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5刑初6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玉霞，女，1973年7月3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崇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3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18日，经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5日，经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康建民，河南同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玉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9月25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通过云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胡宏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玉霞及其辩护人康建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被告人吴玉霞经人介绍通过微信参加了“华尔街之路”的网络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加入者需缴纳5000元从而获得4999股“华尔街”原始股并参与“分红”，再以将原始股升级为优先股从而优先“分红”的名义，要求原始股“股东”继续发展两名下线参与，依次类推层层发展，建立起以2的几何倍数递增的上下级网络关系，并以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和缴纳的传销资金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从而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吴玉霞参与“华尔街之路”的传销组织后，通过微信发展了胡某1、华某、郜某、杨某1等人为其下线，上述人员又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中胡某1在崇义县发展了刘某1、刘某3、赖某2等多人参与“华尔街之路”传销活动。吴玉霞在达到“一局”级别后成立报单中心，每上报一单可获得返利500元。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长，吴玉霞伞下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在30人以上，层级超过3级。经审计，吴玉霞收取“华尔街之路”项目资金共计1022605.42元，获得返利共计620637.83元。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吴玉霞被崇义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吴玉霞亲属代吴玉霞向崇义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212500元，向崇义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97818.9元。华某向崇义县公安局退缴参与“华尔街之路”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2000元，郜某向崇义县公安局退缴参与“华尔街之路”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2600元，崇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王某代管的涉案传销账户资金497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玉霞组织、领导以“华尔街之路”股权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玉霞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玉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玉霞主观恶性不大，在整个犯罪体系中作用较小，积极退缴赃款，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依法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玉霞家属向本院退缴赃款一万元。另查明，吴玉霞发展的下线人员华某、郜某分别向崇义县公安局退缴参与“华尔街之路”传销活动期间吴玉霞的返利款2000元、2600元。崇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王某代管的涉案传销账户资金49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手机、股权证书等，证明吴玉霞参与“华尔街之路”网络传销活动的工具及获得的股权证等情况。二、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吴玉霞已满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记录。