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6605号原告：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徐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茹珺，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瑜，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齐爱进出口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许世金，董事长。被告：刘国强，男，1953年3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霞，上海沃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诉被告上海齐爱进出口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爱公司)、刘国强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茹珺、赵颖瑜，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齐爱公司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15,875元及利息(以115,8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2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刘国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为：原告与被告齐爱公司于2018年9月1日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由原告代理被告齐爱公司参与孙静波诉被告齐爱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律师费为77,250元，如有二审，按照一审律师费标准减半收取。原告已经按约代理了该诉讼案件的一审和二审程序，履行了合同义务，且一审和二审法院均已出具生效裁判文书，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达成，但被告齐爱公司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另，原告在另案债权的执行过程中发现，被告刘国强作为被告齐爱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滥用股东权利，用个人银行账户收取被告齐爱公司的往来款项320万元，且无法说明其收取款项的具体去向，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被告刘国强公款私存的行为直接导致被告齐爱公司无法履行对原告的债务，原告的合法债权无法实现，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被告刘国强应当对被告齐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齐爱公司、刘国强共同辩称，本案原告基础合同律师代理合同无效，理由：原告与被告齐爱公司签订的2018年9月1日《聘请律师合同》上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仅有齐爱公司盖章。齐爱公司已经于2017年6月25日罢免法定代表人陈金弟，同时，对公司公章已经进行公告作废，且对吴颂平、陈金弟告知不能继续使用公章。对于上述情况本案原告系明知。原告在明知前法人陈金弟被罢免、公章无效的情况下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无效。被告刘国强对本案委托代理不存在任何责任，其对委托事宜不清楚。此外，孙静波案件未经二审，上诉后遂撤诉了，但原告主张的代理费包括二审费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日，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受理了孙静波诉被告齐爱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黑8103民初1424号，孙静波要求被告齐爱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45,000元及违约金。原告提供的载明签订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聘请律师合同》显示：被告齐爱公司因与孙静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聘请原告作为其诉讼的代理，原告接受被告齐爱公司的委托，指派汤茹珺为被告齐爱公司与孙静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如有)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收费方式为本案一审律师费77,250元，如有二审，按照一审律师费收取标准减半收费；考虑到被告齐爱公司的实际情况，为减少被告齐爱公司的经济损失，原告同意被告齐爱公司于本案判决书出具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支付约定的律师费；如谈判等非诉讼方式、撤诉、对方自愿履行、调解、和解，均视为原告工作成果，代理费不予退还；律师费仅指原告律师提供的法律服务费用，不包括相关行政、司法等部门，鉴定、公证、翻译等机构以及其他任何第三方收取的费用和法律服务过程中发生的差旅费等。如有发生，由被告齐爱公司按实承担等。该合同签章处加盖了被告齐爱公司的公章。审理中，原告确认代表被告齐爱公司与其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的为陈金弟，原告在签订合同的时候知道被告齐爱公司存在股东会决议纠纷，且股东会决议将陈金弟的法人身份罢免，当时原告确实有这个担心，也告知了黑龙江法院。2018年9月19日，汤茹珺律师作为被告齐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孙静波诉被告齐爱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诉讼，该案件的庭审笔录载明：“审：现已对各方出庭人员进行了核对，各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庭人员的身份及代理权限是否有异议？原：没有。被代：没有。审：原告方庭前向法院提交的书面材料，其中2018年8月1日的授权委托书显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是许世金，现在法定代表人是否还是许世金吗？原：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我认为是许世金。审：你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法定代表人是许世金吗？原：没有证据。审：被告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是谁？原：那我没看不知道是谁。审：对被告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是陈金弟的事实有没有异议？原：有异议。审：原告方庭前向法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受托人是刘国强，被告是否认可这个授权委托书？