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634号原告：深圳市环虹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同乐社区同德路2号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987670XU。法定代表人：陈建国，执行董事。原告：陈建国，男，汉族，1965年4月29日出生，住址：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宏宇，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森钢重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天福路森钢工业园第3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740339。法定代表人：黄子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广东方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文，广东方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10号天佑大厦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183767537H。法定代表人：莫湘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浩，广东博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佳，广东博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环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虹公司）、陈建国与被告深圳森钢重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钢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外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粤0512民初378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虹公司及陈建国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毛宏宇，被告森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林伟文，被告湖南外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环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森钢公司赔偿原告环虹公司因合同解除造成的直接损失2826033.71元，履行合同可得利益5726617.71元及已完成并交付成品、设备、设施折价款4168204.36元，扣减被告森钢公司垫付材料款819577.26元、代付工资款330009元，预付工程款4480000元后应给付原告环虹公司违约赔偿金7091269.02元，并自2019年6月22日起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迟延还款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湖南外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湖南外建公司是汕头市濠江区濛江一桥项目的施工单位、森钢公司是分包单位。2018年8月24日，森钢公司与湖南外建公司签订《分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湖南外建公司将承包的濠江一桥主桥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工程发包给森钢公司。2018年6月6日，环虹公司、陈建国与森钢公司签订《授权经营协议书》，将《分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环虹公司，陈建国对森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环虹公司按约定积极准备、精心组织施工，已完成部分施工工作。2019年6月21日森钢公司向原告环虹公司发出《转告函》，通知森钢公司与湖南外建公司终止《分项工程施工合同》，环虹公司复函表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森钢公司与湖南外建公司均予以拒绝，施工工作被迫停止，此后湖南外建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森钢公司继续施工。二原告认为：湖南外建公司身为施工单位，应亲自完成主体施工工作，其将主体工程分包给森钢公司的行为严重违法。森钢公司又将主体工程转包给环虹公司，环虹公司成为实际施工人，湖南外建公司对此明知而放任。更为蹊跷的是：《授权经营协议书》早于《分项工程施工合同》近三个月签订，承包范围一模一样，连同解约后又继续由森钢公司施工，足以证明二被告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二原告利益，应承担连带的民事赔偿责任。现原告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森钢公司辩称，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合议庭依法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是合作经营合同纠纷，不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两原告在起诉时混淆各种法律关系，请求合议庭依法驳回两原告的起诉。二、因两原告严重延误工期，导致发包方湖南外建公司向森钢公司提出终止项目施工合同。两原告对因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全部责任。两原告严重延误工期的事实。2018年8月24日，湖南外建公司与森钢公司签订《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主桥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后，两原告应依据《授权经营协议书》尽快组织人员、材料进场施工。但是，两原告却以供货单位安阳宾辉钢铁贸易公司无法及时供货为由，一直拖延进场施工，但是两原告既没有按照“汕头濠江一桥工程施工计划表”进行施工，也没有在3个月内完成施工，严重延误工期。湖南外建公司要求森钢公司、两原告出具工期承诺。但两原告依然没有兑现承诺。三、两原告与供货企业串通，侵吞被告的巨额资金已被安阳市殷都区法院审理查明并作出相关的判决，该判决亦已经生效。四、两原告主张的因合同解除造成的直接损失2,826,033.71元是不存在的，也没有证据证明。1、直接损失是指因行为人的过错导致的相对人财产的直接减少。两原告在庭前会议时已经明确其主张的直接损失为工人工资2,327,774.71元及管理费498,259元。但是，工人工资和管理费不属于直接损失。工人工资是企业运营的经营成本，属于环虹公司正常支出。