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422民初1471号原告：马继鹏，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原告：刘存学，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亚民，宁夏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亮，宁夏益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西吉县伊尔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吉县吉德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刘宗斌，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刘宗斌，男，198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系西吉伊尔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县南宾镇瑞通路6号3幢4-8，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宝圣大道1018号11栋楼1单元5-2。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飞，重庆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继鹏、刘存学与被告西吉县伊尔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尔德公司）、刘宗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及其诉讼代理人邓亚民、王荣亮，被告伊尔德公司、刘宗斌的诉讼代理人李高飞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因原告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于2020年7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及其诉讼代理人邓亚民、王荣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伊尔德公司、刘宗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于2020年10月2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及其诉讼代理人邓亚民、王荣亮，被告伊尔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宗斌、被告刘宗斌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共计2517352.8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工程欠款2517352.85元为基数，利率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共计2867352.85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中欠款2517352.85元为2867352.85元；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本案鉴定费28121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伊尔德公司（发包方）董事长刘宗斌与原告刘存学系堂兄弟关系，2016年7月刘宗斌与原告口头约定由原告承包伊尔德公司发包的名称为“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建设施工工程，包括部分土建、钢结构房屋、门窗、外网电缆等工程施工。双方商定后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进场动工，2016年11月9日停止施工并进行了场地清理，2017年7月24日原、被告双方经过对部分工程结算，对施工工程量及部分工程价款做了结算，按照被告的结算工程量及价款并对原告所建工程决算，工程决算价款为4017352.85元。所建厂房在2016年11月9日向被告交付后已经由被告使用并投入生产近四年，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150万元，尚欠工程款2517352.85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所欠工程款，但被告一直以困难为由推诿拖延未支付，造成原告垫付资金不能收回，导致原告巨大经济损失无法弥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理由为原告核对账务有误，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为115万元，而不是150万元。被告伊尔德公司辩称，1.本案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建设施工合同应当采用规定的格式即书面形式。《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该解释第五条规定，承包人超越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建设工程竣工前取得相应资质等级，当事人请求按照无效合同处理的，不予支持。根据以上法律规定，承包人必须具有法人资历，承包人应当在其相应的资质等级范围内经营建筑活动。依据《合同法》第十四条至第二十条关于要约和《合同法》第十五条至第三十一条关于承诺的规定，合同的订立双方应当形成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意。本案中，原告无法提供其与被告签订的书面合同，也无法提供其他能够证明其与被告达成建设施工合同合意的书面证据，由于建设施工合同具有许多特殊性，诸如超越合同的相对性、无效复活、优先权等特点，对于建设施工合同的认定必须从严认定，对于建设施工合同不能使用合同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对于法律规定建设施工合同必须是书面形式的立法考量，必须严格遵守。原告提供的其与他人签订的合同，属于利己合同，不但真实性无法确认，更是一厢情愿。原告至多能够证明原告具有单方想和被告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要约意思，被告并没有与其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承诺，双方之间没有形成合意，建设施工合同没有成立。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建设施工合同的主体必须是法人，本案中原告不是法人身份，不具备构成建设施工合同的主体资格，原告想利用建设施工合同的违法分包转为有效的企图无法达成。综上所述，本案不是建设施工合同，原告起诉案由错误，应当予以驳回。2.