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初3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威，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雅晴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梁利波、陈璐，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远锋，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高洪兵，河南则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威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被告人程远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以郑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倪某2的诉讼代理人郭妹欣、蔺德长，被告人李威及辩护人梁利波、陈璐，被告人程远锋及辩护人高洪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威向被害人倪某2鼓吹雅晴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前景美好，该公司与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合作做积分兑换增值服务业务，能以较小的投资换取高额回报，将来公司会市值几十亿元等，取得了被害人倪某2信任，后被告人李威以租赁办公场地、装修、购买办公家具、服务器设备、开发软件等各种名义诱骗倪某2往该公司投资。经河南盛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至案发前，被害人倪某2先后投入资金117306760元，这些资金先后转入李威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内。被告人李威在明知该资金是倪某2投入公司用于公司业务开展使用的情况下，利用其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便，侵占倪某2投资资金23265302.3元，用于其个人购买高档进口汽车、土地、房产等。现已查明部分事实如下：1、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李威使用倪某2投资款，以其前妻张某1名义购买沈丘县人民法院拍卖房产一套，购价4053400元。2、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李威使用倪某2投资款，以其前妻张某1名义购买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一辆，购价1036883元。3、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李威使用倪某2投资款，以其前妻张某1名义购买黑色宾利轿车一辆，购价3046200元（其中220万元系来源于诈骗事实款项，已扣除）。4、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李威利用倪某2投资款，安排任某2以其本人名义购买别克商务GL8汽车一辆，购价365899元。5、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李威使用倪某2投资款，在郑州市中牟县郑开大道与广惠街交叉口西路北的康桥香溪郡以其儿子李梦飞、女儿李梦雅的名字全款购买房产两套，购价3535384.3元。6、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李威利用倪某2投资款，以其前妻张某1名义购买黑色奔驰G63汽车一辆，购价243万元。7、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李威安排雅晴公司人员与郑州易方科贸有限公司签订互联网IDC安全CDN服务协议，利用倪某2投资款支付合同款项1600000元，后易方公司按照雅晴公司要求履行了合同部分内容，并将合同剩余款项1410500元转回雅晴公司员工任某1银行账户，后该款被李伟安排取现侵占。8、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李威利用倪某2投资款，安排孙某2以孙某2个人名义按照8704700元的价格，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方式拍得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中孚实业有限公司所属沈丘县沈届公路西侧土地及房产。9、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李威安排雅晴公司人员与河南开门见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公交车广告发布合同，利用倪某2投资款支付合同款项1209600元，后广告公司按照雅晴公司要求履行了合同部分内容，并将合同剩余款项882336元转回雅晴公司员工任某1银行账户，后该款被李威安排取现侵占。二、诈骗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李威为骗取被害人倪某2钱财，指使被告人程远锋根据李威提供的采购服务器清单，制作了一份虚假的购买服务器合同，合同甲方为雅晴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乙方为河南鑫之旺电子商贸有限公司（李威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合同约定甲方出资2400万元向乙方购买服务器设备。为了骗取被害人倪某2信任，被告人李威还专门安排被告人程远锋到北京，以程远锋名义在北京银行中关村海淀园支行开立个人账户用作合同乙方收款账号。经河南盛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害人倪某2先后向李威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入2400万元购买服务器款项，被告人程远锋北京银行账户陆续收到转入的2100万元购买服务器资金，上述资金均被李威安排转至其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或取现，被其非法占有；被告人程远锋还私自将部分资金用于向朋友高息出借、购买车辆、房产、理财等项目，为自己谋取私利。公安机关接报案后于2019年4月26日将被告人李威、程远锋抓获。截止至目前，公安机关已将相关涉案车辆、房产、土地进行扣押冻结查封，并扣押赃款人民币184.7748万元及部分烟酒等物品其余赃款未追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雅晴公司文件资料、相关合同文件、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任某2、任某1、刘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倪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威、程远锋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威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诈骗罪，被告人程远锋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倪某2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且不认罪，李威不供述赃款去向，不退赃，请求对其严惩，并请求将扣押的赃款赃物依法发还。