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3485号原告：赵良民，男，197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建筑活动综合技术服务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环城南路28号。法定代表人：於旭东，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徽省人民政府驻北京办事处，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西街1号安徽大厦。负责人：娄铁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元，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艺，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良民（以下称姓名）与被告安徽省建筑活动综合技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第三人安徽省人民政府驻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安徽省驻京办）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良民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沈鹏，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安徽省驻京办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元、殷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良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62472元；2.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8749.99元；3.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25日的工资42728元。事实和理由：1997年2月，赵良民作为合同制员工入职安徽省人民政府驻京办事处建筑管理处，负责驻京安徽建筑企业的管理服务工作。2002年，根据政企分离的原则，包括赵良民在内的建筑管理处全部人员被主管机关安排到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处继续从事驻京安徽建筑企业的管理服务工作，实质上系安徽省人民政府驻京办事处建筑管理处、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两块牌子、一套人马。赵良民入职安徽省人民政府驻京办事处建筑管理处后，一直勤勉尽职，积极服务在京安徽建筑企业。然而却多次收到了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的不法侵害，相关侵害事实包括但不限于：(1)在未同赵良民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于2017年11月20日单方面调整赵良民的工作地点及工作岗位；(2)在赵良民拒绝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单方调整的工作为岗位、地点的要求后，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于2017年12月25日单方扣减赵良民的工资待遇；(3)在企业各项业务均正常进行的情况下，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单方安排赵良民待岗，剥夺赵良民劳动权利；(4)在企业各项业务均正常进行的情况下，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于2018年7月25日以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为由，单方解除与赵良民的劳动合同。赵良民认为，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上述行为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严重侵害了赵良民的劳动权利，给赵良民物质及精神上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为维护赵良民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法院依法裁决。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辩称，不同意赵良民的诉讼请求。仲裁阶段赵良民缺席视为放弃权利。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因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解除劳动合同是正当理由。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的收费许可（综合信息服务费）被取消，因此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无法正常经营，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就劳动合同变更与赵良民多次协商未达成合议，所以按照劳动合同法解除劳动合同是合法的，且经过了通知工会的程序，赵良民主张违法解除无合法依据。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已安排赵良民休年休假，2016年年休假已经过了仲裁时效。因赵良民将工资卡注销，导致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无法将工资转账支付至赵良民账户，赵良民主张的工资标准过高，应按照调整后的3314元/月计算。安徽省驻京办发表陈述意见称，本案与安徽省驻京办无关，不应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安徽省驻京办是省政府的派出单位，受省政府领导，不存在驻京建筑管理处，且不认识赵良民，也查不到赵良民的相关信息，赵良民没有给安徽省驻京办提供过劳动。2019年3月19日，赵良民以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诉讼请求同本案请求事项一致。同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不字（2019）第89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赵良民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与赵良民于2013年7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2016年7月1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赵良民从事业务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北京市。每月15日支付上月整月的工资，工资发放至2017年12月31日，最后工作至2018年7月25日。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于2018年7月25日向赵良民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赵良民同志：中心于2016年7月1日与你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已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中心已向你说明情况，并就变更劳动合同的内容多次与你进行协商，但仍然不能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一致协议。经中心研究，并征询工会意见后，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之规定，以及原劳动合同的相关约定，决定依法与你解除劳动合同，具体事项通知如下：一、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二、由于你个人原因导致中心无法向你支付费用，请及时向中心提供正常状态银行卡，中心会依法支付你的工资、经济补偿和代通金，以上费用，应扣除相关税费的，中心将依法代扣……”赵良民2016年度应休10天年休假，2017年度、2018年度应休15天年休假。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月工资标准调整情况，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主张因其无法收取收费项目，收入项目减少，故赵良民月工资标准自2018年1月起调整为3314元。