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6325号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兴豪路7号。法定代表人：周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雒纯丹，女，1974年6月17日出生，北京格旭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继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托普索公司（HALDORTOPS??EA/S），住所地丹麦王国灵比，托普索大街1号。法定代表人：比亚纳·斯蒂芬·克劳森（BjerneSteffenClausen），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北京英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可，女，1977年3月25日出生，北京英赛嘉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科洋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的第3531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托普索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雒纯丹，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继光、史晶，第三人托普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何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科洋公司针对托普索公司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0410001942.8、名称为“冷凝硫酸蒸气生产硫酸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科洋公司所主张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其主张的从属权利要求2-8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据此，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诉称：一、被诉决定错误的认为权利要求1-8具有创造性，认为符合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用新的技术手段简易方法形成固体颗粒，以便代替以往单独的加入固体颗粒于硫酸蒸汽中的手段，以便避免颗粒注入系统的问题，实现硫酸冷凝过程中减少酸雾量的效果。在本领域技术人员具有证据2-5公开的常识情况下，在证据1的基础上，将证据5-8中的任一个文献公开的现有技术方案与证据1结合得到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显而易见的，这也符合审查指南关于显而易见的定义，而且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显然也没有显著的进步，所以权利要求1是不具有创造性的，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在权力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他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均已经在证据1中被公开，所以也均相应的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被诉决定的认定结论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0410001942.8、名称为“冷凝硫酸蒸气生产硫酸的方法”的发明专利。专利权人为托普索公司。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4年1月16日，优先权日为2003年1月18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6月11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硫酸的生产方法，包括在硫酸塔中通过气体冷却从含有以假定SO3己完全水合成H2SO4计0.01-10体积％的H2SO4蒸气和0-50体积％的水蒸气的气体混合物中冷凝硫酸蒸气，其中在塔入口处，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含NH3气流，该气流的量相应于塔入口处气流中有体积比为0.01-100ppm的NH3。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其中在填充硫酸塔中利用循环硫酸作为冷却剂对该气体混合物进行逆流冷却。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其中在基本上垂直的外部冷却的管子中进行该气体混合物的冷却，其中气体混合物从管底部向上与外部冷却剂成逆向流动。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其中外部冷却剂是气态。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进一步包括从硫酸塔分离出下流气体中的硫酸液滴的步骤，所述液滴返回至硫酸塔顶部。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进一步包括从进料气体中冷凝硫酸蒸气，所述硫酸蒸气在冷凝后以液态浓硫酸形式向下经过管子，所述进料气体在温度T1下由管子底部充入，所述T1至少是在管中的压力和温度条件下的硫酸露点，进料气体于向上流中冷却至温度T2，T2低于H2SO4蒸气压达到与管子出口水蒸气分压保持均衡的2·10-6巴时的温度，用基本上与含硫酸气体逆流流动的气体介质从外部冷却该管子，所述的气体介质也因此从0-50℃的入口温度TA1被加热到出口温度TA2，TA2满足下列条件：TA2＞T1-（75-6·S-2·W）·（1＋hi／h0）其中TA2和TA1用℃表示；S是硫酸蒸气的体积百分比，而W是水蒸气的体积百分比，以假定SO3已经完全水合成H2SO4计时；hi是管子内部的传热系数并用W/m2/K表示，h0是管子外部的传热系数并用W/m2/K表示。