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若昂·何塞·马努埃尔（ＪＯＡＯＪＯＳＥＭＡＮＵＥＬ，以下简称若昂），男，1979年5月23日出生，安哥拉国籍，住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善红，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陈恩雨，杭州越成翻译社译员。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若昂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安峰及童秀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若昂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吕善红，本院聘请的翻译人员陈恩雨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宁波、上海、南京等地向菲利·扎马尔、梁某等人贩卖可卡因500余克、大麻1克，通过支付宝、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2019年9月6日，被告人若昂在本市下城区新德佳苑3幢4单元1202室住所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住所及身上查获可卡因共计2.19克。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护照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住宿单、乘车记录等书证，证人菲利、梁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称量、取样笔录、提取笔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手机数据、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滴滴出行数据等电子数据，监控视频，检验报告，以及被告人若昂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若昂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若昂辩称其只是提供毒品给朋友，没有从中赚取差价；指控事实中的资金往来并非全部系毒资，存在支付学费、换汇、还款、支付货款等情况。 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指控被告人若昂贩卖毒品数量和毒资金额有误，不能将被告人与证人之间的全部资金往来认定为购毒款，双方之间存在教学外语、贸易、借款、换汇、代某等各种经济关系，应根据被告人供述扣除实际发生的其他款项，毒品数量计算也不准确；指控部分贩毒事实，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的贩毒数量，并考虑被告人若昂自身因素，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浙江省杭州市××宁波市及上海市、江苏省南京市等地向他人多次贩卖可卡因480余克、大麻1克等，通过支付宝、微信及现金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8年2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菲利·扎马尔（PHIRIZAMAR，以下简称菲利）贩卖可卡因约1克，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1800元。 2、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梁某贩卖可卡因约3克，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2900余元。 3、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若昂在本市下城区嘉里中心附近向格兰特·詹森·毛利斯（GRANTJASONMORRIS，以下简称格兰特）贩卖可卡因约3克，收取毒资2000元。 4、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陈某贩卖可卡因约3克，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3000元。 5、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覃某贩卖可卡因约10克，通过微信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8200余元。 6、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鲜某贩卖可卡因约2克，通过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毒资2800余元。 7、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德雷克·亨德里克斯（DEREKHENDRIKS，以下简称德雷克）贩卖可卡因约29克，通过支付宝、现金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2万余元。 