本案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原告是自然人，起诉的案由是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建设施工合同不成立的论述，建设施工合同这一争议的主体必须是法人，如果不是法人那也一定要基于无效的建设施工合同才可以扩展到自然人，本案建设施工合同没有成立，原告的主体地位那条边都沾不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案被告一是伊尔德公司，被告二是刘宗斌个人，原告既然以建设施工合同为案由，同时又列刘宗斌个人作为被告，看不出原告列刘宗斌个人作为被告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在何处，如果原告无法陈述清楚把自然人刘宗斌作为被告的理由，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本案的原告、被告和案由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主体上存在严重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本案原告诉求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原告诉称判令被告支付2016年的所谓欠款及利息，其提供的证据显示该笔欠款发生于2016年，该笔所谓的债务距离原告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实际上，原告所谓的工程欠款纯属其杜撰。原告与被告曾经有过交集，被告委托原告找几个工人对重庆实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田高丽完成的部分瑕疵工作进行修补完善，当时约定按工时支付酬劳，该酬劳于2016年底已经全部支付完毕。4.本案原告根本没有承建具体的工程项目。原告用与他人签订的虚假合同，声称自己承建了伊尔德公司工程项目，并以此申请了工程项目鉴定，想通过移花接木的手法骗钱，恐怕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伊尔德公司的厂房建设，最初是由重庆实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钢结构，其余工程分包给了田高丽。田高丽施工完成以后存在一些质量瑕疵，2016年7月，伊尔德公司就关于后期修补完善工序，邀请了几个不同专业的劳务班组，包组有打模板的、抹灰组等单纯劳务班组，所有劳务班组只涉及单纯劳务人工费，建筑材料由公司自行组织购进，公司也有相应的采购合同和支付证明。对照原告申请的鉴定项目和重庆实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田高丽施工项目的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声称的1#粕库、2#粕库、2#原料库、锅炉房都由他人完成；至于大门和门房是由伊尔德公司自己找人设计、自己找人施工完成的，原告只是找了一些工人参与了其中的部分工作；至于门窗、室外给水、采暖、电缆等项目更是无稽之谈，如果原告主张上述工程费项目是由其完成，应当可以举证自己设计的图纸，可以举证自己购买的门窗、自己购买的管道、自己购买的电缆等票据。原告没有这些因果证据，直接强制申请鉴定自己认为的工程项目造价，如果这个逻辑可行，原告可以对任何建筑物申请造价鉴定，然后宣布建筑物是自己施工的，原告的逻辑是荒唐的，原告主张的建设项目也是自己的臆想。实际上原告马继鹏、刘存学班组，主要是对2#原料库钢结构上半部分、路面支模以及其他未完工序的完善修补工作，均按工计算，该款项已经按照约定全部支付。被告对于上述事实有合同、法院判决书和支付凭证予以证明。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工程项目根本就是自己的臆想，其想通过工程造价的鉴定来强化证据的目的根本不能成立，没有任何因果关系。5.原、被告双方之间曾经存在过一段用工关系，但用工酬劳当时已经全部结清。宁夏五瓣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现伊尔德公司）与田高丽、重庆实信建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于2016基本完工，2016年之后聘请几个专业班组进行修复完善，均只是涉及劳务用工，而且专业班组有三四家，同一个单项工程的修补完善也是由不同的专业班组共同完成。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只是一道工序的一个班组而已，伊尔德公司对原告的工时有明确的记载，用工完毕以后，被告向原告一共支付报酬115万元，原告的用工酬劳已经全部付清，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如果原告对于用工酬劳有异议，应该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申请劳动仲裁，或者以劳务关系进行起诉，假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显是把法律关系搞错了。被告刘宗斌辩称，同意被告伊尔德公司的答辩意见，前几次没有来参加诉讼是因为其认为该案就不应受理，应是劳务合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即案涉工程施工日记四本，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进场动工，2016年11月9日停止施工并进行了场地清理，及原告每日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内容的事实。被告质证后认为该施工日记系原告单方面制作，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能确定真实性；该施工日记所述内容为胡麻油加工项目，其所述工程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并非我公司及我公司法人所述，与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吻合，予以认定。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即加工安装（承揽）合同、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胡麻油加工项目门窗安装承包合同书、混凝土地面承包合同书，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7月15日将案涉建设施工工程中的钢结构建筑加工、制作安装工程交由付君义施工并已完工；于2016年8月15日将门窗分项工程和安装交由宁夏鑫诚工贸有限公司施工并已完工；2016年7月30日将混凝土地面浇筑分项工程交由陈永刚施工并已完工的事实。被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也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3.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即手写结算单、西吉工地工程量清单（内容与手写结算单一致，是手写结算单的打印版）、原告委托宁夏荣盛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所作的工程结算书，欲证明2017年7月24日，双方对施工工程部分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被告方工地实际施工负责人张小宁签署结算单，以及原告委托咨询公司制作了结算书，原告施工工程款价款结算为4017352.85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手写结算单、工程量清单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结算单不是给原告的结算单，是张小宁给刘宗斌的所有人完成的工程总量，并不是二原告单独完成的结算单，当时张小宁是公司的施工负责人，工程结算书的真实性请法庭核查，但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手写结算单系双方对原告施工工程量及部分价款的结算确认，且有被告施工负责人员张小宁的签字确认，应予认定，对工程量清单及工程结算书因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且案涉工程已经司法鉴定，不予认定。4.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即施工工程设计、施工图纸35张，欲证明图纸系被告刘宗斌提供给原告的事实，及案涉工程总体工程量及原告已完成施工工程量的事实。