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9刑初331号公诉机关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存云，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寻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县，中共党员，2007-2019年。因本案于2020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子昌，云南万成（寻甸）律师事务所律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一部刑诉（2020）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存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福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存云及辩护人陈子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4月22日早8时许，时任寻甸县村长的何存云组织策划并安排冯家村村民韩富荣、唐某、李某4、李某3、李某1、何某1等村民30余人到待功高速公路功山连接线冯家村路段的施工工地上，以要求待功高速公路指挥部给冯家村修建一个涵洞供村民通过为由，用村民的三辆自用车将正在修建的待功高速功山连接线冯家村路段施工进出口堵起来，其余村民在现场走动造势，堵路一共持续两天一夜，导致施工方无法施工，造成严重损失。经功山镇人民政府、功山镇村民委员会和施工方派人到现场解决，施工方答应从二级公路下面修建一个涵洞供村民通行，并额外征用了冯家村的一块土地供村民通行使用，并给予土地补56796.48元，后该笔款项打入镇财管中心，用于冯家村道路修缮等支出。2、2014年6月5日（农历五月初八）8时许，被告人何存云以修建待功高速公路施工时，施工方将渣土倒在位于厂洞冯家村村民的土地上未给予补偿款为由，组织村民李某4、李某5、何某1、韩富荣、李某1等人到厂洞弃土场用二辆村民自用车辆将进入弃土场的路堵起来，不让渣土车进入倒土，并拉扯布标对高速公路施工方施压，迫使施工方进行补偿。经查，只有冯家村韩富荣家有土地在该处，且施工方在施工前与村民协商临时租用支付租金，但村民要求永久征占，协商不成后施工方另行租用其他村组土地弃土。此次堵路持续三天时间，后经功山政府征迁办、施工方与何存云协商，施工方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待功第九合同段与何存云签订租地补偿协议，约定村民不得再阻扰施工，施工方虽征用但不使用涉及冯家村村民的该处土地，并一次性给予土地补偿款24204元。由何存云签字领走该笔款项。该笔补偿费中，何存云分别支付给唐某1500元，李某11000元、李某42800元，李某51500元，韩富荣10000元。3、2018年修建东功高速公路时，加宽辅道要占用到何存云家位于冯家村天桥旁的一部分山丘型土地，项目部按规定征用了何存云家该块地0.4589亩，但何存云以其平整该块土地费用过高，征用一部分后剩余不好利用为由，要求项目部对剩余土地给予“挖方费”作为补偿，对已丈量的规划征占面积拒绝签字认可，后何存云开着自己的一辆拉水车将正在建设中的东功高速公路功山立交桥的一条辅道堵起来，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出，工地被迫停工约一个星期。施工方为了能正常施工，被迫同意以征用剩余土地的方式补偿何存云提出的所谓“挖方款”，最终高速公路指挥部以征用剩余地块1.9373亩的方式给予何存云土地补偿费用合计93572.83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何某1、李某5、李某6、张某1、李某7、何某2、唐某、陶某、张某1、倪某、顾某、张某2、史某、王某、金某、夏某、和家某证言，接受材料清单，户籍证明，云南省第一公路桥梁有限公司提供的领款单据等材料，第三桩涉及的征地补偿相关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存云组织村民围堵待功高速公路功山连接线两天一夜，使建设方被迫停工，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何存云以厂洞弃土场有6户村民土地被渣土掩埋未补偿为由，组织村民围堵厂洞弃土场，迫使高速公路施工方与何存云签订协议并给予其补偿24204元；何存云在自己的土地被正常规划征用部分后，以剩余土地不好利用为由，采用驾驶车辆堵路的方式，致使东功高速公路施工工地被迫停工一星期左右，指挥部被迫以全部征用的形式补偿何存云93572.83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存云认为自己没有构成犯罪。