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建文（绰号“鸭子”），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2017年7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人民币3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童泉华，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强，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小勇（绰号“矮子”），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良明，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锦辉，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松年（绰号“阿黄”），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2012年7月3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长汀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12月因赌博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秀英，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艾飞燕，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以汀检一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建文、钟小勇、黄松年犯非法买卖物品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年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2日、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兴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建文及辩护人童泉华、被告人钟小勇及辩护人陈良明、陈锦辉、被告人黄松年及辩护人何秀英、艾飞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任建文、钟小勇、黄松年伙同谢某、肖某、范某、刘某、吕某、丘某、王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时分时合，在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厂房非法生产麻黄碱3起，其中被告人任建文参与作案2起，被告人钟小勇参与作案2起；被告人黄松年参与作案2起。具体是： 1、2014年3、4月间，谢某、肖某、曾某等人商议后共同出资生产麻黄碱，并召集范某、丘某、蔡某、林某、温某（另案处理）及技师“眼镜”、“小鬼”（身份均待查），在咸阳市购买设备、原料并租赁一所废弃学校生产麻黄碱。生产二、三天后适逢当地环保检查，担心暴露，由谢某联系租赁任某1（另案处理）西安市长安区的化工厂并雇请其将设备、原料转移至此继续生产。本次生产消耗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200公斤麻黄碱。尔后，谢某指示被告人任建文和刘某、蔡某、温某（均另案处理）四人将1200公斤麻黄碱驾车载往昆明销售。其中运送麻黄碱的工人按每人20000元计算。 2、2014年9、10月间，谢某、肖某经商议共同出资，在任某1位于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的化工厂继续生产麻黄碱，备齐原料后，召集技师“眼镜”、“老谢”、“小鬼”（身份均待查），工人被告人任建文、钟小勇、黄松年和范某、刘某、吕某、丘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生产麻黄碱，本次生产消耗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700公斤麻黄碱。其中500公斤以2400元／公斤的价格出卖得款120万元，剩下1200公斤肖某分得500公斤，下落不明，谢某分得700公斤，被黄某1盗卖。工人工资按每人3万元计算。 3、2015年3月间，谢某联系黄某2（另案处理）购买了2吨溴代苯丙酮，并召集工人被告人钟小勇、黄松年和范某、刘某、丘某、吕某、王某（均另案处理），技师“老谢”等人继续在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任某1化工厂生产麻黄碱，因所购溴代苯丙酮是假货而未能生产成功。 