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刑初34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小爱，女，1977年7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989，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隆回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武侠，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Z3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小爱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小爱及其辩护人武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合同诈骗犯罪事实2008年7月24日，被告人宁小爱和宁左文（已判决）在东莞市石排镇注册成立东莞市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邦公司），宁小爱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主要系按照客户要求生产品牌电脑键盘，员工约有120人，原材料主要由飞兴电子厂等16家供应商提供，双方基本能做到按月结算货款，偶有发生拖欠货款现象。2012年3月16日，宁左文等人在东莞市石排镇注册成立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河公司），公司沿用宁邦公司的生产设备及员工，由宁左文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主管生产，宁小爱负责公司的财务及业务经营，原材料继续由飞兴电子厂等16家供应商提供，但因生产成品质量及货款周转等问题，苏河公司经常存在拖欠供应商货款现象。2012年年底，苏河公司因资金无法回笼，造成经营困难。2013年3月开始,苏河公司无法正常运营及生产，开始拖欠员工工资、房东房租及供应商货款，宁左文等人采取开具期票或口头承诺延后支付等手段拖延支付货款及取得供应商的信任以便顺利取得供应商的原材料，至当年5月20日，宁小爱与宁左文等人弃厂逃匿。经统计，被告人宁小爱等人在2013年3月至5月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无法支付货款情况下仍向东莞市清溪镇飞兴电子厂采购键盘硅胶材料，货款总价35068元；向深圳市宝安区创亿电子厂采购原材料，货款总价33147.5元；向深圳市新洪升电子产品商行采购LED发光二极管等原材料，货款总价26920元；向深圳市华之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导电膜等原材料，货款总价92360元；向东莞市樟木头镇蓝华光电有限公司采购LED灯等原材料，货款总价16000元；向深圳市方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原材料，货款总价119857元；向东莞市常平镇双成塑胶店采购475黑料等原材料，货款总价234722元。以上总计558074.5元。（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事实2013年4月起，被告人宁小爱和宁左文经营的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开始拖欠工人工资，共拖欠该公司114名工人2013年4月和5月份工资共约43万元人民币。2013年5月20日，宁左文、宁小爱将手机关机并逃匿。东莞市人力资源局石排分局下达《劳动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相关责任人员于2013年5月26日前足额支付员工工资，但宁左文、宁小爱一直未回厂进行处理。2020年4月11日，被告人宁小爱在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南拥工业区自编8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小爱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宁小爱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合同诈骗犯罪事实：（一）书证1、合同复印件：证实苏河电子有限公司与杰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情况。注：宁左文作为苏河公司法人代表签名。2、对账总表：由被害人肖永能提供的对账表。3、交通银行、平安银行支票复印件、送货单复印件：由被害人李光线提供。4、东莞银行支票复印件：由被害人邓玉峰提供。5、东莞银行支票、退票理由书、对账单、送货单复印件：由被害人罗利萍提供。6、平安银行支票、对账单复印件：由被害人昌新华提供。7、对账单、送货单复印件：由被害人邹诗君提供。8、东莞市福亿塑胶原料经营部送货单、对账单复印件：由被害人陈伟明提供。9、送货单复印件：由被害人黄振南提供。10、送货单复印件、控告状、快递单复印件：由被害人倪慧英提供。1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对账单、平安银行支票、送货单复印件：由被害人邹曦提供。12、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进料验收单、深圳市方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送货单复印件、对账单：由被害人周雨根提供。13、送货单复印件：由被害人陈植洪提供。14、民事起诉材料：东莞市杰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起诉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公司材料。（二）被害人陈述1、肖飞能（东莞市杰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经营者）陈述：陈述2012年4月，宁小爱想其提出让其承包苏河电子有限公司注塑部的意见，这样他就省去修机器的钱，后来宁小爱就叫了宁左文跟其洽谈相关的合作，后到来签订的协议也都是跟宁左文签的。