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3刑初9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明（曾用名杨川），男，1985年5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蓬安县。2005年4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李文，四川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云，男，1968年3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蓬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仁斌，南充市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黄凡，男，1989年4月9日出生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生波，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义平，男，1971年3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15年9月25日被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5月17日被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蓬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天文，南充市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韦桃江，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屠，南充市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吴敏，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子石，四川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游敏，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2013年1月1日因盗窃被四川省岳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樊荣，南充市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苟小敏，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2019年9月30日因盗窃被四川省阆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患疾病看守所暂不收押，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因患疾病再次暂不收押，经本院决定，2020年8月2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金，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开民，男，1970年5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钢，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小霞，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一部刑诉〔2020〕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明、杨云、黄凡、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7日以南高检三部刑附民公诉〔2020〕3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丕渊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明及其辩护人李文、被告人杨云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仁斌、被告人黄凡及其辩护人蔡生波、被告人冯义平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天文、被告人韦桃江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屠、被告人吴敏及其辩护人王子石、被告人游敏及其指定辩护人樊荣、被告人苟小敏及其指定辩护人陈金、被告人何开民及其辩护人董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杨明、杨云合伙向他人贩卖盗窃犬只用的毒针、弓弩并回收被毒杀的犬只尸体，聘请被告人韦桃江将回收的毒犬只尸体加工成狗肉贩卖给贵州等地的群众食用。被告人杨明负责出资、设备和销售，分给杨云两成干股。杨云负责贩卖毒杀犬只的工具、回收犬只尸体以及帮助韦桃江加工毒狗肉。杨云被抓获后，杨明聘请被告人黄凡负责回收被毒杀的犬只尸体。 被告人冯义平、何开民、吴敏、游敏、苟小敏通过从杨云等人手中购买或其它渠道获得毒药、毒针，多次毒杀群众犬只后贩卖给杨明、杨云、黄凡用于加工毒狗肉牟利。 2019年10月至11月，杨明共收购、加工价值119721元的毒狗肉贩卖给群众食用，上述毒狗肉中含有琥珀胆碱及“三步倒”等有毒、有害物质。 为证明指控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明、杨云、黄凡、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在加工、贩卖的狗肉中掺入有毒、有害物质，供他人食用，损害了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明、杨云、黄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明、冯义平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凡投案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明、杨云、黄凡、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并提出了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10月至11月，杨明、杨云向他人贩卖盗窃犬只用的毒针、弓弩并回收被毒杀的犬只加工，批发给贵州等地的经销商贩卖给消费者食用。2019年10月至11月，杨明共收购、加工价值119721元的毒狗肉，已经贩卖价值67000元的毒狗肉给消费者食用，其行为侵害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请求判令杨明、杨云连带赔偿公益损失人民币670000元，并在全国性媒体上赔礼道歉。 