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1刑初332号公诉机关曲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允华，曾用名：刘波，男，1966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邹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5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承音，山东洙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井刚，男，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会记，住山东省曲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3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1日经本院决定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俞世海，山东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秦井刚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分别于2020年2月14日、2020年8月27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分别于同年8月21日、11月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允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朱承音，被告人秦井刚及其辩护人俞世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0年5月24日，吕某因借被告人段允华资金40万元未还，便将其注册的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以折抵借款方式变更至被告人段允华名下，被告人段允华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秦井刚担任该公司会计。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以开办公司和公司缺少运转资金为由，向群众承诺月息2%-15%，采用口头宣传、以人传人的方式，面向社会吸收存款959.2万元，未兑付金额958.5万元，其中被告人秦井刚参与非法吸收存款284.8万元。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秦井刚在担任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会计期间，为了完成被告人段允华许诺的25%的股份任务，伪造了一枚“曲阜市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合同专用章”，将位于曲阜汇泉小区的一套原住房购房合同复制多份后盖上该印章，先后向丰某、刘某2、孔某5、孔某3等人抵押借款，并承诺如被告人段允华无力偿还借款将以该房产和行知中专搬迁补偿款代偿．致使丰某、孔某3等人140.2万元的借款未返还。2019年3月5日，曲阜市公安局将藏匿在山东省邹城市国税局北宿分局做门卫的被告人段允华抓获，同年7月3日被告人秦井刚经曲阜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借款合同、借据、担保书、商品房销售合同等书证，证人张某、杨某2、孙某1等证人证言，被害人丰某、孔某1、岳某、杨某1、孔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允华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井刚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秦井刚伪造曲阜市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合同专用章，应当以伪造公司印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井刚犯数罪，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处罚。