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5民终168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徐科晶，女，197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民警，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一审原告）：杨金核，女，1960年4月17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克斌，内蒙古科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那钦，内蒙古科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黄莹，女，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诗瑶，内蒙古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宋亚峰，男，198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徐科晶、杨金核、黄莹因与被上诉人宋亚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20）内0502民初2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科晶、杨金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宋亚峰与黄莹共同承担二上诉人的债务，偿还借款本金73万元及逾期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一，诉争借款形成于黄莹、宋亚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依法应由黄莹、宋亚峰承担偿还义务。一审认定上诉人未出示证据证实涉案借款系黄莹、宋亚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系认定错误。黄莹、宋亚峰系2010年10月27日结婚，2011年8月5日离婚，2011年11月22日复婚，为逃避债务又于2019年7月29日离婚。黄莹、宋亚峰向二上诉人借款是在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多次借款形成的90万元债务正是黄莹、宋亚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庭审笔录、借款银行流水明细表及银行凭证足以证明，黄莹、宋亚峰应就诉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第二，诉争借款已用于黄莹、宋亚峰购置共同财产、放贷等，由家庭共同受益使用，故应由黄莹、宋亚峰共同承担债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出示证据证实，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及借款得到宋亚峰同意或事后追认，系错误的。债权、债务形成有当庭出示的“欠据”、银行流水明细、黄莹当庭陈述、银行首付款回执等予以证实。以上资金有黄莹、宋亚峰共同收到款项后购买商铺、机动车和出借给杨杰赚取利息的证据证明。以上证据，足以证明黄莹、宋亚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借款、共同用款，故应共同承担债务。第三，应改判黄莹、宋亚峰共同承担共同债务。依据法律规定，一方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按实际案情作出判断，并不是一方借款，就不属于共同债务。其一，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其二，但夫或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除外，但该举证责任应由宋亚峰承担。如宋亚峰不能证明，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补充，一审中由黄莹出示的银行流水中显示2016年12月23日黄莹向徐科晶、杨金核出具75万元借条之前，向徐科晶转款四笔，向杨金核转款8笔共计12笔总计1077200元，均由宋亚峰转账，证明涉案借款不是黄莹个人使用，而是黄莹、宋亚峰夫妻共同使用。否则宋亚峰不可能分多次向徐科晶、杨金核偿还如此巨额款项，75万元借款黄莹和宋亚峰应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莹辩称，徐科晶和杨金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双方并不存在真正借款关系。答辩人对一审判决也有异议。宋亚峰辩称，答辩人与黄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常用的是答辩人的银行卡。当时就这一张卡，没有其他的卡，且答辩人的卡有网上银行，操作方便。答辩人不在的时候黄莹也可以操作，故有时用答辩人的卡转账很正常。徐科晶、杨金核提到的大额借款，没有用于答辩人与黄莹的共同生活。徐科晶、杨金核也承认出具欠条的时候，答辩人并不在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答辩人不应该承担责任。黄莹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徐科晶、杨金核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徐科晶、杨金核作为共同原告在原审中共同起诉，一审法院未经上诉人同意合并审理，违反民事诉讼法第52条之规定。徐科晶、杨金核分属独立个体，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财产共有人，且诉讼标的各自独立、不存在共同共有，故本案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徐科晶、杨金核不是必要共同诉讼的参与人，一审法院不应在本案中共同审理。二、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遗漏了争议焦点，进而导致对该部分内容未进行论证和认定，对二被上诉人各自的债权数额也未进行明确认定。一审归纳了两个争议焦点，一是徐科晶、杨金核是否是适格主体，能否作为共同原告进行起诉；二是徐科晶、杨金核主张黄莹、宋亚峰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徐科晶、杨金核是否实际出借款项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从一审判决书看，其并没有对争议焦点一进行认定，故认定事实缺失。徐科晶、杨金核共同主张偿还借款金额73万元，但一审法院对各自享有债权的数额未予认定。