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0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联军，男，199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2019年11月4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2月17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小文，江西同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爱枫，江西同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联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次日决定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凌祝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联军及其辩护人陈小文、邓爱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联军明知他人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用于帮助接收、转移诈骗资金283867元人民币。被告人王联军于2020年2月17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在提交了相关证据之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联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联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向他人提供了银行卡，对于他人的电信诈骗事实并不知情，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第一辩护人为被告人王联军做无罪辩护，认为被告人王联军对于他人为实施电信诈骗而将钱款转入其账户的事实不知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王联军构成犯罪。第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联军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联军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58497元，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联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联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1.自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9日，被害人宋某、罗某、马某1均接到陌生电话，对方谎称是贷款公司客服人员，可以提供贷款服务，以需要验资、刷流水为由，诱骗宋某、罗某、马某1分别向被告人王联军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0）转入人民币19998元、14000元、24499元，后被通过ＰＯＳ机消费转出前述款项。2.2019年7月19日，被害人马某2接到一自称是西南证券客服人员的电话，称能带领其炒股赚钱，马某2信以为真便跟随对方炒股。马某2被诱骗转入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421864546018800011138（户名：武汉冠峰福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443899991010008523057（户名：深圳市芹宝松实业有限公司）共计381042元，其中145400元人民币转入银行账户421864546018800011138后，被立即转到了被告人王联军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86），后又转至李子辉（账号62×××26）和杨坤炜的银行账户（账号62×××74），再分散转移至多个下级银行账户中。3.2019年9月10日至9月18日，被害人周某在微信上认识一网友以炒“伦敦金”能赚钱为由，诱骗其将448048元转入对方提供的443899991010008498120（户名：深圳市辉商贸有限公司）和431899991010004954443（户名：湖南仕协科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中，其中79970元人民币转入账户431899991010004954443（户名：湖南仕协科贸易有限公司）。后被转入被告人王联军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86），再转移到欧光佳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04），然后分散转移至多个下级账户中。经查，被告人王联军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86）和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0），均绑定其所使用的ＱＱ号18×××6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5、62×××70系属于同一账户，该账户于2019年5月2日开户，原始卡号62×××76，后被告人王联军于2019年7月12日办理换卡后新卡号为62×××70，又于2019年7月18日办理换卡后的新卡号为62×××75。换卡后仍然绑定被告人王联军所使用的ＱＱ号18×××63。被告人王联军于2020年2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后，供述其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账号62×××86）、农业银行卡（账号62×××70）及其预留手机号码的手机卡、Ｕ盾、取款密码、网银登录密码、身份证复印件等一起给了一个未见过面从游戏群里认识的网名叫“锦坤”的人。综上，被告人王联军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用于帮助接收、转移诈骗资金共计人民币283867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宁都县公安局在办理宋**被诈骗案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王联军还涉及宋某被诈骗案、罗某被诈骗案、马某1被诈骗案、周某被诈骗案、马某2被诈骗案。被害人宋某、罗某、马某1、周某、马某2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2019年7月12日、2019年7月19日、2019年9月25日、2019年10月22日向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湖北省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公安局、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报案，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湖北省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公安局、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2019年7月22日、2019年7月20日、2019年9月26日、2019年10月23日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告人王联军基本情况、前科证明、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联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19年11月4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10日的情况。（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联军于2020年2月17日在其位于江西省于都县梓山镇花桥村的家中被宁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4）办案说明，证明办案人员通过赣州市公安局反诈中心联系了移动公司赣州分公司、联通公司赣州分公司、电信公司赣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查询被告人王联军所开办的手机号码的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联军的手机、身份证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52）的情况。（6）被告人王联军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86的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的上一级涉案账户431899991010004954443（户名：湖南仕协科贸易有限公司）、421864546018800011138（户名：武汉冠峰福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再通过上述两个涉案账户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到了周某被诈骗案和马某2被诈骗案的案件信息，结合相关涉案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发现该两起案件的部分诈骗资金转入了王联军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62×××86中。（7）被告人王联军名下农业银行账户62×××70的交易明细，证明马某1被骗资金转入了王联军名下的该农业银行账户中。（8）被害人宋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宋某在2019年7月11日有两笔9999.99元共计19999.98元的转账情况。（9）被害人罗某的借计卡账单历史明细清单8张，证明被害人罗某在2019年7月11日共计向王联军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62×××70账户转账24000元，该账户在同一天转回10000元至被害人账户，罗某共计被骗14000元。（10）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马某1”、“周某”、“马某2”案件信息，证明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上马某1被诈骗案、周某被诈骗案、马某2被诈骗案相关信息。