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段允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是民间借贷行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指控的存款数额亦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段允华某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条件尚不充分，不存在向社会公开宣传，没有证据证明段允华进行口头宣传，也不能证明“以人传人”系出于段允华的指使或授意；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有限公司不是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设立后不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段允华虽以个人名义借款，但是为筹集化肥厂的周转资金；指控的存款金额不准确，贾某2、晏某2、刘某3、岳某、秦井刚等的数额应予扣除，被告人段允华部分用于企业融资的部分不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论处；集资参与人具有相当过错；被告人段允华系初犯、偶犯；提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秦井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秦井刚参与吸收的存款全部被段允华收取并支配使用；段允华以股份为诱饵让秦井刚为其吸收存款并提供担保，签订股权协议后变更了企业注册资本，具有欺骗性；没有进行广告宣传，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指控参与吸收存款数额的证据不足，除借条外无银行打款记录等交款凭证；借款时直接扣除利息，借条数额与实际支付不符。关于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秦井刚系受段允华指使伪造一枚印章，使用该印章借款均由段允华支配使用，情节轻微。被告人秦井刚系自首，认罪悔罪；起次要的辅助作用系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提出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一年二个月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0年5月，吕某因借被告人段允华的资金未还，便将注册的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以折抵借款的方式变更至被告人段允华名下，被告人段允华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秦井刚担任该公司会计。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主要以开办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以及缺少运转资金为由，采用口头宣传、以人传人的方式，公开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承诺按月息2%-15%不等支付利息。案发后报案的存款金额为959.2万元，未兑付金额为958.5万元。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共同非法吸收存款140.45万元，此外，被告人段允华还单独非法吸收存款71.5万元。部分报案人的实际损失211.55万元。2019年3月5日，曲阜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将藏匿在山东省邹城市国税局北宿分局做门卫的被告人段允华抓获；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秦井刚经曲阜市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后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的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户籍身份信息，证实段允华、秦井刚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案件立案、被告人拘留以及逮捕等情况。3、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山东省企业产品执行标准登记证书、山东省肥料正式登记证等，证实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的工商及税务登记、法定代表人信息、经营范围、生产许可等情况。4、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股东信息，证实该公司股东（发起人）于2010年5月由吕某、孔某7凤变更为段允华，2012年5月变更注册资本为500万元。5、曲阜市地方税务局、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纳税申报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10年6月9日办理税务登记，于2012年10月办理注销登记，期间未进行相关税款的纳税申报。6、秦井刚房产抵押登记、协助执行等材料，证实秦井刚位于曲阜市汇泉小区9号楼3单元的住房被孔某5等申请法院予以查封。7、民事诉状、民事裁判文书、执行文书等，证实集资参与人等的民事诉讼及执行情况。8、公示通知、报案材料统计表，证实16名报案人的报案材料统计等情况。9、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5日，曲阜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将藏匿在山东省邹城市国税局北宿分局做门卫的被告人段允华抓获。