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42民初1621号原告:酉阳县酝良菌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酉阳县板溪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3049116552。法定代表人：蓝天，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祥，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西彭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009294981D。法定代表人：罗开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景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酉阳县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板溪镇人民政府，机构地址：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板溪镇三角村1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42MB0U601152。负责人：张家曾，该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乾周，男，1973年5月6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原告酉阳县酝良菌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酝良公司）与被告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西铝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该案原告原以追偿权纠纷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酝良公司申请追加酉阳县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板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板溪镇人民政府）作为被告，并请求以不当得利纠纷进行审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酝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祥，被告西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景涛，板溪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乾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酝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原告代为补偿的酉阳县板溪工业园区附近居民因房屋受损费人民币474000元，并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时间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本案履行完毕之日止）；2.赔偿原告财产保全费、保险费；3.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酝良公司增加请求追加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土石方平场施工合同》，该合同对工程概况、工程工期、工程价款的确定（包括对周边造成的炮震及炮损进行补偿）等等进行了全面约定，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为工程欠款、资金利息、损失赔偿等问题产生纠纷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在公开开庭审理过程中查明了很多事实，其中查明了“…包括对周边造成的炮震及炮损进行补偿…”期间，原告及板溪镇人民政府及板溪园区管委会多次催促被告把工程项目所在地居民的炮震及炮损补偿了，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诿，进而导致酉阳县华渝公司在对该项目工程进一步扩展施工过程中，当地居民多次阻扰施工，为了项目的正常施工和当地经济的发展，板溪镇人民政府及板溪工业园区管委会在通知被告及原告到场共同协商处理对当地居民的房屋因炮震及炮损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但被告拒不到场配合处理，板溪镇人民政府及板溪工业园区管委会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只好通过华渝公司在应该支付原告的土地回购款中扣划了474000元,用来支付被告应该补偿当地居民的炮震及炮损款。综上所述，按照原被告于2014年12月15日签订的《土石方平场施工合同》和2017年8月8日“会议纪要”约定的事实，被告应该无条件的处理好自己在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未了结的善后工作义务(补偿当地居民房屋炮震及炮损费),但是被告拒不履行自己的义务,给原告在经济上造成了损失。因此,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西铝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诉称的炮震和炮损导致的经济损失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此不能承担赔付责任。2014年11月2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土石方平场施工合同》,约定由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位于板溪工业园区内从政府购买的土地进行平场,答辩人于2014年11月底签约进场组织施工,后因被答辩人违约并无能力支付工程价款,答辩人于2015年4月1日停止作业,在开始作业前,答辩人单位现场工作人员、板溪镇红星村支部及生产队负责人、板溪工业园区、板溪派出所等相关人员一起对周围民房进行了调查摸底,并对房屋放炮前的破损状况、墙壁裂缝的数量及长度进行了统计和拍照,相关参与人员及房屋主人均签字确认,答辩人在此期间的施工中没有与任何当地群众产生过民事纠纷,也未遭遇任何群众的阻扰施工,由此说明,当地群众对答辩人组织的延迟爆破作业方式是持认可态度,没有对群众的房屋造成影响。根据现场事实和被答辩人起诉状诉称，在答辩人退场后因土地使用权划转给酉阳县华渝公司,华渝公司在修建现在的物流园项目时才遭遇了当地居民的阻扰，由此说明，当地居民阻扰的是华渝公司在物流园项目建设,该项目的平场爆破作业是另外的企业在组织施工,此时的答辩人早已人走楼空,有无损失存在、损失有多大，与答辩人都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二、被答辩人对外赔付的价款未必是炮损，赔偿与损失之间缺乏必然的因果关系,当地居民对华渝公司的赔偿款之间存在严重的讹诈嫌疑。1.房屋出现裂缝本来成因很多,主要包括地基不均匀沉降、房屋结构不合理、房屋荷载过重、基础无法承受、房屋自身质量原因、外力破坏影响等因素都会导致房屋出现裂缝或破损,如此多因一果的前提下,在没有科学手段进行检测和排除下,如何就能认定一定是就是答辩人放炮导致的损害呢？2.