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刑初45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女，1965年3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云南省西畴县人，户籍地：文山市，捕前住文山市。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睦鑫,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睦鑫，鉴定人员李某5，证人贾某1、贾某2、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在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利用经手管理工作经费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97.561695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和归个人使用，以重复列支的方式非法占用公款53.02万元。（一）涉嫌挪用公款197.561695万元1.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某某挪用其管理的工作经费55.8万元借给朋友贾某2用于做生意资金周转，2013年12月31日，贾某2归还杨某某57万元，其中55.8万元为借款本金，1.2万元为借款利息。2.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某某挪用其管理的工作经费16万元，用于向北桥社区的居民张某2购买安置地，2014年2月16日，杨某某的女儿张某3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万元存入杨某某保管工作经费的建行账户，偿还了挪用于购地的16万元和杨某某个人使用的其他公款。2016年3月杨某某将向张某2购买的地块以总价29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1，赵某1用抵扣欠款的方式向杨某某支付20万元的购地预付款。3.被告人杨某某利用经手管理工作经费的职务便利，挪用工作经费125.76169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中2014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挪用工作经费63.2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何某的借款及利息；2017年3月初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工作经费20万元以个人名义借给赵某2；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工作经费2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赵某1的借款利息；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挪用工作经费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莫某购买股金的欠款及利息；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挪用工作经费6万元用于个人投资幸福家园项目购买办公用品及支付办公室租金；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工作经费15.3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周某的借款及利息。（二）涉嫌贪污53.02万元2018年6月，被告人杨某某以重复列支的方式，将蒙文砚高速公路征地工作经费40万元、迁坟工作经费13.02万元共计53.02万元用于借贷他人至今未还。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分三次向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退还117.7614万元，用于偿还被其挪用的征地土地经费。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及家属向文山市监察委员会退赃款34.6853万元。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及告知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利用经手管理工作经费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97.561695万元（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和归个人使用，以重复列支的方式非法占用公款53.0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杨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挪用公款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其一人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定罪有异议。指控其构成挪用公款罪无异议，对挪用公款的数额有异议，对部分指控称其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有异议，指控其犯贪污罪有意见，其只构成挪用公款罪。