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民初2724号 原告：刘明杨，男，196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 原告：赵代礼，男，196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继文，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21709128095X。 法定代表人：杨达金 被告：彭礼云，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 被告：何自蓉，女，197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彭礼云、何自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明杨、赵代礼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军、董继文，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明杨、赵代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彭礼云、何自蓉支付二原告工程款661,080元及利息（2020年5月1日前的利息以本金861,0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2020年5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661,0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至付清止，截止2020年7月1日总计利息为317,905元）；2．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对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应支付二原告工程款661,08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彭礼云、何自蓉系夫妻关系，2017年二人挂靠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承建了华润清远英德沙口3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将其中的开关项目转包给二原告进行施工。该工程于2017年6月28日竣工验收。该工程竣工后，二原告与被告彭礼云、何自蓉经过多次结算、付款，在2020年4月7日被告彭礼云向二原告出具了结算单，共计欠二原告工程款861,080元，并约定了支付方式。然而，到了约定的付款时间后，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只于2020年4月27日支付了二原告200，000元，尚欠本金661,080元未付。关于利息，被告彭礼云、何自蓉曾委托向川东、尹忠平向二原告出具了若不按时付款，利息按信用社三倍计算的条子。原告认为，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进行了结算，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应当按照结算约定的条款进行付款，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到期不付款，损害了二原告的利益。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因出借资质、违法转包，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请求。 被告彭礼云辩称，1．刘明杨是通过我的合伙人尹中平介绍来做广东英德光伏电站承包土建工程，开工前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协议，2017年9月21日完工时出具结算单，总结算金额为2,902,000元，扣除代付330,920元，欠2,571,080元，2017年3月14日赵代礼出借600,000元用于材料款，2017年6月27日赵代礼转入何自蓉100,000元，赵俊玮转入我账户150,000元，总借支850,000元，加上剩余工程款为3,421,080元，从2017年4月到2020年7月还赵俊玮、刘明杨工程款（含借支）3，233，447.3元，其中2017年4月14日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已偿还借款550,000元，因此实际还欠工程款187,632.7元；2．我方没有出具任何结算单据，对利息部分不予认可；3．对于工程总量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4．被告彭礼云系电力建设总公司在职员工，不存在分包转包的问题。 被告何自蓉辩称，1．对于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的工程结算单予以认可，结算金额是2,571,080元；2．落款日期为2020年4月7日的工程结算单是赵代礼写好了让我签字，但并不是最终结算金额，当时就提出需要再行对账。 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明杨、赵代礼在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处承建了华润英德沙口光伏电站项目开关站工程土建工程，并进行了施工，施工地点为广东省英德市。2017年9月21日，原告赵代礼、刘明杨与被告彭礼云以及案外人向川东、尹忠平在《华润英德沙口30MW光伏工程开关站结算》单上签字，确认英德沙口项目总结算金额为2,902,000元，代付工程款金额330,920元，应支工程款为2,571,080元。 