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刑终43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泮增，男,1970年11月0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莱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0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迟景丽、吴晓彤，山东今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莱阳市。系本案被害人。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泮增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Ｏ二Ｏ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20）鲁0682刑初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泮增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泮增，审查其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22日13时许，莱阳市羊郡镇大黄家村村书记黄某7召集被告人黄泮增与黄某1、姜某3、姜某2四家在其家中商量养鸡场环境整治问题，黄某2及黄某5、黄某4等人在场。在黄某7说明要商量解决环境整治问题时，黄某1与黄泮增发生口角，黄某1朝黄泮增扔了一盘杏打到墙上后，被告人黄泮增起身朝黄某1面部击打一拳，随即朝其左胸部踢了一脚，致黄某1左侧4-6肋骨骨折，面部裂伤、牙齿松动。当日13时17分被告人黄泮增报警称其在黄定国家里和黄某1两个打起来了。经法医鉴定，黄某1左侧肋骨骨折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牙齿伤情构成轻微伤。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伤后到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检查住院治疗10天，从事个体养殖专业；护理人是其女儿黄某6。其物质损失为医疗费11784.69元、误工费19710元、护理费115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人民币33954.39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报案记录及受案登记表，证实黄某1于2019年6月22日15时27分报警称被打。（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6日鉴定做出，8月28日民警打电话通知黄泮增到羊郡派出所接受讯问，黄泮增接电话后自行到所。（3）处警证明，证实民警2019年6月22日13时17分接警后赶到现场，看到黄定国家院子内大理石地面门台北约30厘米处发现一滴滴落状血迹，找到黄某1后该称是被人打了。（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泮增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当承担刑事责任。（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证实了其身份及受伤后的经济损失情况。2.视听资料（1）2019年6月22日13时17分，羊郡派出所民警出警录像及同日15时27分出警录像及处警说明，证实案发后黄泮增报警，民警到达后，黄泮增称该去打黄某1，没打到。黄某1嘴部流血，衣服上有血迹，称该是被打的。黄某2也能证明在他家打起来了。后黄某1第二次报警称该被打，黄泮增否认对黄某1动过手，黄某1否认自己喝过酒。（2）110报警录音：第一次报警内容13：17：我（是）大黄家疃黄泮增，刚才在黄定国家里黄某1来打我，俺两个打起来之后，他打我，我打他，他倒地磕着了。第二次报警内容15：27：我是羊郡大黄某8黄某1，我和他们有点冲突，打架了，我现在120车上，要求立案。（3）黄某1伤情照片，证实黄某1鼻子、嘴部有血，右肩部衣服有大片血迹，领口处有多处血滴。3.证人证言（1）黄某3（莱阳市羊郡镇大黄家村）于2019年9月9日的证言，2019年6月22日一点多该在家中听到黄定国家有人大声争吵的声音，该出门坐在黄松德家屋东头，后看到黄某1脸上有血，捂着头坐了过来，说被人打了，并让该打电话给其妻子叫她过来。（2）姜瑞珍（黄某1妻子）于2019年9月9日的证言，2019年6月22日13时35分，该接到黄某3电话说黄某1被人打了，该赶到后看到黄某1面部有血，衣服上也有，称被黄泮增打了，到医院后第二天黄某1详细告诉其被打经过。（3）姜某3（养鸡户，莱阳市羊郡镇东朱皋村）于2019年6月29日的第一次证言，因黄某1偷电，几家养鸡户发生过矛盾，关系不好了。