被告人杨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其转账给杨云的11多元不是全部用于收购狗肉，收购狗肉的金额大概只有5万。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请求未作答辩。 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转账记录不能证明杨明转给杨云都是购买狗肉，销售金额应当以对外销售为主；2.鉴定报告不是每一条狗都有有毒物质，不能说明所有销售狗都是有毒有害的；3.公益诉讼没有明确的损失标准，损害赔偿标准没有依据；4.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没有公告，不符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5.所有被告人是共同侵权人，应当依法共同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杨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请求未作答辩。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只是收购死狗行为，属于犯罪预备，应比照既遂从轻减轻处罚，没有证据证明加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杨云只是获取劳务报酬，应当认定从犯。建议调整其量刑建议。 被告人黄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黄凡受杨明邀请，作用较小，系从犯；2.黄凡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义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韦桃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韦桃江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从犯等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 被告人吴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吴敏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从犯、初犯等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游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游敏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苟小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判处罚金。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游敏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犯罪未遂、患病等从轻或减轻量刑意见。 被告人何开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开民具有从犯、犯罪未遂、坦白、认罪认罚、社危害性小等从轻或减轻量刑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被告人杨明在南充市高坪区龙门街道办事处从事被毒杀犬只的收购、加工、销售生意，并聘请了被告人韦桃江将收购的被毒杀犬只进行宰杀、加工，尔后销售给贵州省等地的商贩提供给消费者食用。期间，杨明邀约被告人杨云并承诺给其股份帮其收购被毒杀的犬只及出售毒杀犬只使用的毒针、弓弩等工具。2019年11月7日，杨云被抓获后，杨明又聘请了被告人黄凡帮助收购被毒杀的犬只。 被告人冯义平、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等人明知杨明、杨云、黄凡等人收购、加工毒杀的犬只用于销售牟利，仍使用从杨明、杨云处购买或通过其它渠道获得的毒针、毒镖、弓弩，多次到南充周边及巴中市、达州市等地的乡镇捕杀犬只，并贩卖给杨明、杨云、黄凡等人。 2019年11月7日、19日，杨明、杨云、吴敏、韦桃江、冯义平、游敏、苟小敏、何开民先后被抓获，侦查机关从杨云驾驶的川Ｒ7××××面包车内搜出人民币7490元、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飞镖5支、净重175.6千克的死狗14条，并对川Ｒ7××××面包车和搜出的物品予以扣押；从吴敏驾驶的川Ｒ1××××汽车内搜出净重98.35千克的死狗8条，弓弩1把、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针9支，并对川Ｒ1××××汽车和搜出物品予以扣押。从冯义平驾驶的川ＲＤ××××汽车内搜出已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针7支、药丸1袋、疑似毒肉1袋、弓弩1把、净重96.2千克的死狗7条，并对川ＲＤ××××汽车及搜出物品予以扣押。从游敏驾驶的川Ｒ1××××汽车内搜出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针57支、弓弩1把、净重52.6千克的死狗5条，并对川Ｒ1××××汽车及搜出物品予以扣押。从苟小敏驾驶的川Ｒ5××××汽车内搜出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针23支、弓弩1把、净重21.9千克的死狗2条，并对川Ｒ5××××汽车及搜出物品予以扣押。 经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36条死狗的肌肉组织有30条含有琥珀胆碱成分，送检的2支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镖均含有琥珀胆碱成分。 同时查明，截止案发，杨明通过杨云、黄凡收购了价值共计119721元的毒狗肉，通过韦桃江加工后销售给贵州省商贩张某价值67000元的毒狗肉。 另查明，2019年12月9日，黄凡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05年4月14日，杨明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3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5日，冯义平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5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1日，游敏因盗窃被四川省岳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9月30日，苟小敏因盗窃被四川省阆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出示了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高坪区龙门 街道办事处盐井沟村一个姓焦的村民手中租了一个冻库，并请了老家的黄凡专门开车帮他收狗，黄凡开自己的货车帮他收狗，收购的都是别人用毒针打死的带皮毛的那种。