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29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大道与午阳路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郭呈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金叶帅，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尹建民，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金穗大道688号新乡商会大厦。法定代表人：刘全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吉东升，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岳碧云，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玲，女，196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原审被告：新乡市新天地购物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卫滨区平原路71号。法定代表人：李新福，总经理。原审被告：李新福，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上诉人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原农商行）、刘俊玲及原审被告新乡市新天地购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公司）、李新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鹤公司其委托代理人金叶帅、尹建民，被上诉人平原农商行其委托代理人吉东升、岳碧云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俊玲，原审被告新天地公司、李新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8月14日，新天地公司（借款人）与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人，以下简称市区联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借款用途为购服装；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月利率为8.1‰，在借款期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不分段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若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同日，华鹤公司（保证人）与市区联社（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为确保新天地公司（债务人）与债权人在2015年8月14日签订的编号为新市农信借25900000115080570268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本合同项下被担保主债权为根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3000000元的授信；债务履行期为2015年8月14日至2017年8月14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5年8月9日，华鹤公司向市区联社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借款单位新天地公司在贵社申请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3000000元，期限24个月，我单位自愿为其担保，如到期不能归还，由我单位偿还，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时限自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到期日后两年。同日，刘俊玲、李新福向市区联社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对上述贷款额度内的所有债务，我同意以我私人所拥有的全部资产承担连带责任，如贷款到期不能归还，你社可依法执行我个人的全部私有财产用于偿还所有贷款，保证责任时限自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到期日后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平原农商行于2015年8月14日按约发放了贷款，并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为新天地公司，借款金额为2990000元，贷款用途为购服装，期限24个月，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利率为8.1‰。2017年8月12日，新天地公司向市区联社递交《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展期申请表》一份，原借款合同号为25900000115080570268，申请展期金额为2990000元，申请展期期限自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9日。2017年8月12日，新天地公司（借款人）、华鹤公司（保证人）与平原农商行（贷款人）签订了《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展期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展期金额为2990000元，展期期限自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9日，展期后，展期借款利率为8.1‰；担保人为保证人，担保人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借款人偿清其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之日止。同日，华鹤公司向平原农商行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借款单位新天地公司在贵社申请贷款展期，人民币2990000元，期限12个月，我单位自愿为其担保，如到期不能归还，由我单位偿还，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期限自展期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借款人偿清其在原借款合同和此次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之日止。同日，刘俊玲、李新福向平原农商行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一份，载明对上述展期贷款额度内的所有债务，我同意以我私人所拥有的全部资产承担连带责任，如贷款到期不能归还，你社可依法执行我个人的全部私有财产用于偿还所有贷款，保证责任期限自展期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借款人偿清其在原借款合同和此次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之日止。上述合同签订后，平原农商行按约进行了展期，新天地公司在展期到期后未按约偿还本息，截至2019年11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2990000元，利息1204580.15元未偿还，各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另查明，2017年6月29日，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经新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变更企业名称为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再查明，刘俊玲、李新福原为夫妻，双方已于2014年5月26日解除婚姻关系。