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初969号 原告：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乐埠山生态经济发展区殷大路仓南街交叉口西60米路北。 法定代表人：吴敬胜，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忠，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涵，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被告：德清金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武康镇回山路19号。 法定代表人：金跃强，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芮，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潍坊钢管公司）与被告德清金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清机械设备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潍坊钢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忠、王涵，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芮、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潍坊钢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国家级报纸上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删除其网站的不正当竞争侵权的内容；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虚假宣传导致的经济损失30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律师费13万元，公证费2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署了《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立柱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同日双方签署了《设备供需协议》，被告作为供货方，根据《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立柱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约定的标准，向原告供应“钢管喷粉”，并负责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2017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署了《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同日双方签署了《设备定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定作“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定作产品的型号规格以《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被告对生产线技术予以保密。被告通过上述两次加工承揽，获悉立柱件喷涂生产线技术、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原告近期发现并公证：被告网站载有“我公司为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设计、制造、安装的生产线采用立式悬挂的积放式自动输送系统……”等信息，按照通常理解会被误认为其独立完成了整个生产线，而事实是被告按照原告的技术要求仅完成了生产线当中的清洗和喷粉固化设施，其他部分由原告自制或者向他人定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因此，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被告通过其网站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属于《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的网络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网络侵权行为实施地包括实施被诉侵权行为的计算机等信息设备所在地，侵权结果发生地包括被侵权人住所地。据此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辩称，根据原告的证据看不出被告进行虚假宣传以及原告相应的损失，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共向本院提交了22宗证据，被告对其中的证据2、3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共向本院提交了4宗证据，原告对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提交的证据2未提出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对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公证处作出的（2019）鲁潍坊潍城证民字第845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证书公证过程中是否对公证电脑进行过清洁性检查不确定，程序违法。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公证员在公证机构的办公场所，用公证机构的电脑进行网上公证保全的公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被告虽然对电脑清洁性提出异议，但是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以推翻公证证明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证据4系2015年9月22日原告与沈阳新瑞特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219焊管生产线750W板生产商务合同》，证据5系2016年1月21日原告与山东贵丰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立柱线抛丸设备商务合同》，证据6系2015年9月23日，原告与石家庄富瑞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219?8高频焊管机组商务合同》，证据7系2015年12月14日原告与保定四方三伊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购合同》，证据8系《立柱线飞锯后轨道到上件部分平面图》，证据9系2016年4月1日原告与潍坊鸿基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液压站技术协议》，证据10系2016年2月3日原告与承德华通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立柱喷粉涂装线项目积放式输送线设备设计、制造、安装合同书》（合同编号20160203）及附件《立柱喷粉输送系统技术协议》，证据11系《下件到包装部分平面图》，上述证据4-11共同证明被告系按照原告的技术要求仅完成了立柱生产线当中的清洗和喷粉固化设施，生产线当中的其他部分由原告自制或者向他人定制。