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35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钢柱，男，汉族，1971年2月19日生，住河南省民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凌，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住所地:兰考县产业集聚区迎宾大道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5MA3X5TCN3B。负责人：崔国栋。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永锋，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军，男，汉族，1974年7月6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诗杰，男，汉族，1997年4月18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梦瑶，女，汉族，2007年9月16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法定代理人：杨海军，男，汉族，1974年7月6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系杨梦瑶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亭，男，汉族，1947年2月28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玉会，女，汉族，1949年8月12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飞，河南亚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奇，男，汉族，1985年1月15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波，河南焦桐律师事务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1307424000Y。法定代表人：谢照斌。住所地：温岭市大溪镇国道路233号。上诉人闫钢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海军、杨诗杰、杨梦瑶、李海亭、胡玉会、李玉奇、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2018）豫0225民初3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刚柱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加重了上诉人273932.02元的赔偿责任，恳请上级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涉案软轴泵系被上诉人杨海军从被上诉人李玉奇处购买，并非从上诉人处购买，一审认定上诉人闫刚柱销售不是事实。其一、涉案软轴泵系从被上诉人李玉奇处购买，杨海军诉状称，2018年8月8日委托被上诉人李玉奇购买上诉人软轴泵，李玉奇安装。李玉奇一审辩称，涉案软轴泵实在2018年8月12日受害人李某2触电身亡一星期之前，李玉奇从上诉人处购买，放在自己家中。杨海军家购买软轴泵，李玉奇就将其家中的软轴泵安装在了杨海军家中。从杨海军起诉及李玉奇答辩可见，安装在杨海军家中的软轴泵，并不是杨海军委托李玉奇到上诉人店里购买的，而是之前就存放李玉奇家中的，说明杨海军购买的是被上诉人李玉奇的软轴泵。其二、涉案软轴泵并非李玉奇从上诉人处购买的，一审认定涉案软轴泵系上诉人销售的不是事实。李玉奇没有在上诉人处购买过软轴。一审中，李玉奇提供了一份收据，证明其在上诉人处购买的软轴泵，该证据上面的字体不是上诉人书写。其提供的证言明显是在做伪证，且证人没有见到李玉奇到杨海军家安装涉案的软轴泵就是从上诉人处购买的，一审仅凭李玉奇的陈述及一份证言就草率认定涉案软轴泵系上诉人销售的，无法令人信服。第二、退一步说，假使涉案软轴泵系上诉人销售，上诉人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应当由生产者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本案是因为产品缺陷导致人身伤亡的案件，对此不管是《产品质量法》41条，还是《侵权责任法》41条都有明确规定，由生产者承担无过错责任。作为销售者，只有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涉案软轴泵上有生产厂家，即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其也是本案的当事人，涉案软轴泵上有产品合格牌，一审再让上诉人提供生产厂家、购货合同及发票明显是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第三、一审以被上诉人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未答辩，认定涉案软轴泵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事实缺乏客观性更是与法相悖。《民事诉讼法》125条规定，被告不提出答辩状的，不影响人民法院审理。第64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规定当事人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是本案的当事人，未答辩不是免除其举证责任的理由，一审以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未答辩就认为涉案软轴泵是其生产事实缺乏客观性，而免除其举证责任的认定严重与法律向背离。更令人气愤的是，被上诉人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将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明显应承担责任的情况下，竟让其不承担责任，明显与情理法律所不容。第四、一审责任划比例明显失当。其一、一审未就被上诉人杨海军家中未按照过流保护器违背相关规定承担责任责任明显错误。其二、被上诉人李玉奇没有电工证，擅自为他人按照电器，明显具有过错。其三、导致受害人死亡的系多个原因造成了一个后果，涉案软轴泵质量问题仅仅是一方面，如果被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触电保护器发挥作用，或者杨海军家安装过流保护器，只要一样电器发挥作用，就不会造成受害人死亡的结果，因此这几种原因没有谁主谁次，一审让上诉人承担60%的责任对上诉人显失公正，是滥用自由裁量权。第五、受害人李某2死亡原因不明，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李某2的死亡与电击具有因果关系。第六、一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在受害人死亡时开始，在前6年，按农村收入同时抚养3个人，参与抚养这3个人的一共5个人；第6年至第8年，受害人同时抚养的是2个人，参与抚养的是4个人；第8年至第10年，受害人的被扶养人只剩1个人，参与抚养的4人；一审以每人单独计算明显错误，增加的赔偿义务人的负担。第七、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是一份错误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杨海军、杨诗杰、杨梦瑶、李海亭、胡玉会答辩称：2018年八月份，答辩人的家人李某2给李玉奇200元人民币让他代购一台软抽泵，李玉奇就将他在闫刚柱处购买的一台软抽泵交给了李某2，并上门进行简易安装，软抽泵本身存在漏电现象，李某2使用软抽泵时不慎触电身亡。