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24民初972号 原告：刘维科，男，1964年10月8日生，汉族，住衡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华，衡东县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原衡东县城关镇金堰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衡东县洣水镇衡岳北路。 法定代表人：丁永亮，该社区居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钟，衡东县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罗慧姝，女，1973年1月11日生，汉族，居民，住衡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阳，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旷湘涛，男，1966年12月18日生，汉族，公务员，住衡东县。 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组。 主要负责人：尹满堂，组长。 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组。 主要负责人：欧阳少志，组长。 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组。 主要负责人：丁胜，组长。 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组。 主要负责人：陈国平，组长。 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组。 主要负责人：董槐咀，组长。 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六组。 主要负责人：董明春，组长。 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七组。 主要负责人：丁国云，组长。 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组。 主要负责人：尹金林，组长。 原告刘维科与被告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原衡东县城关镇金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金堰居委会）、第三人罗慧姝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于2019年11月11日通知旷湘涛、金堰社区第一组、金堰社区第二组、金堰社区第三组、金堰社区第四组、金堰社区第五组、金堰社区第六组、金堰社区第七组、金堰社区第八组(以下简称金堰社区一至八组)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湘0424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第三人罗慧姝不服，提出上诉。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20）湘04民终44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424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1日重新立案，第三人罗慧姝于2020年7月10日提出诉讼请求，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8月21日与本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维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华，被告金堰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丁永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钟，第三人罗慧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阳、第三人旷湘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堰社区一至八组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维科诉请：判令与被告解除合同，返还原告26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22日，原告刘维科、阳银吾（已退出合伙）与刘海军（第三人罗慧姝之夫）三人签订《合伙建房协议》，共同开发被告金堰居委会预留的土地，原告投入260万元用作前期购地款。2013年1月12日合伙体以罗慧姝、董建姣（已退伙）二人名义与被告金堰居委会（原金堰村委会）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受让该村预留土地一块，合同签订后，罗慧姝交付320万元（其中260万元系刘维科缴纳），8年来被告没有交付土地，合同没有履行，导致原告资金被套。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 1、2012年11月22日刘海军、阳银吾、刘维科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拟证实三人是合伙建房关系，刘安平负责出纳工作的事实。 2、转账凭证及收条，拟证实刘维科出资210万元的事实。 3、转账凭证，拟证实刘维科出资50万元的事实。 4、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拟证实合伙体以董建姣、罗慧姝名义签订协议受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5、股权转让协议，拟证实2014年10月3日，董建姣将自己在协议的股权转给了刘维科、罗慧姝、旷湘涛，退出合伙的事实。 6、信访答复意见书，拟证实刘维科依法维权，政府部门协商进行处理的事实。 7、衡东县人民政府的批复，拟证实金堰社区的所有土地变更为国有土地，符合转让条件。 第三人罗慧姝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及其村民小组立即返还第三人罗慧姝320万元本金及自2013年1月12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的资金占用费576元，后续资金占用费按该标准计算至偿还之日止，并请求判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告及其村民小组承担。 事实和理由：第三人与原告刘维科系合伙关系。第三人与被告签署了合同，转账支付320万元，并为此支付了其他款项和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2014年5月17日，被告与第三人罗慧姝、董建姣（已退伙）签署了协议，约定如果变性不成，被告无条件退还给第三人本金320万元和合同签订日到归还之日止月息2分的利息。刘维科仅与罗慧姝存在合伙关系，其与被告没有民事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无权对本案被告直接提起民事诉讼。原告刘维科应在第三人罗慧姝与被告结清债权债务关系以后再另行主张内部合伙清算。罗慧姝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收条，拟证实被告金堰社区居委会收到第三人罗慧姝人民币320万元的事实。 2、协议，拟证实被告金堰社区居委会与罗慧姝约定，如果土地变性不成，居委会应返还本金并支付月息2分的利息。 3、罗慧姝的付款清单及其相应凭证，拟证实罗慧姝为此案涉土地已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实际开支已达664余万元。除320万本金及其资金占用费外相关损失，罗慧姝保留诉权。 4、收条两张，拟证实双方签约后，罗慧姝支付了大量费用，其中地勘费11800元，设计费用190000元。 