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渝0242行赔初4号原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民族幼儿园，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凤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00241590527776Q。法定代表人，伍晓鸿，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始清，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县中和街道渝秀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41MB1915376D。法定代表人：曾静，局长。出庭负责人：安洪，分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大春，男，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刚，重庆春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民族幼儿园（以下简称民族幼儿园）要求确认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秀山县规资局）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18日向秀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受理后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请示指定管辖。2020年5月15日，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作出（2020）04赔辖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由本院管辖。2020年5月22日，本院予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民族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伍晓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始清，被告秀山县规资局的负责人安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大春、刘定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自2002年开始就承租位于重庆市秀山县XXXXX号陈芙兰(王玉琳、王玉平母亲)的房屋用于开办幼儿园使用，2016年7月3日原告与陈芙兰重新签订10年期限的《房屋租赁合同》，新投入资金重新对承租房屋进行了添附装修。因被告在强拆房屋之时没有通知原告撤离室内物品，大部分添附装修也无法搬离，被告在强拆搬迁过程中也没有妥善处理，没有对室内装修添附情况进行评估清点和制作财产清单，强拆和搬运过程中造成部分物品被直接毁损和丢失，部分搬运堆积到民族中学宿舍的物品也遭到不同程度毁损，失去或部分失去利用价值。对具体的损毁缺失情况，原告愿意在贵院的主持下依法清点确认或由贵院指定评估鉴定单位依法评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所租赁的房屋已经被拆除，装饰装修等添附设施及室内物品被填埋，原告现仅能提供部分视频照片和财产损失清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行监字第681号、(2018)最高法行申1751号、(2018)最高法行申1056号、(2017)最高法行再66号、(2017)最高法行再68号等裁判文书的裁判观点，此种情况下应适当降低原告的举证责任，由违法者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对生产生活必需品及经营损失应当依法判赔。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赔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诉至贵院，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强拆原告所租赁房屋造成的装饰装修等添附损失1536657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动产贬值及灭失损失421432元；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搬迁及停产停业损失200000元。被告辩称，一、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强拆原告所租赁房屋造成的装饰装修等添附损失1536657元;赔偿原告动产贬值及灭失损失421432元;赔偿原告搬迁及停产停业损失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首先，答辩人不知原告在租赁的房屋添附了什么装饰、装修物?原告租赁的房屋面积189平方米，即使是五星级酒店，也不可能投入153余万元装修费用(每平方米的装修费高达8130元)。在2016年，秀山县城最高档的房屋价格也不超过5000元，即使购买同等面积的商品房装修入驻也不需投入如此巨大的资金。原告在租赁的189平方米房屋上添附了153万余的装饰、装修物，这岂不是天方夜谭吗?况且，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秀山县征收办）与房屋所有权人已就案涉房屋的室内装饰物及附属设施的补偿事宜达成协议，秀山县征收办应补偿案涉房屋的室内装饰物及附属设施43777元。如案涉房屋的装饰物及附属设施确系原告租赁后添附，原告可依据租赁合同约定，要求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将室内装饰物及附属设施的补偿费用支付给原告，而不应诉请行政赔偿。其次，原告要求赔偿其动产贬值及灭失损失421432元同样不能成立。