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91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敏，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云，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腾珊珊，女，1988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广明，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利，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8年6月犯危险驾驶罪被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狄妍，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泽山，男，1956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峥，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继明，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学文化，居民，中共党员，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永生，天津环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明华，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福军，天津惠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佳，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剑，天津惠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丹，女，1989年7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在本院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于雅婧，天津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学会，女，1980年6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耿丽，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全，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段春江，天津蓟之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原，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9〕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敏、腾珊珊、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月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敏及其辩护人李秀云、被告人腾珊珊及其辩护人周广明、被告人杨利及其辩护人狄妍、被告人贾泽山及其辩护人李峥、被告人刘继明及其辩护人王永生、被告人田明华及其辩护人何福军、被告人王文佳及其辩护人刘剑、被告人王丹及其辩护人于雅婧、被告人吴学会及其辩护人耿丽、被告人李玉全及其辩护人段春江、高原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敏于2014年初出资收购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地址设在蓟州区××花园小区××商，公司营业范围：投资咨询。公司成立初期及2017年前后，被告人腾珊珊以李敏妻子身份共同参与公司运营管理及主持分公司成立庆典等活动，公司先后成立运营部及官庄、别山、翠屏山等分公司，招聘被告人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吴学会、王丹、李玉全等骨干员工吸收公众存款。同时，被告人李敏于2016年底在四川省成都市收购成都伟品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公司主营互联网接入及相关服务等，接手公司“宝点网”运营平台，在互联网上推广“优享＋”，“定存保”等线上理财产品。上述二公司在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情况下，组织员工在公共场所向公众宣传公司的“月利赢”、“年利丰”等线下产品以及宝点网的线上产品。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吸收公众存款形成资金池，并将公众存款主要用于公司扩大规模及对外小额放贷业务。2018年10月，因公司经营困难，到期产品不能兑付被投资人张长新等人举报。经查，被告人李敏所属公司在蓟州区及周边地区非法吸收张长新等三百余名投资人投资资金合计人民币(以下同)34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利担任公司运营部负责人直接管理总公司及各分公司的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同时，直接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76万元；被告人贾泽山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770余万元；被告人刘继明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750余万元；被告人田明华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81万余元；被告人王丹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390余万元；被告人王文佳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61万余元；被告人吴学会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306万余元；被告人李玉全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02万元。