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5民初1451号原告: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环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17359035425。法定代表人：朴承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福，上海中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广，上海中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港口开发区浮桥镇杨林河北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739426077D。法定代表人：张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思祯，该公司员工。原告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利刚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利刚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福、张文广，被告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田思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欠付款项2035263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完工款利息：以1406395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1日计算至2017年9月19日，为116678元；以491662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为79947元；验收款利息：以2035263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8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26日，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TCG-ND-CT-1508-4500168099），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湿式电除尘器设备一套，使用部位为太仓热电4#炉，设备含税总价为9833300元，按3：3:2:2的比例分四次支付，其中第三次付款时间点为“湿式电除尘器安装完成，具备单体调试条件”，第四次付款时间点为“设备调试验收合格”，被告应在前述条件具备后10日内支付相应款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计划完工并于2016年7月13日起开始进行系统调试，即系统最迟已于2016年7月12日具备调试条件，2016年10月19日，湿式电除尘器按168小时试运行合格。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被告实际支付情况如下：（1）2015年10月22日，支付预付款2949990元；（2）2016年4月14日，支付到货款2949990元；（3）按照约定，被告应于2016年7月21日支付完工款1966660元，而被告实际于2017年9月19日支付1406395元,逾期付款425天，于2018年11月1日支付491662元，逾期付款833天；（4）按照约定，被告应于2016年10月28日支付验收款2035263元（含未支付的第三期款68603元），虽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付。被告拖延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辩称：一、2015年8月26日，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TCG-ND-CT-1508-4500168099），约定由被告向原告采购湿式电除尘器设备一套，使用部位为太仓热电4#炉。合同约定“因供方原因，供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完成本合同安装的，前两周每延迟一周（不足一周按天算，每周按7天计），供方应向需方支付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以后每延迟一周（不足一周按天算，每周按7天计），供方应向需方支付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5%，但该违约金不超过合同总价款20%”。根据（2018）苏0585民初5807号判决书查明的事实，4#热电炉除尘器应于2016年2月17日完工，实际于2016年7月25日完工，原告的安装严重超期。且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未经需方书面同意，供方不得将本合同产品全部或主要部件再委托他人生产；如违约，需方有权取得合同总价50%的赔偿”。原告与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卖方）签订《玖龙湿电太仓基地-结构件合同》，将本体部分制作、316L管路部分交由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制作安装【有太仓法院（2018）苏0585民初5807号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这部分质量严重有问题，故按照合同考虑综合因素扣款1966660元。