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463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2(曾用名杨波波)，男，1994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陈健，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飙(曾用名杨满蒋、杨蒋蒋)，男，199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暂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潘丽丽，上海融栢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20〕7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2、杨飙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陈健、被告人杨飙及其辩护人潘丽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9日，被告人杨某2租赁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开设卖淫场所，招募卖淫女至该场所卖淫，制定卖淫所得分成比例，为卖淫女提供客源，并聘用被告人杨飙在该场所从事招募卖淫女、接待嫖客、收取嫖资、与卖淫人员相互结算嫖资分成等工作。卖淫女刘某某、范某、王某1、张某某、贾某某等多人被招募至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2020年7月15日晚，在该卖淫场所内，刘某某以口交、性交方式，先后向王某2、黄1、周31卖淫；王某1以口交、性交方式，先后向黄1某、杨1卖淫；范某以口交、性交方式，先后向陈某2、周32卖淫；张某以口交、性交方式，向周3卖淫。后均被民警查获。2020年7月15日、8月5日，被告人杨飙、杨某2先后被抓获到案，杨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杨某2作了部分供述。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刘某某、范某等人的证言及部分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相关租赁补充协议，公安机关调取、出具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清点记录》及相关照片、《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涉案卖淫嫖娼人员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记账单复印件等书证，被告人杨某2、杨飙的供述及辩解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2、杨飙为非法牟利，组织多名女性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2系主犯，杨飙系从犯；被告人杨飙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某2、杨飙定罪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杨某2仅帮助杨飙出面租赁房屋、支付租金、介绍嫖客并从中提成，并无组织卖淫行为，故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予以论处。被告人杨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予以论处，杨飙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对杨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9日，被告人杨某2为非法牟利，租赁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开设卖淫场所，通过招募卖淫女、统一定价、制定分成比例、为卖淫女提供客源，并聘用被告人杨飙在该场所从事招募卖淫女、接待嫖客、收取嫖资、与卖淫人员相互结算嫖资分成等工作的方式，组织卖淫女刘某某、范某、王某1、张某、贾某某等多人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2020年7月15日晚，在该卖淫场所内，刘某某以口交、性交方式，先后向王某2、黄1、周31卖淫；王某1以口交、性交方式，先后向黄1某、杨1卖淫；范某以口交、性交方式，先后向陈某2、周32卖淫；张某以口交、性交方式，向周3卖淫。后上述人员均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并当场缴获相应嫖资、记账本、手机等。2020年7月15日被告人杨飙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8月5日，被告人杨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作了部分供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5日20时30分许,我经别人推荐去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准备做卖淫生意，但是到那后我就不想做了,在那待到22时30分就离开了。网友郭旭向我推荐那儿是做卖淫生意的,我加了场子负责人的微信，了解到这个场子就是做卖淫的,小姐做一个客人的提成是280元。我看到里面有三四个卖淫女、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是那里的工作人员。该场子联系人我只有微信,微信号：com758595,昵称：球球XXXXXXXXXXX。我到那后看到墙上有收款二维码,也是这个微信,了解得知他就是场子老板；现场的男性工作人员的微信号：MMXXXXXXXXXX,昵称：杨大户。经辨认，杨飙是该场所的工作人员的事实。