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朝阳，男，1964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呼玛县，汉族，大学毕业，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在津无固定居所。2017年12月14日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2020年8月23日因病经本院决定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10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公安××××中。指定辩护人张昫苏，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朝阳犯票据诈骗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朝阳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昫苏，被害人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建良及其代理人田文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朝阳原系辽宁省大连市中国银行甘井子支行下属支行行长，2009年辞职后无业，后结识同案犯王万利、崔永哲。被告人王朝阳经与王万利等人共谋，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张票面金额为4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DB/0104027068，出票金额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出票人：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人：宁波中港风能科技有限公司，付款行：中行松桂园支行），准备用于质押借款。2009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朝阳伙同崔永哲、王万利来到天津市南开区锦江之星酒店，谎称王朝阳的身份为大连市中国银行支行行长，与胡某等人商议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2009年12月14日，王朝阳、崔永哲在天津市南开区锦江之星酒店，将该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胡某。2009年12月16日，胡某以该银行承兑汇票为质押，与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签订《质押抵押典当借款合同》，当日天津市东方典当公司将400万元汇出。2009年12月17日，王朝阳作为借款人、崔永哲作为担保人，与胡某签订《借据》，胡某将质押借款所得400万元交付给崔永哲等人，王朝阳通过其实际掌握的银行账户分得赃款70万元，后王朝阳、崔永哲、王万利等人逃逸离津。2010年1月7日，因借款到期后没有还款，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使用该银行承兑汇票前往银行贴现，得知该银行承兑汇票已经被出票人原票退回。后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银行承兑汇票票号有变造痕迹，系变造票。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王朝阳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朝阳伙同他人，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骗取质押借款4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朝阳在被宣告缓刑后，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朝阳十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朝阳当庭供述是王万利让其出钱5万元购买的涉案承兑汇票，其辩称当时在银行验了一下觉得是真的，现在觉得不是真的。崔永哲带其跑了两家银行没有押出款，后来他将票拿走了，他对外宣称其是王行长。后来，崔永哲带着姓张的、胡某和钱回到酒店，让其写借条，其想也是假的就写了。王万利说钱崔永哲还，后来他们向其实际控制的张大存的中国银行卡中打款70万元。其没有接触过东方典当。其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仅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朝阳构成坦白；2.被告人王朝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王朝阳实际非法获利数额远低于其犯罪数额；4.被告人王朝阳在案发后，始终表示愿意对其所造成的损失积极赔偿，弥补自己的过错，争取宽大处理。综上，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朝阳原系中国银行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支行下属支行行长，2009年辞职后无业，后结识了王万利、崔永哲等人。被告人王朝阳自述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张票面金额为4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DB/0104027068，出票金额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出票人：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人：宁波中港风能科技有限公司，付款行：中行松桂园支行），准备用于质押借款。