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11刑初77号公诉机关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被告人查某甲，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1102197312111910，汉族，初中文化，江苏太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金山水城B区5号901室（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江南新村31幢301室）。被告人查某甲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经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晨、徐晶，江苏律威律师事务所律师。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润检四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查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冯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寒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被告人查某甲及辩护人徐晨、徐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8日晚，在镇江市润州区金泉花园2期53号703室内，被告人查某甲的哥哥查某乙和妻子王某因家庭纠纷与被害人冯某发生争执并致查某乙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治疗。被告人查某甲接到其嫂子王某的电话后赶至金泉花园，在金泉花园2期53号二单元楼下过道处，被告人查某甲和王某与被害人冯某相遇，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扭打，被告人查某甲致被害人冯某左胸部4-9肋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冯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查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查某甲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查某甲有期徒刑七个月，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被告人查某甲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诉称：2019年4月18日晚19时，原告丈夫的外甥女王某和其丈夫查某乙，到受害人位于镇江市润州区金泉花园2期53号703室滋事，原告阻止被打断牙齿，原告正当防卫割伤查某乙手掌。查某乙与王某离开后，原告下楼就医，在楼下遇王某带来两个纹身壮汉，不由分说就将原告殴打倒地不起，邻居拨打110报警，由120送至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后又转镇江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经过合计19天的住院治疗，后经司法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在经济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损失，请求法庭追究查某甲的刑事责任并依法赔偿原告冯某医疗费23238.16元、伙食补助费456元（19天*24元/天）、误工费20441.5元（6个月*40883元/年）、护理费1520元（19天*80元/天），共计47403.01元。在庭审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当庭变更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为人民币200万元。医药费以实际发生为准，误工费20万元、精神损失费30万元、营养费50万元、护理费20万元、交通费10848.9元，剩余均为后续治疗费用。为证明上述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向法庭提交出入院记录、医药费票据、出租车发票等相关证据。被告人查某甲在审查起诉阶段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庭审中，被告人查某甲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冯某主张的各项赔偿中，认可医疗费9078.35元，对精神损失费30万元、营养费50万元、误工费20万元及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可。护理费、交通费由法庭酌定。被告人查某甲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双方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冯某在家中持刀砍伤查某乙，又出言挑衅查某甲并互殴，被害人冯某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查某甲系自首，认罪认罚，初犯，愿意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减轻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8日晚，在镇江市润州区金泉花园2期53号703室内，被告人查某甲的哥哥查某乙和妻子王某因家庭纠纷与被害人冯某发生争执并互殴，其间，被害人冯某持刀将查某乙砍伤。在冯某儿子张某甲的陪同下，查某乙至医院治疗。被告人查某甲接到其嫂子王某的电话后先赶至医院，后因需送电动车钥匙，被告人查某甲开车至金泉花园。在金泉花园2期53号二单元楼梯过道处，王某与被告人查某甲遇见被害人冯某，双方发生口角并相互扭打。被告人查某甲用脚踹被害人冯某胸部，致被害人冯某左胸部4-9肋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冯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查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查某甲向法院预缴10万元赔偿款保证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查某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查某甲于2019年6月24日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的事实。