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吉01执复152号复议申请人（原异议人、申请执行人）：董桂英，女，汉族，1956年3月1日生，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复议申请人（原异议人、被执行人）：吉林广播电视台（原吉林电视台），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卫星路**。法定代表人：许云鹏，该台台长。复议申请人董桂英、吉林广播电视台（以下简称电视台）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经开法院）(2020)吉0191执异1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经开法院查明，董桂英与案外人张革新原系同居关系。2008年董桂英与张革新因生活琐事发生矛盾，董桂英离家出走。张革新为了寻找董桂英，拨打电视台的新闻热线，请求帮助寻找董桂英。2009年1月至2月间，电视台在《生活燕子夜话》、《有事您说话》栏目中，多次播出了电视台对张革新的采访片段、董桂英的照片，使用了有损于董桂英名誉的语言。此报道播出后，被其他媒体传播至网络，给董桂英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2010年3月，董桂英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在电视台覆盖范围内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2、电视台赔偿董桂英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各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万元；3、诉讼费由电视台承担。2010年11月11日，该院作出（2010）长经开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1、电视台在其覆盖范围内为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2、电视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董桂英精神损害赔偿人民币8000元。该判决生效后，董桂英向该院申请执行。经该院执行，电视台在《大卓说事》栏目中以飞字方式两次向董桂英道歉，道歉的内容是“致歉：董桂英女士，对于电视台生活频道有事您说话栏目组大卓说事板块中对您的某些不恰当描述向您深表歉意”；并向董桂英支付了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8000元及诉讼费人民币400元。2011年12月21日（2011）长经开执字第514号执行案件执行完毕。董桂英不接受电视台的道歉方式，认为未能消除对董桂英的负面影响，申请重新执行，并多次上访。该院恢复该案执行，2012年5月12日、2013年10月19日，电视台先后三次以飞字短信方式进行道歉，道歉内容与此前两次道歉内容相同。2015年8月3日，该院作出（2015）长经开执恢字第52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0）长经开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董桂英对该裁定不服，仍多次进京上访，主张电视台的道歉方式与此前所做报道方式不对等，没有达到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效果。依据执行监督程序，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2018年9月18日该院作出（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该院（2015）长经开执恢字第52号执行裁定书，恢复本案执行，责令电视台以适度的方式、适当的时间，适当的次数、适当的语言向董桂英赔礼道歉，以达到为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效果。本案恢复执行后，该院依法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经多次催促、严令督促执行，并经多次协调，被执行人于2019年10月提交执行方案及视频模板，经申请执行人同意后，被执行人于2019年10月28日、29日在都市生活频道向申请执行人作出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行为。经开法院认为，电视台在《生活燕子夜话》、《有事您说事》栏目中播出的有关董桂英报道已经构成对董桂英名誉权的侵犯，电视台应当按照（2010）长经开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书履行义务。电视台在《有事您说话》、《生活能见度》栏目中以飞字方式向董桂英道歉，与此前播出侵权报道方式不对等，未能达到为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效果。被执行人一直到2019年10月28日、29日才作出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履行义务行为，被执行人存在拖延履行生效判决的行为，应依法给付迟延履行金。电视台所提异议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关于迟延履行金数额的确认，应当综合本案被执行人侵权行为给申请执行人造成的损害程度、损害后果及影响，以及被执行人实际履行赔礼道歉义务的情况，申请执行人的工作性质、相关行业社会平均收入情况、诉讼期间影响劳动收入等予以确认，（2015）长经开执恢字第5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吉林广播电视台应于本裁定书生效后立即向申请执行人董桂英支付金钱给付义务的迟延履行金人民币286.38元；二、被执行人吉林广播电视台应于本裁定书生效后立即向申请执行人董桂英支付行为给付义务的迟延履行金人民币50000元。”之内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董桂英主张迟延履行金524464元没有证据支持，其所提异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裁定：一、驳回董桂英的异议请求；二、驳回吉林广播电视台（原电视台）的异议请求。