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82刑初26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云杰，男，汉族，1965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中专文化，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2010年8月至2011年7月，任顾集镇××村党总支代理书记；2011年7月至案发任界首市顾集镇××村党总支书记。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腾达，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付刚，男，汉族，1974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7日经传唤到案，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明，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界检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云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诈骗罪、被告人李付刚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皖128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云杰、李付刚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8月21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2刑终151号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杰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腾达、被告人李付刚及其辩护人曹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 2013年，被告人李云杰担任顾集镇××村党总支书记期间，顾集村实施应小庄自然村旧村改造项目。李付刚以阜阳市国瑞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顾集村委会签订协议，承建该项目。2013年9月，李付刚开工建设顾集村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该项目实施期间，李云杰多次为李付刚的承建行为提供帮助。2013年底，李云杰向李付刚表示要购买一套房屋，李付刚提出将作为售楼部的房屋留给李云杰。2015年3月，为感谢李云杰在旧村改造项目上的帮助，李付刚提出将售楼部送给李云杰，李云杰同意。后李付刚将伪造好的30万元收据交给李云杰。2016年7月，李云杰收受李付刚送的售楼部房屋钥匙，并安排李付刚伪造购房合同。经鉴定，该房屋价值32.6025万元。2019年1月21日，李云杰退出涉案款18000元，同月30日，李云杰退出赃款38万元。同年3月31日，被告人李云杰经电话传唤到案。 二、诈骗罪 2013年，被告人李付刚挂靠阜阳市国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顾集村委会签订协议，承建顾集镇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按照协议约定李付刚无偿为村里修建六条水泥道路。2015年初，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完成，工程结束时，协议约定的六条路中的五条已经修好。剩下新村一路未按照协议修建。另应××村民代表将五保户应中善的宅基地置换给李付刚，李付刚承诺免费为村修建二条南北走向的水泥道路。 2015年2月份，被告人李付刚得知顾集镇天棚街下水道“一事一议”项目配套资金未筹集上来，便找到被告人李云杰，二人商议将下水道项目变更至应小庄道路建设项目。后李云杰安排应天善伪造界首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议事会议记录（调整项目），且隐瞒了李付刚应无偿修建应××村内道路的事实，向汇报项目调整。2015年5月6日，顾集镇政府批复同意，后李云杰通知李付刚将7万元配套资金交到顾集村资账户。 2015年7月9日，李付刚以围标方式中标该项目，中标价格为34.85万元，其中包括应小庄道路建设工程，总造价22.9万元。2017年6月11日，李付刚将应中善宅基地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应××村民应春水。2018年4月3日，顾集村委会通过界首市会计核算中心将34.85万元工程款打至李付刚的会计杨某账户，李付刚套取国家财政奖补资金13.65万元。2018年11月14日，李付刚将15.9万元上缴至镇三资账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云杰利用担任顾集行政村党总支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价值32.6025万元的房屋一套，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付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李云杰价值32.6025万元的房屋一套，数额较大，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付刚、李云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财政奖补资金13.65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云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诈骗罪有异议，辩解：1.