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民初4767号 原告：宁波市世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高新区光华路**。 法定代表人：臧鸣军，总经理。 原告：臧鸣军，女，汉族，1968年5月25日出生，住宁波市江**。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东东，浙江普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应急管理科学研究院。住。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莫干山路西溪河下**/div> 法定代表人：陈三强，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伊桐，浙江非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市世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世安公司）、臧鸣军与被告浙江省应急管理科学研究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臧鸣军及其与原告世安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东东，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伊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报酬210600元，并按贷款利率支付2020年1月7日至款项付清之日利息损失，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6年起，被告委托世安公司、宁波高新区源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源安公司），在宁波地区开拓安全生产技术服务市场，为被告承揽安全生产技术咨询业务。双方按年度签署《安全生产技术咨询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称《合作协议》）及《安全评价服务协作备忘录》（以下称《备忘录》）。 2017年3月1日，被告与世安公司、源安公司重新签署《合作协议》及《备忘录》，约定：一、世安公司、源安公司参与市场开拓、业务联系、合同草签、费用收取等工作，全年合同额到账不足50万元，双方按80：20比例分配；二、世安公司、源安公司既参与市场开拓、业务联系、合同草签、费用收取等工作，又有至少2名相应专业知识持证人员参与报告编制，报告质量符合被告要求，全年合同额不足50万元，双方按55：45比例分配。双方还就权利义务、合作内容、工作程序及要求作出约定。 2017年11月8日，经原告联系洽谈，被告通过浙江省安全生产科学研究有限公司（以下称安全公司）与宁波百地年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签订《地下洞库项目地下开挖工程安全预评价技术咨询合同书》（以下称1号结算合同），咨询费30万元。原告依《合作协议》、《备忘录》完成包括报告编制在内的所有工作，被告应按咨询费45%向原告支付报酬135000元。 2018年11月20日，经原告联系洽谈，被告通过安全公司与宁波市镇海区交通工程开发公司签订《杭甬复线威海互通连接线一期工程大运路段和隧道北路西侧段汽油管道及其他重要管道安全影响评估技术咨询合同书》（以下称2号结算合同），咨询费29.8万元。被告应按咨询费20%向原告支付报酬59600元。 2019年1月，经原告联系洽谈，被告通过安全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杭州湾地区环线并行G92N宁波段一期工程与原油管道影响安全评估技术服务合同书》（以下称3号结算合同），咨询费8万元。被告应按咨询费20%向原告支付报酬16000元。 上述三笔报酬共计210600元，被告至今未付。源安公司已解散，其权利义务由臧鸣军继受。望判如所请。 被告辩称：被告于2016年3月与世安公司签订当年度《合作协议》及《备忘录》，于2017年3月与世安公司、源安公司签订当年度《合作协议》及《备忘录》，协议主体明确，任何一方未授权第三方履行协议项下权利义务。原告要求结算的三份合同非以被告名义签订。被告主体不适格。 源安公司注销应经清算公示程序，并对债权债务的处理进行确认。原告仅凭一张无法核实真实性的《声明》不能证明臧鸣军承继源安公司权利义务。臧鸣军主体不适格。 原告对1号结算合同要求按45%比例分配，但《合作协议》、《备忘录》对原告取得45%分配比例提出了要求：原告既参与市场开拓、业务联系、合同草签、费用收取，又有至少有2名相应专业知识持证人员参与报告编制，并在报告上署名。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完成上述工作。 《合作协议》、《备忘录》于2017年12月到期，此后双方未开展新的合作。2号结算合同于2018年11月20日签订，3号结算合同于2019年1月签订，且原告不能证明其参与2号、3号合同洽谈签订等相关工作。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两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1、2016年3月1日，世安公司与浙江省安全生产科学研究院（以下称安全研究院）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备忘录》。 