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68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南京德迈科物流仓储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ＭＡＩＰ5ＡＭＷ8Ｄ，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滨江经济开发区。诉讼代理人金启娟，女，1986年1月6日生。辩护人王卫东，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庆博，男，1980年7月20日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南京市江宁区，现住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尧，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京德迈科物流仓储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人孟庆博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金启娟，被告单位辩护人王卫东，被告人孟庆博及其辩护人陈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2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孟庆博成立南京迅展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展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因迅展公司经营不善，被告人孟庆博于2017年以迅展公司员工金启娟名义成立南京德迈移交物流仓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迈科公司”）并作为实际控制人。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孟庆博得知溧阳市新力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力公司”）拟采购智能化立体仓库，遂主动与该公司总经理联系商谈采购事宜。为使新力公司相信德迈科公司具有履行合同实力，被告人孟庆博安排其公司员工将德迈科公司厂牌挂到南京百庚物流设备有限公司门口，并带领新力公司参观取得信任，后双方签订数字智能化立体仓库合同。2018年9月至10月，新力公司向德迈科公司支付预付款人民币100万元，后因资金困难联系第三方融资公司上海平安国际融资租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参与。2018年12月12日，新力公司、德迈科公司、平安公司签订三方合同，总价288万元，平安公司为购买方，德迈科公司为供货方，新力公司为租赁方。德迈科公司在没有采购、生产任何设备的情况下，出具会在收款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发货的“发货确认函”给平安公司，平安公司向德迈科公司支付201.6万元。后孟庆博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迅展公司债务、归还个人欠款及日常开销。经新力公司多次催促，德迈科公司于2019年3月发出合同中货架，价值人民币65.1万元。2019年5月，孟庆博与其公司员工李某1串通伪造采购堆垛机合同，并伪造“辽宁顺为智能物流装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在该合同上盖章，后发送给新力公司总经理陈某，承诺最后交货时间为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孟庆博及德迈科公司仍未能交货，新力公司向公安机关报警。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南京德迈科物流仓储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人孟庆博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书面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南京德迈科物流仓储设备有限公司罚金，判处被告人孟庆博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单位南京德迈科物流仓储设备有限公司辩解称该合同诈骗不是单位犯罪，是被告人孟庆博的个人行为。被告人孟庆博辩解称自己没有诈骗行为，我们在百庚物流公司门口挂自己公司厂牌时已经中标，对于出具15天内发货的确认函是平安公司要求的，在平安公司、新力公司和我们公司商谈时，自己明确说了要明年5月份交货调试完毕，没有承诺他们十五天发货，关于伪造合同章行为，自己找多家公司商谈制造堆垛机未能成功，自己和辽宁顺为公司谈堆垛机加工，因为未能支付款项，犯糊涂找人伪造对方公司合同章，后来新力公司报警，自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只是拆东墙补西墙，另外自己配合公安机关见面，是否是自首行为。辩护人王卫东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本案虽然以单位名义实施，但并不体现单位意见，且所得并不归单位支配，本案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以其他公司冒充德迈科公司经营场所、伪造堆垛机采购合同，这两个行为的决策和实施只体现孟庆博的个人意见，且相关款项均转入孟庆博个人账户，本案中孟庆博在签订、履行合同中所得收益未归单位支配，而是孟庆博个人支配；2、本案中孟庆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虽有欺诈行为，但其没有携款逃匿或躲避行为，指控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证据不足。