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42民初4354号原告：冉敬树，男，1953年10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红，男，1974年7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酉阳供电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县钟多镇桃花源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MA5U6KD03W。负责人：张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斌，男，1970年2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委托诉讼代理人：冉丽明，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冉敬树与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酉阳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酉阳供电公司）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冉敬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红、被告酉阳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斌及冉丽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冉敬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启红、被告酉阳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冉敬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2874.09元、后续医疗费50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90元、误工费25200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残疾补助金19637.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88.5元，共计人民币266490.5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的赔偿金额变更为：医疗费134626.59元、后续医疗费74000元、交通费2428元、住宿及生活费894元、误工费31680元（120元×264天，受伤日至定残日）、护理费31680元（120元×264天，受伤日至定残日）、住院生活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残疾补助金2269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56元，合计324064.09元。事实及理由：2018年12月15日之前一段时间，重庆市酉阳县麻旺镇清香村片区因雪灾树倒树断致被告电力公司设施电线、电杆、变压器沿路受损，为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和电力设施线路畅通，实施抢险、排危、清除障碍、安装拉线作业工程需临时请当地老百姓协助公司作业，被告公司负责该片区的的工作人员杨历科于2018年12月15日电话委托清香村12组村民冉卫生帮忙请几个农民工协助。通过村民间的互相联系，冉卫生联系了胡德银，胡德银联系了冉承全并且双方约定由冉承全联系原告冉敬树，胡德银联系冉承文，最终为村民冉卫生、胡德银、冉承文、冉承全和原告冉敬树5人参与了协助原告公司的修复雪灾线路工作，在工作过程中原告冉敬树在排除位于清香村十二组（小地名“小槽”）冉敬培自留地旁影响被告公司排危车辆通行倒在路上的树木而不慎受伤。原告受伤后，被告公司车辆半途调头回跑被前来抢救原告的村民阻拦并返回。于2018年12月16日原告被送入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一天，于次日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抢救25天，于2019年1月11日脱离病危转回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医治20天并于1月31日出院。2019年7月病情恶化于7月30日再次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医治16天后病情基本稳定而出院。经医院诊断为：“重砸物伤致意识障碍”入院，临床诊断：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颅腔积气，颅底骨折，右侧顶骨开放性粉碎性凹陷性骨折，左侧颞骨骨折，冠状缝增宽型骨折，左侧颧弓骨折，右顶部头皮撕脱伤等，先后予右侧顶部凹陷性骨折复位术、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头皮清创术、右侧骨瓣取出术等治疗。经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冉敬树重物砸伤致重型颅脑损伤予开颅手术后属十（拾）级伤残；2.冉敬树伤后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3.冉敬树右顶部颅骨缺如修复，约需后续医疗费50000元（伍万元）。原告先后住院4次共62天，合计花费如诉讼请求所述。原告现在不但身患残疾，还落下了后遗症，生活不能自理，且上有母亲需要赡养，生活困苦艰难。鉴于上述事由，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求。被告酉阳供电公司辩称，1.本案程序上可能漏列以下当事人，建议法庭依职权增加，从而让真正的人担责：杨历科系重庆润德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酉阳分公司职工，该公司就相关供电服务业均以合同形式概括委托，当天恢复线路的工作内容属于润德公司职责范畴，故可能漏列该公司作为当事人；2018年12月15日晚，杨历科通知清香村10组组长（冉茂禄），让他找几个人第二次“帮忙拉线”（即修复雪灾线路）。