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2刑初345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斯光华，男，1959年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2012年10月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2019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国飞，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称意，男，1972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现住荆州市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田民，湖北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友权，男，1968年4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户籍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现住荆州市荆州区。2019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元华，湖北松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卫平，男，1975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涛，湖北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强，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沙洋县。2019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龙杰，湖北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书林，男，1967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6月5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德江，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敏，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本松，男，1975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2019年8月22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玲，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炳祥，男，1968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住所地湖北省洪湖市，现住荆州市荆州区。2019年8月22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国俊，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选波，男，1964年8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现住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9月4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守卫，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炳龙，男，1970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潜江市。2019年9月4日投案并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凤，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二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李友权、易卫平、冯强、肖书林、谢本松、何炳祥、陈选波、王炳龙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芸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斯光华及其辩护人李国飞，被告人高称意及其辩护人王田民，被告人李友权及其辩护人李元华，被告人易卫平及其辩护人许涛，被告人冯强及其辩护人龙杰，被告人肖书林及其辩护人彭德江，被告人谢本松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玲，被告人何炳祥及其指定辩护人史国俊，被告人陈选波及其指定辩护人何守卫，被告人王炳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李友权、易卫平、冯强、肖书林、谢本松、何炳祥、陈选波和王炳龙受斯光富（已由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雇佣，租赁荆州区李埠镇沿江村原龙洲轧花厂、荆州区川店镇紫荆村三组37号、沙市区十号路同心村和荆州区纪南镇三红村开设地下加工厂，非法生产烟草专用机械。其中，斯光华采购零部件、原材料和发货，高称意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采购零部件、原材料和发货，易卫平负责卷烟机车间，李友权负责滤嘴接装机车间。卷烟机车间里，陈选波于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负责电焊，冯强于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负责铣床，制造加工零部件，王炳龙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负责车工，易卫平和陈选波负责组装机器。滤嘴接装机车间里，谢本松于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负责铣床加工，何炳祥于2017年9月至2019年4月负责车工，肖书林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负责安装。2019年5月5日，因斯光富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安徽省宿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斯光华为防止追查，伙同高称意、李友权和冯强将荆州区李埠镇滤嘴接装机车间的产品转移至川店镇紫荆村三组37号加工点时，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卷烟机、接嘴机成某、半成某、接嘴机大架、接嘴机底座，卷烟机机架、烟草专用机械零配件122箱，其他零配件18个品种457个，制假工具及配件约30吨，车床、钻床、铣床、刨床等设备7台，装卸叉车3台，运输货车2台。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卷烟机成某2台和滤嘴接装机4台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无对应同类型号。卷烟机半成某4台、机身7台；滤嘴接装机半成某8台、机身（大）8台、机身（小）4台；烟枪组件13套，风室组件2套、鼓轮2箱、切烟刀架组件4套及其他功能性零部件，可用于对应型号的烟草专用机械。经湖北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认定委员会认定，涉案卷烟机价格为778.33万元/台，滤嘴接装机价格为655.5万元/台。另查明，斯光富于2017年8月出售给王坛远（已由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一台小型粗支烟机，获取12.5万元。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卷烟机成某1台和滤嘴接装机1台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无对应同类型号。经安徽省烟草专卖局鉴定，涉案卷烟机及滤嘴接装机价值44万元。斯光富以每台14.7万元的价格，于2019年2月出售给王坛远3台小型粗支烟机，通过物流发货至广州市黄埔区乔海沧14号，获取44.1万元。后于同年4月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查扣。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卷烟机成某3台和滤嘴接装机3台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无对应同类型号。经安徽省烟草专卖局鉴定，涉案卷烟机及滤嘴接装机价值13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李友权、易卫平、冯强、肖书林、谢本松、何炳祥、陈选波、王炳龙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本松、何炳祥、陈选波、王炳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斯光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斯光华只负责采购配件和开车，不参与技术工作，参与程度较轻；2.被告人斯光华属于从犯。被告人高称意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称意是受人雇佣参与犯罪；2.被告人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3.当场查获的设备尚未销售，未造成实际损害。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友权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友权认罪认罚，真诚悔罪；2.被告人此前表现良好，是对法律认识不足导致犯罪。建议参照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卫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均受斯光富雇佣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斯光富在安徽省被提起公诉尚未定罪，本案被告人的罪名值得商榷；2.本案生产的机器系伪劣产品，被告人可以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3.被告人易卫平在犯罪中参与程度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参照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强无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充足证据直接证明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经营的故意，不能证明其在客观上有非法经营的行为；2.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应考虑其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被告人肖书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书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没有参与决策经营，系从犯；2.