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04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3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同年6月16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辉，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90年4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2020年6月5日，被告人张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夕虎，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回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2020年7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祖禹，上海开渠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20］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渐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刘建辉，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黄夕虎，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孙祖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聚众斗殴罪。2019年3月17日晚21时许，万某（另案处理）与龚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矛盾，万某邀约被告人张某、李某某、孙某某（另案处理）、唐某（另案处理）、杨某（另案处理）、邵某某（另案处理）等人，龚某邀约杨乙、邹某某、龚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蚌埠市禹会区某网吧门口持刀、棍等凶器进行互殴，殴斗造成杨某多处受伤，张某、邹某某等人亦有不同程度受伤。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体表多处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寻衅滋事罪。2015年10月6日凌晨，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及孙某某（另案处理）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某火锅店内持刀无故将被害人王某、徐某砍伤，造成王某头部、肩部、手臂被砍伤，徐某头部被砍伤，社会影响恶劣。经蚌埠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2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及孙某某、朱某2等人驾车经过蚌埠市涂××与汉明街交叉口西侧，与聋哑人蒲泽峰及其亲属等同行人员因过马路问题发生纠纷，继而张某某一方持凶器螺丝刀与对方进行厮打，被告人张某及张某、杨某驾车到场参与厮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李某某，出示并宣读了病历、检查报告单等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郑某、夏某、杜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李某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二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李某某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二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第二起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对方先动的手，自己也没有拿螺丝刀。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二起不宜做犯罪处理。双方发生口角后，张某某只是拿了螺丝刀的把子，且对方人数众多，事发后也已做治安案件处理，可见情节轻微，达不到犯罪的程度。2、案发后，张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3、张某某劝同案犯孙某某投案，构成立功。4、指控的两起事实均经过调解，已经赔偿到位。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聚众斗殴罪。由于对方的龚某某先动手而引发，张某并不是组织者、首要分子；张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关于寻衅滋事罪。