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02民初3113号原告：上饶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志敏大道（医专东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900MB056130XN。法定代表人：郑艳斐，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忠理，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先红，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为思，男，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原告单位职工，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锋雨，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雨舟，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上饶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以下简称上饶幼专）与被告刘为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2018年12月17日做出(2018)赣1102民初437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上饶幼专对该判决不服，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5月22日，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赣11民终6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8）赣1102民初437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发回后，另行组织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饶幼专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忠理、阮先红、被告刘为思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锋雨、童雨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饶幼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管理费人民币927,200元及利息292,068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9月18日，自2018年9月19日开始以927,2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5%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共计人民币1,219,26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原告上饶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与被告刘为思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的《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责任承包协议书》为无效协议；2.被告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3,758,500元应当返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刘为思在管理原告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期间，按照双方的托管协议，被告应向原告缴纳管理费用。自2010年9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被告共欠原告管理费共计927,299元。2015年12月18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中约定：“被告分四次还款，2016年6月18日、2016年12月18日、2017年6月18日、2017年12月18日各还款231,800元。如被告未按时支付管理费，应当以当期所欠管理费按月息1.75%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诿。原告在变更了诉讼请求后将事实与理由变更为：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的《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责任承包协议书》内容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视为无效协议，故被告因此取得的财产，即已按协议收取未缴纳至原告账户的学费3,758,500元，应当返还给原告。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学校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负责人证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上饶师范学校与上饶防卫科技学校签订的《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责任承包协议书》1份、上饶师范学校与刘为思签订的《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责任承包协议书》1份；《王家坝校区支付上饶师范学校管理费清单》1份、学生名单两组（第一组为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11级3年制、5年制学生名单，12级3年制、5年制学生名单；第二组为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11级3年制、5年制学生名单，12级3年制、5年制学生名单，13级3年制学生名单）、还款协议书1份，证明两学校合作办学，刘为思作为师范学校派出人员，在王家坝学区负责学费收取后及时缴纳至师范财务，但因刘为思2012年9月开始收取学费后，未将所收取的学费交至学校财务，经双方核对，就各专业学生人数和依据协议约定（第一年按照收学费的20%，第二、三年按30%）得出的管理费用等进行确认。据此，刘为思共收取了学费3,758,500元未交至上饶师范财务；3.《江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教委等部门关于调整教育收费标准的通知》（赣府厅发[2000]49号文）1份，证明英语教育、初等教育及学前教育专业收取学费标准，英语教育、初等教育按照普通师范类专业标准收取学费为2000元。学前教育按照艺师、体师、特师类专业标准收取学费，本应为3000元，为扩大招生，调整为2500元；4.《借条》1份，证明：赵丹、陈志强交的食堂安全保证金及排污改造费21万元由刘为思、李智超收取，按照合同约定到期后本应由刘为思、李智超返还给赵丹、陈志强，因刘为思、李智超未依约返还，故赵丹、陈志强起诉至法院（2014信民一初字第1414号民事判决），后该案执行中，刘为思向学校借款118,000元，用于归还赵丹、陈志强的执行款，刘为思认可其为王家坝校区责任人，认可该款由刘为思归还，且该款项不是教学点支出，是先收取保证金后到期返还的款项。被告刘为思辩称，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负责承包协议书》属于无效协议；二、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被告刘为思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起诉意见书1份，证明案外人李智超与林奇石诈骗将该教学点学费340余万元占为己有；第二组.（2014）信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该判决书认定了李智超构成职务侵占罪，侵占了2013年6月2013年9月期间的100余万元；第三组.