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01行终2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公安厅港航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96号秀英港。   负责人梁贤才，支队长。   委托代理人罗明，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维多，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周，男，1964年10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XXX，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   委托代理人李红文，北京市天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南省公安厅港航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港航交警支队）因与被上诉人魏周交通行政管理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琼0107行初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魏周一审诉讼请求为：撤销上诉人港航交警支队作出的公交决字[2019]第469800-290102621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中关于认定的魏周机动车已达报废标准的处罚行政行为和基于此事实作出的2000元罚款。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车辆登记在魏周名下，车牌号为×××，非营运小型轿车，出厂日期为2012年4月1日，强制报废期止为2099年12月31日，检验有效期止为2014年9月30日，初次登记日期为2012年9月17日。   2019年11月8日，魏周驾驶涉案车辆在海口市新海港大门150米道路行驶时，因涉嫌违法，港航交警支队对此进行调查。同日，涉案车辆在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系统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机动车状态仅有违法未处理，锁定，逾期未检验。此结果单未显示强制报废。   2019年11月9日，港航交警支队告知魏周权利义务后，对魏周进行询问调查，在调查中港航交警支队发现魏周名下的涉案车辆自初次登记一直未依法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证等。2019年11月22日，港航交警支队告知魏周拟认定魏周实施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对魏周作出罚款2000元的处罚；并告知魏周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同日，魏周对此告知表示不提出陈述、申辩和不要求听证。同日，港航交警支队作出《处罚决定书》处罚魏周罚款16500元，此罚款中2000元是针对认定魏周实施驾驶已达报废标准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行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二款规定作出的处罚。魏周对此2000元的罚款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7年，公安部在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系统升级时，关于机动车强制报废处理逻辑：“属于6年内免检车辆，从应当到检验机构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日期开始计算，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系统自动更新机动车状态为‘达到强制报废标准’”。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车辆在港航交警支队查处时是否已达报废标准。商务部、发改委、公安部、环境保护部的《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2013年5月1日起施行）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已注册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强制报废，其所有人应当将机动车交售给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由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按规定进行登记、拆解、销毁等处理，并将报废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销：……（四）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此规定施行前，关于非营运小轿车取得机动检验合格标志的规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2004年5月1日起施行）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机动车应当从注册登记之日起，按照下列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三）小型、微型非营运载客汽车6年以内每2年检验1次；超过6年的，每年检验1次；超过15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依此规定，小型非营运载客汽车应当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方才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由此可见，《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中关于“连续3个机动检验周期”应当理解为连续3个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周期，即非营运小轿车连续达到3个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周期才能达到报废标准。这一点，在2017年公安部对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系统升级实践中“属于6年内免检车辆，从应当到检验机构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日期开始计算，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系统自动更新机动车状态为‘达到强制报废标准’”亦到得了验证。具体到本案，涉案车辆于2012年9月17日初次登记，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9月30日止。虽然，涉案车辆一直未依法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但在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系统中，涉案车辆信息未显示强制报废。且根据公安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于2014年4月29日发布的《关于加强和改进机动车检验工作的意见》第11条“试行非营运轿车等车辆6年内免检。自2014年9月1日起，试行6年以内的非营运轿车和其他小型、微型载客汽车（面包车、7座及7座以上车辆除外）免检制度。对注册登记6年以内的非营运轿车和其他小型、微型载客汽车（面包车、7座及7座以上车辆除外），每2年需要定期检验时，机动车所有人提供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凭证、车船税纳税或者免征证明后，可以直接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领取检验标志，无需到检验机构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申请前，机动车所有人应当将涉及该车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和交通事故处理完毕。但车辆如果发生过造成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的，仍应按原规定的周期进行检验。上述车辆注册登记超过6年（含6年）的，仍按规定每年检验1次；超过15年（含15年）的，仍按规定每年检验2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要在地市和县级车辆管理所、交通管理服务站、交通违法处理窗口等场所，设置核发检验标志窗口，方便群众就近快捷领取检验标志。”的规定，涉案车辆属于6年免检车辆。港航交警支队在无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在免检期内应按原规定的周期进行检验的情况下，涉案车辆应6年免检。涉案车辆应从应当到检验机构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日期开始计算，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才能达到强制报废的标准。