8、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弗朗西斯科·帕伦蒂（FRANCESCOPARENTI，以下简称弗朗西斯科）贩卖可卡因30余克，通过微信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2万余元。 9、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弗朗西斯科·梅某（ＦＲＡＮＣＥＳＣＯＭＥＭＥＯ，以下简称梅某）贩卖可卡因50余克，通过支付宝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4万余元。 10、2019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约翰·休伊·埃斯帕利（ESPREEJOHNHUEY，以下简称约翰）贩卖可卡因60余克，通过支付宝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3万余元。 11、2019年8月2日，被告人若昂在本市杭州柏悦酒店向罗某·帕拉·利塔（ＲＯＳＡＰＡＯＬＡＲＩＴＡ，以下简称罗某）贩卖可卡因3克，收取毒资1700元。 12、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安东尼奥·雷尼·伯纳德·吉某（ＡＮＴＯＩＮＥＲＥＮＥＢＥＲＮＡＲＤＧＥＲＡＲＤ，以下简称吉某）贩卖可卡因约40克，通过微信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3万余元。 13、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宁波市等地向斯某·朱赛普（ＳＭＥＲＩＬＬＩＧＩＵＳＥＰＰＥ，以下简称斯某）贩卖可卡因30余克，通过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2万余元。 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若昂在宁波向格拉·贾恩卡洛（GUERRAGIANCARLO，以下简称格拉）贩卖可卡因1克，收取毒资500元。 14、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江苏省南京市××上海虹桥机场等地向范某贩卖可卡因150余克，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13万余元。 15、2019年9月3日，被告人若昂在本市杭州东站向蒙某拉贡·罗塞尔·卡洛斯·安东尼奥（ＭＯＮＤＲＡＧＯＮＲＯＳＡＬＥＳＣＡＲＬＯＳＡＮＴＯＮＩＯ，以下简称蒙某拉贡）、莫某·阿比曼纽·苏阿雷斯·古兹曼（ＭＯＩＳＥＳＡＢＨＩＭＡＮＹＵＳＵＡＲＥＺＧＵＺＭＡＮ，以下简称莫某）贩卖可卡因1克，收取毒资800元。 次日，被告人若昂在本市下城区新德佳苑小区向蒙某拉贡、莫某贩卖可卡因1克、大麻1克，收取毒资1000元。 16、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吴某、闻某、朱某等人贩卖可卡因60余克，通过支付宝、现金等方式收取毒资共计4万余元。 17、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若昂在本市向提某·约翰·特伦特（ＴＩＭＯＴＨＹＪＯＨＮＴＲＥＮＴ，以下简称提某）、王某贩卖可卡因约5克，通过微信等方式收取毒资约4000元。 2019年9月6日，被告人若昂在本市下城区新德佳苑3幢4单元12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上述住所及身上共查获可卡因2.19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购毒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等： （1）证人菲利的证言，证明其吸食的可卡因都在×××ｎｇ的家中向他购买。其是在酒吧认识×××ｎｇ后得知他贩卖可卡因，后共向他购买过5至10次。其支付宝、微信里和×××ｎｇ的转账记录都是向×××ｎｇ购买可卡因的钱款，他微信账号是×××ｓｅ，其对民警出示的其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予以核对确认。一般其所购买的一包毒品在0.25克到0.5克之间，价格一包250元到400元、两包500元，都在杭州××路××带酒吧附近交易，最后两次买毒品是在他位于杭州市下城区××的家中，其到附近后会通过微信电话联系他，在他指引下前往。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与×××ｓｅ认识，大家都叫他×××ｎｇ。他说他在中国倒卖汽车配件、广州的衣服，还贩卖可卡因。其曾帮朋友向×××ｎｇ买过三次可卡因。第一次是2019年2月24日，其通过微信找×××ｎｇ帮迪恩买一包可卡因，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ｎｇ400元，其让×××ｎｇ直接去南山路的中国美院对面将毒品交给其朋友。第二次2019年4月20日，其又联系×××ｎｇ购买一包可卡因，并通过微信转账400元给×××ｎｇ，其到新德佳苑门口找×××ｎｇ拿的毒品。第三次其又联系×××ｎｇ购买2包可卡因，并通过微信转账给×××ｎｇ700元，还是在新德佳苑门口拿货。 另有手机电子数据，证明2019年7月23日、8月9日，被告人若昂与梁某通过微信沟通毒品交易时间、地点，并约定梁某分别向若昂购买2小包毒品，毒资为700元、650元等情况。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号是×××22。