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初559号原告：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成林道与登州路交口万新香邑广场招商中心大楼2楼201-34室。法定代表人：刘耀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朋，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墨，湖南华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睿博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金昌路赵全营段56号院1号楼3层396室。法定代表人：蔡珊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品肖，女，公司员工。原告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著盛阅公司）与被告北京睿博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博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著盛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朋、黄继墨，被告睿博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阳、刘品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著盛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经著作权人授权，获得了梦入神机（原名：王钟）创作作品《圣王》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9年10月，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全本小说看书神器”客户端中提供涉案作品《圣王》在线阅读。经统计，涉案侵权作品共计5088千字。原告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睿博孚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我公司不存在涉案侵权行为，是案外人开发、上传了涉案客户端并上传了涉案作品，我公司无法上传和操作，此案与我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王钟（笔名梦入神机）出具《权利声明书》，载明：《圣王》发表并连载于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旗下纵横中文网平台，现已完结；该作品为本人独立创作，王钟为该作品唯一作者；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全球范围内独家（排除王钟本人）享有该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利（署名权除外），权利有效期为自该作品创作之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将上述权利不受任何限制及限次转授权、分许可给其他任何第三方行使，无需再经过本人书面同意。根据纵横中文网显示，《圣王》作者笔名系梦入神机，截至2013年4月30日已完结。2013年8月14日，王钟与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授权书》，约定：王钟将其创作的小说《圣王》在全球范围内除署名权外的其他著作权独占性授予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该授权为独家授权，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可以分许可和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8月14日至2023年8月14日。2019年7月25日，北京幻想纵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授权华著盛阅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范围内对涉案作品享有非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的权利。华著盛阅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并根据需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华著盛阅公司的名义起诉，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原告为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提交了IP360取证数据认证保全的电子证据，显示涉案APP的作者为被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10105579020755N，法定代表人为蔡珊珊，登记机关为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成立日期为2011年7月22日。在涉案APP的搜索栏中搜索“梦入神机”，点击可进入涉案作品的阅读页面。被告为证明其不存在被诉侵权行为以及涉案APP的实际经营者及收取利益方为案外人，提交了：（2020）京中信内经证字21427号公证书，显示涉案APP的实际经营者及收取利益方为案外人济南移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案声明，载明被告就企业营业执照等证照信息被盗用的情况进行了报案；案外人济南移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复印件，显示案外人与被告无关联；企业宣传册、2019年企业利润表、发票查询明细及发票复印件，显示被告未从事涉案APP等相关开发及运营业务；电子邮件截图，显示被告与360手机助手沟通其非涉案APP开发者和运营者的事实；加盖有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场主体信息查询专用章的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于2017年5月8日向其核发的营业执照（副本）（1-1）复印件，载明其名称为北京睿博孚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10105579020755N，法定代表人为蔡珊珊，成立日期为2011年7月22日，营业期限为2011年7月22日至2031年7月21日，编号为103367813。原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向原告对涉案APP进行证据保全的应用平台“360手机助手”的经营者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证据，获悉涉案APP的开发者为被告，联系人为蔡珊珊，并取得其开发者的营业执照（副本）（1-1）复印件一份，载明：名称为北京睿博孚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10105579020755N，法定代表人为蔡珊珊，成立日期为2011年7月22日，营业期限为2011年7月22日至2031年7月21日，登记机关为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日期为2017年5月8日。该营业执照（副本）（1-1）的编号为102202994。本院去往被告企业档案所在的北京市顺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经核实，被告现住所地在北京市顺义区，其企业档案于2018年12月13日由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转移至现北京市顺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于2017年5月8日向被告核发营业执照副本一份，即营业执照（副本）（1-1），编号为103367813，与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营业执照（副本）（1-1）一致。经调查，营业执照（副本）（1-1）中前一个数字“1”代表同一日期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向企业核发营业执照的副本为一份，后一个数字“1”代表第几份副本。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之前向企业核发的营业执照右上角会有编号，且每次企业信息变更后核发的营业执照都会产生新的唯一编号。根据被告提交的2017年5月8日的营业执照（副本）（1-1）以及本院向相关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调取的被告企业信息档案及核实的相关信息，原告进行证据保全的涉案APP开发者（作者）的营业执照与被告相应的营业执照编号不一致。根据上述证据及事实，原告进行证据保全的涉案APP开发者（作者）营业执照非被告所有。本院认为，根据涉案作品在纵横中文网的网页截图、权利声明书、著作权授权书、许可及授权书，可以认定王钟系涉案作品的作者，原告经过授权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被告是否实施了原告所主张的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原告提交了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以证明“360手机助手”应用平台显示的涉案APP开发者（作者）为被告。被告亦提交公证书、报案声明、案外人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复印件、企业宣传册、2019年企业利润表、发票查询明细和发票复印件、与360手机助手沟通的电子邮件截图以及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其真实的营业执照副本，以证明涉案APP的开发者和运营者为案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从举证责任分配的角度，本案中，原告应就被告实施了其所主张的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负举证责任。审理中，被告已就其不存在被诉侵权行为提交了相关证据，且根据上述证据和本院查明的事实，并不能明确被诉侵权行为真正的实施主体，据此不能认定被告存在被诉侵权行为这一事实。原告如对此事实有异议，有义务就该事实进行进一步的举证。原告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诉侵权行为的实施主体，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被告存在被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于2020年8月13日申请追加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的请求，因一审辩论已经终结，且原告可依据法律及事实对申请追加的被告另行提起诉讼，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华著盛阅（天津）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颖鑫审判员  张 帆审判员  姚泓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臧文斌书记员武辰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