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民初4949号原告：华垚鑫，男，汉族，1982年5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恒，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有鑫，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统一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万细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冰，女，汉族，1997年8月6日生，住河南省光山县。系该公司法务专员。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汝州市。负责人：丁会峰，系该单位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玉玺，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男，汉族，1974年1月25日生，住汝州市。系该单位法制科科长。原告华垚鑫诉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康公司）、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下称公路管理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在应诉答辩期间，被告中康公司于2020年8月10日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案件移送至南昌仲裁委仲裁。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裁定，驳回中康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垚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恒、胡有鑫，被告中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冰，被告公路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玉玺、陈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垚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收取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预支工程款中剩余的713700元依法支付给原告；2、判令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向原告支付截止2018年4月份的工程款3633560.14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两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7年5月18日，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中康公司”）与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下简称“公路管理所”）就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G207-小屯东）改建工程达成框架协议，由被告公路管理所委托被告中康公司作为承建方承建该项目。5月20日，被告中康公司针对该项目发函，委托原告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其将上述项目建设交由原告具体负责施工，被告中康公司在项目中标后，按照工程造价收取1%管理费。原告在收到函件后，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在施工期间，被告公路管理所将项目工程款450万元预支到被告中康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中，被告中康公司也于2018年1月5日将其中3786300元支付到原告的公司账户上。该项目由于被告中康公司的原因，其没有中标，中康公司和公路管理所未能签订正式施工协议，后期由于被告公路管理所项目建设资金无法及时到位，导致该项目停工至今。2020年7月24日，原告与建设单位公路管理所和项目监理公司共同对原告承建的时宝线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为8133560.14元，扣除被告公路管理所已经向中康公司支付的450万元，被告公路管理所还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33560.14元。被告公路管理所已支付工程款450万元部分中，被告中康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3786300元，仍有713700元没有向原告支付。鉴于以上事实理由，原告认为，原告实际投资对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G207-小屯东）改建工程项目进行建设，有权向该项目建设方要求支付工程款，中康公司在承接该项目后，并未实际进行建设并将项目交由原告具体施工，其在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后，应当足额向原告支付。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中康公司并未中标该工程，也并未出具给华垚鑫所谓的《函》，华垚鑫要求其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既未中标，被告就无权管理该项目施工，该项目与中康公司无关，没有权利为该项目指派实际施工人、负责人等。他人冒充中康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但该笔款项中康公司并未收到，经中康公司与业主核实，该账号是华垚鑫实际控制的账户。在华垚鑫拿到部分款项后，剩下的欠款下落不明，目前该账户已经销户，中康公司正在积极迫回。二、本案涉及‘套路贷’。重复向中康公司主张支付原告诉请的713700元。2020年6月12日，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向中康公司发函要求中康公司退还其欠款450万元，华垚鑫声称该笔款项应当作为工程款支付给他，但该笔款项名义上是中康公司向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借款之后，再支付给华垚鑫，且我公司已代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向华垚鑫支付3786300元，原告华垚鑫在起诉状种也已经自认这一点，而在支付原告华垚鑫后，借款的450万元仅剩713700元。