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7794号原告：李海涛，男，195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山东圆通泰来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国，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香兰，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梅晓峰，男，196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董群，女，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远宁，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昭，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海涛与被告梅晓峰、董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唐绪康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海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国、郭香兰，被告梅晓峰、董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井远宁、张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梅晓峰、董群返还投资款140万元；2.判令梅晓峰、董群支付利息，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4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梅晓峰、董群系夫妻关系。2013年1月21日，梅晓峰与李海涛因合作开发经营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釜山陵园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1.甲方(李海涛)前期投入3000万元，分期分批的付给乙方(梅晓峰)作为股份转让款及补偿乙方前期费用(商务费用、征地补偿费用及历史遗留欠款)，付款方式及次数和每次应付数额双方另行商定。2.双方约定由乙方在九十天内办齐所有经营手续后(包括但不限于用北京正源泰来投资有限公司与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承包合同)，甲方继续投资资金用于陵园开发，乙方不再出资。3.如果乙方没有在约定时间内办齐所有经营手续，须退还甲方所有投入资金。”协议签订后，李海涛按梅晓峰提供的账户，向董群账户支付投资款140万元、向梅晓峰账户支付投资款796.7万元，共计936.7万元。2014年梅晓峰以李海涛需继续支付补偿费为由，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南中院）起诉，判决后李海涛不服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山东高院），山东高院作出(2015)鲁商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合作协议未生效，梅晓峰未在合同约定的九十天内办齐所有经营手续，判决驳回梅晓峰的诉讼请求。2017年11月10日李海涛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区法院）起诉，要求梅晓峰返还投资款本金796.7万元及利息，经两级法院审理，判决梅晓峰向李海涛返还投资款796.7万元及利息，现该案正在执行阶段。李海涛认为，梅晓峰在合作协议中明确承诺：如果梅晓峰没有在约定时间内办齐所有经营手续，须退还李海涛所有投入资金。李海涛共计向梅晓峰支付投资款936.7万元，李海涛已诉请796.7万元，剩余140万元投资款梅晓峰应返还给李海涛。董群与梅晓峰系夫妻关系，涉案140万元支付至董群账户，董群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梅晓峰辩称，该案经多次审理并有生效文书确认梅晓峰不欠李海涛任何投资款，应驳回其诉讼请求。1.法院(2014)济商初第328号、(2015)鲁商终字第396号、(2017)鲁0103民初7878号、(2018)鲁01民终7393号民事判决书均一致认定的事实为李海涛与梅晓峰就该项目所涉及的款项共计796.7万元，本案的140万元合同款中未涉及，双方在多次诉讼中也均未提及。双方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已经包括本案的140万元。李海涛属于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并移交公安机关。2.即使李海涛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实在796.7万元之外还另行支付过140万用于所涉及的项目，则其诉讼请求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双方之间的诉讼发生于2014年的(2014)济商初第328号案，期间经过多次判决至本案前，李海涛从未就本案争议向梅晓峰、董群主张过任何权利，很显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董群不知道李海涛与梅晓峰之间的合作及其它经济往来情况。梅晓峰与董群自2012年便分居生活，且法院(2017)鲁0103民初7878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了李海涛与梅晓峰之间相关款项因李海涛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用于梅晓峰夫妻共同生活而没有判决认定董群承担任何责任。4.基于双方之间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李海涛不可能在之前的诉讼中不一并主张本案涉及的140万元所谓投资款，即使之前的生效判决中认定数额没有包括该笔140万元，也不排除双方之前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行为，鉴于此，李海涛应当充分举证予以证明。董群辩称，一、李海涛起诉董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董群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李海涛对董群的起诉。本案属于合同纠纷，李海涛起诉的依据为李海涛与梅晓峰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董群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海涛起诉董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李海涛的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投资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首先，李海涛在诉状中称“按梅晓峰提供的账户向董群支付投资款140万元”；基于此，李海涛本身在未见过董群，不知道董群是什么身份及其与梅晓峰是什么关系的情况下而只认定将投资款按指示支付。该笔投资款的性质及数额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很容易区分，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该笔投资款很显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次，董群与梅晓峰自2012年便分居生活，法院(2017)鲁0103民初7878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了李海涛与梅晓峰之间相关款项因李海涛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用于两人的夫妻共同生活而没有判决认定董群承担任何责任。