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09行初256号 原告赵婉琴，女，194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委托代理人周灿宏，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赵婉琴儿子。 被告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政府长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长江北路18号。 法定代表人周小刚，主任。 出庭应诉负责人来水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南、王永皓，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江南大道100号。 法定代表人李志龙，区长。 委托代理人陈子娴、周雪萍。 原告赵婉琴不服被告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政府长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长河街道办）房屋强制拆除及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滨江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补正材料，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1月25日分别向被告长河街道办、滨江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婉琴的委托代理人周灿宏、被告长河街道办副主任来水明及委托代理人王永皓、被告滨江区政府委托代理人陈子娴、周雪萍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批，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至2020年11月20日。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6月26日，被告长河街道办对原告赵婉琴（周灿宏户）位于杭州市滨江区××街道××花园××号的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原告赵婉琴不服，向被告滨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滨江区政府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杭滨政复〔2019〕53号《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长河街道办于2019年6月26日强制拆除原告赵婉琴房屋的行为违法。 原告赵婉琴诉称：一、被告滨江区政府行政复议违法。行政复议期间，被告滨江区政府未告知原告享有查阅被申请人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权利，导致原告无法进行举证质证、辩论。二、两被告认定案涉房屋涉嫌违法建设是错误的。案涉房屋系1996年经过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在原宅基地上建造的，相关手续齐备合法，不存在未经审批擅自建造的情况。案外人杭州市滨江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的滨城法责改字〔2019〕第0001460号《责令立即（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自2018年1月1日起实施，法不溯及既往，故不能据此认定案涉房屋涉嫌违法建筑。三、被告滨江区政府认定案涉房屋已经被拆除，客观上无法返还或恢复原状是错误的。被告滨江区政府查明2019年5月13日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滨江分局作出《关于周宝根户房屋违建情况的复核意见》，可见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滨江分局及相关部门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测绘并制作图纸，故可以恢复原状。四、被告长河街道办拆除案涉房屋应认定为破坏公民私有财产。2015年8月7日，原告户收到长河街道长一社区环境整治成片拆迁指挥部的《长一社区滨文路以北及百仁路以东成片拆迁丈量通知书》，因拆迁方案未谈妥，被告长河街道办联合相关部门以拆违的方式将案涉房屋全部拆除，其行为名义上是拆违，实际上是实施强拆。然被告长河街道办的拆迁行为，未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未依法履行张贴拆迁公告、规划等手续，其行为不宜认定为拆迁行为，应认定为破坏公民私有财产。即使案涉房屋涉嫌违法建造，即使认定被告长河街道办拆除案涉房屋系拆违，其也不应将案涉房屋全部拆除，未违建部分的拆除应认定为破坏公民私有财产。综上，被告滨江区政府行政复议违法，认定案涉房屋涉嫌违法建设，无法恢复原状错误，被告长河街道办拆除案涉房屋系破坏公民私有财产，故依法起诉，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的杭滨政复〔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确认被告长河街道办强拆原告房屋违法；3.被告长河街道办将原告房屋恢复原状。 原告赵婉琴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杭滨政复〔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对该复议决定有异议。 2.长一社区滨文路以北及百仁路以东成片拆迁丈量通知书、致拆迁户的公开信、农转居拆迁安置房需提供资料，证明拆除原告房屋的真实目的是非法的。 补充提交：3.杭政复〔2020〕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房屋为合法建筑，不存在违建情形，二被告不能以复核意见为依据认定原告房屋违建。 4.浙政办发〔2017〕43号文件，证明原告合法房屋享有确权登记的资格，该文件对不同阶段建造的房屋作了分类，并作出了明确的处理方案，原告房屋即使存在历史遗留问题，可依照此文件进行解决。 被告长河街道办辩称：一、原告户存在违法建房的情况，被告长河街道办有权拆除原告房屋。根据原告户的《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该户批准建房用地面积为120平方米，包括辅助设施在内，建筑层次为三层。但根据其实际建房的情况以及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滨江分局出具的复核意见，该户房屋第一至三层建筑面积共超占81.22平方米，第四层及以上房屋属于违法建筑，违建面积109.63平方米，故原告户存在违法建设。因原告户未按照杭州市滨江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责令立即（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的要求，未在期限内改正违法行为，因此被告长河街道办于2019年6月21日发出了《强拆公告》，决定于6月24日对该户违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要求其在6月23日前将违法建筑内所有物品自行搬离完毕。2019年6月26日，被告长河街道办根据《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对原告户的违法建筑实施拆除。