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2民初2849号 原告：盛建平，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平湖市。 被告：平湖金健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平湖市新仓镇秦沙村**。 法定代表人：李祥根，总经理。 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平湖市新仓镇新庙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146686738N。 法定代表人：李金喜，董事长。 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华、杨宇凤，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盛建平为与被告平湖金健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健峰培训公司）、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建平，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违约损失1436638元（按学员623人，每人2306元计算）；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9719.83元（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资标准，按原告工作9年，学员623人，每人2306元，计算每月平均工资）；3、高温津贴900元（按劳动仲裁裁决结论）、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471.26元（按劳动仲裁裁决结论），合计1558729.0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二被告劳动争议一案，因原告不服平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浙平湖劳人仲案(2020)74号仲裁裁决书，故提起诉讼，原因如下：一、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按623人，每人2306元计算的违约损失1436638元的请求，仲裁庭的裁决与事实不符，理由是：1、仲裁委针对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所作的裁决与事实不符。原告在申请仲裁时，向仲裁庭提交的证据中7份《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是由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所提供，协议第五条第3款结算发放教练员工资、培训费用。根据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于2018年过年前签订的《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中的规定，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对原告在驾培工作中进行业绩考核，原告在教学过程中，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应为原告的教学提供优质服务，根据协议中的考核奖罚制度规定，原告所招收的学员归原告拥有带教，没有得到原告的允许，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无权处置私分，对原告所招收的学员原告享有绝对权利并收益。因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违反该协议，原告多次向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索要该协议遭到拒绝后，原告遂向平湖市新仓劳动监察中队投诉，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在劳动执法部门依法多次上门要求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向原告提供该协议时，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仍然拒不提供该协议，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因此，裁决书认为原告就623名学员的计算赔偿缺乏依据，作了不予采纳的结论与事实不符。在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拒不提供双方之间于2018年过年前签订的《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的情况下，原告使用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在同时期与其他教练员签订的协议中的工资计算方法来计算原告的工资完全符合计算要求，且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负有提供劳动协议的义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2、仲裁裁决书认为“申请人未提交623名学员名单以及学员被驾校私自安排给其他教练的相关证据，因此对于申请人的第1项请求本委不予支持。”的结论与事实不符。根据2019年4月19日拍摄的视频证据中的《协议》和视频截图中的《协议》第一条约定“因甲方在驾驶培训过程中误将属于乙方招收的623名学驾人员安排在其他教练带教培训，给乙方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经公司研究决定给予乙方一次性28000元(贰万捌仟元整)的经济赔偿”的事实。原告向仲裁庭提供的关键性证据，仲裁庭在没有对该证据认真研判的情况下做出该结论极为草率。二被告在仲裁中均承认对包括该证据在内的证据6-1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但仲裁裁决书仅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合法性、关联性仲裁裁决书只字不提与事实不符。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二、关于原告的第2至4项请求，仲裁庭认为应由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承担违约赔偿和经济补偿金，原告认为仲裁庭的裁决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原告提供《收条》，浙25**驾培教练手掌机是由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的企管部部长杨**收缴的，原告在2019年2月28日发给杨**的短信中再次提到要求其说明是代表谁来收缴原告所使用的教练手掌机的，并要求二被告办理手续要符合法律规定。在2019年3月12日杨**违约收缴原告的驾培手掌机时就明确证明了是受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授权收缴原告使用的驾培手掌机，因为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的股东之一。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违反了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故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且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违约收缴原告使用的驾驶培训教学手掌机，迫使原告彻底停止了教练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教练工作就意味着失去收入来源，其行为属越权侵权行为，理应承担侵权连带责任。三、原告对裁决书中作出的结论中高温津贴9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471.26元的裁决无异议。 