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4618号原告：李文英，男，1952年2月2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广东海恩律师事务律师。被告：张效富，男，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光辉，广东震轩律师事务律师。原告李文英与被告张效富名誉权纠纷一案，由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律师，被告张效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光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文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在涉案微信群内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在广东省内有影响力的省级报刊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光大北建建设发展(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北建公司)担任监事，光大北建公司是迪拜机场项目总包。2018年5月，被告通过朋友引见认识原告。被告向原告表示,可以帮光大北建公司介绍施工单位及技术管理人员管理工地事宜。原告征询光大北建公司意见后答复被告：光大北建公司同意被告为其介绍施工单位及技术管理人员；光大北建公司为项目总包，不需要支付被告佣金介绍费,至于被告是否收取第三方费用,与光大北建公司、原告无关；项目分包到位、施工开始之前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对上述方案并未提出过异议。之后由于客观原因,光大北建公司在迪拜机场酒店项目施工之前退出了该项目。此后,被告开始向光大北建公司索要其开办公司的租金、员工薪金、差旅费等共计人民币30多万元。光大北建公司认为其对该费用从未作过任何承诺,被告所提的是无理要求。被告向光大北建公司索要无果之后,就转向原告追讨。在遭到光大北建公司及原告拒绝之后,其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将群名称设为“李文英迪拜工程诈骗受害人群”。该群共19人,都是与光大北建公司及原告有业务往来的人员。被告在群内做毫无根据的造谣,称光大北建公司、原告欠其服务经费没有结算,并对原告污言秽语极尽侮辱言辞、对原告名誉造成极其恶劣影响。2018年11月28日,被告得知原告从香港来到深圳后,威胁原告，要求原告支付款项286,803元、分三次付清;并答应收到第一期款项5万元之后可暂停对原告的“微信讨债活动”,并放原告回香港。原告迫于无奈在被告起草的《付款承诺书》上签字。事后,被告没有收到《付款承诺书》上要求的后两期款项后,又继续在微信群内对原告进行造谣。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明显侵犯了原告名誉，理由如下：一、被告在涉案微信群内发表侮辱、贬损性言辞,及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的内容,已造成原告名誉受损,被告主观上有过错。1、被告确认,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及“微信聊天记录”群聊名称为“李文英迪拜工程诈骗受害人群”的19人的微信群,系其组建的,微信昵称为“DRAG0N”所发表的言论系其所为。被告在微信群内多次使用“死不要脸”、“狼心狗肺”、“丧家之犬”、“狗杂种”、“王八蛋”、“鸡鸡掐掉”、“打烂你的嘴”、“喝人血吃人肉”等明显带有侮辱性的言论,并使用了原告的照片、视频作为配图,被告在主观上具有过错。2、被告在涉案微信群内称,“李文英诈骗”、“深圳警方迪拜警方启动国际刑警联手调查”、“李文英马上要破产”等贬损性言辞,却未提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发表言论的客观真实性。退一步讲,即使有相关事实发生,被告亦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被告将不实言论发至19个人的微信群,其主观过错明显。二、从微信群的成员组成、群内成员的回应情况以及网络信息传播的特点来看,涉案言论已引发对原告的猜测和误解,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1、被告称“群内成员都是李文英的受害者”该说法与事实不符。被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群内19个人受害的事实;也无法证明,在其组建涉案微信群之前,与群内成员有关“受害”的聊天记录。