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初773号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跟鹏，山东泽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雯。 被告：潍坊市众客隆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和平路4201号1号楼3153。 法定代表人：高海宁，总经理。 被告：潍城区城关宁玲百货店，经营场所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和平路4201号1号楼3018。 经营者：郭小玲，女，汉族，1964年11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鑫，山东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与被告潍坊市众客隆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客隆公司）、被告潍城区城关宁玲百货店（以下简称宁玲百货店）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跟鹏、徐艳雯，被告众客隆公司、被告宁玲百货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巴拉拉小魔仙”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铠甲勇士”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美术作品为：“铠甲勇士”系列共六幅作品，作登字19-2008-F-0314“地虎侠”、作登字19-2009-F-0502“铠甲勇士LOGO”、作登字19-2009-F-0827“炎龙侠”、粤作登字-2015-F-00005833“黑犀侠”、粤作登字-2015-F-00005841“雪獒侠”、粤作登字-2015-F-00005842“风鹰侠”；“巴啦啦小魔仙”系列共四幅作品，作登字19-2007-F-1164号“巴啦啦小魔仙图形”、作登字19-2011-F-01276“小蓝”、作登字19-2011-F-01277“美雪”、作登字19-2011-F-01291“美琪”；其主张的权利为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与发行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中国目前最具有实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巴啦啦小魔仙》《铠甲勇士》系原告投巨资拍摄的电视剧，自首映以来在多家电视台黄金时段热播，为原告奠定了良好的知名度，取得了较好的市场经济效益。原告依法享有《巴啦啦小魔仙》《铠甲勇士》系列作品中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经调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经济利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已侵犯原告著作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众客隆公司答辩称: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著作权侵权案件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而本案从被告查阅的立案信息来看已经超过三年，原告起诉已经过诉讼时效；2.两被告为租赁关系，实际销售方为宁玲百货店。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玲百货店答辩称，1.原告起诉已经过诉讼时效；2.通过证据交换，发现原告的多份证据形成于2017年3月28日购买时间之后；3.通过查阅裁判文书网，我省对于侵权商品的经销人仅判令赔偿3000元，案件号为（2020）鲁民终1011号，因此原告起诉侵权赔偿金额过高。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为公证书十份，拟证明原告系涉案“铠甲勇士”系列六幅美术作品、“巴啦啦小魔仙”系列四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2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关于原告奥飞公司的基本信息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企业登记信息及名称变更信息，2016年3月8日，原告名称由广州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证据4为（2017）潍潍城证民字第5092号公证书及其封存实物，拟证明被告销售的拼图及图书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存在关联，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3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将其共有的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及知识产权授权于原告，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盖有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应认定为系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其真实性可以确认，但该授权委托书记载“授权期限：自甲方签署本委托书之日（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3月26日，因此，该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依法不予认定。 对于被告众客隆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原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租赁合同签订于2019年12月10日，约定的租赁期间为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12月19日，而本案中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时间为2019年7月，在双方租赁之前，因此，上述租赁合同及华夏银行电子回单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3月26日本院收到原告本案的民事起诉状并决定立案，2020年4月7日经审批予以立案。 2008年3月27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作登字19-2008-F-0314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人物形象——地虎侠”，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周秉毅，作品完成日期为2007年12月10日，登记日期为2008年3月27日。 2009年6月8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作登字19-2009-F-0502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铠甲勇士LOGO”，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8年5月1日，登记日期为2009年6月8日。 2009年7月20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作登字19-2009-F-0827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人物形象——炎龙侠（Q版）”，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周秉毅，作品完成日期为2009年6月25日，登记日期为2009年7月20日。 2015年7月22日，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5-F-00005833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人物-铠甲勇士黑犀侠2D”，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09年6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 2015年7月22日，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5-F-00005841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人物-铠甲勇士雪獒侠2D”，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09年6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 2015年7月22日，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5-F-00005842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人物-铠甲勇士风鹰侠2D”，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09年6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 2007年8月13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作登字19-2007-F-1164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图形-巴啦啦小魔仙”，著作权人为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7年6月20日，登记日期为2007年8月13日。 2011年4月22日，广东省版权局颁发作登字19-2011-F-01276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小蓝人物形象”，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10年9月14日，作品登记时间为2011年4月22日。 2011年4月22日，广东省版权局颁发作登字19-2011-F-01277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美雪”，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10年9月16日，作品登记时间为2011年4月22日。 2011年4月22日，广东省版权局颁发作登字19-2011-F-01291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美琪”，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10年9月16日，作品登记时间为2011年4月22日。 2016年3月8日，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 2017年4月5日，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公证处出具（2017）潍潍城证民字第509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7年3月18日，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到公证处，称该公司受原告奥飞公司委托，就市场上存在出售涉嫌侵犯奥飞公司旗下作品的著作权等知识产权的产品的行为，申请办理证据保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2017年3月29日，公证员杨某公证辅助人员高某同刘某一起来到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和平路，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1.