再次，李海涛诉称自2013年1月便支付了140万元，即使李海涛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实在796.7万元之外还另支付过140万元用于涉及的项目，则其诉讼请求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李海涛与梅晓峰之间的诉讼发生于2014年的(2014)济商初第328号案，期间经过多次判决至本案前，李海涛从未就本案争议向董群及梅晓峰双方主张过任何权利，很显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济南中院（2018）鲁01民终7393号民事判决书，载有“…上诉人梅晓峰因与被上诉人李海涛、原审被告董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7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梅晓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鲁0103民初7878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己生效并实际履行，上诉人己履行了合同义务，系因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迟延履行支付义务，导致与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陵园承包协议书》推迟，其不利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合作协议》未生效系错误的。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协议，协议己生效。…其次，被上诉人以积极实际履行合作协议的方式，变更了《合作协议》第五条关于合同生效条件的约定。…综上，被上诉人以积极支付合同约定的款项及与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陵园承包协议书》的实际履行变更了《合作协议》第五条关于合同生效条件的约定，本合同自被上诉人第一次支付款项便生效。二、在北京正源泰来投资有限公司与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陵园承包协议书》后，上诉人基于《合作协议》的合同义务己履行完毕，《陵园承包协议书》履行主体为北京正源泰来投资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为被答辩人，其解除也与《合作协议》无关，系被上诉人违约造成，应该由被上诉人及北京正源泰来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不利后果。…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合作协议》约定的3000万元，系被答辩人支付给答辩人的股权溢价款及补偿答辩人的前期费用(商务费用，征地补偿费用及历史遗留欠款)，不是与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陵园承包协议书》的款项，《陵园承包协议书》解除后，基于《合作协议》的款项不应返还。(一)《合作协议》约定的3000万元，系被答辩人支付给答辩人的股权溢价款及补偿答辩人的前期费用(商务费用，征地补偿费用及历史遗留欠款)，不是与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陵园承包协议书》的款项。…(二)因被上诉人及北京正源泰来投资有限公司违约导致《陵园承包协议书》解除后，基于《合作协议》的款项不应返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依法改判。李海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董群未陈述意见。李海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梅晓峰、董群返还投资款796.7万元，及自2013年12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796.7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鲁商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书记载：李海涛与梅晓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商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月21日，梅晓峰（乙方）与李海涛（甲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在北京成立正源泰来公司。公司的股本结构为李海涛51%，梅晓峰49%。甲方前期投入3000万元，分期分批付给乙方作为股份转让款及补偿乙方前期费用（商务费用、征地补偿费用及历史遗留欠款），付款方式及次数和每次应付数额双方另行商定。双方约定由乙方在九十天内办齐所有经营手续后（包括但不限于正源泰来公司与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承包合同）。甲方继续投入资金用于陵园开发，乙方不再出资。如果乙方没有在约定时间内办齐所有经营手续，需退还甲方所投入资金（含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甲方同意在本合作协议签订之日30个工作日之内将双方约定的第一批投资资金打入乙方帐户，本协议生效。如甲方未按约定执行，本协议到期自行失效。案涉陵园项目自2008年底开始申请，通过相关审批程序，2012年8月13日河北省民政厅作出准予行政许可书，准予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筹备建设涞水县釜山陵园公墓。2013年9月4日，正源泰来公司与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协议书。鉴于原涞水县九龙陵园项目已被涞水县公安局查封，正源泰来公司同意出资350万元，交给涞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原涞水县九龙陵园项目预售穴诈骗债务，以解除该项目用地查封，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甲方名下，顺利推进涞水釜山公墓建设。2014年6月4日，因正源泰来公司未能支付上述350万元款项，涞水县殡葬管理所书面通知正源泰来公司，解除双方于2013年9月4日签订的协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1月21日，根据梅晓峰、李海涛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李海涛应于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工作日将双方约定的第一批投资资金打入梅晓峰帐户，本协议生效。李海涛自2013年4月至12月共向梅晓梅支付796.7万元，上述款项不是在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工作日之内打入梅晓峰帐户。附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合同生效条件没有成就，《合作协议》尚未生效，梅晓峰依据尚未生效的合同向李海涛主张补偿费用2203.3万元的诉求，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即使《合作协议》已经生效，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梅晓峰应在九十天内办齐所有经营手续后（包括但不限于正源泰来公司与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签订承包合同），李海涛继续投入资金用于陵园开发，如果梅晓峰没有在约定时间内办齐所有经营手续，需退还李海涛所有投入资金。2013年9月4日，正源泰来公司与涞水县殡葬管理所才签订公墓承包合同，自签订之日起已超过90天。梅晓峰无权请求李海涛支付剩余款项。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因涞水县殡葬管理所已与正源泰来公司解除陵园承包经营合同，并将陵园另行发包给案外人，双方合作协议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梅晓峰要求李海涛支付剩余款项的诉讼请求，也不应支持。