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0民初1425号原告：万某1，男，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军，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治强，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男，194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李某1之子），男，198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告：李某3，女，1954年3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原告李某1、李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玮，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某，女，195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原告：李某4，男，1993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江北区。被告：万某2，女，196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告：万某3，女，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被告：万某4，女，196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第三人：万某5，女，200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第三人暨第三人万某5法定代理人：何某某（万某5母亲），女，197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原告万某1、李某1、李某3、张某某、李某4与被告万某2、万某3、万某4、第三人万某5、何某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军、汤治强，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原告李某1、李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玮，被告万某2、万某3、万某4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张某某、李某4，第三人万某5、何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位于丰都县三合街道滨江西路34号住房一套（房地产权证号：306房地证2009字第00XXXX号）归万某1个人所有。事实和理由：李某5与杨某某生前是夫妻关系（均系再婚），杨某某原婚有子女万某2、万某3、万某4、李某9。李某5与杨某某生前共同有两套住房，2009年8月5日李某5自愿与杨某某订立赠与协议，载明将滨江路的110.94㎡的共有房产属李某5的一半在去世后赠与给杨某某（该房产权证306房地证2009字第00XXXX号，登记所有人李某5），另一套滨江中路的96.5㎡房屋按法定顺序继承。后李某5将该房屋产权证交杨某某保管。李某5于2009年12月31日病逝。2014年3月18日杨某某立公证遗嘱，载明其与李某5共有的丰都县三合街道滨江路34号住房一套（306房地证2009字第00XXXX号）全部遗留给儿子李某9继承。后杨某某将房产证交李某9保管。李某9于1996年与何某某结婚，婚后生育一女万某5。杨某某于2016年4月3日病逝。2019年2月17日，李某9自书遗嘱，载明丰都县三合街道滨江路34号住房一套（306房地证2009字第00XXXX号）在其去世后由儿子万某1一人继承。后李某9将其房产证交予万某1保管至今。李某9于2019年2月21日病逝。目前上述房屋由万某1、万某5、何某某居住。上述赠与协议及遗嘱均成立、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故依照《继承法》规定，请求支持万某1的诉讼请求。李某1、李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位于丰都县三合街道滨江西路34号5单元2-2房屋归李某1、李某3、张某某所有；万某1、万某2、万某3、万某4、万某5、何某某协助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万某1、万某5、何某某立即搬离涉案房屋，将房屋返还给李某1、李某3、张某某；本案诉讼费用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某5父亲于1954年去世，其母亲先于父亲去世。李某5、李某7、李某6是亲兄妹，位于名山镇商业路192号附1号房屋是李某5父母留下的遗产，该房屋的产权登记人一直是李某5、李某7、李某6共有，因此商业路192号附1号房屋系李某5、李某7、李某6共有的婚前财产。