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刑初140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伟，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1X，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辩护人董牧，广东南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文，男，1985年4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16，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辩护人黄火金，广东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杰，男，1974年1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1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辩护人谢文辉、王翠媚，北京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生，男，1981年12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3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辩护人蒙鹏，广东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名被告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月8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1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29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8〕1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周某杰、徐某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粤1302刑初1355号刑事判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该判决量刑畸轻，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13刑终298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伟及其辩护人董牧、被告人程某文及其辩护人黄火金、被告人周某杰及其辩护人谢文辉和王翠媚、被告人徐某生及其辩护人蒙鹏和何佳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惠州市惠城区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周某杰、徐某生以政府征地（潼侨华侨农场已于1993年征收转为地方政府接管）没有得到合理补偿和安置为由，多次鼓动和召集潼侨镇华侨农场侨民侨眷到辖区内海伦堡潼侨项目工地阻扰工地正常施工，非法组织和召集多名侨民侨眷到潼侨镇政府进行非法集会和扰乱政府部门正常工作秩序，其中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主要负责通过手机微信组织和煽动侨民侨眷进行阻挠施工和非法集会、上访，被告人周某杰负责现场录音录像、拍照并收集、保管资金用于非法集会、上访和聚众闹事，上述4人先后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1日、1月2日、1月5日、1月6日参与和组织百余名侨民侨眷到辖区海伦堡潼侨项目工地，以口头恐吓的方式阻扰工地施工，导致该工地施工被迫停工，造成被阻挠施工的海伦堡潼侨项目工程经济损失经评估达人民币139840元。2018年1月8日，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周某杰、徐某生在未经任何报备情况下，又鼓动、安排和号召了约80名侨民侨眷到潼侨镇政府篮球场聚集，以拉横幅喊口号的方式非法上访，不听从镇领导干部和派出所民警的劝导，并与现场维持秩序的治安联防队员发生肢体冲突，并闯入镇政府大院大声喧哗，严重妨碍了镇政府机关办公秩序，干扰了政府部门正常工作，造成了极恶劣的社会影响。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周某杰、徐某生无视国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附近学校教学活动受到严重影响，阻挠工地正常施工并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伟在本案原审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部分情节有异议，认罪；在本案重审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不认罪。