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65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维旭，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捕前住。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卫国，上海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维旭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冀0491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孔维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孔维旭对外宣称认识相关教育部门人员，虚构有办理学生就读高中、初中择校的能力。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先后从中间人董某、刘某、郝某及被害人闫某、任某1手中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或现金等方式，共收取21名学生家长的择校费、学杂费共计人民币828460元，期间孔维旭退还郝某86900元，退还董某5000元，孔维旭实得赃款736560元。所得赃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日常消费、快手主播打赏及其他挥霍。 因孔维旭到期未能办成学生入学也未退款，中间人董某垫资全额退还学生家长杨杰17000元、栗文帅30000元、李政军17500元、冯雪涛60000元、闫某15000元，共139500元，除去孔维旭退还的5000元，实际董某垫资134500元。刘某个人垫资全额退还学生家长安俊杰67360元、田晓雅58000元、刘建伟10000元，共135360元。中间人郝某个人垫资退还学生家长周某24000元、李某56000元、王某114000元、李玉梅2700元、芦高明23000元、王瑞军35000元、刘玉玲65000元、王卿20000元，共239700元，除去孔维旭退还的86900元，实际郝某垫资152800元。 通过中间人郝某办理转给孔维旭个人所得至今未退款也无人垫资的数额为张某29200元、周某30000元、李某80000元、王某115000元、张某129000元、任某235000元、杨向荣26700元、李玉梅2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孔维旭在侦查阶段供述，自2019年起，他就经常在微信朋友圈内发一些学校招生的广告，2019年7月左右通过微信认识了董某，董某打电话说朋友的孩子想去四中或者二中这些比较好的学校上学，他说能办，并以每个孩子两万元、三万元不等的价格向董某收取费用，后来没办成他便又将钱退给了董某。后他于同年8月成立了“瑶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这期间，由于开销过大且迷上了快手，借了不少钱还不上了。2019年9月，董某又给他介绍了七名学生，通过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等方式共收取董某27万元左右，在邯郸市四中门口收冀凯洋家长15000元现金，任某1找他办孩子去二中上学的事，他收了6万元，这些钱都用来还账和日常消费了。另外，他还给郝某说自己有能力给别人办理上学，郝某给他介绍了十几个学生，大概收了40万元左右，他收完钱后根本没有办理孩子上学的事情，一部分钱还之前没办成上学堵那边窟窿用了，一部分自己消费用了，还退了郝某十几万元，基本上自己挥霍的比较多些。他没有帮别人办理上学、择校和转学的能力，收的钱都用来还账、消费挥霍、还在快手上打赏用了。另供他做这些事情和大进教育没有关系，他打着瑶琪教育的法人名号，就是帮人找找关系，他也没有什么固定关系，就是认识一两个人，全名记不清了。 2、被害人董某陈述，2019年9月，他和几个朋友的孩子明年都要上高中了，于是今年就准备找人帮忙找学校，正好认识一个叫孔维旭的校长，孔维旭对他说在哪个学校都有熟人，现在在大进教育机构工作。他看孔维旭的教育证件齐全也很正规，且孔维旭说事情办不成就会退钱，于是他就先通过银行转账向孔维旭转去20000元，随后他的朋友都来找他帮忙，他全都找了孔维旭，陆续一共转给孔维旭274860元。后来孔维旭没有办成事情，他想找孔维旭退钱，孔维旭只退了5000元就联系不到了。他一共帮七个人找学校上学，其中有四个人是通过刘某介绍来的，并且他给孔维旭直接介绍了一个人叫闫某。向这七个人收取的费用他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支付和现金等方式转给孔维旭。其中由他直接办理的三个学生总共收取64500元，通过刘某办理的四个学生，共收取243360元，转给孔维旭195360元，闫某直接给孔维旭现金15000元，共给了孔维旭274860元。 3、董某提供的与孔维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以及银行转账记录。 4、董某提供的栗文帅、杨杰、李政军、冯雪涛签字不追究董某的任何责任，并同意将追回的诈骗款全部返还给董某的证明信。 