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03民初1487号 原告：青岛吉晨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保税港区。 法定代表人：叶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刚，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莲，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省三明市多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法定代表人：包雪琴，总经理。 被告：福建绿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法定代表人：蒋枝钦，总经理。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若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翠微，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盈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法定代表人：张继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福，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青岛吉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晨公司）与被告福建省三明市多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丰公司）、福建绿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丰公司）、厦门盈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刚、李水莲、被告多丰公司及绿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若人、黄翠微、盈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多丰公司、绿丰公司、盈台公司共同退还吉晨公司预付款181753.6元；2.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多丰公司、绿丰公司、盈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吉晨公司因经营出口贸易需要，于2017年5月1日与多丰公司签订《购货合同》一份，约定由多丰公司供应“surprise5”牌果味饮料。合同约定了产品的规格、单价以及付款方式，订购产品数量为吉晨公司每次给多丰公司的采购订单。双方确认吉晨公司已于2015年至2016年间分二次共计汇款人民币20万元至多丰公司指定账户，此款视为定金，双方自合作之日起此款自动转为预付款，预付款每个40尺货柜扣预付款5000元。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1日。合同签订后，多丰公司并未实际生产该产品，其将产品交由绿丰公司生产，由多丰公司办理出口手续。于是多丰公司让吉晨公司向绿丰公司出具采购订单并以高于之前合同约定的单价与绿丰公司订立购货合同，货款由吉晨公司直接支付给绿丰公司。绿丰公司承诺因其原因停止合作，绿丰公司应退还未退还的款项。吉晨公司因下游客户催货的原因，只能接受多丰公司这一安排。为此，吉晨公司自2018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向绿丰公司订货若干，并签订了5份购货合同。前述合同履行期间，盈台公司曾承包了多丰公司的厂房设备，多丰公司又将吉晨公司欲购买的产品交由盈台公司生产，并让吉晨公司以高于之前合同约定的单价与盈台公司订立购货合同，货款由吉晨公司直接支付给盈台公司，盈台公司也承诺其代为支付绿丰（多丰）前合同中按5000元每货柜扣除预付款的约定，直至200000元全部退还给吉晨公司。基于上述同样的原因，吉晨公司只能同意这样的安排。为此，吉晨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与盈台公司订立购货合同一份，向盈台公司采购果味饮料一批。吉晨公司与绿丰公司、盈台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后，绿丰公司、盈台公司有时低于合同约定的购货数量向吉晨公司交货，且其生产的产品因质量问题在国外市场上多次遭消费者投诉。现绿丰公司已停产多时，双方不可能继续合作。吉晨公司已支付绿丰公司、盈台公司所交付货物的全部货款，至今仍有181753.6元预付款尚未退回。现双方之间合同期限已届满，多丰公司理应退还未退还的预付款，绿丰公司、盈台公司也应依约退还未退还的预付款，双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 多丰公司、绿丰公司共同辩称，案涉合同明确约定答辩人需退还剩余预付款的唯一事由为“若因乙方原因导致双方停止合作”，但本案事实上系因吉晨公司停止向答辩人订购案涉产品致使答辩人停止生产，非因答辩人的原因导致双方停止合作，吉晨公司要求退还案涉预付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吉晨公司与答辩人之间的合作中，合同义务的履行实际上是存在先后顺序的，先有吉晨公司的订货行为，后答辩人才能依照吉晨公司所提供的订单进行生产。吉晨公司在2019年3月12日后便停止向答辩人采购案涉产品已构成违约，其无权要求答辩人退还预付款。