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21刑初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女，199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抓获，当日临时羁押在济源市看守所。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14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2日由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天光，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商春霞，女，198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抓获，当日临时羁押在济源市看守所。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14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2日由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宁，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红霞，女，198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抓获，当日临时羁押在济源市看守所。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 2 2019年8月8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2日由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淑玲，河北清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五金，男，198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济源市，捕前住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抓获，当日临时羁押在济源市看守所。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2日由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龙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艳英，河北杨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商春霞、卫红霞、郭五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审查立案，本院受理后，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2月3日对此案中止审理，中止审理原因消失后，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对此案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郝天光、被告人商春霞及辩护人张立宁、被告人卫红霞及辩护人李淑玲、被告人郭五金及辩护人贾艳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翟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李某某向其购买企业资料，并要求每套资料需办理营业执照正本、副本、公章、法人章、财物章、银行对公银行账号、Ｕ盾和绑定的手机号码。被告人李静 3 静和被告人商春霞就买卖营业执照一事达成合伙，约定利润平均分配。后李某某、商春霞各办理两套营业执照，由李某某交给翟某。李某某、商春霞又找到被告人卫红霞办理五套营业执照、赵粉霞办理两套营业执照，同时唆使卫红霞找其他人办理，来赚取中间的差价。后经卫红霞介绍郭五金办理三套、郭艳办理一套营业执照。李某某找到邱飞燕办理两套营业执照进行销售获利，上述等人办理的营业执照均交给商春霞和李某某，由李某某交给翟某。李某某和商春霞从翟某处获得了八套手续的钱款，利润由二人均分。2019年6月2日，于某接到冒充警察身份人的电话，称其在广州建设银行开办的银行账户涉嫌一起特大网络洗钱案，并以资产清查、收押、收取保证金、取保候审保证金等为由，骗取于某银行转账验证码，将于某银行卡内54.33万元人民币骗走，其中涉案资金12.2162万元人民币转入2019年4月19日李某某伙同商春霞、卫红霞、郭五金用虚假经营场所注册的以郭五金为法人的济源市洛中盈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①案件来源、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书证；②证人翟某的证言；③被害人于某的陈述；④被告人李某某、商春霞、卫红霞、郭五金的供述；⑤辨认笔录；⑥电子数据等证据。建议法庭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被告人李某某、商春霞、卫红霞、郭五金定罪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商春霞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卫红霞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郭五金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郝天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①自愿认罪认罚；② 4 获利较小。 被告人商春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立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商春霞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①认罪认罪；②初犯。 