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24民初882号 原告：叶某，男，200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 法定代理人：税某，女，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系原告叶某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华，四川高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1，男，汉族，2005年11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井研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汉族，1985年7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井研县，系被告刘某1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发贵，四川精伦（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2，男，汉族，1985年7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井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发贵，四川精伦（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井研县竹园镇初级中学校，住所地：竹园镇建设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0244516649730。 法定代表人：陈鹏远，校长。 原告叶某诉被告刘某1、刘某2、井研县竹园镇初级中学校（以下简称“竹园中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华，被告刘某1、刘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发贵，被告井研县竹园镇初级中学校法定代表人陈鹏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某2和竹园中学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84210.72元；2.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叶某和被告刘某1系竹园中学初中二年级学生，二人相互认识。2019年10月10日12时50分，在午餐结束后的休息时间，原告来找被告刘某1一起玩耍，但刘某1不愿意，想要回教室，原告便拉住了刘某1的衣服，不让他进教室，刘某1就抓住原告的右胳膊将原告绊倒在地，倒地后刘某1将原告压在身下动手打原告的头部，因为原告的右胳膊被压在身体下面，没有办法还手。打了一会儿之后，原告所在班的班主任陈老师才来到了现场，后将二人分开。十几分钟过后，陈老师找到原告了解情况，却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原告的家长。一直到下午放学回家后，晚上七点过吃完饭的时候，原告的外婆发现原告的右胳膊无法动弹，便立即将原告送往竹园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在拍片检查后，医生告知应当迅速转院治疗，当晚便将原告送至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治疗，随即就做了手术，于10月22日出院。同日，原告被转入四川省骨科医院继续治疗并进行了第二次手术，于11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肱骨髁间粉碎性骨折等。出院后至今原告一直休学在家进行康复训练。2020年3月25日，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定原告右侧肱骨骨髁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为9级；右侧肘关节运动活动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9级。5月26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为21000.00元、右肘部增生瘢痕切除费用为31800.00元、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认为，未成年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应当由侵权人刘某1承担侵权责任，但其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故应当由其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竹园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也应承担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刘某1、刘某2共同辩称，一是对原告诉讼请求中赔偿金额有异议，其中伤残赔偿金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后续医疗费未实际产生不应该予以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应该在5000.00元以内。二是在此次事故中原告也有过错且表现在两个方面，首先原告是冲突挑起方，其次原告在冲突后七八个小时才就医加重了伤情，对延时就医造成的后果原告应当承担责任。三是学校在此次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将原告送往医院，加重了原告的伤情，也有过错，且原告是未成年人，在学校上学期间，学生家长的监护权已经转移给学校，学生在校期间发生侵权行为，其法定代理人在此期间无法进行实际监护，无法履行监护职责，因此应由学校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竹园中学辩称，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8条、39条规定，本案中原、被告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一，本次事故虽然发生在学校，但是时间是午休时间；第二，事情发生过程中老师及时进行了制止；第三，事情发生后两位班主任老师已经对原、被告双方进行了教育，控制了事故扩大，特别是原告的老师对原告的身体情况进行了详细了解，原告没有告知老师其身体有问题，原告还表明身体没有问题，可以继续上课；第四，直到下午三点五十分学校放学，原告都没有告知老师和同学身体有异常，需要就医。第五，原告的身体没有特殊情况学校就不需要送医，老师已经对学生进行了教育管理，没有扩大势态，因此不需要告知家长；第六，学校对未成年人应是教育和管理义务，学校不可能掌握每一个学生在学校的一举一动，所以在本次事件中学校已经尽到教育和管理的责任，依法不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原告户口簿、原告法定代理人户口簿及身份证、被告刘某1、刘某2户籍证明、被告竹园中学单位登记信息、《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三被告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对于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三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2.对于原告提交的车票，本院对其中与原告实际就医情况相符的车票予以采信。 3.对于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照片，三被告虽有异议，但是该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4.对于被告刘某1、刘某2共同提交的书面陈述一份，原告及被告竹园中学对此证据均无异议，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5.对于被告竹园中学提交的《竹园初中关于刘某1打叶某致伤的情况报告》、《叶某调查情况》、《竹园初中学生矛盾纠纷调查记录表》，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6.对于被告竹园中学提交的《竹园初中安全管理制度》、《井研县竹园镇初级中学校学生一日常规》、《竹园初级中学校2019年下学期八年级1班安全日志》、《竹园初级中学校2019年下学期八年级2班安全日志》、《竹园镇初级中学校晨检、午检、安全检记录表》、竹园初中安全教育图片、八年级二班《班务工作记录本》、八年级一班《班级安全教育工作记录》，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7.对于被告竹园中学提交的光盘一张、证人陈某的证人证言，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后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叶某与被告刘某1系被告竹园中学的在读学生。2019年10月10日12时50分左右，在学校午餐结束后的休息时间，原告叶某找到被告刘某1想与其一同玩耍，但是刘某1不愿意，起身准备回教室，叶某便拉住刘某1的衣服不放，一番拉扯后，刘某1将叶某摔倒在地，并将其按在地上使其无法还手。几分钟后，叶某所在班级的班主任陈某来到现场将二人拉开，分别向二人进行了批评教育，并询问了二人受伤情况。叶某向班主任表示右手有点痛，班主任询问其是否可以继续上课，其点头表示可以继续上课。当日晚上，叶某家人将其送入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9年10月22日出院，住院12天，于同日转入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7日出院，住院16天，出院诊断：“1、右肱骨髁间粉碎性骨髁骨折2、右前臂骨筋膜室综合症切开减压术后感染3、轻度贫血”。原告叶某共花去医疗费49261.12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某2为原告叶某垫付医疗费5000.00元。