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其向×××ｎｇ（微信账号×××ｓｅ）购买过至少5次可卡因，毒资通过微信转账给他，每次购买2袋，价格在600-800元之间，买来的毒品用于自吸。其和×××ｎｇ之间除了购买毒品支付毒资外，他还教其葡萄牙语，其会转账给×××ｎｇ学费，最高支付800元，最多最前面五次转账是×××ｎｇ教葡语的学费，后面的所有转账都是毒资。教其时间大概是一年之前。 （4）证人格兰特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1日晚上，其约好向×××ｎｇ购买可卡因，其当时在杭州市下城区嘉里中心聚会，通过发来的定位在附近找到×××ｎｇ，并向×××ｎｇ购买了4小包可卡因。×××ｎｇ给其一个香烟盒，打开香烟盒后看到里面有两个棕色纸质包着的东西，每纸包里有两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卡因。其给了×××ｎｇ2000元人民币现金。之前说好每包400元，因为之前×××ｎｇ帮过其，其多给了400元。×××ｎｇ的微信名称是×××ｎｇ，微信账号是×××ｓｅ；其微信账号是×××ｅｒ。 另有手机电子数据、监控视频，印证2019年8月11日，格兰特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若昂购买4包毒品，约定价格为2000元；当晚，若昂让其女友西利维亚帮忙分装4小包毒品，每包0.8克，后被告人若昂出现在杭州市嘉里中心附近与一男子会面等情况。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安哥拉人×××ＮＧ是其朋友，其于2017年中在杭州××路××ｔ酒吧与他认识。×××ＮＧ没有工作，但其知道他在贩卖可卡因，他自己也吸毒，2017年8、9月份他在贩毒时告诉其的。×××ＮＧ说过他在上海做外贸生意，但其从来没见过他做正经生意；他还说有时去上海或者广州拿货，一次拿二三十克可卡因，然后坐高铁回杭州，他在上海有几个下家帮他分销可卡因。2018年，其见过他和他人进行毒品交易，也听他经常和别人一起聊买卖可卡因的事情。其也向他买过可卡因，另外他说以前在他家玩的也要收钱，所以其后来还他过钱。2018年4月5日晚上、6日凌晨，其向×××ＮＧ买了3包可卡因，分3次付钱的，1包400元，其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3次、每次400元，×××ＮＧ在ｂａｓｅｍｅｎｔ酒吧把毒品给其；2018年6月17日其买了1包可卡因，用支付宝付了400元，×××ＮＧ当面给其；2018年12月31日，其微信付了800元买了2包可卡因，×××ＮＧ在湖滨龙翔桥地铁站附近给其，其通过微信转给他800元；还有一次是2018年4月29日凌晨，其联系×××ＮＧ以400元购买1包可卡因，后×××ＮＧ送货到××村××巷××路交叉口的一个银行门口。其支付宝账号是137××××5005，微信账号是×××ｎｇ，昵称ＮＵＤＥＤＵＤＥ；×××ＮＧ支付宝账号是1348××××0205。 （6）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号是×××ｏｍ，昵称Ｂｏ；还有一个微信号×××ｓｍ，昵称覃某。其通过微信向一个叫×××ｎｇ的黑人老外多次购买可卡因，价格为每克8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二人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对自己与若昂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确认，均为其购买可卡因的交易记录。其中部分支付850元的800元为购买可卡因的钱，50元为送货的路费，因为有时其要求对方送过来就另加运费，当面交易的就没有。 另有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若昂出现在覃某住处附近。 （7）证人鲜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账号是×××22，昵称ｍｏ。很早之前其和一黑人×××ＮＧ（微信号×××ｓｅ、昵称×××ｎｇ），在酒吧认识，得知从他处能买到可卡因，之后其向他买过可卡因。其总共向×××ＮＧ购买过四次毒品，每次买一个，具体重量没有称过，价格都是700元，除购买毒品外其二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最近一次是2019年9月2日20时左右，其在微信上联系×××ｎｇ购买可卡因，其开车到他家小区东北门等，后其拿了700元现金给他，他从裤袋里拿出一小包可卡因给其；8月27日下午其联系他购买可卡因，他当时在上海拿货，直到21时30分左右回来后在他小区门口给其毒品，其支付现金700元；还有一次是8月23日因他说没货没有买成；8月20日21时，其微信联系后开车到他家楼下购买可卡因，钱是微信转账还是现金已记不清，价格还是700元；5月中旬，其在他小区门口交易，这次用微信转账给了他700元购买一小透明袋装的可卡因。这几次交易可卡因地点都在新德佳苑东区东北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另有手机电子数据印证被告人若昂与鲜某在微信聊天中多次谈及毒品交易相关事宜，其中有鲜某向若昂质疑毒品效果不好等内容；2019年5月11日、8月20日、8月27日、9月2日，二人均通过微信联系碰面等情况。 （8）证人德雷克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名是ＤｅｒｅｋＨｅｎｄｒｉｋｓ，微信账号是×××ｓｓ。2012年其在上海一酒吧内认识了×××ｎｇ，听说他贩卖可卡因，其向他购买过。