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1民终30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董锡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玺光，男，系该公司股东，住辽宁省营口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飞，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内蒙古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胜,内蒙古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支持金坛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要求天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误判。因金坛公司承建天泰公司发包的天泰董事汇广场建设项目，2015年4月17日双方签订的《天泰董事汇广场一期项目主体工程款支付房屋抵项协议》约定:一、......支付等值房产740.4万元;二、......(1)天泰“董事汇”广场一期2楼第O15层;总面积1251m,单价8650元/m',小计10821150元;（2)车位10个,每个135000元;小计1350000元;(3）以上两项总计:12171150元。交房标准毛坯房。交房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书》。约定:给付工程款6217899.70元;剩余工程款12192049.50元，以董事汇广场项目“在建房屋+车位”抵项,具体数量及位置如下:车位:8个*13.5万元/个=108万;房屋1284.63m'*8650元/m=11112049.50元;具体位置:董事汇广场2#楼第5层,面积1284.63m;房屋交付时间2016年12月31日。经多次催讨,天泰公司至今没有交付。一审期间,天泰公司提交一份2017年1月24日,由金坛公司开出的《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全文如下:“本人李连富(姓名)系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王夕平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办理呼和浩特市如意总部基地“董事会广场项目”工程款的收取及处理本工程相关后续事宜。请予以接洽!委托期限:至2018年1月24日代理人无转委托权,委托人: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1月24日”。天泰公司依据该委托书,将本应属于金坛公司的房屋,在没有授权王夕平有支付或处置金坛公司房屋及款项的前提下,将案涉房屋及款项转给案外人,严重侵害了金坛公司的权益。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王夕平是否超越授权的情况下,武断的认为,王夕平超越授权出具的《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对金坛公司具有约束力显然是错误的。原审判决明知,金坛公司“未举证证明其特别排除指示付款的代理权限，天泰公司有理由据《授权委托书》而相信依据王夕平所出具的《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所载内容支付款项即为付款义务。”(详见一审判决第12页)。因金坛公司开具《授权委托书》是在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实施前，本案应当适用《民法通则》的规定。金坛公司出具的代理权限十分明确:“以我方名义办理呼和浩特市如意总部基地“董事会广场项目”工程款的收取及处理本工程相关后续事宜”。该授权只有“工程款的收取”及“处理本工程相关后续事宜”两项。没有“代为支付款项”的专门授权。工程款的收取,本身的含义就是代金坛公司办理工程款的收取工作。款项必须收取给金坛公司，将房屋给付到金坛公司名下,之后才可以转给第三人。否则，将损害国家的税收利益。因此,天泰公司与王夕平的行为,是违法的、无效的，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一方面,王夕平超越了授权,金坛公司不仅不知道,其行为也没有得到金坛公司的追认,对金坛公司没有约束力。另一方面,天泰公司明知王夕平没有代理权限,还根据王夕平出具的《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将本应属于金坛公司的房屋和款项支付给案外人,属于恶意串通的行为,应当依法承担责任。   天泰公司辩称，第一、本案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162条、171条、172条之规定；第二、王夕平作为金坛公司代理权限的授权内容，存在两项，第一项是收取董事汇广场项目的工程款，第二项是处理本工程相关后续事宜，金坛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三、金坛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向天泰公司出具了全额的工程款发票，天泰公司按照金坛公司代理人王夕平指定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网签通知，分别与马平、马军办理了抵顶工程款的房屋网签手续，天泰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王夕平的代理手续的合法性，金坛公司依据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中的内容向天泰公司开具全额的工程款增值税发票，结合金坛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天泰公司按照金坛公司的代理人王夕平的指示支付了其他剩余的工程款；第四、依据金坛公司向王夕平做出的授权委托书，以及交易习惯，天泰公司已经履行完毕6736万元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天泰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全部的工程款6736万元，双方权利义务均已消灭，因此二审法院应当驳回金坛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金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双方于2015年4月17日签订的《天泰董事汇广场一期项目主体工程款支付房屋抵顶协议》有效,依法确认双方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书》有效;2.