被告人李威辩解称，倪某2的投资资金均系雅晴公司的股份转让金，转让后资金的权属归李威所有和支配，故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和诈骗罪。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不能成立，因为李威与倪某2之间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李威用于购买房产、土地及车辆的资金虽来源于倪某2，但系李威的股权转让金，是李威的合法收入；指控的诈骗罪系倪某2首先提出购买服务器，现已证据不能认定李威实施了该起诈骗行为。被告人程远锋辩解称，其在北京办理银行卡时不知道是李威用于合同收款的，也不知道资金来源，故不构成诈骗罪，且其用于购买车辆房产的资金是用其个人资金购买。其辩护人辩称：程远锋与李威没有形成对倪某2进行诈骗的意思联络，没有非法占有倪某2财产的主观故意，也未实施共同的诈骗行为；李威以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行为属于职务侵占，则指控程远锋构成诈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指控程远锋犯诈骗罪的事实部分中有些细节如合同签名系谁所签、程远锋购买车辆房产的资金来源等并未查清。综上，程远锋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8日，雅晴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晴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万元，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鼎路78号3号楼2单元8层815号，法定代表人为李梦雅（注：被告人李威女儿），股东为李梦雅、张某2和被告人李威，认缴出资额分别为4000万元、4100万元和1900万元，出资比例分别为40%、41%和19%；2017年1月1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李梦雅、倪某1（注：被害人倪某2女儿）、刘某2、任某2、唐某1、石某（分别占股40%、32%、10%、8%、5%和5%）；同年2月15日，公司住所地变更为郑州市郑东新区普惠路68号1单元16层1606、1607号；同年5月9日，股东变更为李梦雅、倪某1、任某2（分别占股40%、32%、28%），公司住所地变更为河南自贸实验区郑州片区（郑东）普惠路68号1单元16层1606号、1607号；2018年2月26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倪某1、梦潞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占股10%、90%），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倪某1；同年5月18日，股东变更为梦潞科技有限公司、程玉真、陈艳丽、倪某1（分别占股53%、35%、7%、5%），公司住所地变更为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商鼎路78号3号楼1单元16层1602号。上述股权变更均未支付相应兑价。2018年1月11日，雅晴公司与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签订尊享积分业务合作协议书，规定从2018年1月1日起到12月31日止，持有中国银行银行卡的客户用金融资产类积分兑换雅晴公司的商品或服务，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在每个结算期内与雅晴公司进行等值结算，协议有效期内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向雅晴公司的结算金额不得超过500万元。雅晴公司实际兑换199万积分，总金额946万。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向雅晴公司支付了一半资金。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威作为雅晴公司实际控制人，向被害人倪某2鼓吹该公司正与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合作做积分兑换增值服务业务，能以较小的投资换取高额回报，将来公司会市值几十亿元等，取得了倪某2信任，后李威以租赁办公场地、装修、购买办公家具、服务器设备、开发软件等各种名义诱骗倪某2往该公司投资。期间，2018年1月份，李威指使被告人程远锋根据其提供的采购服务器清单，制作一份虚假的购买服务器合同，合同甲方为雅晴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乙方为李威实际控制的河南鑫之旺电子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约定甲方出资2400万元向乙方购买服务器设备，后李威专门安排程远锋去北京，在北京银行中关村海淀园支行开设个人账户用作合同乙方收款账号，之后李威以采购服务器为名诱使被害人倪某2向其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转款，经审计，倪某2先后向李威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入2400万元购买服务器款项，程远锋北京银行账户陆续收到转入的2100万元购买服务器资金。经审计，截至案发前，倪某2先后投入资金117，306，760元。上述资金均被李威安排转至其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或取现，部分用于购买土地、车辆、房产；程远锋还私自将其北京银行账户中收到的部分资金用于向朋友高息出借、购买车辆、房产、理财等项目，为自己谋取私利。上述事实，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关于雅晴公司相关情况的证据（一）书证1、雅晴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套，包括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受理通知书、房屋租赁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等，证实了雅晴公司的上述登记及变更情况。2、被害人倪某2提交的雅晴公司相关文件材料一套，其中包括雅晴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途鲸平台数据报告1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尊享积分业务合作协议书1份、互联网IDC安全CDN服务协议2份、房屋租赁合同2份等，主要证明雅晴公司的业务内容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雅晴公司初始股东）证明，2016年春节后其与李威相识合伙做线上销售，成立雅晴公司，成立公司做的是其现有产品，李威什么也没有，没有说股份的事情，公司注册资金其不知道是多少，也没有实际出资，是花了几百元找代办公司注册的，两三个月后因其经营产品模式与李威经营产品模式不一致，加上李威老家很多人都找他要账，其怕受牵连，就退出了，退出时李威没有给其钱。