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刑初402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光郡，男，1998年8月1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在校学生，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2019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晓芳，系江西事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文艺，男，1971年11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2019年7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熊澄宇、张辉，系江西事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叶丹，女，1986年10月11日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案发前系江西省金融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员工，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2019年7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巢亚军、胡熠鹤，系江西道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润霞，女，1964年11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下岗职工，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2019年7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雅静，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许佳泉，男，1985年7月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2019年7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戴达崇，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20]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光郡、蒋文艺、龚叶丹、车润霞、许佳泉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视频）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光郡及其辩护人胡晓芳，被告人蒋文艺及其辩护人熊澄宇、张辉，被告人龚叶丹及其辩护人巢亚军、胡熠鹤，被告人车润霞及其指定辩护人高雅静，被告人许佳泉及其指定辩护人戴达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8年5月起，被告人蒋光郡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昵称“猫股”、微信号×××,昵称:“猫股メ”、微信号×××（昵称：“狸奴”）从上线田某（另案处理）、郑某（另案处理）等人处大量购进ＨＥＥＴＳ牌加热不燃烧电子烟（又称ＩＱＯＳ卷烟，以下简称烟弹），然后通过微信联系买家，采取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对外进行销售，共获利约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万元。自2018年5月至案发，先后向龚叶丹、高某2（另案处理）、薛某（另案处理）、邹某2等17人进行销售，金额合计1240432元。被告人蒋文艺系蒋光郡的父亲，在蒋光郡销售烟弹的过程中，使用微信号×××（昵称“老蒋”）帮助其联系买家、收发货，收取部分货款等。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蒋文艺处扣押ＨＥＥＴＳ牌烟弹236条，货值约44840元。自2018年7月起，被告人龚叶丹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昵称“Ｄａｎ”）、微信号×××（昵称“美姗的衣柜”）从微信号为×××（昵称Ａ-微信不收款）的人（身份未核实）及蒋光郡处购进Ｍａｒｌｂｏｒｏ牌（俗称万宝路牌）和ＨＥＥＴＳ品牌的烟弹，然后通过微信联系买家，采取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款，快递发货、当面交易等方式对外进行销售。自2018年7月至案发，先后向许佳泉、高某2、翁某（另案处理）、朱某2、邹某1等69人进行销售，金额合计1168458.85元。被告人车润霞系龚叶丹的母亲，在龚叶丹销售烟弹的过程中，使用微信号×××（昵称“丛中笑”）帮助其联系收发货等。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车润霞处扣押ＨＥＥＴＳ牌烟弹33条，货值约7590元、万宝路牌烟弹16条，货值约5360元，合计人民币12950元。自2019年3月起,被告人许佳泉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昵称“小明”）、微信号×××（昵称“虚竹”）、微信号×××（昵称“青牛哥”）、微信号×××（昵称“Ｓｔａｒｓ”）从被告人龚叶丹处购进Ｍａｒｌｂｏｒｏ牌（俗称万宝路牌）和ＨＥＥＴＳ牌的烟弹,价值116523元，然后通过ＱＱ、微信等方式联系买家，采取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对外进行销售。其中2019年3月至6月间，许佳泉向龚叶丹支付98406元购进上述烟弹285条，然后每条烟弹加价人民币20-30余元不等，先后向江某、张某2、文某等116人销售，获利至少5700元。经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鉴别检验，涉案扣押的Ｍａｒｌｂｏｒｏ牌和ＨＥＥＴＳ牌烟弹系真品ＩＱＯＳ卷烟。