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39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交通路西段。法定代表人：谢永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保山，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东，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峰，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彬，驻马店市高新区新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赵保山因与被上诉人赵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上诉人赵保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东、被上诉人赵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赵保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或者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赵保山出具借条时下欠保证金800万元，是错误的。首先，借条是2018年5月31日赵保山在赵峰逼迫无奈下按赵峰的意思所书写。当时赵峰说除了赵保山返还的200万元，下欠保证金800万元，应付利息864万元，实际上与事实不符。其次，原判已经认定，在赵保山出具借条前，我公司已经付给赵峰1200万元，其中2018年2月11日赵保山付款200万元，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10月31日、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5月17日通过公司账户和谢永飞账户、田立新账户分别付款300万元和700万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2日未付款）。再次，赵峰和宝鼎建设公司至今未向我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依据工程退场协议书的约定，我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而不可能在签订工程退场协议书后就很快支付工程款，且在双方没有约定付款用途的情况下，上述款项中的1000万元应当优先认定为返还的保证金，即在赵保山出具借条前保证金已经付清。原判认定尚欠800万元，只是将1200万元的中200万元认定为返还的保证金，明显错误。二、原判自保证金交纳之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以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保证金的利息，是错误的。首先，赵峰交纳工程保证金的目的是为了承揽施工，在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前，我公司是不可能向其返还保证金的。我公司最早是在2016年10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的合理期限内予以返还，逾期未返还时才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较为合理。借条和原判认为自保证金交纳之日起计算利息，明显不当。其次，双方对保证金的返还时间及逾期责任没有约定，依法应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判按年利率36％计付保证金交纳之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出具借条前的利息，缺乏法律依据。再次，我公司即使支付利息，也应当以500万元为基数（2017年10月31日前的已付款300万元明显是保证金不计息、赵峰自认转到我公司账户的200万元不计息），借条和原判以800万元为基数计息，明显错误。三、我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保证金本息。我公司同意以700万元为基数（1000万元减去明显是保证金的2017年10月31日前已付款300万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6％（折合月利率0.5％）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截止到2018年5月17日，利息为63.8167万元（700×0.5％×18个月零17天），本息合计764.9833万元（如果按原判逐笔计算还本付息，则利息更少）。而我公司在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5月17日付给赵峰700万元，加上赵保山在2018年2月11日付给赵峰的200万元，足以支付保证金的本息。因此，在赵保山出具借条前，我公司已经向赵峰付清保证金本息。综上所述，借条中的尚欠保证金本金及利息，既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名为借条，内容却是欠款，实为对工程保证金的结算，故借条无效，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我公司应向赵峰及其代表的宝鼎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1600万元、返还保证金1000万元及利息64.9833万元，合计2664.9833万元，实际转款2670万元，已经超额支付。原判认定我公司尚欠保证金212.42万元、工程款60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有悖于法律。800万元利息应按照最新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计算。赵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和一审答辩意见相互矛盾，一审答辩中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而上诉称公司支付了相应借款。赵保山认为受到胁迫没有证据证实。2018年5月31日借条是由保证金转让为借款，在此之前支付的款项双方认可是工程款，否则赵保山不会向被上诉人出具1664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借条。3分利息的支付是截止到一审起诉之前，已支付的可以按照3分利息，一审判决正确。赵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1664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3％计算，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原告赵峰为承建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红星国际广场A地块商住小区商业购物中心项目，于2015年6月12日至同年7月9日分别向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向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主要负责人即被告赵保山及其指定的账户转款800万元工程保证金。2016年10月18日，原告赵峰代表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红星国际广场A地块商住小区商业购物中心），合同编号：Hxgjgc201610180001（GF-2013-020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显示“发包人（全称）：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承包人（全称）：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有关法律规定……双方就红星国际广场A地块商住小区商业购物中心工程施工及有关事项协商一致，共同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红星国际广场A地块商住小区商业购物中心。2．工程地点：驻马店市铜山大道与交通路交叉口。……发包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公章）组织机构代码：09174177-8地址：驻马店市交通路西段（制药厂对面）承包人：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组织机构代码：78342632-2地址：林州市太行路48号……签订日期2016年10月18日”。