协议的内容是其与苏河电子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其投资部分设备加入到苏河电子公司的注塑部，用苏河电子公司的工人、原有设备、原料给他做生产，加工费由其收取，注塑部的工人工资和注塑部的电费由其支付，等于就是其承包了苏河的注塑部来给苏河公司加工。电费和工人工资，2012年4、5、6月其是现金给苏河公司的，后来的电费和工人工资就是苏河公司给，然后从其加工费里扣，每个月对账，而加工费就一起拖欠着其的。合作以来，苏河公司从来没有给其钱，只是协议上说注塑部的工资和电费都是其出，但工人和工厂都是他的，工资和电费都是他先给，然后给了多少就会出一张收据给其，等于从其的加工费里扣除了工资和电费，意思就是给了其部分加工费。而且每一个的工人工资都是不够的，还要由其负责出资一部分，例如这个月工人工资要5万，他就叫其给钱发注塑部工人的工资，然后其协商出3万，他出2万，用于发工资，然后他给其开具一张2万元的单据，等于给了其2万的加工费，其他的加工费就欠着其。从2012年8月开始，苏河电子公司就一直拖欠其加工费了，一共拖欠了大约60万元。其与宁左文关于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况协商过几次，协商的地点都是在原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里面，双方先是口头谈论合作的内容，大家达成一致再签订合同。协商的情况如下：⑴他们公司的注塑部设备承包给其做，注塑部工人的工资、伙食费和水电费由其支付，⑵其每月支付他们公司6万元的租金，⑶他们公司支付其的加工费是月结60天，⑷他们公司保证每月有14万套电脑键盘的订单量，每少1万套就扣除1万元的租金。大概是2012年3月底的时候，其就跟宁左文签定了该合同，合同于2012年4月1日开始，签订合同以后，其感觉合作不是按照合同的内容正常进行。其发现有以下异常：一是宁左文跟其协商的时候说他们公司有很多订单，但合作后发现并没有很多订单，不是每个月14万套电脑键盘的订单量，而是有多少订单就做多少；二是发现经常有供货商来他们公司追讨货款，还有供应商停止供料给他们公司的情况；三是其与他们公司规定是60天结货款，但他们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加工费。到了2012年8、9月份的时候，由于他们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加工费，当时其很困难，就找律师了解，并打算不跟他们公司合作了，后来律师建议修改一下其和宁左文签订合同的内容，方便以后打官司。于是2012年9月底，其就找宁左文商谈修改合同的事情，他们公司是希望继续合作，宁小爱和宁左文就提出将6万元的租金降低到5万元，当时其就与对方重新签订了这份合同，签订日期是2012年9月26日，当时他们公司已经变成是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时任法人代表是宁左文。辨认笔录：辨认出宁左文。2、李光线（东莞市清溪镇飞兴电子厂法人代表）：陈述每次其工厂向苏河电子有限公司提供货物，但不是交一批货就第一时间支付货款，而是有时一个月、或一个季度、甚至更长时间结一次货款。其厂给对方提供的都是键盘硅胶，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17日，对方共欠其货款260908元（其中有一张71500元人民币的支票未兑现，期限是5月30日）。称其找过苏河公司老板宁小爱几次，但仍然没有归还货款给其，于是其于2013年5月20日早上去到苏河公司，但苏河公司老板宁左文（法人代表，宁小爱的弟弟）已经不在公司，周围还有许多客户等着结算货款，于是其怀疑被诈骗，立即报案处理。3、邓玉峰（汕头市潮阳区永德塑胶厂经营者）：陈述其大概于2008年时就开始供货（镭雕ABS塑料件）给苏河电子公司，该公司前身为宁邦电子科技公司，之前其与苏河电子公司基本上都是按月结算的，但到了2013年1月份开始该公司就拖欠其工厂的货款，然后在2013年4月份就给了其一张11.27万元人民币的支票，但该支票其至今还没有取到钱。苏河电子公司共欠其公司货款20.93万元人民币。苏河电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左文，之前的宁邦电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小爱，但其实无论是苏河公司还是宁邦公司，都是由宁小爱及宁左文两姐弟在经营。4、郭金章（东莞市东坑宝伦模具五金刚才经营部经营者）：陈述2010年2月开始，其所负责的东莞市东坑宝伦模具五金刚才经营部开始为东莞市石排镇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即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模具钢材，到2013年5月，宁邦公司就只支付过一次货款。其多次向该公司催收货款，但都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辞，其一共被拖欠货款6.35万元。宁邦的老板是宁小爱，采购员是宁小爱的亲妹妹宁小丽。因为订购的数量并不多，所以其没有和宁邦公司签订合同，2010年9月的时候宁邦公司曾经支付过一次货款，在2012年6月开过一张支票，但该支票无法兑现。5、安国际（增城市石滩镇奥鑫电子有限公司经营者）：陈述大概在2010年时其公司就开始供货给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前身为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每月对一次账，但给货款不定时，有时候其催对方催得紧一点，对方就会给一部分钱，一直都有拖欠货款的情况。2013年4月，苏河电子的宁小丽经查打电话催其说要货，但其还是按以往那样供货给她。现在苏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左文，之前宁邦电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小爱，其实无论是苏河电子还是宁邦电子，都是由宁小爱和宁左文两姐弟经营。本来苏河公司在2013年5月给了其一张1万4千元的支票，该支票在6月30日到期进账的，但现在老板跑了，估计也拿不到钱，所以现在苏河公司欠其约6万元人民币。