2019年4月，其向×××ｎｇ购买4包可卡因，之后通过支付宝向他支付3000元毒资；6月，其向他购买2包可卡因，之后通过支付宝向他支付1500元。8月18日晚，其和×××ｎｇ微信联系后，×××ｎｇ到其位于杭州市滨江区××幢××单元××室家中送来2小包可卡因，共1克左右，一般可卡因价格都是700元一克，之后其给×××ｎｇ700元现金；8月27日也是同样。 另有监控视频，印证2019年8月19日、27日，被告人若昂均出现在德雷克所住的滨江六合天寓小区4幢5单元，8月19日离开该小区后还前往银行存款等情况。 （9）证人弗朗西斯科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斯某认识×××ｎｇ，虽然他自称开公司，但据其后续所知其认为他做生意只是幌子，他没做过任何生意，实际以贩毒为生。2018年，×××ｎｇ向其暗示他做毒品生意，其开始从他那边拿毒品吸食。从2018年年底至2019年9月，其多次通过微信联系×××ｎｇ（微信号是×××ｓｅ，手机号码是1348××××0205）购买毒品可卡因，价格是每克700元，每次购买1克或2克，均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向×××ｎｇ支付相应毒资。2019年9月2日，其和×××ｎｇ在微信上约好购买1克可卡因，价格700元，之后其到上海火车站找他，他给了其一个纸袋，里面有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粉末状可卡因。 （10）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其支付宝账号1866××××9350，昵称蔡沂珈。其向×××ＮＧ（支付宝账号1348××××0205）买过可卡因。从2018年初到2019年2月，其买过三四十次，隔几天买一次，每次钱款少的有五六百元、多的有三千多元，一般按0.5克400元算，用支付宝转账给对方。其向×××ＮＧ转账都是用来购买可卡因，彼此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每次付钱后对方将毒品送至其家中。 （11）证人约翰的证言，证明其吸食的可卡因是从一个微信名叫×××ＮＧ的黑人那里购买，其都是用微信联系他购买毒品，其微信账号×××ｅｅ，×××ＮＧ会约定好碰面的地点，每次地点都不一样，基本在街上，其有印象的有杭州西湖区教工路上一个全家便利店附近街上、西湖区延安路和凤起路交叉口；购毒款大部分用支付宝转账支付，偶尔现金支付，其支付宝账号是手机号132××××2691，×××ＮＧ的支付宝账号也是他的电话号码，他支付宝昵称是ＪＯＳＥ×××ＮＧ。2019年2月至6月，其每月向×××ＮＧ购买可卡因六次以上，总数肯定超过三十次，基本三天买一次。大部分都是用支付宝支付的，偶尔用现金。×××ＮＧ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其可卡因，其每次买1000元左右的两袋可卡因，都是小的透明塑料袋包装。其支付宝向×××ＮＧ转账的钱都是用来购买可卡因的钱，此外其二人之间没有其他资金往来。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日晚，其和朋友住在杭州柏悦酒店，其通过微信和×××ｎｇ联系购买3克可卡因，并要求送到酒店。之后×××ｎｇ到酒店门口与其会面，其给了1700或1800元现金，×××ｎｇ给其3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卡因。 另有住宿单、滴滴出行数据、监控视频等，印证罗某于2019年8月2日入住杭州华润柏悦酒店，以及当日23时许，被告人若昂打车至该酒店门口与一女子碰面的情况。 （13）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一个叫×××ｎｇ的安哥拉籍黑人（微信名×××ｓｅ）购买过可卡因，并把买来的毒品交给朋友一起吸食。四五年前其认识×××ｎｇ，不久后就开始向他购买可卡因。其通过微信联系他要买的可卡因数量或价格，如果有货其会把碰面地址发给他，他会过来把放在一个香烟盒里的可卡因交给其，其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他，有时也会先给钱，最近一次购买是2019年春节前。其一般自吸一次购买一小包，重量在0.5克左右，价格300-400元；若有朋友要会多买几个，最多买过5个可卡因。平均下来一个星期买一小包（0.5克），四五年下来也有100多克。其微信账号是×××51，昵称ａｎｔｏｉｎｅ（安唐），关联手机号是139××××1406。其转账给×××ｎｇ的都是向他购买可卡因的钱款。 （14）证人斯某的证言，证明其三年前通过朋友认识×××ｎｇ，后每隔两三个礼拜从×××ｎｇ处购买一次可卡因，每次购买1克到5克不等，有时分给格拉等人一起吸食，也合伙购买过毒品，价格每克700元。其微信号是×××01，×××ｎｇ的微信号是×××ｓｅ、电话号码1348××××0205。最开始从×××ｎｇ处购买可卡因是用微信转账支付，之后直接现金交易，基本都在宁波火车站见面后现金交易，也有一两次是其去杭州火车站跟×××ｎｇ见面后现金交易。2019年8月中旬，其和×××ｎｇ联系好后，他从杭州坐火车到宁波，二人在宁波老外滩肯德基外面碰头，然后在附近一条小路上他给了其5克可卡因，其给他3500元现金。当时其另外一个朋友格拉也在场，他也向×××ｎｇ购买了可卡因。2019年7月底，其和×××ｎｇ在宁波外滩进行毒品交易，这次购买了可能5克可卡因，不记得付了多少钱、通过什么方式给。 证人格拉的证言，证明其与朋友斯某等人多次一同吸食可卡因，斯某的可卡因大多从×××ＮＧ处购买。其也分别在上海、宁波向×××ＮＧ购买过两次可卡因。其中2019年8月17日，其与斯某均向×××ＮＧ购买了可卡因；其对当日监控视频予以辨认，指认出视频系其与×××ＮＧ在宁波会面，当时其支付500元现金向×××ＮＧ购买了1克可卡因。 