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9刑初81号 公诉机关献县人民检察院。 诉讼代表人李某某，女，1972年4月16日出生，住献县。 诉讼代表人张某某，女，1968年8月8日出生，住献县。 诉讼代表人胡某某，女，1962年10月15日出生，住献县。 被告人贾某某，男，1979年5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本村。因犯窝藏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处理。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日被献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磊，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增川，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春燕、陈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磊、马增川，诉讼代表人李某某、张某某、胡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7日，夏某（已判决）、宋某2（已判决）夫妻二人注册成立献县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易贷公司），夏某任法人代表、宋某2任监事。公司成立之后，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媒体宣传、组织活动等方式，从事高息揽储业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后将吸收的资金用于向企业或个人放贷，获得利润。被告人贾某某与夏某系亲戚关系，在明知易贷公司经营范围的情况下，仍以其名义办理三张银行卡、ＰＯＳ机用于公司经营，并以其个人名义为公司签署借款和出借合同，其中借款合同涉及金额800万，出借合同涉及金额7000万元左右。此外，2016年7月份，其使用的张静华（贾某某母亲）的银行卡收入十万元钱，其中五万元与易贷公司有密切关联。2016年11月下旬，贾某某在明知夏某、宋某2被通缉的情况下，应二人要求替其保管四万元现金和上述银行卡，并将电视机等生活用品送到沧州夏某、宋某2租住的沧州泰大小区，为其藏匿提供生活便利。2019年9月21日，贾某某被抓获归案。 献县人民检察院同时向本院提供了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审计报告书等证据。献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贾某某认罪认罚，在与夏某二人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诉讼代表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收存款数额不准确，实际数额更多，被告人贾某某隐匿财产，主动撤销担保人责任，在沧州中院作出公开声明，造成以贾某某名义出借的7000万元债权无法提起诉讼，使存款人失去对自己资金的直接控制，以致大量债权无法追回，应当定性为诈骗罪。 被告人贾某某对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是：贾某某不具有非法吸收存款的故意，未实际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依据不足。贾某某系从犯，未获得工资奖金，应减轻处罚。若贾某某构成其他犯罪，其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7日，夏某（已判决）、宋某2（已判决）夫妻二人注册成立献县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易贷公司），夏某任法人代表、宋某2任监事。公司成立之后，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媒体宣传、组织活动等方式，从事高息揽储业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后将吸收的资金用于向企业或个人放贷，获得利润。共向255户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112003650元，累计返还本金5151000元，支付利息4522441元，尚未返还投资金额106774400元。共向51户借款人发放贷款金额114927000元。被告人贾某某与夏某系亲戚关系，在明知易贷公司经营范围的情况下，仍以其名义办理三张银行卡用于公司经营，并以个人名义为公司签署合同，其中易贷公司以贾某某名义向外放贷约七千万元。 另，2016年7月份，贾某某使用的张静华（贾某某母亲）的银行卡收入十万元钱，其中五万元与易贷公司有所关联。2016年11月下旬，贾某某在明知夏某、宋某2被通缉的情况下，应二人要求替其保管四万元现金和涉案三张银行卡，并将电视机等生活用品送到沧州夏某、宋某2租住的沧州泰大小区，为其藏匿提供生活便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献县易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夏某是我大舅子。