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99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飞，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祁县。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4年9月15日被沙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5年8月21日被沙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贤鹏，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飞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绍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飞及辩护人谢贤鹏到庭参加诉讼。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8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8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年底，被告人王飞从董某（已判刑）处转得沙县××路××号店，先后招募崔某、王某、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服务员，采购“我们不一样”打鱼赌博机组织多人赌博，并按照100元10000分的比例上下分、兑换赌资。 2018年4月18日22时许，沙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沙县××路××号店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王飞、参赌人员连某、罗某1、肖某1、洪某四人，查扣“我们不一样”打鱼赌博机1台、赌资1500元。 经查，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王飞共收取赌资数额累计达269267元，违法所得累计达53496元。查扣的“我们不一样”打鱼赌博机可同时供9人使用，认定为9台赌博机。 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王飞被取保候审后弃保潜逃，尔后又于2019年10月14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2020年8月25日，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认定事实变更为： 2017年年底，被告人王飞从董某（已判刑）处转得沙县××路××号店，先后招募崔某、王某、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服务员，采购“我们不一样”打鱼赌博机组织多人赌博，并按照100元10000分的比例上下分、兑换赌资。 2018年4月18日22时许，沙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沙县××路××号店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王飞、参赌人员连某、罗某1、肖某1、洪某四人，查扣“我们不一样”打鱼赌博机1台、赌资1500元。 经查，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王飞共收取赌资数额累计达271481元。查扣的“我们不一样”打鱼赌博机可同时供9人使用，认定为9台赌博机。 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王飞被取保候审后弃保潜逃，尔后又于2019年10月14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飞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活动，赌资数额累计达271481元，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变更后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飞与员工之间的转款应当从赌资中予以扣除。洪某与王飞、崔某之间的微信转账不能认定为赌资，被告人王飞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年底，被告人王飞从董某（已判决）处转让得沙县××路××号店，在该店内摆放名为“我们不一样”的赌博机组织多人赌博，并招募崔某、王某、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服务员，并按照100元兑换10000分的比例为参赌人员上下分、兑换赌资。 2018年4月18日22时许，沙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沙县××路××号店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王飞、参赌人员连某、罗某1、肖某1、洪某四人，并查扣打鱼赌博机1台、赌资150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18日间，被告人王飞共收取赌资数额累计达271481元。经认定，查扣的打鱼赌博机可同时供9人使用，认定为9台赌博机。 