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民终1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世付，男，195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华(孙世付之子)，男，198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山，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一汽四环东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自主大路**。法定代表人：宋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宁，吉林惠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世付、长春一汽四环东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鹏公司）合资、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1民初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世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华、李明山，上诉人东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文、林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世付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孙世付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孙世付与东鹏公司合作的标的物为共同建设厂房及办公楼。厂房及办公楼是双方出资建设的成果，共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孙世付要求按份共有涉案厂房及办公楼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合作起始时间和开始分配合作利率是在2012年6月8日是错误的。双方签订《协议书》是对建设厂房和办公楼达成的口头合作协议的追认。双方履行的是2008年10月25日厂房和办公楼交付给劳士领公司之日起分配利润。同时，双方协议总则中约定，双方是就联合投资建厂房和办公楼达成协议，而非对之后分配利润进行的约定。东鹏公司仅给付孙世付90万元，而非一审认定的140万元，且一审认定70万元为工程款亦没有事实依据。70万元为利润分配。（三）一审判决计算孙世付的工程投入明显错误。1.取费全部不计入造价不合理。取费是实际发生的，与有无资质无关。2.换热站管道酌情减少50%和全部取费扣除不合理。3.土方外运全部取费扣除不合理。4.扣除东鹏公司已付70万元利润不合理。（四）一审法院支持东鹏公司的部分投入不合理。一审法院不应支持东鹏公司关于土地出让款、地、地坪款压电缆施工款、电能表、绿化种植费、技术鉴定费、两项财产保险、工厂灯、施工投入等款项计入投入的主张。同时，对于扣减税金，亦有不合理之处。东鹏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于孙世付提出按份共有的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孙世付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二）一审法院确认从2012年6月8日开始分红正确。《协议书》约定的分红与协议签订前涉案工程是否竣工，以及是否交付给劳士领公司租赁使用无关。（三）一审法院计算孙世付工程投入远远超出真实投入。因孙世付无法提供相应票据，故法院对其支出采用评估鉴定，数额已远远超出孙世付的实际支出。（四）一审法院支持东鹏公司的部分投入正当。东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诉讼费、鉴定费由孙世付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东鹏公司的投入数额认定错误，包括土地款、厂房钢结构、塑钢窗、钢塑复合管、地、地坪压电缆施工款、动力柜、城市基础配套费、施工投入等相关费用。（二）一审判决对孙世付工程投入鉴定采信错误，确定数额与事实不符。正泰公司鉴定意见，显失客观公正。（三）一审判决对孙世付应分得租金利润数额计算错误，侵害了东鹏公司的利益。（四）一审判决东鹏公司承担利息没有依据。孙世付辩称，（一）东鹏公司关于其享受的政策优惠应纳入其投资比例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二）东鹏公司主张的各笔款项，一审法院未予以支持是正确的。（三）正泰公司的鉴定意见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进行确认，一审法院将无争议部分还在孙世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明显不合理。（四）一审判决在分配租金利润时明显不公。（五）东鹏公司由于没有举出合法有效的完税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六）70万元不应作为工程款的投入，应作为分配利润。（七）一审判决东鹏公司承担利润合法。孙世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联合投资建设的登记在东鹏公司名下的厂房（建筑面积为10123.23平方米、栋号为1栋、产权证号为5120000248）及办公楼（建筑面积为1610.30平方米、栋号为2栋、产权证号为5120000247），由双方当事人按各50%的比例按份共有；2.