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杨利退赔15万元；贾泽山退赔20万元；田明华退赔11.5万元；王文佳退赔8万元；刘继明退赔12万元；吴学会退赔10.9万元；李玉全退赔5万元；王丹退赔4.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敏、腾珊珊被抓获归案，另八名被告人被电话传唤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敏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腾珊珊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利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贾泽山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继明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田明华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文佳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丹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吴学会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玉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第二，被告人李敏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及愿意将名下财产变现进行退赔等从轻情节。被告人腾珊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腾珊珊并不属于管理人员，参与程度较低，并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杨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利具有自首、从犯、积极退赔、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情节。被告人贾泽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贾泽山吸收的集资人大部分系其亲属朋友，相应的金额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二，被告人贾泽山具有自首、积极退赔、初犯及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刘继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涉及吴学会的金额应予以扣减；第二，被告人刘继明具有积极退赔、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情节。被告人田明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田明华具有自首、从犯、积极退赔、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情节。被告人王文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文佳具有从犯、积极退赔、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被告人王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涉及的部分钱款系王丹的近亲属集资钱款，不应属于涉案金额；第二，被告人王丹具有自首、从犯、积极退赔、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吴学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学会具有自首、积极退赔、初犯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李玉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涉及的部分钱款系李玉全的近亲属集资钱款，不应属于涉案金额，另外，张云利的集资款及其他钱款均不应计入李玉全名下，则李玉全的涉案金额应为32万元；第二，被告人李玉全具有自首、从犯、积极退赔、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情节。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李敏成立了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至诚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敏又参与运营成都伟品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平台“宝点网”。上述两公司在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情况下，通过在公共场所向社会公众散发传单等方式，宣传P2P模式的多种理财产品，承诺定期返本及支付高息，以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形式吸收公众存款形成资金池。2018年10月，因到期不能兑付，集资参与人张长新等报警而案发。后被告人李敏、腾珊珊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被电话传唤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期间，融信至诚公司成立了运营部等部门及官庄、别山、翠屏山、上仓等分公司。