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12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笑天，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金水区户（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徐新通，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向阳，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笑天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笑天及其辩护人徐新通、赵向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7月份，被告人赵笑天找到被害人罗某，谎称自己的舅舅在郑州市招生办担任领导，可以帮助办理上学事宜。2019年7月至同年9月期间，赵笑天骗取罗某信任后，以可以帮助上学为由骗取罗某人民币共计166.4万元。二、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份期间，赵笑天以恋爱的名义与被害人李某2交往，并编造自己有多套房产，并在做加油站生意，具有很好经济实力骗取李某2信任。后赵笑天又通过编造帮助买房、提升学历、自己做生意等各种理由骗取李某2共计555741.66元。2019年12月5日，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农科路交叉口卡萨酒店三楼将赵笑天抓获，其归案后对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现上述赃款均被挥霍，未被追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赵笑天的供述；被害人罗某、李某2的陈述；证人韩某、杨某、秦某、丁某、黄某、马某、李某1、胡某、阙某、张某、董某、申某、陈某的证言；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被害人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流水信息单、查询银行汇款明细照片、微信转账图片；证人韩某与被告人赵笑天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罗某提供的微信、银行卡转账记录；马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第一小学证明、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第二小学证明；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信用卡、网贷、支付宝账单记录以及消费记录；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对账单；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租赁合同、收据、信用卡照片、代持协议、房产证复印件；证人申某提供借条、个人买卖合同、被告人赵笑天与他人合谋伪造房产证的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证人陈某提供的其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赵笑天伪造的房产证、注册登记机动车本复印件、进口机动车检验证明；张某光大银行卡对私账户对账单、银行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胡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刑事判决书；年龄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笑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笑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笑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收钱的事存在，但不是罗某所说理由，期间一直与罗某联系还钱，有转账有现金，大概还了40万左右。第二起指控中其与李某2是单纯的民间借贷，没有骗李某2，指控的金额也不属实，已经还了李某220万元以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第一起事实中罗某听韩某说赵笑天的舅舅是市招生办的领导，便跟王冰说韩某的朋友是招生办领导，让其扩散信息，称可以帮助办理入学，并收取巨额费用与起诉书指控赵笑天找到罗某，谎称自己的舅舅在市招生办担任领导，可以帮助办理入学事宜不符，起诉书认定事实错误。李某2称与赵笑天谈恋爱期间，信用卡多次被赵笑天偷偷使用，用于买卖二手车、投资房产，根据赵笑天当庭供述和生活常识，支付宝等网贷需要李某2本人视频认证和手机短信验证，赵笑天偷偷贷款的说法不符合实际，不能仅凭李某2的陈述认定赵笑天的诈骗行为；2、罗某、韩某的证言与赵笑天的供述以及书证在数额上不一致，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李某2称涉案金额为56万元，赵笑天出具有60万元的借条，并还款10万元，与起诉书指控数额不一致；3、赵笑天因投资或合伙做生意与多名女性有借贷来往，并出具借条，在能力范围内及时偿还，没有非法占为己有的意思表示和行为；4、本案中罗某为赚取学生家长钱财，自认为赵笑天有办理学生入学能力，在文博学校、枫杨外国语学校被家长举报违规扩招后，仍自行收取家长费用，在知道入学办不成后，罗某、韩某与赵笑天多次进行清算，并让赵笑天写下85万元的借条，由于赵笑天未足额还款，罗某才垫钱还给学生家长，不符合诈骗罪中要求的被害人因欺诈产生错误认识进而处分财产；5、赵笑天与李某2谈恋爱期间，共同刷信用卡和通过网络贷款投资二手车和投资泰山誉景房产，在分手后赵笑天给李某2出具实际高于欠款的借条，并有还款行为，同样不符合诈骗罪中要求的被害人因欺诈产生错误认识进而处分财产的特点；6、赵笑天分手时均打有借条，且高于实际欠款数额，并有还款行为，卷宗材料中显示陈某、申某的钱款均已还清，罗某、李某2的钱款一部分归还，不具有诈骗罪的非法占有的意思表示。