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王飞被取保候审后弃保潜逃。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飞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沙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8日22时许对福建省沙县××路××号店进行检查，并查获王飞、连某、肖某1、洪某、罗某1五人。 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沙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8日22时30分至23时30分对福建省沙县××路××号店面进行现场勘查。 3保全决定书、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沙县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王飞处扣押1500元、黑色显示屏录像机视频监控设备1套、白色9人位打鱼游戏机1台。从打鱼机店扣押到的一套黑色监控设备无存储功能，监控存储内容为空。 4沙县公安局赌博机认定书，证实沙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在××路××号店面查获的电子游戏设备为打鱼机，可同时供9人使用，具有（退币、退分、退钢珠）等赌博功能，认定为9台赌博机。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崔某名下尾号为9452银行账户于2017年12月8日开户，从2017年12月20日开始有支付宝、微信零钱提现。2018年1月至3月，该卡共提现622718.2元，取现619300元，转李××支付宝3500元。 6提取笔录、微信截图、照片，证实：（1）崔某的微信昵称为莲，微信号为×××20。王飞通过洁的微信与崔某微信聊天，劝崔某离开沙县躲一阵子，会补偿崔某，并称公安在监控崔某，公安局的有人跟王飞说崔某在沙县。（2）钟某的微信账号是×××22，微信昵称：我的小心翼翼你不懂。（3）连某的微信账号是×××90，昵称归林。（4）陈某的微信账号是×××70，微信昵称：封。 7微信交易记录数据，证实2018年1月至4月19日间相关微信账号的转账情况，其中：（1）崔某转给王飞2990元，王飞转给崔某19200元；崔某转给肖某130610元，肖某1转给崔某49186元；董某转给崔某10400元。（2）钟某转给王飞1520元，王飞转钟某460元。（3）王飞转给连某3200元，连某转给王飞8100元，崔某转给连某33770元，连某转给崔某9070元。（4）陈某转给崔某6400元，崔某转给陈某3200元；王飞转给陈某7088元，陈某转给王飞12400元。（5）罗某2转给崔某2600元；罗某2转给王飞26100元，王飞转给罗某23000元。（6）王飞转给王某11300元，王某转给王飞31712元。（7）王飞转给罗某13540元，罗某1转给王飞8400元；王某转给罗某12900元，罗某1转给王某2120元。（8）王飞转给罗某31500元，罗某3转给王飞800元。（9）王飞转给黄某18225元，黄某转给王飞4160元。（10）王飞转给洪某13500元，洪某转给王飞4000元；崔某转给洪某31350元，洪某转给崔某35700元。（11）王飞转给张某13670元，张某1转给王飞1385元。 8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董某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7年9月24日刑满释放。 9证人王某证言，其在2018年3月份到沙县××游戏机店上班的，上了两天就没有上了。其上班的时候就只有一台打鱼机，打鱼机同时可供8人到10人玩的机子，其中有一个坏掉的。其上班第二天的时候，因为没有客人，自己上分玩被王飞看到以后，就把其赶走掉。沙县××游戏机店的老板应该是王飞，因为当时是他招其进去游戏机店上班的。上班之前，王飞叫其帮助客人上分下分，然后帮忙收钱，下班的时候，他会找其对账，然后其再把收来的钱交给王飞。其认识徐某，但没有介绍徐某到游戏机店上班。 10证人崔某证言，2017年10月份，其因生病从外地回沙县，在家中休养了一个多月后认识了王飞。之后王飞让其在沙县××的游戏机店向服务员学习如何上分下分，学习了两三天后便让其到沙县××路的游戏机店负责帮客人上、下分，并说好给其每个月3000元的工资。沙县××附近的游戏机店里面有一台十人位的打鱼机，名称叫“我们不一样”，其中有一个位置不能用，其它九个位置可以同时供九个人玩。店还摆放着其它几台小的打鱼机，大部分客人在游戏机店都是玩那台大的打鱼机，小的打鱼机很少人玩，后来就收起来了。其上班时，来游戏机店的客人要玩打鱼机，会先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付钱给其，其再帮他们上分，100元兑换10000分游戏积分，结束后游戏积分也是按10000分换100元找其换钱。其每天从上午九点左右开始上班，八个小时一班，到晚上六、七点就有人来交接班。交接班时王飞会到游戏机店来查打鱼机的分数，查完分后其把游戏机店的钱交给王飞，微信收的钱也同时转给王飞。其在2018年3月份左右离开，大概上了三个多月的班。 游戏机店的老板是柯某，是否有其他股东不清楚。其在游戏机店上班的时候，玩打鱼机的客人和王飞都有说老板是柯某。玩打鱼机的客人有时候输掉很多钱就会联系柯某补分，柯某就会交代王飞补分，其才知道游戏机店的老板是柯某。柯某在沙县××也开了一个打鱼机店，在沙县××也开了一家，都是设打鱼机供别人赌博。王飞的原话是说“柯某在沙县××、××都有店，××的店也是他的，其是帮柯某负责这些店管理的。”其在游戏机店见过柯某一次，他当时只是到游戏机店看了一眼就走了。