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3民初15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住所地云南省怒江州兰坪县沧江路44号。 负责人：和红山，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里，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怒江州兰坪县县城振兴路15号。 法定代表人：杨忠保，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杨求金，男，现羁押于XXX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雅瑟聪我独玛，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和育三，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雅瑟聪我独玛，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兰坪支行）与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翔公司）、杨求金、和育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4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兰坪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里、晟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忠保、被告杨求金及其与被告和育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雅瑟聪我独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行兰坪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晟翔公司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判令被告晟翔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00万元，截至2019年7月16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人民币73515元，两项合计人民币18073515元；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追偿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3.判令原告对被告晟翔公司为以上债务提供担保的抵押物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杨求金、和育三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8万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农行兰坪支行提出其与晟翔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到期，请求撤回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并变更了部分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晟翔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截至2019年7月16日的利息73515元，两项合计18073515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按合同约定的正常利率计算的利息、复利；支付从2020年3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的罚息、复利，上述款项应扣除已扣划的正常利息40122.42元。2.判令原告农行兰坪支行对被告晟翔公司为以上债务提供担保的抵押物权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杨求金、和育三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8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晟翔公司因资金流转所需向原告申请贷款。双方于2019年3月26日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90000483），合同约定原告向晟翔公司提供贷款180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凭证记载从2019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25日止。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执行利率5.655%，按季结息到期还本。逾期还款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合同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2018年3月26日，原告与晟翔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晟翔公司为其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期限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2400万元，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物为位于兰坪县的房地产，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3月26日，被告杨求金、和育三自愿作为晟翔公司借款的保证人，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债权最高额折合人民币2400万元，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以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在借款额度内向晟翔公司发放了贷款，然而，贷款发放后因晟翔公司还款能力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晟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忠保、实际控制人杨求金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同时晟翔公司的账户被公案机关查封冻结，无法正常归还贷款利息，原告根据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晟翔公司辩称，贷款是由其他人办理，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杨忠保只是签名，其对具体事项不清楚。 被告杨求金辩称，一是对借款事实和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无异议，现在公司的股东被采取强制措施，公司的账户也被公安机关查封，导致不能按期还款，希望能够减免部分利息、罚息、复利。二是对原告主张18万元律师费不予认可，根据现有证据，实际产生的费用只有6万元，希望只支持6万元律师费。 被告和育三辩称，与杨求金的答辩一致。 原告农行兰坪支行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2.《金融许可证》，3.《负责人身份证明》（原件）、《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依法取得经营金融存贷业务资格和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公司章程》《保证人身份证复印件》，2.《借款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担保承诺书》，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4.《借款凭证》。欲证明：原告与晟翔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方式、与合同有关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晟翔公司自愿提供抵押担保，被告杨求金、和育三自愿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根据借款合同向晟翔公司发放贷款。 第三组证据：《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清单》《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最高额保证合同》。欲证明：原告与晟翔公司签订抵押合同，晟翔公司将其房地产抵押给原告，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与被告杨求金、和育三签订保证合同，被告杨求金、和育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第四组证据：《本息清单》《协议书》（原件）。欲证明：因被告还款能力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截至2019年7月16日拖欠的利息情况；原告律师费的支付情况。 第五组证据：《业务回单（付款）》《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欲证明：约定的律师费在判决之前已支付6万元，未支付的律师费也要发生，应由被告支付。 第六组证据（系庭后补充）：《贷款发放通知单》，欲证明：原告、晟翔公司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逾期利率为8.4825%，即在合同约定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 经过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晟翔公司、杨求金、和育三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和第四组证据中的本息清单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协议书》、第五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该组证据系原告庭审结束后提交，晟翔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杨求金、和育三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待证事实均不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就待证事实是否成立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析。 被告晟翔公司、杨求金、和育三均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9年2月20日，晟翔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以其名义向农行兰坪支行申请小微连贷1800万元，继续以位于兰坪县不动产权证号为云（2018）兰坪县不动产权第××号的房产为该笔贷款作抵押，期限1年。2019年3月14日，晟翔公司向原告提交《借款申请书》《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申请小微连贷通1800万元，请求以其上述房产作担保抵押。在此之前，被告杨求金、和育三于2018年3月21日向农行兰坪支行出具《担保承诺书》，并于2018年3月26日农行兰坪支行签订了编号为531005201800324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杨求金、和育三自愿为农行兰坪支行与晟翔公司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4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3月26日，农行兰坪支行与晟翔公司签订了编号为53100620180000243《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晟翔公司自愿为农行兰坪支行与晟翔公司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2400万元；抵押人同意以房地产不动产权（Ａ幢）即不动产权证号为云（2018）兰坪县不动产权第××号房产设定抵押。并于同日办理了抵押登记。 