三、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借款关系的成立及生效包括借贷合意和实际交付款项。对于借贷合意部分：徐科晶、杨金核在一审诉状中陈述是为购买商品房，又在之后的庭审中陈述用于买房子的借款已经偿还。由此可以看出徐科晶、杨金核的诉请内容是虚假的，双方之间根本没有75万元的借贷合意。对于款项交付部分：徐科晶、杨金核在一审中自述诉争款项发生在2015年，其依据只有欠条和单方前后矛盾的陈述。其中，徐科晶先是陈述75万元中有20万元是其本人在2015年8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宋亚峰的账户，2015年5月份向宋亚峰账户现金存入35万元（也就是两笔共55万元都是徐科晶的，是通过银行操作）；之后又陈述这75万元中有徐科晶50万元，其中20万元是其本人在2015年8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宋亚峰的账户，另外30万元是其母杨某1给拿的现金（这两笔是50万元，一次转账一次现金）。徐科晶作为出借人对出借金额是55万元还是50万元及支付方式均描述不清、陈述不一致，有悖于日常经验。宋亚峰的银行流水显示，徐科晶在2015年8月17日转入20万元后，于2015年10月份（即徐科晶转入20万元后2个月）又通过银行转给徐科晶21.2万元，即该笔20万元债务根本不存在，进而说明徐科晶、杨金核主张的73万元借贷是虚假的，一审法院依据优势证据规则认定存借贷关系不正确。四、一审法院采纳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认定出借资金来源属认定事实错误，且违背相关法律规定。证人杨某1的证言前后矛盾，先是陈述2015年3月28日取现30万元交给徐科晶，其与徐科晶把30万元现金交给黄莹；之后又陈述2015年3月28日，在杨金核家徐科晶一次性交给黄莹现金75万元；之后又称不清楚款项交付情况。证人杨某1对同一个事实有三种说法，且每次所述悬殊极大，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同时杨某1的证言与徐科晶陈述的交付时间、交付方式等均不吻合，故一审法院采纳杨某1的证言，认定徐科晶出借的款项中有其向徐科晶交付的3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人杨某2的证言，未体现出75万元借款具有关联性，证明不了徐科晶出借的款项中有其从他人借来的20万元。杨某2对徐科晶、杨金核与黄莹之间有多少金钱往来，75万元如何交付、杨某2有没有给徐科晶拿过30万元等，证人杨某2均不知情，杨某2的证言不能证明款项来源及交付，一审判决采信该证据有误。再有，证人杨某2是徐科晶的母亲、杨金核的姐姐；证人杨某1是徐科晶的亲姨、杨金核的妹妹，即证人与徐科晶、杨金核存在利害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一审法院认为黄莹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银行流水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并不予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通过一审庭审情况可知，徐科晶、杨金核主张的借款时间发生在2015年，而黄莹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也是2015年度。同时，徐科晶主张的75万元中的20万元是在2015年8月17日转入该银行卡内，且该份银行流水显示其后黄莹转给徐科晶21.1万元，故该份银行流水与本案具关联性。六、一审法院认为录音能证明黄莹应承担偿还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整个录音内容只能体现徐科晶、杨金核等人找过黄莹。黄莹认可录音中的对话人是其与徐科晶、杨金核等人，但未认可借过75万元，未承认收到过该75万元。该录音中5分30秒至7分06秒能证明，黄莹所述根本没用过这75万元后，徐科晶、杨金核均不作答、不反驳，其默认行为可证明该75万元不是基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发生的借款。黄莹不认可75万元已经交付。20万元已经偿还。对于欠款金额是否为75万元未经核实，且黄莹根本没有收到。杨杰与徐科晶、杨金核等如何交易，黄莹不清楚，现杨杰找不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黄莹的诉讼请求。徐科晶、杨金核辩称，杨杰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借款往来。黄莹已经起诉杨杰，且已经执行了。2014年至2016年陆续借款，累计234万元，宋亚峰还了100多万元，至2016年3月份余欠90万元。2016年12月23日还了15万元后还欠75万元。之后又还了2万元，现尚欠73万元。黄莹所述与事实不符。其与宋亚峰向答辩人借款，借款是结余后的余款，每次都是有合同的，有欠款额度和还款时间等。黄莹把条子收回后，形成了最后的欠据。关于宋亚峰是否应与黄莹共同承担债务的问题，我方出示证据予以证明。宋亚峰辩称，同意黄莹的上诉请求。黄莹出具欠条，答辩人不知情。答辩人与黄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收到这么大额的款项。徐科晶、杨金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二原告借款本金73万元，利息以本金73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原告徐科晶系原告杨金核的外甥女，被告黄莹现系原告杨金核的继女。被告黄莹、被告宋亚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与二原告存在经济往来。2016年12月23日，被告黄莹为二原告出具《欠条》一枚，内容为：本人黄莹（×××）向杨金核、徐科晶借款750000.00元整，大写柒拾伍万元整。现金已收到。被告黄莹当庭陈述在其出具上述《欠条》后经向他人索要款项后向二原告偿还了2万元现金。二原告主张未偿还的本金金额为7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杨金核、徐科晶与被告黄莹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该些债务应由债务人黄莹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黄莹辩解《欠条》所列欠款为他人使用，未收到借款，不承担民事责任，因其在《欠条》中确认收到了现金，根据二原告当庭陈述系与被告黄莹累计发生多笔借款，被告黄莹还款取回相应《欠条》，并于2016年12月23日结算形成的本案《欠条》，基于本案的书面证据，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及双方曾存在经济往来及证人证言证实款项的来源综合认为，二原告出借款项的事实存在，被告黄莹的辩解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宋亚峰与被告黄莹是否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及该债务是用于家庭生活及借款得到了被告宋亚峰的同意或事后追认，二原告未出示证据证实，因此，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宋亚峰共同偿还民事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在《欠条》上未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黄莹出具的《欠条》未确认还款期间，二原告可随时主张权利，自其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向被告送达相关诉讼文书后，被告黄莹未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逾期给付利息的责任。