上班期间，一开始是一个外号叫“湖北”的男子在××附近的游戏机店帮忙上分，他上班才上了几天后就调其它店去做了，“湖北”走后是王某来游戏机店上班，王某跟其一样只是帮客人上、下分，直到其离开那家游戏机店后，王某还在那上班。游戏机店的管理员是王飞，他负责游戏机店管账、修理机器，也会帮客人上下分。还有一个叫小董的人，负责店的机器维修，也是管理员。2018年初过年时，因为王飞受伤了，小董管理了店二十多天，期间由小董进行查分，交接班时其把上班时店营业收入的钱交给小董，微信的钱其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小董。其和王某的工资都是王飞支付的。 其帮客人上下分的钱大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其用自己的手机出示微信二维码给客人，客人通过扫描其微信二维码来付款，少部分也会通过支付宝付款或者现金付款。客人下分时，大部分也是其扫描客人的微信二维码转账付款给他们，有时候也会付现金给客人。其使用的是自己的微信账户，账号是×××20，微信昵称是“莲”。其上班的时候是专门用自己的微信进行客人赌资结算。王某上分也是用自己的手机二维码给客人扫描支付，下班也是跟王飞结算，现金交给王飞，微信的钱通过转账转给王飞的微信。钱是转到王飞的微信账号×××11，其给他的备注是“小飞”。平常一般一次班转二、三千元，过年期间多的时候一次有几千元到一、两万元不等。 其微信在2018年1月份至3月份的转入、转出记录中，转入当中有注明王飞、董某、高×的记录，都是其上班期间，同王飞、小董、客人之间的游戏机结算交易记录。经其本人确认过了，三笔总计78786元。转出当中有注明王飞、高×的两笔记录也是其同王飞、客人之间的游戏机结算交易记录，三笔总计33600元。其它转入转出的有一部分人玩游戏机的结算交易记录，但其区分不了是哪些人，是哪些部分。在游戏机店赌博的人，其只认识肖某1、连某、陈某，洪某其知道人，罗某2不认识。其跟他们没有经济上的往来，转账记录都是赌资。 前期其收到的微信钱是通过微信转给王飞的，后来王飞叫其去建设银行办了一张其自己名字的银行卡，办好后这张卡被他拿去用了，之后微信和支付宝的钱都提现到这张银行卡里，再由王飞和小董他们去取现。这张卡就是专门用于店游戏机上下分结算。卡办好后一直都在王飞身上放着，其都没见过这张卡。后期也是王飞去取现的。王飞受伤那段时间是小董负责管理卡，王飞告诉其是小董去取现。这张卡的银行交易流水的钱，都是游戏机店上分、下分，赌客和店结算，店盈利的交易记录。没有其它的交易。王某也有办理专门用于结算的银行卡。 经其查看手机相册，其在3月29日回到了安徽老家。2018年4月3日，其收到连某的2000元其向连某的借款，4月9日其转给肖某1的230元，4月17日王飞转给其100元记不清原因，但不是借款。2018年3月8日，肖某1向其转账186元是向其购买男袜和短裤的钱。其有洪某的微信号，微信名是“老洪”。其不知道连某、肖某1从事网络赌博的事，也未加入二人的微信群。 11证人钟某证言，2018年1月，其经朋友介绍到××那家游戏机店。在游戏机店，其见到了店的管理人员王飞。王飞同意其在游戏机店上班，每个月工资2400元。××那家游戏机店是一个房间，用铁门隔成两个房间，靠里面的房间摆放着一台打鱼机供人赌博，其平时上班是负责给客人上分，还负责打扫店的卫生。2018年3月份左右因为店没生意，其主动辞职了。王飞用现金支付其两个月的工资，四千多元。 客人想玩就会叫其过去，其用一把钥匙插到打鱼机的一个座位上给客人上分，然后向客人收钱，收钱一般都是通过让客人扫微信二维码来转账，偶尔也会有客人直接用现金支付，但是其很少收现金。上分的比例是100元换10000的游戏积分。其用自己的微信账号（账号：×××22，微信昵称：我的小心翼翼你不懂）收款。赌客上分的钱都交给王飞，收来的现金直接交给他，微信收来的钱就通过微信转账转到王飞的微信，王飞是负责在游戏机店算账。赌客赢了分数，打鱼机上的游戏积分可以兑换成现金，下分后，就会按10000积分兑换100元的比例给客人，王飞会事先在游戏机店留一千元左右的现金，客人如果赢钱了，就会用这些钱兑付给客人。 上班期间其有听到赌客说游戏机店的老板是柯某，但是没有见到过他本人。其上班期间，都是王飞在管理店，负责那家游戏机店的账目结算，有时候打鱼机坏了，其也是打电话叫他来处理。在上班期间，还有一个安徽籍的女的，大概二十七、八岁。账号×××11就是王飞的微信。2018年1月份至3月份期间其微信账号×××22向×××11转入1520元，转出是460元，其转给王飞的钱都是其在××游戏机店上班期间给客人上分时用自己微信账号收来的钱，都是赌资。王飞转给其一笔460元的钱是因为当天赌客赢了钱，店放的钱不够付款，王飞给其用于给付给客人的。 12证人徐某证言，其和王某两个人都是送快递的同事。2017年3、4月份，其回沙县没有事情做就到沙县××的游戏机店去找王某。当时他在××游戏机店上班，王某知道其没有工作就问其要不要在游戏机店上班，其答应了。后来王飞到××游戏机店的时候，王某就当面问王飞，王飞答应了，叫其第二天到西大桥去。后来王飞就把其带到××游戏机店去上班了。其是店的服务员，主要是负责帮客人上分下分，一个月工资3500元。 沙县××附近的游戏机店，在沙县××转盘方向一点。当时游戏机店内有摆放一台四人玩“飞禽走兽”赌博机、一台四人玩打鱼机及几台正规的游戏机。店里还有一个服务员“小朱”。其每天早上8、9点上班，每天的下午5点交接班。交接班的时候，王飞会核对下机子的分数及账目。其核对完以后，就把钱交给王飞。××游戏机店的老板是柯某。其在上班的时候，来玩的客人说老板是柯某。因为客人来玩的时候，如果输得比较多，客人就会打电话给柯某，要求柯某送分，柯某如果同意，他就会打电话给王飞，王飞就会打电话给其，叫其给客人补分数，所以其才知道老板是柯某。王飞是店的负责人，管理店员工、账目及维修赌博机等。其在××游戏机店上班都是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收款，微信和支付宝都是用其自己的账号收。交接班时，其根据王飞算的营业额，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王飞。