2、到案经过1份，临时羁押证实信1份证明2019年12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吴玉霞在殷都区税务局家属院中经侦查人员传唤到案，并于2019年12月20日至24日临时寄押于安阳市看守所。3、崇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非税收入资金交款书、崇义县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回单证明吴玉霞丈夫郭某1代吴玉霞向崇义县公安局退缴了非法所得212500元，向崇义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97818.9元。4、崇义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崇义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2月19日在吴玉霞家中搜查出“华尔街”书本、“云数贸”资料、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并扣押。5、吴治铨转账记录证明吴治铨转账给胡某13000元用于购买华尔街股权的事实。6、调取材料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吴玉霞农行卡尾号4014、郜某尾号2515、胡某1尾号6775、华某尾号5078、郭某1尾号3712、尾号9075、盛某尾号8579、邱春柳尾号6675、何满清尾号1915等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的事实。7、华某尾号5078农业银行卡2019年1月-11月资金流水交易明细证明华某与吴玉霞、马郡里、王某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其中华某转给吴玉霞225014元。8、郭声光尾号9075、3712农行银行卡，尾号2536邮政卡交易明细证明郭声光尾号为9075、371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及尾号2536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在2019年10月-2020年1月期间与吴玉霞、华某、马郡里、朱文生、徐丕丽、高雅、李善英、郜某、罗霞、易传凤、卢金万、王某、朱文生等人的交易情况。9、调取支付宝账号绑定情况证明吴玉霞、胡某1、杨某1、郜某等相关涉案人员的银行卡与本人支付宝账号绑定情况。10、吴玉霞尾号4014农行卡交易明细、胡某1农业银行尾号6775账户交易明细、郜某尾号2515农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吴玉霞、胡某1银行卡交易情况，其中有向上线吴玉霞转款收取下线人员赖某1等人的“股权”款的事实。经统计，胡某1向上线吴玉霞转款436549元，郜某向吴玉霞转款109040元。11、盛某尾号8579农行卡交易明细、邱春柳尾号6675农行卡交易明细、何满清尾号1915农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盛某、邱春柳、何满清三人的农行卡银行交易频繁，流水巨大的事实。12、杨某1尾号8909、8901、4499工行卡交易明细、周华仔尾号3905工行卡交易明细、ＫＯＨＨＷＥＣＨＹＡＮ尾号3311工行卡交易明细、陶某尾号0270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以上人员的工行卡内存在交易频繁、往来流水金额巨大，其中杨某1转入吴玉霞账户中的金额为252002.42元的事实。13、陈方圆尾号2172工行卡交易明细、盛某尾号0558工行卡交易明细、游衍岚尾号5438工行卡交易明细、邱春柳尾号6070、7276工行卡交易明细、罗黄娇尾号3103工行卡交易明细、刘浩然尾号3726工行卡交易明细、龚某尾号9572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以上人员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巨大，且彼此之间的交易异常频繁，其中吴玉霞转账至邱春柳工行账户中的金额为207000余元。14、赣州恒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1份证明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吴玉霞通过华尔街项目收取的项目资金为102788元，获利为620637.83元。15、崇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崇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王某保管的涉案传销资金49700元、扣押了华某参与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2000元，郜某参与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2600元并随案移送的事实。16、赣州银保监分局复函一份证明经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赣州监管分局核查，华尔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金光财富和盛富控股有限公司均不是赣州银保监分局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17、侦查部门从公安人口信息系统打印的郭招娣等25人的人员电子档案证明郭招娣等人的人员身份信息等情况，说明吕某、尹某等人笔录中陈述的参与华尔街项目的人员信息属实。