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3刑初33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某（外号“阿清”），男，1994年7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2014年4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6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7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小敏，福建名仕（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被控犯诈骗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日以潭检公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决定对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鄢继灯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黄璧坚协助履职，被告人郑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高小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1月13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18日期间，被告人郑某某以可以帮忙定购动漫展展位、合作生产动漫产品为由，并采取伪造展位预定协议、产品生产协议、与动漫展主办方聊天记录等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陈某1、李某、王某1等14人支付的动漫展展某1、产品生产费用共计552040元（人民币，下同），所得钱款被郑某某用于个人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3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陈某1杭州国际动漫展展位定金5000元。 2.2017年5月3日、11月10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李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11840元。 3.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王某1杭州国际动漫展展位定金5000元。 4.2017年9月25日至10月26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孙某1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86160元。 5.2017年10月4日至11月12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俞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广州萤火虫动漫展、理想乡动漫展、深圳动漫展展某1以及礼品袋制作费用共计254400元。 6.2017年8月8日至10月28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肖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43040元。 7.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张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11840元。 8.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赵某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41600元。 9.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徐某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2××××元。 10.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吴某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2××××元。 11.2017年10月18日、10月24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曾某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2××××元。 12.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孙某2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5920元。 13.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洪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11840元。 14.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陆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13000元。 2018年3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郑某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民族医院大厅被当地民警抓获，因郑某某受伤需接受治疗，同年3月18日对其监视居住，监视居住期间郑某某外逃。2019年2月27日16时许，郑某某在云南被当地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后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民警带回建阳。