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8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杰乔金属制品（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金淘镇金光项目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谢金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惠，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福贵，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琪聪，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仰友，男，196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智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省新镇油园村。 法定代表人：胡智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绩斌，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杰乔金属制品（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福贵、傅仰友、泉州市智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3民初9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杰乔金属制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傅福贵对杰乔金属制品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承揽杰乔金属制品公司的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包括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是不需要水泥混凝土路面施工资质的，杰乔金属制品公司作为定作人不存在选任过失，故无须对傅福贵承担赔偿责任。二、杰乔金属制品公司与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之间成立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与傅福贵、傅仰友成立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杰乔金属制品公司与傅福贵、傅仰友之间既不存在合同关系，双方之间没有合同权利义务，也没有选任与被选任的事实基础，更没有上下级从属、控制支配和管理等关系。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对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将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中的水泥路面硬化施工转包予傅福贵、傅仰友既不知道，也不由其意志左右，一审将本属于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的选任过失归责于杰乔金属制品公司，难免牵强，难以令人信服。因此，傅福贵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与杰乔金属制品公司没有因果关系。综上所述，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对傅福贵遭受的事故不存在任何过失，不应对其损失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令杰乔金属制品公司承担本案10%的赔偿责任，既未立足于基本事实与基础法律关系，更有和稀泥之嫌疑。 傅福贵辩称，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在南安市××镇××房，将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包括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承包给不具备道路施工资质的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根据交通部颁布的《水泥混凝土路面施工及验收规范》第二、三条规定，对于厂区内的道路施工需要相应的技术规范，需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施工单位进行施工，以保证工程质量。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将厂房内外水泥路面工程承包给不具备道路施工资质的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存在选任过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杰乔金属制品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俯仰友辩称，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应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一审确定其承担责任的比例10%合理。 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辩称，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应承担本案选任过失责任，其与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存在的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与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一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与傅福贵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应承担本案大部分责任。 傅福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傅仰友、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共同赔偿傅福贵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伤残辅助器具费等合计1728740元的80%赔偿责任即1382992元。一审诉讼中，傅福贵于2020年3月9日将上述损失总额变更为2035666.51元，将赔偿金额变更为1628533元；又于2020年6月5日将上述损失总额变更为2061944.78元，将赔偿金额变更为164955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将其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包括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交由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承揽，双方为此签订了一份《钢结构厂房工程承包合同》。之后，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将其中的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再交予傅福贵、傅仰友二人共同承揽，承揽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施工人员由傅福贵、傅仰友二人雇佣，施工工具包括混凝土搅拌机等由傅福贵、傅仰友二人提供，但双方没有签订承揽合同，傅福贵、傅仰友二人也参与到具体施工过程中。傅福贵、傅仰友二人之间系合伙关系，共同购买了一台混凝土搅拌车，用来承接混凝土硬化工程，所有费用和盈利都是两人对半分，但双方仅口头约定合伙事宜，未签订书面协议。2018年11月28日上午10点20分左右，在施工过程中，搅拌水泥的电机突然烧坏了，傅福贵自行维修电机，期间搅拌机的进出料斗突然掉下砸中傅福贵的腰部，造成傅福贵受伤。之后，傅福贵被送往南安市医院抢救，当日转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2月7日出院，共住院9天，出院诊断为：腰1椎体骨折伴双下肢不全瘫。出院医嘱为：1.骨科门诊随访；2.加强营养、神经，补钙，定期复查拍片；3.卧床休息2个月，双下肢屈伸、肌肉功能锻炼，2周后逐渐行腰背肌锻炼，腰围支具保护下活动6个月。2018年12月24日，傅福贵又到泉州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11日出院，共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腰1椎体骨折伴双下肢不全瘫，血瘀气滞、经气不利证。出院医嘱为继续门诊康复治疗等。2019年1月23日，傅福贵又到泉州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30日出院，共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腰1椎体骨折术后，痿证。为此，共花费医疗费111037.93元。经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对傅福贵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2月28日，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侨乡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１.被鉴定人傅福贵的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2.被鉴定人傅福贵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傅福贵需要长期护理，护理期限以不超过二十年为宜。为此，花费鉴定费2600元。事故发生后，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已支付傅福贵1万元。 一审另查明，傅福贵为农村居民，其父亲傅承国出生于1962年5月11日，已于2010年1月16日过世，母亲奚可芳出生于1965年10月10日。傅福贵与妻子陈小萍生育两女，长女傅雅凤出生于2007年8月22日，次女傅雅松出生于2011年11月17日。傅福贵与傅仰友均没有从事水泥混凝土路面施工资质，也没有混凝土搅拌车电机的相关维修资质。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的经营范围仅包括加工、安装：钢结构；销售：钢结构材料。 一审法院认为，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承揽杰乔金属制品公司的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包括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双方之间的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杰乔金属制品公司为定作人，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为承揽人。