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01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长，男，1974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21日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使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于2013年5月18日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又因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2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抓获，2019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文长犯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闽0583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文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罪 2019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林文长以可以找关系为被害人傅某1、王某1等人未经审批私自搭建的农村住房办理不动产权证及帮助被害人傅某1解决其弟弟傅某3的土地纠纷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傅某1人民币共计399500元、骗取王某1人民币共计71000元，后被告人林文长将上述款项用于充值到全民Ｋ歌ＡＰＰ上当礼物刷给主播。 2019年8月的一天，因被害人傅某1多次催促，被告人林文长伪造了一本闽（2019）南安市不动产权第0××9号《不动产权证书》交给被害人傅某1，又伪造了“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审批专用章”“南安市康美镇人民政府”“南安市康美镇国土资源所”“泉州市文化宣传部”等字样的四枚公章准备用于制作被害人王某1的不动产权证申请材料。2019年9月，被害人傅某1因发现不动产权证有假，遂与被告人林文长对质，被告人林文长承认该证系假证并要求过几日退钱，数日后，被害人傅某1等人联系不上被告人林文长，到其住处也找不到人，遂报警并将在被告人林文长住处垃圾桶内发现的上述四枚公章及一本居民户口簿上交给公安机关。 2019年11月20日，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审批专用章”“南安市康美镇人民政府”“南安市康美镇国土资源所”的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相应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另经查，泉州市没有“泉州市文化宣传部”，无法鉴定该印章真伪。 （二）伪造身份证件罪 1．2019年2月至3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文长为注册全民Ｋ歌，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通过路边办证广告找他人办理了一本户主为林文长、住址为福建省南安××镇××村××组××号、妻子为曾婉霞的居民户口簿。2020年4月30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查询，被告人林文长真实的户口登记信息为：户主许玉、妻子黄婉珠、住址福建省南安市。 2．2019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林文长为申请全民Ｋ歌平台账号，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通过路边办证广告找他人办理了一张姓名为林文长、照片为林文长本人头像、身份证号为350221197906××××、出生日期为1976年6月20日、住址为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街道××号的假身份证，后因系统无法认证，将该身份证丢弃。 2019年10月19日17时30分许，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头桥派出所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育秀西区102号门口抓获被告人林文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傅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其于2015年在南安市××镇××村建有一栋房子，未办理任何手续，2019年6月前，其通过其小姨子王某2认识林文长，林文长称省里的林某是他的亲堂，泉州某个部门办公室的林文超是他的同学，可以帮忙办下不动产权证，后其就委托林文长帮其办证，当时其弟弟傅某3要翻建房子，但傅某4不让翻建的车辆进出，林文长说他也有关系让那条路可以走；2019年6月至8月间，林文长陆续以需要请人吃饭、跟律师找人、需要打点费用等理由让其转钱，其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方式共转给林文长多40万元，林文长还让其将一部小车借给他使用；2019年8月底，林文长将一本编号为闽（2019）南安市不动产权第0××9号的不动产权证书送到其家里，并告知办这本证跑了很多关系才办下来，后其到南安市行政服务中心查询，查不到与该不动产权证相关的记录，后其质问林文长，林文长才承认该证是假的，并说钱不在他那里，给他两天时间凑钱还，后来其和