2019年7月11日、27日被告人蒋文艺、龚叶丹、车润霞、许佳泉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8月2日,被告人蒋光郡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蒋光郡持有的ＯＰＰＯ牌手机2部；被告人龚叶丹持有的苹果牌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联想牌电脑1台；被告人车润霞持有的ＨＥＥＴＳ牌烟弹33条、万宝路牌烟弹16条、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纸壳箱14个；蒋文艺持有的ＨＥＥＴＳ牌烟弹236条、销售账本3本、工商银行存折1本、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牌手机1部、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许佳泉持有的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证人袁某持有的ＨＥＥＴＳ牌烟弹2条、Ｍａｒｌｂｏｒｏ牌烟弹2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光郡、蒋文艺、龚叶丹、车润霞、许佳泉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蒋光郡、蒋文艺、龚叶丹、车润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许佳泉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蒋光郡和蒋文艺、龚叶丹和车润霞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其中被告人蒋光郡、龚叶丹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蒋文艺、车润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节；被告人蒋光郡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龚叶丹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情节；被告人龚叶丹、车润霞、许佳泉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蒋光郡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光郡：1.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系初犯、偶犯，且是在校大学生，无前科、劣迹，家属愿积极缴纳罚金，望法庭从宽处理。被告人蒋文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文艺：无前科、劣迹，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龚叶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龚叶丹：1.买卖经营IQOS电子烟的行为是否违反了国家烟草专卖管理的“国家规定”，能否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确实存在一定的疑问和困惑，值得商榷；2.逐步放开垄断行业的监管，是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政策的趋势；3.龚叶丹有立功、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4.龚叶丹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车润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称：其就是带小孩，其没有销售渠道，没有拿过一分钱，都是自己带工资的，小孩都是其带，其是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其知道是犯法的就不会让女儿做了。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车润霞：1.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其女儿被抓获，小孩一直由被告人带，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佳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称：本人在销售活动中是被动的，主观恶性小，对自己的过错认罪悔罪，也用行动证明了认罪的态度。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佳泉：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5月起，被告人蒋光郡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昵称“猫股”、微信号×××,昵称:“猫股メ”、微信号×××（昵称：“狸奴”）从上线田某（另案处理）、郑某（另案处理）等人处大量购进ＨＥＥＴＳ牌加热不燃烧电子烟（又称ＩＱＯＳ卷烟，以下简称烟弹），然后通过微信联系买家，采取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对外进行销售，共获利约10万元。自2018年5月至案发，先后向龚叶丹、高某2（另案处理）、薛某（另案处理）、邹某2等17人进行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240432元。被告人蒋文艺系蒋光郡的父亲，在蒋光郡销售烟弹的过程中，使用微信号×××（昵称“老蒋”）帮助其联系买家、收发货，收取部分货款等。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蒋文艺处扣押HEETS牌烟弹236条，货值约44,840元。