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民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大贤，男，1954年8月23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贤（系曹大贤弟弟），男，1964年3月20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天乐，吉林罡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告被告）：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南湖大路599号。法定代表人：刘化文，该厅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延伟，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朱绂，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长春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亚泰大街218号。法定代表人：李光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城锋，吉林永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大贤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以下简称省市场管理厅）、原审第三人长春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1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大贤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贤、于天乐，被上诉人省市场管理厅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延伟、王朱绂，原审第三人华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城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大贤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1民初959民事判决；2.依曹大贤一审的诉讼请求依法进行判决，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审；3.二审案件诉讼费由省市场管理厅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就省市场管理厅已支付曹大贤的4,183.3万元购房款进行逐一核对并予以认定，未就省市场管理厅提出的39项设计变更增加1,528万元购房款进行逐一核对并予以认定，从根本上导致本案事实不清。2002年6月20日，曹大贤和华阳公司作为乙方与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系省市场管理厅的前身，下简称省工商局)签订《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合同明确约定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1万平方米，占地面积为8000平方米，购房价每平方米2,920元，合同约定总价款为3,212万元。在上述合同协议履行中，曹大贤与省市场管理厅又签订了《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补充协议》。省市场管理厅在已约定的装修标准基础上，为提高使用功能和装修标准，要求改变设计，变更施工图，有设计院设计变更通知单为证。拆除已装修完的施工项目，重新按设计变更装修，增加的施工项目有39项。曹大贤按“智能服务大厦”39项设计变更通知单施工，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造价按2003年建筑工程预算定额计算为1,528万元。原设计和设计变更后的工程可在省市场管理厅的建筑物中查得。现增加施工项目清晰可见，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必然带来购房款的增加。省市场管理厅拨款时间和数量证明2003年其已知道增加工程量增加购房款的事实。2002年6月28日至2003年7月30日，省市场管理厅支付给曹大贤3,212万元，2003年7月30日至2007年10月10日止又支付了971万元，至此省市场管理厅已支付购房款4,183.35万元。《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约定购房款3212万元，省市场管理厅多支付971.35万元，证明设计变更39项增加工程款的事实存在。省市场管理厅一审承认693万元可以抵付增加的工程款,这一承认虽与曹大贤主张的1,528万元有差异，但也证实增量工程的客观存在。一审法院应委托建筑工程造价鉴定部门鉴定曹大贤39项设计变更增加的1,528万元工程造价是否真实，查清曹大贤与省市场管理厅签订的合同价款是3,212万元,为什么多支付971.35万元,多支付的971.35万元应当抵付增加的1,528万元工程款中的一部分。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完全可以查明上述事实，但其未做进一步的核实，有意回避对这一问题的认定，从根本上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涉案房屋和土地面积的情况下，不准许曹大贤申请对案涉房屋和土地进行实际测量错误。