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1民终30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润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亭，男，该公司项目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双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东，内蒙古谱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义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达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5民初1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众义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亭、刘瑞，正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众义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并依法予以改判;2、一审及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正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正达公司已于2019年11月8日将租赁给众义恒公司的最后一批15台吊篮取走,并且正达公司负责人于当日向众义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发出停租所有吊篮的通知,就本案而言,不存在由众义恒公司向正达公司返还15台吊篮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首先,根据正达公司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的电动吊篮退场确认单可以确认,已经有76台吊篮履行了正常的签字确认手续,这其中最后一批运走的吊篮时间为2019年10月26日(注:在2019年10月26日左右,在正达公司私自取走吊篮的过程中还发生了装载车辆掉进井里的情况,一审中众义恒公司申请的证人也予以证实),正达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事实上,剩余的15台吊篮正达公司已经派人将其取走,根据双方的聊天微信截图也可以对该事实予以佐证,众义恒公司所在工程项目负责人李延亭于2019年11月18日通过电话及微信聊天的方式通知正达公司负责人将15台当中的8台吊篮拆卸并取走,并且向正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双冲发出停租所有吊篮的通知。至此,双方签署的吊篮租赁合同就已经终止。其次,一审中众义恒公司申请证人出庭后,证人对正达公司取走吊篮的事实予以澄清,并就工地现场的情况进行了描述,正达公司未履行退场手续私自将吊篮取走的事实已经很明确,结合众义恒公司工地负责人与正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微信聊天记录,完全可以证明,剩余15台吊篮已经被取走的事实。第三,结合工地的实际情况安装高空吊篮的难度与专业性,众义恒公司根本不具备拆卸吊篮的基本条件与技术,所有的吊篮均由正达公司拆卸完运走的。况且,工地还有正常的下夜师傅,外人不可能在施工现场将重达600KG每台的吊篮偷走。最后,就一审中正达公司出示的证据而言,当时履行退场手续时正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双冲并不在现场,却在退场清单上签字并且选择性出示退场清单。众义恒公司认为,正达公司的该种行为就是为了掩盖其私自拉走剩余15台吊篮的事实,众义恒公司提供的证据并没有正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正达公司涉嫌伪造证据。基于上述,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正达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取走最后一批15台吊篮后,双方签署的吊篮租赁合同已经终止,不存在解除合同的问题。依据众义恒公司工地负责人与正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双冲的微信聊天记录,众义恒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就向正达公司发出停租所有吊篮的通知,正达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将剩余15台吊篮取走之后,吊篮租赁合同项下所有的吊篮租赁就已终止,双方的租赁费用计算应当停止,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认为双方依然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双方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1日解除,明显存在问题,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三、正达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取走最后一批15台吊篮后,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终止,后续便不会继续产生吊篮租金的问题。   正达公司辩称，第一，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系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第二，双方之间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租赁费是否支付完毕，即对退租的吊篮数量有异议，租赁费应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至于吊篮退租数量，应以退场清单为准。第三，吊篮租赁费的起租日期及退租日期，以进场清单和退场清单上面的日期为准。   正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众义恒公司偿还正达公司租赁费168843元、违约金25326.45元；2、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签署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众义恒公司返还正达公司工程吊篮15台（每台市值15000元）；3、由众义恒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与21日，众义恒公司（甲方）与正达公司（乙方）签订《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吊篮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享有使用权并负责看护；本吊篮由乙方负责往返运输、配套组件、安装（甲方提供升降机或吊车）；本吊篮甲方负责拆卸装车，施工过程中吊篮需要移位甲方自行解决，乙方配合做技术指导；设备租金，按每台吊篮31元／台／天，租赁期60天（如延期使用仍按此计算）；每台吊篮租用期不低于60天，不满最低租用期按60天计算租赁费；吊篮撤场日即为租赁费结算日，结算之日起六十天内甲方仍未支付给乙方，剩余部分租赁费则视为违约（违约金按剩余部分租赁费的3％计算），按每月进行结算一次，结算时需由乙方开具此次结算的全额发票，甲方按发票款项金额向乙方进行结算；乙方负责本吊篮安全运行可靠性，并安排一名专业维护人员常驻施工现场，为确保本吊篮每天正常使用，乙方的维护人员必须对每台吊篮进行巡检、维护、并有权对甲方操作人员不正当操作提出纠正”。