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初975号原告：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学府工业区才智道35号海澜德大厦4号楼105-03室。法定代表人：刘鹏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霜，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淘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长江北路282-2001，实际经营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新区哥伦布广场A栋2015。法定代表人：陶美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铃，女。原告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无锡淘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2020年7月21日作出（2019）津0111民初106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移送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霜、刘娜，被告无锡淘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签订的凯拓网关硬件及嵌入式软件开发合同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已支付的费用20500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23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37800元）；5.本案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2018年7月13日签订《凯拓硬件及嵌入式软件开发合同》，约定由被告根据原告要求开发门磁及网关的硬件模块及嵌入式软件。原告依约在合同签订三日内向被告支付第一笔款项20500元。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第二阶段的工作，构成违约。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原告已支付费用及赔偿合同价款30%的违约金。无锡淘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是原告违约在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2018年7月13日签订《凯拓硬件及嵌入式软件开发合同》。其中第三条价格及付款方式：合同总金额41000元，包括凯拓《门磁+网关》研发费用以及1个网关及35个门磁样板（不含工业设计外壳）的合同总款。甲方（原告）按照开发规划向乙方（被告）支付以下款项：（1）第一段开发为开发阶段，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原告）向乙方（被告）支付合同总款项的50%人民币20500元整；乙方（被告）依据甲方（原告）需求，选择元器件、确定技术方案，分拆项目模型和立项启动。（2）第二段开发为试验阶段，乙方（被告）应提供硬件套装（共计1个网关及35个门磁），按合同规定的标准验收合格之后3日内，甲方（原告）向乙方（被告）支付合同总款项的50%人民币20500元整；同时乙方（被告）配合甲方（原告）就开发成果申请专利。第九条违约责任：乙方（被告）应当按期完成项目开发及验收工作，如果未能及时交货或完成验收的，按照以下方式处理，因交货和验收解除合同的，除返回已经支付费用外，还可以要求乙方赔偿损失，赔偿金额为合同总额的30%。原告与案外人海天智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智联公司）2019年10月15日签订《海天智联合同解除协议》，载明：……在甲方（海天智联公司）与原硬件设计方终止合作后，乙方（原告）为项目顺利结项，向甲方（海天智联公司）推荐了硬件设计方，并以自身为担保，于2018年7月9日与甲方（海天智联公司）签订了《海天智联硬件及底层服务》合同（合同编号20180709，金额合计50000元），硬件设计完成后，验收测试阶段发现性能和稳定性无法达到委托设计标准，甲方（海天智联公司）给予接近1年的时间修改，仍然无法达标，最后剩余：问题1、网关链接WiFi状态，WiFi断开，无法重连。问题2、WiFi连接状态下网关断电，无法重连WiFi。两个问题，硬件设计方无任何理由拒绝继续完善，导致合同无法完成，造成乙方（原告）事实上违约。……在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原告）向甲方（海天智联公司）支付46600元。2019年10月25日，原告向海天智联公司转账支付46600元。双方认可张瑞博、丁剑阳分别作为原、被告的项目联系人进行沟通，并认可张瑞博、丁剑阳之间往来邮件的真实性。双方均提交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且均认可微信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在微信群里显示2018年10月17日丁剑阳告知张瑞博，已将35个门磁和一个网关寄出。2018年10月22日张瑞博在微信群中回复“收到了”。自2018年10月23日至10月29日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交流技术情况。其中10月26日9:49丁剑阳在微信群询问张瑞博什么时候可以验收，在微信群中未见张瑞博回复。2018年10月26日15:29丁剑阳向张瑞博发送邮件，显示“我公司已于2018年10月17日按合同要求寄出样品并于10月19日邮件发送操作流程，贵公司于2018年10月21日签收，现已一周有余，请尽快按照合同流程进行验收并出具相应的验收报告，谢谢!”2018年10月29日9:33张瑞博向丁剑阳发送邮件，告知测试过程中存在两个问题，并于9:35在微信群中告知丁剑阳，丁剑阳予以回复。同日18:23，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被告的技术人员针对技术问题称“得本地调试才知道”。张瑞博在微信群中表示“明天我把这些硬件给你们邮寄回去，你们查查问题。”2018年11月1日11:42张瑞博给丁剑阳发邮件，告知因测试硬件产品存在严重缺陷和问题，在与被告技术人员进行微信沟通过程中，无法远程解决，原告已经将硬件邮寄回去，已显示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签收。2018年10月30日至2018年11月4日期间微信群中无任何沟通记录。2018年11月5日张瑞博在微信群中询问：“上周提到的设备问题，请问什么时候可以修改完成，再给我这边邮寄过来？”被告方人员答复：“本周”。2018年11月8日至11月15日期间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技术交流情况。