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8330号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号。法定代表人：范勇，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冶，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文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中段1388号1栋7层740号。法定代表人：王勋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四川嘉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战恒，四川嘉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事出版公司）与被告四川文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动科技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事出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苗、陶冶，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战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人事出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庭审中，原告撤回该项诉讼请求）；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87280元，其中经济损失181200元，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10元，取证费用7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人事出版公司是创建30余年历史的专业出版机构，是中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出版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凭借雄厚的实力先后获得“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第二届中国出版政府奖先进出版单位奖”“全国文化体制改革工作先进单位”“全国先进科普工作集体”等诸多殊荣，在出版行业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我公司享有2018年版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以下简称“上述图书”）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2019年，我公司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域名：bookll8.com)上向用户提供上述图书pdf扫描版的下载服务，我公司对此进行了证据公证保全。被告将上述图书pdf扫描版进行互联网传播的行为，极大冲击了我公司正版图书的出版发行，严重扰乱了我公司对上述图书正常的市场发行秩序，侵害了我公司对上述图书享有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辩称：本案诉争作品由第三方上传发布，被告作为book118.com平台（以下简称“平台”）的经营者已尽充分合理的注意及审查义务，既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也没有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理由如下：一、被告系网络平台提供者，提供的是存储空间服务，未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诉争作品由第三方上传发布。（一）平台提供存储空间Book118.com平台是被告旗下的文档上传平台，用户在注册时已同意并确认相应的《用户服务条款》、《免责声明》及《版权声明》，平台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网络用户在该空间中可以上传发布内容，平台不对上传内容本身进行任何编辑或选择，同时用户保证取得上传文件所必要的权利或取得必要的许可或授权。被告从未主动对诉争作品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用户上传文档时，自行选择文档的分类及下载所需金币，且在平台首页的文档系系统依据最新上传或下载信息自动形成。（二）平台按法律规定做了标明。在平台网站注册页面底部注明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四川文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及网络地址。《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三）涉诉文档为第三方用户上传。涉诉的作品系由经实名注册的用户陈宏贵自行上传发布，系平台用户的个人行为，在此过程中作为平台经营方的被告并不对相关内容进行编辑或选择或就涉案的作品进行标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被告严格适用相关司法和立法中的“通知-删除”规则。被告作为信息存储空间的提供者，在相关立法和司法中均受“通知-删除”规则保护。原告在起诉前，一直未通知被告，被告收到法院传票后，立即删除相关作品。经核实，平台中已不存在涉案作品。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五条，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应当立即删除涉嫌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断开与涉嫌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并同时将通知书转送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服务对象；服务对象网络地址不明、无法转送的，应当将通知书的内容同时在信息网络上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的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是否及时，应当根据权利人提交通知的形式，通知的准确程度，采取措施的难易程度，网络服务的性质，所涉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等因素综合判断。