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5刑初12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泰义（绰号“小福建”），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6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善会，湖南金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世暄（绰号“小虎”），男，1999年1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历明，湖南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荣斌（绰号“水牛”），男，2000年3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田才贵，湖南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红伟（绰号“阿伟”），男，1997年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宣臻，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星（绰号“阿星”），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尹爱忠，湖南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洋（绰号“老爽”），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被告人程鑫（绰号“毛三”），男，1994年1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增武，会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郑雄（绰号“大雄”），男，1990年5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国庆，湖南金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衍座，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永忠，湖南金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31日以会检刑检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泰义、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卢衍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粟高武、周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泰义及其辩护人陈善会、被告人邓星及其辩护人尹爱忠、被告人邓世暄及其辩护人黄历明、被告人李荣斌及其辩护人田才贵、被告人王红伟及其辩护人李宣臻、被告人肖洋、被告人程鑫及其辩护人杨增武、被告人郑雄及其辩护人王国庆、被告人卢衍座及其辩护人黄永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被告人邓星经人介绍与被告人廖泰义结识，之后二人商议为他人提供银行账号洗钱并从中谋取非法利益。3月中旬，被告人邓星召集被告人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程鑫、肖洋、郑雄至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被告人廖泰义到场。吃饭过程中，邓星将洗钱的想法告知到场人员，提出要在场的人去各银行办理一些银行卡，并要在场的人将打到银行卡上的钱取出再存到指定的银行账户，承诺每办一张银行卡每个月给400元钱，之后每一张银行卡存取1万元就有100元的提成，每个月的提成减去办卡的400元后，剩下的钱再由大家进行分配。2020年3月17日，邓星通过微信转钱给程鑫、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等人办理银行卡和手机卡。然后，邓世暄找到张某1、朱某办理了9张银行卡交给了邓星；李荣斌自己办理了4张银行卡，找到李某2办理了2张银行卡交给了邓星；王红伟找到张某2办理了2张银行卡交给了邓星；程鑫自己办理了2张银行卡交给邓星；肖洋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交给邓星；邓星本人找到杨某2、付某办理了4张银行卡。为了逃避打击，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程鑫、肖洋、郑雄按照邓星和廖泰义的要求下载注册具有阅读后自动删除记录功能的“蝙蝠”ＡＰＰ聊天软件。2020年3月19日上午，八人在六枝特区街心花园附近见面，并在“蝙蝠”ＡＰＰ聊天软件中建立聊天群。随后邓星根据廖泰义的指示在群里发布指令，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程鑫、肖洋、郑雄等六人在郑雄驾驶的贵ＢＦ××××黑色广汽传祺越野车上根据指令拿相应银行卡去农业银行六枝支行ＡＴＭ机及农业银行六枝街心ＡＴＭ机进行取款，并将取出的钱按邓星提供的银行账号存入。2020年3月19日，被害人王某1被人以贷款的名义骗取58800元；被害人梁某1被人以刷单的名义骗取4795元；被害人郭某被人以刷单的名义骗取51229元；被害人梁某2被人以购物退款的名义骗取29800元；被害人鲍某被人以刷单的名义骗取4415元；被害人王某2被人以购物退款的名义骗取6700元；被害人刘某被人以刷单的名义骗取10085元；被害人胡某被人以刷单的名义骗取26764元；被害人李某1被人以刷单的名义骗取39289元；被害人何某1被人以贷款的名义骗取86900元；被害人何某2被人以贷款的名义骗取4500元；被害人耿某被人以贷款的名义骗取24000元；被害人黄金凤被人以贷款的名义骗取8200元；被害人杨某1被人以贷款的名义骗取4100元。以上十四名被害人共计被骗取359577元，其中29万元转入至邓星等人所持有的银行卡账户中，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程鑫、肖洋、郑雄按照之前邓星的指令将钱取出，然后立即存入至卢衍座、郑楠、熊伟梅、卢秀兰的银行账户中，其中存入至卢衍座的银行账户中的14万元均被卢衍座转存后取现交给他人。