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秦井刚经曲阜市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后主动到案。10、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该企业在曲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企业公户及交易流水情况；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等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情况。其中，2011年7月11日，秦井刚的中国建设银行3514账户转账存入44万元。11、借据、担保书、借款合同、流水账目等，证实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等人向集资参与人借款的金额、时间等具体情况。12、2019年8月12日房屋登记信息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秦井刚名下汇泉小区9号楼105室房产处于查封状态。13、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案件的侦办、补充侦查的证据材料等情况。14、股东协议，证实2011年6月6日段允华、杨某2、秦井刚、宋某共同签字一份股东协议，约定了股东、债务、盈亏等内容。15、代为偿还借款协议书，证实2012年12月23日，段允华与秦井刚签订协议，约定了因自2011年6月份至今乙方段允华、曲阜地丰公司需要钱款无法筹集，以甲方秦井刚的名义向第三方借款80万元；乙方承认以甲方名义向第三人的借款80万元为乙方所用，甲方向第三人偿还借款80万元等内容。（二）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了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老板段允华。（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称，她是2010年夏天去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做财务出纳工作，从开始去公司一直到她离职期间企业没有生产，只是调试设备，发不出工资，车间里的人很多辞职了，公司也没有账本，公司老板叫刘某5，办公室有一个人叫杨某2。她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去找刘老板要账。她没有报过税，也没有纳税情况。2、证人杨某2证称，她和段允华认识后共同住在一起，2008年开始经营奥运宾馆的时候，段允华开始向外放高息，就是从朋友那里借出钱来再放出去。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最初是吕某的，因为借了段允华的钱没有偿还，就将厂子抵给段允华了。段允华借了她姐姐杨某1的3、4万元钱，当时说是月息2分的利息，但一直没有还钱；借了她弟弟杨车的6.8万元钱，当时说是月息3分，结果利息没给，钱也没还；借的丰某的钱，两次共5、6万元，当时说是月息3分，当时拿钱的时候先付的利息，段允华给丰某打的借条，借条上写着今借到现金多少钱，没写利息的事；借的丰某的妹夫孔某3的6万元钱，按月息3分，也是把利息先给的孔某3。还有借的不少钱，她都没有在场。当时段允华借钱的理由就是为地丰公司筹款。秦井刚到厂子当会计，并用自己汇泉小区的房子抵押给别人去借钱。段允华借的钱先是付了利息，或用到厂子里。地丰公司生产了近两年时间，但成品没有销路卖不出去，段允华不会经营，整天社会上的人来要账，也没法再经营了。股东协议是她本人签字，当时化肥厂刚建起来，段允华让她加到公司股东里面，说如果赚了钱就给她按25%分钱，另外再给她15%。化肥厂生产管理各项工作都是段允华负责，段允华说了算，其他人都是帮着干活的。3、证人孙某2称，段允华租赁了他的厂房做化肥厂，现在还欠部分租金没有支付。段允华不是很懂化肥生产和经营，生产的复合肥不多。段允华跑了以后，原材料和成品都被借钱的人拉走了，机械设备现在还在厂房里。4、证人丰某证称，2011年9月份，他通过杨某2认识了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董事长段允华和会计秦井刚。段允华说化肥厂缺少资金运转，让他帮忙借部分资金，按月息2分至3分计算，还带他去化肥厂参观。2011年9月至2012年间陆续借了他78.2万元，但化肥厂只经营了一年左右。段允华吸收存款时没有什么要求，谁的钱都要。2011年11月6日，段允华用秦井刚在曲阜汇泉小区9号楼3单元1层东户的房子做抵押借了5万元，并把购房合同抵押给他，秦井刚担保还款。他知道秦井刚以同样的方式用同一房子向别人借款，购房合同就有十多份。借钱是杨某2和岳某在外边宣传，段允华是直接上门找他，借的钱全部都是当场给现金，都是段允华和秦井刚在场，收到钱后给他打条。第一笔借款给了他一两千元利息，之后没再给过利息。钱是他自己积攒的，还有借了亲戚朋友的，写借条时直接写的他亲戚朋友的名字。2012年1月2日秦井刚借冯某的4万元，2012年1月9日秦井刚借冯某的2万元，是段允华和秦井刚通过他从冯某那里借的钱，秦井刚给冯某写的借条。2012年1月9日，段允华借款6万元的借条，是段允华向他借款6万元，因他只有4万元，就让冯某拿了2万元，共计6万元，这3笔资金都是交给秦井刚收的。