曹大贤给省市场管理厅建设的办公楼实际建筑面积为13,096.66平方米，食堂的建筑面积1,529.16平方米，再加上协议中不包括的178.71平方米锅炉房，省市场管理厅实际取得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4,804.53平方米，比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1.1万平方米多建了3,804.53平方米。实际取得的土地面积近9,099平方米,比合同约定的占地面积8000平方米，多占1,099平方米。这一事实，有曹大贤提交一审法院的广信测绘公司作出的《吉林省工商局办公场建筑面积测绘报告》为凭。一审法院委托房屋、土地测绘部门测绘完全可查明房屋和土地面积，判决中有意回避曹大贤对案涉房屋和土地进行实际测绘的申请，对申请不予准许，进一步将本案事实搅混。另外，《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第八条约定:此楼房交付后，合同约定面积与产权登记面积为准。这一条约定意在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因为在办理产权登记时,相关部门必须对所涉房屋的建筑面积及其坐落下的土地进行实际测绘，而不是任意确定。如果因测绘失误，应予更正才是。《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约定曹大贤给省市场管理厅办理房屋产权证，因省市场管理厅实际取得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4,804.53平方米，规划审批的建设面积为1.1万平方米，超过规划审批面积建设的房屋面积3,804.53平方米，曹大贤无法给省市场管理厅办理产权证。省市场管理厅未经曹大贤同意，单方确认建筑面积，办理了房屋产权证。省市场管理厅已办理的土地证使用面积为6,689平方米，实际占地面积9,099平方米相差2,410平方米。省市场管理厅已办理的三个产权证房屋登记面积为12,161.29平方米与实际面积14,804.53平方米相差2,643.24平方米。另，曹大贤与省市场管理厅于2018年10月20日签订《关于西院墙维修维护的协议》时，曹大贤提出对案涉房屋和土地进行实际测绘后确认，对多出的面积由双方协商解决，省市场管理厅亦同意双方以协商方式依法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但再无下文。所以曹大贤将省市场管理厅起诉至法院。基于上述两点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曹大贤合情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2003年9月28日在工程未决算、没验收、没结账的情况下，省市场管理厅强行将案涉房屋和土地使用后，曹大贤一直向省市场管理厅主张权益，而省市场管理厅毫无理由，一味地拖延，给曹大贤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委托工程造价鉴定部门对39项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造价1,528万元做出鉴定，委托会计审计部门对省市场管理厅多支付的971.35万元是否应抵付增加的工程造价1,528万元中一部分作出鉴定，委托房屋和土地测绘部门按现状测绘房屋和土地面积。省市场管理厅无偿取得3,804.53平方米房屋和1,099平方米土地的事实存在，省市场管理厅应当支付多建房屋的房款和多占土地的价款。省市场管理厅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曹大贤上诉无理，应依法驳回。（一）省市场管理厅付给曹大贤的4,183.3万元，双方在一审的法庭上已经逐项核对。曹大贤主张的39项设计变更，没有双方的签字确认，省市场管理厅不予认可。曹大贤请求支付多建房款1,110.9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予以驳回完全是正确的。1.2002年6月20日，省市场管理厅与华阳公司签订了《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约定华阳公司建设吉林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出卖给省市场管理厅，建筑面积约11,000平方米，地上15层、地下1层，计价单位为每平方米2,920元，总金额3,212万元。合同第八条约定，合同约定面积与产权登记面积有差异的，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2003年5月26日，省市场管理厅与华阳公司签订《购建食堂、车库协议书》，约定华阳公司承建吉林省工商局机关食堂、车库，建筑面积1,428平方米，价格为每平方米2,500元。2007年10月9日，长春市房产产权登记发证中心向省市场管理厅颁发长房权字第xxxxx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吉林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登记产权建筑面积为10,723.99平方米；颁发长房权字第xxxxx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吉林省工商局机关食堂登记产权建筑面积为1283.97平方米；颁发长房权字第xxxxxx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车库登记产权建筑面积为153.33平方米。依据省市场管理厅与华阳公司签订合同条款的约定，省市场管理厅应向华阳公司支付10,723.99平方米×2920元/平方米+（1283.97平方米十153.33平方米）×2500元/平方米=34,907,300.80元，而实际上省市场管理厅已向华阳公司支付的金额为41,833,547.86元，省市场管理厅已经超额支付；2．曹大贤请求支付房款及利息的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予以保护。