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502刑初196号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易湘毅，曾用名布湘毅，男，1977年4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居民，2016年6月2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四个月，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甲鹏，陕西恪是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二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湘毅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润安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湘毅及其指定辩护人袁甲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4日，被告人易湘毅与李某某、孙某某在渭南市城区XX馆XX区天然气储备调峰项目以及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的相关工程项目”的协议(虚假协议)，此工程由李某某、孙某某、易湘毅三人合伙搞工程，资金总额需150万元，资金由李某某、孙某某二人分担，易湘毅负责跑揽工程，之后，于2013年8月30日下午在“水中天茶馆”，李某某分两次将45万元交给易湘毅，易湘毅给李某某写了20万元借条和25万元的收条；孙某某于2013年6月28日、7月10日、7月17日、2014年2月28日,分30万、10万、10万、5万元通过银行汇给易湘毅，易湘毅拿到钱后用作他用，在工程无望下，2017年被告人易湘毅给孙某某退款15万元， 于2017年4月8日书写40万元的借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易湘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犯罪数额为65万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易湘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他与李某某、孙某某之间为借贷关系，理由为：起诉书指控的这两个项目是真实存在的，由于他在XX城卤阳湖的LNG工程资金紧张，李某某和孙某某分别借给他45万元和55万元，条子中约定了本息，他拿出一部分工程作为感谢该二人给他的借款帮助，所以签订了第一份协议，因为第一份协议的工程量不能满足二被害人的承诺，他当时又罗列了几个有意向的工程，即签订了涉案的该份协议，后他给李某某偿还本息45万元左右，给孙某某偿还15万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被告人易湘毅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涉案的三方协议只是意向合同，并没有涉案项目实质性的权利义务设置，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告人易湘毅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4日，被告人易湘毅以其有能力获取“泾河开发区天然气储备调峰项目以及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的相关工程项目”承包权为由，与被害人李某某、孙某某三人在渭南市城区“水中天”茶馆内进行商议，共同签订“泾河开发区天然气储备调峰项目以及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的相关工程项目”的建筑项目工程合作协议，约定项目资金总额150万元，由被害人李某某、孙某某负责出资，被告人易湘毅负责跑揽工程。被害人李某某于2013年8月30日向被告人易湘毅给付投资款25万元，并出具收条一份；被害人孙某某于2013年6月28日、7月10日、7月17日、2014年2月28日分别将30万、10万、10万、5万元，共计55万元投资款转账给被告人易湘毅。被告人易湘毅收到二被害人投资款后，明知工程无望，仍挪为他用。在二被害人多次催促被告人易湘毅工程进展的情况下，被告人易湘毅于2017年向被害人孙某某退款共计15万元，2017年4月8日给被害人孙某某出具40万元借条一张。后经二被害人联系均未果。另查，被告人易湘毅于2014年9月26日向李某某出具20万元借条一份。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易湘毅与李某某之妻王某甲账户有多次转账记录。综上，被告人易湘毅犯罪金额为65万元。2017年4月6日、12月11日，被害人李某某、孙某某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7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3日，被告人易湘毅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9月20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易湘毅在三亚市凤凰机场被海口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并于同年9月21日至9月27日羁押于海南省三亚市第一看守所。另查明，泾阳县发展和改革局所审批项目中不存在《建设项目工程合作协议书》中所述的“泾河开发区150×104m3/dLNG储备调峰项目”，且截止2017年9月20日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管理委员会未办理“泾河开发区150×104m3/dLNG储备调峰项目”立项手续；咸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所审批项目中不存在《建设项目工程合作协议书》中所述的“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及相关工程”。上述事实，经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立案侦查情况及抓获经过。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他与易湘毅系朋友关系，2013年5、6月份，易湘毅向他提出合作“泾河开发区150×104m3/dLNG储备调峰项目以及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及相关工程，因系朋友关系就相信了。