在移民搬迁中，李某5、李某7、李某6与重庆丰都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移民安置建房合同，依据该合同约定原商业路192号附1号房屋被置换为案涉房屋和三合街道滨江西路33号附17号501房屋，两套房屋均是李某5、李某7、李某6共有的婚前财产。李某5于2009年6月11日出具遗言一，同意案涉房屋归李某5，501号房屋归李某7、李某6。李某5、李某7、李某6于2009年8月1日签订《共同共有房屋财产协议》，协议签订后李某5才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系李某5婚前财产。2009年6月11日李某5出具遗言二，载明案涉房屋系其个人所有，将房屋产权归于其子女李某1、李某3、李小蓉（张某某）、李某8所有。现李某8已去世，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李某8接受赠与，其子李某4也口头表示不参与本案分配，因此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李某1、李某3、张某某所有。李某1、李某3对万某1的起诉辩称，万某1举示的律师见证的赠与协议是一份遗嘱，不认可其真实性，且缺乏继承法规定的法定形式要件，是无效的。李某5已将其个人所有的涉案房屋赠与其亲生子女，没有留下遗产可供继承，因此杨某某遗嘱和李某9遗嘱不能作为本案财产继承和分割的依据。请求驳回万某1的诉讼请求。万某1对李某1、李某3的起诉辩称，本案争议房屋应该以李某5与杨某某赠与协议以及公证遗嘱为依据，确认房屋归万某1继承所有。李某1、李某3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张某某是否系李某5的子女应提供书面证据证实。万某2、万某3、万某4辩称，李某5与杨某某1977年结婚，名山街道房子是他们重新修建的，移民时赔偿了两套房屋另外补偿了一点钱。张某某从小就抱给李某6抚养，几十年只回来过一次。涉案房屋李某5遗嘱已经写清楚了，已经给了杨某某，李某5一直是杨某某及万某2、万某3、万某4在照顾。现尊重遗嘱的意见，房屋全部分给万某1。何某某、万某5提交书面意见述称，何某某、万某5尊重李某9对房屋的处理意见，放弃对涉案房屋的权利。何某某、万某5已搬出原房屋，并将该房屋的水电气等费用结清，水电气、闭路卡及两把房屋钥匙已交给万某2。从此李某9家的任何事情均与何某某、万某5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某5与杨某某于早年结婚（均系再婚），李某5再婚前育有子女李某1、李某3、李某8、李小蓉（现名张某某），另有两子女在未婚时已去世；杨某某再婚前育有子女万某3、万某2、万某4、李某9；李某5与杨某某共同生活时，万某3、万某2、万某4、李某9均未成年。李某9生育万某1后与何某某结婚，婚后生育万某5，何某某系万某1继母。李某5、李某6、李某7系兄妹，三人的父母在原丰都县旧县城（名山镇）拥有房产。其父母去世后，因李某6、李某7外出工作未在丰都生活，其父母遗留的房屋未进行分割，由李某5居住管理。1984年原老房屋卖与丰都县新华书店。当年李某5、杨某某重新修建房屋。其后对于该房产的所有权人均登记为李某5、李某6、李某7。1987年12月14日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坐落在丰都县名山镇商业路192号附1号房屋为李某5所有，共有人李某6、李某7，建筑面积147.7㎡。上述丰都县名山镇商业路192号附1号房屋属三峡淹没搬迁范围，2002年3月7日李某5、李某6、李某7（甲方）与重庆丰都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移民安置建房合同》，载明甲方淹没土地面积138.1㎡，住房面积147.7㎡，归还住房199㎡，即位于丰都县三合镇滨江西路34号和三合镇滨江西路33号房屋各一套。该合同由李某5代表甲方签名、捺印。2009年，李某5因病重经常治疗。2009年6月11日，李某5在李某3家中，由李某1代笔书写，形成两份遗言。其中一份载明（以下称遗言一）：“我叫李某5，男，79岁，商业路移民小区110.94㎡是我李某5的房屋产权。4号楼96.05㎡是我弟弟李某7、妹妹李某6的房屋产权。以上两套房是我父亲留给我和弟妹三人共有的遗产房屋”。另一份遗言（以下称遗言二）载明：“我叫李某5，男，79岁，丰都商业路移民小区5号楼110.94㎡是我李某5的房屋产权。我因年老多病，现将房屋产权归属我大儿李某1、四女李某3、五女儿张某某、幺儿李某8所有。此遗言前与后，没有经过我和儿女们的同意，所写的字据一律无效”。两份遗言均由李某5签名捺印，并盖有李某5私章。2009年8月1日，李某5、李某6、李某7达成《共同共有房屋财产协议》，约定5号楼（110.94㎡）归李某5一人所有，4号楼（96.05㎡）归李某6、李某7两人共有。达成该协议时杨某某未在场。2009年8月5日，李某5、杨某某到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签订《赠与协议》，载明：“赠与人：李某5（甲方）受赠人：杨某某（乙方）甲方与乙方系夫妻，于1977年结婚，为了对去世后的财产作出安排，签订如下赠与协议：一、现有共同房产两套，一套位于丰都县滨江西路34号110.94平方米，另一套位于丰都县三合镇滨江中路4号楼房屋面积96.5平方米。现甲方把滨江西路的110.94平方米的共有房产属甲方的一半在去世后赠与给乙方。二、对位于三合镇滨江中路的96.5平方米的房屋不作处理，按法定顺序继承。三、乙方把甲方扶养去世后，甲方自愿赠与乙方的房产，其他继承人不得参与分配，所有权属乙方，由乙方自主处理。此协议一式三份……”。