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82刑初1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82年12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577，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朱晓某，男，汉族，1989年1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491，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文某，男，汉族，1983年1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498，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朱芳某，男，汉族，1984年9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275，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辛海某，男，汉族，1991年9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8617，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夏旭某，男，汉族，1988年9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417，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葛文某，男，汉族，1987年12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7217，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北省通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晶某，女，汉族，1993年8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0023，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维某，男，汉族，1978年10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0275，住榆林市神木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2日至15日被临时羁押于神木县看守所，同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良某，男，壮族，1967年5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057，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至21日被临时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石某，女，壮族，1974年9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8Ｘ，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远某，男，汉族，1992年7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753，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邓某，女，汉族，1993年3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421，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同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胡振某，男，汉族，1988年12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039，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扬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扬检诉刑诉〔2017〕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王维某、赵良某、石某、陈远某、邓某、胡振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7）苏1182刑初37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陈远某、邓某、胡振某提出上诉。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苏11刑终16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因新冠××疫情，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1月11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王维某、赵良某、石某、陈远某、邓某、胡振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1月，高庆某（已判刑）出资设立深圳富贵乐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贵乐园公司），开设富贵乐园网站，该网站通过银商及相关功能可以将投注的富贵豆进行人民币结算。被告人张某负责对外招收游戏平台的加盟商，被告人朱晓某负责加盟商的售后服务，解决加盟商在运营游戏过程发生的问题，被告人陈远某负责为加盟商搭建游戏平台，被告人王文某负责开发斗地主、象棋、斗牛等棋牌类游戏以及维护电脑端，被告人朱芳某负责捕鱼游戏的开发、维护等工作，被告人辛海某负责游戏网站主页的制作和维护并负责后台管理网页的制作与维护等，被告人夏旭某负责公司各个游戏平台的后台服务器管理、平台的更新升级等，被告人邓某负责推广富贵棋牌游戏，被告人葛文某负责运营电玩游戏平台，被告人林晶某负责运营电玩平台，被告人胡振某负责加盟商的售后服务。经司法鉴定，富贵乐园网站通过易宝、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玩家充值资金，共计赌资人民币44866011.9元。2014年5月左右，被告人王维某出资20万元成为富贵乐园公司的加盟商，运营信天游棋牌游戏网站,该网站内设置有“赠送功能”，并存在银商。经司法鉴定，信天游棋牌游戏网站通过第三方充值，共计赌资人民币53116元。2014年10月左右，被告人赵良某成为富贵乐园公司银商，以七折价格购买富贵豆。