刘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标有“众客隆购物广场”字样的门市，现场购买了：外观未标有任何生产厂商信息、印有“铠甲勇士”文字及图案二个和图画捉迷藏图书二本；外观未标有任何生产厂商信息、印有“巴啦啦小魔仙”文字及图案的拼图一个和大迷宫图书一本；以及其他物品。并取得印有“众客隆”字样的包装袋一个。2.刘某刷卡付费，取得了注明购物费为33元的机打购物小票（有印有“潍坊众客隆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字样）一张、刷卡单据（商户名称为“卡：潍城区城关宁玲百货店”）一张。3.刘某对该门头相关场景进行了拍照，并获取了照片。4.刘某随后将所购买的拼图、图书以及包装袋、机打购物小票、刷卡单据、照片交由公证员保管。当天购买结束，公证人员将所购图拼图、图书以及包装袋、机打购物小票、刷卡单据进行了拍照，并对上述购买产品及包装袋进行了封存。上述被封存的物品及机打购物小票、刷卡单据将由刘某保管。上述购买过程由公证人员全程监督。 庭审中，当庭开启上述公证处封存的证物，包括两个封存袋，一个封存袋内有“铠甲勇士”拼图两张、图书两本，众客隆购物广场塑料袋一个，另一个封存袋内有“巴啦啦小魔仙”、“魔仙彩石”拼图两张、图书两本，上述拼图及图书的白色标签上印有“众客隆服饰广场”字样。被告宁玲百货店认可该封存产品系其销售，但被告众客隆公司主张其系租赁关系，其销售行为与被告众客隆公司无关。 经庭审比对，原告认为，上述封存“铠甲勇士”图画本、开心贴纸、拼图上使用的相关形象与相应的涉案“铠甲勇士”系列美术作品相同，封存“巴啦啦小魔仙”拼图上使用的相关形象与相应的涉案“巴啦啦小魔仙”系列美术作品相同；被告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相关图案从发饰、姿态、表情、及服饰上与涉案相应作品均有明显区别。 被告众客隆公司成立于2008年13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针纺织品、生鲜肉、禽蛋、初级水产品、服装鞋帽、化妆品、卫生用品……。 被告宁玲百货店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4年11月14日，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家用电器，通讯器材，日用百货，陶瓷工艺品，饰品，服装鞋帽等。 另查明，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支付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000元、调查取证及公证费2000元，共计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是否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三、两被告是否存在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事实和行为；四、赔偿数额如何确定。 关于焦点问题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2017）潍潍城证民字第5092号公证书，可以确认原告应自2017年3月29日即知道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受到损害，该时间点至民法总则施行之日尚未满一年，因此，原告主张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应予支持；而自2017年3月29日至2020年3月26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尚未满三年，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焦点问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涉案六幅“铠甲勇士”系列美术作品和四幅“巴啦啦小魔仙”系列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以证明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上述十份《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相应著作权人对涉案相应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对该十份《作品登记证书》对于著作权人记载的相关情况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作登字19-2009-F-0502号、作登字19-2011-F-01276号、作登字19-2011-F-01277号、作登字19-2011-F-01291号美术作品登记证分别记载的“铠甲勇士LOGO”、“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小蓝人物形象”、“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美雪”、“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美琪”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本案原告，因此，可以认定本案原告系该四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其次，作登字19-2008-F-0314号、作登字19-2009-F-0827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记载的相应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和周秉毅，粤作登字2015-F-00005833号、粤作登字2015-F-00005842号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相应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和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奥飞公司和周秉毅系作登字19-2008-F-0314号、作登字19-2009-F-0827号美术作品的共有权人，本案原告奥飞公司和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粤作登字2015-F-00005833号、粤作登字2015-F-00005842号美术作品的共有权人，因此，在没有取得共有权人许可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就该四幅美术作品单独提起诉讼。第三，作登字19-2007-F-1164号美术作品登记证记载“图形-巴啦啦小魔仙”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而非本案原告，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取得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授权，因此原告无权以其名义就该美术作品提起诉讼。 关于焦点问题三，关于两被告是否存在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两被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并提交了（2017）潍潍城证民字第5092号公证书及其封存实物予以证明。该公证书真实合法有效，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另结合当事人陈述及两被告的注册登记信息，本院依法确认两被告存在共同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首先，公证书所附交通银行银联商务存根信息指向被告宁玲百货店，且其亦认可上述封存拼图及图书系其销售，据此，可以确认被告宁玲百货店存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其次，关于众客隆公司是否存在销售行为，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公证书记载，另结合被告众客隆公司的陈述，公证取证的经营场所系被告众客隆公司的经营场所，公证取证时所取得的机打小票系其出具，涉案产品的售后服务由其提供，店招及购物袋、封存产品包装标签上的相关信息均指向被告众客隆公司，据此，以上连接点能够形成完整链条，确认被告众客隆公司为被告宁玲百货店的销售行为提供了经营场所、小票及售后服务等，足以认定两被告存在共同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被告众客隆公司抗辩称其只是出租场地，不存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所附的涉案美术作品的形象无明显差异，社会一般公众能够很容易的辨认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动漫形象为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故两被告的行为构成对该四幅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原告还主张被告存在侵害涉案美术作品复制权的行为，但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等，仅能确认两被告存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000元、调查取证及公证费2000元，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到原告已实际委托律师出庭，并提交了相关公证文书，本院将综合考虑案件情况，结合相关收费规定，酌情予以支持。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原告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情节、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价格以及涉案美术作品在被控侵权商品中的价值构成比例及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5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潍坊众客隆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潍城区城关宁玲百货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作登字19-2009-F-0502号“铠甲勇士LOGO”、作登字19-2011-F-01276号“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小蓝人物形象”、作登字19-2011-F-01277号“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美雪”、作登字19-2011-F-01291号“巴啦啦小魔仙之彩虹心石—美琪”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潍坊众客隆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潍城区城关宁玲百货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 三、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潍坊众客隆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潍城区城关宁玲百货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0元，由被告潍坊众客隆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潍城区城关宁玲百货店负担4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 霞 人民陪审员 陈 姣 人民陪审员 孟凡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杜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