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7刑终16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云峰，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审理的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云峰犯合同诈骗罪、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内0725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云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初，被告人白云峰将承包的位于陈巴尔虎旗巴彦哈达苏木葛根胡硕嘎查达沁宝利格的1万亩草场、鄂温克苏木斯某的8000亩草场及何某的2347亩草场转租给李某，三块草场租金共计134万元人民币。134万元中白云峰将其中25万元支付斯某草场租赁费用。2014年后斯某8000亩草场的租赁费用由李某支付。何某2347亩草场在2013年由李某打草后，2014年由草场主以草场租赁合同到期为由收回，该草场李某实际使用一年。位于达沁宝利格的1万亩草场系被告人白云峰与包某山签订的草场租赁合同，租期自2011年8月8日至2022年12月30日，每年草场承包费用为8万元；2013年7月被告人白云峰与被害人李某口头约定上述草场中位于达沁宝利格1万亩草场的租期为十年，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白云峰支付的134万元草场租赁费中，包括该草场租赁费用。租金支付后，被告人白云峰向李某出具收条，并承诺事后签订草场承包流转合同。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害人李某在位于达沁宝利格的草场打草三年。2016年被告人白云峰拒不承认将该1万亩草场转租给李某。2016年夏天被告人白云峰指使徐某、金某等人出具虚假证明材料，意图证明自己将打草的机械设备已送达李某位于鄂温克自治旗承包的牧点上。2016年8月份，被告人白云峰为掩饰自己已将达沁宝利格1万亩草场租给李某的事实，联系斯某说可以给付欠斯某的2.8万元，意图指使斯某出具一份虚假证明，编造李某所支付钱款为租赁机械设备款而非草场承包费，斯某找借口推脱掉。当月被告人白云峰以未与李某签订草场转租合同为由，又将该草场转租给陈某一个打草季，打草期间双方约定收益均分，李某多次阻止陈某打草未果，被告人白云峰为继续阻止李某使用该草场，遂与陈某签订一份虚假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白云峰将达沁宝利格1万亩草场租赁给陈某一个打草季，租金为16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白云峰使用上述各种弄虚作假的手段致使被害人李某在支付了十年草场承包费后只在该草场打了三年牧草，造成经济损失70万元人民币。2010年10月29日被告人白云峰与被害人敖某、巴某签署调处协议，由白云峰支付给敖某打草的手工费用8.5万元，并支付巴某生活补助3万元，当年牧草归白云峰所有，白云峰在签署调处协议书后，支付了敖某8.5万元打草费用及巴某的生活补助1.5万元，剩余调处协议中应支付巴某的生活补助1.5万元，被告人白云峰未支付。协议签订后，被告人白云峰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期间，雇佣工人将被害人敖某、巴某草场中牧草打捆、装车并售出。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白云峰以捏造的被害人巴某、敖某将调处协议中涉及的牧草据为己有，向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起诉主张赔偿，并以捏造的事实在（2015）陈民初字第317号原告白云峰诉被告巴某牧业承包合同纠纷案、（2015）陈民初字第310号原告白云峰诉被告敖某牧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中胜诉。被害人敖某、巴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0日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内07民终1598号民事判决书、（2017）内07民终159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因被告人白云峰以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获得胜诉，使人民法院依据被告人白云峰在诉讼中提供的虚假证据材料及虚假陈述做出了错误判决。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各三份，犯罪嫌疑人健康档案证明：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在接到被害人李某、巴某、敖某报案后，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侦查民警在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进行询问、调查、接受证据后，于2019年9月16日将本案列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被告人白云峰患有脑梗、心梗，冠心病等疾病。2.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社会危险性报告》证明：被告人白云峰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系被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传唤到案，无前科；被告人白云峰具有极大社会危险性，可能实施新的犯罪，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可能继续作案，造成社会危害，对被害人、举报人、控告人实施打击报复，需将被告人白云峰依法逮捕。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条一份）、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白云峰出具欠条，欠草场所有权人斯某草场租赁费28000元。2016年8月份，白云峰联系斯某说让斯某给白云峰做证明人，并将已打好的证明交给斯某让斯某签字，斯某将该证明带回后未在证明上签字。2019年11月6日斯某将该欠条及证明提供给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侦查人员。4.陈公（经）调证字[2019]15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委托代理合同证明：2019年10月28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因侦办白云峰涉嫌合同诈骗案取证需要，于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所依法调取2013年至2016年屹然律师事务所法人李某与白云峰业务往来的相关委托代理合同。5.收条9张证明：2014年7月30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5万元；2014年8月25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4万元；2014年10月11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6万元；2014年12月30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5千元；2015年2月13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1万元；2015年3月22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1万元；2015年6月15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1.5万元；2015年8月10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1万元；2015年12月11日，斯某收到李某草场承包费2万元。6.收条9张证明：2015年2月4日，白云峰收到李某草场租赁费1640元整（该笔款项是替白云峰交执行费）；2015年2月4日，白云峰收到李某交草场租赁费900元整，收条是后补的（此款是撤销案件决定书的交通费）；2015年2月4日，白云峰收到李某交草场租赁费2万元整，该笔款项是替白云峰交满洲里执行款（有黄金手镯一个在李某手中），该收条是后补的，还款时手镯还给白云峰；2015年2月4日，白云峰收到李某交草场租赁费4万元整，此条是后补的，替白云峰交亚某乐执行款；2013年7月15日，白云峰收到李某交草场承包费6万元整；2013年8月26日，白云峰收到李某交草场承包费2万元整；2013年8月21日，白云峰收到李某交草场流转承包费10万元整；2013年7月14日，白云峰收到李某交草场流转承包费30万元整，后签订草场承包流转合同；2013年8月8日，白云峰收到李某交草场承包费80万元整，白云峰共计收到李某交草场承包费人民币1342540元。7.陈公（经）调证字[2020]3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包林山与白云峰牧业承包合同纠纷案卷（复印件）证明：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因侦办白云峰涉嫌合同诈骗案，依法于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调取了包林山、白云峰牧业承包合同纠纷案卷宗，2015年9月7日，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一审以（2015）陈民初字第501号民事判决解除原告包林山与被告白云峰2013年6月17日签订的草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人白云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8月1日，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内07民终5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5）陈民初字第501号民事判决，准许包林山撤回起诉。