二、质量不合格，设备安装未能通过验收，设备安装一直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多次发函要求整改，原告均不予整改，故原告一直没有能够取得合同附件七所示的《竣工验收单》。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本合同设备需要供方安装调试，以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为完成交付”。合同第四条第3款还约定“产品到达需方公司15天内，供需双方根据合同范围对数量及表面质量进行初步验收，开具初步验收单，如果没有初步验收单，则视为验收不合格，需方有权拒付相应的付款或追究供方违约责任”。合同第四条第11款约定“本合同所述的安装验收，以需方出具的书面的验收单作为验收合格的唯一的依据，没有该验收单，视为供方不合格，需方有权拒付相应的付款或追究供方的质量责任”。合同第五条约定“竣工验收单须由需方现场负责人签发且经需方集团总裁签批后方生效”。技术协议第63页（另外一关联案件原告认可该协议），性能验收试验“改造后性能试验为初步验收规定，运行满一年后一次为最终验收”。技术协议第65页验收规定“设备安装完毕，冷态试运，签署冷态验收；设备热态运行，机组带满负荷168小时试运结束后，签署热态验收报告，投标方将缺陷全部处理合格后，办理向生产移交手续。设备正常运行3个月内做性能试验，合格后签署初步验收报告，初步验收报告后一年进行再次试验，结果符合要求签署最终验收报告”。合同中多次强调验收需要最终的竣工验收单，原告理应知悉并了解，这些条款也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理应受其约束，并依照合意妥善履约，争取取得最后的竣工验收报告。同时技术协议第63页第3.6条约定“不论招标方是否参与监造与出厂检验或者招标方代表参加了监造与检验，并签署了监造与检测报告，均不能被视为投标方应承担的质量保证责任的解除，也不能免除投标方对设备质量应负的责任”。所以无论是否验收合格都不影响原告对设备质量应负的责任。验收没有通过的另一个原因是原告一直没有提供管道安装的图纸（中化十三建诉原告案中法院要求提供图纸，但中化十三建及原告均未能提供），由此可见管道部分根本不是原告制作的，而是由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制作，而且电气竣工图也缺少关键部分，原告提供的图纸不全，根本不可能验收通过，根据合同第六条第3款“供方交货同时提供产品合格证明书或相关检验检测机构证明，产品说明书、产品性能说明及质量承诺等，并提供图纸资料，且所有费用由供方承担”，所以造成不能验收合格的原因完全在于原告，原告需对验收不合格负全责。三、原告提供施工图纸设计也不合理，造成质量严重存在问题，按照法律规定原告因为设计有问题造成质量瑕疵，应承担质量责任。同时合同第五条也约定了“第四次付款的条件需要提交竣工验收单”，原告没有提供竣工验收单，也不具备第四次付款条件。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被告（需方）因生产需要共向原告（供方）订购五套湿式电除尘器设备，在2015年8月26日双方签订编号为TCG-ND-CT-1508-4500168099的《采购合同》一份（附件为技术协议、履约保函、质量保函、开工令、工程完工验收单、工程竣工验收单等，该套设备使用在4#炉）,设备包括湿式电除尘器本体设备、阳极管、电场冲洗水泵、高频变压器、进线开关柜、低压MCC柜、工控机，合同价款金额合计9833300元；交货期：2015年11月5日需方土建具备条件下供方开始安装，2016年1月15日前完工并具备调试条件。如需方未按以上时间完成土建工作，则供方安装及完工时间相应顺延。第三条产品质量要求及供货范围（详见附件一技术协议）：本合同设备为交钥匙工程，包括设备工艺系统的设计（包括基本设计、详细设计、竣工图设计）、制造、设备供货（包括机械、热控、电气）、运输及存储、安装、竣工、整套启动、试运行、性能考核、消缺、交付使用、运行及维护的培训、服务等，并保证整个系统的安全、稳定、经济、长周期地运行；质保期为整套设备达到各项设计参数并通过168小时试运行合格后一年或所有设备安装完成后18个月（以先到时间为准）；未经需方书面同意，供方不得将本合同产品全部或主要部件再委托他人生产，如违约需方有权取得合同总价50%的赔偿；第四条产品包装、交货方式、产货方式、交货地点、运输、验收：产品到达需方公司15天内，供需双方根据合同供货范围对数量及表面质量进行初步验收，开具初步验收单，本验收仅系需方收货时的初步判断，最终验收以安装调试合格或最终结算条款为准，但是，如果没有初步验收单，则视为验收不合格，需方有权拒付相应的付款或追究供方质量责任；质保期内，双方同意，如果需方对产品质量有异议时，可在质量问题被发现之日起6个月内向供方提出，双方共同委托相关相应质量检测机构（或原厂家）进行质量鉴定，鉴定结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鉴定费用由责任方承担；本合同所述的安装验收，以技术协议为参考，以需方出具书面的验收单作为验收合格的唯一依据，没有该验收单，视为供方不合格，需方有权拒付相应的付款或追究供方质量责任。第五条付款方式：第一次付款为合同总价的30%，合同生效且收到供方提供的等额银行履约保函后20日内由需方支付，第二次付款为合同总价的30%，阳极管到货且验收合格后10日内由需方支付，第三次付款为合同总价的20%，湿式电除尘器安装完成，具备单体调试条件，收到供方提供的合同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开工令等正确资料后10日内由需方支付，第四次付款为合同总价的20%，设备调试验收合格且收到开工令、竣工验收单、质量保函、请款联系函等正确资料后10日内由需方支付，竣工验收单内容为确认湿式电除尘器168小时试运行合格且性能考核试验合格、竣工验收单须由需方现场负责人签发且经需方集团总裁签批后方可生效。