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112刑初579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安康医院。辩护人葛峰昊，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康，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未检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炳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葛峰昊、李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3年至2017年8月，王某作为“民间资金互助合作理财”组织以发起人在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从事传销活动。该组织无任何产品，以互助理财为幌子，以投资高回报为诱饵，通过交流上课的方式，推荐发展新成员，由新成员缴纳“保证金”取得加入资格，传销组织成员从中获利。该传销组织分为大盘（缴纳“保证金”16.5万元）和小盘（交纳“保证金”4.98万元），运行模式相同，具体规则为由上之下分为C2、C1、B、A、发展层五个级别。其中，C2级别称为“大家长”，C1级别称为“家长”，一名C2下游三个C1，即三个盘，每个盘各自发展新成员。每个C1岗位下面有3个B岗，9个A岗和27个发展层。发展新成员必须由所在盘的B级、A级或发展层人员推荐，并与C1、C2岗位签订“民间资金互助合作保证金协议”，缴纳“保证金”之后即加入相应的大盘或者小盘。并按照序列安排在“发展层”位置。C1把新成员缴纳的“保证金”以“岗位分配金”的形式分配给所在团队的A 、B 、C1、C2。具体分配方式为大盘收165000元，C2分得75000元，C1分得35000元，B级分得15000元，A级分得10000元，介绍人（推荐奖）分得30000元；小盘收49800元，C2分得20000元，C1分得10000元，B级分得5000元，A级分得3000元，介绍人分得5800元。“发展层”每满27个人对应该盘内的人员的级别全部翻盘晋升一级，直至C2级别，晋升到C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原C2岗位人员出局。该组织按盘进行管理，即每发展一名新人到该盘后，这个盘的C1家长就负责接待、安排新人住宿并带领新人交流听课等事宜。C2指导C1管理全盘工作，负责协调名下C1团队按照组织规则运行。2015年许，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该传销组织一个大盘及一个小盘，后担任该传销组织“行业安全管理委员会”会员，负责该传销组织晋级包装会时的现场秩序维护、指挥车辆停放等事宜，同时又在发起人王某的指派下收取保管该传销组织中大盘C2、C1缴纳的“承诺金”合计622万元（案发后追回19.02万元，已退至西安市公安局指定账户）。经陕西省西安华鑫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李某某涉及大盘一个，小盘一个，大盘层级为C2，现已经出局，根据李某某出局后C2分别为关某某、赵某某、张某某、陈某某的盘倒推出李某某出局之前团队人数共计90人，有银行流水反映的李某某的岗位分配金为300万元；小盘层级为C2，团队共计49人，传销金额累计109.56万元，有银行流水反映的岗位分配金为40.1万元。2019年7月22日，民警联系被告人要求其归案，当日被告人李某某自行前往西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行为。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他人以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构成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某参与的大盘及小盘中，存在空单、虚单的情况，应从犯罪金额和人数中扣除。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至2017年8月，王某作为“民间资金互助合作理财”组织以发起人在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从事传销活动。该组织无任何产品，以互助理财为幌子，以投资高回报为诱饵，通过交流上课的方式，推荐发展新成员，由新成员缴纳“保证金”取得加入资格，传销组织成员从中获利。该传销组织分为大盘（缴纳“保证金”16.5万元）和小盘（交纳“保证金”4.98万元），运行模式相同，具体规则为由上之下分为处C2、C1、B、A、发展层五个级别。其中，C2级别称为“大家长”，C1级别称为“家长”，一名C2下游三个C1，即三个盘，每个盘各自发展新成员。每个C1岗位下面有3个B岗，9个A岗和27个发展层。发展新成员必须由所在盘的B级、A级或发展层人员推荐，并与C1、C2岗位签订“民间资金互助合作保证金协议”，缴纳“保证金”之后即加入相应的大盘或者小盘。并按照序列安排在“发展层”位置。C1把新成员缴纳的“保证金”以“岗位分配金”的形式分配给所在团队的A 、B 、C1、C2。具体分配方式为分配比例是大盘收165000元，C2分得75000元，C1分得35000元，B级分得15000元，A级分得10000元，介绍人（推荐奖）分得30000元；小盘收49800元，C2分得20000元，C1分得10000元，B级分得5000元，A级分得3000元，介绍人分得5800元。“发展层”每满27个人对应该盘内的人员的级别全部翻盘晋升一级，直至C2级别，晋升到C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原C2岗位人员出局。该组织按盘进行管理，即每发展一名新人到该盘后，这个盘的C1家长就负责接待、安排新人住宿并带领新人交流听课等事宜。C2指导C1管理全盘工作，负责协调名下C1团队按照组织规则运行。2015年许，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该传销组织一个大盘及一个小盘，后担任该传销组织“行业安全管理委员会”会员，负责该传销组织晋级包装会时的现场秩序维护、指挥车辆停放等事宜，同时又在发起人王某的指派下收取保管该传销组织中大盘C2、C1缴纳的“承诺金”合计622万元。经陕西省西安华鑫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李某某涉及大盘一个，小盘一个，大盘层级为C2，现已经出局，根据李某某出局后C2分别为关某某、赵某某、张某某、陈某某的盘倒推出李某某出局之前团队人数共计90人，有银行流水反映的李某某的岗位分配金为300万元；小盘层级为C2，团队共计49人，传销金额累计109.56万元，有银行流水反映的岗位分配金为40.1万元。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提取、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民间资金互助合作保证金协议、岗位工作职责、团队管理标准、工作统计表、行业管理委员会会议记录等书证、银行转账交易记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他人以“民间资金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保证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存在“虚单”应从犯罪人数和犯罪金额中扣减辩护意见，经查，该传销组织在新成员加入时有严格的要求和程序，由涉及的各方相互监督、签订协议，要求“实人”、“实点”、“实钱”，虚单将导致岗位分配金无法按规则进行，且没有其他客观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虚单”的情况，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4年7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资金19.0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雪玲人民陪审员       郭邦平   人民陪审员       王玉林   二0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小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