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刑初1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某某(绰号：山鸡)，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指定辩护人周婷，上海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某，男，1970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区。指定辩护人赵宏伟，上海范仲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男，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区。指定辩护人王立莉，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盛某某，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刘恋，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国强，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绰号：大眼妹)，女，198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指定辩护人舒佳，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一部刑诉(2020)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盛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某、范某某、沈某、盛某某、刘某某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5月，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盛某某经预谋，由三人共同出资，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钟某某购买毒品，并约定通过快递方式将上述毒品从广西运送至上海进行交易。具体事实：2019年5月底，由被告人范某某通过微信向钟某某转账人民币3,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钟某某通过快递方式贩卖给范某某约10克冰毒,由被告人范某某、盛某某、沈某共同吸食。被告人范某某在获取被告人钟某某提供的银行卡号后，于2019年6月6日1时许，由被告人沈某、盛某某按上述银行卡号通过银行无卡存款的方式向钟某某实际控制的银行卡内转账32,000元，钟某某收到钱款后通过快递方式将约110克冰毒贩卖给范某某。而后被告人范某某、盛某某、沈某将收到的上述冰毒朋分。2019年6月21日1时许，被告人盛某某通过银行无卡存款的方式向钟某某实际控制的银行卡转账25,900元，钟某某通过上述同样方式将冰毒一袋贩卖给范某某等人。同年6月28日11时许，范某某至本市崇明区长侯路一快递站收取该袋毒品后(经鉴定，该包毒品净重89.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民警抓获。同日，盛某某、沈某亦被抓获，并当场从盛某某处查获三小包毒品(经鉴定，该三包毒品净重共计9.7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2019年8月底某日，被告人钟某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重庆路上海路路口附近，以6,000元的价格将一包冰毒(重约25克)贩卖给被告人刘某某，后刘某某将上述冰毒以7,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龙某(另案处理)。2019年9月3日，钟某某在广西省合浦县被抓获，并在其暂住处查获含氯胺酮毒品三包(经鉴定，共重9.7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甲基苯丙胺毒品一包(经鉴定，共重1.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盛某某于2019年6月28日被抓获，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盛某某、沈某拒不供认，被告人钟某某、范某某部分供认，被告人刘某某供认不讳。公诉机关以证人顾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等书证、执法记录仪拍摄的抓捕录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贩卖冰毒(含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钟某某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刘某某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盛某某非法持有冰毒(含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范某某、沈某均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均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范某某、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钟某某、范某某、沈某、盛某某、刘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钟某某于2019年6月6日向被告人范某某贩卖毒品的指控内容有异议，对其余指控内容无异议。钟某某辩称其收到的32,000元是范某某归还的借款。被告人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钟某某并非累犯，贩毒获利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范某某于2019年6月6日向被告人钟某某购买毒品的指控内容有异议，对其余两次范某某向钟某某购买毒品的指控内容无异议。范某某辩称2019年6月6日其转给被告人钟某某的32,000元是用于归还借款，钟某某收款后寄给其的快递里装的是海鲜产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范某某等人出资32,000元向钟某某购买约110克冰毒的证据不足；范某某持有毒品仅供自己吸食，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范某某积极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均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沈某辩称其只有吸毒行为，对涉案毒品的来源不清楚。沈某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未从沈某处查获到毒品，公诉机关指控沈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被查获的毒品只知道是范某某给其的，但不知道是从何处得来的；2019年6月6日和21日其和被告人沈某在银行ATM机处是为了沈某和其存、取款的事情。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与盛某某无关，盛某某对非法持有的毒品是认罪的，其是为了自己吸食，不能仅凭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认定所有指控内容。被告人刘某某在庭审中辩称是被告人钟某某贩卖毒品给龙某的，其未参与贩毒，只是帮钟某某拿了盒子，因龙某称毒品质量差，其将收取的1,000元也退还了，并供述是其将被告人钟某某有毒品可卖的信息告诉了龙某并收取了对方7,000元，其将6,000元转给了钟某某，并根据钟某某的要求留下了1,000元给孩子买衣服。