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11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1，山西省交城县人，住山西省交城县。2015年9月27日、2015年12月5日、2016年12月9日、2017年2月10日、2017年7月20日，因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非访被山西省交城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共计被行政拘留五十日。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作出（2020）晋1122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薛×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薛×1，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从2015年开始至今，被告人薛×1以信访终结的事项多次到省市县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部门及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累计达50余次。2015年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薛×1明知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为非信访接待场所，而故意以信访终结的事项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上访，给当地政府及干部施压，以达到给其钱、物的目的，形成非访5次，均被北京市有关部门训诫，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场所秩序。2.2017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薛×1以已经信访终结的事项，到北京越级上访，形成非访。在接返过程中，薛×1以不接电话、失联等方式给乡政府及接返人员施压，要求给其解决养猪场的事情。迫于信访压力，岭底乡政府接返人员无奈答应其不合理要求后，将薛×1接返。接返后薛×1与其外甥梁×1多次到岭底乡政府找时任岭底乡书记张×1、岭底乡乡长孙×索要养猪资金。迫于薛×1可能再次进京非访，给县政府造成不良影响，个人受纪律处分等信访压力，张×1、孙×决定共同出5万元（张×1的3万元和孙×的2万元），但薛×1拒绝写收据，双方产生分歧后薛×1失联。时值全国两会期间，岭底乡政府在联系不到薛×1的情况下，张×1、孙×最终将5万元通过梁×1转交薛×1，后梁×1将5万元现金分两次交给薛×1。3.2017年开始，被告人薛×1以状告薛×2、石家庄村扶贫款、村财务不公开等事项，不断给薛×2,岭底乡政府和县政府施压，迫使县乡领导劝薛×2,同意将其父亲薛根洛持有林权证的的位××村内的10余亩土地转让给薛×1用于建猪场(薛×1至今未启动)。索要土地后，被告人薛×1凭借其上访老户的身份，又向县乡干部提出免费使用挖机等机械设备给其平整土地。为防止薛×1继续上访，时任县领导的陈龙及岭底乡乡长孙×联系交城县城建局的挖机免费供薛×1使用。4.2018年1月，被告人薛×1以多次上访、非访、缠访、闹访的身份，能够给当地县乡两级政府干部造成巨大心理压力，以息诉罢访为条件，向岭底乡稳控责任人员孙×提出索要15万元。迫于薛×1再次非正常上访给全县稳定大局带来负面影响，给个人造成纪律处分的压力，岭底乡领导张×1、孙×向县领导陈龙汇报后，最终从人文关怀角度，2018年1月通过信访专项资金，变相以孩子救助款的形式给予薛×115万元，薛×1写了息诉罢访保证书。5.2019年1月以来，被告人薛×1以2014年交城县供电公司在××乡其父亲家墙外埋电杆导致房屋开裂为由，向交城县供电公司强行索要赔偿款，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被告人薛×1多次以上访告状的形式胁迫供电公司支付其所谓的赔偿款。交城县供电公司按照信访程序给予答复，在答复期间，薛×1先后到省市县信访局等部门状告交城县供电公司，胁迫供电公司给其所谓赔偿。2019年4月25日，交城县供电公司聘请陕西省鼎盛建设工程司法鉴定所对薛×1父亲家房屋开裂情况进行鉴定，经鉴定为自然开裂。2019年6月3日交城县供电公司将鉴定结论告知薛×1，薛×1既不认可鉴定结论，又不依法申请重新鉴定或通过司法诉讼程序解决，而是以进京赴省上访告状为胁迫手段向交城县供电公司索要赔偿。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林权证和岭底乡石家庄村委会证明材料，证明1999年12月8日交城县人民政府给薛根洛的林权证，林权证号第618号。薛×1在本村泉泉沟占地十亩，系原有第618号林权证范围内的土地。2.报案材料，证明国网交城县供电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报案至交城县公安局。薛×1提出2014年所立电杆导致其墙体开裂，要求返修或索要5万，并多次扬言上访。3.