到案后，郑某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郑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某某辩称，一、对指控的第1、3起以及第2起2000元没意见，愿意认罪认罚。二、指控其余起事实不构成诈骗罪，理由为1.其是真实的集资经办的企业，公司有真实的存在并运营，其与李某毅、俞某一起经营动漫方面，主要是原创、摊位展位经营，杭州国漫、广州萤火虫这两个摊位的展位是在公司经营范围，后来因为其经营不善导致资金断裂，才不能交付展位。2.其和孙某1是共同经营杭州国际动漫展位，每个展位给他奖金500元，他去招展，而且是公司成立之后，是公司运营招的展位，因此，对孙某186160元不予认可。3.其和俞某是共同经营叽萌动漫公司，孙某溪和李某毅可以作证，这应该属于公司的经营范围之内，不属于诈骗，对俞某的钱不予认可。4.萤火虫出的摊位资金并未出示任何合同，都是公司经营范围之内，并且在最后因为萤火虫涨价，其跟受害人承诺过退还这部分钱给受害人，后因公司资金断裂方才不能退还。5.其经营不善，资金断裂，因为负债亏损才外逃，商家的资金全部在九十月份就到位了，后其一直运营公司及厦门金海豚动漫展位，并非资金到位就非法占为己用，并且承租了财富广场三楼为公司办公地点，并非直接把商家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这与诈骗有本质的区别。 辩护人高小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诈骗部分金额有异议，郑某某于2017年10月4日转还1600元孙某1、2017年10月18日转还给俞某7000元、2017年10月19日转还赵某1750元以及2017年10月12日俞某30000元注明为赞助金、俞某收到价值为24510元的货物，上述金额均应予以扣除。2.被告人郑某某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张学奇案，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涉案金额虽大，但郑某某确实有经营部分动漫物品及预订部分展位，主观恶性相对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18日期间，被告人郑某某以可以帮忙定购动漫展展位、合作生产动漫产品为由，并采取伪造展位预定协议、产品生产协议、与动漫展主办方聊天记录等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陈某1、李某、王某1等14人支付的动漫展展某1、产品生产费用共计520530元（人民币，下同），所得钱款被郑某某用于个人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3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陈某1杭州国际动漫展展位定金5000元。 2.2017年5月3日、11月10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李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定金2000元及尾款9840元，合计11840元。 3.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王某1杭州国际动漫展展位定金5000元。 4.2017年9月25日至10月26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孙某1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86160元。 5.2017年10月4日至11月12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俞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广州萤火虫动漫展、理想乡动漫展、深圳动漫展的展某1以及礼品袋制作费用共计222890元。 6.2017年8月8日至10月28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肖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43040元。 7.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张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11840元。 8.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赵某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41600元。 9.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徐某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2××××元。 10.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吴某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2××××元。 11.2017年10月18日、10月24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曾某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某12××××元。 12.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孙某2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5920元。 13.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洪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11840元。 14.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郑某某骗取被害人陆某杭州国际动漫展展某113000元。 