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民初3452号原告：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长兴镇光荣村208-1号108室（上海泰和经济发展区）。法定代表人：叶建勇，该单位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白伟，辽宁汇安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饶丽萍，女，该单位员工。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新隆街6号。法定代表人：郎奎平,该单位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贺传盛,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关涵,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十一纬路128号。负责人：苟光学，该单位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贺传盛,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关涵,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库镇石桥街。负责人：马春光，该单位经理。委托代理人：贺传盛,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关涵,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王云娇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唐占刚和人民陪审员史秋卓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伟、饶丽萍，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贺传盛、关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16年，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沈阳分公司”）分别与原告、案外人上海天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天界公司”)、案外人广东博之睿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博之睿公司”）签署了《集团客户统付产品服务协议》。《集团客户统付服务协议》生效后，原告、案外人上海天界公司和广东博之睿公司依据协议约定向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沈阳分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沈阳分公司提供了相关的集团统付服务业务(使用该服务的期间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截至2018年5月18日止，原告、案外人上海天界公司和广东博之睿公司在被告处剩余预付款分别为130378.26元、1056338.40元、626826.95元，合计为1813543.61元。被告应将剩余预付款返还给原告、案外人上海天界公司和广东博之睿公司。2019年11月11日，案外人上海天界公司和广东博之睿公司与原告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了原告。2019年11月12日，案外人上海天界公司和广东博之睿公司将债权转让事宜书面通知了被告。被告应于2017年月8日前将该款项给付原告及债权转让人，但至今未给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该按照何种标准计算的批复、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三被告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水平上加收30%。因此，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04540元。期间为2017年4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共计979天，按一年至五年贷款基准利率4.75%加收30%为6.175%。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预付款金额合计为1813543.61元。原告多次向被告要求返还上述预付款，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三被告立即返还剩余预付款人民币1813543.61元；2、三被告立即支付自2017年4月8日至实际返还预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304540元（计算至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12月12日）；3、判令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辩称，辽宁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签订方，也不是业务实施单位，具体答辩意见同沈阳市公司意见。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辩称，答辩人因与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同意其诉讼主张。现依据事实和法律，提出以下答辩意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中止审理本案。一、原告的诉请与正在侦查的刑事案件有利害关系，应待该刑事案件明晰后再行确定相关责任。2019年11月8日，原告曾向答辩人致函催讨其所谓的“拖欠款项”。后答辩人于2019年12月2日复函至原告，阐明该“拖欠款项”与另外一件正在侦查的刑事案件有利害关系，应待刑事案件有明确进展和结论后再行确定相关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之规定，本案必须以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恳请贵院依照民诉法之规定中止本案审理。二、答辩人已向公安机关进行刑事报案，追究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叶惠东刑事责任。本案原告及案外“债权转让人”广东博之睿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上海天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叶惠东。答辩人原工作人员朱博涉嫌合同诈骗一案，已于2019年8月7日由沈阳市法库县公安局刑事立案侦查，案件涉及骗取国家电信资源，涉案金额及造成经济损失超千万元。该刑事案件与本案密切关联，本案原告及其实际控制人叶惠东牵涉其中。日前，答辩人已搜集相关证据向公安部门进行刑事报案，追究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叶惠东刑事责任。综上，鉴于本案应以合同诈骗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同时答辩人已向公安机关刑事报案，追究原告及其实际控制人叶惠东刑事责任，现依法请求人民法院中止审理本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辩称，我公司是沈阳公司的下属公司，是具体的业务单位，答辩意见同沈阳公司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分别与原告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案外人上海天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案外人广东博之睿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集团客户统付产品使用协议》，约定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为原告及案外人提供集团客户统付业务及相关客户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及另两个案外人向被告预付款项，其中广东博之睿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3月31日共计向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支付352万元，上海天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2016年7月13日至2017年2月28日共计向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支付782万元。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的负责人马春光向原告发送的名称为《关于上海、广东三家公司流量统付费用核查情况的报告及明细数据》的电子邮件，该邮件包含《关于上海、广东三家公司流量统付费用核查情况的报告》和《省公司提取的三家流量统付数据》两个附件，该两份附件中记载：“2016年6月底前订购流量统付产品最高7折优惠，该客户协议签订时间为2016年2月16日，业务计费时间为2016年4月到2017年4月，计费金额3078230.1元，系统实际折扣包含7折和95折……”2018年5月18日，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向原告及案外人各出具一份流量统付业务合作事宜的书面材料，其中向原告出具的书面材料记载：兹有我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自2016年与贵司合作流量统付业务，具体的业务落地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进行执行管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隶属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现由于全省的流量统付业务进行规整，因此对合作的集团进行相关合作事项说明，截止到2018年5月18日贵司账户上的余额为130378.26元，特此说明。向广东博之睿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材料记载：……截止到2018年5月18日贵司账户上的余额为626826.95元，特此说明。向上海天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材料记载：……截止到2018年5月18日贵司账户上的余额为1056338.40元，特此说明。2019年11月11日，案外人上海天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的债权1056338.40元转让给原告。同日，案外人广东博之睿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的债权626826.95元转让给原告。案外人于2019年11月19日向三被告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三被告均已签收。原告为向被告索要剩余预付款及利息，诉至我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集团客户统付产品服务协议》、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被告向原告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流量统付业务合作事宜函》、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EMS回执及邮件跟踪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及案外人与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签订的《集团客户统付产品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该协议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实际履行，故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也应受协议约束。原告及案外人向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预付协议款项，但在协议终止后，该预付款项尚有剩余，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应负责返还。返还的金额应按照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自行统计并向原告出具的合作事宜函记载的金额确定。案外人将其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原告基于债权转让取得了案外人对被告的债权请求权，被告应向原告履行给付义务。关于原告的利息请求，《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于合作终止后，及时向原告返还预付款，其未能及时返还，应向原告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的13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起算时间，被告于2018年5月18日向原告及案外人出具合作事宜的函件，此函件为原、被告合作的结算性文件，在该函件中确定了被告的返还金额，故本院确定应从2018年5月18日起算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均为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返还预付款及给付利息的责任。关于被告辩称的本案涉及被告原工作人员朱博合同诈骗一案的问题。因朱博所涉及的刑事案件已侦查终结，公安机关并未将本案作为刑事犯罪线索一并侦查，故本案仍为民事纠纷，对被告的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连带返还原告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预付款1813543.61元；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连带支付原告上海腾傲通信科技有限公司预付款1813543.61元的利息（以1813543.61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0%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22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云娇人民陪审员  唐占刚人民陪审员  史秋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訾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