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422刑初7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摆金龙，男，1974年2月12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大专文化，系西吉县水务局职工，捕前住西吉县吉强镇东街中路29-10号。1999年3月22日，因犯诬告陷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5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静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03年5月22日，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以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为由撤销该案；2006年3月2日，因涉嫌贷款诈骗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06年4月8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07年1月29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摆金龙作出不予起诉决定；2012年4月12日，因赌博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没收赌资15000元；2013年12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5年1月27日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为由撤销该案；2015年8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吉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2016年11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吉县公安局调解处理；2014年2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4月1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4月1日，被西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甘肃省静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日被静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30日由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移送宁夏西吉县公安局管辖。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亚金，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进选，男，1976年2月8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文盲，农民，捕前住西吉县兴隆镇兴隆村五组5119号。1999年6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管制二年；2006年1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8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甘肃省静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3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10月10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金鹏，宁夏奇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冶光耀，男，1983年8月3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居住地西吉县。2013年8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4年5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吉县公安局罚款300元；2014年9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吉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调解处理；2017年8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吉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调解处理。2019年9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静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被静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30日，该案移送西吉县公安局管辖，同年12月26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晶，甘肃勇盛（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甜，甘肃勇盛（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小龙，男，1988年5月1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文盲，农民，居住地西吉县。2019年9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该案移送西吉县公安局管辖，同年10月31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单小燕，宁夏奇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军学，男，1980年2月10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居住地西吉县。2010年11月30日因吸毒被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水磨沟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2月26日至2012年9月28日在固原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2019年12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2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摆金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6月10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8日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摆金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逮捕，本案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5月18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被告人摆金龙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次日该恢复审理。2020年5月18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冶光耀、单小龙、杨军学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7月23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对两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23日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10月22日以西检一部刑追诉〔2020〕6号追加起诉被告人杨进选犯寻衅滋事罪。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亚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摆金龙及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亚金、被告人杨进选及指定辩护人李金鹏、被告人冶光耀及辩护人朱晶、陈甜、被告人单小龙及指定辩护人单小燕、被告人杨军学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11月18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为由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马小云、摆风林的起诉，同年11月19日本院裁定准许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马小云、摆风林的起诉。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02年5月18日晚，被告人摆金龙与马某1、沙某1、焦某、马某2、摆风林等人在甘肃省静宁县异香楼餐厅聚餐后去静宁县交警宾馆准备住宿时，与该宾馆老板张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摆金龙抓住被害人张某1衣领，被害人张某1抓住被告人摆金龙的头发，二人相互撕扯到交警宾馆205房间，被告人摆金龙称张某1拔掉其14根头发，一根头发砍一刀，摆金龙要砍张某114刀。期间，马某1（已过时效）打电话让杨进选、马某3（已过时效）、马明宝（已死亡）来现场，该三人来到现场后，杨进选和马某3各自手持一把砍斧，被马某1夺下，砍在麻将桌上，随后被告人摆金龙指使马某1、沙某1（已过时效）、焦某（已过时效）、马某3、杨进选、马明宝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致使张某1左眼、鼻梁等处受伤。后经马某2、摆风林劝解，被害人张某1给被告人摆金龙下跪求饶，被告人摆金龙才肯罢休并愿意协商处理此事。被害人张某1伺机靠到205房间的窗户跟前暗示交警宾馆工作人员李某2报警，李某2遂立即报警，静宁县公安局出警人员当场将摆金龙、马某1抓获，其他五人逃匿。经静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张某1损伤属轻微伤。2.2007年5月13、18日，被害人李某3先后两次向被告人摆金龙借款总计10万元，其后摆金龙多次向李某3索要该10万元欠款，但李某3无能力偿还。2007年11月1日晚，被告人摆金龙伙同摆风林、马小云到李某3父母家索要欠款，李某3母亲罗某告诉被告人摆金龙，李某3暂时无钱可还，被告人摆金龙提出用李某3位于东花苑小区的住宅顶账，遭到李某3妻子马芬妮的拒绝，被告人摆金龙便指使马小云、摆风林将马芬妮强行带走，被李某3母亲罗某拦住，马芬妮被逼无奈交出了自己位于东花苑小区的住宅房门钥匙。李某3的哥哥李研见被告人摆金龙等人强行将马芬妮住宅钥匙拿走，便提议摆金龙签订了一份房屋看管协议。后摆金龙将该住宅交由其哥哥摆林忠居住，直到2019年8月份，被告人摆金龙让摆林忠从该住宅搬离，致使李某3与马芬妮共有的该套住宅被摆金龙强行无偿占有长达近12年之久。3.2013年9月26日晚，被告人摆金龙伙同冶光耀、单小龙、等人在甘肃省静宁县煲烫肥牛火锅店为其朋友周霞菊过生日，期间被告人摆金龙听闻朋友王某2与刘某1（系被害人杜某的朋友）因琐事发生过口角。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摆金龙同冶光耀、单小龙、杨军学等人到静宁县“上善足浴”洗脚时，恰遇被害人杜某、刘某1携其母亲李某4正在洗脚，摆金龙借机辱骂并殴打刘某1，被害人杜某上前劝说，被告人摆金龙又用拳头击打杜某胸部，后杜某要求和摆金龙单独商量此事，随后杜某驾车拉着摆金龙驶离“上善足浴”至静宁县八里镇加油站对面人行道，二人下车后发生争执，相互用拳头击打对方。杨军学驾驶摆金龙的白色马自达（车牌号×××）拉着冶光耀、单小龙在寻找杜某和摆金龙过程中，途经八里工业园区西吉路口异香聚饭馆时，单小龙要求停车并从该饭馆后院捡取一把铁锹、一根木棍放置后备箱。后赶到打架现场（静宁县八里镇加油站对面人行道），冶光耀、单小龙下车和被告人摆金龙共同将杜某殴打致伤。后摆金龙、单小龙、冶光耀乘坐杨军学驾驶的车辆逃逸。事发后，摆金龙向杜某赔偿各种损失30万元，双方达成和解。2013年9月29日，经静宁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1.2014年2月14日3时许，被害人马幸福酒后到西吉县大饭店9008房间找到被告人摆金龙，马幸福让9008房间内其他人离开后，与摆金龙发生撕打，期间，摆金龙持木棒对马幸福进行殴打，致马幸福受伤。2019年3月12日，经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马幸福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摆金龙与被害人摆占林因琐事发生争执，并在兴隆镇王某3五组田地里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摆金龙将摆占林殴打致伤。摆占林于当日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住院治疗，经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摆占林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后双方达成和解，摆金龙赔偿摆占林3万元。（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15年3月份，被告人摆金龙在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五组的疙瘩山上修路、平整场地过程中，推毁疙瘩山林地。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涉案土地总面积23.93亩，其中国家特灌木林地面积3.73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17.56亩，宜林地面积为0.12亩，耕地面积为2.52亩。林地权属均为集体所有，国家特灌林地优势树种为山桃，覆盖度35%。破坏程度较重的林地面积为12.8亩，其中国家特别规定灌木林地面积为3.58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8.38亩，宜林地面积0.12亩。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摆金龙伙同杨进选、马某1（已过时效）、沙某1（已过时效）、焦某（已过时效）、马某3（已过时效）、马明宝（已死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摆金龙系主犯，被告人杨进选系从犯。被告人摆金龙伙同冶光耀、单小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摆金龙、冶光耀、单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军学明知摆金龙、冶光耀、单小龙随意殴打他人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摆金龙伙同马小云、摆风林强行索要并占用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摆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摆金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摆金龙在未取得县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的情况下，明知是耕地、林地而擅自改变用途并毁坏，非法占用农用地23.29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摆金龙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冶光耀、单小龙、杨军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军学、杨进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摆金龙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进选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判处被告人冶光耀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单小龙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杨军学拘役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摆金龙支付被毁坏的灌木林地3.73亩、无立木林地17.56亩、宜林地0.12亩生态恢复费8864.8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份，被告人摆金龙在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五组的疙瘩山上修路、平整场地过程中，推毁疙瘩山林地。