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15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军，男，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继华，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军及其辩护人杨继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李志军通过冒用广州市东某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名义，与天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航公司”）签订了《商务旅行服务协议》。2019年2月1日起，被告人李志军通过天航公司提供的东某公司专属商旅账户帮他人订机票，并将机票费占为己有。至2019年3月20日，天航公司发现异常停止上述账号，李志军共诈骗天航公司3255316.2元人民币。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李志军通过冒用广州市东某公司名义，与深圳市万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签订了《商务旅行服务协议》。2019年3月27日起，被告人李志军通过运营万某公司提供的订票平台账号帮他人订机票，并将机票费占为己有。2019年4月12日，万某公司发现被骗，将订票平台账号封停。被告人李志军通过上述方法诈骗了万某公司2074386元人民币。至2019年7月12日，李志军共退赔349000元人民币给万某公司。2019年7月14日，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花都永发路6号雅居乐某33栋1203房将被告人李志军抓获。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志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李志军合同诈骗金额、天航公司的部分已全部退赃、万某公司的部分退赃等情节，判处被告人李志军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志军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认定为挪用资金罪的辩解意见，第一次开庭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只是借用资金用来过渡，天航公司的钱其通过朋友的老婆的账号已全部返还。对第二宗指控的金额提出异议，没有扣除退票等费用，另外其多次与被害单位沟通，也有退还部分给被害单位，现还欠约170万元。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多次跟被害单位沟通并承诺在期间内把事情解决。第二次开庭供述：我涉案的款项是机票款项，退票的款项不应纳入犯罪数额，我的行为没有达成数额特别巨大。我没有逃避，我有能力还款，这个行业规则就是这样的，跟信用卡类似，他们为了冲业绩也是允许的，我是用他们的资金进行周转。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李志军有冒用东某公司的名义通过伪造公章的方式去签订合同并取得票款，但其是挖东墙补西墙，本身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定罪处罚；2.结合银行流水及被告人李志军的供述，被告人还款给天航公司，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军诈骗天航公司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3.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被抓后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天航公司部分的事实，属于自首。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李志军通过冒用广州市东某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名义，与天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航公司”）签订了《商务旅行服务协议》。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志军通过天航公司提供的东某公司专属商旅账户帮他人订机票，并将机票费3127427.8元占为己有。案发前被告人李志军已将上述赃款退还给天航公司。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李志军通过冒用广州市东某公司名义，与深圳市万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签订了《商务旅行服务协议》。2019年3月27日起，被告人李志军通过运营万某公司提供的订票平台账号帮他人订机票，并将机票费占为己有。2019年4月12日，万某公司发现被骗，将订票平台账号封停。被告人李志军通过上述方法诈骗了万某公司2074386元人民币。至2019年7月12日，李志军共退赔349000元人民币给万某公司。2019年7月14日，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花都永发路6号雅居乐某33栋1203房将被告人李志军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4日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花都永发路6号雅居乐某33栋1203房抓获被告人李志军。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志军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天航公司提供的刑事控告状、授权委托书、催款函、销售汇总表、国内机票销售明细表，证实天航公司授信给东某公司购买机票的具体情况。