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2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69730926J。住所地：济宁市金宇路**济宁高新区火炬工业园。负责人：朱宁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雨，山东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庆，男，1979年7月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豹，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宗胜，男，1959年8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钦国，男，1975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合红，男，1962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莒县九顺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2206298026XB。住所地：山东省莒县城阳街道坝上村法定代表人：唐仕秀，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X13592156F。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黄海二路**负责人：郭和平，总经理。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793913060M。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经济开发区秦皇岛路**负责人：王锋，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文庆、刘宗胜、孙钦国、李合红、莒县九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顺物流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日照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日照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19）豫0212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雨，被上诉人李文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豹、被上诉人刘宗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钦国、李合红、九顺物流公司，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日照公司、阳光财险日照公司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险济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文庆、刘宗胜、孙钦国、李合红、九顺物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系驾驶不当引发的交通事故，李合红驾车遗洒装载物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其并未与后续路过车辆发生碰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车辆特殊侵权，该行为应认定为物件侵权责任。依据有关司法解释规定，应当由妨碍通行行为人或道路管理者根据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2、李合红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缺乏货物装载技能及遗洒物临场处置经验，主观上处于无意识状态，客观上违反了法律要求，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李文庆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遗洒物系车辆运行过程中所载货物，该责任属于车载货物掉落责任险范畴，车载货物掉落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应于赔偿；2、商业三者险具有使第三人合理损失及时得到赔偿的保障功能，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肇事责任人行使追偿权。刘宗胜辩称，同李文庆答辩意见。李合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1、李合红具有驾驶案涉车辆的驾驶资格，从业资格证书过期并不意味着李合红丧失驾车能力。并不会因此增加驾车运行的危险；2、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并未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赔条款排除了投保人的权利，减轻了大地财险济宁公司的责任，应属无效条款；3、李合红如违反了行政法规相关规定，亦应由相关行政部门处罚，并非大地财险济宁公司的免赔理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对事故事实无异议，在案涉车辆及驾驶员各项证件合法有效且无保险合同约定的拒赔、免赔事由的情况下，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对李文庆的合理合法损失依据合同约定进行赔付；2、对财产损失，同意按鉴定意见确定的损失金额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3、诉讼费、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项目，不同意赔偿；4、交强险1486元赔偿款已于2020年7月28日支付至一审法院账户。孙钦国、九顺物流公司、阳光财险日照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文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宗胜、孙钦国、李合红、九顺物流公司、人保财险日照公司、阳光财险日照公司、大地财险济宁公司赔偿车损60266元、评估费3013元、高速公路路产赔偿1650元、拖车费2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6562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宗胜、孙钦国、李合红、九顺物流公司、人保财险日照公司、阳光财险日照公司、大地财险济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04月10日19时39分，李合红驾驶鲁Ｈ×××**鲁HJE**重型半挂牵引车从京港澳高速公路双鹤湖收费站上站，途径商登高速公路、兰南高速公路，自南向北经过兰南高速公路时车上所载货物（饭渣泔水）大量洒落，造成路面湿滑，4月10日22时17分从日兰高速公路兰考北收费站下站驶离高速公路。2019年4月10日21时14分许，刘青蓬驾驶豫豫Ｎ×××**型仓栅式货车沿兰南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4km+400m处时（开封市祥符区境内），车辆突然向左侧发生侧翻的同时，与应急车道内行驶的李文庆驾驶的鲁鲁Ｐ×××**鲁PDJ**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发生刮碰后，车辆侧翻横于行车道内，造成第一次碰撞；随后孙钦国驾驶鲁Ｌ鲁Ｌ×××**鲁LZ2**半挂牵引车与侧翻的豫Ｎ×豫Ｎ×××**栅式货车及刚从车内出来的刘青蓬发生碰撞，同时又刮碰右侧李文庆驾驶的鲁Ｐ×鲁Ｐ×××**鲁PDJ**挂牵引车左侧，导致李文庆所驾驶的车辆碰撞高速公路右侧防护栏，造成第二次碰撞；接着李满意驾驶苏Ｇ**苏Ｇ×××**苏GTT**牵引车碰撞前方孙钦国所驾驶的车辆尾部，并碰撞超车道内减速行驶的彭永华驾驶的豫Ｐ×**豫Ｐ×××**豫PT7**引车右侧前方部位及高速公路中央防护栏、尾部刮碰应急车道内停车的宋东波驾驶的鲁Ｒ××**鲁Ｒ×××**成第三次碰撞；而后，张兴允驾驶鲁Ｃ××**鲁Ｃ×××**鲁C5U**车碰撞前方右侧李满意所驾驶的车辆及左侧彭永华所驾驶的车辆、尾部刮碰应急车道内停车的宋钢柱驾驶的豫Ａ×××**豫Ａ×××**造成第四次碰撞。该事故第二次碰撞造成刘青蓬当场死亡，四次碰撞造成八辆机动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高速公路防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开封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李合红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刘青蓬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孙钦国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三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满意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三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应当承担该事故第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张兴允应当承担该事故第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文庆、彭永华、宋东波、宋钢柱不承担事故责任。李文庆驾驶的鲁Ｐ×××**鲁Ｐ×××**鲁PDJ**登记车主为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该主挂车的实际车主为李文庆，挂靠在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李文庆因该车辆被施救支付拖车费200元，该车辆经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鉴定，该车辆的直接损失价值为60266元，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车损评估费3013元。2019年4月15日，李文庆向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高速公路路产赔偿1650元。李合红驾驶的鲁Ｈ×××**鲁鲁Ｈ×××**鲁HJE**登记车主为济宁市安海物流贸易有限公司，该车在大地财险济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刘青蓬驾驶豫Ｎ×××**轻型豫Ｎ×××**记车主为刘宗胜，刘青蓬系刘宗胜之子。孙钦国驾驶的鲁Ｌ×××**鲁L鲁Ｌ×××**鲁LZ2**记车主为九顺物流公司，孙钦国系九顺物流公司雇佣司机，该车在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在阳光财险日照公司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庭审中，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向一审发运提交了保险单、保险合同、保险合同送达及如实告知回执单、对李合红的询问笔录，予以证明投保情况及双方合同明确约定无运输从业资格的属于免责事由，其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彭昭菱对此予以认可。经质证，李文庆、人保财险连云港分公司对询问笔录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认可；李合红对保险单无异议，对保险通知是否为投保人彭昭菱签字不能确认，大地财险济宁公司也不能对此说明，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保险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关于从业资格证的约定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权利，减轻了大地财险济宁公司的责任，应为无效合同，并且保险合同指向并不具体，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能证明李合红有无合法驾驶资格，李合红对此不予认可。