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249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常州爱博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05667731XL（1/1），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横林镇青丝塘村。法定代表人：赵伟明，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梁永伟，男，1976年生，该公司法务。被告人：沈初玉，男，1963年9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由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勇庆，江苏常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建文，江苏中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伟，男，1981年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四川省什邡市。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经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后于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孙青雯，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蓉，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顾从高，男，1979年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收废人员，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2009年8月26日因赌博被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罚款500元并收缴赌资560元；2012年3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后于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奕华，广东维强（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优红，男，1969年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收废人员，住江苏省兴化市。2011年12月26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毁坏物品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后于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蒋科，江苏普悦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9〕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常州爱博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博瑞公司）、被告人沈初玉、曹伟、顾从高、杨优红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2020年5月22日，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爱博瑞公司、顾从高为被告，以锡惠检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3月26日在正义网上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晓宇出庭支持公诉、履行职务，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爱博瑞公司诉讼代表人梁永伟、被告人沈初玉（同时作为爱博瑞公司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伟、顾从高（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优红及辩护人张勇庆、黄建文、孙青雯、周奕华、蒋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案因疫情原因裁定中止审理，并经公诉机关书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在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沈初玉、曹伟的共同操控下，经被告人沈初玉、曹伟与被告人顾从高合谋，被告人顾从高又与被告人杨优红合谋后，分五次由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将生产中产生的废胶水、废油墨以人民币3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每吨的价格交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个体收旧人员被告人顾从高使用普通车辆运至无锡市惠山区××街道××楼××路××段××楼××路××段××抛弃、倾倒，非法倾倒、处置废胶水、废油墨共计7.9268吨，其中被告人杨优红主动提供倾倒地点，两次参与并指挥在无锡市惠山区××街道××楼××路倾倒危险废物19桶共计3.88吨，致多只装有废胶水、废油墨的铁桶破裂，刺激性废胶水、废油墨流出渗入土壤及水池内。经鉴定，上述废胶水、废油墨均属具有易燃性特征的危险废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在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沈初玉、曹伟的共同操控下，经被告人沈初玉、曹伟与被告人顾从高合谋，被告人顾从高又与被告人杨优红合谋后，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危险废物共计7.9268吨，其中杨优红主动提供倾倒地点、两次参与并指挥倾倒危险废物3.88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沈初玉、曹伟、杨优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判处罚金15万元；对被告人沈初玉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至1年2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至3万元；对被告人曹伟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对被告人顾从高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对被告人杨优红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基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诉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爱博瑞公司作为生产者，明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顾从高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在支付低廉费用后将危险废物交由顾从高运走，使该危险废物被非法处置。爱博瑞公司以及顾从高在承担相应刑事责任的同时，也应当承担污染环境的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1、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爱博瑞公司、顾从高承担对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费用159000元（其中存放费用按照实际存放时间计算）；2、两被告委托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单位依法处置19桶危险废物和6桶含危险废物的废水，或支付相应的处置费用32890元以及相应的运输费用2000元。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爱博瑞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提出相应的应急处置费用已实际支付，25桶危险废物也已处置完毕，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初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提出其作为爱博瑞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在案发后及时配合相关部门开展应急处置工作，目前已支付了全部的应急处置费用，案涉危险废物也已依法处置完毕。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沈初玉因法律意识淡薄，为了单位利益轻信他人可以处置危险废物才触犯法律，从始至终对被告人顾从高非法倾倒的违法行为均不知情。且本案非法倾倒的危险废物数量较少，仅有7.9268吨，其中现场查获的仅3.88吨，非法倾倒行为对外环境影响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案发后，被告人沈初玉能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其作为爱博瑞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能积极配合相关部门开展应急处置工作，目前应急处置费用已全部支付，案涉危险废物也已处置完毕。建议对被告人沈初玉从轻从宽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曹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曹伟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其犯罪系因一时被利益所诱，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顾从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到案后前两次供述虽有保留，但之后接受讯问时还是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并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杨优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优红非法倾倒的危险废物仅有3.88吨，且未有获利，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及被告人沈初玉、曹伟、杨优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案发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非法倾倒的废胶水、废油墨19桶共计3.88吨，及6桶含危险废物的废水1.18吨，上述共计25桶物品暂存于无锡市科林化工有限公司，产生应急处置费用共计189200元（包括存放费用、工人工资、专用车费、铲车费用等），该费用已由爱博瑞公司支付完毕。后爱博瑞公司依法委托常州市和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该25桶物品进行处置，现已全部处置完毕，爱博瑞公司已支付处置费用3289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顾从高退缴违法所得30121.84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被告人沈初玉、曹伟、顾从高、杨优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及收集的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清点、采样、过磅记录、微信支付记录，证人罗某、周某等人的证言，江苏康达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案件发破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应急处置费用明细、处置合同、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公告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在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沈初玉、曹伟的共同操控下，明知被告人顾从高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经合谋后委托被告人顾从高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被告人顾从高又与被告人杨优红合谋后，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危险废物共计7.9268吨，其中被告人杨优红主动提供倾倒地点、两次参与并指挥倾倒危险废物3.88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被告人顾从高、杨优红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沈初玉、曹伟作为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承担污染环境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及被告人沈初玉、曹伟、顾从高、杨优红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被告人沈初玉、曹伟、杨优红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从高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顾从高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及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自愿接受处罚，予以从宽处理。审理污染环境犯罪刑事案件，污染物有无得到清除、生态环境有无修复，是量刑的重要因素。鉴于案发后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支付了全部应急处置费用，被告人沈初玉主动联系处置单位，污染环境的危险废物已由有资质的危废处置企业处置完毕，对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被告人沈初玉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从高、杨优红直接实施了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的犯罪行为，且均受过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所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沈初玉能否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认为，对于危及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污染环境犯罪行为，要依法从严惩处，重点打击出资者、经营者和主要获利者，并严格非监禁刑的适用条件。本案中，被告人沈初玉作为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为减少企业合法处置危险废物成本之一己私利，在明知被告人顾从高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多次将生产经营活动中产生的危险废物交由其处置，导致污染环境的后果发生。根据上述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对被告人沈初玉不予适用缓刑。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爱博瑞公司、被告人顾从高严重污染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结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的证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要求两被告承担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费用，并委托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单位依法处置19桶危险废物和6桶含危险废物的废水，或支付处置费用，并支付相应的运输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常州爱博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沈初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曹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顾从高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杨优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顾从高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121.8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案涉危险废物应急处置产生费用人民币189200元、实际处置费人民币32890元及相应运输费人民币2000元，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常州爱博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顾从高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黄 剑审 判 员  刘 丹人民陪审员  杨群雄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芊卉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和其他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十一条单位犯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之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应个人犯罪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三条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难以确定或者确定具体数额所需鉴定费用明显过高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范围和程度、生态环境的稀缺性、生态环境恢复的难易程度、防治污染设备的运行成本、被告因侵害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并可以参考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的意见、专家意见等，予以合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