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1刑初26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云标，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住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炜翔、陈跃伟，浙江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海生，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住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娣，浙江丹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建国，男，1981年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案发前住浙江省义乌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15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0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锦娟，浙江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伟刚，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住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同月2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方向明，浙江溪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1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云标、孙建国、姜海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肖伟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小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云标及其委托辩护人胡炜翔和陈跃伟、被告人姜海生及其委托辩护人陈娣、被告人孙建国及其由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龚锦娟、被告人肖伟刚及其由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方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恶势力犯罪事实 2015年9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等人在兰溪市、义乌市××杭州市等地采用殴打、威胁、辱骂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还采取持续跟踪的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时间长达一年多，后逼迫被害人孙孝忠以抵债的方式转让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经营权，用该公司经营取得的利润偿还债务及投入经营使用的流动资金等，直至债务还清后退出经营；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孙建国、肖伟刚等人在浦江县采用滋扰、辱骂、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黄某1取账，形成了以肖云标为核心，以被告人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等人为较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孙孝忠、黄某1等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在社会上造成了较为恶劣的影响。 （一）寻衅滋事部分的犯罪事实 1、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在兰溪市上华街道华晟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内向被害人许某1取账，因被害人许某1出差，未接被告人肖云标电话，被告人肖云标便将公司车间的电闸拉掉，致使该公司变电器烧毁、员工停工一天，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余元。 2、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在兰溪市××室内以跟踪尾随、辱骂、打巴掌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 3、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肖伟刚伙同肖某在兰溪市××室内以辱骂、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 4、2015年6月份左右至2016年初，被告人肖云标伙同肖伟刚、孙建国等人多次前往浦江县江南住宅区被害人黄某1家中采用电话滋扰、睡在家中、纠缠等方式向被害人黄某1取账，致使被害人黄某1不敢住在家中。其中2015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肖云标、肖伟刚、孙建国等人在浦江县江南住宅区被害人黄某1家中以威胁、辱骂等方式向被害人黄某1及其父母取账。 5、2016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在杭州瑞豪中心酒店房间内以同住同行、辱骂、威胁、掐脖子、殴打头部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 6、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孙建国在兰溪市××室内以威胁、辱骂、拳打脚踢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 7、2016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孙建国在义乌市颐和大酒店大堂内以辱骂、打巴掌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 8、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在杭州市东方驿酒店房间内以同吃同住、威胁、辱骂、殴打头部等方式向孙孝忠取账。 9、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肖伟刚在杭州市××附近的宾馆房间内以辱骂、强行将孙孝忠手机夺走后翻看手机内容并拍照等方式向孙孝忠取账。 10、2017年3月4日晚上，被告人肖云标伙同肖伟刚在兰溪市锦绣天成被害人孙孝忠家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强迫被害人孙孝忠签署一份租房协议，因被害人孙孝忠不同意写签该协议，被告人肖云标、肖伟刚对被害人孙孝忠实施殴打，造成孙孝忠右肩部受伤。当天晚上被害人孙孝忠报警后，被告人肖云标联系了被告人孙建国，随后被告人孙建国从义乌赶至兰溪被害人孙孝忠家中对孙孝忠进行恐吓、威胁。2020年2月14日，经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孙孝忠右肩部伤势构成轻微伤。 11、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孙建国在义乌大酒店后面的饭店附近以扇巴掌等方式向孙孝忠取账。 （二）非法拘禁部分的犯罪事实 1、2015年12月初，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强行将被害人孙孝忠带至义乌市天恒国际酒店，采用同住同行的方式限制被害人孙孝忠的人身自由，并指使被告人孙建国利用其犯罪前科人员、社会混混等身份以恐吓、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进行长达四天左右的取账。 2、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强行将被害人孙孝忠带至义乌市缀爱酒店，采用同住同行的方式限制被害人孙孝忠的人身自由，并指使被告人孙建国利用其犯罪前科人员、社会混混等身份以恐吓、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进行长达三天左右的取账。 3、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强行将被害人孙孝忠带至义乌市天恒国际大酒店，采用同住同行的方式限制被害人孙孝忠的人身自由，并指使被告人孙建国利用其犯罪前科人员、社会混混等身份以恐吓、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进行长达三天左右的取账。 4、2019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孙建国为了帮助王某2以其通过长期跟踪并伴有殴打孙孝忠等行为，逼迫被害人孙孝忠转让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经营权一定期限用于抵债的方式向孙孝忠取账，指使周某2、范某等人跟随王某2向被害人孙孝忠取账。为此，王某2支付给孙建国、周某2、范某等人人民币六万元的好处费。后在兰溪市××楼××室内，王某2威胁被害人孙孝忠不签订转让经营权的承诺书就不能离开，且派人将一楼的防盗门锁上并看守，后周某2在孙孝忠办公室内随意殴打孙孝忠及其朋友周伟华各一巴掌。 二、非恶势力犯罪事实 1、2014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姜海生跟随周某3在兰溪市女埠工业园Ａ区金朝纺织厂章某2办公室内向被害人钱某及担保人章某2取账时，被告人姜海生打了被害人钱某一巴掌。 2、2014年8月份，被告人姜海生到兰溪市金色家园小区被害人杨某1家中采用持续跟踪、滋扰等方式取账。2014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姜海生在兰溪市××街道彼岸咖啡店包厢内以殴打脸部等方式向被害人杨某1取账，造成被害人杨某2鼻子和嘴唇受伤流血。 3、2015年4月份，被告人肖云标为谋取个人利益，组织村民多次在兰溪市香溪镇老董将线集镇路段非法拦截兰溪市承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兰溪市三汇砂业有限公司及兰溪市博丰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运输沙子的货车，后兰溪市三汇砂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胡某被迫给了被告人肖云标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利群牌香烟4条，兰溪市承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某被迫给了被告人肖云标价格人民币9500元的和天下牌香烟10条。2020年9月3日，经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利群牌等香烟总价格为人民币1328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侦查笔录、鉴定书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共同故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组织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其中，被告人肖云标在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该恶势力纠集者，依法对其纠集的全部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负责；被告人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明知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对其个人参与实施的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负责；被告人肖云标无视社会公德，自行或者纠集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多次实施随意殴打、辱骂、恐吓、滋扰他人等暴力或软暴力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孙建国、肖伟刚多次实施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等暴力或软暴力的行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被告人肖云标、孙建国具有殴打他人情节，该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均一人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肖伟刚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 被告人肖云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对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有异议；最后陈述表示悔罪，愿意接受惩罚。 辩护人胡炜翔、陈跃伟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肖云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肖云标等人尚未达到恶势力犯罪的程度，不应定性为恶势力团伙。肖云标与姜海生在一起是为各自向孙孝忠催讨合法债务，临时组成讨债伙伴；肖伟刚、孙建国是肖云标的儿子和女婿，所出借是家庭共有财产，以及向亲友的借款，如果不能讨回势必造成自己家庭经济困难，所以才共同参与讨债，并不需要通过纠集，是为了维护自身家庭的合法权益而自愿参与。因孙孝忠负债巨大，其他很多通过法院诉讼处理的债权人，基本没有得到履行和保护，肖云标等人是自救行为，有一定的社会原因。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仅是普通的共同犯罪。2、关于指控的事实中，非法拘禁第4起事实更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该起事件王某2等人是在受害人公司向其讨要债务，并与其发生争吵，虽有短暂限制自由的表现，但并没有实际控制受害人，且双方因讨债发生争吵后即报警处理，更符合寻衅滋事的行为方式。被告人肖云标仅起到介绍作用，其没有实际参与也没有分得报酬，犯罪情节较轻。