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5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 负责人：王兵，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一菲，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保银，男，195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邱县。 委托代理人：王建新，河北方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志华，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国洪，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通州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保银、周志华、詹国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0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1、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京Ｑ×××××号轿车投保的机动车保险范围内不应赔偿赵保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400.28元；2、本案两审的诉讼费由赵保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支持赵保银的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事故发生时，赵保银已64岁高龄，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属于被抚养的对象，误工费应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赵保银第一次起诉时已进行伤残评定，评残意味着治疗的终结，并且赵保银获赔残疾赔偿金，定残后的损失已由残疾赔偿金予以补偿，再诉请误工费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故定残后的误工费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截止到定残前一天共计220天，故原审法院判决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承担300天的误工费错误！再次，赵保银未提供在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的工资表及扣发工资期间的银行流水，故不认可工作及收入的真实性，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至多认可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即77.26元-220天＝16997.2元，此处多判了22002.8元。二、原审法院计算赵保银的护理费明显过高。赵保银未提供护理人赵青扣发工资期间的银行流水证明收入的真实性，故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仅认可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此处多判了7350元。三、原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年限有误，伤残系数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亦不予认可。首先，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计算残疾赔偿金年限应自评残之日起进行计算，赵保银定残时以66周岁，多计算了一年。其次，并且伤残每多一级的系数不应超过1%，赵保银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亦不认可伤残系数按照40%计算残疾赔偿金，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至多认可伤残系数为36%，此处多判了残疾赔偿金18447.6元。四、鉴定费、公估费不应由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所以本案中，赵保银请求的鉴定费、公估费费不应由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来承担。此处多判了鉴定费、公估费3300元。五、原审法院计算营养费过高。根据《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六项营养费为：20元／天×住院天数。赵保银的营养费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仅认可90天*20元＝1800元。多判了900元。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不服的金额均在商业险内按照70%的标准予以扣除。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支持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赵保银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周志华答辩称，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保险公司该赔偿的赔偿，赔偿不够的周志华来负责。 詹国洪未作答辩。 赵保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周志华、詹国洪赔偿赵保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二次手术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公估费等损失共计277004.57元；（2）由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北京分公司、周志华、詹国洪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8日18时，周志华驾驶京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邱县境内沿邱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西侧时，撞到前方同向行驶赵保银驾驶的无号牌宗申三轮摩托车后尾部，造成赵保银一人受伤、两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河北省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第1304301201900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志华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赵保银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赵保银受伤后，2019年10月28日至2020年2月11日在邱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2753.36元。2020年2月11日至2020年3月13日在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179.40元。2020年3月13日至3月25日在邱县中心医院住治疗，用去医疗费2301.41元。2020年6月11日在广宗李么朱氏正骨医院治疗用款161元。赵保银共计住院149天，用去医疗费47395.17元。赵保银住院期间，先由其女儿赵亚敏、赵青护理，后由赵亚敏护理。2020年3月19日，赵保银在邯郸市瑞华假肢矫形器服务处购买手功能动态矫形器，用款860元。同时查明：1、京Ｑ×××××号车登记车主为詹国洪，该车在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并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8日至2020年5月7日。2、根据法院委托，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4日作出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Ｃ0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1）赵保银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一处、十级二处；（2）赵保银的二次手术费需人民币壹万叁仟元（13000元）；（3）赵保银的误工期为30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150日，护理人数：前60日2人，后90日1人。赵保银支付鉴定费2800元。3、根据赵保银的委托，河北宝德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北评协字第ＨＢＢＤ（2020）第ＢＤ2068号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意见是：赵保银驾驶的无牌宗申三轮摩托车的车辆损失为贰仟陆佰肆拾元整（小写：ＲＭＢ2640元）。赵保银支付评估费500元。4、交通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为赵保银垫付医疗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周志华驾驶京Ｑ×××××号车撞到前方同向行驶赵保银驾驶的无牌三轮摩托车后尾部，造成赵保银一人受伤、两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和赵保银的请求，赵保银因该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47395.17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Ｃ0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保银的误工期为300日。赵保银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为邱县子涵手工挂面有限公司职工，根据其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按每天130元计算，误工费为39000元（130元×300天）；（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Ｃ0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保银的护理期为150日，护理人数为前60日2人，后90日1人护理。赵保银住院期间先由其赵亚敏、赵青护理，后由赵亚敏护理。根据赵保银提交的河北帛纯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劳动合同2份、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以及中国邮政银行邱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邱县支行建设街分理处的银行流水等证据，按每人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共计31500元（150元×150天＋150元×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赵保银住院149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7450元（50元×149天）；（5）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赵保银之伤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应当赔偿营养费。