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7457号原告：苏州嘉比奇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丰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RA2HM10。法定代表人：赵海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辉，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秦华，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海丁，男，1951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鑫，江苏昆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八友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杨泰路**-47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7034208106。法定代表人：吴秀琴，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雍，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嘉比奇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比奇公司）与被告赵海丁、上海八友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友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两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辉、袁秦华、被告赵海丁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鑫、被告八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比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海丁、八友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损失40000000元（暂计，最终按昆山圣地亚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地块评估价值计算原告实际损失)；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八友公司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46000000元价格受让被告八友公司对昆山圣地亚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地亚公司）享有的100%股权。被告八友公司于2018年8月6日起诉原告至苏州中院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并赔偿违约金，被告赵海丁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在原告不知情、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出庭应诉，与被告八友公司恶意串通作虚假陈述放弃原告利益、增加原告义务，最终致使法院判决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令原告遭受巨额损失。被告赵海丁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八友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致使原告遭受巨额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赵海丁辩称，1.原告嘉比奇公司并非适格诉讼主体。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如存在侵权行为，应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书面请求监事会或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嘉比奇公司的股东并没有书面请求监事会（监事）起诉被告，公司股东也未起诉被告，嘉比奇公司应以法定代表人名义提起诉讼。虽诉状上有嘉比奇公司盖章，但起诉行为未经法定代表人同意，未经过股东会讨论通过，公司股东没有请求监事起诉被告。根据昆山日报显示，嘉比奇公司的公章也于2018年7月21日登记遗失。故嘉比奇公司的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上盖具的公章不能认定为嘉比奇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委托授权不合法，代理人无权代理本案。2.被告之间并无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八友公司与嘉比奇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系由嘉比奇公司的股东危美英的丈夫牵线搭桥，赵海丁也是由股东危美英的丈夫介绍才认识八友公司人员，从而进行的股东转让交易。如恶意串通，危美英与八友公司串通的可能性更大，被告赵海丁占股份额比危美英多，论损失赵海丁的损失要比危美英的更大。涉案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由赵海丁参加诉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在庭审过程中，赵海丁多次坚持不同意返还股权，主张八友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已尽应尽职责，法院最终判决嘉比奇公司败诉与赵海丁无关。