关于薛×1上访事宜的情况说明，证明国网交城县供电公司于2019年9月24日向交城县信访局说明，薛×1提出2014年所立电杆导致其墙体开裂，要求返修或索要5万，他们申请先鼎盛建设工程对其房屋司法鉴定，薛×1对鉴定结果不满，多次去吕梁市供电公司经理办再次反映诉求，并多次扬言如果不答应就上访。4.岭底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关于调解薛×1反映供电公司因修建供电设施导致其房屋出现裂纹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薛×1反映的房屋裂纹一事，经县乡两级调解委员会以及乡镇领导两次调解，薛×1与国家电网交城公司未达成一致意见，调解不成功。调解委员会告知薛×1就此房屋墙体及屋顶出现裂纹事项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请民事诉讼，通过合法渠道解决。5.交城县供电公司提供的薛×1信访情况，证明交城县供电公司处理薛×1反映的信访问题的情况。6.关于薛×1前科的情况说明和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薛×1从2015年9月27日至2017年7月20日，先后五次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交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7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不批准逮捕后被取保候审。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薛×1的身份情况。8.证明材料，证明薛有维与薛×1为兄弟关系。9.关于五次进京非访的行政处罚情况及行政判决书和裁定书，证明薛×1携带上访材料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滞留，被先后5次被行政拘留，每次拘留10日。10.吕梁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和交城县信访局答复，证明经核查，未收到薛×1提出的任何信访事项复核申请。11.岭底乡人民政府与薛×1补偿协议书、收条和息诉保证书，证明薛×1签订息诉罢访手续后，岭底乡人民政府办理完县、乡相关财务手续后将救助款一次性付给薛×115万元。该款薛×1已领取。12.岭底乡党委、乡政府、岭底乡第十届农村“两委”换届选举工作领导小组、交城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信访局、纪检委就薛×1信访事项作出的处理及答复,证明岭底乡党委和政府已对薛×1的信访事项做出答复。13.关于薛×1上访的相关登记记录及情况，证明被告人薛×1多次非法上访的情况。14.岭底乡派出所指导员王海珠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两会期间”，系薛×1“五包一”责任人之一，和孙×去北京接访，薛×1不接电话，后通过梁×1和薛×1的哥哥一起到北京劝说，迫于压力答应薛×1提出的解决养猪场土地和资金问题，事后听孙×说薛×1经常找他解决问题。15.梁×1相关手机照片截图，证明微信名梧桐树（张×2）给梁×1发的微信相片，内容为“宏宏，联系你四舅，今天把钱领了吧，上午乡长也在，商量一下，能办就办了吧。”16.岭底乡人民政府文件，证明对薛×1信访事项答复意见。17.岭底乡人民政府相关照片记录，证明与薛×1座谈的照片。18.交（督）办通知、重要信访案件请示卡、第二督导组指导督办卡、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对被告人薛×1上访的事项处理的情况。19.薛×1的信访材料、情况反映、举报信、上访材料，证明薛×1上访的情况。20.2013-2014年石家庄村委会财物公布情况，证明岭底乡石家庄村委会财物公布的情况。21.领导干部定期接待群众来访情况登记表，证明薛×1上访登记的情况。2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薛×1尿检呈阴性。23.交城县公安局信访告知书，证明2017年7月20日，交城县公安局依法告知薛×1依法维权，按规定信访等相关事项。24.关于对薛×1信访事项的调查处理结案的认定报告，证明岭底乡石家庄村扶贫项目没有实施，不存在专项扶贫款去向不明问题，上访人员反映问题不实，本处理意见为信访事项的终结意见。25.领底乡第十届农村“两委”换届选举工作领导小组关于群众反映交城县石家庄换届选举非正常选举及有关问题调查处理结果，证明关于群众反映造假票问题，建议给予安×1党内警告处分；关于反映唱票、机票过程中选票有效无效问题，经核实，维持原选举结果。关于反映村支部书记安年珠贿选问题，没有证据证明。26.领底乡第十届农村“两委”换届选举工作领导小组关于交城县领底乡石家庄村换届选举等信访事项“五个一”具体内容，证明关于薛×1反映换届选举问题经研究形成如下意见.给予安×1党内警告处分；唱票、机票有效，维持原选举结果；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证明有贿选行为。27.信访局关于薛×1信访事项会议记录，证明信访局关于薛×1的信访事项研究情况。28.