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9刑初417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俊兵，男，198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古交市。2020年2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茂盛，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20］3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俊兵犯故意杀人罪(未遂)、盗窃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利霞、南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俊兵及其辩护人陈茂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俊兵与被害人郝某于2015年开始保持情人关系。2020年1月，郝某因回老家过春节中断与被告人徐俊兵的联系。被告人徐俊兵在多次联系未果后，遂通过微信、短信方式威胁郝某及其家人的生命安全。2020年1月26日21时51分许，被告人徐俊兵爬窗进入郝某位于山西省古交市仁义街30号院的出租屋内，盗窃郝某尾号为7179的中国银行卡1张，22时58分许使用该张银行卡在古交市沟儿口中国银行ATM机上取现10000元，后用于偿还其信用卡。郝某接到银行短信通知后，于23时14分拨打110报警。次日4时19分被告人徐俊兵将10000元存入被盗银行卡内。2020年2月7日，被告人徐俊兵因涉嫌上述盗窃罪被山西省古交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徐俊兵于2020年5月16日、5月18日两次威胁、恐吓郝某及其家人，要求郝某改变在侦查机关的陈述。5月19日8时许，郝某与丈夫康某到古交市人民检察院反映该情况。同日10时许，被告人徐俊兵与其保证人也到达古交市人民检察院。双方在该院四层相遇，被告人徐俊兵请求郝某及郝某的丈夫康某对其盗窃行为表示谅解，康某以孩子的安全无法保证为由予以拒绝。11时许，在郝某离开古交市人民检察院的过程中，被告人徐俊兵尾随其后，行至四层与三层东侧楼梯拐弯处时，被告人徐俊兵抱起郝某从楼梯中间空当扔下，自己随后跟着跳下，二人均跌落至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负一层地面，至郝某腿部、胸部、颈椎等多处受伤。2020年6月11日经古交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郝某椎体、骨盆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徐俊兵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被告人徐俊兵故意杀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俊兵庭审中辩称：1.我拿被害人1万元是为了与被害人取得联系，不是为了占有。对指控盗窃罪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2.我不认可故意杀人，当时两人发生拉扯，被害人是拉扯过程中闪下去的。我在公安的供述不属实，当时我刚做完头部手术，没有完全康复。3.申请调取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并申请被害人出庭作证。被告人徐俊兵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对盗窃罪定性不持异议，盗窃的目的是为了逼被害人与其联系，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全部损失，并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徐俊兵主观上不具有故意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失手造成被害人坠落，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应定为过失伤害（轻伤结果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威胁被害人的目的是为了取得被害人谅解，与失手导致被害人坠落没有因果关系；被害人已婚，与单身男人发生婚外情，具有重大过错。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俊兵与被害人郝某于2015年开始保持情人关系。2020年1月，郝某因回老家过春节中断与被告人徐俊兵的联系。被告人徐俊兵在多次联系未果后，遂通过微信、短信方式威胁郝某及其家人的生命安全。2020年1月26日21时51分许，被告人徐俊兵爬窗进入郝某位于山西省古交市仁义街30号院的出租屋内，盗窃郝某尾号为7179的中国银行卡1张，22时58分许使用该张银行卡在古交市沟儿口中国银行ATM机上取现10000元，用于偿还其信用卡。郝某接到银行短信通知后，于23时14分拨打110报警。次日4时19分被告人徐俊兵将10000元存入被盗银行卡内。2020年2月7日，被告人徐俊兵因涉嫌上述盗窃罪被山西省古交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徐俊兵于2020年5月16日、5月18日两次威胁、恐吓郝某及其家人，要求郝某改变在侦查机关的陈述。5月19日8时许，郝某与丈夫康某到古交市人民检察院反映该情况。同日10时许，被告人徐俊兵与其保证人也到达古交市人民检察院。双方在该院四层相遇，被告人徐俊兵请求郝某及郝某的丈夫康某对其盗窃行为表示谅解，康某以孩子的安全无法保证为由予以拒绝。11时许，在郝某离开古交市人民检察院的过程中，被告人徐俊兵尾随其后，行至四层与三层东侧楼梯拐弯处时，被告人徐俊兵抱起郝某从楼梯中间空当扔下，自己随后跟着跳下，二人均跌落至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负一层地面，至郝某腿部、胸部、颈椎等多处受伤。2020年6月11日经古交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郝某椎体、骨盆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古交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7日10时许，被告人徐俊兵一人来到我队，向民警陈述其盗窃银行卡及取款经过。