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瑞，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交警大队国道中队工勤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磴口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9年8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逮捕。辩护人胡海江，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崔进智，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毕业，无业，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州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9年8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莱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8月23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王炬洲，男，199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牡丹江分局交警大队云山中队工作人员，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9年8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黑龙江省鸡西市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刘哲，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黑龙江省鸡西市树梁中学外聘老师，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9年8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黑龙江省鸡西市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逮捕。经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永顺，男，1986年7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9年8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鼓楼分局逮捕。经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进智、郭瑞、王炬洲、刘哲、何永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豫0204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崔进智以营利为目的，从尹文龙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微信“MM”等出售给石文江（微信昵称“青岛汇丰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张作平（微信昵称“青岛凯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等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90015.99元，并将其中106542.81元支付给尹文龙，其个人获利83473.18元。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崔进智家属于2020年5月27日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于2020年6月3日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474元。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郭瑞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自己担任辅警的便利条件，从公安内部系统非法查询公民个人机动车信息，后通过微信“烟雨楼”出售给何永顺（微信昵称“凯德投资”等）、刘某（微信昵称“娜可露露”），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3330元。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炬洲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自己担任协警的便利条件，从公安内部系统非法查询公民个人机动车信息，后通过微信“乐总”、“自然派”出售给刘哲（微信昵称“fate”“AA便宜二手车”），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9447.37元。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刘哲以营利为目的，从王炬洲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微信“fate”“AA便宜二手车”出售给余某（微信昵称“光头强”）（另案处理）、“大唐车务代办”等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3874元。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何永顺以营利为目的，从郭瑞（微信昵称“烟雨楼”等）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微信“凯德投资”等出售给李建设（微信昵称“德州．建哥”）（另案处理）等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835元。案发后，郭瑞、王炬洲、刘哲、何永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崔进智于2019年8月21日到山东省烟台市莱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何永顺、刘哲、郭瑞、王炬洲分别于2019年8月20日、8月21日、8月22日、8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抓获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莱州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临时羁押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清单、余某、崔进智等人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截屏、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定期存单、退款凭证、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关于崔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件的相关材料、余某案件相关材料、退缴赃款现金交款单，证人熊某、尹某、徐某、余某、崔某的证言，被告人崔进智、王炬洲、刘哲、何永顺、郭瑞的供述与辩解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进智、郭瑞、王炬洲、刘哲、何永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崔进智、郭瑞情节特别严重、王炬洲、刘哲、何永顺情节严重，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崔进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郭瑞、王炬洲、刘哲、何永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崔进智、王炬洲、刘哲、何永顺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郭瑞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违法所得63330元的金额有异议，认为仅以收款数额认定犯罪数额证明不足，指控违法所得63330元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郭瑞在侦查阶段至起诉阶段均供述违法所得为63330元，并有其微信交易记录为证，而郭瑞及其辩护人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司法矫正中心调查评估意见书，对何永顺适用缓刑不致对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进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三千元；被告人郭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三千元；被告人王炬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刘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何永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崔进智违法所得83473.18元、郭瑞违法所得63330元、王炬洲违法所得39447.37元、刘哲违法所得13874元、何永顺违法所得12835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作案工具-被告人王炬洲冰蓝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刘哲三星S8手机一部、被告人何永顺苹果7手机一部、苹果6P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郭瑞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事实不清，依据的证据不足，其中有部分是缴纳车辆违章罚款的钱，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原判认定郭瑞的犯罪数额错误。63330元是郭瑞和何永顺、刘某的全部转账数额，其中有部分是代缴的车辆罚款和购买的扣分钱，与原判认定的何永顺犯罪数额相差较大，明显不符合常理。侦查机关未穷尽手段调取证据，未查清应该扣除的部分。郭瑞签字确认的转账记录受到了当时办案民警的误导。综上，原判认定郭瑞非法所得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量刑畸重，希望二审法院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瑞作为交警大队的一名辅警，利用职务便利将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崔进智、王炬洲、刘哲、何永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郭瑞、王炬洲、刘哲、何永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崔进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崔进智、王炬洲、刘哲、何永顺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郭瑞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郭瑞违法所得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祥伟审判员  马 红审判员  周志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淑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