自2018年7月起，被告人龚叶丹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昵称“Ｄａｎ”）、微信号×××（昵称“美姗的衣柜”）从微信号为×××（昵称Ａ-微信不收款）的人（身份未核实）及蒋光郡处购进Ｍａｒｌｂｏｒｏ牌（俗称万宝路牌）和ＨＥＥＴＳ品牌的烟弹，然后通过微信联系买家，采取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款，快递发货、当面交易等方式对外进行销售。自2018年7月至案发，先后向许佳泉、高某2、翁某（另案处理）、朱某2、邹某1等69人进行销售，金额合计1168458.85元。被告人车润霞系龚叶丹的母亲，在龚叶丹销售烟弹的过程中，使用微信号×××（昵称“丛中笑”）帮助其联系收发货等。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车润霞处扣押HEETS牌烟弹33条，货值约7,590元、万宝路牌烟弹16条，货值约5,360元，合计12,950元。自2019年3月起,被告人许佳泉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微信号×××（昵称“小明”）、微信号×××（昵称“虚竹”）、微信号×××（昵称“青牛哥”）、微信号×××（昵称“Ｓｔａｒｓ”）从被告人龚叶丹处购进Ｍａｒｌｂｏｒｏ牌（俗称万宝路牌）和ＨＥＥＴＳ牌的烟弹,价值116523元，然后通过ＱＱ、微信等方式联系买家，采取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对外进行销售。其中2019年3月至6月间，许佳泉向龚叶丹支付98406元购进上述烟弹285条，然后每条烟弹加价人民币20-30余元不等，先后向江某、张某2、文某等116人销售，获利至少5700元。经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鉴别检验，涉案扣押的Marlboro牌和HEETS牌烟弹系真品IQOS卷烟。2019年7月11日、27日被告人蒋文艺、龚叶丹、车润霞、许佳泉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2日,被告人蒋光郡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龚叶丹归案后以写举报信的方式检举了郑某涉嫌开设赌场犯罪，举报信从看守所流转到其父亲龚某手中后，由龚某转交给了修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王某，后王某又将线索转交至该局上杭派出所副所长黄某，黄某收到该举报信后，已立案侦查并抓获、刑事拘留了犯罪嫌疑人郑某。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证及笔录、现场检查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车润霞住所、龚叶丹的办公地点、蒋文艺住所、许佳泉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车润霞HEETS烟弹33条、万宝路烟弹16条、红色VIVO手机1部、纸壳箱14个；扣押龚叶丹苹果手机1部、VIVO手机1部、联想电脑1台；扣押蒋文艺HEETS烟弹236盒、销售账本3本、工商银行存折1本、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扣押蒋光郡OPPO手机2部；扣押许佳泉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3.鉴定聘请书、江西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查扣的龚叶丹、车润霞、蒋文艺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并形成数据文件及数据光碟，对蒋光郡的手机未能提取出数据。4.龚叶丹手机号码181××××****的ｖｉｖｏ手机内提取笔录及相关截图、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龚叶丹使用微信号×××（昵称Ｄａｎ）、微信号×××（昵称美姗的衣柜）从蒋光郡处购进ＨＥＥＴＳ烟弹、从日本上线微信号×××（昵称“Ａ-微信不收款”）处购进万宝路牌烟弹、向朱某2（ａｓｐｉｒｅ电子蒸汽烟）、微信号×××（昵称：正点私人订制）、微信号×××（昵称富强）、微信号×××（昵称Ｂｏｓｔｏｎ）、微信号×××（昵称小明，系许佳泉微信号）等人出售烟弹事实、与车润霞共同商议出售烟弹的事实。5.蒋文艺手机号码为130××××****华为手机内提取笔录及相关截图、蒋文艺给陈某邮寄烟弹的快递数据表。证实：被告人蒋文艺使用微信号×××（昵称老蒋）与蒋光郡之间商议销售烟弹的事实、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6月21日间，向昵称陈某（微信号×××）、昵称曾老师（微信号×××）出售烟弹的事实。6.车润霞手机号码为137××××****的ＶＩＶＯ手机提取笔录及相关截图。证实：车润霞与龚叶丹之间关于烟弹进出货的聊天的事实。7.蒋光郡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提取笔录及相关截图。证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猫股メ）、×××昵称“狸奴”与蒋文艺的微信号×××（微信昵称诚实，昵称老蒋，备注老板）直接联系购买、销售烟弹的事实；其通过微信联系，向微信号:×××,昵称:紫日的人销售烟弹的事实；其通过微信联系，向微信号×××（昵称:薛某，备注客户发）人销售烟弹，共转账116笔合计176792元的事实；其使用×××（昵称猫股メ）、×××昵称“狸奴”向微信号×××（昵称Ｌｉｓａ）销售烟弹的事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猫股メ）、×××昵称“狸奴”向微信号×××（昵称Ｂｏｓｔｏｎ）销售烟弹，收到微信转账中转专用账户10×××01（发送方分别为×××、ｃｃｋｋ7369）共计转账10笔合计13210元的事实；其用微信号×××（昵称猫股メ）从2018年12月16日起和龚叶丹（微信号×××，昵称美姗的衣柜）联系并向龚叶丹销售烟弹，使用微信号×××昵称“狸奴”从2019年5月2日起至7月11日间联系销售烟弹的事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狸奴”、×××（昵称猫股メ）向微信号×××，昵称欧阳，备注客户欧阳的人销售烟弹的事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狸奴”、×××（昵称猫股メ）向微信号×××，昵称ＱＱＱＱＱ（微信不收ｋ）的人销售烟弹的事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猫股メ）、×××昵称“狸奴”向微信号×××昵称ＩＱＯＳ（下单号）的人销售烟弹的事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狸奴”、×××（昵称猫股メ）向微信号×××昵称“不过如此”的人销售烟弹的事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猫股メ）向微信号×××昵称“。。。”