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及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软抽泵确系闫刚柱出售，且其出售的商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闫刚柱作为销售方在原审庭审中拒不提供生产厂家的信息及与生产厂家的购货合同、发票等相关资料，导致原审法庭无法查明案涉软抽泵的生产者，因为仅依据软抽泵上的产品合格牌也不能认定生产者系台州航天电机制造有限公司，故原审判决根据《侵权责任法》判决其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并无不当。供电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发生触电事故时，供电公司在变压器中安装的触电保护器是保护触电人生命的第一道防线。本案中，供电公司的员工在电网改造过程中在变压器中没有及时安装触电保护器，从而导致答辩人的家人触电死亡。供电公司虽不拥有涉案线路的所有权，但其作为电力资源的出卖方（供电企业），未尽到对用户是否安装漏电保护器进行检查、测试、督促的管理职责，使答辩人家中安装的漏电保护器在漏电事故发生时未起到作用，最终导致悲剧发生。供电公司作为供电方，在供电过程中没有安全保障尽到义务，原审判令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庭予以维持。李玉奇答辩称：对闫刚柱的上诉，李玉奇并非是法律所规定的销售者，其在安装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对上述事实认定正确。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未辩称。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答辩称：根据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26条，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51条，根据上述两条法律规定，死者接触的漏电点在死者家中，产权的分界点在死者家中，在死者家中是否安装过流保护器，以及过流保护器是否起作用，均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并予以撤销上诉人承担的20%计91310.67元，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一，本案是由非高压电造成的人参责任损害赔偿纠纷，应使用过错责任原则，根据《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二十六条，用户应当应安装用电计量装置。用户使用的电力、电量，以计量检定机构依法认可的用电计量装置的记录为准。用电计量装置，应当安装在供电设施与受电设施的产权分界处。安装在用户处的用电计量装置，由用户负责保护。用电计量装置应当安装在供电设施与受电设施的产权分界线。也就是说，电表是用户与供电公司之间的产权分界点，供电公司负责、维护、管理的设备是电表以前的部分。而从电表到客户家中的表后线，产权归客户所有，因此，本案漏电点处于死者的产权范围内，因此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应由责任人承担。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其拥有的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但产权所有者不承担受害者因违反安全或其他规章制度，擅自进入供电设施非安全区域内而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以及在委托维护的供电设施上，因代理方维护不当所发生的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本次事故的发生完全是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引起的，不属于电力事故，故我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所安装的触电保护器未发挥作用，让电源及时断开，导致李某2死亡，一审法院该认定显然是错误的，从鉴定报告第三页显示“仅将在入户位置的开关由原来的塑壳开关更改为漏是开关”，由此可以说明，在事故发生前，所使用的开关没有漏电开关，其责任在使用者。第四页分析说明中提到的“计量表后未安装断路器，涉案水泵电机的供民线路未发现地线”由于该线路的产权归客户所有，因此产生的责任不应由我公司承担。根据该鉴定的结论最终认定为涉案软抽泵存在漏电现象，也就是该质量问题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故该事故的责任应由产品生产方及销售方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事实，且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作出的一审判决也必定是不公正的。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李海亭、杨梦瑶、杨海军、杨诗杰、胡玉会答辩称：供电公司作为供电方，事故发生时在村中变压器里面不安装漏电保护装置，在事故发生时没有保护到本案死者的生命健康，在当时供电公司或是缺失，或是为了自己自身利益最大化，漏电装置不能发挥作用，理应承担责任，且供电公司一家独大，任何线路及安装不允许个人完成，村中电工又不能及时前往安装漏电保护器，在出了事故后，又上诉称我方没有在家中安装保护设施，是在推卸自己的赔偿责任。闫刚柱答辩称：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供电公司称该事故不属于电力事故与本案事实不相符。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供电公司安装的触电保护器没有发择件用是造成事故主要原因之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该客观事实真实，判决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供电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于法有据。且供电公司与杨海军等人签订的合同不能对抗第三人。被上诉人李玉奇应当按照相应的过错责任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4页第12行已经查明涉案的软抽泵是被上诉人李玉奇简易安装的，在庭审过程中李玉奇并未提供相应的职业资格证书，且其安装过程中并没有检查相应的电路安全情况也没有按照标准规范安装软抽泵，没有按照地漏和漏电保护器。根据本案的鉴定报告中第三页显示的“仅将在入户的开关由原来的塑壳开关更改为漏电开关”可以得知李某2死亡前，李某2家中是没有漏电开关的，李玉奇在安装涉案的软轴泵没有检查相应的安全隐患且还无证安装。2018年8月份，答辩人并未向李玉奇出售过涉案的软抽泵，涉案的软抽泵系杨海军从李玉奇处购买。一审法院仅以其“代购”草草说明来掩盖其过错责任，不仅显示公正，且不顾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认定涉案软抽泵是否为答辩人出售的法律推理不正确，主观密切关系等因素一审法院均不考虑，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时没有客观证据相互印证，推断出来的结论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判决死者李某2承担的责任过轻，李某2在使用涉案软抽泵时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据答辩人一审庭审后了解，李某2的家属曾向外称，李某2是在浇地时不按照安全用电的操作规范，用带水的手去触碰电闸而触电的，并非涉案的软抽泵漏电。作为一个正常人应当意识到带水的手去触碰电器是非常危险的行为，李某2故意让自己处在危险的状态，造成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过错。