被告在开庭时提交的与“陈翻译”的私聊记录,也发生在其组建微信群之后。原告认为,“陈翻译”与被告的私聊内容,应视为被告涉案言论而导致的后果。2、从原告提交的《付款承诺书》背面被告亲笔书写的承诺内容可知：因被告在微信群内的涉案言论,已对原告造成了精神压力,原告为了让被告停止在微信群内继续发表不当言论,已于2018年11月30日向被告支付5万元。原告本人不在涉案微信群内，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通过原来群成员郑松才获取，原告曾向法院提出人身自由权诉讼，郑松才因此被被告踢出群，原告无法获取后续的微信聊天记录，庭审中经审判员现场核对被告手机发现,被告在收到原告支付的5万元后仍再继续发表侮辱、诽谤、不实言论。3、涉案微信群内有原告的同事、领导、朋友以及在入群之前不认识原告的某公司法务等,并且群内任何成员均可拉人入群,因此微信群具有公共空间的属性。再结合网络信息传播的便利、广泛、快捷等特点,以及群内成员的询问、回应来看,涉案言论已引发对原告的猜测和误解,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被告的行为符合侵犯名誉权的要件,已构成侵权。如被告认为与原告之间存在无法协商解决的纠纷,应通过合法的途径进行救济。法院的判决对社会公众的行为具有指引性的作用,如认定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其他人将会效仿,这不利于社会的安定与和谐。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付款承诺书、(2019)粤03民终2841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张效富辩称：原告是做项目设计的，被告是做项目工程的，原告让被告在深圳设立公司，同意每个月给被告10万元管理费，让被告管理迪拜项目，被告为原告介绍了很多工作人员，原告拿了迪拜项目业主的钱后失踪了，被原告欺骗的工作人员、合伙人都联系被告，误以为被告是原告的同伙，被告无奈建立了涉案微信群，被告作为群主可以为大家主持公道，群内成员有二个人是原告的秘书，因为被告找不到原告，因此加了原告秘书，其余成员都是原告诈骗行为的受害人，有雇员，也有施工队老板，他们本来对原告的评价就不高，也在群内发表过一些言论，不会因此降低原告社会评价。从原告向法院提交的付款承诺书可以看出，原告恶意拖欠被告款项，原告是过错方，原告根据付款承诺书支付了首付款5万元后，虽然被告没有收到后面二笔款项，但也没有在涉案微信群内对原告发表评价性言论。原告提出本案诉讼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否认付款承诺书的效力。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郑松才是因为在群内发表有关香港暴乱的负面言论，在2019年6月被移出群聊，而原告提出人身自由权诉讼的时间是2019年3月。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在付款承诺书背面书写说明，承诺暂停微信讨债活动，也说明原、被告对微信聊天内容协商一致，无论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原、被告已经就此达成和解。原告声称经济纠纷应通过诉讼解决，但从实际情况看，诉讼需要公告，效率很低，而且原告将受害人的钱骗光，受害人都没有钱打官司，因此想集中力量举报原告。无论原告与受害人之间的纠纷法院如何判决，至少群成员都认为是被原告欺骗，受害人的行为不是为了诋毁原告，只是用这种方式向原告施压，除了涉案微信群，群成员也没有在其他地方针对原告发表过言论。原告不在涉案微信群内，不存在长期受到精神压力。被告的行为不符合名誉侵权四要件，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张效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案件受理通知书、人民法院报公告、微信聊天记录、名片、运营服务费统计表、(2019)粤0303民初8645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3民终28418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605民初6611号民事判决书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9月22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为郑松才手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内容，涉案微信群群成员共17人。微信聊天记录时间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2月8日。