其微信号是×××14，支付宝账号是：182××××3105。肖某1常去玩赌博机，其不上班后是王某接替其。2017年年底，其去××游戏机店找王某玩，看到游戏机店又多放了一台“我们不一样”的捕鱼机，捕鱼机有10个位置，其中一个位置封掉，不能使用。 13证人连某证言，2018年4月18日21时，其到××沿街店面的一家游戏机店打鱼，进门后其给了收银员王飞200元现金，他给其上分20000分，玩了一会儿就输了。其陆续总共给了王飞1000元，还剩33300分的时候，被警察抓获。其玩的打鱼赌博机名称叫“不一样”。收银员用一张感应卡在操作位左上角进行感应，然后按压一个按键进行上分，结束不玩的时候感应卡感应后按压另外一个按键进行下分。100元人民币可以上10000分，结束的时候可以按照10000分换100元进行下分。过年之前除了这台打鱼机还有一些斗地主和打麻将的机型。前两天来玩就只有这台打鱼机了。其从年前玩那台打鱼机到案发一共输了七八千元。店2017年年底就开始经营了，其从2017年年底到2018年4月18日期间在那家店玩。案发前两天是王飞一人在收银上下分，以前还有王某和一个微信名是“莲”的女子收银。打鱼机有上下分记录，在收银员交接班时调出账目，由于剩余运行时间没有了，打鱼机便无法运行，需要输入密码，每周打鱼机打码一次，打码后的本次实际盈利会变动，上下分和全部总盈利不会变。肖某1告诉其这台打鱼机前两三天刚打过码。 王飞管理过××和××两家打鱼机店，每次收银员换班的时候，王飞会到店里抄赌博机的分数，收银员也是和王飞对账，店钱不够赔的时候收银员也是打电话给王飞，王飞会送钱过来，机器由王飞和一个叫小董的人负责维修。××店的打鱼机一直都是被查获的那台“我们不一样”。其打鱼的时候一部分是通过现金，一部分是通过和收银员的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进行上下分。前一年年底至今年3月收银员是王某和叫“莲”的女子，后来都是王飞在收银。其和王飞和“莲”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都是玩打鱼机的上下分的钱，王某陆续有向其借了9000元，陆续还了其4000元，这些钱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的，其他转账的钱都是打鱼上下分的钱。其微信名“7321”（账号×××90），支付宝名“连某”（账号是×××09）。王某的微信名“王”（账号××），支付宝名“王×”（账号×××91），莲的微信名“莲”（账号×××20），支付宝名“莲”（账号×××96），王飞的微信是×××11，电话是132××××2020。店的负责人，其听说是一个叫柯某的，其经常会在游戏机店看到柯某，游戏机店日常工作人员有董某、王飞、王某、崔某。王某和崔某是负责帮客人上分下分的，王飞负责算账。给其上分的有王某和崔某，偶尔王飞也会帮忙上分，王飞主要负责店打鱼机的每日盈利结算。他们结算的时候，王某和崔某会把收来的钱交给王飞，让王飞结算。董某负责维修机器和帮客人补分的，有时候客人输的钱比较多，会要求游戏机店补回一点钱，一般如果输了一万元左右，找董某说，他会给客人补回几百元钱。去那家游戏机店玩打鱼机赌博的人很多，但是其知道姓名的有肖某1。其在2018年4月份被查获的时候，当时一起被查的有一个外号叫“老洪”的男子和一个年轻男子。其在柯某几个游戏机店总共输了几十万元。单单在××这个店大概输了几万块钱左右。其微信账号同王飞微信账号、崔某微信账号的转账记录，王飞转给其3200元，其转给王飞8100元。崔某转给其9070元，其转给崔某33770元。这些钱都是其上分、下分的钱，是赌资。其自己多次联系过柯某，输多了其都会打电话给他让他安排上分，他都会同意，所以其知道他是老板。3月份其去店玩的时候王某说柯某将店转给了“阿×”。王飞负责帮柯某管理好几个店，长富的店他也经常会来，之前很少出现在这个店，都是王某负责上下分。被抓的前一个星期刚好没人上班，就由王飞来顶班负责上下分。 2018年其在玩打鱼机时，被人拉进一个时时彩的微信群内玩了10多天。后其因玩赌博机被民警抓到，民警在给其做笔录时，发现其手机跳出时时彩的内容，就将其参与时时彩赌博的行为记到笔录中一起处罚，其被行政拘留15天。 14证人陈某证言，2018年过年后不久，其和肖某1等人一起到沙县××对面的那家游戏机店玩打鱼机参与赌博。从2018年1月份到2018年4月份其大概去了三四次。店用一个铁门隔成两个房间，里面一个房间放着一台多人玩的打鱼机，外面一个房间摆放着几台娱乐的游戏机，游戏机店内有工作人员帮客人上分下分。店内有一台打鱼机，客人如果想玩，游戏机店的工作人员就会出示一个微信收款码让客人扫，客人通过扫码转账给他们，之后工作人员就会帮忙客人上分，100元在打鱼机上可以上10000的游戏分。游戏结束后，游戏机上的积分也是按10000分换100元的比例进行兑换。其应该有输了五、六千元。店负责帮其上分的男子是王某。还有一个叫王飞，听说他修理赌博机。还有一个是女的服务员是崔某。 其微信账号是×××70，微信昵称：封。其微信账号跟××××20和×××11两个微信账号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玩打鱼机的钱，上分下分的钱。经统计，2018年3月21日至4月9日崔某和王飞的微信共转给其10288元，2018年4月5日至4月7日其转给崔某和王飞共18800元。其经常和肖某1一起去玩，上分时就会一起付款，有时其付款，有时肖某1付款。赌资当中，2018年4月7日有10000元转给王飞，该10000元是其欠肖某1的，他叫其转给王飞的，其猜是肖某1玩打鱼机输的钱。 15证人洪某证言，2018年4月18日20时许，其到××附近的一家经营打鱼机赌博游戏的店玩。这家店是以打鱼机为工具，用上分的方式进行赌博，打鱼机最多可供九个人一起玩，那台机器是从2017年下半年放置经营的，一直到案发都在经营着。当天被抓的人都有参与赌博，一个外号叫“高鼻子”、一个外号叫“高个”，另一个人其不知道名字，负责上分的服务员是一个叫王飞的。店里工作人员除了王飞还有王某、老×及一个女的（微信名“莲”，微信号“×××20”），他们都是负责收银和上下分，店老板不知道是谁。