二、案涉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原告户要求恢复房屋原状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户房屋所在的杭州市滨江区××街道××花园××号的土地已在2012年根据浙土字Ａ〔2012〕-0454号《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被征收为国有，因此原告要求在国有土地上恢复其基于宅基地审批的房屋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户存在违法建房的事实，被告长河街道办拆除原告违法建筑的理由充分，且原告要求恢复其房屋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长河街道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依据： 1.《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1份，证明原告户建房审批的情况。 2.房屋照片1组（共3张），证明原告户实际建房的情况及存在违法建筑的情况。 3.《关于周宝根户房屋违建情况的复核意见》1份，证明原告户违法建房的情况。 4.《责令立即（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1份，证明杭州市滨江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要求原告对违法建筑自行拆除。 5.《强拆公告》1份，证明被告长河街道办已通知原告将对违法房屋进行拆除。 6.《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及附件1份，证明原告所在房屋的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 法律法规依据：《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三条、第六条。 被告滨江区政府辩称：一、原告提起诉讼已超法定期限。《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9月30日，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杭滨政复〔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10月8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至原告向法院起诉时（2019年11月13日）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滨江区政府于2019年8月6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经审查后，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并于同日分别向原告及被告长河街道办通过邮政ＥＭＳ寄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杭滨政复〔2019〕53号）和《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杭滨政复〔2019〕53号），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被告长河街道办于2019年8月22日向被告滨江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后原告又分别于2019年8月23日、8月27日向被告滨江区政府补充相关证据材料，被告滨江区政府予以接收。2019年9月30日，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杭滨政复〔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10月8日通过邮政ＥＭＳ向原告及被告长河街道办邮寄送达，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原告认为被告滨江区政府在行政复议期间未告知其享有查阅被告长河街道办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的权利，导致其无法进行举证、辩论。在行政复议期间，原告向本机关申请查阅相关案卷材料，本机关已依法予以保障，且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被告滨江区政府依法审理本案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综上，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三、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被告滨江区政府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户房屋坐落于杭州市滨江区××街道××花园××号。2019年5月13日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滨江分局作出《关于周宝根户房屋违建情况的复核意见》，认为原告户第四层及以上房屋建筑面积109.63平方米存在违法建设。2019年6月14日，杭州市滨江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责令立即（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改正并接受复查。原告未在期限内进行改正，被告长河街道办“三改一拆”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于6月21日作出《强拆公告》，决定于6月24日对原告户违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内所有物品要求在6月23日前自行搬离完毕。6月26日，被告长河街道办对原告户房屋实施强制拆除。2019年8月6日，原告不服杭州市滨江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责令立即（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向本机关申请复议，本机关经过审理作出杭滨政复〔2019〕52号《复议决定书》，撤销上述《责令立即（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9年8月6日，原告不服被告长河街道办于2019年6月26日强制拆除原告住宅的行为向本机关申请复议，本机关经过审理作出杭滨政复〔2019〕53号《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长河街道办于2019年6月26日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四、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滨江区政府认为，根据《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的规定，被告长河街道办对其行政区域内的违法建筑具有处置职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以及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强制措施时应当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并制作现场笔录。原告房屋涉嫌违法超建，但被告长河街道办对违法建设进行查处、实施强制拆除应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本案中，被告长河街道办未全面履行上述法定程序，其强拆行为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关于原告提出恢复原状、赔偿一切损失以及安置住房及追究相关人员一切责任的复议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滨江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1组，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内容、时间。 2.《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各1份，证明被告受理行政复议案件的时间、内容，要求长河街道办答复行政复议申请的时间、内容。 