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195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小华，男，198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辩护人翟学霞，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章斌(自报)，男，198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王冠，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海成，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魏配清、巩慧，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凯(自报)，男，1998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杨兰，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贺日章，男，197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辩护人朱佳伟，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昭(自报)，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辩护人肖云华，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严大海(自报)，男，199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周秀芝，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伟伟(自报)，男，199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辩护人王卓义，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启明，男，1994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辩护人曹一杰，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禄贵(自报)，男，198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辩护人孙帆，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亮(自报)，男，1999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辩护人柴承祺，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明虎，男，199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辩护人曾洁翔，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20〕2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曹伟伟、钟启明、陈禄贵、徐亮、朱明虎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刑事案件速裁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速裁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同年9月30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曹伟伟、钟启明、陈禄贵、徐亮、朱明虎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5日16时40分许，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X号仁阖地产员工被告人薛凯带客户看房过程中，怀疑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X号懿邦地产的员工被告人徐亮跟踪其从而欲争抢顾客，回店向其同事讲述此事后，即伙同其同事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贺日章等人来到懿邦地产店内与对方店长被告人王海成等人理论，后被推出店外。后在懿邦地产店外争吵过程中，被告人聂小华率先伸手抓住被告人王海成头发并对其实施殴打，继而仁阖地产员工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贺日章、薛凯及闻讯赶来的被告人李昭、严大海等人与懿邦地产的员工被告人王海成、曹伟伟、钟启明、徐亮、陈禄贵、朱明虎发生互殴，致现场十余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徐亮、朱明虎、颜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同日，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曹伟伟、钟启明经民警通知后到案；次日，被告人朱明虎经民警通知后到案；2020年8月5日，被告人徐亮、陈禄贵经民警通知后到案。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双方已互相谅解。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证人王某1、颜某某、王2、祁某某的证言，验伤通知书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刑事判决书，相关谅解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监控录像、公安业务档案卡片详细信息、工作情况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曹伟伟、钟启明、陈禄贵、徐亮、朱明虎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曹伟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钟启明辩解称：其只是上前拉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陈禄贵辩解称：其只是阻止打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徐亮辩解称：其没有伤害对方的故意。被告人朱明虎辩解称：其只是上前拉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聂小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章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双方互相谅解，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对方过错在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具有自首、相互谅解等从轻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且互相谅解，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日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且互相谅解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大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伟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且有自首、互相谅解等从轻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启明的辩护人提出：对方过错在先，被告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若构成犯罪，则被告人系自首、初犯，且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陈禄贵的辩护人提出：对方过错在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陈不是首要分子或积极参与者，也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若构成犯罪，则被告人系自首、初犯，且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徐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徐不是首要分子或积极参与者，也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若构成犯罪，则被告人具有自首、初犯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朱明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系正当防卫。若构成犯罪，则被告人系自首、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双方已互相谅解。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5日16时40分许，“仁阖地产”员工被告人薛凯带客户看房过程中，因怀疑“懿邦地产”员工被告人徐亮争抢顾客，遂伙同其同事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贺日章等人来到懿邦地产店内与对方店长被告人王海成等人理论，后被推出店外。后在懿邦地产店外争吵过程中，被告人聂小华率先殴打被告人王海成，继而仁阖地产员工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贺日章、薛凯及闻讯赶来的被告人李昭、严大海等人与懿邦地产的员工被告人王海成、曹伟伟、钟启明、徐亮、陈禄贵、朱明虎等人发生互殴，致现场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徐亮、朱明虎、颜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同日，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曹伟伟、钟启明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次日，被告人朱明虎经民警通知后到案；同年8月5日，被告人徐亮、陈禄贵经民警通知后到案。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双方已互相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1、颜某某、王2、祁某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日，分属永德路不同房产中介公司的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及被告人王海成、曹伟伟、钟启明、陈禄贵、徐亮、朱明虎等多人打架斗殴，造成现场十余人不同程度受伤。2、相关案发监控录像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3、验伤通知书、医院检验情况记录、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各受伤人员的伤势情况。4、相关谅解书证明：本案的谅解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公安业务档案卡片详细信息、相关刑事判决书证明：相关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本案案发及十二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7、各被告人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曹伟伟、钟启明、陈禄贵、徐亮、朱明虎聚众斗殴，并致九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分别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聂小华、李章斌、王海成、薛凯、贺日章、李昭、严大海、曹伟伟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十二名被告人已互相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各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海成、钟启明、陈禄贵、徐亮、朱明虎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罪名、主观故意、正当防卫以及自首等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系由被告人聂小华一方因争抢客户问题率先至被告人王海成一方处理论而引发，但随后双方人员在公共场所互相厮打、殴斗，各方参与人数均众多，且斗殴双方均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并造成九个轻微伤的危害后果。本院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已严重危害社会治安，且在斗殴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其行为依法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论处，且不构成正当防卫。另外，被告人钟启明、陈禄贵、徐亮、朱明虎当庭对自己参与犯罪的主观故意予以翻供，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聂小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二、被告人李章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三、被告人王海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四、被告人薛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五、被告人贺日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六、被告人李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七、被告人严大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八、被告人曹伟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九、被告人钟启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十、被告人陈禄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十一、被告人徐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十二、被告人朱明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斌人民陪审员  孙玉龙人民陪审员  赵国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陈 琦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