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希望对刘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5月，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盛某某经预谋，由三人共同出资，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钟某某购买毒品，并约定通过快递方式将上述毒品从广西运送至上海进行交易。具体事实：2019年5月底，由被告人范某某通过微信向钟某某转账3,200元，钟某某通过快递方式贩卖给范某某约10克冰毒,由被告人范某某、盛某某、沈某共同吸食。被告人范某某在获取被告人钟某某提供的银行卡号后，于2019年6月6日1时许，由被告人沈某、盛某某按上述银行卡号通过银行无卡存款的方式向钟某某实际控制的银行卡内转账3万余元，钟某某收到钱款后通过快递方式将100余克冰毒贩卖给范某某。而后被告人范某某、盛某某、沈某将收到的上述冰毒朋分。2019年6月21日1时许，被告人盛某某通过银行无卡存款的方式向钟某某实际控制的银行卡转账25,900元，钟某某通过上述同样方式将冰毒一袋贩卖给范某某等人。同年6月28日11时许，范某某至本市崇明区长侯路一快递站收取该袋毒品后(经鉴定，该包毒品净重89.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民警抓获。同日，盛某某、沈某亦被抓获，并当场从盛某某处查获三小包毒品(经鉴定，该三包毒品净重共计9.7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2019年8月底某日，被告人钟某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重庆路上海路路口附近，以6,000元的价格将一包冰毒(重约25克)贩卖给被告人刘某某，后刘某某将上述冰毒以7,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龙某(另行处理)。2019年9月3日，钟某某在广西省合浦县被抓获，并在其暂住处查获含氯胺酮毒品三包(经鉴定，共重9.7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含甲基苯丙胺毒品一包(经鉴定，共重1.1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明，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盛某某于2019年6月28日被抓获，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钟某某、范某某、盛某某部分供认，被告人沈某拒不供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盛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4月底其听到范某某、盛某某、沈某在一起商量买毒品的事情，范某某说他有低价购买毒品的渠道，沈某说他有散货的渠道，后来二人就收到了上家快递来的约10克冰毒，试用后觉得货色不错便凑钱大量进货，由范某某和广西的上家联系并和沈某、盛某某去银行给上家转毒资，对方将110克毒品混装在零食中快递到崇明，其中100克毒品由沈某出售，另10克给了盛某某，6月17日左右，范某某和沈某因风声紧躲在其居住地，其听到他们和盛某某商量买毒品的事，6月20日傍晚，沈某和盛某某出去给上家转钱，6月28日10时许其和盛某某到崇明团城公路菊明汽修厂的办公室，当时范某某和沈某也在，后其陪范某某到长侯路的快递站取快递时被民警抓获，从快递件内查获89.43克冰毒，随后其带民警到菊明汽修厂抓获了盛某某和沈某，从盛某某的包内查获范某某给他的9.77克冰毒。2、被告人范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其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从钟某某处买了10克冰毒，由其和沈某、盛某某一起吸食，没吸完的冰毒交给了盛某某。还有一次，其等凑了3.2万元，由其向钟某某买了100克毒品，对方也是通过混装在零食中用快递给其寄来的。2019年6月16、17日盛某某让其联系钟某某买50克冰毒供三人吸食，钟某某出价每克300元，让其把钱存入他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6月20日左右当盛某某正准备汇钱时，对方打电话给其说多弄到40克，其三人决定把这90克一起买了，盛某某为此付给钟某某2.6万元，6月28日上午顾某某开车送其到快递站，当其签收下“王平”的快递件时被民警抓获，从快递纸箱内查获了一袋冰毒。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老乡钟某某都是吸毒的，2019年8月31日晚，钟某某和一陌生男子将一些毒品带至其暂住地东山一路住处，9月3日其和钟某某在暂住地被抓时民警从桌子上和抽屉里查获了疑似毒品的东西。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底其手机联系“大眼妹”，对方说有“石头”，其就用微信转账7,000元给对方，之后其根据“大眼妹”的指示从上海路和重庆路红绿灯交叉口附近捡到一个香烟盒，将里面的冰毒吸食了。5、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将东山一路的房屋借给钟某某。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范某某告诉其从广西购进一批冰毒让其和沈某等人去他家吸食，购毒的资金由范某某和沈某一起出，沈某还负责销售冰毒。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记录》《检验报告》及相关照片，证实2019年6月28日，民警在本市崇明区长侯路XXX号抓获被告人范某某时查获其所持快递箱一只及疑似毒品冰毒一包等物品，民警对上述赃证物品予以扣押，经称重该包疑似毒品重量为89.43克，经鉴定，从编号为“BSJD…A001”白色晶体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本市崇明区团城公路XXX号盛腾实业二楼办公室进行搜查时，从盛某某所持背包内查获疑似毒品3袋等物品，民警对上述赃证物品予以扣押，经称重，3袋疑似毒品的重量分别为7.39克、2.34克、0.04克，共计9.77克，经鉴定，从上述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9月3日，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东山一路被告人钟某某暂住处，从桌面及抽屉内查获疑似毒品8袋及制毒工具若干件等物品，民警对上述赃证物品予以扣押，经称重，其中编号为“BSJDXXXXXXXXA001”白色晶体净重1.79克，“BSJDXXXXXXXXA002”白色晶体净重1.69克，“BSJDXXXXXXXXA004”白色晶体净重6.30克，经鉴定，从上述净重共计9.78克的白色晶体中检出氯胺酮成分，编号“BSJDXXXXXXXXA003”白色晶体净重1.15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执法记录仪拍摄的抓捕录像，证实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范某某、盛某某、沈某被民警抓获，同年9月3日，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被民警抓获。9、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2019年6月6日1时许，被告人盛某某、沈某以及同年6月21日1时许，被告人盛某某在本市崇明区人民路农业银行ATM机处的视频。