第一起中，起因是由于王某约人意欲打架，而且张某在羁押期间，主动供述了该起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第二起中，起因是蒲泽峰闯红灯横穿马路，本案究竟是哪一方先动手未能查清，且张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同时该两起寻衅滋事行为案发后均是作为治安案件处理，并已调解处理，应认为取得对方谅解。3、张某通过家人劝同案犯孙某某投案，构成立功。4、张某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张某家庭负担重，母亲生活困难，需要人照顾。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的发生系杨某和龚某某因为曾有的工作矛盾而发生的突然斗殴事件，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并非事先邀约的有人组织、策划、指挥的行为。本案中没有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2、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没有持械。3、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2019年3月17日晚21时许，万某与龚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矛盾，双方相约在蚌埠市禹会区某网吧门口面谈。万某担心如果谈不好，打起来会吃亏，遂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某，并与张某、孙某某、唐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某某一同驾车前往某网吧。期间孙某某又电话联系杨某，杨某与邵某某（另案处理）也来到现场。同时，龚某亦邀约杨乙等人。后双方在上述网吧门口持刀、棍等进行互殴，其中张某持棒球棍参与斗殴。斗殴致杨某全身多处受伤，张某、邹某某等人亦有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11月12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体表多处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住院病案，证实张某受伤后治疗情况。 2、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及相关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相关情况。 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告人张某辨认，孙某某就是在某网吧门口参与打架的人。 4、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3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张某等人与龚全等人在某网吧门口持械斗殴情况。 5、鉴定聘请书、（蚌）公（司）鉴（伤检）字[2020]114号、［2019］3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11月12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伤者杨某体表多处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6、证人邵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邵某正在某网吧上网。后来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了，其出来看见网吧西侧10米左右，一个胖胖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把60公分长的砍刀在砍一个瘦瘦的男子，瘦瘦的男子拿着一根棒球棍站着没有还手，还有一两个男子用手打拿棒球棍的男子身上，拿棒球棍的男子就将手里的棒球棍丢到了地上。接着来了一辆灰色的轿车来接拿棒球棍的男子，胖胖拿刀的男子用刀朝驾驶灰色轿车的驾驶员捅了一刀，接着轿车的玻璃就摇了上来，拿棒球棍的男子就上灰色轿车朝东跑了，拿刀的男子就叫上他的朋友上了一辆白色商务车朝西跑了，两帮人就散了。两边一共有七八个人，现场就胖胖的男子拿刀，还有一个20岁左右、瘦瘦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根棒球棍。当时现场遗留了一个棒球棍、一只拖鞋、一部手机，就是打架的人留下的。 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晚上九点多钟，李某正在某网吧上网，后面听到有人喊“打架了”，就到网吧外面。其看到两帮人至少有七八个人在互殴，有人拿了一根黑色金属棒球棍打另一个人，然后打到李某的轿车引擎盖左侧上了，打了一个小瘪子。后来两帮人就散开跑了，有个开宝马车（ＳＵＶ，深色，具体颜色没看清楚）的人还回头来撞另一方人，但没有撞倒，其就打电话报警，110和说已经有人报过警了。 8、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当天晚上，郑某和兔子（夏某）以及夏某的姐三人一起在土锅街吃饭。期间夏某接到两个电话后说“小伟，你跟我去某网吧一趟”，郑某问什么事，夏某说“没有什么事，去看看上个网”。其和夏某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柏庄酒店门口，下车走到某网吧门口，有个穿白衣服的好像叫万某的人，就上来跟夏某讲话，具体讲的什么不知道。