2009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朝阳与崔永哲、王万利一同来到天津，对外仍宣称其为中国银行大连市支行行长，与胡某等人商议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2009年12月14日，王朝阳在天津市南开区锦江之星酒店，将该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胡某。2009年12月16日，胡某以该银行承兑汇票为质押，与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签订《质押抵押典当借款合同》，当日天津市东方典当公司将400万元汇出。2009年12月17日，王朝阳作为借款人、崔永哲作为担保人，与胡某签订《借据》，胡某将质押借款所得款项交付给崔永哲等人，王朝阳通过其实际掌握的银行账户分得赃款70万元。2010年1月7日，因借款到期后没有还款，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使用该银行承兑汇票前往银行贴现，得知该银行承兑汇票已经被出票人原票退回。后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银行承兑汇票票号有变造痕迹，系变造票。另查，被告人王朝阳因涉嫌犯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及2017年10月31日先后2次被取保候审。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沪0109刑初120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朝阳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12月26日，该院向被告人送达社区矫正告知书，大连市甘井子区司法局出具证明确认其矫正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王朝阳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银行承兑汇票。证明：公安南开分局于2019年4月23日向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调取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DB/0104027068；出票人为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宁波中港风能科技有限公司；出票金额450万元。）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0年2月25日胡某举报崔永哲、王朝阳涉嫌票据诈骗，2010年4月23日公安南开分局对王朝阳涉嫌票据诈骗立案侦查，2019年6月19日将其抓获。3.户籍信息资料。证明：涉案人员身份信息。4.违法犯罪经历材料、讯问笔录、刑事审判笔录、刑事判决书、相关证据材料。证明：2017年12月14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王朝阳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12月26日，该院向其下发社区矫正告知书；2019年6月19日，大连市甘井子区司法局出具证明，被告人王朝阳的社区矫正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关于申请银行承兑汇票未用退回的报告。证明：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6日报告中国银行长沙市松桂园支行，申请将编号为DB/04027068，金额为人民币4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未用退回。6.编号为DB/0104027068的银行承兑汇票（卡片）与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DB/0104027069的银行承兑汇票（卡片）、编号为DB/0104027070的银行承兑汇票（卡片）、《关于我司银行承兑汇票（4张）未用退回的申请报告》、民事判决书。证明：编号为DB/0104027068的银行承兑汇票标明未用注销，中国银行长沙市松桂园支行表示已收回原始票据。出票人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11月期间在中国银行长沙市松桂园支行开具收款人为宁波中港风能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共3张，金额分别为450万元、2万元、2万元，票号分别为DB/0104027068、04027069、04027070，其中450万的票未用注销收回原票，另两张2万元的票据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称公司业务人员在传递过程中丢失，于2010年8月10日由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0）开民催字第1346号、1348号民事判决书宣告失效，2010年9月3日向中国银行松桂园支行申请未用注销。7.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分行进账单（贷方凭证）。证明：2009年12月16日，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向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加急汇款400万元。8.