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1777号原告：张术英，女，196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志江，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显德，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重庆市开州区汉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月，女，199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告张术英与被告陈显德、张月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2月26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陈小容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前光、周厚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进行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张术英及其代理人张靖、被告陈显德的代理人徐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月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1日本案由本院审判员雷洪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陈小容、人民陪审员周厚银组成合议庭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张术英及其代理人张靖、被告陈显德的代理人徐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月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10日，本案由本院审判员雷洪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陈小容、人民陪审员程崇国组成合议庭进行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张术英的代理人张靖、被告陈显德的代理人徐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月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18日，本案由本院审判员陈小容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中品、程崇国组成合议庭进行第四次开庭审理，原告张术英及其代理人张靖、被告陈显德的代理人徐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月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术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被告陈显德与被告张月之间的房产转让行为(涉案房屋坐落于开州区x，产权证号为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陈显德、张月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显德分别于2014年3月16日和2014年8月7日向原告借款15万元和30万元，合计45万元。借款发生后，被告陈显德一直按照2%的月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2015年5月份，被告陈显德就停止向原告支付利息，也未归还本金。2016年8月，原告张术英与另外多名被告陈显德的债权人共同向开州区公安局报案，开州区公安局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经公安机关调查，被告陈显德在明知债务无法清偿的情况下，将多处房产全部无偿转让给亲友，其中将位于重庆市开州区x的房产转让给了被告张月。被告张月与被告陈显德的儿子为事实婚姻关系，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张月亲自到公安机关书写承诺书，自愿以受让于被告陈显德的房产替陈显德还款。后开州区公安局将该案移送开州区人民检察院，经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两次退回补充侦查的情况下，于2018年3月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起诉条件，认为陈显德不构成犯罪，并将该案退回开州区公安局。截止目前，被告陈显德至今也未向原告履行任何还款义务。由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立即对被告张月名下的房产采取了查封措施，在侦查终结前，该房产有可能在刑事案件中作出处理，原告尚无诉权，因此，原告无权对被告陈显德的转让行为予以撤销。原告张术英于2018年12月29日获悉，2018年9月12日开州区公安局以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对陈显德一案存疑不起诉，且投资受损人要求公安机关尽快结案以便他们进行民事诉讼，遂决定终止对陈显德的侦查。被告陈显德在尚有巨额债务没有偿还时，为逃避债务，无偿转让其财产的行为属于恶意转移财产，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给原告张术英造成重大损失，现原告张术英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张术英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显德辩称，原告张术英述称与被告陈显德约定利息不是事实，原、被告约定只还本金，按每月2%还本金，本金还足后再分红；原告张术英称被告陈显德在明知债务无法清偿的情况下转移财产不属实，被告陈显德现有到期债权一千多万元，是有偿还能力的；被告张月与被告陈显德转移涉案房产是有偿转让，且是合法有效的；本案所涉及的撤销权的房屋是被告陈显德与其前妻任从桂的夫妻共同财产，同时本案原告张术英与被告陈显德没有约定还款时间，被告陈显德也没有放弃到期债权，同时也承诺外面的款收回后，再进行偿还原告张术英；被告陈显德与原告张术英及其他债权人有债务关系，但是否成立以及金额的确认，均没有得到法庭认可，是一个待定的状态，并不能表明被告陈显德涉嫌转移财产或无法清偿债务的事实；本案已经过诉讼时效及除斥期间，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术英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月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被告陈显德分别于2014年3月16日、2014年8月7日向原告张术英借款15万元、30万元，共计45万元。被告陈显德针对上述款项出具了借条，并表示收到上述款项。被告陈显德借到款项后向原告张术英支付款项到2015年5月左右。2016年7月6日，原告张术英等债权人向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报案，控告被告陈显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8月10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对陈显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4月2日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作出渝开州检刑不诉﹝2018﹞4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被告陈显德不起诉。2018年9月26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因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对陈显德一案存疑不起诉，且投资受损人也要求公安机关尽快结案以便于他们进行民事诉讼，作出开州公(经)终侦字﹝2018﹞1号《终止侦查决定书》，决定终止对陈显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侦查。2019年4月17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作出开公（刑）撤案字﹝2019﹞00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陈显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在该案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委托重庆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陈显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涉案资金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陈显德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合计为13330000元，债权人出借资金金额合计13330000元，收回资金金额为5143500元，未收回资金金额合计8314000元，债权人出借资金与收回资金金额的差额8186500元与未收回资金金额8314000元差异127500元，为徐兴武和郭义翠分别多收回资金114000元和13500元导致。