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54902号原告：武汉优立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法定代表人：高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义为，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哲，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立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吴胜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智，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泷，男。原告武汉优立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立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义为、周哲、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智、张毅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优立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43.2万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4月24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推荐合适求职者至被告平台，再由被告将求职者提供给雇主企业。2019年10月，原告有效推荐求职者荚某某至被告平台，被告将荚某某推荐至OPPO公司。2020年5月，原告得知荚某某成功入职该公司，但被告拒绝付款。原告预估荚某某年薪240万元，按年薪18%计算的服务费应为43.2万元。被告人立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推荐属无效推荐，候选人不满足两年一跳的情形，专业与岗位要求不符，原告未提供荚某某的薪资情况。荚某某系案外人推荐至OPPO公司并被录用，与原告的工作无关。原告推荐时荚某某未获得OPPO公司面试机会，即使后被录用，也不视为有效推荐。被告也未收到OPPO公司的服务费，被告无义务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4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需注册成为甲方用户,通过甲方为雇主企业推荐人才(以下简称候选人)并提供包括但不限于候选人推荐报告、候选人评估报告、面试协调、入职协调、背景调查及其他服务。在通过甲方向雇主企业推荐候选人之前,应当：1.事先得到该候选人的授权或同意；2.对候选人的简历以及相关其他信息进行核实；3.通过包括但不仅限于电话沟通、面试等方式,事先对候选人进行第一轮筛选,确保候选人基本符合企业雇主的招聘要求。乙方不得实施“盲目推荐”等损害企业雇主及候选人利益的行为,以下行为之一,均属于本协议规定的“盲目推荐”行为：1.乙方事先未经侯选人正式授权或同意即向企业雇主推荐该候选人;2.乙方推荐的候选人信息不真实,遗漏基本信息,如姓名,年龄、联系方式、学历、过往工作经历等信息；3.乙方隐瞒该候选人的不符合企业雇主招聘要求的相关信息；4.乙方推荐的候选人信息明显不符合企业雇主的招聘要求。甲方或雇主企业发现乙方“盲目推荐”等损害甲方、雇主企业或候选人权益时,乙方此次推荐为无效推荐,无权就其推荐的该等侯选人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且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取消乙方在甲方注册用户资格,若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的,承担额外的赔偿责任。乙方通过甲方推荐的候选人,若最初没有被雇主企业所录用或保证期内离职的,但自推荐之日起1年内该候选人被该雇主企业录用,在乙方提供相关证明资料并由甲方与雇主企业确认信息无误后,视为乙方有效推荐。乙方通过甲方平台向雇主企业推荐候选人后,若乙方在甲方平台进行“撤销”操作或者候选人未如约进行面试,则视为乙方即刻自动放弃该候选人的推荐权,此后即使该候选人最终被雇主企业录用,都不视为乙方有效推荐。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在雇主企业保证期届满后,方视为乙方推荐成功,甲方才需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服务费将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乙方不得向雇主企业收取任何费用，服务费的支付标准按雇主企业发布的招聘职位信息中明确的支付标准执行,未予明确的,支付标准为雇主企业在甲方平台公布职位时所确认的支付给甲方的服务费的80%。2019年8月，被告平台发布“OPPO公司全搜算法负责人(北京3-3)”岗位招聘信息，岗位下方载有“30万-70万”，另载明收费明细为54,000元至126,000元(18%年薪)，其中对于跳槽频繁、年龄超限、专业选择、最低学历等标注了要求。2019年10月，原告将案外人荚某某的简历上传至被告平台，并将简历进行编辑后填入相关信息，后被告审核该信息后提交给雇主企业。审理中，双方确认：雇主企业拒绝了该推荐，并未给予面试机会，原告之后未再继续此推荐工作；2020年5月前，荚某某入职了“OPPO公司”，岗位为智能产品部技术负责人。以上事实，由《合作协议》、微信记录、简历、被告平台截屏、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被告对于荚某某已入职被推荐公司并无异议，被告的主要辩称在于其认为原告的推荐属于无效推荐，本院认为，被告的该项辩称缺乏依据。首先，原告向被告平台发送的荚某某简历与被告在本案中提出荚某某被录用时使用的简历，在内容上一致。其次，被告虽辩称该简历不能直接使用，需要原告根据被告平台要求进行编辑，而编辑后的信息存在若干项目空缺或不符合要求的情况，但本院注意到，原告提交该些信息后，被告也进行了审核，并且在审核后将该些信息推荐给了企业，被告的行为应当认为是认可原告的推荐符合原、被告合同约定，如果被告认为原告的推荐属于其目前所称的盲目推荐，被告就不应将此等信息推荐给企业。最后，被告辩称荚某某未获得面试机会，本院认为，原、被告合同中对于候选人因企业原因未获得面试机会的情况未明确约定为视为无效推荐，即使被告与案外人有如此约定，亦无法约束原告。综上，原告的推荐不应被视为无效推荐。根据原、被告合同，候选人在推荐之日1年内被企业录用的，应视为有效推荐，鉴于双方对荚某某的入职情况无争议，因此，原告的推荐属有效推荐，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费用。双方合同对费用约定为按招聘信息明确的标注执行，鉴于“OPPO公司全搜算法负责人(北京3-3)”岗位招聘信息中明确收费为54,000元至126,000元(18%年薪)，本院认为费用应以此为标准。原告在审理中认为荚某某实际年薪远大于70万元、要求按照荚某某实际年薪作为计算基础并申请调查荚某某的年薪情况，本院认为，原告推荐荚某某时应当明知岗位年薪范围以及相应的服务费，否则也难言其推荐属于有针对性的推荐，招聘信息中明确了服务费以126,000元为限，18%年薪应当被认为是服务费不足该限额时的计算方式，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原告的调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另注意到，根据双方合同，原告需要完成的义务包括推荐报告、评估报告、面试协调、入职协调、背景调查等，但原告实际仅完成了推荐报告的工作，但考虑到此等推荐在人才获取过程中的重要作用以及未完成后续工作并非原告过错，本院酌定服务费为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立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优立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5万元。二、驳回原告武汉优立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0元，减半收取计3,890元，原告武汉优立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3,440元，被告人立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杜晓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张怡湘书 记 员 张丹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