辩护人陈尧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孟庆博带新力公司人员参观其他工厂行为与双方签署协议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新力公司在参观之前已经确定与德迈科公司签约，并非因为被欺骗后陷入认识错误才决定签约；2、德迈科公司出具发货确认函，虽然函中明确提到在收到货款15日内发货，但德迈科公司无法在约定时间内发货这一事实，新力公司、平安公司均知晓，这一行为并非欺骗行为，也没有人据此有错识认识；3、关于被告人孟庆博伪造堆垛机采购合同，其目的是拖延交付货物的时间，而非继续骗取新力公司货款，该伪造印章和合同的行为与骗取新力公司货款之间没有因果关系；4、被告人孟庆博没有非法占有新力公司货款的目的，其具有履行合同的诚意，具有一定的履约能力，其只是为了维持公司的经营，挪用货款偿还债务，不因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5、被告人孟庆博归案后，如实供述，并积极退出部分赃款，对于已经履行的部分应当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孟庆博成立迅展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因迅展公司经营不善，被告人孟庆博于2017年以迅展公司员工金启娟名义成立德迈科公司并作为实际控制人。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孟庆博得知溧阳新力公司拟采购智能化立体仓库，遂主动与该公司总经理联系商谈采购事宜。为使新力公司相信德迈科公司具有履行合同实力，被告人孟庆博安排其公司员工将德迈科公司厂牌挂到南京百庚物流设备有限公司门口，并带领新力公司人员参观取得信任，后双方签订数字智能化立体仓库合同。2018年9月至10月，新力公司向德迈科公司支付预付款人民币100万元，后因资金困难联系第三方融资公司上海平安公司参与。2018年12月12日，新力公司、德迈科公司、平安公司签订三方合同，总价288万元，平安公司为购买方，德迈科公司为供货方，新力公司为租赁方，约定由新力公司支付30%预付款，平安公司支付70%货款，合同签订后，新力公司与德迈科公司的双方合同解除，德迈科公司退款13.6万元给新力公司，余款86.4万元作为新力公司预付款。德迈科公司在没有采购、生产任何设备的情况下，出具会在收款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发货的“发货确认函”给平安公司，平安公司向德迈科公司支付201.6万元。后孟庆博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公司债务、归还个人欠款及日常开销。经新力公司多次催促，德迈科公司于2019年3月发出合同中货架，价值人民币65.1万元。2019年5月，孟庆博与其公司员工李某1串通伪造采购堆垛机合同，并伪造“辽宁顺为智能物流装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在该合同上盖章，后发送给新力公司总经理陈某，承诺最后交货时间为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孟庆博及德迈科公司仍未能交货，新力公司向公安机关报警。综上，被告人孟庆博合同诈骗金额为222.9万元。2019年9月，被告人孟庆博近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50万元。新力公司与平安公司因该合同纠纷正在进行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孟庆博的供述，证实自己于2011年注册成立迅展公司，后因迅展公司有太多的诉讼记录，就在2016年以原来员工金启娟的名义成立德迈科公司，我占股30%，金启娟占股40%，金启娟的丈夫李某1占股30%，德迈科公司成立的花费都是我出的，实际管理人也是我，由我来负责公司合同的签订、人事、财务等等，涉及公司决策的事情都是我来做的，李某1只是听我的指示做事，金启娟完全不参与公司的经营。2019年春节前，因为环保不达标，市场不景气，我就把工厂关闭停产了。2018年7月份，我通过朋友得知溧阳新力公司需要购买自动化立体仓库，我就主动联系新力公司的陈总，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初步的方案和报价，最后我们中标的。接着陈总让舒总去南京看看我们的工厂，因为百庚公司的规模比我们厂大，我就决定带他们去百庚公司参观，我安排李某1去百庚公司对接，把百庚公司电子显示屏上的厂名换成南京德迈科物流仓储有限公司，我带着舒总到百庚公司参观。参观过后几天，我代表德迈科公司与新力公司签订了一份立体仓库的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新力公司以288万元的价格向我们德迈科公司购买一份智能仓库系统，先由新力公司支付40%的预付款，我们公司收到预付款120天内将产品交付给新力公司，新力公司再支付30%的货款，新力公司验收后再支付20%货款，最后10%一年后支付。10月份，新力公司先付了10万元，接着又付了9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到德迈科公司账户，收到钱后我请人设计了堆垛机，但是一直没有与别的公司签订堆垛机的加工合同。到12月份，新力公司的舒总和我联系说新力公司的资金不足，陈总决定用融资租赁方式执行这个项目。之后新力公司、平安公司和我们公司三方一起洽谈购买合同，并作废之前我们与新力公司的双方合同，内容是先由新力公司支付30%货款，然后由平安公司支付70%货款给德迈科公司。对于三方合同中约定的支付条件我不清楚，发货确认函我也不清楚。