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98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钦，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适荣，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钦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闽0521刑初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文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文钦，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7月29日18时许，曾某因其孙子与王某1的孙子在玩闹中发生矛盾便在其位于惠安县的家门中辱骂王某1一家人。王某1见状过去与曾某对骂。被告人王文钦见其母亲曾某与王某1发生争执，便冲过去将王某1推倒在地上，致王某1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伴左尺骨茎突骨折。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室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被告人王文钦于2020年1月21日在惠安县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告人王某1系农村居民户口。原告人王某1受伤被送到惠安县崇武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天。出院诊断为左桡骨远端骨折伴尺骨茎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增强营养；左腕夹板继续外固定3-5周，定期于我院行Ｘ线复查（出院后1周、1月、2月、3月、半年、一年）；门诊随访。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261.61元。原告人王某1于2019年8月2日到泉州德诚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1天。出院诊断为：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石膏固定4周；休息8周；定期门诊复查Ｘ片（每月）；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3476.64元。原告人王某1于2019年8月14日、2019年8月19日到惠安县崇武镇中心卫生院门诊就诊，分别花费医疗费688.2元、77.04元；于2019年8月26日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就诊，花费医疗费860元。经原告人王某1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年16日作出鉴定意见：王某1的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鉴定费1000元；于2020年5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王某1的护理期限评定为60天、误工期间评定为120天，鉴定费800元。被告人王文钦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申请对王某1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及误工期重新鉴定，本院于2020年6月6日依法委托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鉴定意见：王某1左腕关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20日、护理时间为60日，鉴定费18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7月29日17时30分许，其在××镇××村××路××号家中休息时，听到其邻居曾某（经辨认指认）在骂其孙子。其和其女儿王某2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曾某说其孙子把她孙子的眼睛弄伤，其孙子否认。曾某一直骂其家大人和小孩都不正经，之后曾某拿起旁边一个水桶朝其女儿身上扔了过去，水桶砸到其女儿的左手小臂处。其见状就和曾某对骂，随后曾某的儿子（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王文钦）从他的家中冲过来，一边骂其一边用他的右手朝其的胸前推了过去，其被推后摔倒在地上。当时其的左手手臂肿起来，其感觉很痛，就大喊说其的手太疼可能断了。其女儿就打电话报警，曾某的儿子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还想过去打其，但是被他的家人拦下来。之后，曾某的儿子骑着摩托车离开现场。 2.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7月29日17时30分许，其在位于崇武镇溪底村溪北路家中听到其邻居曾某（经辨认指认）在骂其家人和其七岁的侄子。之后其和其母亲王某1出去到曾某房子旁边的路段，曾某说其侄子将她孙子的眼睛弄伤，还一直骂其一家人不正经、没素质之类的。其跟其母亲去问发生什么事，但曾某一直在骂。之后曾某从旁边拿起一个水桶朝其砸过去，其用手臂挡了，其母亲看到曾某砸其，也开始骂对方。双方吵了一会，就开始指着对方骂，之后曾某的儿子王文钦（经辨认指认）走出来看到曾某和其母亲在吵，就边走边骂人。王文钦到现场后，用手推其母亲，其母亲被推后手着地倒在地上，并一直在喊手要断了，很疼。其听到其母亲一直在“疼”，表情也很难受，就打电话报警。其刚打完电话，王文钦还在现场一直骂人，并要拿起旁边的石头要打人，但现场的人把王文钦拉走，后王文钦就骑着摩托车离开现场。 3.证人王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7月29日17时30分许，其在位于××镇××村××路××号的家中二楼照顾小孩，突然听到其家附近有骂人的声音，其在二楼阳台看到曾某（经辨认指认）在骂其邻居王某1家的小孩没有教养、大人没有素质。之后王某1、王某2母女从家里出来，王某2到现场后，就拿出手机准备要拍照，曾某看到王某2准备拍照，就从旁边的井边拿起打水用的塑料桶往王某2的身上砸过去并砸到王某2的手臂。其看到双方要打架，就从二楼跑下去准备劝架。其到现场，看到王某1倒在地上，一直喊着手很疼，要断了。曾某的儿子王文钦（经辨认指认）一直要冲过去殴打王某1、王某2，其上去拉着王文钦，王文钦一直退到旁边的围墙，并从围墙旁边，准备拿起一块石头打人。曾某等劝架的人就赶紧将王文钦手上的石头抢下。之后，王文钦骑着摩托车离开现场。 4.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18时许，其在惠安县其家门口做“小工”的时候，王某1的孙子拿着一根塑料剑追着其孙子到家中，并用塑料剑戳到其孙子的眼部位置，其孙子一直哭。王某1的孙子将其孙子戳了之后就跑了，其要追出去没有追到人，其就站在其家门口骂王某1一家人不正经。王某1听到后，就和她女儿王某2到其家门口跟其对骂。双方在对骂的时候，王某1一直用双手中指指着其，就很生气地用双手去推王某1的肩膀，王某1被其推了一下后就摔倒在地上，导致她的右手手背受伤。看到王某1受伤，双方就没有再发生争吵。 5.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9年7月底，王某1的孙子跟其儿子在其位于惠安县的家门口发生纠纷。其婆婆曾某到其家门口跟王某1理论，其跟其丈夫王文钦听到后也一起出门要去查看情况，其看见王某1拿一个水桶要扔其婆婆，其丈夫看到就快步走向王某1并伸出双手朝王某1推了过去。王某1后退两步后，以手在后面先着地的方式摔在地上。之后，其丈夫还去旁边拿了块石头，其跟其婆婆赶紧将其老公拉住。之后有人报警了，其婆婆还在现场跟对方吵了几句，其把其丈夫拉回家。