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2刑初210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本亮，男，1957年5月15日出生，信阳市平桥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律师，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妨害传染病防治罪，于2020年3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03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何效苇，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艳，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一部刑诉[20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本亮犯妨害传染病防治罪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本亮及其辩护人何效苇、杨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8日下午,被告人李本亮的儿子李高从珠海乘坐南航3846次飞机抵达武汉天河机场,换乘高6884次列车到达汉口下车,又转乘高2032次列车抵达信阳并回到被告人李本亮位于木机场的家中,期间李高途经武汉约2个小时。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李本亮一家三口到羊山新区政和花园的亲戚高某1家中吃饭,当时在高某1家中的亲戚有8户23人,其中一名亲戚高某2在武汉铁路局江岸车辆段工作其2020年1月18日从武汉返回信阳。2020年1月25日在华森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对辖区外地返信和湖北返信人员进行登记时，李本亮说李高是从珠海返回信阳的,也未向疫情防控工作人员说明其一家三口在其亲戚家中与多人聚餐的事实。2020年1月29日前后,李本亮因发热干咳到木机厂旁边金鼎安邦大药房购买了止咳退烧药,自行在家服用,未按照疫情防控措施要求到指定医院就诊,也未向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报备。2020年2月1日至3日期间其又到华森社区当志愿者与多名社区工作人员接触。2020年2月4日,李本亮到第四人民医院就诊,医院检查后将李本亮作为疑似病例留观治疗。后华森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周晓燕电话询问李本亮其子李高返乡信阳的情况,李本亮仍说李高是从珠海途经郑州回来的。直至2020年2月8日,被告人李本亮确诊为新冠肺炎患者,其才向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说明李高返乡途经武汉的实际情况。被告人李本亮未遵守疫情防控期间卫生防疫机构提出的防控措施,故意隐瞒李高返乡途经武汉的事实,未向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报备自已发热、咳嗽等症状,与不特定人群接触,导致其亲戚朋友、社区居民、社区及办事处工作人员、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护人员等共计50余人被居家隔离观察,给疫情防控工作和居民生活造成较大影响。被告人李本亮的行为有造成新冠病毒传播的严重危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户籍证明、诊断证明、流行病学调查报告、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群公告、检测报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本亮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后，违反国家传染病防治法规定，拒绝执行卫生防疫机构依照传染病防治法提出的预防控制措施，有引起新型冠状病毒传播的严重危险，致使50多人被居家隔离观察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传染病防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本亮辩称，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动机和目的，客观上没有违反传染病防治法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传染病防治罪。