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4648号原告：孔庆钊，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霞，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孝飞，女，197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被告：韩超杰，男，197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被告：广州恒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海安路18号之一之二之三首层至三层（部位：18号之一2楼2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7733189774。法定代表人：韩超杰。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哲、高宽，均系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占祥，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启明，广东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霍尔果斯恒大文化艺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工业园区霍尔果斯瑞鑫农副产品收购有限公司1栋（研发楼一楼3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4MA77L2HM48。法定代表人：韩超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哲、高宽，均系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孔庆钊与被告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下称广州恒大公司）、第三人朱占祥、霍尔果斯恒大文化艺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霍尔果斯恒大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7月8日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2020年8月10日，裁定追加朱占祥为被告。2020年8月2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并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由审判员陈梓东独任审理。孔庆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霞，刘孝飞、韩超杰及广州恒大公司、霍尔果斯恒大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哲、高宽，朱占祥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启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庆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孔庆钊与刘孝飞、韩超杰及朱占祥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连带返还孔庆钊股权转让款1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133950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20日，利息暂为34708.33元，本息暂合计1368658.33元；3.判令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连带支付孔庆钊违约金36万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孔庆钊经第三人朱占祥介绍，与刘孝飞、韩超杰相识。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三人系广州恒大公司的股东。三人称广州恒大公司具有广阔的发展空间，三到五年即可上市，如果孔庆钊加入，成为公司股东，将获得巨大收益。孔庆钊信以为真。2017年4月25日，孔庆钊与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甲、乙、丙三方分别为转让方刘孝飞、朱占祥、韩超杰，丁方为受让方孔庆钊。该《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1.1本协议所指股权，指转让方实际控制的恒大文化公司的股权。1.2本协议所指转让，指根据本股权转让协议而进行的由转让方及工商登记的股权持有人向受让方的股权转移。1.3本协议所指股权交割，指依据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各方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完成恒大文化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协议第二条记载广州恒大公司的基本情况：“2.1恒大公司位于广州高新技术开发区科学城科汇三街2号1101室，注册资本3000万元。甲方出资1200万元，占公司40%的股权，丙方出资1800万元，占公司60%股权，丙方出资1800万元，占公司40%股权”第三条约定：“3.1甲方向丁方转让恒大文化公司0.3%股权，丁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整（小写：36万元）。甲方承诺：上述0.3%股权对应的出资已实缴，丁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无须再履行任何出资义务。3.2乙方向丁方转让恒大文化公司0.1%股权，丁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小写：12万元）。乙方承诺上述1%股权对应的出资已实缴，丁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无须再履行任何出资义务。3.3丙方向丁方转让恒大文化公司0.6%股权，丁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柒拾贰万元整（小写：72万元）。丙方承诺上述0.6%股权对应的出资已实缴，丁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无须再履行任何出资义务。3.4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三日内，丁方应一次性将股权转让款全额支付给甲乙丙三方，逾期超过三十日，甲乙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协议第七条第3款约定：“若丁方按期付清股权转让款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因甲乙丙方原因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则构成违约，须向丁方支付贰万元的违约金，并退还丁方全部款项。”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第二日（2017年4月26日），孔庆钊即按照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的要求将股权转让款转账至广州恒大公司账户。《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孔庆钊多次要求刘孝飞、韩超杰及朱占祥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三人一直没有办理。2020年2月18日，刘孝飞、韩超杰及朱占祥未经孔庆钊同意，以霍尔果斯恒大公司作为唯一股东，收购了广州恒大公司100%的股权，造成孔庆钊无法成为广州恒大公司的股东，孔庆钊与刘孝飞、韩超杰及朱占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孔庆钊只得通过快递及短信方式通知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解除该《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签订了近三年时间，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仍未配合孔庆钊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孔庆钊的合法权益。