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廖泰义、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卢衍座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泰义、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卢衍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泰义、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程鑫、肖洋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被告人廖泰义、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廖泰义、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邓星、肖洋、程鑫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泰义、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卢衍座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雄当庭自愿认罪。但庭审中被告人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均辩解自己不是主犯，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廖泰义的辩护人陈善会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廖泰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邓星的辩护人尹爱忠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邓星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充分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考虑能否适用缓刑。邓世暄的辩护人黄历明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邓世暄应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应当减轻处罚。李荣斌的辩护人田才贵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李荣斌应为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红伟的辩护人李宣臻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王红伟不应认定为主犯，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2.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程鑫的辩护人杨增武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被告人并不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当；2.程鑫应认定为从犯，且其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郑雄的辩护人王国庆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所涉的上游诈骗犯罪事实未查清，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各被告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起诉书指控本案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上游犯罪人员所涉的罪名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而对下游犯罪的本案被告人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明显不公平；2.郑雄在本案中是受安排而按指令办事的人员，仅参与了二笔共计四万元的转存行为，没有提供银行卡，情节相对轻微，应当得到最轻的处罚。卢衍座的辩护人黄永忠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卢衍座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属实、犯罪情节无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案发后，邓星于2020年5月12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程鑫、肖洋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被告人。2.卢衍座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3.会同县公安局决定扣押了7部涉案手机、18张银行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王某1于2020年3月19日16时许向会同县公安局报警称其被诈骗了。2.立案决定书，证明会同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0日决定对王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邓星系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程鑫协助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肖洋抓获，肖洋协助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郑雄抓获。4.