2018年11月18日在微信群中张瑞博询问何时可以邮寄，被告方人员答复：“路由目前还连不上，在找技术支持，网关链接极限30个。”2018年11月19日在微信群中张瑞博询问：“路由器连不上的问题什么时候可以解决呢？”无人答复。2018年11月22日张瑞博再次询问，丁剑阳答复：“正在解决中，预计需要一周时间”。后张瑞博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推。”被告方人员答复：“要把zigbee星形网络改成树形网络。”2018年11月26日张瑞博在微信群中告知丁剑阳“请于本周内将修改后并测试完的硬件邮寄到我这边，超过这周我这边就不接收了，我这边的客户也给了最后的通告，时间也一再地拖延。请都尽快处理。”丁剑阳在微信群中予以回复“收到”。2018年11月30日18:57张瑞博给丁剑阳发送邮件，并抄送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鹏飞，该邮件内容为：“我司于2018年7月13日委托贵司进行开发的门磁网关项目，由于系统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并且交付日期不断拖延，一直拖延至发件日期，仍未交付项目，即将对我司造成巨大经济利益损失。基于本项目实际情况和友好合作的态度，我司只能给出最后七天的时间，截止2018年12月7日，还没有拿出合同规定的开发结果对项目进行交付，我司将不得不终止该项目，并停止对项目的验收工作，届时将按照合同规定索要我公司的相关权益，如贵司于2018年12月7日前按照合同规定完成项目开发成果交付，我司将继续对项目进行验收并友好处理本项目的超长延期问题。请贵司积极研发，不要让之前的不愉快再次发生。”2018年12月10日，丁剑阳给张瑞博发送邮件，邮件内容显示：“有关门磁网关项目同频信号干扰问题。我公司经过一周的加班加点排查修复，期间实施了3个方案的修改测试未能通过，现经过公司反复排查，已经找到终极解决方案，需要协调ZIGBEE芯片厂家做底层协议的调整，目前我公司已协调好芯片厂家，预计本周六前可以解决问题。”张瑞博未予回复。2019年1月8日和1月9日，丁剑阳和张瑞博针对门磁网关绑定流程进行邮件确认。除此以外，截至2019年6月28日之前双方并无邮件往来。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2月4日至12月6日为技术沟通。12月16日至12月21日微信群显示为技术沟通。2019年1月2日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沟通联调事宜。除此以外，该期间无其他微信群聊天记录。2019年1月4日原告收到被告邮寄的需要测试的网关。2019年1月4日丁剑阳在微信群中告知张瑞博“已显示网关已签收，请安排测试。”张瑞博未在微信群中予以回复。2019年1月4日、1月22日、1月28日、2月21日、2月22日、2月25日、3月26日、6月28日丁剑阳多次在微信群中询问验收时间，原告法定代表人仅在2019年1月22日在微信群中回复：“这周内给您准确答复，因为项目的超想象力延期，我们的技术工作进程也需要安排，技术这边一直在测试验收。签收之日起截至我们正式给出验收结果这段时间，我们可以不计算委托设计的时间。如果本次测试通过，那么这个项目我们依旧认可。如果依旧不通过，本合同终止并按照合同约定处理。”2019年6月28日丁剑阳以邮件形式通知张瑞博要求给付项目尾款，并抄送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同日张瑞博以邮件形式回复，该邮件内容显示：“我司于2018年7月13日委托贵司进行开发的门磁网关项目，由于系统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并且交付日期不断拖延。同时我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向贵公司发送邮件进行通知，2018年12月7日前没有交付的话，我公司将拒绝验收本项目，同时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维护我司的利益。鉴于双方的合作关系，目前我司也在积极地推动验收……但是如果期间因其他外界因素导致不确定情况发生，可能会导致项目的验收推动工作终端，届时，我公司将停止进行验收，按照2018年7月13日邮件内容以及合同内容进行处理……”2019年8月1日张瑞博给丁剑阳发送邮件，告知测试中出现WIFI断网后，网关无法和服务器再次连接的问题。2019年8月5日丁剑阳回复邮件，告知解决方案。2019年8月15日张瑞博再次发送邮件，内容为：“我司委托贵司开发的门磁硬件产品项目已经延期，同时在我司实际检测过程中，发现硬件存在以下几种问题：1.在网关正常连接WIFI情况下，网络中断后网关无法自动重连记录中的WIFI。2.网关在正常连接WIFI的情况下，断开网关电源。再次给网关通电，网关无法连接WIFI。同时上述问题已经反馈50天没有任何进展。希望贵司尽快处理。”2019年8月2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与丁剑阳微信沟通中提出存在这两个问题，丁剑阳回复：“我们也一直在协助解决的，有个技术支持群，现在的问题是工程师判断可能与咱们服务器LINUX系统有关系，需要排查。”2019年9月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在微信群中提出测试中存在上述两个问题，此后双方的技术人员进行沟通。在此之前，即在2019年微信群中未见技术沟通内容。2019年9月5日丁剑阳表示需要将硬件寄回来排查问题。同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微信群中要求被告将调试后的硬件于下周末前寄回。原告的甲方海天智联公司在微信群中表示“下周末务必把所有问题解决掉，最后一次机会。”丁剑阳在微信群中回复表示同意。2019年9月6日被告已签收原告邮寄的网关硬件。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此后是双方技术人员进行沟通。直至2019年9月17日被告的技术人员在微信群中回复内容为：“我们这边需要确定下投板要改的一些东西，把不合理的都整改了。”此后被告方未再进一步回复。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哪方存在违约行为，如被告构成违约，则违约责任如何确定。双方签订的《凯拓硬件及嵌入式软件开发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在庭审中均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确认《凯拓硬件及嵌入式软件开发合同》因当事人协商一致予以解除。双方均认可《凯拓硬件及嵌入式软件开发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已验收合格，双方在第二阶段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2018年10月21日原告收到被告邮寄的门磁和网关后，虽被告通过微信及邮件形式几次要求原告进行验收，但通过微信群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原告在接收门磁和网关后，立即安排了测试工作，并在2018年10月29日原告告知被告测试存在问题。故本院认定，在此过程原告不存在延期验收的情形。被告在2018年11月1日收到原告邮寄回的网关，直至2018年11月8日在微信群中才显示有技术沟通，技术沟通持续一周后，再无技术沟通聊天记录。