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48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学银，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旭东，安徽振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明才，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彩萍，女，1968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中专文化，会计，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2月25日主动到临泉县公安局投案，同年3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1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梁金凯，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学银、闫彩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园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学银及其辩护人魏旭东、贺明才，被告人闫彩萍及临泉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梁金凯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3月至4月，余某（另案处理）给郜凤举（另案处理）打电话，让郜凤举帮忙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牟利。后郜凤举找到谢德实（另案处理），请其帮忙从银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谢德实同意后，安排被告人韦学银给郜凤举、余某虚开税票。后韦学银安排临泉县银龙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龙公司）会计被告人闫彩萍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共开具了15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517.0469万元，总税额197.2162万元，税价总额是1714.263万元。韦学银、谢德实等人收取余某共计123700余元开票费用。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25日，韦学银、闫彩萍等人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按照余某的要求，以银龙公司的名义向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392万元，总税额为50.96万元，税价总额442.96万元。郜凤举和余某从闫彩萍处拿到该40张发票后离开。余某付给郜凤举4500元现金的好处费。2016年3月24日、25日，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显示，先后收到王佳7次转入436.29万元，该款转入后立刻转进郜凤举和余某所控制的银龙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共收到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分8次转入的436.29万元。银龙公司收款后，又分9次把钱转给王佳436.29万元。以此方式完成资金回流。 2.2016年3月29日，在韦学银的安排下，郜凤举和余某到银龙公司让会计闫彩萍向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余某提供开票所需的公司信息及开票的数额。银龙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392万元，总税额为50.96万元，税价总额442.96万元。郜凤举和余某从闫彩萍处拿到该40张发票后离开。2016年4月6日，郜凤举和余某所控制的银龙公司工商银行账户，收到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分6次转入的442.961万元。银龙公司每次收到款后，又以同样数额分6次把钱转给王佳442.961万元。以此方式完成该笔442.961万元的资金回流。 3.2016年4月25日，在韦学银的安排下，郜凤举和余某到银龙公司让会计闫彩萍向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余某提供了开票所需的公司信息及开票的数额。银龙公司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开具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33.0469万元，税额95.2961万元，价税总额828.343万元。 2016年4月25日，银龙公司徽商银行账户（郜凤举和余某实际控制），收到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分4次转入的150万元整，未再转余款。该150万元，到银龙公司账户后，又分5次转入郜凤举和余某实际控制的赵某在徽商银行账户149万元，该149万元进入赵某卡后，又分5次转给了秦宝山在北京农业银行的账户。另有银龙公司账户在收到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转入款后，再转给秦宝山在北京农业银行的账户1万元。以此方式完成150万元的资金回流，仅完成该笔交易的部分回流。 另查明：闫彩萍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谢德实退出违法所得737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学银、闫彩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闫彩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韦学银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案件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坦白。被告人闫彩萍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韦学银、闫彩萍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韦学银有期徒刑5年以上6年以下，并处罚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建议判处闫彩萍有期徒刑1年6个月以上1年9个月以下，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被告人韦学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韦学银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于从属地位，谢德实是银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即使没有韦学银，其仍然可以为他人虚开发票，韦学银只是在谢德实指挥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韦学银才同意让闫彩萍来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韦学银在该案中系被指挥者，且韦学银在该案中并未获得好处；2.被告人韦学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可基本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韦学银认罪认罚；3.无相关证据证明本案三起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用于抵扣税款，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规则认定，虚开的发票未用于抵扣税款，未造成国家财产损失。 被告人闫彩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意见，认为：1.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2.