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43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丽月，女，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福建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文东，男，198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同裕，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秀容，女，198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洪文五里******。 法定代表人：吴秀容。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之二div> 法定代表人：吴秀容。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前埔社区****之三> 法定代表人：吕梦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东浦路****B60d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吴海波。 上诉人叶丽月因与被上诉人兰文东、吴秀容、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6民初9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丽月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叶丽月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叶丽月为证明其与兰文东之间为借贷关系，立案时提交了4份格式相同的借贷款合同，时间跨度为三年，从2013年8月19日开始至2015年10月18日。该四份借贷款合同的第一条借款用途均提及“乙方兰文东向甲方叶丽月借款主要用于乙方兰文东用甲方叶丽月的位于湖滨北路27号2307室房屋作银行贷款抵押；而银行贷款抵押已到期，乙方兰文东又无力偿还已到期的贷款。所以兰文东向叶丽月借人民币贰佰万元（小写2000000.00）偿还已到期的银行贷款”。兰文东在该四份借贷款合同上均签名且提供了担保人并加盖其印章。可见，在此期间，兰文东或担保人对该借款事实与金额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案件受理后，叶丽月又提交了签订于2018年10月19日的借贷款合同，兰文东同样在该借贷款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保证人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借款人与保证人均未对借款事实与金额提出质疑。上述借贷款合同足以形成叶丽月与兰文东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初步证据。就上述借贷款协议，兰文东的抗辩是“始终没有收到叶丽月借款200万元”，诸多2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为叶丽月与其合伙做生意亏损所致。若双方确实曾合伙做电子产品生意，且出现亏损，兰文东愿意赔偿叶丽月200万元，且以借款协议的形式确定下来，该协议依然于法不悖，人民法院也应该按照所查明的基础法律关系继续审理，而非驳回叶丽月的诉讼请求。2.兰文东利用其本人或其配偶吴秀容的银行账户向叶丽月的配偶钟建华支付利息足以说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013年8月19日，叶丽月与兰文东签订了第一份《借贷款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兰文东向甲方叶丽月借款贰佰万元人民币。第三条约定，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率为2%。每满月第二日前结清4万元利息。其中该份合同履行的担保人为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厦门斯特豪信息工程有限公司。其中前二担保人的法定代表人为吴秀容，其名下银行卡分别于2013年8月23日和24日向钟建华转款3.7万元和3000元，合计4万元。若辩称兰文东与叶丽月合伙做生意，那么吴秀容也与钟建华合伙做生意吗？该4万元与约定的月利息4万元绝非数字的巧合，明显为支付第一份借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足以说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另，兰文东也曾以其名下银行卡向钟建华支付利息，其辩称为“其他款项往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兰文东不承认借款，未否认存在五份借款合同的真实存在；承认支付的款项为“其他往来款项”，否认其为利息。但其言辞抗辩并不合常理，也未作出合理说明，且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应该综合判断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而非驳回叶丽月的全部诉求。3.民生银行的还款明细表与叶丽月与罗晶签订借款合同更进一步佐证了叶丽月替兰文东偿还借款的事实，与前述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还款明细表载明，兰文东向民生银行借款200万元，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到期还本。2012年8月16日后，兰文东无法按期付息。后在兰文东的安排下，钟建华、叶丽月作为名义借款人、兰文东作为保证人与出借人罗晶于2012年12月2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2012年12月27日，由账号2901××××6196替兰文东向民生银行还款1431777.1元。钟建华、叶丽月与罗晶并不相识，钟建华、叶丽月也不需要资金来周转，而兰文东需要。鉴于出借人为保障自己的债权，故要求钟建华、叶丽月为名义借款人，因为他们可以提供其名下房产为抵押物，且可以制作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作为快速执行的保障。2013年1月11日，罗晶在厦门建行税保支行转入叶丽月的建行200万元后，兰文东立即提现8万元，并将余款192万元转入吴煌波的银行账户，至此，罗晶转入叶丽月的建行卡200万元被兰文东或提现或转出。后兰文东无力偿还罗晶该200万元借款本息，为避免自己的房产被执行，叶丽月被迫于2013年8月23日将200万元转入罗晶银行账户。