依据《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化大厦协议书》第九条的约定，该楼房使用一年后达到质量要求，全部付清款项。案涉办公大厦于2003年10月交付，故省市场管理厅向华阳公司支付款项的最后期限应为2004年10月之前，距曹大贤向省市场管理厅主张房款已长达14年之久。曹大贤提起诉讼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再予以保护；3．曹大贤提交的由吉林省广信城乡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吉林省工商局办公场地建筑面积测绘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首先，该测绘报告是曹大贤单方委托作出的，并未取得省市场管理厅的允许；其次，该测绘报告作出的建筑面积14,804.54平方米不符合客观事实，应以长春市房产产权登记发证中心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书》确定的登记面积为准；再者，该测绘报告将诸如缓台、台阶、硬化地面等单独测量并独立于主体建筑本身就是错误的，依据《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的约定，以上项目均在曹大贤的施工范围之内，均包含在2920元/平方米的价款之中；最后，省市场管理厅与华阳公司就不同建筑约定了不同的平方米购买单价，曹大贤一律按2920元/平方米主张明显不符合合同约定；4.依据《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第三条的约定，省市场管理厅向华阳公司购买的吉林省工商智能化大厦是包含土地使用权在内的，2920元每平方米的单价既包含房屋价格也包含土地使用权的价格。但实际上，登记在省市场管理厅名下的吉林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吉林省工商局机关食堂、车库所占土地均为划拨，并非是由曹大贤出资购买国有土地使用权，故省市场管理厅所支付的房屋购买单价应从2920元中扣除土地使用权的价格，曹大贤仍按2920元/平方米主张房款明显是错误的；5.《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第十一条第4点约定，该楼房交付使用后60日内，华阳公司应将房地产权属证书提供给省市场管理厅。如省市场管理厅不能在规定的时限内取得该证书，超过30天后，省市场管理厅可将尚未支付的购房款（总金额的15%）作为违约赔付金。依据该合同条款约定，华阳公司在2003年将房屋交付给省市场管理厅，却直到2007年省市场管理厅才办理完毕产权登记，华阳公司已经构成违约，总房款的15%可从应付房款中扣除。（二）曹大贤并没有土地使用权，主张省市场管理厅支付多占土地款525.5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省市场管理厅所购涉案房屋已经由国家土地部门和产权部门颁发了使用权证，无须再进行测量鉴定，一审判决驳回曹大贤的请求是完全正确的。1.登记为省市场管理厅所有的办公楼所占土地性质为划拨，曹大贤没有证据证明其对省市场管理厅办公楼所占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无权向省市场管理厅主张土地占用费；2.曹大贤请求支付占地款及利息的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予以保护。案涉办公大厦于2003年10月交付，此时曹大贤便应当知晓其主张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被占用，应当及时主张权利，而曹大贤向省市场管理厅主张占地款距房屋交付之日已长达15年之久，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再予以保护；3．曹大贤提交的由吉林省广信城乡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吉林省工商局办公场地建筑面积测绘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首先，该测绘报告是曹大贤单方委托作出的，并未取得省市场管理厅的允许；其次，该测绘报告作出的用地面积9,099平方米不符合客观事实，与吉林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书》确定的登记面积6,689平方米不一致，省市场管理厅的土地面积应以《土地使用权证书》登记为准。华阳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曹大贤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华阳公司无任何异议，华阳公司认可案涉房屋和土地权利义务归属曹大贤。华阳公司与曹大贤于2002年3月25日签订的房地产联营开发合同、2002年5月10日签订的房地产联营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长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华阳公司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已经归曹大贤使用和管理，曹大贤是实际开发主体，自负盈亏。案涉合同履行主体是曹大贤，与其他人包括与省市场管理厅签订的合同和华阳公司无关，曹大贤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亦与华阳公司无关，故华阳公司不发表任何意见。曹大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省市场管理厅支付多建房款1,110.9万元及利息，利息按5.5％计算，自2003年至2018年12月30日止15年，916.49万元，本金利息合计2,027.3万元；2．省市场管理厅支付多占地款525.