判令东鹏公司将50%的房屋租金分配给孙世付，租金计算至2015年4月20日；3.赔偿实际损失，分别以孙世付应分得的利润为基数，从劳士领公司每次向东鹏公司支付租金的次日起开始计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至实际给付利润之日止，现已实际发生损失7452525元；4.案件受理费由东鹏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22日，东鹏公司、劳士领公司、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汽开管委会）三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主要内容：为吸引劳士领公司在长春汽开区投资，汽开管委会督促东鹏公司在汽开区内取得一块2万平方米规划为工业用地的土地，按照劳士领公司的要求建设厂房、办公楼和辅助设施并出租给劳士领公司使用。起租日期暂定为2008年5月30日，租期8年，租期届满可续租。签订协议后，东鹏公司开始项目建设。在工程施工初期，东鹏公司首先委托杨希武施工，杨希武施工了部分地基工程后，由于无力继续施工而撤场。杨希武撤场后，东鹏公司又委托孙世付接续施工，并由孙世付施工完毕，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案涉厂房及办公楼于2008年10月25日交付劳士领公司使用，产权在东鹏公司名下。2009年3月30日，东鹏公司、劳士领公司、汽开管委会三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房屋起租期确定为2008年10月25日，租金调整为每平方米25元，租赁面积为11859.5平方米，租期变更为10年，自2008年10月25日。东鹏公司每年从劳士领公司收取的租金数额为3557970元。2012年6月8日，东鹏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孙世付签订《联合投资建厂和办公楼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内容为：1.工程项目分配。甲方负责厂房钢结构、电气、土地、办理各种手续等工程项目。乙方负责厂房土建、办公楼土建、水、暖、电、装修、外网、道路、门卫室等工程项目。2.投资比例和分红。甲乙双方经审计部门审计后，按实际工程产生的费用为依据，甲乙双方按各自投资金额的比例进行分红。（1）此比例分红系单独核算，不享受甲方任何优惠政策与账目核算；（2）以年终净利润（收入减成本及各自费用）为基数进行分配。由于双方未就各自投入数额达成一致意见，孙世付诉至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法院委托吉林正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孙世付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7年12月7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可确定的造价结论为7048533元。2.无法确定部分项目的造价结论为：（1）换热站设备管道52890元（其中取费5374元）；（2）劳士领给水外网-地下水池-厂房内循环水-消防泵房43304元（其中取费4540元）；（3）土方外运105697元（其中取费14541元）；（4）门卫室取费20692元；（5）厂区道路外网工程取费199297元；（6）办公楼取费580801元；（7）换热站采暖工程取费2584元；（8）大门库及旗杆座取费3475元；（9）铁艺围墙取费21922元；（10）厂房取费1117737元。为确定东鹏公司对案涉工程投入金额，法院委托吉林正则会计师事务所对东鹏公司提供的20组工程投入财务会计凭证进行审计，正则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3月20日出具吉正则会师审字【2018】第34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审计结论：1.从汽开管委会购买土地款，合同金额为4604774.4元，发票金额为3597480元。孙世付主张合同方和收款方不一致，款项是否为合作土地款不确定，合同金额与发票金额不符，政府优惠部分不应计入投资部分，因为合作合同约定按照双方实际投入记取。东鹏公司主张土地款系按照政府要求直接支付给原购地单位凯达公司。合同金额与发票金额不一致，差额是因为招商引资政府给予每平米50.40元的优惠政策，并主张按照合同总金额计算该项东鹏公司投资额。2.厂房钢结构，合同金额485万元，发票金额4236539.79元，其中414068.41元开票公司为天津祺迅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其中230717.4元开票公司为天津市祥诚泰商贸有限公司。孙世付主张对于兴华钢构公司部分的款项无异议。但对从天津公司处购买钢材料的部分有异议，因东鹏公司与兴华钢构公司的合同约定为包工包料，对方无需另购钢材，且对方在同一时间段有多项工程，无法证实争议部分用于案涉工程。东鹏公司主张给天津公司的部分是按照兴华钢构公司的指示直接给付给天津的钢材销售商，因发票总价现仍低于与兴华钢构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总价款，可以佐证该事实。同时，东鹏公司仍欠付兴华钢构公司部分款项，应按照合同总价计入东鹏公司投入。3.伸缩门、厂大门、工业门，金额为135340元。孙世付对此项无异议。4.塑钢窗，合同金额28.4万元，发票金额为20万元。孙世付主张合同主体与开发票主体不一致，且内容为（型材、胶条）。