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4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南，男，1958年3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原系新疆合上成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乌鲁木齐市。2017年8月4日因犯单位行贿罪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2017年8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春亮、袁金成，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刑一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南犯合同诈骗罪、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赵黎明、代理检察员张明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南及其辩护人田春亮、袁金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08年10月，被告人陈国南成立合上成公司。2009年4月30日，陈国南代表合上成公司与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现已更名为新疆警察学院，以下简称警校）签订《关于“紫金长安”三期房产项目委托开发协议书》，约定合上成公司受警校委托就“紫金长安”三期房产项目实施定向开发。2009年6月15日，双方又签订《“紫金长安”三期销售代理合同》，约定警校委托合上成公司独家代理销售“紫金长安”六栋商品房以及地下停车位。合上成公司按总销售额的4.5%计提代理费，三期销售基准价为3,600元/平方米，超出基准价销售部分双方按2：8分成，其中合上成公司分得20%，警校分80%。2010年至2014年期间，在被告人陈国南的安排下，合上成公司销售总监张某1（已不起诉）、销售经理曾某1（已不起诉）在代理销售“紫金长安”三期商品房、车位、商铺期间，以可以优惠房屋总价、可以少交契税为由，诱使数十名购房者同意将部分购房款不写入购房合同和发票。差价部分以现金方式或者转存至曾某1、张某1个人账户，再由曾某1、张某1交给陈国南。以此高售低报的方式侵占警校的应得分成。经核实，购房者实际交款与开票金额差价部分共计金额5,758,854元。二、串通投标罪2010年至2013年期间，在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对警校四宗地（2010-C-302、2010-C-321、2010-C-071A、2010-C-071-B）进行招拍挂期间，被告人陈国南为取得该四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与李某1（已判决）串谋，恶意抬高竞标门槛，将土地摘牌补偿条件中地面建筑物估值从2.2亿元恶意抬高到3.2亿元，以排除竞争对手。同时警校向国土局出具了多份虚假证明，致使被告人陈国南实际控制的新疆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取得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中标价格为1.1025亿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认为被告人陈国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串通投标罪。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国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中，与合同不符的多出来的金额是为了填补公司回购房时多付的房款，这是与警校协商确定的，我的卡上有上亿的流水，有公司的钱，也有我个人的支出，我没有非法占有。指控串通投标罪的事实中，我因与2008年与警校签订了共同开发的三方协议，我为警校垫资了很多钱，当时警校招牌挂时，我并不想参加，我要求警校偿还我的垫资，但警校说没有钱，如果我不参加后期的开发，就不能还我的钱，承诺由我承接后期的开发，来补偿我的损失。当时是国土资源局招投标的，就没有人参与竞标，华泰公司参加后，举牌每块地购买时还比底价高了几十万，参与竞标的材料都是警校提供的，我没有让他们做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南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被告人陈国南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观故意。在紫金长安三期项目建设时，警察学校承诺的资金没有到位，被告人陈国南垫付了大量的资金，至今尚未结算，被告人陈国南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后通过合上成公司投资到工程中，被告人陈国南与合上成公司存在借贷的关系，其通过房产销售，用部分销售的款项偿还被告人的损失，不属于占为己有。被告人陈国南不构成串通投票罪，我国刑法规定，串通投标罪是指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的行为。本案中涉及的国有土地转让人是土地部门，该地挂牌期间没有其他竞争对手，不存在损害其他竞标人利益，且警校在整个挂牌过程中，均为主要推动方，陈国南公司只是被动配合，客观上不构成串通投标行为且本罪已过了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08年10月，被告人陈国南成立合上成公司。2009年4月30日，陈国南代表合上成公司与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现已更名为新疆警察学院，以下简称警校），签订《关于“紫金长安”三期房产项目委托开发协议书》，约定合上成公司受警校委托就“紫金长安”三期房产项目实施定向开发。2009年6月15日，双方又签订《“紫金长安”三期销售代理合同》，约定警校委托合上成公司独家代理销售“紫金长安”六栋商品房以及地下停车位。合上成公司按总销售额的4.5%计提代理费，三期销售基准价为3,600元/平方米，超出基准价销售部分双方按2：8分成，其中合上成公司分得20%，警校分80%。2010年至2014年期间，在被告人陈国南的安排下，合上成公司销售总监张某1（已不起诉）、销售经理曾某1（已不起诉）在代理销售“紫金长安”三期商品房、车位、商铺期间，以可以优惠房价、可以少交契税为由，诱使数十名购房者同意将部分购房款不写入购房合同和发票，差价部分以现金方式或者转存至曾某1、张某1个人账户、再由曾某1、张某1交给陈国南。经核实，购房者实际交款与开票金额差价部分共计金额5,758,854元。侵占警校应得分成4,607,083.2元。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国南的供述及辩解：2008年我通过是惠安老家的老乡柯琼营认识了黄书东，黄书东是给新疆警察学校搞策划的，学校通过黄书东对外招商外资，合作开发南北校区的土地。我第一次来新疆是2008年7、8月份，我通过黄书东引荐，在新疆警察学院北校区见了李某1还有学校项目办的几个人，我就回去了。到了2008年9、10月份，在厦门李某1、何琼营等人给我又讲了一下和警察学院合作开发的事情。2008年10月份，我安排销售过来考察长沙路附近的房价。2008年年底，由漳浦惠成公司占60%，五合生公司占40%，共同成立合上成公司，并且与学校签订了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合同签好后我就回去了，因为紫金长安二期、三期烂尾，2009年3月份，汇通水利退出，学校桂阳打电话让我把紫金长安项目接盘，李某1也叫我去学校项目办开会，是学校的党委会，他让我列席，会上李某1说如果我不接紫金长安的项目，就不和我合作学校的南北校区。我就答应了学校委托合上成公司代建代售紫金长安项目的协议。2009年4月，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与合上成公司签订了紫金长安小区三期房产委托代开发协议。2009年6月15日，合上成公司和警察学院签订《“紫金长安”三期销售代理合同》，代理费是销售总额的4.5%，基准价3,600元，超出3,600元的部分二八分成，学校占八成，合上成占二成，没有上限。销售款项全部进入合上成公司的账户，但合上成公司开立了很多的账户，都收取过房款。3600元是基准价，张某1根据客户看房的情况给我汇报，我来定价格，平均价格是4,600元，所有的销售合同和收款收据为准，一般是一个月给学校报一次。