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国（小名国尔），男，汉族，小学文化，1975年1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现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4月19日被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鹏，四川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三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国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世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国及其辩护人王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1月，被告人李志国与徐伟（已判刑）等人商量到被害人梅某1住所抢劫。1999年1月7日，被告人李志国与徐伟、杨**（已判刑）、辛大明（已判刑）、熊小波（另案处理）五人集合去梅某1住所抢劫。当日下午4时许，杨**、辛大明、熊小波到麻柳湾找到徐伟，后徐伟回家拿了1把西瓜刀，2把东洋刀和1把小刀。四人一起从广安乘车到代市镇与李志国汇合。随后，一起吃完晚饭，乘坐三轮车从代市镇到梭罗河边码头，并坐船过河到达白马乡境内，餐费、车船费等费用均由李志国支付。到达白马乡后，由李志国带路，五人步行前往白马乡保竺村1组村民梅某1住所。其间，李志国返回其位于××乡××村××组××号的老家拿了手电筒和胶布。当晚8时许，五人到达梅某1住所，李志国将胶布交给徐伟，并在屋外望风。徐伟、杨**、熊小波、辛大明四人分别持刀和胶布从正大门（未关）进入梅家。杨**持西瓜刀首先冲进梅某1家，将刀架在梅某1颈部威胁其拿钱，徐伟、杨**、辛大明等人对梅某1进行殴打。徐伟及其同伙持刀朝梅某1的腿部刺了四刀，杨**用西瓜刀划伤黄某手掌，辛大明将梅某1儿子梅某3捆在桌边并用胶布将其封嘴，后徐伟、辛大明押着黄某在家中翻找钱财，共劫取财物120余元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梅某1因被他人用宽大单刃刺器刺断左股静脉出血，死于失血性休克；被害人黄某右额部、右大腿近膝部等多处受轻微伤。 被告人李志国于1999年4月19日批捕在逃，潜逃期间，化名孟双柱在云南生活。孟双柱，男，汉族，1982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3523198212××××，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云县。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西瓜刀一把等；2.书证：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等；3.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等28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梅某2、梅某3的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志国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刑事技术鉴定书、ＤＮＡ鉴定文书等；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辨认现场录音录像、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国与同案犯徐伟、杨**、辛大明、熊小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入他人住宅，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强行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志国辩称：其没有回家拿胶布，与徐伟、杨**、辛大明、熊小波等人商量是去盗窃，不是抢劫,也没有望风。 被告人李志国的辩护人发表了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志国的行为应该定性为盗窃，并且对入户不承担责任；2.