被告人腾珊珊担任上仓分公司的负责人并参与总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杨利担任公司运营部负责人直接管理总公司及各分公司的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被告人刘继明担任公司副经理并分管部分分公司，被告人贾泽山担任新城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田明华担任别山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王文佳担任官庄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王丹担任翠屏山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吴学会担任总公司的业务员，被告人李玉全先后在上仓分公司、翠屏山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案发后，经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李敏负责的融信至诚公司及其参与运营的“宝点网”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00万元左右，造成经济损失2000余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300余名。被告人杨利直接吸收资金200万元左右，被告人贾泽山涉及吸收资金700余万元，被告人刘继明涉及吸收资金700余万元，被告人田明华涉及吸收资金200万元左右，被告人王文佳涉及吸收资金200万元左右，被告人王丹涉及吸收资金300万元左右，被告人吴学会涉及吸收资金300万元左右，被告人李玉全涉及吸收资金100万元左右。非法集资期间，杨利获利388815.75元，贾泽山获利307222.28元，刘继明获利95426.58元，田明华获利126375.5元，王文佳获利68724.17元，王丹获利93881.17元，李玉全获利53384.37元，吴学会获利119582.84元。另查，被告人李敏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主要用于向个人或其成立的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放贷业务，并开支员工工资100余万元，支付天津市蓟州区时代花园房产预购款470万元以及购买公安机关已经查封扣押的天津市蓟州区××号房××川省成都市龙城一号二期73-2-101号房产，保险柜4台、空调12台、电脑42台、大发车1辆、箱式货车1辆、冰箱3台、电视1台等。公安机关并扣押被告人杨利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贾泽山退缴的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田明华退缴的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王文佳退缴的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刘继明退缴的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吴学会退缴的违法所得10.9万元；被告人李玉全退缴的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王丹退缴的违法所得4.5万元。部分集资参与人分别对被告人腾珊珊、贾泽山、刘继明、吴学会、李玉全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集资参与人于2018年10月22日报警而案发。被告人李敏、腾珊珊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实杨利的前科情况。3.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离婚协议书等，证实李敏、腾珊珊于2008年9月23日结婚，于2018年3月21日协议离婚。4.结算票据等，证实被告人杨利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贾泽山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刘继明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田明华退缴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王文佳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吴学会退缴违法所得10.9万元、被告人李玉全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王丹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5.谅解书等，证实集资参与人李某1对腾珊珊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杨朝旺、张贺臣、张长新、冯宏、张玉香、李学宽、王秋荣、张泽、李秀华、李方亮、贾光星、李桂东、陈广芝、李素芹、段守才、冯少春、杨志刚、赵建兰、张玉英、段桂香、金海波、袁秀英、纪明艳、李泽生、李玉芬、贾振刚、周淑敏、李素凤、金振会、冯连成、金庆山、魏志国、崔永、王惠平、贾合营、刘凤英、叶素荣、黄书兰、贾克文、王淑文、杨连宏、金淑珍、黄桂芬等对贾泽山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刘子元、宁兰华、刘学东、王雪艳、贾志义、吴桂芬、宁玉芹、张桂芹等对刘继明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钱利、陈兰婷、吴红芹、范新磊、马继成、穆长永、冯丽萍、段淑香、钱桂芸、刘玉善、刘凤云、卢志苹、丁翠霞、钱桂霞等对吴学会表示谅解，张云利、刘桂霞、孟秀芳、李占宇、刘继武、张雪峰等对李玉全表示谅解。6.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协议，证实李敏承租苏某1位于蓟州区××花园××号楼房××楼房出售给李敏的情况。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及扣押清单等，证实冻结李敏实际所有的蓟州区××号房××成都市龙城一号二期73-2-101号房产，以及扣押保险柜4台、空调12台、电脑42台、大发车1辆、箱式货车1辆、冰箱3台、电视1台等财产。8.视频光盘、微信截图等，证实腾珊珊主持公司年会时宣传公司理财产品的情况以及腾珊珊给员工发工资的情况。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涉案资金往来情况及李敏于2013年11月至2018年5月向腾珊珊转账180余万元，同期腾珊珊向李敏转账50余万元的情况。10.