张某2丈夫胡军的证言与之基本一致。2、证人任某2（雅晴公司员工）证明，其在2015年底听李威和张某2说要注册成立雅晴公司，最初是做卫生专用纸，石某、刘恒、唐某1来了之后，开始做和银行方面的业务。李威想让其当公司法人，其拒绝后李威让其当股东，石某等人也是股东，所占股份都是李威自己弄的，其没有出资，股东变更时也没有开过会，都是李威自己说换就换。公司从成立到后来和中国银行合作做业务期间，没有开展业务，没有收入更没有什么资产。3、证人刘某2（雅晴公司员工、曾用名刘恒）证明，2016年底，其通过朋友石某介绍认识李威，商量合作做中国银行增值业务，其就和同事曹某1、唐某1一同辞职到李威的雅晴公司，组成团队创业。商量股份事宜时，李威想让其几人出资，但其几人无资金可出，李威就要了其和唐某1的身份证，让任某2去办理了股份变更，直到唐某1离开后，其才知道几人占股是10%。其职务是雅晴公司总经理，负责对接中国银行个金部，公司也一直在做准备工作，但直到其离开公司也没有实际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中秋节李威让其担任梦潞科技集团的大客户部总监后，其感觉李威不是正经的生意人，听说他以前做房地产赔钱，现在突然有这么多钱投入不挣钱的项目，就向李威提出一些建议，但李威不让其管，其担心将来出事，就于当年底离职了。此前唐某1离职后，任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行政服务大厅变更唐某1的股份，其在现场看到石某、唐某1、李梦雅、任某2都在场，其和唐某1、石某都将股份退掉了，退掉股份李威没有给其三人股份钱，雅晴公司也从来没有开过股东会。证人石某、唐某1、曹某1的证言与上述证言证明的情况一致。4、证人曹某2（公司注册中介人员）证明，2016年5月，张云波把雅晴公司的名称核准通知书、股东和法人身份证、设立公司的资料交给其，其到郑东新区政务服务中心的工商局注册窗口，申请注册，一周后拿到了营业执照并交给了张云波，收取了200元的费用。雅晴公司注册资金1亿，但没有实际出资，属于认缴。5、证人王某1（梦潞公司员工）证明，2017年11月份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李威，后到他的梦潞科技有限公司任副总，该公司没有具体业务，为雅晴等公司做一些服务支撑。雅晴公司和中国银行合作开展积分兑换业务是李威谈的，雅晴公司开展积分兑换的方式有实物卡兑换和客户在商家实际消费的积分兑换，进行实物卡兑换积分的行为不符合协议中的相关规定，因为实物卡兑换影响了市场开发部的商家体系，等于开发的商户就没有实际兑换积分。中国银行定期给理财经理发消息，要求杜绝实物卡形式的积分兑换方式，但没有具体的处罚方式。6、证人孙某1（雅晴公司员工）证明，2016年11月，其认识李威后，先后到李威经营的昊锌公司、梦潞公司、雅晴公司工作。雅晴公司有个积分兑换平台，在中国银行有理财业务的客户可以在公司平台兑换积分，客户有20万的理财每个月可以兑换一个积分，一个积分可以在雅晴公司积分兑换平台兑换5元钱，兑换需要业务员拿着银行给的POS机从客户银行卡里刷出来积分，公司才给客户兑换积分，兑换成钱或事物，或者在公司积分兑换平台上买东西，然后商家把东西给客户。公司从开始开展这些业务和银行对过账的金额不到一千万，现在因为公司账户被法院查封，还有400万元的钱没兑换。证人尚某的证言与其内容基本一致。7、证人刘某1（雅晴公司员工）证明，雅晴公司从2017年底开始和中国银行客户积分兑换业务，开展了一年时间，中国银行给公司结账有几百万，这项业务雅晴公司没有盈利。8、证人郑某1（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员工）证明，积分尊享兑换服务是中国银行的个人客户通过积分尊享兑换获得中国银行提供的增值服务,存款或理财都算金融资产，月均20万元积1分，等于5元人民币，客户需要通过和银行签约的尊享积分商户来兑换积分尊享服务。雅晴公司属于签约的尊享积分商户之一，实际开展业务是在2018年元月1日，期限一年，每年最多兑换额度是500万元，每季度进行一次资金结算。雅晴公司兑换的是增值服务，比如客户洗车、看电影等，增值服务是客户用自己的尊享积分在雅晴公司途鲸平台上兑换，消费，雅晴公司再和途鲸平台上签约的客户清算，相当于雅晴公司把钱先垫付给商户，雅晴公司再给中行结算，中行再把雅晴公司垫付的资金每季度结算。银行为了以尊享积分的方式回馈大客户，没有赢利，雅晴公司也没有赢利点，垫付给商户的资金，中行后期都给结算了，雅晴公司之所以要和中行合作，是看中银行的客户群，通过筛选出客户的消费偏好，针对这项客户推广自己的商品赢利。雅晴公司大概兑换199万积分，总金额是946万。中行向雅晴公司支付了一半资金，因为现在金额超过了500万，还没有给雅晴公司提额，这部分资金现在还没有支付。证人吕某（中行员工）的证言与之相互印证。9、证人殷某证明，其在雅晴公司只是做外账，内账由高晓歌负责，外账是符合税法规定支出和收入，内账是反映公司实际收入支出。2019年3月份左右，雅晴公司搬到恒天国际后，李威害怕别人来查账，让任某3把公司所有的账都搬走了。10、证人田玉霞：李威曾给其转账四十余万元用于开茶叶店，一直到现在没有盈利。11、证人应建玲证明：李威曾在其公司购买过衣服、手表、化妆品等物品，约一二百万，李威曾用其及其朋友的银行账户走过账。12、证人吴某1、姚某、杨某、师某、杜某1均证明李威用过他们的银行卡走账或者身份信息注册公司。（三）被告人李威供述，雅晴公司成立时的股东张某2没有注入资金，是帮其代持股份，张某2退出股东时其没有给她钱，股东新增加了任某2、石某、刘某2等人，但都是代持股份，并没有实际出资。倪某2投资后，其就把32%的股份过给倪某2的女儿，抵了1600万，并把这1600万陆续转给任某2，相当于是其自己的钱。后倪某2又转给其1000万，其把公司股份给倪某2达到49%。之后其又成立梦潞科技有限公司，控股90%。这个时候，倪某2把其和他自己持有的股份卖给张国华9000万元，其中3000万元相当于是其还了倪某2之前向他借的1000多万，卖给黄运成2100万。张国华和黄运成的这些钱都支付给了倪某2了。（四）被害人倪某2陈述，2016年11月，李威向其谈起中国银行增值服务项目，他准备用雅晴公司做此项目，将中国银行在全省的一千多万高端客户拉到平台上消费，项目仅需投资一百多万就有很大的利润回报，但他资金紧张，让其投资，以后再算股份，后李威给其35%的股份，公司其他几个高管每人5%股份，使用技术和资源占干股。其和这几个公司高管没有商量过股份的事情，也没有见过这几个人，都是李威自己说的，变更股东的时候，是其将女儿倪某1的身份证交给李威，李威找人代办的，没有签过股权转让协议。证人倪某1的证言与其陈述内容相互印证。（五）（2019）5017号审计报告显示，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于2018年8月29日中国银行向雅晴公司账户汇入293余万元，同年10月29日汇入雅晴公司205余万元。二、诱骗倪某2投资的证据（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投资人的证言1、被害人倪某2陈述，其是雅晴公司实际投资人，李威是实际控制人。2015年其认识李威后，李威做过桥资金向其借钱，其分三次给李威转了1450万元，到期李威没有还款，以各种理由推托一直到2016年10月份，李威说他跟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合作做增值服务，需要投资100多万，把项目描绘的很美好，让其投资，其想着一千多万都借给他了，再投一百多万只要能把钱挣回来也值得，就同意了，2016年12月21日，其将第一笔投资款打到李威提供的任某2的个人账户上，公司开始时只整合汽车类服务，后期李威给其说要增加好多服务项目，需要继续投资，并且把公司前景描绘的更加美好，其就决定继续投资，每次李威让其投钱都把公司描绘的很美好，并且说很快就很厉害，将来公司会值几十个亿，其陆续投资共计8500万左右。