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23民初2280号原告：喻明家，男，1966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江涛，河南景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涛，男，1979年5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被告：河南中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柳林镇柳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88175860E。法定代表人：孙怀珠，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平顶山市荣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鲁山县下汤镇老街村莲园小区（怡春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3058750920B。法定代表人：刘国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增乾，平顶山市鲁山县华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喻明家诉被告闫涛、河南中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公司”）、平顶山市荣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喻明家于2020年8月19日撤回对被告中鼎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喻明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江涛、被告闫涛、被告荣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增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喻明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闫涛支付原告工程劳务款2200000元及利息和违约金（利息和违约金以22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5.4%为标准，自2013年9月5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被告荣基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原告对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26日，中鼎公司与荣基公司签订了鲁山东盛温泉花园项目工程承包合同。同日，闫涛以劳务分包人的名义与郑州鑫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鹏公司”）订立鲁山东盛温泉花园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协议，双方约定为劳务大清包，施工范围为土建和装饰工程，劳务单价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46元，合同外用工按照100元/日，付款方式按照工程进度款85%，竣工付97%，1年保修期满付100%等事项。原告与鑫鹏公司针对该工程劳务项目达成一致，由鑫鹏公司负责现场监督和管理，原告作为该工程劳务项目的实际出资和建设人对工程进行现场施工。2013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闫涛就施工的3#、5#（4#）的建筑面积进行清算确认。除原告施工期间被告支付过部分工程款外，剩余款项被告一直长期拖欠原告，现该工程荣基公司已交付业主入住多年，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提起本案诉讼。闫涛辩称，第一，原告起诉被告属主体错误，涉案合同是被告代表中鼎公司签订的，应当由中鼎公司承担责任。第二，被告已经按照合同付款节点付款，有荣基公司付给原告的劳务款项付款证明。第三，涉案工程未施工完成，未经监理和相关主管部门验收。第四，2013年9月4日，被告与原告达成的建筑面积确认单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当时向荣基公司追要工程款而制作的。第五，按照中鼎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主体部分266元每平方，按照合同约定应付3843700元。被告已经支付了4614852.24元，已超额支付。第六，补充协议约定由荣基公司直接向原告付款，原告索要该部分工程款与被告无关。第七，按照项目管理常规，劳务大清包方对施工现场自有物品负有保护、保管责任，工地上自有财物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第八，本案违约事实确实存在，但是是由荣基公司造成的，应当由荣基公司承担责任。荣基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二、原告起诉被告公司系主体错误，被告公司的工程与原告无关；第三、被告公司与原告没有施工合同关系也没有劳动合同关系；第四、被告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纠纷；第五、原告提供的结算条据与被告公司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6日，喻明家以鑫鹏公司的名义与闫涛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发包方：中鼎公司承包方：鑫鹏公司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鲁山东盛温泉花园2#、3#、5#楼……二、承包方式及范围（1）承包方式：劳务大清包（即人工费+除甲方提供主材以外的辅材+施工机具+周转材料）及毛墙毛地交工。……（2）乙方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所示的土建、装饰工程。……（3）乙方承包的补充说明：……主体工程：含结构主体封顶过程中的土建工程……装饰工程：含砌墙、构造柱、安装锚拉筋、圈梁、门窗过梁及压顶部分……三、合同价款1、承包单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承包单价346.00元（税后价格），其中主体工程每平方266.00元，装饰工程每平方米80.00元；合同外用工按100元/工日计算。……六、乙方权利及责任3、乙方委派喻明家为承包工地负责人，负责合同履行，按项目部要求和施工规范要求组织施工，解决由乙方负责的各项事宜。……八、违约责任2、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未按合同规定支付乙方劳务费用或发生其他使乙方无法履行合同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十一、补充条款：1、因甲方原因造成的工程停工，三天内以乙方每人每天60.00元基本生活标准对乙方施工人员进行补偿；超过七天，甲方除按照以上标准对乙方施工人员进行补偿外，乙方有权向甲方提出退场申请，并甲方向乙方全额付完乙方已完工程量的工程款。