罗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