的人销售烟弹的事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猫股メ）向微信号×××昵称“阿良”的人销售烟弹的事实；其使用微信号×××昵称“狸奴”、×××（昵称猫股メ）向微信号×××昵称“ＡＡＯＯ蒸汽电子烟价格冰点”的人销售烟弹的事实；8.蒋光郡持有的华为手机提取笔录及相关截图。证实：其和母亲李某2之间谈及销售烟弹的事实。9.龚叶丹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月21日至6月22日黄某账户向车润霞、车某账户共转入42笔，计32602元；2019年5月20日，高某2账户共转入车某账户2笔，计3825元；从2019年1月31日至5月13日，许佳泉账户共转入车某、车润霞账户127笔，共计97580元；2019年3月7日至5月25日翁某账户转入车某、车润霞账户75笔，计78523元；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12日，邹某1账户转入车润霞账户11笔，计44256元。10.龚叶丹手机号码181××××****的ｖｉｖｏ手机内提取笔录及相关截图、微信交易记录。证实：销售电子烟弹的事实。11.蒋光郡、李某、李某2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16日至12月6日间，蒋光郡账户向20×××53、20×××83账户（田某的账户）支出56笔，计485780元；从2018年11月10日至11月30日间，向2088232836968586（金某账户）支出12笔，计117080元；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4月5日，蒋光郡、李某账户收到刘某账户（20×××87）转入12笔，计79985元（卷十五-32、50）；2018年10月8日至12月20日，蒋光郡、李某账户收到廖某账户（20×××55）转入12笔，105330元（卷十五-35、52）；2018年9月24日至2019年4月5日，蒋光郡、李某账户收到高某2账户（20×××70）转入14笔，计83690元；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6月7日范某账户（20×××71）向蒋光郡、李某、李某2账户转出26笔，计120720元；2018年2月25日至11月28日，收到薛某账户转入6笔，计36485元；2109年4月8日至5月25日，李某、李某2账户收到林某转入3笔，计30714元；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4月18日，李某账户收到王某（20xxx01）转入3笔，计21200元；2019年5月18日蒋光郡微信账户（ｗｘｉｄ_ｃｒ044ｆｆｐ21ａｄ22）收到微信号×××转入4060元；2019年5月5日至6月21日，蒋光郡微信账户（ｗｘｉｄ_ｃｒ044ｆｆｐ21ａｄ22）收到微信号×××转入5笔，计12520元；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3月16日，李某支付宝账户收到龚叶丹转入9笔，计46535元（卷十五-53、71）；2018年9月26日至12月22日，蒋光郡、李某账户收到黄某2转入61笔，计322920元；2019年4月13日至19日，李某账户收到刘谦转入2笔，计16450元；2019年5月5日至22日，李某2账户收到刘金岭转入4笔，计32480元；2019年5月22日，李某2账户收到朱杰转入2笔，计12586元；2019年4月17日至5月25日，李某、李某2账户收到李丽转入8笔，计41620元；2019年4月14日至5月6日，李某、李某2账户收到吴辉军转入2笔，计4080元。12.邹某2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21日至9月11日，蒋光郡账户收到邹某2转入9笔，计41320元。13.许佳泉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3月2日至6月16日，收到陈某3（许佳泉岳父）转入41笔，计193072元；2019年5月9日至6月16日，许某（许佳泉父亲）账户向车润霞账户支出25笔，计20348元。14.邹某1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5月5日，车润霞账户收到曹某某转入11笔，计33640元。15.许佳泉签名确认龚叶丹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3月3日至6月16日间，其用微信号×××（昵称小明）向龚叶丹微信号×××（昵称美姗的衣柜）购买烟弹的事实。16.鉴定聘请书、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鉴别检验报告及资质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证人袁某上缴的两条Ｍａｒｌｂｏｒｏ牌及两条“ＨＥＥＴＳ”、查扣的蒋文艺的236条ＨＥＥＴＳ烟弹、从犯罪嫌疑人车润霞处扣押的49条电子烟弹均为真品ＩＱＯＳ卷烟。17.证人郑某（蒋光郡上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俄罗斯的一个叫娜佳的人那里购进电子烟，2019年3月起把电子烟卖给蒋文艺，开始是每周一次，坐长途汽车当面现金交易，交易地点在长春市，每次一箱50条，进货价180元一条，卖给蒋文艺195元一条，到6月份，就改为让长途车司机带去，蒋文艺通过银行现金ＡＴＭ存款付款，价格降为188元一条，从工商银行的交易清单上显示，从6月14日至7月10日蒋文艺一共付款14笔，20.7万元，其中还有2-3万元的货没有发。其辨认出，向其购买烟弹的长春男子就是被告人蒋文艺。18.证人李某1（龚叶丹丈夫）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龚叶丹从2018年7月份开始销售烟弹，二人的钱各自处理，不知道龚叶丹赚了多少钱没有参与销售。