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6民初1546号 原告：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楚江镇观山居委会澧阳中路98号。 法定代表人：刘自儒。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宇，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岸达，男，1996年8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园村3号院2014级土建学院。 被告：易大明，男，195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湖南宏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锡柱，男，1964年9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 被告：石门大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楚江街道渫阳社区西溶路盛世家园二楼。 法定代表人：杨锡柱。 第三人：邓文年，男，1970年1月1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新关镇长岭村8组08005号。 原告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与被告易大明、杨锡柱、石门大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民置业公司”）、第三人邓文年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自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宇、刘岸达，被告易大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被告杨锡柱，被告大民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锡柱，第三人邓文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城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锡柱、易大明两被告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利息、案件受理费、鉴定费、执行费共计5824635元并支付原告垫付款利息（其中64084元利息自2016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104000元利息自2018年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656552元利息自2018年10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大民置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杨锡柱、易大明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2日，杨锡柱竞得石门县土地资源局挂牌出让的，石门县楚江镇渫阳社区居委会石储2010-02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实际由杨锡柱、易大明合伙购买开发。因杨锡柱、易大明作为个人，无开发资质，2010年4月4日，杨锡柱、易大明与原告等签订挂靠协议，约定杨锡柱、易大明借用原告资质进行开发建设，原告按照销售总价收取1.5％的管理费，施工过程中安全、伤亡事故、债权债务由杨锡柱、易大明负责。2010年6月30日，在项目招标之前，杨锡柱、易大明以城建公司的名义与邓文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010年11月22日，石门县发展改革物价局向城建公司发出了《关于核准盛世家园商住楼建设工程招标事项的批复》的文件，核准了城建公司申请对盛世家园商住楼建设工程招标的相关事项，该文件载明同意城建公司对盛世家园商住楼建设工程采用邀请招标方式。因邓文年个人无建设工程的施工资质以及为完备合法手续的需要，邓文年以五建公司的而名义参与本案所涉工程的投标。2011年1月10日，城建公司委托的招标代理机构向五建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11年1月16日，城建公司与五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在石门县建设局进行了备案登记。第三人邓文年所承建的盛世家园1#、2#楼在施工过程中，工程由最初设计并备案的地上9层变更施工规模为地上12层，物业管理办公楼由7层变更施工规模为9层。2013年9月2日，原告组织杨锡柱、易大明与邓文年等人对工程进行决算，因工程量变更部分工程款，双方达不成一致意见，邓文年提起诉讼。2016年1月14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常民一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邓文年支付工程款3373141.35元及利息（利息以 3373141.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9月28日起计算至3373141.35元付清之日为止）；二、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邓文年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7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23日起计算到700000元付清之日止）。”城建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湘民终29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城建公司的上诉。原告对二审判决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并告知原告如有证据证明与杨锡柱、易大明存在其他利害关系，可以另行起诉。2018年2月21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7执224号之四执行裁定，将原告名下位于石门县麒麟街农贸市场二期1栋的八套住房作价3104000元抵偿给第三人，2018年10月24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7执224号之七执行裁定，将原告名下位于石门县麒麟街农贸市场二期1栋的七套住房作价2703420元（超出债权90000元）抵偿给第三人，并已变更登记至第三人名下。原告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协议，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两被告与原告签订挂靠协议，协议约定两被告借用原告的资质进行房地产开发，原告仅收取销售总额的1.5％的管理费，施工过程中的债权债务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作为项目实体权利人，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应支付第三人相应的工程款，同时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出多份承诺书，承诺两被告为项目实际开发人，关于工程款结算等债权债务纠纷由两被告承担，与原告无关。大民置业公司与杨锡柱、易大明共同出具承诺，对于盛世家园项目杨锡柱、易大明欠付的工程款，可在大民置业公司开发的保尔山庄项目中落实找补余款，该承诺可视为大民置业公司为杨锡柱、易大明就盛世家园项目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两被告未履行承诺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等费用，导致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原告名下15套房屋。根据协议约定及两被告的承诺，城建公司承担了相应的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其他费用后，有权向两被告追偿，要求被告支付垫付款项之日起的利息，并要求大民置业公司就杨锡柱、易大明欠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具状起诉。 易大明辩称，1.本案城建公司系委托人，其个人作为委托人，城建公司以追偿权纠纷起诉，主体资格不符；2.城建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城建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的三份裁判文书中主文判决均没有明确要求被告个人承担连带责任或保证责任的义务；4.