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6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望飞，男，1979年5月17日生，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铁根锁，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四次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白龙路7号附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MA60AQMG4N。法定代表人：蒋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润，四川煊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晓雷，男，1979年3月8日生，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原审被告：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经营场所运城市禹西路八号公馆三巷西第二家，注册号140891600070761。经营者：古望飞，男，1979年5月17日生，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上诉人古望飞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四次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次方公司）及原审被告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7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望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四次方公司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深圳市钱生钱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上海乾生乾公司)的放贷行为符合职业放贷人的基本特征，两家公司在网络平台公开多次实施招贷、放贷，为典型的职业放贷人，其在运城设立的办事处已被取缔。因此，古望飞与其发生的借贷关系应被认定无效，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也应被认定无效。2.经一审传唤，古望飞确因不可抗力无法到庭，一审所定开庭时间为新冠肺炎疫情流行的特别时期，一审法院缺席审理不当，剥夺了古望飞的诉讼权利和义务。3.一审法院对本案并无管辖权，《融资服务协议》约定的管辖法院为上海市的法院，现债权虽已转让，但协议约定的管辖法院不应随主债权的转移而转移，管辖法院的约定有效。4.剩余本金应当减去已支付的8200元。四次方公司辩称，1.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在借贷关系中提供的仅是中介信息服务，并非出借人，不属于职业放贷人的范畴。2.一审开庭时国内疫情已经缓和，已经恢复了交通，古望飞明知开庭时间却不到庭，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或者申请延期开庭，其行为应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3.虽然原借款合同中约定了管辖，但案涉债务已经转让，在规定的时间内古望飞未提出管辖权异议，而且在判决书出具之前如此长的时间，古望飞仍未提出异议，按照法律规定应视为其确认了一审法院的管辖权。陈晓雷未作陈述。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未作陈述。四次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古望飞偿还四次方公司借款本金10万元；2.古望飞支付四次方公司截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逾期罚息、违约费用等（以1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4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3.古望飞支付四次方公司律师费8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古望飞负担；5.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对古望飞应付四次方公司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www.qianshengqian.com网站由深圳钱生钱公司经营，会员在该网站注册时与深圳钱生钱公司签订钱升钱服务协议，协议内容载明：钱升钱服务是由深圳钱生钱公司通过钱升钱平台（www.qianshengqian.com）向个人会员提供借款居间服务、具体包括交易信息发布、提供交易管理服务、提供客户服务等；出借人同意在借款成功后按月向居间服务人深圳钱生钱公司支付本次借款所得利息的5%之内作为居间服务费。个人会员委托深圳钱生钱公司进行借款匹配和权益转让匹配与确认。借款融资和权益转让时，出借人与借款人、权益出让人与权益受让人由深圳钱生钱公司在其或其授权第三方的注册用户内进行匹配，并以深圳钱生钱公司确认为准。权益转让过程中，会员们不可撤销地委托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代个人会员进行权益转让和匹配，且代个人会员进行债权/权益组合的配置；个人会员授权委托深圳钱生钱公司或深圳钱生钱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代个人会员签署借款合同及权益转让协议等相关协议，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委托人承担。若借款人出现逾期还款超过30天或逾期后出现逃避、拒绝沟通或拒绝承认欠款等恶意行为时，会员们授权深圳钱升钱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由其追索，该债权转让以深圳钱生钱公司确认为准，转让款由上海乾生乾公司支付，借款人认可上述债权转让由深圳钱生钱公司确认为准，不需债权人通知，也不需深圳钱生钱公司或上海乾生乾公司通知。钱升钱平台不对会员提供任何担保，个人会员根据钱升钱平台提供的信息自行作出是否交易的决策，产生的风险自行承担等。2016年1月22日，甲方一古望飞、甲方二运城市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乙方深圳钱生钱公司、丙方上海乾生乾公司共同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具有资金需求，并愿意通过钱升钱平台或其推荐第三方平台借入资金使用；乙方拥有www.qianshengqian.com网站及移动APP等钱升钱平台或网站的经营权，为各主体在钱升钱网站上达成的交易提供信用咨询服务和信息服务，并接受出借人和借款人授权委托协助办理或指定有资质的第三方支付公司办理出借人款项和借款人还款资金等款项的接收和划付等活动。