被告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本松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本松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诚恳，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炳祥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炳祥受雇于他人，作用较轻，系从犯；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选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选波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炳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炳龙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李友权、易卫平、冯强、肖书林、谢本松、何炳祥、陈选波和王炳龙受斯光富（已由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雇佣，先后在其租赁的荆州市荆州区李埠镇沿江村原龙洲轧花厂、荆州市荆州区川店镇紫荆村三组37号、荆州市沙市区十号路同心村和荆州市荆州区纪南镇三红村开设地下加工厂非法生产烟草专用机械，之后逐渐整合成位于荆州区川店镇紫荆村由被告人易卫平负责的卷烟机生产车间和位于荆州区李埠镇沿江村由被告人李友权负责的滤嘴接装机生产车间。在卷烟机车间，陈选波于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负责电焊，冯强于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负责铣床，制造加工零部件，何炳祥于2017年9月至2019年4月负责车工，易卫平和陈选波负责组装机器。在滤嘴接装机车间，谢本松于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负责铣床加工，王炳龙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负责车工，肖书林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负责安装。斯光华采购零部件、原材料和发货，高称意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采购零部件、原材料和发货。2019年5月5日，因斯光富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安徽省宿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斯光华为防止追查，伙同高称意、李友权和冯强将荆州区李埠镇滤嘴接装机车间的产品转移至川店镇紫荆村三组37号加工点时，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并扣押卷烟机和滤嘴接装机的成某、半成某，滤嘴接装机大架、滤嘴接装机底座、卷烟机机架、烟草专用机械零部件和其他零部件，以及车床、钻床、铣床、刨床等制假工具。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查获的卷烟机成某2台和滤嘴接装机4台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无对应同类型号。卷烟机半成某4台、机身7台；滤嘴接装机半成某8台、机身（大）8台、机身（小）4台；烟枪组件13套，风室组件2套、鼓轮2箱、切烟刀架组件4套及其他功能性零部件，可用于对应型号的烟草专用机械。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斯光富于2017年8月出售给王坛远（已由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一套小型粗支烟机（包含卷烟机、滤嘴接装机各1台），获取12.5万元。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卷烟机成某1台和滤嘴接装机1台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无对应同类型号。经安徽省烟草专卖局鉴定，涉案卷烟机和滤嘴接装机价值44万元。2019年2月，斯光富以每台14.7万元的价格向王坛远出售3套小型粗支烟机，通过物流发货至广州市黄埔区乔海沧14号，获取44.1万元。后于同年4月4日被宿州市公安局查扣。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卷烟机成某3台和滤嘴接装机3台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无对应同类型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材料。证明：2019年4月18日公安机关接沙市区烟草稽查大队报案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5月5日公安民警在荆州区紫荆村将正在转移卷烟机的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李友权、冯强当场抓获，湖南省南县公安局民警于同年5月9日将被告人易卫平抓获，北京铁路公安局民警于同年6月5日将被告人肖书林抓获，被告人谢本松于同年8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何炳祥于同年8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选波、王炳龙于同年9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以及本案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案发现场照片，查获的卷烟机、滤嘴接装机、设备工具、零部件照片。证明：涉案的卷烟机、滤嘴接装机等生产卷烟机械及制造、加工所用的设备和零部件。3.加工、组装烟机的图纸。证明被告人生产加工和组装烟机所使用的图纸。4.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鉴别检验报告》。证明本案查获的2台卷烟机、4台滤嘴接装机，以及安徽省宿州市公安机关查获的3台卷烟机、3台滤嘴接装机为无对应同类型号的伪劣烟草专用机械。5.销货计数单、送货单、出库单、销货单。证明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采购用于生产机械设备的材料。6.德邦物流单据。证明被告人高称意、“王先生”通过德邦物流向广州市黄埔区乔海沧14号发送机器及配件。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先后对荆州区川店镇紫荆三村37号仓库和荆州区李埠镇沿江村元龙洲轧花厂进行勘验的情况。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卷烟机和滤嘴接装机成某、半成某，作案工具车床、钻床、铣床、刨床等设备，以及烟草专用机械零配件和其他零配件。9.同案人斯光富的供述。证明其雇佣本案被告人在荆州多个地点非法加工生产烟草专用机械，于2017年年中以12.5万元的价格向王坛远出售1套烟机，2018年下半年王坛远又以14.7万元一套的价格订购5套烟机，后安排斯光华和高称意将3套烟机送到德邦物流，由王坛远自行安排物流发往广东的事实。10.同案人王坛远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潘某想要购买一台烟机，王坛远找斯光富购买了一台烟机（含卷烟机和滤嘴接装机），然后卖给潘某；2019年2月，王坛远以14.7万元向斯光富购买3台烟机，所有烟机都是现金交易。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5、6月份与王坛远签订合同购买一套卷烟机。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位于荆州区川店镇紫荆村的仓库是通过冯强租给斯光富使用。13.证人朱宏伟、任某、姚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购买机械零配件和材料的事实，证人并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辨认。14.被告人的供述与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各被告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关于被告人易卫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因此，本案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强不知晓其参与制造的是烟草专用机械，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与其在同一车间工作的被告人陈选波供述工人在私底下一起讨论过机器，知道是做的卷烟机；被告人何炳祥也供述斯光富在2017年年底组织工人吃饭时一起谈论机器，知道做的是卷烟机，因此被告人冯强应当知晓其车间生产的是卷烟机，其当庭供认符合客观情况。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李友权、易卫平、冯强、肖书林、谢本松、何炳祥、陈选波、王炳龙受斯光富雇佣制造加工烟草专用机械，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斯光华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斯光华、高称意、李友权、易卫平、冯强、肖书林、谢本松、何炳祥、陈选波、王炳龙受斯光富雇佣和指示进行生产加工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李友权、易卫平分别作为两个加工车间的负责人，其作用相对大于其他从犯，考虑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同，量刑时相应有所区别。被告人谢本松、何炳祥、陈选波、王炳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上述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斯光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高称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友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易卫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冯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肖书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谢本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何炳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陈选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炳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斯光华的刑期自2019年5月5起至2021年7月4日止；被告人高称意的刑期自2019年5月5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被告人李友权的刑期自2019年5月5起至至2022年5月4日止；被告人易卫平的刑期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被告人冯强的刑期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被告人肖书林的刑期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被告人谢本松、陈选波、王炳龙的刑期均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被告人何炳祥的刑期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的卷烟机和滤嘴接装机成品、半成品，作案工具车床、钻床、铣床、刨床等设备，以及烟草专用机械零部件和其他零部件等均予以没收，由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志浩人民陪审员  李超英人民陪审员  张华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