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2日依法扣押被告人郑某某所有的用于作案的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黑色iPhone7plus手机一部、联想（潮7000）笔记本电脑一台。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郑某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被当地民警抓获，并从郑某某身上扣押到其所有的银灰色苹果6手机一部。因郑某某受伤需接受治疗于同年3月18日被监视居住，监视居住期间郑某某外逃。2019年2月27日，郑某某在云南省昆明市被当地民警抓获，同日临时寄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后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民警带回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羁押。归案后，郑某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中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第12起犯罪事实。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郑某某所有的大木牌（绘马）4158个、小木牌（绘马）1600个、大挂画2630幅、小挂画3820幅、枕套4130个、枕芯260个、钥匙扣7000个、立牌1200个、大胸章2000个、小胸章16000个、小纸袋3000个、灯泡杯143个、纸盒2880个、小卡片5800个、叶脉书签1600个，其中大木牌（绘马）4158个、小木牌（绘马）1600个、大挂画2630幅、小挂画3820幅、枕套4130个已发还王磊。2019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郑某某所有的黑色面板和后盖Vivo手机一部以及用于作案的黑色面板、白色后盖Oppo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发立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单、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材料清单以及货物接收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郑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个人合作协议、协议、动漫展确认函、展某2、展位合同；被害人陈某1、王某1的陈述；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提取笔录及截图等证据，并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光盘一张、支付宝协查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4月底在网上认识郑某某，郑某某当时在杭州国漫摆摊，摆摊结束后称可以提前拿到次年国漫摊位，在群里发起团购。其和其他几个国漫摊主咨询后决定团购2个摊位，2017年5月3日分两次通过支付宝（昵称“风隐”）转账给郑某某合计2000元。7月初和郑某某在武汉见过面。11月郑某某向其催缴国漫摊位尾款9840元，在11月10日支付宝转账给郑某某9840元，后收到郑某某寄来的合同。11月14日无法联系上郑某某。 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份，其在陕西太原动漫展上认识郑某某，郑某某向其定了一个三天的展位。9月22日郑某某联系其说认识杭州国漫的人，一共有60个展位可以出售。因为这个动漫展是国家组织的，也是中国最大的，展位很难订到。经过沟通，郑某某同意以内部价格一个展位5900元出售，说到十月底出展位图让其选号，其就要了7个展位。其于9月25日通过微信、支付宝转了6个展位共35400元给郑某某；9月26日支付宝转5900元给郑某某；10月4日郑某某问还要不要杭州国漫展位，其又要了3个，在10月4日、10月6日、10月14日分三笔转账18710元给郑某某；10月25日又向郑某某购买5个展位，在10月26日分两笔转账27750元给郑某某。过后其经常联系郑某某询问杭州国漫展的图和号码，郑某某一直拖延说还要等下。一直到11月15日发现联系不上郑某某。后来联系一些做动漫展的朋友才知道他们有一些人向郑某某购买杭州国漫展的展位。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明：孙某1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郑某某86160元。其中，10月4日郑某某转账给孙某11600元。 4.被害人俞某的陈述、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盘，证明：2017年10月3日其在北京ＡＢ漫展上认识郑某某，郑某某说他是福建人，做动漫产品的，能够拿到其需要的产品，其就和他互留微信和号码。之后其要订购动漫礼袋就联系郑某某，起初郑某某让其借10万元给他生产产品，把公司20%股份和半年利润给其，其不同意。后郑某某以合作方式让其转10万元生产动漫礼品袋，承诺11月18日发第一批货，还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份郑某某和一个叫“张某祥”签订的合同，说自己是代理商。其和郑某某谈好货物数量和交货期限后把10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郑某某。期间郑某某还说可以帮忙拿到杭州国漫、杭州国漫、上海理想乡、广州萤火虫、深圳动漫展摊位。其于2017年10月4日通过支付宝转11840元给郑某某，是2个杭州国漫摊位费;10月6日支付宝转账41600元，是2个广州萤火虫动漫摊位费；10月8日微信、支付宝转账2××××元，是萤火虫动漫展摊位费；10月11日支付宝转账21000元，是3个理想乡摊位费；10月12日通过尾号2535瑞丰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到郑某某农行账户用于货物折扣押金;10月25日、26日微信转账40000元用于杭州国漫摊位费；10月31日支付宝转账8820元用于深圳第十届动漫展摊位费；11月6日微信转账4000元用于深圳第十届动漫展摊位费定金；11月9日、10日通过瑞丰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到郑某某农行账户用于合作批发福袋。