被告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5.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即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1）证人赵志刚的证言，欲证明我与刘宗斌、刘存学都有亲属关系，公司当时名叫五瓣兰，工程是马继鹏与刘存学承包的，我在工地负责施工，施工日记是姓沈的技术员记录的，经核对记录的都属实。我们干了大门、混凝土院、消防管道、钢结构、电，我们接的时候有人干过，以前干的钢结构基础，以前他们没有干完的后面我们补修，安装了门窗，外网包括电和消防都是我们干的。被告公司与我们对接的是张小宁，是甲方伊尔德公司负责人，和我结算的就是张小宁。手写结算单是张小宁与我核对结算后张小宁签字确认的。（2）证人付君义的证言，欲证明当时图纸上的施工公司名字叫五瓣兰，我从马继鹏处承包施工的钢结构厂房，面积为2380平方米左右，当时合同价款为72万元，马继鹏还欠我30万元，我与伊尔德公司及刘宗斌没有签署合同。（3）证人陈永刚的证言，欲证明我从刘存学处承包了给伊尔德公司打混凝土、厂房里面的地平和路面，我干的是人工费，每平方米是17元，共干了1万多平米，刘存学给了6万多元，还欠十几万元没有付清，给工人的工资还没有给清。被告公司负责人叫张小宁。被告质证后认为证人赵志刚与原告具有亲属关系，与原告有串供的可能，对该证言不予认可，证人付君义、陈永刚的证言与其没有关系。本院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与原告提供的书证加工安装（承揽）合同、混凝土地面承包合同书等相互印证、吻合，予以认定。6.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即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工程预算书一份（附宁夏荣盛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资质证书），欲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就案涉工程整体工程量、工程价款进行预算及宁夏荣盛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具有工程造价资质的事实。7.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即原告购买用于案涉工程建材原料收款收据复印件，欲证明原告承包案涉工程，因建设购买建材原料等用于案涉工程的事实。8.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即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被告伊尔德公司向原告马继鹏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2日转账80万元，2016年11月30日转账20万元，备注为工程款（工人工资）；2020年1月22日被告刘宗斌以陕西天汉伊德控股有限公司名义向原告刘存学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以此证明双方具有实际施工关系的事实。另外刘宗斌还给刘俊林支付案涉工程的石料款10万元，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115万元。9.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4民终18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对涉案工程中前期工程经司法鉴定后进行了结算，但工程未完工的事实，后期由原告方进行实际施工，以及2016年8月15日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变更为西吉县伊尔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10.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即伊尔德公司厂区近期照片，欲证明原告修建的伊尔德公司一幢厂房、两幢厂房基础建设、厂区路面、大门、门窗、蓄水池的现状及原告修建的厂房已投入使用的事实。上述证据6至10，二被告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未进行质证，本院认为，第6项证据即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预算书系其单方制作，且案涉工程量已进行了司法鉴定，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8中陕西天汉伊德控股有限公司向原告刘存学转账5万元的交易明细，因第三次庭审中被告刘宗斌认为该5万元不是支付的工程款，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1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即申请出庭的证人张小宁的证言，欲证明我是2016年7月23还是24日到工地，是刘宗斌雇佣的公司员工，主要负责伊尔德公司施工场地工程的质量质检。二原告的施工是刘宗斌指派我对接的。我到施工场地的时候二原告已经建了一点，一小部分道路回填土已经填好了，正在施工内容为道路的硬化，厂房的回填土、硬化。二原告工程结束后，进行了丈量和结算，经当庭辨认，我签名的施工工程量结算单属实，结算单上的价款部分是刘宗斌让我根据市场价计算的，刘宗斌同意作的价款。二原告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当时工程叫五瓣兰，2016年变更为伊尔德，二原告基本完工了，还有些电缆连接的活没有干完，可能是工程款没有到位，没有正式验收，但是干过的活我一直跟着没有问题。2017年正月初八上班的时候就使用了，盖的库房是用来放设备、原料的，是生产车间。二原告是2016年11月份工程停工后离开场地，离场的时候二原告把厂房钥匙等交给了刘崇忠（刘宗斌堂叔父）了。二原告的施工范围是库房钢结构一栋、以前建的车间没有门窗、还有电线等是二原告安装的，道路硬化、门房、大门、厂区的主电缆线、还有没有建成的厂房的三七回填土，有一点院墙、两个库房的地全梁、暖管等，具体以结算单上的为准。结算单是我和赵志刚、刘崇忠看着核量，我当时写着呢，赵志刚就照抄了一份。2016年11月份，我们就把量核了，到了2017年7月份，我们一起算账的时候，赵志刚重新抄写了一份，我就签字确认了，量没有问题。我当时写的一份应该在公司保存着呢。这份结算单的内容和我当时写的是一样的。被告质证后认为该证言不属实，张小宁只是负责质量验收，被告并没有授权让他进行结算，而且张小宁只是负责记工。本院认为张小宁的证言客观真实，与结算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予以认定。12.对原告提交的宁夏宏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马继鹏、刘存学承包施工的“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完工部分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欲证明原告承建案涉工程，原告施工的案涉工程完成部分工程价款为4070943.98元及鉴定费用28121元由原告代缴的事实。被告质证后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与本案不相关。本院认为因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有被告方施工负责人张小宁的签字确认，而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13.