二被告辩称，原告所认为的违约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对于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认可计算9年，但应按照2018年度发放的三笔工资计算原告的平均工资，且总金额中应扣掉社保职工个人承担部分；劳动仲裁裁决书所裁决的高温津贴及年休假工资没有异议。 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劳动合同2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合同签到2018年12月31日，原告认为该合同是应付检查用的，不是双方真正履行的合同。 2、收条1份，证明2019年3月12日浙Ｆ××××学教练车驾培车用教学手掌机是被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收缴的事实，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滥用股东权利，越权操作，故原告要求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 3、浙江省（平湖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1份，证明原告在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处工作，直至2019年11月中断社保缴费的事实，双方劳动合同同时终止。 4、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7份，证明原告的工资发放按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与教练员钱玉龙的工资发放的结算方法，与其相同事实，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也签了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不肯给，故原告手里没有，原告的考核协议已经过期了，钱玉龙的考核协议是与原告同期签订的，故要求按照该协议计算。 5、工资清单1份，证明原告在2017年、2018年的工资几乎为零。 6、2019年2月1日杨**来电录音（附文字记录）1份，证明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承认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违反劳动合同及协议，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杨**是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的企管部部长。 7、2019年2月2日杨**来电录音（附文字记录）1份，证明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原告就623名学员的损失和对原告造成不良影响尽快达成赔偿协议的事实。 8、2019年2月23日至3月13日杨**与原告之间的短信记录及短信截图1份，证明原告要求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处理劳动关系及赔偿必须出具正规手续，以及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坚持就623名学员赔偿3万元的事实。 9、2019年2月27日杨**来电录音1份，证明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违约拆除浙Ｆ××××学车用驾培教学手掌机的事实。 10、2019年3月7日原告去电杨**的录音1份，证明原告询问杨**623人平均赔偿92元一个的事实（其中有口误，因走在街上误把623人误算成326人）。 11、2019年4月19日杨**办公室视频及视频截图1份，证明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原告签订赔偿协议的事实，截图中的协议是由杨**起草的，这段视频原告没有录全，之前的内容是其叫原告签截图中的协议，原告拿手机拍照录视频，杨**就不肯讲话了。 12、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朱弟观与原告的短信及短信截图1份，证明金健峰驾校校长朱弟观撒谎称2018年和原告签的协议在2014年被小偷偷走的事实；短信内容中没有涉及2018年的合同，该对话是原告以其他人的身份与朱弟观进行的聊天，故说的太清楚怕他起疑心。 13、2019年1月29日朱弟观来电录音1份，证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的校长朱弟观就623名学员损失要求原告开价赔偿多少钱的事实；对话中虽没有提及623人，但实际都知道谈的是623人的赔偿。 14、2020年3月2日朱弟观与原告的短信文字及截图1份，证明朱弟观就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违约解除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及补偿问题，等新冠疫情过后再谈的事实。 15、2020年3月4日原告去电朱弟观录音1份，证明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至今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的业务由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接管，就赔偿问题找杨**谈的事实。 16、2019年2月25日原告在杨**办公室看空白协议格式的录音1份，证明2019年2月25日杨**在办公室给原告看空白协议格式的事实，这里的空白协议就是原告提供的证据11中的视频截图中的协议。 17、金健峰驾校平台通知截图3页，证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的校长在仲裁庭审中说原告不上班，这是说谎；截图上虽是通知原告去上班，但事实上原告正在上班。 18、原告与王国平微信聊天截图1份，证明金健峰驾校校长在2020年4月16日在仲裁庭谎称原告被学员投诉，虽然没有指明是哪个学员，但原告知道学员王国平是从原告处转到其他人的，原告认为就是指他，原告跟王国平核实后他说没有投诉原告，证明校长说谎的事实。 19、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补充协议大概内容1份，证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在2018年1月底、2月初和原告签订的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补充）协议大概内容的事实，这是原告根据自己的回忆做的记录。 20、法律咨询登记表2份，证明2019年2月28日二被告违约收缴教练手掌机及2019年3月25日原告要求就623名学员损失要求二被告通过司法调解的事实。 21、新仓劳动中队录音1份，证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拒不提供2018年过年前签订的《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的事实。 22、劳动仲裁裁决书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仲裁。 23、原告与平湖市新仓司法所的小江的短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原告要求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不要把空白的协议给原告，要求其提供有签名盖章的。 二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供书面证据，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5、22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收条可以证明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收到手掌机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越权等事实。对证据4，对其中原告的考核协议无异议；对于其他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系别的教练员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之间的考核协议。