二原告主张按照同期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由被告黄莹支付利息，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宋亚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虽然二原告与宋亚峰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但就本案无直接证据证实其应该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黄莹认为本案系二原告胁迫所签和未收到借款进行抗辩，其未提供证据证实二原告实施了胁迫行为及《欠条》上对收到款项的事实进行了确认，并且根据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及出示的证据、原告杨金核与被告黄莹之间亲属关系的存在，能够确认借款事实在欠条出具前发生，且累计形成。故对被告黄莹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黄莹向原告徐科晶、杨金核偿还借款本金73万元（自2020年4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2020年4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利率3.85％按未偿还的本金数额为基数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二、被告宋亚峰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徐科晶、杨金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50元、诉讼保全费4170元，合计9720元，由被告黄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科晶、杨金核出示新证据裁定书、起诉状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黄莹起诉杨杰的案件已经审理完毕，并进入执行程序，徐科晶、杨金核系出借给黄莹、宋亚峰，且由黄莹出具欠条，并未借给杨杰。黄莹对新证据的来源、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黄莹与杨杰确有诉讼，已经判完了。黄莹向杨杰主张的123万元，是黄莹与杨杰的纠纷，与宋亚峰及本案诉争借款无关。宋亚峰对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黄莹出示新证据：杨某1个人定期存款户交易情况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杨某1在2015年3月份无30万元的交易记录，故杨某1在一审庭审中自述2015年3月28日取现30万元交给黄莹不属实，杨某1的证言不能证明徐科晶出借的款项中有30万元是杨某1取现给徐科晶的。徐科晶、杨金核对该份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杨金核提供该份证据是要证明杨某1五次借给黄莹和宋亚峰款项，不能证明数笔借款的金额及借款交付方式。宋亚峰对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徐科晶、杨金核出示的裁定书及起诉状复印件系黄莹与杨杰之间的借款纠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黄莹出示的杨某1的个人定期存款户交易情况所载明的是杨某1数个银行账户的状态、销户日期、销户日期的余额等，故不能证明2015年3月份杨某1的取现情况，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及采信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徐科晶、杨金核持有黄莹出具的金额为75万元的欠条，并出示了其与黄莹等人的通话录音。黄莹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录音中，黄莹提出同意偿还20万元，但要求就余欠的53万元重新出具欠据，徐科晶、杨金核未同意。另，黄莹在录音中认可徐科晶、杨金核不认识杨杰，并表示其虽未使用借款，但已承诺还款。徐科晶、杨金核出示的欠条与录音能相互佐证，证明黄莹出具金额为75万元欠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黄莹认可欠款金额为75万元。无论黄莹是否实际使用欠款，其以出具欠据的方式做出了承担还款责任的承诺，对其具有约束力，故黄莹就75万元欠款应承担还款责任。黄莹有关75万元借款不存在的上诉请求，与其在录音证据中的表述存在矛盾，且黄莹未就该上诉请求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黄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从双方陈述看，双方之间曾存在多笔借款，现双方对以往借款的时间、金额及还款情况等均不能予以说明。虽然在黄莹与徐科晶、杨金核的借款过程中使用过宋亚峰的银行卡，但金额为75万的欠条是由黄莹出具，是黄莹对欠款数额的确认，徐科晶、杨金核未出示有效证据证明宋亚峰认可由黄莹确认的欠款金额，亦未能出示有效证据证明数笔借款的交付、还款及结算情况，故徐科晶、杨金核主张宋亚峰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科晶、杨金核、黄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00元（上诉人徐科晶、杨金核预交11100元，上诉人黄莹预交11100元），由上诉人徐科晶、杨金核负担11100元，由上诉人黄莹负担11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刘娟审判员孙向群审判员石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王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