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81刑初17号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堂见，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住河南省禹州市。因犯强奸罪，1988年2月11日被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0年6月20日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1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羁押，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17日逮捕。辩护人王承伟，河南名人（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新昌，男，生于1960年2月10日，汉族,河南平禹煤电公司职工。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堂见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自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堂见及其辩护人王承伟、王新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陈堂见先后五次纠集多人向中纪委、国家信访局等部门反映该村村干部经济等问题，期间以上访相要挟，强行向禹州市朱阁镇大墙王村索要人民币3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堂见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称自己是代表群众去反映问题，不是为了个人利益，上访费用是接访人员主动给的，不属索要。证人均与被反映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属实，不认罪。辩护人王承伟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陈堂见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陈堂见是受大墙王村委托，向上级机关及部门反映问题，而非起诉书所指控“纠集多人”。大墙王村给付陈堂见本人的上访费用也只有三次，并非3万元之多。禹州市纪委批复，也印证了陈堂见受村里委托反映问题的事实。陈某3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也得益于陈堂见等人努力不懈地向上级机关、部门反映问题。更重要的一个方面,陈堂见个人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因此，陈堂见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二、陈堂见本人没有实施任何寻衅滋事罪客观方面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证人没有出庭接受法庭质询，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并且，该证据不仅是言词证据，有的言词还是传来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访是陈堂见本人提出的。关于公诉方提供的视频资料，大家都是在平等和自愿的基础上在进行协商，并无任何强制！退一万步讲，即使如公诉人所讲，朱阁镇政府某些工作人员因自身工作不力，有心理“强制”影响的前提，也只是朱阁镇政府，而非大墙王村！完全不存在“强行向大墙王村索要”的客观事实！其次，朱阁镇政府及大墙王村截访陈堂见等人后不仅收缴他们的身份证件，还软禁他们两天，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最后，即使陈堂见等人上访，也是要解决村里一些人违法乱纪、以及陈某3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等问题，并非缠访、违法上访，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更不具有恐吓及威胁效果，不具有该罪规定的达到强拿硬要的程度，大墙王村是陈堂见等人上访结果的受益人，是支持其上访行为的，解决群众的上访费用，不仅已有先例，并且也是为了引起镇里重视，帮助大墙王村解决多年来其无力解决的大量违法乱纪问题。三、再退一步讲，即使陈堂见在与大墙王村协商后，村里为陈堂见等人报销了部分上访费用，但也绝对没有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四、本案与陈堂见一起上访的路某9、陈某14、孙某3等多人均收到有大墙王村给付的上访费用，并没有被公诉机关追究寻衅滋事罪，也反证陈堂见不构成犯罪。综上，陈堂见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应予以当庭释放。