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鲁0302行初21号 原告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川区洪山镇马家村西200米。 法定代表人冯作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山东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颜玲，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 被告淄博市生态环境局淄川分局，住所地淄川区淄城东路59号。 法定代表人贾士龙，局长。 出庭单位负责人李长永，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铭，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雒燕博，淄博市生态环境局淄川分局法规科副科长。 被告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淄川区般阳路35号。 法定代表人闫桂新，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华，淄川区司法局行政复议和应诉科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淄川区司法局行政复议和应诉科科员。 原告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被告淄博市生态环境局淄川分局（以下简称环境局）、被告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行政处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冯颜玲，被告淄博市生态环境局淄川分局的单位负责人李长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铭、雒燕博，被告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徐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1月9日，被告淄博市生态环境局淄川分局作出川环罚字[2019]第10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9年10月18日原告生产正常，主厂区车间顶部有多处直排风扇，车间内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粉尘通过排风扇无组织排放，其行为违反了《山东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并依照该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原告罚款2万元。 原告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称，被告川环罚字[2019]第109号行政处罚决定无事实根据。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无检查人签字、无检查日期，欺诈伪造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无污染物和污染气体排放，其处罚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未遵守法定程序，应当确认为无效的行政处罚，应当予以撤销。原告有如下事实为证。1、两企业检查时执法人员均未出示执法证，现场记录不事实求是、检查人员签字栏无签名、没有检查日期、伪造现场记录，程序违法。2、第一被告环境违法问题线索明细表中的表述是，“粉尘收集处理设施不正常运行”，但现场记录表中没有，所谓违法事项完全是第一被告虚构的，程序违法。2019年10月31日第一被告城区站工作人员到原告办公室，落实2019年10月18日区环境保护督察组现场检查情况时，提出主厂区车间顶部有多处直排风扇，产生无组织排放。原告明确说明该区域范围是水溶液涂层与装箱厂区，没有粉尘和气态污染物，调查人员已经认可。几天后调查人员又到办公室要求对上次落实的材料再重新签一下字，原告认为既然是上次已经落实好的材料，抱着相信环保机关的态度，未审查核实就安排生产负责人签字了。直到2019年11月12日收到川环罚告字[2019]第109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后，才发现“产生无组织排放”已编造为“产生废气无组织排放”。所以说，该调查询问笔录是伪造的，最可笑的是并无废气产生和发生的设备，没有废气源头，何来废气排放?车间顶部有排风扇并不是排放废气的，难道办公室有个烟灰缸就证明有人在办公室吸烟吗?因此，原告认为这份可笑的调查材料没有事实根据，其处罚决定违法无效。被告是依据《山东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三十三条和第七十二条处罚的。上述两条是指：“不经过排气筒集中排放的大气污染物”的行为。但原告车间该区域是水溶涂层装箱生产区，调查人员已经认可“无有粉尘和气态污染物排放；更不存在集中排放大气污染物”。不存在《山东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所指违法行为。所以，被告作出的处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认为，川环罚字[2019]第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严重程序违法，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判决撤销淄博市生态环境局淄川分局川环罚字[2019]第109号行政处罚决定；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提交证据：1、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两份，证明同一天的两份记录内容不一致，对车立恒恐吓后都签字了；2、巡查督导现场记录表两份，证明没有监察日期，没有监察人员签字；3、问题线索明细表一份，证明与现场记录表不符，现场记录表中没有监察日期，线索明细表是2019年10月18日，主厂区顶部有多处风扇无组织排放，是伪造的；4、被告复核建议一份，是环境局对原告进行处罚听证以后，环境局领导审批意见同意复核的建议，令派出人员对此事重新调查询问，但是环境局没有重新调查；5、车立恒证明一份，证明签字不是真实意思表示。 被告淄博市生态环境局淄川分局辩称，一、答辩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9年10月31日，被告执法人员赵凯、贾医林根据《淄川区环境保护督查办公室关于环保巡查督导问题线索的移交函》(2019年10月18日)对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检查。检查时发现，该企业主厂区内球磨机、柴油发电机、拌料机已拆除，干燥滚筒进料口上方已安装集气罩，车间顶部排气扇已封堵。因淄川区环保巡查督导现场记录表中记录，被检查单位现场负责人签字人员为车立恒，故现场对车立恒进行询问，并做调查询问笔录。经询问该企业负责人承认区环保督查办公室检查时生产正常，车间顶部存在排风扇，造成粉尘和废气无组织排放。二、答辩人适用法律正确、裁量幅度适当。该行为违反了《山东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对不经过排气筒集中排放的大气污染物，排污单位应当采取密闭、封闭、集中收集、吸附、分解等处理措施，严格控制生产过程以及内部物料堆存、传输、装卸等环节产生的粉尘和气态污染物的排放。”依据《山东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拒不改正的，责令停产整治：(一)排污单位未按照规定对不经过排气筒集中排放的大气污染物采取必要的污染防治措施的；”对当事人罚款贰万元整。