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5刑初348号公诉机关内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蔚莉，女，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住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山东省临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临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青岛市铁路公安局特警支队抓获，于2020年1月23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9日被内乡县公安局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唐晓，男，河南大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雪莲，女，196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辽宁省锦州市205医院退休干部，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西峡县公安局抓获，2020年1月18日临时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2020年1月20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7日被内乡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辩护人张盼，女，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斯佳，男，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凯莉，女，1969年3月27日出生，东乡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塔城市，住塔城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8日被淅川县公安局抓获，于2020年1月19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6日被内乡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辩护人张杰鑫，男，河南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一部刑诉（2020）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蔚莉、冯雪莲、康凯莉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蔚莉及其辩护人唐晓、被告人冯雪莲及其辩护人张盼、谢斯佳、被告人康凯莉及其辩护人张杰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7、8月份，被告人林蔚莉、王玉明（在逃）开始跟随宋莉萍（另案处理）、耿富亭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王玉明、林蔚莉受上线宋莉萍指使，积极推广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发展大量下线会员，并对会员进行管理，接到上线筹措资金的指令后，从会员处筹集资金由林蔚莉转账给宋莉萍、欧阳州。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林蔚莉共计收到下线胡小静、蒋丽娜等人上交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3000余万元，林蔚莉将其中2300余万元上交给上线宋莉萍。2017年5月26日，林蔚莉用其截留的300万元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在建信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信托产品，该信托产品受益权现已被公安机关冻结。2、2016年2月，被告人冯雪莲开始跟随韩立军、邰玉、童敬侠（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之后又先后跟随何兰（已判刑）、耿富亭（另案处理）等人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被告人冯雪莲受上线韩立军、何兰、耿富亭指使，积极推广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发展大量下线会员，并对会员进行管理，接到上线筹措资金的指令后，从会员处筹集资金后由其本人或者安排其统计员路某转账给邰玉、童敬侠、何兰、欧阳州。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5月16日，冯雪莲共计向邰玉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992690元、向童敬侠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803880元；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7日，冯雪莲、路某共计向何兰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14417957元；2016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27日，路某共计向欧阳州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1214974元。其中2016年8月17日至2016年12月27日，在项目没有成功兑现的情况下，冯雪莲仍继续发展、管理下线会员，从下线会员处筹集资金10796801元转给何兰、欧阳州。3、2016年5月,被告人康凯莉被耿富亭(另案处理)发展为下线会员,开始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后康凯莉受耿富亭指使,积极推广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发展大量下线会员，并对会员进行管理，接到耿富亭筹措资金的指令后，从会员处筹集资金，由其本人或者安排其统计员王某转账给耿富亭统计员欧阳州（在逃）。2016年5月19日至2017年2月15日,康凯莉、王某共计向欧阳州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2705257元。其中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2月15日，在项目没有成功兑现的情况下，康凯莉仍继续发展、管理下线会员，从下线会员处筹集资金948364元转给欧阳州。