首先，其借给贾某2的55.8万元属实，但是1.2万元不是利息，而是因为贾某2之前就欠其的1万元钱，后来贾某2就归还给其1.2万元；其次，指控第2起挪用公款16万元为营利行为不认可，上述款项其未超过三个月归还，挪用公款的数额也应包含在125.761695万元中。第3起挪用公款的指控数额有出入，起诉书指控其贪污的53.02万元不应属于重复列支，只能说明是单位没有对其账务进行清算，其只是把账记错，只能构成挪用公款罪，其无贪污的行为。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挪用公款罪无异议，但是金额应在125.761695万元内计算。贪污罪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该笔款项不能定为公款，杨某某所持有的款项是各征地小组的补助，侵占的对象是各征地小组，并非单位公款；其留存53.02万元的原因并非重复列支，而是杨某某作为财务人员客观失误造成，并且也是因单位财务管理混乱造成。起诉书指控挪用公款第1、2起均不能认定具有营利性质，杨某某均是在三个月内归还，且没有产生任何收益。起诉书第3起数额中存在与杨某某个人财产混同的情况，部分金额无法区分款项性质，杨某某在本案中实际清退赃款为152.4467万元，请求综合考虑以上意见给被告人杨某某相应的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在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利用经手管理工作经费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97.561695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和归个人使用，以重复列支的方式非法占用公款53.02万元。（一）挪用公款罪（金额197.561695万元）1.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某某挪用其管理的工作经费55.8万元借给朋友贾某2用于做生意资金周转，2013年12月31日，贾某2归还杨某某57万元，其中55.8万元为借款本金，1.2万元为借款利息。2.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某某挪用其管理的工作经费16万元，用于向北桥社区的居民张某2购买安置地，2014年2月16日，杨某某的女儿张某3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万元存入杨某某保管工作经费的建行账户，偿还了挪用于购地的16万元和杨某某个人使用的其他公款。2016年3月杨某某将向张某2购买的地块以总价29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1，赵某1用抵扣欠款的方式向杨某某支付20万元的购地预付款。3.被告人杨某某利用经手管理工作经费的职务便利，挪用工作经费125.76169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中2014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挪用工作经费63.2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何某的借款及利息；2017年3月初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工作经费20万元以个人名义借给赵某2；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工作经费2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赵某1的借款利息；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挪用工作经费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莫某购买股金的欠款及利息；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挪用工作经费6万元用于个人投资幸福家园项目购买办公用品及支付办公室租金；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工作经费15.3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周某的借款及利息。（二）贪污罪（金额53.02万元）2018年6月，被告人杨某某以重复列支的方式，将蒙文砚高速公路征地工作经费40万元、迁坟工作经费13.02万元共计53.02万元用于借贷他人和个人开支至今未还。在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相关人员对杨某某账务清理并核对后，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分三次向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退还117.7614万元，用于偿还被其挪用的征地土地经费。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及家属向文山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34.6853万元。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市委巡查组发现问题线索移交表、文山市审计局关于文山市国土资源收储交易中心2015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审计中发现违纪事项的移送处理书、群众来信来访拟办卡及信访件、立案决定书、留置措施材料、强制措施材料，证实本案案件来源，被告人杨某某被采取留置、强制措施的基本情况。