王飞是案发前一个星期开始在店里上班，以前其看到他负责维修打鱼机。王某和那个女子去年下半年就在店里收银上下分了，老×偶尔会在店里负责收银上下分，他们交接班会调出打鱼机的输赢上下分记录，然后把显示的数据抄下来，其听说打鱼机一周或半月会打码一次。其上分的方式大都现金支付，要是有用微信支付就转账给收银员，但那几次线上交易记录都被其删除了。其从前一年就有在那家店玩打鱼机，总的输了八、九千元。 其微信名“老洪”，账号×××22，其支付宝名“洪某”，账号是×××00。王某的微信名“王”（××22）、莲的微信名为“莲”（×××20）。其有用微信和支付宝上下分。其与他们微信和支付宝有资金转账，肯定都是其玩打鱼机上下分的钱，没有其他往来。 16证人罗某1证言，2018年4月18日19时许，其到××附近一个经营打鱼机的赌博店玩。其玩打鱼游戏机，用上分的方式进行赌博，机器一共可供九个人同时玩，赌资是按100元10000分来计算，随时可以退分换现金，退还现金也是以10000分兑换100元的方式进行。王飞负责给赌客上分的，同时也负责店管理。每次其都是以现金上分，其一共玩了大概四、五次，总共输了一千多元。 王飞管理打鱼机店有××下一家（已关），××转盘一家，××一家。王飞是不是这些打鱼机店的老板其不知道，其只知道王飞是管事的，收银员都归他管理，收银员也是他招聘。王飞教其如何收银和上下分，随后其就开始上下班了。每月工资3500元，由王飞付给其。××店的收银员其知道的就只有王某和王飞二人。案发前十几二十天都是王飞一人收银。××店的打鱼机这两三个月一直都是“我们不一样”打鱼机，没有变动过，也没有其他机型，并且由王飞负责维修机器和打码。 其微信“羅”（账号××××13）中与“王某”（账号××××22）的转账记录，从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4月9日，都是其在××打鱼机店玩打鱼机上下分或者输赢的钱。“王×”（账号×××91）是王某的支付宝账号名，其的支付宝是“罗××”（账号×××74）。其和他之间从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4月8日的转账都是其在××打鱼机店玩打鱼机上下分的钱，其一共转账给他3880元，他一共转账给其2000元。其在××店玩打鱼机，有时候是现金上下分，如果收银员现金不够就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上下分，其真实的上下分金额肯定会比其微信和支付宝上的转账数据多，真实的输赢也肯定会比转账记录的多，其输了至少有3000元。 17证人肖某1证言，2018年4月18日19时，其到××附近一个经营打鱼机的赌博店玩。××这家店最近几个月就这台打鱼机，100元可以上10000分，结束的时候可以按照10000分换100元进行下分。之前除了打鱼机还有一些斗地主和打麻将的机型。这家店听说之前的老板是小柯，过年后有换老板，老板是谁其不知道。案发前最近一星期负责收银和上下分的都是王飞，前十几天还有一个收银是王富贵，一个微信名是“莲”（微信号×××20）的年轻女子。打鱼机有上下分记录，收银员交接班的时候会把打鱼机的账目调出来，屏幕上会显示上分、下分、全部总盈利、本次实际盈利、剩余运行时间的信息，每个分值代表1元人民币。其一共输了1至2万元。除了被查的××这家店外，王飞还管理××对面那家打鱼机店，王飞应该不是老板，是管理人员。还有一个叫小董的年轻男子也在负责管理那两家店，王飞没在的时候，就是小董来店对账、查分、打码、维修机器。其玩打鱼机去年之前上下分基本上金结算，今年更会使用微信或支付宝结算，直接和收银上下分的工作人员的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其微信名是“萧”（账号××××53），支付宝名“萧××”（账号×××＠ｑｑ.ｃｏｍ），其基本上都使用这两个账户。其与王飞、小董、王某、“莲”的微信或支付宝资金往来都是其在××这家店玩打鱼机上下分的钱，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经济往来。 18证人罗某2证言，2018年1月份至4月份期间，其到××的一家游戏机店玩打鱼机赌博。××游戏机店是一个房间中间用铁门隔成两个房间，打鱼机摆放在店里面的房间，外面的房间也摆放着多台打鱼机和一些娱乐的游戏机。玩之前，需要先用人民币向店的工作人员换打鱼机的游戏积分，游戏结束后，游戏积分可以向店工作人员兑换人民币，兑换的比例都是100元人民币换10000积分。和其一起玩打鱼机的人有输钱的会要求店工作人员打折和补分，王飞和王某就会说他们没有权利打折，可以自己打电话问柯总。其看到有赌博的客人会打电话联系柯某要求补分，打完电话有的人确实能补到分。其听王飞和王某说那家游戏机店的老板叫柯某。其在××游戏机店有看到王飞、王某、女服务员崔某负责给客人上下分。2018年4月，其看到只有王飞和王某在游戏机店上班。2018年1月左右，其去游戏机店玩的时候崔某负责帮忙上分的，4月份的时候没有看到崔某。王飞和王某两个人都是负责给客人上下分，他们两人有轮班。他们交接班的时候会用钥匙把打鱼机的底下一个铁片打开看打鱼机的分数，并把分数抄起来，然后核算当班的上下分的情况，之后上一班的人会把当班的结算后的账交给下一班的人。崔某是更早的时候在××的游戏机店上班，她也是负责帮客人上下分。其玩赌博机时大部分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来付款，偶尔也有用现金直接付款。其去××游戏机店的几次是王飞在当班，其上分的时候王飞会用手机向其出示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其通过扫他的微信二维码转账来付款。如果是王某帮其上分，其有时候是直接付现金，有时候是先欠账，王某会打电话问王飞，王飞一般都会同意，第二天其再去跟王飞结算。崔某当班的时候，其也是通过扫她出示的微信二维码来上分付款的。微信账号“×××20”是崔某向其出示的，微信账号“×××11”是王飞向其出示的。