8.陈公（经）调证字[2020]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草场租赁协议一份证明：2020年1月2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因侦办白云峰涉嫌合同诈骗案，于陈某处依法调取草场租赁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甲方白云峰将自己承包的陈巴尔虎旗白音哈达苏木达沁宝利格包林山的1万亩草场租给乙方陈某当年打一季草。经甲乙双方协商以16万元的价格达成协议成交，16万元现金乙方已交付给甲方白云峰。乙方使用日期自2016年7月26日起打草、卖草至10月26日止，该协议履行完毕，租期三个月。9.陈公（经）调证字[2019]18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说明一份、草场流转租赁合同二份手写原稿六页、草场租赁合同书一份A4纸复印件两页证明：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因侦办白云峰涉嫌合同诈骗案，于2019年12月6日在李某处依法调取了草场流转租赁合同手写原稿六页，手写原稿内容均系李某本人所书写，两份手写草场流转承包合同甲方均系白云峰，乙方分别为李某1和李某，合同内容中约定了草场承包费用为每年8万元，租赁期限为2013年7月10日至2025年8月28日，共计13年，合计草场总承包费用为104万元。两份手写承包合同落款时间均为2013年7月10日；草场租赁合同书是甲方包某山与乙方白云峰2013年6月17日签订，合同内容约定甲方将达沁宝利格的草场租给乙方使用，草场面积为1万亩，租赁开始时间未填写，截止日期为2022年12月30日止，租金每年8万元。10.陈公（经）调证字[2020]1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李品一工商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品一工商银行卡卡号×××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同时证实白云峰曾使用该银行卡收取李某汇款交纳的草场流转承包费用，以及使用该张银行卡支付给包林山草场承包费用。1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绿、灰五十铃牌非营运轻型普通货车，车牌号码为×××，机动车所有人为白云峰。该车于2004年6月8日初次登记，检验有效期截止2013年6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2013年1月9日，2019年6月8日达到强制报废期；×××号牌蓝色解放牌重型普通货车，机动车所有人为鄂温克旗利通货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初次登记日期为2002年1月7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5年5月20日，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7月31日，强制报废期为2017年1月7日，机动车状态为注销，该车辆为被告人白云峰于2010年秋季至2011年4月期间用来向敖某与巴某的草场运送打牧草、压缩草捆、装牧草给打草时的工人使用。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单证明：2019年10月16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白云峰手机一部，翻盖、背部皮革质、屏黑色、金属。13.陈公（刑）调证字[2020]10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白云峰告侯某诈骗案卷宗一本（复印件）证明：2011年3月23日，白云峰向陈巴尔虎旗公安局控告侯某诈骗其钱财，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经调查取证，审查后认为不属于公安局管辖范围，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并制作了不予立案告知书。当事人侯某出具了情况说明，并接受了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刑警大队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陈巴尔虎旗公安局还对当时在白云峰所承包草场干活的工人赵某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卷宗中被告人白云峰的笔录以及侯某、赵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白云峰卖给侯某的四车草，分别是2010年10月17日一车草、2011年3月12日一车草、2011年3月15日至2011年3月19日期间拉走两车草，共计拉走4车草，白云峰亲自承认是在胡某（被害人敖某的父亲）的草点装的草，装草的工人赵某以及运草的侯某笔录中证言也能证实装草地点及时间，且有称重单据佐证，该草场系敖某与巴某租给白云峰。上述事实与白云峰诉敖某、巴某中称没有将当年所打牧草给白云峰，敖某、巴某私自将牧草拉走卖掉事实不相符。14.陈公（刑）调证字[2020]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欠条复印件、工作笔记证明：2020年1月12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在证据材料持有人乌某处依法调取了乌某与其他工人在白云峰承包的敖某、巴某的草场干活期间的日记7张，详细记录了乌某2010年11月26日去胡列也吐白云峰所承包的草点干活，至2011年5月10日期间，乌某与其他受雇于白云峰的工人为白云峰从事打草、压缩牧草、装车工作的情况。乌某在该期间内一直在白云峰所承包的草点干活，因白云峰未结清所欠工资款，白云峰2011年6月20日书写两张欠条，欠压缩草捆工资款3000元及欠日工资2880元。该份证据同时也证实2010年11月26日2011年5月10日期间白云峰一直在敖某与巴某的草场打草、压缩牧草并将所打牧草卖掉，这与其供述的2010年秋后就没有去过这片草场，没在这片草场打过草和卖草的供述相矛盾。15．陈公（刑）调证字[2019]14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欠条一份复印件证明：2019年10月23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调取了呼某持有的欠条一张（复印件），2010年10月28日白云峰给呼某写了一张欠条，欠条内容为欠打草手工费21000元整，欠款人白云峰，同时该张欠条也证明了2010年10月份之前被告人白云峰曾雇佣呼某为白云峰打过牧草。16.陈公（刑）调证字[2019]14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记录清单证明：2019年10月24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调取了赵某持有的2010年12月1日至12月25日受雇于白云峰压缩草捆期间，各压缩草捆工人捆扎数量、吃饭、装卸草捆数量、车辆运费等相关数据记录。在白云峰所承包的草点上干活的其他工人有刘老五、祥某1、祥某2、小尹、金某1、常某、玉某、白某小、赵某相等人。该份数据记录也证实被告人白云峰在2010年12月1日至12月25日期间在敖某与巴某的草场上雇佣上述工人捆扎牧草，白云峰将敖某与巴某的草场上的牧草压缩成方捆卖掉的事实，上述事实与白云峰称没有将该片草场上的牧草卖掉的供述不相符。17．陈公（刑）调证字[2019]160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欠条一份（复印件）证明：2019年10月29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调取了张文才持有的欠条一张（复印件），2011年12月6日白云峰给张文才写了一张欠条，欠条内容为欠运费6000元整，欠款人白云峰。同时该份欠条也证明2011年12月份白云峰曾雇佣张文才的出租车往敖某与巴某的草场上运送装卸工人，同时该份欠条也间接证实白云峰有卖掉敖某与巴某的草场上的牧草的事实。18.陈公（刑）调证字[2019]144号、14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调取证据清单二份，（2015）陈民初字第317号、310号民事案件卷宗（复印件）二册证明：（2015）陈民初字第317号原告白云峰诉被告巴某牧业承包合同纠纷案，（2015）年陈民初字第310号原告白云峰诉被告敖某牧业承包合同纠纷案，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一审均判决巴某、敖某败诉，巴某、敖某上诉至中级人民法院后，二审维持原判，判令巴某和敖某赔偿白云峰经济损失。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以通过市场调查，结合2010年市场行情及相关费用情况，认定白云峰的实际牧草损失为337400元，按照调处协议，因白云峰只履行15000元的支付义务，故判决巴某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系168700元经济损失，敖某赔偿白云峰337400元经济损失。19．