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3民初2452号原告：龚世龙，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源，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祥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大关镇三十铺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81769043085U（1-3）。法定代表人：倪渐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纵凯，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煜烜，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建投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27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2118XT。法定代表人：王楷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楚瑞，男，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大庆市宏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北二环与董铺路交叉口东北角海能董铺大厦办18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3MA2U043Y6D（1-1）。主要负责人：张正，经理。第三人：张正，男，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龙眠街道办事处陈庄村老庄组11号，身份证号：340821197601223716。二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阳阳，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原告龚世龙与被告安徽祥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兴公司）、云南建投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建投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由于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追加大庆市宏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公司）及张正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龚世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源，被告祥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纵凯、王煜烜，被告云南建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楚瑞，第三人大庆公司及张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阳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世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521343.7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始到付清款项之日止，按521343.7元为本金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原告组建“龚世龙劳务班组”在被告祥兴公司承建的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龙泉湖公园提升改造项目和武陟县文化路白马泉公园项目，提供劳务分包工作。2020年1月1日，双方对河南龙泉湖公园提升改造项目的劳务分包工程款进行结算，总工程款为945500元。2020年4月2日，双方对武陟县文化路白马泉公园项目的劳务分包工程款进行结算，总工程款为359843.7元；其中扣除项目中“项目垫付机械费、工具等”的53500元，系因原告为被告先行垫付购买，工程完工后该工具归祥兴公司，故此款应由祥兴公司返还原告。工程结算总价应为：1305343.7元，扣除实际已付784000元（被告已经支付的837500元减去应返还的53500元），实际拖欠工程款为：521343.7元。对被告拖欠的工程款，原告多次催要，但至今分文未付。被告的拖欠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云南建投公司作为发包方应承担给付责任。被告云南建投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祥兴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云南建投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祥兴公司辩称，一、祥兴公司从被告云南建投公司承包了涉案的部分工程后，在2019年8月2日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劳务和机械分包于大庆公司，后期得知大庆公司与原告之间建立劳务合同关系，但原告与祥兴公司之间不存在丝毫关联，其无权向祥兴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二、据大庆公司向祥兴公司说明的情况，本案所涉龙泉湖和白马泉两个工程，至今仅确认了工程劳务量，对于工程劳务价款尚未与原告形成一致意见，原告诉称的“龙泉湖总工程款945500元”、“白马泉总工程款359843.7元”仅系其单方提出，并未取得大庆公司的认可，且上述价款远超出市场定价。另依大庆公司的陈述，原告所提到的“机械费、工具等53500元”均属于原告在组建施工队时所应当携带的必要的施工工具，双方同时约定相关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只是由于原告资金紧张，大庆公司代为垫付了以上费用，应从原告所得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三、经祥兴公司了解，王某系大庆公司方面雇佣的人员，其与原告恶意串通，在不具备结算条件的情况下私自为其提供虚假结算单据，当中记载的价格既不符合实际，也成倍高于市场价，大庆公司正在准备证据材料追究王某与原告的刑事责任。四、由于原告干扰其他班组施工、拒不对其施工不合格部分进行整改，已导致祥兴公司受到云南建投公司数十万元的罚款，祥兴公司将通过另案诉讼方式追究原告龚世龙的责任。被告云南建投公司辩称，我们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与祥兴公司之间是如何结算的，我们不清楚。第三人大庆公司及张正述称，现场工程没有完全竣工验收，还不能进入结算程序，涉案工程款的支付主体应当是大庆公司。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1、与本案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是否为祥兴公司。2、涉案原告施工的工程价款如何确定，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521343.7元依据是否充分。