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21民初1274号 原告：韩福盛，男，1964年1月18日生，汉族，抚松镇林业工作站职员，现住吉林省抚松县抚松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日，吉林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住所地吉林省抚松县沿江乡。 法定代表人：王世强，系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泉，吉林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会武，男，198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抚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国，吉林郑立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韩福盛与被告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刘会武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福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日，被告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泉、被告刘会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福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二被告2019年2月20日签订的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无效。 事实和理由：2012年，韩福盛与时任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场长王月君一起征得时任抚松县沿江乡党委书记蔡世发的同意，口头协商承包了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施业区2林班30、32小班及3林班3小班的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内容为，原胡孝成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林参间作合同，只要胡孝成同意，转由韩福盛承包，承包方式比照抚松县沿江乡以前的林地承包经营管护合同和宜林地造林管护合同，承包期限50年，树苗自行解决，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归承包人，承包费每亩150元，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付。由于抚松县沿江乡政府没有给林场出具林地承包合同，造成韩福盛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一直没有签订承包合同，韩福盛也没有交纳承包费，但已形成事实上的林地、林木承包关系。当年，韩福盛开始对诉争林地进行造林、管护，并连续几年雇佣楞场村农民种植了红松、曲柳等苗木，现苗木成活率达到95%以上。该林地、林木的现状足以证实韩福盛的上述主张。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于2018年11月初张贴公示将诉争林地对外发包，韩福盛于2018年11月12日向抚松县沿江乡政府提出书面“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申请书”，乡政府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9】第001号《林权争议处理决定书》，在复议期间，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于2019年1月21日再次张贴公示，对该林地对外发包，与刘会武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违反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办法》第五条规定，该合同损害了韩福盛的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故请求确认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刘会武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无效。 抚松县沿江乡林场辩称：韩福盛没有主体资格提起诉讼，其适用法律关系错误，程序不当，对韩福盛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一、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系本案诉争林班的发包方，依法行使对外发包权利，韩福盛要求确认承包合同无效主体不当。本案诉争林地系参后还林地，由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发包给了案外人胡孝成用于林粮间作，双方于2005年4月30日正式签订了《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书》，承包期限至2015年4月30日，共10年的承包期限，在承包期限内胡孝成负责自行造林，有在造林间隙种植农作物的权利，胡孝成进行林粮间作取得的收益归其所有，补偿其造林支出，林木所有权属于沿江乡林场，合同中并没有约定造林归胡孝成所有。胡孝成承包后，与刘洪傲签订了书面的协议书，约定造林，林粮间作，甲乙双方造林，种地各一半，管护由刘洪傲管理等内容。原《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书》到期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对外发包符合规定。二、韩福盛提出确认承包合同无效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刘会武签订的承包合同没有违反上述规定，韩福盛适用法律错误。三、韩福盛诉求确认承包合同无效，认为自己取得林地使用权与地上林木所有权与事实不符。本案诉争林地发包过程中，韩福盛提出对诉争林地使用权及地上林木进行确认，在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程序中，韩福盛称：“在2012年左右取得时任乡领导蔡世发及林场负责人王月君的同意，在没有与沿江乡林场签订书面协议，交纳承包费用的情形下，本案诉争地林地进行植树造林，取得林地使用权与地上林木所有权”。事实上，本案诉争林地，2005年4月30日签订的《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书》承包期限10年，至2015年4月30日止，合同正在履行期间，《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书》在2015年4月30日前仍然生效，韩福盛称在2012年开始，在胡孝成，刘洪傲承包的林地上种植树木，所称承包林地事实应当另行按照民事法律相关规定首先解决，在没有解决其林地种植行为是否有效的情形下，先行提起确认之诉，程序不当。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胡孝成签订的《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书》并没有约定造林归承包人所有，现韩福盛主张自2012年开始投资管护，已经取得本案诉争林地的使用权和地上林木的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与原合同冲突，超出原承包合同范围。韩福盛在2019年提出确权，在确权过程中，经复议，诉讼审理认为：诉争林权是由平等的民事主体之间的发包行为所产生，该争议问题是民事法律关系，根据该认定，应当首先解决的是林地承包法律关系。韩福盛诉讼最终目的是取得本案诉争林地的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抚松县沿江乡林场认为，该处林地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对外发包，不能够因管理行为取得林地使用权和地上林木所有权。胡孝成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2005年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书》第三条第3款规定“合同到期后，甲（沿江乡林场）、乙（胡孝成）双方在合同规定条款全部达标的前提下搞好交接”，明确约定了胡孝成应返还林地及林木所有权归沿江乡林场并不存在争议，即使存在韩福盛的管护行为，但该行为并不影响所有权归属，韩福盛也不能因此取得林木所有权。