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3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强，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梅，女，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仕，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月娥，女，197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培全，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群阳，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程荣挺，男，1972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上诉人陈国强、张丽梅因与被上诉人何月娥、原审被告程荣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1民初4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国强、张丽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国强尚欠被上诉人何月娥借款150000元及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借款150000元是2013年8月3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配偶何聪辉（已过世）借的，当时何聪辉通过被上诉人的账户支付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一审法院认定至2014年2月1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150000元是错误的。实际上，2014年2月1日上向何聪辉出具150000元借条一张，何聪辉并未实际交付约定的借款150000元，且借条中是没有出借人，实际出借人并非本案被上诉人，故被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2.2013年8月31日借款后，陈国强于2015年6月15日、同年8月31日、2016年5月18日、同年7月10日分别还款5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合计9000元，通过上诉人张丽梅账户于2014年11月15日、2015年12月21日分别汇到被上诉人账户5000元、1000元，合计6000元，2017年9月11日至2019年4月25日通过上诉人本人微信14次转账合计16700元给被上诉人；通过陈香香、陈涛平、张淑云、钟丽平、叶求芳转账10000、10000元、5000元、2000元、1000元，合计28000元；通过陈国强母亲支付现金35000元，以上合计63200元。一审法院虽对这62300元予以认定，但错误地认定为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应认定为偿还2013年8月31日借款150000元本金。另上诉人陈国强于2016年2月7日、2017年7月14日以现金方式分别偿还4500元、3000元，合计7500元，一审法院对该还款7500元不予认定错误。3.陈国强通过张丽梅账户于2013年9月27日、2013年11月14日、2013年12月6日、2014年1月10日、2014年2月10日、2014年3月11日、2014年5月6日、2014年6月12日分别汇入何聪辉账户7000元、50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00元和7500元，合计50200元。一审法院以陈国强与何聪辉存在经济往来，陈国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汇给何聪辉的上述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为由，不予认定是错误。从二审上诉人陈国强提供银行流水可以证实2013年3月21日陈国强通过银行转账向何聪辉偿还158000元，该款项是偿还2013年3月14日借款150000元，由此可以认定陈国强通过张丽梅账户汇入的50200元是用于偿还2013年8月31日借款本金的，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4.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5年8月31日、2016年5月18日、2016年7月10日汇给被上诉人2000元、1000元、1000元，合计4000元，包括已陆续偿还的121900元(其中付给被上诉人71700元、付给何聪辉50200元)，上诉人陈国强实际已偿还借款125900元，尚欠24100元。一审法院认定至2014年2月1日陈国强认可尚欠被上诉人借款150000元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为陈国强、张丽梅的共同债务属事实不清，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张丽梅对陈国强借款不知情，对陈国强使用张丽梅账户与被上诉人发生经济往来也不知情，没有证据证实上述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上述债务为陈国强个人债务，上诉人张丽梅无需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程荣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款是2013年8月31日陈国强向何聪辉所借，2014年2月1日向何聪辉出具150000元借条一张，何聪辉并未实际交付借款。虽达成借款合意，但并未实际交付借款，借款合同未生效。一审法院认定程荣挺承担连带偿还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 何月娥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陈国强、张丽梅上诉称只尚欠24100元本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本案借款是陈国强向被上诉人所借，有银行转账凭条、DCC历史流水可以证明。陈国强上诉称是其向何聪辉借款系不实之词。2.陈国强、陈荣挺于2014年2月1日出具给被上诉人借条，是上诉人陈国强认可其至2014年2月1日尚欠被上诉人借款15万元。2014年2月1日的借条是对2013年8月31日借款的确认，系同一笔借款，并非两笔借款。3.借条明确约定以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属于不定期有息借贷，陈国强及其家人借款后合计偿还的63200元并非本金，而是利息。4.陈国强上诉称偿还被上诉人本金50200元不实，50200元是其与何聪辉之间的经济往来款，与本案借款无关。陈国强与何聪辉之间存在经济往来，除了陈国强截取的一部分银行DCC历史流水外所记载的借款(上诉人陈国强只截取2013年3月的流水，该银行账号2013年3月前后未提供)，并不能排除还存在其他转账借款或现金借款。二、本案借款属陈国强、张丽梅夫妻共同债务。1.借款发生于陈国强、张丽梅的婚姻存续期间。