据答辩人所知，原告主张的所谓动产已由秀山县中和街道办办事处（以下简称中和街道办）搬迁至民族中学，公证机关已对其物品进行了登记，并不存在所谓的贬值和灭失损失。再次，原告主张的搬迁及停产停业损失200000元，不知原告是怎样计算出来的，更不知其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何在?原告主张的这些损失到底是什么损失?是直接的财产损失，或是可期待利益损失?再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称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行政赔偿应以行政行为被确认违法为前提，然而答辩人及其工作人员并未对原告实施过《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的违法行为。原告要求答辩人对其给予行政赔偿于法无据。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不能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事实和理由。1.原告诉称其2016年7月3日与陈芙兰重新签订了10年期限的《房屋租赁合同》，新投入资金重新对承租房屋进行了添附装修。对此答辩人不禁要问，原告承租的房屋面积是多少?到底进行了哪些装修?支付了多少费用?为何原告不予明确?2.原告诉称“被告在强拆房屋之时没有通知原告搬离室内物品，大部分添附装修也无法搬离，被告在强拆搬迁过程中也没有妥善处理，没有对室内装修添附情况进行评估清点和制作财产清单，强拆和搬运过程中造成部分物品被直接毁损和灭失。”对此答辩人认为，原告诉称的这些事实显然不是事实。首先，案涉房屋并非强制拆除，而是协议拆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与秀山县征收办就案涉房屋的拆除签订协议后，因原告拒不搬离已被协议征收的房屋，导致被拆迁人不能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腾空房屋，中和街道办为了推进秀山县路网加密工程施工进度，根据属地管辖原则，将原告在案涉房屋内的物品搬移至民族中学内存放，这显然与强拆房屋不能相提并论。其次，在搬移原告物品之前，秀山县教委于2017年2月28日就对原告作出了《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教育委员会关于中和街道民族幼儿园停止招生的通知》，要求原告务必配合有关单位做好拆迁工作，并明确告知原告，案涉房屋将于2018年2月底前全部拆除。原告并未按照县教委的通知要求搬离租赁的房屋。2019年1月28日，秀山县老城区路网加密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称秀山县加密办)又向原告送达了《限期搬离通知书》，秀山县加密办要求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前腾空房屋，并告知其逾期不搬离后果自负。因此，原告诉称其没有通知其搬离室内物品显然与事实不符。再次，中和街道办在搬移原告物品过程中已委托公证机关对其室内物品进行了清点，并制作了《民族幼儿园物品清单》，原告的物品并未造成毁损、灭失。3.原告诉称其租赁房屋已经被拆除，装饰装修等添附设施及室内物品被填埋完全不是事实。案涉租赁房屋被拆除属实，但在拆除前，征地单位已对案涉房屋的装饰物及附属设施进行了登记，并对其进行补偿。同时，在拆除案涉房屋之前，秀山县加密办向原告发出了限期搬离通知，由于原告未自行搬离，中和街道办遂将原告的室内物品搬移至秀山县民族中学内存放。因此，原告诉称其装饰物及添附的设施及室内物品被填埋显然不是事实。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赔偿请求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为此，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举示了如下证据供庭审质证：1.《房屋租赁合同》，旨在证明原告租赁的房屋面积仅为189平方米，按照2016年秀山县城的房价，即使原告全资购买相同面积的商品房装修入驻，也不需投入150余万资金。原告诉称其添附在租赁房屋的装饰装修物价值高达150余万元显然毫无证据。2.《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房屋产权调换测算表》、《房屋装饰物及附属设施补偿标准》、《补缴规费标准及金额》。旨在证明以下事实：1.案涉房屋在拆除前，秀山县征收办（现已更名为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作为甲方与该房屋的所有权人王玉琳、王玉平作为乙方签订了《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以下称安置协议书)，双方在安置协议书第八条第3款中明确约定了附属建筑、附属设施及装饰物的补偿金额为43777元。2.在王玉平、王玉琳的《房屋装饰物及附属设施补偿标准》中对案涉房屋内的装饰物名称、数量、补偿标准及补偿金额进行了详细记载，如果原告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内的这些装饰物及附属设施归属于原告，那么原告可依法向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王玉平、王玉琳主张。3.《民族幼儿园物品清单》，旨在证明拆除案涉房屋之前，已委托秀山县公证处对原告存放在案涉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理、登记，原告的物品并不存在毁损、灭失。4.《行政起诉状》。旨在证明以下事实：1.原告在起诉秀山县政府、秀山县中和街道办事处“确认两被告于2019年1月30日下午对原告所租赁房屋及院墙实施部分强拆的行为违法”一案中，秀山县规划资源局并非被告。因此，原告无权向秀山县规划资源局主张行政赔偿。2.在搬移原告存放在租赁房屋内的物品之前，多家单位向原告发出了搬离通知，原告诉称其未通知其搬离案涉房屋显然不是事实。在原告拒不按照相关单位通知要求搬离的情况下，将原告存放于己经协议征收的房屋内的物品搬离至秀山县民族中学存放，其行为既无不当，也不可能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没有财产损失，不能免除被告的赔偿义务，对于租赁面积约定为189平方米与实际使用面积不一致，与调换协议书的面积不一致，租赁房屋实际的使用面积约400平方米。