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02刑初40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荆晓雪，女，1997年10月4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本科文化，在校学生，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洪岩，女，1995年6月11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人，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白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忠武，系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佳莹，女，1999年12月26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本科文化，在校学生，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佩璟，系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荆晓雪、被告人王洪岩及辩护人梁忠武、被告人于佳莹及辩护人李佩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以张某2、马天才、那宇（三人以起诉）为首的电信诈骗团伙分别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学伟国际城C9号楼3单元602室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河清街4号楼1单元601室，通过大量购买求职者简历信息以及未实名登记的电话卡，雇佣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为话务员拨打求职者电话，冒充58同城工作人员向求职者介绍兼职工作等手段实施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荆晓雪担任话务员期间工作34天，共拨打诈骗电话1****次；被告人王洪岩担任话务员期间工作30天，共拨打诈骗电话1****次；被告人于佳莹担任话务员期间工作8天，共拨打诈骗电话1600次。三名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自己的罪行。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洪岩的辩护人梁忠武认为被告人王洪岩为初犯、偶犯、从犯，系诈骗未遂，认罪认罚，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于佳莹的辩护人李佩璟认为被告人于佳莹为在校学生，主观恶性不大，属从犯，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以张某2、马天才、那宇（三人以起诉）为首的电信诈骗团伙分别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学伟国际城C9号楼3单元602室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河清街4号楼1单元601室，通过大量购买求职者简历信息以及未实名登记的电话卡，雇佣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为话务员拨打求职者电话，冒充58同城工作人员向求职者介绍兼职工作等手段实施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荆晓雪担任话务员期间工作34天，共拨打诈骗电话1****次；被告人王洪岩担任话务员期间工作30天，共拨打诈骗电话1****次；被告人于佳莹担任话务员期间工作8天，共拨打诈骗电话1600次。三名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侦查实验笔录 实验时间：2020年4月14日，实验结论：按照每个电话休息10秒钟，每天工作7小时计算的方式进行计算，拨打诈骗电话的平均时长约40秒，每天拨打诈骗电话504个，约为500个。 二、书证 1.抓获当日人员图表，证实该团伙犯罪地点，组织者，管理者，话务员等信息。 2.人员电子档案，证实于佳莹、荆晓雪、王洪岩的自然情况。 3.被告人微信名，证实涉案人员的微信名称。 4.被告人拨打诈骗电话数量清单，于佳莹工作9天，每天拨打电话次数200次，共计1800次；荆晓雪工作11天，每天拨打500次，共计5500次；王洪岩工作29天，每天拨打500次，共计14500次。证实三名犯罪嫌疑人在工作期间拨打的电话数量。 5.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于佳莹、荆晓雪、王洪岩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犯罪嫌疑人于佳莹从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10月5日共工作8天，获利1470元；荆晓雪从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9月30日共工作34天，获利3716元、王洪岩从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26日共工作30天，获利2770元的事实。 6.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发电时间：2019年11月21日：证实该案系第五批挂牌督办案件的事实。 7.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10月11日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荆晓雪于2019年10月10日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10月11日出所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6日左右的一天，那宇把我微信推荐给了大超，大超在微信里让我帮忙找十五个话务员，工作地点在学位国际城3单元601室，一个人给我10元钱的人头费。我帮联系十二三个人，做了一天话务，到了晚上，大超把话务员的人工费和我的人头费都转给了我，一共一千六七百块钱，之后我留下了130元的人头费，其余的钱都转给当天干活的话务员了。隔了一天，大超在微信上跟我说他不想跟那宇合作了，他在和清街开个话务室，问我能不能过去帮他。