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大自然水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周市镇宇龙路****房。法定代表人：骆敬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阿明，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逸凡，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合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盛晞路**法定代表人：张炎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晶，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大自然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自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合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正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自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大自然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合正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合正公司未按约了履行设置排放池的主要义务，导致超标排放，合正公司系过错方，一审错误认定大自然公司违约。二、关于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废水、中水处理费，一审法院擅自定价且畸低，违背合同，违法干预当事人的行为。1.合同明确约定，合正公司只代购管制药品，废水、中水处理服务费范围明确包含药费，即药费系由大自然公司支出。2.合正公司向大自然公司移交药品都有移交清单与凭证，按惯例，不可能没有相应移交清单与凭证，否则，应认定没有代购、移交药品，一审法院认为大自然公司没有提交药品购买凭证，系加重大自然公司举证责任。3.一审法院酌情定价每吨5元处理费，不合常理。合同约定，大自然公司处理费利润不低于每吨5元，是底线，即使该阶段药品全部由合正公司提供，处理费加上其他人工费、机械设备维护保养费、耗材费、膜、滤芯材料费，再加上5元利润，每吨5元处理费不能消化成本、利润。故一审法院所谓“基于公平原则，酌定该期间污水处理费仍按之前标准每吨5元计算”，显失公平。三、一审法院对合正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时间认定错误。合同约定，每月15日支付污水处理费，大自然公司开具发票只是附随义务，并非合正公司付款条件。合正公司辩称：一、大自然公司构成违约的事实清楚，相关事实已被（2019）苏0583民初19730号民事判决认定。二、合正公司废水站的各项设施已完全符合大自然公司处理废水的各项要求。案涉合同2.7.1.2条款也印证了大自然公司改造后的污水站设施应具有废水处理能力。大自然公司以合正公司未设置排放池进行免责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双方费用结算分成两个阶段，前三个月属于试运营期间，合正公司保证大自然公司有5元/吨的利润，正常运营期间，合正公司按照固定单价支付大自然公司运营费，但需扣除合正公司代为购买的药剂及其他辅材，费用由合正公司先行垫付，但应在结算时扣除相关费用。合正公司于一审中已提交了合作期间所有辅材、药剂的送货单、发票，大自然公司诉请的污水处理费用中并未扣除相关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仍按照试运营期间5元/吨的标准计算污水处理费，并无不当。四、根据合同约定，合正公司付款的前提条件是大自然公司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合正公司在大自然公司未开票的情况下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开票系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大自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合正公司支付大自然公司污水处理服务费462989.9元；2.判令合正公司支付大自然公司合同违约金131540元；3.判令合正公司支付大自然公司利息119798.86元；4.诉讼费用由合正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5日，大自然公司与合正公司签订《污水处理项目的运营与维护合同》，合正公司委托大自然公司对污水站进行运营管理，在运营期内，乙方因根据本合同的规定，自行承担费用和风险，管理、运营和维护污水处理设施（含中水站与中转池）。双方在合同第2条对污水处理服务费做如下约定：2.1污水处理服务费2.1.1.1废水站废水处理费按单价30元/立方米计算，计算总量按前述1.7.2.1执行；2.1.1.2中水站中水处理费按单价10元/立方米计费，计算总量按前述1.7.2.2执行；2.1.1.3废水费用计算方式：总费用=废水总数*30元/T+中水水量*10元/T2.2签约后试运营三个月（自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止），乙方每月进行财务核算，如运营净利润少于5元/立方米，则甲方支付费用时须予补足；综合前三个月的财务核算，如净利润少于5元/立方米，则价格调整包含5元/立方米净利润所对应的价格（新的价格作为补充协议和合同具有同等效应）否则，按现价格执行。2.4污水处理服务费的范围2.4.1废水站废水处理服务费的范围为：污水处理用药剂费、污水处理操作人工费、化验费、废水站中水/纯水设施RO膜更换费用、滤芯更换等耗材费用、污水处理设备正常保养及维护费（不包括大于5000元的大修理费及改造费用），社交费用，管理费，利润，税金等。（废水站中水/纯水设备如乙方没有使用，则与乙方无关）。