丙方负责协助乙方对甲方在钱升钱平台上的借款申请进行调查核实，接受甲方的委托协助甲方完成在钱升钱平台上借款信息的发布和从事甲方还款资金管理、还款提醒、款项催收、诉讼等活动。古望飞作为借款人，运城市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作为担保人，通过乙方及其平台向出借人融获资金。融资借款金额25万元，支付至指定账户：账户名为古望飞，收款账号为62***97，开户银行为工行运城禹都支行。甲方同意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融资借款利率为每月0.6%，每月25日前向出借人支付融资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还款总期数12期；甲方承诺按等本等息按月偿还融资借款本金和利息，每月应偿还22333.33元。若甲方任何一期款项未按期如期如数支付，则被视为违约。借款人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以全部剩余借款本金包括未到期借款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收取逾期罚息至清偿完毕为止。甲方按借款本金的百分之六向丙方一次性支付服务费15000元，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将该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付至丙方指定收款账户。还款方式为甲方授权乙方每月在指定银行卡划扣当月应还借款，逾期将计罚息。甲方逾期付款时，丙方有权自行或者委托乙方先行垫付甲方应当偿还给出借人的本金和利息，丙方垫付同时即刻取得出借人对甲方的相应债权及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就前述债权向甲方追偿的权利，甲方应当直接向丙方偿还其垫付的借款本息，并支付垫付服务费用和逾期违约金。甲方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日或者连续两期逾期或者累计逾期达到三期以上的，构成违约，乙方有权向甲方发出通知借款全部提前到期，甲方应当在提前到期日偿付全部本金和利息及其他款项。任何一方违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诉讼费、律师费等损失。同时，借款人古望飞作为乙方、平台方深圳钱生钱公司作为丙方、服务方上海乾生乾公司作为丁方签订借款合同（甲方为出借人），约定：甲方是丙方注册用户，拥有闲散资金，自助选择通过深圳钱生钱平台出借资金给他人的自然人。丙方是合法有效的有限公司，拥有www.qianshengqian.com网站及移动APP等钱升钱平台或网站的经营权，为各主体在钱升钱网站上达成的交易提供信用咨询服务和信息服务，并接受出借人和借款人授权委托协助办理出借人款项和借款人还款资金等款项的接收和划付等活动。乙方有资金需求，愿意通过钱生钱平台借入资金。古望飞确认通过自行或授权其代理人根据钱生钱平台有关规则，在钱生钱平台通过电子签署方式确认签署本协议。出借人、借款人在此不可撤销的同意并授权，对于出借人已划转至深圳钱生钱公司的出借资金，在深圳钱生钱公司代扣深圳钱生钱公司和上海乾生乾公司应收取的服务费后，深圳钱生钱公司将剩余款项划付至古望飞指定账户视为出借人完成资金出借。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分期还款，乙方授权丙方于约定的还款日划扣乙方应还借款本息并委托乙方支付至甲方账户，丙方将其代收或者补足的乙方应还款项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后，即视为乙方履行完毕对应一期借款本息支付义务。乙方必须按时足额向甲方归还每期应还本金和利息，向丙方及丁方支付相关服务费用，并支付与乙方逾期还款有关的费用包括管理费和违约金等。在乙方逾期还款时，丁方有权选择先行向甲方垫付乙方应偿还给甲方的本息，丁方在向甲方进行垫付的同时，即刻自动取得甲方对乙方的相应债权及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就前述债权向乙方追偿的权利。甲方可以转让债权，甲方也可以委托丙方代甲方进行债权转让，出借人届时转让债权无需另行通知借款人。如果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全部借款本金（包括未到期借款）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至清偿完毕为止。分期付款的，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超过30日的，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剩余借款于该期应付款项逾期第30日当日全部提前到期，借款人应当立即清偿尚未偿还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管理费及其他全部费用。出借人在此同意并确认，授权上海乾生乾公司作为其代理人，代理行使包括但不限于如下权利：受领借款方偿还的借款本息并向出借人钱生钱账户支付，宣布借款人未偿本息全部到期及催收工作。出借人同时也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对出借人进行借款提醒和催收工作。如借款人逾期还款，出借人可以选择自行追讨或委托深圳钱生钱公司向出借人追讨。如果古望飞逾期还款，深圳钱生钱公司有权通知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和其他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律师费和诉讼费等。借款合同还约定了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由担保人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全部借款本息和其他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律师费和诉讼费等各方确认，在无明显错误的情况下，深圳钱生钱公司证明或确定的数额为最终证明。2016年1月22日，古望飞签署借款本金及还款计划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借款金额12万元用于扩大经营，分12期还款，还款日为每月25日，月利率0.6%，每月还款10720元。2016年1月22日，陈晓雷作为保证担保人，出具了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自愿为借款人古望飞自2016年1月25日起两年内通过钱升钱平台对外借款所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25万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在本担保函约定的担保期间和最高额范围内，债务人可以多次反复对外借款且无须另行办理担保手续；保证担保的范围主要包括本担保函和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担保函约定的有效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在有效期间内发生的最迟一笔到期债权届满时间晚于有效期间届满时间的，则为最迟一笔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人保证无条件代为清偿不得异议。