后来有个胖子对一个瘦子说“麻痹的（口头语）你也敢来”，并向那个瘦子招手“来来来，你过来”。那个瘦子就过来了，胖子就呼了瘦子一下，双方就突然打起来了。其和夏某就去拉，看见有个人拿着棒球棍打人，其看不对，就拉了夏某往后面退，就没有再拉。还有一个胖子拿着一把长刀，大概有四五十公分长，就开始砍人。整个打架过程持续了有两三分钟，后来在网吧东侧，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车开车撞人，后来奔驰车就走了。谁给夏某打的电话，夏某没有说，其估计应该是万某，因为刚到网吧门口，万某就上来和夏某讲话。其没有参与打架，夏某也没有上去打架。 9、证人夏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晚，其和姐姐、郑某三人在土锅街吃饭的。期间，万某过来找夏某，并说他自己手机没电了，用夏某的手机给龚某打电话，大成说万某在外面传他神了（口语），万某就说“我传你什么神了”，两人就要约对峙。打完电话万某就走了。之后朱某1打来电话，说万某、龚某他们找他到某网吧对峙，他害怕，就让其去说说。其就和郑某打车去某网吧。当时网吧门口已经有很多人了，万某就走了过来，其劝他们不要打架，好好说。龚某问“老鸨可来吗”，其讲“老鸨没来呢”。老鸨就是朱某1。过了三四分钟双方就打起来了，先是有两个人先打的，其他人就一起打。小军（大名不知道）拿棒球棍打龚某，其拉小军也拉不住，郑某就拉着其往后退。还有人拿刀了。龚某那边有龚某某、杨乙，还有邹某某。万某那方不知道有几人，只认识万某和小军。其没有看见有开车撞人，但听到有急刹车的声音。 10、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晚，龚某打来电话，让其到柏庄的某网吧，讲清楚他和万某之间的相互传神（口语）的事，在电话里听到万某声音了。因为有一次，其和夏某一起吃饭，当时万某也在，一个同学王顺打电话要来，当时可能龚某和王顺在一起。万某就说，不要他们过来，好像万某和龚某之前有过矛盾。就因为这个事，龚某就要找朱某1说清楚，意思是，万某可说过这种话的。朱某1当时害怕，就打电话给兔子（夏某）让他去帮忙说说，因为夏某认识万某和龚某，其没敢去，害怕龚某和万某打起来，当时听他们俩的语气毛躁，就不想惹事。 11、同案犯万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万某和夏某还有他姐姐一起在土锅街吃饭。期间，夏某说大成（龚某）骂了万某。万某就打电话约龚某到某网吧门口把事情说开，并给张某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和一个人有矛盾，约在某网吧门口谈谈”。万某给张某打电话，其实就是担心事情谈不好，打起来怕吃亏。估计张某和孙某某、李某某、唐某在一起，所以他们都一起来了。他们开车到土锅街找万某，万某和他们去了网吧门口。刚下车，万某就看到龚某了，其先和龚某说话谈事情，张某他们几个站在不远的地方。不久，夏某也到了。期间李某某问“可有事”，意思是会不会操话。可能是龚某看这边不止万某一个人，怕万一操话打起来吃亏，加上李某某又问“可有事”，龚某就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杨乙和一个胖乎乎的男的就来了。后来杨某和邵某某也开车到网吧门口了，不知道是谁喊的。杨某刚下车，和杨乙一起来的那个胖子就动手打了杨某脸部一拳，接着杨某就和那个胖子打了起来。其他人一看，就都上来打了。龚某也上去打杨某，万某就上去打龚某，用拳头打了龚某头部两拳。龚某跑开以后，万某看到唐某正和动手打杨某的胖子打在一起，其就把靠在树上的一个拖把拿了起来，用拖把棍往那个胖子的头部、腰部还有腿上乱打。胖子忽然从身上掏出一把跳刀，万某吓的跑开了。这个时候，孙某某喊了一句“有刀，快走”，万某就赶紧往孙某某停车的地方跑，跑的时候，杨乙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追大家。万某和孙某某、李某某、唐某、邵某某一起跑上孙某某的车。上车后，因为车窗玻璃没关，孙某某的胳膊还被杨乙用刀划伤了。杨乙和龚某还拿着刀砍车玻璃。其不知道孙某某有没有开车撞人，以为是在倒车。 12、同案犯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17日晚上8点多，唐某和孙某某、李某某、张某在郁金香饭店旁边的澡堂洗澡。期间，张某接了一个电话，并和孙某某讲了一下，讲了什么内容不知道，孙某某就喊大家走了。孙某某开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车带唐某、李某某和张某去纬四路的一个火锅店，找到万某，后又到了某网吧门口。万某和一个瘦点的年轻人见面后就在聊天，唐某等人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杨某和邵某某开着一辆白色的大众车也来了。他俩下了车，对方有个胖子对着杨某招手，并问：“你可认识我？”杨某讲：“不认识。”那个胖子就伸手打了杨某一个巴掌，杨某也跟他对打。唐某、张某、万某、孙某某、李某某、邵某某就冲上去和他们打斗在一起。刚开始双方都是拳打脚踢，后来有人拿了棒球棍、拖把，还有刀。唐某和开始打杨某的那个胖子扭打在一起，把那个胖子按倒在地。胖子挣脱了站起来，他从身上抽出来一把跳刀要捅唐某，后被躲开了。没多久，杨某持着棒球棍过来，胖子反身持刀又去追杨某，另外还有一个胖子就拿砍刀砍杨某了。后来听到有人说派出所的人来了，大家就分乘两辆车走了。唐某和李某某、邵某某坐的是孙某某的奔驰车，对方那个拿砍刀的胖子还砍了孙某某奔驰车的前玻璃。打架中，张某持的棒球棍，万某拿的拖把。张某和杨某受伤了。后来听杨某讲对方有一个人被他撞了，孙某某没有开车撞人。另证实，唐某猜测当天应该是万某给张某打的电话，因为到纬四路的时候，张某带大家直接找的万某。唐某当天穿的红色卫衣，头发染的黄色。