韩福盛在确权过程中提出，胡孝成将林地向其转包，假使存在胡孝成韩福盛这一事实，转包合同内容不能超出沿江乡林场与胡孝成之间合同的约定，胡孝成无权处分林木，韩福盛也无权取得林木所有权和对林地有超过原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间。韩福盛系抚松镇林业工作站职员（原在沿江乡林业工作站工作），对林地发包，承包关系及流程应当具有专业的知识。在没有取得发包方即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书面同意并且未与案外人胡孝成、刘洪傲解除原《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书》的前提下，如果存在其所称的造林行为，应当存在过错，对因此过错产生的后果，应当由过错方承担责任，或者通过其他途径予以解决。 刘会武辩称：一、韩福盛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被告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无效是错误的，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刘会武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是经过公开竞标后，自愿签订的合同，符合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并且交纳了20万元的承包费。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等5条合同无效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因此，刘会武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合法有效，不应当认定无效。二、韩福盛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不存在合同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而本案从韩福盛的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中即可以看出，韩福盛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虽然存在韩福盛种植树木的事实，但是在证明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这一要点，即韩福盛是否交纳承包费这一关键的事实上，韩福盛承认没有交纳承包费，因此，不能证明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法律上也不存在事实承包合同一说。三、韩福盛没有提供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对争议林班有所有权的证据，起诉所引用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不适用本案，原因是本案属于民事诉讼，民事争议，不是行政纠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不是处理本案的依据。 综上所述，刘会武系经过合法途径，通过公开、公平、公正的竞价方式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了《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交纳了20万元的承包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依法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韩福盛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没有签订合同，没有交纳承包费，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在单纯的存在着种植树木的事实的情况下，双方之间只能是一种债权债务关系，即韩福盛可以依法向抚松县沿江乡林场要求补偿或者赔偿，但是无权否定刘会武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合同的效力。法律保护的是合法、有效、正规签订的合同。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韩福盛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韩福盛提供的下列证据：一、林地树苗照片2张；二、沿江乡林场承包公示1份（复印件）；三、1.抚松县人民法院（2019）吉0621行初12号判决书、2.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1份、3.关于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决定书1份、4.撤销决定书1份；四、1.2004年4月21日沿江乡林场与朱礼彪签订的沿江乡林地承包经营管护合同一份（复印件）；2.2012年3月5日沿江乡林场与朱义鹏签订的沿江乡宜林地造林管护经营合同一份（复印件）。抚松县沿江乡政府与刘会武对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提供的下列证据：一、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书1份；二、协议书1份；三、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附图）1份；四、调查记录1份；五、2019年1月11日，沿江乡林权争议处理听证会笔录一份（复印件）。韩福盛与刘会武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刘会武提供的三份证据，因为与沿江乡政府提供的第一、第二、第三份证据一致，因此韩福盛与抚松县沿江乡政府对刘会武提供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4月30日，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案外人胡孝成签订《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该合同为造林、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胡孝成承包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楞场西山2003年皆伐地，面积3公顷、宝石岗西皆伐地，面积1.6公顷的造林管护，承包期限10年，于2005年5月20日前进行造林，参农参土使用合同到期后，胡孝成有权进行林粮、林草、林药间作，但不得影响树林生长，不得改变林地用途，不得破坏地貌。合同到期后，双方在合同规定条款全部达标的前提下搞好交接，合同签订之前，胡孝成需向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一次性交纳保证金6500元。2005年4月25日，胡孝成与案外人刘洪傲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关于胡孝成承包的宝石岗3公顷、小银沟1.6公顷造林、林粮、林药，双方造林、种地各一半，养护林地由刘洪傲管理。2012年，韩福盛曾于时任抚松县沿江乡党委书记蔡世发及时任抚松县沿江乡林场负责人王月君协商承包造林事宜，二人同意，先由韩福盛自行与胡孝成协商，在胡孝成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解除2005年4月30日，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案外人胡孝成签订《林参间作造林管护合同》的前提下，韩福盛可以承包。胡孝成在其承包期内未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提前解除承包合同。韩福盛未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也未向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交纳承包费用。2019年1月韩福盛找到原承包人胡孝成，向其表明要在案涉林地造林。2019年1月，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对涉案林地另行发包，韩福盛在看到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作出的发包公示后，向抚松县沿江乡政府，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提出书面林权争议处理申请，抚松县沿江乡政府和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9】第001号《林权争议处理决定书》。