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86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某某，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张健，上海仁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李梓豪，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振兴，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某，女，198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秦琳，上海耀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宁，上海耀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名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被告人查某某，女，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高其彬，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20〕3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8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及辩护人张健、李梓豪、秦琳、李宁、高其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某1(另案处理)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上海证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投资咨询”)、上海证大大拇指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大拇指”)、上海证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金服”)、上海证大爱特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爱特”)、上海统辰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1年10月起，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智投宝”“鸿鑫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某2(另案处理)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人民币59,666,922,427.02元(以下币种同)，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713,795.72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2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江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陆家嘴分公司销售业务员、团队主管、团队经理，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江某某涉及金额450,156,799.55元。2013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刘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财富陆家嘴分公司销售业务员、团队主管、日月光分公司团队经理、第一分公司团队经理，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刘某某涉及金额480,628,615.90元。2013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宁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陆家嘴分公司销售业务员、团队主管、团队经理，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宁某涉及金额666,303,688.67元。2011年11月至2013年3月、2016年5月4日至2019年5月，被告人查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陆家嘴分公司行政助理、营销管理部总监助理、陆家嘴分公司团队经理，负责线下合同客户信息录入、业绩报表制作等工作，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查某某涉及金额23,970,501,290.59元(其中担任团队经理时期，涉及金额117,630,091.5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报案笔录，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书证，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案发经过，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宁某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查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江某某系自首；离职时公司运营正常,无法想到后续的严重后果,主观恶性较小；家属积极筹措资金2万元退赔,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单位组织支配下作为员工处于较低层级,所起作用较小；在还没毕业到公司实习，在国家积极鼓励互联网金融行业政策的影响下进入公司，主观上不是为了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宁某是被雇佣打工者，对犯罪的谋划没有决定权，可以认定为从犯；系自首；社会导向也起一定作用，戴某1经常上经济节目，证大也是正规企业，对犯罪没有清晰认识；宁某及家人有大额投资未兑付，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查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查某某大部分工作时间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担任团队经理的时间较短；家属积极全额退赔了违法所得；主观恶性不大，法律意识淡薄，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查查明，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某1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证大金服、证大爱特、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1年10月起，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某1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智投宝”“鸿鑫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某2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713,795.72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2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江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陆家嘴分公司销售业务员、团队主管、团队经理，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江某某涉及金额450,156,799.55元,未兑付金额为6,838,630.94元。2013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刘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财富陆家嘴分公司销售业务员、团队主管、日月光分公司团队经理、第一分公司团队经理，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刘某某涉及金额共计480,628,615.90元,未兑付金额为29,597,655.22元。2013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宁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陆家嘴分公司销售业务员、团队主管、团队经理，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宁某涉及金额666,303,688.67元,未兑付金额为87,822,445.32元。2011年11月至2013年3月、2016年5月4日至2019年5月，被告人查某某先后担任证大大拇指陆家嘴分公司行政助理、营销管理部总监助理、陆家嘴分公司团队经理，负责线下合同客户信息录入、业绩报表制作等工作，负责带领下属团队对外销售相关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经审计，被告人查某某涉及金额23,970,501,290.59元(其中担任团队经理时期，涉及金额117,630,091.50元)。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查某某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同年1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江某某、查某某分别退赔违法所得2万元和583,015.9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大文创、证大金服、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等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戴某1、戴某2、侯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和“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的组织架构。2、集资参与人杭乐奕、裴春锁等人的报案笔录，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书证，证人王某、郑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涉案公司采用公开宣传手段向社会公众销售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3、证人王某、郑某某、徐某、虞某某、李某某、黄某某、张某某、杨某、汪某某、朱某、曹某某、戚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4、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金额；另经审计被告人刘某某本人购买理财产品未兑付金额53万余元;被告人宁某以本人及近亲属购买理财产品未兑付金额282万余元;被告人查某某本人购买理财产品未兑付金额6万余元。5、相关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的退赔情况。6、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的到案情况。7、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的供述及户籍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作为涉案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在作为涉案分公司的团队经理，在单位主管人员安排下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募集资金归单位所有，不控制、决定募集资金的方式、去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江某某、刘某某、宁某、查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某某、查某某退赔了违法所得，量刑时按退赔金额情况予以酌情考虑，综上对被告人江某某、查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某、宁某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宁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查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按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查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建军人民陪审员  蒋美萍人民陪审员  程 罡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