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28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刘某，女，汉族，1965年3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害人姜某1，男，汉族，1969年12月26日生，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告人曲伟强，男,汉族，1963年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2月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全渝滨，黑龙江全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绘，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诉刑诉（2018）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伟强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8）黑0111刑初366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曲伟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责令被告人曲伟强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74万元，退赔被害人姜某1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曲伟强不服，提出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黑01刑终78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姜某1、刘某、被告人曲伟强及其辩护人全渝滨、徐绘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9年12月18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20年1月17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案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1月20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室及xx小区xx车库为曲伟强所有。2015年10月的某日，被告人曲伟强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通过一小广告购买了2本伪造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室住宅的房屋所有权证及2本xx小区xx车库的房屋所有权证用于诈骗使用。2016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曲伟强用1本伪造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室住宅的房屋所有权证及1本xx小区xx号车库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给被害人刘某（女，53岁）分三次向刘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之后归还给刘某人民币20万元，骗取刘某人民币80万元后逃匿。2.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曲伟强用1本伪造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室住宅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给被害人姜某1（男，48岁），向姜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骗取姜某1人民币20万元后逃匿。综上，被告人曲伟强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00万元。经侦查，被告人曲伟强于2018年2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火车站地铁站厅内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伟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刘某陈述：同意公诉意见，我认为其构成诈骗罪。2015年的欠条日期是写错了日期。曲伟强有逃匿行为，我给他姐打电话说不管，一直就联系不上曲伟强。我到他家要钱，他说他在超市，当时我生气拿货就是想减少损失。被害人姜某1陈述：同意公诉意见，对曲伟强逃匿行为认同公诉意见，否则道里区法院不能公告开庭。他当时给我的产权证就是假的，我有拍照作为证据。他偿还我的2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偿还以前借款，我还有他有欠我10万元的借据，我没有占有他的房屋。被告人曲伟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和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做4本假房产证是为了注册公司。我向刘某和姜某1借款时给刘某2本、姜某11本假房产证。我投资、零售和商铺装修在刘某借款第一次借款60万元，扣了利息3万元，给付57万元。第二次借款20万元，出具了21万元的欠条。第三笔贷款是20万元，三个月给付利息2万元。我每月还利息3万元，还了有七八十万元，对认定的还款数额我有异议。我和姜某1从2014年末就有经济往来，借款大概100万元左右，以前的借款都已经结清了。我向姜某1第二次借款20万元时提供的是真房产证，后期要回来之后，给的假的房产证，此笔借款是在刘某处借20万元转账还给他的，春节前还清利息。借款时他俩不知道用的假房产证。我有七个店铺有偿还借款的能力。我去广东做生意，没有逃逸，我的手机和微信号都没有变。