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5132号原告袁旭华，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祝晔，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王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江西笑馨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大德山林场港北路40号。法定代表人江斌，总经理。原告袁旭华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的第4194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江西笑馨服饰有限公司（简称笑馨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旭华，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祝晔、王丽颖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笑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提交说明声明表示自愿放弃参加本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笑馨公司就袁旭华拥有的名称为“一片式易穿脱护理服上衣”的201820906557.5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一、证据认定证据1是公证书，袁旭华未对证据1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笑馨公司当庭出示了证据1的原件，经核实，该原件与复印件一致，证据1是由江西省九江市赣北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该公证书中对阿里巴巴网站和淘宝网站上的四个订单涉及的交易记录进行截屏。笑馨公司主张使用淘宝网上订单号为983338497552719，创建时间为2015年2月21日的交易记录和阿里巴巴网站上订单号为99486081311962287，创建时间为2017年12月7日的交易记录中的宝贝详情页面的截图作为比对的技术方案。首先，国家知识产权局对证据1公证书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次，淘宝网和阿里巴巴网站均是国内知名的经营性交易平台网站，其上的订单快照或货品快照是作为第三方的淘宝网和阿里巴巴网站在买卖双方发生交易行为时所拍摄的产品当时的照片，其记录了发生交易当时该产品链接下所呈现的产品信息，其目的是作为买卖双方发生交易的凭证，因此不同于普通网站中相同链接下可编辑内容的电子证据。网站上所公开的交易记录（包括交易时间、产品名称及照片）由计算机系统自动形成，所有的数据维护由淘宝网或阿里巴巴网站管理，网站管理者以外的其他人均不能对已经生成的交易记录进行编辑、修改，包括买卖双方。因此，记载交易人在上述淘宝网和阿里巴巴网站进行的交易记录的互联网网页可以作为证明在先公开的证据。且证据1中上述订单的成交时间分别为2015年2月21日和2017年12月7日，即上述交易所涉及的产品在上述成交时间之前已处于公开状态，其公开日期均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因此，证据1中上述两个订单中所公开的产品可以作为现有技术用于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二、关于涉案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1）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一片式易穿脱护理服上衣，证据1中第32-50页中的订单快照同样涉及一种易穿脱护理服上衣，从证据1第44、46页截图可以看出该护理服上衣包括前片、后片和袖子，前片和后片从两侧一体成型，袖子位于前片和后片上端两侧，第44页上的文字公开了“插肩袖周围遍满了魔术贴，只要将魔术贴撕开，衣服变成一片”，结合第44页上的图片可以看出袖子的上侧从袖口至领口处分开设置为两片，两片之间设置有拆卸式连接装置，所述拆卸式连接装置为魔术贴。而在证据1公开了魔术贴作为拆卸式连接装置的基础上，将其替换为同样容易打开和闭合的拉链作为拆卸式连接装置属于本领域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可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已被证据1完全公开，两者均属于护理服领域，均可解决普通服装穿脱不便的问题，达到方便穿脱的技术效果，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前片(1)设置为两片，所述前片(1)的中间位置设置有拉链或者魔术贴”。证据1第46页公开了如下文字“前门襟有6个魔术贴，一撕即开”，可见公开了前片设置为两片，前片的中间位置设置有魔术贴，而将魔术贴替换为拉链属于本领域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前片(1)上设置有口袋(11)”。证据1第47页的截图上可以明确看出护理服前片上设置有口袋。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4）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袖子(3)采用插肩袖方式设置”。证据1第44页的截图上明确公开了袖子采用插肩袖方式设置。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关新颖性的规定，应予以全部无效。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决定，宣告涉案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袁旭华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一、专利无效程序中，受理通知书和口头审理通知书均未在被诉决定做出前通知到原告本人，剥夺了原告申辩的权利。二、笑馨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现场保全时间为2018年3月29日，公证日期为2019年3月29日，两者不一致，该公证书应为无效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三、被告混淆交易快照和商品详情页，误将2018年6月12日后添加的新产品图片、更新过的详情页作为2018年6月12日前存在的详情页而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事实认定错误。四、插肩袖设计是原告的独创。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专利无效程序中发送给原告的受理通知书、口审通知书及被诉决定使用的地址均为同一地址，即原告指定的代理机构，原告声称未收到受理通知书及口审通知书的主张不成立。二、证据1中明确载明的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三、关于证据1的认定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笑馨公司提交书面意见陈述述称：一、原告所称证据1公证书中的时间瑕疵系因公证处打印错误，现公证处已经对该错误做出补正公证书（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1号补。二、证据1中公证的是“交易订单详情页”，显示内容为已成交订单的详细信息，商家并不能对成交的商品信息进行修改。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针对的是专利号为201820906557.5、名称为“一片式易穿脱护理服上衣”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即涉案专利），申请日为2018年6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9年2月5日。专利权人为袁旭华。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一片式易穿脱护理服上衣，其特征在于：包括前片(1)、后片(2)和袖子(3)，所述前片(1)和后片(2)从两侧一体成型，所述袖子(3)位于前片(1)和后片(2)上端两侧，所述袖子(3)的上侧从袖口至领口处分开设置为两片，两片之间设置有拆卸式连接装置(31)，所述拆卸式连接装置(31)为拉链或者魔术贴。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片式易穿脱护理服上衣，其特征在于：所述前片(1)设置为两片，所述前片(1)的中间位置设置有拉链或者魔术贴。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片式易穿脱护理服上衣，其特征在于：所述前片(1)上设置有口袋(11)。