城建公司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开发公司和承建公司，第三人邓文年系城建公司员工，城建公司与第三人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据生效的裁判文书和执行文书推断，城建公司与第三人之间有串通嫌疑，其实际是借诉讼之名达到占有利润之实，且在执行过程中，城建公司多付了第三人执行款。综上，城建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开发方、建设方和土地登记方，以多付工程款为由，要求被告承担履行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真相，依法驳回城建公司的诉讼请求。 杨锡柱辩称，案涉工程系其与易大明共同开发，其余答辩意见与易大明一致。 大民置业公司辩称，大民置业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当时开发是城建公司与杨锡柱、易大明签订的承诺书，大民置业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承诺书上未加盖大民置业公司任何公章，故大民置业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邓文年述称，案涉工程法院已经作出生效裁判文书，已经结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城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及第三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城建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相关案件事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2.被告易大明提交的证据：（1）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做出的《关于石门县盛世家园1#楼、2#楼及物业管理办公室新建工程编制的报告》，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2）被告易大明提交的其它证据，原告城建公司，被告杨锡柱、大民置业公司及第三人邓文年对其它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易大明提交的其它证据可以证明相关案件事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4月2日，杨锡柱以585万元竞得石门县土地资源局挂牌出让的，石门县楚江镇渫阳社区居委会石储2010-02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0年4月5日，易大明与杨锡柱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两人合伙共同出资购买石门县楚江镇渫阳社区居委会石储2010-02号地块，共同对该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经营中所得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因杨锡柱、易大明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2010年4月4日，杨锡柱、易大明作为乙方与甲方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门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门县齐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石门县渫阳社区居委会石储2010-02号地块》协议书，约定原告城建公司按销售总价收取1.5％的管理费，石门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施工环节预算总造价收取3%的管理费，石门县齐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按劳务施工工资总额收取15万元的劳务管理费，公司负责三块牌子的资质，施工过程中安全、伤亡事故、债权债务由杨锡柱、易大明负责。2010年4月5日，杨锡柱作为甲方与乙方城建公司签订《土地过户协议书》，将其竞得的石门县楚江镇渫阳社区居委会石储2010-02号地块过户至城建公司名下。2010年4月10日，城建公司给易大明、杨锡柱出具了委托书，全权委托易大明、杨锡柱任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盛世家园项目部负责人，负责处理盛世家园一切开发事宜直至开发项目结束。2010年6月30日，易大明、杨锡柱以发包方城建公司（甲方）的委托代理人身份与承包方邓文年（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案涉工程的施工承包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0年11月22日，石门县发展改革物价局向城建公司发出了《关于核准盛世家园商住楼建设工程招标事项的批复》的文件，核准了城建公司申请对盛世家园商住楼建设工程招标的相关事项，并同意城建公司对盛世家园商住楼建设工程采用邀请招标方式。因邓文年个人无建设工程的施工资质以及为完备合法手续的需要，邓文年以石门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本案所涉工程的投标。2011年1月10日，城建公司委托的招标代理机构向石门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11年1月16日，城建公司与石门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石门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石门县盛世家园商住楼建设工程，合同价款为14160593.86元，该合同在石门县建设局进行了备案登记。 2011年1月8日前后，邓文年组织人员，开始对盛世家园1#楼、2#楼及物业管理办公室工程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城建公司对邓文年所承建的盛世家园1#、2#楼施工规模进行了变更，原1#、2#楼均由原地上8层变更为地上12层，超出了最初设计图纸及备案的范围。2013年5月23日，案涉工程即盛世家园1#、2#楼及办公楼经各单位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城建公司。2014年，邓文年因其所承建的盛世家园1#、2#楼在施工过程中，城建公司将该工程由最初设计并备案的地上9层变更施工规模为地上12层，物业管理办公楼由7层变更施工规模为9层，导致邓文年承建的工程工程量等发生重大变更，且双方未就变更后的事宜达成一致协议的原因，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审理过程中，邓文年申请对其所承建的盛世家园1#、2#楼及物业管理办公楼新建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在城建公司和石门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表示同意的情形下，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选定了湖南省天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湖南省天平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6日作出了（2015）第263号《关于石门县盛世家园1#楼、2#楼及物业管理办公室新建工程造价的鉴定报告》，认定案涉工程按实计算的总价款为18510233元。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城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变更施工规模的行为系对工程的实质性变更，故对邓文年要求对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据实进行结算的请求予以支持，从而认定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据实结算金额为18510233元，加上城建公司认可的应向邓文年支付的地下室施工损失补偿款20000元，暂扣工程总价款的5%即925511.65元作为质量保修金，并扣除城建公司已向邓文年支付的工程款14231580元，城建公司还应向邓文年支付工程款3373141.35元。此外，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邓文年向城建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70万元进行了认定。