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822刑初17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维吾尔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室。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2018年10月20日到案被临时羁押，经张家界市公安局决定，2018年10月26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经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23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符伸云，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巴哈尔·尼牙孜，新疆曼紫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娟，女，1984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及住址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2018年10月26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23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19日经张家界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波，北京市天平（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小虎，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及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2018年10月1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经张家界市公安局决定，2018年10月24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经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23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良永，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滨，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王娟、霍小虎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需要补充侦查，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3日、6月1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20年3月1日、6月3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孝莉、韦婵娟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王娟伙同港越集团张家界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越张家界公司，另案处理)骗取出口退税的事实 2009年7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伙同港越张家界公司、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合伙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009年6月或7月的一天，港越张家界公司决定派谭继武(另案处理)代表公司联系艾麦江·玉苏英商议合作出口贸易的相关事宜。二人商定，由港越张家界公司负责提供出口资质、虚开发票、提供出口单证；由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负责外汇资金；由艾麦江·玉苏英负责资金安全和流转、组织货源和报检报关出口，最后由港越张家界公司向国家申报出口退税，并商定事后港越张家界公司与境外公司、艾麦江·玉苏英按5比8或者6比7的比例分成国家出口退税款，艾麦江·玉苏英和境外公司再按比例分成。过程中，霍小虎协助艾麦江·玉苏英联系港越张家界公司、报关出口手续等具体事务。2012年10月之后，艾麦江·玉苏英只负责资金流转和安全，组织货源和报检报关出口的环节由被告人王娟负责，王娟从艾麦江·玉苏英处赚取货物差价和报检报关代理费。 2009年7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上述三方密切配合，以牛羊肉报关报检，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乌关区和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412单(其中王娟负责组织货源及报检报关110单)，报关出口总重量11091吨(其中王娟负责部分为2476吨)，总价值人民币491115804.63元(其中王娟负责部分为人民币132328320.96元)。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63845054.60元，其中艾麦江·玉苏英、王娟及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4797274.00元(含货物抵款人民币7565027元)，霍小虎从艾麦江·玉苏英处领取每月人民币3000元工资和年底人民币2万元﻿奖金。 (二)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王娟伙同张家界焱煌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煌公司，另案处理）骗取出口退税的犯罪事实 2014年底，唐如安(另案处理)代表焱煌公司联系霍小虎商议同艾麦江·玉苏英合作，采取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同样的方式以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并商定事后焱煌公司与艾麦江·玉苏英、境外公司按5比8的比例分成，艾麦江·玉苏英和境外公司再按比例分成。过程中，霍小虎协助艾麦江·玉苏英联系焱煌公司、资金流转等具体事务，每月领取工资和年底奖金，并从焱煌公司每吨货物赚取人民币50元好处费;王娟为艾麦江·玉苏英负责组织货源和报检报关出口，并从艾麦江·玉苏英处赚取货物差价和报检报关代理费。 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9月12日，上述三方密切配合，以牛羊肉报关报检，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乌关区和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36单，报关出口总重量864吨，关单总价值人民币50299445.76元。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6093441.24元，其中艾麦江·玉苏英、王娟及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214891.00元，霍小虎从艾麦江·玉苏英处领取每月人民币3000元工资和年底人民币2万元奖金，并从焱煌公司赚取每吨货物人民币50元的好处费。 (三)被告人王娟伙同港越张家界公司、桑植县仁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成公司，另案处理）、湖南大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宣公司，另案处理)骗取出口退税的犯罪事实 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娟先后伙同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大宣公司，与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勾结，由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大宣公司与境外公司签订虚假的出口合同，提供报关单证材料以及虚开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境外公司提供外汇资金，由王娟负责采购、报关报检，甚至使用以低价值产品虚报高价值产品﻿骗取出口退税款的手段，通过三方明确分工配合以上述方式获取相关退税单证后，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大宣公司向国家申报出口退税款，然后港越公司、仁成公司、大宣公司分别与境外公司按照约定的5比8或者6比7的比例进行分利，境外公司再与王娟对半分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王娟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按上述方式分工配合，以低价值产品虚报高价值产品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期间，以牛羊肉报检报关，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乌关区和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100单，报关出口总重量2400吨，关单总价值人民币117391566.24元。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15260903.58元，其中王娟及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4951252.00元。 2.2016年11月24日、25日，王娟以同样的方式伙同仁成公司、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以低价值产品虚报高价值产品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期间，以牛羊肉报检报关，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4单，报关出口总重量96吨，关单总价值人民币6079803.84元，实际总价值人民币903012元。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763981.06元，其中王娟及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418808.56元。 3.2016年3月至12月，王娟以同样方式伙同大宣公司，以低价值产品虚报高价值产品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其中贺某甲、郭某甲通过大宣公司支付20余万元“买单费”向港越张家界公司“买﻿单”(购买港越张家界公司的商检证，包括生产产品出口资质、商检证明等资质);何浪根据王娟提供的报关信息制作虚假的外贸合同;王娟负责提供低价值出口货物(鸡鸭胸肉)、货代、协调国外客户、组织外汇、报关出口，同时按每吨人民币2000元标准收取大宣公司配货费用，帮助贺某甲、郭某甲、何浪以大宣公司的名义报检报关出口。期间，以牛羊肉报检报关，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20单，报关出口总重量480吨，关单总价值人民币26433496.00元，实际成本价人民币5668887.20元。骗取国家出口退税人民币3374017.90元，王娟和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88.6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王娟、霍小虎违反国家税收法规，伙同其他公司和个人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骗取出口退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王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霍小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但辩称自己没有拿退税款，只按每吨人民币250元或200元收取佣金，获利3000余万元不属实，其不是主犯。 辩护人符伸云、巴哈尔·尼牙孜的辩护意见是：艾麦江·玉苏英不是本案的主犯，系从犯，其获取的佣金扣除霍小虎、李某某的工资和没有回流的外汇后只得到人民币29750元，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娟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自己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合作没有异议，但其与艾麦江·玉苏英合作只是将货物出售给艾麦江·玉苏英，没有获取任何退税分利，报关报检系艾麦江·玉苏英委托；与仁成公司合作的4单是出口的牛肉，只是收到订货单提供货物，除去成本后没有得到什么，亦没有获得退税款；与焱煌公司没有任何接触；其主动到案，并积极退赃。 辩护人李波对王娟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的犯罪主体是单位，而非王娟个人，王娟仅为单位犯罪众多环节中的一个参与者，非组织、领导、发起者，属于从犯；指控王娟在港越张家界公司犯罪中明知为其组织货源，获得退税分利款，缺乏证据证实；指控王娟伙同焱煌公司骗取退税并非事实；与仁成公司合作的96吨牛肉出口中，并无骗取出口退税的故意，其退税款未分给王娟，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对指控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吉尔吉斯坦境外公司骗取出口退税100单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指控的获利中朱拥军50万元在出口之前，系定金而非退税分利，谷梅芳支付的40万元系其帮贺某甲销售猪肉获得的费用，与100单退税不相关，王明化转的102万元也非税款分利；本案港越张家界公司、大宣公司都有实际货物出口，且冒充的货物的税率都是一样，所获取的出口退税都是正常的，并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在计算骗税金额时应予扣减；政府政策导向，管理责任缺失，纵容了该类犯罪的发生和长期存在，在定罪量刑时应予考量；王娟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其主观恶性偏低，且投案自首，认罪认罚，缴纳非法所得，希望从宽处理。 