现金部分无法证实收到的是塑钢窗钱，也无法确定是代表塑钢窗厂收取。东鹏公司主张替塑钢窗厂代付材料供应商款项，已支付金额未超过合同总价。针对该项，东鹏公司还付了部分现金，由施工公司的陈建民于2010-2013年三次领取现金总计45400元，并有其签字确认。该部分现金应计入东鹏公司投入。同时东鹏公司主张按照合同金额计入。5.美心门，金额为23000元。孙世付无异议。6.不锈钢管、钢塑复合管，发票金额207455.6元。孙世付主张该项是其施工范围内，东鹏公司该项投入为其他工程。东鹏公司没有代付过孙世付该项材料款。东鹏公司主张该项为孙世付施工范围，但就是因为对方没有实际购入该材料，东鹏公司才代为购买该材料。7.地坪，合同金额253302.5元，发票金额232035元，账面入账金额177311元。孙世付主张对该明细表的1-3无异议，但第4项为维修项目，不应计入工程投入。东鹏公司主张发票的名目为工程款，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及期限支付工程款后开具的发票。“厂房维修”的摘要是东鹏公司账本里的记载，应按照发票的性质记取。同时东鹏公司主张按照合同金额计入。8.高压电缆施工，合同金额300万元，发票金额220万元。孙世付主张工程在2008年10月投入使用，但该项发票的时间为2009-2010年，不是用于案涉工程。同时该项资金来源于劳士领公司代付，按照合同约定，应以实际投入计算投资额。东鹏公司主张合同是2009年签订，是先施工，经政府协调，后与电力公司签订合同并付款。东鹏公司按照合同金额计入。9.动力柜，合同金额615095元，发票金额为650903元。孙世付主张发票金额高于合同金额，只认可前两项，但第三项的厂房土建部分是孙世付施工范围，该项目发生时间是2008.12.30。东鹏公司对土建部分未作出说明。10.防盗门、三七门、防火门。合同金额29800元，发票金额53774元。孙世付主张明细表的1-3项无异议，第4项是工程交付后购买，与本案无关，用于其他工程。东鹏公司主张防火门是在工程投入后安装，用于库房和厂房分离用的防火门。11.低压电安装施工费，金额为14万元。孙世付主张发生于2009年，且明细为厂房维修，不能计入工程投入，也可能是其他工程。东鹏公司主张施工合同签订于2008年9月5日，用于案涉工程，“厂房维修”只是东鹏公司自己下账用的科目。发票开的晚，应是工程款。12.电能表，金额为4.6万元。孙世付主张无合同无发票，只有转账凭证，不能证明用于案涉工程。东鹏公司主张该表现在还在现场，不是电表，是个大显示屏。13.自来水费用，金额为108656元。孙世付无异议。14.电缆，合同金额1294224元，发票金额1293684元。孙世付无异议。15.绿化种植，金额为3万元。孙世付主张发生在2009年，不能计入投入。东鹏公司主张2008年11月签订的合同，当时施工完后才能开始进行绿化。16.技术鉴定，金额为9447元。孙世付主张标注为技术服务费，发生在2009年，与案涉工程无关。东鹏公司主张质监站验收。2009年7月13日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用于验收办证需要。17.换热器，合同金额为7.6万元，发票金额4万元，账面入账金额为4万元。孙世付无异议。18.（1）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供热管网建设费，账面无记载。（2）城市供水配套费，金额为11.5万元。（3）消防设施配套费，金额为58575元。（4）两项工程质量监督费，金额总计为35429.7元。（5）光盘制作咨询费，金额为300元。（6）主体土建检测费，金额为11200元。（7）水电材料检测费，金额为1320元。（8）测量费，金额为2000元。（9）土建检测费，金额为1800元。（10）两项服务费，总计金额9024元。（11）两项测绘费，总计金额为19833.76元。（12）检测费，金额6437.39元。（13）用地管理费，金额为19986元。（14）土地登记费，金额为1620元。（15）测绘费，金额为4000元。（16）两项财产保险，金额总计48955.96元。（17）土地登记费，金额为9993元。孙世付主张财产保险有异议。此项发生在施工期间，无法确定用于案涉工程。其他部分无异议。对方主张基础设施配套费、供热管网建设费没有依据。东鹏公司主张财产保险其庭后提供材料。基础设施配套费，依据文件，应减免1114685.35元。供热管网建设费，应缴纳598004，尚未缴纳。其他部分无异议。19.（1）工厂灯，金额为74530元。（2）电线，6960元。（3）电线，5676元。（4）角钢、槽钢，28220元。（5）角钢，2000元。（6）锌钢，6209元。（7）角钢，8260元。（8）电线，8800元。（9）电线，12000元。（10）电线，3000元。（11）线鼻子、护套线，3446元。（12）铜鼻子，4998.5元。（13）铜鼻子，2092.2元。（14）铜鼻子，460元。（15）电缆，13973元。（16）铜鼻子，170元。（17）塑铜线，1785元。（18）电线，35000元。孙世付主张工厂灯价格过高，应由对方举证实际用了多少。第（4-10、17、18项）的材料有异议。4-7是兴华钢构公司施工范围内的。（8-9）是厂房还没施工，用于其他工程。（10、17）工程交付后发生的，18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他部分无异议。东鹏公司主张灯全部实际使用。（4-7）与兴华钢构公司无关，是用于室内公用动力走线、配电箱等处使用的。（8-9）是提前做的库存。（10、17）用于灯线，电话线等。（18）庭后核实。20.打地基等费用，690854.3元。孙世付主张该项目属于其施工范围。不知道对方该项目都是什么费用。其中30万元确实是其签收，但签收时双方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东鹏公司让我其干活，30万元是给付其工程款。后期由于对方资金短缺，才与孙世付变为合伙关系。此部分款项不是东鹏公司支付，是劳仕领向厂房租赁预付的250万元定金。