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5.5％计算，15年利息433.5万元，本金利息合计959.1万元；3．诉讼费、房屋土地面积测绘费由省市场管理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3月25日，华阳公司（甲方）与曹大贤（乙方）签订一份《房地产联营开发合同书》，约定双方在南湖大路以北、东岭南街以东、警官公寓以南、伊通河以西的区域联营开发房地产项目；甲方已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建设用地作为联营条件，乙方负责开发建设，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建设用地交付乙方后，乙方负责开发建设中的材料费、工程建设费、工程监理费、设计费、排污费、消防费、绿化费、建安费、水、电增容费、供热增容费、煤气、上下水、路面、有线电视建筑安装工程款等。利益分配为：乙方在开发建设中无代价的在原光大异材厂拆迁的场地上为甲方建一栋四星级宾馆，总面积2.1万平方米；在约定的面积内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若甲方申请增加面积，增加部分费用由甲方承担。民事责任及风险承担：乙方在开发建设中与第三人发生的任何关系均与甲方无关，在建设中如与第三人发生争议，由乙方负责处理并独立承担责任，甲方不对乙方的行为承担任何连带责任。2002年5月10日，双方签署《〈房地产联营开发合同书〉的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经双方协商，合同约定的联营开发方式由共同开发变更为甲方（曹大贤）承包经营；乙方（华阳公司）自愿将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甲方；乙方原与第三人签订的《购建办公楼协议书》由甲方负责履行，收益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条件为甲方办理开发建设中的相关手续，乙方交给甲方开发的59,630平方米建设用地，如需向土地管理部门交纳土地出让金由乙方支付；在甲方承包经营期间，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经营活动，承包经营风险由甲方承担，承包经营收益全部由甲方取得，如甲方承包经营需要可另刻印件、另列账户、另行组建财务机构。2002年7月23日，双方又签署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华阳公司）为联合开发南湖大路北区工程签订了三份合同，确认开发用地总面积为59,630平方米，甲方2002年8月30日前提供2万平方米宾馆的设计方案，乙方（曹大贤）承担设计费，经甲方审定设计后开工；为保证甲方2.1万平方米宾馆产权合法有效，甲方同意乙方用甲方名义开发此项目，省工商局、市地税局办公楼及所有的建设开发项目建设资金由乙方管理，自负盈亏，给甲方建2.1万平方米框架宾馆外，所有的利润归乙方支配，甲方不干涉乙方经营管理；甲方同意乙方再刻一套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并提供经营执照，乙方可设账户独立核算，债权债务乙方承担，开发过程中乙方所欠债务，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开发期间甲方的法定代表人改为曹大贤。2002年5月23日，华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杨军变更为曹大贤。2003年6月24日，华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曹大贤变更为李光根。2002年6月20日，华阳公司（出卖人）与省工商局（买受人）签订《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服务大厦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项目建设依据。出卖人经批准，在位于长春市南湖大路北区、伊通河西，长规字（2001）215号地块上建设商品房，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建在其中。第二条商品房销售依据。买受人购买的办公楼为预售的商品楼房，出卖人承诺在楼房竣工验收合格后，办毕预售许可证。第三条买受人所购办公大楼的基本情况。买受人购买的办公大楼合同约定的产权登记建筑面积共11,000平方米，占地面积8000平方米，属钢砼框架结构，建筑层数地上为15层、地下为一层。买受人另购10,000平方米附属设施用地（停车、绿化）。第七条计价方式与价款及出卖人所承担的义务。出卖人与买受人约定：买受人按建筑面积计价方式购买该办公楼建筑面积为11,00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2,920元，总金额3,212万元。1．买受人按此价款交付后，不再承担任何费用。2．出卖人按本合同规定标准、质量并按期限提供有地产权属证书的该楼房。第八条面积确认及面积差异的处理。此楼房交付后，合同约定面积与产权登记面积有差异的，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第九条付款方式及期限。买受人按购楼总金额比例，采取分期付款方式：1．首期预付款为2002年6月30日前，付购楼总金额的25％，计803万元；2．该楼房已建三层后，付购楼总金额的10％，计321.2万元；3．该楼房已建六层后，付购楼总金额的10％，计321.2万元；4．该楼房已建九层后，付购楼总金额的10％，计321.2万元；5．该楼房已建十二层后，付购楼总金额的10％，计321.2万元；6．该楼房主体封闭后，付购楼总金额的5％；7．实施装修后，付购楼总金额的15％；8．待房地产权属证书办理完毕，付购楼总金额的10％；9．该楼房使用一年后达到质量要求，全部付清款项；10．另购10000平方米的附属设施用地及该楼房消防喷淋设施款项另行商议。第十条交付期限。出卖人应在2003年9月30日前将经综合验收合格的该楼房交买受人使用。