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青0222行初13号原告李某1，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茅某，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章某，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周某，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冉某，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马某，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张某1，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吴某，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齐某，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李某2，住青海省海东市。原告王某，住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县。上列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某、边某，青海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法定代表人熊某。委托代理人乔某。委托代理人张某2，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法定代表人镡某。原告李某1、茅某、章某、周某、冉某、马某、张某1、吴某、齐某、李某2、王某不服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教育行政处罚，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同年6月2日向被告和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列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某，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委托代理人乔某、张某2，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法定代表人镡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乐）教处罚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本机关于2018年7月对你单位因办学未修改章程，未设立对公账户，管理混乱，严重影响教育教学，造成恶劣影响一案立案调查。经调查，你单位自2015年因共同出资人出资权益产生纠纷进行诉讼，经一、二审和再审程序，人民法院判决确定了各出资人的出资额，乐都区人民法院协助通知书要求修改章程。你单位出资人之间的权益之争严重影响了教育教学，内部管理十分混乱，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你单位没有设立对公账户，资金管理失控，带来管理上的重大风险。对上述严重混乱的问题，本机关于2018年7月26日下发了乐教[2018]79号整改通知，你单位至今仍未整改，未进行修改章程，未设立对公账户，管理严重混乱，造成恶劣影响。以上事实,由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2民终357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青民申137号民事裁定书，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2018）青0202执1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乐教［2018］79号文整改通知等证据证实。你单位的上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一条和《教育行政处罚暂行实施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你单位作出如下行政处罚：1.责令停止办学行为；2.吊销2017年3月颁发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号：教民**)。你单位不服本决定，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向乐都区人民政府或海东市教育局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列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被告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的《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并依法撤销该《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各原告共同经营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原告冉某系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校长。2018年9月1日，被告以《关于吊销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通知》吊销了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各原告起诉至民和县人民法院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民和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撤销被告于2018年9月1日作出的乐教[2018]90号《关于吊销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通知》。2019年12月31日，被告在海力幼儿园院墙上张贴《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又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吊销了海力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并责令停止办学行为。各原告作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共同经营者，认为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理由如下：一、程序违法。首先，被告吊销原告的办学许可证属于行政处罚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被告虽然在作出行政处罚之前向乐都区海力幼儿园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但各原告申请听证后，被告并未按照法定程序组织召开听证会，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的相关规定，听证程序违法，故被告吊销海力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程序违法。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行政机关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给予行政处罚，应当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违反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事实和证据；(三)行政处罚的种类和依据；(四)行政处罚的履行方式和期限；(五)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六)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名称和作出决定的日期。行政处罚决定书必须盖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的印章。”被告张贴在乐都区海力幼儿园院墙上的《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未告知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违反法定程序。最后,各原告在申请听证时已将地址、联系方式等以书面形式送达被告,被告却将《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张贴于海力幼儿园外墙之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条规定:“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在宣告后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不在场的,行政机关应当在七日内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当事人。”而我国民事诉讼法并未规定可以以在被处罚人院墙张贴的方式送达,故被告的送达方式不合法。二、缺少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擅自分立、合并民办学校的;(二)擅自改变民办学校名称、层次、类别和举办者的;(三)发布虚假招生简章或者广告,骗取钱财的;(四)非法颁发或者伪造学历证书、结业证书、培训证书、职业资格证书的;(五)管理混乱严重影响教育教学,产生恶劣社会影响的;(六)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的;(七)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八)恶意终止办学、抽逃资金或者挪用办学经费的。”被告以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未修改章程、未建立对公银行账户等理由吊销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缺少法律依据。三、被告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民和县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了被告作出的原行政行为,现被告又依据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之相关规定。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违法，缺少法律依据，且不符合依法行政原则。