根据相关解释，因债务纠纷而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肖云标在催讨债务过程中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3、被告人肖云标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是中共党员，担任过多年村书记，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犯罪对象都是特定的债务人，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危害后果，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海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有异议，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对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最后陈述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娣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是因合法的民事债务纠纷引起，不具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被告人肖云标与姜海生为向孙孝忠讨债，跟随孙孝忠，虽然有共同讨债的意思联络，但没有共同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并不是为了违法犯罪而形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团伙，与为了称霸一方而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有着本质的区别，本案的债务除了利息高点，最终确定的都是本金都没有包括利息，之后根据各自比例分配经营权，人数表面上是三人以上，实际上是两家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2、肖云标和姜海生之间是合作关系，不存在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为了各自的债务去讨债，无非是肖云标家还有儿子和女婿参与，并不等于地位就比姜海生高。肖云标也不是纠集者，和姜海生二个人都是债权人，目的相同但也是分开的，临时性的联合在一起，相互配合为了各自的利益进行共同犯罪，作用应该是相当的。女婿和儿子在不同期间对肖云标的取账起帮助作用。3、从被告人肖云标、孙建国供述与辩解中，可以证明被告人姜海生没有参与第一起犯罪事实。4、被告人姜海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望法庭能够依法酌定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孙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主要是为了家庭不得已，法律意识淡薄。 辩护人龚锦娟提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孙建国等恶势力犯罪有异议，赞成肖云标辩护人的意见，同时强调肖云标、肖伟刚、孙建国是为了自己合法的债务而实施涉案行为；孙建国自己在义乌开店，肖云标为自己取账而叫上女婿，是家庭成员为家庭利益尽责，不应该认定为纠集在一起而形成犯罪团伙。对指控孙建国的二个罪名和事实均没有意见，但对具体事实认定的相应罪名有一定异议。孙建国受丈人指使而参与，一般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第4起事实也赞同肖云标辩护人的意见。孙建国作为女婿在丈人的要求下去帮忙取账，是不能拒绝的，主观恶意几乎是没有的。都是由于受害方拖欠债务所引起，肖云标等通过正常手段无法主张自己权利情况下的无奈之举，社会危害性不大，孙建国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孙建国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伟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方向明提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肖伟刚系从犯、初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被害人欠钱不还有较大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肖伟刚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部分 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分别以月息4-6分向他人高利放贷。2015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为了达到收回借款本金及高额利息之目的，先后纠集被告人孙建国、肖伟刚等人在兰溪市、义乌市××杭州市等地采用殴打、威胁、辱骂、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其中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采取持续跟踪滋扰被害人孙孝忠正常生活的方式向被害人索某，前后时间长达一年多，最终迫使被害人孙孝忠以转让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经营权的方式抵偿债务，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等人接管该公司后领取报酬，并以经营所取得的利润来偿还债务及后续投入的流动资金等，直至债务结清后才退出经营；被告人肖云标还伙同孙建国、肖伟刚等人在浦江县采用滋扰、辱骂、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黄某1非法索某，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肖云标为纠集者，以被告人姜海生为重要成员，以被告人孙建国、肖伟刚等人为较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肖云标兰溪农村商业银行尾号7762账户人民币10368.28元；扣押了被告人姜海生浙ＧＷ××××奥迪牌轿车、被告人肖伟刚浙Ｇ7××××大众汽车各一辆。被告人肖伟刚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肖伟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资料，证实各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户籍信息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搜查证、发还清单、查封清单、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兰溪市公安局于2020年9月4日依法扣押姜海生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ＧＷ××××奥迪牌轿车一辆、依法扣押肖伟刚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Ｇ7××××大众牌汽车一辆；依法冻结肖云标在兰溪农商银行1010××××7762账户内的存款10368.28元。其他扣押物品已发还给被告人家属。 3、借据、借条照片，证实孙孝忠提供上述材料，孙孝忠作为借款人或者担保人对肖云标、肖某负有偿还350万元的债务；孙孝忠作为借款人或者担保人对姜海生负有偿还220万元的债务。 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孙建国的前科情况，于2010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 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7日凌晨，兰溪市公安局民警在锦绣天成Ｇ2-2-902室内，将被告人肖云标、肖伟刚抓获归案，在义乌市宾王市场Ｂ区523室将孙建国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7日7时许，兰溪市公安局民警在××街道××路××号××幢××室，将被告人姜海生抓获归案。 6、交办通知单、举报信，证实兰溪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12月31日将孙孝忠举报肖云标高利放贷、暴力取债问题及香溪镇村民举报肖云标、章某4采用堵路等手段敲诈矿产老板等问题移交兰溪市公安局核实并搜集具体证据的情况。 7、商业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证实从肖伟刚家中搜查到2份材料显示内容为浙江大学对外技术贸易公司开给兰溪市卓越公司的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4月16日。 8、重大案件即将侦查终结通知书、重大案件讯问合法性核查意见书，证实2020年6月5日，兰溪市公安局对羁押的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即将侦查终结情况告知公诉机关，公诉机关于2020年6月12日出具讯问合法性核查意见，兰溪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的讯问过程，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形。 9、企业信息，证实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26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人民币，法人代表是被害人孙孝忠。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股份分配书、股份分配确认书、确认书，证实2017年3月21日，孙孝忠、肖云标、姜海生、林某约定，卓越公司股份分配如下：投资方占公司股份30%，70%按债权人的债务本金比例分配给肖云标、姜海生、林某。后2017年4月3日，兰溪市卓越电子公司的股份确认分配如下：肖云标、姜海生、林某占该厂的股份80%（肖云标353万、姜海生230万、林某100万，以上借款本金按比例分配），孙孝忠占10%、徐某1占5%、蔡某占5%。 11、确认书，证实至2017年3月21日止，孙孝忠欠肖云标353万、姜海生230万、林某125万。经孙孝忠同意在2017年4月份起由以上债权人出资启动资金共同经营卓越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利润用来归还欠款及对本公司投资的流动资金，直至到债务还清为止退出经营权。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10日归还肖云标1136770元、姜海生740400元、林某402540元。 12、调取证据清单、委托书、复函、排污许可证、营业执照、资产评估资格证书、资产评估师职业资格证书登记卡兰溪市人民法院拟司法处置涉及的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享有的排污权市场价值资产评估报告，证实义乌至诚资产评估房地产估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出具报告评估结论为兰溪市人民法院拟司法处置涉及的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享有排污权的市场价值为795万元。 13、拍卖成交确认书，证实浙江特盈环保科技有限于2019年6月22日在司法拍卖网上以511.5万元人民币竞拍取得被执行人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所有的排污许可证所对应的排污权。 14、房地产评估价报告书，证实东阳市元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2020年1月8日的价值时点对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位于兰溪市××街道××村房××市场价值评估价值为2943万元。 1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肖伟刚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况。 1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孙孝忠找到其母亲，说他因为债务问题被人取帐取的很凶，都不能正常生活了，公司也经营不下去了，叫其母亲想想办法，其母亲就叫其去孙孝忠公司里帮忙，有事情也能相互照应下，孙孝忠同意后其就去卓越电子厂里上班了，上班后发现经济状况已经不行了，经常有人到厂里取帐，其中最凶的就是肖云标和姜海生两个人，刚开始两个人是分开来取帐的，后来两个人就合在一起来取帐。到2015年下半年肖云标和姜海生两个人就开始跟着孙孝忠了，孙孝忠到哪里他们两个就到哪里，家里、公司里、出去办事情都跟着的，当时孙孝忠不想让他们跟着的，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就叫其去跟他们两个说，叫他们不要跟着了，钱肯定会还的，但肖云标和姜海生不肯的，说钱不还来死都要跟着的，之后这两个人几乎24小时都跟着孙孝忠，吃住都一起，孙孝忠办事也要跟着一起去，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的，这样大概跟了3、4个月，孙孝忠没办法只好带其逃到杭州去。肖云标和姜海生也跟着到杭州，当时孙孝忠的老婆孩子是住在杭州的，因为孙孝忠回家肖云标、姜海生都要跟着的，有时候他们两个还不让孙孝忠回家的，所以孙孝忠怕影响到老婆孩子，就不敢回家的，后来我们四个人在杭州基本上都是开宾馆住的，反正跟兰溪一样在杭州孙孝忠干什么事情他们两个都要跟着的，后来孙孝忠没办法就会叫其去挡下他们两个人，这样他才能出去办点事情，事情办好之后他就回来。在杭州肖云标、姜海生吃住的钱都是孙孝忠出的，是姜海生要求孙孝忠付钱的，孙孝忠当时没钱还找我借过钱的。这样在杭州大概持续了一年半左右的时间，不过在杭州期间肖云标、姜海生带到义乌去过的。其在杭州待了很长时间，2016年下半年回兰溪老家待了几天，一天孙孝忠打电话跟其说，肖云标、姜海生等人把他强行带到义乌去了，肖云标说他再不还钱，就让他义乌的女婿孙建国来打了。其听了这个消息以后，就去义乌高速路口等他们，之后我们四个人去肖云标女婿孙建国安排好的地方，具体什么地方其也不清楚了。孙建国是在义乌混的，平时也没什么工作的。见到孙建国之后，孙建国就恐吓、威胁孙孝忠，打了孙孝忠巴掌，说不还钱就要打死孙孝忠，当时在义乌大酒店后面的大排档里，其看到孙孝忠被打就去拦。那天晚上我们就住在义乌宾馆里，后来其把孙孝忠带走，肖云标和姜海生就也跟着一起走。孙孝忠被他们两个带到义乌让孙建国恐吓至少有三次，每次过程都差不多，肖云标和姜海生把孙孝忠带到孙建国安排好的地方，然后孙建国就会来恐吓和打孙孝忠，叫孙孝忠还钱。孙孝忠日子难过没地方躲，刚好其在义乌有个朋友房子空在那里，其就把孙孝忠安排躲到那里去住了两个多月，期间肖云标、姜海生找不到孙孝忠，之后他们两个就来找其，一天打其百来个电话，骂其把孙孝忠藏起来了，不让他们两个跟着，还说再不把孙孝忠交出来，他们两个就要让其难过，其被他们两个逼的没办法，就去跟孙孝忠说要不你出来跟他们两个谈下，不然其被他们两个逼的很难受了。孙孝忠听了以后就跟其说出来跟他们谈可以，但是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带走，不让他们两个跟着。当时其说好的，还找了几个义乌的朋友，然后跟肖云标他们约好在义乌颐和大酒店大堂见面，因为其觉得颐和大酒店大堂有监控且离派出所很近，实在不行可以报警，我们过去以后孙孝忠不敢进去，叫其先进去看看。