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刑初1640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哲，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自由职业者，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陇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4年10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7年1月8日刑满被释放，2019年7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7月27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军、郑好，（实习），陕西金控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9]1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哲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鲲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哲及其辩护人杨军、郑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告人赵哲以“王某甲”之名与被害人段某甲往来，并谎称自己在陕西省公安厅工作。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赵哲以帮段某甲打赢官某甲等为由，在西安市XX路XX等地，先后骗取段某甲人民币共计13万元。2019年7月18日，赵哲被抓获归案。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具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哲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赵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被害人段某甲早就知道他的真名，他没有拿被害人的钱，没有开过挂警牌的黑色丰田车，公安机关扣押的警服和喷雾也不是他的，段某甲看到他和现在的对象在一起，心理不平衡所以对他实施报复行为。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直接证据只有言词证据，而无转账记录、监控视频、赃款去向等客观证据，且言词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和同步变化，对交付现金的地点、人员描述不一致，本案亦不能排除被害人段某甲与被告人赵哲交往不成，虚构事实，蓄意报复的可能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建议对被告人赵哲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被告人赵哲以“王某甲”之名与被害人段某甲往来，并谎称自己在陕西省公安厅工作。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赵哲以帮段某甲打赢官某甲等为由，在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等地，先后骗取段某甲人民币共计13万元。赃款已被赵哲挥霍。2019年7月18日，赵哲被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11月8日，赵哲以帮段某甲打赢官某甲需找关系为由，在西安市雁塔区科技路骗取段某甲现金10万元。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段某甲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段某甲于2011年11月8日取款30000元。（2）段某甲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段某甲于2011年11月8日取款60000元。2、被害人段某甲陈述，2011年11月8日她给赵哲10万元的原因就是她和她堂哥段满堂因三民村宅基地拆迁一事在莲湖区法院民庭打官某甲，赵哲说能认识莲湖法院执行局的人，可以帮忙打官某甲，说提前把路铺好，后面执行局的人就可以直接查封段满堂的房子，所以就给了赵哲10万元。