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13民初第12410号原告：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610000MD0121803F。法定代表人：潘春雨，系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逸，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旺华，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方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0372628206XT。法定代表人：轩洪亮，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西萍，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盈科西安律所”）与被告西安方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瑞物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盈科西安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新逸、张旺华，被告方瑞物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盈科西安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38599.04元及违约金64401元（违约金自2020年4月17日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1日，其余付至实际履行之日），以上合计203000.04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2018）盈西民字第990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原告代理被告与高陵鼎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合同签订后，原告指派本所徐新逸律师、张旺华实习律师（现已执业）具体承办此案。涉案历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并于2020年4月10日再次二审，诉讼周期长达两年之久，从准备诉状、立案、办理诉讼保全、撰写证据目录、起草代理词、准备上诉状、办理上诉，到开庭准备、参加庭审，庭后及时向被告反馈庭审相关情况、领取判决书、裁定书，并往返高陵区人民法院、被告公司、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数十次，原告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2020年4月10日原告指派的律师到庭参加庭审，才得知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把涉案委托给第三方律所，并单方面解除了原告律师的授权。原告2020年4月13日收到被告《解除合同通知书》后，于2020年4月17日向被告发送了《催告函》，要求被告按照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应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及违约金，被告拖欠至今不予支付及回复。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十三条特别约定第四款：委托期间，如被告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与其他各方私自达成和解协议、调解协议或贵公司单方面放弃诉讼请求、撤诉或未经本所书面同意贵公司将此案另行委托给第三方，均视为原告完成委托事项。被告须自原告主张债权之日三日内按起诉额标的的百分之十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逾期支付被告须按起诉额的日千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并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原告认为被告不支付律师费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被告方瑞物业公司辩称，1、双方《委托代理合同》中第十三条第4款约定，是对委托人权利的限制，与委托代理合同应有的目的、性质不符，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在本案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中，原告利用自己的专业，和当事人签订限制其诉讼权利，扩大自己利益的条款，有损社会公共利益，应当被认定为无效。2、被告终止对原告的委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10条的规定，委托人或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3、因为原告在履行委托事项时有损被告利益、擅自更换代理律师，代理事项有重大失职等原因，导致被告对其丧失信任，故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解除对其的委托，被告解除合同的行为并无不当。（1）原告在代理委托事项时，指派的律师共代理了三次案件审理，但是从未向被告表示双方可以调解、和解的意愿，也没有告知双方有调解的权利，在与鼎和房地产公司代理人沟通后，被告才得知一直是原告拒绝调解、和解，被告因此经历3年诉讼，4次诉讼，至今没有实现回款，究其原因无非是原告想追求更高的风险代理收入，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才限制被告与鼎和房地产公司之间按照自己的意愿依法进行调解、和解，加重被告的诉讼风险，使被告蒙受重大损失，就原告此种行为，不论是依据法律规定还是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第2项的约定，被告都有权与其解除合同。（2）依据双方《委托代理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原告指派的律师是徐新逸、王娟，但实际出庭的代理案件律师是徐新逸、张旺华，根据双方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第一项约定“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更换代理律师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3）原告在代理被告案件时，有重大失误，没有仔细审阅被告向其提供的证据材料，遗漏证据关键证明事项，是造成被告历经3次诉讼，仍然收到驳回诉讼请求的败诉判决的主要原因。在原告给被告提交的《财务总报表》上，不但有鼎和公司工作人员“金额已确认，付款方式待协商”的签字，还有每一笔每一项费用结果一栏中注明的“双方无争议”字样，而详细列明的双方没有争议的每一项内容就是鼎和公司抗辩所称的没有完成的移交工作，也是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已完成所有移交工作的内容，但原告从未就此证明事项提出任何法律意见。可见，原告代理三次庭审，没有一次提出这个关键证据能够证明的关键作用，甚至在给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中着重画出的重点内容中也没有对该项内容予以标注，最终是由更换的代理律师指出该项证明，才在二审最终判决中被法院认可，支持被告的诉请。所以，原告代理被被告案件时有重大失误，并未尽力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正是上述行为，使被告对原告彻底失望，与其解除委托合同关系。