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1民初2236号 原告：熊敏，女，197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原告：熊某1，女，200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法定代理人：谢某，女，197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系熊某1之母。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四川仁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310145767。 被告：熊仕煌，女，195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被告：熊总元，男，193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贤芳，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511290795。 原告熊敏、熊某1与被告熊仕煌、熊总元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敏、熊某1的法定代理人谢某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被告熊仕煌、熊总元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贤芳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发现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熊敏、熊某1的法定代理人谢某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被告熊仕煌及被告熊仕煌、熊总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贤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熊敏、熊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熊仕煌返还二原告32926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熊仕煌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二被告共同返还二原告各140069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熊敏系被告熊仕煌侄女，系被告熊总元孙女。原告熊某1系被告熊仕煌侄孙女，系被告熊总元曾孙女；被告熊仕煌系被告熊总元女儿。2019年8月10日，熊益（原告熊某1之父）在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时因工死亡，共计获得工亡待遇1220000元，该款按约支付到熊益之父熊仕业在四川金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捧印支行开户的卡号为62×××36账户上。由于熊仕业当时就已确诊癌症晚期，病入膏肓，生活不能自理。熊仕业的上述银行卡由被告熊仕煌（熊仕业之妹）代为掌管，并将熊益工亡待遇进行了分配，原告熊某1（熊益之独生女）分得500000元，陈和芬（熊益之母）分得190000元，谢某（熊益离婚未离家的前妻）分得49999元，余款480001元视为熊仕业分得，在熊仕业上述银行卡中，由被告熊仕煌代为掌管。2019年10月1日，熊仕业医治无效死亡，熊仕业个人合法财产应有：1.熊益工亡待遇分得480001元；2.工资收入13793.33元；3.利息收入105.67元。共计493900元。熊仕业的现有第一顺序继承人有：熊总元、熊敏、熊某1。熊仕业个人应有的合法财产由被告熊仕煌代为掌管。原告向被告熊仕煌主张分割熊仕业的上述财产时，被告熊仕煌说熊仕业没有钱了，其目的是要侵吞熊仕业财产。被告熊仕煌既非熊益的法定继承人，也非熊仕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欲将其代管的熊仕业的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严重侵犯了二原告及被告熊总元的权益。熊仕业总共123.3万元，除去已支付给熊某1的50万元、陈和芬的19.2万元、谢某的49999元、熊敏的10000元、熊益与熊仕业丧葬合理开支后，余款由二原告与被告熊总元三人平均分配，每人应得140069元，二原告应分得280138元。特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熊仕煌辩称，被告熊仕煌没有从熊仕业处获取任何不当利益。2019年8月10日，熊仕业之子熊益因工伤死亡后获得赔偿款1220000元支付至熊仕业的银行账户内。熊仕业因病无法亲自料理熊益的后事，熊仕煌出于对娘家侄子、哥哥的感情，与熊益前妻谢某及其他亲人一起料理了熊益的后事。2019年10月1日，熊仕业死亡后，熊仕煌按照熊总元的安排协助处理熊仕业的丧葬事宜，处理完毕后，已按照熊仕业的遗愿当着熊总元及亲友的面将剩余的钱全部交由熊总元管理。