当日，赵哲开车接上她，当时她已经在她的建行卡里取了3万元现金在手里拿着，他俩去了科技路东方魅力KTV的小卖部找她姐借钱，当时同事张某某也在场，她姐给了她一万元现金，然后她和张某某、她姐三人下楼到车跟前，她姐就和赵哲谈论打官某甲的事，意思就是这钱都是血汗钱，让赵哲多费心，当时4万元就在赵哲手里提着，因为还差6万元，张某某就说去科技路西口的银行取，她和张某某、赵哲就步行前往快到科技路西口的一个民生银行，因为她不想让赵哲知道她卡里有钱就让张某某拿张某某的卡取，后来因为操作密码原因钱没有取成，他们三人又到了旁边的工商银行大厅取钱，赵哲在门口站着，她和张某某去柜台取钱，由于张某某的卡里余额不足，最后没办法就用她的中国银行卡在中国银行取现6万元，她就把这6万元装到赵哲手里的袋子，XX路XX楼下，她给她姐打电话，她姐下楼，她把袋子打开让她姐看了这10万元现金，她姐就说“这是我们姐妹们的血汗钱”，还有打官某甲之类的话，说完后，赵哲就提着钱上车走了。赵哲带她和她姐段某乙一起去过莲湖法院一次，赵哲让她们在三楼等着，赵哲自己上四楼跑了两趟，去找关系，下来后在车上给谁打了个电话说“那我带她姐妹俩走了，这事你给操心着”大概就这个意思。赵哲没有帮她找人，她的官某甲是2013年底判决的，判她们输了，那时她联系不到赵哲，陈某乙说“王某甲”被判刑了。3、证人证言（1）证人段某乙证明，2011年底的一天，她妹段某甲和王某甲开车来到科技路她上班的金蒂KTV找她要钱，说要给王某甲帮忙打官某乙，她当时在KTV小卖部上班，她妹来时拿了3万现金，她给了1万现金，她妹还把同事雪某某（真名张某某）叫来一起去银行用她妹的卡取了6万元现金，一共10万元现金全部给了王某甲，给钱时她和她妹、雪某某、王某甲四人都在场，拿完钱后王某甲就离开了，她当时留意观察了，王某甲当时开了一辆黑色轿车，挂的白色警用牌照，车内还挂着警服。王某甲说这10万元是给莲湖区法院的人送，为了打官某乙。她一共见过王某甲两次，一次是在科技路给10万元那次，一次是去莲湖法院，这两次王某甲都穿的便服，但是开的车都是同一辆黑色的车，挂的白色牌子，驾驶室靠背上挂的制式警服。（2）证人张某某证明，她跟段某甲之前是同事关系，她们经常在一起，2011年底的一天，段某甲找到她，称其认识了一个陕西省公安厅姓王的男子，因为段某甲家里的事，需要找这名姓王的男子帮忙打官某甲，想让她一起去给对方送打官某甲的费用，并且让她假装这个钱是她借给段某甲的，段某甲告诉她这名男子叫“王某甲”，她们当天在一起的时候，段某甲叫那名男子“王某甲”，那名男子也答应。段某甲来的时候就拿了3万元现金，找到段某乙时，段某乙在保险柜取了1万元现金给了段某甲，当时段某乙还当面数钱了，之后她和段某甲、王某甲三人向西走到唐南香榭小区楼下的民生银行，本来是要用她的卡取现，后因密码输错，没取成，他们三人就来到隔壁的中国银行，段某甲用自己的卡在大厅柜台取了6万元现金，当时在大厅就把10万元给了王某甲，王某甲手里提着，他们三人步行回到她们KTV楼下，段某乙从楼上下来，问王某甲打官某甲的事，还把袋子里的钱看了下，她当时就比较好奇，就专门看了一下王某甲开的车，是一辆黑色丰田轿车，挂的白色车牌，驾驶室靠背上还挂了一件制式警服，警服胳膊上有警察的字样，但是肩章、警号、胸标她没有注意。后来王某甲就开车把钱拿走了。4、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段某甲辨认，诈骗她的人为赵哲；经段某乙及张某某辨认，2011年底的某一天收取段某甲10万元现金的男子为赵哲；从段某甲处提取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二）2012年4月18日，赵哲以挪用了单位公款，急需用钱为由，在西安市雁塔区XX街XX酒店骗取段某甲3万元现金。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段某甲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段某甲于2012年4月18日取款1.9万元。2、被害人段某甲陈述，2012年4月18日给赵哲3万元是因为赵哲说把单位的公款挪用了，财务查账，他急用，过几天还她，但一直都没有还，当时她是在XX街XX酒店大厅给的，其中1.9万元是她用她的中行卡在隔壁ATM机取的，1000元是她身上的现金，另1万元是她同事孙某某给她的，孙某某在场可以作证。3、证人孙某某证明，她之前在电子正街的金蒂KTV上班，现在辞职了，她在公司叫陈某甲，段某甲是她以前上班时的同事，段某甲在公司叫万蓉。王某甲是段某甲的朋友，经常向段某甲借钱，段某甲向她借过三次钱，她只给过两次，她知道段某甲向她借钱就是给王某甲，所以她也不太愿意给借钱，第一次她拿了1万元现金在金蒂万豪酒店一楼大厅给了段某甲，段某甲又让她一起去隔壁的中国银行，段某甲在ATM机又取了2万元，共3万元现金全部给王某乙，这是她亲眼看见的。第二次的1万元现金她给段某甲了，肯定也是给王某乙，至于什么时候给的她不清楚。她听说王某甲帮段某甲打官某甲，段某甲找王某甲帮忙，所以给王某丙。4、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段某甲辨认，诈骗她的人为赵哲；经孙某某辨认，在金蒂万豪酒店一楼大厅收取段某甲3万元现金的男子为赵哲；从段某甲处提取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综合证据：1、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27日，段某甲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被一名叫王某丁男子冒充陕西省公安厅领导诈骗60.98万元。