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1181行初53号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安海镇西门村湖池工业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060373466E。法定代表人苏水利，男，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诚，男，麻城市乘马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娜，女，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住所地麻城市孝感乡路中段（图书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1181MB1974341Q。法定代表人丁升，男，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李旭东，男，任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业，男，湖北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麻城市金桥大道特1号。法定代表人蔡绪安，男，任该市市长。出庭负责人刘海兰，女，任麻城市司法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业，男，湖北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诉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麻城市人民政府安全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同年9月10日依法向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分别送达了行政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娜，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的出庭负责人李旭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业，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刘海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28日，麻城市宏迎石材有限公司在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处购买了红外线桥切机二台，保修服务期限为一年。2020年3月28日下午，麻城市宏迎石材有限公司的包工杜某称红外线桥切机器坏了，当日19时10分左右，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的维修人员向某到达宏迎公司车间，即以废旧皮带作为吊绳吊桥切机台，吊绳突然断裂，桥切机台台面瞬间落下，将正在机台下方的周凯头部砸中当场死亡的事故。同年5月11日，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㈠项，《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国务院令第493号）第三条第一款第㈣项的规定，对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作出（麻）应急罚[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罚款人民币二十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于同年7月12日向麻城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年8月19日，麻城市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作出麻府复决[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的（麻）应急罚[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诉称：1.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认定原告公司违法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次事故系在宏迎公司生产车间、宏迎公司提供的吊装特种器械设备并由宏迎公司自身的工作人员实施操作而造成的，吊装机械属于《安全生产法》规定的特殊设备，必须由具备相关资质的人员进行管理和使用。向国华与宏迎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中明确规定，向国华只负责销售和售后机械维修技术服务，对于机械安装及维修中涉及到的水、电、工具、场地、吊装及人员均由宏迎公司负责。据此造成本次事故我公司不存在有任何的违法行为和责任。2.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认定原告公司没有制订相关安全生产制度和对从业人员未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培训与事实不符。事实情况是原告公司制订有相关的安全生产产管理制度，也对从业人员进行过口头培训和书面培训，并向员工全部发放了员工手册及销售机械的使用说明书，员工手册及机械的使用说明书中已明确了相关安全生产操作细则，和安全生产注意事项。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以此为由对原告公司进行处罚没有事实依据。3.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认定违法主体错误。原告公司与宏迎公司合同中明确规定，即向国华只负责销售和售后机械维修技术服务，对于机械安装及维修中涉及到的水、电、工具、场地、吊装及人员均由宏迎公司负责。本次事故向国华拿皮带的行为超越了其工作职责，系其个人行为与原告公司无关。综上所述，原告公司认为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原告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罚对象错误。特诉至人民法院，诉讼请求：⑴依法撤销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麻）应急罚[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⑵依法撤销麻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麻府复决（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五组证据（均系复印件）：1.营业执照、身份证，拟证明原告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身份基本情况；2.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经复议书面审查维持处罚的事实以及两被告单位基本情况；3.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原告公司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4.合同，拟证明原告公司在本次维修中涉及到的场地、人员、水、电、工具、吊装、机械等全部由宏迎公司负责的事实，原告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的事实；5.使用说明书，员工手册、照片，拟证明原告公司具有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对自身员工尽了安全生产教育培训义务的事实。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辩称：1.本局查明认定的原告晋昇公司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公司的维修人员向国华、杜治彪在笔录中明确表示：⑴原告公司员工向国华是独自前往车间进行维修，且未经申请同意操作行吊，使用废旧皮带进行吊装作业，宏迎公司人员是在其吊装过程中到达的现场，故陈述中称“由宏迎公司自身的工作人员实施操作而造成的”与事实不相符；⑵原告明确知道吊装机械属于《安全生产法》规定的特殊设备，其公司员工向国华仍在未取得宏迎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操作行吊进行具有一定危险性的吊装作业，作业过程中，没有按照相关规定选取相应的吊具且没有安排专门人员进行现场管理，确保操作规程的遵守和安全措施的落实，故原告公司员工向国华的维修过程中违反规定的行为，直接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⑶原告称“水电、工具、场地、吊装及人员均由宏迎公司负责”也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维修作业是原告与宏迎公司间共同配合才能完成的行为，双方对此并未订立安全协议明确各自义务和操作注意事项，原告方维修人员选取吊具不当的操作行为引发惨剧，原告竟然宣称自己无责实属颠倒是非黑白。