财务支出票据，证明教学点支出总金额为565.66391万元：1.盖有上饶市润兴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1份，证明装修支出70万元；2.房屋租赁合同1份（江西省现代路桥工程总公司与弋阳工业经济学校、江晓青、刘为思）、电子汇划收款凭证及收款收据各1份、同城电子清算系统凭证及收款收据各1份、电子汇划收款1份及收款收据1份，证明房租支出75万元；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刘为思付刘桂莲5万元），证明修理费5万元；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1张（洪贤通取款10万元）及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1张，证明支付给李一皋17万元（用于支付教师工资）；5.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3张，证明汇给朱荣、官荣华12.3万元；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3张，证明汇给郑秋英、余妙灵、舒宏详10万元；7.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证明刘为思汇给上饶市润兴建筑装饰有限公司15万元；8.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1份，证明刘为思付款给祝荣林购物款2万元；9.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证明汇图书款40万元；10.中国农业银行丁庆华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1份，证明汇吴珍5万元；11.领条（或收条）5张（王晓丽、王斌、吴光华、黄行民、龚勤建），证明教学点支出47,960元；12.床上用品批发部销售单1份，证明订购床上用品支出3460元；13.领条（或收条）5张（魏艳艳、王占财、李高飞、范勇元、祝素梅），证明教学点支出41,650元；14.《证明》1份，证明外教支出1万元；15.收条1份，证明多媒体教室设备款6265元；16.收条1份，证明课桌支出1万元；17.收条1份、《关于暑期1+1英语口语的协议》2份，证明外教支出1.825万元；18.收条（或领条、收款收据）12份，证明教学点支出32.0432元；19.打印纸、打印机粉报销单1组（含销售单、发票），证明教学点支出费用270元；20.水泵、日常维修用品报销单1组（含收款收据、销售单、发票），证明教学点支出费用2026.90元；21.印刷报销单1组（含收款凭证、明细），证明教学点支出费用2732元；22.打印机换墨报销单1组（含销售单），证明教学点支出费用120元；23.餐费报销单1组（含发票），证明教学点支出费用220元；24.学生会活动费用报销单1组（含销售单），证明支出费用946元；25.上饶市信州区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机打发票1张，证明教学点电费支出费用34,215.17元；26.迊新晚会损坏蛋糕架赔偿报销单1组（含发票），证明支出费用270元；27.块煤报销单1组（含称重单），证明支出费用3096元；28.增压泵、开关报销单1组（含销售单），证明支出费用450元；29.12级、13级学生体检费报销单1组（含发票），证明支出费用10,250元；30.单相电子表报销单1组（含销售单），证明支出100元；31.收款收据1张，证明支出156元；32.费用报销单2张，证明支出845元；33.试卷印刷报销单（含收款凭证、明细）1组，证明印试卷支出2466元；34.学校活动服装等费用报销单（含收款收据、销售单）1组，证明支出5092元；35.趣味运动会经费开支明细表1份，证明支出3520元；36.收条（领条）13张（陈志强、彭明松、洪威、谢锦红、阎玉青、郭兴飞、刘学凤、朱荣、郑万敏、李宁勇、赵丹、），证明支出455,400元；37.师范用电清单（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20日）8张，证明用电支出54,592.20元；38.收款收据2张、产品购销合同1份，证明课桌、床的购销款为6万元；39.收款收据1张、产品购销合同1份，证明电脑购销款为20.22万元；40.《上饶师范王家坝校区招生津贴、教职员工用餐补贴的有关规定》1份、领条1份，证明餐费补贴为6.45万元；41.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师范王家坝校区行政员工工资表10张，证明工资开支28.3万元；42.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教师工资表，证明工资开支625,272元；43.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师范王家坝校区行政员工工资表10张，证明工资开支28.3万元。第四组.《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1份、（2014）信民一初字第845号《民事裁定书》拍摄打印件1份、2015年11月16日口头裁定准许撤诉笔录拍摄打印件1份、（2014）信民一初字第1414号民事判决书拍摄打印件1份、《证明》（由学生签名），证明刘为思在一起刑事案件及二起民事案件中，为师范学校垫付支出317.8万余元（一笔为11.8万、一笔为300余万元、一笔为6万元）。经本院组织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上饶师范学校和上饶防卫科技学校签订的协议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上饶师范学校和刘为思签订的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其认为该份协议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对管理费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其认为是基于无效合同产生的管理费清单；对两组学生名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具体的人数以管理费清单里面的人数为准；对还款协议书的合法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其认为其没有收取赵丹、陈志强押金，是在学校败诉后，学校找到刘为思，要求其支付这11.8万元，并要求其出具借条，后学校直接支付给赵丹、陈志强11.8万元，尔后，强行在刘为思的工资中将11.8万元扣回。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起诉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本案诉请的是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已经收取的学费，根据合同相对性属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而案外人林奇石与李智超所谓的诈骗应当属于被告与他们之间互相追偿或返还问题，同时，该教学点的学费是否由林奇石李智超诈骗，应当以法院的判决书予以认定，公安的起诉意见书仅仅是意见，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该意见书并非认定相应的事实；对被告提交的（2014）信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因被告自身的原因导致教学点相应的款项被侵占，根据合同相对性，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对其中第12组证据予以确认，对第25组电费的情况确认14,215元属师范教学点的合理开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除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11.8万元借款收回电子票据，是刘为思先收取保证金后的返还款，并提供《借条》1份予以证明其主张。对《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并认为即便是暑期上课，也是另行收取了学生的培训费，与正常收取的学费无关。