18、“华尔街之路”传销活动宣传资料若干证明“华尔街之路”传销组织扶贫计划2.0模式的报单及返利规则。19、汤某微信号聊天记录等截图证明根据汤某微信截图显示，“华尔街之路”是由汤某等人通过微信群组织并向广大参与者宣传该传销组织的，相关组织架构及股权证书在微信截图中都有显示,吴玉霞属于汤某下线，汤某手机微信中有名为“ＨＥＪＺＬ0.49吴玉霞2号领导（20）”的微信群。20、被告人吴玉霞丈夫郭某1的残疾证、低保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吴玉霞的丈夫是残疾人，家里享受政府低保。三、证人证言1、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左右，盛某认识了马来西亚人“林老板”，2018年11月左右，盛某按照林老板的要求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香港注册登记了华尔街商贸实业有限公司等3个公司，公司注册好之后再过户给林老板，一个公司1万元钱。林老板以华尔街商贸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搞了一个“华尔街之路”项目，宣传公司很快可以在美国上市，可以投资入股获得股权分红，以此来吸引人投资收取会员费，金额是4500或5000的倍数，盛某则负责该项目的收钱和打款，从2019年1月至今，盛某自己名下及租或买来的银行卡一共收款1亿多元，2019年5月之前由盛某一个独自完成收款和打款，5月的收款就有一个多亿，2019年5月之后，盛某请了赵烨和董某帮忙理账和付款，盛某一共获利130多万元。2019年1月，林老板的手下“小豪”送了2000份股权证书及在网上买来的封套邮寄给盛某，盛某按照对方的提供的地址寄了1700份，还剩下200多份因地址不明确被盛某丢弃，2019年7月，“小豪”要给他寄12000份股权证书，盛某就让他老乡乐野去接了这个活。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汤某和林有源因为“云数贸”项目（关于五行币的群）认识并留了微信，2008年11月汤某在一个微信群内发现了华尔街之路的报单模板，知道了华尔街之路的发起人是林有源就开始参与该项目，并建立微信群，通过自制的“小西瓜哥哥之华尔街之路之来龙去脉”的音频，发布公司剪辑的宣传华尔街之路优先股的视频，藏头诗等方式宣传华尔街之路投资项目，汤某宣称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于2018年11月成立，计划2019年底前上市，推广华尔街之路项目购买优先股可以享受分红。销售华尔街之路优先股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派息分红，第二种是扶贫点位，第三种是申请报单中心首长。汤某被林有源任命为公司的ＣＯＯ，负责优先股的售卖策划运营和分享，累计获利30余万元。汤某知道华尔街国际实业有限公司是香港注册的公司，但不清楚公司业务范围，知道公司通过北京金光财富投资有限公司和盛富控股有限公司控股多家准上市企业，发放的股权证实封面写有国际互联网监管局认证，但是汤某查询不到该机构的存在，也知道金光财富投资有限公司监事杨爱东被抓。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建业联盟”与“云数贸”被公安机关打掉没多久，高某加入了“华尔街之路”和“互联网净土”的微信群，群里面昵称为“边城浪子”（名叫林有源）的人在群里给大家洗脑，并称“建业联盟”和“云数贸”投的钱已经全部投资海外在为上市作准备。之后，高某与林有源私聊时，林有源告诉其准备带团队参与“华尔街之路”，购买林有源的武林秘籍（有编号）可以获得原始股，于是高某就跟着林有源在宣传“华尔街之路”（实际上就是在组织传销，拿着不断发展下线的一部分钱来配息和奖励发展人员，利用参与者的贪利心理，骗广大消费者的钱）。高某一开始就发展了170名下线。“华尔街之路”的组织架构为：老板林有源负责，财务部门（负责收钱查账及配息奖励打款）、纪律检查部门（负责检查微信群内的纪律）、客服部门（负责处理和回答问题）、平台注册部门（负责给投股人注册账号、登记信息）。林有源利用“五龙首长”（赵劲松、吴明川、汤某、吴旭英、高某）来宣传“华尔街之路项目”，“华尔街之路”大概有五百多个报单群，高某名下就有21个保单群，高某通过“华尔街之路”获利220余万元，用于购买了房产、车子。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左右，盛某联系陈某1帮忙转账，每转一笔可以获利4元，盛某将陈某1加进微信群后，群内微信号为×××的人会给陈某1发分批次转账的名单，陈某1印象深刻的人高某、汤某、吴明川、吴旭英、赵劲松等人，陈某1通过帮忙转账一共获利四五万元。2018年，陈某1带着自己的父亲陈计财去了农行和建行办卡给盛某使用，以逃避公安机关对盛某自己银行流水的查处。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盛某联系董某说公司要走流水，让董某帮忙搞30-50张银行卡租用3个月，每张卡租金不超过3000元，之后董某通过一个姓林的办到了约50张卡，盛某给了9万元给董某，董某付了5万元给姓林的。2019年5月，因董某之前提供的银行卡转账费太高盛某带了赵某、龚某、陈某1找董某办理金卡，在董某担保下，陈某1、龚某、盛某各办了一张**安银行砖石卡，董某、赵某、陈某1、龚某各办了一张兴业银行的黑金卡，之后盛某给了董某1万元。