合同签订后，众义恒公司陆续向正达公司租赁吊篮，租赁日期及明细如下：2019年6月30日，租用吊篮12台；7月7日，租用吊篮11台；7月14日，租用吊篮28台；7月26日，租用吊篮31台；8月16日，租用吊篮9台，以上共计租用吊篮91台。2019年9月开始，众义恒公司陆续向正达公司返还吊篮，吊篮返还日期及明细如下：9月29日，返还9台；10月9日，返还4台；10月11日，返还4台；10月15日，返还8台；10月18日，返还9台；10月19日，返还8台；10月20日，返还8台；10月21日，返还9台；10月22日，返还4台；10月26日，返还5台；11月8日，返还8台；众义恒公司向正达公司返还吊篮76台，剩余15台至今未返还。截止到众义恒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之日2020年4月1日止，吊篮租赁费共计为335358元（详见附件）。2019年8月9日，众义恒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正达公司支付吊篮租赁费50000元；2019年8月29日，支付50000元；2019年9月28日，支付30000元；2019年10月16日，支付50000元，以上共计支付180000元，剩余155358元未支付。正达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故此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众义恒公司与正达公司签订《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首先，关于租赁合同何时解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该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正达公司已经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故众义恒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租金、返还租赁物的义务。现众义恒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自众义恒公司收到正达公司起诉状之日为通知到达之日，即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日期为2020年4月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应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要求赔偿损失”。故对于正达公司要求众义恒公司返还工程吊篮15台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众义恒公司偿还正达公司截止到2020年4月30日欠付的租赁费168843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租赁费应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即2020年4月1日，共产生租赁费为335358元，扣除已支付的180000元，故众义恒公司应给付正达公司欠付租赁费155358元。关于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吊篮撤场日即为租赁费结算日，结算之日起六十天内甲方仍未支付给乙方，剩余部分租赁费则视为违约（违约金按剩余部分租赁费的3％计算）”，据此计算违约金为155358元×3％=4660.74元，故对正达公司要求众义恒公司支付违约金25326.4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关于正达公司主张其租赁的吊篮一台市值1500元，无合同及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众义恒公司的剩余15台吊篮均由正达公司自行拆卸运走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众义恒公司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剩余吊篮由正达公司拆卸运走的事实，故对众义恒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正达公司与众义恒公司之间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1日解除，众义恒公司应向正达公司支付租赁费155358元及支付违约金4660．74元，并返还剩余15台吊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九十四条、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1日解除；二、被告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欠付租赁费155358元、并支付违约金4660.74元；三、被告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吊篮15台。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4元（正达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8元，由原告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3446元。   本院二审期间，众义恒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第一组为光盘两张，刻制内容为：1、2020年10月19日朱双冲与李延亭的通话录音；2、朱双冲与李颇华的通话录音；3、“老聂”与“郭”的对话录音；4、现场照片。拟证明：1、正达公司在夜里偷拉吊篮；2、以前一直正常结算，最后没有结算是因为正达公司以丢失吊篮为借口，拒绝与众义恒公司结算，责任在正达公司，正达公司请求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3、众义恒公司已支付91台吊篮的拆除费用；4、2019年11月8日最后8台吊篮拆除完毕，通知正达公司结算，应视为合同结束日、租金计算截止日；5、直到2019年11月8日全部拆除拉走吊篮，正达公司也未提及丢失吊篮的话题。说明“丢失”子虚乌有。第二组为众义恒公司的项目经理与工地外挂石材吊篮使用人工头孙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正达公司提供的出租吊篮质量严重不合格，不能满足现场正常施工需要，给众义恒公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第三组为拆除吊篮支付费用凭证的微信支付截屏，拟证明众义恒公司的三座办公楼及给“老聂”承包的吊篮共91台，众义恒公司及“老聂”共支付拆卸费27300元，其中包括众义恒公司为正达公司垫付的6000元集装箱费，顶20台拆卸费。第四组为众义恒公司项目负责人与正达公司朱双冲的微信聊天截屏，拟证明：1、正达公司称晚上不能拉，而自己却偷着在晚上拉；2、运行库那边（即老聂承包部分）有吊篮使用；3、2019年11月8日双方达成停租的截止时间合意。第五组证据为退场清单的微信截图，拟证明，众义恒公司拆卸运输吊篮有详尽准确的记录，每天都向公司财务上传照片。正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通话内容并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内容只是双方就吊篮退组数量的交流，没有任何正达公司对众义恒公司提出91台吊篮完成退租的认可，反而一再强调退租数量是76台，其中68台有双方签字，8台因为当时正达公司不再现场，没能进行签字，事后予以认可。对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显示形成时间，也不能证明吊篮是在哪个工地，吊篮隶属于谁。