原告提交的证据12系2017年4月27日与被告签定的《设备定作合同》、《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证据13系2017年4月11日原告与沈阳新瑞特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750W板生产线商务合同》，证据14系2017年4月24日原告与山东贵丰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W线抛丸设备商务合同》，证据15系2017年4月6日原告与新乡天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定作制造合同》、《TFLW750冲孔成型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证据16系《护栏线切断到上件部分布局图》，证据17系2017年4月27日原告与承德华通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护栏线喷粉涂装线项目积放式输送线设备设计、制造、安装合同书》（合同编号20170427），证据18系《护栏线下件到包装部分布局图》，证据19系《波纹板和立柱两条生产线流程图》上述证据12-19共同证明被告系按照原告的技术要求仅完成了波纹板生产线当中的喷粉固化设施，其他部分由原告自制或者向他人定制。被告对上述证据4-7、9-10、13-19的真实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4-7、9-10、13-17系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但仅凭合同，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无法证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对该十一宗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11、18、19系原告设计的平面图，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力将结合全案综合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3.原告提交的证据20系公证费发票，证据21系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协议，证据22系差旅费发票一宗，被告虽对该三宗证据提出异议，但是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且该三宗证据来源合法，对原告为维权支出的费用具有证明力，与本案有关联，确认为有效证据。 4.被告提交的证据1系由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20）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942号、（2020）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943号公证书，证据2系2016年签订的设备供需合同及技术协议，证据3系证据1、2中的邮件附件。上述证据共同证明了被告负责了设计积喷涂生产线总设计。证据4系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应诉材料，证明原告基于同一事实另行起诉被告专利权侵权，并索赔500万元。原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3系公证文书原件及所附光盘，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原告虽然对该宗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是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公证证明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结合案件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4系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应诉材料一宗，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潍坊钢管公司于2001年2月16日经相关行政管理部门批准设立，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设计、安装焊接钢管，塑胶钢管，锥形钢管，冷弯型钢，高速公路护栏，隔离栅，机器设备，仪器仪表及零配件；销售热镀锌产品，金属表面处理技术咨询服务和机械设备租赁，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国家统一联合经营的商品除外）经营本企业生产、科研所需的原辅材料，仪器仪表、机械设置、零配件及技术的进口业务。 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于2010年12月2日经相关行政管理部门批准设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管道防腐设备、涂装设备、节能环保设备、水处理设备的研发、生产、销售，其他普通机械设备销售。 2016年1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设备供需合同》，项目名称：钢管喷粉系统、项目内容：附《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护栏立柱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数量：1套、单价：495万元、交（提）货时间：2016年4月30日完成安装调试。被告方负责安装、调试。在设备启运、安装调试前潍坊钢管公司须按要求完成地基、厂房、地面平整、地面承载土建（地面）工程和提供设备装卸运送、安装调试的所有条件、工具、材料，确保安装调试和设备运行正常安全进行……，潍坊钢管公司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目录包括1、喷涂生产线基本设计条件；2、喷粉系统；3、粉末固化炉I,粉末固化炉II；4、强冷室；5、悬挂输送链系统；6、电气控制系统；7、设备交货期及交货地点；8、生产线设备配置及报价；9、验收标准及验收方法；10、设备保修及质量保证期；11、其它；12、工程责任范围；附图：潍坊钢管公司涂装生产线工艺平面布置图。潍坊钢管公司立柱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目录包括1、喷涂生产线基本设计条件；2、前处理设备；3、水份烘干炉和粉末固化炉；4、喷粉系统；5、强冷室；6、悬挂输送链系统；7、电气控制系统；8、设备交货期及交货地点；9、生产线设备配置及报价；10、验收标准及验收方法；11、设备保修及质量保证期；12、其它；13、工程责任范围；14、备品、备件和易损件；附图：潍坊钢管公司涂装生产线工艺平面布置图。 2017年4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设备定作合同》，项目名称：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型号规格：附《潍坊东方钢管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数量：1套、单价515万元、交货期限为合同生效后120天。被告方完成安装、调试。在设备启运、安装调试前潍坊钢管公司须按要求完成地基、厂房、地面平整、地面承载土建（地面）工程和提供设备装卸运送、安装调试的所有条件、工具、材料，确保安装调试和设备运行正常安全进行；德清机械设备公司根据潍坊钢管公司要求对生产线技术内容予以保密，如果泄密扣除质保金。 2016年3月30日，原告潍坊钢管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环氧锌基聚酯复合涂层的公路钢护栏生产线”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2016年11月2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权，并予以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62025××××.5；2016年3月30日，原告潍坊钢管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环氧锌基聚酯复合涂层的公路钢护栏生产线及生产工艺”的发明专利申请，2018年10月3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原告发明专利权，并予以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61018××××.9。 