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57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光市正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清河路1号。 法定代表人：马茂川，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湘源、张喆，山东鲁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4919号。 负责人：刘炜，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子芹，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寿光市正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清河路1号。 法定代表人：张志林，经理。 原审被告：马茂川，男，1987年5月23日生，汉族，住寿光市。 原审被告：刘艳杰，女，1986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寿光市。 原审被告：张志林，男，1969年3月21日生，汉族，住寿光市。 原审被告：张瑞芹，女，1972年4月4日，汉族，住寿光市。 上述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湘源、张喆，山东鲁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寿光圣达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北海路中段路西。 法定代表人：宋德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伯祥，山东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寿光市正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以下简称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及原审被告寿光市正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房地产公司）、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寿光圣达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3民初6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正大建设公司及原审被告正大房地产公司、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湘源，被上诉人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子芹，原审被告圣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伯祥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正大建设公司上诉请求：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3民初646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针对该判决存在错误的部分数额总计518837.97元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判决正大建设公司返还借款本金数额与事实不符。由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出具的相关银行业务对账凭证可见，至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对本案主张之日，涉案借款尚欠本金数额为8918827.23元，一审判决返还8918883.48元，错判返还数额为56.25元。2.判决正大建设公司返还计算利息违背事实。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对本案主张的2019年5月19日所欠利息72837.55元及从该日起继续支付利息与事实不符，因为在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主张权利的时间点，正大建设公司不欠借款利息。3.判决正大建设公司返还违约金445944.17元，违背事实。其一，涉案借款系正大建设公司代圣达公司偿还所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借款所贷，且系以贷还旧，原商定正大建设公司按时支付利息，并在该借款到期后再继续办理续贷。但借款到期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以种种理由不予办理续贷手续，后经双方协商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同意先扣利息不收罚息和违约金。且当时双方约定，如正大建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将归还借款本金数额等价的抵押房产办理解押手续，以便正大建设公司继续变卖抵押房产偿还借款本金，但在正大建设公司偿还借款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却违约不予办理抵押房产解押，导致正大建设公司无资金来源继续偿还借款本金。据此可见：事实系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违约，并非正大建设公司违约。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主张违约金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的公平合理原则。其二，涉案借款合同均系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提供的空白格式合同，又因涉案借款系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基于办理“借新还旧”手续，当时正大建设公司在该空白合同上签字盖章，并没有填写5%违约金，该违约金条款无法律效力。其三，涉案借款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收取利息、罚息，如再发生逾期就按所欠本金数额收取5%违约金，数额过高，且违背相关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正大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 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辩称，对于正大建设公司主张的一审判决借款本金数额与事实不符及截至到2019年5月19日不欠利息，一审中正大建设公司已经提出过异议，但却未在一审诉讼中提交证据证实，依法应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因此一审法院按照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提交的证据认定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对于正大建设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正大建设公司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正大建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构成合同违约，且明确约定违约金按照借款本金金额的5%计算，正大建设公司在合同上盖章确认，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因此在正大建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时构成合同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况且在一审中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仅向正大建设公司主张了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并未向其主张罚息，正大建设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也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因此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主张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综上，正大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正大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正大房地产公司、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答辩意见同意正大建设公司上诉意见，请求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圣达公司辩称，同意正大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正大建设公司偿还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借款本金8918883.48元和利息72837.55元（计算至2019年5月19日，以后的利息数额按合同约定计算，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违约金445944.17元，合计9037665.20元；2.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正大房地产公司、圣达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对正大房地产公司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对正大建设公司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5.请求诉讼费用由正大建设公司、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正大房地产公司、圣达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6日，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与正大房地产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正大房地产公司为正大建设公司的2000万借款以不动产权证书号为寿国用（2014）第00436号的坐落于寿光市××街××南，学院路以西，正大·盛世华庭，不动产单元号为370783001256ＧＢ10011Ｗ00000000的在建建筑物提供抵押担保，债权确定期间为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6日，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12月9日，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与正大建设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约定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对正大建设公司在2016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9日期间内发生的（包括已发生和将发生的）所有应收账款享有质押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担保范围为主债权之外，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质押合同而产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 2017年12月5日，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与正大建设公司签订编号为1201201728097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正大建设公司向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借款16000000元，用于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违约金相当于借款本金金额的5%。同日，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与马茂川、刘艳杰与正大房地产公司、与张志林、张瑞芹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各合同均约定担保主债权最高不超过4000万元；圣达公司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签订《保证合同（单笔）》，约定对正大建设公司涉案借款进行担保，担保主债权最高不超过1600元，保证范围主债权之外，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质押合同而产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未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之日起至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按约向正大建设公司发放16000000元，年利率7%，截止到2019年5月19日，正大建设公司尚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本金8918883.48元、利息72837.55元、违约金445944.17元，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正大房地产公司、圣达公司未承担担保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与正大建设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正大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正大建设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与圣达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马茂川、刘艳杰、与正大房地产公司、与张志林、张瑞芹均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按约向正大建设公司发放贷款16000000元，正大建设公司未及时返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要求正大建设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予以支持。