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玉，女，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福州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莺，福建祥仲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晓东，福建天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一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鼓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0月10日变更起诉，以鼓检一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0月10日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剑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玉及辩护人周莺、陈晓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3月至今，被告人周玉在福州市鼓楼区××巷××号××公寓××号楼××单元其经营的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以组织民间标会形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止目前，被告人周玉向潘美英、曾华雪等26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2186820元，于2019年7月份因无法支付被害人约定的利息及本金致使该民间标会倒会，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833040元。 2.2018年1月至今，被告人周玉在福州市鼓楼区××巷××号××公寓××号楼××单元以其经营的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要发展、扩大规模、做过桥业务等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允诺高额月利息，通过朋友间相互介绍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止目前，被告人周玉向徐某、张华等66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55982960元，现无法支付本金及约定利息，造成被害人损失35120293元。 被告人周玉于2019年8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周玉当庭认罪，变更建议判处被告人周玉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周玉当庭认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玉的辩护人周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起诉书中第二部分融资应认定为合法的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予排除。被告人周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周玉未回避债权人及会脚要求还款的要求，当时未逃离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将其带走，系自首，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玉的辩护人陈晓东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本案部分借款应属正常民间借贷关系，不宜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涉罪金额，参与周玉组织非法民间标会的会员中有15名与周玉之间有借款关系，借款总金额达18907960元，损失数额为12162714元，这些借款应从周玉涉案的5000多万金额中剔除。周玉愿意将所扣押的登记其名下的七套房产拍卖所得款项返还给集资参与人，自愿认罪，建议判处周玉三年半左右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3月至今，被告人周玉在福州市鼓楼区××巷××号××公寓××号楼××单元其经营的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以组织民间标会形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止案发前，被告人周玉共向潘美英、曾华雪等2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2186820元，于2019年7月份因无法支付集资参与人约定的利息及本金致使该民间标会倒会，导致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1833040元。 2.2018年1月至今，被告人周玉在福州市鼓楼区××巷××号××公寓××号楼××单元以其经营的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要发展、扩大规模、做过桥业务等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允诺高额月利息，通过朋友间相互介绍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止目前，被告人周玉向徐某、张华等6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55982960元，后无法支付本金及约定利息，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35120293元。 2019年8月4日，被告人周玉应约与集资参与人在鼓楼区××公寓大伟房产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时，因多数集资参与人不同意被告人周玉提出的债权转股权方案，被告人周玉欲离开现场，被集资参与人围堵并报警，后被出警民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周玉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玉系被群众扭送到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玉系在2019年8月4日与债权人商议无果后，债权人报警，周玉想离开，被债权人围住不得离开而被东街派出所民警带至经侦大队。 3、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周玉报案统计表（做会标）、周玉报案统计表（借款）证明公安机关案发后对被告人周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进行列表统计。 4、福州市鼓楼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情况，证实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产居间服务、房产代理、房产信息咨询。 5、福州市不动产登记档案馆提供的周玉、王某房屋产权的情况及抵押情况，中国农业银行福州建新支行提供的周玉、王某的账户查询情况，中国建设银行福州洪山支行提供的周玉、王某的账户查询情况，证实在该两家银行被告人周玉、王某名下无大额存款。 6、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出具的冻结周玉名下9套房产的回执、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闽0102执5364号函，证明本院正在处置被执行人周玉名下的房产，上述房产处置后，扣除优先债权及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评估费后剩余的款项将暂存本院，待被执行人周玉涉及的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再依法分配。 7、集资参与人潘美英、赵芳等人提供的好友会单、支付宝转账明细、交钱统计表、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客户回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本案第一节被告人周玉以民间标会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相关犯罪事实。 8、集资参与人徐某、张华等人提供的借款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本案第二节被告人周玉以借款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相关犯罪事实。 9、集资参与人谢演钦、林超、汪美娇提供的借款协议、资金托管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及交易明细，证实本案第二节被告人周玉以借款方式向三人分别借款50、20、20万元。 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周玉丈夫，其不知道周玉做会的事，向群众借款的事其知道一些。当时周玉具体怎么跟他们谈的不清楚，因为借款人说其和周玉是夫妻，所以要求其做担保，一起在借条上签字。周玉一般是向朋友借钱，其他的一些是朋友介绍的。在他们谈好后，其过来在借条上签字。周玉向群众借款的钱都用到哪去了其不太清楚，因为钱都是周玉在管理，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都是周玉在负责，她的钱应该都用于公司经营了。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公司的房屋买卖后期的交易以及解压、过桥、抵押贷款代办业务的。其知道周玉有向社会公众借款，但是事后才知道周玉向社会公众借了这么多款，王某是否有参与其不知道。 12、证人丁某证言，其是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业务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房屋买卖、租赁的中介业务。其知道周玉有向社会公众借款，但是事后才知道周玉向社会公众借了这么多钱，王某是否有参与其不知道。周玉“炒房”大部分是盈利的，因为周玉手上的房子通过我们公司卖掉的基本上都是盈利的，只有一套金辉淮安半岛的房子是亏损的，大概就亏损几十万。其经手谢演钦借给周玉50万元。 13、证人董某、徐某、郑某证言，证实周玉系于2019年8月4日与借款人约好商谈将借款转股权，当时因谈不成，周玉想离开，当时借款人很多堵住门不让其走，于是郑某即报警，之后警察来了，将周玉和一部分借款人带到了经侦大队。 14、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在2019年8月4日也到了周玉所在的大伟公司，当时很多人围住周玉要求还款，下午6点左右时听到一个男的喊老板娘在哪里，周玉走出洽谈室到了办公室门口，很多债主就跟过去，其当时没有跟过去，后来周玉回了洽谈室，晚上7点多时，有人打了110，警察来的时候，其进去跟周玉说了一下，之后警察就把周玉带走了。 1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在2019年8月4日也到了周玉所在的大伟公司，当时人太多了，其没法挤进去，下午十八时许，大厅变得很嘈杂，其出去看到周玉在和债主在说话，说了几句话后回到办公室，二十时左右，其看到警察来了，周玉被警察带走了。 16、潘美英、曾华雪等26名集资参与人陈述及部分人员对周玉的辨认，证实本案第一节被告人周玉通过做会的方式向上述人员非法吸收存款，之后集资款未能得以返还的事实。 17、徐某、张华等63名集资参与人陈述及部分人员对周玉的辨认，证实本案第二节被告人周玉通过向上述人员借款的方式非法吸收存款，之后集资款未能得以返还的事实。 18、集资参与人谢演钦、林超、汪美娇陈述，证实本案第二节被告人周玉通过向上述人员分别借款50、20、20万元，之后周玉还欠三人共55.815万元。 19、被告人周玉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对好友会单、两份报案统计表的辨认，供称其从2016年开始做会，现还有两会分别是2018年3月20日和2019年1月5日未下山。其都是在家里（福州市鼓楼区）或者公司通过微信来做会的，也有通过微信通知“会脚”来交款。其有经营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而且公司信用比较好，其对亲戚朋友说她要做会，大家互相口口相传，互相介绍，以人传人，有想做会的都来做会了。第一班会从2018年3月20日开始，会员65名，会金1000元，每月10、20、3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在线上标；第二班会从2019年1月5日开始，会员72名，会金1000元，每月5、15、25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在线上标。民间标会的运作规则和其他会头所组织的会的运作规则是基本一样的。每次组织标会，先由其直接通知会脚，告诉他们来会人数和单会金额、每月标几次、什么时候标等，然后开始组织标会。