被告人李志国没有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只是担任放风，但没有实质放风，在共同作用中系从犯；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4李志国虽然进行了辩解，但对法律不是很清楚，如实供述了犯罪的主要事实，应该认定为坦白；5.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望法庭给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1999年1月，被告人李志国与辛大明（已判刑）等人商量去抢钱，被告人李志国提出在白马梅某1家是生意最好，钱最多的，并且梅某1家房屋周围没有什么人居住，便于逃跑。1999年1月7日下午4时许，杨**（已判刑）、辛大明（已判刑）、熊小波（另案处理）到麻柳湾找到徐伟，后徐伟回家拿了1把西瓜刀，2把东洋刀和1把小刀，四人一起从广安乘车到代市镇与李志国汇合。随后，一起吃完晚饭，乘坐三轮车从代市镇到梭罗河边码头坐船过河到达白马乡境内，餐费、车船费等费用均系被告人李志国支付。到达白马乡后，由李志国带路，五人步行前往白马乡保竺村1组村民梅某1住所抢劫。其间，李志国返回其位于××乡××村××组××号的老家拿了手电筒和亮胶布。当晚8时许，五人到达梅某1住所，李志国将胶布交给徐伟，并在屋外望风。徐伟、杨**、熊小波、辛大明四人分别持刀和亮胶布从正大门（未关）进入梅家。杨**持西瓜刀首先冲进梅某1家，将刀架在梅某1颈部威胁其拿钱，徐伟、杨**、辛大明等人对梅某1进行殴打。徐伟及其同伙持刀朝梅某1的腿部刺了四刀，杨**用西瓜刀划伤黄某手掌，辛大明将梅某1儿子梅某3捆在桌边并用胶布将其封嘴，后徐伟、辛大明押着黄某在家中翻找钱财，共劫取财物120余元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梅某1因被他人用宽大单刃刺器刺断左股静脉出血，死于失血性休克；被害人黄某右额部、右大腿近膝部等多处受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李志国于1999年4月19日批捕在逃，潜逃期间，化名孟双柱在云南生活。孟双柱，男，汉族，1982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3523198212××××，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云县。经鉴定化名孟双柱的李志国与李某1、刘某是生物学父、母亲。 另查明，被告人李志国到案后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近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并予以了支付。被害人亲属也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本院采信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证实1999年1月7日晚8时许，广安区白马乡保竺村1组梅某1家遭四名歹徒入户抢钱，立案侦查。 1999年2月14日，案件予以破案。1999年1月7日晚8时许，徐伟、杨**、辛大明、李志国、熊小波在梅某1家抢走现金300余元，梅某1死亡。 （2）提请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1999年4月19日，广安区人民检察院因李志国涉嫌故意杀人罪，决定对李志国批准逮捕。 （3）到案经过。证实广安区分局经过排查，找到李志国结婚时的照片，将此照片移送合成作战中心进行人像比对，发现在云南省临沧县有一名叫孟双柱的与李志国的照片相似率高达95%。2020年4月1日广安区分局赴云南临沧市开展工作，经过摸排，对孟双柱实施抓捕，孟双柱被抓后对自己身份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李志国，男，公民身份证件号：512925750106349，出生地四川省广安县××乡，住址为四川省广安县代市镇围坪村7组49号，身高160ｃｍ。 （5）下落不明户口冻结证明。证实李志国，男，公民身份号码：×××349Ｘ，因下落不明，户口于2018年8月2日冻结。 （6）孟双柱户口证明。证实孟双柱，1982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为533523198212××××，户籍地为云南省临沧市云县。 （7）前科查询。证实广安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通过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和四川大数据，暂未发现李志国（×××349Ｘ）有前科记录。 云县公安局爱华派出所出具说明。