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03民初6134号 原告:窦仁全,男,汉族,1964年11月01日生,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徽翱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长安南路金皖西和谐园。 法定代表人：崔永祥,该公司经理。 被告:崔永祥,男,汉族,1966年05月15日生,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诚，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善艮,男,汉族,1981年01月26日生,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林，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谢**,男,汉族,1963年4月30日生,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原告窦仁全与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发公司）、崔永祥、朱善艮、第三人谢**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窦仁全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被告裕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永祥及委托代理人李忠诚，被告朱善艮委托代理人祝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谢**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朱善艮与案外人吴寅因合伙投资工程需要,于2013年12月11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人民币,约定月利息3%。2017年8月1日被告朱善艮与吴寅进行分账,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由被告朱善艮承担,比除已偿还部分款项,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60万元、利息20万元,并由朱善艮向原告重新出具借条,并约定本息还款时间。后被告朱善艮陆续偿还部分本金及利息,截止2019年1月31日,被告朱善艮已偿还本金40万元,并付清2019年1月31日前的利息,自2019年2月起,被告朱善艮停止还本付息。2019年5月16日,因被告朱善艮与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处理债权债务事宜,被告朱善艮所欠原告120万元债务转让由被告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承担,2019年5月30日被告朱善艮书面通知原告上述债务转让事实,原告也予以同意。上述债务转让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催讨上述债务,但两被告至今分文未还。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朱善艮连带偿还原告窦仁全欠款1200000元;2、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朱善艮连带支付原告窦仁全欠款利息432000元(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及自2020年9月1日至款清之日利息(以所欠款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3、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朱善艮连带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 被告裕发公司、崔永祥辩称：答辩人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其一，答辩人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从没有介入被答辩人债权债务中，也没有在相关的借条或协议上盖章，对本案的债务并不知情，不应作为被告，更不应当承担所谓的朱善艮的债务。其二，2019年7月被答辩人起诉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2019皖15**民初4639号）中，也没有将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列为被告，可见，被答辩人并没有将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债务的承继人。本次诉讼将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列为被告，显然自相矛盾。二、本案债务转移条件没有成就，2019年5月16日《协议》没有发生法律效力，答辩人崔永祥也无替代朱善艮还款的义务。首先，根据《协议》的约定：本协议双方签字后，须经相关债权人签字有效。协议中相关债权人如潘申霞、谢**等均未在协议上签字。该条约定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故该《协议》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既然约定的债务转移条件尚未成就，崔永祥个人也不需要承担付款之责。其次，《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根据债务转移的基本理论和《合同法》关于债务转移的有关规定，债务转移应当具备以下条件：一、须有有效债务存在；二、被转移的债务应当具有可转移性；三、形式要件；四、第三人须与债务人就债务的转移达成合意。即承担人与债权人达成债务转让协议，经债务人同意及债务人、第三人和债权人三方相互或共同达成协议。五、债务承担须经债权人的同意。债务转移是指在不改变债的内容的前提下，债权人、债务人通过与第三人订立转让债务的协议，将债务全部或部分移转给第三人承担的法律事实，实现有效的债务转移，必须是债权人、债务人与第三人一致同意。本案，答辩人崔永祥并没有和被答辩人形成合意，也没有达成协议，债务转移所需的法律要件没有完成，债务转移对答辩人崔永祥没有约束力。二本案借款利率月息对答辩人没有法律效力，答辩人没有承继债务本金，更不存在债务利息。综上所述，请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朱善艮辩称：1、原告诉称的朱善艮与原告之间的基础债务客观真实，截至到2019年5月16日朱善艮与裕发公司、崔永祥签订的协议时朱善艮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0万元；2、2019年5月16日三被告所签订的协议属于债务转让法律关系，即将朱善艮所欠原告等债务转让给裕发公司、崔永祥承担，朱善艮将文汇中央广场16层1068.13平方米房屋退还给裕发公司，该协议三被告实际已经履行完毕，且在本协议签订前，朱善艮已经将文汇广场16层的房屋退还给裕发公司及崔永祥，同时协议中涉及转让的债务，潘申霞、谢**500万元，王启兵100万元、郝宗根200万元及崔永祥本人的160万元，均已履行完毕，只有原告的120万元裕发公司及崔永祥未按照协议履行偿还义务，因此裕发公司及崔永祥作为案涉债务的债务受让方应当负有支付义务。 