陈公（刑）调证字[2019]14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处协议书、2011年接待上访的相关记录卷宗（卷宗内容包括：草场承包合同书三份、调查笔录、证明、草牧场经营权流转合同书，[2010]陈民初字第262号、第263号、第264号民事判决书,收条）证明：2019年10月25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因侦办白云峰涉嫌虚假诉讼案取证需要于陈巴尔虎旗政法委依法调取2011年陈旗政法委接待白云峰上访记录，2010年调处协议书各一份，因白云峰与巴某、敖某草场承包经营纠纷，2010年10月29日对该起纠纷进行了调处，并达成调处协议。根据调处协议，2010年11月3日巴某收到白云峰给付的生活补助费人民币15000元；敖某收到白云峰支付的1万亩草场打草费85000元。20.陈公（刑）调证字[2019]155号、15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清单证明：2019年10月28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因侦办白云峰涉嫌虚假诉讼案取证需要，分别于中国工商银行内蒙古呼伦贝尔支行，呼伦贝尔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依法调取2010年6月1日至2011年6月1日期间白云峰、李某等四人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说明白云峰在支出和收入方面与相关当事人之间交易的关联性。21.陈公（刑）调证字[2019]139号、140号调取证据通知书二份、调取证据清单二份、民事调解书、满洲里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申请执行书、执行依据、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通知书、执行风险提示书、当事人权利义务须知及送达回证、申请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申请人举证材料、执行笔录、请示函、委托执行材料、终结执行裁定书正本、终结报告、结案审批表、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10月22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于满洲里市金达典当行及满洲里市人民法院，依法调取了满洲里市金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与白云峰典当贷款纠纷案，经满洲里市人民法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满洲里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9日下达民事调解书，由于被执行人白云峰可供执行的财产在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辖区，2011年1月6日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将本案委托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执行。同时该份证据也证实被告人白云峰于2009年8月18日，使用巴某和敖某草原使用证在满洲里市金达典当行办理过抵押贷款，与巴某、敖某在白云峰产生合同纠纷过程中所做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2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草场租赁合同、收条证明：2019年10月17日15时30分至2019年10月17日17时00分，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白云峰位于××园住宅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草场租赁合同书一份，该份合同是甲方包某山与乙方白云峰、李品一签订的达沁宝力格境内草场租赁合同，扣押了4份收款人为包某山的收条以及一份买卖协议，买卖协议甲方为包某山，乙方为白云峰；还扣押了收款人为白云峰，付款人为李某的草场租赁费收条8张；扣押了收款人为斯某，付款人为李某的草场租赁费的收条9张，上述收款人为白云峰、斯某的收条与被害人李某所提供的收条内容一致，均为李某承包草场所交费用。23.陈公（经）调证字[2020]2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账号明细表证明：白云峰持有的内蒙古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6229760020100290334开户至今的交易明细流水及对手信息。2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陈某2016年在陈巴尔虎旗巴彦哈达辖区内租过草场打草，该草场是白云峰租赁包林山的草场。白云峰将该草场转租给陈某打草，面积为1万亩，租期三个月，系当年打草季节期间。承租该草场，陈某与白云峰签订过合同，合同内容主要是承租日期、期限、草场亩数以及租金。因陈某搬家该份草场合同丢失，但2016年夏天，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经侦大队找陈某了解过情况，陈某当时给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提供过该份合同。签订该份合同之前，陈某和白云峰还签了一个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是，陈某替白云峰交一年草场租金，当时白云峰说是10万元，草场的草让陈某打一年，所打的牧草卖出后，所得钱款均分，陈某打草时所用的设备、工人需由陈某租用及雇佣。这个协议是2016年6月份签订，协议内容是陈某和白云峰商讨后定的，其与白云峰人手一份合同，签协议时只有二人在场。陈某与白云峰执行的是在第一份协议，签订第二份合同是为了应付李某时签订的，是假的合同。签第二份合同是白云峰出的主意，因为陈某去租赁的草场打草时，受到李某阻挠，陈某将情况告诉白云峰后，白云峰和陈某签订的第二份合同，为了防止李某阻止打草。陈某承租白云峰的草场之前，为了了解草场草的长势，陈某曾到草场现场看过，当时草场上就一个打更的人，名字叫陈某1。李某先后有6至7次去草场阻止其打草，每次陈某都会将情况打电话告诉白云峰，白云峰每次都来，但是一次也没和李某见过面。陈某和白云峰分别报警大约5至6次，报警的内容是一致的，每次报警派出所都来人，具体是哪个派出所不知道。陈某打草时所用设备是陈某租用的兴安盟扎赉特旗李其木的，是人和设备一起租用。白云峰租给陈某的1万亩草场与李某有争议的事情，在签订草场租赁合同之前陈某不知道，当陈某把租金交给白云峰、打草设备拉到草场后才知道，陈某想撤也来不及了。2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某1系李某的儿子，李某1称在陈巴尔虎旗辖区达沁宝利格的一块儿草场打过牧草，该草场是其父亲李某从白云峰的手里转租过来的，大约1万亩，每亩租金10元，租期是10年，是从2013年至2022年。李某1父亲李某与白云峰签订过草场承包合同，其本人在其父亲李某的律师事务所办公室看见过，而且有李某与白云峰的签字捺印，后期其父亲李某对其说这个合同被白云峰以办理草原流转证为由骗走了。李某1在达沁宝利格打了三年草，是2013年至2015年这三年，当时李某1是管理人员。在2013年打草的时候，草场后面大山西面有个沟，当时李某1不知道这个沟所在的这片草场是否是自己家租的草场，通过给白云峰打电话询问，白云峰证实是所租草场范围内的，而且之后白云峰曾开车拉着白云峰妻子一起到达沁宝利格这个草场来过，还到这个沟所在的草地转了一圈，帮其确认草场的面积，哈达图的孙某1也能证实上述事实，孙某1当时在草场打草。其知道父亲李某从白云峰手里还租了斯某的8000亩草场和斯某南面不远的2000亩草场（白巴某亲属家的草场），李某1和其他干活的工人在达沁宝利格的草场打完草后，是由白云峰领着去到斯某的8000亩草场和相邻的2000多亩的草场打草，否则李某1和工人都找不到两片草场，打草的工人都能证实，当时打草的工人有曾某海、王某财、赵宝军、孙某才、黄某1等人，还有哈达图的孙某1。2000多亩的草场只打了一年草，第二年草场的主人说合同到期了，就没在该草场再打草，但李某1知道其父亲李某与白云峰租该草场的期限是5年，不清楚后期为何就不让打草了。李某1和斯某2015年签订过一份草场承包合同，并且租金都已经支付，有收条证明。26.证人陈某1（53岁）证言证明：陈某1曾经是李某草场的工人，陈某1称李某与白云峰签订过达沁宝利格12000亩草场的转租合同，其当时在现场，是在2013年7月7日左右，在李某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办公室签订的合同，当时合同内容是由李某与白云峰商讨后，李某先是用手写草拟合同，双方同意以后，再交由办公室内一个工作的小女孩用电脑将合同打印出来二人签字按的手印。陈某1没有看见合同内容，但是在二人研究时听见一部分，大概意思是，李某租白云峰12000亩草场打草，租期10年，从2013年至2022年，租金是每亩10元，其只看见二人签合同，没看见支付租金。李某租用该片草场之后只打了三年草，从2013年到2015年，后来就没再打草，陈某1自2013年到2015年一直在该草场负责看护工作。从2016年开始白云峰就不让李某的工人上草场打草了，2016年5月初的一天，其正在草场看点，白云峰驾驶一辆绿色越野车，载乘一个陈姓男子和该男子的媳妇，到其所在的草场，让其收拾东西搬家，陈某1则以老板李某没有发话不能走，并当面质问白云峰，为什么老板李某与白云峰签订了十年草场租用合同，却不让打草了，白云峰则否认与李某签订过十年的草场承租合同，陈某1当面向白云峰称白云峰与李某签合同时其在现场，知道签合同的事，白云峰则说，这事和陈某1没有关系，让其不要掺和。陈某1随后给老板李某打电话，汇报草场发生的事情，李某在电话里说白云峰不讲信用，并让陈某1不用管了。27.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孙某1认识白云峰，其曾受雇于白云峰，负责看护草场，打草季节负责捆扎牧草。白云峰的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狼井附近，其2012年为白云峰干了一年活，2013年7月白云峰将孙某1与草场一起转租给李某，2013年7月白云峰租给李某的是位于陈巴尔虎旗巴彦哈达苏木达沁宝利格的草场。