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56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江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东商业城D座3楼302号。 负责人：张永瀚，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瀚，男，1965年7月20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骏，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江，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寿光市化龙镇丰城一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张鹏忠，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光金，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瑞莲，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丽，女，1966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鑫磊，男，1985年5月1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利铸，男，1964年2月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 上诉人温州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江分公司（简称星泰公司）、张永瀚因与被上诉人寿光市化龙镇丰城一村民委员会（简称丰一村委）、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20）鲁0783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星泰公司与张永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丰一村委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村委承担；3.请化龙镇政府提供《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原件；4.追究丰一村委主任张鹏忠、王庆丽向法院提供伪证的法律责任。事实与理由：1、合资合作开发协议中王庆丽的签字及后面附加文字是伪造的，原件中没有王庆丽的签字，王庆丽并非公司员工，也不能代表公司签字；村委与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签订的补充条款无效，因为合作开发合同的双方为村委及房地产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村委要解除合同只能与房地产公司进行协商，而上述三位自然人在没有取得房地产公司的授权的情况下无权代表房地产公司解除合同，所签订的补充条款房地产公司不予追认。2、项目开发过程中不存在房地产公司违约的情况，因为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第二笔300万元的土地款是应该在村委拆除一切地上附着物、交付净地的情况下支付，而项目开发过程中村委一直没有完成拆迁工作，该300万元的付款条件没有达到，因此房地产公司无需支付该300万元，不存在村委所述的违约情况。3、涉案项目所占有土地为51亩，村委第一期交付29亩，剩余土地尚未开发建设，仍有合同继续履行的条件。4、一审法院认为张永瀚及房地产公司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未就解除事宜提起诉讼，视为认可合同解除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九民会议记要第46条规定，不享有合同解除权的一方向另一方送达合同解除通知书，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虽然没有在规定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也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而本案中解除合同通知书记载的发出依据为合作开发协议补充条款，而补充条款房地产公司在本次诉讼之前并不知情，也不予认可。5、本案应当追加化龙镇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未予追加。综上村委虽然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但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效力。 丰一村委、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均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丰一村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丰一村委与星泰公司、张永瀚、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及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土地转让合同》已解除；2.判令星泰公司、张永瀚、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支付丰一村委违约金21210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星泰公司、张永瀚、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3日，丰一村委（甲方）与星泰公司（乙方）签订《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开发寿光市化龙镇丰城东西商贸街北侧丰城一村居民小区一期项目。协议约定：土地共计51市亩，30万元/市亩，土地款总计约1530万元；乙方于2018年3月15日前缴纳200万元保证金；甲方于2018年5月16日前完成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拆迁，土地腾空后将净地交付乙方开发建设，保证金转为乙方交纳的土地款；扣除保证金200万元，甲方净地交付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再支付给甲方300万元现金，剩余的1030万元土地款，乙方用实物（53户安置房）支付，房屋价值以该协议及补充协议商定的价格为准，安置房完工后，按实际建筑面积，多退少补。合同一并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时约定违约责任如下：1.甲方未按期完成拆迁并交付净地，视为违约，退回乙方缴纳的200万元保证金，并支付乙方违约金10万元；2.乙方未按期交付安置房，视为违约，乙方承担延期时间段内的拆迁户安置费；3.因土地性质、拆迁问题、建设规划许可，影响正常施工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4.甲方不得干涉拆迁户安置房以外的乙方施工，如有违反视为违约，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合同亦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双方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王庆丽、张永瀚签名捺手印，寿光市化龙镇人民政府在见证单位一栏加盖公章。 2018年3月22日，丰一村委（转让方、甲方）与星泰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座落于化龙镇丰一村丰城东西街北侧，东至老乡政府家属院，西至丰一南北大街，东西长228米，南至商贸街，北至村民张鹏阁房屋北墙，南北宽152米，合计34656平方米，计51市亩的土地转让给乙方，每市亩转让费为300100元，51市亩共计转让费15305100元，于签订合同时先支付200万元，并开具收据，剩余款项于甲方将该土地以上附着物清理干净后3个工作日内付清（甲方于2018年5月16日前清理完毕），甲方为乙方出具收据；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于2018年5月16日前向乙方交付合同约定的土地面积，乙方按合同约定向甲方足额交纳合同约定的土地转让费；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将土地款项支付完毕后，享有对该土地拥有使用权，土地使用期限70年，自2018年5月17日至2088年5月17日，到期后的续期问题比照国有土地的办法办理。 