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硫酸的生产方法，进一步包括在气密连接的每个管子的附近、里面或顶部聚集的气体中分离硫酸液滴的步骤，所述液滴将引导流回，向下经过管子。8．根据上述权利要求中任一项的生产方法，进一步包括在添加含NH3的气体之前，净化进料气体以除去本来就存在的固体颗粒的步骤。”本专利说明书记载：氨气被混入到含有硫酸的气体中并在冷凝塔冷却时，发生反应从而生成硫酸氢铵(AHS)气溶胶，AHS颗粒或液滴在硫酸冷却过程中充当冷凝核的角色，从而有利于非均匀冷凝并抑制新的硫酸液滴自发均匀成核。针对上述专利权，科洋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8全部无效，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科洋公司同时提交了8份证据，随后又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和2018年3月4日提交了用于证明其证据5-8来源的公证书以及证据2-4的文献复制证明，其中：证据1：公开日为1990年1月24日、公开号为CN1038999A（专利申请号为89103840.X）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证据1公开了一种硫酸蒸汽冷凝制取硫酸的方法：该方法是将含0.01-10％（体积）H2SO4蒸汽（按假设全部SO3均已水合计算）和0-50％（体积）水蒸汽的混合气体在一种硫酸塔中直接或间接冷却，该混合气体进入该硫酸塔之前，使该气体中每0.1％H2SO4蒸汽（按假设全部SO3均已水合成为H2SO4计算）含有109-1012个固体颗粒，这些小颗粒就成为核心，硫酸蒸汽围绕这些核心冷凝，就是所谓的成核核芯或成核种子，从该硫酸塔排放到周围环境中的气体中的酸雾的含量可以降低；加入成核颗粒的方式可以方便得来自电弧或烃燃烧的烟气，或来自一种溶液例如硫酸铁的气溶胶。证据5：期刊论文“LaboratoryStudiesofParticleNucleation：InitialResultsforH2SO4，H2O，andNH3Vapors”及其中文译文，S.M.Ball等，《JournalofGeophysicalResearch》，第104卷，D19期，1999年10月，复印件，共29页。证据5涉及在使用流动反应器的一系列实验中研究了295K下在二元H2SO4-H2O蒸气系统中颗粒的形成，研究了加入氨蒸气对二元体系的影响，观察到按体积每万亿分之几十(pptv)的NH3浓度显著提高了颗粒成核速率，其在引言部分的背景技术中提及了“Larsen等报道了将0.5ppmv的NH3加入到它们的气体混合物中时增加的颗粒密度，但是，在大气中预期的NH3水平要低得多的10至1000pptv下，这种效应仍然未被考察”，并具体公开了：采用图1的流体设备图，H2SO4、水和若使用的氨蒸气在短混合区（41-48℃）中混合，流过室温过渡区并进入冷却的（22℃）流动反应器，其中绝大多数成核发生在成核区，位于反应器的中心线附近；在系统中其他地方，例如混合区或颗粒计数器及相关取样管中，在30℃观察到的颗粒数量要低得多，大约是反应器在22℃所观察到的颗粒数的0.1%，由此得出结论，在44℃混合区中，有非常少（如果有的话）的颗粒成核；通过遵循由沿着流动反应器轴指向的HeNe激光束照射的微米级硫酸盐颗粒的路径估计流速。证据6：期刊论文“NeutralizationofSulfuricAcidAerosolbyAmmonia”及其中文译文，JamesJ.Huntzicker等，《Americanchemicalsociety：Environmentalscience＆Technology》，第14卷，第7期，1980年7月，复印件，共18页。证据6涉及在实验室流动反应器中测试氨气对硫酸气溶胶的中和速率，并具体公开了：在流动反应器中测试了NH3与单分散H2SO4气溶胶的反应速率，这个工作主要通过包含三个主要部分的试验系统完成：热态颗粒硫分析仪，流动反应器和气溶胶发生器，系统示于图1；硫的实际测试由火焰光度测试计完成，进入火焰光度计的气溶胶经过四步处理，其中第(2)步为气溶胶在热形态部分分成酸性组分和氨气组分，该过程如反应式1所示：第(4)步是添加NH3，加入浓度约7ppm的氨气足以将任何对H2SO4中和为至少化学计量的NH4HSO4，NH3从图2所示的渗透管加入；并给出了其典型的运行过程以及中和速率的测试结果。证据7：期刊论文“MeasuredAtmosphericNewparticleFormationRates：ImplicationsforNucleationMechanisms”及其中文译文，R.J.WEBBER等，《ChemicalEngineeringCommunications》，第151卷，1996年，复印件，共23页。证据7涉及测量对流层超微颗粒（~3nm直径）的生成速率，结果显示所测成核速度比硫酸和水二元均相成核理论预测的成核速度要高到数量级程度，这些差异可能是由于一个物相例如氨的参与造成的，它可以使亚临界团簇稳定从而提高成核速率；气相物成核形成新颗粒极大的影响对流层气溶胶的大小和数量。这些气溶胶通过直接散热太阳辐射或间接作为云的凝结核影响地球辐射平衡；在远对流层H2O，NH3和H2SO4的浓度特征分别是~1017cm-3，109-1010cm-3和104-107cm-3；结果显示，己知在碰撞控制反应速度附近氨气与H2SO4/H2O液滴反应，当其进入H2O/H2SO4溶液时显著降低硫酸的平衡蒸汽压，由于新颗粒的形成在调节气溶胶粒径分布和云凝结核浓度方面起着关键作用，NH3等物相可能会显著影响我们对气溶胶与气候之间相互状态的看法。证据8：期刊论文“Ternarynucleationofinorganicacids，ammonia，andwater”及其中文译文，I.Napari等，《JournalofChemicalPhysics》，第117卷，第18期，2002年11月8日，复印件，共26页。证据8涉及在温度、不同环境蒸气浓度的组合条件下，利用经典成核理论计算了水、氨气和无机酸的三相成核速率，研究了大气中常见的含氨和无机酸的水气混合物的三元成核过程；氨具有能够降低溶液表面硫酸蒸气压的能力，当氨加入到H2O-H2SO4混合物时，观测到的成核速率提高主要是因为这种趋势：氨减少了溶液表明硫酸在液相中的活性的趋势；从图1中可见H2SO4的活性随着NH3质量摩尔浓度的增加而呈倍数级别下降除非H2SO4浓度很小，由于在H2O-H2SO4-NH3蒸汽中的临界团簇具有高浓度的H2SO4和NH3，H2SO4活性的降低看起来的确与成核行为相关。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1月20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8年3月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无效宣告请求进行了口头审理。