2019年2月份左右龚叶丹的母亲车润霞也帮忙收发货。19.证人龚某（龚叶丹父亲）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龚叶丹做网商，但不知道她卖什么东西，而且龚叶丹告诉他不会买卖非法的东西，也偶尔帮龚叶丹收发快递，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货物。2019年3、4月份开始让母亲车润霞帮忙收发货。20.证人袁某（龚叶丹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单截图、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期照片。证实：其从2019年6月22日-26日通过微信×××（昵称ＪＩＡＮＧ）从龚叶丹处购买烟弹共4次，共55条，计人民币17740元，剩余万宝路烟弹2条和ＨＥＥＴＳ烟弹2条已经交给公安机关。21.证人郭某（龚叶丹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从2019年3月26日-6月19日，通过微信×××（慕苏娅东方舞）从龚叶丹处购买烟弹7次，共13条，支付宝2次3条，共计5627.5元。22.证人邹某1（龚叶丹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6月12日，通过微信从龚叶丹处购买烟弹11次，自己的微信号支付宝支付计44256元、用妻子曹某某的支付宝支付11笔，计33640元，共计77896元。23.证人魏某（龚叶丹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于2019年4月30日从龚叶丹处购买了2条ＨＥＥＴＳ烟弹，计520元，运费10元。24.证人陈某1（龚叶丹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4月24日至6月19日从龚叶丹处购买了3次烟弹，5条ＨＥＥＴＳ烟弹、1条万宝路烟弹，计1660元，运费30元。25.证人朱某1（龚叶丹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4月17日、5月14日从龚叶丹处购买了2次，4条烟弹（1条ＨＥＥＴＳ烟弹、3条万宝路烟弹），计1340元，运费20元。26.证人陈某2（龚叶丹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账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2月22日、5月14日从龚叶丹、车润霞处购买了7次，4条烟弹（27条ＨＥＥＴＳ烟弹、5条万宝路烟弹），计8660元。27.证人晏某（经营修水县中通快递点）的证言、提取笔录及网上快递下单记录截图、与龚叶丹、车润霞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8年12月初开始，帮龚叶丹、车润霞邮寄烟弹，平均一个月100多单，每单1-2条左右，收件人全国各地的地址都有。28.证人万某、高某1（南昌中通公司昌北三部员工）的证言、提取笔录及揽件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和快递记录截图、辨认笔录、龚叶丹手机截图。证实：万某（微信号×××，昵称曾经的承诺）从2018年12月左右开始、高某1从2019年5月份左右开始，帮龚叶丹邮寄烟弹，车润霞也邮寄过烟弹，平均两三天就有一单，每单1-2条左右，收件人全国各地的地址都有。29.证人汪某（顺丰速运万达店员工）的证言、提取笔录及与龚叶丹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从2019年6月初在万达店上班开始，帮龚叶丹邮寄烟弹，平均两三天就有一单，每单1-2条左右，收件人全国各地的地址都有。30.证人徐某（修水县顺丰快递公司员工）的证言、提取笔录及与车润霞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从2019年4月初开始，帮车润霞邮寄烟弹，平均一个月10多单，每单1-2条左右，收件人全国各地的地址都有。31.证人张某1（经营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百世快递十六部我的家园小区代理点）的证言、辨认笔录、快递记录。证实：其从2018年11月11日起帮蒋文艺邮寄ＨＥＥＴＳ烟弹，有时候会帮他打包，微信聊天记录在听说他出事以后都删除了。32.证人陈某3（许佳泉岳父）的证言。证实：许佳泉曾经借其身份证注册了微信和支付宝账户，并且是许佳泉在使用，用于干什么不知道，不知道许佳泉从事烟弹交易的事。33.证人江某（许佳泉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账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3月11日至5月21日从许佳泉处购买了3次，3条万宝路烟弹，计1183元，对方从南昌市发货过来。34.证人张某2（龚叶丹、许佳泉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快递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6月28日从龚叶丹处购买了1次，2条万宝路烟弹，计730元，运费10元；于2019年4月10日、18日，从许佳泉处购买了2次，8条万宝路烟弹，计3040元。35.证人文某（许佳泉客户）的证言、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账单截图。证实：其于2019年3月23日至5月28日从从许佳泉处购买了4次，3条万宝路烟弹，1条ＨＥＥＴＳ烟弹，计1485元（包括运费24元），前三次货是从南昌市发的，最后一次是从广州市发的。36.证人邹某2（蒋光郡客户）的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从2018年7月21日至9月11日通过咸鱼平台从蒋光郡处购买了9次，205条ＨＥＥＴＳ烟弹，用支付宝支付，计41320元，价格从190-205元一条不等。听对方微信说都是从俄罗斯走私进来的，每周他父亲会从俄罗斯进入国内的口岸城市拖货过来，每次拖5-8箱货，每箱50条烟弹。37.