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24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金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静波，曾用名余敦波，男，1979年4月21日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寨县。因犯强奸罪，1998年8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2000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千元；因扰乱单位秩序，2010年4月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17日被治安行政警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1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4日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0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次日被有关职能部门送至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实施住院治疗。 法定代理人张某2，女，汉族，1951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住金寨县，系被告人余静波的母亲。 辩护人洪修辞，河南昊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全菊爱，女，侗族，1978年7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剑河县，住剑河县，系被告人余静波的女朋友。 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金寨检一部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静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静波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2、辩护人洪修辞、辩护人全菊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余静波被鉴定患应激相关障碍、偏执性人格障碍，无诉讼能力，2020年8月10日至2020年10月10日，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以来，被告人余静波因不服多次被司法、行政机关处理，为发泄不满情绪，在海南省三亚市大院等地，多次剪断其手指，并以微信发朋友圈、拍摄自残后的手指照片等方式威胁、恐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为寻求刺激、获取利益，余静波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村干部为其签字、帮其贷款、公开道歉等。为逞强耍横，余静波多次无事生非或借故生非，在道路、学校、工地等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为制造个人影响，余静波从海南回金寨后，故意编造并在网络上散布未经核实的信息，恶意攻击汤家汇镇及瓦屋基脱贫攻坚等工作，组织、指使、蛊惑不明真相的群众在网络上对不实文章进行点击、跟帖、评论，起哄闹事，造成网络空间秩序混乱。 一、余静波多次威胁、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 1、2016年，余静波因不服司法和行政机关对自己的刑事判决、行政处罚，四处递交“被迫害”材料，以公安机关不立案和自己受到冤屈为由多次上访。2016年5月27日，在海南省三亚市大院内，余静波用其事先准备好的剪刀剪断自己左手小拇指第一节指头后上访，扰乱三亚市委单位秩序。之后余静波两次将左小拇指剩余两节指头剪断，拍摄照片发送微信朋友圈，并将拍摄的剪断手指的血腥照片打印，随身带至三亚市政府和三亚各级司法部门上访，以威胁、恐吓他人的方式破坏社会秩序。 2、2018年11月21日，金寨县汤家汇镇村干部程晋国向余静波催缴新农合医疗保险费引起余静波不满。余静波先将其子余某某打伤，然后到瓦屋基部欲殴打程晋国，被人阻止后，余静波威胁程晋国必须向其公开道歉。经多方劝阻无效，程晋国为平息纠纷，被迫含泪向余静波公开鞠躬道歉。余静波离开瓦屋基部时，仍恐吓程晋国“以后走路要小心点”。 3、2019年初，余静波在金寨县汤家汇镇村部要求许德娥帮其办理贷款签字。许德娥解释贷款不是自己的权限和职责，告知余静波到银行等金融单位办理。余静波心生怨气，为发泄不满，拿出手机抵近许德娥面部拍摄，并在村部办公室大声吵闹，破坏村部工作秩序。 4、2019年2月，余静波在金寨县汤家汇镇村部向村干部程东琦递交给其住家附近河塘清淤改造的申请书。程东琦发现余静波递交的申请材料是目前无法解决的事项，便向其解释。余静波不听解释，为发泄不满，对程东琦进行言语恐吓，强行要求程东琦签字留存。 5、2019年3月3日，金寨县汤家汇镇电管站在瓦屋基进行农网升级改造时，余静波举报蔡德林驾驶无号牌三轮车拉电线杆。报警后余静波仍不依不饶，将蔡德林从正在行驶的三轮车上拽下来，并威胁、恐吓蔡德林“敢走的话要将你打死”。 6、2019年5月10日晚，张某2为阻止闵冲河堤施工辱骂他人，在被汤家汇镇派出所传唤问话过程中，吴泽亮、余开太、徐多全作证或协助，石义镇为张某2检查身体证实其无伤情。余静波为发泄不满，威胁、恐吓吴泽亮要“剥他的皮，要他的命”；2019年5月11日，余静波先后找到余开太、徐多全、石义镇，威胁、恐吓余开太、徐多全要“一个一个找他们麻烦”，要“搞”石义镇。 