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22民初671号 原告：通榆东宝风电塔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宝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伟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吉林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萍，女，1956年3月30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 被告：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春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鹏飞，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晨，黑龙江恒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卓，男，1983年3月2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被告：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德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忠华，黑龙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深圳联合汇风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联合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宇，董事长。 原告通榆东宝风电塔筒有限公司与被告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第三人深圳联合汇风能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9）吉0822民初1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1月12日，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8白民终字第175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2019）吉0822民初175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榆东宝风电塔筒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刘艳萍，被告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晨、冯卓，被告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忠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深圳联合汇风能源有限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榆东宝风电塔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履行合同，立即给付拖欠的款项6,251,773.20元；二、判决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在拖欠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因赔偿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四、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加工制作风电塔筒67座的协议，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2009年3月28日又签订了相当数量的风电塔筒67座的协议，合同约定了具体履行的价款以及时间和系列内容。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制作了合同约定的全部风电塔筒，被告伊春公司使用了40座后，由于国家政策要求不允许安装50MW风电项目，所以剩下的27台就不能安装。但是因为原告已经制作完毕，如不能使用就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后经双方充分协商，2011年5月6日伊春公司让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与原告达成了27台赔偿800万的处理协议，但是被告只在后期制作的14台中赔偿了140万元，后期制作项目也没有委托原告制作。2011年11月27日原告与深圳联合汇风能源有限公司、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伊春新青老白山风电场一、二期50MW风电项目750KW风力发电机组塔架》二期补充协议，三方继续合作。原告依合同履行义务后，二被告一直拖欠剩余款项，无奈原告只好索要剩余款项，二被告在2018年又给了2个车库抵账，这两个车库抵款130万，剩下的款项遥遥无期，时至今日尚欠原告的各种款项合计：6,251,773.20元。无奈，原告只能诉诸法院请求法律的保护，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辩称，根据东宝公司在起诉状中的自认和提交的应付工程款清单可知，东宝公司主张二被告欠付工程款是根据伊春市新青区老白山风电项目一期和二期两个项目，一期项目涉及2009年3月28日签订的《伊春新青老白山风电场一·二期50MW风电项目750Kw风力发电机组塔架订货合同》（以下简称“《订货合同》”）和2011年5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两个合同。二期项目涉及2011年9月30日签订的《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老白山风电项目二期21Mw风电工程风机塔架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风机塔架采购合同》”)。 （一）一期项目伊春公司实际履行40台塔架，并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对价款。剩余27台经与东宝公司协商终止履行，尚未履行部分东宝公司自认与文德公司签订协议，将27台塔架的合同债务转移给文德公司。债务转移后，伊春公司不再承担付款义务，故东宝公司主张伊春公司欠付一期工程款无事实根据。 （二）二期项目伊春公司已按《风机塔架采购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合同价款，不存在欠款事实。 根据《风机塔架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1,918,352元。 伊春公司在举证、质证阶段将提交4组共7张票据，该7张票据记载的票据金额、付款时间与前述合同约定相对应，而且，除票面金额为12,450,000元的票据外，其余6张票据与东宝公司举示的票据11-12及票据15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伊春公司已按照《风机塔架采购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合同价款，不存在欠款事实。 三、联合公司作为文德公司的关联公司，已经按照《协议书》约定代文德公司实际履行，亦不存在欠款事实。 首先，伊春公司原控股股东系联合公司，2011年，联合公司将股权转让给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取得伊春公司100%股权。股权转让前，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与联合公司就伊春公司一期项目的合同债务达成初步协议，即股权转让前的债务由联合公司承担。而根据《协议书》内容可知，联合公司为了将债务处理完毕，同为联合公司和文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的杨宇，让其控制下的文德公司与东宝公司达成《协议书》。东宝公司也正是在知晓股转让事实以及文德公司和联合公司系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杨宇的情况下，才同意将债务转移给文德公司。 其次，伊春公司基于其与联合公司关于股权转让前的债务由联合公司承担的约定，在《风机塔架采购合同》中约定：“截止该合同签订日，老白山风电一、二期项目塔架采购相关事宜所涉及的合同、协议只有原合同和本合同，如有其它合同、协议则由代建方（联合公司）和卖方（东宝公司）各自承担，委托方（伊春公司）无义务履行。该约定与前述答辩意见相互印证，即东宝公司知晓并同意其与伊春公司之间只有《订货合同》和《风机塔架采购合同》，如果有其他合同，则由东宝公司和联合公司各自承担。所以，根据东宝公司举示的联合公司的付款票据可知，联合公司的付款行为正是在履行《协议书》和《风机塔架采购合同》确定的义务。 其三，故文德公司和联合公司亦不存在欠款事实。 四、因伊春公司不存在欠款事实，故东宝公司主张逾期付款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根据，所谓逾期付款的经济损失也就无从谈起。 五、东宝公司诉讼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 根据东宝公司的诉称以及伊春公司前述答辩意见可知，东宝公司主张的欠款是基于《订货合同》和《协议书》产生的。对此，东宝公司在原二审中也予以认可。那么，根据《协议书》可知，文德公司承担800万损失的具体方式为：一是东宝公司为文德公司制作14台1500**塔架时，在现行塔架合同基础上每台增加100,000元，共计1,400,000元。该笔费用东宝公司自认文德公司已经支付；二是2011年7-8月间山西50MW风电项目中，在现行塔架合同基础上每台增加100,000元，共计3,300,000元；该笔费用东宝公司诉称文德公司没有履行，故诉讼时效应从2011年9月起算至2013年9月止；三是8,000,000元中的剩余3,300,000元损失，文德公司于2012年6月30日前，用其他项目或现金、转账方式给予东宝公司全部结消。该笔费用东宝公司诉称文德公司没有履行，故诉讼时效应从2012年7月1日起算至2014年6月30日止。根据《订货合同》的履行情况可知，伊春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将涉及40百塔架的质保金支付给东宝公司，伊春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最后一笔付款义务。如果东宝公司主张剩余27台塔架的合同款，应从2013年4月28日起算诉讼时效至2015年4月27日止。因此，不论基于哪份合同，根据哪个时间，东宝公司的诉讼主张均超过诉讼时效。东宝公司虽诉称2018年，伊春公司和文德公司以两个车库抵款1,300,000元，但伊春公司对此事不知情并不予认可，东宝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伊春公司有已车库抵款的真实意思表示。东宝公司这是故意提交与本案无关的证据从而实现接续诉讼时效的目的。东宝公司超过诉讼时效未向伊春公司主张权利这一事实也能够证明伊春公司不存在欠款事实，如果欠款事实存在，东宝公司在长达五、六年的时间内不向伊春公司主张权利不符合客观逻辑。 综上所述，东宝公司诉讼请求不明确、不具体，事实和理由不清，要求伊春公司支付欠款的证据不足，且诉讼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故恳请贵院依法驳回东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超出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五份合同，最后一份时间为2009年11月27日，至今已11年，在本次向法院提起诉讼前，原告未提出任何主张，已经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通宝公司未签订《协议书》，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2011年5月6日答辩人并未与通榆东宝公司签订《协议书》，此外，2011年9月30日及2011年11月27日三方通榆公司、汇风公司、太阳风公司签订的《风机塔筒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中均描述“深圳联合汇风公司、通榆东宝公司承诺，截止至2011年9月30日，关于采购塔筒所涉及的合同及协议，只有原合同和本合同，原合同为2009年3月28日签订的《订货合同》，能够说明，通榆东宝公司所谓的《协议书》并不存在，答辩人不应当为本案被告。三、各方未约定任何补偿或赔偿事项。