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成都伟品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及宝点网等有关材料，证实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敏，经营范围投资咨询；并证实宝点网系为借贷双方提供信息服务的第三方。11.涉案集资参与人穆长永等328人的陈述及涉案集资参与人提交的出借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交易流水等资料。证实涉案公司宣传方式、投资地点和时间、投资款支付方式、投资金额和损失金额等事实。12.证人杜某证言：2018年5月，李敏经我手花150万买过路虎车，花50万元还我公司的理财款，以及办年会的开支50万元等。13.证人尹某证言：我是李敏的司机。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实际经营人是李敏，当时李敏说用我的身份证办理公司，我就同意了。李敏公司的财产有一辆玛莎拉蒂车、一辆本田商务车、一辆黑色的房车、一辆蓝色的宝马320车及一辆路虎车，还在成都及新城各有一套房。14.证人苏某1证言：李敏正在使用的时代花园47-1、47-2底商产权人是我和我妻子刘志荣。2017年12月1日，以总价款1200万卖给李敏了，后来李敏陆续给我打款470万元。15.证人杨某1证言：我是做广告业务的，腾珊珊是融信至诚公司的老板娘，我们给融信至诚公司做的广告必须经过腾珊珊确认。16.证人纪某证言：2016年12月，我通过智联招聘到李敏的时代花园底商公司应聘人事部主管，腾珊珊给我面试的。我主管将公司的入离职情况、行政采购、工资汇总统计及业绩提成的统计等报给人事部。2017年，李敏与孔传松发生矛盾，让我查询相关资料，期间我发现贷款部收款后又私自发放其他借款人造成体外循环的现象。腾珊珊是老板娘，她主要负责李敏不在家的时候处理公司的事务，我人事部的事务也要向她请示，她也负责公司的纪律，她还主持分公司开业。17.证人陈某证言：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我到李敏负责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账目凭证的审核。该公司李敏是老板，腾珊珊也管事，如负责员工的日常管理、公司的宣传等，业务经理有刘继明、贾泽山、杨利、田明华等人。工作期间，扣除公积金和保险，我共获利5万元左右。18.证人苏某2证言：2016年1月至2018年8月，我到李敏负责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公司开支的报销。工作期间，扣除公积金和保险，我共获利5万元左右。19.证人方某证言：2016年4月，我到李敏负责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主要担任杨利的助理。2017年3月，我开始负责人事考勤、入离职情况等，我做完后交给主管纪某审批。该公司李敏是老板，腾珊珊也管事，如负责人员调配、日常工作、考勤、业务员业绩及公司的宣传等。工作期间，我共获利2万元左右。20.证人孔某证言：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我在李敏负责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计算员工的工资。我知道腾珊珊组织员工大会、年会，还有她发现公司员工有违反公司规定的行为，还对员工进行处罚。21.证人汤某证言：2014年五六月至2018年初，我在李敏负责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最初是公司的前台接待，后来转到内勤工作，负责公司人员入职、离职办手续，采购办公用品等等。我知道腾珊珊负责过分公司的庆典活动、日常活动策划、员工的日常管理及公司采购采买等。22.证人杨某2证言：天津市蓟州区静之韵文化传播工作室实际是融信至诚的子公司，李某1是法人，我是公司文员接待。我知道李敏、腾珊珊都管理融信至诚公司，李敏不在的时候，腾珊珊可以做决定。23.证人李某1证言：我名下的天津市蓟州区静之韵文化传播工作室实际隶属于融信至诚公司。腾珊珊刚开始是融信至诚上仓公司的业务经理，后来她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比如报销申请签字、日常采购及员工管理等。我经腾珊珊介绍在2016年的时候以我父亲李宝玉的名字投资40万元，合同到期后，我直接找腾珊珊取出来了。24.证人齐某证言：我是融信至诚公司的员工，工作期间，我主要按照李敏、腾珊珊的要求负责对员工开会迟到进行罚款等工作。25.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11月14日我到李敏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担任总公司别山片区的文员。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李敏、腾珊珊，经理有杨利、刘继明、王丹、王文佳、田明华、贾泽山。融信至诚公司以发传单的形式宣传三款理财产品，3个月的年化利率5%，6个月的年化利率8%，12个月的年化利率10%。都是通过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加盖公司印章和李敏的印章。后来，李敏又成立了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以“扶农贷”的模式推行短期理财产品。我主要介绍三个客户，共计21.8万元，我共计获得工资56700元。另外，融信至诚公司的大小事情也归腾珊珊管理，我们别山分公司开业庆典也是腾珊珊主持的，她主要讲融信至诚公司的理财模式和收益等情况。26.证人苏某3证言：2016年1月6日，我到天津融信至诚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电脑的维护及为李敏经营的成都伟品信息公司网络Ｐ2Ｐ平台“宝点网”发布网上标的。宝点网的发标流程是先由成都伟品公司风控部把标的的相关信息传给我，包括借款人姓名、借款金额等，我进入宝点网后台进行发布，然后投资人就可以购买。标的投资期限一般3个月至12个月不等，投资人按照方式不同，大概年化收益率7.2%-13%。27.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12月份至2018年5月，我在天津融信至诚公司任业务员，公司法人和实际负责人是李敏，杨利是运营部经理，腾珊珊也管理过公司，公司各个部门的事情最终是腾珊珊和李敏一起做决定，分公司的开业庆典也由腾珊珊主持。我们业务员就是发公司传单，做理财业务，分三个月的、半年的、一年的。工作期间，我共计介绍客户的资金大概70万元左右。28.证人高某证言：2016年12月24日，我到李敏负责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主要就是在翠屏山大集发传单，宣传公司的三种理财产品，根据理财产品的年限不同利息不同。