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4刑初288号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童状元，男，1999年7月20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故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小宽，男，1996年11月12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主任，住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小红，男，1988年8月28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水市麦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I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王纪芳，女，1995年9月9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主任，住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邓凯华，江苏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姜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玉龙，曾用名李玉平，男，1994年12月24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灵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被告人金升才，男，1987年12月5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鲁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陈永强，男，1992年12月13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主任，住重庆市潼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被告人张德，男，1992年12月8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绥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海军，男，1994年4月3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康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建军，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振兴，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兵，男，1984年4月8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主任，住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被告人朱旦虎，男，1992年6月25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主任，住石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被告人徐有双，男，1990年7月24日生，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主任，住旬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以姜检一部刑诉[2020]360号起诉书指控以被告人童状元、刘小宽、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田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状元、刘小宽、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及辩护人邓凯华、李振兴、吴建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童状元、刘小宽、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于2015年至2019年，先后加入“海南天诚商贸有限公司”，从事拉人头购买“商品”活动。期间，上述被告人为完成“份额”，伪造虚假身份，冒充单身女性，通过“陌陌”“探探”“伊对”等交友软件平台，添加男性网友，发展男女朋友，后谎称生病、购买衣服、需要路费等事由，单独或部分共同实施诈骗活动，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童状元采取上述手段诈骗5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68111.95元；被告人刘小宽采取上述手段诈骗7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36369.38元；被告人刘小红采取上述手段诈骗2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28861.2元；被告人王纪芳采取上述手段诈骗10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26104.32元；被告人李玉龙采取上述手段诈骗9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24534.58元；被告人金升才采取上述手段诈骗6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20706.54元；被告人陈永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1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16363.54元；被告人张德采取上述手段诈骗3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16306.49元；被告人张海军采取上述手段诈骗9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16296.96元；被告人王小兵采取上述手段诈骗5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16130.73元；被告人朱旦虎采取上述手段诈骗5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12522.77元；被告人徐有双采取上述手段诈骗4名被害人，得款计人民币12361.3元（详见附表一）。案发后，被告人童状元、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小宽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十二名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处扣押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详见附表二）。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玉龙、张德、张海军、朱旦虎、徐有双已分别退出人民币24534.58元、16306.49元、16296.96元、12522.77元、12361.3元，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童状元、刘小宽、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物证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工商登记资料查询证明、银行交易流水明细等；被害人殷某、罗某等人的陈述；搜查笔录以及电子数据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童状元、刘小宽、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部分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童状元、刘小宽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十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小宽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童状元、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十二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十二名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童状元、刘小宽、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多次诈骗，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玉龙、张德、张海军、朱旦虎、徐有双退出全部赃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可以对十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童状元、刘小宽、刘小红、王纪芳、李玉龙、金升才、陈永强、张德、张海军、王小兵、朱旦虎、徐有双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提出或调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纪芳的辩护人提出“王纪芳系从犯，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纪芳在诈骗活动中并非起次要作用或者处于辅助地位，不宜认定为从犯，其多次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实施诈骗活动，适用缓刑不能体现刑罚的惩戒功能，且其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提出“王纪芳案发后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海军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张海军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张海军的量刑应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案发前一贯表现，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综合确定，判处张海军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与上述综合考量因素不符，故不予采纳；提出“张海军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童状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小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小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纪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已预缴。）六、被告人金升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张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已预缴。）九、被告人张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已预缴纳。）十、被告人王小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朱旦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已预缴。）十二、被告人徐有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已预缴。）十三、被告人李玉龙退出的人民币二万四千五百三十四元五角八分、被告人张德退出的人民币一万六千三百零六元四角九分、被告人张海军退出的人民币一万六千二百九十六元九角六分、被告人朱旦虎退出的人民币一万二千五百二十二元七角七分、被告人徐有双退出的人民币一万二千三百六十一元三角，发还给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童状元退出人民币六万八千一百一十一元九角五分、被告人刘小宽退出人民币三万六千三百六十九元三角八分、被告人刘小红退出人民币二万八千八百六十一元二角、被告人王纪芳退出人民币二万六千一百零四元三角二分、被告人金升才退出人民币二万零七百零六元五角四分、被告人王小兵退出人民币一万六千一百三十元七角三分，发还给相关被害人（详见附表一）。