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202刑初37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军。诉讼代表人单连刚，男，汉族，1977年4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吉林省磐石市。被告人孙卓成，男，满族，1971年1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长春市。因涉嫌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于2019年7月1日被留置调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段军，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雷，男，汉族，1973年6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吉林省磐石市。因涉嫌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于2019年6月30日被留置调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许静，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晓波，男，汉族，1975年7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于2019年7月8日被留置调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洪武，北京宏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晓红，吉林圣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军，男，汉族，1979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吉林省磐石市。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磐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7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于2019年7月22日被留置调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被告人郑凯，男，汉族，1979年2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长春市经开区。因涉嫌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于2019年7月1日被留置调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高飞，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单位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诉讼代理人李晓雨，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王中志。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二部刑诉（2019）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孙卓成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告人孙雷犯挪用公款罪、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陈晓波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行贿罪；被告人杜军犯挪用公款罪、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郑凯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表人单连刚、被告人孙卓成及其辩护人段军、被告人孙雷及其辩护人许静、被告人陈晓波及其辩护人杨洪武、李晓红、被告人杜军、被告人郑凯及其辩护人高飞、被害单位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诉讼代理人李晓雨、王中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在本院审理期间，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个月。因案件疑难、复杂，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该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时任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利成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杜贵印（已去世)通过时任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场与投资局投资业务二处副处长的被告人陈晓波的介绍下，在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吉林省分行）贷款人民币8950万元,用来建设位于吉林省磐石市的金色都汇一期楼盘项目。嘉利成地产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12月偿还国家开发银行吉林省分行贷款共计人民币1400万元。