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4刑初13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刚，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固始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3月22日被商城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20年4月28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20年6月3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卢万义，河南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治国，外号“勇子”，男，1972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固始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9月25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3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威，河南宇楼律师事务所律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刚及其辩护人卢万义、被告人陈治国及其辩护人王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20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李永刚伙同被告人陈治国驾驶一辆无牌照二轮摩托车，从固始县郭陆滩镇出发，沿固始县草庙集乡、商城县上石桥镇一带以弓弩发射毒针、喂食毒饵的方式偷狗，先后射死并盗走固始县草庙集乡皮岗村周槽坊组居民周某一只白花狗、盗杀商城县上石桥镇高庙村虫窝组居民唐某家一只黑狗。后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在返回固始途中，当地群众遂向正在当地办案的便衣民警蒋某、岳某举报二人有盗窃嫌疑，民警驾车跟踪追查，在商城县上石桥镇高庙村一处乡村道路十字路口将摩托车截停检查。在民警表明警察身份后，被告人李永刚率先跳车逃跑，被告人陈治国当场被民警抓获后，趁其他人追捕被告人李永刚之机，使用暴力将民警蒋某推倒，致蒋某受伤，被告人陈治国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永刚在民警抓捕过程中采取踢、咬等暴力手段抗拒抓捕，被民警及群众制服后当场抓获。当场查获摩托车、弩、毒针、毒饵及一条被盗黑狗。经商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蒋某的伤情属于轻微伤。经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条狗合计价值262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治国于2020年5月7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家属已赔偿了民警的损失。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携带凶器盗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分别采取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造成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永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对抓捕民警实施踢、咬等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永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永刚在抓捕过程中有反抗、拒捕行为，但在程度上并未达到犯罪的标准，且并未造成损害后果，不应以妨害公务犯罪论处。2、指控被告人李永刚以“暴力袭警从重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3、被告人因携带凶器盗窃构成犯罪，但其犯罪数额很小，行为危害性不大；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行为，构成坦白；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因家庭困难等因素走上犯罪道路，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治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陈治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陈治国犯盗窃罪不持异议，但陈治国挣脱束缚的行为不具有妨害公务罪中罪名要求的暴力性，其实施的摆脱、反抗等本能行为，即使具有一定程度的暴力性，也不构成妨害公务罪。2、两被告人盗窃黑狗的行为系犯罪中止，应当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治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减轻处罚。4、被告人盗窃数额很小，携带弓弩的目的是为顺利实施盗窃创造条件，只是一般的作案工具，不应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5、被告人陈治国的家属已经协助被告人赔偿了民警的损失，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治国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0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李永刚伙同被告人陈治国驾驶一辆无牌照二轮摩托车，从固始县郭陆滩镇出发，沿固始县草庙集乡、商城县上石桥镇一带以弓弩发射毒针、喂食毒饵的方式偷狗，先后射死并盗走固始县草庙集乡皮岗村周槽坊组居民周某一只白花狗、盗杀商城县上石桥镇高庙村虫窝组居民唐某家一只黑狗。后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在返回固始途中，当地群众遂向正在当地办案的便衣民警蒋某、岳某举报二人有盗窃嫌疑，民警驾车跟踪追查，在商城县上石桥镇高庙村一处乡村道路十字路口将摩托车截停检查。在民警表明警察身份后，被告人李永刚率先跳车逃跑，被告人陈治国当场被民警抓获后，趁其他人追捕被告人李永刚之机，使用暴力将民警蒋某推倒，致蒋某受伤，被告人陈治国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永刚在民警抓捕过程中采取踢、咬等暴力手段抗拒抓捕，被民警及群众制服后当场抓获。当场查获摩托车、弩、毒针、毒饵及一条被盗黑狗。