有些情况不符的，是因为当时通过售楼部退房的人比较多，这些人是预定的房子，后面退的房，客户要求我们帮他们把房子卖了，但价格涨了，有增值，增值这部分我们给退房子的人了，这样实际卖房子的价格就和开票的不一样的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2009年9月至2016年在新疆合上成房地产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至今是在福建商会的建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这期间，合上成公司有什么情况我就会回去处理。我在合上成公司担任销售总监，主要负责的是紫金长安小区房屋现场销售，主要销售的是紫金长安一期的商铺，二期住房的四十多套房屋、三期的633套房产的销售，公司的法人是陈国南，财务总监是贺渝海，会计是郑某，出纳是李某2，工程部的负责人是何义川，销售部的销售经理是曾某1，销售员是石亮、张淼、范华杰、何丽霞、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有陈某1、陈远凤，陈某1是陈国南的儿子，主要都是陈国南给安排工作，陈远凤也在财务室工作。合上成公司是在2009年9月中旬开始预订紫金长安的房产，当时预售许可证还没有办下来，2012年年底房产销售的差不多了，预售许可证全部下来后到2014年将紫金长安的房产销售完，紫金长安小区的房产整体上大约销售了一年半左右。房价都是陈国南定的，每隔一阵陈国南会根据市场价格会给我们一个销售的价格．具体签订了哪些协议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看过销售和一份补充协议，协议内容大致是销售底价是3,600元，超过3,600元的底价学校和合上成2、8分，合上成公司占二，超过底价分成的部分上不封顶。合上成公司在浦发银行、中国银行、天山农商银行都有开户，房屋销售款一部分交给财务，还有一部分交给了曾某1。曾某1的账户多部分都是客户下班来交款，曾某1给客户开收据，整体收到房款后曾某1和财务对接。陈国南出事之后，2014年至2015年我收到过一千三百多万元，用于给警察学院缴纳紫金长安小区一期的税金了。紫金长安校区销售房产的过程中存在发票和合同和实际交款不符的情况。当时存在这种情况主要是由于公司在应酬过程中缺少发票，所以给客户说明情况，可以给客户优惠一些，然后再将合同和发票少开一些，这些钱都在曾某1的账户里。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09年7月到2013年3月份，我是合上成公司的出纳，主要是收取售房收入，存到银行，需要支出款项的时候我拿着审批好的手续去银行。预售之前，公账无法收取定金，交定金的时候是收取的现金或转账存在曾某1、李荣胜的个人存折上，是我保管的，密码是他们个人保管的，存在个人账户后，有需要的时候贺渝海给我审批手续借到公账上，等预售开始之后，把曾某1、李荣胜账户前期收到的资金再还回去，再取出来以购房者的名义存进去。需要支出资金都需要陈国南和罗某同意才能支出。合上成公司和警校合作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浦发银行账户有一段时间审批资金的时候，需要加盖警校财务人员周慧的私章，资金才能支付出去。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9月应聘到合上成公司担任专职会计，一直到现在。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陈国南和罗某，罗某担任总经理，公司支出都需要陈国南、罗某，贺渝海。李荣胜负责人事，曾某1是负责销售，还有李某2是出纳，一直干到2013年。李某2和贺渝海都是罗某找来的人。我去的时候公司主要经营的是三期的预定，当时还没有预售许可，到2010年9月才下来的预售许可。预售之前，公司账户不能收房款，先使用李荣胜、曾某1个人账户先收款，资金以借款进入公司账户之后公司使用，等预售许可开盘后，把房款以还款形式还给李荣胜、曾某1个人账户，之后将李某2将李荣胜、曾某1个人账户资金以实际购房人的名义存在公账，实际资金转了一圈是回到公司的。我都提供过，我管理的三期收入房子是3.5亿左右，车位是5,000万元左右，商铺是1.2亿元，加上拆迁的费用，我们向税务机关申报是5.8亿。合上成公司与新疆警察学院合作的利润分配是有委托代建和销售协议，合上成主要收取管理费用，300元和500元两种管理费，拆迁户121户是300元每平米，总计16000平米，管理费收入以最终结算为准，商铺是按照6,000元的包价格，6,000元以上是合上成的包销收入，还有4.5%的佣金；住宅是3,600元的基准价，3,600元以下合上成提4.5%的佣金，3,600元以上的合上成和学校二八分成，车位有200个，车位是学校按照10万元一个，4.5%提佣金，其余360个车位学校预留了100个，还有260个车位是以销售是12万元为基准价，12万元以上的一样的模式。警校与浦发银行的共管李某2去办的，账户是三方共管的，我们这边是陈国南私章，罗某的私章，警校是周慧的私章，银行验印之后才能使用，这个账户是用来收取三期的房款并支出费用，当时为了回笼资金，浦发贷款审批手续繁琐，所以合上成公司在兴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农信社都交纳了保证金来办理商贷手续，来办理购房人贷款手续。5．证人曾某2的证言：我是瑞绎昕公司的总经理。2010年6月17日，瑞绎昕公司与合上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由瑞绎昕公司负责承包合上成公司开发的紫金长安小区景观工程。2009年年底，我公司知道上合上成有这个紫金长安小区景观工程的项目，我公司业务人员就去合上成公司递交了材料，到了2010年3月份，一个叫张荣福的人到瑞绎昕找到我，他给我介绍说他自己是资金长安小区景观工程发包方合上成公司负责人的亲戚，这个工程他有能力拿到，想挂靠瑞绎昕公司干这个工程，瑞绎昕公司收取管理费，当时张营福说这个工程有1000多万，我觉得不错就提出了可以挂靠，收取2%的管理费，这次谈完了张荣福就离开了。在这之后张荣福之后又来过几次，就是和我谈管理费的事情，2010年4月份管理费最终谈到了按照实际结算金额的1.5%收取，管理费谈好了张荣福说马上就要发标了，让我们准备招投标的材料，在招投标公告出来之后，瑞绎昕公司就将材料送到了招标代理公司，当时招投标的过程是我安排张某2去具体办的，材料都是他准备的，递交完材料到了2010年5月底，在天津路警馨苑大会议室里面召开了开标会，我去参加的开标会，当时有新疆警学院的桂阳副校长和合上成公司的代表在场，参与招标的绿化公司有很多，开标会上各家绿化公司现场就将招标书交上去，资格验证完后就退场了，第二天该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维恩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就电话通知我中标了，让我去办理中标的手续，当时我让张某2去办理的，办理完他说把中标通知书拿回来了，日期是2010年6月1日。中标价格是16,363,280.63元，当时招标代理公司维恩公司发布的招标价格，我就安排张某2按照招标公司做的清单做了报价，做好以后在开标前一天，张荣福到瑞绎昕公司来将具体的投票价格确定了，瑞绎昕公司按照张荣福确定的价格投标最终就中标了。施工合同是张荣福就和我们约定好的，这个项目他挂靠我公司做，就和他们这个授权委托书，委托张荣来负责这个项目。这个项目一直到2012年主体就完成了，到2014年零零碎碎的才干完．发票是瑞绎昕公司开具的发票，张荣福每次要收钱了就来瑞绎昕公司来通知我们开票，他再拿着票去合上成公司结账。合上成公司每打一笔工程款我公司就计提1.5%的管理费。2010年11月份张荣福去世，后来是他老婆陈锦兰负责。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04年到瑞绎昕公司工作的，当时公司的名字叫乌鲁木齐瑞绎昕生态园林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至今我在瑞绎昕公司的职务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招投标及市场开发。2010年4月份左右，张荣福到瑞绎昕公司找到了我，他给我说他手上有个园林绿化的项目，就是紫金长安小区的景观工程项目，他有关系能拿到这个项目，能不能挂靠瑞绎昕公司来做这个项目，他给瑞绎昕公司缴纳管理费，当时我听他介绍了一下项目的地点和规模觉得不错，就是说要收取收款金额的3%作为管理费，当时张荣福觉得太高了，在这之后来找我和瑞绎昕公司当时的法人，总经理曾某2谈了很多次，最终敲定是1.5%的管理费，敲定管理费后，没隔多久，张荣福说要投标了，并拿来了发标方提供的图纸、工程清单、招标文件，让瑞绎昕公司按照这些材料制作投标文件，当时工程量清单的金额张荣福已经算出来了，我看了一下没有问题，就按这个张荣福提供的工程合同总价制作了投标文件。2010年5月底曾某2和张荣福就拿着投标文件参与了招投标。2010年6月1日，招标公司就通知我们中标了，张荣福将中标通知书拿过来，到了2010年6月17日，张荣福就拿了紫金长安小区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让我们签字，我们看了一下施工合同没有问题，就瑞绎昕公司和合上成公司签订了合同。2010年11月左右张荣福去世了，陈锦兰之后负责这个工程。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份，通过黄明健认识陈国南，然后一起合作搞的紫金长安小区项目，当时我出资了3000多万元，他出资2,100万元．