11月12日支付宝转账11840元用于杭州国漫2个摊位费。总计金额289900元。11月13日郑某某发了一批价值24510元货品给其，郑某某说他建阳仓库放不下，合作的货品会陆续寄到建阳仓库，把之前库存寄一些给其存放，其想联系郑某某问清楚这批货如何处理时已经联系不上了，后来其就把这些货品卖掉了。11月15日其最后一次联系郑某某要他拿11月17日厦门金海豚动漫展摊位证，郑某某说已经拿到摊位证了，其有去这个动漫展，摊位费5500元，从给郑某某的其他摊位费用里扣除。11月18日郑某某没有把货物交给其。其和郑某某说的动漫展主办方联系，主办方说没有郑某某这个人帮他们代理摊位。 郑某某与“张呈祥”签订的制作礼袋系列产品的协议，显示于2017年11月9日签订，上面有郑某某、“张呈祥”签字，写明礼品袋数量10万个，预付23万余款7万，并附有郑某某、“张呈祥”身份证。 10月18日，郑某某转账给俞某7000元。 5.被害人肖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5月1日其在杭州国际动漫展上认识郑某某，当时不知道他全名，他介绍自己叫阿清，互加ＱＱ和微信。7月25日其找郑某某拿过一批货，价款4425元，但只给了一部分货。8月份郑某某建群说一起拿摊位，他有发了和广州萤火虫动漫展主办方刘某的聊天记录，上面显示郑某某和刘某关系很好，刘某是郑某某姐姐。其就向郑某某拿了2个一年的摊位，支付宝转账6000元给郑某某做定金，一个摊位定金3000元，之后其退了半个摊位，郑某某在8月26日支付宝退还了1500元。从8月份开始郑某某多次向其借钱，其回绝很多次。9月16日郑某某向其借了600元，9月24日其让郑某某还钱，郑某某说没钱还，就拿货抵款，加上7月25日剩下那部分货款，郑某某一共欠1925元，货物抵扣1479元，之后郑某某通过支付宝退还剩下的446元。10月7日郑某某微信说他可以拿到芜湖动漫、杭州国漫、广州萤火虫等展会摊位，还强调之前付过定金的广州萤火虫展摊位可以打八折，打折后摊位费一个是2××××元，杭州国漫摊位费用5920元，郑某某在群里发布芜湖摊位费用2000元。10月8日其把芜湖摊位费2000元支付宝转给郑某某。10月9日、10日支付宝转10000元、6700元、10000元广州萤火虫动漫摊位费给郑某某，加上之前定金总共费用31200元。之后郑某某一直催杭州国漫摊位费，并且发来其他人摊位费的付款记录，10月25日支付宝转给郑某某2000元作为杭州国漫摊位定金，之后又预定一个，10月28日支付宝转给郑某某5920元、3920元杭州国漫摊位费用。11月7日郑某某微信说广州萤火虫摊位费每个涨价50%左右，其说不租了，包括之前预定的芜湖和杭州的摊位，郑某某同意，说在11月14日前会退还费用，还建群在群里说会在11月13日、14日退钱。11月Ｉ4日郑某某没退钱，11月15日联系不上。之后有联系上广州萤火虫动漫主办方刘某，刘某说郑某某不是她公司的人，不认识他，其将郑某某发来的和刘某聊天截图发给刘某看，刘某说截图上聊天的人不是她。 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8月，郑某某加其微信，郑也是跑动漫展的，其有和郑交易货物。之后郑某某把其拉到一个漫展摊主交流群的微信群，他一直在群里宣传他可以拿到动漫展摊位。一开始其也没信，后来一个比较熟悉的朋友说郑某某可以拿到。9月份其就问郑某某，他说可以，其向他订了2018年杭州国漫展两个摊位，每个5920元，向他微信、支付宝各转账5920元。微信群里一些人在议论说找不到郑某某了，一些被骗比较多钱的人到郑某某家里去找也没找到他本人。 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7月上旬，其在武汉动漫展参展时认识郑某某，是经徐某介绍认识的。8月上旬云南昆明文博会动漫节上，郑某某通过ＱＱ聊天从其手上租了半个摊位，费用3000元，郑某某一直没支付。昆明展会结束后其向郑某某催款，他说暂时拿不出钱，但可以帮忙拿到广州萤火虫动漫摊位，把3000元摊位费作为定金，还说广州萤火虫动漫主办方是他的姐姐，他可以提前拿到好的摊位，这个动漫展一年是三次，3000元定金就是三次的定金，每次都可以拿到好位置的摊位。当时也没签任何协议，其向郑某某租2个摊位。8月底郑某某说他11月17日至19日厦门的2017年金海豚厦门国际动漫节上承包了一半摊位，可以从他手上租，一个是5400元。其在9月6日支付宝预付了3400元给郑某某，10月2日付清余款2000元。10月9日其支付宝转账17800元、2××××元给郑某某，分别是一个广州萤火虫动漫摊位的尾款和一个摊位的全款。11月7日郑某某建了一个微信群说广州萤火虫动漫摊位他拿不到，之前转给他的摊位费会在11月13日、14日退还。之后说到11月15日。11月15日郑某某微信联系让其在11月17日-19日的2017年金海豚厦门国际动漫节上找一个叫绍兴佬的人拿展会的摊位证，其有拿到摊位。之后其联系不上郑某某，他也没有退款。赵某他们也向广州萤火虫动漫展会主办方刘某了解过，刘某说郑某某不是她弟弟，她也不认识郑某某，不可能提前拿到摊位。 其与“阿清”聊天记录显示“阿清”表示在自己这拿摊位必须全年，是长期合作，分开抢不到好位置，并表示一个摊位折后2××××元。聊天显示其中有3000元定金用于折抵摊位费。11月7日郑某某在微信群里发自己身份证，并表示会在13日、14日退款。 10月19日，郑某某转账给赵某1750元。 8.被害人徐某的陈述、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7月1日在上海参加理想乡动漫展时认识郑某某，郑某某说可以一起做生意，一人出5000元在武汉动漫展卖动漫周边福袋，其同意，现场给郑某某2000元现金，第二天晚上支付宝转给他3000元。但在武汉动漫展上生意亏了，其只收回2000多元，还有3000多元的货在郑某某手上，但也因此相信郑某某是在做动漫展的。2017年8月，郑某某在动漫群里说可以拿到萤火虫动漫展一年的摊位，可以打折。其就和郑某某联系，说具体摊位价格官方还没放出来，但上次武汉动漫展剩的3000多元货可以转换为订金，到时候摊位费出来把余款给他就行。10月6日晚上郑某某ＱＱ联系其说萤火虫动漫展年摊位费是2××××元，还需要给他17800元。10月11日14时许，其支付宝转10000元（备注萤火虫摊位费）给郑某某，微信转7800元。11月7日18时许郑某某在微信群里说明年元旦萤火虫摊位要涨价，如果不接受涨价他就把钱退回，大家不愿意加钱，郑某某承诺在11月14日18时之前把之前交的萤火虫摊位费全额退还。后联系不上郑某某。 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9月从各动漫ＱＱ群购买动漫周边产品时认识郑某某，郑某某也有向其出售过产品，但没见过面。