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4民初5311号 原告：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嘉县瓯北街道林垟村。 法定代表人：金宗仁。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诚、陈湘君，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品忠，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被告：许品芳，男，195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被告：浙江方众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嘉县瓯北街道林垟村。 法定代表人：许建彬。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佩信，浙江国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飞公司）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浙江方众阀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诚、陈湘君，被告许品忠、许品芳、方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佩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许品忠、许品芳、方众公司共同支付原告代为垫付的房产税124345.22元及其滞纳金21131.38元、城镇土地使用税66600元、水费24644元及利息损失48679.11元（以垫付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垫付当年的12月31日起分段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合计2854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合飞公司系阀门生产企业，由金宗仁于1986年间创办。1991年间，被告许品忠、许品芳投资入股合飞公司，成为合飞公司的股东，其中金宗仁占50%股份，许品忠占16.78%股份、许品芳占33.22%股份。因经营理念不和，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于2013年3月17日签订一份《浙江合飞公司有限公司厂房分离协议书》（以下筒称厂房分离协议书）。根据该厂房分离协议书：合飞公司位于永嘉县瓯北街道林垟村的厂房被分为南北两部分，厂房北首由合飞公司（金宗仁）继续使用，厂房南首归被告许品忠、许品芳占有使用。2013年5月15日，被告方众公司成立，合飞公司位于永嘉县瓯北街道林垟村的南首部分厂房一直由方众公司使用，原告每年代为缴纳整个厂房的水费、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2015年1月7日，原告负责人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经永嘉县民商事纠纷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并签订一份（2015）永民调第008号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原告负责人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签订的厂房分离协议继续有效，并约定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需办理房产登记转证和退股手续。被告方众公司成立后，原、被告营业场地产生的城镇土地使用税费、房产税及水费一直由原告支付。2018年9月5日，为解决双方之间日常产生的费用承担问题，原告负责人金宗仁与许品忠、许品芳签订《调解协议书》，该《调解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代付的城镇土地使用税费、房产税及水费等由双方财务核对后，许品忠、许品芳应以实际账目为准结算金额，双方根据付款凭证进行结算。因上述协议约定的涉案厂房南首部分的权利人和义务人为被告许品忠和许品芳，实际使用厂房的主体为被告方众公司，因此应由三被告承担涉案厂房南首部分的城镇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及水费等。截至2019年12月31日，原告共替三被告缴纳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水费、滞纳金以及包括利息损失合计285400元，三被告应根据双方约定及实际使用的事实承担其应承担的部分，但三被告并未支付相应款项，三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综上所述，原告代三被告支付城镇土地使用税费、房产税及水费，三被告应根据约定及使用事实承担其应承担的税费，现三被告怠于履行义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原告故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许品忠、许品芳、方众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2013年3月17日签订的《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分离协议书》、2015年1月7日签订的《永嘉县民商事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2018年9月5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书》均围绕合飞公司分立的基础事实，约定了“厂房分立”、“退股手续”、“支付成立方众阀门费用”等合同权利与义务同时履行的事实。故原告在拒不履行厂房分割先义务的前提下，无权要求被告履行后合同义务。其二、原告拒绝办理合飞公司厂房分离合同义务，系导致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且原告缴纳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水费系原告的法定义务，纳税主体是原告，双方之间约定的税费承担不具有法律效力。 二、原告恶意拒绝办理合飞公司不动产分割的合同义务在先。其一、经被告的努力与协调，2015年1月5日，永嘉县人民政府作出（2015）1号专题会议纪要，同意“合飞公司”可以办理不动产分割手续，原告在实际上、法律上均可以履行义务。因原告拒绝配合主管部门现场勘查才导致至今未能完成。其二、原、被告双方关于合飞公司分立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三、原、被告实际上已经依据合同约定占有、使用厂房。其四、依据2013年3月17日签订的《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分离协议书》第二条之规定：“合飞品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一切和合飞有关所有证书及资料、现有合格证与标牌、样本等，小四轮车及广州经营部一切归金宗仁（不包括广州一套房）”。原告已经依照合同约定享受了合飞公司的所有资源，并基于分离协议获得50万元的补偿。现在，原告拒绝履行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厂房的分割义务，显然是不公平的，是不诚信的行为，更是原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在前。其五、2018年9月5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分割以2013年3月17日、2015年1月17日号的调解协议为准继续履行”。