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4652号原告：广州尘依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北高田街7号1楼后座。法定代表人：吴珊玲。被告：贺立群，女，1987年4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胤，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怡怿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起义路一号海印缤缤广场首层A12号。法定代表人：陈雅娟。第三人：陈雅娟，女，198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雷州市，上列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尘依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贺立群，第三人广州市怡怿服饰有限公司，第三人陈雅娟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光华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尘依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尘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珊玲，被告贺立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胤，第三人广州市怡怿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怿公司）、陈雅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尘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工资5713元及经济补偿金5713元；二、判决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白云区棠景街劳动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出具公告，要求第三人怡怿公司的负责人在限定时间前到场协助劳动保障部门处理欠薪事件。公告作出的前提是包括被告在内的众多劳动者因被欠薪而向劳动保障部门投诉以寻求救济，劳动保障部门根据被告等投诉人提供的信息，依职权发出的公告。劳动部门的接访记录明确记载，被告及其他劳动者向劳动部门投诉第三人拖欠劳动者工资，要求劳动部门介入以寻求解决。如果被告等人不清楚谁是真正的用工主体、不知道谁欠付他们的工资、没有明确的投诉对象，劳动保障部门在处理投诉时，如何确定该向谁发出公告。被告仲裁时在确认公告真实性的前提下，辩称劳动保障部门不了解情况，是临时填写的，称“后经查实，原告才是真正的用工主体”，却未说明是经何方查实，可以推翻公告的权威性。既然被告在仲裁时一再强调原告是用工主体，为何被告和其他人在向劳动部门投诉时，不直接以原告作为投诉对象而是投诉第三人。公告是劳动保障部门依职权作出的行政行为，公告本身具备权威性，各权利义务方对公告也具有可依赖性，在公告未经改变和撤销前，公告作为证据的证据能力和证明力是不容置疑的。二、怡怿协议书的内容非常明确具体，它是第三人对工厂撤厂后的善后处理意见、处理方式和义务履行期限的概括。此协议的名称、内容及对各权利主体的区分都表达得非常清楚，三方对款项名称、支付日期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协议书涉及到的款项分为三个部分：1.工人工资，主要包括：前期欠付的工资、撤厂工资、返工工资；2.实际产生的房租、水电费用；3.货款、合格的面料、裁片等上诉人垫付的费用。工人代表罗保华在协议书上有亲笔签名（并有其他劳动者在场，录音录像中有拍摄）。三、录音录像资料是第三人的代表刘昌和与厂长易立兵、刘斌莉以及包括其他劳动者在内的众多工人协商工资问题、并核对车间货物等情况。录音录像资料是第三人的代表刘昌和与易立兵等工人现场协商解决工资等问题时实时拍摄，真实的呈现了协商谈判时的场景。这是一份极为关键的证据，并有其他工人现场拍摄了协商时的情景，本证据就足以查明事实真相从而作出正确裁判。四、被告提供的证据都不是直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根据。1.易立兵作为车间厂长，参与了车间的管理工作，对谁是真正的用工主体比被告更清楚。工资表体现的内容是被告应得的工资数额，但工资该由谁给付并没有明确，其他证据也无法补强和印证应该由原告给付，工资表作为间接证据，其数额却被直接作为定案根据。依据逻辑和认定标准，易立兵作为厂长签名的怡怿协议书更应该得到认定，因为怡怿协议书的证据能力更强，证明力也更高。被告主张是由厂长易立兵招聘入职，受其管理，即说明被告对厂长易立兵的言行具有高度的信赖性。仲裁委亦对易立兵的言行在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能力和证明力上予以了认定。事实上，易立兵曾出具证言，证明工厂是由第三人开设，证明第三人才是真正的用工主体。以上任一证据者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五、本案与另案刘斌莉诉本案第三人陈雅娟、怡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具有非常紧密地关联性，另案一审法院及案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19630号，二审法院及案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4219号。两案除案由不同之外，其发生法律关系的基础事实是同一事实，即两案纷争的起点和争点都源于案涉的“精品车间”。另案判定“精品车间”是由刘斌莉、怡怿公司、陈雅娟共同经营，与原告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上的联系。综上上述，原裁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彰显法律威严和争议。被告贺立群辩称：同意仲裁裁决结果，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9）粤0111民初30872号案（以下简称30872号案，该案件原告也是当事人），判决查明案件所涉及的劳动者与本案被告是工友关系，且判决书已经生效，本案被告的情况与30872号案一致，请求法院与该案作出同样判决。第三人陈雅娟及怡怿公司共同辩称：仲裁的时候没有列我方为第三人，现本案列我方为第三人，在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与我方有关，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他意见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尘依公司是2014年3月25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刘斌莉、股东为吴珊玲、刘斌莉，2019年9月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珊玲，股东变更为吴乐新、吴珊玲。经营范围是机织服装制造；针织或钩针编织服装制造；服装批发；服装零售；服饰制造。