另有监控视频、银行交易记录等，印证2019年8月17日斯某从银行取现3000元，以及被告人若昂在宁波外滩附近与两名外籍人员碰面等情况。 （1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名是21克，微信账号是×××ａｎ，微信号绑定的手机137××××6811；支付宝账号即手机号137××××6811，实名认证。其在杭州酒吧认识×××ＮＧ后向他购买过可卡因。2019年4月10日左右，其二人约好在上海虹桥机场碰面，×××ＮＧ就将一包10克可卡因交给其，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8000元；2019年5月上旬，其微信联系×××ＮＧ让他送可卡因到南京高铁南站，19时许，其在南京高铁南站出站口找到×××ＮＧ，二人当面交易10克可卡因，其通过微信转8000元给他；2019年3月份，其从厦门坐飞机到上海虹桥机场向×××ＮＧ买了10克可卡因，价格是9000元人民币。一般其每次向×××ＮＧ购买可卡因10克，每克800元-900元左右，有时货源紧张价格会比较贵。除购买可卡因外其二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通过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其和×××ＮＧ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核对，确认除2018年9月17日微信转账给×××ＮＧ200元系补偿他的火车票钱（之前联系好要购买可卡因，他已经买好火车票，其临时有事取消）外，其他都是向他购买可卡因的钱款。其中8000-10000元的转账均系购买10克可卡因，因为货源紧张价格存在浮动，有时比较急也会补贴给×××ＮＧ打车的费用；微信转账1000、2000元的是购买可卡因的定金；2018年6月13日，支付宝转账4000元人民币是向他购买5克可卡因的费用。 （16）证人蒙某拉贡的证言，证明一两年前，其在杭州百脑汇科技大厦附近的ｂａｓｅｍｅｎｔ酒吧里玩时认识了×××ｎｇ，当时向他购买过700元可卡因，他微信账号是×××ｓｅ。2019年9月3日，其和×××ｎｇ在微信上约好购买1克可卡因，后其和莫某从绍兴坐高铁到杭州东站，与×××ｎｇ见面后其给了800元现金，×××ｎｇ给其1克可卡因，其和莫某一起坐大巴回绍兴。2019年9月4日，其又在微信上联系×××ｎｇ购买大麻和可卡因各1克，约好价格1000元，其中800元是可卡因、200元是大麻，之后×××ｎｇ把他家地址发给其，即杭州市下城区××，其等人到后×××ｎｇ下来接，还在他家中并将事先准备好的大麻和可卡因各1克拿给其等人，其给他1000元现金。 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蒙某拉贡的朋友，来中国旅游，顺便来看他，他在中国读书。2019年9月3日中午，蒙某拉贡提出想要吸食可卡因，并让其一起去杭州购买，当天下午14、15时左右，蒙某拉贡和其一起从绍兴到杭州一车站，等了30分钟左右卖家来了，是个黑人。其等人在杭州车站一走廊上交易，之后其二人回绍兴。2019年9月4日中午，蒙某拉贡提出再去买一次毒品，接着其二人坐高铁从绍兴到杭州后打车到一个小区，其跟着蒙某拉贡走到了小区里的一幢楼上，蒙某拉贡去那个卖毒品的黑人家里，三五分钟后蒙某拉贡出来，之后其二人离开，二人接下来一起吸食了大麻和可卡因。 另有乘车记录、手机微信记录等，印证蒙某拉贡、莫某于2019年9月3日、4日分别从绍兴前往杭州的情况。 （17）证人闻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吴某、朱某三人一起向“黑人”买过毒品。2019年3、4月和4、5月，其三人两次一起打车去杭州市下城区××“黑人”家里购买毒品，每次每人买了一小包可卡因，各自给了对方六七百现金。2019年8月13日，吴某和其一起到该黑人家里，每人买了一包可卡因，分别支付了600元；因为当天台风，其和吴某入住杭州东站旁的苍灵酒店。另有酒店住宿单、监控视频予以印证上述入住酒店情况。 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左右，其、吴某和闻某一起打车到杭州下城区新德佳苑小区门口购买可卡因，路上吴某告知毒品价格为每包700元，并和对方联系说要三包。之后有个黑人下来给了3小包可卡因，每包1克左右，其三人每人支付了700元现金。2019年6、7月，其三人还向该黑人购买过两次可卡因，也是由吴某联系后在对方家楼下交易，每次每人买一小包可卡因，价格500元到700元。另外其和吴某还于2019年上半年向该黑人购买过三四次可卡因，每次1、2包，有时是吴某用支付宝转账支付。 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昵称吴某，微信账号×××87，支付宝账号×××＠ｓｉｎａ.ｃｎ。2018年8、9月，其在上海徐汇区的一个酒吧认识×××ｎｇ，他手机号1348××××0205，住杭州市下城区××楼。其向×××ｎｇ购买过6、7次毒品，其和朱某、闻某三人一起于2019年2月一天晚上打车到×××ｎｇ家里向他购买过毒品，每人买了一小包可卡因，各支付了700元钱。 （18）证人提某的证言，证明其微信号是×××93，使用的手机号是187××××2411。2018年4月，其和未婚妻王某想吸食大麻，就联系了×××ｎｇ购买，之后其骑电瓶车去酒吧找×××ｎｇ买了大概1克左右大麻，后其让王某微信转账给对方。2018年8月，其知道×××ｎｇ还贩卖可卡因后就向他购买过五六次可卡因，大部分购买可卡因时其用微信转账支付。2018年8月，其第一次买可卡因，微信转账给对方400元买了0.5克可卡因；2018年11月左右之后其就没再向他买过毒品。