李某5、杨某某在该《赠与协议》上签名捺印，除李某5、杨某某签名捺印及日期以外，《赠与协议》其余内容均为电脑打印。同日，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出具《见证书》，载明：对委托人李某5、杨某某于2009年8月5日签订房产《赠与协议》进行见证，经见证律师核实，双方当事人在签订《赠与协议》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捺印属实。见证单位：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何登明周方勇。《见证书》所有内容均为电脑打印，见证单位处盖有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鲜章。《见证书》所附的调查笔录中，载明系办理遗嘱事宜。李某5于2009年12月31日病逝，其去世后，上述两套房屋均由杨某某管理并出租他人。2010年2月21日，李某6、李某7（委托代理人李某1）向本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杨某某停止对坐落在丰都县三合镇滨江西路33号房屋的侵害，并将房屋返还给李某6、李某7。本院于2010年7月30日作出（2010）丰法民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某某将上述房屋（建筑面积约96.05㎡）交予李某6、李某7管业。2014年3月18日，杨某某到丰都县公证处办理公证遗嘱。《遗嘱》载明，杨某某与配偶李某5共同拥有位于丰都县三合镇滨江西路34号住房一套（房地产权证编号：306房地证2009字第00XXXX号）全部遗留给儿子李某9一人继承。丰都县公证处出具《公证书》。杨某某于2016年4月2日去世。2019年2月17日，李某9自书《遗书》，载明丰都县三合镇滨江西路34号住房一套（房地产权证编号：306房地证2009字第00XXXX号）在李某9去世后由其儿子万某1一人继承。李某9于2019年2月21日去世。杨某某去世后，丰都县三合街道（原为三合镇）滨江西路34号房屋（涉案房屋）由李某9一家居住。李某9去世后，房屋由万某1、万某5、何某某居住。现万某5、何某某已搬离该房屋。该房屋现登记在李某5名下。另，李某5一直跟随杨某某生活，在平时及生病期间，主要由妻子杨某某，以及万某3等子女照顾。李某8于2009年10月去世，其生前育有一子李某4。李某1庭审中陈述李某5在1970年9月将张某某交给姑姑共同生活一段时间。李某11971年工作档案资料“家庭主要成员”中载明“张某某妹妹现在李竹莲老子家读书”。本案诉讼中，李某4通过微信表示不愿意参加本案诉讼，但并未向本院提交放弃遗产继承实体权利的书面意见。经本院电话询问张某某，其表示不放弃遗产继承实体权利。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本院（2010）丰法民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书、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见证书》及调查笔录、李某5与杨某某《赠与协议》、杨某某遗嘱及公证书、李某9遗书、丰都县三合街道滨江中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杨某某死亡注销户口证明、李某9死亡注销户口证明、本院（2010）丰法民初字第331号案件民事诉状及执行案件资料、共同共有房屋财产协议、李某5遗言两份、李某1工作档案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遗嘱，即立遗嘱人生前或临死前对其财产或其他事务所作出的处理，并于其死亡后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行为。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合法财产，基于遗嘱的特殊性质，遗嘱必须严格具备《继承法》规定的形式要件，并以此确保遗嘱内容系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遗嘱或者遗嘱无效的，遗产按法定继承相关规定进行分割。本案中，经本院生效判决书确认，李某5将其父母遗留房产处理后，由李某5、杨某某重新修建房屋（新建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李某5、李某6、李某7），后经移民搬迁，安置补偿两套房屋,其中一套即本案争议房屋，另一套房屋已由本院生效判决书确定归李某6、李某7所有。根据上述事实，因李某5、杨某某婚后共同重新修建房屋，移民置换补偿的本案争议房屋应认定为李某5与杨某某夫妻共同财产。依照法律规定，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即丰都县三合街道滨江西路34号房屋（306房地证2009字第00XXXX号）一半份额为杨某某所有，另一半份额属于李某5的遗产。关于李某5遗言二的认定问题。该遗言为李某1代书，李某5签名捺印。遗言二中载明“我因年老多病，现将房屋产权归属……，此遗言前与后，没有经过我和儿女们的同意，所写的字据一律无效”，结合当时李某5身体状况及其真实意思表示，遗言中并未提及产权过户事宜，书写遗言后也未及时办理产权过户，且形成该遗言时李某5也预见到以后对财产可能会作出其它书面处理意见，再结合一个多月后就涉案房屋与杨某某签订《赠与协议》的事实，该份遗言应认定为遗嘱性质，而并非普通的赠与协议。