微信群内部分内容为：2018年10月23日，(何大斌加入群聊)被告：何大斌，这个群都是被李文英诈骗的受害人，你是最小的，你是通过我让李文英骗钱的，您的劳务费永远是我负责偿还。被告：大斌在罗湖小桃源酒店亲自见过李文英，李文英就是这样真实照诈骗。“何大斌”：我见过。……被告：让李文英活着比死还难受，为民除害。“养生树”、“严立华”：(微信表情点赞)。被告：同志们，谁还有要报的材料，继续提交，过时不候。“养生树”：张总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把我的资料发给你。2018年11月6日，被告：李文英可怜，迪拜业主正式封存了迪拜工程的保证金银行账户，李文英只能破产。“养生树”：小人一个没人可怜。2018年11月11日，(kerolosbotross、AhmedahmedFarag、Winnie曾、Stanley加入群聊)被告：Stanley是香港资深大律师，大家有难可求助于Stanley大师。我要替天行道，血债要用血来偿，一定要李文英生不如死。……“养生树”：一定要坚持到底。2018年11月13日，被告：骗子李文英：急办如下，1、你赶快把诈骗的1500万元-2000万元还给企业家香港曾女士……。2、你赶快把诈骗光大国企的百分之十退出股权，你不要害死国企老总王跃……。3、你赶快把诈骗华瑞老郑的200万元退赃款，老郑忠厚老实，不要逼他家破人亡。4、你赶快把诈骗张效富的迪拜酒店工程2%中介服务费200多万元及光大北建深圳生产运营服务中心的开办经费40万元付清……5、你赶快把诈骗你师傅於总的25万元工资付清……。6、你赶快把诈骗郑松才的8万元工资付清，否则老郑要阉割了你……、7、你赶快把迪拜工地小埃及、张永文、余小姐、小郑、小陈、安全员等雇佣人员的工资付清……8、你赶快把诈骗迪拜挖土、打桩工程费付清，人家包工不容易。9、你赶快把你在迪拜为於总等人包住公寓所欠3个月房租付清……10、你赶快把诈骗上海严立华、余峰的10万元签证费退赃，赔偿工程预算费及迪拜工程开办费100万元，否则你的诈骗罪就坐实了。11、你赶快把诈骗上海申艳老总的14万元签证费退赃，赔偿工程预算费及迪拜工程开办费100万元，否则你的诈骗罪就坐实了。12、你赶快把诈骗上海陈自明的25万元工程费退赃，赔偿工程预算费及迪拜工程开办费100万元，否则你的诈骗罪就坐实了。13、你赶快把诈骗何大斌的风火水电材设备清单制作费1-1.5万元全部结算。“严立华”：前进的路上你并不孤单，我们一帮受骗的兄弟是你坚强的后盾。2018年11月14日，TonyTsui加入群聊。2018年11月15日，被告：同时也规劝那些对李文英抱有幻想的好人们，想想吧，认清李文英的诈骗嘴脸，诈骗是他的初心，被骗是他的罪过。(於总於工Jack、mohammadSaifukkah加入群聊)被告：悬赏10万元声明：实名举报李文英真实下落者，配合警方调查取证，赏金十万元。“跃哥”：李不在香港的家吗？……被告：李文英不敢回家，不敢去办公室，不敢踏上迪拜一步，迪拜就是李文英的地狱，有来无回。2018年11月16日，被告：欢迎小杨入群。“博杨英语—sharon陈老师”：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得报警。有当地人被骗吗？(jacqueline、艳阳天加入群聊)被告：欢迎受害人余经理入群。2018年11月19日，被告：李文英作恶多端，罪证累累，死有余辜……是人间垃圾。“Winnie曾”：因为他是十大恶人之一，外号害人不利己。2018年11月24日，被告：李文英你这个狗杂种……“博杨英语—sharon陈老师”：这个Jenny是他的秘书吗？他俩合伙诈骗？被告：Jenny也是受害人。……被告：秘书Jenny，您看到了，除了您，群里有十八位受害人，都是李文英手中的菜……2018年11月25日，(JennyLiu加入群聊)。2018年11月26日，(齐秦加入群聊)。2018年11月28日，被告：李文英还在派出所持续审理中。……“养生树”：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拖住他不让他走。“於总於工”：哈哈李文英关在笼子里。……被告：李文英在派出所已经6个多小时了，一毛钱不愿意。“於总於工”：就是要告李文英诈骗罪，同时查封他与他老婆财产。2019年6月13日：被告：禁止在群里讨论政治。(郑松才被移出群聊)2018年11月30日，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言明：被告实际垫付办公服务经费总额286,803元，经友好协商确定优惠价232,000元，原告承诺分三次付清，2018年11月30日首付5万元，12月30日付9.1万元，元月30日付9.1万元，逾期三天视为违约，原告应按照实际垫付金额支付并支付违约金。当日，被告在该付款承诺书背面书写了原、被告之间发生讨债矛盾，并言明：从收到首付款起暂时停止微信讨债活动，正常发表正面言论，不发表负面信息。如原告不能信守诺言，拒绝或者故意拖延如约付款，被告将继续讨债维权。此后，张效富向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提起居间合同纠纷，要求李文英、光大北建公司向其支付垫付款项236,803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该院向李文英、光大北建公司公告送达传票、应诉通知书等，该案开庭时间定于2020年12月28日。