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6795号原告：郑灵燕，女，1983年5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昌平区村民，住北京市怀柔区，身份号码×××。被告：华德（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0AXME6Q。法定代表人：李福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娜，女，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华德（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郑灵燕诉被告华德（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德公司）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灵燕、被告华德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灵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原告为旅游而损失的事假工资2206元，2020.9.14-19日6天，计算方法：8000÷21.75×6=2206元；2.要求被告退还旅行预存款500元/份×4份=2000元；3.要求被告退还会员费310元/人×4人=1240元；4.支付原告为解决此次纠纷而发生的复印费44元、交通费暂计100元，诉讼费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3月3日经过宣传知道了被告。被告宣传说，购买了他们的会员卡成为会员，可以每年享受十次免费的北京周边一日游和一次4-6天的长途旅游，会员卡终身有效，一直可以享受到70岁，于是办理了四张会员卡，交付被告1240元。后原告于2019年12月16日参加了被告举办的旅游推介会，参加了一个预存旅游款送被子的活动，被告宣传说只要预存五百元旅游款，就可以获赠一条被子，所存的钱还是自己的，可以在2020年预定旅游项目时予以抵扣，额外还赠送优惠券，在购买旅游项目时也可以抵钱。当时感觉很值，觉得家里的四个人2020年每人肯定会有一次长途旅行，现在提前交上预存款还可以获得一床被子，很划算。于是办理了四份预存款，获赠四个被子，共交付被告2000元。被告一直宣称他们的服务宗旨是不将就、不打折，阳光出行，称心如意。可是在实际的接受服务中感觉他们说的与做的完全相反。我在接受服务的过程中，先后遇到了以下问题：1.设门槛，不是任何一个长途旅行都可以抵扣500元，需要指定线路。2.擅自降低服务标准：由独立成团变散拼。3.擅自变更旅行线路，减少旅游景点，增加购物店，降低餐饮及住宿水准。4.最后因为他们的疏忽导致无法成行，给我和我父亲物质上造成了损失，精神上造成了损伤。预定旅游服务的对话在微信上进行，下面将被告工作人员的沟通拣重要的摘抄如下：8月24日我让被告工作人员推荐旅路线路，她给推荐了几个，我问另外的这几个不能用吗？她回复独立成因的可以报。当时推荐的线路中有一个《七彩云南一昆明大理丽江双飞六天》的行程，发团日期是2020年9月2日和15日。我说湖南的不考虑了，那个是坐火车。我爸主要是没坐过飞机，所以带我爸去坐飞机的。云南以前我去过一次景色挺好，才惦记带我爸去转转的。这个行程上写着揽客年龄在26-58岁之间，我爸超岁数了，是不是不能去了？她回复可以去，加三百块钱附加费就可以，当天没有定下旅游项目。9月3日我微信上问被告工作人员：九月十五号去云南还有一期是吧？现在能报吗？她回复可以，于是我报了两个名，并提交了我们的身份证号。我问她钱什么时候交？她没回复只说现在还没几个人呢。我问是不是人少就不发团啊？她说发，就是走散拼。我当时对散拼和独立成团这些旅游专业术语不太明白，所以没有继续问。只是在得到肯定发团的承诺后，开始为旅行做准备，比如我请了假，我爸倒了班，并且购买出行所需物资。9月11日还没有人联系我通知我后续事宜，于是我主动联系了被告工作人员，询问怎么还不通知交费？并就这几天知道的信息问她散拼是不是就是旅行社把客人卖给当地的旅行社了，出了事情就没人管了？她说有事可以联系她，她会帮忙协调。