这个公司是夏某和他妻子宋某2开办的，主要是投资理财和对外放贷。我没在这个公司工作，不知道献县易贷是否有中国人民银行或银监会等相关机构的审批手续。献县易贷投资理财的方式就是有客户把钱存到公司，公司按照一定的利率支付给客户利息。公司按照年息15%和18%的利率给客户利息。我的名字开户的三张银行卡由夏某公司使用，因公司平时使用我的银行卡，夏某、宋某2让我在空白合同上签字，我觉得是亲戚不会害我就签了。和宋某2、李某心签的三方协议，都是宋某2叫我签字的，具体的借款合同和三方协议的内容我不知道。因为公司用的我的银行卡和我的一些签字合同，所以让我出面去法院办理起诉手续。在献县人民法院起诉魏金东、冯顺栋、杨巨智、哈明亮等人民间借贷纠纷是夏某和宋某2让我跟一个叫赵瑞倩律师一起去法院办理一些起诉手续，这些都是在夏某的献县易贷公司办理借贷过程中产生的借款纠纷，因为他的公司用的是我的银行卡和一些签字的合同，所以他让我出面去法院办理一些起诉手续。公司以我的名义起诉了好多笔欠款，后来有的起诉被撤销了是因为我被取保候审后陆续有献县人民法院，沧州中院的法官给我打电话，我回答说我不认识这些借款人，这些钱不是我借出去的，这些钱也不是我的。这些起诉不符合诉讼主体，法官驳回了我的起诉，不是我主动撤诉的。在易贷公司起诉王培松、吴俊梅欠款一案过程中有我的签字，当时林风律师事务所姓李的律师说夏某的案件追讨欠款由献县人民政府委托了林风律师事务所办理，律师说为把欠款追回来，把损失降低，需要在一些法律手续上签字。当时我说这些事必须夏某宋某2签字确认后我才能签字。李律师说夏某、宋某2已经签完了。这样我就签字了。易货公司起诉王培松、吴俊梅欠款一案过程中撤俏担保人当时也是律师和我说的夏某和宋某2已经确认了，我就签字了。我随身携带的包里四万元现金和以我名义开办的三张银行卡，应该是夏某两口子放的。这辆车是今天下午我在单位下班时，在单位门口有一个人给我的，我不知道这辆车的来历，也没想过上交给献县公安局。2016年11月24日我和夏树伟去沧州市泰大小区给夏某送的电视、洗衣机、锅碗瓢盆、被褥和食用油之类的生活用品等东西。我认识宋某2的弟弟宋某1，2016年4月5日宋某1给我的工商银行的工资卡打了四万元钱，2016年4月7日，宋某1又给我打了一万元钱，具体怎么回事我想不起来了。 2、证人夏某的证言，2016年11月下旬交给的贾某某四万元钱、三张银行卡，这肆万元钱我就是在那放一下，留着以后公司用，贾某某不知道钱的来历。奥迪汽车这个事是我被网上通缉了，不记得是谁把车交给贾某某的了。这辆车是我从我同学巩祥森手里借来的。我们之间现在没有债务。我和陈某、李某心之间有两个借款业务，一次是五百万，一次是三百万，用于我的公司周转用，还签署了一个三方转让协议。这两次借款签字时贾某某没在现场。后来我借了陈某的钱还不上了，桑金庆借了我的钱还不上，我记得我们把桑金庆的债权转让给陈某抵债。我记得当时签桑金庆债权转让时开始贾某某没有在现场，后来因为转给桑金庆的钱是用贾某某的卡转过去的。所以需要贾某某签字，我就后来把贾某某叫过来了。我和李卫东没有债务了。我和桑金庆之间的债务没还清。因为当时我和宋某2急于回款归还受害人，减少受害人的损失，一部分欠款案子同意了调解撤诉。王松欠款案是林风的律师和对方的律师协商好只还本金500万，不还利息，撤销担保人。林风的律师和我说明了这个协商结果后，我就同意了。我和宋某2签字以后才让贾某某才签字的。 3、证人宋某2证言，我们是用贾某某的名义办的几张银行卡，这几张银行卡是我在公司用。我四万元和三张银行卡放在一个斜跨的背包里，是客户还公司的钱。2016年11月下旬我可能去过贾某某家，因为我们家老人一直住在贾某某家，我和夏某有时过去吃饭。我们易贷公司使用的一辆奥迪Ｑ5好像是一个高官的姓巩的，当时他借过我们钱，但是这个车没有抵押给我们，这辆车是借的。姓巩的这个人借我们的钱是否偿还我就不知道。易贷公司借陈某的钱，签署这两个信用借款合同和借据时贾某某没有在场。签三方协议时贾某某没在现场，后来签字时发现打给桑金庆钱是让贾某某的卡打的，所以需要贾某某签字，夏某就打电话把贾某某叫过去了，开始贾某某不愿意签字，后来夏某就给贾某某做工作，贾某某才签字的。夏某就让贾某某重新签署了二份信用借款合同和借据。这两份是贾某某补签的。李卫东应该从我们公司借过款，但是借过几笔我不知道。这借钱应该是夏某操作的，向外借款都是夏某管。李卫东应该偿还了借款了。李卫东要偿还的话钱应该打到我的卡上或者贾某某的卡上。没有还清我们的钱我们公司有账。还清了我们后，我们就不在帐上记了。 4、李卫东的证言，我向夏某借款后还款的方式有转帐，有现金。有的用现金，有的用卡转给夏某、贾某某、宋某2、杨某萍的账户，应该还有别的帐户。还有一笔一百多万转到了邵某某的账上。这是我替夏某还了邵某某的帐了。具体的数我记不太清楚了。当时夏某让我转到哪个帐户我就转到哪个帐户，让我转谁的帐我就转谁的帐。都是夏某让我转的。反正都是还的夏某公司的钱。现在我不欠夏某的钱，夏某也不欠我的钱。2017年元旦以前我全部还清了夏某。 5、证人邵某的证言，我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在夏某处存款。开始都有合同，后来对接了后夏某就把合同都收回去了。大部分都是转账，有没有现金我就记不清了。我和李卫东还有夏某2016年2月份左右就在电话里说好了对接债务的事，说好后李卫东就陆续还我款，2016年7、8月份我们才有时间坐下来把对接手续补签了。我们对接债务的时候，夏某就把合同收回 6、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在献县易贷公司负责开车，和一些宋某2交待的杂事。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印象中没有为夏某去别处取过现金，带回公司。我记的有时宋某2让我去银行取现金。