2016年1月14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4）常民一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判决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邓文年支付工程款3373141.35元及利息（利息以3373141.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9月28日起计算至3373141.35元付清之日为止）；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邓文年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7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23日起计算到700000元付清之日止）。城建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湘民终29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城建公司的上诉。原告城建公司对二审判决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与2017年5月23日作出了（2017）最高法民申135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城建公司的再审申请，并告知原告城建公司，如确有证据证明与杨锡柱、易大明因涉案工程建设存在其他利害关系，可以依法另行主张。 2016年3月10日，城建公司支付了邓文年诉城建公司等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的上诉费64084元。2018年2月11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7执224号之四执行裁定，将原告名下位于石门县麒麟街农贸市场二期1栋的八套住房作价3104000元抵偿给第三人邓文年。2018年10月24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7执224号之七执行裁定，将原告名下位于石门县麒麟街农贸市场二期1栋的七套住房作价2703420元抵偿给第三人邓文年，超出的90000元债权，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扣除执行费43131.41元之后，将剩余46868.59元返还给了原告城建公司。 另查明，自案涉工程施工至今，杨锡柱、易大明分别对原告城建公司、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庭等出具了多份《承诺书》，并在《承诺书》中表明杨锡柱、易大明系石门县盛世家园1号楼、2号楼项目的实际投资人、开发人身份，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案涉项目的挂靠单位，盛世家园所欠工程款、债务应由杨锡柱、易大明承担并支付，与城建公司无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系两人以城建公司名义与邓文年签订。其中，易大明在邓文年诉城建公司、石门县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诉讼过程中，于2016年1月29日向原告城建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承担因法院就该案判决产生的债务、诉讼费用和案涉项目开发环节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相关法律责任。2017年7月5日，杨锡柱、易大明作为实际投资人向原告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承诺书》，载明：“易大明和杨锡柱是石门县盛世家园1号楼、2号楼的实际投资人，该项目所有借款及下欠工程款由易大明、杨锡柱偿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邓文年与易大明、杨锡柱签订，在修建过程中，邓文年已在易大明、杨锡柱中领取了工程款1450万元，并记载如盛世家园欠工程款和抵押物不够偿还，可以在大民置业公司开发的保尔山莊项目中落实找补余款”，石门大民置业有限公司在该承诺书上盖章。 庭审过程中，杨锡柱对与易大明共同开发案涉项目表示认可，易大明承认出售案涉项目房屋的销售款仅是通过城建公司银行账户，后全部由易大明领取，并由杨锡柱、易大明实际支配。 本院认为，关于城建公司是否有权向杨锡柱、易大明追偿的问题。本案中，案涉工程项目地块实际由杨锡柱、易大明共同购买并由其开发，因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杨锡柱、易大明即与城建公司约定，将盛世家园项目挂靠在城建公司名下，城建公司仅收取相应的管理费，不参与实际开发经营，由杨锡柱、易大明负责盛世家园项目的施工管理，施工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杨锡柱、易大明承担。同时，在杨锡柱、易大明出具的多份《承诺书》中自认两人为盛世家园项目的实际开发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系两人以城建公司名义与邓文年签订，且出售案涉项目房屋的销售款均由杨锡柱、易大明实际支配。因此，足以认定案涉盛世家园项目的实际发包人应是杨锡柱、易大明，城建公司仅是盛世家园项目名义上的发包人以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相对方，故因盛世家园项目所欠工程款等债务应由杨锡柱、易大明承担。另外，在邓文年诉城建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易大明向城建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由杨锡柱、易大明两人承担该案的判决结果及诉讼费，故按照合伙协议约定，杨锡柱作为与易大明共同开发经营盛世家园项目、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合伙人，应与易大明共同就盛世家园项目所欠债务承担责任，城建公司有权就其代杨锡柱、易大明垫付的款项行使追偿权。因城建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证明，城建公司已就其起诉的工程款、履约保证金等各项费用共计5824635元实际垫付完毕，故对城建公司要求杨锡柱、易大明偿还582463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问题。因城建公司并非实际发包人，其代替杨锡柱、易大明偿还，给城建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故对于城建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大民置业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案中，杨锡柱、易大明于2017年7月5日出具的《承诺书》上虽盖有石门大民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但该份《承诺书》系他案执行程序中提供的执行担保，权利人为执行申请人，不能视为大民置业公司承诺为杨锡柱、易大明就盛世家园项目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原告城建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在履行相关判决确定的执行义务后，对大民置业公司不享有追偿权，故城建公司要求大民置业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易大明、杨锡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原告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其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5824635元并支付原告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款利息（其中64084元利息自2016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104000元利息自2018年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2656552元利息自2018年10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572元，减半收取计26286元，由易大明、杨锡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钟吉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尹 飞 书 记 员 周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