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涉案土地总面积23.93亩，其中国家特灌木林地面积3.73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17.56亩，宜林地面积为0.12亩，耕地面积为2.52亩。林地权属均为集体所有，国家特灌林地优势树种为山桃，覆盖度35%。破坏程度较重的林地面积为12.8亩，其中国家特别规定灌木林地面积为3.58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8.38亩，宜林地面积0.12亩。2020年4月7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进行公告，期满后无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依照法律的规定提起民事公益诉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20年4月7日在正义网发布的公告，证明案发后公益诉讼机关在全国性媒体发布公告，公告期满后没有其他机关和社会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事实。2.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摆金龙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鉴定书-宁绿森司鉴字[2020]第211号，证明被毁坏的灌木林地3.73亩、无立木林地17.56亩、宜林地0.12亩生态恢复费为8864.8亩；耕地2.52亩无需生态恢复。被告人摆金龙辩解，1.2002年5月18日在静宁县交警宾馆寻衅滋事有异议，其当时没有打张某1，也没有指使其他人殴打张某1，当时只是劝解，和解后再没有追究这个事情，静宁县公安局把其抓了之后给其没有出示伤情鉴定，对其拘留了三天并罚款；2.2007年11月1日15时左右，其给李某3以帮忙的形式出借了十万元，在李某3出逃时，李大牙给其打电话说李某3要跑，你过来咱们把账算一下，并给其说李某3骗了好多人的钱，然后其给李某3打了电话，李某3说：“你不要害怕，我以房子给你做担保，还钱后你再把房子还给我”，当时马小云和其在一起，其就把马小云叫上到李某3家中，当时李某3妻子、李研的家人都在，李某3没有在，没有争吵，其和李研、马小军、马芬妮协商这个事，看管协议是李研提出的，但其没有指使马小云、摆风林将马芬妮带离现场，当时现场马芬妮家人都在，马小云甚至在现场都没有说一句话，咱们的乡俗是打条子叫个人作证，所以马小云在达成协议后只是签了个字，马小云给其作证，马小军给马芬妮作证，至于摆风林怎么到现场的其都不知道，摆风林在兴隆是个老实人；看管协议签订后马芬妮将钥匙交给其，然后共同到房子，把房子看了之后他们就走了，当时房子已经搬空了。在这之后其多次联系李某3，但是没有联系上，后来其联系上李研，通过李研联系，李某3说将房子以35万元卖给其，给其还钱，其说不买，让他自己卖了之后给其还钱，所以这件事是正常的民间借贷；3.其和冶光耀、单小龙等人在静宁县给朋友过了生日之后去洗脚，洗脚时碰见杜某和刘某1，发生了口角，其就打了刘某1一巴掌，然后杜某叫其出去商量，杜某开车拉其到八里派出所附近，杜某首先打了其，然后冶光耀和单小龙、杨军学来到现场看到杜某打其，就打了杜某，当晚他们回了西吉县，第二天八里派出所找他们，对其进行了拘留和罚款，其到医院看望了杜某，并给杜某进行了赔偿，对这起犯罪其认罪认罚；4.摆占林到其地里放羊，其与摆占林发生了口角，先是摆占林打了其眼睛，其没有动手打摆占林，对摆占林的伤情其不知道，在其出院之后摆占林才住院，因为他们是亲戚，其就给摆占林赔偿了3万元；5.非法占用农用地从法律角度讲其犯了法，但是其没有占用，其是推路方便老百姓出行，其同意赔偿生态恢复费8864.8元；6.关于指控其故意伤害马幸福，当时是马幸福踏开门，将其他人赶走，让其从9008房间的窗户跳出去，随后马幸福先动手打其，用拳头和脚打其的腿和腹部，用电脑桌子腿打其的背部。由于马幸福用右腿踢其的过程中用力过猛，其躲过了，马幸福一个左转身摔倒了，正好自己的后脑勺就碰到桌子角上，就把桌子打倒了，桌子腿也被他自己砸折了。随后他起来用桌子腿打其的时候，其看到马幸福的头摔破了，马幸福用桌子腿打其的后背，打了几棒其记不清了，在此情况下，其的大脑一片空白控制不住自己，就夺过木棒和马幸福撕打在一起，其打马幸福的头部一棒，互相撕打、推搡，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后来其把马幸福推倒在地，其就转身开门，随后跑了。事后其积极赔偿了马幸福。辩护人毛亚金的辩护意见是,一、寻衅滋事罪。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2002年5月18日涉嫌寻衅滋事罪违反重复评价原则，且证据不足。（1）本案的案发时间为2002年5月18日，案发后静宁县公安局2002年5月20日以寻衅滋事罪立案受理，于2003年5月20日以1996年《刑事诉讼法》第15条第一款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撤销案件。静宁县公安局已经撤销案件，并对该起案件作出终局性的法律认定，即不认为是犯罪，但西吉县公安局2019年11月20日又重新立案，显然违反《刑法》重复评价原则；（2）本案中证据不足。2002年证人李某2、孙某、张某1、闵某的询问笔录，被告人摆金龙的讯问笔录中未对笔录内容核实确认，且无签名时间，该部分证据不得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从证据卷中无法显示出本案的事实，被告人摆金龙、被害人张某1、以及在场的其他人各方说法均不一致，无法明确反映出摆金龙是否在房间内对张某1采用暴力手段殴打张某1。但是可以明确一个事实是摆金龙与张某1在进入房间之前，两人发生争吵互相推搡拉扯，摆金龙拉拽张某1的领带，张某1撕扯摆金龙的头发，双方都存在过错，并且马某1、沙风荣、焦某、马某3、杨进选等人并不是摆金龙叫来的，摆金龙也并未教唆、指使他们殴打张某1，所以公诉机关指控摆金龙殴打张某1证据不足；（3）鉴定书没有向摆金龙送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且，张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显示，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1的病历在证据卷中没有显示，鉴定意见也没有鉴定的资质证明，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也达不到寻衅滋事罪造成两人以上轻微伤的立案标准。如果在公共场合，本案发生在交警宾馆的房间内，发生在私密的空间，也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立案标准；（4）本案已经超过了寻衅滋事罪十年的追诉时效。本案发生在2002年，2012年追诉时效届满，在此期间，摆金龙没有任何犯罪（对于2007年李某3的寻衅滋事案不构成犯罪），不存在追诉时效重新起算的问题，因此，追诉时效已经超过。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2007年11月1日涉嫌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中，李某3确实欠被告人摆金龙10万元借款，摆金龙也是因为李某3未偿还借款才“看管”住宅的行为，不能评价为寻衅滋事。摆金龙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被告人摆金龙最初的目的只是与李某3家人协商归还借款，只是由于李某3及家人无力归还才引发后续事件。本案中也不存在寻衅滋事罪中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的实行行为，摆金龙之所以使用李某3的住宅，是根据其与李某3哥哥李研、李某3妻子马芬妮订立的《看管协议》才产生的，而在签订看管协议时也不存在强迫的行为，完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人摆金龙并未指使马小云、摆风林强行带走马芬妮，摆金龙并未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也未采用威胁恐吓的言语。这一事实，有李文民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予以证明。至于，李某3的哥哥李研称摆金龙等人威胁马芬妮，并从马芬妮处抢夺房屋钥匙，这仅为李研单方陈述，该陈述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李研是一名警察，如果真的存在胁迫、强拿硬要的行为，李研的正常反应应该是第一时间选择报警，但事发十几年的时间内都未选择报警处理，可见李研明显做了虚假陈述。其次，当时李某3并未在场，李某3在询问笔录中称听其家人说摆金龙在要过程中存在威胁、暴力行为，该陈述为传来证据，其真实性亦无法证实。反而在马芬妮的询问笔录中反映出来双方只有拉扯行为，是拉扯的过程中李研的母亲罗某让马芬妮将钥匙交给摆金龙等人，摆金龙未威胁马芬妮，更未采取暴力，罗某的询问笔录中也反映出该事实。在李某3妻子无法清偿李某3欠摆金龙借款的情况下，双方便协商暂时由摆金龙占有该房屋，待李某3清偿借款后再归还给李某3。明显是一个自愿的民事行为，有以下证据可以显示，马芬妮将房屋交给摆金龙，没有受到任何人胁迫，罗某的笔录中也明确反映出了摆金龙告诉其：“姨，这个房子让我先住着，等李某3来了我们再算。”马芬妮在询问笔录中称摆金龙只是说要用房子抵押。摆金龙与李研的通话录音显示，在2019年，摆金龙也联系李研协商处理房子的事情，李研要求将房子以35万元的价格出卖给摆金龙，由摆金龙支付差价，但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仅为27万元左右，摆金龙就未同意买房，而是告诉李研，待李某3将房子出卖后归还欠自己的10万元即可，李研在录音中关于摆金龙是否威胁其弟媳马芬妮，也未提及，由此可见，李研、李某3、马芬妮故意虚假陈述，捏造事实，借助扫黑除恶的政策，对摆金龙进行了敲诈之嫌（摆金龙与李研的通话录音显示，李研出口将房屋的价格定价为35万元，并且必须出售给摆金龙，很简单的道理，该房屋出售价格明显低于35万元，如果高于35万元，按照摆金龙与李研通话录音所谈内容，李某3完全可以按照市场价格出售给他人，偿还摆金龙借款10万元后，剩余的其所的房款会更多，但李研始终就要将该房屋出售给摆金龙，而不选择出售给他人，用意何在。相反，充分说明了摆金龙无强拿硬要、侵占公私财产的犯罪故意。（2）从证明效力来看，摆金龙与李某3哥哥李研、李某3妻子马芬妮订立的《看管协议》明确显示，李某3妻子马芬妮自愿将房屋交付给摆金龙看管，该协议属于书证，相比较李研、马芬妮的证人证言来讲，书证的证明效力明显高于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即便依据民事诉讼证据优势原则，也应当采信书证，也不应当采信证人证言，该协议也不会被认定为因受胁迫而属于可撤销的协议。更何况在刑事诉讼领域，一切待证事实，都要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仅凭两位与被害人有厉害关系的证人证言，并且，还有在场证人罗某的证人证言中明确陈述摆金龙没有使用暴力威胁等行为的情况下，也有《看管协议》印证的情况下，如何排除李某3妻子马芬妮自愿向摆金龙交付房屋的可能性，据此，公诉机关指控摆金龙寻衅滋事罪明显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3）即便就如马芬妮所说，摆金龙拉拽马芬妮，该行为是否能够评价为刑法意义上的强迫行为或者暴力行为，我们必须做出价值判断，“暴力”一词在汉语词典中的解释为武力，从字面意思理解，拉拽的行为能理解为武力吗？显然不行。暴力最简单的理解是不是有轻微的殴打行为？但在本案中，摆金龙没有实施任何殴打行为，也没有任何人受伤。再来看一下摆金龙的行为是不是符合“软暴力”行为，刑法意义上的软暴力，具体表现在长时间贴身跟随、长时间强行进入家中赖着不走、长时间在公共场合言语的辱骂等行为，但是在本案中，李某3的家属是自愿让摆金龙到其家中商量处理偿还借款事宜，不存在“软暴力”的任何情形。因此，即便摆金龙对马芬妮有拉拽的行为，也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暴力行为。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2013年9月26日涉嫌寻衅滋事罪已过追诉时效，且证据不足，定性应当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1）对被告人以寻衅滋事罪重新立案侦查，对同一事实行为，有重复评价之嫌。我国《刑法》禁止对同一事实行为，进行重复评价。本案中，静宁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7日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为由，对本案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也就是说，对于被告人摆金龙的不法行为，已经做出了结论性的评价，即“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现又以同一事实，同一罪名重新立案侦查，欲追究被告人摆金龙的刑事责任，明显违反了《刑法》禁止对同一事实行为重复评价的原则，并且，被告人摆金龙对于被害人杜某的损失已经进行了相应的赔偿，杜某也表示自愿放弃追究的权利。（2）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冶光耀在讯问笔录中称其在（八里加油站）没有看见摆金龙殴打杜某，只记得当时摆金龙喝酒喝多了，都有些站不稳的样子，其在八里加油站看到的是摆金龙与杜某两个人相互骂对方。杨军学在询问笔录中称其看见摆金龙和杜某两个在马路上站着呢，杜某在询问笔录中称其与摆金龙到八里加油站下车后摆金龙朝其胸部一拳，其也向摆金龙脸部还击一拳，而后摆金龙拿出甩棍，其捡起石头与摆金龙站着僵持。而单小龙在讯问笔录中称其到达八里加油站看到摆金龙与杜某两人躺在地上，并未看见两人打斗的经过。至于摆金龙是否手持甩棍，冶光耀、单小龙、杨军学几人均称没有看见，摆金龙对此也予以否认，表示没有手持工具。在冶光耀、单小龙、杨军学三人找到摆金龙与杜某后，是谁殴打杜某，是否使用工具殴打，几人各执一词，但是明确的一点是，摆金龙没有殴打杜某，只有被害人杜某的单方陈述，现有的证据无法确实充分的反映案件事实，所以本案是因摆金龙而起，但是，本案的被害人杜某的伤情是谁造成的，我们无法查明，但是，从现有的证据可以证实，杜某的伤情不是摆金龙所致，在摆金龙没有教唆别人去殴打杜某的情况下，摆金龙和杜某对事情的起因均有一定的过错，摆金龙在犯罪中，起的作用明显较小。本案中也是，双方发生矛盾后，到达第二现场，才发生的伤害行为，所以，不属于无事生非、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明显不属于寻衅滋事罪，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二、故意伤害罪。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摆金龙故意伤害摆占林。（1）从现有证据看，无法确实充分的证明摆占林的伤情是摆金龙造成的，摆金龙称其只是推了摆占林一把，并未殴打摆占林。摆占林称其被摆金龙一拳打倒后就昏迷了，在其昏迷后摆金龙又朝自己的腰上几脚，既然摆占林已经昏迷，其称摆金龙又朝自己的腰上几脚明显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并且，其在笔录中也明确的说，其不知道是谁踏了自己几脚，他推测是摆金龙。而在场证人马某4在询问笔录称看见摆金龙和摆占林两个互相撕扯在一起，后摆占林用头碰摆金龙，摆金龙用手把摆占林往后推，摆占林是自己躺到地上的，其陈述与摆金龙的供述一致。摆某2、摆某3、海某1、海某2、晁某、马金龙、摆菊英都称其未看见打架过程。被害人摆占林在与摆金龙赔偿协议中自认，其伤情是自己误伤造成轻伤二级；（2）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的伤情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第十八条：“公安机关受理伤害案件后，应当在24小时内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告知被害人到指定的鉴定机构进行伤情鉴定。”第十九条：“根据国家有关部门颁布的人身伤情鉴定标准和被害人当时的伤情及医院诊断证明，具备即时进行伤情鉴定条件的，公安机关的鉴定机构应当在受委托之时起24小时内提出鉴定意见，并在3日内出具鉴定文书。本案的案发时间是2016年10月8日，本案立案的时间2019年6月11日，西吉县公安局委托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但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鉴定文书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日。故该份轻伤二级的司法鉴定意见因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依据派出所警察常银广询问笔录、李国清、刘文云的情况说明均能证明，其作为处警人员，到现场后发现摆占林在地上躺着呢，没有明显受伤的特征。