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14605号原告：联储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岗厦社区深南大道南侧金地中心大厦9楼。法定代表人：吕春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翔，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惜，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福城大道1号（湖南郴州高新技术产业园内）。法定代表人：曹永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澄清，女，199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佳丽，女，199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告：郴州市锦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东河西路与鹿仙大道交汇处东谷电子商务产业服务大厦7楼706B室。法定代表人：陈玲，负责人。被告：曹永贵，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原告联储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郴州市锦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荣贸易公司）、被告曹永贵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储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翔、张惜、被告金贵银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澄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锦荣贸易公司、被告曹永贵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向原告连带支付应收账款4840万元；2.要求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向原告连带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其中第一笔应收账款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合计为505011.11元，第二笔应收账款以484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10%计算，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3.要求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向原告连带赔偿律师费30万元、保全保险费50252元。差旅费7789元；4.要求被告曹永贵对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设立了“联储证券聚诚20号集合资产管理计划”，该计划目标规模上限为29900万份，向投资者实际募集资金8630万元，投向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民信托）设立的“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信托计划）。2017年4月17日，原告与国民信托签署了《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合同》，原告为该信托计划的委托人之一/受益人。自然人康泽敏认购信托计划信托份额100万份，对应信托资金100万元，并于2017年3月22日与国民信托签署了《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合同》，康泽敏为信托计划的委托人之一/受益人。全体委托人指定并授权原告担任信托计划的委托人代表，代表全体委托人就信托财产管理、运用向受托人发送指令、后果由全体委托人承担。2017年3月23日，国民信托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签署的《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确认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对被告金贵银业公司享有合计不少于3.85亿元的应收账款债权，同日，三方还签署了《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约定，国民信托以信托计划项下募集的信托资金受让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对被告金贵银业公司享有的合计不少于人民币3.85亿元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3亿元，实际转让价款以国民信托实际支付的转让价款金额为准，由被告金贵银业公司按期偿付应收账款，偿付期限为24个月，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同意为被告金贵银业公司的偿付责任提供连带支付责任。该协议由上海市东方公证处进行公证，并于2017年3月28日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被告曹永贵与国民信托签署的《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保证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债权、罚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和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国民信托分两次向被告锦荣贸易公司支付应收账款转让价款，第一期于2017年4月21日支付3890万元，第二期于2017年5月5日支付4840万元，共计8730万元。根据协议约定，被告金贵银业公司应于第一期转让价款支付届满24个月之日即2019年4月21日偿付该期应收账款，被告金贵银业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向国民信托支付资金1988708.33元，于2019年5月8日向国民信托支付资金3790万元，已偿还完毕第一期应收账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5月5日为被告金贵银业公司向国民信托偿付第二期转让价款的届满之日，但被告金贵银业公司未偿还该期应收账款。2019年5月10日，国民信托向原告发出《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财产现状分配通知书》，将信托合同项下存在的非现金形式信托财产向原告进行分配，由原告作为委托人代表接受分配，国民信托于2019年5月10日向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被告曹永贵发送通知书，告知转让事宜。2019年5月14日，原告向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发出告知函，要求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将剩余未偿还债务支付至资管计划的托管账户。2019年5月15日，原告向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发出履约催促函，要求尽快支付应付的应收账款等全部应付款项；向被告曹永贵发出履行担保责任的催促函，要求其履行担保义务。被告金贵银业公司于2019年6月4日支付1371333.33元，于2019年6月21日支付875178.08元，剩余款项一直未能支付。2019年7月3日，原告向上海东方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上海东方公证处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不予出具执行证书的决定》。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未在偿付届满日前清偿完毕全部债务，被告曹永贵亦未履行担保义务，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辩称，一、本案基本事实：2017年3月23日，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国民信托就应收账款转让融资事宜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签订了《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国民信托于2017年4月21日、5月5日向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分别发放两期融资贷款3890万元、4840万元。被告锦荣贸易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5月10日按约定向国民信托分别支付了两期的款项155.6万元、193.6万元，之后被告锦荣贸易公司按约定陆续向国民信托支付了两期的款项合计11789833.38元。