2018年3月25日，星泰公司（甲方）与合伙人孙利铸、张永瀚、王庆丽、魏光宾（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投资建设寿光市化龙镇丰城一村金丰家园项目，用甲方的名义与丰一村委签订合同、刻制项目章、进行招投标，甲方在该项目中没有任何的投资，甲方及除张永瀚以外的任何人对于该项目不主张任何权利；甲方对该项目单独设立账户，有关该项目的资金单独核算，不与甲方其他项目混同；因该项目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按投资比例享有和承担，甲方不享有任何债权，也不承担任何债务……。该协议书落款处甲方一栏由星泰公司加盖印章，并由负责人张永瀚签名，乙方一栏由孙利铸、张永瀚、魏光宾、王庆丽签名捺手印。 2018年8月12日，张永瀚与张鑫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转让金丰家园项目5%的股权给张鑫磊，确认张永瀚在该项目中占股份15%，张鑫磊占股份5%。转让方张永瀚、受让方张鑫磊及其他合伙人魏光宾、孙利铸、王庆丽均在协议下方签名捺手印。至此，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三人在该合伙的出资共同占比85%。 2018年9月12日，魏光宾与王庆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魏光宾转让金丰家园项目中持有的25%股权给王庆丽，确认王庆丽在该项目中占股份55%。魏光宾、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均在协议下方签名捺手印。 《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签订后，张永瀚、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交付土地转让款200万元，丰一村委交付6栋楼的土地。后因资金紧张，孙利铸、王庆丽、张鑫磊于2019年1月11日在《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下方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协议内容作出变更：同意村委先交付6栋楼土地，剩余土地因星泰公司及合伙人资金紧张一直未向村委缴纳第二笔土地款300万元而未交付，承诺于2019年1月16日前缴清第二笔土地款300万元，若到期不能缴纳，同意解除合同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后因案涉项目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村委享有，涉及该项目的全部资产按现状归村委所有，村委仅退还张永瀚、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四人投入资金263.5万元，按四人投资比例分别退还。张永瀚、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到期未履行交款义务。 2019年1月17日，丰一村委向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张永瀚分别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内容为“……虽经我方多次催告，贵方一直未按约定交齐300万元土地款，现贵方承诺的交款期限已届满，鉴于贵方未按承诺的日期交齐300万元土地款的事实，及在合同履行期间未及时处理好民工两次上访问题，在村民中造成极坏影响，我方认为星泰公司及合伙人违约且无能力继续履行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六条、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函告贵方：1、解除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及相关协议；2、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3日内贵方退出该项目并按双方约定办理项目交接手续”。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均在通知书下方写明“同意解除协议”并签名捺手印。 2019年1月22日，丰一村委与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签订金丰家园售楼处固定资产和物品移交协议、固定资产及物品统计表，约定合同解除后金丰家园实际投资合伙人用投资款统一购买的金丰家园售楼处、办公室及工地的一切物品归丰一村委所有。（截至2018年10月15日固定资产明细表显示固定资产及物品共计金额为169082元）。 2019年7月31日上午9时22分，张鑫磊向张永瀚发送手机短信，通知其参加合伙人会议，内容为“定于2019年7月31日下午3：00在丰城××村村委××室召开（金丰家园）项目合伙人会议。会议研究内容为：金丰家园项目实际投资合伙人股本退回的分配和领取事宜。请全体合伙人接到通知后准时参与会议，无故不参加会议的视为自动放弃表决权利，其他合伙人表决通过的内容视为合法有效”。张永瀚接收通知后未到场参会，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委托王庆丽代表）到会后共同签订《合伙人决议》，内容为：“参加会议表决的合伙人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投资比例占87.1%表决有效，一致决议如下：一、根据同丰城一村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的丰城一村拆迁安置及开发合同协议，因原项目承包方星泰公司未能按合同履行义务，无力继续建设，经合伙人会议决议，双方已于2019年1月17日解除了相关协议。二、分配依据为：寿光圣城有限责任公司会计事务所寿圣会师特审字（2018）第096号对星泰公司金丰家园项目的审计报告。审计报告确认四合伙人共计实际投资2635000元人民币，其中王庆丽投资1485000元，占比56.36%；孙利铸投资675000元，占比25.625；张永瀚投资340000元，占比12.90%；张鑫磊投资135000元，占比5.12%。同丰城一村委协商村委同意退回200万元土地押金，村委并协商新开发商出资635000元，按各合伙人实际投资及比例分别领取相应款项。三、分配结果是：按照合伙人实际投资及比例分配应退款项如下：王庆丽占比56.36%，应退1485000元；孙利铸占比25.62%，应退675000元；张永瀚占比12.9%，应退340000元，但张永瀚将两户房屋销售款共计188347元存入自己账户应该予以扣除，张永瀚从188347元中支付张新军5号楼和8号楼砖款50000元可予以增加，实际应退回201653元。张鑫磊投资135000元，占比5.12%，应退135000元。上述款项退回后，有关合伙人的全部投资款即为结清，金丰家园投资合伙人用投资款统一购买的售楼处、办公室及工地用一切物品归丰城一村村委所有，合伙人承诺同丰城一村村委所涉及金丰家园项目纠纷一次性处理完毕，双方再无其他纠纷。四、各位合伙人在10日内提供账户，村委将上述款项分别打入各位合伙人账号”。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在决议下方签字捺手印。 因张永瀚不同意上述解除合同事宜，丰一村委遂诉至法院。 诉讼过程中，张永瀚申请追加化龙镇人民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上述事实，有丰一村委提交的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土地转让合同、房地产开发合伙协议书、协议书、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补充条款、解除合同通知书、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视频录像、金丰家园售楼处固定资产及产品移交协议，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提交的合伙人决议、微信截图、短信截图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记录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对张永瀚、孙利铸、王庆丽、张鑫磊四人合伙借用星泰公司资质与丰一村委合作开发房地产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民法规定，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王庆丽曾代表合伙成员与丰一村委签订案涉《拆迁安置及合作开发协议》，丰一村委有理由相信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出面签订《补充协议》系代表全体合伙人的共同意思表示，故案涉《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补充协议》对原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作出变更，合同的履行方式及违约责任的确定应以该《补充协议》为准。