辩护人王新昌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上访是公民合法权利，朱阁镇大墙王村存在严重违法和涉黑问题，陈堂见作为组长是代表群众利益而鸣冤不平，是维护群众利益，所经手的23200元是大墙王村截访人承诺费用，不属强拿硬要，陈堂见自己并未从中获利，中纪委规定不论上访理由是否充足，都要先解决群众实际困难。朱阁镇和大墙王村不解决问题，损害了群众利益，说明案件存在保护伞等，陈堂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供证据有：陈堂勋证言一份、朱某1证言一份及当庭证言、陈某6证言一份及当庭证言、照片三张，请愿书一份，证明陈堂见是群众选出的代表，是代表群众去反映揭发黑恶势力，上访费用是接访人员主动给报销的，不属索要，其所反映问题未得到解决。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供证据意见为:照片三张来源不明。不符合证据三性，不应采信。证言应以公安调查笔录为准。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陈堂见等人五次到北京向中纪委、国家信访局等部门反映该村村干部经济等问题，在村、镇干接访时，以非访、集体访相要挟，要求给其解决上访期间花费。期间，禹州市朱阁镇大墙王村共向陈堂见等人支出人民币3万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第一次犯罪证据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陈堂见供述：2018年春节时,陈某1、陈俊山等人找我在朱某1家商量陈某3、陈某4的问题,后我们就将这些问题去村里、镇里反映,镇里做出免陈某4组长,取消陈某4预备党员资格的决定。我们又去禹州市信访局，许昌信访局,河南省信访局反映这些问题。2018年夏天,我们向各级反映的问题都得不到解决,我拿出500元和陈某1拿出500元，陈某5拿出500元等群众共兑钱2500元,推荐我和陈某6,朱某1,陈某1去北京上访,这次是陈某1管账,朱某1拿住这2500块钱。这次我们四个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窗口和公安部接待处登记。朱阁镇政府马某1带领村干部陈某7到北京给我们做工作，我们就跟着他们回禹州了。回到村里后陈某1,陈某6到村里将4140元领出后陈某1让我在领钱的证明上签了字。这4140元主要是车费,吃饭,住宿,打的的费用。这4140元钱是我们去北京上访的时候,我们组的会计陈某8,给我们了5000块钱,我们兑了2500块钱。这4140元钱领到手后,我们把陈某8给的5000块钱给他。当时去北京都是朱某1拿着2500块钱花的,剩下的钱都是朱某1拿着哩。2、证人证言（1）陈某7证言：我来反映俺村的陈堂见以上访施压，向我们接访干部强行索要钱财的事。2017年下半年以来，大墙王村的村民陈堂见和陈某1、路某9、陈某6、朱某1经常组织大墙王7组的群众到省里，北京信访，每次陈堂见都参加，在我们接访干部去给他们做劝返工作时，陈堂见就会提出要求我们接访劝返干部给他出他们上访的路费，食宿费等费用，前后问我们接访干部索要现金两三万多元。陈堂见他们上访是2018年，先反映陈某4当7组组长期间多占土地，贪污公款的事。村里镇里将陈某4的事处理后，陈堂见又开始反映陈某3多占土地，贪污公款等问题，陈某3的事处理完后，陈堂见又开始上访反映对陈某3的处理不满意和陈某3涉黑的问题。2018年7月初，陈堂见和陈某1、陈某6、朱某1到北京上访，并在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接访处登记。镇政府指派副镇长马某1，党政办主任张某1和我一块到北京做陈堂见几人的劝返工作。当天晚上马某1带领我和张某1到陈堂见他们住的房间内，到房间后我就介绍说，马镇长来接大家了，你们反映什么问题可以给马镇长说说。陈堂见就把他上访的理由说了说，马镇长就说：“你们反映的问题，我听过了，都是关系到咱村村干部的占地问题，这些问题都需要回去实地进行测量调查后才能处理，不中大家都跟着我回去，回去专门安排人处理这事”。陈堂见听完后说：“我们不回去，要让我们回去，你们得把我们来上访的车费，食宿费报销”。马镇长说：“你们来上访反映问题，费用你们应当自理，镇政府没有给你们出上访费用的钱，并且这些费用也没有办法入账”。陈堂见说：“你们不报销也可以，你们不把我们上访来花的钱给我们，我们不会回去，明天我们就到府右街给你们弄一下，我把事给你们弄大，你们看着办吧”。马镇长一直给他们解释这些钱没有办法报销，没有办法入账。陈堂见一直威胁我们说不给他们报销这些上访的费用就不回来，就到府右街非正常上访。最后没有办法了，马镇长让我先把他们要的钱给他们，回去再说，我当时就答应了。后我就问陈堂见花了多少钱，我先把这些钱垫出来。陈堂见他们四人就算了算，并列了个清单，北京上访，车费1480元，打的630元，吃饭1070元，宾馆住宿960元共计4140元。我算了算基本上就是花了这么多钱，我身上当时没有装那么多现金，就给他们说先给他们1200块钱，到家让他们找我，我在把剩余的钱给他们。他们同意后我就先拿出1200块钱给陈堂见。第二天下午陈堂见他们四个人坐火车回禹州了。我回到村里后，陈堂见、陈某1、陈某6、朱某1他们四个人到村里找我，我把剩余的3940元钱给了陈堂见，陈堂见给我打了张条。这4140元现金是我出的，当时马镇长说镇政府没有办法出这钱，让我先垫出来，回头想法给我解决。后来我又找马镇长，马镇长说没有办法解决。陈堂见说去府右街弄个事是府右街离天安门不远，陈堂见说去府右街弄个事意思就是要去非正常上访。（2）马某2证言：陈堂见是我们镇大墙王村**的人，他去北京上访了好多次，我共去过四次做陈堂见的劝返工作。