我不担任职务，挂名总经理，我和合上成公司有合作协议。协议的大概内容是紫金长安小区三期住宅、车位、底商，我主要负责三期项目建设，联系的建设单位，三期加扩建部分也是我联系跑的手续。每平米500元管理费我和陈国南按55分成，其他我没有参与分配，房款销售收入优先给我还款。项目上的支出从我这里直接付款，由我垫付，合上成公司给我出具收条，我的资金全投出去之后，等汇通公司交接手续办理完之后，才陆续回款的．汇通退出是陈国南和学校去谈的，我介入的时候我们正在办手续，汇通退出要求二期交接需要3,500万元的费用，这个3,500万元是用三期销售款还的，这3,500万元学校给合上成公司写了借条．李荣胜、曾某1的个人账户在预售许可之前收取销售房屋每套5万、10万元的定金，认购款。2014年之前，公司、项目支出需要我的签字或者加盖我的私章，我的私章是贺渝海管理的，使用我的私章时要汇报。住宅超过基准价的合上成和学校28开，商铺6,000元以上的是合上成的收入，这部分收入支付给合上成房产经纪公司了，支出钱我知道，走的是财务审批手续，次数很多，以账面为准。华泰博远公司的法人是陈某2，华泰博远公司取得警校的4块地，手续是我办的，陈国南答应给我200万元的居间费用，后来也没有给。合上成给学校一个亿左右，因为工程没有结算，陈国南和学校去谈的，学校项目部签的借条．合上成公司和学校一直没有清算过。8．证人陈某1的证言：新疆合上成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1月26日，法人是我父亲陈国南，财务总监是贺渝海，会计是郑某，出纳是李某2，销售总监是张某1，销售副总曾某1，我是销售经理，销售员有何丽霞等三人。合上成公司的经营范围有：房地产业投资、房地产开发及经营、房屋租赁。合上成的注册资金是1,000万元，是由漳浦惠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部出资的。合上成公司主要负责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负责紫金长安小区一、二期的房屋销售及紫金长安小区三期的房地产开发及房屋销售。三期合上成公司一共开发销售623套商品房（不含121户教职工的安置房），开发销售原有规划开发商铺面积是3641.48平方米，后期加建的紫薇宫商铺面积是13240.92平方米（总计六屋，其中包含原有规划开发商铺扩建面积3060.38平方米）。三期的商品房基本上全部销售完，还剩8号楼5单元2801一套没有销售，紫薇宫商铺三层还未销售。我来合上成工作时三方共管账户已经设立，但是我知道从共管账户支出款项必须由学校盖章才能支付。合上成公司收取的款项没有都汇入共管账户，因为学校盖章审批的速度缓慢，会延误支付工程款，其次是有些客户无法在浦发银行办理贷款，所以合上成在多家银行设立了多个账户以方便客户办理银行按揭，我们与学校项目部说过不将房款汇入共管的这方面情况。从我来合上成公司我父亲的银行账户都是我管理的，我是2011年6月份来合上成公司工作的。2010年10月8日林细名向我父亲陈国南招商银行尾号为5555账户一共支付2,800万元的定金。林细名在我们紫金长安项目中购买三期一号楼的加层扩建及一号楼的底商，总价是31,246,160元。林细名的借款和购买商铺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了。2010年1月19日警察学院、汇通公司、合上成公司三方共同签订了《关于“紫金长安”三期房产项目合作开发的中止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汇通公司退场，由警察学院与合上成公司分批向汇通公司支付其开发垫资的4,700万元。另一份协议是《关于“紫金长安”二期房产项目合作开发的项目协议》，约定紫金长安的二期剩余房产由合上成公司销售，销售回款优先解决二期债务，二期债务解决后优先用于三期房产开发，汇通公司在紫金长安二期费为300万元，由其直接从“紫金长安”二期项目销售回款中扣除。这两份协议都履行了，并且在2010年警察学院、合上成公司共同向汇通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函，约定警察学院应支付汇通公司4,700万元，后因协议中有部分条款无法履行，三期项目推迟了，合上成公司与警察学院、汇通公司分别于2010年4月16日和2010年4月26日又签订了两份协议。2010年4月16日，警察学院、汇通公司、合上成公司共同签订的《关于紫金长安建设项目土地分户即紫金长安三期建设项目权属变更协议书》，协议约定将紫金长安二期按总建筑面积分摊的土地权属登记汇通公司名下，紫金长安三期按总建筑面积分摊的土地权属登记在合上成公司名下，就这份协议，还在2010年7月12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由警察学院、渤海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海公司）、合上成公司签订，协议主要是对分摊的比例进行了确定。2010年4月26日，警察学院、汇通公司、合上成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由合上成公司向汇通公司支付5,000万元，这5,000万元是汇通公司在紫金长安二期、三期项目的垫资，同时约定2010年1月19日签署的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益。之后，警察学院与合上成公司又签订了《关于紫金长安三期房产项目委托开发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紫金长安工程增加了如下项目：整个小区的景观绿化、照明工程、小区道路、绿化滴灌系统、安防监控工程、三期的配套设施，增加的工程由警察学院以合上成公司的名义进行招投标，由合上成公司与中标单位签订施工合同和垫付工程款项，增加项目的招投标审核及结算由警察学院负责，警察学院向合上成公司支付增加项目工程决算总造价和办理紫金长安小区相关手续代垫费用总价4.5%的财务费用。招投标的代理公司是警察学院指定的，瑞绎昕公司通过招投做的绿化项目，我姑姑陈锦兰挂靠的瑞绎公司，然后开始施工绿化工程项目。2013年11月7日合上成公司、警察学院、新疆科文造价审计签订了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是确定包干价格为1,970元每平方米。李荣胜离开合上成公司时，需要将李荣胜银行账户上收取的紫金长安小区销售房屋的房款倒回合上成公司的账户，剩下的最后一笔1,172,211.5元转入的我中国银行107626411999账户内。2012年4月28日，我从我卡中取现137万元，以支付车位款的名义汇入了合上成公司的对公账户，这个过程在合上成财务公司的凭证上有记载。合上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经理是我，合上成公司开发紫金长安小区项目销售房产经济有限公司计提的4.5%的佣金我们都打到了经纪公司的账户上。用于支付销售人员的工资和销售费用，合上成公司共给合上成房产经纪公司打过1800多万元。华泰博远公司向国土局交纳的土地出让金一部分是陈某2和我付的，一份是从福建老乡借的。9．证人曾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在2009年8月在新疆合上成房产经纪公司担任销售顾问，当时我负责卖紫金长安小区三期的房屋，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合上成房产经纪公司销售总监张某1，财务是郑某和李某2，业务员是田亮、范华杰、张淼、何丽霞等人，合上在房产经纪公司销售紫金长安三期房屋五百多套，一共是6栋房屋，给学校留下一栋就是现在的××栋，我们就出售了，当时的房屋的均价在4600多一点。当时合上成公司与警察学院签订了销售协议，记得当时的基准价是3,600元或3,800元，超出的学校和合上成分成。合上成公司销售紫金长安小区三期房屋在预售许可证未办理下来时客户交的定金是打入我名下的银行卡，在我之前客户将定金打入合上成公司副总李荣盛的账户。我经手的销售款部分打入合上成公司的账户上，其中一部分是转入陈国南的账户里。在预售许可证出来之后，存在房屋实际销售款和购房发票、合同不符的情况，因为每个客户的银行卡不同，所以我办了很多的银行卡，收客户交来的合同之外的房款，收到了房款差价我都交给陈国南了。2010年9月预售许可证下来不久陈国南将我和张某1叫到售楼部，给我们说如果有愿意少交契税和维修基金的客户，我们公司也可以少交点税，你们找一下这样的客户，合同和发票少开一些，实际销售价格与合同价格之间的差价打入我的账户由我来收，我信任我是因为我是陈国南的侄女婿。2011年8月或9月，我离开公司，在我离开之前陈国南和我已经将账目核对清楚了。陈某1在2011年7月已经来到了合上成公司。我和陈国南对账，一般是收到差价一个星期左右，我看钱的数额比较大了，我就给陈国南转过去和陈国南对账，我收了多少差价没有统计过。每次都是给陈国南打钱过去，我保留银行小票，然后去陈国南位于4号楼1单元2501的家里和他对账。我将这些少于开发票的客户名称和金额都打在一个A4纸上，附上银行小票交给陈国南，他在A4纸上签名，我们的对账就完成了。10．