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代旭，男，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户团队经理，住吉林省四平市九州二期14栋3单元606室。因涉嫌犯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吉林普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二部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代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检察员李宏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代旭及其辩护人王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代旭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在李光鑫（另案处理）经营的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四平地区客户团队经理，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为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推销黄金租赁投资项目，期间，吸引马中秋、李彩杰、宗帅等35名参与人投资，吸收上述人员的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444万元，尚未退还上述投资人的投资款人民币417万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张代旭利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代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代旭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代旭及其亲属所投资的集资金额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减；2.张代旭在犯罪中系为了完成单位的工作，获取提成，本案系单位犯罪，且张代旭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职务行为，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张代旭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上缴其全部违法所得18万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3日，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起诉）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光鑫（已起诉），办公地点为长春市南关区四道街金时代大厦六楼、七楼。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张代旭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四平地区客户团队经理期间，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宣传并推销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黄金租赁投资项目，吸引王海侠、宗帅、关迪、邵天舒、王冬、李彩杰、夏禹、夏红梅、由振平、王艳玲、盛淑贤、杨洋、赵丽娜、王艳芬、于艳清、李玉玲、刘秀芹、徐冰、陈国祥、崔丽杰、陈红、马中秋、吴立君、马春雨、王楚然、刘晶莹、闫悦、张艳清、杜丽燕、王云龙、高永华、杨建平、张明辉、吴波参与投资，吸收上述人员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190000元，尚未退还上述投资人的投资款3453800.9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张代旭于2019年6月24日10时到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投案的事实。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张代旭的自然情况，其犯罪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3.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光鑫；成立日期为2012年9月3日；经营范围为贵金属投资管理、市场管理咨询、投资信息咨询等；营业期限为2012年9月3日至2022年9月3日。 4.合同、收据、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存取明细证明，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集资时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作协议，并向集资参与人收取集资款的事实。 5.《返还（委托合作资本或黄金资产）协议书》证明，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约定返还集资本金及收益的事实。 6.《扣押决定书》、《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明，公安机关将张代旭上缴的违法所得款18万元依法扣押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中秋证言证明，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光鑫，四平分部的法定代表人是孙鹏，其朋友张代旭是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2018年7月31日，张代旭在四平步行街四马路薇薇安珠宝店二楼的办公室内向其介绍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回报特别高，并详细介绍投资黄金返利的具体经营模式，其当场投资5万元，张代旭与其签合同时说最低投资额5万元，年化收益率8%，投资周期3个月，本金和收益1000元一起返还。到期不能返还可以拿黄金抵投资费用。2018年8月17日，其第二次找张代旭办理投资5万元，后返利500元，实际损失99500元。其将投资款通过POS机转账到长春晨铭总公司，返利的钱转账到其银行卡账户内。 2.证人李彩杰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其通过朋友宗帅介绍知道了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事，其感觉收益可观，其让宗帅帮助投资共计17万元，其丈夫冯成伟让宗帅帮助投资共计15万元，并与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黄金租赁协议，晨铭公司出具了收据，其得到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16.7万元，其丈夫冯成伟得到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14.7万元。投资款通过POS机转账到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利的钱转账到其与冯成伟的银行卡内。 3.证人宗帅证言证明，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光鑫，四平分部的法定代表人是孙鹏，张代旭是晨铭公司在四平团队的经理。2017年7月份，张代旭说他的朋友那涛在长春做黄金租赁，说这个项目是和九台农商银行、吉林银行合作能赚钱，在长春晨铭公司总部，副总经理孙鹏向其介绍公司的业务情况，具体就是将投资人将钱存到晨铭公司购买黄金，晨铭公司用投资的黄金同银行做贵金属买卖，用获得的利润给投资人返利。其看到九台农商银行、吉林银行有晨铭公司的贵金属产品，其选择在晨铭四平分公司投资，投资的相关事宜包括签合同、交投资款都是张代旭帮助其办理，张代旭向其介绍投资是三个月或半年为一个周期，最低投资额5万元，到期返利1000元，到期不能返利可以拿黄金折抵投资费用。其看到晨铭四平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孙鹏是晨铭四平分公司的法人，开业的时候长春晨铭总公司来了一名讲师叫孙楠，负责给投资人介绍投资理财赚钱。2017年10月末，其以亲属的名义投资共计40万元，返利1万多元。 2018年1月，在薇薇安珠宝店，其向关迪、王洋、邵天舒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因投资回报特别高，关迪、王洋、邵天舒同意投资，其将关迪、王洋、邵天舒介绍给团队经理张代旭，张代旭给关迪、王洋、邵天舒讲了投资流程，在新商业大厦金座的晨铭公司办公室内通过POS机支付的投资款，投资款转账到长春晨铭总公司。关迪共计投资15万元，返利6000元，实际损失14.4万元，王洋共计投资10万元，返利2000元，实际损失9.8万元，邵天舒共计投资5万元，没有返利，实际损失5万元。 4.证人徐冰证言证明，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光鑫，四平分部的法定代表人是孙鹏。其朋友高永华向其介绍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如何强大，还说四平分公司负责人张代旭人好、诚实、不差事，属于投资黄金，有保障。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宣传承诺投资黄金到期还本付息，并且安全可靠，如果到期未兑付，以等价黄金作为补偿。