被告人卫红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淑玲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卫红霞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①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②认罪认罚；③初犯；④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郭五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贾艳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五金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①到案后如实供述；②认罪认罚；③犯罪情节轻微。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翟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李某某向其购买企业资料，并要求每套资料需办理营业执照正本、副本、公章、法人章、财物章、银行对公银行账号、Ｕ盾和绑定的手机号码。被告人李某某和被告人商春霞就买卖营业执照一事达成合伙，约定利润平均分配。后李某某、商春霞各办理两套营业执照，由李某某交给翟某，李某某、商春霞又找到被告人卫红霞办理五套营业执照、赵粉霞办理两套营业执照，同时唆使卫红霞找其他人办理，来赚取中间的差价。后经卫红霞介绍郭五金办理三套、郭艳办理一套营业执照，李某某找到邱飞燕办理两套营业执照进行销售获利，上述等人办理的营业执照均交给商春霞和李某某，由李某某交给翟某。翟某共给付商春霞和李某某44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 5 22000元，被告人商春霞违法所得22000元，被告人卫红霞违法所得2700元，被告人郭五金违法所得300元。2019年6月2日，于某接到冒充警察身份人的电话，称其在广州建设银行开办的银行账户涉嫌一起特大网络洗钱案，并以资产清查、收押、收取保证金、取保候审保证金等为由，骗取于某银行转账验证码：将于某银行卡内54.33万元人民币骗走，其中涉案资金12.2162万元人民币转入2019年4月19日李某某伙同商春霞、卫红霞、郭五金用虚假经营场所注册的以郭五金为法人的济源市洛中盈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上。 另查明：2019年12月19日，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李某某人民币22000元，扣押商春霞人民币2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①2018年，我到济源市工商局办理了两个营业执照，一个是济源市某某建筑有限公司，一个是济源某某商贸，办理完执照后，工商局给了我对应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我在中国银行办理了这两个工商证对应的公账号，每个公账号有一个银行卡。②我把我所办理的两套营业执照及使用营业执照办理的银行账户交给了济源市一个叫老翟（翟某）的人了，卫红霞办理的一套、郭五金的一套经我手交给了翟某，商春霞办理的（记不清几套）、老段的、姓牛的人办理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卡，由商春霞交给我，我交给翟某了。③我一共卖给翟某八套营业执照及银行卡等物。其中李某某两套、商春霞两套、卫红霞一套、郭五金一套、商春霞的两个朋友各一套。每套3500元-4500元不等，我记得八套一共卖了44000元，除了给其他人好处费等，剩余26800元，钱我和商春霞平分了，我得13400元。商春霞负责管钱，我负责向工商局、银行递资料，我联系的卫红霞，郭五金是卫红霞下线，商春霞 6 的两个朋友是商春霞联系的。商春霞给我一个手机号让我联系并说可以赚钱，我联系后对方自称叫老翟（后来知道叫翟某），老翟说到工商局办理公司注册和公司公章，然后拿着工商执照到银行办理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绑定手机号码，这些东西为一套，可以卖3500-4500元钱，然后我和商春霞在济源的一个宾馆见的面，商量好后，我和商春霞到工商局每人办理了两套手续，我和商春霞将手续交给了老翟，过了几天老翟分两次给了我们钱，数额记不清了，钱我转给了商春霞保管，后我和商春霞商量决定发展朋友办理，给办的人1500元，剩下的我俩均分。后商春霞让我联系的卫红霞，卫红霞找的郭五金一起办，商春霞也联系了她的两个朋友。他们四人自己办好手续后，交给了我和商春霞，我和商春霞将四套手续交给了老翟，每套手续给多少钱记不清了，但一共给了44000元钱。 2、辨认笔录：经李某某辨认，翟某就是多次收购李某某和商春霞企业执照和对应的银行账户的人。 3、被告人商春霞供述：①2019年3月份，我和李某某看见网上发布的消息，收购四件套、营业执照等，李某某就和对方联系，对方来了三、四个人，其中一名男子叫老翟，老翟跟我和李某某谈每套营业执照价格是4500元，每套营业执照需要办理营业执照的正本和副本、公章、法人章、财务章、银行对公银行账号、U盾和绑定新的手机号码。我和李某某就决定办理，我和李某某每人办理了两套营业执照，由李某某转给了老翟，过一段时间，李某某给我4000多元现金，后来不知道李某某和卫红霞谁找的谁，卫红霞也办理了一套营业执照，卫红霞又找郭五金办理营业执照，卫红霞和郭五金办理的营业执照由李某某经手给了老翟，我们将1000元钱转给了卫红霞。我前后办理了三套营业执照，名称记不清了，营业执照的经营场所地址等都不是真实的，没有开展生产经营，办理营业执照就是为了卖 7 了赚钱。李某某办理过三套营业执照，她卖给老翟几套，我不清楚。②我和李某某是合伙的，不管谁找人办手续卖钱，得到的钱，我俩平分。③庭审时供述，我和李某某共获利四万多元，每人获利二万元是准确的。 4、辨认笔录：经商春霞辨认，翟某就是多次收购李某某和商春霞营业执照和对应的银行账户的人。 5、被告人卫红霞供述：①2019年自己办理过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找郭五金办理过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卖给商春霞了。