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赵某的朋友乐野说他朋友“阿宝”的业务忙不过来，叫赵某过去帮忙，每个月给8000至10000元生活费作为报酬，5月8日，赵某在深圳找到阿宝后，阿宝就安排赵某在深圳市龙岗区的一个房间内，并给找晔二十多张银行卡和一部手机，赵某就用阿宝提供的手机进入了一个Ｗ英文字母开头的聊天工具的两个群内，群里会发布需要转账的卡号和金额，然后将赵某给的银行卡内的钱转到群里公布的银行卡内，一开始赵某不知道钱的来源不合法，但是随着转账金额越来越多，赵某就知道了钱的来源可能不合法，但是为了赚钱还是继续在做，到了7月初，赵某联系不到阿宝后就离开了深圳，赵某累计获利1万元。7、证人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左右，盛某来到深圳市南山区的办公室找到其借银行卡用于转账，因为盛某之前还借了其他人的卡用于洗钱，他想“黑吃黑”就需要银行卡用于过账。计某借了六张银行卡给他，分别是邮储银行（尾号5126）、中信银行（尾号9060）、兴业银行（尾号3412）、浦发银行（尾号6136）、光大银行（尾号5310）、建设银行（尾号8177），到2019年3月底，盛某就还给了计某。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上半年的时候，陶某在温州市鹿城区穿越网吧上网时认识了曾焕迅，在2019年3、4月份，曾焕迅找到陶某称办理贷款有急用及网络投资为由让其帮忙办银行卡并会支付一定报酬，之后两个月陶某一共办理了六张银行卡给曾焕迅，其中有浦发银行卡（尾号5370）、邮政银行卡（尾号2250）、工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中信银行卡（尾号4265），曾焕迅以每张银行卡500元为报酬支付给了陶某，获利四五千元左右，后面银行打电话给陶某说有几张银行卡交易比较频繁，流水也非常大，有一千万元左右，陶某觉得曾焕迅是在做违法的事情，之后浦发、建设、招商的银行卡就被陶某注销了。9、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朋友董某找到龚某称需要高额、手续费低的银行卡，需要开通Ｕ盾并绑定好手机，让其帮忙办理银行卡，以每张银行卡每月2000元支付报酬，之后龚某帮其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分别是招商银行卡（尾号8989）、平安银行卡（尾号2067）、农业银行卡（8578），董某支付了8000元报酬，在5月份的时候，董某打电话称招商银行的卡因为频繁交易被冻结了，龚某取出了卡里的几万元钱后要回了这三张银行卡，这三张卡的流水有一百三十多万元。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或2019年的时候，余建平称做生意要转账，因为银行卡限额就让王某办理了工商银行和商业银行的卡给余建平。在2019年10月左右，余建平又让王某帮忙转账，将其拉入了六七个微信群，微信群里的都是余建平的客户，做的是马来西亚币与人民币的兑换，王某就按照微信群里的人提出来的要求进行转账，王某还办理了农业银行、民生银行、邮政银行、深圳农商银行、华夏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广发银行、平安银行、中国银行、上海银行共计14张银行卡给了余建平用于转账。王某有时一天转账几十万也有转账上百万元，全部钱加起来有超过一千万元，转账的人有邱春柳、吴玉霞、汤胜贤、郭乙力等人。王某转账所使用的工商银行卡被湖北公安冻结过，但余建平告诉其不用担心，过了一年后又解冻了，王某便放心了一点继续拿银行卡给他使用。1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胡某1加入了一个“中国梦”微信群，群内宣传加入中国梦平台投入资金可以领取ＧＫ卡参与分红，之后胡某1和陈某3在崇义创办了万顺课堂宣传中国梦平台项目，累计有40多人参与，之后因大家发现该项目是虚假的该课堂就解散了。2016年至2018年底胡某1在微信群内参加了各种名目的扶贫项目、双创项目、国家战略项目、虚拟币项目、农业项目、“一带一路”项目，并介绍他人参与获得返利，但上述诸多项目都没有实现项目宣传的内容，胡某1也没有从中获得分红。2018年3月，胡某1去了赣县东望集团吉祥课堂学习，7、8月在赣州加入了东望集团吉祥课堂，11月去了江苏培训，12月在崇义开办了东望集团崇义幸福课堂，以宣传“国学”文化为幌子，利用传销模式发展、管理会员，2019年4月起，胡某1通过微信群了解到“华尔街”股权项目后就利用东望课堂平台向会员推荐该项目，推荐者可以获得优先股权，一般购买者只能获得原始股权，一开始时该项目是单个人出4500元获得4999股原始股权，后续又推出了以三个人为一组每人3000元的扶贫点位购物模式和两人一组一共4500元的对对碰模式，没推荐一个人或者一个扶贫点位购买可以获得500元奖励，胡某1推荐下线购买时会直接从下线交款中扣除自己应得的奖励，从2019年4月至10月，胡某1介绍推荐了刘某1、唐雪金、李委招、潘金兰、蔡纯英等人购买该项目，刘某1等人又介绍了自己的亲友购买，胡某1将上述人员缴纳的款项按照对对碰或者扶贫点位的模式自由组合后将钱款转给自己的上线吴玉霞，多余的款项则自己截留后从中牟利。12、证人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郜某通过微信认识了吴玉霞，吴玉霞就在微信上介绍了一些中国梦或者国家平台、支持的投资项目给郜某，但是郜某没有参与。2019年4月，吴玉霞向郜某宣传了华尔街股权项目，郜某说自己没钱参与后，吴玉霞就让郜某只要出2500元就可以获得4999原始股，郜某就参与了该项目，吴玉霞还找了其他人挂在郜某名下购买了原始股，让郜某升级成为了优先股。之后吴玉霞说自己的下线中有人要升级优先股还差一单，郜某就让自己哥哥郜三旗出了2500元买了一单，后来郜三旗推荐不到人购买，郜某就找了贺天平和黄淑花宣传推广购买华尔街股权项目，这两人购买后郜三旗就升级成了优先股。随后贺天平和黄淑花又向其他人宣传推广了华尔街股权项目，从2019年4月至12月，这些人累计至少转了124500元投资款给郜某，郜某将钱转给吴玉霞或吴玉霞指定的其他账户后，吴玉霞每单会给郜某100元返利，郜某累计获利至少2600元。