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2民初290号原告：刘婧，女，198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念（特别授权代理），湖北超视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齐敏，男，197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佳（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瑜，女，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攀（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婧诉被告易齐敏、汪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根据申请人刘婧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鄂0102民初290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易齐敏、汪瑜的银行存款13,529,625.21元或查封、扣押相等价值的其他财产。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念、被告易齐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佳、被告汪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590,000元（人民币，下同）。2．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3日利息701,457.53元（1%×12/365×168×12,700,000元）；2020年4月4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利息87,336.99元（1%×12/365×21×12,650,000元）；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日利息24,933.70元（1%×12/365×6×12,640,000元）；2020年5月3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暂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利息115,896.99元（1%×12/365×28×12,590,000元），前述利息合计929,625.21元。3．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本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合计13,519,625.21元，最终计算至被告将该欠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前期10,000元，最终按比例支付）、保全费、担保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自2014年5月23日起，向原告进行借款。直至2019年9月2日，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借款。在近5年3个月内，原告对被告出借借款本金合计12,700,000元。2019年10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并确认该欠款事实，并约定该欠款月息为127,000元，即月息为1%。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偿还该欠款，被告才在2020年4月、5月合计偿还110,000元，其余大额款项仍未予偿还。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其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被告易齐敏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中第一项、第三项及第四项的借款金额与事实不符，第二项诉请中的借款并不知情。被告汪瑜辩称，被告汪瑜与被告易齐敏在2014年8月12日离婚，对离婚前被告易齐敏向原告借款一事均不知情，也没有签借条。此外，上述借款是陆续发生，金额并不大。被告汪瑜经济情况较好，一人担负起家庭所有支出。因此在离婚前被告易齐敏并未将他的财产用于家庭支出，也不知道所借款项用于何处。对于离婚后的借款，与被告汪瑜无关。至于原告在诉状中提及的逃避债务是子虚乌有，房子及车库均是离婚后自行出钱购买。美食城和二手车公司中股东变更是正常的商业活动，且被告汪瑜为购买股权支付了对价。综上，被告汪瑜不应承担任何偿还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婧与易齐敏系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5月起，双方开始陆续有资金往来。2014年5月23日至2019年10月18日期间，刘婧向易齐敏银行、微信转账情况如下表：（单位：元）            转款时间              转款方式              资金流向              转账金额              交易账户                  2014.5.23-2019.6.25              网上银行              刘婧→易齐敏              5,823,700              6222807102691087699                  2018.5.23-2019.6.25              网上银行              刘婧→易齐敏              151,100              2402055601002733385                  2016.5.27-2019.6.24              微信转账              刘婧→易齐敏              2,545,788.88              Keanujj                  2018.1.12-2019.8.1              微信转账              刘婧→易齐敏              199,000              Ricehousehold                  2015.10.1-2015.11.16              微信转账              刘婧→易齐敏              29,777.76              KeanuSeason                  2018.11.21-2019.9.2              微信转账              刘婧→易齐敏              1,345,000              LovelessSoubi                                              合计              10,094,366.64                    易齐敏在庭审中对上述借款金额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此外，刘婧分别通过名为“-大米”“Keanu婧婧”的支付宝账号向易齐敏转款984,225元。