3.长河街道办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材料1组，证明长河街道办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材料的时间及内容。 4.原告补充证据材料1组，证明原告在行政复议审理期间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 5.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及邮寄凭证2份，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时间、内容。 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四条。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长河街道办认为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该地块涉及的拆迁与被告提交的征收文件一致；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强制拆除行为已经复议机关确认违法，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滨江区政府认为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复议决定违法；证据3-4质证意见同被告长河街道办一致。对被告长河街道办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合法性有异议；证据4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目前正在法院二审；证据5三性有异议，原告的房屋是合法批建的；证据6被告在征收的时候应该向原告出示相关批文批复，但其无法提供，故原告拒绝配合拆迁。对被告滨江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2、4无异议；证据3不予认可；证据5中的复议决定书有异议，邮寄凭证无异议。 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长河街道办提供的证据3、4，经杭政复〔2020〕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杭滨政复〔2019〕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被撤销，鉴于本案强拆行为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该事实证据是否采信并不改变本案强拆行为的违法性，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原、被告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赵婉琴系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长一村村民。其位于杭州市滨江区××街道××花园××号房屋系原告丈夫周宝根（现已去世）于1996年4月22日经原长河镇人民政府审批后建造，批准的宅基地用地面积120平方米，其中主房95平方米，附房10平方米，道地及其他15平方米，地面至后檐高程不得超于10米。2012年，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土字Ａ〔2012〕-0454号《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同意杭州市2012年度第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实施方案，其中包含010700020（2011）0502百仁路（萧闻路-屏北路）项目。案涉房屋位于010700020（2011）0502百仁路（萧闻路-屏北路）项目被征收土地范围内。2019年6月21日，长河街道办“三改一拆”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强拆公告》，决定于2019年6月24日对原告户违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内的所有物品要求在6月23日前自行搬离完毕。2019年6月26日，被告长河街道办对原告户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原告赵婉琴不服，于2019年8月6日向被告滨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1.确认被告长河街道办于2019年6月26日拆除原告住宅的行为违法；2.对原告被强拆房屋立即恢复原状；3.向原告赔偿一切损失；4.按国家规定安置好原告的住所；5.追究相关人员一切责任。2019年9月30日，被告滨江区政府作出杭滨政复〔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长河街道办于2019年6月26日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于2019年10月8日通过邮政ＥＭＳ向原告及被告长河街道办邮寄送达该决定书。2019年10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另查，百仁路（萧闻路-屏北路）道路工程项目分为三段，案涉房屋位于该工程南段。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履行义务的期限、履行义务的方式、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等。该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被告长河街道办对案涉房屋在组织实施强制拆除前并未履行上述法律规定的催告、公告等法定程序，也无证据证明已给予当事人陈述申辩的权利和告知相应的救济途径，故长河街道办组织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反法定程序。鉴于被诉强拆行为系事实行为且已实施完毕，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故应确认为违法。被告滨江区政府对原告赵婉琴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了受理，之后通知被申请人参加复议，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对原告赵婉琴提出的复议机关未告知其享有查阅资料及未进行举证质证、辩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赵婉琴要求恢复案涉房屋原状的赔偿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行政赔偿案件应以解决当事人与赔偿义务机关的赔偿争议为诉讼对象，故复议机关作出的赔偿或不予赔偿决定亦不应作为审查对象，故被告滨江区政府在复议决定中对原告赵婉琴赔偿请求作出的处理，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案涉房屋系在集体土地上建造的房屋，根据该地块用地现状，案涉房屋已无恢复原状可能，故对原告赵婉琴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的行为已被确认违法，原告赵婉琴有权要求被告长河街道办对违法强拆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但经本院释明，原告赵婉琴坚持在本案中不主张其他诉请，故原告赵婉琴可就赔偿事项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赵婉琴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婉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严潇丹 人民陪审员  赵 晖 人民陪审员  姚晓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