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21刑初18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国平（曾用名杨燕），女，1969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5日至1月12日被临时羁押在芜湖市女子看守所），2020年2月7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钟国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赵冬莲、朱帜参加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李武出庭担任记录，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启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以来，以陈德炉、史晓飞、陈德水、李磊、吴艳、张勇（均已提起公诉）等人为首的传销组织为实施传销犯罪活动，通过组织传销团队，制定传销模式，搭建“理想家园”网络传销平台（以下简称“理想家园”），设置传销奖金奖励制度，组织策划宣传活动，大肆发展下线会员，以“买卖红酒”为名。欺骗和引诱他人注册成为会员，按照一定的顺序形成层级，要求会员必须购买排单币才能在平台上进行排单交易，设置了极具诱惑力的奖励制度，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从2016年9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理想家园”共计有会员账号522750个，会员层级30层，涉案金额400余亿元。其中李磊的“磊哥体系”下线会员账号56524个，发展下线会员21层。被告人杨国平与陈德炉曾经一起加入过“MMM”项目，2016年9月，陈德炉联系杨国平要其加入理想家园，杨国平同意后成为了陈德炉的下线会员。为了获取收益，杨国平通过口口相传、使用微信推广、开展旅游活动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时，杨国平共注册了2个账户，最高层级的账户在第4层，发展会员层数18层，下线会员账号13627个，从中获利130万元。2020年1月5日，杨国平被抓获到案，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娄底市公安局冻结了杨国平资金93111.38元。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2.证人胡某、韩国强、吕某等人的证言；3.辨认笔录；4.理想家园网站后台数据等电子数据；5.被告人杨国平的供述和辩解。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平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国平系从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杨国平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杨国平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国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以来，以陈德炉、史晓飞、陈德水、李磊、吴艳、张勇（均已提起公诉）等人为首的传销组织为实施传销犯罪活动，通过组织传销团队，制定传销模式，搭建“理想家园”网络传销平台（以下简称“理想家园”），设置传销奖金奖励制度，组织策划宣传活动，大肆发展下线会员，以“买卖红酒”为名。欺骗和引诱他人注册成为会员，按照一定的顺序形成层级，要求会员必须购买排单币才能在平台上进行排单交易，设置了极具诱惑力的奖励制度，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从2016年9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理想家园”共计有会员账号522750个，会员层级30层，涉案金额400余亿元。其中陈德炉的“华哥体系”下线会员账号94860个，发展下线会员23层。被告人杨国平与陈德炉曾经一起加入过“MMM”项目，2016年9月，陈德炉联系杨国平要其加入理想家园，杨国平同意后成为了陈德炉的下线会员。为了获取收益，杨国平通过口口相传、使用微信推广、开展旅游活动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时，杨国平共注册了2个账户，最高层级的账户在第4层，发展会员层数18层，下线会员账号13627个，从中获利1299165元。2020年1月5日，杨国平被抓获到案，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娄底市公安局冻结了杨国平涉案建设银行卡（卡号：6227××××2566）资金93111.3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国平的出生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有关情况。（2）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凭证证明，2020年1月5日16时45分，繁昌县公安局平铺派出所民警在平铺镇五华路将在逃人员杨国平抓获。被告人杨国平于2020年1月5日至同年1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3）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公安机关分别调取了杨国平（6227××××2566）及其下线的会员账号的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杨国平与其下线会员均在理想家园平台中存在经济往来。（4）理想家园平台的后台数据证明，被告人杨国平利用传销平台进行违法活动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21日，史晓飞、李磊辨认出华哥体系的杨国平；2019年8月27日，陈德炉、陈德水辨认出LX商城团队长杨国平。3、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87-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国平注册会员2个，最高位于第4层，下线会员层数18层，下线会员账号13627个，从中获利1299165元。