其进去以后发现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已经在了，孙建国还带了几个新疆佬。姜海生看到孙孝忠进来之后，二话不说就上来打了孙孝忠一拳，之后我们去劝要把孙孝忠拉走，但是肖云标等人拦住不让孙孝忠离开，最后我们把孙孝忠拉出来坐上车飞一样逃走的。2017年左右孙孝忠被肖云标、姜海生逼的走投无路，肖云标、姜海生逼的更凶，孙孝忠不同意还多次打了他，迫于他们的压力只好同意把卓越电子厂的经营权给肖云标等人，让他们把厂里赚来的钱拿去抵债。当时孙孝忠怕肖云标等人把控公司经营后把公司搞乱，就叫其入一点股，好去看着不叫他们乱来。其和肖云标、姜海生、蔡某、徐某1五个人合伙入股后经营后，肖云标、姜海生等人就不跟着孙孝忠了。肖云标女婿孙建国安排到卓越电子厂当副总，工资每个月8000元，目的也是为了看着公司里的钱，实际上孙建国在公司里没什么事情的，工资从公司里面出像白拿一样。肖云标等人经营了10个月左右，就把公司搞的一塌糊涂了，孙孝忠怕他们把公司搞臭，跟其商量去借点钱来把肖云标和姜海生的钱还掉，然后把经营权拿回来。之后其和蔡某就去外面借钱把肖云标和姜海生的欠款还清的，之后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等人就离开公司了。在经营公司的10个月内，肖云标共获利至少180万，姜海生共获利至少130万；后蔡某给了肖云标260多万，给了姜海生100多万。后面孙孝忠跟其说，肖云标、姜海生打孙孝忠电话不接，他们两个还去举报卓越电子公司有污染问题。肖云标他们借给孙孝忠月息6分以上，孙孝忠跟其说还给他们两个的利息都已超过本金了。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等人这样向孙孝忠取帐，孙孝忠被他们打的多次受伤，搞得无法正常生活，老婆也离婚了，孩子也不能生活在一起，对孙孝忠影响肯定大的。其在孙孝忠的家里听到肖云标和姜海生商量如何取帐，说要逼的紧一点、天天跟着，点子基本上是肖云标出的，让孙建国来恐吓也是他们商量过的，反正天天跟着孙孝忠是肖云标的意思。 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姜海生向孙孝忠取账是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的，当时姜海生在兰溪跟着孙孝忠，每天跟着孙孝忠然后用殴打、威胁、纠缠、辱骂、同吃同住等方式逼迫孙孝忠还钱。2015年年底左右孙孝忠因忍受不了姜海生等人取账，就逃到杭州去生活工作。姜海生得知这个情况以后，就也跟到杭州去，还是每天跟着孙孝忠，然后用殴打、威胁、纠缠、辱骂、同吃同住方式逼迫孙孝忠还钱。其后来听说姜海生连孙孝忠去上海、深圳等地出差都跟去的。2016年至2017年3月份姜海生等人还把孙孝忠强行带到义乌去，让肖云标女婿孙建国威胁过，目的也是让孙孝忠还钱，直到2017年3月份姜海生等人把孙孝忠厂经营权强行拿过来之后，才停止对孙孝忠取账。关于转让经营权的事情，肖伟刚也是有参与商量并来帮助看过合同的，且将银行卡提供给公司财务使用。后孙孝忠怕肖云标等人经营不善，为了保住卓越公司让其把欠肖云标、姜海生剩余债务还清了。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肖云标、姜海生、林某、徐某1五人在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共同出资68万元启动资金共经营了10个月，其和肖云标、姜海生、林某、徐某1、孙建国（副总）在公司领取一定的工资。期间卓越公司赚得的钱，肖云标分到利润160万左右、工资20万共计180万；姜海生分到利润110多万、工资20万，共计130多万；林某分到利润50万、工资20万，共计70万；其分到利润10万、工资15万，共计25万；徐某1分到利润10万、工资10万，共计20万。后其帮孙孝忠还了肖云标剩下的260万、还了姜海生剩下的100多万。 1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至2017年3月份左右，孙孝忠长期被肖云标、姜海生等人暴力取债后实在没有办法正常和生活，姜海生一直在杭州等地跟着孙孝忠要债，孙孝忠去深圳也跟着去深圳，直到被迫将卓越公司的经营权转给肖云标、姜海生等人。关于转让经营权的事情，肖伟刚也是有参与商量并来帮助看过合同的，蔡某当总经理，孙建国当副总，其帮忙蔡某的忙，肖云标、姜海生天天来厂里的。 19、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孙孝忠说，肖云标、姜海生放高利贷给孙孝忠，在孙孝忠无力偿还的情况下，2015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期间，肖云标、姜海生等人在杭州宾馆限制孙孝忠的人身自由，不让他出来。其带孙孝忠也跟出来，还多次强行把孙孝忠带到义乌宾馆内，不让他出来，并对他进行殴打，直至肖云标等人强迫孙孝忠转让公司经营权后才停止要债。肖云标、姜海生对孙孝忠暴力、软暴力要债，严重影响了孙孝忠的身心健康以及家庭和经济利益。 20、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兰溪市卓越公司的经营权转给肖云标等人经营，直到2017年年底，肖云标他们和孙孝忠之间的债务都并到蔡某、林某手上，肖云标等人就退出经营了。期间蔡某每个月的工资1.5万元，孙建国的工资每月8000元。 21、证人楼某的证言，证言2017年4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蔡某等人来接手经营管理卓越公司的情况。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目前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经过破产重组。2017年4月份左右，肖云标、姜海生、蔡某合伙接收卓越公司，2017年底几个人将股份转给蔡某，肖云标、姜海生就退出了。2015年4月肖云标就带人来过公司取账，来了好几次，其听孙孝忠说过，有段时间被带到宾馆里面关起来过的。 23、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孙孝忠因还不上高利贷，放贷人员肖云标、姜海生就在杭州一直跟着孙孝忠要债，和孙孝忠同吃同住，逼其还债，严重影响了孙孝忠的身心健康、正常生活和公司生产。 24、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孙孝忠前妻。2015年8、9月份至2017年上半年期间，肖云标、姜海生等人为了向孙孝忠要债（高利贷），一直在兰溪、杭州跟牢孙孝忠取债，还强行把孙孝忠带到义乌孙建国处，并对他进行威胁，一直跟着他，不让他回来。直到后来把公司经营权转让给肖云标他们经营，才停止继续跟着孙孝忠要债。肖云标等人的暴力、软暴力要债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孙孝忠的身心健康和生活。 2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肖云标在兰溪天天跟着孙孝忠要债，跟了几个月后，孙孝忠被逼的受不了就逃到杭州去了，听说肖云标等人也跟着到杭州去。2017年上半年左右，肖云标、蔡某等人接手了卓越电子有限公司。 2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孙孝忠到卓越公司来，后面总会跟着肖云标、姜海生等人，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年多时间。2017年4月份左右，卓越公司给了肖云标、姜海生等人管理。 2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孙孝忠被迫将卓越公司的经营权转给肖云标等人管理，直达2017年12月，蔡某帮孙孝忠还了欠肖云标等人的账，肖云标等人才退出卓越公司。 28、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开始，肖云标、姜海生等人在兰溪、杭州、义乌等地以跟踪、恐吓、殴打的方式向孙孝忠索要债务，时间长达2年左右，直到孙孝忠把卓越公司的经营权转给肖云标等人。肖云标等人暴力、软暴力要债行为严重影响了孙孝忠的生活和企业经营。 2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开始，其就还不起欠姜海生的高利贷了，后姜海生为了索取债务就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还要殴打其。 3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姜海生以辱骂的方式问其索某，债务目前已还清。 31、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4年7至10月份，张志平到肖云标处借了二个100万元，都是其担保的，利息也都是其付的，至少付了156万元利息。2015年6、7月份左右，其到肖云标处借款100万元，月息6分，担保人是张志平，实际上肖云标只转给其67万元，24万元被肖云标当作张志平欠的利息扣下，9万元是其这次借的利息和欠肖云标其他利息。这样张志平借款共付利息至少180万元，其自己100万元借款付利息三期18万元。其和张志平一共从肖云标处借了300万，后面其又从肖云标哥肖某处借了50万元，一共是350万元。2017年3月底开始，其公司给肖云标等人经营了10个月左右，肖云标从公司盈利中分红90万元。后蔡某想一个人经营，经肖云标等人同意后，2018年1月底蔡某代偿了其和张志平欠肖云标等人260多万元，肖云标等人就把借款协议给了蔡某。姜海生是兰溪市永昌街道人，他在兰溪开投资公司专门放高利贷的，其和张志平从他这借了130万元，月利息是5分，其中50万元付了至少8个月左右利息，一共付了20多万元。 2015年9月底，其因为帮别人担保账号被法院查封，资金周转不过来，停止付利息给肖云标。肖云标就开始每天跟着其，他还叫了另外一个债主姜海生一起来跟着其。在兰溪时肖云标就和姜海生基本上每天白天跟着其到公司里，晚上住其家里，他们吃住都跟着其。2015年11月其到杭州，肖云标和姜海生就跟其到杭州。其怕被肖云标和姜海生打去，就叫了林某一起到杭州去，肖云标和姜海生为了防止其逃走，不让其回到妻子租住的地方去睡觉，和他们每天都住宾馆里，房间是以肖云标和姜海生的身份证开的，平时他们吃饭和房费都是其付的，至少有10万元，他们两个人轮流和其睡一个房间，其是没有人身自由的，不能离开他们视线的，这样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年半时间。他们跟其的这一年半时间企业损失至少500万元，后来他们还逼着其把经营权给他们，这个损失是无法估计的。到2017年2月份底，其被肖云标等人逼得走投无路了，回到兰溪市和他们商量企业的经营问题，他们两个人住在其家里，一直住到2017年3月底企业让他们经营为止。出面都是姜海生，但主意基本上肖云标出的，他们跟着其的目的就是问其要本金和利息，他们两个都说过如果不支付本金和利息的话，他们都不肯歇的，要一直跟着其、要打其，不让其过日子等威胁的话。肖云标还说让他女婿来处理，他女婿是混混，是乱来的人，肖云标强迫其到义乌至少5次，而且都把其带去见他女婿，在那里吓唬其、逼其还钱。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三人在其公司办公室里，肖云标等人跟其跟烦起来了（实际上是他们商量好的），然后孙建国就用拳头朝其面部打了一挙，接着姜海生也上来用脚踢了其肚子上踢了3、4脚，肖云标在边上说“了掉算了”等话，意思就是要把其弄死。在边上的林某来把他们拉开了。2017年3月6日，肖云标和姜海生、肖伟刚在其家里书房里，肖云标提出把其房子写成租给他10年，其不同意，肖伟刚用拳头朝其头部打了一拳，被其用手挡住了，肖云标也冲上来用小塑料凳打其，打到其头部后凳子都打破了，然后其就逃到客厅里，左侧小腿外侧肿痛，右手脱臼。后面其朋友林某来后打电话报警，其到医院做完检查后到派出所做笔录，后面在兰江派出所调解处理了。 肖云标等人一开始在兰溪跟其的时候就提出来要把公司拿过去经营，后来其说要到杭州办理商业承兑汇票，有钱就可以还，肖云标等人也就没有强制了，2016年年底明确办不了承兑汇票，肖云标等人就逼其，2017年4月其被迫把公司经营权给他们。肖云标等人共出资68万元投资款经营卓越公司，肖云标、姜海生、林某每月工资2万元，蔡某每月工资1.5万元，徐某1每月工资1万元，孙建国每月工资8000元。他们共经营了10个月，肖云标共收到400多万元，姜海生共收到230万，孙建国收到8万元。 32、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底，孙孝忠联系其借100万元，月利息6分，担保人是张志平；2014年10月前后又借给孙孝忠100万元，月利息同样是6分，由张志平出借条孙孝忠担保；2014年12月前后其哥肖某借给孙孝忠50万，月利息6分，并由张志平担保；2015年5、6月最后一次借给孙孝忠100万元，由他妻子担保，月利息还是6分。共收到孙孝忠利息130万，其中哥肖某有50万。 2015年7月，其和姜海生因都向孙孝忠要债熟悉起来，其了解到姜海生是混社会的，其单独去要钱孙孝忠不怎么怕，但孙孝忠会比较怕姜海生，其就想着与他合作，商量去向孙孝忠索要账的事情。8月开始我们商量着要通过每天跟着孙孝忠的方式限制他的自由，让他受不了压力早点还钱给我们，孙孝忠被我们催债逼的紧，其跟姜海生轮流跟着孙孝忠，不管他白天去办事情还是去公司都跟着他，晚上他回家也跟着他回家，住在孙孝忠家里。在兰溪持续跟了他近一个月后，10月孙孝忠被姜海生、林某带去了杭州。其知道后也立马赶到了杭州，继续与姜海生合作跟着孙孝忠。在杭州期间，主要由其跟着孙孝忠，姜海生则主要通过多次打骂孙孝忠的方式，给孙孝忠施压，要他早点还钱。从2015年10月到2017年3月，孙孝忠去过杭州、义乌、厦门、北京等地想办法筹钱，都是由其或者姜海生跟着孙孝忠，姜海生在卓越电子有限公司里也曾多次打骂过孙孝忠，以逼迫他早日还钱。其女婿孙建国之前坐过牢，人也比较凶像是混社会的，其想着叫他去要债孙孝忠容易害怕一点，债好取一些。其女婿与孙孝忠见面都是其安排好的，让他出面警告孙孝忠尽快还钱，孙建国也会说“你不还我丈人钱，我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再不还钱，我就找几个小混混天天跟着你”之类的话来威胁孙孝忠，让孙孝忠知道如果不尽早还钱，不但姜海生这边难以交代，其家里同样也不会放过他。其儿子是大学生，文化程度高一些，而且他自己开电子商务公司，有些其拿不定的事情会找他商量。资金转账也他在负责，有时帮忙催讨。2017年1月我们知道孙孝忠欠“郑友满”的钱，通过转让卓越电子有限公司运营权的方式，还清了债务，其就跟姜海生商量，向孙孝忠施压转让经营权，和孙孝忠吵了几次就同意了。2017年4月开始到2017年12月底，其等人共投资68万元流动资金用于运营公司，运营了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十个月，其实际收到约12万元工资，女婿孙建国实际收到8万元工资，分红实际偿还本息113万左右，从蔡某处收到260万及工资8万，按照出资比例其分得267.2万元，肖某分得106.8万元。从孙孝忠取回来的钱，除了归还农商行40万元，其他基本都给其儿子的电子商务公司经营使用了。其借给黄某1的钱很多，都是月息一分半至两分利，所有账算清后黄某1还欠其97万，其起诉到法院后只追回12万余元。 33、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总共借给孙孝忠230万元，其中130万元约定月利息为5分，另外100万元他说会马上还的，没有提过利息。其从孙孝忠处共收到3万元左右利息。2015年6月份左右，其就开始打电话向孙孝忠要债了。2015年8月份左右，其打电话给孙孝忠没接，到孙孝忠的公司里去找孙孝忠，发现孙孝忠的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被郑友满接手经营了。9月初其和孙孝忠在兰溪伯爵咖啡店见面时认识了肖云标，肖云标对其说孙孝忠这个人“很鬼的”，我们要跟牢，不然他会把钱先还给别人的；之后在兰溪其和肖云标基本每天跟着孙孝忠，孙孝忠到哪就跟到哪，晚上的时候其和肖云标基本上每天都睡到孙孝忠家里，持续了一个月左右之后孙孝忠就去杭州了，其和肖云标跟孙孝忠一起住在杭州的宾馆里，孙孝忠出门肖云标都跟出去的，其待在酒店里很少跟去，时间持续了一年多，但是期间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其回兰溪没有在杭州，这段时间孙孝忠都是跟林某在一起的，还跟林某去过义乌；一直到2017年3月份逼孙孝忠把他的公司给我们经营了才结束，其和肖云标将卓越公司转来经营共10个月，后转给蔡某、林某经营，其分到利润40万左右，蔡某给了其190万元，共计获利236万，230万用于抵债，6万是额外的工资。