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2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艳军，曾用名刘小二，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新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1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增云、李泰，河北红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新检一部刑诉〔20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艳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本案存在不适用简易程序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洪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艳军及其辩护人李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20年5月16日晚19时40分许，被告人刘艳军因不满村“两委”看管污水处理站人安排，酒后找到袁某家，持刀将被害人袁某、刘某1砍伤。经鉴定袁某、刘某1的伤情均为轻微伤。2020 2 年6月17日，刘艳军与袁某达成调解协议，袁某谅解刘艳军。 2.2020年5月13日，安新县刘李庄村南环路招标过程中，被告人刘艳军不符合投标条件而投标，并在现场滋事，影响正常的招标秩序。 3.2020年4月12日，天津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队在刘李庄村做污水管网，被告人刘艳军无故让工人停工，造成挖掘机1台、三马车1辆、施工人员15名停工，停工4小时左右，后经村干部劝离，造成损失3200元。 4.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艳军酒后骑电动三轮车路过刘李庄村污水管网施工现场，以电动三轮车滑入沟里为由，不让天津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队施工，造成2台挖掘机、人工8名停工3小时，造成损失24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艳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袁某、刘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2、刘某3、周某等人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归案情况说明、调解协议、施工合同、视频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艳军随意殴打他人，逞强好胜，多次滋事，情节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三年之间量刑。 被告人刘艳军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异议，辩称，其和袁某发生争执与村两委无关，系事出有因；其未影响招投标秩序，招投标工作在预定时间顺利进行了；实际阻工时长较短、当时施工人数较少，指控的损失不能认定是其造成的，且事情当时已经解决。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 3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艳军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因为犯罪地点非公共场所，不可能破坏公共秩序；主观不是逞强耍横，而是事出有因。指控的第一起为故意伤害行为，因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第二起：工作人员同意被告人参加招投标，招标顺利进行；第三、四起：被告人虽存在阻工行为，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损失数额，且天津水利没有追究被告人责任，故不属于刑事犯罪。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自首、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认为量刑过重，而非不认罪。 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5月16日晚19时40分许，被告人刘艳军因不满村两委看管污水处理站的人事安排，酒后与村主任袁某理论，发生冲突，后持刀找到袁某家，将被害人袁某及其妻子刘某1砍伤。经鉴定，二人伤情均为轻微伤。