2012年2月13日秦井刚借冯某的2万元的借款，在2月14日又借了1万元，共计3万元一起打了借条，段允华做担保人。袁忠新4万元的借条和倪建江6万元的借条，都是段允华通过他介绍借的钱，因段允华还不上，他就先替其还了钱，借条就都给他了。关于2012年5月10日的12.2万元的欠条全部是利息，段允华和秦井刚通过他借别人的钱，承诺按月息1毛计算，就把利息全部写成了一张12.2万元的欠条。5、证人杨某1证称，2009年10月初，同村的杨某2找她借2万元，10月7日她借给了2万元，段允华和杨某2在借条上签了字。2010年2月10日，杨某2又找她借钱，她就又借给了1万元，段允华写的借条，但段允华写的“刘某5”的名字，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段允华。段允华和杨某2说按月息2分的利息给她，给过两次总计4000元的利息。她共有存款3万元，分别是2009年10月7日借条2万元，2010年2月10日借条1万元。6、证人孔某2证称，2011年10月份，她通过熟人王某1认识了段允华，段允华不断给她打电话，说化肥厂资金周转困难，向她借钱，说利息肯定比银行利息高，本金一年以后归还，还带她去实地看了段允华的化肥厂，厂子有设备和工人在生产。2012年1月7日，秦井刚和王某1开车带她去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当场交给了段允华，段允华给她写了借条。2012年2月10日，段允华和秦井刚说要买重大疾病保险，但公司周转困难，让她先垫了保险费，段允华打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2012年5月27日，段允华又连续给她打电话，说化肥厂急用钱，连本加息一块还给她，她当天凑了4万元现金给了段允华，段允华给她写了借条，这笔钱是段允华的借款，不是利息，她所有借条都是给段允华现金后写的借条，不存在利息写成借条的情况。2013年2月27日，段允华说他家属有病急用钱，她就借了2000元送了过去。她都是当场给段允华现金，直到现在没给她任何利息，后来段允华手机停机，人也找不到了。地丰公司2011年在经营，2012年又经营了一段时间，后来关门没再生产经营过。是王某1和岳某给他讲段允华的化肥厂效益好，资金周转快，钱回笼快。段允华说借的钱都投到公司使用了。7、证人孔某3证称，2011年8月份，他通过丰某和杨某2认识的地丰公司董事长段允华和会计秦井刚。当时段允华说化肥厂缺少资金，让他帮借部分资金运转，丰某也给他打电话，他就相信了。从2011年至2013年间陆续借了70多万元，都是当场给的现金。第一次是丰某说段允华急用钱购买原料，他给了段允华6万元现金。2011年10月，秦井刚用汇泉小区9号楼3单元房子的购房合同抵押，他又陆续借给他们30多万元，后又向他出示担保书，说行知中专那块地卖了会把借款全部还清，他又陆续借给他们钱。段允华借钱的时候说利息按月息1毛5到2毛计算，但一分钱的利息也没给他。他的借条共计71.4万元，钱的来源一部分是他自己积攒的，还有借的亲戚和朋友，还有信用社的贷款。段允华说去融资，又有好多人上门要账，地丰公司干了一年的时间。8、证人岳某证称，2011年6月份，同村的杨某2带着段允华多次找到她，说段允华的化肥厂需要运转资金，让她帮忙借钱，后来她通过亲戚去找孔某5借了50万元，后来无法偿还，她就还给孔某5了。从2011至2012年两年间她从亲戚朋友处陆续借了140多万元。她通过段允华认识了秦井刚，秦井刚是会计，他们有一个化肥厂叫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2013年1月31日段允华让她帮忙借钱，她向徐彦来借了1万元，她签的字。段允华让她帮忙借钱的时候，用秦井刚在曲阜汇泉小区9号楼3单元的房子向孔某5、刘振斌抵押借款，这两个借款她都已经还完了，丰某那里也有一份购房合同。她所有借的钱都是当场给现金，有的给段允华了，有的给杨某2或秦井刚了。2011年她去地丰公司的时候还在生产经营。段允华他们借钱的时候说不会亏了出借人，她知道当时按月息5分给利息，但段允华没有给她本金和利息。9、证人刘某1称，2011年5月份，他朋友贾某3说段允华的化肥厂缺少资金，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还带他去化肥厂参观。最初贾某3从他手里拿钱后给他打借条，到了2011年底段允华再用钱的时候，他就直接送去化肥厂段允华给他打借条，一直到了2013年12月，段允华打的借条一大摞，他就让段允华打了一个225万元的总条，但到现在一直没给过利息，借款全是当场给他们的现金。化肥厂实际就生产经营了一年半左右，有人来参观考察的时候就上点料生产一阵子。段允华给他打电话说在外地融资，把他的钱还清，后来就找不到段允华了，手机也停机了。10、证人孟某称，他借给段允华30多万元，2011年8月份，秦井刚介绍段允华的地丰公司现在需要周转资金，并给付利息，他信任秦井刚，就陆续借给段允华30多万元，都是拿现金给秦井刚或段允华，按1.5分的利息计算，结果段允华没有偿还本金和利息，到期后段允华说没钱，现在找不到段允华了。11、证人杨车证称，段允华离婚后与他姐姐杨某2一起生活。段允华找他借钱，理由是化肥厂需要周转资金，连本加息一起还给他，他总共借给段允华了20.4万元，全部都是当场给的现金，他没收到一分钱的本金和利息，到了2012年2月5日他找到了段允华，让其打了一张20.4万元的总条。12、证人彭某证称，她在2009年通过朋友认识段允华，那时说刘某5有一个化肥厂前景好，需要资金投入，利息比银行高，2013年左右她才知道刘某5真名叫段允华。段允华承诺按月息2分给付利息。她听信了朋友介绍和段允华的宣传才把钱放到段允华那里，共计224000元。除了两次转账给段允华和贾某3，其他都是给付的现金，但本金利息都没收到。