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12804号原告：陈鉴泉，曾用名陈泉，男，194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婵，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华，系原告陈鉴泉的儿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首层西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12412249C。负责人：乌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球国，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晓庆，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韵，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杰，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鉴泉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姜晓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鉴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婵、陈庆华，被告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球国，被告姜晓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鉴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20467.97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2.被告姜晓庆对原告的损失在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具体费用如下：1.医疗费63048.97元（总额105762元，扣除姜晓庆垫付15000元、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垫付10000元、医保统筹部分17713.03元后为63048.9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100元/天×65天）；3.营养费500元；4.误工费65474元（117148元/年÷365×204天）；5.就医交通费2520元（30元/天×（65+19）天）；6.护理费40200元；7.残疾赔偿金24059元（48118元/年×5年×10%）；8.残疾辅助器具费702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508元（34424×8÷5×10%）；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鉴定费1956元。以上合计220467.97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8日12时，姜晓庆驾驶车牌号为粤Ａ×××**小型客车在番禺大夫山北门路段由西往东方向行驶时，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搭载配偶屈柳芳，因姜晓庆实施驾车时有其他妨碍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造成小型客车车身左侧前部部位与原告乘坐的电动自行车车身前部相撞，造成原告及配偶屈柳芳（已另案起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当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编号：440126590000017920），认定姜晓庆承担该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及配偶于同日被送至广州市番禺第五人民医院救治，被诊断为：“1.左胫骨上段及平台粉碎性骨折；2.左腓小头骨折；3.左小腿挫擦伤软组织挫伤。”原告于2018年12月25日进行手术治疗，于2019年1月12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如有不适及时返院复诊，住院期间陪护2人，适当加强营养，出院后3-6月内需1人陪护，1年左右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费用大约1万元，具体以当时住院费用为准。2019年8月26日，原告因伤口发炎进入广州市番禺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骨髓炎；2、胫骨骨折（术后）”并于2019年9月2日进行手术治疗，之后于2019年9月25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如感染症状再次反复发作，根据情况再次入院手术治疗，出院后2周、4周后返院复诊。2019年12月17日，原告的伤情被广东广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牌号为粤Ａ×××**的小型客车在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后，两被告只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其他费用均未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此外，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新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诉讼时效已经改为3年，故原告在起诉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答辩称，一、粤Ａ×××**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被保险人为严峻林，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18日。我方同意按照保险限额和保险条款的约定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商业三者险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二、请法院审查司机和车主之间的法律关系，如果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使用车辆造成损害，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二条约定，我方不承担保险责任。三、我方已向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垫付10000元，支付到广州市番禺第五人民医院。四、本案2名伤者，请预留比例。五、我方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有异议：医疗费方面，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费用和医保报销的部分我方不赔偿，应扣减10%的非医保费用；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误工费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告事发时已经75周岁；交通费以1000元为宜；护理费方面，首次住院期间护理费10500元无异议，首次住院出院期间护理期建议为4个月，每天120元标准，第二次住院、出院期间无护理医嘱，不认可；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不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各方均有垫付，对原告有一定的抚慰，建议酌定8000元；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不认可。此外，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8日，原告起诉在2020年7月，已经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请法院予以驳回。应该按照2019年度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为原告的定残日是2019年12月，不应该按照2020年度的标准计算。被告姜晓庆辩称，涉案车辆在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且没有免赔事由，足以赔偿原告损失，故本案应该由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赔偿原告的费用。