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摆金龙故意伤害马幸福。（1）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的伤情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第十八条：“公安机关受理伤害案件后，应当在24小时内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告知被害人到指定的鉴定机构进行伤情鉴定。”第十九条：“根据国家有关部门颁布的人身伤情鉴定标准和被害人当时的伤情及医院诊断证明，具备即时进行伤情鉴定条件的，公安机关的鉴定机构应当在受委托之时起24小时内提出鉴定意见，并在3日内出具鉴定文书。本案的案发时间是2014年2月14日，西吉县公安局委托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时间为2014年2月15日，但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收到聘书的时间却为2019年2月25日，而出具鉴定文书的时间为2019年3月7日。故该份证据因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本案存在疑罪从无的情形。首先，对于摆金龙是否伤害了马幸福的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在马幸福的笔录中，摆金龙殴打其头部致伤后，他就晕倒了，但是在其与摆金龙母亲马某5签订的赔偿协议中，明确其伤情全部是其自己造成，所以，无法排除马幸福的伤情是其自身造成的可能性，无法排除合理怀疑。而被告人摆金龙在法庭上自认马幸福身体一部分伤情是其造成，我国《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摆金龙法庭自认，只是表明了其认罪的态度，争取从宽处理的初衷。依据《刑事诉讼法》疑罪从无的基本原则，摆金龙是无罪的。三、非法侵占农用地罪。被告人摆金龙在讯问笔录中称只是将村里无法行走的老路推平，并将山顶旧路推平，栽种树木，目的是为了绿化荒山，没有毁坏林地的目的。证据卷中《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书》，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侦查机关应当将用作证据的鉴定意见告知犯罪嫌疑人、被害人。如果犯罪嫌疑人、被害人提出申请，可以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在证据卷中仅在讯问笔录中告知了摆金龙可以申请重新鉴定，虽在补查卷二中补充了《鉴定意见通知书》，但《鉴定聘请书》中的委托单位却是西吉县自然资源局，因此《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书》为行政证据，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60条规定：“公安机关接受或者依法调取的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但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需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该鉴定书鉴定的范围，完全是西吉县自然资源局作为委托方，向鉴定机构进行指认确定鉴定的范围，据此，证据卷中，没有关于针对侵占范围，让被告人指认现场的指认笔录及照片，我们无法确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土地，是不是摆金龙侵占或者破坏的土地。鉴定意见中，鉴定参考的材料是，委托方西吉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有关森林资源档案数据库即卫星影像资料图等，具体是哪一年的影像资料也无法确定，该证据没有入卷作为证据使用，因此，无法确定鉴定材料的真实性；从事实证据看，本案中，证人冶建东在询问笔录中称2014年8月份的时候，摆金龙找到村委会要承包王某3五组段家沟荒山进行生态养殖产业，村委会曾经和摆金龙签订了一个协议，协议只有一份由摆金龙拿去了。摆某3、马某6等其他证人既不清楚摆金龙修路占用土地的性质，也不知道占用的具体面积。但可以明确的一个事实是，摆金龙在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时，只知道是荒地，其并无非法侵占农用地的犯罪故意。摆金龙陈述将被雨水冲毁的老路修整后，在荒山上栽种了一些柳树，现在柳树的长势也很好。综合本案证据，未达成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辩护人毛亚金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如下：1.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害人马幸福在和解协议中自认其在公安机关陈述摆金龙伤害马幸福不属实。2.联名担保书一份，证明王某3侵占农用地不是林地，而是荒山的事实。被告人杨进选辩称，其到现场后打架已经结束了，其没有打人。其有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金鹏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进选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关于量刑有如下意见:1.被告人杨进选虽然没有在审查起诉阶段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通过庭审，结合全案证据，被告人杨进选自愿认罪认罚，其悔罪态度诚恳，依法可从宽处理;2.被告人杨进选受他人指使参与打架，在整个案件中起辅助作用，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深圳市公安局抓捕被告人杨进选后，在深圳市公安局的拘留时间，应当从刑期中折抵。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进选从轻处罚。被告人冶光耀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认有罪，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辩护人朱晶、陈甜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冶光耀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方面，建议对被告人冶光耀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被告人冶光耀在事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2.被害人对整个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冶光耀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冶光耀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冶光耀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配合侦查机关侦破本案，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冶光耀本性善良，为人友善，邻里关系和睦，无不良嗜好，且能真诚悔过，回归社会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7.被告人冶光耀系家庭主要劳动力且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被告人的家庭责任重大，不会有再次危害社会的可能。综上，被告人冶光耀现已认罪认罚，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和社会危害性。请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报效社会和家人。被告人单小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认有罪，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单小燕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单小龙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现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且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已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也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单小龙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军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供认有罪，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一）2002年5月18日晚，摆金龙（已过追诉时效）与马某1、沙某1、焦某（均已过追诉时效）、马某2、摆风林等人在甘肃省静宁县马某2经营的“异香楼”餐厅聚餐后到静宁县交警宾馆住宿，期间摆金龙与该宾馆老板张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摆金龙抓住被害人张某1衣领，被害人张某1抓住摆金龙头发，二人相互撕扯到宾馆205房间内，摆金龙称张某1拔掉其14根头发，一根头发砍一刀，提出砍张某114刀。在房内，摆金龙扑着欲打张某1，马某1、沙某1、焦某对张某1拳打脚踢。后马某1又打电话让被告人杨进选、马某3（已过追诉时效）、马明宝（已死亡）来到205房内，马某3从怀里取出两把斧头，被马某1取过一把砍在麻将桌上，摆金龙指使被告人杨进选与马某3、马明宝继续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致使张某1左眼、鼻梁等处受伤。后经马某2、摆风林劝解，被害人张某1给摆金龙下跪求饶，摆金龙才肯罢休并愿意协商处理此事。被害人张某1伺机靠到205房间窗户前暗示进入房间的宾馆工作人员李某2报警，李某2离开房间立即报警，静宁县公安局出警人员当场将摆金龙、马某1抓获，其他五人逃匿。案发后，被害人张某2在静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鼻骨中段线形骨折、左眼软组织损伤青紫。2002年5月20日，经静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张某1损伤属轻微伤。另查明，2002年5月18日，静宁县公安局受理摆金龙、马某1寻衅滋事案；2002年5月20日，静宁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03年5月22日，静宁县公安局决定撤销该案件。2020年10月1日，被告人杨进选被深圳市公安局华强北派出所抓获，因受疫情影响被告人杨进选未能被临时羁押入所，而被留置在该派出所。同年10月10日，西吉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杨进选押解回固原市看守所羁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6日静宁县公安局向西吉县公安局移送2002年摆金龙等人在静宁县交警宾馆持械殴打张某1，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受理此案，并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进选的基本情况及其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书，证明2002年5月18日静宁县公安局受理摆金龙、马某1寻衅滋事案，2002年5月2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03年5月22日决定撤销该案件。4.出警经过，证明深圳市公安局华强北派出所抓获被告人杨进选的经过。5.临时羁押情况说明，证明深圳市公安局华强北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10月1日抓获网逃人员杨进选，因疫情原因，杨进选一直未能送到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进行羁押，被临时羁押在深圳市公安局华强北派出所，直至2020年10月9日将杨进选移交给宁夏西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的事实。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进选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7.静宁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3月之前鉴定机构没有资质证件的事实。8.电话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02年夏天某日下午，摆金龙叫其到静宁异香楼饭店吃饭，其到异香楼和摆金龙、摆风林、闵某、马宝林、马某2、焦某一起吃饭喝酒。吃完饭天已经黑了，马某2开车拉几人到张某1开的娱乐场所，几人在二楼一间房子里，其和闵某、马宝林、马某2打麻将，听见外面摆金龙和张某1在争吵，其走出房间看见张某1拉的摆金龙头发，摆金龙抓的张某1衣领，其与马某2几人将二人拉开。摆金龙把张某1踢了几脚，朝张某1脸上打了几巴掌，摆金龙指示其打电话给杨进选，后杨进选、马某3、马明宝来了，摆金龙对在场的人说：“把这狗日的往死里打，还拔他头发了，一根头发是一万元。”其和马某3、杨进选、马明宝就将张某1一顿拳打脚踢，其把张某1打了两巴掌，马某3手里拿着一把工具，马明宝拿着一把斧头，马某2、闵某、马宝林和其劝摆金龙算了，张某1给摆金龙下跪求情，在房子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刑警队来将其和摆金龙、马某2、闵某、马宝林带走。10.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8日下午一点钟，其与摆金龙、马某1、闵某、焦某、摆风林、马宝林七人在其饭店饮酒。下午四点多，其到交警宾馆登记了205、206、212、201四间房，晚上七点多其返回饭店与几人一同到交警宾馆。到宾馆后，其和马某1、马宝林三人先进了205房，摆金龙上二楼后不知其他人在哪个房子就在楼道里找他们，这时张某1上来问“找谁着呢？”摆金龙说：“我找马某2呢。”张某1拦着摆金龙脖子说：“我领你寻去。”紧接着205房门开了，二人一同进来了。张某1将门一打开将摆金龙往里一推说进去，这时摆金龙嫌张某1将他推了，就一把抓住张某1衣领，张某1说：“你要进去我就推你进来。”摆金龙将张某1推到沙发上坐着，摆金龙还抓着张某1衣服，张某1顺手抓住摆金龙头发，摆金龙朝张某1脸上捣了一拳，张某1站起来，其过去给他们拉开，拉开后摆金龙在房门口，张某1到窗子跟前，摆金龙说：“你是宾馆经理，你还能抓人头发。”张某1就解释说：“咱们都熟我才这样，如果是生人，我才不。”摆金龙说：“14根头发14刀你看咋办。”张某1说：“就是个误会，你看咋办？”摆金龙问：“张某1说咋办？”后闵某、焦某到205房间，摆金龙说：“把咱们的人叫一下。”马某1打电话叫来了三个兴隆娃娃，这三人与摆风林进入205房间，三个兴隆娃娃中的一个光头娃娃怀里揣了一把斧头，马某1从光头娃娃手中将斧头夺下放在麻将桌上，光头娃娃问到：“是谁惹咱们的人了？”摆金龙指张某1说是他，并说：“你给咱把张某1的胳膊卸了。”这几个娃娃扑过来打张某1，其挡住不让打，光头娃娃又从麻将桌上将斧头拿起，被闵某和马宝林夺下后放在麻将桌上。11.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7日晚八点多，其和马某7、马某2到静宁县交警宾馆205号房间住宿，其和马某7、马某2和马某1到205房间聊天，这时205房门开了，张某1和摆金龙并排往进走，并且一个拉着一个的手往前走。张某1在让摆金龙时可能把摆金龙的手碰了一下，摆金龙就把手往后一摔。张某1说你走进哈，并在摆金龙身后一推，摆金龙用肘子把张某1撞了一下，张某1随手把摆金龙头发从侧面抓住，摆金龙把张某1也抓住，两个撕在一块并跌倒在沙发上。因两个人都喝过酒，在场的其他人就赶紧拉开，摆金龙骂张某1说：“张某1你把我头发抓了，一根头发砍一刀，怎么办？”张某1说：“你看咱们几个经常一起一块喝酒，都认识，我这都是西吉人住这里，西吉人是我的财路，你不要发火了。”摆金龙说那不行，马某2一看形势不对就跪下给他们两个说：“你看我给你们下跪，不要闹了。”张某1一看马某2下跪，就赶紧跪到马某2跟前给摆金龙说：“我认个错，行了吧。”在场的人都给摆金龙求情，不让把事弄大，这样说了二十多分钟，后马某3、马明宝、沙某1进来问怎么回事？不知谁说：“没有啥事，就张某1把摆金龙头发抓了。”这三个就冲向张某1并在张某1身上打了几拳，在场的其他人就赶紧拉开，摆风林进来骂了一顿，说：“你们羞人不，都是朋友何必呢。”说着摆风林拿起一把凳子往地上一摔说：“这事情我不管，看你们咋办？”闵某几人劝着说：“风林都说了，我们都认识，何必这样。”摆金龙就答应，这样就算平息了。马某2把马某3、马明宝、沙某1三人骂了一顿，这三个就回了，张某1叫服务员拿了几瓶娃哈哈矿泉水，马某2把张某1送出去，过了一阵，派出所来人了。12.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8日晚上，其与马某2、马某1、闵某四人在交警宾馆205房间，坐在麻将桌前闲聊。