第九条违约责任：因供方原因，供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本合同安装的，前两周每延迟一周（不足一周按天算，每周按7天计），供方应向需方支付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以后每延迟一周（不足一周按天算，每周按7天计），供方应向需方支付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1.5%，但违约金不超过合同总价款20%。其中附件一为技术协议，约定：第一章总则。工程范围：1.玖龙（太仓）纸业有限公司每台脱硫吸收塔后部烟道加设一套湿式电除尘器，湿式电除尘器（含外壳）的设计、供货、安装、施工调试工作以及负责土建设计，并对湿式电除尘的烟气的流场均匀性负责，投标方负责湿式电除尘器入口及本体的烟气流场模拟试验，投标方为湿式电除尘工程提供机组所有必需的设备、附属装置及装置性材料，包括工艺部分、电气部分、热控部分、消防、防雷等全部设备及材料的设计、制造、外购、运输、安装、人员培训、调试、试验、售后服务和土建、保温的设计等全部工作，土建的施工由招标方完成。2.增加湿式电除尘器后，对其关联部分如进出口烟道及其支架进行改造，使之与脱硫、烟囱形成完整的系统并能与其他设备协调、融合。3.投标方负责包括如需占用的厂房、构架及其他设施的所有改造工作，包括占用或临时拆除和新建管架、沟道、电缆等工作，道路的占用后恢复工作，草坪占用的恢复工作等。第二章湿式电除尘器及净烟道技术规范。第三章供货范围及工期进度要求。第四章技术资料及工期进度要求。第五章施工安装调试与验收。第六章设备和性能验收。性能验收试验的时间应在机组全部设备运转稳定，达到额定出力连续稳定运行168小时完毕后2个月内（此2个月不包括停机时间）进行一次；设备改造运行1年后进行一次；如果此性能试验由于投标方原因没有按计划进行，此试验时间相应顺延。设备安装完毕，冷态试运行完毕，签署冷态验收报告，设备热态运行机组代表符合168小时试运结束后签署热态验收报告。投标方将缺陷全部处理合格后办理生产移交手续，设备正常运行3个月内做性能试验合格后签署初步验收报告，初步验收报告后1年内，进行再次试验，结果符合要求才签署最终验收报告。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货款情况为：第一次付款为2015年10月22日支付了2949990元；第二次付款为2016年4月12日支付了2949990元；第三次付款为2017年9月15日支付了1406395元，2018年10月30日支付了491662元。上述被告合计支付了货款7798037元。被告对于上述付款时间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在第三次付款中有扣款68600元。另，原告于2016年12月22日共开具了金额为98333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已符合付款条件，但被告对于剩余货款至今未付，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因原告供应给被告的湿式电除尘器设备还包含安装，为此原告于2015年9月26日将包括涉案设备在内的安装工程发包给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承包范围和内容为湿电系统的机械安装、电气仪表安装、设备安装、膨胀节、配合调试、与业主沟通协调、接货并保管等、配合湿电内部机构吊装，安装单位负责工艺流程图中全部设备的安装、配合调试、吊装（玻璃钢烟道部吊装不包括）、安装辅材供货、施工单位工作范围不包括玻璃鳞片防腐处理、极线调整、玻璃钢烟道接口防腐处理，防腐工程除本体吊装和焊接和焊缝打磨工作为施工单位完成外，其他施工及用具由原告防腐施工队负责；安装重量详见清单（见附件安装重量表格，预计重量，最终以实际为准），安装单价详见清单，合同安装总价为4030619元【其中，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五套湿电改造安装施工工程价款1340500元】。同日，原告（买方）、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卖方）签订《玖龙湿电太仓基地—结构件合同》，约定：买方向卖方购买标的物〔本体部分制作、316L管路部分（详见图纸）〕，该合同尾部附表中载明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商务代表和委托代理人郁步坚、技术代表陶涛。2015年12月11日，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将涉案的安装工程分包给南通海龙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2016年2月6日，南通海龙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安装工程分包给夏明锋。因夏明锋未结算到全部工程款，为此向本院起诉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案号：（2018）苏0585民初5807号】，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在该案中查明的事实有：1、被告的付款为按双方合同约定，1#炉、3#炉、4#炉、5#炉均已付80%、2#炉已付60%，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解释这个比例已扣除所有扣款76123元（根据被告在本次诉讼中出具的付款情况，其中1#炉扣款5500元，2#炉扣款500元，4#炉扣款68600元，5#炉扣款1500元），付款比例正确；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解释：这个比例的扣款尚未包括工期、违法分包、质量的扣款。