岭底乡人民政府关于薛×1反映村委土地平整款去向不明等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薛×1所反映的问题，反映情况不属实，不予支持。29.关于岭底乡石家庄村薛×1信访事项的情况报告，证明薛×1信访事项和答复的情况。30.薛×1反映的信访事项的听证会会议记录，证明处理薛×1反映的信访事项的听证会会议情况。31.关于薛×1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及解决该信访突出问题相关措施的会议，证明薛×1所反映的问题，反映情况不属实，不予支持。但因上访人个人家庭困难，乡党委建议给予当事人适当补助。32.岭底乡人民政府关于薛×1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和协调石家庄村薛×1信访事项的会议纪要，证明薛×1所反映的问题，反映情况不属实，不予支持，鉴于薛×1本人无固定经济收入来源，且儿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支付大量的治疗费用，生活十分困难，决定一次性给予薛×1生活救助金十五万元。同时，经乡村两级干部对薛×1本人进行思想教育引导工作后，薛×1已签息诉罢访书，并保证再不因此事以任何方式向任何机关提出信访。（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1、梁×2证言，证明2019年3月，在薛耀刚安排他用挖机给薛×1干了两天，挖机给薛×1干活是白干了。2.证人薛×2证言，证明薛×1与他是一个村的，薛×1向他要过一块地，面积大约有10亩多，也给了。不是情愿给的，被逼无奈给的薛×1。地皮不是他的，是他父亲薛根洛向岭底乡石家岭村购买的荒山荒坡，有合法的购买手续。薛×1通过上访告他的状，他作为一个国家干部，怕影响不好，被逼答应给的薛×1地皮。薛×1主动向他和他父亲提出的要的地皮，否则如果不给他，他就继续上访告他的状。具体在××村，他父亲持有县政府发的林权证。他记得是2017年后半年的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3.证人安×1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他担任石家庄村代理支部书记。薛×1泉泉沟的地皮通过上访告状向薛×2索要的。薛×1说是要养猪，但是一直没有养。地皮是薛根洛的，薛根洛有泉泉沟的林权证。他和乡里的人找过薛×1，薛×1说如果不给那块地就上访告状，乡里张×1就告他和村长让找薛×2商量答应薛×1的要求，否则薛×1就一直告，听说县里、乡里也做过薛×2的工作。大概是2017年的事情。这个事情薛×1和村里签过协议，张×1说薛×1不和薛×2签协议，让村里变通的和薛×1签个协议，村里再和薛×2签协议，但是村里没有和薛×2签过协议。4.证人宋×证言，证明她是薛×2的妻子。2017年薛×1到她家找他公公薛根洛，问她公公要地方。当时家里她公公、她婆婆和她在家，薛×1跟她公公说要养猪，让她公公给一块地方，说是如果不给就告她全家，告她丈夫薛×2，她公公说和薛×2商量一下，薛×1说商量什么了，说她公公在村里的地方是村里的，不给就一直告状，后来他公公说要占就占吧，要不闹的孩子们不能活。5.证人王×2证言，证明他是交城供电公司运维部副主任。薛×1告他公司状，所要5万，如果实在逼得没办法，他们计划给他钱。他公司所埋电杆没有导致其房子受损，鉴定结果显示薛×1房子开裂与埋电杆没有因果关系，他们也把结果告知薛×1。薛×1对鉴定结果不满意，交城供电公司、吕梁供电公司已经多次告知薛×1，如果不满意可以找机构重新鉴定，但薛×1一直是耍赖的表现，说没钱鉴定，让他们供电公司给钱再鉴定，否则就一直告状，问他们要5万，直到现在一直告状，也一直没有重新鉴定。他们公司规定，在谁家房子附近埋电杆就给谁家500元，他们给了薛×1800元，2014年埋电杆的时候他们已经赔偿了薛×1父亲，其父亲也同意他们埋电杆。2019年1月30日，他们接到信访局的信访人员登记表让他们答复，他们按照信访条例，2019年3月25日出具了处理意见书，2019年3月27日按规定给薛×1出具了延期申请告知，所有出具的东西都给了信访局，2019年5月13日他们请陕西鼎盛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鉴定结果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将鉴定结果在他办公室告知薛×1，薛×1看了结果说不要，说是如果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后薛×1将供电公司告到纪检委，纪检委委托领底乡司法所调解此事，岭底乡司法所开了两次协调会没协调成，原因就是薛×1要5万没有依据，还不认可鉴定结论，也不重新鉴定，他们供电公司没有责任给他5万，他们以人道主义给他3000元，薛×1嫌少不接受，一直告状，在社会给他们造成不良后果。6.证人陈×证言，证明薛×1拦住电业局不让架线的时候他在场，当时是石家庄村组长薛向斌做薛×1的工作让接好线，他没有参与和薛×1说。第二天供电公司王×2给他打电话，他和王×2、薛向斌到了薛×1父亲家，当时薛×1不再，他们先看了房子开裂地方，他家是土坯房子，自然开裂，王×2和薛×1协商，但是没有协商成。协商过程中，王×2问过薛×1父亲说是2014年埋电杆的时候已经给了其800元处理了，薛×1父亲也承认，但是薛×1要闹。