涉案车辆于2012年9月17日初次登记，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9月30日，6年免检，扣除6年免检期，截止至2019年11月港航交警支队查处涉案车辆时，显然，涉案车辆尚未达到《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的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情形。据此，涉案车辆在港航交警支队查处时尚未达到强制报废标准。   综上所述，港航交警支队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认定涉案车辆达到报废标准，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对此处罚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项规定，判决：撤销港航交警支队于2019年11月22日对魏周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中关于魏周实施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认定及因此对魏周处罚2000元的处罚。案件受理费50元，由港航交警支队负担。   上诉人港航交警支队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将《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中关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理解为连续3个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周期，并以此认为“非营运小轿车连续达到3个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周期才能达到报废标准”，属于明显的偷换概念。《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是：已注册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强制报废，......，（四）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该条明确规定的是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这里面的两个关键点，一是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并非原审判决自创的“连续3个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周期”；二是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2017修正）》第十六条，机动车应当从注册登记之日起，按照下列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三）小型、微型非营运载客汽车6年以内每2年检验一次；超过6年的，每年检验1次；超过15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很显然，案涉车辆2012年9月初始登记，在2019年11月被查处前，其应当在2014年9月、2016年9月、2018年9月、2019年9月分别办理年检手续并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但是该车从2012年初始登记后从未办理过年检手续，也就是说自2014年至2019年连续3个检验周期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明显属于上述规定中达到强制报废的条件。   二、原审根据《关于加强和改进机动车检验工作的意见》，将涉案车辆理解为属于6年免检车辆，并以此确认涉案车辆“6年免检，扣除6年免检期”，该认定完全错误的理解了该《意见》的效力、出台背景、错误的理解的“6年免检”的意义。公安部、国家质检总局于2014年4月29日发布《关于加强和改进机动车检验工作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11条、试行非营运轿车等车辆6年内免检。自2014年9月1日起，试行6年以内的非营运轿车和其他小型、微型载客汽车（面包车、7座及7座以上车辆除外）免检制度。对注册登记6年以内的非营运轿车和其他小型、微型载客汽车（面包车、7座及7座以上车辆除外），每2年需要定期检验时，机动车所有人提供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凭证、车船税纳税或者免征证明后，可以直接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领取检验标志，无需到检验机构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意见》的出台是为了改进便民服务、简化流程，改变部分车辆的年检方式方法，而且明确规定的是：对于注册登记6年以内的非营运轿车，每2年需要定期检验时，机动车车所有人提供相关材料后，可以直接向公安机关交管部门申请检验标志，无需到检验机构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很明显，该规定仅仅是对该类车辆6年内，每2年需要检验时的方式和流程进行了简化，并不是取消了该检验手续。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2017修正）》系行政法规，《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系部门规章，属上位法，而《意见》系部门规范性文件，属下位法，在上位法未作出相应修改前，《意见》所推行的新车6年内免除安全技术检验，系对于年检流程的简化，而不是完全免除车辆需要定期检验的义务，也未放弃对车辆安全性能的监管。   因此，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未按期领取检验标志的行为归属于未按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符合行政法规及部门规范性文件的精神，系交警部门履行法定监管职责的表现，上诉人据此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三、原审判决依据2017年公安部内部就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系统升级的相关内容，来反推非营运小轿车要从注册登记满6年后才开始计算，达到连续3个年检周期未年检才属于强制报废车辆的逻辑完全错误。公安部在2017年9月14日下发的《关于升级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系统的通知》（公交管【2017】562号）仅仅是公安部关于交管信息系统升级操作的一份内部文件，并不属于任何法律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也不是行政机关从事行政管理和行政处罚的依据，更不能以此判定行政相对人的具体行为的正当性和合法性。原审判决以这样一份公安部内部关于系统设置的文件来认定和理解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关于“连续3个年检周期”的问题，完全错误。在当前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对车辆的安全技术检验、报废标准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涉及车辆安全技术检验的行政法规并未作出修改，也未对如何规范领取年检合格标志行为作出另行规定，交警部门只能依据前述规定规范车辆的年检行为和管理。如果按照原审判决的逻辑和认定，这样势必导致新车6年内处于无法监管的状态，与行政法规及部门规范性文件的精神相违背。这亦将关系到全国数百万车辆的年检制度和行政监管管理问题。   综上，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中关于被上诉人实施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车辆上道路行驶的认定及处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原审判决错误的适用法律、错误的理解法律，作出了错误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相关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的规定，充分考虑本案实际情况，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7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魏周辩称，一、我们看到行政诉讼是对具体行政行为的审查，而上诉人的上诉状明确的提出对公安部抽象行政行为认为有违法的内容，所以不属于行政诉讼法院审理的范畴。二、1.公安部相关的规章、文件都是有法律授权而作出的行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对公安机关管理道路交通的事宜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有法律的授权；2.《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0、13条明确规定，机动车需要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对车辆年检的原则性规定。刚才第1条提到法律对公安部有授权；3.