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83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女，195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系被害人吕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女，197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城区。系被害人吕某4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女，197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乳山市，现住乳山市。系被害人吕某4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3，女，197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系被害人吕某4之女。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宇，男，197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系吕某2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男，196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系被害人于某3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2，女，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系被害人于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山东北斗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山东北斗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195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乳山市，现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原审被告人孔祥，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均为乳山市。现在山东省烟台监狱服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艳，女，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乳山市，现住址山东省烟台市开发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高山街**怡和写字楼**。负责人王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洁，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孔祥犯交通肇事罪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鲁1083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院长发现该判决附带民事部分确有错误，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马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孔祥通过视频提讯方式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23日11时14分许，被告人孔祥醉酒后超速驾驶鲁Ｋ×××**号小型轿车顺山东省乳山市胜利街由东向西行驶至义乌公交站点前时，与顺行在前的王某4驾驶的鲁Ｋ×××**号轿车相撞，相撞后鲁Ｋ×××**号小型轿车驶入路北，先后与步行的吕某4、于某3，路边停放的鲁Ｙ×××**号轿车、鲁Ｋ×××**号小型轿车、黑色雅迪牌电动车相撞，致被害人吕某4、于某3均创伤性休克死亡，造成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孔祥逃离现场。被告人孔祥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鲁Ｋ×××**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艳系孔祥之母，系鲁Ｋ×××**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再查明，被害人吕某4，1947年2月28日出生，住乳山市建设街******。被害人于某3，1995年8月30日出生，伤后至乳山市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550.54元，事发前系环翠区北大阳光门诊部职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庭审提交了乳山市徐家镇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于某1因患有腰椎间盘突出和哮喘病无法干重体力活，也无其他经济来源，生活困难的证明。徐某1系鲁Ｋ×××**小型客车车主，其提交了《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一份，证实其车损价值为21,315元，花费评估费900元，拖车费6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的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查获经过，被告人孔祥供述、证人王某1、王某2、于某1、孔某、吕某1、王某3、徐某2、姜某、宋某等证言、户籍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村委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孔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孔祥及其辩护人辩称孔祥没有发生事故后逃跑的意图，本院认为，孔祥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径自离开现场，虽辩称其目的系到乳山市派出所报警，但孔祥离开现场行驶方向明显与到商业街派出所报警方向不一致，且孔祥本可以在事故现场利用周围路人进行现场报警，故可认定被告人孔祥肇事后逃逸，对被告人孔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孔祥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其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孔祥存在肇事逃逸及醉酒驾驶情节，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仅能在交强险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损失。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李艳赔偿各项损失，本院认为，依照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艳对该起事故及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故李艳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受理。被告人孔祥辩称被害人于某3死亡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于某3收入来源系务工收入，故其死亡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依照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于某1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故对原告人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要求赔偿交通费，但无法提交相关证据，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40,120元；2、丧葬费31,7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680,240元；2、丧葬费31,780元；3、医疗费2,550.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损失为：1、车辆维修费为21,315元；2、评估费900元；3、拖车费60元。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的损失比例为：371,900：712,020，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损失限额内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37,741.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72,258.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7,741.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孔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34,158.3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74,808.8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被告人孔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639,761.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车辆维修费2,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被告人孔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车辆维修费、评估费、拖车费共计20,2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于某1、于某2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艳赔偿及其他的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提出申诉称：1、孔祥可能受其父亲雇佣，其父亲作为雇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供格式条款，如果投保时不是孔祥母亲李艳的签名，则免责条款无效，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孔祥母亲李艳将车辆借给孔祥，对车辆管理处于失控状态，长期出借，应知晓其儿子有喝酒的习惯，应及时采取措施，将车辆收回，而且曾在2017年9月8日庭审时明确表示愿帮助孔祥进行赔偿；4、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支持，被告人拒不执行判决，给其造成精神损害，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提出：1、孔祥与其父亲如果是雇佣关系，其父亲应承担责任；2、孔祥的母亲李艳是车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孔祥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王某4驾驶的前车违章变道，导致车辆追尾，前车保险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未提出新的意见，表示只获得了2,000元的赔偿。