2、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2020年3月经朋友介绍来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杨飙对我进行了面试，通过后我就在这边干活了；当时说的是嫖资500元(一次全套500元，包括打飞机、口交、性交),我每次可以分到280元,220元给杨飙，一般是日结；客人是自己过来的，杨飙会去接客人进来。杨飙的微信名：杨大户,微信号：MMXXXXXXXXXX；嫖资一般是由我来收取；因为我来到上海没地方住，所以干脆就住在这里；我有两个微信,微信名：今天的睡姿决定劳资明天的发型，微信号：fanmengkk,是我专门用来收钱；微信名：瑶瑶,微信号：wxidgu0e5et7upd422；杨飙不是老板,他只是负责接客人和给我们排钟的；我有老板的两个微信号，微信名：龙龙,微信号：abcXXXXXXXXXX;微信名：球球备用号暂时不回信息,微信号：CXXXXXXXXXXX，我在屋里看到过他几次,但没怎么接触过；面试和平时管理的人都是杨飙；我们工作的技师和老板有微信群,包括四个技师的微信号、杨飙的微信号和老板龙龙的二个微信号,我是用“瑶瑶”的那个号加入这个群的；昨天(2020年7月15日)我做了两个客人，都做了全套。经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是周31、陈某2，杨某2是老板“龙龙”，杨飚是负责场所日常管理的人的事实。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20年7月15日在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内从事卖淫活动被民警口头传唤的。当天我接了三名客人。被抓的有负责人杨飙、他主要负责接送客人，五个卖淫女、五个嫖客。我们每天下班后会将相应比例的分成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给杨飙。杨飙幕后是否有老板我不清楚,但我听杨飙讲过,他是老板请来接客的工作人员，每个月工资六七千。我刚来的时候听别的卖淫女说杨彪也是刚来没多久。我是通过小姐妹介绍来这上班的，每天都上班，平时想休息跟杨飙说一声就可以了。我们四个女的平时接客统一价500元一次全套，我们分280元，220元给杨飙；包住不包吃。全套包含给男性客人提供一次性服务、口交、打飞机及按摩等。杨飙将我拉进一个微信工作群，有七名成员：微信名叫“杨大户”的是杨飙，微信名叫“瑶瑶”、“燕子”、街角”的都是卖淫女，“哈喽,小可发”是我自己，老板微信名叫“龙龙”，他在我们工作群里发号施令,说点让我们上钟的速度快点之类的话,看上去杨飙应该是听他的,我没有见过“龙龙”。平时上班我们会在群里报,发“S”代表上钟,发“X”代表下钟。我们四个女孩有工号，工号都是我们自己编的。我2020年4月份来上班时加的“龙龙”的微信,跟他聊过卖淫分成的事情,是杨飙让我去问的。经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是周31、黄1、王某2，杨飙是负责场所日常管理的人的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5日晚上,我在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间内，先后和两位客人发生性交易。我是朋友的朋友介绍过来的。我和老板分成是一次全套500元,包括性交、口交、打飞机,我自己拿280元,老板拿220元，嫖客来源不清楚，嫖资一般都是我们技师收取现金或者微信或者支付宝或者通过老板提供的二维码收取，当天晚上在群里结账。因为我没地方住,所以老板统一安排住在这里。我的微信名叫“街角陌路”。微信群里“龙龙”是否老板我不清楚，他还有另外一个微信叫“球球备用号暂时不回信息”。经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是杨1、黄1某，杨飙是负责场所日常管理的人的事实。5、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5日晚22时许,我在位于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3号房内接待了一名男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我是经过朋友介绍来上班的,2020年7月4日“小弟”对我进行简单的面试，面试的时候说的是嫖资500元(一次全套500元，包括打飞机、口交、性交),我们每次可以分到280元；客人都是由“小弟”提供的，嫖资一般由“小弟”收取,有时候也有客人直接付给我们。老板在我们微信的工作群里,备注是“闵行店老板”,我看到他来过店里两次,我问小弟他是谁，“小弟”和我说他就是老板，但是面试和平时管理收款的人都是“小弟”。经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是周3，杨飙是负责场所日常管理的人的事实。6、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5日18时许,我通过微信与一个微信名叫“小白”的人联系,问他是否有女人提供性服务,他发给我一个链接，里面有几家提供性服务的店,还附有价格,价格为500元,包含口爆性交和打飞机的服务。我选择了松江区的一家店,按照链接里的定位开车到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楼下,楼道门口有个男的等着我,带我进了86号102房间。之后进来一个女的,我给了她500元，我们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开车离开时,民警把我拦下口头传唤至航头派出所。经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刘某某，杨飙是该场所的工作人员的事实。7、证人周31、周32、杨1、周3、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肖某、杨1、周31、周3、周32五人经微信联系，于2020年7月15日晚至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后经一男子带路，到102室进行嫖娼的过程。