陈堂见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反映他们7组原组长陈某3、陈某4兄弟两个，在任7组组长期间贪污、占地租金不合理等一些问题。第一次是2018年7月初的一天当时我在镇工作，我接到通知说大墙王村7组的陈堂见和陈某1、陈某12、朱某1四个人去北京上访了，然后我就和大墙王村的村主任陈某7一起坐车去北京劝陈堂见他们几个人回来，我和陈某7到北京后在北京煤市街一旅馆见到陈堂见他们四个人，我们见到他们后就也在这个旅馆里住了下来，做他们的劝返工作。当时我给他们说：“你们反映的问题，我听过了，都是关系到咱村村干部的占地问题，等你们回去了我们会安排专人将你们放映的这些问题一一给你们处理”。陈堂见他们愿意回去，要我们把他们来上访的车费，食宿费报销。当时我给他们解释说：“你们来上访反映问题，费用你们应当自理，镇政府没有这笔专门给你们出上访的费用，这些费用也没有办法入账”。陈堂见说：“你们不报销也可以，你们不把我们上访来花的钱给我们，我们不会回去，明天我们就到府右街给你们弄一下（意思按非法上访要给镇村干部作出追责处理），我把事给你们弄大，你们看着办吧”。最后没有办法了，怕他们非正常上访追责镇村干部，就让陈某7先答应他们先把钱给他们。后来就让陈某7给他们谈，陈某7说给陈堂见了4140元，然后陈堂见他们才愿意回来了，之后他们就买车票回来了。这4140元现金是大墙王村村主任陈某7出的。陈某7出这些钱的原因是陈堂见当时就说要是不给他出这些上访费用，他们就要往府右街弄个事（意思是要非正常上访到时候镇村干部要受到处理），当时怕陈堂见非正常上访。（3）陈某1证言：2018年6、7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住了，群众都喊着去朱某1家开会哩。当时我和朱某1，陈堂见，陈某6我们几个和俺七组的十几个群众在朱某1家商量去北京上访的事。最后决定让我和陈堂见，朱某1，陈某6代表群众去北京问问。到场的群众就开始兑钱，我兑了300元钱，一共兑了多少钱，我不清楚。群众兑的钱，我也不知道谁拿着，去北京时，路上吃喝住宿路费都是陈堂见拿的钱。我们四个坐火车去北京后，就去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国土资源部递交了上访材料。后村干部陈某7给我们联系，他们找到我们四个后，把我们领到他们住的宾馆内。在宾馆内见到副镇长马某1，见面后马某1就给我们做工作让我们回禹州解决问题。后陈堂见、朱某1、陈某6和我就问陈某7，我们上访花的钱怎么办？陈某7说上访的费用没有办法给我们解决。陈堂见和我，朱某1，陈某6就都说咱队陈堂俊来北京上访我们生产队就给报销了七千多块钱，他一个人来上访就花了7000多，我们四个人来上访总共花了才四千多，为什么不给我们报销。陈某7就让我们算算花了多少钱，我们算了算一共花了4140元。陈某7当时先给我们了1200元，这钱陈堂见接住了，我们跟着陈某7就回禹州了。到村里后，我们四个又去找陈某7要剩下的上访费用，陈某7把2940元现金给了我们，陈堂见拿住这2940元钱。我们四个给村里打了一张收到北京上访费用一共4140元的证明，我们四个都签字了。（4）陈某6证言：2018年7月份，开始因为组里宅基地问题，引起村民打架。后村民就上访告两任组长陈某4和陈某3，群众要求让陈某3，陈某4多占的土地退出来。禹州市纪委进行了调查处理，达不到群众的满意，群众在街上说里，不中叫这事去北京问问。去北京需要路费，是群众自发兑的钱。钱都让陈堂见拿着，一共兑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和陈堂见，陈某1是群众代表，群众就推荐我们三个代表和朱某1一块去了北京。我们四个就去北京，当时陈堂见拿着钱花，朱某1和陈某1负责记账。我们到北京后去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窗口登记，登记后，我们就在北京住下了。我们又都在天安门转悠，到天安门前门大街附近被工作人员查住，通知禹州在京的工作人员接着我们，把我们安排到了宾馆。后村干部陈某7和副镇长马某1接住我们，在宾馆内马某1给我们谈让我们回禹州解决问题，我们不回禹州，后陈堂见、朱某1、陈某1进入房间给村镇谈判。陈堂见、朱某1、陈某1问村里要信访费用，陈某7不愿意给。我们就提出我们组的陈堂俊因为个人的事情上访，组里都给他报销了，我们因为群众的事情来北京上访，也得给我们解决。陈某7打过电话后，说陈某10同意了，陈某7说没有带那么多钱，让我们回去给我们。回来给了我们。（5）朱某1证言：2018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和陈某1，陈某6，陈堂见我们四个到北京上访，到北京后陈堂见领着我们去信访接待场所进行了登记。登记后住到北京的一个小旅馆了，朱阁镇政府副镇长马某1和村干部陈某7到北京做我们的工作。镇干部给我们做工作后，我们跟着他们回禹州了。这次去北京有人给我们兑钱，谁兑出来的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共兑了2500块钱。这2500块钱是我拿着里。让我拿着这2500块钱，复印上访材料里。陈堂见中间拿走了500块钱，他说他复印啥东西里。我也记不清楚谁去接我们的。我们当时把身份证给陈堂见了，可能是他买的票。二、第二次犯罪证据1、被告人供述（1）陈堂见供述：2018年10月份,由于我们反映的问题,回来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我和某1,陈某1,陈某6,张某1等十个人去北京上访,这次我们在北京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接待处进行了等记。