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23刑初225号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互助县。辩护人胡某，泰和泰（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互检公诉刑诉（2019）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成金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李成金患急性脑梗死于2020年4月13日住院治疗，本院于同年5月12日依法决定对李成金中止审理。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哈兰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胡某到庭参加诉讼。经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敲诈勒索犯罪事实：1.2011年农历六月二十九日，五十镇班彦村村民李挖登马旦主和仲某1二人在五十镇土观会场上与被告人李成金之子李某2发生纠纷并厮打。次日，被告人李某1、李成金携带砍刀到仲某1、李挖登马旦主家中，以索要医药费名义，对仲某1实施殴打并将其带至五十镇桑士哥村一平房内后，向仲某1父亲仲某2打电话索要7万元，对李挖登马旦主母亲林某什姐实施威胁并索要3万元，迫使仲某2、林某什姐分别向二被告人给付人民币22950元、23000元。2.2017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某1驾驶的车辆在互助县松多乡哈什村张卡岭路段一转弯处与被害人包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被告人李某1以包某无证驾驶为由，向包某索要2万元钱。后包某迫于恐惧，向李某1支付了14000元钱。李某1实际修车费用为1100元。二、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事实：1.2015年4月份的一天，因时任互助县松多乡哈什村会计的李某3不同意将自家的9亩田地流转给种植树莓的老板，时任该村村主任的被告人李某1为此用拳在李某3的左眼部殴打了一拳。事后李某3因害怕报复未向公安机关报警，并辞去村委会计一职。2.2015年8月份的一天（星期天）16时许,被告人李某1前往哈什村场院找时任互助县松多乡哈什村小学教师李某4索要学校大门钥匙，二人发生争执后，李某1对李某4拳打脚踢，并从车内拿出一把刀子欲戳向李某4，后被周围群众劝开。后李某4害怕被报复未向公安机关报案。3.2015年正月十二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1到哈什小学厨师星某1宿舍内质问星某1为何不给其压面，挥拳朝星某1打去，因他人劝阻而罢手。4.2018年六月初九日，松多乡哈什村民叶某因田地里的洋芋种子被李某1家的猪拱了，到被告人李某1家讨要说法时，被告人李某1用拳头在叶某颈部打了一拳，后被周围群众劝开。5.2018年正月初四日，被告人李某1家到同村村民杜永财家帮忙，事后杜永财为答谢大家，请帮忙的人吃饭，同村村民李某5着急先用手抓了一块肉吃，为此被告人李某1在李某5脸部扇了两巴掌。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某、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意见书及量刑建议书指出,被告人李某1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李某1在缓刑考验期间内犯新罪,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李某1承认指控的两起敲诈勒索事实，辩解第一起敲诈勒索中没有拿到钱,也没有带砍刀,只是打了对方一巴掌。第二起是我们的车辆碰撞以后，我要叫保险公司，但包某主动提出要私了，我提出赔偿18000元至20000元，他也同意了。寻衅滋事的五起事实中，因李某3打麻将的事我打了他，李某4我打了，星某1我没打，叶某我也没打，当时我只是推搡了她,李某5我打了一巴掌。我认罪认罚。辩护人胡某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敲诈勒索罪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敲诈勒索数额应认定为14800元。其中李某1在场获得的10000元应认定为其敲诈的数额。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李某1分的16000元的钱款，仅有被告人李成金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证实，因此被告人李某1分赃事实不能认定。理由：1.