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0812行初533号原告张雨，女，汉族，1988年11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委托代理人张勇，住金湖县，系原告父亲。委托代理人潘宝国，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金湖县黎城街道健康西路40号。法定代表人沈华东，职务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伏银成，该局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黄德昌，江苏法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朱小萍，女，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系原告母亲，金湖县欣羽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张雨诉被告金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金湖县住建局），第三人朱小萍确认拆除房屋违法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于次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因案件涉及第三人利益，本院依法追加金湖县欣羽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小萍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0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雨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宝国，被告金湖县住建局的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伏银成及委托代理人黄德昌，第三人朱小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申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本案已审理完毕。原告张雨诉称，2009年原告与金湖县植物油脂厂清算小组、金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订立协议，原告购买了位于金湖县××路××号处的部分房地产，原告支付了全部的价款共80万元。该房地产中土地使用权的四至范围为：东至冬雁羽绒厂西围墙，西至县环卫处宿舍东围墙向东约6.1米处，南至健康路北路牙向北32.5米。协议签订时出售方即将上述房地产全部交给了原告。2019年1月原告发现自己购买上述房产被拆除，遂向被告主张权利，并且原告配偶所在部队也向政府发函。2019年3月6日被告向原告回函称：2018年3月13日与金湖县欣羽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羽公司）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书，2018年12月14日被告对征收物进行拆除。而原告购买的上述房地产，与欣羽公司所有的房地产，并不是同一处房地产，两处房地产之间也不存在重合或者包含关系。被告对原告上述房屋的拆除行为，未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规定的程序进行，并且也未找过原告，未与原告达成补偿协议。被告的拆除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给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请求法院判决：一、确认被告对原告于2009年向金湖县植物油脂厂清算小组购买的，位于金湖县××路××号房屋的拆除行为违法。二、判决被告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标准对原告进行赔偿。为支持其诉请，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金湖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给欣羽服饰张勇、张雨的函，证明被告于2018年12月14日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违法拆迁。2、2009年原告与金湖县植物油脂厂清算小组、金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土地使用权证、财务结算凭证，证明金湖县××路××号共有8859.1平方米，原告于2009年购买了其中部分房地产，支付了价款共计80万元。3、金湖县金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证明2009年三方签订协议后，金建房地产公司将房地产交付给原告使用，地上有十二间门面房，土地证还在原告处。4、2003年3月10日招标公告一份；2004年11月8日土地房产转让协议一份；2004年3月18日结算凭证一份、2014年5月28日证明一份；2004年3月18日职务油脂厂产房、场地出租四至图一份。证明案涉门面房不在欣羽公司范围内，系张雨所有。被告金湖县住建局辩称：金湖县人民政府因健康路北侧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需要，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2018年3月13日，房屋征收部门金湖县住建局与被征收人欣羽公司（法人朱小萍）签订了《金湖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棚改）补偿协议书》，房屋征收部门在被征收人领取补偿后实施房屋拆除。