我现在没有偿还能力，刘某到我经营的店铺内总闹，店铺都倒闭了。我不认诈骗罪，我认为我犯罪是伪造证件罪。被告人曲伟强的辩护人为其做如下辩护：被害人刘某借款给曲伟强与伪造房产证照没有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第一笔借款在先后补担保，60万元借款有两张欠条和一份抵押协议，欠条的落款时间是2015年5月22日和2016年5月22日。抵押协议落款时间是2016年5月22日。第一张欠条写错了日期，后重新出具的欠条和担保协议。第二笔借款没有要求担保。2.曲伟强所借款项用于化妆品经营，2016年转账支付给家乐福513147.1元，用于化妆品进货为101.6万元，高出借款金额，曲伟强没有虚构和隐瞒事实，没有改变借款用途，没有将借款据为己有的主观目的。3.曲伟强去广州之前，一直在偿还被害人的借款，刘某承认收到现金20万元，并向张某账户分别转账5000元、5000元、28000元、6000元，曲伟强五姐偿还的5万元，转给张某70040元。刘某与曲伟强的大姐协商，曲伟强大姐替曲伟强偿还剩余借款，双方确认曲伟强连本带息还欠刘某50万元。曲伟强去广州考察期间仅3个月，被害人一直能够联系上曲伟强的姐姐。公安机关没有通过曲伟强的亲属联系曲伟强。曲伟强没有躲避债务的逃匿目的。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曲伟强向姜某1和刘某多次借款金额达147万元。2016年4月17日向姜某1借款时提供了自有房产作为担保后，于2016年9月要回房产证在银行办理抵押贷款，后为应付姜某1将购买了假房产证，该借款已于2016年7月1日偿还本金和2016年9月7日偿还利息；2016年7月29日向刘某借款20万元时提供了伪造的车库权属证件作为担保。后为应付刘某，提供购买的假房产证为已经实际取得的第一笔借款提供担保。曲伟强有在借款时或借款后提供伪造房产证做担保的行为，但没有改变借款用途和将借款据为己有的故意和行为。根据最高院公报案例（2003）刑提字第4号胡详桢诈骗案，被告人曲伟强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经审理查明，曲伟强于2016年7月18日成立哈尔滨xx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50万元，经营期限至2066年7月17日。曲伟强、哈尔滨xx商贸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签订三份《房屋租赁及管理合同》及《房屋租赁合同》附件1四份。曲伟强分别在哈尔滨家乐福购物中心租赁了房屋30平方米、房屋21平方米、房屋27平方米，租期为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XYL_S5摊位，租期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YP_S34摊位，租期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从事化妆品经营。曲伟强向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转款515644.10元。2015年，曲伟强购买了2本伪造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室房屋所有权证及2本xx小区xx号车库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述房屋产权人为曲伟强。刘某与被告人曲伟强在做化妆品生意期间相识。被告人曲伟强以需要资金，扩大经营为由。2016年5月22日，用1本伪造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室房屋所有权证抵押，向刘某借款60万元。2017年7月1日，向刘某借款20万元。2016年7月29日，用1本xx小区xx号车库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向刘某借款20万元。其中刘某女儿张某通过中信银行向曲伟强提供的账户转款82万元，刘某给付现金18万元。曲伟强通过银行转账还款7.2万元及给付现金，其姐代还款5万元，共计26万元。另曲伟强有刘某介绍的其他债务。2017年1月11日曲伟强向张某账号转款70040元。刘某拉走曲伟强护手霜、啫喱膏、洗面奶等货物三十件左右，双方对物品价值没有商定。被告人曲伟强以做化妆品生意为由，通过魏某介绍、担保，于2016年3月向姜某1借款20万元。于2016年3月23日向姜某1借款10万元。2016年4月17日，曲伟强用1本伪造的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室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向姜某1借款20万元。2016年7月1日，曲伟强通过向刘某借款方式偿还姜某1借款20万元。2016年9月7日，曲伟强通过汇款方式偿还姜某1利息3万元。姜某1就第三笔抵押借款20万元，向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于2017年6月28日下发裁定对曲伟强所有的位于南京路xx小区xx房屋予以查封。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后，判决曲伟强、李某2给付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从2016年4月18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欠款日。2016年9月21日，曲伟强用上述房屋及车库抵押，在哈尔滨市呼兰区信用合作联社学院信用社贷款32万元，贷款期限为2016年9月22日至2019年9月21日。经侦查，被告人曲伟强于2018年2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火车站地铁站厅内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姜某1于2017年10月17日到道里公安分局共乐街派出所报警称，在2016年4月，被曲伟强、李某2用假房证抵押骗走借款20万元。刘某于2017年5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6年5月曲伟强与李某2以进货厂家需要资金扩大经营为由，用虚假的房照做抵押借款80万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侦查。