2、2017年3月1日，世安公司、源安公司与安全研究院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备忘录》。 证据1、2，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在宁波地区开拓安全评价业务，协议约定了利益分配。 3、1号结算合同、（2020）浙甬天证民字第3364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完成市场开拓、业务联系、合同草签、费用收取、报告编制等工作，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额45%报酬。 4、2号结算合同。 5、3号结算合同。 证据4、5，证明原告完成市场开拓、业务联系、合同草签及费用收取等工作，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额20%报酬。 6、《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开展的案涉评价业务经臧鸣军联系洽谈而来。 7、公示信息及《声明》。证明源安公司已注销，其权利义务由臧鸣军继受。 8、（2020）浙甬天证民字第5576号公证书。 9、公示信息。 10、评价机构综合信息。 证据8-10，证明被告出资设立安全公司，将其设置为提供评价服务的业务部门。 11、技术咨询合同九份。证明《合作协议》项下评价项目的技术咨询合同，被告均是以安全公司名义与企业签订，与本案涉及的三个评价项目情况一致。 12、客户业务回单。 13、发票。 证据12、13，证明证据11中九个评价项目的报酬均由被告支付给源安公司，案涉三个评价项目的报酬也应由被告支付。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被告公示查询信息、安全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安全公司最开始出资方是浙江省安全生产技术检测检验中心（以下称检测中心），浙江省应急管理厅要求四个事业单位合并办公，安全公司在2020年变更到被告名下；合作期间，被告与安全公司为独立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法庭质证时，被告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13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1、2，没有异议。 证据3，1号结算合同没有原件，不予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已按《合作协议》、《备忘录》完成了全部工作，且原告按约定需提供两名有资质的人在报告上署名签字；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完成全部工作，其要求被告按合同金额45%支付款项缺乏依据。 证据4、5，没有原件，无法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没有注明中介人，不能证明原告完成合同草签及其工作量；合同相对方为安全公司，并非被告。 证据6，有异议，三份《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出具《情况说明》的人把安全公司和安全研究院混同，但两者皆是独立法人，说明出具《情况说明》的人不了解真实情况，且《情况说明》也无法证明双方签订合同的事实依据与实际情况。 证据7，公示信息无异议。《声明》有异议，声明人未出庭作证，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声明》系手写，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公司注销应经清算公示程序，并对债权债务予以处理，臧鸣军仅凭一张无法核实真实性、合法性的《声明》不能证明其可独立承继源安公司权利义务。 证据8-10，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安全公司成立时出资人并非安全研究院，安全研究院系浙江省应急管理厅下属事业单位，当时还有其他事业单位，属于联合办公。安全公司是检测中心出资设立，安全公司与被告是两个独立法人，各自独立运营，安全公司不是被告下属部门。 证据11，未提供原件，无法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仅能证明签约主体是安全公司，不能证明被告委托安全公司以安全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 证据12、1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即便被告与世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但被告没有与臧鸣军开展合作；除了安全评价合作，双方尚有安全检测合作，无法证明被告支付的是该九份合同项下的款项。 法庭质证时，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认为安全公司由被告设立。