“一事一议”项目的调整是按程序召开村委会会议后调整，并按程序上报至顾集镇政府批准同意，而且所有村委会委员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2.关于村民代表将五保户应中善的宅基地与李付刚置换，由李付刚为村内免费修建两条路的事，系他们双方私下达成的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因此其不构成诈骗罪。为支持其辩称，被告人李云杰提供了2019年12月9日，原一审开庭时其当庭提交的“关于顾集对天棚街一事一议项目工程，调整到顾集村××自然村××路的情况说明”，证明“一事一议”项目工程的调整系经过村委会集体研究决定，不是其个人行为。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辩护人无异议；2、被告人李云杰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退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云杰在修建应小庄道路工程的过程中，不具有非法占有国家资金的目的，也没有采取欺骗的手段套取国家资金，更没有使国家的财产遭受损失，故被告人李云杰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李付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诈骗罪有异议，认为：1、2013年与顾集村委会签的应小庄旧村改造协议约定的六条路其已经按照约定修建完毕：2、应××村委会安排其交纳7万元到三资账户上，其已经履行完毕与村民代表约定免费修建两条路的事；3、其投标应小庄道路建设工程合法合规，没有占用任何人的财物。因此其不构成诈骗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付刚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套取国家资金。被告人李付刚中标后按照中标价格施工道路工程并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享受国家财政奖补资金合情合理。综上，被告人李付刚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 2013年，李云杰担任顾集镇××村党总支书记期间，顾集村实施应小庄自然村旧村改造项目。李付刚以阜阳市国瑞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顾集村委会签订协议，承建该项目。2013年9月，李付刚开工建设顾集村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该项目实施期间，李云杰多次为李付刚的承建行为提供帮助。2013年底，李云杰向李付刚表示要购买一套房屋，李付刚提出将作为售楼部的房屋留给李云杰。2015年3月，为感谢李云杰在旧村改造项目上的帮助，李付刚提出将售楼部送给李云杰，李云杰同意。李付刚告诉李云杰，已为对方伪造好30万元的收据。后李云杰让李付刚将伪造的30万元收据交给自己。2016年7月，李云杰收受李付刚送的售楼部房屋钥匙，并安排李付刚伪造购房合同。该房屋上下两层，每层两间，一楼门面，二楼住房，共175平方米。经鉴定，该房屋价值32.6025万元。2017年、2018年被告人李云杰将该房屋租给李坷雷使用，共收取租金18000元。2019年1月，被告人李云杰以38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卖给李坷雷。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李云杰向界首市监察委退出违法所得18000元；同年1月30日退出违法所得3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3日，界首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一起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案。 2.界首市顾集镇××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3月6日顾集村召开村委会，参加人为村两委成员李云杰、应春泉、应连敏、贾善峰、应天杰、应春超、应天善，商议研究顾集村美好乡村中心村建设问题，会议决定利用应小庄自然村老村庄荒废地沟塘旧村庄改造作为村中心村建设。 3.界首市顾集镇××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3月9日顾集村召开村委会，参加人为村两委成员及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同意实施××小庄旧村庄改造项目，由行政村负责征地，待承建商出资实施应小庄的旧村庄改造。 4.界首市顾集镇××村委会向顾集镇党委政府上报关于顾集村应小庄旧村庄改造项目的报告，证明旧村改造申报情况。 5.界首市顾集镇人民政府关于顾集镇应小庄美好乡村建设的批复，证明2013年6月16日，顾集镇政府批复同意启动实施××小庄旧村改造项目。 6.顾集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界首市顾集镇人民政府2013年6月16日关于顾政（2013）66号《关于顾集镇应小庄美好乡村建设的批复》，该项目不属于省市美好乡村建设项目，也不是顾集镇党委政府要求开展的工作，系顾集村党总支、村委会为改善顾集村生活环境、完善村级基础设施而引进开发商进行房屋建设的村务行为。 7.协议书，证明2013年4月22日，顾集村委会与阜阳市国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书，由阜阳市国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顾集村应小庄老旧宅基地进行全面改造。 8.界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顾集镇××村应小庄美好乡村建设的情况说明，证明顾集镇顾集行政村于2013年7月在界首市顾集镇顾集行政村应小庄西侧建设美好乡村用地没有履行相关报批程序，属非法占地行为。2014年8月，界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界首市顾集镇顾集行政村的上述行为进行了处罚。 