在上述借贷关系中，叶丽月替兰文东偿还其使用的款项200万元后，其有权向其追偿，双方于是2013年8月签订了第一份借款合同，也即双方同意把应追偿的款项200万元转化为借款，兰文东在其后也支付了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叶丽月以双方约定的形式将款项200万元提供给兰文东，兰文东在长达5年的时间内屡次与叶丽月签订借贷款合同，足以证明借款合同已经生效并履行。在上述交易中，钟建华、叶丽月作为借款合同中的名义借款人为罗晶与兰文东的安排，其中罗晶知晓款项的来源与去向，也知晓叶丽月替兰文东偿还了借款200万元，因此，罗晶与本案有紧密联系，叶丽月申请将其追加为第三人有合理合法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显然不妥，既不利于查明事实，也同时增加了当事人的负担，望二审法院追加为盼。 兰文东辩称，1.叶丽月未提供证明其已经支付兰文东200万元借款的任何证据。叶丽月诉称兰文东以其房屋向银行抵押贷款，贷款到期后兰文东无力偿还，故于2013年8月23日向叶丽月借款200万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如若叶丽月所称，兰文东既然向叶丽月借款用以偿还银行贷款，就应当直接将该笔款项转给银行账户或者将款项转给兰文东用于偿还银行借款。叶丽月没有证据证明兰文东指定叶丽月将案涉借款200万元转入第三方银行账户，该转账行为与兰文东无关。一审法院认定叶丽月主张兰文东向其借款200万元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特别是2010年11月16日200万元的民生银行贷款是否通过其所谓的过桥公司偿还、如何通过过桥公司偿还、《借款合同》的借款是否是偿还过桥公司的款项，叶丽月都未能举证证明。现叶丽月不仅未能就上述问题提供证据进行证明，还称其是在兰文东安排下与第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但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兰文东之间存在的协议或约定，明显不符常理。据兰文东向代理人陈述，会出现这么多借款协议系之前叶丽月与兰文东一起合伙做电子产品的生意，后来生意亏损，叶丽月认为是兰文东原因造成的，要求兰文东赔偿叶丽月200万元，因此才会出现诸多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对于兰文东的陈述，叶丽月不予认可，坚持认为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诉讼请求于法有据。2.案涉200万元与吴秀容无关，叶丽月要求吴秀容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兰文东与吴秀容没有登记结婚，双方之间并非夫妻关系，因此不适用婚姻法中关于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有债务承担的规定。案涉款项并没有转入吴秀容个人账户，吴秀容没有使用该笔款项也没有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综上，请求驳回叶丽月的上诉请求。 吴秀容、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叶丽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兰文东、吴秀容立即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144万元（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的按月利率2%计利息为48万元；2016年10月19日后的逾期利率按月利率2%计收，至2018年10月18日的逾期利息为96万元）；2.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与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兰文东、吴秀容、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500元、财产保全费保险103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公证费4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9日，叶丽月与兰文东签订《借贷款合同》，约定：兰文东以叶丽月位于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房屋作为抵押物向银行抵押贷款，到期后，因兰文东无力偿还，故兰文东向叶丽月借款200万元偿还已到期的银行贷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18日；借款期内，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每满月第二日前结清4万元利息；如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愿为兰文东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清偿责任担保。 庭审中，叶丽月补充提交了《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还款明细表》、《委托书与公证书》、《借款合同》、《叶丽月活期明细查询》、《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以及《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拟证明兰文东于2010年11月16日以叶丽月和钟建华共有的位于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房产为抵押物向民生银行厦门分行贷款200万元，后通过过桥公司偿还上述银行贷款，兰文东为偿还过桥公司款项于2012年12月20日以罗晶为出借人、叶丽月和钟建华为借款人（抵押人）、兰文东为保证人以叶丽月位于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房产为抵押物，签订《借款合同》，罗晶将借款200万元转入叶丽月指定账户，后兰文东无力偿还，叶丽月于2013年8月23日自筹200万元转入罗晶账户偿还了上述款项，为此，兰文东出具了讼争《借贷款合同》；兰文东质证根据《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还款明细表》，其借款已偿还，《借款合同》中兰文东只是担保人，该款项系叶丽月的个人借款，与兰文东无关等。 另查明，兰文东和吴秀容育有兰诚俊、兰诚欣和兰诚毅三子女。 兰文东于2016年1月21日向叶丽月的丈夫钟建华转账2万元，于2016年3月18日转账1万元，于2016年4月22日转账1万元；叶丽月举证上述转账系用于支付本案借款利息，兰文东质证上述转账系其与钟建华其他款项往来。 