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22651号原告：郑宇，男，196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贵阳市南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广东仁人（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恩宝，广东仁人（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湖海（广东）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曙光社区中山园路1001号TCL科学园区E2栋7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664995434B。法定代表人：李小武。被告：深圳市畅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用名：深圳市山湖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中山园路1001号TCL国际E城E2-2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0604839XJ。法定代表人：邓颖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谨泽，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林，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宇诉被告山湖海（广东）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湖海广东公司）、深圳市畅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恒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于2020年10月15日由审判员褚觅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润、周恩宝，被告畅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谨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情况一、劳动关系及责任承担：原告在仲裁时要求确认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与两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认为两被告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畅恒公司在仲裁时确认其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裁决确认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原告与被告畅恒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对仲裁裁决不服，仍起诉主张两被告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要求两被告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交了录用通知书、薪酬确认书、建设银行流水、工商银行流水、社保清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工商查档信息、李欣妮任命书、郑宇任命书、线上办公系统截屏、微信聊天记录、山湖海集团网站截图等证据为证。被告畅恒公司对建设银行流水、工商银行流水、社保清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工商内档信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畅恒公司提交了劳动合同、支付工资流水、参保缴费明细表，原告对劳动合同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原告自始没有取得劳动合同，原告仅对签字本身确认系其本人所签；对支付工资流水不予确认，认为不是真实完整的证据；对参保缴费明细表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部分没有原件的证据，应充分考量原告作为劳动者的身份限制、证据之间的关联度、能否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公司方是否有充足的反驳证据等来综合认定证据的真实性，不能一概以无原件核对为由否认证据真实性。被告畅恒公司自认其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认可被告畅恒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签名的真实性，被告畅恒公司也实际向原告发放工资、缴纳社保，原告与被告畅恒公司之间具有明显的劳动关系特征，本院以此确认原告与被告畅恒公司自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畅恒公司应对原告承担用人单位的各项义务。关于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的责任承担。本院查实，被告畅恒公司系深圳山湖海房地产开发集团的母公司，重庆山湖海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湛江森禾人造板有限公司、深圳山湖海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为该集团的子公司，而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与该集团子公司之一湛江森禾人造板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间接控股关联，被告畅恒公司与集团各子公司及控股关联公司之间亦存在多名高层管理人员混同、重叠情形。根据该集团章程显示，母公司是财务和投资中心，母公司通过向控股子公司派出董事和监事，通过股东会、董事会和监事，参与公司经营方针、投资方向、选择经营者及利润分配等重大经营管理事项的决策，对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进行监督管理。母公司与其他成员单位的关系是参股或者生产经营、协作的关系，本院据此可以认定两被告之间存在一定关联因素。另一方面，原告的录用通知书盖的是“深圳山湖海房地产开发集团人力资源中心”印章，原告的任命书是由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发出，任命贵州区域执行总经理郑宇兼任榕江悦府项目经理，而工商信息登记显示原告确有曾经担任遵义山湖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修文山湖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修文山湖海置业有限公司、榕江山湖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等身份，该些公司又均由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间接或关联控股。综上，两被告之间确实存在控股、人员管理方面的关联性，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确有作为原告的实际用工单位对原告进行任命并发派工作，故本院确认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对原告存在用工混同情形，应承担连带法律责任。需要说明的是，在关联公司混同用工情形下，劳动者按照实际控制公司指令临时性、阶段性为关联公司提供劳动，并不意味着劳动关系实质发生改变，因此本案的劳动关系仍仅存在于原告与被告畅恒公司之间。二、欠付工资：原告仲裁时主张按其年薪120万元，两被告未足额支付2019年1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工资，故请求支付欠付工资94万元。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被告畅恒公司与原告劳动关系系已确定，《录用确认书》中亦载明系由被告畅恒公司拟聘用原告，理应由被告畅恒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现该落款处为“深圳山湖海房地产开发集团人力资源中心”印章而非被告畅恒公司公章，其责任应在被告畅恒公司而不应在原告；原告主张《薪酬确认书》系由深圳山湖海房地产开发集团贵州区域人力行政经理封佳宝提供给原告签署，其上有原告签名捺印，原件已上交集团，原告仅能提供复印件。本院考虑到原告作为劳动者身份限制其取得该份证据原件，而被告畅恒公司系该集团母公司、系作为集团的财务和投资中心的身份，原告的上述陈述具有一定合理性，若被告畅恒公司否认上述两份证据真实性，其作为原告的劳动关系相对方，完全可以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与原告约定薪酬的实际情况，但被告经法院要求于庭后作为补充证据提交的《畅恒公司关于加强目标管理严厉责任考核的办法》中并无薪资金额方面的约定，除此之外被告未予提交任何反证，综上，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被告畅恒公司账户向原告实际支付工资情况。