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302刑初477号 公诉机关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昌刚，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现住红花岗区，2019年12月31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20年5月1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9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商明云，贵州元璋律师事务所律师。 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刑诉（2020）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昌刚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昌刚及其辩护人商明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被害人古某向被告人杨昌刚及胡某（另处理）、姚某（另处理）、晏某（另处理）、张元伦（另处理）、陈开胜（另处理）、明某（另处理）、苟某均（另处理）借款后未如期归还，2014年12月28日22时许，杨昌刚伙同胡某、姚某、晏某、张元伦、陈开胜、明某、苟某均、秦仁彬（在逃）、胡辉（在逃）到遵义市红花岗区寻找古某。期间，杨昌刚等人指使秦仁彬、胡辉故意开车撞古某的车辆造成交通事故，趁古某出面处理交通事故之机，杨昌刚等人将古某强行带上车辆，由杨昌刚驾车将其带到礼仪坝公路边，期间晏某、姚某对被害人古某实施殴打。随后，胡某等人又将被害人古某带到红花岗区，强行脱掉古某的衣服，要求其只穿一条内裤，以侮辱、折磨、威胁等软暴力的方式强迫其在寒冬时节受冷受冻，直至凌晨3时许又把古某带到新蒲新区虾子镇新航宾馆再次逼迫古某还钱，要求算清借款和利息。次日，被害人古某被迫交出虾子金阳城商住楼项目资料作为担保后，胡某、杨昌刚等人才放其离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杨昌刚的供述，证人胡某、姚某、晏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古某的陈述和报案材料，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昌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对其定罪处罚，并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的量刑幅度内量刑。同时建议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杨昌刚对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辩解驾车将古某拉走是事实，但自己因给车加油就离开了，没有看到有人打古某，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昌刚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杨昌刚等人将被害人拉上车带走的时间不满24个小时，未达到非法拘禁罪立案标准，被告人杨昌刚等人事前并无预谋，事中对殴打和侮辱被害人的行为也没有进行商量，被告人杨昌刚没有殴打和侮辱被害人，其余参与人的过限行为不应当由被告人杨昌刚承担，杨昌刚的行为仅是违反治安处罚法的行为，不应当定罪，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昌刚犯非法拘禁罪的指控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杨昌刚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古某因承建遵义市红花岗区虾子镇金阳城商住楼缺资金而相继向胡某、姚某、陈开胜、明某、苟某均、晏某、张元伦（均另处理）及被告人杨昌刚借款。为追收借款，胡某等人多次联系古某，但古某避而不见，胡某等人经多方查找，于2014年12月28日晚在遵义市红花岗区发现被害人古某驾驶的轿车，为逼古某现身，姚某喊来其女婿开车来撞了古某的车，经保安提示后，古某与其女友代某下楼查看情况时，在场等候的被告人杨昌刚、姚某、陈开胜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古某塞进了被告人杨昌刚驾驶的轿车，被告人杨昌刚开车载古某离开现场，胡某、姚某等人也开车离开现场，几人在车上进行沟通后，为防止代某找人追上来，决定在礼仪坝附近的公路边停下来让古某换乘另一辆车，车停下后，姚某为出气在古某所坐车的后排对古某进行殴打，并质问其如何还款，陈开胜见状也上前殴打古某，后姚某强行将古某拉出来，胡某、张元伦、晏某等人也对古某进行殴打，后几人经商议将被害人带到三渡镇福城一废弃楼旁，脱掉被害人古某穿的睡衣，让其仅穿一内裤在寒风中受冻，次日凌晨几人又将被害人古某带到虾子新航宾馆，在房间内逼近古某给其算账，清还本金和利息，直至天亮后又带被害人古某到镇政府协调处理，直至次日19时许在扣留了金阳城的相关项目资料后才放古某离开。 