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刑终121号抗诉机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龙滨，男，1996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信阳市息县，现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葛，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宇，男，1996年3月24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何效苇，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长胜，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燕，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超，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大专文化，住驻马店市西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派出所看守所，同年6月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楚琳娜，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晶晶，女，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专科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段云礼，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柳世兴，男，1997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鹏，男，1997年4月18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8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宝金，男，1996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文涛，男，1999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成朋，男，1995年1月27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想，男，1997年4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明礼，男，1995年5月4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信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6月8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26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莉，女，1996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28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季家旭，男，1997年7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建新，男，1999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航，男，1995年1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秋鹤，男，1998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朋朋，男，1999年8月7日出生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19年10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权峻，男，1997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建胜，男，1998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鹏，男，1998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3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毕信胜，男，1999年1月8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专科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信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8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28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红，女，1997年3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专科文化，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1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7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华军，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西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临时羁押西平县公安局看守所，同年6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9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金超，男，1994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西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临时羁押西平县公安局看守所，同年6月15日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12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潇帅，男，1994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紫荆路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1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8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伦川，男，1997年8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16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亚凯，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河南省登封市，汉族，专科文化，住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抓获，同年5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6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1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玉龙，男，1993年4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专科文化，住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抓获，同年5月3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28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翔宇，男，1996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抓获，同年5月3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6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3月1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宏祥，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专科文化，住通