但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向中康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在本案中原告华垚鑫也向中康公司主张了该笔款项，同笔款项两方均要求中康公司支付，明显是典型的套路贷行为。华垚鑫借助诉讼手段非法占有财物。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避免造成对中康公司的损失。三、中康公司并未向原告借款，是华垚鑫冒用中康公司印章进行借款、承接项目等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对于报案、控告、举报，都应当接受。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的，应当移送主管机关处理，并且通知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故答辩人恳请法院移交至公安审查。综上，中康公司未中标案涉项目，不应当由中康公司支付给华垚鑫工程款，华垚鑫诉请的款项与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向中康公司要求归还的欠款属于同一款项，涉及“套路贷”，华垚鑫冒中康公司名义借款承接项目等行为应当移交公安机关进行立案侦查。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避免造成我公司损失。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辩称：一、2017年11月28日，汝州公路所与中康公司签订《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G207—小屯东）段道路建设项目框架协议书》，两者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但与华垚鑫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华垚鑫诉称“5月20日，被告中康公司发函，将上述项目建设交由原告具体负责施工……原告收到函件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与客观事实相悖，汝州公路所与中康公司所签《框架协议书》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8日，华垚鑫作为中康公司代理人参与了合同签订，华垚鑫在合同履行期间所实施的与履行合同有关的行为，仅是代理中康公司的代理行为，并非是华垚鑫个人行为。二、汝州公路所与中康公司所签《框架协议书》第6条付款办法项下约定“工程开工后，甲方（汝州公路所）可以酌情向乙方（中康公司）预支工程借款”等内容。由此，汝州公路所已经按约预支中康公司工程款450万元，该事实不仅客观真实，而且，已经得到原告华垚鑫诉状“……施工期间，汝州公路所将工程款450万元预支到中康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中……”的自认。三、原告华垚鑫诉称“2020年7月24日，原告与建设单位公路管理所和项目监理公司共同对原告承建的时宝线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为8133560.14元，扣除被告公路管理所已经向中康公司支付的450万元，被告公路管理所还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33560.14元”，该诉词并非客观真实。客观地讲，华垚鑫诉称已确定工程款8133560.14元对应的工程量，并非是中康公司独家实施的工程量，更不是华垚鑫实施的工程量，而是中康公司和河南省同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同裕公司）共同实施的工程量。因为：2017年11月28日，汝州公路所与中康公司签订《框架协议书》之后，中康公司正如原告华垚鑫所言——“由于中康公司的原因，其没有中标”，而是由同裕公司中标，并由同裕公司在中康公司施工的基础上继续施工，其所做工程量对应的工程价款已经明确的仅为3633560.14元。在此强调说明的是，华垚鑫在此期间，又作为同裕公司的代理人参与投标并中标。2019年2月18日，同裕公司为汝州公路所出具金额30万元收据，同年3月6日，汝州公路所将该笔30万元工程款汇至同裕公司汝州分公司银行账户。而后，同裕公司根据华垚鑫的授意，于2019年9月16日，函告并要求汝州公路所将应付同裕公司的工程款汇至河南古之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古之神公司）银行账户。由此，2019年9月16日，古之神公司为汝州公路所出具金额300万元收据一份，2019年9月19日，汝州公路所将该笔300万元汇至古之神公司银行账户。至此，汝州公路所共支付同裕公司上述两笔工程款合计330万元（30万元+300万元），最终均由原告华垚鑫足额获得。四、华垚鑫无论是作为中康公司代理人参与《框架协议书》的签订，还是代理同裕公司参与案涉工程的投标并中标，其所实施的与案涉工程有关的行为，仅是代理行为，并非是华垚鑫个人行为。案涉工程量及其对应工程款的确认，是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汝州公路所不可能与不存在合同关系的华垚鑫个人就工程量、款进行界定。综上，华垚鑫请求判令汝州公路所支付其工程款3633560.14元，既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故此，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华垚鑫对汝州公路所的诉讼请求，该请求相对应的诉讼费应有华垚鑫承担。原告华垚鑫出示的证据有：第一组、国家企业信息公示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曾用名为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两者为同一民事法律主体，系本案适格被告。第二组、时宝线框架协议书一份、中康公司关于时宝线项目的函一份。证明：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道路建设项目由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作为建设单位委托被告中康公司建设，中康公司将该项目交由原告具体负责施工的事实。第三组、时宝线已完成工程量确认表一份，个人证明三份。证明：经原告实际施工的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道路建设项目，截止2018年4月已经完成的工程量，经过项目监理公司和建设单位共同盖章确认，同时，施工方代表签字人员出具证明确认该工程由原告总包负责，实际投入资金建设的事实。第四组、银行转款回单一份。