对证据2中的房屋装饰物及附属设施补偿标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装饰及附属设施没有经过原告确认，房东王玉琳无权擅自处分原告的添附物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测算表、标准，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足以证明被告无需承担强拆房屋的赔偿责任。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清单上仅有记录人员签字，没有清点人员和其他参加人员的签名确认，也没有附上搬离的现场录像和公证书，被告真有搬离现场的录像和公证书，我们愿意在法庭的组织下清点确认，查明原告动产损失情况。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法院的生效判决驳回对县政府的起诉，该判决也认为是被告委托街道办实施的拆除行为，街道办也陈述自认是受规资局的委托实施的拆除行为，故，被告是适格的赔偿主体。庭审过程中原告举示如下证据供庭审质证：1.《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1月3日）、附件（合同收据），旨在证明原告利害关系。2.《秀山县城市规划建设项目民学街路网加密工程项目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旨在证明被告明知涉案房屋已经出租，没有就停产停业损失、装饰装修、搬迁费与原告协商，也没有评估。3.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社会力量办学审批登记表、税务登记证；4.渝办发〔2011〕123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等有关办法的通知>》证据3-4旨在证明应当赔偿停产停业损失、装饰装修费用、搬迁费。5.中国行政审判案例第91号案例中国行政审判案例第92号案例、(2015)行监字第681号《行政裁定书》、（2017）最高法行再66号《行政判决书》、（2017)最高法行再68号《行政判决书》、最高法行申1056号《行政裁定书》、(2018）最高法行申1751号《行政裁定书》，旨在证明就装饰装修及室内物品损失应当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责任。6.财产损失清单、强拆现场照片（装修前24张、装修后58页）、光盘一张，旨在证明原告财产损失情况。7.幼儿园的等级证书和标准，旨在证明达到同级幼儿园的投入标准及幼儿园的情况。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恰好证明原告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原告无权就案涉房屋拆除行为提起诉讼。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被告非要与原告进行协商搬迁物损失。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5不能作为证据，我国不适用判例法，即便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中的清单不能作为证据，没有任何单位的签字盖章，是原告自己制作的；光盘及照片，如能够反映房屋的装饰物及附属设施及添附物是原告添附的，就可以播放光盘，如不能反映出添附物和装饰物有哪些，就不用播放了，以法庭认定为准；对照片真实性有异议，拍摄的地点和时间反映不出，不能证明原告投入到租赁房屋中的装饰物是哪些，及具体的名称，如原告花费了一百多万的装修装饰，起码和装修公司有合同。经庭审举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2、证据4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3、证据6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5，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1987年6月25日，秀山县建设委员会向王世宗填发了秀宅使字（8）号《宅基地使用证》。1987年10月27日，秀山县人民政府向王世宗颁发中建权字第0×××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建筑面积为239.6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为107平方米。2016年7月3日，原告与陈芙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民族幼儿园租赁陈芙兰位于秀山县中和镇凤翔路29号的房屋（底楼4个通间114平方米，2楼6个小间75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16年7月11日至2026年7月10日。因王世宗去世，其继承人陈芙兰、王玉琳、王玉平于2019年1月10日达成一致协议：陈芙兰自愿放弃建权字第0×××号《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房屋的继承权，该房屋由王玉琳、王玉平共同继承，房屋拆迁后由王玉平享受104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其与面积由王玉琳享受。2019年1月12日，秀山县征收办与王玉琳、王玉平签订《秀山县城市规划建设项目民学路网加密工程项目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协议》）约定：征收王玉琳、王玉平位于秀山县XXXXX号主体建筑面积为318.21平方米的房屋（房屋所有权号：中建权字第0482号），并补偿王玉琳、王玉平各项补偿181528元（含附属建筑物、附属设施及装饰物补偿43777元，搬迁费2400元），王玉琳、王玉平在签订协议后3日内搬出被拆迁房屋并腾空房屋交付；由王玉琳、王玉平自行解除房屋租赁关系。2019年1月28日，秀山县加密办向原告送达了《限期搬离通知书》。