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4民再10号原审原告：张秀芬，女，汉族，1957年8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经常居住地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市东海度假旅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峰，黑龙江东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伟东，男，汉族，1978年10月27日出生，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嫦艳，吉林迪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吉林迪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秀芬诉原审被告王伟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9月26日作出[2011]外民二初字第74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黑0104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张秀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峰，原审被告王伟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李嫦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原审原告张秀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人民币624万元整；2.请求判令被告依借据支付原告利息150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王伟东至2009年6月28日先后7次向原告借款共624万元整，均已向原告出据借据，并约定利息和还款日期。现7次借据均已到期。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不予返还。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不予还款，原告可以在原告住所地法院起诉。根据《民事诉讼法》《合同法》之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以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审被告王伟东辩称，张秀芬说的事情经过都对，同意给付张秀芬利息76万元。原审认定事实为，2009年6月28日前，被告先后7次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24万元整。均已向原告出具借据，并约定利息和还款日期。现7次还款日期已到期，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均以无钱为由拒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给付欠款及利息，被告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王伟东给付原告张秀芬欠款人民币624万元整，此款于2011年12月30日给付200万元，于2012年5月30日给付200万元，余款240万元于2012年12月30日前付清；二、被告王伟东给付原告张秀芬欠款利息人民币76万元整，此款于2012年12月30日付清；三、案件受理费60800元，减半收取3040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负担。于2011年12月30日将此款给付原告。再审中，原审被告王伟东称：调解书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调解书第一项“被告王伟东给付原告张秀芬欠款人民币624万元，此款于2011年12月30日给付200万元，于2012年5月30日给付200万元，余款240万元于2012年12月30日付清”，其中的还款金额624万元与分期还款总计金额640万元前后矛盾。一审中张秀芬起诉王伟东偿还借款本金624万元，显然调解书中640万元超出原告的起诉范围，属于超原告诉求调解，违反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原则。调解书第一项，王伟东给付张秀芬欠款人民币624万元，该调解金额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张秀芬起诉王伟东分7笔借款本金共计624万元，但实际张秀芬只给王伟东转款295.7万元，其余328.3万元分别是按照三分、三分五厘及四分利扣的抬头息。首先，根据我国（当时）的法律《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规定，民间借贷利息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而三分、三分五厘及四分利均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其次，根据法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因此抬头息不应受法律保护。而原审法院，调解书不但保护的原告的三分、三分五厘及四分利息，而且还保护了原告的327万元抬头息，因此，该调解协议内容属于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严重侵害了申诉人的合法权益。张秀芬给王伟东转款295.7万元具体明细为：（2007年5月7日49万元、2007年8月18日38.4万元、2007年9月3日48.25万元、2007年9月28日36.85万元、2007年10月12日38.6万元、2007年10月24日54.9万元、2008年5月12日29.7万元。详见后附银行流水。）