为建设金色都汇二期楼盘项目，杜贵印又通过被告人陈晓波找到时任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中间业务部负责人被告人孙卓成谋求该公司对嘉利成公司进行融资。2013年7月,杜贵印因车祸去世,被告人杜军成为嘉利成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被告人孙雷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成为嘉利成地产公司的股东。2013年12月，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批复同意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以人民币7550万元收购国开行吉林省分行享有的对嘉利成地产公司贷款剩余本金人民币7550万元的债权，并以股权为抵押向嘉利成地产公司追加投资人民币5450万元的实施方案。在实施方案批复的过程中，被告人孙卓成于当月以办理审批需要“费用”为由向被告人杜军索要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月,在国开行吉林省分行未同意出售嘉利成地产公司债权的情况下，被告人孙卓成利用其职务便利，与被告人陈晓波、孙雷、杜军共谋，采取私刻国开行吉林省分行公章、合同专用章等印章，伪造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与国开行吉林省分行之间《债权转让协议》、《关于金色都汇安置保障房建设项目债权转让的函》等虚假手续的方式，在时任国开行吉林省分行客户五处副处长被告人郑凯帮助下，制造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成功购买国开行吉林省分行不良资产债权包的假象。2014年3月，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将人民币7550万元打入到嘉利成公司在国开行吉林省分行的账户,北京长城昌兴城镇化建设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委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5450万元打入到嘉利成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人孙雷、杜军采取虚构《购销合同》的方式,以工程款、材料款的名义，在被告人郑凯的帮助下,将债权转让款人民币6610万元挪出他用(人民币940万元被国开行吉林省分行扣划，用于偿还嘉利成地产公司到期应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孙雷、杜军又采取同样手段，将追加投资的人民币5450万元挪出他用，总计人民币1.206亿元被嘉利成地产公司挪出他用至今未能归还。事后，嘉利成地产公司股东被告人孙雷于2014年3月向被告人陈晓波行贿30万欧元(折合人民币2541480元)向被告人孙卓成行贿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孙卓成收受贿赂合计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陈晓波为了感谢被告人郑凯的帮助向其行贿1万欧元(折合人民币84716元)。综上，嘉利成公司行贿犯罪数额合计人民币3541480元。被告人孙卓成被监察机关抓获前曾主动将犯罪情况向单位主要领导汇报，并在银行预约取款准备上缴受贿款，属于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晓波在监察机关尚未掌握案件事实情况下，如实供述本人及其他同案人的犯罪行为，属于主动投案。被告人杜军于2019年7月22日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孙卓成近亲属上缴受贿款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陈晓波近亲属上缴受贿款人民币246万元，被告人郑凯近亲属上缴受贿款人民币8.5万元。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单连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不清楚。被告人孙卓成对指控的受贿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挪用公款罪有意见，辩称自己没有挪用公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卓成的行为应当定性为国有企业人员失职、滥用职权罪；5450万元追加投资款不应认定为涉案数额；若认定孙卓成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则不应以挪用公款罪与受贿罪数罪并罚；被害单位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对嘉利成的债权有足额的担保及保证措施，并未遭受实际损失；被告人孙卓成构成自首，且地位和作用低于其他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主动返赃，愿意缴纳罚金，具备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孙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未做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雷在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较小，按照第二被告人的量刑标准对孙雷过重；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主动配合侦查，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和公款去向。被告人陈晓波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不是挪用公款罪的主犯；不构成行贿罪。