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40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志刚，曾用名刘刚，男，1975年11月13日出生，河北省香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香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9月1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13年7月29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 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志刚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作出（2020）冀1024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宋志刚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办理香河县钳屯镇土地流转手续，仍向任某1谎称可以通过村里将村南十余亩基本农田及村东南角十八亩坑塘地流转给任某1，要求任某1先支付土地流转费用。任某1于2017年12月19日给宋志刚转款130万元，2018年8月28日给宋志刚转款239.2万元，宋志刚将上述钱财用于个人花销。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宋志刚将25万元返还给任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宋志刚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证实他与任某1相识多年，2017年6月份左右，任某1找到他说想流转香河县钳屯镇的土地，他答应帮任某1去找村民、村民代表、两委班子办这件事，当时任某1给他20万元算是流转土地的前期费用。之后他在村里联系到7户同意流转土地的村民，土地共计十余亩，然后他就让任某1给他打钱，打钱之后他再去找村民要土地证，村民又不同意了，事情没有办成，可是钱已经花了一部分了，没法全额退给任某1。后他告诉任某1可以将村里的18亩大坑流转给任某1，任某1同意了，2018年8月份他告诉任某1说村民代表和两委班子开完会同意流转了，并让任某1把流转金转账给他，于是任某1给他转账2392000元。后流转土地的事情他办不成，任某1让他退钱，他就骗任某1说事情还在办，钱都花出去了，但实际钱是被他自己花了，其中一部分用于垫坑了，他没钱退给任某1了。他当时跟任某1说村里的18亩大坑他和村里签了50年的租用协议，他可以跟任某1再签订一份协议，把这块地给任某1用50年，将村南边还有11年到期的10多亩基本农田从村民手里收过来，跟任某1签协议，给任某1用，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办成的能力。村南的农田需要找村民做工作，大坑需要找村民代表和两委班子谈，他们都同意了才能签协议，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为任某1去走这些流程，实际上就没有去办土地流转的事情。流转土地的正常程序是想要流转村里土地的人先去找镇政府，镇政府组织量地，之后再由镇政府去找村民谈，谈好之后通过镇政府把流转金给到村民手里。任某1是分三次给他转钱的，第一次20万元，第二次130万元，第三次2392000元，后来他退给任某125万元； （2）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实他与宋志刚相识多年，2017年6月份的时候宋志刚说可以将香河县钳屯镇南头的10亩农田和该村的18亩大坑通过镇里流转给他使用，因为他原本在该村就有一块土地想再多流转一些土地，所以他就同意了宋志刚的意见，之后他便通过建行的银行卡转账给宋志刚的农行卡里20万元用于前期运作。到了2017年12月份左右，宋志刚称沟通的差不多了，该给老百姓赔偿了，赔偿完镇里就能给他出流转合同了，于是他还是用建行的银行卡向宋志刚农行卡转账130万元，后他们说到大坑那块地的时候宋志刚也说能办，宋志刚告诉他等把大坑弄好就可以和一般农田一起做流转合同了，他就继续让宋志刚去联络此事。2018年8月份宋志刚说土地的事情跟村里和镇里都谈好了，让他付钱，一周之内就可以签流转合同，他就用建行银行卡向宋志刚农行卡转账239万元。一周后手续还没办理下来，他就去催宋志刚，但宋志刚一直找理由推脱。2019年初他得知镇里不允许个人流转土地，他才发现宋志刚一直在欺骗他，然后他向村里了解才得知他转账给宋志刚的389万元并没有给到村里，宋志刚也没有跟其他村民谈过赔偿的事情，于是他去找宋志刚询问到底有没有为他办理土地流转的事情，宋志刚说办不了会给他退钱，后他就一直催促宋志刚退钱，多次沟通以后宋志刚在2019年8月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退了他25万元。宋志刚带他看过两块地方，一块在村南，一块是村中心位置的一个大坑，看完之后他说两块地都要，宋志刚说他可以协调村里和镇里把流转手续拿过来，但具体要怎么办这件事他们并没有商量，后面圈占土地的事情都是宋志刚办的，具体他不清楚；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15年起任职香河县钳屯镇村党支部书记，共有1200亩左右耕地和500亩左右果园地，大部分已经流转给镇里了，另有300多亩耕地在老百姓手里，没有正在流转的土地，流转土地的话需要到镇里办手续，每年每亩地2500元，企业承包是50年。2018年9月份，村民宋志刚找他说过一次想买村东边的大坑，让村里给签份合同，他当时回绝了，因为村里不能把村集体土地承包给个人；2019年4月份，宋志刚又找他说这件事，他还是没答应宋志刚，村里也没有收过宋志刚的钱，宋志刚现在在村里没有承包土地。村里东南角那大坑被宋志刚私自圈占了3亩地左右，宋志刚还圈上了院墙，后村里和镇里知道后制止了圈占行为，现在宋志刚也没有在那块地做什么。村里没有和宋志刚签订过任何流转协议或承包合同。只有在2015年左右大批流转的时候开过一次会，之后村里谁想流转土地就自己去走相关程序，如果现在有人想流转土地也是按照当年开会的决议流转，由镇政府找测绘公司测绘，然后镇财政所把钱给到个人，村里只负责配合流转工作，村里没有针对宋志刚想流转土地这件事开会讨论，因为村里根本没有同意过这件事； （4）证人成德东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8年他在香河县钳屯镇任职村委会主任，2018年6月换届选举后任职村副主任，在他任职的四年间没有人找他谈过土地流转的事情。共计1900多亩耕地，大部分流转到了镇里，有300多亩没有流转，零散分布在村里，村民想流转土地的话需要去镇里走手续，流转给镇里的土地是50年的，每年每亩2500元。东南角有一个坑塘，大概7、8亩地，之前村里有人承包鱼坑，后来到期之后就没人再承包了，现在大坑已经基本填平了，村里有几户占着那块地。