2013年7月孙某1先到李某位于鄂温克旗的草场，开着一台804拖拉机牵引着一台报废的客车（职工宿舍），驶往达沁宝利格方向，当时领路的是白云峰，白云峰当时是坐在李恒的车上，到达达沁宝利格草场后，白云峰对李恒说，网围栏内的草随便打。李某与白云峰之间租的具体事情其不清楚，但是当时白云峰跟孙某1开玩笑时说，把草场卖给了李某，把孙某1也一起卖给李某，并说李某有钱，不会差工钱。28.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徐某认识白云峰，2012年11月末和2013年1月徐某曾给白云峰送过两次设备，第一次是开着白云峰的东方红454型号拖拉机牵引着捆草的方捆机，第二次开着白云峰的804型号拖拉机牵引着双轴挂车装载着两台搂草机。第一次是刘东刚、孙某1（孙海森）和我三个人，第二次是金某和我两个人。两次运送设备都是按着白云峰的意思送到其指定地点。两次送设备都是一样路线，从哈达图出发经鄂温克旗沿着去往新巴尔虎左旗的国道向新巴尔虎左旗方向走，两次设备送达地点是同一个地方。打草设备所到达地点处有并排的两间房子，还有一个牛棚，打草设备到达后，放到了牛棚的后面，当时刘东刚把其所驾驶的拖拉机的电瓶卸了下来。后期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带其至鄂温克旗李某所承包牧业点实地察看后，其两次所送打草设备到达地点不是李某的草场，行走路线和草场内的房屋设施都不对，其没在李某的草场内卸过机械设备。2016年5、6月份白云峰给徐某打电话让其写一个证明，徐某询问白云峰写什么证明，白云峰对其说，写一个给李某的草场送过设备的证明，其对白云峰说其不认识李某，白云峰则说“你们送的打草设备就是李某的点，我说怎么写就怎么写”，因当时徐某不知道实际情况，所以其就按白云峰所说写了个证明，后期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了解情况以及带其去李某的草牧点实际查看后才知道，两次所送打草设备的目的地不是李某的草牧点，所以徐某给白云峰写的证明曾经送机械设备到李某的牧点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相符。29.证人金某证言证明：金某认识白云峰，曾经受雇于白云峰看护草点，还开车给白云峰送过两次机械设备。2012年冬天其给白云峰送过两次机械设备，第一次是其与佟宝莲及金明三人送的，从哈达图场部出发往海拉尔方向走，经鄂温克旗又沿着去往东旗方向的公路走，走了将近六、七个小时才将设备送到，当时白云峰说设备送达目的地是李某的草点，设备到达的草点位于公路北侧，距离公路有500多米，有一个不大的房子，房子后面有个牛圈，这个草点距离鄂温克旗大概有40多公里，金某当时并不认识李某，2013年8月份起才认识李某，当时受雇于李某为李某打草。当时李某位于鄂温克旗的牧点金某也不知道；第二次送设备也是2012年冬天，金某和徐某一起送的设备，白云峰领路，和第一次送设备的地方是同一个。2019年11月28日，办案民警带其至李某位于鄂温克旗的草牧点实地查看后，其称当时设备所送达目的地不是李某的草牧点，其所送设备到达的打草点儿没有李某的牧点大，而且离公路的距离也没有李某的草牧点远。金某还证实，2016年夏天白云峰到哈达图找到金某让金某做个证明，证明内容是金某往李某位于鄂温克旗的牧点送过两次打草设备，白云峰对金某说如果同意作证明，白云峰则将欠其的2000元钱给金某。金某当时也没多想，就在证明上签字并捺手印了，后来白云峰失踪了，欠的2000元钱也没给。金某承认当时之所以答应为白云峰作证明，是因为白云峰答应做证明就给欠金某的钱，所以金某为白云峰所出具的证明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相符。30.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曾于2011年10月4日左右至2013年4月28日左右受雇于李某，为李某在距离鄂温克旗巴彦托海镇15公里左右的草场负责放牛、马、羊以及看护牧点，当时是李某2和家属卢艳琴一起看护牧点，再没有其他人，两口子一个月工资为3500元。李某2于2011年10月份上牧点干活时，李某的牧点上只有一个354型号拖拉机，还有一个小四轮拖拉机，就没有别的机器设备了。2012年冬季至2013年3月份没有人往李某的这个牧点上送过机械设备，而且2011年10月至2013年4月期间，李某2一直在牧点上干活，没有人替换过李某2工作。31.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黄某1认识李某，曾受雇于李某负责维修打草车辆，给李某工作了四年。黄某1是2013年通过朋友介绍于2013年7月5、6号到李某所租的达沁宝利格草场，该草场其曾经听李某的儿子李某1讲过，是李某1的父亲李某从白云峰的手里租的草场，其没见过白云峰和李某之间的草场承包合同。黄某1当时是和20来个工人坐着一台804拖拉机牵引的改装大客车去的，开拖拉机的是哈达图八队的孙某1，领路的是白云峰。白云峰当时开着一辆挺破的绿色皮卡车，车上坐着白云峰的媳妇。到达达沁宝利格草场后，白云峰告诉干活的工人草场的范围。干活的工人有王某财、曾庆海。黄某1在达沁宝利格草场干了三年活儿，2016年不干了。因为黄某1听说白云峰不把草场租给李某了，具体原因不知道。黄某1在达沁宝利格草场干活期间白云峰去过，2013年刚去打草的时候白云峰去的次数多。2013年黄某1和其他工人在达沁宝力格草场打完草后，白云峰又领着这些工人去到位于陈巴尔虎旗鄂温克苏木山东宝力格的斯某家8000亩草场以及离山东宝力格草场7、8里远的2000多亩的草场打草。这些工人2013年至2016年在斯某的8000亩草场打了三年草。剩下的那个2000亩草场就打了一年草，2014年草场的主人不让打了。位于达沁宝力格的草场是白云峰租给李某的。32.证人王某财证言证明：王某财认识李某，曾受雇于李某打草，从2013年8月初到2015年9月初。王某财打草的地点是在达沁宝利格草场和鄂温克苏木山东宝力格草场以及离山东宝力格草场相隔不远处的一处2000多亩草场。王某财是2013年8月初，坐着孙某1所驾驶拖拉机牵引的报废改装大客车从鄂温克旗李某的草点去的达沁宝利格草场。当时白云峰驾驶皮卡车领路，其他人都不知道草场的位置，一起打草的工人有曾某、孙某等人。33.证人曾某海证言证明：曾某海曾受雇于李某，在草场开拖拉机。从2012年至2014年在李某草场工作了三年。曾某海是2013年8月在鄂温克旗李某的草场打完牧草后坐车去的达沁宝利格草场，当时领路的是白云峰，白云峰驾驶着一辆绿色皮卡车。曾某海和其他工人把达沁宝利格草场的牧草打完后，白云峰又领着这些工人去山东宝力格草场打草，打完这个草场的牧草后，白云峰又领着工人去到山东宝力格草场南面的一个2000多亩草场打草，白云峰还曾对工人说这个2000多亩草场也是他租给李某的。达沁宝利格草场面积大约1万亩左右，山东宝力格草场面积约8000亩。曾某海在鄂温克旗李某的草场上干活时曾听李某1说过，达沁宝利格草场和鄂温克苏木山东宝力格草场这两块草场是其父亲李某从白云峰手里租的。34.证人孙某才证言内容与证人王金才、曾某海的证言内容一致。系与二人共同工作的工人。35.证人斯某证言证明：斯某是农业户口，在陈巴尔虎旗鄂温克苏木恩和嘎查有一个8000亩草场，这个草场2011年之前自己使用，2011年8月24日至2014年8月23日，其将该草场租给白云峰使用，使用期限三年，草场租赁费用为144000元，在合同签订之日，白云峰付给其草场租金124000元，2011年12月10日白云峰支付剩余的2万元租金，其给白云峰出具了收据。2013年7月14日白云峰又同斯某重新签订一份合同，租期为2011年8月28日至2025年8月28日，租金是每年52000元，合同约定租金分四次支付，因其签合同时着急用钱，没有仔细查看合同内容，所以合同日期都是从2011年8月份开始，两份合同斯某都签了字。白云峰与其签订的第二份合同支付了25万元租金，是分3次支付的有收据，具体时间以收据为准，后期斯某找不见白云峰，打电话也不接，甚至换了电话号。直到2014年李某与斯某联系，说他是白云峰的代理律师，白云峰将其所承租的草场转包给李某，白云峰所欠剩余草场承租费用由李某支付，白云峰知道此事。因李某曾电话联系斯某到自己的办公室谈草场转租的事宜，斯某、白云峰及李某在李某的律师事务所办公室就草场转租事情进行了口头约定，没有签订相关协议及合同，当时在场的就斯某、李某及白云峰三人。当时白云峰曾对斯某说，将自己所承包的草场转租给李某，自己剩余的草场承租尾款让斯某向李某要，李某也同意由其支付剩余的草场承租费用。李某分几次兑现了草场承包费用，斯某给李某出具了收款收据，具体时间以收据为准。李某是2014年以后开始打草，2016年5月16日李某的儿子李某1与斯某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租期为10年，即从2016年5月16日至2026年5月16日，租金共计56万元整，李某父子支付给其22万元人民币，加上白云峰支付的25万元草场租金，其共收取了47万元人民币，欠斯某的9万元草场承租费用不要了。2016年8月份，白云峰联系斯某说可以把欠其的2.8万元支付给斯某，于是斯某到海拉尔区河西第一百货大楼下面一个复印社去见白云峰，白云峰当时手里拿着一份证明。白云峰让斯某给白云峰做证明人，白云峰就把2.8万元给斯某，斯某接过证明后以拿回家研究一下为由，留了一份备份，没有在上面签字。后期白云峰多次找斯某做证明人，斯某找借口推脱掉，2.8万元也要不到了。白云峰所拿的这份证明内容主要有两部分，第一是白云峰从斯某这租用草场，白云峰再将草场转租给李某的时间是2014年8月24日至2025年8月23日；第二是李某租用白云峰打草机械设备给不起钱，让李某用欠租用打草机械设备的钱支付斯某草场租金，斯某当时觉得不稳妥，就没有在这份证明上签字，这个证明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36.证人包某山证言证明：包某山认识白云峰，白云峰曾从包某山手里承包过草场。其先后与白云峰签订过四份合同，第一份合同内容是：2011年8月8日至2015年10月1日，白云峰每年租赁草场费用为8万元，总计承包费用为40万元；第二份合同内容是：2013年6月17日至2022年12月30日，白云峰每年草场承包费用为8万元；第三份合同内容是：2015年10月1日至2022年12月30日，白云峰每年草场承包费用为8万元；第四份合同内容是：2016年7月21日至2022年10月1日，白云峰每个打草季节承包费用为8万元，总计承包费用为56万元。上述4份合同中前3份合同是包某山与白云峰签订的，第四份合同不是包某山签订的。白云峰只支付了2011年至2015年的草场承包租金40万元，剩余租金没有支付，之所以在第一份合同履行期届满之前又签署第二份租赁合同，是因为当时白云峰表示自己无力经营，想把该草场转租出去，但是第一份合同中第九条规定不允许转租，所以白云峰提出将合同中第九条的内容划掉，包某山表示同意后双方捺手印确认。