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承揽上述工程后，又将其中的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交予傅福贵、傅仰友二人共同承揽，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为定作人，傅福贵、傅仰友为承揽人。傅福贵、傅仰友二人参与到具体的施工过程中，且也雇佣了工人参与施工，但傅福贵与傅仰友均没有从事水泥混凝土路面施工资质，也没有混凝土搅拌车电机的相关维修资质，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也没有从事水泥混凝土路面施工资质。本案中，傅福贵在维修电机的过程中，被掉落的搅拌机进出料斗砸中腰部而受伤，对此，杰乔金属制品公司作为定作人，没有审核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是否具备从事水泥混凝土路面施工资质，就将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连同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一起交给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施工，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存在选任过失；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本身没有水泥混凝土路面施工资质，却承揽了杰乔金属制品公司的水泥路面硬化施工，并将其再交由同样没有施工资质的傅福贵、傅仰友承揽施工，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也存在选任过失；傅福贵、傅仰友承揽该水泥路面硬化施工后，自身没有相应资质却参与施工，而且傅福贵没有混凝土搅拌车电机的相关维修资质，却私自维修电机，且没有设置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致使本案事故发生，傅福贵自身的过错较大；傅仰友与傅福贵共同承揽，共同参与施工，共同分享劳动成果，属共同受益人，却没有相互提供适合安全施工的条件，具有过错，也应对本案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规定，根据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及责任大小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责任，即由杰乔金属制品公司承担10%，由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承担20%，由傅仰友承担20%，由傅福贵自行承担50%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规定，现傅福贵要求赔偿其在本案事故中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的主张，确定本案赔偿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111037.93元;（2）误工费：31653.49元（傅福贵因伤持续误工，误工费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傅福贵请求计算187天，并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照准，2019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61785元/年，即误工费为：61785元/年÷365天×187天=31654元，傅福贵请求31653.49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照准）;(3)护理费：1241625元（傅福贵共住院35天，经鉴定，傅福贵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以不超过二十年为宜，故护理费为：61785元/年÷365天×35+61785元/年×20年×100%=12416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傅福贵住院35天，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该费用为：30元/天×35天=1050元);(5)营养费：10000元（傅福贵因本案事故致残，根据其受害情况，酌情确定营养费为10000元）;(6)残疾赔偿金：496718元[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傅福贵因本案事故造成二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9568元/年×20年×90%=352224元；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傅福贵长女傅雅凤出生于2007年8月22日，至傅福贵受伤时年满11周岁又3个月，需要抚养6年又9个月，其抚养费为16281元/年×6年又9个月÷2人=54948元；傅福贵次女傅雅松出生于2011年11月17日，至傅福贵受伤时年满7周岁，需要抚养11年，其抚养费为16281元/年×11年÷2人=895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故上述合计为496718元（352224元+54948元+89546元=496718元）］；(7)交通费：3000元（傅福贵因本案事故受伤后治疗需要交通费支出，其请求交通费30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傅福贵因本案事故造成二级伤残，不仅在其生理上造成伤害，也在其精神上造成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945084元。杰乔金属制品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损失194508元；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承担20%，即应赔偿损失389017元，扣除已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379017元；傅仰友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损失38901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指事故发生时，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生活费，受害人要求赔偿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父母的扶养费没有法律依据，故对于傅福贵请求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傅福贵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傅仰友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傅福贵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945084元的20%，即389017元；二、泉州市智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傅福贵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945084元的20%，即379017元（已扣除已付部分）；三、杰乔金属制品（福建）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傅福贵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945084元的10%，即194508元；四、驳回傅福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46元，由傅福贵负担8182元，由傅仰友负担4633元，由泉州市智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14元，由杰乔金属制品（福建）有限公司负担2317元；鉴定费2600元，由傅福贵负担1300元，由傅仰友负担520元，由泉州市智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20元，由杰乔金属制品（福建）有限公司负担26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各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二审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杰乔金属制品公司是否存在选任过失，应否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的经营范围仅包括加工、安装：钢结构；销售：钢结构材料，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将其钢结构厂房安装工程（包括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交由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承揽施工，明显超出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的施工资质，根据交通部《公路水泥混凝土路面施工技术规范》相关施工资质的规定，一审认定杰乔金属制品公司存在选任过失并无不当。另，厂房内外水泥路面硬化施工项目具有一定的风险，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又将水泥路面硬化施工项目交由同样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傅福贵、傅仰友承揽施工，杰乔金属制品公司未审慎审查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的安全施工条件，从施工安全而言，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一审判决酌定其承担本案10%民事赔偿责任亦无不妥。杰乔金属制品公司以其与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之间、智华钢结构工程公司与傅福贵、傅仰友之间分别建立的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之间的合同相对性主张其无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当事人未提起上诉的部分，二审亦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杰乔金属制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关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的规定，并确定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妥，本院纠正为侵权责任纠纷。除此之外，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正确，故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7元，由杰乔金属制品（福建）有限公司负担，多预交的17329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金旺 审判员  张兴裕 审判员  康艳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赖少花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