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10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燕山，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晋江市。曾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3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6年11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天林，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中江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2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4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9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天林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翁燕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23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翁燕山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以原判认定翁燕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晋江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闽0582刑初10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翁燕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天林到晋江市××镇××村××车间楼顶，利用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等作案工具，剪断盗走被害单位旭阳公司安装的120米价值39761元的航天牌电缆线。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时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晋江市××镇××村工业区××路××号的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部分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2.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杨天林到上述地点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采用相同手段，剪断盗走被害单位三福公司安装的32米价值10408.8元的太阳牌电缆线。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上述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部分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3.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天林到上述地点准2车间楼顶，采用相同手段，剪断盗走被害单位旭阳公司安装的32米价值10598.9元的航天牌电缆线；另在现场剪断28米价值9274.1元的航天牌电缆线，后因害怕被人发现而未盗走。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上述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4.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杨天林再次到上述地点准1车间楼顶，采用相同手段，欲剪断盗走被害单位旭阳公司安装的71米价值23498元的航天牌电缆线时被他人发现，后逃离现场。公安机关调取到遗留在现场的作案工具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电工刀、电工笔、老虎钳各1把及利郎牌羽绒上衣外套1件。 综上，被告人杨天林共实施盗窃作案4起，其中既遂部分赃物价值合计60768.7元，未遂部分赃物价值合计32772.1元；被告人翁燕山共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3起，可查明赃物价值合计23047.9元。 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杨天林在四川省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翁燕山在晋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旭阳公司电站运维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4日7时许，其在电脑后台发现有几台逆变器没电了；到15日早上9时许，其到厂里车间房顶检查发现有两段电缆被剪断盗走，一段约25米、一段约48米，型号ＺＲＣ-ＹＪＶ22。 2.证人林某（旭阳公司电站运维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5日三福公司11车间楼顶电缆线被盗，是其跟朱某去检查时发现的。当时朱某报案是被盗两段，但其实总共被剪断的就是一条电缆线，盗贼把这段电缆线分成几段截掉，中间有交叉的地方或者桥架连到地面的地方因为不好抽出来，盗贼剪断后就没有抽走，只抽走那些直线的比较好拿的，所以这次被剪断偷走的电缆线长度有120米左右。被盗时间在2018年12月14日晚上至2018年12月15日凌晨。 2018年10月28日10时许，其发现三福公司准2车间楼顶的电缆线被人剪断；准2号车间是在2018年12月27日晚20时许电源被断掉，所以应该是27日晚上电缆线被盗。被盗电缆线是航天牌，型号ZRC-YJV22。当时经过测量被盗有60米长，后来在隔壁6车间楼顶气房的太阳能帆板下面发现一部分盗贼没有来得及拿走的电缆线，后来与警察一起测量，剩下的这些长度28米，也就是被盗贼拿走32米左右。 报案被盗走电缆线的长度是准确的，因为当时有实地勘察丈量被偷走的铁盒里面的电缆线长度。但是重新安装的长度会比报案的长度长一些，2018年12月14日被盗的这次需要160米电缆线重新安装，2018年12月28日被盗的这次需要60米电缆线进行重新安装，2019年1月20日被盗的这次需要90米电缆线进行补充修复。 3.证人蔡某（旭阳公司电站副站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9年1月20日凌晨1时50分许，其发现三福公司准1车间楼顶旭阳公司安置的太阳能电缆线被剪断。被切断时间应该是2019年1月20日0时之前，因为发现的时候电缆线已经被剪断成若干节并用铜线捆成一捆捆准备拉出去，因及时发现才没有被偷走。被盗电缆线是航天牌，型号ＺＲＣ-ＹＪＶ22；后来跟警察一起清点测量，是71米。 之前被盗是其叫林某、朱某报案的。朱某在2018年12月15日报案被盗数量有七十几米，但后来检查发现这起现场的一条电缆线被盗贼分成好几段剪断，中间有铁盒桥架交叉连接的抽不出来、盗贼没有抽走，盗贼抽走的是直线桥架里的电缆，所以被盗走的电缆线有120米长。林某在2018年12月28日报案被盗电缆线长度有60米，其中有一部分被盗贼藏匿在6车间楼顶气房顶棚的太阳能帆板下面，经过测量长度有28米，盗贼可能是要等过后来分批搬走的。 三福公司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内的被盗电缆线是三福公司自己的。2018年12月28日，其跟三福公司管理在周围巡查时，才发现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的电缆线也被偷；但是上次在12月15日发现11车间楼顶被盗电缆线时，空调机房的电缆线还是好的，所以空调机房的电缆线被盗时间应该是12月15日到12月28日之间；具体只有三福公司才清楚。 报案的这几次电缆线被盗，所损失的价值不止报案的价值，公司还得重新安装这些电缆线，所花费的人力物力不单单是被盗走的这些电缆线的价值。 4.证人吴某（三福公司公用科负责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8日上午，其跟林某等人到三福公司车间楼顶检查电缆。林某发现准2车间楼顶太阳能电站安装的一段电缆线被盗，这条电缆线是新能源电站公司的财产。