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即原告提供的与他人签订的合同三份，欲证明原告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原告与被告并没有形成订立建设施工合同的合意，本案不属于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刘宗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及《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原、被告于2017年7月24日对部分工程工程量及价款予以结算，但对于总价款被告一直有异议，因此对于全部工程量及价款一直未确定，原告提供的合同时间为原告与其他分包人签订合同的时间，与本案诉讼时效无关，而被告向原告付款时间也只是部分工程款支付时间，因此不论是从结算之日2017年7月24日起算还是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4月29日起算，原告的诉求并未过诉讼时效，本案原告是总承包人，分项建设必须由承包人（原告）对外签订建材等买卖合同、分项劳务合同、分项安装等合同，才能完成整体工程建设，承包人对外购买材料、分项分包实施、支付工程款等均是承包人的责任且是工程范围内的实施项目，该证据充分证明总承包人为原告，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原告与他人签订的合同能够证明二原告将案涉部分工程承包给他人施工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被告的上述证明目的，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14.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即西吉县人民法院（2016）宁0422民初290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与田高丽签订的施工合同复印件，欲证明该判决书的事实部分认定了田高丽具体的施工内容，原告主张的施工范围与田高丽施工范围全部重合，所以原告并非独立完成其主张的施工项目，原告的主张不成立。原告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份判决明确记载田高丽起诉被告时间为2015年11月26日，而原告是2016年7月才进入案涉工程施工，该份判决恰好能够证明原告是在田高丽承建基础上对案涉工程继续进行施工建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施工范围与田高丽施工范围重合，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15.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即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付款协议及工程结算书复印件，欲证明被告伊尔德公司是与重庆实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原告所谓的总承包人的主张不成立。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只能显示被告与重庆实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书面协议，重庆实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实际履行无法证明，同时该份证据明确记载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2015年因故施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016年进入结算，因此即使重庆实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实际施工情形，但在原告承建案涉工程之前，两者并不重合，本院认为从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施工范围等来看，与原告的施工范围并不重合，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16.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即建筑工程材料采购合同复印件，欲证明被告伊尔德公司从张有平处采购了建筑工程材料，原告主张的工程项目系他人施工的项目，原告的主张不成立。原告质证后认为该合同为被告与案外人张有平签订，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无法得知，且合同中只是以被告的名义采购，并没有约定采购的建筑材料是否用于案涉工程，同时原告承建的部分工程属于包工包料，因此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17.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即结算单、转账凭证，欲证明原、被告之间无款项争议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该结算单为被告单方面结算，无原告的确认，被告要证明的总体工程量及项目价款不真实，该清单只是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量及项目，如电动门为30800元，在双方确认的工程清单上也有，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并不能证明原、被告无款项争议。本院认为该结算单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转账凭证，能够证实被告伊尔德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向原告马继鹏转账支付3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但对被告证明原、被告之间无款项争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被告刘宗斌与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口头约定由二原告承包被告伊尔德公司发包的“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建设施工工程，包括部分土建、钢结构房屋、门窗、外网电缆等工程施工。双方商定后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进场施工，伊尔德公司派施工负责人张小宁与二原告进行对接，2016年11月9日二原告停止施工后将厂房钥匙交给刘崇忠，并由张小宁与赵志刚对工程量进行了核算，张小宁书写了结算单。2017年7月24日双方算账时，由赵志刚重新抄写了一份结算单，张小宁核对后在该份结算单上书写了“情况属实，张小宁”的字样，该结算单记载：1.暖管398米DN150；2.电缆总计183267元；3.榨油库室内电料46000元、工施费30880元；4.电动门30800元；5.浸出车间面砼36.93m?、人工11×200=2200元；6.厂房3:7灰土3456方、素土回填5691m?；7.道路3:7灰土3854.4m?；8.道路开挖3854.4m?；9.锅炉房3:7灰土179.1m?；10.钢结构总面积2367.95m?；11.用圆6钢筋1吨2400元；12.砌砖总方量301.78×370=111659元；13.砌砖体水池48×2=96×0.25=24m?；14.1、2、3#原料库墙砌体方量226.8m?，抹灰量1976m?，大箱变10.82m?，小箱变砖方量5m?、抹灰29.26m?，围墙砖方量2m?、抹灰13.68m?；15.砼面积12827㎡厚度18cm；16.窗户总面积1314.92㎡；17.检查井8座，检查井及箱变砼方量5.4m?；18.锅炉房墙砌体30.1m?、抹灰260㎡；19.地沟砖方量3.8m?、抹灰15.4㎡；20.铲车平整厂区道路及杂草22小时×260元=5720元；21.