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39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江，男，195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36号时代方舟B-2505室。法定代表人：刘进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平，河北新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飞，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职员。上诉人张志江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7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造成的损失130000元；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是多个法律关系的杂合体，不是一审认定的唯一买卖合同纠纷中的产品责任纠纷，第一个法律关系是工程项目设计合同关系，第二个是设备买卖合同关系，第三个是设备安装施工合同关系，对被上诉人来讲，设备合格是必须的，这是合同义务和法定义务。项目工程合同的最终目地是达到法定义务、约定义务，合同附随义务及合同最终目的即能正常合理使用的目的，现在是该工程完工后，上诉人根本消费不起，上诉人最初本意是追求省钱、高效，现在是不但费钱，还远远达不到正常使用的目的。远远背离最初的合同目的和被上诉人作出的虚假承诺。一、虚假承诺导致合同违约。为改善我四个商厅的供暖问题，我从网上找到了石家庄迪曼新能源公司，交谈中对石墨烯电地暖的性质和耗能有了初步认识，但耗电量是我最关心的问题，4月18日我来到该公司进行实地考查，公司经理崔明阳接待了我，我对他讲，我这四个厅建筑面积是522平米，套内面积450平米，层高5.4米，东四厅约65平米，位于楼的最西面、外墙为空心砖，此厅冬天最冷，且我厅处于内蒙高寒地区这种情况您看耗电多少崔经理说：“100平米商厅恒温20度，每天通电3.5-4小时，日耗电为40度，450平米的商厅恒温在20度，每天通电3.5-4小时，日耗电为180度，东四厅怕冷，给他增加每平米140W，就够了。”他说的很肯定，他把耗电量写在宣传画册上，亲手交给了我，这是他对我厅用电产品耗能的承诺，也是日后使用该产品耗电的约定。我相信了崔经理对我厅用电产品耗电的承诺，同意用他们的产品。2019年4月30日施工，5月4日完工。每厅铺装多少块膜，需依图施工，四个厅安完后，铺装总功率是17480W(72.48KW)即每小时耗电72.48度(见表1)100平米房子(120W/㎡功率)每天工作4小时，即可恒温在18度全天供暖，日耗电为48度。这是迪尔曼厂家对房子供暖的系统介绍(数据来自超导膜参数，耗电量的计算公式电量的消耗)。而崔经理说我100平米商厅，恒温20度，每天工作3.5-4小时日耗电40度，比他们公司基础耗电还少，况且这是商厅可能吗层高和耗电有直接关系，我厅层高5.4米，每平方米空气体积是540立方米，比同等面积层高二米七八住宅空气体积大了一倍，如同时升温，住宅30分钟达到温度，商厅就得约一个小时，30分钟耗电和一个小时耗电显然不同，热力公司对超过5米的商厅加倍收费，道理就在这。从用途而言，同等面积三口之家开门次数估约15-20次/日，商厅每天估迎几十人，开门次数是居家数倍。耗电量自然就大，对商厅而言八点上六点下那是工时概念，商厅可开得更晚，在高寒的北方频繁开门，恒温20度，耗热更快、耗电更多，就商厅而言4小时的耗电远远不够。我不做没有依据的推算，也不算商厅层高多耗电，我只用迪曼公司“一般房子耗电4小时为标准”作为房子的标准，计算我的商厅，把未安装前崔经理承诺的用电量和安装后实际功率所需电量做个对比。“崔经理说450平米的商厅，每天耗电180度，依此计数每个取暖期耗电为32400度(180*30*6m)。450平米铺装功率为72480W，每天工作4小时日耗电290度，每个取暖期耗电52200度(290*30*6m)显而易见即使不加层高，比崔经理约定的耗电量超出约2万度。见图2(我厅层高和铺装面积图、4月6号公司要做设计图，我已用手机发给公司有微信视频为证)。综上所述不难看出，被上诉人在所谓设计阶段，为追求达成与上诉人签订买卖合同的目的，约定了耗电量这一最为重要的指标，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被上诉人关于耗电量的承诺。被上诉人做为专业企业“120w/100*4平米、140w/100*4平米或150w/100*4平米各耗电多少，这是他们每天都要面对的，能做到张口就来，但对上诉人来讲，信息是不对称的，虚假的。崔经理给我写的用电承诺，不仅是一种约定，也是一种合同，事实证明在工程项目设计合同中的虚假承诺，已被事实揭穿，他们违约了。在一审时被上诉人未直接否定崔经理所写耗电承诺事实，但却含糊其词辩称：“产品使用者具体使用多少电量，是根据房间层高，通电时间长短及密闭性决定的，我公司并未对耗电量进行承诺”，那么崔经理所写的“100平米恒温20度用电为40度，450平米恒温20度，日耗电180度，上述通电时长均为3.5-4小时”，又作何解释。