2019年3月26日，农行兰坪支行与晟翔公司签订了编号5301012019000048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币种及金额为人民币1800万元；总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用途为偿还原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合同第三条“基本条款”第3.3.1条“借款利息”约定，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的1年期LPR加134.5bp（1bp=0.01%）确定，直到借款到期日；第3.3.2条“计息、结息方式”约定，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第3.3.3条“罚息”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百分之—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百分之—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百分之—计收罚息。逾期期间，采用固定利率（基准利率定价）计息的人民币借款，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的，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调整；采用固定利率（基准利率定价）计息的人民币借款，如遇1年期LPR上调的，罚息利率自1年期LPR调整后一个工作日起相应调整。第3.3.4条“复利”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季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3.7.1.2条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到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债务的，贷款人有权从借款人开立在贷款人或中国农业银行其他分支机构的所有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用以清偿，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为止。第3.8.1条约定，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合同第五条“法律责任”第5.1条约定，借款人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明确表示或者以行为表明不愿清偿其已到期或未到期债务，均构成违约。第5.4条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该合同还对提款及贷款支付、担保、权利义务承诺、其他法律责任和事项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签订后，同日，农行兰坪支行按约定向晟翔公司发放了1800万元的贷款。《借款凭证》载明合约号为24153156400000246，借款日期为2019年3月26日，到期日期为2020年3月25日，执行利率为5.65500%。与合约号24153156400000246对应的《贷款发放通知单》载明正常执行利率为5.65500%，逾期执行利率8.48250%。 农行兰坪支行发放贷款后，晟翔公司未及时支付利息，截至2019年7月16日，晟翔公司欠付利息73515元。起诉之后农行兰坪支行自认扣划过被告两笔利息39094.8元、1027.62元，共计40122.42元。农行兰坪支行认为晟翔公司还款能力发生变化，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贷款，遂起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9年7月15日，农行兰坪支行、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签订编号为欣律民字（2019）607号《协议书》，约定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指派范里律师担任本案诉讼代理人，代理费18万元。2019年9月8日，农行兰坪支行向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支付律师费6万元。庭审结束后，农行兰坪支行同意减免律师费6万元，即只主张律师费12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第一农行兰坪支行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向晟翔公司发放了贷款1800万元，晟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息的义务，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晟翔公司仍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农行兰坪支行主张晟翔公司还本付息的诉求，应当予以支持。兰坪支行自认在起诉之后从被告相关账户自动扣划利息40122.42元，故2019年7月17日起的利息中应扣减已扣划的利息40122.42元。综上，农行兰坪支行请求“判令晟翔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截至2019年7月16日的利息73515元，两项合计18073515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按合同约定的正常利率计算的利息、复利；支付从2020年3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的罚息、复利，上述款项应扣除已扣划的正常利息40122.42元”，具有事实依据，符合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农行兰坪支行诉讼请求中的“罚息”是否在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问题，各方当事人有争议，本院认为，虽然《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载明“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百分之—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百分之—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百分之—计收罚息。”但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3.8.1条“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的约定，合同中记载的内容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应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案涉的《借款凭证》载明的合约号为24153156400000246，与该合约号相对应的《贷款发放通知单》载明，案涉借款的正常执行利率为5.65500%，逾期执行利率8.48250%。从农行兰坪支行发放贷款的流程即“借款人和银行在借款凭证签字（或盖章）后，由银行出具贷款发放通知单，银行会计部门审核通过后再发放贷款。”来看，同一日产生的《贷款发放通知单》载明逾期执行利率8.48250%表明罚息利率即在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5.655%的基础上上浮50%，故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更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求金、和育三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对罚息部分进行明确约定，不认可农行兰坪支行擅自变更罚息”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另，关于杨求金、和育三认为“晟翔公司股东被采取强制措施，账户也被公安机关查封，导致不能按期还款，希望能够减免部分利息、罚息、复利”的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5.4的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本案中，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主债务人晟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晟翔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农行兰坪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农行兰坪支行与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代理费18万元，即诉讼标的1800万元的1%，符合民事案件律师收费标准，但农行兰坪支行在庭审结束后自愿同意减免律师费6万元，故晟翔公司应向农行兰坪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12万元，关于被告提出的应按已支付的律师费6万元支持律师费的答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2018年3月26日，晟翔公司与农行兰坪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晟翔公司以自己名下位于兰坪县不动产权证号为泸国云（2018）兰坪县不动产权第××号的国有土地为晟翔公司为本案贷款在提供最高债权额为2400万元的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本院据此确认，农行兰坪支行有权对汇鑫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最高债权额240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抵押权。 第四，2018年3月26日，农行兰坪支行与被告杨求金、和育三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杨求金、和育三担保债权最高余额为2400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自债权人2018年03月26日起至2021年03月25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形成的债权。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据此，本院确认杨求金、和育三对保证范围内欠款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农行兰坪支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县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7月16日的利息73515元，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以借款本金18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复利，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80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罚息（在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复利，上述款项应扣减已扣划的利息40122.42元。 二、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县支行支付律师费12万元。 三、如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时间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县支行以上第一、二项债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县支行有权对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兰坪县不动产权证号为云（2018）兰坪县不动产权第××号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所得款项，在最高债权余额2400万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被告杨求金、和育三对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的以上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债权余额24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坪县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132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兰坪晟翔民族贸易有限公司、杨求金、和育三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江丽飞 审判员  陈中朝 审判员  肖媛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刘智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