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书证（1）邓星的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20年3月17日、3月18日邓星通过微信转账给程鑫、邓世暄、王红伟、李荣斌用于办理银行卡，邓世暄收到邓星的微信转账后再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1、朱某用于办理银行卡。（2）王某1、梁开娥、郭某、梁某2、鲍某、王某2、刘某、胡某、李某1、何某1、何某2、耿某、黄金凤、杨某1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和银行账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分别证明各被害人被诈骗的时间、金额及资金流向。本案涉案一级银行卡为姚代芬（6212……9245）、肖伟杰（6228……0578）、沈凤发（6228……9574）的银行账户，涉案二级银行卡为姚代芬（6217……7531）、黄志坚（6222……8893）、郑秀梅（6217……2442）的银行账户，涉案三级银行卡为杨某2（6213……0076、6232……9133）、张某1（6222……3728）、李荣斌（6228……4372）、付某（6222……3694）、李某2（6228……4471）、张某2（6213……9870）的银行账户。2020年3月19日，涉案一级银行卡肖伟杰、沈凤发、姚代芬账户有多笔款项汇入涉案二级银行卡黄志坚、姚代芬、郑秀梅账户，涉案二级银行卡黄志坚、姚代芬、郑秀梅账户接着以2万元／笔的金额转账至涉案三级银行卡肖洋、李某2、张某2、李某2、李荣斌、付某、杨某2账户后，经ＡＴＭ机被取走。（3）六枝特区农业银行ATM机交易清单，证明2020年3月19日，经该ATM机共存入29万元至卢衍座、郑楠、熊伟梅、卢秀兰四人的银行账户，其中卢衍座账户共存入14万元，郑楠的账户存入7万元、熊伟梅的账户存入6万元、卢秀兰的账户存入2万元及具体的入账金额明细、时间、设备编号。（4）卢衍座、林起州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3月19日，卢衍座的中国农业银行（…5078）账户由同一地点（238810）分七次共存入14万元，之后从该账户转账至卢衍座的光大银行、华夏银行、兴业银行、邮政银行账户及林起州的兴业银行、招商银行账户后经ATM机被取走。（5）郑楠、熊伟梅、卢秀兰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3月19日，郑楠、熊伟梅、卢秀兰的银行账户由同一地点（238810）存入多笔金额，其中郑楠的账户存入7万元、熊伟梅的账户存入6万元、卢秀兰的账户存入2万元，共计15万元。6.会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通过公安刑专系统查询，发现张某3、卢秀兰、郑光祖三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刑事拘留。7.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出具的《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立案决定书》、《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2020年4月7日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决定对“4.7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张某3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被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8.六枝特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郑雄的一辆小型普通客车于2020年4月24日变更所有人为胡卫，及该车的型号、发动机号等。9.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邓世暄、李荣斌、邓星、肖洋、程鑫、郑雄分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2020年3月19日8时至19时在中国农业银行六枝特区支行ATM机和中国农业银行六枝特区街心花园ATM机的视频监控截图中的本人进行辨认。10.辨认笔录及视频资料，证明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分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2020年3月19日8时至19时在中国农业银行六枝特区支行ATM机和农业银行六枝特区街心花园ATM机的视频监控中出现的本人进行辨认；卢衍座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2020年3月19日15时许在中国光大银行晋江支行柜台、17时许在中国华夏银行晋江支行ATM机、17时许在中国招商银行晋江支行ATM机、18时许在中国邮政银行晋江营业部ATM机的视频监控中出现的本人进行辨认。11.侦查人员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六枝特区支行ATM机监控视频、六枝街心花园ATM机监控视频及监控视频截图，证明2020年3月19日9：58-18：42期间，邓星、程鑫、肖洋、郑雄、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在中国农业银行六枝特区支行ATM机及六枝街心花园ATM机存取款，且七人在六枝特区支行ATM机及六枝街心花园ATM机存钱的时间、存钱的设备编号与公安机关提取的2020年3月19日六枝特区农业银行ATM机交易清单中显示的卢衍座的农业银行账户（6230...5078）、郑楠的农业银行账户（6230.…..2375）、熊伟梅的农业银行账户（6230……8476）、卢秀兰的农业银行账户（6230.…3176）进账的时间、进账的设备编号相吻合。1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用于作案的手机和卢衍座用于作案的手机、银行卡分别被会同县公安局决定扣押。13.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证明：（1）邓世暄分别辨认出廖泰义（“小福建”）、张某1、李荣斌、王红伟（“阿伟”）、程鑫（“毛三”）、邓星（“阿星”）、肖洋（“老爽”）。