包某山不知道白云峰将草场转租给谁，但是2013年至2015年其在草场上见过李某打草，而且李某的羊点也迁到了该草场上，具体白云峰和李某之间怎么定的不清楚。其认识李某，知道李某是一位法律工作者。37.证人陈某1（38岁）证言证明：陈某1认识白云峰，2010年10月末至2011年4月初陈某1曾受雇于白云峰，在位于胡列也吐边防连队附近，边防公路旁的一个草场开拖拉机，主要是将所打的饲草压缩成方捆，期间张文才开一辆黑色夏利牌儿轿车帮白云峰往草点送工人，当年11月份白云峰买了一辆绿色五十铃货车用来往草点送工人，该车主要是白云峰和白云峰表弟驾驶，车牌号为×××。白云峰并不常住在草点，一般都是看草点的老邱头电话通知白云峰后，白云峰来拉草捆或来草点上送油。陈某1所干活的草点除了自己所驾驶的拖拉机外，还有一辆六零型号拖拉机，是一个海拉尔的人带去的，陈某1没有开车去海来尔送过饲草，2011年4月初陈某1离开白云峰的草点不干了，离开时白云峰还欠陈某1部分工钱没给。38.证人张某那证言证明：张某那认识白云峰，张某那曾于2011年正月十五以后到白云峰的草点干活，一直干到4月初，因白云峰没按约定给付工资张某那就不干了。其主要负责将白云峰草点儿上的大捆草压缩成小方捆，压缩方捆草的是其与自己的二哥张巴特以及侄子具力莫。白云峰的草场位于边防公路南面，是巴某的草场，东面就是巴某的侄子敖某的草场，因当年雪比较大，干活时将两家草场之间的铁丝网剪断了，把两块草场的草都压缩成小方捆了。其与兄侄三人当年为白云峰共压缩1万多捆方捆草，白云峰承诺每捆压缩草捆手工费一元，白云峰只支付三人3000元工资，每人1000元，剩余所欠工资没有支付，也没有写欠条。当时两块草场上的小方捆压缩草都被白云峰用大车拉走卖了，敖某一捆都没拉，其当时听其他工人说草卖到锡盟了。当时帮着拉草的工人比较多，多数是陈旗人，张某那认识的有锁头、小光、双泉，这些帮着拉草的工人干的时间比较长，从打草一直到装车，具体事情这些人比较了解。39.证人包某军证言证明：包某军认识白云峰，包某军是通过尹某泉、邱某光两人认识的白云峰，其曾受雇于白云峰捆草。曾于2010年12月末至2011年3月末在白云峰租用的巴某和敖某叔侄两人的草场上捆草，前后干了四个多月，草场地点位于陈旗边防公路南面，白云峰还欠干活的工人工钱没有支付。包某军和其他工人在草场上打的牧草都是白云峰雇大运输车拉走的，帮助装草的工人都是陈旗干体力活的人，只知道一个外号叫“大额头”的人，具体名字不知道，领头的是一个姓赵的人，大名不知道。其只知道2011年3月份冰雪还没有开化的时候，白云峰曾给草场上领头的邱某录打电话，让其安排人用拖拉机往海拉尔国安物流送两拖拉机牧草，开拖拉机的是海拉尔姓张的和陈某1，后其听说是白云峰拉到海拉尔一个物流公司的两大车牧草吨数不够，两拖拉机牧草是用来凑吨数的，干活的工人都知道这件事。和包某军一组共同捆草的工人都是陈旗人，分别是尹某泉、邱某光、陈某1以及东乌珠尔的仓子叔侄，其中尹某泉是领头的，有时候邱某光也领头，这组人平时干活的工资尹某泉和邱某光都有记录，尹某泉和邱某光也是白云峰雇佣的，直至打草结束白云峰他们还欠七个打草工人2万多块钱工钱未支付。包某军还证实巴某和敖某两人草场上所打的牧草都是白云峰拉走的。同时该份证人证言也证实，2010年12月末至2011年3月末期间，被告人白云峰在租用的巴某和敖某叔侄两人的草场上不仅雇人压缩牧草，还将所压缩牧草雇车拉走卖掉的事实。40.证人尹某庄证言证明：尹某庄是从2009年开始往大货车上装草，其给白云峰干活都是通过赵某联系，赵某有装草的活就叫上尹某庄。2010年冬天至2011年春天尹某庄受雇于白云峰，往拉草的大车上装压缩草捆，大概干了几个月，一直到2011年春天，装草工人的工资由白云峰支付，其装压缩草捆的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边防公路南面比较大的草场。装压缩草捆时其他工人都称呼尹某庄“大额头”。尹某庄与其他工人所装的压缩草捆都是白云峰在国安物流雇佣的大车运走的，运草的大车有黑龙江的，也有吉林的。2011年春天期间，白云峰曾到陈巴尔虎旗找赵某，让他找几个工人去海拉尔装草，于是赵某叫上尹某庄和另外几个工人坐白云峰所驾驶的皮卡车去海拉尔国安物流将一个拖拉机车斗上的压缩草捆装到大货车上，因为该大货车所拉草捆吨数不够，和尹某庄一起装草的工人有赵哥、刘老五、姜某2，都是陈巴尔虎旗人。当年白云峰还欠尹某庄1750元工钱没有给。同时该份证人证言证明2010年冬天至2011年春天期间，被告人白云峰曾将巴某和敖某叔侄两人草场上的的牧草压缩以后雇车卖掉的事实。41.证人呼某证言证明：呼某曾于2010年8月初至8月末受雇于白云峰为白云峰打草，工作了二十多天，呼某是带着自己的打草设备（五台打草机、两台搂草机、一台654拖拉机、一台大拖车、还有七个四轮车），当时打草合同是由其合伙人吴某成同白云峰签订的。打草地点位于陈巴尔虎旗边防公路南面，草场上有一个破房子，这个草场东面是敖某的草场，打草时是白云峰领着去的，打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牧草时，敖某曾对呼某说其干活的这个草场有争议，其则给白云峰打电话询问，白云峰让他们继续打草，打草期间东乌珠尔边防派出所的民警多次到该草场询问登记。与呼某一起干活的有九个人。打草完毕后白云峰还欠21000元工钱没有给，有欠条为证。白云峰一开始说没钱，暂缓几天再给，后期就找不到人了，甚至电话关机、换号，和其一起打草的几个人当时都是学生，本想挣点钱补贴日常学费，没想到被白云峰骗了。2010年8月末，和其一起干活的几个人到东乌珠尔边防派出所报过案，派出所都给他们做笔录了，呼某所打牧草，白云峰怎么处理了不知道。同时该份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白云峰供述2010年8月份以后没有在巴某的草场上打草，与实际情况不相符。42.证人达某证言证明：2010年秋天敖某草场上的草是敖某自己打的，后期是白云峰把这些所打圆捆牧草压缩成方捆以后雇车拉走的，拉了一秋一冬，至2011年春天拉完的。白云峰拉走敖某所打的草细节不知道，但是白云峰将敖某所打的草打成小方捆拉走达某看见了，因为达某家和敖某的草场就隔着一道铁丝网，有人或车辆出入都能看到，当时来了很多次大挂车，天天在拉草，其能确定是白云峰雇车拉走的，因为其没有事情的时候会到这帮工人干活的地方聊天，干活的工人都说是给白云峰干活。2010年秋天，巴某的草场是白云峰雇人打的草，是一帮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这些人还上达某家里拉过水。这些人所打的牧草都是白云峰拉走的，因为巴某家没有牲畜了，所以巴某没有留草。其认识胡列也吐的刘某伟，2010年秋天，其和刘某伟交谈时刘某伟说，用拖拉机在敖某的草场上是帮白云峰拉圆捆草。该份证人证言证明了被告人白云峰不仅在2010年秋天就开始打巴某草场上的草，而且还将敖某草场上已打完的圆捆草压缩成方捆以后雇佣车辆拉走卖掉的事实。43.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陈某2曾于2011年2月18日左右受雇于白云峰，在白云峰草场干压缩牧草的活，陈某2干活的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边防公路南面，大约干了两个月左右，到清明时候就不干了。白云峰只付了部分工钱，还欠几千元没有给，也没给打欠条，后来人都找不到了。与陈某2一起干活的工人有四、五个，其只知道一个叫张某那的人，还有一个是张某那的哥哥，以及张某那的侄子，其他人陈某2不知道。干活的工人都是白云峰领去的，工人们都住在草场上一个破房子里，陈某2和其他工人所压缩的草捆都是白云峰拉走的，没有其他人拉过草。陈某2还证实在2011年3月份的一天，白云峰曾让一个在草场一起干活姓张的人开着拖拉机往海拉尔送了一车草。44.证人格某证言证明：格某曾于2010年7月中旬至2010年9月1日暑假期间受雇于白云峰，为白云峰打草，因当时正在上大学，就是暑期打点零工。干活的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边防公路南面，一个挺大的草场，具体是谁的不清楚，当时是其哥哥呼某领着开拖拉机去的。与其一起干活的工人有八九个，都是其哥哥呼某的同学或朋友，自己不熟悉。自己打草期间的工钱没有领到，但是其哥哥说白云峰给其哥哥打过欠条，格某是提前离开的，因为开学时间到了。45.证人赵某证言证明：赵某曾于2010年10月份至2011年4月初受雇于白云峰帮白云峰往大车上装草捆，那个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边防公路南面，是白云峰租的两家草场，拉草的大车都是白云峰找的，白云峰不是天天拉草，草场上有人压缩草，等到攒够两大车草以后，就有人给白云峰打电话，白云峰在海拉尔雇两个大车到草场上将已经捆好的牧草拉走，每次都是两个大车。赵某每次给白云峰装草捆，白云峰都开着自己的绿色皮卡车将装草的工人拉到草场，然后工人再坐运草车到巴镇西面收费站后下车，之后再乘坐白云峰的皮卡车到巴镇街里。2011年春节前装草捆的工人分别是“大额头”、刘老五、祥某1等人，干活时大家称呼其“赵哥”，其与白云峰只是雇佣关系。一起干活的工钱只结算了一部分，白云峰还欠1万多块钱没有支付，自己有记录的条。白云峰是从2010年冬天入冬以后就开始拉草，自己这儿有记录可以证明，拉草期间没有别人拉过草，都是白云峰拉走的，当时白云峰雇了一个叫“老邱”的人看草场。同时该份证人证言也证明白云峰供述2010年10月份至2011年4月期间没有去过该草场，也没卖过该草场上的牧草是虚假供述。46.证人白某山证言证明：2010年10月末至11月初，其通过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一个叫赵某的力工给联系的为白云峰装牧草的工作，装牧草的的地点位××旗对面，草场面积较大，这个草场是白云峰租别人的，白某山大概工作了一个月，当时往大车上装的牧草都是压缩好的方捆，一捆大概60来斤，装牧草的大货车都是白云峰自己找的，草场上的牧草都是白云峰自己拉走的，没有别人拉，至于这些牧草拉到什么地方具体情况不清楚，后期因为白云峰未按时支付装车费用，所以一起干活的工人就都走了，白云峰共计欠装车费用18000多元。白某山在给白云峰装草期间没有人阻止过。当时一起干活的工人有“大额头”、赵某、张玉某等人，其他人想不起来了。其还记得干活期间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居民张文才给白云峰跑出租，帮其拉工人。47.证人赵某相证言证明：赵某相认识赵某，赵某相养大车时曾雇赵某拉过砖，赵某是一个干体力活的人。2010年12月20日左右，赵某联系赵某相给白云峰拉草，拉草的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边防公路南面一个挺大的草场，草场具体是谁的不清楚。