4、原告代理期间并未帮助被告实现回款，不满足被告向其支付风险代理费用的条件，被告无需向其支付风险代理部分的费用，更无需支付违约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6日，原告盈科西安律所与被告方瑞物业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第一条委托事项约定，由盈科西安律所指派徐新逸、王娟律师作为方瑞物业公司与案外人高陵鼎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执行程序的代理人，方瑞物业公司同意盈科西安律所指派其他律师助理配合完成辅助工作；第五条代理费及相关费用约定，经协商双方同意，方瑞物业公司前期向盈科西安律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第七条合同的变更和解除约定，1、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解除本合同。3、方瑞物业公司明确放弃委托事务的，可以要求变更合同，变更后的律师费用由双方协商确定。第十三条约定，3、本案实行风险代理，方瑞物业公司须自回款或执行完等额财产后三日内按赔偿额或执行财产等额价值的百分之十五向盈科西安律所另行支付律师费（前期费用不抵扣），逾期支付方瑞物业公司须按已回款额的日千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并承担由此给盈科西安律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并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4、委托期间，如方瑞物业公司未经盈科西安律所书面同意与其他各方私自达成和解协议、调解协议或方瑞物业公司单方放弃诉讼、撤诉或未经盈科西安律所书面同意方瑞物业公司将此案另行委托给第三方，均视为盈科西安律所完成委托事项。方瑞物业公司须自盈科西安律所主张债权之日三日内按起诉数额的百分之十五向盈科西安律所支付律师费。逾期支付方瑞物业公司须按起诉数额的日千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并承担由此给盈科西安律所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合同签订后，2018年10月17日，被告方瑞物业公司向原告盈科西安律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2018年11月13日，盈科西安律所指派其律所律师徐新逸、王娟作为方瑞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将高陵鼎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和房地产公司”）诉至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诉讼请求为：1、判令鼎和房地产公司向方瑞物业公司支付823302.59元物业费，并支付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为23684元，其余利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合计846986元；2、本案诉讼费及相关其他费用由鼎和房地产公司承担。同时方瑞物业公司申请保全鼎和房地产公司名下价值846986元的财产。后盈科西安律所指派的律师由徐新逸、王娟变更为徐新逸、张旺华（实习）律师。2018年12月25日，该院作出（2018）陕0117民初413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方瑞物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完成了所有的移交工作，方瑞物业公司也不能证明在鼎和房地产公司的催促之下其作出相关的回应，且方瑞物业公司也未能证明账务总报表中的签字系鼎和房地产公司财务或鼎和房地产公司授权的个人所签，也未能证明为何没有加盖双方公司印章。方瑞物业公司、鼎和房地产公司双方并未就相关退场事宜及款项支付进行合法有效的确认与结算，鼎和房地产公司的行为并未违反协议约定，故判决驳回了方瑞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方瑞物业公司不服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盈科西安律所律师徐新逸、张旺华作为方瑞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该案审理，2019年6月20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民终217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裁定撤销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7民初413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重审。该案重审中，盈科西安律所律师徐新逸、张旺华作为方瑞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该案的审理，同时申请继续冻结鼎和房地产公司名下银行存款846386元。2019年12月19日，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17民初328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的事实：2017年12月28日，方瑞物业公司、鼎和房地产公司双方签订《关于方瑞物业退出维也纳森林小区物业管理的协议书》。2018年4月20日，方瑞物业公司、鼎和房地产公司双方工作人员在《账务总报表》上签字，鼎和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书写:“金额已确认，付款方式待协商”并签字:李某某2018.4.20，刘某某2018.4.20；方瑞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物业公司李光2018.4.20，程嫚妮4.20。2018年5月9日，方瑞物业公司工作人员通过手机短信联系鼎和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刘某某，内容为方瑞物业公司:“刘经理，我们公司回款的事，您得给个准话，谢谢！”。刘某某:“周五前我给你具体付款的时间和方式。理由我不多给你解释了，解释都没意义。好吧。方瑞物业公司:谢谢刘经理，期待！”该判决书认为，《账务总报表》的名称和内容无法体现出双方对于维也纳森林小区物业各项费用的核算过程，鼎和房地产公司人员刘某某、李某某在上书写“金额已确认，付款方式待协商”并签字，经组织刘某某、李某某谈话，二人均表示金额已确认，是指该账务总报表中的各项金额数字计算没有错误，所以才签字，但是随后就发现上面的数字没有具体资料支持，便要求方瑞物业公司继续对账。鼎和房地产公司在庭审中称:“其二人的签字仅是这张表上的数字计算，其仅为双方公司退场对账的一个过程，该金额确实是总报表上的金额相计算得出的，但并不是双方公司结算达成的约定，其签字内容仅对该报表负责，不能扩大为对整个结算过程的最终确认，且该报表也并没有方瑞物业公司出具的合法有效的物业财务原始有效数据进行核对”。对此，方瑞物业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刘某某、李某某二人的陈述与鼎和房地产公司的庭审回答相印证，也与之后鼎和房地产公司向方瑞物业公司多次发送联系函的事实相对应，故予以采信。方瑞物业公司提交的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但该组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双方一直在就退场相关事宜沟通协商。方瑞物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完成了所有的移交工作，未能证明在鼎和房地产公司的催促之下方瑞物业公司作出相关的回应，且方瑞物业公司也不能证明账务总报表系双方关于维也纳森林项目结算的最终确认，也未能证明为何没有加盖双方公司印章。故方瑞物业公司、鼎和房地产公司双方至今并未就相关退场事宜及款项支付进行合法有效的确认与结算，鼎和房地产公司的行为并未违反协议约定，遂判决驳回了方瑞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方瑞物业公司不服再次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盈科西安律所律师徐新逸、张旺华作为方瑞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递交了上诉状并领取了开庭传票，二审开庭时间为2020年4月10日。