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一份，青海机电国有控股公司《关于青海动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幼儿园改制及资产处置的批复》一份，《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章程》（2010年12月修订）一份，证明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是由原青海动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幼儿园改制及资产处置后，包括十一名原告和镡某在内的十三名职工转变身份折抵资产所建，股东由十三名员工构成，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业务主管单位为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原告系本案适格主体；2、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乐教字（2014）3号《关于同意海力幼儿园办园申请的批复》一份，证明2014年1月9日，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作出批复，同意海力幼儿园办园申请，校长为冉某；3、《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一份，证明2017年3月，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给乐都区海力幼儿园颁发办学许可证，校长为冉某，有效期2017年3月至2021年3月；4、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2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于2018年9月1日作出乐教［2018］90号《关于吊销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通知》，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后，被本院于2019年10月13日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的事实。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辩称，被告作为乐都区教育行政管理机关，针对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存在的违法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实施条例、《海东市乐都区十五年免费教育经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对其作出：(1)责令停止办学行为；(2)吊销《办学许可证》的教育行政处罚决定，有明确的违法事实和相关证据、有明确的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处罚程序符合法定程序，处罚结果并无不当。2018年3月29日，被告接到乐都区人民法院依法送达的(2018)青0202执1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作为被执行人海力幼儿园的行政主管单位协助执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其应履行的修改章程、变更出资份额、办理对公银行账户等义务。被告在接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于2018年向海力幼儿园发出《关于尽快修改海力幼儿园章程等问题的通知》，要求海力幼儿园于2018年8月15日之前完成上述义务，但是海力幼儿园拒不履行义务。2019年11月26日被告依法向海力幼儿园送达了《教育行政处罚告知书》，海力幼儿园未提出听证要求，但各原告提出听证申请，被告遂依法举行了听证会，各原告及其代理人对被告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和处罚依据充分发表了陈述、申辩意见。被告举行听证后，经过相关人员集体讨论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因此被告对乐都区海力幼儿园作出的（乐）教处罚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处罚决定并无不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02民终357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青民申137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2018)青0202执1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乐都区人民法院根据生效判决于2018年3月29日向被告依法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作为主管单位协助人民法院执行生效法律文书中所确定的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应履行的修改章程、变更出资人出资份额、办理对公银行账户等义务；2、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乐教﹝2018﹞79号《关于尽快修改海力幼儿园章程等问题的通知》，证明被告作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主管单位，在接到乐都区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于2018年7月26日通知乐都区海力幼儿园，要求于2018年8月15日前完成章程修改和办理对公账号，逾期吊销办园许可证；3、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乐)教处告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告知书》，证明被告在向海力幼儿园发出《关于尽快修改海力幼儿园章程等问题的通知》之后，其拒不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被告于2019年11月26日依法作出《教育行政处罚告知书》，对其告知了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违法事实、法律依据以及依法享有的权利；4、听证申请书，听证通知书，听证会签到册，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专用函、律师执业证复印件，听证会记录，证明原告于2019年11月27日向被告提出听证申请，被告于2019年12月30日举行了听证会，九名原告及原告听证代理人参加了听证会；5、送达回证四份、送达照片两张，证明被告于2019年11月26日向第三人送达了《教育行政处罚告知书》，于2019年12月13日向第三人送达了听证通知书，于2019年12月20日向原告送达了听证通知书，于2019年12月31日向第三人送达了《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将《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张贴在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院墙上。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述称，一、本案所涉(证号：为教民1632123614：为教民**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颁发给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不是颁发给各原告的。被告向第三人送达了《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不存在送达程序不合法问题。二、本案被诉的(乐)教处罚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是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对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作出的行政处罚，是否对这个《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提起诉讼，应当是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权利，我作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依法可以履行提起诉讼或不提起诉讼的权利。三、2013年7月，因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法定代表人与其他出资人发生出资权益纠纷，经乐都区人民法院一审，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最终已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02民终357号民事判决书的公正判决而告结束，确认了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占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全部出资额的54.9%。面对上述事实和乐都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为了幼儿园规范健康发展做了大量工作，也尽了最大的努力，而原告冉某等人目无法纪，我行我素，依然做不到按照法律规定和法院判决处理幼儿园的规范管理及法定代表人的合法权益问题。且在原告冉某管理幼儿园期间因管理混乱，发生了重大幼儿下体烫伤事故，造成恶劣影响，也造成了幼儿园巨大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被告乐都区教育局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的（乐）教处罚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十一名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且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是由原青海动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幼儿园改制及资产处置后，包括十一名原告和镡某在内的十三名职工转变身份折抵资产共同投资所建，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业务主管单位为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2003年11月12日，原乐都县教育局颁发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2009年5月27日，原乐都县教育局换发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法定代表人为镡某，有效期2009年5月27日至2014年5月26日。