董桂英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一、撤销经开法院(2020)吉0191执异17号执行裁定、（2015）长经开执恢字第52号之一执行裁定；二、责令电视台给付申请执行人董桂英迟延履行金人民币50万元。事实与理由：2009年1月至2月间，被执行人在《生活燕子夜话》、《有事您说话》栏目中，多次播出了有损于申请执行人名誉的语言，并被其他媒体传播至网络，严重损害了申请执行人名誉，造成了极为严重的负面影响。2010年3月，申请执行人向经开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令被执行人在其覆盖范围内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赔偿申请执行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各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万元。2010年11月11日，经开法院作出(2010)长经开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判令被执行人在其覆盖范围内为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赔偿申请执行人精神损害赔偿人民币8000元。该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被执行人迟迟不履行义务，在法院强制执行后，被执行人在《大卓说事》等栏目中以飞字方式向申请执行人道歉，道歉的内容是“致歉：董桂英女士，对于电视台生活频道有事您说话栏目组大卓说事板块中对您的某些不恰当描述向您深表歉意”；给付申请执行人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8000元及诉讼费人民币400元。被执行人的赔礼道歉行为未能消除对申请执行人的负面影响，申请执行人多次申诉、上访，经开法院于2018年作出执行裁定书及执行通知书，要求被执行人履行赔礼道歉义务，为申请执行人恢复名誉。经强制执行，被执行人才于2019年10月作出申请执行人能够接受的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履行义务行为。申请执行人认为，1、被执行人在其播出的失实报道己经构成对申请执行人名誉权的侵犯，在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迟迟不履行义务、拖延履行义务，已经构成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迟延履行，依法应当给付迟延履行金。2、申请执行人原系从事家政服务工作，由于被执行人的失实报道，损害了申请执行人的名誉权，直接导致用户不敢或不愿意雇佣申请执行人工作，加之申请执行人为维护权益进行申诉、上访，自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申请执行人无法进行工作，给申请执行人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导致申请执行人家庭生活困难，为供养子女上学，申请执行人不得以举债度日，被执行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2011年至2019年吉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度工资标准，申请执行人八年的工资收入为人民币262232元；如按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双倍标准计算，收入损失为人民币524464元，故申请执行人请求给付迟延履行金人民币50万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给予支持和保护。电视台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一、撤销经开法院2020年5月19日作出的(2015)长经开执恢字5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二、撤销经开法院2019年9月17日作出的(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三、撤销经开法院2020年8月25日作出的(2020)吉019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事实与理由：一、针对撤销经开法院2020年5月19日作出的(2015)长经开执恢字5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事实及理由如下：1、申请执行人在未遭受经济损失的情况下，经开法院酌情确定被执行人向申请执行人支付5万元延迟履行金，数额过高。经开法院酌定被执行人支付5万元迟延履行金的依据为《民事诉讼法解释》507条，对于该条款的理解与适用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解释理解与适用》一书，该书第1339-1340页关于507条的条文理解，在未造成损失情况下迟延履行金的支付标准的确定存在重大争议，所以在审判实践中应当充分考虑被执行人的主观恶性、经济承受能力，慎重确定迟延履行金的数额，并保证被执行人的救济途径。首先，从被执行人主观恶性上看：(1)(2010)长经开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为：电视台在其覆盖范围内为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但是该判决书中对于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并没有明确，所以在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后，被执行人立即将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元、诉讼费400元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并采取飞字的方式赔礼道歉。因被执行人并非人民法院的专业执行人员，认为用飞字方式赔礼道歉能够符合判决书行为给付的内容。而在道歉后，经开法院2011年12月21日作出(2011)长经开执字第514号裁定书，认为本案执行终结。被执行人当时对经开法院作出的执行终结裁定不持异议，认为已经履行了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义务，所以经开法院才将案件执行终结。