2.认定原告没有制定相关安全生产制度和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培训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了解事故应急处理措施，知悉自身在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和义务。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合格的从业人员，不得上岗作业”，第四款“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建立健全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档案，如实记录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的时间、内容、参加人员以及考核结果等情况”。我局询问向国华的笔录、苏水利的视频中均明确表示：①向国华未接受公司组织的安全教育培训，公司也未制定相关的岗位职责、管理制度和操作规程；②苏水利询问中明确表示2020年未对向国华进行安全教育培训，2019年也只是进行口头教育以及叮嘱，且未能提供该公司员工参加培训的相关资料。我局在依法询问中可以看出，苏水利对公司的安全生产管理工作不甚了解。故晋昇公司称“制定了相关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进行了安全教育培训”与事实不符，也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3.认定原告作为违法主体之一显属正确。原告派驻麻城片区销售、售后及维修点的向国华在麻城市进行石材机械销售及售后维修服务，这是晋昇公司生产经营活动行为。其公司员工向国华所承担的售后维修服务职责，是公司生产经营活动的体现，其在维修过程中发生的系列行为显然是其履行职务的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晋昇公司在本起事故中未履行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未组织员工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培训，在机械维修作业中两单位间未签订安全协议并明确各自权利义务和各自应遵守的操作规程，维修人员擅自操作行吊，错误选取吊具(废旧皮带)，终因皮带断裂引发悲剧。答辩人认定原告作为违法主体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恳请依法维持被告所作的处罚决定。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以下四组证据（均系复印件）：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拟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2.成立3.28事故调查组的请示，成立调查组的通知，调查方案，邀请参加函，事故调查报告，拟证明本案依法成立了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被认定为生产安全责任事故，原告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调查组建议对原告予以行政处罚追责；3.被告对该事故予以调查的证据及相关法律文书，拟证明被告对原告予以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内容适当；4.认定违法事实及处罚的相关法律依据，拟证明被告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辩称：1.答辩人经复议审查认为原告方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答辩人复议中详细审查了处罚决定书的一系列违法事实和证据，结合安委会事故调查报告结论，认为原告确系安全生产责任事故责任单位之一，其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尽管原告作为复议申请人在复议中补充提交了其《使用说明书》、《购销合同》及办公区域制度、标识，但根据《安全生产法》相关规定，这些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尽到培训、教育义务等相关法定责任。原告的违法行为仍应予以认定。2.答辩人复议审查认为原告作为违法行为行政相对人主体适格。答辩人在复议中审阅了向国华、苏水利等证言，认为向国华作为原告派驻麻城的工作人员，其行为属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行为后果应由原告承担，故认定原告作为违法相对人主体适格。3.答辩人认为（麻）应急罚[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依据正确，处罚适当，故依法作出的麻府复决（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维持麻府复决（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四组证据（均系复印件）：1.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审批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拟证明复议机关依法受理了原告的复议，并通知市应急局予以答复；2.应急局答复意见书，违法事实，证据、依据及相关材料，拟证明复议机关审核了麻城市应急管理局的相关证据，法律法规依据和程序及内容的适当性；3.切割机使用说明书、购销合同书、原告的办公场所图片，拟证明复议机关审核了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4.审理终结报告、处理决定审批表、发文稿签、行政复议决定书及相关送达回证，拟证明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对案涉争议问题予以复议并作出了麻府复决（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经庭审质证，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对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部分有异议，其中：对文书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对视频询问笔录有异议，因为没有苏水利的签字确认；对向国华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他的笔录是在诱导和威胁的情况下做出的，宏迎公司未出具事故发生的视频监控印证了向国华询问笔录的不真实性，陈**强的笔录能证实向国华笔录不是其一个人在宏迎公司车间里面；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事实认定适用的法律规定有异议。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对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拟证目的均无异议。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对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1、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拟证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事实有关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其拟证目的有异议，这份合同只是约定在设备交付及安装的时候相关的义务，而对设备出现状况设备维修的过程中，安全操作规程的注意事项及各自的责任该购销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照片没有拍摄时间、地点及拍摄人，其提供的产品使用说明书及员工手册不能证明其对从业人员进行了安全培训，管理制度没有落到实处，只停留在纸质照片上面。