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3民初4574号原告：张云，男，汉族，1989年1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河，灌云县东王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3661766716C，住所地江苏省灌云县南岗镇岗南村。法定代表人：钱桂山，该饮料厂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金柱（系钱桂山儿子），男，汉族，1986年4月30日出生，住江苏省灌云县。被告：钱桂山，男，汉族，1961年4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灌云县。被告：孟维秀，女，汉族，1953年5月25日出生，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原告张云与被告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钱桂山、孟维秀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河，被告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法定代表人钱桂山（同时也是被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金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孟维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位于灌云县塘沟河南侧2959平方米土地和地上厂房、附属设施；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现在使用的位于灌云南岗镇岗南村的厂房和土地，系灌云县民委员会出让给钱某的。2008年7月18日，原告与钱某签订《企业转让协议》，钱某将其个人独资经营的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及该厂全部资产(包括涉案土地和厂房)转让给原告所有。2008年7月18日，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原告个人，原告领取了《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2010年9月1日，钱某将涉案厂房和土地转让给原告使用。2010年10月27日，原告与原南岗乡政府签订《协议书》，乡政府同意原告在涉案2959平方米土地范围内搞技改建设，凭协议办理集体用地使用证。2011年2月10日，原告与被告孟维秀签订《企业转让合同》，原告将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转让给被告孟维秀，原告转让给被告孟维秀的企业资产为机械设备、原料，不包括涉案厂房和土地。2011年2月14日，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投资人由原告变更为被告孟维秀。被告钱桂山是被告孟维秀经营期间的一名送水工，现在是被告钱桂山占用原告的厂房和土地在经营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孟维秀、钱桂山返还案涉厂房和土地，被告孟维秀承认原告转让给其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时不包括厂房和土地，但称因身体原因无法到灌云处理此事，而被告钱桂山拒不理睬原告要求。现原告依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依法诉至贵院，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钱桂山辩称，涉案土地及厂房不是从原告手中买的，是从被告孟维秀手里买的，取得的是该厂的所有权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孟维秀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被告孟维秀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原告的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状中涉及的企业转让事实发生在2010年，涉案《企业转让协议》及相关材料和事实均是2010年形成的，因此，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二、2010年被告孟维秀与原告父亲即明仕饮料厂的实际投资人张某基于生意往来相识，张某由于资金紧张欲将当时登记在其儿子即原告张云名下的明仕饮料厂转让给被告孟维秀。当时明仕饮料厂的资产仅有涉案土地使用权、厂房及部分破旧设备，无其他资产。明仕饮料厂有四个股东，分别是张云、钱某、夏某1、李某。张某想把其余三个股东的股权受让后将明仕饮料厂整体转让给被告孟维秀。张某提供其伪造的取水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蒙骗被告孟维秀。于是，被告孟维秀与原告及张某签署了《资产转移协议书》，被告孟维秀代原告支付了其余三个股东的股权转让款32万余元，又支付给张某77万，以及部分现金支付的额外费用，共计110万，受让了明仕饮料厂所有资产的所有权和经营权。被告孟维秀受让后又投资几十万承包了厂区周边的零星土地，对厂区进行铺路、建墙等修整活动。被告孟维秀经营不久就被当地主管部门以违规取水、水质不合格为由处罚停产。这时，被告孟维秀才了解到张某在转让给被告孟维秀之前不久从钱某手中以12万的价格受让的明仕饮料厂，包括涉案的土地及地上厂房设施，而后伪造了取水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欺骗被告孟维秀以110万元的高价买下明仕饮料厂。被告孟维秀前前后后在该厂投入近两百万，由于被告孟维秀是外地人，饮料厂没有合法经营资格，在当地很难经营，就于2012年将明仕饮料厂以低价转让给了被告钱桂山，由被告钱桂山实际经营使用至今。原告及其父张某，背信弃义，虚构证据和事实，妄图将已经转让的资产非法据为已有。张某曾于2017年伪造了一份《合作经营补充协议书》起诉明仕饮料厂，后其伪造的协议被识破，张某主动撤诉。2017年这次起诉依据的合同以及事实理由，与本案完全不同。同一件事情，捏造不同的证据和事实，滥用司法程序。本次原告起诉所依据的2011年2月10日《企业转让合同》也完全不是事实，被告孟维秀从未签署过该份协议，且被告孟维秀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明仕饮料厂转让的实际情况。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而且原告伪造证据和事实，多次起诉又撤诉，再起诉再撤诉，在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情况下，滥用司法诉讼程序，浪费司法资源，也给无辜的被告孟维秀带来了无端的负担和经济损失，被告孟维秀保留追究原告滥诉造成损失请求赔偿的权利。被告孟维秀也希望法院经过庭审调查核实之后，对原告的行为依法给予处罚，如有必要依法移送有关机关进行处理。法院不能再允许原告撤诉，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以防止滥诉。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08年6月8日，张云与钱某、夏某2专、李某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现明仕饮料厂三合伙人钱某、夏某2专、李某投资主建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目前合伙人钱某投资12万元，夏某2专投资10.3万元，李某投资7万元，三人共计投资29.3万元。