被告人李某1确实与李成金去了被告人家里，提出被害人家赔偿医药费，但指控的敲诈数额22950元无法证实，仲某2的证言相互矛盾，仲某1及李某6对于给付数额都是从仲某2处得知，属于传来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敲诈数额情形下，作出对被告人有利认定，应该认定敲诈数额为14800元。被告人李某1在场的民族中学门口，给付金额为10000元，其他李某1都不在场，被告人李某1的敲诈数额应为10000元。2.包某的陈某证实被告人李某1没有对其威胁、恐吓和殴打，包某出于自己无证驾驶，害怕叫交警处理事故，自愿与被告人李某1私自处理交通事故，随后请两位朋友王某、张某1帮忙给被告人李某1说好话，李某1最后也同意私了,且被害人有过错，李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李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从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分析，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的是具体的人，而不是公共秩序，被告人客观方面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被告人在本案第一、二、三、五起中没有出于耍威风、取乐等不健康动机，无故、无理殴打他人。关于第一起被告人认可殴打被害人李某3，但是对于殴打原因各抒己见，在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情况下，理应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认定被告人殴打被害人完全出于李某3懒于工作事务。第二起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某1打了李某4是事实，但原因是李某4没有及时开学校的门，还将钥匙丢给被告人，挑起矛盾的是李某4。事后被告人已向李某4主动赔礼道歉，并支付医疗费。第三起事实中被告人李某1并没有殴打对方，事出有因，并不存在无事生非的前提。第五起事实中被告人认可打了李某5，但是因为其出于对餐桌民俗的捍卫才打了李某5，不应将错误放大化,上升到犯罪。第四起属于邻里纠纷，且被告人李某1主动承担医疗费用，不应构成犯罪。考虑被告人认罪认罚，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7月29日，五十镇班彦村村民李挖登马旦主和仲某1二人在五十镇土观会场上与被告人李成金之子李某2因琐事发生纠纷并厮打。后被告人李某1、李成金以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向仲某1的父亲仲某2、李挖登马旦主的母亲林某什姐各索要医疗费3万元，迫使二人分别向被告人李成金给付现金22800元、2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8日，互助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收到互助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互助县公安局涉黑涉恶线索案件转办通知单》，要求对互助县松多乡哈什村以李某1为首的李氏家族势力横行乡里、欺压百姓违法犯罪事实尽快开展摸排、核查工作。2019年5月14日民警在李某1家中将其抓获。2019年5月31日在西宁市××区内将李成金抓获；2．证人仲某2证言：2011年农历6月29日是五十乡土观村的交流会，我当时在黄南泽库打工。6月30日8时许，妻子李某6打电话说儿子闯了祸被拿刀的三四个人带走并向其索要钱。当天下午我回到家，18时许，李某1、李某1的哥哥、东山白牙合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指李成金）带着儿子仲某1回来了。李成金说我儿子打伤了他的儿子，他儿子现在住院需给医药费70000元。我儿子仲某1说没有打人，但李成金不信我儿子说的，执意要医费。随后我以家里没有那么多钱为由要他们少要一点，最后约定给医药费30000元，他们留了我的电话号码便离开了。由于害怕我让儿子仲某1离家远走，我和妻子李某6去了哥哥仲伟家暂住。期间，我发现李某1、李成金爬东墙角翻进了我家院子，当日我便向五十派出所报了警，派出所的吉更登和李生成便来现场查看、向我询问具体情况后让我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后由于害怕被李某1报复便没有去报警。过了三四天，李某1等人再次登门要钱，但那时候我并没有筹足费用，他们就离开了。随后我便去东沟找张某2当调解人，次日张某2开车带我妻子李某6、嫂子李正月姐去平安某医院探望李成金的儿子。我妻子回来后我便问伤情如何？她说：“没有外伤，就在医院病床上躺着”。之后李成金天天催我拿钱，我先后分四次给了他29950余元，其中15000元分了两次给他，第一次在平安县的某个茶艺给了他一笔钱具体数额不记得了，当时李某1、张某2均在场；第二次我记不清了。