科洋公司明确其无效请求的理由以及证据使用方式为：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8相对于证据1、5和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1、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1、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1、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其中证据2-4作为公知常识的例证。2018年3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科洋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和证据1相比的区别技术特征的概括不持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5、6、7、8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专利法所称申请日，有优先权的，指优先权日。本案属于专利授权行政纠纷，本申请的优先权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二、关于本申请独立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存在一个区别技术特征，原告对此概括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即：在塔入口处，向塔中上升气流中添加含NH3气流，该气流的量相应于塔入口处气流中有体积比为0.01-100ppm的NH3。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在入塔气流中直接利用氨气与硫酸反应生成硫酸氢铵，并以此来替代需提前引入额外的固体颗粒作为凝结核来吸收硫酸蒸汽，进而减少从硫酸塔中溢出的下游气体中的酸雾量。本院认为：首先，证据2-4均为涉及大气环境化学的书籍。证据2提及了硫酸的蒸气压极低，几乎在任何大气条件下都会凝结成液体，硫酸与气体中的氨和金属离子反应生成硫酸盐。即证据2先由硫酸蒸汽凝结形成液滴，再与气体中的氨和金属离子反应生成硫酸盐。证据3提及蒸气（或者它的混合物）含有悬浮的外来粒子时，蒸气在这些粒子上凝结，其起到了凝结核作用，即非均匀核化。证据4提及目前气溶胶和颗粒物这两个名词常作同义词来通用，但在1979年第二次大气颗粒物采样与测定的国际会议上，专家们讨论的结果认为用“颗粒物”较为合适；化学式（5）是二次粒子的形成过程，其同样是在先形成一次粒子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反应获得二次粒子。可见，证据2-4虽然能够表明颗粒和气溶胶的概念是等同的，但是证据2、4均是在大气环境下，氨与硫酸液滴反应形成硫酸盐二次粒子。证据2-4没有教导冷凝法生产硫酸过程中在入塔气流中添加特定量的氨气与硫酸蒸汽反应生成硫酸氢铵，并以此代替固体颗粒作为凝结核。其次，证据5公开了采用流动反应器研究295K下加入氨蒸气对二元H2SO4-H2O蒸气系统中成核速率的影响，其是针对大气环境中硫酸和水蒸汽成核机理进行研究，与本专利硫酸的生产方法属于明显不同的技术领域。而且，证据5研究的为几十个pptv（10-12摩尔分数）的氨气对于大气中成核速率的影响，这与本专利生产硫酸过程中需要0.01-100ppmv（10-6摩尔分数）的NH3量明显存在数量级上的差异。证据5还公开了其大部分成核仅发生在反应温度为22℃的成核区，在30℃观察到颗粒数量则要低得多，在44℃的混合区则不会或仅有非常少的颗粒成核，由此可见其成核与否明显受反应温度等条件的影响。证据5虽然公开了氨气的加入能够提高大气中硫酸-水蒸气系统的成核速率，但鉴于硫酸和水蒸气在大气环境下至少会部分呈现出微小液滴或胶体颗粒的状态，因而证据5并未公开其成核过程为如本专利类似的有利于非均匀冷凝并能够抑制新的硫酸液滴自发均匀成核、从而能实现吸收硫酸蒸汽的目的。由此可见，证据5与本专利技术领域相差较远，所涉及的大气环境中成核的原料浓度、温度等反应条件以及成核的过程均与本专利的硫酸生产方法存在区别，其并未给出通过特定量的氨气与硫酸生成硫酸氢铵作为凝结核以进一步吸收硫酸蒸汽并将其应用到硫酸工业中的启示。因此，证据5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即使考虑证据2-4，证据5也不存在与证据1结合的启示。再次，证据6公开了采用流动反应器模拟测试大气中氨气对硫酸气溶胶的中和速率的影响，与本专利技术领域相差较远。证据6是先在气溶胶发生器中形成的气溶胶颗粒的基础上，再在流动反应器中通入氨气与之反应，而其公开的“气溶胶在热形态部分分离成酸性组分和氨组分”的反应式1以及“加入浓度约7ppm的氨气”均是发生位于流动反应器之后的颗粒硫分析仪中，其加入氨气使硫酸转化为硫酸氢铵的目的在于火焰光度测试计对硫酸的响应远低于硫酸氢铵，而非是为了将其作为凝结核进一步吸收硫酸蒸汽。因此，证据6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即使考虑证据2-4，证据6也不存在与证据1结合的启示。最后，证据7、8均研究了大气环境中氨气对于H2SO4/H2O系统成核速率的影响，与本专利技术领域相差较远。将氨气加入到H2SO4/H2O混合物液滴时，其能够显著降低硫酸的平衡蒸汽压，进而能够提高其成核速率，可见证据7和8同样是在已经形成了H2SO4/H2O小液滴或气溶胶颗粒的基础上，再研究氨气的引入对其成核速率的影响。因此，证据7、8没有公开区别技术特征，即使考虑证据2-4，证据7、8也不存在与证据1结合的启示。因此，科洋公司所主张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其主张的从属权利要求2-8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专利权利要求1-8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科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托普索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明人民陪审员  李建蓉人民陪审员  梁 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栾 羚技术调查官孟东书记员梁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