被代：不认可，该份授权委托书的公章并非是被告的公章，且委托人是许世金，并非是被告登记在册的法定代表人陈金弟，这份授权委托书是假的。审：原告你方提供的这份授权委托书是不是假的？原：不是假的。审：不是假的刘国强为什么不出庭？原：刘国强在上海不能到庭。审：刘国强有些工作需要做。审判员：经核对，各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庭人员的身份没有异议，上述各方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可以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该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对于孙静波主张被告齐爱公司借款100万元的事实，被告齐爱公司并不认可，孙静波对借款事实的存在负有举证责任。庭审中，孙静波仅提供了借据和借款合同，对于100万元的资金来源、支付方式、借据和借款合同是否为被告齐爱公司真实出具等事实，均为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因此孙静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黑8103民初142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孙静波的诉讼请求。孙静波不服该一审判决，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起上诉，在该案件上诉审理过程中，孙静波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黑81民终31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孙静波撤回上诉。另查明，被告齐爱公司成立于1996年2月9日，原法定代表人为陈金弟，2018年12月10日变更登记为许世金。2017年6月25日，被告齐爱公司召开了临时股东会并通过了以下决议：决定选举许世金、王文、沈月芳、周大荣、刘国强为被告齐爱公司的董事，许世金为被告齐爱公司的董事长。原公司董事陈金弟、江勇、朱克明、徐积纲、赵德铭不再担任公司董事职务，原公司董事长陈金弟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决定选举许世金为被告齐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弟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决定将被告齐爱公司的营业证照、所有公司印鉴及财务账册等重要资料、物品交由新选举的法定代表人许世金或其指定的人保管。决定启动对被告齐爱公司及其相关极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财务账册的审查，并指定专业的第三方机构对齐爱公司及相关的极麦机电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专项审计。就上述事项相应修改公司章程。2017年10月9日，本院受理了案外人江勇诉本案被告齐爱公司的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沪0115民初76842号，江勇要求撤销被告齐爱公司于2017年6月25日作出的《上海市齐爱进出口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该案件中，江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为本案原告的汤茹珺律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7)沪0115民初7684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江勇的诉讼请求。江勇不服，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一中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沪01民终890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6月10日，被告齐爱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内容为：1、决定推荐印建华担任本届的监事。上届监事吴颂平已经到期，不连任。……。4、决定对2017年6月25日股东大会改选后，法定代表人陈金弟被罢免后，其非法占有公章已经作废，其加盖公章文件均为无效，公司均不承担并通知各方。唯一有效公章由许世金保管使用。对陈金弟的非法行为，保留对其追究法律责任权利，必要时交由公安机关经侦处理。陈金弟被罢免后所产生的不必要诉讼费、律师费及解除劳动合同补偿协议、借款等给全体股东造成巨大损失，必须由陈金弟及相关的人员承担全部费用。此项工作由董事长许世金指定专人处理。5、对被告齐爱公司的财务人员视审计及违法情况追究其法律责任。6、关于股东决议纠纷一案，等到二审判决下来，立即与本协议同步执行。具体操作由董事会决定不再另行召开股东大会。……。2018年11月1日，本院受理了案外人江勇诉本案被告齐爱公司的公司决议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79984号，江勇要求确认被告齐爱公司于2018年6月10日作出的《上海市齐爱进出口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该案件中，江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之一亦为本案原告的汤茹珺律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8)沪0115民初7998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江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江勇不服，上诉于一中院，后又向一中院申请撤回对被告齐爱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对此被告齐爱公司及该案件第三人刘国强均表示同意，故一中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沪01民终127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沪0115民初79984号民事判决，准许江勇撤回起诉。2018年9月4日，本院受理了被告齐爱公司起诉陈金弟的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66774号，被告齐爱公司要求陈金弟返还其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财务章、会计账簿。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齐爱公司申请保全其诉请的证照及账册。本院于2018年9月7日前往龙吴路地址保全被告齐爱公司2010-2017年财务账册8箱。后陈金弟提交由陈金弟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齐爱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份，以及加盖被告齐爱公司公章的《请求书》《申请书》各一份，称被告齐爱公司诉请的证照及公章由监事吴颂平保管，为维护公司利益，请求法院同意公章及证照仍由吴颂平保管；为维护业务开展，请求暂缓上交财务章。