2016年11月份，在义乌市颐和大酒店大堂里其打过孙孝忠一次。 34、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8、9月份，其丈人肖云标就开始和姜海生一起跟踪孙孝忠，目的就是让孙孝忠还债。2015年12月初，肖云标打电话跟其说孙孝忠欠他钱不还，把孙孝忠带到义乌来，让其吓唬吓唬他，好让他把钱还出来，其表示同意。当天中午肖云标开车把孙孝忠带到义乌，林某也坐孙孝忠的车一起来的，其带他们到义乌大酒店后面的一个小饭馆里吃饭，在饭桌上，其很严肃地跟孙孝忠说“你欠我老丈人的钱必须要还的，不还是不行的。”说话语气也是比较凶的，之前肖云标就已经和孙孝忠说过其坐过牢，在义乌混的，让孙孝忠产生恐惧。这一次他们住在义乌市天恒国际大酒店。2015年12月底2016年1月初的时候，肖云标等人在义乌缀爱酒店开好房间后，肖云标打电话给其，意思还是叫其去吓唬孙孝忠，其去了后就在酒店的房间里对孙孝忠说“你尽快凑钱，抓紧把欠我丈人的钱还掉，都拖了这么久了还不还，不还弄死你、弄个铁笼子把你关起来”等，这一次他们在义乌待了3、4天，其每天都会去，每次去了都会说些威胁、恐吓的话，给孙孝忠施加压力逼他尽快还钱；再后来还来了三次，都是在Ｇ20安保之前，也就是在2016年6月份至9月份期间，跟之前一样都让其去威胁、恐吓孙孝忠，记得是住在义乌天恒国际大酒店。四次是肖云标和姜海生一起把孙孝忠带到义乌来的，一次是肖云标把孙孝忠带到义乌来，姜海生没有来林某有跟来。孙孝忠不是自愿的，是被肖云标和姜海生逼的，不来肯定不行的，肖云标和姜海生一直跟着他，孙孝忠不自由的，他们经常骂孙孝忠，姜海生还要打孙孝忠的。2016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肖云标和姜海生赶到义乌来找其，饭桌上肖云标和其说孙孝忠被林某带义乌来了，他和姜海生过来就是要把孙孝忠带到兰溪去谈判的，他们和孙孝忠约在义乌颐和大酒店碰面，其就和一起吃饭的另外4个朋友过去，等我们到的时候，肖云标、姜海生、孙孝忠、林某等人已经在颐和大酒店大堂内了，其看到姜海生在骂孙孝忠，还动手朝孙孝忠脸上打了一巴掌，孙孝忠看到我们来了后，被林某等人带着离开了；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和肖云标、姜海生、林某一起在义乌其家附近的饭店里吃饭，吃好晚饭走出饭店的时候，姜海生打过孙孝忠十几个巴掌。肖云标和姜海生等人一直跟踪和逼迫孙孝忠还债近2年，孙孝忠被逼把卓越公司的经营权给肖云标等人经营。肖云标等人把孙孝忠卓越公司的经营权拿过来之后，投资了68万元经营该公司，其当副总一共分到过8万元工资。一直到孙孝忠把欠肖云标和姜海生的债务还清为止，共经营了10个月。 35、被告人肖伟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知道父亲肖云标有上百万元钱借给孙孝忠；2015年9月份左右，其父亲每天都去孙孝忠公司里去跟着孙孝忠要债，断断续续一直到2017年2月份左右，跟着孙孝忠同吃同住，孙孝忠到哪里，其父亲就跟到哪里。有时把其也带去取账，平时其也是比较听爸的话，我们人多一点好给孙孝忠造成压力。开始时肖云标就提出来过要将经营权拿过来，孙孝忠不同意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因为一直跟着要债要得凶，孙孝忠只好于2017年3月份同意了。其参与经营权转让的具体事务，还提供银行卡等作为公司财务使用。2018年过年前，蔡某将孙孝忠欠其父亲的本金还掉。 36、现场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7日，兰溪市公安局对肖云标进行人身检查，发现涉案手机OPPO183t一只，依法予以扣押；对姜海生进行人身检查，发现涉案手机玫瑰金色苹果6S一只，依法予以扣押；对孙建国进行人身检查，发现涉案手机玫瑰金色苹果7一只，依法予以扣押；对肖伟刚进行人身检查，发现涉案手机米色苹果XsMax一只，依法予以扣押。 37、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7日，兰溪市公安局民警对肖伟刚住所进行搜查，搜出商业承兑汇票、借款协议书、卓越电子有限公司股权分配书、商业承兑汇票保兑汇票保兑保密函；2020年1月9日，兰溪市公安局民警对肖伟刚车辆及住处进行搜查，发现两台POS机。 寻衅滋事部分的犯罪事实 （一）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在兰溪市上华街道华晟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内向被害人许某1索某，因被害人许某1出差，且未接被告人肖云标电话，被告人肖云标便强行拉掉公司车间的电闸，致使该公司变频器烧毁、停工停产，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其在金华市华晟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车间上班时，突然整个车间停电了，之后看到一个讲兰溪话的男子把我们车间的电闸给拉掉了。这次断电造成车间的一只变频器坏掉，车间不能正常开工，就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把新的变频器换上去才开始正常工作。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一天快吃午饭的时候，有个50来岁的中年男子来金华市华晟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拉丝车间将总电闸拉掉，整个厂就没有电了。这次拉电闸导致变频器烧坏，买变频器花费了两、三天时间，期间拉丝车间停电停工，新的变频器装上去以后才重新开工，老板损失上万元。 3、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份，其金华市华晟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肖云标借款26万元，最后还欠8万元拖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肖云标多次催讨。9月份的一天其出差期间，因未接到肖云标电话，肖云标把其厂里的电拉掉，厂里的员工跟其说烧掉一只变频器，之后停工1天，损失共2300元。之后其就把欠款全部还给肖云标了。 4、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其到许某1开在上华街道新周村的塑料拉丝厂找许某1要债，因许某1一直没还款，其便一气之下把厂里的空气开关拉闸，使整个生产车间停电。后来听许某1说，机器开关短路烧坏了，导致工厂停运了一段时间。 5、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5日11时47分许，罗某指认2015年8、9月份到金华市华晟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拉电闸的男子系6号照片上的人，该照片为被告人肖云标。 （二）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在兰溪市××室内以跟踪尾随、辱骂、殴打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在孙孝忠的卓越电子厂办公室内，肖云标、姜海生骂孙孝忠有钱不还，其看到姜海生打了孙孝忠一巴掌。 2、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份，肖云标和姜海生在卓越电子公司办公室内骂孙孝忠不还钱，姜海生动手打了其一个巴掌。 3、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和姜海生在兰溪市卓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找孙孝忠要钱，因他还不出钱，其发火骂孙孝忠是骗子，姜海生气不过打了孙孝忠几个巴掌。 4、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辩称在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内没打过孙孝忠。 （三）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肖伟刚伙同肖某在兰溪市××室内以辱骂、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和肖云标、肖伟刚到孙孝忠办公室取账，当时肖伟刚说过一些威胁的话吓唬孙孝忠。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肖伟刚、肖某到孙孝忠卓越电子厂办公室找孙孝忠取账，孙孝忠说暂时没钱，肖伟刚听了后开始威胁孙孝忠，称不让孙孝忠好过，要来搞孙孝忠。 3、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份，肖伟刚、肖某、肖云标在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要账时，肖伟刚对其说你不把钱还来的话，我们家里都没法过，我们就跟你一起死。 4、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10月份，其和肖伟刚、肖某在孙孝忠办公室取账时，孙孝忠表示暂时困难，肖伟刚让孙孝忠一定要把钱还上，否则我们不好过他也不会好过的等话。 5、被告人肖伟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得知孙孝忠的卓越电子有限公司经济上出问题了，其和肖云标、肖某等人在孙孝忠办公室取账，在取账过程中，其跟孙孝忠说如果他家不好过，也不会让孙孝忠好过的话。 （四）2015年6月份左右至2016年初，被告人肖云标先后伙同肖伟刚、孙建国等人多次前往浦江县江南住宅区被害人黄某1家中采用电话滋扰、纠缠、留宿家中等方式向被害人黄某1及家人非法索某，致使被害人黄某1不敢住在家中；其中2015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肖云标、肖伟刚、孙建国等人在浦江县江南住宅区被害人黄某1家中以威胁、辱骂等方式向被害人黄某1及其父母索某，滋扰他人正常生活秩序。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病例资料、浦江县人民医院就诊记录，浙江大学医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记录、病历资料、就诊记录等，证实被害人黄某2于2014年1月9日因急性心衰就诊于浦江县人民医院；2015年8月31日入院初步诊断为心脏支架植入术后等症状；2017年1月13日因反复胸闷气促2周入院，就诊后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状动脉支架植入后状态心力衰竭等症状，1月23日出院。2020年1月20日因亚急性心肌梗死到浙江大学医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 2、借条、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分配方案、执行款付款票据，证实2015年3月17日，黄某1向肖云标出具欠款97万元的借条；2016年4月12日肖云标就上述欠款起诉黄某1，浦江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判决黄某1归还肖云标人民币97万元及从2016年4月12日至执行完毕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2017年2月17日，浦江法院对黄某1持有的上海宇鸿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0.44%股金（53334股）进行拍卖，并于2017年4月10日转至买受人徐晓进持有。2017年11月15日，浦江法院对黄某1名下浦江县江南住宅区182号房产进行拍卖，执行款进行分配后，肖云标先后分得执行款70150元、66600元。 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黄某1跟其说过学车时的一个肖姓教练经常打电话威胁黄某1让她还钱，并上门要债威胁她父母，黄某1躲在外面不敢回家住。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015年左右，其跟肖云标去黄某1家要债，一共三次左右，黄某1均不在家，肖云标跟黄某1母亲说不还钱他房子要被抵押卖掉，没地方住就只能住黄某1家；肖云标为了要债在黄某1家住过。 5、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1的表哥。2014年、2015年左右，因肖云标经常到黄某1家来要债，很凶的，黄某1不敢住到自己家里，便住到其家中半年左右。听黄某1说，她爸爸黄某2因为肖云标过来要债的事情而住院手术装了支架。 6、证人童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肖云标妻子。四五年前的一天，其和丈夫肖云标、儿子肖伟刚、女婿孙建国从义乌回兰溪经过浦江时，到黄某1家要债，当时黄某1没在家，肖云标和黄某1母亲聊了几句就走了。 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肖云标借款月息四分、五分都有过的，最后一次是2015年3月份，肖云标让其重新出具一张97万的借条，以前的借条全部都撕掉了。其有钱的时候都是按时还他利息的，2014年底2015年开始，资金周转越来越困难，开始拖欠肖云标利息，他就开始催债了。一开始是打其电话，经常后半夜其睡觉以后，或者凌晨五六点钟，打其电话催其还钱，在电话里威胁说要跟其同归于尽，还威胁说让他女婿孙建国来找，说他女婿打人不要命的，用砍刀什么的，还说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不管的。其也知道他女婿孙建国是个混混，也害怕的，就躲到外面去住了。其住在外面后，其妈也打电话跟其说过，肖云标赖在其家里很多次，其中有一次还带着他儿子、女婿一起过来，晚上肖云标还赖在其家里睡觉过，到第二天才走。因自己经济状况不好心里压力大，那段时间导致其患上了抑郁症和焦虑症，也影响了其父母的正常生活。其父亲因为肖云标等人来威胁恐吓要债，被送到浦江县人民医院ＩＣＵ，后来在浙二做了心脏手术，装了支架。这些情况其表哥徐某4、朋友倪某都知道的。因为这个事情其住在表哥徐某4家里4、5个月，好几次打电话让倪某，他还叫其报警，不能来威胁和恐吓。 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黄某1母亲，2015年、2016年，肖云标等人到黄某1家要债十几次，大多数是肖云标和其女婿来的，肖云标儿子一起来过两次，肖云标及其女婿、儿子等人对着其说过“不还钱房子都给你拆了”“对你们不客气等语”。肖云标女婿还踢过凳子，肖云标睡在黄某1家一次，肖云标及女婿还有另外两个人来黄某1家要债很凶的，肖云标等人离开后黄某2吓的气喘至心脏病，后去浦江人民医院ＩＣＵ救治并做了心脏搭桥手术。 9、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到黄某1家要债三次，2015年的一天，其到黄某1家要债，当晚睡在黄某1家客厅沙发上；2015年7月，其让儿子肖伟刚开车到黄某1家要债，当时只见到了黄某1的父母，其就说“我们家房子都卖掉了，没地方住了，以后老婆小孩都要住到你们家里来了”之类的话，给黄某1父母施加压力，过了一两个小时后才离开；2015年12月左右，其和其妻子、肖伟刚、孙建国在义乌吃完晚饭后，肖伟刚从义乌回来经过浦江，因为那天本来跟黄某1说好在浦江碰面的，但是后面就联系不上了，我们就直接去了黄某1家里，也是她父母接待我们。其儿子和老婆也跟她的父母诉苦，希望黄某1早点还钱，到黄某1家没有发生争吵；其也是有脾气的，难免会讲一些狠话，给她们家压力。 