登记后我们十人住到一个宾馆内了,朱阁镇政府副镇长马某1,村支书陈某10、张某1一块到北京做我们的工作。我和陈某1,朱某1在一块当着镇村干部的面把我们来北京花的钱算了算,一共9092元。陈某10当场给我了92块钱,村里会计陈某11给我转账5000块钱,后镇里买火车票,我们跟着一块回来了,回来后,我到村里找陈某11,陈某11又给我转了4000块钱。我当时打了个9092元钱的收条。我看一下那张收条,内容是“收条,今收到7组上访费9092元”，是我签的字并按了指印。这次去北京上访的费用，这钱都是我自己拿的,买票,吃饭,住宿都是我拿的钱,我花了多少钱,陈某1记账。2、证人证言（1）张某1证言：2018年10月底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当时我正在镇里上班，我接到通知说我们镇大墙王村的陈堂见等人去北京上访去了，然后我们镇领导安排我和镇政府副镇长马某2还有村书记陈某10一起去北京劝陈堂见等人回来，在北京欣燕都宾馆对面的月亮湾宾馆见到陈堂见等人（有陈堂见、陈某12、陈某1其他人我也记不清了），然后我们在宾馆里和陈堂见、陈某12、陈某1他们谈，当时马镇长说：“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去谈，只要合理合规，我们镇政府就会相关规定处理你们的信访问题。”当时陈堂见情绪激动的给我们说：“我们不相信你们，你们要是在这里不把问题解决，家里还会再来人继续上访。”马镇长当时一直劝告他们回去，他们也不听，到中午的时候陈堂见的妻子（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又领了4个妇女也来到了北京月亮湾宾馆。他们到宾馆后我们领着他们来的5人和陈堂见、陈某12、陈某1等9人一起到饭店吃了饭，然后我们吃过饭后又回到宾馆，我和马镇长、陈某10继续劝陈堂见他们回去把问题解决，陈堂见不愿意，扬言在这里不把问题解决就去天安门，去公安部等部门上访反映。因为我们考虑到我们镇的信访维稳的压力，我们就一直跟着陈堂见说好话，害怕他们这么多人再去上访。第二天陈堂见和一个叫陈长发的人一起去了天安门，当时我和马某2、陈某10我们三个跟着他们怕他们情绪激动做出格的事情，到下午我们将陈堂见、陈长发劝回了宾馆。到宾馆后经我们劝说，陈堂见愿意回禹州，提出要求把他们这次去北京上访的坐车、住宿、吃饭的费用给他们。当时我们和马某2都对陈堂见说：“这部分钱政府没办法给你们，因为政府没有这些费用”，陈堂见又给我们说：“你们不把这些费用给我们，我们就不回去”。由于考虑到我们镇的信访压力，当时就先让陈某10将这些费用垫付给陈堂见，当时陈堂见算了算他们花费了9000多元，当时我们都没有带那么多现金，陈某10就给村会计陈某11打电话用微信给转过来5000元，陈某10就直接将5000元钱转给陈堂见，陈堂见还说：“剩下的一部回到禹州后要立马给他”，当时我们答应他们后，陈堂见他们当天下午就买了火车票回禹州市了。（2）陈某10证言：陈堂见上访是反映他们组里陈某3任组长期间贪污组里的钱、涉黑、多占村组耕地的问题，告陈某4任组长期间多占组里耕地。今年7月经过大墙社区七组对他们租用的土地重新丈量，发现确实有出入，也进行了更正。他提出的问题回来后相关部门都给他调查落实了，也都给他答复了，陈某3贪污的问题经过禹州市纪委调查已经让陈某3退还组里了三万六千多元钱，他提出的上访费用每次也都给他了，陈堂见认为他提出的问题处理意见他不满意，就继续上访。我去北京一共接他了四次，第一次2018年10月15日，乡里通知说我们村的陈堂见去北京了，我是村支部书记，第一责任人，我就和乡里的包村干部张某1，镇里工作区区长马某2一起从许昌坐高铁去了北京，当天晚上到了北京，在北京通过和北京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联系，在北京新燕都宾馆对面的一个宾馆找到了他们，当时在宾馆里有陈堂见八九个人，我和马某2镇长，张某1在宾馆内见到他们。马某2镇长和他们谈，马镇长说：“你们该去的地方也去了，回去吧，有啥回去再说”。陈堂见说：“回去我们的花费咋办，花了多少钱得给我们拿出来”，马镇长说：“你们上访的费用不能给你们拿”，他说：“上访费用不给我们解决我们就不回去，我们明天就去集体天安门广场”，最后没办法马某2镇长只好答应给他们钱，他们来回车费、吃住共9092元，92元我当时给他们的现金，剩下的9000块钱，当时在北京我让村里的会计陈某11给陈堂见微信支付的5000块钱，剩下的4000元，他们回到村里后，陈堂见到村里找我要剩下的4000块钱，我让陈某11用微信给他又转了4000块钱。（3）马某2证言：同张某1、陈某10证言内容一致（4）陈某11证言：经我的手给陈某12、陈堂见、朱某1他们3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10月31日和2018年11月1日的时候，当时因为2018年10月29日陈堂见、陈某12等9个人去北京上访，后来经领导他们去做劝返工作，2018年10月31日晚上回到禹州，我们村支部书记陈某10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转5000元钱，说是给陈堂见他们的，然后我就用微信转给陈某10了5000元。2018年11月1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陈堂见来我们村部，当时陈某10给我说让我再给陈堂见4000元，然后我又用微信转给陈堂见了4000元。