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李本亮犯妨害传染病犯罪证据不足，其儿子李高是否为新冠患者，不能确定，信阳疫情防控1号通报中的主体是到过湖北武汉或自己知道接触过疑似新冠患者，不包括李本亮，无人向其询问其儿子李高返乡途中是否停留武汉，李本亮不存在主动隐瞒行为；2、本罪属于结果犯，引起新冠病毒的传播才能构成本罪，李本亮并没有引起新冠病毒的传播或使别人患上新冠病毒。3、中心医院和社区医院也有一定的责任，不应都认定为李本亮的责任。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8日下午,被告人李本亮的儿子李高从珠海乘坐南航3846次飞机抵达武汉天河机场,换乘高G6884次列车到达汉口下车,又转乘高2032次列车抵达信阳并回到李本亮位于木机场家属院的家中,期间李高途经武汉约2个小时。同年1月19日,被告人李本亮一家三口到羊山新区政和花园的亲戚高某1家中吃饭,当时在高某1家中的亲戚有8户23人,其中一名亲戚高某2在武汉铁路局江岸车辆段工作，其于1月18日从武汉返回信阳。同年1月25日在华森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对辖区外地返信和湖北返信人员进行登记时，李本亮申报李高是从珠海返回信阳的,未向工作人员报备其儿子李高途径武汉返家的事实。同年1月26日，李本亮妻子高霞因身体不适在社区服务中心输液治疗，被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染。晚上10时许,李高发烧，李本亮带其到信阳市中心医院就诊,在医院测量的体温是38.2度,在医生问其是否有武汉旅行史时，李高及被告人予以否认，医生按常规感冒进行治疗。27日李高喝了退烧药退烧后返回珠海。27日晚,李本亮嗓子不舒服,在家服用了2天的药,29日李本亮到金鼎安邦小区旁边的一个药房购买了止咳退烧药，自行在家服用。2月1日至3日期间李本亮到华森社区当志愿者与多名社区工作人员接触。2月4日,李本亮夫妇身体均出现不适，到第四人民医院就诊,医院检查后将二人作为疑似病例留观治疗。在留观治疗期间，华森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周晓燕电话询问李本亮其子李高返乡信阳的情况,李本亮仍说李高是从珠海途经郑州回来的。直至2月8日,被告人李本亮确诊为新冠肺炎患者,其才向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说明李高返乡途经武汉的实际情况。因李本亮接触武汉旅行史至确诊感染新冠肺炎期间共接触50余人，有造成新冠病毒传播的严重危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本亮供述，我儿子李高回家之前给我们打电话说他定的1月18号的机票,先飞武汉,然后从武汉回信阳。1月19日那天是我岳母逝世1周年,我岳母家的亲戚朋友中午在我妻弟高某1家中吃的饭,当时有我一家三口,大侄子高某2一家三口等一共20人，高某2是在铁路上工作的,原来在信阳车辆段工作,前两年调到湖北的高璇。2020年1月26日晚上10时许,李高感觉有些发烧,然后我就带他到金牛山社区卫生院，卫生院没有药,我就带着他到中心医院就诊,到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当时在医院测量的体温是38度左右，在医院检查后说是感冒引起的发热,然后我们开些药就回家服用了,27日李高退烧了以后就返回珠海了。27日晚上,我嗓子有点不舒服,后来我在家服用了2天的药,两天后还是感觉有些呼吸不顺畅,29日前后我就到金鼎安邦小区旁边的一个药房购买了消炎药,30日我觉得身体没有什么症状了,就没有吃药了。2月1日我就响应浉河区的号召,到华森社区当志愿者,4号因为我爱人高霞身体不舒服,我陪她一起去医院看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肺部、嗓子也有点不舒服也找医生看了看,当时我测量的体温是37.5度,后来我和高霞做完CT检查后,医生说我们有可能是新冠肺炎,然后我和高霞就被隔离治疗了。2月20日我才治愈出院，高霞2月26日才出院。1月24日除夕我在家中看春晚的时候,看到插播的白岩松主持的关于新冠肺炎的节目,得知湖北武汉因为新冠肺炎封城了，全国有很多医疗队前去支援，我才知道是传染疾病，除夕过后,电视上关于新冠肺炎的宣传和报到就多了,大概1月20日前后,我看到新闻报到说新冠肺炎的症状有发热、咳嗽、拉肚子。当时社区工作人员询问我李高是从哪回来的,我就说是珠海回来的,社区工作人员也没有问我经过什么地方,所以我就没有说他经过武汉。李高去中心医院就诊的时候,发热门诊的医生明确的说过,李高不是新冠肺炎,我觉得就是普通的感冒,所以就没当回事,我后来出现症状也没有到医院治疗，自己在家服用药物，直到高霞病情没有好，我们才去平桥医院看病，当时这情况我没有想着报给疫情防控工作人员。除了刚才说的在高某1家聚餐,春节前,我在木机场的李洁家打过2次“黑七”,接触过6个人，去过金鼎安邦小区旁的华联超市1至2次,接触人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1月18日,我还在木机场附近的一个浴池洗过一次澡,当时有3、4个人在洗澡。春节后,1月20日前后我去药房买过药，接触过一个收银员，2月1日至3日,我在华森社区当志愿者，执勤接触的社区、办事处工作人员有4、5个人,我执勤期间路过卡点的居民有多少我记不清了。