2020年3月25日，经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叶某外伤后致右侧肱骨骨髁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为9级；右侧肘关节运动活动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9级。2020年5月26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叶某的内固定物取出费建议为人民币21000.00元；右肘部增生瘢痕切除费用建议为人民币31800.00元；护理期建议为90日、营养期建议为90日。2020年7月8日，原告诉来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被告刘某2与被告刘某1的母亲杨芳于2016年4月11日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二、婚生子的监护权及抚养权归男方，随男方生活，其教育费、医疗费、生活费等费用由男方负责承担……”。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不追加被告刘某1母亲杨芳为本案共同被告。 另查明，原告叶某为农村户口，四川省2019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154.00元，四川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408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各项损失应如何计算；2.原告的损失应当如何分担。 一、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 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实际产生医疗费共计49261.12元，有正规医疗发票和医疗机构病历资料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52800.00元（21000.00元+31800.00元）并提供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予以佐证，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共计49261.12+52800.00=102061.12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本案原告在乐山市市中区中医医院与四川省骨科医院共计住院28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25.00／天×28天＝700.00元，原告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3、营养费。根据原告提供提供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本院确认原告的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确定为25.00／天×90天＝2250.00元，原告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4.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本院对其护理人员收入参照四川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4085.00元／年确定。根据原告提交的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本院对原告护理天数确认为90天，原告护理费应为44085.00元／年÷12月÷21.75天×90天＝15201.72元，原告主张护理费为13500.00元，未超出上述金额，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本院确认原告护理费为13500.00元 5.残疾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之规定，原告因本案事故致残，其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九级、九级，应当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居民，但是在竹园镇初级中学就读一年以上，长期生活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原告定残时年满14周岁未满15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9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154.00元/年×20年×22%＝159077.60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事故致残，对其精神上造成一定损害，根据本次事故中双方过错程度及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本院对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人民币6600.00元。 7.鉴定费。伤残鉴定费是确定原告伤残程度及损失金额必须产生的费用。本案中，原告因确定其伤残等级鉴定产生鉴定费3400.0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8.交通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原告提供的车票，结合本案中原告实际就医请情况，本院对原告的交通费认定为732.00元，原告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10206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营养费2250.00元、护理费13500.00元、残疾赔偿金15907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600.00元、鉴定费3400.00元、交通费732.00元。共计288320.72元。 二、关于原告的损失应当如何分担的问题。 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叶某和被告刘某1系同学关系，在共同学习生活过程中，应本着团结互助的精神互谅互让，发生矛盾应友好协商解决，或通过学校和老师协调解决，共同维护团结、和睦的同学关系。在此次事件中，虽然被告刘某1将原告叶某摔倒在地，并将其按在地上使其无法动弹的行为是造成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但是刘某1并非主动、故意对原告出手，而是由于原告多次纠缠，想让刘某1与其一同玩耍，在刘某1明确表示拒绝后，原告依旧做出拉扯其衣服等挑衅的行为，刘某1不堪其扰才将其摔倒在地。因此，原告叶某与被告刘某1对此次事故的发生都存在过错。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次事故发生在学校午餐后的休息时间，事发地亦在学校内，因此本案被告竹园中学对原告叶某与被告刘某1均有教育和管理的义务和保障学生在校安全的义务。虽然学校老师及时发现并阻止了二人的打架行为，且在事后对二人进行了批评教育，但是对于原告叶某的伤情，被告竹园中学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在事故发生后，只是对原告进行了口头询问，既没有将原告送医检查，也没有及时通知原告监护人,被告竹园中学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在本次事件中充分尽到了学校教育、管理职责；被告竹园中学在此事件的处理上存在对学生的安全保护机制不健全，班主任老师对学生的安全保护意识不强等不足之处，因此，被告竹园中学在履行教育、管理、保护义务中存在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最后，原、被告双方均认为原告由于延迟送医而导致其损失的扩大化，但是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合全案具体案情，本院确定对于原告叶某的损失：由被告刘某1承担40%的责任，由被告竹园中学承担20%的责任，由原告叶某自行承担40%的责任。由于被告刘某1为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之规定，本案被告的监护人既未举证证明其对子女尽到了监护责任，也未举证证明其子女本人有财产可供支付赔偿费用，因此被告刘某1的监护人是本案的赔偿主体，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不追加被告刘某1的母亲杨芳为共同被告，故被告刘某1的父亲刘某2应为本案的赔偿主体。本案原告的总损失为288320.72元，被告刘某1承担40%，故其监护人刘某2应赔偿原告288320.72元×40%＝115328.29元，在事故发生后，被告刘某2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00元，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被告刘某2还需向原告赔偿110328.29元；被告竹园中学承担20%，故应赔偿原告288320.72元×20%＝57664.14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某各项损失共计110328.29元； 二、被告井研县竹园镇初级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某各项损失共计57664.14元； 三、驳回原告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法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1.00元，由原告叶某负担768.00元，由被告刘某2负担768.00元，由被告井研县竹园镇初级中学校负担385.00元，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岸 审 判 员  朱文才 人民陪审员  廖泽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