我妻子李某6也给了他一笔钱，具体我不清楚；第三次我在西宁团结桥路边的饭店给了他10000元现金；第四次我在泽库县从农业银行转了5000元给他（其中包括手续费50元），之后李成金就没有再找我要过钱；3．证人仲某1证言：2011年7月29日，我和李挖登马旦主、未婚妻李某7什姐在土观会闲逛时，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骑摩托车往外出时不小心撞到了李挖登马旦主的腿，随后我和李挖登马旦主与那两个小伙子发生争执。次日七时许，我还在睡觉，我父亲不在家，母亲外出割草，李某1、李某1的八弟和李成金冲了进来。其中李某1、李成金手拿约50厘米的砍刀，李某1把刀架在我的颈部还打了我两巴掌。后李某1等人拉我到五十镇桑士哥村他的哥哥家，打电话给我父亲要医药费。同日下午李某1等人得知我父亲回到家的消息，便拉着我一起去了我家，最后和李某1等人商议赔付医药费3万元。2011年7月31日，我和父亲去五十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的人简单记录了一下案情后便让我们回家了。同日派出所所长吉更登和民警李生成来我家了解具体情况说：“害怕的家里住不下去的话，就先去你们弟兄家住会儿。”第二天早上，我和父亲发现了有人攀爬我家东墙角的痕迹，便再次向五十派出所反映了情况，吉更登和李生成来查看完现场后让我们到互助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反映。吉更登在拉着我们往县上走时，接听了一个电话后对我和父亲说自己有事要忙让我们自己坐班车去后便离开了。我和父亲下车后便回家了，没有去刑侦大队反映案情；4．证人李某6证言：我儿子仲某1结婚的前一年农历六月二十九日，仲某1和李成辉去逛土观会。次日六时许我出门割草回到家，看见李某1和李成金各拿一把砍刀，将我儿子仲某1围在中间。李成金说他儿子被我儿子打伤，在住院还处于昏迷状态，让我筹钱给他儿子治疗，我跟他们说家里没有钱，孩子的父亲仲某2在外务工，李某1便让我打电话给仲某2筹医药费，之后他们便带着我儿子仲某1离开了。当天下午，我丈夫仲某2回来了，李某1等人也带着我儿子回来了，晚上我炒了鸡，跪在地上给他们升酒说好话，我丈夫也给他们说好话，医药费从最初的七万元商量成了三万元。期间，我和我的嫂子、我丈夫的朋友张某2一起去医院探望过被害人李某2，他当时在挂点滴，头面未见外伤。我也问过我的儿子仲某1是否动手打过人，我儿子告诉我他没有打过人，也从儿子那里得知李某1曾打过他两巴掌。后我听仲某2说他分三次把钱给了李成金，给钱经过我不清楚；5．证人李某7什姐证言：2011年农历六月二十九日，当时我和仲某1还没有结婚，我在逛土观会时遇到了仲某1和李生辉，会场上人很多很挤，李生辉和李某1的弟弟老八因扶摩托车的事情发生争吵，我未婚夫对老八说：“我们想的也是好心，把你的摩托车扶给个好错了吗？”就这样他们三个人理论了起来。因我知道老八他们的名声很大惹不起，便拉着仲某1、李生辉往前走了。但老八依旧说：“我看个你们阿么扶给个，你不扶我把你适当个”，说着便和李生辉厮打在了一起，打起来后和老八一起的人也过来帮忙了，我拽着仲某1往边上的地里跑了，同时对他说：“你把这些人别理，快点回家，这些人你惹不起”，说完后仲某1便往家里走了。我回家后大概18时许，老八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来我家打听仲某1和李生辉的住址、姓名，我说我不知道，老八便口头威胁我说：“把你们家抄掉俩”，当时我家人都在场。见我一直不说，他们让我大伯骑摩托车带我跟在老八的后面去了五十镇李成开的饭店，当时老八没让我大伯进去。我看到在包间里坐着五六个人，其中我认识的只有老八和老六李某1，桌上放着长约40公分左右的单刃砍刀，老六李某1问我仲某1和李生辉的情况，我依旧说不认识。李某1威胁我说：“桌子上的砍刀见了撒，不说好自己知道撒”，但我依旧说不认识，老六李某1又说：“好好好，你不说了你上，明天早上我们就能找到他们”。之后我和大伯一起回家了。过完年我和仲某1结婚后才知道他们家里出了三万块钱把事情摆平了；6．证人李挖登马旦主（又名李生辉）证言：2011年农历六月二十九日，我在土观会和仲某1及其未婚妻闲逛，期间我和仲某1喝了点酒。下午四五时许，仲某1和李某2发生打架，我去帮忙。当时和那个小伙子在一起的还有几人，其中一个人拿石头过来打我，将我的左眼眶打伤了，李某2也过来打我，被我和仲某1打了一顿。事发当天下午，我叔叔知道我和仲某1在土观会上和人打架的事后对我说：“老六把你到处找着，老六弟兄们八个，老六是黑社会你惹不起，老六找到你的话把你整坏哩”。次日一大早我便跑到民和去干活。在民和干活时接到母亲的电话，才知道老六和李成金一大早拉走了仲某1并到我家找我的事，我母亲说：“叫老六的人说每人要着25000元钱，如果钱不给他们，一旦把人找到的话就卸胳膊卸腿里”。后来我二姐李某8说她分三次给了老六他们23000元；7．证人林某什姐证言：2012年农历六月二十九日，我次子李挖登马旦主一大早去土观会浪了，当天下午他还没有回家，我在巷道里闲逛时听说他在会场上和人打架了，松多乡哈什村增炕沟的老六等人把我儿子正找着，还传话说找到人以后要卸胳膊卸腿。