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23183号原告：刘华军，男，196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安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锋，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美科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5530XXXX。法定代表人：张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兵，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波，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兵，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正俊，男，196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安陆市府城办事处解放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北京永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祥祖，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安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明，男，住湖北省安陆市，由欧美科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推荐。原告刘华军与被告欧美科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美科创公司）、被告张波、被告吴正俊、被告余祥祖合同纠纷一案，刘华军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7）京0112民初40930号民事判决书。欧美科创公司、张波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京03民终49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京0112民初40930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素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春燕、仇海云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华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锋，欧美科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波（同时系本案被告）及其与张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兵，吴正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均到庭参加诉讼。余祥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华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于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股东散伙协议》以及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公司重组协议》已于2017年11月6日解除；2.欧美科创公司、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共同返还刘华军出资款20万元并给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11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欧美科创公司、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共同承担。后刘华军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确认刘华军于2017年11月6日退出关于经营SCC汽车坐垫清洗翻新项目的合伙；2.欧美科创公司、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共同返还刘华军出资款20万元并给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11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欧美科创公司、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8日，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四方共同出资设立公司经营SCC汽车坐垫清洗翻新项目，张波负责日常经营，同时约定了各方的出资金额、合作期限、财务制度、人员安排等。后刘华军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给付张波出资款48万元。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在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设立了欧美科创公司。由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在经营期间矛盾重重，欧美科创公司存在违法经营现象被行政机关处罚，并未向刘华军进行分红，后陆续返还刘华军部分出资款。