双方于2017年5月1日签订《购货合同》，所订购的案涉产品是根据吉晨公司要求特殊定制，答辩人基于吉晨公司的订购需专门购买机器设备用于定制产品生产，并且双方在合同内容第十项关于特别声明条款中明确约定：吉晨公司于2015-2016年间向答辩人账户汇入的20万元为吉晨公司向答辩人订购案涉产品的定金，自双方合作之日起该20万元自动转为产品预付款，预付款每个40尺货柜扣预付款5000元。该约定实际上表明了在双方合作期间，吉晨公司向答辩人订购案涉产品的数量至少要达到40个40尺货柜。2018年6月21日，吉晨公司首次向答辩人采购案涉产品，虽生产主体为绿丰公司（2018年9月17日签订的购货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为盈台公司），但答辩人是在取得吉晨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绿丰公司、盈台公司，且二公司均具备生产资质，吉晨公司也自愿与绿丰公司、盈台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分六批次采购了案涉产品，数量达11个40尺货柜。但2019年3月12日后，吉晨公司便停止向答辩人订购案涉产品，至2020年4月31日，吉晨公司与答辩人的合同期限已届满，吉晨公司至今未足量订购双方所约定的产品数量，致使答辩人所购买的机器设备无法投入生产使用，已构成违约，且也不具备答辩人需退还预付款的条件。二、吉晨公司诉请的预付款，其中36753.6元系其向答辩人订购案涉产品中底托部分的预付款项，答辩人早已依吉晨公司要求备齐产品的该部分，后吉晨公司却未已约定下单订购案涉产品，导致该批底托至今积压在答辩人的工厂，无法投入产品生产。答辩人按吉晨公司要求备齐底托，向底托生产公司支付全部价款，其无正当理由突然停止下单订购，给答辩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其无权要求退回该部分款项。三、吉晨公司向答辩人订购定制产品，答辩人需为此项合作购买专门机器设备、模具用于产品生产，需要一定的资金投入，吉晨公司因自身原因违反约定停止订购约定产品，无疑会给答辩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现其因不能归责于答辩人的原因在未依约订购足量货物的情况下要求退还产品预付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四、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吉晨公司应对其主张的双方停止合作系因答辩人原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吉晨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盈台公司辩称，其与吉晨公司未建立长期的买卖关系，其没有收取吉晨公司的预付款，没有承接退预付款的义务，无需承担退预付款责任。1.2017年5月吉晨公司是和绿丰公司投资的多丰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并将预付款200000元打给绿丰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枝钦。2.2018年8月，台农（厦门）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农公司）与绿丰公司、多丰公司签订《企业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将绿丰公司投资的多丰公司的生产场所、设施及多丰公司生产资质租赁给台农公司使用。3.2018年8月，盈台公司作为台农公司授权生产企业，与多丰公司签订了《代加工委托合同》，委托多丰公司代为生产乳制品、饮料。4.在合作期间，绿丰公司为了完成其之前与吉晨公司的《购货合同》，介绍盈台公司与吉晨公司签订《购货合同》，同时要求每一货柜返还5000元给吉晨公司，盈台公司表示有实际发生买卖时同意每一货柜返还5000元，没有对“绿丰”收取的所有预付款承担还款或者担保责任。2018年9月吉晨公司向盈台公司定货三货柜，盈台公司给予15000元的贷款抵扣，吉晨公司已结清。该笔买卖关系已经结束，盈台公司未承接吉晨公司于2017年5月和多丰公司签订《购货合同》的义务。5.2018年11月台农公司与绿丰公司解除租赁关系，盈台公司也没有和多丰公司再发生代加工关系，也没有再和吉晨公司发生买卖关系。而吉晨公司在2018年11月之后还是与绿丰公司继续发生买卖关系。6.吉晨公司提供的《购货合同》，可以明确吉晨公司与绿丰公司、多丰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都约定“若乙方原因导致双方停止合作，乙方应退给甲方所有未返还款项”，唯独和盈台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没有约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1日，吉晨公司为甲方与多丰公司为乙方签订《购货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有：订购产品名称：“Surprise5”牌果味饮料，订购产品数量：依照甲方每次给乙方的采购订单，产品规格及单价等，特别声明条款载明：甲方已于2015年-2016年间分两次共计汇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至乙方指定账户。此笔款项视为甲方定金，双方自合作之日起此款项自动转为预付款，预付款每个40尺货柜扣预付款5000元人民币，合同有效期2017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1日止。 2.陈晓刚于2015年9月30日转账100000元至蒋枝钦账户，于2016年1月29日转账100000元至蒋枝钦账户，另查明，陈晓刚转账时任吉晨公司法定代表人。 