5、该宗地块的部分前期设计资料，拟证实罗慧姝为了该土地作出大量投入。 6、该土地的使用权证二份，证实罗慧姝协助金堰居民委员会办好了土地使用权证。 被告金堰居委会对原告提出诉请的答辩意见是，被告与刘维科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原告的诉求不成立。原告不具有解除合同的资格，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被告与罗慧姝签订的出让合同是无效合同，该合同违反了国家规定，应为无效合同，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堰居委会对第三人罗慧姝提出诉请的答辩意见是，因为合同违反了国家规定，应确认为无效合同。第三人对于合同无效也是清楚的。第三人要求继续履行2015年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是基于转让合同，转让合同无效，2015年的协议也无效，而且2015年的协议约定双方在没有资质的情形下共同开发土地也违反法律规定。罗慧姝要求按照两分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该按照双方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原告对第三人罗慧姝提出诉请的意见是罗慧姝与刘维科及旷湘涛为合伙关系，是共同诉讼，罗慧姝并不是有独立请求的第三人，而是共同原告。罗慧姝无权要求法院驳回原告方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旷湘涛述称，其出了60万元入股，其的请求包含在罗慧姝的请求中，不单独提出诉讼请求。第三人旷湘涛未提供证据。 第三人金堰社区一至八组未提出答辩意见。未提供证据。 在庭审质证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需要提供原件。第三人罗慧姝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5、6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7的三性无异议。第三人旷湘涛对原告的证据没有发表意见。 被告对第三人罗慧姝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4、5，认为部分是在开发土地前的开支，与本案无关，罗慧姝在没有任何资质的情况下，进行的勘测等支出，是自身造成的损失，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还是无效状态。 原告对第三人罗慧姝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应该是收到三人合伙体320万，而不是收到罗慧姝个人的320万。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4、5、6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旷湘涛对第三人罗慧姝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根据原告、第三人、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第三人罗慧姝提交的证据3付款清单和付款凭证，未说明款项支付用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罗慧姝提交的证据4、5土地开发前期进行的投入，罗慧姝未提出要求赔偿此项损失的诉请，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人罗慧姝提交的其余证据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客观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根据认定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定如下事实：2012年11月22日，原告刘维科、案外人阳银吾、刘海军（第三人罗慧姝的丈夫）签订《合伙建房协议》，约定：刘海军在金堰村路段获得国有划拨地一块，决定与阳银吾、刘维科合伙建房，三人并就土地面积、价格、股权分配、利润分配、具体分工作了约定。其中约定三人各占该项目三分之一股份，刘海军负责办理土地和建房手续、协调关系，阳银吾配合；刘维科负责财务管理；刘安平(又名刘安贫)负责现金管理，出纳工作。三人均在协议上签字，刘安平作为证明人签字。该合伙的实际占股情况为，共分三大股，每股金额250万元，共750万元，另每股增加10万元作为开支费用，实际约定每股出资260万元。刘维科为一股，出资260万元，占股三分之一；阳银吾与刘安平和旷湘涛一股，共260万元，占股三分之一，其中阳银吾130万元。罗慧姝为一股，出资260万元，占股三分之一。原告刘维科于2012年12月10日通过吴雪芽账户转账210万元至刘安平（贫）账户。2012年12月11日，罗慧姝出具收条，收到刘安贫人民币现金250万元。2013年1月28日，原告刘维科分两次将50万元转入第三人罗慧姝中国银行、农业银行账户。至此原告刘维科的出资全部到位，其余股份出资额是否缴清没有证据显示。2013年1月12日，原金堰村委会及原金堰村一至八组与案外人董建姣、第三人罗慧姝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将衡岳北路即被告原金堰村委会后面一块面积约2亩的土地转让，土地用途为集体经济建设用地。案外人董建姣、第三人罗慧姝向被告原金堰村委会缴纳了320万元土地出让款。金堰村委会于2012年12月24日向罗慧姝出具收条一张。注明：今收到董建姣、罗慧姝两人人民币现金320万元整是实，此款是用于和金堰村委会开发后坪的预付款。该320万元土地转让款已经分配到村民各户。2014年5月17日，金堰村委会（甲方）与董建姣、罗慧姝（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3年1月12日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合同，因政府有关部门认为该土地性质不能对外转让，但甲方因经济困难，急需建设办公楼，于是收取了乙方的320万元人民币，且把这320万元用了无法再返还给乙方，乙方多次找甲方退款，甲方都无法完成退款事项，于是和乙方约定一起想办法改变此土地性质后一起开发此土地，前期的320万元按月息二分计息后作为预付款，后期的合作开发资金投入和利润分配在土地用途变性后再行商议。如果变性不成，甲方愿意无条件退还乙方本金320万元和合同签订日期到归还本金之日止月息二分的利息（合同签订日期即2013年1月12日）。甲方代表时任金堰村村委会成员董志金、陈植彬签字，并加盖金堰村委会公章，乙方董建姣、罗慧姝签字。2014年10月3日，案外人董建姣与第三人罗慧姝、原告刘维科、第三人旷湘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案外人董建姣所有股份转让给第三人罗慧姝、原告刘维科、第三人旷湘涛，协议上没有注明转让金额。2014年11月7日，罗慧姝、刘维科、刘安平(以刘仲平的名义)三人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刘海军、刘维科、阳银吾签订的协议作废，并重新约定，因罗慧姝收购了阳银吾的股份，故罗慧姝占股50%，总投资额为390万元，阳银吾不再持股，刘维科保持原股份不变，占股三分之一，投资额260万元，刘安平占股六分之一，投资额130万元。罗慧姝、刘维科在协议上签字，刘安平以刘仲平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字，旷湘涛作为证明人在协议上签字。2015年，衡东县人民政府为土地使用权人衡东县城关镇金堰村村民委员会颁发了该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地类（用途）为机关团体用地。之后，因该土地无法变性为国有出让商住用地，土地使用权人也一直未能变更，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伙事项也一直未能完成，合伙也未进行清算。原告为此多次找被告，并通过至政府信访要求解决，没有结果。 另查明，刘安平于2017年8月16日因病死亡，其女刘烨薇、其子刘煊、其母陈运洪在系列涉刘安平的诉讼案件中均声明放弃继承刘安平遗产。