郜某从2017年开始在微信网络上做股权投资项目，这些项目都宣传是国家的扶贫项目，比如“龙绥国际”“云数贸”“物联网分红”“五行乾坤”“世界华人国际135基金”等等，这些项目至今没有获得分红或者返利。13、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华某在微信群内经马郡里推荐投资了“华尔街”股权项目，之后华某就自己建立了微信群向他人宣传推广华尔街项目，群里有人买的就会把钱转给华某，华某再转给马郡里，2019年7月后马郡里就叫华某直接报单给上线吴玉霞。2019年4月至7月，华某转给马郡里的买华尔街项目的钱共计34.65万元，7月至11月，华某转给吴玉霞以及吴玉霞指定的罗霞、王某、郭升光账户的钱累计30.6万元。通过华某报单的人魏友碧、杨文浪等十余人。在2019年10月前，华某报单没有获利，2019年10月之后，华某报单给吴玉霞，吴玉霞每单给华某返利100元，华某累计获利2000余元。2019年5、6月，华某做“华尔街”项目后的一段就在网上看到很多关于华尔街项目是骗人的信息，但华某觉得都是网民个人的观点就没有在意，仍继续报单给吴玉霞，后来宣传华尔街项目的微信群也经常被封，而且公司发布的查询股权证书的网站也经常无法登陆，到了11月份就知道了该项目存在问题。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底，杨某1通过微信群认识了一个叫周老师（昵称周晓燕，微信号×××，吉林长春人），经其介绍接触了华尔街之路的项目，“周老师”称该项目系国家扶贫项目，因当天搞活动购买原价4500的优先股只需要2900元，于是其为亲属购买了8份股权共计23000元，之后杨某1在一个华尔街微信群内加了一个叫吴玉霞的河南人，并通过她了解华尔街之路的相关内容，此后其认为华尔街之路是国家项目，国家领导人都推荐，是一个真实的投资项目，便积极向吴玉霞、周晓燕二人报单，因为此事，其儿子说这是传销和她闹翻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下半年，杨某1都是在向吴玉霞转账报单，其通过银行转账共向吴玉霞、周晓燕等人转入了185.6万余元，大概报单的人数实在825个人左右，其中黄其龙、祁改霞共向杨某1报单115409元，在2020年初的时候，周晓燕发微信让她退了华尔街之路的微信群，说吴玉霞最近联系不上了，华尔街股权项目至今也未上市分红。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上半年，陈某2听说妻子华某投资了一个“华尔街”原始股的项目，并投了5000元进去，之后便加入了一个华尔街投资微信群，该微信群会发华尔街投资项目的宣传资料和宣传视频，华某后面便自己建了个微信群并拉人进群，在自己××微信××里××华尔街的宣传资料和视频，有时她也会和周边的邻居、老人面对面宣传，找她买华尔街股权的大多是网上的好友，很多都是退休老人，收到钱后华某会转给她的上线（一个40多岁的女的），华某与其说过，华尔街项目等公司上市就能赚钱并拿了华尔街的股权证书给他看，但截至到2019年12月31日也没有见过华尔街项目有分红给妻子华某。1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吴玉霞因为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就告诉郭某1要用郭某1的银行卡过账转钱，郭某1问吴玉霞是什么钱，吴玉霞只说是网络股权投资的钱，但不肯说具体是什么钱。之后陆陆续续有人转钱到郭某1账户，郭某1就按照吴玉霞的要求用尾号为2536的邮政储蓄卡、尾号为9075以及尾号为3712的农业银行卡转账到王某或罗霞的账户，有时吴玉霞也会自己操作转账。吴玉霞被抓后，郭某1就取走了吴玉霞卡里的212500元。17、证人胡某2、胡某3的证言证明胡某1曾经参与过传销活动，在崇义办了“东望学堂”，胡某2、胡某3没有参与过“华尔街股权”项目。18、证人巫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至今2019年4月，巫某母亲刘某1经刘某2介绍先后进入了名为崇义县精准扶贫、中国民事保障网10群、幸福课堂、中国梦、东望学习群、中国华尔街等数十个的微信群，在微信群中胡某1、刘某3、吴治铨宣传参加国家项目可以得到股权和分红，其中2018年8月1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1万元给胡某1参加桑杰集团项目2019年4月13日转给胡某11万元参加华尔街之路项目，2019年4月转给刘某38500元，参加人人家和其他项目，转给吴某1000元参加东夷股权项目。刘某1参与的这些项目至今未发任何分红。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胡某1通过微信发送了介绍华尔街股权项目的相关资料给刘某2，并叫刘某2购买该股权，宣传华尔街公司上市之后就可以分红，因为刘某2暂时没钱，胡某1就现行垫付了5000元为刘某2购买了4999股原始股，刘某2发工资后就将钱还给了胡某1。购买原始股后再介绍两个人购买就可以升级为优秀股，刘某2就自己出了1万元，为弟弟刘运芳和他妻子各购买了4999股原始股，刘某2就升为了优先股。刘某2购买了华尔街股权项目后胡某1就把刘某2拉如了一个华尔街股权微信群，群内有成员20多人。刘某2不知道扶贫点位和对对碰购买模式，也不知道胡某1会对多个单人报单进行自由组合，刘某2认为胡某1不会截留参与“华尔街之路”人员的报单款，即使胡某1从每份5000元的报单款截留500元，刘某2也是认可的。20、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胡某1向邹某1宣传华尔街股权项目，投资5000元等华尔街公司上市之后就可以分红，但邹某1当时没有投资。之后杨某2也向邹某1介绍了华尔街股权项目，并陪着邹某1一起去了找胡某1。