3.2018年6月21日，吉晨公司为甲方与绿丰公司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IM2018-01的《购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除与前述相同的内容外，其中其它约定事项：甲方已预付给乙方人民币200000元，此款项乙方按照5000元/柜返还给甲方。本合同应返还5000元，此前合同已返还0元。若因乙方原因双方停止合作，乙方应退回未返还款项。 4.2018年7月26日，吉晨公司为甲方与绿丰公司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IM2018-02的《购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与SIM2018-01合同相同，另约定该合同应返还5000元。 5.2018年9月17日，吉晨公司为甲方与盈台公司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IM18-03的《购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SIM2018-01合同相同，其中其他约定事项：甲方已预付绿丰公司200000元，此款项绿丰公司按照5000元/柜返还给甲方。现由于乙方承包多丰公司（“多丰”与“绿丰”在本合同中意义相同）厂房及生产设备，此前绿丰之承诺仍然有效，由乙方代为支付“绿丰”前合同中按5000元/柜扣除预付款之承诺，直至200000元全部返还给甲方。本合同应返还15000元，此前合同已返还10000元。应乙方要求，本合同中甲方在预付50%货款时会多付30000元（预付款合计208200元）以供乙方添加相应设备。此叁万元应视为本合同尾款的一部分，甲方在付尾款时扣除（尾款合计133200元）。 6.2018年12月19日，吉晨公司为甲方与绿丰公司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IM18-05的《购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SIM2018-01合同相同，另约定本合同应返还10000元，此前已返还25000元。 7.2019年3月12日，吉晨公司为甲方与绿丰公司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IM19-01的《购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SIM2018-01合同相同，另约定本合同应返还10000元，此前已返还35000元。 8.2019年7月16日，吉晨公司为甲方与绿丰公司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IM19-03的《购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SIM2018-01合同相同，另约定本合同应返还10000元，此前已返还45000元。 综上，吉晨公司转账200000元给绿丰公司（蒋枝钦账户）作为定金，后双方签订合同，约定该200000元自合作之日起转为预付款，按照每个40尺货柜扣预付款5000元。编号为SIM2018-01的《购货合同》扣预付款5000元、编号为SIM2018-02的《购货合同》扣预付款5000元、编号为SIM18-03的《购货合同》扣预付款15000元、编号为SIM18-05的《购货合同》扣预付款10000元、编号为SIM19-01的《购货合同》扣预付款10000元、编号为SIM19-03的《购货合同》扣预付款10000元，合计扣预付款55000元。各单笔合同订单已履行完毕。 9.2019年7月17日，吉晨公司另支付给绿丰公司预付款36753.6元，该款系吉晨公司预付给绿丰公司预先采购包装物底托的款项。 10.盈台公司系台农公司的产品销售商，2018年7月8日，台农公司与绿丰公司、多丰公司签订《企业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将绿丰公司投资的多丰公司的生产场所、设施及多丰公司生产资质租赁给台农公司使用，同年8月，盈台公司作为台农公司授权的生产企业，与多丰公司签订了《代加工委托合同》，委托多丰公司代为生产乳制品、饮料，据此盈台公司与吉晨公司签订合同编号SIM18-03的《购货合同》。该合同双方已履行完毕。 因合同期限届满，吉晨公司要求绿丰公司、多丰公司、盈台公司退还剩余预付款145000元及后续另付的预付款36753.6元合计181753.6元未果，遂诉至本院。 审理过程中，本院应吉晨公司的申请依法保全多丰公司、绿丰公司的部分财产。 本案争议焦点为： 是否应退还预付款，哪一方负有退还预付款的责任以及退还预付款的金额？ 吉晨公司认为，其与多丰公司之间的合同期限已届满，多丰公司理应退还未退还的预付款。因绿丰公司停产多时的原因导致双方停止合作，绿丰公司应退给吉晨公司未退还的款项。吉晨公司与盈台公司签订的《购货合同》中约定盈台公司代为支付前合同中扣除预付款的约定，双方未约定合同期限，也未约定得将20万元用完才能终止合同，因此，盈台公司也应依约代绿丰（多丰）退还预付款。合同中约定的20万元预付款经履行过程中的扣除后尚有145000元。另绿丰公司还应返还购买底托的预付款36753.6元。 多丰公司及绿丰公司认为，双方合同中约定，若因乙方（绿丰公司或多丰公司）原因停止合作，乙方应退还款项。实际情况是吉晨公司订单严重不足，并不是乙方的原因导致合作终止，故应驳回吉晨公司的诉请。 盈台公司认为，合同是吉晨公司与多丰公司签订的，盈台公司与吉晨公司的交易已经完成，不承担退还预付款的义务。 本院认为，吉晨公司与多丰公司签订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的《购货合同》中明确约定：甲方已于2015年-2016年间分两次共计汇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至乙方指定账户。