当时陈堂见还给我打了一个收到条。（5）陈某1证言：我们第一次回来后，停了一两个月，群众又喊着去朱某1家开会，我就又到朱某1家开会，开会决定选十个人去北京再去问问。当时决定我和朱某1，陈某6，陈堂见等十个人去北京上访，我们到北京后在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接待处进行了登记，我们登记后村里和我们联系，我们和村干部陈某10，镇干部马某1在宾馆见面，见面后，马某1让我们跟着他们回禹州，陈堂见和我，朱某1，陈某6我们提出让我们来北京的花费报销，陈某10让我们算多少钱，我当时记得账，算了算一共花了9092块，我让陈某10看了看账，陈某13说回去了给我们，后我就去另外一个房间了。具体钱给没给陈堂见，我也不清楚。后陈堂见就领着我们回禹州了。这次花这9092块钱都是陈堂见出的。（6）陈某7证言：我还听陈某10说2018年10月底，陈堂见他们索要上访费用9092元，三、第三次犯罪证据1、被告人供述（1）陈堂见供述：2018年12月份,我们反映的问题镇里还是没有处理,我和陈某1,朱某1,陈某14,陈某6,连某1,张某1,陈某12八人左右又到北京上访,这次我们在北京公安部进行了登记，登记后我们在国家信访局排队,排队的人太多,马某1镇长和张某1赶到北京找到我们,把我们领到宾馆,马某1镇长又承认回去给我们解决问题里。我也不知道谁让我算上访费用里,算了算总共花了7900块钱。村里说回到村里把这些钱给我们里。我们就跟着村干部回禹州。回到禹州市陈某1去村里领了5000块钱。陈某1领到钱后把这5000块钱给我了。这次去北京的费用是我拿的,车票,吃饭,住宿都是我拿的钱。这次去北京是陈某1记得账，这次去北京是我们村的群众在一块说事,说这么多天了镇里还没有动静,不中再去北京问问,我说都谁愿意去就去,这些人就都报名了。报名后把身份证交给我,我去南关买票。2、证人证言（1）陈某7证言：2018年12月20日，陈堂见和陈某6，连某1，陈某14，张某1、朱某1，陈某1等到北京上访，在国家信访局接待司，公安部信访接待处登记。朱阁镇政府安排我和副镇长马某1，张某1到北京做劝返工作。到北京后我们三个在北京煤市街一个宾馆内找到陈堂见等人，我们三个也住到这个宾馆内了。当天晚上我和马镇长、张某1就到陈堂见住的房间内给陈堂见做劝返工作。当时陈堂见，朱某1、张某1参加，马镇长说：“你们到北京反映问题，该去登记的地方也都登记了，该反应的问题也都反映了，不中你们跟着我们回禹州吧”。陈堂见说：“回去也可以，我们来反映问题的花费怎么办？”马镇长说：“你们来上访，费用应当你们自己出，镇政府，村里都没有这钱，这钱镇政府和村里都没有办法下账，也没有名目”。陈堂见说：“你们要是不给我们这些上访的费用，我们就不回去，不中喽我叫家里再来几个人，家里现在已经组织了几个人正准备往北京哩，你们看着办吧”。马镇长一直给他们说现在的财务制度很严，镇里和村里的账都是财政代管，这钱镇里，村里出没有名目，没有办法出。陈堂见根本不听，还当着我们的面给他妻子王某1打电话说：“你们人准备好了没有，赶紧来北京，咱们集够十个人，给他们弄个集体访”。马镇长一听这话就说：“堂见，你也别让家里来人了，你们算算总共花了多少钱，我们哪怕拿自己的钱，也要想办法给你们解决，不中喽你们先回去，回去你们算算把钱给你们”。陈堂见他们同意了。经过给他们算往来的路费，住宿费等一共7000多元，陈堂见嫌给的少，就说不要。陈某1说我垫的有5000块钱，他不要我要，陈某10就让会计陈某11给陈某15000块钱，陈某11给陈某1微信转账4000元，给陈某1现金1000元。（2）陈某10证言：2018年12月20日，陈堂见和村里的陈某6等十人去北京上访，我们接到通知后，有陈某7、陈某15、马某2先去，而后我又和张某112月22日坐高铁，晚上到北京，第二天我们联系了陈堂见后，在新燕都宾馆说事，有陈某7、马某2、陈某15和他说，他们回来后告诉我，这次陈堂见要一万多元才肯回去，最后说是回家后在算，也没有带那么多钱，就先回来了，回来后按照他列出的清单给他算了七千多元钱，他嫌少不要，最后和他一起上访的陈某1说：“他不要我要”,陈某1说他垫付了5000元钱，陈某11就微信转给陈某14000元，给其现金1000元。（3）马某2证言：2018年12月20日的时候，我接到镇里的通知大墙王村的陈堂见和陈某6、等十人去北京上访，我接到通知后，我和陈某7、陈某15我们三个先去北京做他们的劝返工作，我们在北京做工作后他们不愿意回来，后来陈某10和张某1一起12月22日坐高铁，晚上到北京，后来经我们几个在北京欣燕都宾馆和陈堂见见面，在宾馆内给陈堂见做劝返工作，这次陈堂见他们要一万多元的费用才愿意回禹州，协商他们回到禹州后才把钱给陈堂见他们，这次陈某10他们怎么把钱给陈堂见的和给陈堂见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4）陈某15证言：2018年12月20日，我和村里的陈某7，乡里的副镇长马某2一起坐高铁去的，到北京后通过电话联系，在北京煤市街的一个宾馆里找到了陈堂见，陈某6等人，我们就给他们说让他们先回来，有问题到家后逐个解决，陈堂见他们不回来，我们就给乡里汇报，乡里的人找陈堂见谈，我在宾馆外边没有进去，具体咋说的我也不知道。（5）陈某1证言：我们回来以后，停了一两个月，镇里一直没有解决我们上访反映的问题，镇政府只是给我们了一个反馈意见。大概是2018年12月份，群众都喊着去朱某1家开会，我也去了，开会说镇政府一直不处理。群众就商量着派代表到北京再问问，最后决定还让陈堂见，朱某1，陈某6和我，我们四个去北京上访。