6、罗利萍（深圳市宝安区创亿电子厂经营者）：陈述东莞市石排镇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欠其公司货款约33.4万元人民币，本来该公司在4月底给了其一张6.6万元人民币的支票，该支票是5月11日到期进账的，但该支票已经超出10天没有钱进账了。其公司大约在2010年时就开始供货给苏河电子公司，该公司前身为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12月左右改名。以前基本上都是按月结算的，但到了2012年10月份开始有拖欠货款的情况，期间偶尔有给些期票，但所给的期票不一定都能进账。现在苏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左文，之前宁邦电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小爱，其实无论是苏河电子还是宁邦电子，都是由宁小爱和宁左文两姐弟经营。7、昌新华（深圳市新雨庆源电子有限公司经营者）：陈述其公司从2009年6月开始供货给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之前每月结算一次，到了2012年8月份开始该公司开始拖欠其公司的货款，偶尔会寄一些别人的个人支票给其，到目前为止该公司除了寄给其的支票外还有39万元的货款没有支付给其。其每个月供货大约8至15万元给苏河电子制品公司。该公司前身叫宁邦电子有限公司，于2012年年底改名为苏河电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宁小爱变更为宁左文。补充：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有给过其一张期票，金额为5万元人民币，该票日期为2013年7月5日，所以其在2013年7月7日拿着该期票到指定银行取款，但该账户没有任何货币，且印章与苏河长的印章不符，所以是一张空头支票，由于该支票没有到期，其不确定该支票账户有没有钱，所以在第一次笔录中没有反映出来。8、蒋敏（深圳市福田区卓合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者）：陈述其公司从2012年5月份开始供货给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2月28日开始拖欠其公司货款，2013年2月6日本来苏河公司要将上一次货款54171元付清给其公司，但苏河公司只付了27000元，所以还欠其公司27171元人民币货款。2013年2月28日苏河电子公司的宁总（宁小爱）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公司的帐号里没有钱，还剩下的一张期票不要去银行进钱，并说2013年5月22日到苏河电子公司取现金。9、邹诗君（深圳市新洪升电子产品商行员工）：陈述其公司从2011年8月开始跟东莞市石排镇苏河电子有限公司有业务关系，其供货给苏河公司的是LED发光二极管及电阻、电容，2012年10月份至2013年5月份，其公司一共送了4批货给苏河公司，是跟一个叫宁小丽的业务员定的订购合同，4批货物共计价值57725元人民币。10、陈伟明（东莞市樟木头镇福亿塑胶店经营者）：陈述其供应该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材料是475塑胶粒，是以7600元人民币一吨的价格提供给苏河电子科技，是苏河的采购员宁素丽打电话给其订货的，然后其就将货送到苏河电子公司的仓库，与仓管宁左志核对查收后，仓管员签字及盖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章，完事后其就离开。送完后，每个月25日就与苏河电子公司对账，核对无误后，再过60天就到苏河公司必须结清货款。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还没有结清的货款是135万元，其中在2013年2月至今，苏河公司每个月都有给一部分的货款给其，但没有给齐，仍欠其135万元人民币。11、黄振南（深圳市宝安区利邦粘胶带制品厂经营者）：陈述其公司从2009年开始与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合作，其供货电脑键盘的保护膜给对方，保护膜型号9910，每个月货款几百元至一千元人民币，没有签订合同，都是口头协议，其知道该公司的老板娘姓宁，老板姓李，是台湾人。其与苏河电子公司合作多年，其每一个月都会打一次电话给老板娘，老板娘每次都说下一个月一起付，放心好了，所以苏河电子最后一次现金支付其货款是2011年12月，该货款是属于2010年及2011年的款，而2012年1月至今的货款一直没有支付。共拖欠其19825元人民币，2012年年底苏河公司曾开具一张12900元的空头支票，取不到钱。12、宁虎跃（深圳市励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陈述其公司大概于2007年开始供货给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以前基本上都是按月结算的，到了2012年10月份开始该公司开始拖欠其公司货款，然后在2012年12月和2013年1月份分别给了其一张有效的支票，后来一直到2013年4月份给起其一张10万元的支票，但该支票至今无法取钱，而苏河公司的老板全都逃匿了，共欠其20.7万元。苏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左文，之前宁邦电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小爱，无论是苏河电子还是宁邦电子，都是由宁小爱和宁左文两姐弟经营。13、倪慧英（深圳市华之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者）：陈述2013年3月份苏河电子公司的宁小爱在网上看到推广后联系其公司，订购导电膜806和701B，3月28日签订合同之前，其到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视察过该公司的经营情况，然后就跟该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4月17日试产806导电膜1200个，后来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员检查过关后，其就继续做了合同订单，4月17日至5月15日共送了九次配件过去苏河电子公司，九次都是跟苏河公司老板娘宁小爱的妹妹宁小姐签收的。