曲伟强于2017年11月9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2月6日曲伟强在广州市火车站地铁站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被告人曲伟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在逃人员登记表：曲伟强，男，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户籍所在地xx。该人属于人户分离人员，现实情况不掌握。2017年6月29日立案刑拘在逃。3、在逃人员信息表：2017年11月9日曲伟强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4、羁押证明：曲伟强2018年2月6日23时45分至9日11时42分在广东省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羁押。5、婚姻档案：曲伟强与姜某2夫妻关系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2017年5月22日陈述：2016年5月21日至7月28日，曲伟强和李某2骗取我80万元钱。他们是夫妻关系。我之前在道里区买卖街蛟龙化妆品市场干化妆品生意，他俩也在那做化妆品生意，我们之间就认识了，算上普通朋友。2016年5月份，曲伟强与李某2以其进货的厂家需要资金扩大经营为由，用曲伟强名下的一处房产及车库的房产证作抵押，共向我借款100万元，如不能还款该房产及车库归我所有。之后我向他索要钱款，曲伟强归还了我20万元，剩余的80万元始终不归还，后期人联系不到。经我到房产局查询，发现曲伟强、李某2抵押给我的2本房产证是伪造的，我发现被骗所以报案。抵押的房产及车库位于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车库位于呼兰区南京路xx小区xx号。该房产和车库实际所有权人确实是曲伟强。他抵押借钱时，我到房产所在地看过，他当仓库使用，后期他姐姐曲雪琴告诉我车库及房产被曲伟强抵押给银行了。抵押给哪个银行，什么时间抵押的，抵押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曲伟强向我借的100万元没有用于其进货厂家扩大经营所用，据我了解，李某2的弟弟在呼兰是做工程的，这笔钱用于工程了。这100万元分3笔转账和2笔现金。第一笔是2016年5月份，我在地段街附近交给曲伟强和李某210万元现金；第二笔是2016年5月，我女儿张某在家里用手机银行转给曲伟强提供的交行账户50万元；第三笔2016年7月，张某手机银行转账给曲伟强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第四笔2016年7月末，张某手机银行转给曲伟强提供的姜某1的邮储银行账户8万元（姜某1我不认识，曲伟强让我往这个账户转）；第五笔2016年7月末，我在地段街附近交给曲伟强和李某212万元现金。曲伟强陆续还我20万元，时间我记不清了。（2）被害人刘某2018年6月15日陈述：我分三次借给曲伟强100万元，第一次是2016年5月份，曲伟强和李某2找到我借60万元，曲伟强用江北的房子抵押，我女儿转给曲伟强54万元，曲伟强、李某2领我们看的房子，之后我给了他6万元现金，曲伟强给我出的借据，并和我签订了房屋抵押协议。第二次是2016年6月末，要借20万元，曲伟强给了我一个叫姜某1的账号，我女儿7月1日把20万元给姜某1了。第三次是2016年7月29日曲伟强和李某2找到我借20万元，用江北的车库抵押，我和曲伟强、李红到道里区买卖街与森林街交口曲伟强的库房里签了一份抵押协议，我给了他们现金12万元，剩下的8万元我女儿转给曲伟强了。从2016年9月，我找曲伟强、李某2要钱，他们陆续还了我20万元，之后他们就消失了。曲伟强还欠我80万元。2017年4月我到曲伟强的摊床，曲伟强家服务员说曲伟强不在，我说你们老板欠我钱，你家别卖货了。服务员报警了，之后曲伟强的五姐来了，我把经过说了，和曲伟强通的电话，第二天曲伟强把我领到他大姐家，他大姐写了一份还款承诺，说给我两套房子，房子也没给我。（3）被害人刘某2018年6月28日陈述：我多次找曲伟强要钱，曲伟强的大姐和我谈过好几次，说把名下的房子给我，后来又反悔了，说分期给我，我说分期少还我点也行，后来又反悔了，说一次性给我50万元，我也同意了，现在钱也没有给我。（4）被害人刘某2018年9月19日陈述：曲伟强分三次向借我借款100万人民币，还我20万元，没有说是本金还是利息，给的是现金。2017年5月份曲伟强的手机关机就联系不上了。（5）被害人刘某2019年5月9日陈述：曲伟强给我的货物大大小小一共三十件左右，有护手霜、啫喱膏、洗面奶，我拉过去以后发现很多都是过期的，我就给曲伟强打电话说要给他送回去，曲伟强答应了，后来我联系不上曲伟强了，我就自己找地方把货给放起来了，至于这些货值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曲伟强还我21万元，不是一次性给的，是我找他要钱，要一回还我点，累计还款21万元，一部分是以现金形式给的，另一部分是向我女儿的银行账户中转过，以银行流水为准。还现金我都打收条了，转账的都有记录，所以没打收条。（6）被害人刘某2020年4月23日陈述：曲伟强的姐姐给我五万元，我记不清具体时间。张某是我丈夫，2017年1月11日曲伟强向张某账号转账70040元与曲伟强用房产证向我借款一事没有关系，70040元是曲伟强妻子李某2于2017年年初单独向我借的钱，用了两三天就还给我了。7、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二张、借据一张、借条二张、房照复印件2页：2015年5月21日曲伟强、李某2借刘某现金60万元的借条。2016年5月22日曲伟强、李某2借刘某现金60万元的借据，注明“每月利息3万元，按月付”。曲伟强、李某2与刘某签订以xx房屋抵押借款6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1日的私人房屋抵押贷款协议。曲伟强、李某2与刘某签订以xx小区xx号车库抵押借款20万元的私人房屋抵押贷款协议，借款期限2016年7月29日至2016年10月28日，注明每月返利息6000元。借款人李某2于2016年7月1日出具借刘某姐姐21万元，约定2016年8月1日还清的借据一张。8、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母亲共借给曲伟强100万元，用两套房产作抵押，第一次我给曲伟强转了50万元，我母亲给曲伟强拿了6万元现金，第二天又转了4万元。第二次我按照曲伟强的要求给一个叫姜某1的转了20万元。