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0108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祥保，曾用名曾祥滩，绰号“健力宝”，男，1990年7月29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捕前住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江文瑞，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庚，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华，外号“阿海”，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贤，海南海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奇龙，绰号“大眼”，男，1991年11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2015年12月15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爆炸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20年2月20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泽伟，海南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昌贵，曾用名张小弟，绰号“怪胎”，男，1987年2月2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一凡，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淑仁，曾用名刘强，绰号“大脚”，男，1988年7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捕前住海口市桂林洋经济开发区。2007年9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7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杜莉雅，海南法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叶水冰，海南法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余存，绰号“日本仔”，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环姗，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一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曾祥保、黎奇龙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德华、张昌贵、刘淑仁、张余存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7月13日、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黄春梅、书记员虞盈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祥保及其辩护人江文瑞、田庚，被告人张德华及其辩护人吴贤，被告人黎奇龙及其辩护人郭泽伟，被告人张昌贵及其指定辩护人黄一凡，被告人刘淑仁及其辩护人杜莉雅、叶水冰，被告人张余存及其辩护人许环姗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上级法院批准，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二次，共计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3年9月份，张余能（另案处理)在海口市桂林洋中学内上学时与同学发生矛盾，结下仇怨。同年9月某日21时许，其同学的哥哥得知张余能在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普达网吧（以下简称普达网吧）上网，便找来许达智、李绵发、杨声润（三人另案处理）一同来到普达网吧内欲报复张余能，因发现该网吧内有几个人与张余能是同村的，便到网吧外等待。张余能害怕被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德华来网吧接其回家。同时许达智、李绵发也通过电话联系，纠集何某1（另案处理）等人来网吧准备对张余能实施殴打。随后，何某1带着何某2、何某3（二人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长安悦翔轿车来到普达网吧，因在场的被告人张余存和何某1认识，便出面替张余能调解此事，何某1等人也撤离到网吧门口。此时，被告人张德华带人赶到该网吧，因张德华态度恶劣，与何某1发生冲突，何某3、何某2、许达智、李绵发等人见状便动手殴打张德华，张德华被打后便跑进网吧求助，正在网吧里上网的被告人刘淑仁、张余存及张余能等人见状拿起网吧内的扫把、网吧隔壁盖楼用的脚手架竹棍、砖头、网吧外正在经营的宵夜摊凳子等工具在普达网吧外殴打何某1等人，何某1等人也拿起凳子、棍子等工具与刘淑仁、张余存、张余能等人对打。双方互打几分钟后，由于刘淑仁、张余存等人数占优，何某1等人被打散并逃往马路对面，后准备驾车逃离，刘淑仁、张余存等人追赶，用木棍、砖头等凶器将何某1驾驶的长安悦翔轿车车身、后视镜、车后挡风坡璃砸坏。   因普达网吧位于桂林洋大道，属于桂林洋地区的主干道，此次双方的聚众斗殴行为不仅造成了宵夜摊的塑料椅子被砸烂，影响了网吧旁的小卖部和宵夜摊的正常经营，还引起了大量行人围观、车辆堵塞，造成了社会秩序严重混乱，桂林洋大道交通拥堵。   （二）在被告人张德华、刘淑仁、张余存与何某1、许达智、李绵发等人在海口市桂林洋大道的普达网吧与等人发生冲突，双方在普达网吧发生了大规模的聚众斗殴的当晚，张德华来到被告人曾祥保家，告知曾祥保此事，为了逞强斗狠、互相报复，曾祥保与何某1约架。随后，曾祥保纠集了张昌贵、张德华、黎奇龙等人，并准备打架用的火药枪、砍刀、钢管等械具；何某1则纠集何某2、何某3、许达智、李绵发、王尤华（另案处理）、卢有富（另案处理）等人准备斗殴，同时准备好打架用的火药枪、砍刀、钢管等凶器。曾祥保驾驶一辆租来的轿车载着张昌贵、张德华、黎奇龙等人赶往桂林洋兴洋大道与旺洋路交叉口的十八层楼处时，发现已经率先来到此处的何某1等人，因何某1一方人员人数众多，便指使张昌贵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火药枪朝何某1等人射击，将何某1一方的卢有富击伤，后开车逃离现场。   （三）2013年10月份某日22时许，被告人曾祥保、黎奇龙等人驾车行驶至海口市桂林洋大学城海师校区公交站附近时，发现何某2平时驾驶的长安悦翔轿车，遂加速别停该车。随后，曾祥保、黎奇龙等人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砍刀追砍何某2，何某2逃至几十米远处的绿化带时，曾祥保、黎奇龙等人追上何某2，并使用砍刀将何某2背部、胸部砍伤。   被告人曾祥保、张德华、张昌贵、刘淑仁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余存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祥保、黎奇龙、张德华、张昌贵、刘淑仁、张余存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造成社会秩序混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六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祥保、黎奇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祥保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补充如下：1.起诉指控的第二宗事实中其虽然开枪，但并未击打到人；2.起诉指控的第三宗事实中其只砍了何某2的后背两刀，没有砍到他的胸部，因为刀没有开锋，且当时何某2未穿上衣，所以其看到他没有流血；3.其知道民警在家等候，仍回家配合调查，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张德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提出在起诉指控的第一宗事实中，其当时在镇上喝茶，张余能打电话说他在网吧，有人要打他，让其去接他回家，其才让朋友林某骑摩托车带其去普达网吧的，并不是其先带人打架和跑到网吧求助别人的辩解意见，另外其知道民警在家等候，仍回家配合调查，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黎奇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两宗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昌贵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淑仁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当时在网吧上网，和张德华等人不熟，他们在打架，其只是在门口看，没有参与，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张余存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何某1打了其与张德华后，何某1等人就跑了，其与张德华等人未追赶他们。   被告人曾祥保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虽然曾祥保和何某1存在约架的行为，但是曾祥保属于应邀方；2.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卢有富是否受伤，受伤位置以及是否是火药造成，且张昌贵作为持枪人和开枪人，在庭审中已明确是其自己开枪的，不是曾祥保叫其开枪的事实；3.何某2仅在供述中提到受伤情况，但是没有报警记录，也没有治疗记录，公安机关也出具无法鉴定的情况说明，无法建立因果关系，无法排除后期的伤情相片是其他人造成的疑点。   被告人张德华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指控的部分细节有异议，提出张德华没有带人去网吧打架，张德华是被害人的地位，他是被打后跑到网吧躲避，不是想叫人求助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黎奇龙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黎奇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提出：1.被告人黎奇龙并没有参与此次聚众斗殴，在本案中黎奇龙既不是组织者、指挥者和策划者，也不是参与者；2.本案中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黎奇龙构成犯罪，据以定案的间接证据之间也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的辩护意见。