协商过程中他没有听见要讹电业局的话，但是协商不妥，临走时王×2跟他说嫌麻烦了，说能给三两千能处理了算了，但薛×1嫌少，听王×2说要3万了，不给就告状，王×2说难处理了。协商过程中，薛×1好像说过“不打听他是什么人”。其他事情就不知道了。7.证人安×2证言，证明他担任石家庄村纪检监督员，以前担任过石家庄村支部委员。2016年以后薛×1就不干活儿，一直上访告状，一开始是告村里选举，告乡政府，去年开始告电业局，具体细节不清楚。听说电业局埋电杆给了薛×1父亲800元，但他没有参与。8.证人薛×3证言，证明薛×1没有正当职业，什么也不干，就是上访告状，见什么不顺眼就告什么，借各种理由上访向乡政府要钱。告状的事情大部分都答复了，得和乡政府确认。薛×1告电业局的事情他给调解过，2014年埋电杆给了薛×1父亲800元，得到其父亲同意后才埋的，2019年架线时候，电业局王×2打电话让他看看，他看见薛×1拦的架线工程，说是2014年埋电杆导致他家房子开裂了。薛×1父亲薛雨茂也认可其得了800元，说薛×1要闹，没办法。他们大家看了薛×1所说的裂缝就是土坯墙上的正常缝隙，当时他还说这缝隙是正常的，不要讹人家，薛×1出口就说他就要讹电业局，讹电业局能把他怎么样，不给他赔钱就告状，一听说告状他就不待理薛×1了，后来王×2和薛×1协商，薛×1说要赔偿，还对王×2说“也不打听一下他是什么人”。要处理最少3万，就这样一直没谈成。他听王×2说嫌麻烦了，出于人道主义给他三两千算了，但是薛×1嫌少不同意，后来电业局还进行了房屋鉴定，鉴定情况他不清楚。他们测量了下电杆离他家西墙1.3米，他们规定超过1米就不赔偿了，更何况已经赔偿过薛×1父亲。9.证人安×3证言，证明他是领底乡供电所工作人员。2019年1月份，王×2告他们供电所所长温伟，让他做薛×1的工作。他在薛×1廉租房说的此事，薛×1说没有四五万处理不了此事，他觉得没有道理就离开了，他将此事转告了温伟。10.证人孟×证言，证明他在吕梁市供电公司工作，任办公室副主任，薛×1共来过两次。2019年8月7日，薛×1和一女的来他单位，递交了信访材料，对交城供电公司的一级答复不满意，申请复核，他们经过复核于2019年9月4日去交城供电公司给薛×1做了复核结果的答复，薛×1对他们的答复不满意，拒绝该答复。2019年9月23日上午，薛×1又来了他单位，还是要对信访事项讨说法，扬言如果做不出对他满意的答复，就去北京上访，他还劝过薛×1，可以走法律诉讼程序，薛×1坚持上访，不达目的不罢休。薛×1没有在他这儿说过具体要多少钱，还说交城供电公司给他的答复时间太长。2014年埋电杆是已经赔偿了800元。11.证人梁×1证言，证明薛×1是他舅舅。2017年3月1日他和岭底乡副乡长张×2一起去北京接返薛×1一次，因为薛×1上访不回来。2017年2月27日晚，他被叫到信访局，当时王×3、张×1、孙×、张×2、他、张×3（四虎儿）都在场，他们让他去北京接他四舅舅，说是真给他办养猪场的事情了，薛×1不知怎么又去了北京，让他第二天也就是3月1日早上和张×2、他大舅到北京接人。他不知道他四舅舅去北京的，他听说过他四舅舅向乡里要地要养猪的事情。从北京把他四舅舅接回后，他们在一起吃饭（他、薛×1、孙×、张×1、王×3、他大舅）时，薛×1说“伙计跑了多少年了，也没赚下钱，养猪的事情得开场了呀，开场得用钱，不要怨伙计跑，问你们要”等之类的话。过了两三天，他记得是星期一，他和他四舅舅去乡里找领导，张×2和他们去看了养猪的地方，后来他们多次找领导，领导一直说给他们办，但一直都没办了，土地手续、启动资金都没给。6月27日，他和薛×1去了岭底乡，张×1、张×2、他、薛×1、宝通（岭底养猪的老板）都在场，张×1告薛×1不用上访了，给薛×15万作为启动资金，薛×1同意，张×1让薛×1给石家庄村委打5万借条，薛×1不同意，他俩就走了。薛×1说不能打条子，路上薛×1说手机没电了，乡里要联系了让他替薛×1把钱收下，但不能打条子，后来他把薛×1送到交城火车站，他四舅舅说不能回家，后来就联系不上薛×1了。6月29日，张×1让他去乡里拿钱，张×2也说薛×1电话打不通，让他去乡里拿钱，还给他发了个信息，时间是6月29日，内容是“宏宏，联系你四舅舅今天把钱领了，上午乡长也在，商量一下，能办就办了吧”。后他去了乡里，张×1、张×2、孙×在场，薛×1电话还是不通，张×1让张×2把钱拿出来给他，张×2让他打借条，他不同意，张×1、张×2说不用打了，就让他拿钱给他四舅舅。他当时告诉张×1等人说“他把他四舅舅拉到火车站了，你们一天推一天不给，薛×1就还要去上访”，他还说“等薛×1回来，除了这5万，再给10万，薛×1就能签息诉罢访书。”之前薛×1在乡里领导及他跟前都说过再给十万就不跑了，所以他才和张×1说这话。根据张×2给他发的信息记录，他是2017年3月11日去乡政府领的5万元。他向张×1等人拿的5万元给了薛×1。分两次给的，一次给了2万，过了几天又给了三万，两次都是在薛×1住的廉租房大门口，他在车内给的，给钱的时候他俩在场。薛×1向他要钱，他老婆、母亲全知道。因为当时他把钱花了一部分，他还向母亲借了1万多给薛×1。记得一次信访局商量养猪场地期限的时候，薛×1说过他已经拿上这5万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把钱给了薛×1了，当时张×1、孙×、张×2也在场。12.证人张×2证言，证明他是岭底乡副书记，薛×1是岭底乡石家庄村人。刚开始不认识，是后来经常来上访告状这样认识的。他告状的内容太多了。信访局交办的案件全部答复过，但是不管怎么答复，都是不满意，都不签字还要告状。去岭底乡政府、交城县政府、吕梁市政府、山西省政府、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访。