冉卫生当场电话通知胡德银称次日“找几个人帮忙拉线”，并未让胡德银通知砍树、整电、砍线等，在场的冉茂常、冉启友、冉茂雨证实是杨历科通知拉线。胡德银通知冉承全，冉承全通知原告，通知内容直接关系到原告的损害后果。或者是否另有他人安排他们清砍路障？故胡德银、冉承全二人应列为本案当事人;由于原告当天是在清理冉敬培林地（雪灾压倒的树木）的过程中受伤，其排除的是冉敬培树木可能砸伤他人的危险，冉敬培系受益人，故冉敬培也应列为当事人;公路所有人管理人为麻旺镇人民政府或清香村村民委员会，树木倒在在建公路上，已严重影响到当地村民的安全出行，原告当天实施无因管理的行为维护了集体的利益（排除该公路隐患的责任主体应该是麻旺镇政府及清香村），故麻旺镇政府及村民委员会应列为本案当事人；为了查清事实，答辩人建议将关联人杨历科、冉卫生一并列为当事人；2.本案系原告自身原因引起，损害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该意外事故并非我公司安排，原告的行为与我公司维修线路无关，原告将答辩人列为被告不适格。负责现场安排的工作人员杨历科等人未到场，冉卫生等帮忙人员正在等候，原告擅自砍树受伤。事故地段并非电力线路区域，亦非当天需要“拉线”的工作现场，非公司车辆必经之路。原告受伤位置（线路末端，即麻旺方向）距离当天需要“拉线”的位置（线路前端，即酉阳县城方向）尚有2000米远，距离我公司最近电力线路至少有200米远，但该线路没有损坏根本不需要维修。并且原告在清砍树木前未采取安全措施，野蛮施工、自甘风险作业，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麻旺镇安办、综治办与我司工作人员联合调查过程中录制的视频显示，本次意外事故并非我公司安排。基于以上事由，代理人强烈建议法庭有必要行现场勘验，以便客观了解维修线路与事故现场的具体位置，依法、理性判断我公司的责任有无；3.原告代理人涉嫌诱导、指使、收买证人作虚假证言，我公司资金属于国有，如通过虚假行为、违法行为及伪证等获得赔偿，涉嫌骗取国有资金，诚望法庭严查并依法处理。冉卫生的证言被反言以及另外8名证人的证言如出一撤，具有高度同一性，证人涉嫌被诱导、指使或收买。代理人及证人的上述行为，有违诚信原则，还涉嫌滥用诉权，更是严重妨害了民事审判秩序，建议法庭依法查处，并排除非法证据；4.关于原告损失计算的意见，在不考虑被告承担责任的前提下，对原告的赔偿项目提出以下意见：医疗费应凭发票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票据不能支持；交通费，凭有效并符合时间逻辑的车票计算；住宿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剔除；误工费，原告系1953年10月出生，至今已67岁高龄，虽然鉴定结论认定其误工期需要210天，但截止今日，原告并未提供在职证明或者事实上误工的证明予以佐证，应不予计算；对后续35000元、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不持异议；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持异议，原告未提供亲属关系证明；营养费超过计算标准；残疾赔偿金，年限计算错误，不应计算15年；精神抚慰金10000元超过标准；司法鉴定费，第一次费用不予承担，第二次费用依法处理。故本案中我公司不存在过错亦没有实施加害行为，原告自身不当、自甘风险（或其他当事人的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的损害结果与我公司不具有因果关系。本案足以排除我公司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初，麻旺镇清香村发生雪灾，导致当地“10KV三涂线坡坪支线”断线，区域内的村民10多天未能用电。同月15日，麻旺镇清香村10组组长冉卫生（又名冉茂禄）接到被告城区运维服务班负责辖区内线路维修工作的杨历科的电话，要求其一台变压器喊两个人第二天帮忙拉线，冉卫生表示同意，当即邀约了在场人冉启友、冉茂雨、冉茂常，并电话通知了清香村14组村民胡德银，要求其帮忙喊人协助，胡德银接到通知后于2018年12月16日清晨到清香村12组邀约了冉承全，二人又前往原告冉敬树家，邀约冉敬树一同前往帮忙。冉敬树当即同意，三人遂动身前往本组变压器处（小地名：小槽），为清除路障还各自携带了砂刀等工具，11时左右原告在清除通行公路被大雪压断的树木时，被断落的树杆砸倒昏迷在公路旁本组冉敬培的林地里。另查明，“10KV三涂线坡坪支线”清香村辖区线路共有三台变压器，断线位置为：坡坪一台支线#5杆至#7杆（小地名：大后槽）、坡坪三台支线#6杆至#7杆（小地名：11组门杆）。原告受伤后，被立即送往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颅腔积气、颅底骨折、右侧顶骨开放性粉碎性凹陷性骨折、左侧颞骨骨折、冠状缝增宽型骨折、左侧颧弓骨折、右顶部头皮撕脱伤，经重症监护治疗1日，发生住院医药费10149.53元，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原告于次日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左侧颞叶脑挫伤，原告住院治疗25天，于2019年1月11日出院，发生门诊医药费402元、救护车费3440元、住院医药费92573.67元。原告出院后又立即转回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对其脑外伤开颅术后进行医治20天，于2019年1月31日出院，发生住院医药费5417.12元，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出院后2周复查头颅CT、如有不适及病情变化，我科及时就诊等。2019年2月1日、4日、5日、9日、11日、20日、23日以及3月2日、28日，原告在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治疗费共计450.53元。2019年2月16日、4月2日、6月12日、7月29日，原告在本县人民医院进行复查，发生诊察费、CT检查费及药费等合计1661.74元。2019年7月30日，原告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头皮感染住院治疗，于2019年8月15日出院，共住院16天，产生住院医疗费19715元，门诊及其他费用20元。以上合计住院天数为62天，医药费用合计133829.59元。经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冉敬树重物砸伤致重型颅脑损伤予开颅手术后属十（拾）级伤残；2.冉敬树伤后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3.