二、施工不符合合同要求，导致产品质量责任事故发生。铺装是按设计图施工的，按说设计图应有我一份，但没给我，使我失去了知情权。施工完，安装师傅把每个厅都进行了拍照，说需存档（施工合同项下对此也是这样要求的）。我怕哪块膜坏了，以后怎样连接到温控器，依当时铺装现场都画了铺装平面图（见复印件），在师傅指点验收时每个温控器管哪几块膜都逐一标清。我厅建筑面积为522平米，总铺装功率为7248W，平均为138.8W/平米，而施工合同约定，平均房屋每平米功率为150W/平米（建筑面积）。事实是施工方按138.85W/平米铺装的，与合同要求明显不符，直接影响了我厅设计采暖要求。由于施工方不按合同施工，导致了该产品质量责任事故的发生。三、工程款、电表款、铺砖款费用辩诉说明。1、一审裁决写到：“被告为原告安装产品的总价款为46500元，原告支付货款2万元”，从字面看，上诉人尚欠被告施工款，事实并非如此。上诉人4月18日先交给公司12460元施工保证金，4月29日应公司要求又汇去2万元材料款，5月4日完工结算，又给公司汇去26500元，结此为58960元，另外电工电料费原已说好由公司出，但料在赤峰买，施工师傅又说不会电工，崔经理又让我在赤峰找人干，由此我垫付了4300元工料费，整个工程款我花了63260元，我这有微信视频和发票为证（细节需双方有争议再谈），在此对一审裁决所说不全之处予以更正。2、一审裁定书说：“被告辩称，安装大功率电表也是原告自身选择与我公司无关”，安装前公司告诉我用220V电即可，无需另安电表（有微信视频为证），但供电局却说电地暖为国家补贴用电、需专表专用，没办法我去电业局办了四块表，在办表合同中《低压供用电合同》1款用电性质和用电容量项下已注明“电采暖”，在15.4款说“用电人有以下违约行为应按合同约定，向供电人支付违约金，其（2）条又说：用电人擅自改变用电类别或在低价电的线路上擅自接用电价高的用品设备，按违约使用电费处理，安不安电表，不是我自身要选择的，所选适合功率电表也是经电业局认可匹配的，被上诉人出于为推销其产品，在整体的设计中没有进行针对性设计，包括供电部门要求，功能匹配要求等等。没有真实告知上诉人，盲目虚假承诺，使上诉人造成了额外的支出。四块电表花了15000元，电工费4000元，电料费4480元，合计23400元（有发票为证）。3、一审被告辩称：“赔偿铺砖费没依据，无论原告是否安装我处产品都要铺砖”。我厅原就有地砖，因铺电地暖后，上面需要再铺砖，由于被告违约造成我方不能使用，现地砖已和门底齐，再铺热力管线必须得刨砖，这里不存在安不安产品都要铺砖问题，如果没有此事，我又何必再铺砖，这个是由违约引起的连锁赔偿问题。铺砖这块人工材料费为44000元，有发票为证。上述3笔工程款为63260元，电表这块为23400元，铺砖这块为44000元，合计13万元。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质量问题不等同于质量责任问题，质量问题是指产品本身质量出现的系列问题。它隶属《质量法》范畴，质量责任是指对产品质量应负的责任及责任的追究，质量责任负有对产品性能，全面、正确的介绍责任，这是产品赋予它的责任，也是它应对产品所付出的责任和义务，质量责任隶属《民事诉讼法》。我在提交给一审的材料中没一句说该产品有质量问题，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而适用法律不当。以石墨烯为例，该电地暖它的耗能指标表现在三方面：1、基础功率W/平米是多少；2、每百平米铺装面积耗电是多少；3、支持发热所消耗的时间是多少，这些在迪曼公司介绍石墨烯宣传画册这么厚一本书里，没作具体介绍，只在石墨烯超导膜参数内、注有型号、尺寸、功率、供暖面积栏内，在功率项下列出四种不同功率，通过计算才求出其基础功率为120W，第2个和第3个是多少问题，是我为查找原因才从微信发给我的，即耗电量计算公式、电费的消耗，但只找到了部分答案。这些耗能参数应该让人一目了然，哪有拐弯抹角让人换算的，国内大多厂家都标有上述基础参数，我把《荣光云地暖》宣传画册一审时已递交法官，该厂家用一页篇幅介绍了上述三个耗能参数，且简单明了一看便知，这些基础参数迪曼公司是知晓的，因供货方必须对进货方提供这些基础数据，即是耗能产品，这些耗能数据必须明码标出，这是常识，你没标出，就是没尽责，就是刻意隐瞒真实耗电量，就是对售后产品质量不负责，没有这些数据，就缺少了制约机制，缺少知情权，这是一种对用户的侵权行为，由此必然要引发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我4月18日去石家庄商谈时，公司给了我这本电地暖宣传画册，也是唯一一份参考资料，当时我没有完整耗能数据，缺少知情权，无法做出正确判断，更重要的是崔经理给我的信息是不完全、不正确的，他们是知情的，却故意而为之，最终侵犯了我正当合法权力和利益，所以才导致此案质量责任纠纷，由此给我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必须承担。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写明：原告在未使用产品的情况下，认为被告出售的迪曼牌石墨烯地暖，通过计算的耗电量高于被告在出售时承诺的耗电量，因此认为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裁决，这里所言的耗电承诺约定，主为合同纠纷，附带质量责任纠纷。