他就是无理取闹，通过上访告状从而达到满足他个人要求的目的。在2017年两会期间，薛×1跑到北京非访，他去北京接回交城，可是薛×1就是不回来，经过劝说后才回来，薛×1说要开一个养猪场了，没有启动资金，要政府出启动资金，后来他们答应了。当时说从北京回来就说给五万元养猪的启动资金，目的就是不要让非访了，薛×1回来之后，他们书记张×1个人出了三万，镇长孙×个人出了两万凑了五万给了薛×1。因为乡政府就没这项资金给薛×1，但是要是不给薛×1钱，薛×1就不从北京回来，就要非访，没办法只好个人出钱先让从北京回来。当时从北京接回薛×1的时候，说这钱是书记和镇长个人的钱，让打一个条子，但是薛×1就是不打，然后因为让打条子很生气，就走了，走的时候就说还要去北京。没办法第二天就说人家不打就不打条子把，把钱给了薛×1不去北京也行。结果给薛×1打电话，手机也关机了。因为前一天给钱的时候薛×1的外甥宏宏也在场，就又联系宏宏说让联系薛×1。宏宏来了乡政府之后就说把薛×1已经送到火车站了。他们就说可不能让再去北京了，条子不打就不打吧，把钱拿上不去北京就行了，之后就把钱给了宏宏，让把钱给了薛×1。给钱的时候宏宏还说除了给的这五万，再给十万，薛×1才签息诉罢访书了。宏宏当时说话就代表薛×1了。宏宏没有打条子。薛×1没有办养猪场。薛×1上访都给过其答复，但是都不满意，还是不按信访条例程序走访，到省、北京越级访、非访。2018年1月31日，乡政府给薛×1的15万，是薛×1上访告状，被逼给的，不是给的救助款，因为钱是政府出的，没有合适的名义给薛×1钱，后考虑到孩子有病就以救助孩子的名义给了钱。具体是现任书记孙×办的。薛×1拿了15万后，写了息诉罢访后仍继续上访。薛×1上访关于自己的事情少，大部分是关于村里的事情，乡里都给了答复意见，信访终结，薛×1就是以上访的名义给乡政府、县里施压，想要钱，乡里已经给了他共计20万了。薛×1还向电业局要钱，但具体情况不清楚。13.证人张×3证言，证明他别名叫四虎，他来反映一下关于梁×1说他担保政府给他好处费的事情。事情一开始是岭底乡镇府张×1和他聊天说有一个麻烦的事情，说是有个上访户薛×1，聊中间他认识上访户的外甥梁×1，张×1让他找到梁×1让帮岭底乡镇府劝说一下薛×1不要在北京上访，劝说回交城来，之后他就找到梁×1说让帮忙一下，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他没有说过政府要给梁×1五万元好处费。14.证人王×3证言，证明他时任交城信访局局长，薛×1的信访要求及经过，同其他证人证言一致。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信访事项已经受理或者正在办理的，信访人在规定期限内向受理、办理机关的上级机关再提出同一信访事项的，该上级机关不予受理。15.陈龙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为了化解老上访户造成的巨大压力，按照“三到位一处理”要求，他和岭底乡主要领导商量，向县信访联席会议做汇报，给予薛×115万救助款，理由是他儿子患心脏病需治疗。关于协调城建局挖机平整土地事宜，薛×1想搞养殖，提出向就近请垃圾填埋场的挖机平整土地，为化解上访人员持续缠访，引导他发展产业，他联系薛耀刚局长请求帮助，挖机给薛×1挖了半天。（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陈述及其情况说明，证明薛×1向乡政府提出过要五万元钱这一事，2017年3月份北京开两会的时候给的这五万，具体时间忘了。给钱那会正是北京开两会期间薛×1到北京上访，给县乡政府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去北京接薛×1的时候薛×1就说不给五万元就不回交城，当时没办法，为了全县信访大局考虑，所以就答应给五万元，目的是先薛×1从北京回来。薛×1要这钱时候说要开一个养猪场，但是没有钱，让乡政府给出钱办养猪场。乡政府当时把钱给了薛×1的外甥宏宏了，宏宏后来把钱给了薛×1了。但不是乡政府出的钱，是他们乡政府张×1书记个人出了三万，他个人出了两万，用他们两个自己的钱给的薛×1。他和张×1凑上钱给薛×1的时候就说让薛×1打上一个条子，但是薛×1就是不打，因为这事情薛×1就不高兴走了，走的时候就说这钱解决不了就还去北京，当时薛×1的外甥宏宏也在场。薛×1走后就把手机就关机了，怎么也联系不到本人，他们怕薛×1再去了北京，之后就找到宏宏帮找薛×1，当时宏宏就是薛×1的代言人。给钱的时候我、张×1、张×2、宏宏他们四个在场。当天他们找到宏宏的时候，宏宏就说已经把薛×1送到火车站了，手机是关机的，他们就说条子不打了就不打吧，钱让拿上，人可是不敢再去北京了，宏宏就说这个钱办不了薛×1肯定要再去北京了，他们就把钱给了宏宏，让宏宏把钱给了薛×1。当时宏宏还说给了这五万，之后再给薛×1十万，薛×1才签息诉罢访书。薛×1到现在没有办养猪场。宏宏拿上钱之后没有打条子。2016年2月以来，薛×1去北京非访3次，他告过多次不能去天安门、中南海上访，2016年、2017年还专门就薛×1的问题召开了听证会，他有会议记录。薛×1也提出过要报销上访费用，但薛×1的要求不符合标准就没有报销，薛×1说不报销就继续上访。薛×1的上访事项都给了答复，但不满意就继续上访，他和张×1还给了薛×15万的猪场启动资金。给了这5万后，他在乡里和信访局也见过薛×1，薛×1一直没提过启动资金的事情，也说过已经拿走这5万了，后来一直说的是养猪场承包期限的事情。2.被害人张×1陈述及其情况说明，证明薛×1从开始上访至今，提出过很多要求。