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11行初138号原告：赵贱凤，女，瑶族，1968年7月3日出生，住蓝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周辉（特别授权），男，瑶族，1989年11月25日出生，住蓝山县，系赵贱凤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月（特别授权），女，汉族，1989年3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赵贱凤之儿媳。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蓝山县塔峰镇城东南路23号。法定代表人：魏和胜，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河。委托诉讼代理人：蹇文生，蓝山县塔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逸云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洪武，该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特别授权）。第三人：蓝山县。代表人：赵冬成，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昭富，湖南湘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贱凤不服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林木林地行政处理决定及永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邮寄起诉状提起行政诉讼。本院2020年10月10日在原告补充起诉材料立案后，同日向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永州市人民政府邮寄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蓝山县（以下简称桐油坪组）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由审判员艾久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于朝晖、人民陪审员唐卷云组成合议庭，书记员寇伶俐担任法庭记录,于2020年11月6日上午在本院第九审判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魏和胜、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朱洪武因事未到庭。原告赵贱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周辉、冯月，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河、蹇文生，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第三人桐油坪组代表人赵冬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昭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5月26日蓝山县人民政府作出蓝府决字［2020］4号《行政处理的决定书》（以下简称《4号处理决定》）：争议山场横冲、长冲口的林地使用权属于蓝山县所有。蓝山县凭1986年12月13日《荆竹乡新寨村桐油坪组与大桥乡大冲村埂坪组有关插花山场落实的补充协议》记载的四至依法管业（具体界线见附图）。赵贱凤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8月28日永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永政复决字[2020]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5号复议决定》），复议决定维持了蓝山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原告赵贱凤诉称：关于横冲、长冲口山场的林地使用权，原告对四至界限及面积无异议，该山场是1986年12月13日，蓝山县和大桥乡大冲村签订《补充协议》后确定四至界限，明确“赵亚七（系赵贱凤祖父）横冲15亩、长冲口15亩”，已经承包到户。作为第三人认为该山场已经收归集体的证据，即1988年4月20日签订的《插花山场承包合同》，据该合同的甲方，即蓝山县代表刘顺发陈述，该合同根本没有签订，当时应协商《补充协议》的相关事宜，村组产生资金开支，赵亚七为提供部分费用，将该山场部分林木卖给赵启庭，双方只是协商买卖林木，为便于办理砍伐手续，乙方赵启庭需要一个合同办理砍伐手续，作为组代表的刘顺发根本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在上面盖章，另外，乙方赵启庭也根本没有履行过该合同。此外，合同中涉及的四处林地使用权当时属于本集体承包人所有，村集体根本没有收回该四处林地的使用权也没有经过四户同意，无任何补偿给四户，《插花山场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因此，横冲、长冲口林地使用权归赵亚七所有，因赵贱凤系赵亚七孙女，赵贱凤依法可以继承。请人民法院依法撤销《4号处理决定》和《45号复议决定》。原告赵贱凤在2020年9月11日立案时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桐油坪组与大冲村埂坪组协议，拟证明1986年12月13日，荆竹乡桐油坪与大桥乡大冲村埂坪组签订协议和补充协议，明确横冲、长冲口山场的林地使用权归赵亚七。证据2、公证书，拟证明1988年《插花山场承包合同》未签字的事实。证据3、律师调查笔录，拟证明1988年《插花山场承包合同》未签字，合同双方并不认可该承包合同，当时为了办理砍伐手续签订假合同的事实。证据4、收据，拟证明原告收到了业主款。