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2民初1677号原告：赵景岗，男，汉族，1964年6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祝仁、赵福海（实习），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法定代表人：刘新宽，现任村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媛媛，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赵景岗与被告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刘庄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景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祝仁，被告刘庄村委会村支部书记刘新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媛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景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利息560025.98元、返还税金108166.91元（庭审中原告撤回对税金的诉求，将诉求利息金额变更为777232.8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6年6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新乡市红旗区刘庄村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第一次合同”）一份，原告依约完成合同义务后，双方于2006年7月22日签署了《刘庄村内路面平方报表》，确认涉案工程款为318516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5年8月27日向原告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1）转入318516元，该笔工程款已结清。2008年4月19日，原被告签订了《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村内互通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第二次合同”）一份，原告依约完成合同义务后，双方于2008年7月16日签署了《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村内互通工程结算单》，确认涉案工程款为1945289.02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村两委会成员共同签字确认的《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利息合同》，明确约定涉案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08年8月8日。之后，经原告持续不断的催要，被告通过转账的方式，分八次向原告付清了上述工程款本金1945289.02元，但利息未付。2008年8月26日，原被告又签订了《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便道砖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第三次合同”）一份，原告依约完成合同义务后，双方于2008年10月18日签署了《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便道砖工程结算单》，加上签证增加路边石工程，最终确认涉案工程款为266713.13元。在原告履行完毕涉案第二次、第三次合同全部约定义务后，被告在原告持续不断的催要下陆续付款，第二次合同的工程款总额为1945289.02元、利息771252.49元，合计2716541.15元，被告支付工程款本金1945289.02元、支付利息211226.51元（截止到2018年2月9日），尚欠原告利息560025.98元；第三次合同的工程款总额266713.13元被告已支付完毕。另外，针对第二次、第三次合同，原告为被告代开了建筑业统一发票两份，支出税款108166.91元，按照约定应由被告承担。综上，原告特诉至法院。被告刘庄村委会答辩称：一、答辩人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原告单独起诉答辩人主张工程款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是在不具备建筑工程资质的情况下承包的涉案工程，属于违法承包，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涉案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利息合同》作为涉案施工合同的附属合同当然无效。再者，被告在将涉案工程承包时并没有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事项无效。也就是说，答辩人与承包人签订的无论是施工合同还是利息合同均系无效合同，原告依据无效合同向答辩人主张利息没有法律基础。二、即使答辩人向原告支付利息，但根据我国法律关于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2017年9月30日之前原告主张每笔工程款的利息均应在答辩人付款后两年内主张，但是原告并未向答辩人主张，故2017年9月30日之前支付的每笔工程款的利息现均已因超出诉讼时效而不应得到支持。三、经过答辩人的核算答辩人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远远超出了答辩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答辩人要求原告归还多支付的工程款753880.04元。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三份施工合同的总工程价格为2530518.15元，但是经过答辩人核算，答辩人自2006年9月29日起至今共向原告支付了3284398.19元工程款，也就是说答辩人向原告多支付了753880.04元工程款，远远超出了答辩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答辩人要求原告归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四、税金问题，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因原告不具备建筑工程资质而无效，该施工合同中关于税金的约定也当然无效。退一步讲，我国宪法规定纳税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但是本案原告与答辩人约定税金由答辩人承担违反了宪法及税法的有关规定，根据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即答辩人与原告关于税金的约定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另，答辩人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及2015年8月25日分两次向原告支付了28617.69元的税金，答辩人要求原告归还该笔税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赵景岗提交的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即第二份合同，刘庄村委会认为税金条款系赵景岗添加，合同落款日期有涂改，故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合同第六条约定签订双方各执一份，如刘庄村委会认为该税金约定条款不真实，应提交自己留存的合同予以反证，在刘庄村委会未提交己方合同的情况下，本院对赵景岗提交的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刘庄村委会称落款日期涂改而不认可合同真实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赵景岗于第二次开庭提交的柿园村100000元修路款付款通知，刘庄村委会认为该证据与赵景岗第一次开庭的自认陈述相矛盾，故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赵景岗于第一次庭审中未明确自认2018年2月9日收到刘庄村委会100000元，但于起诉状中自认截止到2018年2月9日刘庄村委会支付利息211226.51元，上述100000元应当包含在2018年2月9日前的付款当中，第二次开庭过程中，赵景岗提交了该证据，欲证明其在起诉状中的自认事实存在错误。