10月10日郑某某在“阿清宣告群”的微信群发公告称可以帮忙拿到2018年广州萤火虫动漫摊位，还发了自称是他本人身份证照片，照片显示他叫郑某某。其联系郑某某要拿摊位，郑某某称可以拿到2018年全年三期展位，要交2××××元。10月15日其通过支付宝账号转账1000元、10000元、9800元给郑某某。11月7日郑某某说此次摊位有变化，不可以一次交纳全年三期费用，要每办一期交一期，变化后全年摊位总费用也比原来高出许多，问是要摊位还是选择退钱，其考虑后不要摊位让郑某某退钱。郑某某答应11月13日或14日退钱，11月15日郑某某突然手机关机，无法联系。 吴某与郑某某聊天记录显示郑某某表示自己手里有30个萤火虫摊位优先选位权，按交钱顺序选，三次摊位的总价是2××××元，吴某向郑某某预定一个萤火虫摊位。 1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9月份通过2017年漫展大佬们ＱＱ群得知郑某某可以购买2018年萤火虫漫展全年三个展览会的动漫展位，于是联系郑某某，郑某某告知分别是6000、8000、12000，2××××是展折后价，10月18日其表示下星期打款，郑某某表示只剩最后两个不确定来得及。其就在2017年10月18日通过支付宝给郑某某转账5000元定金，10月24日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0元、5800元给郑某某，均备注萤火虫年摊。10月18日见到郑某某本人也问他关于展位的事，郑某某也说没问题。10月6日郑某某微信联系说无法取得动漫展的展位，并承诺11月14日前退钱。到11月15日无法联系上郑某某。 11.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4月份在动漫展上认识郑某某。10月份从朋友口中得知郑某某可以拿到2018年杭州国漫的摊位，其联系郑某某，郑某某说可以拿到，一个摊位5920元，是打八折的费用，其于2017年10月26日支付宝转账5920元给郑某某。因为知道有好几个人都向他打款拿摊位，其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5920元拿一个摊位。后来联系不上郑某某。小型动漫展可以以个人名义向主办方拿摊位，像杭州国漫、广州萤火虫这样大的展会不能以个人名义拿到，必须是以公司或集体商户名义去与主办方签订合同才能拿到摊位，因为听别人说郑某某有和主办方签订合作协议才相信他，后来才知道他协议是假的。 12.被害人洪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合同，证明:2017年5月在杭州动漫展上认识郑某某，两人拼摊。动漫展结束后郑某某以身上没钱为由找其借钱，借给他2000元，写了欠条。之后郑某某说认识杭州国漫展摊位负责人可以拿到摊位，其就咨询他。郑某某就把其拉到一个微信群和ＱＱ群里，说里面的人都是要国漫展的。其就用之前借给他的钱作为押金订了2个杭州国漫摊位。11月7日郑某某通过ＱＱ和电话索要剩余的摊位费9840元，其有担心，郑某某发了几张别人转账的截图并说其他人都交钱了。11月8日郑某某又问，其在当天中午通过支付宝转账9840元给郑某某。11月12日其联系不上郑某某。打听后得知郑某某欺骗别人货款、多处摊位没法兑现，其他人也都联系不上郑某某。 洪某提供郑某某供述提及的自己制作的一张“2018年中国国际动漫节摊位预定”，内容显示郑某某向中国国际动漫节陈天一预定60个展位，每个押金1000元，落款日期2017年5月18日。 13.被害人陆某的陈述、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1月18日在昆明漫展认识郑某某，郑某某说可以帮忙弄到5月份杭州国际动漫节摊位。在2月18日转给郑某某13000元，但郑某某从2月28日之后就失联了。从郑某某处扣押的其使用的ＯＰＰＯ手机中提取到陆某与郑某某转账记录，陆某于2019年2月18日转账13000元给郑某某。 14.证人郑某的证言（郑某某父亲），证明：郑某某在2017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回家，住在××五里××小区××号楼××单元××室房子，住了将近八个月，期间偶尔有出去参加动漫展。其还有给他钱让他去参展，但不知道有没有赚钱，他平时都是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出门。2018年3月份左右郑某某在广西因车祸住院，和其说他欠银行信用卡1万元，银行在催他还款，其帮他还款。2018年3月18日郑某某因诈骗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一直到6月21日他都在家里养伤。6月22日早上其外出做事，傍晚5点多回家时郑某某不见了。6月24日他还没回来，也联系不上，其就去公安机关反映情况。 15.证人左某某的证言（某酒吧收银员）、辨认笔录，证明：收银期间认识郑某某，别人都叫他“阿清”，将口人，出手比较大方，听他说是搞动漫展的比较有钱，而且来M2的次数比较频繁，每次来基本都是他付钱，每次最少几千块、也有付过两万多，还会买礼物送给舞台表演的演员，演员差不多二三十个，他基本上都有送，还要请给面子的演员去吃宵夜。郑某某在那一两个月期间来M2消费差不多十几二十万元。 经左凤英辨认，其辨认出郑某某。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郑某某朋友），证明：两人小时候经常一起玩。2017年5月郑某某说他在做动漫，问要不要合作，其拒绝了郑某某。2017年9月底10月初时，郑某某叫其一起去夜场玩，还有叫他的一些朋友，一般都是去以前的Ｍ2酒吧、夜宴酒吧和金樽ＫＴＶ消费，然后再去吃夜宵。去夜场时一般都是买酒或者送礼物给那些表演的人。郑某某也很大方，叫其去玩的次数比较多。 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在北京动漫展认识郑某某，和他一起到建阳，租住在财富广场。11月21日一群人来找郑某某说被他骗，郑某某不在。郑某某没有工作，只是听他说有从别的地方进一些动漫产品来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郑某某平时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iphoneX手机一部、iphone7plus手机一部。 18.证人罗某的证言（深圳动漫节主办方），证明：其负责深圳动漫节对外招展工作，所有承接对外招展工作都要通过其。其不认识郑某某，也没有接到过这个人电话和微信好友申请。 19.证人刘某的证言（广州萤火虫动漫展主办方），证明：其负责审核广州萤火虫动漫展摊位租客信息，由其代表公司和客户签订合同，该展只有其公司承办。