薛×1说是要开一个养猪场，没有启动资金，让他们给他想办法，政府也没办法给处理这钱，达不到要求，薛×1就一到重要敏感节点就去北京非访，后来实在没办法，他出了三万，孙×乡长出了两万，一共给了薛×1五万元，是在2017年3月份北京开两会期间给的薛×1五万，具体时间忘了。让薛×1给打一个条子，薛×1又不高兴了，说还要去北京，并且把手机关了机，他们也联系不到，之后让薛×1的外甥宏宏把钱拿上给了薛×1，而且条子也没有打。他们为了全县的信访维稳工作，迫于压力，没办法，最后给了钱还没有让打条子。在给钱的过程中，宏宏还说过，等薛×1回来，除了给的这五万，再给十万元，薛×1就把息诉罢访的字签了。薛×1让找的土地是有人已经和村里租下的地方，可是薛×1就是不行，非要那块土地，办不了就上访告状。薛×1要上钱没有办养猪场。薛×1真实的目的就是通过非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从而满足个人的需求。给了这5万后，他在信访局王×3办公室也见过薛×1（在场的有孙×、张×3、梁×1、薛×1），薛×1没再提开养猪场启动资金的事情，薛×1还说宏宏已经把5万给了自己了，还说5万不够，还得再想办法闹钱了，后来他们一直说的是承包年限问题。薛×1已经非访5次，他也告知过不能非访，薛×1对提出的上访答复不满意，一直上访，还提出要求报销历年上访费用，因不符合规定，他们没有给报销，薛×1还说不报销就一直上访。（四）被告人薛×1供述，证明他否认向交城供电公司索要过钱。但向交城信访局、吕梁市供电公司走访过。2014年交城供电公司在××乡他父亲家西墙外埋电杆，交城供电公司计划挖洞就先给了他父亲钱，给了他父亲500元或者800元，具体数额他不知道。给了他父亲钱后，就在他家西墙外先挖洞后埋电杆，埋电杆的过程中，交城供电公司给他父亲写了个条子。2018年12月或2019年1月的时候，供电公司架线时，他父亲就将架线的拦住，第二天供电公司就和他协商此事。供电公司的张二小问他怎么处理，他说给他父亲两三万维修就行了，后没有谈成。有鉴定意见，说裂缝和埋电杆没有关系，但他不认可鉴定。岭底司法所给他调解过两次，没有调解成，张二小出于同情心，给他几千元，他认为不合适。他告状送了材料后，电业局才说给他三五千元，原来一直不理他。他觉得少，不够维修。认可他自己在村里泉泉沟有地方，是和村委会租赁的地方，否认向薛×2及其父亲索要过泉泉沟的地方。该地方是大队的，大队无人告诉过自己泉泉沟内薛×2有林权证，自己准备在这个地方养殖了，但没有养殖，因他没有钱。是2017年与村里写的合同。刘应刚书记让他养殖，让他在村里找个地方，他就找的这个地方，他反映贫困户不公，选举造假，薛×2造坝没有给村里钱等问题上访告状，没有给他答复，还有就是给了他答复他不满意。记不清到北京上访过几次，也记不清因到北京上访被行政拘留过几次。到北京上访的事项，岭底乡给过他答复，县纪委也将他的反映诉求告过他，但是乡里、纪委告知他就是简单的一部分，对答复他也不满意。他没有去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方反映过问题。他是2018年乡政府给了他15万元救助款后，就再没有反应过这类问题。给15万元是让他给孩子看病。他是写了息诉罢访保证书后乡里给他的钱。后来他又上访过，但是他不反映原来他得15万元前反映的问题了。反映贫困户不公，安年珠不交公章等问题，和原来的问题没有关系。记不清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从北京回来后，和梁×1是否向乡政府索要过5万元钱。弄不清有几张银行卡。记不清6212805540000092566银行卡是不是自己的。弄不清2017年3月15日向该卡存入2万元，2017年3月23日存入3万元是什么钱。记不清是否是梁×1给的钱。也记不清2万元、3万元钱是怎么来的。原来到北京上访过，近期没有。进京上访的诉求有的有答复，有的没有答复，简单的有答复，复杂的没有给他答复。不知道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能否信访。记不清为什么去北京上访。第一次他被拘留后，岭底派出所就给了他训诫书说是北京给的，这也是他三番五次向派出所要的，第二三四回到北京他是到开政府公开信息的地方开公开信息，问训诫书的事情，最后一次他不带的上访材料。包里有时有上访材料，有时没有，记不清了。他只知道他村个人有林权证了。他占的地方一开始乡政府的人告他让他和薛×2签合同，但是后来他没有签，和村里签的合同。不清楚乡里为什么让他和薛×2签合同，合同上写的10亩。村里、乡里一开始给他找了几个地方，他嫌地方小不合适，后来找的现在他占的地方。就是往平整了一下，做了一天多时间，没有整完。他找的人整的，他和薛耀刚局长说过，薛耀刚说挖完有钱了给钱，没有打条子，就是他和薛耀刚局长两人在场说的这个话。他找的孙×书记、陈龙部长给他平整的地。他因上访找过他们二人，他问他们要信访答复了。挖机是孙×和陈龙二人给他找的。对于省市信访部门调取的记录，他登记的他就认可。2016年11月15日李义祥、成龙、王×3、张×1还有其他等二十多人在交城县政府东楼二楼给他开了一个处理关于他上访问题的会，当时说11月20号给他个答复，11月30号给等他结果，至今没有给他答复。上访的目的是还老百姓公道。他所有的告状内容，交城县信访局，岭底乡政府以前都给过他答复。但答复的他不满意，他就要上访告状。他去北京中南海附近就是去告状，要答复。他没有问乡政府要过养猪场的启动资金，是县委书记刘应刚主动提出要给他的，要帮他的，但是他不养。当时乡政府要给他五万元，但是让他打条子，他就没有要。