被告人霍小虎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卢良永、李滨的辩护意见是：霍小虎犯罪情节较轻，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接到民警电话后按要求在路途中被带走调查，应认定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与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伙同港越张家界公司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的事实 2009年6月或7月的一天，港越张家界公司决定派谭继武(另案处理)代表公司联系艾麦江·玉苏英商议合作出口贸易的相关事宜。二人商定，由港越张家界公司负责提供出口资质、虚开发票、提供出口单证，由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负责外汇资金，由艾麦江·玉苏英负责资金安全和流转、组织货源和报检报关出口，最后由港越张家界公司向国家税务机关申报出口退税，事后港越张家界公司与境外公司、艾麦江·玉苏英按5比8或者6比7的比例分成国家出口退税款。过程中，被告人霍小虎协助艾麦江·玉苏英联系港越张家界公司、报关出口手续等具体事务。2012年10月之后，艾麦江·玉苏英只负责资金流转和安全，组织货源和报检报关出口的环节由被告人王娟负责，王娟从艾麦江·玉苏英处赚取货物差价和报检报关代理费。 2009年7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上述三方密切配合，以牛羊肉报关报检，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乌关区和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412单(其中王娟负责组织货源及报检报关110单)，报关出口总重量11091吨(其中王娟负责部分为2476吨)，总价值人民币491115804.63元(其中王娟负责部分为人民币132328320.96元)，共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63845054.6元，其中艾麦江·玉苏英及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4797274元(含货物抵款人民币7565027元)，艾麦江·玉苏英于2012年10月31日至2015年7月29日向境外公司转付退税款22756209元。霍小虎从艾麦江·玉苏英处领取每月人民币3000元工资和年底人民币2万元﻿奖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出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喀什中亚疆成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疆成公司）进货单证及银行转账凭证，王娟收到李某某、霍小虎转账的资金流水，证人李某某、代某某、徐某某的证言，证实艾麦江·玉苏英组织货源的情况。2009年7月至2012年10月，艾麦江·玉苏英配合港越张家界公司和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从王娟那里和乌鲁木齐、河北、山东等地购买鸡鸭肉，然后通过公司员工李某某、霍小虎、帕丽旦·苏帕洪的银行账户向供货商转货款。 2.报关详单、港越张家界公司与艾麦江·玉苏英合作的关单明细、港越张家界公司出口关单登记表及乌鲁木齐海关提供的报关材料、疆成公司2009年7月至2015年12月出货单、实际出货单明细及各种单证、2011年6月至2014年11月收支账目、资金汇总分类明细表、帕丽旦·苏帕洪的转账资金流水，证人卓某某、李某某、阿米娜·玉买尔、代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艾麦江·玉苏英报检报关的情况。艾麦江·玉苏英和王娟先后为港越张家界公司、境外公司组织货源、报检报关出口，二人为了骗取更多国家出口退税款，依照港越张家界公司谭继武教的办法，采取以鸡鸭肉冒充﻿去骨牛肉报检报关出口。公司货物出口的报关业务都是艾麦江·玉苏英的妻子帕丽旦·苏帕洪负责，转给代某某的资金是运输费，转给报关员的资金是报关代理费。卓某某虽挂靠有资质的报关公司，但实际上是疆成公司的报关员，从疆成公司领取工资，2009年至2012年负责给港越张家界公司报检报关，报关报检的货物全部都是去骨牛肉。报关代理公司为新疆润东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东公司）、喀什中外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外运公司）。经统计，2009年7月15日至2010年9月30日，中外运公司给港越张家界公司报关出口牛肉至吉尔吉斯斯坦121次，总价值2235万美元，价值人民币15226万元;2011年6月28日至2012年10月19日，润东公司给港越张家界公司报关出口牛肉至吉尔吉斯斯坦145次，总价值2548万美元，价值人民币16170万元。2009年7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共有421份关单出口牛肉重量为11307吨，其中真实出口鸡肉类食品重3232.772吨、鸭肉类食品重6434.804吨、牛肉类食品重162.345吨、其他肉类食品重550.111吨，所有肉类食品重量合计10380.032吨，真实出口牛肉仅占出口肉类食品总量的1.44%。其中2009年出口关单有其他肉类食品29单未显示是什么肉的数据。2012年年﻿底之前的302单是艾麦江·玉苏英的公司做的，之后的119单是与王娟一起做的。因为境外客户是艾麦江·玉苏英找的，货款也是艾麦江·玉苏英给王娟付的，所以王娟才会把关单邮寄给艾麦江·玉苏英统计，再报给国外。王娟组织的同样是大量鸭胸肉和少量鸡肉。阿米娜·玉买尔是疆成公司的会计，装载工装完货并做好统计后给阿米娜·玉买尔出货单数据，阿米娜·玉买尔再记录在电脑上，每车装载的各类肉类食品的重量是阿米娜·玉买尔随机安排，只要总重量30吨就行，基本上装载的都是鸡鸭肉，只有很少量的牛肉样品。公司货物运输是代某某负责，代某某组织了一个货运车队，2007年开始帮艾麦江·玉苏英运输货物至吉尔吉斯斯坦，大约从2012年或者2013年开始，艾麦江·玉苏英将采购货物及运输的工作都交给了王娟。王娟的货物存放在乌鲁木齐东站附近的城北主干道旁边和头屯河区三坪农场附近的两个冻库，艾麦江·玉苏英存货的冻库地址在喀什，一个叫依克萨克冷库，位于喀什市工业园区创业三路与中亚四路附近，一个叫中道牧业冷库，位于喀什市疏勒县工业园区天山路和黄河路交汇处。代某某给王娟大约拉了1000车货物，每车23吨左右，每车运输费2.9-3.7万人民币之间波动，通过王娟﻿的哥哥王辉或者胡某某的银行卡转账支付至代某某尾数为7874农行卡和5377工行卡。出货单还证实，以港越张家界公司名义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公司的肉类食品，并非港越张家界公司自行加工生产或者组织货源，因为没有产生内地运输费用，只有国外运输费用;出口的肉类基本都是鸡鸭肉，少量牛肉只是用来应对海关检查;港越张家界公司在与境外公司退税分利时，有用货抵外汇的情形。 3.港越张家界公司与艾麦江·玉苏英合作的外汇资金回流明细表，乃色尔丁·麦麦提尾数为3201工行卡、尾数为6216农行卡、尾数为3628、8297工行卡交易明细，证人乃色尔丁·麦麦提、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霍小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外汇回流的情况。外汇资金回流的目的是为了港越张家界公司到税务机关申报出口退税而形成结汇假象。外汇回流的收款账户有阿米娜·玉买尔、帕提姑丽·沙吾提、李某某、霍小虎、乃色尔丁·麦麦提、帕丽旦·苏帕洪、艾麦江·玉苏英的银行账户。2009年7月至2015年10月，港越张家界公司收到的206笔外汇共计7086.96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5612.2万元，回流给艾麦江·玉苏英的公司人民币45551.19万，还有人民币61万元没有回流是因为外汇损耗，也就是外汇差、手续费等。从2010年至2017年，艾麦江·玉苏英的公司职员李某某、霍小虎、阿米娜·玉买尔、王玲转入乃色尔丁·麦麦提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44177万元；从2013年至2016年，王娟转入乃色尔丁·麦麦提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9002万元，总计人民币53180万元，哈密提收千分之一的费用即人民币53.18万元。 4.港越张家界公司与艾麦江·玉苏英合作的退税分利明细表、疆成公司2011年6月至2014年11月收支账目目录、资金汇总分类明细表、外汇资金回流表、港越张家界公司退税明细-艾麦江·玉苏英，李某某、霍小虎的转账资金流水，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9月至2015年的退税分利情况。港越张家界公司给疆成公司退税分利人民币2723.22万元，还有“港越换货”人民币756.5万元，合计人民币3479.72万元。艾麦江·玉苏英称给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分利人民币2017万，剩下的有人民币555万元是境外公司与其合作给喀什玉塞尼叶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投资款，退税分利的比例是境外公司和港越张家界公司谈的，自己是按每吨人民币4000元来算，后来慢慢降到人民币3500元、3200元。 5.港越张家界公司发票统计汇总及明细，证实2009年至2016年，港越张家界公司总共开具出口货物销售发票1650份，总金额人民币924479357.3元;2009至2016年，港越张家界公司总共开具收购发票120750份，总金额人民币1170412282.35元;2009年至2017年，港越张家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67份，总金额人民币97512328元。 6.港越张家界公司收到外汇回流到疆成公司的回流表，涉案被告人贺某乙（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7月至2015年10月，港越张家界公司收到外汇207笔共计7103.1352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45719.236万元，回流给霍小虎、李某某等人银行账户资金共计人民币43073.2366万元，差额人民币2645.9993万元。 7.港越张家界公司2007-2016年出口退税情况汇总表，港越张家界公司农发行、工行、中国银行账户收到出口退税明细表，涉案被告人贺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至2016年，港越张家界公司共收到出口退税款人民币14131.2205万元。据税务部门统计，自2007年1月至2017年11月，港越张家界公司虚假出口1944次，涉嫌骗取出口退税款人民币1.41亿元，港越张家界公司获利五六千万元，用于支付工资、管理开支、投资养殖，给股东唐如安、陶国平等人分红，加上在吉尔吉斯斯坦的公司有应收货款﻿，亏损了几百万。 8.港越张家界公司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的所有关单信息、港越张家界公司新疆方向报关及退税统计表、涉案被告人贺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7月5日至2015年10月12日，港越张家界公司出口到吉尔吉斯斯坦的猪牛羊肉共有560单，离岸价总价值10346.763万美元，免抵税销售额总计人民币66013.0336万元，其中与艾麦江·玉苏英合作免抵税金额共计人民币6539.1448万元，除去无申报资料不能计算和无申报资料可计算的部分，共计人民币4715.1939万元;2014年至2015年，港越张家界公司与王娟合作免抵税金额共计人民币1526.0903万元。资金流转中出现的差额是因为公司资金困难，有挪用王娟、艾麦江·玉苏英的外汇款和退税分利的情况，还有几笔是借款。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从喀什地区物资局买断工龄之后，于1990年10月至2017年10月在霍小虎的疆成公司上班当出纳。公司主要做进出口业务，业务主要是艾麦江·玉苏英负总责，霍小虎执行。李某某按照霍小虎的﻿要求，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卡号尾数为4086工行卡和4873、0711农行卡，加上霍小虎的两张银行卡，全部用于公司资金流转。李某某只负责管理公务使用的三张银行卡里的公司资金，一是按照艾麦江·玉苏英和霍小虎的指示，将港越张家界公司转入两张银行卡的钱转给不同的个人账户，转得最多的是乃色尔丁·麦麦提的账户，听说之后会转到国外，再流进国内公司，这样循环流转;二是支付收购鸡鸭肉的货款，剩余资金大部分转入艾麦江·玉苏英自己的合作社里，少部分转给艾麦江·玉苏英及其妻子的个人账户。李某某对每次进出的钱都记有流水账。给公司转过资金的有港越张家界公司、焱煌公司、新真喜公司等，港越张家界公司最多。货物来源都是艾麦江·玉苏英联系的，2013年之前，公司都是在河北、山东等地进货，刚开始买了一些牛肉，后来全部都是鸡鸭肉；之后都是从王娟那里进货，基本都是鸡鸭肉。从李某某电脑里提取的疆成公司2011年6月至2014年11月收支账目以及2013年4月至2015年1月出货详单均为真实数据。公司主要收入就是从不同公司汇入的退税款，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和运转，包括支付货款、运输费、报关代理费等。公司货物运输是一个叫代某某的男子负责的，货物出口的报关业务都是艾麦江·玉苏英的妻子帕丽旦·苏帕洪负责的，转给代某某的资金是运输费，转给报关员的资金是报关代理费。 ﻿10.阿米娜·玉买尔统计给吉尔吉斯斯坦的分利说明、艾麦江·玉苏英公司财务电脑统计的喀什出货统计表和出货明细、乌鲁木齐出货表和出货明细、疆成公司给港越张家界公司的信件、疆成公司财务统计的其他统计表，证人阿米娜·玉买尔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6年11月，阿米娜·玉买尔在疆成公司负责会计工作，对公司日常收支、肉类货物出入库进行统计，疆成公司主要出口鸡鸭肉、牛肉，鸭肉最多。与公司合作赚取出口退税的国内公司有港越张家界公司、国外公司有吉尔吉斯斯坦的马吉亚公司，后因港越张家界公司没有给公司分利出口退税，导致公司倒闭。从喀什、乌鲁木齐出货，每车装载各种肉类食品的重量由阿米娜·玉买尔随机安排，只要总重量30吨就行，基本上都是鸡鸭肉，有很少量的牛肉样品，装载工装完货并做好统计后给阿米娜·玉买尔出货单数据，阿米娜·玉买尔再记在电脑上。