7、2019年5月15日，余静波带着其母亲张某2、女儿陈某某到汤家汇派出所，要求查看5月10日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并带张某2闯入民警办公室指认当天的出警人员，并威胁、恐吓要将出警人员“绳之以法”。 8、2019年6月6日，余静波认为金寨县公安局汤家汇派出所2019年5月10日传唤张某2时使用警械的措施违法，将金寨县公安局起诉至金寨县人民法院。余静波向金寨县人民法院立案庭递交证据材料时，故意向立案庭工作人员张娅（孕妇）提供与案件无关的剪断手指的血腥照片，以威胁、恐吓方式向法院施加压力。 9、2017年以来，余静波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经常无事生非，先后对正常开展扶贫工作的镇村干部陈某、许德娥、程晋国、潘某、张某1、程东琦、田静等多人进行抵近拍摄、挑衅拍摄，干扰他人正常工作，随意丢弃政府赠送的扶贫物品，造成恶劣影响。 二、余静波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 10、2018年2月20日，余静波醉酒后在海南省三亚市欲搭乘出租车时，与出租车司机陈书财发生口角，余静波随意殴打陈书才，引发二人互殴，造成社会秩序混乱。 11、2018年11月份，余静波因女儿和同学周某某发生矛盾，余静波在金寨县汤家汇镇列宁小学（幼儿园）随意殴打周某某父亲周某3，引发二人互殴，造成师生的心理恐慌，严重破坏校园教学秩序。为平息事态，幼儿园教师廖某被迫两次向余静波下跪。 12、2019年4月18日，余静波在阻止金寨县汤家汇镇闵冲河堤修建工程施工过程中，与施工工人王东波发生口角，余静波随意殴打王东波，引发二人互殴，造成社会秩序混乱。 三、余静波在网络上散布不实信息，破坏社会秩序 13、2018年3月8日，余静波在天涯社区天涯杂谈板块发表一篇为“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的小官大贪问题严重”的帖子，截至2019年4月18日，该帖被点击30615次，回复1877次；2018年3月15日，无中生有、捏造事实发布“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扶贫腐败弄虚作假的相关证据”的帖子，截至2019年4月18日，该帖被点击1427次，回复10次。经金寨县纪委、监委批转，汤家汇镇纪委对余静波举报事项进行全面核查，认定余静波反应的相关党员干部违法违纪情况不实。余静波编造虚假信息在网络上散布，混淆视听，起哄闹事，造成群众误解及网络秩序混乱。 14、2018年4月，余静波以反腐倡廉交流为名建立多个微信群，拉村民入群，发表煽动性语句，在微信群中再次发表其关于“小官大贪”的文章，对汤家汇镇及其所在瓦屋基干部工作进行无理质疑和歪曲，对部分党员干部进行污蔑造谣。为达到其个人目的，恶意制造关注度，余静波故意指使、诱导、误导、蛊惑微信群中不明真相的群众到其发表的“小官大贪”的帖子后面点击、跟帖、评论。余静波无中生有，造谣生事，混淆视听，严重损害了基层党政机关和镇村形象，扰乱了网络公共秩序。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余静波犯寻衅滋事罪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静波为发泄不满、寻求刺激，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或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编造不实信息在网络上散布，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余静波辩称：被告人无罪。起诉书指控的全部十四起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都是断章取义，是栽赃、陷害。第一起不属于金寨县法院管辖，也违背了一事不再罚的原则。从第二起开始，明显都是有组织、有预谋对被告人挑衅式的钓鱼执法。第二起，程晋国挑衅式的要钱，使被告人精神受到了影响，让其道歉合情合理。第三起许德娥等干部建议被告人养羊又拒绝帮助贷款，根本就是骗人，当时只是有一点小争执。第四起，被告人的诉求符合国家救济标准，当时发生不愉快起了一点争执，只是说要投诉，没有威胁恐吓，不是强行让程东琦签字。第五起，蔡德林是危险驾驶、杀人未遂、诬告陷害，被告人是在制止蔡德林犯罪。第六起被告人没有说过“剥他的皮，要他的命”的话，也没有威胁、恐吓余开太、徐多全，被告人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第七起，被告人通过预约去派出所，但是受到了不公平对待。第八起，到法院递交材料一直未被受理比较着急，就把海南那边案子材料一件一件地跟张娅比对。被告人没有故意拿照片给她看，也没有看出张娅怀孕。第九起，被告人拍摄证据便于保存，不存在挑衅拍摄。说被告人为了寻求刺激、发泄情绪，属于不实语言。“随意丢弃政府赠送的扶贫物品”，目的是为了让扶贫干部离开。第十起，被告人赔了出租车司机600元，已在派出所达成和解协议，不应作为犯罪事实。第十一起，周某3夫妻两人一起殴打被告人，廖某两次下跪也不是因为被告人。第十二起是因为施工人员要强行施工。第十三、十四起，被告人都是实名、实事举报，如果发帖子违法了，天涯社区也应该有问题。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关于量刑，公诉机关指控的十四起事实都没有发生严重后果，都是一些争吵。指控的第一起和第十起，已经经过三亚相关单位的处理，按照一事不再罚的原则，不应该再纳入本次寻衅滋事犯罪之内；第十三起，举报内容并非全部是虚假的，经查实后，有部分干部被处以党内严重警告。