经商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蒋某的伤情属于轻微伤。经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条狗合计价值人民币262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治国于2020年5月7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盗窃的犯罪事实，其家属已赔偿民警的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的主体身份。（3）抓获经过、到案证明、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中李永刚系当场抓获，陈治国系自动投案；本案系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破获。（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治国有犯罪前科。2008年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永刚有犯罪前科，2013年因犯盗窃罪被安徽商宁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2018年因犯盗窃罪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5）民警受伤照片，证明民警受伤情况。（6）扣押清单，证明犯罪工具及涉案物品被扣情况。（7）情况说明，证明除了该案两起盗窃案件，未发现陈治国、李永刚有其他盗窃行为；因抓捕现场位于野外田畈，案发现场仅有一名群众见证；案发时并未有群众直接发现被告人偷狗的情况。（8）情况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管制器具管理条例，证明被告人陈治国、李永刚所持弓弩系国家管制器具。2、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0日上午10点左右，有两个警察在其家附近走访调查，一辆没有牌照的大摩托车上面坐了两个人正好从其家门口的路上经过，当时附近的群众就说这两个人是偷东西的，经常从这里作案。后来其就和那两个警察一起开车撵那两个偷东西的，一直撵到距离其家大概三公里左右的草庙集乡吕岗村大塘组附近一个路口时撵上了，后来那两个警察直接下来表明身份说是公安局刑警队的，那两个小偷就拼命地跑。其和一个警察一起撵其中的一个人，那个人外面的衣服在抓捕的过程中被扯掉了，后来只穿一件白色的短袖衫继续跑，其和那个警察一直把那穿白色短袖衫的人撵到田畈里，那个人被按住以后还不停地反抗，不停地踢打和用嘴咬那个警察，把那个警察手都搞伤了，身上踢的全是沙子，后来那个人还是不停地反抗，拒绝配合上铐，一直反抗了好半天才被拷上。另一个小偷已经跑走了，其和警察一起把那个上铐的小偷带上车以后，他还是在不停地反抗胡乱的在车上踢打那个带他上车的警察，后来在现场发现这两个人扔的今天上午骑着的钻豹大摩托一辆，一条用蛇皮袋装的狗，一个黑色弩包装的弩，两个口罩。后来那两个警察把那两个人偷来的狗和使用的弩以及他俩戴的口罩都带走了。其帮警察把偷狗骑的摩托车骑回来了。（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0日上午十点左右，其和民警蒋某在上石桥镇高庙村北岗组和松林组附近的水泥路边办理案件，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群众说两个偷狗的人又过来了。其当时就问了一句，偷狗的人在什么地方？那个群众说就是刚刚从其面前骑着摩托车跑过去的两个人，那俩人经常在这一块骑着摩托车偷狗，并说刚才看见他们骑的摩托车后面驮着偷来的狗。随后，蒋某驾车，其和这名群众一块乘车追了上去，大概追了有三四公里左右，当时蒋某瞅准一个时机将偷狗人骑的摩托车别住了，蒋某开的车还未停稳其就第一个跳下车表明身份说其是商城县公安局的，都不要动。摩托车后面坐的那个人直接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就往摩托车行驶相反的方向跑。其和蒋某上去将骑摩托车的人按住，其掏出警官证给被按住的人看了看，再一次声明说是商城县公安局的。按住这个骑摩托车的人以后其就把这个人交给了蒋某，其和陪同一起来并给指路的那个群众一起追坐在摩托车后面跑的那个人，大概追了有五十米左右，那个人跳到路边的水渠里，又往路边的田畈里跑。骑摩托车的人一把将蒋某推倒在地上直接跑了。蒋某从地上起来以后，就赶紧跑到田畈里协助其制服跑到田畈里的那个偷狗的人，在制服的过程中那个人疯狂反抗，用脚不停地对其下身胡乱踢踹，其将他的手搂住时他又用嘴咬其手。在将他按住上铐时他还是剧烈反抗，将两手搂在前胸死活不让上铐，在将他带到车边让他上车时他不上车，又对其下身不停地踢踹。蒋某的左腿膝盖部位受伤了，裤子也摔破了，手腕也扭伤了。（3）证人蒋某的证言与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其将骑摩托车的人按着，骑摩托车的人一把将其推倒起身就跑，其被偷狗的人推倒时腿摔伤了，裤子和皮衣也摔破了，岳某裤子上全是被李永刚踢的脚印子。李永刚在被带到公安局的时候还提出来给两万块钱私了，其怕李永刚到公安局后不交代，在车上给他录了一段视频，他承认了在岳某抓他的过程中踢咬岳某的事实。（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昨天其家养的一条大黑狗被打死了，其就直接把它埋了，没有想到报警。今天上午听周围的邻居说公安局的人逮了一伙从高庙经过的偷狗的人，后来其听说偷狗的人是上午八点多被逮住的，和其家狗被打死的时间和路线吻合，所以今天就报警了。其家的狗是一条全黑的母狗，大概值五六百元钱。狗在外面被打之后，跑到其家门口廊沿的时候死的，其没看见谁打的。（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有一条花白狗，前一段时间被偷了，被偷的准确时间也记不得了，因为家里养了四五条狗，平时都放养在院子外面，所以什么时间被偷的其也不知道。其家被偷的花狗二十斤左右，花白相间的毛。其不知道自家的狗是被谁偷的，但我们经常看到有两个男的骑一辆大摩托车，邻居都说这两个人是偷狗的，经常到我们这来偷狗。其听说他们用什么东西射狗，射到狗身上有毒针，狗一会就死了，他们下车捡跑了，很快的。（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陈治国前段时间参与了一起偷狗事件，在两位民警抓捕过程中反抗，造成两位民警受伤，衣服和鞋子受损，其替父亲向两位民警道歉，并赔偿损失，其愿意赔偿两位民警一件皮衣，三条裤子，一双皮鞋，共八千元的损失。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永刚的供述证实，3月20日当天早上，“勇子”骑一辆黑色大架子摩托车将其带着偷狗，其和“勇子”随身带着一个装弩的包，还有蛇皮袋子，每人带一个口罩。十点左右在一个河沟子旁有一条白花狗，差不多有二十斤的样子，“勇子”让其用他包里面的弩打狗，弩上有一根针，是“勇子”之前装好的。将狗打死后其捡上车用袋子装起来绑在摩托车后面，打死这条狗后又走了一会就被警察抓住。当天公安机关对其和勇子进行拦截抓捕时，因为心里害怕，不知道怎么就把警察弄伤了。在民警抓其和“勇子”之前，在商城地界的路边，有一条黑狗被其和“勇子”用“三步倒”毒死了，没来得及把黑狗搞走。这条黑狗吃了“三步倒”后，没有立即死，其和“勇子”怕被发现了，没等狗死透，就走了。