（2）李荣斌分别辨认出廖泰义（“小福建”）、李某2、邓世暄（“小虎”）、邓星（“阿星”）、程鑫（“毛三”）、王红伟（“阿伟”）、肖洋（“老爽”）。（3）王红伟分别辨认出廖泰义（“小福建”）、李荣斌（“水牛”）、邓星、程鑫（“毛三”）、肖洋（“老爽”）、邓世暄（“小虎”）。（4）邓星分别辨认出王红伟、李荣斌（“水牛”）、邓世暄（“小虎”）、郑雄（“大熊”）、程鑫（“毛三”）、肖洋（“老爽”）、廖泰义（“小福建”）。（5）肖洋分别辨认出程鑫、李荣斌（“水牛”）、邓世暄（“小虎”）、廖泰义（“小福建”）、王红伟、邓星、郑雄。（6）程鑫分别辨认出邓世暄（“小虎”）、邓星、李荣斌、王红伟、郑雄、肖洋、廖泰义。（7）郑雄分别辨认出李荣斌（“水牛”）、邓星、邓世暄（“小虎”）、程鑫、肖洋、王红伟、廖泰义（“小福建”）。（8）廖泰义分别辨认出杨玉伴、邓星、李荣斌（“水牛”）、邓世暄（“小虎”）。（9）卢衍座辨认出张某3。（10）证人杨某2辨认出程鑫（即“小毛三”）。（11）证人张某2辨认出王红伟。（12）证人付某辨认出邓星。1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8日至3月19日，他被人以网上贷款的名义诈骗58800元。被骗资金汇入董胜煜、陈忠华、张彪、沈凤发四个银行账户，其中3月18日王某1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9024”账户向涉案一级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沈凤发（6228.……9574）的账户汇款23800元。（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刷单返利的名义诈骗4795元，她被诈骗的钱分三次转入中国工商银行姚代芬（6212……9245）账户。（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他被人以网上刷单返利的名义诈骗51229.96元，他被诈骗的钱分别转入黄志坚（6221……8893）、肖伟杰（6228……0578）、唐靖东的银行账户中。（4）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购物退款的名义诈骗29800元，梁某2被诈骗的钱分别转入肖伟杰（6228……0578）、郑东旭、柳进伟的银行账户中。（5）被害人鲍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刷单返利的名义诈骗了4415.65元，被骗的钱分别转入肖伟杰（6228……0578）、蒋挺、陈燕怡的银行账户中。（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购物退款的名义诈骗了6700元，被骗的钱分两次转入肖伟杰（6228……0578）的银行账户中。（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刷单返利的名义诈骗了10085元，被骗的钱分四次转入肖伟杰（6228……0578）的银行账户中。（8）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刷单返利的名义诈骗了26764元，被骗的钱分四次转入姚代芬（6217……7531）、肖伟杰（6228……0578）、高煜的银行账户中。（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刷单的名义诈骗了39289元，被骗的钱分六次转入姚代芬（6217……7531、6212……9245）、肖伟杰（6228……0578）、的银行账户中。（10）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她于2020年3月16日至3月20日之间被人以网上贷款的名义诈骗了86900元，被骗的钱分别转入沈凤发（6228……9574）、陈旭东、吴邦杰等银行账户中。（11）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他被人以网上贷款的名义诈骗了4500元，被骗的钱转入沈凤发（6228……9574）的银行账户中。（12）被害人耿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他被人以网上贷款的名义诈骗了24000元，被骗的钱转入沈凤发（6228……9574）的银行账户中。（13）被害人黄金凤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贷款的名义诈骗了8200元，被骗的钱转入姚代芬（6217……7531）、冯梅涛的银行账户中。（1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9日，她被人以网上贷款的名义诈骗了4100元，被骗的钱转入姚代芬（6212……9245）的银行账户中。15.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7日他按照他姐夫邓世暄的要求办理了一张中国移动电话卡及绑定该电话卡的五张银行卡，设置统一的密码，并全部交给邓世暄，邓世暄共给了他200元好处费。（2）李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他堂弟李荣斌让他办几张银行卡用来转账，承诺每张银行卡给予400元的好处费，之后，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电话卡及绑定该电话卡的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是贵州银行卡）交给李荣斌。4月15日李荣斌打电话给他说用他的银行卡转了2万元钱，如果有公安找就说卡丢了。（3）朱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7日，邓世暄让他办四张银行卡给邓世暄用于淘宝刷单，承诺每张银行卡付给他300元钱。当天下午邓世暄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他。（4）杨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份，“小毛三”（程鑫）让杨谒建和他办些银行卡给“小毛三”使用，之后他办了6张银行卡交给程鑫。（5）张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底4月初的时候，王红伟让他办了4张银行卡交给王红伟使用。（6）付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2、3月份的时候，邓星让他办了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的两张银行卡交给邓星使用。