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7680号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东大街28号2号楼6层608号。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敏，女，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女，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江苏顺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洪泽湖东路19号柏盛大厦8楼。法定代表人：黄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明明，北京昂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聚好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64,66号东707之一房（仅限办公）。法定代表人：季尚，总经理。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江苏顺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玩公司）、广州聚好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好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敏、王红梅，被告顺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明明，被告聚好玩公司法定代表人季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文在线公司诉讼请求为：1、顺玩公司支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收益分成款共计92744.42元；2、顺玩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0.05%标准，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以79602.9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第二部分以13141.45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聚好玩公司对顺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顺玩公司及聚好玩公司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中文在线公司与顺玩公司签有《中文H5游戏合作运营协议》（以下简称《运营协议》），约定中文在线公司将游戏产品《绝世唐门-横扫天下》授权顺玩公司进行推广经营，顺玩公司应按协议约定比例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游戏运营收入在扣除测试金和渠道成本后的30%收益分成款，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顺玩公司应支付的分成款为92744.42元。中文在线公司多次催要，顺玩公司均拒绝支付，其应按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聚好玩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季尚均系顺玩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90%、10%。在中文在线公司与顺玩公司的业务往来中，都是聚好玩公司工作人员与其对接，并负责对账等事宜，顺玩公司所留联系地址也都是聚好玩公司的地址。中文在线公司认为顺玩公司与聚好玩公司存在工作人员和办公地址混同行为，依据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聚好玩公司应对顺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诉至法院。被告顺玩公司辩称，认可应支付给中文在线公司的收益为85741.87元，确认收到中文在线公司开具的发票，对超出部分收益不认可，也未收到发票。被告聚好玩公司辩称，其于2015年入股顺玩公司，但现在并非顺玩公司的唯一股东，中文在线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公司混同。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8日，中文在线公司（作为乙方）与顺玩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运营协议》，约定：1、甲方及联运渠道承担充值计费系统、登录系统等系统所需的游戏服务，乙方为本合作提供《绝世唐门-横扫天下》简体中文H5版本游戏软件；2、收益分成及结算：（1）、分成依据：自游戏正式收费运营之日起，双方按照由推广平台、联运渠道为乙方带去用户所使用的各种代收费通道所发生的游戏运营收入扣除测试金和渠道成本费率后按月进行分成结算，测试金额需事先经乙方确认，双方约定利益分配如下：游戏运营收入扣除测试金和渠道成本费率，分成比例为甲方70%，乙方30%，渠道成本费率为游戏运营收入的5%，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2）、结算周期为每月1日0时至该月最后一天的24时；（3）、支付方式：双方于N+2个月前5个工作日内，对第N个月的分成收益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乙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按照双方确认的分成数额向甲方开具符合税务规定的等额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上一月分成款项，分成收益核对结算以甲方收到的联运渠道对账数据及款项为依据，千分之三的误差在允许范围内，若出现误差在允许范围内的情况，以甲方数据为准，若误差超出千分之三，双方应互相配合查明原因后，进行结算，无异议部分可先行结算；（4）、甲方指定一名员工作为项目经理作为甲方的主要联系人，甲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向乙方支付相关费用；3、违约责任：若甲方延迟支付分成收益，每逾期一日，应按当期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15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方支付所有未付分成收益及逾期违约金；4、甲方通讯地址：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64及66号佳都商务大厦201室，电子邮件：nimq@jugame.cn,收件人倪曼钦。在顺玩公司发送给中文在线公司的《对账函》显示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应结算金额92744.42元，本次结算金额79602.97元。庭审过程中，顺玩公司对《对账函》的真实性不认可，提出其仅收到数额为79602.97元的发票，有13141.45元发票未收到。中文在线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将数额为79602.97元的发票寄出，顺玩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收到；对于超出该部分的收益，中文在线公司并未开具发票。李晓凤、徐玉茹代表顺玩公司与中文在线公司进行财务往来对账，李晓凤的邮件名片显示：李晓凤8868交易平台，电话：186XXXXXXXX聚好玩公司，地址：广州天河区建中路66号佳都商务大厦东塔201，邮箱：lixf@jugame.cn,网址：8868.cn；徐玉茹的邮件名片显示：徐玉茹niki,地址：广州天河区建中路66号佳都商务大厦东塔201。顺玩公司工商信息显示：电话：186…4638，邮箱：lixf@jugame.cn，股东为聚好玩公司、季尚，李洋任监事，黄亮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地址：江苏省宿迁市洪泽东路19号柏盛大厦8楼。聚好玩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股东包括季尚、李洋、黄亮，季尚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洋任监事，黄亮任副总裁；其中关于季尚的介绍为：季尚，8868交易平台创始人及CEO；2019年9月27日前公司办公地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64、66号东201（仅限办公用途）。庭审过程中，顺玩公司与聚好玩公司均确认其公司邮箱后缀均为@jugame.cn,8868平台是聚好玩公司的游戏服务平台；聚好玩公司确认李晓凤、徐玉茹均系其员工，同时确认李晓凤系聚好玩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统筹和监管顺玩公司的财务状况，徐玉茹负责顺玩公司收尾工作。以上事实有《运营协议》、《对账函》、李晓凤、徐玉茹的邮箱名片、电子邮件、顺玩公司与聚好玩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运营协议》系中文在线公司与顺玩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对账函》内容，顺玩公司尚欠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收益分成款92744.42元未付，中文在线公司有权主张其支付，本院对此予以支持；顺玩公司未按时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中文在线公司有权依据协议约定要求其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顺玩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收到发票，其应在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上一月分成款项，现中文在线公司自愿主张自2019年9月27日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数额为13141.45元的收益，中文在线公司并未开具发票，故本院对其自本案立案之日即2020年6月22日开始计算违约金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聚好玩公司作为顺玩公司的股东，其与顺玩公司存在财务人员混同，住所混同、高管人员混同的情形，其应当对顺玩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此亦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顺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收益分成款92744.42元；二、被告江苏顺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0.05%，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以79602.9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第二部分以13141.4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广州聚好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顺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及保全费485元由江苏顺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广州聚好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王海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丹青书 记 员 宋海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