第三人谢**未予答辩。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举证、质证如下： 原告举证：1、原告窦仁全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及被告崔永祥、朱善艮、第三人谢**身份信息各一份，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的主体资格；3、《债务转让协议》及《借条》各一份、银行流水、汇款凭证，证明2017年8月1日，被告朱善艮于与案外人吴寅进行分账，比除已偿还部分款项，结欠原告本金160万元、利息20万元由朱善艮负责偿还，并由朱善艮向原告重新出具借条，并约定本息还款时间，被告崔永祥进行担保的事实；4、《协议》一份，证明2019年5月16日，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与安徽锦裕建设有限公司、朱善艮、骆先红就双方的债权债务处理事宜达成了协议，被告朱善艮所欠原告120万元债务转移给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承担的事实。 被告裕发公司、崔永祥质证：1、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3债务转让协议因与本案我方无关，也并非我方债务，借条中没有裕发公司公章，崔永祥在借条中仅是担保人，并非债务转移人身份，2019年7月原告起诉要求崔永祥承担担保责任的案件因超过保证期限而撤诉；对银行流水、汇款凭证付款方为本案原告，无收款方。3、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协议并没有法律效益，第二页中约定要经过相关债权人确认，本案相关债权人并未在协议上签字确认。 被告朱善艮质证：1、对证据1、2、3无异议；对银行流水、汇款凭证无异议，交通银行200万元转账收款人4427的账户是吴寅的账户，因该银行卡是吴寅和朱善艮合伙承建六舒路工程所用的账户，工程结束后账户就停用了，但收到该200万元属实，后期吴寅偿还了40万元，下欠160万元在吴寅、朱善艮分账时确定由朱善艮予以偿还，并由朱善艮重新出具借条，后来朱善艮又陆续偿还40万元本金，尚欠120万元本金及利息，且2019年1月之前的利息均已付清，银行流水可以反映朱善艮及吴寅的还款情况，对于收款账号的户主我方将在庭后补正。2、对证据4无异议，该份协议原件在朱善艮方持有一份，通过协议可以反映，朱善艮将文汇广场16层房屋退还给裕发公司、崔永祥后，裕发公司崔永祥将承担潘申霞、谢**500万元，王启兵100万元、郝宗根200万元及崔永祥本人的160万元债务。该协议产生朱善艮将案涉债务转让由裕发公司、崔永祥承担的法律后果，虽协议中没有相关债权人签字，但协议中涉及的债权人除窦仁全债务没有履行完毕，其他债权人债务裕发公司及崔永祥均已履行完毕。 被告裕发公司、崔永祥举证：1、两份商品房销售合同，证明房屋在2019年1月30日谢**、潘申霞与裕发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涉案的房屋已经出售给潘申霞、谢**，债务转移失去了前提和基础；2、函，证明应锦玉公司的要求与谢**、潘申霞签订合同。 原告质证：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2、对证据2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 被告朱善艮质证：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买卖合同是朱善艮向潘申霞、谢**借款500万元时为保证能够偿还债务所办理的手续，名义上是买卖，实际上是履行债务的担保，同时因为朱善艮取得中央文汇广场16层房屋是基于为广场提供装修抵付工程款取得的，当时也没有办理完善的房屋给付手续，为此通过裕发公司与潘申霞、谢**签署了该两份合同，后来两份合同已经废止，备案已经撤销，原因是朱善艮将文汇广场16层的全部房屋退还给裕发公司、崔永祥并由裕发公司及崔永祥承担包括潘申霞、谢**500万元债务及其他债务，因此该两份合同没有关联性，且后期裕发公司已将该房屋收回后再卖售给谢**，谢**已经付清全部购房款，包括500万元借款所抵付的购房款，因此不能达到证明目的。2、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核实，该函系复印件，确实存在朱善艮委托裕发公司将文汇广场16层房屋网签至潘申霞、谢**名下，但后期网签已经撤销，即便真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达到证明目的。 被告朱善艮举证：1、协议、同意债务转让函各一份，证明朱善艮将其所欠窦仁全欠款120万元债务转让给安徽裕发投资有限公司、崔永祥承担的事实；债权人窦仁全同意上述债务转让的事实；该份协议虽然约定了需经相关签字有效，但由于相关债权人并不是该协议的相对人，因此没有逐一签字；对于该约定实际是为了完善债权人同意朱善艮债务转让的行为，但协议中涉及的债权人潘申霞、谢**、王启兵、郝宗根的债务裕发公司及崔永祥均已履行完毕，没有继续签字的必要性，因此虽然没有相关债权人签字，但已经就协议履行了大部分义务，不影响协议的成立及生效。2、民事调解书2份，证明债务转让协议项下朱善艮将所欠郝宗根、王启兵、窦仁全三人债务都转让给安徽裕发投资有限公司、崔永祥承担，且安徽裕发公司、崔永祥已经偿还了郝宗根、王启兵债务，仅剩窦仁全债务未偿还；债务转让协议项下朱善艮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且在协议签订已经将协议项下文汇广场16层房屋退还并交付安徽裕发公司、崔永祥；3、通话录音、通话记录各一份，证明案涉房屋文汇大厦16层朱善艮已退还给裕发公司、崔永祥，且裕发公司已将该房屋卖售给谢**，谢**已经付清购房款，且裕发公司已将房屋在2019年就交付给了谢**，谢**已将房屋对外出租一年，债权转让协议已履行。 原告质证：对证据1、2、3三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2、3可以证实朱善艮已经给将所欠原告的债务转移给被告裕发公司及崔永祥承担，且民事调解书其他债权人已经由被告裕发公司及崔永祥承担了偿还义务。 被告裕发公司、崔永祥质证：1、对证据1协议有窦仁全签字，但我方协议中无窦仁全签字，该签字并非经三方合意，对窦仁全签字不知情，窦仁全签字也不能使协议发生效力，同时协议中其他相关方也没有在协议中签字，不符合协议约定的成就条件；2、对证据2是建立的协议生效的基础上，本案协议并未发生效力，该债务转移并没有实际发生，转让函仅是原告单方意思表示；3、对证据3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郝宗根的调解书，郝宗根起诉的时间在2019年5月16日前，并非是根据转让协议进行起诉的，我方承担的责任，从诉请中可以看出我方承担的是连带责任，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并非债务转移纠纷；王启兵的调解书，依据的是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并不是债务转移责任，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不能反映2019年5月16日协议已经生效、两被告履行的债务转移的责任。