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51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玉珍，女，1991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人事主管、总经理助理，住郑州市新区祭城安置小区（户籍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儒柏，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乐，女，1994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人事主管，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冯登辉，河南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灵芝，女，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户籍地：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周鸿，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学敏，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珍、马乐、朱灵芝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艺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玉珍及其辩护人李儒柏、被告人马乐及其辩护人冯登辉、被告人朱灵芝及其辩护人周鸿、叶学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判处刑罚）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汇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已判处刑罚）为副总，被告人刘玉珍为总经理助理，被告人马乐为人事主管，史丰硕、王博（均已判处刑罚）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判处刑罚）为财务人员，招聘被告人朱灵芝等人为客服人员，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判处刑罚），由任君朝、赵宇剑（均已判处刑罚）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致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刘玉珍任职期间，易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22131286.40元，马乐任职期间，易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16463926.88元，朱灵芝诈骗金额为421644.49元。2020年6月6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金悦城将朱灵芝抓获。6月9日，民警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绿地原盛国际将刘玉珍抓获。6月9日，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海豫花园将马乐抓获。上述三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玉珍、马乐、朱灵芝的供述；同案犯赵跃武、叶茂、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李若愚的供述；被害人孙某、李某2、姚某、金某的陈述；证人王某、李某1的证言；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灵宝照片；转账信息；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财务分析报告；营业执照；会议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产品价格表；河南省佛教教职人员管理办法、国家宗教事务局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全国汉传佛教寺院管理办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戒牒、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搜查笔录；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电）字[2019]155号检验报告；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085号鉴定意见书；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085-3号补充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玉珍、马乐、朱灵芝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玉珍、马乐、朱灵芝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玉珍、马乐、朱灵芝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玉珍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马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朱灵芝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玉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因法律意识薄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玉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2、被告人刘玉珍作为易汇公司的员工，没有直接参与对被害人的诈骗，仅是作为管理人员对单位进行管理，间接为诈骗提供便利，其行为应当认定从犯，并加大减轻处罚的力度；3、被告人刘玉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初犯、偶犯，工作时间较短，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刘玉珍犯罪动机较为单纯，由于涉世未深，急于找工作，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5、被告人刘玉珍没有从诈骗中获得提成或回扣，工资也是正常的工资水平。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马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马乐行为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马乐主观上不属于明知，其担任人事主管期间，职责仅是负责招聘、面试、基本工资核算、考勤等，对公司业务不知情；2、被告人马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构成坦白；3、被告人马乐属于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灵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灵芝按照公司要求从事客服工作，未参与公司制作虚假开光、法事视频，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很小，属于从犯；2、被告人朱灵芝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退还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至2019年5月，赵跃武（已判处刑罚）以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绿都广场A座2013室、707室等地的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汇公司）为依托，任命叶茂（已判处刑罚）为副总，被告人刘玉珍为总经理助理，被告人马乐为人事主管，史丰硕、王博（均已判处刑罚）为百度推广人员，韩金（已判处刑罚）为财务人员，招聘被告人朱灵芝等人为客服人员，被害人通过在百度上搜索“转运”等关键词，可以添加上述客服人员为微信好友，上述客服人员假冒寺院僧人身份，使用固定的话术称被害人需要转运等，单独或伙同位于河南省禹州市大悲禅寺的崔怀密（法号释妙成，自称释果成，已判处刑罚），由任君朝、赵宇剑（均已判处刑罚）以事先放置的玉器样品或空盒子制作虚假开光、法事等视频，发送给客服人员后转给被害人，致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骗其购买998至2000元的“灵宝”等虚假开光物品以及3000元不等的超度婴灵、开财库等法事，骗取钱款。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共计24761143.59元。其中，刘玉珍任职期间，易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22131286.40元，马乐任职期间，易汇公司的诈骗金额为16463926.88元，朱灵芝诈骗金额为421644.49元。2020年6月6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金悦城将朱灵芝抓获。