我就问他给多少钱，他说挣的多一天给我300元钱，如果挣不到钱一天给我200元钱，还让我帮他联系招聘几个话务员，我负责帮他看着点话务员，别让他们偷懒，另外再帮他盯着点计数器，微信和QQ的上限满了，就不要继续添加了，我就同意了。2019年10月9日，按照大超的要求我联系了四个话务员去了大超家，我也去了，我们都做过话务，基本上不用教。我到大超家的时候，大超就用微信将网上购买的简历全部发给我，我再将简历信息转发给话务员，之后话务员照着话术的内容开始打电话，话术的内容是：你好，我们在58同城上看到了您投掷了一份简历，您是不是在找兼职工作，您有QQ号吗？您有意向做兼职的话请加一下我们客服的QQ号码或是微信号码，我们主要是做APP测试和带玩，详细操作流程客服会和你联系，这些都是上家提供的。同时大超也给我了微信上发了文件链接的计数器，让我看着计数器，每个微信号码或是QQ号码上限满了就提示话务员不要继续打电话了。第一天大超给了我300元钱工资，第二天我给大超介绍了5个话务员，我还是负责同样的工作，到了13点左右，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话务员都是自带电脑和手机，大超提供手机卡及人员简历信息。每个话务员一天能拨打300个电话左右。一天能打一千多个电话。平均一天能加上多少粉丝不确定。加一个粉丝大超说是20元钱左右，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大超的微信名叫什么“三胖子”，微信号多少我不清楚。和我一起被抓的五个话务员能叫上名字的有王洪岩、寇俊杰、还有外号叫“佳佳”的，其余两个人叫什么我都不知道。被抓的这五个话务员每天上午10点到下午5点话务员打电话，中午除了吃饭没有休息时间，这五个人除了王洪岩只干了半天，其余四人都做了一天半话务。王洪岩干的这半天，我们一共打出六百个电话左右。 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10日上午11时左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河清街4号楼1单元601室内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因为我违法的事情，警察告诉我涉嫌诈骗了，所以我被警察带至公安机关。张某1的微信号码是：yinjiaqian520；微信昵称：（阿倩怪兽）。徐静的微信号码xu6033536。我和任某、张某1、王某2、寇俊杰四个人平均一天打了300个电话左右，王岩是第三天上午才来的，她打的电话比较少。 3.证人任某的证言：我和王某2是一起在10月8日来到张某2窝点的，王洪岩是10月10号来的，剩下的两个我不认识的话务员我10月8日在张某2上个师大嘉园附近的窝点我就看见了，他们两个10月8日也给求职者打电话了。 4.证人渠某甲的证言：我是在2019年10月10日13时许，被警察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河清街4号小区1单元601抓获，并带到白城市公安局的。和我一起被传唤的一共7个人，6女1男，有我、任某、张某1、王岩、寇俊杰、王某2、张某2。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于佳莹的供述：2019年9月初我在张志超的工作室干了三、四天，当时这个工作室话务员将近20人，9月中旬的时候田野接手了这个工作室，在田野接手后我在这个工作室工作了一天，因为田野觉得这个工作室人够用了。而且王海洋、罗天宇和吴连永合伙开的工作室正好缺人，在9月中旬的那天把我介绍到了王海洋的这个工作室，在这里一共干了四天左右。10月1日左右我就来到了被抓的这个工作室工作了，负责人是马天才和那宇，在这个工作室工作了五、六天。我们到的时候老板把电脑工作页面调好了，那个页面显示的是58同城的求职简历，老板要求我们给他们打电话，给他们打电话之前老板会给我一个QQ号或者微信号，大多数情况下是QQ号，主要是给这些求职者简历上面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添加这个QQ号或者微信号，让他们参与游戏试玩，具体内容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告诉他们号码让他们添加。张志超的工作室在哈尔滨丽景花园小区9栋；王海洋的工作室在哈尔滨市丽景花园小区；田野的工作室就是张志超之前干的工作室；马天才、那宇的工作室在学伟国际城小区9号楼3单元602室。我在张志超工作室工作了三、四天，每天打200多个电话，每天大约有五六十人添加我给他们发的QQ号或者微信号，一共打了大约800个电话，挣了400元左右。我在田野工作室打了200个左右的电话，四十左右人添加，挣了150元。在王海洋工作室一共干了四、五天，每天打200多个电话，总共打了1000多个电话，挣了800元。具体话术是这么说的：“你好，我在58同城看到你投的简历，请问你是在找兼职吗？我们这是可以提供手机、电脑在家可以操作的网络兼职，你要是想详细了解的话，可以添加我们的客服QQ号，会有相关的客服人员给你介绍网络兼职内容，你看你适不适合做？”如果对方有意向的话，就会问QQ号码是多少，我就会把号码告诉对方。打完一个电话就完成了一个工作量，就接着打下一个电话，如果求职人回拨，我们就继续和对方说让对方添加客服QQ号。这些话术是老板提供的，我们从早上九点上班工作到下午五点下班，每天下班前用微信给我们结账。 2.被告人王洪岩的供述：我是做话务员的，依照我们的管理人员给我们发的话术，假扮公司的招聘人员以为其介绍工作为由，引导其添加管理人员提供的QQ号后，让求职者与客服联系具体事宜。微信群里的一个人发了招聘信息，然后我就应聘，她就雇佣我做的话务员。微信群名叫“话务员兼职群”。我不认识张某2，后来才听警察老板是张某2。上班之前管理我们的女人跟我简单说了几句，大概意思是：让我依照我们的管理人员给我们发的话术，假扮公司的招聘人员以为其介绍工作为由，引导其添加管理人员提供的QQ号后，让求职者与客服联系具体事宜，但是不允许我们个人添加管理者提供的QQ号。我不知道引导求职者添加QQ号的目的是什么，我没问过工作室的管理者或老板，这处工作室是否有营业执照我不清楚，我没看见。工作时间当时和中介定的是早10时到晚6时。我的工资是按小时算的，12元钱1小时，如果超过加班的话，每小时多加20元钱。当时不知道我所从事的兼职工作是违法行为，警察出现在工作室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所从事的兼职工作是违法行为。工作室的办公条件没有让我怀疑其正规性，我是第一次做“58同城话务员”，所以我从没怀疑过。我们所说的话术内容是：您好，在58同城上看见您往我们公司投的简历，您还在找网络兼职工作吗？我们公司主营网络兼职（PC），大家用手机或者电脑就可以在家操作，工作日结大概150元到200元之间，您需要了解一下吗？如果有需要就QQ群具体了解一下，我们客服的QQ号码是……。我所拨打的这些求职者的信息有一部分信息是管理者通过微信的方式给我发来的，另一部分是在工作室用电脑登录的网易163邮箱，我点开电脑的时候就看见收件箱里有信息了。