第十一条违约责任。4．出卖人关于产权登记的违约。该楼房交付使用后60日内，出卖人应将房地产权属证书提供给买受人，如买受人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取得该证书，超过30天后，买受人可将尚未支付的购楼款（总金额的15％）作为违约赔付金。买受人通过法定程序获得楼房房地产权属（其他略）。2002年9月3日，曹大贤以华阳公司名义与省工商局签订《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补充协议书》，对该楼房的装修标准进行了详细约定。2003年5月26日，省工商局与华阳公司又签订一份《购建食堂、车库协议书》，约定省工商局将机关食堂和车库交由华阳公司承建，承包范围为：基础、主体、抹灰、食堂按省工商局要求进行装修，造价按照建筑面积2,500元/平方米确定。该协议书第8条约定：煤气：每平方米30元的增容费由省工商局承担，安装由华阳公司负责。2003年10月，华阳公司将建成后的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机关食堂、车库交付省工商局使用。2005年11月3日，省工商局取得位于长春市南关区南湖大路599号（案涉房屋所在位置）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吉国用（2005）第xxxxxxxxxx号，使用权面积为6,689平方米。2007年10月9日，省工商局取得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机关食堂和车库的产权证，证号分别为：长房权字第xxxxxxxxxx号（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登记建筑面积10,723.99平方米）；长房权字第xxxxxxxxxx号（机关食堂，登记建筑面积1283.97平方米）；长房权字第xxxxxxxxxx号（车库，登记建筑面积153.33平方米）。2018年10月20日，曹大贤以华阳公司名义（乙方）与省工商局事业单位会计核算中心（甲方）签订一份《关于西院墙维修维护的协议》，内容为：2018年10月，省工商局与华阳公司在省工商局维修维护西院墙时因乙方认为甲方多占乙方土地产生争议。在协商中，乙方提出：（1）2002年省工商局与华阳公司签订的《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协议书》中约定占地面积为8000平方米，现实际占地面积近9600平方米，乙方主张实际占地面积待双方委托测量后确认，对多占土地的处理双方协商解决；（2）2002年省工商局与华阳公司签订的《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协议书》中约定建筑面积11,000平方米，实际建筑面积近11,800平方米，乙方主张实际建筑面积待双方委托测量后确认，对多出面积的处理双方协商解决；（3）办公楼的锅炉房180平方米所有权归属乙方，乙方主张将锅炉房转让或由甲方租用，具体价格由双方协商；（4）依据有效的法院调解书，乙方主张曹大贤是本协议协商解决支付价款唯一的受益人。关于院墙维修维护事宜，经协商，双方达成如下一致：1．甲方同意乙方通过协商方式依法解决历史遗留问题；2．乙方同意甲方继续施工，西院墙维修维护在原旧址进行；3．甲方在对西院墙进行维修维护时乙方提供施工便利，乙方在就历史遗留问题与甲方协商时甲方应当配合。2018年11月8日，曹大贤委托广信测绘公司单方测量后作出《省工商局办公场地建筑面积测绘报告》，结论为：我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对吉林省工商局办公场地进行测量，情况如下：建筑面积14,804.53平方米，总用地面积9099.99平方米，围墙、铁丝网等长度357.48米。2018年12月12月，曹大贤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令市场监督厅给付多建房款1,110.9万元、给付多占地款525.5万元，及自2003年起算的银行贷款利息（按年利率5％），并申请原审法院对市场监督厅的房屋和场地面积进行测绘。省市场管理厅主张合同是与华阳公司签订的，曹大贤没有主体资格，无权起诉。为此，原审法院依法追加了华阳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华阳公司认可曹大贤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曹大贤是实际开发主体，自负盈亏，与华阳公司无关。曹大贤为证明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举证了一份原审法院于2004年2月27日作出的（2004）长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该案系曹大贤作为原告起诉华阳公司和第三人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东风村村民委员会（简称东风村委会）的房地产开发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该调解书主文内容为：“一、曹大贤、华阳公司及东风村委会同意继续履行2002年签订的《房地产联营开发合同书》的补充协议；二、华阳公司将国有土地使用权手续完备后，曹大贤给付东风村委会该宗土地收益款1700万元（曹大贤不再给第三人承建宾馆），该宗土地57,642.10平方米由曹大贤承包开发，收益由曹大贤所有；三、曹大贤在该宗土地上办理完开工手续，开工前给付东风村委会500万元，开工后两个月后给付东风村委会1200万元；四、如需向土地管理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由华阳公司支付；五、案件受理费60,010元由华阳公司承担30,005元，曹大贤承担30,005元。”省市场管理厅主张其已向华阳公司（曹大贤）支付房款41,833,547.86元，并举证了付款明细及相关票据。