后原告通过微信几次询问被告解决问题的进程和结果，被告方人员的答复显示将星形网络更改为树形网络，即需要改变技术方案才能解决问题。通过微信群的建立以及聊天记录，被告知晓原告的委托方为海天智联公司。故原告与海天智联公司合同履行情况亦会影响到原、被告双方合同履行情况。2018年11月26日原告告知被告需在一周内修改完成硬件并邮寄，且告知被告是原告委托方的意见。被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2018年11月30日原告再次以邮件形式通知，将邮寄硬件的截止日期更改为2018年12月7日，并提出如未完成，即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并未对此回复。从上述过程中，微信聊天记录并未体现出被告在积极解决硬件问题，且在已知晓原告提出的交付期限后，亦未作出解释或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被告已明确知晓未按期交付会导致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除在2019年1月双方对门磁网关绑定流程进行确认外，针对网关硬件的开发工作，被告曾多次与原告沟通，但原告并无任何回复。可见，原告对被告继续修改硬件的行为未予明确认可，即在已提出合同解除通知后，未明确表示同意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通过案外人海天智联公司在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可以确定是否需要再进行测试验收以及原、被告的合同是否能继续履行，是受到案外人海天智联公司意思表示的影响。通过原告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22日在微信群中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原告在已提出解除合同通知后，又再次准备测试验收，且再次向被告明确如测试无法通过，仍继续提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2019年原告重新启动测试后，发现存在断网断电后WIFI无法自动连接的问题，并向被告反馈，被告提出需要将网关邮寄至被告处才能解决。在被告收到原告邮寄的网关硬件后，被告人员回复需要更改投板不合理的部分后，未再有进一步的进展。从微信群聊天记录可以确定，网关存在的问题是需要再次更改投板才可以解决，即网关自身是存在问题，而并非是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因原告未验收的时间过长，是原告自行损坏WIFI模块的情况。故对被告提出是原告自行损坏网关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019年8月原告第一次以邮件形式提出测试中存在上述问题后，被告并未在第一时间提出上述问题是属于合同外需求的意见，且以邮件形式回复解决方案，并以微信形式告知原告法定代表人其正在积极解决问题以及可能造成上述问题的原因。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亦未对是否属于合同内需求提出异议，且被告亦举证欲证明在第一次交付网关时，不存在断网断电后WIFI无法自动连接的问题。在庭审结束后，被告才以书面形式向本院提出上述测试问题不属于合同内需求的意见。故对被告提出不属于合同内需求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多次指定交付网关硬件的期限，但被告均未按时交付。原告在2018年已明确提出如未按期交付则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在被告未在通知载明的履行期限履行合同义务时，该附期限的解除合同通知已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原告在解除合同通知已发生效力时，即在2018年已无需再履行验收的合同义务。2019年在被告多次向原告主张给付合同价款后，原告再次启动测试工作，多次告知被告如测试不通过，仍提出继续要求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即再次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本院认定，被告存在未能按时交付的违约行为，且原告已因被告的违约行为与案外人海天智联公司解除了委托合同，并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被告应对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被告提出原告在2019年收到网关硬件后未及时验收构成违约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双方签订的《凯拓硬件及嵌入式软件开发合同》第九条约定，因被告未按时交付构成违约，被告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费用20500元，并向原告赔偿损失，损失计算方式为合同总额41000元的30%，即12300元。因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如违约则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并未约定违约金条款。故因合同总额的30%，即12300元属于损失，并非是违约金，对原告将12300元认定为违约金的主张，因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在庭审中明确提出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12300元的主张，虽原告主张赔偿数额的性质有误，但并不影响原告的实体权利，故对原告提出被告返还已支付费用20500元及支付123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支付的律师费属于原告的损失，且本院依据合同约定认定的损失数额12300元，已足以弥补原告律师费的损失，故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淘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费用20500元；二、无锡淘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损失12300元；三、驳回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元，由天津凯拓未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无锡淘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艳审 判 员  白俊勇人民陪审员  范宝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郭晨书记员刘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