证人朱某2（龚叶丹客户）、朱某3的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辨认笔录，朱某2、朱某3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朱某2从2017年12月底租下红谷滩新区万达广场三楼店面从事电子烟销售，店名是ａｓｐｉｒｅ电子蒸汽烟，法人代表是堂弟朱某3，从2019年1月份开始在龚叶丹处购买万宝路牌烟弹，通过微信联系，用朱某2和朱某3的支付宝付款，2019年1月5日至5月17日车润霞账户收到朱某2、朱某3转入24笔，计19708元。38.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其从龚叶丹处购买烟弹，共交易75笔，计78523元。39.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蒋光郡处购买烟弹，共向蒋光郡支付宝转账14笔，计83690元、向蒋光郡微信账户支付10笔，计13210元，合计96900元；从龚叶丹处购买烟弹，共向龚叶丹支付宝转账2笔、微信账户转账36笔，合计37069元。所购买的烟弹均用于销售。4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年初从蒋光郡处购买烟弹，共向蒋光郡支付宝账户转账6笔，向蒋光郡微信账户转账116笔，合计213277元。41.南昌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相关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关联的财付通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涉案手机号码关联的快递数据依法进行调取。42.江西省南昌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办证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龚叶丹、车润霞没有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43.2018年5月18日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在对海关总署办公厅的复函。证明：“IQOS类型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属于新型卷烟，应当作为烟草专卖品中的卷烟进行监管”。44.龚叶丹和蒋光郡2019年3月15日至6月20日之间交易烟弹的快递数据表。证实：二人之间烟弹交易的情况，二人均已签字认可。45.蒋文艺向龚叶丹发货的快递数据表。证实：二人2019年3月15日至5月6日间烟弹的交易情况，蒋文艺签字认可。46.龚叶丹、袁某、陈某2、陈某1、朱某1、邹某1、张某1、汪某、蒋光郡、万某、张某2、江某、文某、邹某2、高某1、朱某2对收缴的万宝路和ＨＥＥＴＳ烟弹、快递单照片签字确认。证实；上述被告人和证人确认涉案销售的烟弹品牌及包某。47.许佳泉自2019年3月3日至6月16日间，从龚叶丹处购买烟弹并销售给他人的记录。证实：根据从龚叶丹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统计出许佳泉从龚叶丹处购买烟弹并销售给胡某、周某、吴某等149人销售285条烟弹，支付给龚叶丹的金额为98406元的事实。48.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龚叶丹、车润霞、蒋文艺、许佳泉系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蒋光郡系主动投案。49.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蒋文艺于2019年7月12日至14日间羁押于该所。50.人口信息简项详细表、常驻人口信息表、公安户籍信息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龚叶丹等五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51.江西省修水县公安局介绍信、江西省修水县公安局上杭派出所民警黄某、李某出具的案件说明、龚叶丹于2019年11月5日的手写举报信复印件、修水县公安局与2019年11月13日作出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修公（上）立字（2019）1387号、犯罪嫌疑人郑某的刑事拘留证复印件、修水县公安局上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公诉机关讯问笔录一份、修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队长出具的说明、被告人讯问笔录一份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龚叶丹归案后以写举报信的方式检举了郑某涉嫌开设赌场犯罪，举报信从看守所流转到其父亲龚某手中后，由龚某转交给了修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王某，后王某又将线索转交至该局上杭派出所副所长黄某，黄某收到该举报信后，已立案侦查并抓获、刑事拘留了犯罪嫌疑人郑某。52.被告人蒋光郡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微信号×××，昵称猫股メ、微信号×××）与其父亲蒋文艺一起合伙经营ＨＥＥＴＳ品牌的电子烟，主要是从“田某”、金某、“老罗”处购得，下家有龚叶丹等人，其中售给龚叶丹ＨＥＥＴＳ品牌的电子烟，是2018年10月24日开始的，通过支付宝账号为133********与龚叶丹（181××××****）交易了5笔，合计收款18725元、通过其微信号×××（昵称猫股メ）、微信号×××与龚叶丹交易11笔，合计收款37735元、支付宝账号13×××30与龚叶丹交易4笔，金额合计27810元。总交易金额为84270元。且其通过微信、支付宝等与廖某、刘某、黄某2等有大额的交易转账记录。53.被告人蒋文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9年3月下旬开始对外销售ＨＥＥＴＳ品牌烟弹，通过昵称“老蒋”微信号为×××,对北京、上海、长春、四川、南昌等地销售“ＨＥＥＴＳ”牌烟弹，其知道买卖电子烟是违法行为。南昌的买家是号称李先生的人，微信号和昵称不记得了，收货的手机号码181××××****（被告人龚叶丹持有）。对扣押的236条电子烟经鉴定为真品ＩＱＯＳ卷烟没有异议。其辨认出，其购进ＨＥＥＴＳ烟弹的绥芬河市上家王姓男子是郑某。