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黄松年在长汀县汀州镇**号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8月17日，被告人钟小勇自动向龙岩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23日，被告人任建文在厦门市湖里区火炬北路被厦门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钟小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任建文、黄松年均未能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住宿登记记录、民航乘机记录、铁路售票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刑事判决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谢某、范某、曾某、王某、吕某、林某、蔡某、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任建文、黄松年、钟小勇的供述和辩解；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 被告人任建文、黄松年、钟小勇违反国家规定，以出卖麻黄碱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分别合计2900余千克、1700千克、1700余千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松年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被告人任建文、黄松年、钟小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小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生产未遂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之犯罪预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小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钟小勇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任建文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其是被冤枉的。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本案事实不清，认定被告人任建文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缺乏事实基础。无法得出被告人任建文于2014年3、4月间受谢某指使和刘某、蔡某、温某四人将1200公斤的麻黄碱驾车载往昆明销售，每人获利二万元的事实；也无法得出2014年9月、10月间，任建文参加西安市长安区化工厂和刘某、钟小勇等人生产1700公斤麻黄碱，获利三万元的事实。（1）任建文在2014年3、4月份是否参与西安麻黄碱生产、是否和刘某一起运载1200公斤麻黄碱到昆明交易，事实完全不清。（2）起诉书指控任建文和刘某等四人到昆明交易麻黄碱的事实不清，具体的时间、地点、人物不明。（3）获利的事实不清。（4）关于任建文的作案轨迹的事实不清。公安机关提取的住宿登记记录，任建文在昆明登记住宿两天，而同行的刘某没有相关的住宿登记记录，不排除他人冒用任建文的身份信息登记入住。（5）没有发现任建文有跟其他同案被告人来往或者通话方面的证据材料。（6）认定麻黄碱重量方面的事实不清，起诉书指控的重量如何得出事实不清。（7）麻黄碱质量方面事实不清。（8）买方的事实不清。（9）交易金额事实不清。2、本案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建文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缺乏证据基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建文犯罪的证据存在以下三大问题。（1）完全依赖于同案被告人的言辞证据，而这些言辞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互为孤证，不应采信。（2）证据之间无法形成闭合的证据链，缺少物证、书证等其他证据印证。（3）证明体系不完整，公诉机关存在选择性使用证据之嫌（证据种类八大类，指控证据只有两三类，且所举证据缺乏“三性”）。（4）被告人任建文自始至终否认参与指控的犯罪。3、假设法院认定被告人任建文构罪，请求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任建文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无前科的法定或酌定情节，对被告人任建文从宽量刑。 被告人钟小勇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提出如下量刑辩护意见： 被告人钟小勇具有自首情节，在参与的两起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而其所参与起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属于犯罪预备，同时考虑被告人钟小勇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减少罚金刑。 被告人黄松年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2014年9、10月间）。