3、本案的二被告应否承担涉案责任以及如何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供的国家企业信息公示、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录音及《施工整改通知单》、被告祥兴公司提供的白阳阳和何志诚与龚世龙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龚世龙出具的收条、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云南建投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分部分项工程施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王某证言，被告祥兴公司存在异议，本院认为，结合第三人代理人白阳阳庭审陈述及在案其他证据，通过王某的庭审证言可以认定王某系涉案项目工地负责人，其介绍龚世龙进入施工工地，并由其针对龙源湖项目进行了结算。原告提供的《河南龙泉湖劳务班组费清单》、《文化路白马泉公园项目审计成果汇总表》及清单明细，被告祥兴公司虽有异议，但证人王某出庭证言及白阳阳陈述，均可以认定上述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2020年1月17日《承诺书》，被告祥兴公司存在异议，被告云南建投公司及第三人均对于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承诺书》客观真实，虽上面没有祥兴公司的印章及工作人员签字，但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均可以确定系经过祥兴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另案案卷材料复印件，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祥兴公司提供的其余证据，均不足以确认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云南建投公司系武陟县城区水系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建设单位。2019年8月，第三人张正拟以大庆公司的名义与云南建投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但由于资质原因未能签订。其后，张正作为祥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和云南建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部分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武陟县城区水系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设计施工图、设计变更、建设方书面修改通知等要求完成的白马泉滨河景观公园文化路北—朝阳三路（J区-N区）园林景观、绿化工程专业分包。原告龚世龙经涉案工地项目部负责人王某介绍进入涉案工地进行劳务施工。2020年1月1日，经王某与龚世龙结算，龚世龙施工的龙泉湖工程的劳务费用为945539元。2020年1月17日，由于劳务费用支付问题，龚世龙到武陟县劳动局、信访局信访反映，祥兴公司与龚世龙经过协商，龚世龙在祥兴公司提供的《承诺书》中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承诺书载明“本人龚世龙（身份证号：）为祥兴公司之下分包劳务班组负责人，负责施工了武陟县龙泉湖北部分劳务和文化路北四标段部分劳务。龚世龙在龙泉湖北劳务施工，经双方核算最终确定的总金额总计为人民币捌拾贰万元整（￥820000.00），按90%结算应结算为人民币柒拾叁万捌仟元整（￥738000.00）。扣除前期支付累计金额人民币叁拾壹万余元（按实际支付为准），现支付人民币肆拾贰万元整（￥420000.00）四标段文化路工程量五公司项目部未确定，年前支付劳务机械费用为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230000.00）。两处年前合计总支付金额为人民币陆拾伍元整（￥650000.00）。春节过后开工前，确认文化路已完成工程量。由龚世龙负责安排工人工资、机械设备等相关施工费用。保证支付所有施工工地的一切劳务、机械施工及相关费用。如有工人闹事、机械费用要钱及出现其它龚世龙经手的费用，一切相关后果、费用及损失均由龚世龙负责。祥兴负责人：王延安年后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承诺再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剩下按最终核算为准，以最快时间（2020年6月1日收麦节点前）支付完。”白阳阳及楚瑞在《承诺书》上以见证人身份签字。2020年4月2日，由祥兴公司安排涉案工地项目部管理人员白阳阳、何志诚与龚世龙就文化路白马泉项目工程的劳务费用进行结算，经结算，出具《文化路白马泉公园项目审计成果汇总表》，汇总表显示班组年前申报总金额669000元，项目审计后扣除327606.3元，项目待支付费用为359843.7元。由于祥兴公司未向龚世龙按约支付劳务费用，龚世龙已经退场。截至诉前，龚世龙实际收到上述两个工程项目劳务费用784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建设工程合同主体认定。本案被告云南建投公司为武陟县水系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建设单位，其将承接的部分工程分包给祥兴公司，龚世龙为涉案工程部分劳务工作的实际施工人，上述事实双方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为龚世龙是否与祥兴公司存在直接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本院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分析如下：第一、被告祥兴公司抗辩其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大庆公司，大庆公司分包给龚世龙，龚世龙与大庆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向本院提供了“龚世龙”与大庆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张正向龚世龙的转账记录和龚世龙2019年9月28日出具的收据。本院经审核后认为，首先，祥兴公司提供的《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并非合同原件，且该复印件上龚世龙的签名明显与原告签名不符，庭审中被告祥兴公司及第三人均未明确表示系龚世龙所签署。上述合同不足以认定被告意图证明的事实。其次，关于龚世龙出具的2019年9月28日收条，虽注明收到大庆公司人工费50000元，但庭审王某对此作出解释，该解释与祥兴公司代理人庭审陈述能相互印证，可以说明50000元人工费系龚世龙最初以大庆公司名义施工时的费用结算。再次，关于被告祥兴公司提供的张正向龚世龙的转账记录，本院认为，第三人张正虽系大庆公司的负责人，但其同时也是代表祥兴公司与云南建投公司签订合同的委托代理人，且根据被告祥兴公司提供龚世龙出具的2020年1月16日50000元借条，记载收到的是祥兴公司副经理王延安支付的工人工资，该份借条与龚世龙提供的其与王延安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1月16日）相互印证，款项当天仍系由张正转账支付，故张正向龚世龙的转款不足以证明其对外代表大庆公司。