2.取保候审相关材料，证实2020年2月7日，被告人徐俊兵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古交市公安局取保候审。3.被告人徐俊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4.盗窃案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照片、出租屋院内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徐俊兵盗窃的犯罪事实。5.故意杀人案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6.康某手机短信、微信截图照片、郝某手机短信提取记录，证实被告人徐俊兵通过微信、短信等方式威胁被害人郝某及其家人的生命安全。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郝某辨认出监控录像中的盗窃现场可疑男子就是被告人徐俊兵。8.被害人郝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1月16日，我锁好门回到老家过春节，1月26日22点58分，我收到中国银行短信，提示卡内被取走10000元，我怀疑是我的情人徐俊兵干的，我打电话问他，他承认是他偷了我的钱。我和徐俊兵是老乡，又是同学，2015年开始我们建立情人关系。2016年暑假，我商量和他断绝这种关系，但徐俊兵不同意。后来我把徐俊兵的电话拉黑，他联系不上我以后，就把我的电话发到群里，说我是卖淫女，我慑于他的威胁，同意和他继续保持这种关系。今年春节我回老家过年，为了防止徐俊兵打电话引起家人怀疑，我就把徐俊兵的电话拉黑，徐俊兵联系不上我以后，就在群里编造各种污言秽语对我进行威胁，我还是不理他，然后就发生了盗窃我信用卡内钱的事。5月19日我和我老公一起到古交检察院，我把徐俊兵最近威胁我的事情跟检察官说了，周检察官先让我老公到外面等着，然后给我做笔录，期间我给徐俊兵打了一个电话，问他能不能不再威胁我、伤害我，徐俊兵当时很激动，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徐俊兵给我打来电话，跟我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威胁我，所以检察官在问我笔录时我就说我愿意谅解他。我做完笔录后，过了一会儿，徐俊兵也来了，他来之后我跟他说我可以谅解他，这时我老公进来跟检察官说他不愿意谅解徐俊兵，因为徐俊兵经常威胁我们，担心徐俊兵会伤害我们的孩子。后来我们就从办公室出来，徐俊兵一直跟我说让我谅解他。因为要回家做饭，我就准备下楼，我从四层走了几阶台阶后，就突然感觉身体向下坠落，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我已经在医院了。徐俊兵5月16日到我家，一开始是空手去的，我们隔着窗户说话，他让我改口供我没有答应他，后来他就捡了一块石头过来威胁我，再后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威胁我。9.康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5月16日23时左右，徐俊兵拿着刀子到我家找我老婆，想让我老婆改口供，说那1万元不是他偷的，是我老婆让他取的，还跟我老婆说如果不改口供就把我老婆还有我们的孩子都弄死，我当时不在家。5月18日下午我和我老婆去了刑警队，想让把徐俊兵逮起来，后来刑警队联系了检察院，让我们到检察院处理。5月19日上午，我和我老婆到检察院四层见到了办案检察官，我们把徐俊兵拿着刀去我家找我老婆的录像，还有他之前把我老婆嘴打伤的照片给检察官看，检察官给我老婆做完笔录后，我们继续跟检察官商量逮捕徐俊兵的事。这时徐俊兵和一男一女共三人也到了检察官的办公室，我老婆跟徐俊兵讲她不可能改口供，跟徐俊兵一起过来的那个男子和我从办公室出来，在楼道里跟我说让我放过徐俊兵，我老婆和徐俊兵还在办公室里商量，因为我老婆不肯改口供，徐俊兵想让我们出一份谅解书，后来徐俊兵他们也从检察官的办公室出来了。和徐俊兵一起来的一男一女跟我说情，要我谅解徐俊兵，还让我老婆跟我说情，后来我跟我老婆说该回去做饭了，我老婆就开始下楼，走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时候，徐俊兵从后面追上我老婆，把她抱起来从楼梯中间的空当扔了下去，徐俊兵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我看到之后，赶紧从楼梯下去，看到他们两人都躺在地上，我赶紧跑到四楼跟检察院的人说，后来我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10.证人闫某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5月19日上午我和“二倒”（徐俊兵）、张某到了古交检察院，期间一直谈让郝某谅解徐俊兵的事，一直没有谈成。快中午时，我听见郝某说回家给孩子做饭，接着就先下楼往三楼走，徐俊兵跟着也下去了，康某跟着徐俊兵也往下走，当时张某还和我说也要回家做饭了，我转身准备下楼时，听见康某大声呀了一声，然后我就看见徐俊兵双脚离地头朝下往楼下坠，当时康某还在四楼的楼梯快到拐弯平台处的台阶上，手里还拿着电话。我赶紧跑到四楼办公室让检察院的同志报警。11.证人张某询问笔录，2020年5月19日上午，我开车拉上闫某和徐俊兵一起去了古交检察院，我们在检察院四层，后来他们一起谈事，我不清楚他们具体谈什么。大约11点左右，郝某说要回家给孩子做饭，说完她就一个人从四楼往三楼走，下楼时徐俊兵追了上去，然后他们两人就在三楼的楼梯上说话，我和闫某、康某当时都没有下楼，我当时没有注意三楼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听见康某叫了一声，我转过身看见徐俊兵在三楼楼梯的天井处头朝下向下坠，郝某也不见了。12.证人周某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5月19日上午，我办理的徐俊兵盗窃案被害人郝某和她丈夫过来反映一些情况，郝某夫妻二人向我诉说徐俊兵在取保候审期间持刀去他们家中威胁他们，并要求他们改变原有陈述，郝某没有答应徐俊兵的要求，之后徐俊兵多次尾随、跟踪她和其家属，还提供了徐俊兵持刀威胁他们的监控。郝某的丈夫要求我们对徐俊兵改变强制措施，将其收监。我听完后让他们二人先回家，并告诉他们我们会考虑他们的意见。就在这时，徐俊兵相跟着一男一女也来到我办公室，我将他们当事人双方分开，然后向领导汇报后，院领导要求立即逮捕徐俊兵。我就和郝某夫妻出了办公室，我让他们先回家，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制作逮捕决定书。