同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黎奇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提出现有的在案证据不能充分、确实的证明被告人黎奇龙曾在现场并实施了砍伤被害人何某2的行为，仅凭被害人的陈某1的依据，同时被害人在案发后一直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也没有做伤情鉴定，无法确定其身上的伤疤是案发时被被告人黎奇龙砍伤的事实，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昌贵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细节提出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卢有富的伤是张昌贵开枪射击造成的。   被告人刘淑仁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提出：1.在本案中的斗殴属于双方临时起意，并非预谋，刘淑仁不是本案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2被告人刘淑仁到案后自始至终都不承认其参与聚众斗殴，供述稳定，而在案的证人证言以及同案被告人的讯问笔录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得出唯一结论，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本案中刘淑仁是否参与聚众斗殴，具体殴打的对象是谁，发生何种打斗的行为，均存在重大疑点，根据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疑点利益应归于被告人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余存的辩护人提出客观上张德华正在面临紧急现实的不法侵害，被告人张余存是为了同村人张德华的人身权利免受侵害，张余存等人的行为具有防卫的性质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张余存在本案中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张余存与其他被告人之间无聚众斗殴罪的共同犯罪故意及行为，也未与同案被告人共同持械斗殴，也未与同案被告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以及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9月份，张余能（另案处理)在海口市桂林洋中学内上学时与同学发生矛盾，结下仇怨。同年9月某日21时许，其同学的哥哥得知张余能在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普达网吧（以下简称普达网吧）上网，便找来许达智、李绵发、杨声润（三人另案处理）一同来到普达网吧内欲报复张余能，因发现该网吧内有几个人与张余能是同村的，便到网吧外等待。张余能害怕被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德华来网吧接其回家。同时许达智、李绵发也通过电话联系，纠集何某1（另案处理）等人来网吧准备对张余能实施殴打。随后，何某1带着何某2、何某3（二人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长安悦翔轿车来到普达网吧，因在场的被告人张余存和何某1认识，便出面替张余能调解此事，何某1等人也撤离到网吧门口。此时，被告人张德华带人赶到该网吧，因张德华态度恶劣，与何某1发生冲突，何某3、何某2、许达智、李绵发等人见状便动手殴打张德华，张德华被打后便跑进网吧求助，正在网吧里上网的被告人刘淑仁、张余存及张余能等人见状拿起网吧内的扫把、网吧隔壁盖楼用的脚手架竹棍、砖头、网吧外正在经营的宵夜摊凳子等工具在普达网吧外殴打何某1等人，何某1等人也拿起凳子、棍子等工具与刘淑仁、张余存、张余能等人对打。双方互打几分钟后，由于刘淑仁、张余存等人数占优，何某1等人被打散并逃往马路对面，后准备驾车逃离，刘淑仁、张余存等人追赶，用木棍、砖头等凶器将何某1驾驶的长安悦翔轿车车身、后视镜、车后挡风坡璃砸坏。   因普达网吧位于桂林洋大道，属于桂林洋地区的主干道，此次双方的聚众斗殴行为不仅造成了宵夜摊的塑料椅子被砸烂，影响了网吧旁的小卖部和宵夜摊的正常经营，还引起了大量行人围观、车辆堵塞，造成了社会秩序严重混乱，桂林洋大道交通拥堵。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29日，海口市公安局决定对普达网吧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据摘要：2013年七、八月份某日的晚上21:00左右，张德华接到他一个弟弟的电话，说自己在普达网吧那里被人打了。张德华叫上我一起跟他去谈判，还叫上了“阿四”，我们一起来到普达网吧。张德华跟对方谈判的时候说话特别冲，对方的人就开始猛打张德华，还把张德华的衣服都扯烂了，张德华就往普达网吧里面跑，突然网吧里就冲出来一群人，目测可能有十个人，其中我认识一个叫“日本仔”（张余存）的人，这些人从网吧里冲出来的时候，把网吧里面用于保洁的扫把也拿了出来，双方随即扭打在一起，张德华一方的人还有人拿着网吧旁边宵夜摊的塑料凳打架，用来砸对方的人。对方的人打不过之后就往马路两边跑，准备取车逃离。张德华一方的人也追上去用石头砸对方的车子。对方逃离后，张德华就从马路对面走回来，然后就有一个人骑着电动车把张德华接走了。我和“阿四”没有参与打架。   3.证人颜某（34号房东）的证言。证据摘要：201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们普达网吧前面发生过一起比较大的打架案件，打架双方来了有十几个人，但是我当时没有看到打架的现场，后来桂林洋派出所的民警到网吧里说他看到前面有人打架，问我有没有这件事，我当时没有看到，就如实说了。后来民警叫我陪他看监控摄像，因为监控的位置不是很好，也没有拍清楚，民警就回去了。桂林洋大道是桂林洋地区最繁华的地方，周边有很多宵夜摊、大排档、商铺和学校，平时行人特别多，打架肯定影响到桂林洋大道主干道一带的公共秩序。   4.证人陈某2（普达网吧经营者）的证言。证据摘要：大脚（张昌贵）经常来我们网吧上网，健力宝（曾祥保）在桂林洋的年轻人中名气也很大。2013年夏天某天晚上有人在网吧门前打架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5.同案人何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夏天的某天，我手下的一个小弟李绵发（外号“阿旺”）告诉我，他与桂林洋农场祥丰队娥漫村（音）曾祥保（外号“健力宝”）手下的小弟在桂林洋镇上的网吧内因为上网的事情引起了打架，让我过去帮忙。我之后就带着何某2、何某3两人驾驶尾号为9890的长安牌汽车赶到了网吧内，我们到时看到李绵发和许达智（外号“么蛋”）两人在网吧中与5-6名男子发生争执。当时我就走进网吧用海南话对这几名男子说：“你们这么喜欢打架，皮痒吗？”我走出网吧，对方的人也跟我们一起走了出来，我看到这种情况就说：“你们是不是想打架？”我刚说完对方就有一个人冲上来想打我们，许达智就从旁边拿起一张塑料凳子上去打这个人。这时对方的人也从地上捡了几根木棍冲上来打我们，许达智用塑料凳还击，我们看到对方人多就跑到马路对面，曾祥保手下的“大脚”持木棍将我开去的长安汽车后窗玻璃打碎了，还把车身钢板打凹陷进去了。后来我们看到几名男子冲回他们的宿舍拿刀准备砍我们的时候，我们几个就驾车跑了。   6.同案人何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的一天晚上七点钟左右，我和何某1、何某2在何某1家里时，何某1接到“阿旺”和“么蛋”的电话，说他们两个在桂林洋的普达网吧跟别人起冲突了。何某1就开着那辆尾号9890的长安轿车，载着我和何某2去网吧看一下什么情况。当晚差不多7点半左右，我们到普达网吧，看到“阿旺”和“么蛋”站在网吧门口，对方有三四个人也在网吧门口，然后我、何某1、何某2就走上前。“阿旺”和“么蛋”对我们说网吧里几个“健力宝”的马仔和他们闹矛盾了。何某1听后，准备走进普达网吧找那几个“健力宝”的马仔。这时三四个年轻人刚好从网吧走出来，和何某1碰面，其中一个比较壮的男子是何某1的同学，也是和“健力宝”在一起玩的，他看到何某1后就跟何某1说了几句话，我当时听大概的意思是几个小孩子打架算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何某1回答说那就算了，小孩子打架没事的。在何某1和他的同学讲完话后，我和何某1、何某2、阿旺”和“么蛋”，就准备离开。这时候有两个“健力宝”的马仔，骑着一辆摩托车到网吧门口，他们一下车就气冲冲地跑过来，其中一个男子（指张德华）很嚣张地对何某1说着什么，何某1就上前跟他说话，还伸手摸了一下那个人的下巴，然后那个人就朝何某1的胸前推了一下，我立马上前扇了那个人一巴掌，还踹了他一脚。接着我和何某1、何某2、“么蛋”“阿旺”就和他们打了起来，我们两边都是使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打架，他们因为打不过我们，其中一个人就跑回普达网吧叫人，接着网吧又冲出来几个年轻人加入对方打我们。我们打不过就拿起网吧旁边夜宵店的塑料凳子砸他们，他们也拿起塑料凳子和我们对打，我们因为人少还是被他们打散了。我、何某1、何某2顺着新大洲大道的方向跑了几十米。“么蛋”“阿旺”逆着新大洲大道的方向跑的。当时我们被打跑了，没有顾得上开车，等我们回到网吧门口后，看到长安轿车的副驾驶的车门、车前盖被砸凹陷进去，副驾驶位的倒车镜也被砸掉了。在启动车子准备开走的时候，我听到后尾部一声巨响，“健力宝”的一个马仔用石头砸了车。我们在打架的时候，网吧里出来很多人围观，很多在夜宵摊和小卖部吃宵夜买东西的顾客就站在一边围观，场面比较混乱。当晚在回村里的路上，“健力宝”先打电话给何某1，不一会何某1又打电话给“健力宝”，具体说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他们两个准备在海边约架。   7.同案人何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左右，我和何某1、何某33人在桂林洋我们村附近闲聊，接到“阿旺”的电话说他在普达网吧和别人发生口角要打架，何某1带着我和何某3到了普达网吧后，何某1就和“日本仔”在网吧门口讲和。这时一个叫“阿华”的男子骑着摩托车到了网吧门口，他下车就到我们面前和我们几个争执。我们知道“阿华”是曾祥保的小弟，他又和何某1发生了口角，何某1就一巴掌扇到了“阿华”的脸上，我和何某3几个人也冲上去扇了“阿华”的头和脸，对方见我们打人就和我们厮打在一起。他们见我们这边人多，打不过就往普达网吧里面跑去把人叫出来，“么蛋”拿起旁边夜宵摊的塑料板凳追着“阿华”进到网吧，我也紧跟着追打到网吧门口处，还没来得及进到网吧，里面就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曾祥保、“日本仔”、“大脚”、“阿华”，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这时候他们人数多，我们就跑到车上去了。当时是晚上七八点左右，普达网吧门口有夜宵摊，卖水果和小吃的摊贩，桂林洋大道也挺热闹，他们几个拿起附近摊贩的塑料板凳、地上的石头和木棍追打我们，同时还用石头和木棍砸我们的车，把我们车的后视镜和车后面的挡风玻璃砸碎了。   8.