对此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林蔚莉、冯雪莲、康凯莉供述、同案犯宋莉萍、耿富亭供述、证人王某、路某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林蔚莉辩解，定罪错误，是宋莉萍等人指引我参与的，我不存在发展下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系从犯；2、购买基金的资金不能认定为截留项目资金，且被告人处置房产及店铺有一定数额的自有资金；3、如实供述、以往表现较好、无前科、没有获取利益。请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雪莲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数额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冯雪莲无诈骗的故意和非法占有的目的；2、即便认定构成诈骗罪，也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一是数额认定不清且重复计算；二是缺乏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三是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四是有坦白情节；五是系初犯、认罪认罚。被告人康凯莉辩解，我没有发展下线，诈骗不应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康凯莉属于帮助犯；2、康凯莉的银行转账记录数额和指控数额不一致；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证实康凯莉的涉案资金；经审理查明：一、林蔚莉的犯罪事实2016年7、8月份，被告人林蔚莉与王玉明（在逃）开始跟随宋莉萍（另案处理）、耿富亭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王玉明、林蔚莉受上线宋莉萍指使，积极推广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发展大量下线会员，并对会员进行管理，接到上线筹措资金的指令后，从会员处筹集资金后由林蔚莉转账给宋莉萍、欧阳州。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林蔚莉共计收到下线胡小静、蒋丽娜等人上交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3000余万元，林蔚莉将其中2300余万元上交给上线宋莉萍。2017年5月26日，林蔚莉用其截留的300万元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在建信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信托产品，该信托产品受益权现已被公安机关冻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林蔚莉供述：我是在大约2016年底、2017年初的时候参与的，是宋莉萍让我做这些工作的。2016年，宋莉萍、欧阳州和耿富亭等人来找我，宋莉萍给我介绍功德庙项目（150项目），说这是个慈善项目，让我帮忙收一下钱转给她，然后负责做汇总，我同意了。后经我手的钱转给宋莉萍、欧阳州、耿富亭总共1500万余元。我给宋莉萍转账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大部分功德庙150的钱都转给她了，给欧阳州转账500万元，给罗斌转账346万元。功德庙收的大部分款项我都交给宋莉萍了，就剩下蒋丽娜转过来的钱（不到300万），我买的建行基金。我下级的统计员有蒋丽娜、胡小静、陶正海、罗丽萍等人。2、同案人宋莉萍供述：我是2016年底，罗斌和耿富亭把我带过来做功德庙项目的。王玉明、林蔚莉做功德庙项目是我介绍的，他们做这个项目，就开始让会员报项目，交钱。会员的钱和报名费都是林蔚莉负责统计和收集。我记得王玉明组交给我大约1500多万，还有薛宝军和王庆林组交给我的钱，总计2700万元人民币，我把钱转账给了耿富亭的统计员欧阳州和罗斌了。在功德庙项目中，我的下级有王玉明团队、薛宝君团队、王清林团队，王玉明的统计员是林蔚莉，王玉明的团队人最多。3、同案人耿富亭供述：2016年9月份左右，通过宋莉萍认识了后国新，后国新让我跟他一起做民族资产解冻大业这个项目，和他一起凑集解冻资金，我当时就同意了。我发展了大几百人，杨永井、张少华、曾超、康凯莉、林秀霞等是小组长。我的每个小组长或者小组长的统计员把会员的钱收集起来，通过微信、银行卡转给我或者我的统计员欧阳州，然后我或者欧阳州把这些钱转给张德发。我还给罗斌的功德庙项目和功德庙股权项目筹过钱，后国新团队、宋莉萍团队和我的团队在一块做，从2016年10月到2017年3月总共给罗斌筹资了33329843元。我的团队为罗斌筹资了41万余元，从2018年11月筹资的。4、同案人罗斌供述：在2016年4月份，何兰和潘菊花就跟我们讲了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其实就是发展会员，让会员以各种名义交钱，每个人交的钱有几块几十块钱，说将来解冻了之后，就可以分好几十万的分红，我当时总共给何兰打款有46万元多，期间认识了耿富亭、宋莉萍和后国新等人。在2016年夏天，王长平说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是忽悠人的，不要让我做了，后来我和王长平都同意修建庙宇和博物馆，于是我就约着耿富亭、宋莉萍，做功德庙项目，一直做到2017年3月9日。四个功德庙项目，我一共收了14859343元，1630项目和黄金博物馆这两个项目上，我一共收了耿富亭、宋莉萍18470000元，总共收了他们两个人33329843元，我一共给王长平打了3000万左右，我自己留下有三百万左右。5、同案被告人王玉明供述：2016年12月份，宋莉萍找我让我做150项目。后我就跟林蔚莉、许鹏俭、严书田、张树田提前沟通了一下。之后按照统计的名单分成九个总队，具体报的名单和钱由林蔚莉报给宋莉萍。6、林蔚莉62×××19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8月6日至2017年2月17日下线给林蔚莉转款共计35119495元；2016年8月9日至2018年3月1日林蔚莉给上线打款共计23468940元。证明：1791账户于2017年5月26日购入300万建信信托基金。资金来源为：2016.12.122269账户转入2189530元；2017.01.062019账户转入2笔50万元共计100万；2017.01.132269账户转入2笔30万元共计60万。青岛铁路公安处特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月22日21时，青岛铁路公安处特警支队民警配合南阳市公安局在青岛市李沧区金水路查获网上逃犯林蔚莉。8、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林蔚莉因参与民族大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临清市公安局打击处理，后被取保候审。9、内乡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林蔚莉在建信信托认购的300万份“建信信托-梧桐树集合资金信托计划（C1-38）信托受益权”被冻结。10、被告人林蔚莉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林蔚莉的主体身份。