曹大贤经核对后，对编号为84、90、95、96、97、101、102、103、111、118、119、126、127、130、131、132、133、134、143、146、149、151、152、154、155等25笔（合计金额2,800,040.50元）有异议，理由为：84的145,800元是食堂厨房灶台用的煤气款，与工程无关；90的50,000元是一楼营业柜台制作款，与工程无关；95的25,640元是煤气款，与工程无关；96除监理费6000元外的85,000元是办公楼升降标语牌、舞台幕、主楼旗杆及标志台、主楼营业厅理石柜台，与工程无关；97的29,000元是食堂通风款，与工程无关；101的33,950元安装水表和楼内用具款，在曹大贤交付使用时已安装完水表，楼内用具与曹大贤无关；102的32,490元是办公楼内安装净水器，与工程无关；103的20,600元热风幕款，是大楼交付使用后省市场管理厅自己安装的，与曹大贤无关；111的20,000元卫生清洁费发生在交付使用2个月后，与曹大贤无关；118的50,000元是门前石狮子款，是省市场管理厅自行采购的，与曹大贤无关，双方合同也未约定需由曹大贤承担；119的60,000元大厦装饰布线款发生在大厦交付半年后，是省市场管理厅自己改装修发生的款项，与曹大贤无关；126的5000元环境保护费、127的44,020元污水处理费，均发生在大厦交付一年半后，是政府应收省市场管理厅的费用，与曹大贤无关；130的427,980元人防工程异地建设费、131的855,960元市政公用设施配套费，按政策法规规定，不应由省工商局交纳；132的86,496元消防加压送风楼梯间及连供系统费，曹大贤未与吉林省全安消防工程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大楼交付2年后省市场管理厅重新加项施工与交付时的消防工程款无关，应由省市场管理厅自行承担；133的代华阳公司缴纳非法占地罚款194,880元不认可，华阳公司未非法占地；134的255,893元外网水池工程款，曹大贤未与长春金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过外网水池施工合同，大楼交付2年后发生的工程款与曹大贤无关；143的79,242元消防柜台及电缆铺设工程费，曹大贤未与长春市五星电器设备厂签订供货合同，与大楼交付使用时的消防工程无关，应由省市场管理厅自行承担；146的174,072元屋顶水箱及消防外线工程费是大楼交付使用近3年后，省市场管理厅与长春金城工程建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与原设计无关，应由省市场管理厅自行承担；149的23,010元环保检测费、151的5250元公共安全检测费、152的30,757.50元室内环境空气污染物浓度检测费、154的15,000元咨询服务费，均是交付使用3年后发生的，与曹大贤的工程无关；155的欠万安公司消防工程款50,000元不认可，曹大贤已付万安公司50万元工程款，万安公司提供了发票，万安公司拿到工程合同后找省市场管理厅支付所谓的尾款与实际消防供货无关，曹大贤不能认可。曹大贤提出：省市场管理厅举证的159笔付款中，在2003年7月30日前支付的有27笔，合计3,212万元，是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合同约定的价款；2003年7月30日至2007年10月10日支付的9,713,547.86元则是增加工程量部分的价款，其中包括上述异议中应由省工商局自行承担的款项1,411,436.30元，省工商局在该时间段实际支付的增加工程量价款为8,302,111.86元；曹大贤按照省工商局的要求共增加施工了39项工程，增加造价15,283,074元，省工商局还欠曹大贤工程款698.1万元，这其中不包括多建房屋面积的价款。省市场管理厅认为：第84项有曹大贤的签字和付款委托，表明其认可承担此笔费用，并且合同约定煤气安装费由开发商承担；第90、95、96、97、102、103、111、118、119、126、127、131、132、134项也有曹大贤方的人员签字和付款委托，表明其认可承担此项费用；第101项省市场管理厅直接支付给华阳公司了；130是根据人民防空法规定建设项目必须有防空设施，应由开发商承担；133垫付的非法占地罚款有曹大贤的哥哥曹某签字确认；143曹大贤签字同意付款，说明该笔费用应由开发商承担；146属于消防工程，应由开发商承担；149、151、152是办理产权必须缴纳的费用；154有曹某签字同意付款；155是消防工程必备的项目，是结算工程尾款。曹大贤主张的增加工程造价与省市场管理厅无关，省市场管理厅是按照合同约定购买房屋，至于是否增加附属设施和费用，应以双方的约定为准。经法庭核实，84、90、95、96、97、102、103、111、118、119、126、127、130、131、132、133、134、154分别有曹大贤方的人员签字（曹大贤、曹某、曹永贤）；143、146、149、151、152、155未见曹大贤方人员签字。一审庭审中，曹大贤认可省市场管理厅多支付了购房款971.30万元，但提出是省市场管理厅增加工程预算所致，并提供了部分吉林建筑工程学校设计院出具的设计变更说明和其于2019年3月单方委托吉林省科瑞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吉林省工商企业智能化服务大厦及食堂车库（合同外追加工程）预算书》（标记的预算金额为15,283,074元），主张省市场管理厅多给付的购房款与房屋建设面积和多占土地无关。