牛肉都是在喀什周边买的，所以没有国内运费。从乌鲁木齐拉过来﻿的货，在乌鲁木齐报关报检，每车给人民币1.5万元代理费。支付货款由国外公司先转给国内销售肉类食品厂家外汇，国内厂家再把外汇资金转给疆成公司，港越张家界公司有用货抵外汇的情况。2009年至2014年11月12日，疆成公司实际收到港越张家界公司退税款共计人民币37797499元，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3月5日给国外公司分利人民币19115709元。每个月国外客户汇到国内的外汇算疆成公司的收入，国内公司给疆成公司的劳务费也算公司的收入，支出包括货款、运输费、代理费等。 11.证人代某某、艾尔肯·买提木沙的证言，证实代某某有自己的车队，全部是冷藏集装箱半挂车，专门对外运输货物，大部分运往吉尔吉斯斯坦的首都，2007年至2017年给艾麦江·玉苏英、王娟运输过货物至吉尔吉斯斯坦。至今，王娟欠运输费人民币20万元，艾麦江·玉苏英欠运输费人民币31.8万元。艾麦江·玉苏英在依克萨克冷库没有储存货物，在喀什地区疏勒县有一个冷库，储存了很多货物。 1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某自2012年5月12日在中道农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任办公室主任，负责登记客户存放货物的数目，做好出入库登记后﻿交给财务会计结算，港越张家界公司在其冷库存放过货物，王某甲是港越张家界公司的报关员。 13.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润东公司有代理报检报关资质和报检报关员，2011年至2012年，该公司的卓某某和杨红艳为疆成公司做过报检报关业务。 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甲做过货物出口的代理业务，用某个报检公司资质给委托人报关报检，但没有给艾麦江·玉苏英做过业务。 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霍小虎在艾麦江·玉苏英的疆成公司担任业务经理，每月领取人民币3000多元的工资，年底领取几万元奖金。2018年10月18日，张家界市工商银行协助对赵某某尾数为1306账户资金冻结人民币421083.4元。 16.涉案被告人贺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谭继武负责和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联系业务，贺某甲负责和王娟联系业务，总负责是贺某甲。谭继武第一次去新疆便认识了艾麦江·玉苏英和霍小虎，双方谈了合作模式：港越张家界公司出具出口资质和单证，由艾麦江·玉苏英到新疆本地采购牛羊肉(因为张家界的生产力达﻿不到出口数量的要求，加上牛羊肉价格和运输成本问题)，以港越张家界公司名义出口，港越张家界公司的退税分利比例不能低于5个点。贺某甲担任港越韶山公司总经理之后，开始和新疆方面合作出口业务，得到董事长贺某乙的认可同意，合作人主要是王娟、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合作模式与和香港合作模式一致，新疆出口什么货物，港越这边就提供什么相应的资质，退税比例也是5比8、4比9，子公司一般会占4到5个点。港越韶山公司共获得国家出口退税款7亿左右。港越张家界公司从2007年开始进行出口贸易业务，生产比较少，生产后主要做内销，出口基本是外面组织的货物，得到了地方税务部门的默许，也是虚开的收购发票;部分货物是本公司在外地收购，因货物来源于外地，所以也是虚开的收购发票，计入到公司生产报表以及财务报表内，税务部门的稽查也不会查到什么问题。实际出口那部分不是本公司货物时，由本公司提供肉类出口检验检疫证、商检单等，报关出口由香港公司的人在深圳操作。虚开的收购发票都是在税务部门领发票，自己填写开具，虚构收购商，然后再对应从公司账户支出收购款到这些虚构的收购商账户，这些虚构的收购商账户都是由公司掌握，形成收购资金流。再就是公司的一些生产报表以及财务报表都是匹配这些出口数据，从账面上便可以对应税务部门的稽查。所获得的国家出口退税在税务部门都有账目，所有资金都在集团公司账户上进行支配。港越张家界公司股东有本地的唐如安、陶国平等人，几任总经理是谢新﻿祥、贺荣、贺某甲、郭某甲等人，合作对象一个是深圳对香港，另一个是新疆方面的王娟和艾麦江·玉苏英公司对境外公司，主要由总经理自己来联系业务。刚开始和香港公司合作时，贺某乙还是想主要做自己公司的产品，做了很多发展的养殖实业，考虑只要有实际的货物出口了，海关那里没有做虚假出口，就没有考虑到后面公司的发展包括港越张家界公司的发展都主要做了这个不实际生产、只提供出口资质的出口来赚取国家出口退税的模式了。对于港越张家界公司的操作模式、合作客户，贺某乙全部知情，也会过问外汇资金到账情况，财务支出也是贺某乙签字。 1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张某甲2006年从银行辞职后一直跟着贺某乙做事，以策划和管理的身份开展工作。2008年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之后，负责各个公司的审计工作。2012年至2014年任财务总监，每月检查港越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财务状况和经营情况，平衡管理各子公司的财务收支。贺某甲既负责韶山食品有限公司又负责港越张家界公司，经营模式就是同境外各个公司合作出口业务，实现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最后进行分利。港越张家界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牛羊肉的养殖、生产、加工、销售，包括出口，模式和港越韶山公司一样。港越韶山公司和港越张家界公司与新疆的王﻿娟、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有过业务上的合作，有关合作事宜，王娟、艾麦江·玉苏英只会和董事长贺某乙谈。 18.证人贺某甲的证言，证实贺某甲2011年初任港越韶山公司总经理，2012年至2015年，任港越韶山公司和港越张家界公司的总经理，主要合作的客户有霍小虎和王娟，在其上任之前，霍小虎就已经和港越张家界公司合作，合作方式一般是新疆方面联系好境外合作公司，霍小虎或者王娟负责组织货源，港越张家界公司负责办理货物出口的相关手续，然后寄给霍小虎、王娟，再由王娟、霍小虎办理报关报检，最后以港越张家界公司名义出口，出口完成后，港越张家界公司便向当地税务局申报出口退税，出口退税的钱最后汇入港越张家界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国家的政策是按13%比例进行出口退税，港越张家界公司拿5%，剩余的8%左右便给王娟、霍小虎，至于王娟、霍小虎与境外公司之间如何分配，贺某甲不清楚，分配比例是贺某甲和王娟、霍小虎谈好了的。港越张家界公司出口的真实货物与报关出口货物不一样，是以鸡鸭肉冒充牛羊肉出口，因为国家有政策，牛羊肉出口可以申报出口退税，使用价格较低的肉类代替牛羊肉出口可以赚取国家出口退税的利润差。贺某甲个人获利200多万元。 19.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郭某甲2000年至2012年在港越韶山公司工作，2012年3月至2016年年初在港越张家界公司工作，任副总经理，负责牛羊猪肉的生产、加工以及工厂人员管理，总经理贺荣、贺某甲主要负责外贸出口。港越张家界公司出口两个方向，一是从深圳出口到香港，另一个是从新疆出口到吉尔吉斯斯坦。新疆方向合作的人有王娟、霍小虎。用于商检的有些货物是自己生产后放在仓库，有些是港越进出口公司从外面买回来后，撕掉别人公司的标签贴上港越张家界公司的标签和生产日期，堆放在仓库，这次商检后到下次商检时，把生产日期撕掉重新贴上新的生产日期就行了。公司真正出口的货物主要是谭继武和贺某甲负责，公司从来没有往新疆发过货物。 20.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在港越张家界公司管理中，唐如安和谭继武一起从事业务联系，陶国平和张俊阳负责养殖基地。2009年公司没有生产后，出口货物都是外地进行组织，本公司只出具出口资质及商检证等手续。收购发票就是虚构的收购商，主要以公司内部的人充当收购商，财务报表匹配出口数据都是依据外汇资金回流数据和虚开发票数据，退税比例都是本公司5个点、客户8个点。 21.涉案被告人谭继武的供述与辩解及尾数为5756农行卡流水明细，证实港越张家界公司是自营出口企业，要求必须是自己养殖、加工，非本场养殖、加工的产品是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出口的，但是本公司没有那么大的生产量。2009年，公司决定由谭继武拓展中亚市场，谭继武便于同年9月通过朋友联系到新疆客户艾麦江·玉苏英及其手下霍小虎，商定由港越张家界公司提供商检证，艾麦江·玉苏英组织货物及报关报检，再以港越张家界公司名义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最后由港越张家界公司申报出口退税，再按比例分利，港越张家界公司5-6个点，艾麦江·玉苏英8-7个点，这种模式得到了贺某乙的许可，也得到了检验检疫局的默许。后谭继武将这种模式传授给贺荣、贺某甲、郭某甲等人。谭继武在港越张家界公司的工作一直开展到2012年，公司用其身份证开设的账户用于资金流，自己未使用过，卡内的资金全部是公司业务相关的资金。 22.涉案被告人唐如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2年至2005年，唐如安与邹立如成立焱煌公司，做牛羊肉加工内销。2006年下半年至2012年，唐如安与邹立如、陶国平一同任职港越张家界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唐如安和邹立如及焱煌公司退出港越集团，并将焱煌公司转让给陶﻿国平。2015年下半年，唐如安帮助陶国平联系新疆的艾麦江·玉苏英做出口到吉尔吉斯斯坦的牛羊肉出口业务。2016年，唐如安成立仁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因缺乏流动资金，便利用本公司的出口资质代他人出口，然后申报出口退税，退税后按照一定比例分成。主要合作公司有香港潮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记公司)、香港国际天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公司）、吉尔吉斯斯坦艾列克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列克丝公司）。当香港公司需要牛羊肉，就和仁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由对方公司自己组织货物，仁成公司提供出口资质和报关报检需要的手续，香港公司将货款(外汇)汇入仁成公司在华融湘江银行的外汇账户，仁成公司将外汇兑换成人民币后转到该公司在张家界市和桑植县的华融湘江银行开的基本账户里，然后由公司财务人员张波再将资金转到收购户的银行卡，接着张波又将资金从收购户银行卡转到潮记公司指定的银行卡里。仁成公司自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虚开收购发票，没有实际商品出口，代上述公司出口后国家会按一定比例进行出口退税，退税后仁成公司和上述公司按照比例分成。其他外商也是按照这个模式来办理代出口业务，潮记公司国内代理人是唐建伟，艾列克丝公司联系人是新疆的王娟。仁成公司开办至今，出口1亿左右人民币，申请出口退税人民币1030万元左右，公司获利人民币300多万元，一部分支付了工人工资，一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等，唐如安每月工资人民币4500元，其他股东每月人民币3800元，还没有给股东分利。用于检验检疫抽样检查的牛羊肉是公司自己向农户收购后储藏在公司冷冻库里的货物，以取得检验检疫合格证。收购户有些是虚假的。仁成公司自己并没有实际出口牛羊肉，用于申请出口退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通过山东荷泽富士达食品有限公司(金额合计人民币246万元牛肉和239万元羊肉)、山东济阳县鲁津肉类有限公司(金额合计人民币130万元羊肉)虚开的，没有真实购买过牛羊肉。与王娟总共合作了4单，每单24吨，共96吨牛肉，仁成公司提供单证，王娟负责组织货物、报关报检和出口，出口退税后给王娟分利总共人民币31万元，是张波负责给王娟转的账。鉴定报告中交易金额人民币134211928.78元有差额107593.35元是付给天利公司和艾列克丝公司的分利款，所以要在统计的获利金额人民币4032505.08元中扣减才是其公司最后的获利。2008年，唐如安、邹立如、陶国平以焱煌公司入股港越张家界公司，三人共占公司总股本的25%，各占8%左右，均为港越张家界公司的副总经理。2008年港越张家界公司出口退税业务是唐如安负责，有真实出口也有虚假出口，2009年之后出口业务交给谭继武负责，唐如安只管生产。港越张家界公司在贵州铜仁市松桃县宏发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采购过牛肉。港越张家界公司有真实运输牛羊肉到新疆交给艾麦江·玉苏英，但是量很少。仁成公司接管港越张家界公司后便以仁成公司名义出口。2015年下半年开始，唐如安与艾列克丝公司联系总共做了5000多万元出口业务，2016年之后就是陶国平自己联系香港做业务。 23.涉案被告人陶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焱煌公司成立于2002年，当时的股东是邹立如和唐如安，2013年公司重组，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陶国平。2013年之前，陶国平在港越张家界公司负责养殖基地的管理工作，没有参与出口业务工作。 24.查询工行“对方账户”的银行卡号、转款人等信息，存款凭证，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在港越牧业公司工作期间，港越牧业公司和港越张家界公司的负责人是谢某甲，财务经理是龚家勇，其他还有陈刚、谢艳芬。陈某某根据公司的安排于2009年11月11日、2010年2月25日分别给艾麦江·玉苏英公司的李某某汇款人民币14万、18.2497万元，说明2009年11月港越张家界公司与艾麦江·玉苏英之间就有业务往来。 25.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艾麦江·玉苏英有两家公司，一是2013年在喀什成立喀什市玉塞尼叶养殖专业合作社，霍小虎、冯亚华及艾麦江·玉苏英出资，2015年霍小虎、冯亚华撤资；二是2006年9月成立喀什市疆成公司，股东艾麦江·玉苏英、冯亚华、霍小虎、阿尔吐克、帕丽旦·苏帕洪，现在股东只有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2006年9月至2010年年底，疆成公司做正规出口贸易，主要出口鸡鸭肉，出口对象是吉尔吉斯斯坦的公司，直接联系人是“米拉克姆”(音译)和“依香”(音译)。2010年年底，因米拉克姆和依香不满其供货质量和价格而让其停止供货，并叫艾麦江·玉苏英与港越张家界公司(联系人为老唐，实际为老谭)合作，以港越张家界公司的名义出口，港越张家界公司说使用牛羊肉的名义来出口鸡鸭肉，艾麦江·玉苏英只负责找货源、报关和资金流转，港越张家界公司负责向国家申报出口退税。