证人易某、魏某、黄某、陈某3、高某、范某、王某1、雷某、马某等人的证言及《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收条等：证实证人在2010至2014年期间，到紫金长安小区看房子，当时我和销售经理谈的价格。销售经理提出的条件要交给他现金，可以给优惠，实际交款的金额和开发票，合同上购房款金额不同，而且也未打收条。差价部分合计人民币5,758,854元。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至2016年12月我在新疆警察学院项目办工作，主要负责文字工作。后期负责紫金长安小区办理房产证。1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国南的招商银行账户×××的卡号收到曾某1转账的情况。曾某1建设银行卡号×××向陈国南转账的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二、串通投标罪2010年至2013年期间，在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对警校四宗地（2010-C-302、2010-C-321、2010-C-071A、2010-C-071-B）进行招拍挂期间，被告人陈国南为取得该四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与李某1（已判决）串谋，恶意抬高竞标门槛，将土地摘牌补偿条件中地面建筑物估值从2.2亿元恶意抬高到3.2亿元，以排除竞争对手。同时警校向国土局出具了多份虚假证明，致使被告人陈国南实际控制的新疆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取得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中标价格为1.1025亿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合作开发协议书：证实2008年11月9日警校与合上成公司合作开发乌市长沙路6号国有教育性质土地转变为商业开发用地后的投资开发项目。（2）土地摘牌补偿条件：证实警校向国土资源局出具该份材料，要求摘牌方给予警校土地使用权权益价格补偿款1.5亿多元、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补偿款3.2亿多元，向警校分配涉及本次挂牌宗地开发所得净利润的比例为50%。并需为米东新校区建设垫付工程款3.5亿元。（3）征迁补偿安置协议：证实华泰博远公司与警校按照土地摘牌补偿条件签订了征迁安置协议。（4）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证实2012年6月27日华泰博远公司已向警校支付全部补偿款，请国土资源局给予华泰博远办理后续手续。（5）三方协议书：证实2011年12月25日警校、华泰博远、合上成房地产三方签订该协议，约定如果警校南北校区拟开发土地被华泰博远以外第三方摘牌，则警校应将合上成公司垫付款项支付给华泰博远，警校违约，应向合上成公司支付相当于垫付款总金额30%的违约金。（6）协议书：证实2012年5月24日华泰博远公司与警校签订协议，双方就南北校区四宗地合作开发事宜进行约定。（7）承诺书：证实警校提供的《关于对审计报告确认的函》和《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仅用于摘牌适用，不具备其他法律效力。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不因《关于对审计报告确认的函》和《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产生任何变更、中止或无效的法律后果，仍按照双方的相关约定履行。（8）承诺书：证实合上成公司、华泰博远公司向警校承诺，为保证华泰博远公司摘牌成功签订的三方协议，协议内容中“自2009年4月至2011年12月，丙方就紫金长安项目和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已为甲方代垫各类款项共计198,490,648.71元”及所签订协议的其他条款仅限于土地摘牌文件使用，协议条款内容均为无效条款。（9）说明：证实该份说明由警校于2012年6月26日向华泰博远公司出具，约定双方签订的《征迁补偿安置协议》仅用于摘牌使用，不做他用。关于四宗地的合作开发相关事项，仍按照双方2012年5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履行。《征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所涉及的划拨土地使用权权益补偿、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的补偿及警校应得的利润等均包含在《协议书》第七条警校所分得收入中。（10）承诺书：证实华泰博远公司2012年5月23日向警校承诺，警校于2012年5月23日向乌市国土局出具的《关于拆迁的承诺书》内所涉及的内容和2014年12月前全部拆迁完毕的承诺，仅用于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地土地摘牌使用，不存在与我公司的任何合同违约的法律责任。（11）承诺书：证实2012年5月21日华泰博远向警校承诺，在南北校区房地产项目中，警校可取得的净收益不低于5亿元（含土地出让金返还款），若达不到上述金额由华泰博远公司补足。（12）承诺函：证实华泰博远公司支付新疆宝中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关于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土地评估审核费用38万元。（13）关于返还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土地出让金的请示：证实2013年8月6日警校向乌鲁木齐市财政局请示给予汇算并办理剩余土地出让金返还的事宜。（14）往来账确认书：证实2012年5月24日警校确认，华泰博远公司自2008年12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止，为警校垫付各类款项198,490,648.71元。（15）印章使用登记表、项目办合同加盖印章审批表：证实关于土地摘牌等手续材料由王某2、合上成报送签字盖章情况。警校与华泰博远关于南北校区开发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合作协议书、三方协议书盖章登记情况。（16）会议记录：证实2012年5月15日桂阳校长主持讨论关于评估公司评估3.2亿元中，虚的1个亿怎么办以及如何规避风险一事。（17）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新疆阳光忠兴房地产土地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对警校南北校区房地产及构筑物估价320,628,238元。（18）审核报告、审计报告底稿：证实新疆宝中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警校南北校区挂摘牌补偿条件进行审核，认为挂摘牌条件符合原土地使用者的意愿和要求，是自身意愿的真实反映。（19）授权委托书：证实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陈某2委托陈国南全权代表本公司参加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挂牌竞买活动。（20）新疆华泰博远公司档案、华泰博远公司注册情况、股东会决议、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交割证明、章程修正案、借款合同、公司设立登记申请、银行进账单等证实：泰博远公司基本情况及华泰博远公司股东变更情况。（21）华泰博远公司与警校往来公函：证实华泰博远公司与警校就四宗地挂牌出让过程中往来公函情况。（22）华泰博远公司土地出让金入账及缴纳凭证：证实华泰博远公司向乌鲁木齐市财政局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事实。（23）刑事判决书等：证实经一审、二审程序，认定李某1在未收到华泰博远公司补偿款的情况下向国土资源局出具已收款的函，违反国家不得“毛地出让”、“定向开发”的规定，造成警察学校南校区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拆除损失52,577,903元，判决李某1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24）（2015）新刑初字第94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2017年8月4日陈国南因犯单位行贿罪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2017年8月19日刑满释放。（25）华泰博远公司兴业银行、建设银行流水：证实华泰博远公司账户银行流水及陈秋英、陈某2银行流水情况。