2007年7月3日变更登记显示被告原机构名称是检测中心，2011年8月23日变更名称为安全研究院，2020年8月23日变更名称为被告，只是名称变更，实为同一主体。 2013年，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发布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安全评价机构监管工作的通知》第三条要求，在2014年6月底前，具有安全评价资质的各级安全监管监察部门直属事业单位必须单独注册成立企业法人。被告因此在2014年3月4日设立安全公司。 被告官网在对其评价机构的信息介绍中提到，安全公司的评价资质延续了安全研究院原有资质。因此，虽然《技术咨询服务合同》签订主体都是安全公司，但应归属于《合作协议》项下项目。因为存在上述规定，被告无法以自己名义与企业签订《技术咨询服务合同》，所以设立安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 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认证意见：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其真实性，且证据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均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本院采信的证据记载的内容，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就本案事实确认如下： 2014年3月4日，被告设立安全公司。被告原单位名称为检测中心、安全研究院等，安全公司评价资质延续了安全研究院原评价资质。 2016年10月19日，臧鸣军、张逸欢设立源安公司，臧鸣军为法定代表人。2018年9月7日，源安公司注销。股东张逸欢表示，源安公司注销后的权利义务由臧鸣军一人继受。 2016年3月1日，安全研究院与世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 一、合作内容 安全研究院委托世安公司在宁波地区开拓安全生产技术服务市场，为安全研究院承揽安全生产技术咨询业务，安全研究院按照约定向世安公司支付相应报酬。 二、双方权利与义务 1、安全研究院授权世安公司承揽的安全生产技术咨询服务项目是安全研究院业务资质范围内的项目，世安公司不得超出约定范围开展工作，安全研究院也不得超范围授权。 2、世安公司为安全研究院在授权的区域范围内承揽安全生产技术咨询服务项目，在未获得安全研究院同意时不得向其他地区开发工作。 3、世安公司在征得安全研究院同意后，按安全研究院的合同文本要求，与委托方草签技术服务协议。技术服务协议一式四份寄送安全研究院，最终由安全研究院签署。 4、安全研究院根据合同项目的需要安排技术人员到项目所在地开展现场咨询服务工作，世安公司应予以配合，并提供相应的便利条件。 5、世安公司在开发安全生产技术咨询服务市场、承揽业务时，有向委托方告知安全研究院为相应技术咨询服务机构的义务。 6、世安公司在承揽业务后，应在5个工作日内将委托单位及有关技术咨询服务的信息告知安全研究院，以便安全研究院安排时间进入现场提供服务。 7、技术服务费在安全研究院完成现场调查等基础工作后，由委托单位直接支付给安全研究院。 8、安全研究院按照双方约定的比例、时间向世安公司支付为安全研究院承揽业务及其他相关工作的报酬。 9、双方在开展咨询服务中发生的费用由各自承担。 三、生效方式及有效期限 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有效期一年。 四、保密条款 世安公司从安全研究院获得的任何安全生产技术咨询服务信息应予以严格保密，未经安全研究院书面同意不得向第三方泄露，不得擅自许可别人使用，违反本条将视为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向安全研究院赔偿一切由此导致的经济损失。 五、协议之不可转让性 本协议约定之权利义务具有不可转让性，任何一方在取得对方明确的书面同意之前，不得就本协议书部分或全部内容进行转让，否则实施转让方将被视为严重违约，转让行为无效。 双方还就争议解决、其他事项作出约定。 2016年3月1日，安全研究院与世安公司签订《备忘录》，约定： 一、双方权利和义务 （一）安全研究院 1、向世安公司提供开展相关业务的资料和收费依据； 2、负责相关工作的技术和业务指导； 3、负责报价确认、合同签订； 4、负责提供报告版本，并派员与世安公司共同开展相关工作； 5、负责报告审核及出具相关技术咨询服务报告，并对报告的有效性负责。 （二）世安公司 1、作为安全研究院的一个代表处，在安全研究院评价资质许可并经允许的范围内开展安全生产评价业务； 2、与安全研究院配合的工作人员应经过培训并具有相应的专业基础知识，并严格遵守安全研究院制订的管理手册和有关作业指导书的要求，对参与工作部分的质量和真实性负责； 3、配合编写报告版本初稿的，须有2名评价师资质的人员作为安全研究院的兼职评价人员，参与合作单位报告的编写（具有安全评价资质的机构除外）； 4、负责业务联系、洽谈、现场配合、整改确认、报告送达及费用收取； 5、负责世安公司所在地相关部门的协调沟通以及其他相关工作，并为安全研究院工作人员在世安公司工作期间提供便利。 二、工作程序及要求 1、根据企业的委托，世安公司根据安全研究院提供的收费标准，在征得安全研究院同意后，按安全研究院的合同文本要求，与委托方草签技术服务协议。技术服务协议一式六份寄送安全研究院，由安全研究院进行签署。 2、安全研究院根据项目合同规定的要求等派员进行现场调查，《现场调查记录》经相关人员（包括安全研究院人员）签字，并经企业陪同人员签字确认或企业盖章确认后，由安全研究院人员带回。