零工8.5×150=1275元；22.厂房卷帘门平米231.376㎡；23.大门口电缆沟开挖3小时×200元=600元；24.电、暖、水沟开挖1580米×10=15800元；25.PE100上水管1260米；门房及大门按工程量算。后双方因工程款支付发生矛盾，原告遂起诉来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马继鹏、刘存学申请，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宁夏宏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二原告承包施工的“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完成部分造价进行鉴定。2020年9月27日宁夏宏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结果为：马继鹏、刘存学承包施工的“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完成部分造价鉴定可确定金额为3940939.45元，无法确定金额为124080元，其中大门（电动伸缩门造型）32604.75元、门房（土建、给排水、采暖及通风、电气）99607.53元、2#粕库（基础梁以上部分除安装）1613421.24元、2#原料仓库（基础梁混凝土、回填土及±1.2m以下240墙）96905.38元、其他项目（水池、1#粕库及锅炉房地坪、塑钢窗、电工卷闸门、室外给水、采暖、电缆等）2098400.55元，合计3940939.45元。无法确定的金额124080元，具体为：（1）榨油库室内电料46000元、工施费30800元，电料的工程量、规格型号无法确定；（2）大门口电缆沟开挖600元，电、暖、水沟开挖15800元，由于工程量记录单分别按200元/小时、10元/米记录，无法确定使用机型种类、型号及管沟尺寸；（3）电动伸缩门工程量记录单计列为30800元，由于时过境迁，已无法准确查询当年的价格，以上三项列为无法确定金额，建议由法院裁决。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8121元。另查明，1.2016年8月15日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变更为西吉县伊尔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宗斌。2.被告伊尔德公司向原告马继鹏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2日转账80万元，2016年11月30日转账20万元，备注为工程款（工人工资）；2017年7月3日转账35万元。庭审中原告刘存学与被告刘宗斌均自认被告向原告刘存学转账支付10万元，被告伊尔德公司共计支付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工程款14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马继鹏、刘存学与被告伊尔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效力认定？2.原告马继鹏、刘存学是否系实际施工人？3.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完工的施工范围及造价？4.被告伊尔德公司是否欠付二原告工程款及金额？5.二原告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6.二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7.被告刘宗斌是否对欠付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本院分别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马继鹏、刘存学与被告伊尔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效力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二原告与被告伊尔德公司（原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口头达成了“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建设协议后，二原告组织进行了施工，并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被告伊尔德公司亦向二原告提供了施工图纸，指派施工负责人张小宁与二原告进行对接，并向二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二原告作为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被告伊尔德公司作为发包人支付价款，由此二原告与被告伊尔德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情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为无效。”本案二原告与被告伊尔德公司达成的“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建设协议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二原告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该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协议。故对被告关于本案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马继鹏、刘存学是否系实际施工人《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中的“实际施工人”是指转包、违法分包以及借用资质的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建设工程经数次转包或分包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是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企业或个人。根据原告提供的书证施工图纸、施工日志、与他人签订的加工安装合同、混凝土地面承包合同、结算单、购买建材原料收款收据、交易明细及证人赵志刚、付君义、陈永刚、张小宁的证言，能够证实本案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在工程施工中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的事实，且被告伊尔德公司亦向二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故二原告属于实际施工人。故对被告关于本案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三、关于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完工的施工范围及造价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的规定，本案二原告与被告伊尔德公司口头达成的“宁夏五瓣兰生物有限公司工程”建设协议虽无效，但二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所完成的工程范围及部分造价双方进行了核算，并于2017年7月24日由被告伊尔德公司施工场地负责张小宁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被告伊尔德公司关于张小宁不是施工场地负责人及无权签署结算单的主张，与二原告陈述及证人张小宁、赵志刚等人的证言不符，且其对张小宁无权签署结算单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其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伊尔德公司关于二原告施工和案外人田高丽的施工范围重合的辩解，根据本院（2016）宁0422民初2902号民事判决书及被告与田高丽签订的施工合同，田高丽的施工范围为厂区围墙、厂区基础建设（工程范围为榨油精炼车间、灌装车间及成品库、1#、2#粕库，浸出车间，1#、2#原料库，1#、2#原料仓库等）以及1#、2#原料车间地梁施工，1#、2#粕库车间建设，锅炉房土建，浸出车间土建部分。