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08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伟（曾用名刘长春），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2013年1月至2020年3月26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应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要求到案，2020年6月30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保定市阜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经本院决定并由保定市阜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11月10日被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狄学武，河北悦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文杰，男，1966年8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1月至2015年4月，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2020年3月17日应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要求到案，2020年6月30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保定市阜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经本院决定并由保定市阜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因身体原因看守所未收押，2020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彪，河北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以保清检二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刘文杰犯贪污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狄学武、被告人刘文杰及其辩护人王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7月份，被告人刘伟向阜平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上报养羊扶贫项目并获得批准，同意了阜平县阜平镇大石坊村实施养羊扶贫项目，国家支持资金5万元。为获取该笔资金，被告人刘伟与被告人刘文杰商定，由刘文杰负责成立养羊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扶贫资金。2014年12月，被告人刘文杰收集本村罗某等8名贫困人员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在阜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以刘文杰为法定代表人的“阜平县富农养羊专业合作社”，8名合作社成员均未实际出资，且其中仅有刘某21人为养羊户，合作社成立后亦未实际经营。该扶贫项目现场验收时，被告人刘伟、刘文杰商量决定借用本村村民刘某5、刘某6等养羊户的羊并将羊赶到了合作社验收现场，指使他人冒充合作社成员在种养业核实情况登记表、种养户扶持花名册上签字，致使扶贫项目通过验收。验收通过后，被告人刘伟虚开购羊发票报账，以阜平县阜平镇大石坊村村委会的名义向上级申请拨付养羊扶贫资金5万元。2015年12月19日，阜平县阜平镇财政所将5万元扶贫资金分别打入8名合作社成员及散户刘某4银行卡中。被告人刘文杰向7名合作社成员索要回扶贫款共计人民币4.2万元据为己有。现所得赃款4.2万元已全部退缴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被告人刘伟、刘文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阜平县扶贫开发办公室情况说明；证人罗某、李某1、赵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贾某1、周某、辛某、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伟、刘文杰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2、2013年阜平县人民政府实施“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阜平县阜平镇大石坊村饮水安全工程于2013年底已经完工并投入使用。2015年5月，被告人刘伟指使本村村委会会计刘某8伪造了相关材料，向阜平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提出了“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申请。2015年8月份，被告人刘伟以大石坊村村委会的名义申请上级对该项目进行验收。2015年12月，刘某8将被告人刘伟垫支的1.2万元一事一议的村筹资款上交阜平镇财政所。2016年6月项目通过验收后，阜平县财政局将人民币7万元“一事一议”奖补资金连同被告人刘伟垫付的1.2万元人民币拨至阜平县阜平镇财政所账户。2016年6月底，阜平县阜平镇财政所将8.2万元转入伪造的项目施工方刘某8账户。2016年7月28日，刘某8将8.2万元转入被告人刘伟账户由其支配使用。现被告人刘伟已将骗取的7万元人民币国家奖补资金退缴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被告人刘伟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相关银行交易记录；阜平县水利局关于大石坊村饮水安全工程情况说明；证人刘某8、罗某、刘某9、顾某1、樊某、蔡某、刘某10、孟某、段某、郄录虎、贾某2、顾某2、李某2、刘某7、刘某11、刘某12、贾某3、陈某2、顾某3、孙某、顾某4、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伟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3、2011年阜平县对该县退耕还林进行调整时，阜平镇大石坊村增加退耕还林面积106亩。2014年8月，被告人刘伟让时任村委会副主任刘文杰牵头对该村新增加的106亩退耕还林地面积进行重新测量、登记，其中有18.01亩退耕还林地不能确认到户，刘伟让刘文杰将18.01亩退耕还林地登记在自己名下，冒领了2013年-2018年度退耕还林补贴款共计人民币0.97254万元归自己使用。现被告人刘伟所冒领的0.97254万元人民币已退缴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被告人刘伟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阜平县林业局关于大石坊村退耕还林情况说明；年度退耕还林资金发放表；证人刘文杰、高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刘伟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另当庭宣读、出示了综合证据：中国共产党阜平县阜平镇委员会证明、阜平县阜平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证明、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伟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骗取、冒领国家财物共计人民币12.17254万元（其中国家扶贫资金4.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文杰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骗取国家扶贫资金共计人民币4.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伟、刘文杰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刘文杰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刘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文杰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刘伟、刘文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贪污数额应扣除已分给8户贫困户的扶贫款共计14130元，且该起事实中刘伟未实际非法占有扶贫款，仅起到了帮助作用，建议对被告人刘伟免予刑事处罚；第二起事实中刘伟为村委会垫付了大石坊村大沟片区12户村民修建自来水的支出共计38660元，应在贪污数额中扣除，政府拨付的7万元专项资金用于弥补村委会亏空；被告人刘伟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当庭提交大石坊村村委会证明一份、刘伟任职期间垫付资金约15万元的票据等证据。