因此，熊仕煌并没有从熊仕业处获得任何利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希驳回原告对熊仕煌的诉讼请求。 被告熊总元辩称，熊总元收到熊仕煌转账支付10万元是符合熊仕业遗嘱意愿的，熊总元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不应向二原告返还10万元，原告请求返还329266元无事实依据，熊总元作为熊仕业的继承人之一，按照熊仕业的遗嘱管理剩余款项并无不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工亡赔偿协议复印件、熊益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复印件、离婚协议复印件、熊仕业的身份证复印件、（2009）宜宾民初字第868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双龙镇捧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宋国英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陈和芬领条、熊敏领条、宜宾市南溪区千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发票2份、代售丧葬用品结算细细表及附件、叙州区殡葬管理所殡葬服务收费明细2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与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熊仕业的住院病历，系原件，虽被告质证时认为系医院叫出院，熊仕业并未出院，但无证据佐证被告意见，病历上载明“病员及家属要求今日出院并签字为证”，故采信病历；2、熊仕业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虽系复印件，但各方当事人及到庭证人均对熊仕业于2019年10月1日死亡未持异议，且熊仕业病历载明熊仕业已出院，能够证明熊仕业死于离院途中；3、熊仕业在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被告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予以采信；4、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签单）10张、新建文本文档（加盖了四川宜宾金江农村商业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支行业务专用章）3页、无标题文档1页，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持异议，能够证明熊仕业在四川宜宾金江农村商业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的款项取出的事实，予以采信；5、熊敏代笔、熊仕业签字的便签，谢某、熊仕煌、熊某2、熊仕敏、刘某、熊永仲、熊总元、熊敏、张自兴、曹天龙在前述便签复印件签字，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采信此便签真实性；至于是否属遗嘱在说理中论述；6、熊仕业2019年8月19日便签，内容“偿还熊益生前的债务.购汽车现金7万元、为治疗疾病准备小孩2万元、这次回来5万元、屋基地5万、领熊益抚恤金5万元，合计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正（240000.00元）”，虽然未交代清楚债务的产生原因，但确属熊仕业的书写，如果熊仕业当初有意要让继承人中的一位或两位少分，完全可以以遗嘱的形式予以确定，不会虚拟债务来欺骗继承人，故采信此便签；7、熊仕煌自拟的费用开支，不是证据，仅是熊仕煌单方陈述；8、证人刘某当庭证言，因其到庭接受了询问，而证人也仅就其所知道的情况进行陈述，不能强求其知道所有情况，故采信其刘某证言；9、证人章某当庭证言，虽章某系熊仕煌亲戚，但其陈述的定公墓与墓碑39600元，有原告认可的公墓36600元佐证，另3000元系墓碑费符合情理，予以采信；10、证人熊某2当庭证言，因证人仅就其知晓的事作证，不能苛求证人知道全部案情，采信该证言；11、证人周某当庭证言，原告质证认为该证言客观真实，故采信此证言；12、宜宾市职工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单，虽被告质证认为自费费用4362元，但该结算单显示自费费用1711元，采信该结算单。 根据举证、质证和认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确认如下事实： 熊仕业于1949年11月13日出生。熊总元系熊仕业父亲。熊仕业的母亲宋国英于2012年12月21日去世。熊仕业与熊某2、熊仕煌、熊仕敏系兄妹。熊仕业与陈和芬婚后生育了熊益（1976年3月14日出生）、熊敏。熊仕业与陈和芬于2009年6月8日离婚。熊益与谢某结婚后生育了熊某1。熊益与谢某于2019年2月15日离婚。2019年8月10日，熊益因工死亡，其父亲熊仕业、母亲陈和芬、女儿熊某1于2019年8月14日与用工单位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达成工亡赔偿协议，约定由用工单位赔偿熊益亲属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费、供养老亲属抚恤金、处理此次工亡事件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122万元，赔偿款支付在熊仕业的个人账户内。