2、两原告仅依据其自行制作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工资表所主张工人工资是不真实、不准确的，员工是否在濠江一桥项目上工作、具体的工人数量、工资计算依据和工资数额、工资是否足额支付等问题均没有证据证明。此外，在2019年2月工资表上，包括何伟工、别武军等13名人员的工资全勤、工地月补助、年终奖、单月支付工资55万多都不合常理，并且2019年5至7月的工资表与《交接书》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显然，两原告捏造工资表的意图极为明显。依照《授权经营协议书》约定，环虹公司对濠江一桥项目进行自主经营，包工、包料、包制作、包安装、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等有关事项，故工人工资应由环虹公司自行承担。森钢公司已经为环虹公司代付了工人工资合计330,009元，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的问题，两原告已经确认该项目所有工人工资均已支付完毕。两原告以拖欠工资的名义煽动工人闹事，环虹公司的工人在濠江区劳动部门无理取闹，湖南外建公司为平息纠纷，已从涉案工程项目进度款中先行扣除31.5万元支付给相关工人，具体付款明细情况，湖南外建至今未与森钢公司最终结算。因此，两原告主张直接损失中的工人工资是不存在的。森钢公司也为环虹公司垫付了工人工资645,009元(330,009元+315,000元)，尚未向其追讨。3、两原告主张的管理费包括汽车费、餐费、固定资产、差旅费、运杂费及其他事项，同样是不属于直接损失。上述费用是否用于濠江一桥项目、该费用产生的依据和计算标准，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各方在《移交书》上已经对固定资产、水电住宿费用进行相应的扣减。两原告主张直接损失管理费没有事实依据。五、两原告主张的履行合同可得利益5,726,617.71元，没有事实根据。1、《授权经营协议书》的解除是因为两原告严重延误工期，并且利用工作便利侵吞森钢公司巨额财产，环虹公司应对《授权经营协议书》的解除承担全部责任，两原告无权主张履行合同可得利益损失。2、两原告据以主张的《濠江一桥钢箱梁制作安装工程成本造价评估书》和《汕头濠江一桥效益核算》是不真实、不合法的。该评估书存在多处明显瑕疵和错误，其制作单位没有咨询造价资质，编制依据违反造价评估程序，该评估结论是不真实、不客观的。两原告根据该评估结论制作的《汕头濠江一桥效益核算》也是不真实、不客观的。六、原、被告三方确认两原告自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6月15日产生的施工价值为4,168,204.36元，而不是成品、设备、设施的折价款。1、2019年9月6日，原、被告签署《移交书》核定“钢结构制作、车间材料增加项、车间设备、办公、生活配套、水电费扣款”合计4,168,204.36元。2、森钢公司在收取湖南对外建设公司工程款后，先后三次向两原告支付了合作经营款4,488,108元（1,894,054元+1,894,054元+7,000,000元），即超付了两原告319,903.64元（4,488,108元-4,168,204.36元）。3、为完成涉案工程，森钢公司先后向宾辉公司、佳俊公司采购钢材，为此支付货款530万元；垫付了工人工资645,009元(330,009元+315,000元)。实际超付金额已经达到6,264,912.64元（530万元+645,009元+319,903.64元）。七、两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违反忠诚义务。1、森钢公司与两原告签订的《授权经营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两原告作为受委托人在履行涉案项目合同时，明显违反合同义务，导致森钢公司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为推却责任，故意捏造各种理由，在前后两份《民事起诉状》上谎称二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事实上，森钢公司为两原告代付了多笔材料费、代付了工人工资、出借启动资金等等，更要收拾因两原告严重误工造成的“烂摊子”。森钢公司才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2、自2019年6月，森钢公司与二原告发生矛盾后，森钢公司查询公开信息得知，早在2018年7月，陈建国已经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限制高消费。由此可见两原告的信誉与品德都乏善可陈。综上所述，两原告所主张的直接损失、可得利益损失、成品设备设施折价款等没有任何事实根据，请合议庭依法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湖南外建公司辩称，一、湖南外建公司与两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两原告对湖南外建公司的起诉。2018年8月24日，湖南外建公司与森钢公司签订《汕头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湖南外建公司将汕头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交由森钢公司施工。合同第11条约定“乙方（森钢公司）不得将本工程转包他人，如将本工程转包他人，一经发现，甲方（湖南外建公司）有权终止本合同，乙方人员立即清退现场，由此所造成的责任和损失均由乙方承担”。2019年3月18日，湖南外建公司与森钢公司签订了《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020年3月19日，湖南外建公司与森钢公司签订了《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目前，湖南外建公司与森钢公司的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仍在履行过程中，森钢公司也在继续施工过程中。二原告所提供的与森钢公司签订的《授权经营协议书》，湖南外建公司对此不知情。湖南外建公司与二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二原告无权起诉湖南外建公司。从二原告提供的证据看，二原告与森钢公司之间存在非法转包、非法承包的行为，该事实证明森钢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湖南外建公司保留权利追究森钢公司非法转包的法律责任，也保留权利追究二原告没有施工资质，非法承包的法律责任。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湖南外建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湖南外建公司的起诉。二、湖南外建公司与二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不真实，不能够证明其主张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主张湖南外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更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纯粹是恶意诉讼。