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91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金强（绰号“赤啊”），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晋江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3月1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碧莉、林天贺。 被告人蔡振兴（绰号“包拯”），男，1975年9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8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年春、陈洁伦。 被告人王明贞，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许梅伟、刘龙福。 被告人吴清海，男，1965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晋江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3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王鹏程、蔡明俭，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一部刑诉〔2020〕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紫燕、检察官助理张锦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金强及其指派辩护人林天贺、被告人蔡振兴及其指派辩护人杨年春、被告人王明贞及其指派辩护人许梅伟、被告人吴清海及其指派辩护人王鹏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15日起，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在石狮市××镇××村××路××号××楼开设赌场，提供赌具牌九组织他人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吴清海明知被告人蔡金强等人开设赌场，仍在该赌场内通过扫微信二维码的方式，与参赌人员进行现金兑换，为赌场经营提供帮助。2020年4月29日，公安机关查获该赌场，当场抓获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及37名参赌人员，并扣押赌具牌九4副及现场赌资人民币198235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检查、扣押、提取、辨认等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共同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被告人吴清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吴清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振兴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蔡振兴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六万元。 法庭上，被告人蔡金强提出其赌场只经营了七天，获利二万元，赌场其占股80%，蔡振兴占股13%，王明贞占股7%。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金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犯罪情节较轻，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蔡振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振兴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占赌场股份较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在赌场开始经营后才占有股份的；3、认罪态度良好，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明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明贞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参与时间约一个星期，虽为股东，但实际未获得报酬，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吴清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提出如果法庭认定其有罪，其愿意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清海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提供现金给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参与时间短、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蔡金强向被告人蔡振兴租赁石狮市××镇××村××路××号××楼开设赌场，后被告人蔡金强让蔡振兴、王明贞到赌场帮忙，并将部分股份分予二人。该赌场提供赌具牌九组织参赌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吴清海明知被告人蔡金强等人开设赌场，仍在赌场内帮助兑换现金，方便参赌人员使用现金进行赌博。2020年4月29日，公安人员查获该赌场，当场抓获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及37名参赌人员，并扣押赌具牌九4副及赌资人民币19823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另查明，被告人吴清海通过微信收款的方式为参赌人员兑换现金赌资36500元，该赌场实际获利80000元，扣押的赌资已收缴1875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施某1、黄某1、许某1、艾某、张某1、郑某、王某1、丁某1、颜某、施某2、郭某、丁某2、王某2、施某3、许某2、许某3、蔡某1、缪某、唐某、施某4、罗某、许某4、许某5、汪某、戴某、李某、王某3、王某4、欧某、谢某、翁某、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在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赌场是利用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一人坐庄，三人抓脚，其他人傍脚。赌场向坐庄的人抽水，每一万元抽四百元。证人施某1还证实吴清海、张某1还为参赌人员兑换现金，每一万元抽取二百元。 