于是我们确定了13日周末去签合同，并把身份证照片发了过去。我问被告工作人员15号几点的飞机？大概几点到云南？从顺义一起出发的有几个人？我说我先把钱给你转过去吧，到时候补签个字就行，你好能早点订行程时间好点的飞机。对方对我愿意提前交钱的事情没回复，只说独立成团的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散拼的她得找找，一会给我信儿，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9月13日这天距离我的出发日期9月15日只差两天了，也是预定签合同的日子，早八点左右被告工作人员发来消息，让我等等再交钱，她帮我推荐一个更合适的行程。早十点左右被告工作人员发来一份旅游行程书《五星高品一昆大丽双飞一卧6天》。我问多少钱？哪天出发？她说钱和出发日期都一样。我把预定行程时的第一个方案给她发了过去，问第二份行程第一份有什么区别？字太小，我不想看了。她说基本上一样，一会看到不一样的给我划出来。（此方案未说揽客年龄）我说你别划，你给我总结一下吧：1.每个方案的旅游景点。2.特色餐。3.节目表演。4.自费项目。5.购物店。6.住宿，是否温泉酒店，以及每个方案的交通。被告工作人员回复好的。9月13日中午12点左右被告工作人员发来信息，告诉我只能是这个行程，对比也没太大意义。我想怎么叫没意义？两个方案肯定有差别啊！她说主要是对比那个行程咱们也不能出发啊。我问什么意思啊？我不喜欢半路坐火车的，我想晚上睡酒店，还不行？合着不是给我挑合适的线路，而是别无选择了？被告工作人员对我的问题避而不谈，给我解释了一下两飞一动的意思，并且跟我说别的项目是坐大巴回昆明，这个是坐火车回昆明，时间短而且舒服，并反复说这个方案好。下午4点左右我又再次询问15号几点的飞机？从顺义出发的还有几个？被告工作人员说她知道的只有我们两个，航班是晚上10点多的，我交完钱就可以出票了，并告诉我这回是4个购物店。我对此感到不满，因为第一个方案是2个购物店，并且飞机起飞的时间太晚，等到达昆明就凌晨了。我抱怨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别给订个那么晚的，怎么行程还这么晚？并且跟她说本来行程从独立成团变散拼，我就不满意。现在不仅擅自变更行程，旅游景点少了龙宫溶洞，少了一个少数民族表演，好几个特色没有了，住宿不好了，有一宿得住火车了，购物店还多了，我特别不满意。被告工作人员再次避重就轻，丝毫不提擅自变更行程的事情，跟我说15号只有这个飞机了。我对此表示怀疑，我问她你订的航班是从哪飞的？她说从首都机场飞的，我要求她提供航班具体是个几航站楼？哪个航空公司的哪架航班？我说我刚才还看见各个时间段的机票都有呢，怎么到你这里就只剩这么一个航班了？我告诉她我自己把两个旅游景点的区别给做出来了。我说你瞧第一个方案写得多详细，酒店的名称，级别都有，我最起码能住五个酒店，其中还保证了一个温泉酒店可以泡温泉。第二个方案住宿说的特别潦草，只说了住宿的大概地区，比如大理、丽江，没有说酒店名称，类别和星级。而且第二个方案还有一宿是在火车上住的，我对这个特别不满意，你当时定的时候为啥不说呢？马上要走了，今天才跟我说？而且我们定行程的时间是看着第一个方案订的，你为什么要临时给我变呢？她说只有签完合同交完钱，才能确定具体的航站楼，签完合同会给我出团通知，出团通知上会有具体的送机人、派车和航站楼的消息，对我提出的问题又一次没听到。她又开始跟我说火车的行程好，避免坐大巴的行程长、累，我说你自己没瞧行程吗？坐大巴时间长但是晚上我能住酒店，好好睡，第二个方案在火车上直接就睡了，怎么行程就短了呢？她说大巴车坐着睡觉，那火车是卧铺是躺着睡觉，这样不是更舒服吗？我说人家没谈在大巴上睡觉啊，酒店跟火车哪个舒服啊？她说不管是在酒店睡觉，还是在哪睡觉，它毕竟还是坐大巴或火车到昆明。我说你这是胡搅蛮缠，住在酒店多舒服，多踏实。火车上叮灵咣当一宿，那是正经睡觉的地方啊？我说我觉得第一个方案好，我要求按第一个方案走。她坚持说第一个方案走不了，因为只有两个人，没法出发。扯了半天皮，我妥协了，因为毕竟我们全都准备好了，就等出发了。但是我跟她提，能不能把剩下的几天住宿多安排几个温泉酒店补偿一下，她联系完了说没法保证，当地旅行社提前一天才能订第二天住哪。我说那就降价吧，给减点钱。她申请了半天给减了附加费中的一百块钱，我说申请申请三百全减了吧，别的家旅行社我爸岁数也超了，人家就不用收钱，要不是先跟你家交了好几个五百的预交款，又提前定好了出行日期，都换好班了，被拴这条船上了，真不跟你家报了。