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2471号 原告：诸暨胜禄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滨江花苑1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MA2BDXPX00。 法定代表人：伊美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平，浙江海虹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鹏程，浙江海虹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倪俊杰，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富阳市。 被告：郑必超，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奉化市。 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蓓，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诸暨胜禄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诉被告倪俊杰、郑必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以（2020）浙0203民初2471号正式立案受理，本案先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频波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18日进行证据交换和调解，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9月9日、2020年11月23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诸暨胜禄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平、石鹏程，被告倪俊杰、郑必超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蓓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诸暨胜禄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起诉称：2018年7月7日，原告与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学院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合作开展教育培训。后被告倪俊杰代表原告与案外人章军强签订了《培训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与章军强合作上述教育培训事宜。根据该《培训合作协议书》的第四条约定，章军强应向原告分期支付项目管理费作为保证金500000元，第一期保证金300000元由章军强直接汇给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波。原告收到上述款项后，两被告从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波处各自预支100000元，（其中被告倪俊杰的100000元，于2018年7月20日分两次汇至其指定的收款人王美琴处，被告郑必超的100000元，转账到其本人银行卡上）。后原告与章军强所签订的《培训合作协议书》未正式履行，章军强要求退还项目保证金300000元，原告与其签订了一份《解除合同协议书》。原告通过法定代表人陈波手机联系两被告退款事宜，但被告郑必超实际仅返还30000元，被告倪俊杰拒不返还所有款项，导致章军强于2019年8月7日对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返还保证金170000元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即将章军强起诉的事宜通知两被告要求其返还剩余的暂支款项，但两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为避免扩大损失，于2019年11月19日，与章军强达成调解协议，根据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调解书，原告需分期向章军强归还170000元及支付5000元违约金。两被告的行为已造成原告巨大损失，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所有款项。综上，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一、判令被告倪俊杰返还原告10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20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的占有利息；二、判令被告郑必超返还原告7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20日起以7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的占有利息；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减少）诉讼请求，即放弃了向两被告主张利息损失的诉请。 被告倪俊杰、郑必超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作（合伙）关系，是居间介绍关系。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两被告引进案外人章军强与原告进行项目合作，原告分别向两被告各支付100000元。上述100000元的性质为两被告的居间介绍费，即两被告介绍案外人章军强给原告，并促成原告与案外人章军强之间顺利签订《培训合作协议书》，成立合作关系，原告支付两被告居间介绍费；二、被告倪俊杰在《培训合作协议》中代表原告签字的客观行为并不能据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倪俊杰作为居间人在甲方（注：原告）授权代表处签字的行为，一方面是出于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陈波的委托，另一方面倪俊杰认为在上面签字后可以证明他是此次合作的介绍人，以后方便向陈波要介绍费，并不能由此证明被告倪俊杰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作（合伙）关系；三、涉案款项金额合理，两被告无需返还。原告与案外人章军强之间签订《培训合作协议书》，合同有效成立时居间介绍行为成就，原告应支付两被告居间介绍费，而不论合同成立后的履行情况如何。原告主张其给付提成的前提是“在合作正常履行并达到约定标准”，对于该项主张原告应当负举证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根据《培训合作协议书》可知，协议有效期为3年，每年至少会有100名学生参与培训，三年内原告将至少获得1500000元管理服务费。原告还能另外分配到该项目50%的利润。综上，原告在该项目中的预期收益为5000元每生的管理服务费以及50%的项目分成，陈波按约向两被告支付的居间费数额远低于原告在该项目中预计能够获得的收益，居间费用的金额设置合理。至于原告与案外人章军强之间后续的合作事宜，与两被告无关，故涉案款项无需返还，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1.