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36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杭儒，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区，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珊珊，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崇德路新世纪豪园**C商场。 负责人：王国良，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海珍，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芳，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建英，女，196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谢渭川，男，196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审被告：晋江世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 法定代表人：谢海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谢杭儒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以下简称“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及原审被告黄建英、谢渭川、晋江世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民初16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杭儒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改判驳回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请求世腾公司与谢杭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担保函》中的授信额度185万元是一份循环授信担保，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4月27日世腾公司向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出具《担保函》，约定“我公司自愿为黄建英与你行签订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编号×××73）项下的所有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编号×××73）是一个循环授信合同，最长期限五年，可循环使用185万元贷款额度。这种论断完全是一种混淆是非，逻辑颠倒的错误认定。2013年4月27日世腾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担保函》里所指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编号×××73），当时尚未存在。从《担保函》的内容来看无法得出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就是一份循环借款合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同时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还让世腾公司出具一份《企业保证函》。这个《企业保证函》里就明确世腾公司为黄建英个人185万元商务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不是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所主张的循环担保。《担保函》与《企业保证函》是同时出具、配套使用。对于世腾公司的担保意愿究竟是单笔担保，还是循环担保，应结合两份保函来看。《企业保证函》明确的是单笔商务贷款担保，《担保函》只写了个人额度借款，那这个个人额度借款，显然应该依照通常的理解，通常的理解就是单笔借款，而不是循环借款。原审法院在对于世腾公司究竟是单笔担保还是循环担保的分析认定，明显偏袒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关于《企业保证函》、《担保函》的争议是本案一审主要争议焦点。原审判决书中对谢杭儒就此争议的主张与依据，一字都没有提，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对《企业保证函》、《担保函》的解释仅仅是《企业保证函》里的“授信”就是一种循环借款，这种主张显然不能成立。2.原审法院遗漏了谢杭儒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律师费同时主张已经超过法定利率限额的审理。谢杭儒在原审答辩中第3点提出“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对债务人逾期还款主张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而罚息、复利本身就是违约条款，再同时主张违约金及律师费属于重复设备违约责任，又超过了法定利率的限制。原审判决对此并没有进行审理，径行支持了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的主张，属于遗漏事实，程序违法。3.原审法院还遗漏了谢杭儒主张的依照合同约定，还款应该按照先还本金后还利息事项的审理。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与黄建英的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对于已经发生减值的不良贷款，偿还上述费用后应按照先还本金后还利息的原则偿还。这属于双方的明确约定。人民法院对此应该进行审理。4.原审法院认为谢杭儒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财产独立于世腾公司，故应对世腾公司保证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谢杭儒虽然曾经是世腾公司的个人股东，但是本案涉诉时，谢杭儒已经不是世腾公司的股东，世腾公司也不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判决谢杭儒对世腾公司的担保责任再进一步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 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辩称，答辩意见与一审代理意见一致。针对担保函，本案没有其他借款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是一份循环授信合同，本案借款逾期后借款人一直未还款，本案谢杭儒保证责任应在黄建英的全部借款范围内承担，其作为一人股东，在变更是未对财务进行清算，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世腾贸易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所有利息、罚息、违约金加起来并未超过年利率24%。 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建英、谢渭川共同偿还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借款本金1714130.72元及利息、罚息、复利（2017年3月1日借款1280000元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计97227.93元；2017年6月5日借款150000元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计11958.47元；2017年8月22日借款150000元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自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11月11日计10678.25元；2017年11月7日借款140000元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自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11日计10738.65元；2018年1月10日借款120000元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自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11日计9321.21元；2018年4月3日借款200000元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自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11日计17312.72元；2018年6月5日借款140000元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自2018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11日计12469.82元，暂计169707.05元）及违约金109000元、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2.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有权就黄建英、谢渭川所负上述债务对其址于晋江市区竹树下小区福隆花园双龙路43号（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6号）、晋江市区竹树下小区福隆花园竹园东路（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0号）、晋江市泉安中路宝龙金色家园（1）12＃401、403、405（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7号、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9号、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1号）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款项优先受偿；3.世腾公司、谢杭儒对黄建英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起诉状主张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第四章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贷款利率约定，如采用固定利率，则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该贷款利率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中约定；第二款约定对于甲方（黄建英）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本金，乙方（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在本条第（一）款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九章违约及违约救济措施第四十七条约定，甲方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的，乙方有权根据情节轻重调整、减少、暂停或终止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金额及额度支用期，并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七）要求甲方支付本合同金额5%的违约金。黄建英、谢渭川于1989年11月26日登记结婚。世腾公司成立于1999年12月21日，注册、实缴资本是1220万元，投资人股东是黄建英、谢渭川；2017年7月7日，世腾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其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是谢杭儒；2019年12月13日，世腾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由谢杭儒变更为谢海洪、郑少聪，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谢海洪。