十四、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依法扣押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详见附表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代西华人民陪审员  陈凤章人民陪审员  朱珍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李苗苗书 记 员  王 健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附表一：童状元等人诈骗案犯罪数额一览表            序号              被告人及总数额（元）              时间              被害人              犯罪数额      （元）              应返还数额      （元）                  1              童状元68111.95              2019.9              殷某军              4530                                2018.11-2019.12              罗某涛              58533.94                  2019.10              路某扬              1000                   2018.12              张某攀              100                   2019.10-2019.11              高  某              3948.01                   2              刘小宽36369.38              2017.9-2018.3              宁某凡              15545.37                                 2018.4-2018.8              寇某源              12237                   2019.8-2019.11              王某宏              5170                   2019.11              赵某雲              400                   2019.9-2019.11              李  某              1122.52                   2019.2-2019.9              王某平              1492.84                   2017.3-2018.3              安  某              401.65                   3              刘小红28861.2              2018.12              李  某              27461.2                                 2018.6              王  某              1400                   4              王纪芳26104.32              2019.2-2019.5              王某正              2658.04                                 2019.9-2019.12              韦某刚              2606.84                   2017.1-2019.1              魏  某              6926.42                   2017.12-2018.5              杜某凡              2213.11                   2018.1-2018.2              舒  某              870.2                   2019.10              孟某宝              250                   2019.4              李某红              189.6                   2019.5-2019.9              李  某              4165.82                   2018.7-2018.10              文某兴              2624.81                   2018.7-2018.9              贾某宝              3599.48                   5              李玉龙24534.58              2019.5-2019.7              李某美              1775                                 2019.4              王某荣              1550                   2019.2-2019.7              张  某              2116.07                   2018.2-2018.6              雒某飞              5983.26                   2018.12-2019.1              常某宁              3320                   2018.8-2019.1              王某强              4419.25                   2019.11-2019.12              王某平              1571                   2019.11              穆某林              800                   2019.10-2019.11              周  某              3000                   6              金升才20706.54              2017.5-2017.8              辛某辉              5222                                 2017.9-2019.11              宋某平              8755                  2019.9-2019.10              高  某              1900                   2018.12-2019.1              王某虎              860.19                   2018.12-2019.2              赵  某              1061.59                   2019.11-2019.12              王某斌              2907.76                   7              陈永强16363.54              2018.12-2019.2              马某东              16363.54                                 8              张  德16306.49              2018.10              赵  某              1199.99                                 2019.6-2019.11              张某勇              14791.3                   2019.1-2019.4              陈某辉              315.2                   9              张海军16296.96              2018.7-2019.10              李某军              5629.31                                 2018.9-2019.5              赵某红              80.73                   2018.4-2019.1              杨  某              688.75                   2018.3-2018.6              梁  某              555.7                   2018.8              丁某峰              2200                   2018.5-2018.11              谷某院              950                   2019.5-2019.8              成  某              1096.4                   2019.6-2019.11              李某想              3308.88                   2019.2-2019.10              陈某奎              1787.19                   10              王小兵16130.73              2017.6              赵  某              1500                                 2017.11-2018.4              吕某宝              8569.93                   2018.2-2018.3              康  某              3349.2                   2018.7-2018.10              杨某涵              1111.6                   2017.7              张某源              1600                   11              朱旦虎12522.77              201710              梅某伦              500                                 201705-201709              冉某成              6403.47                   201907-201909              吴某伦              2790.1                   201807-201809              陈  某              1574                   2018.2-2018.3              高某荣              1255.2                   12              徐有双12361.3              2019.5-2019.9              罗某涛              10638.8                                 2019.8              黄某辉              430                   2018.12              胡某宇              512.01                   2019.4-2019.5              张某飞              780.49       附表二、童状元等人诈骗案作案工具一览表            姓名              物品清单                  童状元              华为P20手机一部，              农业银行（6230XXXXXXXXXXX2579）                  刘小红              紫色VIVO手机一部              农业银行（6228 XXXXXXXXXXX 6527）                  张德              白色honor手机一部              建设银行（6217 XXXXXXXXXXX 2295）                  朱旦虎              金色OPPO手机一部                                李玉龙              黑色华为手机一部              农业银行（尾号6674）                  张海军              VIVO手机一部              中国银行（6217 XXXXXXXXXXX 4134）                  陈永强              红米手机一部              邮储银行（6217 XXXXXXXXXXX 7909）                  徐有双              OPPO手机一部              兰州银行（6214 XXXXXXXXXXX 0195）                  金升才              VIVO手机一部              邮储银行（6217 XXXXXXXXXXX 9389）                  王小兵              OPPOR9手机一部              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6230 XXXXXXXXXXX 9967）                  王纪芳              红色VIVO手机一部                                刘小宽              蓝色华为手机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