结合被告人的经历和成长环境，以及相关鉴定结果，被告人患有重度狂躁、心境障碍等精神疾病，导致被告人在处理纠纷时行为异于常人，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判处两年以内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余静波因不服司法和行政机关对其行政处罚、判处，四处递交“被迫害”材料，以公安机关不立案和自己受到冤屈为由多次上访。2016年5月27日，在海南省三亚市大院内，余静剪断其左手小拇指第一节指头后上访。之后余静波两次将其左小拇指剩余两节指头剪断，拍摄照片发送微信朋友圈，并将拍摄的剪断手指的血腥照片打印，随身带至三亚市政府和三亚各级司法部门上访，以威胁、恐吓他人的方式破坏社会秩序。 2、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余静波不满村干程晋国向其催缴新农合医疗保险费，将其子打伤后，到村部欲殴打程晋国，被人阻止；威胁程晋国向其公开道歉，用手机对劝解的村镇干部陈某、张某1、潘某、许德娥等人抵近拍摄。程晋国被迫含泪向余静波公开鞠躬道歉。余静波离开村部时，仍恐吓程晋国“以后走路要小心点”。 3、2019年初，余静波到瓦屋基部递交办理贷款申请材料，要求其帮扶干部许德娥签收，许德娥解释其没有贷款的权限和职责，须到银行等金融单位办理。余静波心生怨气，为发泄不满，拿出手机抵近许德娥面部拍摄，在村部办公室大声吵闹，破坏村部工作秩序。 4、2019年2月24日，余静波向村干程东琦递交申请，要求给其住家附近河塘清淤、改造。程东琦解释其申请的事项目前无法解决。余静波不听解释，对程东琦进行言语恐吓，强行要求程东琦签字留存。 5、2019年3月3日上午，余静波在其家门口与为农网升级改造拉电线杆的蔡德林发生争执，遂电话报警举报蔡德林驾驶无牌三轮车不安全。为阻止蔡德林离开，余静波强行将正在倒车的蔡德林从行驶的车上拽倒在地，并威胁、恐吓蔡德林“敢走的话要将你打死”。 6、吴泽亮、余开太、石义镇等人协助镇派出所调查处理张某22019年5月10日晚阻止闵冲河堤施工、辱骂施工人员后，余静波为发泄不满，多次威胁、恐吓吴泽亮，要“剥他的皮，要他的命”；2019年5月11日，余静波先后找到余开太、石义镇，威胁、恐吓要“一个一个找他们麻烦”，要“搞”石义镇。 7、2019年5月15日，余静波带其母张某2到镇派出所，要求查看5月10日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指认调查处理张某2阻止闵冲河堤施工的出员警人员，威胁、恐吓出警人员，要将出警人员“绳之以法”。 8、2019年10月30日下午，瓦屋基村干部张某1、许德娥、田静到余静波家扶贫走访，余静波无端指责帮扶干部是虚假扶贫，抢过许德娥送的扶贫礼品扔到了路边河沟里。在村干部向余静波宣传解释扶贫政策时，余静波使用手机持续对村干部进行抵近拍摄。 9、2018年11月的一天上午，因余静波的女儿和周某3的女儿在瓦屋基列宁小学幼儿园上学时发生矛盾，余静波在其女儿班级教室里与周某3夫妇发生争吵，随意殴打周某3引发二人互殴，造成师生心理恐慌。为平息事态，幼儿园教师廖某被迫两次向余静波下跪。 10、2019年4月18日，余静波在阻止金寨县汤家汇镇闵冲河堤修建施工过程中，与施工工人王东波发生口角，随意殴打王东波，引发二人互殴。 11、2018年3月8日，余静波在天涯社区天涯杂谈板块发表“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的小官大贪问题严重”的帖子，截至2019年4月18日，该帖被点击30615次，回复1877次；2018年3月15日，在天涯社区天涯杂谈板块发表“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扶贫腐败弄虚作假的相关证据”的帖子，截至2019年4月18日，该帖被点击1427次，回复10次。经金寨县纪委、监委批转，汤家汇镇纪委核查，认定余静波反应的相关党员干部违法违纪情况不实。余静波编造虚假信息在网络上散布，混淆视听，起哄闹事，造成群众误解及网络秩序混乱。 12、2018年4月，余静波以反腐倡廉交流为名建立多个微信群，拉村民入群，发表煽动性语言，在微信群中再次发表其关于“小官大贪”的文章，对其所在的镇、村干部工作进行无理质疑和歪曲，对部分党员干部进行污蔑造谣。为达到其个人目的，恶意制造关注度，余静波指使、诱导、误导、蛊惑微信群中不明真相的群众到其发表的“小官大贪”的帖子后面点击、跟帖、评论。余静波无中生有，造谣生事，混淆视听，损害了基层党政机关的形象，扰乱了网络公共秩序。 2019年8月6日余静波在海南省安宁医院被诊断患有心境障碍精神疾病。经鉴定余静波患人格障碍，对案发行为辨认与控制能力无明显削弱，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11月1日，侦查机关将余静波抓获归案，扣押其手机两部、电脑一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余静波身份信息。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日余静波被抓获归案。 （3）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余静波因扰乱单位秩序，2010年4月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坪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5月27日被海南省三亚市公安局吉阳分局行政警告。 （4）福建省建阳区人民法院（1998）潭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00）芗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余静波余静波因犯强奸罪1998年8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抢劫罪，2000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千元。 （5）余静波在海南省安宁医院就诊相关资料，证实余静波患精神疾病被诊断为心境障碍。 （6）海南省三亚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行政案件卷宗：报案书，余静波的询问笔录，周德巍、三吉公（河东）行罚决字［2016］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余静波因不服司法和行政机关对自己的行政处罚，四处递交“被迫害”材料，以公安机关不立案和自己受到冤屈为由多次上访。2016年5月27日，在三亚市委大院内，用剪刀剪断其左手小拇指第一节指头后上访。之后余静波两次将左小拇指剩余两节指头剪断，拍摄照片发送微信朋友圈，并将拍摄的剪断手指的血腥照片打印，随身带至三亚市政府和三亚各级司法部门以威胁、恐吓的方式上访，2016年6月17日被海南省三亚市公安局吉阳分局治安警告。 （7）金寨县汤家汇镇纪委查证余静波在网上发帖《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小官大贪问题严重》相关材料、《关于反映瓦屋基干部余某4等小官大贪等问题的查结报告》，证明：①余静波反映的李某3、晏某、余某4等人2013年以来贪污、挪用、冒领救灾款等问题不实；②反映的李某3、晏某、余某4等人亲戚都是低保户和贫困户而余静波家庭生活困难却不是贫困户问题不属实；③反映的村干部余某4老公李成玉承包村里工程属实，但均是通过村两委开会研究决定。④反映余某4利用职务之便安排其弟在中心村庄建房问题不属实。⑤反映的李某3带头违反计划生育情况不属实；⑥反映的晏某拍摄危房骗取救灾款问题不属实。 （8）余静波递交给程东琦签收的材料，证实程东琦2019年2月24日签收。 （9）搜查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余静波电脑一台、手机二部。 （10）金寨县汤家汇镇国土所出具的证明，证明瓦屋基闵冲河堤修建项目是民生工程，没有侵占群众基本农田。 （11）瓦屋基民委员会《关于余静波现实表现的报告》，证明余静波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在村里惹事生非、滋扰百姓；经常性地提出无理要求，捏造事实恶意举报村干部，污蔑控告相关人员，在网上网下挑唆、煽动群众情绪，制造党群、干群矛盾；无端质疑、阻碍基层扶贫和“双基”建设工作，对与其接触的党员干部刻意抵近、挑衅拍摄，多次逼迫村干部为其签字、贷款和公开道歉，言语恐吓、暴力威胁多人；在学校、施工工地、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种种行为带坏了村里社会风气，为维护政府形象，保护受害群众的合法权益，保障基层工作的有序开展，弘扬社会正气，村两委及全体村民要求严惩余静波。 （12）金寨县汤家汇镇人民政府《关于强烈要求依法严惩余静波的报告》，证明余静波长期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在其无理要求无法满足的情况下，捏造事实恶意中伤举报镇党员干部，在网络上教唆、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与政府和基层组织对立，离间党群、干群关系，无端质疑、阻碍镇村扶贫和基础设施建设工作，经常性地滋事生非，殴打他人，威胁、恐吓基层扶贫干部，危害一方，扰乱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败坏了社会风气，为维护社会治安环境和谐有序，保障镇、村各项中心工作有序开展，要求依法从严从重惩处余静波。 （13）视听资料说明书(光盘1张)，证实2019年5月15日余静波带其母到汤家汇派出所辱骂民警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张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的一天下午，村后备干部程晋国在列宁小学看到余静波接放学孩子，就告诉余静波交医保费，余静波非常生气，半个小时后带其儿、女到村部，大声叫嚷要程晋国赔礼道歉，不听陈镇长、许德娥等镇村领导解释、劝解，掏出手机抵着我们的脸拍摄。请其本家余某1劝解也不行。为平息事态程晋国被迫向余静波鞠躬道歉。程晋国感到十分委屈哭了。2019年2月的一天，余静波拿了两份材料递给村干程东琦，要程东琦签字留存，余静波不听程东琦解释，拿出手机对着程东琦拍摄，强行要程东琦签收，说如果不签要找程东琦的麻烦，程东琦被迫在其申请上签字。2019年10月30日下午，和许德娥、田静走访贫困户余静波家。许德娥让余静波把扶贫手册拿出来填一下，告诉余静波政府给他们配发了健康工具箱，余静波拒绝拿出扶贫手册，抢过许德娥拎着的健康工具箱，直接扔到了路边河沟里，讲：“这种撒狗粮似的救济我不要！”。余静波一直表现的很愤怒。在他家门口向其宣传扶贫政策时，余静波坐着拿出手机对我们拍摄，指责我们是虚假的扶贫。 （2）余某1的证言，2018年冬天的一天下午，余静波在村部闹事，大吵大闹指手画脚，说程晋国不该在小学门口问他要钱，讲：“今天程晋国非要给我道歉，不然怎么搞都不行”。陈某和县里扶贫干部解释都不行。后来程晋国给余静波鞠个躬，说了声对不起。道歉之后，余静波对程晋国讲：“你以后小心一点”。 （3）潘某的证言，2018年11月的一天下午，同陈某镇长在瓦屋基扶贫办公时，余静波把他的儿子、女儿都带到村部，其子余某某后脑勺、后脖颈都是血印子，伤的比较重。余静波讲程晋国当众向他要钱，让他很没面子，气不过回家把孩子打伤了，要程晋国公开道歉。我们都向余静波解释，余静波听不进不依不饶，气势汹汹的谁劝跟谁干。指着陈镇长的脸骂，后来程晋国无奈向余静波道歉。余静波对村干部正常履职不满，扬言打人，辱骂镇村干部，对包括陈某等镇村干部逐个拍摄，都抵到脸上拍，拍摄时表情挑衅让人很不舒服。余静波前后闹了个把小时，造成很坏的影响。 （4）蒋某的证言，2019年3月3日十一点多，其和蔡德林拉电线杆到瓦屋基余静波家附近，余静波到蔡德林跟前，蔡德林叫余静波离远一点，怕下电线杆碰到。余静波说：“你开三轮车没有牌照不安全”，随后就打电话报警，我们忙着活没有理他。