5、被害人刘某陈述，2019年9月23日，她四个朋友的孩子明年要上高中，她便找她的邻居董某帮忙，因为董某说认识一个叫孔维旭的校长，一直在做教育工作，在各个学校都有熟人，于是她就把钱转给了董某，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一共转了243360元。后来事情越拖越长，孩子一直没有成功入学，孔维旭那边也没有了消息，就与董某一同来报警了。 6、刘某提供的与董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屏和银行汇款回单。 7、刘某退安俊杰款115000元的电子回单和刘建伟、田晓雅签字的款已全部由刘某退还的协议。 8、被害人闫某陈述，2019年10月13日的时候，她的孩子想去邯郸市四中借读，于是就准备找熟人帮忙，正好认识一个朋友叫董某，董某便给她孔维旭的联系方式，说孔维旭是一个校长，一直在做教育，在四中有熟人。她便电话联系孔维旭在四中门口见面，并给了孔维旭15000元现金，后续便一直通过短信联系孔维旭问上学的事情办得如何，但孔维旭一直往后拖。10月17号晚，一个姓刘的女人给她打电话说事情办好了，过几天会通知孩子来上学，等过几天再给姓刘的打电话就没人接了。后来这15000元钱董某全都给她了，等于是替孔维旭把钱全垫上了。 9、闫某提供的与孔维旭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屏。 10、证人常某证明，她和孔维旭是朋友关系，孔维旭到现在还欠着她4万元左右，资金往来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支付和银行卡转账。她知道孔维旭在帮别人孩子办入学和转学，以为孔维旭有这个能力，前后向孔维旭介绍了十几个人，但是都没有办成，孔维旭又将钱转给了她。在2019年10月17日，孔维旭让她帮忙接听电话，目的是稳住家长。孔维旭让她对闫某说自己姓刘，四中已经安排好了，过几天通知孩子上学。孔维旭对她解释说是刘老师不愿打这个电话，便让她假装刘老师给家长打电话说明情况。 11、被害人任某1陈述，2019年11月9日她通过一个叫李明太的男子认识了孔维旭。微信加上孔维旭后，孔维旭对她说能办成孩子上学的事，需要60000元，先交了10000元定金，剩下50000元于11月10日转了过去，后面孔维旭就没了消息。一直到11月19日孔维旭又联系她说还需要5000元的学杂费，她通过微信转账将钱转过去后，再给孔维旭打电话，孔维旭手机就已经关机了。 12、任某1与孔维旭、李明太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以及向孔维旭银行转账证明。 13、证人靳某证明，她知道孔维旭开了一家教育培训公司，但不知道帮人办理孩子上学或转学的事情。她与孔维旭的资金来往都是孔维旭说教育培训周转向她借的钱或者是还她的钱。 14、证人霍某证明，他与孔维旭的借款很多，一直到2019年9月为止，孔维旭还欠他几千块钱。2019年9月8日孔维旭转给他的5000元应该是还给他的钱。 15、证人韩某证明，他是孔维旭创办的邯郸瑶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主要负责学历提升等。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帮别人办理入学、择校，瑶琪教育的经营范围也不包括这个。他的工资、提成之类的都是孔维旭通过微信、支付宝给他发，公司没有账也没有什么盈利。关于帮学生跑上学的事情是孔维旭自己的业务，他没有参与。 16、证人姜某证明，他和孔维旭的资金往来都是办理孩子上学的事之间的来往。他一共向孔维旭介绍了两个孩子，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还有银行转账。一开始孔维旭对他说每个孩子21000元，8月底时让两人再缴纳共计90000元的学费，十多天后孔维旭对他说还需要75000元买别人的一个名额，但他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转了43000元给孔维旭。后孔维旭退给他64000元，还欠111300元。 17、证人张某3证明，她是通过靳某认识的孔维旭。因为靳某之前有事借过她的钱，在2019年8月底时，她需要购房付首付，于是便让靳某给她还钱，靳某告诉她说，孔维旭将钱借走了一直没有还，于是她就这样认识了孔维旭。靳某借她钱具体用来干什么她也不太清楚，孔维旭还她钱主要是通过靳某。2019年10月下旬，孔维旭问她们卓越中学的高中部招不招高一新生，她说不招了。之后孔维旭又问她说能不能让一个学生先来她们学校上学，她便给孔维旭介绍了一个叫“名师伴我行”的私立高中，给了孔维旭校长的电话，之后便没有再联系。孔维旭没有给过她钱，对于孩子上高中的事情，她也没对孔维旭说过需要多少钱。 18、证人王某2证明，她和孔维旭通过微信认识，资金往来是因为她之前找孔维旭办上学但没有办成退给她的钱。她找孔维旭办上学给的钱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和现金。自2019年5月29日到2019年8月11日，她一共收了26个学生的钱，每个学生6000元到8000元不等，共计约22万元，后来都没有办成，孔维旭退给她14万元左右，还有8.8万元未退还。 19、证人张某4证明，他通过58同城招聘孔维旭来他的学校当执行校长，2019年3月至8月，由他给孔维旭开工资，后他与孔维旭商量，让孔维旭将学校承包，每个月分利润。对于孔维旭帮别人跑上学的事情，他不知道，孔维旭也未曾向他提起过。他和孔维旭的资金往来，主要是公司的收入、给员工发放工资、房租等。他知道孔维旭有一辆白色吉利车，但不是他奖励的，哪儿来的不清楚。 