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5民初10457号 原告：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上元大街**泰富花苑****。 法定代表人：乔星谕，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贤彪，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慧算账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天堂新村****v> 法定代表人：单小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江苏雍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亮，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雄，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创公司）与被告江苏慧算账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算账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诚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徐贤彪、被告慧算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诚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常竞争行为，立即停止在百度推广服务中使用“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搜索关键词；2、两被告连续一个月在被告慧算账公司、百度公司官网上（××、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首页显要位置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向原告致歉；3、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0万元；4、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合计11600元；5、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9年2月6日在南京市江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代理记账业务、企业管理等服务，数千家企业在南京是具有一定影响力，被告慧算账公司与原告主要经营业务范围基本相同，均是为企业提供代理记账服务，且主要经营地均在南京市。被告慧算账公司在被告百度公司网站上将原告名称即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关键词搜索原告名称时，在搜索结果首页显著位置显示为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互联网家财税专属服务团队，但是实际却为被告慧算账公司的字号慧算账和网站链接，××，使人认为原告与被告慧算账公司之间具有特定联系，原告于2019年8月6日对此进行了公证保全，被告慧算账公司为获取竞争优势和市场份额，利用原告的企业名称作为关键词，以增加其网站的点击量，给其带来潜在的商业交易机会，也使原告失去了潜在的商业交易就会侵害了原告的利益，也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被告百度公司利用其网站为被告慧算账公司提供关键词搜索进行广告推送，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等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慧算账公司答辩称，首先，原告的企业名称在南京相关市场未达到一定影响力，网络服务提供者的搜索、竞价、排名、推广和广告牌推广，均为现代企业营销的常用手段，仅就目前的证据来看，原告业务开展范围的广泛程度，自身企业名称所创造的商业利益及商誉度，并不能证明被答辩人的企业名称在南京相关市场达到了一定的影响力。第二，涉案竞价链接对南京市场相关企业客户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市场混淆。第一，慧算账财税品牌，在全国300余个城市都有加盟企业，行业内具有相当影响力和辨识度，被告作为慧算账在线平台旗下的加盟企业之一，使用慧算账，作为自身企业的推广关键字，相关企业客户并不会把慧算账，与诚创财务相混淆。第二，涉案链接相关客户不是普通消费者，他们作为企业的决策层，一定会比对考量慧算账与诚创两家公司服务的实质性体验口碑，最终做出适合自身企业的选择。三、涉案链接虽在页面前列，但已明确标识为广告，即向相关用户明示该链接并非网络平台搜索的自然排列。第三，被告的涉案竞价链接推广时间很短，答辩人的官方网页××，遂于2018年7月20日审核通过。但该涉案竞价排名推广业务是从2019年7月中旬开始推广的，停止时间是2019年9月的中旬，推广时间仅两个月。第四，被告的涉案竞价链接推广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害，也未给被告自身获取利益，被告通过比较本公司2019年度二季度即二季度及三季度的财务报表，无论是横向比对，还是纵向比对，2019年三季度的营业收入，都未因推广竞价链接而有所提高，更不论其中个别涉案关键词对公司业务增长带来的有效性。第五，原告的第二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为公司涉案链接，也未给原告造成任何名誉方面的伤害，最后涉案竞价推广已全面停止，请贵院查明原告在南京相关市场的真实影响力，考量到被告因涉案竞价排名链接获得的实际利益，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百度公司答辩称，一、在本案中，百度公司仅提供了百度推广服务，百度推广服务，本质上是一种搜索引擎技术服务具有技术中立性。百度推广服务是百度公司基于搜索引擎技术提供的一种只在提高广大企业用户网站在互联网上曝光率的一种技术服务。在百度推广服务的平台上，企业经营者在百度网站的推广平台注册账户后，通过其注册的账户和密码，自行选定、设置并上传推广关键词，并自行撰写其网站的简要描述文字，作为其网站链接展现的信息，同时自行设定链接的，点击价格来达到影响搜索关键词，与其网站网页技术相关度的目的，从而使得其网站的网页在搜索结果中排序优先，因此百度推广实质上是实现网页快捷传递，获取信息的一种技术手段，具有技术中立性。