因为老六坏着出名着，等我儿子回家后我就让他跑掉了。次日一大早老六和李成金来我家找人，并说找到人后要卸胳膊卸腿，我被吓坏了，给当时在平安县务工的次女李某8打电话，当天下午她到老六家里去说好话，回来后她说老六等人说要给30000元钱。后我让女儿分三次给老六23000元，当时家里没钱，都是找亲戚借的。我女儿还到医院探望过被打伤的孩子，给了二三百元钱，女儿说她当时没看见那个孩子头面部有外伤；8．证人李某8证言：2012年农历六月三十日，我接到母亲的电话说：“弟弟李挖登马旦主和人打架了，松多乡哈什村的老六和李成金来家里找人，并说找到人后要卸胳膊卸腿。”当天下午我找李某1的堂妹一起去老六家里说好话，我的意思是让他给被害人的父亲说个好话，我母亲年事已高身体状态不好求他不要去我娘家闹事，需要治疗的钱直接找我，就把我的电话号码留下了。后面老六打电话说对方要3万元钱，我母亲筹借了23000元，我分三次给了他们，第一次是在民族中学门口给了一万元，第二次是和我妹夫李某9在互助县五十镇桑士哥村给了一万元，第三次在我娘家给了他们3000元；9．证人李某9证言：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那天我在家休息，李某8叫我到五十派出所对面高登元经营的小卖部门口，她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给了一万元现金；10．证人李某2证言：我的土语名字叫黄龙旦主，我没有叫过李青青。好多年前，我去互助县五十镇土观村逛花儿会时，被人打伤导致昏迷。因什么原因打架、打我的是谁我都不记得。只记得当天下午我被送到海东人民医院治疗时，医生说颅内有出血，记得在医院住了十几天，期间一个老阿奶和一个年轻的尕媳妇到医院来看过我，那两个媳妇说她俩是打我的人的家属。住院期间的医药费是我父亲李成金支付的，听说钱是打我的人的家属给我父亲的；11．证人张某3证言：好几年前我儿子李某2在海东市人民医院住院的事情我一直不清楚，直到公安上通知我和我儿子，我丈夫李成金因敲诈勒索罪被逮捕后才知道的。我记得，当时我儿子从外面回来说他摔伤了，腰痛的不行，在家里一边吃药一边静养，还打过几次消炎针；12．证人李某10证言：2011年7月29日，我在土观会场看见李某1，李某1说他亲戚的一个娃娃被人打了，他在找打人的人。第二天李某1让我拿上三千元到医院里守人，我拿了八百元到医院给李某1，李某1拿上钱后和病床上小伙的父亲离开了。当晚我一个人陪护，那个小伙伤的不重，自己行动正常。第二天早上，我看那个小伙也没必要照顾，就坐车回家了。十几天后李某1叫我去松多乡吃羊，他给了我现金1000元，说是我在医院给的那800元钱，那个小伙也在，身体都恢复好了，当时他还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13．证人张某2证言：2011年农历6月29日，我接到仲某2的电话，知道了他儿子仲某1打架的事。后我拉着仲某2的妻子、嫂子到平安的海东医院去看被打的人，病床上躺的人没有明显外伤。后来我和仲某2在平安县的一个茶艺内给了李成金8000元，当时李某1也在场。之后又和仲某2在西宁团结桥附近的一个饭馆内给了李成金10000元现金。听仲某2说在他泽库打工时还给李成金转了5000元；14．证人李某11证言：在土观会场我和李某2与两名男子因摩托车停放发生撕扯，后六哥李某1到现场后让我找打人的人。我和张老藏去问李更登的丫头，该丫头刚开始不说，就把这个丫头带到五十镇桑士哥村的一家饭馆内，李某1、李某2的父亲都在饭馆内。当天下午李某1让我到仲某2家里，我去时看见李某1、李某2的父亲和仲某2的妻子商量钱的事情；15．住院病历证明、住院费证明。证明李某2于2011年7月29日至8月6日在海东市人民法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面部外伤，脑震荡、蛛网膜下腔出血；颈部软组织挫伤。产生的治疗费用为2041元；16．互助县公安局五十派出所证明。证明2011年7至12月份接处警台账中未查到李成金报称其儿子被他人殴打致伤的报警记录，也未查到仲某2报称遭到他人敲诈勒索的报警记录；17．被告人李某1供述：五十镇土观村每年都有群众性集会，我听说仲某2的儿子仲某1、李挖登马旦主在会场上把我舅子的舅子李青青打伤了。第二天我和李青青的父亲李成金、张老藏开车去五十镇班彦村找打人的人，李青青的父亲说李青青的脑子有出血，后来要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记得李某8在互助县民族中学门前给了一次钱，当时我在场，因为事情过去好长时间了，给钱过程我记不清了。去仲某2家找其儿子的时候，李青青的父亲李成金拿着刀对仲某1进行了威胁和恐吓，我没有。李青青被打伤后我去过一次海东人民医院，当时他在病床上躺着，伤情如何我不清楚，在医院花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18．被告人李成金供述：2011年农历6月29日，我在五十镇土观会场上浪着，在会场上我碰到了李某1，当时我和在场的张老藏（已死亡）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喝了点酒，当天下午不知道谁给李某1打来电话，李某1接完电话对我说：“你的娃娃叫人打了，我们看个走”。