另查明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12月3日，李海涛向梅晓峰共计付款796.7万元。第一次付款为2013年4月8日，付款金额175万元，2013年12月3日，最后一次付款金额为3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5）鲁商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梅晓峰、李海涛双方均有违约情形，李海涛未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支付款项，梅晓峰应未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其相应的义务。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合同成立后未生效，已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双方有义务促使合同生效，末履行义务致合同不能生效的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的解除需以合同成立并生效为条件，梅晓峰、李海涛之间的合同，缺乏合同有效成立的基础条件，无需解除。本案中梅晓峰、李海涛双方均存在违约情形，对于相对方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李海涛主张梅晓峰返还其投资款项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李海涛主张董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投资款项用于梅晓峰、董群两人的夫妻共同生活，对此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判令梅晓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海涛投资款796.7万元，及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796.7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李海涛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认定，案涉陵园项目自2008年底开始申请，通过相关审批程序，2012年8月13日河北省民政厅作出准予行政许可书，准予涞水县殡葬管理所筹备建设涞水县釜山陵园公墓。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鲁商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梅晓峰、李海涛双方在《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均有违约情形，李海涛未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支付款项，梅晓峰也未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其相应的义务，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由于梅晓峰、李海涛双方均存在违约情形，对于相对方的损失均应承担赔偿责任。李海涛主张梅晓峰返还其投资款项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予以支持合法有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梅晓峰与董群系夫妻关系。李海涛于2013年1月29日、2月1日、2月5日分别从其尾号2158银行账户向董群尾号9926银行账户转款30万元、10万元、100万元，计140万元。梅晓峰认可此款是基于合作协议的投资款，使用董群银行卡收到此款并用于经营，董群未使用此款。本案当事人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李海涛要求梅晓峰、董群如何承担责任？二、该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问题一，李海涛主张董群与梅晓峰系夫妻关系，董群收到该款，应知道款项的性质，并证明该款的去向，梅晓峰承认使用董群的银行卡，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款董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梅晓峰称与李海涛的合作纠纷引起的该投资款返还问题，认可使用董群的银行卡，并将此款用于经营，董群不知晓，不应承担责任。董群主张不知此款，该款未用于共同支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问题二，李海涛主张此款与（2018）鲁01民终7393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债权为同一债权，因李海涛的疏忽遗漏了该款，济南中院的民事判决是2018年11月1日，证实该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梅晓峰、董群认为李海涛陈述的事实情况也再次确认其未基于140万元投资款向梅晓峰、董群主张过权利，其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现李海涛要求梅晓峰、董群归还投资款14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结婚登记申请书、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山东高院（2015）鲁商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书、市中区法院（2017）鲁0103民初7878号民事判决书、济南中院（2018）鲁01民终7393号民事判决书等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山东高院（2015）鲁商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济南中院（2018）鲁01民终7393号民事判决，就李海涛与梅晓峰于2013年1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所发生的诉争，已做出了相关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李海涛基于合作协议诉请的投资款140万元，梅晓峰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梅晓峰认可使用董群银行卡并将投资款140万元用于经营，李海涛要求梅晓峰归还该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李海涛要求董群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梅晓峰、董群对李海涛的诉请提出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海涛诉请的利息，梅晓峰理应自李海涛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李海涛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梅晓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海涛投资款140万元；二、被告梅晓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海涛利息，以14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李海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梅晓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绪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宫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