综上，二原告对湖南外建公司的诉讼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二原告对湖南外建公司的起诉。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6月6日，被告森钢公司作为授权方（发包方或甲方），原告环虹公司作为受托方（承包方或乙方），原告陈建国作为保证方（丙方），三方签署了《授权经营协议书》，主要约定如下：1、乙方对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进行自主经营，包工、包料、包制作、包安装、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工程承包范围为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主桥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2、合同总价暂定为37881097.4元。3、本工程项目部由乙方自行组建，并由乙方指定陈建国为本工程项目经理，自行配备工程技术管理人员。4、乙方必须严格遵守承诺，不得绕过甲方私自向业主收取各种款项，以保证工程项目资金统一进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在收到业主汇进的款项后，由财务部按规定扣除相应税金和相关费用后一次性拨付给乙方。管理费按工程总价（结算总价）的2%收取，另外由乙方分两次额外支付，共200000元付款到汕头嘉达钢结构有限公司作为业务费用每次支付10万元。在每期工程款到账后按上述比例直接扣除。税金（代征所得税）由乙方缴纳或甲方代为缴纳（费用由乙方承担），纳税凭证须交回。2018年8月24日，被告湖南外建公司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方的森钢公司签署《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主桥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森钢公司的承包范围与前述合同约定一致，承包形式采用包工、包材料、包辅材、包机械的分包形式。合同暂定价为人民币37881096元。原告陈建国作为森钢公司的代表签署了该合同。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6月开始进场做施工准备，于2019年6月26日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后被迫停工，于2019年9月9日签署设备清单交接完毕后退场；被告森钢公司主张双方签署合同后，需等待协同作业面具备后，原告方可进场施工，故原告自2019年2月起参与涉案项目，由于未按照发包方的进度要求，于2019年6月15日被发包方责令停工，后于2019年8月27日左右退场。被告湖南外建公司主张因发现森钢公司有非法转包的情况，故而要求森钢公司终止施工。2019年3月17日，被告森钢公司向湖南外建公司发出《承诺函》，承诺于4月15日完成东湖路公交站亭；4月15日完成K2+606.4人行天桥、4月20日完成K4+390人行天桥；于3月30日前完成现场钢结构加工厂房的盖顶墙体围蔽，以及立柱处地脚螺栓的砼浇筑加固，使厂房具备正常的钢结构生产条件和环境等内容。2019年3月29日，原告陈建国及案外人惠州恒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森钢公司发出《承诺函》，确保完成上述承诺函中的工期承诺，及其他承诺函中的承诺，本人确保完成，对所产生的法律和经济责任全部由陈建国及连带责任方惠州恒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2019年6月15日，湖南外建公司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X053河埭线改造工程及延长线改建工程项目经理部向森钢公司发出《关于终止实施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的通知》，称双方签订的《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主桥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编号：HT-ST-HJYQ-2018005】正在实施，根据双方在2019年6月13日召开的协调会会议决定，同意终止实施本合同，请森钢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办理退场事宜。2019年6月21日，森钢公司向环虹公司、陈建国发出《关于》，内容如下：我司于2019年6月20日收到湖南外建公司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甲方”）邮件《关于终止实施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的通知》，同意终止实施本合同。根据《授权经营协议书》，现要求贵司于2019年6月24日前提出诉求或按以下拟定的事情内容与项目甲方协助办理结算工作。一、事项内容：{合同编号为：HT-ST-HJYQ-2018005}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主桥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协助办理结算签证工作。2、{合同编号为：HT-ST-DH-2018033-3}汕头市濠江区X053河埭线改造工程项目中人行天桥（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协助办理结算签证工作。3、{合同编号为：HT-ST-DH-2018034}汕头市濠江区X053河埭线改造工程及延长线改建工程项目公交站亭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协助办理结算签证工作。4、现场厂房、设备、仓储箱等结算工作。5、已订购的材料购销合同的承接工作。6、现场余料等结算工作。7、退场人工、管理、杂费等结算工作。逾期未提出诉求或未按以上事项办理相关协助工作，则我司派人与甲方含接自行办理相关事项。2019年8月20日，原告出具两份《委托书》，均载明原告环虹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保证方：陈建国）委托森钢公司针对濠江一桥项目清退场，代付濠江一桥钢箱梁班组工人截止2019年8月18日工资合计193249.14元及136759.86元，此款从濠江项目结算款中扣除，环虹公司确认本项目所有工人工资均已支付完毕，由此产生的法律经济纠纷由环虹公司承担。2019年9月10日，原告环虹公司作为移交方，被告森钢公司作为接收方，签署了《移交书》，对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钢箱梁制作现场厂房、车间设备、办公设备、生活配套等移交确认如下：1、钢结构制作，移交价格1487877.38元；2、车间材料增加项，移交价格11293.58元；3、车间设备、办公、生活配套，移交价格2726870.4元；4、水电费扣款，移交价格57837元。总计4168204.36元。移交方确认上述清单及价格将濠江一桥钢箱梁制作现场及设备移交给接收方，双方代表办理好移交手续后，上述资产归接收方所有，移交方现场人员即时撤离现场。移交方需向接收方提供濠江一桥细化图纸、车间行车合格证、住人集装箱租赁合同及押金单。