2018年7月6日，其在四平晨铭公司通过POS机刷银行卡投资5万元，钱转账到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与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黄金租赁协议，后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47000元。 5.证人陈国祥证言证明，2018年8月23日，其通过高永华介绍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计投资15万元，没有返利，实际损失15万元。 6.证人崔丽杰证言证明，2018年8月23日，其通过高永华介绍以女儿陈红名义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计投资10万元，没有返利，实际损失10万元。 7.证人吴立君证言证明，其妹妹马中秋与张代旭系朋友关系，2018年8月14日，其经过马中秋和张代旭介绍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5万元，返利250元，实际损失49750元。 8.证人马春雨证言证明，其姐姐马中秋与张代旭系朋友关系，2018年8月17日，其经过张代旭介绍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5万元，返利250元，实际损失49750元。 9.证人王楚然证言证明，其与张代旭是同学，2017年12月14日，其与妻子刘晶莹通过张代旭介绍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共计10万元，返利4000元，实际损失96000元。 10.证人李忠玉证言证明，其朋友宗帅与张代旭是朋友关系，2018年7月2日，通过张代旭介绍其爱人闫悦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共计5万元，投资事宜是其代办的，没有返利，实际损失5万元。 11.证人王冬证言证明，其通过宗帅知道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可以投资返利，其在晨铭公司见到了负责人张代旭，经过张代旭介绍后，其决定投资。其于2018年7月23日，投资5万元；2018年8月23日，投资5万元；2018年8月31日，投资5万元；2018年9月16日，投资5万元，以丈夫刘冬生名义投资15万元，以女儿刘思彤名义投资15万元，以母亲宗玉春名义投资15万元，共计65万元，返利1万元，实际损失64万元。 12.证人黄旭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其朋友宗帅向其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其与宗帅来到晨铭公司，张代旭介绍了投资黄金返利的具体经营模式，其于2018年2月8日，投资5万元；其于2018年3月5日，投资5万元；其于2018年4月8日，投资5万元，共计15万元，返利5000元，实际损失14.5万元。 13.证人杜丽燕证言证明，其通过高永华介绍知道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可以投资返利，2018年8月份，张代旭向其介绍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8年8月20日，其投资了5万元，没有返利。 14.证人王云龙证言证明，2018年6月30日，其通过朋友张代旭介绍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5万元，返利250元，实际损失49750元。 15.证人高永华证言证明，2018年5、6月份，其与张代旭吃饭时，张代旭向其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8年6月，其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和其丈夫的名义各投资5万元，共计投资10万元，没有返利，实际损失10万元。 16.证人张明辉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家庭聚会时，其表弟张代旭吃饭时，张代旭向其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8年2月23日，其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5万元，返利2000元，实际损失4.8万元。 17.证人吴波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其通过宗帅知道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返利的事，在晨铭公司张代旭向其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7年10月31日，其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5万元，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4.7万元。 18.证人夏禹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其朋友张代旭向其介绍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7年10月，其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投资15万元、以母亲张为娟名义投资15万元，共计投资30万元。 19.证人夏红梅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其通过夏禹和张代旭知道贵金属投资的事，其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5万元，没有返利。 20.证人由振平证言证明，2018年8月12日，其通过四平分部负责人张代旭介绍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5万元，返利250元，实际损失49750元。 21.证人王艳玲证言证明，其通过团队经理高永华认识了四平分部负责人张代旭，张代旭向其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8年7月31日，其投资5万元；2018年8月30日，其投资5万元，共计投资10万元，返利500元，实际损失99500元。 22.证人盛淑贤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其朋友张代旭向其介绍晨铭公司以投资黄金返利的模式，其感觉利润很高，同意投资。2018年6月24日，其投资5万元；2018年7月23日，其投资5万元；2018年8月23日，其投资5万元，共计投资15万元。2018年9月末，向其归还5万元；2018年10月23日，向其归还2万元，共计归还7万元，实际损失8万元。 23.证人杨洋证言证明，其通过团队经理高永华认识了四平分部负责人张代旭，张代旭向其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8年8月1日，其投资5万元，返利250元，实际损失49750元。 24.证人赵丽娜证言证明，其通过团队经理高永华认识了四平分部负责人张代旭，张代旭向其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8年8月6日，其投资5万元，返利250元，实际损失49750元。 25.证人王艳芬证言证明，其通过团队经理高永华认识了四平分部负责人张代旭，张代旭向其介绍了晨铭公司的投资产品，2018年8月6日，其投资5万元，返利250元，实际损失49750元。 26.证人于艳清证言证明，2018年7月12日，其通过四平分部负责人张代旭介绍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5万元，没有返利，实际损失5万元。 27.证人李玉玲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其亲属张代旭向其介绍晨铭公司的理财产品，2018年2月23日，其投资5万元，返利2250元，实际损失47750元。 28.证人刘秀芹证言证明，其外甥女叫韩晶，其代韩晶来公安机关报案。韩晶通过四平分公司团队经理高永华知道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返利的事，2018年8月30日，韩晶投资5万元，返利250元，实际损失49750元。 三、张代旭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其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地址在长春市西四道街金时代大厦5、6楼和7楼，法定代表人叫李光鑫。2017年10月末，那涛介绍其到晨铭公司四平分部工作，总经理孙鹏向其介绍公司主营黄金租赁业务，用客户的钱去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黄金，然后去深圳加工厂加工，再到银行售卖，客户可以从中得到利润，让其回四平负责开展黄金租赁业务。黄金租赁业务的具体模式为，最低投资5万元，年化收益率8%，投资周期是三个月。合同承诺投资到期还本付息，若到期不能偿还客户的本息，用黄金折抵投资费用。晨铭公司四平分部于2017年10月末成立，位置在四平市铁西区金座商厦23层，2018年4月份搬到了铁西步行街北方生活广场楼下。其主要负责拉客户投资黄金租赁业务，并向客户介绍公司的产品和实力。其采用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客户介绍晨铭公司与九台农商银行和吉林银行是合作伙伴，晨铭公司的贵金属饰品在这两家银行售卖，客户投资可以从中得到利润。其自己联系了一些亲属和朋友，还通过宗帅和夏禹找了很多人，共有46人投资，总投资金额405万元，其得到工资和提成共计18万元，钱用于偿还借款、投资黄金租赁业务和生活开销了。 四、鉴定意见 审计报告证明，张代旭在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四平地区客户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4440000.00元，确认投资损失金额3694800.98元。