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4442号原告：天畅智汇（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联和街天鹿南路100号五楼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C42AC6Q。法定代表人：江济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民，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秋莱，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视金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28号院3号楼16层19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593814340N。法定代表人：李河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竹，北京证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红丽，该公司员工。原告天畅智汇（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中视金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民、欧秋莱、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竹、董红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1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5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以原告为乙方与以被告为甲方于2018年11月26日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2.2甲方负责将乙方的大数据产品纳入国家军队标准（以下简称国军标）及国家标准（以下简称国标）体系办理事宜，乙方自愿接受3000000元咨询服务费预算，乙方产品入围大数据国标及国军标申报截止日期均为2019年6月；3,1乙方自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需将3000000元咨询服务费的首付款即100万元汇入甲方帐户，余款2000000元待乙方递交完所有申请国标所需技术资料后，5个工作日之内将余款一次性汇入甲方帐户；3.3乙方充分理解国标及国军标申请工作的不确定性，如在本协议2.2项表中申请截止日期前（即乙方产品入围大数据国标及国军标申报截止日期均为2019年6月），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服务费但未能完成国标及国军标的申请，甲方需在10工作日内按乙方实际支付的费用预算款退回乙方；9.0本协议的有效期五年，自2018年11月26日至2023年11月25日止。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1500000元，但被告至今未履行协议的任何义务，至今也未能将原告的产品申报国标或国军标。原告认为，《合作协议》系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双方应当履行合同约定，被告未能履行协议约定的主要义务，未在2019年6月前将原告的大数据产入围国标或国军标。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应当解除，被告应当按协议的约定退还原告支付的1500000元。被告辩称，一、不同意解除合同，被告主张继续履行合同。1.不符合约定解除情形：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第9.0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为五年，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11月25日止”。但现合同期限并未届满，被告不同意解除。2.不符合法定解除情形：《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是法定解除权，当发生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时，任何一方可单方面解除合同。《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通过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可以看出被告在积极的履行合同义务，相反原告付款迟延，提交资料延时等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根据协议第3.1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支付首付款1000000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账户仅在2019年3月29日收到原告支付的首付款1000000元），余款2000000元待乙方递交完所有申请国标所需技术资料后5个工作日之内将余款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但原告直至今日也未将上述款项汇入至被告账户内。根据协议第3.3条约定，申请过程中，因乙方公司出现包括但不限于资质不符合需求，提交资料延时、付款延误等因素而造成申请失败的，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汇款记录2019年3月29日原告才将款项汇至被告账户内，拖延尽4个月之久，原告付款延误、提交材料延时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规定，承担全部责任及损失。根据4.1条违约责任规定，在合作期内，如甲方不积极开展工作原告有权对甲方提出书面警告，发出后15内无明显改善，视为甲方违约。在整个合作过程中原告并未发出，被告也均未收到过任何书面警告，被告也没有存在任何不积极开展工作的情况，以此证明被告在整个合作期内均在积极履行合作义务。根据4.3条约定合作期内如乙方未按时付款约定及时支付所需款项，视为乙方单方违约，因此原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违约，其损失应自行承担。综上，并不符合单方解除的法定情形和约定解除情形，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不认可收取原告款项1500000元，不同意返还，请求驳回其诉请。通过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可以看出在经被告多次催款后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向被告支付款项1000000元。且在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中已经约定了汇入甲方指定账户，指定账户在合同第一页也均写明了双方的账户信息。如上述第一条内容所述，根据《合作协议》内容之规定，原告并未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支付款项且存在提交材料延误的情况等违约情形，因此，根据上述协议之规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款项。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核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其中协议2.2条约定，甲方负责将乙方大数据产品纳入国军标及国标的办理事宜，乙方提供相应的技术及商务协助，国军标和国标均以甲、乙双方公司名义联合申请。其中国军标申报主体为甲方，乙方为技术支持单位，国标申报主体为乙方，甲方为技术支持单位。申请过程中乙方提供及时的人员、产品和技术支持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现场交流、技术答辩、产品测试等。