3、被害人冯某急诊病历、门诊病历、影像学检查报告单、入院、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冯某案发后受伤，于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25日在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6月3日至镇江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的相关情况。4、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司法机关评估，被告人查某甲符合社会矫正的条件，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当天晚上7点左右，我外甥女王某和他老公查某乙到我金泉花园2期53号703室来找我，他们来的时候我在书房，客厅是我老婆冯某和媳妇包兰芳及小孙女。后来我听到冯某和人吵架的声音，我就出来看了。我当时看到冯某和王某及查某乙吵，冯某与王某有些拉扯，查某乙当时没什么动作，我就直接过去把查某乙拦住了，我面朝查某乙，我老婆在我身后。他们还在吵，越吵越凶，然后我就看到查某乙手流血了，之后也就停手了。冯某说她嘴上也被打破了。我媳妇包兰芳就喊，不管冯某有没有道理，你用刀把人砍下来都不对，就应该带人去看伤，然后就打电话喊张某甲回来带人看伤。就跟着就把查某乙送下来，由张某甲带去医院了。之后我上楼，一会周某乙上来，又说了一阵子就跟王某下楼了。之后我老婆喊我跟她去看嘴，我当时生气就没有去。再后来就听邻居上来喊我，说我老婆被打睡在地上了。我就下去，后来110和120都来了。我没有看见冯某被谁打的，听冯某说是王某和其他二人在楼下打她的。2、证人王某的证言：因为我妈不放心周某甲，让我们夫妻吃过饭去他家看看情况。我和查某乙骑电动车到金泉花园，到了我舅舅家，冯某开的门，看到我们她就骂我，还用手掐我脖子，我老公查某乙就跟冯某说不要打我老婆，你再打我就不客气了。我舅舅这时也出来了。冯某拿了一个气筒要打我，气筒上橡皮管子的铁夹子打到我头上，我老公就踢了她一脚，把气筒抢过来扔在地上。我们就一直在吵，我舅舅就把我们夫妻往外推，冯某突然冲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舞，我老公看到她拿刀，就把我拉到门外，冯某就拿着刀对着我老公乱挥，周某甲抱着我老公，我又进去从她家饭桌上拿了一个碗朝冯某脸上砸过去，砸到她嘴边，当时冯某被我砸蒙了，她媳妇就把她的刀拿下来。当时我就看到我老公面前地上有血，我老公就说胸口疼，地上都是血，左手小鱼际被砍破在流血。她媳妇就打电话给张某甲，告诉张某冯某在家拿刀把人砍了，让张某甲回来。我舅舅周某甲就和我老公查某乙下楼，张某甲在楼下陪查某乙去医院了。我姨娘周某乙也来了，之后我和周某乙一起下楼，周某甲在门口送的我们。我在楼下打电话给查某乙弟弟查某甲，他住附近，我让他去医院看看，我又打电话给查某乙问他情况，让查某乙把电动车钥匙给查某甲，让查某甲送过来给我。后来查某甲从医院开车来小区给我送钥匙，我说查某乙的茶杯还在楼上，就让我姨娘看着车子，然后我跟查某甲一起上楼。刚到一楼楼梯口，就碰到冯某，她就过来拽我头发，还骂我，我也拽她头发，我们互相抓，冯某打我头，我也打她头。查某甲就过来拉架，冯某就去抓查某甲，查某甲就刷她嘴巴子，冯某就抱着查某甲腿往下赖，查某甲就对着她胸腹部踢了几下把她踢松开来，冯某侧躺在地上，还在骂，我就对她头上打了两下，冯某还在骂，查某甲又踢了一两脚，大概也踢到胸腹部，然后我就拉查某甲走了。后来听舅舅说冯某骨折，伤情鉴定下来是轻伤一级。3、证人查某乙的证言：我和我老婆王某骑电动车去周某甲家，冯某开门的，就不让我们进，她用手掐王某的脖子推她，然后我们吵起来，周某甲也出来了。后来冯某拿刀对着我和我老婆砍过来，之后冯某的儿媳妇说我手上有血，我才发现我左手被冯某砍伤了，然后我又发现我胸口也被砍到了，冯某就没有再挥刀。我当时要报警，我舅舅说都是家里人，不要报警，自己解决。后来冯某的儿子送我到医院。我在急诊排队时，我弟弟查某甲过来了。王某打电话过来让我把电动车钥匙给查某甲去拿车子，我就把钥匙给了查某甲，之后医生带我进去治疗，缝了三针。4、证人包兰芳的证言：当天晚上7点多，我们正准备吃饭，有人敲门，开门后冯某站在门口不让这两个人进，就吵起来了，然后拳打脚踢，我和周某甲就上前想把双方拉开，王某抓起我家碗砸向冯某，砸到冯某的嘴。周某甲把这两个人向外推，冯某就到厨房拿了一把刀冲过去了，后来我就看见查某乙手流血了，我赶紧把冯某拉下来，给查某乙处理伤口，发现血止不住，我就打电话给张某甲让他回来带查某乙去医院，一会儿张某甲到楼下带查某乙去医院了。过了一会周某甲的姐姐还是妹妹过来了，了解了一下情况就下楼了。我就带姑娘去睡觉了，后来的事情不知道。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当天晚上大约8点，我接到我老婆包兰芳的电话说我妈在家跟别人打架拉不住，让我赶紧回来，我走在半路时，我老婆又打电话来说我妈把人砍下来了。我到了家楼下时，周某甲和查某乙站在单元门口，周某甲让我带查某乙去医院。路上我说要去康复医院，查某乙说去江滨医院，后来我们就去了江滨。查某乙手上缝了三针，胸口是擦破。查某乙的弟弟带着一个人来看了一下就走了，过了一个小时，王某带查某乙弟弟和另外一个人来，问我事情怎么处理。这时我接到周某甲的电话说我妈被他们打下来了，我就赶紧去康复医院了。后来查出来我妈是肋骨骨折。6、证人周某乙的证言：我是周某甲的妹妹，王某的二姨娘，住在周某甲家后两栋。当天晚上吃过晚饭散步，走到周某甲家楼下，听到冯某骂的声音，我就上楼，看到他家门开着，客厅里地上都是血，还有碗的碎片。王某站在门口一进门的地方发抖，我要进去看看，王某让我别进去，说她发疯了。我看到周某甲坐在客厅，冯某和她媳妇在，冯某开始骂，我就拉着王某走了。在楼梯口，王某给查某甲打电话说查某乙被砍伤，问去哪个医院好。到了楼下，王某说了他们打架的过程，我喊王某去我家坐坐，王某说不去了，查某乙的电动车还在这呢，后来王某打电话让把电动车的钥匙送过来，我就和王某在楼下等了一刻钟左右，查某甲一个人来了，把钥匙给了王某，王某就去开电动车，后来突然说查某乙的茶杯还在楼上，要去拿。王某刚进楼梯就听到冯某的声音，在骂，查某甲就过去了，我看到钥匙插在电动车上，就准备锁了车子再进去看看，然后王某就拖着查某甲出来了，说走，然后王某和查某甲骑车走了。后来听说冯某肋骨断了。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当天晚上快9点的样子，我听到门外有哭声，开门看到7楼的小冯睡在门口台阶上面过道口，边哭边喊救命，我走过去想拉她，她说不能动，被她外甥女和人打了，我就上楼喊她老公下来了，然后民警和120就到了，小冯侧躺在地上，嘴上有血。我没有看到谁打的，小冯说是两个男的。我们这里没有监控。