我跟我爱人前年去云南比这个便宜，还比这个行程多，还有崇圣寺三塔，还有恐龙谷，就是觉得很美，才想带我爸再去一趟的。你们家贵就不说了，还擅自变更方案，一个方案不如一个方案。被告工作人员这才想起来云南有个不许人去第二次的规矩。她说得第二天再查查。我说可是我今天就该交钱了，你说咋办啊？你让我按多少钱交啊？交还是不交啊？后来查完了，说我确实不能去了。我很生气，早干嘛去了，我又不是今天才说的要走。我要求退钱，她说退不了。说钱还是我的钱，让我换个时间换个行程，到时候她给好好安排，还额外送个小礼物。我不同意，不想折腾了，坚持要退钱。她问赠品用了没有，我说用了。她说得拿回去，我说行给你拿回去，你退钱。她又开始说被子用过了拿回来也没有了。我说那折钱，折多少？她也不说。她说她也解决不了，我说那你找能解决的，一起约上说。9月14日早晨八点左右，我问被告工作人员她们总店的地址，她迟迟不愿透露，后来我从别的工作人员处得知了地址，开始向她们总店出发。她才在一个半小时后发来定位，我问她要她们单位的营业执照照片，她说她没有。我问她你们单位有资质没有啊？有资质为什么不摆出来让人看？她说她一个员工怎么会有这些。我说那你们公司全称呢？这个你总知道吧？被告从这个时候不再说话，以后再问什么问题也不回复了。早晨十点半左右，我来被告石园总店，微信上跟我联系的工作人员不在，他们老板在。见到她们老板以后，老板一点没有对他们私自变更行程甚至因为巨大疏忽导致我无法出行的行为有任何的歉意，而是坐在老板椅上，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说你也是上班的吧？有什么事你昨天到我们店里闹，骂得我们这工作的小姑娘直哭，说你瞧我这全是摄像头，我没让他说完，打断他说，第一我没上你们店里闹，我今天是第一次过来。第二我们所有的聊天内容都在微信上，我没有骂她，不信我可以放给你听。老板看着我说，被子折价一千九。我就二话没说，扭头出去找工商投诉他。工商说他是旅游业归顺义区文化和旅游局管，于是我找到了被告的上级单位顺义文旅，说了事情经过，负责接待的人问我有什么诉求，我说我本来只想退预存款的，现在会员款我也想退了，他们办的事太恶心人了，我不想跟他们有任何接触了。顺义文旅的人安抚我说，今年疫情，旅行社的日子都不太好过，全退了有点不太可能，你还能不能退一步。我说如果不退预存款，全消费在他们那里也行，不过我不接受指定地点，我也不想往里填钱了，最好是报个团可以把这些钱一次抵光。顺义文旅的接待人员说他负责协调一下。第二天，顺义文旅的工作人员回复说，被告不接受我的任何方案，只能是被子折钱，或者是抵以后的团费，还是只能抵他们指定的团。我问被子折多少钱，顺义文旅的工作人员说他们没说，大概也就两三百吧。关于会员卡，对方的回复说，如果没享受过会员服务的可以退，享受过会员服务的就不能退。我说关于会员费，他当时承诺可以服务到七十多岁的，现在刚用了一年，他不能全不退啊，他可以扣除一年的服务费。顺义文旅的人说，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们只能协调到这了。我说那我的权益谁保护，工作人员说只能走诉讼了。我父亲听了这件事的结果后，也天天生气，吃不下去饭晚上也睡不好觉，现在看病已经花了353.32元，这还只是一个星期的药钱，大夫说最起码要连着吃一个月。我跟朋友们说了这事，他们都觉得这就是个骗子公司，就算不是骗子，他们也在此事操作流程上存在重大失误，理应对此次退款事件承担责任。被子既然是赠品，在赠出时赠予行为就已经完成，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又往回要的道理，更何况错还在他们，这个损失应该由他们自己承担。我愿意付钱出去旅游，是为了玩得高高兴兴，而不是惹一肚子气。现在被告三番两次变更行程，降低标准，我不能相信他们了。所以我要求他们退回所收的款项，并赔偿我的损失。被告华德公司答辩称，2019年12月原告在我方处预存了4份预存款，每份500元，这针对的是4个人，当时我方为原告出具了4份收据，每份收据上都写明了可以使用这笔款项的名字，这4个名字应该是原告指定的，但是由于我方当时员工离职了，我方不知道当时原告预存的这四笔款针对的是哪四个人，我方希望原告提供一下这四个人的名字以及当时的收据，收据上明确写了是用于2020年长线旅游使用，并且每一份预存款都送了一床乳胶被，当时赠品标注为1298元。