王某2又去找林文长，但林文长已经不在其住处，之后王某2在林文长住处内的垃圾桶找到林文长扔掉的四枚假公章和一本假的户口本，分别是泉州市文化宣传部、南安市康美镇国土资源所、南安市康美镇人民政府、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审批专用章，因王某1也让林文长办一本不动产权证，这几个假印章可能是要给王某1办证用的；其还提供一份傅某3的残疾证、照片及身份证等材料给林文长，并写了一份委托书给林文长，委托林文长办理傅某3的土地纠纷，后来发现其办理的不动产产权证是假的后，其就和林文长签了一份解除委托确认书；其转给林文长的钱是用来一起办理不动产权证和处理傅某3土地纠纷的，无法区分哪笔钱用于是办证还是处理土地纠纷，经确认，其共转给林文长人民币399500元，王某1转给林文长人民币71000元，其哥哥傅某2没有参与找林文长帮忙找关系的事，但其有找傅某2借钱给林文长；林文长经常和其说他有很多房产，还说假户口本上所谓的“妻子”曾婉霞位于南安市洪濑镇江××房子也是他的等事实。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位于康美镇青山村的一栋自建房未经政府审批，其担心被拆掉，后其和其二姐夫傅某1通过王某2认识林文长，林文长声称他在政府有关系可以帮忙办到房产证，后其和其姐夫都让林文长帮忙办理不动产权证，其二姐拿给林文长不少钱，后其共转了人民币71000元给林文长，其中人民币10000元是林文长以其儿子要到省高院上班为由找她借的，后来他们发现林文长帮其二姐夫办理的房产证是假的，要求林文长退钱，林文长说给他几天时间，他们答应后，林文长就潜逃等事实。 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其和林文长是同事，2019年5月底，林文长声称其有关系办理不动产权证，林文耀、林文超是他的堂亲，之后，其姐夫傅某1和其三姐王某1均让林文长帮忙办证，其中傅某1、王某1分别转了人民币40多万元、7万多元给林文长，后于2019年8月，傅某1发现其拿到的那本产权证是假的才发现被林文长骗了，他们找林文长对质，林文长答应退钱，但之后他们到林文长住处已经找不到人，电话也没有接，他们还在林文长的住处找到四枚假公章及一本假的户口簿，当时他们找林文长对质时，林文长答应还钱，并说户口簿上他的妻子是曾某霞，洪濑镇江滨路29号那幢别墅也是他的，他要和他妻子曾某霞理一下钱再退钱给他们；林文长因为被列入黑名单，银行卡被限制了，无法转入微信钱包里面，故林文长有将钱转入其建行的银行卡，其再通过微信转账给他，还有2次是林文长拿人民币3000元给其，其再用微信转账给他，其中2019年7月17日、7月27日、7月30日林文长转钱给其后，有让其帮忙买东西等事实。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林文长有到残联反映傅某1的弟弟傅某3与他人因土地纠纷导致危房改造到期，让残联帮忙从中协调，他们告知会向镇政府了解，国庆过后，因傅某3未能按期施工被取消安居工程资格后，林文长就没有到过残联等事实。 5．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9月才知道其弟弟傅某1被林文长骗了人民币40多万，2019年夏天，傅某1经常和林文长在一起，当时林文长说安居工程他有关系帮他弟弟办，后来林文长还约其一起到镇残联反映但没有得到解决；其弟弟有找其借钱，但借钱的理由是为了生意周转，没有说要拿钱让林文长办事；因为那个安居工程的邻居不让过路的事，当时邻居说人民币2万元就能解决，他们不可能拿人民币30多万元让林文长帮忙找关系解决等事实。 6．不动产权证复印件、房屋交易与产权档案信息查询及证明、南安市存量房房源核验申请表，证实经查询，查无傅某1名下有办理闽（2019）南安市不动产权第0××9号《不动产权证书》，该证书系假证等事实。 7．身份证照片及居民户口簿，证实被告人林文长所办理的虚假身份证及户口簿。 8．分户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交易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傅某1、王某1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款项给被告人林文长及取现1万元给被告人林文长；王某2在收到被告人林文长的银行转账后大部分立即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林文长及部分帮林文长消费等事实。 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林文长与傅某1的微信聊天情况，其中被告人林文长有多次要求傅某1转账等事实。 10．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林文长在全民K歌的消费及充值情况。 11．刑事判决书、残疾人证、户口本、残疾人安居工程相关文件规定、照片，证实傅某3系残疾人及属于安居工程受助对象等事实。 12．南安市、泉州市、福建省残疾人联合会有关文件及林文长提供给残联的有关材料，证实被告人林文长受托向残联反映傅某3危房改造受到阻碍，无法动工等事实。 13．林文长住宿及乘车记录，证实被告人林文长于2019年6月至9月有多次到福州等事实。 14．解除委托确认书，该确认书体现：傅某5、傅某2、傅某1因傅某3与傅某4因翻建道路被堵产生纠纷，委托林文长全权处理，并签署多份委托书；现由于受托人林文长虚假承诺，欺骗委托人收取巨额费用，并办理虚假的不动产权属证书。至今，与傅某4的纠纷仍未得到妥善解决，因此解除对林文长的委托，林文长应将委托书等书面文件及已经收取的费用全额悉数退还予委托人，受托人林文长在该解除委托确认书上签字盖印等事实。 15．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傅某3与傅某4的土地纠纷一事，经丰州镇××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双方于2019年12月8日达成调解协议等事实。 