2012年7月26日，原乐都县教育局颁发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2011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0日，校长为镡某。期间镡某与十一名原告发生出资权益纠纷，2014年1月9日，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作出批复，同意海力幼儿园办园申请，校长为冉某。2017年3月，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换发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号：教民16321236140031l号)，校长为冉某，有：教民**/div>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法定代表人镡某与其他出资人之间发生的出资权益纠纷，经乐都区人民法院一审，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生效判决确认镡某在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出资额为482000元，占幼儿园全部出资额的54.9%。2018年3月26日，乐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青0202执1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协助执行将镡某在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的出资额482000元变更为占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全部出资额的54.9%。2018年7月26日，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作出乐教﹝2018﹞79号《关于尽快修改海力幼儿园章程等问题的通知》，要求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于2018年8月15日前完成修改章程、变更出资份额、办理对公银行账户等义务，逾期将依法定程序撤销吊销办园许可证。后因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未履行上述义务，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于2018年9月1日作出乐教［2018］90号《关于吊销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通知》，吊销了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原告不服，于2018年9月13日以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名义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3月5日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申请撤诉。2019年4月18日，十一名原告以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共同经营者为理由，以自然人身份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3日作出（2019）青0222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于2018年9月1日作出的乐教［2018］90号《关于吊销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通知》。2019年11月26日，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对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作出(乐)教处告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违法事实、法律依据以及依法享有的权利，并向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法定代表人镡某进行了送达。原告于2019年11月27日向被告提出听证申请，被告于2019年12月30日举行了听证会，九名原告及原告听证代理人参加了听证会。被告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乐）教处罚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停止办学行为，吊销办学许可证。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是教育行政处罚案件，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的（乐）教处罚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审批机关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擅自分立、合并民办学校的；(二)擅自改变民办学校名称、层次、类别和举办者的；(三)发布虚假招生简章或者广告，骗取钱财的；(四)非法颁发或者伪造学历证书、结业证书、培训证书、职业资格证书的；(五)管理混乱严重影响教育教学，产生恶劣社会影响的；(六)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的；(七)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八)恶意终止办学、抽逃资金或者挪用办学经费的。”本案中，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共同出资人之间发生的出资权益纠纷经法院审理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乐都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协助执行生效法律文书时，被告作出了《关于尽快修改海力幼儿园章程等问题的通知》，但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未按通知要求履行修改章程、变更出资份额、办理对公银行账户等义务。由于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内部管理混乱，共同出资人之间的矛盾致使生效法律文书无法履行，严重影响了教育教学，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且第三人乐都区海力幼儿园未设立对公账户，资金管理失控，带来管理上的重大风险。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依据上述事实及法律，作出《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停止办学行为，吊销办学许可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关于被告作出的《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缺少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在作出《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前，作出了《教育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行政处罚相对人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违法事实、法律依据以及依法享有的权利。原告提出听证申请后，依法举行了听证会。作出《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依法向行政处罚相对人进行了送达，并张贴在行政处罚相对人院墙上进行公示，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作出的《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虽未告知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属有瑕疵，但在本案中原告实际在法定期限内已经履行了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被告的瑕疵不足以撤销该《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关于被告作出的《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本案中，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作出《关于吊销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通知》，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后，本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吊销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通知》，并未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亦未对被告作出《关于吊销海力幼儿园办学许可证的通知》的事实和理由进行评判。故原告关于被告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海东市乐都区教育局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的（乐）教处罚字［2019］第1号《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作出的《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并予以撤销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1、茅某、章某、周某、冉某、马某、张某1、吴某、齐某、李某2、王某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忠志审判员 马学元人民陪审员 张春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海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