第一次标会开始的时候，大家正常标，第二次标会的会款由其收，按照满会收。其每次交的钱每次都是按照会单的一半来交。除了第二次标会，其他的标会由参会人员开始竞标，以出标高的人中标，未中标的人当月应该填会（按单会金额－标款填），中标的人可以先取得当月其它参会人员交来的填会款，从下次标会起，中标的人按照规则填会（按单会金额填），按这样的规则进行一次次的标会运作，直到最后一个人结束。2019年7月份，因为标会的钱都被其用来炒房子，结果都亏掉了。所以倒会。其跟认识的人说其和丈夫的福州大伟房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要发展，要扩大规模需要很多资金，向他们借款，如果他们的亲戚朋友有资金也可借给她，月息1.2%-2%，借款时间约定一年到五年不等。其都是在公司（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跟这些借款人谈借款的事情的，多在其家中签订借条。其是以她自己的名义借款的，当时其有让老公一起签，这样借款人才放心借钱。经对公安机关整理的借款和标会的列表统计进行辨认，认可上述认定事实的相关钱款数目。 20、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该公司为本案涉案数额作出专项审计。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民间标会及借款方式向9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816978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695333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审计报告中部分数额有误，经核实，在标会一节中，集资参与人赵芳报案笔录称其造成损失为人民币137150元，而审计报告中该项错列为人民币132230元，故予更正后计算出标会的损失金额应为人民币1833040元；在借款一节中，集资参与人陈灼凤报案笔录称其造成损失为人民币276000元，而审计报告中该项错列为人民币264000元，故予更正后计算出借款总数额应为人民币55082960元，损失金额应为人民币35462143元。被告人周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玉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第二部分应认定为民间借贷不可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部分借款人员已通过向法院提起诉讼实现其债权应认定为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玉以其经营的大伟公司需要扩大规模为名，向社会公众人员借款，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玉具备自动投案情节应认定自首、应采信证人林某证言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人董某、徐某、郑某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周玉系于2019年8月4日因与借款人谈不成，想离开而被借款人围住而到案，被告人周玉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条件，且证人林某当晚并未全程跟在周玉的旁边，不能证实被告人有自动投案情节，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玉当庭认罪等其他合法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5年12月4日止。罚金应自判决生效的三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周玉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36953333元(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退赔金额见附二、附三表格)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海英 人民陪审员  詹志忠 人民陪审员  陈 怀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金霖锋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二、标会集资参与人投资及退赔表                            序号                       集资参与人                       缴纳金额（元）                       收回金额（元）                       损失金额（元）                                   备注                               11                       曾华雪                       81,520.00                       0                       81,520.00                                                     22                       陈爱珠                       110,820.00                       0                       110,820.00                                                     33                       陈芬                       75,280.00                       0                       75,280.00                                                     44                       陈桂英                       78,520.00                       0                       78,520.00                                                     45                       陈岚                       75,290.00                       0                       75,290.00                                                     46                       黄枫                       36,070.00                       0                       36,070.00                                                     47                       黄水凤                       76,920.00                       0                       76,920.00                                                     58                       李金玉                       77,500.00                       0                       77,500.00                                                     59                       李英英                       51,000.00                       0                       51,000.00                                                     510                       李玉琴                       418,650.00                       242,500.00                       176,150.00                                                     111                       廖凤秋                       39,250.00                       0                       39,250.00                                                     512                       廖志苹                       38,460.00                       0                       38,460.00                                                     113                       林康德                       108,180.00                       0                       108,180.00                                                     114                       林康历                       77,000.00                       0                       77,000.00                                                     115                       林凌                       50,600.00                       0                       50,600.00                                                     116                       林频                       39,240.00                       0                       39,240.00                                                     117                       林玉真                       14,400.00                       0                       14,400.00                                                     818                       潘美英                       39,400.00                       0                       39,400.00                                                     919                       彭晓玲                       162,840.00                       116,200.00                       46,640.00                                                     920                       齐俊                       17,000.00                       0                       17,000.00                                                     021                       叶鸿                       54,000.00                       0                       54,000.00                                                     122                       张华                       16,800.00                       0                       16,800.00                                                     123                       张明璇                       188,300.00                       0                       188,300.00                                                     124                       赵芳                       