4、对证据4是否谢**本人所讲、是否是真实意思表示需要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裕发公司与谢**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并非是本案协议约定的债务转移关系，我方提供的证据中显示2019年10月30日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对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有争议部分，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原告窦仁全（甲方）与案外人吴寅（乙方）、被告朱善艮（丙方）签订债务转让协议，约定：乙方于2015年11月11日前向甲方借款200万元，后期已陆续偿还部分款项，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同意乙方将其所欠甲方本金160万元、利息20万元转让由丙方承担、偿还。同日，被告朱善艮向原告窦仁全出具借条一份，注明：今借到160万元，2018年6月1日前必须全部还清，借款利息按月利息2.2%计算。被告崔永祥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原告承认收到归还本金40万元、利息71.82万元合计111.82万元。原告承认收到该笔借款利息至2019年1月31日。 另查明：2019年5月16日安徽裕发投资有限公司、崔永祥作为甲方，安徽锦裕建设有限公司、朱善艮、骆先红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乙方承接甲方文汇中央广场室内装饰工程，甲方以文汇中央广场16层1616、1618、1620、1622、1623、1624、1625、1626、1627、1628、1629、1630、1631、1632、1634号房屋累计1068.13平方米抵付工程款653.32968万元。另1633号房屋53.89平方米系乙方从原购房人钟读林处二次购买。现因乙方资金周转困难，经双方协商并经相关债权人同意，将上述合计1122.02平方米房屋退回甲方，由甲方承担乙方相关债务及甲方为乙方担保的债务合计1140万元整。扣减甲方欠乙方工程款196万元，乙方总债务为944万元，乙方债务明细：潘申霞、谢**500万元，王启兵100万元、郝宗根200万元、窦仁权120万元、崔永祥160万元、未开工程发票税款50万元、1633号房屋10万元。甲方对乙方所欠款项知悉，自愿承担上述乙方债务作为支付乙方工程款，并承诺处置过程中与乙方沟通，尽量减少乙方装饰损失，若处置上述房产超出乙方债务全部归乙方所有，若不能达到乙方债务总额则由甲乙双方协商处理。本协议双方签字认可后，须经相关债权人签字有效。该协议生效后，乙方须在一个月内搬出，不得影响甲方销售或租赁。甲方陆续履行乙方所欠上述债务。崔永祥在协议的甲方处签名，被告朱善艮在协议的乙方处签字，并加盖安徽锦裕建设有限公司公章。 2019年5月30日原告窦仁全出具债务转让函给被告朱善艮、安徽锦裕建设有限公司，同意将所欠窦仁全120万元本息转由裕发公司、崔永祥承担并偿还，但朱善艮、安徽锦裕建设有限公司仍负有监督裕发公司、崔永祥向本人偿还债务本息的义务。 （2019）皖1503民初542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裕发公司、崔永祥偿还王启功本金92万元、利息10万元合计102万元等内容。（2019）皖1503民初281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朱善艮欠郝宗根借款本金200万元，裕发公司自愿承担还款义务，于2019年5月20日从裕发公司在徽商银行六安南门支行的监管账户中一次性付清。 又查明：案涉16套房屋现在第三人谢**处。被告崔永祥承认收到谢**320万元。2019年1月30日裕发公司与谢**、潘申霞分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合同编号：368476、368579），并经备案登记，后撤销登记。 本院认为：被告崔永祥与朱善艮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该协议甲方是裕发公司、崔永祥，虽裕发公司在协议上未加盖公章，但崔永祥作为裕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应视为履行裕发公司的职务行为，且被告崔永祥承认收到谢**320万元，故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债务转让协议签订后，债权人即本案原告对该债务转让协议予以追认，应视为该协议对三方具有法律效力，债务转让行为成立，现原告窦仁全依据债务转让协议、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要求被告裕发公司、崔永祥履行该协议内容，即支付借款120万元本金，应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倍即年利率15.4%计算；被告之间转让债务时，并不包括利息，故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的利息由被告朱善艮支付；2019年5月31日起至本清止期间的利息应由裕发公司、崔永祥支付。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窦仁全欠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120万元、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倍即年利率15.4%自2019年5月31日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朱善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窦仁全上述借款的利息，利息按本金120万元、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倍即年利率15.4%自2019年2月1日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止。 三、驳回原告窦仁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诉讼费194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490元，由被告安徽裕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崔永祥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 菊 审 判 员  周 虹 人民陪审员  李邦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刘立婷 书记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