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5479号原告：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景园北街**院******。法定代表人：徐宝安，总经理。原告：徐宝安，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春霞，女，1977年4月7日出生，系徐宝安配偶，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东大街**东联大厦**v>法定代表人：汪洪，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晶晶，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干部。第三人：清华大学。原告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因发明专利侵权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的京知执字（2018）1101-17号专利侵权纠纷处理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的清华大学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能海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宝安，原告徐宝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春霞，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晶晶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清华大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北京市知识产权局针对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就清华大学侵犯其拥有的第ZL02131789.5号、名称为“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拥有的本专利合法有效，应受我国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清华大学是否侵犯了本专利权。由于徐宝安提交的现有证据仅为清华大学享有的发明专利“一种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专利号ZL200610088863.4，简称被控侵权专利）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申报项目简介，并没有提供清华大学实际实施本专利的相关证据。而是否以他人专利的技术方案申请其他专利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任何法定专利侵权行为之一。综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认为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清华大学未经权利人许可实施了本专利的技术方案。此外，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请求责令清华大学赔偿其损失10亿元；撤销清华大学获得的第二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三等奖；责令清华大学消除影响、在公众媒体上就剽窃和侵权向其赔礼道歉。依据专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在认定侵权成立时仅有权作出责令停止侵权的处理决定，并无其他权限。因此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提出的上述请求，并非其法定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应当依法由其他有权部门作出认定。综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驳回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处理请求。原告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审理时间超出《专利行政执法办法》规定的期限。二、本案影响巨大，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应按照《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将案件上报国家知识产权局，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指导，因此北京市知识产权局程序违法。三、北京市知识产权局案件处理过程中缺少口头审理程序。四、北京市知识产权局认定侵权不成立属于行政不作为。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北京市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撤销清华大学获得的第二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三等奖；责令清华大学停止侵权；责令清华大学赔偿原告损失10亿元；责令清华大学消除影响，在公众媒体上就剽窃和侵权向原告赔礼道歉。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清华大学未提交书面意见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ZL02131789.5，名称为“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02年9月24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8月20日，专利权人现为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目前本专利处于合法有效状态。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包括10项权利要求，具体为：“1、一种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由塔体、通风筒、通风设备、空气分配装置、空气冷却器、配水系统、淋水装置、除水器、集水器、进、出水管道和沟渠组成，其特征是：在冷却塔外壳中的布水换热填料层及喷淋布水装置下风向，或除水器出风口处，设有安装固定在支架上的由空气冷却单元连接组成的空气冷却器，安装于自然通风冷却塔和机力冷却塔的空气冷却器不应有让空气直接流通的大的空隙，支架固定于冷却塔的承重支撑体上，进水母管首先与冷却塔风筒内的空气冷却器组件的进水口通过管道接口分别密封连接，将热水引入空气冷却器组件，通过布水管分布配水于空气冷却器组件中，经空气冷却器冷却的水，通过位于空气冷却器末端的汇水管道收集，经过布水装置分布于淋水填料层上，汇流于冷却蓄水池，空气冷却器汇水管出水口，通过阀门直接与循环水池的安装有控制阀门的取水管连接，共同为循环水泵取水管供水，空气冷却器组件由金属材料或导热性能良好的材料制作加工成形，空气冷却器的翅片通过金属挤出、涨接、焊接、铸造工艺制造。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空气冷却单元由多组带冷却翅片的管通过布水管与汇水管连接构成的管片与多片管片组合构成，空气冷却器组件由金属材料或导热性能良好的材料通过焊接、铆接、胀接、铸造、粘接、挤出工艺制作成型，冷却翅片管通过金属挤出制成型材加工制作，加工出的型材上面的翅片为螺纹状。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空气冷却器组件为挤出成型金属螺纹翅片，通过焊接成型为管片，通过管片与管片的多组密封连接，构成平行六面体的空气冷却器组件，空气冷却器组件的进水口与出水口对角布置，空气冷却器组件螺纹翅片管的旋转方向为相同的方向或相反的方向，管片与管片之间的螺纹翅片管为相同的方向或相反的方向排列布置，管片与管片之间设有空气冷却器组件间隔支撑。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空气冷却器支架用金属、混凝土或塑钢及高分子有机复合材料制作，空气冷却器支架固定于冷却塔的承重支撑体上。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空气冷却器悬挂于空气冷却器固定支架上或摆放于空气冷却器支架上，也通过键、栓紧固组件加以固定。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进水管、汇水管与空气冷却气进水口通过管道及接口连接，进水母管布置于空气冷却器进水口旁边由空气冷却器支架支撑固定，汇水管与空气冷却器出水口通过管及接头连接，汇水管通过空气冷却器支架支撑固定。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除水器固定于空气冷却器的进风口处，与空气冷却器连接组合或固定于空气冷却器固定支架上。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喷淋布水装置上安装有控制水的阀门。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空气冷却器以人字形、V形或多面体形按矩阵或同心扇形方式布置排列，安装固定在空气冷却器支架上。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其特征是：汇水管上的阀门用于控制空气冷却器的独立运行和变负荷运行。”2017年11月7日，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就本专利与清华大学的专利侵权纠纷，向北京市知识产权局提出处理请求。