2018年1月11日之后，李威为继续骗取其的信任，陆续过给其公司54%股权，后李威又说公司还运营不下去，需要其继续投钱，其因自己已经没有钱了，就找朋友程玉真借钱，她被李威描述的公司美好前景欺骗，也决定投资，并说好占公司股份35%。她先后共出资3000万左右，并派程某1担任出纳参与公司管理，程某1发现投入资金都被李威转到指定个人账户。李威解释说程某1是总出纳，下边的小出纳刘某1等人具体再分配，其让李威提供财务报表及资金流向，李威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提供，后消失不见，打通电话后也以各种理由拒不见面，再后来公司也偷偷搬走了，公司的业务也停止了，所有的设备和办公家具都不见了，其到现在也找不到李威。其没有参与管理过雅晴公司，也没有派驻人，公司一直被李威实际控制。李威曾给其说从中国银行结账要回来五、六百万，但这些钱直接支付给公司平台上面的商家了。其和程玉真的投资1亿多都没有打到公司账户，而是打给李威给其的个人账户，有综合部任某2、出纳刘某1、卖设备的程远锋等个人账户，其投资款有的是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还有的通过李杰、王某2、韩庆茹、周口紫麟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程玉真的钱是通过程某1的两个银行账户和张静静的银行账户转给了刘某1和任某2。其并提供了与李威的短信记录二份和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其中的一份短信记录内容为李威向倪某2介绍相关工作开展情况及向倪某2要钱及倪某2方人员向其转款的相关情况；第二份短信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主要为倪某2催李威赶紧回来商量如何解决公司资金紧张的问题，李威回复称一直在外找人借钱，债主逼的很紧等。2、投资人张国华证明，其通过倪某2投资雅晴公司，被李威骗了三千万左右。2018年4月，其向倪某2要欠款，倪某2说都投资到雅晴公司和工地了，并向其介绍了雅晴公司董事长李威，李威说雅晴公司和中行合作做积分兑换业务，前景非常好，但资金链断了，想让其再支持点资金，然后把35%的公司股权过到其名下。其当时想着先把公司运营盘活，后期公司盈利的话这些股权就抵倪某2的欠款。35%股权过户到其爱人程玉真的名下，虽然说过用这35%的股份折抵倪某2欠款九千万的话，但并没有签协议，当时李威鼓吹公司将来值几十个亿，其觉得公司刚开展业务，不相信公司值这个钱，如果真值这个钱就折抵倪某2的欠款。投入资金都是通过程某1、张静静的账户转过去的，为了监管投资，其派程某1到公司当出纳，但程某1也听李威的安排，让往哪转就往哪转钱，后来程某1说每笔钱他只是转款，具体钱到哪了他也不知道。其从来没有说过花钱买公司股份，因为根据当时雅晴公司的情况，其不可能去花钱买一个一分钱都不赚的公司股份。3、投资人黄运成证明，2018年3月，倪某2向其借钱1000万投资雅晴公司，到期未还。后雅晴公司老板李威向其介绍了公司的运营情况和发展前景，称是做积分兑换这一块，每年有四到六个亿的积分兑换，公司将来会值十个亿，但目前公司需要再投资2000多万，其想着张国华投了近3000，为帮着把公司正常运转将来可能把钱要回来，经和张国华商量，让李威和倪某2拿公司股份抵押，其投了1100万，后李威让其再投1000万，其和张国华就让李威提供公司报表和资金流向，李威以各种理由不肯拿，其就没有再投资。其投资是以倪某2的名义，李威和倪某2都同意给其7%的股份，占的是倪某2的股份，股份不是其以2100万资金购买的，是用来作担保的。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明，2017年2月，其到雅晴公司担任出纳，公司法人李梦雅的父亲李威是实际控制人。公司出钱时都需要请示李威或者按他的安排其将转钱，其记录后将流水报给会计胡雯慧做记账凭证。倪某2的投资款打到其个人的账户中，其按照李威的指示买东西或者转给其他账户。其曾建议李威将转款转入公司账户，但李威都已不方便等理由一直用其个人的账户转款。公司除了和中国银行合作外，没有其他业务，更没有盈利。（2）证人程某1（雅晴公司出纳）证明，2018年5月，其姑父张国华经倪某2介绍投资雅晴公司，派其去任出纳管理投资款。其姑父的投资款都是打到其银行账号，其给财务负责人胡雯慧说，胡雯慧再给李威汇报，其再根据李威签字的付款申请单上的金额和账户转款，具体款项的真正用途其不知道。并有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在卷佐证。（3）证人任某2证明，雅晴公司是谁投资的其不清楚，但一直是李威负责，后来在公司又见过倪某2，好像也在公司投资了。其账上的钱都是李威安排人转的，有倪某2转的，也有刘某1转的。李威平时经常性会把钱转到其银行卡上，其根据他的要求，把钱再转出去，其不知道转出去钱的用途。吴某1和侯艳华是其朋友，其账户转给吴某1、侯艳华等人的款项都是按照李威找几个人过账的要求办理的，然后再转过来或者转到李威指定的账户内，为什么这样做李威没有告诉其。其账户前期都是自己操作的，从2018年年终都是李威操作的，中间取现过有一千多万，每次提现后都直接给李威了。前期倪某2往其账户上转款时其还不认识倪某2，打钱也是李威安排的。其在来雅晴公司之前，李威曾先后向其借款共有十来万块钱，都还了，雅晴公司的股东变更都是李威让其代持的，其没有向公司投资过。4、证人李某1证明，2017年倪某2向其借款800万，其通过女儿李锦锦的工商银行账户转了500万，通过沈丘县晨力皮业公司转了300万，后来倪某2说其借款投资到李威的雅晴公司，结果被李威骗了。5、证人窦某证明，其三次一共借给亲戚倪某21320万元，前两笔是他做工程用的，最后一笔900万是2018年3月通过员工蒋灵灵的账户转的，倪某2称他投资了一个雅晴公司，和中国银行合作做积分兑换业务，需要大量资金。这些钱倪某2都没有归还，说他投资雅晴公司被骗了。6、证人吴某2证明，倪某2从2016年9月开始陆续向其借钱一千多万，到2017年2月还欠600多万；同年5月其又通过合伙人赵前春分两笔打给倪某2600万，通过自己账户打给倪某2350万。后来倪某2说他投资一个叫雅晴公司的被骗了。7、证人唐某2证明，2018年，其亲戚倪某2以投资雅晴公司为由向其借款，其分两次打给倪某2380万元，后倪某2称投资被骗，该款至今未还。2月1日，其通过周口紫麟商贸公司转给倪某2提供的任某2账户280万，7月16日转给倪某2自己的账户100万。8、证人韩某证明，2018年1月，倪某2以投资雅晴公司为由向其借款300万，其通过公司会计王坦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的，借款至今未还。并有其提供的河南农信网上电子凭证打印件一份佐证。9、证人杜某2证明，2017年其朋友倪某2以投资雅晴公司和中国银行做积分兑换业务为由向其借款，其分两次通过自己的公司银行账户转给倪某2115万，借款至今未还。10、证人李同证明，2017年4月份至9月份期间，倪某2曾经向其借钱，边借边还，还欠其400多万。倪某2是以投资雅晴公司做积分兑换业务为由借钱的，其是通过自己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给倪某2给其提供的银行账户的，借款至今未还。11、证人王某2证明，其曾向倪某2借款，后来倪某2称要投资雅晴公司做积分兑换业务，其就把借款归还了，同时还把自己的230万借给倪某2，借款和还款是通过自己的中国银行卡号和其父亲王全迎的农行卡号转的，230万至今未还其，倪某2称其投资被骗。