2019年4月26日、5月8日，被告金贵银业公司向国民信托支付988708.33元、3790万元款项。2019年5月17日，被告金贵银业公司收到原告的告知函，2019年6月4日、6月21日，被告金贵银业公司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了1371333.33元、875178.08元的款项。二、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问题：根据偿付协议约定，在每期转让价款支付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按2%/年的利率一次性支付2年期限的利息，该约定虽未直接在预先本金中扣除，但在放款几天就要一次性付两年的利息，不符合利息的资金占用成本性质，应认定为“砍头息”，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在约定的融资本金中扣除“砍头息”后按实际放款金额确定，即本案的第一期借款本金应为3734.4万元，第二期本金应为4646.4万元。三、关于本案逾期利息和违约金问题：根据偿付协议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为0.05%/日，因违约金具有惩罚违约方和补偿无过错方损失的效果，故原告的利息损失已经能够完全得到补偿，原告不应再重复计算逾期利息。同时，本案的本金应扣除“砍头息”，故违约金的计算应以实际尚欠的本金为基数，在本金到期后进行计算，并减去在此期间已支付的款项。四、关于本案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公告费、公证费、邮寄费、差旅费问题：由于偿付协议并未约定此项费用，且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公告费、公证费、邮寄费、差旅费并非实现债权所必须产生的费用，故被告金贵银业公司不应承担此项费用。被告锦荣贸易公司、被告曹永贵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3日，国民信托（丙方）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甲方）、被告锦荣贸易公司（乙方）签订《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约定，乙方对甲方享有金额为人民币38559.87万元的应收账款。乙方以其对甲方享有的不少于人民币3.85亿元的应收账款，拟向国民信托进行融资，具体安排如下：国民信托通过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向乙方支付转让价款，转让价款将由乙方全部用于补充流动资金。为融资之目的，乙方拟将其对甲方享有的不少于3.85亿元的应收账款转让给本信托计划，甲方、乙方同意按约定向丙方偿付应收账款并签订《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甲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生效之日，乙方对甲方形成的应收账款总额不少于3.85亿元，该笔应收账款的到期日不晚于本信托计划的预计存续期限届满之日。甲方确认甲方将按照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约定的偿付日期及金额及时、足额偿付标的债权。甲方确认同意乙方为融资需求，将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给国民信托，转让完成后，乙方不再以任何理由主张应收账款。甲方确认乙方放弃就标的债权对债务人行使任何抵消权，乙方不得放弃标的债权或以其他方式处置标的债权。债务人应当承担因其违约导致债权人（或国民信托）为实现本标的债权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017年3月23日，国民信托（乙方）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丙方）、被告锦荣贸易公司（甲方）签订《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约定，甲方根据其经营发展需要，拟向乙方转让其合法拥有的对丙方的五笔合计金额不少于人民币3.85亿元的应收账款和该债权的孳息及其所有权利，应收账款转让价款为3亿元，可分期支付，最终的实际转让价款以乙方实际支付的转让金额为准。乙方首次支付转让价款之日起，即对债务人享有全部标的应收账款的全部权利。乙方受让标的应收账款之日起，丙方应向乙方偿付标的应收账款，甲方对丙方的偿付义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如丙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偿付标的应收账款，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向乙方支付丙方应付未付的应收账款。丙方应按如下方式向乙方偿付应收账款：1.应偿付的应收账款=第i期转让价款×2%/年×2年（第i期中的i=1,2,3，…）。2.信托计划成立当年的12月20日，丙方应向乙方偿付按如下方式计算的应收账款，应偿付的应收账款=信托计划总规模（各笔应收账款转让价款加总确定）×0.5%/年×2年。3.信托存续期间每年的6月20日、12月20日为应收账款的定期偿付日，每个定期偿付日丙方应向乙方偿付按如下公式计算的应收账款，每个定期偿付日应偿付的应收账款为各期转让价款对应的应偿付的应收账款之和，每个定期偿付日第i期转让价款对应的应偿付的应收账款=第i期转让价款×7.5%/年×当期天数/360（第i期中的i=1,2,3，…），当期天数为前一定期偿付日（含）至本次定期偿付日（不含）。其中，首个计算期间为第i期转让价款支付日（含）至相邻的定期偿付日（第i期中的i=1,2,3，…）。4.各期转让价款支付日届满24个月之日，丙方应向乙方偿付按如下公式计算的应收账款，第i期转让价款支付日届满24个月之日应偿付的应收账款=第i期转让价款×（1+7.5%/年×当期天数/360）（第i期中的i=1,2,3，…）。当期天数指“相邻的上一个定期偿付日”（含）至“第i期标的应收账款转让价款支付日届满24个月之日”（不含）。甲方或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应付款项，乙方可要求甲方或丙方继续履行支付其应付款项的义务，并按照违约期间每日（应付未付金额×0.05%）支付违约金。2017年3月28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就上述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7年3月23日，国民信托公司（债权人）与被告曹永贵（保证人）签订《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保证合同》，约定，本保证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债权人享有的要求债务人偿付全部标的应收账款的权利，标的应收账款金额为3.85亿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金额、罚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手续费、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送达费、公告费等）。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2017年4月21日、5月5日，国民信托公司分别向被告锦荣贸易公司支付3890万元、4840万元。2019年5月10日，国民信托给原告发送一份《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财产现状分配通知书》，以非现金形式存在的信托财产向原告进行分配，将《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债权债务确认协议》项下及全部权利义务转至原告名下，由原告自行向融资人及担保人主张相关权利。同日，国民信托向三被告发送了通知书。2019年5月15日，原告向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发送告知函，告知国民信托已将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并请将剩余未偿还债务支付至托管账户。2019年5月15日，原告向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发送履约催促函，要求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尽快向原告支付应收账款等全部应付款项。同日，原告向被告曹永贵发送履行担保责任的催促函，要求被告曹永贵尽快履行担保义务。2019年5月28日，被告金贵银业公司给原告发送分期还款承诺书，承诺分期还款。2019年7月11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以债权债务关系不明确为由，给原告出具了《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2019年10月23日，原告与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代理原告与三被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代理费按照固定律师费+浮动律师费方式计算支付，固定律师费为30万元，于开庭审理前支付。2019年11月1日，原告向山东高行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0万元。