张秀芬向一审法院起诉前，王伟东已经偿还张秀芬借款本金80万元（其中2009年9月22日还款20万元、2011年1月26日还款10万元、2011年3月31日还款30万元、2011年6月1日还款30万元）；调解后王伟东偿还张秀芬借款本金110万元、另外，王伟东以2辆车抵偿欠款35万元（该2辆车已经交付给张秀芬）。因此，截止目前，王伟东尚欠张秀芬借款本金70.7万元。调解书第二项“被告王伟东给付原告张秀芬欠款利息人民币76万元”，该项调解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原告张秀芬起诉时并没有明确请求被告王伟东支付利息的具体金额，仅主张按借据支付利息，而借据中的三分、三分五厘及四分利息均超出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审法院调解书第二项王伟东支付张秀芬利息76万元，调解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法律保护。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案，撤销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1）外民二初字第741号民事调解书，依法改判王伟东偿还张秀芬借款本金70.7万元。原审原告张秀芬称，一、王伟东的再审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发生法律效率的调解书申请再审的时间为六个月。而且，申诉人与被申请人是自愿达成调解的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其提出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二、调解书是双方自愿达成的，没有欺诈和胁迫行为。调解书第一项给付张秀芬欠款金额为624万元，虽然在具体表述过程中累计数额为640万元，但是原审原告张秀芬在申请执行时是按照624万元索要欠款本金，并没有按照640万元主张权利，钱款的不符只是由于笔误造成的，没有损害申请人的利益。原审原告张秀芬诉原审被告王伟东借款纠纷一案的借据为7张，截止到借据出具之日，其中借款超两年的一张，借款近两年5张，借款一年零一个月的一张，也就是说借据并不是借款当日出具的，借款后由于王伟东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款到期后王伟东在没有偿还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下，在重新出具借据时将利息也计算到本金当中，按照借据出具的日期重新计算欠款数额，此行为不但不属于“砍头息”的行为，而且也没有违背《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相关条款规定。另外，张秀芬在起诉时不仅向法院出具了写有利息计算标准的借据，而且还附有借款明细的说明，此案在诉讼和执行过程当中王伟东均对利息约定没有提出疑问，而且审判机关也没有对利息的给付标准提出质疑。更为重要的是76万元利息支付数额，还不够二分利的计算标准，所以利息的计算并无违法之处。三、被申请人张秀芬与再审申请人王伟东之间的借款行为不止这7笔，去除还款后票据销毁的，现在张秀芬还有一张110万元的借据，此借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王伟东已将此款大部分还完。（王伟东向法院提供的14笔还款记录，除去诉讼前还的，以及与张秀芬无关的还款，剩余的80万元偿还的是110万元借款中的钱）王伟东在执行阶段偿还的借款仅为41万元，其中35万元还是以车抵债形成的还款数额。退一步讲，按照王伟东的逻辑思维这些钱与起诉的7张借据载明的借款有关，当时开庭调解时他为什么不提出质疑，甚至到执行阶段也没有向执行单位提出已还14笔钱款一事。直至今日，王伟东也没有出具偿还的14笔钱款与7笔借款有关的相关证据。而且，王伟东出具的偿还14笔钱款明细，其中有2笔共计30万元明显与张秀芬无关。有多笔是诉讼前发生的。本案第一笔借款产生于2007年5月7日，张秀芬出借的金额为50万元，扣除当月1万元利息（按大约三分五利计息），汇款金额为49万元，出具借据日期为2009年6月7日，出借日期为25个月，除借钱当月给付利息外，直到借据出具之日也没有再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据出具之日将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重新计算为借款数额，并约定相应利息。共计937,500元。第二笔借款产生于2007年8月18日，张秀芬出借的金额为40万元，扣除当月1.6万元利息（按大约四分利计息），汇款金额为38.4万元，出具借据日期为2009年6月18日，出借日期为19个月，除借钱当月给付利息外，直到借据出具之日也没有再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据出具之日将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重新计算成为借款数额，并约定相应利息。共计704,000元。第三笔借款产生于2007年9月3日，张秀芬出借的金额为50万元，扣除当月1.75万元利息（按大约三分五利计息），汇款金额为48.25万元，出具借据日期为2009年6月3日，出借日期19个月，除借钱当月给付利息外，直到借据出具之日也没有再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据出具之日将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重新计算为借款数额，并约定相应利息。共计832,500元。第四笔借款产生于2007年9月28日，张秀芬出借的金额为40万元，扣除当月1.4万元（按大约三分五利计息）和案外欠1.75万元共计3.15万元利息，汇款金额为36.85万元，出具借据日期为2009年6月28日，出借日期为19个月，除借钱当月给付利息外，直到借据出具之日也没有再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据出具之日将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重新计算成借款数额，并约定相应利息。共计666,000元。