……”闫涛在合同末尾工程承包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捺印，喻明家在合同末尾劳务分包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捺印，同时劳务分包人处加盖鑫鹏公司印章。双方合同签订后，喻明家组织工人、租赁设备进场施工。2013年9月4日，闫涛与喻明家就喻明家施工的主体工程进行结算，双方达成《鲁山东盛温泉花园3#、4#楼主体结算清单》，载明：“鲁山东盛温泉花园3#、4#楼主体结算清单3#楼实际建筑总面积6169.18㎡4#楼实际建筑总面积11433.218㎡3#+4#总面积6169.18+11433.218=17602.398㎡以上面积按双方合同约定经双方认可无异议，按图纸实际建筑面积计算。17602.4×240=4224576元（肆佰贰拾贰万肆仟伍佰柒拾陆元）甲方闫涛（签名）乙方喻明家（签名）”。2013年11月1日，喻明家委托喻明成与刘国军、闫涛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载明：“根据甲、乙、丙三方充分协商，就东盛温泉花苑小区三号楼、五号楼二次结构施工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如下：一、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之日第二天（丙方正式开工日），付款二十万元人民币以解决丙方急需解决的人员费用。由甲方财务负责支付，丙方以书面形式提供支付意见。二、丙方在接到付款之日起，三十天内完成三号楼、五号楼二座楼的所有砌墙工程。三、三号楼、五号楼砌墙工程结束验收后，甲方支付丙方柒拾万元人民币工人费，或由甲方直接支付丙方工人费用。四、如甲方不能按期支付本协议第三条丙方工人费用，甲方用现有特价房优惠给丙方优惠价格为1800元每平方米，作为应支付乙、丙方工人费用，买方与甲方签订房屋销售合同。五、由于甲方或乙、丙方原因，造成停工延期完工时，由造成方每延误一天支付另一方损失费伍仟元人民币。六、乙方负责督促甲、丙方落实本协议，以保证该协议的正常履行。……甲方：荣基公司刘国军（签名捺印）乙方：闫涛（签名捺印）丙方：喻明成（代）（签名捺印）”。至2014年，涉案工程主体施工和砌墙工程施工完成后，喻明家多次向闫涛、荣基公司索要工程款未果，遂引发本案诉讼。另查明，1、2012年8月26日，闫涛借用中鼎公司资质，与荣基公司签订《鲁山东盛温泉花园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建设范围（甲方）：荣基公司施工单位（乙方）：中鼎公司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鲁山东盛温泉花园项目工程……承包范围：2#楼、3#楼、4#楼和地下建筑部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保修（本合同单价固定承包加变更签证结算）……第四条：合同价款1、以本合同最终协议商定的报价调整配套表格，本工程合同单价为（含地下建筑）：1100元/㎡，总额：28433196元。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依据合同规定的结算条件进行竣工结算。……”荣基公司、中鼎公司以及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军、陈明强均在合同末尾加盖印章确认。同时，该合同末尾手写“注：以上所有关于东盛温泉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全部作废以本合同为唯一合法合同。2012年8月26日”。2、2013年8月30日，荣基公司与中鼎公司就涉案工程3#、4#楼主体施工工程达成结算协议，并签订《工程量核定单》，其中3#楼工程量核定单载明：“……施工单位：中鼎公司……鲁山东盛温泉花园3#楼主体施工地下一层至地上十九层已完工……共计面积：5944.46㎡按照合同付款比例工程总造价60%：5944.46㎡×660元/㎡=3923343.6元”。4#楼工程量核定单载明：“……施工单位：中鼎公司……鲁山东盛温泉花园4#楼主体施工地下一层至地上十九层已完工……共计面积：11061.38㎡按照合同付款比例工程总造价60%：11061.38㎡×660元/㎡=7300510.8元”。施工单位：赵志强（签名加盖个人印章），监理单位：平顶山市豫城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十六项目部监理部（加盖印章），建设单位：刘国军（签字加盖荣基公司印章）。赵志强系闫涛雇佣的施工人员。3、2014年5月15日，涉案工程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签订《工程验收单》，载明：“工程名称东盛温泉花园3#楼验收部位主体结构二次结构砌墙验收意见经现场检查验收，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同意进行下一道工序。验收结果合格”。荣基公司代表刘瑞坤在验收单末尾建设单位处签名确认。4、庭审中，闫涛向本院提供了17张收借款单据。其中14张有喻明家本人签名，该14张收借款单据金额合计3747475.5元。剩余3张所载领款人为“李运珍”，款项合计80000元。5、2013年5月16日、5月17日，荣基公司代替闫涛分四笔直接向喻明家施工工人支付工人工资，共计644279.24元（194600元+96762.6元+183176.64元+169740元）。并出具四张付款凭证，喻明家在付款凭证上注明“喻明家同意支付”。6、庭审中，闫涛另向本院提供了14张收到条，用以证明荣基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1月16日直接向喻明家施工工人支付工人工资188597.5元。但该14张收到条中并未有喻明家签名确认。7、喻明家于2012年8月开始进场施工，2014年春节前施工结束。施工结束后多次向闫涛、荣基公司索要工程款。8、涉案工程于2019年10月投入使用。9、荣基公司和中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的4号楼与闫涛和喻明家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的5号楼是同一栋楼房。本院认为，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可以请求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喻明家借用鑫鹏公司施工资质，与闫涛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协议》的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喻明家要求闫涛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闫涛辩称“涉案合同是代表中鼎公司签订的，应当由中鼎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闫涛是以自己名义与喻明家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协议》，不构成表见代理，故闫涛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庭审中，喻明家称其进行了涉案工程主体结构施工、砌墙工程施工和合同外工程施工。其中对于主体工程工程款，依据喻明家与闫涛于2013年9月4日签订的《鲁山东盛温泉花园3#、4#楼主体结算清单》，涉案3号楼、4号楼主体工程工程款为4224576元，喻明家要求闫涛支付该笔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闫涛辩称该结算单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此闫涛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砌墙工程工程款。