监控视频中，穿红色卫衣，带蓝色帽子的人是孙某某；另一个穿浅红色衣服，染黄头发的人是李某某；穿灰色衣服的人是杨某；穿黑色衣服，持棒球棍的人是张某；穿黄色衣服，胖胖的人是邵某某；穿白色衣服的人是万某。对方好像都是黑色的衣服。 13、同案犯杨某供述和辩解，证实今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孙某某打电话让杨某到柏庄春暖花开小区，也没讲什么事。杨某就开车和邵某某一起去了小区附近的某网吧门口，当时看到网吧门口站了两拨人，一拨是孙某某、李某某他们，另一拨是龚某某、龚某他们。当时龚某某坐在一辆电瓶三轮车上，他看到杨某从车里下来后，就对杨某勾手指头，意思是让杨某过去。杨某也没多想，就往龚某某那里走，龚某某说“来来来，你可记得我？”杨某还没来得及说话，龚某某上来就朝杨某脸上打了一拳，杨某就还手了。一开始是赤手空拳打的，不知什么时候龚某某手里多了一把跳刀，杨某的左边胳膊和后背各被戳了一刀。二人打起来以后，两拨人就主动打起来了。杨某看到张某躺在地上，龚某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坐在张某身上打，张某身上都是血，手里的棒球棍掉在地上。万某顺手捡起棒球棍去打龚某和另外一个人，龚某就跑了。后来忽然感觉后背一凉，一个胖乎乎的人拿刀砍了杨某，杨某边跑那个人边拿刀追着砍，在跑的过程中，后背又被那个胖乎乎的男的砍了几刀。杨某把棒球棍随手一扔，跑到自己车里开车跑了。李某某、万某、孙某某、邵某某、唐某他们几个后来找到了杨某，并由万某开车把杨某送到铁路医院治疗，当时用“李荣虎”的假名字挂的号。另证实，事后杨某听孙某某说，因为万某和龚某之前有矛盾，两个人约好当天要在一起把话讲开的。见面之前，万某和孙某某、李某某、小军、唐某他们在一起洗澡，洗过澡以后他们就一起去了约好的地点，就是某网吧门口。打架现场双方加起来一共有十几个人。杨某这边有孙某某、邵某某、李某某、张某、万某、唐某。对方有五六个人，杨某认识的有龚某某、龚某，事后听孙某某说对方的人中还有杨乙、夏某。案发后，孙某某、张某不让杨某报警，张某还保证说他们会负责医药费，后来张某某到医院送了5000元。杨某和龚某某之前都在Ｅ租宝上班，那时候双方就有矛盾。 14、同案犯杨乙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晚上，龚某某打电话邀杨乙去某网吧上网，并和一个年轻人开车接了杨乙。在网吧门口有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上来跟龚某某讲话，龚某某说对方有人跟他有矛盾，旁边也有对方的人在聊天。之后，杨乙进网吧拿审车材料，没过一会就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杨乙立马就跑出来，看到龚某某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了，并听到龚某某喊“就是这个人跟我有矛盾”。杨乙就过去帮忙，逮到一个男的打，被打的这个男的就跑，杨乙在后面追，并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朝他戳了三四下。后来他不知道从哪拿了棒球棍，杨乙就到马路对面自己的车上拿出砍刀去追这个男的，朝他后背砍了三四下，并让他把棒球棍放下，这个男的就把棒球棒放下来了。对方有十人左右，杨乙这方有其和龚某某、龚某等人。后来有辆车开来好像要撞杨乙等人，龚某某捡起棒球棒砸轿车挡风玻璃，杨乙也拿刀往驾驶室里戳了几下，不知道有没有戳到人，龚某被车撞了一下，对方就开车走了。折叠匕首是杨乙随身携带的多功能钥匙上的。砍刀是杨乙从网上买的，大概有三四十厘米，当天晚上打过架就丢了。后来才知道杨乙打的人叫杨某。 15、同案犯邹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17日晚，邹某某驾车（白色北京现代，皖Ｃ×××××）从龙湖载着杨乙、龚某某去纬四路的某网吧，路上龚某某给龚某打个电话说“有事情你来趟网吧。”到了网吧门口应该是晚上9点左右，杨乙就进网吧了，邹某某和龚某某、龚某在外面聊天。大概过了十分钟，来了两波人，其中一个男的叫万某。对方一个人好像和龚某某有过节，龚某某就对对方那个人招手说“你过来。”这个人来到龚某某面前，龚某某就立刻用手搂着对方脖子，上去打那个人。对方也就上来打龚某某，有人还拿了棒球棍。因为和龚某某是朋友，邹某某也用手去掏对方头，掏了有三四下，对方至少有三个人打邹某某，邹某某被打倒在地。期间，杨乙持匕首追人打，追的过程嘴里还骂。邹某某起来时旁边有个人在地上趴着，邹某某又用手打了他头部几下。 16、同案犯孙某某供述，证实孙某某之前一直在国外，想着一直逃也不是个事，而且张某某和张某也都进去了，他们的家人联系孙某某的家人，劝说孙某某回来投案的。2019年3月17日晚，孙某某和张某、李某某、唐某在罗马大众澡堂洗澡。后来张某接到一个电话，就对大家说到西头玩一时。四人就到土锅街找到万某，后五人一起来到某网吧。万某和一个瘦瘦的男子在讲话，孙某某等人在网吧门口的大哥椅子上坐着。过了一会，来了一辆车，下来两个胖子和一个年轻人。之后杨某开车来到现场，刚下车，对方一个胖子对杨某招手“来来来，你可认识我了。”突然就呼了杨某一巴掌，双方就打起来了。张某从孙某某的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棍打对方的人。对方有人拿小跳刀，也有人拿长刀。孙某某跑进车里，打算开车走，对方有人抢了棒球棍，还拿着刀砸孙某某的车玻璃。杨某不是孙某某喊的。 17、被告人张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的小名叫小军。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晚上，张某、孙某某、李某某和唐某四人在郁金香饭店旁的大众澡堂洗澡，万某打来电话，问其可和孙某某在一起吗，他说和别人闹了点事，担心被对方打，让孙某某带点人过去找他。