2.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及其身份证明、网上比对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的自然人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实杨某某到案情况，其不是吸毒人员。4.相关工作分工文件、任免通知及批复，证实文山市收储中心、事务协调办方案及被调整人员工作及经费使用范围，文山市政府相关批复文件，量化考核办法等相关情况。5.相关借条、工作经费收条、领取表、银行流水、凭证、单据等，证实杨某某与何某、莫某、童某借款资料，杨某某与李某1资金往来资料，张某3出具给邓某的借款借条、杨某某出具给马某的借条、杨某某与周某的经济往来凭证、张某3出具的收条及房屋买卖协议、赵某2出具给杨某某的借条、幸福家园项目财务相关凭证、何某银行交易流水、童某转账给杨某某的凭证、邓某转账给张某3的查询资料、杨某某挪用公款的相关统计表和银行流水资料。其中有杨某某存款100万元存款凭证及汇款到民丰银行，存入工作经费1218577.20元的相关凭证、杨某某汇款给贾某2的凭证、转账给张某2的相关凭证、张某2出具的收条、张某1汇款给杨某某的凭证、贾某2银行交易流水、张某1银行交易流水等相关情况，同时还有杨某某在富滇银行、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文山市收储中心划拨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杨某某所重复列支的53.02万元的相关凭证、国土收储中心划拨文山市事务协调办工作经费、2013年至2016年5月文山市国土收储中心工作经费明细表、统计表。2013年至2016年6月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杨某某管理经手的帐外资金（小金库）收入统计表、收支统计表、现金日记账簿，记账凭证、赵某3书写的收到杨某某归还工作经费12万元的收条。涉案相关人员银行交易流水及杨某某在监委缴纳涉案款等情况。6.名册、收条，证实马某提供并签字确认的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由杨某某保管的小金库抽换记账实际支出单据统计表及相应名册、收款情况。（二）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共收到工作经费是11810968.45元，支付工作经费10023151.50元，工作经费结余1787816.95元。工作经费性质为国有资金，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分四次共移交和支出工作经费结余1177614元，截止2019年3月，杨某某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经手的工作经费结余是610202.95元尚未交出。其在2013年至2018年陆续挪用经手保管的单位公款为：2013年12月14日挪用公款55.8万元借给其朋友贾某2用于做生意资金周转，2013年12月31日贾某2归还其57万元，其中1.2万元是借款利息，借款利息被其支配使用。2013年12月14日挪用公款16万元，用于向北桥社区的居民张某2购买安置地，2014年2月16日，其女儿张某3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万元存入其保管工作经费的建行账户，偿还了挪用于购地的16万元和其个人使用的其他公款。2016年3月其将张某2购买的地块以总价29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1，赵某1用抵扣欠款的方式向其支付20万元的购地预付款。其挪用的125.76169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有：2014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挪用公款63.2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何某的借款及利息；2017年3月初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公款20万元以个人名义借给赵某2；2015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公款2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赵某1的借款利息；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挪用公款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莫某购买的股金欠款和利息；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挪用公款6万元用于个人投资幸福家园项目购买办公用品及支付办公室租金；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挪用公款15.3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周某的借款及利息。经核对，其偿还个人借款及利息，以个人名义出借给他人和投资项目一共用了129.55万元，其供述除了挪用的公款125.761695万元之外，有其个人的钱，但是其无法做出详细区分。其在挪用单位工作经费时未经过单位领导的同意，单位的其他同事也不知情，是其自己作出的决定，其在挪用公款时，在进行工作经费清算时，单位领导发现结余的工作经费被挪用后就叫其退还出来，其在2018年6月30日开始陆续偿还被其挪用的公款，也愿意上交1.2万元的利息。