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20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祁晓林，女，1984年9月16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2020年5月27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海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9月8日被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0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常海，青海义援公益法律服务中心律师。 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晓林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安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晓林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11月，被告人祁晓林在担任海东市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出纳期间，在银行办理业务时，多次挪用原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资金共计34.75万元。 1.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祁晓林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平安农村商业银行开户的账号为×××内的25万元转入其弟李某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中，后指使李某1将20万元转入周某农业银行个人账户×××，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剩余5万元分五次转入自己的支付宝中，用于个人消费。 2.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祁晓林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原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内3．75万元转入其朋友马某2个人农商银行账户×××中，后指使马某2将3.75万元转入祁晓林青海银行账户×××，用于消费及偿还个人欠款。 3.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祁晓林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原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内6万元转入马某2农商银行个人账户×××中，后马某2将3万元转入祁晓林青海银行账户×××，剩余3万元转入丈夫马某农商银行账户×××中后，通过马某的农商银行账户转入祁晓林的青海银行账户×××，该笔钱款祁晓林用于个人消费。 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祁晓林为掩饰其挪用资金的犯罪行为，擅自修改公司账目，并从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青海银行开户的账户×××中转入该公司公司在平安农村商业银行开户的账户×××资金50万元，2019年11月7日又将15.25万元资金转入公司青海银行账户×××内，剩余34.75万元用于对平其个人挪用的34.75万元资金账目。 2019年12月，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审计账目发现出纳祁晓林挪用公司资金34.75万元后，对公司财务部会计电脑账目进行删除、修改和增加。同年12月23日至25日，祁晓林分三次将34.75万元归还海东市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晓林作为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出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人员挪用国有资金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并提出了相应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祁晓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指控罪名及出示宣读的证据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退还被挪用的全部资金，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怀有身孕，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日，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祁晓林签订劳动合同，安排祁晓林担任该公司财务风险部出纳。祁晓林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原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资金。2019年4月30日，祁晓林私自将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平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的25万元转入其弟弟李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后指使李某1将20万元转入周某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归还个人借款，余款5万元分五次转入自己的支付宝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8月27日，祁晓林私自将原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内3．75万元转入朋友马某2在农商银行×××账户，后指使马某2将该款转入祁晓林的青海银行×××账户，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及个人消费。2019年9月11日，祁晓林利私自将原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内6万元转入马某2的农商银行×××账户，后马某2将3万元转入祁晓林的青海银行×××账户，剩余3万元转入丈夫马某的农商银行×××账户，通过马某的农商银行账户又转入祁晓林的青海银行×××账户，该款用于祁晓林个人消费。 