其公司还有一万多个导电膜剩余在公司。其公司没有收到苏河公司的货款，共92360元。14、邹曦（东莞市樟木头镇蓝华光电有限公司经营者）：陈述大概于2007年时其公司开始供货（LED灯）给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前身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12月左右改为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现在苏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左文，之前的宁邦电子公司法人代表是宁小爱，苏河公司是由宁小爱、宁左文两姐弟经营的。苏河公司是由宁小爱跟其结算的，因为其公司供货量比较少，所以之前一般是三个月结算一次，但到2012年10月份开始有拖欠货款的情况。苏河公司共拖欠其公司约13万元货款，本来苏河公司在2013年5月初给了其一张5万元的支票，该支票在7月5日进账，但没有钱进账。15、薛剑新（东莞市常平镇飞祥塑胶店经营者）：陈述其于2011年1月份开始供货给苏河电子公司（前身宁邦电子公司），都是由宁小爱、宁左文两姐弟经营的。其与对方口头协议是按两个月结算的，于2012年1月份开始拖欠其店铺货款。该公司在2013年5月份给了其一张9万元人民币的支票，该支票是6月30日到期进账的，但该支票还没有到进账时间，公司的老板全都逃匿了，共欠其约40万元人民币货款。苏河公司是由宁小爱、宁左文两姐弟经营的。16、周雨根（深圳市方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者）：陈述其于2012年12月份开始接触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身份向其公司采购的，都是由宁小爱跟其结算的，都是口头协议按月结算的，到了2013年3月份该公司开始拖欠其公司的货款，至今没有收到过货款，后来一直到2013年5月份给了其一张17258元的支票，但该支票一直没有取到钱。2013年4月份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要求其公司增加供货量。而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全逃匿了，共欠其145130元。苏河公司是由宁小爱、宁左文两姐弟经营的。17、陈植洪（东莞市常平镇双成塑胶店经营者）：陈述其于2012年2月就开始跟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合作，而当时该公司的名字叫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接着到了2012年7月份双方就终止了合作，直到2013年3月份其店铺又开始跟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合作。双方口头协议按两个月结算，从2013年3月份开始拖欠其店铺货款，共欠其店铺234722元人民币。其知道苏河电子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老婆的名字叫宁小爱，而老板具体名字不详，知道他姓李，台湾人。还有接触过该公司管理人员宁小爱、宁左文，采购宁素丽。（三）同案犯供述宁左文的供述：否认有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辩称苏河公司只是经营不善拖欠供应商货款，导致资金周转不过来公司倒闭。苏河公司老板是李万成和宁小爱，公司的事情他们两个说了算。其只是挂名法人代表，实际上只是一个生产主管，除了生产主管负责的职责外，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参与。指认现场笔录、照片：指认出本市石排镇谷吓村村委会对面石排志宏皮具手袋制品厂原来就是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在地。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事实：（一）书证1、东莞日报公告、劳动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监察文书送达回执、劳动监察文书送达公告、张贴公告照片：证实东莞市人力资源局石排分局于2013年5月23日向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限其于2013年5月26日前足额支付拖欠部分员工2013年3月工资、全厂员工的2013年4月至5月份的工资，由于该公司相关负责人欠薪逃匿，上述文书已公告形式进行送达。2、劳动监察调查询问笔录：证实劳动部门对部分苏河电子公司员工进行询问的情况。3、工资债权转让协议书、工资表：证实经协商，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张文秋、陆秒容等120名员工同意由甲方王焯辉垫付全厂员工工资总额的70%；上述120名员工同意将拖欠工资的全部债权转让给王焯辉。4、房屋租赁合同：有王焯辉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5、员工情况登记表、工资表、情况说明：证实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工资情况。（二）证人证言1、王德良（石排镇谷吓村委会劳动部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0日左右，在东莞市石排镇谷吓村苏河科技电子有限公司发生老板拖欠员工工资逃逸的事情。其是在石排镇谷吓村委会劳动部门工作，苏河科技电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左文。宁邦科技电子有限公司于2010年开始经营，当时是宁左文的姐姐宁小爱是法人代表，然后于2012年上旬就更换成苏河科技电子有限公司，而法人代表就转换成宁左文了。苏河科技电子有限公司是做电脑键盘的，公司共拖欠有114名员工工资，总共工资约45万元。苏河科技电子有限公司老板逃逸前一切都是正常的，当晚都还叫员工正常上班的，老板逃逸后，劳动部门有联系老板，但是工厂的相关负责人都联系不上。