2018年6月份，其以重复列支的方式，骗取蒙文砚高速公路征地工作经费40万元，骗取迁坟工作经费13.02万元，其在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工作经费重复列支了53.02万元,对于该笔经费领导和同事不知情,对账核对审计时都没发现,其用于日常生活及经营中,愿意退赔这些钱。（三）证人证言第一组：起诉书指控挪用公款第1起的证言1.贾某2的证言及当庭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2月14日其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找杨某某借款55.8万元，并约定2013年12月31日还清55.8万元本金和1.2万元利息，共计57万元，其于2013年12月31日从丈夫张某1的富滇银行的账户转了50万元到杨某某富滇银行的账户中，然后其又从自己的农行卡上转了7万元到杨某某的农行卡上，共计57万元。同时还证实因二人是朋友关系而未向杨某某出示借条，2013年10月12日杨某某从建行转款1万元给其兄弟贾某1与此次借款55.8万元无任何关系。2.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贾某2于2013年6月因公司需要周转资金借款100万元，于2013年12月14日从建设银行转账55.8万元和从农业银行转账45.7万元到其大嬢李某3账户，还清了100万元借款本金和1.5万元利息。3.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其侄子李某1让其帮忙代转一笔钱，当时在文山市钰幅戎民族刺绣有限公司记账，因其侄子没有建设银行卡且担心钱到对公账户上后会被银行扣划，所以其侄子让贾某2将钱转入其账户，资金到帐后，其及时将钱转入侄子个人账户，其与贾某2无任何经济往来。4.李某4的证言，证实贾某2于2013年12月14日转账存入李某3账户的55.8万元为通过其帮贾某2借钱后归还给其的借款。5.张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某与其妻子贾某2是朋友关系，2013年12月31日贾某2用其富滇银行的账户向杨某某账户转账50万元，但是其不清楚具体情况。6.贾某1的证言及当庭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2日杨某某转款1万元给其，因与其姐贾某2合伙栽种三七需要凑钱给其统一开支，杨某某正好要将钱给其姐，就把钱直接转给其，其不清楚杨某某和贾某2之间的事情。第二组：起诉书指控挪用公款第2起的证言1.张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某通过民丰银行向其转账的16万元为向其购买北桥一队位于文山城东郊罗汉山公墓对面一个老砖瓦厂的一块地的购地款，购买时间是2013年12月份，是以每平方2000元，总价16万元的价格购买。2.欧某的证言，证实其向赵某1购买的地号是Ｄ11（138）号的北桥一队的安置地，是由张某2卖给杨某某，杨某某又卖给赵某1，赵某1又转卖给其的，原来一直没有更名，后来其向赵某1购买时才将认证书上张某2的名字换成其的名字。3.骆某的证言，证实其向赵某1购买的位于文山市郊罗汉山公墓对面，面积为108平方米的文山市北桥社区北桥一队的安置地，是朱某某卖给杨某某的，杨某某又卖给赵某1，赵某1又转卖给其，原来一直没有更名，其购买后就由朱金华的名字更名成其的名字。4.赵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某转让地块给其，以及其用杨某某欠其的借款部分折抵购地款20万元的经过。第三组：起诉书指控挪用公款第3起的证言1.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杨某某向其借款80万元欲用于倒卖文山市的地基，与其口头约定两个月后偿还本金80万元和6万元的利息，口头约定的还款期到了之后，杨某某未将80万元本金和利息6万元归还，其多次催要后杨某某每次以1万元至6万元不等数额归还，一直到2015年4月30日，杨某某陆续以现金的方式一共归还了20万元，双方又签订协议，给其的20万元就是80万元借款利息，杨某某一直到2015年7月至2018年1月通过张某3的建行账户转账，以及杨某某的信用社账户分了17次连本带息归还了94万元，杨某某给其现金20万元，给其子屠某10万元，通过杨某某的女儿张某3的账户转账还款66万元，通过杨某某账户转账还款28万元，杨某某本金利息一共归还了124万元，但是其不清楚杨某某归还钱的来源。2.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其向杨某某借款10万元，是到杨某某的家中拿的现金，这10万元是从杨某某向其母亲的借款80万元中折抵的。3.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13日期间，杨某某陆续借给其20万元的现金，其按照杨某某的要求出具了两张借条，一张写的是杨某某的名字，一张写的是魏保红的名字，其跟魏保红无接触也无经济往来。4.莫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至2008年期间以转账或者现金存入的方式分三次给了杨某某共计30万元用于购地，但是杨某某并未按约定帮其弄到地基，后来经过双方协商，并于2016年1月21日杨某某愿意还本付息还其75万元。2017年5月份，杨某某分两次通过建行的卡转账的方式归还了其部分欠款10万元，一次是3万元，一次是7万元，但是其并不清楚这两笔钱的来源，后来2018年2月15日杨某某拿了2万元现金给其，作为杨某某未按时归还的违约金。5.