在原告今年想要用这个预存款的时候，原告与我方的业务员微信沟通，刚开始说的是独立成团，但是由于报名不够，我们的团走不了，所以我方告知原告变更成另一个行程，但是原告不太满意，因为在出行的时候要签旅游合同还要交钱，原告没有交钱也没有签合同，我方认为双方并没有达成共识，后续双方也就没有再往下进行。后来原告说她要退预存款，预存款我方没有限制，因为今年疫情的原因，我方说预存款可以延期到明年，但是原告坚持要退，原告和我方的业务员沟通不是很愉快，我方说可以给她退预存款，但是原告需要将赠品的被子退回来，但是原告说她已经使用过了，我方不能将她使用的被子回收，我方说那就按照被子的价格折抵现金，原告还要求退会员卡，如果会员卡没有使用过是可以退的，但是经查原告已经使用过会员卡，而且参与的旅游的价值已经超过会员费。原告提交的办理会员卡是4个310元，我方不清楚除了原告以外，其他三个人都是谁，我方是凭着记忆确定了其他二个人，还有一个人确认不了。原告提交的工资证明，我方不认可，我方认为我方没有违约责任，我方需要原告提交劳动合同、社保记录、银行流水和超过5000元的话还要提供纳税证明，原告提交的处方与我方也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郑灵燕在华德公司处办理会员卡四张，每张交纳310元费用，持卡人分别为郑灵燕、柴国、郑文来、李香平。郑灵燕、华德公司认可，会员卡每年可免费享受十次京郊一日游和一次4至6日的长途游，一直到70岁。郑灵燕在华德公司处交纳4份预存款，每份500元，对应人员为郑灵燕、柴国、郑文来，其中柴国对应两份预存款。华德公司赠送郑灵燕4床乳胶被，郑灵燕认可4床乳胶被均已使用。华德公司提交转账凭证、送货验收单，证明每床被子的购入价为380元。华德公司称，会员卡是实名制，预存卡是开年会时的一个活动，谁都可以存，不是会员也可以。郑灵燕称交预存款时没有说过必须是会员才能存。郑灵燕与华德公司工作人员发生如下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8月24日，郑：湖南的不考虑了，那个是坐火车。我爸主要是没坐过飞机，所以带我爸去坐飞机的。云南以前我去过一次景色挺好，才惦记带我爸去转转的。2020年9月3日郑：九月十五号去云南还有一期是吧？现在能报吗？华：可以。郑：报两个名（提供郑灵燕和郑文来的身份证号）。华：好的。郑：钱什么时候交？去机场是咱们这边统一集合送去吧？是不是就是人少就不发团啊？华：发，就是走散拼。2020年9月11日，郑：怎么还不通知交钱啊？散拼是不是就是旅行社把客人卖给当地的旅行社了？华：姐，您这边确定一下，告诉我。郑：你让我告诉你什么，你让我确定什么？华：姐，我的意思是您如果确定15号出发的情况下，咱们就签合同交钱，我让那个地接这边来安排。因为咱们这边都是以出名单为准。郑：我这边儿肯定是去的，但是我因为我把班都跟人家换好了，不能去你那儿签合同，我直接把钱给你转过去吧。然后你这个从独立成团变散拼了，你价钱能不能便宜啊。华：姐，他这个价格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因为独立成团的价格都是统一的。姐，不行，咱们出团前必须得签合同啊。2020年9月12日，郑：你们哪个店开着？周日去签合同。华：您去云南吗？郑：是。……华：姐，您稍等一下啊，因为咱们独立成团的，这个行程只有咱们两个人，走散拼的话，我得单给您找，您得等等啊，我一会儿给您信儿。2020年9月13日，华：姐等等再交钱，我看一下对咱们来说比较合适的行程。郑：今天就是星期日了，我爱人下午去签合同了，你帮忙挑到合适的行程了吗？华：（发送行程单）姐看一下这个行程。……华：姐，咱们目前只能是这个行程，五星高品，所以对比也没太大意义。……华：姐，您这几年都去过云南，是吗？郑：怎么了，去过就不能去了？华：这只能明天给您查一下了。……华：我那会儿我就问您，我说近几年您去过云南没有，您没有回我。郑：你啥时候问的呀，我没瞅着，你把截图发过来我瞧瞧。（发送2020年8月24日聊天截图）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去过云南，你自己看截图。……华：姐，我刚才给操作这边打了个电话，我在跟操作这边协商呢，他刚才拿那个名单去看了一眼，的确是出发不了，这个云南去第二次肯定不行。……郑：我爸都兴致勃勃预备好了，我不是今天刚告诉你要去的！临时换行程走不满意就算了，还去不了了，我爸白换班了。