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新疆华泰博远公司挂牌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证实华泰博远公司于2012年6月26日在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举办的编号为2011-C-071-A、2011-C-071-B两块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经过公开竞价成交挂牌标的。成交价分别为人民币5,155万元和3,755万元。（26）新疆高等专科学校2012年第八次党委会议纪要、新警高专校纪要发［2012］7号、会议记录：证实在李某1主持召开下，会议审议并原则通过了《关于南北校区土地招（拍）挂情况的报告》、《关于南北校区土地招拍挂评估及审核条件情况的报告》，和学校与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合作开发南北校区四宗土地签订的协议书。2．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系警校退休民警，自2007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在警校项目办工作。项目办主要工作是为米东新校区、紫金长安小区和南北校区土地开发这三个大的项目服务。2012年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地在乌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公开的招拍挂程序，新疆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取得了这四宗土地。李某1表示要把这四宗土地交给合上成公司开发。华泰博远公司的法人是陈某2，系陈国南的弟弟，华泰博远其实就是陈国南为了开发警校四宗土地而注册的公司，一个人不能兼任两个公司的法人，所以陈国南注册成立了华泰博远公司。警校在出让南北校区四宗地的时候设置了条件，提高了门槛，这个条件只有合上成公司，也就是华泰博远公司能满足。《土地摘牌补偿条件》、《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关于拆迁的承诺书》任某均未见过。（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主要内容我在新疆警察学院发展规划处工作，我是2011年4月进入项目办工作的。在项目办合同部工作，主要工作是和施工单位签合同。我到项目办工作时，项目办设有合同部，工程部，综合部，财务部，纪检监察组。工程部有孙某1、段新杰、王建平。财务部有林刚、王某4、周慧、焦某。综合部有任某，王春华。纪检有滕淑华，刘亚龙、肖萍。合同部有我，还有闫某。综合部的职责是处理和项目办有关的往来公文。工程部是和学校开展的工程进行对接。财务部的职责是处理所有项目有关的账目，当时项目办的财务是和学校的财务分开的，向工程付款、与合上成公司钱款对接都是财务部负责。纪检是对项目进行监督。警察学院与新疆合上成公司、新疆华泰博远公司开发过房地产项目。与合上成公司合作开发了紫金长安小区。与华泰博远公司合作开发了南北校区的四宗地。紫金长安小区一期，学校的集资建房，新疆四建施工。紫金长安小区二期，由新疆汇通公司开发，施工单位先后有浙江广厦新疆分公司、苏中集团新疆分公司，紫金长安小区三期，由新疆合上成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施工单位我记得有江苏南通建筑公司。这些施工合同合上成公司在合同部有备案。学校在紫金长安小区还建有地下车库。紫薇宫是新增项目，在三期开建前没有规划，是合上成公司跑的手续。当时三期规划上有幼儿园，但合上成公司没有建幼儿园，最后在幼儿园的地上盖了住房，抵了工程款。我来之前，三期工程已经开发完了，房子也基本销售完了，项目办负责的领导是桂阳副校长。2012年，警察学院花儿沟和杭州路的四宗地，也就是南北校区四宗地在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公开的招拍挂程序。新疆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取得了这四宗地。我只知道华泰博远参与了，没听说过其他公司参与，应该当时就感觉是设条件给华泰博远去招拍挂。警察学院除了与华泰博远公司之间商谈，我没有参与过，也没有听说过和其他公司商谈过。华泰博远公司两个股东是陈某2和陈某1。华泰博远公司的法人是陈某2，陈某2是陈国南的弟弟，陈某1是陈国南的儿子。华泰博远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陈国南。到我这一块不论是合同还是协议都是领导已经定好了的，我只负责请示完桂校长后去盖章子。警校负责向国土局等部门出具土地招拍挂等方面的公函，应该是项目办综合部来出具，但具体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2012年1月9日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摘牌补偿条件》，这份公函我见过。应该是桂阳副校长看完之后，让我留存的。项目办没有开会讨论过。这份《土地摘牌补偿条件》是谁起草的我不太清楚。当时这份《土地摘牌补偿条件》约定＂摘牌方应在摘牌后7日内，与我校签订《征迁补偿安置协议》，并于协议签订三日内，将宗地划拨用地价值补偿款项155,054,822.20元、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经济补偿款项320,628,238.00元以及米东新校区建设垫付工程款3.5亿元，共计825,683,060.20元，以货币方式支付给我校，我当时听桂阳副校长抱怨过，说这个补偿条件就是为华泰博远公司量身定做的。上述土地摘牌补偿条件，是否经过会计事务所审核这个事我不知道。我们合同部留存有宝中和新疆阳光忠兴房产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上述土地摘牌补偿条件中约定的8.25亿元的补偿款，华泰博远公司在摘牌后，没有履行。《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我见过。是桂阳副校长让我留存的。项目办没有开会讨论过。《关于拆迁的承诺书》我见过。是桂校长审批完后让我存了一份。没有开会讨论过。《三方协议书》（出具从新疆警察学院调取的2011年12月25日警察学校、华泰博远公司、合上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书》），这份《三方协议书》应该是合上成公司在2011年12月25日写好了并盖了合上成、华泰博远公司的印章之后，送到了学校，但领导一直没有指示盖学校的印章，在2012年5月23日左右，李某1或是桂阳指令我在这份《三方协议书》盖警校的合同专用章，我就在合同上盖了警校的合同专用章和李某1的私章。合同我见过，这是合上成公司的人拿过来的，应该是合上成的人起草的。是我拿着找领导审批的。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合同专用章由我保管，学校公章及李某1的私章由孙某2负责保管。当时应该是桂阳副校长不在，但电话通知我了，我就去学校孙某2那里盖了李某1的私章，在2012年5月24日又去桂阳副校长那里补的审批手续。《项目办合同加盖印章审批表》上项目办合同部意见一栏写着“临时协议，仅为土地挂牌使用，无效合同”，是我写的。是桂校长让我这么写的，并且在《印章使用登记表》我也写明是无效合同。当时说的就是仅为土地挂牌使用，所以让我写上无效合同。至于是无效合同还让我盖章，我就不知道了。在这份《三方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自2009年4月至2011年12月，丙方（合上成公司）就紫金长安项目和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已为甲方（警察学校）代垫各类款项共计人民币198,490,648.71元，合上成公司在米东新校区为学校垫资500多万，这份协议上的垫各类款项共计人民币198,490,648.71元应该是不存在的，因为在这份协议签订的当天，也就是2011年12月25日，华泰博远公司给学校出具了承诺书，写明“自2009年4月至2011年12月，丙方（合上成公司）就紫金长安项目和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已为甲方（警察学校）代垫各类款项共计人民币198,490,648.71元及所签订协议的其他条款仅限于土地摘牌文件使用，协议条款内容均为无效条款”。所以我盖章的时候写的就是无效合同。按照当时的程序，我把这些资料给了工程部，财务部和合上成公司、华泰公司。各几份我记不清了。2012年5月24日，警校与华泰博远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这份协议书我在合同部也有留存。这份协议书是李某1亲自指示让去拟定的，协议的主要内容李某1也都说了很多遍，当时拟定协议的人员，警校这一方有我、林刚、王某4、桂阳、项目办法律顾问李峰，华泰博远一方有陈国南、陈某1、柯琼营等人。