综上，被告人赵笑天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并提交2019年9月5日借条复印件、张某光大银行对账单、罗某的收款记录单、转账记录、韩某的转出记录等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7月，被告人赵笑天通过韩某认识被害人罗某，赵笑天谎称自己的舅舅在郑州市招生办担任领导，可以帮助办理上学事宜。2019年7月至同年9月期间，赵笑天取得罗某信任后，以可以帮助上学为由，骗取罗某129.199万元（其中现金7.5万元，罗某通过微信或银行卡转账143.9万元，韩某微信转账17.299万元。案发前，赵笑天已退还39.5万元）。二、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份期间，赵笑天以恋爱的名义与被害人李某2交往，编造自己有多套房产，并在做加油站生意，具有很好经济实力骗取李某2信任。后赵笑天又通过编造帮助买房、提升学历、自己做生意等各种理由，通过使用李某2信用卡套现、网络贷款方式骗取款项。2019年5月31日，李某2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60万元(实际用款56万元左右)。之后赵笑天陆续归还10万元左右。2019年12月5日，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农科路交叉口卡萨酒店三楼将赵笑天抓获。现上述赃款均被挥霍，未被追回。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赵笑天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认识韩某，从看守所出来后，韩某开始与其联系问能否安排学生到郑州市为民中学上学，其就联系舅舅阙某，阙某在纬五路一小或纬五路二小上班，具体职务和负责事项均不清楚，其问为民中学花多少钱可以安排进去上学，阙某称为民中学不是什么好学校，找找人不用花钱，其将原话告诉韩某，等事情办成后让韩某送两瓶好酒，后来为民中学上学的事情没有办成，其也没有收韩某的钱，韩某又找其帮忙上文博中学，阙某让把学生资料发过来，办成事情后再收钱，其给韩某说费用是5万元，之后陆续帮忙安排孩子上学，每名学生其都要5、6万元，学生名字和具体细节其记不清了，其以安排学生上学为由一共骗了韩某和罗某150多万元，其中有现金也有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微信是其本人的微信，绑定的手机号是133××××8161，微信昵称是浑浑噩噩，微信号是×××，银行转账涉及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前女友李某2的光大银行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一张是前女友陈某的招商银行卡，卡号是62×××78。2019年8月底至9月初，其陆续退还罗某40多万元，其中现金5万元，剩余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方式，骗取的90多万元被王凯和另一名男子以阳光扶贫的名义骗走，还有10多万元用于日常花销。被害人罗某陈述，证明其通过前夫韩某认识赵笑天，韩某称赵笑天说他舅舅是郑州市招生办的主要领导，主要负责招生。2019年7月中旬时，其跟朋友王冰称韩某的朋友是招生办领导可以帮忙办理入学，第二天王冰就称邻居想把孩子安排到河南省实验文博学校上学，问其能否想办法，其找到韩某想通过赵笑天帮忙把孩子上学的事情办了，韩某跟赵笑天联系后，赵笑天称费用是3-3.5万元，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其将这个消息告诉王冰，并称费用是5万元，想着自己把这件事办成能挣钱，王冰让其与她的邻居胡刘伟直接联系，其与胡刘伟联系后，2019年7月15日，胡刘伟在星月小区门口把5万元给其，并将他孩子胡景林的信息发过来，其扣掉1.5-2万元后，在经八路的郑大二附院病房内将剩余钱款交给赵笑天，后赵笑天一直没有回复，其就问赵笑天怎么回事，赵笑天说了很多理由，2019年9月19日，胡刘伟又转给其1万元，其当即就转给赵笑天。2019年7月至9月期间，罗某以能够帮助上学多次为赵笑天居间介绍，其和韩某离婚后，与赵笑天发展成恋人关系。现金是韩某给的，共8万元，韩某给赵笑天微信转账8.5万元，银行卡转账1.799万元，其给赵笑天微信转账45.4万元，银行卡转账98.5万元，一共给赵笑天165.9万元或166.4万元。学生胡景林其记不清给赵笑天是3万还是3.5万元，所有收到的钱已全部退还给学生家长，2019年8月31日，赵笑天使用张某的光大银行卡退给其5万元；9月12日，赵笑天使用张某的光大银行卡退给其15万元；9月17日，赵笑天使用张某的光大银行卡退给其4.2万元；9月20日赵笑天使用张某的光大银行卡退给其9万元；9月21日，赵笑天使用浑浑噩噩的微信号退给其1万元，共计收到34.2万元，其不认识张某，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2019年9月1日，韩某共收到赵笑天退还5万元。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赵笑天，后二人于2018年11月确认男女朋友关系。赵笑天自称在郑州市丰产路与政六街妇幼广场开了一家门店，他负责进货，他妈妈负责卖货。