理由为：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发现2010年清华大学申报的“一种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获得了第二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三等奖。在申报项目简介中介绍：“本专利技术产品已先后在中国石油集团公司吉林分公司乙烯厂、鄂尔多斯集团公司联合化工厂等工程应用。并且已经过西安热工研究院的检测，于2008年6月通过了河南省科学技术厅的科学技术鉴定。实践表明：该技术节水及环保效果显著，且具有显著的经济效益和积极的社会效益……”清华大学剽窃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发明专利而获得专利权，并大规模侵权实施应用，获得了巨额的收益。故请求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依法处理：责令清华大学停止侵权；责令清华大学赔偿其损失10亿元；责令撤销清华大学获得的第二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三等奖；责令清华大学消除影响，在公众媒体上就剽窃和侵权向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赔礼道歉。同时，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向北京市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发明专利证书、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专利登记簿副本，用于证明专利权人、专利权的有效性及专利权保护范围；第二组证据：第二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获奖项目名单、第二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申报项目简介、“一种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专利号ZL200610088863.4）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用于证明清华大学存在侵权行为。其中显示，被控侵权专利申请日为2006年7月2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6月10日，专利权人为清华大学。目前该专利处于合法有效状态。该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包括7项权利要求，具体为：“1、一种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含有塔体(17)，设置在塔体内的收水器(10)、布水器(9)、设置在塔体中部的填料层(7)、设置在塔体底部的贮水池(5)，设置在填料层下方塔体侧壁上的填料进风口百叶窗(6)、循环水进水管(1)、循环水回水管(3)以及相应的阀门，其特征在于：在布水器上方塔体侧壁上对称布置有空气冷却器进风口百叶窗(12)，在塔体内侧紧贴空气冷却器进风口百叶窗对称布置两个第一空气冷却器(13a、13b)，所述的收水器设置在两个第一空气冷却器之间；在塔内侧紧贴填料进风口百叶窗对称布置两个第二空气冷却器(25a、25b)；第一空气冷却器和第二空气冷却器内侧的配水管(16a、16b)分别与循环水进水管(1)连接，第一空气冷却器和第二空气冷却器的出水管(20a、20b)与布水器连接，第一空气冷却器的下集水箱(11a)和第二空气冷却器的下集水箱(11b)分别通过旁通管(2)与循环水回水管(3)相连。2、按照权利要求书1所述的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其特征在于：第一空气冷却器和第二空气冷却器的配水管与循环水进水管间分别设有阀门(26a、26b)。3、按照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的旁通管(2)上设有用于控制填料层的流量的调节阀(18)。4、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其特征在于：在所述塔体的顶部设有风机(15)。5、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第一空气冷却器和第二空气冷却器中空气均以与循环水呈交叉逆流方式换热。6、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第一空气冷却器和第二空气冷却器采用板翅翅片管式、螺旋翅片管式或套装翅片管式结构，所述的翅片管为圆管、椭圆管或多孔扁管，所述的翅片为平直翅、螺纹翅、波纹翅或百叶窗式翅。7、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布水器采用上喷或下喷布水结构。”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11月13日受理本案后成立合议组，并向清华大学发出答辩通知书及请求书副本。清华大学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了答辩书，辩称：清华大学的发明专利“一种防冻降雾节水型冷却塔”是经过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并授权的发明专利，不存在剽窃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空冷凉水复合式冷却塔”发明专利的可能性。2017年12月7日，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向各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通知各方当事人于2017年12月15日进行口头审理。2017年12月12日，环能海臣公司提交申请书，表示因徐宝安被司法拘留，不能参加口头审理，请求改期进行口头审理。2018年1月9日，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向各方当事人发出质证通知书，要求就对方提交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进行质证，并就对方提交的意见发表意见。清华大学在规定时间内向北京市知识产权局提交了意见陈述，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意见陈述。2018年3月12日，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向各方当事人发出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告知书，告知各方当事人合议组成员及其有权提出回避申请。2018年3月21日，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提交了回避申请书，申请合议组成员回避。2018年3月22日，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发出回避申请决定，驳回其回避申请，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申请复议。2018年4月20日，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本案审理过程中，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表示清华大学的侵权行为表现在剽窃专利和许可给别人使用；其主张的行政不作为是指北京市知识产权局没有进行调查取证和口头审理。上述事实，有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被告的审查是否超出法定期限《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专利侵权纠纷，应当自立案之日起3个月内结案。案件特别复杂需要延长期限的，应当自立案之日起3个月内结案。案件特别复杂需要延长期限的，应当由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负责人批准。经批准延长的期限，最多不超过1个月。案件处理过程中的公告、鉴定、中止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述案件办理期限。本案中，2017年11月7日原告就本专利侵权纠纷向被告提出处理请求。被告于2017年11月13日受理后成立合议组，并向第三人发出答辩通知书及请求书副本，第三人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了答辩书。2017年12月7日，被告向各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通知各方当事人于2017年12月15日进行口头审理。2017年12月12日，原告提交申请书，因徐宝安被被司法拘留，请求改期进行口头审理。2018年1月9日，被告向原告、第三人发出质证通知书，要求各方当事人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就对方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进行质证，并就对方提交的意见发表意见。第三人在规定时间内向被告提交了意见陈述，原告未在规定时间提交意见陈述，视为放弃质证及发表意见的权利。2018年3月12日，被告向原告、第三人发出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告知书，告知各方当事人合议组成员及其有权提出回避申请。2018年3月21日，原告提交了回避申请书，申请合议组成员回避。2018年3月22日，被告发出回避申请决定，驳回原告的回避申请，原告未在规定的时间申请复议。2018年4月20日，被告作出被诉决定，并于5月4日发出。