2、2016年7年25日，4#热电炉除尘器完工；2016年9月25日，3#热电炉除尘器完工；2016年12月24日，1#热电炉除尘器完工；2017年1月20日，5#热电炉除尘器完工；2017年4月25日，2#热电炉除尘器完工。3、2016年3月左右，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让蚌埠市恒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山东显通安装有限公司参与涉案部分炉除尘器安装劳务施工。2017年1月中下旬左右，因工程增项及工程款支付纠纷，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及夏明锋）停工。2017年3月，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让山东显通安装有限公司继续将未完工的安装工程施工完成。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付蚌埠市恒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664000元，付山东显通安装有限公司900000元、尚欠384370元。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原始财务账册材料主张按照《玖龙湿式电除尘改造安装合同》约定55%进度就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湿电改造安装工程已付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737275元，实际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已施工的工程量价款不足737275元；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认为四个项目基地合计由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混同支付了1636601元，至于涉案太仓基地付款多少金额需要双方对账后才能确定，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就四个项目基地混同付款给南通海龙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1552787.70元。4、2017年7～11月的工程竣工报验单（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交）显示：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已按承包合同要求完成炉湿式电除尘器工程，经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1#—3#签字人为项目负责人田思祯、4#、5#签字人为厂长何志红）审查意见内容为168小时试运行正常、性能测试符合协议要求。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据此认为涉案湿式电除尘器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后续就进入质保期了。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称：这份材料并非双方约定的竣工验收单模板，总裁也没签字，竣工验收需要发包方、总承包方、监理方三方共同现场验收，在2018年1月组织三方现场竣工验收，但监理公司没来、此次竣工验收未通过，其也在制作竣工验收单时写了竣工验收不合格，并现场让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霍庆东拍照留存。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称不清楚被告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陈述的2018年1月的事情。关于开工时间：2015年9月被告向原告传真工期顺延通知函，主要内容为：贵司与我司（太仓）2015.08.26签订五台湿电除尘器合同，五台炉合同号分别为：TCG-ND-CT-1508-4500168096、097、098、099、100，根据合同约定，太仓基地5台湿电除尘器工程中的#4、5锅炉土建要求于2015.11.05结束，并具备开始安装条件。但太仓基地受场地和打桩及土建工艺要求限制，土建设计白图到9月20日才定稿，#4、5炉无法在11月5号前具备安装条件，现根据5台湿电土建实际进度，太仓5台炉土建交安时间调整如下：1、原合同约定#4、5锅炉土建要求于2015.11.05结束，调整为玖龙电厂#3锅炉和海龙#4锅炉同步进行打桩及土建，土建结束日期调整至11月23日；2、玖龙#1炉土建交安时间为2015年12月20日；3、玖龙#2炉土建交安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4、海龙#5炉土建交安时间为2015年12月20日；5、每台炉安装总工期不变，请贵司接到传真后合理安排设备生产及进场时间。2015年9月30日，原告传真给被告关于太仓湿电土建交安工期调整加复，内容为：“按照贵司提供的新的土建交安日期，并保证每台炉安装总工期不变，太仓1～5号锅炉湿电项目的整体安装工期为5个月零2天（2015.11.23—2016.4.25），而按照原合同，该整体安装工期应为6个月零20天（2015.11.05—2016.5.25），整体工期缩短了1个月零18天。