游戏结束后，打鱼机上的游戏积分可以兑换成现金，工作人员给其下分后，就会按10000积分兑换100元人民币的比例给其钱，付款大部分是王飞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偶尔也有直接付现金给其。其微信账号是“××××22”，昵称是“沉默是金”。其中有23条转账记录是其转出给王飞和崔某。23条转账记录中，2018年1月10日其转给王飞的1000元，2018年1月19日其转给王飞的6000元，2018年4月14日其转给王飞的1000元，2018年4月16日其转给王飞的2000元，2018年4月16日其转给王飞的1500元，是其和王飞互相拆借信用卡转的钱，总计金额为11500元。其它18笔转账的记录都是其在××玩赌博机上下分时跟王飞和崔某转账的钱，总计金额为17200元。25笔转账中的2笔是王飞转给其的钱合计金额3000元，是其玩赌博机赢的钱。 19证人戴某证言，其住在××，微信号是×××15，那里有一家游戏机店，2018年正月十五其去那个店玩打鱼机，打鱼机本来可以10个人一起玩的，其中有一台被老板弄坏，只能同时9个人一起玩。老板用微信二维码给其扫描支付，其也有用现金支付的，用现金更多。现金连微信加起来大概有输了1万多元左右。其微信中转给王飞等人的微信记录都是赌资，都是去玩游戏机输赢的转账记录，没有其它交易往来。老板其只知道一个姓柯的，有一个姓董的是修机器的。王飞是管理员，不懂是不是老板，其去的时候有看到他，他在那里修机子，有时候也会送现金到店里，到四月份左右他经常都在。服务员有一个女的，还有一个瘦瘦的服务员王某。女的服务员还有王某都有说过，老板每天晚上关门的时候都会对账，钱都是交给老板，对账的人是王飞、小董，他们可能是将这些对账的情况跟姓柯的老板说。其没见过姓柯的老板，听说沙县××的店也是他的。其知道徐某好像是在店上分的，有在××游戏机店上过分。 20证人罗某3证言，其微信号是×××22。2017年年底至2018年4月份期间，其有去过××附近那家游戏机店玩，那家游戏机店的位置位于××转盘附近，大概是2014年就开了，之后其都有去玩，也输了很多钱。其有存柯某的电话，其在输很多的情况下，会打电话给柯某，他会安排店的服务员送1000元、2000元的分数给其继续玩，所以其知道这个店的老板是柯某。其大部分都是在柯某××的游戏机店，××游戏机店里玩赌博机，这两家的游戏机店老板都是柯某，管理员知道一个叫小董，还有一个是王飞，都是柯某雇来管理游戏机店的。输的钱，现金没办法去计算，通过微信支付的也在几千元至一万元。微信转给王飞的记录都是去游戏机店玩游戏机的赌资。2018年1月份至4月份的转账交易都是在沙县××附近一家游戏机店输赢赌资交易，没有其它的钱。其上分大部分都是用现金直接交给服务员，由服务员给其上分，还有的是微信支付，服务员给其一张二维码扫描，其扫描支付完钱后，服务员直接帮其上分。游戏机叫“我们不一样”，一共10人位，其中有一台坏了不能玩，只能同时提供给9个人玩。王飞经常会去抄分、收钱，时间到了会去打码。 21证人黄某证言，其微信号是×××89。其在2017年去××附近买手机，看到边上有一家游戏机店里面有赌博机，其便进去玩了一次。那个游戏机店分里外间，外间是玩西游记等赌博机，里面是打鱼机。其去了两三次，这些机型其都玩过。有一台叫“我们不一样”，一共是有10个人位置的，但是有一台是不能用的，其大概输了几千到一万多元。2018年1月份至4月份，其都还有去玩过，但没有公开的开起来，都是偷偷的开，不知道的人以为没开，有大铁门锁住，也有监控，不是玩游戏机的人不知道这个店。店的老板其不知道，负责上下分是王某，还有一个叫王飞。其玩的时候他们会向其出示一个二维码，然后其扫描二维码支付，他们帮其上分有赢他们会帮其退分换钱。 22证人张某1证言，2018年期间，其在沙县××附近、沙县××的游戏机店利用游戏机、赌博机参与赌博，输了大概10000多元钱。其是在2018年1月份左右在沙县××小区一家游戏机店玩赌博机，3月份左右去××那里玩了有四五次，大概输了9000多元。其微信号是×××93，转账记录共10笔，1月份输的钱都是在××小区玩赌博机输掉的。3月份的是在××玩赌博机输掉的，有一台叫“我们不一样”的赌博机，其转账记录是200元、710元、475元、5000元、3670元，共计10145元，这些钱是其扫描一个二维码，直接转账给对方。 23证人肖某2证言，其系王飞妻子，王飞开××游戏机店的店面是一个叫廖某的。2018年4月份，王飞被公安机关抓了以后，中间店关了一个月，等到他取保出来后就将店面租给一个大田人开小吃。后来他也没在沙县，店面由其去收房租。每个月2000元，每个季度收取一次，对方通过微信转给其，每次收取6000元。2019年3月份对方没租后，房东廖某将店面收回了。 24证人曹某证言，其岳母张某2于2008年左右在沙县××对面购买了一个店面，股东三个人，另外两个人叫廖某、郭××。2010年左右，其将店出租情况挂出去，柯某说要承租店，其和其他三个股东说了一下，就将店出租给了柯某。每年他们三个人都有分红，定下来是每年租金14000元。2014年，其将柯某电话号码报给廖某，由她去收租金，由她管理。一直到2018年都是由廖某负责。其没有经手过租金，应该是柯某打到廖某或者其他股东账户上。 25证人张某2证言，其同廖某、郭××三个人合伙在××附近购买了一个店，由廖某负责出租，三个人股东每年年底负责收取分红，从2006年到2018年，其每年收取分红4000多块，店租金都是14000元。都没提过租金，所以每年分红都是这么多。手续和租金都是廖某负责处理。店水电费是承租人去交的。 26证人廖某证言，其和张某2、郭××三个人一起购买了××附近的一个店，店的位置是沙县××××号店。前期是张某2女婿去出租，租金每年14000元。大约到2014年，其负责给店出租。其收租金的时间其有打电话给他，他便将房租转到其一张工商银行存折上，其收到租金后将租金分红给张某2、郭××，其有给现金也有转账。其不懂对方叫什么名字，只听说是一个姓柯的，电话是139××××3907，手机存的名字叫柯某。水电费都是承租人自己去交的。 27证人董某证言，2017年10月、11月，其因为非法拘禁被刑满释放出来后，将××的游戏机店转给王飞经营。