劳动部门有在该公司张贴公告，公告的内容大概是要求该公司老板在3天内将拖欠员工的工资返还员工。工厂的员工都是由工厂房东王焯辉垫付7成的工资给员工，房东共垫付员工工资约30万元。该公司老板除了拖欠员工公司，还有拖欠其他欠款，但具体拖欠谁，拖欠多少就不清楚。辨认笔录：辨认出宁左文。2、许志强（苏河电子科技公司物料部线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0日8时许，其在苏河电子厂上班，大约上班30分钟，发现有人将生产的原料搬走装上车，向拉走但被其厂厨房的人拦住，后来经过一番争执，拉原料的人强行开走了车把原料带走。之后围了很多人，办公室的相关管理人员没有上班，而且打电话联系不上，大家都说老板跑了。后来不清楚是何人报警，警察请其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其是苏河电子厂物料部物料组的线长，负责完成产品的入口和生产的备料工作。苏河电子厂是2012年成立的，老板叫李万诚，管理的是他老婆宁小爱，生产电脑键盘，销售到国内国外的都有。苏河电子厂的主要成员有李万诚、宁左文（宁小爱弟弟）和宁小爱、宁素丽、宁小丽、宁甲峰、宁小爱负责财务和业务，李万诚负责客户、宁素丽（宁左文妻子）负责生产、宁小丽（宁小爱妹妹）负责采购、宁素丽负责生产和物料方面的，宁甲峰（宁素丽弟弟）是电子部的主管，所有家属均住在厂里。苏河电子厂的生产流程首先由宁小丽购买原材料，然后发配到车间生产，生产就由宁素丽负责，生产后的成品由宁小爱负责与客户联系运送到客户指定的地方。其不清楚苏河电子厂欠款的事情。3、李光华（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电子部拉长）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3月进入苏河电子厂工作，该企业之前不叫苏河，其刚开始到厂里工作时叫宁邦，当时的法人代表不清楚，到了2011年改名为苏河，法人代表是宁左文，即李万诚的小舅子，该公司就两个股东，分别是宁左文与李万诚。其在苏河电子厂任电子部拉长，负责组装成品工作。2013年5月20日8时许，其到苏河电子厂上班，没有接到生产管理的安排，而其打算去办公室找生产管理员时发现办公室里面没有人并且全部办公电脑设备都不见了，之后其就打电话联系他们，但一直联系不到，所以其就知道老板逃匿了。苏河电子厂的主要管理人员有李万诚、宁小爱两夫妻及宁左文、宁素丽两夫妻，其中李万诚、宁小爱负责财务和业务的，宁左文是该厂总经理，而宁素丽负责生产。该厂从2013年4月和5月的工资所有员工都没有发，而另外几个主管从2013年1月份到至今都没有发工资。工厂大概有100名员工。每次都是由宁左文和宁小爱发放工资的。其不清楚该厂是否有拖欠供应商货款，但平时都会有供应商到工厂追讨货款。4、胡志坚（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模部主管）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0日8时许，其到东莞市××××××苏河电子厂上班，大约上班40分钟，发现其办公室里的铜料不见了，之后咨询其他部门的主管，也有类似的情况，最后发现办公室的相关管理人员没有上班，而且打电话联系不上，后来其不清楚是何人报警，警察请其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其是苏河电子厂工模部主管，负责模具制造、模具生产、模具维修工作。证实其是于2007年7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进入厂，其进厂时该企业叫声泰，法人代表是李万诚，当时工厂在深圳，2017年10月就搬迁到东莞石排镇，2011年5月该企业再次搬迁，改名为宁邦，法人代表是宁小爱，即李万诚的妻子，到了2012年该企业再改名为苏河，法人代表是宁左文，即李万诚的小舅子，其至今在该企业工作约六年。该厂于2013年4月和5月的工作所有员工均未发放，其于2012年11月和12月至今未发给其。苏河电子厂的主要管理成员有宁左文和宁小爱，他们是负责财务和业务的，父亲负责厂里厨房食物，李万诚负责业务，宁素丽（宁左文妻子）负责生产，宁小丽（宁小爱妹妹）负责采购，宁素丽负责生产和物流，宁甲峰（宁素丽弟弟）是电子部主管，所有家属都住在厂里。平时是由宁左文负责发放员工工资的，管理人员的工资就由宁小爱发放。5、林松（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电子部焊锡拉分部拉长）的证言：证实其是于2010年4月27日自己应聘到苏河电子公司工作，其是该公司电子部焊锡拉当拉长。苏河电子公司于2007年设立，但当时不是叫苏河，当时工厂在深圳，后面搬到东莞石排，刚开始在石排镇庙边王村，叫宁邦电子科技公司，之后搬到谷吓村，该名为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5月20日9时许，公司员工发现李万成和宁左文办公室的东西全部被人搬走了，还有办公室负责采购、资料、业务、生产管理的6个员工都不见了。其没有联系老板，其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联系，其当时在上班时听到有人说老板欠薪逃逸了，其就停止工作了。其公司大概有140个员工。公司欠其2013年4月份全部工资，还有2013年5月份的部分工资，总共有5400元。公司的经营情况，一般每个月都能出十几万的成品键盘，案发当月（2013年5月）的18日还加班生产了五、六万的成品键盘，装四个货柜后运走了。其不清楚公司的财务状况，不过每次开会的时候，宁左文都说公司每个月亏本两三万块。听说公司欠供应商三百万元左右。2013年5月19日23时许，其见到公司的老板娘宁小爱在办公司，到了次日早上就听说全部人都走光了。6、许晓（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丝印部拉长）的证言：证实其是于2010年5月30日进入该公司，该公司于2007年成立，当时叫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年底改名为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宁左文，有多少股东不清楚。公司于2013年4月份开始拖欠其公司工人工资，估计欠其5800元人民币，大部分工人的工资都是4、5月份没有发放，管理人员3、4、5月份没有发放。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有工人约120人，管理人员约有13人。