12、证人李某1证明李威在2015年底向其借款一千多万，未归还；证人程某2证明李威向其借款340万，归还了200万；证人史某证明李威向其和顾元生借款共1500多万，后其通过诉讼，李威归还一部分，尚欠其和顾元生共计660万；证人吴某2证明李威向其借款370万，未归还；证人卢某证明李威向其的借款加货款一共欠其150万；证人辛某证明李威向其借款120万未归还；证人王某3证明李威向其借款100万，只还了20万本金和10万的利息；证人李某2证明李威欠其借款和货款82万，后以一辆别克商务车折抵了30万；证人孟某证明李威向其借款280万，后通过诉讼归还其几十万元；证人李某3证明李威向其借款40万未归还；证人郑某2证明李威通过张某1向其借款共415万，归还了74万。（三）被告人李威供述和辩解，2009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时任沈丘县农村信用社办公室主任的倪某2，因用过倪某2的钱付过高息而熟悉。2016年上半年，其一个朋友介绍做中国银行的积分兑换和O2O的网络平台项目，其介绍给倪某2，倪某2愿意投资，其陆续投了五六千万资金，倪某2投了六千多万，一共投了一个多亿，前期开发市场，给工人发工资、付房租，购买设备、办公家具等，短期不可能盈利。公司有倪某2的办公室，员工都知道倪某2投资了，他的投资款转到个人账户上而不是转到公司对公账户上是因为倪某2提出转到个人账号可以避税，其找的个人账号。倪某2的投资都用于公司业务了，其个人没有使用。其本人向雅晴公司投资有五千多万，都是借款，借的有史辉龙的有一千多万，孟某的有三百万，吴某2的一千多万，李世峰的一千多万，于金奎的四百万，卢某的几百万，程某2的二百多万，2017年初其卖了沈丘县锦华名苑的房子有600多万，还卖了一辆其名下的奔驰GL500有300多万，都用到雅晴公司了。2016年11月份，倪某2愿意和其一块做积分兑换项目，其就把32%的股份以1600万卖给倪某2，之后倪某2又给其1000万，占股达到49%，此后倪某2将自己的股份和李威的股份卖给张国华9000万，其中3000万相当于其还了之前借倪某2的1000多万，卖给黄运成2100万。其投资雅晴公司有5000余万元，有现金也有转账，有的直接支付了，有的花掉了，但都是用在公司业务上。对于审计公司对进入公司的资金进行审计，未发现其所说的投资资金，是因为其经营了好几个公司。（四）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调取沈丘县房地产管理中心的房产档案信息，李威名下位于沈丘县锦华名苑的两套房产均在抵押并查封状态，没有出卖及变更信息；经在公安内网交管系统查询，李威名下无奔驰GL500汽车的所有权变更信息。（五）(2019)5017号审计报告记载，资金来源为倪某2、李杰、周口紫麟商贸、程某1、张静静、韩庆茹、梁敏杰、王某2等人银行账户涉及投资总款项113，176,216.00元。根据倪某2出具的转账记录表格记载，除了向以上人员转账以外还直接向雅晴国际电子商务公司和河南金之义酒业有限公司的转账同属于投资资金来源款项，并且存在2,770,000.00元的现金投资，向雅晴公司和金之义酒业公司转账共计1,360,544.00元，因此截至报告日期前，资金来源审计金额为114,796,759.70元。三、李威、程远锋共同诈骗其中2400万元的证据。（一）被害人倪某2陈述，其不认识程远锋，但知道是给雅晴公司提供网络运营平台途鲸APP服务器设备的。李威曾给其说程远锋是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常务副行长的亲戚，提供的设备质量好、价格低，准备使用，其当时相信了李威说的话就同意了。采购设备签订的有购货合同，其不知道怎么签订的，后来李威让任某2拿给其一份签订好的“网络设备及服务器中心机房搭建合同书”，签订日期是2018年1月10日，甲方是雅晴公司，乙方是鑫之旺公司，合同金额是2400万元，甲方盖的是雅晴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签的有“程远峰”的名字、日期和鑫之旺公司的公章其当时用手机拍了一下。其就从2018年1月18日到2月10日分十笔共打了2400万，有具体的交易明细。打款前其想看看设备，李威让任某2带其到一个叫景安公司的地方看看，其看到了一些设备，写着雅晴公司设备20组的字样，其就完全相信了。2019年1月份时其又景安公司发现设备没有了，询问工作人员，他们说没有雅晴公司的服务器，其问李威，李威说设备放到其他地方了。后来法院查封了升龙广场的13组服务器设备，其打电话讯问，李威说要等他回来，从那以后就没有见过李威的面了，后来这13组设备也被李威悄悄地拉走了。其不认识张某3，此前也不知道鑫之旺公司。其并提交了网络设备及服务器中心机房搭建合同书照片打印件一份。（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威供述，公司买的服务器花了两千多万，一共有20组，是在北京中关村科技市场购买的，刚开始在景安公司机房存放，后来倪某2说被周口川汇区法院查封了，再后来因为没钱交房租被员工拉走了，后来又要回来放在郑开大道一仓库内，是其安排王某1去拉的。合同是其和倪某2一起制定的，服务器购买了，其把钱转给程远锋了，程远锋把钱转给卖方公司了，一共给程远锋转了2400万，设备从北京发过来是其和倪某2接的货。鑫之旺公司法人其前妻张某1的弟弟张某3，购买服务器合同张某3不知道，鑫之旺公司没有经营过，未开展业务，程远锋也不是这个公司的人，以程远锋的名义购买服务器是倪某2安排的，合同是倪某2给的样板，其记不清是否是程远锋签的字，让程远锋去办一张北京银行卡是倪某2安排其叫程远锋去的，程远锋是否知道合同是虚假的其不清楚，虚假合同是倪某2提议制作的，就其两人知道。雅晴公司买了好几次服务器，包括买易方公司的32台共120万元服务器，在景安公司存放，是倪某2让其买的。2、被告人程远锋供述，其与李威2016年认识后，给李威的公司提供电脑并维护，之后李威曾用其银行账户收钱转钱。2018年1月，李威说他公司签了一份合同，想让其做合同的收款人，并发了一份合同的电子版，内容是关于服务器的采购，甲方是雅晴公司，乙方是鑫之旺公司。李威又让其去北京中关村附近银行办张卡，其于2018年1月24日在中关村附近一家北京银行办好卡并把账号发给李威，李威说钱到了让其在北京直接转走，2月初开始，其北京银行账户陆续收到一共2100万，其都按照李威的要求先转到自己在郑州的中国银行账户上再转出去，当其中国银行账户留有1000万的时候，李威说用时再转，不用就在账户上放着。其查看交易明细，发现有任某2、刘某1等几个人给其转钱，李威有时也会让其直接取现后给他送过去。账上的钱其有时也会借用一部分。其本想着李威是大客户，后来李威老是用其账户，流水太大，其就用了妻子贺某的银行账户，李威安排人给其和贺某账户的钱的来源和用途其不清楚，李威未付给其报酬，只给了其一箱茅台酒。其手机上记得有转给李威钱的流水，现在还剩17.5万，已交公安机关。（经其辨认倪某2提供的服务器采购合同手机照片打印件）其称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其签的，因为“锋”错签的是“峰”；合同是李威发给其的电子版，乙方收款人是其中国银行账户，但出示的合同上是其北京银行账户，应该是李威又修改了，其不是乙方公司的员工。李威说鑫之旺公司是他找的，让其做合同收款人，并给其提供了一份机房搭建清单，让其做一个供货合同，其按李威的要求做了合同，收款人是其本人。2018年11月其又按李威要求买了100台二手服务器，放在李威的办公室套间里，其给李威说花了30万，实际花了13万左右。（三）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2证明，雅晴公司采购服务器的事情其不知道。对于采购服务器合同乙方收款人程远锋的账上收到其的转账，其称是李威让其转的。程远峰是给雅晴公司维修电脑和网线的，但他是否是合同上乙方的员工其不清楚，乙方公司其没听说过，雅晴公司是否采购了这批服务器其也不清楚，其曾在李威对其说的景安公司见过服务器，李威还让其领着倪某2去看过，大概有十多个黑色铁皮机柜，里面放着一些设备，柜子上面贴着雅晴公司的标示牌，其还用手机录制过一段视频。