2016年8月上访的内容至今没有答复，他上访的事情与他有关系，因为他是石家庄村民。他去天安门是去北京公安局西城分局拿证据了，他去北京不是要给乡政府压力。刘书记劝过他说养点猪吧，后来刘书记还跟他多次说过养猪的事情，他才同意。2016年11月15日县委办公楼开会，说11月20号给他个答复，11月30号给他个结果，至今没有给他答复。（五）陕西鼎盛建设工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领条，证明被告人薛×1父亲家房屋略低于国家现行标准规范的安全性要求，仍能满足结构安全性的下限水平要求，尚不明显影响整体安全。房屋内现有裂缝不属于结构性裂缝，所产生的裂缝由于房屋建造年代较久，墙体表面抹灰层自然开裂。与其西侧1.5米处所立电杆（电杆编号78）无因果关系。2019年6月3日，薛×1收到交城供电公司给的房屋鉴定意见书一份。（六）讯问薛×1相关视频光盘8张。原判认为，被告人薛×1以已经信访终结的事项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非信访场所越级上访，无理取闹，无事生非，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以进京赴省市上访等手段为要挟，多次向他人强行索要财物，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罪名和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薛×1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薛×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9日止。）二、对被告人薛×1的违法所得20万元予以追缴，退赔张×13万元、退赔孙×2万元，退赔交城县岭底乡人民政府15万元。上诉人薛×1的上诉请求为：改判宣告其无罪。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起诉书指控上诉人薛×1的第一宗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行为方式必须是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客观结果必须是造成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具体到本案，在案证据并没有证明上诉人实施了带头起哄、参与起哄闹事等扰乱公共秩序场所的行为，更没有证据证明当时的现场秩序受到破坏，甚至达到了严重混乱的程度。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训诫书仅是一种规范性的告诫行为，其实际作用是提示、告示，并不是惩戒，其作出并不意味着被训诫人实施了扰乱公共秩序的违法行为，更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而且本案上诉人在讯问笔录中陈述其没有收到过训诫书，证据材料中的训诫书也没有上诉人的签字，上诉人是否被训诫以及训诫的合法性无法确认。山西省交城县公安局对上诉人多次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事实仅是上诉人携带上访材料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滞留，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实施了起哄闹事的行为且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场所秩序。因此，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不能说明上诉人是否采取了过激行为，或者是否扰乱公共秩序，同时也不能说明上诉人扰乱公共秩序的情节是否严重，以及造成了何种后果，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犯第一宗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对于上诉人的行为，山西省交城县公安局已经作出了行政处罚，再对上诉人进行刑事处罚，违反了一事不二罚的基本原则。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事实。首先，养猪场的事情并非是上诉人主动提出的，而是县、乡有关领导在对上诉人进行劝导时提出的，5万元的启动资金也是政府领导主动提出的，并非是上诉人以上访作为要挟提出的。而且，不接电话或者手机关机存在诸多可能性，不能将不接电话、手机关机等情形等同于给乡政府及接返人员施压。其次，上诉人陈述其并没有收到所谓的5万元养猪启动资金，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上诉人收到该笔款项。三、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事实。上诉人在信访中所提到的问题有部分是实际存在的，比如承包砖窑不交承包费的问题，关于双户口的问题，关于猪舍占用路面的问题等，岭底乡人民政府文件岭政发[2016]32号文件复查复核报告以及纪委干部监督室出具的调查报告中均可以证明。