2017年12月15日，案外人向川东、尹忠平向原告刘明杨、赵代礼出具利息说明一份，载明：“2017.12.15前付一半，余下部分年底前付清，其中包括借款，如到期不付按利息算，按信用社三倍，向川东、尹忠平”。 2020年4月7日，案外人赵俊玮（赵代礼之子）书写《华润英德沙口30MW光伏工程开关站结算》一张，内容为：“华润英德沙口30MW光伏工程开关站结算，总工程款2,902,000元，公司代付款为330,920元，2017年4月14日付赵俊玮100,000元，4月17日付赵俊玮50,000元，4月18日付赵俊玮100,000元，5月12日付赵俊玮150,000元，5月27日付赵俊玮150,000元，6月13日付赵俊玮210,000元，7月11日付赵俊玮200,000元，9月28日付赵代礼250,000元，2018年2月14日付赵代礼300,000元（其中100,000元为工程款，其余200,000元为沙口工程的借款利息），余欠工程款861,080元＜捌拾陆万壹仟零捌拾元＞”。被告彭礼云在该结算单尾部书写：“以上工程款2020年4月支付20万，其余尾款2020年8月30日结清，彭礼云，2020年4月7日”。该结算单中存在笔误，其中漏记4月28日150,000元，5月27日记载的150,000元实为400,000元，但不影响结算单上显示的欠付总额861,080元。 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出示2017年4月14日至2020年7月21日期间，分别从其个人账户及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向被告赵代礼、案外人赵俊玮、被告刘明杨支付工程款（含还借款）明细。具体明细如下：2017年4月14日汇款100,000元；2017年4月17日汇款50,000元；2017年4月18日汇款100,000元；2017年4月27日汇款196,253元；2017年4月28日汇款150,000元；2017年5月12日汇款150,000元；2017年5月27日汇款400,000元；2017年6月13日汇款210,000元；2017年7月11日汇款两笔，分别为200,000元、250,000元；2017年9月28日250,000元；2018年2月1日汇款两笔，分别为5,000元、100,000元、20,264.3元、100,000元；2018年2月14日汇款300,000元；2020年9月30日汇款200,000元；2020年4月27日汇款400,000元、2020年7月21日汇款50,000元。其中2017年4月14日至2017年5月27日期间的汇款6笔显示项目名称为：“开关站”。 2020年7月31日，原告赵代礼与被告何自蓉通过短信及彩信方式进行对账，并分别向对方发送了对账单。 庭审中，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均认可被告何自蓉出示的支付明细中有550,000元用于偿还赵代礼个人借款，2017年7月11日的汇款250,000元、2017月5月18日的汇款1,930元属于支付赵代礼临时垫付款项，不属于支付工程款的性质。 同时查明，被告彭礼云、何自蓉于1997年4月29日登记结婚，2018年11月23日登记离婚。 上述事实，有华润清远英德沙口光伏发电项目单位工程开工报告、2017年9月21日《华润英德沙口30MW光伏工程开关站结算》、2020年4月7日《华润英德沙口30MW光伏工程开关站结算》、结婚及离婚资料、短信（彩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委托书》、收据、发货单、往来账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口头约定从被告彭礼云处取得华润清远英德沙口（30MWp）光伏电站开关站项目，原告方就该项工程进行了施工。施工结束后，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共同确认了工程总价以及被告彭礼云代付工程款金额，对于应支付的工程款2,571,080元，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均无异议。 关于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主体。原告方主张由被告彭礼云、何自蓉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四川省岳池电力建设总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于被告彭礼云承担支付责任，由于庭审中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均认可二原告是在彭礼云处取得工程项目，通过工程款的支付，以及工程款未结清的情况下二原告与被告彭礼云之间就工程款支付的协商，应当认定被告彭礼云应承担向原告刘明杨、赵代礼支付英德沙口项目工程款责任。对被告彭礼云提出其系被告四川省岳池县电力建设总公司的职工，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所实施的行为系公司职务行为，故应当由被告彭礼云承担支付责任。对于被告何自蓉，虽然本案的欠款系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产生，但从庭审中被告何自蓉的陈述以及何自蓉与赵代礼之间就工程款的对账行为，可得知何自蓉明确知晓该项工程，并负责了支付工程款等重要事项，系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共同经营的范畴，应当认定被告何自蓉与被告彭礼云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对于被告四川省岳池县电力建设总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方主张被告电力建设总公司系违法分包而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虽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该条第一款系程序性规定，旨在倡导实际施工人首先应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但不能据此得出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结论。