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2刑初26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红斌，男,1973年2月7日出生，河南省息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息县住建局监察大队队员，住河南省息县。因犯玩忽职守罪,2009年9月18日被息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因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余杰，河南盈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磊，男,1968年2月5日出生，河南省息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息县住建局房屋征收办职工，住河南省息县。因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9月18日被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胡建平，河南盈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建军，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河南省息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息县房地产管理所产权办原主任，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信阳市息县城关龙湖区。因犯玩忽职守罪，于2009年9月被息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因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9月18日被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滥用职权犯罪，经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周桂民，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公诉刑诉（201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红斌、王磊、付建军犯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燕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1月19日，房某斗(另案处理)将自己创办的息县通利黄麻精纺有限责任公司，建在息县陈鹏乡陈鹏村宋营组自己家族承包的集体土地上的厂房，向息县房管所产权办申请办理在自己和妻子李芳、女儿房巍巍名下的房产办证。经息县住建局房产所产权办的被告人郑红斌初审、被告人付建军复审、被告人王磊批示，在其房产档案无规划、建筑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必要的证明材料的情况下，违法为房某斗办理了在房某斗名下的2298平米的房产证，李芳名下的597平米的房产证，房巍巍名下的718平米的房产证。2015年5月31日，房某斗将上述房产证在盛鹏评估价值为1570万元后(为评估、房某斗伪造了息县土地登记章、规划股章，以证明其土地系国有土地)，抵押从息县农联社贷款1000万。2017年8月25日经信阳之城会计师事务所对息县通利黄麻精纺责任公司以及房某斗的债权债务专项审计，其审计结论是：息县通利黄麻精纺责任公司和房某斗已经查实对外负债81732879.00元，经过核查息县通利黄麻精纺责任有限公司账册，截至审计日，该公司已无对外债权。由于该公司已经出现资不抵债现象，并于2016年停止经营。经信阳之城会计师事务所对息县通利黄麻精纺责任公司专项审计：其厂房系集体土地不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也不能处置或转让。房某斗用所办的房产证抵押向息县农联社贷款1000万元无法还贷，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的供述，户籍证明，身份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房产档案材料，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红斌、付建军、王磊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法为房某斗办理房产证，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郑红斌、付建军、王磊系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款之规定，被告人付建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郑红斌辩称，造成贷款1千万元的损失和其没有直接关系，我们是按照局里下发的文件办理的房产证，其没有超出职权范围。其辩护人提出，1、损害造成的结果是房某斗伪造证件引起的，不是郑红斌滥用职权引起的，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2、郑红斌在登记发证过程中，无超越职权行为；3、房某斗的厂房因失火已改变其主体砖木结构性质，发放的房产证应当注销无效。综上，农联社的损失是房某斗用一个没有产权证的厂房去抵押，伪造了证件资料，盛鹏事务所又轻信房某斗提供的复印件，未核实原件，草率出具评估意见书，息县农联社过于轻信评估意见书，未进行实地考察，未尽到相关贷款资料核实义务，将款贷给房某斗，最终造成无力还贷的后果。被告人王磊辩称，我是按照《息县村镇房屋发证实施办法》办理的，房某斗办理的1千万元贷款，和我办理的证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厂失火，这个证应当注销，给他办贷款的单位也有责任。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王磊违法为房某斗、李芳、房巍巍办理三套房产证与事实不符，根据办理程序，由郑红斌收集资料、组织勘丈，然后由付建军复审填制审批表，再由王磊批示后发证。本案中三个登记审批，王磊仅在房某斗的审批表上批示“依据复审”；2、本案审查起诉时间超期，起诉书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9日，实际移送是2020年，超审审查期限约二年；3、王磊依照息建字【1999】84号文件行使职权，对逾期登记的房屋申请进行审核核发，不存在滥用职权行为；4、王磊批示发证行为与造成的损失结果之间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付建军辩称，我是根据文件和所长的安排来工作的，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1、付建军在检察机关一般性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付建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所产生的损失，系间接损失且由多方因素共同造成的，最直接的因素是房产抵押登记部门及银行审查未尽到审慎义务；4、付建军不属于再犯新罪，应属于“漏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19日，房某斗(另案处理)将自己经营的息县通利黄麻精纺有限责任公司，建在息县陈鹏乡陈鹏村宋营组自己家族承包的集体土地上的厂房，向息县房管所产权办申请办理在自己和妻子李芳、女儿房巍巍名下的房产办证。