省市场管理厅质证认为：曹大贤主张的所谓增加39项预算项目均没有省市场管理厅的签字确认或双方签订的协议，省市场管理厅不能认可，并且据双方签订的《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补充协议》约定，装修标准双方曾进行过确认，属于华阳公司无偿提供的设施，而不是增加的预算，省市场管理厅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固定单价购置楼房，工程如何建设与省市场管理厅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及食堂、车库的购置及建设合同虽然由省市场管理厅与华阳公司签订，但据曹大贤举证的华阳公司与曹大贤签订的《房地产联营开发合同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曹大贤与华阳公司和东风村委会之间诉讼案件的（2004）长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结合华阳公司当庭陈述意见、省市场管理厅实际与曹大贤履行合同的事实，可以认定案涉合同的真实主体及权利义务承担人是曹大贤，而非华阳公司，且华阳公司亦认可案涉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归属曹大贤，故曹大贤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曹大贤主张其为省市场管理厅多建房屋面积3,804.53平方米，要求省市场管理厅支付差价款1,110.9万元及利息，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购置合同虽然约定省市场管理厅购置建筑面积为11,000平方米的楼房，总价款为3,212万元，而曹大贤单方委托广信测绘公司测量的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及食堂、车库建筑面积为14,804.53平方米，但曹大贤并没有证据证明省市场管理厅仅支付了3,212万元房款，其主张省市场管理厅返还多建房款明显证据不足，且据省市场管理厅举证的其与曹大贤签订的《购建食堂、车库协议书》、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和食堂、车库的产权证、省市场管理厅向曹大贤支付购房款的凭证等证据证明，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及食堂、车库经产权部门测绘的建筑面积为12,161.29平方米（服务大厦10,723.99平方米、食堂1,283.97平方米、车库153.33平方米），总价款应为10,723.99×2,920＋（1,283.97＋153.33）×2,500＝34,907,300.80元，而省市场管理厅已实际支付了41,833,547.86元，不存在欠付曹大贤多建房款的事实。曹大贤虽然主张省市场管理厅多支付的房款不是多建房屋面积款，而是双方更改设计、增加装修标准导致的增加预算款，但并未提供省市场管理厅出具的签证单或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等相关证据证明，且省市场管理厅与曹大贤之间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不但对房屋建设及装修标准有清晰约定，而且还明确了购置单价，省市场管理厅仅负有按照合同约定单价和实际建筑面积支付价款的义务，曹大贤在未经双方协议变更购置单价的情况下，以其变更了设计标准为由要求省市场管理厅增加购置价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况且曹大贤单方委托广信测绘公司测量的房屋建筑面积不足以否定产权部门的测绘面积，且与双方合同约定的“以产权测绘面积为准”相违背，故曹大贤主张其省市场管理厅返还多建房款1,110.9万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申请对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进行面积测绘原审法院亦不准许。曹大贤主张省市场管理厅多占其土地1,099平方米，理由是合同约定占地面积8000平方米，其委托广信测绘公司测量的实际占地面积为9,099平方米，曹大贤据此主张省市场管理厅返还多占地款525.5万元及利息。但据省市场管理厅举证的案涉房屋所在地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证证实，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占地面积仅为6,689平方米，并未超出合同约定面积，况且曹大贤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省市场管理厅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照记载的土地面积之外侵占了其所有的其他土地使用权，故曹大贤主张省市场管理厅返还多占地款525.5万元及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申请原审法院测量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实际占地面积原审法院亦不予准许。曹大贤如果日后有充分证据证明省市场管理厅存在非法侵占其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的事实，其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曹大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115.00元，由曹大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大贤向本院提交证据两组。第一组证据设计图纸一套；第二组证据吉林省科瑞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吉林省工商企业智能化服务大厦及食堂车库（合同外追加工程）预算书》及附件。拟证明：在施工中有39项设计变更实际发生，变更的增量工程造价1,7359,402元。省市场管理厅质证称，关于证据一，对设计图纸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该组图纸的来源，而且曹大贤与省市场管理厅之间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没有省市场管理厅所确认的工程设计变更。即使存在所谓的设计变更，也是华阳公司与施工单位之间的事情。省市场管理厅与曹大贤没有对变更后的价款进行约定和确认，所以不存在增加购房价款的情形。