二、百度公司经营百度推广业务，已经依法履行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亦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表现在以下几点：1、百度提供的是关键词搜索的技术服务，在服务过程中，关键词只是触发搜索的指令，对于搜索引擎而言，关键词本身不具有任何法律属性和商业属性。2、百度在主页上已公告了百度推广服务合同，推广客户与百度签订了线上的推广服务合同，在合同中，百度已提醒客户提交的推广关键词，不得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3、百度公司的推广客户众多，而且对每家客户自行设定关键词和推广内容的数量是不限制的。客户随时可以通过推广账户和密码提交修改、推广关键词或推广内容。因此百度不可能对于成千上百万个关键词，是否侵犯他人企业名称进行事先的人工审查，而且法律也没有规定百度公司有事先审查的义务。4、现行法律法规虽然并未要求搜索引擎服务提供者事先全面主动审查的义务，但百度公司为了维护公共秩序和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也在网站上公告投诉的渠道，便于权利人向百度投诉。此外，百度也设置了过滤数据库，对于黄反毒等涉及公共利益的词汇实施过滤。5、本案所涉的关键词是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该关键词和网页链接描述，是被告慧算账公司自行撰写和上传的，与百度无关。6、百度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及时和核查处理了涉案的推广链接，也适当履行了法定的通知删除义务，和平台的管理责任。因此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百度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 原告诚创公司成立日期2009年2月6日，经营范围：代理记账业务；财务、税务、商务、企业管理、公共关系咨询；投资咨询与管理；企业形象、市场营销策划；金融信息咨询服务；经济信息咨询服务；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企业登记代理服务；商标代理；版权代理；知识产权代理等。 被告慧算账公司成立日期2015年12月28日，经营范围：财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注册登记代理服务；商标代理；代理记账（须取得许可或批准后方可经营）等。 申请人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徐斌于2019年8月6日向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8月6日,徐斌与公证员何某、侯某在公证处现场监督了徐斌通过百度搜索相关网页的全过程。当日，徐斌操作公证处的办公电脑，该办公电脑通过公证处服务器连接互联网，徐斌操作电脑进行如下操作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南京诚创财务”的ＷＯＲＤ文档，双击打开该文档，点击“页面布局”、“纸张方向”、“横向”，将上述文档最小化。2、启动“ＩＥ浏览器”，进入新页面，点击“工具”，出现下拉菜单，点击“Ｉｎｔｅｒｎｅｔ选项”，出现“Ｉｎｔｅｒｎｅｔ选项”对话框，点击“删除”，出现“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的对话框，勾选“保留收藏夹网站数据”、“Ｉｎｔｅｒｎｅｔ临时文件”、“Ｃｏｏｋｉｅ”、“历史记录”、“表单数据”、“密码”、“Ｉｎｐｒｉｖａｔｅ筛选数据”选项，点击“册除”、“确定”。3、在地址栏内输入“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进入新页面，在网站捜索栏内输入“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点击“百度一下”，进入新页面，按“ＰｒｉｎｔＳｃｒｅｅｎＳｙｓＲｑ”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在名为“南京诚创财务”ＷＯＲＤ文档中（内容见附件第1-3页）。4、点击“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互联网＋财税”“专属服务团队”，进入新页面，按“ＰｒｉｎｔｓｃｒｅｅｎＳＹｓＲｑ”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在名为“南京诚创财务”的ＷＯＲＤ文档中（内容见附件第4-8页）。5、点击“联系我们”，进入新页面，按“ＰｒｉｎｔｓｃｒｅｅｎＳＹＳＲＱ”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在名为“南京诚创财务”的ＷＯＲＤ文档中（内容见附件第9-11页）。6、将“南京诚创财务”ｗｏｒｄ文档插入页码并保存，关闭所有面。9时24分左右，徐斌停止操作电脑，本次保全结束。上述过程均是在公证员何某、公证人员侯某的面前进行的，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上述经公证截屏网页显示，点击“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互联网＋财税”“专属服务团队”后，页面显示被告慧算账的网站业务广告推广页面，被告慧算账公司的具体联系方式及地址，ＩＣＰ备案号：苏Ｉ**备18040975号。该公证处出具（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042号公证书。原告为本次公证支付公证费1000元。 工信部ＩＣＰ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得知，苏Ｉ**备18040975号为被告慧算账公司的网站，网站名称为江苏慧算账财务管理有限公司，××。 另查明，2015年10月，原告与案外人南京麦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360／好搜推广服务合同》；2016年10月，原告与案外人南京乐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Ｇ3云推广系统会员服务协议》；2017年5月3日，原告与案外人南京壹捌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南京壹捌零网站优化服务合同》；2018年2月，原告与案外人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南京壹捌零网站优化服务合同》。此外，原告在南京江宁区等户外场所投放广告。原告通过上述服务合同及户外广告推广公司业务及公司招聘信息。 