赵某相只给白云峰拉过3车草，这3车草都运到了呼和诺尔湖东北，蒙古人旅游点西面。赵某相没有见过白云峰，给白云峰拉草期间听朋友说他不讲究，赖帐，所以就给白云峰拉了三车草就不干了，白云峰还欠其1600元车费没有给。48.证人张文才证言证明：张文才认识白云峰，2009年和2010年间白云峰曾雇佣自己的夏利牌出租车往白云峰所租赁的草场上送装卸工人。2010年秋后，张文才驾车将装卸工人送到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海拉图嘎查胡列也吐边防连队前面边防公路南侧特木热儿子满都拉哥俩的草场上，先后送了十几次，每次拉4-5个人，装卸工人都是白云峰找的。直到2010年12月中旬，因雪大轿车走不了草原路所以就停止送工人了，后来听说白云峰自己有车，运送的装草工人中，有一个姓赵的张文才认识，都是姓赵的和白云峰联系找的装卸工人，姓赵的具体姓名张文才不知道。白云峰每次去草场拉草都会带两台大挂车上去，装满了就往回走，都是白云峰自己去拉草，没见过别人拉过草。白云峰将草卖到内蒙古西部区，具体地点张文才不知道，拉走的牧草都是方捆。2010年秋天的草开始有部分圆捆草，白云峰都是将圆捆草拆开压缩成小方捆，草场的草最后都是白云峰拉走了，白云峰还欠其6000元运输费没有给，是2010年12月份以前的运费，后期白云峰把手机号也换了，就找不到人了。49.证人达某1证言证明：达某1系陈巴尔虎旗农牧局经营管理站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财务审计工作。达某1是通过为白云峰和巴某、敖某办理草场租赁流转合同时认识的三人。2009年6月白云峰和巴某、敖某签订草场租赁转让合同，巴某和敖某将二人的12000亩草场使用权租赁给白云峰，每亩每年3.5元，租赁期限为10年，付款方式是分四次给完所有草场租赁费用，签订合同当日，白云峰给巴某5.6万元，其余部分应分三次于2010年5月前全部结清。2009年10月1日，到付款日期后，白云峰未支付巴某草场流转租赁款，巴某就找到达某1，因白云峰和巴某、敖某签订草场转让事宜，是由白永刚联系的，于是达某1和巴某、敖某在白永刚的带领下去海拉尔华汇六楼找白云峰要第二次应付的草场转让费，白云峰说没有钱，没给草场转让费，还说你们爱上哪告就去哪告，并威胁几人说，再找白云峰要钱，就找人打他们。于是四人就又回到了陈巴尔虎旗，过了两天巴某以草转让合同违约为由将白云峰起诉到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终止草场转让租赁合同，2009年12月24日，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判决解除草场使用权转让租赁合同，白云峰不服判决上诉到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未判决前，2010年7月，白云峰雇佣呼格吉勒等五人强行把巴某的草场上的牧草给打了，白云峰强行打草后，巴某报案到东乌珠尔边防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去现场阻止了白云峰打草，第二天白云峰就又开始打草，达某1与巴某又去草场阻止打草，当时白云峰报了110，陈巴尔虎旗公安局边防大队、司法局、东乌珠尔边防派出所的人都到现场了，2010年10月29日在司法局，时任政法委书记王某琴、政法委副书记特某乐、司法局副局长常某2、法院孟某仓、政府法制办主任、政府两个秘书对巴某、敖某嘎和白云峰的草场纠纷进行了调解。经调解，白云峰自愿答应给巴某生活费3万元，事后只给了1.5万元，巴某有收条，等草卖完了白云峰也没给巴某剩余的1.5万元，这次调解有调处协议书。2011年4月份前把所打牧草都卖了，也没有给巴某卖草钱。2015年白云峰告巴某和敖某嘎没有将2010年的草场的牧草给白云峰，向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起诉，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判决白云峰胜诉，巴某不服判决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白云峰把草拉走卖了还诬告巴某没给白云峰，达某1认为这种行为属于虚假诉讼。达某1之所以对巴某、敖某嘎和白云峰草场租赁转让事宜比较清楚，是因为巴某不太会说汉语，耳朵背，对事情不太了解，自认识以后，巴某所有事情都委托达某1办理，所以达某1了解草场租赁转让等事宜。巴某、敖某嘎和白云峰草场租赁是签有合同的。2011年4月份，白云峰拉走巴某和敖某嘎草场上的牧草，东乌珠尔胡列也吐居民张某那、刘某伟、达某以及一个给白云峰打方捆草的姓包的人知道。50.证人刘某伟证言证明：刘某伟认识白云峰，白云峰曾于2010年10月份至2011年4月初租用其房子给压缩草捆的工人住，有时候白云峰本人也住。白云峰压缩草捆的草场是白云峰租巴某和敖某叔侄的，面积约2万多亩，这个草场在刘某伟家对面，边防公路南面，刘某伟与巴某和敖某都是东乌珠尔苏木海拉图嘎查的居民。2009年的时候刘某伟租巴某的草场合同还没有到期，白云峰来了以后找巴某说租用他的草场，并同意替巴某支付4万元违约金，此款白云峰支付后，巴某同意将草场租给了白云峰。2010年秋天敖某的草场是敖某自己雇人打的，而且草打完都打成圆捆了，他本人没运走。巴某的草场是白云峰找一帮学生打的，时间是2010年8月至10月。敖某自己将草打成圆捆后，白云峰来了就将一部分圆捆草拆开压缩成方捆后拉走。巴某草场上的草白云峰自己雇人打完后压缩成小方捆运走，巴某和敖某草场上的草全部都是白云峰找大挂车拉走，因为草场就在自己家的对面，是谁拉草刘某伟看的很清楚。白云峰从2010年10月末一直拉到2011年初，全部拉完。因为给白云峰干活的工人都在刘某伟家租房住，所以刘某伟经常看见。白云峰当时还欠刘某伟3000多元房租没给。2011年3、4月份左右，白云峰去刘某伟家拉存放的打草设备，刘某伟媳妇李春莲跟着白云峰到扎赉诺尔区要回的租房钱。白云峰还在草场上雇了一个姓邱的老头看草场，当时和他儿子邱某光一起干压缩草捆的活。2010年白云峰雇车拉敖某草场上的圆捆草时，刘某伟还给干活装了三四车草，至于草拉到什么地方不知道。白云峰为什么拉巴某和敖某草场上的草具体细节刘某伟不知道。51.证人邱某录证言证明：邱某录认识白云峰，2009年10月份至2011年4月初，经邱某录外甥白永刚介绍给白云峰看护草场。草场位于东乌珠尔苏木海拉图嘎查胡列也吐边防连队对面，面积大概2万多亩。2009年10月到2011年3月份邱某录是在草场一个瓦房住。2011年3月份牧民将邱某录所住的瓦房推倒，邱某录就在刘某伟处租房子住，住了大概20多天就走了。2009年秋天邱某录看护的草场都是白云峰雇人打的草，然后再找车拉走。2010年8月份至10月份巴某的草场是白云峰雇了大概八、九个人孩子打的草，不给人开支，而且那些孩子打草期间没吃没住，白云峰不闻不问，因为自己是看护草场的所以都看在眼里。2010年10月份至2011年4月初，其看护的草场上的草都是白云峰自己找大挂车拉走的，敖某的草场上的圆捆草卖哪了不知道，但是其知道刘某伟用叉车给白云峰装过草，巴某草场上的草是白云峰自己找人压缩成方捆草用车拉走后卖的，其记得有一部分白云峰卖到东旗嵯岗镇，剩下大多数卖到锡林郭勒盟了，具体地点不知道。2010年冬季至2011年4月初，白云峰拉草所雇佣的大车多数是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的，因为拉草司机有时候进屋里喝水，吃饭，通过与司机闲谈知道的。巴某和敖某草场上的草都是白云峰雇车拉走的，没有其他人拉草。敖某草场上的草白云峰2010年冬天都拉完了。白云峰每次雇车拉草之前都会给邱某录打电话，问草场上捆的草是否够两大挂车了，如果够了，白云峰就会雇车来拉草。2011年开春，具体月份想不起来了，其在看护草场期间，白云峰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拉两拖拉机草送到海拉尔国安物流，因为白云峰运到国安物流的草吨数不够，于是其就让草点上的工人装了两车（拖拉机）草，送到海拉尔小屯的物流公司，一辆拖拉机是白云峰雇佣的工人陈某1开的，另一个拖拉机是海拉尔老张开的。52.证人吴某成证言证明：吴某成认识白云峰，曾于2010年8月初至2010年10月末和同学呼某受雇于白云峰打草，吴某成打草的地点位于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胡列也吐边防连队对面的草场，草场是敖某和其叔叔巴某的。吴某成与呼某等9名同学从2010年8月初至2010年9月中旬，在巴某的这个草场大概打了半个月草，打草期间所使用的设备都是自己带来的，后期因工钱要不到，在草场逗留了半个月。其曾和白云峰签订过打草协议，当时都有详细记录，打草场位置、定金、白云峰身份证复印件。一起打草的同学有呼某、格日勒图、韩磊，其他的都是通辽人，都是吴某成下一届的同学，名字忘记了。在吴某成打草期间，敖某曾对其说，别打他叔叔巴某草场上的草了，说他们和白云峰关于租赁草场有争议，争议没解决之前不能打草。因吴某成与其他几名工人都是受雇佣的，所以呼某就给白云峰打电话，白云峰就去和牧民争吵，并报了很多次警，都是东乌珠尔边防派出所出的警，白云峰则让他们继续打草。敖某草场上的草是本人打的，并捆成圆捆。吴某成与其他几名学生工人本想趁假期干点活补贴学费，没想到被白云峰骗了，其和其他几人在打草期间吃住都没有地方，只能在车斗上蒙个纱布当工棚住，白云峰总是以各种理由拖欠工钱不给，白云峰实际欠工钱6万多元。白云峰吓唬吴某成与其他几名打草的工人，并以所打牧草不合格为由，只承认欠工钱21000元，白云峰书写了一张欠条，欠条保存在呼某手里，书写时间是2010年10月29日。打草这活是吴某成与呼某合伙干的，工人的工资都是其二人垫付的，因给白云峰干打草这个活，二人赔了不少钱。53.证人乌某证言证明：乌某认识白云峰，2011年2月份过完春节之后乌某和几个朋友受雇于白云峰从事压缩牧草工作，是在敖某牧民的草场上干活，主要工作是把已经打好的大圆捆草拆分后再压缩成小方捆草，乌某与工友将牧草压缩成方捆后，白云峰就用外地的大挂车将方捆草拉走，白云峰大概拉六、七车草，每车拉草的重量有50吨至60吨左右，只有白云峰拉过这个草场上的草。和乌某一起干活的人记得有海某，还记得当时给白云峰看草场的姓邱的老头，还有姓邱老头的儿子。乌某给白云峰干活的时候用一个本子大概记着自己每天出工的情况，白云峰总共欠乌某和工友人民币11480元。干完活之后，白云峰给乌某打过两张欠条，两张欠条上写的欠款共计人民币5880元，这两张欠条是当时在海拉尔火车站附近白云峰的绿色皮卡车里白云峰写的。其余的钱白云峰许诺把草卖掉后就给，所以白云峰也没给打欠条。54.