（11）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湖南仕协科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冠峰福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案件信息，证明该两公司涉嫌多起诈骗的情况。（12）支付宝150××××8639的注册信息、ＱＱ号18×××63的注册信息，证明支付宝150××××8639、ＱＱ号18×××63是王联军注册的，ＱＱ号18×××63账户还绑定过多个被列为电信诈骗的银行账户的情况。（13）王联军办理换卡、改银行卡号、挂失银行卡等操作信息，证明被告人王联军在2019年7月频繁更换卡号，办理银行账户更改绑定手机号码信息，银行卡挂失以及更换交易密码等操作。（14）王联军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王联军名下工商银行账户15×××27（对应卡号62×××86）与“武汉冠峰福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湖南仕协科贸易有限公司”这两个账户产生过多次交易，这两个账户均为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上涉嫌电信诈骗案中的相关账户。（15）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联军于2019年9月10日转账1135000元至李子辉账户，于2019年9月17日转账258000元、2019年9月18日转账146400元至欧光佳账户，于2019年9月18日转账239900元至黄剑账户。（16）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联军名下账户（62×××86）与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上查询到的深圳市辉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吉伟顺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冠峰福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湖南仕协科贸易有限公司发生过多笔交易。上述公司均涉嫌诈骗，王联军的银行账户涉嫌帮助转移诈骗资金。（17）账户录入查询、止付记录，证明王联军工商银行账户、李子辉、杨坤炜等人银行账户均在公安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中被多次录入及查询、冻结的情况。（18）王联军农行账户信息，证明该账户在2019年7月期间转入过多笔诈骗资金，在2019年7月11日该卡通过POS机消费转出多笔消费款。（19）王联军工商银行账户（62×××86）资金流向图，证明该账户涉嫌转出、转入多笔诈骗资金，后用于消费等用途。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扣押的被告人王联军的手机进行了相关电子数据检测的情况。3.被告人王联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有一个微信账号×××，昵称为“相逢相遇又像雾”，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50××××8639。2019年5、6月左右，其将一张农业银行卡及预留手机号码的手机卡、Ｕ盾、取款密码、网银登录密码和一张工商银行卡及预留手机号码的手机卡、Ｕ盾、取款密码、网银登录密码及身份证复印件邮寄提供给了一个名叫“锦坤”的游戏好友使用，与“锦坤”没见过面，也无联系方式。2019年11月，其因为要用农业银行卡，其去银行补办其借给“锦坤”的农业银行卡，银行工作人员告诉其该卡被重庆市公安机关冻结，无法补办，于是其重新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二类卡。其发现农业银行卡被冻结后，去工商银行查询，发现借给“锦坤”使用的工商银行卡也被重庆市公安机关冻结。其还在2019年4月将其农业银行卡及预留手机号码的手机卡、U盾、取款密码、网银登录密码提供给兼职群里认识的一名刘姓女子使用，后其挂失补办了该卡。4.被害人的陈述（1）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其接到一个贷款电话，误以为是朋友给其介绍的贷款公司电话，于是其在电话中按对方的要求先打了1万元的证明资质，其分了两次通过微信进行支付共计19998元，但其支付之后，一直未放款，其才意识到自己受骗。（2）罗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询问其是否需要贷款并介绍称利息每月6厘，手续费6%，其听了介绍后同意贷款5万元，三年偿还。次日对方在电话里以其没有同其他贷款公司的银行流水为由要求先转账到对方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后面会再打5000元回来，其就在对方的指导下向对方转账了14000元，后其发现对方的不正常之后要求取消贷款，并退还所转账的14000元，对方称将在当天的18小时内退还到账户内，后在规定的时间内资金并没有退回，电话也联系不上，其才意识到自己被骗。（3）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1日，其接到一个自称办理贷款的电话，其便按电话提示操作，先后转给对方26000元钱，第二天再次通话时其被拉黑，才知被骗，于是报案。其称其中6000元利息转到了开户人为王联军的银行账户（62×××70），其余两万元转至账号为36×××08的账户上。（4）周某的陈述，证明在2019年8月份其加入一个讨论炒股的微信群，于是便跟着群里的老师进行炒股，按照群里老师的提示，其陆续向一个指定账户转账465280元用于投资炒股，其称其参与的“伦敦金”炒股项目实际亏损大于买入价格，便要求对方将账户剩余17231元退还，其怀疑自己被骗，于是报案。其转账账户户名为深圳市辉商贸有限公司（账号443899991010008498120）、湖南仕协科贸易有限公司（账号431899991010004954443）。退还其剩余钱账户名为深圳市芹宝松实业有限公司（账号62×××19）。（5）马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2019年7月19日接到一个自称西南证券客服的电话，于是便按提示操作加入一个微信炒股群，后其在宏晟金融有限公司官网开设账户并下载ＡＰＰ进行注册交易，其共向对方转账（账户421864546018800011138，账户名武汉冠峰福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两次，共计436200元，这些钱后面全部转入其自己开设的账户中，用于购买伦敦金，由于一直亏损，其申请出金55157.89元，由户名为深圳市芹宝松实业有限公司（账号62×××19）转给其。后宏晟金融有限公司官网后台以及ＡＰＰ无法登入，其意识到被骗。5.物证：vivo手机一部，证明被告人王联军使用的作案工具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联军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必须具备的条件是：（1）行为人明知是犯罪所得或者是其收益；（2）行为人对其实施了掩饰、隐瞒的行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王联军对于2019年7月频繁办理换卡、改银行卡号、挂失银行卡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并根据其供述，其也没有正当理由将自己的银行卡预留手机号码的手机卡、U盾、取款密码、网银登录密码、身份证复印件等一起给一个未曾见过面从游戏群里认识的网名叫“锦坤”的人。银行卡具有转账、存取现金和消费功能，结合被告人王联军的认知能力、办理换银行卡、将银行卡借给身份不明人使用等主、客观因素，被告人王联军应当知道他人在实施犯罪，仍然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用于帮助接收、转移犯罪所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联军的犯罪事实均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联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联军、第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联军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第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联军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58497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王联军是否有坦白情节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才是坦白。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王联军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第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联军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联军在明知他人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仍提供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帮助接收、转移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28386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联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综合被告人王联军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联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7日起至2024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联军连带退缴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283867元，发还给各被害人。三、随案移送的ｖｉｖｏ手机一台予以没收；邮政银行卡一张（62×××52）、被告人王联军的身份证一张发还给被告人王联军。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祥生人民陪审员  梅宗煌人民陪审员  刘福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月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其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