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02刑初61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华，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监事，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继承，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振斌，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开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绥滨县。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云蕊，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志明，曾用名洪志鹏，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晋江市，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飞燕，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20）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华、霍振斌、洪志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华及其辩护人余继承、被告人霍振斌及宿州市埇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薛云蕊、被告人洪志明及宿州市埇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王飞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周华在控制宿州市宏泰纺织有限公司、固镇启航纺织有限公司期间，于2019年10月，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华以宿州市宏泰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洪志明控制的蒙城县汇兴东织带厂虚假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发票号码：07543550、07543551、09333753-09333769），金额1845769.95元，税款239950.05元，价税合计2085720元；被告人周华以固镇启航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洪志明控制的蒙城县宏翔袜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假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发票号码：05464753-05464769），金额1571964.62元，税款204355.38元，价税合计1776340元。被告人周华从中非法获利165170元。 二、被告人周华在控制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纺织）期间，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华经被告人霍振斌介绍以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山东省海阳市华星制衣有限公司（海阳华星公司）虚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2016年9月26日开票3份，发票号码03041971-03041973。2016年10月25日开票3份，发票号码03098692-03041974。2017年6月17日开票5份，发票号码06608339-03041973。2017年6月24日开票1份，发票号码06608359），金额为1193333.28元，税款202866.72元，价税合计1379700元，其中新亚纺织于2017年6月开给海阳华星公司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退回。 三、被告人周华在控制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期间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华经被告人霍振斌介绍以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山东省海阳市琪和制衣有限公司虚假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发票号码：03098702-03098704、01551177、01557178、06608365-06608369），金额为967623.94元，税款164496.06元，价税合计1132120元。 四、被告人周华在控制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期间，于2016年11月，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华经被告人霍振斌介绍以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青岛宝恒祥服饰有限公司虚假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号码：01120419、01120420、01120421），金额为295384.62元，税款50215.38元，价税合计345600元。 被告人周华于2019年11月27日在宿州市埇桥区城东办事处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霍振斌于2020年4月14日经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洪志明于2020年5月15日经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转账明细、部分税款抵扣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为861883.59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霍振斌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为417578.16元，被告人洪志明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为444305.43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华案发后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霍振斌、洪志明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周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霍振斌在缓刑执行期间漏罪，依照数罪并罚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霍振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对被告人洪志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周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华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 被告人霍振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霍振斌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洪志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洪志明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华在控制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纺织）期间，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华经被告人霍振斌介绍以新亚纺织的名义于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向山东省海阳市华星制衣有限公司（海阳华星公司）虚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税款为人民币200469.2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379700元； 被告人周华以同种方式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霍振斌介绍以新亚纺织的名义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向山东省海阳市琪和制衣有限公司虚假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为人民币967623.94元，税款为人民币164496.0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32120元； 被告人周华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霍振斌介绍以新亚纺织的名义于2016年11月向青岛宝恒祥服饰有限公司虚假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为人民币295384.62元，税款为人民币50215.3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45600元。 其中，新亚纺织于2016年开给海阳华星公司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海阳华星公司抵扣税款，2017年6月新亚纺织开给海阳华星公司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退回，经税务机关查询处于红冲状态；海阳市琪和制衣有限公司收到新亚纺织开据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均已认证抵扣。 另查明，被告人周华按照票面价税合计的4%收取开票费用，违法所得人民币114296.8元。被告人霍振斌于2017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2018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月17日被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周华在控制宿州市宏泰纺织有限公司、固镇启航纺织有限公司期间，于2019年10月，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华以宿州市宏泰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洪志明控制的蒙城县汇兴东织带厂虚假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为人民币1845769.95元，税款为人民币239950.0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85720元；被告人周华以固镇启航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洪志明控制的蒙城县宏翔袜业有限责任公司虚假开据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为人民币1571964.62元，税款为人民币204355.3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76320元。经蒙城县税务局系统查询，均未查到上述发票的认证记录。被告人周华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65170元已退缴给公安机关并扣押在案。 本案因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接有关部门转送线索，遂案发。被告人周华于2019年11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霍振斌于2020年4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洪志明于2020年5月1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案发及抓获经过、违法犯罪前科查证、公安机关证明及（2017）鲁0687刑初410号刑事判决书、发票凭证、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蒙城县税务局提供的税务登记表、相关银行流水、税务机关出具的进销项明细、抵扣情况表、调查报告等材料、财务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周某、王某、秦某、韩某、薛某、张某证言、被告人周华、霍振斌、洪志明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华、霍振斌、洪志明，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859486.11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霍振斌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415180.68元，被告人洪志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444305.43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周华向蒙城宏翔袜业虚假开具的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为1776340元及被告人周华向海阳华星制衣虚假开具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193333.28元和税款为202866.72元的指控，经查，固镇启航纺织有限公司、宿州市新亚纺织有限公司进销项明细及被告人周华、霍振斌、洪志明供述均能证实向宏翔袜业虚假开具的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应为人民币1776320元，向海阳华星制衣虚假开具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应为人民币1179230.76元，税款应为人民币200469.24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华虚开税额861883.59元应以审理查明的人民币859486.11元为准，指控被告人霍振斌虚开税额417578.16元应以审理查明的人民币415180.68元为准。被告人周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案发后部分退缴违法所得，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霍振斌、洪志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三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洪志明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华多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霍振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周华、霍振斌犯罪的情节、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二人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周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周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霍振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撤销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部分，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洪志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周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九千四百六十六元八角；（其中，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周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五千一百七十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周华苹果手机二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赵 静 审 判 员  郑怡雨 人民陪审员  武卫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赵梦梦 书记员马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