四、被告已尽合理的事前审查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任何用户如在book118.com平台上传文档，均须经身份证的实名认证。被告针对book118.com上传的文档主要采取以下四种审查方式。第一，被告建立包含知名作家、知名作品的数据库，如上传的文档信息包含知名作家或知名作品，则无法上传。第二，如上传的文档为重复作品，无论作品名称或内容与平台此前有的文档重复，均无法上传。第三，如上传的文档包含“版权所有”等字样，则无法上传。第四，平台管理人员还将对文档进行实质性审查，如上传的文档可在百度中检索到同类文档，则无法上传。被告已尽相应审查义务，不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和第八条规定，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五、被告提供侵权处理的投诉通道。平台提供了侵权处理的指引及投诉通道，无论是否注册，根据网站指引均可认领文档，经被告工作人员审核后，除删除侵权文档外，文档所产生的收益也会全部转至认领人填写的账户信息中。六、被告未就涉案作品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一）被告未就涉案作品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仅就网络服务收取一般性的广告费、服务费。平台页面有悬浮的广告窗口，被告收取其广告费用，该广告投放于平台，并未针对涉案作品。平台设置三种通道供用户上传文档：原创文档及普通文档和独家文档。用户上传文档的交易金币，下载者支付金币后方可下载。用户上传文档时，自行选择文档的分类及下载所需金币。用户若上传原创文档，则文档所产生收益的100%归于用户，平台不收取任何服务费。若用户上传普通文档或独家文档，平台从成交金币中提取一定比例作为服务费。平台为鼓励用户，用户可通过各种途径从平台处无偿获取金币（包括不限于注册、实名认证、关注微信公众号、每日签到等多种途径），换句话说，用户无需实际付费也可下载文档，故平台并未直接从用户上传文档中获得经济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从网络用户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网络服务提供者针对特定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投放广告获取收益，或者获取与其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存在其他特定联系的经济利益，应当认定为前款规定的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网络服务提供者因提供网络服务而收取一般性广告费、服务费等，不属于本款规定的情形。”（二）被告未就涉诉作品获得任何经济利益，未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根据平台的网站收益规则，则原创文档所产生收益的100%归于用户，平台不收取任何服务费，同时，涉诉上传作品在发送的律师函后已删除，且上传者陈宏贵的账号已做封号处理，无论上传者陈宏贵还是平台并未因就涉诉作品获得任何经济利益，未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金额计算依据,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没有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作为book118.com的经营者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和管理责任，为就涉案作品直接获取经济利益，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据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涉案图书首页和版权页显示：2018年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系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是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2018年7月第1版，2018年7月第2次印刷，字数461千字，定价55元，书号ISBN978-7-5129-1331-8。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系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是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2018年7月第1版，2018年7月第2次印刷，字数1015千字，定价112元，书号ISBN978-7-5129-1334-9。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系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是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2018年7月第1版，2018年7月第2次印刷，字数865千字，定价98元，书号ISBN978-7-5129-1332-5。2019年1月3日的签署的《版权许可备忘录》显示：中国消防协会授权中国人事出版社独占享有《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三年，自2018年4月26日起，在约定期限内，中国消防协会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机构、个人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上述授权，中国人事出版社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鉴定、投诉和提起诉讼。