第五笔借款产生于2007年10月12日，张秀芬出借的金额为40万元，扣除当月1.4万元利息（按大约三分五利计息），汇款金额为38.6万元，出具借据日期为2009年6月12日，出借日期为19个月，除借钱当月给付利息外，直到借据出具之日也没有再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据出具之日将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重新计算成借款数额，并约定相应利息。共计666,000元。第六笔借款产生于2007年10月24日，张秀芬出借的金额为60万元，扣除当月2.1万元（按大约三分五利计息）和案外欠3万元共计5.1万元利息，汇款金额为54.9万元，出具借据日期为2009年6月24日，出借日期为19个月，除借钱当月给付利息外，直到借据出具之日也没有再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据出具之日将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重新计算为借款数额，并约定相应利息。共计999,000元。第七笔借款产生于2007年12月18日（30万）和2008年5月12日（70万），金额共计100万元，虽然70万元因为现金支付没有支付凭证，原借据也因为新的借据签定作废销毁，但是通过王伟东在借据签订时对本金和利息约定的认同，可以看出借款为100万元才会得出借款1435000元的结论，见图表解读（1）。2008年5月12日起月息3万元（按大约三分利计息），出具借据日期为2009年6月12日，出借日期为13个月以上，除借钱当月给付利息外，直到借据出具之日也没有再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据出具之日将本金和利息加到一起重新计算为借款数额，并约定相应利息。共计1,435,000元。王伟东在出具以上7笔借据时不但同意将所欠的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重新按本金计算为借款数额，而且自愿承担所约定的利息。根据《合同法》，《民法通则》的相关法律规定，双方自愿形成的借据所约定的内容应该得到支持。退一步讲，按照《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若干意见》相关条款规定，截止到起诉时的利息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故以上7笔借款截止到起诉时本金和利息分别为：1、2007年5月7日借款数额为本金50万+利息568822元共计1068822元。2、2007年8月18日借款数额为本金40万+利息423682元共计823682元。3、2007年9月3日借款数额为本金50万+利息523690元共计1023690元。4、2007年9月28日借款数额为本金40万+411280元共计811280元。5、2007年10月12日借款数额为本金40万+利息406859元共计806859元。6、2007年10月24日借款数额为本金60万+利息604762元共计1204762元。7、2009年6月12日出具借据的借款数额共计为本金100万+利息887428元共计1887428元。以上7笔借款共计7626523元。通过本案执行单位道外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回款记录可以明确得知，截止到今日王伟东支付给张秀芬的执行款为41万元，占据执行标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可想而知，王伟东拒绝支付借款的行为给张秀芬带来多大的损失。综上所述，王伟东在出具7笔借据时，不但对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及本金和利息又形成新的借款是知情并同意的，而且对于借据确定的需支付的利息也是同意的。因此，王伟东的再审请求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另外，如果法院对双方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重新核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截止到张秀芬起诉之日王伟东应向其支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至少为7626523元。请求法院予以核实并认定。再审中，原审原告张秀芬对原审中出示的证据进行了复述。证据一、2007年5月7日借款欠条1份出具日期为2009年6月7日，金额937500元，约定利息为三分五的利息，约定还款日期2009年8月份，证明借款的日期与实际借据出具日期不是同一日，该笔借款在出具25个月后因为更换借条产生的新的借款时间2009年6月7日，将原始的借款50万元本金加上双方按三分五利约定的利息合计为借款数额937500元。证据二、借据借款日期2007年8月18日，借据出具日期2009年6月18日，此份借据双方约定按照四分利计算，并且按照19个月，张秀芬实际出具的金额为40万元，扣除当月1.6万元的利息，按照19个月计算出具借据之日本金加上利息共计704000元，这个利息就是借款当日扣除，直到出具一直没有扣除，证明借款人王伟东在借款以后并没有按照约定偿还本金和利息，所以他对于张秀芬在借据出具时将本金和利息合计为借款数额时没有任何异议，而且借据的内容是经过借款人王伟东审核以后本人签字予以认同的，不存在借款内容不知情的问题。证据三、2007年9月3日借款，借据出具日期2009年6月3日，双方约定利息为三分五利，次借据借款的时间到借据出具的日期，也是按照19个月计息的，因此扣除借款之日当月1.75万元利息，实际借款金额为50万元，利息自当月扣除之外，到借据出具之日没有支付，另外此借据与其他6份借据都是以新借据换取旧借据产生的，原借款产生的借据以返还给借款人王伟东，证明王伟东承认利息同上一个证据。证据四、2007年9月28日，借据出具日期2009年6月28日，从借款之日到借据出具之日按照三分五的利息进行计息，计算时间19个月，当月借款时扣除1.4万元利息和与本案无关的欠款1.75万元，共计3.15万元，实际出借款为40万元，证明同上一份证据。证据五、2007年10月12日，借据更换2009年10月12日，双方约定利息三分五利息，计息时间按19个月计息，借款时扣除当月的1.4万元利息汇款金额按40万元计算，证明同上一份证据。