132230.00                       0                       132230.00                                                     125                       赵丽美                       88,300.00                       0                       88,300.00                                                     26                       郑瑞旺                       39250.00                       0                       39250.00                                                     合计                       2186820                                             1833040                                                     附三、借款集资参与人投资及退赔表                               序号                       集资参与人                       “投资金额” (元)                       “收回金额”(元)                       “损失金额”(元)                                                     1                       曾华雪                       1,300,000.00                       566,000.00                       734,000.00                                                     2                       陈爱珠                       400,000.00                       54,000.00                       346,000.00                                                     3                       陈芬                       300,000.00                       134,700.00                       165,300.00                                                     4                       陈桂英                       700,000.00                       574,000.00                       126,000.00                                                     5                       陈家宁                       110,000.00                       22,333.00                       87,667.00                                                     6                       陈剑平                       700,000.00                       130,000.00                       570,000.00                                                     7                       陈岺                       310,000.00                       91,633.00                       218,367.00                                                     8                       陈思文                       1,500,000.00                       360,000.00                       1,140,000.00                                                     9                       陈优英                       300,000.00                       176,000.00                       124,000.00                                                     10                       陈灼凤                       500,000.00                       224000.00                       276,000.00                                                     11                       程建福                       100,000.00                       12,000.00                       88,000.00                                                     12                       董美娇                       1,100,000.00                       40,000.00                       1,060,000.00                                                     13                       郭爱珍                       100,000.00                       42,000.00                       58,000.00                                                     14                       胡美芳                       200,000.00                       63,000.00                       137,000.00                                                     15                       胡晟                       300,000.00                       288,950.00                       11,050.00                                                     16                       黄桂芳                       800,000.00                       409,800.00                       390,200.00                                                     17                       黄水凤                       850,000.00                       357,066.00                       492,934.00                                                     18                       江蓉                       300,000.00                       6,000.00                       294,000.00                                                     19                       蒋素琴                       1,300,000.00                       72,000.00                       1,228,000.00                                                     20                       柯玲玲                       350,000.00                       15,000.00                       335,000.00                                                     21                       李英英                       300,000.00                       192,000.00                       108,000.00                                                     22                       廖凤秋                       500,000.00                       15,000.00                       485,000.00                                                     23                       廖志苹                       250,000.00                       174,000.00                       76,000.00                                                     24                       林碧珍                       50,000.00                       5,000.00                       45,000.00                                                     25                       林康历/王兰叮                       7,837,960.00                       3,322,420.00                       4,515,540.00                                                     26                       林玲                       1,600,000.00                       160,000.00                       1,440,000.00                                                     27                       林频                       200,000.00                       71,400.00                       128,600.00                                                     28                       林琴                       300,000.00                       36,000.00                       264,000.00                                                     29                       林琼                       4,500,000.00                       1,299,000.00                       3,201,000.00                                                     30                       林瑞华                       300,000.00                       186,000.00                       114,000.00                                                     31                       林瑞霞                       200,000.00                       24,000.00                       176,000.00                                                     