我共计发展五个客户，资金22万元，我获得工资和提成大约3万元。我们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李敏，腾珊珊是老板娘，公司的事务基本上腾珊珊说了算，杨利是经理，公司开会是都是腾珊珊给讲课。29.证人蔡某证言：2016年8月底至2018年5月，我到天津融信至诚公司上班，主要就是在翠屏山大集发传单，宣传公司的三种理财产品，根据理财产品的年限不同利息不同。我共计发展11个客户，但有10个是亲属，涉及资金68万元，我获得工资和提成大约3万元。腾珊珊的具体职务我不清楚，但公司的管理层有腾珊珊，翠屏山公司开业也是腾珊珊组织的。30.被告人李敏供述：2014年年初，我出资购买了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总经理杨利，部门经理刘继明，他还是贾泽山的上线，官庄分公司负责人王文佳，别山分公司负责人田明华，翠屏山分公司负责人王丹。公司主要推行三款理财产品，分别为3个月的年化利率7-9%，6个月的年化利率10-11.5%，12个月的年化利率12-15%，都是通过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加盖公司印章和我个人李敏的印章。最早是公司业务员以发传单的形式宣传，还有以微信发朋友圈、打电话宣传及小区物业屏宣传等，还进行过周年庆、年会宣传。存款对象主要是蓟州人，包括外地的人员共计大概300人，金额2200多万元，所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放贷，还有向投资人返利350万至400万。2017年5月份，我还成立了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及蓟州分公司。2016年11月，我以我在成都线上的投资款1150万从杨某1处收购了成都伟品资产管理公司，主要运营投资平台宝点网，公司通过互联网推广该平台，按规定是先有借款人，将标的信息发到网上，标的的投资期限一般3个月至12个月，年化收益率7.2%至13%不等，然后投资人进行网上交易。但2017年11月之前，客户的钱实际都进入伟品公司的资金池，之后的部分资金进入了资金池，部分资金进入民泰银行的资金存管系统。宝点网目前应该有7000多投资人，待偿金额4.8亿左右，但我收购时债权只有100多万，债务两个多亿。我们公司的客户过生日时，公司给每名客户70元现金，如果客户存款，根据客户投资的额度给米面油、电器等或者折算成现金。公司内部经理及业务员等每月有基本工资、提成、500元油补及话费补，还有年终奖等。杨利是总经理，他的直接业绩在200万元左右，还拿公司总业绩的提成，这些年杨利的工资有20多万；田明华有600万元的业绩，还拿公司总业绩的提成，获利10万多元；贾泽山有800万元的业绩，还拿公司总业绩的提成，获利30多万元；王文佳有三四百万元的业绩，还拿公司总业绩的提成，获利10多万元；刘继明累计业绩提成有20万元，他又是贾泽山的上线，还拿业绩提成的一半，共计获利有30万元；王丹有600万元的业绩，还拿公司总业绩的提成，获利2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旗下有徐富负责的装修公司，估计应该赔钱；李某1负责的文化传播公司，基本上持平；腾珊珊办的辅导班与公司没有关系。另外，我们公司风控部经理王立群与孔传松合伙贪污公司几百万元。我们公司在时代花园1至4层，已经向房东苏某1交款470万元，之前租的这个地方大概花费70万元左右。我花250万元全款购买万科一套房，还给了13万元买房号的钱；在成都有一套别墅，当时首付150万元，现在市值550万元，但该房借高息150万元，我已经还了35万元；我花140万元购买的宝马车由腾珊珊卖了60万元，花140万元购买的路虎揽胜被一个姓朱的弄走了，花100万元买的玛莎车被腾珊珊卖掉，还花29万元买的艾力绅，花85万元买的房车，我自己开的小汽车是2013年购买的。贾泽山处有一辆广本车，还有两辆小货车和一辆大发车，另外，成都还有两辆抵押车。31.被告人腾珊珊供述：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李敏的，我只是在李敏成立公司时主持过庆典，主要讲公司的政策、宣传公司的经营项目，我还主持过公司内部的年会；2016年年底到快过年的时候，李敏去成都后，我按李敏的要求管理过公司一个多月，主要是给员工定任务、制定年底福利政策，但这期间公司吸收多少存款，我不清楚。2018年9月份左右，李敏要求我安抚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就打电话把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王丹、翟淑艳等人喊到李敏父亲的房子开会共同商讨如何安抚投资人。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但是我将公司一些员工违反公司制度会反映给李敏。另外，我表妹丛琳名下的宝马740被李敏卖了，我表哥名下的玛莎拉蒂车被李敏卖了45万元，丛琳名下成都的房子被抵押借了150万高息。32.被告人杨利供述：2012年5月，李敏成立了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我是2015年1月到融信至诚公司任业务员，后来担任业务经理及运营部主管，包括下面分公司的管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李敏和腾珊珊，腾珊珊任副总经理，到2017年12月底的时候，腾珊珊和公司贷款部闹矛盾就不管事了。业务经理有官庄公司负责人王文佳、别山公司负责人田明华、翠屏山公司负责人王丹、新城公司负责人贾泽山和我。融信至诚公司主要推行三款理财产品，分3个月年化利率5%，6个月年化利率7%，12个月年化利率10%。公司的业务员以发放传单、微信发朋友圈及打电话等形式对外宣传，还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形式，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司的印章及李敏的印章。我们公司的存款对象大概400多人，金额2000多万元。融信至诚公司吸收的资金用于放贷。2017年，李敏又成立了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融信至诚吸收的资金又用于扶贫贷项目。2018年年底，腾珊珊召集我们开会，让我们尽力稳住客户，她从河南老家借钱，但是钱也没有借来。我经手的资金大概400万元，但是有李敏的亲戚，当时李敏的亲戚有投资的李敏就让我办的手续，我现在的客户只有刘顺，以前的客户都结清了，其中客户孟艳芳、张会军后来自己做兼职了。工作期间，我大约获利不到20万元。我知道李敏在时代花园有一处一至四层的房产，并给了房东450万元，在万科有一套房，在成都有一套别墅，在新城有一套房；还有一辆宝马车，一辆140万元的路虎揽胜，一辆100余万元的玛莎拉蒂及29万元的艾力绅。