工人工资之前都是有出纳负责发放，从2013年3月份开始，出纳辞工后，就由宁左文发放。7、宁佐志（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仓管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9月20日进入苏河电子厂工作，该公司法人代表是宁左文，公司是由宁左文的姐姐宁小爱和一名台湾老板（姓李的老头）共同经营的，平时的日常工作都是由老板娘宁小爱主持，平时其很少见到那个台湾老板的。其在公司任职仓管员，负责货物、原材料出入仓库的统计核实。公司共拖欠了两个月的工资，2013年4月份和5月份，拖欠其工资共3402元。其不知道公司的财务状况。2013年5月中旬，公司开始连续出货，总共出了四、五个货柜的货。5月18日早上装完货出仓后，因为是星期六，其放假了，星期一（5月20日）其发现仓库的原材料不见了。其不是很清楚公司拖欠供应商货款的情况，偶尔有一些供应商过来找老板娘清账，但具体情况不清楚。8、郑国庆（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装配部工人）的证言：证实苏河电子厂从2013年4月份开始共拖欠工人工资，苏河电子厂共拖欠其工资3700元人民币。其在苏河电子厂的底薪是每月1410元人民币，加班费是每小时8元人民币。苏河电子厂共拖欠约100多名工人工资，其听同事讲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佐文，负责人是谁不清楚，听同事说公司总共拖欠工人约40多万元的工资。其在公司装配部工作，负责装配电脑键盘的盖帽。2013年5月20日早上，其到公司上班时发现没事情做，然后其组长去办公室询问，发现办公室的东西都搬走了，所以知道老板跑掉了。9、张霞（湖南省隆回县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20日到苏河电子厂准备上班时，该厂工人称电子厂倒闭了，其不知道该厂负责人或法人代表是谁，也不知道该厂拖欠工人多少工资。10、马水验（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电工）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苏河电子厂老板逃匿，事情发生于2013年5月20日8时20分许，在苏河电子厂，有一辆货车到厂里拉模具出厂时没有公司管理人员的签字所以保安不放行，后来保安就打电话给经理和老板，电话一直打不通，接着其等人到公司办公室看到人事部、财务部都没有人，所以就觉得老板逃匿了。其担任该厂的电工一职，其是于2012年8月21日进入该厂做电工。该工厂拖欠其4月份的工资，该工厂大概约有120名员工。近段时间都有供应商到厂里追讨货款。11、冼耀勇（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车间成品B拉拉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8月29日应聘进入苏河电子厂工作，其是二楼车间成品B拉的拉长，在B拉流水线上管理该条拉上的22名员工生产工序。2012年9月份，原来的宁邦电子厂改名为苏河电子厂，有员工145人，股东（老板）有两个，李万成和宁左文，宁小爱是李万成的老婆，宁甲锋是宁左文的小舅子，宁左文又是宁小爱的亲弟弟。苏河电子厂主要有三个部门，第一电子部由宁甲锋主管负责，第二注塑部由龚希主管负责，第三行政部由许斌主管负责，还有就是厂里的厂长兼经理由宁左文负责，厂里的财务由宁小爱负责。苏河电子厂拖欠其6200元人民币的工资，拖欠了其两个多月的工资。苏河电子厂经营情况还可以，有出现亏损的情况但比较少，但该厂经常拖欠员工的工资。苏河电子厂有拖欠供应商货款的情况。12、张文秋（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保安）的证言：证实其是在苏河电子厂做保安的。其于2013年4月16日请假回了老家，在20日才接到一名保安农春南的电话称老板跑了。2013年4月份、5月份都没有发工资。厂里发工资经常都会拖1至2个月工钱的。一般厂里正常出货，货车出厂时有一张放行条，放行条上有老板和老板娘宁小爱或经理宁佐文的签名才放行出去的。放行条上都有详细注明名称和数量。13、宁宝萍（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部员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0日8时许，其到东莞市××××××苏河电子厂上班，在上班的时候，听见有关部门称老板不见了，而且联系不上，后来不清楚是何人报警，警察到场了解情况，现其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其在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部工作。其是于2013年5月13日进入该公司工作。其每月2500元人民币。其在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约一星期，公司拖欠其500元人民币工资。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宁左文。（三）被害人陈述王焯辉（苏河电子厂房东）的陈述：陈述其位于本市石排镇谷吓工业区村委会对面的一间厂房，2010年左右租给了台湾人李万成，当时李万成经营一间叫宁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后来他厂出了问题，具体什么问题不清楚，宁邦厂改名为苏河厂，苏河厂的法人代表是宁左文，当时租赁是跟宁小爱谈的，签合同好像跟宁左文签的。苏河电子厂的主要负责人好像是宁小爱，宁左文是法人代表，好像是厂经理。2013年5月份宁小爱和宁左文跑了，然后大概有120名工人没有结工资，共拖欠工资70多万，其垫付了工资的70%，共发了44万元左右。宁小爱、宁左文他们还拖欠其3个月的房租，每月4.5万元，共13.5万的水电费，共拖欠其23万元，加工工人工资，就共拖欠其67万元左右。该厂剩下的原材料和机器早就被人搬走了，听保安说老板走的那晚上，很多供货商就把东西搬走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宁左文、宁小爱。