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中的14,215元电费开支及3460元床上用品采购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第2组证据是关于场租费的问题，刘为思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刘为思付30万元的转款凭证及收款收据、江晓青代弋阳工业经济学校交纳押金5万元及40万元的房租（其中30万元对方还出具了收款收据）的相关凭证，《房屋租赁合同》载明承租方为弋阳工业经济学校、江晓青及刘为思，刘为思陈述称江晓青是弋阳工业经济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另从刘为思提交的学校2013年9月至12月的用电清单来看（备注一栏中载明“行政楼”用电“两校各出一半电费”），本院对江晓青缴纳的相关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故确认刘为思缴纳的场地租赁费为30万元。对被告刘为思提交的证明其存在开支的其他证据，存在如下情况：1.上饶市润兴建装饰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只有收款收据，被告刘为思未提交相关转款凭证等证明资金已实际支付；2.被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中，在汇款附言中载明是还款，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3.被告提交的第9.10组证据，是购书款，但本案所涉的是学费，而不是书杂费等，书杂费的收取及支出不属于本案所审理的范围，故本院对该2组证据不予确认；4.对被告提交的第3.4.5.6.8组证据，有转款凭证，但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故本院对该5组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没有转款凭证等，是否已实际支出不能确认，本院对此不予确认，举证不能的后果由举证责任人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刘为思是原上饶师范学校（现上饶幼专）的职工。2010年12月1日，原告上饶幼专与被告刘为思签订了《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责任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王家坝教学点责任承包给刘为思。刘为思保持原有的建制、管理体制和经费渠道不变，具体负责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所招教育专业的招生、培养、日常管理与奖惩、推荐就业等工作。刘为思招收的新生中，凡录取三年制中师的学生则在刘为思处学习至毕业，录取五年制高职不生，前两年在刘为思处学习，后三年在上饶师范本部学习，进入本部五年制高职学生，上饶师范按进入的实际学生数每生补给刘为思400元。上饶师范学校负责王家坝教学点初等教育、英语教育及学前教育专业学生的学籍管理、培养方案、毕业证书发放等管理工作，负责对培养方案的执行情况，负责毕业生资格审核及毕业生信息的报送，并按照教育部门有关规定核发毕业证书；刘为思负责收取学费，并全额交给学校财务室，学校扣除刘为思每年管理费后，按月以教学及管理人员工资方式拨回给刘为思，书杂费及住宿费由刘为思自收；刘为思按照初等教育、英语教育及学前教育专业在校生人数支付上饶师范学校管理费，第一年按学费的20%支付，第二、三年按学费的30%支付（三年制中师生实习期间，刘为思不得收取其住宿费）。支付管理费的方式为：每年分两学期各付一半，除每届新生第一学期应在每年的十月底支付外，其它时间和其它年级均按学期在开学后一个月内支付（按实际招生数支付）。2011—2012学年，刘为思还须另付学校管理费2.3万元。协议有效期自2011年6月至2013年7月。协议签订后，被告刘为思以原告的名义在信州区王家坝老农校院内开办上饶师范王家坝教学点。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在该教学点学习的学生有11级3年制学生253人（其中初等教育57人、英语教育8人、学前教育188人）、11级5年制学生322人（其中初等教育221人、英语教育26人、学前教育75人）；12级3年制学生203人（其中初等教育35人、英语教育4人、学前教育164人）、12级5年制学生223人（其中初等教育149人、英语教育17人、学前教育57人）；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在该教学点学习的学生有11级3年制学生237人（其中初等教育46人、英语教育8人、学前教育183人）、11级5年制学生322人（其中初等教育221人、英语教育26人、学前教育75人）；12级3年制学生147人（其中初等教育25人、英语教育4人、学前教育118人）、12级5年制学生169人（其中初等教育109人、英语教育11人、学前教育49人）；13级3年制学生87人（其中初等教育23人、学前教育64人）、5年制学生13人（其中初等教育10人，学前教育3人）。被告刘为思以初等教育、英语教育按2000元／学年、学前教育按2500元／学年的标准向学生收取了学费。2015年10月13日，被告刘为思与原告上饶师范就王家坝校区支付学校管理费的情况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王家坝校区应支付上饶师范学校管理费为927,200元（2012年9月至2014年6月按上述协议应支付的管理费为1,008,000元，因学校要支付补偿费201,600元，其中11级5年制学生322人，12级5年制学生169人，13级5年制学生13人，每人400元；2014年6月学校已支付刘为思120,800元，故刘为思应向学校支付927,200元）。2015年12月18日，原、被告就刘为思要支付的927,200元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再查明，被告刘为思在办学过程中，其有据可查的支出为317,675元（场地租赁费为30万元、14,215元电费开支及3460元床上用品采购）。另，2017年7月，经江西省人民政府同意，决定撤销上饶师范学校，在上饶师范学校基础上设立上饶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第十八条规定：“高等教育由高等学校和其他高等教育机构实施”，第六十四条规定：“高等学校收取的学费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管理和使用，其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挪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责任承包协议书》，原告将王家坝教学点交由无办学资质的自然人刘为思承包，双方就管理费等进行了约定，违反了上述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该协议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被告因招收学生收取的学费为3,758,500元，被告支出为317,675元，被告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为3,440,825元，原告要求被告返还3,758,500元，本院对3,440,825元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第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饶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与被告刘为思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的《上饶师范学校王家坝教学点责任承包协议书》无效；二、被告刘为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饶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3,440,825元；三、驳回原告上饶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868元，由原告上饶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负担2542元，由被告刘为思负担34,3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文凯审 判 员  张 卫人民陪审员  徐月桂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肖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