其发现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里面，机房空调连着开关闸的电缆延伸到机房外面的一段电缆线也被割断偷走；这条电缆线是三福公司的财产，是太阳牌电缆，型号ＶＶ22；经过空调机房后台人员确定，是在2018年12月21日晚上22时左右被切断电源的；后来重新安装后，实地丈量了被盗时候的两头截口电缆线，长度是32米。 5.证人俞某（三福公司保安队长）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0日凌晨1时30分许其上楼顶例行检查，到准1车间时发现一个瘦小男子正扛着一捆电缆线在走，其就大声叫“干什么”并追过去，那个男子就扔掉电缆线逃走，其没有追到。后发现楼顶的一段电缆线被剪断，盗贼已经把电缆线打捆好了，有七八捆已经扔到围墙外面了。 6.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林某处调取到28米航天牌ＺＲＣ-ＹＪＶ22型号电力电缆线（已被截成若干节）；从蔡某处调取到71米航天牌ＺＲＣ-ＹＪＶ22电力电缆线（已被截成若干节）、利郎牌羽绒上衣外套1件及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电工刀、电工笔、老虎钳各1把。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比例图，证明被盗现场的情况。 8.DNA检验比中交办单、鉴定书，证明现场提取的衣服上的DNA信息与杨天林血样DNA信息相同。 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上述被盗电缆线的价值。 10.被害单位出具的出货清单及损失证明，证明被害单位因电缆线被盗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 11.抓获及破案经过说明、到案经过说明、出所登记表，证明本案的侦破经过及杨天林、翁燕山的归案情况。 12.营业执照、人事登记表、在职证明，证明被害单位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证人的人事关系。 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天林、翁燕山的前科劣迹情况。 14.被告人杨天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在侦查阶段供认：（1）2018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到三福公司11车间楼顶，剪断盗走100多米的电缆线；后卖给翁燕山，卖了12000元左右。（2）2018年年底的一天，其到三福公司11车间楼顶的机房，剪断盗走大概40米长的电缆线；后卖给翁燕山，卖了5、6千元左右。（3）过了一周左右的一天（大概在2018年12月底），其到三福公司准2车间楼顶，剪断大概五十几米不到60米长的电缆线，但是搬运过程中感觉有人发现，其就只搬走部分；后卖给翁燕山，卖了2000元左右。（4）2019年1月20日左右，其到三福公司准1车间楼顶剪断电缆线，正在搬运的时候被人发现，其就扔掉电缆线逃走。 翁燕山应该是知道这些是黑货，因为这种铜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或收到，而且每次都是几百斤拿去卖；其之前和翁燕山聊天有说如果被查到就不要互相牵连，都是互相心知肚明、不明说就是了。 15.被告人翁燕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一共向杨天林收购铜线三次。其向杨天林收购的铜线都是电力施工的工业电缆线，其开始的时候也知道这些铜线来历可能有问题，这些铜线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其就想到可能是黑货；其问过杨天林，杨天林说是他搞电力的一个朋友从公司“流”出来的，如果出事不要互相连累；其当时觉得收这些铜线也可以赚钱，就向杨天林收购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天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翁燕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天林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杨天林、翁燕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天林有犯罪前科，现又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翁燕山有收购赃物前科，且系多次收赃，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天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翁燕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杨天林退赔被害单位晋江旭阳新能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359.9元，退赔被害单位晋江市三福纺织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408.8元。四、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电工刀、电工笔、老虎钳各1把及利郎牌羽绒上衣外套1件，由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 上诉人翁燕山诉称，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杨天林盗窃所得的电缆线，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天林于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19日间到晋江市××镇××村××车间楼顶、准2车间楼顶、准1车间楼顶先后4次盗窃被害单位晋江旭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或晋江市三福纺织实业有限公司的电缆线，其中既遂部分赃物价值60768.7元，未遂部分赃物价值32772.1元，上诉人翁燕山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向原审被告人杨天林收购赃物3次，价值合计23047.9元，原审被告人杨天林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上诉人翁燕山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的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翁燕山诉称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翁燕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杨天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翁燕山在短时间内向杨天林收购大量来路不明的电缆线，并互相约定若出事不要互相牵连。据此足以认定上诉人翁燕山主观上明知收购的电缆线是犯罪所得。上诉人翁燕山关于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天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翁燕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定罪准确。原审被告人杨天林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天林、上诉人翁燕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天林有犯罪前科，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翁燕山有收购赃物前科，又多次收赃，酌情从重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翁燕山诉称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希进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郭培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盗窃未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盗窃目标的； （二）以珍贵文物为盗窃目标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盗窃罪既遂处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