当时张老藏开着他的银灰色夏利拉着我们去了现场，下车后看见我儿子在路边躺着处于昏迷状态，头面部没有外伤，李某1的媳妇和八弟在旁边站着，李某1的老八弟弟说：“五六个小伙儿打完着跑了”。后来李某1的媳妇和老八弟弟等人坐张老藏的夏利轿车将我儿子李某2送到海东人民医院，我去五十派出所报案。后海东人民医院的医生说未发现颅内出血和骨折。第二天早上李某1说他已经把打我儿子的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打问清楚了，说是仲某2的儿子，当时李某1骑着他的摩托车稍我去了仲某2的家里，仲某2的儿子仲某1不承认打了我儿子，说是他们村上的另外一个小伙子打的。随后我和李某1带着仲某1去了那个人家，那个人家只有一个老阿奶，她说她儿子已经跑掉了。后我记得仲某2从打工的地方赶回来后，我和李某1到他家商量了医药费的事情，当时张老藏也在场，我给仲某2说要30000元钱。给老阿奶说要30000元钱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真想不起来了。在我儿子住院期间，仲某2和他的一个朋友在西宁市团结桥一饭馆内给了我10000元现金，仲某2离开后我把钱给了李某1。我儿子出院后我打电话继续要剩余的钱，仲某2给我转账4800元。李某8在民中门口给我给了10000元现金，我把6000元给了李某1作为酬劳。在五十镇李某8给了我10000元现金。后来我和李某1到李某8的婆家去找她要钱，她给了我3000元现金。没有李某1我不可能要上那么多钱，因为李某1在五十镇、松多村名声大，要上的钱比医院实际支出多得多，所以我主动给了李某116000元作为酬劳。不存在威胁、恐吓等情况。我没带刀子，李某1是否携带刀子我没看见。我儿子出院时我没有去结算，他出院后我问花了多少钱，他说只花了2000余元医疗费；（二）2017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某1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包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被告人李某1以包某无证驾驶为由，向包某索要2万元钱。后包某迫于恐惧，向李某1支付了14000元。李某1实际修车费用为11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证人包某证言：2017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下午17时许，我开车行驶到哈什村张卡岭一转弯处时，和李某1驾驶的一辆白色轿车发生碰撞，李某1的车辆左前轮胎被戳烂，翼子板内衬也被撞烂。我的车辆保险杠左面撞烂，左侧翼子板也被撞坏。我发现驾驶人是李某1后心里发怵，因自己没有驾照，就跟李某1说6000块钱私了，李某1让我买辆新车。后经过讨价还价，李某1坚持要20000元，最后以18000元达成赔偿协议。事后我请王某、张某1二人去李某1家求情，李某1让掉了4000元，最后给李某1赔偿了14000元。我把14000元钱给李某1，一是因为自己没有驾照，二是李某1在当地名声很大，家里弟兄多，谁都不敢惹，所以就想着拿钱消灾，不敢惹他们；2．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农历十一月份的一天，包某打电话说他和李某1驾驶的轿车发生了碰撞，李某1要18000元钱，包某让我和张某1去给李某1下话，能否少要点。我和张某1到李某1家说明来意后，李某1说看在二人面子上在18000元基础上让掉4000元，我和张某1将14000元钱给了李某1；3．证人张某1证言：交通事故发生后，包某给我说李某1要18000元赔偿款，让我和王某给李某1说好话看能否少要点。我和王某到李某1家说好话，李某1让掉了4000元，我们将14000元现金给了李某1。当时看见包某的轿车停在大门前，他的轿车的保险杠和左侧翼子板受损；4．证人宋某证言：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6时许，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开的车在互助县松多乡张卡岭和他人开的车发生交通事故，让我携带工具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发现李某1驾驶的一辆白色名爵牌越野车和一辆白色自由舰牌轿车在一转弯处发生相撞，李某1的越野车左前轮轮胎破损，左侧翼子板内衬破损，那辆自由舰轿车的左侧保险杠破损，左侧翼子板受损。遂将李某1车辆的轮胎换了，李某1给了100元钱。两三天后李某1开着名爵牌越野车来我的修车铺修车，受损轮胎换了后，轮胎价格950元左右，我向李某1要了1100元钱。李某1叮嘱我如果车主来询问修理费时，就说下肢臂和半轴也变形了，修理费总共三四千元；5．