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09年12月17日，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付款给崔永哲170万元、付款给胡某230万元。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专用）。证明：涉案钱款流转情况。10.举报材料。证明：2010年2月23日，胡某举报王朝阳、崔永哲票据诈骗，并提供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王朝阳身份证复印件、借据、质押抵押典当借款合同、当票、中国工商银行跨行支付系统查询登记簿等资料。11.天津市东方典当行提供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中国银行银行承兑汇票查询/查复证实书。证明：中行天津东丽支行于2009年12月11日非承兑行代理查询，卡片状态：承兑已确认，挂失/止付状态：正常。12.华庭快捷酒店旅馆业住宿登记单。证明：胡某于2009年12月17日入住，18日离店。13.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天津聚源隆电器贸易有限公司、湖南世景新农村开发有限公司等四公司基本情况。证明：胡某是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经刘国峰（高中同学）介绍认识崔永哲（刘国峰大学同学），他自称在国家信息调查中心工作。2009年12月10日，崔永哲带王朝阳来津，说王朝阳是中国银行大连支行下属的一个支行行长，票是王朝阳持有，不能贴现，现急用钱想质押借款十天就还，最晚不超过月底。其在工商银行、中国银行验过票，当时没有发现问题。12月14日，崔永哲、王朝阳在南开区锦江之星快捷酒店将承兑汇票交给其，由其去东方典当行办理质押借款，刘某在场。其跟着典当的会计在××道××兰州道支行、山东路一支行核验票据，没有发现问题。12月15日、16日其用该汇票从东方典当行质押借款400万元，期限半个月。期间，东方典当行对该汇票又进行了查询，也没查出问题。12月16日，东方典当行将400万元汇至天津景泰工贸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南口路支行账户中。12月17日上午10点左右，其和崔永哲一同在工商银行华明支行将170万元转入崔永哲个人账户，将230万元转入其名下账户，然后在工商银行津青支行提取330万现金，还有70万元在崔永哲卡里当时没有取，其和崔永哲携带现金回到芥园道华庭快捷酒店将330万元现金给了王朝阳。其让崔永哲写借款条，崔永哲让王朝阳作为借款人签字，崔永哲作为担保人签字。12月30日借款到期后，王朝阳没有履约还款，其催促崔永哲还款。2010年1月7日，其通知东方典当行胡建良经理将汇票贴现，后发现该汇票已原票退回。其联系崔永哲，他称该汇票是真票，后联系不上，联系王万利后来也联系不上了。其辨认出王朝阳、崔永哲、王万利。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通过胡某认识崔永哲，自称是国企公司的老总，王万利是崔永哲朋友。后来崔永哲带着王朝阳持银行承兑汇票来找胡某，想抵押借款，王万利也一同来了。当时王朝阳带着银行承兑汇票来的，去银行验票王朝阳亲自拿着票跟着一起去的。2009年12月初，在南开区一宾馆崔永哲、王朝阳向其和胡某出示一张40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要求帮着质押票据借款，就用十天，王万利始终在场。其和胡某、崔永哲、王万利、王朝阳去东方典当行，其没下车，崔永哲、王万利、王朝阳跟着胡某进入了东方典当行办公的楼里，王朝阳拿着银行承兑汇票始终不撒手。在东方典当行质押银行承兑汇票借款400万元，转入胡某和崔永哲的工商银行账户后办理的转款和提现，崔永哲转走了一部分款项，其和胡某将崔永哲、王万利、王朝阳和现金送到了芥园道和咸阳路交口附近一家酒店。去银行提取资金之前一天胡某就让王朝阳写了借据，借款450万元。借款到期后没有归，其帮着胡某一起找崔永哲催要借款。其和胡某、王朝阳不熟，也联系不上王朝阳。主要是胡某和崔永哲联系。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胡某是其朋友。2009年12月10日，崔永哲、王朝阳拿一张4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来找胡某质押借款，其和胡某一同接待，安排住在南开区天津商场后锦江之星快捷酒店。因其从事典当行业，所以和胡某、崔永哲、王朝阳带着银行承兑汇票和隆意达典当行、中财典当行谈质押借款，因上述两家典当行要求去出票行核票，王朝阳以时间太长来不及，所以没谈成，最后找到东方典当行胡总，东方典当行同意质押借款，胡某和东方典当行签订质押借款合同，借款400万元，崔永哲、王朝阳拿到钱后没有如期还款，贴现时发现该票已原票退回。（三）涉案人员供述1.崔永哲供述。证明：其通过刘国峰（大学同学）认识的胡某（天津银行的工作人员），通过胡某认识了张某（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2009年王万利说中国银行大连甘井子支行的行长王朝阳在清理账款，清账收到银行承兑汇票需要换成现金，胡某、张某说能够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所以其让王万利带着王朝阳来津。其没看到该汇票，但是胡某、张某都看了且去银行验票没有问题。胡某、张某用一家公司和王朝阳签订的借条，其不知道在哪里抵押的。王朝阳给胡某签订的借条可能是450万元，但是实际上就拿了320万元左右，是胡某、张某带着其、王万利、王朝阳去了一家工商银行，张某说他是工商银行职工用他的卡不合适，所以就用了其和胡某的工商银行卡，然后提取了现金。办理的过程王朝阳说急用钱，就当场汇走了几十万元。提现后去酒店，胡某、张某找王朝阳要了20％的利息，大约是80万元，其余的200余万元其带到北京给了王朝阳。胡某开始通过其催过还款，当时没还上，其给胡某或者张某汇过10万元。王朝阳当时向其说那张银行承兑汇票是从中国银行借出来的，说短时间拆借后，把借款还上后把票拿回来还要还给银行。2.王万利供述。证明：2009年经介绍认识王朝阳，说是中国银行一个支行的行长找融资。其没有参与王朝阳使用银行承兑汇票借款的事情，就是把王朝阳通过崔永哲介绍给胡某、张某。