6月9日，民警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绿地原盛国际将刘玉珍抓获。6月9日，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海豫花园将马乐抓获。上述三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马乐家属已退出其在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32000元；被告人朱灵芝家属已退出其在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57123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玉珍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2月通过应聘到郑州易汇公司工作，2012年2月至7月任公司人事主管。7月份提出辞职，赵跃武让其做总经理助理，工作内容是制作公司例会会议记录及部门之间的协调等事项。马乐在其之后担任人事主管。易汇公司主要通过微信卖开光物品，公司推广部在百度上做推广，客户会主动添加客服的微信，客服以禹州大悲寺僧人的名义和客户聊天，并向客户推销开光物品。2、被告人马乐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7月应聘到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做人事主管，到2018年4、5月份辞职。当时人事部由刘玉珍负责，其入职不到一个月，刘玉珍称其工作调整为总经理助理，不再负责人事部。其工作内容主要是招聘、面试、培训规章制度等。招聘主要就是在58同城、赶集等招聘网站上发布招聘员工信息，然后进行面试，再进行培训。公司规定每周一开例会，参会人员有总经理赵跃武、副总经理叶茂、总经理助理刘玉珍及各部门主管。易汇公司主要通过微信售卖开光物品，公司推广部在网上有推广，客服会主动添加客户的微信号，客服会以禹州大悲禅寺僧人的名义和客户聊天，问客户哪方面不顺，然后向客户推销公司的开关灵宝等产品。3、被告人朱灵芝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2月通过在中原博览中心招聘会应聘到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其工作岗位是销售客服，主要就是以大悲禅寺和尚的名义在微信上和客户聊天，向客户推销公司的灵宝、法事等产品。4、同案犯赵跃武、叶茂、李倩英、王博、史丰硕、韩金、钟海兰、陈开露、张伟、靳改丽、费闪、张翠娥、李若愚的供述，证明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组织结构以及各自在公司内的职务，公司派人到大悲禅寺拍摄做法事和开光的视频，其中包含大殿佛像、释果成念客户信息、法事名称、祈福语，释妙阳敲钟等内容，视频长度在一分钟左右，每个法事视频都是拍摄开头这一段，后面的内容是通用的，公司的人员不是佛教教职人员，也没有学过佛教知识，公司售卖灵宝和做法事。5、被害人孙某、李某2、姚某、金某的陈述，证明通过网络加上“堂主”微信，对方了解其个人基本信息后，以运势不好，需要化解或保平安、祈福为由，推销开光、做法事等宗教活动，骗取钱财。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是大悲禅寺管理委员会成员之一，主要负责寺院的安全管理等对外事务，2016年春节时大悲禅寺来过一名叫释果成的僧人，受戒后叫释秒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寺院的主持让他离开寺院。2017年春节，释果成又回到大悲禅寺，2018年农历3月初一，释果成未经寺院批准，私自离开寺院，之后再没有见过。大悲禅寺从未委托公司或个人从事物品开光、佛教法事等宗教活动，这些宗教活动也不收取任何费用，在大悲禅寺进行宗教活动，需要经过寺院僧人的同意，由寺院的僧人进行宗教仪式，当时寺院主持释恒乐在江苏省扬州市鉴真佛教学院学习，寺院内只有释妙阳一人，释妙阳还没有受戒，按照规定没有资格进行宗教活动。其和释恒乐都制止过释果成在大殿违反规定进行法事的行为，也有人自行将佩饰或其他物品放到大殿佛像前，在僧人诵经时拍照和录制视频，因为没有扰乱寺院秩序，并未进行制止，寺院没有专门做过相关法事，佛教中必须本人或实物来到寺院方可进行开光和进行法事等宗教活动，大悲禅寺也不存在“灵宝”这种东西。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释果成在大悲禅寺做过开光等佛教活动，其正在学习佛法，不清楚寺院是否同意他这样做，有人在其敲磬念经时，将一包东西放到大殿桌子上，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些人还在其念经时拍摄视频，其当时正在念经，就没有阻止拍摄视频。6、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将三被告人抓获归案的相关情况；7、郑州市佛教协会复函，证实崔怀密未经备案从事宗教教务活动，违背条例规定，崔怀密进行的所谓开光、超度婴灵、求财祈福、消灾、延寿等法事活动，未在开放的宗教活动场所进行，违背了宗教条例规定；未经登记的场所擅自组织、举行宗教活动，私设功德箱，借教敛财属违规活动的情况；8、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证明，证实经河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办公室核查，崔怀密不是经其依法备案的宗教教职人员的情况；9、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10、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085号鉴定意见书；关于支子等人诈骗案的涉案金额情况的豫中德会鉴定（2019）第085-3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期间公司共收到客户交款24761143.59元，其中刘玉珍任职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期间，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公司共收到客户交款22131286.40元，马乐任职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期间，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公司共收到客户交款16463926.88元；朱灵芝任职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期间，业绩为421644.49元的情况；11、受案登记表；灵宝照片；转账信息；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财务分析报告；营业执照；会议记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会计鉴定数据来源说明；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制度；郑州易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微信号及银行卡账户信息；话术、朋友圈内容；产品价格表；河南省佛教教职人员管理办法、国家宗教事务局关于进一步治理佛教道教商业化问题的若干意见、全国汉传佛教寺院管理办法；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咨询函、工作记录、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情况说明；戒牒；搜查笔录；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电）字[2019]155号检验报告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珍、马乐、朱灵芝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刘玉珍、马乐系数额特别巨大，朱灵芝系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刘玉珍、马乐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均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根据被告人朱灵芝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2、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3、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被告人刘玉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并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故对其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情节，被告人马乐、朱灵芝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故可对马乐、朱灵芝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玉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朱灵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在案扣押、未移送的涉案物品，依法收缴，由扣押机关（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张延平人民陪审员  王小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