原告主张《移交书》中是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造价金额的确认，但只确认了退场时现场的实物资产，未包含前期施工准备的管理费用及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的员工工资。被告森钢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已对原告投在涉案项目的所有成本（包括建造车间及成品、半成品、剩余的部分材料）进行确认。原告于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的直接损失2826033.71元，是指2018年10月-2019年7月的人工工资及管理费498259元（管理费498259元包含汽车费、餐费、固定资产、差旅费、运杂费及其他）；履行合同可得利益损失5726617.71元，是（合同均价9800元-费用单价8249元）×重量3692.21吨计算所得，原告提交了一份其委托深圳市轩乐沁全过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制作的《成本造价评估书》，以证明涉案工程的全过程测算单价为8249元；已完成并交付成品、设备、设施折价款4168204.36元，系按照环虹公司与森钢公司签署的《移交书》计算。原告确认被告森钢公司垫付材料款819577.26元、代付工资款330009元，预付工程款448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环虹公司、陈建国与被告森钢公司签署的《授权经营协议书》，约定由环虹公司承包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主桥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环虹公司包工、包料、包制作、包安装、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其实质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与被告湖南外建公司及森钢公司签署的《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主桥上部结构、桥面系（钢结构）分项工程施工合同》一致，森钢公司作为从湖南外建公司处承接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将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环虹公司施工，已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二原告与森钢公司签署的《授权经营协议书》为无效合同。根据无效合同的全面处理原则，当事人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现环虹公司已进行了部分施工，森钢公司应向环虹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环虹公司与森钢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签署《移交书》，已对汕头市濠江区濠江一桥建设工程钢箱梁制作现场厂房、车间设备、办公设备、生活配套等移交确认，价格总计4168204.36元。环虹公司在《移交书》中确认以上述清单及价格将濠江一桥钢箱梁制作现场及设备移交给森钢公司。但环虹公司于庭审中主张双方仅系对现场及设备价格进行交接，未对前期施工准备的工人工资及管理费用进行结算，并据此提出本案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本院针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逐一分析如下：关于直接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于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的直接损失2826033.71元，是指2018年10月-2019年7月的人工工资及管理费498259元（管理费498259元包含汽车费、餐费、固定资产、差旅费、运杂费及其他）。本院认为，原告与森钢公司签署的《授权经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告是对涉案项目进行自主经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制作、包安装、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等有关事项。现原告确认其与森钢公司于2019年9月9日签署的《移交书》系对原告已完工程造价的确认，则该造价中理应包含相应的人工工资及管理费用。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的《委托书》中亦明确涉案工程的工人工资已全部结清。因此，原告主张《移交书》确认的内容未包含前期施工准备的管理费用及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的员工工资，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对其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履行合同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该项损失为5726617.71元，是（合同均价9800元-费用单价8249元）×重量3692.21吨计算所得，原告提交了一份其委托深圳市轩乐沁全过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制作的《成本造价评估书》，以证明涉案工程的全过程测算单价为8249元。本院认为，可得利益是指合同在适当履行以后可以实现和取得的财产利益，须以当事双方签署合法有效的合同为前提。本案中，二原告与森钢公司签署的《授权经营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原告据此主张履行合同的可得利益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已完成并交付成品、设备、设施折价款4168204.36元的诉讼请求。经查，环虹公司与森钢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签署的《移交书》，确认涉案工程现场厂房、车间设备、办公设备、生活配套等折价款合计为4168204.36元，原告确认森钢公司已预付工程款4480000元，并垫付材料款819577.26元、代付工资款330009元，则森钢公司已付款项已超出双方确认的折价款金额，原告诉请森钢公司再行支付该折价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环虹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396元，由原告负担。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蕾 仰人民陪审员 杨 杏 柳人民陪审员 史 晋 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林涛(兼)书 记 员 林   倩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