摆金龙和张某1拉的手，摆金龙走在前面，张某1在后面进到205房间，到门口张某1从后面推了一把摆金龙说：“你来寻马某2，这不是马某2吗？”摆金龙肘子向后一推说：“你不要推了啥。”张某1抓住摆金龙头发，摆金龙又抓住张某1衣服，二人推着坐在沙发上，马某7和马某2、闵某三人就拉开了。摆金龙说不行。将头发放到麻将桌上说：“14根头发，一根头发一刀14刀。”说着要打张某1，其几人拉着没让打上，马某1扑上去朝张某1脸上打了两拳，马某7就拉开。后来沙某1、焦某、光头进来打了张某1几拳，马某3、杨进选、马明宝三个进到205房间，马某3拿两把斧头，摆金龙说让马某3把张某1胳膊卸了，马某1夺下马某3一把斧头，砍在麻将桌上，摆金龙还说要打，马某3、杨进选、马明宝三个在张某1脸上打了几拳，后来马某2、张某1、光头跪下给摆金龙求情，摆金龙才罢手。13.证人摆风林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8日晚上，摆风林和马某7、闵某、马某2、摆金龙几个在马某2静宁餐厅里吃饭喝酒，喝多了之后几人来到交警宾馆。其在房间睡着听见另一间有争吵声，其过去发现是张某1与摆金龙在打架，在场的人有马某2、摆金龙、马某7、闵某、大个子古拜等人，其就走了。14.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8日，其与摆金龙到静宁“异香楼餐厅”，其与马某2、摆金龙、摆风林一起吃饭喝酒。后马某2在静宁县交警宾馆登记房间，几人去交警宾馆，其在房间里睡觉听见外面有争吵声，其听说有人把摆金龙打了。其进到另一个房间看见张某1在地上跪着，摆金龙在麻将桌子上坐着，摆金龙当时头发比较长，摆金龙给其说：“哥你看这个驴日的把我头发拔了。”其看见摆金龙把几根头发摆在麻将桌子上，张某1嘴已经烂着在淌血，几人坐着开始说处理这事情，张某1给摆金龙下话道歉，还让服务员拿了一箱啤酒和一条子“黑兰州”烟让摆金龙等人抽，几人房子里面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双方调解好后就出来了。15.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8日，其和杨进选、马明宝在兴隆街道饭馆里面吃饭，马某1给杨进选打电话让三人把工具拿上来静宁，其和杨进选、马明宝到杨进选家里拿了两把斧头，后在兴隆街道租了一辆车到静宁县交警宾馆。到交警宾馆二楼一间房子，摆金龙、摆风林、马某1、马宝林、闵某、马某2、张某1都在房间站着，摆金龙喊了一声打，摆风林拿起一个板凳拌到地上摔碎，其与马明宝、杨进选、马某1朝张某1跟前冲，马某2劝着不让打架，杨进选拿出两把斧头，给其给一把斧头，他拿一把斧头，其往张某1跟前冲准备打，杨进选从床上跳上去，不知谁喊着说把窗子堵住，马明宝站在窗子跟前，张某1当时给摆金龙跪下说把这件事情和解了。场面很乱，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马某2和张某1、摆金龙三个站在一起说了几分钟，最后张某1说要请几人吃饭，其和马明宝、杨进选、沙某1坐车返回西吉。在场时其几个听马某1的，马某1听摆金龙的。16.证人沙某1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8日，其坐班车到静宁县城买东西碰到马某2，马某2叫其一起吃饭，其到包间发现摆金龙、焦某、摆风林、马宝林、马某3都在场，就加入其中喝酒吃饭。吃完后几人去交警宾馆跳舞，当时去早舞厅还没有开始跳舞。于是就登了两间房，在房间里坐着喝茶听一个房里打架过去看见张某1在床上坐着，房子里面有摆金龙、杨进选、马某3，摆金龙骂张某1把他头发抓了，一根头发1万元，杨进选和马某3在跟前坐着，其看到这种情形没有进房间，在门口看了一下就离开了。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8日晚，其到二楼205房间见张某1坐在麻将桌边凳子上，麻将桌被推倒一边，麻将洒落一地，张某1虽然坐在凳子上，但满身有土，身上有被脚踢过的痕迹，眼部青肿，脸上流血。现场其看见有人拿一把斧头，一把刀子。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02年5月18日晚上10点左右，张某1打电话让其给205房间送矿泉水，其进去看见张某1头上有血，房门口坐着两个人，房子里坐着八九个人，其退出房间后就报了警。1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18日晚上，马某2领西吉几个小伙子登记了四间房，其到二楼查看住宿情况，见摆金龙在楼道内乱敲打，其问你转着寻谁呢？摆金龙抓住其衣领说：“你管我寻谁呢？”当即将其两颗纽扣撕掉，其顺势抓住摆金龙头发，摆金龙将其推到205房间，说其在他头上抓了一把14根头发14刀，并向在场一个小伙子说把咱们的人喊一下。另一个穿蓝西装的小伙子出去叫了四个男青年，其中一个光头问：“是谁惹了咱们的人？”摆金龙指着张某1说是他，并说14根头发14刀，打。一个瘦大个子指挥着，其他人说打，光头的一个男青年在其脸上打了几拳，在其腿部、腰部踢了几脚，并一拳将其眼部打的青肿，后又有三个小伙子在张某1身上乱打。其将窗户打开准备逃跑，被一个小伙子将窗户关上，他们限制其打电话、接电话，大约两小时后，其多次向他们求饶。后其叫来李某2给使眼色让出去报警，其才想办法从205房间出来。当时光头的一个男青年拿一把斧头，瘦高个子拿一把斧头，还有一个卷发的拿一把刀子。在这个过程中，光头始终将斧头架在其脖子上，其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也不能脱身。20.被告人摆金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2年5月18日中午，其和焦某、摆风林来静宁修车，后闵某、马某7、马某1也来了。六人到八里小区马某2经营的异香楼饭馆吃饭喝酒，后又来了沙某1。几人喝完酒后马某2带到交警宾馆住宿，其到交警宾馆二楼找不到房间，在楼道内碰上交警宾馆经理张某1，其问张某1马某2登记的房子在哪个屋？张某1两手抓住其头发把其拽到205房间，当时马某2、马某1、闵某等人正在看电视，其很生气也就抓住张某1肩膀衣服将张某1推到沙发上，张某1抓住其头发不放手，马某2几人将俩人拉开。拉开后其骂张某1：“你把我头发抓了，把我打了，我就把你拿刀子捅了。”说着扑打张某1，马某1、沙某1、焦某帮忙打张某1，踢了几脚打了几拳，后被马某2、闵某、马某7几人拉开，其说不能行，后马某2、张某1给其说好话，马某2给摆金龙下跪求情，其将马某2拉起来说：“不行，就要打张某1。”后马某3拿斧头和一个兴隆娃娃进到205房间，其说：“六叶，张某1拔了我头发。”马某3拿斧头要打马某1，马某1夺了斧头在麻将桌边上砍了一下，将斧头放下，马某3收起另一把斧头扑上去打了张某1几拳，被马某2几人拉开，后马某3拿他的斧头走了，在马某2劝说下就平息了。张某1擦了他右眼睛上的血就离开了，最后其等人准备走时被静宁县公安人员带走。21.被告人杨进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深圳市公安局华强北派出所民警在查房时，因其是在逃人员被带到华强北派出所进行讯问，其对2002年寻衅滋事记不清。2002年，其在跑静宁到西吉班车，案发当天其班车坏了在静宁修理，其在兴隆家中，马某3到其家说摆金龙在静宁和谁打架下去转转。其和马某3坐车到静宁县交警宾馆，静宁的人也叫了些人，马某3说不拿东西怕不行，马某3起身拿了一把斧头，其买了一瓶啤酒喝了几口和马某3到二楼，进到房中看见有摆金龙、摆风林、古拜和张某1等人，摆金龙在骂张某1，说你驴日的还拔头发，其和马某3问了什么事情，几个人在房里说了一下，马某3就朝张某1脊背踏了一脚，马某3当时手里提着斧头，马明宝朝张某1脸上几巴掌，其上前把他们两个拉开。古拜说这两个人认识的早，让其不要管，张某1说你不要打了，我给你一根头发10000元，摆金龙说我欠你10000元，沙某1拿摆风林手机乱捣，摆金龙看见后过去把手机摔在地上，静宁古拜说让其把马某3、马明宝带到他饭店吃饭，其和马某3、马明宝到饭店吃饭去了。22.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张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2日10时39分至10时58分，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张某1在12张不同男性二代身份证照片中辨认出在2002年5月18日甘肃省静宁县交警宾馆发生的寻衅滋事案件现场中被告人及当事人，辨认人指出11号是摆金龙、5号马某3是拿斧头砍掉麻将桌一角的人，1号是马某2，其他人想不起来。(2)证人马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2月4日12时30分至12时39分，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给辨认人马某2出示了12张不同男性二代身份证照片，让辨认人辨认出案发现场的涉案人员，并指出姓名，辨认人指出1号照片是杨进选，侦查员再次让辨认人辨认所有照片后，再次指出1号照片为杨进选。（3）证人马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2月4日12时41分至12时50分，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给辨认人马某2出示了12张不同男性二代身份证照片，让辨认人辨认出案发现场的涉案人员，并指出姓名，辨认人指出8号照片说是在场的马某3，侦查员再次让辨认人辨认所有照片后，再次指出8号照片为马某3。（4）证人马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0日18时30分至18时38分，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给辨认人马某1出示了12张不同男性二代身份证照片，让辨认人辨认出案发现场的涉案人员，并指出姓名，辨认人指出10号照片是马某3，侦查员再次让辨认人辨认所有照片后，再次指出10号照片为马某3。（5）证人马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0日18时12分至18时26分，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给辨认人马某1出示了12张不同男性二代身份证照片，让辨认人辨认出马明宝，辨认人指出12号照片是马明宝，侦查员再次让辨认人辨认所有照片后，再次指出12号照片是马明宝。（6）证人马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0日17时57分至18时06分，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给辨认人马某1出示了12张不同男性二代身份证照片，让辨认人辨认出平儿，辨认人指出3号照片是焦某，侦查员再次让辨认人辨认所有照片后，再次指出3号照片是焦某。（7）证人马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0日17时50分至17时55分，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给辨认人马某1出示了12张不同男性二代身份证照片，让辨认人辨认出摆金龙，辨认人指出7号照片是摆金龙，侦查员再次让辨认人辨认所有照片后，再次指出7号照片是摆金龙。（8）证人马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0日17时45分至17时49分，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给辨认人马某1出示了12张不同男性二代身份证照片，让辨认人辨认出杨进选，辨认人指出7号照片是杨进选，侦查员再次让辨认人辨认所有照片后，再次指出7号照片是杨进选。2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02年5月19日8时30分至5月19日10时30份，静宁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静宁县城关镇八里小区交警宾馆进行现场勘验，现场勘验笔录记录了现场情况，麻将桌有3.8厘米砍切痕迹，照片对现场情况进行了固定。24.静宁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2002年5月20日，受八里派出所委托，在静宁县公安局法医门诊部，对张某1的活体伤情进行了损伤程度鉴定，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经鉴定为轻微伤。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辩护人毛亚金对2002年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有异议，认为笔录均未显示签字时间，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现场勘验笔录有异议，认为也没有落款日期，程序不合法；对鉴定书有异议，认为没有附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该鉴定书的委托方是静宁县公安局，没有委托书，所以程序不合法。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讯问笔录应当交犯罪嫌疑人核对；对于没有阅读能力的，应当向他宣读。如果记载有遗漏或者差错，犯罪嫌疑人可以提出补充或者改正。犯罪嫌疑人承认笔录没有错误后，应当签名或者盖章。侦查人员也应当在笔录上签名。犯罪嫌疑人请求自行书写供述的，应当准许。必要的时候，侦查人员也可以要犯罪嫌疑人亲笔写供词。”和第一百二十六条“本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也适用于询问证人。”、第一百二十七条“询问被害人，适用本节各规定”的规定，对于2002年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供述笔录均逐页签名、捺指印，符合法律规定；现场勘验笔录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勘验、检查的情况应当写成笔录，由参加勘验、检查的人和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的规定；上述鉴定意见，公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作出合理解释，故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应予认定。上述质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予以认定。2.2013年9月26日晚，被告人摆金龙、冶光耀、单小龙等人在甘肃省静宁县“煲烫肥牛”火锅店为摆金龙朋友周某过生日，期间被告人摆金龙获悉其朋友王某2与被害人杜某的朋友刘某1因琐事发生过口角。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摆金龙同被告人冶光耀、单小龙、杨军学等人到静宁县“上善足浴”洗脚时碰到被害人杜某、刘某1携其母亲李某4正在洗脚，被告人摆金龙借机辱骂刘某1，并抓住刘某1头发朝其脸部两巴掌，被害人杜某见状上前劝说，被告人摆金龙又用拳头击打被害人杜某胸部，后被害人杜某与被告人摆金龙要单独商量此事，二人从“上善足浴”出来后被害人杜某驾驶其“尼桑”车载被告人摆金龙行至静宁县工业园区八里加油站东侧停在人行道，二人下车后发生争执，并用拳头互殴。被告人杨军学、冶光耀、单小龙不见被告人摆金龙返回，三被告人从“上善足浴”出来商量寻找被告人摆金龙，被告人杨军学遂驾驶摆金龙×××白色“马自达”轿车与被告人冶光耀、单小龙在街道寻找杜某、摆金龙，当途经静宁西吉路口“异香楼”饭馆时，被告人单小龙下车从该饭馆后院取铁锨把两根放至后备箱，被告人杨军学驾车行驶至静宁县八里镇加油站时发现被告人摆金龙与被害人杜某，被告人冶光耀、单小龙下车手持铁锨把与被告人摆金龙对被害人杜某进行殴打。当接到警情的警车行驶至案发现场时，被告人杨军学驾车载被告人摆金龙、冶光耀逃离现场，被告人单小龙逃至高速路口后被被告人杨军学驾车接上一同返回西吉。案发后，被害人杜某在静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脑震荡、多发头皮红肿、头皮性裂伤、肋骨骨折、右眶内侧壁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左侧第五掌骨骨折、鼻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并花去医疗费7161.73元。另查明，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摆金龙与被害人杜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且已实际履行，被害人杜某对各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摆金龙、冶光耀、杨军学、单小龙被静宁县公安局列为在逃人员，西吉县公安局于同日将四被告人抓获并移交静宁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静宁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3年9月27日3时24分刘喜强报称，其在静宁县八里镇政府附近看见有一辆×××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手里好像拿的刀子在打一个人，请求出警。接警后，静宁县公安局八里派出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未发现嫌疑车辆及人员，经现场勘验和走访，发现现场遗留两处血迹及被打断的木棍，八里派出所立即组织人员堵截报案人员提供的嫌疑车辆×××。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9月27日，刘强喜、刘某2报警称在静宁县八里镇政府附近一辆×××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手拿的好像是刀子在打一个人，请求出警。3.