2018年12月10日，赵笑天称可以帮助其提升学历，并把与办学历人的聊天截图发给其，并选定大连理工大学的生命与医药学院，康复医疗学专业，当时因为没有钱，赵笑天就拿着其的信用卡刷了9500元，称是买学历的钱，后来其才知道当时他在东风路百脑汇通过一名叫韩纯旭的人把钱刷出来花掉了。2018年12月14日，赵笑天称想投资两处房子，由于货款没有到位，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想让其先垫付一部分，当时其认为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也是为了婚后投资，就同意赵笑天把其6张信用卡的钱套现出来，除去给韩纯旭的手续费，共计82815元，直接转给赵笑天母亲张某的民生银行卡，并让其看了一张截图，图片是一张收据，上面盖的章是泰山玉景，内容是收到赵笑天10万元购房定金。后来赵笑天称他在倒卖二手车，还让其看了买家和卖家的聊天记录，称把车卖掉可以从中挣十几万元，但是他没有钱，让其使用中信银行信用卡的圆梦金贷款15万元，并称等车卖了立马归还，2019年1月27日，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数码公寓3号楼2906室，用其名下POS机套现出59000元左右，当日下午，卖车男子将一辆黑色路虎越野车开到数码公寓停车场，其分两次转给对方56000元，赵笑天称买家已经支付10万元定金，他已将钱支付给卖家，这辆车赵笑天一直开着，说是手续问题一直没有过户，钱也一直没有给其。后赵笑天陆续将其圆梦金15万元的额度刷完。因其租住房子到期，就让赵笑天帮忙安排，赵笑天称在郑州市有多套房子，并让其住到郑州市金水区北三环与中州大道经三名筑小区，还有一套在花园路与国基路二十一世纪，两套房子都在他舅妈名下，想把房子过户给其，并以过户为由，拿其的6张信用卡消费或者套现。2019年2月底，赵笑天用其支付宝贷款103900元，用其给的手机号码在360借条、百度有钱花等几个APP贷款196400元，这些贷款每月赵笑天都会还，没有逾期。经过对账，一共用了有56万元左右，赵笑天于2019年5月31日给其出具一张60万元的借条，其将放在赵笑天处的银行卡都要了回来，之后赵笑天通过微信、支付宝陆续还了其10万元左右。因为还不上钱，赵笑天还给其一个房本，说是要作为结婚的婚房。后其于2019年9月联系赵笑天，他说跟人打架不敢露面，一直躲着不见。后来其知道赵笑天所说的两套房子都不是他的，也不是他舅妈的，都是他租的房子，其还知道赵笑天另外有两个女朋友，一个叫申某，另一个叫陈某，直到2019年11月，申某找到其，说是赵笑天的女朋友，两人在一起对对情况，知道自己被骗后报警。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2月在第三看守所服刑期间认识赵笑天，赵笑天称其舅舅是郑州市教委负责招生的副主任，可以帮忙给孩子办理上学，当时其和罗某还没有离婚就把这件事给罗某说了。交钱经过其手的有5名学生，包括胡景林、赵芮贤、王昱堃、徐子恒、肖林轩，后来罗某不再通过其，直接和赵笑天联系，具体他们之间怎么说的，联系了多少个学生，其都不清楚，只是问了罗某这5名学生接到学校通知没，罗某都说接到了。其中2019年7月上旬给胡景林上文博初中，和罗某一起在郑大二附院给赵笑天现金3万元，2019年7月底给王昱堃办文博初中，罗某给其5万元，其用5千元购买烟酒，剩余4.5万元在郑大二附院的病房给了赵笑天。2019年9月24日，罗某给其打电话称赵笑天是个骗子，人找不到了，经过她介绍的有20多个学生，费用大概在200万元。2019年9月1日，其不知什么原因，收到赵笑天退还5万元，赵笑天称是一名学生叫吴泽正的钱，收到钱后其全部退给罗某，2019年9月24日，罗某说出事之后，其才知道吴泽正没有办成。证人杨某、秦某、丁某、黄某、马某、李某1、胡某的证言，均证明罗某称可以帮忙安排小孩上学，并收取相应费用，后来事情没有办成，收取的费用已经退还。证人阙某证言，证明其在郑州市金水区保安公司八中队上班，2019年6月份，纬五路一小的一名保安有事请假，保安队长就安排其到学校替班大概20天左右，之后一直在未来路小学当保安至今，赵笑天是其外甥，是其姐姐张某的儿子。其兄弟三人，全家人都知道其在纬一路小学干保安。赵笑天没有向其打听过安排孩子上学的事，亲戚中没有人在教育局工作。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5月与赵笑天确定恋爱关系，直到2019年12月见不到赵笑天。期间因为给其弟弟买车给赵笑天15万元，但一直没买车，后赵笑天给其父亲打了欠条。赵笑天一直使用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卡，2019年7、8月份，赵笑天用这张卡收了140多万的转账，因为绑定支付宝和微信，钱一到账赵笑天就让转给别人，有时他就自己取现。证人申某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9月与赵笑天确定恋爱关系，在与其交往半年多时间里，有很多可疑女性痕迹，2019年9月24日，赵笑天说他打架了，需要躲一躲，自己的微信号不再使用。证人张某证言，证明赵笑天名下没有任何房产，也没有汽车，其知道赵笑天有过两个女朋友，一个叫李某2，另一个叫陈某，其和李某2的妈妈一起吃过饭，但没有和李某2还有陈某的家属谈过结婚的问题。赵笑天平时住在北环经三路附近的经三名筑，是他租的房子，后来他说为了结婚又租了鑫苑世家的房子，经三名筑的房子没有退，一直是李某2在住，赵笑天租鑫苑世家的房子要和谁结婚，谁在鑫苑世家那里住，其不知道。其的支付宝是赵笑天申请的，赵笑天和其都在使用，具体赵笑天如何使用其不知情。证人董某证言，证明2014年其做电动车生意时认识赵笑天，2018年再次见到他时已经离婚，他在红旗路政七街的大河商务那里的交通运输公司有间办公室，他可能在那上班，赵笑天跟其称在经三名筑、二十一世纪小区、鑫苑世家小区都有房子，还称其开设有赌场，低价买卖二手豪车，在经三路的歌迷KTV有股份，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有钱，但实际他就是个骗子，以及赵笑天同时和陈某、李某2、申某、罗某在谈恋爱。证人陈某、申某的证言，证明赵笑天与其谈恋爱期间，同时还与其他女性谈恋爱，并骗取其钱财。