上诉人进行信访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而且，就上诉人租用土地一事，上诉人与村委会签订了相关协议，是双方自愿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存在上诉人给薛×2、岭底乡政府和县政府施压，迫使县乡领导劝薛×2同意将土地转让给上诉人的事实。四、本案不存在上诉人以息诉罢访为条件向稳控人员索要15万元的事实。五、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宗事实。上诉人因为认为交城县供电公司在其父亲家墙外埋电杆导致房屋开裂，损害其合法权益，向相关部门表达诉求、反映问题，属于《宪法》、《信访条例》确定的权利范畴，应依法予以保护。此外，根据上诉人的当庭陈述，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吕梁供电公司出具的吕供电信访复字[2019]1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上诉人在2019年9月20日左右才收到，根据该意见书的内容，如果上诉人对该复查意见书不服，可以在收到该意见书后30日内向上一级单位提出复查申请或前往法院进行起诉。本案上诉人是在2019年9月27日被拘留，因此没有时间来行使自己的权利，该问题正在处理过程之中，公诉机关以此作为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就该问题进行信访的过程中，上诉人仅仅是向相关部门递交书面材料，并无其他过激行为。上诉人的信访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规章制度的规定和要求，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薛×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薛×1并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薛×1以已经信访终结的事项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等国家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被多次行政处分后仍不思悔改，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在此期间，其还有意选择在国家敏感时期以进京赴省上访为要挟，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共计2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关于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桂荣以反映占地补偿问题为由,在多次得到临邑县临南镇政府答复的情况下,有意选择在国家敏感时期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联合国开发署等国家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被多次行政拘留后仍不思悔改,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多次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强拿硬要临邑县临南镇人民政府钱款6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桂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桂荣以反映占地补偿问题为由,在多次得到临邑县临南镇政府答复的情况下,有意选择在国家敏感时期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联合国开发署等国家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被多次行政拘留后仍不思悔改,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多次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强拿硬要临邑县临南镇人民政府钱款6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桂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上，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罚金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卫国审判员 穆沛华审判员 雷园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蔡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