被告人程某伟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被告人阻止海伦堡项目施工的事实，辩护人认为该阻止行为不构成犯罪。针对“海伦堡潼侨项目”违法施工的阻止行为，并没有对其合法的生产、营业秩序造成危害和损失，该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同时，其行为在客观上保护了土地不被非法占有、使用的更高法益，故也不构成其他犯罪，即该行为不构成犯罪。2、关于扰乱惠州市英华学校正常教学秩序，对学生产生不良影响的事实。被告人并未实施相关扰乱教育机构开展教学的行为，该事实没有证据可以证实。3、在潼桥镇政府聚集的事实。关于村民与政府工作人员协商“海伦堡潼侨项目”土地征收赔偿“的行为，该行为是法律赋予公民合法的信访权利。关于村民聚集篮球场、拉横幅、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的行为，客观上扰乱了政府机构的正常工作秩序，但是没有对潼桥镇政府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危害，可以不运用刑法对被告人定罪量刑。综上所述，本案可以不作为刑事案件处理，不作为刑事案件处罚。请求贵院依法采信上述意见，宣告被告人违法情节轻微，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的无罪判决。被告人程某文在本案原审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部分情节有异议，认罪；在本案重审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不认罪。被告人程某文的辩护人辩称，可以认定程某文在本案中的行为虽然涉嫌违法，但是其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应认定不构成犯罪。1、程某文没有通过微信组织和煽动侨民侨眷进行阻扰施工和非法集会、上访。2、本案发生是自发、自愿的，不存在组织、策划活动，不存在所谓的组织、策划、指挥人员。3、检察院对程某文等人的指控的主要证据鉴定意见书通知书、资产评估报告、情况说明以及视频资料以及对四被告的讯问笔录有异议。4、由于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是有关侨民侨眷的安置补偿问题，政府部门未能及时回应侨民侨眷提出的诉求，未能估计侨民的利益及社会效果，进而导致潼侨镇政府篮球场聚会过程中发生冲突，但是在该冲突过程中，并未造成严重的财产损失和人身损害，上访侨民的本意是反应诉求、积极维权，并非无端扰乱闹事，在此冲突行为中，双方均存有过错，程某文个人行为即使存有不当，但是不应定性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周某杰在本案原审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部分情节有异议，认罪；在本案重审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不认罪。被告人周某杰的辩护人辩称，1、对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2刑初1355号刑事判决的内容没有异议，定性准确，量刑恰当。2、公诉机关的刑事抗诉意见和变更起诉决定没有依据，不符合案件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采纳支持。指控被告人行为严重影响办公秩序、教学秩序，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的事实与证据不足，关于停工损失的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和公正性存在严重瑕疵。3、公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和变更起诉意见缺乏大局意识与法治精神。被告人徐某生在本案原审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部分情节有异议，认罪；在本案重审时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不认罪。被告人徐某生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海伦堡潼侨项目工地阻扰事件。被告人基于维权的心理进行阻扰具有正当性，因为阻止一个违法施工现场决不应成为犯罪行为。2、开发商的违法施工行为并非“正常“的生产秩序，不是刑法所保护的法益。公诉机关提供的《资产评估报告》用以证明海伦堡潼侨项目工地经济损失达13多万元。开发商属于违法施工，其停工窝工不能算经济损失。2、2018年1月8日约80名侨民侨眷到潼侨镇政府篮球场聚集，以拉横幅喊口号的方式非法上访的行为属于群体性事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周某杰、徐某生以政府征地（潼侨华侨农场已于1993年征收转为地方政府接管）没有得到合理补偿和安置为由，多次积极参与潼侨镇华侨农场侨民侨眷对辖区内海伦堡潼侨项目工地施工进行的阻扰行动，并积极参与多名侨民侨眷到潼侨镇政府进行的非法集会，其中，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有通过手机微信对侨民侨眷的上述阻挠施工和非法集会进行煽动，被告人周某杰有在现场进行录音录像、拍照并有收集、保管非法集会资金。