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61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住潍坊市潍城区青年路50号鹏宇商城三楼30号(人民商城)。 法定代表人：周瑞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茂昌，山东衡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住潍坊市潍城区青年支路20号。 法定代表人：孙丽。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爽，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702民初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村委承担。事实与理由：1.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诉讼主体不适格；2.一审对涉案《联合改建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合同》（简称联合改建合同）的性质认定与事实不符，涉案合同是合资、合作房地产合同，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房屋租赁合同；3.涉案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因部分用地未取得用地规划、未按规划建设施工，系违法建筑，至今不能取得相关权利证书，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无权主张物权及相关权利；4.一审判决对《联合改建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合同》的生效时间认定错误；5.对涉案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超出规划面积3500平方米，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投资超过原合同的两倍，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与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至今未形成一致意见。 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立即将涉案商业用房返还给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2、判令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支付合同租赁期间欠付的房屋使用费260000元及滞纳金200000元；3、房屋使用费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9年12月28日累计22.5万元，滞纳金10万元。2019年12月28日至本次诉讼请求变更之日租赁费是13.3万元，滞纳金是1.3万元。本次开庭后的房屋租赁费和滞纳金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10月28日山东省潍坊市第二公证处出具(99)潍二证字第868号合同公证书,对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与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签订的《联合改建合同》进行公证。联合改建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该项目的投资计划、规划、设计等有关建设项目的手续，由双方共同办理，一切费用由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负担。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以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名义办理建筑施工手续，由双方负责组织建设。施工中出现的任何问题，均由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负责提供项目用地，整体面积4142.52㎡。……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负责项目施工建设的全部资金，改造工程分两期进行，首先建设教学楼1500㎡并负责部分教学设施的购置，待竣工并投入使用后，商业房方可施工……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图纸由双方协商确定，一经确定，在施工中不得变更。……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竣工验收后，产权仍归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只享有商业用房的使用权，使用年限为20年（自营业之日起贰拾年的次日止）作为乙方投资建设的汇报。在商业用房使用期间，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只有使用权、租赁权。没有转卖、转让的权利，商业用房使用期满贰拾年后，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不再享有商业用房的权利，由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收回。在同等条件下，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有优先租用的权利。商业用房建成后，前5年，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每年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缴纳25万元；第二个5年，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每年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缴纳30万元；第三个5年，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每年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缴纳35万元；第4个5年，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每年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缴纳40万元。缴纳时间为商业用房营业之日起第一个月（一年分两次付清，即每半年付清一次），若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拖欠交付按总收入额的10%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缴纳滞纳金。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启用后，双方各交纳市、区两级有关部门收缴的各项费用。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启用后的水、电、暖、锅炉、茶水炉，由双方共同使用，根据使用情况双方分别交纳费用。……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不得中止和修改合同，若一方提出中止和修改时双方达不成一致意见，则视为对方违约，违约方除负担其投入损失外，还负责工程总造价的10%作为违约金补偿。……工程年限商业用房自1997年3月18日至1997年12月28日止……合同自公证之日起生效。 涉案项目的土地所有权性质为国有（证号潍城国用1991字第11-01-010号），土地使用者为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用地面积7809.59㎡。本案中涉及的商业用房在上述土地上进行建设。 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发布的请柬中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于1997年12月7日开业。请柬的左侧记载，原幼儿园房屋已成危房，危及孩子安全，影响托幼事业发展，但幼儿园无力进行建设；自参与我公司的股份制合作后，公司先为幼儿园新建四层1500平方米、新型教学楼一座妥善安置并发展幼教事业，腾出商业经营黄金地段进行市场开发。商城为三层建筑，营业面积8000平方米。 1998年1月10日潍城财办字（1998）1号文件记载，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经多方论证，决定了“一手抓教育，一手抓建设”、“以地养园”的工作指导方针，积极引资改造，改善教学环境，弥补教育资金缺乏的困难，投资120万元，建成面积1500平方米能容纳300余名幼儿的高标准四层办公教学楼，又投资840万元，建成8000平方米的瑞源祥商城今年12月7日开业，已有100余名下岗职工进店经营。 另查明，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瑞瑜，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以决议解散为由，向主管部门申请注销。2013年9月12日主管部门核准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的注销申请。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周瑞瑜。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为潍坊市潍城区商务局所属的公益二类事业单位，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为其颁发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号为事证第137070203102号，有效期自2002年9月13日至2004年3月31日。 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注销后由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继续履行《联合改建合同》中使用商业用房部分的权利义务，继续租赁商业用房并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缴纳租金及其它费用。涉案商业用房的水电表总表在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处，在结算期间内由双方核对数额由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为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开具收据，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需缴纳的水电费等费用从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应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交付的费用中进行抵顶。 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缴纳2013年的费用（费用为水电费、维修费及房屋使用补偿金的总和，下述的费用为同样的组成方式）共计405276.4元、2014年的费用394292元、2015年的费用363538.6元、2016年的费用389446.5元、2017年的费用359987元、2018年的费用327272元、2019年的费用285000元、2020年1月的费用30000元。根据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出具的请柬，涉案商业用房在1997年12月7日就已经建设完毕，综合合同中对建设时间内容的约定，认定涉案商业用房自1997年12月28日开始投入使用。20年使用权的期间自1997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根据双方提交的缴费情况看，2013年至2017年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应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缴纳的费用总计200万元，实际缴款1912540.4元。2018-2019年度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应缴纳费用共计80万元，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实际付款612272元。2020年1-4月份应付款13.3万元，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实际付款30000元。 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欠付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2013年至2017年度的费用共计87459.6元；欠付2018年至2019年度的费用共计187728元。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应于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2020年1至4月份的费用共计103000元。 