赵良民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了《关于调整赵良民工资待遇的通知》，载明：“安徽省建筑活动综合技术服务中心北京咨询服务部：根据《关于赵良民同志工作岗位变动的函》(皖建服[2017]4号)要求，赵良民提出，因个人原因无法来总部合肥工作，经2017年12月15日再次赴北京与其沟通，仍表示不服从单位安排。经中心研究，安排赵良民在北京咨询服务部待岗，从2018年1月起，每月待岗工资为3314元，停发奖励工资2000元和月均补贴790元。待岗期间，请赵良民同志必须遵守服务部各项规章制度，按时上下班，认真学习党的十九大精神和单位工作业务。”落款处显示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公章字样，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认可《关于调整赵良民工资待遇的通知》的真实性，称可以证明赵良民月工资标准为3314元。安徽省驻京办称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与其单位无关。因《关于赵良民同志工作岗位变动的函》系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作出，且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情况，赵良民主张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一直正常运营，没有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解除行为应系违法解除。就其主张，赵良民提交如下证据：一、《沟通函》，载明：“赵良民：《关于的回复》我单位已收悉，针对你回复内容，我单位再次沟通说明如下：一、2018年5月11日，我单位派人去北京与你沟通，因国家政策调整和市场行情变化，单位业务大幅减少，运营十分困难，你的岗位目前没有任何工作内容，故再次与你当面协商解除劳动合同事宜，并给你书面《关于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补偿方案》。本次沟通仅为协商，并非解除。另，我单位的《关于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补偿方案》是附期限要约，自你收到该方案之日起15日内，该补偿方案对我单位有法律约束力，逾期不再有法律效力，请你知晓。二、因劳动合同订立时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你与我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法履行，2018年5月11日我单位再次与你协商变更劳动合同，具体方案为：工作地点变更为我单位在合肥市滨湖新区的工作地点，其他内容同原劳动合同。当日我单位已书面给你《关于与赵良民同志协商变更劳动合同的通知》，协商变更劳动合同内容明确。现我单位再次给你时间，请你接函后10日内，按照本函附件的联系方式，书面回复你的意见。若末书面回复。回复不明确或逾期回复，均视为你不同意变更劳动合同。三、因你的岗位无任何工作内容，我单位已于2018年5月11日书面通知你，从2018年5月12日给你放假。你目前到办公室的行为并非我单位安排的工作行为，我单位仍将按照《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支付放假期间的生活费。”落款处显示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公章字样，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21日。二、《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补偿方案》，载明：“因政策调整，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单位准备与赵良民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商补偿的具体方案如下：一、经济补偿：按照《劳动合同法》第47条规定的标准支付经济补偿。根据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按照半个月工资计算。另，单位可以额外给3个月工资作为补偿。按照6104元/月标准计算，结合赵良民的实际工作年限：1.法定经济补偿6104元/月×21.5月=131236元。2.额外经济补偿6104元/月×3月=18312元，以上合计149548元。二、社会保险未缴纳社保期间，单位可补缴社保，也可直接支付社保补贴，尊重赵良民的选择。1.补缴社保方案处理。共同向社保部门申请补缴社保，单位承担的部分单位承担，个人承担的部分个人承担，具体标准和费用由社保部门核定，共同办理补缴手续。2.支付社保补贴方案处理。单位按照公平的原则，依据皖建服[2006]2号文件标准，从2003年1月1日起服务部按月给予报销养老保险286元、医疗保险114元、医疗补助10元，合计每月报销社保费用410元。同时参照其他员工历年已经报销社保费用的标准，直接支付社保补贴费用给个人。经核查，具体补贴费用计算如下：经计算，赵良民1997年2月份进入本单位至2013年6月未报销社保费，共197个月，共计补贴80770元。其中：1997年2月至2002年12月共71个月补贴：410元/月×71个月=29110元；（参照皖建服[2006]2号文件标准计算）。2003年2月-2013年6月共126个月补贴：410元/月×126个月=51660元。（按照皖建服[2006]2号文件标准计算）……四、说明本方案仅限于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所用，不作为涉诉后的标准，本方案在赵良民收到之日起15日内均有效，逾期单位不再按此方案处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依法处理。”三、《打造“徽匠”品牌，共铸首都辉煌——驻京建管处情况汇报》，落款处显示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公章字样，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认可证据一《沟通函》、证据二《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补偿方案》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协商结果不能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提到的补偿方案因为赵良民不同意还没有支付，其中的工作年限也是为了多给赵良民补偿往前推的时间；不认可证据三《打造“徽匠”品牌，共铸首都辉煌——驻京建管处情况汇报》的真实性，称不是其单位出具，与本案无关。安徽省驻京办称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与其单位无关。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主张其单位系基于政府文件所确立的收费政策而设立，因政府政策调整，取消综合技术服务收费，导致其单位没有了收费依据，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基础，因此与赵良民签订劳动合同时可以收费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因《沟通函》《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补偿方案》系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作出，且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年休假情况，赵良民主张其在职期间未休年休假。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主张因没有业务安排，其单位于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7月24日安排赵良民休2017年度、2018年度年休假，且赵良民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部分已超过仲裁时效。就其单位主张，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提交了《年休假安排通知单》，载明：“赵良民同志：中心现安排你在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休年休假，共计30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年休假期间，中心按照你的正常工资待遇支付工资。”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7日。赵良民认可《年休假安排通知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出具时间是在解除劳动合同前一个月，明显是恶意制作，认可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7月24日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通知其休假，但其认为年休假应当是自己安排，故其上述期间正常出勤了。