我们四个就坐火车到北京，到北京后，我们四个就去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信访接待处登记。在国家信访局由于去信访的人太多，我们排队在后，国家信访局的保安说，要想快速登记，就要凑够十个人集体上访，集体上访有专门通道，你们可以快点登记上。当时村干部陈某7给我联系，我说在国家信访局，陈某7到国家信访局找到我们，领着我们去了他们的住的宾馆，在宾馆内见到我们朱阁镇的副镇长马某1，马某1让我们跟着他们回去，说回去给我们解决问题。不知道是谁，提出让报销上访费用，镇政府副镇长马某1不愿意，不知道是谁打的电话，陈堂见的妻子王某1领着五六个人也来北京了。村里接住他们后，也把他们接到了宾馆。到宾馆后，村里同意给我们上访费用，让我们算账，我拿出我记得账和王某1他们去北京的路费算到一块，一共花了7000多块钱。村干部陈某7答应回到家后将钱给我们，我们一共十个人就一块跟着回禹州了，陈堂见不知道因为啥事给陈某7吵架了，陈堂见说不要这7000多块签了。这次去北京我出了5000块钱费用，我就到村里给村支书陈某10说陈堂见不要我们的上访费用我得要，这次我垫付了5000元钱，你们把这5000元钱给我。陈某10就安排会计陈某11给我钱，陈某11给我了1000元现金，又用微信给我转了4000元钱，后我拿着这5000元钱现金给了陈堂见。我们让他们村里和镇里出我们上访的费用，因为以前村里的陈堂俊上访，我们生产队给他出了4700多元的上访费用。所以我们也要求村里给我们出。我就参与了这三次上访，这三次都是我记的账。（6）王某1证言:2018年12月份，当时陈堂见已经和陈某1，陈某6，朱某1去北京上访了。我当时白天在家卖水果，晚上俺组的某1到俺家，给我说，要我也去北京反映问题，说说要地的事。第二天早上，我和某1，某3，书殿的妻子什么红，我们坐高铁就到了北京，到北京都中午了，村里的干部陈某10和乡干部马某1接住我们，接住我们后直接打车去宾馆了。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就跟着他们村里的干部回禹州了。（7）陈某6证言：2018年天冷的时候，我们反映的事情一直没有得到处理。群众都说不处理还得去北京去，我当时就同意了。群众都说兑钱去，后我们一块去朱某1家了，在朱某1家里，群众兑了钱，确定都谁去。当天晚上，我们一行十人到郑州火车站买了票。第二天上午我们又去公安部接待处刷了身份证。村干部陈某7开始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都不接。后来接住电话也不给他们说住宿地点，我们又找了个离天安门可近的宾馆住下了。我们在宾馆内商量着说，明天咱们都去天安门，不中就叫人家把咱抓起来，到时候咱们叫国家罚咱禹州市，咱们去一个人给咱们罚伍万元，国家还得罚咱们禹州市十万元，看咱们禹州市有多有钱。（这些话我们都是听湖南的上访人员说的）我们当时就决定第二天上午去天安门上访。村干部陈某15打电话估计是陈某12接着电话后告诉村干部我们在哪里，村干部陈某7，陈某15、镇干部马某1一块找到我们。在宾馆内陈堂见，陈某12，陈某1照头和镇里谈判。谈判就是要我们的上访费用。陈某7让我们算算花了多少钱，陈某1算了算说花了一万多元钱，我心里算着没有花那么多钱，我就对陈某1说咱们实事求是，花了多少就是多少，陈某1说只管给他们多报点。我说别瞎胡怼，要不然回去没法给群众交差。陈某1又算了算说花了九千多，我感觉还是太多，就又说不能瞎胡来，要不然人家查咱咱也有事。陈某1有算了算说花了八千左右。我感觉差不多了，就没有再说话。结果给陈某7一说，陈某7觉得我们花钱多了，不愿意给我们出这些上访费用，当时陈堂见和陈某7就谈崩了。后他们就吵着到了大厅了，我就劝着说，你们别吵了，有啥好好说。陈某7说这事我不当家，我得给支书陈某10汇报汇报。陈某7给陈某10打电话汇报后说可以把信访费用给我们，但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回禹州给我们这次的信访费用，谈好后我们就跟着村干部回禹州了，后来陈某1、陈堂见说给陈某7打电话要信访费用里，陈某7不愿意给。陈堂见也没有再说啥，后来陈某7打电话说给我们里，陈堂见生气说：“我们问他要他不给，现在给我们里，咱不要了”。后来怎么说了，我不知道。（8）朱某1证言：第三次去北京的情况，我年龄大了，记性不好，啥事我都记不住了。四、第四次犯罪证据1、被告人供述（1）陈堂见供述：2019年1月份,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我们反映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我和陈保安,路某9,陈某14,王某1,陈志伟,琳琳,娜,张某1,陈某6的兄弟媳妇我们十个人去北京上访,这次我们到北京后在公安部进行了登记。镇干部马某1,白某1,张某2,陈某10,陈某15到北京做我们的工作,当时不知道谁说的让我们算算花了多少钱,我们算了算花了9600块钱,陈某10说回禹州给,我说要把信访材料递交到信访局,陈某10非得把这9600块钱给我,陈某10让陈某11给我用微信转了9600块钱。后我们跟着他们一块回来了。这次上访全部都是我自己出的。这次路某2记的账。这次去北京上访没有人提出来,还是我们在家开会说的,还是报名后,把身份证给我，我拿着身份证买的火车票。2、证人证言（1）陈某10证言：2019年1月20日，陈堂见、朱某1、路某9、陈某14等十人去北京上访，我和马某2、陈某15一起去北京接，在许昌碰到乡干部方某、贾某1一起坐高铁到北京，到北京给陈堂见打电话联系后就找地方住下，一直劝他们回来。