以上款项合计11,078,592元。2019年10月18日，易齐敏向刘婧出具手写《借据》，内容载明：“今收到刘婧人民币壹仟贰佰柒拾万元整（小写：12,700,000）。月利息计币壹拾贰万柒仟元整（小写：127,000），自2019年10月18日计息。身份证号：。借款人：易齐敏。”本案审理中，易齐敏自证其于2015年11月起至2020年6月陆续向刘婧还款1,231,110.99元。其中，2019年10月18日之前，易齐敏向刘婧还款共计1,065,110.99元。2019年10月18日之后，易齐敏分别于2020年1月30日还款5,000元,同年2月3日还款1,000元，同年4月3日还款50,000元，同年5月2日还款50,000元，同年5月11日还款10,000元，同年5月28日还款20,000元，同年6月2日还款30,000元。刘婧对该还款数额表示认可。另查明，易齐敏与汪瑜于2004年9月21日登记结婚，2014年8月12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位于湖北省××竟××办事处江河安置小区××室的房子归男方所有，所有家具及家电归男方所有。车牌号为鄂Ａ×××××大众宝来轿车归女方所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存款，无其他财产纠纷。婚生两子易某睿、易某和归女方抚养。所有的债权债务由男方收回或偿还。刘婧于2013年7月毕业于贵州大学，系该校研究生。刘婧与易齐敏于2011年相识。2011年7月29日，易齐敏曾向刘婧手写情书。2014年8月27日，汪瑜卡号为62×××91的借记卡收到来自尾号为5734的手机银行账号转账200,000元。同月28日，汪瑜卡号为62×××91的借记卡收取来自对方账号尾号为3993的转账500,004.86元。同日，汪瑜通过此卡分11次向尾号为5734的手机银行账号共汇入630,000元。庭审中汪瑜自认该款项系汇给易齐敏的委托购房款，尾号为5734的银行账号为易齐敏所有。2014年10月21日，汪瑜作为买受人与作为出卖人的武汉绿地滨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汪瑜所购商品房为武昌区和平大道750号绿地国际金融城A04地块R9栋1单元35层3号房。该房屋建筑面积共142.30平方米。合同中第六条对买受人付款形式及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明确贷款付款的，乙方汪瑜应于2014年10月21日前，一次性存入商品房首付款632,684元，其余价款办理贷款。2014年11月13日，汪瑜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申请贷款，借款用途为购房，贷款金额为1,4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3日至2024年11月13日。2014年11月28日，汪瑜与武汉绿地滨江置业有限公司再次签订合同，购得绿地国际金融城A04地块地下室栋/单元﹣1层D0626号房。合同第六条约定，“一次性付款的，乙方（汪瑜）应于2014年11月28日前，一次性存入商品部价款20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时，作为买受人的汪瑜在联系电话一栏中，所留号码为189××××1688，此号码与易齐敏在本院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上所留电话号码一致。另根据武汉市房屋查询结果显示，上述房屋及车库现均登记在汪瑜名下。还查明，武汉宝迪汇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迪汇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20日，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易齐敏、罗波为该公司股东，双方各自认缴出资额为5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易齐敏。罗波任监事，易齐敏任执行董事。2015年2月6日，罗波、易齐敏分别与汪瑜就宝迪汇公司股权转让达成协议，约定将宝迪汇公司的50%股权50万元出资于2015年2月2日正式转让给汪瑜。变更后为股东汪瑜出资额100万。2015年2月9日，宝迪汇公司在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岸分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法定代表人由易齐敏变更为汪瑜，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自然人股东由罗波、易齐敏变更为汪瑜。易齐敏任监事，汪瑜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湖北巴马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马源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易齐敏、注册资本1,010,000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由易齐敏、汪瑜构成，同时汪瑜在该公司担任监事职务。天门市会德美食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会德公司）于2015年3月31日设立登记。设立时股东为王会德，占股100%，王会德同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易齐敏任监事。2016年4月12日，该公司投资人发生变更，新增股东易红玲，王会德占股60%，易红玲占股40%。2018年5月30日，该公司投资人再次发生变更，新增股东韩应波、刘朝刚、胡航。2019年9月30日，该公司负责人发生变更，原法定代表人王会德退出，易齐敏任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同时发生变更，易齐敏卸任监事，改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王会德不再担任该职。新增股东汪瑜任监事。原有投资人将股份分别转让给易齐敏、汪瑜，两人分别持股90%及10%。2020年4月14日，易齐敏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述职务由汪瑜担任。新增投资人胡航占股0.1%，担任该公司监事一职。