请求依法判令天泰公司给付金坛公司工程款6271899.70元,交付以物抵债房屋,承担房屋交付发生的应由天泰公司承担的税费(按照国家税务机关和不动产部门核定的标准承担),给付金坛公司利息(自应付款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算至诉讼日即2019年5月13日为902848.64元);3.请求依法判令天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7日,天泰公司(发包方)与金坛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载明,工程名称:呼和浩特市如意开发区总部基地天泰“董事汇”广场项目,开工日期:2013年7月29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2015年4月17日,天泰公司(甲方)与金坛公司(乙方)签订《天泰董事汇广场一期项目主体工程款支付房屋抵顶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呼和浩特市如意总部基地天泰“董事汇”广场项目主体施工结算签订《补充协议》,现就甲方以房屋抵顶之方工程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抵顶工程款等值房产总额:6980万元*20%=1396万元;已经抵顶260万元;余款:1396万元-260万元=1136万元;依据2015年1月2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2015年3月31日前应支付等值房产740.4万元。二、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同意提前以下列房产作价抵付乙方工程款:(1)天泰“董事会”广场项目一期2#楼第015层:总面积1251平方米(具体以房产局测绘为准),单价8650元/平方米,小计10821150元;(2)车位10个,每个135000元,小计1350000元;(3)以上两项总计12171150元...四、截至目前,甲方给乙方以房屋、车辆抵付工程款共计2600000元+12171150元=14771150元。2016年1月14日,天泰公司(建设方、甲方)与金坛公司(承建方、乙方)签订《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3月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包括本协议书前后甲乙针对本工程签订的所有合同、补充协议书等合法有效文件,统称“原合同”。双方均自愿解除“原合同”。最终工程款决算价款为6736万元。乙方必须对甲方前期已支付的各项工程款(含针对本工程所支付的各项费用)按其财务要求予以确认。结算总价税款由乙方自行在项目所属地税务部分确定应交税额后,乙方提供支付税金所需相关材料,甲方配合从第一次工程款500万元中直接支付税务部门(该款项视为支付工程款的一部分),并按要求开具总结算价款6736万元的正规税务发票,否则甲方有权停止支付工程款。剩余工程款的支付具体细节双方另行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书》。2016年1月15日,天泰公司(建设方、甲方)与金坛公司(承建方、乙方)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书》。双方约定,总计支付工程款49593650.8元,剩余未付工程款67360000元-49593650.8元=17766349.2元。经甲乙双方协商,原补充协议中以“房屋(房屋产权证号:呼新S字第XXXX号房屋)抵顶工程款697600元”不再抵顶。乙方剩余工程款总计为18463949.2元。经甲乙双方共同商定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如下(以下款项按顺序优先支付乙方应缴税金):(1)2016年1月31日前支付500万元;(2)2016年2月28日前支付1271899.7元;(3)剩余款项1292049.5元以董事会广场项目“在建房屋+车位”抵顶,具体数量及位置如下:车位:8个*13.5万元/个=108万元,房屋:1284.63平方米*8650元/平方米=11112049.5元(具体位置:董事汇广场2#楼第5层,面积1284.63平方米)。如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未按照双方于2016年元月14日签订的编号为:NMIT-H023号《解除施工合同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则本协议无效。2017年1月24日,金坛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李连富系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王夕平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办理呼和浩特市如意总部基地“董事汇广场”项目工程款的收取及处理与本工程的相关后续事宜。委托期限至2018年1月24日。2017年3月15日,王夕平代表金坛公司出具《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通知载明,我公司承建天泰“董事汇广场”项目施工项目,经公司授权王夕平全权办理结算及收取工程款事宜,现王夕平委托贵公司给马军(身份证号码:×××)支付645万元,视为我公司收到工程款645万元。有关工程质保金相关事宜由马军负责全权处理。同日,王夕平又代表金坛公司出具《指定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的通知》。