9.农村违法建设综合整治方案等文件、现场勘验材料、国土局处罚材料，证明2013年9月26日界首市国土资源局认为顾集行政村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属于非法占地，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014年8月13日，界首市国土资源局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1.限顾集村退还非法占用的22289.3平方米的土地；2.在15日内拆除非法占用16439.2平方米的土地上新建的16676.7048平方米建筑物及其它设施；3.没收顾集村5850.1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5339.412平方米建筑物及其它设施；4.对顾集村非法占用耕地16439.2平方米，处以每平方米15元罚款；对非法占用的非耕地5850.1平方米处以每平方米10元罚款；共计人民币305089元整。 10.收据复印件、购房合同书复印件（编号：0000022），证明李云杰收受李付刚所送房屋的事实。 11.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明2019年1月28日，李云杰与李坷雷达成房屋买卖协议，李云杰把顾集镇应小庄小区新城一大街7号房屋出售给李坷雷，价值38万元。 1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9年3月15日，经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位于顾集镇××村××自然村××城××大街××号房屋价值326025元。 1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管理李付刚的账目。2013年，李付刚和其说过李云杰想在小区内买一套房子，后来李付刚把小区内的新城一大街7号的房屋的钥匙给李云杰了，其没有收过李云杰的购房款，也没有给李云杰出具过购房收据和合同。 14.证人应春泉证言，证明顾集行政村应小庄自然村在2013年实施了旧村改造项目，这个项目是李付刚到其村委会找到李云杰和其要求开发的，顾集村经过召开村两委会和群众代表会商议决定可以实施这个项目，并向顾集镇政府进行了上报，顾集镇政府同意实施这个项目并进行了书面批复。李云杰作为村书记，负责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的全面工作，其和应天善协助工作。 15.证人应天善证言，与应春泉证言相一致。 16.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在2010年至2014年任国瑞公司经理，2013年初，李付刚与其商谈使用国瑞公司的资质，由国瑞公司代建应小庄开发的建设工程。同年4月，李付刚以国瑞公司的名义与顾集村委会签订了应小庄旧村改造协议，同年9月，其安排工人到应小庄改造小区平整土地，后其和李付刚终止了合作。 17.证人应立付、应春水、任某证言，证明李付刚在应小庄开发房屋时，李云杰帮忙调解过他们和李付刚的纠纷。 18.证人应春建证言，证明李云杰组织村民代表开会研究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最后李云杰代表顾集村委会决定利用应小庄自然村荒废的沟塘进行中心村建设。李云杰负责旧村改造的全面工作，村民代表按照李云杰的安排到群众家中做征地拆迁工作，部分群众不同意征地拆迁的，由李云杰去做这些群众的工作，最后村里的群众都同意了征地拆迁。镇里的干部没有参与过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 19.证人贾某、应允杰、应春超证言，与应春建的证言相一致，证明李云杰、应天善、应春泉参与应小庄旧村改造工作，其他两委干部及镇政府干部未参与过这事。 2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是顾集中心学校校长，在应××旧村改造期间，李云杰通过其帮助李付刚协调过让顾集中心学校的操场往西迁移的事情。 2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结婚时的婚房，其和妻子没有出过钱，都是其父亲李云杰经手的，其没有见过收据和购房合同。 22.被告人李云杰供述，供述称其在李付刚开发建设应小庄旧房改造项目中给李付刚提供了帮助，李付刚为了感谢其，送给其一套房子，该房屋于2019年1月以38万元价格卖给了李坷雷。 23.被告人李付刚供述，供述称2013年其到顾集镇××村××旧村改造项目，为了感谢李云杰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给其提供的帮助，其于2015年送给李云杰其开发的一套房屋。 （二）诈骗的事实 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李付刚挂靠阜阳市国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界首市顾集镇村民委员会签订书面协议书，承建顾集镇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按照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李付刚承建改造工程项目的同时无偿修建好改造区内村镇两级规划的六条水泥道路。2015年3月，应小庄旧村项目改造完工时，李付刚按照书面协议修好了应小庄改造区内的五条半道路，剩下新村一路出改造区向东连接到019县道110米的部分道路未按约定修建。 2013年5月，应××村民代表就村内五保户应中善（已死亡）的宅基地与李付刚达成口头协议，应××村民代表将村内五保户应中善的宅基地置换给李付刚，李付刚免费无偿为村内另外再修建二条南北走向的水泥道路，至2015年3月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完工时，被告人李付刚一直未按与应××村民代表的口头约定修建该二条道路。 