（四）同案犯供述宁左文的供述：对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称2013年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拖欠货款，资金周转不来，导致2013年3月拖欠5、6名工人的工资没法发放，拖欠100名左右工人的2013年4月份、5月份（20天）工资没法发放，共拖欠工人工资约40万元。2013年5月份的一天，当时宁小爱打电话给其说公司经营不下去了，而且没有资金，不想再经营下去了，后来其再联系不上宁小爱和李万成了，他们手机都关机，等到当天晚上，其觉得他们不想经营公司是真的，其知道自己是法人代表，害怕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于是其连夜离开了公司。指认现场笔录、照片：指认出本市石排镇谷吓村村委会对面石排志宏皮具手袋制品厂原来就是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在地。综合证据材料：（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本市石排镇谷吓村村委会对面苏河电子厂。（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1日14时40分许，宁小爱在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南拥工业区自编8号被抓获归案。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宁小爱的基本情况，暂未发现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证实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登记设立、注册资本3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宁左文等基本情况，其中宁小丽货币出资9万元，占比30%，宁左文货币出资21万元，占比70%。4、情况说明：证实无法核实苏河公司是否有两批货发往巴西、韩国因对方违约及质量问题造成170万元资金无法收回的情况。5、刑事判决书:证实宁左文因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证人证言1、宁佐志（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仓管员）的证言：证实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拖欠其一个月的工资，当时是房东支付了工资的70%。其没有听说过苏河公司有两批货物出口，但没有收回货款的情况2017年8月7日，其签下了一份刑事谅解书，当时该公司再赔偿了200元人民币给其。2、农春南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进入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当保安，其不清楚苏河电子公司为何倒闭，听说是拖欠太多债务，当时其工资由房东支付了70%。2017年8月8日其签下了一份行事谅解书，因为当时该公司再赔偿了200元人民币给其。其没有听说过该公司有两批货物出口，但没有收回货款的情况。3、杜帅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喷漆员工，2013年进入公司，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老板逃匿时拖欠了其两个月工资，当时是房东支付了百分之70的工资。2017年8月的一天其有签下一份刑事谅解书，当时该公司再赔偿200元人民币的赔偿款。其没有听说苏河公司有两批货物出口，但没有收回货款的情况。4、王**的证言：证实其大约于2000年左右进入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其之前是该厂的一名业务员，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老板逃匿时拖欠了两个月的工资，当时是房东支付了百分之七十工资。其听说过苏河公司有两批货物出口，但没有收回货款的情况，当时出口韩国和巴西的货物因为质量问题，对方拒绝了付款。其在2017年8月7日签下了一份刑事谅解书。（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宁小爱的供述：否认有合同诈骗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事实，辩解其不是公司的经营者。辨称其之前将苏河公司全部转让给其弟弟宁左文，没有转让合同的，只是其和弟弟的口头约定，除了其和弟弟知道的之外，没有别人知道，包括其家人都不知道，因为怕会影响公司的运转，当时是其主动要转让给他的，因为其经营不善，而且他也同意的，当时说好是200万人民币转让给其弟弟，当时说的是当他赚到钱就还给其，如果生意不是很好的话就慢慢还钱给其，至今他应该大概给了其三四十万。其当时在苏河公司负责两件事，一是帮他拉业务，第二个就是帮他收其所拉的业务的货款交给他，其催收的所有货款全部都是走公司账号的，没有走其私人账号。其不清楚其弟弟在很多供应商那里采购了很多材料却不付账，甚至开的都是一些假的或者取不到钱的期票，其没有开过这些期票给供应商。其一直都不知道其弟弟拖欠工人工资，也不清楚欠了多少员工多少工资，因为其在之前就离开公司不干了，当时其和弟弟闹别扭了，所有其提前离开了公司。其在苏河公司的时候没有给员工发放过工资。在法庭上，被告人宁小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其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拒不认罪，其辩解称劳动监察部门给其寄劳动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时其不在老家生活，其并没有收到，其对拖欠员工工资并不知情，故其行为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宁小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合同诈骗罪，其犯罪主体应是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系单位犯罪；2、关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小爱