双方确定合作关系后，前期预付的30万元款项均为分红预付款。东鹏公司主张基本为现金记账凭证。其中孙世付就在东鹏公司处领取了30万元现金，项目为“厂房建筑基础”。保险单东鹏公司庭后提供。由于孙世付认可双方前期为施工合同关系，也认可在此关系中施工了工程基础，所以工程造价中应扣除工程基础部分，此部分的具体金额就为此项目东鹏公司主张的金额。同时，东鹏公司支付给孙世付的140万元全部为工程款，应计入我方工程投入范围。另查明：东鹏公司总计支付孙世付款项140万元，其中2012年6月8日签订《协议书》之前支付70万元，之后支付7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东鹏公司工程投入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1.无争议部分。（1）伸缩门、厂大门、工业门，金额为135340元。（2）美心门，金额为23000元。（3）自来水费用，金额为108656元。（4）电缆，金额1293684元。（5）换热器，金额40000元。（6）第18项中（2-15小项、17小项），总计费用296518.85元。（7）第19项中（2、3小项、11-16小项），总计费用37775.7元。综上，双方以上无争议部分总计费用为1934974.55元。2.有争议部分。（1）土地款。为进行工程投入，东鹏公司从汽开管委会购买土地使用权，为此实际付出款项3597480元，因《协议书》约定“按实际工程产生的费用为依据”，故应以实际购买土地使用权的数额3597480元认定东鹏公司对此的投入金额，东鹏公司主张优惠政策应计入其投入金额，因该主张与《协议书》的约定不符，法院不予支持。（2）厂房钢结构。该项中414068.41元开具发票的公司为天津祺迅商贸发展有限公司，230717.4元开具发票公司为天津市祥诚泰商贸有限公司，东鹏公司主张其向以上两公司付款系按照兴华钢构公司的指示进行，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现无法证实该两笔款项与案涉工程有关，故其中的644785.81元（414068.41元+230717.4元）不应计入东鹏公司的投入。东鹏公司另主张尚有部分款项仍然欠付，此部分数额应计入投入数额。但施工合同已经过10年，东鹏公司仍未支付差额部分，依据《协议书》“按实际工程产生的费用为依据”的约定，东鹏公司该主张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厂房钢结构项目东鹏公司的投入数额为3591753.98元。（3）塑钢窗。应以实际发票数额20万元而非合同数额认定此项目投入。东鹏公司主张现金支付部分，因只有“白条”而无支付凭证或发票，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确认。（4）不锈钢管、钢塑复合管。该项目为孙世付施工范围，东鹏公司主张代孙世付购买了该项材料，但孙世付不予认可，东鹏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孙世付接收了以上材料，故该项不应计入东鹏公司工程投入。（5）地）地坪以实际发票金额232035元而非合同金额计入此项投入数额。（6）高压电缆施工。该项施工属案涉场地必备项目，应计入东鹏公司投入范围，但依据上述理由，应以实际发票金额220万元而非合同金额计入此项投入数额。（7）动力柜。此项第三分项为厂房土建部分，数额为150903元，因此项目不属于东鹏公司施工范围，且东鹏公司未作出合理解释，故不予确认。剩余50万元应计入此项工程投入。（8）防盗门、三七门、防火门。以实际发生的发票金额53774元计入工程投入。（9）低压电安装施工。该项目为案涉厂房必须施工项目，东鹏公司实际支付金额14万元，应予确认。（10）电能表。东鹏公司实际购买该设备并投入厂房使用，金额4.6万元应计入其投入范围。（11）绿化种植，东鹏公司实际委托施工，金额3万元应计入投入数额。（12）技术鉴定，东鹏公司为工程验收委托进行鉴定，系其实际工程投入，金额9447元应计入投入范围。（13）两项财产保险，金额总计48955.96元。东鹏公司实际投入该两项保险，费用应计入投入范围。（14）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供热管网建设费，因未实际支付不应计入东鹏公司投入范围。（15）第18项第1小项工厂灯，金额74530元。孙世付主张价格过高，但未提供依据证明该主张，该费用应计入东鹏公司投入金额。第4-7、18小项，总计79689元，为东鹏公司在施工期间实际购买，应计入其投入金额。第8-10、17项，因发生在施工期之外，东鹏公司无法证实用于案涉工程，故不应计入其投入范围。（16）施工投入金额。东鹏公司针对案涉工程先委托案外人杨希武施工，在杨希武撤场后，又委托孙世付接续施工，此时东鹏公司与孙世付属施工合同关系，东鹏公司由此付出的款项的性质为工程款，应计入东鹏公司投入范围。东鹏公司主张支付孙世付的140万元均为工程款，但在双方于2012年6月8日签订《协议书》后，双方确立了合作开发关系，并约定了分红的方式及期限，故之后给付的款项70万元应为租金利润分红款，不应计入东鹏公司的投入范围。东鹏公司另主张还有390854.3元系支付给杨希武等人的地基施工费用，但此部分款项均只有收款人出具的“白条”，收款人并未出庭证实收款数额，故无法确认其数额的真实性，法院不予确认。孙世付主张东鹏公司给付的140万元款项均为分红款而非工程款，不应计入东鹏公司的投入范围，但其自认双方最初属施工合同关系，孙世付虽主张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即以口头的形式变更为合作开发关系，但东鹏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孙世付亦无证据证明，故该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东鹏公司于2012年6月8日前给付孙世付的70万元款项为工程款，属东鹏公司对工程的投入。