其辩护人杨洪武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晓波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其行为接近骗取贷款罪；陈晓波在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行贿罪不成立；有自首情节，主动揭发同案犯的受贿事实；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系初犯；受贿罪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李晓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晓波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行贿罪；应当对被告人判处受贿罪一罪，不是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晓波主动投案，系自首；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将违法所得上缴，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做辩解。被告人郑凯对指控的犯罪有意见，辩称没有对孙雷和杜军的伪造行为进行帮助，不了解他们的资金使用情况。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凯不能适用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情节，应适用挪用公款情节严重的情节，在五年以上量刑，被告人郑凯参与程度不深，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害单位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诉讼代理人李晓雨的代理意见是：起诉书认定的挪用公款的犯罪金额为1.206亿元，但是其中追加投资的5450万元不应作为挪用公款的犯罪金额；应将嘉利成公司作为返赃退赔的对象；本案的审理结果应依法保证国有资产安全。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9月,时任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利成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杜贵印（已去世)通过时任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场与投资局投资业务二处副处长的被告人陈晓波的介绍下，在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吉林省分行）贷款人民币8950万元,用来建设位于吉林省磐石市的金色都汇一期楼盘项目。嘉利成地产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12月偿还国家开发银行吉林省分行贷款共计人民币1400万元。为建设金色都汇二期楼盘项目，杜贵印又通过被告人陈晓波找到时任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中间业务部负责人被告人孙卓成谋求该公司对嘉利成公司进行融资。2013年7月,杜贵印因车祸去世,被告人杜军成为嘉利成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被告人孙雷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成为嘉利成地产公司的股东。2013年12月，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批复同意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以人民币7550万元收购国开行吉林省分行享有的对嘉利成地产公司贷款剩余本金人民币7550万元的债权，并以股权为抵押向嘉利成地产公司追加投资人民币5450万元的实施方案。在实施方案批复的过程中，被告人孙卓成于当月以办理审批需要“费用”为由向被告人杜军索要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月,在国开行吉林省分行未同意出售嘉利成地产公司债权的情况下，被告人孙卓成利用其职务便利，与被告人陈晓波、孙雷、杜军共谋，采取私刻国开行吉林省分行公章、合同专用章等印章，伪造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与国开行吉林省分行之间《债权转让协议》、《关于金色都汇安置保障房建设项目债权转让的函》等虚假手续的方式，在时任国开行吉林省分行客户五处副处长被告人郑凯帮助下，制造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成功购买国开行吉林省分行不良资产债权包的假象。2014年3月，长城资产公司长春办事处将人民币7550万元打入到嘉利成公司在国开行吉林省分行的账户,北京长城昌兴城镇化建设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委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5450万元打入到嘉利成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人孙雷、杜军采取虚构《购销合同》的方式,以工程款、材料款的名义，在被告人郑凯的帮助下,将债权转让款人民币6610万元挪出他用(人民币940万元被国开行吉林省分行扣划，用于偿还嘉利成地产公司到期应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被告人孙雷、杜军又采取同样手段，将追加投资的人民币5450万元挪出他用，总计人民币1.206亿元被嘉利成地产公司挪出他用至今未能归还。