2013年6月24日，他及妻子王某甲、孙某某及易湘毅在本市城区“水中天”茶府，共同商定并签订合作协议书，由易湘毅拟定协议，他们三方看过协议后签字，由他和孙某某出资，易湘毅用该投资款去跑这两个项目，把项目拿下来，由他们三人一起做，当时项目具体到哪一步易湘毅没有说，只是给他的感觉是易湘毅很有把握把事情拿下来，只是需要钱来运作。2013年8月30日，他和妻子王某甲在“水中天”茶府给易湘毅25万元投资款，易湘毅当场出具收条。2014年9月26日，易湘毅让他转账20万元，在渭南市城区“同盛兴”茶馆给易湘毅20万元现金，当场出具了借条，至于2014年9月26日为什么打的是借条，当时他只是认为只要易湘毅将钱拿走，工程项目就能正常进行，至于为何不打收条而是借条，他也没在意。后来听说孙某某也投资了50余万元，具体数字不清楚。签订合作协议时,只是注意协议的内容,没有注意落款的时间,所以落款时间有误。签订合同以后，他没有亲自考察过工程的项目情况，后来侧面了解，知道易湘毅和这两个工程项目无任何合同关系。2014年11月份，联系过易湘毅三、四次，易湘毅每次见面都说快了快了，以种种理由推脱，说钱已经给了别人，打电话易湘毅也答应还钱，但却迟迟不还钱。因为他与易湘毅是通过XX城卤阳湖一个天然气调峰站工程认识的，这个工程也确实是易湘毅在做，所以才会相信易湘毅说一起做泾阳开发区的调峰项目以及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他在2013年在故市信用社办理的贷款借给易湘毅使用，但并不是这45万元的工程启动资金，这笔贷款易湘毅用在其他的项目上了。除过这45万元工程资金之外，易湘毅还以做其他项目为名拉着他，让他出钱，找他借钱他也就相信了，但是到最后都没有进展，不了了之了，具体借了多钱也记不清了，都没有写借条。这些钱易湘毅陆续通过一张招商银行卡给他妻子王某甲名下的一张银行卡里还了23.6万元，但是这些钱和那工程的45万元启动金没有关系。签完那份协议之后，易湘毅提议自己成立一家公司，不挂靠其他的公司，专门做自己的工程，由他妻子王某甲当法人，他就把妻子王某甲的身份证给了易湘毅，2015年年底在西安注册成立西安华源企业信息咨询公司，公司也没有开展过业务，具体情况不知情，妻子王某甲只是个挂名的法人，没有职务，没有薪酬。3、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签订协议的过程与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易湘毅当时说有关系，让他和李某某出资150万元，工程拿到手，三人共同开发，利益对半分。协议签订后，易湘毅打电话让他把钱打过去，2013年6月28日他就通过妻子王某乙的陕西省韩城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给易湘毅转款30万元，2013年7月10日，再次通过妻子王某乙的农业银行给易湘毅的账户转账10万元，2013年7月17日通过妻子王某乙的陕西省韩城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给易湘毅转款10万元,2014年2月28日，通过妻子王某乙的陕西省韩城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给易湘毅转5万元，共计转账55万元，当时也没有任何收据。商议的时候出资是他和李某某一人75万元，但是给易湘毅转了这55万元之后，发现易湘毅没有把工程签订下来，就没再支付剩余的钱。后来在西安找到易湘毅后，在他的要求之下，易湘毅写了借条。他没有亲自去核实过这两个工程项目的详细情况，转完账之后要求易湘毅尽快实施协议，易湘毅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看工程没有进展，他要求易湘毅退款，直到2014年7、8月，易湘毅分三次给他还了15万元左右，就把原来55万元的借条拿走了，出具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后来就没有再还钱，因他要出国打工，一直在催要，后来电话关机联系不上了，他就报警了。4、证人王某甲（系被害人李某某之妻）的证言与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5、被告人易湘毅与被害人李某某、孙某某签订的《建设项目工程合作协议书》，证实三人约定合伙承包泾河开发区150×104m3/dLNG储备调峰项目以及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及相关工程”，在该项目中，总投资150万元，由被害人李某某、孙某某负责出资。6、孙某某提供借条一张，证实被告人易湘毅于2017年4月8号向孙某某出具40万元借条一张。7、被告人易湘毅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被害人孙某某之妻王某乙交易明细查询列表，证实被害人孙某某通过妻子王某乙于2013年6月28日向易湘毅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30万元；2013年7月10日，向易湘毅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2013年7月17日，向易湘毅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2014年2月28日，向易湘毅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5万元。8、被告人易湘毅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易湘毅通过招商银行多次给被害人李某某之妻王某甲账户转账的事实。9、李某某提供收条、借条各一张，证实被告人易湘毅于2013年8月30号向李某某出具25万元收条一张；被告人易湘毅于2014年9月26号向李某某出具20万元借条一张。10、泾阳县发展和改革局证明，证实其审批项目中不存在《建设项目工程合作协议书》中所述的“泾河开发区150×104m3/dLNG储备调峰项目”。11、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管理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截止2017年9月20日未办理“泾河开发区150×104m3/dLNG储备调峰项目”立项手续。12、咸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证明，证实其单位审批项目中不存在《建设项目工程合作协议书》中所述的“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及相关工程”。