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于2019年4月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赵哲在武汉市武昌区XX路XX酒店被民警抓获。（2）陕西省公安厅《证明》证明，赵哲（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非省公安厅机关工作人员。（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段某甲处扣押浅蓝色短袖警服上衣一件、黑色警用喷雾剂二瓶，警服衣领处写有“警服夏执勤服”字样。（4）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赵哲于2009年10月至11月期间，化名“董军浩”，自称在陕西省公安机关工作，可以帮助被害人杨某甲将其父亲杨守点“弄”出来为由，先后骗取杨某甲现金10万元。因该案赵哲于2013年9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于2014年10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7年1月8日刑满被释放。（5）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明，被告人赵哲供述自己于2008年12月至2011年10月在公安厅担任司机工作，系临时工。（6）证人李某某证言及QQ头像截图证明，由李某某提供的“董军浩”QQ号是28386XXXX，网名自由人，备注名为王某甲。（7）移动公司发票及收据证明，1510299XXXX的手机号码登记机主为赵哲。（8）短信聊天记录证明，赵哲1510299XXXX的手机号码于2013年8月期间与段某甲短信聊天过程中，曾发有：“我想睡可是抓人，提审，睡不成”、“我上案子了”等内容。（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被告人赵哲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赵哲在2012年4月18日之后至2013年8月期间有多笔上万元资金流入情况。（10）电子城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11月8日案发时，证人段某乙上班的地方是科技路的金蒂KTV，2012年2月左右，金蒂KTV装修，此时段某乙离职，2013年7月左右科技路金蒂KTV装修后更名为东方魅力KTV，因被害人段某甲长期在电子正街的金蒂KTV上班，故报案时陈述案发地为东方魅力KTV，而证人段某乙于2012年2月左右离职后再未回去上班，故段某乙记忆里只有金蒂KTV，没有东方魅力KTV的概念，故段某甲及段某乙对案发地的描述不一致。（1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赵哲出生于1985年12月13日，在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段某甲陈述，她在雁塔区电子城电子正街金蒂音乐城担任客户部经理，由于她手机通讯录中存有客户名字比较多，2011年8月左右有客户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找一名服务人员，她把人带到金蒂门口，王某甲开着一辆黑色丰田，挂着警用牌照，穿着警服，王某甲让这个服务人员走了，她跟王某甲坐在车上聊天，期间她向王某甲咨询过西郊三民村拆迁打官某甲的事，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王某甲就开车走了，过了两三天王某甲带了几个朋友来金蒂消费找她，在包间王某甲给她说其在陕西公安局上班，是治安副科长，之后王某甲又说其调到宣传处当科长，王某甲说可以帮她处理西郊三民村拆迁打官某甲的事，她和她堂哥段满堂打官某甲，王某甲说段满堂有后台，并说可以帮她，后来王某甲以可以帮她打官某甲需要费用以及处理私人事情等各种理由向她借钱，从2011年8月份至2013年8月份两年期间共骗了她60.98万元，大部分是她在中国银行储蓄卡取出的现金在电子正街金蒂门口交给王某甲，一小部分是在西安市检察院等地给王某丁，还有一部分是王某甲提供的账户让她转钱，她转到对方银行卡，这个是有记录的。期间在2011年11月8日给王某甲10万现金时，她姐段某乙和她同事张某某在场可以作证。2012年4月18日她在金蒂万豪酒店大厅给王某甲3万元现金时，她同事陈某甲在场可以作证，因为这三万元里面的一万元是她钱不够借陈某甲的。