刘孝飞、韩超杰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退回全部股权转让款，并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孔庆钊的资金是转账至广州恒大公司的银行账户，其作为收款人，应当与刘孝飞、韩超杰承担连带还款义务。孔庆钊与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朱占祥协商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辩称：不同意孔庆钊的诉请。理由是：第一，广州恒大公司主体不适格，并非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与本案事实并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孔庆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二，案涉协议实质是股权同比置换的前置协议，各方的合同目的已经达成，虽未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但孔庆钊自该协议订立时起就已经实际享有并充分行使了广州恒大公司股东权利；第三，孔庆钊参与了案涉协议相关股权置换项目商讨的全部过程，且对霍尔果斯恒大公司作为唯一股东收购广州恒大公司股权的事项知悉且确认，各股东通过认购持有霍尔果斯恒大公司股权的方式完成对广州恒大公司的股权置换，案涉协议订立的目的已经达成，因此刘孝飞、韩超杰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第四，结合本案基本事实，孔庆钊作为霍尔果斯恒大公司的股东已经通过股权置换的方式间接控制了广州恒大公司的股份，假设孔庆钊对该要求不满意，霍尔果斯恒大公司也完全可以按照孔庆钊的要求，将相应的广州恒大公司股权重新无偿转让给孔庆钊以达成案涉协议的表面结果，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孔庆钊的起诉。朱占祥辩称：其作为另案股权转让纠纷的受害者，未实际获取广州恒大公司任何股份，未真正行使广州恒大公司股东权利、未成为该公司股东；未从涉案协议中获取任何股权转让款或不当得利；未实质处分过广州恒大公司任何股权，且对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处分涉案股份事宜并不知情。综上，其不应成为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纠纷的责任人，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霍尔果斯恒大公司述称，与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的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法律事实：协议签订、履行情况：2017年4月25日，刘孝飞（甲方、转让方）、朱占祥（乙方、转让方）、韩超杰（丙方、转让方）、孔庆钊（丁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乙丙丁四方经友好协商，就甲乙丙方为引进对广州恒大公司的战略投资伙伴，由甲乙丙三方分别转让各自名下广州恒大公司的0.3%、0.1%、0.6%，共计1%股权给丁方，丁方同意受让上述广州恒大公司共计1%的股权。协议所指股权：指转让方实际控制的广州恒大公司的股权；协议所指转让：指根据本股权转让协议而进行的由转让方及工商登记的股权持有人向受让方的股权转移；协议所指股权交割：指依据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各方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完成广州恒大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广州恒大公司于2005年4月13日完成工商注册，注册资本30000000元，甲方出资12000000元，占公司40%股权，丙方出资18000000元,占公司60%股权。本次股权转让，广州恒大公司已通过全体股东协商并一致同意。甲方向丁方转让广州恒大公司0.3%股权，丁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为360000元，甲方承诺上述0.3%股权对应的出资已实缴，丁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无须再履行任何出资义务；乙方向丁方转让广州恒大公司0.1%股权，丁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为120000元，乙方承诺上述0.1%股权对应的出资已实缴，丁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无须再履行任何出资义务；丙方向丁方转让广州恒大公司0.6%股权，丁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为720000元，丙方承诺上述0.6%股权对应的出资已实缴，丁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后无须再履行任何出资义务；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三日内，丁方应一次性将股权转让款全额支付给甲乙丙三方，逾期超过三十日，甲乙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乙丙方共同指定以广州恒大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瑞宝分理处账户44×××97为收款账户。若丁方付款的资金未能按期到位，则每逾期一天向甲乙丙方支付未付款项部分0.5%的滞纳金；若丁方按期付清股权转让款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因甲乙丙方原因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则构成违约，须向丁方支付贰万元的违约金，并退还丁方全部款项。上述协议签订后，孔庆钊于2017年4月26日支付1200000元给广州恒大公司。孔庆钊提交查询结果均为“他人代收”快递底单称其于2020年4月15日向朱占祥、刘孝飞寄送了解除上述协议的通知书，另提交了其称是发给韩超杰通知解除上述协议的微信记录打印件（无当庭展示相关微信原始载体），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对解除通知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对解除通知书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朱占祥没有发表相关质证意见。2020年8月28日庭审中，各方对案涉股权转让协议5.3条中的“办理工商登记变更”和第七条第三项中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表述均承认是同一概念，指的是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而不是股东名册的变更；广州恒大公司称其没有设立股东名册。广州恒大公司股权变更情况：2005年4月13日，韩超杰、刘孝飞共同出资成立广州恒大公司，工商部门登记注册资本11000000元，刘孝飞认缴出资12000000元，韩超杰认缴出资18000000元，法定代表人系韩超杰；2014年4月11日，刘孝飞实缴出资440000元，韩超杰实缴出资660000元；2014年12月10日，广州恒大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30000000元；2019年11月20日，股东从韩超杰、刘孝飞变更为韩超杰；2020年2月18日，股东从韩超杰变更为霍尔果斯恒大公司。