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8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井明胜，男，1998年9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武汉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8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15日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营营，女，1996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专科文化，住罗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岑苇航，女，1996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专科文化，住罗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铭铭，女，1995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抓获，同年7月1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8月20日被逮捕，于2018年12月28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景宗要，男，1994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抓获，同年5月3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12月28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等三十六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豫1503刑初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姚龙滨、李宇、康长胜、刘红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炀出庭履行职务，姚龙滨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葛、李宇及其辩护人何效苇、康长胜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燕、刘红超及其指定辩护人楚琳娜、王晶晶及其辩护人段云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被告人姚龙滨、李宇曾在郑州租房利用网络推广平台销售返利赚钱。2018年农历正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合伙先后在郑州市、登封市、信阳市平桥区、信阳市浉河区四个区域组建“彩虹推广平台”实施网络诈骗，该犯罪集团层级分明、分工明确、手段专业统一。该集团人员组织架构分为：老板、总负责人、经理、主管和业务员。其中被告人姚龙滨和李宇为平台老板，姚龙滨负责平台及诈骗资金管理，李宇负责人员招聘及硬件设施；被告人康长胜为郑州区域、登封区域、平桥区域三个诈骗区域的总负责人，协助姚龙滨、李宇对三个区域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王晶晶在平桥区域入职，为记账会计，主要负责平桥区域的记账、平台后台管理包含账号的开户及关闭、统计员工业绩及工资等，代为管理其他区域的账目。每个诈骗区域分为经理、主管、业务员。被告人柳世兴为平桥区域经理，负责日常人员管理、冒充平台客服诈骗，被告人高鹏、成朋、闫文涛、余宝金为主管，被告人曹想、杨建胜、吕秋鹤、周航、侯权峻、张朋朋、季家旭、顾建新、汪明礼、刘莉、井明胜、毕信胜、汪伦川、袁鹏、岑苇航、何营营等为业务员。被告人刘红超是郑州区域的经理，负责日常人员管理、冒充客服诈骗，被告人宋潇帅、谢金超、宋华军、陈红为业务员。被告人杨亚凯是登封区域的经理，负责日常人员管理、冒充客服诈骗，被告人于宏祥、韩玉龙、景宗要、刘翔宇、张铭铭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龙滨、李宇等36人在互联网上购买虚假注册的微信、QQ号，以女性身份在各个交友网站上发布交友、寻找知心人等信息，诱骗他人加好友聊天，推荐“彩虹推广平台”，宣称平台可以赚钱，将平台的网址××发给被害人，再将自己的账号登录名及密码发给被害人，让被害人点击进入体验，被害人点击平台内部分游戏页面，会发现平台账号内的虚拟货币在增长，造成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认为该账号在产生收益，业务员或者主管将有购买意向的被害人推送给平台客服（各个区域的经理冒充平台客服），平台客服进一步骗取被害人购买平台账号，一个账号为3350元至3550元不等。被害人购买平台账号返利2-3天后，其账号被平台后台人为关闭，统一解释为购买者自己操作不当导致无法登录。被告人姚龙滨、李宇等36人通过上述诈骗方法实施诈骗，共骗取被害人李某、陈某1、张某、陈某2等138人，总金额511650元。其中平桥区域诈骗金额398200元、郑州区域诈骗金额69450元、登封区域诈骗金额25500元、浉河区域诈骗金额18500元，扣除平桥区域返利金额22075.58元、登封区域返利金额1229.61元、浉河区域返利金额1828.84元、郑州区域返利金额1206.18元，诈骗总数额为485310元。其中被告人姚龙滨、李宇诈骗数额为485310元，康长胜的诈骗数额为468460元，王晶晶的诈骗数额为398200元。各被告人依据其入职时间到案发时所在区域参与期间的诈骗总数计算，分别为：柳世兴398200元、毕信胜144600元、曹想241700元、岑苇航286450元、成朋370500元、高鹏382050元、顾建新398200元、何营营394200元、侯权峻388200元、季家旭382050元、井明胜395000元、刘莉38750元、吕秋鹤372300元、汪伦川212550元、汪明礼123550元、闫文涛389800元、杨建胜286450元、余金宝376850元、张朋朋286450元、周航380450元、袁鹏389000元、刘红超61600元、陈红56200元、谢金超56200元、宋华军47450元、宋潇帅45900元、杨亚凯25500元、于宏祥25500元、韩玉龙25500元景宗16750元、刘翔宇25500元、张铭铭20400元。该数额未扣除返利金额。被告人王晶晶2018年2月底入职，系文员，主要负责平桥区域的财务统计，代为统计郑州区域、登封区域、浉河区域账目。根据姚龙滨、李宇的安排和柳世兴提供的客户资料，具体操作给客户开账户及封账户，4月16日领取工资2500元；被告人康长胜2018年年初入职，负责郑州、登封、平桥三个区域统计成交单数、开早会培训等。被告人柳世兴2018年2月初入职，任平桥区域经理,负责人事管理、培训员工，给员工和主管发工资，给员工推荐上来的客户按照文本讲解和用二维码收款，上班期间领取工资15000元；高鹏2018年3月初入职，做成14单，44700元，领取工资3000元；余宝金2018年3月初入职，做成6单，20300元，领取工资3000元；闫文涛2018年3月初入职，做成12单，39200元，领取工资5100元；成朋2018年3月初入职，做成5单，17550元，领取工资500元；曹想2018年4月1日入职，做成3单，10650元，未领取工资；汪明礼2018年2月初入职，做成3单，10500元，领取工资3500元；刘莉2月入职，3月离开，做成3单，7750元，领取工资1400元；季家旭2018年3月10日入职，做成4单，14100元，领取工资2900元；顾建新2018年3月初入职，做成15单，55350元，领取工资4400元；周航2018年3月初入职，做成7单，20450元，领取工资2900元；吕秋鹤2018年初入职，做成7单，24000元，领取工资3000元；张朋朋2018年3月入职，做成1单，3550元，领取工资1500元；侯权峻2018年3月入职，做成8单，23870元，领取工资1900元；杨建胜2018年3月2日入职，5单，17750元，领取工资2900元；袁鹏2018年3月16日入职，做成8单，19600元，领取工资5100元；毕信胜2018年3月入职，做成3单，7800元，领取工资1000元；汪伦川2018年初入职，4月离开，做成11单，35500元，领取工资10000元；井明胜2018年4月入职，做成2单，7500元，领取工资3500元；何营营2018年2月入职，4月离职，做成5单，17250元，领取工资3680元；岑苇航2018年2月入职，4月离职，做成1单，3400元，领取工资2300元；被告人刘红超2017年进入郑州姚龙滨、李宇的网络推广销售公司，推广“新媒体运营平台”账号，2018年3月改为“彩虹推广平台账号”，任郑州区域经理，做成8单，10100元，领取工资10000元；陈红2018年3月入职，4月25日离开，做成10单，15700元，领取工资5000元；宋华军2018年2月入职，做成2单，6000元，领取工资1200元；谢金超2018年4月入职，做成1单，3500元，领取工资3400元；宋潇帅2018年4月中旬入职，做成1单，3500元，未领取工资。被告人杨亚凯2017年加入郑州姚龙滨、李宇的网络销售公司，后离职。2018年3月任登封区域经理，领取工资2400元；韩玉龙2018年3月9日入职，做成5单，17250元，领取工资4300元；刘翔宇2018年3月底入职，做成9单，24550元，领取工资4500元；于宏祥2018年4月入职，做成4单，未领取工资；张铭铭2018年3月入职，4月腿受伤离职，做成1单，3500元，领取工资1800元；景宗要2018年4月15日入职，做成1单，3500元，未领取工资。