并附债权人出借资金、收回资金及未收回资金情况汇总表以及张术英出借及收回资金明细表，其中原告张术英出借资金金额为450000元、收回资金金额为93000元，未收回资金金额为357000元。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原告张术英等债权人与陈显德于2017年12月7日达成《还款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共同确认借款金额为829.8万元，且按未收回资金金额偿还(附表：债权人出借资金、收回资金及未收回资金情况汇总表)。2019年2月22日，原告张术英等人提起对被告陈显德，第三人王小昌等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渝0154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撤销原告黄建新、唐世碧、徐丹、徐兴祝、李方培、张术英、朱占芬、张良梅、廖光彩、田弋、徐兴桂、张世明与被告陈显德及第三人刘显彬、邹代惠、徐兴武、韦爱华、王红玉、邹代敏、周成明、邓先英、王小昌、邹代芳、唐定珍于2017年12月7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内容”。被告陈显德对该判决不服，依法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渝02民终3061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撤销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4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术英等人的诉讼请求。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被告张月于2016年8月18日书写承诺书，内容为：“张月(xxxx)自愿将位于开县x（KX00190000750000160100300060002）作为偿还陈显德的借款债务”。另查明，2015年5月12日，被告陈显德与被告张月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陈显德将位于开县x(原产权证号为：312房地证2005字第x号)的房屋转让给被告张月，并于同日向重庆市开州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出申请办理转移登记。转移登记后的新房地产权证号为：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另查明，2015年4月3日，被告陈显德与任从桂将位于开县x号(该房屋原产权证号为：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的房屋自愿赠与给陈博。转移登记后的新房地产权证号为：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2018年4月27日，原告张术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告陈显德与被告张月之间的房产转让行为，本院经审理认为，该案虽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但引起该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该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且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故于2018年9月21日裁定驳回原告张术英的起诉。原告张术英于2019年2月22日再次起诉。陈显德向本院提起对向文兵等人的起诉，本院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2011)开法民初字第26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向文兵等人共同偿还陈显德借款160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2011）开法民初字第26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向文兵等人共同偿还陈显德借款60万元及利息。2014年8月29日陈显德向本院起诉祁美全、沈远洪、余崇芬、余崇政等人，本院于2015年2月2日作出（2014）开法民初字第03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祁美全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10000元；于2015年2月6日作出（2014）开法民初字第032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沈远洪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4）开法民初字第03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余崇芬、张国富偿还陈显德借款30万元及利息并对余崇芬位于开县x小区的住房一套（产权证号2006字第x号）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于2015年4月21日作出（2014）开法民初字第033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余崇政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114000元及利息。2014年11月5日陈显德向本院起诉余霞等人，本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4）开法民初字第041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余霞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960000元及利息。2015年3月17日陈显德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余霞等人，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渝二中法民初字第000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余霞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3144213.27元及利息；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渝二中法民初字第000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余霞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3840000元及利息；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渝二中法民初字第000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余霞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1858933.6元及利息。2015年3月17日陈显德向本院起诉唐亚光、陈远华等人，本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开法民初字第014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唐亚光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开法民初字第014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远华偿还陈显德借款本金76579.21元及利息并向陈显德支付违约金50000元。被告陈显德在审理中陈述至今尚有一千多万的债权未执行到位。另查明，原告张术英等债权人与被告陈显德签订《还款协议》后，被告陈显德至今未向原告张术英归还任何款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术英向本院申请诉中财产保全，请求保全被告张月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开州区x【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的房屋予以轮候查封，本院于2019年5月5日向开州区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和裁定书，登记中心已经协助查封了上述房屋，原告张术英为此支付保全申请费3020元。另查明，被告陈显德在庭审过程中出示了被告陈显德(合同甲方)、被告张月（合同乙方）、陈博（合同丙方）于2015年5月2日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协议约定，因陈博和张月共同育有两名儿子，确定由张月抚养，由陈博一次性支付抚养费及其他补偿381000元，陈显德自愿用位于开县文峰街道南山东路726号8幢3单元6-2号的房屋代陈博向张月清偿，该套房屋作价550000元，向张月清偿381000元后，张月将多余的房屋价值169000元转账给陈博指定账户。