李卫东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是我想不起来了。对于在易贷公司工作时候是否按夏某的安排，去沧州找李卫东取过现金这事我没有印象，我应该没有去过。这种取现金的事没安排过我。可能安排孟凡硕去。我在易货公司工作期间，借款人还款时有用现金还款的情况，各种还款的情况都有。孟几硕还叫二宝，当时也在易货公司工作了，也是司机，他平时都是跟夏某，夏某有什么事都安排他去。后来他为易贷公司出门工作时出交通事故死了。 7、证人巩某的证言，我借过夏某易贷公司的钱，但是我都还清了。夏某从我处取走的是一辆奥迪Ｑ5，牌照号是冀Ｊ×××××。夏某一开始开走时说是借。我这辆车没抵账给夏某，中间夏某和我说过用这车抵账的事，但是对车的定价上我们没有协商好，夏某也没有给我打余款。 8、证人杨某的证言，夏某是我表舅，我认识贾某某，他是我表姨的丈夫。我和贾某某没有经济往来，我也没有向他借过钱。我没有在易货公司工作过，我以前在宋某2的美容院里工作了。我那时在美容院里上班时去过宋某2和夏某的易贷公司，没有在那帮过忙。他们也没有给过我报酬。夏某经营的易贷公司用我的身份证开过卡。 9、证人李某心的证言，我认识夏某、宋某2、贾某某。我跟这三个人有过资金拆借行为。2016年1月18日，夏某和宋某2以贾某某的名义向我借了500万元人民币，约定的2016年3月17日还款，借款利率约定的月息3%，款项于当日由我名下银行卡打款至宋某2名下账户尾号为9962的银行卡。2016年4月27日，夏某和宋某2以贾某某的名义向我借了300万元人民币，约定的2016年5月26日还款，借款利率约定的月息3%，款项于当日由我名下银行卡打款至宋某2名下账号尾号为9962的银行卡。截止到2016年5月27日，我与夏某、宋某2、贾某某作为甲方、乙方、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是：鉴于贾某某对桑金庆享有于2014年2月21日和2014年6月20日两笔本息共计950万元的债权，则由桑金庆于2017年1月1日前支付我530万元人民币，代夏某、宋某2清偿于2016年1月18日向我所借500万元的本息。至于2016年4月27日，夏某、宋某2借我300万元的本息，夏某、宋某2于2016年5月份左右，以其名下位于献县信誉楼商场东侧的门市楼顶了账，我们之间有顶账协议。桑金庆没有支付给我530万元，截止到现在一共给过我一笔24万元的款项，是2016年9月18日，桑金庆给我转的账。桑金庆给我24万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截止到2017年1月1日，现在还欠我2027900元。夏某就是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又还了我300多万，2016年11月10日，我、陈某与夏某、宋某2签订了一份证明，上边写着他尚欠我2027900元的金额。 10、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1月18日，李某心和贾某某签订了一份李某心出借500万元给贾某某的信用借款合同，2016年4月27日，李某心还和贾某某签订了一份李某心出借300万给贾某某的信用借款合同，这两笔借款都是夏某借我的钱，2016年1月夏某借我500万元借款时是用桑金庆和贾某某签的借款合同做抵押，我提出的要求夏某和我签订这份信用借款合同必须以贾某某的名字签订。2016年4月27日夏某借款300万元、是用他信誉楼东面的两间门市抵押借款，但是当时这两间门市值不了300万元，为了保险起见，我要求这份合同还用贾某某的名义签订，因为桑金庆的借款借款合同原件还在我手里，我是考虑这份300万元的借款合同还能和桑金庆的借款合同关联上，所以这份300万元的信用借款合同还是用贾某某的名义和我们签订的。签订借款合同时贾某某都不在场，我们在合同上签好名字后夏某就把合同拿走了，贾某某的名字签好后又给的我。贾某某没参与这两笔信用借款合同的事，我们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我见过贾某某一次。这两笔借款都转到了宋某2的账号，就是合同上写明的宋某2的账号。我们签订这两份信用借款合同时，信用借款合同以及合同附带的借据和借款收据上出借人及收款人贾某某的签字都是我签好字后，夏某拿走合同签好贾某某的名字后又给的我。2016年5月27日，甲方李某心，乙方夏某、宋某2，丙方贾某某签订了一份转让桑金庆债权530万元给李某心的协议书，签订这份协议书贾某某开始没有在场，后来夏某把他叫来签的名字。贾某某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想签，我和夏某都说夏某借过桑金庆的钱是以他的名字借出去的，借款合同在我这儿抵押着呢，他必须在我们的转让协议上签名，贾某某犹豫了一会儿，就签了字走了。 11、证人宋某1证言，2016年4月5日、4月7日分别向贾某某的尾号2723打入四万元、一万元的。我记得当时是我姐宋某2给我打电话，要用5万元，说是欠别人钱，说是要现金，当时卡上没有五万元，我印象中好像是我说的让贾某某给她取现金，这样我就把钱打给了贾某某，第一次我打了四万元，第二次我打了一万元，2016年6月13日上午，我姐给我的转了五万元。事后我想了想，我打给贾某某的钱和我借还我钱的时间间隔长，感觉打给贾某某的钱不是借给我姐的钱。 12、证人蒋某证言，我记得陈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当个见证人，是关于桑金庆的债务的事。签协议时，并不是三方都在场，我记得陈某在，夏某在不在我记不清了。我不认识一个叫贾某某的，签署三方协议的时候，贾某某也没在。 13、证人马某证言，我和夏某是通过沧州银行献县支行的孔双旺认识的。