证实经云县公安局爱华派出所查询，孟双柱在郧县公安局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广安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说明。证实通过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未查询到孟双柱（533523198212××××）、李志国（×××349Ｘ）有违法犯罪记录。 （8）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广公物鉴［2020］140132号鉴定文书。证实2020年6月16日，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受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委托，由李杰、黄勤送检标有“李志国”字样的物证袋一个，内装采血卡一张，编号为Ｍ0132-01号；标有“李某1”字样的物证袋一个，内装采血卡一张，编号为Ｍ0132-02号；标有“刘某”字样的物证袋一个，内装采血卡一张，标号Ｍ0132-03号。按照行标ＧＡ／Ｔ383-2014、ＧＡ／Ｔ1163-2014，采用聚苯乙烯二乙烯苯树脂法提取Ｍ0132-01、Ｍ0132-02、Ｍ0132-03号检材ＤＮＡ。使用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ｌｅｒＰｌｕｓ试剂盒进行扩增，扩增产物应用ＡＢＩ3500型基因分析仪进行检测、分析上述检材的基因分型。Ｍ0132-01号检材在Ｄ3Ｓ1358等15个基因座的一个等位基因可从Ｍ0132-03号检材的相应基因型中找到来源，另一个等位基因可从Ｍ0132-02号检材的相应基因型中找到来源。采用中国人群ＳＴＲ群体数据资料，按照《ＤＮＡ鉴定文书规范》或ＧＡ／Ｔ965-2011进行统计学计算，累积亲权指数为1.5＊1010，即Ｍ0132-02、Ｍ0132-03号检材所属个体为Ｍ0132号检材所述个体生物学父、母亲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为Ｍ0132-01号检材生物学父、母亲可能性的1.5＊1010倍。 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和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李某1、刘某是送检李志国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5＊1010. （9）李志国体检情况。证实李志国送所时，身体未见其他异常。 （10）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证实同案犯杨**、徐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入室抢劫他人钱财，数较大，且持刀致伤他人并致其死亡，已构成抢劫罪。徐伟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院。杨**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元。 同案犯辛大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械进入他人住所进行抢劫，并致人死亡，构成抢劫罪。辛大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0）川刑一终字第149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0年9月29日，依据（1999）广法刑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杨**被执行无期徒刑。 2012年7月4日，依据广安市中院（2012）广法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辛大明被执行有期徒刑14年。 2012年3月26日，依据广安市中院（2012）刑附民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辛大明赔偿黄某、梅某2、梅某38万元（已兑现），黄某、梅某2、梅某3对辛大明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1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20年6月3日，通知李志国，广安区分局对梅某1尸体进行死亡原因法医学鉴定，梅某1因被他人用宽大单刃刺器刺断左股静脉出血，而死于失血性休克。 （12）关于孟双华的情况说明。