甲方对本协议内容提供有偿服务，乙方自愿接受3000000元咨询服务费用预算。申请过程中，所产生的产品检测、运输等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产品入围大数据国家标准及大数据国家军队标准的申报截止日期均为2019年6月。3.1条约定，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需将3000000元咨询费用的首付款即1000000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余款2000000元待乙方递交完所有申请国标所需技术资料后，5个工作日之内乙方将余款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账户。3.3条约定，乙方充分理解国标及国军标申请工作的不确定性，如在本协议2.2项表中所列项目申请截至日期前，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服务费但未能完成国标及国军标的申请，甲方需在10个工作日内按照乙方实际支付的费用预算款退回乙方，甲方不承担退回款项的银行利息。申请过程中，因乙方公司出现包括但不限于资质不符合需求，提交资料延时、付款延误等因素而造成申请失败的，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及损失。4.1条约定，合作期内，如甲方不积极开展市场活动或申请国标及国军标明显工作不力，没有迹象能够表明在各项目申报截至日期前完成项目申报，乙方有权对甲方提出书面警告，书面警告发出15日内无明显改善措施，视为甲方单方违约，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且甲方应向乙方退还已支付咨询费。4.2条约定，乙方如在有效合作期内违反本协议2.3现所约定，视为乙方单方违约，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整。4.3条约定，合作期内如乙方未按期付款约定及时支付国标及国军标申请事宜所需款项予甲方，视为乙方单方违约，甲方有权随时终止本协议内关于国标及国军标的申请，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9.0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五年，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合作期满双方对于彼此之间的合作如感到满意，双方另行签署协议，本协议终止。上述合同项下有原告、被告签章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前，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肖立通过其名下平安银行广州羊城支行的账户分6次向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河金的账户合计支付500000元，具体时间与金额如下：2018年7月24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7月30日支付95000元；2018年7月31日支付5000元；2018年12月13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12月30日支付198000元；2019年1月1日支付2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的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支付1000000元服务费。2019年2月21日，被告（乙方）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研究院战略预警研究所（甲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甲方提出自身使用需求，乙方负责将甲方所提需求技术梳理，并按甲方需求在现有大数据基础上进行开发；双方联合开发智能数据管理系统，甲方提需求及技术标准，乙方根据需求定制开发，乙方只负责软件系统部分，软件运行所需硬件因涉密需甲方按乙方所提供技术指标自行采购，乙方大数据系统开发完毕试运行并完成验收后，甲方与乙方签订采购合同；乙方提供一条大数据软件供甲方测试试用，甲方根据本单位的实际需求，给出技术需求，技术参数和实现目标的详细沟通工作义务；乙方所开发的大数据系统如未能达到甲方验收合格标准，甲方将不与乙方签订采购合同，全部技术开发费用由乙方承担等。后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研究院战略预警研究所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一份《试用说明》，载明：“中视金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7日提交大数据软件系统一份供我所试用。在我所测试试用期间，发现在导入数据时我所现有数据格式不兼容的问题，需要中视金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就现有存在问题进行改进，修复现有系统兼容我所专用数据格式。由于中视金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及时修复该问题，导致该套大数据软件系统暂时无法使用。待该软件系统完善后继续测试”。根据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肖立与被告公司员工董红丽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8年5月29日，董红丽发送一份《技术咨询服务合同》文档并称“肖总先看一下，有何不妥另行沟通。”，肖立称“收到，董总，我们先看看。”；2018年6月7日，肖立发送一份《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并称“董总，这是根据我们公司的要求，加了两条，已经标红，您看看有什么问题没？”；2018年6月13日，肖立称“董总，武警的需求尽快给我一下，我们公司需要这个来评估该给什么产品，然后好确定咱们签订咨询合同。”，董红丽称“好的，一直在忙，我马上问。”。根据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肖立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河金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9年1月21日，肖立称“丁博写的，可长了”、发送了一份“尹冰-20190106”的文档、“我的建议，国标和军标的事，还是要搞，只不过就你自己弄个公司上了，要不放弃太可惜。你好好和丁博谈谈吧，他应该会支持你去弄的，有些资料他写的慢，写的少，可以我来整合帮你写”；2019年2月15日，肖立称“是不是到26号就要提交啊”、发送了“中央系统装备发展部信息系统局关于2019年全军共用信息系统…”的链接；2019年2月21日，肖立称“我23号到北京吧，在贵州有几个事要谈。另外，丁博下周是有空的，他可以亲自带队去空军搞测试，你安排下？”；2019年2月24日，肖立称“丁博也已经到北京了，明天怎么安排？”；2019年2月25日，肖立称“我晚点到，在赶一个给数字广东的申报材料。今天一早，才通知我的。”，李河金称“几点到达”；2019年3月6日，肖立称“李总，看了文档没，能帮我先签一下不。”；2019年3月7日，肖立发送了一张电子回单截图，该截图载明“天畅智汇（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支付20000元，备注：用途：大数据标准工作组会费”，李河金称“收到”。2019年3月20日，李河金称“协议2018年十一月签约，你们有难处，我理解，尹斌（冰）说开业后让我带回来一部分也没有，十二月份你们说了几次，说没有问题，也没有支付，上次三月初你来北京，空军测试，你说过3月10号给你们支付也没有付，尹斌（冰）来北京，3月9日在河北，当着我的面说下周没有问题，给你支付，一周过去了，没有支付。三月二十日，尹斌（冰）说这周肯定支付，又到今天的3月二十日…”，肖立称“李总，决没有耍你的意思。我也急的头疼，我也不想因为这事搞得兄弟难做。就这个月底前吧…”。