4、证人胡某、韩国琴、吕某、黄某、马某、周某的证言证明，胡某、韩国琴、吕某、黄某、马某详细讲述了ＬＸ商城的经营模式及上下线发展情况，且均系杨国平的直接或间接下线。杨国平用周某及其丈夫杨国松的银行卡注册了会员，该会员一直是杨国平在使用。5、被告人杨国平的供述证明，她以前做“ＭＭＭ”的时候认识了陈德炉，在2016年9月底，陈德炉打电话给她说其搞了个理想家园的网络平台，后来她按照陈德炉的指引注册了信息由陈德炉帮她激活了账号，她是陈德炉的直推下线会员，ＬＸ商城有6大体系分别为：1、陈德炉领导的华哥体系；2、史晓飞领导的小飞体系；3、陈德水领导的恒明体系；4、吴艳领导的冰雪体系；5、李磊领导的磊哥体系；6、张勇领导的奋斗体系，ＬＸ商场平台上的会员分为两种：静态会员和动态会员。新会员注册之日起3个月之内是动态会员，如果3个月之内没有直推发展新会员，就会由动态会员变成了静态会员，就是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直推3名排单3000元或者以上金额的会员，就可以成为永久的动态会员。动态会员在排单资金冻结的15天就享受的1%的奖励并100%的可以提现到本利账号上；静态会员在排单资金冻结的15天也享受1%的奖励，但是在冻结期满之后就只能提现排单金额1%的奖励的60%到本利账号上，剩下的40%的奖励只能转入到积分账号上。积分只能用于激活新会员的账号，积分只能在会员之间买卖，100积分的价格是10元左右，积分相比本利账号上的数值就不值钱了。会员直推会员，还能够得到直推的会员每一次排单的金额5%的奖励，在直推会员每一次排单全部流程走完以后，就会在直接的上线会员的奖励账号上增加对应奖励数额。这种奖励，只管一代，就是说直推奖只有直推的一层。为了能获得永久动态会员，实现利润的最大化，一般的会员都会去直推3个或者以上并且能够排单3000元的下线会员。她们手续费分成就是将排单费打折让利给团队长，这个其实就是一种按团队会员人数分级对团队长的奖励。1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的9.5折；2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9折；3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8.5折；5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8折；10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7.5折；20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7折；50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6.5折；100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6折；3333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5.5折；10000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5折；33333人团队长享受手续费4.5折，她在ＬＸ商城有2个会员账号，分别是昵称为“笑春风”、“风月传奇”，她在ＬＸ商城通过这两个账号共计获利130万元左右，她这些获利资金主要是：1、她卡号6227××××2566的建设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了8万多元；2、她还了她哥35万元左右欠款；3、她于2017年和2018年参与香港的“萬豪”的外汇交易平台被骗了30万元左右；4、她于2018年夏天参与“比特币俱乐部”亏了7万元左右；5、她给她直推的下线会员出了9万元；6、她在理想绿色商城上面购物花了10万元左右；7、她在ＬＸ商城大病互助里面捐了3万元左右；8、2018年8月左右，她和万荧去西安炒房，当时联系会员王宁，并给了10万元给王宁，后面房子一直在打官司，就一直拖着了；9、ＬＸ商城出事后，她们团队长想把六大体系弄出来，她捐了2万元；10、她参加“ＩＴ”币网络平台亏了3万多元；11、2019年7月左右，她花了7万元左右把她母亲在繁昌县平铺镇的房子装修了一下。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平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国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国平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杨国平通过陈德炉加入本案传销组织后，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理想家园”以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时杨国平共发展下线会员18层，下线会员账号13627个，从中获利1299165元，对本案传销活动的实施起了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国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国平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因本院未采纳公诉机关认定杨国平为从犯的指控意见，故其量刑建议偏轻，本院适当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国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5年7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杨国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299165元，除对娄底市公安局已冻结的杨国平涉案建设银行卡（卡号：6227××××2566）资金93111.38元予以追缴外，对被告人杨国平其余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国辉审 判 员  赵冬莲人民陪审员  朱 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李 武附相关法律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