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81民初5410号 原告:张道祥,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原告:孙章胜,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原告:吴升梁,男,197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 原告:陈金国,男,196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仁飞，安徽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来安县恒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新安镇塔山中路糖酒公司宿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22RL6LP4H。 法定代表人:孙文启,总经理。 被告:来安县城市基础设施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西城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278107401XR。 法定代表人:陈晓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河，安徽杨开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中央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2051455793M。 法定代表人：丁业林，总经理。 第三人：安徽千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新华路龙湾公寓**商**会信用代码91340100664245510C。 法定代表人：王传付，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舫，安徽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道祥、孙章胜、吴升梁、陈金国与被告来安县恒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瑞公司”）、来安县城市基础设施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市基础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立案后，原告张道祥、孙章胜、吴升梁、陈金国向本院申请追加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旋公司”）为共同被告及安徽千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城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道祥、孙章胜、吴升梁、陈金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仁飞，恒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文启及城市基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旋公司及第三人千城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道祥、孙章胜、吴升梁、陈金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共同返还原告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合计120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元月23日,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就来安县城城北区域部分地块旧城改造项目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提请来安县土地征收部门实施改造地块范围内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被告中旋公司提供安置补偿资金和安置用房。改造地块符合出让条件后,被告中旋公司参与竞买,竞得者缴纳出让金后,被告城市基础公司返还被告中旋公司先期提供的安置补偿资金。同时,该协议第六条第2款明确约定:甲方保证乙方先期提供的资金专款专用,保证依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返还乙方先期提供的安置补偿资金。后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补充协议》，约定前期拆迁安置补偿费为1200万元。同时约定了该拆迁安置补偿费的返还条件和时间。但2017年12月31日,被告中旋公司与第三人千城公司就上述合作项目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协议》,所有投入资金均由千城公司承担(包括拆迁安置补偿费)。被告中旋公司的投资义务转让于干城公司。后因千城公司资金不足,千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传付遂与原告在2018年6月18日签订了一份《合作投资协议》，约定涉案的1200万元拆迁安置补偿费由四原告及王传付共同支付(实际王传付未支付),并设立被告恒瑞公司作为合作项目的运作方。为了履行上述《投资合作协议》,四原告将各自应承担的拆迁安置补偿费共计1200万元缴纳于被告恒瑞公司。被告恒瑞公司于2018年7月24日以拆迁安置补偿费的名义缴纳至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因被告恒瑞公司、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并未取得合作项目的土地使用权,根据约定，拆迁安置补偿费应予以返还,但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以各钟理由拒绝返还。综上,上述缴纳的拆迁安置补偿费1200万元,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均为特定物。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被告城市基础公司理应将涉案的1200万元拆迁安置补偿费返还原告。同时,涉案的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合作补充协议》因违反相关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恒瑞公司、城市基础公司、中旋公司及千城公司均未提出书面答辩。庭审中，恒瑞公司辩称：1、对于案件事实无异议；2、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恒瑞公司认为应当由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承担责任。城市基础公司辩称：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之间签订《合作协议书》及《合作补充协议》属实，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在2019年1月29日退还了被告中旋公司300万元；城市基础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与被告恒瑞公司也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作为被告恒瑞公司股东无权对城市基础公司提起诉讼，原告对城市基础公司的起诉应予以驳回；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合同有效性并非本案审查范围，原告非该合同当事人，无权提出合同无效的请求，原告对被告恒瑞公司汇入城市基础公司账户款项无返还请求权，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被告恒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中三人股份的代持者，相关问题完全可以协商解决，本案原告诉讼目的不在于要求被告恒瑞公司担责，原告滥用诉权，查封城市基础公司账户，使城市基础公司受损，城市基础公司保留要求其赔偿的诉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四位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三被告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证明三被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3、城市基础公司与中旋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合作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城市基础公司与中旋公司之间权利义务关系，且该协议明确约定由城市基础公司提请来安县土地征收部门实施改造地块范围内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中旋公司参与竞买，竞买者缴纳出让金后，城市基础公司返还中旋公司前期提供的安置补偿资金；上述协议约定了安置补偿金1200万元的返还条件及时间，以及与潜在投标人之间存在投标活动的约定，且约定了兜底条款；该两份协议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的规定，以及《招投标法》第三十二条和该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一条规定，投标人与招标人存在串标行为，应属无效；约定的拆迁费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以及协议约定（合作协议的第六条第二款；补充协议的第二条第二款），应专户存储专款专用，涉案款项应视为特定物。