他在任期间政策要求土地是不允许流转给个人的，都是通过村里联系镇里，然后将土地直接流转到镇里，他在任期间村民宋志刚没有找他谈过流转土地的事情，也没有找过村里谈过流转土地和交付流转金的事情。宋志刚现在在村里没有承包土地，但宋志刚在去年年初的时候从村东南角的大坑圈占过两亩左右的土地，后被村里和镇里制止了。大坑这块地是村集体土地，之前有人承包过，但是已经到期了，到期之后没有再承包，村里也没有答应宋志刚可以圈用； （5）证人韩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今他在香河县钳屯镇任职村党支部委员，村民宋志刚曾在2017年找他说过想流转其他村民的耕地，希望他能帮忙做工作，但流转土地要去镇里做手续，他告诉宋志刚村里没法跟老百姓说，他就没管宋志刚的事。2018年10月份左右宋志刚将村东头的大坑圈起来，说想按照镇里每亩13万元一次性承包大坑，他告诉宋志刚这件事需要村两委班子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让他等着，但实际上村里一直没有开会，也没有人答应宋志刚给他承包大坑，10月份的时候宋志刚私自将大坑东头的4亩左右土地圈起来了，镇政府让宋志刚拆除了铁皮围挡后宋志刚又圈了一圈砖墙。宋志刚说圈占的4亩地花费20多万元。村东头大坑土地是村里集体土地，没有承包给任何人； （6）证人邳建纪的证言证实他在2014年12月份至2019年1月份担任香河县钳屯镇政府经委主任一职，主管土地流转工作。土地流转的正常程序是有项目进场需要占地，然后镇政府通知村委会，村里召开会议，再由村里找村民谈占地赔偿。他知道宋志刚是钳屯镇的，但是没见过这个人，他知道之前镇里拆除过宋志刚在的违建，宋志刚没找他说过流转或承包张庄土地的事情。正常流程都是镇政府把钱打到村里，然后再对流转土地的村民进行补偿，个人不能流转土地； （7）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2012年至2017年底，他承包过香河县钳屯镇东南角的大坑五年，在承包合同剩三年的时候他转包给了华夏公司，大坑的所属权是村委会，是村集体土地。现在大坑被他和村民韩云、宋志刚分别圈占了一块，他圈占了大坑西头的一亩多地，韩云圈占了中间的二亩多地，宋志刚圈占了坑东头的四亩左右土地，大坑一共十亩地左右。2018年8、9月份宋志刚找他说想承包整个大坑，让他帮忙去给韩云做工作，但是他和韩云都没答应宋志刚，宋志刚在垒墙的时候说过由他出钱把大坑整个圈起来，他没同意。宋志刚是2018年8、9月份的时候圈占的，填坑加垒墙干了一两个月的活，大坑是拉渣土垫的，围墙是用混凝土打的地梁上面垒砖墙，宋志刚说圈地花了二、三十万块钱；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宋志刚前妻，二人育有一女，名为王丹，她和宋志刚离婚后没有经济往来，宋志刚也没有支付过王丹的抚养费，后经她向王丹核实，宋志刚在2018年底和2019年初分别给王丹转账一笔25万元和一笔4万元。有一次王丹生日，宋志刚的再婚妻子给王丹转账6600元； （9）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宋志刚在2017年底到2018年初那段时间向他借过钱，后宋志刚于2018年上半年宋志刚分七次向他转账共计21.8万元用于偿还欠款；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宋志刚通过中介和她签订了购房合同，她向宋志刚支付了50万元购房款，一年之后她得知房子已经卖给了杨某就要求宋志刚退款，2019年5月份宋志刚分两笔，每笔2万元，退给她4万元，还剩余46万元没有退。2018年7月22日宋志刚答应给她老公办事，她向宋志刚转账100万元，之后事没办成钱也没退。后宋志刚让她老公一起出钱将的大坑填上盖房赚钱平分，她老公共计投资15万元左右； （11）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宋志刚向她老公借款10万元，不久后就把钱还了； （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宋志刚在2018年曾分四次找他换现金，宋志刚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给他钱，他兑给宋志刚同等数额的现金；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宋志刚在2018年下半年向他借款12万元，在2018年12月份分两次，一次7万元，一次5万元，以银行转账形式偿还完毕； （14）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在他手里买了一辆奔驰Ｅ300轿车，宋志刚于2017年8月份支付给他10万元现金定金，2017年9月份以转账形式向他支付19.5万元车款，2018年5月份通过转账形式向他支付16.5万元车款，余款由宋志刚妻子转账给他；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宋志刚和他借过钱，2018年宋志刚因无法办理贷款，便以他的名义购买了一辆尼桑途乐越野车，宋志刚每月将车辆贷款转账给他，每月一万元或两万元不等，自2018年至2019年7月份共计转账给他23.1万元。2019年4月份和5月份宋志刚向他借款9.5万元。2019年7月份以后宋志刚的车贷是通过宋志刚妻子转给他的； （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宋志刚在他手里买了一个北京牌照指标，给他转账16.5万元；2018年2月份宋志刚又购买了一个北京牌照指标，说是给任某1购买的，并在2018年2月7日、8日两天转账给他23万元；2018年4月11日宋志刚在他手里购买了一辆二手尼桑途乐越野车，做了分期购买，首付33万元，2018年4月17日又向他转账40万元，4月20日向他转账1.56万元车辆保险费，2018年5月4日，宋志刚的车款下来之后他分三笔转给宋志刚共计42万元。途乐车宋志刚是以杨某名义做贷款购买的，两个京牌分别是京Ａ×××××、京Ａ×××××，京Ａ×××××是用的宋志刚老家一个妹妹的户名，京Ａ×××××宋志刚说是给任某1买的。2019年春节左右，宋志刚妻子说想卖掉途乐车，他没买； （17）证人佟文通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5日、26日，他替魏春燕交购房首付款，后魏春燕分两笔，每笔50万元，转账给他100万元； （18）证人魏迎春的证言证实他妹妹魏春燕购房时曾在2018年9月25日、26日向宋志刚借款100万元，他于2018年12月3日偿还宋志刚80万元，余下20万元由魏春燕偿还，还款方式他记不清了； （1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他借款给宋志刚25万元，后宋志刚于2018年8月26日分两次以转账形式向他还款10万元，又给付他现金7万元；2018年9月14日宋志刚又偿还他8万元，并借款给他32万元，共计40万元都是转账的，十日后他偿还宋志刚32万元借款。