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2月19日静宁县公安局决定对摆金龙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4.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结算单，证明杜某住院时间、受伤情况及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7161.73元的事实。5.赔偿协议、谅解书，证明2014年1月24日，摆金龙与杜某就摆金龙伤害杜某达成赔偿协议，摆金龙赔偿杜某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300000元，杜某出具谅解书，要求司法机关不再追究摆金龙任何责任，要求撤案。6.刑事谅解书，证明摆金龙等人主动赔偿受害人杜某的经济损失，2013年12月25日杜某向静宁县公安局出具刑事谅解书，杜某对摆金龙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并申请撤回对摆金龙等人的控告，或者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罚。7.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3年9月29日杨军学向静宁县公安局提交14895元、蓝色休闲夹克一件；2015年2月12日静宁县公安局向杜某发还14895元、蓝色休闲夹克一件。8.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2015年1月27日，静宁县公安局将摆金龙等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决定撤销该案。9.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8日，宁夏西吉县公安局扫黑办向静宁县公安局移送摆金龙涉黑涉恶线索。静宁县公安局对该线索核查发现：2013年9月27日凌晨1时许，摆金龙同静宁籍朋友杜某因摆金龙殴打刘某1一事双方发生口角，后杜某驾车拉摆金龙至八里镇附近，二人用拳头击打对方，跟随摆金龙至现场的单小龙、冶光耀持木棒无故击打杜某，将杜某打倒在地后继续用拳打脚踢，致使杜某受伤。10.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8日，宁夏西吉县公安局扫黑办向静宁县公安局移送摆金龙涉黑涉恶线索，静宁县公安局经核查发现：2013年9月27日凌晨1时许，摆金龙同静宁籍朋友杜某因摆金龙殴打刘某1一事双方发生口角，后杜某驾车拉载摆金龙至八里镇附近，二人用拳头击打对方，跟随摆金龙至现场的单小龙、冶光耀持木棒无故击打杜某，将杜某打倒在地后继续用拳打脚踢，致使杜某受伤。后摆金龙、单小龙、冶光耀等逃离现场，杜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静宁县公安局决定受理此案。1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3日，静宁县公安局决定对摆金龙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12.被告人违法犯罪前科、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摆金龙有犯罪前科劣迹，被告人冶光耀有劣迹，被告人单小龙无犯罪前科劣迹，被告人杨军学有劣迹，被告人摆金龙、冶光耀、杨军学、单小龙归案时间、归案经过。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单小龙、冶光耀、杨军学的基本情况及其涉嫌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14.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摆金龙等寻衅滋事案发后，静宁县公安局多次传唤涉案人员单小龙，但单小龙拒不到案。杜某、摆金龙私下和解后，杜某多次到静宁县公安局要求撤销案件，仍坚持不追究摆金龙的刑事责任。由于双方赔偿问题解决，静宁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多次催促摆金龙等人办理相关手续，摆金龙等人置之不理，致使案卷中的鉴定结论、撤销案件决定书等文书均未签字按印，后静宁县公安局对该案作出撤销案件决定。15.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摆金龙、冶光耀在2019年9月5日至30日被羁押于静宁县看守所的事实。16.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冶光耀为西吉县兴隆镇十八届人大代表的事实。17.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冶光耀2014年5月28日因打架被兴隆镇派出所行政罚款500元；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冶光耀因殴打打人被调解处理；2013年8月1日被告人冶光耀与他人发生打架，被西吉县公安局调解处理。18.询问笔录,证明被害人杜某已得到赔偿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19.证人沙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6日晚上，其和单小龙、冶光耀、摆金龙在静宁县城关镇煲汤肥牛吃饭喝酒，其没有喝酒。饭吃完时杨军学开车来了，摆金龙提议去泡脚，其开车拉单小龙、冶光耀，摆金龙一起到静宁县上善足浴去泡脚，杨军学开车跟来，单小龙、摆金龙先进上善足道，其上去开门后，一个年龄大约50岁女人从房间里出来。杨军学、冶光耀在后边跟上来，摆金龙这时骂刘某1，并抓住刘某1头发，朝刘某1两巴掌，其上去拉开摆金龙，摆金龙用拳头捣杜某胸膛骂：“你这个坏怂。”杜某对摆金龙说：“我们一起走。”杜某对其说：“我和摆金龙两个人聊一阵，你们各自耍去。”刘某1要跟杜某去，杜某对其说：“你把刘某1送回家。”摆金龙坐到杜某“尼桑”车上走了。其把刘某1送到高城镇准备给摆金龙打电话，发现电话给摆金龙了，其开车在县城街道找了一圈未发现他们，以为他们回家其也回家了。天亮后其到杨军学家取手机，杨军学说他们打架了，一起来了几十个，差点跑不掉了。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7日凌晨3时左右，其在家休息听见有人在外面马路上吵嚷，其到临街二楼窗口看见其家门口马路副车道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有两个人拿棒在身上乱打，另外有一个人拉架，说不要打了对了、对了，但还是拦不住。其打110报警电话，接警的人叫其看一下现场车号，其记下当场停着一辆黄色小轿车，车号是×××。2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7日凌晨1时许，其女儿刘某1和杜某带她出去泡脚，三人在房间里正在泡脚，忽然来了三个男的，其当时害怕把鞋穿上走出房间，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2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一天晚上，韩进现说摆金龙正给杜某找茬，其开车拉韩进现到八里镇政府门口附近时，韩进现在副驾驶上说看见杜某和摆金龙，其赶紧将车调头后停在他们身后距离有二三十米。韩进现从车上下去，其听见王某4站在马路上喊着躲开，其发现一辆白色越野车朝他们方向开来，当时这辆越野车后备箱打开着，其害怕这辆车碰撞他的车，就一个人驾车跑了。其没有看到如何打架。2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一天晚上，快到八里镇政府时看见杜某和摆金龙在马路上站着相互骂，杜某手里拿一根棒朝摆金龙抡着打，这时一辆白色“马自达”越野车开的特别快停在他们两个跟前，“马自达”越野车后备箱开着，从车上下来两三个人，手里好像都拿着木棒，车上下来的人追着将杜某打倒在地，杜某被打倒后这些人还围着杜某继续打，开“马自达”越野车的司机将车头掉过朝其开来，其赶紧躲了，后又掉头朝倒地的杜某跟前开去，打杜某的那几人坐上车朝灵芝方向跑了。2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1和其因买衣服发生争吵。2013年夏天，其在一次吃饭中将和刘某1因买衣服发生口角的事给摆金龙说了，第二天其听说摆金龙和杜某当天晚上打架了。25.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一天下午，其和周某关系还比较好，周某打电话叫其帮忙，其驾车赶到周某说的地方发现周某、摆金龙、杜某三个在一起坐着，周某叫其在两张纸上签她名字，过后给其说具体的事。其在周某递的两张纸上签了自己名字，并按了指印。因其和周某关系比较好，比较信任周某，所以也没看这两张纸上内容，也没有问他们在一起说什么事，其签字后先行离开。2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农历8月22日晚上，摆金龙说他将杜某打伤住院，后摆金龙赔偿杜某300000元，其是证明人在赔偿协议上签了字。2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摆金龙、杜某、单小龙都认识。2001年，其在西吉路口经营异香楼，刚开始时是两层楼，2017年在原址上重新修了三层楼经营餐饮。异香楼未装修前楼后面有个小院子，大碳就在院子里堆着，楼旁边有个大门，晚上大门有时锁，有时不上锁。院子里还放有其他杂物、铁锹、木棒之类的，其不清楚碳房是否丢过杂物。28.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一天晚上，其和刘某1及她母亲到上善足道洗脚。正洗时包厢门被摆金龙用脚踏开，摆金龙看上去喝醉着，摇晃着骂刘某1是个婊子。边骂边抓住刘某1头发进行撕扯，后用巴掌在刘某1脸上打，其劝摆金龙刘某1母亲在，叫老人先走，刘某1母亲从包厢出去，摆金龙抓住其胸部，朝其胸膛两拳头。后摆金龙要和其单独浪一会儿，其开车拉上摆金龙沿312线将车开到八里加油站对面，摆金龙又用拳头朝其脸部打了一下，其朝他脸上也还击了一拳。两人就僵持在那站着，这时从远处跑过来三个小伙子，其看见他们手里都提着棒，有个叫“成”的小伙子扑到其跟前朝其头上几棒，其身上被谁撕扯着，其被打倒时上衣外套被他们撕扯掉，其在地上趴着，接着“成”、“龙龙”用木棒在其身上一顿乱打，又用脚、拳头在其身上乱踢乱打。摆金龙骂着叫把其往死里打，打死拉到西吉埋了。摆金龙边骂边用甩棍朝其身上乱打。摆金龙给其赔偿医药费、误工费，其在谅解书上签了字，要求公安机关撤案。2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27日2时许，其和杜某及其母亲三人在洗脚，摆金龙踏开门进来，当时进来三个人，摆金龙先在地下转了一圈，后叫其跟他走，其说不走，摆金龙撕住其头发，一倒一提晃了好多遍，其怕被打低下头用胳膊捂着，摆金龙让其抬头，其不敢抬，摆金龙在其后脖子处扇了两巴掌，后又将其头掀起来朝其脸两巴掌，左右两边脸都打了。这时杜某在洗脚的沙发上还趟着，摆金龙过去捏住杜某脖子，和摆金龙一块的拉住摆金龙，摆金龙就放开手，用拳头捣拉他那个人。杜某起来站在地上说：“你想干啥？”摆金龙朝杜某胸部捣了两拳，叫杜某跟他走，杜某跟他下楼驾车拉摆金龙走了，和摆金龙一块的一个人把其送到门口，其就回家了。凌晨五点时，其接杜某朋友打来的电话，才知杜某在医院。30.被告人摆金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9月26日晚上，其和单小龙、冶光耀、杨军学在静宁县城关镇煲汤肥牛饭店吃饭喝了点酒，四人一起到静宁县“上善足道”去泡脚，其遇到杜某、刘某1，其把刘某1骂了一顿，又抓住刘某1头发，朝刘某1两巴掌，杜某不高兴，杜某就骂其，其用手捣在杜某胸前，并骂杜某，后杜某叫其单独出去跟他在他车上谈一下。其跟杜某出来坐在他车上，当时车上放着一把砍刀和棒。杜某开车到静宁县八里镇八里街加油站公路边停下，其先下车，杜某下车后手拿一个棒边脱衣服对其说：“我今天就把你收拾了。”衣服扔在现场，杜某朝其脸两拳，把其眼镜儿打掉，其用胳膊挡着，后其赶紧跑，杜某手拿棒追其。这时杨军学开车把冶光耀、单小龙拉来，单小龙和冶光耀各拿一个铁锹棒，三个人碰上后，杜某朝冶光耀头两棒，冶光耀、单小龙把杜某打倒在地，用棒在杜某身上乱打几棒，冶光耀、单小龙用脚在杜某身上踢踏几脚，杨军学在车上一直没有下来，其将几人拉开，后和冶光耀、杨军学开车跑了。第二天，单小龙问谁的衣服丢了衣服里面有钱，几人都说没有丢，最后其说这是杜某衣服，并对单小龙说赶紧把衣服和钱送给杜某，其给杜某打电话说衣服和钱的事情，后单小龙给杜某把衣服和钱送去，送了两次都没有要，单小龙让杨军学把衣服和钱拿到八里派出所。2013年9月27日下午，其让朋友高湾来给杜某送去10000元，让杜某看病治疗。其没有打杜某，手里没有拿任何工具。31.被告人冶光耀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9月26日，其开摆金龙×××“马自达”车到静宁县“煲汤肥牛”给霞子过生日，在场的有其、摆金龙、霞子、沙某2、还有霞子一起的几个人。快结束时，杨军学开一辆红色别克车来了，差不多到凌晨时唱歌结束，霞子他们就回家了，其与单小龙、摆金龙、沙某2、杨军学几人去“上善足浴”洗脚。期间摆金龙辱骂并殴打杜某一起的女的，杜某将摆金龙叫到车上拉走了，其几人发现不对劲驾车找摆金龙，在西吉路口“异香楼”饭馆门口，单小龙下车到饭店锅炉房取了一把铁锨，取了一根直径约7、8厘米，长180厘米木棍装在后背箱里，朝灵芝方向开车走到八里加油站的时候，看见杜某和摆金龙面对面在公路边站着。杜某手提洋镐把，摆金龙手里啥都没拿，其追杜某，在追的过程中，杜某回过身朝其打了两洋镐把，其与单小龙、摆金龙、杨军学就将杜某的浑身踢着打，其朝杜某身上踢了几脚。32.被告人单小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一天，摆金龙在静宁给周某过生日，后摆金龙叫来杨军学、冶光耀，四人到“上善足浴”开了一间包房做足疗，摆金龙中间出去，其在房间听到争吵声后出去看到在旁边包房里摆金龙要打刘某1，杜某就和摆金龙吵起来，杜某叫摆金龙出去单独说，后摆金龙坐杜某车离开。等了半个小时不见回来，杨军学给摆金龙打电话不接，杨军学开摆金龙“马自达”载着其和冶光耀出去找摆金龙，其在西吉路口下车到“异香楼”饭店拿了两个铁锹把又继续找摆金龙。后在八里加油站对面看到摆金龙和杜某在地上，杨军学将车开到杜某与摆金龙跟前，其和冶光耀下车，冶光耀追着打杜某，其过去朝杜某身上几拳，这时有一辆警车闪着灯，冶光耀和摆金龙坐杨军学车跑了，其单独跑了。其到静宁高速公路给其朋友打电话，后其被朋友接走。33.被告人杨军学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9月份一天，摆金龙给其打电话到静宁“上善足道”，到二楼时有一个包厢门开着，声音比较大。其进去看见包厢里有摆金龙、杜某，还有杜某一起的女人，摆金龙和杜某两个嚷着。过了一会儿杜某说他和摆金龙单独浪一会儿，摆金龙坐上杜某的车走了。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其开车拉冶光耀、单小龙找摆金龙，到西吉路口“异香楼”饭馆门口，单小龙说摆金龙和杜某可能打架去了，如果真正打架，手里没家当不行，单小龙和冶光耀下车，一会儿他们上车时，车后备箱放了一个铁锨，铁锨长着撑住后备箱，后备箱就张着。单小龙说杜某是静宁灵芝人，叫其把车开上往灵芝方向走，其开车往林芝方向走到八里加油站附近对面马路时，冶光耀和单小龙拉开车门下去，因其停车时发现离他们不远地方还停着好几辆车，害怕这些车上的人是杜某叫来的，其将车头调过，随时准备拉上他们几个跑。其看见有几个小伙子朝车跟前来了，其将车往后倒了半截，从侧面过来一个小伙子用洋镐把朝其开的车右后玻璃上击打了一下，将车窗玻璃打碎，其驾车朝这几个小伙子开去，这几个小伙子吓着躲开，其将车调过，开到摆金龙几个跟前，看见杜某在地上睡着，其喊着叫几人赶紧上车，上车后其拉他们朝林芝方向跑，结果发现单小龙没有在车上，其打电话联系单小龙，在高速路口拉上单小龙后回西吉了。34.辨认笔录及照片（1）2019年7月2日16时7分至2019年7月2日16时20分，侦查人员组织杜某辨认案发现场人员，根据杜某陈述，其在2019年9月27日凌晨在静宁县八里加油站对面的人行道路上与西吉摆金龙等人发生打架，为确认人员信息，静宁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不同免冠男性照片12张引于A4纸上，向辨认人员说明辨认要求，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杜某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是摆金龙，4号男子是“二由”，7号男子杨军学是其说的“万嘎氏”。照片固定了辨认情况。（2）2019年9月17日15时7分至2019年9月17日15时12分，侦查人员组织杜某辨认被告人，根据杜某陈述，其在2019年9月27日凌晨在静宁县八里加油站对面的人行道路上被“龙龙”打伤，为确认人员信息，静宁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不同免冠男性照片12张引于A4纸上，向辨认人员说明辨认要求，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杜某辨认出照片中2号是“龙龙”。照片固定了辨认情况。35.各被告人指认笔录及照片（1）2019年12月29日16时20分至17时05分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冶光耀指认本案作案现场，当侦查人员开车行驶至静宁县工业园区八里加油站东侧100米处时，指认人冶光耀指着路边说这是殴打杜某的地方，当车辆行驶至鸿森艺术培训学校时，指认人说这是当初的“上善足浴”店，现在搬到对面了，侦查员董旭红分别对作案现场拍了照片进行固定。（2）2019年12月29日14时57分至15时36分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杨军学指认本案作案现场，当侦查人员开车行驶至静宁县工业园区八里加油站东侧100米处时，指认人杨军学指着路边说，这是他们殴打杜某和其开车逃跑的地方，当车辆行驶至鸿森艺术培训学校时，指认人指着说，这是当初的“上善足浴店”，现在搬到对面，侦查员董旭红分别对作案现场拍了照片进行固定。