但是到现在为止，原告仍然恶意的拒不履行合同义务。 三、2018年9月5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成立新公司以合飞名义派生股份，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公司承担（即派生的浙江方众阀门有限公司所产生费用由原公司承担）”。为此，被告在（2018）浙0324民初8336号民事案件主张过权利，原告亦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故原、被告之间存在同时履行合同义务之约定。 四、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3月17日签订的《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分离协议书》第十四条之规定：“分离前先提留50万元给予原法人代表金宗仁合作补偿，提留48万元做好办理转让手续费用，提留40万元作为应开未开发票税金”。到现在为止，原告法定代表人拒不办理厂房分割义务，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开发票金额，应当将88万元分配给被告，亦是合同义务同时履行之约定。 综上所述，原告负有“厂房分割”的先合同义务之责任，又负有“浙江方众阀门有限公司所产生费用”及“转让手续费用48万元”、“未开发票提留款40万元”同时履行合同义务之责任。而且原告的诉讼请求违背法律规定，亦没有向被告提供相应的发票。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经对方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 1.原告提供的（2015）永民调第008号调解协议书。三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表述模糊且面积不相同，应该是按当时的分割图来认定事实。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调解书记载“分割以南北中心线分为东西两块地（面积同等）”，本院予以认定。 2.原告提供的调解协议书（2018年9月5日）。三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关于税费不只是财务核对，还需要原告提供相应的票据由双方结算。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双方并未按该约定对税费、水费进行结算。 3.原告提供的纳税证明、税收完税证明、电子缴税付款凭证。三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替被告代付的事实，且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关于税费如何分担。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4.原告提供的用水情况清单。三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水费具体多少应该由双方的财务具体核算。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5.三被告提供的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厂房分离协议书。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中的第四项表述不准确，协议中写到的是方众公司派生所产生的费用，事实上的操作是被告许品忠、许品芳通过直系亲属设立的公司。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6.三被告提供的分割图、专题会议纪要。原告质证认为，自2013年3月分割协议签订以来，原告持有单位公章，原告从未在提交给永嘉县人民政府的书面材料上盖过章，原告从未参与没办理该手续。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中的专题会议纪要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予以认定；分割图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没有签名确认，且原告对该分割图持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 7.三被告提供的收款收据、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认为该证据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8.三被告提供的催款通知书、水费支付情况证明复印件。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供原件核对，不应采信。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未能提供原件核对，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规定，本院不予认定。 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合飞公司系阀门生产企业，有位于永嘉县××街道××村××房，该厂房内建有较多的未经审批的临时建筑，金宗仁、许品忠、许品芳系该公司三股东，合占100%的股份，其中金宗仁占50%股份，许品忠占16.78%股份、许品芳占33.22%股份。许品忠、许品芳系兄弟关系，与金宗仁系姻亲关系。2013年3月17日，金宗仁与许品忠、许品芳签订一份《浙江合飞公司有限公司厂房分离协议书》。该厂房分离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合飞公司厂房被分为南北两部分，南首厂房由金宗仁继续使用，北首厂房归被告许品忠、许品芳；该分离协议书第二条记载，“合飞品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一切和合飞有关所有证书及资料、现有合格证与标牌、样本等，小四轮车及广州经营部一切归金宗仁（不包括广州一套房）”。该分离协议书第十二条约定，由分离前引起质量、税务等责任于2013年12月31日所产生的问题由原公司共同负责，以后所发生的问题由双方各自负责；……。当时，金宗仁和许品忠、许品芳已对该厂房进行分割并占有使用。该分离协议书签订后，合飞公司由金宗仁负责经营，许品忠、许品芳不再参与合飞公司的经营管理。2013年5月15日，被告方众公司成立，许品忠、许品芳实际占有的合飞公司的东北首厂房由方众公司使用。2015年1月7日，原告的负责人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经永嘉县民商事纠纷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并签订一份（2015）永民调第008号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签订的公司厂房分离协议继续有效，并约定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需办理房产登记转证和退股手续。该调解协议书第五条记载：“现办理分割厂房，二个车间按原设计图纸实行分割以南北为中心线，分为东、西两块地（面积同等），如其中一方将厂房出让，对方享有优先权”。自2013年以来，合飞公司的厂房包括被告许品忠、许品芳占有的部分厂房的城镇土地使用税费、房产税及水费一直由原告合飞公司支付，在合飞公司垫付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没有分担上述费用（2013年水费除外）。