另外，成都伟品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敏，但李敏只占25%的股份。33.被告人贾泽山供述：2012年5月，李敏成立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副总有杨利、刘继明。2016年，我开始给李敏开车，后来担任公司的业务员，最后担任新城公司的负责人。融信至诚公司主要推行三款理财产品，分3个月年化利率5%，6个月年化利率6%，12个月年化利率11%，公司吸收的资金用于放贷。2017年，李敏又成立了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融信至诚吸收的资金又用于“扶农贷”项目。我共介绍三十几个客户，大概300余万元。工作期间，我大约获利15万元左右。公司在时代花园有栋楼，给了房东400余万元，李敏还买过宝马车、玛莎车。34.被告人刘继明供述：2012年5月，李敏成立天津融信至诚投资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其媳妇腾珊珊也参与公司的事务，该公司主要推行三款理财产品。2017年，李敏又成立了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该公司以“扶农贷”的模式经营三种理财产品，1个月的年化利率7.2%，3个月的年化利率11%，6个月的年化利率12%，12个月的年化利率13%。公司的业务员以发放传单、微信发朋友圈及打电话等形式对外宣传，然后与有意向的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表。我是从2014年10月进入该公司，2015年八九月份任职副经理，是总公司、穿芳峪镇、白庄子、罗庄子镇四个网点的负责人，2017年二三月份回到公司总部。我们公司还有别山网点的负责人田明华，翠屏山的负责人王丹，官庄的负责人王文佳，新城的负责人贾泽山。我共介绍十几个客户，大概120万左右。工作期间，我除去工资大约获利十三四万。35.被告人田明华供述：李敏是天津融信至诚公司的负责人，腾珊珊原来也是公司的经理，公司开业、年会及周年庆也是腾珊珊主持的，主要宣传公司的理财项目及公司的实力。2015年12月，我到融信至诚公司任业务员，后来任别山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李敏又成立了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该公司主要用于“扶农贷”。融信至诚公司主要推行三款理财产品，分3个月年化利率5%，6个月年化利率7%，12个月年化利率10-11%。公司的业务员以发放传单、微信发朋友圈及打电话等形式对外宣传，还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形式，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司的印章及李敏的印章。我共介绍三十多个客户，大概200余万元。工作期间，我大约获利9万元左右。我知道李敏在时代花园的大楼给了房东450万元，而且新城有房，腾珊珊还买了一辆玛莎拉蒂车。36.被告人王文佳供述：2016年7月，我到李敏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后来任官庄分公司负责人。杨利是公司的运营部主管，腾珊珊是总经理助理。该公司主要推行三款理财产品，分3个月年化利率5%，6个月年化利率7%，12个月年化利率10-11%，还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形式，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司的印章及李敏的印章。2017年，李敏又成立了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该公司以“扶农贷”的模式经营四种理财产品，分3个月的年化利率10%，4个月的年化利率10.3%。我在官庄分公司门口发放过宣传单，但我做成的仅有一个生人。我共介绍四十多个客户，大概182万余元，包括业务员王文静的客户61.5万元。工作期间，我大约获利8万元左右。37.被告人王丹供述：2015年3月，我到李敏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后来任翠屏山分公司经理，业务员有刘某、高某、蔡某和李玉全。我们公司主要推行三款理财产品，分3个月年化利率5.5-8%，6个月年化利率7-9%，12个月年化利率10-11%。通过在翠屏山大集上发公司理财宣传单据，让客户来理财投资，后来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形式，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司的印章及李敏的印章。李敏的媳妇腾珊珊原来是上仓分公司的经理，后来分公司解散后，腾珊珊回到总公司和李敏一起共同参与公司的管理，分公司的庆典都是腾珊珊主持。2017年，李敏去成都后，腾珊珊与杨利一起参与公司的管理。我获得的提成及返利有8万左右。38.被告人吴学会供述：融信至诚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敏，他妻子腾珊珊也是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有三款理财产品。2017年5月，李敏又成立了天津宝典金服科技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该公司有四种理财产品。2016年8月，我到融信至诚公司任业务员，刘继明是我的经理，李敏号召我们去公司门口及营坊村发广告、送礼品进行宣传，李敏还在新城超市宣传过宝典网，还参加过公司两次年会。我大概介绍20多人，吸收金额300余万元，但我家人和朋友214万元。我获利大概10万元左右。39.被告人李玉全供述：2016年1月，我到李敏的融信至诚公司工作，刚开始在上仓公司任业务员，业务经理腾珊珊，后来上仓分公司解散，我被分到翠屏山公司任业务员，王丹是业务经理。该公司主要推行三款理财产品，分3个月年化利率5%，6个月年化利率7%，12个月年化利率10%，还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形式，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司的印章及李敏的印章。我在翠屏山大集发放过宣传单，主要宣传让客户理财投资。我共计发展9人，金额127万元，其中包括我家人的45万元，我获利6.86万元。40.