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曾就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9年11月5日提出撤诉申请，并于2019年11月19日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与黄建英形成的借贷合同关系，合法有效，黄建英应该依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黄建英未按约定偿还本案借款，已构成违约，现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请求黄建英偿还本案项下借款余额1714130.72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罚息、复利，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仅请求至2019年11月11日，是对其权利的自主处分行为，予以准许，对其余的利息、罚息、复利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可另行起诉主张；根据《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约定，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可要求黄建英支付合同金额5%作为违约金，故对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诉请的违约金109000元（2180000元×5%）予以支持；本案发生的律师费30000元，有委托代理合同和增值税票据佐证，属于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为追讨本案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要求由黄建英承担，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谢渭川承诺共同偿还黄建英向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的借款，且贷款发生于黄建英、谢渭川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主张该笔贷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确认，谢渭川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谢渭川关于本案债务为黄建英个人债务、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抗辩不予采纳。黄建英、谢渭川以名下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对此有明确约定，因此按照上述规定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应该先就黄建英、谢渭川提供的本案抵押物优先受偿，世腾公司在本案抵押物未偿还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谢杭儒仅对发生在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的750000元范围内对案涉保证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要求世腾公司、谢杭儒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世腾公司关于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优先就抵押物受偿的主张予以采纳；世腾公司、谢杭儒提供担保后，有权向黄建英、谢渭川追偿。黄建英、谢渭川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黄建英、谢渭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借款本金1714130.72元及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付截至2019年11月1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具体如下：2017年3月1日借款1280000元自2018年8月1日起算；2017年6月5日借款150000元自2018年8月1日起算；2017年8月22日借款150000元自2018年8月15日起算；2017年11月7日借款140000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算；2018年1月10日借款120000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算；2018年4月3日借款200000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算；2018年6月5日借款140000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算）及违约金109000元；二、黄建英、谢渭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三、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有权就黄建英、谢渭川所负上述债务对其址于晋江市区竹树下小区福隆花园双龙路43号（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6号）、晋江市区竹树下小区福隆花园竹园东路（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0号）、晋江市泉安中路宝龙金色家园（1）12＃401、403、405（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7号、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9号、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1号）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款项优先受偿；四、晋江世腾贸易有限公司对黄建英在前述抵押物未能清偿范围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建英、谢渭川追偿；五、谢杭儒对被告世腾公司的前述保证债务在75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建英、谢渭川追偿；六、驳回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83元，由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负担983元，黄建英、谢渭川、世腾公司、谢杭儒负担22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与黄建英签订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编号：×××73），合法有效，黄建英未按约定偿还本案借款，已构成违约。《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约定：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为黄建英授信额度为185万元、额度存续期最长为十年、额度内单笔支用借款最长期限为五年的可循环使用185万元。依据《个人额度借款合同》，表明在额度支用期内，黄建英可以循环使用多笔借款，只要黄建英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余额不超过授信额度金额185万元。2013年4月27日世腾公司向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出具《担保函》，约定为“黄建英与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签订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世腾公司主张其仅对单笔185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采信。世腾公司应对黄建英签订的上述《个人额度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谢杭儒在2017年7月7日至2019年12月13日期间担任世腾公司的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在此期间谢杭儒作为世腾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其在本案诉讼期间均未就其与世腾公司的财产独立性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虽然在本案诉讼发生时，已经不是公司股东，仍应依《公司法》的规定对担任世腾公司一人股东期间的世腾公司保证债务共计75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谢杭儒主张无须承担该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以采纳。一审法院对债务人黄建英逾期还款主张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律师费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是否超过了法定利率的限制进行了审理，故谢杭儒主张一审判决对此并没有进行审理，属于遗漏事实，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与黄建英的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对于已经发生减值的不良贷款，偿还上述费用后应按照先还本金后还利息的原则偿还；邮政储蓄银行晋江支行在本案出具的《说明》亦载明“客户后续还款，系统将按贷款到期的时间顺序对7笔贷款中先到期的贷款的第一期拖欠的贷款本息先本后息进行扣款还款，并按时间顺序对7笔贷款中陆续到期的每一期贷款先本后息进行扣款。”故谢杭儒主张的本案还款应该先还本金后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谢杭儒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不当，部分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民初16073号民事判决； 二、黄建英、谢渭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借款本金1714130.72元及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计付截至2019年11月1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具体如下：2017年3月1日借款1280000元自2018年8月1日起算；2017年6月5日借款150000元自2018年8月1日起算；2017年8月22日借款150000元自2018年8月15日起算；2017年11月7日借款140000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算；2018年1月10日借款120000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算；2018年4月3日借款200000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算；2018年6月5日借款140000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算。还款时按照先还本金后还利息的顺序确定)及违约金109000元； 三、黄建英、谢渭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 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有权就黄建英、谢渭川所负上述第二、三项债务对其址于晋江市区竹树下小区福隆花园双龙路43号（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6号）、晋江市区竹树下小区福隆花园竹园东路（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0号）、晋江市泉安中路宝龙金色家园（1）12＃401、403、405（房权证号为：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7号、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9号、晋房权证青阳字第7××1号）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款项优先受偿； 五、晋江世腾贸易有限公司对黄建英在前述抵押物未能清偿范围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建英、谢渭川追偿； 六、谢杭儒对晋江世腾贸易有限公司的前述保证债务在75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建英、谢渭川追偿； 七、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983元，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负担1983元，黄建英、谢渭川、世腾公司、谢杭儒负担2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83元，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负担1000元，谢杭儒负担2198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 审判长  戴梅影 审判员  陈 琼 审判员  李志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庄灵煜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