被告人李某1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担任村主任期间，冬季下雪的一天下午，我驾驶我的白色名爵轿车停在张卡岭处公路边了，随后包尕哥驾驶车从上坡下来，刹车没刹住把我的车撞了，导致我车的一个前胎、水箱、大灯、避震等撞坏了，当时我要报警处理，包尕哥说私了，我说修理厂修多少你给多少，包尕哥让我自己去修，我就叫了拖车把车拖到了西宁名爵4S店，还和包尕哥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包尕哥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说可能需要18000元。次日包尕哥托张继辉给我拿来了14000元并说看在他的面子上便宜给4000元。李某1辨认了被害人包某。上述证据中，通过被害人陈某、证人证言，查明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害人因没有驾照，与李某1达成赔偿18000元的协议。事后被害人邀请与被告人关系较好的王某、张某1为其说好话减免赔偿款为14000元，并及时履行。无法证明被告人李某1获得的这14000元，是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或威胁的方法强行取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该起事实中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辩护人关于本起事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予以采纳。二、寻衅滋事罪（一）2015年4月份的一天，因时任互助县松多乡哈什村会计的被害人李某3不同意将自家的九亩田地流转给种植树莓的老板，时任该村村主任的被告人李某1为此在李某3的左眼部打了一拳。事后李某3因害怕报复未向公安机关报警，并辞去村委会计一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3陈某：2015年4月份，我与李某1因土地流转发生争执后，李某1在我左眼部打了两拳受伤。因李某1家族势力厉害，迫于李某1淫威，大家都不敢站出来，考虑到以后还要在村上生活，所以大家敢怒不敢言；2．证人李某12的么什姐证言：三四年前的一个晚上，李某3回家，看到李某3眼部瘀青，李某3说被李某1打了，我本想去找李某1要个说法，被李某3挡住了，之后李某3不再担任村委会计；3．证人杨某1证言：几年前，听说李某1为了村上的事情把李某3扇给了两巴掌；4．被告人李某1供述：我让李州填写土地流转表，李某3说填不了，我就用手在李某3的眼部扇了一巴掌，李某3就离开了，过了两个月后李某3不再担任村会计。（二）2015年8月份的一个星期天16时许，被告人李某1与互助县松多乡哈什村小学教师李某4因学校大门钥匙之事发生争执，李某1对李某4拳打脚踢，并从车内拿出一把刀欲戳李某4时，被他人阻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4陈某：2015年8月份的一天，李某1开车过来，对我说去开门，我跟他说自己去开，把钥匙向他扔过去，钥匙掉在地上，李某1便挥拳在我脸部打了十几下，当时我的鼻血就流出来，李某1让我捡钥匙，我没捡，李某1便跑到车内取出一把杀猪刀，威胁我将钥匙捡起来，不捡就用刀扎我，我当时没有动，李某1就用脚在我身上踢了几脚，后被在场的乡干部拉开了。李某1走时没拿钥匙，对我说“不开门来，你试试”；2．证人刘某证言：2015年8月份，到学校听村民说李某4被李某1打伤了，就叫上教导处主任申某、李某1去看望李某4，李某1拿了三张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给了李某4。后李某4说李某1拿了刀子恐吓他；3．证人申某证言：2015年的一个星期一，上班时发现李某4没来，听人说李某4被李某1打伤了。后我和刘某、李某1三人到互助县人民医院看望李某4；4．证人李某13证言：李某1让李某4把学校大门打开，李某4从远处将钥匙扔过来，李某1让李某4将掉在地上的钥匙捡起来，李某4不捡，李某1就与李某4厮打在一起，我和星某2刚劝开，李某1从后备厢取出一把刀子要戳李某4，我将李某1劝住了；5．证人星某2证言：李某1在广场上把李某4打开了，在他头上打了两巴掌；6．证人李某14旦主证言：当天我在广场打篮球时，看见李某1对李某4拳打脚踢。事后得知因为学校门上的钥匙，李某1打了李某4；7．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2年的一天，省上来人到哈什村慰问，我需要到哈什学校开展活动，经联系刘某校长，他让我找李某4要门上的钥匙。我开车到哈什村场院找李某4要学校钥匙，李某4不给开门，随后我撕住李某4在他的颈部打了一巴掌，李某4也打我。我跟李某4互打了一阵后被人劝阻。过了两三天，我和刘某校长、申某主任去看李某4，向他道歉并赔了300元药费。（三）2015年正月十二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1到哈什小学厨师星某1宿舍质问其为何不压面，挥拳朝星某1打去时，因他人劝阻而罢手。