8、证人顾某的证言：2019年9月18日晚，我接到朋友查某甲的电话，说他哥哥被人砍伤了，在江滨医院急诊治疗，因为我是医院的医生，希望我跟医院的人打个招呼尽快治疗。我在急诊看到查某甲和他哥哥，他哥哥手上有刀伤，我就跟急诊的同事说了一下，请他给查某乙的伤口先处理一下，然后说了几句我就走了。三、被害人冯某的陈述：我跟我老公周某甲住在一起不少年了，我老公外甥女王某不太支持，并且日积月累就产生了不少矛盾。当天晚上王某夫妻7点多到我家来，因为之前王某给周某甲发信息问过近况，我估计她会来。晚上听到敲门我就去开门了，我拦着不让他们进门，他们就冲进来了，后来我们就吵起来，查某乙手上拿了个短的，粗的，圆柱型的东西，用毛巾包着的，后来听说是茶杯。查某乙打我的脸，我嘴里就流血了。王某抓我，还有桌上吃饭的碗砸到我头上，查某乙用脚踢我。我老公就拉架，我就抽空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对着查某乙挥，用刀背打到他胸口几下，他也挡，后来看他左手流血了，他们就不打了，我也停手了。我媳妇打电话给我儿子张某甲，带查某乙去医院。周某乙来了，后来我又和她们发生口角。之后我说我嘴里流血了要去医院看，我就一个人下楼了。到一楼就看到二个男的不认识的，后面有王某，听王某说就是她，王某拽我头发，我就感觉后脑被敲了一下就倒了，这两个男的对我拳打脚踢的，后来听王某说了句“二子不要再打了”，他们就走了。邻居报的警，把我老公喊下来，我们就去了医院。我的牙是王某打的，因为她对我脸上打了一下，肋骨骨折是在楼下被王某喊来的人打的。楼下打我的二个人我都不认识，一个穿黑的，一个穿白的，身高都在1米8左右，块头都比较大，头发很短，有一个人胳膊上有纹身。四、被告人查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当天晚上我在我父母家休息时，我嫂子王某打电话给我说我哥被人用刀砍伤了，让我去医院看一下。我到医院看我哥左手在流血，胸口有刀口，还没有医生来处理，我就找了一个我的医生朋友叫顾某，请他帮忙找医生尽快处理，我和他一起去的急诊。后来接到王某电话，说把我哥车钥匙送过去。我到了后，看见我嫂子和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的在，我把钥匙给王某后，王某说查某乙的茶杯还在楼上，我就在楼下等，王某刚进楼道就听到她和一个女的吵起来，我就进去看，看到王某和一个女的也就是冯某在拉扯。王某就跟我说就是她把我哥砍伤的，我就问她是不是她砍的，她说是的，想怎么样啊，然后开始骂我，过来抓我，把我手上抓掉一块皮。冯某扯着我不放，我就对她胸腹踢了几脚，后来听说她骨折了。我在家排行老二，所以他们都叫我小二子。五、辨认笔录和鉴定意见1、辨认笔录：本案所涉人员对地点和人员的辨认情况。2、鉴定意见：由镇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冯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案发后于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25日在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药费6813.38元，救护车费用140元。后至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五九医院、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就医，发生医药费1048.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又于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6月3日至镇江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疗费9476.97元。2020年7月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至镇江市第二人民医院复查，发生医药费1458.35元。上述就诊医药费共计18937.51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出入院小结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查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查某甲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查某甲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查某甲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主动交纳赔偿保证金等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查某甲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身体健康，由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在承担责任的范围予以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诉讼请求，已发生的医疗费18937.51元，本院予以确认。护理费酌定为6000元（100元/天，计算60天），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上述各项赔偿费用合计25937.51元，由被告人查某甲负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主张的误工费20万元，因冯某已年满60周岁，且未能提供相应误工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等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主张的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查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查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25937.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梅人民陪审员  沈网兰人民陪审员  冷海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王 超书 记 员  张梦南附：本案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查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