《风机塔筒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描述了三方签订67套塔筒协议因不可抗力因素导致27套塔架部分终止执行。按照法律规定，不可抗力为免责事项，各方之间并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同时约定为了继续合作，继续签订二期合同，也就是14台塔筒协议，该协议也如实履行。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补偿或赔偿事项并没有体现。合同中太阳风公司为委托方、深圳联合汇风公司为代建方、通榆东宝公司为卖方，权利义务发生在伊春太阳风公司和通榆东宝公司之间。通榆东宝公司并未提供其与深圳联合汇风公司签订的其他合同用来证实双方另行约定了相应的权利义务。综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深圳联合汇丰能源有限公司未作陈述。 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08年6月28日，被告伊春公司作为买方与原告东宝公司签订了《伊春新青老白山风电场一·二期50MW风电项目750Kw风力发电机组塔架订货合同》，合同约定东宝公司为伊春公司制作67台750**风电机组，每台价格为1,095,857.07元，合同总价格为73,422,423元，该合同未实际履行。2009年3月28日双方又重新签订一份《伊春新青老白山风电场一·二期50MW风电项目750Kw风力发电机组塔架订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与第一个合同一致，由东宝公司为其生产67台7**kw风电机组，但每台价格变动为797,664.67元，合同总价款为53,443,600元。合同约定生效后20天内，伊春公司付25%预付款，东宝将金额为50%合同价的盖有财务章的收款收据100%的增值税发票按照买方要求时间开具后，伊春再付25%的预付款，剩余货款40%买方收到卖方按照交货进度规定的时间内提交的货物并收到卖方下列单据（七小项，内容略），后支付给东宝公司剩余10%金额为5,344,360元作为设备保证金。待每套设备正常运行12个月后，在一个月内支付给原告。合同生效后一个月内卖方将向买方提供六份交货时间表，注明合同号、代号、合同设备名称、合同设备类型、合同设备交货日，以货物到现场为实际交货日。同时双方又约定了保证与索赔仲裁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履行，东宝公司为伊春公司生产了67台塔架，2010年6月东宝公司实际安装完毕40台，并验收合格，塔架价值31,906,626.80元，另外27台塔架因国家电网要求停止使用该型号风机，给东宝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伊春公司于2009年4月30日付东宝公司货款200万，2009年8月19日付款1200万，2010年3月2日付款800万，2010年6月10日付款200万，2010年10月19日付款300万，2011年12月8日付款1,715,964.12元，2012年1月16日付款1,595,331.34元，于2013年4月27日付款1,595,331.34元，以上共计31,906,626.80元。2011年5月6日东宝公司与文德兴公司签订了一份赔偿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东宝公司于2009年3月28日与伊春公司签订的67台750**风力发电机组塔架合同，上述合同于2010年6月执行完40台验收，剩余27台塔筒因国家电网要求不允许使用，东宝公司已加工的27台塔架全部报废，直接损失14,213,432元，经双方友好协商，文德公司赔偿东宝公司8,000,000元，具体赔偿方式为，东宝为太阳风生产的14台1500**风电塔筒时每台增加10万元，计140万元，2011年7-8月间山西50MW风电项目中，东宝为该项目生产33台风电塔筒，在现行价格基础上每台增加10万元，共计330万元。东宝损失为800万-150万-330万=330万。文德公司于2012年6月30日前全部结清”。文德公司法人杨宇与东宝公司项目负责人王辉在协议书上签字。2011年7月21日，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与深圳联合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书，深圳联合公司将其持有的伊春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法人由杨宇变成吕鹏远。伊春公司股权转让前的债务由深圳联合公司承担。2011年9月30日，东宝公司与伊春公司、深圳联合公司签订了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老白山风电项目二期21MW风电工程风机塔架采购合同，除原合同已经执行的40套塔架涉及有关权利义务继续有效外，其余27套塔架部分中终止执行，为保证三方利益，伊春公司作为委托方和深圳联合公司作为代建方同意继续与东宝公司签订二期塔架采购合同，工程款由伊春公司支付。东宝公司为伊春公司生产14套21MW风机塔架，合同总价格为19,183,528元，付款方式约定为，合同生效日期起两日内，伊春太阳风公司支付12,450,000元。东宝公司按照交货进度在规定的时间内将全部设备运到交货地点。凭东宝公司提交的单据在30日内支付东宝公司290万元，全部风机设备通过验收后。30日内支付1,915,175.20元，剩余的价款在设备质量保证期的保证金1,918,352.80元，待保证期满后30日内支付。 2011年11月27日，伊春公司与东宝公司、深圳联合公司又签订了《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老白山风电项目二期21Mw风电工程风机塔架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在三方于2011年9月30日签订的合同中，首段叙述中引用的合同相关内容与实际履行的合同不符，需要更正，更正为鉴于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与通榆东宝风电塔筒有限公司2009年3月28日签订了《伊春新青老白山风电场一·二期50MW风电项目750Kw风力发电机组塔架订货合同》采用750Kw风电发电机组塔架67套，设备单价11,770元/吨，合同总价53,443,600元人民币。现已执行40套塔架（金额为31,906,626.80元），但因不可抗力因素后27套塔架部分中止执行。