2019年4月23日，宋志刚向他借款2万元，至今未偿还； （20）宋志刚农业银行卡号62×××72的银行卡主档查询回执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宋志刚农业银行尾号8372的银行卡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的交易情况，证明任某1于2017年12月19日给宋志刚转款130万元，2018年8月28日给宋志刚转款239.2万元； （2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宋志刚与任某1之间微信联系情况； （22）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任某1指认其欲通过宋志刚在香河县钳屯镇承包土地及坑塘的位置情况； 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 （1）被告人宋志刚与微信昵称分别为“小龙小福”、“绿化郭哥”和“……”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欲证实被告人宋志刚支出钱款是用于填坑； 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宋志刚对自己的供述时提出异议，称其没有说过是想骗任某1，也没有说过钱都挥霍了，转20万元的事情不属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志刚的供述笔录有其本人签字捺印，故对该异议不予采纳；对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提出异议，称20万元和本案无关，具体的钱款操作其聊天记录中有记载，在大坑圈地是任某1指使的，任某1说过会付款给他；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提出异议，称当时张某已经同意他圈地了；对证人成某、韩某3提出异议，称他与成某、韩某3说过大坑流转村里没有问题，韩某3也同意流转土地和大坑；对证人韩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称大坑的工程要干两三个月，钱数不符，当时韩云同意把坑给他了，但是价钱没谈妥；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提出异议，称130万元是任某1基于已经和宋志刚沟通一致后主动转账给宋志刚的，而事情没有办成后宋志刚也主动提出要向任某1退款，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提出异议，称证言可以证明宋志刚为任某1办理过此事，没有实施诈骗的故意；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被告人宋志刚的供述、证人胡某的证言、香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说明可以证实宋志刚与任某1协商办理张庄土地事宜，且宋志刚为此事与多人进行了商议，没有办成此事并不是宋志刚主观意志原因，在没有办成后答应向任某1退款并已经退还25万元，而本案涉及的钱款在未查清的情况下属于事实不清，属于存疑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其提出的异议并未提供证据进行佐证，而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达到举证目的，故予以确认。 另查：被告人宋志刚于2019年9月22日到案。被告人宋志刚出生于1975年11月13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宋志刚的身份情况； （2）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公安分局巡特警大队抓捕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宋志刚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捕归案； （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冀中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宋志刚于2006年9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于2013年7月29日被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宋志刚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志刚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香河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宋志刚犯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志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志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判处被告人宋志刚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宋志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宋志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宋志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宋志刚退赔被害人任某1人民币344.2万元。 宋志刚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一审认定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能够相互联系并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宋志刚诈骗任某1的犯罪事实。其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有误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并结合量刑建议，对其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代述平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吕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