2017年6月18日，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签订《公司重组协议》（以下简称重组协议），约定刘华军作为股东将剩余投资款20万元重新进行投资。2017年10月份，刘华军得知投资项目所在的经营场所内的办公设备、产品原料去向不明，多次联系张波、吴正俊以及余祥祖，张波、吴正俊以及余祥祖均未能给予合理解释。欧美科创公司亦未将刘华军登记为股东。基于张波、吴正俊以及余祥祖的上述行为，导致重组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刘华军于2017年11月6日通知张波、吴正俊、余祥祖要求解除诉争项目涉及的全部合同，返还刘华军剩余出资款，但张波、吴正俊、余祥祖以及欧美科创公司至今未返还。刘华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合作协议，证明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达成合作意向，共同出资设立公司经营SCC汽车坐垫清洗翻新项目，刘华军出资48万元，张波负责日常经营；2.《股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系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于2016年6月5日签订，证明各方重新约定了出资比例，刘华军的出资款调整为20万元，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向刘华军返还出资款28万元；3.《股东散伙协议》（以下简称散伙协议）、重组协议、对账单，证明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约定对欧美科创公司进行重组，刘华军作为股东以剩余出资款20万元重新投资，吴正俊负责经营。各方对于欧美科创公司的资产进行了核算，资产为1884249元；4.周春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刘华军委托周春涛于2015年7月23日向张波转账给付出资款48万元；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证明欧美科创公司的登记股东为张波、吴正俊，且均为向欧美科创公司实际出资；欧美科创公司并未将刘华军登记为股东；欧美科创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了处罚；6.照片，证明欧美科创公司的住所地位于北京市通州区；7.EMS快递单、通知、快递详情单，证明刘华军要求解除散伙协议、重组协议，并要求返还出资款20万元；8.短信通知截图，证明刘华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锋向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发送短信通知解除散伙协议等合同，并要求返还出资款20万元；9.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刘华军向张波转账9.6万元，该9.6万元系刘华军追加的出资；10.周春涛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存款交易明细，证明张波于2016年5月16日返还刘华军出资款9.6万元，于2016年6月6日返还刘华军出资款28万元。欧美科创公司辩称，不同意刘华军的诉讼请求。刘华军现以合伙纠纷为由要求退伙，欧美科创公司系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共同出资设立，如果刘华军要求退伙，欧美科创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刘华军的起诉。张波辩称，不同意刘华军的诉讼请求。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之间并非合伙关系，而是基于合作项目设立欧美科创公司，四人之间的纠纷为基于公司设立之后产生的股东之间的纠纷。刘华军的出资款已经全部投入欧美科创公司的经营，已经转化为欧美科创公司的财产，刘华军亦实际取得股东资格，行使了股东权利，刘华军的权利均基于欧美科创公司的设立。即使法院认为四人之间系合伙关系，项目已经经营多年，且合伙企业已经设立，刘华军退伙须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对合伙企业进行清算、偿还合伙企业的债务，不能因个人通知而产生退伙的效力。张波作为欧美科创公司的股东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根据重组协议约定，欧美科创公司的财产、资金以及管理全部移交给吴正俊，张波并无返还刘华军出资的义务。欧美科创公司、张波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公司管理制度、担保书，证明刘华军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公司管理制度有刘华军的签字确认，项目管理也有刘华军的签字，刘华军提交的证据1-4也能够证明刘华军已经实际取得欧美科创公司的股东资格，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2.现金记账簿，证明欧美科创公司自2015年7月8日设立后租金等各项开支，已经累计对外付款3309168.2元，张波与吴正俊签字进行了确认；刘华军等人的出资款300万元已经全部用于欧美科创公司的经营；3.2017年7月2日费用报销单、2017年7月1日业务收费凭证、欧美科创公司收款账户确认单，证明散伙协议和重组协议签订后，由吴正俊委托的会计郭晓玲以个人账户收取欧美科创公司的款项，散伙协议和重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欧美科创公司的财产均由吴正俊掌握；4.2017年6月30日费用报销单、2017年7月2日费用保险单以及银行交易凭证、欧美科创公司对公账户自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6月5日的交易明细，证明吴正俊管理欧美科创公司的财务，散伙协议以及重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5.2017年10月13日张波与吴正俊的通话录音以及短信往来记录，证明散伙协议以及重组协议实际履行后，欧美科创公司的资金由吴正俊掌控。