10、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肖云标一起去过浦江县黄某1家取债两次。2015年下半年，肖云标打电话对其说“你陪我到浦江徒弟家去一下”。其知道他这个徒弟叫黄某1，有一百万元左右钱欠其丈人肖云标的。两次都是先到香溪丈人家里，然后坐他的车去浦江黄某1家里。两次和丈人一起去黄某1家里的时候，黄某1都不在家，她的父母在家。其丈人肖云标叫黄某1妈妈打电话给黄某1，第一次黄某1还接过电话的，黄某1在电话里和肖云标说，她人在外面，现在没有钱。我们坐在黄某1家一个小时左右，然后就离开了。因为其有前科坐牢过的，名声不是很好，其丈人就想利用这点，让其去吓唬下欠他钱的人，因为其说的吓唬的话他们容易相信些，更有威慑力，这样说不定能更快的帮其丈人拿到钱。其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好的，但是其丈人有70来万钱给其用的，其到现在也没有还给他，再加上他是其丈人，平时都比较听他的，所以他叫其都会去的。到孙孝忠处取债都是其丈人和姜海生两个人商量后去的，其是听我丈人的，至于丈人和姜海生怎么商量其不知道。到黄某1处取债都是其丈人一个人定的。 11、被告人肖伟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到浦江黄某1家要债去过二次。2015年夏季的某一天，中午肖云标叫其跟他一起去浦江黄某1家里看看，有没有黄某1的消息，他还说顺便到他朋友陈某1（音）家吃饭。到黄某1家以后，印象中黄某1妈妈在家，黄某1的爸爸其没有印象，黄某1是肯定不在家的。其爸当时跟黄某1妈妈讲了一些话，应该是问了她黄某1的基本情况，近期是否回家过，是否跟她联系过，催她还账之类的话，其和爸大概在黄某1家里待了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之后就离开了。第二次是其和父母亲、姐夫孙建国四个人一起去的，具体做了些什么记不清了。 12、刑事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7月27日17时18分许被害人王某1辨认肖伟刚就是肖云标的儿子，并且和肖云标一起到其家里要债；2020年7月27日17时30分许被害人王某1辨认孙建国就是肖云标的女婿，并且和肖云标一起到其家里要债。 （五）2016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在杭州瑞豪中心酒店房间内以同住同行、辱骂、威胁、掐脖子、殴打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在杭州市瑞豪酒店房间内，肖云标、姜海生逼迫孙孝忠还钱，肖云标、姜海生对孙孝忠进行辱骂、威胁，之后姜海生用手掐住孙孝忠的脖子并打了孙孝忠头部一下。之后被其拉开，没有大的伤势。 2、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在杭州的瑞豪中心酒店里，当时林某也在场的，姜海生喝过酒后骂其，然后用手掐其脖子，后用手朝其头上打了一下。期间许某2来看过其几次，许某2来看目的是想把其救出来，肖云标跟许某2说“现在孙孝忠欠我钱，他不能出去的”，许某2说“这里不是你们兰溪，是杭州，不允许你们无法无天”，肖云标勉强同意其跟许某2出去下，但是肖云标必须要跟着其的，在许某2公司坐了下后，肖云标又把其带回杭州的宾馆里。 3、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孙孝忠被姜海生、林某带去了杭州。其知道后也立马赶到了杭州，在瑞豪大酒店住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时间，期间我们也是跟着孙孝忠，不管他是去谈生意还是见朋友，其和姜海生都会跟着他，吃住行都在一起。姜海生每次吃饭都要喝酒，容易耍酒疯，会去打孙孝忠头皮，把烟灰缸砸到孙孝忠面前恐吓等；晚上孙孝忠睡觉的时候，姜海生会掀掉孙孝忠的被子，臭骂他一顿，不让孙孝忠好好休息，所以孙孝忠很怕姜海生，有时候他想回老婆在杭州的出租房里也要通过姜海生同意才可以走。有一次许总说要带他出去办事叫我们不要跟来，我们没同意，最后由其跟着一起去了杭州拱墅区天邑国际大厦6楼的一个办公室；还有一个叫方总的兰溪人，来过瑞豪大酒店看望过孙孝忠几次，一般都是在宾馆大厅的茶吧会面，其和姜海生也都会一起跟着。跟着目的是为了了解孙孝忠经济情况并让他还钱。 4、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杭州瑞豪中心酒店，其和肖云标等人跟着孙孝忠，目的是为了让他还钱。其在杭州骂过孙孝忠，但没有打过孙孝忠。 （六）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孙建国在兰溪市××室内以威胁、辱骂、拳打脚踢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在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孙孝忠的办公室内，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三个人一起过来找孙孝忠取账，当时他们三个人对孙孝忠进行威胁和辱骂，骂了之后姜海生、孙建国就对孙孝忠拳打脚踢，其看到这个情况就上去把他们拉开。 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其跟姜海生到孙孝忠的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办公室里，然后姜海生、肖云标、孙建国就开始向孙孝忠取账，对孙孝忠进行辱骂和威胁。其看到这个情况以后，就走到楼下去抽烟了，因为当时其不想参与到这个事情里面去。过了一会其再上去的时候，看到孙孝忠衣服都破了，后来其就跟姜海生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他跟其说他跟孙建国打过孙孝忠了，具体怎么打的其也没有细问。 3、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一天，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到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找其要债，姜海生、孙建国对其进行拳打脚踢。 4、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中秋节的晚上，其和姜海生、孙建国一起到兰溪卓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问孙孝忠要债，姜海生用拳头和脚打孙孝忠，孙建国用脚踢孙孝忠。 5、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中秋节，其和肖云标、孙建国到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向孙孝忠要债，其看到过孙建国踢了孙孝忠一脚，其没有殴打过孙孝忠。 6、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中秋节的晚上，其和肖云标、姜海生到兰溪卓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问孙孝忠要债，姜海生用巴掌和脚打孙孝忠，其用脚踹孙孝忠。 （七）2016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孙建国在义乌市颐和大酒店大堂内以辱骂、打巴掌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等人与孙孝忠约好在义乌颐和大酒店谈判还钱的事情，双方见面后，姜海生就上去打了孙孝忠一拳。 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林某打其电话说要来义乌，朋友孙总欠别人钱，别人来找他要债，他不敢去见面，叫其陪他一起去见一下。其觉得又不是去打架就同意了。还有一个叫“东北老四”的朋友，也跟着一起到义乌市颐和大酒店大厅，没多久来了一个光头和一个中年男子，他们两个人来了就和孙总坐在大厅里谈事情。过一会孙建国带了4、5个男青年“混混”来到颐和大酒店大厅，站到光头他们两个人后面。他们继续在那里谈事情，说的是兰溪话，其也听不懂。又过了一会，其看到刚开始来的那个光头和孙总吵起来了，光头在骂孙总，还冲上去打了孙总一个巴掌，我们在边上的人看到后就都上去劝，劝开后其和林某等人就把孙总一起带着坐上车准备离开，孙建国还在喊要一起坐上车，我们没有理会就离开了。 3、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因债务问题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等人与孙孝忠约好在义乌颐和大酒店见面，双方见面后，姜海生随意打了孙孝忠一个巴掌。 4、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8月，其和姜海生、孙建国等人在义乌颐和大酒店因要债问题想要将孙孝忠带回兰溪，孙孝忠拒绝之后，姜海生随意打了孙孝忠一个巴掌。 5、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8、9月份，其和肖云标、孙建国等在义乌颐和大酒店问孙孝忠要债的过程中，其动手打了孙孝忠一个巴掌。 6、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下半年，肖云标打其电话说要过来义乌找孙孝忠，说孙孝忠躲在义乌个把月了，要和姜海生过来把他带回兰溪。碰面后要其帮他们一起过去想办法把孙孝忠带回兰溪，吃完饭后肖云标和姜海生他们两人先去颐和大酒店大堂茶吧与孙孝忠和林某碰面，其带了“小李”等四人隔了几分钟到颐和大酒店，进去以后看到林某也带了3、4个人，其中一个人其认识的，叫龚某。当时姜海生还在那边骂孙孝忠，说“你以为你带了人来，我就不敢打你了”之类恐吓人的话，肖云标也在帮腔辱骂和威胁孙孝忠，其就过去跟龚某讲“你们不要插手，他欠我老丈人钱，让他们自己解决”。接着姜海生就上前打了孙孝忠一个巴掌，拉着孙孝忠要拖他出去回兰溪，林某等人就上前去把他们拉开，把孙孝忠带上龚某的车。其还在车边喊“你们不准走”之类的话，但他们还是一脚油门从其边上开走了。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龚某辨认出在义乌颐和大酒店殴打孙孝忠的就是姜海生。 （八）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在杭州市东方驿酒店房间内以同吃同住、威胁、辱骂、殴打头部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肖云标、姜海生在杭州的一个酒店内向孙孝忠要债的过程中，姜海生打了孙孝忠一个头皮，还掐了他的脖子。 2、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肖云标、姜海生在杭州东方驿酒店内向其要债的过程中，姜海生打了其一个头皮，及掐其脖子。 （九）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云标伙同肖伟刚在杭州市××附近的宾馆房间内以辱骂、强行将孙孝忠手机夺走后翻看手机内容并拍照等方式向孙孝忠非法索某。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肖云标电话联系其说跟他儿子肖伟刚准备来杭州找其取账。他们到杭州开好宾馆房间让其过去。肖云标和肖伟刚问其欠的钱到底怎么还，还质问在杭州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其说在杭州有个业务正在联系，当时肖伟刚不相信其，还用手指着其说“你有什么业务做的，还骗，拷拷侬死。”用手挥着吓唬了其几下，但没有打到其。肖云标也是在边上一直说，钱不还来没有这么好过的、跟其不肯歇、要弄死其的，一直在讲类似威胁的话。肖伟刚还逼其把手机给他看，要看其跟哪些人联系，近期在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因为手机都是其个人隐私的内容，其不肯给他，肖伟刚就上来一把把其手机夺过去，并将其近期的所有通话记录都拷去了，拷贝完之后他就将手机朝宾馆床上一扔，肖伟刚先离开了。之后肖云标就又开始跟着其了，那天肖云标跟其睡在他们开好的那个宾馆房间里的。 2、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份，其跟肖伟刚在杭州总工会宾馆内向孙孝忠进行要债的过程中，肖伟刚对孙孝忠进行辱骂，且强行将孙孝忠的手机拿来，并对其手机内通话记录等内容进行拍照保存。 3、被告人肖伟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16日，这一次去杭州找孙孝忠的目的是和其父亲一起去向孙孝忠要债，向孙孝忠施加压力。其开车带着父亲一起到杭州市××附近的宾馆里。路上其父亲就电话联系过孙孝忠，到了后其用15757988398号码发短信把地址和宾馆房间号告诉孙孝忠，过了没多久孙孝忠就一个人来了。听了情况后其觉得孙孝忠是在骗人，就质问孙孝忠为什么要一次一次说假话，并骂孙孝忠“骗子、傻鬼，我家被你害死了”等。接着其让孙孝忠把手机给看下，孙孝忠不愿意把手机给其，他只是拿着手机把屏幕上的内容给其看了下。其因为看不清楚，就直接到他手上把手机给夺过来，然后翻看了他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还拍了5、6张照片，然后就把手机还给他了。 （十）2017年3月4日晚上，被告人肖云标伙同肖伟刚在兰溪市锦绣天成被害人孙孝忠家中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强迫被害人孙孝忠签署一份租房协议，因被害人孙孝忠不同意签该协议，被告人肖云标、肖伟刚对被害人孙孝忠进行殴打，造成孙孝忠右肩部受伤。当天晚上被害人孙孝忠报警后，被告人肖云标联系了被告人孙建国，随后被告人孙建国从义乌赶至兰溪被害人孙孝忠家中对孙孝忠进行恐吓、威胁。2020年2月14日，经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孙孝忠右肩部伤势构成轻微伤。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门诊病历，证实孙孝忠于2017年3月4日在锦绣天成家里被打后就诊于兰溪市人民医院，诊断报告为右肩关节下盂唇欠规整。 2、委托人民调解函、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2017年3月4日，肖云标、肖伟刚在兰溪市锦绣天成孙孝忠家中取债对孙孝忠殴打已进行调解处理。 3、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20年1月1日，兰溪市公安局将孙孝忠伤势委托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势鉴定，孙孝忠的伤势构成轻微伤的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和被告人。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听孙孝忠说肖云标、肖伟刚等人逼迫他将锦绣天成的房子租给他们，他不愿意，肖云标、肖伟刚就对他进行殴打；被打后孙建国从义乌赶到兰溪来威胁过孙孝忠。 5、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肖云标、肖伟刚在兰溪市锦绣天成其家中，让其将锦绣天成的房子租给他们，其拒绝后肖伟刚用拳头殴打其，肖云标用凳子打其，致其左小腿外侧肿痛，右手臂脱臼，右手臂肩关节骨折积水，当时未做过鉴定。到派出所做完笔录回家后，孙建国还对其进行威胁。 6、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其和肖伟刚在兰溪市锦绣天成小区孙孝忠家中向他要债，逼迫他签订租房协议，遭到孙孝忠拒绝后，肖伟刚用拳头殴打孙孝忠，其用凳子打孙孝忠。报警后其打电话叫来女婿孙建国。 7、被告人肖伟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父亲多次和其说去找孙孝忠，让孙孝忠把他家的房子给其住，并叫其一起去签租房协议。