后熊仕业的个人账户分别于2019年8月14日收到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转款50万元、2019年8月21日收到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转款30万元、2019年8月30日收到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转款42万元。熊仕业于2019年8月14日取款3万元。2019年8月15日17时，熊仕业因肝恶性肿瘤到宜宾市叙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熊仕业于2019年8月16日转款19万元给陈和芬、取款2万元。当日，陈和芬出具领条收到熊益抚恤金192000元包括借款32000元，熊敏出具领条领到熊益抚恤金10000元。2019年8月19日，熊仕业取款49900元，并书写一份便条载明“偿还熊益生前的债务购汽车现金7万元、为治疗疾病准备小孩2万元、这次回来5万元、层基地5万、领取熊益抚恤金5万，合计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正（240000.00元）”。熊仕业所取的49900元交与熊仕煌处理熊益后事。2019年8月21日转款10万元给熊某1、转款49999元给谢某。后熊仕业因住院行动不便，熊仕业将其银行卡交给熊仕煌管理，并叫熊仕煌喊熊某2回宜宾来护理熊仕业住院。熊仕业在住院期间，在熊某2、周某等人在场的情况下，由熊仕业口嘱、熊敏代笔，写下了一份便签，载明“我在病中，谢某三番五次叫我把钱交出来，我现在由于生病无能为力，原本想由几个妹妹保管梦伽的钱，但是她要胁后决定把钱当众交给她，以免她随时纠缠，我没有精力应付。现决定把属于梦伽的40万（肆拾万）现金在捧印当着刘某、熊永仲以及村干部的面交与梦伽的监护人谢某，但卡暂由熊敏代为保管至国庆节梦伽放假后转由梦伽存定期五年，期间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动用这笔钱，密码与卡由梦伽本人保管，但银行预留电话号码为熊敏手机号码。我儿的赔偿金额总的为122万（壹佰贰拾贰万元）已付予谢加英5万（伍万元）梦伽10万（拾万元）陈和芬202000元（贰拾万零贰仟元）其中帮家英还账32000元（叁万贰仟元），还爸爸熊总元熊益生前的债务，购汽车现金7万元（柒万元）为治疗疾病准备要小孩2万元（贰万元）这次回来5万元（伍万元）、屋子地地5万（伍万元）、领熊益抚恤金5万（伍万元）合计人民币240000（贰拾肆万元正）。在我不知他们离婚的情况下，把我用于治病的钱用于购买家俱和摩托车共计17000多（壹万柒仟多）。我死后，我与熊益父子俩人的后事由我的父亲熊总元操办，剩余的资金不论多少由父亲熊总元管理。另我死后火化的抚恤金由我的女儿熊敏领取。”熊敏签字捺手印并注明代笔，熊仕业签字捺手印。后熊总元、谢某、熊敏、能永仲、熊仕煌、熊某2、熊仕敏、刘某、张自兴、曹天龙在在该便签的复印件上签字。2019年9月1日，熊仕煌持熊仕业的银行卡向自己的账户转款64万元、取款2万元，并按熊仕业的意思支付给熊某140万元、支付给熊总元24万元、给了熊某22万元。2019年9月27日，熊仕煌持熊仕业的银行卡向熊总元转款10万元。2019年10月1日，因熊仕业病情严重，在熊仕业及其家属要求下出院。熊仕业出院时结算总医疗费为17781元，基本医疗保险支付13419元、公务员补助支付1353元、补充险（大病险）支付1298元，其个人最后负担费用1711元。熊仕业在离院途中死亡。熊仕煌在得知熊仕业死亡后，用熊仕业的银行卡（此时熊仕业的银行卡）取款2万元并转款1.1万元在自己的银行账户里。当日，熊仕业的银行卡内尚剩216.91元。熊仕业死亡后，其尸体被运至宜宾市叙州区殡葬管理所的殡仪馆停放，便于熊仕业身前亲戚朋友祭奠。熊仕煌支付殡仪馆代售丧葬用品费701.50元、场租费1160元、购花生款40元、购瓜子款35元、购矿泉水款100元、购香烟款1100元、早餐费350元、中晚餐生活费5300元，支付熊仕业遗像照相费100元、熊仕业死后的寿衣费280元。熊仕业尸体在宜宾市南溪区火化，熊仕煌支付宜宾市南溪区千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殡葬服务费5590元、支付送火化的车辆红包费880元、车费300元（送亲戚走200元、回复龙找陈和芬100元）、早餐费240元、告别仪式费180元、骨灰盒费3200元。熊仕煌按照熊仕业生前意愿支付陈和芬生活费1400元、支付周某2000元，后支付熊某1生活费4000元。熊仕煌在熊仕业去世后从熊仕业遗产里共支付26956.50元。熊仕业火化两三天后，熊仕煌与几位姊妹算清账后将熊仕业的银行卡交与熊总元。2019年10月8日，社会保险局机关养老代付过渡户转到熊仕业的银行账户养老金3067.17元，熊总元在获得熊仕业银行卡后，于2019年10月9日取款3000元。2019年12月21日，银行支付利息9.12元到熊仕业账户，截止2019年12月21日，熊仕业尚余293.20元。熊敏、熊某1认为不应支付熊总元34万元等支出发生分歧，导致熊敏、熊某1起诉来院。 另查明，熊仕业生前系从学校退休的工人，在2019年8月8日前，熊仕业的银行账户里有余额1185.02元。