证实云县公安局于2020年8月3日出具情况说明，经查询云南省人口管理系统、云南公安大数据平台，未查询到帮助李志国上户口的孟双华相关身份信息。 （13）关于枪支的情况说明。证实1999年12月16日广安区刑警中队作出说明，梅某1被害一案，在元月八日勘查现查时在梅某1房前公路上发现一支仿五四式玩具手枪一把，此抢系塑胶而制，能发射胶弹丸。该枪后交广安区公安局技术中队。保管不善，去向不明。 （14）被告人李志国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的相关票据及被害人亲属出具的谅解书。 2.现场勘验及鉴定意见 （1）梅某1死亡法医鉴定书。证实梅某1，男，38岁，家住××乡××村××组。左大腿内侧近腹腿约5ｃｍ处有一创口，创缘创壁整齐、内创角钝、外创角锐，2.2＊0.4ｃｍ，深达皮下，左大腿前内中份有6.5＊3.6ｃｍ创口，该创贯通，该贯通创的后创口为3.6ｘ2.ｌｃｍ,呈“Ｔ”形。该创致左腿动静脉离断，左大腿中分外侧有纵形走向的创口2.1＊0.5ｃｍ，下创角钝，上创角锐，深达皮下，右大腿后侧有1.6ｘ0.6ｃｍ创口，创缘创壁整齐，上创角锐，下创角钝，深达皮下。1.死者梅某4，全身有四处损伤，除左大腿前内中份之损伤外，其余损伤均为皮下软组织裂伤，不足以致死者迅速死亡，而死者梅某4左大腿前内中分之损伤为6.5＊3.6ｃｍ，贯通的破口为3.6＊2.1ｃｍ,且该创致左腿动静脉离断，故死者梅某4因左腿动静脉断裂而死于失血性休克。根据死者梅某4尸体损伤特点可推断其致死工具为单刃宽大刺器。结论：死者梅某4因被他人用宽大单刃刺器刺断左腿动静脉出血，而死于失血性休克。 （2）黄某伤形鉴定。证实伤者黄某，右额部有2.2＊0.3ｃｍ创口，深达皮下，创缘创壁整齐，左眼睑肿胀，青紫，上下嘴唇肿胀。左手小鱼际肌尺侧有2.5＊0.7ｃｍ创口，深达皮下，创缘创壁整齐。左手手指第一指节，掌侧有1.5＊0.2创口，深达皮下，中指第二掌指关节掌侧有1.2＊0.1ｃｍ创口，深达皮下，环指第二指节掌侧有胡豆大小表皮剥脱。小指第二指节有1.2＊0.1ｃｍ创口,深达皮下，以上创口，边缘均整齐。右大腿近膝部有5.5＊0.1ｃｍ创口，边缘整齐已缝合。结论：黄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3）刑事技术鉴定书。 广公刑（1999）035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死者梅某1血型为“Ｂ”型，伤者黄某血型为“0”型，尸体附近血迹为“Ｂ”型，现场黄豆包、西瓜刀和牛仔裤上均检验出人血，血型均为“0”型。 川公刑技［1999］372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小刀上检出人血及Ｂ血型物质；所送检“东洋长刀”上未检出人血；梅某1的血型为Ｂ型。 （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梅某4住房坐南朝北，背靠小白公路，东邻农田，西向小白公路，北朝梅顺顺自留土，砖木结构，高两层，平顶，由西向东共四间。以此为百货商店、餐厅、过路间（堆放杂物）、厨房、楼梯间。从北门进入该建筑，为双扇油漆木门，木门完好，未发现犯罪留下的痕迹。门背面，距地1ｍ处，有50＊20ｃｍ范围片状擦拭痕。血痕呈暗红色。门正中地面有一竖行走向黄色尼龙胶带。尼农带向东30ｃｍ，距门枋35ｃｍ处有一白色棉线手套，手套沾有黑色污物和少量血痕。进门向西40ｃｍ墙角下有一黄色黏胶带长约5ｃｍ。该胶带向南40ｃｍ，距西墙角50ｃｍ处，有一南北走向的黄色油漆木条凳翻到于地，在木凳北端正侧面及凳腿上分布有大量的喷溅血迹和滴落状血迹。凳中部有一黑色暗花男士西装、左袖翻转，左内衣袋外翻，衣袋内无任何物品，紧靠衣服向南，有一双蓝底白花袖套血液浸渍，衣服下有一儿童书包桌，拉链已坏，内有麻将一副。书包周围散落少量麻将、书包向南50ｃｍ处距西墙角5ｃｍ，有一小电话记录本，紧靠电话本向南，有大袋食盐16包，每8袋堆长1.4ｍ。该食盐堆中部向西20ｃｍ处有一红色桌，该桌为正方形，边长为85ｃｍ，桌上有小学一册语文书，作业本两本及模拟题单一张，醋瓶一个，香辣酱一瓶。桌下有一南北走向的男尸，头搭靠于木桌的横担上。左腿直伸，右腿弯曲，置于左腿下，体东侧臂部有一黄色胶带，该胶带上沾附有血痕，呈卷曲状。移开尸体，其下有两块黄色胶带。地面上有面积50＊50ｃｍ的血泊，部分已成凝血块。尸体向南40ｃｍ处为方桌另一腿，中部系有一白色围裙，该裙上分布有少量浸染血迹，围裙的上半部已撕裂。在楼梯转角处有一白色布块，布块上连有50ｃｍ的布带，经比对布块为围裙所分离的部分，布块上分布有大量片状血痕。……进大门向西，为百货营业们，该室内未见明显翻动。 （5）现场留下的鞋照片、提取到的作案工具三把刀照片。 证实现场草丛发现遗留皮鞋一只（照片复印件）、现场留下的三把尖刀（照片复印件）。 3.物证 （1）物证提取笔录。 