她给王某甲转过两笔钱，一笔是2011年9月至10月间的一天，王某甲说要和别人开游戏厅急用钱让给他借两万元现金，他过来取，她取好钱后又说来不了，同时给了她一个赵哲的银行卡号，她就把这两万元直接存到赵哲的银行卡里，赵哲的卡号她记不住了；第二笔是2013年3月至4月间的一天，因为她女儿在河南上高中，王某甲说可以帮她女儿转学到西安来，他要去河南办理转学籍需要5300元，当时给了她一个叫刘强的银行卡，因该卡是工商银行的，她就去工行的ATM机给该卡存了5300元现金，卡号、具体日期时间太长她记不清了，学籍也没有办成。其他钱她目前无法证明，因为都是现金单独给王某丁，没有证人。2013年王某甲开过白色霸道警用牌照。到了2013年9月，她听王某甲表弟陈某乙说王某甲被判了四年，在西安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拘留，她去看守所查过，未发现叫王某丁人被拘留，她给陈某乙打电话问王某甲到底在哪里，陈某乙让她不要找，王某甲家人已经托人了，大概2018年9月份4年刑期就到了。期限刚到她就联系王某甲以前的手机号1510299XXXX，打通之后对方说是其买来的号，不是王某甲，她问陈某乙，陈某乙说他也不知道王某甲去哪里了，联系不上，后来她给陈某乙打电话就打不通了，发微信也不回，到了2019年正月初五她看见陈某乙朋友圈发了一张和王某甲本人及家属一起吃饭的照片，她再联系陈某乙，陈某乙还说不知道王某甲在哪里，就吃过一次饭，已经联系不上了。她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被王某甲骗了，于是过来报警。因为王某甲和她认识后就一直以省公安厅领导自称，有时还穿的警服，开的警车，期间她去公安厅门口找王某甲，王某甲还穿的警服从院子里走出来，她想着王某甲是公安厅领导肯定不会骗她，就给他转钱。她先后去过省公安厅几次，门口信访办的人员说厅里没有王某甲这么个人，但是旁边有人说王某甲好像之前给哪个领导当司机开过车。（后经辨认，民警告知段某甲被告人的真名叫赵哲）他和赵哲就是普通朋友关系，赵哲追过她，她没有同意，因为接触过程中他觉得赵哲人品有问题，要不是她家打官某甲的事情找赵哲，她就不会和赵哲来往。赵哲只给她交过一次车辆交强险，当时说他把全险都买了，结果有一次她把人家车撞了，一查发现没有商业险，她才知道只交了交强险，除此之外再没有给过她任何钱。她没有见过赵哲的警官证和身份证，她要过，赵哲没有给她看。她在她家找到了一件赵哲的警服上衣和两瓶警用喷雾，大概2012年，赵哲给她打电话说在丈八宾馆陪领导办事，过来看一下她，到她家后，赵哲手里拿了一件警服，身上也穿的警服，赵哲说身上的警服小，就把手里的警服换上，她还记得赵哲把警服胸前粘的东西和肩膀上的东西取下来，一共四个，又换到另一个警服上，之后就走了，换下来的这件警服就落在她家，她以为她扔了，居然又找见了，就来反映下，警用喷雾是赵哲给她用来防身的。赵哲和她接触过程中，带一个叫陈某乙的男子和她见过面，总共见过陈某乙四次，前三次陈某乙和赵哲在一起，XX路XX，赵哲和陈某乙在楼下，当时给她说陈某乙是他手下，叫“小陈”，当天赵哲穿的警服，陈某乙也穿的警服；第二次她俩还是穿的警服，在桃园路附近的饭馆，说他爸住院需要钱，她给拿了3万元；第三次是在她们单位楼下，赵哲和陈某乙一起找她，穿的便衣；第四次就是赵哲被抓后，陈某乙问她给带什么东西不，她想王某甲拿她那么多钱，出来后还要找王某甲，当天陈某乙还穿的警服，当时因为要给王某甲买鞋不知道尺码，陈某乙还给他们单位同事打电话，让去王某甲办公室看平时穿的鞋多大，后来说42的，这件事她记得很清楚。王某甲2013年被抓之前，王某甲说陈某乙是他手下，被抓之后，陈某乙自己说是王某丁表弟。陈某乙知道赵哲以王某丁名字和她认识，她和陈某乙间的谈论都是王某丁名字。3、证人证言：（1）证人段某乙证明，段某甲是她的亲妹妹，2011年她家在打官某甲，她妹段某甲说认识一个省公安厅的科长叫王某甲，后来升处长了，可以帮忙打赢官某甲，肯定要花费用，段某甲没有和王某甲谈过男女朋友，段某甲说王某甲提出过处对象的事，但是段某甲没有同意，因为她和妹妹段某甲年龄相近，段某甲有事都会给她说，而且当年她在妹妹段某甲家住，在段某甲家她没有见过王某甲。（2）证人陈某乙证明，赵哲是他表哥，赵哲从小父母离异，一直和其妈妈生活，后来其妈妈改嫁，因为现在的大姨夫姓王，所以把名字改成王哲，他平时私下都叫赵哲为王哲。大概2007年左右，赵哲在西安市公安局当辅警，具体在省公安厅还是西安市公安局他不知道，当时年轻对这些没有概念，他当时来西安赵哲给他说介绍工作，当时跟着赵哲待了半年时间，就跟着赵哲出去逛、吃饭等等，他认识电子正街KTV的“万蓉”，是赵哲给他介绍的，当时赵哲和“万蓉”应该是谈对象着呢，吃饭见过几回，后来加的“万蓉”微信，他的微信号是“SUN138091700”,赵哲给“万蓉”介绍他是其表弟，“万蓉”称呼赵哲为“王哥”，他从来没有穿过警服，也没有干过辅警，2012年他去高新当保安是他哥赵哲介绍他去的。1372075XXXX、1870085XXXX、1510299XXXX的手机号码当年都是赵哲在用，2013年之后一直用的1510299XXXX的手机号码，2013年被抓之后这个号码他给保管着，每月88元的话费他在交，赵哲出狱后就把号码还给赵某某。(现场用QQ号码28386XXXX添加微信)添加了该号码，名字叫王某甲，头像是他哥赵哲（王哲）本人。