同案人杨声润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夏天的某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么蛋”骑电动车带我去网吧去找欺负林芳映弟弟的人。到了网吧之后，我就站在网吧门口对面的马路上，“么蛋”、“阿旺”就和对面一对双胞胎兄弟吵了起来，之后双胞胎兄弟就找了一个叫“日本仔”（张余存）的出来帮忙。之后我听到“阿旺”说你们叫年纪大的，我们也叫年纪大的过来，然后“阿旺”就打电话给何某1让他带人过来。过了十几分钟，何某1、何某2、何某3就到网吧门口，我就看到何某1他们和对方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然后何某1就说“打”，我就往网吧门口跑，等我快到网吧门口的时候，又听到何某1说“他们有刀，快跑！”我就往网吧对面跑。等跑到网吧对面的时候，我就往马路对面跑，我一直往前跑，就没有看对方有没有冲出来。等我跑到马路对面的时候，何某1又说“打”，然后我们就往网吧门口冲过去。刚冲到网吧门口的时候何某1又大喊“快撤，上车”。何某1、何某2、何某3、“么蛋”、“阿旺”就跑到网吧对面上了一辆车牌尾号为“9890”的轿车，然后我看到对方4、5个人这样拿着木棍和砖头冲到马路对面，其中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拿砖头向何某1他们丢去，把轿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碎了，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拿木棍砸了几下在车顶上。然后何某1跟对方喊有种就定局约架之类的话，然后就开车跑了。当时因为打架双方人都很多，所以场面比较混乱，我记得当时普达网吧门口旁边还有摆宵夜摊的，我们双方打起来之后，还拿起宵夜摊的塑料凳子互殴，把宵夜摊的桌子凳子都打坏不少，还有网吧旁边有个小型工地，还有人拿工地上的砖头和木棍来打架，而且普达网吧门口是桂林洋的主干道，双方在马路上追逐互殴，导致交通混乱，旁边的商铺、夜宵摊也不能正常营业，而且有很多路人围观，现场秩序很混乱。   9.同案人李绵发（阿旺）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左右的某天晚上8点钟，我朋友林芳映的弟弟在海口市桂林洋普达网吧与网吧内一名陌生男子起了矛盾冲突，林芳映就找到我，让我过去帮他弟弟出头，于是我带着许达智（外号“么蛋”）、林芳映、何传帅三人去普达网吧内准备帮林芳映的弟弟教训对方。到了网吧，我们双方起了口角，对方的人也多，当时我看到对方人多怕吃亏，就打了电话给何某1请求他帮忙出面解决。何某1接完电话后没多久就开着一辆车牌号“9890”的长安悦翔小轿车赶到了普达网吧，何某3和何某2也来了，他们到网吧之后，我们胆子也就大了。后来对方来了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外号叫“日本仔”的，他们态度很嚣张，于是我和何某1就冲上去打了“日本仔”和另一个男子几拳，“日本仔”和那个男子被打后就转身往网吧里面跑，我们追到网吧里面时，发现对方有很多人在网吧里面，我们怕吃亏，就退到了网吧门外，对方追出来之后双方也没有再打架，就站在门口对骂。后来何某1就开着那辆长安悦翔带着我们离开了普达网吧。   10.同案人许达智(“阿智”、“么蛋”)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阿旺”在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普达网吧上网时，有两个小孩发生吵架，其中一个小孩去叫人了，另外一个小孩认识“阿旺”，就过来找“阿旺”说他被人欺负了。“阿旺”就打电话给何某1，叫何某1过来看一下认不认识对方的人，来处理一下。然后何某1就带着“阿勇”、“阿狗”过来普达网吧找到“阿旺”。“阿旺”说他认识的那个小孩被人欺负了，对方可能要叫人过来打架，然后何某1就带着我、“阿旺”、“阿狗”、“阿勇”五个人以及那个小孩站在网吧门口等对方。过了一会，那个小孩就带着三个年轻男子来到网吧门口，何某1上去跟对方谈判，我当时没有上去，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只看到他们说着说着，何某1就用手抓住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的下巴（张德华），然后被何某1抓住下巴的那名男子就推了何某1一下，“阿狗”看到了，就先带头上去用拳头打对方，接着何某1、“阿勇”、“阿旺”和我也陆续上去用拳头打对方，对方三个人就往普达网吧里面跑。他们三个人叫了网吧里面认识的人一起出来，有二三十个人，其中一部分人就过来跟何某1、“阿狗”、“阿勇”、“阿旺”还有我打在一起。我们双方在网吧门口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混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后，我们发现对方的人太多了，就往外跑，然后何某1就上了他开来的一辆长安牌的灰色轿车（车牌尾号是9890），“阿旺”拉着我上了轿车的后面，“阿勇”和“阿狗”也上了车，然后何某1就开着车带我们逃离现场了，开车逃跑的时候，对方还用石头砸坏了何某1驾驶的轿车的后视镜。后来我们回去的路上，何某1就和对方一个叫“阿保”的人打电话约架，我只知道何某1拿出手机打电话跟“阿保”联系，何某1非常生气，一直在骂“阿保”，然后双方就约架了。   11.同案人张余能（斜耳）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我在桂林洋中学读初一，当时我与同班同学林芳志在桂林洋中学里经常互相打架，双方积累了很深的仇恨。“大烂趴”、“么蛋”跟林芳志的哥哥是同年级好友，所以他们在学校里会帮林芳志出头教训我，并欺负我。2013年9月份某个周末晚上9点钟左右，我在普达网吧里上网，“大烂趴”带着“么蛋”到普达网吧里准备教训我。当时，他们直接来到我的机位旁边，叫我出去外面，意思就是要出去网吧外面打我。我不肯出去，就赖在座位上，当时普达网吧里上网的有很多都是我们村里人，其中就有“日本仔”、“禄哥”、“么虎”、“么劳”等多人，他们看到这种情况后就替我出面，把“大烂趴”吓退了。“大烂趴”与“么蛋”退出网吧后，“大烂趴”还继续打我的电话叫我出去外面谈，意思就是想叫我出去外面给他打一顿。网吧里的“日本仔”等人也听到我讲电话，就跟我说先不要出去了，免得被打。由于我很害怕，就赶紧打电话给同村的一个同宗哥哥叫“阿海”(张德华)的，我跟“阿海”说，“大烂趴”和“么蛋”想在普达网吧打我，并且就堵在门口那里，我不敢出去，希望“阿海”来接我走。接着，“阿海”就带了2个人来普达网吧找我。没过多久，“阿海”就带着2个人来到普达网吧外面，并遇到了“大烂趴”等人。“阿海”应该是在网吧外面与“大烂趴”、“么蛋”等人发生了口角，并被“大烂趴”和“么蛋”那边的人打了。“阿海”被打了之后就大喊起来“有人打我！有人打我！你们快出来！”，一边喊一边往普达网吧里跑。在网吧里上网的“日本仔”、“大脚”等同村人听到“阿海”的呼喊之后，全部人都起身冲出去，我也一起冲了出去，一出门口就看到了“阿海”被追着打。此时，我们所有同村人就拿起身边的武器，有的人拿网吧里的扫把，有的人拿隔壁盖房子的脚手架竹棍（碗口大小），有的人拿盖房子的砖头，有的人拿网吧隔壁宵夜摊的红色塑料凳，大家拿起武器就跟“大烂趴”、“么蛋”等人打起来。对方的人也拿起宵夜摊的凳子跟我们互砸，双方在网吧门前打了几分钟。由于我们人数多，又用石头、凳子猛的砸向他们，手里有扫把和竹棍等武器，他们虽然也拿宵夜摊的凳子跟我们砸，并用拳脚跟我们打，但是他们根本招架不住，就被我们打跑了。当时他们5个人往网吧的左右两个方向跑，并横穿桂林洋大道跑向马路对面拿车（“大烂趴”叫的社会人是开车来的），我们全部人则追过马路对面，继续用竹棍、砖头砸他们的车。我记得当时在他们驾车启动准备逃走的时候，我们有人把手中的石头砸向对方车子的后尾箱，并且把他们车子的后玻璃砸破了，我们这群人砸车时，我还看到阿志在现场和大脚（刘淑仁）吵了几名，意思时阿志说让大脚以后小心些。最后，他们5个人驾驶着一辆小汽车就逃走了。我这边大概差不多10个人，分别有：我、“阿海”、“日本仔”、“大脚”、“禄哥”（音译）、“么虎”（音译）、“么劳”（音译）、以及2-3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同村人。   12.被告人曾祥保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林德华”（应为张德华）和何某1在我家附近一个叫“普达网吧”上网发生了冲突，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不在网吧，在晚上十点左右，“林德华”和他哥哥以及他村里面几个朋友来到我家，说刚才他们和“大眼”、“大脚”在普达网吧和何某1那边的人打了一架。说何某1那边参加打架的有何某1、何某2，还有几个人我不知道是谁,“林德华”他们应该认识。   13.同案人张昌贵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夏天的某天晚上，也就是我伙同曾祥保等人与“阿志”(何某1)等人约架的那天晚上，我们去桂林洋十八层那里开枪打了“阿志”那边的人之后，我和张德华回到鱼塘，张德华就告诉了我们当时他被“阿志”等人打的事情。第二天“日本仔”和我说，当时他在普达网吧上网，事情的起因和张德华说的一样，就是林排村的双胞胎和“阿志”的手下发生了矛盾，双方各自叫人来帮忙出头，双胞胎叫的是张德华，对方叫的是“阿志”。“阿志”是先到的，因为“日本仔”认识“阿志”，所以“日本仔”就出面调解，当时“日本仔”已经调解好双方的矛盾了，“阿志”已经准备走了，但是张德华到网吧之后很嚣张，说了一些让“阿志”不爽的话，然后“阿志”他们就打张德华，张德华被打后就往网吧里面跑，当时在网吧上网的“大脚”和林排村的一些人认识张德华，看到张德华被打后，“日本仔”、“大脚”还有林排村的一些人就一起帮张德华打“阿志”这边的人。双方在网吧的外面打了起来，就拿起旁边宵夜摊的塑料椅子互相打，因为张德华、“日本仔”、“大脚”这边的人多，“阿志”那边打不过就准备开车跑，“大脚”拿起一块砖头把“阿志”的车玻璃砸烂了。“日本仔”和我说的情况就是这样。   双方打架肯定影响了网吧和网吧旁边商店的生意，而且网吧门口摆了很多夜宵摊，他们就拿夜宵摊的凳子相互打砸，不但把宵夜摊的塑料椅子打碎了，搞的宵夜摊的生意也做不了。另外，因为普达网吧外面是桂林洋大道，是当时桂林洋的主干道，也是桂林洋最繁华的地方，行人和车辆都很多，他们十几、二十几人在那里打架，引起很多人围观，肯定影响了公共场所秩序，影响了车辆通行。   14.被告人张德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左右的某天晚上，我和初中同学林某一起喝茶的时候，接到我同宗的弟弟张余能打来电话，说“阿智”他们又来普达网吧找他，想要打他，问我有没有空来网吧把他接回去。我非常恼火，就想去网吧看看那个“阿智”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一而再的欺负张余能。当时我因为没有车开去网吧就打电话给一个外号“阿四”的朋友借车一起去普达网吧看看什么情况。接着，“阿四”便骑着一辆摩托车到桂林洋农场接我和林某两个人，我们三个人就开着这辆摩托车赶去普达网吧。到了网吧门口以后，我看到“阿智”他们大概有七、八个人站在网吧门口的路边，“阿勇”也在。我看到“阿智”后，很生气，一下摩托车就气势汹汹的质问“阿智”说：“上次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干嘛这次又要打我弟弟？”“阿智”还没来得及回我话的时候，他们这群人里走出来一个个子矮矮外号叫“阿志”的男子，走到我面前对我说：“那你想怎样？”我语气很重的对“阿志”说：“你说怎样就怎样！”