1999年1月10日17:00-17:20分，广安区白马乡碑梁村5组李忠玉发现一圈透明胶（上有少量血迹），梅廷劳（梅某1之妹）得此情况，将该透明胶交给了广安区公安局石笋中队席春林、代述云。 1999年1月17日，提取王某捡到的一只左脚的黑色皮鞋：三成新、懒式、鞋面有一个5ｃｍ左右的标志、标志是一只猫头、方圆形…… 1999年2月2日，提取到李某299年元月31日下午5时在保竺村二组的七秋邦的田里拾到的两把刀，其中一把是有尖的单刀刃，刀全长60ｃｍ，刀把长16ｃｍ，另一把全长17.5ｃｍ，刀把长9.5ｃｍ的弹簧刀，两把刀均有血迹。 1999年2月17日，提取杨**、辛大明等四人在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去抢梅某5家转来，在李某4家脱下的毛线衣，男式，深灰色一件。 4.辨认笔录。 （1）作案现场辨认。2020年4月9日10时58分至14时10分，被告人李志国在广安区分局侦查员白海龙、吴衍勋和杜孝斌的带领下出发前往案发现场。李志国指出当年案发现场，指认出1999年因自己邀约其他三四名人员到××乡××娃处找钱，结果造成梅某5死亡的事情。指出其位于××乡××村××组××号的老家，指出在梅某5家去的时候，自己先回家拿了手电筒和透明胶布的事实。 （2）李志国辨认杨**。2020年4月9日15时4分至15时16分，被告人李志国在广安区分局民警熊洪海、吴衍勋的组织下，见证人廖某的见证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有点像杨**，查询被辨认人身份情况，7号为杨**。 （3）李志国辨认徐伟。2020年4月9日15时18分至15时28分，被告人李志国在广安区民警熊洪海、吴衍勋的组织下，见证人廖某的见证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未认出其中涉案人员（辛大明）。 （4）杨**辨认李志国。1999年4月9日17:00至17:30，同案犯杨**在广安区分局民警刘刚、代述云的组织下，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对12张男子免冠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10号为案发当晚在现场放风的李志国，是10号请他们去抢劫杀人。 （5）徐伟辨认李志国。1999年4月9日16:40-17:00，同案犯徐伟在广安区分局民警刘刚、代述云的组织下，对12张男子免冠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10号为其抢劫杀人同伙，小名叫国尔，是当晚在外望风的人，是10号请他们去白马抢劫杀人。 （6）张燕红辨认李志国。2020年7月27日16:10-16:13，侦查员：云县公安局钟汝飞、李哲，见证人：字学波。张燕红对12张彩色免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在到云县公安局办事人员字学波的见证下，辨认出2号为其丈夫孟双柱，对比辨认说明，2号男子为本案被告人李志国。 （7）徐伟辨认三把尖刀。1999年8月3日10:49-11:00，同案犯徐伟在广安区看守所，在阳明、代述云两名侦查员的组织下，对从现场提取物证尖刀三把（东洋刀、西瓜刀、小刀）进行辨认。徐伟确认，小刀为自己当晚所持，进入梅某1家后用这把小刀多了梅某1大腿，西瓜刀（刀柄有纱布）为杨**所持，东洋刀是熊小波或辛大明所持。东洋刀和小刀在他们逃离时扔在一块地里（梅某1家在前方100米左右），西瓜刀时扔在一竹林里。 （8）杨**辨认三把尖刀。1999年8月3日10:30-10:40，同案犯杨**在广安区看守所，在阳明、代述云两名侦查员的组织下，对从现场提取物证尖刀三把（东洋刀、西瓜刀、小刀）进行辨认。杨**确认，自己持西瓜刀（上有纱布绕刀柄）进入梅某1家，并用刀划了那个女的，并在后仍在竹林里。东洋刀是熊小波所持，不能确认小刀为谁所有。 （9）黄某辨认杨**、徐伟、辛大明。1999年1月9日11:00-11:30分，侦查员：席春林、代述红。黄某对12张不同的男子免冠黑白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杨**为当日进了屋的人，10号徐伟为当日进了屋押自己去二楼的人，未辨认出同案犯辛大明。 5.被害人陈述 （1）黄某的陈述，证实1999年元月7日晚8点左右，四个年轻人持刀、枪从其堂屋门进入，对她及其丈夫梅某1进行殴打，说：“梅某1，不是我们要收拾你，是你几年前在重庆欠了别人几百元钱，是别人请我们来的。”并说：“把钱拿出来”，梅某1被捅了一刀，并将梅某1身上的五、六百元钱抢了。她的大儿梅某2吓到跑上了楼，其中两个人将其嘴用黄色粘胶粘住，押着她在楼上楼下找钱，并对其殴打。她次子梅某3的嘴也被不干胶封住，手也捆住，当时她发现梅某1的左脚大胯边在流血。同时证实1999年1月15日，本村的向某在2组的五条路的竹林里捡了一把一尺多长的刀给她，1月20几日，本村2组李某3在一块油菜地里捡了两把刀给她，一把长刀，一把短刀，都交给刑警队了，最后捡的那两把刀刺了梅某1的。