1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四枚印章照片，证实被告人林文长伪造的四枚印章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17．鉴定书、工作说明，证实泉州市没有“泉州市文化宣传部”，无法鉴定该印章真伪，其余的三枚印章经鉴定不是真实印章等事实。 18．户籍证明、户籍登记证明、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林文长的身份信息及其户口登记于户主为许玉的家庭户，曾某霞并不是被告人林文长的妻子。 19．失信被执行人信息、刑事判决书、违法人员信息表、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文长的违法犯罪记录、服刑情况。 20．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文长的归案情况。 21．被告人林文长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其经王某2认识了傅某1，傅某1说其房子没有办证，想委托其办证，其告知傅某1其村里有个领导叫林某，其可以试着去找林某帮忙，后于7月，傅某1又委托其处理傅某3和傅某4的土地纠纷，并陆续转账给其30万元，后来王某1也委托其办理不动产权证并陆续转给其71000元；其实际上并没有帮傅某1和王某1办理房产证，也没有请领导吃饭，这些都是借口说给傅某1听的，其有去福州信访局、省残联、省教育局、南安市信访局、南安市残联办、南安市三级调解等正规部门递交傅某3的材料，但没有请领导吃饭，也没有送礼；其从来没有为傅某1办证过，后因傅某1一直催，其就办理一本假的不动产权证给傅某1，2019年8月，傅某1发现房产证是假的去找他，其就将4个伪造的要用于办王某1不动产权证的公章丢到垃圾桶；其收到的钱都用在全民Ｋ歌上充值送礼物给主播，其因和他人有经济纠纷被列入失信名单，其将钱转给王某2，是因为他的卡被限额了；其有办理一张假的身份证及一本假的户口簿，是为了用于申请Ｋ歌平台的账号等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文长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林文长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文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伪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对其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文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3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林文长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99500元、71000元，分别退还被害人傅某1、王某1；没收扣押在案的四枚印章，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林文长提出：傅某2存在隐瞒事实导致无法享受残疾人安居补贴的过错，该过错行为是案件发生的主要原因，傅某1等人想利用其报复他人，其在得知情况后拒绝帮忙，对方威胁并报案，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误，请求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林文长犯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文长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证据，足以认定林文长以找关系帮忙办理农村住宅不动产证、解决土地纠纷为由向傅某1索要财物，其取得财物后用于挥霍，仅通过正规途径向残联等部门递交材料，并未有其他帮助解决问题的行为，尔后在傅某1的催促下，伪造不动产权证书应付，最后在作假行为被发现，傅某1要求退款的情况下出逃的事实。其提出傅某1等人想利用其报复他人没有证据佐证，无法采信。林文长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林文长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文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林文长还伪造身份证、居民户口簿等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行为又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上诉人林文长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林文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伪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对其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文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林文长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体情节，对上诉人林文长做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林文长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谢少玲 附：本案适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