“阿志”说：“那你去叫你弟弟出来。”随后我进入网吧把张余能叫了出来，当我又走到“阿志”的前面时，继续想要带着张余能与“阿志”对质，给我弟弟张余能出头。由于我说话口气很凶，“阿志”突然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我也很气愤的一把甩开“阿志”，我的手臂直接就甩到了“阿志”的身上。这时对方的人见状就一起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并拉扯我的衣服。另外，我还感觉到有人用棍子打到我。接着我就往普达网吧里面跑，对方的人就追着我进入网吧想继续打我，一直追打到网吧收银台处就不追了。慌忙中我继续往网吧后门方向跑去，当我跑到后门的时候被东西绊到后摔倒在地上，我在地上躺了一会才爬起来。然后我又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往网吧前门走去，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我走到网吧前门外面的时候，外面已经打完架了，我便坐到网吧门前的树下休息。这时，网吧门前有大批群众在围观。并且，我还看见我们这边有很多人在网吧门口的马路对面和对方的人在面对面争吵，我们这边的人我只看清楚有“大脚”（经辨认为：刘淑仁）在，“大脚”身边带着的人我就不认识了。我看到“大脚”在网吧马路对面跟之前掐我脖子的那名外号叫“阿志”（何某1）的矮个男子吵架，并且吵的很凶。从远处看好像他们好像是在推搡的那种吵架，你争我吵，互相指指点点对骂。吵了一会后对方的人（“阿志”一方）就开车往高速路口方向离开了。我还看到“日本仔”（张余存）从马路对面走回来。   在我来到网吧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大脚”，但是在我被打进网吧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大脚”在帮我出头与“阿志”等人对骂吵架了。所以我推断，“大脚”当时应该就在普达网吧里上网，他看见我被人打了之后，所以就出头帮我摆平对方。   在“阿志”等人刚离开没多久，“大眼”骑着一台电动车来到网吧门口树下直接找到我，“大眼”看到我之后一开口就问我：你被打了是吧？我回答：嗯。然后“大眼”就说：好，你什么都不用管了，我回头再问人看看是谁打的你。接着，“大眼”就骑电动车把我带去了“健力宝”（经辨认为：曾祥保）家里。再后来就发生了“健力宝”开车带着我们去十八层楼开枪打人的事情。   普达网吧出门的左手边是一个宵夜摊，在我从网吧里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宵夜摊上都没有人在吃东西了，全部都是站着围观马路对面的“大脚”与“阿志”等人之间的争吵。当时现场围观的人群特别多，在非机动车道上也有骑电动车的人都停下来观看，现场围看的人群、电动车等把人行道、非机动车道都堵住了，并且陆陆续续还不断有过路人和骑车人停下来看。普达网吧的门前马路是桂林洋大道，在桂林洋大道这条主干道上也有汽车停下来围观，后续经过的汽车需要一点点慢慢行驶才能经过当前路段。总之，当时引发很多人在集体围看，桂林洋大道一时之间无法正常通行。   15.被告人张余存的供述与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6、7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正在海口市美兰区国营桂林洋农场桂林洋大道普达网吧里面靠近后门的位置上网，张余能进来普达网吧里面上网，后来张德华也到了网吧跟我打了个招呼，张余能过来和张德华说他刚刚被“斜眼”那边的人打了他，然后张德华就离开了普达网吧，张余能继续上网。过了十多分钟左右，何某1带着“么蛋”（许达智）等五六个人进来普达网吧，何某1认出我在上网，就过来用海南话问我是不是跟那些小兄弟有什么冲突？我就说没什么事呀，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没什么就算了。然后何某1也说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之后何某1就带着那五六个人离开普达网吧了。我继续在上网。过了不久，我就看到普达网吧里面上网的人都站了起来，我也站起来看到普达网吧门口有人在打架，张德华正被何某1那边的人追着打进网吧里面，何某1他们追进普达网吧里继续打张德华，张德华进来网吧后，大喊说：有人打我，快来帮我。因为张德华跟我是一个村的兄弟，我看到同村的兄弟被打了，我也想帮他出头，我就从网吧内拿起一根扫把，冲上去帮张德华打何某1那边的人，张德华、张余能也参与进来一起打何某1那边的人，何某1那边的人过来围殴我，我当时被何某1他们打的我全身上下都疼，还被那个叫“么蛋”的男子用砖头砸我头上砸流血了。后来网吧里面还有一些正在上网的人，其中有一个外号叫“大脚”（刘淑仁）的男子，认识张德华，看到张德华被打，就带头叫网吧里面一些上网的人过来帮我们一起打何某1那边的人，把何某1他们打出普达网吧外面了，然后我、大脚、张德华、张余能带着网吧里面的人追了出去，在普达网吧门口又和何某1那边的人打了一会。何某1他们从普达网吧隔壁的夜宵摊那里拿了塑料凳子过来打架，然后大脚他们就从地上捡了一些木棍起来打何某1那边的人。因为何某1那边叫来的人好像都是一些小孩，个子都小小的，打不过大脚这边的人，就跑到普达网吧面前的桂林洋大道公路对面的新大洲公司门口，当时那里停着一辆灰白色的轿车，何某1跑到车上拿了一个车锁下来准备打大脚这边的人，但是大脚这边的人都是大人，何某1那边见打不过我们这边，就叫跟何某1一起的五六个人上了他那辆轿车，准备开车走了。走的时候大脚还带几个人到何某1的车那边跟何某1讲话，我当时站在马路对面，没有过去，我只听见何某1大喊一声：“大脚你想干嘛”，然后不知道何某1怎么刮到了“大脚”的手，“大脚”和他叫的那些人便追上去用棍子打何某1的车，还有人拿砖头去砸何某1的车，把何某1那辆车的后视镜砸坏了，但是何某1他们还是开车跑了。何某1他们走了之后，何某1那边叫来的那十几个小孩也骑电动车跑了。因为我当时头上流血了，何某1走了之后，我就到桂林洋水电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门诊缝了十几针，然后我就回家了。   当时我们双方打架打到普达网吧外面的时候，现场除了我们双方几十个人在打架以外，整个网吧的人都出来到马路外面围观我们打架了，普达网吧门口是桂林洋大道，是桂林洋的主干道，所以很热闹，街上还有很多人在围观我们打架，桂林洋大道上路过的很多车辆都停下来围观我们打架，造成交通拥堵。后来我听说张德华当天晚上跟“健力宝”他们去和何某1那边约架了，至于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16.被告人刘淑仁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大概是好几年前的某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我和桂林洋的“阿存”、“阿贼”和“阿青”等3、4人左右在海口市桂林洋普达网吧内上网打游戏。期间，我看见网吧内有5、6个小年轻（大概都是十多岁左右，我只认识其中一个叫“德华”的）在网吧内不知道什么原因吵了起来。双方吵闹一阵子以后，我看见“阿志”带几个人过来了，当时和他一起过来的人我不认识，然后“德华”也带几个人来到了网吧，“阿志”和“德华”应该分别是吵架双方叫过来的人。之后，他们好像还在普达网吧外面闹了一会，接着我看见“德华”这边的人被“阿志”那边的人追着打跑进了网吧内。然后，“德华”这边的人又从网吧内追着“阿志”他们反击打出到网吧外面。随后，双方大概有十来人跑到网吧外面相互对打起来。当时，“德华”和“阿志”他们都参与了打架，但是好像双方都没有携带凶器打。我当时看见双方闹得那么凶，就跑出网吧外面围观，我出去网吧后看见“阿志”那边有些人打了以后还跑到马路对面了。当时我出去网吧围观的时候，我看见双方因为打架引来了许多居民的围观，当时大概将近上百人在网吧现场进行围观看他们双方打架，因为桂林洋大道是桂林洋的主干道，很多车辆停下来旁观后造成了交通拥堵，双方大概打了一会后，他们就停手相互离开散去了。我当时没注意双方有没有人受伤，之后我看他们没有继续打斗下去了，于是回到座位上继续上网了。“阿志”，也叫“么矮四”，我不知道他真名是什么，桂林洋人，据说他是跟着“瞎眼四”混的，其他情况不详。网吧内这帮年轻人打架以后，曾祥保没有通知过我做什么事，我没有伙同他人去砍过什么人，没有持棍打砸过车辆，没有到过桂林洋海边与人约架，没有和曾祥保等人参与过工程项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二、在被告人张德华、刘淑仁、张余存与何某1、许达智、李绵发等人在海口市桂林洋大道的普达网吧与等人发生冲突，双方在普达网吧发生了大规模的聚众斗殴的当晚，张德华来到被告人曾祥保家，告知曾祥保此事，为了逞强斗狠、互相报复，曾祥保与何某1遂约架。随后，曾祥保纠集了张昌贵、张德华、黎奇龙等人，并准备打架用的火药枪、砍刀、钢管等械具；何某1则纠集何某2、何某3、许达智、李绵发、王尤华（另案处理）、卢有富（另案处理）等人准备斗殴，同时准备好打架用的火药枪、砍刀、钢管等凶器。曾祥保驾驶一辆租来的轿车载着张昌贵、张德华、黎奇龙等人赶往桂林洋兴洋大道与旺洋路交叉口的十八层楼处时，发现已经率先来到此处的何某1等人，因何某1一方人员人数众多，便指使张昌贵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火药枪朝何某1等人射击，将何某1一方的卢有富击伤，后开车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曾祥保的供述与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林德华”（应为张德华）和何某1在我家附近一个叫“普达网吧”上网发生了冲突，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不在网吧，在晚上十点左右，“林德华”和他哥哥以及他村里面几个朋友来到我家，说刚才他们和“大眼”（黎奇龙）、“大脚”（刘淑仁）在普达网吧和何某1那边的人打了一架。说何某1那边参加打架的有何某1、何某2，还有几个人我不知道是谁,“林德华”他们应该认识。这个时候我突然接到何某1打来的电话用很凶语气对我说：“健力宝你在哪里？”我回答说：“你找我干嘛？”何某1说：“有本事你们来十八层这里，我们在这里等你们过来打架”，我没有回话直接挂了电话，接着我将何某1找我们约架的意思说给“林德华”他们听，“林德华”他们就说：“去就去呗”。随后，我开着“林德华”哥哥租来的黑色丰田卡罗拉小轿车，和“怪胎”（张昌贵）、“林德华”以及他村里的几个朋友，携带“林德华”准备的几把砍刀以及“林德华”哥哥那边朋友拿来的一把火药长枪上车赶往和何某1约架的地点。当时，我直接开车去到何某1所说的桂林洋中心小学附近的十八层楼外，当我们快到十八层楼的时候，看到他们有约二十多个人站在十八层楼附近的路边，他们还有几辆车也停在路边，我看他们人多，觉得我们和他们硬打肯定会吃亏，所以我当时停顿了一下就踩油门准备加速离开，就在我加速离开的过程中我听到后面传出一声枪响，肯定是“林德华”他们后面拿着那把火药长枪朝对方开了枪，具体是谁开的枪、有没有打到人我没看清楚。开枪的时候我已经在加速驶离现场，枪响之后，我没有停留直接开车沿着路往十八层楼附近的红绿灯方向直直开走了，开车的时候何某1那边的人还开了几辆车来追我们，具体有几辆我不知道，当时我开到新大洲大道方向绕了几圈，看后面没车了就直接开车回三排村，到三排村后就回家了，“林德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   打架的地点是何某1定的，他说他在那里等我们。我当时也年轻气盛，觉得何某1在挑衅我，我就把何某1约架的事情告诉给了“林德华”等人，问他们去不去，“林德华”还有他哥哥等人说“去就去呗”，我们才决定去的。