2015年3月，被告人李付刚向李云杰提出用“一事一议”项目修建上述其未修建的应××村内道路，因顾集天棚街下水道“一事一议”项目配套资金未筹集上来，后李云杰安排应天善伪造界首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议事会议记录（调整项目），将顾集天棚街下水道“一事一议”项目调整到应小庄道路建设项目上，并由李云杰代替其他未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在会议记录上签字，且隐瞒了李付刚与村民代表就应中善宅基地置换达成口头协议，由李付刚免费无偿修建应××村内两条道路的事实，向顾集镇政府汇报。顾集镇政府经审核，于2015年5月6日上报至界首市农村综合改革领导小组。后李云杰通知李付刚将“一事一议”修建道路项目7万元配套资金交到顾集村资账户。 2015年7月9日，李付刚以围标方式中标顾集村“一事一议项目”中李庄、应小庄道路项目，中标价格为34.85万元，其中包括应小庄道路建设工程项目造价为22.9万元。2015年8月份，应小庄道路建设工程项目完工。2018年4月3日，顾集镇政府通过界首市会计核算中心将34.85万元工程款打至李付刚的会计杨某账户，扣除李付刚缴纳7万元的配套资金及其为顾集镇政府免费修建的45米道路造价22500元，李付刚共套取国家财政奖补资金13.65万元。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李付刚将应中善的宅基地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应春水。2018年11月15日，李付刚将15.9万元上缴至界首市顾集镇农村集体三资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协议书，证明2013年4月22日，甲方顾集村委会签字应春泉，乙方阜阳市国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字李付刚，第三条、乙方按占地总面积30．54亩一次性垫付补偿金（含地面附属物）计189万元。实际建设用地面积14．51亩，应上交土地占用费18万元。无偿修建好改造区内村镇两级规划的六条水泥道路约10600m2（16．03亩）、无偿建设好改造区内的供水、供电、路灯、绿化及设施，并保证工程质量。 2.界首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议事会议记录（调整项目），证明李云杰安排村文书应天善伪造“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议事会议记录并由其代替其他村民代表签字的事实。 3.关于申请调整顾集镇××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部分内容的报告，证明顾集行政村向顾集镇政府申请调整镇2015年顾集村顾集街下水道建设项目为应小庄道路建设项目的事实。 4.界首市顾集镇××村“一事一议”道路工程投标文件、界首市顾集镇“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招投标会议记录、顾集镇道路建设项目工程中标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付刚以投标单位有江西东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赣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名投标顾集行政村应小庄“一事一议”道路建设工程项目，江西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报价总工程价34.85万元中标的事实。 5.界首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发包方顾集村委会，承包方江西剑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造价:229000元。 6.2015年界首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明细表，证明应小庄主路东西路110米、应小庄内南北路165米、西南北路45米、应小庄主路下水道110米2条。工程合价：229000元。 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杨某书写的申请、授权委托书、安徽界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2日，界首市顾集镇财政所支付杨某申报财政奖补资金348500元，转账杨某账户：62×××02，交易时间2018年4月3日10时17分，交易金额348500.00元，对方账号：界首市顾集镇“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专户。 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证明被告人李付刚于2018年11月14日.将申报财政奖补资金15.9万元退还界首市顾集镇财政所账户。 9.宅基地转让协议，证明应××村民代表将应中善的宅基地转让给顾集村应小庄旧村改造美好乡村建设使用，条件为免费无偿为村里修二条水泥路。2017年6月11日，李付刚将应中善的宅基地转让给应春水，价格15万元。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制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安徽省界首市顾集镇应××村，中心现场北邻顾集中学，东邻019县道。现场自西向东有两条主干道分别为新城一大街、新城二大街。自北向南有四条道路分别为体育路、新村一路、新村路、新村二路。新城一大街东西宽为16米，新城一大街向西民宅宽为46米，新城一大街与新城二大街之间民宅宽为18米，新城二大街东西宽为12．8米。新村一路长196．4米、南北宽为5．5米，新村一路与新村路之间民宅长为62．3米，新村路长196．4米、南北宽为7．2米，新村路与新村二路之间民宅长为88米，新村二路东西长196．4米、南北宽为5．7米。新村二路至新村路自东××向北胡同路××、××为3．2米，新村二路至新村路自东××向北胡同路××、××为3．2米，新村路至新村××路××向北胡同路××、××为3.2米，新村路至新村××路××向北胡同路××、××为3．2米。新村一路至新村二路××向××第一胡同长为169．5米、宽为3．2米，新村一路至新村二路××向××第二胡同长为169．5米、宽为3．2米。至此现场勘验结束。 11.