2.借款款项存入张丽梅的银行账户，上诉人张丽梅也通过银行账户偿还过利息，其对借款是知情的。3.借款款项用于陈国强的工地，并非用于个人挥霍或违法用途。三、程荣挺对一审判决并没有上诉，陈国强、张丽梅在上诉状中提出程荣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 程荣挺陈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2013年程荣挺与陈国强担保的15万元款项，该笔15万元的欠条在被上诉人手中，被上诉人需将该欠条公开撕毁，2014年的借款并没实际发生。 何月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国强、张丽梅共同偿还何月娥借款15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4年2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63200元）；2.程荣挺对陈国强、张丽梅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一审认定事实：陈国强、程荣挺于2014年2月1日共同出具借条一份交何月娥收执，该借条主要载明：陈国强向何月娥借款150000元，双方约定以银行利息四倍计算利息，未书面约定还款期限，程荣挺为陈国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另查明，陈国强、张丽梅于1994年8月28日登记结婚，为夫妻关系；何月娥曾于2013年8月31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至张丽梅账户150000元。诉讼中，何月娥申请诉讼保全，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裁定，查封程荣挺名下的车牌号为闽Ｃ7××××、闽Ｄ6××××小型普通客车两辆。 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何月娥提供的证据1（借条、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手抄银行账号、ＤＣＣ历史流水），其中借条能够证明陈国强、程荣挺于2014年2月1日共同出具借条1份交何月娥收执；银行转账凭条、手抄银行账号、ＤＣＣ历史流水能够证明何月娥于2013年8月31日汇150000元至陈国强指定的张丽梅账户（账号6227××××8119），结合何月娥提供的证据1中的几份证据，能够证明陈国强于2013年8月31日向何月娥借款150000元，后于2014年2月1日出具借条；陈国强经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前后两次向何月娥借款，本案借条是第二次向何月娥借款才出具的，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证据3（结婚申请表），经陈国强质证后无异议，能够证明陈国强、张丽梅于1994年8月28日登记结婚，为夫妻关系。证据4（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程荣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认定系何月娥与程荣挺的通话，从双方的通话内容：如何月娥说的“你给他（指陈国强）担保过”，程荣挺回复“我知道……”；何月娥说“到现在都5年了”，程荣挺回复“对啊……”，均可以看出程荣挺对本案借款提供担保是认可的，从何月娥所述的“到现在都5年了”，程荣挺也予以认可，双方通话的时间为2018年，能够推定出实际借款时间应是发生在2013年，结合何月娥提供的证据1中的借条，及程荣挺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其提供担保并未提出异议，仅是以何月娥未能将款项交付给陈国强用于工地经营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能够认定程荣挺对本案借款实际发生于2013年及双方之后补写借条是清楚的，其自愿为陈国强的本案借款提供保证，程荣挺主张本案借条发生于2014年2月1日，何月娥并未实际交付本案借款，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依据，不予采信。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ＤＣＣ历史流水），陈国强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陈国强有支付何月娥部分款项。陈国强提供的证据5（建行厦门吕岭支行ＤＣＣ储蓄活期明细查询、“还款清单”），结合何月娥提供的证据2，能够证明陈国强本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5年6月15日、同年8月31日、2016年5月18日、同年7月10日各汇入何月娥账户5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合计9000元；通过张丽梅账户分别于2014年11月15日、2015年12月21日汇入何月娥账户5000元、1000元，合计6000元；通过陈国强本人微信账户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分十四次转账合计16700元给何月娥；通过陈香香、陈涛平、张淑云、钟丽平、叶求芳转账给何月娥10000元、10000元、5000元、2000元、1000元，合计28000元；通过陈国强母亲现金偿还何月娥款项3500元，以上合计63200元。陈国强主张其有汇款至何聪辉502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但从其提供的银行流单及其在庭审中也自认，其有分别于2013年3月14日、2014年6月30日向何聪辉借款150000元、12000元，合计162000元，故陈国强与何聪辉双方也存在经济往来，陈国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汇给何聪辉的上述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对其主张不予采信；陈国强主张其还有现金偿还何月娥7500元及通过程荣春偿还何月娥1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何月娥也予以否认，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本案借条出具的时间为2014年2月1日，应认定至2014年2月1日陈国强认可其尚欠何月娥借款150000元，双方2014年2月1日前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综上，应认定陈国强于2013年8月31日向何月娥借款150000元，陈国强、程荣挺共同于2014年2月1日向何月娥出具借条，双方约定以银行利息的四倍计算，程荣挺为陈国强本案借款提供保证。陈国强主张2014年2月1日以后，双方有再约定本案系无息借贷，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本案系有息借贷，陈国强已偿还的63200元并未超过按双方约定的利息，故陈国强已偿还的款项63200元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利息。本案借款汇入张丽梅账户，由张丽梅使用和支配，且张丽梅又分别于2014年11月15日、2015年12月21日通过其他方式支付何月娥款项5000元、1000元，表明张丽梅是知情的，本案借款应认定为陈国强、张丽梅的夫妻共同债务。 