上述4人先后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1日、1月2日、1月5日、1月6日积极参与了百余名侨民侨眷到辖区海伦堡潼侨项目工地，以口头恐吓的方式阻扰工地施工的行动，导致该工地施工被迫停工，造成被阻挠施工的海伦堡潼侨项目工程经济损失经评估达人民币139840元。2018年1月8日，约80名侨民侨眷在未经任何报备的情况下到潼侨镇政府篮球场进行非法聚集，以拉横幅喊口号的方式非法上访，不听从镇领导干部和派出所民警的劝导，并与现场维持秩序的治安联防队员发生肢体冲突，并闯入镇政府大院大声喧哗，严重妨碍了镇政府机关办公秩序，干扰了政府部门正常工作，造成了极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周某杰、徐某生有对侨民侨眷进行煽动，并积极参与了上述非法集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接受、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周某杰在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能力责任人。3、到案经过，证明于2018年1月8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周某杰抓获归案。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及周边分布。5、指认相片，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周某杰均指认出其用于煽动、鼓动侨民非法聚会、上访和聚众闹事的资料、物品及非法聚会、上访和聚众闹事的案发现场。6、辨认笔录，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周某杰及证人杨某福、陈某生、农某三、朱某生、谢某忠、周某敏、黄某辉、宋某贵、李某鹏均辨认出参与上访及到工地阻扰施工的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周某杰。7、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证明涉案证据物品的扣押、保全情况。8、鉴定意见通知书、资产评估报告，证明海伦堡潼侨项目工程因村民阻扰施工造成停工误工的经济损失评估值为人民币139840元。评估报告中显示的委托人为惠州市公安局潼侨派出所，权利人为江东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核工业某某工程勘察研究总院。9、情况说明，证明侨民非法集会、上访及聚众闹事阻碍海伦堡潼侨项目工程工地施工、妨碍潼侨镇政府机关办公和办公秩序、扰乱惠州市英华学校正常课堂秩序并对学生产生了不良影响。10、视频资料，证明侨民非法聚会、上访和聚众闹事的案发具体情况。11、《不动产权证书》、惠州新华路项目一、二期（暂定名）《地质勘查工程施工合同》、惠州新华路项目二期（暂定名）《营销广告围墙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位于惠州仲恺高新区潼侨真新华大道3-1号、3-2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于2017年10月登记于惠州市某某实业有限公司名下，该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与东莞市某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了《营销广告围墙工程施工合同》，于2017年12月8日与核工业某某工程勘察研究总院签订了《地质勘查工程施工合同》。1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人惠州市某某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9月5日、9月18日取得了案涉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13、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生陈述，我是海伦堡地产经理，2017年12月28日下午，当时我们正在工地施工，有10名工人在工地做围墙，这时候一下来了20多名村民，其中带队的有5到6名青年男子，他们自称是潼侨新华居委会六队的村民，为首的一名男子对我们说：“你们不要开工了，这些土地是我们村里的，政府没有赔偿给我们，现在我们村民不允许你们施工。”，接着就带村民阻止我们正在做围墙的工人施工，我们被阻扰后联系了新华居委会的干部，村干部到场以后有村民在围墙旁的大门上悬挂了一条横幅，横幅的内容我忘记了，村干部在现场劝说了大概一个小时村民才离开工地，村民离开后我们工地也没有继续再施工，到了第二天大门的横幅才被人拆走，后来我们工地一直停工到2018年1月1日下午，我们以为村里已经解决村民的事情就继续开工，施工一开始就来了7到8名年轻男子（其中，有5人是上次阻扰我们工地施工为首的村民），他们到了以后大声呵斥我们：“我们已经和你们说了不要再施工，你们再施工我们下次把工地都砸了”，我们看到有村民阻扰马上就停工了，这几名村民看到我们停工后在工地待了半小时就走了。第三次是2018年1月2日下午上面说的几名村民又到工地，当时我们工地并没有施工他们看了一下就离开了，一直到1月5日中午我们工地看到两天没有村民闹事就安排了一台挖机对工地进行平整，其他工人继续建围墙，在挖机作业时来了30多名村民（为首的还是前几次的青年男子，其他村民我不认识），村民来了后直接走到挖机前面让挖机停止作业并离开工地，当时一名青年村民说：“你们的挖机马上停下来给我拉走，不拉走我叫村民往挖机泼屎尿。”