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祁晓林为掩盖其挪用资金的犯罪行为，擅自修改公司账目，并将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青海银行×××账户的50万元转入该公司在平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11月7日又将15.25万元资金从平安农村商业银行转入公司青海银行账户，余款34.75万元用于对平资金账目。 2019年12月，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审计账目时，发现出纳祁晓林挪用公司资金34.75万元，并对公司财务部会计电脑账目进行修改。 另查明，2019年12月23日、24日、25日，祁晓林分三次归还海东市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34.75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0日，中共海东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向海东市公安局移送海东市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出纳祁晓林涉嫌挪用资金，造成海东市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34.75万元损失的材料。2020年5月8日海东市公安局立案侦查。 2.陕西唐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陕唐专审字（2019）435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轻工）在青海银行海东市分行开立的×××的基本户（以下简称青海银行118120户）银行存款实际余额小于账面金额34.75万元。差异金额去向为：青海银行118120账户转入的34.75万元，系出纳祁晓林用于前期在没有商业实质，未经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转出的款项。其中2019年4月30日，转出25万元到李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泰宁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个人账户。2019年8月27日，使用票号为01392693的转账支票转出3.75万元到马某2在农商银行大通县浦山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个人账户。2019年9月11日，使用票号01392695的转账支票转出6万元到马某2在农商银行大通县南山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个人账户。 3.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共海东信保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党组文件、平账转账凭证、劳动合同书证实：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国有独资企业，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为国有控股企业。2018年1月1日，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祁晓林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11月6日，祁晓林从轻工青海银行118120账户向轻工平安信用社272856账户转账50万元，2019年11月7日又从轻工平安信用社272856账户向轻工青海银行118120账户转账15.25万元。2020年1月6日，中共海东信保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党组决定给予祁晓林开除处分，解除劳动合同。 4.轻工青海银行118120账户、轻工平安信用社272856账户银行明细证实：①2019年11月6日，从轻工青海银行118120账户向轻工平安信用社272856账户转账50万元，2019年11月7日又从轻工平安信用社272856账户向轻工青海银行118120账户转账15.25万元。②2019年8月27日，马某2尾号为3261的农商行卡中收到轻工平安信用社×××账号的3.75万元，同日，该卡向×××卡中转款3.75万元。2019年9月11日，马某23261农商行卡中收到轻工平安信用社×××账号转账6万元，同日，该卡向×××及×××卡中分别转款3万元。③2019年4月30日，李某1尾号为832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收到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号转账25万元，同日，该卡向周某尾号为8971的农农业银行卡转账20万元，向祁晓林支付宝分6次转账6万元。④2019年8月27日，祁晓林尾号为1759的青海银行卡收到王某尾号为3261银行卡转账3.75万元，9月11日，收到马某2尾号为3261银行卡转账3万元，收马某尾号为0889银行卡转账3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3证言：2011年至2018年底，我在青海鑫融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担任董事长，2018年12月，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青海鑫融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主体，吸收合并了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和海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马某3担任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祁晓林担任出纳。海东轻工的u盾一直在祁晓林手中，没有上交。2019年11月，公司会计马某4提出辞职，其在离职对账过程中发现个别账目对不上，且电脑上的电子账目有更改的痕迹。后经审计，发现公司账目有30万元的出入。经询问，祁晓林承认其因前夫欠别人钱还不上，债主来公司堵她，所以她其转出资金的情况。 2.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12月底，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青海鑫融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主体，吸收合并了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和海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我担任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会计，马某4担任出纳，巨某担任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的会计，祁晓林担任出纳，刘某担任海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会计，魏某担任出纳。