怡怿公司是2015年11月11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陈雅娟，经营范围是服装批发；服装零售；鞋批发；鞋零售；帽批发；帽零售；皮革及皮革制品批发；箱、包零售；箱、包批发；纺织品及针织品零售；纺织品、针织品及原料批发；家居饰品批发；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2019年4月19日，贾亚军等十名劳动者向广州市白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白云区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尘依公司支付十名劳动者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2019年8月15日，白云区仲裁委作出穗云劳人仲案［2019］1660-166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尘依公司支付十名劳动者工资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仲裁裁决作出后，尘依公司不服仲裁结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作出30872号案等十案民事判决，认定判决尘依公司支付劳动者工资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上述案件中怡怿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上述判决查明部分并记载怡怿公司提交了穗越劳人仲案［2019］492、493号仲裁裁决书，拟证明易立兵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要求怡怿公司向其支付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上述仲裁裁决认定易立兵与怡怿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易立兵的全部仲裁请求。贺立群于2019年9月26日向广州市白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白云区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白云区仲裁委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穗云劳人仲案（2019）4610号仲裁裁决书，裁定尘依公司支付贺立群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工资5713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713元，驳回贺立群的其他仲裁请求。尘依公司不服该裁决，遂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尘依公司主张其司与贺立群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贺立群的工作情况、入职情况、工资发放情况都不清楚；贺立群所主张的工作地址与尘依公司的注册地址不一致，尘依公司注册地址即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北高田街7号1楼是一个小办公室，贺立群实际工作地址是广州市白云区高田街白沙小区14号301，贺立群工作地址的门口悬挂着广州怡怿精品车间的牌子，开办广州怡怿精品车间的老板与其司法定代表人没有关系，广州怡怿精品车间与其司也没有关系；广州怡怿精品车间与贺立群存在劳动关系；贺立群工作的地方之所以有其司的招牌是因为厂长办理信用卡需要拍照，但贺立群工作的地方也有怡怿公司的招牌，其司只是空壳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为此，尘依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劳动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公告，内容为该中心向“怡怿服饰公司”发出公告，要求该单位负责人在限定时间前到场协助劳动保障部门处理事件；2.怡怿协议书，显示其司原法定代表人（备注为工厂代表）、怡怿公司代表、工人代表就工厂撤场解散时签订相关协议，拟说明刘昌和是怡怿公司的代表；3.录音录像资料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精品车间的厂长易立兵与怡怿公司的代表刘昌和协商工人工资、核对货物等情况以及刘昌和与工人协商工资问题；4.易立兵出具的证人证言，自述其经刘斌莉介绍担任广州怡怿精品工厂的厂长，工厂地址在广州市白云区高田街白沙小区14号三楼301，刘斌莉负责服装样板、设计兼管理工厂、其负责工厂招聘、日常管理，吴珊玲负责板房和工厂的财务管理，工厂的设备、运营开支、工人工资等款项都是怡怿公司承担等；5.案外人李高明在2019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广州怡怿精品车间”地址是广州市白云区高田街白沙小区14号301；6.（2020）粤01民终42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记载刘斌莉提交吴珊玲与案外人李高明（出租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照片打印件，上述合同载明租赁物为白沙小区白沙街14号301房，合同落款处的乙方（承租方）签名处有“怡怿品牌，吴珊玲代签（怡怿公司）”；照片显示“广州怡怿精品车间”的牌匾，该判决并认为刘斌莉实际管理“广州怡怿精品车间”，而“广州怡怿精品车间”的经营运作与怡怿公司、陈雅娟有关，因此认定“广州怡怿精品车间”由刘斌莉、怡怿公司、陈雅娟共同经营；7.证明，拟证明贾亚军等人是怡怿公司招聘的员工。经质证，贺立群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确认证明目的，因为尘依公司拖欠工资，劳动局没有进行了解，错认主体为怡怿公司，后经过反映，才认定用工主体为尘依公司；对证据2不予确认，其不清楚相关情况，且与本案无关联，协议形成时间无法体现；对证据3、4，厂长易立兵以为怡怿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仲裁，仲裁结果没有认定其与怡怿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人也没有到庭，不应该采信；不清楚视频来源，且就工人工资问题，工人也没有授权任何一个代表进行一次性处理；其不清楚微信记录的相关情况，且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5不予确认，出具时间是2019年，其也提交租赁合同，租赁人为尘依公司的股东；证据6与本案无关；证据7不予确认，不属于法定形式的证据，虽然该证明显示是怡怿公司、陈雅娟招聘，但部分证明人（李健、贾亚军、李良等）均有起诉尘依公司，且都确认与尘依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怡怿公司、陈雅娟的质证意见与贺立群一致。贺立群主张通过厂长易立兵认识尘依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珊玲，于2018年7月2日入职尘依公司，由厂长易立兵与其约定工作条件和劳动报酬，工作中接受厂长易立兵的管理，尘依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珊玲偶尔会到车间查看，检查货物情况；工作内容是服装尾部工序，其实际上班地点在尘依公司注册地址的3楼（广州市白云区高田街白沙小区14号301），办公室悬挂的招牌为广州尘依服饰有限公司，1楼（广州市白云区高田街7号1楼）为就餐地点，尘依公司法定代表人每天给贺立群买菜做饭；其未与尘依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每月固定工资为5800元加房补300元，每月中旬通过尘依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珊玲的银行账户转账发放上月工资，每月发放的工资数额中包含了其丈夫张启贵的工资，故每月工资发放10000多元；尘依公司仍欠付其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工资；2019年4月1日尘依公司口头通知大家工厂不开了，将人员解散；因为平时开会尘依公司的法人都在，且日常也是以尘依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工资也是尘依公司的法人发放，因此其认为是与尘依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至于尘依公司的内部管理，其不清楚。为此，贺立群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询问对方是否为刘斌莉刘总的代表，对方回复是的，并说刘总一下子拿不出钱来需要给她一个月时间去卖货才能再给工资等；2.