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6083号原告：华韩整形美容医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汉中路2号8层851室。法定代表人：李昕隆，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北京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成都华美牙科连锁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西区）西芯大道5号3栋5层501号。法定代表人：荣长根，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盛，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梦晖，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69985号关于第20424083号“华韩华美”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4月11日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5月21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11月18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除“饮食营养指导”服务之外的其余服务上与第三人在先申请或注册的第3588191号“华美”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第19391801号“华美牙科”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第1687940号“华美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已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饮食营养指导”服务上予以维持，在其余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原告诉称：一、诉争商标突出显示的内容是“华韩”而非“华美”，不论是从文字构成、视觉效果还是排序和组合方式来看，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均不构成近似；二、诉争商标是原告根据自身行业特性、服务特性、品牌规划建构、企业经营理念及文化体系等因素自创的非特定含义的词语，属于旗下子公司长沙华韩华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的商号，将其作为商标的一部分是原告保护自己知识产权的体现，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公司商号和市场的行为。三、诉争商标经过原告多年在商务活动中，市场推广经营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客户群体，也被市场普遍认知，享有很高的声誉。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204240833．申请日期：2016年6月2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8月13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饮食营养指导、医院、医疗辅助、理疗、牙科、医药咨询、整形外科、头发移植、治疗服务、牙齿正畸服务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35881913．申请日期：2003年6月1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7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按摩（医疗）、医院等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93918013．申请日期：2016年3月2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6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牙科、医疗诊所服务、疗养院、美容服务、保健、整形外科、头发移植、牙齿正畸服务、医疗设备出租、健康咨询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6879403．申请日期：2000年8月8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12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医疗诊所、牙科五、其他事实行政阶段，原告向被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原告与子公司长沙华韩华美医疗美容有限公司控股关系证明；2．诉争商标注册人的地址变更证明；3．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照片等。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或光盘）：1．证明；2．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3．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4．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5．注册商标转让协议；6．荣誉证书及资质证书；7．2013至2016年度第三人的审计报告；8．2017、2018年第三人对外签署的展台制作搭建工程合同、拍摄制作协议、印刷合同、购销合同及照片；9．关于同意第三人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函；10．2011年-2016年的广告及发票；11．展会合同及发票；12．公益活动照片；13．媒体报告；14．2017-2018年度报告；15．2014年，第三人与金华华美签订的商标许可合同；16．广州华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许可合同及发票；17．广州华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荣誉；18．第三人与洛阳华美签订的商标许可合同及发票；19．在先裁决。诉讼阶段，第三人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作为主要证据（编号续前）：20．四川省高科技产业化协会出具的证明；21．被告出具的在先决定；22．（2018）闽厦开证内字第1744号公证书；23．“华美牙科”连锁门店列表及（2019）厦思证内字第11288-11316号公证书；24．商标使用授权书；25．商标授权确认书及第三人33家连锁门店关系表；26．成都双流华美口腔医院、金堂华美口腔医院、达州华美口腔医院、内江**美口腔医院、成都新都华美口腔医院的企业信用信息、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网截图；27．（2020）厦思证内字第10237号公证书；28．“华美牙科”新浪微博页面打印件；29．关于引证商标一的《商标独家使用许可合同》《终止协议》以及商标使用许可受理通知书、商标使用许可备案通知书、商标流程、在先民事调解书；30．（2020）厦思证内字第823、974号公证书；31．企业信用信息报告；32．《广告发布合同》、确认单、验收单、发票等；33．2015年《衢州晚报》《金华晚报》；34．第三人与广州华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签署的《商标授权确认书》、银行回单、商标使用许可备案补正通知书、备案通知书；35．广州华美医疗美容医院有限公司所获荣誉、医疗审查证明、广告宣传合同及发票；36．（2019）粤广黄埔第6538-6540号公证书；37．（2019）厦思证内字第1611、11469号公证书；38．第三人与合肥华美整形外科医院有限公司签署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商标使用许可授权书》、发票及付款凭证；39．合肥华美整形外科医院有限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中使用“华美”商标的证据；40．第三人旗下“华美”品牌26家牙科门诊部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档案、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网截图；41．在先判例。庭审中，原告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饮食营养指导”服务之外的其余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服务已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19年《商标法》）已于2019年11月1日起施行。本案诉争商标属于2019年《商标法》施行前经核准注册的商标，被诉裁定系于2019年《商标法》施行后作出，故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的实体审理应当适用2014年5月1日施行的2013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应当适用2019年《商标法》。二、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除“饮食营养指导”服务之外的其余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是否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本案中，鉴于引证商标二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尚未获准初步审定，故本案应同时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进行审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判断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同时考虑以下两个要件：一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商标；二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是否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鉴于原告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饮食营养指导”服务之外的其余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核定使用的服务已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故本院仅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的标识是否近似予以评述。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注册商标具有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华韩华美”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华美”、引证商标二“华美牙科”的前两个字以及引证商标三“华美及图”的显著识别部分“华美”，且诉争商标在整体上亦未形成明显区别于各引证商标的其他含义，二者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上相近似，且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其宣传使用已经与原告之间形成唯一对应关系，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同注册和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存于市场，容易造成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将其混淆为“华美”系列商标，或认为其来源与第三人的各引证商标之间具有某种特定联系。因此，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除“饮食营养指导”服务之外的其余服务上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从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韩整形美容医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华韩整形美容医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兴芳人民陪审员  吴元龙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刘珈彤书 记 员  隗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