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81民初4103号 原告：许孝伟，男，1991年6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胶州胶州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刘国花，男，1977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 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江北大道东段巴中财富广场A区3幢F14单元14楼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02MA62D2YU8G。 法定代表人：薛鹏壮，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尚，山东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曹庆鹏，男，1976年12月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 原告许孝伟与被告刘国花、巴中愚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曹庆鹏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进行证据交换，于2020年9月2日、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孝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刘国花、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曹庆鹏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孝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41897元；2、判令被告以84189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至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在被告分包的青岛新机场高速公路主体工程施工TJ2标段（工程地点胶州市李哥庄镇）施工，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分别于2018年8月29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7月5日向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单。原被告于2019年11月22日经结算被告共欠原告工程款1301897元，并向原告出具了付款计划，承诺于2020年元月6号前付清，但被告只支付了46万元，剩余841897元一直未向原告支付。 被告刘国花在第一次证据交换时辩称：第一，青岛新机场高速公路一期工程先期实施段工程总承包是中建八局，分包第7联工程是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分包，大沽河右23联是由连云港市润青公司分包，青兰排水沟也是连云港市润青公司分包，我本人是不具备用工及承揽工程的资质的，承揽工程需要营业执照资质及安全许可证，结算单是由我出具，只能证明原告在此工程范围内带领工人施工，和我没有分包合同，所以原告索要工程款应由劳务公司和总包公司共同承担；第二，原告出具证件上面也写明了工程款全部由曹庆鹏全部支付，直接支付给原告，而春节的那笔款项也是由曹庆鹏直接支付给原告的，这就是原告同意债务全部由第三方曹庆鹏承担。曹庆鹏是巴中愚公的股东，又是连云港润青公司在大沽河段施工委托代理人，所以原告同意曹庆鹏支付，而曹庆鹏也同意支付给原告，这是成立的。原告提供的证据1-4，可以说明债务已经转移了，与刘国花没有关系，且原告收到的最后一笔款项确实是曹庆鹏支付给许孝伟的，我不应作为被告。 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中公司）在第一次证据交换时辩称：原告起诉我公司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关联，不应承担任何付款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涉案工程款属于多个工程项目累计形成，被告巴中愚公仅涉及其中一个工程项目，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也明确工程涉及的施工地点及具体承包方，在原告不追加其他工程项目承包人的情况下，即曹庆鹏与连云港润青公司，被告巴中愚公不应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还款责任。 原告在第一次证据交换时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结算单原件三份及付款计划原件一份，证明被告刘国花分别于2018年8月29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7月5日向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单，并于2019年11月22日，向原告出具付款计划书，共欠原告工程款1301897元，并承诺于2019年12月6日前付款80万元，2020年元月六日前付款501897元；证据二，增值税发票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用2700元；证据三，三月份工程想象进度表原件一份，证明被告刘国花系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的现场施工人，也是巴中愚公的现场负责人；证据四，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打印件一份，证明曹庆鹏系巴中愚公的股东。 被告刘国花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三份结算单是我出具的，证明许孝伟确实在青岛新机场一工区和大沽河右23联及青兰排水沟，带领工人施工，只能证明原告在此工程范围内施工，但是原告与我没有劳务合同，付款计划也是我出具的，出具以后下面有一句话很明确，由曹庆鹏直接支付给许孝伟，且三方签字确认，此计划签订以后，总包付给分包公司的一笔款也是由曹庆鹏直接付给原告，所以三张结算单余款都应该由曹庆鹏付给原告；对证据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这是原告提供的三月份进度表，原告刚才已经说明刘国花系巴中愚公的现场负责人，而不是承包工程的人；对证据四，没有异议。 被告巴中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因该证据不是我公司出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我公司无法确认，即使该证据属实，也不应由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费用不应由我公司承担；对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该三月份工程形象进度表中的盖章，不是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的公章，原告方应向法庭说明该证据的取得来源，我公司保留向有关部门私刻被告公章的刑事责任，因此对该证明的证明属实也不予认可；对证据四，没有异议。 