2010年年底给艾麦江·玉苏英每吨400元利润，2012年年底之后，由王娟负责供货﻿和报关，给艾麦江·玉苏英每吨200元利润。2015年年初之后，因港越张家界公司不给退税款而停止合作。吉尔吉斯斯坦公司和湖南公司达成协议按比例分配退税款，王娟赚取的是代理报关和组织货源获得的利润，艾麦江·玉苏英赚取的是吉尔吉斯斯坦公司支付的报酬，前期每吨获利250元，后期每吨获利200元。经过核对公司外汇资金流账目、退税分利账目、出货单账目，艾麦江·玉苏英证实自己的公司从2009年至2015年8月应该收到退税款人民币35297499元，实际收到人民币27730833元，剩下两笔资金共计人民币7565027元退税分利款一直没有打入其公司账户。港越张家界公司拦截了40万美金的外汇，到案发前还欠艾麦江·玉苏英公司人民币220万元，欠国外公司人民币960万元退税分利款。艾麦江·玉苏英开始就知道这是违法的，但见有利可图便同意了。2010年年底至2011年年底，艾麦江·玉苏英负责组织货源、出口和报关、资金流转及安全，每吨人民币400元利润，出口的鸡鸭肉从王娟那里及乌鲁木齐、山东等地拿货。2012年10月31日起，由王娟负责组织货源、出口货物和报关，艾麦江·玉苏英仅负责资金流转，每吨给艾麦江·玉苏英人民币200元利润。2009年至2012年，艾麦江·玉苏英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合作期间，霍小虎负责与港越张家界公司的谢某甲、贺某甲、谭继武联系，报关报检是谭继武在喀什找的代理公司，2012年10月31日之后是王娟负责报关报检，王娟有自己的代理报关公司。正常报关费用当时平均每车人民币1000元，虚假报关风险大，比正常报关费用每车要高人民币500到1000元。代理报关公司知道湖南公司这边是虚假报关，申报出口的货物与真实出口的货物不一样，代理报关公司按照港越张家界公司的要求进行申报，用鸡鸭肉代替牛羊肉，为了应付海关检查，出口的鸡鸭肉中还夹杂着少量的牛羊肉，在货箱里面放鸡鸭肉，外面放牛肉，目的是为了骗取国家出口退税和提高公司出口额。应付海关检查的方法都是港越张家界公司的谭继武或者贺某甲告诉的操作方法。吉尔吉斯斯坦公司把外汇资金打到湖南公司(港越集团)账上，湖南公司便分批次把吉尔吉斯斯坦打来的钱打入霍小虎、李某某的私人账户上，接着艾麦江·玉苏英通过电话报给吉尔吉斯斯坦的公司，核算艾麦江·玉苏英的分利和王娟的货款，在扣除王娟的货款和自己的分利后，再将剩余的钱打入吉尔吉斯斯坦公司安排在新疆托运部的人指定的账户(湖南公司打过来的钱有货款和退税资金两笔，指定账户经常更换，不固定)。每一次出口退税的钱来了，都是湖南公司先跟霍小虎联系，霍小虎再给艾麦江·玉苏英汇报。另外，王娟把出货的数据通过短信发送给艾麦江·玉苏英，数据中包括出关车辆车牌号和货物量，然后艾麦江·玉苏英再把数据发送给吉尔吉斯斯坦公司的米拉克姆和依香。经常帮忙拉货的司机有七八个，比较熟悉的是汉族的代某某，车费就是直接转账给代某某，再由代某某转账给其他司机。与湖南公司第一次合作是2009年七八月份，吉尔吉斯斯坦公司把钱打入托运部(属于吉尔吉斯斯坦)，艾麦江·玉苏英先从托运部把资金拿出来，再去收购鸡鸭肉，然后去找代理报关公司报关，让代理报关公司给湖南公司把报关材料做好，做好后艾麦江·玉苏英发货，叫司机把海关的报关单、检疫单、发票带到吉尔吉斯斯坦公司，吉尔吉斯斯坦公司便按照发票上的数额给湖南公司的基本账户打外汇，湖南公司收到外汇后便准备材料申请国家出口退税，随即把外汇打入霍小虎和李某某操控的银行卡内，艾麦江·玉苏英便按照吉尔吉斯斯坦公司托运部的指示打入其指定的多个账户。以后的交易就按照这样的模式反复操作。艾麦江·玉苏英的作用，一是监督王娟的产品价格，给吉尔吉斯斯坦公司汇报国内真实价格，二是负责整个资金流的安全和流转，三是充当翻译，因自己汉语不好，由霍小虎代为和湖南公司谈。与吉尔吉斯斯坦公司合作，将分得的退税款中七八百万元人民币投资了喀什市玉塞尼叶养殖专业合作社，盈利后，艾麦江·玉苏英和吉尔吉斯斯坦公司各自按3/7分成，由李某某和霍小虎按照艾麦江·玉苏英的安排，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打入合作社尾数为2098农商行基本账户。霍小虎负责联系港越张家界公司，和湖南公司谈业务，所以知道骗税的事情，艾麦江·玉苏英每月给霍小虎开工资人民币3000多元，年底给奖金人民币2万元。王娟负责代理报关出口这块业务后，刚开始按照正规程序办理真实的鸡鸭肉报关出口，后发现没有钱挣，利润太少，便联系到艾麦江·玉苏英，要求艾麦江·玉苏英给其组织少部分牛肉，以便应付海关抽检，最后以牛肉的名义进行出口，并承诺出了问题由其承担责任，这样艾麦江·玉苏英就联系了港越张家界公司，并将购买牛肉的货款直接打给港越张家界公司，港越张家界公司再将组织的牛肉发给王娟进行出口。王娟可以赚两方面的钱，一方面是鸡鸭肉货款差价，另一个是报关报检代理费，吉尔吉斯斯坦公司在不同时期给王娟每车代理费从15000、12000、9000元递减。用牛羊肉报关、用鸡鸭肉真实出口是为了虚假出口，骗取国家出口退税。公安机关提取的疆成公司账目(外汇资金流、退税分利、出货单)均为本公司2011年至2014年真实出货情况的账目。艾麦江·玉苏英认为鉴定意见中的退税数据和人民币756万余元的港越张家界公司货物抵款不准确，最多只有50万美元，也就是三四百万人民币。 26.被告人霍小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霍小虎是疆成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某任出纳，艾麦江·玉苏英口头承诺给霍小虎5%的公司股份，但没有兑现，艾麦江·玉苏英负责业务协商及出口合同主要条款的商定、境外企业合作的联系，霍小虎负责联系湖南公司、报关出口手续等具体事务，每月领取工资，没有参与退税分红。2009年7月至2015年11月，公司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合作虚假出口牛肉总共做了五六百单，联系人谭继武、谢某甲、唐如安，合作流程是：港越张家界公司先提供出口检验检疫证和出口合同，霍小虎负责联系报关公司报关，艾麦江·玉苏英负责组织货物、报关报检出口，然后港越张家界公司结汇并返还货款及退税分利至李某某、霍小虎(霍小虎3张银行卡，分别为尾数为9293、9624工行卡及尾数为8218农行卡，还有其朋友袁新剑的银行卡)的个人银行账户，钱由艾麦江·玉苏英分配。艾麦江·玉苏英组织出口的货物主要是鸡鸭肉和部分牛肉，来源于山东、河南、北京等地。在装箱出口时，大部分都是鸡胸鸭胸肉，一般会在箱子里放一部分牛肉应付检查，然后以牛肉的名义出口，因为牛肉的单价是鸡鸭肉的很多倍，在退税时可以申报更多的金额。退税比例是13%，港越5%，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的公司得8%，但是由艾麦江·玉苏英支配。公司还和仁成公司、焱煌公司、港越韶山等公司合作过。霍小虎个人从中获利20多万元，都是工资和奖金，另外的收入是张家界这边公司每吨50元费用。境外的收购公司有吉尔吉斯斯坦的马吉亚公司、伊万公司等，购买货物的境外公司和支付外汇的境外公司不一定是同一家公司。 27.艾麦江·玉苏英的辩护人提交的合作协议、给境外公司打款记录，证实港越张家界公司与吉尔吉斯马吉亚公司于2015年8月15日就合作期间外汇、利润情况进行了结算。艾麦江·玉苏英于2012年10月31日至2015年7月29日向境外公司转付退税款22756209元。 （二）艾麦江·玉苏英与境外公司伙同焱煌公司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的事实 2014年年底，唐如安代表焱煌公司联系霍小虎商议同艾麦江·玉苏英合作，采取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同样的方式申报出口以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并商定事后焱煌公司与艾麦江·玉苏英、境外公司按5比8比例分成，艾麦江·玉苏英和境外公司再按比例分成。过程中，霍小虎协助艾麦江·玉苏英联系焱煌公司、资金流转等具体事务，王娟为艾麦江·玉苏英组织货源和报检报关出口，并从艾麦江·玉苏英处赚取货物差价和报检报关代理费。 ﻿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9月12日，上述三方密切配合，以牛羊肉报关报检，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乌关区和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36单，报关出口总重量864吨，关单总价值人民币50299445.76元，共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6093441.24元，其中艾麦江·玉苏英及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214891元，霍小虎从艾麦江·玉苏英处领取每月人民币3000元工资和年底人民币2万元奖金，并从焱煌公司赚取每吨货物人民币50元好处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焱煌公司出口（吐尔尕特）关单明细、乌鲁木齐海关提供的报关资料、疆成公司与焱煌公司合作的关单实际出货明细表，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9月12日，焱煌公司通过申报单位新疆地天泰报关服务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恒佳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报关，通过乌鲁木齐海关报关，从吐尔尕特口岸出口去骨牛肉共计33单864吨，申报总价人民币5025.05万元，其中1-24单注明是564.172吨鸡鸭肉出口到吉尔吉斯斯坦，价值734.76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614.32万元，全部都是王娟组织的货源，也是王娟负责报关报检。2015年1月2016年9月12日，出货的关单次数36次，出货数量共计864吨，均为鸡鸭肉，金额共计801.72万美元。另有9单暂未找到出口货物实际信息。 ﻿2.新疆雁鑫恒达农牧发展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公司）在工商银行的开户资料，乃色尔丁·麦麦提尾数为3628工行卡交易明细，张松年尾数为3508、帕丽旦·苏帕洪尾数为1970、李某某尾数为1461、帕提姑丽·沙吾提尾数为5180、王娟尾数为9692、李某某尾数为2368、艾麦江·玉苏英尾数为7381、董先奎尾数为1194、杨希江尾数为5855、王宝山尾数为1672工行账户交易明细，霍小虎尾数为2871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艾麦江·玉苏英的公司和王娟的公司之间资金往来情况，涉及的资金包括艾麦江·玉苏英给王娟支付的货款、报关报检代理费、退税款分利。 3.国家外汇管理局张家界市中心支局提供的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焱煌公司出口外汇相关资料，电子数据(含光盘一张)，证实仁成公司2016年11月10日至2018年4月10日出口羊肉创外汇情况，焱煌公司2015年11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出口牛羊肉创外汇情况，港越张家界公司2014年1月13日至2月24日出口牛羊猪肉创外汇情况。 4.仁成公司、港越张家界公司、焱煌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桑植县支行的开户资料，证实仁成公司在人民银行的基本存款账户为J5************2，焱煌公司竹叶坪定点屠宰场基本存款账户为J5***********1，公司基本存款账户为J5***********2，港越张家界公司基本存款账户为J5***********3。 5.焱煌公司发票统计汇总及明细，证实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10月30日，焱煌公司总共开具通用机打发票(出口货物发票)171份，总金额人民币l30329328元，作废发票金额人民币16204146.33元;2015年8月31日至2017年9月27日，焱煌公司总共开具通用手工版发票(千元版)17125份，总金额人民币123767127元;2015年1月30日至2018年7月23日，焱煌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42份(其中作废9份)，发票总金额人民币10939657.46元。 6.焱煌公司外汇回流明细表-艾麦江·玉苏英、焱煌公司邮寄给霍小虎的“对账明细单”、焱煌公司退税分利统计表-艾麦江·玉苏英，焱煌公司尾数为8657、4022中国银行账户、尾数为4459华融湘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陶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焱煌公司尾数为8657中国银行账户和尾数为4459华融湘江银行账户是接受港币外汇的账户，尾数为4022的账户是接受美元外汇的账户。2016年1月19日至2018年4月17日收到港币外汇和美元外汇兑换成人民币合计人民币175496174.7元。所有外汇资金转入公司在中国银行的基本账户58*********1上，然后再﻿从基本账户流入所谓收购商钟梅芝、毛振中等人的账户，再全部回流到新疆霍小虎、香港李秀强掌握的银行账户，实现外汇回流。艾麦江·玉苏英负责资金安全，所以外汇回流到其控制的银行账户，2015年2月26日至2017年5月17日，焱煌公司一共收到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商汇入25笔外汇合计人民币5030.77万元，回流到艾麦江·玉苏英公司的资金有人民币5087.66万，差额人民币56.8891万元计入伊万公司的退税分利。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9月12日，焱煌公司出口给伊万公司共计36单，实际出口退税人民币609.3441万元；2015年1月21日至2017年1月19日，焱煌公司给艾麦江·玉苏英15笔退税分利合计人民币481.4891万元。霍小虎证实36单中疆成公司结汇22单，分利约人民币2529000元，对方结汇14单，疆成公司获得分利人民币1092000元，共计获得分利人民币3621000元，这个分利由艾麦江·玉苏英支配。艾麦江·玉苏英称绝大多数资金都转给了境外合作商，还有一部分转给了供货商王娟，自己只得一部分中介费(实际就是退税款，每出口1吨分利人民币200元)。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前述证实的内容一致。 8.被告人霍小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月至2016年9月，疆成公司与焱煌公司合作虚假出口，基本流程与之前合作的港越张家界公司是一样的，以鸡鸭肉冒充牛肉出口到吉尔吉斯斯坦接近36单，总共864吨，出口价值共约520万美元。2015年2月至2017年5月，焱煌公司一共收到25笔外汇合计776.772美元，折合人民币5030.77万元，均回流到霍小虎、李某某、袁新剑、莫沙利江·热夏提的银行账户。