证据六、借款日期2007年10月24日，借据出具日期2009年6月24日，双方约定利息三分五利，借款时间按照19个月计息，扣除当月2.1万元利息和与本案无关的欠款3万元，共计5.1万元利息当月扣除，其他利息均没有扣除到借据出具时，实际张秀芬的借款金额为60万元，证明内容同前几份证据，合计金额就是利息加实际借款金额是起诉的金额。证据七、实际借款第一笔借款日期日期为2007年12月18日30万元，借据记载出具日期2008年5月12日，这个日期的借款为70万元，两个时间的借款共计为100万元，按照借据出具的日期2009年6月12日和借款的日期来计算，30万元借款日期18个月，70万元的借款为13个月，按照双方约定的三分利来计算，2007年12月18日扣除3000元利息，至欠据出具之日没有再扣利息的情况下，借款本金100万元，加上按照三分利的利息到借据出具之日，2009年6月12日本金和利息共计1435000元，证明同前几份证据，70万元张秀芬对于汇款还是现金记不清了，这笔钱是确实存在的，主要理由是当时签订借据时，写明借款数额为1435000元，通过约定三份利息，按照借款数额在2007年12月18日30万元来计算的话，利息截止到欠据出具之日为18个月利息为162000元，另外一笔70万元因为从借据记载日期08年5月12日计息70万元，截止2009年6月12日，按照借款13个月273000元，两份利息共计435000元，加上本金100万元正好是1435000元，这个70万元没有转账记录，按照当时双方同意约定的数额是真实存在的，欠条都是本金加利息。原审原告张秀芬在再审中提交了两组新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借据一份，书写借据日期2009年3月29日，借款日期为2007年2月7日金额为110万元，这份借据有借款人王伟东的签字，有担保人张某的签字，该份证据虽然不是本案涉及的7笔借款，证明张秀芬与王伟东之间不是像王伟东所说只有7笔借款行为，张秀芬与王伟东之间借款行为应该说2007年，借款行为除了7笔还有其他存在，其中有的已经偿还完毕借据不存在，该笔借款王伟东已大部分偿还完毕，偿还的金额为大约80万元左右，也就是王伟东所诉在调解以后又支付的部分数额，因为他所诉支付数额有两笔与张秀芬没有关联，其余都偿还了此笔借款。证据二、证人张某证人证言，证明张秀芬与王伟东除了本案诉争7笔借款，还有其他借款存在，王伟东在原案调解书偿还的借款为110万元这个借据的借款。第二组证据：证据一、道外区人民法院2011年9月26日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当时起诉及庭审时王伟东对张秀芬提出的本金和利息计算的方式及标准均是同意的；证据二、三份图表，第一个图表说明的问题，张秀芬在2011年起诉王伟东时索取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产生的，是具体的计算标准；第二份说明，按照张秀芬与王伟东借款时的数额约定，截止到2011年5月30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本金和利息共计7626523元，也就是说明当初张秀芬起诉时，按照700万元本金加利息要求王伟东予以支付，与实际应该支付的数额还减少，所以才达成的调解；第三份图表，按照王伟东银行流水计算的，应该给付张秀芬借款本金加利息的实际数额为7335936元，这份计算的标准是王伟东实际收到的银行转账的记录的标准，加上法律规定不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支付利息，本金加利息产生的数额，这份数额也高于张秀芬起诉时索要的本金和利息的数额，所以张秀芬在和解时已经少要了本金和利息。原审被告王伟东对原审原告张秀芬提交证据一的内容有异议，原件本身除了王伟东是本人签字，其他都是张秀芬方书写的。只能看到借款937500元，而看不到本金和利息，而实际借款49万元，张秀芬的说法属于利滚利，计算出利了，并且约定的利息也不明，双方约定三分五利息，属于利息约定不明，在2007年5月7日时王伟东和张秀芬之间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所以从借款之日就是张秀芬给付王伟东49万元，该借据不应该得到法律的帮助，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二的借据本身有异议，这个借据明确写明王伟东与2007年借款及利息41万元，2007年8月18日王伟东仅收到38.4万元，借据与事实内容不符，并且双方在2007年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这份借据约定的利息不明确，其他同第一份，实际张秀芬和王伟东支付的不是现金而是银行转账。对证据三除了王伟东签字其他都是张秀芬书写，2007年9月3日王伟东收到张秀芬转账借款48.25万元，而不是张秀芬借款现金832500元，这份证据内容与事实不符，其他和前两份举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与前三份质证一致，王伟东2007年9月28日今收到张秀芬转账借款36.85万元，而并不是收到现金666000元，当时通过转账，也没有约定利息，所以这份证据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五，王伟东与2007年10月12日并没有向张秀芬借款现金666000元，而实际通过转账收到38.6万元，这份证据与事实不符，其他质证意见同前几份证据。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与前几份证据一致，2007年10月24日王伟东通过转账收到张秀芬借款54.9万元，其中张秀芬所说有3万元与本案无关也不存在，所以向张秀芬借款收到999000元不存在，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七，王伟东2008年5月10日没有借款，也没有收到借款现金，通过转账收到1435000元，王伟东在2007年仅收到7笔借款，第7笔在2007年12月18日，王伟东通过转账收到29.7万元，因此张秀芬所诉1435000元并不是事实，王伟东从没收到这笔款，同时张秀芬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在2008年5月12日向王伟东转款。70万元不存在，没有转账也没收到现金。王伟东当时借款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第一笔就是收到的49万元，记录上没有，每7笔都有。