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03民初3930号 原告：徐啸龙，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咸宁市人，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锦建，湖北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签收相关法律文书，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或者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申请执行，代领执行标的款等）。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戈，湖北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签收相关法律文书，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或者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申请执行，代领执行标的款等）。 被告：浙江必克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岭市城北街道南山闸村。 法定代表人：袁文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苏英，浙江优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 原告徐啸龙诉被告浙江必克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必克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19）湘0203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湘02民终99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9）湘0203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由审判员李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胡雅莉、董敏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啸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庭审中增加和明确后）：1.被告召回供应给原告的库存所有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缺陷产品9831双并退还原告购货款共计418533.50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的标准从2019年9月13日开始计算至召回之日止）；2.被告支付原告仓储租赁费损失48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公证费2000元；4.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从被告公司购买奇克（QEEKE）童鞋用于湖南株洲地区销售，2019年1月21日，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芦淞分局在市场大抽查活动中，检查到被告生产的奇克（QEEKE）童鞋不符合国家标准，并向原告发出株芦工商责改字（2019）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立即停止销售被告生产的奇克（QEEKE）童鞋。原告认为被告所生产的奇克（QEEKE）童鞋不符合国家标准并多次要求被告退还购鞋款，被告一直不予处理。 被告浙江必克公司辩称：一、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产品责任侵权诉讼时效为2年，自受害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算，法律之所以规定从应当知道之日起计算就是为避免后续一方当事人借口刚发现、刚知道无限延长诉讼时效这种情况的发生。本案中2015年1月原被告就2014年货款进行结算原告亲笔写下欠条，结算的意思是原告对货款、质量问题、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均无异议的意思表示。原告现在提出的鞋子上没有生产日期、吊牌上标准不存在，都属于外观肉眼能见的问题，其作为一个长期经营鞋子批发销售者（2009年已登记鞋子批发营业执照），对于这些瑕疵在验收时是应当能发现和辨认的，其也应当知道鞋子的吊牌及标注是否符合标准，在其结算时未予提出即表示其认可没有异议，诉讼时效应当从2015年1月结算时开始计算，无论其后续如何辩解法庭也当能推定其知道，而非在结算后过4、5年拿一份工商责令整改书能阻却诉讼时效计算的起始时间。即本案已超出诉讼时效，原告对结算认可后所有的问题都应当自行承担风险。若凭着一份第三方的责令整改书才计算诉讼时效的话，则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相当于空设了，市场上很多经过验收的瑕疵产品若卖不出去可自行举报让工商下个责令整改书来要求退货，如何还能维持市场正常的经营秩序？二、本案产品不属于缺陷产品，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的范畴，原告请求权基础错误。1.本案争议的产品是否为缺陷产品？缺陷产品是指因设计、生产、指示等原因在某一批次、型号或者类别中存在具有同一性的、已经或者可能对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损害的不合理危险的产品。我国2000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46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国际上对“缺陷”内涵的基本界定可以归纳为：（a）在产品正常使用过程中或正常使用条件和环境下；（b）产品可以预见的误用过程中或可以预见的误用条件和环境下；这样的两种情形中产品所存在的对于消费者的人身、财产安全构成威胁的不合理危险。而本案原告认为产品责令整改书上的吊牌上的GB标准不存在，及检验报告上没有鞋子编号及生产日期，均不足以对消费者的人身财产安全构成威胁的不合理危险，故涉案产品不属于产品缺陷范畴。原告主张的问题不含有危及人身安全的不合理危险，充其量是产品瑕疵属于普通的产品质量问题（质量问题亦超过诉讼时效），而产品缺陷是影响身体健康**命安全的问题，这两者具有本质性区别。2.产品责任又称产品侵权责任，指产品生产者、销售者因缺陷产品而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或有致他人造成人身财产之虞而承担的赔偿损失，消除危险停止侵害等责任，产品责任法总则第一条原文是为加强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明确产品质量责任，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制定本法。