对证据6、7的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在被告的工作人员杨**不知情的情况下的录音，对杨**的身份及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两次电话都是就原告的离职进行协商，并不是原告所认为的对其造成的损失的赔偿，但最终没有协商成功。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原、被告关于原告离职的协商，其中的3万元是针对原告离职的补偿金，没有涉及对623名学员的侵权赔偿，原告也不能证明有侵权的事实。对证据9、10的合法性有异议，是在杨**未知情的情况下的私自录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对话内容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在杨**不知情的情况下，且只是截取了一段，并不完整，对视频截图中的协议有异议，并不能看出是杨**起草的让原告签署。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在朱弟观未知情的情况下的聊天内容，原告隐瞒自己的身份信息诱使朱弟观作出答复，且该聊天记录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3的合法性有异议，原告获得该证据利用了非法途径，对真实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多次找原告协商原告离职后的补偿问题，并不能证明涉及的是623名学员的赔偿问题。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赔偿问题无关。对证据15的合法性有异议，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双方针对原告离职的协商，并不能证明是涉及的是623名学员的赔偿问题。对证据16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即使空白协议是真实的，协议上的内容也是符合原告意愿的，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最重要的是把金额谈下来，双方的事情了结，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并不计较原告要求什么名目。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了原告当时并没有上班，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要求原告继续上班的事实。对证据18，系原告与第三人的聊天记录，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9有异议，系原告自行制作。对证据2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登记表上的咨询内容及答复意见有异议，咨询内容系咨询人的自我陈述，答复内容系针对咨询内容所作，故与事实不符。对证据21有异议，系原告与第三方的录音，原告没有提供第三方人员的身份信息及电话，且是在第三方未知晓的情况下的非法录音，故对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23有异议，没有短信发送人员的身份信息。 上述原告提供的证据，经审核，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3、5、22，二被告均无异议，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对于涉及原告的协议，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其他6份协议，所涉人员为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的其他教练员，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也不能证明有可参照性，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7，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其中所涉内容有体现关于原告的赔偿问题，但并未体现系对原告所称的623名学员被私自安排他人的赔偿，故对于原告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其中虽涉及623名学员的内容，但均为原告单方面所陈述，杨**在该对话中并未提及，故并不能证明对话中所涉及的赔偿问题是针对原告所认为的623名学员问题。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原告所欲证明的事实均系原告单方所认为，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从双方对话的内容上并不能体现协议的形成过程，也不能体现协议的起草人为杨**，且原告也自认视频内容不完整，故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2，系原告隐瞒身份，以他人名义与朱弟观进行的短信聊天，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证明朱弟观所陈述的是客观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3，双方对话内容中并未明确涉及原告的623名学员名额被安排给其他人的事实，故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4，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之间曾就双方之间的劳动争议进行过协商的事实。证据15，双方对话内容意思表达不明确不完整，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6，从对话内容上看，杨**并未要求原告在空白协议上签字，只是让原告看了协议格式，协议内容待双方谈妥后填上去，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所提供的证据11中的协议格式即为杨**要求原告签字的协议，故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17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原告认为其正在上班，尚需其他证据佐证。证据18，系原告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9，系原告单方所制作，其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0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其中的内容系根据各方的陈述所作的记录，并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原告的623名学员名额被转卖的事实。证据21，录音中对方人员的身份不明，从对话内容上看也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短信聊天内容仅为原告单方发送信息，并无对方回复，且对方身份不明，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盛建平于2010年12月16日至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工作，担任汽车驾驶培训教练，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期满，该合同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但未约定原告的工资金额，仅约定工资标准及奖金与本人实绩挂钩，考核标准另定。合同期满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不再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但双方因合同期满终止后的相关事项发生争议，多次协商未成，并且有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的人员参与了协商。