2017年3月4日晚上，其知道父亲在孙孝忠家后，就自己拿着纸和笔到孙孝忠家去了。到孙孝忠家里后，因孙孝忠不同意签租房协议，其和父亲就打孙孝忠。其和孙孝忠扭打在一起，其父亲就上来一起打孙孝忠，孙孝忠的右手臂伤了。 8、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肖云标、肖伟刚在锦绣天成孙孝忠家中对孙孝忠进行殴打之后。肖云标打电话把其叫到兰溪，意思想让其去打孙孝忠，后其赶到孙孝忠家中对他进行威胁、恐吓。 9、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2020年2月14日，经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孝忠右肱骨头骨髓水肿，右肩胛骨关节盂下缘骨折伴水肿，右冈上肌腱部分撕裂，右肩关节腔及右喙突下滑囊周围积液，孙孝忠右肩部伤势构成轻微伤。 （十一）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孙建国在义乌大酒店后面的饭店附近以扇巴掌等方式向孙孝忠非法索某。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孙孝忠、姜海生、肖云标、孙建国等人在义乌大酒店后面的饭店吃完饭，孙建国打了孙孝忠一个巴掌，姜海生也打了孙孝忠好几个巴掌。 2、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其在锦绣天成家里被肖云标和肖伟刚打伤手臂之后，肖云标和姜海生把其带到义乌去找孙建国商量把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拿去经营的事情，我们在孙建国家附近的饭店里吃完饭，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孙建国用手朝其头部打了一个头皮，并说“你这个死鬼，我丈人老头的钱不还掉的话，我看你怎么死”。打完他就自己往前走了。其往前走了没多远，姜海生看看附近没有监控，就用手臂夹住其的脖子，把其拉到边上停车的一个角落里，然后用手打了至少3个巴掌，还用脚朝其肚子上踢了至少2脚，然后被林某劝开了。 3、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份，其和儿子在孙孝忠家里与孙孝忠发生打架后几天，去义乌工人路饮食街吃晚饭的路上，姜海生说起孙孝忠不还钱的事情就打了孙孝忠几个头皮，被我们拉掉去吃晚饭的。晚饭后在那小饭店门口，姜海生酒喝多了，大概又提起与孙孝忠之间不愉快的事情，就又开始用手打孙孝忠头部，其和孙建国、林某都上去拉劝姜海生。 4、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肖云标提前打其电话说要和姜海生一起来义乌找孙孝忠、林某，到了之后其安排他们在义乌大酒店后面的一家饭店吃晚饭，记得有肖云标、姜海生、孙孝忠、林某，徐某1和其，吃完之后走到义乌大酒店附近一家电器城的门口，其听到姜海生朝孙孝忠吼欠债还钱之类的话，吼完之后姜海生就夹住孙孝忠的脖子，把他拖到旁边一个没有灯光的地方，就开始朝孙孝忠扇耳光了，姜海生朝孙孝忠扇了十多个耳光，我们走过去拦住了姜海生，吃完饭出来已经是七、八点钟天黑了，孙孝忠脸上什么情况其也没看清楚。 非法拘禁部分的犯罪事实 （一）2015年12月初，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强行将被害人孙孝忠带至义乌市天恒国际酒店，采用同住同行的方式限制被害人孙孝忠的人身自由，并指使被告人孙建国利用其有犯罪前科、社会混混等身份，以恐吓、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长达四天左右。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宾馆开房记录，证实被告人肖云标于2015年12月2日入住义乌市天恒大酒店915房间，12月3日退房；被告人肖云标于2015年12月5日入住义乌市天恒大酒店928房间，12月6日退房。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初，肖云标和姜海生强行把孙孝忠带到义乌住在天恒大酒店，孙建国每天到天恒大酒店房间威胁、恐吓孙孝忠让他还钱，威胁、恐吓的内容是不还钱就要弄死孙孝忠等。 3、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份至2017年3月份，肖云标和姜海生把其带到义乌去见孙建国，孙建国对其说“你不还我丈人的钱的话，就让我来取”、“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把你关到铁笼子里面，当狗一样拿来养”、“把你放到义乌，找几个小混混天天跟着你”等威胁、恐吓的话，逼迫其还钱。 4、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初和月底，其伙同他人把孙孝忠带到义乌去见孙建国，有一次住在义乌天恒国际大酒店，另一次在义乌市缀爱大酒店，孙建国大部分时候会用威胁的语气向孙孝忠取账，逼孙孝忠还账。 5、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左右，孙孝忠被带到义乌，肖云标叫了孙建国帮忙向孙孝忠要债，孙建国用言语威胁孙孝忠还钱。孙孝忠被带到义乌有好几次，每次肖云标都是把孙建国叫过来的。 6、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丈人肖云标因其有过前科的，看去很凶相，之前又是在义乌混的，所以把孙孝忠带来让其吓唬下让孙孝忠还钱。2015年12月初，被告人肖云标带着林某、孙孝忠到义乌天恒国际大酒店，住了四五天，其去吓唬孙孝忠让他还肖云标的钱，讲了一些如果不还钱的话就要弄死他之类的话。 （二）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强行将被害人孙孝忠带至义乌市缀爱酒店，采用同住同行的方式限制被害人孙孝忠的人身自由，并指使被告人孙建国利用其有犯罪前科、社会混混等身份，以恐吓、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长达三天左右。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宾馆开房记录，证实肖云标于2015年12月29日入住义乌市缀爱大酒店8210房间，于2019年12月31日退房。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下旬，肖云标、姜海生强行把孙孝忠带到义乌住在缀爱酒店好几天，孙建国每天来酒店房间威胁、恐吓孙孝忠，对其说不还钱就要把他弄死。 3、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肖云标和姜海生把其带到义乌去见孙建国时，孙建国对其说过“你不还我丈人的钱的话，就让我来取”、“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把你关到铁笼子里面，当狗一样拿来养”、“把你放到义乌，找几个小混混天天跟着你”等等话，威胁、恐吓孙孝忠还钱。 4、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初和月底，其伙同他人把孙孝忠带到义乌去见孙建国，有一次住在义乌市缀爱大酒店，孙建国大部分时候会用威胁的语气向孙孝忠取账，逼孙孝忠还账。 5、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左右，孙孝忠被带到义乌，肖云标叫了孙建国帮忙向孙孝忠要债，孙建国从言语上威胁孙孝忠还钱，孙孝忠被带到义乌有好几次，每次肖云标都是把孙建国叫过来的。 6、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二次是2015年12月底，肖云标等人在义乌市缀爱酒店开好房间后，肖云标打电话给其叫其去吓唬下孙孝忠，其去了后就在宾馆房间里对孙孝忠说“你抓紧凑钱，把欠我丈人的钱还掉”，这一次他们在义乌待了3天左右，其每天去1次，每次去了都是叫孙孝忠还其丈人的钱。 （三）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肖云标伙同姜海生强行将被害人孙孝忠带至义乌市天恒国际大酒店，采用同住同行的方式限制被害人孙孝忠的人身自由，并指使被告人孙建国利用其有犯罪前科、社会混混等身份，以恐吓、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长达三天左右。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宾馆开房记录，证实被告人孙建国、肖云标、姜海生、林某分别于2016年8月15日、8月16日入住义乌天恒大酒店的情况。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第三次是2016年8月份左右，当时孙孝忠被肖云标、姜海生带到义乌后我们还是在义乌市天恒大酒店住了几天，在这几天里孙建国也是每天过来威胁和恐吓孙孝忠的，套路都是差不多的。 3、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去义乌至少5次，2016年8、9月份，肖云标等人把其带到义乌去住宾馆3次，每次都是去见肖云标的女婿孙建国，让孙建国吓唬其逼其还钱。孙建国是在义乌混黑社会的，没有工作，就是帮别人要债、打架，每次其被他们带到义乌去时，其都提心吊胆、怕孙建国打其。除了吃饭能和他们一起出去，其他时间其就只能在宾馆里，其朋友林某怕其在义乌出事情，所以在义乌的时候，其基本上和林某睡同一个房间。 4、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其和姜海生把孙孝忠带到义乌天恒国际大酒店住了三天左右，其叫来孙建国对孙孝忠进行恐吓和威胁，逼其还钱。 5、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孙孝忠被带到义乌好几次，每次肖云标都叫来孙建国帮忙向孙孝忠要债，孙建国用言语威胁孙孝忠还钱。 6、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8月，肖云标和姜海生把孙孝忠带到义乌天恒国际大酒店住了两三天，期间肖云标每天都会叫其过来，两三个小时对孙孝忠进行恐吓和威胁，逼其还钱。 （四）被告人肖云标为了帮助王某2向孙孝忠取账，以其采用长期跟踪滋扰等暴力、“软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孙孝忠转让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一定期限经营权用于抵债，最终得以偿还为例子，推介被告人孙建国帮王某2向孙孝忠非法索某，被告人孙建国指使周某2、范某等人跟随王某2向被害人孙孝忠索某；为此，王某2以催讨报酬及好处费为名交给孙建国人民币六万元，由被告人孙建国分配给相关人员。2019年1月20日下午，周某2、范某等五人驾车从义乌到兰溪世贸大饭店门口后与王某2会合，王某2载周某2、范某前往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另一辆车子三个人跟随其后至公司门口，王某2到公司后带领周某2、范某直接到三楼孙孝忠办公室内，另外三个人中二人守在孙孝忠办公室二楼和三楼的楼梯上、一人留在车上；当时有另一名男子（周某1）与孙孝忠谈事情在现场，王某2威胁被害人孙孝忠不签订转让经营权的承诺书就不能离开，因被害人孙孝忠拒绝签字，周某2遂在办公室内对周某1、孙孝忠进行殴打。 方某2原与被害人孙孝忠约好当天下午在孙孝忠办公室谈事情，方某2和助理、秘书三人上三楼孙孝忠办公室时，被守在楼梯上的二人阻拦不准上楼，到三楼办公室门口时隔着玻璃门即看见办公室内有五个人，其中有人在殴打周某1、孙孝忠，方某2等人推门制止后查问原由。同时林某、徐某3接到电话得知被害人孙孝忠在办公室里被人打了，随即赶回公司，发现办公室上楼处的门被锁了，遂叫公司保安拿来梯子从二楼窗户爬入后打开门，随后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赶至现场，持续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承诺书，证实兰溪市公安局从王某2手上扣押承诺书一份，内容为王某2拟定的将孙孝忠以兰溪卓越电子有限公司的一定期限经营权抵做债务偿还。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门诊病历，证实2019年1月20日，周某1、孙孝忠就诊于兰溪市人民医院，周某1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孙孝忠经诊断为头部外伤、腹部损伤。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1月25日，兰溪市公安局将孙孝忠面部伤势构成轻微伤的结果告知被害人孙孝忠及违法嫌疑人周某2；2019年1月25日、2019年3月13日将周某1面部伤势未达到轻微伤标准告知被害人孙孝忠及违法嫌疑人周某2。 4、申请报告，证实2019年2月2日，周某1对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 5、现场照片、伤势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孙孝忠、周某1伤势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0日，王某2、周某2、范某被民警在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案发现场抓获。 7、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因周某2于2019年1月20日下午，在兰溪市卓越电子公司三楼办公司，无故打了周某1、孙孝忠各一巴掌，踢了孙孝忠腹部两脚，造成周某1、孙孝忠受伤，兰溪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1日决定给予周某2行政拘留十三日的行政处罚。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其从肖云标处得知采用长期跟踪、逼迫等方法，使孙孝忠转让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一定期限经营权用于抵债，已还清欠肖云标的债务，肖云标建议其叫孙建国找二个人帮其向孙孝忠催讨。2019年1月，肖云标、孙建国为了帮助其从孙孝忠处要债，帮其找来周某2、范某陪同其向孙孝忠要债。后其伙同周某2、范某在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内强迫孙孝忠签订转让经营权作为还债，遭到孙孝忠拒绝后，其骂他说“今天你必须签字或还钱，否则其不肯歇的，今天你也不要想走”，之后周某2还殴打孙孝忠及其朋友各一巴掌，并又朝孙孝忠肚子上踢了一脚。肖云标、孙建国叫人帮助其以软暴力方式去向孙孝忠要债，孙建国收到其6万元好处费，并和周某2、范某等人进行分赃。 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0日，其忘记是周某2还是陆某给其打电话，叫其云兰溪帮一个王老板做点事情，上车后觉得人太少，其就联系了陈某2，陆某又联系了另外一个人，接上车后到兰溪一个十字路口附近的较豪华大酒店门口等王总，王总来了后与周某2、陆某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周某2让其跟他一起坐王总的车，陆某和另外二个人一辆车，王总的车停在公司停车场里，陆某的车停在公司门口，其和周某2跟王总到了卓越电子厂三楼办公室，在该办公室因孙孝忠不同意签字，周某2打了王总身边的一个人，王总说不是这个人，其老乡又打了另一个人一巴掌，踢了对方一脚，之后民警就来了，共待了一个小时左右。之后得知以前周某2和潘俊磊已经去熟悉过环境找过孙总，没有找到就先回义乌了。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听朋友说孙孝忠在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被人打去了，还被关在厂里。