被告刘国花在第一次证据交换时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建八局与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原件一份，是原告提交工程结算单上左11/12联，右11/12联的结算数据时在此合同工程范围内施工的，证明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的法人是薛鹏壮，合同委托代理人是赵辰辉，我只是现场施工及管理人；证据二，中建八局与连云港润青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结算单右23联是在此工程范围内施工的，此合同证明连云港润青公司的法人庄强，合同委托代理人曹庆鹏；证据三，催办函及关于限期签订分包结算书的函原件各一份，证明因为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内部原因，不去与中建八局结算，中建八局也不能给他们付款，不但原告拿不到钱，我们施工人员也没拿到钱，巴中愚公建筑公司要付全部责任。 原告质证意见为：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证据一同时证明了刘国花系巴中愚公的管理人员，出具的作业证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巴中愚公承担付款责任；证据二质证证明连云港润青公司与中建八局签订承包合同，并不能证明刘国花系连云港润青公司的施工人；对证据三，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 被告巴中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我公司确实与中建八局签订有劳务分包合同，但该合同范围仅限KO+810南段高架桥左右幅第7联（25#-29#墩），因此本案中原告主张施工的范围不能证实系原告承包区域内；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从内容上看恰好证实了原告主张涉案工程右幅23联属于连云港润青公司与中建八局之间劳务分包合同的内容，本案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劳务费应由连云港润青公司承担，原告应当追加连云港润青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或者由法庭依职权追加该公司参加诉讼，否则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该合同记载的内容来看，曹庆鹏系连云港润青公司在其承包工程范围内的现场代表人，收款授权人，全面负责连云港润青公司在其承包范围内的合同履行及施工管理，代表连云港润青公司签署任何文件和处理与工程有关的所有事务，因此该事实已对应了原告提交的付款计划书中曹庆鹏作为付款人进行付款的事实；对证据三，两份函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巴中愚公建筑公司与刘国花之间系挂靠承包关系，我公司承包区域内的所有结算事宜均由刘国花代表公司与中建八局进行结算，因此该催办函不能证实系我公司故意拖延结算的事实。 被告巴中公司在第一次证据交换时提交以下证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刘国花承包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在青岛××段高架桥左右幅第7联（25＃-29＃墩）工程，由刘国花负责劳务工程，进行结算，巴中愚公建筑公司仅收取管理费，不参与工程实际施工，所有欠款纠纷应由刘国花承担。 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充分证明了刘国花系巴中愚公的项目负责人，该承包合同只是巴中愚公与刘国花之间具有约束力，对外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 被告刘国花质证意见为：这是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只能证明我在工程范围内付出，巴中愚公给我报酬所签署协议，此协议就是说明开工资、分红等事项，只是报酬的方式。第3条，巴中愚公在收到中建八局所付该合同工程款三日内支付给我，至今也没有支付给我，协议上说的很明确，巴中愚公应承担违约责任，第4.5条，甲方需要为乙方提供相关手续，并协助乙方办理工程结算，我与中建八局合同部门已经办理结算，但是签字盖章确认必须由委托代理人签字，巴中愚公盖行政公章，从办完结算手续至今，巴中愚公始终不去签字盖章，期间中建八局给巴中愚公发了两份催办函，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置之不理，至今未去办理签字盖章手续。 被告刘国花在庭审时提交以下证据：中建八局与连云港润青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在第38、39页，证明曹庆鹏是连云港润青公司的代理人，负责履行合同及施工管理，收取工程款事宜，对财务有经办权，因此追加曹庆鹏自己就可以。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只能证明曹庆鹏代表连云港润青公司对该工程进行监管和处理该工程有关事务，并不能免除连云港润青公司的相关责任。 被告巴中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合同从内容上看，系曹庆鹏个人作为润青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曹庆鹏对于该项目的实际工程有关施工、付款等事宜全权负责，其个人签署的有关连云港润青公司承包区域内的相关文件，对连云港润青公司具有约束力。 本院对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中建八局）与被告巴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载明分包工程名称：青岛新机场高速公路（一期工程先期实施段）主体工程施工TJ2标段桥梁主体结构工程。分包工程施工范围：暂定K0+810南段高架桥左右幅第7联（25#-29#墩）；具体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和甲方现场项目经理部确认的施工范围为准。 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中建八局）与案外人连云港市润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载明分包工程名称：青岛新机场高速公路（一期工程先期实施段）主体工程施工TJ2标段桥梁主体结构工程。