平原农商行起诉的诉讼请求为判令新天地公司立即清偿借款本金299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8年6月30日累计欠利息648571.60元，之后的利息、罚息继续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华鹤公司、李新福、刘俊玲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平原农商行与新天地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华鹤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新天地公司、华鹤公司签订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展期协议》，华鹤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李新福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系当事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平原农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新天地公司未按约偿还本息，截至2019年11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2990000元，利息1204580.15元未偿还，保证人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事实清楚，其行为显属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新天地公司、华鹤公司辩称借款用途系借新还旧的答辩意见，因新天地公司与平原农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购服装，华鹤公司与平原农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是为上述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且当庭认可《保证合同》中印章的真实性，虽新天地公司当庭提交了从2003年9月19日开始的贷款明细，但并不能证明案涉贷款用于借新还旧，华鹤公司当庭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对新天地公司、华鹤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对华鹤公司辩称签订时系空白保证合同且担保函及展期协议上的签章由郭呈利代签的答辩意见，因其与平原农商行签订的担保函及展期协议中对借款事项、担保事项、期限、责任承担问题进行了明确约定，虽担保函及展期协议中华鹤公司的印章为代签，但当庭华鹤公司认可该印章的真实性，且华鹤公司将公司印章交由他人代签的行为系其对案涉借款担保及展期的认可，应按约履行己方义务，故法院对华鹤公司的该项答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刘俊玲的责任承担问题，虽刘俊玲以李新福配偶身份在保证书中签字，但其并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且该保证书是刘俊玲与李新福在2014年离婚后所签署，该保证之债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平原农商行主张刘俊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对平原农商行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新乡市新天地购物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990000元及利息1204580.15元（2019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李新福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李新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乡市新天地购物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909元，由新乡市新天地购物有限公司、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李新福负担。上诉人华鹤公司上诉称：一、案涉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华鹤公司的担保函以及股东会决议上法定代表人“郭无瑕”的签字不是郭无瑕本人所签，而涉及郭呈利的签字则并没有取得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平原农商行所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是华鹤公司针对中原银行提供的，并非向平原农商行提供，另外，借款展期协议上也没有平原农商行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因此本案的保证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并未生效。且即便本案的保证合同已生效，因平原农商行明知相关文件上不是郭无瑕的签字，明知代表郭无瑕签字的人员属于无权代理，案涉保证合同对华鹤公司也不发生法律效力；二、平原农商行与新天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其借款用途虽约定为购服装，实际上却用于借新还旧，双方恶意串通隐瞒贷款的真实目的，骗取华鹤公司提供担保，华鹤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三、刘俊玲是本案所涉贷款的保证人，其和李新福是否离婚与其是否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任何关联，刘俊玲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新天地公司于2017年和2018年分别偿还借款利息200000元、20000元，应予扣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平原农商行对华鹤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平原农商行答辩称：一、华鹤公司所称的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担保函以及股东会决议等文件上签字盖章完备，郭呈利亦有权代表华鹤公司签字盖章，华鹤公司的担保依法成立并生效。郭无瑕虽名义上是华鹤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大股东，但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其父亲郭呈利，现任法定代表人郭呈发也是郭呈利的弟兄，华鹤公司当庭对其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及交由他人代签的行为均予以认可，因此无论是从委托授权的角度还是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角度，郭呈利均有权代表华鹤公司对涉案贷款提供担保，有权在担保函及展期协议上签字，华鹤公司认为其担保无效显然是错误的；二、本案所涉贷款不是借新还旧，华鹤公司主张**原农商行与新天地公司恶意串通骗取其提供担保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由华鹤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本案借款用途为购买服装，借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平原农商行依约将借款支付到新天地公司在本行的账户后，又按照受托支付的约定及新天地公司的《客户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购货合同，受托将该笔借款从新天地公司账户划至其服装供应商张吉新账户上，全面履行了支付借款的合同义务，平原农商行与新天地公司之间系正常的贷款关系，并非借新还旧。至于平原农商行按约定将借款受托支付给新天地公司的客户张吉新后，该笔款项即属于张吉新所有，张吉新如何使用该笔款项是其自由，平原农商行没有管控的义务和资格，其后张吉新将款项打给耿利霞、耿利霞再打给新天地公司，其实质是张吉新与耿利霞或新天地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或者其他关系），与平原农商行无关。且2015年8月14日平原农商行分两笔共借给新天地公司4990000元（包括本案的2990000元及另案借款2000000元），而新天地公司当日向平原农商行还款金额为5038724元，二者数额并不一致，也没有任何关系；三、同意华鹤公司要求刘俊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见；四、新天地公司支付的利息均已扣除，不存在未扣除的情形。