一审不应认定为质量问题，对我所诉的质量责任问题，理解为我对其产品质量的追究，从而定性为质量问题也是不妥的。一审认定此案为质量问题，并依《质量法》判决，而法规又要求主张质量问题应对产品所造成的损害或损失举证，一审认为上诉人在未使用产品的情况下，没有证据证明产品耗电量高于被告承诺的耗电量，从而驳回上诉人的请求。这里不谈一审认定对否和是否须举证，但我有必要也谈耗电量举证问题，千瓦小时1度电这是小学常识，我厅铺装总功率为72480W，这是1小时的耗电量，又称72.48千瓦（72.48度电），72480W是实际铺装功率，双方没有异议，把72.48度电套入低于商厅耗电，公司所说的：“一般房子内......只消耗4小时的电”进行计算，就是每天的耗电量，乘以30，就是一个月的耗电量，再乘以6个月，就是整个取暖期的耗电量，这个数据是科学的，是公认的，依此数据证明比崔经理承诺的耗电量超出2万多度是真实可信的。它不存在缺失电费发票而认定无证据说理的依据，况且未能使用也是由被上诉人造成的，我不能用崔经理对我讲的耗电承诺向租户承诺，人家装修进了设备，因取暖不干了，咱赔不起。鉴于被上诉人无法兑现他们的耗电承诺，导致合同违约和未按合同约定施工造成产品质量责任事故，被上诉人必须承担造成的13万元损失，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证据是充分的。（上诉状5页，后附一张表2）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答辩服判。张志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因其兑现不了承诺约定，存在人为误导，引发产品质量责任问题事故，给张志江造成的安装石墨烯工程款63260元，铺砖材料及工时费44000元，安装电表费、电材及工时费23400元，合计130000元的经济损失；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8日，张志江至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处，与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约定张志江向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迪尔曼石墨烯电地暖，未签订书面合同。2019年4月30日，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携带产品至张志江经营场所即赤峰市松山区港湾世纪酒店一楼的四个商厅进行安装，于2019年5月4日安装完毕。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为张志江安装产品的总价款为46500元，张志江已支付货款20000元。张志江至庭审结束前未使用产品。一审法院认为，张志江与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供了检验报告、证书和二维码查询结果，能够证明向张志江提供的产品符合产品标识、产品质量的出厂要求，本案中张志江自产品安装至庭审结束前，未使用产品的情况下认为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售的迪尔曼牌石墨烯电地暖的通过计算的耗电量高于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出售时承诺的耗电量，因此认为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第四十二条“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张志江作为消费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其负有对双方约定耗电量事宜的事实、产品耗电量高于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诺的产品耗电量的事实、及因产品对其造成损害或损失的事实的举证责任，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加以证明，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志江未举证证明因使用产品受到损害或损失的事实，其请求的损害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张志江的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上诉人提交1、2019年4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一份，收款人刘进红，金额20000元（提交原件）。2019年4月19日，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施工保证金收据一枚，金额为12460元（提交原件）。2019年5月4日，向刘进红汇款26500元。