本案原告是鞋子销售批发商，并非是缺陷产品的使用人、消费者，其没有产品侵权责任诉权。产品责任纠纷构成要件包括三个要素同时存在：（1）产品存在缺陷（2）缺陷产品造成受害者伤害的事实（是指缺陷产品在使用过程中造成使用人或者第三人人身、财产损失）（3）缺陷产品与损害事实存在因果关系，由受害人证明损害是由使用或者消费产品造成的。本案完全不符合产品责任纠纷的构成要件（在这四五年也没有消费者反映过存在质量缺陷受到人身及财产伤害的事实）。3.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是我国法律明确规定的，对于产品对使用者由重大安全隐患的，可能危及消费者健康安全，由产品制造者或经销商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在政府监督下收回流通中的缺陷产品，以免危害发生的制度。如上所述，本案产品不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不属于缺陷产品，不能适用召回制度，原告主张的召回也于法无据。三、退一万步，即使原告有诉权，其诉求亦不能成立。1.原告举证的有标识问题的鞋子不能证明系被告方提供。首先，被告方提供给原告的鞋子都是符合标准的，不存在标识错误问题。第二，早在2014年被告出卖给原告的鞋子，按照正常的销售鞋子一般在一两年内销售完，未销售的也会以清库存的方式出售，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鞋子材料会老化、水解等。而原告方在五六年后主张问题鞋子系被告方所提供，中间间隔这么多年，不排除其向其他厂家进货自己贴牌等操作，无法证明其有标识错误的鞋子系被告方提供。其提供的一份《责令改正通知书》、检验报告、公证书中均系于2019年后所作，且基于原告方提供的鞋样，故并不能证明鞋样那批鞋系被告方提供。2.2015年1月原告结算自行写下欠条，结算的意思是对货款、质量问题、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均无异议的意思表示，在后来的催款过程中其亦未提质量及因产品缺陷侵权问题，在2018年10月24日被告起诉要求支付货款，原告为故意拖延提两次管辖异议，均被驳回，再在2019年1月说工商局要求责令改正。这一系列行为表明原告千方百计只不过不想支付货款。3.原告主张的价格数量也没有依据，首先其没有在规定的举证期限内送样检测，后再次要求数量价格鉴定，被告方不同意鉴定，认为送样产品并非我方产品且非属于缺陷产品，进行数量价格鉴定已经没有必要性。但原审法院同意原告方的鉴定，根据鉴定机构报告明确表示：鉴定机构要求原告方补充提交材料而原告方不提交，无法鉴定，发回退件函，原告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4.原告主张的仓储费、租赁费更是无稽之谈，系其经营鞋子销售本身所需要产生的费用，与本案不具任何关联性。综合以上一、二所述，本案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且已超过诉讼时效（无论是产品责任纠纷还是质量纠纷），其诉讼主张证据亦不足，应当驳回原告的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徐啸龙因经营所需向被告浙江必克公司购买鞋子，双方于2015年1月29日进行了结算，原告尚欠被告部分货款未付。2018年11月1日被告向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原告支付货款及相应的利息。2019年1月21日，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芦淞分局因原告在株洲市芦淞区××市场××楼××号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童鞋，作出株芦工商责改字（2019）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徐啸龙立即停止销售ＧＢ／Ｔ4331-2012的童鞋（ＱＥＥＫＥ奇克）。2019年5月22日，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做出了（2018）浙1081民初1289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徐啸龙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浙江必克公司货款200000元，并赔偿原告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徐啸龙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浙10民终15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目前该案已经履行完毕，徐啸龙已于2019年9月12日将所有款项支付到位。 在本案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申请对被告发货给原告的奇克（QEEKE）品牌童鞋的数量和进货价及标识、质量等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湖南汇金远东国际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评估。2020年1月20日，该公司向本院送达了《退件函》，认为原告提供鉴定材料不齐，无法鉴定。在重审过程中，原告未再提出鉴定请求。 原告徐啸龙向本院提交了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2019年11月11日作出的“湘检P2019-W92373”、“湘检P2019-W92374”两份《检验报告》，该《检验报告》认为：型号为“39（245）”、“32（210）”的休闲运动鞋均存在“每只鞋上应标注鞋号，不符合（未标注中国鞋号）”、“内包装（含吊牌）上应标执行标准编号，不符合（标注为GB/T4331-2012，该标准不存在）。”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到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芦淞分局两门工商所了解株芦工商责改字（2019）01号责令改正通知有关的案件材料，工商部门保存了徐啸龙销售的童鞋吊牌，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该童鞋和吊牌并非其生产，且原告的诉讼时效也应当从2015年1月开始计算。 