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986年12月13日桐油坪组和大桥大冲村埂坪组签订《补充协议》签订的主体是桐油坪组和大冲村埂坪组，也就是说，双方组集体是签订协议的当事人，而赵亚七根本不是签订协议的当事人。1986年12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根据1981年9月24日《协议书》达成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目的主要是明确双方山场的具体界线。1981年9月24日《协议书》第一条就明确约定：“由业主带回本队所管”，即由本队集体管理的。从1981年9月24日《协议书》与1986年12月13日《补充协议》的内容看，根本不能得出横冲、长冲口林地使用权归赵亚七所有，已经承包到户的结论；另一方面，桐油坪组于1984年对本组组民落实了“两山”到户政策，对各户分配了责任山，并填发了林业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书。横冲、长冲口争议山场当年没有发包给原告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中即使写了“赵亚七横冲15亩、长冲口15亩”，也不能理解为该补充协议明确其使用权属于赵亚七所有，实际只是强调桐油坪组管理插花山横冲、长冲口的所有权依据主要是赵亚七的《土地证》。《插花山场承包合同》签订后，还经蓝山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原告现没有证据证明经过公证的《插花山场承包合同》不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书。因横冲、长冲口争议山场的使用权没有归赵亚七所有，不存在由赵贱凤依法继承的问题。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号处理决定》和《45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维持。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1981年9月24日埂坪生产队与桐油坪生产队《协议书》，拟证明：1981年埂坪生产队与桐油坪生产队签订协议，协议明确双方相互插花山由“业主带回本队所管”，协议以生产队的名义签订，“带回本队所管”即明确由生产队统一管理。证据2、1984年元月13日桐油坪生产队赵永仔《公社林业承包项目登记表》及其自留山使用证，拟证明：1、赵永仔是赵贱凤的父亲，两山到户时分给赵永仔的责任山、自留山是杉犁朝等9处山场，争议山场没有分给赵贱凤家经营管理；2、桐油坪组按两山到户要求对赵贱凤家落实了林业政策，该组没有按《土地证》来分配到户山岭。证据3、1986年12月13日《荆竹乡新寨村桐油坪组与大桥乡大冲村埂坪组有关插花山场落实的补充协议》，拟证明：1986年12月13日埂坪组与桐油坪组签订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了双方插花的四至界线，补充协议证明争议山场是组集体统一经营管理的。证据4、1988年4月20日《插花山场承包合同》及公证书，拟证明：1、桐油坪组代表刘顺发与大冲村赵启廷等3人签订了《插花山场承包合同》，将四处山场租给赵启廷等人造林，其中包括横冲、长冲口山场；2、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还进行了公证。争议山场是桐油坪组统一经营管理的。证据5、1953年赵阿七的《土地证》，拟证明：赵贱凤以该土地证证明争议山场的林地使用权属于她家所有。因我国土地政策的演变，承包户不能以《土地证》来主张权属，且桐油坪组对其分配了山岭，落实了到户政策，本组未以土地证为依据分配山场。《土地证》不能证明赵贱凤的主张。证据6、1987年4月7日赵永仔《领条》，拟证明：1987年4月7日赵永仔领取松木款700元整。领条注明：此山场在大冲埂坪两处，此款作山主费。赵永仔领取山主费，组集体实际对其进行了补偿，两处争议山场属于组集体管理。该领条不能证明赵永仔的主张。领条证明当年砍的松树，现在山场上是赵启廷种的杉树。证据7、2016年9月27日向桐油坪组赵志文调查的《调查笔录》，拟证明：1、纠纷是从2010年林改开始的；2、桐油坪组以当时人口分的山岭；对赵贱凤家分了山岭，现这些山岭都是她家在经营管理；3、本组不同意赵贱凤要求对争议山场填证的主张。证据8、2016年9月27日向刘顺才调查的《调查笔录》，拟证明：1、2010年林改时赵贱凤家要求填横冲、长冲口两处山场的林权证，本组反对；2、争议山场是组集体管理的，没有分到户。证据9、2016年10月9日向赵贱凤调查的《调查笔录》，拟证明：1、2004年发生纠纷争执横冲和长冲口山场；2、争执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3、赵贱凤证据的：①1953年赵亚七的《土地证》；②1986年12月13日补充协议；③1987年《领条》。赵贱凤要求填证；4、1984年组里分了黄巴冲、生人冲、玉和漕、竹叶漕左板、初石塘面、苦竹漕、沙离漕、月亮形等给赵贱凤家管理。是凭当时人口分到户的；5、横冲、长冲口两处山上现有杉树，不是赵贱凤家种的；6、权利告知：在15日内对其有利的证据交给荆竹乡政府。证据10、2016年10月21日向刘顺发调查的《调查笔录》，拟证明：700元山价款是桐油坪组给的。刘顺发对1988年4月，刘顺发和赵启廷到公证处公证有这个过程。证据11、2016年10月27日《座谈会议记录》，拟证明：1、县调纠办和荆竹乡政府组织双方进行了座谈调解；2、两山到户桐油坪组按人口分的山岭，填了证，赵贱凤认可组里分了山岭给她家。赵贱凤认可组里只在两山到户时分了山岭，另外没有搞分山到户了；3、1987年4月7日领条，双方认可；4、与桐油坪组单方座谈，表明不同意协商；5、与赵贱凤家座谈，讲明案情对赵贱凤有三个不利：①争议山场没有分给赵贱凤家；②本组没有按土地证分岭；③1988年4月经公证的《插花山场承包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12、2019年9月6日《座谈记录》及单方座谈记录，拟证明：1、林业局与荆竹乡政府再次组织双方座谈调解；2、争议山场现有杉树是赵启廷种的；3、赵永仔是赵贱凤的父亲；1984年承包到户登记表记载山场现由赵贱凤管理的；4、桐油坪组不同意调解；5、单方座谈给赵贱凤家分析，对她家有三个不利：①证据情况不能以土改证来争执；②管业情况是组集体里在管；③政策情况，桐油坪组对赵贱凤家落实了到户政策，争议山场没有分配给赵贱凤家。