2017年12月18日，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易齐敏、汪瑜颁发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同意预先核准易齐敏、汪瑜出资、注册资本（金）1,010,000元，住所地设在武汉市的企业名称为湖北有好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好车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易齐敏。易齐敏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汪瑜任监事，股东出资情况为易齐敏认缴出资额909,000元、汪瑜出资额101,000元，双方出资比例分别为90%、10%。2018年11月1日，易齐敏成立天门市西江月酒店，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易齐敏本人为该酒店经营者，经营场所位于天门市竟××状元路××号。2020年4月3日，汪瑜、胡航向天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自主申报天门市君愉酒店有限公司，公司住所位于天门市竟××状元路××号。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汪瑜出资999,000元，胡航出资1,000元。同日，甲方天门市西江月酒店与乙方天门市君愉酒店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内容载明甲方同意将座落在天门市竟××状元路××号的房屋出租给乙方作为公司住所，租赁时间暂定为五年，从2020年4月3日起至2025年4月3日。双方对租赁费用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甲方代表易齐敏与乙方代表汪瑜分别在落款处签字、捺印。2020年1月23日至同年5月29日，汪瑜数次向易齐敏转账共计1,023,228元。2020年3月30日，刘婧向易齐敏发送微信：“转来，别和我哭穷。你的房子，车子都是我的钱。我困难的时候你在哪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拿着我的钱养女人、养儿子。丢我一个人产前抑郁……”易齐敏回复：“……你把本金算一下，我把本金想办法还你，以后赚到钱了都好说。”“等几天复工了我把车抵押了给你打钱，不用天天催……你的钱我投到长春和其它地方了，现在收不回来，我即使死了我的儿子也不会饿死……”同时刘婧在该聊天中还提及“这个月，我知道你现在也没开工，先还是想办法把5万元转过来给我，我这两天呕吐得厉害。我比你更难过。”易齐敏回复：“稍微等几天，我后天回武汉复工了就安排打给你，我也不愿意你难过。”“怎么还在吐啊，这有三四个月了。”刘婧回复：“都是你害的。”2020年4月16日，易齐敏前往刘婧母亲家中，与刘婧母亲旷汉湘、刘婧小姨旷玲就还款事宜进行谈判。在聊天中易齐敏承认与刘婧于2011年认识，同时亦认可所涉金额为1270万元的借据真实存在。2020年6月13日，刘婧母亲向宝迪汇公司微信名为Yang的销售员工发送消息，内容问及“老板是易齐敏么？”“老板娘汪瑜在不在？我也想见一下她，好久没有见她了。”“有好车行和宝迪汇到底是什么关系？”对方回复“……老板娘汪瑜在老家。”“我们宝迪汇搬到有好车行了，前面没有租了，有好车行是合作关系。”刘婧追索欠款未果后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如前。为此，刘婧与湖北超视距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委托该律所代理本次诉讼，并支付法律服务费10,000元。本案审理中，根据刘婧的申请，本院发出（2020）鄂0102民初290调令1号律师调查令，指定杨念、李根律师收集、调查武汉绿地滨江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武昌区和平大道750号绿地国际金融城A04地块R9栋1单元35层3室房屋实际居住人员情况、房屋物业费缴费记录及缴费人员信息。绿地国际金融城新里·西斯莱公馆管理处针对该调查令作出如下证明“经与物业管家手机确认，对方明确该房屋9-1-3503的实际居住人为易齐敏、汪瑜及其儿子。”经办人汪某某在调查令回执上签名，并加盖物业公司公章。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婧于2014年5月23日至2019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网上转账方式多次向易齐敏出借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易齐敏于2019年10月18日书写《借据》，并在与刘婧家人的对话中承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在庭审中对于刘婧提出的出借款项亦予以认可。结合刘婧与易齐敏双方间的转账记录、庭审陈述等内容，本院认定刘婧与易齐敏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及汪瑜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关于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1．借款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易齐敏出具的《借据》中明确载明“今借到刘婧人民币壹仟贰佰柒拾万元整（小写：12,700,000.00）……”庭审质证过程中，易齐敏对该份借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通过核对刘婧提交的转账记录详细流水，刘婧自2014年5月23日至2019年10月18日期间，共向易齐敏转账11,078,592元。该笔数额与借据中存在差异的原因主要在于部分款项是通过现金出借的方式，转账流水中无从显示，但刘婧对该部分的借款事实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故，本院确认双方间借款本金为11,078,59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庭审中，易齐敏提交了2015年11月起至2020年6月还款合计1,231,111元，其中，2019年10月18日之前共计还款1,065,111元，刘婧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故，易齐敏至2019年10月18日尚欠刘婧借款本金10,013,481元。2．借款利息。易齐敏于2019年10月18日出具的《借据》中提到“月利息计币壹拾贰万柒仟元整（小写：127,000.00）”，该月息实际对应金额为借据中所认可的本金12,700,000元。换言之，双方之间对借款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即月利息为127,000元，月利率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刘婧与易齐敏约定的月息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超过法律保护的限度，故对于1%的月利率，本院予以照准。刘婧在诉状中主张还款先冲抵本金的计算方式，本院亦照准。