企业无法对现场调查记录进行现场签字或盖章确认的，由世安公司负责跟踪办理，并在五个工作日内寄送安全研究院。 3、安全研究院未能及时收取咨询服务费用时，世安公司协助催讨。安全研究院在收到相关费用后，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出具相关报告。 4、安全研究院负责直接寄送或委托世安公司负责转送有关报告至委托方。 5、若发现并经核实世安公司出具虚假材料的，安全研究院有权立即终止与世安公司的合作，并追究世安公司由此而造成的不良后果及其相应的法律责任。 三、利益分配 服务收益按照以下两种方式进行： （一）世安公司参与市场开拓、义务联系、合同草签、费用收取等工作的，服务收益按全年合同额（以到账为准）按不同比例进行分配： 1、全年合同额不足50万元的，双方按80：20比例进行分配，即安全研究院得80%，世安公司得20%； 2、全年合同额达到50万元以上，双方按70：30比例进行分配，即安全研究院得70%，世安公司得30%； （二）世安公司既参与市场开拓、业务联系、合同草签、费用收取等工作的，同时又有至少2名相应专业知识的持证人员参与报告编制的（作为安全研究院的兼职评价人员，并在编制的报告上署名，具有安全评价资质的合作机构不作此要求），服务收益按全年合同额（以到账为准），并结合其编制报告的质量，按不同比例进行分配： 1、全年合同额不足50万元的，编制的报告质量符合安全研究院质量要求的（不低于80分、B级），双方按55：45比例进行分配，即安全研究院得55%，世安公司得45%； 2、全年合同额达到50万元以上，编制的报告质量符合安全质量要求的（不低于80分、B级），双方按50：50比例进行分配，即安全研究院得50%，世安公司得50%； 3、编制的报告质量不符合安全研究院质量要求的（低于80分、B级），按照每份报告合同金额数扣除5%的分配比例。 双方合作期内，多份报告的质量不符合安全研究院质量要求的（低于80分、B级），取消世安公司参与报告编制的权利，双方利益分配按照（一）的约定进行。 4、不具备前述“至少2名相应专业知识的持证人员参与报告编制的（作为安全研究院的兼职评价人员，并在编制的报告上署名）”，按照每份报告合同金额数扣除5%的分配比例。（不包括具备资质的评价机构） 四、结算方式 利益分配按照双方具体约定的日期，对照约定日期内完成的合同金额按照相应的进行。 协议期满时，双方按照一个协议期内的合同总金额进行结算，安全研究院应将此前未按最终比例分配的部分补足给世安公司。 2017年3月1日，安全研究院与世安公司、源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备忘录》，约定的内容与上述2016年3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备忘录》一致。 2017年11月8日，宁波百地年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甲方）与安全公司（乙方）签订1号结算合同，双方就甲方地下洞库项目地下开挖工程安全预评价咨询项目约定：乙方在资料收集基础上分析评估项目存在的危险危害因素种类及程度，提出相应对策措施，编制安全预评价报告，甲方支付给乙方报酬30万元。宁波百地年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表示该安全预评价项目与臧鸣军联系洽谈沟通后，确定由安全研究院评价，并与安全公司签订1号结算合同，于2018年4月通过专家评审。臧鸣军将该项目安全预评价报告初稿发送给安全公司。 2018年11月20日，宁波市镇海区交通工程开发公司（甲方）与安全公司（乙方）签订2号结算合同，双方就杭甬复线威海互通连接线一期工程大运路段和隧道北路西侧段油气管道及其他重要管道安全影响评估咨询项目约定：乙方在资料收集基础上分析评估工程存在的危险危害因素种类及程度，提出相应对策措施，编制安全评估报告，甲方支付给乙方报酬29.8万元。宁波市镇海区交通工程开发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表示该安全评估项目拟委托安全公司（省安科院）开展评估，前期联系人为臧鸣军，安评工作由省安科院委派章峰为项目负责人；2号结算合同于2018年11月20日签订，专家评审工作于2019年7月11日完成，安全评估报告于2019年12月完成。 2019年1月，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安全公司签订3号结算合同，双方就杭州湾地区环线并行线G92N宁波段一期工程与原油管道影响安全评估咨询项目约定：乙方在资料收集基础上分析评估工程存在的危险危害因素种类及程度，提出相应对策措施，编制安全评估报告，甲方支付给乙方报酬8万元。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其与臧鸣军联系洽谈沟通后确定该项目由安全公司（安科院）评估，并与安全公司签订3号结算合同，于2019年3月通过专家评审。 此外，2016年3月、4月、5月、6月、8月，2017年5月、9月、12月，安全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等单位签订九份技术咨询合同，合同金额总计215.9万元。2016年11月10日、2018年4月2日，安全研究院支付给源安公司报酬109.95万元。 2020年1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结算清单，要求被告支付报酬。 