案发后，李宇于2018年5月14日在江西省吉安市向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投案，姚龙滨于2018年5月15日到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投案，宋华军于2018年6月10日到西平县公安局车站派出所投案，谢金超于2018年6月13日到西平县公安局嫘祖派出所投案。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何营营接到同学岑苇航的电话，主动与洋河分局民警取得联系，在当地派出所民警的带领下到高店派出所等候，接受洋河分局民警调查。在本案侦查过程中，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冻结姚龙滨涉案资金10万元，扣押刘莉退交违法所得10950元、岑苇航3400元、何营营17250元、陈红20000元、余宝金5300元、井明胜7500元、韩玉龙17250元、袁俊峰15000元、康长胜15000元、毕信胜7000元、张朋朋3550元、刘翔宇24550元、景宗要3550元、李宇6万元、余宝金（父亲余某甲代交）15000元、吴建鑫5万元、姚青莲2万元；扣押涉案手机17部、涉案电脑主机29台、电脑显示器26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亚凯退赔款25500元，张朋朋退赔款3550元，侯权峻退出违法所得1900元，周航退出违法所得2900元，王晶晶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刘红超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审理中，本庭了解到本案被告人大多是出生于1996年至1999年的青少年，或高中毕业、或大学毕业刚踏入社会，辨别是非能力较差，在找工作过程中偶然走上犯罪道路。郑州区域成立较早，但2018年3月开始运营“彩虹推广平台”实施诈骗，登封区域、浉河区域均于2018年3月开始运作，平桥区域2018年2月开始运作，5月案发。大多数被告人入职时间较短，个人直接参与诈骗数额最多15单55350元，最少1单3550元，个人违法所得就是领取提成加底薪，其中，宋潇帅、曹想、景宗要未领取违法所得。浉河区域参与人未追究刑事责任。平桥区域因涉案人员多设有主管职务，主管在实施诈骗行为过程中，与业务员区别不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差不大。庭审中，各被告人均坦白认罪、悔罪，请求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部分被害人微信、支付宝聊天交易记录及银行流水明细，被害人李某、陈某1、张某、陈某2等人的陈述，信阳市宏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关于姚龙滨、李宇等人涉嫌电信诈骗一案的数据审查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王晶晶、柳世兴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等三十六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王晶晶、柳世兴、高鹏、成朋、闫文涛、余宝金、曹想、杨建胜、吕秋鹤、周航、侯权峻、张朋朋、季家旭、顾建新、汪明礼、刘莉、井明胜、毕信胜、汪伦川、袁鹏、岑苇航、何营营、刘红超、宋潇帅、谢金超、宋华军、陈红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杨亚凯、于宏祥、韩玉龙、刘翔宇、景宗要、张铭铭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姚龙滨、李宇、康长胜在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各自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晶晶、高鹏、余宝金、闫文涛、成朋、曹想、汪明礼、刘莉、季家旭、顾建新、周航、吕秋鹤、张朋朋、侯权峻、杨建胜、袁鹏、毕信胜、刘红超、陈红、宋华军、谢金超、宋潇帅、汪伦川、杨亚凯、韩玉龙、刘翔宇、于宏祥、井明胜、何营营、岑苇航、张铭铭、景宗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柳世兴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柳世兴、刘红超、杨亚凯分别系平桥区域、郑州区域、登封区域经理，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姚龙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宇、宋华军、谢金超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何营营与公安机关民警取得联系后，听从公安民警安排，配合民警到案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符合构成自首的法定条件，依法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龙滨、李宇等三十六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刘莉、岑苇航、何营营、陈红、余宝金、井明胜、韩玉龙、康长胜、毕信胜、张朋朋、刘翔宇、景宗要、杨亚凯、张朋朋、侯权峻、周航、王晶晶、刘红超案发后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晶晶负责统计账目、根据姚龙滨等人提供的账号开启、关闭账户，未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现处于怀孕期间；被告人何营营、岑苇航在大学实习期间2月入职平桥区域诈骗窝点，入职之后觉得不正常，4月自动离职。三人犯罪情节较轻，且系从犯，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综上，根据上述三十六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认定被告人姚龙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李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康长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王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柳世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高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余宝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闫文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成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曹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汪明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季家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顾建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周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吕秋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朋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侯权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建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袁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毕信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红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宋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谢金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宋潇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汪伦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亚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韩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翔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于宏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井明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