13、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及关于易湘毅信合、中信、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易湘毅称用该三家银行卡给被害人李某某及王某甲还钱，通过查询后，未发现易湘毅所称的情况。14、被告人易湘毅的供述，他和李某某、孙某某签订过一份关于泾河开发区储备调峰项目以及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及相关工程，当时李某某约他去茶楼，在场的还有王某甲、孙某某以及孙某某的爱人，他将自己的项目意向等跟李某某、孙某某都说了，李某某说以后有项目他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合作去做，他们三个人就说了一些关于后期合作的模式，后他就谈了一些他目前自己有意向、自己正在做、已经领了图纸的一些项目的情况，后就和李某某、孙某某谈怎么合作、再说到一些协议的签订、如何出资的情况，后孙某某就起草了一份合作协议，上面约定了李某某、孙某某出资的方式、金额及汇款的方式等，他们三人签完该份协议后，孙某某觉得协议中还有一些不稳妥的地方，后来孙某某、李某某又找他补充写了第二份协议，也就是案卷中的该份协议，该份协议是孙某某起草的，可能是笔误，实际时间应该是2013年，他印象中第一份协议中不是说的泾河开发区LNG储备调峰项目及咸阳城中村改造项目及相关工程。因为他搬了几次办公室，后没有交房费，办公室的东西都丢完了，他没有办法提供原始协议。在签订第一份协议之后，李某某的钱分三次一共给了他45万元，给李某某写的都是借条，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转账，这笔钱后来他还给李某某了，45万元陆续还了40多万元，每一季度支付一次利息，还差2万元全部还完，具体以他给李某某的还款记录为准。孙某某给了55万，因为他当时工程资金有缺口，孙某某给他帮忙，以后建立起长期合作关系，孙某某第一次给了50万，第二次给了5万，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他给孙某某的50万写了收条，到17年4月陆续还了15万元之后换成了借条，现在还欠孙某某40万元。上述款项中，孙某某给他的55万元中有5万元是他有一个项目取图纸和交担保金时，他向孙某某借的，50万元给孙某某写的收条，到2017年4月8日陆续还款15万元后把之前的收条倒成了现在这张借条，因为他和孙某某商量后把投资改成借款，后再加上利息，孙某某当时在国外也有项目，资金比较紧张，所以最后把收条改成了借条；李某某的45万元是他借李某某的钱。他一直在跟进这两个项目，泾河开发区的项目一直在等国家的批复，只要能拿到批复，很快就可以开展，后来他在XX城的项目出事了，泾河开发区项目的具体情况他就不知道了；咸阳城中村的改造项目是一次同学聚会他同学范冀告诉他的，后来因为咸阳的一个区长被抓，这个项目暂停之后他就没再关注了。这些项目他都是听行业内的人说的，并没有去相关部门进行核实。上述款项一部分用在陕西省XX城县卤阳湖干天然气LNG调峰站项目的运营上，另一部分用于他和孙某某、李某某商讨的其他目标性工程项目运作。上述事实，还有西安华弘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化工坊社区分公司的情况说明，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资料，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及关于易湘毅信合、中信、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易湘毅住址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易湘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取得他人信任，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湘毅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易湘毅当庭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两个项目真实存在，其与李某某、孙某某系借贷关系，并归还李某某45万元，归还孙某某15万元；及辩护人当庭辩称被告人易湘毅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涉案的三方协议只是意向合同，并没有涉案项目实质性的权利义务设置，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告人易湘毅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之意见，经查，被告人易湘毅在没有实际获取涉案项目的情况下，即与二被害人签订合作协议，并约定由二被害人负责投资，被告人负责跑项目，在二被害人将投资款80万元给付被告人后，被告人并未将该投资款用于涉案项目，在二被害人的催要下仅退还15万元，剩余款项拒不退还，且失去联系，足见被告人易湘毅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其获取涉案项目的事实，将投资款作为他用，拒不退还，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易湘毅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刑法，系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易湘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60000 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6年9月19日止。）二、违法所得650000元，依法向被告人易湘毅予以追缴，追回后发还被害人李某某250000元、发还被害人孙某某400000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宁人民陪审员    张颖昱人民陪审员    李 华 二0二0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 官助 理    刘 通书  记  员       刘  丹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0200502196197704012327610113197704017912202005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