②2019年初，经赵粉霞介绍认识了李某某和商春霞，认识后她俩对我说让我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办理手机卡、注册公司和使用公司办理银行账户，这一套东西给她们，可以给我500元钱，然后李某某带着我先到电信营业厅办理了2、3张手机卡，然后到工商局注册一个公司，公司名称是李某某定的，后到银行使用我注册的公司办理了一个公司银行账户，办完不到一个星期，我将办好的营业执照、银行账户、公司公章等东西给了李某某。我问李某某办理营业执照和银行账户安全不，李某某说她办好几年了，出事也是先抓她们，过了一个多月，李某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0元钱，后李某某又让我到工商局注册了两个公司，公司名称记不清了，到银行又办理了两个公司的银行账户，办完后交给李某某了，李某某给了我1000元钱，李某某让我找一些朋友一起办，我就找到了郭五金，李某某和郭五金说了办卡赚钱的事，郭五金同意了，接着我和李某某、郭五金一起先到工商局办理了公司注册，又办理了银行账户，办完后将这些东西交给了李某某，过几天李某某给我转了500元钱，我给郭五金转过去300元钱。我前后一共办理了三个公司，公司名字都是李某某起的名字，公司注册地点不是真实的，也没有实际的办公地点。我办营业执照和银行账号的目的就是为了卖了赚钱。③济源市洛中盈商贸有限公司是我和郭五金2019年 8 5月份注册的，公司法人是郭五金。 6、辨认笔录：①经卫红霞辨认，商春霞就是让其与郭五金办理企业注册手续及银行卡的人。②李某某就是让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卡的人。 7、被告人郭五金供述：①2019年5月份，经卫红霞介绍我认识了李某某，卫红霞带着我去工商局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济源市洛中盈商贸有限公司，后带我到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卫红霞用微信给我转了400元钱。注册的公司和办理的银行卡都是李某某使用的。公司信息地址是李某某定的。我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法人章、财务章这些东西都没交给我，都在李某某手里。②卫红霞给我介绍的李某某，李某某和一个叫商春霞的人带我去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和银行账户。③卫红霞跟我说办理工商登记和开办银行卡可以赚钱，我就按照她说的到工商局办理了一个公司的营业执照和使用营业执照的两个银行账号，公司名称是济源市洛中盈商贸有限公司，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两个账号。两个银行账号都绑定我的手机号了，有短信提醒服务。短信提醒我的两个银行卡进过钱，数额挺多的，我的公司没有办公和经营常所，也没有开展生产经营活动，我办理营业执照和银行账号的开户卫红霞、李某某、商春霞都跟我去着。我办理营业执照是为了到银行办理银行卡，然后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银行卡卖给李某某赚钱。我办完营业执照和银行卡后，我把这些东西都给李某某了。 8、辨认笔录：①经郭五金辨认，商春霞就是让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卡的人。②经郭五金辨认，李某某就是让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银行卡的人。 9、证人翟某证言：2018年我认识了李某某，2019年初我使用微信的时候，加入了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和银行公司账户的群，从群聊天里看到有好多人买卖公司执照和银行账户，每 9 套手续（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银行账户、U盾、手机卡、公司公章等）可卖6000元，我跟一个微信号联系，这个人说他需要购买以上物品，从前我听说李某某、商春霞是专门卖手续的，我就和李某某联系说有人购买企业资料，李某某说她有现成的手续，可以卖，我跟李某某说一套手续5000-5500元钱，李某某同意了，然后我和武汉人联系，2019年3、4月份的时候，武汉男子来到济源市，我们见的面，李某某和商春霞带着四套手续和我们见面，交给了武汉男子，她俩就走了，当天晚上，武汉男子给我四套手续的钱共24000元，我给李某某20000多元钱，钱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的。过了一个月，微信群里有一个自称安徽的男子和我联系，要购买营业执照和银行账户，我就联系的李某某，李某某说她有现成的手续，过了几天安徽男子来到济源，我和他见面后，李某某把两套手续给了我，我将手续给了安徽男子，过了一个星期，安徽男子问我还有没有手续，我又联系李某某，李某某又给了我2、3套手续，我将手续通过快递寄给安徽男子，安徽男子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将钱给我打过来了，第二天，我按每套5500元的价钱转给了李某某。我从李某某手中购买了8、9套手续，每套给李某某5500元，共给李某某44000元或49500元。我和李某某、商春霞购买手续的时候，他们问我干什么用，我说用于博彩公司赌博用的。我和李某某等人见面的时候，没说真实姓名，我说我姓翟。 10、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申请承诺书、营业执照、企业股东资格证件等相关书证：李某某、商春霞、卫红霞、郭五金等人以不同公司名称办理的营业执照等相关书证。 11、被害人于某陈述：2019年6月2日上午11时许，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152××××5348），对方是个女的，自称是秦皇岛市公安局的，问我是否叫于某，还报了我的身份证号， 10 问我是否认识陈红，让我去秦皇岛市公安局，我问什么事，对方说我是陈红金融反洗钱特大案件的嫌疑人，我说我不认识陈红，对方说给我转接广州市公安局，对方就变成了一个男声了，对方说自己是广州市丛化区公安局的，说我在2019年1月28日在广州建设银行开一张银行卡，卡内有256万元的交易，要把我拘押到广州去，并让我添加一个ＱＱ号，让我在ＱＱ上联系，不要告诉任何人，让我到肃静的宾馆跟他沟通，并让我带着所有的银行卡、基金、股票、存折等，我就去了青龙镇滨河宾馆，对方用ＱＱ给我发过来了犯罪嫌疑人的信息，还发了一个公安警官证，用视频和我沟通，只能听见声音，对方说应该对我的资产清查，如果不按他的要求去做，就把我收押到广州，我害怕了，就按对方要求做，对方让我告诉他我的所有银行卡号和存折，对方又换人了，自称是张华主任和马旺开指导员，让我将我的三张信用卡额度（56000元）的钱转到我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内，我自己卡内有60080元，还跟朋友借了56000元，16时左右，开始对我的卡清查，让我将手机收到的短信验证码告诉他们，还让我说完验证码后就把短信删除，我按对方要求去做了，6月3日9时许，我按对方要求换了一家宾馆，和对方用ＱＱ联系，问我是否和家人说了，我说我告诉我儿子了，对方说我保密工作做的不好，想把我收押，如果想解决就在我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内存入106000元的保证金，我就和别人借钱，往我的邮政银行卡上存入116000元，我按对方的要求把验证码告诉了他们，6月4日对方还让我去宾馆，对方说帮我从犯罪嫌疑人转成受害人，张主任让我存卡内21600取保候审保证金，钱越多越好，我四处借了303000元，转入我的银行卡内，将验证码告诉了对方，后来我感觉不对劲，就来报案了。