邹某1就拿了5000元给杨某2帮忙购买4999股华尔街股权项目，之后，胡某1、杨某2还让在介绍两个人购买华尔街股权项目，邹某1就可以升级为优先股提前获得分红，但邹某1没有再介绍他人购买华尔街股权。2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胡某1向陈某3宣传了网上投资的“华尔街”项目，花5000元得4999股，公司2020年上市之后就可以分红，因为陈某3暂时没钱，胡某1就先垫钱帮陈某3购买了4999股，但陈某3一直没有钱付给胡某1。之后胡某1叫陈某3在介绍2个人购买就可以升级为优先股，而且可以回本，陈某3就将儿子林学文的信息报给了胡某1，并通过微信转了2500给胡某1，因为没钱陈请兰也没将剩余的2500元给胡某1。“华尔街”项目至今没有分红。2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胡某1向杨某2宣传了华尔街股权投资项目，投资5000元可以购买4999股原始股，介绍2人购买后就可以升级为优先股，且自己那份可以不用出钱由公司赠送。之后杨某2就介绍妻子王小芳和邹某1各买了5000元，钱是由杨某2直接转账给胡某1。之后，杨某2还以儿子杨慰的名义购买了5000元“华尔街”项目。杨某2至今没有获得“华尔街”项目的分红或返利。杨某2听在胡某1处购买华尔街股权的人说过有扶贫点位和对对碰购买模式，但不清楚这两个模式的具体内容。23、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的时候，赖某1在微信“华尔街交流学习群”认识了胡某1，胡某1会在群内发宣传华尔街公司股权的资料，赖某1觉得不错后胡某1就通过微信将报单模板发给了赖某1，赖某1自己出钱将本人信息、丈夫黄振林、弟弟赖福惠、妹妹赖福莲的身份信息报告了胡某1。之后，熊某、肖丽萍、张正荣、顾春霞、梁宝钱、邓小梅、余泽锋、袁鹏、方胜利、郭某2、李某、曾广英等人就通过赖某1介绍，购买了华尔街项目。2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下半年，杨某2向杨某3宣传了华尔街股权投资项目，宣称未来股权上市就可以分红，有三种购买模式其中一种是直接花5000元购买4999股，第二种是三个人花9000元购买3份，介绍人为优先股其他人为原始股。之后杨某2就将杨某3拉近了一个华尔街项目的微信群，群众为胡某1，杨某3按照报单模板将自己和小孩蓝裕文、蓝裕斌的信息报给了杨某2,并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了杨某29000元，杨某3至今没有得到股权证和分红。2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左右，胡某1在微信中向孔桂花宣传了华尔街股权投资，宣称该项目是国家扶贫项目，华尔街公司准备2020年上市，每人只需缴纳5000元就可以获得4999股原始股，孔某有意向投资后就和邹某2、张某说了此事，邹某2、张某也有意向一起投资，孔某将此事告诉胡某1后，胡某1就告知孔某，如3个人一起购买，推荐人可以不用出资而由公司赠送获得4999股，之后张某和邹某2分别拿出5000元，由张某将钱交给了胡某1。孔某就由原始股升级为优先股，此外推荐他人购买华尔街股权可以获得几百元的推荐奖，孔某至今没有得到分红或者返利。26、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9月，孔某向邹春秀介绍了华尔街股权项目，宣称花5000元可以购买一份华尔街股权，一份4999股，公司上市之后可以分红，之后邹某2就微信转了5000元给孔某，但是邹某2至今没有收到股权证或者分红。2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9月，孔某向张某宣称了华尔街股权项目，花5000元购买4999股，等公司上市之后就可以分红，张某觉得不错后就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给孔某，之后孔某将张某拉近了华尔街微信群，群主是胡某1，胡某1还发了一个购买股权证的链接给张某，一开始无法登陆，张某就去了崇义找胡某1但还是无法登陆，张某回到上犹后就能够登陆并查询到购买信息，张某至今没有得到股权证或者分红。2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3月，刘某3向黄某1介绍了“华尔街”股权投资项目，并把黄某1拉进了一个叫“中国华尔街股权投资”的微信群群主是胡某1，胡某1经常会在群内发关于华尔街股权投资的图片、文字介绍，黄某1觉得很有诱惑后，就按照扶贫点位的购买模式，以自己、女儿黄莉萍、儿子黄绍辉的名义购买，三人当中一人是优先股，其余二人为普通股，并通过支付宝转了9000元的股份钱给胡某1，之后胡某1将9000元钱转给了上线吴玉霞。截止目前，黄某1没有收到股权证书和分红。2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赖某1向熊某宣传了“华尔街股权”项目，熊某觉得很有诱惑后就用微信转了3005元给赖某1购买华尔街股权，而且熊某还加入了一个华尔街微信群，群众会发洗衣额宣传华尔街股权投资的信息。因为华尔街股权鼓励人人参与，介绍他人参与的可以得推荐奖，介绍人可以升级优先股，优先股可以享受上市前分红。之后熊某就介绍了李某、曾广英、郭某2购买，因熊某和三人是朋友就没有得推荐奖，而是带着这几人到了赖某1店内，每人只交了4500元作为购买4999股普通股的钱，之后由赖某1将钱和购买人信息报给了胡某1。3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熊某向李某介绍了中国华尔街股权投资，并通过微信发了一些宣传资料给李某，李某觉得很有诱惑后就决定花5000元购买一份（4999股），因熊某可以从被推荐人的购买款中得500元推荐奖，熊某知道李某是什么钱的人，就只叫李某出4500元，之后在熊小洪的帮忙操作下，李某通过微信转了4500元给赖某1，再由赖某1将钱转给胡某1。