经息县住建局房产所产权办的被告人郑红斌初审、被告人付建军复审、被告人王磊批示，在其房产档案无规划、建筑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必要的证明材料的情况下，违法为房某斗办理了在房某斗名下的2298平米的房产证，李芳名下的597平米的房产证，房巍巍名下的718平米的房产证。2015年5月份，房某斗为骗取贷款，伪造了息县土地登记章、规划股章，以证明其厂房土地系国有土地，并将上述房产证在盛鹏评估价值为1570万元，5月31日将该房产抵押，从息县农联社办理抵押贷款1000万元。2017年8月25日经信阳之城会计师事务所对息县通利黄麻精纺责任公司以及房某斗的债权债务专项审计：息县通利黄麻精纺责任公司和房某斗已经查实对外负债81732879.00元，经过核查息县通利黄麻精纺责任有限公司账册，截至审计日，该公司已无对外债权。由于该公司已经出现资不抵债现象，并于2016年停止经营；其厂房系集体土地不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也不能处置或转让。另查明，被告人王磊、付建军因犯玩忽职守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21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郑红斌供述，1993年入伍复员安排到息县住建局产权办，从事办房产证工作，2003年根据建设部和省产权产籍管理办法的要求必须有初审、复审、审批三个人签字的表格，所领导让我负责初审工作一直到2008年被息县检察院以玩忽职守罪立案查处后我就不负责这项工作了。2008年7月1号之前依据的是住建部《城市房屋管理办法》和河南省《城市房屋产权产籍管理办法》对城市房屋进行房产登记，2008年7月1号之后依据的是建设部168号令房屋管理办法实施的办房产证的。2003我在息县房管所产权办时领导安排我在初审栏签字，具体什么职责我不清楚。我在房管所产权办工作时，根据河南省《城市房屋产权产籍管理办法》第53条规定，比照可以发证，息县建设局息建制【1999】84号关于印发《息县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实施办法》的通知的规定可以发证。我使用过这个文件，至于文件停止使用的情况领导没有告诉我，我认为这个文件还可以用。《息县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实施办法》对农村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产权登记有这方面的规定，但是具体怎么规定的不记得了。《息县房地产管理所产权档案》息县房权证陈棚乡0000021、0000022、0000023号，共三份档案材料，都是我办的，0000021档案审批表中的勘察属实，初审意见都是我写的，勘察人、经办人中的郑字也是我写的，0000022、0000023号档案里的审批表中的勘察意见是我写的，因为这三个人是一家的，房某斗的房产证作为主件，资料比较全，表格登记比较全，李芳和房巍巍作为附件资料不是太全，所以这两份审批表里的的初审意见没有写。这三份档案之中的房屋登记申请表都是我填的，申请人都是房某斗签字按手印。档案里的房产位置草图也是我画的。这三份档案是我受理的也是我初审的。初审的主要内容是查看他交上来的证件是否符合有关规定。办房产证需要身份证，土地来源证明，其他需要的证件记不清了。我们自收自支的单位每人都有办证的数额和收费任务，2006年后就没有了。我在房管所产权办时当时的程序是有人来申请，谁先接受申请人的申请谁受理并收集材料、组织勘丈，将收集的材料和勘丈材料交给我进行初审填制审批表，我初审后交给付建军复审，然后交给王磊审批，审批之后就进行制证发证。房某斗、李芳、房巍巍的房产证是否符合有关规定我不清楚。2、被告人付建军供述，我1989年到息县房管所任职工，2001年任房管所产权办主任直到2010年，我在息县产权办主任的具体职责是范围内配合主管副所长办理房产证业务，当时的分管副所长是王磊。息县产权办当时是一个自收自支的的单位，我们主要是以办房产证收费来创收，1999年息县住建局对乡村登记发了一个《息县村镇房屋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办法第5条规定，截止时间到2000年底，逾期不办理产权登记的参照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处理,按照文件书面规定不应该执行了，但是领导安排怎么做就怎么做，1999年这个文件还在延续执行。如果按照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这个文件执行，办理产权证应该提供土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建筑许可证、建筑图纸、上级批准修建的有关文件。我们有对农村土地房屋进行登记的情况。《息县房地产管理所产权档案》息县房权证陈棚乡0000021、0000022、0000023号，共三份档案材料，这三份档案是我们办的，我主要负责提出复审意见，复审意见的字是我签的，审核意见应该是复审意见，也是我填的，应该填初始登记或转移登记。勘丈意见栏和初审意见栏，是郑红斌签的，他当时是第二中队长。批示栏，是王磊签的，他是主管副所长。这三份档案材料中的审批表，审核、初审、复审、批示为什么00××21号签的有字，其余两个没有签字，因为00××21号为主要档案材料，材料比较齐全，都签了字，其他两份作为副档案所以没有签字，因为他们都是一家同时申请一天出证的，档案都在一起，所以只签了一份。这三份档案上的房屋，从材料上看不应该是国有土地，应该是农村集体土地。《河南省城市房屋产权产籍管理办法》第26条的规定，办证必须提交的证件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房屋竣工验收许可证。房某斗等三人办理的房产证没有这些材料。3、被告人王磊供述，1993年到息县城建局房管所办公室任职工，1998年在息县房管所产权办负责产权登记发证复审工作，2000年任息县房管所副所长，分管产权办工作。我们办证2008年7月1号之前依据的是《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2008年7月1号之后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68号《房屋登记管理办法》对城市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登记发证。我们单位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我们的收入发工资全部依靠自己办房产证的收费来发工资。2008年7月1日之前我们有对农村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登记发证。对农村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登记发证我来房管所以前就已经开始了，我来了以后是延续以前的办法进行登记发证。《息县房地产管理所产权档案》息县房权证陈棚乡0000021、0000022、0000023号，共三份档案材料，这三份档案是我们产权办经办的00××21号房产证档案里的登记审批表批示一栏的字是我写的。他们这三个房产证没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只有土地征收管理费的票据，这个房屋应该是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我们办房产证的流程是，先由房屋申请人提出申请，我们的人谁先接洽谁就受理，然后组织丈量，收集材料，认为可以办证就交给初审意见人郑红斌进行初审，初审后交给产权办主任付建军进行复审，复审后交给我审批，审批之后进行制证，加章后进行发放。证人证言证人房某斗证言，2015年4月份，我到息县信用社申请抵押贷款1千万，信用社要求对厂房进行评估，我找到了盛鹏评估所，他们给房子评估了1570万元，信用社给我贷了1千万元，评估时我提供了土地证明、房产证复印件、陈鹏乡规划图，土地证明是我打印的，章是我复印别的材料上的。