整体安装工期缩短，会使一定时间内的各项工作量过于集中，加大了采购、制作、供货、安装的难度。我司在执行太仓基地工程进度的同时，还要兼顾玖龙其他基地的工程进度，需要整体综合考虑。我司会尽力配合贵司的各项工作”。原告接到被告的开工令的开工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该开工令明确：2015年12月7日正式开工，工期按照72天（合同规定）执行，非甲方及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工期延误按照合同规定给予扣除。2016年9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168小时试运行申请单，试运行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至2016年10月19日。被告相关人员于2016年10月19日在试运行结论中载明：试运行范围内所有设备运转正常、168小时试运行未发现异常。2017年7月1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工程竣工报验单，内容为：我方已按承包合同要求完成了#4炉湿电除尘器工程，经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被告的工作人员在审查意见书写“168小时试运行正常，性能测试符合协议要求”。对该工程竣工报验单，原、被告确认是事后补写。审理中，原告陈述涉案共计五台湿式电除尘器设备在通过168小时试运行后被告一直使用至今，同时原告向当地环保部门咨询，如被告不使用涉案设备将不能生产。被告则称，涉案设备质量不合格，且未能提供管道安装的图纸，并违反合同约定将本体部分制作、316L管路部分转委托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制作安装，故未能通过验收，被告多次发函要求整改，原告也未整改。在168小时试运行后没有使用，直到2019年10月才开始使用，但一直不正常。被告同时认为，涉案设备不符合合同及技术协议而未通过验收，为此申请鉴定，后被告未缴纳鉴定费用被鉴定机构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退回而终止鉴定。另外，被告提出，根据开工令原告实际开工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所以完工时间为2016年2月16日。根据（2018）苏0585民初5807号民事判决的认定4#炉实际完工时间为2016年7月25日，扣除因天气影响被告同意延期的天数40天后，原告仍实际超期120天才完工。按《采购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原告应当承担违约金1966660元。为此提供的证据有：1、（2018）苏0585民初58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设备于2016年7月25日完工。2、原告与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记录，证明原告与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矛盾突出，不可调和，导致工期的延误；3、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在庭审中认为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诸多问题，导致工期和质量未能按照计划完成。原告认为根据被告开工令的要求，实际开工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合同约定工期72天，期间春节扣除15天，天气影响扣除49.5天，停工整改扣除84天，被告延期付款扣除17天，因被告调整计划时间扣除25天，原告于2016年7月13日具备调试条件，而具备单体调试条件视为完工，不是说整体工程的完工才能视为完工，因此未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为此提供的证据有：1、工期顺延通知函，证明被告因太仓基地受场地和打桩及土建工艺要求限制，其中#4锅炉土建结束日期调整至11月23日；2、传真件，与工期顺延通知函内容一致，证明目的相同；3、回复函，证明被告向原告回函“按照贵司提供的新的土建交安日期，并保证每台炉安装总工期不变，太仓1～5号锅炉湿电项目的整体安装工期为5个月零2天（2015.11.23—2016.4.25），而按照原合同，该整体安装工期应为6个月零20天（2015.11.05—2016.5.25），整体工期缩短了1个月零18天。整体安装工期缩短，会使一定时间内的各项工作量过于集中，加大了采购、制作、供货、安装的难度。”。4、开工令，证明被告通知原告于2015年12月7日正式开工，工期按照72天，完工日期为2016年2月16日，因发包方及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工期延误按照合同规定给予扣除。5、工期延期确认单54份，证明施工期间因下雨及高温等原因，影响安全施工，原告共计申请延期49.5天，被告予以认可。6、传真件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发送传真要求被告从2016年4月12日起全面停工整改出现的焊接、防腐以及电缆桥架厚度不足3mm等问题；7、电子邮件，被告提出“因贵司未提前通知，就注销我司所有施工人员入场证件，致使我司所有人员不能进厂，所有施工现场很多材料还未彻底整理。对于厂区内的我司所有材料，由其是与防腐及玻璃钢烟道有关的材料的存储、防护等作出如下交底，如出现相关安全、质量等问题，我司将不承担任何责任。”。