冉敬树右顶部颅骨缺如修复，约需后续医疗费50000元（伍万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诉讼过程中，依被告酉阳供电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冉敬树的后期医疗费，误工、护理、营养时限以及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了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7日出具弘正所[2020]临鉴字第4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冉敬树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及边缘性智能状态，后期可行精神科门诊治疗，结合目前重庆市三甲医院收费标准，约需人民币500-1000元/月，治疗两年，两年后可根据恢复情况进行复检并予以补充鉴定。被鉴定人冉敬树可行颅骨修补术。结合目前重庆市三甲医院收费标准，评定其后期医疗费约为人民币35000元。2.被鉴定人冉敬树的误工时限为210日，护理时限为90日，营养时限为90日。3.被鉴定人冉敬树与本次外伤不具有关联性的疾病治疗费用为1074.1元。为该次鉴定，原告产生门诊诊察费、检查费等合计797.4元，被告为此支付鉴定费4100元，其中后期医疗费鉴定费900元，误工、护理、营养时限鉴定费900元，医疗费的合理性评定费1200元，影像专科会诊费300元，精神智力专科会诊费800元。原告的被扶养人有母亲熊茂珍，冉茂树系独生子，其母生于1930年5月25日。诉讼过程中，原告请求将其原先立案的案由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变更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答辩事由，本案争议的焦点较多，分别评述如下：是否漏列当事人的问题。被告认为本案可能漏列的当事人有重庆润德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酉阳分公司、胡德银、冉承全、冉敬培、麻旺镇人民政府、清香村村民委员会，并建议将杨历科、冉卫生一并列为本案当事人。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是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处理的是帮工人与被帮工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认为漏列的上列当事人中胡德银、冉承全、冉卫生均不是本案接受原告帮工的被帮工人，故不应列为案件当事人；从被告举示的《乡镇供电业务委托合同》（2019年度）来看，被告与重庆润德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酉阳分公司订立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1月22日，而本案事故发生在订立合同之前，不能确认事故发生时被告已经将相关供电服务业委托给重庆润德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酉阳分公司，同时该合同也只是委托合同，受托人依照委托人委托内容行事的法律后果由受托人承担，因此被告请求将重庆润德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酉阳分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的理由不成立；另外，根据被告举示的劳动合同，被告杨历科是重庆润德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酉阳分公司职工，但从原告举示的《配电第一种工作票》以及《配电工作派工单》来看，派工单位均系被告，因此杨历科的行为系履行被告职务的行为，也不应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同时，原告并非主张是因清理公路上或冉敬培林地里的树木受伤要求赔偿，而是主张为协助被告实施抢险、排危、清除障碍、安装拉线作业受伤而请求赔偿，因此被告认为应将麻旺镇人民政府、清香村村民委员会以及冉敬培列为本案当事人并不符合原告的主张。故对于被告认为本案漏列当事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冉敬树与被告酉阳供电公司是否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以及冉敬树是否在帮工活动中受伤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城区运维服务班负责辖区内线路维修工作的杨历科电话通知麻旺镇清香村10组组长冉卫生时，只通知了一台变压器喊两个人第二天帮忙拉线，此处的“两个人”应当视为约数，且并未确定具体人员，而冉敬树是通过他人转达的方式受邀帮忙，其同意前往，并且是无偿协助被告工作，因此与被告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忙的合意。另外，由于杨历科并未通知第二天具体的工作时间、每个人员的具体工作地点和工作行进线路，因此原告等人在杨历科尚未到达前便动身前往距离自家路程最近的本组变压器处并无不当，即使杨历科只通知了拉线，但清除通行公路被大雪压断的树木等障碍也是为了帮工人自己以及后续人员能够顺利前往目的地，该行为可以认定为是配合断线抢修所开展的一种必要的、合理的前期性工作，并未超过帮工活动范围，因此原告在该过程中被折断的树杆意外砸伤属于因帮工活动所受的伤害。三、关于原告的损失认定问题。1.医疗费：根据原告的病历及住院、门诊医药费发票，原告的医疗费共计134626.99元，扣减其与治疗与本次外伤不具关联性的治疗费用1074.1元外，合理的医疗费为133552.89元。2、后续医疗费：原告通过自行委托鉴定确认后续医疗费为50000元，该笔费用主要为颅骨修护的费用，被告申请重新鉴定后，确定的颅骨修护后续医疗费为35000元，对此本院确定以重新鉴定的费用35000元为准。同时，重新鉴定的意见书还对原告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及边缘性智能状态的后期精神科门诊治疗费用出具了鉴定意见，意见为：结合目前重庆市三甲医院收费标准，约需人民币500-1000元/月，治疗两年，两年后可根据恢复情况进行复检并予以补充鉴定。