2019年4月2日，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公证处出具（2019）鲁潍坊潍城证民字第84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1日，原告潍坊钢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古静来我处申请对有关网站的内容进行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及《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潍坊钢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古静、公证员曲某和公证员助理王某于2019年4月1日11时在本处公证一科，由公证员曲某按照古静事先提供的《操作流程》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的行为：一、打开位于本处公证一科的电脑，运行屏幕摄像软件“Ｓｃｒｅｅｎ2ＥｘｅＶ3.6汉化版”，随后插入空白Ｕ盘（该盘事先经公证员曲某检查确认），电脑提示该盘存储路径为“可移动磁盘（Ｇ:）”，点击打开查看后将该Ｕ盘格式化；二、在可移动磁盘（Ｇ:）中新建了名为“截图”的文件夹后，点击电脑桌面上的“2345加速浏览器”图标登录互联网，在主页搜索栏输入“国家授时中心”的字样后按回车键，显示当前时间为“11:01星期一2019年4月1日’，，将该页面截屏后存入上述“截图”文件夹内；三、返回上述搜索页面，在搜索栏输入“德清金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后按回车键，将出现的页面截屏后存入上述的“截图”文件夹内；四、在附件第二页所示页面第一个搜索结果中找到“德清金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等字样后点击打开，将出现的页面截屏后存入上述的“截图”文件夹内；五、在附件第三页所示页面的顶部位置找到“产品展示”字样后点击打开，将出现的页面截屏后存入上述的“截图”文件夹内；六、在附件第四页所示页面左侧位置找到“公路护栏板、立柱内外喷涂防腐”字样后点击打开，将出现的页面分四次截屏，分别存入上述的“截图”文件夹内；七、返回附件第三页所示页面，将该页面下拉至底部位置，待底部的滚动图片区域出现“山东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的字样及图片后截屏，存入上述的“截图”文件夹内；八、在附件第三页所示页面的顶部位置找到“典型客户”字样后点击打开，将出现的页面截屏后存入上述的“截图”文件夹内；九、在附件第三页所示页面的顶部位置找到“工程项目”字样后点击打开，将出现的页面截屏后存入上述的“截图”文件夹内；上述过程于11时13分结束，曲某将屏幕摄像所得文件命名为“网页保全”（ｅｘｅ格式）后存于上述“可移动磁盘（Ｇ:）”中，随后，将该盘中的内容刻制光盘。该光盘经本公证员查验核对后密封，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古静保管。经查看，公证书所附网页截图显示涉案网站有“联系我们浙江.德清金瑞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地址：浙江省德清县武康镇回山路19号”“产品展示公路护栏板、立柱内外喷涂防腐生产线--我公司为潍坊东方××；此设备产量高，操作人员少；前处理清洗效果好，耗水少；烘箱升温快速、均匀，进出口采用气动门，保证热量不流失；自动内外喷涂，采用大旋风与后级回收系统，回收效果好，全线电气采用ＰＬＣ控制。”字样及产品展示图。 原告主张就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30000元，向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公证处支付公证费2000元，差旅费3397.67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原告本案中主张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的侵权行为主要包括：被告在其网站的产品展示版刊载“公路护栏板、立柱内外喷涂防腐生产线--我公司为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设计、制造、安装的生产线采用立式悬挂的积放式自动输送系统；此设备产量高，操作人员少；前处理清洗效果好，耗水少；烘箱升温快速、均匀，进出口采用气动门，保证热量不流失；自动内外喷涂，采用大旋风与后级回收系统，回收效果好，全线电气采用PLC控制。”的语句并刊载成品图，进行虚假宣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的规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本院认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市场竞争中,违背诚实信用的原则,采取非法的或者有悖于公认的商业道德的手段和方式与其他经营者相竞争的行为。其中,虚假宣传行为系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制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的；（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是否引人误解，一般消费者施以普通注意的标准。本案中，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与原告之间签署的《设备供需合同》《设备定作合同》以及所附的《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护栏立柱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潍坊东方钢管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技术协议》可以证明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为原告设计生产了“护栏立柱件喷涂生产线”“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在其网站上宣传“我公司为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设计、制造、安装的生产线采用立式悬挂的积放式自动输送系统；此设备产量高，操作人员少；前处理清洗效果好，耗水少；烘箱升温快速、均匀，进出口采用气动门，保证热量不流失；自动内外喷涂，采用大旋风与后级回收系统，回收效果好，全线电气采用PLC控制。”的内容及图系对其护栏立柱件喷涂生产线以及护栏波纹板件喷涂生产线的宣传，与原告的专利无一一对应关系，且该网站内容中并未有整个公路护栏生产线系由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设计生产的语句，上述内容并非虚假不真实。结合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管道防腐设备、涂装设备、节能环保设备、水处理设备的研发、生产、销售等事实，其上述内容即使有夸张宣传的成分，亦非是以歧义性语言或者是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的宣传，不足以构成相关公众的误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项规定，“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告潍坊钢管公司基于被告德清机械设备公司在其网站上以虚假宣传为由对其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5800元，由原告潍坊东方钢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伟东 审 判 员  蔡 霞 人民陪审员  徐英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杜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