另查明，被告人杨昌刚于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贵阳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1、遵义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4年12月29日0时许，被害人古某的女友代某向舟水桥派出所报称古某被人因酒驾，打架后被人带走，后经了解系因欠债被人带走，遂通知双方通过法律程序处理。2020年4月23日群众向公安机关反应，称因古某向胡某、姚某、陈开胜、明某、苟某均、杨昌刚、晏某、张元伦等八人借款，后因无力偿还，被胡某等人从马兰坝泰安小区强行带至礼仪坝、三渡镇、虾子镇进行殴打、非法拘禁暴力收债。遵义市公安局新蒲分局遂对该案立案侦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照片，2020年6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遵义县工程项目”的资料予以扣押。 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昌刚于2019年12月31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因此次犯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贵阳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26天。 4、胡某的证言，古某借了我、姚某、陈开胜、明某、苟某均、杨昌刚、晏某的钱一直不还，还不同我们见面，我们找他找了几个月，一直没有找到，直到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和姚某抱着试试的态度到他女友代某住的小区去找，结果发现他的福特车停在小区里面，而且代某家的灯也是亮着的，于是我们就通知了其他人，并叫来了姚某的女婿开车过来撞了古某的车，逼古某下来后，我们几个就迅速上前将古某围住，并强行将他拉上了车带走，到了礼仪坝的马路边我们停下来让古某就还钱的事拿个说法，古某一直说没有钱，我们几个听了后很生气，姚某、晏某和我就打了古某一顿，打完后我们又商量将他带到开个宾馆。到了后因为那个宾馆没有开了，我们就找了一个废弃的楼房，让古某把衣服和裤子脱了，让他在山坡上只穿了条短裤吹下冷风。后来又把他拉到那新航宾馆开房，当时参与守着古某的人有我、姚某、明某、苟某均、杨昌刚、晏某六个人。到宾馆后我们让古某把账算清楚，天亮后8点多我们带他到镇政府协商，到下午2时许，才谈得差不多了，我们又带他到他施工的工程部把他所有的资料拿了之后，并叫他找甘翔齐结算工程款后把钱还给我们，我们才会把资料还给他。 5、晏某的证言，证实因古某借钱不还，他们就到处找古某，四五年前的一天接到胡某的电话赶到马兰坝泰安小区，见到胡某、姚某在和古某的女友抓扯，古某被抓到了车上，准备带走，我们把古某带到了礼仪坝公路边上，我、姚某、张元伦动手打了古某，打完后胡某就说把他带到三渡镇福地，我们就一起开车到了三渡福地一废弃的楼边，我们反复质问古某还钱的事，胡某喊古某把衣服脱了，让他冻了一个小时左右，凌晨2时许我们又带他返回虾子在新航宾馆开了房间，继续逼古某还钱，直到第二天天亮我们又带他到政府谈还钱的事，后来古某答应用他承建的金阳城的房子来还我们后，我们扣押了他的项目资料后，才让他离开了。 6、姚某的证言，证实与胡某一同到马兰坝一个小区里看见了古某的车，经商议我们用车将古某的车后将古某骗出来，并将古某拉上车带走，从虾新快线带到了三渡一个叫福城的地方。 7、张元伦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姚某打电话叫我到遵义马兰坝一小区去，说找到之前借钱的古某了，我坐车到了马兰坝，看见胡某、姚某、陈开胜、苟某均、杨昌刚、明某都在，经商议说把古某的车撞了后骗他出来，不久姚某的女婿秦小兵就开车过来了，姚某就把古某的车指给秦小兵，让他开车把一辆黑色福特车撞了，保安就拿了个喇叭对着居民楼喊车牌号为ＸＸＸ的车被撞了，抓紧下来处理，过了两三分钟，古某就下来了，我们围上去骂他为什么不接电话，胡某、陈开胜、苟某均等人就强行将古某推进了杨昌刚车的后排坐下，杨昌刚立即将车开走了，古某的女友就拦着姚某的车不让走，姚某上前打了她几拳，抓扯了一会，胡某开车，我坐姚某的车离开了，车上我们打电话商量因为古某的女友看见了押古某的车牌，怕她报警，于是我们把车开到礼仪坝的路边大家就集中了一下，让古某换车。换了车后我们四个车就往虾子方向开，到了虾子后大家又商量带他到三渡镇福城开个宾馆和他算账。