2019年9月11日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委托山东德衡（潍坊）律师事务所向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寄送律师函，要求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将涉案房产返还给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并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支付相关拖欠费用及违约金。 再查明，《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五十八条规定：《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是限期有效证书。超过有效期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自动废止。对废止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登记管理机关应当予以公告。第五十九条规定：事业单位的法人证书废止但未经注销登记的，其法人的责任和义务存续。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 1、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中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超过有效期限，但该事业单位并未注销，根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法人的责任和义务存续。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属于适格的诉讼主体。故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主张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2、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是否应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支付欠付的各项费用及违约金。《联合改建“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合同》合同第七条约定涉案幼儿园及商业用房竣工验收后的所有权为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所有。在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注销后，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继续租赁商业用房并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缴纳租金及其它费用，实质上由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承接《联合改建“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 故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要求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支付所欠付费用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主张欠付的数额应予调整，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欠付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2013年至2017年度的费用共计87459.6元；欠付2018年至2019年度的费用共计187728元。关于违约金，双方在第八条对逾期付款的责任进行了约定，滞纳金的征收属于行政机关的权限，故双方合同约定的“滞纳金”应为违约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要求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但支付的违约金的数额应予调整，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欠付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2013年至2017年度的违约金8745.96元（欠付费用总和87459.6元×10%）；欠付2018年至2019年度的违约金18772.8元（欠付费用总和187728元×10%）。关于欠付2020年1至4月份的费用及违约金10300元的问题，合同中约定的费用及违约金付款时间为每半年交付1次，该部分的费用及违约金尚未到支付条件，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在条件具备后可另案主张。 3、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主张在履行《联合改建“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合同》时建设的房屋面积数比约定的面积数多了3500㎡，对该部分尚未处理完毕，未达到交还条件。本案中履行《联合改建“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合同》中约定的建设方的权利义务主体是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只是承接了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对涉案商业用房的租赁权利，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与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是两个法律主体，对《联合改建“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合同》中建设方权利义务的主张应由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的清算组或股东通过诉讼另案主张，而非由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主张，故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中，《联合改建“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合同》明确约定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的产权所有人为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拖欠相关费用未付，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有权要求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将涉案商业用房返还，故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要求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返还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商业用房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4、关于水、电、维修等费用尚未结清是否影响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收回涉案房产。本案中水、电、维修等费用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可据实与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进行结算，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收回涉案房产并不影响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主张水、电、维修等费用的权利，故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主张水、电、维修等费用尚未结清，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不具备收回房屋条件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参照《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五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商业用房交还给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二、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支付2013年至2017年度的费用87459.6元及违约金8745.96元；三、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支付2018年至2019年度的费用187728元及违约金18772.8元；四、驳回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10元，由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负担7269.4元，由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负担5840.6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琮是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五十九条规定：事业单位的法人证书废止但未经注销登记的，其法人的责任和义务存续。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虽过期，但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未注销，故其在法律上的主体资格并未消灭，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有权利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涉案《联合改建合同》的性质问题。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与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签订的《联合改建合同》中具体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从合同内容上看，符合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特征，故本案案由应定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但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上诉称其没有租赁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的房屋，也不欠租赁费，该主张既与合同约定的内容相悖，又与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以及承接潍坊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的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交纳相关费用的事实相悖。故一审依据《联合改建合同》的约定，判决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向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支付拖欠的相关费用和违约金具有事实依据。 关于涉案教学楼及商业用房未取得相关权利证书的问题。涉案工程是否经过规划审批、是否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以此抗辩拒绝交纳相关费用，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联合改建合同》的生效时间问题。对《联合改建合同》公证书虽然约定合同生效时间为1999年10月28日，但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履行合同，并一直延续至今，且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一审诉讼请求与1999年10月28日之前的费用无关，故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关于合同生效时间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幼儿园教学楼及商业用房超出规划面积的问题。该问题与本案争议事项无关，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可与潍坊市潍城区商业幼儿园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上诉人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110元，由上诉人潍坊市瑞源祥商城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奉纲 审判员  冯海玲 审判员  高 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田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