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5936号原告：深圳市福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创业二路72区马边工业区壹号智库三楼3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3853176K。法定代表人：闫德营。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爽，广东银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晋武，广东银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前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荔园路东水湾壹玖柒玖广场（一期）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E8NF6R。法定代表人：米久欢。被告：深圳市泉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宝安区冠城世家6栋1141（办公场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8686363C。法定代表人：米久欢。被告：黑鸿升，男，汉族，1970年7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大同教育（深圳）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南山区招商街道南海大道1065号南山大厦9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7115675P。法定代表人：黑鸿升。原告深圳市福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诉深圳市前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燕公司”）、深圳市泉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源公司”）、黑鸿升、大同教育（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同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丽梅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四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前燕公司支付原告清洁服务费人民币184677元（注：本文金钱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金额前略去“人民币”）及逾期付款利息暂计550453.7元（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日，按每日万分之六利率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最终金额以实际付清之日为准）；2、被告前燕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3、被告泉源公司、被告黑鸿升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大同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前燕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四被告承担受理费、担保费、保全费。庭审中，原告申请当庭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利息的诉求，即利息的标准变更为年利率24%的标准，暂计至2020年7月20日为79156元（计算方式详见原告提交的证据11）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前燕公司签订《清洁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前燕公司位于南山区的常年长期保洁服务。合同约定每月清洁服务费为79200元，被告前燕公司应于每月15日前支付上个月服务费。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但自2018年11月开始，被告前燕公司便开始拖欠服务费。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未能及时支付。2019年7月8日，被告前燕公司之实际控制人黑鸿升先生确认被告前燕公司尚欠原告446277元清洁服务费，其向原告承诺其个人负责向原告偿还上述款项。2019年7月18日，被告前燕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计划》确认：截止到2019年7月18日,被告前燕公司拖欠原告清洁服务费合计482277元，被告前燕公司承诺于2019年7月22日付1个月的清洁服务费，剩余部分在2019年8月31日前全部付清，否则承担自合同约定付款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每日千分之六支付逾期利息，若产生诉讼则由被告前燕公司承担诉讼费、律师费、担保费等维权费用。2019年8月15日，被告前燕公司向原告发出《合同到期告知函》称2019年9月16日合同到期之后不再续约，2019年9月11日被告前燕公司安排其他清洁公司进场，原告于9月12日被迫停止提供服务。被告前燕公司自2019年7月19日的《付款计划》出具之后，到2019年9月12日原告撤场之前，又产生清洁服务费、消杀费等134400元。2019年7月18日《付款计划》签订后至今，被告前燕公司及被告泉源公司累计向原告支付清洁服务费合计432000元，尚有184677元仍没有支付。被告前燕公司拖欠清洁服务费不予偿还，应当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泉源公司是被告前燕公司的唯一股东，而被告前燕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应当对被告前燕公司的债务依法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黑鸿升是被告前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个人向原告承诺负责向原告偿还涉案款项，其应当对被告前燕公司的债务依法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大同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通过增资160万元的方式成为被告前燕公司的股东，占股22.86%,但未实缴注册资本，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作为清洁服务公司，为被告具体提供服务的处于极度弱势的的清洁工人，被告前燕公司长期拖欠大量服务费导致原告无法及时支付清洁工人的工资，尽管原告竭尽全力垫付但仍造成广大工人纷纷上访的不良后果。被告前燕公司目前已负债累累，仅仅2019年司法诉讼案件70多件，被告前燕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但股东没能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导致债权人的权益无法保障。鉴于被告怠于履行义务，无奈之下，原告只能依法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前燕公司辩称，1、被告前燕公司拖欠原告的金额为170277.24元，并非原告起诉要求的184677元，从被告前燕公司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付款计划》中明确需要扣减原告误工费为14400元，242277.24元-72000元=170277.24元。