我们去之前这边打架的有我、“林德华”、“林德华”的哥哥以及“林德华”哥哥的两三个朋友，当时车上一共坐了五六个人，时间太久了记不太清楚了。我们的工具都是“林德华”和他哥哥那边准备的，“林德华”他准备了几把砍刀，“林德华”哥哥的朋友那边拿了一把火药长枪过来。我们当时只开了一辆车，就是“林德华”哥哥租来的黑色丰田牌卡罗拉小轿车，当时开车的人是我，“林德华”跟他哥哥以及他哥哥那边的几个朋友坐在车上。   2.被告人张德华（阿海、德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的某一天晚上，也就是在我去普达网吧跟“阿志”他们打架的那个晚上，当时打完架后，“阿志”他们开车离开网吧，一个叫“大眼”（黎奇龙）的朋友就骑他的电动车带我到“健力宝”家里。到了“健力宝”家后，有一个陌生号码打给我（电话号码我记不得了），我就直接挂掉了。然后，一个外号叫“怪胎”的朋友就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健力宝”家，后来“怪胎”就挂电话了。大概几分钟后，那个陌生电话又打过来了，我接了之后对方问我在哪里，要打死我，我问他是谁，对方说你管我是谁，这时“大眼”就问我给我打电话的对方是谁，我说应该是在网吧打我的人，然后“大眼”就拿我手机和对方对话，至于他们说什么我记不清楚了。挂掉电话后，“大眼”就进“健力宝”家了，我在“健力宝”家门口的鱼塘等他们。过了一会儿，“大眼”、“健力宝”就出来了，这时那个陌生号码又打电话过来了，我和“健力宝”说那个人又打电话了，“健力宝”就拿我的电话走到旁边和对方说，至于他们说什么我不清楚。过了几分钟这样，“怪胎”也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到了“健力宝”家里。“大眼”到了之后，“健力宝”就跟他们说都上车，我们就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我上车的时候是“健力宝”开车，副驾驶坐的是“健力宝”的朋友，我坐在后排中间，我左手边是“大眼”，右手边是“怪胎”，我还看到4个车门下面一共放着2、3把半米多的砍刀和2根铁棍，“怪胎”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手提袋装着的射钉枪。后来，“健力宝”就开车了，路上我就一直趴着，“健力宝”、“大眼”、“怪胎”他们没说去干嘛，我也没有问。到了桂林洋十八层楼附近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下到十八层楼附近了，然后我就继续趴着。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健力宝”喊了句“打他”，然后我就听到了我右边有枪声，是“怪胎”开的枪，因为我还趴着，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也不知道“怪胎”开枪打到了谁。然后，“健力宝”就开车跑，“健力宝”说后面有两辆车追我们，于是我们就往海口方向跑。到了海文高速和桂林洋大道交叉口时，我转头看后面什么车都没有，我才知道那两辆车已经不追我们了。后来，“健力宝”把车开到一个我不知道路的地方后就和“大眼”还有那个朋友下车了，“健力宝”说我们不管了，你们自己开车回去，“健力宝”他们三个就步行离开了我们。当时，我和“怪胎”不会开车，迫于无奈我就试着开车。我把车开到桂林洋和文君村的交叉口后，就把车放在那里了，车钥匙我也没有拔，就和“怪胎”走到林排村“怪胎”工作的鱼塘躲了起来，下车的时候我看到“怪胎”拿着那把枪，“怪胎”回去后就把枪放在自己的床底下了。然后我和“怪胎”在鱼塘躲了一两天后，我就和老婆到三亚找工作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3.被告人张昌贵（怪胎）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夏天的某天晚上八、九点，当时我在我们林排村的鱼塘接到曾祥保打来电话说，张德华在桂林洋的普达网吧被“阿志”等人打了，还说他已经跟“阿志”他们定好局约出来大打一架了，他叫我赶去他家里会合，然后再一起去找“阿志”他们打架。曾祥保知道我没车从鱼塘出来，他在电话里面还跟我说，让我在鱼塘那里等他，他再开车过来接我走。我当时在曾祥保电话里面得知我们村里的兄弟张德华被“阿志”等人打后心里很气愤，再加上曾祥保亲自打电话过来叫我去打架，我马上就同意了。我当时还从鱼塘那里准备了我自己的那把火药枪准备拿去跟“阿志”他们打架用。过了没多久，曾祥保就和“大眼”开着一辆摩托车过来到鱼塘接到我，我就手提着自己的那把火药枪直接上车跟着他们两人一起先去曾祥保家里会合。到了曾祥保家里以后，我看见张德华和十几个陌生男子已经在曾祥保家里等我们了，他们还事先准备好了2、3把焊接钢管的那种长长的砍刀和5、6根钢管等工具，用塑料袋装着放在地上。接着，曾祥保就把我们大家召集在一起，曾祥保跟我们说，因为张德华在桂林洋普达网吧被“阿志”等人打了，“阿志”那帮人很嚣张竟敢打我们的兄弟，还说他已经跟“阿志”那边定好局约出来到桂林洋海边那里打架了，让我们跟他一起去打架。我们在曾祥保家没待多久，曾祥保跟大家安排完打架事宜以后，他就让大家一起从他家走出去到桂林洋旅游学校那里集合，我记得因为张德华身上的衣服在网吧打架时被扯破了，曾祥保还拿了一件衣服给张德华换上。在我们十几个人走去旅游学校的时候，好像有一名陌生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先将那些砍刀和钢管拉出到桂林洋旅游学校那里了，而我扛着自己的那把火药枪也跟着他们一起走到了旅游学校集合。到了旅游学校没多久，我就看见有一名陌生男子开了一辆黑色轿车过来了，那辆车是曾祥保事先打电话到租车公司租来的轿车，然后那个租车的司机就把车钥匙交给曾祥保后便离开了。之后，我们就将那些砍刀和钢管放置在车的后排，我记得这些凶器是立着放在后排座位的脚踏垫上，并靠在前排座位的后背。我们在旅游学校那里的时候，曾祥保还跟“阿志”打电话说，我们不去海边打架了，改约到桂林洋十八层楼（位于现在的兴洋大道的路边）那里打架。原因好像是因为当时我们这边只有租来一辆车，我们一共有十来个人准备去打架，一辆车坐不下这么多人，所以曾祥保才会跟“阿志”约到十八层楼那里打架的。然后曾祥保就叫我、“大眼”、张德华以及一名陌生男子（曾祥保的朋友）等5人上车去跟“阿志”他们打架，好像当时曾祥保还跟其他没有坐车的人说，因为只有一辆车坐不下那么多人，让其他人先回到我打工那个鱼塘那里等我们。由曾祥保开车，他的那个陌生朋友坐在副驾驶，张德华坐在后排座位中间，“大眼”坐在后排驾驶座的后面，我坐在后排副驾驶座的后面，我们一共5个人就开着这辆租来的黑色轿车往桂林洋十八层楼那边开去，当时我上车之前已经事先将火药枪的弹药装好，随时就可以进行击发，并手握着火药枪在路上寻找“阿志”等人准备进行射击。我记得我们的车往十八层楼开在半路的时候，曾祥保还打了一个电话给“阿志”，我听见曾祥保在电话里面对“阿志”喊“阿志，这下打死你”。我们的车将要开到十八层楼的时候，就远远看见“阿志”等人一共开来了4辆车，这4辆车都停在路边，他们的人基本都下车站在马路边上等待我们过来与我们打架，我当时看见“阿志”那边大概有十来个人，每人手里基本上都拿着砍刀和钢管之类的凶器。然后，我们看见“阿志”这边人多不敢轻易下车怕打不过对方，我们就趁对方“阿志”他们未发现我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开车靠近他们，我当时已经将车窗玻璃摇下来准备对着“阿志”他们的人开枪射击。当我们将车经过“阿志”这边的人身旁时（我们车和他们之间相距大概5米左右的距离），我听见曾祥保对我下达指令说：“开枪打”，我便迅速将火药枪伸出车窗，对着“阿志”那伙人的方向开了一枪。我开枪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打到对方的人，不清楚他们有没有人受伤，我们就赶紧踩油门往桂林洋大道方向逃离。对方“阿志”他们听到枪声后发现了我们，他们好像开了两辆车追赶我们，但是我们逃跑太快，对方没有追上，我记得对方好像追到桂林洋大道那个交叉口红绿灯那里就不再追过来了。然后，我们就开着车沿着桂林洋大道往灵山方向开去了，当时我们走的是灵桂大道，然后经过南渡江大桥往三公里方向走，之后，曾祥保开车将我们一起拉到了府城高登街那边，我记得当时曾祥保说他们先在那边开房住下来，让我和张德华回鱼塘睡。然后，曾祥保和“大眼”两个人就先下车了，曾祥保那个陌生的朋友就开车将我和张德华两个人送回到我打工的鱼塘那边，我当时也带着那把火药枪一起带回了鱼塘的住处。我和张德华两个人在鱼塘附近下车走了一段路才回到鱼塘，到鱼塘以后，曾祥保之前召集来准备打架但是后来没去的那些朋友已经在鱼塘那里等我们了。后来，我和张德华还有曾祥保召集来的那些陌生男子都在鱼塘那里住了一个晚上，曾祥保召集来的那些朋友好像在鱼塘那里住了一两天那样就离开了。   4.被告人黎奇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我大概在2012年底或者2013年初的时候，在海口一家酒吧跟朋友一起喝酒时通过介绍认识的曾祥保，曾祥保的外号叫“健力宝”，男，20多岁左右，海口市桂林洋人。我们一般都是在一起上网、吃饭喝酒、去包厢喝酒、唱歌，没有做什么事情。“大脚”，真实姓名不详，男，30岁左右，海口市桂林洋人，我和他是通过曾祥保认识的，我们经常在一起玩，我知道他家里是养鱼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其他不详。我还通过曾祥保认识了很多人，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其中有个叫“德华”的我比较熟悉，大家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和上网，我们经常在普达网吧上网。我们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   5.同案人何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在普达网吧打完架逃跑的路上，我就接到了曾祥保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中问我在哪，我心里清楚他问我的位置是想带人过来打我，所以我就反问他在哪，曾祥保听到我不肯说地点就说现在我们去桂林洋海边打一架，当时我同意了。挂断电话后，我就打电话给“三公”，在电话中我告诉“三公”说我跟别人“约架”了，让他马上带点人过来帮忙，当时他同意了。然后，我就开车带着何某2、何某3、李绵发和许达智在桂林洋大学城路口处等“三公”等人。同时，我还打电话给了卢有富，让他也叫些人过来帮忙。大约过了1个小时左右，卢有富和“三公”两帮人都开车赶到了大学城路口，当时“三公”带着10来个人开来了两辆车，但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有很多根本就没见过面；卢有富开车带来了4-5名男子，都是他的朋友，这些人我只见过面但不知道他们的姓名和外号，当时我们全部应该有20个人左右。我们集合后就用光碟将开来的四辆车的车牌遮挡住，然后一起开车往桂林洋海边出发。当我们赶到桂林洋海边足球场附近时，并没有看到曾祥保的人。于是，我就带人开车返回桂林洋镇上，当我们快到周旭公司的办公地址附近时，我再次接到了曾祥保打来的电话，我在电话中告诉他我们在桂林洋“18层楼”附近后，他就挂电话了。过不久，我发现有3辆遮挡号牌的黑色凯美瑞轿车从桂林洋海边方向追了过来，车辆靠近后，曾祥保从第一辆车中探出身子并举起一支长约50CM的双管火药枪向卢有富乘坐的汽车开了一枪，然后他就开车跑了。当时，我驾驶“三公”开来的丰田花冠轿车和何某3驾驶的尾号9890的长安轿车就开始追赶曾祥保等人，但由于车速的问题，我们追了大约两公里以后就追丢了。我们返回后发现卢有富被曾祥保开枪打伤了，就让卢有富带来的朋友送他去医院了，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去了。   