刘仲平于2020年1月10日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与罗慧姝、刘维科、旷湘涛2014年11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并确认刘仲平占股六分之一。之后，本院作出（2020）湘0424民初125号民事判决，驳回刘仲平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 对于本案有争议的问题，本院作如下评判： 1、涉案土地转让合同以及2014年5月17日签订的协议的效力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2004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只有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时，致使农民集体所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即超出上述土地用途使用农村集体土地（含农村集体建设用地）的，必须依法办理农用地转用及征用审批手续，改变土地的所有权属性。否则，用地及建设等均不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第三人罗慧姝以及案外人董建姣于2013年1月12日与原衡东县城关镇金堰村委会就金堰村委会后面的集体建设用地达成出让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其签订的协议系无效协议。第三人罗慧姝和案外人董建姣于2014年5月17日与被告金堰村委会签订的协议是基于土地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关系是主从关系，主合同无效，从合同当然无效。故，本院认为涉案土地转让合同以及2014年5月17日签订的协议均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不存在解除合同的问题。 2、被告应否返还320万元以及应当返还给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依据该规定，第三人罗慧姝以及案外人董建姣于2013年1月12日与被告金堰村委会签订的出让协议无效，被告依该合同取得的320万元转让费应当返还给合同相对方。本案涉案合同虽由案外人董建姣、第三人罗慧姝与被告签订，但案外人董建姣将合同的权利转让给罗慧姝、刘维科和旷湘涛，且罗慧姝、刘维科和旷湘涛以及刘安平就该转让土地的开发签订了合伙协议，刘维科按照合伙协议投入了款项，被告收取的320万元转让款属于合伙人的共同支出，因合同无效后的返还财产权属于包含刘维科在内的所有合伙人的共同权利。因刘安平已死亡，其继承人在系列案件中均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罗慧姝、刘维科和旷湘涛可以共同请求返还转让费320万元。对罗慧姝提出刘维科不是合同相对人，不能向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意见不予采纳。 原告及第三人罗慧姝均各自请求被告将款项返还给自己，原告请求的是自己投入的260万元，第三人请求的是全部给付的320万元。对于该款项应当返还给哪方，本院认为，原告刘维科、第三人罗慧姝、旷湘涛在合伙协议中未约定各合伙人在合伙中享有的债权份额。合伙人在本案诉讼前没有进行合伙清算，在本案中原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也无法确定各自享有的债权份额，故该320万元应当确认由原告刘维科、第三人罗慧姝、旷湘涛共同共有，其具体分配可通过合伙方自行协商或者合伙清算诉讼另行解决。第三人旷新涛经本院释明，明确不提出独立诉讼请求，其的诉求由第三人罗慧姝代为行使，故该320万元返还后由原告刘维科、第三人罗慧姝共同共有。 3、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和第三人罗慧姝32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以及应支付的金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无效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合同无效引发纠纷各方均有责任，被告金堰居委会作为一级基础组织，在没有履行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出让集体建设用地；原告及第三人罗慧姝明知被告出让的是不得出让的集体建设用地，仍然与被告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给付土地出让金，也应当自行承担部分不利后果。原告及第三人罗慧姝要求被告承担资金占用费，其实质为该320万元的利息损失，该项损失也为合理损失，应予支持，但原告及第三人罗慧姝提出按照月息2%的标准过高，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具体案情，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由被告赔偿原告刘维科及第三人罗慧姝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到归还之日止以3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6‰的资金利息损失为恰当。第三人金堰社区一至八组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第三人罗慧姝以及案外人董建姣与被告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原衡东县城关镇金堰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六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七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组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无效。 二、被告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原衡东县城关镇金堰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六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七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返还原告刘维科、第三人罗慧姝人民币3200000元，并赔偿原告刘维科、第三人罗慧姝以人民币32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6‰计算至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三、驳回原告刘维科、第三人罗慧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800元（原告刘维科预交27600元，第三人罗慧姝预交16200元），由被告衡东县洣水镇金堰居民委员会（原衡东县城关镇金堰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一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六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七组、第三人衡东县洣水镇金堰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组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志华 人民陪审员  段曙光 人民陪审员  蒋红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文军                            校对责任人：陈志华 打印责任人：胡文军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