其ＱＱ好友里有一个标注“阿清”的人，他是在2017年8月8日添加其ＱＱ了解有关萤火虫动漫展摊位承租情况，微信中没有这个人。11月7日最后一次联系，之后没再联系，刘某有给他电话号码，但对方没有联系过。 20.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证明：根据刘某提供的与昵称“阿清”的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8月8日“阿清”加刘某为好友，并询问什么时候预定摊位及摊位价格，刘某表示广州萤火虫动漫展要国庆后才招商。10月2日“阿清”向刘某询问摊位出来没，表示要40个摊位。10月15日又向刘某询问是否可以预定摊位，能否先下定金，刘某表示不先收订金。10月26日又向刘某询问萤火虫摊位出来没，表示很想要摊位，刘某表示要到11月中。11月6日“阿清”又向刘某表示要摊位，刘某回复还没出，“阿清”询问什么时候出，刘某表示下周会有确切时间。11月7日刘某发送萤火虫摊位申请表给“阿清”，“阿清”表示价格涨这么多，贵了去年将近一半，并说多拿一点能不能低一点，刘某回复价格是统一的。 21.证人陈某2的证言（厦门国际动漫节主办方）、接受证据清单、展某2，证明：厦门国际动漫节只能由其所在公司承办，金海豚是动漫节上其中一个品牌。陈某2ＱＱ上有个昵称“阿清”的好友，有找其拿了4个2017年第十届厦门国际动漫节摊位，一共21600元，并签订了合同，10月19日他发了一份租金转账凭证给其。 22.证人曹某的证言（中国国际动漫节主办方），证明：其负责中国国际动漫节展位招商审核和签约。没有和郑某某签订过展某2。 23.证人王某3的证言（杭州国漫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证明：杭州国漫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是中国国际动漫节节展办公室合作的一个公司，负责杭州中国国际动漫节Ｂ区馆对外展位招商工作，Ａ区馆工作由曹某负责。微信昵称“阿清”的人是在2017年8月份左右加其微信，说要来参展，了解了下对方是做同人产品，叫叽萌动漫，有来过动漫节参展，说是通过其一个老客户王某4那拿到的展位。但“阿清”没有找其拿杭州动漫展的展位，只是问过有关展位出租情况。2017年10月“阿清”有通过微信向王某3拿过安徽芜湖动漫展十几个展位，10月12日他通过支付宝转账27200元展某1给王某3，姓名郑某某。11月份听说郑某某诈骗，其就问王某4，他说他不认识郑某某，也没有介绍他来拿展位。 2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上海办一家动漫展公司。2017年9月左右听客户李某毅说会不会认识一个叫“阿清”的人，说这个人在外跟人介绍说是其徒弟，一起做动漫展的，可以帮别人拿到全国各地动漫展的展位，别人都交钱给他。其就添加“阿清”为好友，忘记是微信还是ＱＱ,手机上找不到聊天记录了。当时就想套他话，因为以个人名义是没办法拿到杭州国际动漫展展位的，其就让他帮忙拿4个杭州国际动漫展展位，“阿清”答应说可以，但没有让其先交钱，之后也没联系其。 2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经亲戚黄鹤介绍，其把自己位于南平市建阳区××广场××楼××楼××室租给郑某某，没有签订合同。后来听说郑某某跑路了不知道什么事。其到租给他的店面看到很多关于动漫的货品。到2019年7月初有人准备来租办公室，其就到公安机关说这事，得知郑某某被抓，然后就清理了办公室的货品移交给公安机关。 26.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出狱后，其接触过动漫节的动漫展，有去过福州ＡＣＧ动漫展、杭州国漫展、上海ＣＰ同人展、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厦门金海豚动漫展、江西抚州动漫展等，在展会上认识了一些做动漫的人，之前展位有的是找主办方拿，有的是和别人合作共用，还有的是通过中间人拿到。2017年3月服刑出狱，4月份其就去全国各地参加动漫展。在杭州一个小展会上认识洪某，和她合租展位，是她拿到的展位，其没有出本钱，卖的都是洪某的货品。展会结束后结算完利润，其还欠洪某2000元左右。洪某说她拿到2017年杭州国漫展摊位，其说会和她一起卖货。2017年5月其和洪某在杭州国漫参展，其有向杭州国漫展工作人员咨询过拿摊位的事情，得知个人去拿最多只能拿一两个摊位。其那时想弄点钱来给自己做一些动漫的生意，就在一些动漫群里和大家说自己可以拿到杭州国漫展摊位，还发了一份自己造假的杭州国漫展合作协议到自己组建的一个微信群里，这群里是自己在参展时认识的一些做动漫的人。协议内容大概就是其可以拿到杭州国漫展摊位，已经预定了60个，每个定金1000元。协议书“陈天一”名字是之前找杭州国漫咨询时知道了对方一个工作人员的名字，就直接写了这名字。发布信息没多久就有人按每个摊位定金1000元付给其，后来有人按摊位全款5900多、7000多元（双开）的价格付给其，是其按以前杭州国漫摊位价格大概给的一个价格。还有和人说其可以拿到广州萤火虫动漫展摊位，其很早以前知道个人只能拿少量的摊位，之所以和别人说可以拿到是想把资金聚拢过来周转动漫生意和用于自己生活开销，别人来问时就说可以拿到，没有考虑自己到底能不能拿到摊位。洪某有找其拿2018年杭州国漫展的摊位并打款，之前欠她的2000元说可以用来折抵摊位费。2017年5月，其在杭州国漫展上认识了陈某1、王某1、肖某。其跟陈某1、王某1聊天时说自己可以拿到2018年杭州国漫展展位，陈某1说他要五个展位，以每个1000元交了5000元订金给其，王某1也说要五个，也支付了5000元订金。6月份其在江西抚州一个小展会上又遇到肖某，和他说能拿到2018年杭州国漫展摊位和安徽芜湖动漫展摊位（该摊位已经给肖某），和肖某聊天时有把自己造假的和萤火虫动漫展主办方刘某聊天记录截图发给肖某，造假的聊天内容就是一些和刘某日常聊天和拿摊位情况，显示自己和刘某关系很好，想用这些聊天记录取得肖某信任，显示自己有能力拿到摊位，肖某也打款给了郑某某。7月份其在上海理想乡动漫展认识赵某、徐某，当时从赵某手中租借一个摊位订金3000元，当时没钱就没付。其和赵某、徐某聊天时说能帮她们拿到2018年广州萤火虫动漫展摊位，之后赵某打款给其。徐某向其拿一个萤火虫动漫展摊位，转给其17800元，还有就是之前欠她3000元，其说可以用来折抵摊位费。7月份其在山西太原的动漫展上认识了孙某1。8月份郑某某在长沙国际动漫展上认识了李某毅，和他说在建阳有搞一个“叽萌工作室”，也有生产有关动漫的产品，想扩大工作室和产品规模数量，要找人加盟。李某毅就同意了，随后分批转账给其拿摊位和加盟工作室。后来其因货品不足，只寄了一小部分动漫货品和退了一部分货款给李某毅。