被告人刘文杰的辩护人提出刘文杰分给村中养羊户的2万多元扶贫款不应计入贪污数额，当庭提交了14户养羊户收到扶贫款的收据、大石坊村村委会证明一份（分得扶贫款的14户养羊户中有11户纳入建档立卡贫困户）、刘文杰建设羊舍费用8万元的证明、网上下载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7月份，被告人刘伟向阜平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上报养羊扶贫项目并获得批准，同意了阜平县阜平镇大石坊村实施养羊扶贫项目，国家支持资金5万元。为获取该笔资金，被告人刘伟与被告人刘文杰商定，由刘文杰负责成立养羊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扶贫资金。2014年12月，被告人刘文杰收集本村罗某等8名贫困人员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在阜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以刘文杰为法定代表人的“阜平县富农养羊专业合作社”，8名合作社成员均未实际出资，且其中仅有刘某21人为养羊户，合作社成立后亦未实际经营。该扶贫项目现场验收时，被告人刘伟、刘文杰商量决定借用本村村民刘某5、刘某6等养羊户的羊并将羊赶到了合作社验收现场，指使他人冒充合作社成员在种养业核实情况登记表、种养户扶持花名册上签字，致使扶贫项目通过验收。验收通过后，被告人刘伟虚开购羊发票报账，以阜平县阜平镇大石坊村村委会的名义向上级申请拨付养羊扶贫资金5万元。2015年12月19日，阜平县阜平镇财政所将5万元扶贫资金分别打入8名合作社成员及散户刘某4银行卡中。被告人刘文杰向7名合作社成员索要回扶贫款共计人民币4.2万元据为己有。现所得赃款4.2万元已全部退缴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被告人刘伟、刘文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向阜平县扶贫开发办公室调取的大石坊村养羊扶贫项目申报、验收资料、阜平县扶贫工作相关文件；向阜平县财政局调取的大石坊村2015年度养羊扶贫资金5万元拨款资料；向阜平县阜平镇财政所调取的阜平镇政府关于大石坊村养羊项目扶贫资金收、付账页及相关票据、代管的大石坊村账目中养羊扶贫项目扶贫资金收、付账页及相关票据、退缴养羊扶贫资金相关账目资料；向阜平县城关市场监督管理所调取的阜平县富农养羊专业合作社注册档案资料等）；阜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阜平镇财政所批量发放扶贫资金5万元的明细账清单；阜平县扶贫开发办公室情况说明；证人罗某、李某1、赵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贾某1、周某、辛某、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伟、刘文杰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3年阜平县人民政府实施“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阜平县阜平镇大石坊村饮水安全工程于2013年底已经完工并投入使用。2015年5月，被告人刘伟指使本村村委会会计刘某8伪造了相关材料，向阜平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提出了“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申请。2015年8月份，被告人刘伟以大石坊村村委会的名义申请上级对该项目进行验收。2015年12月，刘某8将被告人刘伟垫支的1.2万元“一事一议”村筹资款上交阜平镇财政所。2016年6月项目通过验收后，阜平县财政局将人民币7万元“一事一议”奖补资金连同被告人刘伟垫付的1.2万元人民币拨至阜平县阜平镇财政所账户。2016年6月底，阜平县阜平镇财政所将8.2万元转入伪造的项目施工方刘某8账户。2016年7月28日，刘某8将8.2万元转入被告人刘伟账户由其支配使用。现被告人刘伟已将骗取的7万元人民币国家奖补资金退缴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被告人刘伟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向阜平县财政局调取的大石坊村2015年“一事一议”项目档案资料、相关文件、拨款资料等；向阜平县水利局调取的阜平县2013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实施方案、工程验收单、大石坊村委会领取管材凭条、2013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调查报告书；向阜平镇财政所调取的大石坊村“一事一议”资金拨付资料及大石坊村该项目的账目资料）；相关银行交易记录；阜平县水利局关于大石坊村饮水工程的情况说明；证人刘某8、罗某、刘某9、顾某1、樊某、蔡某、刘某10、孟某、段某、郄录虎、贾某2、顾某2、李某2、刘某7、刘某11、刘某12、贾某3、陈某2、顾某3、孙某、顾某4、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伟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1年阜平县对该县退耕还林进行调整时，阜平镇大石坊村增加退耕还林面积106亩。2014年8月，被告人刘伟让时任村委会副主任刘文杰牵头对该村新增加的106亩退耕还林地面积进行重新测量、登记，其中有18.01亩退耕还林地不能确认到户，刘伟让刘文杰将18.01亩退耕还林地登记在自己名下，冒领了2013年-2018年度退耕还林补贴款共计人民币0.97254万元归自己使用。现被告人刘伟所冒领的0.97254万元人民币已退缴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被告人刘伟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向阜平县林业局调取的大石坊村退耕还林相关资料）；阜平县林业局关于大石坊村退耕还林情况说明；年度大石坊村退耕还林补贴明细表；证人刘文杰、高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刘伟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全案综合证据：中国共产党阜平县阜平镇委员会证明、阜平县阜平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证明、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刘文杰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冒领国家财物，其中被告人刘伟骗取、冒领国家财物共计人民币12.17254万元（包含国家扶贫资金4.2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文杰骗取国家扶贫资金共计人民币4.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刘伟、刘文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应将分给村中养羊户的款项在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下发扶贫资金后，被告人刘文杰向刘某2、刘某4之外的人员索要回4.2万元扶贫款据为己有，后村中养羊户反映实际养羊的没有获得扶贫款，为平息事端，刘文杰才将已贪污扶贫款中的2万余元分给村中养羊户，该笔款项不应在贪污数额中扣除，对二被告人的贪污数额应认定为4.2万元，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刘伟未非法占有扶贫款，仅起到帮助作用，建议对刘伟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伟与刘文杰系共同犯罪，且刘伟在提供验收资料、通过现场验收等方面均发挥了主要作用，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刘伟为村委会垫付了大石坊村大沟片区12户村民修建自来水的支出共计38660元，应在贪污数额中扣除，政府拨付的7万元专项资金用于弥补村委会亏空，以及提交证据证实刘伟为村委会垫付资金约15万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伟为村中事务垫付费用系村委会与刘伟之间的债务纠纷，不应采取骗取国家资金的方式弥补亏空，贪污数额应按非法占有骗取的国家资金数额认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伟、刘文杰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刘文杰应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要求到案，具有投案的主动性、自愿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本案中已退缴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1725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文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对退缴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1725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江洲 审 判 员  陈 锋 人民陪审员  卢海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