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刑初1344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通林，又名杨通贵，绰号“小胖”，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捕前无业，住贵州省福泉市。被告人杨通林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2月11日被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8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通林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君，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龙江，绰号“龙江”，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被告人王龙江曾因吸毒，于2008年4月2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10年7月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王龙江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燕，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久勇，绰号“老猴子”，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25197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苏州市相城区三角咀家园8幢907室，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史集居委会张庄组**。被告人李久勇曾因赌博，于2017年12月1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处罚款500元。被告人李久勇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韩红霞，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七部刑诉〔2019〕7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通林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龙江、李久勇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10月25日、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通林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君、被告人王龙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燕、被告人李久勇及其指定辩护人韩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开设赌场 1.2016年底、2017年初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通林分别为江菊香、高生、崔锋(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苏州市××庄基京××路附近××树林、××、××青花路附近小树林等地开设的赌场进行望风，并从中获利。被告人杨通林累计参与望风的场次达100场，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 2.2017年4、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龙江分别为江菊香、高生、侯进城(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苏州市××庄基京××路附近××树林、××、××青花路附近小树林等地开设的赌场进行搓角，并从中获利。被告人王龙江累计参与搓角的场次达100场，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 3.2018年3、4月期间，被告人李久勇在明知江菊香寻找场地开设赌场的情况下，通过联系章小明等人，为江菊香搭建了位于西塘河青花路附近小树林等地的场地，用于开设赌场。自2018年3、4月至2018年年底，江菊香在此开设赌场达100场，并通过李久勇将场地费支付给章小明，李久勇从中获利1000余元。 二、非法拘禁 1.2017年3月18日晚，被告人杨通林伙同崔锋等人为索要赌债，强行将被害人张某带至崔锋等人驾驶的车上，限制其人身自由，后将张某带至苏州市××××附近棚子，采取瓶子砸肩膀、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逼迫张某偿还赌债。期间，张某通过现存以及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15000元转至杨通林银行卡，后张某被带至恒源网吧看管，直至次日晚上，张某被民警解救。 2.2017年6月3日上午，被告人杨通林伙同崔锋、张志国(另案处理)等人，为索要赌债，强行将被害人赵某甲带至浙江省长兴县办理赵某甲车辆的相关手续，当日下午杨通林又伙同崔锋、张志国等人将赵某甲带至苏州市西塘河路旁小树林，并采取体罚的形式逼迫赵某甲偿还赌债，后赵某乙为逃跑而导致脖子被刀划伤，后经抢救脱离危险。经鉴定，赵某甲的伤势属人体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通林、王龙江、李久勇伙同他人共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通林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通林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杨通林、王龙江、李久勇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通林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久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龙江、李久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杨通林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杨通林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实行数罪并罚；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王龙江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李久勇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杨通林辩称有关非法拘禁张某的部分，自己并没有殴打、看管张某，只是在当天上午接到崔锋的电话后提供了农行卡号，之后根据崔锋的指示将银行卡送到网吧，在网吧和张某没有什么接触，各自上网，自己是下午三、四点离开网吧的；对其余指控，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开设赌场部分，被告人杨通林主要是望风，系从犯，仅领取小额固定报酬，犯罪情节较轻；非法拘禁部分，张某的两份笔录对杨通林的名字表述不一，陈述的年龄与杨通林也对不上，认定杨通林殴打张某证据不足，杨通林也