本院根据原告与被告畅恒公司分别提供的银行流水，结合各自确认的款项性质等，综合确认由被告畅恒公司账户向原告支付的工资款项如下：表1：            收款时间              金额（元）              发款方账户              摘要              款项对应名目                  2018.8.31              16880              深*司              工资              2018.7实发工资                  2018.9.29              15509.22              深*司              工资              2018.8实发工资                  2018.10.30              16947.84              深*司              工资              2018.9实发工资                  2018.11.16              16947.84              深*司              工资              2018.10实发工资                  2018.12.25              16947.84              深*司              工资              2018.11实发工资                  2019.1.31              16951.36              深*司              工资              2018.12实发工资                  2019.2.3              24250              深*司              奖金              2018年终奖                  2019.2.28              18611.44              深*司              工资              2019.1实发工资                  2019.3.29              17534.29              深*司              工资              2019.2实发工资                  2019.4.30              16859.03              深*司              工资              2019.3实发工资                  2019.5.30              16859.03              深*司              工资              2019.4实发工资                  2019.7.1              16859.03              深*司              工资              2019.5实发工资                  2019.7.31              16859.03              深*司              工资              2019.6实发工资                  2019.9.2              38907.3              深*司              工资              2019.7实发工资                  2019.10.11              35881.33              深*司              工资              2019.8实发工资                  2019.11.6              34072.5              深*司              工资              2019.9实发工资                  2019.12.28              40032.49              深*司              工资              2019.10实发工资                  2020.1.10              27072.5              深*司              工资              2019.11实发工资                  2020.1.19              31125.4              深*司              工资              2019.12实发工资                  2020.1.22              36210              深*司              工资                                2020.2.28              35185.72              深*司              工资              2020.1实发工资                  2020.4.3              34334.55              深*司              工资              2020.2实发工资                  2020.5.28              34874.56              深*司              工资              2020.3实发工资                  2020.10.20              36382.8              深*司              工资              2020.4实发工资      关于原告主张李欣妮、罗家其、钟水清三人账户陆续向其发放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李欣妮、罗家其、钟水清三人身份与两被告以及所涉集团其他子公司、控股关联公司等存在一定关联，现原告自认该三人向原告发放的款项系工资，从发放人身份、发放时间、发放金额来看均具有一定关联度和合理性，本院根据被告畅恒公司系原告劳动关系的相对方，亦系集团母公司，负责集团财务，由此认定原告自认的李欣妮、罗家其、钟水清账户向原告发放的款项均属于被告畅恒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的一部分，与被告畅恒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向原告发放的工资部分共同构成原告的工资收入。本院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结合原、被告的自认以及工资款项发放的顺序，确认原告已实际收取如下工资款项：表2：            收款时间              金额              发款方              收款时间              金额              发款方              款项性质              发款金额小计                  2018.8.31              16880              深*司              2018.8.31              30000              李欣妮              2018.7月工资              46880                  2018.9.29              15509.22              深*司              2018.9.29              30000              李欣妮              2018.8月工资              45509.22                  2018.10.30              16947.84              深*司              2018.10.30              30000              李欣妮              2018.9月工资              46947.84                  2018.11.16              16947.84              深*司              2018.11.30              30000              李欣妮              2018.10月工资              46947.84                  2018.12.25              16947.84              深*司              2018.12.29              30000              李欣妮              2018.11月工资              46947.84                  2019.1.31              16951.36              深*司              2019.2.1              30000              李欣妮              2018.12月工资              46951.36                  2019.2.3              24250              