54.被告人龚叶丹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龚叶丹从2018年7月份开始经营电子烟，经营的品牌为万宝路和ＨＥＥＴＳ牌，没有办理烟草专卖许可证和烟草零售许可证。万宝路是日本产的，从日本直接购进，对方微信号是×××，昵称是“Ａ-微信不收款”，每条4480日元，对方是先邮寄到日本本地的6号库转运仓库，然后6号库转运仓库再将货物运到国内，运到国内之后再通过邮政快递运到其收货地点；ＨＥＥＴＳ是俄罗斯产的，是从一个昵称为“狸奴”,昵称为×××处购买，每条人民币203元，是直接从国内百世快递邮寄到其收货地点。购进的电子烟都存放在红谷滩新区莱蒙都会小区北区x栋xxx室和九江市修水县其母亲家里，其有微信号一是×××（昵称是美珊的衣柜），一是微信号是×××（昵称为ｄａｎ），购进的电子烟都销售出去了，价格为万宝路每条335-360元不等，ＨＥＥＴＳ每条230-260元一条不等。从2019年4月23日至6月14日，其使用母亲车润霞的账户向许某账户转账共计20笔，共计566991元，其中货款为564541元，运费2450元，是用于购买万宝路的；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购买ＨＥＥＴＳ电子烟，从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5月27日共16笔，共计56460元，其中货款55820元，运费640元；自2019年1月28日至6月11日，卖给朱某3万宝路牌电子烟共计25笔收款，总计19708元；微信号为：×××的人（被告人许佳泉）向龚叶丹购买电子烟，由许佳泉的账户转入127笔，共计97580元，后退款3笔，1405元，实际货款是96175元；微信号：×××（昵称：正点私人订制）的人向龚叶丹购买电子烟，由翁某支付宝账户转入78523元，后退款1063元，实际货款是77460元；微信号为：×××（昵称富强）向龚叶丹购买电子烟，由黄某支付宝账户转入32602元；微信号×××的人向龚叶丹购买电子烟，由高某2支付宝账户转入3825元；微信号×××（昵称ＡＡ凯旋数码邹辉）的人向龚叶丹购买电子烟，有邹某1账户转入44256元，运费330元，实际货款43926元；龚叶丹从微信号×××（昵称狸奴）的人购买ＨＥＥＴＳ烟弹，共向李某支付宝转出4笔共计27810元。55.被告人车润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4月份起帮助女儿龚叶丹打包、收发货，知道收发的货是电子烟的烟弹，龚叶丹没有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知道这种烟弹也是卷烟，没有收取报酬，也不知道进货和销售价格。从2019年5月28日至7月8日，共向微信号×××（昵称曾老师）的人售出219条烟弹，共17笔合计43700元；从2019年5月28日至6月26日，向微信号×××（昵称陈某）的人售出4笔，共计10250元；经调取发货时留的联系方式的快递数据，共向南昌下线发货43次，最少是430条烟弹。56.被告人许佳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一共有四个微信号（1.×××，昵称小明；2.×××，昵称虚竹；3.×××，昵称青牛哥；4.×××，昵称Ｓｔａｒｓ），通过微信找到龚叶丹（昵称美珊的衣柜）购进烟弹，有万宝路（日本产）350-400元一条，ＨＥＥＴＳ（俄罗斯产）250元左右一条，通过微信联系数量、价格，龚叶丹快递送货，然后每条加价10来元钱进行销售，一般是其收到货款后，由上家直接发货给客户，经核对其和龚叶丹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自2019年1月至6月，用其支付宝账户向车润霞、车某账户共转账130笔计97580元，其中又退还3笔计1405元；2019年5月9日起，用父亲许某支付宝账户向车润霞、车某账户共转账20348元。对2019年3月2日至6月16日，收到陈某3（其岳父）转入41笔，计193072元没有异议，销售电子烟的金额大概是118500元，销售方式是通过淘宝、微信、ＱＱ，其中ＱＱ联系销售的最多，没有办理烟草销售许可证。2019年3月3日至6月16日，通过微信聊天记录统计，共向龚叶丹购买285条烟弹，合计98406元，这些烟都销售出去了，盈利在5700-8550元之间。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经验，能证实五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意见，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认证的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作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五被告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问题。经查，根据《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关于征求电子烟等新型烟草制品定性等有关意见的复函》（回复海关总署办公厅）中有以下相关内容“依据立案目的及烟草专卖执法实践，我局认为具备下列特征的产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所称的卷烟：（一）全部或者部分以烟丝为原料；（二）以包裹烟丝的形式制成；（三）可产生烟气后供抽吸或鼻吸等方式消费。因此，包括贵署来函附件中所列举的IQOS、PLOOMTECH等大多数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均符合上述特征，属于我局所称的新型卷烟，应当作为烟草专卖品中的卷烟进行监管。卷烟等烟草专卖品依法实行贸易管理。在定量转化方面，由于新型卷烟本身就是卷烟，因此一支新型卷烟的烟支（烟弹）即为一支卷烟。”、2018年6月11日《国家烟草专卖局关于专卖执法中查获新型卷烟适用法律问题的批复》（国烟法[2018]123号）“具备下列特征的产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及其实施条例中所称的卷烟：一、全部或部分以烟丝为原料；二、以包裹烟丝的形式制成。”