没有殴打另一名被害人赵某乙，他只是听命于崔锋，崔锋等人以非法拘禁手段索要的钱款，杨通林也未获得分配，故应认定为从犯；杨通林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法庭综合上述情节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龙江当庭表示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龙江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其文化程度较低，不能认识自己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且系从犯；请求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久勇当庭表示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久勇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真诚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 1.2016年底、2017年初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通林分别为江菊香、高生、崔锋(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苏州市××庄基京××路附近××树林、××、××青花路附近小树林等地开设的赌场进行望风，累计场次至少100场，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杨通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江菊香、丁营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崔锋、侯进城的供述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杨通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事实。 2.2017年4、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龙江分别为江菊香、高生、侯进城(另案处理)等人在苏州市××庄基京××路附近××树林、××、××青花路附近小树林等地开设的赌场内“搓角”，累计场次至少100场，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王龙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江菊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崔锋、侯进城、丁营利的供述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龙江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事实。 3.2018年3、4月期间，被告人李久勇明知江菊香在寻找场地开设赌场，经其介绍、联系，章小明（另案处理）等人为江菊香搭建了位于西塘河青花路附近小树林等地的棚子，江菊香在此开设赌场。2018年3、4月至2018年年底，江菊香利用上述场地开设赌场100场左右，并通过被告人李久勇将场地费支付给章小明，被告人李久勇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李久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江菊香、丁营利、章小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崔锋、侯进城、孙成伟的供述笔录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李久勇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事实。 二、非法拘禁 2017年6月3日上午，为向赵某甲索要在赌场内所欠债务，崔锋纠集被告人杨通林、张志国（另案处理）等人，强行将被害人赵某甲带至浙江湖州长兴县筹钱还债，后于当日下午返回苏州。之后被告人杨通林等人又将赵某甲带至本市西塘河路旁的小树林，采取体罚的方式逼迫赵某甲还债，赵某甲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以威胁崔锋等人不要逼迫，并欲借机逃离现场，在此过程中赵某甲脖子被刀划伤（根据赵某甲的陈述，系崔锋等人争抢刀的过程中导致其脖子被划伤；根据崔锋、杨通林、张志国的供述，系赵某甲逃跑过程中摔倒，导致脖子被刀划伤）。赵某甲被送往医院，经抢救后脱离危险。经鉴定，赵某甲左颈部遗留一处长13.2厘米的瘢痕，构成人体轻伤一级。 以上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被告人杨通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崔锋的供述笔录，同案人员张志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汪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赵某甲的住院记录、手术记录、苏大附一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杨通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该起事实。 关于非法拘禁，公诉机关另指控：2017年3月18日晚，为索要赌债，崔锋纠集被告人杨通林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张某带至汽车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后将张某带至苏州市××××附近棚子，采取瓶子砸肩膀、拳打脚踢等暴力手段逼迫张某偿还赌债。期间，张某转账人民币15000元至杨通林银行账户，张某被带至恒源网吧看管，直至次日晚上，因其家人报警，张某得以脱身。 法庭审理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害人张某于2017年3月1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笔录。2017年3月，张某在赌场借了3.8万元赌钱，借条上债主的名字写的是崔锋；3月18日晚6点半左右，张某在昆山被崔锋和另外三个男子找到，他们开车将张某带到苏州××附近的一个棚子，逼他打电话借钱，直到晚上12点，都没有借到钱，其中一个男子脚踢张某的小腿位置，有八、九下，催他快点借钱，张某找自己老婆要钱，也没有拿到钱，直至第二天早上8点，张某的朋友借了点钱给他，其中一人直接转账5000元到一个叫“杨通林”的农行卡上，张某还将借到的钱用手机微信转账5000元给“杨通林”、手机银行转账10000元到“杨通林”的建行卡上，上午10点多，张某老婆打电话说会带钱到苏州的，下午3点，崔锋等人把张某带到恒源网吧，到了晚上7点多，警察和张某老婆一起到了网吧，对方的一男一女也被带到了派出所；张某描述脚踢他的男子大约20几岁，偏瘦，1米75左右，凌晨5点多走的，后来一直没有出现。 （2）被害人张某于2019年3月2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笔录和辨认笔录。关于被殴打的情况，张某陈述到“崔锋等人在西塘河旁边的小树林的棚子里打我的，打的过程是20分钟左右，崔锋拿啤酒瓶敲了一下我，不是很重，他的一个手下（40岁左右，身高1米7左右，偏瘦）扇我耳光几下，用脚踢我小腿内侧几下，打得也不是很凶，崔锋的另一个手下“小贵州”（20几岁，身高1米7左右，偏胖）打我打得最凶，用脚踹我很多下，然后用两个胳膊夹住我的颈部，用膝盖顶我的胸腹部，顶了四五下，被他顶了以后我感觉胸腹部特别疼痛，忍受不了，他们才不打了”，并辨认出用膝盖顶其胸腹部的“小贵州”系被告人杨通林。 （3）同案人员崔锋于2019年4月11日、4月12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笔录。崔锋供述苏北大个（即被害人张某）在赌场借了高利贷赌钱，后来钱输光了，崔锋带着站小岗的贵州小胖（即被告人杨通林）以及刘某、陟成杰两次找张某讨债，一次在张某住的宾馆向其索债，对方报警后警方处警，崔锋等人就走了，后面一次崔锋开车将张某带到赌场附近西塘河路边的一个棚子，路上电话联系了杨通林、刘某、陟成杰，之后崔锋让张某蹲在地上，并用矿泉水瓶砸张某的肩膀，杨通林踹了张某几脚，刘某也打了几拳踹了几脚，之后张某打电话筹钱还债，到凌晨4点左右，崔锋等人把张某带到富强小区附近的网吧，当天下午，崔锋正在网吧外，看到有警车过来，把张某、杨通林带上了警车。 （4）同案人员崔锋于2020年10月28日经检察机关提审时所作的供述笔录。崔锋供述，记得是向张某要过两三次债，杨通林参与了一次，是崔锋通知他到西塘河边的废弃赌场的，崔锋用矿泉水瓶砸了张某肩膀一下，杨通林有没有动手记不清了，记得的是向杨通林要过银行卡，至于杨通林有无去网吧，也记忆不清了。 （5）证人陟成杰于2017年3月20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笔录。陟成杰在昆山遇到欠她钱的张某，就把张某带上车，车上还有一个朋友小刘，先是开着车带张某瞎转，期间张某向朋友、家人借钱，先后转了20000元给陟成杰，到下午一点左右，陟成杰把张某带到网吧坐坐，晚上8、9点他老婆带着警察过来，大家都被带到派出所。 （6）证人刘某于2017年3月20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笔录。2017年3月19日下午1点左右，刘某接到杨通林的电话让他过去玩，他是下午3点到恒源网吧的，看到杨通林和一男一女在上网，杨通林说那个大哥欠他们钱，在等他家里人送钱过来，晚上8点左右，杨通林下楼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3月19日，杨通林农行账户入账5000元，杨通林建行账户入账10000元（对方账号户名张某）。 对于该节事实，被告人杨通林当庭辩解，2017年3月19日中午接到崔锋的电话后提供了农行卡号，之后根据崔锋的指示将银行卡送到网吧，在网吧和张某没有什么接触，各自上网，自己在下午三、四点离开了网吧。 本院认为，从上述证据来看，被害人张某于案发当时即2017年所做的笔录中，未陈述到殴打他的对方人员包括杨通林或贵州小胖、小贵州，指认动手的人二十多岁、体形偏瘦等特征也与杨通林的情况不符，在2019年所作的笔录，则详细陈述了被殴打的细节、对方人员的特征等，并辨认出打的最凶的是“小贵州”杨通林。本院认为，在时隔两年后被害人作出详细陈述，并且辨认出被告人，如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则难以被法庭采信。 同案人员崔锋的供述笔录分别形成于2019年、2020年，对杨通林跟随他向张某要债的次数、有无动手殴打张某、有无到过网吧看管张某的说法不一，并且从查明事实来看，张某家属报案后，警方带走的一男一女是刘某、陟成杰，而非杨通林，崔锋的部分供述与事实明显不符，因此，对崔锋的供述亦不能完全采信。 案发后，即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的证人刘某仅讲到杨通林到过网吧，证人陟成杰的证言未涉及杨通林。 银行卡交易明细仅能证实被告人杨通林的银行卡在当日收到由被害人张某一方转入的15000元。 经对上述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后，本院认为，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崔锋的供述本身有矛盾之处，被告人杨通林到案后亦未作出过相应的有罪供述，证据间无法相互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通林在2017年3月18日晚即参与到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的犯罪活动中且有殴打被害人张某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 另查明，发破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通林的前科情况。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龙江的劣迹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久勇的劣迹情况。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李久勇预缴暂扣款人民币11000元。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龙江、李久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通林、王龙江、李久勇伙同他人共同开设赌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并属情节严重，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通林、王龙江、李久勇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根据各自参与赌场场次、具体作用、非法获利等情节，分别情形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通林伙同同案人员为索取债务，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有侮辱情节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且在法定刑幅度内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通林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本案非法拘禁行为起因于赌债，且被害人赵某甲在被拘禁过程中受伤（轻伤一级），对被告人杨通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通林有犯罪前科、被告人王龙江、李久勇有劣迹行为，在量刑时应分别情形予以考虑。被告人杨通林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久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龙江、李久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上述法律条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通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王龙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久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暂扣款人民币一万元在判决生效之日抵作罚金，并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人杨通林、王龙江分别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李久勇已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翊贤 审 判 员  鞠 琳 人民陪审员  杜雪兴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许雅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