其中张代旭参与集资金额250000.00元、投资损失金额24100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张代旭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案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张代旭本人及其亲属所投资的集资金额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张代旭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向包含其亲属在内的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集资的金额均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认定。关于张代旭本人参与集资金额250000.00元、投资损失金额241000.00元，不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应予扣除。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张代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代旭担任吉林省晨铭贵金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平地区客户团队经理后，按照公司制定的经营模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吸收资金转账至总公司的银行账户内，张代旭所实施的系其单位的工作行为，张代旭对所吸收的资金没有支配权，系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张代旭系初犯，案发后主动上缴其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代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张代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根据本案证据证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40000.00元，确认投资损失金额3694800.98元，且张代旭本人参与集资的金额及投资损失金额，不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应予扣除，故指控的犯罪数额与实际查明的金额不符，应予变更。鉴于张代旭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代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代旭违法所得十八万元依法收缴，按集资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代旭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人民币三百四十五万三千八百九角八分，返还集资参与人（返还名单及金额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审 判 员  张大石 人民陪审员  田 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柳明欣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的损失金额（元）                               1                       王海侠                       100000                               2                       宗帅                       292550                               3                       关迪                       141750                               4                       王洋                       92350                               5                       邵天舒                       50000                               6                       王冬                       618750                               7                       李彩杰                       310700                               8                       夏禹                       223500                               9                       夏红梅                       49750                               10                       由振平                       49750                               11                       王艳玲                       93750                               12                       盛淑贤                       73750                               13                       杨洋                       49750                               14                       赵丽娜                       49750                               15                       王艳芬                       47750                               16                       于艳清                       48000                               17                       李玉玲                       47750                               18                       刘秀芹                       45750                               19                       徐冰                       46000                               20                       陈国祥                       149250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的损失金额（元）                               21                       崔丽杰                       99500                               22                       陈红                       99500                               23                       马中秋                       82700.98                               24                       吴立君                       49750                               25                       马春雨                       49750                               26                       王楚然                       47000                               27                       刘晶莹                       47000                               28                       闫悦                       47000                               29                       张艳清                       144000                               30                       杜丽燕                       49750                               31                       王云龙                       49750                               32                       高永华             杨建平                       18750                               33                       张明辉                       47750                               34                       吴波                       4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