我知道后果很严重，可能会造成更多人的感染,因为这些和我接触过的人员不知道我与湖北、武汉返乡人员密切接触过,没有居家隔离观察的话,回家后和家人接触,在外面在和其他人接触,一旦发生感染的话,有可能向着裂变式的发展,会传染更多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证言，李本亮和其爱人高霞一直在小区居住，我们社区有1392户3000余人，2020年1月24日、25日两天是入户登记，后来居民知道疫情严重就不让社区工作人员进入了，大多都是通过电话、微信群，后期还有社区广播等形式告知全体居民，社区路边有横幅和海报、文件等，除了我们排查的人员，还有一些居民到社区积极报备登记自己途径湖北的情况。李本亮是由我们一个楼长胡翠云排查的，胡翠云是1月25日通过微信排查的，问李本亮家里的生人是谁，李本亮说是他儿子，问是从哪儿来信阳的，李本亮说是从珠海回来的，并把李高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发给胡翠云。当时问李高从那回的信阳，在当时的情况下社区居民应该知道途径武汉的也是，而且2月4日我再次打电话询问李本亮，他当时也没有说。2月5日我打电话询问李本亮的时候，他说李高于1月26日骑电动车感冒了，在社区卫生院就诊后因卫生院没有药，其一家3口又到中心医院就诊，1月27日李高离开信阳去珠海了。李本亮及其家人没有向我们社区报告过1月26日他们到中心医院就诊的事情。2月4日到医院就诊也没有报告过。2月4日李本亮和高霞到医院就诊后就被医院隔离了，之后接触哪些人我不清楚，但是在李本亮、高霞就诊之前接触过很多人，春节前，李本亮和高霞在打麻将时接触了11人，间接接触36人，2月1日李本亮又到社区当志愿者，与社区6名工作人员接触，间接接触22人。后来我听说社区卫生院也有6人和他接触过。2、证人方某证言，2020年1月23日，高霞和其爱人李本亮一起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高霞说其以前有支气管炎，这次病又犯了，要求输液。我当时询问高霞有无发热症状，有无接触湖北、武汉史或者接触过相关人员，高霞说没有，后我测量高霞体温正常，就按照普通的支气管炎开了药让其输两天液。我们诊疗每名患者都会询问其有无接触史，并让其如实相告，每名患者都要测量体温，如有发热的就让其到预检分诊登记，再让其到定点医院，我当时都给高霞说过，如果当时其如实相告有接触史，我们就让其去第三人民医院诊疗了，但是其当时隐瞒了情况，知道其确诊为新冠肺炎后我们才知道其和李本亮都有接触史。3、证人杨某正证言，李本亮爱人高霞于2020年1月23日到我们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过，当时首诊的是我同事方某，后来我续了两天药。2020年1月26日我给她续药时询问她是否有湖北、武汉接触史，有无接触相关人员，是否发热，高霞均说没有。4、证人高某1证言，高霞是我姐，李本亮是我姐夫。最近一次见面是1月19日中午，因母亲过世周年，中午在我家吃的饭。我及爱人，儿子在外上班，女儿在家，高春伟一家，高秋伟一家，高某2一家，李本亮一家三口，大姐、三姐及三姐夫，小姐及其儿子、儿媳、孙女，大姐高付兰，三姐高付荣，小姐高丽，高霞是我四姐。5、证人高某2证言，李本亮是我姑父，高霞是我姑。最近一次见面是1月19日中午，在高某1家中政和花园A区顶楼，我一家三口，我弟高秋伟一家三口，小弟高秋伟一家三口，及李本亮一家三口，高某1一家三口，大姑高某一人，三姑高复荣及三姑父，小姑高某及其孙女、儿子和儿媳在一起聚餐。前天下午平桥卫健委给我做了核酸检测，第二天结果为阴性。6、证人丁某证言，我是信阳市中心医院医生，李高来到门诊说自己发烧了，当时38.2度，我给他开了一瓶布洛芬退烧药，并询问有无新冠肺炎重点地区（湖北、武汉等）旅居，途经史，有无接触上述地区人员等情况，李高均否认，说没有接触，所以后来我就没有按照常规流程对其进行抽血化验、ct检查。按照当时发热门诊常规诊疗流程，发热病人都需要抽血化验和ct检查，按照当时新冠肺炎指南，如果病人无疫区接触史，我们不能强制病人做ct检查，李高当时应该是拒绝的。三、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年龄及住址信息。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9日，被告人李本亮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本亮无犯罪前科。4、李高乘车记录，证实2020年1月18日李高从武汉天河机场乘坐G6884到汉口，当日19：31分从汉口坐车到信阳。5、李高在中心医院门诊病例，证实李高于2020年1月26日因发热在信阳市中心医院就诊，最高体温38.2度，初步诊断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6、微信群通知截图，证实（1）2020年1月23日，李本亮社区第二网格微信群发布：“2020年1月10日后从武汉返豫老乡主动报告所住村、街道居委会，并居家隔离14天，在隔离期间不要走亲访友、不与外人接触。”、“出现发热、咳嗽症状时到指定的当地定点医疗机构发热门诊规范就诊，就诊时主动告知医生武汉旅居史。”