1月22日中午，有马某2、陈某15、白某1、张某2和陈堂见谈，当时和他们谈的时候我没有参加，最后听说陈堂见又提出上回的钱还没有给他完，这次必须把花的9600元钱先给他才回来，陈堂见说你们不出也中，明天我们就集体到天安门打横幅。我让村里的会计陈某11微信转给陈堂见了9600元。后陈堂见和这次去北京的上访群众一块回了禹州。（2）张某2证言：2019年1月20日，陈堂见、朱某1、路某9、陈某14等十人去北京上访,当时我接到通知后我和人大主席方某、副镇长马某2、陈某10、陈某15、我们21日下午坐火车到北京的,当天晚上我们在北京月亮湾宾馆见到陈堂见他们几个人,当时由方某和马某2、陈某10等和他们做劝返工作,他们不愿意回去。到第二天(1月22日下午)在欣燕都宾馆内我们再次给他们做劝返工，他们提出索要这次来上访花的费用,他们才愿意回禹州,最后陈堂见他们算了算加上上次(具体日期和钱我不清楚)和这次去北京的钱一共要一万多元。当时马某2还给他们说:“你来上访产生的费用是由你们自己承担的”,陈堂见就说:“你要是不给,我们就不回去,我们就继续留在北京,集体去天安门拉横幅。”当时我们怕他们不回去,去天安门集体非正常上访,追究镇村干部。陈堂见把这次他们去北京产生的费用的清单都写给了陈某10，一共是9600元,然后陈某10让陈某11用微信转给陈堂见的,陈堂见接到钱后当天晚上他们就买票回禹州了。镇村两级给陈堂见等信访人的都有处理意见和处理意见书,并告知他们如理意见不服,可以在收到处理意见书起30日内向禹州市信访局申请复查，但是陈堂见多次组织7组村民到北京越级上访。（3）马某2证言：内容同张某2证言。（4）陈某15证言：内容同陈某10证言。（5）陈某11证言：2019年1月20日，陈堂见、朱某1等10个人又去北京上访，到1月22日晚上的时候我接到陈某10的电话让我给陈堂见转9600元钱，然后我就用微信转给陈堂见转了9600元。（6）王某1证言:2019年1月份，我和陈堂见，路某9，朱某1，张某1等十个人一块去北京上访，到北京后我们在公安部接待处和国家信访局进行了登记。登记后我们就住到了宾馆内。镇干部马某1，张某2，村里干部陈某15做我们的工作。给没给我们上访费用我都不知道，他们说回家，我就跟着他们回禹州市了。（7）陈某7证言：我还听陈某10说2019年1月20日左右，陈堂见他们索要上访费用9600块钱。五、第五次犯罪证据1、被告人供述（1）陈堂见供述：2019年4月份,纪检委的闫主任把我和朱某1,陈某1喊到纪委,将调查结果给我们进行了反馈,反馈后我们对调查结果不服。停了一段时间,我和朱某1,陈某1的老婆席某4,张某1,陈某12等十人到北京上访,到北京后我们在公安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窗口登记,还想往国家信访局人民来访窗口登记里,镇里的干部方某,温书记,王某3,陈某10,陈某7,陈某15等到北京做我们的工作,这次还是不知道谁说的让我们算算花了多少钱,把钱给我们,让我们回禹州解决问题。这次是陈某12记得账,算过账后一共花了4400元钱,王某3主任拿出4400块钱给了我们,陈某12和孙某3给他们打了条,签了字。这4400块钱是我们到北京上访的火车栗,吃饭,住宿所花的钱。这4400块钱还是我自己拿出来的。我们不知道他们给我这些上访费用是违法的，我要是知道这钱是违法的，打死我也不会接这笔费用。我只知道，俺大墙王7组有人去北京上访，人家因为个人的事情去上访，一个人花了4700元钱，村里把这钱给上访人了。村委会把这笔支出也在7组的账公布了。这事前有车后有辙，他们村里主动给我们上访费用，我感觉这我们接也没有错。2、证人证言（1）张某1证言：2019年5月19日中午我和镇里王某3、村书记陈某10、陈某7、陈某15、陈某11一起到郑州火车站，在火车站见到陈堂见、朱某1、陈某12等人十人，我们就给他们做劝返工作，当时他们不愿意回去，他们直接坐火车去了北京，我们就也买票去了北京。陈堂见他们去了北京后在北京信访接待司、中纪委、公安部等部门登记，我们一直跟着陈堂见给他们做劝返工作，他们一直不听，21日陈堂见他们又去北京信访局登记，我们还一直做他们的劝返工作，他们还是不愿意回去，到22日早上我见我们镇的温某5书记、派出所所长贾某1、镇人大主席方某也都来到了北京，然后他们见到陈堂见和朱某1他们，他们做陈堂见的劝返工作，后来陈堂见他们同意回禹州，要求将这次的上访的费用给他们，要不还是不回禹州，因为王某3是大墙王村的工作区区长，迫于信访压力怕自己被追责，王某3用自己的钱先给陈堂见他们了4400元钱，后来陈某12打了一个收条，陈某12和一同去上访的孙某3签了字。（2）陈某7证言：2019年5月19日，陈堂见，朱某1，陈某12，张某1，陈某16，席某4，孙某3，付某2，陈某16，张某6十人到北京上访。镇政府派我和张某1，王某3，陈某10，陈某15，陈某11我们先行赶到郑州火车站，在郑州火车站我们对他们十个人进行劝说，陈堂见他们不听劝说，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我们几个也购票赶到北京。我们对陈堂见他们进行劝说，他们不听，陈堂见领着这些人就到中纪委，公安部接待处进行了登记。当天晚上王某3，陈某10给陈堂见他们做劝返工作，陈堂见他们说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登记，这个地方不去登记我们就不回禹州。星期三陈堂见他们到国家信访局接待司进行了登记，下午我和王某3，陈某15和陈某12，席某4，张某1，孙某3做劝返工作，陈堂见不参加会谈，一直坚持不回去，提出我们几个的官职太小，要见大领导。当天晚上，朱阁镇党委书记温某5和人大主席方某，派出所长贾某1赶到北京，第二天和陈堂见见面，陈堂见要求把他反映的问题，牵扯到哪个部门，哪个部门解决。