整个过程中，北京知识产权局按照《专利行政执法办法》对案件予以延期处理，对于因当事人原因不能参加口头审理导致案件办理时间延长的，该期限不应计入案件的办理时限内。对于当事人提出的回避申请导致案件增加办理时间的，应当属于《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中的不计入案件办理期限的情形。因此，被告对本案的审查，并不存在超出法定期限的情形，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存在程序违法原告认为：被诉决定涉及的案情影响巨大，被告应按照《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将该案上报国家知识产权局，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指导，因此被告程序违法。根据《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五条规定：对有重大影响的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假冒专利案件，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必要时可以组织有关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查处。对于行为发生地涉及两个以上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重大案件，有关省、自治区、直辖市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可以报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协调处理或者查处。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开展专利行政执法遇到疑难问题的，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当给予必要的指导和支持。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条款规定，对于有重大影响的案件，地方知识，地方知识产权局“可以”而非“应当”上报国家知识产权局产权局也只是在“必要时”可以组织有关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查处。而且，本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影响力亦非如原告所述的影响巨大。因此，被告未将案件上报国家知识产权局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是否存在行政不作为原告认为：被告没有进行调查取证和口头审理属于行政不作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行政不作为是指基于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符合条件的申请，行政机关依法应该实施某种行为或履行某种法定职责，而行政机关无正当理由却拒绝作为的行政违法行为。在行政机关处理专利侵权纠纷案件中，对于当事人提起的处理请求应当予以受理而不予受理，或者受理后不予处理属于上述的行政不作为。对于本案原告提出的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被告依法受理，并且在受理后依法作出了行政决定，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情形。其次，根据《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在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过程中，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部分证据的，可以书面请求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调查取证。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根据情况决定是否调查收集有关证据。第二款规定：在处理专利侵权纠纷、查处假冒专利行为过程中，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可以根据需要依职权调查收集有关证据。本案中，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交调查取证的书面请求，而且即使原告提交了有关申请，被告亦有权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是否调查收集有关证据，故被告的做法并无不当。另外，被告根据本案情况，未依职权调查收集有关证据亦无不当。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根据《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专利侵权纠纷，可以根据案情需要决定是否进行口头审理。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决定进行口头审理的，应当至少在口头审理3个工作日前将口头审理的时间、地点通知、地点通知当事人正当理由拒不参加的，或者未经允许中途退出的，对请求人按撤回请求处理，对被请求人按缺席处理。根据上述规定，对于专利侵权纠纷案件的行政处理程序，口头审理并非必经程序，而是根据案情需要由专利行政执法部门决定是否进行口头审理。而且，被告虽未进行口头审理，但给予的原告和当事人质证及陈述意见的机会。因此，被告不进行口头审理并未违反相关程序。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第三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专利权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权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本院认为，原告作为本专利专利权人，其发明专利合法有效并按期缴纳了年费，专利权尚在有效期内，本专利在本案中应作为有效专利进行保护。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原告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仅为第三人享有的被控侵权专利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申报项目简介，并没有提交第三人实际实施本专利的相关证据。而且，依据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否以他人专利的技术方案申请其他专利并许可他人使用，并非上述法定侵权行为之一。因此，被告认定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第三人未经权利人许可实施了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并无不当，据此原告提出的责令第三人停止侵权，责令第三人赔偿其损失10亿元，责令撤销第三人获得的第二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三等奖以及责令第三人消除影响、在公众媒体上就剽窃和侵权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请求，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而且，专利法第六十条规定：未经专利权人许可，实施其专利，即侵犯其专利权，引起纠纷的，由当事人协商解决；不愿协商或者协商不成的，专利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也可以请求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为的，可以责令侵权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当事人不服的，可以自收到处理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向人民法院起诉；侵权人期满不起诉又不停止侵权行为的，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进行处理的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应当事人的请求，可以就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被告作为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在认定侵权成立时仅有权作出责令停止侵权的处理决定，并无其他权限。因此，原告提出的关于责令第三人赔偿其损失10亿元，责令撤销第三人获得的第二届北京市发明专利奖三等奖以及责令第三人消除影响、在公众媒体上就剽窃和侵权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请求，并非被告法定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应当依法由其他有权部门作出认定。综上所述，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徐宝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徐宝安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明人民陪审员  刘秀芳人民陪审员  宋 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栾 羚书 记 员  梁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