2019年6月22日下午，该到黄定国家商议鸡棚环境整改问题，黄泮增和黄某1发生口角，黄某1拿起一盘杏连带盘子朝黄泮增扔，该低头躲避时听到盘子和杏摔到墙上和地上的异响，抬头就看到黄某1面朝下趴在东边木凳往东约1米处的大理石地面上，头朝南脚朝北，该就赶紧出门了。后看到黄某1脸上有血出来了，过一会民警赶到，现场其他人都说是黄某1自己摔的，该也不清楚。黄泮增当时站在桌子的西北面或者北面位置。姜某3于2019年12月21日的第二次证言，黄某1趴在东边木凳往东两三步处地面，也就是两米多不到三米，右手压在胸前，左手在什么地方没看见。黄泮增当时站在桌子北边，周围还有好几个人。黄某1趴的地方是否有血该未注意。（4）黄某2（莱阳市羊郡镇大黄家村86号）于2019年7月3日的第一次证言，该于2019年6月22日下午到儿子黄定国家串门，黄某1、黄泮增等人在商议环保清污问题，黄某1和黄泮增发生口角，黄某1拿起一个盛杏的盘子朝黄泮增身上扔，打到了身后墙上，黄泮增就起身绕过黄某7朝黄某1走过去，还没走到黄某1的位置，黄某1就自己朝街门走，走了两三米突然摔倒了，头朝南脚朝北身体舒展着趴在地上，脸朝下，该就将黄泮增拦住，后黄某1从地上爬起来，嘴出血，该就将黄某1赶走，黄某1出门后又回去找过手机，没找到就走了。并证明黄泮增是该叔伯舅子。黄某2于2020年1月14日的第二次证言，该坐在黄某1的左边，黄泮增站起来从黄某7坐的位置绕着朝黄某1走过去，想打黄某1，还没走到，黄某1自己走到离桌子两三米的位置突然脸朝下舒展着摔倒了，此时黄泮增走到桌子北侧，该西侧，该将黄泮增拦住，黄泮增距离黄某1四五步的距离。该闻着黄某1身上有酒味，走路摇摇晃晃，认为黄某1喝酒了。黄某1倒地时面朝下，手在身体外侧。该曾用名黄希东，因使用时间较长，经常写混。（5）姜某2（养鸡户，莱阳市羊郡镇西朱皋村）于2019年6月30日的第一次证言，因黄某1偷电，几家养鸡户发生过矛盾，该被黄某1打过，关系不好了。6月22日下午在商议清污问题时，黄某1和黄泮增发生口角，黄某1拿起一盘杏朝黄泮增扔，该赶紧站起，盘子反弹回来打到该右边脸颊，该有点懵，抬起头就发现黄某1面朝下趴在地上，头朝南脚朝北，距离东边木凳大约一米远，距离大门约三四米远，过了一会自己站起来，黄某2将黄某1赶走，后黄某1还回来找过手机，没找到又走了，民警到后，其他人都说是黄某1自己摔的，该也不清楚，该没看到黄泮增打黄某1。黄某1身上有酒味。该看到黄泮增坐在原座位。黄某1倒地时趴在距离东边木凳三四米远，距离门洞一米远，距离街门3米远的地方。（6）黄维新（莱阳市羊郡镇大黄家村）于2019年7月18日的第一次证言，2019那边6月22日中午，该到黄定国家商量村里拆除违章建筑的事情，后黄泮增等人到了商议养鸡厂排污事情，黄某1来的晚，来了就进入黄定国家里，被黄某7叫出来，后黄泮增和黄某1发生口角，该看到一个盘子还有杏朝黄泮增扔过去了，后黄泮增站起来，打没打黄某1该没注意，不知为何黄某1在地上坐着了，当时坐在街门北边处，距离街门口的台阶处有一米多远，嘴上也出血了，该就离开了。（7）黄某4（莱阳市羊郡镇大黄家村）于2019年7月20日的第一次证言，2019年6月22日下午，该在黄定国家商议拆除违章建筑的事情，黄泮增等人也在，该就和黄某5聊天，该听到砰的一声，抬头看到盘子掉在地上，地上还有几个杏，该就赶紧离开了，一小时候回来看到黄某1在外面坐着，嘴上有血，该到黄定国家，听到黄某2情绪激动说好心解决问题还打起来了，也没说谁和谁打起来了也不知道在说谁。该离开时黄某1还在原来的位置上。黄某4于2019年12月21日的第二次证言，该离开时黄某1和黄泮增都站了起来，在各自木凳前面。黄某7曾回到屋里给孩子洗澡，什么时间出来的不清楚。（8）黄定国（莱阳市羊郡镇大黄家村）于2019年12月18日的证言，黄某1酒后到达该家中，四家一起商议如何清理河道，该去给孩子洗澡，后听见忽通一声，出来发现黄某1右手压在胸下，面朝西趴在地上，黄泮增说是他自己摔倒的，没人打他。并证明黄某1倒地位置有几滴血，不知被谁擦掉了，黄泮增起身时嘴角有血。（9）官胜（莱阳市中心医院医生）于2020年1月14日的证言，该2019年6月22日接120指令到大黄某8出诊，但具体情况不记得了。4.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我的伤是2019年6月22日下午13时左右在羊郡镇大黄家村书记黄定国家里让羊郡镇大黄家村黄泮增给打的。我和黄泮增、姜某2、姜某3四人都在养鸡场养鸡，6月份的一天，我家往外排鸡粪让人举报了。2019年6月22日上午，我们四家每家出一人到莱阳市环保局处理此事。下午13时许，我正在养鸡场吃饭，黄某7打电话给我，让我到他家处理养鸡场的污水排放问题。我吃完饭后就赶紧去了黄定国家，到了之后，我发现黄某7、和我们一起养鸡的姜某3、姜某2、黄泮增，还有两个中年男子应该是大黄某8的人，这两个人我认识，但是叫不上名字，他们六个人当时都坐在黄定国家院子里的一个方桌旁喝茶聊天。我到黄定国家后直接就坐在方桌旁和他们六人一起喝茶聊天。当时黄某7自己坐在方桌西侧的转椅上，黄泮增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坐在方桌南侧，黄泮增在西头那名男子在东头，另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方桌东侧最南头，我坐在方桌东侧最北头，大约十来分钟后黄某7的父亲黄某2来了，他坐在和的左手边上。之后，我们又寒暄了几句才开始说正事。