事后，嘉利成地产公司股东被告人孙雷于2014年3月向被告人陈晓波行贿30万欧元(折合人民币2541480元)向被告人孙卓成行贿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孙卓成收受贿赂合计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陈晓波为了感谢被告人郑凯的帮助向其行贿1万欧元(折合人民币84716元)。综上，嘉利成公司行贿犯罪数额合计人民币3541480元。被告人孙卓成被监察机关抓获前曾主动将犯罪情况向单位主要领导汇报，并在银行预约取款准备上缴受贿款，属于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晓波在监察机关尚未掌握案件事实情况下，如实供述本人及其他同案人的犯罪行为，属于主动投案。被告人杜军于2019年7月22日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孙卓成近亲属上缴受贿款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陈晓波近亲属上缴受贿款人民币246万元，被告人郑凯近亲属上缴受贿款人民币8.5万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案件提起及到案经过载明，案发经过及五名被告人的到案过程。2、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载明，各被告人的任职情况。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载明，被告人杜军的前科。4、银行交易明细及单据、记账凭证载明，被告人孙卓成受贿120万元及被告人陈晓波受贿30万欧元。5、死亡证明及情况说明载明，杜贵印、钟小龙、刘峰已经死亡；未找到中桥公司人员郑辉。6、企业信息及变更情况载明，嘉利成公司工商档案及嘉利成工程土地登记、评估等相关材料。7、债权转让协议、函、评估报告等材料，载明长城总公司同意收购国开行嘉利成项目债权，实施方案为向嘉利成公司总计投资1.3亿元，其中7550万元用于收购国开行嘉利成债权，5450万元为追加投资款；国开行未与长城就嘉利成项目达成转让协议，未出具过收款证明，未收到债权转让款；嘉利成项目债权转让的函等材料均为虚假材料。8、审计报告载明，1.3亿款项去向（转入国家开发银行9408745.66元，剩余资金未发现转入国家开发银行和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账户。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孙卓成提出磐石市嘉利成公司金色都汇项目，跟是孙卓成去过国开行，第一次郑凯和李某2接待的，对方表达了愿意合作的意向；第二次是2014年1月带着总部方案批复和已经盖完章的三方协议给李某2；《关于金色都汇安置保障房建设项目债权转让的函》存在问题，当时孙卓成说必须在2013年底实施完毕，所以在没拿到债权转让函的情况下就开始报方案走审批了，后期跟李某2联系后补的这个函；总部批准的三方协议因为没有原国开债权保证方的签署无法办理嘉利成公司的股权解押，就无法办理5450项目的股权质押，只能修改成四方协议，补充了中桥担保这一缔约方；2014年1月份杜军、孙雷、张丽杰、王某1他们来我单位签协议，我准备的债权转让协议、债务重组协议、抵押合同、保证合同、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股权托管协议，王某1盖的嘉利成的章，杜军签的字，国开行空着，我们盖章的地方也空着。应该是我把项目交给林某后，他盖的长城的公章。当时中桥担保公司没来人。《关于金色都汇安置保障房建设项目债权转让的划款说明》和《国家开发银行特种转账凭证》都是2014年6、7月份时林某给我的，当时孙卓成让我这先别归档，今年6、7月份，孙卓成让我把两份材料放到已经归档到的卷宗里。10、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我与高某工作交接的时候，协议有嘉利成公司、中桥担保公司的印章，没有长城公章和国开行的公章。2014年1月末，孙卓成安排我和马某把这七份合同送到国开行。郑凯和李某2接待的我们，郑凯让我们把合同先放他那。过了两天，孙卓成安排我和马某把之前送的七份合同一并取回来，郑凯交给我们的，合同上都已经有了合同章和刘某2的签名，没有填写国开行收款账户和账号，回来后我依据国开行出具的转款说明把嘉利成在国开行开户的账户名和账号手填到七份合同上了，并且加盖我们公司的公章。2014年3月14日，孙卓成安排我和马某把国开行嘉利成的贷款档案和收款说明一起拿回来，是郑凯接待的我们，我说我们收购的款项今天到账，我们当时还携带了两份债权转让合同，这两份合同四方的印章都加盖好了，法人都签好名了，我们把这两份合同交给了郑凯，过了一会郑凯将盖好章的特种转让凭证和收款说明交给了我们。1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孙卓成安排我和林某去送债权转让协议，让国开行盖章，姓郑的人接待的我们，说协议先放他们那。过了一两天，孙卓成安排我和林某去国开行取债权转让协议，另外档案里还有一份《转款说明》。又过了一两天，孙卓成安排我和林某去取存款对账单和收款说明。郑凯说收到这笔款了，就交给我们一张存款对账单和一份收款说明，过了几天孙卓成安排我和林某去长春国安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公证的是《债务重组协议》《抵押协议》《质押协议》《保证协议》等材料。当时杜军、王某1、孙雷和孙雷媳妇都过来了，他们在国安公证处签的字。签完协议后，我和杜某在磐石市国土局、房产局办理了嘉利成公司土地使用权和在建工程的抵押手续，在磐石市工商局办理了嘉利成公司股东的股权质押手续。12、证人阚某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左右孙卓成跟我介绍磐石市有一个嘉利成房地产公司想进行融资。嘉利成公司的证照都是齐全的，从账面上没有体现出民间借贷，股东孙雷表示让我们放心，融资款都用于支付工程。13、证人汪某证言证实，总部于2013年12月中旬下发了方案批复，采取的是收购国开行债权及追加投资的融资方式。2019年6月30日，孙卓成找到我，说他在嘉利成公司融资的过程中存在问题，准备向组织交代自己的问题。2019年7月1日他到单位后就被吉林市监察委员会带走了。