2017年8月，郑某某通过互联网知道了杭州国漫展主办方一个叫王某3的微信和ＱＱ，郑某某向她咨询有关2018年杭州国漫展的摊位情况，说要一次性拿60个展位，王某3说不可能拿那么多，而且位置也不好，还有和王某3聊其他地方动漫展的事情，王某3说跟安徽芜湖动漫展的主办方有联系，向其推荐了安徽芜湖的动漫展，其通过王某3拿到十几个安徽芜湖的摊位，也给了找其拿摊位的人。之后孙某1联系其要拿十几个2018年杭州国漫展摊位，并按照每个摊位5900元打款给其。2017年10月，其在北京ＡＢ动漫展认识俞某，俞某通过动漫圈的其他人知道其能拿到2018年杭州国漫展和广州萤火虫展会的摊位，就问其能不能帮忙拿到2018年杭州国漫展和广州萤火虫、深圳动漫节的展位，其说可以，还跟他说自己有搞个工作室做礼品生产，要找人入股扩大规模，俞某说想去看其的生产厂家，其就带俞某去浙江温州苍南一带的那些之前有合作过的厂家去看。俞某看完后同意入股，分几次把入股的钱和拿展会摊位的钱打给其。俞某转给其的钱有少部分投入到生产中，大部分自己挥霍掉了，其中有生产了30%左右的货品，包括绘马、抱枕、钥匙扣、立牌、手机支架等，还有70%的货品是福袋没有生产，有寄一些货给俞某，福袋因没钱就没生产，俞某一直有在追问福袋生产情况，郑某某就造假了一份协议，显示和“张呈祥”已谈好福袋生产事宜来稳住俞某。其有一张“张呈祥”身份证，是其在网吧买来上网使用的。2017年10月份，其和广州萤火虫动漫展的主办方、厦门金海豚动漫展的主办方、深圳动漫节的主办方联系说拿摊位的事宜，成功拿到了厦门金海豚动漫展的四个展位，李某毅说他不要厦门金海豚摊位，其就把摊位给了俞某、赵某和另外两个记不得是谁了。还有吴某、曾某、张某、孙某溪、孙某2、李某让其帮忙拿杭州国漫展、广州萤火虫动漫展展位，还有告知张某有拿货折扣，张某转账5000元给郑某某，这钱是可以用来拿货时折抵货款的，其也想用这种方式吸引一些固定用户。其没想到广州萤火虫摊位费会提高一倍的价格，就和找他拿2018年广州萤火虫动漫展的人说提高价格的事情，他们都说不要萤火虫摊位了，其因为把钱都挥霍掉了根本退不出来，就和他们约定还钱想拖延一点时间，好能卖掉一部分货品还钱给他们，没想到退钱的数量太大根本没办法还。其因把钱开支使用掉，就算萤火虫摊位费没涨价，也没能力定摊位。深圳动漫展的摊位图当时也没出来，而且只有俞某一个人订，其也就干脆不订了。其因没钱还，而且大家都在追问，其就跑掉，平时用的苹果Ｘ、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和一台电脑都放在和女朋友张一菲租住的南郡首府房子那。其和李某毅合作生产货品，李某毅给其差不多60000元，有给李某毅发过大概几千元的货品，其他货还来不及发，其就跑掉了。和俞某事先说好生产货品是礼品袋，里面有明信片、海报之类的，俞某给其差不多十几万元，现在生产好的就是一些挂画和抱枕、御守、祈福牌，和之前与俞某说好的货品不一样，因为事先说好的福袋不够钱生产了，俞某给的钱被其挥霍掉，就算俞某给钱，其也无法按预先计划的生产出来，其就发了一点货给俞某让他不至于一直催，打消他的顾虑，其中有些货是以前生产没有卖完的。其还有和孙某溪合作拿参展货品，孙某溪有打钱给其，差不多十几万元，没有给孙某溪发过货。其有找一家浙江生产厂家做钥匙扣和礼品袋，钥匙扣的钱只付了一半，礼品袋的钱已付清，还找襄阳叫王磊的生产厂家生产挂画、抱枕之类的货品大概7、8万元，只付了2万元左右订金，厂家发给其6、7万元左右的货品，因为把俞某等人合作资金挥霍掉一部分，没有钱付给厂家。厂家寄来的货囤积在其租来的建阳区财富广场三楼的一家仓库内，是通过朋友黄鹤找他亲戚租来的。收到上述大部分展某1时其在建阳。 其因这些事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期间因害怕被判太重就从家里跑掉，先坐汽车去了广西，然后又去了云南。2019年2月份一天，郑某某在云南跑动漫展时认识一名安徽男子陆某，说有一个2019年杭州国漫的摊位要转租，问对方要不要，需要10800元，男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之后其被抓。他们有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转账给其，其微信号×××03,微信昵称“阿清”，另一个微信号×××97，微信昵称“落水三千”。支付宝账号1304××××0195，昵称“阿清小公举”，银行账户是农行的，不记得卡号。其从别人那收到的杭州国漫、广州萤火虫动漫展摊位订金大部分都被用于平时花销，会经常出入一些娱乐场所，一个晚上可以消费五千到一万元不等。 当庭供述，其公司没有注册，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其于10月4日转账给孙某11600元，于10月19日转账给赵某1750元，两笔款项均为二人介绍其他人在其那里预定展位的回扣；10月18日转账7000元至俞某账户，该款为退展某1。其有将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联想（潮7000）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面板、白色后盖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用于与被害人联系展某1事宜及收取展某1。 关于辩护人高小敏提出指控诈骗数额中部分金额应予扣除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1.郑某某于2017年10月4日转还孙某11600元、2017年10月19日转还赵某1750元，郑某某供述上述款项为二人介绍其他人在其那里预定展位的回扣，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诈骗的展某1不属同一性质的款项，故上述款项不予扣除。2.被害人俞某支付给郑某某30000元，公诉机关当庭表示该款未计入被告人郑某某的诈骗数额，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3.被害人俞某收到价值为24510元的货物，被告人郑某某供述称寄给俞某的货物与约定的货物不一致，因为俞某支付动漫礼品袋的制作费已被其挥霍，就发了以前生产没卖完的货给俞某，让俞不要一直催，同时被害人俞某陈述郑某某说合作的货物会陆续寄到建阳仓库，他建阳仓库放不下，就把之前库存的货物寄给其存放，其想询问郑某某如何处理时已联系不上，后来其就把货物卖了，上述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共同证实，俞某收到郑某某价值为24510元的货物并非二人约定生产的货物，现该货物已被俞某出售，俞某损失已部分挽回，故该款应予扣除，辩护人该意见予以采纳。4.