证人海某证言证明：2011年2月份白云峰雇海某和乌某在白云峰租敖某的草场上干活，白云峰将海某和工友所压缩的方捆草都用大货车拉走了，全部都是白云峰拉走的，大概有七、八车，但是工钱却一直没有支付，后其找白云峰要工钱，他一直拖着不给结算。55.证人张某林证言证明：张某林认识白云峰，2011年3月份时受雇于白云峰在草场从事搬运草捆的工作，将工人已经压缩好的方草捆运到路边拢成堆方便大货车装车运输。张某林干活的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胡列也吐边防连的对面，是白云峰租别人的草场。2011年3、4月份的一天中午，白云峰给看点儿的工人“老邱”打电话，说要往外地运草，但是运草的大挂车在海拉尔北屯物流过磅称重的时候吨数不够，老邱让张某林开拖拉机给白云峰运草。下午5、6点钟把草拉到海拉尔，张某林开的拖拉机能装6-7吨左右方捆草。装草的工人都是白云峰雇佣的陈巴尔虎旗的力工，在草场上干活时其他人都称呼张某林“老张”。张某林在白云峰草场干活时草场内的方捆草都是白云峰雇车拉走的，没看见有其他人拉过草。56.证人董某金证言证明：董某金的职业是货运司机，主要运输货源是通过配货站寻找，董某金曾于2010年秋冬季节受雇于白云峰运输牧草，当时装草地点是在陈巴尔虎旗胡列也吐，当时经手的配货站是环球配货站，运草时签有协议书，协议书内经手人一栏内有其亲笔书写的签字，还有承运人白云峰的亲笔签字。其所承运的牧草都拉到内蒙古西部区了，有锡林郭勒盟、赛汗、乌兰察布、巴彦淖尔盟等地区，当时白云峰所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9XXXXXXXX，替白云峰运输牧草的还有其他货车司机，每次运送牧草时都是两辆大货车一起去装车。该证人证言与环球配货站协议书相互印证证明：白云峰曾于2010年11月17日卖过敖某和巴某草场上的牧草。57.证人侯某证言证明：侯某认识白云峰，侯某于2010年冬季与白云峰做牧草生意。2010年11月17日至2011年3月19日，白云峰先后给其发过4车牧草，同时该份证人证言证实白云峰2010年冬季至2011年春季，卖过牧草，与白云峰供述该期间内没有卖过敖某和巴某草场上的牧草不相符。58.证人亚某乐证言证明：亚某乐2008年左右认识的白云峰，亚某乐在鄂温克旗建庙的时候，白云峰找其要一起合伙种草，后又把亚某乐领到白云峰的草场，让亚某乐投资买打草设备。亚某乐先后花费40多万元，买了一个打草机、一辆4轮拖拉机、搂草机、捆草机等设备用来打牧草。2010年12月份左右，白云峰答应给亚某乐拉4车草，实际上拉了两大车及两个皮卡车草，大车拉的是圆捆草，小车拉的是方捆草，所拉牧草大概人民币4万元，拉草用的大车是解放牌，车厢有拉草用的大架子。所拉牧草是在陈巴尔虎旗呼和诺尔旅游点以北的一个草场拉的，具体位置不清楚。59.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09年8月份白云峰从满洲里的金达典当行抵押贷款共计12万元，抵押物有黄金手镯一个，724型号打草机一台，804型号机器一台，皮卡车一辆，草1万捆，草原证两本。抵押的具体情况是公司在陈巴尔虎旗的工作人员白某信具体经办的。当时白某信把物品送到公司时，只有黄金手镯一个和一张物品清单（清单中罗列了上述抵押物品名称），白某信说清单中的物品都是经过他核对以后记录的。后因白云峰未偿还上述抵押贷款，赵某2将白云峰诉至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1年1月6日，满洲里市人民法院执行局依法对白云峰财产进行查封，该笔抵押贷款白云峰已全部偿还完毕。60.证人白某信证言证明：白某信认识赵某2，赵某2是满洲里市金达典当行的董事长，2009年至2013年期间白某信在金达典当行担任业务员。2009年8月中旬白云峰在金达典当行贷款12万元，当时抵押物有手镯一只、724型号机器两台、804号机器一台、皮卡车一辆、草原证三本，还有1万捆草捆。白云峰所抵押的三本草原使用证中所注明的草场位置大概是在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海拉图队，该笔抵押贷款白云峰已全部偿还完毕。61.证人特某乐证言证明：2011年3月7日，特某乐接待了白云峰的上访，上访人员登记本中接待来访人员签字是自己亲笔书写。白云峰来上访的目的就是为了延长拉草的时间。（2010）乌调字第10号调处协议书是在陈巴尔虎旗人民政府一楼司法局的调解室进行调解，当时公、检、法、司四机关都有派人参加，白云峰、敖某、巴某三方当事人同意调解，三方当事人是否已经按调处协议书履行不清楚。62.证人谭某荣证言证明：2011年3月7日，接待上访人的记录中下方谭某荣的名字是本人亲笔书写，白云峰上访目的是因为拉草时间不够，要求延长拉草时限。（2010）乌调字第10号调处协议书，是在陈巴尔虎旗政法委主持下进行调处纠纷，三方当事人均同意调处协议书规定内容，三方当事人是否具体履行调处协议书，具体情况不清楚。63.证人王某琴证言证明：2010年白云峰因为草场纠纷问题来到其信访局上访，之后政法委专门为了解决白云峰的问题，召开了会议并进行了研究，并召集公、检、法、司等相关职能部门成立了调处工作组，对调处的问题进行核实把关。2011年白云峰因草场纠纷又来信访局上访，政法委专门召开会议进行研究，最后双方通过协商达成了一致。64.证人常某2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份，当时白云峰和敖某、巴某因为草牧场产生纠纷，超出协议是由陈旗政法委牵头建立的调处中心协调解决，在三方当事人自愿协调同意的前提下，调处中心给三方涉事当事人下达了调处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白云峰支付给敖某打草的手工费用8.5万元，并支付巴某生活补助3万元，当年牧草归白云峰所有，白云峰在签署调处协议书后，支付了敖某和巴某的费用，但是具体什么时间和金额记不清了，白云峰具体怎么处置的当年的牧草情况不掌握。65.被害人李某陈述：2013年8月份，其从白云峰手里租用了三块草场，分别是斯某的8000亩草场，达沁宝利格的1万亩草场，还有一块是挨着斯某家草场边上的一块小草场，租期是十年，从2013年8月份至2022年8月，租金共计134万元，李某支付全部租金，并且有收据证明。达沁宝利格的1万亩草场的十年租金为100万元，剩下的34万元是斯某8000亩草场的租金。斯某的8000亩草场，白云峰与斯某一共签订了两份合同，分别是2011年8月份至2014年8月份，2011年8月份至2025年8月份，第二份合同签订时间与第一份有重合存在问题，第二份合同签订时间应为2015年8月份至2025年8月份。李某曾支付给斯某22万元草场租金，是李某租草场的费用，不是替白云峰给的。白云峰在收到租用草场十年134万元租金后，在租金中拿出25万元支付给了斯某，该25万元是支付白云峰与斯某第二份草场承包费用的钱。白云峰将三块草场转租给李某后，李某与白云峰、斯某三人在自己的办公室商讨过，李某与白云峰签订过草场转租合同，后期白云峰以要更换草场流转承包合同为由，将合同骗走，再未归还。2016年秋季在其打草期间，白云峰以与陈某签订一年打草合同为由，收回该草场经营权，致使其所承包的草场饲草均被白云峰与陈某所打。66.被害人敖某陈述：其与白云峰在2009年夏天认识，当时白云峰要承包打草场，敖某和满都拉、巴某三人的25800亩草场租给了白云峰，时间是从2009年6月22日至2019年6月22日，白云峰到2010年6月份没有交付第二期草场租金，合同违约，于是其三人就不让白云峰打草，并将白云峰起诉至法院，白云峰也将其三人起诉至法院，这起合同纠纷案到现在都没有解决。在2010年10月份，陈巴尔虎旗政法委为了维护社会稳定，把白云峰，和敖某等三个人通知到一起做了调处协议书，内容为：敖某把自己草场所打的牧草给白云峰，白云峰支付敖某打草手工费8.5万元，并告知白云峰2011年4月5日之前将草拉走。2015年白云峰向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起诉其三人，称没有把2010年的牧草让给白云峰，法院开庭审理，因敖某没找到当年给白云峰捆草的工人，于是敖某就找了两个敖某所在生产队里的知情人作证，法院说证人和敖某有亲属关系，证言不予采信，法院判其败诉，判令其赔偿白云峰人民币37万元，敖某不服，上诉到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维持原判，当年白云峰雇工人在敖某草场捆绑压缩牧草，并找大型拖车将所打牧草拉走，白云峰是隐瞒事实，虚假诉讼。巴某是敖某的叔叔。67.被害人巴某陈述：2009年6月白云峰以十年的期限租了巴某的草场，刚开始时白云峰给巴某5.6万元，之后再也没有给钱。白云峰将草打完后全部卖了，2015年白云峰以巴某卖了白云峰草料为由将巴某起诉到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诬告巴某卖了白云峰的草料。巴某给白云峰出租了1万亩草场，巴某一共有1.2万亩草场，1万亩草场租给了白云峰，剩余的2千亩巴某自己使用。1.2万草场有草原使用证。草原使用证上是巴某的名字，草场在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海拉图嘎查胡里也图南侧边防连队往南。巴某草场在嘎查最西侧，东侧与敖某的草场相邻。巴某和白云峰之前相互不认识，白云峰租草场后才认识的。白云峰租巴某草场的时候签了合同，合同上租期为十年，从2009年6月开始，租金分三期支付，其他的巴某记不清了。当时的合同是达某1、敖某、白云峰一起写的，是用蒙古语写的还是用汉语写的已经记不清了。巴某当时让达某1帮其找了草场的事。达某1有工作，但是具体在什么单位工作巴某说不清楚。达某1跟巴某侄子是朋友。2009年6月把草场出租给白云峰，打完草后白云峰给巴某5.6万元，剩余的租金到付款日期后没有给巴某。巴某到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提起了终止合同的诉讼，法院作出了终止合同的决定，白云峰不接受该决定，上诉至呼伦贝尔中级人民法院，未出结果之前，2010年白云峰雇人打了巴某草场内的草。当时巴某向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来两次阻止他们打草。后来司法局的人把巴某等人叫到一起做了调解，当时法院、司法局等单位很多人在场，巴某只认识政法委的王某琴，其他的都不认识。巴某、敖某、达某1、白云峰都在。当时说好白云峰给巴某3万元的生活补助，后来就给了1.5万元，之后再也没有给剩余的钱。2010年白云峰卖了草料之后，再没给巴某任何钱。2015年白云峰以巴某卖了白云峰2010年的草料为由把巴某起诉至法院，2015年法院判决的具体内容巴某不太清楚。但是白云峰胜诉了。判决的具体内容巴某侄子敖某清楚。68.被告人白云峰供述与辩解：其曾先后在东乌珠尔、巴彦哈达苏木、鄂温克苏木这三个地方租了6万多亩草场。