段允华对资金没有要求，都是求别人投钱，化肥厂开始生产后，她去干了几个月，给她发了一个月的工资1500元，之后就没再发过工资。她没有和秦井刚一起去颜庙街路边摆摊刻章的地方刻过章，段允华也没安排过她去，她对于秦井刚做假商品房销售合同的事情不知情。13、证人裴某1称，他通过王某1认识了段允华和秦井刚，王某1说刘某5有个复合肥厂前景很好，缺少运转资金，他在2012年6月去厂子看了机器设备和厂子状况，后来他才知道真名叫段允华。2012年7月初，段允华找他借钱，说用于地丰复合肥厂资金周转，后来秦井刚找他借钱，并找了王某1和吕刚强做担保，他们就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2万元，后来秦井刚续借一个月，后来又续借了两回。借钱的时候约定按月息5分计算利息，共收到2000元的利息。后来就找不到秦井刚了，王某1说秦井刚借的钱都用到段允华的地丰复合肥厂了。14、证人史某1称，2011年她找工作去了段允华的地丰复合肥厂上班，开始是岳某找她谈借钱的事情，说厂子需要钱付房租，问她有没有钱借给厂子用，段允华说化肥厂证件齐全，前景好有实力，如果能借钱把房租交上，给的利息肯定比银行高。后来她和对象孔某6国就在段允华的办公室商议好借钱的事情，借给他们8万元，段允华、秦井刚、岳某打完借条后，段允华安排车去银行取的现金。段允华一直没还钱，后来就找不到段允华和秦井刚了。15、证人隗某1称，她通过杨某2认识段允华，说他们有一个生产化肥的项目需要注册资金，注册完会第一时间连本带息还给她，承诺按月息2分给利息，她分三次给了段允华共计100万元，全部都是通过现金的形式直接给段允华的。但段允华一直没有给她本金和利息，2011年她起诉到法院，标的是40万元，段允华承诺2011年4月底一次性还本付息，但一直没有兑现，剩余的60万元她也没有起诉。段允华就是通过人和人相互口述来对外吸收资金，化肥厂生产时间很短，段允华说钱都投到化肥厂的注册资金了，说是用在生产经营上了。16、证人任某1称，她通过熟人彭某认识的段允华，2012年彭某说段允华有一个地丰复合肥公司前景很好，需要周转资金，正在融资，还给较高利息，她去参观化肥厂，看到厂子确实在生产，并认识了段允华和秦井刚。段允华也给她说化肥厂项目前景很好，有钱可以投，利息比银行高。彭某说化肥厂急用钱，化肥厂的会计秦井刚直接联系她，秦井刚说厂子急用钱让她准备2万元，她就取了2万元现金直接给了秦井刚，秦井刚给她打了借条，但一直没有还给她钱。段允华对吸收资金没有要求，只要有存的都要。她给段允华的钱当时说是投入到化肥厂生产经营上去了。17、证人孔某4称，她通过同村的岳某借给地丰复合肥公司的钱，她没见过段允华。2012年的时候，岳某和地丰复合肥厂的会计秦井刚找到她，岳某说想借钱给地丰复合肥厂用，地丰复合肥厂老板叫段允华，需要资金经营，利息最少按5分或1毛5的月息计算。她将2.5万元钱现金给了岳某和秦井刚，过了两天岳某才给她打了条，但没有偿还本金和利息，她的钱是种地的积蓄。18、证人贾某1称，2009年底，他通过熟人贾某3认识了段允华，说段允华成立了一个化肥厂项目前景很好，需要资金，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他就以现金的形式一次存了10万元，一次存了16万元，共计26万元。贾某3说暂时不能给付利息，连本加息30多万，利息写了进单子。2013年底，贾某3说段允华在河北引资，就开车拉着他和刘某3去了，段允华重新打了个32万元的借条，里面含利息。19、证人晏某1称，2011年9月份，他朋友贾某3说段允华的化肥厂项目前景很好，需要周转资金，按1.5分的月息，他先后分多次投了50万元。2012年5月份左右，段允华说广州投资人到地丰公司入股，借了他150万元交保证金，段允华承诺按1.5分月息给他利息，段允华给他打了个150万元的借条。2013年12月30日，他去河北找到了段允华，段允华重新给他打了200万元的借条。（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段允华供述称，他通过朋友认识了地丰复合肥公司原法人吕某，借钱给吕某后因其没还钱，吕某就把公司过户到他名下，他接手后陆续办理生产许可证、环评等，花费80多万元购买生产设备，花费5万元购买办公设施。2012年开始生产，后因销量不行，资金断裂就停业了。设备投资84万元，原料投资60万元，总共投入140多万元，算上生产过程的投入总共是300万元左右。他所有投入的钱都自己的借的，都没有入账，购买设备、原材料是会计秦井刚记账。他借孔某3和丰某的钱实际加起来也就是50万元，之所以借条多，是因为他借的都是高利贷。关于丰某的借条78.2万元，其中2012年1月2日和2012年1月9日秦井刚签字借的冯某的4万元和2万元没有他的签字，他不知情；2012年9月28日秦井刚借丰某2万元的借条不是他本人签的字，他不知情。他从丰某那里实际拿到手的现金不超过25万元，其余的钱都是利息，是高利贷利滚利出来的，含有大量的利息，丰某都是现金直接给付的，给钱的时候会把利息先扣除，利息是按月息1毛5计算的。钱都用到厂子的生产经营上了。关于孔某3的借条71.4万元，他从孔某3实际拿到的现金不超过25万元，利息有按月息1毛5，也有按2毛的，借的钱都用于地丰复合肥公司资金周转了。他借杨某1的3万元是真实的，是他本人签字，这3万元是他开宾馆的时候借的，当时约定按月息5分借款。他借孔某2的钱总共是11.2万元，借条都是他签名，是王某1介绍的，因为地丰复合肥厂需要周转资金，约定月息1毛5的利息。其中2万元是买保险的钱，4万元是之前借7万元产生的利息，2013年2月27日借孔某22000元是他借的看病钱。借的孔某2的钱用到厂子生产经营上了。他不认可杨车的20.4万元借款，是杨某2借的她弟弟杨车5万元，并且时间是在开地丰公司之前的事，后来杨车说这5万也是其借的别人的，其陆续还了20.4万元，让他打个20.4万元的借条。