蔡德林调车头时，余静波一把将蔡德林从三轮车上拽倒摔在地上，这时三轮车还在跑撞到红色面包车，蔡德林爬起来冲到车上把车停住，余静波拿了一根铁棍横着对蔡德林腿上打了一棍子，蔡德林只顾去停车没有和余静波对打。车停好后，余静波还想打蔡德林，被蒋某和余静波的母亲拉开。 （5）李某1的证言，2019年5月15日余静波和张某2到汤家汇派出所,张某2指认辅警李某15月10日出警到现场，接着张某2就骂5月10日出警的人死全家。陆永志出来制止，余静波大声恐吓声称要将陆永志“绳之以法”。张某2漫骂、余静波恐吓，是对民警的人身攻击。 （6）赵某的证言，2019年5月15日余静波母子到派出所大声质问5月10日谁出警，余静波用很嚣张的语气威胁陆永志，说要投诉控告他，张某2也不停地咒骂出警民警和辅警。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却无端遭到余静波和张某2的威胁辱骂，对我们工作和心理都造成不好的影响。 （7）汪某的证言，2019年5月15日早晨刚上班，余静波带其母张某2、女儿来派出所，指着民警和辅警质问那天是谁出警。陆永志对余静波讲：“你不要找他们，有事找我就行了”。余静波指着陆永志说：“你虐待老人，把我母亲打伤了，我要将你绳之以法”。语气态度蛮横嚣张，张某2咒骂出警的警察出门就被车撞死，谁把她打伤了谁死全家。张某2和余静波对出警人员谩骂、恐吓，进行人身威胁，让我们对自身和家人都缺乏安全感。 （8）雷某的证言，2018年11月的一天上午，其女儿从列宁小学幼儿园哭着回来，说陈某某的爸爸凶她。便和其丈夫周某3送其女儿到班级里，余静波走到教室门前张口就骂，余静波上来把周某3推到课桌边。周某3掐余静波脖子被余静波摔倒讲台上。李某2、廖某老师没有拉开。廖老师拽着余静波的衣服跪在他面前求他们不要打了，周某3松手了，余静波脱掉外套又朝周某3踹了一脚。好多学生吓得躲在教室后面。余静波太凶了，根本不跟好好讲直接骂人打人。 （9）吴某的证言，2018年11月一天上午，余静波因其女儿和同学杠祸，到幼儿园教室掼桌子，之后和其女儿同学的家长周某3在讲台上打起来了，李某2和廖某老师拉不开。余静波以前坐过牢喜欢惹事大家都害怕他。廖某没办法就给余静波下跪，余静波还是不依不饶和周某3又在教室外边打起来。余静波做事不考虑后果，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打架，给幼小的孩子心理上造成了恐惧。 （10）李某2的证言，余静波和周某3打架是因为孩子之间发生纠纷，余静波不依不饶殴打周某3。其和廖某拉架拉不开，廖某两次给余静波下跪，求余静波别打了。周某3准备离开，余静波脱掉外套，撸起衣袖还要打周某3，踹了周某3大腿一脚。余静波当时野得很、非常凶，有五六个小孩被吓得躲在教室后面，其和廖某、吴某三个老师也被余静波吓倒了。余静波的行为扰乱了学校正常秩序。 （11）廖某的证言，2018年冬天的一天早晨，余静波的孩子和周某3的孩子在学校杠祸，余静波凶了周某3的小孩，他们因为这件事在教室里打起来了。当时余静波把周某3压在身下互相攥在一起，怎么劝也不松手，拉也拉不开，就下跪求他们分开。周某3松手了，余静波起来后脱掉外套还要打。为了防止再次打架出现意外，其又无奈地向余静波下跪。因为余静波已经出狠像了，感觉再打要出人命了。学生都被吓到了，教师也被吓到了。尤其是自己这么大年纪被迫两次下跪，心理也感受到了恐惧，从那以后就从幼儿园辞职不干了。 （12）王某的证言，2019年4月18日余静波到河堤工地，讲其母不同意修。工人王东波听说要停工，就说停了他就不干了。余静波说没有他说话的权利，叫他滚。说着推了王东波一下，把王东波推倒在河道中间，随后两人撕扯起来，过程中余静波两次把王东波按倒地上。2019年3月份开工以来，余静波和其母说修的河堤占了他家农田，几乎天天到工地闹事，影响施工。为了能施工，除了没有给他们磕头，是点子想尽是好话说完。 （13）余某2的证言，2019年11月18日上午在9点多正在修河堤，看到余静波和王东波吵架，余静波叫王东波滚，王东波没有走。之后二人打起来了，拽衣服互相推搡，在推搡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栽倒了。起来之后又互相撕扯到一起，被王某拉开了，然后余静波就报警了。 （14）周某1、周某2、余某3的证言，三人是瓦屋基村民，证明修闵冲河堤是民生工程，没有意见。余静波阻碍施工是无理取闹。 （15）陈某的证言，2018年3月，余静波在网络上发表关于汤家汇镇干部“小官大贪”的文章，向市纪委、县纪委发送了举报材料，经县纪委批转汤家汇镇纪委办理，后经镇纪委查证，举报事项大部分不属实。在镇纪委调查期间，余静波还组建了各种以“反腐倡廉”为名的微信群，拉了不少本地群众入群，在里面再次发表不实的举报内容，具有一定的煽动性质。从2017年年底至今，余静波只要一跟镇村干部沟通，就首先架起手机拍摄，只能在他的拍摄下沟通，让人很不舒服。余静波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同时又是一个对社会有偏见的人，做任何事情首先保护自己，对他人不相信。始终认为镇村工作有不到位的地方，对相关工作人员看不顺眼，总是不满意，喜欢在合理的政策或者事情上挑刺。2019年8月22日其和吴泽亮、许德娥等人到余静波家宣传扶贫政策时，余静波讲村干吴泽亮作伪证，等我们离开时又讲吴泽亮作伪证要举报吴泽亮。 （16）何某的证言，是汤家汇镇政府专职纪检干部。2018年3月市委巡查组在瓦屋基巡查，余静波向巡查组反映了相关问题。2018年4月镇纪委收到了转来的信访件，根据反映的问题逐项进行调查核实，余静波在信访件中一共提及六项问题，其中五项问题经查不是党员干部的违纪违法问题。 （17）程某的证言，余静波建了“Ａ5反腐倡廉汤家汇镇民意交流群”、“Ａ6反腐倡廉汤家汇镇民意交流群”、“Ａ7反腐倡廉汤家汇镇民意交流群”、“Ａ8反腐倡廉汤家汇镇民意交流群”，在群里发布汤家汇镇陈镇长及瓦屋基村干部贪污，把他在网上发布的信息传到群里。 （18）邓某的证言，2018年被人拉进余静波建的微信群。微信群有300多人，余静波建立的微信群有好几个。余静波在群中主要讲汤家汇镇政府和瓦屋基干贪污，把镇村干部讲得比较坏，影响非常不好。余静波在群里讲话有非常重的迷惑性，一般老百姓分辨不出是真话还是假话。 （19）蔡某的证言，2018年2月底被人拉进余静波的微信群，群昵称“反腐倡廉汤家汇镇民生交流群”有人员有472人，后来陆续又建了5个微信群有2000人左右，第二个微信群有375人，成员主要是汤家汇镇人，大部分是瓦屋基人。群里主要讨论汤家汇镇政府和瓦屋基贪污腐败问题，余静波在微信群里引导和教别人怎么做，余静波所讲的很多都不是事实，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上当，给别人造成一种假象让人相信。 （20）李某3的证言，余静波在海南闯荡多年，2017年回瓦屋基，后来余静波在“天涯论坛”等网站上面发布《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小官大贪问题严重》，实名举报李某3、余某4、晏某贪污挪用救灾款、侵占灾民利益，搞虚假扶贫，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这些事市、县、镇纪委都介入调查核实过了。余静波在网上滋扰生事，故意抹黑党和政府形象、玷污基层干部的廉洁，想从政府这里获得巨大的好处。自从余静波在网上发布“小官大贪”之后，陆续有家人、亲属打电话询问。群众在背后指指点点，戳后脊梁骨，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一段时间都不想出门。村里传言其贪污腐败被抓起来了，干了半辈子现在搞成这样觉得很委屈。 （21）晏某的证言，2018年3月，余静波在“天涯论坛”上面发表“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小官大贪问题严重”的帖子，举报晏某、李某3、余某4贪污等违纪，引起网络热议，市巡视组巡查，镇纪委进行调查核实，帖子里面关于其和李某3的举报事项都不属实，是对个人及村两委工作的恶意污蔑。余静波还建了几个微信群，在群里面又发布了这篇帖子。那段时间群众茶余饭后都是谈论村干部的腐败问题。余静波的行为对村里工作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信用损害，很多群众对村里不信任，对政府的扶贫等政策都质疑、怀疑，仇视基层政府组织，谁跟他接触他搞谁。2018年11月一天下午，程晋国让余静波交合作医疗的钱，引起了余静波的不满。余静波带着被其打伤的孩子到村部，要求程晋国公开赔礼道歉，大声嚷嚷，情绪激动、很嚣张；拿手机抵近我们脸上逐个拍摄，程晋国被迫向余静波公开道歉。程晋国是刚上班的退伍军人，道歉时都是流着眼泪的。 （22）余某4的证言，余静波网路举报其和晏某、李某3三人自2013年以来贪污、挪用救灾款，侵占灾民的利益，属于污蔑，举报不属实。 3、被害人陈述 （1）程晋国的陈述，其是瓦屋基蔡湾组包片村干，2019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在列宁小学门口看见余静波，叫他把医疗保险费220元交一下。半个小时之后，余静波带着被其打伤的儿子到村部，拿出手机贴近其脸录像，大肆吵闹，指着镇长陈某辱骂。讲程晋国当众找其要钱让其很没面子，要给他公开道歉，撸衣袖想要打程晋国，被张某1拦住了。其被逼无奈只好忍气吞声给余静波说了对不起。余静波走之前威胁程晋国以后晚上走路小心一点。 （2）许德娥的陈述，是余静波家贫困户的帮扶干部。余静波经常到村里闹事，2个月前（2019年4月），余静波递交贷款申请材料，吵闹着非要签字接收，还录视频。2019年10月30日，到余静波家扶贫时，余静波直接从其手上将健康工具箱礼品抢过去随手扔在河沟里。今年5月10日晚上在村里加班，十点多余静波冲到村里，气势汹汹的质问吴泽亮为什么虐待他母亲，掏出手机抵着吴泽亮摄像，威胁吴泽亮让他等着，以后有他好看。余静波的滋扰，让我们觉得十分不适应，看见他来了就紧张害怕。余静波思想极端，敌视政府和村干部，无端滋扰村里正常工作，喜欢挑刺、威胁、恐吓。2019年10月30日下午，和张某1、田静到余静波家扶贫走访，其让余静波把扶贫档案拿出来填写走访记录，说政府给贫困户配发了健康工具箱，余静波讲“你们搞形式主义，这种撒狗粮式的救济我不要”，说着就抢过健康工具箱，随手扔在路边河沟里。接着张某1向其宣传扶贫政策，余静波拿出手机对我们拍摄，一直指责我们是虚假扶贫。 （3）程东琦的陈述，2019年2月的一天，余静波到村部递交申请修缮其家门口的塘、路以及周边一些水利设施，叫程东琦签字，说如果不签收，就找程东琦麻烦。余静波一边讲话一边用手机对着程东琦拍摄。这些材料都是余静波胡乱写的，根本不符合政策，迫于压力也就给他签收了。2019年年初的一天，余静波拿了一沓材料找许德娥要求贷款，被许德娥拒绝，余静波就在一楼大厅的办公室大声叫喊。余静波一直用手机对许德娥拍摄。 （4）蔡德林的陈述，2019年3月3日上午在瓦屋基搞农网升级改造，用三轮车转运电线杆，最后一趟运到余家附近准备下杆子，余静波用手机拍照，讲我们不安全。卸完杆子倒车时，余静波来拽方向盘，其推余胸部时，被余静波顺手从驾驶室拽下来了，车朝前跑撞到余静波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头。当时余静波不让其离开，威胁如果要走，就要将其打死，宁愿承担责任，其被余静波搞怕了。余静波还放狠话要将其搞到位，他这样逞强耍狠、明显欺负人。余静波可以提醒或报警，但不能夺方向盘，当时两人都倒在地上，车后轮差点把我俩压到了。 （5）吴泽亮的陈述，因为工作关系多次遭到余静波的威胁、恐吓。2019年5月10日早上，余静波的母亲以修河堤占用其耕地为由阻碍施工，接派出所电话到现场劝解张某2。下午其母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之后赖在派出所不走，其带着村民组长徐多全反复劝解后将其送回家。当晚十点这样，余静波冲进村部大厅，用手机抵近其脸部拍摄挑衅，讲吴泽亮虐待其母亲，威胁报复吴泽亮、要让吴泽亮好看。2019年8月22日中午，同陈某镇长等人到余静波家宣传脱贫攻坚，余静波拿出一本材料，向镇长反应吴泽亮作伪证，威胁举报吴泽亮，要让其好看；当天下午，其陪省技术员在村民周其旺家鉴定危房，余静波撵上来讲恨不得扒了吴泽亮的皮。余静波眼睛瞪的很大表情十分凶狠。