再查明，2014年10月22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6979号公证书。2014年10月11日，申请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均平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处工作人员朱双的监督下，王均平使用该处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计算机(该计算机已连接互联网)；清除计算机缓存；在该计算机中新建word文档，为该word文档命名为“20141021百度-7”(以下筒称:文档)，打开文档进行页面设置并插入页码；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自动显示该计算机；设置的默认空白页面，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1页)；在该页面上的IE地址栏中输入“www.sogou.Com”，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2页)；键入回车键，显示新的链接，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3页)；在该页面的搜索栏中输入“北京时间”，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健，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4页)；点击该页面上的“搜狗搜索”，显示新的链接，按下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5页。)；点击该页面上的“工具（T）”，显示下拉菜单;鼠标指向该下拉菜单中的“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D)…”，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6页)；点击上述的“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D)…”，显示新的链接，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7页)；后点击“删除(D)”，关闭该页面；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自动显示该计算机设置的默认空白页面，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8页)；在该页面上的IB地址栏中输入“htp:/w2.baidu.com”，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9页)；键入回车，显示新的链接，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10页)；后关闭“系统提示:”对话框；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逐一分屏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均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11页至第12页)；鼠标指向该页面上的“注册”，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13页)；点击上述的“注册”，显示新的链接，按下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14页)；鼠标指向该页面上的“百度推广服务合同”，按下键上的“PrintScreen”键，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15页)。上述经公证的网页显示，《百度推广服务合同》第三条，约定推广用户可根据其注册用户名和密码，修改账号内的注册信息，注册、修改或删除关键词和网站推广信息，查询推广用户注册的关键词点击量统计报告、查询百度网站推广政策等；推广用户应保证遵守国家法律和法规，保证提交的推广内容真实、准确，保证提交的内容，不得危害国家安全或淫秽色情，以及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或其他合法权益。该合同第六条13款约定推广客户对其在百度推广服务注册的用户和户名和密码的安全性负全部责任，并对以其用户名进行的所有活动和事件负全部责任。 2015年4月21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965号公证书。2015年4月20日，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月至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当日，在本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朱双的监督下，马月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计算机(该计算机已连接互联网)；清除计算机缓存；在上述计算机中新建Word文档，为该word文档命名为“20150420百度-1”(以下筒称:文档)，打开文档进行页面设置并插入页码；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自动显示该计算机设置的跌认空白页面，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1页)；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2页)键入回车鍵，显示新的链接，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3页)；点击“使用百度前必读”，显示新的链接，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4页)；点击“叔利声明”，显示新的链接，分别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均保存于文档中(见截屏第5页至第9页)后关闭已打开的页面及文档。 2019年12月18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82号公证书。