为此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简称委托方）及代建单位深圳联合汇风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代建方）和通榆东宝风电塔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卖方）三方决定，除原合同已执行40套塔架涉及有关权利义务继续有效外，其余27套塔架部分终止执行。同时为保证三方利益，委托方和代建方，同意继续与卖方签订二期塔架采购合同，代建方和卖方承诺截止本合同签订日。老白山风电一、二期项目塔架采购相关事项所涉及的合同，协议只有原合同和本合同，如有其他合同协议则由代建方和卖方各自承担委托书无义务履行，双方自愿解除2008年6月28日签订的订货合同。”2011年9月30日伊春公司向东宝公司付款12,450,000元，2012年3月20日付，2,900,000元，2012年8月6日付1,915,175.20元，2014年8月13日付款1,918,352.80元，以上共，19,183,528元。2011年9月30日东宝公司将伊春公司打入的12,450,000元当天转入深圳联合公司账户，深圳联合公司于2011年9月14日汇入东宝公司账户200,000元，2011年9月27日汇入东宝账户3,000,000元，2011年10月13日汇入东宝公司4,000,000元，2013年1月31日汇入东宝公司1,498,200元。2016年杨宇妹妹转东宝公司项目负责人王辉账户1,000,000元，2018年文德公司用二个车库折抵130万元交付东宝公司。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提供的2008年6月28日伊春公司与东宝公司签订的《伊春新青老白山风电场一·二期50MW风电项目750Kw风力发电机组塔架订货合同》，2009年3月28日签订的《伊春新青老白山风电场一·二期50MW风电项目750Kw风力发电机组塔架订货合同》，2011年5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2011年9月30日签订的《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老白山风电项目二期21Mw风电工程风机塔架采购合同》，2011年11月27日伊春公司、东宝公司、深圳联合公司签订的《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东宝公司为出卖人，伊春公司为买受人，双方于2008年6月28日签订的《伊春新青老白山风电场一·二期50MW风电项目750Kw风力发电机组塔架订货合同》但未实际履行，在双方于2011年11月27日签订的《 文德公司主张，2011年5月6日，文德公司与东宝公司未签订过赔偿协议书。文德公司不是本案被告，虽然东宝公司提供的协议书是传真件。但该协议书由东宝公司、文德公司加盖公章。文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杨宇，东宝公司项目负责人王辉在协议书上签字，伊春公司原项目负责人林树元的签字确认，由于第一期订货合同只履行了40台风筒，另外27台因国家电网禁止使用，给东宝造成经济损失。为弥补损失，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可以确认该赔偿协议真实有效。该协议书不存在伪造的事实。文德公司主张对该协议中杨宇的签名及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文德公司作为赔偿主体是本案适格主体，文德公司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伊春公司已履行了全部义务，伊春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东宝公司主张文德公司、伊春公司、深圳联合公司法人均为杨宇，杨宇是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公司业务混同、财务混同，故此依照《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三公司应当连带承担偿还责任。 本院认为，2011年7月21日深圳联合公司将其控股的伊春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法人由杨宇变更为吕鹏飞，且2011年9月30日双方签订的二期订货合同是股权转让后签订的。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管理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人格混同应具备关联公司在组织机构和人员上存在严重的交叉、重叠，即人员混同。同时关联公司之间从事相同的业务活动，在经营过程中，彼此不分，关联公司之间账簿、账户混同。本案中文德公司、深圳联合公司虽然法人都为同一人，但伊春公司的法人已变更。控股公司为中国三峡新能源有限公司，且第二期订货合同货款应由变更后的伊春公司承担。从东宝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看，本院无法确定上述公司之间存在业务活动账簿、账户混同、人员重叠的现象，故此东宝公司主张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观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深圳联合公司与伊春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违约责任，东宝公司与文德公司达成的赔偿协议中约定，如一方违约，违约方从协议签订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承担对方经济责任。该约定符合法律法规，故此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违约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通榆东宝风电塔筒有限公司6,251,800元，并从2012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付息至偿还之日止。 二、被告伊春太阳风新能源有限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 三、第三人深圳联合汇风能源有限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562.59元，公告费616元，由北京文德兴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杜 伟 审判员 尹树林 审判员 杨 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