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熊仕业的银行账户获得三个月每月3067.17元标准共9201.51元的养老金、双龙镇中心学校支付的2018-2019年教育考核奖3700元。经询问，熊总元要求参与分割熊仕煌应返还给熊仕业继承人的款项。 本院认为，周娟：在熊某2、周某在场的情况下，由熊仕业口嘱、原告熊敏代书所写的便条，虽未写明是遗嘱，但其内容中有对生前相关事务的处理，也有对其死后的相关事务的安排，其中对其死亡后的相关事务的安排内容属遗嘱，其中“我死后，我与熊益父子俩人的后事由我的父亲熊总元操办，剩余的资金不论多少由父亲熊总元管理。另我死后火化的抚恤金由我的女儿熊敏领取”的安排，既没有确定剩余的资金归谁所有，也没有确定抚恤金归谁所有，故剩余的资金和抚恤金应依法另行分割。 熊仕业在住院后，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其妹即被告熊仕煌，是委托代理与受委托代理的法律关系。被告熊仕煌在熊仕业的授意下从熊仕业的银行卡内转款64万元在熊仕煌自己账户里，并支付40万元给熊某1、支付24万元给熊总元；虽原告熊敏、熊某1不认可支付给被告熊总元的24万元，但有原告熊敏及原告熊某1法定代理人谢某签字的便条（熊仕业口嘱熊敏代书的便条）以及熊仕业2019年8月19日的自书便条相佐证，且被告熊总元当庭承认已经收到被告熊仕煌支付的24万元，故此24万元是按熊仕业的意见已经支付，已经不属熊仕业的遗产。被告熊仕煌在2019年9月27日从熊仕业的账户里转款10万元给被告熊总元，虽被告熊仕煌没举出熊仕业要求其转款10万元给被告熊总元的证据，但二原告也未举证据证明熊仕业不同意转款10万元给被告熊总元，而当时熊仕业尚在世，被告熊仕煌是受熊仕业委托管理熊仕业的银行卡，被告熊仕煌在管理熊仕业的银行卡期间转款10万元给被告熊总元，其后果应由委托人熊仕业承担。故此10万元是已经支付出去的款项，不属熊仕业的遗产。被告熊仕煌持熊仕业的银行卡于2019年9月1日取的2万元，是受熊仕业委托取款，取款后又按熊仕业的意见将此2万元交付给护理熊仕业的熊某2，由熊某2支付熊仕业住院期间的相应开支，是已经支付了的费用，熊仕业在世时就已支付给熊某2，不是熊仕业的遗产。熊仕业在世时自己所取的款项，已经由熊仕业自己支付，在熊仕业去世时已没有现金，不是熊仕业遗产。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在熊仕业死亡时熊仕业账户内尚有31216.91元存款。按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的规定，熊仕业的遗产仅有31216.91元存款。被告熊仕煌在保管熊仕业的遗产期间，取出2万元、往自己账户转款1.1万元，实际控制熊仕业3.1万元的遗产，被告熊仕煌在熊仕业死后为熊仕业的后事以及按熊仕业的意愿支付26956.50元，尚剩余4043.50元。虽被告熊仕煌称往自己账户转款1.1万元是偿还自己在熊仕业住院期间为熊仕业垫付的款项，因被告熊仕煌未举出其为熊仕业垫款的证据，且被告熊仕煌在2019年9月27日都按熊仕业意愿从熊仕业账户转款10万元给被告熊总元，却没有将自己垫付款项与熊仕业结算，不符合常理；即便被告熊仕煌确实为熊仕业垫付了款项，也应待熊仕业的继承人在遗产中予以处理，不能由被告熊仕煌自行坐支。故不采纳被告熊仕煌的此辩称意见。虽被告熊仕煌称其将卡和剩余的几百元钱交给了被告熊总元，但被告熊总元只认可收到被告熊仕煌交付的24万元、收到从熊仕业账户转款10万元及收到交付的熊仕业银行卡，没有认可收到被告熊仕煌在熊仕业火化后交付的几百元钱现金，且被告熊仕煌又未举证证明其在熊仕业火化后交付了几现金给被告熊总元的事实。故不采纳被告熊仕煌其在熊仕业火化后交付了几百元现金给被告熊总元的辩称意见。被告熊仕煌所持的熊仕业遗产4043.50元，没有合法依据，因其未交给被告熊总元管理，应当返还给熊仕业的继承人。现二原告主张返被告熊仕煌返还，被告熊总元也要求分割熊仕煌返还给熊仕业继承人的款项，故被告熊仕煌应当返还原告熊敏、熊某1及被告熊总元各人1347.83元。 因现无证据证明熊仕业火化后的抚恤金金额及已由原告熊敏领取的事实，可另行处理；被告熊总元持有的熊仕业银行卡里的216.91元属熊仕业遗产，熊仕业死亡后转入熊仕业账户的养老金3067.17元（应按照熊仕业的遗产分割方式予以分割），可由二原告与被告熊总元就熊仕业银行账户里的款项与领取的抚恤金另行分割。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熊仕煌返还原告熊敏人民币1347.8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熊仕煌返还原告熊某1人民币1347.8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熊仕煌返还被告熊总元人民币1347.8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熊敏、熊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2元，由原告熊敏承担2700元、原告熊某1承担2700元、被告熊仕煌承担1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尹 洪 审 判 员  周 娟 人民陪审员  彭堂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 助理  田 力 书 记 员  肖 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