《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该遗言为李某1代书，仅有李某5签名捺印，无代书人、见证人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法定形式要件，故为无效遗嘱。关于李某5与杨某某《赠与协议》的认定问题。该协议约定李某5将本案争议房屋属李某5的一半在去世后赠与给杨某某。该协议名为赠与协议，但根据其内容及李某5的真实意思，该财产在其死亡后才归属于杨某某所有，系李某5对其死亡后个人财产的处理，且《见证书》所附的调查笔录中，载明系办理遗嘱事宜。故该《赠与协议》实质属遗嘱性质，应认定为遗嘱。该《赠与协议》系其他人电脑打印，李某5签名捺印，属打印遗嘱，应参照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认定其效力。虽经过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见证，但两名见证律师并未在《赠与协议》上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法定形式要件，故李某5签订的《赠与协议》为无效遗嘱。李某5订立的上述两份遗嘱无效后，其遗产按法定顺序继承。李某5之子李某8先于其死亡，李某8之子李某4属代位继承人。李某4虽不愿参加本案诉讼，但并未向本院提交放弃遗产继承实体权利的书面意见，依法仍应列为共同原告并享有遗产继承权利。张某某虽跟随姑姑生活一段时间，但没有证据表明已由其姑姑收养并与李某5解除父女关系，且李某5在遗言二中也认可张某某系其子女，现张某某亦表示不放弃遗产继承实体权利，因此张某某仍为李某5继承人。李某5与杨某某共同生活时，万某3、万某2、万某4、李某9尚未成年；李某5年老及患病时，万某3姊妹几人亦进行了扶养照顾，故李某5与万某3、万某2、万某4、李某9已形成抚养、扶养关系，万某34人应为李某5继承人。综上，李某5继承人有杨某某、万某3、万某2、万某4、李某9、李某1、李某3、张某某、李某49人。因杨某某一直跟随李某5生活，且签订《赠与协议》后杨某某也实际对李某5进行了扶养照顾，杨某某、万某3、万某2、万某4、李某95人对李某5扶养、照顾较多，对于李某5的遗产，可以多分，本院酌定杨某某等5人分得李某5遗产份额的2/3；李某1、李某8、李某3、张某某对李某5扶养、照顾较少，应予少分，本院酌定李某1等4人分得李某5遗产份额的1/3，即李某1、李某3、张某某、李某4各1/12。杨某某、李某9在各自遗嘱中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处理，万某3、万某2、万某4、何某某、万某5无异议，但遗嘱中对李某1、李某3、张某某、李某4享有份额的处分是无效的。综合上述情况，现万某1对涉案房屋享有杨某某本身所有的房产份额（50%），及杨某某、万某3、万某2、万某4、李某9继承李某5遗产2/3的份额，共计占涉案房屋5/6的份额。李某1、李某3、张某某、李某4各分得涉案房屋1/24的份额（1/2×1/12）。对于万某1提出李某1、李某3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因涉案房屋在李某5去世后未进行实际分割，一直处于各继承人共有状态。不动产物权的共有人可以随时要求分割，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李某1、李某3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万某1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某1、李某3提出的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归李某1、李某3、张某某所有，万某1等搬离涉案房屋，将房屋返还给李某1、李某3、张某某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只明确了各继承人享有的份额，继承的遗产尚未实际进行分割处理，且万某1享有大部分遗产份额，故李某1、李某3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0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滨江西路34号房屋（登记所有人：李某5，房地产权证号：306房地证2009字第00XXXX号）由万某1享有5/6的份额，由李某1、李某3、张某某、李某4各享有1/24的份额；驳回万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驳回李某1、李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万某1负担3125元，由李某1、李某3、张某某、李某4负担3125元。万某1、李某1、李某3、李某4、万某2、万某3、万某4、万某5、何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张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春丽人民陪审员  彭薇洁人民陪审员  余晓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刘家豪书 记 员  陈姝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