（3）2019年12月29日18时20分至18时46分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单小龙指认本案作案现场，当侦查人员开车行驶至静宁县工业园区八里加油站东侧100米处时，指认人单小龙指着路边说，这就是他们殴打杜某的地方，当车行驶至鸿森艺术培训学校时，指认人指着说，这是当初的“上善足浴店”，现搬到对面，侦查员董旭红分别对作案现场拍了照片进行固定。3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2013年9月29日经静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杜某损伤程度为轻伤，鉴定人及鉴定机构均有鉴定资质。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辩护人毛亚金对撤销案件决定书有异议，认为静宁县公安局作出的撤销案件决定书，对该案件作出了终局性评价，认为不是犯罪，现在西吉县公安局又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违反了重复评价原则；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没有向摆金龙告知，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九十条“公安机关撤销案件以后又发现新的事实或者证据，或者发现原认定事实错误，认为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重新立案侦查。”“对犯罪嫌疑人终止侦查后又发现新的事实或者证据，或者发现原认定事实错误，需要对其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继续侦查。”的规定，本案未违反重复评价原则，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侦查机关应当将用作证据的鉴定意见告知犯罪嫌疑人、被害人。如果犯罪嫌疑人、被害人提出申请，可以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本案中，2013年9月29日静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鉴定意见，但未将鉴定意见告知各被告人，程序违法，故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定，该质证意见予以采信。辩护人单小燕对杨军学与冶光耀的部分供述有异议，二被告人关于铁锹、木棍谁拿的供述相互矛盾，公诉机关对此证明不明确。经查，被告人单小龙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中供述“其下车到异香楼饭店拿了两个铁锹把”，与证人刘某2、王某4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单小龙的该供述予以认定。辩护人朱晶对诊断证明书有异议，认为没有病历佐证，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但均未能证明杜某的伤情由谁造成；对被害人杜某的陈述有异议，认为前后矛盾；对辨认笔录有异议，认为被害人在辨认笔录中始终未辨认出被告人冶光耀，所以被害人关于冶光耀的陈述不属实。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诊断证明书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摆金龙、单小龙、冶光耀殴打被害人，致其受伤的事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单小龙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过程中的供述，予以认定；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予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一）被害人马幸福与被告人摆金龙素来不睦。2014年2月14日3时许，被害人马幸福酒后到西吉县大饭店9008房间找到被告人摆金龙，被害人马幸福让房间内其他人离开后与被告人摆金龙发生撕打。期间，被告人摆金龙持桌腿朝被害人马幸福头部进行击打，致被害人马幸福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2014年2月14日至2月25日，被害人马幸福在西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右腓骨下断骨折、右外踝皮肤裂伤、左内踝皮肤裂伤。2019年3月7日，经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马幸福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2014年2月15日，被告人摆金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4月1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案发后，被告人摆金龙与被害人马幸福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且已实际履行，取得了被害人马幸福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2月14日110指挥中心接到摆永霞报警，称马幸福在西吉县大饭店被人打伤，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受理此案，并于2月1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复印件，证明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有鉴定资质。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摆金龙于2014年2月14日依法传唤到案。4.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证明马幸福受伤后于2014年2月14日至2月25日在西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右腓骨下断骨折；右外踝皮肤裂伤；左内踝皮肤裂伤。5.电话记录，证明被害人马幸福已得到赔偿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6.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4点多，摆金龙回到家，当时双手手稍上有血，鼻孔里往出流血。摆金龙说他和马幸福在西吉县大饭店打架，马幸福把桌子腿踏折，两人一人拿一半相互打，相互打了一会马幸福倒下流血着，摆金龙就走了。摆金龙母亲作为家属与马幸福达成协议，代为赔偿马幸福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00元。7.证人摆永霞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3时许，马幸福来西吉县大饭店找摆金龙，到9008房间后不让摆金龙离开。9008房间只有摆金龙和马幸福，打架结束后，9008房间内有一张桌子、一个路由器、一个烧水壶被损坏，马幸福爬着的地方到处都是血。马幸福进来时没有什么伤情。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马幸福去西吉大饭店找摆金龙。马幸福找摆金龙的目的是“算帐”，在找见摆金龙时问摆金龙：“你想怎么个死法？”马幸福当晚喝过酒，没有明显伤情。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3时许，有个男人要去九楼找人。凌晨4时许，有个戴眼镜偏胖的中年男人跑到前台喊：“服务员，快报警。”这个男人当时呼吸很急促，手背上有血。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2、3时许，马幸福酒后来敲西吉大饭店9008房间的门，马幸福从房间进来说：“其他人走，摆金龙留下。”后其他人都离开9008房间。11.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3时许，马幸福酒后来敲西吉大饭店9008房间的门，马幸福从房间进来说：“你们往出走。”其离开9008房间，马幸福当晚好着没有明显伤情。第二天下午听说摆金龙和马幸福在西吉大饭店打架。12.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3时许，马幸福酒后来敲西吉大饭店9008房间的门，马幸福从房间进来说：“你们往出走。”后他们离开9008房间，马幸福当晚好着没有明显伤情。1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3时许，马幸福酒后来敲西吉大饭店9008房间的门，马幸福从房间进来说：“你们往出走。”后他们离开了9008房间，马幸福当晚好着没有明显伤情。1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3时许，马幸福酒后来敲西吉大饭店9008房间的门，马幸福从房间进来说：“你们往出走。”马幸福当晚好着没有明显伤情。1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因摆金龙和马幸福在西吉县大饭店发生打架，摆金龙母亲作为家属与被害人马幸福达成协议，代为赔偿马幸福各项费用人民币500000元。16.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明因摆金龙和马幸福在西吉县大饭店发生打架，摆金龙母亲作为家属与被害人马幸福达成协议，代为赔偿被害人马幸福各项费用人民币500000元。调解协议上签订的“马幸福的伤情是自己摔的”，是摆金龙母亲马某5提出的，马幸福也同意。17.被害人马幸福的陈述，证明2014年2月14日凌晨，其到西吉县大饭店9008房间，后房间里其他人都走了，只有其和摆金龙，摆金龙拿棒将其打伤。案发后其没有做伤情鉴定是因当初在新疆打工，没有回西吉。当初作出谅解摆金龙的原因是摆金龙母亲找人给其做工作，并主动补偿其500000元，其对摆金龙表示了谅解。18.被告人摆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晚是马幸福踏开门将其他人赶走，让其从9008房间窗户跳出去，后马幸福先动手打其，用拳头和脚踢打其腿和腹部，用电脑桌子腿打其背部。由于马幸福用右腿踢其用力过猛左转摔倒，后脑勺碰到桌子角上，把桌子打倒，桌子腿被他自己砸折。随后他起来用桌子腿打其，其看到马幸福头摔破，马幸福用桌子腿打其后背，打了几棒其记不清，马幸福边打边骂，威胁其要么从窗子跳出去，要么把其打死。其大脑一片空白夺过木棒和马幸福撕打在一起，其记得打马幸福头部一棒，互相撕打，推搡，大概有五六分钟，后其把马幸福推倒在地转身开门跑了。其之所以和马幸福打架，是因马幸福当时说他今天没有拿枪也要把其打死，这让其想起2007年马幸福用枪打其的事儿。从2007年至2014年，其一直没有见过马幸福。直到2014年案发当晚，马幸福突然出现，其有些失控，但事后其积极向马幸福进行了赔偿。19.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马幸福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案发现场提取桌子腿（断裂成六节）。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辩护人毛亚金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程序违法且只显示马幸福的诊断证明，没有显示鉴定人对鉴定对象的现场检查照片，并且在鉴定意见的最后也没有鉴定的复核人签字盖章，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查，2014年2月15日西吉县公安局向固原市公安局出具了鉴定聘请书，并告知了被害人到指定的鉴定机构进行伤情鉴定，符合《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第十八条，该鉴定意见依据被害人住院病历结合查体：枕部可见5.1cm、4.2cm两条陈旧性瘢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发布的公告中》5.1.4a轻伤二级“头皮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8.0cm以上”的规定作出，马幸福枕顶部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四条的规定，要求鉴定意见由鉴定机构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并由鉴定人签名、盖章，该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且与案件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予以认定；对辩护人出示的“合解协议”经查，在侦查阶段被害人马幸福陈述了被告人对其有伤害行为，庭审中被告人亦承认对马幸福有伤害行为，通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亦可以证实二人在西吉大饭店9008房间发生过打架，同时证人马某9证实调解协议上签订的“马幸福的伤情是自己摔的”，是摆金龙母亲马某5提出的，故该协议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二）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摆金龙与被害人摆占林因琐事在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五组田地里发生争执。期间，二人相互进行撕扯，被害人摆占林用头碰撞被告人摆金龙，将被告人摆金龙所戴眼镜碰上，眼镜将被告人摆金龙眼睛旁皮肤划烂，被告人摆金龙朝被害人摆占林身上推了一把，被害人摆占林用手中放羊铲抡着乱打，被告人摆金龙朝被害人摆占林右脸打了一拳致其倒地，又朝被害人摆占林身上连续踏了数脚，致被害人摆占林受伤。同日，被害人摆占林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颅脑外伤、颈部腰部软组织伤、左耳挫伤、右颜面软组织钝挫伤、左侧第12肋骨骨折、L1、L2左侧横突骨折。2016年11月2日，经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摆占林身体所受的损害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摆金龙在西吉县人民医院住院，经该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头面部软组织损伤、胸部挫伤、左眼钝挫伤。2016年12月24日，经摆某4、摆占兴、马银良、刘文学主持进行调解，被告人摆金龙与被害人摆占林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摆金龙赔偿被害人摆占林医疗费及误工费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案件来源、受理案件情况、立案情况以及告知报案人等事实。2.接警记录，证明2016年10月8日17时55分，西吉县兴隆派出所接到固原110指挥中心报称：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五组村民摆占林与西吉县吉强镇东街居民摆金龙因琐事在兴隆镇王某3五组田地里发生打架，过程中致使双方不同程度受伤。3.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29日，西吉县兴隆派出所民警李国清对2016年10月8日17时许处警王某3五组的情况及后续该案处理的情况进行了说明。2019年7月29日，西吉县兴隆派出所民警刘文云对2016年10月8日17时许处警王某3五组的情况及后续该案处理的情况进行了说明。4.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例、门诊登记薄，证明2016年10月8日摆占林在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检查，诊断为颅脑外伤；颈部、腰部软组织伤；左耳挫伤；右颜面软组织钝挫伤；左侧第12肋骨骨折；L1、L2左侧横突骨折的事实。5.西吉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2016年10月8日摆金龙在西吉县人民医院住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头面部软组织损伤、胸部挫伤、左眼钝挫伤的事实。6.调解协议、收条复印件，证明2016年12月24日摆金龙与摆占林在摆某4、摆占兴、马银良、刘文学的调解下，就二人打架一事达成调解协议，由摆金龙赔偿摆占林医疗费及误工费30000元，摆占林于2016年12月24日出具收条的事实。7.同意移送机关撤回案件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3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在审查期间发现摆金龙有新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申请从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撤回该案合并侦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同意该案撤回的处理意见。8.