三把刀上都有血。 （2）梅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从其家堂屋大门进来一个拿刀子（刀有一尺多长）的男人。进屋就用刀子对着他父亲的颈部，他一见那人进屋就往楼上跑了，楼下有他弟弟和父母三人，他一直呆在楼上。后听到他妈在楼梯的粮仓边哭。后他从二楼窗子往下跳下，先后跑到蒋某1、梅三娃家说他家有贼。 （3）梅某3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进来几个人打他爸爸和妈妈，又将他手脚捆起，用胶布把他爸妈的嘴巴蒙起，把他捆在堂屋头的桌子脚脚上的，他哥哥梅某2跑楼上去了。 6.证人证言 （1）柏某证实案发当晚上约八点左右，蒋某1敲他家大门，他出来与蒋某1、吴华尔出去追贼，他们跑到梅某1店侧马路上看见一人往梁子上跑，一人往马路边跑。他俩追到梁子边公路坡中就转来了，和黄某一起进的梅某1的堂屋，梅某1已倒在堂屋里的桌子边，梅某1的小儿子被捆在桌子脚脚上的，嘴上粘有黄色粘胶。 （2）蒋某1（蒋某2）证实案发晚上，梅某1的大儿子喊他们去抓贼，听说有四个人，他去喊了梅三娃子，又喊了吴华尔，柏二娃，他们发现贼在跑，便追到下坡的公路半坡中，就没有看到人影了。他们转来进梅某1的屋，发现梅某1侧起躺在地上靠桌子边，身侧边有一大团血，血边有一件衣服，他们喊梅某1，没喊答应，他看到黄某满脸都是血。他就和柏二娃到村长李昌仁家打的电话，一会儿乡政府黄书记等很多人来了，旷医生也来了，去摸梅某1的脉，就说已经死了。 （3）吴某证实当晚梅某1家发生事情后他去看到的情况，与蒋某1证实看到的情况一致。 （4）渡船老板李恕宽证实案发当晚七点钟，有5个年轻人坐他的船过河，往五同七组方向走了。 （5）渡船老板向月龙证实案发次日凌晨三、四点钟，他的船停在旧望坡，渡过3个年轻人过河，这三人一上船就忙于抽闸，其他没发现什么，在新的码头上的岸，往上面马路走的。 （6）王某证实元月16日中午12时左右，在本组的过路田路过，发现一只鞋，他拾起提到梅某1家拿给梅某1的母亲陈某3。 （7）李某2（李某3）证实元月31日，他在田野里弄菜发现一把刀，有一两尺长，刀有尖，是胶把把，仔细看上面有血。他在之前两三天，在七秋邦那土里弄菜，也拾到一把刀，刀有5寸多长，刀的尖很尖，好像是弹簧刀，刀上和刀把上都有血。他放回原处，31号捡刀的时候一起捡起给的梅某1他妈。 （8）向某证实在梅某1被杀死后几天，他在五条路的竹林里捡了一把刀，有一尺多长，刀把用纱布包了的，后交给了黄某。 （9）李某4证实梅某1出事那天天黑时，杨**和辛大明来到他家，杨**在他处借了20元钱。当晚约两点多钟，辛大明和另一年轻人去敲他的门，当晚住他家，第二天一早，辛大明就走了，还穿走他的衣服，杨**和辛大明将带泥土，又湿的衣裤放在他床底下，天亮时走的。当天他出车，当晚回家，他妻子对他说：“杨**出了事，把人弄死了。” （10）陈朝莲（李某4的妻子）证实大概在一个月前一天晚上，他们已睡后两三个小时，两个年轻人到她家住到天刚亮离开的。第二天早上9点多，他丈夫的堂弟杨**和另外一个来过她家。杨**他们把衣服收起就走了。杨**及同路的一人走时留了两条裤子，一件衣服，留了双烂皮鞋和一双黄胶鞋。这两双鞋第二天上午她拿出去甩了。杨**和另一年轻人来她家换衣服时告诉过她：“我们在那边去抢钱，钱没抢到，把人弄死了”。 （11）张某1证实在一个多月前的一个下午4—5时，徐伟到他的砖厂来住，他问徐伟是怎么回事，徐伟向他说了他们几个人在白马做业务，进屋将那人一个捅了两刀，估计那人死了。 （12）张某2证实在一个月前的一天下午二、三点钟左右，徐伟坐了一个摩托到他承包的砖厂来，徐伟说他冷，他见徐伟神色慌张。他问徐伟出了什么事，徐伟说：“你要给我保密，我在白市那边杀了人，你出去把门锁到。” （13）李某5证实听别人摆，徐伟杀了人，并听说在陈某1那里呆了两天。 （14）陈某1证实听许达军摆徐伟出了事把人弄死了。 （15）徐某1证实99年元月14日近中午时，徐伟和王道云一起到他昆明开的门市上，徐伟说他自己杀了人。 （16）陈某2证实1999年1月下旬的一天，徐伟一人去他门市，他内弟告诉他不要借钱给徐伟，徐伟杀了人。 （17）郑祖林（系李志国之妻）证实2月16日与丈夫她李志国到深圳打工，出来打工前，李志国来对他说过他广安有几个人做了大事（指违法犯罪的事），怕牵涉到他，叫他们要出去打工。 （18）徐某2证实1999年1月，熊小波、辛大明向他借钱，说打了架，出了事。 7.同案犯的供述 （1）杨**的供述。证实1999年1月份的一天，李志国对杨**、辛大明和熊小波说在白马开车的时候和梅某1有矛盾，喊了他们几个人去帮忙打架，弄点钱来用。徐伟拿了刀，四个人在代市和李志国会合。在去梅某1家的路上，李志国回家拿了电筒和亮胶，由李志国带领到了梅某1家。李志国在外望风，四人进入梅某1家，梅某1家门是开起的，灯是开起的，梅某1正在洗脚。杨**走的最前面，进屋后，梅某1从板凳上窜起来，杨**将刀对准梅某1颈部比起，说：“不许动”。