2014年10月至2016年2、3月份，被告人赵良某、石某先后向富贵乐园公司购买价值242200元的虚拟货币富贵豆进行销售，为玩家赌博提供资金结算，共非法获利人民币80181元。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王维某、赵良某、石某、陈远某、邓某、胡振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朱晓某、朱芳某、辛海某、葛文某、林晶某、石某、邓某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高庆某（已判刑）出资设立富贵乐园公司，开设富贵乐园网站。该网站设立了斗地主、斗牛等游戏供玩家以虚拟货币富贵豆为筹码进行投注参赌，银商通过买卖富贵豆赚取差价。银商通过网站内大喇叭功能广告联系方式及买卖富贵豆价格，以等候交易。玩家通过网站内“保险柜-赠送富贵豆”模块流转富贵豆，通过银商将富贵豆兑换成现金。2015年12月，富贵乐园公司因网络游戏产品含有宣扬赌博内容被行政处罚后，开发了“开心3张”游戏。玩家和银商可以通过“开心3张”游戏进行结算。在富贵乐园公司运营过程中，被告人张某负责对外招收游戏平台的加盟商，被告人朱晓某负责加盟商的售后服务，解决加盟商在运营游戏过程发生的问题，被告人陈远某负责为加盟商搭建游戏平台，被告人王文某负责开发斗地主、象棋、斗牛等棋牌类游戏以及维护电脑端，被告人朱芳某负责捕鱼游戏的开发、维护等工作，被告人辛海某负责游戏网站主页的制作和维护并负责后台管理网页的制作与维护等，被告人夏旭某负责公司各个游戏平台的后台服务器管理、平台的更新升级等，被告人邓某负责推广富贵棋牌游戏，被告人葛文某负责运营电玩游戏平台，被告人林晶某负责运营电玩游戏平台，被告人胡振某负责加盟商的售后服务。经司法鉴定，富贵乐园网站通过易宝、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玩家充值资金，共计赌资人民币44866011.9元。2014年5月左右，被告人王维某通过网络广告，与富贵乐园公司取得联系，出资20万元成为富贵乐园公司的加盟商。同年6月左右，王维某注册成立靖边县富贵乐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靖边县名都大酒店七楼713房间运营信天游棋牌游戏网站。该网站设立了斗地主、斗牛等游戏供玩家以富贵豆作为筹码进行投注参赌，设置有“赠送功能”，存在买卖富贵豆赚取差价的银商。经司法鉴定，信天游棋牌游戏网站通过第三方充值，共计赌资人民币53116元。2014年10月左右，被告人赵良某与被告人张某联系后，经富贵乐园公司许可，成为棋牌类游戏的银商，并以官网价格的七折向该公司购买富贵豆。2014年10月至2016年2、3月份，被告人赵良某、石某先后向富贵乐园公司购买242200元的富贵豆进行销售，为玩家投资赌博提供资金结算，共非法获利人民币80181元。案发后，被告人胡振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王维某、赵良某、石某、陈远某、邓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朱晓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王文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朱芳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辛海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林晶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夏旭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0元、葛文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陈远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邓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赵良某、石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181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等，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案件由来及到案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被告人的退赃及被扣押物品情况。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相关电脑、网站、手机进行数据检查、固定。4.分红奖金管理办法、薪酬管理制度等，证明工资及分红的分配机制等。5.（2018）苏1182刑初259号、（2020）苏1182刑初14号判决，证明相关同案人员的判决情况，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6.证人谢某甲、谢某乙、刘某的证言，三人均系中棋公司会计，谢某甲证明中棋公司股东就是高庆某、杨俊某等人，银商买点卡打七折，商务部负责找加盟商的，商务支持部负责帮助加盟商和买软件的人搭建游戏平台以及维护。谢某乙证明当场扣押的银行卡均是公司使用。刘某证明其负责记录公司往来账目和收支情况。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接受雷桥保等人的培训，了解运营、后台操作以及出售回收富贵豆的比例。后其运营凡凡游戏平台，但是后台是富贵乐园公司进行操作。为获取收益，其应张某等人要求招银商、拉玩家，由银商负责回收富贵豆。8.证人宋某、张某乙、郭某、芮某的证言，四人均系玩家，宋某、张某乙证明凡凡网站提供四个银商，只能与银商进行交易。张某乙还证明富贵豆交易变现是通过赠送模板将富贵豆转移给银商，银商通过支付宝线下支付给玩家。郭某、芮某证明富贵乐园网站是赌博网站，该网站有买卖虚拟货币的银商，由银商将虚拟货币兑换成现金。9.证人张某丙、杨某、郝某的证言，张某丙证明王维某从富贵乐园公司加盟了一个网络游戏网站，网站上面可以用卡卖富贵豆。杨某证明其参与投资了公司，未具体经营。郝某证明王维某运营的网络游戏网站内存在银商，可以买卖富贵豆。10.同案人员赖晓雯的证言，证明其在商务支持部工作，玩家可以使用赠送功能，并被收取少量富贵豆作为服务费。1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其负责招揽加盟商和合作商，为公司扩大生意。富贵乐园公司及加盟公司的游戏网站均使用虚拟货币富贵豆，公司知道在聊天窗口里有银商用小喇叭等游戏道具打广告通过赠送功能买卖富贵豆。银商从公司低价批发购入或从玩家那里下分退换的富贵豆，再转手卖给其他玩家，作用主要为下分换钱的作用。公司主要收入是销售游戏平台及加盟费用，还有对加盟公司营业收入的提成、售后维护等。12.被告人朱晓某的供述，证明银商通过赠送功能买卖富贵豆，公司不允许员工做银商。赠送功能在其工作之前就存在，给加盟商架设的平台自带赠送功能。13.被告人王文某的供述，证明公司默许银商在游戏平台中通过赠送功能买卖富贵豆。