4、中旋公司与千城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合作项目所有投入资金均由王传付的千城公司承担（包括拆迁安置补偿费），中旋公司的投资义务转让于千城公司，且该协议亦属无效协议。5、2018年6月18日的《合作投资协议》及委托书复印件（千城公司出具给李伯发），证明因千城公司资金不足，千城公司的代表人李伯发与本案原告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该协议约定涉案的1200万元拆迁安置补偿费由四原告及李伯发共同支付，实际上李伯发并未支付；同时该协议约定设立恒瑞公司作为合作项目的运作方，实际上被告恒瑞公司没有取得项目土地的使用权。6、银行转账凭证（含1200万元进账单）打印件七张（总额一张和分别进账的六张）、收据（城市基础公司出具给千城公司的1200万元）、情况说明（宋益才、钱琛分别出具）、委托书（中旋公司2018年7月24日开具给恒瑞公司）各一份，证明：四原告依据恒瑞公司的要求履行了出资义务，该款系由四原告汇至恒瑞公司，由恒瑞公司汇给城市基础公司；安置补偿费系由四原告实际出资，返还权应由四原告行使。7、安徽省来安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结果公示（2019）8号截图打印件一张，证明案涉土地已经被案外人倪晋珑竞得，即使上述协议有效，由于恒瑞公司、千城公司、中旋公司均未取得土地使用权，根据合同约定亦应予以返还安置补偿费。 恒瑞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4均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认可四原告向被告恒瑞公司汇款1200万元的事实，恒瑞公司收到1200万元后又汇至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当时开票是被告中旋公司；对证据7无异议。 城市基础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中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和本案无关联，该两份协议，甲方是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乙方是被告中旋公司，并非本案原告或被告恒瑞公司，原告并非该两份协议当事人，无权对该两份协议合法性做出评断，该两份协议是否合法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依据是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8民辖终100号民事裁定书，作出桐城市人民法院有管辖权的裁定依据是原告与他人的合作投资协议，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合作协议书为旧城改造协议，即房地产开发合同，相关法律理由可以参照最高院（2015）民一终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根据合作补充协议，被告中旋公司提供的为土地征收房屋征迁所需资金1200万元，该款项为典型的种类物而非特定物；合作协议书和合作补充协议并非被告中旋公司与土地出让部门签订，相关土地的流转严格按照招拍挂程序进行，不存在违法违规现象。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即使该证据真实存在，也与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无关联。对证据5，不能确认该投资协议真实性，但提出本案原告既为被告恒瑞公司股东，合作目的是投资莱茵花园项目，其对企业注资不应要求第三方返还，股东之间争议应按照公司法规范解决，根据原告当庭陈述，四原告并未向其注资1200万元，被告恒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张道祥之外三原告的股份代持者（依据合作投资协议第2页倒数第6行原话），代表被告恒瑞公司出庭诉讼，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也可能损害他人利益。对证据6中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出具的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被告中旋公司，并非本案的原告，对1200万元的汇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恒瑞公司非该委托书委托方或受托方，也未在该委托书中签署任何意见，代理人强调该委托书中被告中旋公司委托被告恒瑞公司代被告中旋公司支付1200万元，该款支付后便为被告中旋公司款项；对汇款凭证（原告和他人汇给被告恒瑞公司的）与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无关，且宋益才、钱琛并非本案原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 恒瑞公司未提供证据，但提出其将委托书（被告中旋公司委托被告恒瑞公司）、交款收据（被告恒瑞公司账户转付给被告城市基础公司的，钱来源于四原告，四原告钱打到被告恒瑞公司账户，交款收据是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开具给被告中旋公司的）、进账单等证据都交给四原告了，四原告已经举证，证明目的是四原告向恒瑞公司交案涉1200万元的投资款用于案涉工程委托书中所载明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 城市基础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合作协议书》、《合作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同原告的证据3），证明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就旧城改造达成协议。2、收据一张、汇款回单一张，证明2019年1月29日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向被告中旋公司退还拆迁安置补偿费300万元。 张道祥、孙章胜、吴升梁、陈金国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两份协议应属于无效，理由同原告证据3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如果该证据真实，从退还拆迁款行为能够反映出即使合同有效，涉案1200万元也已经达到退还条件；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1200万元系拆迁安置补偿款专款专用，涉案的1200万元是由被告恒瑞公司直接汇至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即使返还也应当返还至被告恒瑞公司，而不应返还给被告中旋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7，2019年10月28日招拍挂结果公示，2019年1月28日将涉案的300万元退还给被告中旋公司不符合合同约定。 