后陈堂见就提出要上访的费用，方某主席说，这钱镇里没有办法出，让给村里陈某10和村主任陈某7商量。后陈堂见就找陈某10，陈堂见要求将回去的火车票买了，上访费用给他出了，陈某10答应给他们买票，上访的费用让他们回禹州算。陈堂见非让当场就把上访的费用给他们，我听陈某10说算了算一共4400元钱，陈某11当时没有带那么多钱，包片干部王某3就拿出4400块钱给了陈堂见他们，后来我见打的手续是陈某12和孙某3打的收条。（3）陈某10证言：内容同陈某7证言（4）陈某11证言：内容同陈某7证言（5）陈某15证言：内容同陈某7证言（6）王某3证言：内容同陈某7证言（7）朱某1证言：我们一块去的北京，到北京后我们一块到一个信访接待场所，登记后镇里把我们接到宾馆，我只记得镇政府党委书记温某5到北京做我们的工作，后我们就回禹州了。我们反映的这些事都给朱阁镇政府和禹州市纪委，禹州市信访局，禹州市国土局反映了。这些单位对这些问题调查后给我们反馈了，但是他们反馈的结果我们都不认可。（8）陈某6证言：2019年5、6月份的时候，陈某12的儿子给我打电话说去北京上访，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陈堂见领着去北京上访了。随后，我和连某1、王某1、孙某3还有一个人我记不清是谁了，我们五个人就一块坐高铁去北京，到北京后，我们分坐两台出租车到沙子口宾馆与陈堂见他们见面。见面后，我见俺村里陈某10、陈某15、派出所长、温书记他们都在。吃过午饭后，陈堂见、陈某12、孙某3和我一块给村里和镇里说事，后我们就一块回禹州了，到禹州后连某1把我花了多少钱送到俺家给我了。六、综合性书证（1）受案登记表：显示陈某7报警时间。（2）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显示禹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侦查。2019年9月10日在信访局将陈堂见抓获。（3）户籍信息及判决书：显示陈堂见出生于1971年7月5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因犯强奸罪，1988年2月11日被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0年6月20日刑满释放。（4）陈某11提供收条、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等材料（附：接受证据清单）：显示2018年7月15日陈某1、陈某6、朱某1、陈堂见进京反映问题费用4140元；陈堂见收到上访费用9092元；陈某1收到上访费用1000元、微信转4000元；陈某12、孙某3收到现金4400元；2019年1月22日路某9、陈某14、陈堂见收到2019.1.20—1.22进京反映问题费用9600元。信访信息系统显示：陈堂见、陈某1等多次信访情况；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显示朱阁镇政府处理朱某1、陈堂见、陈某6信访事项意见，2018告知信访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意。朱阁镇政府简报：显示2019年6月1日朱阁政府因大墙王村赴京集体上访对维稳不到位的马某2、张某1、陈某10、陈某7进行处理情况。（5）禹州市纪委提供来访登记表等材料（附：证据清单）：显示朱某1、陈堂见等人到禹州市信访局、省纪委反映、举报陈某3、陈某4有关问题；纪委对有关反映问题的初核情况、反馈意见，纪委纪律检查建议；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纪委检查建议的情况汇报；纪委对陈金甫有关问题的审理情况；朱阁派出所关于对朱某1、陈堂军互殴案的情况说明；纪委对有关反映问题的核查情况、反馈意见；朱阁政府、禹州信访局、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禹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纪委对陈某10、陈某7等人问题的初核情况。七、视听资料（1）视频光盘：显示陈堂见明确表示不解决上访费用就不回禹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堂见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指控被告人陈堂见纠集他人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堂见等人在信访过程中，逞强耍横，以非访、集体访相要挟，多次强行向劝返人员索要上访费用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称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堂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陈堂见返还朱阁镇大墙王村现金人民币322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俊红审 判 员  侯连果人民陪审员  温明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臧爽书记员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