证人施某1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吴清海；证人黄某1、许某5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吴清海及施某6（“许树”）；证人艾某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证人许某4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吴清海及施某6（“许树”）；证人王某3、谢某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 2、证人商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该赌场老板有“九赤”蔡金强、“包拯”蔡振兴、“王比”王明贞、“许树”施某6，一个负责换钱的“阿海”吴清海（均已辨认）。吴清海在现场提供赌博资金，参赌人员将钱转账给吴清海，吴清海再拿现金给参赌人员并收取一定的费用。吴清海肯定和赌场老板有什么关系，不然这种稳赚的生意谁不想做，那场子只有他能做。赌场的房子是蔡振兴的。其连续去了5天。听说这个赌场已经赌了半个月左右，一般是晚上23时开始，赌到第二天早上，有时到中午结束。现场有个瘸腿男子在抽水，蔡金强、王明贞偶尔也有抽水。庄家坐1万元庄，档主抽400元，如果庄家赢钱再另外抽水，赢1万元抽500元，以此类推。 3、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其最早一次去该赌场是半个月前，后来基本上天天都有去。“九赤”（经辨认为蔡金强）是老板，“王比”（经辨认为王明贞）、“阿海”（经辨认为吴清海）有时候帮忙抽水。 4、证人施某5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赌场档主是蔡金强（已辨认），负责抽水的是王明贞（已辨认），蔡金强有时也会帮忙抽水，赌场的房东是蔡某3。其去过二次赌场，第一次是2020年4月18日。 5、证人蔡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赌博时被当场抓获。听参赌人员说该赌场已经开了一个月，其是4月25日第一次去。 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为赌场望风时被抓获，其也有去赌，当天输了300元。该赌场是蔡金强开设的，前几天，其因没有工作，蔡金强就让其为赌场望风，每天给其300元工资。 7、证人蔡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涉案赌场看其他人赌博时被抓。其是石狮市××镇××村××路××号××楼的房主。2020年4月20日，蔡金强（已辨认）向其租赁8楼，之前是王明贞（已辨认）租的。 8、证人蔡某4对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蔡振兴是其侄子，华山村华贸路221号是蔡振兴的，其房子在隔壁，两栋楼一样高。去年农历年底，蔡振兴（已辨认）跟“许树”（经辨认为施某6）来找其，说要在其房子8楼搞赌场，其不肯。大概是12月份，蔡振兴、“许树”、“阿赤”（经辨认为蔡金强）就在蔡振兴8楼的客厅用竹章赌博，其晚上十一二点起来都还听到赌博声音。每个月赌十几天，还经常搬到外面去赌。蔡振兴有在他家8楼和其家8楼之间的露台装一个铁楼梯，他装完之后说他要在自己8楼赌，如果警察来抓，让其开门，参赌人员可以从其房子跑掉，其也不同意。蔡某3是蔡振兴的母亲，没有赌博，也不可能去搞赌场，刚开始几天，蔡某3还因赌博太吵，到其家里睡了几天。 9、证人池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到赌场找蔡金强讨要钱款。该赌场去年就开了一年，今年也在开，听说是“许树”（经辨认为施某6）等人开设的，蔡金强（已辨认）和一个瘸子在抽水，吴清海在给参赌人员通过微信转账换取现金。其从4月26日开始每天都去讨债，但没有赌博。其到赌场楼下时有个戴眼镜的人在看路，他开门才能上去。 10、证人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8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蔡振兴（已辨认），后来蔡振兴找其借款10万元，他答应每5天给一次利息。后来他没给利息了，其就一直找他要钱。蔡振兴之前在宝盖镇厝仔的一个厂房内开过赌场，还有在石狮市菲律宾商厦开，现在是在华山村他家8楼开。其到这些赌场去找他要钱都没要到。2020年年初，其再次找他要钱，他说等他赌场开了再还钱。2月底，蔡振兴说他准备在家里开赌场，但怕被抓，让其打理公安的关系，其说他还钱的话就答应帮他找关系，这时他家的赌场就开始开了。后来他时不时就会问其赌场能不能开，其就让他先还钱，还钱后就骗他说已经打理好了，可以开，有时候骗他说公安要抓，不能开。4月29日早上，其要去找蔡振兴，刚好看到蔡振兴被公安抓了。听参赌人员说该赌场是“许树”（经辨认为施某6）的场，蔡金强（已辨认）在抽水，蔡振兴说他有股份，每天收取1500元的场地费，现场有个戴眼镜的老头（经辨认为吴清海）帮参赌人员换现金，还有个瘦瘦的男子（经辨认为王明贞）在帮赌场开门。 11、证人施某6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二次到涉案赌场赌博，是在赌场被查获前两三天去的，蔡金强介绍其去的。其和吴清海都是龙湖的，从小就认识，他喜欢赌博。王明贞有时见面打招呼，但不熟悉。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吴清海。 （二）书证 1、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的归案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的基本身份情况。 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吴清海的前科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1）涉案参赌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已收缴赌资187520元；（2）被告人蔡金强因赌博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2019年3月14日被行政处罚；被告人王明贞因赌博于2018年3月6日被行政处罚。 （三）扣押、提取、检查等笔录 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蔡金强处扣押1部苹果X型手机、赃款990元及1份租赁合同；从被告人蔡振兴处扣押1部华为nova3e手机；从被告人王明贞处扣押1部苹果7Plus手机及赃款8600元；从被告人吴清海处扣押1部VIVOX9手机及赃款1125元。 2、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蔡振兴手机中提取到其微信昵称“龙的传说88888”、被告人蔡金强微信昵称“胜者为王”、被告人王明贞微信昵称“A”、被告人吴清海的微信昵称“人生海海”以及“许树”微信昵称“树”；从被告人王明贞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昵称A）聊天记录（共9段），其中2020年4月24日11：42至11:48与蔡金强（微信昵称“胜者为王”）的聊天内容如下：王：停了停了，我现在才刚到家；蔡：那些账是“王表”跟他算的吗？王：是啊，是“王表”跟他算的，他叫我帮忙算一下，抽水91000多元，开销23200，实际抽水68000多元。（2）从被告人吴清海的手机中提取到微信转账记录，2020年4月22日21:54收到微信二维码转账5000元、22:19收到1500元、4月24日02：01收到5000元、02:13收到5000元、03:05收到3000元、03:29收到4000元、03:31收到2000元、03:34收到5000元、03:35收到6000元。 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9日9时30分，公安人员对石狮市灵秀镇华山村华贸路221号进行检查，当场查获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37名参赌人员及赌资198235元、赌具牌九4副。 （四）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蔡金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5日，其向蔡振兴租赁石狮市华贸路221号8楼开设赌场，但没给房租，而是每天给800元的场地费。蔡振兴、王明贞也有股份，因为其叫的参赌人员比较多就占股50%，蔡振兴和王明贞各占25%，他们负责叫参赌人员，维持赌场秩序，现场帮忙抽水，也有帮忙看监控防止警察来，另外，蔡振兴还有负责打点关系，不让警察来查赌场。每天赌场最少三四十个，最多四五十个，每天抽水一万多元，开了七八天，一共抽水七八万元，还有五万元的水钱被欠。但水钱还没分给蔡振兴、王明贞就被其赌输了。蔡振兴家里8楼原本就有人开赌场，其有去赌过，就跟蔡振兴建议在这个地方合开赌场，叫上王明贞一起。“许树”之前在这个地方开过赌场，由王明贞负责租这个地方。其和吴清海是朋友，是其叫他来的，其让他多带些现金，参赌人员微信转账给他换现金，一万元换取一万元，赌场补贴他三五十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及施某6（“许树”） 2、被告人蔡振兴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石狮市××路××号是其房子。去年其将8楼出租给“王比”开设赌场，今年4月15日，其将8楼转租给蔡金强开设赌场。其也有在赌场里赌博，还有帮赌场理顺关系，委托朋友阿斌去公安找关系，但每次其让他帮忙找关系，他都让其先还一部分之前的钱款，不清楚他有没有去找。其在庭审阶段供述承认蔡金强向其租赁8楼作为赌场，本来租金每月2500元。后来蔡金强就给其占股13%，王明贞占股7%。赌场经营了六七天，但其还没获得分红。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吴清海、王明贞（“王比”）及施某6（“许树”）。 3、被告人王明贞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初，蔡金强说他要在蔡振兴家里开赌场，让其去帮忙，要给其7%股份，蔡振兴也有股份，也会过来帮忙，其就答应了。赌场是4月中旬开始经营的。赌场每天抽水1万多，有时多一些，共抽水十三五万，也有开销，例如走关系的钱、场地费、参赌人员的误工费，比较会赌的每天给三百到五百，有些不会赌的至少也有一百。走关系是蔡振兴负责，他是通过朱某去走关系的，扣除开销获利多少钱不清楚，目前还没有分钱。其和蔡振兴在赌场负责帮忙叫参赌人员来赌博、抽水、维持赌场秩序。吴清海是赌场雇佣来给参赌人员换现金的，一比一兑换，赌场每天给吴清海算钱。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吴清海及施某6（“许树”）。 4、被告人吴清海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石狮市华贸路221号8楼的赌场之前是“许树”开的，后来倒了，就换成“赤啊”经营，王明贞、蔡振兴也有股份。其去过赌场三次，最早一次是一个礼拜前，其当时带了二万八千元现金去赌博，离开时还剩两三万现金，其就问赌场有谁要换现金，就有两个人找其换了一共六七千元。第二天其赌博的时候还是带了二万八千元现金，这次赢了一万多，有好几个人找其换现金，一共换了三万多，剩下一万多现金带回去了。这次换完钱，其有跟蔡金强说其在这里换钱，提现需要手续费，赌场要给其补贴，蔡金强就让其下次带多一点钱，但具体没有说补贴多少。最后一次是被抓获的这次，其还是带了二万八千元现金，被抓的时候其将钱扔在赌场被查扣了，身上剩下一千多元也被警察扣押了。因为怕被抓的时候现金被警察扣押才为参赌人员换现金，另外参赌人员需要现金才能赌博。一比一兑换，参赌人员微信转账给其，其再拿现金给他们。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收款记录（4月22日共收款6500元、4月24日共收款30000元）都是其换现金给参赌人员的记录。其辨认出被告人蔡金强（“赤啊”）、蔡振兴（“包拯”）、王明贞（“王比”）及施某6（“许树”）；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涉案赌场开始经营的时间，经查，被告人蔡金强于2020年4月15日开始向蔡振兴租赁石狮市××镇××村××路××号××楼开设赌场，且参赌人员商某、黄某2可证实涉案赌场系其被抓前半个月就已经开始经营，足以证实涉案赌场开始经营的时间为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蔡金强提出涉案赌场只经营七天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涉案赌场获利的情况，经查，被告人蔡金强在侦查阶段供述每天抽水一万多元，开了七八天，一共抽水七八万元，还有五万元的水钱被欠；被告人王明贞在侦查阶段供述赌场每天抽水1万多，有时多一些，共抽水十三五万。二者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涉案赌场共抽水十三万元，因被告人蔡金强供述有5万元水钱被欠，因此就低认定涉案赌场实际获利8万元。被告人蔡金强提出赌场仅获利2万元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共同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被告人吴清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赌场经营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清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清海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金强、王明贞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振兴、王明贞、吴清海庭审中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蔡振兴自愿认罪认罚，对三名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量刑的意见，以及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蔡振兴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三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金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振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明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清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蔡金强、蔡振兴、王明贞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追缴被告人吴清海赃款人民币三万六千五百元，连同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一万零七百一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赌具牌九四副、被告人王明贞、吴清海的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书雄 审 判 员  陈莉莉 人民陪审员  吴静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赵闽川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