恒瑞公司对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提供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对当事人双方所举的全部证据进行全面审查后认为：原告所举的七组证据，均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具有证据的“三性”，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相关案件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均予以确认，但原告提出案涉相关协议无效的证明目的，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对该部分提出的异议，其理由能够成立，故对原告提出的相关协议无效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提出原告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虚假诉讼行为，该主张仅是其主观怀疑和猜测，故对被告城市基础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提供的两组证据，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具有证据的“三性”，能够证明其主张的相关案件事实，故对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提供的两组证据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月23日,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就来安县城城北区域部分地块旧城改造项目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甲方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提请来安县土地征收部门实施改造地块范围内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乙方被告中旋公司先期提供改造地块范围内的土地征收和房屋征收所需的安置补偿资金和安置用房；改造地块经公开出让成交，在竞得者如数缴纳土地出让金后，甲方返还乙方先期提供的安置补偿资金和购买乙方已提供并落实安置的安置用房；甲方保证乙方先期提供的资金专款专用,保证依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返还乙方先期提供的安置补偿资金和购买乙方已提供并落实安置的安置用房；乙方有义务及时提供征收补偿资金和安置用房，按规定参加出让地块的托底竞买。2018年6月25日，被告城市基础公司与被告中旋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乙方被告中旋公司先期提供改造地块范围内的土地征收和房屋征迁所需资金约1200万元（不足部分据实补齐），汇入甲方被告城市基础公司指定账户；改造地块经公开出让成交，若乙方成功竞得，如数缴纳土地出让金及税费后，甲方返还前期提供的征迁资金，若被他人竞得，则在地块正式成交确认后，七日内甲方无息退还乙方先期提供的征迁资金（具体金额以实际缴纳为准）。2017年12月31日,被告中旋公司与第三人千城公司就上述改造项目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来安县城城北区域旧城改造地块，被告中旋公司负责办理项目前期的土地出让、拆迁补偿安置等相关手续，乙方支付有关土地出让、拆迁补偿安置费用。千城公司因资金不足,遂于2018年4月4日委托案外人李伯发全权代表千城公司参与恒瑞公司在案涉改造项目中的经营活动。2018年6月18日，四原告与孙文启及案外人李伯发作为合作人签订了一份《合作投资协议》，约定：案涉改造地块的安置补偿资金1200万元，由李伯发出资500万元，张道祥出资400万元，吴升梁出资100万元，孙章胜出资100万元，陈金国出资100万元；合作人在被告恒瑞公司名下从事案涉项目合作投资开发。2018年7月24日，被告中旋公司向被告恒瑞公司出具《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根据中旋公司与城市基础公司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拆迁、征地等前期费用1200万元，中旋公司现委托恒瑞公司代中旋公司支付该费用1200万元，汇入城市基础公司指定账户；该项目的拆迁、征地费用在返回时，返回到打款单位恒瑞公司账户。在履行投资协议过程中，李伯发未实际出资，案涉1200万元安置补偿费用均由四原告支付给恒瑞公司，其中，张道祥出资400万元，吴升梁出资100万元，孙章胜出资100万元，陈金国出资600万元。恒瑞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根据中旋公司的委托书，将1200万元以“前期征地拆迁费用”用途汇入被告城市基础公司账户。此后，安徽省来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案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挂牌出让，结果案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案外人倪晋珑竞得。2019年1月29日，被告城市基础公司退还300万元安置补偿费至被告中旋公司账户，被告中旋公司收到款项后没有返还给被告恒瑞公司和四原告。四原告因多次向各被告主张返还安置补偿费未果，遂依法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多份协议和当事人一方出具的委托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约定的条款和委托书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案涉协议和委托书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和委托事项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其通过被告恒瑞公司汇入被告城市基础公司账户的安置补偿费1200万元是原告的投资款，且被告恒瑞公司是按照被告中旋公司的委托书代被告中旋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委托书所载内容，案涉1200万元在返回时应当返回至打款单位被告恒瑞公司账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1200万元安置补偿费，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已经向被告中旋公司返还了300万元，根据委托书，该300万元应当由被告中旋公司返还给被告恒瑞公司。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对于下欠的900万元，以合同相对性原则提出抗辩，主张该款项应当返还给被告中旋公司，而原告主张由被告城市基础公司直接向其履行返还义务。对于该部分争议，本院认为，虽然签订《合作协议书》的双方当事人是被告城市基础公司和被告中旋公司，但由于被告中旋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收到被告城市基础公司返还的300万元后，未按其在委托书中所作出的承诺及时向被告恒瑞公司履行返还义务，被告中旋公司拒不履行义务的行为，显属违约，其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且被告中旋公司怠于向被告城市基础公司行使其剩余到期债权900万元，被告恒瑞公司亦怠于向被告中旋公司行使其到期债权1200万元，该两被告的行为，显然已经造成了对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利益的损害，况且案涉1200万元本来就属于原告的投资款，故原告依法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 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返还拆迁安置补偿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提出的保全费请求，因各方当事人无约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来安县城市基础设施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张道祥、孙章胜、吴升梁、陈金国拆迁安置补偿费900万元，被告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张道祥、孙章胜、吴升梁、陈金国拆迁安置补偿费300万元；上列款项限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张道祥、孙章胜、吴升梁、陈金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被告来安县城市基础设施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9867元，被告安徽中旋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49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春生 审 判 员  李 辉 人民陪审员  张存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燕宭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