但这些具体是什么其不清楚。2、证人刘某1证明，雅晴公司的电脑都是程远锋负责维修，他不是公司员工，他给公司维修电脑、更换耗材、增添新电脑结账都是其负责的；除此以外，李威还让其给程远锋分批转过大额款项购买服务器，后来李威给其拿来一份购买服务器合同，合同金额好像是2000多万，收款人是程远锋的北京银行账号。这些服务器具体买了没有其不知道。3、证人张某3证明，河南鑫之旺商贸有限公司是李威安排用其身份证在郑州注册一个公司，没有开展过任何业务，其没有参与管理过公司。其没有听说也没有见过鑫之旺公司和雅晴公司签订的网络设备及服务器中心机房搭建合同书，合同书上签字的“程远峰”其也不认识。4、证人刘某3证明，雅晴公司的32台戴尔牌服务器是其于2017年11月采购的，金额120万左右，放在恒天国际大厦14楼佶荟公司的技术部房间，是在易方公司采购的。其在升龙广场李威的办公室里见过12组黑色大铁皮机柜，里面放的也有服务器，是否是公司购买的其不知道。其不知道鑫之旺公司。2017年8月份雅晴公司途鲸平台上线用的是阿里云服务器，本来公司太小没必要自己建服务器，但李威坚持要买，其才去易方公司购买了服务器，买回来之后直接放在景安公司维护，2019年3月份，李威说交不起维护费用，才把设备拉回来放到恒天国际大厦机房内。从雅晴公司的规模、网络安全和资金方面考虑，实际工作中不需要购买服务器。设备上贴的雅晴公司标识是李威让其做的，后来交给任某2去贴在服务器上的。5、证人冯某证明，雅晴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在易方公司买了33台服务器，后期又买了部分配件，总共是130多万元，这些服务器平时在其公司机房的机柜内进行托管，每年托管费是26万元，雅晴公司每次都是任某2带队来查看服务器，后来刘某3给其联系往雅晴公司的机柜上贴标牌。并有相关的合同及协议在卷。6、证人张某4证明，2018年底程远锋从其这儿买了100台服务器，是二手戴尔牌的，后来又买了一些交换机，一共九万多块钱，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的钱，用来搞数据运算、网站用的。（四）书证1、搜查笔录显示：2019年4月27日侦查机关对郑东新区榆林北路恒天国际大厦14楼雅晴公司及梦潞公司财务室进行搜查，扣押河南鑫之旺商贸有限公司公章1枚、合同专用章字样、张某3私章各1枚、网络设备及服务器中心机房搭建合同书的合同文本1份、河南鑫之旺商贸有限公司文件1份、雅晴公司公章1枚、财务专用章1枚、倪某1和李梦雅私章各1枚、雅晴记账凭证等。网络设备及服务器中心机房搭建合同书1份，内容与被害人提供的合同书内容一致，只是落款处无程远锋签名。2、被告人程远锋提交给公安机关的“网络设备及服务器中心机房搭建合同书”一份及手机截图打印件一份、扣押清单二份、微信聊天记录照片10张。合同书内容与被害人提供的合同书内容一致，只是落款处无程远锋签名，也无两公司签章。手机截图打印件证明程远锋自己记载的其将相关款项转给别人的记录，剩余17.5万元。扣押清单显示公安机关依法将程远锋的17.5万元现金和苹果6手机1部及三星Note8手机1部扣押。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其与程某3之间商量借款及利息的事情。3、被告人程远锋提交的网络设备及服务器中心机房搭建合同书1份和机房搭建清单1份。合同书内容与其第一次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合同书内容相同，附有其确认签字。机房搭建清单同合同书中内容相同，附有其确认签字（五）审计报告（2019）5007号审计报告显示，程远锋北京银行卡分别从2018年1月29日起到3月20日共收到倪某2、任某2、刘某1转款共计21,000,000.00元。四、涉案赃款去向的证据。（一）总款项1、17亿去向的证据1、（2019）5017号审计报告记载，（1）总款项中用于房产、车辆、土地的支出去向有2690余万元；（2）用于倪某2、李威还款的支出去向有645余万元；（3）向个人和企业账户支出去向有1646余万元；（4）用于消费项目的支出去向有905余万元；（5）后续取现的支出去向有3604余万元；（6）流入刘某1银行卡中用于公司发放工资、业务结算的支出有1845余万元（已排除取现和消费部分）；（7）其他支出去向有336余万元。2、被告人李威供述，经其辨认的2017年5月16日张某1的中国银行卡向沈丘县人民法院转款4053400元是竞拍了郑州市商鼎路永威翡翠城8号楼1单元2703室的房产。该款的资金源头虽来自倪某2，但是其还张某1的，倪某2和雅晴公司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房产由张某1居住。2017年和2018年，其买过五辆车。这些车登记的张某1的名字，因为之前其借过张某1一千多万元钱，还拿她的六辆车抵押过，买这些车是为了还她。第一辆是白色雷克萨斯越野车，车牌号是豫Ａ×××××,2017年8月份通过孙某2购买的；第二辆是黑色宾利轿车，车牌号是豫Ａ×××××，2018年2月份通过孙某2购买；第三辆是白色丰田阿尔法商务车，车牌号是豫Ｚ×××××，2018年2月份也是通过孙某2购买的；第四辆是黑色奔驰G63，车牌号是豫Ａ×××××,2018年5月购买的；第五辆是黑色奔驰越野车GLS63，车牌号是豫Ａ×××××，2018年7月份购买的。买这五辆车花了一千多万，买车钱是其自己的钱，其中雷克萨斯是分期车，当时首付40多万，宾利裸车花了300多万，奔驰G63裸车花了243万，奔驰越野车裸车花了199万。2018年2月，其让任某2去买一辆奔驰商务车，并让张某3用身份证办的购车手续，该车也来自倪某2的投资款。2018年5月份，任某2以他的名字购买过一辆别克GL8商务车，这辆车是其还任某2的，因为其曾用过任某2一辆尼桑车，后来抵账了，这辆车平时任某2用，其也用，购买该车资金系来源于倪某2投资雅晴公司的钱。其安排任某2在中牟县郑开大道北侧的康桥香溪郡楼盘用其女儿李梦雅和儿子李梦飞的名字买了两套房子。经其对购房资金来源于倪某2投资雅晴公司的资金流向图辨认无异议。关于孙某2通过淘宝网上用8704700元竞拍到的沈丘县中孚实业有限公司位于沈丘县神界公路西侧的工业房地产的资金来源，李威称该资金来源于倪某2卖给其股份的钱。3、证人张某1证明，其不清楚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在2017年5月15日收到一笔转款360万和存现69万以及2017年5月16日又转给沈丘县法院4053400万元是怎么回事，该卡平时由其拿着，但李威用时就拿走，具体干什么其不清楚。其名下的一辆宾利、一辆雷克萨斯越野、两辆奔驰越野和一辆丰田阿尔法都是李威买的。因为李威在外面有官司，就拿其身份证办的手续。其不知道李威买车的钱的来源，其中的雷克萨斯车是分期付的款，因为之前李威把其一辆奔驰S350抵账，买这辆车是还其的，办理这辆车抵押贷款是其去银行签的字，该车每月还款3万多，还款的卡其没有拿，还款也不是其还的。4、证人孙某2证明，2010年李威去其工作的汽车4S店买车时二人认识后成为朋友。2017年下半年，李威说用其账户过账，其就同意了。之后李威经常找其帮忙转账，其不知道李威通过其账户转的钱的来源和用途。李威曾找其买过一辆雷克萨斯越野车，是其介绍李威分期购买的。2018年2月，李威找其帮忙买一辆宾利轿车，大概310万左右，其找好车源后，李威把220万转到其中国银行卡上，剩下的90万左右是给其的现金，其存到自己的中信银行卡上，后来将这些钱转给经销商陈宝龙。2018年6月，李威说他想用其名义拍块地，让其通过淘宝去拍沈丘中孚实业有限公司所属的沈丘县沈界公路西侧一块地，之后其以870.4万通过淘宝拍得该块地，去沈丘法院签了字，之后其就没再问过这事，后来李威说找个机会把地过户到公司名下，但一直没有过。