黄某7先发言的，他说：“莱阳市环保局要求清理南河的污水问题，今天把你们几家叫来就是商量商量这个事怎么办。”我说：“这个事怎么处理都行，四家商量商量怎么处理合适就怎么处理。”黄泮增就说：“你得占得多。”我就说：“我不干。”黄泮增就说：“四家总有些不是人的，操他妈的”。我感觉他是在骂我，我就站起来拿起我面前的一个盛着杏的塑料盘子朝黄泮增扔过去了，盘子打在黄泮增身后的墙上。黄泮增就站起来从方桌西边往我这边走，一边走一边骂我，我站在原地没动也骂他几句，黄泮增过来后先是一拳打在我面部，我就从桌子旁离开打算也还手打他，我刚出来还没来得及还手，黄泮增就朝我左胸部蹬了一脚，黄某2就过来拉架，他当时是伸手把我往后一推，还说“你们正好意思在我家打架。”我发现我的鼻子和嘴上都流血了，我就转身往外走，黄泮增又从后边朝我后脑勺上一拳。我当时没有带手机，就出门到黄定国家前屋黄某3家门口碰见一名老年男子，我借他的手机报了警，黄某3又打电话给我妻子姜某4，姜某4到现场后打了120和110，对方说这个警已经撤了，我家人说我受伤了需要110和120处理，就这么个事情。黄泮增骂“四家总有些不是人的”就是因为我往河里冲了一次鸡粪，让人举报了，环保局的才让我们清理河道。黄泮增先是打了我面部一拳，接着又蹬了我左胸部一脚，后来在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从后边打了我后脑勺一拳。现场没有别的人打我。就黄泮增一个人打的。5.鉴定意见（莱）公（刑）鉴（伤）字[2019]7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的左侧第4-6肋骨骨折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牙齿伤情构成轻微伤。6.勘验笔录黄定国家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2020年1月8日），证实案发现场时的情况。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泮增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1日下午，莱阳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到我们四家的鸡棚那儿，找到我和姜某2了解黄某1鸡棚排污的事，这时候，我才知道黄某1前一个阶段往河里排粪让人举报了，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接到举报后下来了解情况。22日中午大约12时30分，村书记黄某7打电话给我，黄某7说让我们四家吃完饭上他家去商量解决我们养鸡场的排污问题。我吃完饭后就通知了姜某2和姜某3，但没有通知黄某1。我觉得他应该知道。因为黄某7在6月21日的时候就说过等我们从环保局回来以后一块儿商量商量怎么解决这个事。我吃完饭后开车拉着姜某2和姜某3去了黄定国家。我们到的时候，黄某7和黄某5两人在家，我们五人就坐在一起说话，黄定国说环保局要求处理冲到河里的鸡粪。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黄某1自己来了。黄某1一进门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应该是中午又喝酒来。因为黄某1进来的时候走路不稳，当时我们四个坐在院子里，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进了黄定国家里屋里。后来还是黄某7把他从里屋撵出来的，才和我们一起坐在院子里。人到齐后，黄某7就招呼我们谈谈怎么处理污水的事情。当时我们是坐在黄定国家院子里一张桌子旁的。这张桌子是长方桌，东西短南北长，西边是一张转椅，黄某7就坐在桌子西侧的转椅上，东、南、北三边是木凳，我自己一个人坐在最南边，背墙面北；姜某2坐在东边木凳的南端；黄某1坐在东边木凳的北端；黄某1和姜某2坐在桌子东侧，姜某2在南端黄某1在北端；姜某3坐在桌子北侧西端，黄某5坐在什么地方我没有注意。我们刚开始谈话，黄某7的父亲黄某2就进来了，他进来后直接就坐在黄某1南边。黄某7就说：“人家环保局找我来，我把你四家叫过来就是协商协商怎么把鸡粪弄出去。”黄某1说：“鸡粪是我冲的，但是我上环保局打听来，其他三家也有责任。”黄某7就说：“你们三家怎么看？你三家也拿出意见来。”黄某1就说：“如果四家平摊这个费用我就干。不平摊光叫我自己承担责任我就不管。”黄某7就问：“你们看看怎么解决？”我说：“天天弄些粪瞎鸡咯喽，把环保给咯喽来了。”黄某1就站起来问：“你说谁？”我说：“就说你。”黄某1直接就拿起他面前的一盘杏朝我扔过来，我一低头，杏和盘子扫着我的头皮摔在墙上。黄某1摔完盘子后转身就往外走，不知道怎么的就倒在地上了，头朝南脚朝北，面部一侧朝西，我发现黄某1嘴上有血，黄某2就说：“你那么在我家打杖，你滚出去。”黄某1自己站起什么话也没说就从街门出去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报警的内容是：黄定国家有人打架。之后，我们就在黄定国家议论说黄某1太不像话了，还在黄定国家打人。接着，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黄定国家，问了我们当时的具体情况，我们都说是黄某1用水果盘子摔我但是没有打到我，后来我有事就回养鸡棚去了。