余静波这样刁难村干部，实施软暴力，让我们心里害怕。 （6）石义镇的陈述，2019年5月10日下午，和王宏燃副院长一起到汤家汇派出所出诊，看到张某2在地上躺着，经检查张某2身体没有外伤，心跳、血压等生命体征都正常，便出具了检查门诊病历。第二天余静波来医院指责其作伪证，污蔑其出假病历，并且恐吓要搞我，要告我。余静波越讲越激动影响其给病人看病。便说：“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报警了”，余静波前后在办公室有十几分钟。听医院领导讲。余静波扬言要搞我。 （7）余开太的陈述，2019年5月的一天上午，见张某2拿个粪舀子坐在闵冲施工河堤上不让工人施工，辱骂施工工人，就讲了句公道话，让她别闹了。过了一段时间余静波拿来当天其劝张某2不要无理取闹的录音，指责其作伪证，要找其麻烦。余开太讲：“我都80岁了，敢说敢承担不怕你”。然后余静波就讲无赖话来污蔑自己就懒得理他了。 （8）周某3的陈述，2018年11月的一天早上，其女儿哭着回家，讲其同学的爸爸余静波凶她了。其夫妇又送其女儿到教室，其媳妇在教室和余静波吵架，余静波讲他不和女人斗，叫你家男人来。其进教室后被余静波抓住衣领摔倒，老师们过来拉架，余静波在周某3上面拉不开，廖某老师无奈下跪，其见廖某下跪就松手了。李某2和廖某老师劝余静波不要再打了，余静波依然不依不饶又踹其一脚，廖某没有办法又给余静波下跪了，廖某气哭了。当时有七八个小孩子受了惊吓，跑到教室后面去了。 （9）王东波的陈述，2019年4月18日上午，同王某到瓦屋基修河堤的工地上，准备找余静波商量修河堤的事情，正好余静波从工地边路过，王某就和余静波商量，余静波讲如果不按其要求施工，他家田边这段河堤就不要修了。王东波说“施工是按照施工方要求的，你的要求我们达不到”。余静波就问王东波是老几，讲话算不算。王东波说“我说话算话，按照你的要求还不如不修，找镇领导过来协商”。余静波说“你不要拿镇领导来压我”，说着从河岸上跳到河道里指着王东波说，“你给我滚”，把王东波推倒地上，王东波起来与余静波撕扯在一起，被王某拉开。余静波冲过来把王东波摔倒水里，扯起来又再次推倒栽到水里。其手和腿在撕扯过程中破皮流血了。 4、皖高[2020]精鉴字第75号《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余静波患人格障碍，对案发行为辨认与控制能力无明显削弱，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远程勘验笔录，2019年4月18日，侦查人员对互联网天涯论坛、国和论坛、青岛论坛、新浪博客、百度贴吧金寨吧等网站远程勘验，证实余静波2018年3月8日在天涯社区天涯杂谈板块发表一篇题为“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的小官大贪问题严重”的帖子，被点击30615次，回复1877次；2018年3月15日在天涯社区天涯杂谈板块发表一篇题为“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扶贫腐败弄虚作假的相关证据”的帖子，被点击1427次，回复10次。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4张。 （2）现场勘验笔录，2019年3月3日，侦查人员对余静波威胁、恐吓蔡德林的现场勘验，附照片6张；2019年11月13日，侦查人员对位于汤家汇镇中心卫生院、派出所、瓦屋基、瓦屋基村委会余静波寻衅滋事现场进行勘验，证实第一现场位于汤家汇镇××××组余静波住宅；第二现场位于余静波住宅东侧约300米处，现场有一土沙堆；第三现场位于汤家汇镇××铃组余静波住宅门南侧的河道；第四现场位于汤家汇镇村部；第五现场位于汤家汇镇列宁小学；第六现场位于汤家汇镇中心卫生院；第七现场位于公安局汤家汇派出所，照相26张。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金公（网）堪[2019]15号JZ-2019FJ-01，证明余静波2018年3月8日、2018年3月15日在天涯社区天涯杂谈板块发表的帖子被点击、回复电子数据。 （2）金公（网）堪［2019］41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ＪＺ-2019-76ＪＣ-01电子数据，证实从余静波手机中提取的聊天记录，其在微信群里散布李某3等村干是地头蛇、黑恶势力，有贪污等违法犯罪行为等诋毁镇、村干部的不实言论。 7、被告人的供述， 2014年8月，其被人打伤了自卫，结果被三亚市公安局吉阳分局拘留，就向三亚市城郊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底法院驳回了其诉讼请求，不服上诉，并开始到三亚市公安局、三亚市委、纪委等多处信访，同时要求立案查处公安机关违法办案问题。2016年5月27日，在三亚市委市政府大院子掏出剪刀剪断了左手小拇指的最上面一截，大声喊叫抗议。围观的人将其送到医院，然后到河东派出所，当日被行政警告处罚。2016年10月26日，在其自租房内，再次剪断了左手小拇指的第二截手指，拍摄照片发送了朋友圈，然后继续去三亚市委、公检法机关上访。这时行政诉讼再审判决确认公安程序违法，但是行政拘留的事实部分不违法，其再次上诉、上访。为了向公安机关施加压力，2017年2月23日，再次剪断左手小拇指的第三截拍照、发朋友圈，到三亚市的政府各部门反映。其行政诉讼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其胜诉，案件的程序和事实都纠正过来。 2018年11月，一天下午在列宁小学接孩子放学，程晋国向其要合作医疗的钱，当着熟人面被要钱感觉没有面子很生气，回家看到孩子考试成绩退步更生气，就揍了孩子一顿，把孩子打伤了情绪更激动了，就带着孩子到村部，嚷嚷着让程晋国道歉。镇长陈某、村干部张某1、潘某等人全部都讲偏理，其火气更大了，就拿着手机对周边跟其讲话的人拍摄，有陈某、潘某、张某1等人。说如果不道歉就要打他，违法后果自愿承担；如果失手把程晋国打死了，枪毙判刑也去。最后程晋国向其公开承认了错误。 