庭审中，原告称，国民信托分两期向被告锦荣贸易公司支付转让款，第一期于2017年4月21日支付3890万元。此后，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分别于2017年4月26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155.6万元；于2017年12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38.9万元；于2017年6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486250元；于2017年12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1483062.50元；于2018年6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1474958.33元；于2018年12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1483062.50元；2019年4月26日，被告金贵银业公司向国民信托支付100万元本金和988708.33元利息；2019年5月8日，金贵银业公司向国民信托支付3790万元本金。至此，二被告已支付完毕第一期款项。根据双方约定，二被告应于2019年4月21日支付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4月21日的利息及本金，但实际支付日分别为2019年4月26日支付本金100万元，逾期5天，逾期利息应为1388.89元，违约金应为2500元；2019年5月8日支付本金3790万元，逾期17天，逾期利息应为178972.22元，违约金为322150元。第二期于2017年5月5日支付4840万元。此后，被告锦荣贸易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193.6万元；于2017年12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48.4万元；于2017年6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463833.33元；于2017年12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1845250元；于2018年6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1835166.67元；于2018年12月20日向国民信托支付利息1845250元；2019年6月4日，被告金贵银业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的利息1371333.33元，尚欠4840万元本金尚未支付。2019年6月21日，被告金贵银业公司向原告支付2019年5月5日之后的利息875178.08元。根据双方约定，二被告应于2019年5月5日支付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5月5日的利息及本金，但二被告只支付了逾期利息，未能支付本金4840万元。被告金贵银业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支付的875178.08元，应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支付2019年5月5日之后的逾期利息中扣除。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认可原告所述付款日期及金额，但对于原告所述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及公证书、《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保证合同》《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财产现状分配通知书》、付款凭证、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原告给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发送的告知函及催促函、原告给被告曹永贵发送的催促函、被告金贵银业公司给原告发送的分期还款承诺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原告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国民信托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签订的《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及《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国民信托公司与被告曹永贵签订的《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上述协议及保证合同均为合法有效。由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未能依约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曹永贵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亦未能履行保证责任，故原告依据《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财产现状分配通知书》起诉要求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支付应收账款，并支付违约金，要求被告曹永贵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鉴于《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第16.2条约定：“甲方或丙方如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应付款项，乙方可要求甲方或丙方继续履行支付其应付款项的义务，并按照违约期间每日（应付未付金额×0.05%）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遭受的损失的，还应赔偿乙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的差额部分”。现因违约金足以弥补原告的经济损失，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金贵银业公司、被告锦荣贸易公司支付逾期利息、赔偿律师费、保全保险费、差旅费等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抗辩本案存在“砍头息”问题，由于《国民信托·申旺5号事务管理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应收账款转让及偿付协议》对于每期转让价款的支付日期及方式作出明确约定，且被告锦荣贸易公司亦按照约定履行支付义务，故本院对于被告金贵银业公司的抗辩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锦荣贸易公司、被告曹永贵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故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郴州市锦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联储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应收账款4840万元；二、被告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郴州市锦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联储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第一期应收账款为324650元；第二期应收账款以484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扣除已付875178.08元）；三、被告曹永贵对被告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郴州市锦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曹永贵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郴州市锦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联储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45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郴州市锦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曹永贵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广存审判员  陈春生审判员  古 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马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