最初打狗的人打电话联系他收狗，他请了黄凡之后，就让打狗的人直接和黄凡联系，有狗收的时候，他就会给黄凡拿钱。被挡获当天早上他才给黄凡拿了1万元钱用于收狗，收购狗肉价格8、9元左右一斤，收了狗之后就运往他的冻库内，然后由他请来的贵州韦桃江夫妇帮他去毛加工，每个月给韦桃江两口子9000元工资。杨云与他是合伙人，他给杨云20%的干股，请杨云帮他收狗和管理狗肉加工，给杨云的利润还没有分配就被抓了，他一共给杨云拿了12、13万元去买毒狗，全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兰某帮他卖过两次毒狗肉，但没有跟兰某合伙，其中2019年11月8号跟贵州买狗的交易是他的，共收54600元。并辨认了韦桃江、黄凡。 2.被告人杨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2019年10月国庆节之后，他接到杨川的电话，喊他去帮做狗肉生意，杨川出钱给他分2成的利润，杨川给他说还是用之前被重庆警察查封的冻库，由他负责收狗和烫狗，其它的不用管。10月12日那天，杨川给他转了5000块钱过来喊他拿去收狗。2019年10月13日开始偷狗的人来联系他收狗，杨川给他说按照7块钱一斤的价格收狗，目前涨到了9块钱一斤，他每天收狗之后就把狗拉到龙门那个冻库，跟杨川请的一对贵州夫妻帮忙给狗去毛，加工都是凌晨4、5点钟的时候，贵州夫妇搞不赢的时候他就帮忙。偷狗的人是杨川联系的，跟杨川一起做狗肉生意之后，才开始接到了偷狗人的电话。他在吴敏娃、陈林、“冬瓜皮”、“牛麻皮”、“五百号”、冯平、“何四娃”这些人手里面收过狗。在被挡获的之前，那个冻库里面他收了差不多有2吨的狗肉，价值差不多有10多万块钱。在他开始收狗后10多天，杨川打电话安排他到市政府新区那边的一个物流公司去收个包裹，包裹里面装的毒针、弹簧和组装好的弩，杨川给他说如果有偷狗的人要就卖给对方，毒针15块钱一个，弩600块钱一把。杨川转给他11、12万元钱全部都是用于买毒狗的。杨云辨认了找其合伙杨明及吴敏、游敏等人，并辨认了杨明给其微信转账记录。 3.被告人黄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明是他的堂姐夫。2019年11月14日杨明说缺人手收狗，问他可不可以去帮忙收狗，给他说最低工资200元一天。2019年11月16日凌晨3点的时候，到他小龙镇华龙加油站，杨明带他去了物流园附近交狗的地方，叫他每天凌晨3点的样子就去附近等，收完后运到了冻库交给贵州烫狗的人。16日下午，他接到了打狗人的电话叫去收狗，他把狗称了后，就给杨明打电话说收了狗，杨明就把收狗的钱转到他微信上面，他又通过微信转给了打狗的人，最后把狗运到了冻库交给贵州烫狗的人。17号和18号也是同样把狗收了后交给贵州烫狗的人。杨明通过微信转给他收狗的钱，他再支付给打狗的人。11月19日凌晨5点多，他正准备在物流园加油站附近收狗的时候，看见公安来了，就把车和称丢在现场跑了，后来到公安局自首的。他大概收了20多条狗。黄凡辨认了杨明，并对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冯义平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从杨明手上购买了10只毒针，从藏族人手上购买了毒药“三步倒”和弓弩，11月16日用三步倒毒死了一条狗卖给了杨云指定的回购人；11月18日晚上在开江县用含有“三步倒”的毒肉毒杀了6条狗，用毒针和弓弩射杀了1条狗，11月19日凌晨在高坪区××杨明指定的交易地点，卖给杨云指定的收狗人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辨认出杨明就是在物流园收购狗肉的人。 5.被告人韦桃江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份的他来南充，外号“龙娃”的男的叫他过来帮杀狗，加工狗肉的地方在顺庆区十二中附近的一个冻库外面，他一直帮“龙娃”杀狗到龙娃被抓。10月初的时候，兰老板给他打电话，叫他还是在十二中那个冻库帮忙杀狗，在十二中冻库杀了几天又到龙门冻库杀狗，龙门这边还有个老板就杨明，他最开始帮“龙娃”杀狗的时候，认识其中一个合伙人叫杨云的女的，她老公就是喊他杀狗的兰老板，杨云（女）的弟弟叫杨川，也叫杨明，兰老板就是杨明的姐夫。兰老板给他算的是9000元一个月，只领了一个月的工资，是杨明给了他6000元现金，另外微信转了3000元。狗一般都是杨明等凌晨3点多拉回来的，都是死狗，有的死狗身上的毒针还没取下来，狗都是被人用毒针毒死偷回来的。韦桃江辨认出杨明就是2019年10月让其处理加工狗肉的人。 6.被告人吴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最近“老杨”（杨云）告诉他狗肉行情涨了，叫他去偷狗来卖，毒针和弓弩是老杨卖给他的，他转卖了20只毒针给刘万平，他和刘汉卿、刘万平一起去偷狗，把毒的狗卖给了老杨。每次去打狗都是开的自己川Ｒ1××××大众车。2019年11月4日，他用毒针偷了6条狗在物流园卖给老杨，11月5日用毒针偷了3条狗卖给老杨，11月6日用毒针偷了8条狗在物流园和老杨交易时被现场抓获。吴敏辨认出“老杨”就是杨云。 7.被告人游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周扒皮”、“梁哥”合伙用毒针偷狗卖给杨明，偷狗时候他开自己的川Ｒ1××××白色长安轿车，“周扒皮”、“梁哥”分别用弓弩偷狗，“周扒皮”、“梁哥”的毒针和弓弩都是从一个叫“飞机”的人手上买的。2019年11月17日到18日凌晨，他和“梁哥”一起出去偷狗，用毒镖偷了3条狗，在物流园卖给了杨明；2019年11月18日到19日凌晨，他和“周扒皮”用毒镖偷了5条狗，电话上约杨明见面，到交易地点的时候杨明已经在收狗了，他们正把狗卖给杨明的时候被抓获。同时证实认识叫杨云的男子，听说是杨明请来专门帮收狗的。游敏辨认出杨明、黄凡是在物流园收狗的人。 8.被告人苟小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8日他出弓弩，何开明出毒针，他开的从哥哥苟建平处借来的川Ｒ5××××荣威小车去偷狗卖，在灯台乡和芦溪镇毒杀了两条狗，19日凌晨他和何开明在高坪区××把偷来的狗卖给杨明、黄凡时被抓获。苟小敏辨认出杨明、黄凡是收狗的人。 9.被告人何开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8日苟小敏打电话叫他把毒镖卖给其去打狗，苟小敏到了他家后，他找出来20多支毒镖，在把毒镖给苟小敏前想起最近没有钱用，就提出要跟苟小敏一起去，约定利润平分，他出毒针，苟小敏出弓弩，偷了两条狗，2019年11月19日凌晨他们在高坪区××卖狗的时候被当场被抓。何开明辨认出苟小敏就是与其一起去打狗的人。 10.证人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证实2018年6月将龙门街道办盐井沟村的房屋租赁给杨明的姐夫兰某，兰某夫妇在其房屋先后建设了两个冻库加工狗肉，加工的时候都是在凌晨。焦某辨认兰某夫妇是承租其房屋的人。 11.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他老婆杨云因为收毒狗肉被抓了，但是加工毒狗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不需要投入，还有好多打狗的人都有联系方式，加上狗肉行情上涨，所以杨明邀他做毒狗肉生意，他把龙门街道办的冻库给杨明用，杨明给了2000元钱。