电话记录，证明被害人摆占林已得到赔偿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9.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8日17时许，摆金龙和摆占林发生打架，摆金龙和摆占林两个相互撕扯在一起，后摆占林用头碰摆金龙，摆金龙用手把摆占林往后推，摆占林拿手里放羊的铲子乱轮着，具体摆占林的铲子有没有打到摆金龙其没有看见。10.证人摆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8日，其到现场时摆金龙和摆占林两人打架结束，摆金龙在地埂子上坐着，摆占林在地上躺着，其没有看见摆金龙和摆占林两人受伤。案发现场有摆金龙、摆占林、马某10和他老婆子摆舍尔、摆某2和海某2，远处还有几个司机。11.证人海某1的证言，证明其听见有打架，就从车上下来，看见摆金龙鼻子上有血，具体打架过程其没看见。12.证人摆某3的证言，证明摆金龙是兴隆镇水利工作站的职工，其是水利站招聘的兴隆镇单北村、单南村、王某3的水管员，负责这三个村的供水施工和维护，摆金龙算是其上级，摆金龙和摆占林打架时其不在现场，具体情况其不清楚。13.证人海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8日，兴隆派出所接到报警，兴隆镇王某3发生打架，兴隆派出所民警常银广和副所长李国清、辅警刘文云到王某3五组一工地旁边的农田里处警。到达现场后，看到摆占林在农田里躺着，摆金龙在旁边站着，手里拿一个长约1.5米的长棍，长棍一头安装铁铲子，铁铲子是圆头还是方头其忘记了，长棍另一头系了一根绳子。兴隆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向双方当事人了解情况，摆占林在地上躺着说摆金龙把他打了，摆金龙说他没有打，摆占林躺着，民警就问摆占林：“你打摆金龙了吗？”摆占林说没有，摆金龙说：“摆占林拿这根木长棍把他打了。”摆占林说：“我没有打他。”常银广当时看见摆金龙额头还是眼角处有用指甲扣的伤痕，就问摆占林你没有打人，为什么摆金龙脸上有扣的印子？摆占林说他没有打，民警就问当时谁在现场，摆占林说了三个人，处警民警告知双方当事人，有伤到医院检查一下，完了把医院诊断证明拿到派出所来，打架事情他们负责调查，民警从现场田地里往出来走，离打架现场有40、50米，有一对夫妻正在田地里干活，就上前去询问看是否看见了打架过程，夫妻两人都说他们正在地里干活没有看见。处警民警向打架现场不远的工地上询问开车的司机，当时有两个司机说他们没有看见。民警离开现场，到摆占林提供的三个人家里找人，了解现场打架情况，三个人都说没有在现场。民警回到所里后，把摆占林和摆金龙打架事情受理为治安案件查处，并将走访三个人的视频上传至案件里，后办案人员又将三人叫到派出所做了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有摆金龙、摆占林、摆占林儿子和摆占林老婆。民警到达现场后，摆占林没有明显的伤，在地上躺着,摆金龙额头还是眼角处有一点点擦掉的皮。14.证人马某10的证言，证明摆金龙打电话联系刘文学，让其给摆占林做工作，调解一下他和摆占林之间的事情。农历2017年5月19日，刘文学把摆某4、马银良、摆金龙、摆占林叫到一起，在大家的调解下，摆金龙赔偿摆占林30000元，并写了一份调解书。2019年一天，摆金龙叫刘文学和摆占林到他速8宾馆办公室里喝茶，摆金龙问派出所问过这个事情吗？摆占林说他在新疆时派出所的人打电话问了好多次，他自始至终一直没有变。走时摆金龙给刘文学和摆占林分别给了两盒茶叶和一个杯子，摆占林出来后把茶叶和杯子给了关宏兵。15.证人摆某4的证言，证明在刘文学家，经其与马少连、摆占林堂兄弟等人调解，摆金龙赔偿摆占林30000元，并写了一份协议。当时摆金龙说要把案子撤了，摆金龙才给这个钱，大家把字签了，把指印按了。摆占林就说钱咋处理，摆金龙说他把钱给刘文学转给，让刘文学给摆占林。摆金龙和摆占林就走派出所处理去，摆某4就走了。摆占林和摆金龙调解前说是两个人打架，最后说是摆占林自己摔的，摆某4不知道有没有打。16.证人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8日当天，其和摆某3在地里挖洋芋，中间摆某3到加油站看着给铲车加油去，其一个人挖着。后其回家取洋芋袋子，回到地里听说摆金龙和摆占林打架，具体打架过程其没有看见。17.证人摆菊英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8日下午，其和丈夫马某10在地里挖洋芋，摆金龙在跟前推地，摆某3两口子也在不远处挖洋芋，再就是有开铲车和翻斗车的几个司机。其看见摆金龙和摆占林两个人声音很大，好像在吵架。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警车，民警询问是谁在打架？马某10说没有看见，警车就开走了。其娘家与摆占林家有亲戚关系，摆占林与其家是邻居，关系一般。当天其没看到打架的事情。18.被害人摆占林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8日，其与摆金龙因琐事发生争吵，摆金龙朝其右脸打了一拳，用脚在其身上乱踏，在其头上踏了一脚，颈椎上一脚，腰上踏了两脚还是三脚。案发前其腰没有受过伤。经刘文学等人调解处理，摆金龙赔偿其30000元。2019年刘文学叫其吃饭，摆金龙把其和刘文学叫到摆金龙办公室喝茶，摆金龙给其茶叶没有拿，杯子其拿上给了刘文学妹夫。19.被告人摆金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0月8日，摆占林因放羊的事与其发生口角，摆占林把头顶到其怀里，头顶到其眼镜上导致眼睛旁皮肤被划烂,其把摆占林推开，从坎子上逃下去报警了。据其了解，摆占林和其争吵六七天后才住院看病的。其和摆占林发生争吵时，马金龙夫妻、摆清军夫妻、海某2、摆某2、海某1都没有在现场，马某4是摆金龙拨打110电话后才到现场的，还有一个翻斗车司机在现场。其为了息事宁人，在刘文学等人的调解下给了摆占林30000元。2019年一天，其邀请摆占林到速8酒店办公室喝茶，聊了一会天，俩人走时其给每人一斤茶叶和一个茶杯。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西吉县兴隆派出所2016年10月26日委托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鉴定人摆占林的伤情进行鉴定，经鉴定摆占林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13日，由被告人摆金龙带领侦查员李国清、苏占杰到兴隆镇王某3五组，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摆金龙辨认了其在2016年10月8日故意伤害摆占林的作案地点。照片对辨认地点等情况进行了固定。22.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明侦查人员电话询问被害人摆占林2016年10月8日当天打架过程进行录音；摆金龙、刘文学、摆占林三人之间的对话。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辩护人毛亚金对鉴定书有异议，认为委托程序不合法，没有在3日之内；对摆占林门诊病历真实性有异议，调取证据清单显示摆占林病历是9页，而实际是11页，门诊记录单在调取证据清单中没有显示，该门诊记录单来源不合法；对被害人陈述及被害人询问光盘有异议，认为是单方证据，被害人前后陈述矛盾，不能直接证明摆金龙打了被害人；经查，西吉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于2016年10月24日委托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鉴定，10月26日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受理该鉴定，同年11月2日出具鉴定文书，符合《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根据国家有关部门颁布的人身伤情鉴定标准和被害人当时的伤情及医院诊断证明，具备即时进行伤情鉴定条件的，公安机关的鉴定机构应当在受委托之时起24小时内提出鉴定意见，并在3日内出具鉴定文书。”和第二款“对伤情比较复杂，不具备即时进行鉴定条件的，应当在受委托之日起7日内提出鉴定意见并出具鉴定文书。”的规定；门诊病历调取清单及病历、门诊记录共9页，均系侦查人员依法调取，来源合法；被害人对于被告人殴打自己的陈述前后稳定，且与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门诊病历记载的伤情相符，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故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予以认定。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犯罪事实2015年3月份，被告人摆金龙在××县、平整场地时推毁疙瘩山林地。2019年12月12日，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涉案土地总面积23.93亩，其中国家特灌林地面积3.73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17.56亩，宜林地面积为0.12亩，耕地面积为2.52亩。林地权属均为集体所有，国家特灌林地优势树种为山桃，覆盖度35%。破坏程度较重的林地面积为12.08亩，其中国家特灌林地面积为3.58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8.38亩，宜林地面积为0.12亩。以上被毁坏的灌木林地、无立木林地、宜林地生态恢复费用为8864.8元，耕地不用生态恢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问题线索移送函，证明2019年9月24日，西吉县公安局向县扫黑办、县自然资源局发函，经西吉县公安局调查，摆金龙将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五组一山顶（后湾）部分土地用推土机推平，并将山路多棵树木推倒，建议将案件移送县扫黑办，协调县自然资源局协助核查，如摆金龙构成犯罪，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案件移送书，证明2019年12月23日西吉县自然资源局经调查认为西吉县公安局移送的摆金龙涉嫌毁坏林地案属于刑事案件，不属于其管辖，故将案件移送至西吉县公安局。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23日，西吉县自然资源局向西吉县公安局移送该案件：2015年3月份，摆金龙在未取得县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并毁坏林地，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3.93亩。2019年12月31日，西吉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4.关于摆金龙涉嫌毁坏林地违法犯罪情况的调查报告，证明2019年12月22日，西吉县自然资源局做出了关于摆金龙涉嫌毁坏林地违法犯罪情况的调查报告，报告中陈述了摆金龙在未取得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非法占用农用地23.93亩的事实。5.现场照片，证明照片一现场概貌图；照片二段家沟修路时用铲车挖掘林地现场；照片三占用摆月喜家退耕还林地现场；照片四：被铲车挖出的裸露的山毛桃根部；照片五至照片九北梁湾退耕还林地内推路现场；照片十至照片十四：北梁湾占用摆某3家退耕还林地现场；照片十五在北梁湾修路后栽种的柳树；照片十六北梁湾到疙瘩梁修路占用林地现场；照片十七至十八疙瘩山顶平台和栽种的柳树；照片十九疙瘩山东南边的退耕还林区。6.《关于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摆金龙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鉴定评估报告》更正说明，证明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了《关于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摆金龙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鉴定评估报告》（宁绿森司鉴字[2019]第806号）该报告因鉴定人员失误，误将耕地面积写为2.43亩，实际应为2.52亩。7.《关于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摆金龙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案鉴定书》的更正说明，证明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了《关于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摆金龙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案鉴定书》（宁绿森司鉴字[2019]第806号）该报告书中表述的五处“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一组”全部更正为“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五组”。8.西吉县农牧局设施农业用地备案通知书，证明2018年西吉县国土资源局与西吉县农牧局对西吉县兴邦养殖有限公司用地进行了农业设施建设的备案申请；设施农用地协议书，证明兴隆镇政府、兴隆镇王某3委会、西吉县兴邦养殖有限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了西吉县兴邦养殖有限公司的用地位置、用地面积、及三方的责任与义务；设施农业用地复垦承诺书，证明摆金龙对西吉县兴隆镇政府作出了复垦承诺；设施农业用地批准书，证明2018年3月12日西吉县农牧局对摆金龙的农业设施项目进行了批准；兴隆兴邦种养殖园申请用地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兴隆兴邦种养殖园区勘测定界图及坐标图，证明兴隆兴邦种养殖园规划的具体位置。9.西吉县兴隆王某3村委会便函，证明摆金龙在兴隆镇王某3五组（段家沟）疙瘩梁退耕还林地内推路行为村委会不知情。10.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明摆金龙打算在王某3五组疙瘩山上修建农家乐，把相邻山头推平，并且在场子周围种了两排柳树。2015年3月份，村上有人打举报电话说摆金龙在疙瘩山上准备修建农家乐进行加宽道路，把部分林地毁坏，其和村主任去查看，看到挖机在拓宽路面，有十几颗山毛桃被推出去丢弃在地面，其联系摆金龙，摆金龙说他在西安，回家后处理，但后来再没见他恢复。11.证人摆月喜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5年3月份一天，马某6给其打电话说有村民反映说摆金龙在段家沟北梁湾退耕还林地里推路时将树推倒，要和其去现场看一下。其和马某6到段家沟北梁湾看去，当时段家沟北梁湾退耕还林地里发现，摆金龙已经用铲车将路推成，推路机械已经撤走，有一部分路占用在退耕还林地里，一部分是在原有路上拓宽的，马某6给摆金龙打电话，摆金龙说他在西安回来再说。摆金龙修路时占用并毁坏的林地在北梁湾里，在山腰里自西向东推过去一长台子林地是摆某2、摆月明和其家的，还有上面推了一整块林地是摆某3家的，在疙瘩山顶上推的是集体所有。其不知摆金龙在其家退耕还林地里修路，后其和马某6到现场时发现摆金龙已经在其家的林地里把路推好。其在摆金龙推成路后十天碰到摆金龙，并问他为什么将其家退耕还林地推了，摆金龙说他家在山上也有退耕还林地，就用他家林地和其家林地兑换，其答应了他的要求，当时两人口头达成协议，没有找见证人，也没有通过村组织，也没有到林业局进行权属变更登记。其家林地是2005年退耕还林的，面积是1.4亩，推路时占用了一部分。摆金龙是先在疙瘩山山顶山挖了一个圆平台，后又从山脚下开始往山顶上推路，中上段占用了退耕还林地。12.证人摆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一天，摆金龙到其家里说他要用位于段家沟北梁湾退耕还林地和其家一块林地进行兑换，并说他要在山上修水池栽油牡丹，当时其就同意了，其林地是2.4亩，当时两人达成口头协议，没有找见证人，也没有通过村组织，也没有到林业局进行权属变更登记，兑换后摆金龙就将林地推平了。摆金龙在山上推路时其到现场去过，摆金龙当时已经推了路，在山顶推了平台，在平台一圈栽了柳树。疙瘩山顶的圆平台是摆金龙推平的，山顶上没有给村民承包到户，平台地属于村集体所有，地是荒地，上面没有长树。摆金龙用铲车推的林地,占用段家沟北湾梁林地修路是摆金龙一个人实施的。13.证人冶建东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摆金龙在兴隆镇王某3段家沟北梁湾修的路，在北梁湾的退耕还林地里面原有路基上推的路，拓宽了路面，摆金龙用一辆铲车推的路，摆金龙要在段家沟的荒山上进行生态养殖。14.被告人摆金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因兴隆镇王某3五组东疙瘩梁上一道路让水吹得不平，其用铲车在原路底子上推平碾压了一下。原来东疙瘩山顶上有一条旧路，旧路在山头上绕了一圈，其用铲车在原来的山顶底子上推平，在山顶上栽了一圈柳树。其推路的行为征得了王某3委会的同意，但未获得林业部门的许可。推路时没有伤到树，也没有毁坏土地。15.鉴定意见及鉴定资质：宁绿森司鉴字[2019]806号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摆金龙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的鉴定书，证明西吉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12月7日委托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有限公司对摆金龙在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五组林地内修路和平整土地过程中，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涉及林地类型、面积、林种、树种进行鉴定，2019年12月7日进行了鉴定，经鉴定，1.