5、证人任某2证明，2018年5月16日，其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购买过一辆别克GL8商务车，是李威让其买的车并让用其名字，其就到新未来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辆紫檀红色的别克GL8商务车，开了一个多月就卖了，是李威找人卖掉的，其去过的户。买车刷的是其建行卡，但里面的钱是李威安排人转过来的。2018年2月份的时候，李威联系好购买一辆奔驰R320型商务车，其和张某3分别到了买车地点，刷了张某3的银行卡并用他的身份证办理购车手续，其将车开回交给李威。李威开了一段时间之后，都是他弟弟李新红在开。证人张某3的证言与之相互印证。有一次其和李威从中牟回郑州，到康桥香溪郡小区的售楼部看了看，感觉不错，过后没几天，李威让其用他女儿李梦雅和儿子李梦飞的名字买两套，其就自己去售楼部买了两套房，每套全款是173万多，其刷了自己的银行卡支付全款，用李梦雅和李梦飞的身份信息登记，银行卡里面的钱是李威安排别人转的。6、证人贺某证明，其是程远锋之妻，不认识李威，听程远锋说过李威是他认识的一个老板，程远锋向其要过银行卡给老李过账，放其银行卡上的钱数其不清楚，最大金额有300万的，其没有使用过这些钱。7、证人冯某证明，其是郑州易方科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服务器的托管、租用、云计算等业务。其公司和雅晴公司有CDN（网络全球加速服务）和IDC（是机房网络费用）业务，共计45万左右。合同签订的金额虽然是168万,但因为雅晴公司的实际业务量很少，结账时一共才189500元的业务量，剩余的1410500元钱退还到雅晴公司指定的任某3的中国银行账号，是从其本人的账号转的。其对合同进行了辨认。8、证人禹某证明，其是河南开门见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曾代表公司与雅晴公司的邢某签订一份做车体广告的合同，合同金额1209600元，实际履行金额28.8万元。其通过妻子刘春红转给任某1的钱是按照邢某的要求转过去的，给邢某的钱是回扣。其并辨认了资金交易流水。证人邢某的证言与之相互印证。9、证人任某3证明，其是雅晴公司员工，2018年8月，其按公司财务刘某1的要求到东区CBD的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分理处办理一张银行卡并把卡号发给了刘某1，8月29日冯某通过网银给其转了1410500元，次日刘春红通过网银给其转了882336元，其告知了刘某1，9月3日，任某2让其把到账的钱都取现并交给程远锋，第二天其和程远锋约好到其办卡处，取现229万交给程远锋，其把卡上剩余的2836元直接转给刘某1。其并提供了收到转款和取现的手机信息和银行卡记录。10、公安机关在郑州富达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河南郑德裕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郑州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调取的购买上述车辆的转账信息及登记注册信息；在郑州拓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交款人为李梦雅和李梦飞的收据共4张和任某2刷卡的2张小票。在沈丘县人民法院调取的涉案土地拍卖公告、标的物信息、竞价结果及竞价记录。证人冯某、禹某提供的相关合同等。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11、（2019）5017号审计报告分别记载了上诉相关涉案车辆、土地、房产购买及合同履行中资金的流向情况及资金来源情况（二）2400万服务器购买款项的去向1、被告人程远锋供述，2018年2月13日其以11.59万元的价格在河南新海源汽车公司购买中华轿车一辆，其中的9万元来自其北京银行卡收到的2100万中的一部分；其还以25万多元购买了一辆黑色奥迪A4轿车，资金来源也是购买服务器的资金，购买后其又把车抵押做了分期，贷出来17、6万，钱一直在其卡上放着；其还于2018年9月在惠济区开元路的融创城开中原宸院购买过一套房产，用的是妻子贺某的名字，首付38万元，用的也是购买服务器的资金。上述用钱李威都不知道。其还把账上李威的钱做过几次理财，收益有几万元，都用于自己消费；此外，其借给了老家的朋友程某3用于吃高息，最后一次程某3借了200万。2、证人程某3证明，程远锋曾对其说过他手上有一些公司的公款，是帮一个叫李威的老板存的，可以短期使用，之后其就开始借用这些钱，付有利息，到2018年底基本上都还上了。2019年1月底其见到李威说借钱的事情，李威让其找他弟弟李新红，后来其和程远锋、李新红三人签了借款协议，借款200万，借款人程远锋，实际用款人是其。李新红直接把钱转给程远锋，程远锋陆陆续续把钱转给其，实际转了181万，最后这些钱没有还，因为程远锋出事了，其把钱退给东站分局50万，第一次30万是其自己退的，第二次20万是其朋友董某退的。证人董某的证言与之相互印证。另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已将上述程某3持有的30万元和董某持有的20万元现金予以扣押。另有其与程远锋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在卷佐证。3、（2019）5013号审计报告显示：程远锋名下开立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有三次购买车辆、房产的记录，分别是①2018年2月13日支出115,900.00元，交易对方账户名为河南新海源汽车公司，交易备注为程远锋购车款；②2018年6月13日支出245,855.00元，交易对方账户名为孔祥宝，交易备注为贺某A4车款；③2018年9月28日支出386,155.00元，交易对方账户名为河南中之祥置业有限公司，交易备注为银联消费。其中，第①的购车款中48000元最终源头为倪某2投资用于购买服务器的转款；50000元的最终来源为倪某2的相关投资款项，部分来自服务器合同资金。第②购车款中的资金来源于程某3向程远锋所转还款资金。第③中购房款的资金来源程远锋该张招商银行卡理财赎回到账500000元。程远锋招商银行卡（尾号：4618）中涉及到涉案资金流转过程中的理财分红总获益金额24,838.36元。程远锋该招商银行卡中的申购理财资金全部是来自涉案资金。4、（2019）5017号审计报告对服务器资金后续资金流向的审计结果显示，2400万元服务器合同款在本报告日期已查明的后续流向个人和企业账户资金共计18,835,470.00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冻结、扣押了部分涉案赃款、赃物。其中：从张某1处扣押宾利轿车（车牌号豫Ａ×××××）1辆、奔驰G63越野车（车牌号豫Ａ×××××）1辆、丰田雷克萨斯越野车（车牌号豫Ａ×××××）1辆、奔驰GLS63越野车（车牌号豫Ａ×××××）1辆；从李新红处扣押奔驰商务车（车牌号豫Ａ×××××）1辆。查封李梦雅、李梦飞位于郑州绿博康桥香溪郡项目八号院9号楼704、7082套房产；查封张某1位于郑东新区商鼎路6号8号楼1单元27层2703房产一套；查封贺某位于惠济区贾河路南、胖庄路西5号楼1单元25层2507的房产1套；查封：房产，地址沈丘县沈界公路西侧的土地1块、房产6套；查封沈丘县房地产管理中心房产证号为12××81（锦华名苑1#109-113五套商铺）、128680（锦华名苑1#114-118五套商铺）。从李威处扣押现金30万，从张某1处扣押现金40.606万元，从李新红处扣押现金40万，从程远锋处扣押现金17.5万元，从程某3处扣押现金30万，从董某处扣押现金20万，从邢某处扣押现金66688元。共计184.7748万元。从李威存放在张某1位于商鼎路永威翡翠城的住处地下储藏室内扣押茅台酒、茶叶、香烟等物品以及从上述从张某1处扣押的车辆中存放的物品若干。