吴正俊辩称，不同意刘华军的诉讼请求。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之间并非合伙关系，而是四人作为发起人共同设立了欧美科创公司。虽然刘华军未被登记为欧美科创公司的股东，但刘华军实际进行了出资，参与了欧美科创公司经营管理制度的制定、经营资金的对账。刘华军在担保书中签字表示其认可其系欧美科创公司的股东。刘华军系欧美科创公司的隐名股东，应另行主张股东权利。刘华军无权要求吴正俊返还出资款20万元。虽然补充协议对于股东的出资比例进行了调整，但并不妨碍刘华军为欧美科创公司股东的事实，刘华军要求退还出资款需要面临欧美科创公司清算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要求分割合伙财产，亦需要承担合伙债务，吴正俊不清楚欧美科创公司的债务问题，但吴正俊的投资也存在亏损的情况，在合伙未经清算的清下不存在返还刘华军出资款的问题。如果刘华军依据重组协议要求返还出资款，但其并未依据重组协议进行出资，重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吴正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7年6月3日股东散合协议，证明四名股东达成协议将欧美科创公司的事务转让给张波，与银行转账凭证相对应，吴正俊想回老家欲将其股份转让给张波之妻；2.发货单两份，证明散伙协议签订后张波仍为欧美科创公司实际负责人。余祥祖未参加本案庭审，但其在向本院提交的书面材料中辩称，欧美科创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日，总投入股金300万元，投资比例为张波145万元，刘华军48万元，吴正俊59万元，余祥祖48万元。前期由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张波负责运营管理，由于张波在经营过程中掌握广告播出权、设备原材料采购权、设备销售后的发货权以及资金大权于一身，却未给欧美科创公司带来相应利润，导致欧美科创公司亏损严重，各股东按照股份比例融资60万元情况才有所缓和。欧美科创公司经营管理较为混乱，成立时的人员相继离职，员工缺乏导致无法经营。余祥祖想尽办法四处联系员工，希望通过努力使欧美科创公司正常运作。2016年6月5日，四位股东商议进行股份调整，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欧美科创公司的总投入不变，张波的股份不变，刘华军由48万元减持至20万元，吴正俊由59万元减持至30万元，余祥祖由49万元增持至105万元。之后余祥祖安排的工作人员相继到岗，余祥祖的委托代理人宋庆武接收欧美科创公司时受到张波之妻（汪会计、汪凤玲）的多方阻挠，欧美科创公司始终没有进入正常经营状态，余祥祖安排的员工又相继离职。此时，欧美科创公司有客户投诉要求退款，并且投诉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消费者协会等，张波作为法定代表人并未处理该事宜，余祥祖再次委托宋庆武处理客户投诉事宜。宋庆武处理完毕客户投诉事宜后，四位股东一致认为宋庆武为合适的售后人员，于是要求宋庆武入职欧美科创公司负责售后工作，其他经营管理工作仍由张波负责。此后，欧美科创公司进入正常经营状态，但由于经营两年之久并未收回成本，利润很少，于是四位股东签署了散伙协议以及重组协议，将欧美科创公司的总资本调整为150万元，投资比例为吴正俊40万元、张波50万元、余祥祖40万元、刘华军20万元，由吴正俊掌握广告播出权、设备原材料采购权、设备销售后的发货权以及资金大权。2017年6月19日，欧美科创公司进行了财务交接，开始了新的运营。在此过程中，可能刘华军与吴正俊产生分歧，刘华军将欧美科创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拿走，据此认为欧美科创公司无法与客户签订合同。但业务经理采用了其他的办法签订合同，刘华军发现拿走合同专用章仍无法阻止欧美科创公司的经营，之后又拿走了公章、营业执照以及路由器，但业务经理仍采取措施与客户签订了合同。刘华军继续采取措施阻止欧美科创公司的经营，将大门、楼梯间、话务区以及展示厅的门全部上锁，此后又将欧美科创公司大门上锁，导致欧美科创公司无法继续经营。此时张波将欧美科创公司十几台设备上的PRC配件拿走，吴正俊将欧美科创公司全部剩余资金据为己有，导致欧美科创公司彻底无法经营。经庭审质证，对于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事实综合进行认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5年7月8日，张波（甲方）、刘华军（乙方）、余祥祖（丙方）与吴正俊（丁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各方股权持有人自愿出资进行项目合作，合作项目为超声波汽车坐垫清洗、翻新以及洗涤相关项目，以及公司运营期间所有的项目；合作期限为自2015年7月8日开始至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注销或者售卖为止。出资金额：总资金3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145万元，乙方出资48万元，丙方出资48万元，丁方出资59万元，公司运营期间全体股东不能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改变原始股权。利润分红：账面收入金额至本金时，账面留120万元，分红180万元，以此循环。项目结束时账目留售后资金不应超过80万元，一年内无条件按比例分配，任何股东不得擅自挪用；如有客户上诉至法院官司未清，全体股东协商酌情处理。管理分配：甲方负责现金管理，乙、丙、丁方负责账目管理。现金管理：股东所有出资金额和营业收入全部由甲方管理，营业收入应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应单独设立银行卡，甲方应对股东公开账号及查询密码，股东有权随时查询账额，了解公司现金情况，任何股东不得私自挪用公款。