我当时任职于广州创意潮流服饰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严鹏飞，涉案车主是严鹏飞父亲，事故发生时为严鹏飞出借车辆给我执行公司工作途中，属于职务行为，应该由用人单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已经76岁高龄，达到退休年纪，原告举证不足以认定其劳动收入，不应计算误工费；对残疾赔偿金有异议，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8日，应适用广东省2017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见证据58页，原告是农村村民，应按照2017年度农村村民人均纯收入1578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7890元；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有异议，理由同残疾赔偿金，即使计算也应该按照2017年度农村居民计算；护理费意见与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关于精神抚恤金，我方认为过高。诉讼时效的抗辩与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的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8日12时，姜晓庆驾驶车牌号为粤Ａ×××**小型客车在番禺大夫山北门路段由西往东方向行驶时，陈鉴泉骑电动自行车搭载屈柳芳由东往西行驶，因姜晓庆实施驾车时有其他妨碍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造成姜晓庆的小型客车车身左侧前部部位与陈鉴泉的电动自行车车身左侧前部相撞，造成陈鉴泉、屈柳芳受伤。同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作出编号为4401265900000179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姜晓庆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陈鉴泉、屈柳芳无责任。事发时，姜晓庆持有准驾车型相符且在有效期限内机动车驾驶证。粤Ａ×××**的小型客车的登记所有人是严峻林。该车在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被保险人为严峻林。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当日，陈鉴泉被送至广州市番禺第五人民医院门诊检查，门诊费用2119.8元，后在该院住院治疗35天，住院费用63353.9元，住院期间行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植骨内固定+髌韧带及前交叉韧带修补术，至2019年1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胫骨上段及平台粉碎性骨折并膝关节积液；2.左腓骨小头骨折；3.左小腿软组织挫擦伤并感染；4.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2度）；5.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损伤（2度）；6.左侧髌韧带部分断裂；7.高血压病；8.高甘油三脂血症；9.轻度贫血。出院医嘱：住院期间陪护2人；休息3月，如有不适及时返院复诊；3-6个月内患肢不能负重活动或劳动，出院后3-6月内需1人陪护；适当加强营养；1年左右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费用大约1万元，具体以当时住院费用为准。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0月18日期间，陈鉴泉就其左小腿红肿、左胫骨骨折问题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祈福医院、广州市番禺第五人民医院、广州市番禺中心医院门诊共19次，门诊费共计8828.01元。2019年8月26日，陈鉴泉到广州市番禺中心医院门诊后住院治疗30天，住院费用31460.29元，住院期间行骨折固定物取出术（左胫骨）、下肢感染病灶清除术，至2019年9月25日出院，诊断：1.骨髓炎（左胫骨近端）；2.胫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1个月内避免左下肢负重踩地，拄拐不负重下地行走活动；如感染症状再次反复发作，根据情况再次入院手术治疗；出院后2周、4周后返院复诊。经陈鉴泉、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委托，广东广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陈鉴泉进行伤残程度鉴定，2019年12月13日该鉴定所作出广大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2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陈鉴泉的伤残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陈鉴泉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陈鉴泉为此缴纳鉴定费1956元。为证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原告提交了增值税发票予以佐证。上述发票显示，陈鉴泉向大参林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702.06元用于购买手动轮椅、折叠式座便椅，开票日期为2019年1月12日。原告主张其被扶养人是原告妻子屈柳芳，事故时屈柳芳72周岁，根据婚姻法第20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被抚养人的女性年满55周岁以上，推定为无生活来源，原告为此提交了证明、户口簿、身份证予以佐证。广州市番禺××钟村街钟村一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4月20日出具的证明载明：陈鉴泉，其配偶是屈柳芳，二人婚内共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女儿陈英莲，二儿子陈军雄，三儿子陈松灵，四儿子陈庆华。屈柳芳，于1946年10月4日出生。经质证，被告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配偶需要抚养，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姜晓庆认为即便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该按照2017年度标准计算。为证明误工损失，原告提交了营业执照及证明书、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及情况说明、民事调解书予以佐证。营业执照显示陈鉴泉作为投资人，于2003年2月17日开办广州市番禺玉龙五金工具厂，属个人独资企业，住所地番禺××钟村街钟一，住所地番禺××钟村街钟一开发区020年4月19日，该五金厂出具实际经营人身份证明书证明陈鉴泉是该单位的投资人及实际经营人，一直负责单位的实际经营及管理。农业银行存折情况说明载明，玉龙五金工具厂的经营收益由陈鉴泉的妻子屈柳芳管理，屈柳芳的农业银行存折账号为44×××57，明细清单中的何雁池曾经是原告的员工，负责与客户对接并收取货款，何雁池收到客户支付的货款之后再转账至屈柳芳的前述银行账号中，清单显示2018年所收到的货款合计28万元左右，由此可证明原告2018年收入约28万元。银行存折明细清单显示何雁池在2018年4月至7月期间有较为频繁的过千元的转账记录。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的（2018）粤0113民初1063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该案为玉龙五金工具厂作为原告与何雁池作为被告的劳动争议案件，玉龙五金工具厂在该案中请求无需向何雁池支付经济补偿金54250元，何雁池原是五金厂的员工，但其拒绝从办公室调到车间的调岗安排，因此何雁池领取了2018年7月的工资后就离职了。经质证，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指向原告事发前的经营收入，未有证据证明其因伤误工存在损失，故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原告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及转账记录显示，原告作为负责人的五金厂有雇员何雁池、副厂长陈庆华等人，充分说明原告的工厂有一整套的经营管理人员，原告受伤并不必然导致工厂经营受到影响，从而影响原告的收入。即使按照原告的陈述和举证，原告的经营收入是由员工代收再转给其妻子，也表明原告并未实际参与五金厂的经营管理，原告受伤休息与否，不影响五金厂的经营管理，也不影响其收入。被告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主张其仅在国家基本医疗标准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且保险条款对责任免除部分有加黑、加粗处理，这也是投保人解释说明义务的方式，故我方已经履行解释说明义务，为此提交了强制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予以佐证。