3.原告的主张的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存在损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起诉或驳回诉讼请求。被告八友公司辩称，本案从原告诉状及立案时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本案属于恶意诉讼，目的在于利用诉讼保全恶意查封被告名下昆山圣地亚包装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由于该查封股权的行为已造成公司极大的经济及名誉损失，直接导致公司银行贷款无法正常办理，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同时影响公司员工工资及税费等大量开支，要求查明原告身份。本院经审理查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受理（2018）苏05民初946号八友公司与嘉比奇公司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以下简称946案件）。八友公司认为嘉比奇公司未交割、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嘉比奇公司、八友公司签订的编号为SDY20170728-1的《股权转让协议》，嘉比奇公司将目标公司圣地亚公司100%股权返还给八友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标的额4600万元）；2.嘉比奇公司向八友公司支付违约金920万元。后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民事判决，认为八友公司具备交割条件而嘉比奇公司无故拒绝交割，拖延交割行为致使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条件无法成就，应当视为已成就，嘉比奇公司未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判决嘉比奇公司、八友公司签订的SDY20170728-1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8年9月30日解除；嘉比奇公司将其持有圣地亚公司100%股份变更登记至八友公司名下；八友公司返还嘉比奇公司股权转让款2000万元；嘉比奇公司向八友公司支付违约金460万元。946案件八友公司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签订方包括八友公司（转让方）、嘉比奇公司（受让方）、担保方（上海东和欣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邹梦华、李东、江苏南铸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赵海丁、危美英）。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八友公司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圣地亚公司100%股权转让至嘉比奇公司，股权转让款总价4600万元。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嘉比奇公司支付首笔款2000万元，八友公司在2018年4月30日或收到首笔款后六个月（以较迟者为准）内将1、2、3类交割全部办理完成，完毕后五个工作日内嘉比奇公司支付下一笔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八友公司将全部四项交割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嘉比奇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协议约定第1类交割事项为涉股权类交割，第2类交割为财务资料类交割，第3类为厂房、土地及固定资产交割，第4类为劳动用工交割。第4类交割约定：目标公司与员工的劳动关系均已解除、终止，目标公司不再需要为此再支付任何工资，且资遣费用、赔偿金、补偿金等全部支付了结。协议同时约定，嘉比奇公司仅认可八友公司唯一披露债务即目标公司与昆山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本金4000万元，第1、2、3类交割手续完成前该借款银行利息由八友公司负责偿还，第1、2、3交割手续完成后由嘉比奇公司持有的目标公司继续偿还本息；嘉比奇公司仅认可八友公司唯一披露的对外担保，八友公司承诺在第1、2、3类交割期内将担保责任全部处理完毕；交割期内，八友公司负责解除所有目标公司员工的劳动关系。协议约定合同一方向其他方发送通知或文函均按协议约定的联系地址及方式送达。嘉比奇公司的联系人为“戴珏”，联系地址为“昆山市玉城北路158号”。八友公司的联系人为“翁军”，联系地址为“上海市宝山区双城路803弄9号楼9楼”。946号案件八友公司提供签约时间为2018年5月7日的《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由八友公司（转让方）、嘉比奇公司（受让方）、担保方（上海东和欣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邹梦华、李东）签订。内容为就《股权转让协议》原约定的应在2018年4月30日（最晚2018年5月3日）前将所有对外担保处理完毕事宜进行补充约定：若对外担保债务在2019年12月31日前到期的，嘉比奇公司同意八友公司处理目标公司的对外担保时间延期至2019年12月31日；嘉比奇公司同意将原协议约定的第1、2、3类交割完成时间变更为最晚于2018年5月11日前完毕。946案件审理中赵海丁作为嘉比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赵海丁代表嘉比奇公司答辩称：“这个案子到今天我方也感到很遗憾，原来合同也都订好了，准备全部交割了。现在价款没有筹齐。如果筹齐了我也愿意把钱都付给对方。已经剩下最后两笔了，一个1600万，一个1000万。