2019年1月29日，经核准，中国人事出版社名称变更为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2019年6月24日，北京市公明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公明内民证字第741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6月18日原告人事出版公司委托代理人曹元元到北京市公明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在搜索地址栏输入www.beian.miit.gov.cn，点击“公共查询”“备案信息查询”，在“网站域名”输入“book118.com”输入验证码，显示网站主办单位名称是王勋建，主办单位性质是个人。在搜索地址栏输入http://www.max.bookll8.com，点击“川B2-20180569”，显示四川文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在网站页面底部有成都原创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庭审中，被告认可该其系该网站的经营者且已经做了ICP备案信息的变更。在搜索地址栏中输入“www.gsxt.gov.cn”，复制“成都原创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点击“查询”，显示成都原创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法定代表人是王勋建。在http://www.max.bookll8.com页面，输入登录名、密码及验证码进入界面，在文档搜索框内输入“2018年注册消防工程师教材”并点击搜索，搜索结果页面显示有搜索筛选项及搜索结果列表，点击“大于100页”筛选项，点击搜索结果中的“300金币2018年注册消防工程师word版教材《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可编辑版.docx”，进入的页面显示付费提示对话框载明“1、本文为非原创文档，但已获得作者授权”字样，文档信息载明：上传用户为大峰的秋秋，上传时间为2019-1-25，页码为539页，文档大小为1.52M,点击“下载源文档”进入支付界面，点击“立即支付”，用手机端支付宝扫描电脑屏幕中二维码，在手机端支付宝进行支付，支付30元成功后，设置下载存储路径，点击“保存”。回到搜索结果列表页面，点击“100金币2018年注册消防工程师《技术实务》电子版教材.pdf”进入结果页面，该页面中下载提示载明“1、文档由网友收集上传，文档内容全部免费浏览，下载前请自行识别文档完整性；2、该文档归上传者、原创作者，如果您是本文档原作者，请地刺认领”，文档信息载明：上传者为wenmingaaa,上传时间为2019-1-16，页码638页，文档大小为47.97M，点击“下载源文档”进入支付界面，点击“立即支付”，用手机端支付宝扫描电脑屏幕中二维码，在手机端支付宝进行支付，支付10元成功后，设置下载存储路径，点击“保存”。回到搜索结果列表页面，点击“300金币2018版注册消防工程师教材《消防安全案例分析》.pdf”,进入的结果页面显示“您可以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后下载本文档”，文档信息载明：上传者为lenvis,上传时间为2018-10-19，页数292页，文档大小为41.05M,点击“下载源文档”进入支付界面，点击“立即支付”，用手机端支付宝扫描电脑屏幕中二维码，在手机端支付宝进行支付，支付30元成功后，设置下载存储路径，点击“保存”。经比对，被控侵权作品与涉案作品一致,下载文件的页数及文档大小与前述页面信息内容基本一致。原告提交公证费发票1010元，律师费发票5000元，取证费用账单截图70元。三、关于被告答辩的相关事实被告提交了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23460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234602号公证书）及(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23460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234603号公证书）（以上两公证书均在2019年12月10日申请），用以证明以下事实：一是被告系网络平台提供者，提供的是存储空间服务。第234602号公证书显示，Book118.com平台是被告下的文档上传平台，用户在注册时已同意并确认相应的《用户服务条款》《免责声明》《版权声明》《侵权处理》《用户协议》，平台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网络用户在该空间中可以上传发布内容，平台不对上传内容本身进行任何编辑或选择，同时用户保证取得上传文件所必要的权利或取得必要的许可或授权。被告在注册页面底部注明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及网络地址。被告从未主动对诉争作品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用户上传文档时，由其自行选择分类。二是涉诉的文学作品系由经实名注册的用户陈宏贵自行上传发布，系平台用户的个人行为。第234603号公证书显示，被告代理人登录其涉案网站后台，在ID地址栏中输入一列数字，出现的搜索结果显示文档名称为“2018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教材.pdf”，原创（否），删除时间2019-10-30，上传时间为2018-9-14，页数288，大小117.1MB，登录名为158XXXXXXXX；类似的步骤，被告还搜索ID，找到文档名称为“2018年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教材.pdf”，原创（否），删除时间2019-10-30，上传时间为2018-9-14，页数635，大小58.05MB，登录名为158XXXXXXXX；被告再次搜索ID，找到文档名称为“2018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教材.pdf”，原创（否），删除时间2019-10-30，上传时间为2018-9-14，页数542，大小42.79MB，登录名为158XXXXXXXX。在以上操作过程中展示了登录名为158XXXXXXXX的账号的实名注册主体为陈宏贵。被告称涉案图书均系该人上传，确认的依据是原告公证过程中有ID。三是被告已主动删除侵权文档，平台中已不存在诉争文档。第234602号公证书显示被告严格适用通知—删除规则。四是被告已尽合理的事前审查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234602号公证书和第234603号公证书显示，被告建立包含知名作家、知名作品的数据库，如上传的文档信息包含知名作家或知名作品，则无法上传。如上传的文档为重复作品，无论作品名称或内容与平台此前有的文档重复，均无法上传。如上传的文档涉及非法关键词等，则无法上传。被告平台管理人员还将对文档进行实质性审查，如上传的文档可在百度中检索到同类文档，则无法上传。