其中2019年2月1日至2月28日票面价2172730元、民航发展基金76250元、服务费46950元、退票费10790.2元、改签费4544元。2019年3月1日至3月20日票面价866290元、民航发展基金33650元、服务费22050元，退票费18654元，改签费3408元。4.万某公司提供的商务旅行服务协议、联系人、联系方式确认书、关联公司票务处理协议、法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对账单及被告人李志军对上述书证的签认，证实被告人李志军私刻广州东某新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印章，以东某公司的名义与深圳市万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签订商务旅行服务协议，由万某公司提供机票等预订服务。5.深卫亚专审字【2019】第016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根据李志军万某商旅系统账号13×××67的订单记录显示：李志军通过万某公司平台出具机票1750张，金额为2307319元、相关税费79700元、服务费63800，总金额为2450819元。扣除退票金额为376433元（退订机票332张），实际金额2074386元。根据银行对账单显示，李志军通过个人账号与其关联关系人账号转入万某公司业务员潘某账户款项9笔，合计金额349000元。万顺达公司应收总额2074386元，已收款349000元，尚未结算款项为1725386元。6.深公（司）鉴（文）字【2019】07004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志军伪造的东某公司的印章与刻章许可证上东某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7.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志军通过其本人、陈某1的银行账户将涉案赃款已退还给天航公司的事实。8.被害单位代表黄某的陈述，证实其是万某公司的员工，其公司被李志军诈骗，现委托其报案。2019年3月14日11时许，其和汪某、王某去到广州花都，由吴某带其三人去到东某公司见到李志军，后与李志军协商由其公司提供订票服务平台订票，其公司收取40元服务费。3月21日其将商务旅行服务协议寄给李志军，3月23日李志军将加盖伪造公司印章的协议、伪造的法人授权委托书等材料寄给其公司，后其公司提供订票平台的账号给李志军进行预定机票，截止2019年4月10日，李志军通过其公司平台共计出票飞机票1517张，金额217.9万（该金额包含每张机票的40元服务费）。2019年4月9日其公司通过查看订票信息发现与正常公司订票情况不一样，于是将账号锁定，并到东某公司找李志军，后核实李志军不是东某公司的人。后其等人找到李志军协商，李志军承认其公司生意失败，欠很多人钱，于是通过伪造东某公司资料的方式与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套取现金用于还款。其承诺将自己的房子卖掉还款，但直至7月12日，李志军仅退了34万元左右。于是公司委托其报案。辨认笔录，证实被害单位代表黄某对被告人李志军进行了有效辨认。9.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天航公司的员工，公司委找其报案。天航公司主要经营商旅管理，和一些大企业合作，如果有资质其公司就给客户“授信”，给客户一定额度，客户可以先行消费后付款，东某公司就是其公司的“授信”客户，2019年2月1日其公司首席市场官代表周鹏与东某公司代表李志军签订商务旅行服务协议，后续就产生了第一期账单（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商旅费用为2311264.20元，按照商务旅行服务协议当月消费账单于次日30日之前支付，但其公司一直未收到东某公司商旅费用，邮寄账单催收，未收到回复，2019年3月份产生了第二期账单（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商旅费用为944052.00元，后其公司发现服务出现异常停止服务，并以邮寄账单的形式催款，仍未收到回复，后其公司直接将两期服务账单邮寄到东某公司工商注册地址，收到回复称未与其公司签订相关合同，李志军伪造东某公司的公章和刻字，其公司才意识到被骗了。其公司两期商旅费用共计约325万元。这两期的商旅费用全部都是订购机票费用，客户先到其公司APP里订票，成功后，所产生费用由其公司垫付，后期按照商务旅行服务协议在当月消费账单于次月30日之前支付给其公司。这次与东某公司合作是付翔对接审核的，签订合同的是周鹏。10.被害单位代表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东某公司的员工，2019年5月10日，其公司收到天航公司的催款函，但其公司没有向天航公司订票，后了解到李志军冒充其公司的名义并伪造公章与天航公司签订了《商务旅行服务协议》并产生90多万元的费用。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万某公司的销售总监，其公司被李志军诈骗，其到派出所协助调查，2019年3月14日，其和员工黄某到东某公司考察业务，后与东某公司的李志军达成协议，以万某公司的名义与东某公司达成商务旅行服务协议，并于3月21日通过邮寄的方式给李志军，李志军加盖了他伪造的东某公司的公章，同时提供了他伪造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并提供了其他证件。之后公司将账号、密码发给李志军，李志军从2019年3月26日左右开始使用，2019年4月9日其公司发现李志军使用的账号购买的机票报给其公司的常用乘机人名单完全不符，为控制风险，其公司把李志军的账号封停了，4月12日左右，其和黄某、刘某三人到东某公司找到该公司的法务，对方称未见过这份协议，李志军不是东某公司的员工，公司也从未对李志军进行授权签署协议，李志军提供的材料应该是伪造的。4月12日下午其公司律师王元第联系李志军，李志军承认他伪造东某公司公章、授权委托书和其公司签订合同，其称生意失败欠了很多人钱，为套取机票钱才这样做的。李志军当时称会把房子卖掉筹钱，其公司为挽回损失同意了李志军的请求，但其之后只结算了34万元左右。因此，公司才报案。李志军共计通过其公司购买的机票共计1517张，包括服务费在内共计约217.9万元。因其公司将账号封停后，部分机票会退票，这部分金额约4万元退回其公司账号，立案前李志军还欠其公司1725386元。