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但该购销合同不能达到原告的拟证目的，对原告的拟证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没有拍摄时间、拍摄人、拍摄地点，该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形式要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原告的拟证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提交的证据1、2、3、4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其中，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向国华的询问笔录，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质证过程中，主张向国华的询问笔录系在诱导和威胁的情况下所作，但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对原告的该质证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在质证过程中，主张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苏水利的询问笔录没有苏水利的签名，不应采信，经庭审查明，今年湖北受新冠××疫情的影响，交通出行不畅，2020年4月21日，麻城市应急管理局考虑到3.28机械伤害事故的紧急性，通过微信视频与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水利进行视频询问，并有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诚在场进行视频询问，该询问笔录有微信视频相互印证，并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陶诚的签名，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1、2、3、4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甲方麻城市宏迎石材有限公司与乙方福建省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本案原告）签订红外线桥切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乙方的红外线桥切机二台；每台单价78000元，在签订合同时付乙方66000元，余下90000元从5月份开始每月付1万元，到年底付清；自设备经过双方验收合格之日起，即进入了保修期，在甲方正常使用定期保养状态下，保修服务期限为一年。2020年3月28日下午，麻城市宏迎石材有限公司的包工杜某打电话给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的向某称红外线桥切机器坏了，当日19时10分左右，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的维修人员向某到达宏迎公司车间，即以废旧皮带作为吊绳吊桥切机台，吊绳突然断裂，桥切机台台面瞬间落下，将正在机台下方的周凯头部砸中当场死亡的事故。同年4月7日，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向麻城市人民政府申请成立“3.28一般机械伤害事故调查组”，同年4月9日，麻城市人民政府决定成立“3.28一般机械伤害事故调查组”并提出调查方案。同年4月9日，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该起生产安全事故立案调查，同年4月10日，被告对向国华、陈**强、杜治彪分别进行了询问调查。同年4月21日，被告对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水利进行了微信视频询问调查，并通知原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诚到场。同年4月27日,“3.28一般机械伤害事故调查组”作出3.28一般机械伤害事故的书面调查报告。同年4月29日，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苏水利分别作出（麻）应急罚告[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原告在告知书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书面的陈述和申辩意见。同年5月11日，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㈠项，《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国务院令第493号）第三条第一款第㈣项的规定，对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作出（麻）应急罚[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罚款人民币二十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公司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于同年7月12日，向麻城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年8月19日，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麻府复决[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的（麻）应急罚[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认为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对原告公司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罚对象错误。诉请要求：⑴依法撤销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麻）应急罚[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⑵依法撤销麻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麻府复决（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了解事故应急处理措施，知悉自身在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和义务。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合格的从业人员，不得上岗作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条“生产经营单位进行爆破、吊装以及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规定的其他危险作业，应当安排专门人员进行现场安全管理，确保操作规程的遵守和安全措施的落实”和第四十五条“两个以上生产经营单位在同一作业区域内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可能危及对方生产安全的，应当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和应当采取的安全措施，并指定专职安全生产管理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与协调”的规定，麻城市宏迎石业有限公司“3.28一般机械伤害事故”系麻城市宏迎石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两个生产经营单位在同一作业区域内，即在麻城市宏迎石业有限公司的车间内进行红外线桥切机台的保修期内维修，其对红外线桥切机台进行维修吊装作业前应当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应当安排专门人员进行现场安全管理，确保操作规程的安全；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了解事故应急处理措施，知悉自身在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作为石材机械制造企业，应当履行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培训；但2020年3月28日在麻城市宏迎石业有限公司车间内对机械故障维修作业中未与麻城市宏迎石业有限公司签订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未对其派驻麻城销售、售后的维修人员向某进行安全生产培训，亦未制定维修操作规程，导致向某在维修红外线桥切观台吊装作业时，发生一人死亡的机械伤害事故，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依法应承担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和接受行政机关的行政处罚。被告麻城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麻）应急罚[2020]执法-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告麻城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前，依法审核了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依法进行了告知，保障了双方的程序性权利，其作出的麻府复决[202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晋江市晋昇石材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上诉费50元，款汇至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红军审 判 员 占 云审 判 员 张 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邱丽代书记员 邱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