20、张某4提供的与孔维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和转账记录等。 21、证人孔某证明，他是孔维旭的父亲。证实孔维旭给他转的10000元是用来去医院看病的钱。随后孔维旭又将这10000元拿走了，前前后后共从他这里拿走了40000多元，说是招学生出了问题，现在要退人家钱。他只知道孔维旭有一辆黑色轿车，并在一家补习班工作。 22、证人邢某证明，她是孔维旭妻子，孔维旭在魏县一家补习班工作，一个月四五千元的收入，家里没有积蓄，已经无法维持开销。她知道孔维旭名下有两辆车，一辆黑色轿车是她父亲给孔维旭的，另一辆白色车孔维旭告诉她是在魏县教育机构的老板奖励给他的。她和孔维旭名下没有房产，孔维旭给她转的钱都用到了日常开销。她不知道孔维旭在帮别人跑上学的事情，也不知道瑶琪教育的存在。孔维旭前后向她父母借了不少钱，到现在也没有还上。家里的钱都给孔维旭了，已经拿不出钱来还了。 23、证人赵某证言和邯郸市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2019年9月17日，孔维旭来到中堡二手车市场找到他，要放一辆车在这里，然后想用个钱，于是二人签了一个邯郸市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孔维旭抵押（转卖）的是辆白色吉利车，抵押所得60000元，扣除2100利息后，实际所得57900元，是通过银行卡转账。 24、郝某笔录，他于2019年6月通过朋友认识了孔维旭，知道孔维旭是搞教育的，可以给别人孩子办理上学，于是他们见面后商量，孔维旭给他一个最低价，他自己再随意加价当做中间费。谈好后他便成立了公司叫阿尔法教育科技邯郸有限公司。从2019年6月到9月，一共帮12名学生家长办理上学，后来一直拖到了9月份，学生都该开学了，事情还是没有办成，学生家长便找他要求退钱。他不认识教育局和学校的任何人，孔维旭对他说认识，可以办理孩子上学。他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学生家长费用，再以这些方式将钱转给孔维旭。后事情没有办成，他将自己获利的钱退还给了部分家长，孔维旭收的钱还有一部分没有退还给他。他总共收取12名家长的钱57.24万元，转给孔维旭48.86万元。事后他给家长退还28.94万元，孔维旭退他86900元，还差401700元未退还。 25、郝某提供与孔维旭的聊天记录截屏以及转款、退款凭证。 26、被害人任某2陈述，她帮一个朋友联系了中间人郝某，说想要去邯郸市钢苑中学，郝某对她承诺说8月份就能拿到入学通知书，办不成就全额退款。她一共转给郝某55000元。后一直到9月1日学生该开学了，也没有办成，她便要求郝某退款，后来郝某退回了10000元。 27、被害人张某1陈述，他和郝某是朋友关系，因孩子上学之事联系了郝某。郝某告诉他需要45000元，办不成就退款，于是他便转账给郝某45000元，郝某收钱后给他开了一张收据。一直到9月1日还未办成，催郝某也未果。 28、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9年7月，同事给她推荐了郝某的微信，加上好友后便向郝某咨询孩子上学一事。郝某告诉她需要45000元的手续费，然后便让她回家等消息。一直到9月1日该开学了，还是没有消息，她感到不对劲便要郝某退还手续费，郝某共退给她30000元，还有15000元未退还。 29、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6月她通过微信联系了郝某，想让郝某帮忙办理孩子上石家庄二中，郝某说可以办成，办不成就全额退款，办理上学需要50000元，于是她便通过手机转账给郝某转了50000元。一直到8月下旬，郝某对她说去不了石家庄二中了但是可以去衡水中学，需要100000元，再后来郝某又对她说，去武邑中学只要再拿50000元，于是她便银行转账直接转给了孔维旭。孔维旭对她说，当天下午就能收到孩子入学的短信了，但是下午也没有收到短信，三周之后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她便找到郝某要求退钱，她和郝某联系了孔维旭，孔维旭一拖再拖最后也没有退钱，郝某退给她20000元并对她说其余的80000元需要找孔维旭要过来之后再退给她。但是后来郝某也无法联系到孔维旭了。 30、被害人张某2陈述，郝某说认识教育部门的大领导,办理去邯郸市一中借读的手续需要29000元，她于2019年7月6日手机转账给郝某29000元。一直到9月1日还没有办成，她要郝某退钱，郝某答应后一直未退。 31、被害人周某陈述，她通过别人认识了郝某，想让郝某帮忙办理孩子去邯郸市二中上学的事情，郝某说50000元就能办成，还说如果办不成就全额退款。于是她在2019年7月10日，在郝某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当场转了50000元。后郝某对她说钱不够还需要18000元，她又给郝某转了过去。后事情一直拖，没有办成，她便让郝某退钱。一直到10月6日，郝某退还了38000元。 32、被害人任某2、张某1、王某1、李某、张某2、周某与郝某的转账记录以及郝某给被害人开的收据。 33、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孔维旭收款记录、郝某收款转款记录、董某、刘某、闫某、任某1收款转款记录和转款情况。 34、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通过刘某、董某、郝某办理的学生的家长因刘某、董某已将此事处理故不愿配合到队接受调查的办案说明。 