1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我听说公司给嘉利成公司贷款5450万马上要放款了，我跟孙卓成说嘉利成公司企业负债太大，放款之后会出现问题，孙卓成跟我说，贷款的事出了问题他个人负责，我不用管。15、证人蒋某证言证实，长城公司收购的债权的条件、审批流程、执行过程。1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长城公司收购的债权的条件、审批流程、执行过程。1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在向长城资产公司融资过程中，跟孙雷、孙雷妻子、杜军和张某1去长城公司签过合同，我签过一个叫刘某2的名，是杜军和孙雷让我签的。嘉利成现在欠国开行贷款、长城的融资款、还有民间外债加一起有3亿多元，现在嘉利成账上没有钱，没有能力还款。1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嘉利成公司向长城资产公司融资前，账目非常混乱，账上也没有钱，当时的财务报表不能反应公司的真实财务问题；一张空白纸上盖有国开行公章的扫描件是孙雷告诉我接收的；邮箱里的材料打印好后，我通常是交给孙雷；我跟着孙雷、孙雷妻子、杜军、王某1一起去孙卓成办公室签合同，邮件中孙卓成发来的债权转让函也是我打印出来交给孙雷。陈晓波让我给孙卓成送一个请款说明，内容是付给喻某工程款；债权转让函是国开行向长城资产公司出具的，没必要发给嘉利成公司；特种转账凭证我帮王某1做过空白的表格；放款当时李某2和我说嘉利成马上就到贷款还息的日子了，建议嘉利成留一部分钱还贷款，我请示孙雷和杜军了，孙雷说让我按照让我按照合同进行付款，包括购销合同、承包合同等，杜军和孙雷都在付款请批表上签字了。我按照孙雷的指示根据手里的合同提交的付款手续。7550万元里面一共支付出去了6610万元，都支付给承包方和材料商了；股权出质变更登记是孙雷让我和周某一起去的磐石政务大厅工商窗口办理的，我给周某的时候上面的时候上面是没有中桥担保公司的公章的，去工商交表的时候是周某自己去的，怎么办理的我不清楚。1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21日，孙雷让我帮忙转账，把收款方的信息、身份证和银行卡都给我了。我去农行办的，收款人许某，账号×××。金额人民币260万元，我取了240万元现金，自己留了140万，剩下100万元送给孙雷，放在他家床底下了。20、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和张某1一起到政务大厅工商窗口办理的股权出质注销登记，杜军去窗口签的字，我把表给孙雷后过了三天孙雷就盖完章给我了，说把表邮寄到北京让中桥盖章。杜贵印刻过宏城建筑公司、吉林永鑫建筑公司、新鲁班建筑公司的公章，在向长城资产公司融资时，王某1用新鲁班和永鑫的假章盖在放弃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劣后函上了。2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3年底，孙卓成和高某来分行，郑凯让我跟孙卓成他们介绍一下嘉利成项目的情况，当时孙卓成表示长城资产公司要以原值收购嘉利成项目。2014年1月3日郑凯交给我一个纸质《关于金色都汇安置保障房项目债权转让的函》，内容是我们拟向长城资产出售嘉利成的债权，嘉利成项目已经列为不良。2014年1月下旬，郑凯告诉我总行没同意债权转让。2014年3月14日上午郑凯告诉我嘉利成账户今天会进钱，让我关注。我查询后看见嘉利成账户进账7550万元，郑凯说这笔钱不是贷款资金，是企业的自有资金，三天内账户里就支出去了6100多万元。陈晓波在2014年2月的时候向我要过我行嘉利成项目的相关资料，我通过我们内网邮箱发送到了陈晓波的内网邮箱，郑凯向我要过嘉利成在我行的贷款合同。特种转账凭证体现出来的意思是嘉利成已还清贷款本金，实际上嘉利成在我行的贷款并没有结清，我行也并未转让该笔债权。22、证人张某2证言，李某2向我汇报嘉利成从长城融来了一笔资金，是自有资金，打到了在我行的账户，嘉利成公司急于支付，用于支付工程款和材料款。2014年嘉利成项目没有发生过债权转让，资产依然在我行名下，贷款档案也一直在我行管理。在2014年上半年我发现嘉利成公司本应抵押在我行的土地抵押给了长城资产公司，有伪造我行与长城债权转让协议的事实。23、证人刘某2证言，编号中长资（长）合字[2013]0122号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春办事处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中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不是我本人签署的，字体也不是我本人的，并且我行没有将嘉利成的债权转让给长城。2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3年初陈晓波就问我能不能联系上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春办事处的人，想把这笔债权转给长城。2013年10月、11月的时候长城公司长春办事处的人去磐石尽职调查的时候，陈晓波就让我去做了3个假的他项权利证。为了完成和长城的对接，长城的孙卓成应该知道。2013年11月30日陈晓波用邮箱给我发过嘉利成公司的财务报表，我发现和我看过的嘉利成的财务账是不一样的，是调整过的，显示公司收的钱增加了应该付的钱减少了。2014年3月陈晓波告诉我长城给嘉利成的融资款在三天内就被嘉利成给整没了，没用来还给国开行。2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的一天，杜军从我卡里提现了20万元，之后知道这20万给孙卓成了。2014年1月末2月初的时候，孙雷找我出具一个工程款劣后函，说是长城资产公司要求出具的，内容是工程款要劣后于长城公司债权，我没同意。2014年3月19日，孙雷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换30万欧元，我就联系了陈某1许某。2014年3月21日陈某1和许某一起给我30万欧元和兑换剩余的5万元人民币。3月22日孙雷和喻某把钱取走了。2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4年通过许某帮助李某4兑换30万欧元。