（7）张某3的证言，证明她从2019年5月份开始组织卢秀兰等人办银行卡帮“阿春”转账及取款，每取1万元得到50元好处费，2020年3月，卢秀兰将卢衍座的银行卡号和电话报给了张某3，张某3将卢衍座的银行卡号报给“阿春”，卢衍座的银行卡里进钱后，张某3联系卢衍座去取钱，卢衍座将钱取出来后交给了“阿春”的手下。1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廖泰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份，杨玉伴让他帮其办银行卡进行取款存款，承诺每存取2万元就有100元到200元的好处费，之后他通过朋友认识邓星后，邀邓星一起做此事，由邓星提供押金、银行卡和取存款的人。3月19日，他根据杨玉伴等人的指令再发指令给邓星，邓星再安排人取款存款，当天存取了二十多万元。邓星共交了4万元押金给杨玉伴，但仅退了2万元押金给邓星。邓星叫来取存款的人有邓世暄、李荣斌等人。杨玉伴跟他说是刷单的钱，他心里清楚肯定是不合法的钱。他没有具体跟邓星讲过这些是什么钱，但邓星说自己以前跟福建三明的老板做过类似的事情，心里都清楚是不合法的钱。当天取的钱存进了3张银行卡，其中有一张银行卡的用户名里有个“衍”字。（2）邓世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份的一天，邓星组织他、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廖泰义（“小福建”）、郑雄8人一起在六枝特区连城国际吃晚饭，邓星介绍廖泰义给大家认识，要大家去办理银行卡给廖泰义搞洗钱，每办一张银行卡一个月给400元钱，之后每张银行卡存取1万元，就有100元的提成。邓世暄让张某1办理了5张，朱某办理了4张，一共9张银行卡交给邓星，但邓星只留下了张某1的农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及朱某的建设银行卡共三张银行卡。3月19日早上，邓星让大家下载一个蝙蝠ＡＰＰ聊天软件建立聊天群，并将所有银行卡交给程鑫，之后程鑫开车带着他、李荣斌、王红伟、肖洋、郑雄到街心花园根据邓星在聊天群里发布的指令取款存款，他到取了两次钱，共4万元钱，存了2万元钱。邓星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他办银行卡，之后他让张某1和朱某办银行卡，并分别给张某1微信转账200元，给朱某微信转账300元。（3）李荣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份的一天，邓星邀廖泰义、邓世暄、王红伟、肖洋、程鑫和他7人在一起吃饭时，邓星和廖泰义让大家去办一些银行卡提供给他们使用，每张卡每个月给大家400元好处费。他叫上李某2一起到银行各办了两张银行卡交给邓星。3月19日早上，邓星、廖泰义组织他、邓世暄、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到贵州省六枝特区街××花园附近汇合，在程鑫的车上，邓星要大家下载蝙蝠聊天软件并建立聊天群，邓星让大家根据其指令拿银行卡去取款，每操作一次取钱和存钱可以得200元，每次卡里进钱都是2万元。之后邓星和廖泰义在群里发布指令，他、邓世暄、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6人根据指令到街心花园附近的银行取款，再根据指令将取出的钱存到指定的银行卡上。当天一共取了8、9次左右，每两个人一组，取了有18万左右，他到取了一次钱，不到8000元。他知道邓星要大家取的钱应该是违法犯罪搞诈骗得来的。（4）王红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邓星邀廖泰义、邓世暄、他、肖洋、程鑫和李荣斌7人一起吃饭时，邓星让在场的人去办一些银行卡来，每张卡付400元好处费，邓星让他帮忙做事，并承诺每个月给他5000元左右的报酬。之后邓星微信转账300元给他办银行卡，他让张某2办了两张银行卡交给邓星。3月19日9时许，邓星、他、邓世暄、李荣斌、肖洋、程鑫、郑雄7人到街心花园汇合，邓星让大家下载“蝙蝠”聊天软件并建立群组，邓星让大家根据他在群组里面的指令去做事。他和邓世暄、李荣斌、肖洋、程鑫、郑雄六人就在肖洋驾驶的一台黑色越野车上坐着，他心里感觉到邓星肯定是带着自己做违法的事情了。六人当天一共存取了估计有10多万元。当时取钱的银行卡放在肖洋驾驶的车子的档位附近，大约有10多张。3月19日，他到存取了两次，共4万元。（5）邓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于今年3月份通过龙涛介绍认识廖泰义，廖泰义跟他说他的一个老乡在境外搞网络赌博，要他找人办些银行卡用于取存网络赌博得来的钱。之后他让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程鑫、郑雄、肖洋、杨谒建、杨某2、付某去办银行卡，并告诉他们办理银行卡每张卡每个月可得四百元钱，每取存钱一万元有一百元的提成，办的卡是用于帮廖泰义的老乡转网络赌博的钱。之后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杨谒建、杨某2、付某几个人给了他十八、九张银行卡，他付给他们办卡的费用。取存钱的前一天廖泰义让他帮忙垫了2万元押金。取存钱的当天他把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程鑫、郑雄、肖洋召集在六枝街心花园农业银行门口的一辆车上，廖泰义和他让大家下载了“蝙蝠”聊天软件，并告诉大家如何取钱存钱，之后他、“小福建”就到了附近的一家茶楼，廖泰义把银行卡账号发给了廖泰义的老乡，廖泰义的老乡打钱到了银行卡上就告诉他，他再告诉邓世暄等人去取钱，当天一共取存了13笔资金共计26万元。当天有张某1、李某2、李荣斌、肖洋、张某2、杨谒建、杨某2、付某的银行卡进了钱。（6）肖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中旬的一天，邓星、廖泰义、李荣斌、邓世暄、程鑫、郑雄、王红伟和他八人在六枝特区连城国际小区内一家饭店吃饭时，邓星让大家去办银行卡，越多越好，他提供了自己的一张工商银行卡给邓星。3月18日，八人又在同一家饭店吃晚饭，邓星、廖泰义让大家下载蝙蝠聊天软件，并让大家第二天帮他拿银行卡取钱，每取2万元，给大家200元好处费，邓星告诉大家取的钱是“大盘”下来的钱。3月19日，李荣斌、邓世暄、程鑫、郑雄、王红伟和他六人在郑雄的车上根据邓星的指令共取存了13次钱，共26万元，他取存了一次2万元，3月20日，他还帮邓星取了一次5000元。