我与黄某1以前没有矛盾，就是在同一个养鸡场养鸡，没有特殊关系。黄某1是羊郡镇北黄某8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直到2010年，我和黄某1、姜某2、姜某3四人在起建了四个养鸡大棚养鸡，我们才互相认识的。我和黄某7的母亲黄建花是亲叔姊妹，我管黄建花叫大姐，黄某7管我叫小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泮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110报警记录证实黄泮增报警称该和黄某1两个打起来了，他打我，我打他。处警录像证实黄某1嘴部流血，衣服上有血迹，称该是被打的；黄泮增对民警口述自己打过黄某1但没打到；黄某1第一时间向民警口述其伤是被人打出来的。处警民警证实现场有一滴滴落状鲜血。被害人黄某1陈述该朝黄泮增扔完果盘后，黄泮增来到跟前朝该面部打了一拳，胸部踢了一脚，与伤情鉴定证实该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胸部4-6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的伤情相印证。证人黄某3证实黄某1称是被人打伤。证人姜某1证实其听黄某1说被黄泮增打伤。证人黄某2证实黄某1扔完果盘后黄泮增起身绕过黄某7朝黄某1走过去。证人黄某4证实看到黄某1嘴上有血，听到黄某2说打起来了。在场证人能够证实二人发生过争执。综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泮增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被害人黄某1先朝被告人黄泮增扔了一盘杏，才引发该案，可认定被害人黄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黄泮增拒不认罪；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未予赔偿；该案的引发被害人黄某1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黄泮增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过高，支持300元为宜；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主张的护理费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其他主张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当自行承担部分物质损失数额，承担30%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以被告人黄泮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令被告人黄泮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物质损失的70%，计人民币23768.0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不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黄泮增不服，以“其没有打过黄某1，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泮增与他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在他人将物品摔向其时，其上前对他人实施殴打行为，致人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系村民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依法可对上诉人黄泮增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泮增的犯罪行为给他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黄泮增关于“其没有打过黄某1，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述了被黄泮增打伤的事实，有鉴定意见相证实，与黄泮增报警时陈述双方互相厮打相吻合，且有多名证人证实了两人发生纠纷的情节相佐证，应认定上诉人黄泮增将他人打伤的事实，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确定的民事赔偿数额合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兴龙审判员  吴国岩审判员  潘军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施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