三、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此次行政执法活动，自行政执法人员收到移交线索后，即依法依职责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并按规定上报立案，调查后，根据实际情况制作了调查终结报告，对当事人的违法行为提出了处理意见，经局法制科室审查，呈报领导批准，对当事人下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并依当事人申请，依法组织召开听证会，听证会后，听证主持人根据听证情况写出听证报告，经领导审核，并经局法制工作领导小组开会研究决定，对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淄博市生态环境局淄川分局对当事人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川环罚字[2019]第10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被告提交事实证据：1、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2、企业法人代表身份证明；3、企业授权书；4、环境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执法人员执法证复印件，1号至5号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的主体资格。6、区环境保护督察办公室关于环保督导问题线索中的移交函；7、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8、现场勘查笔录；9、调查询问笔录，6号至9号证据证明原告公司主厂区车间顶部有多处直排风扇，车间内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粉尘通过排风扇无组织排放的违法事实；10、现场照片，证明10月31日被告行政执法人员对10月18日区环保督察组提交的问题线索进行核实，原告单位工作人员陪同被告执法人员对提出的问题进行现场查看，现场已有多处设施被拆除；11、解长征签名的文字确认材料，原告在听证中提交的证据，证明粉尘无组织排放。被告提交程序证据：12、立案审批表；13、环境保护违法行为调查终结报告；14、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及送达回证；15、行政处罚案件处理呈批表；16、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7、听证申请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8、听证公告、听证参加人员签到簿、旁听人员签到簿及听证笔录；19、行政处罚听证意见书；20、重大行政案件集体讨论签到簿；21、重大行政处罚集体讨论会议记录；22、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2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被告所作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 被告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具有审理原告与淄川生态环境分局行政复议案件的职责。《山东省行政复议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对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淄川生态环境分局是淄川区政府的工作部门，答辩人具有审理该行政复议案件的主体资格。二、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20年2月20日，答辩人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答辩人依法予以受理。经书面审查，于2020年3月23日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通过EMS特快专递送达原告。三、淄川生态环境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裁量幅度适当、履行程序合法，由淄川生态环境分局进行答辩并举证。被告提交复议程序证据：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一份；2、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一份；3、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4、送达回证四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环境局提交1号至4号证据无异议。对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执法人员到场监察时并未出示该执法证。对6号证据有异议，无对原告废气排放的事实记录。对7号证据有异议，该证据10月31日交付原告签字认可时在现场监察结论一栏填写的记录是2019年10月18日区环境保护督察组现场监察时该企业主厂区车间顶部有多处直排风扇产生无组织排放，时间落款是2019年10月31日，同样的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在现场监察结论一栏填写的不一样了，写的是现场监察该企业正常生产，经询问2019年10月18日区环境保护督察组现场监察时该企业主厂区车间顶部有多处直排风扇，产生废气无组织排放，记录人和上一份是相同记录人，记录时间一样，该监察记录不符合程序法的规定，不能证明原告直排风扇到底是排放的什么废气，是否是污染气体，有无污染源，处罚不当，没有事实依据。对8号证据有异议，记录不真实，该证据上没有原告废气排放事实，没有说明排放的什么气体。对9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都没有原告排放废气的事实，对原告排放气体的事实没有落实清楚就进行处罚，无法证明被告所述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对10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10月18日证据线索里没有指明原告当时有什么污染设备，有什么污染源，10月31日的照片不能证明原有的污染设备和污染源已拆除，无法证实；10号证据是公司环评外设备安装点，根据环境局要求已经进行了整改到位，2019年10月31日环境局城区站核实时已予证实；整改了进料口上方已加装集气罩，球磨机、柴油发电机、混料机现场拆除。对被告提交的6号证据附属照片有异议，是伪造的，2019年3月份排气扇已经封堵，不存在无组织排放。原告对被告环境局提交程序证据均有异议，被告从源头上已经程序违法，无签字人签字，无检查时间，听证时当原告提出多项质疑时，被告负责人也认识到该案确实存在问题，要求被告具体执法人员对本案进行复核，重新调查，但被告没有重新调查，径行作出了处罚决定，严重程序违法。对11号证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有污染物体、气体排放，他所叙述的事实和排气扇的位置不一致，现场记录表上没有时间和监察人员签字，违反程序。原告对被告环境局适用法律有异议，认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因为被告在处罚决定的时候没有证明原告具体排放了什么污染物，没有具体的排放废气，所以依据上面两条进行处罚是错误的。原告对被告区政府提交程序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在原告提起行政复议之后，第二被告没有按照程序开庭审理，本案作为两个案子，属于复杂案件，不开庭审理直接进行了维持不符合行政复议的程序规定。 经庭审质证，被告环境局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在执法过程中多次到原告单位调查落实违法行为，但最终以卷宗记载的为准。对2号至3号证据被告认为是一个线索，不是认定违法行为的相关证据材料。对4号证据无异议，但认为是110号案子的材料，与本案无关。