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5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农科路交叉口卡萨酒店将赵笑天传唤到案。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第一小学证明、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第二小学证明，证明阙某不是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第一小学教师，也不是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第二小学教职工。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刑事判决书、年龄证明，证实被告人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刑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辨认人罗某、韩某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赵笑天就是谎称能帮忙办理孩子上学的男子；辨认人陈某、申某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赵笑天就是与其谈恋爱的男子；辨认人董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赵笑天就是对李某2实施诈骗的男子。刑事判决书，证明赵笑天因盗窃于2013年7月15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2013年4月29日起至2013年10月28日止。报案材料；被害人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流水信息单、查询银行汇款明细照片、微信转账图片；证人韩某与被告人赵笑天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罗某提供的微信、银行卡转账记录；马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信用卡、网贷、支付宝账单记录以及消费记录；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对账单；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租赁合同、收据、信用卡照片、代持协议、房产证复印件；证人申某提供借条、个人买卖合同、被告人赵笑天与他人合谋伪造房产证的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证人陈某提供的其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赵笑天伪造的房产证、注册登记机动车本复印件、进口机动车检验证明；张某光大银行卡对私账户对账单、银行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胡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笑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笑天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赵笑天虚构其舅舅系郑州市教委负责招生的领导，有能力办理学生入学，以此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分多笔收取被害人款项后逃逸。在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赵笑天在与被害人交往过程中，编造有多套房产，具有较好的经济条件，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通过使用被害人信用卡套现及使用被害人身份办理网络贷款，在被害人催要还款时，伪造虚假房产证，并编造理由躲避。综上，赵笑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诈骗数额，在第一起事实中，被害人通过现金和转账共计168.299万元，扣除案发前已退还39.5万元，剩余128.799万元应认定为赵笑天的诈骗数额。在第二起事实中，赵笑天与被害人李某2于2019年5月31日对账，实际用款56万元，并出具借条，扣除之后赵笑天已归还的10万元，故该起事实的犯罪数额为46万元。关于赵笑天辩解称其不构成累犯，经查，赵笑天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此次诈骗犯罪发生时间已过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依法不应认定为累犯。故对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刑罚，依法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笑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31年1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笑天退赔被害人罗某人民币129.199万元；责令被告人赵笑天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4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人民陪审员  张 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