依据2013年11月1日喻明家、刘国军、闫涛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砌墙工程结束验收后，荣基公司需向喻明家支付工人费用700000元。庭审查明，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法定条件，故喻明家请求荣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50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喻明家要求按照3号楼、4号楼主体建筑面积计算砌墙工程工程款问题，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系对《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协议》的变更，变更之后，砌墙工程由原来的固定单价施工变成了固定总价施工，施工金额固定为700000元，在此情况下，喻明家的主张与补充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荣基公司辩称“荣基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纠纷”的问题。本院认为，喻明家与闫涛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协议》已经被原被告三方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变更，变更之后闫涛不再承担向喻明家支付该项工程工程款的义务，而是将该义务转移给了荣基公司，刘国军作为荣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补充协议》末尾签名确认，应当认定为荣基公司对该《补充协议》的认可，喻明家在《补充协议》上签字，表明债权人已同意该债务转移行为，债务转移生效，荣基公司应当向喻明家支付《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故荣基公司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合同外工程工程款，对此喻明家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外工程的施工范围、施工工程量，无法确定喻明家完成了合同外工程施工，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喻明家可在取得新证据后，另案提起诉讼。关于闫涛辩称其已向喻明家超额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本案中，闫涛所称向喻明家支付的工程款均由荣基公司代为支付，该款项可以作为已付工程款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经审查，（1）2013年3月25日至2014年1月21日，喻明家收到3747475.5元，该款项有喻明家出具的14张收借款条据为证，且在庭审中喻明家对此予以认可，该款项可以予以扣除；（2）2013年5月16日、5月17日，荣基公司代替闫涛直接向喻明家施工工人支付工人工资共计644279.24元，该款项有喻明家标注的“同意支付”字样，系荣基公司对喻明家所欠工人工资的代为清偿，可以予以扣除。对于闫涛提供的2013年12月12日、15日、28日三张现金支出单与2014年1月14日、1月16日的14张收到条，因相关凭证上没有喻明家的签名确认，且不能证明该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应予以扣减。对于喻明家辩称其未收到14张收借款条据中2013年3月25日收款收据上载明的1220000元的问题，对此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荣基公司一共向喻明家支付了4391754.74元（3747475.5元+644279.24元）。依据款项支付时间，扣除荣基公司代替闫涛支付的应当由闫涛向喻明家支付的主体工程工程款4224576元后剩余167178.74元（4391754.74元-4224576元）。对于剩余款项，因闫涛欠付的工程款已由荣基公司代为履行完毕，不存在继续代为支付的可能，故该款项应为荣基公司对喻明家砌墙工程工程款500000元的直接清偿，在偿还167178.74元后，尚剩余332821.26元应当由荣基公司偿还。关于喻明家要求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荣基公司已经代替闫涛向喻明家支付完毕涉案3号楼、4号楼主体工程工程款，原告要求计算该部分工程款利息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砌墙工程，荣基公司尚欠332821.26元工程款未予支付，喻明家要求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双方未对该部分工程款利息计算方式作出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对于利息起算日期，因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交付投入使用之日起计算。关于喻明家要求二被告赔偿其材料损失、租赁损失的问题，庭审中喻明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损失是由闫涛、荣基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所造成的，其主张的损失与闫涛、荣基公司之间缺乏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荣基公司辩称喻明家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庭审查明喻明家多次向闫涛与荣基公司索要工程款，诉讼时效中断。荣基公司的该项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喻明家要求就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喻明家于2014年完成工程施工，施工完成至今已超过六个月期限，现其要求行使优先受偿权已超过了法定期限，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顶山市荣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喻明家支付工程款332821.26元及其利息（利息以332821.26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本院确定的前述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喻明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07.16元，由原告喻明家负担39825.04元，被告平顶山市荣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382.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晓楠人民陪审员  陈延敬人民陪审员  李二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徐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