韩福盛认为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的对外另行发包行为损害了自己的利益，故向抚松县人民政府提起复议申请，复议机关抚松县人民政府维持了原行政机关的行政决定，韩福盛不服复议机关的决定，对原行政行为机关和复议机关抚松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0月12日，抚松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621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被告抚松县沿江乡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第001号《林权争议处理决定书》和被告抚松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抚府行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书送达后，抚松县人民政府与抚松县沿江乡人民政府在法定上诉期间内提起上诉，2020年5月29日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20】吉06行终12号行政裁定书：“准许上诉人抚松县沿江乡人民政府、抚松县人民政府撤回上诉，准许原审原告韩福盛撤回起诉，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2019】吉0621行初12号行政判决视为撤销”。2020年7月14日，韩福盛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二被告于2019年2月20日签订的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施业区2林班30、32小班及3林班3小班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无效。 本院认为，韩福盛主张其与时任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场长王月君经时任抚松县沿江乡党委书记蔡世发的同意存在口头承包合同，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形成事实上的承包关系。承包合同的内容为：原胡孝成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林参间作合同，只要胡孝成同意，转由韩福盛承包，承包方式比照抚松县沿江乡以前的林地承包经营管护合同和宜林地造林管护合同，承包期限50年，树苗自行解决，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归承包人，承包费每亩150元，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付。为证实上述主张，韩福盛提供其与蔡世发、王月君的通话录音及根据通话录音整理的文字材料予以证实，但该通话录音及根据通话录音整理的文字材料仅能证明，韩福盛曾于2012年，就拟承包案涉林地的造林事宜进行过协商，蔡世发、王月君告知其案涉林地已由案外人胡孝成承包，承包期限至2015年4月30日，因合同未到期，韩福盛需先自行与胡孝成协商，在胡孝成提前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解除案涉林地的承包合同的前提下，韩福盛可以承包。但胡孝成在其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承包合同到期前，未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提前解除承包合同。韩福盛虽提供胡孝成的证明，但胡孝成在本案庭审中，对该证明予以否认，并证实，韩福盛只是在2019年1月份找过胡孝成协商，书写的该证明，在此之前，韩福盛没有找胡孝成协商过要承包案涉林地进行造林。而王月君在抚松县沿江乡纪委调查其笔录中称，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从未与韩福盛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也未与韩福盛形成口头承包合同。再者，韩福盛提供的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朱礼彪、朱义鹏签订的沿江乡林地承包经营管护合同和沿江乡宜林地造林管护经营合同，与本案韩福盛的主张无必然的联系，并不能推定韩福盛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存在口头承包合同以及合同的内容。另外，韩福盛与蔡世发、王月君的通话录音虽证实其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曾于2012年就拟承包案涉林地的造林事宜进行过协商，但不能证实其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最终达成承包合同，且韩福盛也未向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交纳过承包费。而韩福盛未能提供其他充分有利的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因此，本院无法认定其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存在口头承包合同及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承包关系。 本案系确认之诉，对于韩福盛请求确认2019年2月20日，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刘会武签订的沿江乡林场施业区2林班30、32小班及3林班3小班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显然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合同无效的情形。对于韩福盛主张的涉案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项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本案中，韩福盛未能提供充分有利的证据证明，其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存在口头承包合同及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承包关系，而刘会武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签订的《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是经过公开竞标后签订的，在签订的合同中包括：承包地点、承包价格、承包期限、承包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合同要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书面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刘会武签订《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的最后一页上签字、盖章即视为合同成立并生效。因此，韩福盛主张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刘会武签订《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系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并不成立。对于韩福盛主张“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5条的规定，在林地争议处理期间不得发包转让，不得有其他的经营活动”，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刘会武签订的《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的情形。本院认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是部门规章，应为管理性的规定，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效力性规定，而且韩福盛也未能提供充足有力的证据证明抚松县沿江乡林场与刘会武签订的《抚松县沿江乡红松果林经营管护合同》无效，因此对韩福盛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韩福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韩福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贤臣 人民陪审员  吕相菊 人民陪审员  肇毓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潘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