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楼道里喊有人跳楼了，后来知道是郝某和徐俊兵掉下了楼。13.被告人徐俊兵讯问笔录，证实是我盗窃了郝某信用卡内的钱。我和郝某是初中同学，2016年建立情人关系，我经常给她钱花。今年春节，郝某回老家过年，我给她发信息她一直不回，我就想出把她信用卡内的钱取走，她接到银行提示后就会给我回音。2020年1月26日我到了她在古交仁义街的出租屋，打开窗户爬进去，在衣柜的衣服口袋里拿上她的信用卡，然后从窗户爬出来，到古交市沟儿口中国银行取了10000元，存入了我的中国银行卡，回到我的出租屋后，我使用POS机把我中国银行卡内的钱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内，归还了我的贷款。过了几个小时，我用POS机从我的建设银行卡贷出10000元转入我的中国银行卡内，然后到沟儿口把10000元取出来还回到郝某的卡内。2020年5月18日下午，检察官通知我第二天和保证人一起到检察院。第二天我和我的保人闫某，还有张某一起到了检察院，不到10点我们到了古交检察院四层一间大办公室。当时郝某和康某已经在那里。我去了之后跟郝某谈我涉嫌盗窃的案子，郝某答应原谅我，但他老公康某不答应，我们在办公室里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服康某。我们从办公室出来，在楼梯口我一直求康某，让他原谅我，但康某一直不同意原谅我，我就去跟郝某商量。我和郝某保持情人关系也有五六年了，我想让郝某去求康某，但郝某也不愿意去说。在楼道里说了有三十多分钟，郝某和康某准备回家，我当时不想让郝某走，想等等看检察院怎么处理这件事。后来郝某往楼下走，我就跟着她往下走，走到三、四层中间的平台上时，我求郝某原谅我，跟她说只要她担保就没事了，郝某说她不替我说话。我跟郝某说“咱们好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对我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然后我就把郝某抱起来，把她抱到楼梯的栏杆外面，我当时一下就抱不住她了，她就掉下去了，我想这么高掉下去肯定活不了，我也死了算了，我就从栏杆上翻过去跳了下去。大概在5月16日或17日，我到郝某家找过郝某，想让她改口供，但郝某不愿意，说她改口供就成了诬告陷害了。我隔着窗户和她说了一个多小时。我当时拿着一把小刀，郝某一直不给我开门，我就从她家院子里捡了一个石头，跟她说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把他家的玻璃打烂，后来我把石头放下，把刀子拿出来，跟她说再不开门就用刀子把门撬开。我曾经给郝某和康某发送过恐吓短信，内容就是威胁郝某跟我好，如果不跟我好就一起死之类的，还说她把我害得青春没有了，钱也没有了，如果她不跟我过，我就要了他们母子三人的命，还有微信上给她发过刀的照片，也是威胁她必须跟我过。我还在快手直播间说过郝某和她老公设下圈套诬陷我盗窃，我要弄死郝某这样的话。14.山西省古交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6月11日出具的（古）公（司）鉴（伤）字［2020］0020号鉴定书，证实根据办案单位提供的临床病历资料，被害人郝某临床查体胸部压痛，挤压痛，腹部压痛，骨盆挤压分离试验，左大腿外侧可见一较大较深伤口，右小腿可见一裂口活动出血，右踝部可见皮擦伤，颈椎压痛，影像片示寰椎左侧前弓骨折，第11胸椎骨折，双侧胸腔少量积气；右肺上叶挫裂伤，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及骶骨右侧骨折。目前法医查体其颈椎、胸腰椎、髋部活动受限。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8.3a条、第5.9.3b条之规定，被害人郝某椎体、骨盆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根据办案单位提供的病历资料，影像检查伤者颈椎、胸椎、骨盆多处骨折，目前其颈椎、胸腰椎、髋部活动受限，功能损伤尚在临床恢复期，其功能情况待其临床稳定后再进行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俊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徐俊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俊兵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俊兵故意杀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俊兵没有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2020年1月被告人联系不到被害人后，多次通过微信、短信的方式威胁被害人及其家人生命安全，案发前亦两次威胁、恐吓被害人及其家人，多次表达要与被害人一起死的想法，结合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徐俊兵具有杀人故意，并实施了故意杀人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俊兵没有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徐俊兵对其盗窃犯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俊兵盗窃犯罪后主动将赃款退还被害人，对其犯盗窃罪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俊兵自动到公安机关是为了让公安机关对其涉嫌犯盗窃罪案件撤案处理，不是自首；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婚外情，双方均有过错，被害人的相关过错行为与被告人故意杀人犯罪行为不存在关联性，不能减轻被告人故意杀人的罪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俊兵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31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志强人民陪审员 刘晋萍人民陪审员 黑晶晶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史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