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片式易穿脱护理服上衣，其特征在于：所述袖子(3)采用插肩袖方式设置。”针对上述专利权，笑馨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江西省九江市赣北公证处出具的编号为(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3965号公证书复印件，共40页。该公证书第一页第十一至第十三行载明：“申请人江西笑馨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斌于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来到我处，称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我处提出申请，对有关网页进行保全”。该公证书步骤八载明：“重新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taobao.com’，按‘Enter键’进入淘宝网，输入账号名为‘宏远易通’的账号及密码登录。点击‘千牛卖家中心’，再点击左侧‘已卖出的宝贝’，‘宝贝名称’一栏输入‘易穿脱’，成交时间改为‘2014-03-010:00:00至2015-05-010:00:00’，搜索订单，下翻至订单号为‘983338497552719’，创建时间：‘2015-02-2115:27:46’的订单，点击‘详情’查看该订单的信息，进入宝贝详情页面，对该商品的款式、样式进行截图。对上述操作过程中显示的页面截图打印，共打印十九页（内容详见公证书附件第32页至第50页）”。该公证书附件第39页系“983338497552719”订单详情页面，该页面的地址栏显示“https://trade.taobao.com/trade/detail/trade_order_detail.htm?biz_order_id=983338497552719”，该订单包含两件商品，其中一件商品名称为“易脱易穿病号服护理服骨折瘫痪病人介护服男士女士套装柔暖透气”，单价为88元。第40页为上述商品的详情页面，该页面的地址栏显示“https://trade.taobao.com/trade/detail/tradeSnap.htm?spm=a1z09.3.0.0.46624a7fwRAGwv&trade_id=983338497552719”，页面顶部显示“当前页面内容为订单快照，包含订单创建时的商品描述和下单信息，买卖双方和平台再发生交易争议时，该页面作为判定依据”。后续第41页至第50页系上述商品的“宝贝详情”页面，其中显示若干上述商品照片，第41页至第50页地址栏信息均与第40页的地址栏信息相同。该公证书还附有《网页保全现场工作记录》。其中第一页第一行载明“时间：2018-03-29”；第一页第五行至第六行载明“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上午，本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张鼎监督申请人江西笑馨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斌在本处，使用本处的计算机进行了操作”。结合上述证据，笑馨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4的技术特征被证据1第32-62页展示的产品截图全部公开，因此权利要求1-4不具备新颖性。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4月2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袁旭华，并告知袁旭华应当在一个月内答复，逾期不答复，不影响本案审理。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袁旭华逾期未答复。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6月1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告知双方当事人本案定于2019年7月11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笑馨公司委托专利代理人何强出席本次口头审理，袁旭华缺席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笑馨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出示了证据1的原件，国家知识产权局当庭核实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笑馨公司明确其无效理由为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并具体阐述了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1公证书第32-50页和第51-62页中的商品照片不具备新颖性的理由，表示证据1中公开了魔术贴作为拆卸式连接装置，而采用拉链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至此，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依法作出审查决定。2019年10月1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举证期限内，袁旭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2份证据：1、阿里巴巴网店网页打印页，用以证明详情页修改方法。2、淘宝网网页打印页，用以证明详情页修改方法。其中页面1上方载有袁旭华手写的以下内容：“淘宝网店的详情页修改方法：进入千牛卖家工作台，点出售中的宝贝→选定商品→点编辑商品”。该页面左侧“常用操作”栏目显示有“已卖出的宝贝”、“评价管理”、“发布宝贝”、“出售中的宝贝”。在本案举证期限内，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5份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2、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3、发送给原告的《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首页。4、发送给原告的《无效审理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首页。5、发送给原告的《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首页。经查，上述证据3-5的送达地址均标注“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67号4层407室北京联瑞联丰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黄冠华（020-28974920）”。在本案举证期限内，笑馨公司提交了以下2份证据的原件：1、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2、（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1号补。其上记载：我处于二○一九年四月四日出具的（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3965号公证书所附的《工作记录》正文中第一页第一行中“时间：2018-3-29”与第五行中“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是打印错误所致，应为“时间：2019-3-29”与“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当庭提交3份证据，用以证明之前各项通知均是邮寄给袁旭华委托的代理人黄冠华：1、发文日为2018年6月12日的涉案专利《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2、发文日为2018年11月30日的涉案专利《办理登记手续通知书》；3、发文日为2020年7月17日的涉案专利《缴费通知书》。袁旭华表示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查，上述三份通知书的送达地址均为“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67号4层407室北京联瑞联丰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黄冠华（020-28974920）”。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陈述以下意见：1、袁旭华认为，专利无效程序中，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和《无效审理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送达袁旭华本人，剥夺了袁旭华申辩的权利。