一审法院认为，吴秀容、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叶丽月主张兰文东向其借款200万元，但其提供的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特别是2010年11月16日200万元的民生银行贷款是否是通过过桥公司偿还、如何通过过桥公司偿还、《借款合同》的借款是否是偿还过桥公司的款项，叶丽月并未举证证明，且兰文东对其补充提交的《借款合同》只确认其为担保人并不认可其是实际借款人，即叶丽月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兰文东向其借款200万元，故叶丽月的全部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叶丽月申请追加罗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因叶丽月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罗晶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同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叶丽月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20元，由叶丽月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叶丽月提交证据1《叶丽月DCC储蓄活期明细查询转账凭条》，拟证明1月11日转账存入叶丽月建行账户200万元，叶丽月在同日转账支取192万元给案外人吴煌波。2.《收条》、《取款凭条》，拟证明叶丽月于2013年1月11日提取现金8万元给案外人吴煌波，吴煌波出具收条，称“兹收到叶丽月替兰文东转还现金人民币捌万元整”。兰文东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罗晶与叶丽月及吴煌波之间的资金往来，跟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收条三性均不确认。 另查明，本案二审中兰文东主张，案涉借条系双方合作做生意亏损后，叶丽月要求其写的借条。兰文东认可其支付给钟建华的款项系基于案涉200万元款项所支付的利息。但兰文东认为，基于亏损的钱是否要返还，应当由叶丽月向兰文东另行主张。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兰文东、吴秀容、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需偿还本案案涉借款200万元。 首先，根据本案双方诉辩意见，叶丽月主张兰文东向其借款200万元，兰文东对此予以否认，认为案涉200万元借款系基于双方合作亏损产生，在叶丽月的要求下双方签署了案涉《借款合同》，将亏损转为借款。由此可知，案涉《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论案涉200万元系基于借款还是合作亏损产生，兰文东的陈述已经表明其对签订案涉《借款合同》的后果清楚明知且无异议，对案涉《借款合同》确认的尚欠叶丽月200万元也无异议。而且其在二审中确认向叶丽月的配偶钟建华支付的款项即系支付案涉200万元的利息，由此也可证明兰文东已经开始履行案涉《借款合同》。据此，在兰文东已认可双方已将亏损200万元转为借款，并已经支付了利息的情况下，虽叶丽月未能举证证明案涉200万元借款如何交付，但根据兰文东对事实的陈述，叶丽月已无需对借款如何交付再行举证。不论案涉借款系基于偿还房屋贷款产生还是基于亏损产生，均不影响双方之间借款关系的成立。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兰文东的陈述，兰文东应按照案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叶丽月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即兰文东应向叶丽月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9日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扣除兰文东已经支付的4万元）。 其次，关于吴秀容、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需偿还本案案涉借款200万元。叶丽月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吴秀容与兰文东存在共同还款的法律基础，也未能举证证明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案涉借款的担保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因此，叶丽月在本案中要求吴秀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要求厦门北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佰信恒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致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首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叶丽月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6民初9927号民事判决； 二、兰文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丽月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9日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扣除兰文东已经支付的4万元）； 三、驳回叶丽月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叶丽月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4320元，由兰文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4320元，由兰文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仲 审 判 员  许 莹 审 判 员  周宗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代书记员  傅晓琴 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