账目管理：公司全部账目归乙、丙、丁方管理，乙、丙、丁应做到日清月结，账目受全体股东监督，每半月结一次账，结账前应打印银行卡清单，结账后双方签字。仓库管理：库管人员做好账目登记，每月结账后双方清点库存，清点后双方签字。报销制度：所有报销需双方签字后生效。广告付费：广告由甲方负责联络，乙、丁方有价格监督权，付费前由乙、丁方认可后实施。资金流失：各股东所带人员如有资金流失应由所带人员股东负责全额赔偿。管理分配：股东管理只是相对分配，不能以主管范围为由不参与其他管理；甲方负责安排人员管理生产，以及生产部门人员的调配；甲方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项目的运营策划、外围公关以及业务人员的基本培训；丁方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业务接待、售后等工作。人员安排：公司总体由张波负责，掌握公司方向和重大决议；北京公司由吴正俊负责日常全面工作；西北公司由刘华军负责安排人员负责日常全面工作；其他人员安排由股东商议后决定。此外，合作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刘华军于2015年7月23日通过周春涛的账户向张波转账48万元，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欧美科创公司于2015年9月2日设立，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张波（认缴出资300万元，出资期限为2035年9月1日）、吴正俊（认缴出资200万元，出资期限为2035年9月1日），张波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吴正俊担任监事，经营范围为节能环保技术推广；销售机械设备、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建筑材料、厨房专用设备、日用品、五金交电、电子产品、文化用品、工艺品（不含文物）、体育用品（不含弩）、自动化技术开发；餐饮管理；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欧美科创公司制定了公司管理制度，张波、刘华军、余祥祖和吴正俊共同签字确认。2017年6月3日，张波（甲方）、吴正俊（乙方）、刘华军（丙方）与余祥祖（丁方）签订了股东散合协议，内容为：“经全体股东一致通过，达成如下协议：一、公司以前所有的账目、合同、收据等全部交给甲方。二、公司所有业务手机、售后手机全部交给甲方。三、公司总售价335万元卖给甲方，由甲方负责公司后期经营，并按照股金比例退还股金及分红。四、甲方负责三个月内变更营业执照，将乙方股东身份变更为其他人”。2016年6月5日，刘华军、张波、吴正俊与余祥祖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工作分配：张波负责整体运营及设备生产、设备改造、业务售后等。方俊（余祥祖委托人）负责办公室全面管理，含业务每天的统计工作和日常管理。薪资发放：股东工资原合同条款工资不变，股东张波每月按公司总业绩0.3%提成；吴正俊按公司规范拿个人业务提成，如因个人原因不在公司上班，不影响股权结构；其他员工工资除基本工资外，库管、司机、会计按照售后人员拿平均工资；其他未涉及到的工种按公司整体工资制度发放。刘华军原股权48万元调整为20万元整；吴正俊原股权59万元调整为30万元整；余祥祖原股权48万元调整为105万元整，张波原股权145万元不变。2017年6月17日，张波（甲方）、吴正俊（乙方）、刘华军（丙方）与余祥祖（丁方）签订散伙协议，约定将原有股份解算，由股东四人重新组建公司，各股东共同承担责任。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现有欧美科创公司经营的SCC汽车坐垫清洗翻新、汽车内饰清洗机项目，包括公司现有现金、应收账款、现有产品、加工设备及库存等总计300万元售卖；甲方在协议签订当日已将各股东原始股金退还（已付乙方现金29万元，已付丙方现金28万元，已付丁方现金20万元，余额已按资产或现金转入重组新公司，甲方无须出具凭证和收条，合同签订后已认可生效），股东间后期无任何经济纠纷。协议签订后，公司现有的账单、合同、已开具的收据、发货单、出入库单等全部当日烧毁。签订协议当日起，乙方负责公司的后期经营及管理工作，含前期客户的售后工作，职能部门处罚及管理工作，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新公司全体股东承担；由于售后工作不力而产生的一切不良后果均由重新组建的新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含民事、刑事责任及相关罚金等。新公司应在三个月内将营业执照变更，现有法人和股东变更为其他人员，并交清工商部门已经立案将要处罚的罚款。在公司现有营业执照还未变更前乙方应每月发给甲方1000元的工资，发给乙方500元的工资。2017年6月18日，吴正俊（甲方）、张波（乙方）、余祥祖（丙方）与刘华军（丁方）签订重组协议，约定四方自愿将原有公司售卖，出资重新组合新公司，合作项目为超声波汽车坐垫清洗、翻新及汽车内饰清洗设备项目，以及公司运营期间所有的项目。合作期限自2017年6月17日开始至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注销或售卖为止。出资金额：总资金15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40万元，乙方出资50万元，丙方出资40万元，丁方出资20万元。公司运营期间全体股东不能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改变原始股权。利润分红：账面收入到200万元时，账面留100万元，分红100万元，以此循环。项目到2018年10月1日前结算，账面留80万元做售后，其余款项按股金比例返还股东；售后工作至2019年10月1日止，账户余额按比例分配，任何股东不得擅自挪用；如有客户上诉至法院官司未清，全体股东协商酌情处理。返本金后，利润按155万元分红，其中5万元分给丙方。管理分配：甲方负责现金管理、财务管理，乙方负责账目管理，丙方、丁方负责财务管理监督。