当时购买时宣传说2020年就可获得分红，但是李某至今没有得到股权证和分红。31、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杨某4母亲郭招娣以杨某4的名义在网络上投资了华尔街股权项目。3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杨某5被一个姓李的微信好友拉近了一个宣传华尔街股权项目的微信群，宣传项目可以分红，群内也有很多人“晒股权证”，杨某5知道胡某1也在作华尔街项目，就微信联系了胡某1想投资华尔街项目，胡某1介绍华尔街项目在网上投资，花5000元得4999股，一个账户只能买4999股，胡某1建议杨某5购买“扶贫单”，即三人合伙购买只需9000元，第一个人可以升级为优先股，其余二人为原始股，于是杨某5当天就决定以自己和妈妈赖和兰、妹妹杨仁珠的名义购买，并通过手机银行转了9000元给胡某1。杨某5至今都没有得到股权证书和分红。3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熊某向郭某2推荐了华尔街股权投资生意，郭某2听完之后就觉得可以购买一份，本来购买一份需要5000元，但是因为郭某2和熊某很熟悉，熊某就表示可以不得500元推荐奖，这样郭某2就只需要出4500元。之后熊某就带了郭某2去赖某1店里，郭某2就将购买股权的4500元钱给了赖某1，之后赖某1就将钱转给了胡某1，熊某也将郭某2拉进了华尔街的微信学习群，群主是胡某1。郭某2至今没有得到股权证书和分红。3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4月，吕某在微信群内接触到了华尔街股权项目，就觉得投资购买该股权可以挣钱翻身，因为华尔街股权要求每个人身份证只能购买一份，所以吕某就自己出钱以李志龙等人的身份信息购买了10多份，此外吕某还介绍了樊汉英等18人自己出钱转给吕某购买了华尔街股权项目。2019年5、6月的时候，吕某是将够买华尔街股权的单报给尹朝凤，再由尹朝凤报给胡某1，之后就由吕某直接报给胡某1。吕某至今都没有得到股权证和分红。3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至9月，尹某在微信上认识了胡某1，并在胡某1处购买了华尔街股权，之后通过尹某的报单和转账，黄某2、吕某、曾某、刘玉玲等人也在胡某1处购买了华尔街股权，尹某在胡某1处报单每单可以得500元推荐奖。胡某1的报单模板分为扶贫点位、家庭装、对碰升级等，尹某报的单有扶贫点位和家庭装，其中扶贫点位就是介绍两人购买，介绍人不用出钱可以得优先股，被介绍人各得一份普通股，家庭装就三人一组合资出9000元，其中一人是优先股，其余二人是普通股。3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尹某介绍曾某购买华尔街股权，曾某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永手机转了3000元给尹某，但曾某不清楚，尹某是将钱报给谁，曾某也没再介绍他人购买。曾某至今未获得华尔街股权证和分红。3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黄某2经尹某介绍，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一共转了9500元，为自己和妻子欧小兰、儿子黄永烨购买了一份家庭装的华尔街股权，其中黄某2是优先股，妻子和儿子是普通股，黄某2不清楚尹某将买华尔街股权的钱转给了谁，黄信人至今没有得到华尔街股权证书和分红。38、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吕某向严某介绍了华尔街股权，宣传华尔街股权很好，未来是人人持股时代，购买股权可以分红，还有股权证，股权证是用人民币的纸张做的，严某觉得是真实的，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以自己和女儿陈慧的名义购买了，并拿了4500元现金给吕某。严某不清楚吕某将钱转给了谁，严某没有再介绍他人购买，至今都没有得到股权证和分红。3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刘某1从唐雪金处了解到东望集团后就加入了胡某1组织的东望课堂，在东望课堂学习时胡某1会推荐一些平台项目，2019年4月开始刘某1交了25000元给胡某1购买华尔街项目股权。2019年4月，刘某1和胡某1、吴某还合伙购买了祥天股权，其中刘某1出了2万元，胡某1出了3100元，吴某出了2500元，当时宣传10月底上市后可以分红，但是至今没有得到分红。2019年10月，刘某1交了900元给胡某1，参加大兴机场项目。4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左右刘某3参加了胡某1组织的万顺课堂，课堂宣讲中国梦项目，诱导听课的人参加扶贫工程以后可以得到分红，因为没有人得到分红万顺课堂就解散了，2018年12月，胡某1又开办了东望崇义县幸福课堂，学习中国传统文化、做义工、2019年5月，胡某1推荐刘某3购买华尔街之路的原始股权，刘某3、一个河北男子、潘金兰一起出资9000元（刘某3应出的3000元由潘金兰代付），由胡某1作为推荐人购买了1份优先股和2份普通股，2019年8月刘某3推荐甘肃的李春生花了9000元转给胡某2购买华尔街之路的普通股后，刘某3股份就变成了优先股，刘某3购买了华尔街之路股份后，胡某2将刘某3拉入了华尔街股东1群，在群里胡某2会发一些华尔街之路的宣传资料，并宣传2020年2月华尔街国际实业集团上市后就可以分红。4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胡某1在崇义创办了东望课堂，2019年2月吴某经胡某1介绍也参加了该课堂，一起参加课堂的还有刘某1、刘某3、赖某2等十五人，课堂主要宣讲中国传统文化等内容，课后胡某2向吴某宣传推荐“华尔街”股权、“祥天”股权项目，宣传投资一部分钱项目上市之后就可以得到分红，吴某就转了3000元胡某2购买华尔街项目股权，转了2500元给胡某2购买祥天股权项目，祥天股权项目宣传10月26日公司上市后可以分红，但至今吴某也没有得到分红。