我收到新力公司支付的100万元预付款后，把钱转到我个人的银行卡里，一部分归还了迅展公司的货款，一部分支付了德迈科公司的货款，我到2019年春节后找南通、南京、无锡的公司作了仓库的货架，大约花费了几十万元，把沈阳新松公司的人设计了堆垛机花费了2万元。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与其他厂家签订堆垛机的购买合同。到2019年5、6月份，新力公司一直催货，我就自己先伪造了订货合同给他们看的，我是安排李某1找人刻了一个假章，伪造的合同，之后发给新力公司的陈总的，并承诺2019年6月份交货的。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时，我之前工作的迅展公司老板孟庆博因为经营困难，就叫我用自己的身份成立一家公司，我同意的，之后我用妻子金启娟的身份注册成立南京德迈科物流仓储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在南京市江宁区滨江开发区。2018年夏天，德迈科公司在的工厂因为环保问题被关停了，厂里的大部分员工被遣散了，只剩下我和孟庆博、潘金保三人。我们厂没有能力再进行设备生产，当时我们委托南京百庚物流设备有限公司帮我们加工设备的。有一天孟庆博打电话给我，让我带溧阳新力公司的人到车间转转，他还让潘金保去百庚物流挂我们南京德迈科的厂牌，我就在百庚物流的车间等，过了一会孟庆博带了新力机械厂的舒总过来，我带着舒总在车间里转了一圈。过了半个月，孟庆博喊我陪他到溧阳新力签合同的。之后大概2018年11月底，孟庆博告诉我新力找了一家融资公司，说办好了会全部打到账上。到12月底，孟庆博安排我采购新力的货架。到2019年3月我到溧阳新力安装货架时，新力这边问堆垛机的事情，当时孟庆博说要做一份假的堆垛机采购合同，还叫我刻个假章，之后他把假合同拿给新力公司那边看，还承诺说会在2019年7月底交货。新力公司的舒总还来催过，之后他们就报警的情况。3、证人陈某、舒某的证言，证实有一个叫孟庆博的人找到新力公司称他是南京德迈科公司老板，他们公司生产智能化立体仓库，可以卖给新力公司，之后还带新力公司副总舒某他们厂里考察的。之后双方签订了购买合同，新力公司先支付了预付款10万元，之后又支付30万元和60万元的电子汇票。之后新力公司想通过融资公司来购买，2018年12月12日，新力公司、平安公司、德迈科公司签订三方合同，设备总价288万元，由新力公司先支付30%,平安公司支付70%，合同约定签订合同的15个工作日内完成交付设备。合同签订后，德迈科公司退还给我们新力公司13.6万元，德迈科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发货确认函给平安公司，之后平安公司将尾款全部付给德迈科公司。之后新力公司一起催德迈科发货，但他们一直未发货，到2019年4月，德迈科公司发了价值二十几万元的货架。到2019年5月5日左右，孟庆博微信上给了一份德迈科公司与辽宁顺为公司的合同，到5月8日孟庆博又发了一份情况说明，称2019年6月底完成正式交付，7月调试结束。到了6月20日新力公司还是没有收到货，去找舒某原先参观的厂子，发现厂名被拆除了，打孟庆博电话一直不接，打了多次之后报警的情况。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平安公司的员工，溧阳新力公司通过平安公司向南京德迈科公司购买了一套智能化立体设备，设备总价为288万元，并约定由新力公司先付给德迈科86.4万元，也就是总价的30%，后期的70%费用支付条件为德迈科公司提供发货确认函正本且开具28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约定签订合同的15个工作日内完成交付设备。三方签订合同后，当日孟庆博出具了发货确认函，到2018年12月27日，孟庆博提供了28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到发票后平安公司向南京德迈科公司开具电子承兑汇票201.6万元。之后到了2019年5、6月份，新力公司称设备至今未到，发现德迈科被列为失信执行公司，之后陪新力公司副总舒某一起到德迈科公司，李某1称公司资金周转出了问题的情况。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左右，孟庆博电话联系让帮他生产两台堆垛机，我答应的。孟庆博把图纸发给我，我就着手开始准备，结果等到4、5月，我电话联系孟庆博，催他两次让他赶快把钱打过来，他喊我再等等。到了6月我接到过一个电话，对方问我孟庆博的堆垛机是不是我做，有没有付款等情况。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南京百庚物流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自己与孟庆博有业务往来，对方还欠自己几万元的，自己没有与德迈科公司有业务往来，也没有给这个公司挂过厂牌的情况。7、证人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我经同事介绍认识的孟庆博，他提出与我们公司长期合作，但由我们公司先垫资制作，做完整个项目再拿款项，我们公司感觉风险太大，没有同意的情况。8、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9日孟庆博在微信上发了一个堆垛机采价格，我看到价格太低，我们办法做，之后没再联系。9、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我们无锡华普厚德物流设备有限公司卖了一批横梁给德迈科公司，总价170900元的情况。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7日我们公司与德迈科公司签订合同，出售了一批立柱片，总价为141720元的情况。1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聊天记录，证实孟庆博与李某1串通做假的堆垛机采购合同的情况。