10、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业务凭证》《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钟某某、盛某某、刘某某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收取毒资的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快递单、快递跟踪截屏，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发件人为钟某某，收件人为王平，由侯家镇中通代理点签收，单号分别为“7311…2506”“7311…0451”“7311…0514”的快递信息，其中“7311…2506”快递订单时间为5月29日，签收时间为6月1日，“7311…0451”快递订单时间为2019年6月7日，签收时间是6月10日；“7311…0514”快递订单时间为6月22日，签收时间为6月25日。12、上海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合浦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28日11时许，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范某某等人，现场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一包，当日11时35分许，民警在崇明区团城公路XXX号盛腾实业二楼办公室内抓获被告人盛全兴，在该址西北侧农田内抓获被告人沈某；2019年9月3日16时许，合浦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钟某某等人，当场缴获疑似毒品一小批，同日17时许，民警在广西北海市中安沚泊园20栋1单元504室抓获被告人刘某某。13、《刑事判决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管控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钟某某2016年9月至2018年10月多次因吸食毒品行为被行政处罚，2019年9月9日因吸食毒品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范某某1995年1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原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1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原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四个月十六天；2006年至2016年多次因吸毒行为被行政处罚；2019年6月28日因吸毒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沈某2002年10月因盗窃行为被收容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5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6年10月因吸毒行为被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2010年1月因吸毒行为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0月因吸毒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6月28日因吸毒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盛某某2019年6月28日因吸毒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刘某某2014年6月、2018年1月分别因吸毒行为被行政处罚；2019年9月9日因吸食毒品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钟某某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刘某某贩卖毒品数量较大，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盛某某共同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钟某某、刘某某、范某某、沈某、盛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某某、沈某均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证人顾某某、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范某某、沈某、盛某某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以及调取的监控视频、银行交易明细、快递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以及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盛某某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针对被告人钟某某、范某某及辩护人关于2019年6月6日范某某等人银行转款的3万余元系归还借款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范某某到案后的首份供述，证实该款系用于向被告人钟某某购买毒品的毒资，钟某某收款后通过快递方式将毒品混装在零食中寄送给范某某，该证据与证人顾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转账记录、快递信息能够相互印证，也与双方在此前后的毒品交易手法一致，故本院对被告人钟某某、范某某、沈某、盛某某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在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中，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的作用大于被告人盛某某，被告人范某某、沈某系主犯，被告人盛某某系从犯，对被告人盛某某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盛某某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依法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本院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折抵刑期6日，至2034年9月17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折抵刑期6日，至2026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沈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7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范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7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盛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5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七、扣押在案的赃证物品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杨 婷人民陪审员  刘雅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郑诗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