2019年3月，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的人员杨**收取了原告安装在浙Ｆ××××学教练车上的手掌机。2019年10月，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与原告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合同解除后的相关事项未达成一致意见。 另查，原告的工资收入系按照其所教学员的毕业人数发放。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于2012年9月27日签订的《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约定，原、被告于2012年9月27日签订《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1份，约定原告自愿采用风险经营考核方式，经营被告的号牌为浙Ｆ××××学教练车，从事驾驶员培训。同时，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一、教练员风险经营押金的计算及处置......；五、经营指标及工资费用的结算：1、原告必须确保年招生数和考出人数合计达到60人。全年招生和考出合计人数连续两年未达到60人的，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有权终止本协议；2、原告必须按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统一价格招收学员，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每月按实际毕业人数，将教练员工资、培训费用结算给教练员，支付日期为次月十日；3、结算发放给教练员工资、培训费用合计为每人1950元（按当月毕业人数计算）包括内容：教练员工资、全额社保费用、车辆维修、油料、事故费用，以及发放额扣除培训费用后应缴个人所得税......。风险经营期从2012年9月27日至2015年9月26日。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未另行缴纳风险经营押金。之后原、被告之间未再续签《教练员风险经营考核协议》。从2016年1月起至2019年10月，原告的工资收入仅为2018年3月23日4384.20元、2018年4月20日1242元、2018年5月16日1242元，无其他工资收入。 2020年3月27日，平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依法受理了本案原告盛建平对本案二被告的劳动争议仲裁案，原告请求裁令：1、二被告向原告赔偿623人的违约损失1436638元；2、二被告支付原告2010年12月16日至2019年11月，按9年计算的经济补偿金的2倍239439.60元；3、二被告支付原告高温津贴10800元；4、二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55868.40元。平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7月8日作出浙平湖劳人仲案（2020）74号仲裁裁决，裁决：1、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6000元，高温津贴9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471.26元，合计38371.26元；2、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 本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劳动关系发生于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之间，故因劳动关系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承担；而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的劳动争议中，仅有员工参加了协商及收取手掌机，并无证据证实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对于本案劳动争议有共同支付款项的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金健峰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劳动争议的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原告在工作期间是否有623名属于原告招收的学员，被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擅自安排给了其他教练员及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是否应对此进行赔偿。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一些录音及短信聊天记录，但这些证据中或未提及该事项，或仅原告单方面地提出623名学员的问题，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未作回应，故均不能有效证明原告与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之间存在623名学员被擅自安排给其他教练的事实，故本院对于原告所认为的该事实不予认定；同时对于原告基于此事实要求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进行违约赔偿的意见，本院认为，其依据的是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与其他教练员的《风险经营考核协议》的约定，而原、被告之间并未签订立述协议，故在无事实基础，也无合同依据的情况下，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进行的赔偿，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计算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标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卡，原告在2016、2017及2019年并无工资收入的记录，而2018年的工资收入仅为三笔，即4384.20元、1242元及1242元，上述工资不能代表原告正常工作期间的收入，而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正常工作的工资标准，故本院酌情参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64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月工资标准，即为每月4380元。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计算9个月的工资，故其经济补偿金计算为39420元。 对于原告请求的高温津贴900元及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471.26元，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六）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平湖金健峰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盛建平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9420元、高温津贴9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471.26元，合计41791.26元； 二、驳回原告盛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金健峰培训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张 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朱骏健 书 记 员  陆丽燕 16-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