其刑满释放后回了安徽老家，后来王飞打电话说他想继续开游戏机店，问其是否可以将××的那家游戏机店转给他。其口头同意了将游戏机店无偿转让给王飞，没有协议也没有手续，他怕房东会涨房租，就以其名义交房租，其将房东的名字、联系方式、银行账号都通过电话里口头报给了王飞，后来一切店的事情都由他负责了，包括员工。转给他的时候，店里没有几台赌博机了，都是坏掉的，相当于是空店转让，水电费都是他自己去交。因为那段时间其在坐牢，都是他负责管理，他去招的员工，其不知道店员有谁。 2017年2月，其被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进去之前打电话给王飞交代他帮忙管理××、沙县××、××超市对面等三个店。××游戏机经营期间的赌资由王飞收取，其在坐牢的时候他没将钱交给其。其出来后，王飞说店赚的钱扣除房租、员工工资，没赚什么钱。所以其不想做了就将××的游戏机店转给他做。除了××那家店，其回安徽老家之后其他店没有再开了，都关门了。××游戏机店其在做的时候，都使用现金对赌客进行上下分结算，后来王飞怎么结算其不知道，这些店的股东就其一个人。服务员有钟某、徐某，其不知道崔某、王某，王飞知道。服务员的工资都是2000多元，王飞的工资大概3000多元。2015年期间，沙县××游戏机店因涉嫌赌博被公安机关抓获，王飞被治安拘留5天，其安排王飞去处理的，当时他是服务员。其和柯某、郑某是朋友关系，沙县游戏店他们没有参与管理，王飞转让店后有没跟他们合股其不知道。 28证人柯某证言，2009年，其和范某一起在沙县××大酒店对面开了一个游戏机店，因为在学校边上，学校一直去举报，后来被治安大队查处，其将该店转租给一个开理发店的人经营理发店一年多，之后其和范某又到沙县××××开了一个游戏机店，经营了几个月后，××店没有生意。2010年，其和范某一起盘了位于××的游戏机店。 其游戏机店经营的是正规的游戏机及单人玩的老虎机。2009年，其经营沙县××酒店对面的游戏机店、××××的游戏机店、沙县西大桥游戏机店期间，每家店都有因为经营赌博机被公安机关查处过。2011下半年，其找范某商量因为家人不同意其继续做这个，想把股份卖给范某，他同意了。之后其和这些店没有关系。2012年年底，范某因为在沙县××的游戏机店摆放赌博机被沙县公安局抓，店关门了。过完年以后，其去找范某要之前游戏机店股份转让的钱，范某没有钱支付给其，就叫其把三个店拿回去自己做事情或者转让出去抵掉欠款，其答应了。2013年，董某回到沙县听说××游戏机店被抓了，没有人在经营。董某找其有想把店转过去。董某以前在其游戏机店上班，人不错，其告诉董某××酒店对面的游戏机店、××××的游戏机店、沙县××游戏机店转让价格15万，董某就答应了。董某还说因为他是外地人，其是本地人，在他经营的期间还是会和外面的人说店是其经营的，其答应了后来董某陆续以现金的方式把15万元付清，然后其把和“许××”签订的转让协议给了董某，房东的相关信息也给董某。之后三个店就由董某自己经营游戏机店了。刚开始经营的都是正规的游戏机，后来好像就有摆放赌博机。其不知道游戏机店在董某经营期间服务员是谁，董某没有将四家店的收益转交给其。 29被告人王飞供述，其于2014年认识董某。2015年其在沙县××帮董某做服务员上下分。2015年董某被抓，他叫其帮他顶包当老板处理一下，后来帮他处理完，拘留5天后出来没再做。2017年2月，董某去坐牢，让其帮他管理沙县的所有游戏机店，因为他们是老乡，就同意帮他忙。其工资是管理的时候是3000元，服务员的时候是2500元。董某坐牢之前说，店之前是柯某开的，后来他盘过来开，董某还说如果有人来闹事，就说店是柯某的，就没人敢闹事了。董某一共有四家店，分别位于××、××超市对面、××、××快餐店。××快餐店没有开门，其住在那里，等他出来后其又还给他，由他来管理。那段时间钱都是交给其，其帮董某收着。董某去坐牢的时候没有用微信二维码扫描，都是用其微信二维码给客人扫描的。2017年10月份董某出来后，其把店交给他，几个店扣除员工工资、房租，还有开销，基本都没营利。董某出来后2018年3月份的赢利其直接转给董某的，服务员的上班赢利直接交给其，其再转给董某。 2018年，其因为脚受伤回家休息。2018年3月5日。其从安徽老家到沙县，过了10天到半个月左右，其从董某手上盘店。其到沙县的时候，看到××的游戏机店门是关着的，其问董某，他说这个店准备不开了，他当时在安徽。其对董某说将店转给其经营，其有认识几个玩游戏机的，偷偷地开，他房东那边的房租不要退，还是以他的名义去承租，他说好。后来他将房东的银行账号给其。其开始经营店后，水电费都有单子贴到门口，其去营业厅交水电费，其只缴了一个月的水电费便被公安机关查获了。董某将空店转让给其，他们之间只有口头协议，店的卷帘门其拆了，钥匙被其换过，其安装了两道门，从里面反锁住的，只有从里面才能打的开，同时也安装了监控，监控看到是认识的人才放进去玩。董某是之前店的老板，他的游戏机去哪了其不知道。游戏机店之前是董某租来的，租金是每年14000元，房东是廖某。其被取保以后才向廖某打了14000元，时间是2018年7、8月左右。之后其以每个月2200元转将店租给一个大田人开小吃店，租金一直是其老婆通过微信收取，三个月收一次。 2017年4月到2018年3月都是董某在经营游戏机店，他们经营的是斗地主、麻将机。也是赌博机的一种。老板就是董某一个人，那段时间服务员有徐某、崔某还有其。崔某和徐某是其在董某当老板的时候招来的，之前也在××游戏机店当服务员，其盘过来她们就没做了。其跟崔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大部分是店客人上下分的钱，也就是赌资，也有个别是正常的转账。2018年1月份至3月份，其是工作人员，当时的老板是董某，其经营以后没有用到银行卡，店都有用现金或者用其微信二维码收款。 开了大概几个月的时间，董某没有向其要转让费，后来其从网上以1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台“不一样”打鱼机，一共是10人位的，其中一个是不能用的，只能用9个位置。其把店转过来以后偷偷经营。