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文钦辨认作案现场。 7.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8.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文钦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文钦在惠安县的家中被抓获归案。 11.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因伤致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伴左尺骨茎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2.被告人王文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9年7月底的一天17时许，其在位于惠安县的家中二楼时，听到其家楼下有人在很大声吵架后，下楼发现其邻居王某1（经辨认指认）的孙子跟其儿子发生矛盾，王某1一直用粗话骂其家人，其很生气，就和其母亲曾某一起骂对方。王某1骂不过其这方，就去拿了一个手把是铁的塑料水桶要摔其母亲曾某。王某1拿着塑料桶稍微打到其母亲上半身位置，其母亲曾某用手回挡了一下，接着王某1要拿塑料水桶摔其，其母亲就站过去要帮其挡住，其跑到其母亲前面，双手用力去推王某1双侧肩膀的位置，王某1后退了两三步后，就双手在身后先着地，之后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王某1躺在地上一只叫手痛，其就从地上拿了一块石头起来，准备要扔王某1。其看到王某1在叫手痛且她的女婿也过来要阻挡其，其就把石头扔掉了。 13.身份证、户籍证明，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14.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及ＣＴ片，证实原告人王某1的伤情、治疗及恢复等情况。 15.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王某1治疗因本案造成的伤情的费用情况。 16.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经原告人王某1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人王某1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作出的鉴定意见及鉴定费情况。 17.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回复函，证实因被告人王文钦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人王某1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作出的鉴定意见及鉴定费情况。该鉴定机构针对原告人王某1对鉴定意见的质疑作出的解释、说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文钦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王文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文钦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845.52元。 上诉人王某1诉称，请求改判被告人王文钦赔偿因本次故意伤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3498.09元。其中医疗费6363.49元、营养费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误工费20312.4元、护理费10156.2元、残疾赔偿金18248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 上诉人王文钦诉称，本案系被害人滋事在先，并非被告人的母亲辱骂被害人一家而引发；上诉人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应认定为防卫过当，予以减轻或免除处罚。附带民事部分，医疗费仅应认定崇武中心卫生院相关发票，共计为2026.85元；营养费相应扣减，共计为203元；住院伙食费应计算4天，共计120元；误工时间应以住院4天，出院10天计算，并按农业标准165.78元每天计算误工费，共计2320.92元；护理时间应按照4天计算，并按农业标准165.78元每天计算护理费，共计663.12元；残疾赔偿金依据不足，不应支持；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交通费应按100元计算。以上费用合计5433.89元。其辩护人就刑事部分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文钦犯故意伤害罪且致上诉人王某1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文钦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滋事在先，且上诉人行为系防卫过当的问题，经查，证人曾某、王某3证言均证实系曾某到被害人家门口言语辱骂，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害人王某1滋事在先。上诉人王文钦在被害人与其母亲曾某发生口角纠纷时即上前推倒被害人，综合考虑案发时双方所处情境，其行为并无防卫的紧迫性，不具有防卫前提，不符合正当防卫的相应条件，不能认定为防卫过当。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钦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文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文钦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王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根据在案病历资料、医疗票据等证据，认定上诉人王某1在泉州德诚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及门诊就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结合委托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王某1伤残等级，住院时间及误工、护理期间等，最终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王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363.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6347.63元，营养费636元，误工费20312.4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74845.52元，并无不当。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判处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文钦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某1诉请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玲玲 审 判 员 张文平 审 判 员 黄仲谋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黄 霖 书 记 员 陈雨思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