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08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珊，女，1999年7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荣灿，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桂清，女，1981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冰霜，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2月16日被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志康，曾用名曾文杰，男，1996年8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东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东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丘丛宝，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丰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华嘉，男，1999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伍宪均，男，1998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忠进，曾用名王忠健，男，1998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诗语，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义扬，曾用名肖碧霄，男，2000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义琪，曾用名肖琼霄，女，2000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晨曦，女，1997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原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梦星，曾用名覃梦梦，女，1997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慧，女，1997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鸿腾，男，1997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2日经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经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美云，女，1997年8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罗珊、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闽0524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于2019年2月至5月间，通过购买他人营业执照，在广东省东莞市××镇××大厦××虚假成立“东莞宇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先后雇佣被告人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罗珊、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等人，利用电脑、手机等工具，通过微信冒充他人身份并大量添加好友，根据事先制定的话术台词，骗取对方信任后以画廊开业、过生日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将发送微信红包或转账至其掌控的微信账户，共骗取被害人武某等人人民币（币种，下同）156095元。其中，被告人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罗珊、伍宪均参与骗取156095元，被告人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参与骗取115936元，被告人王忠进参与骗取109161元，被告人龙慧参与骗取69415元，被告人廖鸿腾、刘美云参与骗取64866元。 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罗珊、伍宪均、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均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及租房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公章等书证物证，被告人王忠进于2019年12月4日被抓获并被扣押手机一部，上述十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罗珊、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且签字具结。审理中，被告人施桂清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预缴罚金60,000元、被告人王忠进、肖义扬、肖义琪、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分别预缴罚金15,0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查获现场照片、涉案电脑存放的话术套路文件、出货情况表、涉案手机微信使用情况表、员工工资表、微信账号详情、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支付账单明细、同案人胡某丹的供述、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辨认笔录、被害人武某、尹某、李某、梁某、王某的陈述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伙同被告人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罗珊、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该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罗珊、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各自参与犯罪的时间和所起的作用不同，在量刑时适当予以区别。上述十七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施桂清向本院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款并预缴罚金，被告人王忠进、肖义扬、肖义琪、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对上述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冰霜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白荣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施桂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预缴）；三、被告人施冰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曾志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丘丛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张华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罗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伍宪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王忠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十、被告人王诗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肖义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十二、被告人肖义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十三、被告人吴晨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覃梦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十五、被告人龙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十六、被告人廖鸿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刘美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八、继续追缴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罗珊、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6095元（其中，被告人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对95936元负连带责任，被告人王忠进对89161元负连带责任，被告人龙慧对49415元负连带责任，被告人廖鸿腾、刘美云对44866元负连带责任），及被告人施桂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156095元，返还给被害人武某人民币1219.3元，被害人尹某人民币791.8元、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91.9元、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323.8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480.68元，其余款项人民币150287.52元因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九、没收十七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 上诉人罗珊诉称：其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依法改判，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罗珊及原审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珊及原审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办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白荣灿、施桂清、施冰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该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罗珊及原审被告人曾志康、丘丛宝、张华嘉、伍宪均、王忠进、王诗语、肖义扬、肖义琪、吴晨曦、覃梦星、龙慧、廖鸿腾、刘美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其各自参与犯罪的时间、所起的作用、退赃、预交罚金等情况，分别科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罗珊请求从轻量刑的上诉请求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曾泽龙 审 判 员 王 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林美燕 书 记 员 谢少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