以上证据，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来源途径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蔚莉的该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冯雪莲的犯罪事实2016年2月，被告人冯雪莲开始跟随韩立军、邰玉、童敬侠（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之后又先后跟随何兰（已判刑）、耿富亭（另案处理）等人从事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被告人冯雪莲受上线韩立军、何兰、耿富亭指使，积极推广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发展大量下线会员，并对会员进行管理，接到上线筹措资金的指令后，从会员处筹集资金后由其本人或者安排其统计员路某转账给邰玉、童敬侠（二人均已判刑）、何兰、欧阳州。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5月16日，冯雪莲共计向邰玉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992690元、向童敬侠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803880元；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7日，冯雪莲、路某共计向何兰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14417957元；2016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27日，路某共计向欧阳州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1214974元。其中2016年8月17日至2016年12月27日，在项目没有成功兑现的情况下，冯雪莲仍继续发展、管理下线会员，从下线会员处筹集资金10796801元转给何兰、欧阳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冯雪莲供述：2016年6月份，我通过胡少杰介绍，与何兰认识，接触民族大业，我就开始发展自己的团队，我自己是团队长，我的团队大概有几千人，我跟何兰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一直也没有给我返过钱。1630项目是胡少杰给我介绍的；功德庙项目，宋丽萍和耿富亭两个人说这个事是罗斌发起；功德庙股权项目是耿富亭给我说的。路某是我下面的一个统计员。2、同案人宋莉萍供述：我给给童敬侠报过单。童敬侠及韩立军、张志峰、何兰及后期的罗斌等人做这类项目的模式都是一样的，都是先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3、证人路某电话笔录：我是在2016年二三月份，冯雪莲通过微信宣传一些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我们才认识。卡号为62×××65的农行卡是我的，我给欧阳州的多笔转账都是打的民族资产项目款，这些项目都是冯雪莲在跟着耿富亭和宋莉萍在做民资大业项目时，给他们打的项目款。因为当时冯雪莲跟我说，说她的银行卡用不了了，就说用我的。我听冯雪莲跟我说的，有何兰的项目，有功德庙的项目，有1630房子项目等项目。欧阳州是冯雪莲上线耿富亭和宋莉萍的统计员，是负责收款和接收报单的。我给欧阳州一共转款1214874元，都是冯雪莲在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时，通过我的银行卡打给她的上级的项目款。4、证人蒋某电话笔录：我给冯雪莲转过款，那是民族大业的项目，当时还有一些人让我帮忙转款一共有几万块钱。5、证人李某电话笔录：2016年2月份开始到2016年年底，我给冯雪莲转过有三万多，投资的都是何兰的什么项目。6、证人魏某电话笔录：民族大业的项目，孟红发展了好多人，她不会转账，她让他发展的人员转给我，我再转给冯雪莲的。7、冯雪莲62×××10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冯雪莲2016.02.16起开始给上线打款情况：给邰玉共计转款992690元；给童敬侠共计转款803880元；给何兰共计转款12925461元。其中超过六个月之后（从2016.08.17起算）9061827元。8、路某62×××65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路某给上线转款情况：给何兰：2016.08.06转300000元；08.07转400000元；08.07转100000元；08.08转160000元；08.13转12496元；08.28转520000元。共计1492496元，其中超过六个月之后520000元；给欧阳州：2016.12.17转583324元；2016.12.17转71550元；2016.12.27转560100元。共计1214974元。均在六个月之后。9、内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冯雪莲于2020年1月17日被西峡县公安局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至1月18日，1月20日入南阳市看守所执行拘留。10、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冯雪莲在2017年因从事平台诈骗被浙江省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该案件与目前侦办的冯雪莲涉嫌民族资产解冻诈骗案无关。11、被告人冯雪莲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冯雪莲的主体身份。以上证据，被告人均无异议，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来源途径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该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康凯莉的犯罪事实2016年5月,被告人康凯莉被耿富亭(另案处理)发展为下线会员,开始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后康凯莉受耿富亭指使,积极推广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发展大量下线会员，并对会员进行管理，接到耿富亭筹措资金的指令后，从会员处筹集资金，由其本人或者安排其统计员王某转账给耿富亭统计员欧阳州（在逃）。2016年5月19日至2017年2月15日,康凯莉、王某共计向欧阳州转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资金2705257元。其中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2月15日，在项目没有成功兑现的情况下，康凯莉仍继续发展、管理下线会员，从下线会员处筹集资金948364元转给欧阳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康凯莉供述：我2015年认识耿富亭，是在一个微信群里，群主是他，有内民族大业等内容，但耿富亭说不是民族大业，说他做的是功德庙，成立有公司。耿富亭、宋莉萍从事过功德庙项目，何兰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还有1630房子项目，这三个项目都是耿富亭提出来的。