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投资明细表，证实2014年10月至2018年12月，共计非法吸收资金3000万元左右，涉及人数300余名，返款500余万元及各被告人直接吸收的资金；并证实杨利获利388815.75元，贾泽山获利307222.28元，刘继明获利95426.58元，田明华获利126375.5元，王文佳获利68724.17元，王丹获利93881.17元，李玉全获利53384.37元，吴学会获利119582.84元。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敏的辩护人发表的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敏所属公司自成立时即主要从事非法集资活动，依据法律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丹的辩护人、被告人李玉全的辩护人发表的部分投资人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丹、李玉全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亲友资金的同时，还向其他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不仅仅向亲友吸收资金，故其吸收亲友的资金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杨利的辩护人、被告人田明华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文佳的辩护人、被告人王丹的辩护人、被告人李玉全的辩护人发表的相应被告人应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利、田明华、王文佳、王丹、李玉全在非法集资活动中发挥积极作用，是非法集资的重要环节，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腾珊珊、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明知被告人李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仍参与其中，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敏、腾珊珊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利、贾泽山、刘继明、田明华、王文佳、王丹、吴学会、李玉全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利、贾泽山、田明华、王文佳、刘继明、吴学会、李玉全、王丹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腾珊珊、贾泽山、刘继明、吴学会、李玉全表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腾珊珊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利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且至今无法弥补，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6年11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杨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12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刘继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贾泽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腾珊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田明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王文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王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吴学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被告人李玉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二、查封、扣押的被告人李敏、腾珊珊实际所有位于天津市蓟州区××号房××川省成都市龙城一号二期73-2-101号房产等财产依法拍卖，拍卖后的价款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照同等原则予以发还。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利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贾泽山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刘继明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田明华退缴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王文佳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王丹退缴违法所得4.5万元、被告人吴学会退缴违法所得10.9万元、被告人李玉全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敏、腾珊珊的违法所得，被告人杨利的违法所得238815.75元，被告人贾泽山的违法所得107222.28元，被告人田明华的违法所得11375.5元，被告人王丹的违法所得48881.17元，被告人吴学会的违法所得10582.84元，被告人李玉全的违法所得3384.37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照同等原则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顿继昌审 判 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赵怀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马铮书记员姚文凯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