综上，请求驳回华鹤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判令刘俊玲对涉案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刘俊玲未到庭亦未答辩。原审被告新天地公司、李新福未到庭亦未陈述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一、本案所涉《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华鹤公司的两份《担保函》和两份《股东会决议》上均加盖有华鹤公司的公章，其中《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和两份《担保函》并加盖了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郭无瑕的私章，《保证合同》、2015年8月9日的担保函和该日的《股东会决议》上同时有“郭无瑕”的签字，《借款展期协议》、2017年8月12日的担保函和该日的《股东会决议》上则均载明由郭呈利（郭无瑕父亲）代郭无瑕签字。华鹤公司对该公司公章和郭无瑕的私章无异议，但对“郭无瑕”的签字认为不是郭无瑕本人所签，而郭呈利则无权代表郭无瑕签字。另，案涉《借款展期协议》贷款人签章栏除加盖有平原农商行的公章外，在其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栏内还加盖了该行时任法定代表人王玉强的私章；二、新天地公司曾于2014年8月15日向平原农商行分别借款3000000元、2000000元，同年8月16日向平原农商行借款5000000元，其中3000000元借款的保证人为华鹤公司，2000000元和5000000元借款的保证人为新乡港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立公司），借款期限均为12个月。2015年8月13日，新天地公司偿还了上述3000000元和2000000元借款；三、2015年8月14日，新天地公司向平原农商行借款两笔，其中一笔即为本案所涉由华鹤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2990000元借款，另一笔借款其金额为2000000元，保证人为港立公司。同日，平原农商行将案涉2990000元贷款发放至新天地公司在该行00000037110202590012账户后，即根据新天地公司的《客户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将该款划转至张吉新在该行623059125900215223账户，随又转至耿利霞在该行623059125900213905账户，再转至新天地公司前述00000037110202590012账户，并于当日和上述另一笔2000000元借款及账户内其余款项共计5038724元（该2000000元贷款的流转方式与本案2990000元相同），偿还了新天地公司前述2014年8月16日5000000元借款的本息。次日，平原农商行又向新天地公司发放了一笔金额为5000000元的贷款，保证人仍为港立公司；四、新天地公司一审庭审中称，“新天地公司从2003年在平原农商行的贷款一直借新还旧，至今有9990000元。新天地公司收到本案的2990000元后，立即返回到平原农商行账户用于偿还以前借款。说的用途是购服装，实际用途（是）为了倒贷。张吉新是我们的工人”；五、新天地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14日、2018年11月21日向平原农商行偿还借款利息200000元、20000元，上述200000元用于偿还了2015年8月14日借款2000000元的利息55751.28元和2015年8月15日5000000元借款的利息144248.72元，20000元则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2990000元的利息，平原农商行计算新天地公司所欠本案利息时已将该20000元扣除；六、刘俊玲于2015年8月9日向市区联社出具一份《借款人配偶承诺书》，对于该《借款人配偶承诺书》及其与李新福共同出具的两份《连带责任保证书》，刘俊玲一审庭审时认可是其本人签字，但系李新福以应付上级检查为由骗取其签字，签字时借款时间、金额、用途等内容均系空白。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华鹤公司保证担保的效力。案涉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及华鹤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上均加盖有华鹤公司的公章，并同时加盖了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郭无瑕的私章，借款展期协议中贷款方的签章亦然，因私章是个人签字的简化和表现形式，与个人签字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华鹤公司对郭无瑕私章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案保证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符合当事人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生效要件，且也无其他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案涉华鹤公司的保证担保合法有效。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及担保函上所另附加的郭无瑕签字其真实性以及郭呈利是否有权代表郭无瑕签字均不影响华鹤公司保证担保的效力，华鹤公司以此为由主张案涉保证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借新还旧及华鹤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所涉2990000元贷款于2015年8月14日发放至新天地公司账户后，当日即划转至张吉新账户，随后又转至耿利霞账户，再复转至新天地公司账户，并在同一天即用于偿还新天地公司原有已届还款期限的贷款，根据该款项流转的方式、时间，结合新天地公司的陈述，应认定案涉借款系借新还旧，且平原农商行对此知情同意。对于华鹤公司的保证责任，本案2990000元贷款虽未用于偿还原由华鹤公司在2014年8月15日担保的借款，但原借款已由新天地公司用其他款项偿还，华鹤公司前款的保证责任得以免除，华鹤公司继续为本案所涉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的行为并未加重其责任，故该公司在本案中的保证责任不应免除；三、关于刘俊玲的责任。刘俊玲两次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刘俊玲与李新福是否夫妻关系并不影响其保证人的地位。刘俊玲关于李新福骗取其签字及担保手续系空白内容的辩解并无证据印证。虽平原农商行对原审判决驳回其要求刘俊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的内容未提起上诉，但由于本院二审未免除华鹤公司的保证责任，作为共同保证人的刘俊玲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对华鹤公司的实体权利确有影响，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二审对此予以变更。另，华鹤公司上诉所提出的利息问题经查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7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新乡市新天地购物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990000元及利息1204580.15元（2019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二、变更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7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李新福、刘俊玲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李新福、刘俊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乡市新天地购物有限公司追偿”；三、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7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0356.64元，由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利军审判员  李中孝审判员  张颜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齐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