（提交原件）证明上诉人汇给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一共58960元。2、提交收据复印件一枚，2019年5月11日，红山区五鑫五金机电销售处的收据一枚，证明安装电暖的电工电料钱上诉人垫付了4480元。3、提交收据三枚（提交原件），1200元、4200元、28008元，合计44000元，证明上诉人铺砖花了44000元。4、提交收据两枚（一枚原件、一枚手写件），发票复印件一枚。证明安装电表花了23400元。（以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原件经核对无误后留取复印件，原件全部取回）被上诉人质证：1、上诉人本应在一审提交这些证据，二审提交不属于新证据。2、上诉人交到被上诉人的款项为58960元，对数额认可。后面提交的证据2属于复印件，不认可，是其自行购买的。对证据3、4三性均不认可，与被上诉人无关，不能证明是施工时的款项，也不是被上诉人同意安装使用。电费发票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不予认可。本院认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诉人已给付被上诉人58960元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为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4与本案的关联性，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9日，张志江向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交付12460元施工保证金，石家庄迪曼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为张志江出具收据一枚。2019年4月29日，张志江向刘进红汇款20000元。2019年5月4日，张志江向刘进红汇款26500元。2019年5月4日完工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迪尔曼石墨烯电地暖施工合同。合同中载明的房屋总面积为“449.16㎡”。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449.16㎡”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测量面积。上诉人认可其所计算出来的数值是依据房屋建筑面积计算。其他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虚假承诺导致合同违约的上诉主张。案涉产品于2019年5月4日安装完毕，至二审庭审结束前，上诉人并未使用过该产品，在此情况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此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案涉产品并不存在质量问题，但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工程款等各项损失，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施工方不按合同施工，导致了该产品质量责任事故的发生，但上诉人主张的不按合同施工的依据，是其按照房屋建筑面积计算出的数值，与合同载明的按照房屋实际测量面积安装的不一致，故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其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不清，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其支付工程款的证据，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不能认定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对其给付过被上诉人施工保证金及工程款数额合计为5896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故二审对上诉人张志江合计给付过被上诉人58960元的数额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的电工电料款、电表款、铺砖款，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志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张志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美竹审判员 黄树华审判员 张斯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 威书记员 李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