被告人何存云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没有指认、辨认笔录，存在程序性问题。涉案土地没有审批手续，涵洞路段和厂洞土地被强行征用才导致村民的围堵行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被告人不具备主观要件，没有侵犯犯罪客体，没有达到“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敲诈勒索罪中，土地补偿款24204元系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何存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村民堵路的目的是为了补偿款；强迫交易罪中，被告人堵的目的是要求将剩余的土地征用，不存在交易的行为，指控93572.83元中，77397.07元是双方自愿协商。另如认定犯罪，则被告人何存云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经本院审理查明：1、2014年4月22日早8时许，时任寻甸县村长的何存云组织策划并安排冯家村村民韩富荣、唐某、李某4、李某3、李某1、何某1等村民30余人到待功高速公路功山连接线冯家村路段的施工工地上，以要求待功高速公路指挥部给冯家村修建一个涵洞供村民通过为由，用村民的三辆自用车将正在修建的待功高速功山连接线冯家村路段施工进出口堵起来，其余村民在现场走动造势，堵路一共持续两天一夜，导致施工方无法施工，造成严重损失。经功山镇人民政府、功山镇村民委员会和施工方派人到现场解决，施工方答应从二级公路下面修建一个涵洞供村民通行，并额外征用了冯家村的一块土地供村民通行使用，并给予土地补56796.48元，后该笔款项打入镇财管中心，用于冯家村道路修缮等支出。2、2014年6月5日（农历五月初八）8时许，被告人何存云以修建待功高速公路施工时，施工方将渣土倒在位于厂洞冯家村村民的土地上未给予补偿款为由，组织村民李某4、李某5、何某1、韩富荣、李某1等人到厂洞弃土场用二辆村民自用车辆将进入弃土场的路堵起来，不让渣土车进入倒土，并拉扯布标对高速公路施工方施压，迫使施工方进行补偿。经查，只有冯家村韩富荣家有土地在该处，且施工方在施工前与村民协商临时租用支付租金，但村民要求永久征占，协商不成后施工方另行租用其他村组土地弃土。此次堵路持续三天时间，后经功山政府征迁办、施工方与何存云协商，施工方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待功第九合同段与何存云签订租地补偿协议，约定村民不得再阻扰施工，施工方虽征用但不使用涉及冯家村村民的该处土地，并一次性给予土地补偿款24204元。由何存云签字领走该笔款项。该笔补偿费中，何存云分别支付给唐某1500元，李某11000元、李某42800元，李某51500元，韩富荣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寻甸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30日对何存云涉嫌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于2020年5月27日、2020年5月28日立案侦查何存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敲诈勒索、强迫交易案。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何存云接民警电话后约半小时带着其妻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3、被告人何存云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4月份修建待功高速公路的时候，施工方修连接线将我们村通往功山镇的道路挖断，村民们就自发去到功山连接线去堵施工方的路，可能有一二十个人去，项目部一个姓何的负责人联系我到现场，我跟他说村民们的诉求是有道理的，请他们给村子里面留一条通行的道路或者架一个天桥供我们村民通行，负责人答应会尽快答复，我就劝村民们回去了。但后来这个事几个月都没有结果，村民们又自发去堵路，村委会的李某7支书就给我打电话询问情况，我去了堵路现场，只记得有张某1、韩富荣、李某3、李某4、李某1、何某1这几个，现场还有项目部的人、李某7支书、功山镇政府的倪某等人也在。最后施工方愿意修建涵洞，并同意支付5万元占地费，这个事情就解决了。项目部支付的5万余元是直接支付到功山镇的财务管理中心，我们召集了几个村代表开会商量如何使用，同意我用来修路和修水沟的建议，后来我们以村子的名义以及村民们的签字写了请示，向政府财务管理中心报了这笔钱，但一点结余都没有，我还倒贴了一部分，具体是我兄弟何某2来做的。