和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烟草专卖局2018年8月28日发布的《关于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电子烟的通告》等多个文件综合审查，涉案IQOS电子烟属于卷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五被告人系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被认定为新型卷烟的IQOS电子烟，且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均达到了情节严重以上标准，故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2.关于被告人龚叶丹是否具有立功情节问题。立功线索来源的正当性是认定检举揭发和提供线索型立功的首要要件。经查，从在卷的举报信内容来看，是被告人龚叶丹向修水县公安局举报涉嫌开设赌场犯罪的嫌疑人郑某。但龚叶丹本人对其举报信的流向问题作出了前后两种不一致的供述，其2020年4月15日在公诉人提讯其时表示举报信交给了管教干部，让管教干部寄给修水县公安局。而其2020年8月18日在公安民警对其讯问时交代被举报人郑某的身份信息是其2019年5、6月左右在同学或朋友的聚会上听人说的，其隔半年左右其仍能清晰回忆出被举报人姓名、出生年月日及手机号码的同时却说不出告诉她该信息的人是谁，甚至连其他参加聚会人的联系方式都说不出来，有违常理，令人生疑。其同时交代举报信是2019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交给了一个不知道身份，也不记得样子，后来也没见过的女子，该女子找其按了手印，但没有问其怎么处理举报信，同样有违常理，令人生疑。从证人龚某的证言及修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王某出具的说明等材料来看，龚某2019年11月份左右收到了一封快递，里面就是龚叶丹手书的举报信（不记得发件人是谁，龚某认得笔迹是女儿龚叶丹的），同年11月7日，龚某把举报信给了王某，王某又把举报信复印件给了上杭所黄某副所长侦办，之后听黄某副所长说该线索在拿到举报信后不久就立案侦查并抓获了嫌疑人郑某。综合以上调查、核实掌握到的情况，并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看守所条例实施办法》（试行）第三十八条之规定“看守所对人犯发收的信件，未受办案机关委托检查的，一律交办案机关处理”，被告人龚叶丹的举报信线索来源存疑，不合常理，且其曾向本案侦查机关举报过他人销售电子烟和赌博犯罪（经调查，暂未发现相关犯罪事实），但该线索并未出现在其中；该线索依规定应交办案机关（南昌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处理，但流转到了龚叶丹父亲手中。综上，被告人龚叶丹的立功线索来源存疑，流转途径违规，故不宜认定被告人龚叶丹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光郡、蒋文艺、龚叶丹、车润霞、许佳泉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蒋光郡、蒋文艺、龚叶丹、车润霞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许佳泉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认定被告人龚叶丹具有立功情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蒋光郡、龚叶丹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文艺、车润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蒋光郡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龚叶丹、车润霞、许佳泉有坦白情节，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蒋文艺、蒋光郡、车润霞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进行监管的反馈意见，本院决定对上述三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光郡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二、被告人蒋文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三、被告人龚叶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车润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本院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许佳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六、追缴被告人蒋光郡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已退缴）、被告人许佳泉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七百元（已退缴），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电子烟弹、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以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为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陆海审 判 员  阙丽娟人民陪审员  郭永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朱胜雪告知：被判处管制、宣告缓刑、单处剥夺政治权利、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在法律文书生效后，必须接受社区矫正，七日内携带法律文书和身份证件主动到已接受社区矫正调查的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司法局报到。附相关法律条文（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