对询问笔录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询问笔录形式不合法，不显示制作人、制作单位，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能证明李合红有无合法驾驶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李文庆因本次交通事故车辆损坏的事实存在。开封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对此次交通事故的认定真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故第二次碰撞造成刘青蓬当场死亡，四次碰撞造成八辆机动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高速公路防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并认定李合红对该事故的四次碰撞均应当承担同等责任，刘青蓬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孙钦国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满意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三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张兴允应当承担该事故第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文庆、彭永华、宋东波、宋钢柱不承担事故责任。综合全案及事故发生的经过，该事故车物损失系八车四次相互接触碰撞造成，是一起具有彼此关联性的连环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能够确定李合红承担该事故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无法确定各次事故的原因力大小，故一审法院酌定李合红应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青蓬、孙钦国、李满意、张兴允平均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各自承担12.5%（50%÷4）的民事赔偿责任。李合红驾驶的鲁Ｈ×××**鲁HJ鲁Ｈ×××**鲁HJE**财险济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孙钦国驾驶的鲁Ｌ×××**鲁L**鲁Ｌ×××**鲁LZ2**财险日照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在阳光财险日照公司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本次事故造成八车不同程度损坏，李合红所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2000元责任限额内平均八份，分别赔偿该八辆车车损，即每份250元（2000元÷8）；刘青蓬、孙钦国、李满意、张兴允四人所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2000元责任限额内平均七份，分别赔偿其他七辆车车损，即每份285.71元（2000元÷7）。因此，李文庆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50元，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85.71元，由刘青蓬、李满意、张兴允三人所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85.71元，对不足部分，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阳光财险日照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5%的赔偿责任，由刘青蓬、李满意、张兴允三人所驾驶车辆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各自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5%，如仍有不足，由李合红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刘青蓬、孙钦国、李满意、张兴允四人各自承担12.5%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李文庆提供的车损评估报告为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系有资质的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且阳光财险日照公司未提出重新评估鉴定车损的申请，对李文庆提供的车损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其车辆损失为60266元；对李文庆主张的拖车费200元、评估费3013元、高速公路路产赔偿1650元，参照其提供的合法有效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李文庆诉求的交通费5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李文庆的损失共计65129元。对李文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合理损失，应先由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车损250元，由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车损285.71元，由刘青蓬、李满意、张兴允三人所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车损285.71元，对李文庆下余损失63736.16元（65129元－250元－285.71元×4），由大地财险济宁公司按5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1868.08元，由阳光财险日照公司按12.5%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7967.02元，由刘青蓬、李满意、张兴允三人所驾驶车辆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各自按12.5%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7967.02元。因李文庆未对刘青蓬、李满意、张兴允三人及其驾驶车辆所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不予处理，李文庆可另行起诉。本案中，因李文庆的损失已由承保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足额赔偿，故李合红和孙钦国、九顺物流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大地财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文庆损失32118.08元（250元+31868.08元），人保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文庆损失285.71元，阳光财险日照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文庆损失7967.02元。对李文庆主张刘宗胜作为刘青蓬驾驶豫Ｎ×××**轻型仓栅式豫Ｎ×××**而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李文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刘宗胜存在过错，且刘宗胜与刘青蓬系父子关系，故对李文庆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大地财险济宁公司辩称，本次事故因李合红未依法持有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的上岗资格证且不具备车辆装载、保管等基本职业知识和技能，而导致车载泔水在运输途中持续泄露酿成本次事故，据此按照保险合同的规定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大地财险济宁公司既无法证明驾驶员李合红在事故发生期间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与此次事故发生的因果关联性，亦无法证明驾驶员李合红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否会增加承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且驾驶员李合红持有与案涉车辆相适应的驾驶证，驾驶员具有驾驶该案涉车辆的驾驶资格，故对大地财险济宁公司以李合红未依法持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免除承保事故的赔偿责任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阳光财险日照公司辩称，对于李文庆的损失应当扣除彭永华、宋东波、宋钢柱驾驶车辆的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限额，缺乏相关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孙钦国、人保财险日照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文庆经济损失共计32118.0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文庆经济损失285.71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文庆经济损失7967.02元；四、驳回李文庆对李合红、刘宗胜、孙钦国、莒县九顺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李文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0元，由李文庆承担554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承担70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承担6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承担17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合红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因货物装载不符合规定，致使所载货物大量洒落，导致路面湿滑，是造成本案事故的根本原因。交警部门依法作出事故认定，事故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故本案确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大地财险济宁公司本案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合红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过期问题。《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属于部门规章，违反《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的行为，并非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驾驶人能否驾驶涉案车辆上路行驶，在于其是否具备该类车型的驾驶资格，与其是否拥有从业资格和营运资格没有关联，其是否拥有从业资格和营运资格也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关联。故对大地财险济宁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7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长东审判员  杨秋玲审判员  单国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德作书记员贾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