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41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路239号。 法定代表人：孙冬宁，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立，山东鲁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州市王府街道大明衡王城E2-567。 法定代表人：荆延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宝，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英皓，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以下简称非遗研究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王府餐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781民初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非遗研究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自同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始，一直根据协议履行自己的职责和义务，举例如下：1.上诉人前期组织专家团队先后四次对“衡王府菜烹饪技艺”项目展开了深入田野调研和学术梳理，做了大量的学术研究工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2.上诉人向上级部门立项确定了“衡王府菜烹饪技艺”研究这一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品牌项目；3.上诉人成立了“衡王府菜传统烹饪技艺研究所”，任命被上诉人代表即“衡王府菜烹饪技艺”传承人戴天传担任所长和学术带头人，负责具体传承和相关工作；4.2018年3月至今，上诉人组织专家团队，就衡王府菜传统烹饪技艺进行学术梳理，并编辑《中华传统技艺-衡王府菜传统烹饪技艺研究》卷本，目前已列入2020-2022各年度出版计划；二、上诉人根据《合作协议》进行的项目立项、挂牌、业务指导、专业培训、出版、派出专业人员出席重要活动，扩大品牌宣传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履行的相关义务是完全知情的，被上诉人负责与上诉人合作事宜的代表人戴天传，及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荆延信均多次参与上诉人相关活动，举例如下(均有图片为证)：1.2018年7月，上诉人组织“衡王府菜传统烹饪技艺项目”参加由潍坊市人民政府在北京举办的“千年潍水、手艺之都”国家级潍水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潍坊)保护成果展，被上诉人代表戴天传所长、法定代表人荆延信到京参展；2.2018年9月，上诉人组织衡王府菜传统烹饪技艺项目参加文化部与山东省人民政府主办的第五届中国非遗博览会(潍坊展区)期间“振兴传统工艺论坛“潍坊传统工艺振兴与保护学术研讨会”，被上诉人代表戴天传所长作重要发言，法定代表人荆延信参会，极大地宣传了衡上府菜传统烹饪技艺品牌；3.2019年12月15日，上诉人组织在山东济南召开中华老字号传统技艺(山东地区)工作会议，会上确定了2020年度“衡王府菜传统烹饪技艺项目”工作计划，被上诉人代表戴天传所长参加会议及相关活动，并作重要发言。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至今“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明显系恶意诬陷，旨在损害上诉人的名誉，并以此为借口要求返还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的服务费，明显违反了合作协议的规定以及精神；三、根据《合作协议》，被上诉人合作期内有义务提供足额资金，以及积极配合本中心工作。然而，在双方合作期内，被上诉人并未按照上诉人设定的方式运营项目。被上诉人现在一直在用上诉人名义宣传，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在剩余的合作期内，依照《合作协议》积极配合上诉人的工作。同时，保留对被上诉人提出违约索赔、终止协议以及通过其他途径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权利；四、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上诉人至今未收到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等开庭材料，导致上诉人丧失了答辩、质证的机会。 衡王府餐饮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衡王府餐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衡王府餐饮公司与非遗研究中心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非遗研究中心立即返还衡王府餐饮公司支付的合同款35万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5日，衡王府餐饮公司（乙方）与非遗研究中心（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成立非遗研究中心“衡王府菜烹饪技艺研究所”，作为衡王府菜文化传承和非遗项目研究保护的专门工作机构，该研究所挂牌于青州大明衡王城，由乙方提供，面积600平方米。甲乙双方定期组织相关非遗活动，用于宣传和推广“衡王府菜烹饪技巧”研究项目代表性成果。甲方职责：负责联络和协调上级有关部门为项目立项、挂牌，定期进行非遗政策、业务指导和宣传；负责作为保护单位制定“衡王府菜烹饪技艺”非遗项目科研工作规划，派出相关专家团队和工作人员承担具体项目的研究工作；负责派出专业人员出席和参加重要活动，定期对接工作，修订相关非遗专业内容的工作文本；负责根据宣传工作及活动需要，编辑、出版《中华传统技艺》衡王府菜烹饪技艺专辑等科研成果；负责为工作人员作非遗专业培训，打造学习型专业团队，提高员工素质。乙方职责：乙方提供位于青州大明衡王城面积600平方米的项目场所；提供足额资金；提供衡王府菜的制作技艺；积极配合甲方工作。签订合同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服务费35万元，乙方向甲方付款以电汇的方式支付，甲方应向乙方开具合法有效的等额发票。合约期内双方按照年度工作计划每季度召开工作会议，确定具体工作计划、工作任务和目标的执行情况，因工作关系发生的差旅交通费由乙方负责，上述费用不含与第三方合作产生的媒介、制作、印刷、影响、制作、设计、租用等费甲方专业能及的第三方服务费用。合作时间为2018年2月1日至2023年1月31日止，为期5年，本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双方可就续签协议进行协商，合同期满后，若双方未书面明示提出终止本合同的，则继续按本合同条款执行，直至新合同签订为止。本协议双方签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应自觉履行各自的权利与义务，本协议包括双方以书面形式确认的所有协议和附件。双方的合作范围仅限于本协议规定的授权业务。