现金管理：股东所有出资金额和营业收入全部由甲方管理，营业收入应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应对现金安全负责。财务管理：甲方负责出纳工作、公司收入及费用报销等工作。账目管理：公司全部账目在执照未变更前归乙方管理，执照变更后或新执照启用后账目归丙方管理，账目受全体股东监督，每半月结一次账，全体股东均可对账、建账。仓库管理：库管人员做好账目登记，每月结账后双方清点库存，清点后双方签字。报销制度：所有报销需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资金流失：各股东所带人员如有资金流失应由股东负责全额赔偿。管理分配：股东管理为相对分配，不能以主管范围为由不参与其他管理。乙方负责安排人员管理生产，负责管理售后人员工作，以及生产部门人员的调配；甲方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项目的运营策划、外围公关以及业务人员的基本培训。当天，吴正俊（甲方）、张波（乙方）、余祥祖（丙方）与刘华军（丁方）签署担保书，内容为：“甲、乙、丙、丁均为SCC汽车坐垫清洗、汽车内饰清洗项目的股东，张波在该项目中提供的个人专利、视频资料、个人肖像均为无偿提供，如该项目在运营中涉及到的官司纠纷、赔偿以及民事、刑事责任均由全体股东共同承担全部责任”。次日，刘华军、张波、吴正俊与余祥祖签署对账单，内容为：“6月1号-6月19号收入413770元，6月1号-6月19号支出236513元，6月1号-6月19号余额177257元。原公司余额1706992，新投1500000，减原投资3000000元余206992转入新公司，新公司到2017年6月19号实际余额为384249元整。2017年10月30日，刘华军通过EMS向欧美科创公司的住所地、吴正俊以及余祥祖的户籍地送达通知，内容为：“张波、吴正俊、余祥祖：2017年6月，本人与你们三方签订了关于重组欧美科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散伙协议》、《公司重组协议》。后经了解，欧美科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位于马驹桥工业区内（北京欣大西电器有限公司）5幢2层202的经营场所租赁期限已届满、人去楼空！公司数百万元的办公设备、产品原料至今去向不明。经多次联系你们，未能给予合理解释！且经查询，本人至今未登记为欧美科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你们的以上行为直接导致我们签订以上协议之目的无法实现，现特致函如下：一、解除本人与你们三方签署的《股东散伙协议》、《公司重组协议》等相关协议。二、张波、吴正俊、余祥祖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本人返还出资款20万元”。EMS快递查询显示，向欧美科创公司注册地邮寄的收件人为张波的邮件于2017年11月4日被前台签收，向欧美科创公司注册地邮寄的收件人为吴正俊的邮件以及向吴正俊、余祥祖户籍地邮寄的邮件均被退回。2017年11月6日，刘华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锋向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发送短信通知解除散伙协议、重组协议，并要求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共同返还刘华军出资款20万元。现刘华军、张波、吴正俊与余祥祖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刘华军与余祥祖是否为欧美科创公司的股东。刘华军称其对于欧美科创公司设立时未经其登记为股东并不知情，2017年10月份左右刘华军发现欧美科创公司经营场所的设备消失，欧美科创公司大门上锁不再经营，刘华军联系张波和吴正俊，张波和吴正俊表示不知情，此时刘华军查询工商档案材料发现其未被登记为欧美科创公司的股东。欧美科创公司称合作协议签订的目的是成立欧美科创公司，以欧美科创公司的名义经营汽车坐垫清洗等项目。刘华军与吴正俊亦认可合作协议签订的目的是为了经营汽车坐垫清洗等项目，并约定成立公司经营上述项目。欧美科创公司称之所以未将刘华军和余祥祖登记为股东，是因为刘华军和余祥祖主动要求作为隐名股东，不要求在工商登记中显名。欧美科创公司称合作协议签订后开始购买设备进行经营，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款全部转账至张波指定的账户，四人全部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金额实际进行了出资，款项通过张波的账户支出用于购买设备，重组协议签订之前欧美科创公司的大部分业务是通过张波的个人银行账户进行收支。关于刘华军、张波、吴正俊以及余祥祖的职责分工，欧美科创公司称张波负责全面工作以及现金支出，吴正俊负责管理账目，会计做账后由吴正俊签字确认，余祥祖负责设备管理，刘华军负责到西安开发业务，重组协议签订之后由吴正俊管理现金账。刘华军称吴正俊和张波的职责分工存在交叉，刘华军并未到西北开发业务，对于吴正俊、张波和余祥祖的具体分工其并不清楚，刘华军并未参与欧美科创公司的经营管理。吴正俊称其参与日常经营管理，但不负责管理账目，只是参与一部分的对账。二、散伙协议、重组协议签订的目的以及是否实际履行（一）散伙协议、重组协议签订的目的1.关于2016年6月5日的补充协议张波称该补充协议实际为股东会会议记录，余祥祖欲收购刘华军和吴正俊的部分股权，如果收购成功其股份将从48万元变更为105万元，但由于余祥祖并未给付刘华军和吴正俊股权转让款，欧美科创公司代为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给付刘华军28万元，给付吴正俊29万元。补充协议系基于股权转让而产生。吴正俊认可补充协议确实系对四方股权的调整，吴正俊将部分股权转让给了余祥祖。刘华军对此不予认可，称补充协议并非将刘华军和吴正俊的部分股权转让给余祥祖，而是四人内部对于股东投资比例和分红比例的调整，刘华军并未与其他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8万元亦非欧美科创公司退还刘华军，系张波退还给刘华军，股权调整并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刘华军的出资款亦未进入欧美科创公司的账户。