6.同案人何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左右的一个下午，我们在桂林洋普达网吧和“健力宝”的手下打架，我们开来的车被他们拿东西砸凹了，因为我们人少打不过他们，我们就开车跑了。   在我们逃跑的过程中，何某1和“健力宝”通了个电话，谁打给谁的我记不清了，但是我听到他们在电话里约架，说是约在桂林洋的海边打一架。通完电话何某1就打电话给“三公”，让“三公”叫人到海边帮忙打架。接着何某1又打给“么龙”（卢有富），让“么龙”也叫人到海边帮忙打架。何某1打完电话，我们就开车到桂林洋大学城路口等“三公”和“么龙”他们。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三公”带了8个左右兄弟开了两辆小轿车过来，我记得其中一辆是雪铁龙牌的小轿车，“么龙”带了几个人我不清楚，“么龙”只开了一辆起亚牌的小轿车，我们三波人在桂林洋大学城路口汇合后，何某1就上了“三公”的车，我和何某2、“阿旺”、“么蛋”开着尾号9890的长安牌小汽车，然后我们一起开车到海边。我们开车到海边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健力宝”的人出现，然后我们就开车在海边转一转，还是没有看到“健力宝”的人。于是，我们就开车回桂林洋，当我们开到桂林洋“十八层楼”时，刚好看到“健力宝”他们开着一辆或两辆小轿车跟我们相遇，“健力宝”也看到我们后就调头回来追我们，在追我们的过程中，“健力宝”还拿出一把火药枪朝“么龙”的车射击，开了一枪后他们就开车跑了，我们四辆车就在后面追他们，但是因为车速太快跟丢了。之后我们就在桂林洋开车到处逛，想看下能不能碰到“健力宝”的车，但我们没找到，最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参与打架的人员我们这边有15个人左右，但我认识的除了我以外，还有何某1、何某2、“阿旺”、“么蛋”、“三公”、“么龙”，其他的人我就不认识。“健力宝”参与的人有多少我不清楚，我只认识“健力宝”，其他人我不认识。我们和“健力宝”约架的时候，我开的那辆车上有几根铁管是我们长期放在车上，平时如果发生打架的事情时，我们使用的；还有“三公”开的车上有一把火药枪是何某1从家里拿来的，但何某1是借的，至于跟谁借的我不知道，那几把砍刀应该也是“三公”他们带来的。我车上的铁管都是约1米多、直径3厘米左右的空心铁管；“三公”车上的火药枪是经过射钉枪改装的，枪管约1米长，那几把刀都是长约80厘米左右，手柄长十多厘米。   7.同案人何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2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晚上，从网吧与曾祥保等人打完架后，过了几天曾祥保打电话给何某1要和我们约架，并告诉约架地点在桂林洋海边，于是何某1叫上我、何某3、卢有富、“三公”、李绵发、许达智等人，其他我不认识都是何某1和卢有富叫来的朋友，我们一共开了四辆车左右去到海边准备跟曾祥保等人打架，去之前我们用光碟将车牌拦住，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何某1拿了一把火药枪。等我们到海边后并未见到曾祥保等人，在现场等了十多分钟，曾祥保打电话过来说他们的人在桂林洋十八层楼附近，接过电话我们开车去到桂林洋十八层楼附近等。没过多久，远处突然开来一辆速度很快的黑色小轿车，曾祥保坐在副驾驶位置拿着一把枪向我们这边的人群开了一枪，当时卢有富的耳朵被打伤，其中一辆小轿车也中弹了。这时候大家上车追曾祥保的车，追了没多一段距离追不上就放弃了，因为卢有富受伤就将他送往医院治疗，我们开着车回家了。   8.同案人李绵发（阿旺）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左右的某天晚上，在何某1带我们离开浦达网吧后不久，何某1在车上就接到“健力宝”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健力宝”向何某1约架，然后何某1就和“健力宝”约当天晚上在桂林洋一个度假村的海边双方打一架。何某1挂完电话之后就开始打电话叫人，然后还在电话里叫人准备刀具、钢管等器械，以便和“健力宝”一方打架时使用。随后，何某1就用车载着我们到桂林洋福云村的路口等他叫来的人来到，我们在村口等了一个小时左右，何某1叫的人开着三辆车陆续抵达。我认识其中两个叫“三公”和“么龙”的，加上我们总人数大概有二十人这样。何某1叫的这些人到了福云村集合点之后，就打开开来的汽车车后厢，车后厢里都放着一些砍刀和钢管，在场的人就各自去拿了这些砍刀和钢管，但是因为砍刀和钢管不够，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领到了，我就是其中之一，我记得何某1当时拿的是一把砍刀，何某3拿的也是一把砍刀，何某2拿的是什么我记不住了。在场的人拿了这些工具之后，又各自拿了光碟将车辆前后的车牌挡住，随后各自上车。此时何某1上了“三公”那台车，原本由何某1驾驶的9890长安悦翔换成何某3驾驶。根据何某1的指引，我们几辆车一起来到桂林洋一个度假村的海边，那里应该是何某1和“健力宝”约架的地点，但是我们一帮人在海边找了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健力宝”那伙人，我们就放弃寻找“健力宝”那伙人，并开车回到18层楼附近停车。当我们回到18层楼停车下来时，“健力宝”一伙人驾驶着两、三辆汽车从我们后面开过来，在经过我们下车位置时，其中一辆车的车窗打开，然后从车窗里伸出来一支枪，对着我们的位置开了一枪，当时这一枪还打伤了“么龙”，对方开枪之后就继续往前方开车逃走，我们就一起上车追他们，追了一段路之后没追上，我们就放弃继续追他们了。这次事件中，参与的人有我、何某1、何某3、何某2、“么龙”、“三公”，“三公”当时也开车带了几个人过来。   9.同案人许达智（阿蛋）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在普达网吧打完架回去的路上，何某1就和对方一个叫“阿保”的人打电话约架，我只知道何某1拿出手机打电话跟“阿保”联系，“阿志”非常生气，一直在骂“阿保”，然后双方就约架了。何某1打完电话后，说他约了“阿保”那边的人出来打架，叫我和“阿旺”、“阿狗”、“阿勇”一起过去，我也答应一起去了。然后，何某1就开车载着我、“阿旺”、“阿勇”、“阿狗”五个人到了桂林洋靠近港湾那里的海边，除了我们五个人，何某1那边又打电话叫了十多个人一起过去。我们在海边附近的一个苗棚那里找了苗棚拦网用的铁棍，一人拿了一根，就在那里等“阿保”那边的人过来。因为“阿保”那边的人没有出现，何某1又打电话给“阿保”，约架地方换到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俗称“十八层楼”（即兴洋大道和旺洋路交界的高楼）那里，然后何某1就开车带着我和“阿旺”、“阿狗”、“阿勇”坐一辆车，其他人坐别的车，一起到了到桂林洋“十八层楼”去。我们十几个人就在桂林洋十八层楼的前面等“阿保”他们过来，我和“阿旺”是一人拿着一根发财树的棍子，其它人则是一人拿着一棍铁棍。等了一会后，就有两辆黑色的轿车车速很快的到了现场，然后其中一辆车上有“阿保”，“阿保”把车窗摇下来伸出一把枪（是什么枪我没看清楚，只看到一根枪管伸出来）往我们这边人群中开了一枪（是否有打到人我不清楚），我们这边的人群听到枪声后，也四处散开了。然后“阿保”那边两辆车就开离现场了。   10.同案人王尤华（三公）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阿志”打电话叫我带几个兄弟下桂林洋跟他去打架，电话里我没有多问就答应了。我不知道跟什么人打架，“阿志”跟我说是外号叫“健力宝”的男子带一伙人，这次打架是“阿志”组织召集我们去的，但他没有跟我们说打架的原因。我也是出于兄弟义气才参与的，我也没有给“阿牛”、“阿明”什么好处，因为他们两个都是跟我一起在府城混社会的好兄弟。我们参与打架的人是“阿志”叫的我，我又叫了“阿牛”、“阿明”一起，“阿志”还叫了“么龙”和另外两个兄弟，我们一共是七个人，开两辆车去的。我们打架的工具是“阿志”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把砍刀，他自己是拿了一把长枪。这把长枪也是“阿志”带来的，约1米长，黑色，有长长的枪管，用什么子弹不清楚，我没有碰过，回到沙场后也是“阿志”拿走了，分给我的砍刀也都交回给“阿志”了。我们没有动手打到人，这次打架是对方朝“阿志”的车开枪后就跑了，我们都没有还击动手对方就跑了，我们这边的“么龙”、“阿明”有被枪击中受伤流血，但也只是皮外伤，不严重。   11.同案人卢有富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2013年左右的某天晚上，我当时正在海口市府城那边与“么廖”、“么虎”一起喝酒，然后我就接到何某1打来电话，他跟我说他那边出了点事情叫我赶到桂林洋他们村那里一趟，我当时也没有详细问他什么事情就立即带上“么廖”、“么虎”两个跟我一起打车赶到桂林洋与何某1会合。到了约定集合地点以后，我当时看到现场有何某1、何某3（外号“阿九”）、何某2（外号“阿勇”）以及几名不认识的男子总共7、8个人左右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集合现场有两辆小轿车，他们还事先准备好了5、6根钢管和2、3把砍刀放置在车后备箱中。我们到了以后，我才知道何某1叫我过来是因为他跟别人产生矛盾冲突，他是叫我们去跟他一起打架的，既然何某1有困难叫上我，我肯定要帮他一起去打架，所以我就决定跟他们一起去了。然后，何某1就号令大家赶紧上车，我们就全部上车赶到桂林洋海边去了。我们先到达海边没多久，又有2辆小轿车开过来与我们集合，这2辆车一共带了7、8个人左右过来，这些人我都不认识，都是何某1叫过来的，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什么器械过来打架。然后，我们这4辆车就开始开着车在海边巡逻找对方的人，我们转了几圈以后没看到对方有人过来，我们就一起开车回到桂林洋镇上了，在镇上一个地方下车休息等待何某1的指令。休息没多久，突然有1、2辆陌生车辆从我们旁边开过，当时天太黑我没看清楚就感觉有东西击伤了我的左耳朵，感觉有点疼痛就顺手摸了一下左耳朵发现流了一点血。当时没注意听枪响，我耳朵受的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得多严重，所以我就没有去医院治疗。后来对方便开车跑掉了，我们的人好像开车去追赶了，但是没有赶上就回来了，后来我们便撤回去了。在我回去的路上，何某1还专程打电话问我受伤情况，我跟他说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三、2013年10月份某日22时许，被告人曾祥保、黎奇龙等人驾车行驶至海口市桂林洋大学城海师校区公交站附近时，发现何某2平时驾驶的长安悦翔轿车，遂加速别停该车。随后，曾祥保、黎奇龙等人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砍刀追砍何某2，何某2逃至几十米远处的绿化带时，曾祥保、黎奇龙等人追上何某2，并使用砍刀将何某2背部砍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曾祥保的供述及辩解。证据摘要：在我们和何某1他们在桂林洋十八层楼处打完架后，2013年10月的某一天晚上，我开着我租来的黑色花冠轿车，载着“大眼”（黎奇龙）经过桂林洋大学城海南师范大学校区门口时，看到一辆黑色长安牌轿车，因为这辆车我经常看到何某1他们开，我就知道车里面可能是何某1他们的人。我当时就把车停到他们那辆车旁边，下车去看他们车里的人是谁。