关于工作年限，赵良民主张其与1997年2月入职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未签订劳动合同，后因政企分离的政策，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将赵良民安排至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处工作，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是安徽省驻京办的一个部门，与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故其在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主张赵良民入职其单位之前的工作年限与其单位无关，其单位不清楚是否有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这个单位，与其单位没有关系。安徽省驻京办称赵良民所述建筑管理处不是其单位下设部门。经询，赵良民表示其不清楚相关单位的隶属情况，其只是根据挂牌判断，挂的牌子就是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审理中，赵良民申请证人卢某出庭作证称：“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与安徽省建筑管理中心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其在办公室负责管理公章，一个章是安徽省建筑管理中心的，一个是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的，公章其都负责保管。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是双重领导，分别隶属于安徽省建设厅和安徽省驻京办，挂的牌子是安徽省驻京办建设管理处，相应的业务向安徽省建设厅汇报。当时政策上建设厅不允许设立办事处所以就冠了驻京办的牌子，冠的牌子一直没有变。2009年的时候因政策要撤掉县市级的办事处，当时省政府有个会议纪要，保留安徽省驻京办建筑管理处。2003年因为行政单位收费取消，驻京办不允许收取费用了。所以成立了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单位进行收费，对外收取建筑服务费。其于2019年6月从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离职，补偿金是从1997年开始计算的，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从2018年至今一直正常运营，就是服务费收取的少了。2018年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大概有5个员工，现基本都已经协商一致离职了。其保管公章的时间记不清楚了，公章交接给了现在的主任赵华文。建筑管理处向驻京办工作汇报比较少，一般是党建方面的汇报，因为其不负责党建工作，所以不清楚具体对接人。”赵良民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对证人证言部分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证人不管理公章，只是其单位的后勤司机，证人称其单位的初衷就是收取服务费，且合同工均已离职，可以说明其单位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证人所称的建筑管理处不是经营主体。安徽省驻京办不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称证人说不出与其单位对接人员的名字，说汇报党建工作又不负责党建工作是前后矛盾的。另查，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成立于2002年6月10日，股东为安徽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建设服务中心，持股比例为100%，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为建筑业相关企业和城建制建筑劳务队伍输出提供咨询服务，经营方式为社会福利。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用人单位应当及时、足额向劳动者支付工资。本案中，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主张自赵良民的月工资标准从2018年1月起工资调整为3314元，但未就降薪与赵良民协商一致提交证据，该降薪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应按6104元/月工资标准支付赵良民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的工资41675.59元（6104元×6个月＋6104元÷21.75天×18天）。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是指劳动合同订立后发生了用人单位和劳动者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变化，致使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全部或者主要条款无法履行，或者若继续履行将出现成本过高等显失公平的状况，致使劳动合同目的难以实现。下列情形一般属于“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1）地震、火灾、水灾等自然灾害形成的不可抗力；（2）用人单位迁移或者停产、转产、转（改）制，用人单位资产转移等；（3）所依据的法律、政策等发生重大变化的；（4）特许经营性质的用人单位经营范围等发生变化的。本案中，结合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的经营范围和经营方式，本院无法认定其单位主张的依据政府文件取消向企业收费项目属于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其单位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关于工作年限，《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补偿方案》明确载明赵良民的入职时间为1997年2月，故本院对赵良民主张的工作年限予以采信。经核算，赵良民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金额不高于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考虑年休假可以集中、分段和跨年度安排的特点，故劳动者每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本案中赵良民于2019年3月18日第一次申请仲裁，故其2017年1月1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主张赵良民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7月24日安排赵良民休年休假，但上述期间赵良民正常出勤，故对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关于年休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安徽省建筑服务中心应支付赵良民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2909.61元（6104元÷21.75天×23天×2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建筑活动综合技术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赵良民二〇一八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期间工资四万一千六百七十五元五角九分；二、被告安徽省建筑活动综合技术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赵良民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二十六万二千四百七十二元；三、被告安徽省建筑活动综合技术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赵良民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一万二千九百零九元六角一分；四、驳回原告赵良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安徽省建筑活动综合技术服务中心负担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佳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