对于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赵景岗提交的证据有柿园村盖章，且付款内容与赵景岗陈述相同，故本院对该付款通知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明效力，该证据可以推翻赵景岗于起诉状中自认的事实，足以证明赵景岗在起诉状中的自认内容存在重大误解，故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3、对于赵景岗提交的两份调查笔录，刘庄村委会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两份调查笔录的性质应系证人证言，故向赵景岗释明是否可以申请两份笔录的被调查人出庭作证，经赵景岗申请被调查人刘世朋出庭进行了作证，被调查人刘杰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刘杰的调查笔录不予认定，对于刘世朋的证言待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4、对于赵景岗主张的三份道路施工合同总结算价为2530518.15元，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且有相关结算单予以佐证，故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第二份、第三份合同的税金问题，本院经审查认定两份合同所涉税金共计108166.91元，目前处于已缴纳状态，完税日期为2015年5月12日。根据刘庄村委会提交的完税凭证显示，实际缴纳人应为赵景岗。赵景岗称上述税金款项约定应由刘庄村委会承担，根据刘庄村委会提交的完税凭证右上角原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刘文斌、主任刘杰准支的签字显示，上述税金款项刘庄村委会应当已经支付给赵景岗，本院对赵景岗关于税金的陈述予以采信。5、对于刘庄村委会共计付款的事实，本院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书面证据、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如下：①对于刘庄村委会提交的2006年12月31日的记账凭证、2006年8月23日的财务收据、2006年9月29日的个人收据、2006年10月31日的财务收据、2006年11月2日的个人收据，上述记账凭证、财务收据、个人收据载明的多笔款项，实际应为不同主体针对2006年12月31日出具的相关凭证，上述凭证总计款项应为2006年12月31日记载的168000元；针对该168000元，刘庄村委会称赵景岗自行统计时未统计在内，赵景岗认可其未统计的事实，但称该168000元系交通局补助给赵景岗的168000元，通过刘庄村委会支付给了赵景岗；本院经审查认为赵景岗与刘庄村委会陈述的事实相悖，赵景岗除刘世朋的证人证言外，并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赵景岗称交通局之所以补助系因为施工过程中增加了工程量，但双方签订结算单时并未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体现，现单凭刘世朋的证人证言不足以推翻刘庄村委会提交的相关证据；综上，本院对刘庄村委会付款168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该168000元不包含在赵景岗自认的款项之内，因为无相关银行转账记录，具体付款时间以赵景岗出具的收据时间为准，其中100000元付款时间为2006年9月29日，68000元的付款时间为2006年11月2日。②对于刘庄村委会提交的2007年5月17日的100000元记账凭证、2006年10月21日的100000元收款收据，赵景岗称系同一笔款项，且该100000元金额包含在自己认可的农行转账款项当中；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记载系同一笔款项的意见予以采信，金额为100000元，但赵景岗提交的农行转账系2015年之后的流水记录，其称刘庄村委会主张的100000元包含在己方自认的农行转账当中，时间上并不相符，故本院对刘庄村委会付款1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具体付款时间以赵景岗收据签字时间为准，即2006年10月21日。③对于赵景岗自认2011年8月3日刘庄村委会付款4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该笔付款与刘庄村委会提交的2011年8月3日收据载明的系同一笔款项。④对于赵景岗自认2015年4月28日刘庄村委会付款400000元的事实，有银行转账记录佐证，本院予以认定。⑤对于赵景岗自认2015年4月28日刘庄村委会付款318516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但付款时间以赵景岗提交的农行转账记录为准，应为2015年8月27日。⑥对于赵景岗自认2016年1月7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4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该笔付款与刘庄村委会提交的2016年1月7日收到条载明的系同一笔款项。⑦对于赵景岗自认2016年3月4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00000元的事实，有银行转账记录佐证，本院予以认定，该笔付款与刘庄村委会第二次庭审提交的2016年3月2日收到条载明的应系同一笔款项。⑧对于赵景岗自认2016年6月28日刘庄村委会付款50000元、2017年1月14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30000元、2018年2月7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11169.06元的事实，均有银行转账记录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其中130000元的付款时间应以农行转账记录2017年1月24日为准。⑨对于2018年1月11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0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⑩对于农行转账中2018年2月9日付款100000元的事实，经第二次庭审举证，该100000元应认定为柿园村的付款事实。综上，刘庄村委会共计付款318516元＋168000元＋100000元＋400000元＋400000元＋140000元＋100000元＋50000元＋130000元＋111169.06元＋1000000元＝2917685.06元。6、对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因当事人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证据内容不再罗列，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待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6月20日，赵景岗与刘庄村委会签订《新乡市红旗区刘庄村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赵景岗对刘庄村村内道路工程进行施工，双方并于2006年7月22日签订《刘庄村内路面平方报表》，载明最终结算价318516元，该项工程款刘庄村委会已付清。2008年4月19日，赵景岗与刘庄村委会签订《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村内互通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赵景岗对刘庄村村内路面、污水管道等内容进行施工，本合同税金由刘庄村委会支付，双方并于2008年7月16日签订《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村内互通工程结算单》，载明最终结算价1945289.02元。