27、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在2014年3月21日，和陈某1一起帮助李某4兑换了30万欧元。2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2年，陈晓波向我借了270万元人民币。陈晓波还我钱的时候，钱用大信封（牛皮纸口袋）装的，都是500面值的欧元，33多万欧元。2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我持有李某4的银行卡先打到杜军的银行卡里20万元，然后再替杜军把钱转到他给我提供的其他银行账户里。30、证人喻某证言，证实是嘉利成公司贷款下来之前一周，孙卓成管我借20万元，我从李某4借的，让陈某2直接转的账。后来孙卓成把钱还给我了。31、证人申某证言，证实在2014年7、8月份陈晓波换过欧元用于旅游花销。2012年至2014年间陈晓波给过我10万元以上的大额人民币，说是他炒股赚的钱。3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1年，我要买房子郑凯借给我5万元，转到我银行卡里的。33、证人国某证言，证实贾某管郑凯借过10万元钱。3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6月末的一天宋志红（孙卓成妻子）预约取款100万元。35、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4年3月14日、15日我账户转的383万元是程丽华还我的钱。36、证人齐某证言，证实给嘉利成供过货，2014年3月中旬，打进我账户963.97万元，其中900万孙雷转到喻某账户，开了一张63.97万元现金支票。37、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嘉利成给我公司转入1828万元，先按孙雷要求转出200万元，后来按孙雷要求全转出去了。38、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嘉利成给我公司转入1828万元，我按照孙雷要求把钱转到张某3、孙雷等人账户上。39、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8.19，我的账户替杜军、王某1走过账，没收好处，大概2000万元40、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4年，王某1在我公司办了一个对公账户，转了1300万元情况我不清楚。41、被告人孙卓成的供述，供认2013年通过李某3了解嘉利成项目，公司把个项目交给我负责。陈晓波说嘉利成项目做成后给我拿500万人民币作为报酬。2013年11月陈晓波跟我说总行没有批这个项目，问我长城资产能不能换个渠道进行融资，我说不行。陈晓波又提出了能不能绕开国开行，我说绕不了，然后陈晓波就说让我继续负责长城这边的合同和手续，国开行的事他负责解决,让孙雷和杜军负责刻国开行的假章，伪造债权转让的手续。孙雷或者陈晓波就说钱得打到嘉利成的账户，我说也行，但是得让国开行扣划或者以嘉利成的角度还款，我写了划款说明。我准备好了所有协议，通知孙雷，孙雷、张丽杰、杜军、王某1四个人一起到我们公司来签协议。陈晓波跟我说想让我们公司把钱打到嘉利成公司在国开行的账户，由国开行划款，我去跟汪某请示，汪某同意了，并提出国开行要出具从嘉利成公司划款的证明。我告诉了陈晓波，陈晓波让我写一个转款的说明，并让我交给了孙雷。划款那天我安排林某和马某去找郑凯，郑凯把转款说明和收款的转账凭证交给了他们两个，他们拿回来交给了我。过了一周，孙雷约我在金安饭店楼下见面，孙雷给我拿了100万人民币，钱是用两个纸壳箱装的，当时在场的就有我和孙雷。2013年12月份，我向杜军索要了20万。2019年6月30日我就跟我们长城资产吉林分公司总经理汪某坦白了给嘉利成融资的事，我也跟银行预约了取款100万，我是想主动投案，第二天早上我要去银行取钱，钱还没取出来汪总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单位，我到单位后吉林市监察委的同志就把我带走了。42、被告人孙雷供述，供认2013年10月左右，长城资产公司来工地考察，陈晓波联系的长城资产公司要给我们融资。长城资产公司方面的事就是由孙卓成负责，财务报表等手续是李某3指导我们做的，财务报表等手续主要由王某1报。2013年12月中旬，陈晓波打电话让我和杜军就到金安饭店，陈晓波跟我俩说：贷款遇到困难了，需要做技术处理，我和孙卓成来想办法，问我和杜军敢不敢冒这个险。孙卓成到了以后，陈晓波说现在国开行不同意，那就得绕开国开行。接着我们就分工，孙卓成负责继续办理长城资产公司的手续，陈晓波负责国开行的协调工作，我负责刻章等造假的手续。长城资产公司合同组P165-180债权转让协议是在2013年12月末和2014年1月左右造的，协议上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国开行行长刘某2的签字和中桥担保公司的签字盖章都是我刻的。这个协议是孙卓成先给我的，当时是我从长春取回来的，我先交给王某1了。有一天陈晓波通知我、杜军、王某1带着协议和假公章到长春金安饭店，当晚我、杜军、王某1、陈晓波我们四人在饭店的房间碰头。陈晓波让王某1在四方协议上签字，王某1签的是国开行行长刘某2的签字，我盖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杜军签的嘉利成法人代表，嘉利成公司公章是王某1带过去盖的，中桥的公章和签字也都是假的。我记得中桥法人代表签字是王某1签的。2014年3月14、15号左右，到帐前一天，孙卓成通知我款要到了。然后我就告诉陈晓波钱要到帐了，让陈晓波看好这笔钱，得把这钱整出来，别让国开行给扣了。7550万元到帐后，公司通过向郑凯分管的部门报件审批后，分别打给几个材料商。具体给哪个材料商、给多少钱是我、杜军、王某1商量的。《关于金色都汇安置保障房建设项目债权转让的收款证明》是假的，证明内容是孙卓成编的，我盖的章。这个证明陈晓波让我们出的。2014年3月17、18号左右，陈晓波来长春让我给他拿二三百万，并且提出让我换外币。当时7550这笔钱已打给材料商了，我找的赵某联系，让其帮忙换了30万欧元，面值是500元的，人民币261万左右。我直接开车到长春把这30万欧元给陈晓波了。后来我又给孙卓成100万人民币。我用大泉源酒纸箱装着100万元现金，送给孙卓成。