《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2018年7月7日，原告与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学院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合作开展教育培训事宜的事实； 证2.《培训合作协议书》、汇款交易凭证各一份，证明2018年7月，被告倪俊杰代表原告与案外人章军强签订一份《培训合作协议书》，约定与章军强合作上述教育培训事宜的事实以及2018年7月20日和21日章军强分别将给原告的项目管理费（保证金）200000元、100000元（50000+20000+30000）汇给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陈波收取的事实； 证3.汇款交易凭证一组（五份），证明被告倪俊杰、郑必超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22日及9月20日从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波处各自先行预支100000元（其中被告倪俊杰的100000元于2018年7月20日直接汇至其指定的收款人王美琴处，被告郑必超的100000元分别于2018年7月22日汇50000元和2018年9月20日汇50000元）的事实； 证4.《解除合同协议》一份，证明2019年5月4日，原告与案外人章军强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合作项目未实际履行，原告根据上述解除协议需向章军强返还项目投资款（保证金）300000元的事实； 证5.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讨借款，但被告郑必超仅于2018年9月28日退还30000元，被告倪俊杰拒不归还剩余款项的事实； 证6民事诉状、应诉通知书、民事调解书各一份，证明案外人章军强于2019年8月7日对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返还保证金170000元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的事实，以及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与章军强达成调解协议，根据民事调解书，原告需分期向章军强归还170000元及支付5000元违约金的事实； 证7.被告郑必超在（2019）浙0203民初11115号案件中证据清单及证据1“被告郑必超与原告陈波的完整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证明郑必超确认是项目“提成款，并非借款”，而未认为是“介绍居间费”的事实； 证8.企业查询截图二份，证明各方为合作而于2018年8月20日成立了杭州渲艺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公司股东有章军强、凌玲、李高峰、郑必超、陈婷、来孝丽，其中凌玲系陈波妻子，陈婷系倪俊杰妻子的事实。 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合作协议系原告与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学院之间的合作协议，与本案及两被告均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与案外人章军强签订，与两被告无关。且该证据能证明经两被告居间介绍，最终促使原告与章军强达成了合作，且章军强已支付首期保证金，居间介绍工作已经完成；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陈波汇给两被告的款项性质系居间介绍费，而不是两被告从陈波处预支的合作款项。且若原告与两被告存在合伙关系，该合作款项应由原告账户转账给两被告，而不是陈波的账户支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与被告章军强解除合作的原因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收取的款项性质是居间费，原告与章军强签订书面协议后，居间介绍行为就已成就，后续双方自愿协商解除协议等事宜，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也无需退还居间费；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聊天记录的内容系陈波单方面陈述，并无两被告的回复，无法证明两被告应当或者同意向原告退还涉案款项。陈波在聊天记录中单方面认为该笔款项为借款，但在本案中又主张是原告的合作预支款项，前后矛盾，真实性存疑；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在另案中败诉的情况，与本案无关，与两被告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当初主要针对陈波起诉借款纠纷而言的，而现在对款项性质又有了新的认识；对证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公司的成立及股东的组成与本案介绍居间费的取得并不冲突。 经审核，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相应证明效力均予以认定。 两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等，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7月7日，诸暨胜禄职业技能培训有限公司（原告诸暨胜禄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前身，后于2019年8月26日变更原告现名）与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学院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合作开展教育培训。为此，同年7月20日，原告（注：协议书中甲方）与案外人章军强（注：协议书中乙方）又签订了《培训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一、合作内容为美术教育培训，音乐、舞蹈培训。场地为宁波大学科技技术学院；二、甲方职责1.甲方提供乙方日常办公与培训场地，推荐优质师资、协助学员咨询。2.建立良好的校园培训环境、落实后勤保障等事宜。3.协助甲乙双方完成项目落地；三、乙方职责为1.乙方根据国家有关政策开展生源组织、场地选定、提供美术教育、音乐、舞蹈培训的咨询服务。收取培训服务费。2.在报名人员咨询期间，由乙方全程管理咨询人员信息资料、直至咨询服务结束；四、收费分配1.甲方根据乙方确定的培训服务收费标准，从协议签订开始的第一年按5000元／每生收取管理服务费，乙方在收取培训项目费用后15天内将上述管理服务费打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需缴纳甲方项目管理费伍拾万元人民币，作为项目保证金，协议签订后三天内支付甲方叁拾万元，剩余贰拾万元在2018年9月20日前支付。2.甲乙双方按照项目职责与工作分工，甲方占该项目利润分配的五成，乙方占该项目利润分配的五成，具体按照实际产生利润结算。七、协议期限与协议终止：1.本协议有效期3年，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协议期满后，经双方同意可续签合作协议；2.任何一方提前终止协议，需提前1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对方，并说明终止理由，由双方协商终止协议。九、附加条款：1.本协议未经事宜，甲、乙双方可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3.双方联系人信息如下：甲方联系人：倪俊杰，联系方式：180××××7629。乙方联系人：章军强，联系方式：189××××0633。