郑灵燕提交北京鑫航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航泰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载明：现证明郑灵燕为我公司员工，月工资8000元整。2020年9月事假6天，实际扣款2206.9元。郑灵燕称，其在鑫航泰公司坐班，与鑫航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未交纳社保；郑灵燕同时在别的公司担任财会，但不坐班；所有的公司的工资都是直接发现金给郑灵燕，工资不缴税。郑灵燕明确，其主张的缔约过失责任对应的是云南游旅游合同因华德公司的过失未能缔约成功。华德公司称，扣除4床被子每床380元的费用后，可以退还剩余预存款。本院认为：办理会员卡享受的是会员权益，与本案的预存款和未缔约成功的合同均无关系，故会员卡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从微信聊天记录来看，郑灵燕在2020年8月24日既已告知华德公司其去过云南，华德公司作为专业从事旅游的机构，未能及时提出郑灵燕不能再去云南，反而一直在与郑灵燕协商签订合同事宜、推荐云南游的其他行程，直到2020年9月13日才提出郑灵燕无法参与9月15日的出行，华德公司对双方未能缔约成功存在明显过错。郑灵燕有权要求华德公司承担郑灵燕的损失。但郑灵燕应对其损失承担举证责任。现郑灵燕主张的损失为其损失的事假工资。根据郑灵燕的陈述，其在鑫航泰公司没有社保缴纳记录，没有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没有工资纳税记录，现仅凭鑫航泰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足以确认郑灵燕存在工资损失。故对郑灵燕主张华德公司赔偿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预存款系用于后续双方缔结旅游合同时抵扣款项之用，郑灵燕要求华德公司退还预存款，其实质系解除预存款合同，对于其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本院考虑如下：首先，华德公司在明知郑灵燕去过云南的情况下，未能及时告知郑灵燕其无法参与云南游，导致郑灵燕付出了无谓的成本。其次，华德公司在9月13日提出问过郑灵燕去过云南没有，郑灵燕没有回。但华德公司并未在聊天中出示其询问的证据，而郑灵燕在8月24日明确告知了华德公司其去过云南，华德公司此种行为有推脱责任之嫌。再次，郑灵燕在确定行程后，询问是否人少就不发团时，华德公司明确表示发，就是走散拼。依据通常理解，华德公司的回复应理解为行程不变，只是从独立成团变为散拼。但此后华德公司以走散拼需要单独找为由，告知郑灵燕只能走另一个行程，导致郑灵燕对行程较为不满。故，华德公司出现多次不专业的行为，造成郑灵燕对华德公司失去信任，不愿后续与华德公司缔结任何旅游合约，郑灵燕有理由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应恢复原状，华德公司向郑灵燕退还预存款，郑灵燕向华德公司退还乳胶被。现郑灵燕已经使用了4床乳胶被，无法退还，故应在华德公司应退还的预存款金额中扣除乳胶被的金额。郑灵燕主张的复印费、交通费系其应负担的诉讼成本，故对其要求华德公司承担前述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德（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向原告郑灵燕退还预付款四百八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郑灵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华德（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十五元，由被告华德（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琼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