证人应春泉证言，证明李付刚承诺的是“无偿修建好改造区内村镇两级规划的六条水泥道路”，另外两条水泥道路也是李付刚承诺免费为应××村修的，这八条路就应该由李付刚个人全额出资修建，2015年应小庄“一事一议”财政奖补修路的这个事情其事前不知道，这个事是李云杰负责的，其没有过问过“一事一议”的事儿。 12.证人应世界证言，证明其同八个村民代表提议将应中善的宅基地给李付刚，要求李付刚免费为应××村修二条水泥路的事实。 13.证人应春雷证言，证明开发小区的时候李付刚承诺无偿把村的四条东西方向的水泥路从小区向东一直修到与019县道对接，还有小区内南北方向的两条水泥路要修好，后来其同八个村民代表提议将应中善的宅基地给李付刚，李付刚承诺免费把村内的两条南北走向的水泥路修好。 14.证人应改善证言，证明李付刚承诺无偿修建好村镇两级规划的六条水泥路，应小庄应春建家屋后向东到019县道的百十米是用“一事一议”修的，同时称其没有参加过其村里关于“一事一议”的会议，会议记录上的其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 15.证人应从善证言，证明李付刚开发应小庄小区的时候承诺无偿修建六条水泥道路，用五保户应中善的宅基地置换给李付刚，李付刚答应免费为应××村民修建二条水泥路。当时李付刚承诺的无偿修建应春建屋后那条没有修到019县道的那百十米，是用“一事一议”修的。也没有人霸占应中善的宅基地，李付刚本人可以随时处置。 16.证人应天善证言，证明李付刚在开发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的时候，应××村的村民代表商议把五保户的宅基地给李付刚，李付刚免费为应××村修两条水泥路。后来在李云杰的安排下，其把顾集村下水道工程的“一事一议”奖补资金改到应小庄修路项目上。李云杰安排其做了假的“一事一议”调整项目的会议记录。没有人霸占应中善的宅基地不给李付刚。 17.证人应春建证言，证明李付刚在实施××小庄旧村改造项目时，承诺免费为村里修路，同时其八名村民代表用应中善的宅基地抵给李付刚，李付刚答应给村里修两条路。应小庄修路报“一事一议”的事情其不知道，其没有在会议记录上签名。 18.证人程某1（顾集镇财政所原所长）证言，证明行政村申报“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的流程是行政村先开群众代表会，商议申请“一事一议”项目，通过后直接向镇里申报，镇里分配后行政村开始在村里公示，公示结束后行政村开始填写正式的申报表向农监办审批，下面就是走审批流程了。李云杰没有告诉其用“一事一议”奖补资金建设应小庄道路的项目是之前李付刚承诺给群众无偿去修的路，也不知道应××村民代表把应中善宅基地置换给李付刚免费给应小庄修路的事。 19.证人程某2证言，证明2015年7、8月份，其当时担任顾集镇的纪委书记，分管“一事一议”项目。顾集街道修排水系统时，街两边的商户不愿意兑钱，顾集村申请把排水系统项目调整到应小庄的修路工程。其参加了顾集镇××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招投标会议，当时是江西剑杰公司中标的，江西剑杰公司与顾集村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分别是22.9万元和11.95万元，其中22.9万元的项目是从顾集镇天棚街下水道项目变更过来的。当时其不知道这几条路是谁修的，后来才知道是李付刚修的。其不知道这几条路本来应该是李付刚免费修的。 20.证人秦某（时任顾集镇农经站站长）证言，证明李付刚用“一事一议”修建了应××村内两条南北路和一条东西方向的水泥路，这个“一事一议”的项目是用顾集村天棚街下水道“一事一议”的项目变更过来的。当时财政所让顾集村交7万元的配套资金，这个钱是李付刚或者杨某直接打到顾集镇资账户上的。其参加了顾集镇“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招标会，后来是江西剑杰工程有限公司以34.85万元的价格中标的，实际是李付刚修的。其不知道应××村内的几条路应该是由李付刚免费修的，李云杰没有提过这事。 21.证人吕某（时任顾集镇正科级包点干部）证言，证明李付刚修了应××村内的道路，是用“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修的，这个项目是从顾集镇天棚街下水道项目上变更过来的。其不知道李付刚应无偿给应小庄修路的事情。 2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过天棚街下水道“一事一议”项目变更为应小庄修路项目的会议，其也不知道这个项目变更的事情。经辨认棚街下水道“一事一议”项目变更为应小庄修路项目的会议记录上刘某2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落款签名为刘振侠）。 2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3年上半年李付刚到其村搞开发的时候，其是村民代表。当时其村里的七个村民代表在应春建家中给李付刚说把应中善的宅子给李付刚，由李付刚免费给应小庄修两条南北路，李付刚当时同意了。其一开始不知道李付刚以原本该免费帮村里修的两条南北路上报“一事一议”的事情，其没有参加过顾集镇“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议事会议，会议记录上张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 24.证人应允中、应备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张某证言相一致。 25.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不知道应小庄修路报“一事一议”的事情，没有参加过应小庄“一事一议”的会议。经辨认界首市“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议事会议（调整项目）记录上李某3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 2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听说顾集镇应小庄旧村改造项目工程约定李付刚这边的开发商要修好小区内的路，具体怎么约定的其不知道。李付刚总共修了8条路，修了小区内的两条路，小区外的6条路。2015年的时候，李付刚拿着修路的合同让其签字，其没有看合同内容。