2、袁旭华表示因证据1中的时间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故怀疑该公证书的合法性。3、国家知识产权局表示证据1附件第44页、第46页能够证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证据1附件第46页能够证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不具备新颖性；证据1附件第47页能够证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3不具备新颖性；证据1附件第44页能够证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4不具备新颖性。袁旭华对上述对比本身不持异议，上述图片本身就是袁旭华所拍摄的涉案专利产品，但认为上述图片是后续更新的，并不能证明上述图片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公开。庭审后，国家知识产权局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涉案专利申请过程中的《专利代理委托书》，用以证明在涉案专利申请过程中袁旭华委托北京联瑞联丰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的黄冠华代理涉案专利申请以及在专利权有效期内的全部专利事务。在袁旭华未提交变更代理人声明的情况下，无效程序中黄冠华仍为代理人。2、包含针对涉案专利的《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的2019年4月25日《交寄大宗挂号邮寄清单收据》、包含针对涉案专利的《无效宣告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2019年6月11日《交寄大宗挂号邮寄清单收据》，用以证明涉案《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无效宣告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已送达北京联瑞联丰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的黄冠华。袁旭华表示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被告未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和《无效审理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送达原告本人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原告主张，专利无效程序中，被告未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和《无效审理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送达原告本人，剥夺了原告申辩的权利。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的各种文件，可以通过邮寄、直接送交或者其他方式送达当事人。当事人委托专利代理机构的，文件送交专利代理机构；未委托专利代理机构的，文件送交请求书中指明的联系人。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第五部分第六章第2.2.2节的规定，当事人已委托专利代理机构的，通知和决定的收件人为该专利代理机构指定的专利代理人。根据查明事实，首先，原告在涉案专利申请过程中提交有《专利代理委托书》，其中表明在涉案专利申请过程中原告委托北京联瑞联丰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的黄冠华代理涉案专利申请以及在专利权有效期内的全部专利事务。故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曾提交变更代理人声明的情况下，专利无效程序中的代理人仍为黄冠华。其次，发文日为2018年6月12日的涉案专利《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文日为2018年11月30日的涉案专利《办理登记手续通知书》及发文日为2020年7月17日的涉案专利《缴费通知书》显示，针对涉案专利的相关通知一直被发送给代理人黄冠华，相关手续均已办理，没有停滞现象，亦说明黄冠华作为涉案专利相关事务的全程代理人一直在履行相关义务。再次，2019年4月25日《交寄大宗挂号邮寄清单收据》、2019年6月11日《交寄大宗挂号邮寄清单收据》显示被告向涉案专利的代理机构送达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和《无效审理请求口头审理通知书》。综上，被告在专利无效程序中将各项通知发送黄冠华并无不当，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证据1即(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3965号公证书是否具备合法性原告表示因证据1中的时间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故怀疑该公证书的合法性。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出具（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3965号公证书的公证处已出具（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1号补，说明公证书所附的工作记录正文中第一页第一行中“时间：2018-3-29”与第五行中“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是打印错误所致，应为“时间：2019-3-29”与“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即公证处已经针对(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3965号公证书中的笔误进行了更正，且该更正结果与公证书记载的时间亦能够相互印证。故证据1工作记录中的时间存在不一致的情况系笔误所致，此情况并不能影响(2019)赣浔市证内字第3965号公证书的合法性。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证据1附件第41页至第50页中图片公开的产品能否作为现有技术评述涉案专利的新颖性原告认为证据1附件中的图片是后续更新的，并不能证明上述图片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公开。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首先，证据1公证书显示订单号为“983338497552719”的交易创建时间为“2015-02-2115:27:46”，早于涉案专利申请日。其次，证据1附件中第40页页面顶部显示“当前页面内容为订单快照，包含订单创建时的商品描述和下单信息，买卖双方和平台再发生交易争议时，该页面作为判定依据”，说明第40页内容为上述订单快照内容，体现的是订单创建时的商品描述，并非经过后续更改。再次，证据1附件中第41页至第50页系商品“易脱易穿病号服护理服骨折瘫痪病人介护服男士女士套装柔暖透气”的详情页面，第41页至第50页地址栏信息均与第40页的地址栏信息相同，没有出现地址跳转情况，说明第41页至第50页与第40页属于同一网页页面，故第41页至第50页体现的亦是订单创建时的商品描述。此外，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1系阿里巴巴网店网页打印页，不能证明淘宝网中的情况；证据2系淘宝网站中“出售中的宝贝”的信息修改情况，不能证明“已卖出的宝贝”信息能够修改。综上，证据1附件中第41页至第50页的图片中公开的产品能够作为现有技术评述涉案专利的新颖性。至于涉案专利与现有技术的对比结果，根据查明事实，原告针对对比本身不持异议，并表示相关图片本身就是原告所拍摄的涉案专利产品。故本院对于涉案专利与现有技术的对比、涉案专利是否具备新颖性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袁旭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袁旭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袁旭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钟之绚人民陪审员  郑伯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春锦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