后来我就在虾子下车回家开了自己的车到三渡镇和他们汇合，当时他们烧了一堆火在烤，我就给胡某说还是回虾子好好谈，于是我们五个车就往虾子开，途中到虾子金阳城项目古某的移动板房的办公室拿了他的项目资料，后来我们又一起到虾子派出所反映古某差我们钱的事，派出所说公安机关不管民间借贷，最后我们就到新航酒店开了一个大房间，胡某、姚某就叫古某把大家借给他的钱算了。 8、陈开胜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的一天，胡某打电话，让我赶紧到马栏坝的一个小区，说是找到欠债的古某了，我走路过去，听见保安在喊谁家车子被撞了？同时看见胡某、姚某、杨昌刚、苟某均、晏某、明某都在的，不一会古某出来了，我们全部过去把他围了起来，然后我们就把他拉上了杨昌刚的车，在车上我们就逼问他怎么还钱？后来他们说把他拉回虾子再说，车子开到礼仪坝后我就提出来下车，并回家了，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9、杨昌刚的供述，证实2014年姚某介绍古某给我认识，说古某在虾子承建金阳城项目并钱，找我借200万元，利息4分，我没有这么多钱，我就约了明某一起凑了100万元借给古某，借期三个月到了后，古某没有还款，并且没有消息，电话也联系不上，后来我和胡某、姚某、明某等人就去遵义找古某还钱，我开了车和明某一起跟着胡某到遵义马兰坝找古某，到了一个小区后看到古某的车停在小区里的，后来大家商量采用撞车的方式把古某骗出来，姚某就打电话喊了他女婿开车过来将古某的车子撞了，保安通过喇叭喊后，古某到了现场后，大家就上前将他控制住，和古某一起下来的一个女的不准我们带古某离开，姚某就上前和那个女子发生了抓扯。陈开胜他们就把古某押到了我车上，我就开车往虾子方向走了，在车上陈开胜他们就对古某进行吼骂。当车走到礼仪坝时，怕古某的家人来追我们，我们就把古某换到了另一辆车上，继续开车到了三渡镇，我到三渡镇加油站加油后到了福城，胡某他们就又把古某带到虾子镇新航宾馆，大家就让古某给每个人明确还款时间。我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姚某问他们在哪里，他们说在金阳城项目部，于是我到那里找到他们，并一起到了政府协调还钱的事，没有谈成，我们就回到项目部，让他先把建筑资料存放在我们那里，后面结算时找我们拿资料就可以还钱了，后来我们就把资料存放在辣椒商会的办公室了。 10、证人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杨昌刚通知我说胡某他们找到了欠钱的古某，让我赶快和他一起到马兰坝的一个小区找人，杨昌刚开车接了我后，我们一同到了小区，见到胡某、姚某、陈开胜、张元伦、苟某均都到了，大家商量用撞车的方法逼古某出来，车撞了后，古某听到保安喊就穿着睡衣下来了，胡某和姚某就强行将古某拉上了杨昌刚的车后排，陈开胜和苟某均也上了杨昌刚的车将古某夹在中间，我坐的副驾驶，然后杨昌刚开车我们就离开了，我们先到礼仪坝的路上停了等后面的车赶过来，不久胡某他们就到了，胡某、姚某、张元伦、晏某就不停地对在我们车上的古某进行轮番的打耳光，一边殴打一边质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大约打了两三分钟，杨昌刚说他的车没油了要去加油，叫大家把古某从他车上带下去坐其他的车，杨昌刚就一个人开车去加油了。他们又商议将古某带到三渡福城找个宾馆，陈开胜说他有事就先走了。我们就开车到了福城，那个宾馆倒闭了，胡某就叫晏某把古某的衣服裤子脱了，让他站着冷他，大概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大家觉得有点冷了，我就到路边捡了些废材和苞谷秆烧了一团火，大家一起烤了会火，胡某就对古某说到他办公室拿资料算账，拿完资料就到新航宾馆开房休息。呆了10来分钟后我就离开了。后来听说甘祥奇差古某的工程款，同意用该项目的门面抵差古某的工程款。 11、证人苟某均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傍晚，胡某打电话说你要你的钱不，要就下来和我去算账，我就下来在辣椒市场口上车，车子一直开到遵义马兰坝旁边的一居民小区，下车后看见姚某正和一名妇女抓扯，古某已经被先来的人拉进了车子，后来大家开车离开了，在福源山庄开，但停业了，我们就在坝子里升了一堆火，其间胡某喊古某把睡衣脱了在边上挨冻，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开车回虾子的宾馆，他们把古某留在宾馆里算账，我就离开了。 12、被害人古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大概10点过钟，我在马兰坝二手车市场对面家属楼，我女友家耍，听见保安在下面喊说我的车被撞了，我就下楼查看情况，刚一下楼我就看见胡某、姚某、陈开胜、明某、苟某均、杨昌刚他们在楼下，我就晓得他们是来追债的，而且车也是他们故意撞的，他们一见到我，就把我往他们的车上拉，我被拉上了杨昌刚开的车，两边坐的是陈开胜和张元伦，先是被他们带到了礼仪坝公路边，姚某下车后，在我坐的车子后排就开始动手打我，陈开胜也跟着打我，然后又把我从车内拖下来，胡某、张元伦、晏某也上前打了我。