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松年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的证据只有被告人谢某、钟小勇的供述，但是二人的供述存在前后反复矛盾的情况，且钟小勇当庭明确表示只在工厂见过黄松年一次，钟小勇当庭明确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时受伤，其见过黄松年的那次未受伤，即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2、被告人黄松年于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一直在福建省内，未前往西安市。从被告人黄松年住宿登记信息来看，2014年9月19日、2014年9月22日、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松年居住于福建省长汀县××村××路××号。2014年10月28日与妻子在厦门市鼓浪屿旅游，入住厦门市思明区湖滨路**号**号房。被告人黄松年没有在西安住宿登记信息。其次，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黄松年妻子陈某的ＱＱ空间相册信息可以证明黄松年在2014年10月1日在长汀县九曲山庄与朋友举行烧烤聚会。2014年10月29日黄松年与妻子陈某在厦门市鼓浪屿旅游。因此，黄松年在该期间没有前往西安的交通工具出行记录、住宿登记记录。相反，黄松年在该期间在福建长汀县、厦门市有多次住宿登记记录，可以证明黄松年在该时间段一直在福建省内未前往西安。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3、4月间，谢某、肖某、曾某等人商议后共同出资生产麻黄碱，并召集范某、丘某、蔡某、林某、温某等人（另案处理）及技师“眼镜”、“小鬼”（身份均待查），在咸阳市购买设备、原料并租赁一所废弃学校生产麻黄碱。生产二、三天后适逢当地环保检查，担心暴露，由谢某联系租赁任某1（另案处理）西安市长安区的化工厂并雇请其将设备、原料转移至此继续生产。本次生产消耗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200公斤麻黄碱。尔后，谢某指示被告人任建文和刘某、蔡某、温某（均另案处理）四人将1200公斤麻黄碱驾车载往昆明销售。其中运送麻黄碱的工人按每人20000元计算。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 1、同案人供述 （1）谢某供称： 2014年3、4月份，曾某出资100万元，其中50万让我出面管理，因此我和曾某各占股30%；肖某出资近70万元占股40%，具体由黄某3负责管理。之后，我带温某两人开车到陕西咸阳××镇××学校改建的工厂，以做油漆的名义年租金8万元租下该场地。在肖某购买了5吨主料溴代苯丙酮和50吨辅料后，我和黄某3负责外围管理，温某、范某、丘某、蔡某及技师“眼镜”、“小鬼”（肖某叫来的）开始生产麻黄碱。生产一天后被当地环保局发现，然后把原料和设备转移到任某1的工厂（支付任某1搬运费10万元），我和任某1商量好租金10万元租下工厂生产麻黄碱。我们按原来的分工，生产了10天左右产出1.2吨麻黄碱。尔后，在黄某3联系买家后，我让刘某、任建文将我的闽Ｄ6××××号宝马车开到西安装载麻黄碱。2014年5月1日，我和黄某3乘飞机到昆明，蔡某、温某开我的宝马轿车载0.4吨，刘某、任建文开曾某的奥德赛轿车载0.8吨麻黄碱运到昆明，和黄某3联系的客户接头并把麻黄素交给他们。然后我和任建文、刘某、蔡某开车回长汀，黄某3和温某留在那边，后来乘飞机回来。同年5月4日左右，买方通过地下钱庄汇了432万元到曾某的账户，除去成本和任某1的20万元、工资每人35000元外，我和曾某分到七十万元左右，肖某分到50万元左右。我和曾某的170万元（成本100万、红利70万）两人没有分配，用于下一次麻黄碱生产。 （2）范某供称： 2014年3、4月份曾某、谢某、温某伟（温某）三人开曾某陕Ａ牌照的车一起去了西安。十几天后，谢某打电话给我们每个人问是否去西安，虽没说做什么，但我们心里清楚是生产麻黄碱。然后我和蔡某、丘某、林某、“小辉”五人驾乘谢某的宝马车到西安咸阳。一个期后，温某伟和谢某带我们五人到咸阳一个偏远的村子的一个闲置厂房熟悉场地和环境。他们运材料进场时叫我们去卸货，我见到了谢某、曾某、黄某3、温某伟。紧接着原料进场，我们组装完设备就开始生产麻黄碱，当时老板请了一个师傅教我们。生产三四天后遇上当地环保检查，大家离开，我打电话告诉谢某此事。后谢某打电话叫我们下午回去把设备和原料搬到未央区的另一个工厂继续生产。未央区的工厂老板姓任。在未央区工厂，我经手产出的麻黄碱有6、7袋，每袋25公斤。其他7个人经手产出的麻黄碱的数量跟我差不多。 产出麻黄碱后，谢某又叫了刘某、任建文到西安，然后，谢某和温某伟先去云南找买家，随后让刘某、任建文、林某、蔡某四人开曾某的奥德赛和谢某的车运送麻黄碱去云南。出货后，谢某帮我、丘某和“小辉”买了咸阳飞厦门的机票，我们飞厦门后回长汀。 这次的老板是谢某、曾某、肖某，不清楚黄某3有无股份。这次在现场没有具体管理人，技术员是**叫来的“眼镜”、“小鬼”，我和蔡某、丘某、林某、“小辉”、温某伟（温某）六人都是工人。这次，谢某给了我2万元工资。 （3）曾某供称： 2014年初，其出资120万元给谢某（外号苹果），与谢某共同占股60%（经两人商议各占股30%）；肖某出资（金额不清楚）占股40%。做麻黄碱的场地是谢某和其去找的一个旧学校，工人是谢某叫的，有“蕃薯”（范某）、温某、还有四五个人其叫不上名字。做了三四天后，谢某说环保局的来检查，其叫谢某赶紧搬走，谢某叫了四辆大货车把原料、设备载走，后来其才知道载到了任某1的场地。这次生产了1吨多麻黄碱，其收回投资120万元外，分到的27万元凑足30万元借给了谢某，其说用于厦门买房。 （4）王某供称： 2014年3、4月份，谢某打电话叫其去西安帮忙做饭，工资按去做一次完回来就给一万元。后来，其和范某、“告化”及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开车从长汀去西安。到西安后先在一家宾馆住下，在宾馆其有见到范某、蔡某、“告化”、谢某，还有其不认识的人。过了七八天后，谢某、范某带他们去了一个偏远废弃的小学，清理干净后住下，其负责买菜做饭。第二天上午，有货车运载材料（有蓝色大桶、白色塑料桶等东西）进来。在小学做了五六天，当地环保检查，大家各自跑散回到宾馆。次日，大家把原料设备从学校搬到另一个厂房，期间，其眼睛溅入一小滴蓝色大桶内的液体，用矿泉水清洗都没用，两小时后眼睛仍无法睁开，其一个人呆在宾馆十来天后跟他们（不记得是谁，好像是不认识的）乘飞机回福建。回到长汀后，谢某说其只做了几天，给5000元，跟其以前的5000元借款抵消。 （5）刘某供称： 否认认识温某、蔡某，否认2014年3、4月间参与谢某、肖某、曾某等在西安组织的生产麻黄素活动。 （6）林某供称： 2014年3、4月份，林某与范某、丘某、蔡某、“小辉”等5人驾乘谢某的宝马车到西案，帮忙谢某生产麻黄素，先在一家废弃的学校生产，后来环保检查，谢某把设备和原料转移到一家化工厂生产。林某有看到技师从他们的车间（技师单独一个车间，负责生产麻黄素的最后一步）拿出七八袋的麻黄素。期间，林某因犯毒瘾和一个犯过敏的一起在宾馆休息了一二天后再回车间继续生产。参与此次生产的工人有林某、范某、丘某、“小辉”、蔡某、“家某”和两个技师等人。 我帮忙将生产出来的麻黄素搬到“阿斌”的奥德赛车上，由刘某、“鸭子”（任建文）开车运到云南昆明交易，我和蔡某开谢某的宝马过去。我和蔡某开车在前面带路，刘某和“鸭子”开奥德赛在后面。谢某是后面坐飞机到的云南昆明。我们到了昆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谢某安排我们在酒店住下。出货之后我跟谢某开奥德赛回长汀，其他人应该是开谢某的宝马回去的。 （7）蔡某供称： 2014年上半年，谢某纠集其到西安××镇××学校生产麻黄素，四五个人驾乘一辆车前往，记得同行的有“蕃薯”（范某）、“告化”（林某）。做了二三天后环保局来检查，在大家跑掉后回到住宿的宾馆。几天后，谢某联系了一家工厂，大家到该厂继续生产。蔡某从头到尾都有参与生产，但后面几天因过敏在宾馆休息了一二天。产出麻黄素后，蔡某和另一个人分别驾车将产出的麻黄素往云南昆明。参与生产的蔡某、“蕃薯”（范某）、“告化”（林某）、“家某”等八九人。蔡某一共拿到30000元，是谢某给的现金。 （8）丘某供称： 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苹果”（谢某）打电话叫我帮他干活。几天后，其和林某、范某一起开车去西安在一个宾馆住下来，其在宾馆有见到范某、林某、蔡某、小辉、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南山人。几天后，谢某带他们去了西安一个地方的废弃小学一起搬东西（一袋一袋的原料、有一桶一桶、也有大的玻璃反应罐），现场由两个南山人指挥做事。小辉负责安装水电、买菜，我在现场负责抬水、搅拌碱水、倒水等，其他人也差不多。做了两三天后当地环保部门来检查。后来，谢某叫大家把设备和材料从小学搬到一个厂房（听说老板叫“任总”），第二天大家在厂房里干活。，十多天后，谢某和另外一个人各开一辆车到厂房，把做好的东西搬到车上运走。之后，其一个人乘飞机回家。一个月后，谢某给了其一万元。 2、被告人任建文供述与辩解： 否认2014年3、4月份和刘某一起驾车从长汀至西安；否认2014年3、4月份与刘某、蔡某、温某分驾两辆车运载麻黄素从西安到云南。 3、辨认笔录 （1）谢某辨认笔录，证明： 谢某辨认被告人任建文及同案人刘某、林某、蔡某系其供称的将产出的麻黄素用小车运住云南的同案人。 （2）范某辨认笔录，证明： ①范某辨认被告人任建文为其所供称的同案人任建文。 ②范某辨认西安市未央区五台五路附近仓库是存放生产麻黄素原料的地点；西安市斗门镇花园村厂房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窝点 （3）林某辨认笔录，证明： 林某辨认同案人“小辉”王某、“鸭子”任建文、“家某”温某、蔡某。 4、空乘记录、住宿记录（补充），证明： （1）2014年4月11日，丘某乘机从咸阳飞往厦门。 （2）2014年4月11日14：38被告人任建文入住昆明市北京路**号**酒店**号房。 （3）2014年4月11日14：38同案人蔡某入住昆明市北京路***酒店**号房。 （4）2014年4月11日14：38同案人林某入住昆明市北京路**酒店**号房。 （5）2014年4月12日18：58被告人任建文入住昆明市北京路**酒店**号房。 （6）2014年4月12日18：29同案人蔡某入住昆明市北京路**酒店**号房。 （7）2014年4月12日22：52同案人谢某入住昆明市北京路**酒店**号房。 （8）2014年4月12日23：53同案人林某入住昆明市北京路**酒店**号房。 （二）2014年9、10月间，谢某、肖某经商议共同出资，在任某1位于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的化工厂继续生产麻黄碱，备齐原料后，召集技师“眼镜”、“老谢”、“小鬼”（身份均待查），工人被告人任建文、钟小勇和范某、刘某、吕某、丘某、王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生产麻黄碱，本次生产消耗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700公斤麻黄碱。其中500公斤以2400元／公斤的价格出卖得款120万元，剩下1200公斤肖某分得500公斤，下落不明，谢某分得700公斤，被黄某1盗卖。