其中在该协议中第二条载明：“房屋价值：甲方位于开县x号房屋（房产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房产证编号：2332094021）（以下简称‘房屋’），作价550000元（大写：伍拾伍万元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原、被告的身份信息、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权赠予合同》复印件，《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2018)渝0154民初405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张术英等人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开州公（经）终侦字﹝2018﹞1号《终止侦查决定书》复印件，开公（刑）撤案字﹝2019﹞00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复印件，借条、转账流水复印件，《还款协议》复印件，重庆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含债权人出借资金、收回资金及未收回资金情况汇总表以及债权人出借及收回资金明细表），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保全材料一套，（2018）渝0154民初4054号庭审笔录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张术英的起诉是否已过除斥期间；二、被告陈显德将涉案房屋转移给被告张月的行为是否损害了原告张术英债权的实现。一、原告张术英的起诉是否已过除斥期间。被告陈显德主张本案已经超过法律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一年的期间，故应驳回原告张术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法律虽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应在其知道或应当知道被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原告张术英也在其知道被撤销事由之日的一年内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本院以张术英与陈显德之间的借贷本身涉嫌犯罪为由而裁定驳回张术英的起诉。原告张术英虽可依据法律规定就该裁定提起上诉，但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确已对陈显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导致原告张术英无法行使撤销权的事由并非由其本人所致。因此，对原告张术英行使撤销权的期间应从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撤销对陈显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案件之日开始计算。经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于2019年4月17日撤销陈显德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故应从该日开始计算张术英享有的撤销权的行使期间。故原告张术英于2019年2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系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行使撤销权。综上，原告张术英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且是在法律规定的撤销权行使期间内主张权利。被告陈显德将位于开县x(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转移给被告张月的行为是否损害了原告张术英债权的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的规定，债权人提起撤销权诉讼必须具备三个条件，第一、债权人对债务人有合法债权；第二、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低价转让财产；第三、债务人的行为有损债权人实现债权的情形。本院认为，1、被告陈显德抗辩原告张术英与被告陈显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经生效判决加以确定，该债权处于不确定状态，故原告张术英尚不具备起诉条件，本院认为该抗辩不能成立，通过庭审查明，陈显德在2015年5月12日将案涉房屋转让给张月时，陈显德已向张术英共计借款45万元，2017年12月7日，陈显德与张术英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中明确张术英未收回的资金金额为357000元，该《还款协议》已经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法院在(2019)渝02民终3061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被告陈显德也表示《还款协议》应该作为双方借款的结算依据，且双方在签订该协议后，被告陈显德并未偿还任何款项，故原告张术英对被告陈显德享有债权这一事实能够得到依法确认，法律并未规定要求以债权的司法确认作为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条件，故对被告陈显德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张术英有权提起撤销诉讼；2、关于被告陈显德抗辩涉案房屋系以房抵债给被告张月，其转让是合法有效的，被告陈显德提供了2015年5月2日其与被告张月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加以佐证，经审理查明，该协议中载明的房屋产权证号为“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但结合其向房产部门提交的《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以及《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载明双方申请办理产权转移登记的时间为2015年5月12日，转移登记后的产权证号为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但在2015年5月12日之前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中已经载明房产证号为“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故由此可以认定《房屋抵债协议》是被告陈显德、张月在事后伪造的虚假协议，故对被告陈显德陈述其将涉案房屋合法转让给被告张月的事实不予认定；同时原告张术英举示了《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以及《房地产权赠予合同》证明被告陈显德与任从桂于2015年4月3日将位于开县x号的房屋无偿转让给陈博，以上事实可以看出被告陈显德在同一时间段进行数次转让房产的行为；3、被告陈显德虽然举证证明其对外还享有一千多万的债权，但是该债权至今为止还未执行到位，而且通过被告陈显德提交的多份民事判决书可以看出，在被告陈显德向被告张月转移涉案房屋前，被告陈显德对外的借款已大量存在未按期收回的情况；同时被告陈显德从2015年5月左右即对包括本案原告张术英在内的多位债权人停止支付款项，显示其清偿能力大大降低，故在还未还清原告张术英借款的情况下，被告陈显德的数次转让行为，无疑会大大降低被告陈显德的偿债能力。被告陈显德除举证证明对外享有一千多万的债权外，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还有其他财产可以用于还清债务；4、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之后，被告陈显德至今未偿还原告张术英任何款项，也可以看出被告陈显德在转让涉案房屋后，其本人并无实际偿还能力；5、关于被告陈显德抗辩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任从桂不是原告张术英的债务人，原告张术英无权行使撤销权，经查，被告陈显德并未出示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对被告陈显德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陈显德在债务尚未清偿之时，即将名下财产在未获得合理对价的基础上转让给被告张月，已对债权人张术英享有的权利造成损害，因此被告陈显德的赠与行为应予撤销。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陈显德将位于开县x号房屋(产权证号：312房地证2015字第x号)转让给被告张月的行为。案件受理费6655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共计9675元，由被告陈显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用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小容人民陪审员  李中品人民陪审员  程崇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王春燕书 记 员  陈 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