32                       林玉真                       100,000.00                       18,000.00                       82,000.00                                                     33                       林庄                       300,000.00                       12,000.00                       288,000.00                                                     34                       刘莉莉                       100,000.00                       74,000.00                       26,000.00                                                     35                       刘林萍                       800,000.00                       520,000.00                       280,000.00                                                     36                       刘宇                       150,000.00                       33,000.00                       117,000.00                                                     37                       潘蕾                       200,000.00                       64,000.00                       136,000.00                                                     38                       彭聪平                       300,000.00                       228,000.00                       72,000.00                                                     39                       齐俊                       400,000.00                       45,000.00                       355,000.00                                                     40                       沈平                       500,000.00                       60,000.00                       440,000.00                                                     41                       王华（冯朱贵）                       7,000,000.00                       5,250,000.00                       1,750,000.00                                                     42                       王晓晶                       1,350,000.00                       162,000.00                       1,188,000.00                                                     43                       王玉贞                       1,255,000.00                       80,900.00                       1,174,100.00                                                     44                       魏宝珠                       500,000.00                       100,000.00                       400,000.00                                                     45                       魏道明                       1,450,000.00                       526,255.00                       923,745.00                                                     46                       吴芳琴                       400,000.00                       202,300.00                       197,700.00                                                     47                       吴丽玲                       1,350,000.00                       353,000.00                       997,000.00                                                     48                       伍金红                       200,000.00                       142,000.00                       58,000.00                                                     49                       夏昌雨                       500,000.00                       360,000.00                       140,000.00                                                     50                       肖静                       1,000,000.00                       82,000.00                       918,000.00                                                     51                       谢道斌                       500,000.00                       180,000.00                       320,000.00                                                     52                       徐美红                       950,000.00                       82,000.00                       868,000.00                                                     53                       杨康                       250,000.00                       40,500.00                       209,500.00                                                     54                       杨熹                       500,000.00                       275,333.00                       224,667.00                                                     55                       张华                       1,000,000.00                       84,000.00                       916,000.00                                                     56                       赵芳                       770,000.00                       18,660.00                       751,340.00                                                     57                       赵丽美                       4,000,000.00                       1,119,000.00                       2,881,000.00                                                     58                       赵晞                       200,000.00                       80,000.00                       120,000.00                                                     59                       赵叶琴                       450,000.00                       51,000.00                       399,000.00                                                     60                       郑芬                       200,000.00                       90,000.00                       110,000.00                                                     61                       郑健                       250,000.00                       34,000.00                       216,000.00                                                     62                       周军（林翔宇）                       300,000.00                       30,000.00                       270,000.00                                                     63                       周伟                       300,000.00                       100,567.00                       199,433.00                                                     64                       谢演钦                       500000                       93750                       406250                                                     65                       林超                       200000                       102500                       97500                                                     66                       汪美娇                       200000                       145600                       54400                                                     合计                       55982960                                             351202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