员工工资表，显示贺立群工资总额5713元；3.租赁合同（即4219号案中刘斌莉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4.尘依公司营业执照；5.吊牌，显示广州市怡怿服饰有限公司的吊牌中制造商为广州尘依服饰有限公司；6.厂房照片，显示悬挂尘依公司招牌；7.员工身份资料；8.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显示吴珊玲向其转账。经质证，尘依公司对证据1不予确认，不清楚与贺立群聊天的人员为何人；对证据2不予确认，其司没有出具过该工资卡；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地址不是其司经营地址；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不予确认，其司没有使用过该吊牌；对证据6不予确认，不清楚照片来源和地址；证据7，反而证明贺立群是在易立兵所在的工厂上班，不是在其司上班；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司法人是按照易立兵的要求给贺立群转账，易立兵是怡怿公司开办车间的厂长，与其司没有任何关系；怡怿公司的法人与其司以前的法人是合作关系，双方有利益往来。怡怿公司、陈雅娟对贺立群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第三人陈述生效判决虽认定刘斌莉与其司共同经营，但其司坚持认为与尘依公司是代工关系，尘依公司为其司加工，其司购买产品；且生效判决并没有认定劳动关系，无论谁经营均不影响尘依公司与贺立群之间的劳动关系，且刘斌莉是尘依公司当时的法人，而贺立群的日常管理由刘斌莉负责。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尘依公司与贺立群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尘依公司要求确认其司与贺立群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该项诉请虽未在劳动仲裁阶段主张，为在诉讼阶段中新增的诉请，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因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故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关于劳动关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八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的职工名册，应当包括劳动者姓名、性别、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及现住址、联系方式、用工形式、用工起始时间、劳动合同期限等内容”。本案中，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首先，尘依公司否认其司与贺立群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主张贺立群与怡怿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了公告、微信聊天记录、生效民事判决等证据，但上述证据虽可以证明怡怿公司参与涉案车间的经营但并不能直接证实贺立群为怡怿公司的员工。其次，根据贺立群提交的照片、租赁合同、工资发放记录、吊牌等证据结合尘依公司的陈述（尤其是关于确认有在涉案车间内悬挂其司招牌的陈述），可以初步证实贺立群工作场所悬挂有尘依公司招牌，且吴珊玲直接参与了涉案车间的管理，亦直接向贺立群发放工资；涉案车间所在的场地的承租情况、工厂生产产品使用的吊牌均指向该车间的生产业务与尘依公司有关。再次，生效判决虽认定涉案车间由刘斌莉、怡怿公司、陈雅娟共同经营，但刘斌莉在2019年9月之前为尘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结合本案的证据，不排除刘斌莉以尘依公司的名义参与涉案车间的共同经营，并以尘依公司名义招聘劳动者的可能。最后，贺立群作为劳动者已就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提交了基本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尘依公司并未提交其司的工资台账、入职登记表、招工原始记录、职工名册、劳动合同等充分证据证实其司的实际用工情况。作为劳动者一方不清楚尘依公司与怡怿公司或陈雅娟之间的关系，而选择向尘依公司主张劳动关系下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尘依公司对贺立群承担责任后，可否基于其他法律关系而要求怡怿公司分责的事宜，不影响本案对尘依公司与贺立群之间劳动关系相关权利的认定，对此本案不予调处，双方可另寻法律救济途径。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并结合上述分析，本院采信贺立群主张的其与尘依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并据此采信贺立群关于其工资支付标准、拖欠工资期间、入职时间、离职时间的主张。对于尘依公司主张的其司与贺立群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尘依公司主张与贺立群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请求不予支付贺立群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鉴于本院认定贺立群与尘依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尘依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尘依公司应当依法支付上述费用。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因工资问题产生争议的，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关于仲裁裁决尘依公司应支付贺立群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工资5713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713元的裁决内容，贺立群表示无异议，而尘依公司未能就贺立群的工资标准、上述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以及原因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此，本院采信贺立群的主张，并对仲裁裁决的上述内容予以认可。故，尘依公司需要支付贺立群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工资5713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71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三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原告广州尘依服饰有限公司支付被告贺立群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工资5713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713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尘依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广州尘依服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光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