徐伟，熊小波上前抓住梅某1，辛大明上前打了梅某1小腹一拳。杨**上去抓住梅某1妻子黄某，用西瓜刀将黄某的手指划出了血，同时徐伟、熊小波抓住梅某1打，看见梅某1的腿上、裤子上有个洞，地上有很多血，梅某1倒在地上，黄某就往楼梯上跑。辛大明和徐伟追上楼梯间去了。隔了几分钟，徐伟、辛大明押黄某转来，黄某嘴上封了亮胶布，并搜出了些钱约100元。梅某1掉在地上，杨**看见衣服里有钱，就将钱搜出来，钱是对折的，没有清点。徐伟、辛大明将黄某押在摊子上那间屋里，大约1分钟左右就转来，又押黄某上楼，辛大明说：“快点，快点。”杨**上去用桌子脚上套好的绳子将那屋里的一个小孩反剪捆手，小孩吓到了，面上有眼泪。杨**这时听到开门了，熊小波就跑，杨**也从那小门跑出去。跑出去后，在一块菜地里，鞋跑掉了。后他们四个人就往白马乡政府方向的公路上跑，辛大明、熊小波跑在前面。杨**和徐伟跑在后面一点，在白马乡政府公路右边菜地里歇躲了一会，又返回往公路左边（横穿公路）跑，跑到一个竹子边，徐伟将他的白色波鞋脱了，丟在那竹子边。杨**也将手里的那把西瓜刀丟在那儿。后不停的跑，大约二个小时，跑到渠河边，沿渠河边走，走了五、六个小时，天快亮了，天下了一点细雨，杨**俩蹲在竹林边，对徐伟说：“我身上有钱。”徐伟说：“把钱给我。”杨**就得钱交给徐伟，徐伟给了一包红塔山烟给杨**。天亮了，大家坐船过河，在梭罗码头租车上的代市，到李某4处换的衣服。一共只有二百多块钱，因为杨**看了那对折的钱，外面是一张50面额，里面都是10块的。徐伟弄那些是零钱，最多壹佰块钱。当晚是徐伟或熊小波两个人其中之一，或者两个人都用刀伤了那人的。当晚杨**拿的西瓜刀，熊小波拿的东洋刀，徐伟拿的小刀一把。同时证实大约隔梅某1家一里路远的地方。李志国问“哪个动作快？”伟尔说他的动作快，李志国就把淡黄色胶布交给伟尔。 （2）辛大明的供述。证实1999年1月的一天，辛大明在城北体育场附近遇到李志国，辛大明叫他一起去抢劫。抢劫那天下午，辛大明等五个人从广安坐中巴车到的代市，天黑后到梭罗坐船到的河那边，跟着李志国走，到了梅某1家屋前，李志国说那家人认识他就不进屋。辛大明等四个人就从梅某1家大门进去，梅某1走的后面。进屋后，其他的已经在按梅某1了，梅某1反抗，辛大明就上去帮忙，徐伟和杨**就带起屋的那个女的去找钱去了，好像是在开店那间屋的箱子里找到了钱，然后大家就出来了，那个女的就在吼了，大家就跑的，辛大明一个往河边跑，后大家跑在一起了，然后就坐船回梭罗再坐车回的广安。同时证实他们准备了两把刀，一把是西瓜刀，一把是东洋刀，是徐伟提供的刀，李志国提供了亮胶。李志国在屋外面，徐伟和杨**用刀匕起喊黄某去找钱，熊小波拿起东洋刀和辛大明守住梅某1守。在屋里时，徐伟和杨**用亮胶将屋内的小男孩的嘴封住了的。 （4）徐伟的供述。证实在案发当天下午5点多左右，杨**等三个人通过传呼在麻柳湾楼上找到他，三人中最高的告诉他到代市河对面抢钱。他与杨**三人一起乘中巴到的代市。到代市后，李志国（徐伟不认识李志国）在录像馆门口等他们，五人在代市吃了晚饭。李志国带起5人乘一三轮到梭罗码头，乘船到对岸（船费、三轮费、吃饭都是等李志国付的钱），过河大约八点钟，李志国说：“我们今天晚上去抢这家有几千块钱，我以前在他屋里住了一段时间”。走了三、四里地，李志国回家去拿起亮胶布、电筒后，带起他们五个人到受害人家某1，李志国说：“他屋里只有两个大人，两个娃尔，个子大的弄那个男的。”李志国没有进屋，在屋外放风，他们四人依次进屋，杨**第一，高的那个人第二（在广安给我打传呼的人），他走的第三，较瘦的那个人（方脸型、西装，头发短，中分）走最后。进屋后，走第四的人问那女的：“钱在哪儿，”那女的摇头。杨**与走第二的人把那男人用刀比起，那个男的反抗，这时他也上去，走第二那个男人对他说：“用刀夺他（指那家男的），”他就用他手里的小刀捅了那男人的大腿上两下，他捅了两下后，那家的女人在哭，他们中走第四的那个人用刀将那女人颈项上匕起，他上去将那女人肩膀捆起，他见那家几岁的小孩在哭，他用手上的透明胶封住小孩子的嘴。走第四那个人用透明胶封那女人的嘴，捆那女人的双手，他和走第四那个人押那女人上楼找钱，找到20多元。下楼后看到那男人倒在地上。他和杨**二人跑到河边竹林边，他对杨**说：“我夺了那男人两刀”，杨**说：“我在那男人身上摸了100多块钱出来”，后两人上了船，杨**付了20元船费，将剩余的钱交给了他。杨**将刀扔在竹林边，后他们跑到河边。天快亮了，找到一只船，过河到的杨**哥家那儿（代市场镇上），在杨**嫂子家院点钱时，杨**的嫂子问他们：“你们身上哪门这么做起？”杨**说：“我们去抢钱，把人弄倒了，我们要走”。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志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起因是辛大明先找李志国借钱，李志国自己也没有钱，所以就商量去做一把，然后李志国提供了抢劫对象梅某1。当时梅某1家在白马那边算生意最好，钱最多的，并且梅某1家房屋周围没有什么人居住，便于逃跑。