第三次曲伟强说还要借20万元，我转了8万元，我母亲给拿了12万元现金。曲伟强分多次打到我账户7万余元，也分多次还我母亲七八万元，曲伟强的五姐有一次替还5万元。9、中信银行张某账户查询明细：2016年5月22日张某向曲伟强交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6年5月23日张某向曲伟强交行账户转账4万元，2016年7月1日向姜某1邮储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2016年7月30日向曲伟强转账8万元。曲伟强向张某于2016年8月26日转账1.8万元，同年9月13日转账5000元、9月15日转账5000元、12月5日转账2.8万元、12月6日转账6000元、2017年1月12日转账1万元。10、证人曲某的证言：我是曲伟强的五姐，我帮曲伟强还给刘某5万元，时间大概2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现场有我、刘某、刘某女儿，刘某、刘某女儿给我出具的收条。11、曲伟强银行卡账户流水记录。2016年9月7日转给姜某13万元。2017年1月11日转给张某70040元。12、被害人姜某1陈述：（1）被害人姜某12017年10月17日陈述：我被曲伟强和李某2的两个人骗了，他俩是夫妻关系。2016年4月份我通过好朋友魏某介绍认识叫曲伟强的，曲伟强想在我这里借20万元，因为都是朋友介绍的，我就同意了，我跟曲伟强说你得有抵押物我才能借你钱，曲伟强自己说在哈市利民开发区南京路有一处房产xx小区B栋212号房屋做抵押，我也跟着曲伟强去看了房子，确实有，我就同意了，在4月17日我与曲伟强、李某2和魏某约在薛府一品酱骨酒店门前见面，当时在车上谈的，曲伟强和她媳妇李某2两口子来的，曲伟强给我拿的房证，就是我给派出所的这个证，然后我们车里写个协议，曲伟强、李某2在协议上签字了，魏某作为担保人也签字了，这样我就把房照留下了，并且把20万元现金给了他俩。到了还款日期我就找不到曲伟强和李某2了，我通过熟人查这处房产在江北的一个农村信用社有贷款，正在还款期，房产证在银行抵押，我又到呼兰房产交易所，人家告诉我这本证是假的，我又找魏某，结果魏某也找不到曲伟强他俩，我就报案了。魏某和曲伟强他们是老邻居关系都多少年了，要是没这个关系我也不能借给他们这个钱。当时曲伟强和李某2是一起来的，他俩都知道这个房产证是假的，在签字的时候他媳妇李某2还说你放心，外面也欠我的钱，到期肯定能还你们。（2）姜某12018年3月30日陈述：曲伟强与李某22016年4月17日向我借款20万元，抵押给我1本呼兰区xx小区B栋2单元1层2室的房产登记证书。我们约定半年将钱还给我，到期以后，曲伟强没有将本金还给我，到2017年3月份的时候，曲伟强找到魏某说有人要买这套房子，想把抵押给我的房产证拿回去，让买房子的人看一下，当时我没在哈尔滨，我是两天以后回到哈尔滨将房产证交给曲伟强的妻子李某2，过了三天曲伟强让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将房产证送回来了。曲伟强在2016年4月17日抵押给我的房产证与2017年3月份借用后还给我的房产证是同一本房产证，因为2017年3月曲伟强找我借房产证的时候，我是先将房产证的照片发给魏某，让魏某将照片转给曲伟强，因为当时拍照的时候我注意到房产证的中缝有一个黑印，所以我敢认定这两次房产证是同1本房产证。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借给曲伟强的钱到期了，可是曲伟强迟迟不还我钱，我就多次去曲伟强的家里和商店找他，有一次我碰到曲伟强的五姐，听说曲伟强的这套房子有贷款，我就通过个人关系查到曲伟强2016年9月份到信用社办理的抵押贷款，并且房证原件就在信用社，发现曲伟强在信用社抵押的房产证上的发证人与抵押给我的房产证上的发证人不是同一人，我发现被骗了，就报案了。我的确收到一笔20万人民币的汇款，这笔钱是曲伟强还我的另一笔借款，与他抵押给我的这套房子没有关系。曲伟强向我借钱的时候有我、曲伟强、李某2、我同学魏某，我将钱交给的曲伟强，是李某2将伪造的房产证交给的我。（3）被害人姜某12018年6月14日陈述：我分三次借给曲伟强50万元。第一次是2016年3月通过魏某借给曲伟强20万元，给我出了借据。这笔钱2016年7月还给我了。我把借据给魏某了。第二次是2016年3月23日借给曲伟强10万元，我转给曲伟强了，我有汇款凭证，2017年1月30日我让曲伟强给我出具一张102000元的借款协议，其中2000元是利息。第三次是2016年4月17日曲伟强用呼兰区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向我借20万元，他给我出了协议。第二笔的借据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第三笔的借据原件在道里法院，我起诉曲伟强，现在判决书已经下发了。复印件提供给公安机关了。（4）被害人姜某12018年9月17日陈述：2016年7月1日，曲伟强让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给我转了20万。我把2016年3月份曲伟强第一次向我借钱时出具的借据交给了魏某，让她转交给曲伟强。第三笔借的20万元是他用房证向我抵押借的钱，如果还的是这20万元曲伟强应该向我要欠条。2016年4月17日以后，曲伟强通过魏某找我要的房证，对我说要到银行去办理抵押贷款还我钱，房证是曲伟强的妻子李某2让人从我这取走的，过了一周左右时间，我看他的贷款也没办下来，我怕他把房子卖了，我的钱就还不上了，所以我多次催他，曲伟强才把房产证给我送回来。2017年春节后联系不上曲伟强的，曲伟强和李某2的手机都关机，我去曲伟强家找他，他家也没人。我有抵押房子一把钥匙，现在谁住我也不知道，房子的钥匙不是曲伟强交给我的，是2017年5、6月份的时候我去房子找曲伟强要钱，碰巧看见曲伟强的三姐再往外拉货，我怕把货卖完以后就没钱还我了，曲伟强的三姐给我的。（5）被害人姜某12019年12月27日陈述：2016年9月7日曲伟强给账号转款3万元，这是曲伟强还我第一笔借款20万元的利息，本金还我了，没有兑现承诺给我的利息。我是通过中间人魏某向曲伟强要的，这3万与曲伟强骗我的20万没有关系。13、2016年3月23日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及借据：姜某1转存李某210万元，曲伟强、李某2出具金额102000元的借据。14、借款协议、借条复印件、账户查询明细复印件（姜某1提供）：证实2016年4月17日曲伟强、李某2用房屋做抵押，在姜某1处借款20万元。