何营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岑苇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铭铭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景宗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侦查机关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已经冻结的涉案资金人民币10元，扣押涉案现金人民币395300元，由侦查机关予以返还被害人，多出部分上缴国库；扣押涉案电脑主机29台、电脑显示器26台、手机17部，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935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一、一审判决扣除四个区域返利金额26340元，最终认定“诈骗总数额为48513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返利金额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之内；二、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王晶晶犯罪数额巨大”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王晶晶已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而一审却以数额巨大来定罪量刑，对四名被告处以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法律错误，致量刑畸轻。上诉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口头上诉，当庭表示认罪。上诉人刘红超上诉称，其只是业务员，原判量刑过重。姚龙滨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诈骗罪的返利金额不应计入诈骗总额；原判量刑适当。李宇的辩护人辩护称返利金额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李宇不是犯罪团伙的组织者或指挥者，原判量刑适当。康长胜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康长胜应认定为从犯，其只对郑州区域负责，原判量刑过重，应对其减轻处罚。刘红超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刘红超系业务员，原判量刑过重。王晶晶的辩护人辩护称返利数额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王晶晶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适当。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王晶晶于2020年3月17日在平桥区妇幼保健院生育一女。上述事实有出生医学证明予以证明。关于上诉人康长胜的辩护人辩护称康长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姚龙滨、李宇二人商议后开始实施诈骗活动，姚龙滨负责平台及诈骗资金管理，李宇负责人员招聘及硬件设施，康长胜是郑州、登封、平桥三个诈骗区域的总负责人，协助姚龙滨、李宇对三个区域进行日常管理。康长胜听从姚龙滨、李宇的领导、指挥，康长胜虽为三个区域负责人，但主要负责统计成交单子，开早会培训，协助姚龙滨、李宇进行日常管理。在共同犯罪中，姚龙滨、李宇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康长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成立。关于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返利金额应计入诈骗总额的抗诉意见，经查，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应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返利金额在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故返利金额不应计入诈骗总额。故该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致对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王晶晶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第（三）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诈骗数额接近“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具有前述第（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上述规定的“接近”，一般应掌握在相应数额标准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根据该意见，对于组织、领导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为四十万元，本案中姚龙滨、李宇系主犯，且诈骗数额均在四十万元以上，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量刑，姚龙滨、李宇构成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康长胜、王晶晶虽系从犯，但二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分别为468460元、398200元，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量刑不当。故该抗诉理由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刘红超、原审被告人王晶晶等三十六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姚龙滨、李宇系主犯，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康长胜、王晶晶、刘红超等人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姚龙滨、李宇构成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王晶晶系哺乳期妇女，二审期间能够认罪、主动缴纳罚金，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依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平桥区人民检察院关于返利金额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之内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对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王晶晶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护称返利金额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及康长胜的辩护人辩护称其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刑初7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对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王晶晶的定罪部分及第五项至第三十九项；二、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刑初7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对被告人姚龙滨、李宇、康长胜、王晶晶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姚龙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7年5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李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6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康长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原审被告人王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雷审判员  彭晨审判员  董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彭登科书记员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