根据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Ｃ0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保银的营养期为90日，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2700元（30元×90天）；（6）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赵保银受伤后，在邱县中心医院、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49天，其入院、出院、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往来及赵保银到邯郸进行伤残等级评定等发生交通费的事实客观存在，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8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赵保银1956年10月出生，2020年6月伤残等级评定，赔偿年限为17年。根据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Ｃ0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保银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一处、十级二处共三处伤残，根据冀公交字（2003）73号文件“三处以上伤残者Ｉａ值为10﹪”的规定，本案赔偿指数为40﹪，按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04536.40元（15373元×17年×40﹪）；（8）二次手术费：根据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Ｃ0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保银的二次手术费需13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购买手功能动态矫形器用款860元；（10）鉴定费28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且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给其以后的生活带来极大不便，精神上受到严重伤害，且周志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12）三轮摩托车损失：根据北评协字第ＨＢＢＤ（2020）第ＢＤ2068号鉴定评估报告书，赵保银驾驶的无牌宗申三轮摩托车的损失为2640元；（13）公估费500元。综上，赵保银的上述损失共计269181.5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根据河北省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4301201900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周志华负此事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周志华驾驶的京Ｑ×××××号车在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并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赵保银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周志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此，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保银经济损失122000元（其中：医疗费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二次手术费等损失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财产项下赔偿三轮摩托车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保银经济损失103027.10元【（269181.57元-122000元）×70﹪】，共计人民币225027.10元。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为赵保银垫付的医疗费，应当在其赔偿赵保银损失的款额中予以扣减。赵保银的下列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理由是：（1）病历取证费用不属于医疗费范围，要求按照医疗费赔偿依据不足；（2）提交的邯郸市明仁医院一卡通收据不是正式医疗费票据，其形式要件不合法，要求赔偿的依据不足。因应当赔偿赵保银的经济损失数额未超出周志华驾驶的京Ｑ×××××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周志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赵保银要求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周志华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虽然詹国洪是京Ｑ×××××号车的登记车主，但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赵保银要求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鉴定费、评估费系赵保银为了确定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三轮摩托车等相关损失具体数额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因此，对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所辩不承担鉴定费、评估费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保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等经济损失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保银经济损失103027.10元，共计225027.10元，减去其垫付的10000元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再给付赵保银人民币215027.1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赵保银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55元，减半收取2727.50元，由周志华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依据原审卷宗材料、当事人陈述，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赵保银误工费计算的问题。2019年10月28日事故发生时赵保银年满63周岁，虽然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是并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称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误工费不应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事故发生于2019年10月28日，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4日作出邯爱眼司鉴（2020）临鉴字第C03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期间共计220天，应当支付赵保银误工费为（28600元）130元/天×220天，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赵保银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根据赵保银提供了护理人员赵亚敏、赵青的劳动合同及工资流水，一审法院按照赵亚敏、赵青的日工资收入减少情况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妥，因此，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赵保银的护理费过高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赵保银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没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赵保银1956年10月19日出生，至定残日2020年6月4日年满63周岁，一审法院按17年计算赵保银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妥，因此，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赵保银应按66周岁计算伤残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伤残系数计算。赵保银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一审法院按照Ia值10%计算伤残系数为40%并无不妥，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公估费由谁负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鉴定费、公估费系为查明损失所支付的必要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因此，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不应承担鉴定费、公估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赵保银营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本案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1日之前，一审法院按照30元/天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妥，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应按照20元/天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0民初6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0民初6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保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等经济损失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保银经济损失92627.1元，共计214627.1元，减去垫付的10000元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再给付赵保银20462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10元，由赵保银负担14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5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勇 审 判 员  杨俊英 审 判 员  张 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皓枫 书 记 员  李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