证明：被告公路管理所预支项目工程款450万给被告中康公司后，中康公司将其中3786300元转至原告公司，剩余713700没有支付给原告的事实。第五组、时宝线施工现场照片5张。证明：2017年5月18日在二被告签订完框架协议后，原告于5月20日接受中康公司的发函委托，并立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其中一份砼路面破除工程量统计表显示，该统计时间是2017年7月17日，该统计表以及其他施工照片能够明确证明在2017年7月已经对时宝线项目进行施工。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的三性不认可，因为所盖印章不是我公司的印章；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质证，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不予认可；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证据5和6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质证。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案涉工程是由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发包给中康公司并签订框架协议的，原告仅是中康公司的代理人；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工程量并未中康公司独家实施，而是涵盖有同裕公司所实施的工程量，该工程量所对应的价款8133560.14元已有公路所支付中康公司450万元，支付同裕公司330万元；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中康公司是否足额支付原告450万元与公路所无关；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制作时间和制作人，无法证实原告证据目的合法成立。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没有证据出示。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出示的证据有：1、2017年11月28日《框架协议书》3页；2、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页；3、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1页；4、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全许可证1页；5、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1页；6、中康公司拟派项目经理罗俊的身份证及其资质证书3页；7、2017年5月20日授权委托书1页；8、2017年5月20日函件1页；9、2017年5月20日工程开工报审表1页；10、2017年5月21日工程开工令1页；据此证明：①2017年11月28日，汝州公路所与中康公司签订《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G207—小屯东）段道路建设项目框架协议书》，两者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但与华垚鑫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华垚鑫诉称“5月20日，被告中康公司发函，将上述项目建设交由原告具体负责施工。原告收到函件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与客观事实相悖，汝州公路所与中康公司所签《框架协议书》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8日，华垚鑫作为中康公司代理人参与了合同签订，华垚鑫在合同履行期间所实施的与履行合同有关的行为，仅是代理中康公司的代理行为，并非是华垚鑫个人行为。②《框架协议书》第6条付款办法项下约定“工程开工后，甲方（汝州公路所）可以酌情向乙方（中康公司）预支工程借款”等内容。由此，汝州公路所已经按约预支中康公司工程款450万元，该事实不仅客观真实，而且，已经得到原告华垚鑫诉状“。施工期间，汝州公路所将工程款450万元预支到中康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中。”的自认。11、案涉工程结果公告3页；12、2018年4月11日中标通知书1页；13、2018年4月11日中标内容及条件1页；14、河南省同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页；15、同裕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其身份证各1份；据此证明：2017年11月28日，汝州公路所与中康公司签订《框架协议书》之后，中康公司正如原告华垚鑫所言——“由于中康公司的原因，其没有中标”，而是由河南省同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同裕公司）中标，并由同裕公司在中康公司施工的基础上继续施工，华垚鑫在此期间，又作为同裕公司的代理人参与投标并中标。16、2019年2月18日收据1页；17、2019年3月6日财政资金支付凭证1页；据此证明：2019年2月18日，同裕公司为汝州公路所出具金额30万元收据，同年3月6日，汝州公路所将该笔30万元工程款汇至同裕公司汝州分公司银行账户。18、2019年9月16日借款申请书1页；19、2019年9月16日委托书1页；20、2019年9月16日收据一份；21、2019年9月19日财政资金支付凭证1页；22、河南古之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页；23、河南古之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1页；24、河南古之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1页；据此证明：①2019年9月16日，同裕公司根据华垚鑫的授意，函告并要求汝州公路所将应付同裕公司的工程款汇至河南古之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古之神公司）银行账户。②2019年9月16日，古之神公司为汝州公路所出具金额300万元收据一份，2019年9月19日，汝州公路所将该笔300万元汇至古之神公司银行账户。综合证实：华垚鑫无论是作为中康公司代理人参与《框架协议书》的签订，还是代理同裕公司参与案涉工程的投标并中标，其所实施的与案涉工程有关的行为，仅是代理行为，并非是华垚鑫个人行为。汝州公路已付中康公司应得工程款450万元，已付同裕公司应得工程款330万元。