2020年8月28日庭审中，广州恒大公司称霍尔果斯恒大公司成为其股东，是霍尔果斯恒大公司和韩超杰签的类似于股权转让协议的文书，该股权转让情况没有召开过股东会，也没有告知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2017年2月6日，刘孝飞、韩超杰与朱占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刘孝飞转让其所持有的广州恒大公司10%股权给朱占祥；2017年4月25日，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与孔庆钊签订案涉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5月3日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与何佩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分别转让各自所持有的广州恒大公司1.5%、0.5%、3%股权给何佩贤；2017年10月20日，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孔庆钊、何佩贤与吴义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刘孝飞转让其所持有的广州恒大公司2%股权给吴义怀，该股权转让协议中记载广州恒大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刘孝飞占公司28.2%、韩超杰占公司56.4%股权、朱占祥占公司9.4%股权、何佩贤占公司5%股权、孔庆钊占公司1%股权，孔庆钊在该份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中均有签字。孔庆钊参加广州恒大公司活动情况：根据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提供的照片证据显示：2017年广州恒大公司、佛山市贤雅文化传播公司作为主办单位，霍尔果斯星逸空间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作为承办单位，在顺德举行了星逸艺术空间站（大良）开业庆典，孔庆钊参加了该次活动；有孔庆钊在背景墙为“广州恒大公司股东会”字样的会议室的合照以及挂有横幅“共议恒大文化2018发展大计”、电脑画面为“热烈欢迎恒大文化各位董事回家”字样的会议室的照片。对此，孔庆钊称相关照片只能证明其有参与活动，不能证明其是以股东身份参与。证人陈某称2017年6月份后，广州恒大公司每年都有召开股东会议，孔庆钊有参加在2017年6月、2018年1月、2018年7月、2019年召开的股东会议，孔庆钊是以股东身份参加股东会议，但在广州恒大公司没有职务。对此，孔庆钊称对证人陈某的证言三性不予确认，因其仍在广州恒大公司工作，其亦是韩超杰的助理，所以其与刘孝飞、韩超杰、广州恒大公司有重大利害关系，不应当采信其证言，且其有负责霍尔果斯恒大公司股东会决议，故其发送给孔庆钊的恒大文化公司股东会通知及相关材料，都是关于霍尔果斯恒大公司的，孔庆钊参加的是霍尔果斯恒大公司股东会，并未参加广州恒大公司股东会。2020年8月28日庭审中，广州恒大公司和霍尔果斯恒大公司称愿意配合孔庆钊恢复股权登记的工作，按其股权比例将股权变更至广州恒大公司名下；孔庆钊称其明确其请求的合同解除是违约解除而非条件成就的解除，并认为其签订的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且其亦不同意恢复股权变更的建议。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是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范，应为有效。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同时对“转让”和“交割”进行了定义，该协议当事人显然并未对股权转让中股权的转移约定为办理工商登记，“交割”仍为结清手续的文意。而依法，受让人取得股权的标志应是其姓名或名称记载于股东名册。在无设立股东名册的情形下，公司认可受让人为股东，受让人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事务，实际享有股权，股权转让仍生效，不因未在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不具有对抗善意相对人效力而否定之。股权转让合同中受让方的合同目的是取得股权成为目标企业的股东，虽然广州恒大公司、刘孝飞、韩超杰提供的孔庆超参加广州恒大公司活动的照片不足以证实其已取得股东身份，但2017年10月20日经孔庆钊签署的《广州恒大公司股东会关于同意刘孝飞转让其股份的决议》体现了其至迟已于该日开始参与公司事务，行使股东权力，对于无设立股东名册的广州恒大公司，该事实足以认定孔庆钊已实际取得受让股权。即孔庆钊已实现其合同目的，其主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合同中“若丁方按期付清股权转让款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因甲乙丙方原因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则构成违约，须向丁方支付贰万元的违约金，并退还丁方全部款项”的约定，合同当事人并未主张并举证证实该约定是对合同解除条件的约定，且庭审中，孔庆钊明确其请求的合同解除是违约解除而非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的解除。故本案主要考量合同当事人的违约行为是否达至法律规定可以依法解除的程度。如前所述，孔庆钊作为受让方，已实际取得股权，实现了其合同主要目的，合同相对方在约定期限内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不属于根本性违约，该履行瑕疵不满足法定解除条件，故对孔庆钊解除合同、退还股权款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因孔庆钊不享有法定或约定的合同解除权，无论其解除通知是否到达相对方，均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效果。各被告抗辩主张广州恒大公司的股权转给霍尔果斯恒大公司是全体股东的合意，其举证不具备高度盖然性，不予认定。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作为出让方，没有依约履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合同义务，虽不构成根本性违约，但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孔庆钊请求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本院调整为参照逾期履行债务违约金计算标准，自股权转让款付清之日后第31个工作日开始计算至孔庆钊明确拒绝将股权转至其名下日止。关于该违约责任的承责主体问题，广州恒大公司虽然在《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时间”栏盖章，但该司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违约责任应由合同相对方承担，孔庆钊主张合同当事人共同指定的收款人广州恒大公司承责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作为股权出让方的刘孝飞、韩超杰、朱占祥，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对孔庆钊负有同类的合同义务，但各自的义务并无实质性牵连，应按各自转让的股权对价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孔庆钊请求刘孝飞、韩超杰连带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对于朱占祥应承担部分，孔庆钊无主张，本案不予判处。关于广州恒大公司股权被转给霍尔果斯恒大公司问题，与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两种法律关系的性质、主体等均不同，不具备一案处理的基础，本案不予处理。若孔庆钊认为其广州恒大公司股东权益受到侵害，可以另行依法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孝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违约金（以36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6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8月28日止）给原告孔庆钊。被告韩超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违约金（以72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6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8月28日止）给原告孔庆钊。驳回原告孔庆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58元，原告孔庆钊承担17384元，被告刘孝飞承担743.5元，被告韩超杰承担223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梓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肖 欢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