经辨认，与周31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刘某某、与周32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范某、与杨1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王某1、与周3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张某，杨飚是该场所的工作人员的事实。8、证人黄1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5日21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小姐赶到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一个小房间做性服务，结束之后我微信转账给她500元,后在开车离开时被警察拦下,说我涉嫌嫖娼,对我进行口头传唤。经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刘某某，杨飙是该场所的工作人员的事实。9、证人黄1某、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7月15日，经事先微信联系，我们到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楼下,有个男的把我们带进102室。进屋后,就有女的出来让我们挑,选好后就直接进房间,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对方；离开的路上被民警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辨认，与黄1某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王某1，与陈某2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是范某，杨飙是该场所的工作人员的事实。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2租借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并向房东转账支付租金的事实。1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清点记录》及相关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当场从本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内查获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记账本一本、钥匙一串、嫖资人民币7,200元、房屋租赁补充协议一张及一张印有微信、QQ二维码的纸张的事实。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杨飙分别与卖淫女、与被告人杨某2之间或者微信群内关于卖淫情况聊天的记录。其中被告人杨某2招募卖淫女贾某某，与卖淫女刘某某协商卖淫分成；在微信工作群里要求卖淫女“上中之后都速度快点”；指使杨飙接嫖客、与杨飙进行对账等事实。1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相关转账记录、《记账本复印件》，证实嫖资支付情况，被告人杨飙记录的卖淫费用及相关卖淫分成情况。1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的相关卖淫女及嫖客已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5、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表格》，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杨飙、杨某2先后于2020年7月15日、8月5日被抓获到案的经过。1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2、杨飙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杨某2的供述笔录，证实2019年12月初，我花钱进了“鬼谷门”和“魔兵”两个QQ群。“鬼谷门”里面都是男性嫖客；“魔兵”里面有男性嫖客、卖淫的小姐、“鸡头”、“代聊”、“客服”等。我通过让“客服”把他们店的链接内“客服”联系方式改为我的，再让群主把这些改过的链接发在群里。嫖客就会通过链接中的联系方式主动添加我的微信和QQ。等嫖客挑选完卖淫女后，我就把地址发给嫖客，把嫖客的电话发给“客服”，等“客服”收到嫖资后转给我100元提成。2020年5月底，我和杨飙一起吃饭的时候，杨飙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我是“客服”(介绍嫖客)，他说他女朋友是卖淫的，他手里有认识的卖淫女，想和我一起合作开一个店，我只负责给他介绍嫖客，嫖资每个500元，每个嫖客给我100元提成。同年6月初的时候，杨飙在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开了店。我让杨飙把他店里的卖淫女的照片发给我，并把卖淫女的照片和编号发给我，我发给“鬼谷门”和“魔兵”的群主。有嫖客会主动联系我，我就把这些嫖客介绍到杨的店里。我每个月给两个群主3,000元。(涞亭南路)这个房子是我和杨飙在2020年5月底一起去找中介租借的，登记的是我的身份证，合同是我签的，房租是用我的支付宝转账给房东的，租金每个月8,500元，付一押一，签合同的时候杨飙没有去。店里一开始有3个卖淫女，后来大概四、五个，都是杨飙女朋友刘晓利介绍来的。我就认识刘晓利，其他的我不认识，也没有卖淫女的联系方式。杨飙把我拉入了一个工作群，里面有杨飙的微信，我的二个微信，四个卖淫女的微信。这个微信工作群内小姐会发他们上下钟的信息，“S”代表“上钟”，表示卖淫女和男嫖客发生“性交”等的性关系；“X”代表“下钟”，表示卖淫女和男嫖客结束了“性交”等性关系。店里的营业时间是每天中午12点至次日凌晨2点，服务项目有“口交”、“性交”等，这是杨飙和卖淫女商量的；价格每次500元，也是杨飙规定的；卖淫女和店里如何分成我不清楚。我每介绍一个男嫖客过去嫖娼，杨飙就给我100元的提成。每天店里下班后，杨飙就会和我结算我的提成，我一共获利大概2万元。工作群内每一个“S”代表我能拿到100元提成。