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9765号原告：湛江古力高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广田路**湛江市科技企业孵化器大楼（军警雅苑）第****。法定代表人：陈定超，董事长。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湛江古力高新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古力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7月4日作出的第155056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定超，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万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古力公司所申请的申请号201310517854.2、名称为“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古力公司对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修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款的规定，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9月2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一、滚轮式浆尖喷气直升机与普通直升机对比有以下的优特点：（1）整体机构简单、明朗。（2）整体的机载比值可达1:2以上，同等载荷量直升机，滚轮式直升机重量更轻。（3）操纵更简单、方便、容易、安全。（4）整机成本价更低。（5）省油、省时，适合完成直升机的所有作业，使用成本低。（6）飞行时间长，维修方便。二、权利要求1为独立权利要求，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权利要求2-6为从属权利要求，为了权利要求1的顺利实施，权利要求2-6与对比文件1已公开的技术相比较，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亦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310517854.2、名称为“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古力公司。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3年10月29日，公开日为2014年4月2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6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由多个双层旋翼喷气式重叠而成，旋翼的桨尖设置喷气式发动机，喷气式发动机推动旋翼转动，上下旋翼转动方向相反，旋翼倾斜控制器控制上下旋翼的倾斜方向，旋翼座、倾斜器都安装在球形轴承上，双层旋翼喷气式直升飞机由上下旋翼、桨尖喷气式发动机、倾斜器、主轴等组成。双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中心是一根空心管，管的下部设置下插口，管的上部设置承插口，中下部设置一加粗管，倾斜控制器转盘安装在粗轴内，空心管上下部设置有旋翼座，环形油箱设置在环形齿轮上，环形齿轮连接在球形轴承上组成旋翼座，旋翼与环形油箱连接一体，是油箱的一部分，上下环形齿轮之间设置倾斜控制器，倾斜控制器由转盘、倾斜控制杆、支架、球形轴承、倾斜器架子、3组3个齿轮组成。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倾斜控制器，旋翼座、环形齿轮、油箱都安装在球形轴承上，内球形轴承座的外表呈球形，滚珠采用圆柱体时，圆柱体的弧度与内球形轴承外表的弧度一致，外球形轴承内跑滚珠的环形带的弧度与内球形轴承外表的球形弧度一致，与滚珠的弧度一致，要设置环形阻挡凸起带，使滚珠在外球形轴承内的运动轨迹上运转而不跑出来。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倾斜控制杆穿过下球形轴承和下支架球形轴承，与三角支架连接，支架的3条脚安装在球形轴承座上，球形轴承座上设置有3根短轴，与3个能上下活动的关节连接，3条齿轮座板的上下部也与上下活动关节连接。3条齿轮座板上设置3根短轴，3个齿轮安装在短轴上。三角支架、3条齿轮座板都相隔120度。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双层旋翼喷气式直升飞机中心是一根空心管，管的下部下插口设置一凸起条，管的上部承插口设置一凹槽，下插口插进承插口，两插口都设置锁紧设备，凸凹槽起定位作用，主管下部设置一加粗管，倾斜控制器转盘安装在粗轴内。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下环形齿轮内外边缘设置有油箱挡板，齿轮泡在油箱里，齿轮转动时，润滑油可到达整个齿轮系统。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旋翼与环形油箱连接一体，是油箱的一部分，桨尖安装喷气式发动机。”