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找其借过钱，第一次是2014年12月份借了150万元，这笔钱的本息是2015年5月4日杨某某的姐夫官明转账了153.75万元还清，第二次是2015年4月29日借了20万元，杨某某归还本息共计40.1万元，其中29.1万元杨某某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还给其的，其余的11万元是以现金的方式归还，其不清楚杨某某转账给其的钱的来源。6.赵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与之前列举的一致,还证实杨某某多次跟其借款还款的事实。第四组：起诉书指控贪污罪的证言1.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以来，市政府批复同意土地事务协调办在土地征收工作中征收的工作经费实行目标量化考核，工作经费与工作完成情况挂钩，按照项目进行考核，市政府每亩兑现工作经费450元，工作经费按照季度进行考核并兑现到各小组，每亩450元的工作经费用于开展征地工作时所产生的各项开支，其从报账员杨某某和赵某3处领取的征地小组工作经费就交给了陈某2和朱某进行保管，经其同意需要开支的就支出，并直接将相关单据交回财务直接记账。其在2014年只领取过一次钱，金额是11600元，在同一项目中不可能兑现两次工作经费，领款也不可能出现完全相同的总数，领取过两次钱。2014年3月30日记账编号11的凭证领取迁坟款的人员签字页不是其的签字，2015年2月8日记账编号2的凭证支出40万元记录的内容属实，这笔钱预支5万元，2015年6月9日记账编号13的凭证中支出金额872595.60元中，在兑现这笔钱时杨某某扣除了2月8日的这次记账中预支的5万元，还扣除了每组交给代兴钰的4000元的伙食费。2.姚某的证言，证实胡某、刘某通过其多次了解杨某某在纪委的一些情况，其中一次刘某让马某将两个编织袋装着的箱子给杨某某，杨某某让其帮忙将这两个箱子送到环北财富大厦某室，杨某某在那里将一个箱子打开之后叫马某带走了另一个未打开的箱子。3.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根据领导的安排用其的身份证分别在农村信用社和建设银行开设的账户管理土地事务协调办的帐外资金，形成小金库，账户以每亩土地450元的标准提留100元截留作为小金库的资金进行管理，包含征地小组领取工作经费的具体情况和截留的方式，其在刘某的安排下支出了大额费用，管理的帐外账存过自己的钱，从杨某某处接手后开始任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领导叫其接手时没有对过账，不清楚杨某某账户上的结余，2016年4月份，杨某某都没有转过钱给其，直至2018年6月份的时候刘某安排对账后，杨某某交过20010元现金给其，2019年3月从杨某某处又收到了一笔33万元的工作经费结余，其收到后出具了两张收条给杨某某，后该笔款存在其父亲的闲置账户中，其同时证实之前的一些供述不属实，2018年按照领导安排做了假账，其已将真实的账目提供。4.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国土资源局收储中心的出纳，负责土地征收、划拨和土地事务协调办的经费划拨、开支，收储中心日常开支保障、人员工资发放的工作。2013年至2016年文山市收储中心拨付征地工作经费给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的杨某某来报账是以开具现金支票的方式拨付，无现金支付的情况，赵某3报账也是转账到赵某3的个人账户，都是以政府文件兑付，开始是以餐费，后以考核的方式拨付征地小组的工作经费是按照每亩450元的标准，剩余的工作经费协调办用于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协调办的财务人员没有和其对过账。杨某某交给其21.1万元工作经费,2013年土地事务协调办给过其资金用于兑现收储中心工作人员目标奖,2013年9月其经手从市协调办杨某某处领取了21万元左右,用于发放收储中心职工2018年1月至8月目标奖,同时其证实了兑付给杨某某和赵某3工作经费的具体数额,跟杨某某的工作经费相差0.45元。5.马某的证言及当庭证言，证实其在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工作，2012年8月抽调到土地事务协调办工作时在城南片区工作组，负责城南片区综合办工作，2013年南北片区两个征地小组合并，2013年任办公室主任，在领导的安排下参与编写了2013年至2016年度土地事务协调办征地工作与工作经费挂钩考核方案，还参与各个阶段征地小组考核表的复核、审核，考核方案是刘某要求做的，政府拨付给土地事务协调办的经费是每亩450元，但是刘某要求提留一部分，以每亩提留200元至250元的方式报账给杨某某保管，实际兑现给各个征地小组的只有每亩200元至250元，后来到了2016年4月赵某3就接手了杨某某的报账员一职，刘某安排其协助杨某某对账，当时账目比较混乱，通过整理单据还有90多万元，单据中有一些是土地事务协调办给收储中心工作人员领取了一部分钱，大概82万元，还做了假的文件和记录，从出示的单据中显示杨某某重复列支了40万元。其只是清理账务过程中帮杨某某核对凭证与账本是否一致，没有核对每笔支出单据的真实性，当时没有发现杨某某重复做账，杨某某当时说账目不对，其还叫杨某某仔细对清楚再跟领导汇报。6.陈某1的证言，证实土地事务协调办的经费是按照政府批复文件450元每亩的标准兑现，然后按照250元至450元的标准按征地面积兑现到各征地小组，其余的提留到市土地事务协调办，由报账员单独保管，提留的工作经费使用由刘某安排，支出的单据由其和马某、王某审签。当时土地事务协调办的报账员有杨某某、赵某3，赵某3接手杨某某的账目时刘某安排马某、代兴钰与杨某某核算，对账后发现杨某某结余69万元，后来核对后杨某某还了61万元，杨某某挪用钱后刘某要求杨某某尽快还钱，出示的单据2015年2月8日2号记账凭证支出和2015年6月9日13号凭证支出属于重复列支。7.