其和×××ｎｇ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向×××ｎｇ的6笔转账均系其购买可卡因的钱，转账记录上400元、700元、500元、900元分别为购买0.5克、1克、0.5克、1克可卡因的价格，价格由×××ｎｇ决定，一般当场交付毒品当场转账付钱。其和王某一起去过×××ｎｇ家里、其单独去过两次，都是向×××ｎｇ购买毒品，二人一起去买毒品应该是转账记录中的其中一次。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其和提某想吸大麻，提某和×××ＮＧ（微信号×××ｓｅ）联系购买，之后提某就骑着电动车一个人出去拿，过了一段时间提某说拿到了并让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400元，提某回来后把大麻带回来，大概1克重，其二人一起吸食。2018年11月的一天早上，其联系×××ＮＧ后打车去他位于新德佳苑的家里买大麻，×××ＮＧ给其大麻并和其一起吸食，当时其听说他还卖可卡因，就向他买了一小包大麻和一小包可卡因，每包重0.5克左右，一共700元，次日早上其通过微信转给他700元。除这两笔钱外，其他转账记录为×××ＮＧ向其借钱、朋友间给的红包和转款等，并非购买毒品的钱款。还有一次其和提某一起去×××ＮＧ家里购买可卡因，钱由提某支付。 上述购毒人员的辨认笔录在案，均辨认出被告人若昂即向其等人贩卖可卡因等毒品的人员（×××ｎｇ）。 2、证人西某（ＳＹＬＩＶＩＡＮＡＫＡＬＡＮＺＩ，以下简称西利维亚）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2月9日到中国看望男友若昂，后一直和若昂居住在杭州市下城区。若昂自称在上海做进出口贸易，但其发现他没有每天固定出去工作，经常出门去上海，宁波等地。其吸食的可卡因由若昂提供。其微信昵称是Ｊａｃｋｉｅ，微信号×××94，若昂微信昵称是×××ｎｇ，微信号×××ｓｅ。其帮若昂分装过三次可卡因，都是若昂通过微信让其把可卡因分装成小包，其将主卧床旁边柜子抽屉里的可卡因通过电子秤分好后分别装入白色透明小塑料袋。 另有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印证2019年8月9日、11日、12日晚，若昂分别让西利维亚帮其将毒品分装成小包，其中2019年8月11日22时14分许，若昂让西利维亚帮忙分装4包，每包0.8克。 3、调取证据清单及账号为1362××××1908、1348××××0205等支付宝账户以及手机号为132××××2131等微信账号的相关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若昂及购毒人员的支付宝账号、微信账号信息，以及购毒人员与被告人若昂之间的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情况。另有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等，印证部分购毒人员给被告人若昂微信转账的情况。具体如下： 2018年2月至2019年7月，菲利通过支付宝、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5次，共1800元； 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梁某通过支付宝、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5次，共2260元； 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陈某通过支付宝、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7次，共3000元； 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覃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9次，共8250元； 2019年5月11日，鲜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700元； 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德雷克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若昂转账13次，共18500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弗朗西斯科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18次，共21720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梅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若昂转账33次，共43050元； 2019年2月至6月，约翰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若昂转账36次，共36600元； 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吉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31次，共31400元； 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斯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10次，共20800元； 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范某通过支付宝、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20次，共137150元； 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吴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若昂转账19次，共40600元； 2018年8月至10月，提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若昂转账6次，共3600元；王某于2018年11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若昂700元。