工人工资按每人3万元计算。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 1、同案人供述 （1）谢某供称： 2014年9月份，总投资180万元，其中肖某出资70万占股40%，曾某出资80万（我帮他管理占其中一半股份）、范某出资7万、丘某出资8万、任建文出资10万、刘某出资5万元，各按出资比例占股。我们这些出资人除了肖某和曾某外，其他人（范某、丘某、任建文、刘某）都参与了生产，另吕某、黄松年及肖某叫来的“眼镜”、“小鬼”、“老谢”和“老谢”的弟弟参加生产麻黄碱，一共产出1.7吨麻黄碱，其中500公斤以2400元／公斤的价格出卖给张某（120万元），剩下1.2吨肖某分到500公斤；我和曾某及工人股份分到700公斤，拉回长汀后被黄某1偷去卖了，我按出资额1：1.7赔钱（30万×1.7＝51万），我和曾某两人的170万元只剩下60万左右。我请的工人，我每个人支付了三万五的工资给他们，肖某请的工人，是他自己支付的。 （2）范某供称： 2014年9月份，谢某叫我、刘某、任建文、丘某、吕某去西安生产麻黄碱，地点还是上次任老板的工厂。两天后，谢某或是曾某帮我、刘某、丘某、吕某买好厦门飞咸阳的机票。到咸阳后我们在酒店住了两天等到任建文和永*叫来的两个人，然后七人到工厂干活。这次使用了4、5吨的溴代苯丙酮，生产了十来天产出1吨多麻黄碱。完工后，不知是谁帮我和刘某、丘某、吕某四人买了咸阳到厦门的机票，我们经厦门回长汀。 这次谢某、永*是老板，不清楚曾某有无股份。现场无具体管理人，技术员是永*叫来的“眼镜”和“老谢”，我和刘某、任建文、丘某、吕某、“小辉”六人是工人。这次谢某给了我2万元工资。 （3）王某供称： 2014年8、9月份，谢某又叫我去西安帮他做饭，工资10000元。其和范某及一个叫“眼镜”的人一起从厦门乘飞机到咸阳，然后在西安一个宾馆住下。其在宾馆有见到范某、“吕狗”、“告化”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几天后，范某跟他们说开始去干活了，然后大家到时上次做的那个厂房，其负责购买生活用品和买菜做饭，忙的时候会叫其帮忙搬桶、洗桶之类的事。做了十多天后，其跟范某、“吕狗”一起乘飞机回来了。回到长汀后谢某给其1万元工资。 （4）吕某供称： 2014年9月份，生产时主要由范某负责，我主要是操作反应釜，一共生产了10来天。工人有我、范某、丘某、刘某、任建文、“小辉”，师傅是“老谢”和“小谢”。谢某有答应给我2万元工资，后来没有给我。我往返都有乘坐飞机，是谢某帮买的机票。 （5）刘某供称： 2014年9月份，谢某叫任建文邀我一起到西安做事情，之后我和范某、丘某三个人从厦门乘坐飞机去西安（飞机票不知是谁买好了），到西安后在一家宾馆住下等其他人。期间，范某弄了一部小车载我们到西安郊区的一个化工厂，有一个“老命”在看管工厂，工厂里有设备、原料，范某说是用来制造麻黄碱的。我们在宾馆住了几天后又有六七个长汀人过来，制造麻黄碱的其他一些原料也运到了化工厂，然后我们就住在化工厂开始制造麻黄碱。生产期间，范某负责管理我们；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南山人（男，我们都叫他“眼镜”）是技师，负责安排具体工作；我和吕某、任建文、丘某和其他我不认识的人都是工人被安排工作，另外还有一个叫“小辉”的男子负责做饭，不做饭时帮我们一起做。我们在工厂里做了十天左右，将所有材料做成了麻黄碱。做完后，我和吕某及另一人一起乘坐飞机回厦门了。回长汀后，谢某给了我3万元现金，在西安的各项费用也是他们出的。 （6）丘某供称： 2014年9月份，谢某叫其帮做事情。其和范某一起从厦门乘飞机到了西安后在宾馆住下等人到齐（范某、吕某、刘某、小辉、三个南山人，其他记不到了）。人到齐又在宾馆住了一个星期等材料，然后到原任总厂里去卸货。后来南山人师傅发现有假原料做不出来（麻黄素），在厂里住了几天后就回到长汀。这次因为没有做成麻黄素，谢某没有给其工资。 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任建文供述与辩解： 否认2014年9、10月份间参与谢某在西安组织工人生产麻黄素；2014年11月份，谢某有打电话叫其找他老婆拿100万元，他老婆拿了100万元现金给其，其存入自己银行账户后转账给他人，具体转账给谁忘记了。 （2）黄松年供述与辩解： 2014年年底，被告人黄松年受谢某邀请到西安玩了五六天，后因家中有事谢某为他买了机票到厦门，然后从厦门回长汀。 庭审否认有参加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 （3）钟小勇供述与辩解： 2014年9月，其和谢某、丘某一起乘飞机从厦门飞咸阳后在宾馆住了一晚。次日，谢某将其身份证、手机收走说由他统一保管，然后丘某开车将其带到一偏僻工厂，出来开门的是阿辉。进厂后，丘某向其介绍了厂里大概情况，叫其将仓库和车间的水电安装好。当天傍晚，其和“吕狗”把水电安装好了。当时在场的人员有其和丘某、范某、“吕狗”、刘某、晓*、老谢及和老谢一起来的。第二天，陆续有原材料运过来，“阿黄”和谢某也来了厂里，但谢某午饭后就先走了。生产两天后其脚受伤说要出去，丘某说等两天大家一起出去。过了两天，其脚实在难受，不知是丘某还是阿黄开车送其回到原来住的酒店，其他人继续生产。其在酒店住了两三天后生产完成，其与范某、吕某、丘某一起驾乘一辆黑色的本田车回长汀。 这一次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有其和谢某、丘某、范某、晓*、吕某、阿黄、刘某。 3、辨认笔录 （1）谢某辨认笔录，证明： 谢某辨认被告人任建文、黄松年及曾某、肖某、范某、丘某、刘某、吕某为同案人。 （2）范某辨认笔录，证明： 范某辨认被告人钟小勇、黄松年及谢某、刘某、丘某、吕某等人为同案人。 （3）刘某辨认笔录，证明： 刘某辨认被告人任建文及谢某、范某、丘某为同案人。 （4）吕某辨认笔录，证明： 吕某辨认被告人任建文及丘某为同案人。 （5）钟小勇辨认笔录，证明： 被告人钟小勇辨认被告人黄松年即同案人“阿黄”，被告人任建文即同案人“鸭子”。 （6）丘某辨认笔录，证明： 丘某辨认被告人任建文及范某、刘某、吕某、王某、谢某（苹果）、曾某（阿斌）等人为同案人。 4、住宿、航空记录，证明： （1）2014年9月底至10月间刘某入住咸阳**国际大酒店、陕西**商务酒店的情况。 （2）2014年9月23日，刘某乘机从厦门飞往咸阳；同年10月29日，乘机从咸阳飞往厦门的情况。 （3）2014年10月间吕某入住陕西**商务酒店的情况。 （4）2014年10月4日，吕某乘机从厦门飞往咸阳；同年10月29日，乘机从咸阳飞往厦门的情况。 （5）2014年9月25日，范某乘机从厦门飞往咸阳；同年10月29日，乘机从咸阳飞往厦门的情况。 （6）2014年9月25日，丘某乘机从厦门飞往咸阳的情况。 （7）2014年9月间丘某入住咸阳**商务酒店、咸阳**维景国际大酒店。 （8）2014年9月22日，林某乘机从厦门飞往咸阳的情况。 （9）2014年10月4日，谢某乘机从厦门飞往咸阳。 （10）2014年9月29日，钟小勇乘机从厦门飞往咸阳。 （11）2014年9月19日至10月1日登记入住于长汀县**宾馆。 （三）2015年3月间，谢某联系黄某2（另案处理）购买了2吨溴代苯丙酮，并召集工人被告人钟小勇、黄松年和范某、刘某、丘某、吕某、王某（均另案处理），技师“老谢”等人继续在西安市长安区××镇花园村任某1化工厂生产麻黄碱，因所购溴代苯丙酮是假货而未能生产成功。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 1、同案人供述 （1）谢某供称： 2015年3月份，我利用剩下的60万元左右准备生产麻黄碱，黄某2得知此事后说他有溴代苯丙酮货源，然后我给了黄某224万元购买2吨溴代苯丙酮，给了20万元给任某1买辅料。准备工作做好后，我叫范某组织人员生产麻黄碱，范某找了刘某、丘某、吕某及上次的“老谢”，“老谢”还叫了四个南山人参与生产麻黄碱。准备生产时，发现黄某2提供的麻黄碱是假货，我就让他们回长汀了。 其记得黄松年参与了2014年底和2015年正月（阳历3月）二次生产麻黄素。 （2）范某供称： 2015年春节前，在金仁酒店，谢某叫我、任建文、刘某、丘某春节后去西安制作麻黄素，约定每加工一组（1吨溴代苯丙酮加辅料）4000元工资，计划做4组。正月初（阳历3月），谢某让刘某、丘某、钟小勇、吕某4人一行驾乘我堂弟范家海的闽ＤＡ××××的ＳＵＶ轿车到西案清理场地（任老板工厂）。正月十二或是十三，谢某电话给我说人手不够并叫我联系以前一起有做过的人去帮忙。然后我联系了“老谢”，“老谢”又找了三个南山人，他们四人乘坐汽车到西安后和刘某联系，我是后面谢某帮我买了厦门飞西安的机票后，乘飞机到咸阳机场后，刘某驾驶我堂弟的ＳＵＶ轿车接我到工厂的。我去之前已经生产了一个多星期，我参与生产了三天，我们共产出200多公斤的麻黄素。后来因原料出现问题没有继续生产。三天后，谢某打电话给刘某、丘某，让他们把做好的麻黄素送到谢某与买家约好的地点完成交易，毒资是买家直接打给谢某。然后我驾驶我堂弟的ＳＵＶ轿车回长汀。 这次谢某是老板，技术员是“老谢”和他叫来的3人，我和刘某、丘某、吕某、钟小勇4人是工人。我回到长汀当天，丘某给了我5000元，说没做完4组，先拿5000元。 （5）吕某供称： 2015年正月（阳历3月），参与生产的有我、范某、钟小勇、刘某、“小辉”，师傅还是“老谢”和“小谢”。去的时候我和刘某、丘某、“小辉”、钟小勇五人一起驾乘汽车去的，回来时我和刘某一起乘飞机到厦门。这次因为原料是假货，没有加工出麻黄素，也没有拿到工资。 （6）刘某供称： 2015年过完年后，谢某打电话给我说会叫人接我一起去西安做事。之后，我跟谢某安排的人一起驾乘一辆ＳＵＶ轿车去西安，同行的有丘某、“小辉”及和一个我已记不清的人。我们到西安一个宾馆住了七八天后，丘某说材料到了，让我们去上次的厂里去卸货。卸完货，丘某检查后发现材料有问题，然后不知是我还是丘某打电话给谢某报告，然后谢某叫我们先回去，我和吕某就乘坐飞机回厦门（飞机票是“小辉”用其手上的“公款”买了）。这次我没分到有钱。 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黄松年供述与辩解： 2015年正月，谢某打电话叫我去武汉，当时谢某人在武汉。我和姓任的（外号鸭子）两个人开车去武汉找到谢某后，我们在武汉玩了一二天。有天晚上，我上了谢某驾驶的车后，谢某将我的手机收起来后住西安方向行驶，没说去干什么。然后，我与谢某轮流驾驶，当天晚上到达西安并在一家宾馆住下，见到了“吕狗”和钟小勇。第二天，谢某驾驶车辆拉我到了一个他租的地方，有仓库和宿舍。谢某没呆多久先走了，叫我在那等他，然后我在厂里走走看看，看到有人搬东西，觉得不对劲就要想办法要看怎么离开。在工厂里，我也见到了“吕狗”和钟小勇，还有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人。第二天，我在宿舍桌子上看到一部电话，就打电话给老婆，我老婆说我父亲明后天要去广州（我父亲在广州做过手术每隔一两年去复查），叫我回去。然后我叫老婆挂电话给谢某。一天后，谢某打电话到厂里，我说家里有事要走，然后谢某帮我订了从西安飞广州的机票。 （又供：在厂里吃住了二天，后来感觉到他们在生产麻黄素，于是就用里面的小手机话给我老婆，编了个在广州住院的理由，然后从西安乘飞机到了广州。） （2）钟小勇供述与辩解： ②2015年正月，其与丘某、范某、吕某、阿黄、晓*、“鸭子”、刘某、林某在谢某家吃饭时，谢某提出过几天去趟西安，大家都让他去安排。过了四五天，谢某打电话给其说丘某会开车接其，然后丘某、刘某、吕某和其四人驾乘一辆车去了西安。