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02刑初221号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强，男，1987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因犯抢劫罪，2012年12月30日，被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12月30日被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2月20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万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丰区看守所。辩护人叶见悦、郑玉明，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一部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海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叶见悦、郑玉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5日晚，被告人李强带着余雷、饶建华、朱某、乐某、刘某、黄**（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上上酒吧玩，李**、郑康福、郭学真、方善俊（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在该酒吧玩。当晚22时许，在酒吧发气球的环节，李**和李家俊因抢气球发生冲突，引发了李强和李**双方人员打架。在斗殴过程中，朱某、乐某、李**均受伤，李**被送往平安医院救治。被告人李强发现朱某等人被砍伤，便纠集余雷、饶建华、李某、作少东（均另案处理）等人找李**报复。被告人李强一行人在上上酒吧大厅发现了李**一方的人员郑康福，便对其进行殴打并扣押，后被告人李强安排人员开了两辆车将郑康福带往平安医院附近欲找对方人员报复。李**一方人员在平安医院门口发现了被告人李强的宝马车后，便开始聚集人员准备工具。后郑康福从被告人李强的车上被转移至余雷等人的车上，当余雷、饶建华等人乘坐的雪铁龙汽车行驶至平安医院附近时，唐文进（另案处理）等人发现了坐在后排的郑康福，便持关公刀等凶器对该车及车上人员进行砍砸，将郑康福解救后逃离现场。饶建华、余雷、李某、作少东到平安医院救治。当晚平安医院附近斗殴事件结束后，被告人李强还纠集了李家俊、余晓光、郑厚超（均另案处理）等人到信州区欲找李**一方人员继续实施报复，因未见到对方人员而未果。经鉴定，李**、余雷、饶建华、乐某、朱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强被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李强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派出所出警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叶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饶建华、刘某、乐某、朱某、李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强的供述、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强对上述事实有部分异议，辩解称人员不是其召集的，没有召集人员去打砸。辩护人叶见悦、郑玉明辩护认为：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将李强认定为本案的组织者、纠集者的证据不足。一、在上上酒吧内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不是因李强而引发的，其没有组织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其本人也没有实施任何打架斗殴的行为。二、起诉书认定李强安排人员开车将郑康福带往平安医院附近寻找李**一方人员报复的证据并不充分。具体理由：辩护人对李强扣押了郑康福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于认定李强安排了人员去平安医院打架的事实，辩护人认为综观全案的证据来看证据并不充分。对于当晚发生打架的过程，李强这一方和李**一方有多达近二十人的在场人员，而通过辩护人对这些在场人员的供述进行整理，提到李强组织他人去平安医院斗殴的证据材料是很少的。其中直接证据中只有饶建华、余晓光两人的供述中提到这一事实，但辩护人认为这两名同案犯的供述是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形。首先是饶建华的供述，其在侦查机关就本案的案件事实作了多次供述，供述中都涉及到李强的行为，仅仅只有第八次供述中提到李强安排了打架去平安医院找对方，此外其他供述中都没有提到李强指使大家去平安医院的事实。其次是余晓光的供述，其也只是在第二次供述中提到上上酒吧后，李强安排了余雷等人开了两辆车在上饶市区转来转去，其他的笔录也从未提到这一事实，且他的供述并不是说李强指使大家去了平安医院。因此，通过对上述两同案犯供述的对比，两人的供述本身存在矛盾，且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无法确切的证明李强有组织他人去平安医院斗殴的事实。其次是乐某、刘某、邱昌森等人的供述，这几个人的供述从证据内容来看都是传来证据，其中乐某供述是说刘某说李强抓到对方的人后和李**约架，而刘某又是称是听乐某、李强带了人去平安医院打架，具体听谁说的没有明确供述。辩护人认为上述三人的供述同样存在矛盾之处以及没有其他证据来印证，对这三份供述也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三、起诉书中认定平安医院结束后李强纠集李家俊等人到丁家洲大桥集合只是提议要找对方报复的一个碰头行为，但并未就此想法做出相应的分工安排或其他犯罪准备，因此辩护人认为就这一部分事实不符合聚众斗殴的行为，连犯罪预备都不算。关于本案量刑，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辩护人认为本案不符合起诉书中所认定的《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的情节。二、李强本人在本案中没有直接参与实施聚众斗殴行为，本案受害人的伤害后果并非李强直接造成的，其量刑不应高于其他直接实施人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强为逞强好胜，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同时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5日晚，被告人李强带着余雷、饶建华、朱某、乐某、刘某、黄**（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上上酒吧玩，李**、郑康福、郭学真、方善俊（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在该酒吧玩。当晚22时许，在酒吧发气球的环节，李**和李家俊因抢气球发生冲突，引发了李强一方人员和李**一方人员双方打架。在斗殴过程中，朱某、乐某、李**均受伤，李**被送往平安医院救治。被告人李强发现朱某等人被砍伤，便纠集余雷、饶建华、李某、作少东（均另案处理）等人准备械具找李**及其同伙报复。被告人李强一伙在上上酒吧大厅发现了李**一方的人员郑康福，便对其进行殴打并扣押，由被告人李强安排人员开了共计三辆车将郑康福带着去街上找对方人员进行报复，期间将郑康福从被告人李强的车上转移至余雷等人车上，被告人李强在得知李**在平安医院就医，三辆车去了平安医院，李**一方人员在平安医院门口发现被告人李强的宝马车后，便开始纠集人员准备了械具，当余雷、饶建华等人乘坐的雪铁龙汽车行驶到平安医院附近时，唐文进（另案处理）等人发现了坐在后排的郑康福，便持关公刀等凶器对该车及车上人员进行砍砸，将郑康福解救后逃离现场。饶建华、余雷、李某、作少东到平安医院救治。当晚平安医院附近斗殴事件结束后，被告人李强还纠集了李家俊、余晓光、郑厚超（均另案处理）等人到信州区欲找李**一方人员继续实施报复，因未见到对方人员而未果。经鉴定，余雷、饶建华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强被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强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派出所出警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叶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饶建华、刘某、乐某、朱某、李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强的供述、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为逞强好胜，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及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具备应当从重处罚的情节。对于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强被认定为本案的组织者、纠集者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强在上上酒吧发现其同伙的朱某、乐某被砍伤后便纠集了余雷、饶建华等人持械具找李**一伙报复，并控制对方人员郑康福，押着郑康福去平安医院找人伺机实施报复，而遭对方伏击，造成余雷、饶建华轻伤二级，其主观恶意性和积极性都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宗海审 判 员  蔡金燕人民陪审员  蔡 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