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现场搜查视频、抓获视频、扣押物品视频，证明2019年9月6日，侦查人员在本市下城区新德佳苑3幢4单元1202室门口过道抓获被告人若昂，后对被告人若昂位于上述地址的住处以及若昂的人身和随身物品进行搜查。 在上述房间的主卧北侧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查获由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白色粉末1包（编号为1-1）、透明塑料袋1个（内有少量可疑粉末残留，编号1-2）；从若昂右后裤袋的皮质钱包内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可疑粉末1包（编号2，外有黄色信封纸及胶带包装）；在厨房发现透明袋包装的棕色可疑粉末2包、写有狮牌吉士粉的黄色罐子3个（罐头内有可疑粉末）、透明塑料袋7个（内均有白色可疑粉末残留）、可疑粉末3袋；在厕所、客房等处发现透明塑料袋包装棕色可疑粉末1袋、银色塑料袋包装的米黄色可疑粉末1袋等。另，在客厅餐桌上查获红色beats耳机一副；厨房朝南窗台查获光大银行卡1张；主卧北侧床头柜第二格抽屉内查获黑色电子秤1台；客厅靠近厨房橱柜下部里侧查获电话卡96张，在若昂右后裤袋黑色皮质钱包、客厅靠近厨房橱柜中部抽屉、客房南侧衣柜上层及客厅靠近厨房橱柜下部里侧蓝色洗衣液箱内等处共查获车票上千张、机票26张；在主卧床北侧床头柜第二格抽屉内查获货币20张（10美元纸币1张、5美元纸币1张、100元美元纸币1张、坦桑尼亚1000面值纸币1张、斯里兰卡20面值纸币1张、法国10000面值纸币1张、法国2000面值纸币1张、蒙古1000面值纸币1张、摩洛哥20面值纸币一张、澳门10元面值纸币1张、澳门20元面值纸币2张、新加坡10面值纸币1张、新加坡2面值纸币1张、尼日利亚1000面值纸币2张、500面值2张、200面值1张、50面值1张）；在若昂右后裤袋内查获人民币70元；若昂右后裤袋内黑色皮质钱包内查获银行卡3张（尾号为0753工行卡1张、尾号为0073农行卡1张、尾号为8663建行卡1张），杭州奥克伍德国际酒店房卡1张；在若昂黑色背包内查获的“卢永龙”身份证1张；在客厅靠近厨房橱柜上部上层查获标有OCB字样白色薄膜纸一叠，主卧北侧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内查获吸毒工具一套（包括红色吸管1根，中国电信电话卡1张，盘子1个）；在若昂身上查获黑色VIVOX20plus手机、黑色VIVO-NEX手机各一部，客厅茶几东侧抽屉内查获白色三星手机1部，主卧床北侧床头柜第二格抽屉内查获深蓝色三星手机1部、床南侧床头柜第二格抽屉内查获银色联想手机1部，客房衣柜第一个抽屉内查获白色三星手机、黑色苹果4S手机各一部；在主卧床上、客房南侧床头柜上查获银色iPad各1台；主卧床床头柜抽屉、若昂黑色背包、客厅电视机北侧柜子、客厅茶几抽屉、南侧阳台洗衣台下方、客厅靠近厨房橱柜上层、客房床底下等处共查获透明塑料袋6万余个；在客厅、主卧及若昂红色书包内查获吸管37根；查获黑色双肩包1只。侦查人员对上述查获物品予以扣押。 5、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视频、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若昂住所主卧室北侧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内提取的编号为1-1的白色可疑粉末净重1.05克，从若昂右后裤袋的皮质钱包提取的编号为2的白色可疑粉末净重1.14克，均检出可卡因成分。其余可疑粉末均未检出可卡因成分。 6、公司设立登记档案、税务申报明细等，证明上海隽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若昂。该公司从2016年5月20日成立至2019年7月3日，仅有15笔2万元内小额应税收入。 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若昂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12××××0753账号、中国农业银行6228××××0073账号予以冻结，账号余额分别为8748元、790元。 8、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的购毒人员因吸食可卡因、大麻等毒品被予以行政拘留等情况。 9、被告人若昂的护照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若昂的基本身份情况。 1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若昂系被动归案。 11、被告人若昂的供述，供称其国籍是安哥拉，在中国住在杭州市下城区，来中国已经十几年；女朋友西利维亚与其同居。