张永瀚主张《补充协议》系伪造，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不予采信。从《补充协议》载明的内容看出，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均确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出现资金紧张、合伙内部分歧、工人因发不出工资上访等问题，没有能力继续履行合同，同意村委先交付6栋楼土地，承诺于2019年1月16日前缴清第二笔土地款300万元。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到期未缴纳第二期土地款300万元，丰一村委有权提出解除合同。丰一村委已另行委托委托第三方进行建设，案涉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张永瀚不同意解除合同，但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请求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案涉合同自解除通知书送达之日即2019年1月17日解除。丰一村委要求星泰公司、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支付违约金212000元，因双方对违约责任的具体承担方式未明确约定，不予支持。张永瀚提出若干抗辩意见，归纳为以下几点：一是星泰公司按约支付200万元保证金，并已完成一期6栋宿舍楼的交付；二是丰一村委未按期完成拆迁并交付净地，构成违约，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三是当地政府指使村委侵吞该公司财产；四是丰一村委应支付星泰公司房款866万元并退还售楼款400万元。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诉讼证据必须具备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才能作为定案依据。张永瀚提交其拍摄的金丰家园项目照片欲证明案涉宿舍楼已竣工交付、丰一村招商项目违约情况的请示（复印件）、关于丰城一村金丰家园项目的公告（复印件）、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复印件）等若干证据欲证明丰一村委违约，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标准，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不予采信。张永瀚要求追加寿光市化龙镇人民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因该单位并非案涉合同相对人，也不是与本案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其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合同正义、合同自由、诚实信用是合同法的基本原则，当事人有权通过协商，在合同成立以后变更合同的内容或解除合同。案涉合同双方应进行恰当的协商，从维持当事人间的利益平衡出发，公平合理地解决问题，以免造成不应有的损失。任何在签约、履约过程中拒绝协商、片面强调一己利益、罔顾社会公共利益或利用签约获得不当利益的行为，均有违法律的基本精神，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合同解除后，丰一村委交付星泰公司、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的土地，因已实际返还丰一村委，法院不作处理。星泰公司、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交付丰一村委的投资款项应予返还，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寿光市化龙镇丰城一村民委员会与温州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江分公司、张永瀚、王庆丽、孙利铸、张鑫磊之间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及开发合作协议》及后续《补充协议》、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已解除；二、驳回寿光市化龙镇丰城一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82元，由温州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江分公司、张永瀚、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现场照片打印件三页，证明现在剩余的20多亩土地尚未建设，协议还有继续履行的可能。丰一村委质证称照片没有注明时间，拍摄现场看不出与涉案地块的关联性。村委与上诉人解除合同后，又另行发包给第三方，其中上诉人所说的20多亩地正在建设中。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的质证意见是我们以后没有参与，不清楚。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民法规定，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从星泰公司与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张永瀚四人签订的《协议书》中可以看出，王庆丽与张鑫磊、孙利铸、张永瀚四人合伙，以星泰公司的名义与丰一村委签订合同进行房地产开发，故王庆丽作为合伙人之一，在《拆迁安置及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上签字的行为对全体合伙人产生约束力。星泰公司关于王庆丽签名是伪造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明，关于王庆丽不能代表公司签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合同履行过程中，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张永瀚及星泰公司均未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按时向丰一村委缴纳第二期土地款300万元，故丰一村委向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张永瀚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具有合同依据，涉案合同自通知书到达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张永瀚时解除，一审对此判决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张永瀚上诉称涉案合同仍能履行，该主张与王庆丽、张鑫磊、孙利铸、张永瀚的违约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化龙镇政府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关联性，一审不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星泰公司与张永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82元，由温州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江分公司与张永瀚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奉纲 审判员  冯海玲 审判员  高 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田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