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沪0115民初66774号民事判决，判决陈金弟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齐爱公司返还被告齐爱公司的公章一枚、财务专用章一枚、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份、公司会计账册(详见清单)，并驳回被告齐爱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后陈金弟不服该民事判决，向一中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20)沪01民终7863号。2020年9月10日，一中院作出(2020)沪01民终786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4月28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受理了被告齐爱公司诉吴颂平、陈金弟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沪0101民初9146号，被告齐爱公司要求吴颂平、陈金弟共同支付因损害公司利益造成的律师代理费损失687,647元和仲裁费损失47,520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后因吴颂平、陈金弟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该案件管辖权提出异议，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沪0101民初9146号民事裁定，裁定将该案件移送本院处理。再查明，2018年10月10日、10月11日，案外人申某某向被告刘国强分别转账170万元、150万元；同年10月10日，被告齐爱公司向申某某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申某某现金32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月息三分，被告齐爱公司愿用在浦东新区三林镇久丰村村民委员会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该张借条另注明经办人为“刘国强”。因申某某认为被告齐爱公司并未将该借款用于经营活动，而是将该借款用于偿还旧债，遂向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故城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齐爱公司返还其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借款利息等，故城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于同年10月29日出具(2018)冀1126民初1866号民事调解书，申某某与被告齐爱公司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齐爱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之前给付申某某借款本金320万元及损失38.40万元；二、案件受理费32,400元，减半收取16,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1,200元，由被告齐爱公司负担；三、双方各无其他争执。本院认为，一、关于《聘请律师合同》是否应对被告齐爱公司产生效力。本院认为，原告当庭明确，《聘请律师合同》系陈金弟代表被告齐爱公司与原告签订，该合同显示的签署时间为2018年9月1日，而原告早在2017年年底已经成为江勇诉被告齐爱公司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中江勇一方的代理人，已经知道被告齐爱公司在2017年6月25日作出股东会决议罢免了陈金弟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职位，并且所有公司印鉴都交由新选举的法定代表人许世金或其指定的人保管，故在与原告签订《聘请律师合同》时，陈金弟已经无权代表被告齐爱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且原告对此明知，陈金弟的行为亦不能构成表见代理。故被告齐爱公司无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的意思表示，《聘请律师合同》不成立。二、关于被告齐爱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上述《聘请律师合同》对被告齐爱公司并不产生约束力，但原告以被告齐爱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参与了(2018)黑8103民初1424号案件的一审、二审，且原告作为被告齐爱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也获得了(2018)黑8103民初1424号案件中的原告孙静波及法庭认可。被告齐爱公司实际上因为原告的行为获得了行使答辩权等诉讼利益。原告的上述行为符合无因管理的法律特征。无因管理是指管理人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而管理他人事务的，可以请求受益人偿还因管理事务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故原告与被告齐爱公司形成了无因管理之债。被告齐爱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必要费用，金额参照《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及(2018)黑8103民初1424号案件的相关情况，本院酌定为8万元。原告要求被告齐爱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刘国强是否需要对被告齐爱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国强虽然以个人账户接收了案外人出借给被告齐爱公司的款项，但被告齐爱公司对于委托被告刘国强收款的行为予以了确认，且庭审中，原告与被告齐爱公司均确认，被告齐爱公司还有拆迁款在村委会处未领完，故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刘国强行为尚不足以达到我国公司法规定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之程度，也未发生严重侵害公司债务清偿能力而导致债权人债权完全无法实现的损害后果，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齐爱进出口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8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0元，减半收取计1,365元，由原告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负担325元，被告上海齐爱进出口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负担1,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怡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责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