接着有一名年龄较大的女村民拿了一桶屎尿过来准备去泼挖机师傅，我们看到村民又来闹事就停工报警了，过了一会民警到了现场，民警对村民说：“你们有什么事情去政府解决不能够在工地闹事。”民警劝说以后村民就散了，村民散了以后我们害怕村民继续闹事也没有继续施工，第五次是2018年1月6日早上我安排了挖机去清理草皮，挖机作业了一个小时左右有40多名村民又到工地阻挠挖机作业和工地工人施工，我们再次报警，民警到了以后也叫了村干部到场劝说村民，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后村民就散开了，一直到今天我们也没有继续施工，工地的挖机和工人都停留在工地上面，工地的工人也害怕村民所以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2）证人杨某福证言，我是“潼侨归难侨团结群”的群主，该群是由被告人徐某生转给我的，用于讨论维权的问题、召集归侨侨民到政府上访和到海伦堡地产潼侨项目部阻扰工地施工。除此以外还有我微信里还有“七队群”和“紧急呼叫立马到位”群用于维权。“七队群”的群主是被告人徐某生，也是讨论维权的问题，召集归侨侨民到政府上访和到海伦堡潼侨项目阻扰工地施工，“紧急呼叫立马到位”群的群主是被告人程某伟，是用于发布讨论怎么维权和如何维权的信息。2018年1月7日被告人程某伟在“潼侨归难侨团结群”上发布了潼侨政府维权的信息，2018年1月8日我们侨民就到潼侨政府门前维权。都是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徐某生和周某杰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侨民在上述微信群里发布工地施工的视频和照片，具体哪次我记不清了，侨民看到了就会过去海伦堡地产潼侨项目部阻扰工地施工。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徐某生和周某杰这几次阻扰工地施工在现场都是拍照录像，目的是给侨民看，让更多的侨民参与进来。在阻扰工地施工和潼侨政府门前维权被告人周某杰是负责侨民所捐维护经费的保管和使用，被告人程某伟和程某文收集和在微信群上发布归侨政策，煽动侨民一起参与维权，被告人徐某生负责召集和煽动“七队群”的侨民维权。（3）证人廖某龙证言与证人杨某福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陈某生证言与证人杨某福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谢某忠陈述，我是工地的勘察人员，2017年12月28日下午，我们在潼侨镇新华居委会六队工地施工，当时有七台钻机在工地取样，这时候一下来了20多名村民，其中带队的有几个青年男子，他们自称是潼侨新华居委会六队的村民，其中一名男子对我们个人说：“你们不准开工了，这些土地是我们村里的，政府还没有赔偿给我们，现在我们村民不给你们施工。”接着就带着村民阻止我们工地施工，我们被阻扰后我们就停工了，现场来了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劝村民不要阻扰施工，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和村民大约谈了一个小时村民才离开工地，村民离开后我们也没有继续再施工，到了第二天，我们机器设备停在工地等待相关工作人员通知开工。一直停工到2018年1月1日下午海伦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朱经理电话通知我叫我们开工，我就叫工人继续施工，施工一开始就来了7到8名年轻男子（其中有5人是上次阻扰我们工地施工为首的村民），他们到了以后大声呵斥我们工人：“我们村民已经和你们说了不要再施工，你们再施工我们下次就把工地的设备和机器砸了”，我们看到有当地村民阻扰，我就叫工人马上停工了，这些村民看到我们停工了在工地待了约一个小时就离开了。第三次是2018年1月2日下午上面说的几名村民又到工地，当时我们的机器没有施工，他们看了一下就离开了。2018年1月5日我们在施工的时候又来了30多名村民（为首的还是前几次的青年男子，其他村民我不认识），村民来了后直接走到我们设备前面不准我们开工，我们就停工了，过了一会民警就到了现场，民警劝说以后村民就散了，村民散了以后我们害怕他们继续闹事也没有继续施工。第五次是2018年1月6日早上我们准备施工的时候当地村民就来了约30名村民不准我们开工，警察一会就来到现场，民警到以后也叫了村干部到场劝说村民，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后村民就散开了，一直在今天我们也没有继续施工，工地的钻机和工人都停留在工地上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他们多次阻扰施工造成我们工地无法开工，工程进度受到严重影响的同时也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村民阻扰施工时用语言恐吓工人，好多工人担心村民会殴打他们，甚至不敢在工地居住。20名工人停在工地造成没有工资领取也不能离开该工地，我们公司需要支付误工费、生活费给工人，钻探机是我们从外面聘请，现在无法开工我们也要支付7万元误工损失给对方，具体的经济损失需要相关领导才清楚。（6）证人周某敏证言与证人谢某忠证言基本一致。（7）证人宋某贵证言与证人谢某忠证言基本一致。