2、被告前燕公司所承担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认为的按照年利率24%计算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3、被告泉源公司、被告黑鸿升不是服务合同的主体，被告黑鸿升为被告的授权代表，代表被告前燕公司承诺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并不是被告黑鸿升对于债务的保证，所承诺的法律后果由被告前燕公司承担，不应该由被告黑鸿升承担，而且从后续的款项支付都不是由被告黑鸿升支付，都是被告前燕公司的名义支付给原告。4、被告前燕公司股东被告泉源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责任，双方为独立经营主体，双方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合同主体为被告前燕公司，被告泉源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5、被告大同公司并不是被告前燕公司股东，没有出资的义务，也不是合同主体，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被告大同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6、2019年10月28日《付款计划》并未约定律师费承担，原合同也未约定律师费承担方式，原告要求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泉源公司、黑鸿升、大同公司均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清洁服务合同书（原件），证明2018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前燕公司签订《清洁服务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前燕公司位于南山蛇口“水湾1979商业广场”的长年长期保洁服务，约定了合同期限、清洁服务费等内容，被告前燕公司自2018.11开始拖欠服务费。2、2019.7.8《付款计划》（原件），证明2019年7月8日被告前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黑鸿升确认被告前燕公司尚欠原告446277元的清洁服务费，被告黑鸿升向原告承诺其个人向原告偿还被告前燕公司拖欠的上述全部清洁服务费，被告黑鸿升应对被告泉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核，被告黑鸿升在付款计划的记载“前燕实业公司截止2019年7月8日欠福森环境公司清洁费…共计444277元”，“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黑总承诺7月16日付1个月，7月19日再付1个月，剩余部分待账户一旦正常分2-3个月付清费用”。该付款计划落款处有“黑鸿升”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9.7.8.3、2019.7.18《付款计划》（原件），证明2019.7.18被告前燕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计划》确认截止到2019.7.18，被告前燕公司拖欠原告清洁服务费合计482277元，被告前燕公司承诺于2019年7月22日付1个月的清洁服务费，剩余部分在2019年8月31日前全部付清，否则承担自合同约定付款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每日千分之六支付逾期利息，若产生诉讼则由被告前燕公司承担诉讼费、律师费、担保费等维权费用。4、2019.10.28《付款计划》（原件），证明2019.10.28被告前燕公司再次向原告出具《付款计划》确认尚欠清洁服务费242277.24元没有支付。5、被告前燕公司及被告泉源公司付款凭证（原件），证明截止到解除合同前，累计应付清洁服务费为616677元，自2019年7月18日《付款计划》签订后至今，被告前燕公司及被告泉源公司累计向原告支付清洁服务费合计432000元，尚有184677元仍没有支付6、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原件），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前燕公司开出全部增值税专业发票，但被告前燕公司没有付款的事实。7、被告前燕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信息；8、被告前燕公司年度报告；9、被告前燕公司、被告大同公司工商信息；证据7、8、9（打印件）共同证明：1、在原告起诉时，被告前燕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泉源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成为被告前燕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泉源公司对被告前燕公司的债务依法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大同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通过增资的方式成为被告前燕公司的股东，占股22.86%但未实缴注册资本，应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0、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明原告依法维权追讨清洁服务费，产生律师费30000元。11、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表，证明原告主张利息的依据及计算方法，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自愿调整为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20年7月20日为79156元。12、诉讼案件查询单、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令，证明被告前燕公司目前已经不能清偿债务，被告泉源公司作为被告前燕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当对被告前燕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3、中信银行2020.02.27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于2020.02.27支付律师费3万元。经审核，上述证据1-6、10、12-13均有原件核对，证据7、8、9为工商信息的网页打印件，各被告亦未对其真实性提出任何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为证。证据11系原告自行制作的逾期利息计算表，被告前燕公司表示对该计算表不予确认,因被告前燕公司重新出具的付款计划是对之前的付款计划重新的约定，变更支付方式变更为2019年11月15日支付72000元（本款项已履行完毕），已经履行的款项不能再次计算违约金，第二期费用需要在2019年12月30日支付79200元，第三期费用需要在2020年1月20日支付91077.24元，被告前燕公司没有在约定的时间支付79200元和91077.24元，时间从2019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按照本金79200元，计算至2020年1月20日，从2020年1月21日，按照本金170277.24元计算至清偿之日，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泉源公司、黑鸿升、大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前燕公司成立服务合同关系，有清洁服务合同等证据为证，被告前燕公司亦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信；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主张其已为被告前燕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清洁服务,但被告前燕公司欠付其相应的服务费用：被告前燕公司对其欠付原告费用的情况先后出具过三份《付款计划》，因为付款情况在出具三份《付款计划》期间有变化，故本院认为应以被告前燕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出具最后一份《付款计划》核算欠款情况。