4、被告人赵哲供述及辩解，大概2007年他认识段某甲，当时她叫万蓉，在XX街XX上班，他去唱歌时认识她，之间也没有联系，就是去唱歌找她定包间，到了2010年时他才知道叫段某甲。大概2010年至2013年期间他和段某甲断断续续处过男女朋友，有时分有时好，直到2013年他被抓。他给过段某甲钱，具体情况他忘了，时间太长了。他记得段某甲往他卡里打过一次钱，具体金额忘了，这笔钱是他在段某甲那里放的钱，他爸生病急用钱，他就让段某甲打的钱。除了这笔之外他没有向段某甲借过钱，段某甲也没有给过他钱。应该是2011年11月14日之后段某甲见他身份证了，知道他叫赵哲，他忘了有没有给段某甲说过他是干什么的，他是当兵的，2006年10月退伍了，之后在西安打工。他没有告诉段某甲他叫王某甲，他知道段某甲家里因为拆迁在莲湖区法院打官某甲的事，他和段某甲、段某甲的姐姐去过莲湖法院一两次，陪段某甲开庭，但没有找莲湖法院的工作人员说情帮忙。1510299XXXX是用他本人身份证办理的，2017年出狱后，他村子朋友杨某乙将他这个号码拿着用，现在这个号码在哪里他不知道，他用这个号码给段某甲打电话说他出狱了。他没有在公安机关或其他司法机关工作的经历，也没有诈骗过段某甲，他因为诈骗被判刑的事段某甲知道，段某甲还在西安市看守所给他送过衣服，每个月都送，2019年刚过完年，段某甲就把他的判决书、当年他的笔录用手机拍照通过彩信发到1510299XXXX手机上，他朋友杨某乙用手机转发给他，短信中说“我用同样的方式就把你弄死了，你和我和好的话，尽快和我联系”。他当时和朋友一起去消费时开了一个军车，段某甲误认为他在公安机关上班。段某甲从来没有问他在哪里上班，他也没有说过。他在公安机关没有上过班。5、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段某甲辨认，诈骗她的人为赵哲；经段某甲指认，赵哲穿警服从公安厅大楼出来的地方为西安市XX路和北二环十字西北角原陕西省公安厅正门口；从段某甲处提取到短信记录以及警服一件、警用喷雾剂两瓶、照片一张。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赵哲诈骗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哲辩称被害人段某甲早就知道其真名的意见依据不足，且被告人赵哲除以“王某甲”之名与被害人段某甲交往之外，还隐瞒了其真实职业及身份信息，该辩解理由不影响对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认定；辩称其没有拿被害人的钱，没有开过挂警牌的黑色丰田车的意见，因有被害人陈述、银行取现记录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以上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称公安机关扣押的警服和喷雾不是他的，段某甲看到他和现在的对象在一起，心理不平衡所以对他实施报复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直接证据只有言词证据，而无转账记录、监控视频、赃款去向等客观证据的意见，经查，涉案款项系取现后由被害人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人，有取现记录及在场的其他证人能够证明被告人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并非法占有的事实；辩护人辩称言词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和同步变化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与证人对取款的银行出现同步变化，是因被害人对取款地点不熟悉，且两个银行位置相邻，经核实后重新予以确认，言词证据之间不存在矛盾之处；辩称不能排除段某甲因与被告人赵哲交往不成，虚构事实，蓄意报复的可能性的意见，经查，本案除有被害人陈述外，亦有短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赵哲本人多次供述不一又相互矛盾的言词证据能够印证被告人赵哲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为了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执行至2023年7月1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赵哲退赔被害人段某甲1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 瑞人民陪审员  吴咏梅人民陪审员  肖宏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康打印：相丽华校对：刘康2020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