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7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富强，男，1992年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XXXX119，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现住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富华，广东金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兆斌，男，1962年4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XXXXX003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现住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大军，男，1975年3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1XXXXXX031，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阳西县第八届人大代表，阳西县第七届政协委员，原中共阳西县上洋镇委副书记，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塘口镇，现住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锦才，男，1963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0726XXXXXX5013，汉族，初中文化，阳西县上洋镇石门村村长，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石门村委会。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小华，男，1956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0726XXXXX5018，汉族，初中文化，阳西县上洋镇石门下村村长兼出纳，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石门村委会。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日升，男，1971年3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1XXXXX62058，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白石村委会。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奕秒，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1XXXXXX559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溪头镇白土村委会围厂村46号，现住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建勇，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XXXXX5005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织篢。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宗练，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1XXXXX3001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东村村委会，现住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万修，男，1964年5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1XXXXX001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2013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2月1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选派，男，1976年9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1XXXXXX9001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2018年8月1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润，男，1966年8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1XXXXX6205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上联村委会二村29号，现住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1998年4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贺，男,1967年4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23XXXXX0996，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岭门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忠伟，男，1973年6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XXXXXX305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儒洞镇，现住广东省阳西县儒洞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进平，男，1964年9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21XXXXX7005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织篢镇，现住广东省阳西县县城昌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天强，男，1994年8月4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23XXXXXX099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岭门镇，现住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详实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赖嘉文，男，1998年1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23XXXXX993，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岭门镇鹿岭村委会，现住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东湖花园对面出租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逮捕。于2020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兆斌、叶大军、叶富强、黄锦才、黄小华、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梁贺、陈忠伟、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卢润、江万修、江选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粤172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富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2019年8月份,徐兆山、梁修建(两人均另案处理)向阳西县上洋镇石门村村长被告人黄锦才提出在阳西县上洋镇河北边防所对面砂坡处挖砂进行销售。后被告人黄锦才和被告人黄小华明知是非法采砂仍召集村中代表开会讨论卖砂给徐兆山和梁修建。徐兆山、梁修建和石门村代表达成卖砂协议后,便决定在被告人徐兆斌位于阳西县织篢镇大泉村委会对面的场地处设立堆砂点,以便将非法盗采的砂堆放在此进行销售,徐兆斌提供大泉堆场场地,同时在大泉堆场负责打杂工作。2019年9月7日,徐兆山、梁修建等人按计划正式开始在该非法挖砂点进行挖砂,2019月9月7日至2019年9月22日期间,梁修建、徐兆山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阳西县上洋镇河北边防派出所对面海滩处共盗采砂价值达140万余元。其中,2019年9月7日至10日,陈协东(另案处理)安排钩机从该采砂点非法采砂2245.6立方,并由陈协东的车队运输到电白进行销售或者运输到大泉堆场进行销售,销售价格每立方约120元,销赃数额达269472元;2019年9月18日至22日，被告人梁建勇安排钩机司机被告人叶宗练在该非法挖砂点进行挖砂,期间共非法采砂6180余立方,价值达86万余元,被告人叶宗练共非法获利5000元。期间,梁修权(另案处理)安排车辆分别从该挖砂点和大泉堆场拉走砂400多立方、1291.5立方和2025.5立方进行销售,挖砂点的销售价格每立方为120元,大泉堆场的销售价格每立方为140元,销赃数额524580元,同时陈协东在此期间也安排车辆从大泉堆场拉走1100立方砂用于销售和自用,并以每立方148元的价格抵销了徐兆山欠他的16万余元债务;被告人江万修明知大泉堆场的砂是不合法的而安排车辆从该处拉砂进行销售,销售价格为140元每方,销赃数额达201400元，被告人江万修共非法获利4000元;被告人江选派明知砂是不合法的而安排车辆从该挖砂点和大泉堆场拉走2334.5立方砂进行销售,销赃数额326830元。同时,2019年5月份,被告人黄锦才、黄小华还将上洋镇河北边防派出所对面海滩的海砂共1804立方以每立方70元的单价销售给周泰杰,销赃数额达126280元。被告人黄锦才、黄小华共非法获利498780元，经黄锦才、黄小华等人决定，其中98780元已被石门经济合作社使用，剩余40万元存于石门经济合作社账户。经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河砂的价格是147元/方。二、2019年11月11日至13日期间,被告人梁贺、陈忠伟、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等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清淤作掩饰,在广东省阳西县上洋镇九步河河岸禁采区处共非法盗采河砂598.6立方,每立方砂的价格147元,价值达87994.2元。在非法采矿过程中,梁贺占40%股份，梁修建、徐兆山各占25%的股份，陈忠伟、陈朝阳(另案处理)各占5%的股份。陈忠伟负责现场管理;林进平指挥现场施工和安排堆放盗采河砂的地点;梁天强是出纳,其在知道九步河非法采砂后,仍一直在九步河处负责出纳工作,并按照梁贺的指示将治理工程的正常开支和偷砂的工钱分开支付;赖嘉文负责签收工程的施工材料和晚上盗采河砂的计数等工作。其中,2019年11月11日晚上20时至24时,陈朝阳、陈忠伟开始在现场指挥赖宇辉等人实施盗采河砂,将挖出的河砂运至项目部板房门口前堆放,现场由赖嘉文监工计量工时,当晚共盗采得河砂约60立方;2019年11月12日晚上20时至23时30分许,陈朝阳、陈忠伟又指挥江瑞声等人实施盗采河砂,将挖出的河砂运至项目部板房门口前堆放,现场由赖嘉文监工计量工时，当晚共盗采得河砂约100多立方;2019年11月13日晚上17时30分至14日6时许,陈朝阳、陈忠伟再次指挥江瑞声等人实施盗采河砂,将挖出的河砂运至项目部板房门口前堆放,现场由赖嘉文监工计量工时,当天盗采河砂至次日6时许,共盗采得河砂400多立方。三、2019年10月份,徐兆山为找鱼塘实施非法采砂牟利,通过被告人叶大军共同与林双叶协商鱼塘承包事宜,后徐兆山和叶大军以23.3万元的价格向林双叶承租位于阳西县上洋镇白石村委会下尾处的鱼塘,租期三年。2019年11月15日,叶大军指使被告人叶富强和林双叶签订了承包合同,同时先行垫资23.3万元,后徐兆山以上洋南山海矿一堆砂场作为堆砂地点,并全面负责该鱼塘的挖砂工作。