李志国记得案发当天是自己给伟儿或是辛大明打过传呼，叫他们晚上去搞点钱来花。李志国在代市等候辛大明等人。天刚黑的时候，辛大明一行大约三四个人就到了代市，与在代市开发区客车等候点的李志国汇合。然后一起乘坐一辆三轮车从代市到梭罗河边码头，到码头坐船过河，走小路到梅某1家。到梅某1家时大约有一两点钟了。李志国对同伙指定了梅某1家，同时表示其与梅某1家人认识，其不进梅某1家了，并且还叮嘱不要把事情搞大。然后辛大明等人就进到梅某1家，李志国就站在屋外面望风。辛大明等人进去一会就在里面打起来了，并且还打得很凶，李志国就逃跑了。当时找不到方向就乱跑，后来就碰见了辛大明了。李志国先回到白马去拿了一件衣服和帽子，然后一起坐船过河到了代市，后就回了围坪。次日找李某4借钱和郑林林一起到了前锋坐火车到的深圳。后来在云南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孟双华的人，了解到那人的一个弟弟叫孟双柱，人死了但一直没有撤户，李志国去上了孟双柱的户口，顶替了名字。 上述证据，经庭审查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间形成锁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就被告人李志国及其辩护人王鹏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志国行为是否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志国与辛大明等人因没有钱用，商议到被害人家某2。当晚携带刀具和封口胶，长躯而入，对被害人进行捅刺、用封口胶捂嘴，持刀威胁被害人拿出钱财。该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志国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2.被告人李志国辩称其没有携带亮胶布以及没有望风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国在本案中系从犯的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李志国提出抢劫他人财物，其同伙一拍而合，被告人李志国选定抢劫对象，并带领同伙到达被害人家某3，将其携带的亮胶布交于携带刀具的同伙入室抢劫，其因认识被害人而在外放风。由此可见，各被告人一拍而合，配合默契，作用相当，李志国虽然没有亲自入室抢劫和殴打被害人，但其邀约和选定被害人为抢劫对象，其作用与其同伙相当，不分主从。故，对李志国的辩护人提出李志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4.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国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属实，予以支持； 5.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国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志国对自己的犯罪属实供述有反复，有供述自己是盗窃，有供述自己提出抢劫情节，在庭审中辩解其主观上是盗窃，且自己也没有放风，故不认定被告人李志国有坦白情节。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6.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国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国以非法占有为目，与辛大明等人商议抢劫他人财物，并提供抢劫对象，在外望风，同伙徐伟等人持械进入他人住所进行抢劫，并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李志国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以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7日起至2035年4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佳 审 判 员  成 琪 人民陪审员  唐伦禄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颖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1年以上5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