本案中，虽然案涉工程英德沙口工程为被告四川电力建设总公司承建的工程，但原告刘明杨、赵代礼的合同相对方为彭礼云，当事人之间应当依据相应的合同关系主张责任主体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四川电力建设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方应支付的工程款金额。虽然原告方出示了2020年4月7日与被告彭礼云达成欠付工程款结算单，但该结算单的结算金额部分为原告方书写，且被告方在签字时亦提出了需要再行核实对账，故应结合结算单以及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在本次诉讼中的举证情况综合判定。通过庭审，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2017年4月27日汇款给赵代礼的196,253元是否属于赵代礼帮公司支付后，公司应支付的情形。2018年2月1日记账在赵代礼名下的5,000元、20,264.3元是否属于应扣除工程款情形；二、2019年汇款100,000元给刘明杨是偿还刘明杨个人借款性质还是支付工程款；三、2020年4月27日支付400,000元是否为英德沙口工程与广西贵港工程的工程款各200,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一，庭审中被告方认为196,253元、5,000元、20,264.3元属于支付工程款性质，原告赵代礼提出该三笔均不属于工程款。对此，从原、被告双方出示的证据来看，首先原告赵代礼与被告方认可2017年5月18日、7月11两笔汇款不属于支付工程款性质来看，原告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存在除工程款支付之外的其他金额往来。在2017年双方确认应支付工程款项后，原告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就未支付工程款项进行了对账，从原告赵代礼出示的与被告何自蓉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在赵代礼提出应支付的工程款并发送相关图片资料后，被告何自蓉通过彩信回复了一张对账记录，该记录上并未记载2017年4月27日的汇款196,253元为支付工程款，同时原告赵代礼出示了在2017年4月26日对外支付196,253元的银行记录，并对帮被告方垫支购买扁铁款的起因、支付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故从证据的角度，应当认定该196,253元不属于被告方支付工程款的金额。对于2月1日汇款5,000元、20,264.3元的性质，从被告何自蓉提交的《往来明细账》显示：“石燕飞1万记账在老赵账上5仟（广东南充公司转）2019”、“付给石燕飞的防护栏款”，同日共有四笔与原告的记录，结合被告何自蓉通过彩信回复的对账记录，该记录上显示：“2019年6月18日付英转来结算总金额：290200，减去已经付款金额，再减去付给石燕飞的防护栏款20264.3”，从证据角度，由于该两笔款项并无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结合被告何自蓉提交的《往来明细账》，应认定该两笔款项5,000元、20,264.3元不属于支付工程款性质。 关于争议焦点二，2019年2月1日汇款100,000元给刘明杨是偿还刘明杨个人借款性质还是支付工程款性质。从原告赵代礼以及被告何自蓉在庭审中的陈述来看，关于英德沙口工程款的支付均是由何自蓉转给赵代礼或赵俊玮。在2019年2月1日同一日共有四笔转款，其中三笔转给了赵代礼、一笔也就本次争议的100,000元转给了刘明杨，从被告何自蓉分笔数转款的行为，结合被告刘明杨提出了存在与彭礼云的个人借款关系及相关证据，以及何自蓉通过彩信回复的对账记录，从证据角度应当认定该汇款100,000元不属于支付工程款性质。 关于争议焦点三，2020年4月27日支付400,000元是否为英德沙口工程与广西贵港工程的工程款各200,000元。被告何自蓉在庭审中称其只负责广东英德沙口项目的支付，广西贵港工程的工程款由其他人负责支付。同时，原告赵代礼一方提供的《回单详情》显示：“附言沙口工地工程款”。由此可见，虽然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存在除英德沙口工程项目以外的项目经济往来，但在本案中，被告彭礼云一方在支付该400,000元时，已明确了该笔汇款的性质为支付沙口工地工程款，故应认定本次汇款的400,000元为支付英德沙口项目工程款性质。对于原告方所主张的被告彭礼云应付广西贵港工程款，原告方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 对于被告何自蓉提出在2020年4月7日刘明杨、赵代礼要求被告彭礼云签字确认欠款时，尚有未计算的已还款情况。从原告赵代礼与被告何自蓉于2020年7月31日短信聊天记录显示，何自蓉提出2017年5月27日付款400,000元、7月11日有200,000元和250,000元两笔支付。对于2017年5月27日是否支付了400,000元，2020年4月7日彭礼云签字的开关站结算单上虽显示5月27日为150,000元，但实际是笔误，在计算时是按照400,000元计算扣除。对于7月11日的250,000元，在庭审中，原告方与被告何自蓉确认7月11日支付的250,000元是偿还赵代礼的个人债务，不做工程款扣除。