功德庙项目大概就是2015、2016年，就是建微信群拉人。是以报单的形式筹款，刚开始让每个人交150元，第二批是每个人收36元。我单独给耿富亭打过2万元，我2016年就开始不参与这个事情了。因为我发现这是骗人。从我这发展的应该有一百多个人，当时名单总数两三千人。我是2017年五六月份开始做杨保国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我按照杨保国的要求发展会员，并给杨保国打钱。马小琼和张雪梅都是我在民族资产解冻群里认识的，他们俩给我打过钱，都是观关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2、同案人耿富亭供述：2016年9月份左右，通过宋莉萍认识了后国新，后国新让我跟让他一起做民族资产解冻大业这个项目，和他一起凑集解冻资金，我当时就同意了。我发展了大几百人。我的每个小组长或者小组长的统计员把会员的钱收集起来，通过微信、银行卡转给我或者我的统计员欧阳州，然后我或者欧阳州把这些钱转给张德发。我还给罗斌的功德庙项目和功德庙股权项目筹过钱，后国新团队、宋莉萍团队和我的团队在一块做，从2016年10月到2017年3月总共给罗斌筹资了33329843元。我的团队为罗斌筹资了41万余元，从2018年11月筹资的。功德庙项目还是杨永井、张少华、曾超、康凯莉、林秀霞等小组长。3、同案人罗斌供述：在2016年4月份，当时一个名叫刘永安的人跟我的一个大姐单国珍打电话，说当时有个民族资产资产解冻的会议在南宁召开，参加会议之后就可以参与民族资产分工，所以我就和单国珍一起去了南宁，在南宁我就认识了给我们介绍项目的潘菊花、何兰等人，当时去了好多人，何兰就把我们这些人安排住在南宁一个酒店里，当时我在这个酒店里住了有3个多月，在这期间，何兰和潘菊花就跟我们讲了好多项目，都是关于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其实就是发展会员，让会员以各种名义交钱，每个人交的钱有几块几十块钱，说将来解冻了之后，就可以分好几十万的分红，我当时总共给何兰打款有46万元多，在南宁开会期间，我认识了耿富亭、宋莉萍和后国新这几个人。2016年夏天做到2017年3月9日，我做功德庙项目，后来又加了一个博物馆项目，在我的手机上，我详细计算有总数，一共是四个功德庙项目，一共收了14859343元，这些在我手机上有详细的名单。在1630项目和黄金博物馆这两个项目上，我一共收了耿富亭、宋莉萍18470000元，总共收了他们两个人33329843元。这些钱我打给王长平了，我一共给王长平打了3000万左右，我自己留下有三百万左右。4、证人王某的电话笔录：我是2016年认识康凯莉的，卡号尾号7711的招商银行银行卡、卡号尾号6399招商银行银行卡都是我的。给欧阳州尾号2976农行卡打的钱都是给欧阳州打的项目款，这些项目都是康凯莉在跟着耿富亭和宋莉萍在做民族大业项目时，给耿富亭和宋莉萍打的项目款。因为当时我是跟康凯莉做统计员的，这些钱都是我帮着康凯莉给她的上级打的。我听康凯莉跟说，有何兰的项目，有功德庙的项目、有1630房子项目等等。何兰项目具体就是关于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就是让交纳一下解冻的费用，资金发放下来之后，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一笔很大的回报。我听康凯莉说欧阳州是康凯莉上级耿富亭和宋莉萍的统计员，是负责收款和接收报单的。2016年5月份开始我们就开始宣传分享，发展人员，筹款打款，一直做到2018年。一共给康凯莉上线打了一百多万吧。5、康凯莉62×××70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康凯莉给上线欧阳州转款共计540573元。康凯莉从下线收款819742元。6、欧阳州62×××76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见证明：王某给上线欧阳州转款共计2164684元。内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康凯莉于2020年1月18日被淅川县公安局抓获，1月19日带回南阳市看守所执行拘留。8、被告人康凯莉户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康凯莉的主体身份。以上证据，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来源途径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该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蔚莉、冯雪莲、康凯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蔚莉、冯雪莲、康凯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蔚莉辩解“我不构成诈骗，并不存在发展下线”，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无前科，没有获取利益，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提出的“购买基金不能认定为节流资金，因被告人处置资产有一定数额的自有资金”的辩护意见，现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冯雪莲的辩护人提出“冯雪莲无诈骗故意，诈骗金额认定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提出的“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康凯莉辩解：诈骗不能成立，且没有发展下线，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提出“康凯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提出的“诈骗数额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为了依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蔚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冯雪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三、被告人康凯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四、被告人林蔚莉用赃款购买的300万元基金及收益依法予以追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蔚莉的刑期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31年1月21日止；被告人冯雪莲的刑期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9年1月16日止；被告人康凯莉的刑期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7年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胜崇审 判 员  曹 群人民陪审员  王洪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来刚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