报案之后李志军没有还款给其公司。辩认笔录，证实证人汪某对被告人李志军进行了有效辨认。12.被告人李志军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其通过吴某介绍认识了汪某、黄某，随后其带着他们三人一起去到东某公司三楼会议室协商提供订票服务的事宜，后谈妥他们一张机票收取40元服务费。3月底黄某将加盖了他们公司印章的商务旅行服务协议通过邮寄的方式邮寄了给其，其伪造东某公章加盖协议，将其伪造的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及其他材料寄回给他们公司。之后按协议对方公司提供服务平台让其操作，其在对方提供运营的订票平台账号帮人预订机票，4月10日对方就不让其在平台上进行操作了，其在平台上出的机票没有清点过，但合计金额大约217万元（该金额是包含每张机票的40元服务费），4月12日其和黄某在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雅居乐某附近的一间宾馆内谈商务旅行服务协议的事情，其承认印章、法人信息以及营业执照是其伪造的，对方问其帮别人订机票的钱去了哪里，当时其跟对方说由于生意失败，欠别人很多钱就想到伪造资料跟他们签订合作协议从中挪用订机票的钱去还给别人，当时其承诺对方把自己名下的房子卖掉能凑到130万元还给他们公司，2019年4月17日黄某就在我居住的地方跟我说一个月之内先给他们公司40万元，之后把房子卖掉之后在把房子卖掉的钱给他们公司，7月10日的时候其找到黄某称每天还他10万元，当时黄某也同意了，7月11日下午黄某称已报警了，截止到2019年7月11日其大约还了33到35万元给黄某。其大约还欠对方177到178万元。其欠信用卡约20万，欠广州腾邦电子有限公司约30万，欠深圳市万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约170万，其夫妻名下有花都的这套房（已抵押了130万），还有一部车牌粤Ａ×××××黑色别克小轿车。东某公司的印章是于2019年1月初其在天河区路边刻私章的地方刻印的。因为其2018年4、5月份做汽车零部件批发生意失败亏了三百多万，导致欠下大笔外债，准备卖房还债，又暂时未卖出去，所以没办法只好做这种违法的事来还债，其是想着能过渡一下，等其他项目赚到钱就可以把套出来的钱都还上，后来一直没有还上，后来没办法就又骗了深圳市天航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圳市万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其共作案两次，于2019年1月份其骗了深圳市天航科技有限公司共64万，其从深圳市万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骗取的217万**，还给了深圳天航科技有限公司，另外的一百多万，其也是偿还给别人，是其之前欠下的债务。针对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定罪问题，经查，被害单位代表黄某、于某1、陈某2的陈述，商务旅行服务协议，法人授权委托书，深公（司）鉴（文）字【2019】07004号鉴定书，被告人李志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志军伪造东某公司的印章、法人授权委托书等证据，使被害单位陷入错误的认识因而与被告人李志军签订协议，提供订票账号及密码给被告人李志军。被告人李志军使用被害单位提供的订票账号及密码通过帮他人购买机票的方式骗取了被害单位的资金。其行为客观上符合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被害单位财物的特征；从主观上分析，被告人李志军没有履行能力，冒用他人名义骗取被害单位信任后套取资金，实际占有并使用了涉案钱款，且至今未归还，应认定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被告人李志军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二、关于涉案金额认定问题，经查，案发前被告人李志军已退还全部款项给天航公司，根据被告人李志军的供述证实其退还给天航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其骗取深圳万某公司的钱款，综合全案对该部分金额不计入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诈骗万某公司的金额2074386元人民币，其中包括服务费63800元，因服务费并非被告人犯罪所得，故对该部分本院予以扣减，案发前被告人已退还金额为349000元。综合全案认定被告人李志军诈骗被害单位万某公司金额为1661586元。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军无视国家法律，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军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李志军合同诈骗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李志军合同诈骗的行为，依法应当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李志军合同诈骗被害单位金额为1661586元，且未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应相应惩处。被告人李志军虽对罪名提出辩解，但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手段、悔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4日起至2029年7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志军退赔违法所得1661586元给被害单位深圳万顺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卫英审判员  陆 嵩审判员  李 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骆建豪何燕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