对于被告彭礼云在庭审中提出2017年4月14日、4月17日、4月18日、4月28日、5月12日共计支付的550,000元为偿还赵代礼个人借款，但从原告方提交的2020年4月7日彭礼云签字的结算单，以及被告何自蓉发给赵代礼的对账表，以及该五笔款项的支付时间均在工程施工的时间内，且在原告出具的答辩状以及原告赵代礼的对账单上均备注为“开关站”，足以认定该五笔还款系支付工程款性质，故对被告彭礼云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举证情况，认定被告彭礼云、何自蓉所提供的3,233,447.3元支付情况中，赵代礼垫付部分473,447.3元（250000＋1930＋196253＋5000＋20264.3）、偿还刘明杨个人借款100，000元，其余2,660,000元为支付工程款及偿还赵代礼个人借款部分。由于原被告均认可偿还赵代礼个人借款为550,000元，则支付工程款部分为2,110,000元（2,660,000-550,000）。由于除2020年4月27日转款凭证上明确注明支付400,000元为沙口工程款外，其余款项被告彭礼云、何自蓉均无法举证证明其支付性质，故应结合原、被告之间形成的结算单、对账记录综合认定具体支付工程款项时间及金额：即2017年4月14日100,000元；2017年4月17日50,000元；2017年4月18日100,000元；2017年4月28日150,000元；2017年5月12日150,000元；2017年5月27日400,000元；2017年6月13日210,000元；2017年7月11日200,000元；2017年9月28日250,000元；2018年2月14日100,000元；2020年4月27日400,000元。共计已支付2,110,000元。故英德沙口项目尚欠工程款为461,080元（2,571,080-2,110,000）。 关于原告方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原告方主张根据案外人尹忠平、向川东出具利息标准，按照年利率15%计算利息。由于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刘明杨、赵代礼与被告彭礼云，在原告方无充分证据证明案外人尹忠平、向川平出具利息约定的行为系彭礼云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约定对被告彭礼云不具有约束力。但被告彭礼云在工程结算后，未及时支付完毕工程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由于原告方无充分证据证明与被告彭礼云之间就工程欠款有明确利息约定，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由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根据新规对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标准，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表述。 关于利息的起算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原告方与被告彭礼云于2017年9月21日就英德沙口工程进行了结算，故应从结算次日2017年9月22日开始计算利息。但本案中存在被告方多次支付工程款的情形，故利息应进行分段计算。结合原、被告双方的举证情况，足以认定在2017年9月21日原告方与被告方确认工程款总额及代付工程款金额前，被告方已支付工程款1,360,000元。之后在2017年9月28日支付工程款250,0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工程款100,000元、2020年4月27日支付工程款400,000元。应认定2017年9月21日尚欠工程1,211,080元，2017年9月28日尚欠工程款961,080元，2018年2月14日尚欠工程款861,080元，2020年4月27日尚欠工程款461,080元。根据支付日期和支付金额，结合利息标准，计算利息如下：以1,211,08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以961,08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以861,08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以461,08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彭礼云、何自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明杨、赵代礼工程款461,080元，并自2017年9月21日起支付利息。利息标准为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分段计算为以1,211,08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以961,08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以861,08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以461,08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刘明杨、赵代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90元，由被告彭礼云、何自蓉负担9,604元，由原告刘明杨、赵代礼负担3,9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杨璨尹 人民陪审员  何仕元 人民陪审员  尹朝晖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 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