其应李小某等要求设计了开心3张小游戏代替电脑端的赠送功能。14.被告人朱芳某的供述，证明其在2013年参与平台开发的时就发现转账赠予功能了，而且平台在转账赠予时还收取一定的中间费。15.被告人辛海某的供述，证明其在玩公司游戏时发现富贵乐园公司游戏平台里有银商，公司不允许内部工作人员做银商。但银商是公司默许的，赠送功能也一直存在。16.被告人夏旭某的供述，证明其在2012年进公司时游戏平台就有赠予功能，目的是进行游戏币的交易。银商可以买卖富贵豆赚取差价，公司可以通过银商交易获利。17.被告人葛文某的供述，证明富贵乐园的游戏平台存在赠予功能和银商，可以吸引喜欢参赌的玩家在平台上玩游戏后进行交易。其在加盟公司悄悄做银商赚了5万多元。18.被告人林晶某的供述，证明富贵乐园公司电玩游戏中的赠送功能一直存在。银商在网站里发广告，银商卖给玩家富贵豆的价格会比网站充值优惠。19.被告人陈远某的供述，证明富贵乐园公司开发的游戏平台内均有赠予功能，朱晓某让其根据加盟商的要求开关赠送功能，其所接触的加盟商都开启了这个功能。公司规定员工不可以做银商。20.被告人邓某的供述，证明富贵乐园公司领导明确要求员工不可以做银商。银商购买富贵豆比较优惠，作用是与玩家买卖富贵豆，吸引更多玩家，从而使公司获利。21.被告人胡振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做客服期间遇到玩家想要兑换现金，会告知玩家联系银商。银商可以七折买卖点卡，并与玩家交易富贵豆。游戏平台中的赠送功能在其离职前一直存在。22.被告人王维某的供述，证明其通过支付加盟费成了富贵乐园公司的加盟商，经营信天游棋牌游戏网站，网站内存在赠送功能和银商。23.被告人赵良某、石某的供述及交易流水、聊天记录，证明赵良某经过富贵乐园公司许可成为银商，以七折价格购买富贵豆。赵良某、石某共同将富贵豆进行销售，并为玩家进行结算从中获利。24.电子数据固定保全司法鉴定书，证明经司法鉴定，富贵乐园网站通过易宝、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玩家充值资金，共计赌资人民币44866011.9元；信天游棋牌游戏网站通过第三方充值，共计赌资人民币53116元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赵良某、石某、陈远某、邓某、胡振某明知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网络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仍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维某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网络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扬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王维某、赵良某、石某、陈远某、邓某、胡振某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赵良某、石某、陈远某、邓某、胡振某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胡振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王维某、赵良某、石某、陈远某、邓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朱晓某、陈远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邓某、葛文某、林晶某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赵良某、石某退清了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远某、邓某、胡振某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对于被告人朱晓某、朱芳某、辛海某、葛文某、林晶某、石某提出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上述各被告人在本次犯罪活动中的地位、作用等，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某、朱晓某、王文某、朱芳某、辛海某、夏旭某、葛文某、林晶某、王维某、赵良某、石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有犯罪的危险和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晓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文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芳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辛海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夏旭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葛文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林晶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王维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赵良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石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陈远某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邓某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四、被告人胡振某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五、对被告人张某退缴人民币40000元、朱晓某退缴人民币40000元、王文某退缴人民币40000元、朱芳某退缴人民币40000元、辛海某退缴人民币40000元、林晶某退缴人民币40000元、夏旭某退缴人民币310000元、葛文某退缴人民币90000元、陈远某退缴人民币40000元、邓某退缴人民币40000元、赵良某、石某退缴人民币8018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王维某未退赌资人民币5311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桂芳人民陪审员  夏 香人民陪审员  赵晓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景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