2.2017年6月3日的股东散合协议张波称股东散合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当时签订股东散合协议的目的是约定欧美科创公司的全部事务由张波负责，其他股东退出欧美科创公司，张波为欧美科创公司的唯一股东，但刘华军、吴正俊与余祥祖均不同意，故四方又签订了散伙协议和重组协议。吴正俊认可股东散合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当时四人协商欧美科创公司由张波全面负责，并退还刘华军、吴正俊和余祥祖的出资；后张波反悔故四方签订了散伙协议和重组协议。刘华军称项目经营期间张波和吴正俊争夺管理权矛盾较大，由于二人产生矛盾，故四人签订股东散合协议约定欧美科创公司全部归属张波，张波退还其他人的出资款；后张波反悔故四人签订了散伙协议和重组协议。3.散伙协议、重组协议签订的目的刘华军称当时张波与吴正俊之间的矛盾较大，四方签订散伙协议和重组协议的目的是成立新的公司经营汽车坐垫清洗等项目，以欧美科创公司原有的资产作为股份转入新公司，张波已经退还刘华军出资款28万元，余款20万元刘华军投入新的公司；另外，当时欧美科创公司存在违法经营被工商管理部门罚款，这也是设立新公司的原因；四方约定将欧美科创公司注销后设立新公司，散伙协议约定的营业执照变更是将欧美科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为张波、吴正俊、刘华军、余祥祖之外的其他人，这样欧美科创公司便与四人无关，四人再设立新的公司。吴正俊亦认可散伙协议和重组协议签订的目的是为了将欧美科创公司转让给其他人，四人再设立新的公司经营汽车坐垫清洗项目。张波对于刘华军和吴正俊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称散伙协议、重组协议签订的目的并非注销或转让欧美科创公司，2017年6月份吴正俊、刘华军将部分股权转让给余祥祖，余祥祖并未给付股权转让款，欧美科创公司代为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故四方协商后形成了散伙协议约定进行减资，减资之后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正俊，并对欧美科创公司进行清算估值，重组协议签订后吴正俊需要补足出资10万元，余祥祖需要补足出资7万元；约定的执照变更和新执照启用指的是变更欧美科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新公司指的是重组后的欧美科创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波变更为吴正俊，股东由张波、吴正俊变更为张波、吴正俊、刘华军和余祥祖；重组协议中的150万元并非四人重新出资，而是将原来四人的出资转为新的出资，将公司的资产根据股份比例折算到四人后确定的投资金额。（二）散伙协议及重组协议是否实际履行1.2017年6月19日对账单的情况关于该对账单的金额，张波解释称：首先关于账面资金情况。四人协商重组后的公司自2017年6月1日开始正式运行，2017年5月31日四人对欧美科创公司的财产进行了对账，账面余额为1706992元。因吴正俊安排的财务人员郭晓玲未到岗由原会计代管，2017年6月1日至6月19日收入413770元，支出236513元，利润177257元。2017年6月19日在四人见证下张波与吴正俊办理财务交接时确认欧美科创公司截至2017年6月19日的账面金额为1706992+177257=1884249元。其中1706992元现金包括2016年6月5日余祥祖收购刘华军、吴正俊股份从欧美科创公司预支的57万元，故2017年5月31日账面实有资金为1136992元。2017年6月9日退还余祥祖股金20万元，2017年6月19日退还张波股金95万元，加上2017年6月1日至6月19日盈利177257元，账面实有金额为164249元。四人于2017年5月31日确认账面现金1706992元，欧美科创公司资产估价为1293008元，截至2017年5月31日欧美科创公司总资产为300万元，减资为150万元，管理人员重新分工。其次关于新投入的150万元。四人确认欧美科创公司资产估值为1293008元，其中30万元作为吴正俊的出资，20万元作为刘华军的出资，28万元作为余祥祖的出资，50万元作为张波的出资，重组后的公司刘华军与张波不用再实际出资，吴正俊应补足出资10万元，余祥祖应补足出资12万元，补足后的出资由吴正俊收取。2017年6月19日欧美科创公司账面实有金额164249元，其中实际已经产生但未报销金额为49000元（包括购买皮卡车3万元和生产用内饰机配件费用1.9万元），截至向吴正俊交账时欧美科创公司实有资金为115249元，其中对公账户为29473元，2017年6月19日原会计汪凤玲将对公网银、数字密码器交给吴正俊，原会计账户中余额85776元转账给吴正俊，至此欧美科创公司的全部资金已经移交给吴正俊。再次关于2016年6月5日余祥祖收购刘华军、吴正俊股份的说明。2016年6月5日余祥祖与刘华军、吴正俊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协议，欧美科创公司召开股东会进行了确认。但余祥祖无法给付股权转让款，要求欧美科创公司垫付，故欧美科创公司于2016年6月6日向刘华军转账28万元，向吴正俊转账29万元。后余祥祖无法返还欧美科创公司该款项，故四人协商减资解决问题，故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刘华军对于张波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称2016年6月6日刘华军已经收到退还的出资款28万元，四方在2017年6月19日确认总资产为1884249元，包括库存、及其设备折价后的欧美科创公司的全部资产，但不包括返还给四人的出资款；欧美科创公司余额加上6月1日至6月19日的收入计算得出的资产金额为1884249元，384249元系扣除四人出资150万元之后的公司经营所得；机器设备作价在散伙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为300万元，在2017年6月19日变更为180万元是因为余款已经退还给四人，减去原来的300万元是因为一半退还给四人，另外150万元转入新公司。