2017年10月20日，原告赵峰代表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与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驻马店红星国际广场A地块商业购物中心工程退场协议书，合同显示“……第五条……二、对乙方已完成工程量及产值的结算方法：1．经甲乙双方共同核对后已完成工程总价款为：1561.8万元，另行支付38.2万元，合计总价1600万元。2．乙方应得结算款1600万元。第六条……2．甲乙双方工程资料交接完毕后，于10月25日支付1600万元（壹仟陆百万元整）。符合以上付款条件后，乙方须提供等额合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纳税人识别号：91411700091741778U）收到乙方发票后付款，否则甲方有权拒接支付工程款。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第八条本协议终止日期于2017年10月25日支付1600万元（壹仟陆百万元整）工程款须打入乙方账户后，便为本协议的终止之时。”原告庭审中提出，对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将另案主张权利。2018年5月31日，被告赵保山与原告赵峰就未给付原告的800万元工程保证金经协商，同意自收款之日起按月利率3％结算，并由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赵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欠赵峰工程保证金捌佰万元整，加利息捌佰陆拾肆万元整，共计壹仟陆佰陆拾肆万元整（16640000.00）元2018年7月1号前付清赵保山2018.5.31”。赵保山庭审中提出，因其是公司股东，是替公司出具的借条。庭审中，原告赵峰提交的转款记录：1.2015年6月12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转款100万、向赵保山指定收款人徐静静转款100万。2．同月19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转款100万。3．同月23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赵保山指定收款人徐静静转款200万。4．同年7月2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赵保山转款200万。5．同年7月9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赵保山本人转款300万。上述第1-5项转款合计1000万元，其中赵峰向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工程保证金、向赵保山及其指定账户转款800万元工程保证金。庭审中原告提出，其转给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的200万元工程保证金无利息且已偿还，本案起诉的是打到赵保山及其指定的个人账户的800万元工程保证金。庭审中，被告赵保山提供的转款记录如下：1.2017年7月12日至2018年3月27日，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多次向赵峰转款共计400万元，其中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3月27日转款180万元。2.2017年5月25日，田立新账户转入赵峰账户转款50万元。3.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5月17日，谢永飞多次共向赵峰转款550万元。4.2018年2月11日，赵保山账户向赵峰账户转款200万元。5.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8月2日，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多次向赵峰转款共计300万元，其中：2018年6月8日转款20万元，2018年6月12日转款30万元，2018年6月17日转款30万元，2018年8月24日转款100万元，2018年9月18日转款20万元，2018年9月27日转款20万元，2018年9月30日转款60万元，2019年8月2日转款20万元。6.2018年6月23日至2019年9月30日，谢永飞多次共向赵峰及赵峰指定接收人账户转款1170万元，其中：2018年6月23日转款30万元，2018年7月12日转款200万元，2018年7月14日转款200万元，2018年8月10日转款80万元，2018年8月31日转款50万元，2018年9月12日转款20万元，2018年11月26日转款10万元，2018年11月27日转款10万元，2018年12月24日转款50万元，2019年1月4日转款30万元，2019年1月8日转款50万元，2019年1月11日10万元，2019年1月17日30万元，2019年1月18日转款20万元，2019年1月21日转款30万元，2019年1月24日转款10万元，2019年2月4日30万元，2019年3月4日转款20万元，2019年3月25日转款100万元，2019年3月28日转款20万元，2019年4月2日转款30万元，2019年4月5日转款20万元，2019年4月9日20万元，2019年4月12日转款20万元，2019年4月26日转款10万元，2019年5月13日转款50万元，2019年9月30日转款20万元。上述第5-6项中，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账户及谢永飞账户于2018年5月31日后向赵峰及赵峰指定账户转款共计1470万元。另查明，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23日，被告赵保山系该公司股东、监事，谢永飞系该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峰为承建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工程向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及其主要股东即被告赵保山及其指定账户转款共计10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赵峰与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进行施工，原告赵峰与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予确认。后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赵峰归还200万元工程保证金，剩余800万元工程保证金由作为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和主要经营人员的被告赵保山与原告赵峰就该800万元工程保证金签订借条，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有效。原告要求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赵保山与原告签订的借条系代表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本案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具体还款数额事宜：一、借条显示2018年5月31日原、被告就未给付的800万元工程保证金结算的利息为864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已给付的利息最高保护限额为年利率36％，故对该800万元工程保证金自转款之日起按月利率3％结算结果如下：1.2015年6月12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赵保山指定收款人徐静静转款100万至2018年5月31日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共计106.9万元；2.2015年6月23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赵保山指定收款人徐静静转款200万至2018年5月31日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共计210.8万元；3.2015年7月2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赵保山转款200万至2018年5月31日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共计206.9万元；4.2015年7月9日，原告赵峰通过黄建伟账户向赵保山转款300万至2018年5月31日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共计308.2万元。以上800万元按月利率3％计息至2018年5月31日共计832.8万元。原、被告借条所约定的利息已超出部分，不予保护。