四人乘坐孙某某的奔驰车来土锅街找到万某，后来到红旗一路的某网吧。在网吧门口，万某和对方的一个瘦子（脸上有麻子）聊天。期间，瘦子一直在打电话。不久来了一辆车，下来几个人，大家还聊了几分钟。等杨某和二宝（邵某某）到场时，对方的一个胖子问杨某“你可记得我了？”突然双方就打起来了。张某从孙某某奔驰车后备箱内拿棒球棍，用棒球棍打了几个人，后被对方两人追着打，还被对方拿匕首戳了六七刀。张某一个人往西走，还听到车被砸的声音。后来张某让朋友将其送到二院急诊，因为怕警察查到，用的是“张军”的名字，也没敢住院。张某不知道杨某是谁喊的，当晚杨某和邵某某在一起，邵某某问张某在哪，张某就说万某和别人操话了，在某网吧这儿，让他也来。当晚双方都有持械，张某这边有孙某某、李某某、唐某、万某、杨某、邵某某，其中张某拿了棒球棍，对方最少有四五个人，他们有人拿了匕首、砍刀。杨某的伤最重，胳膊和后背都被砍了。 18、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晚上，李某某和孙某某、唐某、张某在治淮路的郁金香饭店旁边的大众澡堂洗澡。期间，张某接到万某的电话，具体内容不知道。后来孙某某、张某就带着李某某和唐某去土锅街，找到正在吃饭的万某，并和万某一起到红旗一路的某网吧。万某和一个瘦瘦的麻子在讲话，李某某等人就在网吧门口的椅子上坐着。过了一会，对方又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两个胖子。后来杨某和邵某某来了，对方有个胖子先动手打了杨某一巴掌，双方就打起来了。李某某也和对方打了，后来对方拿刀砍了，李某某就躲进孙某某的车里，坐在副驾驶，孙某某还开车撞对方两下，但没撞到人，对方还用刀砍了车玻璃。另证实，当晚是万某和对方有矛盾，怕双方操话打起来才喊张某去的，孙某某就带着李雪龙、唐某一起去了。当晚李某某方参与打架的有其和孙某某、万某、邵某某、杨某、张某、唐某，对方有三四个人，但都不认识。打架过程中，万某拿的棍子，张某拿的棒球棍，后来杨某也拿棒球棍了，对方有拿匕首的，后来还拿了砍刀。当晚杨某和张某受伤了。李某某和孙某某等人经常在一起玩，大家都是二钢那一片的，年纪也差不多。孙某某、张某某说话分量重点，他们有点钱，平时待大家也不抠，所以孙某某有什么事喊大家，大家也跟着去。 二、寻衅滋事罪 1、2015年10月6日凌晨，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及孙某某（另案处理）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某火锅店内持刀无故砍打被害人王某、徐某，造成王某头部、肩部、手臂被砍伤，徐某头部被砍伤，社会影响恶劣。同年10月25日，王某、徐某与孙某某达成调解协议，由孙某某赔偿王某、徐某医药费等共计11万元，徐某等表示不再追究孙某某等人任何法律责任。后经蚌埠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6年2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及孙某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经过蚌埠市涂××与汉明街交叉口西侧，聋哑人蒲泽峰过马路时致使该车急刹车。张某某遂下车质问，与蒲泽峰及亲属等同行人员发生纠纷。后张某某持螺丝刀与对方进行厮打，被告人张某等人驾车到场后亦参与厮打，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后经调解，由张某某等人赔偿蒲泽峰一万元，双方表示各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 另查明：2020年6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在本市淮上区果园社区北门附近被抓获。2020年7月7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本市经济开发区华夏街区一家棋牌室被抓获；次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本市龙子湖区金铭国际小区门口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治案调解协议书及领条，证实2015年10月6日，王某电话报警，当日公安机关决定受理，同年10月25日，王某、徐某与孙某某达成调解协议，由孙某某赔偿王某、徐某医药费等共计11万元，徐某等表示不再追究孙某某等人任何法律责任。 2、受案登记表、治案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2月18日20时许，张某某等人与蒲泽峰等人因过马路发生纠纷，后经调解，由张某某等人赔偿蒲泽峰一万元，双方各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 3、住院病案，证实王某受伤后治疗情况。 4、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及相关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相关情况。 5、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告人张某辨认，孙某某、张某某就是2015年在光明街某火锅店以及2016年在金唐宫北侧涂山路边参与打架的人。 6、鉴定聘请书、（蚌）公（司）鉴（伤检）字［2020］166号、1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6日凌晨，杜某和王某、彭某等人在光明街的某火锅店吃饭。店里有一桌人，其中有一个叫张坤，大家都认识，并打了招呼。这桌上有一个叫龙龙的人问王某可认识他，还说王某少他一千元。