吴正俊认为张波的陈述更为合理，1706992元加上177257元用于返还四人的部分出资。2.散伙协议、重组协议签订后的四人职责分工问题吴正俊称重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因为重组协议约定了四人需要重新出资，但实际四人并未重新出资。张波称重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重组协议约定吴正俊负责现金管理、财务管理，股东所有的出资和营业收入全部由吴正俊管理，营业收入汇入吴正俊指定的账户；2017年6月19日四人对账后，原会计汪凤玲将个人账户现金85776元转账给吴正俊，并且将对公账户的资料全部移交给吴正俊，之后财务由吴正俊指定的财务人员郭晓玲负责，吴正俊已经实际负责欧美科创公司的经营和财务管理；欧美科创公司的资产包括设备、存货原来由余祥祖管理，重组协议签订后仍由余祥祖负责管理，张波负责监督吴正俊对于资金的支配，资金支出需要张波和吴正俊共同签字确认。张波为了证明其上述陈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显示2017年6月19日汪凤玲向吴正俊转账85776元，张波称该款项系四人对账后确认的张波处留存的欧美科创公司的现金；（2）收款人账户确认单，记载了收款人为郭晓玲，并记载了郭晓玲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的账号以及开户行信息，两个账户信息分别加盖了欧美科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3）收据、发货单、《SCC汽车坐垫清洗翻新专营店合同》、费用报销单，部分单据签有吴正俊的名字，部分单据有郭晓玲的签字。吴正俊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欧美科创公司的财务、资金由吴正俊负责管理，称2017年6月19日汪凤玲向其转行的85776元系股权转让款的一部分，吴正俊打算回老家将股权转让给汪凤玲，后吴正俊又回来参与经营管理，该款项已经用于欧美科创公司的日常经营。经本院询问，吴正俊认可汪凤玲系四方共同聘任的财务人员，重组协议签订后应该系郭晓玲负责财务工作，但汪凤玲亦负责财务工作，吴正俊并不负责财务管理和经营，没有接管过账目和财务支出；2017年6月19日之后的费用报销单和收费凭证吴正俊以股东身份签字，吴正俊负责汽车清洗业务的发货等工作。刘华军称其并不认识郭晓玲，张波称其之前并不认识郭晓玲，郭晓玲为吴正俊指派的人员，在重组协议签订后郭晓玲入职后张波才认识郭晓玲，郭晓玲离开欧美科创公司并未办理离职手续。吴正俊否认郭晓玲系其指定的财务人员，并且表示无法提供郭晓玲的联系方式。经本院与郭晓玲电话核实，郭晓玲称其并不认识刘华军，由于时间较长其记不清楚入职和离职的时间，入职之前认识吴正俊，并由吴正俊介绍入职欧美科创公司担任财务人员。3.欧美科创公司停止经营的时间张波称吴正俊于2017年9月28日左右将欧美科创公司的现金挪走后欧美科创公司以及汽车清洗项目均不再经营，至今处于不经营的状态。吴正俊称欧美科创公司以及汽车清洗项目自2017年9月底开始不再经营，具体时间不确定，不经营的原因并非吴正俊将欧美科创公司的现金据为己有，而是有人将欧美科创公司的大门上锁，至于谁将欧美科创公司大门上锁无法确定。三、欧美科创公司或汽车清洗项目财产是否进行清算的问题张波与吴正俊均认可欧美科创公司以及汽车清洗项目停止经营后，四方并未对资产情况以及负债情况进行清算。张波称重组协议签订后欧美科创公司所有的收入和支出凭证由其掌控，但是否为全部的收入和支出其并不清楚，因为项目通过郭晓玲的账户进行收付款，但实际上是否全部通过郭晓玲的账户进行收付款张波亦不确定。至于停止经营后的设备和存货的处理，刘华军称其并不清楚，张波称其亦不清楚，吴正俊出售一部分收入100余万元，吴正俊称其并不清楚设备和存货的去向。吴正俊向本院提交审计申请，申请对于四人经营的SCC汽车坐垫清洗、翻新项目进行审计。本院经随机确定后委托北京欣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永公司）进行审计。欣永公司于2020年9月22日出具退案函，认为当事人提交的资料仅有收据、部分合同及费用报销等资料，未提供全部的资金款项流水以及缺失业务资料等信息，提供的资料不足以满足审计条件，故做退案处理。四、关于欧美科创公司被行政处罚的情况欧美科创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显示，2016年7月15日，欧美科创公司因存在虚假宣传行为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州分局处以5万元罚款；2017年6月27日，欧美科创公司因存在虚假宣传行为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州分局处以20万元的罚款。上述事实，有刘华军向本院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股东补充协议》、《股东散伙协议》、《公司重组协议》、对账单、银行交易明细、欧美科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短信记录，欧美科创公司与张波共同向本院提交的公司管理制度、担保书、费用报销单、收据、发货单、通话录音，吴正俊向本院提交的股东散合协议、发货单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以及欧美科创公司的法律关系应如何确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刘华军、张波、吴正俊、余祥祖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四人共同出资经营SCC汽车坐垫清洗、翻新及洗涤相关项目。