综上，双方以上有争议部分总计费用为11503664.94元。东鹏公司总计投入金额为13438639.49元。（二）关于孙世付工程投入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1.依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工程可确定的造价结论为704853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取费部分。因孙世付为无施工资质的个人，取费部分不应计入工程造价。3.换热站设备管道52890元（其中取费5374元）；给水外网-地下水池-厂房内循环水-消防泵房43304元（其中取费4540元），因孙世付未提供该部分施工图纸，施工方案为其单方提供，故鉴定意见据此计算的以上两项工程的造价无法客观反映真实情况，不宜直接采信，但孙世付对此已实际施工，在双方均无充分证据证实该两项工程项目确切造价的情况下，本院酌定以鉴定意见的50%确定争议项目的造价，即（52890元+43304元-5374元-4540元）×50%=43140元。4.土方外运105697元，东鹏公司主张土方没有实际外运而是就地平整，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施工应计入工程造价，扣除取费14541元为91156元。5.由于案涉工程东鹏公司投入70万元工程款，此部分费用应从孙世付的工程投入中扣除。6.在工程造价意见书正式稿完成后，东鹏公司又对造价意见书提出多项意见，并要求鉴定机构提供图纸核算价款。东鹏公司在初稿异议期后提出的意见，因未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出，不符合案件审理程序，对此部分异议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东鹏公司虽主张未能及时提出异议是因没有工程图纸所致，但东鹏公司作为工程建设方，应持有工程图纸，其以没有工程图纸无法核算工程价款为由逾期提出异议的理由不成立。综上，孙世付的工程投入数额为6482829元。（三）关于双方投资比例以及孙世付要求将厂房、办公楼产权按份共有应否支持的问题。东鹏公司总计投入金额为13438639.49元，孙世付投入金额为6482829元，工程总计投入金额为19921468.49元，则东鹏公司投入比例为67.46%，孙世付的投入比例为32.54%。孙世付要求按照双方投入比例确认厂房、办公楼产权由双方按份共有，但因《协议书》并无此约定，而是仅约定依据双方投入比例分配利润，且东鹏公司作为案涉项目的建设方，整个项目的引入及建设均以其名义进行，其只在资金短缺的情况下引入与孙世付合作，并以日后的收益作为孙世付投入的对价，东鹏公司主观上亦无与孙世付将项目产权进行分配的意愿，故孙世付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孙世付应分得的租金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分红以年终净利润（收入减成本及各项费用）为基数进行分配，即以厂房及办公楼每年的租金收益3557970元扣除每年的成本计算每年的利润，再按照双方投入比例进行分红。东鹏公司主张分红应从签订《协议书》的2012年6月8日后开始计算，并扣除营业税（租金的5%）、城建税（营业税的7%）、教育附加税（营业税的3%）、印花税（租金的0.1%）、房产税（租金的12%）、土地使用税（每平方米四元，面积是19986平方米）、土地摊销费用（土地购置费/50年）、企业所得税（企业利润的25%）、管理人员工资（为工人工资的一半）、维修费（从2009年至2015年总计1398051元）。孙世付主张分红应从工程产生租金收益的2008年10月25日开始计算。因双方在2012年6月8日签订《协议书》前为施工合同关系，并未约定分红事宜，孙世付亦无证据证明在此之前双方曾就分红达成协议，故应从2012年6月8日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开始分红。关于租金成本，营业税（租金3557970元×5%=177899元）、城建税（营业税177899元×7%=12453元）、教育附加税（营业税177899元×3%=5337元）、印花税（租金3557970元×0.1%=3558元）、房产税（租金3557970元×12%=426956元）、土地使用税（19986平方米×4元=79944元），以上费用为房屋出租应缴纳的税费，作为成本应予扣除，总计706147元。东鹏公司主张将土地购置费折算进每年的租金成本，但该费用属于其为取得土地而投入的工程项目成本而非每年租金成本，故该主张不予支持。企业所得税为公司每年应缴纳的税种，但纳税的对象为公司法人而非某独立的经营项目，本租金收益无法单独核对企业所得税，且东鹏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每年缴纳的企业所得税中包含案涉项目的具体金额，故东鹏公司该项主张证据不足致使数额无法核定，故暂不计入租金成本。东鹏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由于均为现金支付，并无发票或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其实际支付数额，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东鹏公司主张的管理人员费用，因厂房及办公楼已出租给劳士领公司，东鹏公司并不需要对工程再进行管理，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扣除税费成本，案涉厂房及办公楼的每年利润为2851823元，孙世付占比32.54%，应分得的部分为927983元。