古力公司对驳回决定不服，于2016年12月28日提交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3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0日向古力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古力公司针对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古力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修改后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其中所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多个双层旋翼喷气式重叠而成，每个旋翼盘对称旋翼的桨尖设置喷气式发动机，喷气式发动机安装位置与旋翼呈90度，与旋翼盘平行，喷气式发动机喷出的高速气流与旋翼盘平行推动旋翼转动，旋翼中间是空的断面与飞机固定翼断面一样，旋翼尖的线速度可达每秒200米左右，旋翼的快速转动产生较大的升力，N多个旋翼盘产生的升力是单个旋翼盘的N倍，旋翼是空心的与环形油箱连接为一体，环形油箱可提供较长时间的飞行燃料，双层旋翼喷气式发动机的喷气方向相反，旋翼转动方向相反，可控制扭力对直升机机舱的旋转，在飞行时可以关闭部分旋翼盘的喷气式发动机或全部喷气式发动机，达到节能效果，在空中未开启发动机的旋翼盘同样有一定的升力，使直升机安全降落，旋翼倾斜控制器控制上下旋翼的倾斜方向，旋翼座、倾斜器都安装在球形轴承上，双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由上下旋翼、桨尖喷气式发动机、倾斜器、主轴等组成，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中心是一根空心管，管的下部设置下插口，管的上部设置承插口，使多个双层旋翼喷气的旋翼盘倾斜的角度保持一致，倾斜控制器统一对多个旋翼盘进行步调一致控制，中下部设置一加粗管，倾斜控制器转盘安装在粗轴内，空心管的上下部设置旋翼座，环形油箱设置在环形齿轮上，环形齿轮连接在球形轴承套上，上下旋翼盘之间设置倾斜控制器，倾斜控制器由转盘、倾斜控制杆、支架、球形轴承、倾斜器架子。3组套齿轮组成。2、根据权利要求一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倾斜控制器，旋翼座、环形齿轮、油箱都安装在球形轴承上，内球形轴承座的外表呈球形，滚珠采用圆柱体时，圆柱体的弧度与内球形轴承外表的弧度一致，外球形轴承内跑滚珠的环形带的弧度与内球形轴承外表的球形弧度一致，与滚珠的弧度一致，要设置环形阻挡凸起带，使滚珠在外球形轴承内的运动轨迹上运转而不跑出来，由于旋翼盘的中心是球形轴承，随时以球心为向心力创建新的向心系统，倾斜控制器用力小且控制到位，不会产生反弹。3、根据权利要求一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倾斜控制杆穿过下球形轴承和下支架球形轴承，与三角支架连接，支架的3条脚安装在球形轴承座上，球形轴承座上设置有3根短轴，与3个能上下活动的关节连接，3条齿轮座板的上下部也与上下活动关节连接，3条齿轮板上各设置上下齿轮，三角支架、3条齿轮板座都相隔120度，控制旋翼盘的倾斜度。4、根据权利要求一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直升机机舱移位的实施，撤出齿轮板上的中齿轮24，留下上齿轮23和下齿轮25，统一控制所有启动的向左和向右转动的旋翼发动机的油门，产生一个转速差，直升机机舱就会慢慢的朝转速快的方向移动。平衡左右转动旋翼的转速，机舱停止移动。5、根据权利要求一所述的多层旋翼喷气式直升机，其特征是旋翼与环形油箱连接一体，环形油箱的燃油可供喷气式发动机有较长时间工作，旋翼盘相对的桨尖安装喷气式发动机。”经查，在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喷气式发动机安装位置与旋翼呈90度”；“旋翼尖的线速度可达每秒200米左右”；“N多个旋翼盘产生的升力是单个旋翼盘的N倍”；“在飞行时可以关闭部分旋翼盘的喷气式发动机或全部喷气式发动机，达到节能效果，在空中未开启发动机的旋翼盘同样有一定的升力，使直升机安全降落”等内容。在权利要求2中，增加了“由于旋翼盘的中心是球形轴承，随时以球心为向心力创建新的向心系统，倾斜控制器用力小且控制到位，不会产生反弹”的内容。在权利要求4中，增加了“直升机机舱移位的实施，撤出齿轮板上的中齿轮24，留下上齿轮23和下齿轮25，统一控制所有启动的向左和向右转动的旋翼发动机的油门，产生一个转速差，直升机机舱就会慢慢的朝转速快的方向移动。平衡左右转动旋翼的转速，机舱停止移动”的内容。上述内容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均未记载。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3月27日再次向古力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古力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修改超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古力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提交了补正书，同时提交了修改后的说明书，未修改权利要求书，也未具体陈述意见。在说明书第2页第2段最后一行，增加了“最佳的旋翼层为8层，最多的旋翼层为20层”的内容。上述内容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均未记载。2018年7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古力公司明确表示：1、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相关内容，而非起诉状中的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内容；2、2017年11月2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中新增加的三个技术特征“喷气式发动机安装位置与旋翼呈90度”、“旋翼尖的线速度可达每秒200米左右”以及“N多个旋翼盘产生的升力是单个旋翼盘的N倍”在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没有出现过。