他给杨明介绍了2019年10月初与他同去若尔盖打狗的韦桃江。2019年11月杨明被抓后，贵州有个叫“张三”的和另外一个人来买狗肉，因杨明电话打不通，就找到他，他和沈某去蓬安冻库帮杨明把存放的大概三四百斤狗肉卖了。 12.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与兰某夫妇、杨明都是亲戚关系，知道兰某和杨明在做狗肉生意。兰某有龙门街道办盐井沟村、石油学校附近、蓬安三坝三个冻库。2019年11月中旬，兰某说有人到蓬安三坝冻库去拉狗肉，喊他把人带去，当天买狗的人买了几十条狗。沈某辨认了兰某。 1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贵州人，外号“张三”，做狗肉批发生意。2019年11月8日兰某拉了一车狗肉到贵阳卖给他，重约2吨左右，价格12元一斤，付给兰某现金5万元，11月9日又通过微信转账4600元。2019年11月17日他联系兰某购买狗肉，根据兰某的安排转定金1万元给杨明的微信，11月20日左右到南充拉货，兰某派了一个人带他的驾驶员去蓬安拉狗肉，这批狗肉885斤，14元一斤，后来补给兰某2400元。他从兰某手上购买的狗肉都批发给了餐馆，这些餐馆都用来做了狗肉火锅或者卤狗肉给消费者吃。张某辨认了兰某。 14.到案经过：证实杨云、吴敏于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杨明、冯义平、游敏、苟小敏、何开民、韦桃江于2019年11月19日被抓获；黄凡于2019年12月9日主动投案。 1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称重记录等：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杨云驾驶的川Ｒ7××××面包车内搜出现金7490元、疑似含有毒品成分飞镖5只、净重175.6千克的死狗14条，并对川Ｒ7××××面包车和搜出的物品予以扣押。从吴敏驾驶的川Ｒ1××××汽车内搜出净重98.35千克死狗8条，弓弩1支、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针9只，并对川Ｒ1××××汽车和搜出物品予以扣押。从冯义平驾驶的川ＲＤ××××汽车内搜出已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针7支、药丸1袋、疑似毒肉1袋、弓弩1支、净重96.2千克死狗7条，并对川ＲＤ××××汽车及搜出物品予以扣押。从游敏驾驶的川Ｒ1××××汽车内搜出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针57支、弓弩1支、净重52.6千克的死狗5条，并对川Ｒ1××××汽车及搜出物品予以扣押。从苟小敏驾驶的川Ｒ5××××汽车内搜出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针23支、弓弩1支、净重21.9千克的死狗2条，并对川Ｒ5××××汽车及搜出物品予以扣押。 16.提取笔录、司法鉴定意见：证实经提取从杨云、吴敏、冯义平、游敏、苟小敏等处查获的死狗肌肉组织和对扣押的疑似含有毒品成分毒镖送检，送检的36条死狗肌肉组织中有30条含有琥珀胆碱成分，送检的2支疑似含有毒品成分的毒镖中均含有琥珀胆碱成分。 17.微信转账截图、支付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0月至11月，杨明微信转账28笔给杨云，共计117450元；2019年11月16日至17日，杨明微信转账5笔给黄凡，共计8245元；2019年11月12日，杨明微信转账给韦桃江3000元。2019年11月9日，张某微信转账4600元给兰某，11月17日微信转账10000元给杨明，12月5日微信转账2400元给兰某。黄凡于2019年11月16日至19日微信转账给微信号为“风雨同舟”“帅得刚好”“从头在来”“锋哥”等共计11176元。 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明、冯义平、苟小敏、游敏等曾因犯罪或违法被判处刑罚或被行政处罚等事实。 19.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公告：证实2020年2月18日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对杨明等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进行了公告。 20.户籍证明：证实杨明、杨云、黄凡、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等人出生时间及个人基本情况。 2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证实侦查机关受理、决定立案的时间以及对杨明、杨云、黄凡、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认为，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起诉人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对其中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琥珀胆碱是国家一类管制药品，已纳入国家《剧毒化学品目录》管理，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杨明、杨云为牟取非法利益，合伙向吴敏等人出售含有琥珀胆碱的毒针、毒镖及弓弩等工具用于捕杀犬只，并收购被捕杀犬只进行生产加工，尔后销售给消费者食用，销售金额67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黄凡、韦桃江明知杨明将收购的毒狗肉加工后销售给消费者食用，仍帮助收购或宰杀加工，其行为亦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冯义平、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使用含有琥珀胆碱的毒针、毒镖捕杀犬只，并贩卖给被告人杨明、杨云、黄凡等人，其行为也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明、杨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凡、韦桃江、冯义平、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杨明、冯义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凡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游敏、苟小敏曾因盗窃被行政处罚，可在量刑时酌情考量；被告人杨云、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杨云、黄凡、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扣押在案的川Ｒ7××××面包车、川Ｒ1××××汽车、川ＲＤ××××汽车、川Ｒ1××××汽车、飞镖、弓弩、毒针、药丸及现金7490元等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扣押在案的川Ｒ5××××汽车系苟小敏借用，应予发还。