若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则本担保保证债权同时转让，无需担保人同意。2016年1月22日，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股东会及公司同意，自愿为借款人古望飞自2016年1月25日起两年内通过钱升钱平台对外借款所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25万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2016年1月25日，深圳钱生钱公司通过平台匹配，将出借人的出借款向古望飞的账户支付借款112800元，针对该笔借款，古望飞自2016年2月25日起按约偿还了二期款项，每期还款10720元，后未再支付其他款项。2019年6月11日，深圳钱生钱公司向古望飞、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通过中国邮政快递EMS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债务人逾期清偿任一期借款的，均视为违约并立即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利息、逾期服务费和管理费等。深圳钱生钱公司根据有关约定及授权，将前述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已合法受让该债权。2019年7月10日，上海乾生乾公司向古望飞、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通过中国邮政快递EMS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上海乾生乾公司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四次方公司。嗣后，四次方公司曾于2019年6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古望飞等偿还借款本息等款项，后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一审另查明，四次方公司与四川煊焜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四次方公司就包括该案在内的债权转让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律师服务费为每案800元，四川煊焜律师事务所指派张洪润律师为本案代理人，张洪润律师出庭参加了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古望飞、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民事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古望飞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义务。钱升钱平台的会员即出借人通过深圳钱生钱公司向古望飞支付了借款，但古望飞在借款到期后未按约还本付息，其行为已属违约，理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钱升钱服务协议的约定，钱升钱平台会员在注册时已经同意，逾期还款超过30日的借款全部提前到期，并授权深圳钱生钱公司将债权转让他人。深圳钱生钱公司代为偿还借款后，将借款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公司，并向古望飞、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寄送了债权通知书；上海乾生乾公司受让债权后再次转让给四次方公司，亦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即使寄送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部分被退回，但四次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视为前述债权转让的所有事实均已通知古望飞、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效力，四次方公司现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本案古望飞、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关于古望飞借款金额问题，融资服务协议约定，古望飞按借款本金的百分之六向上海乾生乾公司一次性支付服务费，古望飞授权委托深圳钱生钱公司将该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付至上海乾生乾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一审审理中，四次方公司提交的转款凭证证实实际支付借款为112800元，对于其余7200元，四次方公司主张该款系合同约定的服务费，但未举示任何支付凭据证明该款已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认定出借人未足额出借借款，应当以实际借款金额112800元认定本案出借金额。关于借款利率、罚息利率问题，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0.6%，古望飞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全部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至清偿完毕为止。借款利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但逾期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标准，四次方公司自愿调整为按照共计年利率24%一并主张逾期利息、罚息和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古望飞偿还借款本息金额及欠付借款本金问题，合同约定古望飞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全部借款本息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至清偿完毕为止，又约定古望飞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超过30日的，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剩余借款及利息全部提前到期。