其赶到厂里发现办公室的大门被锁住了，后其爬到二楼进入里面，发现孙孝忠、王某2及王某2带来的人等在里面。 1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卓越厂里员工说孙孝忠在办公室里被王某2的人打去了，后其赶到现场发现孙孝忠办公室的门是被锁住的，有人从二楼窗户爬进去把门打开，其进去后看到孙孝忠被打刚从地上站起来，在场的有王某2及他带来的四个年纪轻的人。 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其接到王总的电话，让其到义乌大酒店门口等，有车来接的，其就和范某去等车，之后上了黑色的车子到兰溪客运中心附近的一个酒店门口，联系王总后到酒店大堂喝茶的地方，其和范某坐王总的车去到一个公司办公室，当时有二个老板坐在那里，先是王总和一个老板在说话，之后其去拿起王总让对方签字的纸让坐在办公室的另一个人签字，其不肯签，其就直接用手朝他脸上打了一个巴掌，王总就对其说打错了，其又拿起纸朝另外一个老板走去，叫他签字也不肯签，其又打了他一巴掌肚子上踢了一脚，接着办公室里就有人进来把我们拉开了，后来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 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14时40分左右，其到孙孝忠公司谈生意，到办公室时看到有四个人，孙孝忠、王某2和二个青年，一个穿红衣服，一个穿黑衣服。谈了一会其要去上厕所被二个男青年拦住，王某2示意了一下才同意，回去后两个男青年走到其边上并将一张纸拍到其面前桌子上，用普通话对其说“签来”，其因为不知道什么事情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男青年就用手朝其左眼部打了一下，其就问王某2“什么情况”？那二个青年又走到孙孝忠边上把那纸给他签，然后就开始殴打孙孝忠，王某2对孙孝忠讲“你不签就把你收掉，今天你也起不出去”，其想上去拉架，另外一个男青年把其拦住并说“你动了就打你”，其拿出手机想报警被夺过去不让报警，过了半分钟左右从办公室门口走进来2、3个人，后来知道是方某2和助手及秘书，方某2一边拉架一边说“你们这样不对的，我们不来的话孙总还不被你们打死，楼下还这么多人守着”。停止殴打后其打电话报警，过一会林某上来说楼下的大门被人锁起来了，人都进不来，他是爬窗户进来的，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就到现场了。 14、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下午，其和孙孝忠约也去他卓越电子有限公司谈事，15点30分左右到兰溪市卓越电子有限公司。其办公楼上楼走到二楼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下来。对方问其上去干嘛，其以为对方是公司里的人，就直接跟对方说其上去找孙总有事，对方就直接说孙总不在，不让其上去。因为其知道孙总就在三楼办公室里等，就直接往三楼跑去，走到三楼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过来拦住其，就是不让其进孙孝忠的办公室。其当时就意识到事情不太对了，平常到孙孝忠的办公室是没人拦的，而且这两个人越看越不像公司的。其就和两个同事推着这两个人往孙孝忠的办公室走去。走到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从玻璃门看到里面有五个人。有一个比较胖的人用两只拳头在打孙孝忠，而孙孝忠被打得跪在地上，身子靠在办公桌旁；还有跟孙孝忠有业务往来的老板也在被另外一个人打。除了这四个人以外，还有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其当时看到这个场景以后，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其和两个同事就冲到办公室里马上叫打人的两个人住手。他们停手以后，其就问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打人。之前坐在凳子上的那个人说孙孝忠欠他一千万，要逼孙孝忠给他写欠条。其就说什么都可以谈的，还拿出了手机拍视频，后来我们就一直在争吵，另外那个跟孙孝忠有业务往来的老板就报警了。之后民警就赶到现场了。 15、证人陆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0日左右，孙建国让其找二个人去兰溪帮老板要债，第二天孙建国说兰溪王老板过来了，其就带着周某2过去会面，又过几天其和周某2、潘俊磊坐孙建国的车一家饭店二楼包厢里吃饭，到时王老板和孙建国的丈人已在等了，期间孙建国吩咐周某2、潘俊磊要听王老板的，饭快吃完时王老板的司机拎着一个纸袋进来交给王老板，后来周某2、潘俊磊就留兰溪跟着老板，二、三天后才回义乌，又隔了几天，孙建国说孙老板在厂里了，其就和周某2、范某、“阿虎”及范某叫来的一个人一共五个人去兰溪，在兰溪一个比较好的酒店门口，周某2、范某下车与王老板碰面，与王老板在酒店大堂里坐了一会，在酒店门口其跟王老板说我们三个后面跟着，先在楼下等，如果有事打电话再上来帮忙。到公司后其把车停在厂门口等，王老板带周某2、范某上楼去，在孙老板办公室里待了一二个小时，期间周某2等人有殴打对方两个人。 16、证人陈某2的陈述，2019年1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和范某等去过兰溪，其能猜测是去帮人家要债。其坐上一辆黑色丰田小轿车，车上还有4个人，到一个大酒店门口其问范某来干什么，东伟昆说是为了一个厂里的纠纷的事情。在酒店大堂茶室里和一个兰溪老板谈事情，出来后兰溪老板对瘦子说“你们的车跟在我的车后面”，然后其和穿灰衣服的男子坐原来的车，范某和之前坐在副驾驶室上的男子坐兰溪老板的车，跟着兰溪老板到了一个工厂里，范某他们三个人到办公室里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开车的瘦子对我们说“他们不接电话，你们两个上去看一下”。其走到办公室三楼，看到范某他们三个人在一个有玻璃门的办公室和另外二个人吵架，其看了5、6分钟准备下楼，在三楼楼梯口遇到一个大爷、一个高个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下楼时碰到穿灰衣服的男子，一直回到车上，过一会警察就到了。 17、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0日，王某2带着5个男青年来要债，有二人守在楼梯口还把楼梯上的门关掉。王某2和另二人到兰溪市××楼××室强迫其签订协议，其不同意，王某2带来的人对其及周某1进行殴打。 18、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份，其为了帮助王某2从孙孝忠处要回欠款，介绍孙建国给王某2认识，并叫孙建国叫了几个人帮助王某2去要债。另王某2拿了钱给孙建国，由他分配给去要债的人。 19、被告人孙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肖云标和其为了帮王某2从孙孝忠处要债，王某2答应出了什么事情他会负责的。2019年1月之前，其开车带了周某2、陆某、潘俊磊三人一起从义乌出发，到兰溪新百姓人家二楼一个包厢里和王某2吃中饭，快吃完时王某2还给了其6万元，我们四个人就平分了。1月20日陆某驾车带周某2、范某等四人去兰溪陪王某2向孙孝忠要债，后来陆某给其打电话说周某2、范某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了，他们跑走了，陆某告诉其车上还有另外两个人。 20、鉴定书，证实2019年1月25日，经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孝忠面部伤势构成轻微伤；2019年2月2日，经兰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左颜面部伤势未达到轻微伤；2019年3月13日，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面部伤势未达到轻微伤。 21、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1月20日，兰溪市公安局对王某2持有的承诺书一份进行扣押。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5日，经王某2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即范某也参与孙建国在兰溪新百姓人家分钱。 二、非恶势力犯罪事实 （一）2014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姜海生跟随周某3在兰溪市女埠工业园Ａ区金朝纺织厂章某2办公室内向被害人钱某及担保人章某2索某时，被告人姜海生殴打被害人钱某一巴掌。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叫来姜海生、“日本佬”一起到钱某的厂里帮其去取帐，因为钱某没有钱，其想找担保人章某2去取钱，但章某2的厂具体在哪里其没去过，就把钱某叫过来了。我们一起在钱某的厂里吃过午饭后，其让钱某指路，由其开车，四个人一起到章某2在女埠工业园区的纺织厂里去，具体哪个位置其也讲不出来。我们到章某2厂里以后，其怕章某2开车逃走，就把轿车横停在他厂的大门口，将大门整个拦住的。我们具体谈是在章某2厂里二楼办公楼，章某2当时承认并答应会还这笔钱的。我们在谈的过程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姜海生用手打了钱某一、两下过，具体姜海生是打了钱某巴掌还是打了他头部。我记不清了。 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一天的中午，在女埠工业园区的一个办公室内，周某3在问章总要钱的过程中，姜海生动手打了钱某几个巴掌。 3、证人章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3年年底，本来其以为钱某已经借钱还掉了，谁知道那天周某3带着两个人和钱某到女埠工业园Ａ区的其金朝纺织厂里来取账，其才知道这笔钱钱某还没还掉。当时周某3开他自己一辆黑色丰田轿车来的，周某3他们三个人带着钱某到其办公室里，谈这笔钱的归还问题。当时周某3很凶的，他带来两个人，一个胖一点，一个瘦一点，都四十多岁的样子。周某3去把自己的轿车堵掉其厂正门，使车辆无法正常进出。印象中那个胖一点的人在其办公室里动手打过钱某一、两巴掌，还用手打过钱某头部，钱某未还手。 4、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份还是2014年1月份，在女埠工业园Ａ区金朝纺织厂章某2办公室，姜海生无故打了其左脸一巴掌，“日本佬”踢了其肚子上一脚。 5、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和周某3、“日本佬”三个人坐着周某3的车子把钱某带到女埠工业园区另外一个厂里。在这个厂里的一个办公室里，其和钱某吵了起来，然后其就用手朝钱某头上打了一个“头皮”。 6、刑事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9日16时34分许，证人章某2辨认被告人姜海生即是打钱某的男子。 （二）2014年8月份，被告人姜海生到兰溪市金色家园小区被害人杨某1家中采用持续跟踪、滋扰等方式非法索某。2014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姜海生在兰溪市××街道彼岸咖啡店包厢内以殴打脸部等方式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非法索某，造成被害人杨某2鼻子和嘴唇受伤流血。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开始，姜海生为了向其索要高利贷的本金及利息，在其厂里、家中以及姜海生自己的当铺内多次使用威胁、辱骂、恐吓、滋扰、纠缠、扣车等“软暴力”方式向其取账。2014年9月份，在兰溪市××街道彼岸咖啡的包厢内，姜海生在向其取账时，用手打了其脸部一下，造成其脸部受伤。 2、被告人姜海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具体哪一年记不清，其借给杨某150万元，利息约定为每月2分。在兰溪市××西的咖啡店里，杨某1和其就债务争吵起来了，杨某1报警后，兰江派出所民警把他们带到派出所调查。其还有一次跑到杨某1家要债，睡在了杨某1家；其称杨某2车子抵押是自愿的。 3、被害人孙孝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杨某1打电话给其称因欠钱被姜海生打了，其过去后看到杨某1嘴唇破了，流了很多血。2014年10月份，杨某1因欠姜海生50万元钱被姜海生到家要账并住在他家多日，不让杨某1睡觉、半夜三更对他吼及不让他出门。 （三）2015年4月份，被告人肖云标为谋取个人利益，组织挑拨村民多次非法拦截从兰溪市承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兰溪市三汇砂业有限公司及兰溪市博丰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运输沙石，需行径兰溪市香溪镇老董将线集镇路段的车辆，后兰溪市三汇砂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胡某被迫给了被告人肖云标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利群牌香烟4条，兰溪市承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赵某被迫给了被告人肖云标价格人民币9500元的和天下牌香烟10条。2020年9月3日，经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利群牌等香烟总价格为人民币13280元。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路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立案登记表、浙江省公路超限运输管理现场笔录、讯问笔录、超限车辆称重检测单、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公路违法行为调查报告、责任停止（纠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公路违法行为告知书、委托书、行驶证、驾驶证、罚没款通知单、解除责令车辆停驶通知书、结案报告，证实2020年4月24日，宋建军驾驶车主为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的赣Ｌ5××××车装运石子从官塘到兰溪途径董蒋线4Ｋ＋500被治超人员查货，超限28.7吨，鹰潭国旺物流有限公司被兰溪市公路管理段处罚款人民币5250元。 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20年9月3日，经兰溪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利群牌香烟总价格3280元，和天下牌香烟总价格为10000元。 3、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4日，其根据章某1要求将章某1存在他那儿的博丰矿产资源有限开发公司的38万元通过农行转给肖云标，其听说2015年上半年有一些香溪村民在路上拦车。 4、证人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其根据章某1的要求转了62万元给肖云标，一笔42万元、一笔20万元。 5、证人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或者2015年上半年，因运输车回车太多、很吵等原因，其被肖云标叫去在香溪镇拦过两次砂石厂的运输车，肖云标还叫了村民一起拦车，并叫了运管部门过来处理。 