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属欣羽公司，该公司通过土地招拍挂出出让方式取得宗地编号为12086号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为6132平方米，用地性质为工业，使用年限为50年。2012年11月12日，金湖县国土资源局与欣羽公司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取得国有土地批准书（金湖县[2012]工挂字第72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时，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随之转让。故，金湖县××路××号面积6123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属金湖县欣羽服饰有限公司。原告张雨提供了2009年2月16日与金湖县植物油脂厂清算小组签订的协议书，购买金湖县××路××号处的土地使用权，未能提供金湖县国土部门批准的合法手续，欣羽公司提供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手续，且至房屋征收决定之日，其土地使用权属未发生变更，房屋征收部门对被征收人欣羽公司进行房屋补偿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等规定。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金湖县住建局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1、房屋征收决定书，证明对涉案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征收由政府依照法律规定作出决定，该决定合法有效。2、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证明被告实施征收行为是合法的。3、建设用地批准书，证明涉案土地经过综合部门批准给案外人欣羽公司使用。4、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证明涉案地块总面积为0.6123公顷，经过挂牌出让由金湖县欣羽服饰有限公司使用。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涉案土地经过招、拍、挂、由政府把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欣羽服饰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合法使用权人为案外人欣羽公司。6、（2012）第674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证明土地因招拍挂出让给欣羽公司，政府依法将该土地登记在欣羽公司名下，原告在诉状中涉及的上述地块范围内与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7、《金湖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证明涉案的土地及建筑物经过双方充分的协商达成补偿协议，而该协议所涉及的相关土地的范围及其地建筑物物均在证据5、6记载范围内，其补偿款总额14479817.93元。8、供地方案及招拍挂竞价交易成交确认书，证明欣羽公司取得土地的正当性和合法性。9、补偿款构成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明细账、欣羽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补偿总款14479817.93元，已经全部支付完毕。10、2017年11月2日房屋征收补偿估价报告，第八页至第九页第十条估价结果，详细的列明了本次征收，所补偿的范围及对象，其中包括案涉的房屋。11、情况说明及相关函件：（1）关于欣宇服饰房屋征收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9月21日因涉案房屋征收，黎城镇人民政府等其他工作人员至南京与第三人协商拆除房屋，包括健康路北侧门面房，拆迁的价格为总价1447万元。（2）函，被告向原告、第三人及张勇出具书面的函，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及第三人确定各自的份额，逾期不提供方案和诉讼的视为其认可。（3）关于剩余拆迁款的支付请求函，证明第三人于2018年12月6日向被告及黎城镇政府及征收办公室发出，第三人承认第一，2018年2月13日签订的补偿协议书，约定的房屋已经于2018年4月23日清空并搬离了厂房，及主动把厂房钥匙交给政府。第二，在函中第三人请求将剩余的补偿款要全部支付给第三人。第三人朱小萍主张，自己在拆迁过程中仅代表欣羽公司与政府相关部门商议并签署拆迁补偿协议，在交涉的过程中明确告知对方，门面房是张雨的，张雨享有独立法律权益，因此，1400多万元的补偿款是补偿欣羽公司的，不包含张雨部分。1、被告提交的证明材料，因拆迁6个部门是一个利益整体，证明材料编造事实、相互遮掩，不能起到任何证明作用。2、被告提交的评估报告和明细是拆迁办和评估公司共同拟制的，相关政策也是政府制定的，我曾要求就欣羽的土地和房屋进行赔偿沟通，但拆迁工作领导回复，欣羽谈总价即可，因此我只认总价，评估报告和明细我都没有见过也没有签字。3、关于报告说我知晓补偿协议上的搬迁日期。签订协议是政府部门并没有当场将协议填写完整并当场给我，而是要求我几天后拿产权证换取拆迁补偿协议，协议内容只有1400多万元的金额，没有填写搬迁日期。4、案涉门面房与欣羽拆迁无关，被告所谓的门面房金额从800多元每平变更为5000多元每平，这完全是被告自己编造的。最早对方给我欣羽厂区报价只有700万，之后给欣羽1400多万，如果我签了字就会面临巨大损失，同样的拆迁政策，前后有近800万的差距，加上政府相关部门在拆迁过程中的种种恶劣行径，明显就是故意压价、欺诈拆迁，损害老百姓的合法利益，所以我只认总价，总价满意我才会签字。被告所谓门面房金额怎么变动完全不是事实。5、被告提交的关于欣羽公司的支付请求函和政府相关部门出具的两份告知函，是在我已经按照拆迁办要求清空厂区并交出钥匙，要求其支付赔偿款，完全合情合理。且我在函中明确说明“工厂区域”，显然与门面无关。