当日，赵景岗与刘庄村委会还签订《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利息合同》，约定：因村集体修路款项不到位，欠修路施工对款项无法解决，现施工方提出付利息的要求，经施工队负责人与村两委负责人协商约定，(1)如农历年2008年前付总造价的1/2，此合同自动作废（由票据日期为准，如不能年前付款按当地银行贷款利率计息）；(2)按所欠款项的实际数额进行利息计算，日期由公历2008年8月8日起计算；(3)此合同一式两份，由村支部、村委会负责人签字、盖章生效；村支部、村委负责人处有刘文斌、刘杰、刘文龙、刘世军、刘世朋签字，并加盖刘庄村委会公章。2008年8月26日，赵景岗与刘庄村委会签订《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便道砖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载明由赵景岗对刘庄村村内便道砖工程进行施工，本合同税金由刘庄村委会承担，双方并于2008年10月8日签订《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便道工程施工合同》，载明最终结算价266713.13元。上述三份施工合同总价款合计2530518.15元，第二份、第三份施工合同税金合计108166.91元，完税日期为2015年5月12日。自2006年—2018年期间，刘庄村委会共计支付给赵景岗款项2917685.06元，分别为2006年9月29日付款100000元、2006年11月2日付款68000元、2006年10月21日付款100000元、2011年8月3日付款400000元、2015年4月28日付款400000元、2015年8月27日付款318516元、2016年1月7日付款140000元、2016年3月4日付款100000元、2016年6月28日付款50000元、2017年1月24付款130000元、2018年1月11日付款1000000元、2018年2月7日付款111169.06元。除本案赵景岗主张的利息外，刘庄村委会已超额支付2917685.06元－2530518.15元－108166.91元＝279000元。2008年农历年底前，刘庄村委会付款未达到上述第二份施工合同总造价的1/2，该利息合同生效，赵景岗就第二份施工合同结算金额提出相应利息诉求。因刘庄村委会付款时未备注所付款项系第几份施工合同内容，故按照付款节点确定计算基数如下：2008年8月8日—2011年8月2日，刘庄村委会付款268000元，未达到第一份施工合同总造价，故该期间应以第二份合同总造价1945289.02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1年8月3日—2015年4月27日，刘庄村委会付款400000元，结合之前付款金额268000元，扣除第一份施工合同总造价318516元，该期间应以1945289.02元－（400000元＋268000元－318516元）＝1595805.02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5年4月28日—2015年8月26日，刘庄村委会付款400000元，结合2015年5月12日赵景岗缴纳税金108166.91元的事实，该期间付款包含税金108166.91元，计算时应当扣除，故该期间应以1595805.02元－（400000元－108166.91元）＝1303971.9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5年8月27日—2016年1月6日，刘庄村委会付款318516元，该期间应以1303971.93元－318516元＝985455.9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6年1月7日—2016年3月3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40000元，该期间应以985455.93元－140000元＝845455.9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6年3月4日—2016年6月27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00000元，该期间应以845455.93元－100000元＝745455.9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6年6月28日—2017年1月23日，刘庄村委会付款50000元，该期间应以745455.93元－50000元＝695455.9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7年1月24日—2018年1月10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30000元，该期间应以695455.93元－130000元＝565455.9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8年1月11日，刘庄村委会付款1000000元，结清第二份施工合同结算金额，故停止计算利息。本院认为，赵景岗与刘庄村委会签订的三份道路施工合同、利息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刘庄村委会未在2008年农历年底前支付工程款项达到第二份施工合同总造价的1/2，其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利息合同约定，自2008年8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向赵景岗支付利息，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经本院认定，刘庄村委会于2018年11月11日结清第二份施工合同总造价1945289.02元，故赵景岗主张该日期为利息计算截止日期并无不当，且付款行为连续进行，诉讼时效多次中断，截至赵景岗起诉时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对于税金，本院认为依法纳税是当事人的法定义务，但当事人可以就税金费用承担问题进行约定，根据双方第二份、第三方施工合同约定，涉案税金108166.91元应由刘庄村委会承担且其已经支付，因此刘庄村委会总付款中包含税金108166.91元，认定计算基数时应自付款中予以扣除。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内容，2006年—2018年期间刘庄村委会共计支付给赵景岗款项2917685.06元，包含三份施工合同总金额2530518.15元2530518.15元、税金108166.91元。刘庄村委会在举证证明己方的付款情况时，除应证明已付款项不包含在赵景岗的自认事实当中，还应提交相关实际支付的凭证；刘庄村委会系在赵景岗自认事实的基础上提交证据并制作对账单，其统计内容未区分已付款项是否包含在赵景岗自认的事实当中，刘庄村委会应当提交完整的付款证据链，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对赵景岗关于工程款利息的诉求予以支持，但因其主张的付款金额有误，故本院按照付款节点对计算基数作相应调整。对于刘庄村委会超额支付的279000元，双方在施工合同及利息合同均未作相关约定，故应视为刘庄村委会支付的利息，该279000元应自上述计算的利息总额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本院对赵景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赵景岗支付利息，该利息自2008年8月8日—2011年8月2日以本金1945289.02元为基数计算；2011年8月3日—2015年4月27日以1595805.02元为基数计算；2015年4月28日—2015年8月26日以1303971.93元为基数计算；2015年8月27日—2016年1月6日以985455.93元为基数计算；2016年1月7日—2016年3月3日以845455.93元为基数计算；2016年3月4日—2016年6月27日以745455.93元为基数计算；2016年6月28日—2017年1月23日以695455.93元为基数计算；2017年1月24日—2018年1月11日以565455.93元为基数计算；上述计算标准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述所有利息之和减去279000元。二、驳回赵景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72元，由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刘庄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新生审判员  林 铎审判员  吕 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梦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