其中2015年2月至11月收到的14笔外汇499.997万美元，折合人民币3126万元，是吉尔吉斯斯坦公司出的钱;2017年3月29日至5月17日收到的11笔外汇276.77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903.9634万元，都是焱煌公司自己出钱买的外汇，手续费以及汇率差比较高。公司之间的分利也是按之前的比例计算，霍小虎个人也是每吨人民币50元﻿分利，疆成公司分利接近50-60%(与港越张家界公司是30-40%)。 9.涉案被告人唐如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至2016年春，唐如安在焱煌公司上班，2015年冬天，唐如安通过电话联系到新疆的霍小虎，二人在新疆喀什市见面后商谈了与艾麦江·玉苏英公司的合作事宜，其中包含合作模式、退税分利比例(5比8)，唐如安马上将商谈结果通过电话与老板陶国平进行了沟通，陶国平同意。在和霍小虎联系上业务后，陶国平要求发展香港方面的业务，2016年初，唐如安和陶国平一起到深圳丽都酒店与香港联盛公司老板李秋明汇合洽谈业务，双方达成口头约定，合作模式与港越张家界公司一致。 10.涉案被告人陶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焱煌公司没有自己生产的牛羊肉出口，自己收购的牛羊猪肉基本都是内销。2015年上半年(l月至8月)，公司出口地区主要是通过新疆出口到吉尔吉斯斯坦，货物资金量大约是500多万美金;2015年下半年出口地区主要是针对香港，一直到2017年底。合作模式与港越张家界公司的一致。至案发，公司产生出口外汇共2700多万美金，实际出口400万左右美金，申请出口退税人民币2154多万元。公司和客户之间按五八分成，公司共获利人民币828多万元。香港的合作方是李秋明的联盛公司，新疆方面是与霍小虎联系。获取的出口退税资金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包括支付银行及民间借贷利息、修建位于桑植县竹叶坪乡的厂房花费人民币3200多万。收购发票是之前的会计彭燕飞(另案处理)和现在的会计向碧红负责领取和开具。收购发票的开具是按照出口货物总的数量，由陶国平和唐如安研究决定的，一般是每次出口货物的订单数量，包括本地收购量和外地收购量进行综合，再决定需要开具多少金额的收购发票，然后出纳按照收购发票开具的金额将收购款打入公司出纳掌握的所谓收购商银行账户。2017年11月至12月，焱煌公司在碌曲县泰林实业有限公司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湖南厨惠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开具1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霍小虎的职责就是催促外汇资金回流，负责联系生产厂家出口货物量，组织货物、退税分利都是艾麦江·玉苏英负责，霍小虎只拿工资。 ﻿11.焱煌公司与王娟合作的关单及实际出货明细、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5月25日，以焱煌公司名义出口3单货物，品名是冬藏去骨牛肉，每单24吨，出口金额人民币4107327元，实际出口货物为鸭肉，实际货物价值人民币576000元。该3单都是王娟供货给艾麦江·玉苏英，是艾麦江﻿·玉苏英在实际操作出口，王娟与焱煌公司一直没有业务往来，所以没有外汇回流到王娟的账户，也没有分利。 （三）王娟与境外公司伙同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大宣公司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的事实 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娟与境外公司先后伙同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大宣公司，由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大宣公司与境外公司签订虚假出口合同，提供报关单证材料以及虚开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境外公司提供外汇资金，由王娟负责采购、报关报检，甚至使用以低价值产品虚报高价值产品骗取出口退税款的手段，通过三方分工配合以上述方式获取相关退税单证后，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大宣公司向国家申报出口退税款，然后与境外公司按照约定的5比8或者6比7比例进行分利，境外公司再与王娟对半分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王娟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按上述方式分工配合，以牛羊肉报检报关，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乌关区和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100单，报关出口总重量2400吨，关单总价值人民币117391566.24元，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15260903.58元，其中王娟及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4591252元（含2013年9月17日朱拥护支付的人民币50万元）。 ﻿2、2016年11月24日、25日，王娟以同样的方式伙同仁成公司、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以牛羊肉报检报关，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4单，报关出口总重量96吨，关单总价值人民币6079803.84元，实际货物价值人民币903012元，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763981.06元，其中王娟及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418808.56元。 3、2016年3月至12月，王娟以同样方式伙同大宣公司，以低价值产品虚报高价值产品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其中，贺某甲、郭某甲通过大宣公司支付人民币20余万元“买单费”向港越张家界公司“买单”(购买港越张家界公司的商检证，包括生产产品出口资质、商检证明等资质)，何浪根据王娟提供的报关信息制作虚假的外贸合同，王娟负责提供低价值出口货物(鸡鸭胸肉)、货代、协调国外客户、组织外汇、报关出口，同时按每吨人民币2000元标准收取大宣公司配货费用，帮助贺某甲、郭某甲、何浪以大宣公司的名义报检报关出口。期间，以牛羊肉报检报关，实际以鸡鸭肉从新疆吐尔尕特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共计20单，报关出口总重量480吨，关单总价值人民币26433496元，货物实际成本价人民币5668887.2元，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人民币3374017.9元，王娟和境外公司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88.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订货详单、银行凭证及发票、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交易明细，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新希望六合供应链管理公司是新希望六合股份有限公司的虚拟公司，主营鸡鸭肉成品销售，没有销售过牛羊肉。2013年1月至2018年1月，公司给胡某某销售21759055.7千克，共计人民币191561135.5元;给王娟供货2612288千克，共计人民币21696780.85元；给港越韶山公司销售136080千克，共计人民币847284元。都是以含税价格卖给胡某某、王娟，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至相应的子公司账户，或者要求开票单位将货款转账至相应的子公司账户。销售的产品都开具了发票。进货都是用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转账。 2.新疆坤泽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恒达公司租赁及交款统计表、恒达公司出入库统计及出入库单、装车卸车收费单，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王娟、胡某某开始租用新疆坤泽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冻库存放收购的鸭肉。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11月30日，王娟为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组织鸭肉出入库合计2433.22吨。 3.证人谢某乙、周某某的证言，证实新疆心萌缘农产品深加工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6年，2017年12月底因环保问题倒闭后由心福家公司接管。2013年至2015年，王娟以个人名义租用新疆心萌缘农产品深加工有限责任公司3900多吨位的冷库存放大量的鸡鸭肉，每年支付租金人民币20万元。 4.山东省天惠食品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发票凭证、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流水、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10月，胡某某在该公司采购鸭肉共计2283860千克，总金额人民币15053686元;2016年3月至8月，采购鸭肉共计827050千克，总金额人民币6820868.5元。货款是用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转账。 5.山东众客食品有限公司与恒达公司合作期间的购销合同、销售清单、出库记录等财务资料，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流水，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实郭某丙之前是山东众客食品有限公司业务员，2015年8月至今在江苏益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客公司）担任业务员。益客公司主要经营鸡鸭肉加工销售。2016年l月至12月，胡某某和恒达公司一共在该公司采购鸭产品1430020千克，总金额人民币13173292元。进货都是用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转账。 6.王娟在新疆地天泰报关服务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恒佳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报关的资料、部分运输车辆的注册信息，证实2014年3月20日至2017年5月31日，王娟通过新疆地天泰报关服务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恒佳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港越张家界公司、港越韶山公司、焱煌公司、仁成公司等多家公司代理报关，报关品名均为去骨牛肉或者猪肉、羊肉，没有依照真实的鸡鸭肉报关。负责运输鸭肉的车辆基本是新疆乌鲁木齐的车辆。 7.证人张某丙、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新疆地天泰报关服务有限公司和霍尔果斯恒佳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只给王娟做过肉类出口报关，时间是2014年至2017年，一共有1148单业务，都是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具体负责联系王娟的业务员是张某丙，每单500元费用。给王娟报检的是杨某甲。从报关单来看，王娟报关的货物是大量牛肉、羊肉、猪肉，很少量的鸭肉。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22日为港越张家界公司报关140单，2014年6月10日至10月9日为港越韶山公司报关23单，2014年4月18日至2015年4月13日为港越湖南报关34单，2016年11月18日、21日为仁成公司报关4单，2015年1月19日至2016年9月10日为焱煌公﻿司报关36单。 8.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6年年初，杨某乙一直做代理报检业务，都是港越韶山公司、港越张家界公司、湖南伟鸿食品有限公司、焱煌公司等公司的货物，真实货物和通关单上货物品种不一致，通关单上是牛肉，实际装车出口的一部分是鸡鸭肉，一部分是牛肉。 9.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新疆和利源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经营代理报关业务，张某丙在其公司做过报关业务员。 10.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及收到帕丽旦·苏帕洪、李某某、霍小虎的资金流水，证实艾麦江·玉苏英公司通过帕丽旦·苏帕洪(尾数为7069工行卡)、李某某(尾数为4086、1461工行卡)、霍小虎(尾数为9293、6882工行卡)银行账户给王娟尾数为4721、9692工行卡转账人民币59650578元，王娟给李某某转账人民币523800元。转进来的均为货款，转给李某某的是没用完的货款。 11.港越张家界公司新疆方向关单明细表(与王娟合作)、王娟尾数为4721工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王娟给港越张家界公司组织货物出口100单，全部都是鸭肉和少量牛肉，业务是与贺某甲商谈的，货物从山东、河南、安徽、江苏等地采购。出口退税由王娟和境外公司对半分利。王娟尾数为4721工行卡2013年9月17日至2015年9月14日的银行流水是其与港越张家界公司业务往来的资金，2013年业务量不多，2014年比2013年多点，2015年合作比较多。2015年因采购量增大，为了赚更多的钱，王娟自行换货出口，每车24吨，在箱车冷柜里装8吨鸭肉、16吨牛肉，没有人知道王娟的操作。王娟2013年获利8万多元，2014年获利20多万元，2015年和境外公司一起获利230万元左右。