15、证人魏某证言：（1）证人魏某2017年10月17日证实：2016年4月曲伟强联系我想借20万元，让我帮找朋友帮他借点，半年之内就能还，曲伟强是做化妆品生意的，说厂家压货需要20万元，我就联系我朋友姜某1问他是否有闲钱可以借，我告诉姜某1有利息，之后姜某1说凑齐了给我打电话，2016年4月17日曲伟强约我们在薛府一品酱骨见面，我和姜某1带着20万人民币在姜某1车里等曲伟强和他媳妇来，之后曲伟强和他媳妇李某2给姜某1打的欠条，当着我面还把房证押给了姜某1，欠条上写明半年之内还清，我当的担保人，到期之后姜某1找曲伟强还钱找不到了，姜某1就找我，我打电话曲伟强也不接，之后姜某1发现曲伟强当时抵押的房证有问题，找我来一起报警。当时写欠条时车里有我、姜某1、曲伟强、李某2。（2）证人魏某2018年6月28日证实：曲伟强向姜某1借过三次钱。2016年3月初，第一次借20万元，3月23日借了10万元，4月17日借了20万元。曲伟强还的钱是2016年3月初借的钱，借据上没有写明用房子做抵押。因为出具的借据我要还给曲伟强，曲伟强让我撕毁了。（3）证人魏某2019年12月27日证实：2016年9月7日曲伟强向姜某1账号转账的3万元，这笔钱是曲伟强还姜某1的第一笔借款20元的利息，钱是通过我的借的，本金还给姜某1了，但是没有兑现利息，后来姜某1通过我要的，这3万元与曲伟强骗取姜某1的20万没有关系。16、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姜某1与曲伟强、李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道里区法院于52017年6月19日立案，于2017年6月28日下发保全裁定，对曲伟强所有的位于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南京路xx小区B栋2单元1层2门房屋查封，查封期限2年。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于2017年12月7日下发（2017）黑0102民初58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曲伟强、李某2给付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从2016年4月18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欠款日。17、贷款申请复印件：2016年9月21日，曲伟强向学苑信用社申请三年期32万元贷款。18、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抵押物上述两套房产作价人民币61万元。借款人曲伟强、财产共有人李某2签字，期间从2016年9月22日至2019年9月21日。19、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房产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6年9月22日，呼兰区xx小区xx室价值523700元，xx号车库价值151477元，总价值675177元。20、房地产抵押合同：2016年9月22日，抵押人曲伟强，抵押权人学苑信用社，以xx房屋抵押贷款22元；以xx小区xx号车库抵押贷款1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9年9月21日。21、呼兰信用联社学苑信用社（简称学苑信用社）情况说明(2018年3月29日出具)：两套房产抵押借款32万元，借款人曲伟强，此笔借款已经逾期。22、证人李某1（呼兰学苑农村信用社信贷员）的证言：（1）2018年4月4日证实：曲伟强在我处办理的贷款是我经手的，2016年9月初的时候，曲伟强和李某2一起来我单位咨询房屋抵押贷款事宜，我把相关要求都介绍给曲伟强夫妻，他们提供的材料符合我们单位贷款要求，当时曲伟强提供了双方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房产证、银行流水、还有他们经营的营业执照，我们一起到他们抵押房产地址进行查验拍照，根据当时市场给了一个评估价格，曲伟强夫妻认可放款额度后，后来签订了正式的抵押贷款合同。贷款合同上的签字是其夫妻二人本人书写的，曲伟强夫妻二人到我单位办理抵押贷款的时候没有告知我单位房产已经抵押给其他人，曲伟强抵押在我单位的两套房产在我单位保管，是他们夫妻二人共同交给我们单位的。（2）证人李某1（呼兰学苑农村信用社信贷员）2018年6月15日证实：曲伟强是2016年9月22日与我单位签完协议，在哈尔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利民分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把房屋所有权证交到利民分中心，我去取的房产证，放到我们单位保险箱保管，就贷了这一次款。23、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共乐派出所在学苑信用社调取，xx小区xx室房屋的所有权复印件，附记中有抵押时间2010年8月23日至2020年8月22日，注销时间为2015年3月16日。24、房屋档案查询复印件：南京路xx小区B栋2单元1层2门房屋抵押登记时间2010年8月23日至2020年8月22日和注销登记时间为2015年3月16日。xx小区xx号车库抵押登记时间2011年11月2日至2013年11月1日和注销登记时间为2013年11月14日。25、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2017年10月19日哈尔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证实车库、房屋都存在抵押、查封。26、情况说明：2017年10月19日，民警到哈尔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曲伟强不动产登记信息，工作人员告知房屋当时登记曲伟强，身份证号码，为错误号码，正确身份号码为。2017年10月19日民警到学苑信用社查询曲伟强房产信息，xx小区xx室房屋所有权证2016年10月24日在该行贷款，原件在该行做抵押。27、哈尔滨市呼兰区房屋事业管理局利民分局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的说明：经电子档查询，截止2016年8月28日，产权人曲伟强，坐落在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南京路xx小区xx号，于2011年11月2日至2013年11月1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哈尔滨市道里区小额贷款担保中心，权利价值100000.00元，于2013年11月15日办理抵押注销登记，未有查封。