42、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明赖某2参加胡某1办的东望课堂，学习东望集团的历史和发展前景、弟子规等内容。胡某1先后向赖某2推荐了“合发全球众筹期权股”、“华尔街之路”原始股等项目。胡某1宣传“合发全球众筹期权股”项目在2018年7月上市，赖某2、就和邓春华、陈某3、池和莲一起每人凑了3000元一共3万元给胡某1购买该股份，但是该项目至今没有分红，2019年4、5月，胡某1又向赖某2推荐了华尔街之路项目，赖某2先后给了2万元给胡某1，为自己和亲属购买该股份，但是目前没有收到分红。四、被告人吴玉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2月28日左右，吴玉霞被一个微信朋友拉进了一个关于华尔街股权投资的微信群，群里宣传华尔街项目是中国梦的国家项目，通过了证监会的审核，投资该项目5000元可获得4999的原始股，推荐他人购买一单可以得800元推荐奖，从2019年3月1日起，有了扶贫点位购买模式，购买原始股的人推荐2人，每人出5000元，推荐人的4999股原始股升级为优先股，可以得1000元推荐奖；对对碰模式是推荐2人，被推荐人每人交5000元，推荐人交给公司4500元可以获得550元。吴玉霞觉得该项目很好就在微信群里向他人推荐分享，比如胡某1、华某、马郡里等十多人，这些人向他人推广后购买的资金都会先打给吴玉霞，吴玉霞再转到公司指定的龚某、计某等人的账户，公司会频繁更换报单进账的银行卡账户，吴玉霞建的华尔街项目微信群有时被封群但吴玉霞会重新建群，吴玉霞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后，就用老公郭某1的银行卡继续收钱和转款。从2019年1月至12月被抓前，吴玉霞的通过下线（其中胡某1报单一百多人，华某报单五六十人，马郡里报单一两百人，敖丽华报单二三十人，朱文生报单四五十人，孟玉琴报单几十个人，郜某报单三四十人，蒋久琴报单二十多人，黄忠希报单二三十人，杨某1报单五六十人，刘尾妮报单十几人，2Ｐ11）购买股份一共获得30多万元的推荐奖，具体的获利数额没有计算过，吴玉霞自己得到过3次华尔街投资项目的分红，第一次是299.6元，第二次是3009.9元，第三次得到了2220股华基金，通过资富宝ＡＰＰ卖得8400元。2017年至今，吴玉霞还参与了绿韵天城、四川智天股权、砖石皇冠物联网、云数贸、民族资产解冻、亚元数字货币、中销物联网平台等项目，都没有获得分红，只有华尔街项目，因为向公司报了很多单，有获利。五、检查、辨认等笔录（1）胡某1辨认笔录证明胡某1能够辨认吴玉霞。（2）杨某1辨认笔录证明杨某1能够辨认周晓燕、祁改霞。（3）王某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能够辨认余建平、邱春柳。六、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经对吴玉霞ＨＯＮＯＲ手机进行检查，其手机微信内有“华尔街之路”有关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其中有吴玉霞和胡某1、华某、郜某的聊天记录涉及“华尔街之路”的报单模板等事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玉霞组织、领导以“华尔街之路”股权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玉霞伞下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在30人以上，层级超过3级，经审计，吴玉霞收取“华尔街之路”项目资金1022605.42元，获得返利620637.83元，在整个传销组织体系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且社会危害较大，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玉霞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自愿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玉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的量刑建议，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玉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3年2月18日止。罚金已缴清。）二、被告人吴玉霞向崇义县公安局、崇义县人民检察院及向本院退缴的赃款，分别由收缴单位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华某、郜某分别向崇义县公安局退缴的传销活动返利款及崇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涉案账户资金49700元，由崇义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银行卡若干、股权证书若干，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詹静娴人民陪审员  谢友生人民陪审员  古训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黄婷书记员吴博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