6、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左右，肖云标、王某3商量叫人拦运输车，因为路开破、灰尘大，拦车持续了20多天，隔三差五拦一次。有一次肖云标等人在山野机械厂附近的路上去拦了三四辆运输车，肖云标、章某4、王某3等人在现场。后来听王某3说砂石厂老板“华杰”给肖云标香烟和钱等好处后就没有再召集人去拦车。 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肖云标在其经营的建辉车行店内跟其、鲍某、刘某提议拦砂石场的运输车，并叫运管部门来处理，理由是灰尘多、吵、路开破。大家同意后，过了五六天，肖云标等人在山野机械厂附近把一辆砂石场的运输车拦下，之后运管部门人过来处理。在香溪辖区拦砂石场运输车断断续续持续了20多天，肖云标基本参与。 8、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肖云标等四五人到其办公室反映香溪镇董将线集镇路段被砂石场运输车开的很差，灰尘多、噪音大，对沿线居民影响大，要求路政等部门经常去董将线上查处超载超限的运输车。过了十几天，路政部门到××镇××路上处置了一辆砂石场的运输车，在过磅过程中，有一辆私家车跟到过磅点监督。肖云标来反映情况的一个月内，香溪镇村民在集镇路段拦砂石场运输车的情况很频繁，之后就没有拦了。 9、证人章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镇××路被运输车开的很差了，灰尘很多，影响到村民生活了，肖云标等村民便去拦车。有一次其到现场去协调，到的时候路已经疏通了，听村民说拦车的人把路政部门叫来，拦下来的车被带到路政里去了。 10、证人章某6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肖云标等人经常在香溪镇路上拦过路的砂石场运输车。2015年的一天早上，其在××镇××村的“少良”和一些香五村的村民，把很多过路的砂石场运输车拦在路上不让运输车经过。 11、证人章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肖云标跟其说香溪镇干部、政府不作为，香溪的路被砂石场的车开的这么破没人管，把砂石车拦下来，不让他们开，到时候大家凑起来到市政府上访。其称车开来开去确实有影响。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在××镇××路上有砂石车和其他车吵起来把路堵住了。其联系肖云标后，肖云标到现场并与王某3等人一起跟运管到过磅地方过磅。其还听说肖云标在××镇××路上拦过砂石运输车，后来听说肖云标收到2条花利群就不去拦车了。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肖云标到王某3店里跟王某3和其等人说砂石场的运输车把路开破了，灰尘多，大家一起去拦车，叫运管部门来处理。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肖云标等人就去董宅桥山野机械厂附近的公路上。 13、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香溪镇村民来拦沙场的运输车，其找肖云标出面让其与参与拦车的村民沟通，之后就没有来拦车了。到5月3日，其和肖云标一起喝茶时，肖云标向其提出让其借款100万元给他用来投资赚钱。因为前段时间肖云标帮其解决了村民拦车的事情，其就同意借钱给他了。 14、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因在香溪开沙场没去拜访过肖云标，肖云标组织了10来人经营来拦沙场的运输车及举报，为了不让肖云标来拦车、举报以减少损失，其买了4000元共四五条花利群送给肖云标，并请肖云标吃饭。 1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因为公司开在香溪没有拜访过肖云标并给其好处，肖云标于2015年4月份左右，组织10多个村民一起来拦三汇矿业有限公司的货车，共持续了20来天。之后，为了让肖云标不要再组织人来拦车，其等人请肖云标吃饭并给了肖云标10条香烟（和天下或者花利群），价值8000元；赵某公司给了肖云标10条和天下，价值9000多元；章某1也给了。 16、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肖云标叫附近的村民来拦其承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运砂的大货车，持续了半个月左右，期间还叫运管部门来对大货车处罚，为了不让肖云标继续拦车，其和兰溪博丰矿产资源有限公司负责人章某1及兰溪三汇公司负责人胡某商量给肖云标10条“和天下”牌香烟（价值人民币9500元），并在香溪镇上章建毅家请肖云标吃饭，之后肖云标就没有叫人来拦车了。 17、被告人肖云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己没有去拦过，只是到马涧交警中队去叫交警过来拦运输车，还有到运管部门叫工作人员过来拦。叫了两三次，到交警和运管部门在董宅桥的拦车现场去监督，另外两次其都没有在现场，只是跑过去反应一下。在现场那一次的时间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在2015年章某1借给其100万元。 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以及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依据上述证据、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滋扰、辱骂、威胁、殴打等方式共同故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组织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同意见，认为尚未达到恶势力犯罪的程度，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和《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恶势力犯罪团伙是指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其中“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至少应包括1次犯罪活动。对于反复实施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单一性质的违法行为，单次情节、数额尚不构成犯罪，但按照刑法或者有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累加后应作为犯罪处理的，在认定是否属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可将已用于累加的违法行为计为1次犯罪活动，其他违法行为单独计算违法活动的次数。恶势力犯罪的主要特征为：1、聚合随机性，相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而言，并无严格、固定的组织架构，一般为3人或3人以上，纠集者、骨干成员较为固定，其他成员时聚时分；2、组织松散性，为首纠集者、骨干成员相对较为固定，其他大多数成员或以乡土地域关系，或以固定职业关系，或以金钱利益为纽带而聚集，成员并不完全固定；3、行为破坏性，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但未达到黑社会性质组织称霸一方、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的程度，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萌芽状态或雏形。 从本案恶势力犯罪团伙形成的过程看，原来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分别从事高利放贷事务，且被告人姜海生自己设有投资公司，因各自向被害人孙孝忠索要债务而纠集在一起，后为了达到收回各自借款本金及高额利息之目的，被告人姜海生积极参与配合，被告人肖云标继续纠集被告人孙建国、肖伟刚等人参与，在兰溪市、义乌市××杭州市等地采用殴打、威胁、辱骂、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向被害人孙孝忠非法索某，其中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采取持续跟踪干扰被害人孙孝忠正常生活的方式向被害人索某，前后时间长达一年多，最终迫使其以转让经营权抵偿至债务结清后才退出经营。被告人肖云标还伙同孙建国、肖伟刚等人采取威胁、辱骂、恐吓、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向被害人黄某1非法索某；被告人肖云标还将孙建国及非法索某经验推介给王某2，由孙建国以收取好处费方式指使他人为王某2非法索某。持续时间长久，足以认定以被告人肖云标为纠集者，被告人姜海生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孙建国、肖伟刚等人为较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已逐渐形成。纠集有特殊亲属关系的人员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并不影响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各自催讨合法债务，被告人因债务纠纷而实施殴打、辱骂、恐吓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及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观点，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肖云标、孙建国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事实不构成非法拘禁的问题。经查，王某2在孙孝忠办公室催讨时曾威胁说如果不签字或还钱，就不允许孙孝忠离开，且有被害人孙孝忠的陈述、证人周某1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某2等人在非法索某过程中有非法拘禁他人的主观故意。虽然在案证据尚不能认定进入公办楼的门到底是谁锁上的，但证人方某2、方某3等人的证言足以认定楼梯上有二人把守，阻止人员上下楼梯进出；证人林某、徐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用梯子从二楼窗户爬进去的，当时进入办公楼的门是锁着的；足以认定王某2等人在非法索某过程中实施了非法拘禁他人的具体行为，而且行为具有非法性。王某2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过程中实施了殴打、辱骂行为，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为了牟取不法经济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殴打、威胁、辱骂、持续跟踪滋扰、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多次共同故意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组织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肖云标在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依法对其纠集的全部恶势力违法犯罪行为负责。被告人姜海生为了实现自己之不法目的而主动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重要成员；被告人孙建国、肖伟刚明知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经常纠集在一起，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分别对其个人参与实施的恶势力违法犯罪行为负责。被告人肖云标纠集他人采用暴力或“软暴力”的方式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二年内多次使用暴力或“软暴力”的方式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肖伟刚在所共同参与的犯罪活动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云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伟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孙建国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云标、姜海生、孙建国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肖云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国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伟刚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姜海生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对部分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肖伟刚的量刑建议适当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胡炜翔、陈跃伟提出被告人肖云标系初犯、在庭审中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等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陈娣提出被告人姜海生系初犯、偶犯等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龚锦娟提出被告人孙建国当庭表示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方向明提出被告人肖伟刚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和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云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6年1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海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3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孙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 四、被告人肖伟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五、责令被告人肖云标退出赃款人民币13280元，返还给各被害单位；追缴被告人肖云标、孙建国等违法所得计人民币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严宏庭 陪审员  李良平 陪审员  胡素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范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