产权人曲伟强，产区证号LM10107059，坐落哈市利民开发区南京路xx小区xx，于2010年8月23日至2020年8月22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道里支行，权利价值100000.00元，于2015年3月20日办理抵押注销登记，未有查封。28、微信截图照片：第一张，姜某1通过微信得知真的房屋产权证上发证员是张某，与自己持有的产权证发证员不是同一人。第二张，魏某与曲伟强通话记录和微信截图，在2017年3月14日魏某给曲伟强用微信发送的房屋产权证照片。29、鉴定意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文某）【2017]273号和（哈公刑技）鉴（文某）【2017]497号鉴定书：送检的两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上“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呼兰分局利民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房屋产权发证专用章”印文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送检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上“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呼兰分局利民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房屋产权发证专用章”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30、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电话记录：2020年4月29日，侦查员王某电话联系金某，要求其提供曲伟强在金某处进货的货物金额及票据，金某称由于时间久远，具体金额记不清，单据无法提供。31、证人葛某的证言：我是曲伟强的朋友，曲伟强是做化妆品生意的。2016年，曲伟强在家乐福经营实体店，曲伟强请我去帮忙有3、4个月，有时候曲伟强忙就让我直接拿着货款去透笼街上货，我帮曲伟强进80万元的货。我没有什么证据，我把进货的票子都给曲伟强了。我每次进货都去曲伟强透笼街的店去取货款，有时候是曲伟强、有时候是曲伟强妻子、有时候是服务员给我。32、证人方某1的证言：我与曲伟强都在批发市场做化妆品生意。大约2016年，曲伟强在我这进过货，从年初到年末持续一年的时间，印象中进货大约17万元。我没有记账，曲伟强电话订货，取货的是他家的工人或服务员。货款有时微信转，有时候是现金，微信记录没有了，我不能证实曲伟强进货的17万元，是向刘某借款的钱。33、证人路某1的证言：我与曲伟强都在批发市场做化妆品生意。2015年，我的化妆品店不经营了，我想让曲伟强把我的货处理一下，我印象中曲伟强陆续从我这拿走四五十万元的货，但是货款也没有给我，我没有账，也没有证据证明。34、证人路某2的证言：我与曲伟强都在批发市场做化妆品生意。大约2016年，曲伟强在我这进货，从年初至年末一共拿146000元的货，我没有账，也没有证据，我们个体一般账结清就不留了，当时是月结。货款是现金给我的。我不清楚钱的来源。35、被告人曲伟强的供述和辩解：（1）曲伟强2018年2月6日供述：我在广州市越秀区广州火车站地铁站站厅内被民警盘查，民警告知我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证件案，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我是使用过我的房产证向刘某借款做生意，但我的房产证不是伪造的。（2）曲伟强2018年2月9日供述：一开始不知道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网上追逃，2018年2月6日在广州火车站购买火车票时被抓住时，告诉我被哈尔滨市公安局上网追逃的。我记得大概是2015年，我在道里区新阳路附近一个电线杆子上看到有做假证的广告，我就打电话了，我把我在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南京路xx小区xx号及xx这两处房产信息发给做假证的人，让他按照上述信息每个房产做了2本假证，共4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一共花了2000元。过了几天，做假证的人在电话里和我约好，让我把2000元放在新阳路附近的一个垃圾箱里，我把钱扔里后大约10多分钟，做假证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垃圾箱里拿做好的4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做假证人的联系方式我早就没有了。因为当时我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想向朋友借钱，所以伪造了这4本假证。假房产证上登记的房产是我本人的。真的房产证我已经抵押给姜某1了。我在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用xx小区xx号房产抵押给刘某借款20万元，用xx小区xx房产抵押向刘某借款60万元。20万元我已经连本带息还完了。60万元这笔借款我按月给刘某利息，大约给了刘某30万元的利息，我每个月给刘某3万元现金，刘某也没有给我打收条，所以具体给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将伪造的上述两套房产的假证交给了刘某。剩下的两本假证，我印象中不是丢了就是向姜某1借钱抵押给姜某1了。我大约是2015年向姜某1借了30万元，我每月付利息，后来姜某1着急用钱，我说我没现金，我把我的房产证给你，你拿我的房产证去银行贷款，后来由于姜某1没用我的房产证贷款，我跟姜某1说我想用我的房子贷款，我又把房产证要回来了，后来又由于什么原因姜某1又找我要房产证我也记不清了。2016年12月末的时候，我的车被盗了，驾驶室里物品丢失了，当时丢失了房屋所有权证，具体几本我记不清了，还有车辆手续，当时我车的后备箱还有房屋所有权证，但是我丢的是真的证还是假证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我把后备箱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姜某1了。