然后，我看到车里其中一个人是何某2，还有一个叫“大鼻”的男子，何某2他们看到我，就准备上来打我，我就跑到我开的那辆黑色花冠轿车的驾驶位置拿了一把我事先放好的砍刀出来，何某2他们看到我拿刀出来后就准备掉头跑，我就拿着砍刀上去追着何某2，追上何某2后我就用砍刀往何某2背上砍了几刀，因为我用的那把砍刀没开锋，所以砍到何某2背上都没砍出血，我砍完何某2后，就开车离开现场了。我下车时大眼在车上等我。   2.同案人黎奇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据摘要：我大概在2012年底或者2013年初的时候，在海口一家酒吧跟朋友一起喝酒时通过介绍认识的曾祥保，曾祥保的外号叫“健力宝”，男，20多岁左右，海口市桂林洋人。我们一般都是在一起上网、吃饭喝酒、去包厢喝酒、唱歌，没有做什么事情。“大脚”，真实姓名不详，男，30岁左右，海口市桂林洋人，我和他是通过曾祥保认识的，我们经常在一起玩，我知道他家里是养鱼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其他不详。我还通过曾祥保认识了很多人，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其中有个叫“德华”的我比较熟悉，大家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和上网，我们经常在普达网吧上网。我们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   我不认识何某1，没有到海口市美兰区国营桂林洋农场金麦迪KTV砍过他，没有在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去村里找过他，也没有跟曾祥保在海南师范大学桂林洋校区前的公交车站附近持砍刀砍人。李绵发（阿旺）、何某2（阿勇）、许达智（么蛋）等人我都不认识。   3.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据摘要：2014年的时候我们在曾明武工地打完架之后，听说何某3被公安机关抓了，警察也在找我，我就躲了起来。躲了有两个月左右，后我开着一辆何某1租的花冠车带着一个外号“大鼻”的男子去大学城喝茶，我们喝完茶准备回家，开车到了大学城的公交车站，被一辆黑色小轿车从我后面超上来别住我的车，我以为车被蹭到了就下车查看，这时候对方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从副驾驶下车的外号叫健力宝，另外一个从主驾驶下车的外号叫大眼），我看到是曾祥保和“大眼”，曾祥保手拿二把斧头，“大眼”拿了一把砍刀，二话不说就砍我，我看见他们拿刀砍我，我就往大学城方向跑去，最后被他们持刀砍伤后背和胸口，他们把我砍倒在地上，就驾车逃离了现场。我见他们离开后就打电话给何某1告知他我在大学城这里被曾祥保等人砍伤，打完电话后“大鼻”开车把我送回家，何某1又开着车把我送去府城的一个小诊所缝针，然后把我送回家。整个治疗过程共花了2000多元钱。   2019年4月1日我到桂林洋派出所报案时，我确实只认出了“健力宝”，那是因为之前只见过“大眼”这个人一面，我当时无法给桂林洋派出所的民警提供准确的“大眼”的身份信息，而桂林洋派出所的民警也无法核实“大眼”此人的身份信息，所以当时在桂林洋派出所就没有辨认出“大眼”这个人。但实际上我虽然见过“大眼”一面，但是对他一直印象深刻，加上后来我也特地找社会上的朋友打听指认过“大眼”，并且后来也在桂林洋地区陆续见过“大眼”多次，所以后来民警提供“大眼”的辨认相片时，我便能一下子从那组相片中认出砍我的“大眼”。   4.证人吴某（大鼻）的证言。证据摘要：2014-2015年某日晚上，何某2开着车牌尾号为“9890”长安牌轿车带我去桂林洋大学城喝茶。在返家过程中22时许，我们的车子在途中经过大学城公交站被别停。双方下车相见后，对方驾驶人“健力宝”就从车子后座拿出一把砍刀，车上还有3、4个我不认识的人也一起下车，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也是从后座拿出一把砍刀。他们拿着砍刀冲上来准备砍何某2，追了很远之后才追上何某2，并用手中的刀把何某2砍倒在地才作罢。同车的所有人（2人拿刀，其余人空手）都追赶何某2，何某2身上中了几刀，具体是砍刀什么部位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他身上流了很多血，并且皮肉都被砍开了，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就是皮肉伤。   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据摘要：2013年10月左右，曾祥保带领4-5个人驾驶一辆小轿车在桂林洋大学城琼台师范桂林洋校区门口用撞车的方式将何某2所驾驶的尾号9890的长安车逼停，后何某2告诉我，他被曾祥保带着小弟“大眼”砍伤。何某2说曾祥保手持斧头，“大眼”手持一把砍刀，何某2被砍到6-7刀。“大鼻”坐在何某2的车上看到全过程。   6.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据摘要：我因为去桂林洋教师村工地打曾明武的事情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我坐完牢出来后的一天，看到何某1和何某2脱上衣的时候，他们的身上有刀伤，我问他们这些刀伤怎么来的，他们就说是被“健力宝”他们砍伤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2019年7月29日1时，民警在曾祥保位于海口市美兰区的家中，将被告人曾祥保传唤至海口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接受审查；同日民警在刘淑仁位于海口市桂林洋经济开发区的家中，将被告人刘淑仁传唤至海口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接受审查。2019年8月14日14时许，民警在张德华位于海口市美兰区国营桂林洋农场林排村025号的家中，将被告人张德华传唤至海口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接受审查。2019年8月16日23时许，民警在张昌贵位于海口市美兰区国营桂林洋农场林排村044号的家中，将张昌贵传唤至海口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接受审查。2019年8月17日15时，民警在海口市公安局桂林洋派出所内，将张余存传唤至海口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接受审查。2020年3月21日，黎奇龙被海口市美兰区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认定全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及关于曾祥保、张德华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曾祥保、张德华、刘淑仁、张昌贵均由公安民警在其家中传唤到案；张余存由民警电话约到桂林洋派出所后，被传唤到市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黎奇龙于2020年3月23日被美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2.户籍信息及犯罪前科信息。证实被告人曾祥保出生于1990年7月29日，张德华出生于1994年3月18日，张昌贵出生于1987年2月2日，张余存出生于1989年2月26日，刘淑仁出生于1988年7月8日，上述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曾祥保于2015、2016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张德华于2013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张昌贵无犯罪记录；张余存无犯罪记录；刘淑仁于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黎奇龙于2015年12月15日因犯抢劫、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爆炸、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   3.辨认笔录及指认相片。包括（1）曾祥保辨认出何某1、何某2、“龅牙”（何某3）、“大眼”（黎奇龙）、柯维剑、张德华（此处辨认笔录中错写为林德华）、“大脚”（刘淑仁）、“大鼻”（吴某）；指认海口市桂林洋大道34号原普达网吧是张德华等人的作案地点；指认海口桂林洋三排村9号，其家门前是与何某1等人约架前集合的地点；指认海口市桂林洋兴洋大道与旺洋路交叉口区域的十八层楼，是其与何某1等人聚众斗殴并且朝对方开枪的作案地点；指认海南师范大学对面公交车站往东100米处，是其开车截停何某2车辆及砍伤何某2的作案地点。   （2）黎奇龙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相片。包括黎奇龙通过相片辨认出曾祥保、刘淑仁、张德华。   （3）刘淑仁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相片。包括刘淑仁通过相片辨认出曾祥保、“大眼”（黎奇龙）、“小狗”（柯维剑）、“阿志”（何某1）、“德华”（张德华）、“么鼻”（吴某）；指认海口市桂林洋大道34号原普达网吧是张德华、张余能等人聚众斗殴时其看热闹的地点。   （4）张德华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相片。包括张德华通过相片辨认出“阿志”（何某1）、何某2、“阿旺”（李绵发）、“阿智”（许达智）、“健力宝”（曾祥保）、“怪胎”（张昌贵）、“大脚”（刘淑仁）、“大眼”（黎奇龙）、阿剑（柯维剑）；指认海口市桂林洋大道34号原普达网吧是作案地点；指认海口市国营桂林洋农场三排村9号是其与何某1等人约架前集合的地点；指认海口市国营桂林洋农场兴洋大道57号是其与何某1等人约架斗殴，“怪胎”（张昌贵）朝对方开枪的地点；指认海口市国营桂林洋农场林排村江东大道二期北侧路边一鱼塘旁两间平房，是其和张昌贵在与何某1等人约架后藏匿的地点。   （5）张昌贵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相片。包括张昌贵通过相片辨认出“健力宝”（曾祥保）、张德华、“大脚”（刘淑仁）、“大眼”（黎奇龙）、“日本仔”（张余存）；指认海口市桂林洋大道34号原普达网吧是张德华等人的作案地点；指认海口桂林洋三排村9号曾祥保家门口，是与何某1等人约架前集合的地点；指认海口市国营桂林洋农场兴阳大道海南旅游学校附近的小路路口处是其与何某1等人约架前纠集人员聚集和取车的地点、指认海口市国营桂林洋农场兴洋大道57号是其与何某1等人聚众斗殴和其朝对方开枪的作案地点；指认海口市国营桂林洋农场林排村江东大道二期北侧路边一鱼塘旁两间平房是其藏匿枪支的地点。   （6）张余存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相片。包括张余存通过相片辨认出何某1、“健力宝”（曾祥保）、张德华、“大脚”（刘淑仁）、张余能、“怪胎”（张昌贵）、“么蛋”（许达智）；指认海口市桂林洋大道34号原普达网吧是其聚众斗殴的地点；海口市桂林洋大道34号原普达网吧对面，是其打砸何某1车辆的作案地点。   （7）张余能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相片。