项目办讨论过这份协议。是我去报批盖章的，是桂阳审批的。这份协议书在2012年5月22日报校党委扩大会议通过的，我在用章审批表上也写明了。我记得很清楚，这份合同草稿出来后，因为李某1当时在医学院干部病房住院，桂阳让我拿着协议书草稿去给李某1汇报。并且这份协议书形成的过程中，桂阳也让我多次给李某1汇报过。这份《协议书》中利润分配方式：1、固定收益：警校按南校区税后1,000元/平米、北校区税后1,200元/平米收取固定利益。2、浮动利益：南校区销售均价5800/平米、北校区销售均价7500/平米为超出利润起算点，超出部分税后利润警校25%，华泰博远75%比例分配。3、甲方所分得收入含四宗地原属甲方所有的地上资产的拆迁安置和补偿费用。是李某1提出来的，我记得当时桂阳副校长也不同意这种分配方式，但最后还是按李某1的意思去办的。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合同专用章。我盖的。这份协议是警校提供给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招拍挂用的，乙方一栏是空着的，签订日期也是空着的。因为不是正式的签订合同，只是提供给国土局的合同样本，所以不经过领导审批。这是华泰博远的柯琼营（或是柯青川）拿来的，是华泰博远写的，桂阳指示说这是办理招拍挂的手续，让我盖章，我就照办了。然后柯琼营就拿着提供给国土局了。警校方面招拍挂的手续都是华泰博远的人在跑。桂校长还给我抱怨过，说招拍挂的这么大的事，都是合上成公司的人在办，警校都不参与，我记得桂校长还给李某1说过让警校的人参与，被李某1臭骂了一顿。在2012年6月28日左右，柯琼营（或是柯青川）拿来了一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面盖了华泰博远的印章，让我盖章子，好像是桂校长没让盖，所以我这留存的就是只盖有华泰博远公司印章、没有盖警校印章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这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约定，华泰博远在此协议签订三个工作日内，将所述的拆迁补偿款全额支付给警校，华泰博远没有给学校。2012年6月26日，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向华泰博远出具的《说明》，按照程序应该是项目办综合部来出，但具体是不是我不确定。我能记起来当时陈国南到桂阳办公室让警校出一个承诺，大概意思就是承诺华泰博远不用付安置费，桂阳不同意出承诺，只同意出说明。在这份《说明》上警校说明＂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仅用于摘牌使用，不做他用。关于四宗地的合作开发，仍按照双方2012年5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相关约定履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涉及的划拨土地使用权权益补偿、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的补偿及我校应得的利润均包含在《协议书》第七条我校所分得收入中，具体的目的桂阳没有给我们说过，但我们合同部留存的有这份说明，我看了之后认为就是用来提高挂牌的条件，屏蔽其他公司参与招拍挂的。2012年1月9日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摘牌补偿条件》，我在给《征迁补偿协议》签章时我见过。当时是很多文件。土地摘牌补偿条件中第一条摘牌方应给予我校划拨土地使用权益价格补偿为155,054,822.20元，第二条摘牌方应给予我校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补偿为320,628,238.00元，第三条摘牌方应给予我校分配涉及本次挂牌宗地开发所得净利润比例为百分之五十，以现在的文件来看是经过评估公司评估的，现在记不清了看文件是新疆阳光忠兴房地产土地咨询评估有限公司。2012年5月15日警校项目办联席会议讨论警校南北校区地上国有固定资产处置问题。当时我们邀请阳光忠兴的评估师薛某对地上资产进行评估，我现在对当时开会的记忆特别模糊，当时主要就是对地上国有资产是以3.2亿还是2.2亿进行讨论，具体情况当时我也没有发言，严格上讲我也不太懂这个问题。按当时会议记录来看评估报告出3.2亿时警校应当占利润分成的百分之三十，为什么土地摘牌补偿条件中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补偿为3.2亿。评估的目的就是给土地招拍挂设条件，最后的条件也确实如此。（3）证人孙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警校党委办工作，2012年4月25日至2017年10月在机要科工作，负责机要、档案还有保密工作。负责学校公章、法人章的使用和登记。根据《印章使用登记表》显示，王某2共拿了四份材料让其盖章，分别是《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关于对审计报告确认的函》、《新疆宝中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审核报告》、《关于返还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土地出让金的请示》，最后一份请示盖的是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印章。王某2是合上成公司的人。合上成公司还有陈某1、姓柯的人到其这盖过章。第一次是桂校长带着合上成公司的人到其处盖章，后面再来盖章，其审核有领导签字就给盖章了。新疆警察学院前身叫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2012年3月经教育部批准，变更名称为新疆警察学院。在2012年3月后，重新刻了新疆警察学院的章子。对外发公文用的是新疆警察学院的公章。但和项目有关的公文、合同还是盖的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印章。也就是我这里有两个印章，一个是新疆警察学院的公章，一个是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印章。我记得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警察学院使用印章的流程是公文报送人经过领导审批后，拿着公文正文给我审核，我审核有领导审批的签字后，加盖学院公章和法人章。然后公文报送人在警校的《印章使用登记表》上“序号”、“时间”、“内容”、“报送人”这四项上登记、签名。我在经办人上签我的名字，有时候为了简便我就签一个“孙”字，在审批人上填上审批领导的名字，在备注上填上一共加盖印章文件的数量。我把有领导签字的这一份公文留存，装订存档。《印章使用登记表》由我保管存档。对外的公文都需要加盖警校的公章。警校合作开发的房产、土地项目在我印象里有合上成公司开发的紫金长安小区，以及警校南北校区的土地开发。涉及到警校的项目、土地开发的公文都需要校领导审批后我们才加盖印章。合上成公司的王某2不止一次到我这盖过章。因为我当时的想法就是警校拟定公文的人托他来我这盖章，并且我在公函上看到了桂阳副校长的签字，所以我就盖了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印章。并且让他填了印章登记。他除了《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外，还到我这盖了三份公文的印章。分别是2012年6月27日，《关于对审计报告确认的函》、《新疆宝中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报告》这两份公文加盖了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印章。2013年8月6日，到我这给《关于返还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土地出让金的请示》加盖了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印章。合上成公司的人除了王某2，大概还有2、3个人到我这盖警校的印章。合上成公司的人到我这盖章的人相对固定，我现在能记起来的有陈某1和一个姓柯的人。除了合上成公司的人，没有其他单位的人来盖警校的印章。我印象里，第一次是桂校长带合上成公司的人到我这，介绍说是合上成公司的人，我给合上成公司的人盖了警校的印章，他后面再来盖印章，我审核有领导的签字，就给他们盖了。（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2010年年底至2017年7月陆续给陈国南和陈国南儿子陈某1当司机。一般情况下，王某2去警校办事都是陈某1给其安排的，如果是王某2签字的话，就是陈某1安排去的，因为陈国南平时很少出门，安排很多事情都是安排给陈某1，陈某1再安排给我去办。王某2没有去过国土局提交过材料。