2015年9月下旬，港越张家界公司上市失败，没有再分退税款，甚至连外商的10万美金货款也挪用了。 12.港越张家界公司与艾麦江·玉苏英合作的关单明细、王娟尾数为4721工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6日至2015年6月2日，港越张家界公司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的119单中110单都是王娟给艾麦江·玉苏英报关报检的，王娟赚取货物差价和报关报检手续费，货源也是王娟组织的鸡鸭肉。艾麦江·玉苏英每单给王娟人民币5000元报检费、2200元的报关费、800元监管库的出场费、2000元装卸费，合计每单人民币10000元的费用，艾麦江·玉苏英通过银行转账至王娟尾数为4721工行卡。 13.公安机关从王娟的恒达公司办公室搜查出的绿色外壳笔记本，办案人员根据记录内容整理的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9月22日采购货物账目清单，黑色外壳胡锦焱的笔记本，从王娟电脑里截图的货物清单，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两个笔记本都是负责管理库房的王某丙(王娟的胞弟)用来记录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9月22日在博冀建坤冷鲜库统计的真实采购鸭肉的出货日期、车牌号、品名及储存﻿仓库信息。记录的货物都是港越张家界公司和港越韶山公司的。货物从冷库出库后，运到边境需要二到三天，还要排队进行海关检验，最后到出境差不多要四到五天。王娟的电脑里货物清单也记录了2014年6月14日至2014年12月3日的货物进出库时间、货品规格、数量、进出车号、给谁出的货等信息，其中包括给艾麦江·玉苏英出货的信息。 14.港越张家界公司与王娟合作的关单明细、报关实际出货明细表、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王娟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合作的关单共100单，出口离岸价共18996000美元，离岸价人民币117412380元，出口品名是冻猪分割肉、冻藏分割牛肉、冻分割羊肉，出口数量共2400吨。报关实际出货明细表是王娟电脑里保存的记录，与上面的关单明细配套符合，区别就是实际出口的货物品名应该是鸡鸭肉、猪肉、虾类食品，其中鸡肉32.4吨，价值人民币295146元;鸭肉2278.57吨，价值人民币17639607元;猪肉48吨，价值人民币710400元;虾类食品71.78吨，价值人民币882601元，实际总出口价值人民币19527772元。 15.港越张家界公司与王娟合作的资金外汇回流表、港越张家界公司核销明细表、王娟尾数为4721、9692银行卡交易明细、港越张家界公司收到的美元回流到王娟账户的回流表，被告人王娟、涉案被告人贺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娟、贺某乙确认王娟尾数为4721、9692银行卡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9月14日的资金流水是港越张家界公司回流的境外汇款资金，这些资金都是王娟让境外公司打给港越张家界公司的，港越张家界没有实际生产出口货物，所以要把资金退还给王娟，王娟再把这些资金一部分采购货物，一部分兑换成美元后返回给境外公司。港越张家界公司一共收到52笔外汇小计1187.2483万美元，共回流外汇换算成人民币74170279.19元，回流至王娟银行账户人民币7417.0266万元，非外汇回流有人民币4611252元。核销明细表与资金回流明细表是相匹配的，之间只有几十元的差距，是做核销表时的一点小错误，其中核销金额就是港越张家界公司的账户实际收到的外汇资金，结汇金额就是港越张家界公司的账户实际收到的人民币金额及结汇日期等，另一部分就是王娟自己计算的应退税金额和已退税金额(实际退给王娟本人的)及日期、手续费等明细。 16.港越张家界退公司退税分利明细表-王娟、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明细表所列11笔退税分利款共计人民币459.1252万元中有3笔共计192万元不是分利款，其余267万元都是分利款，王娟和境外公司对半分得人民币133.5万元，当时都是通过边境小额贸易公司现金支付，所以没有账目可查。 ﻿17.证人张某甲、贺某甲、郭某甲、贺某乙、谢某甲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前述一致 18.仁成公司业务详单、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娟和仁成公司合作4单。2016年11月，桑植县的“老唐”主动联系到王娟，要王娟帮忙完成快到期出口任务，需要王娟帮忙组织牛肉出口至境外，答应给王娟人民币30万元报酬。王娟于是从乌鲁木齐当地屠宰场组织了一部分牛肉，加上自己库存的一部牛肉，凑齐4张单证上的96000千克，然后联系霍尔果斯恒佳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从吐尔尕特出口。王娟使用自己尾数﻿为4721工行卡和“老唐”结算，进货用其丈夫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 19.仁成公司与王娟合作关单及实际出货明细表、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24日、25日合作4单，每单24吨，出口品名为冻藏去骨牛肉，报关金额人民币6079803.84元，实际出口为鸭肉，共95.79吨，实际货物价值人民币903012元。 20.仁成公司外汇资金流明细-王娟、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仁成公司收到外汇换算人民币共计6159391.44元，通过唐城、张波、陈勇、向恩胜等人账户给王娟工商银行账户回流26笔共计人民币6242200元，多出人民币82808.56元。王娟出货，唐如安负责买汇。 21.仁成公司开具的收购发票统计表及发票、仁成公司真实收购牛羊肉的价格统计表、涉案被告人唐如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2日至2017年12月29日，仁成公司共开具了收购发票11692份，其中500份作废，合计金额人民币1268.95万元。收购发票中较大的养殖户有向恩胜、陈勇、唐城、陈才金等人，唐如安对绝大多数人并不认识，所以不知道他们是否给公司卖过牛羊。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真实采购牛的金额为人民币39.93万元、羊的金额为人民币11.2万元、娃娃鱼的金额为人民币14.2万元，合计人民币65.33万元，真实采购牛羊金额合计人民币51.13万元，基本上都是内销。 22.仁成公司报关单及退税明细表、分客户退税汇总表、退税分利明细表、退税分利流水明细表-王娟，仁成公司会计陈刚统计的仁成公司与天利公司、潮记公司、艾列克丝公司、志丰行公司合作所计算的退税分利每笔与退税关单对应的明细表，涉案被告人唐如安、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时唐如安给王娟谈的分利是每吨给王娟人民币2800元，唐如安在2016年12月23日、12月31日分别给其打款人民币10万元、20万元，2017年4月1日有人民币3.6万元分利，再加上回流时多的人民币82808.56元，一共人民币418808.56元，除去买外汇开支，王娟本人获利人民币28万元。2016年10月7日至2018年4月25日，仁成公司一共出口111单，其中退税的有2017年4月26日及之前的58单，应退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078.5803万元，免抵税人民币36.0176万元，实际退税人民币1042.5626万元。仁成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有唐城、陈勇、向恩胜、张波、唐如安等人。仁成公司与王娟总共合作了4单，每单24吨，共96吨牛肉，由仁成公司提供单证，王娟负责组织货物、报关报检和出口，出口退税后给王娟分利总共人民币31万元，是张波给王娟转的账。 23.长沙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移送王娟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的函、移交清单、立案决定书，证实王娟伙同大宣公司骗取出口退税犯罪事实证据来源情况。2018年9月19日，长沙市公安局对王娟的同案犯罪嫌疑人大宣公司的贺某甲(另案处理)、郭某甲(另案处理)、何浪以涉嫌骗取出口退税罪立案侦查，2019年8月27日，将王娟涉案的相关线索和证据移交张家界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24.外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报检单，证人王某乙、贺某甲、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贺某甲、郭某甲、何浪三人出资成立大宣公司，骗取出口退税模式沿袭贺某甲在港越集团从事出口业务时的同一套骗税操作模式。公司成立后，贺某甲找王娟合作出口业务，双方商谈同意由大宣公司提供出口资质，提供出口货物的商检证明，制作假的外贸合同(主要用于提供出入境检验检疫证明)、虚开进项发票、申报退税，由王娟负责联系国外客户、组织货源、报关报检出口、联系境外结汇等。双方商量大宣公司按出口的每个货柜(20-24吨之间)收取人民币75000元，大宣公司收到外国公司﻿的外汇后兑换成人民币，扣除每柜人民币75000元的费用后将剩余资金转给王娟私人账户。谈好后，大宣公司因没有生产企业而没有商检证，只好每月给港越张家界公司支付人民币8万元的“买单费”，从港越张家界公司购买其生产产品出口资质，包括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生产企业产品出口证明、商检证明等资质。虚开发票由负责财务的郭某甲负责，郭某甲先后从甘肃碌曲县泰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林公司）、青海海南州明昌清真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昌公司）、安顺开发区鑫诚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诚公司）虚开骗税所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泰林公司、鑫诚公司、新双圣公司、永久公司、明昌公司购买该类发票。从2016年5月至12月，大宣公司和王娟合作操作7个月共20单，申报出口退税20笔，获得出口退税款人民币300多万元，郭某甲转给王娟、胡某某、王辉银行账户共人民币150万元。大宣公司报检的货物都是去骨牛肉、分割牛肉以及冻分割羊肉，与实际出口的鸡鸭肉不相符。 ﻿25.报关单数据、出入库记录、包装鸭肉的标识纸模板，证人胡某某、王某丙、张某乙、郭某乙、郭某丙的证言，证实王娟恒达公司收购鸡鸭肉和牛羊猪肉，鸡鸭肉主要购自山东新希望六合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益客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天惠食品有限公司。王娟为其他公司组织出口的货物品种有鸡胸和鸭胸肉，都存放在乌鲁木齐东站和三坪冷库，冷库中主要是鸡鸭肉和少量的猪牛羊虾肉。王娟的弟弟王某丙在恒达公司和哥哥王辉一起负责仓库验货，山东新希望六合股份有限公司主营鸡鸭肉成品，山东天惠食品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家禽屠宰、分割、包装、冷藏、销售等，江苏益客股份有限公司经营鸡鸭肉成品加工、销售以及饲料制作与销售，胡某某于2016年1月至12月在三个公司采购的都是鸭肉产品。 ﻿26.贺某甲、郭某甲、何浪的中国银行账户给王娟尾数为4721工行卡、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的转账记录，承运协议、报关单、收入支出详细对应表、出入库单、大宣公司在新疆吐尔尕特报关出口实际货物数据汇总表，证人艾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王娟在和港越韶山公司、港越张家界公司合作出口业务时认识了贺某甲，之后二人一直合作操作骗取出口退税款。2016年，贺某甲从港越集团出来后成立了大宣公司，继续找到王娟以与港越同样的模式操作出口业务以骗取出口退税款。王娟负责组织货物、代理运输、协调国外客户、购买美金、报关等，其他由大宣公司负责。出口以鸡鸭肉冒充牛羊肉报关报检。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王娟以大宣公司名义出口20单，出口海关是吐尔尕特关口，出口金额大概是401万美金，折算成人民币约人民币2643.3万元，申报获得出口退税人民币330多万元，大宣公司给王娟分利人民币88.6万元，王娟和境外公司平分了退税款。给王娟报关的是霍尔果斯恒佳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艾某某，每单给其支付人民币2200元报关费；给王娟承运出口的司机都是挂靠运输公司的固﻿定司机，承运协议记录了王娟为大宣公司组织货物出口的真实出口货物品种及数量，协议中的车辆号与报关单上的车辆号一致，运输出口的货物实际为鸭肉，货物品种与报关单、申报退税资料上的牛羊肉明显不符；给王娟提供地下外汇交易的是乃色尔丁·麦麦提；给王娟提供鸡鸭肉货源的是山东泰安泰山六合食品有限公司、临沂六合鲁盛食品公司、山东荷泽、河南等地一些公司；给王娟提供存货冷库的是乌鲁木齐喀什东路的东站冻库和三坪农场的三坪冻库。 27.大宣公司2016年度在吐尔尕特关口报关出口的20单清单、进出口货物报关单、出口货物许可证、货物发票、货物装箱单、出口售汇核销单、商检证、出境货物通关单、外贸合同等相关出口报关信息复印件，王娟的记录本、出口贸易对账表、装车详细对应表，证实2016年，王娟收购鸭肉后以大宣公司的名义以牛羊肉报关报检，实际将鸭肉出口至吉尔吉斯斯坦境外公司的事实。王娟的记账本记载了出口货物鸡鸭肉的出入库数量、时间和车辆号码，装车详细对应表也记录了采购鸭胸肉的装车时间、生产厂家、数量、金额等信息，与王娟的手工记账本上的数据能对应匹配，相互印证。王娟制作的出口贸易对账表记录了王娟与吉尔吉斯斯坦“努力克”合作的真实账目，里面包含王娟为大宣公司的20单组织鸡鸭肉出口的真实出口货物品种，其中少量牛肉是用于应付海关抽查。 ﻿28.证人张某乙、刘某某、谢某乙、周某某、张某丙、杨某甲、杨某乙、张某丁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前述一致。 29.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恒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胡某某的妻子王娟，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胡某某负责采购鸡鸭肉，没有采购过其他肉类产品。