；（2）2020年1月25日社区人员已要求李本亮报家庭情况，李本亮称其子李高18号从珠海回来；（3）李本亮所在的微信群“华森社区第二网格”群里多次要求“家里有亲戚从武汉回来，一定要到各网格内登记”；（4）李本亮于2020年1月26日，在该群内转发“防治新型肺炎过程中，易涉7宗罪，最高可判死刑”的文章。7、信阳市浉河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1号通告，证实2020年1月26关于加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举报工作的通告：“全区到过湖北等疫情发生地，或自知与确诊或疑似病人有过接触的所有人员，主动居家隔离14天，及时向所在村（社区）报备”。8、浉河区金牛山办事处社区服务中心门诊日志，证实高霞2020年1月26日在金牛山办事处社区服务中心因上呼吸道感染的就诊情况。9、信阳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20年1月26日，李高在信阳市中心医院就诊，最高体温38.2度，初步诊断急性上呼吸道感染。10、通话录音，2月5日周晓燕与李本亮电话通话录音证实，李本亮告诉其李高从珠海途径郑州返回信阳，刻意隐瞒了李高从珠海途径武汉返回信阳的事实。11、信阳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2020年2月8日李本亮、高霞确诊为新冠肺炎。12、关于李本亮新冠肺炎的流行病学调查报告；关于李本亮、高霞隐瞒事实的况说明一份，证实因李本亮违反疫情管控规定，刻意隐瞒李高途径武汉返回信阳的事实。13、李本亮行动轨迹、华森社区与李本亮、高霞接触人员名单，证实与李本亮接触，有53人被隔离。14、信阳市中心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李高于2020年6月19日经检测新型冠状病毒抗体阴性。15、信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证实2020年2月24日高某2新型冠状病毒咽拭子筛查为阴性。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本亮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后，违反国家传染病防治法规定，拒绝执行卫生防疫机构依照传染病防治法提出的预防控制措施，有引起新型冠状病毒传播的严重危险，致使50余人被居家隔离观察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传染病防治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本亮辩称，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动机和目的，客观上没有违反传染病防治法的行为，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经查，被告人李本亮明知其儿子李高途经武汉回家，在社区疫情防控工作人员告知家里有亲戚从武汉回来，一定要到各网格内登记时，被告人刻意隐瞒李高经过武汉的事实，在1月26日，疫情防控指挥部1号通告出来后，当天其儿子李高、其妻子高霞出现发烧症状、次日其本人又出现嗓子不适，在其带李高就医过程中，又隐瞒了李高的武汉旅居史，导致了社区漏管、医院误判。在被告人李本亮被确诊前未在家隔离，出入公众场所，导致50余人有被传染的危险，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周某、方某、杨某、高某1、高某2、丁某的证言，防控指挥部1号通告、李高乘车记录、微信群公告、通话录音、门诊日志、医院诊断证明书、流行病学调查报告、李本亮接触人员名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本亮主观上隐瞒了其与武汉旅行史的人接触，客观上导致了有传染他人感染新冠病毒的危险，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儿子李高是否为新冠患者不能确定，本罪属于结果犯，引起新冠病毒的传播才能构成本罪，指控被告人犯妨害传染病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从公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隐瞒了与武汉旅行史的人接触，违反了报备和自行隔离14天的规定，后李本亮被确诊了新冠病毒，故李高是否确诊为新冠患者不影响本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次，本罪属于危险犯，而非结果犯，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本亮犯妨害传染病防治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曾 斌人民陪审员 李 洋人民陪审员 叶俊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肖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