2.4.2中水站中水处理服务费的范围为：中水处理用药剂费、中水处理操作人工费、DF膜更换费用、RO膜更换费用、滤芯更换等耗材费用、中水处理设备正常保养及维护费（不包括大于5000元的大修理费用及改造费用）、化验费、社交费用、管理费、利润、税金等。2.5水处理服务费单价调整每年叁月乙方可根据能源、原材料、人员工资的变动以及由于政策法规的变更影响等因素，计算下一年的污水处理成本，若有必要可以向甲方提供污水处理服务费单价计算依据（人工费、药剂费、物价指数等）和申请调整污水处理服务费单价的要求，甲方应履行必要的审核、审批程序并在1个月内给予答复。2.6水处理服务费的支付2.6.1甲乙双方应在每个运营月结束后5日内确定处理水量；2.6.2乙方按照确定的水处理量向甲方开具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在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度的款项；2.6.3如甲方对处理水量有争议，应在每个运营月结束后5日内通知乙方，甲乙双方就争议部分进行协商，如甲方双方未能协商解决，应依照第7条解决。2.6.4本合同项下任何逾期未付款项，应从到期应付之日起至收款方收到款项之日止按违约利率计息（日息2‰）。如超过付款期限30天未付款，视同甲方违约且承担一切违约责任。乙方有权停止污水系统运营，产生的一切后果甲方负责。在此期间，甲方不得派遣其他任何人进入污水现场进行任何操作。2.9出水不符合排放标准的违约金2.9.1甲方现场设置排放池，甲乙双方对准备排放的水进行检测，全部指标达标后在甲方允许的情况下再排放。如检测不达标，乙方须重新处理直到达标才能排放；2.9.2如乙方违规操作导致的出水不符合排放标准造成环保部门的行政罚款，全额由乙方承担。第4条甲方的一般义务4.1不干预甲方不得干预乙方污水处理项目内部管理事务，除非本协议条款的执行受到影响。乙方需指定对接人员顾进锋接受甲方监督，甲方指定人员李会林及管理部相关人员对接乙方运营过程中所有事宜的处理。4.2告知义务甲方对政府发布的任何相关废水处理方面的政策或文件需立即以书面方式告知乙方，以便乙方评估政策影响；甲方生产计划的变动或工艺过程的改变所可能产生的对合同执行的影响也应提前告知乙方。4.3乙方合同执行中需要的管制药品由乙方指定供应商和价格，甲方须代为购买，其费用在污水处理费用中扣除，并每月向甲方支付1000元的代购服务费用。同时乙方不得使用政府命令禁止的处理药剂（如硫化钠等）。6.1违约赔偿任一方有权获得因违约方违约而使该方遭受的任何损失、支出和费用的赔偿，该项赔偿由违约方支付。任何一方不得无故终止合约，如一方违约终止合约，应赔偿另一方经济损失金额为一个月的污水处理费（费用为前三个月污水处理费用的平均值）。一审另查明，根据大自然公司与合正公司均认可的2019年5月18日的内部签条显示，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总费用为147455.2元。该签条中第一项“处理水费用：7240立方米”显示包含“中水+废水”。根据合正公司出具的大自然污水处理项目运营期间费用对账单显示，废水总数为7240吨。根据双方均认可的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5日的水量记录表显示，废水总数为7240吨；中水总数为9941.34吨。一审另查明，根据合正公司出具的大自然污水处理项目运营期间费用对账单显示，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4月15日废水总数为4361吨、中水总数为4465吨；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废水总数为1548.5吨、中水总数为2322吨。庭审中，大自然公司对此数据亦予以认可。一审另查明，2018年12月14日，合正公司对废水站药剂、水表读数交接大自然运营商，具体数量如下：次氯化钠1.5吨、COD去除剂19桶、硫酸亚铁6吨、高分子去除剂525kg、PAC6吨、石灰3吨、氨氮去除剂850kg、重捕剂200kg、硫酸8吨、液碱5吨、盐酸4吨。2019年5月16日，大自然公司退化药剂具体数量如下：次氯化钠2吨、COD去除剂0.225吨、硫酸亚铁5.25吨、PAM0.25吨、PAC4.05吨、氢氧化钙2.7吨氨氮去除剂0.25吨铜重补剂0.25吨、硫酸6吨、液碱9吨、盐酸3.5吨、反渗透阻垢剂0.1吨、反渗透清洗剂（酸）0.075吨、滤芯25支、活性炭1吨。一审另查明，据合正公司陈述，从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13日，合正公司共计代大自然公司采购硫酸亚铁31000Kg（6020+4960+5020+5000+5020+4980）、PAM高分子800Kg（200+300+300）、液碱78840Kg(9860+10080+9860+9000+10200+9320+10200+10320)、盐酸3980Kg、次钠6620Kg、硫酸15400Kg（9680+5720）、COD1000Kg（500+500）、重捕剂500Kg、反渗透阻垢剂400Kg（200+200）、清洗剂52200Kg（100+100）、清洗剂53200Kg（100+100）、杀菌剂150Kg（75+75）、滤袋5、COD专用试剂（100）2、COD专用试剂（500）2、氨氮试剂2、总磷试剂2、COD抗高氨试剂2、林苯甲酸氢甲2。为此合正公司提供了送货单、入库单、发票予以证实。一审再查明，2019年5月9日，昆山市环保局在对合正公司进行抽查时，发现合正公司废水违规排放，为此，合正公司被环保局罚款35万元。根据环保局当时执法视频显示，当时负责处理废水为大自然公司员工。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本案中，大自然公司为合正公司进行污水处理项目的运营及维护，双方签订书面合同，该合同系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现大自然公司依约完成加工义务，合正公司理应支付相应款项，拖欠不还，责任在合正公司，一审法院对大自然公司要求合正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需支付的金额，双方存在争议，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认定如下：首先，对于2018年12与15日至2019年3月15日的服务费用，双方争议的为合正公司提供的“大自然污水处理项目运营期间费用对账单”中是否包含中水数量。