鸡鸭肉主要从新希望六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益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天慧食品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采购，通过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给提货的子公司账户转账，都开具了发票。公司财务和家庭开支都是王娟一手打理，胡某某尾数为5973农行卡是王娟拿着使用。公司与国内外公司合作都是和王娟联系，胡某某只负责公司的采购，经常从江苏益客股份有限公司、河南新郑大洋食品有限公司和河南汤阴市一家肉食品公司采购出口货物。出口退税的钱也是王娟处理。王娟和艾麦江·玉苏英的合作，王娟负责给其报关报检，然后收取佣金，转入胡某某农行卡的钱都是货款。2013年11月到2014年三四月份，胡某某给湖南韶山公司购买并报关报检出口过牛羊肉。 30.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娟于2013年9月在乌鲁木齐注册成立恒达公司，自己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与丈夫胡某某各占公司50%股份，会计姜雪英，出纳王娟兼任，库房刘恒峰、刘正。前期王娟帮艾麦江·玉苏英组织过货物，但是不负责出口，每吨从中赚取一两百元的差价，后来负责采购货物、报关报检。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大约出口了50至70车，其中35车左右是王娟帮其组织的货物，每车24吨，口头承诺给王娟每车5000元报关报检费，但实际按照2000元每车的价格结账，扣除报关费等费用后，几乎没有赚到钱。出口真实货物与报关货物不相符，真实货物都是鸭肉，但报关的是牛肉，因为牛肉价值高一些，退税的钱比鸭胸肉多。合作的境外公司是吉尔吉斯斯坦比什凯特的阿格拉米提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5月至2015年6月和港越韶山公司做禽类出口，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和港越张家界公司做牛羊肉出口，2016年11月和仁成公司合作过一次。真实货物都是从新疆的集市上采购。出口操作流程是：境外公司通过电话或见面与王娟联系需要的货物数量并谈好价格后，王娟将港越韶山公司的账户给境外公司，并电话告知贺某甲做好质量检测的相关报告与出口资质一并邮寄给王娟，然后港越韶山公司通过自己的贸易公司与王娟的丈夫胡某某分别在山东新希望六合集团有限公司等地采购相应的货物数量，订购好货物后通过物流运输到新疆吐尔尕特口岸，通过报关公司报关后再通过跨境物流车辆将货物运输到境外，资金方面由境外公司直接打到港越韶山公司，港越韶山公司将王娟采购的这部分货物货款打给王娟。报关收费每车人民币2000元，都是王娟自己报关。货物中转、储存地点在三坪农场冷鲜库和新市区喀什东路博冀建坤冷鲜库。港越韶山公司申请退税后给王娟分利13%中的3个点、境外公司分利3个点，港越韶山公司分利7个点。从港越韶山公司获利大约人民币160万元，从港越张家界公司获利大约人民币320万元，但是没有获得分利;从仁成公司获得分利人民币27万元。2013年9月，王娟开始通过贺某甲开展业务，第一单是国外公司需要牛肉，给王娟一些盖了章的空白文书，王娟把这些文书交给港越张家界公司，由港越张家界公司自己签需要国外公司配合的销售合同等，然后联同销售合同、产品质量检测、兽医证书、港越张家界公司盖的一些空白文书寄给王娟，王娟再从屠宰场或者找“灰货”组织好货源，后找出口所在地的报关公司代理报关，将货物运输境外后境外公司将货款打到港越张家界公司，港越张家界公司再将货款打给王娟。退税后分给王娟的3个点一般要3到6个月才给一次。之后基本上都是以这种模式操作，2015年因港越集团准备上市，需要好业绩，于是合作最多。王娟共给港越张家界公司出过﻿货物100车。王娟为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组织出口的都是鸭肉、牛肉。王娟委托丈夫胡某某采购鸭肉，自己负责采购牛肉。鸭肉主要在山东省、河南省、江苏省采购，采购公司是新希望公司、六合公司(后来合并为一家公司新希望六合公司)、鞍山六合食品有限公司、江苏益客食品有限公司、山东益客食品有限公司、河南新郑大洋食品有限公司等。牛肉是在新疆乌鲁木齐的华凌市场或者散屠宰户购买，都是现金支付。对方公司和个人都没有给王娟开具收购发票或者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运输到乌鲁木齐后，以王娟个人名义存放在博冀建坤冷鲜库和新萌缘冷冻库，王娟用现金和转账两种方式支付运输费。 另查明，霍小虎于2018年10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王娟分别于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0月26日主动到案；张家界市公安局查封了艾麦江·玉苏英、帕丽旦·苏帕洪夫妇房产4处和王娟、胡某某夫妇名下的房产5处，冻结了霍小虎银行账户存款13万余元，王娟于2019年9月19日上缴涉案款人民币200万元。 综合全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出举，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张家界市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人柏某某的证言，证实张家界市国家税务局于2017年8月8日开始对仁成公司进行税务稽查，发现该公司及其前身港越张家界公司以及关联公司焱煌公司于2015年至2017年12月假借自营出口，收购牛羊加工后出口至香港、吉尔吉斯斯坦等地，然后虚开增值税发票和农副产品收购发票以骗取出口退税累计亿元以上，便于2018年6月1日将线索移送张家界市公安局，张家界市公安局将线索交桑植县公安局调查后于2018年8月3日立案侦查。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王娟、霍小虎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三被告人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归案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艾麦江·玉苏英），证人李宗生、刘殿龙的书面证言，临时羁押证明书，讯问笔录、王辉的情况报告（王娟）、抓获经过、长沙边防检查站移送案件通知书、抓捕经过、羁押证明，证实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哈密公安处吐鲁番北站派出所于2018年10月19日通过信息研判，发现艾麦江.玉苏英在甘肃省张掖市有活动轨迹，便电话规劝其自首，其表示愿意自首，当日12时许，艾麦江·玉苏英在刘殿龙、李宗生的陪同下，驱车来到吐鲁番北站派出所联系的张掖市公安局刑警队等候处理，21时许，吐鲁番北站派出所民警到达张掖市公安局刑警队，连夜和艾麦江·玉苏英乘火车回到吐鲁番北站派出所，经讯问，艾麦江·玉苏英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年10月20日至10月25日，艾麦江·玉苏英被临时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王娟的胞弟王辉于2018年10月24日受王娟委托向张家界市公安局代其先行投案，同年10月26日，王娟从香港飞回长沙过检时被长沙边防检查站查获；霍小虎于2018年10月18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8日至23日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 4.疆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表，证实喀什市疆成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22日，法定代表人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是股东之一。 ﻿5.恒达公司注册登记资料、一般纳税人资料、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26日，经营范围含货物与技术进出口业务，办公地点位于乌鲁木齐经济开发区十色街**。王娟系恒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 6.乌鲁木齐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非税收入缴纳通知书、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证实张家界市公安局查封艾麦江·玉苏英、帕丽旦·苏帕洪夫妇房产4处，即艾麦江·玉苏英名下的喀什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的座落喀什市龙和大厦1幢B145商铺（建筑面积41.7平方米，房屋序号37691，2019年7月4日查封45.37平方米）、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乌房权证天山区字第2014370001号座落天山区河滩南路998号朗润天诚小区3栋22层1单元2205跃层（住宅，建筑面积190.12平方米，无抵押，2019年6月28日查封至2022年6月28日）、乌房权证天山区字第2014339546号座落天山区河滩南路998号朗润天诚小区6栋8层1单元802（住宅，建筑面积135.71平方米，抵押至2021年1月20日，2019年6月28日查封至2022年6月28日）、其妻子帕丽旦·苏帕洪名下的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乌房天山区预字第189260号座落天山区中桥三巷136号物流中心高层综合楼1栋4层商铺30（建筑面积17.66平方米，抵押至2023年3月25日，2019年6月28日查封至2022年6月28日）；查封王娟、胡某某夫妇房产5处，即王娟名下座落新市区西环北路989号商住楼8栋25层2单元2501住宅（乌鲁木齐市自然资源局乌房权证新市区，建筑面积159.75平方米，抵押至2020年1月6日,2019年6月28日查封至2022年6月28日），其夫胡某某名下座落新市区西环北路989号商住楼9栋11层1单元1101住宅（乌鲁木齐市，建筑面积241.54平方米，抵押至2021年11月17日,2019年6月28日查封至2022年6月28日）、座落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观园路839号歌林小镇二期住宅楼HMY-26栋B-02室-1至2层住宅〔新（2018）乌鲁木齐市，建筑面积298.94平方米，无抵押，2019年6月28日查封至2022年6月28日〕、乌房预水字第16587368号水磨沟区观园路1469号住宅楼（歌林小镇二期）HMY-26栋-1层B-02（交通，建筑面积97.7平方米，抵押至2028年11月4日）、乌房预水字第16587365号水磨沟区观园路1469号住宅楼（歌林小镇二期）HMY-26栋1至2层B-02（住宅，建筑面积201.29平方米，抵押至2028年11月4日），王娟于2019年9月19日向张家界市公安局上交涉案款人民币200万元。 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喀什市西域大道支行回执，证实2018年10月18日，张家界市公安局依法对霍小虎位于喀什市西巴扎路47号物资局家属院7号楼3单元351室及其车辆进行搜查，并依法对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对艾麦江·玉苏英的喀什市玉塞尼叶养殖专业合作社办公室进行搜查，并依法对26本关于港越张家界公司、焱煌公司等公司的出货单以及一台台式办公电脑等物品扣押；从李某某手里扣押涉案银行卡5张（尾数为2399、9184、4086工行卡、尾数为4595农村信用社卡、尾数为4873农行卡）、优盾l个；对赵某某(霍小虎女友)尾数为1306账户人民币421083.4元予以冻结；2018年10月19日对霍小虎尾数为2871账户中人民币97486.13元资金予以冻结，2019年7月4日对霍小虎尾数为2508账户中33684.13元资金予以冻结，续冻至2021年10月15日。 8.港越张家界公司、仁成公司、焱煌公司在张家界海关的备案登记资料、进出口商检数据及相关资料（含数据光盘1张)，证实三家公司均为自营出口企业，是以畜禽养殖、屠宰加工为主营业务的综合性外向型企业，出口的畜禽肉类应当为自己养﻿殖和加工生产的肉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及高管清楚公司的主营业务和申请出口食品应遵守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法律法规。 9.湖南锦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锦城会鉴字(2019)第009、006、004号会计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2019年6月20日、7月15日、9月17日，湖南锦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受张家界市公安局委托，分别对焱煌公司、仁成公司、港越张家界三家公司涉嫌虚开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相关账目情况进行会计鉴定。根据张家界市公安局侦查的骗税过程均为:三家公司建有一定的基础设施，通过有关职能部门备案或者许可，经过与境内合作的公司或者个人(以下简称第三方)或者境外合作公司或者个人协商，由三家公司提供进出口检验检疫部门的商检证明，由第三方或者境外公司或者个人自行组织货物，自行联系出口代理公司，使用三家公司的货物商检证明等资料，以三家公司的名义报关出口，由第三方或者境外公司或者个人组织资金通过境外公司账户将外汇转入三家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及中国银行的外汇专户中，三家公司将此外汇结汇成人民币转入其在张家界或桑植的相关银行账户里，再安排财务人员将资金转入虚构的收购商账户中，然后按照第三方或者境外合作方的指令转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中，再使用虚开的农产品收购发票和增值税票及相关资料申请出口退税，把所退税款按事先约定的分成比例支付给相关公司和个人，剩余部分由三家公司留用。2014年11月至2018年8月9日，焱煌公司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通用机打发票共计22170份，合计金额人民币212966895.3元，申报出口退税29笔合计金额人民币23960197.11元，经审批取得退税款合计金额人民币23487949.73元。从新疆乌关区和吐尔尕特海关报关出口牛羊肉共864000千克，成交总价合计金额美元8017200元，取得外汇结汇成人民币合计50307742.58元，首先流向焱煌公司控制的虚构收购商账户，有毛振中、吴金枝、钟开心、钟梅芝、唐道佳、郭东明等19个银行账户，然后再通过这些账户回流至新疆霍小虎、李某某等近50个人账户合计人民币188216026.41元。