则孙世付2012年6月8日至年底应分得的利润为526281元，2013年、2014年每年为927983元，2015年至4月20日为279666元，总计2661913元，扣除东鹏公司已支付的租金分红70万元，东鹏公司还应向孙世付支付利润1961913元。（五）关于东鹏公司应如何向孙世付支付利息的问题。依据《协议书》的约定，东鹏公司应在每年年终核算租金及成本，将净利润按比例分配给孙世付，逾期则应承担利息损失。孙世付主张利息应按照银行四倍贷款利率计算，但该主张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利息标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东鹏公司主张无法结算是由于双方投入无法确定所致，责任在孙世付，故不应支付利息，但对于投入数额无法结算，双方均存在责任，现东鹏公司收取劳士领公司的租金后一直占有使用至今，已取得了不当利益，应给付孙世付逾期付款利息。因东鹏公司已预先支付了70万元分红款，故2012年的收益已支付完毕,2013年的剩余收益754264元应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2014年-2015年的收益应在次年的1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东鹏公司与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孙世付支付租金收益1961913元及利息（其中本金754264元从2014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其中927983元从2015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其中279666元从2016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以上利息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孙世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东鹏公司负担27800元，由孙世付负担6万元；保全费5000元由孙世付负担；两项鉴定费总计340985元（孙世付预交290985元，东鹏公司预交5万元），由孙世付负担170492.5元，由东鹏公司负担17049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东鹏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高压电缆铺设的尾款80万元。涉案厂房2012年6月8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租金收入为10673910元，缴纳税款608412.84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东鹏公司工程投入数额确定的问题。经过一审审理确认，双方对东鹏公司已投入1934974.55元无争议。对以下内容存在争议：（1）土地款。（2）厂房钢结构。（3）塑钢窗。（4）不锈钢管、钢塑复合管。（5）地）地坪6）高压电缆线。（7）动力柜。（8）防盗门、三七门、防火门。（9）低压电安装施工。（10）电能表。（11）绿化种植。（12）技术鉴定。（13）财产保险。（14）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管网和供热费。（15）18项费用。（16）打地基等费用。（17）已付孙世付70万元。上述十七项内容双方存在争议。其中第（1）项、第（3）-（5）项、第（7）-（16）项因已经过审计部门审计，且双方当事人虽有异议，但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二审中，对于一审法院对上述款项认定的数额予以确认。关于第（2）项厂房钢结构，从吉林正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来看，确有体现东鹏公司支付厂房钢结构款的入账金额为4704500元，且在附表2中亦将43张发票予以列明，即东鹏公司已提交了其支付厂房钢结构款的相关凭证。对于支付给祺讯公司和祥诚泰公司的644785.81元，东鹏公司主张系按兴华钢结构公司的指示给付，并提交了兴华钢结构公司出具的说明。鉴于孙世付虽对上述支付给祺讯公司和祥诚泰公司的钢结构款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于东鹏公司支付钢结构款4704500元计入其投入予以确认。至于东鹏公司主张以合同价格485万元计入投入，因其未实际支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6）项高压电缆线，东鹏公司二审中提交了长春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吉林增值税发票和证明，证实其已经支付了高压电缆铺设的尾款80万元，故该80万元高压电缆线尾款应计入其投入数额。关于第（17）项已付孙世付的70万元。东鹏公司主张其已付孙世付的140万元均应计入其投入数额。而孙世付主张该140均为分红款，而非工程款。本案中，双方于2012年6月8日签订《协议书》，且双方均认可原系施工合同关系，故在2012年6月8日前东鹏公司给付孙世付的70万元，应视为给付工程款，一审法院将该笔款项计入东鹏公司的投入，并无不当。另东鹏公司主张其为建设涉案厂房，从银行贷款所产生的利息亦应计入其投入额。依据双方2012年6月8日的《协议书》约定，投入额的计入应为“实际工程产生的费用”，而未包括费用所生利息，故东鹏公司关于利息计入其投入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关于东鹏公司的投入数额，无争议部分为1934974.55元，有争议部分为13416410.96元。