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10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阿稳，男，1983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福建省厦门市第二看守所，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聪宏，男，1989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聪杰，男，1991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辉华，男，1984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才旺，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清流县。因酒驾于2011年4月8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沧大队处以罚款人民币1520元；因赌博于2014年3月28日被福建省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世亮，男，1992年1月2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回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江苏省太仓市看守所，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润斌，男，1998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华杰，男，2000年9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安达，男，1980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福建省厦门市第一看守所，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镇强，男，1993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王聪宏、王聪杰、杨镇强、黄辉华、罗才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闽058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阿稳、王聪宏、王聪杰、黄辉华、罗才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份以来，谢新华、黄国艺、谢泽祺、谢新民等人预谋到缅甸通过电信网络实施诈骗犯罪，后购买用以作案使用的微信号、手机、银行卡等工具，并在缅甸租用可以通过后台操控开奖结果的“恒丰财富”赌博平台，陆续雇佣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及江启航（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财务、操作赌博软件后台、人员管理等事务，并通过支付底薪、统一安排交通出行、统一安排食宿加高额提成等方式在国内招募到被告人郑华杰、邱安达、王聪宏、王聪杰、杨镇强、黄辉华、罗才旺及李银昆、曾东泽、曾阳泽、黄高远、陈佳钦、周垚（均已判刑）、陈杰峰、宋新培、张泽鑫（另案处理）等人陆续加入该诈骗团伙作为业务员，通过黄国艺等人的培训管理后，负责具体实施诈骗犯罪。该团伙诈骗人员通过网络寻找女性作为作案对象，后通过操作微信、QQ、陌陌、探探、SOULAPP等社交软件与其聊天、谈感情，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再诱骗其进入该诈骗犯罪团伙控制的“恒丰财富”平台进行赌博，后通过后台操控赌博输赢结果，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在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作案方式骗走被害人刘某309100元。 2.在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作案方式骗走被害人韩某448040元。 3.在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作案方式骗走被害人杨某49500元。 4.在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作案方式骗走被害人林某837504元。 2019年7月12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惠安县抓获被告人郑华杰，在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火车站抓获被告人黄辉华；2019年7月13日，公安机关在江苏省太仓市楼××街道抓获被告人林世亮；2019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在泉州机场抓获被告人彭润斌；2019年7月20日，公安机关在贵州省贵阳北火车站抓获被告人杨镇强；2019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香舍丽都”酒店415号房抓获被告人罗才旺。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王聪宏、王聪杰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10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抓获被告人宋阿稳，在厦门市湖里区抓获被告人邱安达。 另查明，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于2018年12月份加入上述诈骗团伙，于2019年5月中旬离开；被告人彭润斌于2019年2月26日加入上述诈骗团伙；被告人郑华杰于2018年12月份加入上述诈骗团伙，于2019年4月份离开；被告人邱安达于2019年2月中旬加入上述诈骗团伙，于2019年5月离开；被告人王聪宏、王聪杰、杨镇强于2019年3月中旬加入上述诈骗团伙，于2019年5月下旬离开；被告人黄辉华、罗才旺于2019年2月23日加入上述诈骗团伙，于2019年3月上旬离开。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谢新华处扣押到赃款980000元，从李银昆处扣押到赃款167000元。2019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到的上述赃款中的837504元发还给被害人林某。2019年5月11日，曾东泽、曾阳泽、黄高远的家属分别代为退出赃款各6000元。上述赃款已由法院判决由公安机关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刘某125495元、被害人韩某181904元、被害人杨某20097元。同案人宋新培的家属于2020年6月份代为退出赃款50000元，后由本院判决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刘某19160元、被害人韩某27772元、被害人杨某306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韩某、杨某、林某的陈述，同案犯谢新华、黄国艺、谢泽祺、谢新民、李银昆、曾东泽、曾阳泽、黄高远、陈佳钦、周垚的供述，微信账号信息、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抓获、破案经过报告、工作说明，离港信息查询，户籍证明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照片及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王聪宏、王聪杰、杨镇强、黄辉华、罗才旺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王聪宏、王聪杰、杨镇强、黄辉华、罗才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王聪宏、王聪杰、杨镇强、黄辉华、罗才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聪宏、