2020年6月17日，刘艳军与袁某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刘艳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案发当晚，其酒后得知，村两委决定将天津水利污水处理工作交给别人，认为不公平，因为之前其和村长、书记表示过自己想看管，就给书记刘某3打电话理论，因刘某3未在家，其又给村长袁某打电话理论，得知袁某在家后，前往袁某家中，电话叫出袁某后，持砍刀进他家大门洞折腾，被推搡出来后砍了袁某一刀，袁某返回去拿家伙，其追进大门洞又砍了一刀，此时袁某的媳妇在大门处拦其。袁某持斧头出来二人继续拉扯，被拦开后，其发现左膝盖受伤了。后来听说袁某胳膊伤了、他媳妇鼻子伤了，是其砍的。后其找人说和此事了。 4 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案发当晚，刘艳军电话中表示村两委未经过他就将污水处理工作分配别人不行，并扬言要到家中找其。后刘艳军在其家门口骂街，其出来后他持刀砍其头部，其躲了往回跑，刘艳军追上来砍其右手腕上部一刀。其从院里拿出一把斧子和刘艳军对峙，李某2把刘艳军手里的刀抢过去了，刘艳军还骂街，其就报警了。其妻刘某1的鼻梁骨处破了，说是刘艳军追到院里把她砍伤的。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案发当晚其见丈夫袁某接着电话往外走，有人在其家门口骂街，其出去见刘艳军拿刀朝袁某胳膊砍了一刀，其刚跑到门口，鼻梁处也被砍了一刀，随后袁某冲进院子里拿了一把斧头出来和刘艳军对峙，但是没砍对方。刘某6、李某1把他们拦开，李某2把刘艳军手中的刀抢走了，然后刘艳军和其丈夫都报警了。袁某没有砍对方，他拿着斧头比划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见刘小二和袁某夫妇在袁某家大门口对嚷，后听见袁某说：“你拿刀砍我。”，见袁某拿着斧头从院子里出来，双方对峙，其去拦，李某2把刘小二的刀抢了。后来双方都报了警。袁某小臂处被划伤了，刘小二的腿破了。监控显示：刘小二持刀砍了袁某后，袁某往大门里跑，刘小二追上去又砍了一刀退到大街上，之后袁某拿着斧子出来，举起斧子要砍刘小二，但是没砍，双方对峙，其过去拦架，刘小二撩起裤腿，说自己被袁某砍伤了。当时刘小二身上有酒味。 5.证人刘某4的证言：当晚其见刘小二打着电话、拿着刀来到袁某家门口，袁某出来后二人对嚷，刘小二拿刀朝袁某砍了过去，袁某用手臂挡了一下受伤了，就往院子里跑，刘小二追着袁某又砍了一刀，没砍到。袁某拿斧头出来和刘小二对峙。被拦开后，二人相继报警。 5 6.证人李某2、刘某5、刘某6的证言：当晚，见刘小二持刀、袁某持斧头在袁某家门口对峙，三人去拦架，李某2把刘小二的刀抢过去了，之后刘小二和袁某都报了警。袁某的妻子刘某1当时在大门洞里。刘某5另证实，当时袁某手臂、刘某1鼻梁、刘小二膝盖受伤了。 7.证人刘某3的证言：因为刘艳军两次酒后滋事，阻扰天津水利施工队施工，村主任袁某将刘艳军安排进施工队工作。后村两委开会决定天津水利污水处理站看管人选，刘艳军不满意，酒后给其打电话，声称不通过他，村两委的决议就无效，他要让天津水利停工。因其未在家，刘艳军就去找袁某。后其听刘艳军的父亲说，刘艳军持刀将袁某夫妇砍伤了。 8.证人刘某2的证言：安新县刘李庄村党支部、村两委干部出具的《关于刘艳军屡次滋事阻挠干扰村两委正常工作的情况说明》，其等村两委干部都签字了，情况属实。刘艳军砍伤袁某夫妇一事，其是听说的。2020年5月15日上午村两委开会决定天津水利污水处理看管人员时，其负责会议记录，程序合法，村两委签字了。 9.证人刘某7、刘某8、李某3、李某4的证言：听说刘艳军砍伤袁某，是因为村两委决定污水处理站用工人选，刘艳军不满意。 10.证人周某的证言：其所在的天津水利污水处理站需要专人维护、看管，就把聘用人员的事务交给了刘李庄村两委。刘艳军说让他亲戚去干，其说已经委托村两委了。后听说刘艳军因此事将村长袁某砍伤。在其公司和村里已经给刘艳军安排了工作的情况下，刘艳军还多次因个人利益阻碍施工，严重影响公司效益和工程 6 进度。 11.证人刘某9的证言：村两委会研究决定天津水利的污水处理站由其和席贺芳看管。为此刘艳军闹事了。 12.证人席贺芳的证言：听说刘艳军和村长袁某打架了。村里未通知其看污水处理站。 13.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袁某以133××××0588于2020年5月16日19时30分报警，称被刘艳军砍伤。 14.谅解书、调解协议：经调解，袁某对刘艳军表示谅解。 15.安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接受及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刘艳军所持砍刀、袁某所持斧头；调取监控视频，证实刘艳军持刀将袁某胳膊砍伤，袁某退回门洞时，刘艳军持刀追至门洞口又砍一刀；袁某与刘艳军电话录音。 16.中共安新县刘李庄支部委员会、村民委员会证明、会议记录：2020年5月15日刘李庄党支部、村委会召开两委会，决定席贺芳、刘某9负责看护村南、北污水处理场。 17.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保法医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1062号、10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袁某的右前臂损伤,构成轻微伤；刘某1的损伤面部挫伤（鼻部软组织挫擦伤）和肢体挫伤均属于轻微伤。 （二）2020年4月12日，天津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天津水利）施工队在刘李庄村做污水管网，被告人刘艳军以工程包给别人未包给自己为由，阻拦施工队施工数小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 7 据证明： 1.被告人刘艳军的供述：天津水利的施工工程不允许外包，施工方却包给了刘某12和小文。其得知后，于2020年4月12日上午6点多，找到天津水利在其村的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半天左右。当时施工的有邸四代、刘小乔、刘国顺、刘某10、梁大淀。村书记、村长把其叫到村大队，天津水利的周某说其要是承包工程就不能在天津水利上班了，其认为承包了不划算，就决定不承包了。之后没有掺和承包工程的事。 2.证人刘某3、刘某2、刘某7、刘某8的证言：2020年4月12日，因为天津水利施工方把部分挖管道的工程包给了刘某12，刘艳军到施工现场进行阻挠，后又到村委会骂街、拍桌子。天津水利的施工方到村委会跟刘艳军说村里的工程都可以干，之后刘艳军参股了该工程，才平息了这件事。该事未报警，但致天津水利施工方停产停工；影响了刘李庄村两委的办公秩序。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该事其是开村两委会得知的。 4.证人李某4的证言：2020年4月12日上午，其在的人员嚷，经了解，是因为天津水利把工程承包出去了，刘艳军不满意。后来刘艳军不闹腾了，听说参股了。 5.证人刘某10的证言：2020年4月12日上午7点30分左右，刘艳军酒后到其所在的天津水利施工现场阻工、骂街。导致15个左右工人和一台挖掘机停工大概三四个小时。 6.证人刘某11的证言：其所在的天津水利施工队承包着的污水处理工程，刘艳军经常到施工现场闹事。2020年4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刘艳军再次到施工现场阻工，并扬言他干不了，谁也别想干。其把书记刘某3、村长袁某叫来了，劝说了三个多 8 小时刘艳军才离开施工现场。经刘李庄村委会协调，让刘艳军私下参股了该工程，才平息此事。刘艳军的行为致挖掘机1台、15名工人停工四小时左右，影响了施工进度，造成经济损失1600元左右。 7.证人周某的证言：刘艳军是天津水利临时聘用的职工。2020年4月12日上午，施工队在做污水管网时，刘艳军酒后因不满该公司将铺设ｐｖｃ管道的施工工程包给其他人而阻工，致挖掘机1台、工人15名停工四小时，损失2500元。 8.证人范某的证言：其公司把刘李庄村污水管道部分工程承包给了刘某12和张某，刘艳军得知后，于2020年4月12日上午找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致一台挖掘机和15个工人不敢继续施工。其给村干部打电话，村干部把刘艳军劝去了村委会，下午其等才继续施工。刘艳军阻碍施工大概四小时，直接损失1500元左右。 9.证人王某、刘某12的证言：其二人听说2020年4月12日，刘艳军阻扰刘李庄村施工了。因为其二人和刘艳军很熟，就让他在面恢复工程参股，之后他未再去阻扰施工。 10.合同书：证实刘某11与杨帅、王某签订合同，将刘李庄村下管网挖出部分未恢复成砖路面剩余部分承包给杨帅、王某。 11.天津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安新县雁翎沟综合治理工程总承包项目部证明（附公司营业执照、企业资质证书）：2020年4月12日，刘艳军阻工造成的损失为，挖掘机损失800元、三马车损失150元，15名工人工资2250元，共计3200元。 （三）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艳军酒后骑电动三轮车路过刘李庄村污水管网施工现场，以电动三轮车滑入沟里为由，阻止施工队施工，经劝说离开现场。 9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刘艳军的供述：案发当日，其酒后骑三轮车路过天津水利施工现场，车前轮溜到施工的沟里了，其认为溜车是对方施工不立牌子导致，在现场和对方理论。施工人员叫来村书记刘某3，把其劝走了。当时就停工了一会儿。 2.证人刘某3的证言：施工方给其打电话说刘艳军把一辆电动三轮停在施工现场阻工，村两委了解刘艳军系酒后滋事，把他劝走后，才恢复施工。 3.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是开村两委会得知此事的。 4.证人刘某7的证言：刘艳军酒后把电动三轮车停在天津水利施工的地方，以工程不合格导致其电动三轮车被陷为由，阻碍天津水利施工。 5.证人李某4的证言：听说刘艳军把电动三轮车停在施工现场，阻碍施工。 6.证人刘某11的证言：当日刘艳军酒后骑电动三轮车路过刘李庄村污水管网施工现场，以过不去为由把车推到刚挖好的沟里，称自己不走了，让其等别干活了。其把雁翎沟清淤的施工队负责人二亮叫来劝走刘艳军。导致施工队挖掘机2台、人工8名停止施工三小时左右，造成经济损失1000元左右。 7.证人周某的证言：刘艳军酒后阻工行为造成其公司雇佣的挖掘机2台、人工8名停工3小时，经济损失2000元左右。 8.天津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安新县燕翎沟综合治理工程总承包项目部证明：每台挖掘机每小时200元，2台3小时合计1200 10 元，工人工资每人150元，8人合计1200元。刘艳军阻工造成损失共计2400元。 