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古力公司于申请日2013年10月29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2017年11月2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5项、2018年4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5页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专利法规定专利权授予最先申请的人，并且请求保护的发明应当以申请日当天提交的文本为准，不能够允许在后修改时引入新的技术信息。如果申请人不断在后对申请文件进行新的修改，引入新的信息，那么显然相当于其仍在对发明创造进行不断的改进，发明的技术内容发生了变化，则不应当再享受申请日起的专利权。因此，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对其发明或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包括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和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本案中，原告在申请日提交的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是审查上述修改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依据。首先，关于权利要求1增加的三个技术特征“喷气式发动机安装位置与旋翼呈90度”、“旋翼尖的线速度可达每秒200米左右”以及“N多个旋翼盘产生的升力是单个旋翼盘的N倍”，原告当庭承认在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没有出现过。关于技术特征“喷气式发动机安装位置与旋翼呈90度”，原说明书仅记载了“旋翼的桨尖安装喷气式发动机9，上下层发动机喷气方向相反”，权利要求1仅记载了“喷气式发动机推动旋翼转动，上下旋翼转动方向相反”，从图1也仅能看到发动机9安装在旋翼桨尖上，从以上内容都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确定得到二者位置一定是90度。关于技术特征“旋翼尖的线速度可达每秒200米左右”，原申请文件任何地方都未记载过“每秒200米左右”的速度信息，属于引入的新的具体明确的技术信息。关于技术特征“N多个旋翼盘产生的升力是单个旋翼盘的N倍”，原申请文件中未记载过N多个旋翼盘产生的升力是单个旋翼盘N倍的信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的是N多个旋翼盘产生的升力必然较之单个旋翼盘有提升，但是是否一定为N倍，不属于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确定的内容。因此，对于权利要求1，以上三个技术特征的修改均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关于权利要求1中增加的“在飞行时可以关闭部分旋翼盘的喷气式发动机或全部喷气式发动机，达到节能效果，在空中未开启发动机的旋翼盘同样有一定的升力，使直升机安全降落”的技术特征，原申请文件中并未描述过飞行时可以关闭部分或者全部喷气式发动机，并且直升机可以正常节能飞行，因此属于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确定的内容。其次，关于权利要求2中增加的技术特征“由于旋翼盘的中心是球形轴承，随时以球心为向心力创建新的向心系统，倾斜控制器用力小且控制到位，不会产生反弹”，原说明书中未记载旋翼盘中心为球形轴承能够带来上述技术效果，并且该效果也并非可以直接、唯一确定的，因此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再次，关于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直升机机舱移位的实施，撤出齿轮板上的中齿轮24，留下上齿轮23和下齿轮25，统一控制所有启动的向左和向右转动的旋翼发动机的油门，产生一个转速差，直升机机舱就会慢慢的朝转速快的方向移动。平衡左右转动旋翼的转速，机舱停止移动。”上述内容都没有在原申请文件中进行记载，属于完全引入新的信息，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最后，古力公司2018年4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2页第2段最后一行中增加的“最佳的旋翼层为8层，最多的旋翼层为20层”，原申请文件中附图画出4层的示意图，文字未记载上述最佳8层、或者最多20层的信息，上述内容属于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综上，作为自动控制领域的技术人员，基于本申请文件记载的内容和本领域技术人员掌握的普通技术知识，可以得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2、4和说明书中包含有原申请文件中未记载、也不能从原申请文件直接地毫无疑义确定的技术内容，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湛江古力高新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湛江古力高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明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栾 羚技术调查官王玮玮书 记 员  梁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