2018年冬，许德娥和陈某镇长入户走访，建议其养羊，说规模化养羊成本政府会帮助解决，便规划在其老房子附近养羊，预算需要资金60万元左右，然后到村部申请帮助贷款被许德娥拒绝。他们建议养羊却拒绝帮助贷款，就打开手机对着许德娥录像，质问它是不是形式主义和虚假扶贫，许德娥解释她无权办理贷款。录完后就离开了。曾向程东琦递交过一份关于河塘清淤改造的申请，要求程东琦签收。开始程东琦不签字，就跟他讲不签收就要投诉你，最后他就签字了。 2019年3月3日上午11点15分左右，有人开着三轮车装载两跟电线杆，摇晃着开到被告人家路边。其跟驾驶员讲，车子没有号牌驮电线杆不安全。驾驶员讲关你什么事，听他这么说就打电话报警，驾驶员倒车要离开便不让他走。驾驶员听说报警了就说要把其撞死，其猛然起身跳到车子上抓住方向盘，驾驶员拿短铁棍打被其接住，连铁棍和驾驶员一起从三轮车上拽下来了。三轮车向前行驶将其停放的面包车撞退几米，三轮车速度降下来驾驶员将车停住。其对驾驶员说“你要走的话，宁愿被追责也要把你打死”。 2019年4月18日，闵冲河堤施工侵占其田地，当时王某、王东波和几个工人在场，王某拿不出来合法手续，就不让他们施工，王东波就骂，其让他“滚”，其将王东波按倒，王东波起来还要打，又将他摔倒，被王某拉开。 2019年5月10日其母到施工现场维权，被警察暴力虐待受伤，石义镇医生违背事实做无伤证明，为求证事实又被其诋毁，遂说了要投诉追究其法律责任。2019年5月15日上午，带其母、其女儿到汤家汇派出所，民警都不承认其母被虐待和受伤的事实，张某2生气就骂：“谁打伤我不承认，就短阳寿”。其对民警讲：“你们虐待我母亲，我要依法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将你绳之以法”。后来从现场视频看到了余开太指责其母亲，就找余开太讲他说话不地道，跟余开太讲：“你如果缺钱的话，我跟你儿子讲，让你儿子多给你点钱，不要靠说违背事实的话赚钱”。 2019年10月30日下午，村干部张某1、许德娥、田静到其住家，许德娥拎了一盒健康小用具讲送给我们。认为这是对其侮辱就让他们拿走。许德娥仍坚持让其收下，便从许德娥手上接过小盒子直接扔到了河沟里。讲这是撒狗粮式的怜悯，是虚假扶贫。再后来，张某1他们和其理论，其拿出手机拍摄并和他们理论。 2018年11月有一天早上送其女儿去列宁小学幼儿园上学，其女儿讲有一个同学的母亲骂了她，其叫这个同学回去把她妈妈叫来。过了几分钟，一对夫妻带着这个孩子过来，孩子哭了。这对夫妻一路骂过来，男的直接过来按我，两人互相拉扯都倒在了讲台边上，对方被其压在身下，廖教师没有劝开就下跪求我们不要再打了，他们夫妇松手后，其也松手没有再打了。后来其嚷嚷着要报警，廖老师可能又跪了一次。冲突是在教室前面，学生都在教室后面。 2018年3月，写了汤家汇镇小官大贪的文章在天涯论坛上发表，点击量有好几万，回复也很多。后来又在该论坛发表“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扶贫腐败弄虚作假的相关证据”的帖子，点击和关注量少了很多。然后先后建立了9个微信群，在里面也发表了汤家汇镇小官大贪的文章，至今还保留了三四个群。举报李某3、晏某和余某4的事项都在帖子里面；举报陈某充当何昭金的黑恶势力保护伞；还有虚假扶贫，给假贫困户享受扶贫待遇，真正的贫困户享受不了政策。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静波滋事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辱骂、挑衅拍摄等方式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以剪断手指的极端方式闹访，编造不实言论在网上散布恶意诋毁村镇干部，起哄闹事，造成机关单位、网络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静波的第八起事实，即被告人行政诉讼向法院工作人员提交证据材料，不宜认定是威胁、恐吓的犯罪行为；第十起事实，即余静波醉酒后与出租车司机发生口角、互殴，经当地公安机关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和解，不宜再追究其刑事责任。指控的第九起事实中，余静波先后对镇村干部多人进行抵近拍摄、挑衅拍摄，没有具体的事实对应，且存在与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重复的情形。故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静波的第八起、第十起犯罪事实及第九起部分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余静波患有人格障碍、心境障碍等精神疾病，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有前科劣迹，可依法酌情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是被告人的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监视居住期间在医院实施住院治疗，有专人监管，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应认定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静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住院治疗期间，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余静波的电脑一台、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兵 审判员 杨显明 审判员 何昭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桂罗娜 书记员金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