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土地事务协调办征地第八小组的组长，负责市里土地的征收工作，2016年3月份左右，其还继续代管，土地征收每亩按照政府批复是450元标准由土地收储中心报出来，协调办的工作人员按照每亩250元至350元的标准兑现到各征地小组，剩余的由办公室提留，由刘某统一安排支出使用，提留的资金就由杨某某负责保管，没有公帐，在杨某某担任报账员期间没有公布过经费支出情况，也没有查过账，后来赵某3接手时就安排人员跟杨某某对账，对账后发现杨某某账目结余是125万余元。刘某还安排人员催杨某某还钱，2018年6月杨某某交了56万元，这笔钱按照人均13000元发放后的结余可能是交给了赵某3，后来的69万余元杨某某就没钱退，2019年1月份，杨某某又退了28万余元，也是按照人均分配，2019年3月又催款，杨某某把房子卖了退了33万元给赵某3，33万元上交了纪委，现在杨某某还有8万元没有退赔。不知道杨某某把钱用在什么地方，然后对账时都没发现杨某某有重复列支的情况，出示的6号2014年2月20日的支出账，2014年1月至2月的迁坟考核经费，11号凭证是2014年3月30日做的支出账，凭证后附了两张考核表，一张是2014年3月份的第二次考核汇总表，一张是2014年1月至2月考核迁坟经费兑现表，出现的两张迁坟经费兑现表，内容和金额一致，属于重复列支了。8.柏某的证言，证实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杨某某是2013年至2016年左右担任报账员的，之后就是赵某3担任，协调办征地工作经费主要是市政府按照每亩450元的标准兑现到收储中心，土地事务协调办的财务到收储中心报账兑现，各征地小组再按照每亩100元至350元不等的标准兑现，每个年度的标准不一致，杨某某在担任报账员期间主要是找杨某某领取，赵某3担任报账员后就找赵某3领取，剩余的钱就在报账员保管，2016年杨某某没有担任报账员时单位就在2018年5月进行账务清理，参与清理后其从杨某某处领取过两次钱共计10万元分给5个人。出示的单据中有两处是杨某某重复列支的。9.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8年抽调到土地事务协调办工作，2012年担任征地小组副组长，市政府文件规定每亩450元的标准兑现考核，报协调办公室、考核小组成员审核，再由报账员将兑现表交给市国土收储中心，收储中心再将钱拨付给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协调办的报账员是杨某某，从2013年开始征地小组实际上从报账员处领取的是200元至350元每亩的标准，剩余的钱由谁保管用到何处其不清楚，其对蒙文砚高速公路表中记载其领取1.4万元不是事实，没有领取和签过字。杨某某在担任报账员期间没有对管理的工作经费进行过核对，到赵某3接手时审计的要求核对，2018年5月刘某组织了部门人员对杨某某的工作经费进行核对，其没有参与，只是后来其领过两次钱，一次是2018年6月份的1.3万元，一次是2019年1月份的0.7万元，出示的2015年2月8日2号记账凭证（兑现各征地小组），金额40万元，此凭证是各小组向杨某某预支的经费，且是13号凭证上就已经扣除了，2015年6月9日13号凭证（蒙文砚高速公路第一次考核小组工作经费），金额872595.60元，此款已包含40万元的预支，否则就是重复列支。10.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抽调到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工作,负责征地工作,政府按照每亩450元的标准兑现,但是征地小组按照100元至350元的标准领取,剩余的钱在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杨某某在担任报账员期间没有核对过账目,后来在2018年4、5月份领导组织各个小组开会安排帮杨某某整理单据，将参与整理好的单据交给了杨某某，后发现账目有结余，各个小组又领取了5.2万元，当时在清理账目时没有发现杨某某有重复列支的情况。出示的2、6号凭证其仔细看后确实是重复列支的。11.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10月至今抽调到土地事务协调办工作，负责小组的统计汇总，2013年以来的报账员为杨某某，2016年4月以来的报账员是赵某3，其从杨某某处领取的工作经费从2014年开始由其保管，之后是夏某某保管，杨某某任报账员期间没有核对过账目，后来2018年5月领导组织人员对杨某某的账目进行整理，其参与整理2014年的工作经费并核对，但是没有公布，刘某说杨某某账上还有几十万的结余，后来杨某某把钱交出来后没有考核，后来就直接按照人均1.3万元分配，又预留一部分，2019年1月其也领取过0.7万元。出示的2、6号凭证其仔细看后确实是重复列支的。12.陆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土地事务协调办第七征地小组工作，经费支出没有相关单据支出凭证，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是杨某某、赵某3，其参与整理过杨某某的账目，单据整理好交给杨某某，但是没有公布，2018年5月清理杨某某的账目后领取过两次钱，分别是2018年6月左右领取的1.3万元和2019年1月领取的0.7万元，在整理账目时没有发现杨某某有重复列支的情况。出示的2、6号凭证确实存在重复列支的情况。13.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至今抽调到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工作，其在第五组担任组长，小组工作经费不是全部按照450元每亩使用的。14.