通知载明,我公司承建天泰“董事汇广场”项目施工项目,经公司授权王夕平全权办理结算及收取工程款事宜,现王夕平委托贵公司给马平(身份证号码:×××)办理天泰董事汇广场2#楼第15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该房屋测绘面积1291.63平方米,价格按双方2015年4月17日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执行为8650元/平方米,合计11172599.5元;地下车位10个,小计135万元,两项合计12522599.5元。贵公司给马平(身份证号码:×××)办理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视为我公司收到工程款12522599.5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后涉及的税、费、物业费等相关事宜由买房人按规定向贵公司依法缴纳,并于2017年4月1日前双方配合完成网签合同。2017年3月23日,天泰公司(甲方)与马平、马军(乙方)签订《支付协议》。协议载明,鉴于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授权王夕平负责天泰“董事汇广场”项目全权办理结算及收取工程款事宜;王夕平给甲方分别出具了关于乙方马平《指定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的通知》和关于乙方马军《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双方就具体履行达成如下约定:一、甲方在2017年4月1日前给乙方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具体楼层、建筑面积及总价不变。乙方要求网签价格填写为6000元/平方米,实际履行价格不变,仍按8650元/平方米执行。乙方同意将第15层房屋东北角1506号房产办理在马军名下,其余第1501号-1505号、1507号-1516号房屋办理在马平名下。二、双方同意关于乙方马平《指定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的通知》中约定地下停车场使用权价款135万元以其它方式支付。三、按《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甲方应付乙方645万元。四、以上第二、第三条款项合计780万元具体支付方式及时间如下:1.甲方以“呼和浩特水岸小镇项目C区一栋3号房屋”,建筑面积148平方米抵顶价格230万元。该房屋为签订网签手续,由甲方配合乙方办理合同更名手续原更名前合同内容不变,变更完毕视为该款项履行支付完毕,双方实际价格一本协议约定价格230万元为准。2.甲方以“天泰董事会广场”项目2#楼第16层1607、1608号房屋抵顶价格1316530元,建筑面积合计152.2平方米,其中1607号建筑面积76.13平方米,1608号建筑面积76.07平方米。抵顶单价8650元/平方米,乙方要求网签价格填写6000元/平方米,实际履行价格不变,仍按8650元/平方米执行。甲方于2017年4月1日前给马军办理完毕网签手续,网签完毕视为该款项履行完毕。3.甲方以轿车2辆抵顶200万元,其中包括捷豹牌汽车一辆,车牌号×××抵顶140万元;奔驰CIS300一辆,车牌号×××抵顶60万元。过户或提档完毕视为该款项已支付完毕。4.双方约定质保金预留166万元转为维修费用,由甲方适用,乙方不再领取,视为已支付乙方...6.余款523470采用现金支付方式。2018年1月26日,天泰公司(甲方)与马军(乙方)签订《支付协议》。协议约定,鉴于1.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授权王夕平负责天泰“董事汇广场”项目全权办理结算及收取工程款事宜;2.王夕平给甲方分别出具了关于乙方马平《指定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的通知》和关于乙方马军《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3.截至2018年1月23日,甲方尚未支付乙方所有款项合计1048270元。该款项含“委托支付工程款924970元”以及“呼和浩特水岸小镇项目C区一栋3号房屋面积补差价123300元。”根据以上事实,双方就履行最后一笔款项达成如下约定:一、双方同意以天泰董事汇广场2#楼第18层房屋第1810号建筑面积52.76平方米以及第1811号建筑面积51.71平方米总计104.47平方米进行抵顶欠款1048270元。二、甲方应乙方要求网签价格填写6000元/平方米,实际履行价格不变,单价仍按10034.17元/平方米执行。三、甲方于该协议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给乙方办理网签手续,网签完毕视为该款项履行完毕。2017年3月27日,天泰公司与马平签订1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标的房屋为天泰董事汇广场2#楼15层1501号-1505号,1507号-1516号。同日,天泰公司与马军签订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标的房屋为天泰董事汇广场2#楼15层1506号。以上房屋协议约定抵顶工程款11172599.5元。(履行2017年3月23日《支付协议》第一项)2017年3月23日,天泰公司又与马军签订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标的房屋为天泰董事汇广场2#楼16层1607号,1608号。上述房屋协议约定抵顶工程款1316530元.(履行2017年3月23日《支付协议》第四项第2款)2018年1月25日,天泰公司又与马军签订2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标的房屋为天泰董事汇广场2#楼18层1810,1811号。上述房屋协议约定抵顶工程款1048270元。(履行2018年1月26日《支付协议》中关于履行最后一笔款项的约定)2017年4月27日,天泰公司向马军交付房屋一套,房屋标的为水岸小镇C区3号(C-8-103号)。该房屋协议约定抵顶工程款230万元。(履行2017年3月23日《支付协议》第四项第1款)2015年2月12日,天泰公司向金坛公司交付车辆3台,并协议约定分别抵顶1220948元、60000元、621452元。2017年3月28日,天泰公司向马军交付2辆轿车,分别为捷豹牌汽车,车牌号A875Z1;奔驰CLS300,车牌号×××。以上车辆协议约定抵顶工程款200万元。(履行2017年3月23日《支付协议》第四项第3款)2017年3月23日,双方协议抵顶质保金166万元。