因为他和杨某2的关系，他就给其写了这张20.4万元的借条。杨某2说他借的杨车6.8万元钱，让杨某2借给别人了，这个钱与公司没关系。他认可收到了彭某提供的2009年10月15日至2014年2月13日借条的款项，对2014年3月6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其转账5万元也认可，这些钱用到化肥厂生产经营上了。但对2011年6月22日秦井刚签字的1万元借条及2012年12月27日彭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给贾某31.1万元不认可，他没有收到上述钱款。他不认可裴某2的2万元借款，他不认识裴某2，也没有收到裴某2的2万元。他没有收到任某2的2万元，不认可任某2的2万元借款。他认可史某2的8万元的借条，这钱用到地丰公司生产经营上了，当时承诺3分的月息，但是一直没有兑现。他承认隗某2的3张合计100万元的借条是他本人签字，以月息1角的利息借款。但实际只收到了60万元，后来还了20万元，实际欠款40万元。隗某2曾向法院起诉他偿还40万元的借款，法院判决他还款，但至今未归还隗某2起诉的40万元钱。他不认识孔某7英，没收到过孔某7英的2.5万元钱。他借孟利的钱总共是39.6万元，借条是他本人签名，地丰复合肥厂需要资金的时候他让秦井刚帮他借钱，秦井刚借了孟利的钱以后就放到厂子里搞生产了，他就在借条和借款合同上签的字，这些钱都是按月息2毛计算的利息。他借刘某3的钱总共是225万元，借条是他签的名，但实际上没借过刘某3的钱，给刘某3打的225万元的借条，实际上贾某3借别人的225元，他在河北融资的时候，刘某3喊着贾某3找到他，贾某3求他给刘某3打了225万元的欠条。他没有接手贾某2的钱，是贾某3用的贾某2的钱，贾某3还不上了，就带着贾某2和李志强到邢台找到他，让他给贾某2和刘某3写的借款，当时他们威胁贾某3，贾某3就恳求他，他就给他们写了借条，他本人没有收过他们的钱。晏某3的50万元是借用其150万元担保融资时的利息费用，因融资时对方要求提供他150万元利息，他就借了晏某3150万元打给融资方指定账户，后来发现对方骗钱，就把150万元要回来了。后来晏某3带着贾某3去河北邢台找到他，贾某3求他给晏某3打了200万元的借条，实际上他本人没有收到过晏某3的钱。岳某提交的有他签字和盖有地丰公司印章的涉及刘某4、王某2、孔某5的借条，都是他本人签名，地丰公司的印章也是真实的。他都是以地丰复合肥厂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别人借钱，所有借的资金都是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他的，他从社会上融到的资金，除了用于购买设备、原料、租房等开销，也用于支付利息等。开始吸收资金的时候按3分或5分的月息，后来按1毛5或2毛的月息，所有收款凭证一律是以借条的形式写的，签的他个人的名字，有的借条上盖有地丰复合肥公司的公章。地丰复合肥公司原来吕某任法人的时候出资金额是60万元，后来变更到他名下以后他又注资440万元，总计出资500万元。这440万元在工商局做完出资登记后就还给朋友了，后来公司缺少周转资金，他和秦井刚、杨某2、岳某（签字的是岳某的儿子宋某）四个人签订了协议，让他们三个人各出资100万元，占25%的股份，但是实际上他们三个人都没出过钱。他对他与秦井刚签订的代为偿还借款协议书没有异议，是本人签字按印。地丰复合肥厂实际这几年生产了大约1000吨化肥，因为化肥销不出去就关门了。他知道秦井刚有汇泉小区9号楼三单元一层东户105室的住房，他见过秦井刚的住房合同，他在秦井刚汇泉家中就见过一份住房合同，是因为孔某3借钱。他不知道那个公章是假的，他没有安排秦井刚去刻假章，秦井刚刻假章这个事他也不知道。2、被告人秦井刚供述称，他是在2010年6月份开始去的地丰公司。他认识段允华、杨某2和岳某后，他们让他帮着借钱投资化肥厂，就是地丰公司。后来他们说让他合伙一起做化肥厂，还喊他去化肥厂参观。经过他们三人劝说，他就跟着参与到地丰公司的投资中，并让他在公司里当会计。他知道段允华以前都是以刘某5的名字给别人打借条，后来才改用段允华的名字，段允华在公司总负责。他在地丰公司主要管账，他不懂会计业务，就记个流水账，也给工人发工资，平时也开车拉着段允华去借款。他和段允华、杨某2、岳某四个人签了一个股东协议，地丰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就是通过熟人相互说化肥厂用钱，利息按月息1毛、1毛5付息。2010年6月7日，他在阳光理财刘某4借款25万元，是用他的汇泉小区的购房合同抵押借款，杨某2、岳某、宋某及其妻子担保借款，扣除杨某2之前在阳光理财的3.2万元，再扣除利息，实际到手的资金是19.55万元。2010年6月22日，他以个人名义借王某210万元，宋某及其妻子担保借款，从王某2那里拿了现金后存到地丰公司公户了。2011年7月11日，借了孔某550万元，用他的汇泉小区的购房合同抵押借款，岳某、宋某及其妻子担保借款，这笔钱转给宋某后，宋某转给他44万元，他又陆续存到公司账户上了。对于冯某的借款是丰某介绍的，利息按照1毛5的息计算，有他签字的借条他都认可，包括有他签字的冯某的2012年1月2日、1月9日分别为4万元和2万元的借条，还有2012年2月13日的借条借了冯某2万元，后来又借了1万元，在借条上加上去了。最初段允华向丰某和孔某3借钱他不知道，后来丰某和孔某3不相信段允华了，他们让他也在借条上签字，向丰某和孔某3的借款都是给的现金，但他们本金没有这么多，他们借条里含着高利息，利息按照1毛或1毛5，给不起利息的时候就把利息写成借款，丰某和孔某3的借款本金不会超过70万元，其余的借条都是滚利出来的利息。