其口袋里的“三步倒”是当天“勇子”给的，让其装在身上，随时准备毒狗的。（2）被告人陈治国的供述证实，2020年03月19日其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遇见李永刚，当时李永刚邀请其和他一起出去逮狗吃，当时其不同意去，后来又同意了。当时约好第二天上午8点多在郭陆滩街上见面。第二天早上李永刚开着车带着打狗的弓弩和一些毒针另外加上一些“三步倒”的毒狗骨头和装狗的口袋就到了郭陆滩街上。他当天开了一个白色的现代轿车，那条打狗用的弓弩、毒针和“三步倒”都是从他那个轿车的后备箱里拿下来的。在郭陆滩街上见面以后，其就骑着自己的那个黑色钻豹摩托车带着李永刚往草庙方向走，当时为了出去弄狗方便害怕被人抓住认出来，其就把车架子号码磨掉了。大概走到草庙集地段靠近水渠的一个地方发现一条狗，当时李永刚就让其骑慢一点，他就拿出打狗的弓弩直接发射毒针把那条狗打中了，那条狗中针以后跑了一会儿以后直接倒地了，李永刚把狗装到事前准备好的口袋里绑在摩托车后面。绑好以后继续往上石桥方向走，大概走了三四里路，来到上石桥一个村的湾子里，在村子的一个路边看到一条黑狗，大概也有二十多斤的样子，李永刚拿出事前准备好的弓弩打中了那条黑狗，中针以后那条黑狗就往前跑，后来看距离湾子太近了而且旁边有人来了，其就没敢捡打中的那条狗，直接骑着摩托车往前走一百米左右调头走了。其骑着摩托车调头往郭路摊方向走了以后，在一块田畈边的路上看见后面来了一辆车追上来了，下车后车上的人就说是公安局的，上来一个人就把其按到地上了，李永刚就拼命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其因为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把控制其的那个警察推倒直接跑了。打狗的毒针和弩是李永刚带的。5、鉴定意见（1）商城县公安局鉴定书：（商）公（物）鉴（损伤）字【2020]265号,证实蒋某的伤属于轻微伤。（2）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赃物土狗的价格认定》，证实赃物土狗价值262元。6、现场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抓捕现场、唐某家狗被盗案发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李永刚辨认被告人“勇子”的情况。7、视听资料，证实抓捕现场的物品及李永刚承认了在岳某抓他的过程中踢咬岳某的情况。关于二被告人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以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抓捕过程中反抗、拒捕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程度上未达到犯罪标准；挣脱束缚行为不具有暴力性，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民警蒋某、岳某着便装办案期间，根据群众举报发现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有盗窃嫌疑，遂要求二被告人接受盘查，下车时已经表明警察身份，因此二被告人明知蒋某、岳某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被告人陈治国被民警蒋某控制住后，趁民警岳某和另一名群众去抓捕李永刚的过程中，将民警蒋某推倒并导致蒋某受伤，因此，陈治国的行为不仅仅是抓捕过程中的挣脱束缚行为，而是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李永刚在被抓捕的过程中，对民警岳某实施踢踹、用嘴咬等行为，被带上车后，依然对民警实施踢踹行为，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上述事实有证人肖某、蒋某、岳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治国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均采取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携带凶器盗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分别采取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造成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携带凶器盗窃而构成盗窃罪，二被告人已利用携带的弓弩实施盗窃黑狗的行为，因害怕被发现而未敢将黑狗取走，其行为不属于主动中止犯罪，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盗窃黑狗的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均起主要作用，互为主犯。被告人李永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永刚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治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盗窃的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的部分，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当庭否认听到公安民警表明身份，推倒公安民警导致民警受伤这些主要犯罪事实，其辩解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矛盾，对其妨害公务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治国构成全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永刚盗窃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治国盗窃罪构成自首、赔偿民警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陈治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永刚、陈治国共同退赔被害人唐全英经济损失人民币124.5元、周培山经济损失人民币137.5元。四、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弓弩一把、毒针、毒饵（“三步倒”毒药骨头）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商城县公安局依法处理；黑色钻豹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商城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员 熊 伟审判员 潘 洁审判员 赵曾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高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