五是被告未就涉诉文学作品获得任何经济利益，未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被告仅就网络服务收取一般性的广告费、服务费。第234602号公证书和第234603号公证书显示，用户上传文档时，自行选择文档的分类及下载所需金币。普通文档是指您通过各种合法途径，收集、整理，可对任何互联网用户，全文浏览的文档。原创文档是文档内容从创作开始到结束由上传用户本人亲自完成，并享有对文档的版权所有。独家文档是指上传用户拥有所上传文档授权且半年内全互联网并没有出现过。用户若上传原创文档，则文档所产生收益的100%归于用户，平台不收取任何服务费。若用户上传普通文档或独家文档，平台从成交金币中提取一定比例作为服务费。平台为鼓励用户，用户可通过各种途径从平台处无偿获取（包括不限于注册、实名认证、关注微信公众号、每日签到等多种途径），用户无需实际付费下载，故平台并未直接从用户上传文档中获得经济利益。在网站使用帮助中的投稿赚钱的收益如何支付给用户中载明：“文档上传后，有人下载，就会有收益。原创文档获得95%的收益，独家文档获得90%的收益，普通文档获得65%的收益”。上传者陈宏贵从原创文档通道上传，根据平台的网站收益规则，则原创文档所产生收益的100%归于用户，平台不收取任何服务费；同时，涉诉上传文学作品在收到法院传票后已删除，且上传者陈宏贵的账号已做封号处理，无论上传者陈宏贵还是平台并未因就涉诉文学作品获得任何经济利益，且未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称其公司名称在2018年6月由成都原创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被告还提交了（2019）京0491民初6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系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其不构成侵权。上述事实，有《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版权页、版权许可备忘录、公证书、发票、账单截图、判决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三本图书署名为中国消防协会。原告出具的《版权许可备忘录》显示，中国消防协会授权原告享有资料集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且原告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鉴定、投诉和提起诉讼。根据文动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涉案Book118.com平台是该公司经营的文档上传平台，用户在注册时已同意并确认相应的《用户服务条款》《免责声明》《版权声明》《侵权处理》《用户协议》，网络用户在该空间中可以上传发布内容，平台不对上传内容本身进行任何编辑或选择，同时用户保证取得上传文件所必要的权利或取得必要的许可或授权。被告还在注册页面底部注明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及网络地址。故从涉案平台的经营情况来看，符合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基本特征。但被告对于涉案作品的传播行为是否需要承担侵权责任，还需根据具体情况予以判断。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主张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需承担举证责任，结合本案情况，被告还需证明涉案图书系真实网络用户上传，故此需要提供该实际上传者的相关信息予以证明。被告主张涉案作品系网络用户陈宏贵从原创文档通道上传并提交了后台记录予以证实，但是被告提交的涉案三本图书的后台记录显示文档的详细名称、文档的页码、电子文档大小、文档的上传时间与原告取证的涉案三个文档均不一致，且上传者的名称与被告提供的网络用户陈宏贵后台信息中载明的用户名、昵称均不一致，故本院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作品系真实的网络用户上传，其作为网站经营者应当对涉案提供行为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本院认为，即使被告嗣后能够提供涉案作品的实际上传者，但根据被告网站的经营模式，不能仅以用户选择上传文档的方式并径行按照网站收益规则认定涉案作品的收益分配情况，尤其是被告在网站公示的网站收益规则中原创文档的收益比例与网站帮助中载明的收益如何支付给用户的比例并不一致，故关于涉案每一个文档的收益情况被告应承担举证责任，以证明其并未从该作品的传播中直接获取经济利益，否则应认定为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综上，被告应当对其网站中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被告未提交证据能够明确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将根据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予以酌定，不再全额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提交了一张面额为1010元的公证费发票，载明的信息与涉案取证公证书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下载涉案作品支付的费用亦应由被告负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但未提交委托代理手续，仅凭该发票不足以确认系本案的合理支出，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文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17050元及和合理支出108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6元，由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1046元（已交纳），由被告四川文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连勇审 判 员 刘书涵审 判 员 朱 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郑成凤书 记 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