2019年3月6日，我收到金湖县住建局函告，其表述的主要内容是拆除部分已经赔偿，欣羽服饰公司、张雨和张勇三者怎么分配由你们自行商量。这样的表述完全是推卸责任，12间门面房跟欣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金湖县住建局提供的2019年6月的函告我根本没有见过。6、关于被告称张雨没有门面房的相关证件，否认其权益主体的事实。张雨的门面房是依法购买的，按照政府说的张雨没有房产证、土地证就不能赔偿，欣羽公司也没有房产证和土地证，我的土地证很清楚是不包含门面房的，两者自相矛盾。综上所述，我认为政府相关部门极大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在签署补偿协议时，说好补偿欣羽公司1400多万，我也签订了协议，现在却说其中包含了别人的几百万，这完全是政府相关部门为了尽快完成拆迁任务，采取的欺诈和违法行为，欣羽的赔偿款少于1400多万的价格我肯定是不会签字的。我依法配合政府完成了欣羽公司的拆迁和补偿工作，在此过程中，我既没有经张雨授权处理过门面房事宜，也没有在任何包含门面房的材料上签过字，更没有表示过我可以代表张雨签字。同时我多次提醒拆迁领导，门面房是张雨的，需要找他们谈。赔偿问题，拆迁领导不予理睬。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决。第三人朱小萍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1、欣羽公司不动产登记查询单、不动产登记查结果，证明欣羽公司名下无不动产登记，欣羽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18年3月19日注销。2、张雨、张勇名下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证明二人名下无不动产登记。3、金湖县植物油脂厂不动产登记查询单，证明植物油脂厂房屋于2018年3月19日注销登记。4、谈话笔录二份，证明（1）拆迁工作人员称评估中9#即为案涉门面房，已经于欣羽公司法人朱小萍签订拆迁协议。（2）朱小萍称已经告诉拆迁工作人员，门面房是张雨所有。5、房屋现状调查、测绘平面示意图、案涉房屋鸟瞰图，证明（1）编号为9#、18#房屋为案涉争议门面房及仓库；（2）案涉门面房拆除前的状况。经庭审质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辩论意见，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1998年，原金湖县植物油脂厂取得金籍国有（98）字第9817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坐落于金湖县××城镇健康路××号，土地用途工业用地，面积8859.1平方米。四至范围：北至利民河、东至冬雁制衣有限公司、南至健康路、西至环卫处。建筑面积3809.20平方米。2009年2月26日，金湖县植物油脂厂清算小组（甲方）、金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张雨（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原告张雨以80万元受让取得金湖县××城镇健康路××号部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四至范围为：东至冬雁羽绒厂西围墙，西至县环卫处宿舍东围墙向东约6.1米处，南至健康路北路牙向北32.5米。原告张雨于2010年2月25日付清上述款项，但一直未办理该部分土地与建筑物的权属登记。2012年11月12日，欣羽公司通过拍卖方式取得金湖县××城镇健康路××号地块6123平方米使用权，并与金湖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宗地总面积6123平方米，坐落于金湖县××路××号。后欣羽公司取得[2012]工挂字第72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并在该宗地上建设厂房，批准用地面积6123平方米，建、构筑物占地面积3368平方米，四至范围：东至冬雁制衣、南至健康路、西至环卫处、北至利民河。根据被告出具的宗地图显示，欣羽公司的四至范围中南侧未接健康路，与健康路之间存在一定距离。经原告与被告当庭确认，欣羽公司取得的宗地面积南侧与健康路间有32.5米间距，该32.5米间有一排门面房12间、仓库一间，即为本案诉争的房屋面积。2012年12月21日，金湖县油脂厂原持有的金籍国有（98）字第98177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备注部分注明：2012年11月12日经金湖县人民政府批准转让给金湖县欣羽服饰有限公司6123平方米，剩余2736.1平方米。2017年9月21日，因健康路北侧地块旧城区改建，金湖县人民政府作出金政征字[2017]5号房屋征收决定，涉案宗地在征收范围内。2018年3月13日，被告金湖县住建局与欣羽公司朱小萍签订《金湖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棚改）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被征收房屋总面积7265.15平方米，房屋编号为1#-24#，补偿14479817.93元。征收补偿表（朱小萍未签字）中9#建筑物533.52平方米（补偿总价3072008.16元）、18#建筑物394.05平方米（补偿总价149739元）。被告庭审中称，上述两处房屋即为原告所诉争的门面房及仓库，因房屋与欣羽公司均在征收范围内，且根据宗地图门面房系欣羽公司地块，故与第三人朱小萍协商拆迁。2018年11月6日，欣羽公司向金湖县住建局、金湖县黎城镇人民政府、金湖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递交了《关于剩余拆迁款的支付请求函》，称欣羽公司已于2018年4月23日清空搬离厂房，请求上述部门履行支付义务。2018年，因原告张雨认为其于2009年所购房产与欣羽公司征收协议中被征收房产不是同一处，两处房产也不存在重合或者包含关系，遂向被告主张征收权益。