申报并实际取得出口退税29笔合计金额人民币23487949.73元，其中焱煌公司分利人民币12873799.42元，艾麦江·玉苏英与境外公司合作分利合计人民币4214891元(艾麦江·玉苏英负责资金安全，王娟负责组织货源和报检报关，艾麦江·玉苏英给王娟支付的是货款和报检报关的提成)。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仁成公司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1362份，合计金额人民币140107867.09元，申报并取得出口退税6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0425626.59元。从新疆吐尔尕特海关报关出口牛肉共96000千克，成交总价合计金额897600美元，取得外汇结汇成人民币合计6159391.44元，首先流向仁成公司控制的虚构收购商账﻿户，有唐城、陈勇、唐国强、张波、王祯孟等8个银行账户，然后再通过这些账户回流至新疆王娟个人账户合计人民币6242200元，申报并取得出口退税6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0425626.59元，其中仁成公司分利人民币4032505.05元，王娟与境外公司合作分利合计人民币418808.56元。2007年2月至2016年6月，港越张家界公司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128150份，合计金额人民币1229557051.13元;申报并实际取得出口退税96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41312205.83元(其中部分月份退税申请审批资料缺失，其金额根据实际退税金额推定)。从新疆乌关区和吐尔尕特海关报关出口货物合计金额人民币660130336.59元，取得外汇结汇成人民币合计558359776.88元，首先流向港越张家界公司控制的虚构收购商账户，有曹吉平、港越张家界公司、谷梅芳、郭某甲、谭继武、唐如安等至少15个银行账户，然后再从这些账户回流至新疆乃色尔丁·麦麦提、帕丽旦·苏帕洪、阿米娜·玉买尔、艾麦江·玉苏英、霍小虎、李某某等个人账户，合计人民币557604378.51元(其中用货款抵扣人民币6796800元)。申报并实际取得出口退税96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41312205.83元，其中艾麦江·玉苏英与境外公司合作分利合计人民币26752247元(不含港越张家界公司在吉尔吉斯斯坦的货物抵款人民币7565027元)，王娟与境外公司合作共获利人民币4591252元。港越张家界公司与艾麦江·玉苏英合作出口货物302单销售额合计人民币358787483.67元，与艾麦江·玉苏英、王娟合作(艾麦江·玉苏英负责外汇资金安全，王娟负责组织货物及报检报关)出口货物119单销售额合计人民币144233656.96元(其中有9单报关公司为新疆海世通报关有限公司的销售额合计人民币11895336元，免抵退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546393.68元，王娟不予认可)，与王娟合作出口货物100单销售额合计人民币117391566.24元。涉及到的吉尔吉斯斯坦公司有莫勒陶公司、马吉亚公司、买迪亚公司、阿哥公司。艾麦江·玉苏英认为鉴定意见的退税数据和人民币756万余元的港越张家界公司货物抵款不准确，最多只有50万美元，也就是三四百万人民币。 10.利安达会计师事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南分所出具的利安达专字(2019)湘A20**号“贺某甲、郭某甲、何浪骗取出口退税案”司法审计，证实2019年4月10日至30日，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湖南分所受长沙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委托，对湖南大宣公司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至12月期间虚开增值税进项发票、运输发票明细进行鉴定确认;对大宣公司于2016年3月至12月期间涉嫌骗取出口退税明细进行鉴定确认;对大宣公司收取的外汇金额明细及与王娟资金往来明细进行鉴定确认等。骗取出口退税流程:(1)王娟联系国外客户;(2)大宣公司支付港越张家界“买单费”买单(协议为20000元/单，即借用具有生产出口牛羊肉冻品资质的港越张家界公司作为生产企业，办理商检单);(3)王娟将外商提供的空白外贸合同给何浪，由何浪制作虚假的外贸合同;(4)王娟负责组织货源(以鸡鸭胸肉假报牛羊肉)、获取大宣公司所办理的资质证明等资料报关、组织外汇、交货出境;(5)王娟负责联系外商将外汇资金按报关单上的金额汇至大宣公司账户;(6)大宣公司在结汇和获取出口退税后，每单收取人民币75000元的分成，﻿剩余的资金通过贺某甲、何浪、郭某甲、蒋远琼的个人账户转账至王娟的私人账户。通过审查银行流水、犯罪嫌疑人口供等鉴定材料了解到，大宣公司账户用于支付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虚假货款及回流、接受出口退税金额等;贺某甲、何浪、郭某甲三人的个人账户主要用于分散回流资金、与王娟账户资金往来等;王娟的个人账户用于采购货款、收取骗取出口退税额提成、外贸交易等。通过审查大宣公司的相关财务资料和会计凭证，除与该210单出口相关公司有业务往来之外，未见有其他主营业务发生。大宣公司伙同王娟报关20单、骗取出口退税情况:虚开增值税发票、骗取出口退税开始于2016年3月末，截止到2016年12月底；郭某甲、何浪、贺某甲以大宣公司的名义从上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0份、虚开运输发票10份，其中增值税专用发票面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29328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74017.9元，交通运输发票票面价税合计人民币173800.0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062.13元，为了掩盖虚开发票的事实与各开票公司进行了虚假货款的转账和回流；大宣公司尾数为6950账户20单出口收取外汇收入折合人民币合计26732892.30元，骗取退税金额人民币3374017.9元；伙同王娟假报出口20单，假报牛肉384吨、羊肉96吨，报﻿关货物价值为人民币26433496元，实际出口鸭胸肉人民币448.75吨、鸡胸肉20.016吨、牛肉10.25吨，合计479.016吨，实际采购成本共计人民币5048887.2元，实际采购运费人民币620000元。 11.张家界市公安局6.26专案的银行流水及涉案三家公司申报出口退税资料、退税流水压缩文件包(含光盘l张)，证实光盘包含以下7个文件夹:6.26专案银行流水、焱煌公司的中国银行账户收到出口退税资金流水、焱煌公司的出口退税及增值税申报资料、仁成公司的出口退税及增值税申报资料、仁成公司的华融湘江银行账户收到出口退税资金流水、港越张家界公司的出口退税及及增值税申报资料、港越张家界公司的账户收到出口退税明细。 本院认为：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王娟、霍小虎违反国家税收法规，伙同其他公司和个人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指控的第一、二笔事实中，被告人王娟仅为艾麦江·玉苏英组织货源、报关报检，未参与出口退税分成，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有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的主观故意，对其行为在该两笔事实中不作犯罪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王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霍小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王娟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霍小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娟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及其辩护人提出艾麦江·玉苏英系从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其获取的退税款只能按其每吨收取的佣金认定，经查，艾麦江·玉苏英从港越张家界公司获得退税分利后有给境外公司转付的记录共计人民币22756209元，其与境外公司非法获利金额人民币34797274元中的货物抵款金额人民币7565027元，无证据体现已被艾麦江·玉苏英掌握，亦应从获利总额中扣减，故对艾麦江·玉苏英的违法所得可以认定为4476038元，对其只按收取佣金确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艾麦江·玉苏英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其获取的佣金扣除员工公司和为回流的外汇后仅得到2万余元，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娟辩解与艾麦江·玉苏英合作未获取退税分利、与焱煌公司没有接触，其辩护人提出王娟在艾麦江·玉苏英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合作中明知组织货源而获取退税分利款缺乏证据证实、伙同焱煌公司骗取出口退税并非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娟辩解在与仁成公司合作的4单出口业务中没有获取退税款，其辩护人提出王娟在该笔事实中无骗取出口退税的故意，未分得退税款，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娟应唐如安的请求组织货源，并采取其他欺骗手段，共同骗取出口退税，且收取了案涉退税款，故其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波提出本案的犯罪主体是单位，而非王娟个人，王娟仅为单位犯罪众多环节中的一个参与者，非组织、领导、发起者，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娟在与港越张家界家公司合作的100单、仁成公司合作的4单、大宣公司合作中积极参与实施骗取出口退税活动，并按比例获取退税款，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与港越张家界公司合作的100单中2013年9月17日朱拥护支付的人民币50万元不是退税分利款，经查，该笔款项发生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双方合作之前，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其中人民币40万、102万元两笔并非退税款，经查，港越张家界公司将申请获取的退税款付给王娟人民币4591252元，按约定比例并未给王娟和境外公司付清，故该两笔款项应认定为退税分利款，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港越张家界公司、大宣公司都有实际货物出口，且冒充的货物的税率都是一样，所获取的出口退税都是正常的，并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在计算骗税金额时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公司及个人的行为违反的是国家税收法规，而国家鼓励的是合法申请出口退税，并非采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娟辩解自己主动到案、积极退赃，其辩护人提出王娟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主观恶性偏低，投案自首，认罪认罚，缴纳非法所得，可以从宽处理，且存在管理缺失，在量刑应予以考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霍小虎的辩护人提出霍小虎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且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霍小虎具有自首情节，缺乏证据证实，建议宣告缓刑，与其罪责刑不相适应，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六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7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娟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十个月二十五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霍小虎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六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予以追缴，继续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698030元；追缴被告人艾麦江·玉苏英违法所得人民币4476038元；追缴被告人霍小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 五、查封、冻结的财物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电子设备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彭 齐 珠 审 判 员 向 绪 勇 审 判 员 向 周 富 人民陪审员 谷 月 红 人民陪审员 甄  勇 人民陪审员 王春梅、 人民陪审员 汪 湘 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吴 杨 慧 代理书记员 向 龙 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四条以假报出口或者其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纳税人缴纳税款后，采取前款规定的欺骗方法，骗取所缴纳的税款的，依照本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定罪处罚；骗取税款超过所缴纳的税款部分，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