证据13、2020年4月15日桐油坪组对“横冲、长冲口山场的现场指界地形图”，拟证明：双方对横冲、长冲口争议山场进行了现场指界，赵贱凤家虽然拒绝在指界图上签字，但双方对争议山场的位置和范围认定一致。证据14、《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拟证明：双方争议的林地使用权，由蓝山县人民政府处理合法。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拟证明：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三）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四）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能够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拟证明：已经人民政府处理的权属争议，其协议书或调解书等一律有效。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答辩人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程序合法。原告对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书不服，向答辩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答辩人依法向各方当事人分别发送了《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通知各方当事人提供相应的复议材料。2、答辩人依法对该行政复议案进行了审理。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答辩人提交了书面答复和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第三人提交了书面材料。答辩人依法对该案进行了书面审查，查明的事实与原行政机关认定的事实一致。答辩人认为，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3、答辩人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了各方当事人。答辩人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该决定书。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材料、复议申请受理、答复及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拟证明答辩人依法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程序合法。证据2、县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据内容与县政府一致，故未提交)，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据内容与县政府前四组证据一致，故未提交)，拟证明县政府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及书面答复意见，第三人提交了证据材料。证据3、邮寄凭证、送达回证，拟证明答辩人将复议文书依法送达了各方当事人。证据4、法律依据，拟证明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人桐油坪组述称：1、八十年代答辩人是以本组人口为依据分配本组山场，而不是五十年代的土地证为依据分配本组山场，1984年1月13日赵永仔(赵贱凤父亲)《公社林业生产承包项目登记表》记载，当年桐油坪组发包给赵永仔的山场有杉犁朝、风木坦田面、瓦瑶源、瓦瑶冲玉禾朝、月亮行、初石塘、黄巴冲、菜源朝对面等九处山场，这些山场由原告实际经营管理。争议山场横冲、长冲口没有分配给原告经营管理。2、赵贱凤不能以五十年代赵亚七的《土地证》来主张争议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我国的土地政策从土地改革后，经历了合作社、四固定、林业三定等政策变动，《土地证》只证明土地改革时期的土地权属状况。3、1981年9月24日，埂坪生产队与桐油坪生产队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相互插花的山场由业主带回本队所管，协议签订后，山场横冲、长冲口由答辩人管理。4、1986年12月13日，埂坪生产队与桐油坪生产队签订了《补充协议》，明确了争议山场横冲、长冲口的四至界限。5、1988年4月20日，答辩人将争议山场承包给赵启庭等人造林，并签订了《插花山场承包合同》，该合同经过了蓝山县公证处公证，这充分证明了本案中的争议山场是答辩人在进行经营管理。最后，希望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驳回赵贱凤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桐油坪组除原提交给蓝山县人民政府的证据外，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对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原件。证据2、3无异议。证据4、对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无效。承包期超过了20年，没有本组18岁以上三分之二村民签字。该合同的签名是打印，合同不予认可。证据5、无异议。证据6、1987年卖树是原告卖的，原告领了钱，说明原告对争执山场进行了管理。证据7、8无异议。证据9、组里分的承包山，现在争执的是自留山，与承包山无关联。