对于2011年6月22日他签字借款人的彭某的1万元的借条，他认可这笔借款，当时到彭某家附近拿的，利息按1毛计算，钱给段允华了。对于2012年7月12日他签字借款人的裴某2的2万元的借条，他认可这笔借款，裴某2的借款是通过王某1介绍的，在场的还有吕刚强，钱接着给段允华了，利息是按1毛计算，当时扣除利息2000元，拿到手的就1.8万元。对于史某2提供的2011年6月17日他签字借款人8万元借款，他收到了现金，按1毛的利息计算，段允华、岳某和他都在场，所借的钱怎么用都是段允华说了算。对于2012年8月30日他签字借款人的任某2的2万元的借条，他认可收到这笔借款，他从任某2那里拿到钱以后送到段允华家里了，利息是按1毛计算的。关于岳某提供的向孟庆岩分别借款3万元和9万元，这两笔钱他都收到了，钱是岳某拿来交给他的，段允华把这两笔钱拿走了。岳某提供的有他签字借款人的孔某7淼的2011年6月20日、2011年9月1日的两张1.1万元的借条是他本人写的，是岳某把钱拿给他，这两笔钱确实收到了，这两笔资金都是公司用了。他不认识孔某7英，也不知道岳某所述向孔某7英借款2.5万元的事，他也没收到岳某所述向杜伯泉借款15万元的资金。阳光理财的刘某4的25万元，孔某5的50万元，王某2的10万元，徐彦来的1万元，这四笔资金他都收到了。他用汇泉小区的购房合同抵押还借了丰某等人的钱。当时段允华给他、杨某2、岳某签了一个股份协议，说他借进来的钱算他入的股，卖化肥挣了钱给他分红。他对孔某2的存款没有异议。地丰公司开工生产了，但是生产以后化肥销售不好就转不动了。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秦井刚在担任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会计期间，伪造了一枚“曲阜市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合同专用章”，将其位于曲阜汇泉小区9号楼3单元的原住房的购房合同复制多份后盖上该印章，先后向丰某、孔某3、孔某5等人抵押借款，并承诺如无法偿还借款将以该房产进行代偿，致使丰某、孔某3等人的存款未返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曲阜市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收据、岳某提供的商品房销售合同及附页等、孔某3提供的商品房销售合同及附页等书证；鉴定意见：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人岳某、丰某、孔某3、彭某、杨某2、孔某5等的证言；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段允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分析认为，综合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可以认定集资参与人是通过段允华、秦井刚等人的宣传和介绍，得知将钱款交予段允华、秦井刚可获得高额的利息回报，后方将钱款交予段允华、秦井刚等人。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未经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和介绍，以高额利息回报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向其提供巨大数额资金，其行为明显具有广泛性和公开性，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段允华的辩护人提出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分析认为,被告人段允华为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主要以个人名义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并承诺还本付息，且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根据《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等规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岳某、隗某2的存款以及被告人向亲友吸收的存款是否纳入非吸犯罪数额的问题，分析认为，部分集资参与人系通过岳某宣传介绍进行存款，钱款最终交予秦井刚、段允华及曲阜地丰复合有机肥料有限公司使用，故岳某报案的以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的存款金额应当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向社会公开宣传和介绍，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等人吸收资金，按照《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等规定，吸收的资金应当一并计入犯罪数额；集资参与人隗某2的40万元存款虽经生效的民事裁判文书确认，但不能改变被告人段允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性质，仍应纳入犯罪数额，而民事裁判内容尚未执行的，应当与刑事判决一并执行。