华渝公司在板溪物流园区建设过程中才有平场的施工作业,当地群众也是这个阶段才出现的阻扰施工,没有排除华渝公司物流园建设中的原因,又如何能确认是答辩人所为呢？3.答辩人西铝公司与案外人华渝公司之间并无任何合同行为与合同约定,酉阳县人民法院(2019)渝0242民初4336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也确认了这一事实,案外人华渝公司的对外赔偿何以要求答辩人来承担责任。在酉阳县人民法院(2019)渝0242民初4336号案件审理中,对于华渝公司、酝良公司和西铝公司之间有过一份书面的《会议备忘录》,但华渝公司并没履行备忘录中约定的义务,华渝公司在诉讼中也否认了备忘录的法律效力,在酉阳县人民法院(2019)渝0242民初4336号案件也采信了华渝公司的答辩及辩论意见,现如何能以一份未履行的空口之谈而责成答辩人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呢？4.华渝公司赔付给当地群众的价款，没有具体炮震和炮损的原始资料记录、权威机构对炮损是否存在的合法鉴定资料、对炮损情况所作出的具体的修复方案、根据修复方案制定的造价金额预算,仅凭一份赔偿清单就确认是答辩人2014年11月底至2015年4月1日期间的炮损数据,从证据规则要求上分析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不符合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基本原则,赔偿清单与炮损之间,特别是答辩人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1日期间的放炮行为之间缺乏必然的关联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可。三、案外人华渝公司的对外赔偿行为与被答辩人酝良菌业公司无关,更不能要求答辩人西铝建筑公司担责。被答辩人酝良菌业公司通过酉阳县招商引资途径在板溪工业园区修建蘑菇加工基地,并取得板溪工业园区的工业用地的使用权,同时将该工业用地一分为二分期投资建设。答辩人西铝建筑公司是作为一期建设用地的平场施工单位,在2017年期间,被答辩人酝良菌业公司因资金链断裂,经政府研究决定收回其土地,并将收回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案外人华渝公司。案外人华渝公司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所修建的物流园项目是在被答辩人酝良菌业公司原来规划的二期建设土地上进行的,与答辩人平场施工的一期用地不是同一块土地,一期土地与二期土地中间还有一条宽约6米宽的柏油公路,一期土地自答辩人离场后于直到2020年才由其他单位在继续组织土地的开发利用及平场施工,为此,案外人华渝公司施工受到的阻扰并支付赔偿价款的是另外一块土地,被答辩人酝良菌业公司此时已经不再是物流园项目的土地使用权人,案外人华渝公司的对外赔付价款本身与被答辩人酝良菌业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答辩人西铝建筑公司与案外人华渝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故答辩人对案外人的这部分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答辩称，1.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造成当地居民炮损属实。被答辩人酉阳县酝良菌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土石方平场工程发包给本案被告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施工,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造成当地居民房屋受损。2.板溪镇人民政府曾居间协调解决赔偿受损户损失。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造成当地居民房屋受损后，一直没有赔偿，导致园区后续工程建设遭受炮损户阻扰,板溪镇政府电话通知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解决炮损赔偿无果,尔后又向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去函要求处理炮损赔偿事宜,后函件被退还。板溪镇政府、板溪工业园区管委会为了推进园区工程建设向华渝公司反映后,华渝公司拨款对受损农户进行了赔偿。综上,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造成当地居民房屋受损,与板溪镇人民政府无关,被答辩人酉阳县酝良菌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重庆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的炮损追偿及工程款结算均与板溪镇人民政府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酝良公司举证：一、《土石方平场施工合同》，拟证明:1.该合同中4.1.1土石方综合包干单价为32元/m3按照挖矿工程量，此单价包括:…周边造成的炮震及炮损、环卫、交警、周边协调…。该条中明确约定该单价为包干单价，其中包括对周边造成的炮震及炮损。2.该合同5.2.8施工爆破、运输中的交通、噪音、环卫、粉尘、安全要求必须符合国家标准和市、区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有关规定，违反受罚和造成的损失由承包人自行负责并承担一切费用。该条中明确约定因爆破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承包人自行负责并承担一切费用。被告西铝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作如下认证：《土石方平场施工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客观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系合法有效。2019年12月23日，双方协商一致解除该合同，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但不影响该合同结算和清理条款效力，该合同仅能证明土石方综合包干单价及包括的内容，不能证明被告西铝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部分采信。二、（2019）渝0242民初433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书第8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4.1.1土石方综合包干单价为32元/m3,按照挖方工程量,此单价包括:(不分土石成分)完成承包范围内工程内容的费用和施工过程中的测量、各类钻孔、减震带设置、爆破、机械及人工破碎、管线保护、开挖、上车、降尘（场区内外)密闭运输、(场区内、外)倾倒处置、场区出入保洁、对周边造成的炮震及炮损…，法院也认定了该合同约定的内容及包干单价中的32元/m3包括对周边造成的炮震及炮损。被告西铝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仅凭判决书和其他证据不能证实在被告施工期间对周边造成了炮损的事实。