国务院的《道路交通管理法实施条例》第15条规定，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检验机构是由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负责管理；第16条对检验周期也有一个规定；4.公安部和国家质检总局联合公布的规章工交管（2014）138号关于《加强和改进机动车检验》的意见第7条有明确规定，也就是俗称六年的年检制度，本案所涉当事人的车辆符合上述规定，是在2012年9月1日以后登记注册的车辆，可以六年免检，也就是说第一次出厂免检；5.公安部的公交管（2017）562号文件，海南省公安厅转发琼公交警（2017）352号附件一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软件V1.5.4版升级内容，其中第一个大问题当中的第一条第6款第4项中调整了机动车处理逻辑，内容属于六年年检车辆是连续三个机动车检验周期，起算点应该到检验机构进行安全检验日期开始计算，连续三个机动车检验周期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才能视为达到强制报废标准。上述两个规定都是涉及六年年检，内容是完全一致的，最后的文件只是进步不细化更明确六年年检的操作，公安部有一个互联网平台。并且一审已经查明了被上诉人的车辆在公安部的信息平台就是没有达到强制报废的标准，上面显示的是有违章没有处理，但是并不是达到报废条件，如果达到报废的标准公安部的系统会提示；6.上诉人在一审和上诉中一样把检验标志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混同，六年年检的公安部文件明确的是虽然六年年检，但是每两年要提供一些材料（车辆保险、车辆行驶证信息）给公安交通管理机关，直接取得检验标志，这是公安机关行政管理的措施和手段，而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内容是否超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周期，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情，我们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和相关法规、公安部若干的文件都非常明确把这两个问题分得很清楚，车辆报废条件中要求的达到3个车辆安全技术检验周期未检验。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审理的是上诉人港航交警支队作出的《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机动车应当从注册登记之日起，按照下列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三）小型、微型非营运载客汽车6年以内每2年检验1次；超过6年的，每年检验1次；超过15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又根据公安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印发《关于加强和改进机动车检验工作的意见》的通知第十一条，试行非营运轿车等车辆6年内免检。自2014年9月1日起，试行6年以内的非营运轿车和其他小型、微型载客汽车（面包车、7座及7座以上车辆除外）免检制度。对注册登记6年以内的非营运轿车和其他小型、微型载客汽车（面包车、7座及7座以上车辆除外），每2年需要定期检验时，机动车所有人提供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凭证、车船税纳税或者免征证明后，可以直接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领取检验标志，无需到检验机构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故6年内免检的起算时间为车辆注册登记之日。   根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已注册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强制报废，其所有人应当将机动车交售给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由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按规定进行登记、拆解、销毁等处理，并将报废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销:（四）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及第八条规定，本规定所称检验周期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周期。故检验周期即为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周期。被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关于2017年公安部在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系统升级时，关于机动车强制报废处理逻辑与上诉人作出处罚中认定涉案车辆强制报废的时间并不矛盾。故被上诉人认为涉案车辆应从2018年起才进入每年安全技术检验周期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本案涉案车辆的初次登记日期为2012年9月17日，检验有效期止为2014年9月30日。从检验有效期止2014年9月30日至2019年11月8日，被上诉人驾驶涉案车辆被查止，涉案车辆在以上规定的检验周期均未曾检验过。根据上述规定，涉案车辆的检验有效期止为2014年9月30日，其后被上诉人应每2年申请对涉案车辆检验1次，到2018年9月满6年后，每年检验1次。2012年9月涉案车辆注册登记，满6年是2018年9月，满3个检验周期应是2019年9月。故2019年11月8日，魏周驾驶涉案车辆被查时，涉案车辆已超过3个检验周期未检验。   上诉人经询问、调查、告知等程序后，依照《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认定涉案车辆属强制报废情形，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对被上诉人作出罚款2000元的处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审判决对《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理解有误，应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琼0107行初20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魏周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魏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温 方   审判员 孙 晓   审判员 张珂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杨 聪   书记员 钱 波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十六条机动车应当从注册登记之日起，按照下列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   （一）营运载客汽车5年以内每年检验1次；超过5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   （二）载货汽车和大型、中型非营运载客汽车10年以内每年检验1次；超过10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   （三）小型、微型非营运载客汽车6年以内每2年检验1次；超过6年的，每年检验1次；超过15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   （四）摩托车4年以内每2年检验1次；超过4年的，每年检验1次；   （五）拖拉机和其他机动车每年检验1次。   营运机动车在规定检验期限内经安全技术检验合格的，不再重复进行安全技术检验。   《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   第四条已注册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强制报废，其所有人应当将机动车交售给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由报废机动车回收拆解企业按规定进行登记、拆解、销毁等处理，并将报废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销：   （一）达到本规定第五条规定使用年限的；   （二）经修理和调整仍不符合机动车安全技术国家标准对在用车有关要求的；   （三）经修理和调整或者采用控制技术后，向大气排放污染物或者噪声仍不符合国家标准对在用车有关要求的；   （四）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   第八条本规定所称机动车是指上道路行驶的汽车、挂车、摩托车和轮式专用机械车；非营运载客汽车是指个人或者单位不以获取利润为目的的自用载客汽车；危险品运输载货汽车是指专门用于运输剧毒化学品、爆炸品、放射性物品、腐蚀性物品等危险品的车辆；变更使用性质是指使用性质由营运转为非营运或者由非营运转为营运，小、微型出租、租赁、教练等不同类型的营运载客汽车之间的相互转换，以及危险品运输载货汽车转为其他载货汽车。本规定所称检验周期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周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