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5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 主要负责人：陈文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玮涛，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玉堆，男，195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碧玲，女，195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瑞旭，男，197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清正社区温陵路中段名城大厦**EF间。 主要负责人：吴晴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金泉，男，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郑清锋，男，197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泉州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玉堆、陈碧玲、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及原审被告郑清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6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属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情形，且被侵权人也将所有的事故当事人、保险公司列为了被告，一审法院应该按照两个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确认赔偿金额，泉州人保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全责医疗项目赔偿限额为10000元，伤残项目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紫金保险公司无责任交强险医疗项目赔偿限额为1000元，伤残项目赔偿限额为11000元。泉州人保公司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项目及数额为：1.苏玉堆的损失：医疗项目赔偿数额为：10000/11000×9114.14元=8285.58元；伤残项目赔偿数额为110000/(110000+11000)×73699.43元=66999.48元；2.陈碧玲的损失计算为：医疗项目赔偿数额为：10000/11000×238.2元=216.54元；伤残项目赔偿数额为：110000/(110000+11000)×20元=18.18元。紫金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的项目及数额为：1.苏玉堆损失：医疗项目赔偿数额为1000/11000×9114.14元=828.56元；伤残项目赔偿数额为：11000/(110000+11000)×73699.43元=6699.95元；2.陈碧玲的损失：医疗项目赔偿数额为：1000/11000×238.2元=21.65元；伤残项目赔偿数额为：11000/(110000+11000)×20元=1.82元。一审判决泉州人保公司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错误。 苏玉堆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紫金保险公司辩称，对泉州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异议。 陈碧玲未作答辩。 郑瑞旭未作答辩。 郑清锋未发表意见。 苏玉堆、陈碧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郑清锋、郑瑞旭赔偿苏玉堆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12844元；2.要求郑清锋、郑瑞旭赔偿陈碧玲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536元；3.要求泉州人保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对苏玉堆和陈碧玲的上述经济损失直接予以赔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6日，郑清锋驾驶闽ＣＬ××××号小型轿车从三角街方向往梅园方向行驶，郑瑞旭驾驶闽ＤＨ××××号小型轿车同向行驶，苏玉堆驾驶闽Ｃ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陈碧玲对向行驶。郑清锋驾车在上述路段掉头时妨碍同向郑瑞旭驾车正常行驶，致郑瑞旭避让时碰撞到对向苏玉堆驾驶的摩托车，造成苏玉堆、陈碧玲受伤，闽ＤＨ××××号小型轿车、闽Ｃ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郑清锋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郑瑞旭、苏玉堆、陈碧玲不负本事故责任。 事故当天，苏玉堆到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后于同年8月15日出院，住院治疗20天。出院时诊断：肩胛骨骨折（左肩胛关节盂骨折）、皮肤裂伤（左足背皮肤挫裂伤）。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建议患肢屈肘悬胸位制动1个月，1个月拍送拍片复查；2.当地医院换药、拆线。为此，苏玉堆支付医疗费6741.52元（2019.6元＋4721.92元）。出院后当日，苏玉堆又到德化县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后于8月20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患者转上一级医院作进一步诊疗，并建议伤后休息90日。为此，苏玉堆支付医疗费862.62元。另，陈碧玲于事故发生后到德化县医院检查，并支付诊察费、ＣＴ费合计238.2元。诉讼中，经苏玉堆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苏玉堆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苏玉堆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为此，苏玉堆支付鉴定费1000元。闽ＣＬ××××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郑清锋，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7月，该车在泉州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郑瑞昶所驾驶的闽ＤＨ××××号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于紫金保险公司，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4日0时起至2019年1月3日24时止。 一审法院认为，苏玉堆户籍地为城镇，其要求相关赔偿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可予以准许。对苏玉堆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苏玉堆主张医疗费10202元，对其中在德化县医院、德化县中院治疗支付的医疗费计7604.14元（6741.52元+862.62元），有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清单为据，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对其他费用，因无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等收款凭证为据，不予支持。2.苏玉堆因事故受伤需要补充一定的营养，酌定营养费为760元，对该请求予以部分支持。3.苏玉堆先后两次住院共25天（20天+5天），按德化县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标准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即25天×30元/天=750元，该项请求予以支持。4.苏玉堆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行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36.01元/天计算。根据出院医嘱及苏玉堆的伤情位置、程度，以及苏玉堆自认自2018年10月开始工作的情况，酌定其出院后的护理期为60天，护理程度酌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故护理费为25天×136.01元/天+60天×136.01元/天×30%=5848.43元，该项请求予以部分支持。5.误工费，苏玉堆因本案事故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其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明》系证人证言，但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证，泉州人保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对此不予采信，即苏玉堆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受伤前有凭借自身劳动能力取得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等情况，故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6.苏玉堆现年64周岁，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9001.4元/年×16[20-（64-60）]年×10%=62402.24元，其主张按62401元计算，系对自身权利的主张，予以支持。7.