对张秀芬新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一借据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2007年5月之前王伟东与张秀芬之间存在的债务已经全部结清了，所以他说的这笔款都已经结清了，并且他这份借据他经过了涂改，这里是原借条是2007年3月25日，他加了9和一个圈，所以这属于伪造证据，并且与本案无关，张秀芬起诉的是从2007年5月7日，还80万元也与本借据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二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首先他们是亲属关系，亲属关系有利害关系，他说的借条本身被改过，本借条与本案没有关系。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一有意见，因为这份调解书就是根据调解笔录做出来的，同时在事实就是错误的，事实和理由就是错误的，2009年7月28日先后借款就是错误的，实际是2007年至2009年借的都是2007年借的，总共295.7万元，就因为是错误的才提出的再审。对证据二的第一份图表及第二份说明认为列的这些证据实际并不是借款，本身不属于证据，第七笔那笔从来没有收到，张秀芬也没有举证给王伟东汇款70万元。同时也能证明张秀芬在扣流息了后所说的50万、40万元。一、本身不是证据，这是对7笔的算法，对这个本身的算法也不认可，实际借款也不是50万、40万元，陈列本金也不属实，对实际算法不认可，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对第三份图表的质证意见与前两份一致，王伟东收到的没有2008年5月12日的，按照实际汇款我们只收到了257万元，另外在后出具借据的时候双方利息并没有约定清楚，借据上利息没有约定清楚，视为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主张支付利息，法院不应予以支持。再审中，原审被告王伟东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工商银行活期一本通4页及银行流水3页。户名王伟东。证明原审被告王伟东从2007年5月7日起先后7次向原审原告借款本金总计295.7万元，而不是原审原告起诉的624万元。原审原告7次为原审被告的转款明细：2007年5月7日49万元，2007年8月18日38.4万元，2007年9月3日48.25万元，2007年9月28日36.85万元，2007年10月12日38.6万元，2007年10月24日54.9万元，2007年12月18日29.7万元。以上7笔借款是原告向王伟东的中国工商银行总计的汇款数额，金额为295.7万元。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条13张。证明原审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原审原告借款共计170万元。2009年9月22日20万元，2011年1月26日10万元，2011年3月31日30万元，2011年6月1日20万元，2011年12月19日被告妻子郭姗姗转给原告儿子赵强10万元，2012年5月8日20万元，2012年6月21日5万元，2012年6月30日15万元，2012年9月17日10万元，2012年10月24日10万元，2012年11月19日7万元，2012年11月27日6万元，2012年12月6日7万元。这组证据证明被告合计偿还原告总计170万元，偿还的借款本金。原审原告张秀芬对原审被告王伟东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公章的模糊判断不出来真假，配合流水的公章、名章，是真实的情况下对他7笔数额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对被告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因为该组证据证实不了原审被告想证明的问题，理由是在第7笔原审被告始终说明最后一笔借款是在2008年5月12日产生的29.7万元，但是通过自身举证可以看出第7笔第一次借款的产生时间为2007年12月18日，被告王伟东举证的这组证据恰恰说明张秀芬所提出的70万元借款存在的真实性和合理性，因为没有70万元第7笔欠据就不该有1435000元。对证据二银行流水真实性无法判断，因为对于他的公章是否是原章因为有模糊的地方，还有没有公章的地方例如2011年3月31日30万元，既没有公章也没有汇款人姓名的体现或汇款人账号的体现，说明不了此款是王伟东汇给张秀芬的，只能凭借收条看出收款人是张秀芬。王伟东所举的2011年1月26日、3月31日、6月1日该凭条只有收款人的姓名和账号，并没有汇款人的任何标识，包括姓名账号，证明不了3份汇款就是王伟东汇给张秀芬的，另外案外人郭姗姗在2011年12月19日汇给赵强的10万元，此汇款凭借无论真假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因为赵强虽然是张秀芬的子女，但是赵强身为成年人在法律是和张秀芬借给王伟东的7笔借款没有任何联系。四、王伟东出具的此份借据2009年9月22日、2011年1月26日、2011年3月21日、2011年6月5日此四张借据是在张秀芬起诉之前王伟东自称已经给付的借款，通过原审审判笔录可以得知王伟东在当时开庭时并没有向法庭说明7笔借款在起诉前已经进行了部分偿还，并且在调解笔录上对于起诉的金额和利息予以的认同，此凭据与本案7笔借款无关。五、2012年5月8日、12年6月21日、6月30日、9月17日、10月24日、11月19日、11月27日、12月6日这些汇款凭据只能说明王伟东向张秀芬进行了还款，并不能直接证实这些汇款就是支付本案所涉及的7笔借款，理由是这7笔借款发生以外，张秀芬与王伟东还有多笔借款的产生，除了张秀芬向被告110万元借款以外，通过现在王伟东的举证2011年1月26日、3月31日、6月1日明显可以看出在起诉之前王伟东与张秀芬就存在其他借款的关系，任何一个人在起诉时都不会把没有的借款事实予以认同，在执行环节当中王伟东从来没有向办案单位提出已经偿还7笔借款的事实及依据，只是向办案单位澄清以两车抵债的方式抵付了35万元，分两次分别以3万元共计6万元支付了执行费用，此点张秀芬已经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王伟东举证的证实不了他所以这些凭据偿还了7笔借据的事实。