被告前燕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付款计划确认截至2019年10月28日尚欠付原告清洁服务费242277.24元（扣除误工费14400后的数额），该份付款计划系由原告一方自行提交的证据，在其在举证时并未对该份付款计划记载的欠款数额表示过任何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前燕公司均确认，被告前燕公司在2019年10月28日出具该付款计划后截至庭审之日，被告共向原告支付欠款72000元。根据上述事实核算，截至本案庭审之日，被告前燕公司尚欠原告清洁服务费的数额应为170277.24元（242277.24元-72000元）。因此，被告前燕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70277.24元；原告诉求的清洁服务费金额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被告前燕公司逾期付款，原告有权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案中，被告前燕公司在2019年7月18日出具的《付款计划》中承诺在2019年8月31日前付清全部欠付的服务费，否则承担自合同约定付款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每日千分之六支付逾期利息，若产生诉讼则由被告前燕公司承担诉讼费、律师费、担保费等维权费用。原告在本案诉求中自愿将逾期利息调低为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原告根据上述标准核算（详见原告的证据11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表），截至2020年7月20日逾期付款利息为79156元，扣除应扣减的14400元款项的对应利息（2201元）后，利息数额应为76955元；自2020年7月21日起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前燕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律师费。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0元，有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前燕公司在2019年7月18日出具的《付款计划》的承诺，原告要求被告前燕公司承担其律师费30000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以被告前燕公司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为由，主张被告泉源公司应对被告前燕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查，在原告起诉时，被告前燕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泉源公司系被告前燕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在被告泉源公司未举证证明被告前燕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泉源公司对被告前燕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黑鸿升系被告前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并未对此提交充分证据，原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难以采信。被告黑鸿升在2019.7.8《付款计划》中确认了被告前燕公司欠付原告的服务费情况并承诺相应的付款时间，但从该《付款计划》的内容看，并没有被告黑鸿升承诺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被告前燕公司的公司债务的明确意思表示，且被告前燕公司在庭审中认可被告黑鸿升出具该《付款计划》系代表被告前燕公司履行职务行为，被告黑鸿升出具的该《付款计划》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前燕公司承担。综上，原告主张被告黑鸿升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大同公司系自2019年4月23日成为被告前燕公司的股东，但之后被告前燕公司股权情况发生多次变更，截至原告起诉时，被告前燕公司的唯一股东已变更为被告泉源公司，且原告已依据上述股权变化已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泉源公司对被告前燕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又主张被告大同公司未足额出资故应承担股东的补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与被告前燕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对被告大同公司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前燕公司的股权结构经过多次变更，其历任股东是否足额出资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作审理；当事人如对此有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被告泉源公司、黑鸿升、大同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前燕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福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70277.24元元；二、被告深圳市前燕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福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20年7月20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人民币76955元，自2020年7月2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以人民币170277.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前燕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福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深圳市泉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深圳市前燕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深圳市福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深圳市福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51.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4345.65元，由被告深圳市前燕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泉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丽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梁淑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