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作如下认证：（2019）渝0242民初4336号民事判决书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现已生效，该判决书中本院查明经审理认定的事实能证明土石方综合包干单价及包括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三、《会议备忘录》，拟证明2017年8月8日的“会议纪要”达成如下共识：第四项由施工企业（重庆市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负责处理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其他遗留问题。通过该约定可知被告重庆市西铝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应当负责处理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其他遗留问题(包括没有赔偿施工所在地老百姓的房屋受损及其他欠款)。被告西铝公司质证后认为，遗留问题并没有明确是房屋的受损及其他费用的问题，而且也不能证明房屋受损是被告施工期间产生，是原告和案外人没有按照备忘录履行约定。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作如下认证：根据已生效的（2019）渝0242民初433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会议备忘录》系原告酝良公司、被告西铝公司、案外人酉阳县华渝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渝公司）经共同协商签订，合法有效，但《会议备忘录》中载明的“其他遗留问题”的范围并未明确，并不必然包括西铝公司赔偿施工所在地老百姓的房屋受损及其他欠款的内容，不能达到原告酝良公司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四、资金申请表、结算票据、板溪轻工业园区食用菌项目平场施工炮损拟赔偿花名册及其他，拟证明1.板溪轻工业园区食用菌项目平场施工炮损赔偿花名册(生基湾、药厂、老屋基),赔偿房屋104栋,赔偿金额共计434000元整，另有一农民工工资40000元，此两项金额合计474000元整；2.板溪镇人民政府将部分应支付给西铝建筑的款项用于支付炮损及一农民工工资，支付金额共计474000元。被告西铝公司质证后认为，根据原告举示的赔偿花名册，是药厂和老屋基的炮损施工项目，是不是被告的施工项目无法确定；根据被告在施工前的摸底调查，原告举示的赔偿花名册不在施工爆破作业可能冲击的范围名单之内，经过被告统计一共只有23户可能存在炮损冲击，与原告举示的名单相差甚远。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作如下认证：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其中资金申请表上记载的内容反映出华渝公司2019年6月10日申报板溪工业园区炮损补偿资金474000元，项目主要内容及进度摘要显示，为了加快板溪工业园项目建设，积极配合板溪镇政府及板溪园区管委会的工作。根据板溪镇人民政府炮损补偿协议共计补偿104栋房屋（70户）计434000元。食用菌许子双守工棚工资40000元（28个月），共计补偿金额小写：474000元。该组证据中的拟赔花名册、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记账凭证、进账单、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原食用菌厂拖欠农民工资花名册、情况说明等证据也能证明华渝公司拨付专项经费474000元到板溪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由板溪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支付给受炮损人员434000元（其中35000元未支付成功）、守工棚农民工许子双工资40000元。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拟证明的款项是应支付给被告西铝公司的款项，或华渝公司通过扣除应支付原告酝良公司款项的方式进行支付，不能达到原告酝良公司的证明目的。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五、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和财产保险费票据，拟证明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所支付的担保保险费和财产保全费共计8520元的事实。被告西铝公司质证后认为，与被告没有关系。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作如下认证：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酝良公司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交纳诉讼费、诉讼保全保函服务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共计8520元，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西铝公司举证：酉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242民初433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酝良菌业公司与被告西铝建筑公司之间合同关系成立后于2014年12月进场，2015年4月1日停止施工作业,与案外人华渝公司对外赔偿的时间不一致，之间缺乏因果关系；2.被告西铝建筑公司不是案外人华渝公司的平场施工单位，华渝公司因基础设施建设导致的对外支付价款与被告没有合同约定。原告质证后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作如下认证：（2019）渝0242民初4336号民事判决书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现已生效，能够证明被告西铝公司于2015年4月停止施工，与华渝公司对外赔偿时间不一致，但被告拟证明华渝公司对外支付款项与其没有约定的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开工前调查摸底资料，拟证明1.被告西铝建筑公司在施工前对所涉及震动范围的房屋进行了调查摸底，当地群众的房屋早已出现破损和裂缝现象,只有在原来登记的原始资料基础上说明损失的扩大是因为被告行为导致,才符合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原告没有对应的书面鉴定结论、修复措施以及费用预算资料,不足以证明群众的损失扩大或没有扩大,即使出现损失的扩大,其成因不明、费用模糊,与被告西铝建筑公司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案外人华渝公司的对外赔偿与被告西铝建筑公司无关。原告质证后认为，部分属实，但被告只摸底走访了部分人，还有一部分人没去调查，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板溪镇人民政府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作如下认证：该证据能证明被告对爆破作业区域内部分住房、烤棚及附属设施情况进了检查登记，但不能证明被告检查的范围涵盖了爆破施工作业影响范围内的所有住房、烤棚及附属设施，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部分采信。庭审中，板溪镇人民政府未举示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5日，西铝公司（承包方）与酝良公司（发包方）签订《土石方平场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酝良食用菌生产及深加工项目平场土石方工程。