2019年12月17日，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雨柔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区块链取证公证平台申请对提取电子文件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2月17日，公证员韩某与本处工作人员陈永倩应冯雨柔的申请，由本公证员使用本处办公区计算机（该计算机已连接本处设置的网络）并清除计算机缓存，随后依据冯雨柔提供的“提取码”进行了如下操作：在上述计算机中新建ｗｏｒｄ文档，为该Ｗｏｒｄ文档命名为“20191217百度-1-01201912170001-1”（以下简称:文档），打开文档并进行页面设置、插入页码；本公证员将以下操作过程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保存至文档中；浏览桌面内容；打开ＧｏｏｇｌｅＣｈｒｏｍｅ浏览器，点击“:”，显示下拉菜单;鼠标指向该下拉菜单中的“历史记录（Ｈ）”，显示左拉菜单;点击该左拉菜单中的“历史记录（Ｈ）”，点击“清除浏览数据”，浏览页面;点击“清除数据”；在地址栏中输入“ｗｗｗ.ｂｊｎｅｔｎｏｔａｒｙ.ｃｏｍ”键入回车键。鼠标指向并点击“公证人员专用入口”，输入用户名密码及验证码，点击“登录”；在“公证编码”下方输入“01201912170001”，点击“查询”。鼠标指向并点击“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清理公证”后方的“査看证书”，浏览页面;鼠标指向并点击“证据下载”，将该文件下载至桌面位置；鼠标指向并点击“返回上级”；后关闭已打开的网页页面；返回桌面位置，选中并打开已下载的“证据下载＿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清理公证”文件；后关闭已打开的页面。上述经保全的截屏网页显示，使用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搜索时，已不存在被告慧算账公司网址的推广链接。 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10600元。 原告诚创公司认可涉案关键词已经删除,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已经停止。 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广告合同、工商登记信息、公证书、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信息、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电子回单、委托代理合同、利润表、访客访问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等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经营者不正当竞争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关于慧算账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经查，被告慧算账公司与原告主要经营业务范围基本相同，均是为企业提供代理记账服务，且主要经营地均在南京市，二者具有竞争关系。原告公司经营多年，有相应业务推广及广告在网络平台及南京地区发布，原告公司名称具有一定影响力。被告慧算账公司在被告百度公司网站使用原告公司名称“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关键词，点击进入链接为被告慧算账公司的字号慧算账和网站链接（××），引人误以为原告与被告慧算账公司之间具有特定联系，被告慧算账公司明知原告诚创公司名称与其无关,却使用涉案关键词参与百度推广,系不正当地利用原告诚创公司的商业信誉攫取应属他人的竞争机会,具有主观过错,故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慧算账公司应对此承担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其对原告诚创公司主张合理维权支出亦应一并予以赔偿。 对于百度公司而言,诚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知名度已经达到使得提供推广服务的百度公司明知、应知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存在的程度,诚创公司也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百度公司对涉案关键词进行了推荐。同时,百度公司对百度推广服务用户进行了避免侵权的必要提醒,也提供了权利人维权的通知途径,在本案起诉后又及时删除了涉案关键词,故其尽到了应有的注意义务,不具有侵权的主观过错,不应与慧算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鉴于诚创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慧算账公司的侵权获利,本院综合考量诚创公司的知名程度、诚创公司与慧算账公司之间竞争关系的紧密程度、慧算账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及期间、原告维权实际支出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慧算账公司支付原告诚创公司经济损失、律师费、公证费及其他合理维权支出共计6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慧算账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续一个月在其公司官网上（××）首页显要位置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向原告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致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查）； 二、被告江苏慧算账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律师费及公证费等合理维权支出共计60000元； 三、驳回原告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474元，由被告江苏慧算账财务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原告南京诚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1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智慧 人民陪审员  舒 岩 人民陪审员  戴祺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