一审法院本院认为，何月娥与陈国强之间存在不定期有息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应予认定。陈国强经何月娥起诉催告仍未能还款，应承担逾期还款的民事责任。何月娥请求陈国强偿还借款150000元，并自2014年2月1日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632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应予支持。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4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陈国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应调整为陈国强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支付利息。本案借款发生在陈国强、张丽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也转入张丽梅的账户，由张丽梅使用和支配，且被丽梅在借款后，也支付了何月娥部分款项，故本案借款应认定为陈国强、张丽梅的夫妻共同债务。程荣挺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国强、张丽梅追偿。张丽梅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一审判决：一、陈国强、张丽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何月娥借款150000元及利息【其中自2014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计算利息，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63200元】。二、程荣挺对陈国强、张丽梅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国强、张丽梅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37元，由陈国强、张丽梅、程荣挺负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交；何月娥预交的5437元予以退回。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DCC历史流水，以证明2013年3月21日陈国强通过银行转账向何聪辉偿还158000元，该款项是用于偿还2013年3月14日借款150000元。2.DCC储蓄活期明细查询，以证明陈国强分别于2015年8月31日、2016年5月18日、2016年7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汇给被上诉人2000元、1000元、1000元偿还借款4000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历史流水是上诉人与何聪辉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且只截取银行账户2013年3月的DCC流水，并不全面，上诉人欠何聪辉的款项不止15万元，还存在其他的转账借款；证据2无异议，原审已经予以确认，并计入已付利息63200元之内。程荣挺对两份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印证上诉人与何聪辉之间有资金往来。证据2，被上诉人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核实，该4笔转账一审已予认定，并计入被上诉人自认收到的63200元还款。 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讼争的2014年2月1日借条载明“今向借人民币：150000（大写：壹拾伍万元正），以银行利息四倍计算利息，借条上没有体现出借人名字。 本院认为，陈国强、程荣挺于2014年2月1日共同出具的借条现由何月娥持有，何月娥主张该借条是对2013年8月31日借款的确认，并提供了2013年8月31日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上诉人辩称讼争的2014年2月1日借条并未实际发生，上诉人并没有向被上诉人借款，实际出借人系被上诉人配偶何聪辉，借款时间是2013年8月31日，借款当时上诉人有出具借条给何聪辉，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现已偿还借款125900元。被上诉人否认存在2013年8月31日何聪辉借款15万元给上诉人的事实。上诉人主张2013年8月31日向何聪辉借款15万元，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综合分析在案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陈国强向被上诉人何月娥借款，程荣挺提供借款担保，证据充分。对于上诉人主张已经偿还大部分借款本金，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仅承认收到上诉人还款63200元，并称这部分款项是用于偿付利息。对于上诉人诉称的现金还款7500元，被上诉人予以否认，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通过转账给何聪辉偿还借款50200元，被上诉人否认是偿还本案借款，鉴于上诉人与何聪辉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不足以认定这部分转账是用于偿还讼争借款。本案借款属于有息借贷，上诉人已偿还的63200元并未超过按双方约定计算的利息金额,原审判决认定为支付利息款项正确。上诉人主张这些还款均是偿还借款本金依据不足。本案借款发生在陈国强、张丽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也转入张丽梅的账户，借款发生后张丽梅也支付给何月娥部分款项，原审认定借款为陈国强、张丽梅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张丽梅以对借款不知情、款项不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为由，辩称本案借款不属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本案中程荣挺没有提起上诉，视为其服从一审责令其承担保证责任的判决，该部分不属二审审查范围，本院对上诉人关于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作评价。 综上，陈国强、张丽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37元，由上诉人陈国强、张丽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培阳 审判员  李志军 审判员  王一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郑伟江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