根据丁博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河金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9年3月3日，丁博称“李总，上面给我的3个文档能否再发一遍？谢谢”，李河金发送了“国家军用标准编制工作相关文件（20181206）”及“技术基础研究项目相关文件（20181207）”的文档；2019年3月5日，丁博发送了“技术基础研究项目相关文件（20181207）”的文档，并称“经费，时间安排我都没改”“这些要听你的”“我只是改了内容”，李河金称“收到，我一会发给主任”“请他看一下”；2019年3月7日，丁博发送了“国家军用标准编制文件”的文档，并称“文件名称是我起的，你们根据军科院要求改成他们的名称”“内容稍微做了些调整”“你让你们的工程师把文档整合一下，里面的部分内容不完整，包括项目预算”，李河金称“好的”；2019年3月15日，丁博发送了“战支系统测试报告”的文档，并称“战支的都好了，这是测试报告”，李河金称“收到了辛苦了”“我安排打印盖章”“同时把机器关掉”；2019年3月19日，李河金发送了“技术基础研究项目相关文件（20190316）”“国家军用标准编制工作相关文件（20190316）”的文档；2019年3月20日，丁博发送了“技术基础研究项目相关文件（20190316）”“国家军用标准编制工作相关文件（20190316）”的文档，并称“我能改的都改了”，李河金称“好的，辛苦您了”。另查明，根据原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公司股东由尹冰、庞晓光等组成；尹冰任公司执行董事职务，江济舟任公司经理职务；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8月11日由肖立变更为江济舟。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前分六笔向被告支付的50万元是否为支付案涉《合作协议》的服务费问题。二、关于案涉《合作协议》解除问题；三、关于被告承担责任问题。一、关于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前分六笔向被告支付的500000元是否为支付涉案合同的服务费问题。原告主张其已向被告支付服务费为1500000元，但结合原告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情况，本院分析如下：一、案涉《合作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而原告向被告分六笔支付的合计50万元款项中有四笔为案涉协议签订前支付，于常理不符；二、根据案涉《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首付款1000000元汇入被告帐户，但原告主张的500000元并非按合同约定汇入被告公司账户,且根据原告原法定代表人肖立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河金的聊天记录可知，被告多次向原告催讨服务费，原告后于2019年3月才向被告支付1000000元服务费，若原告已支付500000元服务费，为何还于2019年3月29日再次支付1000000元服务费，更于常理不符；三、根据原告原法定代表肖立与被告公司员工董红丽的聊天记录可知，在涉案合同签订，原告与被告确存在其他交易往来。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前分六笔向被告支付的500000元并非支付涉案合同的服务费。二、关于案涉《合作协议》解除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本案中，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被告从事相应服务一段时间后就停止了履行合同，双方对合同具体条款产生重大争议，实际上已经不能履行。且本案为履行服务合同，需原被告互相配合，本身亦带有一定的人合属性，标的不适合强制履行，涉案合同已经没有继续履行的基础，考虑到本案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本案合同应认定解除为宜。三、被告承担责任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合作协议》约定了被告负责原告大数据产品的销售与推广以及负责将原告大数据产品纳入国家军队标准及国家标准体系的办理事宜。被告在本案中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研究院战略预警研究院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试用说明》等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合同签署后，被告已经开始提供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肖立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河金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国家标准及国家军队标准的相关申报材料由丁博编写，而丁博与李河金直至2019年3月20日仍就如何修改申报材料进行沟通，可见被告一直有提供相关的咨询服务，且能否入围大数据国家标准及国家军队标准需要原告提供相应的技术及商务协助，因此不能以未实现入围大数据国家标准及国家军队标准认定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同时被告为推广原告的大数据产品，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研究院战略预警研究院签订了《合作协议》，但因在测试试用期中，原告所有的大数据与其所有数据格式不兼容，且原告未能及时修复该问题，从而未能达成合作，可见被告在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推广义务。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没有履行协议的任何义务，缺乏事实依据。第二，原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时间支付首期服务费已构成违约，且其延期付款，必然会影响协议的履行进程，因此，原告不能认为被告未能在2019年6月前完成申请原告大数据入围国家标准和国家军队标准事宜则必然属于被告违约。第三，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被告未能履行国家标准及国家军队标准的的办理事宜时予以积极督促。综合考虑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履约证据，可知咨询服务及业务推广服务，需要原告予以一定配合等服务合同特征，结合双方履约表现、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向原告返还咨询服务费500000元，超出上述请求范围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天畅智汇（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中视金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6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二、被告中视金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畅智汇（广州）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咨询服务费500000元；三、驳回原告天畅智汇（广州）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原告天畅智汇（广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75元，被告中视金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雪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夏 婷附一：本判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