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证据不足；3、被告人宁小爱在庭审过程中能认罪、悔罪；4、被告人宁小爱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宁小爱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宁小爱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宁小爱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小爱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宁小爱当庭承认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宁小爱犯合同诈骗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宁小爱的行为是否还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问题，经查，综合被害人邓玉峰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宁左文的供述及被告人宁小爱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宁小爱是案涉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之一并无争议。同案犯宁左文指认被告人宁小爱因拖欠货款、资金周转不畅致拖欠工人工资，遂告知其不打算经营公司并关机失联，很明显，被告人宁小爱作为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对此不可能不知情（其当庭亦未否认）。东莞日报公告、劳动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监察文书送达回执、劳动监察文书送达公告、张贴公告照片等证据证实，因被告人宁小爱逃匿，东莞市人资源局石排分局已通过公告形式送达劳动监察文书，该送达方式具备法定效力。综上，被告人宁小爱辩解称其没有收到劳动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并不影响对其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定罪处罚，故对其个人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宁小爱的辩护人提出第1点辩护意见，成立单位犯罪，除要求具备主体条件，体现单位意志，还要求是为本单位或本单位全体成员谋取非法利益等，但本案无证据证实东莞市苏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苏河公司）是为本单位或本单位全体成员谋取非法利益，相反，作为实际经营者之一，被告人宁小爱等人在苏河公司无法正常运营及生产、连续两个月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下，仍虚构事实骗取供应商的原材料，事情行将败露后还弃公司逃匿，仅此一点，就不能认定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且也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宁小爱是苏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其和宁左文等人骗得供应商原材料后，还拖欠工人两个月工资，而公司名下并无财产，很明显，被告人宁小爱等人事实上与苏河公司形成人格混同，据此应认定被告人宁小爱需对此承担责任，辩护人所述未收到劳动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其他理由也不能成立，具体理由上文亦已详述，故该点辩护意见并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本案被告人宁小爱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宁小爱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宁小爱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被告人宁小爱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宁小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5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宁小爱连带退赔单位东莞市清溪镇飞兴电子厂经济损失人民币35068元；连带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宝安区创亿电子厂经济损失人民币33147.5元；连带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新洪升电子产品商行经济损失人民币26920元；连带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华之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92360元；连带退赔被害单位东莞市樟木头镇蓝华光电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元；连带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方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19857元；连带退赔被害单位东莞市常平镇双成塑胶店经济损失人民币2347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赖景明审判员  叶柱坚审判员  李丽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周正荣书记员  王健强（附页）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