后张波注册成立欧美科创公司实际对合作项目进行运营，但在办理工商登记时未将刘华军登记为欧美科创公司的股东，欧美科创公司的章程中并无刘华军作为股东的相关记载，现欧美科创公司、张波以及吴正俊亦未提交股东名册等证据证实刘华军的股东身份，欧美科创公司与张波称刘华军明确表示作为隐名股东不在工商登记中显示其股东身份，刘华军对此明确予以否认，欧美科创公司与张波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且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刘华军已经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故刘华军并未实际成为欧美科创公司的股东。在此种情况下，合作协议应视为刘华军、张波、吴正俊与余祥祖四人之间达成的合伙协议，四人以欧美科创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实际的权利义务关系发生在四人之间。各方在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矛盾，后刘华军、张波、吴正俊、余祥祖签订了散伙协议，约定将原有股份解算，并对现有资产进行估价并退还部分股金后签订了重组协议，重组协议系各方对于合伙权利义务的重新约定。关于重组协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的问题。首先，根据张波与吴正俊当庭陈述以及余祥祖提交的书面意见，张波与吴正俊均认可项目自2017年9月底之后不再经营，余祥祖在其提交的书面意见中亦陈述重组协议签订后业务人员签订了部分合同，故由此可知重组协议签订后四人经营的项目实际进行了经营。其次，根据张波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核实的情况，汪凤玲于2017年6月19日四人签署对账单后将张波经营期间项目所余现金85776元转账给吴正俊，之后的报销单以及业务单据中均有吴正俊的签字，财务人员处有郭晓玲的签字，郭晓玲系吴正俊介绍入职欧美科创公司，由此可以看出张波确实将资金管理和收支的权利移交给了吴正俊。吴正俊称85776元系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郭晓玲并非其指定的财务人员，吴正俊的陈述与相关证据存在矛盾之处，且其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重组协议签订后已经实际履行。重组协议的约定已经改变了合作协议的约定，合作协议因为重组协议的签订和履行已经终止，各方的权利义务应依据重组协议确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事务、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重组协议中并无关于合伙人退伙的约定，现刘华军要求退伙，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刘华军主张的退还出资款2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从各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陈述来看，刘华军并不负责合作项目的经营管理、财务支出以及固定资产管理，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刘华军对于合作项目的经营情况、盈亏状况有所了解；经吴正俊申请，在本院主持下委托审计机构对于合作项目的盈亏状况进行了审计，审计机构以当事人提交的材料不齐全无法审计为由做退案处理；刘华军并不掌握合作项目的任何资料，张波、吴正俊对于四人合伙期间的机器设备以及存货去向均表示不知情，四人合作项目目前不具备审计的条件，且在固定资产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四人合作的项目亦不具备自行清算的条件。四人合作项目无法审计和清算的原因并不在于刘华军，在此种情况下，刘华军要求退还出资20万元并无不妥。如果合作项目资产不足以退还刘华军的出资或者存在需要刘华军共同承担的债务，吴正俊、张波和余祥祖可待项目清算后另行向刘华军主张。关于退还出资款的主体，本案合伙关系发生在刘华军与张波、吴正俊、余祥祖之间，现刘华军要求退伙，四人合伙并未清算后终止，故刘华军退伙后合伙关系仍发生在张波、吴正俊与余祥祖之间，张波、吴正俊、余祥祖应对刘华军的出资款承担共同返还的责任。欧美科创公司系四人合伙对外经营的主体，刘华军要求欧美科创公司返还出资款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华军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刘华军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自2017年11月28日起算，2019年8月19日之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2019年8月20日之后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华军已退出其与被告张波、被告吴正俊、被告余祥祖关于经营SCC汽车坐垫清洗翻新项目的合伙；二、被告张波、被告吴正俊、被告余祥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刘华军出资款20万元；三、被告张波、被告吴正俊、被告余祥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刘华军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0万元未给付金额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8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刘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张波、被告吴正俊、被告余祥祖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于素娟人民陪审员  刘春燕人民陪审员  仇海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蔡 爽书 记 员  王妍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