（8）证人李某鹏陈述，我是新华居委会治保主任，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5日、2018年1月6日，仲恺区潼侨镇六队、七队归侨侨眷以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为首大概40人左右因主张土地是他们的，政府没有赔偿给他们而三次直接站在工地机器上，不让他们机器施工并对现场工作人员及机械机械拍摄阻碍海伦堡工地施工。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都有使用扩音器在煽动归侨侨眷，并阻拦侨民与政府人员对话沟通，还让一些年老的侨民护住横幅不让政府工作人员清理，被告人周某杰专职拿着一部摄像机在拍摄和使用录音笔录音。（9）证人王某陈述，2018年1月8日上午，我到潼侨政府办理验证手续，行至政府门口就发现一帮群众拉着横幅围在政府前面，当时有很多政府工作人员和警察在场维持秩序，我就在政府门口一直等待，一个小时后，由于我验证较急，必须今天完成，最后通过审查后我才顺利进入政府大院，到了建城办之后没多久，突然全部工作人员都往门外跑，我跟随去看见那些拉横幅群众和篮球场上的群众在喊口号，现在比较混乱情绪很激动，政府工作人员也在两栋大楼前面排起人墙，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就来了两部大巴车的警察，接着就把部分人带走了，最后政府工作人员都在维持秩序都无人办公，我便无法办理业务严重受到影响。事情经过就是这样。（10）证人李某龙陈述，我是政府乡村建设办工作人员，2018年1月8日上午，我们在办公室正常上班，至9时许，就有部分群众来办理业务说门口堵满了侨民，没多久就接到领导通知，全体在岗人员到政府门口协助维持归侨侨眷维权秩序，在此期间耽搁了很多群众办理业务，直至13时许，公安机关才将人群疏散完，我们才下班，下午就继续协助处理归侨侨眷维权事情，导致全天无法正常办理业务，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1）证人吴某波陈述，潼侨镇侨务办公室主任，2017年11月17日，我接到政府委员电话称新华六队、七队的归侨侨眷在新华大道中投物流园斜对面路边拉横幅，要求我们潼侨镇侨务办公室人员到场维持秩序，我与部门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看见相关部门都在现场维持，但是归侨侨眷的情绪非常激动，当时看见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徐某生等人在现场带头煽动侨民拉横幅，阻止城管的人清理横幅。至仲恺区领导到场后，他们要求派出代表了解情况，其余的人回去。归侨侨眷喊着口号要求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先撤离现场，有人还带头让拉横幅的侨民跪下并要求区领导解决问题。区侨办的领导和政府领导商量后，就让在场的工作人员撤离了，那些侨民看到政府的人都撤了就和区侨办领导回新华六队协商，区侨办的领导在六队了解那些侨民侨眷的诉求后，答应在五天内回复，之后大家就散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2）证人李某春陈述，我是潼侨镇新华居委会书记兼主任，2017年11月17日上午，居委会辖区中投物流园路口有三四十名侨民在路边拉横幅集会，要求镇政府对以前六队的征收款作出解释，并要求镇政府补偿给他们个人，镇政府不同意，所以他们拉横幅给镇政府施加压力。当时主要有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周某杰及其他侨民为首组织、带头煽动侨民，阻止城管的人清理横幅。当时我到了现场后就代表居委会劝导那些侨民，劝他们不要拉横幅，有什么诉求可以到镇政府里谈，现场带头的那几个侨民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徐某生、周某杰及其他侨民根本不理我，他们就一直拿着手机和摄录机对着我们拍摄，都不听劝导，派出所的民警和镇政府的领导也都到场劝他们，但是这些侨民都不理我们，一直叫嚷着叫镇政府的一把手到场解决，后来镇里的城管大队来清理横幅，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及其他侨民带头让那些年老的侨民拉住横幅不让城管清理，还将城管的人围住，之后仲恺区侨办有两名同志到了现场，劝说侨民让他们自行将横幅撤下来来到队里协商，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及其他侨民围着侨办的同志，要求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人先撤离现场，他们才撤，被告人徐某生还带头让拉横幅的侨民都跪下，要求侨办的同志解决问题，于是侨办的同志和镇里的领导商量了一下，让在场的工作人员撤离了，那些侨民看到政府的人撤离了就和侨办的同志回六队协商去了，我也跟着去了六队，侨办的两名同志在六队听取记录了那些侨民侨眷的诉求后，答应在一星期内回复，之后大家就散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3）证人黄某彪证言与证人李某春证言基本一致。