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9302号原告：赵树朋，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涓涓，北京京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会柏，男，北京京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东路1号院7号楼3层301。法定代表人：龚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华，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冲，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珠路233号。法定代表人：KenZhengyuHe（何正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莉梅，女，该公司员工。原告赵树朋与被告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缨时代公司）、被告威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创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树朋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王璐宏，红缨时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冲、吴丽华，威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莉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树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赵树朋与红缨时代公司签署的加盟合同及其三份补充协议于2019年7月6日解除；2.判令红缨时代公司及威创公司返还加盟费及保证金180000元；3.判令红缨时代公司及威创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8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以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8日，我与红缨时代公司签订《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加盟合同》（以下简称加盟合同），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我在以幼儿园场地中心为圆心直径五公里区域范围内独家使用红缨时代公司红缨悠久品牌。此后，双方通过补充协议确定河南省鹤壁市淇县悠久联盟园与我经营的连锁园直线距离保持在大于等于5公里。因红缨时代公司违反地域限制条款，构成违约，加盟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应在红缨时代公司收到我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时解除，红缨时代公司应根据加盟合同约定退还我加盟费及保证金。此外，威创公司系红缨时代公司唯一股东，应对其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红缨时代公司辩称，首先，我公司未违反地域限制条款，违规幼儿园系区域代理商违规发展，我公司已经进行及时处理并反馈处理结果；其次，加盟合同未约定我公司应当取得何种商标；第三，我公司未收到服务开通通知，加盟合同应当在双方重新确定的申请有效期届满后计算加盟服务时间；最后，我方认为赵树朋已经实际使用我公司资源，即使加盟合同解除，也应根据实际情况计算返还金额。威创公司辩称，红缨时代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系独立主体，以其公司财产独立承担债务。威创公司与涉案加盟合同纠纷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加盟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签订的相关事实2015年4月28日，红缨时代公司（甲方）与河南省鹤壁市淇县西岗镇大车村新建园（乙方，法定代表人赵树朋）签署加盟合同，约定乙方自愿加入甲方连锁项目，双方确定乙方地址为河南省鹤壁市淇县西岗镇大车村。合同落款有红缨时代公司公章及赵树朋签字。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连锁项目定义。连锁项目即“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项目，指共享甲方的红缨品牌相关商标、标识及幼儿园运作管理经验、理念，使用甲方“专供教材”，为幼儿园设立、教学、管理提供指导、培训服务的特许经营项目。（二）加盟方式、费用及期限。以主园形式加盟连锁项目，加盟期限为五年，加盟费金额为190000元，其中加盟服务费为90000元，品牌使用费为100000元，另收履约保证金10000元。加盟服务费指乙方享受甲方连锁项目项下相关服务内容应向甲方支付的对价；品牌使用费指乙方使用甲方的商标、标识应向甲方支付的对价；履约保证金指甲方为保证乙方履行本加盟合同义务，向乙方收取的一次性保证金。本加盟合同期限届满续约的，履约保证金自动转为续签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如乙方在本加盟合同期内及本加盟合同续签合同期内没有违约行为，则在本加盟合同期限届满终止或本加盟合同经续签后到期终止后，扣除乙方应支付的费用后由甲方无息返还乙方。此外，合同补充载明经领导同意全款一次付清加盟费用直降2万。加盟期限共5年，因乙方场地等原因，甲方开始提供加盟服务的时间由乙方另行提前书面通知甲方，但乙方通知的开始提供加盟服务时间不得晚于本加盟合同生效满6个月内。如乙方在本加盟合同生效后6个月内未书面通知甲方，则以本加盟合同生效满6个月后的第一天为开始提供加盟服务的时间。乙方因自身原因，可以向甲方书面申请暂停加盟服务，暂停时间以月为单位，在本加盟合同加盟期限内最多申请暂停两次，延期开通服务时长及暂停服务时长累计不得超过6个月。（三）连锁项目品牌使用及规范。为提升品牌价值、保护乙方利益，甲方连锁项目发展实行“区域限额原则”，即在本加盟合同有效期间，乙方在以幼儿园场地中心为圆心在直径五公里（以百度地图网站直线测距结果为准）的区域范围内独家使用甲方连锁项目品牌。如因网上地图测距精确度问题，如实际距离与百度地图测量误差在正负5%，视为甲方已完全履行“区域限额原则”的约定。本加盟合同有效期内及保护区域内，乙方可以使用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品牌进行招生与品牌宣传。（四）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条款，如甲方违反约定，则乙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按照甲方违约程度不同要求甲方退还其一定比例的加盟费，乙方要求退还的费用总额不超过甲方向乙方已收取的加盟费。