李付刚给其7万元钱让其交给顾集财政所，其就把7万元交到顾集财政所了。2018年的时候，李付刚给其说有个修路的钱打到其卡上了，钱到账后其就把这钱给李付刚了。其不知道李付刚修路报国家“一事一议”财政奖补的事情。 27.证人毛某证言，证明其是江西东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安徽界首的业务，没有以公司的名义参与过界首的投标。经辨认，以其公司的名义参与的《界首市顾集镇顾集行政村小李庄村“一事一议”道路工程投标文件》不是其公司出具的投标文件，该投标文件上面盖的红色公章没有编码是假的，法人代表毛某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的笔迹。 28.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其是江西剑杰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其公司没有参与过界首的投标。经辨认，以其公司的名义参与的《界首市顾集镇顾集行政村小李庄村“一事一议”道路工程投标文件》不是其公司出具的投标文件，标书上面盖的没有编码的公章明显是假的，法人潘剑斌的签字也是假的，还有授权委托书上的被委托人杨某其公司不认识，也未授权给她参与该项目的投标事宜。该工程项目其公司未出具投标保证金，也未收受该项目的工程款项。 29.被告人李付刚供述，证明其与顾集村签订的协议书中，协议约定“无偿修建好村镇两级规划的六条水泥路”，建房结束后，协议中承诺修建的六条路，修了五条半。村民代表并不知道其与顾集村签订的协议里修路的事，其也答应用五保户应中善（已殁多年）的宅基地作为交换，为村内修两条南北路。李云杰、应春泉问其路咋不修了，其讲还得花二十万左右，就讲宅基地也不要了，路也不修了，李云杰、应春泉不同意，后来其又跟李云杰提出来看看可能报“一事一议”项目修。过了几天李云杰说把顾集菜市街的“一事一议”的项目款挪到应小庄修路项目上，让其交7万元。2015年7月份，李云杰让其先交7万元到顾集镇资账户，随后进行招投标工作，其找杨某做了三个假的标书交上去，后来其中标，接着就把应××村内的两条路和新村一路都修好了。直到2018年奖补资金34.85万元才打到其账上。这里面有其修小李庄路“一事一议”的奖补资金11.95万元，修应××村道路奖补资金22.9万元，去掉交的7万元，其到手15.9万元。 30.被告人李云杰供述，顾集镇××村天棚街下水道“一事一议”项目，配套资金收不上来，其怕这个项目作废了。再一个就是李付刚与村民代表口头约定用应中善宅基地换的两条路本来是应该由李付刚自己全额出资修的，因为他一直没有修，村民反响很大，那个时候李付刚也找到村里，想用“一事一议”来修那几条路，其就给镇里财政所所长程某1汇报，说能不能把天棚街下水道的“一事一议”项目改成应××村修路，但是其没有向镇里说明，李付刚与应××村民代表达成的把应中善宅基地置换免费给应小庄修路的事，后来镇里同意变更项目申请并安排程某1和秦某实地去查看，其向顾集镇政府隐瞒了应小庄修建道路应该由李付刚免费修的事实，同时安排应天善伪造了会议记录。 认定全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云杰出生于1965年11月20日，被告人李付刚出生于1974年3月25日出生，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到案经过，证明 （1）2017年12月，界首市纪委监委对反映李云杰收受开发商李付刚房屋等问题线索启动初步核实。2018年12月27日，界首市公安局在办理李付刚涉嫌诈骗一案时，通知李云杰到界首市公安局接受询问。界首市纪委监委知悉后派员到界首市公安局对李云杰进行谈话，李云杰在谈话过程中向界首市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如实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李付刚一套房产的违纪违法事实。界首市纪委监委于2019年1月17日对李云杰立案审查、调查。2019年3月31日，界首市纪委监委电话通知李云杰到纪委监委办案工作区接受谈话，李云杰再次如实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李付刚一套房产的违纪违法事实。 （2）2018年11月17日早上9时许，界首市顾集镇纪委工作人员通知李付刚到顾集镇政府，被告人李付刚到顾集镇政府××楼××办公室以后，纪委工作人员将李付刚移交给界首市公安局侦查人员。被告人李付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套取国家“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十余万元的犯罪事实。 3.工作简历、村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李云杰1999年3月任顾集镇××村村委会委员，2006年6月在顾集镇××村务农，2010年8月任顾集镇××村党总支代理书记，2011年7月至今任顾集村党总支书记，负责顾集村全面工作。2013年顾集村应小庄自然村实施旧村改造工作，李云杰具体负责应小庄自然村旧村庄改造项目和协调小区建设有关事宜。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李云杰于2019年12月9日原一审开庭时当庭提交的“关于顾集对天棚街一事一议项目工程，调整到顾集村××自然村××路的情况说明”，侦查机关于2020年11月2日对证人应春泉、应天善进行核实，二人证言均证实，该份证据的出具系被告人李云杰主动找到应春泉，要求应春泉出具，且该份证据的内容系由李云杰口述，应春泉执笔书写，后被告人李云杰又要求应春泉、应天善加盖顾集村民委员会的印章。因此，被告人李云杰提供的该份证据来源不合法，内容不客观真实，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李付刚挂靠阜阳市国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顾集村委会签订协议，实施顾集行政村应小庄旧村庄改造，并约定无偿为应小庄修建好改造区内村镇两级规划的六条水泥路。2013年5月，应××村民代表就村内五保户应中善（已死亡）的宅基地与被告人李付刚达成口头协议，应××村民代表将五保户应中善的宅基地置换给被告人李付刚，被告人李付刚免费为村内再修建二条南北走向的水泥道路。