华泰博远公司摘牌警校四块地的事情听陈国南说过，这个事是陈国南负责，具体去办的都是陈某1，去找学校领导办事没有让其去过。2012年、2013年陈某1安排其去警校在相关材料上盖警校公章，盖完章其将材料交给陈某1。一共四份公文，其没有找过领导审批过。陈某1给其时已经是审批过的。陈某1、柯青川也去警校盖过章子。（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10日警校党委会通过决议，桂阳不再兼任项目办主任，任命孙某1为项目办主任。孙某1听桂校长说过警校开发土地招拍挂的事，最后是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取得了这四宗地。具体事宜不清楚，《土地摘牌补偿条件》这份公函没有见过，但有印象，是在学校党委会上，桂阳副校长汇报过这个事情，出让这几块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提供资金给米东校区的建设。（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4系警校财务处副处长。合上成公司在紫金长安三期房屋、车位的销售过程中，财务上的监管当时约定的是合上成的售房款都要进入浦发银行的共管账户，支出收入都要经过学校监管。但实际上合上成公司在多家银行设有账户，这些账户也用来收支购房款，因此监管形同虚设。警校四宗土地经过招拍挂程序被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取得了。华泰博远与合上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陈国南。财务上与华泰博远对接时，华泰博远的财务人员全部是合上成的人。评估公司对四宗土地进行评估，评估费当时桂阳说让陈国南出，警校没出过这笔评估费。王某4没有见过《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警校财务上也未收到该函中提到的全部补偿款8.25亿元。华泰博远公司也未给警校垫过资。华泰博远公司也从未向警校支付过拆迁补偿款。（7）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焦某现为警校审计处副县级调研员，2007年7月调入警校项目办工作。负责紫金长安小区二期售房的收取定金、收取房款，还负责警校和汇通公司共管账户报账工作。对合上成公司在紫金长安三期房屋车位销售过程中，警校如何监管一事不清楚。听说警校南北校区经过招拍挂程序，哪个公司摘牌取得了这四块地不清楚。对于公安机关的调取的《土地摘牌补偿条件》、《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往来账确认书》、《协议书》等均未见过也不清楚。（8）证人桂阳的证言：证实2012年警校的项目主要是紫金长安小区三期建设和米东校区建设以及南北校区四宗地的开发。合上成公司是李某1引荐来的，合上成公司在紫金长安三期房屋、车位的销售过程中，学校没有人去监管，因为李某1明确说不让学校项目办过问销售的情况。李某1提出操作开发南北校区的事情，刻意提高了招拍挂的门槛，目的就是为了让陈国南取得这四块地。这四块地经过国土局的土地出让程序，但是这个是李某1和陈国南串通好的，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取得了这四宗地，该公司法人是陈国南的弟弟陈某2，除了华泰博远公司，没有其他公司参与这四宗地的招投标。《土地摘牌补偿条件》是党委会上李某1定的。出这个函的目的就是把学校的四块地挂到陈国南控制的公司名下。李某1提出的怎么样能让陈国南取得土地，就怎么来提高条件。《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桂阳见过，但华泰博远公司未履行补偿款，警校出具该函是为了配套国土局的手续，让华泰公司摘牌。如果警校不出具该份手续，华泰公司是无法取得相关手续的。（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华泰博远公司2010年8月成立，2012年洪本阳等五名股东经协商将股份全部转让给陈某1后，该公司股东为陈某2股份56%，陈某1股份24%，陈圣贵股份20%。华泰博远公司在准备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地的土地出让金，缺资金向陈圣贵借了2,200万元，陈圣贵要求成为股东。2014年陈圣贵起诉华泰博远要求归还借款，福建三明市法院判决陈圣贵胜诉，并且查封了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地。是其父亲陈国南与警校李某1谈的警校南北四宗地开发事宜。由于罗某在合上成公司投入资金，如果合上成公司摘牌，账和罗某分不清不好算，陈国南就和福建商会会长洪本练商量，决定成立一个公司去摘牌。华泰博远和合上成公司是家族的两个企业。土地招拍挂负责和警校、国土局等部门协调的是陈国南，两个公司利润分配也没有说太清。土地摘牌补偿条件8.25亿补偿款华泰博远未向警校支付。因为之前华泰博远与警校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了华泰博远摘牌。《三方协议书》签订的原因是，华泰博远担心如果摘牌不成功，合上成公司这些年的投入就打水漂了，所以陈某1让柯青川和警校商量，写了一个协议，如果华泰不能摘牌，警校要承担违约责任。华泰博远公司与合上成公司是我们家族的两个企业，土地招拍挂负责合和警校与国土局等部门协调的是我父亲。因为是亲兄弟，关于两个公司的利润分配也没有说得太清楚。2012年的时候，土地摘牌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的时候，我叔叔陈某2因为是法人，就来签了合同。华泰博远公司具体跑土地招拍挂手续，我负责跑政府这一块，包括标书、递交公文等，和警校这边对接的华泰的人是柯青川。2012年1月9日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摘牌补偿条件》，我印象里面是宝中事务所评估过，宝中的主任薛某我见过两次，我到我父亲办公室的时候碰到过薛某。评估费是华泰博远公司支付的，至于是警校评估，而让华泰博远支付评估费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上述土地摘牌补偿条件共计8.25亿元，华泰博远公司没有向警校支付。因为之前华泰博远与警校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了华泰博远摘牌，华泰博远与警校的利润分配。2012年5月24日，警校与华泰博远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警校的一方有王某3，桂阳，警校请的一个律师，姓李。华泰博远一方有我，柯青川，我父亲。这份《协议书》中利润分配方式：1、固定收益：警校按南校区税后1,000元/平米、北校区税后1,200元/平米收取固定利益。2、浮动利益：南校区销售均价5800/平米、北校区销售均价7500/平米为超出利润起算点，超出部分税后利润警校25%，华泰博远75%比例分配。3、甲方所分得收入含四宗地原属甲方所有的地上资产的拆迁安置和补偿费用。当时这个协议谈了很长时间，起码有两三个月。我们谈的时候，都是给各自领导汇报，他们给李某1汇报，我是给我父亲和我叔汇报，最后才谈好。在这个过程中，学校害怕开发过程中有猫腻，还让我们给他们一个承诺，要求在和我们开发南、北校区房地产项目中，进行取得的净收益不低于5亿元。2012年5月21日华泰博远向警校出具的承诺书。（1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新疆阳光忠兴房地产评估公司在给南北校区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评估价值时，最开始评估价2.2亿元，这是把折旧算到里面的价格。但警校和陈国南都提出不把折旧算到里面，因此最后评估价格为3.2亿元。陈国南在最开始要求评低价格，是想少付摘牌费，但开始摘牌时，薛某听说陈国南已经和警校在合作项目，他已经给警校垫了不少钱，这南北校区四宗地当时确定让他去竞拍，陈国南为了不让其他公司竞拍，就想把评估评高，抬高门槛，不让其他公司摘牌。评估是警校委托的，评估费是陈国南的华泰博远公司支付的10万元。和薛某谈评估业务的一直都是陈国南，华泰博远的事都说陈国南说了算。（1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王某5在新疆宝中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工作，2011年经薛某介绍，给警校土地挂牌补偿条件审核。警校提出的“摘牌方应向警察学校分配挂拍宗地开发所得净利润的比例为50.00%”，该条件是比较突兀的，这个条件警校刚开始并没有提出，这个条件较高，不符合当时的市场行情。审核时主要是考虑到国有资产保值这一块，还有就是认为企业竞拍时认为过高可以流拍，还可以重新竞拍。王某5认为警校是为了将门槛提高，防止其他人摘牌，这个摘牌补偿条件是比较有倾向性的。审核费用26万元是华泰博远支付的。（1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闫某在警校项目办合同部工作。警校开发的四宗地经过招拍挂程序由华泰博远公司摘得。