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本院认证如下：原审原告张秀芬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七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但张秀芬自认在出具借据书写借款金额时，除了有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部分外，还有预先扣除利息的部分，故对于张秀芬要证明的问题，本院部分采信；张秀芬在再审中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张秀芬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原审庭审笔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三份图表因系张秀芬自书材料，且王伟东对内容不予认可，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王伟东提交的证据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于该份证据体现出的张秀芬向王伟东转账汇款的数额，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中2011年12月19日郭珊珊转账给赵强的个人业务凭证，系案外人之间的账目往来，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其余十二张个人业务凭证，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王伟东多次向张秀芬借款，本案案涉借款情况如下：张秀芬于2007年5月7日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王伟东交付借款490000元。此后，因王伟东未还款，经双方结算，王伟东于2009年6月7日向张秀芬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王伟东于2007年5月7日向张秀芬借款937500元，限2009年8月份还款，双方约定三分五利息。张秀芬于2007年8月18日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王伟东交付借款384000元。此后，因王伟东未还款，经双方结算，王伟东于2009年6月18日向张秀芬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王伟东于2007年8月18日向张秀芬借款704000元，限2009年年末前还款，双方约定四分利。张秀芬于2007年9月3日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王伟东交付借款482500元。此后，因王伟东未还款，经双方结算，王伟东于2009年6月3日向张秀芬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王伟东于2007年9月3日向张秀芬借款832500元，双方约定三分利。张秀芬于2007年9月28日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王伟东交付借款368500元。此后，因王伟东未还款，经双方结算，王伟东于2009年6月28日向张秀芬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王伟东于2007年9月28日向张秀芬借款666000元，双方约定三分五利。张秀芬于2007年10月12日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王伟东交付借款386000元。此后，因王伟东未还款，经双方结算，王伟东于2009年6月12日向张秀芬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王伟东于2007年10月12日向张秀芬借款666000元，双方约定三分五利。张秀芬于2007年10月24日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王伟东交付借款549000元。此后，因王伟东未还款，经双方结算，王伟东于2009年6月24日向张秀芬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王伟东于2007年10月24日向张秀芬借款999000元，双方约定三分五利。张秀芬于2007年12月18日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王伟东交付借款297000元。此后，因王伟东未还款，经双方结算，王伟东于2009年6月12日向张秀芬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王伟东于2008年5月12日向张秀芬借款1435000元，限2009年8月份还款，双方约定三分利。以上借款，双方均约定以王伟东在纪家房地产整体楼房作为抵押，还款时还现金，如果发生诉讼，在哈尔滨法院起诉（原告所在地道外区）。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双方是否约定利息，若有约定是否属于对利息约定不明；二、王伟东于2009年6月12日出具的1435000元的借据中是否包含700000元本金；三、王伟东主张的13笔还款的性质如何认定；四、原审调解书的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一、关于本案双方是否约定利息，若有约定是否属于对利息约定不明的问题。本案王伟东签字确认的七份借据中，其中五份借据载明“双方约定三分五利息”，另外两份分别载明“双方约定四分利”、“双方约定三分利”。首先，上述借据明确约定了王伟东向张秀芬借款须支付利息，另外，本案七张借据出具的时间均并非张秀芬实际交付借款本金之日，以王伟东2009年6月7日出具的借据为例，该份借据载明王伟东于2007年5月7日向张秀芬借款，根据王伟东提交的银行流水，2007年5月7日张秀芬向其转账汇款490000元，时隔两年，王伟东出具借据，载明借款数额为937500元。