8、3#炉湿电工期说明：1.3#炉湿电工程合同约定工期85天，安装完成总天数302天（2015.11.28-2016.9.25）；2.天气影响37.5天（不包含停工期间天气影响）；3.春节放假10天；4.4月12日停工，4月29日我公司通知凯希复工整改，由于劳动节放假、阴雨天，凯希公司5月10日开始进场整改，停工合计28天（此天数合同未有规定，不能确定是否为3#炉湿电工期）；5.5月11日至7月5日凯希公司对1、3、4#炉湿电进行整改，合计56天（此天数合同未有规定，不能确定是否为3#炉湿电工期）；6.7月5日开始凯希公司边整改边安装；9、请款联系函及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6年3月17日完成阳极管到货并验收合格，请款2949990元，被告实际于2016年4月12日支付该笔款项，迟延17天。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采购合同、168小时运行申请单、电子邮件、请款联系函、付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工期顺延通知函、工期调整回复函、开工令、工程竣工报验单、玖龙湿式电除尘改造安装合同，被告提供的技术协议、本院的（2018）苏0585民初5807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所提供的设备是否符合技术协议的约定？即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针对该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其所提供的设备以及安装、调试符合技术协议而不存在质量问题，案涉湿电除尘器经过168小时试运行后，被告已经实际投入了使用，并且根据被告委托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案涉设备完全符合质量标准，即使是被告提出的一些小问题也是属于保修范围，且原告也派员进行了处理。为此提供的证据有：1、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4#炉湿式电除尘器性能试验报告，载明“本次试验系江苏力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受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委托，对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4#炉湿式电除尘器进行性能试验。2017年6月15日，在负荷为100%工况下对4#炉湿式电除尘器进行性能测试。结果表明：在满负荷时，4#炉湿式电除尘器测得除尘效率为91.9%，除尘效率满足不小于90%的效率保证值；4#炉湿式电除尘器测得漏风率为1.0%，满足总体漏风率小于2%；4#炉湿式电除尘器的本体阻力（压降）测得结果为186Pa，满足本体阻力不大于300Pa的设计要求；4#炉湿式电除尘器测得雾滴去除率为81.7%，雾去除率满足80%的效率保证值；4#炉湿式电除尘器测得硫酸雾去除效率为77.0%，去除效率满足不小于50%的效率保证值；4#炉湿式电除尘器进出口烟尘浓度满足相关要求。试验标准：《火电厂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223--2011）、《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测定与气态污染物采样方法》（GB/T16157-1996）、《电业安全工作规程第1部分：热力和机械》（GB26164.1--2010）”。证明案涉设备符合质量标准；2、湿式电除尘器设备玖龙纸业（太仓基地）4#锅炉机组湿式电除尘器改造PAT报告，证明4#炉湿式电除尘器最迟已于2016年7月12日具备调试条件；3、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168小时试运行申请单，证明涉案设备于2016年10月19日通过168小时试运行；4、工程竣工报验单，证明原告已完成4#炉工程要求被告审查和验收，被告审查认为168小时试运行正常，性能测试等符合技术协议要求。该报验单为试运行结束后为了补办手续而形成的。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1、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4#炉湿式电除尘器性能试验报告，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仅表示设备本身性能无重大的质量问题，并不代表原告设备的安装质量不存在问题，原告的义务包括出售设备、安装设备并提供图纸，只有设备本身性能测试合格，而且设备的安装质量合格，同时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提供图纸等全部义务时才能够算合格的交付。合同约定以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为完成交付；2、湿式电除尘器设备玖龙纸业（太仓基地）4#锅炉机组湿式电除尘器改造PAT报告，部分内容没有被告人员签字，且表格中载明的只是检查的意思，且仅包括部分内容的检查，电气及排水管路均没有，并不代表验收合格，仅是表面现象的体现，不能证明不存在质量问题；3、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168小时试运行申请单没有异议，而合同对验收有明确的规定，即设备安装完毕，冷态试运行完毕，签署冷态验收报告，设备热态运行机组代表符合168小时试运结束后签署热态验收报告。投标方将缺陷全部处理合格后办理生产移交手续，设备正常运行3个月内做性能试验合格后签署初步验收报告，初步验收报告后1年内，进行再次试验，结果符合要求才签署最终验收报告，且该申请单也无被告盖章；4、工程竣工报验单，确实是后期补办的，原告实质没有提出过竣工验收申请，质保期的约定和竣工验收合格没有必然的联系。