另查明，原告徐啸龙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但本院原一审中结合其诉讼请求认为，原告徐啸龙向被告浙江必克公司购买鞋子进行销售，原告是销售者，被告是生产者，现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所购买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向被告主张权益，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由此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及证据进行判断后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全部驳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案由的确定再次提出异议，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徐啸龙明确选择并要求以产品责任纠纷为基础对本案进行审理。 本院认为，因产品质量问题引发的纠纷有多种，有可能是违约责任、买卖合同纠纷，还可能是侵权责任纠纷。判断一个案件的性质，应当结合案件事实、法律关系和法律规定进行综合认定。由于原告徐啸龙明确要求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审理本案，但被告提出异议认为本案不属产品责任纠纷，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主张有关权利的请求权基础是否成立，本案属于产品责任纠纷还是产品质量纠纷引发的合同纠纷？二、如原告请求权成立，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如未超过，其诉请应当如何处理。现一并分析如下： 首先，产品责任，又称产品侵权责任，是指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因生产、销售缺陷产品致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或者有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危险的，应当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法律对此有明确规定，原告在庭审中也明确其起诉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根据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系对第四十一条中的“缺陷”作出的法律解释，该条适用于产品责任纠纷，并非产品违约责任纠纷或买卖合同纠纷。 其次，产品违约责任或买卖合同纠纷是产品因自身质量问题和产品损坏造成产品本身的财产损失。即产品自身存在缺陷，存在诸如不具备产品应有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等质量问题的，尚未给人身、其他财产造成损害或危险的。该类纠纷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应属于产品违约责任纠纷。对此法律亦有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该类纠纷属于因合同引发的纠纷，应在处理合同纠纷的框架内进行寻求救济。该类纠纷一般由销售者承担采取补救措施、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的减少价款、修理、更换、退货便是属于采取补救措施的具体表现，属于违约责任的范畴。赔偿损失也是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之一。 综上，案件定性正确与否涉及到当事人地位、举证责任分配、法律适用、实体责任承担等多个方面，应当准确界定。产品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的一种，承担责任的主体是生产者或销售者，前提条件是缺陷产品致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财产损失，这里的他人财产是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不包括缺陷产品本身。产品因自身质量问题和产品损坏造成产品本身的财产损失，属于产品违约责任，适用合同法律规范调整，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对案涉童鞋质量问题的陈述是存在货号不规范、没有生产日期、吊牌错误、标识有误等问题，原告提起诉讼的依据是工商部门的一份要求其停止销售涉案童鞋的行政命令，损害后果是因上述问题导致原告无法销售产生的经济损失，原告由此起诉主张的要求被告退回货款、赔偿仓储租赁费、公证费等诉请，均属于因案涉童鞋不具备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导致的问题，是产品自身质量问题，并未给他人人身、财产造成损害，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而属于买卖合同引发的违约责任纠纷。 根据上述分析，原告作为买受人可以要求被告承担减少价款、修理、更换、退货甚至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但由于原告要求本案以产品责任纠纷为由进行审理，故本院对于原、被告之间因买卖合同引发的违约责任纠纷不予审查，对于以违约责任纠纷为基础产生的原告的各项损失是否成立及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也不作评判。 综上所述，由于本案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啸龙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298元，由原告徐啸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长 李 程 人民陪审员 董 敏 人民陪审员 胡雅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张青 书记员杨名 附：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 （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 （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 （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 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 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 （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 （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 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第四十五条因产品缺陷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生产者、销售者承担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