第二、根据龚世龙提供的录音、短信、微信聊天等证据，祥兴公司从未否定其应承担的给付款项责任，并否认工程存在挂靠等行为，祥兴公司一直在与龚世龙协商付款、结算事宜。第三、龚世龙庭审提交的2020年1月17日《承诺书》，明确载明龚世龙为祥兴公司之下分包劳务班组负责人。被告祥兴公司对此存在异议，经本院审核，虽该份《承诺书》上未加盖祥兴公司的印章或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但该份《承诺书》上有白阳阳及云南建投公司代理人楚瑞作为见证人的签字。另经庭审询问，第三人代理人白阳阳陈述《承诺书》模板是由王延安提供，其系按照祥兴公司王延安指示办理。结合龚世龙与王延安的2020年1月1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本院可以认定《承诺书》记载事项确系经祥兴公司认可。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龚世龙有理由相信与其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祥兴公司。被告祥兴公司的抗辩意见及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及推翻原告举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祥兴公司作为工程的分包方，应按照约定向龚世龙承担付款义务。至于祥兴公司抗辩其将劳务工程转包给第三人的问题，如事实确系存在，属于内部追偿问题，本院不予评判，祥兴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二、关于祥兴公司是否存在欠付及应否支付原告工程款认定。第一、关于龚世龙施工费用总数额问题。首先关于龙泉湖项目施工费用认定。根据原告龚世龙提供龙泉湖劳务班组费清单显示结算总金额为945539元，该总清单上有王某签字确认，被告祥兴公司虽有异议，但经庭审查明，王某系该项目工地负责人，从被告祥兴公司提供龚世龙的收据上均有王某签署“同意支付”字样，可以认定王某具有和龚世龙结算的身份，王某就涉案项目对外代表祥兴公司。但根据原告庭审提供的2020年1月17日的《承诺书》，龚世龙同意按照820000元作为龙泉湖项目最终确定的总结算金额，本院认为，该份《承诺书》系龚世龙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认定。本院确认龙泉湖项目的劳务费用总金额为820000元。其次，关于文化路白马泉公园项目施工费用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2020年4月2日的《文化路白马泉公园项目审计成果汇总表》，可以确认该项目的施工总费用为359843.7元。被告祥兴公司对此存在异议，本院经庭审查明，该项目汇总表上有白阳阳、何志诚的签字确认，白阳阳、何志诚均系涉案工程项目部的管理人员，且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短信及录音等证据，均可以认定白阳阳、何志诚对外代表祥兴公司进行工程结算，被告祥兴公司虽予以否认，但结合被告自己提供的何志诚和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均可以看出双方在沟通中是对整个工程不仅量还有价款进行结算确认，且根据白阳阳庭审陈述，该结算清单系祥兴公司的王延安指示进行核对后作出。故本院认为该汇总表载明的金额可以作为龚世龙实际劳务施工白马泉公园的工程价款的结算。综上所述，本院可以认定龚世龙施工的两个项目工程价款总额为1179843.7元。第二、关于龚世龙已经收到的款项认定。根据龚世龙起诉称其收到款项837500元，但其中包含被告垫付的机械及工具费等53500元，该费用被告已经在结算文化路项目时予以扣减，故原告主张实际支付的款项为784000元。诉讼中，被告并未针对原告主张实际收到的784000元工程款提出异议或相应反驳证据，本院对于原告认可收到祥兴公司784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予以认定。针对原告诉状中及被告祥兴公司辩称中所提到的垫付费用53500元，经庭审查明，确系被告祥兴公司代原告因文化路白马泉项目支付的第三方费用，但由于该笔费用在结算白马泉项目时被告已经将该费用直接扣减，故该笔费用不再重复计入被告已支付工程款范围。综上，被告祥兴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劳务费用为395843.7元（1179843.7元-784000元）。根据法律规定，龚世龙系自然人，并无施工资质，龚世龙与祥兴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但该合同的无效，并不影响原告主张参照双方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的请求。根据双方形成的《承诺书》，被告祥兴公司认可其最迟在2020年6月1日前支付完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原告起诉的日期已经超过上述日期，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祥兴公司支付工程款395843.7元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超过上述认定数额工程款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由于被告祥兴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项，原告并有权要求被告祥兴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相应的利息损失。三、被告云南建投公司是否承担责任认定。云南建投公司属于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并非与龚世龙存在合同的相对方，也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涉案工程云南建投公司与祥兴公司并未进行结算，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云南建投公司承担本案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祥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龚世龙工程款395843.7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以395843.7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义务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龚世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13元、保全费3020元，以上共计12033元，由龚世龙负担2297元，安徽祥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7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 敏审 判 员  王有安人民陪审员  赵海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梦歌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20）豫0823民初2452号（2020）豫0823民2452号民事判决书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具体内容表述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