所以现在这些费用都是还都是八友公司在承担着的，我们没有承担费用；我方不同意把股权返回给八友公司，就算返回股权，920万元违约金也跟约定不符，具体应该多少，我相信法院会公正判决。”946案件庭审中，赵海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确认无法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认为嘉比奇公司不构成根本违约。“因为我实物没有去交接，所有我没有支付利息。关于职工离职的补偿金这个事情，会议我也没去参与。补偿这些事情都是原告与职工协商的，具体怎么协商的应该支付多少钱，应该怎么支付我们公司都没有参与。垫付的资金是不是真实，我没有去核实过。”赵海丁称违约金标准过高，不应当支付违约金。946案件辩论阶段，赵海丁称：原来我们想买工厂买产权，我们公司正好是搬迁，政府搬迁就没有地方去，所有我想把这个厂房买下来以后我们自己用的，当然资金什么也都准备齐全了，后来因为原告迟迟没有完成其所承诺的1.8个亿的担保，当时没有转移。所以我们认为风险实在太大。后来政府要地，我们现在自己在找厂房，资金都投到那儿去了。所以现在资金一下子付不出来，这个我们有责任，但我认为原告也是有责任的。”946案件另查明，2018年5月22日八友公司向嘉比奇公司发送催告函，称2018年5月18日已向工商机构提交股权转让相关文件以实现嘉比奇公司100%股权的持有，八友公司已具备完成第1、2、3类的交割条件，通知嘉比奇公司2018年5月31日完成1、2、3类相关内容的交割。2018年6月11日八友公司又向嘉比奇公司发送催告函，称2018年6月6日双方已经完成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嘉比奇公司己持有目标公司100%股权。针对4000万银行贷款问题，要求嘉比奇公司于银行贷款期限到期前支付。同时催促嘉比奇公司进行四类事项的交割。2018年6月15日，八友公司再次向嘉比奇公司发送催告函，称八友公司于2018年6月6日已达到第1类、第2类及第3类交割条件，嘉比奇公司应于2018年6月13日前向八友公司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另称，截至2018年5月31日八友公司已安排目标公司与其全部员工解除劳动关系，尚余约415万元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未支付，八友公司于2018年6月6日已达到全部四项交割的条件，嘉比奇公司应将剩余第三笔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扣除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后于2018年6月13日支付给八友公司。2018年7月20日，八友公司又向嘉比奇公司发送催告函，催促嘉比奇公司完成4000万元银行贷款本息的支付。前述催告函均采用快递形式送达，送达地址为“昆山市玉城北路158号”，收件人为戴珏。946庭审中嘉比奇公司确认，除股权工商变更以外，双方并未交割财务资料、厂房、土地等公司资产，其因为没有凑齐款项，所以没有积极配合对方完成交割。946案件法院向嘉比奇公司邮寄应诉文书的地址为“昆山市玉城北路158号”，收件人为“负责人（赵海丁）”。邮寄时间为2018年9月26日。本案中，嘉比奇公司明确946案件赵海丁、八友公司虚假陈述损害嘉比奇公司合法权益。嘉比奇公司并非不能支付股权转让款，两股东账户资金充足足以支付尾款，未付股权转让款的原因系八友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包括1.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目标公司员工问题的处理及费用由八友公司承担，而后续八友公司提供的劳动部门备忘录中该责任转为由嘉比奇公司承担。2.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三类事项未交割完毕前，嘉比奇公司无义务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而八友公司通过发函形式要求嘉比奇公司先行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3.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三类事项交割完毕前目标公司的既存银行利息由八友公司承担，但八友公司通过发函形式要求嘉比奇公司承担银行利息。4.946案件中八友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并不存在，嘉比奇公司公章一直在公司监事危美英处保管，而其从未加盖过，946案件赵海丁到庭对该证据予以了认可。嘉比奇公司提交邮寄时间为2018年7月2日，寄件人为“成丽君”、寄件单位为“嘉比奇公司”，收件人为“李东/翁军”、收件单位为“八友公司”、收件地址为“上海市宝山区双城路803弄9号楼9楼”快递单。该快递单备注内容为“再次提示贵方先履行处理标的公司所有担保事项义务的工作函”。函件内容为嘉比奇公司要求八友公司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完成第1、2、3类交割时间最迟为2018年5月2日前，涤除担保为2018年4月30日前，现已逾期，称八友公司发函称已具备交割条件要求嘉比奇公司交割与事实不符。嘉比奇公司要求八友公司提供八友公司涤除担保的书面函件。本院至昆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2019年10月28日询问笔录，针对嘉比奇公司收购圣地亚公司的经过，赵海丁陈述如下：2016年其名下的昆山美伊菱工贸有限公司厂房拆迁，其需要找厂房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大概2017年10月其经中介介绍认识了八友公司的负责人李东，当时谈好嘉比奇公司出资8600万元收购圣地亚公司，其中4000万元是圣地亚公司在昆山农村商业银行的贷款，4600万元作为资金分三次支付给八友公司。合同签订后，嘉比奇公司按时支付了2000万元给八友公司，之后因为股东危美英与赵海丁意见不一致，公司资金没到位，八友公司在2018年下半年起诉嘉比奇公司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询问的危美英是否知晓起诉事宜，赵海丁称危美英知道，对于怎么知道的赵海丁回答不知道。