打完我后，他们就问我如何还款，我说只有等结了工程款之后才能还款，他们不同意，就站在路边商议怎么处理我。最后他们决定把手机关机，让人找不到，然后又把我拉到了姚某的车上，把我带到了三渡镇福地一个废弃的小楼边，在山坡上喊我算账，大概说了二十分钟，姚某提出将我的衣服脱掉，冻我，我不愿意，胡某、姚某就上前来脱了我的睡衣和裤子，让我只穿一条内裤站在小路边上，他们派了三个人守住我，另外的人就在不远处生了一堆火烤，后来明某就叫我穿上衣服，他们将我带回虾子找了个宾馆，在宾馆他们要求我和他们算借款和利息，直到早上9点又带我到镇政府进行协调，到14点还是没有结果，他们就带我出来到了金阳城工地上把项目部的资料全部拿走了，19时许，他们把资料拿走后才放了我。至今，这些资料都还在杨昌刚手里，我为了完成验收，花10万元请人重新制作了项目资料。 1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晚上22时许，古某在我家里，我们听见楼下保安喊有车被撞了，我就在楼上往下看，发现是古某的车被撞了，我们俩就立即下楼查看，一走出单元楼，古某就被三四个男子抓住往车方向走，并将古某塞进车内，当时古某反抗还被其中一男子打了一耳光，我仔细看发现是胡某、姚某他们，知道他们是来收账的，我就站在车前面不让他们走，姚某就上来打我，胡某上来将我们分开，我质问他们要把古某带到什么地方去，他们没有理我，就开车离开了，我就立即报了警，舟水桥派出所的警察来了现场，我到派出所做了一份记录，直到第二天我到虾子找古某，一直没有找到，后来听金阳城售房部的工作人员说姚某等人会在下午14时许带古某到镇政府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就到政府等他们，后来他们来了，我看见古某的眼睛是肿着的，精神也不好，病秧秧的。 1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昌刚对同案胡某、胡某、姚某、张元伦、晏某、苟某均、明某进行辨认，对拉走被害人古某的小区和礼仪坝停车地点以及三渡镇福城和新航宾馆等拘禁地点进行指认的事实；被害人古某对实施非法拘禁的相关人员进行辨认和指认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客观形成证据锁链反应案件事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昌刚因追讨债务，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强行塞入车中带走，并对被害人采用殴打、侮辱等手段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被告人杨昌刚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依法追究被告人杨昌刚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昌刚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鉴于被告人杨昌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量刑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昌刚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或侮辱，其余参加人员实施的殴打和侮辱行为属过限行为，公诉机关指控杨昌刚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昌刚驾车载走被害人古某，几人在礼仪坝停车让古某换车时，被告人杨昌刚虽未动手殴打被害人古某，但被告人杨昌刚均在现场，其没有制止也没有反对，并且又继续参与了对被害人古某的拘禁，直至次日带被害人到工地办公室取得项目资料，此事实不仅有被害人古某的陈述，且有同案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杨昌刚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的量刑幅度内量刑的量刑建议，不仅符合法律规定，且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一项“被告人杨昌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杨昌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建梅 人民陪审员  罗俊谋 人民陪审员  杨安贵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黎 勇 书 记 员  张莉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