我有四个微信号：微信昵称是夕阳，微信号是comcom758595；微信昵称是球球XXXXXXXXXXX,微信号是comXXXXXXXX；微信昵称是球球，微信号是com758595；微信昵称是龙龙，微信号CXXXXXXXXXXX，都是我本人在使用。我的QQ昵称是球球，QQ号是XXXXXXXXX。“客服”就是专门联系嫖客的，“代聊”是替卖淫女和嫖客聊天的，让嫖客去找卖淫女嫖娼，“鸡头”就是管理卖淫女的人，他们收取提成。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门口处一张写有“添加店家微信？QQ”字样并配有微信和QQ的二维码的纸是我让杨飙贴的，我怕他加嫖客的联系方式跳过我，我就没有提成了。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客服”介绍嫖客到那里去嫖娼，他们联系好嫖客后，把嫖客的手机号码和几点到等信息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再转发给杨飙。这两个“客服”微信昵称分别是“飞燕”、小旦XXXXXXXXXXX。他们每介绍成功一个嫖客提成80元。杨飙和我结完账后，我会和两个“客服”结算他们当天的提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他们，大概每个“客服”介绍过4、5个嫖客。18、被告人杨飚的供述笔录，证实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卖淫窝点是一个叫“龙龙”的甘肃人开的。2020年6月初的时候，“龙龙”联系我让我去帮忙看店、安排我负责带客人进去,把店里的提成统一保管再给“龙龙”，他每个月给我7,000元工资；我没有股份。客人都是和“龙龙”联系沟通的,客人到了之后，“龙龙”会和我联系,叫我出去把客人接到102室,然后向他们介绍小姐并供挑选。“龙龙”是我甘肃的老乡,我有他的三个微信。这个窝点有五个女的,都是“龙龙”招聘过来卖淫的。收费都是统一500元,服务项目是全套,就是性交,口交和打飞机。这些服务项目和收费是老板“龙龙”规定的。嫖资都是小姐自己收的,每一个客人小姐280元,店里拿提成220元,她们一般都是一天结束之后会把提成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给我，分成也是老板“龙龙”规定的。我过来的时候房屋就已经租借好了,应该是“龙龙”租借的,他安排我在该房屋内上班，让我住在里面；小姐也是住这里，也是“龙龙”安排的,为了方便接待客人。该处房屋内门口处,贴了一张写有“添加店家微信、QQ”字样并配有微信和QQ的二维码的纸，是“龙龙”叫我贴的。“龙龙”规定的营业时间是中午12点开始至次日凌晨2点。案发当天有五个卖淫女，其中一个女的当天刚来。“龙龙”叫我记账在一本小本子上,这本本子在该房屋内也被民警查获了。我记具体的日期,小姐的工号,当天相应的上钟数量，结算该小姐当天给店里的总提成。我们有一个工作群，没有名字,里面有四个卖淫女,我自己,还有两个“龙龙”的微信，群主是我，这是“龙龙”叫我记每天小姐的上钟数量,所以我创建的。群里小姐发“S”代表上钟,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发“X”代表下钟,卖淫结束。我的微信昵称杨大户。上列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由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某2及各辩护人提出，杨某2未聘用杨飙，未招募卖淫女，其仅是按照杨飙的要求，出面租赁房屋并支付租金，对外招嫖，没有组织行为，故本案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予以论处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被告人杨某2招募，欲打算至本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卖淫；证人范某、刘某某的证言及范的辨认笔录均证实，“龙龙”(即被告人杨某2)是本市松江区九亭镇涞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卖淫场所的老板，被告人杨飙是现场管理人员；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2在工作群内监管卖淫女卖淫情况，杨飙将现场营业情况、场所物资等情况向杨某2汇报，上述证据与被告人杨飙的供述能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某2租赁房屋开设卖淫场所，通过招募卖淫女、统一定价、统一规定比例分成、招募嫖客方式来组织卖淫，并聘用被告人杨飙进行现场管理；被告人杨飙受杨某2聘用，在该场所从事招募卖淫女、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收取嫖资、与卖淫人员结算嫖资分成等工作，其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的客观特征，故应当以组织卖淫罪予以论处。故被告人杨某2及各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2、杨飙结伙，为非法牟利，组织多名女性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2、杨飙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飙辩护人关于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6年8月4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杨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7月14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杨某2、杨飙退赔违法所得财物，连同扣押在案的嫖资、犯罪工具等一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翠华人民陪审员  林志华人民陪审员  谢 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俊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