其在中国做生意，有家上海隽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汽车、摩托车零部件、书包、拖鞋、衣服之类产品的出口销售，一般出口安哥拉、刚果等地。其有两部ｖｉｖｏ手机，手机号码分别是1348××××0205、1362××××1908；有两个微信账号，其中一个叫ｋｉｎｇ，账号为×××ｓｅ；两个支付宝关联账号分别为其两个手机号码，实名认证名字均为ＭＡＮＵＥＬＪＯＡＯＪＯＳＥ。从其家里查获的2包可卡因共计2克左右，一包在其钱包里，一包在床边抽屉里。这些可卡因是其案发五天前从上海购买，自己已吸食了部分。其会将可卡因分享给朋友们一起吸食，有时其在上海时也会帮朋友顺带购买可卡因回来，但不赚差价。其曾发微信让女朋友帮忙从抽屉里大包的可卡因里分装成三四小包。 被告人若昂当庭供认部分向菲利、梁某、格兰特、弗朗西斯科、梅某、吉某、蒙某拉贡、吴某、提某等人提供毒品并收取毒资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若昂否认自己有贩毒事实，仅原价提供毒品给朋友吸食或帮朋友代某，并不赚取差价的辩解。经查，在案共有二十余名购毒人员均证实被告人若昂在杭州、宁波、上海、南京等地贩卖可卡因、大麻等毒品，且有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或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公安机关在若昂家中也查获上万只小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电子秤、上千张往来上述地点的车票等物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长期以来被告人若昂先行购入毒品，后将毒品分多次、向多人予以出售并收取毒资，系专门从事贩毒活动人员，其行为与偶尔帮朋友代某毒品有着本质区别，明显属于贩卖毒品行为，其是否从中牟利不影响本罪构成。被告人若昂的相关辩解明显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若昂及其辩护人所提若昂与证人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支付的钱款并非全部系毒资，应予扣除；指控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毒品数量推算不准确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被告人若昂及其辩护人所提若昂与林某之间转款系学外语的学费，与王某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等辩解，部分得到证人林某、王某的认可，对双方能互相印证确系其他经济往来的钱款不予认定为毒资，相应的事实亦不予认定；被告人若昂及其辩护人提出若昂与其他证人之间也具有买卖、代某等经济往来的意见，但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购毒人员证言中均证实与若昂之间仅存在毒品交易、毒资往来，所作证言亦与在案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基本吻合，故对于若昂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在案证人证言以及相应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监控视频、住宿单、乘车记录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若昂向菲利、梁某等人贩卖可卡因、大麻等17笔贩毒事实，但在部分事实中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认定其所贩毒品数量、收取毒资金额，对被告人若昂及其辩护人所提的部分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若昂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若昂长期在多地、向多人、多次贩卖大量的可卡因、大麻等毒品，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危害大，依法应予严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若昂·何塞·马努埃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包括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冻结的中国工商银行6212××××0753账号内的余额8748元及孳息；中国农业银行6228××××0073账号内的余额790元及孳息，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ｉＰａｄ2台、外币20张、人民币70元）。 二、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若昂·何塞·马努埃尔处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手机7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琦 人民陪审员  娄保华 人民陪审员  余汉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胡 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