正大建设公司以应收账款为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已办理了出质登记，该质押权已经依法设立，故正大建设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正大房地产公司将不动产权证书号为寿国用（2014）第00436号的坐落于寿光市××街××南，学院路以西，正大·盛世华庭，不动产单元号为370783001256ＧＢ10011Ｗ00000000的在建建筑物抵押给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在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正大房地产公司承担抵押责任后，有权向正大建设公司追偿。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圣达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在其约定债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正大建设公司追偿。正大建设公司质证称利息支付至2019年10月30日，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认为利息、违约金过高，因其相加，未超出法律规定，对浦东银行潍坊分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要求正大建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918883.48元、利息72837.55元、违约金445944.17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正大建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本金8918883.48元、并支付利息72837.55元、违约金445944.17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5月19日，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计至实际支付之日）；二、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对正大房地产公司不动产权证书号为寿国用（2014）第00436号的坐落于寿光市××街××南，学院路以西，正大·盛世华庭，不动产单元号为370783001256ＧＢ10011Ｗ00000000的在建建筑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正大房地产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正大建设公司追偿；三、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对正大建设公司应收账款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圣达公司、张瑞芹、张志林、刘艳杰、马茂川对涉案债务在担保数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正大建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64元，由正大建设公司、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正大房地产公司、圣达公司负担。 本院审理期间，正大建设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至2019年6月21日正大建设公司欠本金数额为8918827.23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9日欠本金数额8918883.48元，与事实不符。 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授信业务回单复印件一份，证实至2019年6月21日正大建设公司并不欠借款利息，由此法院判决2019年5月19日欠利息72837.55元违背事实。 3.提交案涉贷款2019年4月22日、2019年5月21日浦东银行潍坊分行给正大建设公司针对利息和本金出具的各两份回单，证实正大建设公司每月都不欠利息，即2019年5月19日正大建设公司不欠利息，且2019年5月21日欠本金数额也并非是一审判决的数额，本案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起诉时间是2019年9月4日，所以一审判决按2019年5月19日计算违背事实。 经质证，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力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三组证据形成时间均早于一审开庭审理前，正大建设公司在一审未提交，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应承担不利后果。正大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1、2形成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一审中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向法院主张的本金及利息均是计算至2019年5月19日，对于正大建设公司提交的数额为80641.37元证据并不能证明截止到2019年5月19日其已经偿还全部利息，该2份证据是在一审审理前已经形成，正大建设公司在一审中对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主张的利息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该证据，又在二审中提交，实为拖延判决执行的手段，浪费司法资源，依照法律规定，申请法院对该2份证据不予采纳；证据3，该2笔交易时间为2019年5月21日和2019年4月22日，不能证明截止到一审法院判决的2019年5月19日正大建设公司不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利息，也不能证明截止到该日正大建设公司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本金具体数额。 正大房地产公司、马茂川、刘艳杰、张志林、张瑞芹、圣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2日，正大建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97元、利息83266.5元，尚欠本金余额为8918883.48元；2019年5月21日，正大建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2.62元、利息75593.67元，尚欠本金8918860.86元，截止该日不欠息；2019年6月21日，正大建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3.63元、利息80641.37元，尚欠借款本金8918827.23元，截止该日不欠息。 另查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自认正大建设公司于2020年6月22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20年7月1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20年7年27日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2020年9月30日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正大建设公司尚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借款本金8518827.23元。正大建设公司自2019年6月21日之后未在偿还相应利息。 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一审民事起诉状中载明本金及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为2019年5月19日。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正大建设公司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本金数额及截止至2019.5.19是否欠息；二是正大建设公司应否承担违约金。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起诉时载明本金及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为2019年5月19日，庭审时，正大建设公司虽不认可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主张的欠款数额，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还款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主张的数额并无不当。本案二审期间，正大建设公司提交了相应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凭证，截止到2019年6月21日，正大建设公司尚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借款本金8918827.23元，不欠利息。庭审中，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自认正大建设公司分别于2020年6月22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20年7月1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20年7年27日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2020年9月30日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共计偿还本金400000元，故正大建设公司尚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借款本金8518827.23元，但自2019年6月21日开始正大建设公司未再偿还借款利息，上述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正大建设公司应当偿还，相应的利息数额应依据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计息标准，以正大建设公司所欠本金数额分段计息。本案因正大建设公司二审提交新证据导致欠款数额发生变化，二审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正大建设公司作为法人单位，其在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签字，应视为其对借款合同内容的认可，其主张签订合同时“5%”的违约金没有填写，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不予认可，正大建设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其不能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时，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正大建设公司关于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协商不收违约金的主张，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不予认可，正大建设公司亦无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浦东银行潍坊分行起诉时已经对违约金的数额进行了调整，调整为按未付本金数额的5%支付违约金，该项主张与浦东银行潍坊分行主张的利息相加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正大建设公司关于所欠本金及利息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3民初646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变更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3民初64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寿光市正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借款本金8518827.23元及相应利息（以本金8918827.23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1日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以本金8818827.23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3日计算至2020年7月1日，以本金8718827.23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日计算至2020年7月27日，以本金8568827.23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8日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以本金8518827.23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均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违约金445944.17元； 三、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8989元，由上诉人寿光市正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祝卫华 审判员  郭淑娟 审判员  贾丽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吕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