第二天，其和丘某开车去了一个厂（他们说之前被环保局查过的厂），搬了两台机器蠕动棒到生产的厂里后返回宾馆。其在宾馆住了四五天，陆续见到丘某、刘某、吕某、谢某、“阿黄”、晓*、范某等人。后来范某说做不了，大家各自准备回去。 参与的人有其和谢某、丘某、范某、晓*、吕某、阿黄、刘某。 3、辨认笔录 （1）谢某辨认笔录，证明： 谢某辨认被告人任建文、黄松年及范某、刘某、吕某为同案人。 （2）范某辨认笔录，证明： 范某辨认西安市未央区五台五路附近仓库是存放生产麻黄素原料的地点；西安市斗门镇花园村厂房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窝点；厂房里的一间办公室是生产麻黄素工人居住的地点。 范某辨认被告人钟小勇及谢某、刘某、丘某、吕某为同案人。 （4）刘某辨认笔录，证明： 刘某辨认谢某、范某、吕某、丘某为同案人。 （5）吕某辨认笔录，证明： 吕某辨认被告人钟小勇、黄松年及丘某为同案人。 （6）钟小勇辨认笔录，证明： 被告人黄松年即同案人“阿黄”；被告人任建文即同案人“鸭子”。 4、住宿、航空记录，证明： （1）2015年2、3月间刘某入住咸阳**商务酒店的情况。 （2）2015年3月27日，刘某乘机从咸阳飞往厦门的情况。 （3）2015年3月27日，吕某乘机从咸阳飞往厦门的情况。 （4）2015年3月17日，范某乘机从厦门飞往咸阳的情况。 （5）2015年2月26日，丘某入住咸阳**商务酒店的情况。 （6）2015年3月12日，黄松年乘机从咸阳飞往广州的情况。 （四）其他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 案件的立案、破案情况。 （2）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 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任建文在厦门市湖里区火炬北路被厦门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初逮捕。 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钟小勇自动向龙岩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朋19日被逮捕。 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黄松年在长汀县汀州镇**号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逮捕。 （3）户籍证明，证明： 被告人任建文、钟小勇、黄松年犯罪时均已满刑事责任年龄。 （4）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 被告人任建文于2017年7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被告人钟小勇无违法犯罪经历； 被告人黄松年于2012年7月3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长汀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12月因赌博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8年5月因赌博被龙岩市公安局行政处罚。 本院认为： 关于指控第一起：1、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可以证明2014年3、4月份有指控的犯罪事实发生。2、被告人任建文是否参与该起犯罪，同案人谢某、范某、林某指供被告人任建文参与该起犯罪运送麻黄碱至昆明，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住宿记录，2014年4月11日、12日，被告人任建文与同案人蔡某、林某同一时间登记入住昆明市北京路佳华广场酒店，同案人谢某、林某亦于12日登记入住该酒店相互印证证明，足以认定被告人任建文参与该起犯罪实施运送麻黄碱到昆明的事实。3、被告人任建文工资，公诉机关根据同案人谢某、蔡某、范某的供述就低指控2万元，本院予以支持。4、指控的麻黄碱数量，有作为出资老板的同案人谢某、曾某的供述印证证明。5、辩护人另以控方未能提供同案人刘某的住宿记录以及买方信息、涉案麻黄碱质量作为被告人任建文未参与本起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指控第二起：1、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可以证明2014年9、10月份有指控的犯罪事实发生。2、本起犯罪工人工资，公诉机关综合认定以每人3万元计，并无不当，予以支持。3、被告人任建文是否参与该起犯罪，有同案人谢某、范某、吕某、刘某的供述证明，足以认定指控其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4、指控的麻黄碱数量，有作为出资老板的同案人谢某和作为现场工人的同案人范某的供述印证证明。5、被告人钟小勇是否参加该起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钟小勇的飞行记录和供述在案证明，庭审亦无异议，对指控被告人钟小勇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人黄松年是否参与该起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同案人谢某、钟小勇的供述证明，但同案人钟小勇当庭以记忆错误翻证，且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住宿记录证明被告人于2014年9月19日至10月1日登记入住于长汀县**宾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松年参与该起犯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指控第三起：1、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3月间有指控的犯罪事实发生。