根据张雨的诉请，被告于2019年3月6日向欣羽公司、张勇、张雨回函，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13日，我局作为征收人与金湖县欣羽服饰有限公司经充分协商，依法签订了《金湖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棚改）补偿协议书（货币补偿）》……2018年12月14日我局依规对征收物进行拆除，且于2018年12月27日支付第二期补偿款450万元，目前剩余4979817.93元尚未支付。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我方于2018年9月和2019年1月分别收到张勇的信访件和张雨的函告，双方在各自的信访件及函告中向我局主张对欣羽公司征收补偿的财产，有他们各自享有的财产权，并要求向其支付。为此，为减少日后不必要的争议的发生，现函告如下：若上述补偿物确实存在争议，希望你三方尽快协商处理，并提供分配方案；如果达不成协议，可以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我方会按照法院的判决依法进行剩余补偿款的支付，尚未支付的4979817.93元暂不予支付。”2019年6月12日，被告再次向张雨、张勇、欣羽公司告知上述内容，就争议部分希望三方可以通过协商或向法院诉讼解决。上述三方均未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11月21日，原告以被告拆除违法为由，向本院提起本诉。在庭审过程中，本院询问原告对于案涉门面房的收益处理情况，原告称自己2011至2013年间在国外留学，期间房租由父母代收。另查明，原告张雨委托代理人张勇与欣羽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小萍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离婚，婚内育有一女张雨。还查明，根据被告提供的案涉门面房拆除前照片及第三人朱小萍自述，案涉十二件门面房中有二间系欣羽公司实际使用，悬挂“欣羽服饰”字样的招牌。再查明，2018年3月19日，金湖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向欣羽公司支付征收补偿费用500万元，2018年12月27日支付450万元，2019年6月26日支付497.9881793万元。至此，欣羽公司的案涉拆迁补偿费用已全部支付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拆除案涉房屋是否具有违法情形，主要分析如下：一、被告与朱小萍、欣羽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中是否含有9#、18#房屋。朱小萍现主张，该份协议补偿款共计1447万余元的补偿，仅是欣羽公司的不动产征收补偿，并不包括张雨的门面房补偿。经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书上明确载明了被拆迁房屋为1#-24#房，房屋总面积7265平方米（详见附表）。附表中则有各个房屋补偿的具体情况，其中案涉9#、18#号房已经包括在上述房总面积之中，且具体的补偿数额亦有评估报告相印证，因此，该份征收补偿协议书中包含了9#、18#号房的补偿数额。第三人朱小萍称这个补偿仅限欣羽服饰的不动产补偿，其当时签字时无人告知还包括门面房的补偿，与事实不符。二、被告与朱小萍签订补偿协议，将张雨购买的门面房补偿包括在内，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符合规定。本院认为，征收补偿对象的确定，是征收补偿的关键要素。有产权证照的，按登记权利人为补偿对象；没有产权证照的，则需根据具体情况来进行确定。本案中，朱小萍通过拍卖购买的土地、厂房，取得了相关土地使用权证手续。而张雨购买的涉案房产，并未办理不动产登记。根据庭审调查，张雨购买该房产时为21岁，房屋租赁等经营管理由其父母代管，相关租金款项由父母代收。门面房共计12间，欣羽服饰使用了其中的2间，其他房屋租赁给他人使用。且因原告购房时尚未成家，也未对案涉房屋进行产权登记，可以认定张雨该部分财产与其母亲朱小萍之间并非严格区分，而系家庭成员之间对共同财产的占有、管理和处分行为。在本案协议签订后，2018年4月25日，朱小萍将包括原告主张的9#、18#房屋及欣羽服饰的房屋一并腾空交付拆除，亦说明朱小萍明知涉案补偿协议包括9#、18#房屋。三、关于该补偿协议的履行情况。本案中2018年3月13签订协议，同年3月19日被告支付了第一笔500万补偿款。后因未能按约定时间交付拆除，朱小萍于2018年11月6日，发函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补偿款。被告于12月14日拆除了上述房屋，同年12月27日支付第二笔补偿款450万元。期间因张雨和张勇分别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分别于2019年3月6日、6月12日两次向张勇、张雨、朱小萍发函，要求三方尽快协商处理，如协商不成，可以进行诉讼，相关款项暂不支付。但三方均未提出新的分配方案，后被告于2019年6月26日向朱小萍支付剩余的497万余元补偿款。综上，综合考虑，案涉房屋未取得不动产权属证书，张雨与其母亲的财产客观存在共同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情形，且相关协议签订后，房屋已经腾空并交付拆除，补偿款已经全部支付，故可以认定朱小萍与被告金湖县住建局签订的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原告主张被告拆除其房屋违法并要求重新补偿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雨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雨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单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00）。审 判 长  蒋同一审 判 员  左文洁人民陪审员  朱 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厉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