6月份的时候，高速公路项目部没和我们村民打招呼就在上面倒渣土了。村民堵路之后村委会的李某7支书打电话叫我去看看，我到现场以后看见韩富荣、李某4和其他一些村民在场，现场还有李某4的白色捷达轿车堵在进入弃土场的土埂上，还有块红色的布标，支书跟我说把布标收起来，影响不好，叫村民们有话好说，别随随便便就堵路，我照做了，村民们也回去了。后来的几个月里好几家村民多次打电话问我怎么还不解决这个事情，我就给何姓负责人问这个事情，他就联系功山政府的倪某他们来处理，我作为村民代表，和韩富荣、李某4他们一起到了现场，施工方现场就说以水沟为界，同意给土地被埋的村民10亩青苗补偿费，也不丈量，也不征用，一次性解决，后来村民也就同意了。总共也就1万多元钱，因为我是村长，倪某就打电话叫我去代领一下，所以这笔钱就由我亲自去领，当时领的是现金，领回来以后就分配给他们几家土地被卖的村民了，这些钱全部兑给村民了。我家在厂洞没有地。2018年修建东功高速公路的时候，我那会在冯家村天桥旁边有一块山丘型的地，我花了十二万余元找挖机平整出来，想在那里搞点养殖什么的。那块地首先被征用了一部分，大约一亩多点，但是没有付款。后来我和征迁办的倪某商量，我跟他们说我那块地的平整费用太高了，现在征用了一部分，留下来这一部分也不好使用，利用价值有点低，所以叫他们补偿我一点挖方钱，倪某说他向征迁办的负责人汇报。后来有一天倪某给我打电话，说以补挖方名义的话费用不好出，就以征用土地的名义支付我费用，叫我去量地。后来我和倪某、王某和项目部的人一起上去量地，我记得似乎是1.9亩多点，按照征地的标准可能是7万多元。但是量完地以后几个月都没给我费用，我就再打电话给倪某，那边也一直在拖。我实在等不了了，就一个人开着自己的拉水车去把进入高速公路的一个进出口堵起来，这里是他们征用我那块地的地点，停了两三天，倪某叫我先把车开走，他会处理，我就照做了。大约两个月后，他们将着把第一次征用我那块土地的钱和他们以征用土地为名补给我的钱一次性打在了我邮政储蓄的卡上，加起来总共有十多万。我把车停在那里他们无法施工。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何某1、李某5、李某6、张某1、李某7证言。证实：2014年两次堵路均是何存云组织、策划，安排。（2）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补偿款5万余元用于修建村内道路、排水沟，全部用完还倒贴几千元，但从公安机关从镇财管中心调取的书证来看，补偿款全部用于村内设施修建，且程序是严格按照财管中心审批手续进行。（3）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参与第一桩堵路，当时村民每户都去，十多辆车参与堵路，后李玉华给了自己1500元堵路参与费用。（4）证人陶某证言。证实：韩富荣家的地在第二桩中施工的厂洞位置，一万元是给其补偿的青苗费。（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第一次堵路的5万余元补偿费如何使用，村上的会议在其家中召开，用于村内修路等方面。（6）证人倪某证言。证实：前两次堵路都是何存云组织策划的，村民都有几十人，三辆车堵路；第三桩是何存云自己堵路，只征占其部分土地，因为其自述进行过土地平整，要求全部征占。（7）证人顾某证言。证实：东功高速施工途中挖断了一根水管，何存云就来东功高速指挥部问怎么办，后来赔了他1万块钱。（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功东高速建设期间工地有人拉横幅、挂标语一事发生后，做了工作以后村民们就把横幅拿掉了，后来看我们向市、县两级征迁办汇报情况以后，由相关部门对村民进行补偿并将事情解决，处理的方式是废土场所占耕地按照标准对农户进行补偿。（9）证人史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6日左右，何存云打电话给我说他要找指挥部，位于Ｃ匝道的建设用地因土地平整面积变小给他带来了损失，要求算给他开挖土方的钱，要不到他就要去Ｃ匝道堵路，我劝阻他但他不听。第二天早上施工方打电话跟我说有人开了一辆洒水车将Ｃ匝道旁边的施工便道堵住了。我联系了倪某，通过倪某征迁办这边和何存云沟通，何存云才没有继续堵路，这次堵路一共持续了3天时间，后面是通过征迁办将何存云位于Ｃ匝道旁的额外一块地征量完毕。（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修建待功高速公路，何存云家在功山服务区昭通方向天桥旁有一块土地，大约有四五分，当时已经被征用一部分，按正常程序征用和补偿。待功高速公路修建完，在何存云家土地周围，他又给村民买了一部分山包型的土地，后来何存云擅自把那些山包土地平整成了场地，据了解他要在那里开加水站。2016年修建功东高速公路的时候，他家的土地又被征用了一部分。