王聪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杨镇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辉华、罗才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王聪宏、王聪杰、杨镇强、黄辉华、罗才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对象实施诈骗，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才旺有违法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黄辉华、罗才旺加入本案诈骗团伙期间，该诈骗团伙多次实施诈骗，予以酌情从重处罚；部分涉案赃款已被追回，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宋阿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林世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彭润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四、被告人郑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邱安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王聪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王聪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杨镇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黄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罗才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责令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郑华杰、邱安达、黄辉华、罗才旺与同案犯、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4445元；责令被告人宋阿稳、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黄辉华、罗才旺与同案犯、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人韩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8364元、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335元。 上诉人宋阿稳诉称，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王聪宏诉称，其是跟随李银昆外出打工，其未直接参与实施原判认定的第4起诈骗犯罪，未从中获利，不应对此承担责任。其系主动投案，同时劝说王聪杰并带他一起投案，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王聪杰诉称，其系被诱骗参与犯罪，应认定其系胁从犯，并给予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黄辉华诉称，其未直接参与实施原判认定的3起诈骗犯罪，未从中获利，不应对此承担责任。其系坦白，且当庭认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罗才旺诉称，其于2019年2月23日加入本案犯罪团伙，2019年2月23日至2月27日尚处于业务培训期间，故其无需对本案第1起诈骗负责。其参与时间短，未从中获利，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宋阿稳、王聪宏、王聪杰、黄辉华、罗才旺及原审被告人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杨镇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聪宏称其未不应对第4起诈骗承担责任，上诉人黄辉华提出其不应对第1-3起诈骗承担责任，上诉人罗才旺提出其不应对第1起诈骗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系诈骗团伙的共同诈骗犯罪，上诉人王聪宏、黄辉华、罗才旺均应对其在该诈骗团伙期间团伙所实施的诈骗犯罪承担责任。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离港信息显示，黄辉华、罗才旺于2019年2月23日加入本案诈骗团伙，并于2019年3月上旬离开本案诈骗团伙；王聪宏于2019年3月中旬加入上述诈骗团伙，于2019年5月下旬离开。故原判据此认定三上诉人的诈骗犯罪数额正确，上诉人王聪宏、黄辉华、罗才旺的上述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聪宏提出其劝说王聪杰并带他一起投案，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王聪杰归案后供述其和王聪宏获悉同案犯杨镇强被抓，担心与缅甸事件相关故一起到惠安县公安局投案，王聪宏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系与王聪杰共同投案。现王聪宏提出系其劝说王聪杰并带他一起投案无法得到王聪杰的印证。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王聪宏与王聪杰系犯罪以后共同投案，而非王聪宏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王聪杰。故王聪宏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聪杰诉称应认定其为胁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聪杰及其同案犯王聪宏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王聪杰等人系自愿到缅甸加入诈骗团伙，接受培训，主动使用微信等社交软件与被害人聊天取得信任，以便进一步骗取被害人钱款，在此期间并未受到他人胁迫。故其提出系胁从犯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阿稳、王聪宏、王聪杰、黄辉华、罗才旺、原审被告人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杨镇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阿稳、王聪宏、王聪杰、黄辉华、罗才旺及原审被告人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杨镇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王聪宏、王聪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宋阿稳、原审被告人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杨镇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辉华、罗才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宋阿稳、王聪宏、王聪杰、黄辉华、罗才旺及原审被告人林世亮、彭润斌、郑华杰、邱安达、杨镇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对象实施诈骗，且所在诈骗团伙多次实施诈骗，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罗才旺有违法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本案部分涉案赃款已被追回，挽回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体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谢少玲 附件：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