双方还对合同的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衡王府餐饮公司在乙方盖章栏内盖章，衡王府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荆延信在在代表人签字栏内签名。2018年3月13日，非遗研究中心在甲方盖章栏内盖章，非遗研究中心法定代表人孙冬宁将加盖双方盖章的该协议第三页照片通过微信发送衡王府餐饮公司的股东戴天传。上述协议签订后，衡王府餐饮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荆延信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1月19日向非遗研究中心开立账户汇款35万元，衡王府餐饮公司有在青州大明衡王城E2-567号的三层楼房，面积600平方。2019年11月22日，衡王府餐饮公司向非遗研究中心发送山东中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函一份，载明：山东中强律师事务所接受衡王府餐饮公司委托，审慎核查了委托人提供的资料，现就非遗研究中心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等事宜出具本律师函，要求非遗研究中心立即履行合作协议，如非遗研究中心不能履行合作协议，立即返还衡王府餐饮公司支付的服务费35万元及相应利息。如果双方无法就上述事项进行沟通，衡王府餐饮公司将采取法律措施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衡王府餐饮公司通过EMS将该律师函向非遗研究中心邮寄送达。2020年2月20日，非遗研究中心向衡王府餐饮公司发送复函一份，载明：一、律师函中的所有指控，无事实依据;二、非遗研究中心一直根据合作协议履行职责和义务。其曾组织专家团队先后四次对“衡王府菜烹饪技艺”项目展开深入田野调研和学术梳理，做了大量的学术研究工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向上级部门立项确定了“衡王府菜烹饪技艺”研究这一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品牌项目，其成立了衡王府菜烹饪技艺研究所，任命戴天传担任所长和学术带头人，2018年3月至今，组织专家团队，就衡王府菜传统技艺进行学术梳理，并编辑《中华传统技艺-衡王府菜传统烹饪技艺研究》卷本，目前已列入2020-2023各年度出版计划;三、非遗研究中心根据合作协议进行的项目立项、挂牌、业务指导、专业培训、出版、派出专业人员出席重要活动，扩大宣传等，衡王府餐饮公司是完全知情的，衡王府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戴天传均多次参与非遗研究中心组织的相关活动;四、根据双方协议，衡王府餐饮公司应提供足额资金，积极配合非遗研究中心的工作，但在合作期内衡王府餐饮公司未按照非遗研究中心设定的方式运营项目，自2018年12月以来长期拖欠戴天传工资，拖欠两名年轻传承人工资，致“衡王府菜烹饪技艺”项目传承中断，衡王府餐饮公司已经严重违反了合作协议项下的义务。要求衡王府餐饮公司立即停止违约行为，依照合作协议配合非遗研究中心的工作，保留对衡王府餐饮公司提出违约索赔、终止协议等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衡王府餐饮公司、非遗研究中心双方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非遗研究中心虽然未在合作协议上签字或盖章，但衡王府餐饮公司已经履行主要义务，非遗研究中心已经接受，且非遗研究中心将盖章后的协议书第三页照片发送衡王府餐饮公司。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看，衡王府餐饮公司、非遗研究中心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非遗研究中心的职责为负责联络和协调上级有关部门为项目立项、挂牌，定期进行非遗政策、业务指导和宣传；负责作为保护单位制定“衡王府菜烹饪技艺”非遗项目科研工作规划，派出相关专家团队和工作人员承担具体项目的研究工作；负责派出专业人员出席和参加重要活动，定期对接工作，修订相关非遗专业内容的工作文本；负责根据宣传工作及活动需要，编辑、出版《中华传统技艺》衡王府菜烹饪技艺专辑等科研成果；负责为工作人员作非遗专业培训，打造学习型专业团队，提高员工素质。但非遗研究中心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上述义务，已构成违约，致使衡王府餐饮公司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衡王府餐饮公司诉请判决解除与非遗研究中心所签的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衡王府餐饮公司将案涉服务费35万元交付非遗研究中心，但非遗研究中心未按照委托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因此，衡王府餐饮公司诉请判令非遗研究中心返还服务费3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衡王府餐饮公司、非遗研究中心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数额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现衡王府餐饮公司要求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非遗研究中心非遗研究中心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应视为对自已所享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与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返还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服务费35万元，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三、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赔偿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损失（损失的计算：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与一审判决前款所列款项同时付清。案件受理费3275元（已减半），由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非遗研究中心提交：证据一，证明材料、照片一份，证明非遗研究中心工作情况；证据二，非遗研究中心与文化部恭王府管理中心签订的立项合作书，证明上诉人方为衡王府菜传统烹饪研究立项；证据三，网上查询的被上诉人一直用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宣传；证据四，被上诉人的代表人戴天传出具的报告一份，证明非遗研究中心给被上诉人开展工作情况以及被上诉人私自变更研究所办公及经营地址迁到了临朐县吕家楼村以及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投资基金等违约行为。证据五，中华传统技艺衡王府菜传统烹饪技艺研究，证明非遗研究中心合作履行情况；以上证据证明非遗研究中心履行了工作，并按协议履行自己的职责，无任何违约行为，合作协议签订期限是五年，上诉人方正在履行协议过程中。