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星某1陈某：2015年正月十二，村里开运动会，一个媳妇来我宿舍压面，我因感冒没给她压面。14时许，李某1推门进来用手指着我,质问我为什么不给压面，随后便挥拳朝我打来，被我妻子李某15劝住了。后李某1骂了我几句就走了；2．证人李某15证言：四五年前的一天，李某1进屋问星某1为啥不压面，后李某1挥拳准备打星某1，被我劝住了。随后李某1骂了几句就走了；3．证人杜某证言：李某1在村里打过李某4、李某3、叶某、星明财等人，李某4、叶某被打的住院了。考虑到以后还要在村上生活，李某1是村主任，大家都不敢到派出所报案；4．证人星某3证言：几年前，李某1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李某1和杜扎世发生吵架，李某1扑着打杜扎世。如果有人不听他的指挥，他就不答应，要和对方打架；5．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3年正月十二，我村在哈什小学开村民运动会，让小学的厨师星某1压面，星某1不压我就骂了他几句，并未打他。关于本起事实,经查，被告人李某1与星某1虽然为琐事发生纠纷,但其没有实施殴打星某1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四）2018年7月21日，村民叶某因田地里的洋芋秧子被李某1家的猪拱了，到被告人李某1家讨要说法时，李某1在其颈部打了一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叶某的丈夫李某16报案情况；2．被害人叶某陈某：去年夏天，我发现地里的洋芋被李某1家的猪毁掉后，抱着被猪毁掉的洋芋秧子去李某1家理论，李某1骂我并在我颈部打了一拳，将我打倒在地，李某1准备脱上衣继续打我时，被人拉开了。两三天后，我感觉自己的嘴巴张不开，就告诉丈夫到派出所报案，并到西宁市红十字医院住院治疗。被打后我的左耳听力下降，被打之前听力好着。我被李某1殴打当天是李某1女儿添香的日子，李某1女儿第二天出嫁。他的女儿出嫁三四天以后，李某1来我家问我伤情如何，并说他当天不是故意的，让我去医院看病去，愿意承担医药费，他当时是和我亲家一起来的，还给我1000元钱，但我没收。出院后我没有向李某1要医药费。2019年4月28日，李某1给我赔了11000元医药费；3．证人李某16证言：2018年六月初九晚，叶某回家说因洋芋被猪毁了，到李某1家理论后被李某1在头部打了一拳。她头晕。过了两三天后我带叶某到西宁红十字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28日李某1到我家中支付了11000元医药费；4．证人李某14旦主证言：我跟叶某是亲家，2018年夏天，在五十镇李某1碰到我说他打了我亲家母一拳，我们亲家母把他告了，他让我和他到叶某家下话（指说好话）。次日我和李某1到叶某家，当时叶某躺在炕上，李某1对叶某说：“你医院里看去花多少钱我给。”李某1还拿了1000元钱给叶某，叶某没要，李某1承诺承担叶某的医药费后我们离开了；5．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8年5月份，叶某抱着洋芋秧子到其家门口，骂我说我家的猪将她家地里的洋芋拱了，当天我家丫头出嫁，我不想和叶某发生争吵，就让我姐姐李兰卡、李言顺将叶某扶着离开了，我没有打叶某。两三天后我去看叶某，让叶某去医院看病，并承诺承担医药费。2019年4月份我通过村委向叶某赔付了11000元医药费。（五）2018年2月19日，被告人李某1到同村村民杜永财家帮忙，杜永财为答谢大家请帮忙的人吃饭时，因同桌吃饭的李某5用手抓肉吃，被告人李某1在李某5脸上打了两巴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5陈某：2018年正月初四下午，我们村杜永财家儿子娶媳妇，我去帮忙。期间大家坐在杜永财家的东房吃饭，当时李某1也在桌上，他喝了点酒，我不小心将夹上的菜撒到桌子上，就用手抓起来吃了，他看到后对我说“你还拿手抓上了吃，啊？你厉害呗？”我看他喝了点酒，啥话也没说，但他从凳子上站起来在我左右脸各打了一巴掌，后被他人劝开；2．证人杨某2证言：2018年2月19日，在杜永财家，李某1在李某5脸部打了两巴掌；3．证人李某17证言：2018年2月19日，杜永财娶儿媳妇，我到他家帮忙，吃饭时端上来一盆肉，李某5用手抓了一块，李某1骂李某5，在李某5的左右脸上各打了一巴掌。李某1在村里当主任，平时霸道惯了，村民都害怕他，所以他就打了李某5。村上的任何事情，只要李某1做出的决定，大家都必须遵守，我们村就李某1一个人说了算，村上的任何人都不敢说；4．证人李某18证言：2015年六七月份，李某1在广场上骂了杜扎世，撕住杜扎世的衣领处。个别村民不听话他就会骂，有时还会打。我听说李某1还把李某5打了；5．被告人李某1供述：永财娶儿媳妇当天我喝醉了。次日村子里的人传言我酒后打了李某5，因平常喝醉酒后都没有印象，有没有打李某5我不清楚。公诉机关还出示了其他证据：1．