2018年9月5日，为解决双方之间日常产生的费用承担问题，金宗仁（合飞公司）与许品忠、许品芳签订一份《调解协议书》，该《调解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由金宗仁方代付的城镇土地使用税费、房产税及水费等双方财务核对后，许品忠、许品芳应付或应收按实际账目为准结算金额，双方提供有关付款凭证后结算”。 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自订立分割协议并实际分割占有以来，双方并没有办理厂房分割登记和合飞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双方并没有按2013年3月17日签订的分离协议书约定南北二部分分割，也没有按（2015）永民调第008号调解协议书约定的以南北为中心线，按东、西两块地分割，而是按反“7”型分割，厂房的南首、西首归金宗仁占有使用，厂房东北首呈长方形形状归被告许品忠、许品芳占有使用。鉴于涉案厂房仍登记在合飞公司，合飞公司于2013年至2019年间先后依法缴纳了2013年至2019年间房产税分别为22571.56元、22571.56元、32157.13元、32157.13元、40797.12元、40797.12元、53275.69元，计房产税244327.31元；因计税估值发生变化，缴纳房产税滞纳金计8734.16元（其中2014年度缴纳4371.02元、2015年度2621.65元、2016年度1672.68元、2017年度68.81元），房产税及滞纳金合计253061.47元；缴纳了2013年至2019年间城镇土地使用税分别为15984.00元、15984.00元、15984.00元、15984.00元、15984.00元、21312.00元、31968.00元，合计133200元；合飞公司缴纳了2014年至2019年间水费。2013年的水费，双方已经结清。该厂房分割占有后，用电系统已由双方自行分割安装。 自2018年9月以来，金宗仁和被告许品忠、许品芳矛盾激化，双方没有按2018年9月5日协议书的约定就税费进行结算，被告许品忠、许品芳亦未支付原告代为承担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水费，原告故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合飞公司的三股东即金宗仁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先后签订的《厂房分离协议书》、《永嘉县民商事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调解协议书》，就合飞公司位于永嘉县××街道××村的厂房分割及后续问题达成协议，许品忠、许品芳依据上述协议已实际分割并占有使用合飞公司一半的厂房。许品忠、许品芳在占有厂房享有权利的同时，应按合同约定承担支付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水费的义务。本案争议厂房未办理变更登记而仍登记在合飞公司名下，合飞公司目前由金宗仁实际控制，在履行其负责人金宗仁与许品忠、许品芳约定的合同义务依法缴纳税费后，依据合同约定有权向被告许品忠、许品芳追索，原告合飞公司主体适格。庭审中，被告方表示，根据合同约定，承担本案税费义务人应为许品忠、许品芳，本案被告许品忠、许品芳主体适格。 三被告主张所谓的先履行抗辩权、同时履行抗辩权问题。本院认为，房产税是国家在城市、县城、建制镇和工矿区征收，征税标准有从价计征和从租计征，本案涉案厂房属从价计征。土地使用税应以纳税人实际占用的土地面积为计算依据，按照规定税额计算征税。税法属于公法的范畴。合飞公司依法负有缴纳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的义务，在未办理厂房分割登记的情况下，应一并缴纳许品忠、许品芳占有使用的部分厂房的税负。被告许品忠、许品芳已实际分割并占有使用厂房，使用自来水，承担税款和缴纳水费等的义务随之产生，本应承担自己的义务。鉴于纳税缴费的主体为合飞公司，合飞公司代为承担缴纳税费义务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承担本应分担的份额，且双方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履行的先后顺序，亦没有约定税费、水费的支付需以其他条款的履行为先决条件（实际分割占有厂房除外）；同时，被告主张所谓的先履行抗辩权、同时履行抗辩权，与双方订立2018年9月5日的协议书的初衷相违背。另，本案争议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水费系被告本应承担而由原告代为支付给第三方的费用，如果支持被告上述抗辩权成立而产生阻却被告无需支付原告方业已代为缴纳的税费，必将带来不利的社会影响。故本院对被告主张所谓的先履行抗辩权、同时履行抗辩权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从合飞公司三股东金宗仁、许品忠、许品芳持股比例来看，金宗仁占50%，许品忠、许品芳为一方，合占50%；从2013年及2015年的协议书来看，尤其是2015年协议书记载“分为东、西两块地（面积同等）”，可见双方对合飞公司厂房系各半分割。在原、被告事后没有根据2018年9月5日达成《调解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关于税费即城镇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及其滞纳金各负担50%，故本院对原告各半负担税费的主张予以采纳。考虑到2013年3月17日签订厂房分割协议书，故2013年3月17日（包括当日，计76天）之前的税款宜由合飞公司承担，许品忠、许品芳不负担2013年3月17日之前的城镇土地使用税、房产税。被告许品忠、许品芳应负担的房产税及滞纳金为124180.81元【（365-76）÷365×22571.56÷2+230489.91÷2】，城镇土地使用税为64935.91元【（365-76）÷365×15984÷2+117216÷2】，以上合计189116.72元。关于利息损失问题，原告主张以代付款为基数自就交付税款当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6%分段计算，考虑到本案厂房分割及后续问题，经多次协商调解，仍未能妥善一揽子解决，包括原告的负责人金宗仁在内的当事人未能采取积极的态度解决后续问题，对本案纠纷的产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被告方众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原告主张其承担共同付款义务，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水费。众所周知，水费是按照用水量参照一定的收费标准计算，水费金额大小与用水量紧密相关。双方没有根据2018年9月5日达成《调解协议书》的约定对水费进行结算，且双方在事后亦没有达成补充协议确定双方各半承担水费的一致意见，且被告在庭审中对各半负担水费持有异议，经本院审查，亦不能确定被告方应承担的份额。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应缴水费的一半份额及利息损失，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品忠、许品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城镇土地使用税64935.91元、房产税及滞纳金124180.81元，以上合计189116.72元； 二、驳回原告浙江合飞阀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581元，减半收取2790.50元，由原告负担750.50元，被告许品忠、许品芳负担20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晓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向宁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ｃ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