根据该约定，对于案涉借款112800元，古望飞自2016年2月25日起按约偿还了二期款项，每期还款10720元，共计还款21440元后未再支付。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古望飞逾期30日起，深圳钱生钱公司有权宣布剩余款项全部到期，并要求以剩余款项为基数支付逾期利息、罚息和违约金。对于案涉借款112800元，古望飞于2016年1月25日收到，故截至2016年2月25日，本息共计113476.8元（112800元×0.6%＋112800元），古望飞2016年2月25日还款10720元，尚欠本金102756.8元；截至2016年3月25日，该笔借款本息共计103373.34元（102756.8×0.6%＋102756.8元），古望飞2016年3月25日还款10720元，尚欠本金92653.34元；故提前到期本金金额为92653.34元，古望飞应当支付该本金，并以92653.34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罚息和违约金直至该本金付清为止。关于律师费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古望飞逾期还款，深圳钱生钱公司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古望飞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和律师费等。现古望飞逾期还款，四次方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受让债权后，委托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实际产生了律师费，四次方公司主张800元未超过律师费收费标准，现四次方公司要求古望飞承担该费用，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的保证责任。根据担保函，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自愿对借款人古望飞自2016年1月25日起两年内通过钱升钱平台对外借款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25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诉讼费、律师费等。担保函约定，保证期间为担保函确定的有效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函载明，本案担保的有效期间自2016年1月25日起两年，至2018年1月24日届满，故保证期间应当自2018年1月25日起计算两年，四次方公司曾于2019年7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有权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担保金额应以古望飞在钱生钱平台自2016年1月25日起两年内产生的所有债务25万元为限，故对四次方公司要求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就古望飞应付四次方公司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古望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四次方公司借款本金92653.34元，并以92653.34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并支付逾期罚息（包含利息及违约金）至本金还清为止；二、古望飞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次方公司律师费800元；三、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就判决第一、二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金额以25万元为限）；四、驳回四次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16元，公告费560元，由古望飞、陈晓雷、运城经济开发区鹏翔建材经销部连带承担。二审中，古望飞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微信截图，拟证明案涉借款实际出借人为上海乾生乾公司；四次方公司、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的工商信息，拟证明上海乾生乾公司没有注册登记，深圳钱生钱公司没有金融经营许可资质，案涉《借款合同》及《融资服务协议》是无效的。经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四次方公司不认可微信截图真实性，因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未提供微信原始载体，本院不予采信；四次方公司认可工商信息的真实性，本院对工商信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采用公告送达方式向古望飞送达了诉讼文书，告知了开庭时间、诉讼权利及义务；一审法院亦委托其他人民法院代为送达，古望飞在送达回证上进行了签字确认。古望飞未向一审法院提出正当理由、提交相应证据，申请延期开庭或者提交书面答辩状，可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管辖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古望飞在一审时未提出管辖异议，一审法院取得管辖权；根据管辖恒定原则，古望飞在二审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不予审查。关于古望飞主张上海乾生乾公司、深圳钱生钱公司构成职业放贷问题。因本案借款发生在2016年1月，当时对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的法律规定尚不健全，2016年8月17日生效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令2016年1号）亦规定限期进行整改，对案涉借款合同应按有效处理。至于古望飞提出的剩余本金应当减去已支付的8200元，因未提供已归还8200元的证据，该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古望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6元，由上诉人古望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宝山审 判 员 吴贵平审 判 员 章若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晓宇书 记 员 吴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