王某讲真不记得了。龙龙让他记着自己的电话号码，想起来给他打电话。王某就记下了龙龙的电话。过了一会，龙龙和另外两个人拿刀就来砍王某，王某的女朋友头部也被砍了一刀。一个胖胖的男子拿刀指着大家，不准大家动。 8、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6日2时15分左右，彭某、王某、杜某等人在光明街红辣椒店里吃饭。2时30分左右，突然进来两个人怀里揣着刀，见到王某二话没说就朝王某头部砍，砍了好几刀。后来又进来一个人继续朝王某头部、身上砍，还拿着刀指着大家让大家都别动。王某的女朋友就去拉，最后进来的人朝她头部也砍了一刀。他们用的都是菜刀，砍完就跑了。彭某吃饭时去的迟，吃饭过程中没跟任何人发生矛盾，也不认识那些拿刀的人。 9、证人顾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20时许，顾某和杨某、东东等人准备去洗脚。东东接了小飞的电话说那边打架了，大家就开车到了金堂宫北侧的涂××路南侧。有一群人在路上拉拉扯扯，小飞嘴角有血迹。杨某和东东就下车往打架现场去，驾驶员把顾某带到了万豪北边的路口停下，驾驶员也下车了。他们三人用拳脚与对方打了起来。对方一个男子拿石头砸旁边围观的轿车，后来还来砸顾某坐的车。不久警察就来了。 10、证人谭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21时许，谭某与赵某2、浦某等七八个人在金唐××北侧××路路边拦出租车。因浦某是聋哑人，走到路中间时没听到汽车鸣笛声，有辆白色越野车从西向东行驶时急刹车，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就骂了浦某，浦某急忙点头道歉。赵园园就与该男子吵了起来，该车的其他人也与赵园园吵了起来。从该车后座下来一个男子打了赵园园一巴掌，赵园园就与该男子对打起来。后浦某、赵园园、赵某2以及浦某的两三个朋友就与对方打了起来，对方一个人就打电话喊人。后又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手里拿着管刀，向浦某冲了过去。该男子将浦某打倒在地，对方三四个男子和浦某的男性朋友打在一起。不久，警察就来了。打架过程中，浦某和赵某2受了伤。 1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赵某1又名赵园园，与浦某是夫妻。2016年2月18日20时许，浦某过马路时，一辆从西向东驶来的车差点撞到浦某，浦某向该车人员道歉。驾驶员下车后用手打浦某，浦某就与该男子对打。后来从该车下来两三个人与赵某2、李马、丁多禹对打。过了一会，又来了一辆黑色轿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男子，分别拿着管刀、螺纹钢筋、木棍，冲向浦某，将浦某打倒在地。后来，打人者就跑了。当天浦某、赵某2、李马、丁多禹都受伤了。 1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晚，杨某与张某某、孙某某、张某等人一起吃饭，饭后相约到云顶足疗店去洗脚。朱某2开车在前面，杨某坐着张某的车在后面。在涂××与汉明街西侧时，杨某看到孙某某、张某某在与别人操话，孙某某脸上有血。对方又上来几个男女与孙某某、张某某、杨某打，打了有一会。打架时，张某某手里拿着修车工具。 13、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晚，朱某2驾车行至涂山路与××交叉口西侧路上时，突然一个男子横穿马路，差点撞到该男子。张某某下车责问该男子怎么过马路的，该男子旁边的一个男子就说“你讲怎么过马路的”，张某某问“你没看到车吗？”这人就踢了张某某一脚。朱某2和孙某某下去拉两边人，对方几个男女就上来打大家。双方对打时，张某的车也来了，张某等人下车后也与对方打了起来，后来看到打不过对方，就跑了。打架时，张某某拿了修车工具，张某手里拿的树枝。当时也不知道对方是聋哑人。 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晚，张某、张某、杨某还有一个女的坐一辆车准备去洗脚。到了涂××与汉明街交叉口时，看到前面有人与张某某等人发生冲突。张某就下车去帮忙，用拳头打了对方，当时也不知道对方是聋哑人。 15、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18日21时许，赵某2与妻子谭某、姐姐赵某1等人在涂××路南侧路边拦出租车。后来听到急刹车的声音，赵某1的女性朋友被一辆白色越野车副驾驶位置的男子骂，赵某1上去理论被该男子朝脸上打了一下。赵某2走上前，该男子又打了赵某2左眼部一拳。赵某2遂与该男子撕打起来。该男子就打电话叫人。后来又冲过来两名男子，各拿着一把管刀，向赵某2身上乱打（刀刃没露出来），接下来一名男子将手中的管刀抽了出来，赵某2就向西跑了。这两人又去打赵某2的姐夫浦某。赵某2的左眼部、鼻部及左小臂受了伤，浦某也受伤了。 16、证人浦某证言，证实浦某与赵某1是夫妻关系。2016年2月18日20时许，浦某在涂××路拦出租车，走到路中间时，一辆白色轿车由西向东驶来，突然一个急刹车。浦某做手势向对方表示自己是聋哑人，看对方的口型像在骂自己。对方一个男子下车后朝浦某左脸掏，浦某道歉，对方还打，浦某就和该男子对打。李马、丁多禹上来拉架，该男子又打了丁多禹。这时车上又下来两三个男子一起打架。突然又来了一辆黑色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男子，拿着树枝、铁棍、刀也参与打架。当天，浦某、李马、丁多禹、赵某2都受伤了。 17、被害人王某陈述，2015年10月的一天晚上，王某和几个朋友在光明街的某火锅店给其女朋友徐某过生日。期间，饭店门口有一桌人中，有一个叫张坤的是王某的朋友，王某就去那桌敬酒。桌上有个人就问王某：“你可认识我了？”王某讲：“不认识。”他讲：“你借我1000元，可记得了？”