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在2019年5月8日的内部签条中对款项进行了确认，但根据双方均认可的“水量记录表”显示，该对账中确未包含中水数量。经核算，该阶段中水处理服务费为49706.7元。该阶段总的费用为201909.9元（147455.2元+49706.7元+4748元购钢材费用）。其次，关于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双方对该期间的废水及中水数量均认可，分别为废水为5909.5吨、中水6787吨。因合正公司在2019年5月9日违规排放废水，故该日的中水、废水数量应予扣除，数量分别为54.67吨、废水53.67吨。故上述期间最终数量为废水为5855.83吨、中水6732.33吨。在该期间，合正公司认为应该扣除其代为购买的药剂的款项；而大自然公司对大部分药剂款项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合同约定，大自然公司处理废水所需药剂确要求合正公司代为购买；第二、大自然公司处理废水必然用到药剂，但其并未提供任何从其他途径购买所需药剂的证据；第三、从双方药剂交接前后记录也可以看出，大自然公司在处理废水过程中用到了大量药剂；第四、合正公司在本案中只提供了购买药剂的证据，未提供双方之间药剂交接的相关证据，从事实上不能排除大自然公司自用药剂或代其他人代买药剂的可能性。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大自然公司使用药剂是事实；而合正公司的证据又存在瑕疵，一审法院基于高度盖然性、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考量，酌定该期间的服务费仍按照之前的标准每吨5元计算。经核算，该期间金额为62940.8元（5855.83+6732.33）*5元/吨。故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的服务费为264850.7元（201909.9元+62940.8元）。关于大自然公司违约金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大自然公司不按规定履行相关义务，违规排放污水，导致合正公司被相关部门罚款，构成违约，合正公司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大自然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利息，合正公司确存在逾期付款情况，但根据双方约定，双方对账确认处理水量；大自然公司开具发票，合正公司付款；若有争议，协商不成，诉讼或仲裁解决。一审法院根据双方之间的实际情况，酌定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合正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大自然公司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的服务费264850.7元及利息损失（以264850.7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从2020年1月3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二、驳回大自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44元，由大自然公司负担5671元；合正公司负担5273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合正公司提交证据：（2019）苏0583民初1973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双方合作期间，大自然公司违规排放废水，遭受环保局处罚，大自然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一审法院判决大自然公司赔偿合正公司损失35万元。大自然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尚未生效，无法达到合正公司的证明目的。废水排放遭受处罚的而主要原因系合正公司未设置排污池。本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大自然公司确认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服务费用没有异议。大自然公司主张，对于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一审法院认定的中水、废水吨数予以认可，但关于服务费用，中水处理费应按照10元/吨计算，废水处理费应按照30元/吨计算。本院认为，大自然公司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的服务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合同执行中需要的管制药品由大自然公司指定供应商和价格，合正公司须代为购买，其费用在污水处理费用中扣除，并每月向合正公司支付1000元代购服务费用。一审中，合正公司提供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采购相关药剂形成的大量送货单、入库单及发票，在大自然公司未能提供系由其实际支付相关药剂费用的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合正公司代为购买水处理药剂并实际支出相关费用的事实，故双方于服务费用结算时应将合正公司代采购药剂的款项扣除。一审综合上述情况，酌定2019年3月至5月期间服务费的计算标准为5元/吨，符合利益衡平原则，具有合理性，并无不当。因双方对于总服务费用未进行最终结算且存在争议，故一审认定自起诉之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综上，大自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71元，由昆山大自然水处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诚审 判 员  唐 蕾审 判 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