原审被告人孔祥辩称，是无偿给他父亲打工，没有给过工资，他住的是母亲的房子，给他父亲要点钱用于日常花费，出事时他母亲在烟台照顾他小姨，车钥匙一直在家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艳辩称，她不应该承担责任，离婚后她在烟台照顾生病的妹妹，后来在烟台找了工作，一直不在乳山，乳山的事情她不知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合同是与李艳签订，原审判决生效后，孔祥或李艳从未就保险合同格式条款问题提出异议，可见二人知道保险条款的约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提交一份投保单、一份保险单、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经再审查明，2016年8月，李艳与孔祥一同购买鲁Ｋ×××**号小型轿车时，一并投保了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但办理投保事宜时，李艳不在场。李艳在侦查阶段证实，保险是买车时买的，具体在什么保险公司入的什么保险她不清楚，都是孔祥一手办的。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交一份投保人为李艳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在“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用与其他主文内容相同的较小字体记载了投保人确认收到保险条款、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条款内容、特别就免责条款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完全理解等内容；投保人签字一栏中签有“李艳”二字。对于该签名，李艳否认系其所签，表示应该是孔祥所签；孔祥表示时间长了，记不清了。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表示对该签名不申请字迹鉴定，不管是李艳签名还是孔祥签名，由于他们系母子关系，保险公司已经尽到相关提示义务，而且孔祥也承认收到了保险条款；买车和办保险是同一个地点同一时间，李艳也在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另提交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保险条款中对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中，对责任免除部分使用加黑字体进行了提示，其中第二十四条规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驾驶人有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情形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李艳在侦查阶段证实并不清楚在哪个保险公司投保，也不清楚投保了什么保险，庭审中否认投保单上的签名，而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系投保人李艳所签，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投保单上的签名系李艳所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为李艳，李艳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供商业保险格式条款，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即李艳说明合同内容，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即使李艳与孔祥系母子关系，也不能以向孔祥履行免责条款提示义务来代替向李艳履行免责条款提示义务，从而免除保险公司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的责任，因为车辆登记所有人、投保人系李艳而非孔祥。因此，对于驾驶人饮酒驾驶造成损失及肇事逃逸，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中未查清该项事实，认定免责条款有效存在错误，应予纠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在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34,158.3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在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639,761.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在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车辆维修费、评估费、拖车费共计20,275元。上述赔偿总额超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可以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人孔祥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提出的要求孔祥的父亲、王某4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原审中并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孔祥的父亲、王某4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原审中并非本案当事人，现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受理；而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孔祥系在为其父亲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提出李艳曾在2017年9月8日庭审时明确表示愿帮助孔祥进行赔偿，但此陈述不能作为债的加入成为强制李艳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该申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提出因被告人拒不执行判决，给其造成精神损害，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因超出原审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受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提出的要求李艳承担赔偿责任的申诉请求，因李艳将车辆交给孔祥使用，孔祥有驾驶资质，车辆本身不存在缺陷，本案发生前李艳在烟台上班，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艳系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孔祥饮酒后仍将车辆交给孔祥驾驶，不能认定李艳存在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申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申诉请求，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于某1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原审判决未支持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申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中关于被告人孔祥的定罪量刑部分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鲁1083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即被告人孔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7,741.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74,808.8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车辆维修费2,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撤销本院（2017）鲁1083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即被告人孔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34,158.3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人孔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639,761.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人孔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车辆维修费、评估费、拖车费共计20,2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于某1、于某2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艳赔偿及其他的诉讼请求；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68,054.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21,748.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车辆维修费、评估费、拖车费共计10,196.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原审被告人孔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66,103.5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原审被告人孔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18,013.1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八、原审被告人孔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车辆维修费、评估费、拖车费共计10,078.3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九、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勇某、吕某1、吕某2、吕某3、于某1、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以及要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刘春红人民陪审员  刘桂福人民陪审员  张 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魏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