结合苏玉堆的伤残等级，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伤残鉴定费1000元，有鉴定票据为据，予以确认。9.苏玉堆虽未提供相关交通票据，但因治疗、鉴定确系需支出必要的交通费用，结合苏玉堆居住地与治疗、鉴定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450元。综上，苏玉堆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7604.14元、营养费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护理费5848.43元、残疾赔偿金6240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450元，合计83813.57元。对陈碧玲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陈碧玲主张医疗费500元，对其中在德化县医院检查支出的238.2元，有医疗费发票为据，结合交警部门在交通事故认定中确认的陈碧玲因本案事故受伤的情况，对陈碧玲请求的该笔医疗费238.2元予以支持，对此外其他医疗费，因陈碧玲未提供相关医药费等收款凭证为据，不予支持。2.对误工费，陈碧玲在本案事故受伤时已年满55周岁，其与苏玉堆共同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在受伤前有凭借自身劳动能力取得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情况，更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因本案事故受伤而存在误工减损的情况，故对陈碧玲该项请求不予支持。3.陈碧玲未提供相关交通票据，结合其就医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元，对其该项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陈碧玲的经济损失确认为258.2元（238.2元+20元）。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付；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事故车辆闽ＣＬ××××号小型轿车在泉州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车驾驶员即郑清锋负事故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的规定予以理赔；郑瑞昶驾驶闽ＤＨ××××号车辆不负本事故责任，该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即紫金保险公司仅在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内进行理赔。苏玉堆、陈碧玲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非医保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规定，予以支持。苏玉堆、陈碧玲在医疗费用项下损失合计9352.34元［（苏玉堆的医疗费7604.14元＋营养费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陈碧玲的医疗费238.2元］，未超出闽ＣＬ××××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1万元），应由泉州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对苏玉堆、陈碧玲直接予以赔付。苏玉堆、陈碧玲在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73719.43元［（苏玉堆的护理费5848.43元＋残疾赔偿金6240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50元）＋陈碧玲的交通费20元］，亦属于闽ＣＬ××××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范围内，故亦应由泉州人保公司分别对苏玉堆、陈碧玲予以赔偿。因此，泉州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83071.77元（9352.34元＋73719.43元），其中应赔付给苏玉堆82813.57元（医疗费7604.14元＋营养费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护理费5848.43元＋残疾赔偿金6240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50元），应赔付给陈碧玲258.2元。对苏玉堆支付的鉴定费1000元，该项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理赔范围，应由郑清锋予以全额赔付。综上，苏玉堆、陈碧玲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苏玉堆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83813.5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82813.57元，由郑清锋赔偿1000元；二、陈碧玲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58.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赔偿；三、驳回苏玉堆、陈碧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事故车辆闽ＣＬ××××号小型轿车在泉州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车驾驶员即郑清锋负事故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的规定予以理赔；郑瑞昶驾驶闽ＤＨ××××号车辆不负本事故责任，承保该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紫金保险公司仅在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内进行理赔。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苏玉堆在医疗费用项下损失9114.14元、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73699.43元，陈碧玲的医疗费238.2元，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2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泉州人保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全责医疗项目赔偿限额为10000元，伤残项目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紫金保险公司无责任交强险医疗项目赔偿限额为1000元，伤残项目赔偿限额为11000元，苏玉堆、陈碧玲的损失并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应按各保险公司按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确认赔偿金额，泉州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需要承担苏玉堆、陈碧玲损失的项目及数额为：1.苏玉堆的损失：医疗项目赔偿数额为：10000／11000×9114.14元＝8285.58元；伤残项目赔偿数额为110000／（110000＋11000）×73699.43元＝66999.48元，合计75285.06元；2.陈碧玲的损失计算为：医疗项目赔偿数额为：10000／11000×238.2元＝216.54元；伤残项目赔偿数额为：110000／（110000＋11000）×20元＝18.18元，合计234.72元。紫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需要应承担苏玉堆、陈碧玲损失的项目及数额为：1.苏玉堆损失：医疗项目赔偿数额为1000／11000×9114.14元＝828.56元；伤残项目赔偿数额为11000／（110000＋11000）×73699.43元＝6699.95元，合计7528.51元；2.陈碧玲的损失：医疗项目赔偿数额为1000／11000×238.2元＝21.65元；伤残项目赔偿数额为11000／（110000＋11000）×20元＝1.82元，合计23.47元。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郑清锋对一审判决由其承担本案鉴定费1000元并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处。 综上所述，泉州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玉堆经济损失75285.06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碧玲经济损失234.72元； 四、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玉堆经济损失7528.51元； 五、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碧玲经济损失23.47元； 六、郑清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玉堆1000元； 七、驳回苏玉堆、陈碧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28元，由苏玉堆、陈碧玲负担676元，由郑清锋负担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1712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金旺审判员张兴裕 审判员 康   艳   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苏   水   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