综上,前述房屋、车辆、质保金共计抵顶金额为21399799.5元。另查明,2013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28日,天泰公司向金坛公司支付45笔款项,金额合计45960200.5元。以上款项均有金坛公司方出具的收条。截止2018年1月28日,天泰公司向金坛公司共计支付6736万元,已偿清所有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协议、合同及授权委托书均系双方当事人、案外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受其约束。天泰公司按照金坛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夕平出具的《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所载明的内容向马军、马平抵顶房屋、汽车并支付工程款,已经履行完毕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双方权利义务归于消灭,故金坛公司请求天泰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并交付房屋的诉讼请求,已无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泰公司辩称,王夕平超越代理权限,其指示付款行为无效。但《授权委托书》明确载明,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办理呼和浩特市如意总部基地“董事汇广场”项目工程款的收取及处理于本工程的相关后续事宜。天泰公司未举证证明其特别排除指示付款的代理权限,天泰公司有理由据《授权委托书》而相信依据王夕平所出具的《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委托支付工程款的通知》所载内容支付款项即为履行付款义务。故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税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税费属《商品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附随义务,应当由纳税主体依照法律规定缴纳,不属于本案所涉的抵顶债权内容,故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023元(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夕平是否超越代理权限。   金坛公司认为王夕平超越代理权限，且收回的款项及房屋没有交到该公司，没有授权王夕平支付或处置金坛公司房屋及款项，故原审判决错误。本案中，金坛公司与天泰公司于2014年3月7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李连富(姓名)系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王夕平(姓名)为我方代理人,全权负责呼和浩特市如意总部基地天泰“董事汇”广场项目的合同谈判、合同签订、项目管理等有关本工程的一切事务,代理人的一切行为我公司均予以认可,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金坛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又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李连富(姓名)系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王夕平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办理呼和浩特市如意总部基地“董事会广场”项目工程款的收取及处理本工程相关后续事宜。请予以接洽!委托期限:至2018年1月24日。代理人无转委托权,委托人: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两份授权委托书均加盖了金坛公司公章，金坛公司对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述委托书可以证明王夕平有权以金坛公司的名义办理呼和浩特市如意总部基地“董事会广场项目”工程款的相关事宜，该授权委托书并没有明确排除王夕平没有指示付款的权限，即王夕平有权处理相关事宜应当包括王夕平有权代为支付款项的权利，金坛公司作为委托人，其应对王夕平与天泰公司的一系列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故金坛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金坛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中本院认为第二段认定事实错误，虽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已作出补正裁定，但“天泰公司未举证证明其特别排除指示付款的代理权限”仍是错误的。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确实存在笔误，但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判决结果，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现将“天泰公司未举证证明其特别排除指示付款的代理权限”更正为“金坛公司未举证证明其特别排除指示付款的代理权限”。   综上，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620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023元，共计124046元由上诉人江苏金坛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窦 双   审判员 鄂晓红   审判员 戴玉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高海俊   书记员 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