（7）程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初的一天，邓星、“小福建”、“水牛”、“小虎”、他、郑雄、王红伟、肖洋八人在六枝特区连城国际小区内一家饭店吃饭时，邓星让大家去办银行卡洗钱并下载蝙蝠聊天软件，他办了两张银行卡给邓星（一张贵阳银行卡、一张富民银行卡），3月17日，他让杨某2和杨谒建每人办理了两张银行卡交给邓星。3月18日，八人又在同一家饭店吃晚饭，邓星告诉大家第二天帮他取款，每取2万元有200元提成。3月19日，他、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郑雄、肖洋六人在郑雄的车上根据邓星的指令取款存款，他共取存了两次，共4万元。邓星跟大家讲帮忙存取的钱是网络赌博的钱。（8）郑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10号左右的一天，邓星、“小福建”、“水牛”、“小虎”、程鑫、他、王红伟、肖洋八人在六枝特区连城国际小区内一家饭店吃饭时，邓星让大家去办理银行卡，承诺每张卡付400元好处费。3月18日，八人在肖洋的租房里，邓星让大家下载蝙蝠聊天软件，并说第二天带大家去洗钱，每存取一次1万元就能得到100元的好处费。3月19日，在他的黑色越野车上，程鑫、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他、肖洋六人根据邓星的指令取款存款，他共存了两笔钱，共4万元。具体是什么来路的钱邓星没有告诉他，但他心里清楚这钱是不合法的。（9）卢衍座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份开始，他提供了几张银行卡号给张某3，张某3给了他三张林起州的银行卡，用于帮张某3存取网络赌博得来的钱。至6月份止，卢衍座6次将这些银行卡中的进账（共38万元）取出交给张某3。2020年3月19日，他卡号为6230……5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转入的钱被他分别取出存入自己及林起州的银行卡，之后取出交给张某3。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泰义、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邓星、肖洋、程鑫、郑雄、卢衍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泰义、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邓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程鑫、肖洋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廖泰义、邓星、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卢衍座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分析认定如下：一、廖泰义等九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本案所涉王某1等十四名被害人被诈骗的上游犯罪事实成立，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知能力，犯罪所得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的转移方式以及各被告人的交代和供述等主、客观因素，应当认定廖泰义等九被告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公诉机关指控廖泰义等九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故相关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在共同犯罪中是否应认定为主犯。经查，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在本案中虽不是组织、指挥者，但在取款、存款转移犯罪所得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故邓世暄、李荣斌、王红伟、肖洋、程鑫、郑雄分别提出自己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以及相关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但辩护人王国庆提出“郑雄未提供银行卡，情节相对轻微”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综上，根据廖泰义等九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泰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6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世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荣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红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邓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肖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程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郑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卢衍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继续追缴被告人卢衍座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十一、案涉扣押用于作案的手机、银行卡，予以没收，由会同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丁艳平人民陪审员  梁博胜人民陪审员  向 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傅旭东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