被告则认为原告所提供设备和安装质量不合格，且未能提供管道安装的图纸，并违反合同约定将本体部分制作、316L管路部分转委托南通昌龙金属构件有限公司制作安装，故未能通过验收，被告多次发函要求整改，原告也未整改，因此原告至今未取得合同约定的竣工验收单。为此提供的证据有：1、2018年4月26日的商务函，内容“长春凯希环保责任有限公司：贵公司承接的我司1-5#炉湿电工程合同，合同号：45002168097-100，我司基地在2018年1月30日完成竣工验收，因不锈钢管道、桥架支架腐蚀及其他相关设备缺陷，竣工验收不合格，请贵公司5日内作出相应回复或整改安排，否则我公司将委托第三方整改（后附验收问题）”，验收问题包括：1.排水管道锈蚀渗漏、2.本体钢架锈蚀、3.管卡锈蚀、4.法兰锈蚀、5.仪表破损、6.桥架支架锈蚀、7.走梯焊接口锈蚀、8.本体钢架锈蚀、9.不锈钢支架锈蚀、10.本体电气设备锈蚀、11.踏步板螺栓锈蚀、12.不锈钢支架锈蚀、13.不锈钢支架锈蚀、14.烟道抱箍衬垫错位、15.膨胀节锈蚀、16.行车锈蚀、17.阀门手轮锈蚀、18.温度测点螺孔锈蚀、19.膨胀节螺栓未拆除、螺栓锈蚀、20.镀锌踏板锈蚀、21.配电箱锈蚀、22.不锈钢管道锈蚀、渗漏、23.烟道油漆腐蚀、24.烟道抱箍螺栓锈蚀、25.烟道抱箍螺栓锈蚀、26.风门锈蚀、27.桥架氧化、28.保温桶漏风；2、2018年5月10日的商务函，内容“1.我司已于4月26日发函告知贵公司，因除尘器不锈钢管道、支架锈蚀及其他设备缺陷，竣工验收不合格，请贵公司尽快安排整改，否则我公司将委托第三方整改。2.工程完工后相关资料还未补齐移交我公司，包含相关设备合格证、竣工图纸等，请贵公司按照附件清单补发至我司”；3、2020年8月5日的商务函，内容“我司已收到贵司邮寄的机械安装、电气安装部分竣工图纸。无管道安装部分且电气图纸不完整，影响湿电除尘器后期维护，请贵司尽快将电气竣工图纸补齐、管道安装竣工图纸提交至我司，否则，我司将根据合同追究贵司违约责任”；4、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其中鉴定分析“电气竣工图缺少关键部分，我方无法计算出管道及电仪部分的工程量，也无法重新计算出该两部分的造价，该两部分造价仍按2019年11月18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的造价”，证明原告没能提供管路及电气关键部分图纸；5、技术协议，其中验收部分约定“设备安装完毕，冷态试运，签署冷态验收；设备热态运行，机组带满负荷168小时试运结束后，签署热态验收报告，投标方将缺陷全部处理合格后，办理向生产移交手续。设备正常运行3个月内做性能试验，合格后签署初步验收报告，初步验收报告后一年进行再次试验，结果符合要求签署最终验收报告”，目前未验收合格。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1、2018年4月26日的商务函，所有设备均已通过了168小时试运行，并且检测结果均符合质量标准，被告也已实际投入使用，被告提出的问题属于保修期内的问题，原告也已派人进行了处理；2、2018年5月10日的商务函和2020年8月5日的商务函，原告向被告提交的竣工图纸符合合同要求，设备已运行数年，如影响使用被告早就应该提出；3、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与另案中的工程量结算有关，与本案无关；4、技术协议，被告认为设备已经安装完成试验合格，也由第三方进行了性能测试显示合格，被告也实际使用数年付款条件早已成就。本院认为：《采购合同》约定交货期为“2015年11月5日需方土建具备条件下供方开始安装，2016年1月15日前完工并具备调试条件。如需方未按以上时间完成土建工作，则供方安装及完工时间相应顺延”，由于被告土建方面原因，被告于2015年9月传真给原告将共计五台设备的开始安装时间作出相应调整，而每台炉安装总工期不变，其中涉案4#炉时间调整为2015年11月23日。被告实际向原告发出开工令的开工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于2016年2月16日前完成安装调试。根据原告提供的PAT调试报告、168小时试运行申请书，并结合（2018）苏0585民初58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完工时间、江苏力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的性能试验报告，以及被告工作人员在工程竣工报验单上签字，可以认定原告安装调试的设备于2016年7月25日安装完成，原告自2016年10月12日向被告申请168小时试运行，则至2016年10月19日168小时试运行完成，性能测试符合双方约定的技术协议要求。根据约定设备在完成168小时试运行后进入质保期，被告应当按约进行验收。虽然双方合同中的技术协议约定的验收方法为“性能验收试验的时间应在机组全部设备运转稳定，达到额定出力连续稳定运行168小时完毕后2个月内（此2个月不包括停机时间）进行一次；设备改造运行1年后进行一次；如果此性能试验由于投标方原因没有按计划进行，此试验时间相应顺延。设备安装完毕，冷态试运行完毕，签署冷态验收报告，设备热态运行机组代表符合168小时试运结束后签署热态验收报告。投标方将缺陷全部处理合格后办理生产移交手续，设备正常运行3个月内做性能试验合格后签署初步验收报告，初步验收报告后1年内，进行再次试验，结果符合要求才签署最终验收报告”，但168小时试运行合格后是否按照双方约定方法进行验收及是否出具最终验收报告是完全取决于被告，被告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168小时试运行合格后按合同规定通知原告要求验收，所以没有出具最终验收报告的责任不在原告。