交给姜某1几本房产证、是真的还是假证，我都记不清了，公安机关可以找姜某1核实、做鉴定。我妻子李某2不知道我抵押的房产证是伪造的。（3）曲伟强2018年2月11日供述：我记得大概时间是2015年10月末，在新阳路与安宁街交叉口一个路灯杆上的小广告，通过电话联系，把我南京路的一套房子和一个车库的信息以短信的形式发给做假证的女的，约定我们把证和钱放垃圾桶里。手机号记不清了，是临时账户。我确切的记得我有两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被我用于抵押给刘某借款80万元，剩下的两本我是丢失了还是抵押给姜某1了我记不清了。（4）曲伟强2018年2月26日供述：因为我在姜某1那借了点钱，姜某1要我的房证抵押，我在江北有一套房子但有贷款，房证在银行那抵押，我就做了个假的给姜某1。我是做化妆品生意的，想开店，但手里钱不够，就通过我的邻居魏某认识了姜某1，我在姜某1那借了钱，借了很多次，陆续还了大部分，具体多少我都记不清了。这张欠姜某120万的借条是我签的字，但我这个钱还了一部分，还了多少钱我也忘了。这笔钱是在哪给我的我忘了。做的假房证就是借这个20万元的时候给的姜某1。当时给姜某1一个，给姓刘的女的两个，还有一个车库的假证放在车里丢了。姓刘的女的跟我一个市场的，当时也在她那拿钱了，用了两个假房证。李某2不知道我做假证。我给姜某1假房证的时候就我跟姜某1，没有外人。后期我还不上钱，姜某1要打我，我就躲起来了。李某2现在在哪我不知道，找不到了。在我被拘留之前，我不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我到广州是去做生意。（5）曲伟强2018年3月7日供述：我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是我本人交给刘某的。（6）曲伟强2018年4月2日在供述：我忘了是什么时间到呼兰区学苑农村信用社办理的贷款，我不知道办理的是什么贷款。我在呼兰区xx小区的房子和车库的房产登记证书应该在信用社。我当时在江北找了一家中介把房证交给中介，他们帮我办理的贷款。中介叫什么我不知道，办公地点在南京路，具体地点说不清。我在信用社贷款32万元。我用1本假的房产证向姜某1抵押借款20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2不在场，当时就我和姜某1、魏某。一开始我给姜某1写的欠条李某2没有签字，后来我给姜某1还了一张欠条李某2签的字。当时我抵押给姜某1房产证是真的，后来我和姜某1说我要房子贷款，于是就从姜某1处把房产证拿回来了，后来因为贷款没下来姜某1又催我要房产证，所以我给姜某11本伪造的房产证。我向刘某借钱的时候李某2在场，她不知道房产证是伪造的，因为当时我把房产证从姜某1那拿回来。在信用社办理贷款的时候是中介帮助办理的，李某2就去信用社签了个字，当时不确定是否能办下来贷款。李某2不知道我在信用社办理的贷款是房产抵押贷款。李某2没问过我把房证已经抵押给刘某了。李某2在信用社的贷款合同上签字的时候没看贷款合同上的内容。我在呼兰区xx小区的房产及车库在我办理贷款的时候信用社给我评估了74万元。我向信用社贷款的时候已将房产抵押给姜某1、刘某，但是我到信用社办贷款一事姜某1知情并且同意。我没告诉信用社我抵押的房产已经抵押给其他人。信用社的贷款没还清，我就还过一次利息。我用xx小区的房产抵押借款姜某1是20万，刘某是80万，信用社是32万，一共是132万元。我现在没有能力归还上述欠款了。在信用社贷款的钱投资做生意了，我当时在家乐福开了四家店。2016年7月1日张某转账给姜某1的20万是什么钱我说不清楚，我和姜某1没算账呢，这笔钱里有一部分是我还姜某1以前的借款，有一部分是我付给姜某1的利息。（3）曲伟强2018年4月24日供述：我是通过电话联系小广告做的假证。和做证的人没见过面。有两本给刘某抵押借款80万元，1本给姜某1抵押借款20万元，剩1本不知道去哪了。我用上述房产共抵押借款刘某80万，姜某120万，信用社32万。我当时有能力偿还上述借款，我库存货物价值200多万，我在家乐福投资了150多万。我手里的钱不够生意资金周转，所以还需要钱。当时资金周转慢了，押了一批货，没钱还了。因为我做生意需要钱所以要重复抵押这两套房产。（8）曲伟强2018年6月25日供述：2016年7月1日，张某转给我的20万元包括我借刘某的100万元内，我没告诉刘某还个人欠款，我还了刘某50万元左右，不是一次还清的，有钱了就还点，刘某没给我出过收条，没有说是本金还是利息，我还欠他大约50万元。我向姜某1借了多次钱，有的钱已经还了，现在还欠姜某130万元。我用房产抵押借姜某1的20万元，已经用张某转的20万元还给姜某1了，姜某1没有把借据给我。2016年5月22日、23日转入我账户62万元的钱，用于装修家乐福的门店了、交家乐福抵押金和进货了。借款都用在了进货和员工开资，借款时我在透笼街和家乐福有四个店做化装品生意年收入在60万左右，我从事此行已有20年，我有能力偿还借款，我是2017年年初开始，总有人来要账、干扰正常经营，刘某、姜某1分别对我经营场所有抢砸和威胁行为，我就经营不下去了。我去广州做生意了。我没接到法院的判决书。（9）曲伟强2018年6月29日供述：我储存在xx小区的货物是我在广州兴发、怡发化妆品批发市场采购的，不是从厂家直接采购，进货直接交付的现金没有发票。我没有李某2联系方式，她在哪我也不知道。我还姜某1的20万元钱就是2016年3月我用房照抵押的借款。我和姜某1一直没见面，所以没把房照和借据要回来。(10)曲伟强2018年9月10日供述：我找刘某借钱的时候开始没要抵押物，再后来他找我要抵押物，我当时房产证正在用于办理抵押贷款，我就做了两本假的房产证给刘某。我还给姜某1的20万元钱就是我用房产证向他抵押的20万元钱。我把钱还给姜某1一直没找他要这个房产证。我曾向姜某1把房产证要回来过，要回的房产证是真的，后来姜某1总找我要房产证，我就给了他1本假的。我是2017年11月份去的广州想做生意，挣钱好还给他们，我原来的手机号欠费停机了，还有个手机号一直使用。xx房屋的钥匙在姜某1处，房屋什么情况我不清楚。36、刘某提供与李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2016年11月13日，李某2要向刘某借款10万元；2016年12月31日，李某2向刘某发的祝福语言；2017年1月15日，回复刘某在江北，我姨过生日，等一会回电话；聊天记录告诉姜某1的邮政卡号等。37、被告曲伟强提供如下证据：（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曲伟强于2016年7月18日成立哈尔滨xx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50万元，经营期限至2066年7月17日。