由此可见，被执行人不具备拖延执行或拒不执行的主观恶性。(2)在该次执行终结后，复议申请人一直认为案件已经终结完毕，而申请执行人多次上访，提出异议后，经开法院恢复执行。在恢复执行后，执行局并没有给出被执行人具体的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方式，被执行人认为道歉的次数不符合申请执行人要求，又多次以飞字的形式赔礼道歉。道歉后，经开法院未提出被执行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履行方式不符合规定，并在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长经开执恢字第52号执行裁定书，终结了(2010)长经开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在这次执行中，被执行人仍然积极配合执行，履行相应义务，经开法院依法终结执行程序，被执行人仍不具备主观恶性。(3)再次终结后，董桂英女士多次赴京上访，并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3月1日经开法院作出(2017)吉0191执异1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长经开执恢字第52号执行裁定书，在终结裁定撤销后，被执行人认为已经履行了相应义务，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在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吉01执复7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经开法院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撤销了经开法院(2017)吉019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此时案件仍处于执行终结状态，被执行人仍无主观恶性。(4)在(2017)吉019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后，2018年8月27日申请执行人向经开法院提出撤回异议申请，经开法院在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吉0191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准许申请执行人撤回异议申请，案件仍处于终结状态，被执行人无主观恶性。(5)申请执行人撤回异议后，经开法院启动执行监督程序，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15)长经开执恢字第52号执行裁定书，恢复案件执行。2018年11月15日经开法院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在收到执行通知书后，被执行人在2018年12月、2019年1月以微信方式向经开法院再次提交实施方案。实施方案提交后，经开法院于2019年3月1日再次发出执行函，认为被执行人提交的道歉方案没有实质性内容，再次提交实施方案。前两次实施方案被否定后，被执行人再次制作道歉视频，经开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播放给申请执行人观看，申请执行人提出异议，要求被执行人再次制作视频。道歉视频被否定后，申请执行人再次提出异议，被执行人按要求又制作道歉视频，2019年8月的两次道歉视频仍然不能达到申请执行人的要求。随后被执行人又多次制作道歉视频，并找到申请执行人进行商量，敲定视频内容及播出时间等事项，最终在2019年10月25日，被执行人与申请执行人在经开法院B104接待室达成执行和解，确定道歉视频播出内容、时间、时段，被执行人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因之前道歉方式申请执行人都不能认同，所以在执行恢复后，在没有达到道歉视频被认可的情况下，被执行人自行播放道歉视频无法满足申请执行人的需要，所以双方在多次协商后，最终确定了道歉方案，目的就是配合人民法院工作，积极履行生效判决内容，整个协商过程中，被执行人制作道歉视频样本多次，没有不积极履行判决内容的行为，直至最终道歉视频成功播放，被执行人都不存在主观恶性。综上，在整个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为能够履行生效判决内容，积极配合经开法院依法执行，没有任何主观恶性，不应当承担高额的延迟履行金。其次，从经济承受能力和迟延履行金数额上看：(1)被执行人作为事业单位法人，属于国家事业单位，最终权益也均归国有，经开法院在没有任何客观依据的情况下，直接酌情认定国家事业单位支付5万元延迟履行金实属不当，超出被执行人认可的合意范围。（2）根据以往的判例来看(湖南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1执复85号执行裁定书)，法院对上述名誉权纠纷迟延履行金金额的确定是十分谨慎的(该裁定确定的金额为500元)，针对本案件5万元高额延迟履行金的确定过程、依据，审委会并未给出其合理性论述。所以，无论从主观恶性程度、经济承受能力和迟延履行金数额等各方面看，经开法院裁定被执行人支付5万元迟延履行金，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2、在执行过程中，经开法院两次执行终结，在申请执行人多次上访后，自纠执行行为，而让复议申请人承担高额迟延履行金不具备合理性。经开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两次终结执行后，自纠执行行为，恢复执行。由此可见，在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前，经开法院是两次认可被执行人的履行行为的，被执行人也出于对经开法院的信赖，认为执行案件已经终结，无须再进行赔礼道歉。而经开法院依照执行监督程序，恢复执行，属于经开法院认为自身的执行行为存在错误。该错误不是被执行人造成的，但在恢复执行后，经开法院裁定被执行人支付5万元高额的迟延履行金，属于将自身错误转嫁到被执行人身上，由被执行人承担高额赔偿，不具备任何合理性。3、申请执行人索要赔偿贯穿整个审判、执行过程，并多次上访，但上访不能成为申请执行人索要赔偿的手段与工具，经开法院也不应纵容申请执行人，裁定被执行人承担高额迟延履行金。