而二原告的施工范围为大门（电动伸缩门造型）、门房（土建、给排水、采暖及通风、电气）、2#粕库（基础梁以上部分除安装）、2#原料仓库（基础梁混凝土、回填土及±1.2m以下240墙）、水池、1#粕库地坪及锅炉房地坪、塑钢窗、电工卷闸门、室外给水、采暖、电缆、电缆沟开挖等，且二原告的施工范围有施工日志及被告伊尔德公司施工负责人张小宁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予以证明，二者施工范围并不重合，故对被告关于原告没有承建具体的工程项目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四、关于被告伊尔德公司是否欠付二原告工程款及金额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二原告申请对二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检验，被告伊尔德应依据司法鉴定检验报告鉴定的工程费用支付二原告可确定的工程款3940939.45元，对无法确定榨油库室内电料46000元、工施费30800元，大门口电缆沟开挖600元，电、暖、水沟开挖15800元，电动伸缩门30800元，因该部分系原告实际施工且经结算确认，庭审中被告刘宗斌对电动伸缩门30800元亦予以认可，故对该部分金额124080元本院亦予以确认，故被告伊尔德公司应支付二原告的工程款总金额为4065019.45元，被告伊尔德公司已支付二原告145万元，再付2615019.45元。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伊尔德公司支付工程款2867352.8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被告关于其对原告用工酬劳已经全部结清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二原告诉讼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对被告关于原告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二原告与被告并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二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进场施工，2016年11月9日停工并交付，因此付款时间应为实际交付之日即2016年11月9日，而被告伊尔德公司于2017年7月24日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并于2017年7月3日向原告马继鹏转账支付工程款35万元，视为诉讼时效的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此二原告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关于原告诉讼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六、关于二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对二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工程款的利息属法定孳息。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二原告主张案涉工程于2016年11月9日停工并交付，而被告陈述于2017年10月实际使用，根据原告提供的施工日志及证人张小宁的证言，应认定案涉工程于2016年11月9日交付，故对二原告主张自2016年11月9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应予以支持；对于利率标准，因双方当事人对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标准未作约定，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又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对二原告主张被告伊尔德公司支付自2016年11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对主张以工程欠款2867352.85元为基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以欠付的工程款2615019.45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七、关于被告刘宗斌是否对欠付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刘宗斌对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被告刘宗斌以被告伊尔德公司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被告伊尔德公司承受，又被告刘宗斌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对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刘宗斌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马继鹏、刘存学主张被告伊尔德公司支付工程欠款2615019.4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鉴定费2812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伊尔德公司、刘宗斌在第二次庭审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并在鉴定机构于2020年8月19日对现场进行勘验时经通知拒不到场，均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质证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吉县伊尔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继鹏、刘存学工程款2615019.45元及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马继鹏、刘存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39元，由原告马继鹏、刘存学负担2676元，被告西吉县伊尔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7063元；司法鉴定费28121元，由被告西吉县伊尔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占山审判员 马文芳人民陪审员 刘旭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戴亚雄书记员 马海莲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患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院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