十、双方签章：“甲方：诸暨胜禄职业技能培训有限公司（公章），甲方授权代表（签章）；乙方：（公章），乙方授权代表（签章）”。上述合同中的甲方授权代表处有倪俊杰签名，另加盖原告公章。合同签订后，章军强根据上述条款约定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和7月21日转账200000元和100000元，将第一期保证金300000元汇给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陈波（2019年9月19日前陈波为原告法人代表，后变更为现法人代表伊美玉）。陈波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8年7月20日分两次50000元，共转账100000元给被告倪俊杰指定的收款人王美琴处，又于2018年7月22日、9月20日分两次50000元，共转账100000元给被告郑必超，郑必超则于2018年9月28日转账至陈波账户返还了30000元。后因《培训合作协议书》未实际履行，2019年5月4日原告与章军强签订了一份《解除合同协议书》，原告与章军强分别作为甲、乙方约定：“一、双方于2019年5月4日解除原合同；二、自原合同解除之日起，乙方不再履行合同义务，相关工作人员即可退出；三、甲方应自合同解除之日起三日内退还章军强投资款（即保证金）叁拾万元。”此后，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陈波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要求两被告返还前述俩被告的项目预支款170000元，以归还章军强的项目投资款（保证金），但两被告未返还上述款项。导致原告也未及时履行《解除合同协议书》。案外人章军强遂于2019年8月7日对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返还170000元等。原告将章军强起诉的事宜通知两被告并再次要求两被告返还预支款170000元，但两被告仍置之不理。原告为避免扩大损失，于2019年11月19日与章军强达成调解协议，根据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调解书，原告需分期于2020年1月24日前，向章军强返还投资款（即保证金）17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5000元。后原告已履行了上述调解协议的约定义务。2020年9月，陈波作为原告，以借款纠纷向本院分别起诉两被告，要求俩被告归还借款共计170000元，被告在该案应诉中辩称“原告确系汇付给被告100000元，但该笔款项并非借款，而是被告为原告引进合作项目的提成款。”，并在证据清单中提供被告与陈波微信聊天记录，以此证明“原告转账给被告的100000元系引进合作单位的提成款，并非借款”。2019年11月，陈波撤回该案的起诉，2019年12月13日，又以诸暨胜禄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原告起诉两被告，要求返还合作（合伙）期间剩余的合作项目预支款170000元。审理中，被告坚持认为是居间费而无需返还，导致调解不成。另查明，为各方合作需要，2018年8月20日成立了杭州渲艺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有案外人章军强（占股20%）、代表陈波的陈波妻子凌玲（占股20%）、代表倪俊杰的倪俊杰妻子陈婷（占股15%）、郑必超本人（占股15%）、李高峰（占股20%）、来孝丽（占股10%）。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原告与两被告系何种法律关系以及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陈波代表原告转账给两被告的各100000元款项是否应予返还？原告认为是合作关系的预支提成款，应予返还；被告认为是介绍项目已成就的居间费，可不返还。本院认为：首先，该款的性质在陈波诉两被告借款案件中，两被告一直主张是项目提成款，从未说是因介绍项目而产生的居间费，根据“禁止反言”的诉讼原则，被告在前案中的陈述与本案中陈述有出入的，被告无证据予以证明的，应以前案所言为准；其次，两被告主张是居间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居间的合意，而原告提供的证据《培训合作协议书》中，却有被告倪俊杰为该合同甲方（原告）代表（委托代理人）的签名，此签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为合作（合伙人）关系，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并非居间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原告向两被告支付的是项目合作分成预支款；再次，本案中原、被告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但各方在上述《培训合作协议书》签订后，被告郑必超在发给陈波的微信中，一直称呼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陈波为“领导”（例：2018年7月21日的“领导他们钱都转你银行卡了”、2018年7月22日的“领导，五万入账了”、2018年7月26日的“领导看一下今天余款能转给我么”……）以上交往称呼一般只有在合作（合伙）之间才会使用，即被告郑必超承认陈波是合伙人的“头儿”（领导），另被告郑必超也已根据陈波的要求返还了预支款30000元，若确为居间费的话，其根本无需退款。此外，各方又于2018年8月20日成立了杭州渲艺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由案外人章军强（占股20%）、代表陈波的陈波妻子凌玲（占股20%）、代表倪俊杰的倪俊杰妻子陈婷（占股15%）、郑必超本人（占股15%），从该公司的股东构成可以看出他们之间十分熟悉并密切合作，充分证明章军强、陈波、倪俊杰、郑必超存在合伙合作关系。故原告提出的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系合作（合伙）关系，款项为项目提成预支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最后，项目合作分成以盈利为前提，但原告与章军强于2019年5月4日签订了一份《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退还章军强300000元项目保证金。合同解除前，原、被告尚未就《培训合作协议书》的具体合作内容展开工作，该合作项目并未实际履行，项目目的未达成，故也不存在盈利和分红问题。综上，两被告向原告预支的项目提成款，后项目未实际履行，原告已全额返还给案外人章军强的项目款300000元，作为项目合作（合伙人）的两被告也理应及时返还合作项目预支款给原告，原告的诉请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倪俊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诸暨胜禄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作项目预支款100000元； 二、被告郑必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诸暨胜禄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作项目预支款7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被告倪俊杰承担2200元，郑必超承担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频波 人民陪审员  陆高峰 人民陪审员  张根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林静益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