三家公司各自管自个的账目，原则上不从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海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账。从早期的青海鑫融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出账，2019年9月18日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了注销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海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通知，2019年6月27日青海鑫融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变更和注销后，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海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的账目资料交给了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会计马某4，两家公司的财务章都交给我了，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的Ｕ盾在祁晓林手里，没有上交，海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没有Ｕ盾。祁晓林经常不配合对账，老是推脱，说话也不听，保险柜也不打开，现金也不让盘点，要是我们会计不辞职，移交对账时对不上账目，公司一直没有发现。2019年11月9日我休假了，我们会计马某4要辞职，准备和新的会计交接对账，对账时发现账对不上，11月12日马某4说她写的东西不见了，电脑上的电子账目也有改动迹象，和原来的电子账对不上，主管领导就找我们谈话，问我们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我们都说不清楚。我们财务部就组织人员查账，锁定了两个账号，一个是青海银行账号×××，另一个是平安农村商业银行账号：×××，这两个账户都是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的账户。第二天我们从银行将对账单取回后发现账目问题，领导又组织开会问了这个问题，会上祁晓林单独给董事长孟某汇报了，怎么汇报的我不清楚，后领导委托陕西唐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审计公司账目，审计出祁晓林2019年4月30日转出25万元到李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西宁泰宁支行的账户，账号为×××，8月27日使用转账支票转出3.75万元到马某2在农商银行大通南山支行的账户，账号×××，9月11日使用转账支票转出6万元到马某2在农商银行大通南山支行的账户账号×××。确定这三笔账目共计34.75万元被挪用的情况后，我和鸟某、总经理马某3去乐都找祁晓林，找了三四次让祁晓林将钱尽快还上。过了两周，祁晓林于2019年12月23日、12月24日、12月25日分三次将34.75万元还回公司的青海银行×××账户了。祁晓林挪用这笔资金的用途我们没有询问祁晓林，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听领导说汇给这两个人的钱是为了填补祁晓林前夫所欠的钱。这三笔资金的汇出没有任何审批手续，也没有向我和主管公司财务领导马某3请示汇报过。 3.证人马某4证言：2018年12月底，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将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公司和海东科技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后，2019年4月张某担任公司的财务部长，我担任公司的会计，祁晓林担任公司的出纳。后我准备辞职，对账时发现打出来的电子账和电脑系统改动后的账对不上，经巨某查看发现电脑上的会计账有改动的痕迹。之前我找祁晓林对账，她总是以工作忙，银行对账单不给打，放到年底再对等理由拒绝对账。2019年5月，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会计陈某辞职后将审核的U盾交给祁晓林保管，所以U盾的录入和审核都由祁晓林保管。Ｕ盾转账和支票转账都要通过财务部长和财务分管领导在付款审批单上签字同意后，出纳才能转出。没有看到祁晓林用转账支票转出去的账目审批手续。公司转出的账目有一部分有审批手续，有一部分是后补的，出现问题的这些都没有审批手续。 4.证人李某1证言：祁晓林是我表姐，2019年4月30日，祁晓林要我了的银行卡号，通过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我尾号为832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入25万元，因大额转款需本人人脸识别，所以当天中午祁晓林和我一起在海湖新区的一个银行营业厅用即时到账的终端机将25万元转了出去，其中转入周某个人账户的20万元是祁晓林，是操作的，剩余5万元分五笔，每笔1万元转入祁晓林的支付宝账号。 5.证人周某证言：2019年祁晓林将西宁的房屋作他项权证交给我后，向我借款20万元用于做生意，几个月后，祁晓林归还了20万元。 6.证人马某2证言：2019年8月27日，祁晓林发短信说用一下我的银行卡，我将农商银行卡拍照后通过短信发给了祁晓林。当天给我转来了3.75万元，我将钱全部转到了祁晓林提供的银行卡中。2019年9月11日祁晓林发短信说还想用一下我的银行卡。当天早上给我转来6万元，我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每笔3万元又转给祁晓林提供的账户。 7.证人韩某证言：2018年11月左右，祁晓林向我借款3万元，2019年8月底，祁晓林给我平尾号为3674的工行卡还款1万元。 8.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底，祁晓林说急用钱，向我借款2万元，2019年4月还清了借款。 9.证人茹某证言：2015年8月，祁晓林说急用钱，向我借款2万元，2019年8月，祁晓林才将借款还清。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祁晓林供述：2018年12月到2019年12月，我在海东信融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上班，2019年4月在财务部担任出纳。2019年4月24日，我向李某1要了他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卡号，要这个卡号就是准备从公司账号转款。