被告人郑某某供述其退还俞某展某17000元，有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款并非为退展某1，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应予扣除，故辩护人该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指控俞某被骗数额应调整为222890元，郑某某诈骗数额应调整为520530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第1、3起及第2起2000元以外的事实构成诈骗罪，以及被告人就此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并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协议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取得动漫展展位的情况下，伪造其与主办方的展位预订协议，以及伪造其与主办方聊天记录，虚构其与主办方存在特殊关系的事实，使本案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误以为郑某某可以拿到展位而支付钱款，同时郑某某在陆续骗取俞某展某1后，以共同生产动漫礼品袋为由，并伪造与“张呈祥”的委托生产礼品袋的协议，使俞某陷入错误认识而支付制作费10万元，上述所得钱款被郑某某用于个人挥霍，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全部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郑某某骗取被害人展某1及礼品袋制作费系以个人名义骗取并收取款项，不存在公司行为，且郑某某当庭亦供述其未注册成立公司。综上，被告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人民币52053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多次实施诈骗，另有犯罪前科，且在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期间外逃又实施诈骗犯罪，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中第12起属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郑某某上述情节的认定以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某某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扣押物品的处置问题，经查，被告人郑某某供述其有将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联想（潮7000）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面板、白色后盖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用于与被害人联系展某1事宜及收取展某1，因此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余扣押物品系犯罪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郑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33年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郑某某退还各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20530元。（退还清单详见附表） 三、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黑色iPhone7plus手机一部、联想（潮7000）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面板、白色后盖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黄 晖 人民陪审员  王剑青 人民陪审员  陈 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叶作佳 附：退还被害人款项清单                            被害人姓名                       退还金额（元）                               陈立刚                       5000                               李春颖                       11840                               王旦                       5000                               孙仕斌                       86160                               俞奇昌                       222890                               肖佳                       43040                               张海利                       11840                               赵文琦                       41600                               徐玥                       20800                               吴育龄                       20800                               曾文俊                       20800                               孙学奇                       5920                               洪菊芳                       11840                               陆洋                       13000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