对第二组证据，是众义恒公司单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该证据形成于众义恒公司自己单方的通话记录，并不是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对第三组证据，对拆除吊篮费用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转账并不能证明对拆装吊篮的数量及金额的认定，只是众义恒公司对其他人的转账记录，看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是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恰恰能够证明双方就退租的8台吊篮进行事实上的认定。对第五组证据，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系众义恒公司单方的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亦不能证明任何问题，与众义恒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对退场清单不予认可，恰恰能够证明所有的退租吊篮都是众义恒公司单方签字的。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正达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首先，关于众义恒公司未退还正达公司吊篮数量的问题。二审中，众义恒公司主张除一审法院认定其已退还的吊篮数量76台外，其还于2019年10月22日、10月24日共计退还吊篮8台，并提供2019年10月22日、10月24日两张退场清单、微信记录、支付截屏等证据予以证明。2019年10月22日有两张退场清单，正达公司对其中一张载明“呼市地铁2#线运用库退4套吊篮”的退场清单认可，对另一张载明“拆4套运走5套吊篮（呼市地铁2#线车辆段）”的退场清单不认可，对2019年10月24日退场清单亦不认可，正达公司对上述两张退场清单不认可的主要理由为无正达公司签字确认，对故该两张退场清单载明的退还吊篮数量的相关事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2019年10月21日的退场清单载明“九套吊篮及配件齐全（拉走八套）”，可确认2019年10月21日有一套吊篮当天未拉走的事实。2019年10月22日载明“拆4套运走5套吊篮（呼市地铁2#线车辆段）”的退场清单中显示运走5套吊篮。这两张退场清单结合起来可以看出，2019年10月21日当天未拉走的一套吊篮于次日即2019年10月22日拉走，并记载于2019年10月22日的退场清单中。正达公司虽对2019年10月22日载明“拆4套运走5套吊篮”的退场清单不认可，但对于2019年10月21日的退场清单不持异议，对其中载明九套吊篮也计入已归还的吊篮数量中。另外，众义恒公司主张退场清单系其单方出具后传给本公司财务人员，再交给正达公司拉走吊篮的人员，故其仅有将退场清单传给公司财务人员的微信记载，而没有退场清单原件。结合众义恒公司提供的微信记载，能够证实其于2019年10月22日将退场清单发送给其公司财务的事实。众义恒公司还举示2019年10月22日众义恒公司的李颇华将五套吊篮的拆卸费用1500元微信转账给了负责拆吊篮的温利平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2019年10月21日未拉走的一套吊篮在2019年10月22日与另四套（并非双方已确认的“运用库四套”）一并还回正达公司具有高度盖然性，即本院确认众义恒公司举示的2019年10月22日其中一张退场清单载明“拆四套运走五套”的事实，确认2019年10月22日众义恒公司共退还正达公司当日拆卸的吊篮八套的事实。关于众义恒公司主张2019年10月24日拆卸的四套吊篮已归还正达公司的问题，仅有其公司李颇华将退场清单原件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公司财务的微信记载，因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2019年10月24日退还四套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众义恒公司主张正达公司偷拉七套吊篮的问题。众义恒公司主张正达公司于2019年10月17日将吊篮偷拉走，但由于吊篮掉在坑里，正达公司请求众义恒公司支援将吊篮拉出，但众义恒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掉在坑里的吊篮系未经退场清单确认的吊篮、不能证明吊篮掉在坑里的具体日期，亦不能证明吊篮的数量。此外，根据一审出庭证人汪某陈述，因吊篮掉在坑里，其开着铲车去救援，时间“大概为2019年10月20日左右”，掉在坑里的吊篮“大概为三台”，亦不能佐证众义恒公司的以上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众义恒公司所举正达公司偷拉七套吊篮的证据不足，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众义恒公司未退还的吊篮并非十五套，而是十一套。   关于双方之间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是否解除，及解除时间的问题。双方于2019年11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众义恒公司向正达公司发出了“吊篮自今日起停租”的通知，正达公司作出了同意的意思表示，故双方于该日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本院认定《电动吊篮租赁租合同》自2019年11月8日解除。正达公司于此日后应及时将吊篮运走，如在此时剩余吊篮已经丢失，正达公司就此可向众义恒公司主张返还或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应终止履行，故众义恒公司未归还的十一套吊篮不再产生租赁费用。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2019年11月8日共产生租赁费265825元，扣除已支付的180000元，故众义恒公司应给付正达公司欠付租赁费85825元。关于违约金，因双方《电动吊篮租赁租合同》已于2019年11月8日解除，根据该合同第四条第6款的规定，结算之日起六十天之内众义恒公司未支付正达公司剩余部门租赁费视为违约，违约金按剩余部分租赁费的3%计算，故众义恒公司应向正达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数额为2574.75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众义恒公司退还正达公司吊篮的数量认定有误、对《电动吊篮租赁租合同》解除时间认定有误、对众义恒公司欠付租赁费的数额及违约金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20）内l0105民初1257号民事判决；   二、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8日解除；   三、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欠付租赁费85825元，并支付违约金2574.75元；   四、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吊篮11台；   五、驳回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794元（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94元，由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88元（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呼和浩特市正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988元，由北京众义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窦 双   审判员 戴玉英   审判员 鄂晓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贾沛然   书记员 韩若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