如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已收取的加盟费和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保留要求乙方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权利。此外，合同还对连锁项目的物资支持、教育资源支持、业务培训服务支持与要求、运营管理支持、信息沟通平台共享、选址与环境布置、项目考核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签署《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确认2015年4月28日签署加盟合同，乙方因时间原因，公章手续尚在办理中，故加盟合同及本补充协议暂申请由赵树朋签字即生效，并由乙方和赵树朋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5年10月27日，双方另行签署《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双方于2015年4月28日签署涉案合同，因乙方幼儿园场地建设工程延误，乙方原定于2015年10月27日开通加盟服务，申请延期至2016年4月27日开通加盟服务。延期开通加盟服务后，加盟期限截止日期相应顺延至2021年4月26日。本次延期开通加盟服务后，乙方将不得再次延期开通加盟服务，且乙方不再享有暂停加盟服务权利。2017年2月10日，双方再次签署《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约定河南省鹤壁市淇县悠久联盟园与乙方直线距离保持在大于等于5公里，即双方在该补充协议中将加盟合同中约定的“以幼儿园场地中心为圆心在直径五公里”的地域限制，扩展为半径五公里。乙方连锁园开通服务的时间由乙方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甲方开始提供服务并开始计算加盟服务时间。庭审中，红缨时代公司确认红缨品牌及悠久品牌均为其品牌，赵树朋因亲属代理或加盟悠久品牌，故将二品牌进行混同处理。二、与加盟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履行相关的事实诉讼中，赵树朋表示通过其妻弟赵齐及岳父赵广学支付合同款项180000元，“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大车村新建（幼儿园）”未进行工商注册，所有权利义务均由其承担，且其最终没有利用加盟合同资源开设幼儿园。红缨时代公司确认收到上述二人支付款项，且无证据证明相关幼儿园已开设。加盟合同履行期间，赵树朋曾与红缨时代公司就案外加盟园的设立事项发生争议，在此过程中，赵树朋先后向红缨时代公司发送三次投诉函。具体情况如下：2016年4月22日，赵树朋向红缨时代公司发送《一次投诉函》，主要内容如下：赵树朋幼儿园于2015年4月份左右加盟北京红缨，合同中承诺加盟北京红缨后保护区域范围为5公里，且在代理悠久联盟区域合同中承诺在悠久授权区域范围内发展联盟园，必须保证发展的不同联盟园相互之间直线距离不小于2公里，且保证不在以红缨已加盟幼儿园为圆心半径5公里范围内发展联盟园。2016年3月初，其幼儿园所在位置正南方向，西岗镇海星幼儿园加盟红缨悠久品牌，与其拟建幼儿园所在距离2.8公里左右，且在与代理商沟通后，并未解决。函件后附网络地图，图上显示赵树朋拟建幼儿园距离西岗海星幼儿园3.3公里。2016年6月2日，赵树朋向红缨时代公司发送《二次投诉函》，再次投诉西岗镇海星幼儿园加盟一事。2016年12月19日，红缨时代公司（甲方）与案外主体北京诚亿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赵树朋）签署《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加盟合同》。红缨时代公司主张该协议系其为解决与赵树朋就上述西岗海星幼儿园的相关纠纷而签署的补偿协议，赵树朋对此不予认可，红缨时代公司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该合同与涉案加盟合同之间的关联性。2017年8月1日，赵树朋第三次向红缨时代公司发送《三次投诉函》，表示已经与红缨时代公司总部、西岗镇海星幼儿园就后者加盟一事达成一致。同时举报2017年中旬，淇县红缨悠久代理商再次违规跨区域发展，授权淇县红太阳幼儿园加盟红缨悠久品牌。赵树朋认为该行为给其造成严重影响。函件后附“北京YOJO幼儿园联盟”学校照片及网络地图，图上显示赵树朋拟建幼儿园距离淇县红太阳幼儿园4.6公里。2018年1月30日，红缨时代公司向赵树朋发送邮件，表示关于河南鹤壁YOJO品牌代理河南金睿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违反与其签订的相关合同协议，授权淇县红太阳幼儿园加盟红缨YOJO品牌，总部责令上述代理公司整改。红缨时代公司还称会要求上述代理公司严格按合同约定及该代理公司与红太阳幼儿园签订的解除协议履行，停止一切关于YOJO品牌相关的服务。邮件后附整改照片。2018年3月2日，赵树朋向红缨时代公司发送邮件，继续沟通“YOJO品牌代理违规发展联盟园的处理结果事项”等问题。赵树朋表示收到2018年1月30日红缨时代公司发送的关于事件处理进展、图片相关的邮件一封以及2018年2月6日红缨时代公司提出的赔偿方案，但未收到红缨时代公司出具的取消违规代理资格的相关证明文件、函件及其他处理结果。赵树朋要求红缨时代公司在2018年3月6日之前取消违规代理公司之品牌代理资格，并在2018年3月6日之前给予书面且加盖公章形式的答复。2019年7月3日，赵树朋向红缨时代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表示红缨时代公司违反加盟合同及补充协议三，在赵树朋保护区域内授权西岗海星幼儿园、淇县红太阳幼儿园（县城园）加盟红缨悠久品牌，将对赵树朋生源造成严重影响。因红缨时代公司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且双方未开通任何加盟服务，通知解除与红缨时代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函件自到达红缨时代公司之日起生效。赵树朋要求红缨时代公司收到通知函之日起3日内退还已经支付的加盟费及履约保证金。2019年7月6日，红缨时代公司签收该通知书。诉讼中，赵树朋再次明确红缨时代公司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违反补充协议三约定的直线5公里保护区域，在与赵树朋拟建园直线距离小于5公里的位置许可开设淇县红太阳幼儿园；2.加盟合同首页标有红缨教育标识，但红缨时代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取得红缨教育及悠久教育商标；3.赵树朋于2017年12月20日发函要求开通服务后，但红缨时代公司未予开通，应视为红缨时代公司以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另一，赵树朋主张其于2017年12月20日向红缨时代公司发送《开通服务申请函及说明》，红缨时代公司否认收到该申请，且赵树朋亦未提交送达证据。