2018年功东高速公路修建接近尾声，功山服务区停用，他想开加水站但无法经营，高速公路通车前一两个月的时间里，何存云把他的拉水车开到他场地旁的路口堵路，堵了好几天，导致修建高速公路的这一工期无法施工。镇上的领导何昌伟主席就带着我和倪某上去处理这个事情，何存云说那个土地是他买来的，是一个十多米高的大山包，买过来之后他用了很多钱请挖机把土地平整，现在高速占用了他的一部分土地，导致他那一块土地无法利用，留下来也没什么价值，所以他要求高速公路将他剩余的土地全部征用并补偿他将那一块土地平整所支出的费用。高速公路为了赶工期，就同意补偿何存云平整土地的钱，但这样的话高速公路给这笔钱的审计不好通过，就将这笔款项改变成征地补偿款，何存云剩下的大概1.9亩土地对高速公路没有任何作用，但是为了赶工期，确保通车才答应征用他的土地。（11）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有村民因为觉得占用了他们的土地，补偿价格低，于是就去堵路，大概堵了一两天，最后由高速公路项目部和功山政府拆迁办协调处理的，具体是如何处理的我不知道。（12）证人夏某证言。证实：2018年修建东功高速公路的时候我在项目部开过货车并拉过渣土，有一天工地的负责人“国祥”给我打电话说，工地被村民开车把辅道堵起来了，拉不成土了，叫我不要去了。关于堵路的具体事宜我不清楚，后来听“国祥”说是何存云开着拉水车把路堵起来的，造成的影响是辅道工程停工，我们拉渣土拉不了。（13）证人和家某证言。证实：我是云南省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副经理，云南省寻甸县境内修建待功高速公路期间我参与了这项工程。2014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9点多钟，功山连接线施工工地的负责人打电话给我，讲的是功山镇冯家村村民堵在工地处，不准我们施工。我接了电话以后就跟功山镇征迁组的倪某他们联系到现场去处理。到现场时，看到有六七个冯家村村民已经把工地堵停工了，当时的冯家村村长何存云也参与了，推出的理由是功山连接线占着他们的土地，要给他们修条下穿道路，还要给他们补偿，如果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就不准项目施工。最后是由功山镇征迁组和寻甸县协调办的工作人员与何存云他们商谈解决掉这件事的。商谈妥当以后，村民们才走掉的，功山连接线才得以复工。从头天早上9点钟左右一直堵到第二天下午5点左右，堵了将近30个小时。这次堵路是村长何存云组织实施的，商谈提条件的也是他。当时功山镇连接线施工工地的负责人是金某。2014年6月的一天早上9点多，我接到金某电话，听说冯家村村民把厂洞弃土场的路堵死了，我就联系功山镇征迁组的倪某他们去现场处置此事。到了现场，看到弃土场入口处已经被一辆小货车和一辆面包车堵死了，还有10多个村民在那里，何存云也在，弃土场梗子上拉着一块布标，上面的内容记不清了，村民们堵路的理由是要我们把租用的弃土场土地永久征用掉，实际就是要我们提高补偿。当时我们租用的土地是每亩1500元，按面积要补偿1万多元，但村民提出要4万多元，如果是永久征地便会有更高的补偿费用，但弃土场不符合永久征地的规划。因为双方没有谈妥，堵路的两辆车就一直堵在路口处，堵了有四五天的时间。最后一天，我顾虑工期被耽误，就叫倪某他们重新量了倒土占地的面积，然后他们就与何存云去功山镇政府商谈，商谈一事我没有参加，但按照丈量面积和补偿标准，要补偿1万多元，我为了尽快复工便告诉倪某可以适当提高一点补偿款，后来收到倪某的消息，说是与何存云谈妥了，总共补偿了24204元，何存云也让堵路的村民和车撤走，我们才得以复工。5、接受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5月31日，寻甸县公安局接受李某1提供的堵路名单壹份复印件壹份：①“2014年4月22日堵路户主的名单”一页：载有“已到名单韩富荣等35人名单”②“2014年4月23日堵路名单已到”载有张顺云等32人名单③“农历五月份厂洞工天记录”载有“五月初八，韩富荣、李某1；五月初九，韩富荣、李某1；五月初十，韩富荣、李某1；五月十一，韩富荣、李某1；2014年农历五月修路工天，五月二十二，李某4、唐二、李某1；五月二十三，韩富荣、张某1、李某1、马兴有；五月二十四，韩富荣、张某1、李某1、马兴有。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自然状况及达刑事责任年龄。7、云南省第一公路桥梁有限公司提供的领款单据等材料。①2014年12月26日何存云与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待功第九合同段的租地补偿款领据、租地赔偿协议书、何存云身份证正反两面复印件。证实：领据载明待功九标租地补偿款24204元年，领款人何存云，证明人和家某，写明“功山小河3号桥左侧弃土场”。