因前合伙人无力再投资，该企业急需40万元扩建厂房购置机器设备及灌装水桶等其它设施建设，经合伙人同意，张云为合伙人。张云同意对本企业投资33万元，愿意无偿提供办公用具。现明仕饮料厂企业法人钱某及现合伙人同意张云为企业法人，并同意将营业执照及各类证件变更为张云。以上协议各条款合伙人全部同意，签字之日生效。张云在该协议上签字，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加盖了公章。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张云还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08年6月12日的《连云港明仕饮料厂转让协议书》，载明：钱某愿意将坐落于灌云县南岗乡岗南村连云港明仕饮料厂以650000元转让给张云。2008年7月18日，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张云。灌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加盖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7月18日的钱某（甲方）与张云（乙方）签订的企业转让合同，载明：一、甲方将自有的坐落于灌云县南岗乡岗南村的企业全部资产转让给乙方。二、甲方转让的资产情况如下：土地三亩12万、厂房四百平方25万元、机械设备一套28万元。三、上述所有资产，双方议定转让款为65万元。四、企业转让价款乙方分一期付给甲方。第一期，双方签订合同之日付人民币65万元；第二期，在交付资产之日付人民币65万元。五、甲方应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十天内将所有的资产及相关所有权证等有关证件，点交依法，由乙方出具收到凭证。十三、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其他由有关部门存档。2008年12月30日，张云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父亲张某全权负责和处理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的一切事务。2010年9月1日，灌云县南岗司法所见证，钱某与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签订转让协议，将岗南村塘沟河南原预制场场地2959㎡以120000元转让给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地面以上的所有一切设施归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所有。2010年9月3日，孟维秀以自己名义开户并转存400000元；2010年9月4日，孟维秀又转存300000元。2010年9月5日，张某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孟维秀770000元，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加盖了公章。张云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在（2019）苏0723民初6850号案件庭审中自认“我从卡里提了40多万，另外30万是退股金的钱，最终退股金的钱来源于被告3（孟维秀）”。2010年10月24日，孟维秀向上述账户转存20000元；2010年10月28日，孟维秀又转存300000元。2010年10月27日，灌云县南岗乡人民政府（甲方）与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甲方同意乙方在原厂区㎡范围内搞技改建设。2.乙方可以凭此协议办理集体用地使用证，费用由乙方负责……5.使用期限为2010年10月27日至2050年10月26日。2010年10月28日，张某、钱某、夏某2专、李某签订退股协议书，内容如下：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急需资金进行改造、扩建，因受到资金的制约，影响企业的发展。经四合伙人协商，合伙人钱某、夏某2专、李某三持股人愿意将自己投入的股份以70%退出。转让给张某一人所有。退股后的明仕饮料厂经营和所有权归张某所有，原四人对明仕饮料厂总投资为65万元个人投资：张某33万元；钱某24万元，应退股16.8万元；夏某2专10.3万元，应退股7.21万元；李某7万元，应退股4.9万元。三人共计退股金额28.91万元。退股生效时间由张某以现金或银行汇款给退股人，退股人签字生效。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孟维秀持有的2010年10月28日退股协议书原件，内容如下：原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因资金制约，生产经营受到影响，现经四个合伙人共同协商，决定将其余三位股东股权转让给张云。现特签订协议书如下：一、退股金额。钱某：24万元×70%=16.8万元；夏某1：101200元×70%元=70840元；李某：8万元×70%=5.6万元。二、退股时间。此协议书签订之日由张云一次性以现金付给。三、股权转让后原合伙人无权干涉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否则承担法律责任。同日，钱某、夏某1、李某三人分别出具了协议约定金额的领款条。另外，李某还于2010年11月8日出具了一张8000元的领款单。2010年11月5日，张云（张某）作为甲方与孟维秀作为乙方签订了资产转移协议书，约定：甲方因资金短缺，将坐落于灌云县南岗乡岗南村现有企业（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的所有权和经营权以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转移给乙方所有。现乙方已将壹佰壹拾万元全部付清给甲方。同日，孟维秀（甲方）与张某（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一、企业所有资金均由甲方出资（110万元）。二、企业目前法人代表不作变更。三、甲方负责生产管理、财务核算，乙方负责销售和地方相关事宜协调。四、利润分配方法。按年净利润甲方为60%，乙方为40%，每年终进行分配一次。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在甲方签字处加盖了公章。被告孟维秀还持有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盖章、张云签字的受委托人为张某的授权委托书。原告提供的灌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加盖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的张云（甲方）与孟维秀（乙方）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2月10日的企业转让合同，载明：一、甲方将自有的坐落于灌云县南岗乡岗南村的企业全部资产转让给乙方。二、甲方转让的资产情况如下：机械设备一套20万元、原料10万元。四、企业转让价款乙方分一期付给甲方。第一期，双方签订合同之日付人民币30万元。十三、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其他由有关部门存档。孟维秀对该份协议上的签名及内容均有异议。张云（张某）也未能提供其持有的转让合同原件。2011年2月14日，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投资人由张云变更为孟维秀。