在审判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就主张高额的5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又多次表示向被执行人要赔偿，所以能够看出要巨额赔偿是申请执行人的主要目的之一，在执行恢复后，申请执行人再次索要50多万元的迟延履行金，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被执行人认为不能因为申请执行人赴京上访、多次信访就酌情判处被执行人支付高额的迟延履行金，对于迟延履行金的确定应当遵照事实和法律，严谨的酌情确定。二、针对撤销经开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事实及理由如下：1、经开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进行执行监督程序，恢复执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在第十六章审判监督程序项下，立法目的是为审判过程中确有错误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供再审程序。而该条款中的“裁定”，应当做狭义解释，仅为审判过程中的裁定，不应包含执行裁定。从民事诉讼法的编排体系看，审判监督程序是在第二编审判程序中的第五种程序，排在第一审普通程序、简易程序、第二审程序、特别程序之后，这种排列表明审判监督程序是专门用来纠正第一审程序或第二审程序结束后己生效的错误裁判的。而执行程序在民事诉讼法的第三编，人民法院的执行活动是实现裁判文书的司法过程，在执行过程中根据法律的规定和执行工作的实际需要而作出的裁定，并非是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终结性的处理结果。所以，被执行人认为2019年9月17日(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请求撤销经开法院(2015)长经开执恢字5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三、针对依法撤销经开法院2020年8月25日作出的(2020)吉019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的事实及理由。(2020)吉019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中经开法院并未对被执行人庭审中及执行异议申请书中的相关事实理由进行解释，被执行人在没有过错的情况下，经开法院仍然坚持驳回被执行人的异议没有法律依据，属于裁判不公，因针对撤销经开法院2020年5月19日作出的(2015)长经开执恢字5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就是审判委员会作出的，被执行人也深知提出执行异议经开法院并不会依法公正裁判，所以现被执行人提起复议，求贵院维护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利。本院查明的事实与经开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8年10月10日、2019年3月1日，经开法院两次向被执行人电视台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台在七个工作日内向经开法院提交履行（2010）长经开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在其覆盖范围内为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实施方案。被执行人2019年10月提交执行方案及视频模板，经申请执行人同意后，于2019年10月28日、29日在都市生活频道向申请执行人作出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行为。本院认为，一、根据本案执行依据，经开法院（2010）长经开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为“电视台在其覆盖范围内为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但电视台先期仅以飞字短信方式进行道歉，内容及播放时间与其此前对董桂英的侵权行为及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不对等，并未达到为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目的。据此经开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该院(2015)长经开执恢字52号执行裁定书并无不当。二、从判决生效至电视台20**年10月29日履行完生效判决确定的向董桂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义务，已近九年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七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非金钱给付义务的，无论是否已给申请执行人造成损失，都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已经造成损失的，双倍补偿申请执行人已经受到的损失；没有造成损失的，迟延履行金可以由人民法院根据具体案件情况决定。”的规定，经开法院综合本案电视台的侵权行为给董桂英造成的损害程度、损害后果及影响，该台实际履行赔礼道歉义务的情况，及董桂英的工作性质、相关行业社会平均收入、诉讼期间影响其劳动收入等具体情况，确认电视台向董桂英支付行为给付义务的迟延履行金5万元并无不当。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规定中的裁定书，包括民事裁定书及执行裁定书，经开法院(2018)吉0191执监1号执行裁定适用该条规定撤销该院(2015)长经开执恢字52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复议申请人董桂英、电视台的复议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董桂英、吉林广播电视台的复议申请，维持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吉0191执异1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东宇审判员  蒋振华审判员  周翠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