王某讲：“没有。要不你留个电话，等我想起来了就给你打电话。”王某敬完酒就回自己桌了。不久，王某看他们这桌人不在了，就打电话给张坤去哪了，可回来了，但没有骂人。过了有个把小时，突然有三个人冲到饭店前就用刀砍王某，其中一个就是刚才说欠他钱的人。王某只知道当时讲欠钱的那人大名叫孙某某，他们拿的就是家里用的菜刀。当时是孙某某先冲进来砍王某的后脑勺，随后那两个人也上来砍。王某被砍了七八刀，头部、右手背、左手臂和左手腕都被砍了，徐某头部被砍了。后来，王某和徐某跟他们骂了几句就到医院去了。事后，孙某某等人赔偿王某共计11万元，王某当时也表示不做伤情鉴定。 18、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5年10月6日，当天是徐某生日。徐某和当时的男朋友王某以及几个朋友在光明街的某火锅店吃饭。期间，王某见到他的朋友张坤也在店里吃饭，还过去打了招呼。后来徐某到张坤的桌前让张坤他们快回去，说王某喝多了，别再操话了。快吃结束的时候，有三个人进来，一句话没说拿着菜刀就砍王某，王某被砍得很严重，徐某的头部也被一个人砍了一刀，砍完对方就跑了。徐某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砍王某，当晚王某也没有和对方操话。后来经过调解，对方赔了钱，当时就没申请做伤情鉴定。 19、同案犯孙某某供述，证实孙某某之前一直在国外，想着一直逃也不是个事，而且张某某和张某也都进去了，他们的家人联系孙某某的家人，劝说孙某某回来投案的。（1）2015年10月6日凌晨，孙某某和张坤、张某、张某某来到光明街某火锅店吃饭。后来王某和几个人也来了，张坤就和王某打招呼。孙某某也认识王某，就是两年前欠自己钱的人。孙某某说王某还差他钱，王某说想不起来了，并说留个电话，等想起来了就给孙某某打电话。孙某某就把电话号码给他了。后来王某又拿瓶啤酒过来喝酒。不久，孙某某听到王某打电话喊人，王某女朋友也找张坤讲，王某要打架。孙某某等人听到这，就走了。路上，王某打电话给张坤，讲一些刺激人的话。张坤回家后，孙某某、张某、张某某三人从肉联厂附近卖水饺的案板上各拿了一把菜刀，乘坐出租车又回到了火锅店。进屋后，孙某某持刀砍王某头部，张某某、张某也对着王某砍。砍了有一分多钟，孙某某等人又乘坐出租车离开，半路上把刀扔了。（2）2016年2月18日20时许，孙某某、张某某、朱某2、杨某、张某、张某、顾某等人在一起吃饭，饭后约到云顶足疗店做足疗。当时大家开了两辆车，朱某2开车载着孙某某、张某某、黄敏。车子驶到涂××路与汉明街交叉口时，有一男子横穿马路，朱某2急刹车后，张某某下车问该男子是怎么走路的，然后就有几个人围着张某某。孙某某下车后，看到这些人在打张某某。孙某某上前去拉，三个男子就来打孙某某，孙某某也与对方对打。这时张某开车载着杨某、张某也来了。事后听说张某某打架时手里拿着修车工具。 20、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某归案后前两次供述，对于2015年10月6日凌晨在某火锅店有没有持刀砍人，表示想不起来；对2016年2月18日晚在涂山路与××路口的打架事件，表示记不清有哪些人参加，自己没有拿东西。后供述，（1）2015年10月6日晚，孙某某和王某发生一些口角，张某某、张某还有孙某某每人拿了一把菜刀，在光明街某火锅店砍了王某。后来刀被扔了，但想不起来扔到哪了。（2）2016年2月18日晚，朱某2驾车带着张某某、孙某某、黄敏来到涂山路与××交口处，有人闯红灯过马路，车子差点碰到他。张某某下车问他是怎么过马路的。对方摇摇手，看着也喝酒了，张某某就准备上车，对方的一个朋友上来就踢张某某一脚。张某某就掐住对方，和对方打起来了。对方又上来几个人，孙某某、朱某2下车拉对方人。张某某从车上拿了一个塑料把子打，对方有一个人的头部被砸烂了。这时，杨某、张某、张某也来了，他们来拉对方。张某某没有打电话跟别人说打架了。 21、被告人张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的小名叫小军。证实（1）2015年的一天晚上，张某和孙某某、张某某，还有一个朋友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在龙子湖区的某火锅店吃饭。有个叫王某的也来吃饭，他们也有几个人。孙某某看到王某，就问：“你可记得我了，你还少我钱。”后他们互相加了微信。吃饭期间，张某某去上厕所，回来后说听到王某好像在打电话喊人。大家吃的差不多就离开了，张某和张某某、孙某某一起乘坐出租车期间，孙某某接到王某的微信，意思让孙某某回去，要操话。孙某某就让张某和张某某一起，三人到二钢附近的一个大排档各拿了一把菜刀，后乘坐出租车回到火锅店。三人在店外面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孙某某与张某某进了饭店找到了对方，张某听到里面有打架的声音，就跑进去了。当时孙某某跟张某某拿刀在砍王某，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张某也跑进去，拿刀砍王某。王某的女朋友拿啤酒瓶砸了孙某某，孙某某拿刀砍了她一刀。后来感觉砍得差不多了，张某等三人就跑掉了。跑到龙河集，把刀扔了。后来孙某某找人出面调解，赔了十几万元，张某也给了几万元。（2）2016年的一天晚上，张某、张某某、孙某某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吃饭。饭后，张某驾车带着顾某、杨某、张某，朱某2驾车带着孙某某、张某某、黄敏，几人准备去足疗店。行驶到涂××与汉明街交口时，张某某他们的车停在路边，张某某、孙某某几个人和别人在打架。张某停车后，杨某、张某也一起参与打架。孙某某、朱某2、杨某、张某他们好像是用拳头打的，张某某拿了一个螺丝刀打对方。对方大概有十几个人，有人拿路边石头砸。张某从路边折了根树枝和对方打。没一会警车来了，大家就跑了。事后听说是因为当时对方一个残疾人（聋哑人）闯红灯过马路，朱某2开车差点撞到，双方发生争吵后打起来的。