其自己会上下分，在2018年3月中旬就只雇了王某一个人叫他上下分。每天中午1、2点开门，一直开到凌晨没有人玩关门了，其给他每个月的工资是3000元。王某上班的时候其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放在店，客人要玩就直接扫二维码，客人扫描付款的赌资直接进其账户，其微信是绑定一张兴业银行卡。店的上下分都是用现金直接结算。后来王某自己用游戏机赌博，输了大概60多万元，其没找他要就将他赶走了。王某走后的几天都是其在上下分，用自己的微信给客人扫描支付，钱直接进其微信账户。后来其想请安徽老乡崔某上班，之前其在××游戏机店跟她一起上班，但那天晚上其游戏机店便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游戏机店被查之后，其还在沙县跟崔某有微信联系。其盘过来以后股东只有其一个人。赌客输了钱都会打电话给其，有没找柯某其不知道。其会同意给赌客送一些分，大概都是送几十元到一百元左右。 2018年4月中旬一天23时左右，其店的前后门就有公安局的民警去查。其将门打开了去很多警察，将其店的参赌人员抓获了，一共查获了4、5个人，一个叫高鼻子，一个高个，还有一个小罗，其他人其想不起来了。其因开设赌场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为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其被公安机关转为取保候审，之后去了云南打工。 30沙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及手机截图，证实沙县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与证人洪某联系，核实其身份及微信账号。 31辨认笔录、照片，证实：（1）被告人王飞辨认连某、洪某、肖某1、罗某1、崔某、王某、董某。 （2）证人崔某辨认柯某、董某、王飞、王某、郑某、肖某1、连某、陈某、洪某，并辨认位于沙县××路××号的游戏机店。 （3）证人钟某辨认王飞。 （4）证人徐某辨认董某、柯某、王飞、王某、饶某。 （5）证人连某辨认王飞、肖某1、洪某、罗某1、崔某、王某、董某、柯某。 （6）证人陈某辨认王某、王飞、崔某。 （7）证人洪某辨认王飞、王某、崔某、连某、肖某1、罗某1。 （8）证人罗某1辨认王飞、连某、洪某、肖某1、王某。 （9）证人肖某1辨认王飞、连某、洪某、罗某1、崔某、王某、董某。 （10）证人罗某2辨认柯某、王飞、王某、崔某。 （11）证人戴某辨认柯某、王飞、董某、王某。 （12）证人罗某3辨认柯某、王飞、董某、王某、崔某。 （13）证人黄某辨认王飞、董某、王某。 （14）证人曹某辨认柯某。 14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洪某、肖某1、连某、罗某1四人均已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 15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飞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6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飞于2018年4月18日22时许被沙县公安局当场查获，后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飞取保候审期间弃保潜逃，后于2019年10月14日主动到云南省××向公安机关投案。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王飞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4年9月15日被沙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5年8月21日被沙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赌资数额不准确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赌资数额均为被告人王飞雇佣的工作人员或者王飞本人向参赌人员收取的赌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飞以营利为目的，设置赌博机9台，组织赌博活动，赌资数额累计达人民币271481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飞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飞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王飞犯罪事实、情节、危害结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王飞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赌资及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赌资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作案工具黑色显示屏录像机视频监控设备一套、九人位打鱼游戏机一台，由扣押机关沙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王盛锋 人民陪审员  李锦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翁榕琼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