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刑初99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善慧(曾用名刘现会，男，199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陈骏，上海市达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一部刑诉(2020)2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善慧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善慧及其辩护人陈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被告人刘善慧伙同舒某某(已判决)租赁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室作为卖淫嫖娼及办公场所，由刘善慧招募林某(已判决)，舒某某招募吴某某、姚某(均已判决)，组织3名卖淫女并通过网络招揽嫖客开展卖淫嫖娼活动，从中牟利。期间，刘善慧负责向工作人员安排工作和发放工资，不定期到卖淫场所检查，并安排舒某某作为现场负责人，负责现场管理、收取嫖资、带客等。林某、吴某某负责接送嫖客、安排小姐、收取嫖资等，姚某负责在小区周围望风、收取嫖资等予以协助。2020年4月16日晚，民警在上述地点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共计7人。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善慧在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号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拒不供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善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当庭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刘善慧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舒某某才是涉案场所老板，其只是协助舒某某，没有不定期去检查，林某是其介绍给舒某某的，但不是其招募的，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建议法庭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被告人刘善慧伙同舒某某(已判决)租赁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XXX室作为卖淫嫖娼及办公场所，由刘善慧招募林某(已判决)，舒某某招募吴某某、姚某(均已判决)，组织3名卖淫女并通过网络招揽嫖客开展卖淫嫖娼活动，从中牟利。期间，刘善慧负责向工作人员安排工作和发放工资，不定期到卖淫场所检查，并安排舒某某作为现场负责人，负责现场管理、收取嫖资、带客等。林某、吴某某负责接送嫖客、安排小姐、收取嫖资等，姚某负责在小区周围望风、收取嫖资等予以协助。2020年4月16日晚，民警在上述地点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共计7人。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善慧在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号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拒不供认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证人舒某某、林某、吴某某、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手机截图等，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及被告人刘善慧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定性，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述如下：《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卖淫罪仅以简单罪状表述，相关司法解释则以司法实务中较为常见的组织方式，将该罪中的实行行为“组织”一词以列举的方式表述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从“组织”一词的字面意思来看，一般是指“安排分散的人或事物使其具有一定的系统性或整体性”。即组织行为，既包括主动的安排、管理分散的行为，也包括通过一定的行为使得原本分散的行为得以有序化。经查，根据证人舒某某证明，2020年3月刘善慧通过微信联系其，说想开一个卖淫场所，叫其帮忙，其同意了，到了4月上旬刘带其去了房产中介，其提供身份证件，租金由刘支付，后刘让其帮忙找人干活，其找了吴某某和姚某过来帮忙，林某和卖淫女都是刘找来的，等人都到齐了，就在4月13日正式开工了，之后会有客服把嫖客介绍过来，他们接待嫖客并让卖淫女卖淫，直到4月16日晚上被警察查处。嫖资，主要使用其微信和支付宝，由林某给嫖客扫码支付或收取现金后交给其，下班后其会转给客服每单650元、卖淫女每单500元，剩余嫖资转账给刘。刘每天下班后会过来发工资，其最多一天拿了500元，共拿了2000元左右，其他人的工资也是刘单独发的，具体多少不清楚。其和刘、林某、吴某某、姚某等都在“房产销售部”的微信群里，刘在群里安排工作，其有时也会安排一下，刘每天不定时来看看，每天结束后结算工资。其负责关心一下其他人的工作，其他人忙不过来，其偶尔也会接待嫖客，吴某某主要是将嫖客从小区接待点接到卖淫女楼下，林某主要是将嫖客从楼下带到卖淫女房间里挑选卖淫女并收取嫖资，姚某主要是负责望风，这都是他们开始前由刘安排好的。在“房产销售部”的微信群里有一个客服，应该和刘是合作关系，如果有嫖客要过来，客服会在群里说嫖客的衣着特征，并让嫖客去小区接待点等待，他们去小区接待点找嫖客就可以了，辨认出刘善慧；证人林某证明，涉案场所老板是刘善慧，刘招募其到该场所工作，工作内容主要是替他们望风，说好300元一天现结。刘会在“房产销售部”的微信群里安排工作，每天不定时来看看，刘下班后会过来发工资，都是背着其他人在房间里单独发的，指认出刘善慧就是招募其并发工资的老板；证人吴某某证明，刘善慧有安排他们工作，给他们发工资，发钱时都是背着其他人的，刘每天不定时来看看，在群里安排工作，辨认出刘善慧；证人姚某证明，现场最大负责人是刘善慧，第二大负责人是舒某某，刘有安排他们工作，给他们发工资，辨认出刘善慧；手机截图、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刘善慧曾将大量微信、QQ和通话记录予以删除，但警方仍在未删除的聊天记录中看到刘与他人关于安排什么新菜学生妹、价格等情况的聊天记录；被告人刘善慧亦供述，涉案两个场所是其帮舒某某介绍租住的,其负责提供资金(庭审中称找了个老板付房租)，其也知道涉案场所用于组织卖淫，他们组织卖淫的行为其没有参与，但其从里面是拿到好处的，一般每天视他们卖淫的业绩，平均下来每天给其1,000元左右(庭审中称共收取嫖资7,000多元全部转给房东支付剩余房租)，其找了林某帮忙，还找了个客服介绍客源，舒某某负责指挥和收取嫖资，林某和吴某某负责接待嫖客，姚某负责望风，每天收工后舒某某会给其分成(现金或转账)，其在微信群“房产销售部”和“房产中介”中的昵称“小灰灰”，把其拉进群是要掌握他们的动向，便于知道他们的生意情况如何，这二个微信群是为了组织卖淫、用于相互联系沟通。故本案中的被告人刘善慧主观上明知开设涉案场所用于组织卖淫，仍提供资金与舒某某共同承租涉案场所，由其招募林某，舒某某招募吴某某和姚某，共同组织3名卖淫女通过网络招揽嫖客开展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牟利。期间，刘善慧负责向工作人员安排工作和发放工资，不定期到涉案场所检查，并安排舒某某作为现场负责人，负责现场管理、收取嫖资、带客等，安排林某、吴某某负责接送嫖客、挑选卖淫女、代收嫖资等，安排姚某在小区周围望风等，还找了个客服介绍客源，现场查获的卖淫人员达3人，被告人刘善慧的行为属于对卖淫女及卖淫活动本身直接进行的管理，因此，刘善慧构成组织卖淫罪而非协助组织卖淫罪。综上，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善慧结伙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善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5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娟平人民陪审员  周全红人民陪审员  庞世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陈 涛书 记 员  吴锦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