被上诉人衡王府餐饮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原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明确记载国家非遗司传统技艺研究保护中心主任孙冬宁于2011年率调研员五下青州，本案中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间为2018年1月；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无原件，证明目的不认可，衡王府餐饮公司对该合作不知情，上诉人也未就该合作事项与衡王府餐饮公司沟通协商，该合作事项记载也与本案合作协议中上诉人的义务不一致；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衡王府餐饮公司从未用孙冬宁进行宣传；证据四真实性不认可，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其次戴天传已于2018年12月从衡王府餐饮公司离职，双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证明目的不认可，衡王府餐饮公司已于2018年1月19日按合同约定足额向非遗研究中心账户转款35万元，被上诉人因上诉人未履行合同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于2020年5月将青州大明衡王城撤离，并不违反协议约定；证据五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出版时间，无法证明其为上诉人在协议签订后撰写的。被上诉人衡王府餐饮公司提交房屋租赁协议一份，证明衡王府餐饮公司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租赁了坐落于青州市大明衡王城（青州市东遗文化生态园小吃城）房屋位置E2-5、E2-6、E2-7，建筑面积约为600平方米场所，以供上诉人开展工作使用，证明了衡王府餐饮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上诉人非遗研究中心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即使其是真实的，也只能证实被上诉人曾经租赁过场地，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并且被上诉人也认可办公场所迁走了。对此，本院认为，衡王府餐饮公司对非遗研究中心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非遗研究中心提交的证据一、二均系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三系网上打印材料，亦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证据四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五无出版日期及相关刊号，但书中的照片部分有衡王府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荆延信本人照片，可以说明非遗研究中心作了部分宣传工作，但大部分时间均发生于案涉合同签订之前，不足以证明非遗研究中心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合同义务。衡王府餐饮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仅能证明其租赁过房屋。 另查明，一审卷宗送达回证显示，一审法院两次通过邮政快递向非遗研究中心送达了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非遗研究中心第一次拒收，第二次退回。二审中，衡王府餐饮公司对双方合同履行期间非遗研究中心进行的宣传等工作自愿承担50000元费用。 本院认为，非遗研究中心与衡王府餐饮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非遗研究中心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协议签订后，其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故一审据此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并认定非遗研究中心返还衡王府餐饮公司已支付的服务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非遗研究中心提交的照片等证据均系复印件，且从内容看，大部分发生于案涉协议签订时间2018年1月之前，故均不足以证明非遗研究中心履行了案涉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非遗研究中心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案涉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衡王府餐饮公司已经支付的费用，非遗研究中心应予返还。衡王府餐饮公司对双方合同履行期间非遗研究中心进行的宣传等工作自愿承担50000元费用，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且未损害第三人利益，本院予以准许。故非遗研究中心应返还衡王府餐饮公司30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依法向非遗研究中心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非遗研究中心拒收，一审法院据此对本案缺席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非遗研究中心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无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781民初3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解除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与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 二、撤销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781民初37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上诉人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返还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服务费30万元，并赔偿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损失（损失的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被上诉人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75元（已减半），由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上诉人山东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负担5000元，由被上诉人青州衡王府宫廷宴文化餐饮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霞 审判员 尹臣正 审判员 李金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