43、被告人陈晓波供述，供认2013年7月底孙雷说想承诺给孙卓成500万，让其帮忙融资，孙卓成也同意了。2013年12月份，我约了郑凯和孙卓成谈合作的事，他们研究了方案。2014年1月底，郑凯跟我说总行没有批准将嘉利成项目转让给长城资产，之后孙雷也给我打电话，我到长春金安饭店，给孙卓成打电话，他也来了，我问他国开行这边不行了，长城资产的方案能不能调整一下，变成直接投资或者改变一下收购标准。孙卓成说不可能。孙雷问孙卓成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孙卓成说办法有一个，但是有风险。孙卓成说长城的方案是现成的，总部已经批下来了，现在做不成是因为开行那边不行，要想做的话就把开行绕开。我说，这事就是造假了，就玩大了。孙雷又问孙卓成，这钱打到开行的账户，钱还能支出来吗？孙卓成说，这个事你得让陈晓波处长问问开行。我就出去给郑凯打电话，我跟郑凯说嘉利成这帮孙子想做假手续把长城资产的钱骗出来，钱打进开行还能不能支付出来。郑凯回答我，钱只要打进一般户，就能支付出来。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孙卓成说，这样的话，开行那边需要出一个转款说明。2014年2月底，我、杜军、王某1和孙雷在紫荆花饭店，在一个合同上签字、盖章，王某1签完字，孙雷盖章。之后他们就把几本合同交给我了，我当时看了一下，是一个三方合同，我就装进信封里了。孙雷让我把这个文件袋交给郑凯，让郑凯转交给孙卓成。我就直接去国开行把信封交给了郑凯，还告诉他是嘉利成的资料，让他转给孙卓成，后面还有支付的事，到时候还得把钱支出来，郑凯就说，只要打进一般户就能付。2014年3月13日，孙雷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开行付款的事沟通一下，保证把款付出来，我告诉他把中间费用准备好，换成外币，孙雷说放心吧。我第二天打给郑凯，他说钱只要打到一般户，付款就没问题。我又给钟小龙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关注一下，都同意了。钱就都被支出去了。周末，在金安饭店，孙雷给了我36万欧元，面值都是500元一张的，一共是七沓。这些钱其实包含了钟小龙、郑凯和李某3的，但是我只是给郑凯拿了点钱。44、被告人杜军的供述，供认2013年11月份的时候，长城公司来金色都汇项目工地进行考察，长城资产反馈说孙雷进入公司成为股东，我就将嘉利城公司30%多的股权转让给了孙雷，并在工商局进行了股东变更。长城资产形成了一个融资方案，基本上定的总投资额是1.3亿元，包含了7550万元的债权转让款和追加投资的5450万元。2013年12月份，孙卓成给我打电话，说需要20万元费用，我就让陈涛帮我给孙卓成汇钱，陈涛当时是拿着李某4的银行卡，把20万元钱转到了我的工行卡里，之后按照孙卓成提供的账号，把这20万元人民币从我的工行卡里转到了一个叫郑辉的工行卡里。2014年1月份我和孙雷、陈晓波、孙卓成在金安饭店见面，研究如何避开国开行把钱支出来用于嘉利城项目建设。当时孙卓成先说的，之后孙雷也说了。孙卓成说要想把钱支出来，不还国开行，就得把国开行绕过去，孙雷说，那得把国开行绕开，要不钱不就得被国开行收回了么。陈晓波说，你们这不是骗么，最后陈晓波同意了。陈晓波说他负责协调国开行，让孙卓成负责长城资产那边的事，让孙雷配合他和孙卓成的工作。之后，孙卓成让我带着王某1，孙雷带着张丽杰一起去的长城资产公司，签了好多协议。当时孙雷、陈晓波都在场，王某1在一个四方债权转让协议上模仿了刘某2的签名，孙雷盖上国开行的公章。2014年3月份，长城资产购买债权的7550万打到了我们公司在国开行的账户，5450万都打到了我们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户，7550万元融资款到帐后，不能直接支取，需要向银行提供购销合同等手续以支付材料款的形式转出钱来。这些购销合同就是用于融资款到帐后往出转钱准备的。就跟乾宇商混（李某4）之间有真实交易，金额大概300万元左右，其余材料商都没有真实交易，就是用于转钱的。这几家材料商都是孙雷事先就已经找好了。长城资产公司在放款前要求新鲁班和永鑫两家建筑公司出具一个“劣后函”，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劣后于长城资产公司，李某4曾跟我说过，孙雷让李某4（新鲁班）和永鑫公司出劣后函，李某4没同意。后来王某1自己花钱做鉴定，鉴定出永鑫建筑公司的劣后函是假的。45、被告人郑凯的供述，供认2013年11月底陈晓波跟我介绍孙卓成，说长城资产公司要全额收购开发银行嘉利成项目的资产，同时还会对嘉利成项目进行额外的投资，一共1.3亿元，陈晓波和孙卓成说想跟我了解一下开发银行不良资产转让业务的有关规定。我就把有关不良资产转让的业务规章、制度和操作流程给他们做了介绍。之后孙卓成又提出如果长城资产公司购买不良资产的钱款打不到国开行账户怎么办？这时候陈晓波就帮腔说让我想想办法，不然这个项目就做不成了。我就建议长城资产公司跟国开行商量，看看能不能用嘉利成公司在国开行的账户作为这次资产转让的收款账户。2013年12月份，孙卓成提出长城资产公司要到国开行与客户经理见面，并表示了要全额收购嘉利成公司这个项目。当时接待他们的是李某2。2014年2月，春节前后，陈晓波打电话问我，《转让款资金划转账户的说明》怎么写，国家开发银行出没出过，有没有现成的。2014年2月16日，陈晓波跟我说他们这帮小子要把长城资产的钱骗出来。陈晓波已经知道总行没有批准这个项目，而且告诉我这个项目推进不下去了，提出希望将能尽快从嘉利城公司这个项目中退出去，他让我帮忙出出主意，说肯定不能亏待我，我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长城资产能够拿出一笔资金，给嘉利城项目做融资，嘉利城再拿这笔融资款去把国开行的贷款还清，这样就能把嘉利城抵押的资产拿走，再抵押给长城资产。陈晓波也没发表意见。他说这个文件袋让我转交给孙卓成。第二天孙卓成过来了，还带来了两名同志，我就把文件袋直接交给了孙卓成。孙卓成就打开了，我看是《关于嘉利成资产转让款账户划转的说明》，后面还有两页纸孙卓成没给我看。2014年3月份，嘉利成账户里进了一笔7000多万元钱，陈晓波问我这笔钱怎么能花出去，我说如果这笔钱是资产转让款，不能转出去，如果是企业的融资，那就可以转出去，陈晓波说是嘉利成在长城资产自己融的钱，我说如果是融资就可以使用。