审理中，被告提交(2019)粤0605民初6611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该判决书所载内容，陈国明、陈龙明因合伙协议纠纷将李文英诉至法院，要求李文英支付迪拜建设工程项目相关施工费用的本金1,148,724及违约金等。李文英在该案中提出反诉，要求撤销《工程项目结算承诺书》，并要求陈国明、陈龙明返还10万元及相应利息。法院判决支持陈国明、陈龙明的诉讼请求。驳回了李文英的反诉请求。审理中，被告申请证人於某某出庭作证，证明涉案微信群内成员均为迪拜机场项目受害人。证人作证称：原告是证人的领导，如果原告不在公司，由证人代替原告职务，被告是原告介绍过来在工地做事的，证人负责接待被告。证人是涉案微信群成员，群里的人都是问原告要钱，有的是员工，有的是项目施工队，有的是材料供应商，有的是分包商。他们都向原告交了保证金，项目做不下去了，向原告要钱，证人本人也是受害人，没有拿到工资。关于迪拜工程项目，原告胆子很大，接下来了，原告跟业主方说，原告投资60%，业主投资40%，原告让业主先投资40%，原告把钱收进来，然后自己投一点点，时间一长，业主发现问题，双方闹僵了，2018年年底，业主拒付，原告也不会拿出钱，施工方就闹了，因为受害方垫了很多钱，就乱了，找原告要钱，发生纠纷。受害人建微信群是为了找原告要钱，原告承包了公司，公司基本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群里的人都说过话，找原告要钱。证人作证过程中，向法庭陈述了涉案微信群现有十七名成员的姓名和身份，证人表示有四个成员其不认识，其余均系受害人。关于证人证言，原告认为证人只是推测群内成员为受害人，并无证据，即便均为受害人，欠钱的是光大北建公司，原告只是监事。被告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受害人进群的目的是他们认为自己被原告欺骗，并无诋毁原告的目的。审理中，原、被告一致同意适用内地法律。本院认为，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是指以口头、书面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及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涉案微信群成员与原告均具有一定社会关系，该微信群明显属于一个特定群体微信群，并非普通微信群。被告因特定原因，在特定场景下，向特定人群发表言论，甚至对原告进行言语攻击，与向不特定多数人发表言论所引起的效果不同。涉案微信群成员既然是原告的领导、朋友、同事，或者与原告有业务往来，应当对原告的道德品行有一定了解，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评价，不会轻易因为他人之间的某一件事或某一些言辞而影响内心已经形成的判断，反而会对发表不实言辞的一方作出负面评价。因此，被告在涉案微信群中发表不当言论并不必然导致群成员对原告社会评价降低。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将其言论向社会公众公开或散布，客观上造成了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从涉案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结合原告出具的付款承诺书内容、被告在付款承诺书背面书写的内容来看，被告在涉案微信群中发表言论系事出有因，目的在于集中力量向原告讨债，无论双方经济纠纷判决结果如何，被告主观上并没有故意捏造事实或宣扬原告隐私，进而侵犯原告人格权的目的。被告亦未将其言论发表在涉案微信群之外的其他公共空间中，由此也可判定被告主观上并没有通过其言论使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的意思表示。同时，本院希望被告注意语言修养，遵守相应的法律规范及道德规范，把握好言论自由与名誉权保护之间的尺度，文明发言、理性表达，避免为自己及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李文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50元，由原告李文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李文英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张效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顾人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