其与包林山签订过位于达沁宝力格的1万亩草场的承包合同，租期是2011年8月14日至2022年12月底，租金其都已支付完毕，其2011年至2012年在该草场打草，2013年7月其去北京控告，2015年8月份回来，期间其都没回过呼伦贝尔。2016年8月份，白云峰与其妹夫陈某到达沁宝力格草场打草，期间与李某因草场权属产生分歧，李某说白云峰已将该草场转租给自己，并且已将承租费用交给白云峰，而白云峰则说没有将该片草场转租给李某，白云峰所交费用为租其机械设备的费用，白云峰与其妹夫陈某还签了一份假合同，为了应付李某去草场闹事阻止打草，之后李某将草点上的工人撤走，白云峰则将当年所打牧草多数卖往新巴尔虎右旗，还有一部分就近卖掉，总共卖得牧草获利约为人民币28至29万元。69.鉴定聘请书、手写草场流转租赁合同一份、样本图片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2020年1月3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以陈公（经）鉴聘字（2020）2号鉴定聘请书聘请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对被告人白云峰涉嫌合同诈骗案中证据材料被害人李某亲笔书写草场流转租赁合同进行鉴定，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以编号：甘中科（WS）司鉴字2020年第200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意见，经检验未发现不是2013年7月同期形成的迹象。70.现场勘验检查卷三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敖某与巴某的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海拉图嘎查；涉案的达沁宝利格草场位于陈巴尔虎旗巴彦哈达苏木格根胡硕嘎查，办案民警制作了现场勘验笔，绘制了现场图、截取了三块草场的卫星图片，并现场拍照固定。7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曾某海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辨认出第11号照片上的白云峰，是2013年夏天带领其去到达沁宝利格草场打草的“老白”。7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白某山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辨认出第11号照片上的白云峰，是2010年冬天雇佣其去到东乌珠尔苏木胡列也吐的草场装车拉草的“老白”。73.讯问被告人白云峰视频资料、数据提取录像制作过程说明两份、白云峰金立牌手机电子数据提取视频资料、搜查视频资料5张证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15张，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取证过程合法，无违法办案情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云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收取被害人李某租赁草场款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为非法占有被害人已支付的草场租赁款，与他人就涉案草场签订虚假合同，对抗原草场租赁合同继续履行，将租赁草场骗回后，将被害人李某已支付的草场租赁款70万元非法占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白云峰以捏造被害人敖某、巴某将白云峰饲草占为己有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导致司法机关作出错误判决，造成司法权威及司法公信力损害，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白云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白云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本案被害人李某损失70万元。上诉人白云峰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白云峰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是因为李某到操场闹事，才与陈某签署了一个打草季的租赁合同，上诉人根本没有与李某签订书面的操场租赁协议，李某也没有实际承租达沁宝力格草场，同时原审判决对于租金、诈骗数额的认定均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虚假诉讼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证据证实涉案草场的草被上诉人拉走售卖，且上诉人与巴某、敖某侵权纠纷一案法院的立案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刑法修正案九则是2015年11月1日开始正式实施，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上诉人不应被追诉为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云峰将草场租赁给李某并收取租金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与他人签订虚假合同、指使他人出具虚假证明等手段，对抗草场租赁合同的履行，并非法占有被害人李某已支付的草场租金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白云峰隐瞒其已将敖某、巴某草场的草拉走并售卖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敖某、巴某对其进行赔偿，致使人民法院基于白云峰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关于上诉人白云峰所提“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人李某1、陈某1、孙某1、黄某1、曾某海等的证言、被害人陈述及收条等书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白云峰将包括达沁宝力格草场在内的三块草场租赁给李某，李某按约定向白云峰支付了全部的草场租赁费，其中包括达沁宝力格草场的租赁费，李某在草场上打草三年后，白云峰拒不承认将达沁宝力格草场租赁给李某，并阻止李某在该草场上打草。证人徐某、金某、斯某、陈某等的证言能够证实，白云峰通过指使徐某等人出具虚假证明、与陈某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掩饰其已将达沁宝力格草场租赁给李某的事实，阻止李某继续使用草场，以达到非法占有李某向其支付的租赁费的目的。根据上述事实可认定，白云峰与李某形成草场租赁合同关系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找人出具虚假证明、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非法占有李某支付的租赁费，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原审法院结合全案事实，在计算诈骗金额时扣除了李某实际使用草场期间的租赁费用，计算方式合理，认定数额准确，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白云峰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云峰所提“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人包某军、尹某庄、达某、达某1等的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白云峰与敖某、巴某在陈巴尔虎旗政法委的调解下签订调处协议后，白云峰向敖某、巴某支付了打草费用及部分生活补助后，雇佣包某军、尹某庄等人将敖某草场上的草拉走并售卖。在案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敖某按照调处协议约定将牧草交付给白云峰后，白云峰隐瞒真实情况，捏造敖某、巴某将牧草据为己有的事实，向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主张赔偿，后因敖某嘎未能提交足够证据对白云峰的主张进行反驳，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判决白云峰胜诉，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该判决。根据上述事实可认定，白云峰隐瞒敖某已将牧草交付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严重侵害敖某和巴某的利益，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符合虚假诉讼罪的犯罪构成。上诉人白云峰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时间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但其虚假诉讼行为持续至2019年6月10日案件二审结束，故白云峰的行为应当按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综上，上诉人白云峰所提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旭东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吴春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思宇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