深*司                                                           2018年终奖              24250                  2019.2.28              18611.44              深*司              2019.2.28              30000              李欣妮              2019.1月工资              48611.44                  2019.3.29              17534.29              深*司              2019.3.29              30000              李欣妮              2019.2月工资              47534.29                  2019.4.30              16859.03              深*司              2019.4.30              30000              李欣妮              2019.3月工资              46859.03                  2019.5.30              16859.03              深*司              2019.5.31              30000              李欣妮              2019.4月工资              46859.03                                                               2019.6.10              24960              罗家其              补发部分工资              288275.7                                                               2019.7.12              50000              钟水清                                                               2019.7.12              50000              钟水清                                                               2019.7.12              50000              钟水清                                                               2019.7.12              47500              钟水清                                                               2019.7.12              50000              钟水清                                                               2019.7.19              15816              李欣妮                  2019.7.1              16859.03              深*司              2019.7.1              30000              李欣妮              2019.5月工资              46859.03                  2019.7.31              16859.03              深*司              2019.7.31              30000              李欣妮              2019.6月工资              46859.03                  2019.9.2              38907.3              深*司                                                           2019.7月工资              38907.3                  2019.10.11              35881.33              深*司                                                           2019.8月工资              35881.33                  2019.11.6              34072.5              深*司                                                           2019.9月工资              34072.5                  2019.12.28              40032.49              深*司                                                           2019.10月工资              40032.49                  2020.1.10              27072.5              深*司                                                           2019.11月工资              27072.5                  2020.1.19              31125.4              深*司                                                           2019.12月工资              31125.4                  2020.1.22              36210              深*司                                                                          36210                  2020.2.28              35185.72              深*司                                                           2020.1月工资              35185.72                  2020.4.3              34334.55              深*司                                                           2020.2月工资              34334.55                  2020.5.28              34874.56              深*司                                                           2020.3月工资              34874.56                  2020.10.20              36382.8              深*司                                                           2020.4月工资              36382.8      原告主张2019年10月之前的月工资为50000元，2019年11月起月工资为40000元，年薪（月工资之和+补发工资）一直为1200000元，被告尚欠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工资差额94万元。本院认为，第一，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被告每月实际应发原告工资数额就是50000元或40000元。表2显示，原告的2018年7月至2020年2月每月工资数额，在原告提起仲裁之前被告均已实际发放，部分工资数额有被告畅恒公司提交的工资流水相互印证，原告在收取每月工资数额的较长一段时间内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应认定原告与被告畅恒公司在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各月工资应发金额进行了实际变更确认。至原告2020年4月29日提起仲裁前，被告畅恒公司尚未支付原告2020年3月、4月的工资，现该两月工资被告畅恒公司已补发，金额并无明显减少，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有少发月工资情形，本院对各月实发工资金额予以确认。第二，对于2019年6月10日罗家其账户向原告发放的24960元、2019年7月12日钟水清账户向原告发放的247500元、2019年7月19日李欣妮账户向原告发放的15816元，共计金额288275.7元，原告自认系补发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未发工资（按税前5万元×6个月，扣税后的实发工资）。本院认为，根据录用通知书的约定，被告畅恒公司发放原告工资的模式是：年工资总额的一部分系作为月工资逐月发放，剩余部分于次年6月30日前发放（入职第一年须按照入职日期折算年度总薪酬）。