包括张余能通过辨认出“阿志”（何某1）、“大烂趴”（李绵发）、“么蛋”（许达智）、“阿海”（张德华）、“日本仔”（张余存）、“大脚”（刘淑仁）、“大眼”（黎奇龙）、“怪胎”（张昌贵）、帮“阿海”打架的胖胖男子（杨声润）；指认普达网吧是犯罪地点；海口市桂林洋大道34号原普达网吧对面是打砸何某1车辆的作案地点。   （8）何某1的辨认笔录。包括何某1通过相片辨认出“健力宝”（曾祥保）、“大脚”（刘淑仁）、“阿旺”（李绵发）、“三六九”（曾令清）、“三公”（王尤华）、“阿蛋”（许达智）、何某3、何某2、卢有富、冯春宏等人。   （9）何某3的辨认笔录。包括何某3通过相片辨认出何某1、何某2、“么龙”（卢有富）、“么蛋”（许达智）、“三公”（王尤华）、“阿旺”（李绵发）。   （10）何某2的辨认笔录。包括何某2通过相片辨认出何某3、何某1、“么龙”（卢有富）、“么蛋”（许达智）、“三公”（王尤华）、“阿旺”（李绵发）、曾祥保、曾祥保小弟（张德华）、“大鼻”（吴某）、“大眼”（黎奇龙）。   （11）杨声润的辨认笔录。包括杨声润通过相片辨认出何某1、李绵发、许达智、何某3、何某2等人。   （12）李绵发的辨认笔录。包括李绵发通过相片辨认出何某1、何某2、何某3、“么龙”（卢有富）、许达智、“三公”（王尤华）、“健力宝”（曾祥保）。   （13）许达智的辨认笔录。包括许达智通过相片辨认出何某1、“阿勇”（何某2）、“阿狗”（何某3）、李绵发。   （14）王尤华的辨认笔录。包括王尤华通过相片辨认出“阿志”（何某1）、“阿九”（何某3）、“么龙”（卢有富）、“阿勇”（何某2）、“阿旺”（李绵发）。   （15）卢有富的辨认笔录。包括卢有富通过相片辨认出“阿志”（何某1）、“阿勇”（何某2）。   （16）吴某的辨认笔录。包括吴某辨认出“健力宝”(曾祥保)、何某2。   （17）林某的辨认笔录。包括林某通过相片辨认出张德华、刘淑仁（帮张德华打架）、黎奇龙（接走张德华）、曾祥保、许达智。   （18）颜某的辨认笔录。包括颜某通过相片辨认出“大脚”（刘淑仁）、“健力宝”（曾祥保）。   （19）陈某2的辨认笔录。包括陈某2通过相片辨认出“健力宝”（曾祥保）、“大脚”（刘淑仁）、“日本仔”（张余存）、张昌贵、张德华。   4.现场方位图。民警对聚众斗殴的地点普达网吧，曾祥保与何某1聚众斗殴的地点兴洋大道与旺洋路交叉口处（十八层楼）以及曾祥保砍伤何某2的地点海南师范大学桂林洋校区制作现场方位图，标注了作案地点及周边地理位置。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晚上大概十一点多，我在家准备睡觉，公安民警来敲我们的门，民警进门就问曾祥保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说他没有电话，他在外面打球。民警就让我去叫曾祥保回家。我到村里的球场叫曾祥保，曾祥保问我干嘛，我就说民警在家等他，让他跟我一起回家。曾祥保就穿着球衣跟我回家了。民警让我叫曾祥保回家，但是并未说过不要跟曾祥保说有民警在家中等他的话。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民警到我家问张德华去哪里了，我说去喝茶了，民警就让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我当场打电话给张德华说派出所的找你，张德华就回来了。民警到我家的时候，我和我妻子，还有我大儿子都在家，但是不让我们出去。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何某2的受伤照片，因时间久远，且何某2并未提供案发后其就医的相关材料，无法证实该伤痕系因本案造成的，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黎奇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黎奇龙没有参与十八层楼的聚众斗殴，在本案中既不是组织者、指挥者和策划者，也不是参与者，本案中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黎奇龙构成犯罪，据以定案的证据之间也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被告人黎奇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张德华、张昌贵在侦查阶段均供述黎奇龙与其二人共同乘坐曾祥保驾驶的车辆到达十八层楼，虽然张德华在庭审中改变供述称除了曾祥保、张昌贵和其本人，不记得还有谁在车上，但其并未对其翻供内容作出合理的解释，本院依法采信张德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人张德华、张昌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黎奇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在案的证据不能充分、确实的证明被告人黎奇龙曾在现场并实施了砍伤被害人何某2的行为，仅凭被害人的陈某1的依据，被告人黎奇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曾祥保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都明确供述其在别停何某2驾驶的车辆并持刀下车追砍何某2时，黎奇龙在其驾驶的车上，虽然其供述不清楚黎奇龙有无下车，但足以证实黎奇龙在现场。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中关于两名行凶男子的描述与辨认笔录，结合现场证人吴某的证言以及证人何某3、何某1等人的证言，足以证实黎奇龙参与了寻衅滋事导致何某2受伤的事实。虽然本案中何某2未提供当时的受伤治疗病历，没有及时做伤情鉴定，但不影响曾祥保、黎奇龙随意持刀追砍他人的行为的定性。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刘淑仁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淑仁不是本案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被告人刘淑仁到案后一直否认其参与聚众斗殴，供述稳定，其他在案的证人证言及同案人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存在相互矛盾，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刘淑仁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刘淑仁一直辩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但是本案中不仅有刘淑仁一方的同案人张德华、张余存、张余能关于刘淑仁参加聚众斗殴的供述，以及张昌贵听张德华、张余存说刘淑仁参与普达网吧聚众斗殴的供述，还有聚众斗殴对方的何某1、何某2关于刘淑仁持木棍与他们互殴并砸何某1驾驶的车辆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案发至今已有几年时间，同案人在对事实的描述上存在细微差异，符合常理。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对张余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聚众斗殴的行为已超诉讼时效，依法不应被起诉的辩护意见。经查，普达网吧位于桂林洋农场的主干道上，被告人双方几十人互相追打、斗殴，造成交通秩序、社会秩序混乱，法定刑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诉讼时效为15年，本案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曾祥保、张德华是否构成自首。经查，虽然根据公安机关补充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到达曾祥保、张德华的家中时，二人均未在家，民警让曾祥保的家属到村球场叫曾祥保回家，让张德华的家属打电话通知张德华回家，并已提前告知被告人家属不要告诉被告人公安机关正在家中等候的事。但被告人曾祥保当庭陈述是其母亲陈某3到球场告诉其民警在家等候，叫其回家；张德华当场陈述是其父亲张某打电话告诉其民警在家中等候，让其回家。而且陈某3当庭作证其到村球场叫曾祥保回家时已告知其有民警在家等他，张某当庭作证其在打电话通知张德华回家时已告知派出所民警在家等他的事实。因公诉机关未对公安民警要求家属不要告知被告人曾祥保、张德华有民警在家等候的事实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结合被告人曾祥保、张德华的供述以及证人陈某3、张某的证言，依法认定被告人曾祥保、张德华被传唤到案，属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祥保、张德华、黎奇龙、张昌贵、刘淑仁、张余存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造成社会秩序混乱，其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曾祥保、黎奇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祥保、黎奇龙犯聚众斗殴罪的同时又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曾祥保、张德华、张余存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张余存、张昌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曾祥保、黎奇龙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刘淑仁、张德华、张余存、张昌贵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黎奇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淑仁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余存积极参与，并使用扫把帮张德华打何某1一方的人员，不属于正当防卫，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张余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余存系正当防卫，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曾祥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张德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张昌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   五、被告人刘淑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   六、被告人张余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 沈   审判员 李丽欢   人民陪审员 李炳雄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何克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