关于被告人杨明及辩护人提出“转账金额不都是用于购买狗肉，收购狗肉金额大概5万”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杨明、杨云、黄凡等人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119721元收购金额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明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报告不能说明所销售的狗肉均是有毒有害”辩护意见。经查，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仅对案发时查获的36条死狗肌肉组织进行的鉴定，对于被告人杨明先前销售的，因已被消费者食用，无法进行毒物成分的鉴定，但根据被告人韦桃江、冯义平、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等人的供述，其贩卖、加工销售的死狗都是用毒针等杀捕杀。同时，部分狗肉未检出琥珀胆碱并不影响其犯罪成立，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云的辩护人提出“系犯罪预备”被告人苟小敏、何开民的辩护人提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相关理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实施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就属既遂。本案中，被告人杨云伙同杨明收购被毒杀的犬只并销售，被告人苟小敏、何开民使用毒针等捕杀犬只并销售，均实施了生产、销售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凡的辩护人提出“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初犯”，被告人韦桃江的辩护人提出“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被告人吴敏的辩护人提出“坦白、认罪认罚、从犯、初犯”，被告人游敏的辩护人提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苟小敏的辩护人提出“从犯、坦白、认罪认罚”，被告人何开民的辩护人提出“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依据法律规定，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属于人民法院受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范围。被告人杨明、杨云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不特定人群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侵害责任和赔礼道歉。被告人杨明、杨云销售被毒杀犬只金额67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杨明、杨云连带支付销售金额十倍赔偿金670000元，并在全国性媒体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杨明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公益诉讼没有明确的损失标准，损害赔偿标准没有依据”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至2022年11月18日。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杨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二百五十八日。即自2020年11月25日至2022年3月11日。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冯义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二百四十六日。即自2020年11月25日至2021年1月21日。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黄凡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韦桃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吴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游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苟小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何开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十、责令被告人杨明、杨云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7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凡、冯义平、韦桃江、吴敏、游敏、苟小敏、何开民的违法所得； 十一、扣押在案的川Ｒ5××××汽车发还苟建平，其余扣押在案的川Ｒ7××××面包车、川Ｒ1××××汽车、川ＲＤ××××汽车、川Ｒ1××××汽车、飞镖、弓弩、毒针、药丸、毒肉、死狗及人民币7490元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十二、责令被告人杨明、杨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赔偿金人民币670000元； 十三、责令被告人杨明、杨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全国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并承担相关费用，赔礼道歉稿件内容报本院审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盛 审 判 员 覃 文 玲 审 判 员 曾   诚 人民陪审员 唐 小 华 人民陪审员 陈   晗 人民陪审员 欧 阳 林 人民陪审员 代 文 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超（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 第一百四十八条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