马某、李某、王某某、蔡某、李某某、陈某某、田某、聂某某、柏某某、余某的证言，均证实其几人被抽到到市土地事务协调办工作，负责征地工作，协调办报账员一开始是杨某某，后来是赵某3，市政府按照每亩450元的标准兑现事务协调办，后来各征地小组按照每亩200元至350元的标准向报账员杨某某和赵某3领取，小组经费不记账，没有单据，2018年开始对杨某某经手期间的单据清理，清理后还从杨某某处领取过1.3万元和0.7万元，出示的2号和13号凭证金额872595.60元是各小组领取的向杨某某预支的5万元工作经费，这笔款在2015年6月9日记账凭证872595.60元中已经扣除，还有交给代某某的4000元伙食费，实际上13号凭证上的钱已经扣除预支款和伙食费。15.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公室具体工作负责人，负责日常事务，工作经费是从2013年开始就是市国土收储中心按照每亩450元标准兑现，后来按照250元至350元不等的标准兑现各征地小组，提留的每亩100元至200元不等的资金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根据各组工作情况统筹安排使用，2016年就开始对其账目清算，2018年5月份，在审计期间负责协助整理杨某某经手的单据，当时马某和王某清算的结果告诉其说杨某某结余的是100多万元的经费，其就让王某催促杨某某将结余交回单位，清算过程中账目混乱，其没有同意杨某某个人使用保管的工作经费，杨某某也没有报告过个人使用工作经费的情况。除了以上的证人证言，同时还列举的证人证言如下：1.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其母亲杨某某需要钱，其就向邓某借了29.4万元给其母亲杨某某，该笔款项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收到钱后其连同自己的6000元凑够30万元给其母亲杨某某偿还单位的公款，2015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从自己建行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帮助其母亲杨某某偿还了欠何某的借款共计66万元，其中用自己的钱帮其母亲还了36万元给何某，其母亲将钱存入其尾号5533的建设银行卡里，其转给何某偿还了30万元。2.童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的时候，杨某某向其借款25万元，但是实际借款人是赵某2，经过协商后担保人是杨某某，其就出借了该笔款，2018年6月，杨某某以要投资为由向其借款，后来赵某2的债务就转移给杨某某归还，2018年6月30日其转了33.5万元作为借款痕迹连同前期的25万元一起共计58.5万元到杨某某建设银行账户中。3.邓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张某3找到其说需要一笔钱急用，向其借款29.4万元，因张某3之前也欠其的几千元钱，所以借条就一起写成了30万元借款。（四）鉴定意见聘请书、意见书及告知书、鉴定人员李某5的到庭说明，证实经过鉴定得知：1.杨某某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共收到工作经费11810968.45元，支付工作经费10023151.50元，工作经费结余1787816.95元，工作经费性质为国有资金；2.杨某某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份四次共移交和支出工作经费结余1177614.00元；3.截止2019年3月，杨某某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经手的工作经费结余610202.95元尚未交出，负直接责任；4.2013年12月14日，杨某某用经手保管的工作经费支付160000.00元，用于其个人购买土地，此款已于2014年2月16日归还；5.2013年12月14日，杨某某将其经手的工作经费558000.00元借给贾某2使用，2013年12月31日，贾某2转款570000.00元到杨某某账号，为贾某2归还的借款本金558000.00元和支付的借款利息12000.00元，借款利息由杨某某个人支配使用；6.杨某某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工作经费重复列支530200.00元。相关鉴定结论已告知杨某某。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担任文山市土地事务协调办报账员期间，利用经手管理工作经费的职务便利，以重复列支的方式非法占用公款53.02万元（数额巨大），挪用公款197.561695万元（数额较大），且进行营利活动和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被告人杨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部分认罪，且在案发前退赔了大部分挪用的赃款，案发后其家属也积极退赔了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一人身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和公共财产权益，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9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某某违法所得52000元和未退缴赃款263349.95元,依法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杨某某退缴在文山市监察委员会的赃款346853元（未移送），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赵涌钦审判员  许 跃审判员  梁海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韦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