我一共存入邮政银行卡内543300元钱，现在卡内没钱了。我的邮政银行卡号是62×××26。 11 1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于某邮政银行卡号（62×××26）。转入济源市洛中盈商贸有限公司（法人郭五金）账户（80×××33）人民币122162元。 13、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对商春霞、李某某、卫红霞、郭五金手机信息进行提取，提取出相关信息。 14、李某某、商春霞、卫红霞、郭五金等人注册的公司账户信息、对公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现金交易情况。济源市洛中盈商贸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账号是80×××33。 15、李某某、卫红霞、郭五金等人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网上银行服务申请表。 16、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商春霞、李某某、卫红霞、郭五金认罪认罚，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 17、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①济源市公安局扣押郭五金、卫红霞、李某某、商春霞手机五部。②2019年12月19日，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李某某人民币22000元，扣押商春霞人民币22000元。 18、济源市看守所出所登记表：①李某某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4日临时羁押在济源市看守所。②商春霞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4日临时羁押在济源市看守所。③卫红霞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8日临时羁押在济源市看守所。④郭五金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8月2日临时羁押在济源市看守所。 除上述证据外，还有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办案说明、户籍证明信、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商春霞、李某某、卫红霞、郭五金无视国家法律，明知工商营业执照为国家机关颁发的证件，为牟取利益，在办 12 理营业执照后故意进行买卖，从中牟取利益，其行为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当追究被告人商春霞、李某某、卫红霞、郭五金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对此可从轻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商春霞、李某某、卫红霞、郭五金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商春霞、李某某、卫红霞、郭五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违法所得二万二千元，予以追缴。（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李某某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由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 二、被告人商春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违法所得二万二千元，予以追缴。（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商春霞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由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 三、被告人卫红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违法所得二千七百元，予以追缴。 13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 四、被告人郭五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违法所得三百元，予以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 五、在案扣押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 以上所判罚金及追缴款，未缴纳部分（其中李某某二万；商春霞二万元；卫红霞一万二千七百元；郭五金五千三百元）限被告人李某某、商春霞、卫红霞、郭五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蔡小春 审 判 员  刘建辉 人民陪审员  马青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