此笔款项视为甲方定金，双方自合作之日起此款项自动转为预付款，预付款每个40尺货柜扣预付款5000元人民币。从该约定看，该款为预付款性质，在之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吉晨公司每订货一个40尺货柜就抵扣其中5000元。但双方并未约定该款是否需扣除完毕合同方能终止，因此，合同期限届满后，未用完的预付款145000元理应退还给吉晨公司。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吉晨公司系在与多丰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对该预付款作了具体约定，其后的6份《购货合同》中对预付款扣除金额的约定项均是对该份合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的标注说明，故多丰公司应承担返还该预付款的责任。多丰公司是本案合同的相对方，其作为前述款项的返还主体并无不妥。依照绿丰公司、台农公司及多丰公司签订的《企业租赁经营合同书》中的表述，绿丰公司投资多丰公司的设备、资质等内容显示绿丰公司系多丰公司的关联公司，且该预付款项也是打入绿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账户，2018年6月21日其同吉晨公司首个购销合同中也明确，若未再合作应返还200000元预付款等内容，可见多丰公司负有返还预付款义务。而吉晨公司与盈台公司签订的合同体现的内容为：“甲方已预付绿丰公司200000元，此款项绿丰公司按照5000元/柜返还给甲方。现由于乙方承包多丰公司（“多丰”与“绿丰”在本合同中意义相同）厂房及生产设备，此前绿丰之承诺仍然有效，由乙方代为支付“绿丰”前合同中按5000元/柜扣除预付款之承诺，直至200000元全部返还给甲方。本合同应返还15000元，此前合同已返还10000元。”该约定体现的仅是盈台公司由于租赁设备，加入之前当事各方订立的购销合同，其部分加入出售方的部分义务，按之前约定的每个货柜扣5000元，其已经抵扣完毕，其不应负有返还其他预付款的合同责任。 至于案涉返还的款项金额认定问题。吉晨公司认为应当返还的款项有两笔，即145000元为原先200000元未抵扣完毕的预付款，及之后其支付给绿丰公司的预付款36753.6元。多丰公司及绿丰公司提出200000元款项系定金，吉晨公司未能提供40个货柜的果汁订单，责任在于吉晨公司，该款项公司已经采购生产果汁的生产设备，故不应该予以返还。多丰公司及绿丰公司还提出36753.6元系底托预付款，其已经按要求支付给生产底托的生产厂家，由于本案系定制产品，且支付款项购买底托后未再下单，其过错在于吉晨公司，故也不应予以返还。本院认为，虽然该笔预付款系用于购买底托，但是在双方没有订立合同时，多丰公司或是绿丰公司不应先行对外采购和支付款项，若是其自行对外付款，其货款结算的后果应由其承担，其提出已经支付底托款而认为不应返还依法依约无据，故吉晨公司要求返还预付款36753.6元的主张应予支持。同理，200000元预付款，其提出已经用于采购设备而不予返还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应按其约定抵扣其中合作期限内的每个柜5000元后，结余145000元也应予以返还。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中多丰公司同吉晨公司经协商一致，订立了附期限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期限届满后，合同双方未再续订合同。在合同期限内，作为出卖方的多丰公司和实际履行合同的绿丰公司，继续占用因合同采购而占有的预付款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吉晨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盈台公司因中途承租绿丰公司投资的多丰公司的设备和资质，其虽然参与履行其中的部分买卖合同，但是其仅是短暂和临时参与，之前不占有预付款，之后也不再承租生产设备和资质，其不应负有返预付款的合同义务，吉晨公司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三明市多丰食品有限公司、福建绿丰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青岛吉晨贸易有限公司预付款145000元； 二、福建省三明市多丰食品有限公司、福建绿丰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青岛吉晨贸易有限公司底托预付款36753.6元； 三、福建省三明市多丰食品有限公司、福建绿丰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青岛吉晨贸易有限公司财产保全费1429元； 四、驳回青岛吉晨贸易有限公司同时要求厦门盈台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前述款项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35元，减半收取1967.5元，由青岛吉晨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福建省三明市多丰食品有限公司、福建绿丰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91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振铭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黄丽花 附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