本院认为，安全研究院单位名称已变更为被告，安全研究院在《合作协议》、《备忘录》项下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承受。 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公司债权人可要求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公司注销后主体资格已不存在，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包括债权在内的公司未经清算的财产应归股东所有，否则公司未经清算的财产将成为无主财产。臧鸣军本属源安公司股东，另一股东张逸欢也表示源安公司注销后的相关权利由臧鸣军主张，被告认为臧鸣军不具有原告资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世安公司、源安公司与被告是《合作协议》、《备忘录》的当事人，安全公司是1号至3号结算合同的当事人。安全公司由被告设立，臧鸣军系世安公司、源安公司法定代表人。1号至3号结算合同的相对人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其系与臧鸣军洽谈后与安全公司签订结算合同。上述事实说明，《合作协议》、《备忘录》与案涉结算合同存在关联，被告将其机械割裂，认为《合作协议》、《备忘录》与结算合同没有关联，进而认为其主体不适格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结合原告另行提供的九份技术咨询合同、相应客户业务回单及发票，进一步证明原、被告存在如下交易习惯：世安公司、源安公司在宁波地区承揽业务后，由被告设立的安全公司与咨询单位签订技术咨询合同，被告按《合作协议》、《备忘录》的约定支付给世安公司、源安公司报酬。原告要求按《合作协议》、《备忘录》分配1号至3号结算合同项下报酬的请求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 综合考察《合作协议》、《备忘录》的全部内容可以发现，世安公司、源安公司的主要工作是在宁波地区开拓安全生产技术服务市场，为被告承揽安全生产技术咨询业务；其他工作主要由被告完成，世安公司、源安公司仅在参与。根据约定，如果世安公司、源安公司参与报告编制并署名，还可以按45%比例分配报酬。 既然是参与，说明该项工作应由被告主导完成，世安公司、源安公司对该项工作参与到何种程度需要被告指使。被告未说明并举证证明其在指使世安公司、源安公司完成某项参与工作时世安公司、源安公司表示拒绝，其认为世安公司、源安公司未完成《合作协议》、《备忘录》项下工作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1号结算合同咨询费共计30万元。原告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该项目由其承揽后交付给被告完成，并参与被告交办的包括安全预评价报告初稿编制在内的其他工作，但不能证明其至少有2名专业知识的持证人员作为被告兼职评价员在报告上署名。按《备忘录》约定，应扣除5%分配比例。被告应按咨询费40%向原告支付报酬120000元。 2号、3号结算合同咨询费共计378000元。原告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该项目由其承揽后交付给被告完成，并参与被告交办的其他工作。原告要求被告按咨询费20%支付报酬756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浙江省应急管理科学研究院支付给宁波市世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臧鸣军报酬195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浙江省应急管理科学研究院赔偿给宁波市世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臧鸣军利息损失（以1956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1月7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宁波市世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臧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浙江省应急管理科学研究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57元，加上财产保全申请费1592元，合计3849元，由宁波市世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臧鸣军负担274元，浙江省应急管理科学研究院负担3575元。 宁波市世安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臧鸣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浙江省应急管理科学研究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朱光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谢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