同时被告也认可实际使用了涉案设备，在本案诉讼中对涉案设备是否符合双方技术协议的约定申请司法鉴定，但因未交纳鉴定费用被告终止鉴定，被告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定涉案设备符合双方技术协议的要求而不存在质量问题。综上，原、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合同约定的货款总额为9833300元，被告已支付7798037元，而被告在第三次向原告付款时扣除了扣款68600元，该扣款原告在另案〔（2018）苏0585民初5807号〕中予以认可，所以应当在总货款中扣除，现被告实际结欠原告货款为1966663元，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货款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采购合同》对被告付款时间作了约定，其中第三次付款为合同总价的20%，约定的时间为在湿式电除尘器安装完成具备单体调试条件及被告收到原告提供的合同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开工令等正确资料后10日内支付，现原告提供的发票开具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因原告没有提供发票交付给被告的时间，本院酌情确定一个合理时间，所以被告应在2017年1月22日前进行第三次付款，金额为1898060元（已扣除扣款68600元），但被告实际支付于2017年9月15日支付了1406395元，2018年10月30日支付了491662元，按约延期付款并少付了3元。对于第四次付款为合同总价的20%，时间为“设备调试验收合格且收到开工令、竣工验收单、质量保函、请款联系函等正确资料后10日内由需方支付，竣工验收单内容为确认湿式电除尘器168小时试运行合格且性能考核试验合格、竣工验收单须由需方现场负责人签发且经需方集团总裁签批后方可生效”，该约定的支付条件较为严苛，并且被告对原告供应设备的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也没有向原告出具最终的竣工验收单，因此第四期付款时间在本案诉讼前难以确定，故本院确定第四期的付款时间为本案立案之日。因合同并未就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作出约定，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请求的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代替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所以本院确定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其中第三期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2020年3月25日为121319元。第四期付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为以1966663元（包含第三期少付3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对于被告提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设备安装调试及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将产品全部或主要部件再委托他人生产，综合要求扣款1966660元的辩称意见，上述辩称意见实质是被告的一项诉讼请求，即被告认为原告存在违约行而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被告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反诉，故对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应否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不予处理，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玖龙纸业（太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长春凯希环保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966663元，并偿付逾期付款利息121319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25日，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966663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上述款项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或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账号：32×××3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3552元，由原告负担5024元，被告负担28527元。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杨利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严晓波书记员于东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