被上诉人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作为涉案软抽泵的生产者，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本案所涉的软抽泵系产品缺陷导致的人身伤亡的案件，根据《产品质量法》、《侵权责任法》都有明确的规定，由生产者承担无过错责任。综上，本案纠纷答辩人不承担侵权责任，该案的侵权责任应当由李某2、李玉奇、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供电公司承担。李玉奇不发表意见。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未答辩。杨海军、杨诗杰、杨梦瑶、李海亭、胡玉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赡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医疗费及交通费计497729.3元；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原告杨海军之妻李某2给被告李玉奇现金200元，让其为家庭购买一台软抽泵，被告李玉奇就将其在被告闫刚柱处购买的一台软抽泵交给李某2，并负责给李某2进行了简易安装，2018年8月12日，李某2使用该软抽泵抽水时，不慎触及软抽泵中电，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另查明，死者李某2的父亲李海亭，出生于1947年2月28日，母亲胡玉会，出生于1949年8月12日。于2007年9月15日生育女儿杨梦瑶。又查明，原告于2018年10月11日申请鉴定，2019年1月24日宁夏欣项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现状条件下涉案软抽泵存在漏电现象。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软抽泵是否被告闫刚柱出售的问题。原告诉称涉案软抽泵系被告李玉奇代购，被告李玉奇辩称该软抽泵从被告闫刚柱处购买，被告闫刚柱提出异议，可闫刚柱一直经营软抽泵，李玉奇也指认在被告闫刚柱处购买，且有证人证言佐证，故对该涉案软抽泵系被告闫刚柱出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关于责任分担问题，依据“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者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等法律规定。经本院告知，被告闫刚柱拒绝提供购进该软抽泵的生产厂家、购货合同及发票等相关资料，被告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也未答辩，故涉案软抽泵系被告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事实缺乏客观性。涉案软抽泵系被告闫刚柱销售，鉴定意见为：现状条件下涉案软抽泵存在漏电现象，证明该产品存在缺陷。被告闫刚柱销售涉案软抽泵漏电致李某2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以承担60%的责任为宜。本案原告亲属李某2在触电保护器以下线路作业发生触电危险时，被告兰考县供电公司所安装的触电保护器未发挥作用，让电源及时断开，导致李某2触电死亡。对五原告因李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兰考县供电公司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承担20%的责任为宜。同时，死者李某2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人体接触水泵外壳发生触电事故，其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以承担20%的责任为宜。经计算，诸原告的经济损失确定为：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27998.5元）、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20年×13830.74元/年＝276614.8元）、鉴定费24000元，父亲李海亭赡养费20784.02元（8年×10392.01元/年÷4）、母亲胡玉会赡养费25980.02元（10年×10392.01元/年÷4），女儿杨梦瑶抚养费31176.03（6年×10392.01元/年÷2）；对五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600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支持50000元；对五原告要求的医疗费及交通费4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456553.37元，由被告闫刚柱承担456553.37元的60%计273932.02元，由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承担456553.37元的20%计91310.67元。被告李玉奇只为李某2代购、安装软抽泵，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刚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海军、杨诗杰、杨梦瑶、李海亭、胡玉会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56553.37元的60%计273932.02元；二、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海军、杨诗杰、杨梦瑶、李海亭、胡玉会丧葬费等各项损失456553.37元的20%计91310.67元；三、驳回原告杨海军、杨诗杰、杨梦瑶、李海亭、胡玉会对被告台州航工电机制造有限公司、李玉奇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杨海军、杨诗杰、杨梦瑶、李海亭、胡玉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闫钢柱一直经营软抽泵，李玉奇指认在闫钢柱处购买软抽泵，结合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证明其与李玉奇一起到闫钢柱处购买的涉案水泵等情况，综合全案证据认定涉案软抽泵系闫钢柱出售并无不当。闫钢柱经销涉案软抽泵，其有销售给其本人涉案软抽泵的上游经销商的联系方式，其一审中不申请该上游经销商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综合案情，判决闫钢柱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其在承担责任后，可向相关责任主体追偿。受害人李某2死亡证明书明确记载死亡原因为触电，上诉人闫钢柱称受害人李某2死亡原因不明与事实不符，其称没有证据证明李某2死亡与电击有因果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上诉人闫钢柱称一审计算被抚养费生活费明显错误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上诉称其负责电表以前的部分，本案漏电点处于死者的产权范围内，而本案中，一审法院是以供电公司所安装的触电保护器未发挥作用，让电及时断开，导致李某2触电死亡为由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错误，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92元，闫刚柱负担5408元，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兰考县供电公司负担20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景友审判员  杜 琦审判员  张景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徐得海书记员张帅朋书记员杨旭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