2009年年底，王朝阳拿到一张面额400万元或者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说在大连已经通过银行验证票是真的，想抵押票据借款。其联系崔永哲，崔永哲介绍胡某、张某给办理。到了天津后安排住酒店，王朝阳拿着银行承兑汇票和胡某、张某去办理抵押借款，他们不让其跟着。其不知道汇票的来源，也不知道抵押出的钱的去向，就知道当时开了两部车，胡某、张某、崔永哲、王朝阳和其一同去了一家银行，其在车里等着，后来他们提了两大袋子现金放在张某开来的车上回到住的酒店，后张某、胡某、崔永哲、王朝阳就带着钱走了。办抵押借款后，过了半年左右就联系不上王朝阳了。票据抵押借款后，其和崔永哲和王朝阳在北京见过面，崔永哲给王朝阳一个挺大的黑包。（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建良陈述。证明：其公司和胡某签订《质押典当贷款合同》，借给胡某408万元。借款到期后，胡某没有按时还款，并说其将400万元借给他北京的同学了。其通过朋友询问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否能够贴现，经联系银行业务部门告知其经与中国银行松桂园支行联系，发现该银行承兑汇票已原票收回，胡某质押的银行承兑汇票可能是假票，无法贴现。胡某得知质押银行承兑汇票有问题后才如实告知说该银行承兑汇票是他同学崔永哲、王朝阳拿来的，他对该票的真伪无法说明，他表示联系崔永哲问问情况，后其得知胡某在公安南开分局报案。（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朝阳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1990年调至加格达奇市税务局工作，1995年调至大连市中国银行工作，2009年从中国银行甘井子支行辞职后无业，在社会上跑融资。2009年11月底或12月初，经介绍认识王万利，通过王万利认识的崔永哲，自称是中央金融领导小组主任，能够给其拉来5个亿的资金，但是前期要500万元操作费。王万利说能够买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筹钱，其通过王万利花5万元购买银行承兑汇票，说不能去银行贴现，只能质押借款。其觉得可能是开票企业把票借出来赚点小钱，没想到是假票。因为其在银行干过，看过票据各种元素都有，觉得是真票。其买这张假票就是为了质押借款，兑出500万来给崔永哲。其在大连拿到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后，王万利让在大连押。但是其在大连找了几家银行都不办理质押借款，要用钱就需要在银行办理票据贴现，王万利不同意贴现，于是他提出带着其来到北京找崔永哲想办法。几人到天津后崔永哲找了好多人办理票据质押借款，后来崔永哲带其见了姓胡的和姓张的男子，去一家银行商谈质押借款的事，行长说做不了这个业务。他们带着其去商谈质押借款的时候，就是说其是原来大连银行的行长。这次跟银行商谈不成，其就把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崔永哲，崔永哲拿着银行承兑汇票自己去办理质押借款的事，其和王万利在酒店等消息。过了两三天崔永哲和张某、胡某带着一大提包现金回酒店，崔永哲让其给胡某写借条。其一开始有点犹豫，但是觉得崔永哲是中央领导，崔永哲和王万利和天津这两个人认识，不是其拿着那汇票去质押借款的，所以没想过需要自己去还钱。可能获得了四、五百万，因为一开始就跟其说的是要500万，而且一看那个包的样子，感觉差不多是这么多钱。质押借款是崔永哲、胡某、张某去操作的，王万利始终跟其在一起没去。崔永哲给其提供的张大存工商银行卡中转了70万元。这个钱崔永哲明确地说过是给其和王万利办理5个亿融资的前期费用。经辨认，其指认出王万利、崔永哲就是通过胡某向典当行持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借款400万元的另外两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辞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朝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骗取质押借款，依法构成票据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量刑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朝阳构成坦白、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酌情考虑。鉴于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9刑初120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朝阳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此次的犯罪没有判决，应依法撤销缓刑，与本案所判刑罚，数罪并罚。综上，为维护国家对金融票据的管理制度和公司财产的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9刑初1206号刑事判决书主文：“被告人王朝阳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朝阳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共计折抵469天；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本判决生效后，责令被告人王朝阳立即退赔被害人天津市东方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4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傅美兰人民陪审员  赵慧英人民陪审员  刘丽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