12、购买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发货确认函、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承兑汇票、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及的合同情况。13、银行转账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相关款项的明细情况。14、搜查证、扣押清单、印章印文、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辽宁顺为智能物流装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系伪造。15、涉诉案件列表、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实讯展公司、德迈科公司的涉诉情况。16、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孟庆博的归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庆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庆博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孟庆博虽然以德迈科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但德迈科公司法人金启娟不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对公司业务情况一无所知，德迈科公司由孟庆博个人实际控制，该合同的签订并不体现公司意志，仅体现孟庆博的个人意志，且相关款项汇入德迈科公司后均转入孟庆博个人银行账户，孟庆博的个人债务与公司债务趋向混同，难以分清，被告人孟庆博并非为了单位利益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关于被告人孟庆博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其他公司门口挂自己的厂牌，带新力公司的人员前去参观，与双方签订协议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新力公司在参观之前已经确定中标，确定签约，并非因为被欺骗后陷入错误认识而决定签约的意见，本院认为，新力公司通过招标方式确定合作对象，虽然由德迈科公司中标，但前提是德迈科公司具有履约能力，新力公司人员要求参观德迈科公司时，被告人孟庆博让人将德迈科公司的厂牌挂在百庚公司门口，并带新力公司人员参观百庚公司，让新力公司人员误认为百庚公司就是德迈科公司，之后双方签约，而实际上德迈科公司因环保问题被要求停产整顿，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孟庆博及其辩护人提出向平安公司出具发货确认函时，自己公司不具有十五天内发货能力的事实，新力公司、平安公司均知晓的意见，本院认为，新力公司、平安公司、德迈科公司三方合同明确约定，平安公司在收到德迈科公司出具的发货确认函后支付全部货款，德迈科公司收到货款后十五日内发货，若新力公司、平安公司均知晓德迈科公司没有十五日内发货的能力的情况下，而履行支付全部货款288万元，显然不符合交易习惯，且该交货日期与双方合同（新力公司与德迈科公司的合同）中的交货日期相一致，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孟庆博及其辩护人提出伪造堆垛机采购合同只是为了拖延交货时间，与骗取新力公司货款没有因果关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庆博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单位财物，虚构已经采购堆垛机的事实，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孟庆博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意见，经查，新力公司与德迈科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双方合同，约定合同金额288万元，新力公司预付40%，德迈科公司收款后90日内发货，新力公司于2018年9月、10月支付了100万元，德迈科公司收款100万元，被告人孟庆博即将款项转入自己银行卡，用于归还公司债务，后新力公司、平安公司、德迈科公司签订三方合同，德迈科在未能生产堆垛机，且未与任何公司签订生产堆垛机协议的情况下，出具了发货确认函，德迈科公司收到平安公司的货款后，被告人孟庆博即将款项转入自己银行卡，用于归还公司债务、个人债务，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孟庆博提出自己是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庆博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自首，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南京德迈科物流仓储设备有限公司无罪。二、被告人孟庆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孟庆博退赔被害单位人民币172.9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9年9月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兰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人民陪审员  沈紫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 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