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的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等。全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立案受理情况。2、被告人户籍信息及前科情况查询表证明二被告人系成年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二人此前无相关行政及刑事处罚记录。3、由李威控制的河南仁里置业有限公司、河南汇之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佶荟实业有限公司、河南鑫之旺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威系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程远锋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实际控制的雅晴公司与中国银行合作的积分兑换业务前景远大、能以较小投资换取高额回报的事实，隐瞒其存在巨额欠款并无投资能力的真相，以购买服务器、开发软件等名义诱骗被害人倪某2投资，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李威使用伪造的供货合同，诱骗被害人倪某2专项投资2400万元购买服务器过程中，被告人程远锋未经核实即根据被告人李威提供的清单及样式制作供货合同书，且在并不知道合同一方鑫之旺公司的情况下，在合同中作为该公司收款人，并按照李威的要求到外地办理银行卡用于收款，收到不同账户转来的2100万巨额款项后又按照李威的指示将款分别转出或者取现，其又将其中未转出的部分款项用于自己购买车辆、房产及理财产品及向他人高息出借，之后又将银行卡注销，其主观上应当明知上述转来款项系非法所得，客观上实施了上述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的共犯。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指控被告人程远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应予支持。关于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威所犯职务侵占罪。经查，雅晴公司虽存在与中国银行合作的积分兑换业务，但业务量极少，仅占倪某2投资资金不足十分之一，且雅晴公司除此业务外没有其他业务，也未盈利，且被告人李威隐瞒其存在巨额欠款、无投资能力的真相，虚构积分兑换业务的前景远大、公司前景美好的事实，以各种名义诱骗被害人倪某2向公司投资后，其又将被害人投资款或者安排转给他人，或者取现，或者用于购买车辆、房产、土地，或者用于消费，从而达到其非法占有使用的目的，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按该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不当，应予纠正。关于二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害人的投资资金是否是股权转让金。投资人张国华、黄运成的证言均能证实，倪某2向其二人借款投资雅晴公司，到期无钱归还，就向其二人介绍了被告人李威，并在李威鼓吹雅晴公司前景美好的情况下追加了投资，二人均明知雅晴公司当时并无盈利，所获得的股份只是一种担保，期待雅晴公司将来盈利后获得利益，并折抵倪某2的欠款。被害人倪某2也从未陈述投入资金系购买公司的股份，且从雅晴公司前期情况看，公司成立时仅是认缴资金，并未实际出资，股东之间股份变更也从未实际支付兑价，仅是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且根据常理，投资人不可能在所投资的公司无盈利前景的情况下即以巨额资金购买股份。综上，李威辩解和辩护人辩护称倪某2的投资资金均系雅晴公司的股份转让金，归其所有和支配，李威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现有证据能否认定李威诈骗其中2400万元的事实成立。被告人程远锋供述，该起事实所涉及的合同书样式及内容系李威向其发送的电子版，其此前并不知道合同一方的鑫之旺公司，后也是按照李威的指示去北京办理银行卡并作为收款人的，收款后的资金去向也是按照李威的吩咐办理的。被害人倪某2陈述是听李威所说要向程远锋购买服务器的，之后也是李威安排人给其合同书的，且其并没有参与雅晴公司的实际经营。在案证人也无人证明倪某2参与雅晴公司的实际经营。李威所供述的购买服务器，是他和倪某2接的货的情节与查证的事实不符，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李威诈骗2400万元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程远锋是否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程远锋未经核实即根据被告人李威提供的清单及样式制作供货合同书，且在并不知道合同一方鑫之旺公司的情况下，在合同中作为该公司收款人，并按照李威的要求到外地办理银行卡用于收款，收到不同账户转来的2100万巨额款项后又按照李威的指示将款分别转出或者取现，其又将其中未转出的部分款项用于自己购买车辆、房产及理财产品及向他人高息出借，之后又将银行卡注销，其主观上应当明知上述转来款项系非法所得，客观上实施了上述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被告人程远锋用于购买车辆房产的资金是否是其个人资金。程远锋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购买中华轿车中的9万元、购买奥迪A4轿车的25万多元、购买融创城开中原宸院的房产首付的38万元均来自服务器资金。购买奥迪车后把车抵押做了分期，贷出来17、6万，钱一直在其卡上放着，其还把账上李威的钱做过几次理财，收益有几万元，还借给老家的朋友程某3收取高息。其供述与审计报告的相关内容印证一致，能够证明其购买上述物品的资金并非是其个人资金。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对被告人李威、程远锋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威、程远锋均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威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远锋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程远锋系自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程远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7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查扣在案的赃款赃物依法追缴处理后返还被害人倪建宇，不足部分继续向被告人李威追缴，其中在2100万范围内被告人程远锋与被告人李威互付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宁 伟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于珍书记员  苗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