（14）证人马某陈述，我是潼侨城管执法队队长，2017年11月17日上午，我接到潼侨镇政府的电话，说有侨民在乱拉挂横幅标语，叫我带潼侨镇城管执法队赶到事发现场潼侨镇新华大道中投物流园红绿灯处，我带着五名执法队员到达现场后发现村民在主干道上乱拉挂横幅标语，并用扩音器及手提音响播放口号和习主席的讲话，在场还有居委会工作人员、公安派出所的民警、政府的相关领导及镇联防队员等人在进行劝导，要求他们到政府或队里协商，但他们并不理会，继续非法聚集在新华大道中投物流园红绿灯处起哄、喊口号和下跪，并对所有工作人员语言挑衅和摄像等行为，我队按职能要求对侨民乱拉挂横幅标语进行清理，在清理了第一条横幅后我们准备清理第二条横幅时，我们遭到带头组织的被告人徐某生、程某伟、程某文等人的辱骂，他们还煽动年老的侨民将我们执法队围起来，以及拿着手机抵近我的脸部进行摄像录制，被告人徐某生还拿着一个扩音器站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指挥侨民不让我们清理横幅，由于对方围住我们，横幅又被一帮年纪大的老侨民拉着，我们城管也就没再将第二条横幅清理，之后我们就撤下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5）证人王某东陈述，我是潼侨镇联防队队员，2018年1月8日上午，潼侨镇政府篮球场约有100名以被告人徐某生、程某伟、程某文为首的新华居委会6队、7队的村民因去潼侨镇政府综治办上访调解不成功而拉横幅起哄。我们联防队队员就上前去制止村民收他们的横幅，没收村民的横幅后就有村民带头起哄，接着派出所和特警来到之后就把带头起哄的村民带走了，然后剩下的村民就散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6）证人黄某辉证言与证人王某东证言基本一致。（17）证人杨某龙证言与证人王某东证言基本一致。（18）证人牛某中陈述，我是潼侨镇智慧生态园工地的施工员，2017年12月29日我们在潼侨镇智慧生态园南侧的智慧二路施工时，突然来了6名村民，村民叫我们停下来，不让我们施工，于是我们就停止了施工向前询问，村民说这个是我们村里的，政府征地没有给钱，所以不给我们施工，当时我们的挖机还在挖土，于是两名村民走到挖机前面叫挖机停下来，挖机停了下来后，我们就把情况上报给了公司，然后我们就报警了。2018年1月3日我们施工时，突然来了约30多名村民，村民叫我们停下来，不让我们继续施工，然后自称是新华居委会6队和7队的村民，征地的钱政府没有给他们，所以不能让我们施工，我们施工队就停止施工了，接着把情况上报给公司，然后我们就报警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9）证人周某兴证言与证人牛某中证言基本一致。1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周某杰供述，我一共去了三次工地阻扰施工，第一次，2017年12月28日下午我在微信群内看到有村民说工地有开工并已经在实施阻扰了。我看到后就骑着电动车到新华大道旁工地，我到了以后就看见被告人程某伟和很多村民在场，工地当时在拆围墙，我自己没有进入现场，过了一会有新华居委会的干部过来后我才和村干部一起进入现场，我进去后就已经看到里面没有施工了，村干部说工地已经没有开工，大家不要闹事回去吧，说了后村民就全部离开现场；第二次，2018年1月2日我和被告人程某伟等人去了工地看他们有没有施工，当时没有看到施工就直接离开，第三次是2018年1月5日下午我在微信群里收到消息新华大道海伦堡工地有施工，收到消息后我就赶了过去并拿出手机站在工地旁边拍摄，被告人程某伟等人就已经到了现场阻扰开工，当时大约有30多村民在场阻扰，村民到场以后工地就已经停工了，过了一会有民警到场劝说我们去政府处理，接着我们和施工方一起去了潼侨镇政府，在政府没有得到解决村民又拿出横幅出来站在政府门口叫政府的书记出来解决，村民拉横幅以后一名武装部的领导出来说我们已经触犯法律，村民听到后将横幅收了起来并离开了现场，第四次，2018年1月6日早上我听说有村民去阻扰但是我没有去，我那天去了惠州办事。另外，2018年1月8日上午，我在手机微信群看到有人说潼侨镇新华居委会四队有居民去镇政府信访办维权，于是我就开车到潼侨镇信访办去看，我去的时候里面的工作人员不给进入，我就在旁边听居民讨论维权的事情，其中有个老人说有地方在做水利施工在施工的地方是政府征收没有赔偿，现在他们是怀疑政府来卖地，后来里面的会议结束后我就跟着进去找黄某珊政府领导理论，进去一下就到外面门口处看到很多居民到旁边球场准备拉横幅我就跟着去球场拿出手机拍照，接着有防爆警察的出来制止，在制止过程中有居民和警察发生冲突并有人受伤，我看到后就过去叫大家不要动手，然后有人喊120来救人，后来等了一会就自己将一名受伤的妇女拉去医院治疗了，接着我们在原地和政府人员及警察对峙，在对峙了半个小时左右派出所和民警就把我们带到公安机关调查了。（2）被告人程某文供述，我共去过两次海伦堡工地阻扰施工，第一次是2017年11月17日上午，我在村里听老人说工地有人开工了，去看一下，我听到后就跟着他们一起去到工地，到了工地我看到已经有村民和警察在现场了，我当时就拿出手机录像，并听到村民说没有批文不可以开工，没多久派出所就把施工方工作人员带回派出所，我们村民就离开了；第二次，2018年1月5日下午，我听村里的老人说工地又有人开工了，我就自行步行到工地，我到的时候已经有村民和派出所的人在现场了，我看了一下就拿出手机录像，过了没多久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说叫我们和开发商的工作人员去政府协商，后来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去到政府。我共两次去潼侨镇政府上访，第一次是1月5日在工地和村民去的；第二次是1月8日，我在菜市场买菜听一些老人说有其他村民到镇政府提诉求去了，我听到后就自行到了政府，我到场时候已经很多村民在现场了，并看到老人在篮球场拉着横幅，没多久我就被传唤到公安机关调查了。（3）被告人程某伟供述，我和被告人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伙同其他侨民自2017年11月以来多次去潼侨政府、海伦堡地产拉横幅维权和用言语威胁工地停工。