三、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红斌、王磊、付建军的户籍情况。2、息县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郑红斌、王磊、付建军工作的单位系息县城建局事业机构编制。3、息县建设局委员会文件证明案发时三被告人的身份系息县城建局工作人员。4、息县房地产管理所证明，证实王磊于1999年7月至2013年2月任息县房地产管理所副所长，分管产权办工作；郑红斌于2003年至2009年在该所负责办理房产证的初审工作；付建军于2001年至2010年在该所任产权办主任，负责房产证的办证工作。5、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11日，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郑红斌9月12日来院接受讯问，三被告人在息县住建局副局长王俊等人的带领下，到检察院院自首。6、流动性资金借款合同和房产抵押合同，证实息县通利黄麻公司用涉案房产评估价值1570元，在息县农联社贷款1000万元。7、息县住建局（1999）84号文件，证实《息县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实施办法》是根据信政文[1999]83号文件精神及息县人民政府关于全县村镇房屋产权证发放的意见制定的。也是根据河南省建设厅（93）3号《关于开展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试点的通知》、信阳地区建设局《关于转发〈关于修改河南省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试点实施方案的通知〉的通知》制定的。8、息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房某斗、李芳、房巍巍三人未在我局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2014年出具的证明不是我局出具。9、息县房地产管理所产权档案三份，证明房某斗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初审有郑红斌有2007年11月19日的签字（经办人郑，依据土地票据、计划委文件、立项报告、单位证明书），复审有付建军的签字（付），批示人有王磊的签字，房巍巍、李芳房（登记表显示空白），证明三人滥用职权的行为。10、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4月，房某斗采取虚假的证明材料及房产证，骗取银行贷款，以贷款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另有上述三被告人的前科证明材料在卷。四、鉴定意见信阳信之城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息县通利黄麻精纺织公司以2015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的财务报表审计结论是：该公司和房某斗已经查实对外债务8173，2879.00元，截止审计日，该公司已无对外债权。房供述未经过查实的债权467万元，由于该公司已经出现资不抵债现象，并于2016年停止经营。证明房某斗现债务累累，无任何还款能力。其厂房系集体土地不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也不能处置或转让。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红斌、付建军、王磊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法为房某斗办理房产证，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罪名成立。对三被告人辩称是依据《息县村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实施办法》来审核发证，其没有超越职权的意见，经查，该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的时间从1999年10月20日起至2000年底结束。逾期不办理的参照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处理，该管理办法相关规定，申请人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所有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资料等其他证明文件。故在2000年之后，三被告人应当按照相关部门规章进行行政审批，本案中，三被告人明知申请人没有上述证明文件的情况下，由郑红斌进行初审，初审后交给付建军复审，复审后交王磊审批后制证，违法办理了房产证，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三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相关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为房某斗等人办理房产证与房某斗骗取银行贷款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的意见，经查，虽然银行的经济损失与三被告人的行为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但具有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系一果多因，三被告人违法办理的房产证是导致银行被骗巨额财产的原因之一，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付建军辩护人提出付建军系投案自首的意见，经查,2017年9月11日，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郑红斌9月12日检察机关接受讯问，三被告人在息县住建局副局长王俊等人的带领下，到检察院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虽然三被告人对其行为的性质存在辩解，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故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红斌、付建军、王磊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其中王磊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可以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本案系一果多因，可以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红斌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付建军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王磊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玩忽职守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斌人民陪审员  周长燕人民陪审员  叶俊华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肖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