另二，红缨时代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商投资企业法人独资），其唯一法人股东为威创公司。赵树朋主张红缨时代公司为一人公司，威创公司应就红缨时代公司返还加盟费及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威创公司表示赵树朋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其在本案中不提交证据。以上事实，有加盟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一次投诉函》《二次投诉函》《三次投诉函》《解除合同通知书》、电子邮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简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简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通过加盟合同约定，赵树朋加盟红缨时代公司，使用红缨品牌相关商标、标识及运作管理经验、理念等，并向红缨时代公司交纳加盟费用。该合同内容符合上述商业特许经营活动特征，本案加盟合同属于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对于赵树朋主张红缨时代公司的违约行为是否成立，本院分述如下：关于开设淇县红太阳幼儿园一节，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中，被特许人交纳加盟费，旨在通过使用特许人的商标等经营资源获取经济利益。由于特许人提供的经营资源具有一致性、统一性等特征，不同加盟商间难免存在竞争，因此特许人与被特许人通常约定地域限制条款，以确保被特许人实现预期利益。本案中，加盟合同约定，红缨时代公司连锁项目实行“区域限额原则”，同意赵树朋在以幼儿园场地中心为圆心在直径五公里（以百度地图网站直线测距结果为准）的区域范围内独家使用红缨时代公司连锁项目品牌。在2016年4月及6月赵树朋两次投诉西岗镇海星幼儿园加盟一事后，赵树朋与红缨时代公司又签署补充协议三，约定河南省鹤壁市淇县悠久联盟园与赵树朋拟建园直线距离保持在大于等于5公里。但红缨时代公司违反上述补充协议三的地域限制条款，在距离赵树朋建园选址4.6公里处设立淇县红太阳幼儿园，且在赵树朋投诉并要求红缨时代公司提供加盖公章的书面答复，红缨时代公司未进行相应处理。红缨时代公司的行为给赵树朋造成经营障碍，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赵树朋的竞争优势，致使赵树朋的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对赵树朋关于红缨时代公司违反地域限制条款，构成违约，且加盟合同在红缨2019年7月6日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时即解除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赵树朋主张红缨时代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取得红缨教育及悠久教育商标，红缨时代公司未为赵树朋开通服务构成违约一节。本院认为，本案中，加盟合同并未明确约定红缨时代公司应当享有的商标的具体情况，且赵树朋无证据证明其已向红缨时代公司送达《开通服务申请函及说明》，因此赵树朋主张红缨时代公司因上述行为构成违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盟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加盟合同约定，如红缨时代公司违反约定，则赵树朋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按照违约程度不同要求红缨时代公司退还其一定比例的加盟费，退还的费用总额不超过已收取的加盟费。红缨时代公司违反地域限制约定，致使赵树朋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红缨时代公司无证据证明赵树朋已经实际使用其经营资源，因此赵树朋要求红缨时代公司退还加盟费及履约保证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赵树朋提出的利息主张，由于加盟合同已于2019年7月6日解除，红缨时代公司未按照《解除合同通知书》中载明的收到通知函之日起3日内退还已经支付的加盟费及履约保证金，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协议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的性质、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等因素认定红缨时代公司应当向赵树朋支付逾期返款利息，利息起算点为2019年7月9日。关于赵树朋要求威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本法所称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指只有一个自然人股东或者一个法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红缨时代公司只有一个法人股东，且威创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红缨时代公司，故本院认定威创公司应当对红缨时代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赵树朋与被告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加盟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二、三于2019年7月6日解除；二、被告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威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赵树朋加盟费及保证金180000元；三、被告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威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树朋支付利息（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赵树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告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谭雅文审 判 员 裘 晖审 判 员 李 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雒 欣书 记 员 马雨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