从双方签订的购房协议的补充协议中可以看到，双方只是对房屋的装修标准进行了明确，并没有对曹大贤主张的所谓设计变更约定价款，故设计变更产生的费用实质上仍包含在原协议约定的购房价款中，省市场管理厅无需向曹大贤支付合同约定外的购房款。曹大贤在一审中未予提交设计图纸，其应该说明理由并承担未按时提交的法律责任。关于证据二，对预算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曹大贤人到案涉房屋处进行的测绘评估，没有经过省市场管理厅同意，省市场管理厅不知晓测绘时间。该预算书系曹大贤单方委托，省市场管理厅对此不予认可，其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并且，此份预算书与曹大贤一审中提交的预算书不一致，项目金额上有增加。曹大贤提交了两套金额、项目不同的预算书，足以说明其主张缺乏依据且不稳定，不能客观反映客观事实。华阳公司称，对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华阳公司已经由曹大贤承包经营，经营风险、收益、包括对外签订合同由曹大贤自行负责，上述事实经由双方签订的房地产联营开发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以及民事调解书明确确认，因此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应针对曹大贤与省市场管理厅，与华阳公司无关。二审庭审中，曹大贤主张省市场管理厅在一审中提交的转款明细有29项缴款凭证不应作为房屋购置价款，应从已支付购房款中扣除。省市场管理厅认为，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双方在原审中进行了对账，曹大贤对仅25笔转款合计金额2,800,040.50元有异议。关于新增加的异议项第135、136、137、138项，根据庭前会议记载，曹大贤在一审时对第135项没有提出异议，对136、137、138项明确表示没有异议，因此该四笔争议款项在二审中不应再予以审查。即使对曹大贤一审中提出的25笔异议项进行计算，省市场管理厅所支付购房款仍超出按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购房款。曹大贤主张，新增加的四笔异议项是经咨询有关部门，不应由其承担的土地测绘费、用地管理费、土地登记费、管网测绘费，因这部分是使用单位自己测试产生的费用，与曹大贤无关。且支付时间是2005年9月末，在该楼交付时间2003年9月末之后，从时间点上再次证明这是业主自行检测，与开发商无关。至于省市场管理厅提出的多支付合同外的一千余万元，是因为业主要求提高设计档次，提高使用标准而增加的造价，与135、136、137、138没有任何关系。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曹大贤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为省市场管理厅支付其多建房款、多占地款及利息。《购置吉林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合同》约定办公大楼购置面积为11,000平方米，占地面积8000平方米，单位为每平方米2,920元，总金额3,212万元。如合同约定面积与产权登记面积不符，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购建食堂、车库协议书》约定：造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500元。现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已经办理完毕。结合产权证载明的面积及双方约定的固定单价，计算得出省市场管理厅应支付的购房款少于已付房款，故不存在省市场管理厅拖欠购房款的情形。曹大贤自认按产权证载明的面积计算的价款与省市场管理厅实际已付价款相比，省市场管理厅多支付了971万余元，但主张该款是因装修标准提高而增加的款项。因省市场管理厅已付款中未标明哪些是按合同约定支付的价款，哪些是支付的增加款项，且双方对装修标准提高而增加购房款的陈述存在争议，在省市场管理厅未提出反诉情况下，是否存在提高装修标准而增加购房款之情形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案的审理仅能依据截至目前省市场管理厅的已付款是否达到或超过按合同约定计算出的应付款为依据进行判定。至于曹大贤主张的提高装修标准而增加购房款一节，双方应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对曹大贤关于设计变更进行造价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曹大贤主张产权证登记有误，实际房屋面积和土地面积远大于权利证书登记面积。因房屋、土地权属证书的颁布是行政机关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在被撤销或被人民法院确认无效之前，具有公定力。曹大贤单方委托做出的测绘报告不能在民事案件中作为否定房屋、土地权属证书的依据。故曹大贤如对行政机关的具体颁证行为存在异议，应依法申请复议或通过提起行政诉讼的方式解决，其以对权属证书登记内容存在异议而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曹大贤对省工商智能化服务大厦面积和占地面积进行测绘的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曹大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115元，由上诉人曹大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敏审 判 员  黄一鸣审 判 员  郭金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蕊书 记 员  高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