赵海丁承认就诉讼没有与危美英商量过，称根据公司章程赵海丁是法定代表人就是由其应诉。对于《补充协议》，赵海丁称其在苏州中院诉讼之前看过，当时圣地亚公司股权还未转移，是危美英拿来给其看的，因协议明显对公司不利，赵海丁没有签字。其称未见过补充协议原件。确认2018年上半年登报挂失了公司公章、法人章、营业执照，目前未补办。另查明，2018年4月26日，八友公司人员在赵海丁、熊军华所在的微信群中提出“经双方协商决定原定在2018年4月30日前的交接工作推迟到节后进行。同时，就今天贵司同意增加的续担保条款等所需签订的补充协议，先由我司起草。”后续八友公司多次在微信群中发送补充协议版本，赵海丁对补充协议的修改提出意见。2018年5月4日，八友公司称“按照昨天沟通的内容，在2019年5月1日前到期的贷款，贵司同意由圣地亚继续提供担保。原则是不增加担保的贷款本金金额，只进行延期或续贷……”。2018年5月9日，八友公司微信中同时@赵海丁与熊军华，其称当日上午八友公司与熊总一同前往工商局办理将圣地亚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嘉比奇公司的手续，有关变更要求提交后因当地政府要求企业股权变更前需提交新股东和项目的背景材料故被工商局拒绝受理，希望安排双方进行会晤讨论后续应对方案，包括土地厂房等固定资产和证照账册在内的交割项目，并提出原安排当日回签给八友公司的补充协议如何处理的问题。2018年5月15日，八友公司在微信群中@赵海丁，称5月8日去嘉比奇公司签补充协议（因公章不在，约定5月9日回签给八友公司）时约定于5月21日交割事项1、2、3中除股权外的其他部分的正式移交），督促赵海丁安排5月21日的移交工作。赵海丁于当日回复称，根据协议应在4月30日前完成1、2、3项交割，但至今没有任何交割，股权交割也因公司职工去政府交涉被暂停，希望八友公司按协议将应交的交给嘉比奇公司。嘉比奇公司在本案中另提交“收购企业”微信群，2018年4月27日嘉比奇公司律师发送名为“补充协议20180426”文档，律师询问“交割时间5月11日还是另选日期？你们也可以决定”。赵海丁在微信中@熊军华并回复律师：“我们先拉进去担保再说，他们说11日，也可以”。当日律师将修改的补充协议又发送至该群，熊军华@赵海丁称“大哥请转发给他们，辛苦了”。2018年6月7日，赵海丁向熊军华（危美英配偶）发送微信，赵海丁称圣地亚项目中与熊军华之间工作方式存在很大分歧，涉及1.8亿担保，有很多麻烦，赵海丁又出钱又出力，考虑将项目全部转给熊军华，赵海丁退出不做，让熊军华考虑如何内部进行结算。熊军华回之以微笑。再查明，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2019）苏0583民初8566号熊军华诉赵海丁合伙协议纠纷案件。该案中熊军华诉称其与赵海丁合伙收购圣地亚公司厂房、土地，2018年4月23日双方明确合伙的出资和分配约定，由危美英与赵海丁签订《项目资金安排及分配协议》。熊军华称因赵海丁擅自与承租方解除租赁合同给合伙造成巨大损失，进而要求赵海丁予以赔偿。该《项目资金安排及分配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4月23日，明确在收购圣地亚股权时，第一步支付的2000万元中赵海丁已付1400万元，替危美英垫付了380万元，危美英实际付了600万元。同时对后续股权款的支付明确各自支付金额。又查明，嘉比奇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海丁，赵海丁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危美英任监事。股东为赵海丁（持股比例51%）、危美英（持股比例49%）。2018年2月13日，嘉比奇公司形成交接清单。关于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是、合同章、发票章、营业执照等均由危美英进行保管。2018年7月21日，嘉比奇公司登报公示其遗失公司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庭审中，嘉比奇公司确认嘉比奇公司公章由危美英保管，从未丢失，本案诉讼中的起诉状和委托书上加盖的均为危美英提供的公章。八友公司确认946案件中其提供了补充协议原件，现因公司人员离职无法提供补充协议原件。以上事实有（2018）苏05民初946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询问笔录、工作函、微信聊天记录、公章遗失登报声明、交接清单、工商档案信息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三条，监事对董事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原告，依法由监事代表公司进行诉讼。公司监事有权代表公司提起诉讼，原告唯一监事为危美英，且危美英保管公司公章，原告明确本案授权来源，原告主体适格。原告认为两被告侵害原告公司利益，两被告在946案件中虚假陈述。但依据946案件，法院对《补充协议》、八友公司发送至嘉比奇公司的催告函均予以认定，同时认定嘉比奇公司违约未配合八友公司进行交割，进而判决解除八友公司与嘉比奇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主张《补充协议》系虚假协议与946生效判决判定事实相悖。同时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于补充协议的拟定，嘉比奇公司与八友公司协商确定变更交割时间及延续圣地亚公司贷款担保事宜，对此熊军华理应知晓。故原告主张依据不足，本院碍难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州嘉比奇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800元，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共计2468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王苏娜人民陪审员  陈宜军人民陪审员  范 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沈丹琪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