贾某某是通过在夏某那里借钱认识的。我于2014年9月份在夏某处借了60万，借款利率是3%,借款一年。当时是转账，扣除了18000元的月利息。有一份借款担保合同，是贾某某帮我办理的。有抵押，我把自己的奥迪Ａ6抵押给他们，车主信息时我儿媳孙亚坤。 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15、案件线索移交函，献县人民法院将此案线索移交至献县公安局，附贾某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李卫东债券情况复印件。 16、李某心提供的李某心、夏某、宋某2、贾某某协议书一份，信用借款合同一份。 17、户籍证明信，证实贾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8、办案说明，献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证实未发现贾某某在夏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获利的情况。 19、借款人献县润辉房地产公司（李文辉）、河北千隆食品有限公司、马某、郭素英、刘聪、马玉龙、段明起、刘永杰等人的借款合同及协议，转款证明，证实易贷公司以贾某某名义向外放贷七千万左右。 20、审计报告，由任丘市华城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委托，经审计，该公司非法吸收存款252户109433650元，累计返还本金4285000元，累计支付存款利息4450191元，未返还金额105148650元。（之后报案人数和金额有所增加） 21、同案犯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夏某、宋某2共向255户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112003650元，累计返还本金5151000元，支付利息4522441元，尚未返还投资金额106774400元。夏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宋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决已生效。 22、办案说明，证实献县易贷公司使用贾某某的名字开具银行卡为中国银行献县支行62×××89，中国农商银行62×××02，中国农业银行献县支行62×××71。 23、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献县公安局韩村派出所证实2016年11月07日，贾某某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献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立案侦查，2019年09月13日，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案被献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立案侦查。 24、到案说明及发破案经过，献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证实贾某某于2019年09月21日被抓获归案。 25、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不批注逮捕决定书，证实贾某某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因窝藏罪被不批准逮捕，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伙同夏某、宋某2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易贷公司设立后，以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向外发放贷款赚取利息差额为主要活动。为了协助该公司控制人夏某和宋某2，被告人贾某某在明知公司不具备公开募集资金资质的情况下，仍用自己名义办理多张银行卡作为公司账户存放非法吸收的资金，并在公司的出借合同上签字，参与向外发放贷款，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故对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贾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诉讼代表人认为本案吸收数额不准确，经查，同案犯生效判决已查明存款人数及金额，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认为被告人系诈骗犯罪的意见，现有证据不足，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13日止，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7日已予以折抵）。 上述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坤 审 判 员  赵 新 人民陪审员  周薇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