东鹏公司总计投入15351385.51元。（二）关于孙世付工程投入数额确定的问题。东鹏公司主张吉林正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应作为确认孙世付工程投入数额确定的依据。而孙世付主张，鉴定报告的措施费、间接费以及利润等均应计入其投入数额。本案中，东鹏公司虽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不客观不准确的情形，故本院对于一审法院委托吉林正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工程造价予以确认。关于孙世付的主张，因双方于2012年6月8日签订《协议书》后即为合作关系，且《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甲、乙方双方经审计部门审计后按实际工程产生的费用为依据……”，即孙世付工程投入数额应以其实际投入为准。孙世付作为个人施工，其在工程建设中所投入的人工、机械、材料即为其施工成本，即“实际工程产生的费用”。而定额造价中所列的措施费和间接费并不必然发生，只在孙世付能够提供证据证明该两项费用已经实际发生的情况下，才应计入施工成本。鉴于孙世付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出措施费和间接费，故其关于措施费和间接费应计入其投入数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润部分，由于双方《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以实际产生的费用计入投入数额，故鉴定报告中的利润部分不应计入孙世付的投入数额。关于换热站设备管道和土方外运工程，一审法院在鉴定报告的基础上，结合涉案厂房的实际施工情况，扣除取费部分，酌定换热站设备管道费用的50%和土方外运工程费用全部计入孙世付的投入数额，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东鹏公司于2012年6月8日前给付孙世付的70万元，因已计入东鹏公司的投入数额，故应从孙世付的投入额中予以扣减。综上，一审法院关于孙世付工程投入6482829元的认定，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双方投资比例的确定以及孙世付要求将厂房、办公楼产权按份共有应否支持的问题。如上所述，东鹏公司的实际投入数额为15351385.51元，孙世付的实际投入数额为6482829元，工程总计投入数额为21834214.51元。其中东鹏公司投入比例为70.31%，孙世付的投入比例为29.69%。关于孙世付要求将厂房、办公楼产权按份共有的主张，因双方并无此约定，即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应予以支持。（四）关于孙世付应分得的租金数额的问题。东鹏公司主张分红应从签订《协议书》后开始计算，并扣除相关税费。而孙世付主张分红应从工程产生租金收益的2008年10月25日起算。因双方在2012年6月8日签订《协议书》前为施工合同关系，并未就分红作出约定，故分红事宜应从2012年6月8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即作出分红约定时起算。二审中，东鹏公司提交了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的租金收入凭证及2012年7月30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缴税凭证，数额分别为10673910元和608412.94元。孙世付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东鹏公司另主张，其公司享有的免税款、维修和施工费以及管理人员工资亦应在租金中扣除。1.免税款2421662.94元。鉴于双方协议书中已经约定“比例分红系单独核算，不享受甲方任何优惠政策与项目核算”，即东鹏公司所享受的政策优惠不应计入其投入成本和收入成本，故其关于免税款2421662.94元应计入收入成本，在租金收入中扣减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维修费和施工费。东鹏公司与劳士领公司于2007年10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8.1条中约定“甲方应承担出租房屋的维修保养工作，包括厂区地面、绿化及围墙的维护保养工作。……”，即东鹏公司依据上述合同约定，负有对出租房屋维修保养的义务。东鹏公司一审中提交了维修记录以及购买相关材料的付款收据。虽维修记录为其单方记载，但因具有连续性，且内容详细。结合东鹏公司与劳士领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以及购买相关材料的付款凭证，本院确认东鹏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确已发生。依据东鹏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劳士领厂房维修明细表》中记载，2012年6月8日至2015年4月20日期间维修费用的数额为50434元。鉴于孙世付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施工费，东鹏公司仅提供了其与案外人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劳士领公司出具的沟通函，但未提供其实际付款的相关凭证，故对于上述施工费是否实际发生，本院无法确认，其要求扣减施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管理人员工资。