二、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借条时约定还款期为2018年7月1日前，原、被告就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借款期间未约定利息，故该期间不应支付利息。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并未按约定于2018年7月1日前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利息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告请求支付的利息数额高于年利率6％，故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应当自2018年7月1日起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超出部分不予保护。三、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以8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支付3个月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共计12万元。四、2018年5月31日出具借条后，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9月30日共还款1470万元。其中：1．自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9月27日还款800万元，又于2018年9月30日还款60万元，共计还款860万元。截止2018年9月30日，扣抵前期利息832.8万元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2万元，前期利息冲抵完毕后又冲抵本金15.2万元，剩余本金为784.8万元。2．被告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共计向原告转款610万元。其中：（1）2018年11月26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10万元，其中利息7.325万元，本金2.675万元，剩余本金782.125万元；（2）2018年11月27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10万元，其中利息0.13万元，本金9.78万元，剩余本金772.255万元；（3）2018年12月24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50万元，其中利息3.475万元，本金46.525万元，剩余本金725.73万元；（4）2019年1月4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30万元，其中利息1.33万元，本金28.67万元，剩余本金697.06万元；（5）2019年1月8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50万元，其中利息0.464万元，本金49.536万元，剩余本金647.524万元；（6）2019年1月11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10万元，其中利息0.324万元，本金9.676万元，剩余本金637.848万元；（7）2019年1月17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30万元，其中利息0.319万元，本金29.681万元，剩余本金608.167万元；（8）2019年1月18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20万元，其中利息0.101万元，本金19.899万元，剩余本金588.268万元；（9）2019年1月21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30万元，其中利息0.294万元，本金29.706万元，剩余本金558.562万元；（10）2019年1月24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10万元，其中利息0.279万元，本金9.721万元，剩余本金548.84万元；（11）2019年2月4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30万元，其中利息1万元，本金29万元，剩余本金519.841万元；（12）2019年3月4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20万元，其中利息2.599万元，本金17.401万元，剩余本金502.44万元；（13）2019年3月25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100万元，其中利息1.758万元，本金98.242万元，剩余本金404.198万元；（14）2019年3月28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20万元，其中利息0.202万元，本金19.798万元，剩余本金384.4万元；（15）2019年4月2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30万元，其中利息0.384万元，本金19.616万元，剩余本金364.784万元；（16）2019年4月5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20万元，其中利息0.182万元，本金19.818万元，剩余本金344.966万元；（17）2019年4月9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20万元，其中利息0.23万元，本金19.77万元，剩余本金325.196万元；（18）2019年4月12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20万元，其中利息0.162万元，本金19.838万元，剩余本金305.358万元；（19）2019年4月26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10万元，其中利息0.712万元，本金9.288万元，剩余本金296.07万元；（20）2019年5月13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50万元，其中利息0.838万元，本金49.162万元，剩余本金246.162万元；（21）2019年8月2日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转款20万元，其中利息3.25万元，本金16.75万元，剩余本金230.158万元；（22）2019年9月30日被告赵保山向原告转款20万元，其中利息2.262万元，本金17.738万元，剩余本金212.42万元。综上，原告请求给付的欠款本金应为212.42万元。关于原告请求的利息，应以212.4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计至借款偿还完毕为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依照《中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赵峰欠款212.42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赵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6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6640元，由原告赵峰负担96640元，由被告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称应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及应自2016年11月1日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2018年5月31日赵峰与赵保山就未给付的800万元工程保证金结算的利息为864万元，一审判决对未给付的800万元工程保证金自转款之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正确。同时，本案一审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赵保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60元，由上诉人驻马店市星海置业有限公司、赵保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耀强审判员  李 峰审判员  刘 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