刑事判决书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李某1于1995年3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1999年7月12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某1担任哈什村村委会主任。关于被告人李某1提出的在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中未分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成金虽供述事后分给被告人李某116000元，但李某1予以否认，且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对其辩解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胡某提出的关于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中的总金额应认定为14800元，李某1的敲诈数额应认定为10000元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某1伙同被告人李成金以仲梅春、李挖登马旦主打伤李成金之子为由，持砍刀威胁其亲属赔偿医疗费共6万元的事实，有被告人李成金的供述、被害人陈某及证人证言所证实。就获得赃款数额的认定上，被害人林某什姐陈某受威胁后给付被告人李成金23000元，被害人仲某2陈某给付被告人李成金29950元，被告人李成金除认可林某什姐处获得的23000元外，只认可仲某2处获得的14800元。对李成金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根据被告人李成金的供述，结合证人张某2的证言、仲某2的陈某，对仲某2在平安茶艺给付李成金8000元的事实亦应当予以确认。因本案是一起共同犯罪，应当以被告人参与敲诈犯罪的总金额认定敲诈数额，事后分赃多少并不影响总数额的认定，故本案敲诈勒索的金额应当认定为60000元，其中既遂45800元，未遂14200元。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胡某提出的被告人李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五起寻衅滋事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李某3、李某4、叶某、李某5等人的陈某，证人李某13、李某14旦主、杨某1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被告人李某1对日常生活中偶发的矛盾纠纷，出于逞强耍横、借故生非的目的，持凶器殴打他人，且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属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故意引发矛盾或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故对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伙同李成金强行索要他人财物60000元，既遂45800元，未遂14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某1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且殴打老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在敲诈勒索犯罪中部分未遂，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寻衅滋事犯罪中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胡某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与所犯本案之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互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某1适用缓刑的部分。二、被告人李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6年5月13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某1退赔被害人仲某2的经济损失22800元、林某什姐的经济损失2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马秀花审判员 者雪梅人民陪审员 宋爱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吴锦涛附页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