对方有一个人头部被张某某拿卸轮胎螺丝的套筒砸破了，还有一个人的耳朵被张某用树枝刮破了，张某、张某某、孙某某等人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后来经过调解，不知是张某某还是孙某某赔了对方一万元。 公诉机关另提供如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李某某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在本市淮上区果园社区北门附近被抓获。2020年7月7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本市经济开发区华夏街区一家棋牌室被抓获；次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本市龙子湖区金铭国际小区门口被抓获。 3、情况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张某某、李某某均非中共党员，张某、张某某无刑事犯罪前科，李某某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2日被给予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10月6日，徐某受伤后以彭某姓名进行急诊挂号，同年10月18日徐某以自己名字复查。 4、（2020）皖030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同年6月16日刑满释放。 5、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收条及孙玥、杨某、闵龙飞、王军等人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5月19日，李某某等人因琐事对闵龙飞进行殴打，后双方经调解，由李某某等人赔偿闵龙飞12000元，闵龙飞不再要求伤情鉴定。 6、接处警登记表、相关照片、庭审笔录以及杨康、帅婧、施功友、吴晓琳等人询问笔录等材料，证实因债务纠纷，孙某某、张某某等人多次到龙城一品4号楼103室，以砸门窗、扔炮等方式索债，吴晓琳等人多次报警，张某某因此被提起公诉。 7、接处警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杨某、秦何的询问笔录等材料，证实2018年10月3日22时许，杨某因与秦何父亲发生纠纷，后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给予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 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二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浦某系聋哑人，其横穿马路后，张某某遂下车进行质问，双方发生纠纷后，张某某持螺丝刀进行殴打，张某等人到场后，亦一同参与殴打。此有辨认笔录，证人谭某、赵某1等人证言，同案犯孙某某等人供述，被告人张某某、张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张某某等人在公共场所与他人偶发矛盾后，借故生非，并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李某某与张某等人在澡堂洗澡，后万某联系张某，称自己与他人发生一点事，让张某带些人过去。张某遂与李某某等人找到万某，并和万某一起赶至案发现场，在双方发生争执后，李某某积极参与斗殴。此有视频资料，辨认笔录，证人邵某等人证言，同案犯万某等人供述，被告人张某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李某某明知可能发生斗殴，仍受邀赶至案发现场，双方发生互殴后，李某某积极参与斗殴，具有与对方互殴的主观故意，带有逞强斗胜的性质，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构成自首，以及二被告人的亲属有劝投行为，二被告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被抓获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张某亦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张某某当庭供称其母亲曾某犯孙某某归案，张某当庭供称其女朋友曾劝孙某某的老婆，让孙某某归案，上述行为依法均不构成立功。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李某某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李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张某已赔偿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4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5年12月4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文利 审 判 员  殷凌云 人民陪审员  王侠一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荆秋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