4月25日，我告诉单位同事去银行办理公司账户名称变更，我从公司财务室带上转账支票、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到平安农商银行营业部，在营业部填写了转账支票，转账单位是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是公司在平安农商银行开户的账号尾号272856，收款人是李某1，李某1的账号记不清了，转款金额25万元，填写完后，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章交给柜台办理了转款，支票中写的是货款，因为不写资金用途，银行无法转账，所以就随便写了个货款，办完转款手续后在回单位的途中李某1给我来电话说25万元款到他的卡上了，我给李某1说向周某转给20万元，并通过微信将周某的银行账户发给了李某1，当时李某1将20万元转入周某的个人账号，第二天李某1将剩余的5万元转到我的手机支付宝中。我和周某是朋友关系，因为我要在西宁买房子，所以和她借了20万元，过了三年因资金紧张周某让我还钱，我当时没有钱，就私自从青海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转款还给了周某。李某1不知道25万元钱的来源和用途，我也没有告诉他。支付宝账号就是我的手机号，以前我和李某1支付宝有经济往来，我当时给李某1说剩余的5万元转入我的支付宝账号，当时我从支付宝提现到我在中国银行的个人账户，给李某、韩某等人还了一部分钱，剩余的钱我花掉了。公司负责人知道我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带到银行办理转款手续，公司规定办理业务必须二人，但是公司财务室只有三个人，他们都忙着，我一个人去办理的。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由财务部长负责保管，法人章由综合部部长保管，转账支票由我保管，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带出公司办事时我只要在综合部登记本上登记，告诉综合部长就可以带走，财务专用章只要和财务部长说一声就可以带出，没有任何审批和登记手续。2019年9月10日我给马某2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农商银行的卡号，给我用一下我转个钱，她说有，然后就将她农商银行的卡号通过微信发给了我。9月11日早上我从财务部长手里拿上财务专用章，从综合部部长手里拿上法人章，带着转账支票去平安农商银行营业部填写了转账支票，转账单位是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是公司在平安农商银行尾号272856的账号，收款人是马某2，卡是大通县农商银行的卡，转款金额3．75万元，填写完后，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章交给柜台办理了转款，当天马某2打电话说钱到账了，我说将钱转到我中国银行的卡里，随后我用微信将我中国银行卡号发给了马某2，第二天马某2将钱转入我的中国银行账户，我提现2万元还给茹某、孙某各1万元，剩余的1．75万元用于平时消费。2019年10月，我给马某2转款前打电话又要了她的农商银行卡号，她通过微信将卡号发给我，我从财务部长手里取上财务专用章，从综合部部长手里取上法人章，带着转账支票去了平安农商银行营业部，填写了转账支票，转账单位是海东轻工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是公司在平安农商银行尾号272856的账号，收款人是马某2，卡是大通县农商银行的卡，转款金额6万元，填写完后，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章交给柜台办理了转款，到账后马某2打电话告诉我，我让马某2把钱转入我的青海银行账户，并将我的青海银行账户通过微信发给了马某2，第二天马某2就将6万元转到我的青海银行账户了，过了几天我提了2万元现金，给茹某、孙某各还了1万，给了李某1万元，给他们还的是我向他们借的钱，剩余的3万用于平时消费。马某2不知道转给她账户资金的来源和用途，马某2不知道，我也没告诉她。我在中国银行的卡是在西宁黄河路支行开的，账户×××，青海银行的卡是在海东分行开的，账户记不清了尾号是01759。我给李某1、马某2转款34．75万元，公司负责人不知道，是我私自转出。因为我从海东轻工农商银行272856账户内三次共挪用了公司资金34．75万元，所以从海东轻工青海银行118120账户内转走50万元填补挪用的资金，填补平后将剩余的15．25万元又转回海东轻工青海银行118120账户了。后来我想把出纳账和会计账弄平，通过朋友联系到一名姓张的兼职会计，我叫他来公司办公室修改了会计账目，现在这个姓张的微信找不到了。 （四）综合证据 1.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南滩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祁晓林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及身份信息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经传唤，被告人祁晓林到案接受讯问。 3.青海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2019年12月23日、24日、25日，祁晓林分三次向轻工青海银行118120账户转账共计34.75万元。 4.青海红十字医超声检查报告、海东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祁晓林已怀孕的情况。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青海红十字医院门诊病历、超声检查报告，证实被告人祁晓林已怀孕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晓林作为非国家工作人员，与国有控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履行公司出纳工作职责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祁晓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归还挪用的全部资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祁晓林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系怀孕的妇女，应当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的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晓林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追缴被告人祁晓林违法所得34.75万元，退还被害单位（已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尼玛扎西 审判员 马 春 英 审判员 牛 玉 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赵 亚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