证据10-13无异议。证据14、无异议。第三人桐油坪组对蓝山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对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复议程序合法性证据,原告、第三人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4，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刘顺发证明的情况不是事实，与县政府提交的书证相矛盾。现在争执山场的杉树都是赵启廷种植。调查笔录中的被调查人刘顺发没有出庭接受法庭质证。刘顺发的陈述与在县政府调查时所做的陈述相互矛盾，应当不予认可。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同意县政府的质证意见，补充如下：对于证据3，律师调查笔录中没有委托函以及律师的委托材料，该调查笔录应当不予认可。第三人同意两级政府的质证意见，补充如下：对于证据4，关于领条的领钱，能证明山场归组里管的；对于证据2，即使合同没有公证，但双方一直都在实际履行合同，合同是有效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的相关事实，原告的异议不成立，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证据，原告及第三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与蓝山县人民政府的证据3、4、6相同，认证同前。证据3，二被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异议成立，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争议山场有两处，地名是横冲、长冲口，坐落于蓝山县××乡××村××组境内。其中横冲山场的四至范围是：东以横冲左边大岐上顶，南以沙阿漕口沿河进至庙山岐对面塔石，西以岭顶，北以庙山岐对面上大岐为界，面积370亩；长冲口山场的四至是：东以河，南以谢新姓土黄竹直上，西以半山头，北以长冲口桥头直上为界，面积34亩，两处山场现为成林杉树。土地改革时期两处山场是桐油坪组原赵阿（亚）七的山场，1981年9月24日埂坪生产队与桐油坪生产队签订《协议书》，协议明确双方相互插花的山由“业主带回本队所管”。后因山场四至界线有争议，在原蓝山县调纠办的主持下，双方于1986年12月13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了双方插花山的四至界线，其中也明确了“赵亚七横冲15亩、长冲口15亩”两处山场的四至。1987年4月7日赵永仔从组集体领取松木款700元整，领条注明：此山场在大冲埂坪两处，此款作山主费。为便于管理，1988年4月20日第三人组集体将《补充协议》中明确四至的四处山场横冲、长冲口、老鸦龙、凤形冲口一并发包给当地村民赵启廷等三人种植杉树，现争议山场即为赵启廷等人种植的成林杉树。双方签订有《插花山承包合同》，并经蓝山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0年林改填证时，原告要求组集体给予填发争议山场的林权证，第三人不同意，双方发生争议。另查明，赵永仔是原赵亚七的儿子，原告赵贱凤是赵永仔的女儿。“两山”到户时，桐油坪组以当时的人口分配了本组山场，没有以1953年的《土地证》为依据进行分配。1984年1月13日赵永仔《公社林业生产承包项目登记表》记载，当年桐油坪组发包给赵永仔的山场有杉犁朝、风木坦田面、瓦瑶源、瓦瑶冲玉禾朝、月亮行、初石塘、黄巴冲、菜源朝对面等9处山场，这些山场现由原告家庭经营管理，而争议的两处山场没有在原告家庭承包山场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蓝山县人民政府确定争议山场横冲、长冲口的林地使用权属于桐油坪组所有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本案争议的横冲、长冲口两处山场，土改时属原告祖父所有，但经过合作化、四固定等政策变动，应已属原告祖父所在的集体所有。1984年“两山”到户时，桐油坪组以当时的人口分配山场，原告父亲赵永仔的9处山场，并不包括争议山场。争议山场在1988年4月20日第三人组集体已发包给当地村民赵启廷等三人种植杉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现原告以赵亚七的《土地证》来主张争议山场的林地承包经营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的规定。蓝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的《4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恰当，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该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原告认为“争议山场已经承包到我户，1988年4月20日签订的《插花山场承包合同》，双方只是协商买卖林木，为便于办理砍伐手续，乙方赵启庭也根本没有履行过该合同”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告并无合法有效的承包分山依据；第三人桐油坪组没有将争议山场分配给赵亚七，当然不存在继承问题。原告请求撤销《4号处理决定》和《45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贱凤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贱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艾久华审 判 员  于朝晖人民陪审员  唐卷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寇伶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