2014年5月份左右，陈晓波约我到一个茶馆喝茶，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说是给我的感谢费，里面装的是1万欧元。我将这一万欧元给贾某了。46、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文书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国开行吉林分行转讫章、国开行吉林分行章、国开行吉林分行合同专用章及刘洪斌的签名均不具有真实性。中桥信用担保游戏公司印章均与检材不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卓成伙同孙雷、陈晓波、杜军、郑凯利用职务上便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孙卓成、陈晓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晓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股东孙雷、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杜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孙卓成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晓波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卓成、陈晓波、郑凯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当庭表示对指控的挪用公款罪有异议，故对其三人犯挪用公款罪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卓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自愿认罪认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理程序，故对其所犯受贿罪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晓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和行贿罪均有异议，故对其所犯受贿罪和行贿罪均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被告人孙雷、杜军自愿认罪认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理程序，故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卓成、陈晓波、郑凯积极退还全部违法所得，故可对其三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卓成、陈晓波、郑凯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卓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卓成无前科劣迹，积极主动返赃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波的辩护人杨洪武提出的被告人陈晓波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波的辩护人李晓红的提出的被告人陈晓波系自首；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将违法所得上缴，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凯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害单位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诉讼代理人李晓雨提出的代理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卓成、被告人孙雷、被告人陈晓波、被告人杜军、被告人郑凯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吉林省嘉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卓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1日起至2035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孙雷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6月30日起至2034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晓波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8日起至2038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杜军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9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郑凯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1日起至2025年6月30日止。）七、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八、被告人孙卓成、陈晓波、郑凯退还的受贿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九、扣押在案的物品系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判长 张终庆审判员 卫 军审判员 邵 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