补偿协议书载明，补偿24201元后，不得在施工期间阻挠施工和其他无理纠纷，弃土场复耕后，以沟南为界，由冯家村6户来分土地，其他就不再享受任何补偿。②2014年12月29日待功土建九标项目部付何存云征地赔偿款的付款凭证，现金支付有何存云领取。8、第三桩涉及的征地补偿相关材料。证实：①2018年11月25日，功东高速公路东川至功山段建设工程征地补偿费花名册（永久征地），位于寻甸县（正线扩征后补），何存云，旱地0.4589亩，补偿费18333.51元，石挡墙146.0800立方米，补偿费39441.6元，青苗补偿0.4589亩，补偿费550.68元，共计补偿费58325.79元。②2018年11月26日，功东高速公路东川至功山段建设工程征地补偿费花名册（主线扩征），位于寻甸县，何存云，旱地1.9373亩，补偿费77397.07元，挡墙51.3亩，补偿费13851元，青苗补偿1.9373亩，补偿费2324.76元，合计补偿费93572.83元。③2018年11月23日，昆明市寻甸功山至建设工程征地调查表，何存云旱地面积为1.9373亩，青苗为1.9373亩，挡墙51.3立方米，主线匝道征地，永久，有何存云签字按印。④昆明市寻甸功山至建设工程征地调查表，时间空白，何存云旱地，面积为0.4589亩，有何存云签字按印。⑤2018年11月8日功山镇功东高速公路建领导小组向功山至东川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寻甸段指挥部提交的功东高速公路功山镇永久性征地拨款申请（共计1286147.27元）、2018年11月20日，功山镇功东高速公路建领导小组向功山至东川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寻甸段指挥部提交的拨款申请（共计169416.05元人民币）。被告人何存云没有提交证据。辩护人出示证据如下：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对证人和家某的询问地点是酒店，对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存云组织村民围堵待功高速公路功山连接线两天一夜，建设方被迫停工，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恶劣，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何存云以厂洞弃土场有几户村民土地被渣土掩埋未补偿为由，组织村民围堵厂洞弃土场，逼迫高速公路施工方与何存云签订协议并给予其补偿2420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存云2018年在自己的土地被正常规划征用部分后，以剩余土地不好利用为由，采用驾驶车辆堵路的方式，致使东功高速公路施工工地被迫停工一星期左右，指挥部被迫以全部征用的形式补偿何存云93572.83元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本院认为，在征地过程中具有行政行为的强制性因数，不属于正常的交易行为，双方主体资格不平等，非正常交易过程中双方具有平等的民事主体资格，被告人何存云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对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何存云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虽然是何存云接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案，但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罪名不认可，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何存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何存云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存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四月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四月九日止）。二、继续追缴敲诈勒索的赃款24204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舒应亮人民陪审员  杨自平人民陪审员  马世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何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