涉案土地面积为23.93亩，其中国家特灌林地3.73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17.56亩，宜林地面积0.12亩，耕地面积2.52亩。林地权属均为集体，国家特灌林优势为山桃，覆盖度35%；2.破坏程度较重的12.08亩，其中国家特灌林地3.58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8.38亩，宜林地面积0.12亩；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全案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摆金龙的基本情况及其涉嫌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西吉县水务局便函、西吉县兴隆水利工作站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摆金龙系西吉县水务局职工的事实。3.前科信息，证明被告人摆金龙的前科劣迹情况。4.受案登记表、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1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摆金龙与马晓雷在西吉县永清湖韩蒸天下疗养会所因琐事发生纠纷，两人在撕扯过程中，会所老板张玲在劝架过程中被摆金龙朝腰部打了一铁锁，致张玲腰部受伤。2011年1月19日，摆金龙与张玲在公安民警安志成与黎铭调解下达成了谅解协议的事实。5.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释放通知书、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摆金龙在西吉县大饭店故意伤害马幸福，西吉县公安局于2014年2月15日决定立案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2月28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4月1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事实。6.受案登记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4月12日，摆金龙因赌博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收缴摆金龙所持有的赌资15000元。7.受案回执、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兴隆镇王某3村民摆占军和摆金龙两人打架，摆占军所受伤害鉴定为轻微伤，2015年8月26日西吉县公安局对摆金龙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事实。8.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明2006年3月2日被告人摆金龙因涉嫌贷款诈骗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7年1月29日由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的事实。9.本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1999年3月22日被告人摆金龙因犯诬告陷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事实。10.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呈请撤销案件报告、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02年5月21日摆金龙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3年5月22日静宁县公安局以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为由，决定撤销该案件。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2013年12月19日，摆金龙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5年1月27日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为由撤销此案。12.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摆金龙因殴打摆占林，2016年11月7日西吉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作出调解处理。13.关于摆金龙涉嫌犯罪系列案件中被告人违法犯罪前科、归案经过的详细情况，证明2019年9月5日，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将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摆金龙列为在逃人员，西吉县公安局当日将逃犯摆金龙抓获并移交静宁县公安局，静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5日将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摆金龙刑事拘留。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辩护人毛亚金对书证及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应当是行政证据，不能作为刑事证据出示；认为鉴定机构没有司法鉴定资质，且鉴定材料没有核实在未破坏之前是否属于林地。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的规定，本案中的书证、鉴定意见均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公诉机关出示了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资格证明，且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予以认定；对辩护人毛亚金当庭出示的联名担保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摆金龙伙同单小龙、冶光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杨军学驾驶车辆积极参与拉运被告人摆金龙、单小龙、冶光耀及作案工具，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摆金龙、单小龙、冶光耀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军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摆金龙目无国法，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造成林地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杨进选伙同摆金龙等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摆金龙、杨进选、单小龙、冶光耀、杨军学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摆金龙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摆金龙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依法应当由其承担生态修复的民事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摆金龙犯寻衅滋事罪中第2起犯罪事实的指控，经查，2007年5月李某3两次向被告人摆金龙借款合计10万元未偿还。2007年11月1日晚，由李某3之兄李研提议并书写看管协议一份，被告人摆金龙与李某3之妻马芬妮在房屋看管协议上签名，协议约定“由于李某3欠摆金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今因李某3出走，现经摆金龙与李某3之妻马芬妮协商，现将李某3与马芬妮夫妻二人共同财产位于西吉县农具厂家属院内一套面积壹佰壹拾平米五楼住房暂由摆金龙看管。在摆金龙与李某3双方经济帐目未清算之前。双方任何人不得自行处置该处房产。李某3回来之后由李某3付清所欠摆金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摆金龙将该处房产完好无损交予李某3、马芬妮二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因李某3有摆金龙借款未清偿，马芬妮与摆金龙经自愿协商后签订该协议并将房屋交付摆金龙，摆金龙不是任意占用涉案房屋，在摆金龙看管房屋期间，李某3既未及时给摆金龙清偿借款，亦未采取任何途径主张权利，有关部门亦未对摆金龙进行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毛亚金关于该起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摆金龙、杨进选2002年5月18日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指控，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的规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摆金龙于2002年5月18日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已过追诉期限，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毛亚金关于该指控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第二款“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进选于2006年1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8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甘肃省静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故被告人杨进选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进选关于其到现场后打架已结束，其没有打人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毛亚金关于无法排除马幸福伤情是其自身造成的可能性，故被告人摆金龙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被害人枕顶部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该证据与被害人马幸福陈述“摆金龙朝自己后脑处打了一棒，就被打晕了”，被告人摆金龙供述“记得自己打马幸福的头部一棒”，住院病历载明“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右腓骨下断骨折；右外踝皮肤裂伤；左内踝皮肤裂伤”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二人在西吉县大饭店9008房间发生了撕打，且被告人持桌腿击打被害人头部的事实，且通过现场勘查，可以证实发生打架的房间内铺有地毯，可以排除被害人伤情是其自身造成的可能性。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关于被害人是自己摔倒后，后脑勺碰到桌子角上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摆金龙关于其没有打摆占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毛亚金，关于摆金龙没有打摆占林，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摆占林陈述“摆金龙扑过来朝我右脸一拳把我就打倒了，摆金龙就用脚在我身上乱踏，在我头上踏了一脚，颈椎一脚，腰上踏了两三脚”与其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门诊病历记载“右面颊及额部皮肤青紫红肿，压痛（+），面积约3×10cm2”,左耳略红肿，压痛（+）。左侧第12肋骨折，左侧胸膜局限增厚，L1、L2左侧横突骨折，腰椎退行性变。”能够互相印证，被害人陈述相对客观，且证人马某4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有相互撕扯的行为，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毛亚金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本案中，公诉机关出示了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西吉县兴隆镇王某3摆金龙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的鉴定书及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摆金龙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鉴定书，证明了被告人摆金龙占用土地的面积、种类、性质，亦证实该土地被毁坏的严重程度，与本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摆金龙未取得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的情况下，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的犯罪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摆金龙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达到证据必须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摆金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在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中积极赔偿了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对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宽处理。被告人杨进选当庭自愿认罪，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单小龙、冶光耀、杨军学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进选、杨军学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单小龙、冶光耀、杨军学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单小燕、朱晶、陈甜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摆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摆金龙的刑期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已折抵刑期46日。上述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拒不缴纳予以强制执行。）二、被告人杨进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进选的刑期自2020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三、被告人冶光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单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五、被告人杨军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摆金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生态恢复费886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堂真审判员 单玉芳人民陪审员 王希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旭伟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