35、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因姜某、王某2拒不配合调查也不提供学生家长信息，故无法查证这部分事实的办案说明。 36、被告人孔维旭的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快手消费记录等证据。 37、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和郝某、董某等人交给孔维旭的资金去向。 38、被告人孔维旭到案经过、现实表现、政治面貌、户籍证明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维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办理上学、转学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多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孔维旭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交代事情经过，但在庭审时拒不供认，不构成坦白。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孔维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孔维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36560元予以追缴后返还董某134500元、返还刘某135360元、返还任某165000元、返还郝某152800元、返还张某29200元、返还周某0000元、返还李某80000元、返还王某115000元、返还张某129000元、返还任某235000元、返还杨向荣26700元、返还李玉梅24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维旭主要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诈骗故意，没有对外宣传有办理择校的能力，没有虚构认识相关教育部门人员和骗取钱财，原判决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与事实不符，请求重新审查；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与典型的诈骗罪有明显的区别，原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维旭诈骗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维旭所提其没有非法占有的诈骗故意，没有对外宣传有办理择校的能力，没有虚构认识相关教育部门人员和骗取钱财，原判决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与事实不符，请求重新审查的理由，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转账截屏，银行转账记录、收据，收款转款记录和转款情况，被告人孔维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快手消费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孔维旭在明知其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入学和择校就读的情况下，对外宣称认识相关教育部门的人员，可办理就读初、高中择校，直接或通过中间人收取被害人的钱款，指使他人冒充学校老师给被害人打电话，谎称已安排好择校入学，隐瞒诈骗的事实，并将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日常消费、快手主播打赏及其他挥霍，证明其有非法占有的诈骗故意，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孔维旭所提前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维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多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严惩。孔维旭到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但一审当庭翻供，不属于有坦白情节。根据上诉人孔维旭诈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判处孔维旭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罪责刑较相适应。辩护人所提本案与典型的诈骗罪有明显的区别，原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民 审 判 员 张耀旗 审 判 员 闫 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冯 帅 书 记 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