张秀芬主张该数额系双方结算后将前期借款利息计入借款本金后得出的数额，王伟东主张该借据在借款时未约定借款利息。若按王伟东的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只有借款本金490000元，王伟东在载明借款数额为937500元的借据上予以签字确认，与其主张矛盾，而且张秀芬借款给王伟东的数额较大，双方约定利息更符合日常交易习惯及生活常识，因此可以认定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双方约定三分利、三分五利及四分利，按照民间交易习惯及双方借款数额较大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上述约定系指月利率3%、3.5%、4%，不属于对利息约定不明的范畴。综上，王伟东关于双方未约定利息、对利息约定不明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王伟东于2009年6月12日出具的1435000元的借据中是否包含700000元本金的问题。针对该份借据中2007年12月18日转账交付的297000元，双方没有争议，张秀芬主张有700000元的借款本金系现金交付，王伟东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该份借据载明“王伟东于2008年5月12日向张秀芬借款1435000元”，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即其余六张借据，借据中载明的借款时间均为王伟东与张秀芬结算之日，而上述双方均认可的297000元的借款时间系2007年12月18日，非2008年5月12日，因此张秀芬关于另有700000元借款系于2008年5月12日以现金方式交付的主张更符合实际及双方交易习惯，同时结合王伟东在该借据上签字且在原审庭审中对该借据认可的陈述，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三、关于王伟东主张的13笔还款的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王伟东主张的13笔还款中有4笔款项系在原审调解书作出之前转到张秀芬账户，分别为：2009年9月22日转款200000元、2011年1月26日转款100000元、2011年3月31日转款300000元、2011年6月1日转款200000元，以上四笔款项共计800000元，但在原审过程中，王伟东并未主张已偿还张秀芬800000元借款，且在原审开庭审理时表示“原告说的事情经过都对”，结合张秀芬与王伟东之间除了案涉借款之外还有其余借款存在的情况，对王伟东关于在原审审结前已偿还案涉借款中的8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1年12月19日郭珊珊转账给赵强的个人业务凭证，原审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该凭证系案外人之间的账目往来，无证据证明该笔汇款与案涉借款有关，故对于该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其余8笔款项，共计800000元，均发生在本案原审开庭审理之后，因此不属于本案再审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认定。四、关于原审调解书的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原审调解书中调解协议第一项：“被告王伟东给付原告张秀芬欠款人民币624万元整，此款于2011年12月30日给付200万元，于2012年5月30日给付200万元，余款240万元于2012年12月30日前付清”，王伟东主张该项调解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因200万元+200万元+240万元=640万元，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认为，在原审诉讼及执行过程中，张秀芬主张的标的额均为624万元，该调解协议第一项中亦明确写明“被告王伟东给付原告张秀芬欠款人民币624万元整”。因此，该项调解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应是王伟东给付张秀芬624万元，“余款240万元”系笔误，本院再审中依法予以纠正，但笔误不是调解协议违反法律规定的法定事由，王伟东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伟东主张原审调解书的调解金额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本案双方在不同的借据中分别约定三分五利、三分利、四分利，按照民间交易习惯，该约定应是指月利率3.5%、3%、4%，该约定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若按照本案双方交易时法律规定的利息计算标准的上限（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并且以王伟东实际收到的款项为本金，分别计算案涉7张借据截止至原审庭审调解之日即2011年9月26日的利息，再加上借款本金，最后得出本息合计为7605267.03元（后附明细）。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计算出的本息之和超过原审调解书中的金额7000000元，因此，原审调解书的调解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王伟东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调解未违反自愿原则，调解书的内容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1]外民二初字第741号民事调解书，但对调解协议第一项中“余款240万元”补正为“余款224万元”。审 判 长  刘家喜人民陪审员  李玉芳人民陪审员  邹春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沈悦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