对以上问题的辩解和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数额应予扣除的问题，分析认为，对于报案人丰某、孔某3、杨车、孔某7英、刘某3、晏某3、贾某2的存款，以及隗某2、岳某报案的部分存款，因现有证据存疑，不予评判，上述存款人可另行主张权利，或待有关机关查证后依法再行处理。另，因段允华与秦井刚签订了代为偿还借款协议书，且二被告人均没有异议，并认可自2011年6月份至2012年12月23日以秦井刚名义的借款系段允华及其地丰公司使用，故被告人段允华应当对该期间内秦井刚名义的借款承担刑事责任。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共同非法吸收存款140.45万元，此外，被告人段允华单独非法吸收存款71.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秦井刚伪造曲阜市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合同专用章，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部分数额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段允华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于单位犯罪等辩护意见及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秦井刚的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系从犯，自愿认罪等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但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段允华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秦井刚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秦井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井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允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秦井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段允华、秦井刚共同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40.45万元，责令被告人段允华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71.1万元。（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冰人民陪审员 钟 卫人民陪审员 王如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鲁附表:部分存款人实际损失数额及退赔责任清单（万元）            序号              存款人              实际损失              段允华、秦井刚共同退赔              段允华      单独退赔                  1              杨都荣              2.6                            2.6                  2              孔令荣              9              4              5                  3              孟利              39.6              36.4              3.2                  4              彭秀芳              21.3              1              20.3                  5              裴志坡              1.8              1.8                                6              史风菊              8              8                                7              隗振兰              40                            40                  8              任秀芳              2              2                                9              岳本莲              87.25              87.25                                总计                            211.55              140.45              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