鉴于东鹏公司仅提供了其单方制作的管理人员工资明细表，本院无法确认该表的真实性，故其要求扣减管理人员工资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涉案厂房自2012年6月8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的租金收入为10673910元（其中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为1778985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为355797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3557970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7日为1778985元）。2012年6月8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缴税608412.84元（其中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12月31日为101402.14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为202804.28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202804.28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7日为101402.14元）。2012年6月8日至2015年4月20日期间维修费50434元（全部为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产生）。扣除税费后，涉案厂房在2012年6月8日至2015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润为10015063.16元（10673910元-608412.84元-50434元）。孙世付占比29.69%，应分得利润2973472.25元（10015063.16元×29.69%），扣除东鹏公司已经支付的70万元，东鹏公司还应给付孙世付利润分红2273472.25元（2973472.25元-70万元）。（五）关于东鹏公司应否支付利息的问题。东鹏公司自双方签订《协议书》后，一直对劳士领公司支付的租金占有使用至今，已经获得了不当利益。且依据双方《协议书》约定，逾期给付应承担利息损失，故东鹏公司关于其不应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东鹏公司应于2012年12月31日给付孙世付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租金收益483100.5元{（1778985元-101402.14元-50434元）×29.69%}；并于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31日和2015年4月27日前，分别给付孙世付2013年、2014年和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的租金收益996148.7元{（3557970元-202804.28元）×29.69%}、996148.7元和498074.35元{（1778985元-101402.14元）×29.69%}。鉴于东鹏公司已于2012年给付孙世付70万元，即东鹏公司已将2012年的租金收益给付完毕，故不应再给付孙世付2012年租金收益的利息。超出给付部分，应抵减其2013年应给付租金收益的数额。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于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应予以纠正。东鹏公司应给付孙世付利润分红2273472.25元及利息。孙世付、东鹏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1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二、长春一汽四环东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孙世付租金收益2273472.25元及利息（本金779249.2元、996148.7元、498074.35元分别自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和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孙世付的其他诉请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东鹏公司负担27800元，由孙世付负担6万元；保全费5000元由孙世付负担；两项鉴定费合计340985元（孙世付预交290985元，东鹏公司预交5万元），由孙世付负担170492.5元，由东鹏公司负担17049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257.22元（孙世付预交46800元，东鹏公司预交22457.22元），由孙世付负担43992元，由东鹏公司负担25265.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阳审判员 张 辉审判员 岳 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于丽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