对5号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记载的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区政府对原告提交1号至3号证据有异议，认为1号至3号证据属于被告环境局启动执法程序的一个线索，被告依据线索启动执法程序在调查询问中对违法事实进行了认定，原告的负责人车立恒对违法事实全部承认，足以作出行政处罚，原告在质证中对9号证据无异议，1号至3号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都无法否认原告的违法事实。对4号证据无异议，但无关联性。对5号证据，车立恒没有出庭作证，也没有身份证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来源形式，车立恒作为原告的员工与原告有明显利害关系，作出的证言应不予采信。 经庭审质证，被告环境局提交事实证据1号证据即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2号证据即企业法人代表身份证明、3号证据即企业授权书，能够证明原告企业信息情况及委托授权人员配合执法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4号证据即环境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号证据即执法人员执法证复印件，能够证明被告信息情况及执法人员身份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7号证据即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8号证据即现场勘查笔录、9号证据即调查询问笔录，系被告调查取证材料，能够证明原告单位工作人员认可2019年10月18日原告车间存在无组织排放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10号证据即现场照片、11号证据即解长征签名的文字确认材料，能够证明原告车间2019年10月18日存在无组织排放的案件事实及原告进行整改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6号证据即区环境保护督察办公室关于环保督导问题线索中的移交函，能够证明区环境保护督察办公室向被告移交问题线索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12号至23号程序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履行立案、调查、听证、决定送达等执法程序，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程序1号至4号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1号证据即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两份，其中载有“产生废气”无组织排放的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与被告环境局提交7号证据相同，本院已作认定，另一份未载明“废气”产生无组织排放的污染源现场监察记录，只是记录不全面，亦能够证明原告单位工作人员认可无组织排放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号证据即巡查督导现场记录表两份、3号证据即问题线索明细表一份，系淄川区环境保护督察办公室向被告移交环保问题线索材料与被告提交6号证据相同，本院已作认定，该问题线索材料在本案中只是辅助证据，本案处罚主要是以被告环境局执法获取证据及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的，不能单独用该问题线索材料肯定或者否定本案原告单位存在的环保违法案件事实；4号证据即被告复核建议系被告环境局对原告无环评审批手续项目案件作出的复核建议，与本案无关，本案被告环境局执法人员在执法现场进行了监察并拍摄了原告设备整改情况的照片；5号证据即车立恒证明，该证明内容系车立恒对配合被告环境局执法所作调查陈述的反悔，其效力低于被告环境局依法制作的证据材料，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1日，被告环境局根据2019年10月25日《淄川区环境保护督查办公室关于环保巡查督导问题线索的移交函》，对原告单位进行执法检查，发现主厂区违法线索中记载的球磨机、柴油发电机、拌料机已经拆除，干燥滚筒进料口上方已经加装集气罩，车间顶部排气扇已经封堵。执法人员向环保巡查督导现场记录表中的现场负责人车立恒进行调查询问，车立恒承认2019年10月18日区环境保护督查办公室检查时企业正常生产，车间顶部存在排风扇，造成粉尘和废气无组织排放。2020年1月9日被告作出川环罚字[2019]第109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9年10月18日原告主厂区车间顶部有多处直排风扇，车间内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粉尘通过排风扇无组织排放，其行为违反了《山东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并依照该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给予原告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对决定不服于2020年2月20日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3月23日被告区政府经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环境局作出的川环罚字[2019]第109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山东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排污单位未按照规定对不经过排气筒集中排放的大气污染物采取必要的污染防治措施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拒不改正的，责令停产整治。本案被告环境局2019年10月31日到原告单位执法检查查明原告主厂区内球磨机、柴油发电机、拌料机已经拆除，干燥滚筒进料口上方已经加装集气罩，车间顶部排气扇已经封堵，即原告已经对区环保督查办公室检查时发现原告企业存在的粉尘和废气无组织排放问题进行了整改。对于整改前的违法行为由原告单位工作人员车立恒在淄川区环保巡查督导现场记录表上签字认可、在被告环境局执法现场监察记录表及调查笔录上签字认可，对于违法设施运行情况及整改情况由淄川区环境保护督查办公室提供现场照片及被告环境局提交由原告单位工作人员解长征签字认可的现场照片证实，综合以上案件证据被告环境局认定2019年10月18日原告主厂区车间内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粉尘通过排风扇无组织排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根据《山东省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给予原告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关于处罚期限两年的规定。被告区政府依法受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主张被告行政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淄博双马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白佳海 人民陪审员  赵树江 人民陪审员  孙启信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孙苗苗 书记员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