第一次，2017年12月28日，七队侨民的一个老年男子在六队的晒棚跟我们说工地有人开工，听到后我们就带着横幅和摄像机步行到工地。到场后我就把现场施工的视频发到潼侨归难侨团结微信群，告知其他侨民让其他人也到场维权，后来我们就站在工地在新华大道边做围挡的地方用语言威胁在场的工人全部停工。我和被告人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是负责在场录像取证，方便日后的维权取证以及宣传。这次大概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后来居委会的人到场劝阻，我们看到工地没有继续施工的迹象，我们就自行离开了；第二次，2018年1月1日下午，我在微信群上发布了工地开工的事，我和被告人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还有六队、七队的侨民一共十多个人就步行到工地，到场后我们跟在场做围挡和钻桩的工人说不要再开工，不然把他们的工具砸烂。在场的工人停工后大概一个半小时我们就走了；第三次，2018年1月2日下午，我和被告人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等十几个侨民到工地查看是否有人施工，这次在现场逗留了大概十几分钟看到没人施工就走了；第四次，2018年1月5日，我在微信群上发布了有关工地施工的视频，并在群上发布了集合消息，叫其他侨民到工地维权。发布后，我自己就步行到了工地。到场后，我看到大约有二十多个侨民到场了，其中包括被告人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当时现场施工的除了围挡、钻桩还有土方的施工。我到达现场时，村民正在和开挖掘机的司机交涉说开挖掘机的你马上停下来，后来那些施工的工人就停工了，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公安机关就到场劝说我们到政府协商，后来我们和施工方一起去了信访办协商。协商未果，我们就跑到政府大门去拉横幅，后来政府的联防队员和街道办的领导就出来劝离我们。我们就散了，当时我和被告人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在场也是录像取证；第五次，2018年1月6日中午，我又在微信群上发布了工地施工的视频。发了视频后群上的人回应说马上到位。大概14时许我和被告人程某文、徐某生、周某杰等近三十个侨民步行到工地。当时现场有围挡、土方还有钻桩的在施工，还有很多泥头车拉了很多建筑废料和挖掘机。我们就用语言威胁施工的人员和司机叫他们不要开工，不然我们就把你们的车辆砸烂。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施工的泥头车就离开了，在场施工的工人也离开了。又二十分钟这样，村民也离开了；最后是2018年1月7日下午，我在微信群发了第二天早上九时到潼侨信访中心信访，第二天早上九时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信访办门口拿手机拍照录像，到了上午11时许政府散会以后我准备走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去拉横幅，接着我就看到有村民去篮球场拉横幅，在拉横幅的时候有政府的联防队的队员想过去没收横幅，在争夺横幅的时候有一名妇女倒地受伤，这时候村民就开始愤怒并和政府工作人员发生推搡，我就拿着手机一直旁边录像，接着在等待救护车的时候有民警到场，民警到场以后政府的联防队员都退回去了，这时我哥被告人程某文站在门口辱骂联防队员，后来民警就把我们带回公安机关调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4）被告人徐某生供述，我和被告人程某文、程某伟、周某杰还有其他侨民自2017年11月17日开始多次到潼侨政府、海伦堡地产拉横幅维权和用言语威胁工地停工。第一次是2017年11月17日在新华大道中投物流园六队土地旁边一起参与维权，当日我是自己开车过去的，去到现场我看到横幅已经拉好了，并有几十名村民在场，被告人周某杰、程某文、程某伟手上都有拿视频记录仪录像，随后就有潼侨派出所的民警和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和我们协商问题，潼侨政府工作人员和我们说大家先不要激动，不要做过激行为，大家一起去村里面谈。随后我们就把横幅收起来去到六队的居委会谈维权的问题；第二次是2017年12月28日下午，海伦堡工地有人施工，我们就一起带着横幅、视频记录仪和摄像机步行到工地，到场之后我就站在外围维持秩序怕村民有过激行为导致现场暴乱，并拿出手机拍摄短视频到微信群。当时我和被告人周某杰、程某文、程某伟在现场和工头说明情况，并让工地停止施工，工地停止施工后我们村民就自行离去了；第三次是2018年1月1日下午，我在微信群看到工地施工，就自行开车去到工地。我们在工地围挡出入口围着开发商的一名工头，让他拿出相关的证件不然不让施工，然后工地就停工了，随后派出所和政府联防队劝我们到政府协商，协商未果，我们就在政府大门前拉横幅，我和被告人周某杰、程某文、程某伟也有在现场录视频。政府工作人员劝我们离开，然后我们就离开了；第五次，2018年1月8日上午，我开车到潼侨政府维权，有村民代表在政府里面跟政府领导开会，我跟其他村民就在维稳中心等待。大概到了早上10时许就有政府领导从会议室出来，就有村民很激动的说那么久还没有解决问题，很多村民不愿意离开就聚集在政府旁边的篮球场，有村民就拉起横幅，没过多久就有联防队的人过来抢横幅，于是就这样发生了冲突。