至于其他情形不清楚。（1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程某是新疆建福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陈国南是其老乡。程某通过商务部对外合作局局长李仲民知道新疆警校有个紫金长安小区开发项目及南北校区土地开发，其介绍陈国南，陈国南对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地感兴趣来新疆投资。最后是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取得南北校区四宗地，因为要甩开合上成公司有股份的罗某和厦门的人，华泰博远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陈国南、陈某2兄弟两。（1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卢某作为派驻纪检组到项目办，负责重大工程、招投标工作列席会议及监督。警察学校开发的土地经过招拍挂程序由华泰博远公司摘得，华泰博远是陈国南弟弟的公司。对于其他问题不清楚。（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委托其哥哥陈国南全权代表华泰博远公司参加警校四宗地使用权挂牌竞买活动。2012年华泰博远成功摘得警校的南北校区土地。因合上成公司投资人比较复杂，陈某2准备投资参与南北校区土地开发，其和陈国南商量新成立一家公司摘牌，于是成立华泰博远。（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该份笔录为李某1在2014年12月26日在自治区检察院对其制作的笔录,李某1经介绍，与陈国南达成关于警校南北校区土地垫资、合作开发等事宜，学校承诺若陈国南给学校垫资，学校帮助他将南北校区土地挂牌给其公司优先开发。陈国南以合上成公司名义合作开发。最后摘牌的是陈国南的公司，但不是合上成公司。李某1对于为什么不是合上成公司摘牌、两个土地附着物补偿多少、给乌鲁木齐土地管理局出具的补偿条件是什么均表示不清楚，并称交由桂阳副校长具体办理。3．被告人陈国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在2008年8月份左右，我老乡柯琼营介绍给我说警校招商引资，我就到乌鲁木齐来了，到学校项目办，是桂阳接待的我，桂阳还带着我见了李某1，当时我了解的乌鲁木齐的房价不是很好，所以我就回去了。2008年10月份的时候，李某1到厦门去旅游，李某1，李荣民、李军、黄书东都在，黄书东就给我介绍情况，谈的××校的土地开发，当时没有谈紫金长安小区的事情，谈的就是这延安路和长沙路土地开发的事情，在厦门谈的这个情况，然后我就安排人员到乌鲁木齐来调查市场，考察完的情况乌鲁木齐的房价在三四千左右，我觉得乌鲁木齐是省会城市，房价还是会上涨的，所以到了11月份，我到乌鲁木齐来和警校来谈开发土地的事情，是在学校项目办谈的，桂阳和项目办的七八个人在场，协议的条款是学校起草的，谈完之后，桂阳代表学校签的合同。签的这个协议的时候，合上成公司还没有成立，所以我让柯琼营代签的。合上成刚成立的时候是漳浦惠成公司和五合生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五合生公司的注册资金是漳浦惠成公司给五合生公司黄书东借款400万元出资的，五合生公司法人是刘冠军，这里面股东我不清楚，因为黄书东无法提供后续的出资，所以五合生公司退股，漳浦惠成公司向黄书东支付退股资金300多万元。新疆合上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校两块土地开发，签订了协议，而且根据协议合上成公司给学校支付了2,000万元的保证金，我就回福建了。2008年新疆合上成公司与新疆警察学院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是和学校项目办谈的，桂阳和项目办的七八个人在场，协议的条款是学校起草的。这份协议约定在符合土地出让的全部条件下，合上成公司以摘牌竞标方式取得乌鲁木齐市长沙路6号235亩开发用地的使用权。到了2009年，桂阳给我打电话说汇通公司建设了紫金长安小区三期项目，让我接手，说李某1开的党委会，如果不接受紫金长安三期项目，学校的南北校区土地开发不保证跟我合作。原本合上成公司和警校合作的时候，南北校区开发的土地出让金由学校提供，我这边投入项目建设资金。当时合上成公司接手的汇通在学校的项目，警校当时承诺出土地和土地出让金，后面也没有履行，合上成公司出资了一大笔钱。当时面临农民工工资和学校要的2000万保证金。我就和福建商会的一些人合作新成立了新疆华泰博远公司，因为我是合上成公司的法人，一个人不能兼任两个公司的法人，我就不能做华泰博远的法人，因此，去让我弟弟陈某2在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占股份56%，福建商会的人占44%。当时福建商会的人主动找我和我弟弟要合作开发警校南北校区的四宗土地和警校米东区的建设。合期他们都退出了，因为公司需要钱周转没有把钱给他们付，就将投资款转成华泰博远公司的借款，约定了利息。评估南北校区土地地面资产的评估公司是警校找的，评估费学校说没有钱，让我先付了，后面再和我算账。我没有参与评估，我知道学校让薛某把资产评高了，实际地面资产根本不值3.2亿元，这是学校为了多拿钱，让评估公司的人评高的。新疆华泰博远公司向警校出具的承诺书，内容是华泰博远承诺，在警校与我公司合作的南北校区房地产项目中，我公司承诺，贵校可取得净收益不低于5亿元，（含土地出让金返款），不足由公司补足，这份承诺书是警校桂阳找的我，他说警校党委研究决定，南北校区开发收益不能低于5个亿。并且桂阳要求华泰博远公司出具承诺书，并让我签字。合上成公司的财务人员，会计郑某。华泰博远公司的财务人员一个姓陈的出纳，会计是一个男的。郑某后面在华泰博远做过帐。华泰博远公司由谁具体跑土地招拍挂手续，是华泰博远公司柯青川和警校的桂阳去。2008年11月9日新疆合上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加盖我的私章，我同意加盖的。这个协议是在学校项目办谈的，桂阳和项目办的七八个人在场，协议的条款是学校起草的，谈完之后，桂阳代表学校签的合同。在这份协议上第二条约定在符合土地出让的全部条件下，合上成公司以摘牌竞标方式取得乌鲁木齐市长沙路6号235亩开发用地的使用权，这个是桂阳说的，说这几块地是公安部、自治区批的，和我们做商业开发。评估南北校区地面资产的情况我没有参与，我知道学校让薛某把资产评高了，实际地面资产根本不值3.2亿元，这是学校为了多拿钱，让评估公司的人评高的。警校当时说评估他们没钱，先让我付了，后面再和我算账。以上证据，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国南与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南明知合上成公司与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现已更名为新疆警察学院）签订委托售房协议，约定分成，在出售房屋时，向购房者高价出售房屋，低价签订合同，以出收据的方式，侵吞应该与警校分成的房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南为获得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南北校区土地商业开发，在国有土地招拍挂的过程中，与李某1（已判决）串通通过开虚假证明文件，虚假评估等手段，获得国有土地的商业开发，其行为符合串通招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因被告人陈国南在2010年至2014年实施了合同诈骗罪的犯罪行为，其串通招标罪的追诉时效，从后罪之起计算，故并未过追诉时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刑法规定，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国南在国有土地招牌出让中与招标方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和集体的利益，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国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33年7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国南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被害单位新疆警察学院人民币4,607,08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 勇 琦人民 陪 审员   蔺 小 玲人民 陪 审员   阿扎提古丽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日书  记  员   丁 建 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