2015年5月份应小庄旧村改造工程完工时，被告人李付刚只修建了改造区内五条半道路，其中六条道路中的新村一路向东连接到019县道的110米部分以及应××村民代表用应中善宅基地与被告人李付刚置换的为村内免费无偿修建的两条道路，被告人李付刚均一直未予修建。2015年3月份，被告人李付刚向李云杰提议用“一事一议”项目修建上述其应当免费修建的所有道路，李云杰同意并将原顾集镇天棚街下水道“一事一议”项目调整到应××村内道路“一事一议”项目上，后被告人李云杰未严格按照相关程序召开“一事一议”项目调整村民代表会议，并伪造“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调整项目会议记录，且在会议记录上伪造其他村民代表签名，组织申报材料，致使顾集镇政府同意调整“一事一议”项目修建应小庄道路，后被告人李付刚利用围标的方式中标该项目。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李付刚又将应中善宅基地以15万的价格转让他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云杰在侦查阶段的前五次供述、李付刚在侦查阶段的前六次供述中针对上述事实均予供认，且二被告人之间的供述相互印证；证人应春建、张某、应从善、应春雷、应改善等村民代表的证言证明了应××村将应中善的宅基地置换给被告人李付刚，由被告人李付刚免费帮助村里修两条南北路；证人应天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云杰安排其作了假的关于项目调整的会议记录，会议记录上的村民代表的签名是其和李云杰代签的，相关村民代表的证言也证明未召开过项目调整会议记录，会议记录上的名字均不是本人所签；证人应春泉、应天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云杰于2019年12月9日当庭出具的“关于顾集对天棚街一事一议项目工程调整到顾集村××自然村××路的情况说明”系被告人李云杰主动找其二人要求出具，并由李云杰口述，应天善书写了上述情况说明的内容，且情况说明的内容均不属实。上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客观真实，取证合法，相互关联，足以证明被告人李付刚在签订书面协议承诺免费修建改造区内的道路以及与应××村民代表达成口头协议，由应中善宅基地置换其为村内免费修建两条水泥路的情况下，李付刚又向李云杰提议用“一事一议”项目修建上述道路，后被告人李云杰同意并主动将“一事一议”项目予以调整，伪造虚假会议记录材料，并在向顾集镇政府申报应小庄道路“一事一议”项目过程中隐瞒李付刚本应免费修建应小庄道路工程的真实情况，进而致使李付刚骗取国家财政奖补资金的事实，综上，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云杰、李付刚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云杰在担任界首市顾集镇××村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价值32.6025万元的房屋一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李付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被告人李云杰价值32.6025万元的房屋一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李付刚、李云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制作虚假材料，骗取国家财政奖补资金13.65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诈骗罪、被告人李付刚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诈骗罪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付刚、李云杰一人犯数罪，应对二被告人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云杰到案后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云杰案发后退出受贿的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付刚犯罪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对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成立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付刚案发前退出了骗取的全部国家财政奖补资金，酌情可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云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4年1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付刚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5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李云杰违法所得及其孳息38000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由扣押机关界首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付刚违法所得13650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由界首市顾集镇农村集体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田 娟 审 判 员  李海锋 人民陪审员  刘 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肖卉卉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