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周某杰、徐某生无视国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政府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阻挠工地施工并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四名被告人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周某杰、徐某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认为，四名被告人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致使附近学校教学活动受到严重影响，但仅凭一份以惠州市某某学校名义出具的情况说明，并不足以对此作出认定，因此，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程某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扰乱正常教学秩序，缺乏证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抗诉认为，四名被告人为本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的首要分子，但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对此予以证明，因此，该项指控本院不予采纳。但四名被告人均有积极参加本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均为积极参加者，对此，有被告人各自的供述、指认相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视频和照片等予以证明，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四名被告人在本案原审中均认罪，在重审中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并表示不认罪；因四名被告人对其翻供理由并未作出合理解释，且其此前供述亦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其在重审中作出的相反供述及无罪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徐某生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案发时，海伦堡潼侨项目工地尚未取得施工许可证，其阻挠施工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虽然四名被告人等侨民对案涉工地施工进行阻挠时，案涉工地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但案发时案涉工地的土地使用权已登记在建设方名下，建设方在其已取得使用权的土地上施工，即使其未取得行政许可，亦应由行政机关依法进行管理，被告人无权对此进行阻止，现四名被告人多次积极参与阻挠工地施工，致使案涉工地被迫停工，并造成经济损失经评估达人民币139840元；该评估意见，程序合法，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因此，本院予以采纳。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显然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程某伟、程某文、徐某生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及对上述评估报告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程某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在潼侨政府聚集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且未造成严重损失”的辩护意见，四名被告人等侨民的非法集会，严重妨碍了政府机关办的公秩序，干扰了政府部门的正常工作，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对此，有证人王某、李某龙、吴某波、李某春、黄某彪、马某、牛某中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视频等在卷为证，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程某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三、被告人周某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四、被告人徐某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金亮审 判 员 胡锦辉审 判 员 尹海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周 欣书 记 员 叶智安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