被告认为该鉴定超过其请求范围，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关于后续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虽然是一个比较宽泛的请求，颅骨修复和后期精神科门诊治疗费用均属于后续医疗费范围，但被告申请的是重新鉴定，鉴定的目的理应是直接针对颅骨修复的后续费用，因此鉴定机构对于后期精神科门诊治疗费用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实超过了被告申请事项范围，且该笔费用每月在500-1000元之间，并不确定，本院亦无法准确界定，因此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3、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428元包含其到重庆重新鉴定的交通费428元以及其多次在酉阳复查及第二次到重庆住院所产生的交通费，结合原告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支持其交通费1200元。4、住宿及生活费：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及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该笔费用894元，包含二次鉴定时发生的住宿及生活费404元及其亲属在原告重庆住院期间陪护的住宿费，虽然以上费用系原告到外地就医或鉴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但由于票据并不健全，且部分票据非正式票据，故本院只能根据原告的外地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5.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原告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由于其未举示证据证明仍在从事劳动，具有劳动收入，以及受到损害后导致本人或家庭收入实际减少，故对于其主张的误工费25200元不予支持。6.护理费：根据两次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时限均为90日，结合本市一般护理费标准12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为10800元。7.住院生活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62天，原告按50元/天计算，未超过本市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金额合计3100元，本院予以支持。8.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鉴定意见，本院酌定支持原告营养费800元。9.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的精神痛苦程度及伤残等级，本院确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10.司法鉴定费：被告申请重新鉴定，仅后续治疗费有一定改变，故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本院支持1500元。11.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定残时的年龄65周岁，原告主张按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主张的22699.5元符合该项费用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12.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结合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按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6556元未超过该项费用总金额，本院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共计218708.3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故被告对原告遭受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受害人冉敬树对损害发生无重大过失，不减轻被告的责任。另外，二次鉴定中，后续医疗费有改变，同时还存在一部分与治疗外伤无关的医疗费，故被告申请鉴定的鉴定费4100元中，原告应承担一部分鉴定费，本院酌定原告承担1500元。扣除该部分费用外，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17208.39元（218708.39元-1500元）。关于被告对原告申请到庭的证人所作的证言持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证人均按法律程序到庭接受了双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询，本院对于证人证言的采信是根据与案件的关联程度，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与辩解，考虑各证据之间的证明力及证明力大小后，全面、客观地综合审查判断而得出案件事实。对于被告认为本案原告代理人涉嫌诱导、指使、收买证人作虚假证言的事实，除其猜疑和推断外，并未向本院举示证据证明原告代理人存在其所陈述的行为，并已导致本院对案件事实和责任判断存在偏差或错误认识，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酉阳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冉敬树各项损失217208.39元。驳回原告冉敬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010元，由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酉阳供电分公司承担。原告实际预交案件受理费866元，本院退回原告8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雷 琴书 记 员  冉梓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