经质证，原告认为保险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已就超医保用药范围和标准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是否属于医保范围内用药并非受害人可以控制和决定的，因此不同意保险公司主张的扣除超医保部分费用的意见。被告姜晓庆主张本案不存在免赔事由，不存在非医保费用，保险公司要求剔除10%非医保费用没有依据。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该费用已包括在原告的发票中，此外姜晓庆还垫付了15000元。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63048.97元已扣除了两被告垫付的费用25000元及医保统筹费用17713.03元。另查明，本次事故的其中一名受害人屈柳芳已经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0113民初12806号。陈鉴泉、屈柳芳为夫妻关系，双方确认保险限额的分配优先赔偿陈鉴泉。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姜晓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鉴泉无责任。陈鉴泉在事故中受伤，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于2018年12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致伤，其后持续就医并定残，原告于2020年8月4日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对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由于粤Ａ×××**车辆在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依原告的申请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上述交强险的损失，由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本次事故中的两名伤者陈鉴泉及屈柳芳均同意优先赔偿陈鉴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损失。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依照相关规定，本院认定陈鉴泉本案损失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88048.97元。原告因本次事故实际产生医疗费105762元，有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病历、检查报告书、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单据予以佐证，与交通事故具备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明确医保统筹费用支付17713.03元不在本案中主张，本院予以确认。人民财险广州支公司认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但其未对原告使用的药品中的非医保药品进行举证，并且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就超医保的用药范围和标准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且是否属于医保范围内用药并非受害人能够控制和决定，故对其要求扣除超医保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原告主张以100元/天标准计算65天，合理，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500元。原告主张500元，合理，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34800元。原告主张以150元/天标准计算第一次住院期间2人35天护理费，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10500元（150元/天×35天×2人）。第一次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3-6月内需1人陪护”，本院酌情以120元/天标准计算135天支持原告第一次出院后护理费为16200元（120元/天×135天）。第二次住院及出院后的护理无医嘱建议，但综合考虑原告的年龄、第二次住院的手术情况、出院后建议全休1个月、1月内避免左下肢负重踩地本院酌情支持原告住院期间1人30天护理费4500元（150元/天×30天）以及出院后30天的护理费3600元（120元/天×30天）。以上护理费合计34800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2520元。原告住院治疗65天，门诊治疗19次，原告主张以30元/天标准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19247.2元。原告主张按2019年度广州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计算，合法合理，但截至定残时原告已年满76周岁，年限应计算为4年，伤残系数10%计算残疾赔偿金19247.2元。原告主张其年满55周岁配偶屈柳芳，可视为丧失劳动能力，属于被扶养人，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屈柳芳与陈鉴泉有婚生子女四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在屈柳芳尚有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屈柳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702元。有发票为证，与原告的治疗情况相符，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合本案侵权人过错（被告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损害结果（原告十级伤残）、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鉴定费1956元。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方面，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的个人劳动收入情况及实际参与经营、工作的事实，原告也未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结合事故发生时陈鉴泉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上述损失共计164274.17元；其中第1至3项损失共计95048.97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项目，应由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余下85048.97元，再由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第4至9项损失合计69225.2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应由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扣除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和姜晓庆垫付15000元后，原告本案损失，由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9225.2元（10000元+69225.2元-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70048.97元（85048.97元-15000元）。原告主张的上述项目超出部分，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抵扣费用，姜晓庆可根据抵扣情况另行向人民财险广州分公司申请理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鉴泉69225.2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陈鉴泉70048.97元；三、驳回原告陈鉴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3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陈鉴泉负担84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4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 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邬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