闫彩萍系胁从犯，闫彩萍不愿意为他人虚开发票，为了工作及工资，迫于无奈，按照老板谢德实及韦学银的安排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4月，余某（另案处理）给郜凤举（另案处理）打电话，让郜凤举帮忙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牟利。后郜凤举找到时任临泉县银龙粮油购销有限公司法人（以下简称银龙公司）的谢德实（另案处理），请其帮忙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谢德实同意后，安排被告人韦学银给郜凤举、余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韦学银安排银龙公司会计被告人闫彩萍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共开具了15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517.0469万元，总税额197.2162万元，税价总额是1714.263万元。韦学银、谢德实等人收取余某共计123700余元开票费用。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25日，韦学银、闫彩萍等人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按照余某的要求，以银龙公司的名义向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392万元，总税额为50.96万元，税价总额442.96万元。郜凤举和余某从闫彩萍处拿到该40张发票后离开。余某付给郜凤举4500元现金的好处费。2016年3月24日、25日，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显示，先后收到王佳7次转入436.29万元，该款转入后立刻转进郜凤举和余某所控制的银龙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该账户共收到西藏宏新泰商贸有限公司分8次转入的436.29万元。银龙公司收款后，又分8次把钱转给王佳436.29万元。以此方式完成资金回流。 2.2016年3月29日，在韦学银的安排下，郜凤举和余某到银龙公司让会计闫彩萍向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余某提供开票所需的公司信息及开票的数额。银龙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392万元，总税额为50.96万元，税价总额442.96万元。郜凤举和余某从闫彩萍处拿到该40张发票后离开。2016年4月6日，郜凤举和余某所控制的银龙公司工商银行账户，收到天津华商经纬商贸有限公司，分6次转入的442.961万元。银龙公司每次收到款后，又以同样数额分6次把钱转给王佳442.961万元。以此方式完成该笔442.961万元的资金回流。 3.2016年4月25日，在韦学银的安排下，郜凤举和余某到银龙公司让会计闫彩萍向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余某提供了开票所需的公司信息及开票的数额。银龙公司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开具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33.0469万元，税额95.2961万元，价税总额828.343万元。 2016年4月25日，银龙公司徽商银行账户（郜凤举和余某实际控制），收到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分4次转入的150万元整，未再转余款。该150万元，到银龙公司账户后，又分5次转入郜凤举和余某实际控制的赵某在徽商银行账户149万元，该149万元进入赵某卡后，又分5次转给了秦宝山在北京农业银行的账户。另有银龙公司账户在收到淮安峰德商贸有限公司转入款后，再转给秦宝山在北京农业银行的账户1万元。以此方式完成150万元的资金回流，仅完成该笔交易的部分回流。 另查明，案发后谢德实退出违法所得737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企业登记档案及相关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存款回执单、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余某、刘某、杨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韦学银、闫彩萍的供述，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学银系被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谢德实、闫彩萍等人证言证明当时韦学银实际在管理银龙公司，韦学银雇佣会计闫彩萍、司机刘某并为其发放工资，韦学银虽系受谢德实安排虚开发票，但虚开发票的具体细节如好处费等均是韦学银与余某商谈，韦学银同时安排闫彩萍处理虚开发票的违法所得、制作虚假单据、账目等具体事宜，其作用不可或缺，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学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谢德实安排韦学银为郜凤举、余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韦学银与其二人商谈开票费用，又安排被告人闫彩萍具体办理事宜，另安排闫彩萍将违法所得存入刘某等人账户，刘某、韦学银均承认该账户实际为韦学银控制使用，被告人韦学银仅承认谢德实让其安排闫彩萍为余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具体犯罪细节均予以否认，该细节足以影响量刑，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发票未抵扣，未造成税款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达到197.216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否抵扣不影响其法定量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闫彩萍的辩护人提出闫彩萍系为服从领导安排才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认定为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案中闫彩萍虽不愿意虚开发票，在卷证据显示案发时韦学银并未以拒付工资为由胁迫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学银、闫彩萍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和国家税收征管法律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达197.216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适当。被告人韦学银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彩萍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庭审自愿认罪，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谢德实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韦学银、闫彩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学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韦学银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5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闫彩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韦学银的违法所得12370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73700元），同案犯谢德实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俊芳 审 判 员  孙科臣 人民陪审员  刘立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侯敏捷 书记员梁利利 附：相关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