2019年11月23日至12月8日,徐兆山、叶大军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挖鱼塘作为掩饰,擅自安排叶富强以及被告人许日升、刘奕秒等人在该挖砂点实施非法挖砂共6000立方,并销售了5663.2立方,每立方的销售价格为120元至130元,销赃数额达728712元，被告人叶富强共非法获利5000元。期间,叶大军安排叶富强在该挖砂点负责记数和日常管理,并联系钩机司机被告人刘奕秒等人到该鱼塘开展非法挖砂工作,刘奕秒驾驶钩机挖砂数量达4300立方,价值516000元;被告人许日升负责安排车辆在该非法采砂点处运砂,共运输了674车,价值728712元，被告人许日升共非法获利7000元;被告人卢润在明知砂的来源不合法的情况下,仍在南山海矿堆场处介绍卖砂并在堆场帮忙记数两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达31.8万余元。经广东省地质实验测试中心鉴定,上述非法所盗采的砂含量符合天然砂技术要求。另查明，被告人叶大军，黄锦才、黄小华、江选派到阳西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本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兆斌、叶大军、叶富强、黄锦才、黄小华、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梁贺、陈忠伟、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禁采区内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刑罚。被告人江万修、江选派、卢润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予以转移、代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大军、梁贺、陈忠伟以出资入股的形式伙同他人开设砂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徐兆斌、叶富强、黄锦才、黄小华、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因此，对于被告人徐兆斌、叶富强、黄锦才、黄小华、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的辩护人以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叶大军、陈忠伟、梁贺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江万修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兆斌、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梁贺、陈忠伟、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归案后以及庭审中均能坦白交待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大军、黄小华、黄锦才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以及庭审中均能坦白交待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自首，且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江选派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以及庭审中均能坦白交待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润、江万修归案后以及庭审中均能坦白交待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上述理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富强在庭审中否认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其并没有如实供述，故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叶富强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大军积极缴纳部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非法采矿犯罪所得应当依法追缴，对用于非法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叶富强的量刑畸重，不予采纳，其他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合理恰当，应予支持。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大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叶富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许日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黄锦才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黄小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徐兆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刘奕秒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梁建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叶宗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江万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卢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江选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梁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陈忠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林进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梁天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七、被告人赖嘉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八、没收扣押的手机、收款收据单、票据、纸条、清单等作案工具一批；没收扣押的河砂598.6立方米；没收扣押的石门经济合作社的违法所得40万元；追缴被告人黄锦才、黄小华违法所得98780元，被告人叶大军违法所得728712元，被告人叶富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许日升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叶宗练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江万修违法所得40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叶富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一、涉案鱼塘是因太浅需挖深才符合养殖要求；二、叶富强只是负责在挖砂点计数工作，没有参与日常管理；三、叶富强只是受雇佣于叶大军，未参与利润分成、未领取高额固定工资，依法不应认定为犯罪。因此，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叶富强、原审被告人徐兆斌、叶大军、黄锦才、黄小华、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梁贺、陈忠伟、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在禁采区内非法采矿、原审被告人江万修、江选派、卢润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予以转移、代为销售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和认证，上诉人叶富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叶富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叶富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意见，经查，证人吴进华证实其因举报非法采矿被叶富强限制人身自由、证人林双叶证实是叶富强签订租赁鱼塘合同，出资开挖鱼塘砂的同案人叶大军供述让叶富强负责在鱼塘现场管理和记录运砂车数，在现场负责挖砂的同案人刘奕秒供述叶富强在现场负责计数和安排挖砂位置，同案人陈朝阳供述是叶富强叫其帮忙找车拉砂、联系客户及现场记数、收钱，上述证人的证言和同案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叶富强明知是无证采砂，仍参与采砂的管理等行为，具有主观参与非法采矿的故意。上诉人叶富强在非法采砂过程中,被雇请管理沙场的工作安排、计数等的事务，不是单纯提供劳务,而是具有管理职责的管理者,不同于一般受雇工人,对非法采矿过程的完成具有重要的作用，应认定为非法采矿罪的共犯，应当予以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对于上诉人叶富强及其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富强、原审被告人徐兆斌、叶大军、黄锦才、黄小华、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梁贺、陈忠伟、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禁采区内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江万修、江选派、卢润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予以转移、代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原审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在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叶大军、梁贺、陈忠伟以出资入股的形式伙同他人开设砂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叶富强、原审被告人徐兆斌、黄锦才、黄小华、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江万修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告人徐兆斌、许日升、刘奕秒、梁建勇、叶宗练、梁贺、陈忠伟、林进平、梁天强、赖嘉文归案后以及庭审中均能坦白交待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大军、黄小华、黄锦才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以及庭审中均能坦白交待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自首，且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江选派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以及庭审中均能坦白交待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卢润、江万修归案后以及庭审中均能坦白交待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叶富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关天国审判员  温肇斌审判员  余荣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唐观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