1.2工程地点：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板溪轻工业园区。1.3承包范围：B11-01地块（详见附页《土石方施工标段划分图》）内场地平整、土石方开挖、爆破、外运、弃渣、场内排水、洒水、填筑碾压、边坡修整、支护工程及甲方指定工作内容等…4.1.1土石方综合包干单价为32元/m³，按照挖方工程量作为结算工程量，此单价包括：（不分土石成分）完成承包范围内工程内容的费用和施工过程中的测量、各类钻孔、减震带设置、爆破、机械及人工破碎、管线保护、开挖、上车、降尘（场区内外）密闭运输、（场区内、外）倾倒处置，厂区出入保洁、对周边造成的炮震及炮损…，结算时不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5.2.8施工、爆破、运输中的交通、噪音、环卫、粉尘、安全要求必须符合国家标准和市、区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有关规定，违反受罚和造成的损失由承包人自行负责并承担一切费用。2014年12月，在爆破作业前，西铝公司对爆破施工作业区域内部分住房、烤棚及附属设施情况进了检查登记。2015年4月西铝公司停止施工，2015年9月西铝公司自行退场。2017年8月8日，华渝公司林久福、高秀翔、林安云、酝良公司蓝天、西铝公司刘德伟经协商形成《会议备忘录》，内容如下：“…四是由施工企业负责处理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其他遗留问题…”2019年12月23日，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土石方平场施工合同》。2017年，酉阳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与酝良公司（乙方）签订《收回板溪组团B11-01/01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约定：一、板溪组团B11-01/01号地块基本情况…其中，乙方交纳的500万元土地出让综合价款，财政局已返还县华渝公司，并由县华渝公司返还了乙方260万元，乙方实际只缴纳了240万元。…三、双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负责协调县财政局、华渝公司按乙方原缴纳的土地出让价款240万元，给予同等金额的资金安排；本协议签订后2日内，由甲方、乙方、县华渝公司共同协商开始共同监管账户，县财政将240万元打入共同监管账户内。…4.前述应安排费用的总和，甲方扣除乙方在酉阳县兴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贷款300万元及利息后，为应支付的资金。5.取得乙方、县华渝公司共同认可的地质勘察费用清理审核和平场整治费用评估结果后，甲方负责协调落实县财政局、县华渝公司将结算后的应付资金，打入共同监管账户内，及时按程序予以支付。2019年6月10日，华渝公司填写资金申请表，申报补偿104栋房屋（70户）房屋损失434000元及农民工许子双守工棚工资40000元，共计474000元。2019年6月10日，华渝公司拨付474000元到板溪镇人民政府财政所。2019年6月18日、8月22日，板溪镇人民政府财政所向受炮损人员、许子双分别支付炮损款399000元、农民工工资40000元，另有35000元炮损款未支付成功。本院认为，原告请求以不当得利纠纷审理本案，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其构成要件有：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一方受到损失，取得利益与遭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上的根据。本案的争议焦点就在于本案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是否成立，现评述如下：首先，一方要取得财产利益，而另一方要受到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订立的《土石方平场施工合同》4.1.1约定了土石方综合包干单价包括对周边造成的炮震及炮损，5.2.8约定施工、爆破、运输中的交通、噪音、环卫、粉尘、安全要求必须符合国家标准和市、区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有关规定，违反受罚和造成的损失由承包人自行负责并承担一切费用。因此基于该合同义务，西铝公司负有承担其施工中所造成的炮震及炮损费用的责任，其工人的工资支付责任也应由其承担，若原告酝良公司垫付了被告西铝公司应当赔偿给受损户的炮损损失并支付了西铝公司工人工资并因此遭受损失时，被告西铝公司作为受益人应承担返还不当得利的法律责任。从原告举示的证据可以反映出，炮损的费用以及留守工人的工资是由华渝公司通过资金申请方式拨付给板溪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由板溪镇人民政府财政所进行支付。而上述证据并不能反映出该款项系华渝公司通过扣除应支付给原告酝良公司款项的方式进行支付，因此对于原告是否确因华渝公司的支付行为受到损失尚无充分依据。其次，取得利益与受到损失之间需存在因果关系，且返还的范围一般以受益人获得的利益为限。本案中，如以华渝公司拨付的款项作为损失，那么西铝公司取得的利益就应当是上述损失，但对于损失金额，原告酝良公司未举示相应的计算依据或计算标准，该支付是否完全属于西铝公司的受益范围不能确定。综上，因原告酝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遭受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西铝公司获得不当得利的具体内容和计算依据，因此原告酝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诉请被告西铝公司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板溪镇人民政府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首先，原告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与被告西铝公司之间成立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在此前提下要求板溪镇人民政府与被告西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原告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板溪镇人民政府与原告之间本身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或者板溪镇人民政府与西铝公司对原告存在共同侵权亦或二者之间共同取得了不当利益，故原告请求板溪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也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酉阳县酝良菌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10元，财产保全费、保险费8520元，由原告酉阳县酝良菌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伟人民陪审员 张 荣人民陪审员 彭开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杨 伟书 记 员 冉梓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