和我一起打电话的人，我感觉她们每人平均每天都能打500多人次的电话。我不知道老板及管理者等人是如何获利的，我在引导求职者添加管理者提供的QQ号的时候，出现过换号的情况，我一共干了2个小时，就换了3个QQ号。刚开始的时候是每个人添加管理者提供的相应QQ号，过了大概1个小时左右，管理者要求我们话务员2个人引导添加同一个QQ号。 3.被告人荆晓雪的供述：我做过话务员的工作，大约是2019年9月中旬开始做话务员工作的，在呼兰区丽景花园小区几号楼我忘了，我记着楼下有一个丽景超市，是一个九楼室内。是田野雇佣我做话务员的。我是在一个兼职的微信群里面看到田野发布招聘话务员的广告之后联系的田野，然后他告诉我的地址，我就去丽景花园小区田野的工作室做话务员工作了。我就干了两天。田野告诉过我，他说给我提供电话号码，让我挨个打，然后他告诉我的话术，让我按照话术说就行，然后我就挨个打电话按照话术上面的说。具体的话术是这么说的：你好，我在58同城上看到您的简历，你还在找工作么？对方说是的话，我就说是手机线上兼职，工资日结，不收取押金保证金，然后继续说“那你就添加客服QQ号（或者微信号）。”对方要是说可以的话，我们就把客服的QQ号（或者微信号）告诉对方。对方说不需要的话，我们就直接挂机。我拨打电话的招聘信息是田野给我们提供的，具体田野是怎么弄来的我不清楚。客服的QQ号是是田野提供给我们的，客服的QQ号码经常更换，田野告诉我们更换客服QQ号码我们就更换，然后接着打电话介绍对方添加新的客服QQ号码。我不知道为什么总变，但是我感觉出来总变QQ号这个事不正常，后来我又想给别人打工就听人家的话，人家给我开工资，人家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了。我也没想这么多，我也没把这个当个工作干，我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就是想挣点零花钱。我在田野工作室做话务员工作给我提供电脑、手机、电话卡，电话卡是打没费了田野就给充，电脑用来登录163网易邮箱，里面有求职者的信息或者是电脑上有求职者信息的文本，我们照着这些信息打电话。工作时间是早9点晚5点或者是早10点晚6点。加班一个小时给20块钱。工资日结，我一天挣150元，我干了两天总共挣了300元钱。是田野给我们发工资，工资以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我。10月9日那天我还在那宇的工作室干过一天，我就是帮忙，没要钱。因为我跟那宇是处对象的关系。那宇具体是什么时间开始经营工作室的我不清楚，我俩才处了一个星期的对象，我跟他处对象的时候他就有工作室。那宇的工作室里有大约有6、7名话务员，我认识两个，一个叫高美玲、于佳莹。我在田野那里做话务员的时候，每天500多个电话左右，我干了两天，总共能有1100个电话左右。其余的话务员每天多的有每人一天打1000多个电话的、平均每个人700个电话左右。我在那宇那里做话务员的时候打了10多个电话。我们用来打电话的电话卡和手机都是田野给我提供的，每天下班他都把手机收回去；我在那宇那里打的电话也是用那宇工作室里的电话打的。田野那里还有17、8个话务员，我都不认识，我们没有交流，都是自己打自己的电话，按照田野给我们的话术打，还有一名男子跟田野一起的，工作室的人都管他叫“小宇”。田野就是负责看着我们打电话，我们打慢了他会催我们快点打，而且还负责告诉我们更换客服的QQ号，还负责给我们发求职者的信息，还给我们发工资。我们在田野那做话务员时，主要就是打电话给求职的人，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兼职，如果需要兼职的话就告诉对方一个QQ号码，让对方添加这个QQ号码，对方要是说不需要的话就可以挂电话了。我在田野那因为老板给我开工资了，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在那宇那里是因为我怀疑他的工作室不靠谱，但是我俩处对象呢，我碍于情面没法说，他让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没法不打。我们给这些求职的人打电话，因为田野给我钱，他让我打我就打了；那宇那是因为我俩处对象，我没办法拒绝，就是个帮忙。我感觉到经常更换QQ号码不正常，我已经起了疑心，感觉出事情的异常来了，但是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违法了。 本院对被告人荆晓雪、被告人王洪岩及其辩护人梁忠武、被告人于佳莹及其辩护人李佩璟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审查后认为：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供认，并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侦查实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洪岩的辩护人梁忠武和被告人于佳莹的辩护人李佩璟认为王洪岩、于佳莹为初犯、偶犯、从犯，系诈骗未遂，认罪认罚，给予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拨打诈骗电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未遂），应依法予以惩处。三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并签订认罪认罚，本院在量刑时给予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荆晓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已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王洪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已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于佳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荆晓雪、王洪岩、于佳莹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另附清单）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另附清单） 扣押的其它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恩友 人民陪审员  王 颖 人民陪审员  刘春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周 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