据此，本金（剩余）、利息的具体计算方法如下：1．2019年10月18日出借金额共计10,013,481元，2019年10月18日至2020年1月29日期间利息为339,087元（12%÷365天×103天×10,013,481元）。2．2020年1月30日还款5,000元，2020年1月30日至2020年2月2日期间利息为9,871元（12%÷365天×3天×10,008,481元）。3．2020年2月3日还款1,000元，2020年2月4日至2020年4月2日期间利息为190,828元（12%÷365天×58天×10,007,481元）。4．2020年4月3日还款50,000元，2020年4月4日至2020年5月1日期间利息为88,390元（12%÷365天×27天×9,957,481元）。5．2020年5月2日还款50,000元，2020年5月3日至2020年5月10日期间利息为22,801元（12%÷365天×7天×9,907,481元）。6．2020年5月11日还款10,000元，2020年5月12日至2020年5月27日期间利息为48,809元（12%÷365天×15天×9,897,481元）。7．2020年5月28日还款20,000元，2020年5月29日至2020年6月1日期间利息为9,742元（12%÷365天×3天×9,877,481元）。以上利息合计709,528元。2020年6月2日还款30,000元，2020年6月3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计算方式为12%÷365天×实际天数×9,847,481元。综上，易齐敏未偿还的剩余本金为9,847,481元，截至2020年6月2日未支付的利息为709,528元，2020年6月3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计算方式为12%÷365天×实际天数×9,847,481元。关于汪瑜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易齐敏与汪瑜于2014年8月12日协议离婚并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债权债务等进行了约定。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两人在离婚后仍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易齐敏与汪瑜自2015年开始，在多家公司均存有股权转让行为，其中宝迪汇公司、巴马源公司及有好车公司在股权发生变更后的股东均仅为易齐敏、汪瑜二人。2020年4月14日之前，易齐敏与汪瑜在会德公司的持股比例也分别为90%和10%。易齐敏将其成立的天门市西江月酒店的经营场所租赁给汪瑜经营天门市君愉酒店有限公司。2020年1月底至5月底，汪瑜向易齐敏数次转款合计一百余万元，其将该款项解释为易齐敏的借款及会德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但因转款时间与股权转让行为的发生时间存在差异，且转款数额与转让股权的对价无法对应，故存在逻辑上的不合理之处。此外，对于现登记在汪瑜名下的位于武汉市和平大道750号绿地国际金融城的房屋及地下车库，庭审中汪瑜自述该房屋及地下车库的首付款均由其个人支付，但2014年8月27日前后，汪瑜与易齐敏存在多次大额的资金往来，但购房行为实际发生在10月份，与上述转账行为间隔两个月之久，汪瑜仅以简单的委托购房解释转款行为，缺乏合理性。上述事实均证实易齐敏与汪瑜在离婚后对财产并未进行实际的析分，虽然易齐敏向刘婧的借款大部分发生在与汪瑜的婚姻关系结束之后，但从本案所涉证据来看，汪瑜实际上分享了易齐敏的借款利益，故易齐敏与汪瑜实际存在财产混同之情形，此为其一。其二，易齐敏与汪瑜虽然结束了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但通过宝迪汇公司员工对其“老板娘”的称谓及绿地国际金融城物业管理处出具的位于该小区“9-1-3503的实际居住人为易齐敏、汪瑜及其儿子”的证明，足以证实易齐敏与汪瑜并未从生活常情层面实现完全分离，双方对外仍具有夫妻的外观，行使着配偶的身份与权利。本案的借款大部分虽未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易齐敏与汪瑜在经济上和生活上仍保持着密切联系。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进行认定的核心在于该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本案中，易齐敏向刘婧借款的目的主要用于生产经营、投资，汪瑜与易齐敏在离婚之后亦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及经营合作。汪瑜与易齐敏经济往来的目的包括但不限于共同购买房产、共同养育子女等与家庭生活各方面息息相关的投入与支出。换言之，易齐敏与汪瑜具有继续维持家庭关系的目的性，二人的财产现状，亦满足了维持共同生活稳定性的需求。易齐敏与汪瑜虽已离婚，但在事实上存在财产共同共有关系，二人应视为利益共享、责任共担的债务人共同体。故，汪瑜应对本案所涉借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刘婧与易齐敏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易齐敏出具的《借据》未约定还款期限，刘婧可随时要求易齐敏履行债务，但需给对方合理期限。汪瑜作为债务人共同体，应承担共同责任。另外，刘婧主张的律师费、担保费，双方既无约定又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易齐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婧偿还剩余本金9,847,481元；二、被告易齐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婧支付利息709,528元（截至2020年6月2日）；三、被告易齐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婧支付2020年6月3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12%÷365天×实际天数×9,847,481元）；四、被告汪瑜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刘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91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7,918元由原告刘婧负担20,584元，被告易齐敏负担87,334元，被告汪瑜对被告易齐敏所负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承担共同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松人民陪审员  殷小兰人民陪审员  许鹏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林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