2011年3月15日，孟维秀（甲方）与张某（乙方）签订关于解除原《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0年11月5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因诸多原因，现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2012年5月26日，孟维秀哥哥孟维恒出具收条，内容如下：收到现金壹拾万元，加上上次玖拾伍万元，卖厂款已清。钱桂山自认实际支付款项为150000元，孟维秀也认可收到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转让款150000元。2012年6月1日，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投资人孟维秀变更为钱桂山，注册资本为300000元，钱桂山持股比例为100%。二、2017年11月1日，张某起诉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要求确认享有该厂25%股份，后撤回起诉。在该（2017）苏0723民初7507号案件诉讼中，张某提交了其作为甲方与孟维秀作为乙方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8日的合作经营补充协议书，内容如下：一、明仕饮料厂原由孟维秀个人投资，现转变为由孟维秀、张某两人投资。孟维秀投资80万元，张某投资30万元，共计投资110万元，孟维秀占股份的75%，张某占股份的25%，利润按股份分成，风险亏损按股份分担。二、甲方负责生产管理、财务核算，乙方负责销售和各方相关事宜。在该案庭审中张某自述张云作为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的投资人是挂名的，实际是我张某投资的……孟维秀出资到位60万元。被告孟维秀多次明确指出该份补充协议系伪造的。2019年9月19日，张云起诉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钱桂山、孟维秀要求返还2959平方米土地和地上厂房、附属设施。在该（2019）苏0723民初6850号案件庭审中张云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不但承认已经收到77万元（我从卡里提了40多万，另外30万元是退股金的钱），还承认2011年2月I0日企业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30万元已经给了，但如何履行的记不得了。原告张云本人在本案庭审中明确表明钱是给我父亲了，以现金方式，时间是2011年2月9日。在（2019）苏0723民初6850号案件诉讼过程中，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称“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孟维秀、钱桂山返还案涉厂房和土地，被告孟维秀承认原告转让给其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时不包括厂房和土地，但称因身体原因无法到灌云处理此事”，并提供了由被告孟维秀签名按手印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的合作情况的说明。在该份说明中“孟维秀”作出了完全有利于并认可和支持原告张云主张的陈述。后因被告孟维秀出庭参加诉讼而要求收回该份证据，被被告孟维秀当庭指出说明并非其出具，签名也非其书写。在本案庭审中张云自认这个厂虽然是我的，但一直是我父亲在打理。三、此外，张某出具声明明确表明不参加本案诉讼，且不主张本案实体权利（确认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资产属于其儿子所有）。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方与被告孟维秀于2010年11月5日签订的资产转移协议书明确约定将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的所有权和经营权以110万元转让给被告孟维秀，并专门明确被告孟维秀已将110万元全部付清给原告方。对于该款项支付的真实性，被告孟维秀有张某（系原告张云父亲，且系其授权的全权负责和处理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一切事务的受委托人）签字及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盖章的收条（77万元）、退股协议书（294840元）及退股领款单（294480元+8000元）、银行交易流水（其中转存四笔共计1090000元）、原告及张某庭审陈述等证据证明，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张云本人在本案庭审中自认于2011年2月9日收到被告孟维秀以现金方式支付的企业资产转让价款30万元；原告张云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在（2019）苏0723民初6850号案件庭审中认可收到77万元（2010年9月5日收条），先主张“这77万元是1997年至1999年做棉粕生意欠的钱”，后主张“30万元是退股金的钱”，因无任何证据佐证，且与退股协议签订时间及退股金时间2010年10月28日相互矛盾，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另外，张某在（2017）苏0723民初7507号案件庭审中自认孟维秀出资到位60万元；综上，原告关于被告孟维秀仅支付企业转让价款30万元的主张，前后矛盾，自相矛盾，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即便2011年2月10日企业转让协议是真实的，是被告孟维秀签名的，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该份协议，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该份协议与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投资人由原告变更为被告孟维秀有关。正如，原告虽与钱某于2008年7月18日签订了企业转让合同用以变更登记，但双方实际履行的并非该份协议，而是2008年6月签订的合伙协议，2010年9月1日签订的场地转让协议以及2010年10月28日签订的退股协议就足以证明。鉴于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孟维秀未按2010年11月5日签订的资产转移协议约定足额支付企业转让价款，而被告孟维秀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已足额支付受让企业所有权和经营权（并不仅限于档案查询资料载明的机械设备、原料）的价款，且连云港市明仕饮料厂的投资人已于2012年6月1日变更为被告钱桂山，在变更登记未被依法撤销之前原告也无权要求返还属于企业的资产，因此，对原告要求返还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在原告方伪造的《2011年，我与灌云明仕饮料厂合作情况的说明》被当事人识破的情况下，原告居然还以此为根据再次提起本案诉讼，真是肆无忌惮，视法律如儿戏。另外，本院对张云、张某涉嫌的犯罪依法移送有关机关处理。为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900元（截至2020年11月1日已预交40元），由原告张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审判员  战传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杨善丽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