2、公认机关所举同案人谢某、范某、吕某、黄松年供述证明被告人钟小勇参与本起犯罪，被告人钟小勇亦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小勇参与本起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支持。3、公诉机关所举同案人谢某、钟小勇供述、黄松年乘坐飞机的民航记录证明被告人黄松年参与本起犯罪，被告人黄松年庭审亦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松年参与本起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任建文、钟小勇、黄松年的行为发生于刑法修正案九之前，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刑法原则适用法律。 被告人任建文、钟小勇、黄松年明知他人生产、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碱受雇为生产工人参与，其中：1、被告人任建文参与2起涉案溴代苯丙酮10吨生产麻黄碱2900公斤售出1700公斤（生产行为按行为时的法律规定认定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之预备。下同），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被告人钟小勇参与2起，其中1起涉案溴代苯丙酮5吨生产麻黄碱1700公斤售出500公斤，1起涉案溴代苯丙酮2吨因原料为假货未能产出麻黄碱（犯罪预备），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被告人黄松年参与1起涉案溴代苯丙酮2吨，因原料为假货未能产出麻黄碱（犯罪预备），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松年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任建文、钟小勇、黄松年均系受雇为工人参与生产或销售麻黄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预备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钟小勇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松年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建文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5年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钟小勇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黄松年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2019年2月25日至4月1日羁押的1个月8日，从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任建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钟小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田火 人民陪审员  赖慧珊 人民陪审员  凌 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赖庆荣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走私制毒物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二条【犯罪预备】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进出境或在境内非法买卖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麻黄碱、伪麻黄碱及其盐类和单方制剂五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一千千克； （二）醋酸酐、三氯甲烷二百千克以上不满二千千克； （三）乙醚四百千克以上不满三千千克； （四）上述原料或者配剂以外其他相当数量的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进出境或者在境内非法买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超过前款所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大”。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