原告华垚鑫质证称：对证据1-10中的框架协议书的正文部分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协议书的封皮内容有异议，被告公路所提交的该份协议书中中康公司和公路所均没有对签订日期进行书写，而其在封皮上书写了日期，该封皮部分对框架协议是独立存在的，且没有加盖骑缝章，存在后期添加的可能性，因此公路所不能证明该框架协议是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对公路所提交的工程开工报审表，工程开工令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表有公路所和监理公司和中康公司三方的签章，显示时宝线工程于2017年5月21日已经开工，因此公路所所提交的证据前后矛盾，因此应以亲自盖章签字以及监理公司发布开工令的时间为准；对证据11-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同裕公司中标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16、17与本案的标的没有关系；对证据18-2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借款申请书、委托书、收据等手续，显示的出具日期是2017年9月16日，对该时间节点，系同裕公司中标后继续对时宝线项目施工的工程款，本案所诉项目工程款是截止2018年4月份同裕公司中标前，经过公路所、监理公司、原告的现场工作人员沟通确认的中标前的工程量，因此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10的三性不认可，证据中所盖印章不是我公司的印章；对证据11-15的三性无异议，无论是中康公司还是同裕公司的名义，实际施工人都可见是华垚鑫，中康公司并未参与实际施工管理；对证据16、17证据无异议；对证据18-24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根据以上证据及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5月18日，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就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G207-小屯东）改建工程达成框架协议，由被告公路管理所委托被告中康公司作为承建方承建该项目。5月20日，被告中康公司针对该项目发函，委托原告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其将上述项目建设交由原告具体负责施工，被告中康公司在项目中标后，按照工程造价收取1%管理费。原告在收到函件后，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在施工期间的2018年1月19日，被告公路管理所将项目工程款4500000元预支到被告中康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中，被告中康公司也于2018年1月25日将其中3786300元支付到原告的公司账户上。该项目在2018年4月正式招标中被告中康公司没有中标，而是由河南省同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康公司和公路管理所未能签订正式施工协议。2020年7月24日，原告与建设单位公路管理所和项目监理公司共同对原告承建的时宝线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核算，依据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投标工程清单，确认截至2018年4月完成投资金额为8133560.14元。另查明，河南省同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农村所于2019年3月6日，2019年9月19日借支给河南省同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300000元和3000000元。本院认为，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是公民、法人等民事主体进行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基本原则之一。本案中，2017年5月18日，被告中康公司与被告公路管理所就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G207-小屯东）改建工程达成框架协议，由被告公路管理所委托被告中康公司作为承建方承建该项目。5月20日，被告中康公司针对该项目发函，委托原告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其将上述项目建设交由原告具体负责施工。原告华垚鑫在被告农村管理所的时宝线招投标之前即作为被告中康公司的代理人实际施工，完成了一定的工程量，该部分工程之造价，原告与建设单位公路管理所和项目监理公司共同进行了核算，确认截至2018年4月完成投资金额为8133560.14元，该款应当偿付给原告。扣除被告公路管理所已经向中康公司支付的4500000元，被告公路管理所还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33560.14元。被告公路管理所已支付工程款4500000元部分中，被告中康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3786300元，仍有713700元没有向原告支付。被告中康公司《关于汝州市小屯镇X030时宝线道路改建工程项目的函》中约定，X030时宝线道路改建工程项目中标后按工程总造价收取1%的工程项目管理费，然而，2018年4月份的招投标中，中康公司未能如愿中标。因此，中康公司占有余款713700元，没有道理，其应继续支给原告。至于农村所于2019年3月6日，2019年9月19日借支给河南省同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300000元和3000000元。依法应在其与河南省同裕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量中结算，不能在本案中结算、抵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华垚鑫713700元。二、限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垚鑫支付工程款3633560.14元。案件受理费41578元，由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872元，被告汝州市农村公路管理所负担337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建明审 判 员  康可可人民陪审员  蔡曙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雷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