（2）哈尔滨家乐福购物中心《房屋租赁及管理合同》三份、《房屋租赁合同》附件1、资金流水、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哈尔滨xx商贸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签订了如下房屋租赁合同：1.房屋面积30平方米，月租金15300元、年宣传费1500元、月管理费1410元、租期为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租赁合同；2、房屋面积21平方米，月租金13545元、年宣传费1500元、月管理费987元、租期为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租赁合同；3.房屋面积27平方米，月租金8100元、年宣传费1500元、月管理费1269元、租期为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租赁合同。曲伟强与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签订了如下摊位的租赁合同：1.XYL_S5租期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租金15000元；租期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租金15000元。2.YP_S34租期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月租金4000元；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金3000元，用途仅限化妆品促销。曲伟强从2015年11月2日至2017年3月27日向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转款共计515644.10元，往来资金结算票据金额分别为4000元、5000元、1.5万元、4.8596万元、3.3107万元、5.5130万元。（3）证人宋某书面证言：我与曲伟强大姐在改革开发时期，在沈阳批发化妆品市场相识，后来认识的曲伟强。后期我去广州开厂，曲伟强就来上货。2017年过完10月1日，曲伟强与他大姐来到广州进行考察，我建议要找一个好的销售渠道和建立一个好的平台，并建议呆一段时间不能心急，2018年外地工人都回家过年，曲伟强也说回家过年。（4）哈尔滨锦诺装饰有限公司柜台收费明细、装修效果图、装修签字确认、转账流水。2016年7月、9月，曲伟强在安乐街家乐福、新阳路家乐福、博物馆家乐福柜台制作花费分别42770元、33686.40元、27898元。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在司法实践中，认定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应当坚持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既要避免单纯根据损失结果客观归罪，也不能仅凭被告人自己的供述，而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根据司法实践，对于行为人通过诈骗的方法非法获取资金，造成数额较大资金不能归还，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1.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2.非法获取资金后逃跑的；3.肆意挥霍骗取资金的；4.使用骗取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5.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以逃避返还资金的；6.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以逃避返还资金的；7.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返还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曲伟强采用购买伪造的房屋产权证作抵押，在姜某1处三次借款50万元。在刘某处三次借款100万元。出具了借条、抵押等借款凭证。其成立哈尔滨xx商贸有限公司。在哈尔滨家乐福购物中心租赁房屋、摊位，经营化妆品生意。被告人曲伟强的供述、刘某、姜某1的陈述、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转款记录、证人魏某、方某2、陆某证言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曲伟强因经营化妆品和扩大投资进行借款。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其在客观上虽然采取了欺诈的手段，但曲伟强未改变借款用途，有向刘某、姜某1还款行为，曲伟强经营化妆品生意失败后，从借款行为发生至逃匿行为间隔时间较长。本案从借款原因、用途、借款时间、借款次数、资金归还分析，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曲伟强在借款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伟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曲伟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曲伟强私自买卖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曲伟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但曲伟强采取了欺诈的手段，造成数额巨大资金不能归还，不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曲伟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树生审判员  王凤华审判员  曲 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