2019年8月23日，在拆除王玉琳、王玉平的房屋前，中和街道办对房屋中原告的物品进行清点后搬至秀山县民族中学堆放，并经秀山县公证处公证。物品全部搬离后，王玉琳、王玉平的房屋被中和街道办拆除。原告不服案涉拆除行为诉至本院，判如所请。另查明，2017年，秀山县加密办作出秀山路网加密办函〔2017〕7号《关于建议中和街道民族幼儿园停止招生的函》并送达原告。同年，秀山县教育委员作出《关于中和街道民族幼儿园停止招生的通知》并送达原告。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原告被搬离至秀山县民族中学的物品损失进行鉴定。经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选定重庆汇通房地产土地估价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9月4日，该公司向本院回函称资产评估师已长期请假，无法及时承接该项目评估事宜，现退回相关资料。嗣后，经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选定重庆汇丰房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10月13日，本院向原告作出通知要求其于2020年10月20日前向重庆汇丰房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预交鉴定费30000元。2020年10月15日，原告向本院回函称无力预付鉴定费并请求由被告预付鉴定费。2020年10月27日，重庆汇丰房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原告拖欠鉴定费为由向本院退回鉴定委托及相关资料。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根据前述规定，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造成损失。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原告的赔偿请求，本院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原告请求赔偿所租赁房屋造成的装饰装修等添附损失1536657元的问题。因秀山县征收办与房屋所有人王玉琳、王玉平对案涉房屋及其附属建筑物、附属设施、装饰物补偿达成一致协议，并由王玉琳、王玉平领取附属建筑物、附属设施及装饰物补偿款43777元。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案涉房屋的装饰装修等添附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赔偿动产贬值及灭失损失421432元的问题。涉案房屋内物品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对室内物品原告具有合法权益。因违法搬离、保管不当造成室内物品损失的，被告应予赔偿。本案中，拆除案涉房屋前秀山县加密办向原告送达了《限期搬离通知书》告知原告限期搬离其物品。在实施拆除时，被告亦对原告存放在案涉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点、搬至秀山县民族中学进行堆放，并经秀山县公证处进行公证。在本案诉讼中，经本院主持对被告搬离至秀山县民族中学堆放的物品清点，发现部分物品确有损坏。故被告应对损坏部分予以赔偿。但在鉴定过程中因原告未预先向鉴定机构缴纳鉴定费，由鉴定机构将鉴定委托退回本院，导致原告的物品损失无法鉴定。因此，原告主张动产贬值及灭失损失421432元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能够提交新证据证明其损失时再另行主张。三、关于原告请求搬迁及停产停业损失2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重庆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暂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房屋征收与被征收人签订的补偿一些应当包含搬迁费、停产停业损失等费用。据此，搬迁费系房屋的征收与补偿安置中的对房屋所有人进行补偿的款项。本案中，原告并非案涉房屋的所有人，案涉房屋的搬迁费已由房屋所有人与征收部门达成一致协议，并由房屋所有人领取。故，原告要求赔偿搬迁费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又根据《重庆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暂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未经规划、国土资源等部门批准将住宅房屋改为营业用房的按照住宅房屋进行补偿；房屋所有权人、房屋坐落与工商、税务登记一致，在征收前连续合法经营的，并能够提供两年以上纳税记录的按规定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本案中，原告主张了房屋拆迁导致的停产停业损失，但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以证明案涉房屋性质在拆除前被规划或国土资源部门批准为经营性用房。且原告只是房屋的承租人，其工商登记信息与房屋所有权人并不一致。加之秀山县教育委员会在2017年征收行为实施之前向原告送达了《关于中和街道民族幼儿园停止招生的通知》以减少其损失。故，原告请求赔偿停产停业损失的请求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民族幼儿园现存放至秀山县民族中学的物品；二、驳回原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民族幼儿园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勇人民陪审员  冉义华人民陪审员  石邦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王 锐书 记 员  王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