此外，公诉人出示了以下综合证据：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信息。 2.安新县公安局刘李庄派出所情况说明：被告人刘艳军2020年6月1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做两次核酸检测后，于同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期间由该所民警在安新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看管刘艳军。 3.中共安新县刘李庄支部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刘艳军2020年5月16日晚7:35，持刀砍伤袁某及其家属刘某1；5月13日因南环路招标滋事；4月12日阻碍天津水利施工半天。2019年12月份军阻扰天津水利正常施工两天；2014年酒后砸坏村委广播器材。 4.安新县人民法院（2013）安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书：2013年11月18日，被告人刘艳军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此外，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13日，安新县刘李庄村南环路招标过程中，被告人刘艳军不符合投标条件而投标，并在现场滋事，影响正常的招标秩序。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刘艳军的供述：其参与南环路工程招投标时，因为所持投标文件不是原件，被工作人员拒绝，其和对方理论，后工作人员同意其参与投标。之后其未中标，没有阻挡他人施工。 2.证人刘某3的证言：在招标会投票前，刘艳军叫嚣工程非他 11 莫属，并多次给镇监督招标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落选后又在酒后给其打电话，称招标不合理，他不干谁也干不了。 3.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艳军在招投标现场吵闹，称南环路工程非他莫属，别人中标也干不了，还给主持招投标的镇工作人员打电话吵闹。落选之后，找到村委会叫嚣招标不合理。 4.证人刘某7的证言：刘艳军参与了南环路工程招投标，未中标就离开了现场。之后村主任袁某和党支部书记刘某3说，刘艳军多次声称他没中标，这个工程谁也干不了，谁干他就去捣乱。 5.证人刘某8的证言：招标会投票之前，刘某8就说工程非他莫属。 6.证人李某3的证言：刘艳军假借南环路招标事宜在村委会吵闹，多次给镇监督招标工作人员打电话，说工程非他莫属。 7.证人李某4的证言：招标会结束后，刘艳军没有中标，就找镇监督招标人员说他不同意招标结果。之后村主任袁某、党支部书记刘某3也说过刘艳军给他们打电话，扬言他不中标谁干这个工程他就捣乱。 8.证人杨某、刘某13的证言：二人负责监督刘李庄村南环路工程招投标。刘艳军在参与招投标时喊叫：“谁也别投了，投也干不了。”后来经劝说，他不再折腾。招投标结束后，刘艳军又给刘某13打电话说他干不了，谁也别干。 9.刘李庄村一事一议南环路拓修招标说明、刘李庄村街道水泥硬化工程招标公告、招标公告补充说明、水泥硬化街道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南环路拓修系村民代表表决通过；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5月5日发出南环路招标公告；定于2020年5月13日上午9:30 12 分招标。后刘李庄村员会与安新县煜东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南环路水泥硬化街道合同及补充合同。 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艳军的行为影响招投标秩序，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该指控不能成立。 综上，被告人刘艳军共计实施寻衅私事行为三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艳军无事生非、逞强好胜，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两次阻止施工，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指控的阻工损失，经查：相关证据系被害人单方出具，且与在案证人证言不一致，无法认定。故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刘艳军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犯罪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艳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13 审 判 长 杨 敏 人民陪审员 梁 悦 人民陪审员 王娜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于红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