结合该几笔款的发放时间、发放金额，原告的上述自认具有一定合理性，两被告未予提交相应反证，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自认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的规定，确认原告2018年7月至12月的全部工资已足额发放，2019年1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月工资已足额发放。根据原告2019年11月1日所签的薪酬确认书约定，自2019年11月1日起原告的薪酬福利规定按照本确认书执行，2019年11月1日之前的薪酬福利规定按照原相关文件执行，故录用通知书所约定的薪酬及发放模式应予遵循至2019年10月31日，则被告畅恒公司还应向原告发放2019年1月至10月期间的补发工资。原告主张按照年薪120万元为标准，本院认为应根据录用通知书确定的月工资与补发工资比例，该期间应补发工资数额应与该期间实发月工资之和相当，即应补发工资数额为432475.47元（48611.44+47534.29+46859.03+46859.03+46859.03+46859.03+38907.3+35881.33+34072.5+40032.49）。第三，对于2019年11月之后是否存在补发工资，根据原告2019年11月1日所签的薪酬确认书约定，年度目标薪资总收入=全年月目标薪资总收入之和+年度个人绩效奖金收入，绩效奖金发放依据当期部门组织绩效考核结果结合个人当期绩效考核结果综合而定，具体参照公司绩效管理制度及相关激励制度执行，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根据绩效考核管理制度是否能够取得年度个人绩效奖金或取得年度个人绩效奖金的标准及金额，因此本院认为2019年11月之后的工资已足额发放，不存在补发工资。综上，本院确认被告畅恒公司应向原告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工资432475.47元。三、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原告在仲裁时主张自入职后，两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请求两被告连带支付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仲裁裁决认为原告已与被告畅恒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该项仲裁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仲裁委不予支持。原、被告未对此项仲裁裁决提起起诉，视为均对此项仲裁裁决予以确认。需要说明的是，即使本院已确认两被告存在用工混同，也不意味着两被告都要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各关联公司系书面劳动合同签订责任整体，只要有其中一家公司与劳动者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明确了双方权利义务，则不应再要求其他实际用工的关联公司承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惩罚性责任。四、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原告主张两被告违法解除与其的劳动关系，请求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仲裁委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及已查明的事实，原告在2020年4月29日提出仲裁时，被告畅恒公司当时并未作出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行为，故原告在本案仲裁请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仲裁委对该项诉求裁决不予支持。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五、离职证明：仲裁裁决认为，原告申请本案仲裁时，其与被告畅恒公司的劳动关系仍然存续并未解除，故原告在本案仲裁请求被告畅恒公司开具离职证明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仲裁委不予支持。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山湖海广东公司出具离职证明的仲裁请求于法无据，仲裁委亦不予支持。原、被告对该项仲裁裁决未提出起诉，应视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六、仲裁请求：原告郑宇申请仲裁（案号：深劳人仲案［2020］4140号）请求裁令：1、两被告连带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940000元；2、两被告连带支付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100000元；3、两被告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00000元；4、两被告为原告开具离职证明；5、确认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与两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七、仲裁结果：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深劳人仲案［2020］4140号仲裁案件作出深劳人仲裁［2020］245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确认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原告与被告畅恒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八、诉讼请求：原告起诉至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29日期间欠付工资1000000元；2、两被告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00000元；3、确认两被告混同用工，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薪资总额为每年1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述，系因其在本案仲裁过程中，其于2020年5月29日收到了被告畅恒公司向其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认为被告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因此在本案起诉时调整了相应的诉讼请求范围及金额。被告畅恒公司认为，原告以其提起仲裁的行为即表明其向公司方提出了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之日以原告提起仲裁之日即2020年4月29日，对同一劳动关系不可能重复解除，因此被告畅恒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无效，且原告超过仲裁诉求的范围和金额提出的诉求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本院认为，原告并未在仲裁时变更或增加诉讼请求，现原告在起诉请求中变更、增加诉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对于变更、增加的部分诉求本案不予处理。本案确定将原告就其仲裁请求不服仲裁裁决的部分提起诉讼的请求事项作为本案原告的诉求。判决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七条、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原告郑宇与被告深圳市畅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深圳市畅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宇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9日期间的工资432475.47元；三、被告山湖海（广东）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所涉被告深圳市畅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支付款项向原告郑宇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郑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负担3元，两被告共同负担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褚 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淑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五条用人单位应当按时、足额支付员工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