2020年4月9日，方瑞物业公司向盈科西安律所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其上载明：目前案件的审理结果对方瑞物业公司极为不利，与盈科西安律所律师未能全面分析案情及告知诉讼风险有直接关系，方瑞物业公司为慎重起见，综合三次诉讼程序及结果认为承办律师不再适合代理本次案件，同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未经方瑞物业公司同意，不得擅自更换代理律师，盈科西安律所擅自更换律师未经方瑞物业公司同意，故决定解除与盈科西安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自本通知书送达到盈科西安律所或盈科西安律所指派律师之日即解除。同日，方瑞物业公司将该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寄给盈科西安律所。2020年4月17日，原告盈科西安律所向被告方瑞物业公司邮寄《催告函》，要求被告方瑞物业公司向其支付律师费138193元、违约金13819.3元，共计152012.3元，次日方瑞物业公司签收后至今未向原告盈科西安律所支付上述费用。另查，2020年4月9日，方瑞物业公司将委托诉讼代理人更换为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雷西萍、朱琳律师。2020年7月1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陕01民终166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2012年12月15日，方瑞物业公司与鼎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维也纳森林”前期物业服务合同》，2017年12月28日合同到期后，双方于当日签订《关于方瑞物业退出维也纳森林小区物业管理的协议书》，该协议就小区业主欠费事宜、小区账务遗留、方瑞物业公司与鼎和房地产公司相关账务、小区员工，小区外包合同、小区移交、小区债权债务等进行了约定。此后，方瑞物业公司与鼎和房地产公司双方工作人员经过对退场交接事宜进行沟通，并于2018年4月20日在《账务总报表》上签字确认，鼎和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李某某、刘某某在《账务总报表》上书写有:“金额已确认，付款方式待协商”并签字，方瑞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李光、程嫚妮亦签字确认。在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财务总报表中各项费用结果一栏中均已注明“双方无争议”字样；2018年5月9日方瑞物业公司工作人员通过手机短信联系鼎和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刘某某回款事宜，鼎和房地产公司刘某某回复周五前给出具体付款的时间和方式。    该判决认为，方瑞物业公司与鼎和房地产公司双方在签订退出协议以后，双方工作人员经过对退场交接事宜进行沟通，并于2018年4月20日在《账务总报表》上签字确认，鼎和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李某某、刘某某在《账务总报表》上书写有:“金额已确认，付款方式待协商”并签字，方瑞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李光、程嫚妮亦签字确认。在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财务总报表中各项费用结果一栏中均已注明“双方无争议”字样；2018年5月9日方瑞物业公司工作人员通过手机短信联系鼎和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刘某某回款事宜，鼎和房地产公司刘某某回复周五前给出具体付款的时间和方式。上述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方瑞物业公司与鼎和房地产公司已通过签署《账务总报表》，就退场时双方的债权债务金额进行了确认，故判决一、撤销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7民初3289号民事判决；二、鼎和房地产公司向方瑞物业公司支付物业费823302.59元，并以823302.59元为本金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8年9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期间的利息；三、驳回方瑞物业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委托代理合同》、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7民初4137号民事裁定书、（2018）陕0117民初4137号民事判决书、（2019）陕0117民初3289号民事判决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终2179号民事裁定书、（2020）陕01民终1664号民事判决书、《解除合同通知书》、《催告函》、付款回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证据已经本院核对与原件无异，并经当庭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代理合同纠纷，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第十三条第4款的效力如何认定；2、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代理费及代理费的数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虽该合同第十三条第4款约定，委托期间，如被告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与其他各方私自达成和解协议、调解协议或被告单方放弃诉讼、撤诉或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将此案另行委托给第三方，均视为原告完成委托事项……。但本院认为该条款系原、被告之间对委托事项是否完成以及如何承担违约责任进行的约定，原告并未限制被告的诉讼权利，该条款不属于我国法律规定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第十三条第4款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虽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将此案另行委托给第三方，视为原告完成委托事项。但鉴于被告在解除《委托代理合同》时，原告对合同约定的风险代理事项确未完成，本院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依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支付代理费95000元，核减被告已支付的代理费100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代理费85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方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代理费85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5000为基数，自2020年4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45元，由被告承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应将该款连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  圩  垚  二〇二〇年 十一 月  十  日  书  记  员      康      黎 打印：宋  延        校对：宋  延      2020年  月  日送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