分包工程施工范围：暂定K2+986.5主线桥右幅：第22-24联，（73#-82#墩柱）；第28联（92#-95#墩柱）；K2+986.5主线桥左幅：第22-24联，（72#-81#墩柱）；第28联（91#-95#墩柱）；C匝道桥：第1联（0#-2#墩柱），第3-7联（7#-21#墩柱）；具体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和甲方现场项目经理部确认的施工范围为准。 2018年9月10日，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甲方）与被告刘国花（乙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载明：甲方将青岛新机场高速的劳务分包工程（K0+810南段高架桥）承包给乙方施工，甲方向乙方收取承建工程计算造价1%的管理费，乙方上缴管理费在拨付工程进度款时按总包拨付款次数分批扣除。庭审中，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与被告刘国花均认可双方系内部承包关系，在承包工程范围内刘国花对外是以公司的名义从事活动。 原告许孝伟所承包的案涉工程“收费站第七联”部分系和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签订合同。 被告刘国花2018年8月29日给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单》载明：青兰改线排水沟许孝伟工程量，零工共计175.6工日×240元/工日=42144.00元，未结42144.00元（四万贰仟壹佰肆拾肆圆）。被告刘国花在落款处签字捺印。 被告刘国花2019年5月15日给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单》载明：青岛新机场高速收费站工程许孝伟班组工程量左11联、左12联、右11联、右12联现浇梁承台墩柱钢筋，共计1860吨×600元/吨=1116000.00元。搭设29#墩柱外架：2400立方×14元/立方=33600.00元，零工：538.3日×240元/工日=129192.00元；共计工程款1278792.00元，已结538911.00元，剩余739881.00元（柒拾叁万元玖仟捌佰捌拾壹圆）。被告刘国花在落款处签字捺印。 被告刘国花2019年7月5日给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单》载明：青岛新机场高速大沽河右幅23联许孝伟班组，工程量79#墩柱、系梁、盖梁、砼总计230立方×210元/立方=48600.00元。钢筋：30吨×450元/吨=13500.00元；现浇梁砼：1780立方×210元/立方=373800.00元；钢筋：350吨×450元/吨=157500.00元；支座：6个×500元/个=3000元；零工共计：295.3工日×240元/工日70782.00元；钢绞线：47吨×700元/吨=32900.00元。共计工程款费用：699872.00元，已结180000.00元，剩余：519872.00元（伍拾壹万玖仟捌佰柒拾贰圆）。被告刘国花在落款处签字捺印。 被告刘国花2019年11月22日给原告出具《许孝伟班付款计划》一份，载明许孝伟班在【青兰排水沟】：42144元；大沽河右23联：519872元；收费站第七联：739881元。共计余款1301897元（壹佰叁拾万壹仟捌佰玖拾柒元）。付款计划：第一批800000元，2019年12月6号前付清；第二批501897元，2020年元月6号前付清。被告刘国花在落款处签字捺印，第三人曹庆鹏作为监督人在落款处签字。该《计划》下方载明“由曹庆鹏直接转给许孝伟。”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在庭审中确认付款计划中收费站第七联739881元是其承包范围。 原告为本案诉讼保全支出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用2700元。 因第三人曹庆鹏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庭审中拨打电话向曹庆鹏进行询问，曹庆鹏称：我从连云港润青公司承包的大沽河右23联，我把这个活包给邓江一，邓江一又包给了刘国花。刘国花不是从我这里挣管理费，我们是承包关系，许孝伟是他的工人。已付的46万元是巴中愚公的。这是我刘国花、许孝伟、邓江一商量好的，刘国花怕巴中愚公不给他钱，才商量由我直接付给许孝伟。 原告提交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打印件一份，证明曹庆鹏系巴中愚公的股东。被告巴中公司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原告提交三月份工程形象进度表原件一份，分包单位处有巴中公司盖章，分包负责人处有刘国花签字。被告巴中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该三月份工程形象进度表中的盖章，不是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的公章，原告方应向法庭说明该证据的取得来源，我公司保留向有关部门私刻被告公章的刑事责任，因此对该证明的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巴中公司不认可系其公司公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刘国花提交催办函及关于限期签订分包结算书的函原件各一份，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 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许孝伟所施工的案涉工程，其合同相对方是否是被告刘国花。 本院认为，从被告刘国花给原告许孝伟出具的《付款计划》看，原告许孝伟所干工程分为三部分：青兰排水沟、大沽河右23联、收费站第七联。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其中“收费站第七联”系原告许孝伟与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而被告刘国花与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就包括上述工程在内的工程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且在工地以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的名义从事施工活动。本院认为，工程挂靠是指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单位或个人，借用具有资质的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并向该企业缴纳相应管理费，被挂靠企业对承揽的工程并不进行实际管理的行为。故被告刘国花与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实际系被告刘国花挂靠巴中愚公建筑公司施工，原告明知刘国花的挂靠行为，因此，原告许孝伟所干“收费站第七联”工程的施工合同相对方认定为被告刘国花，原告许孝伟与被告刘国花均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故双方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双方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故被告刘国花应按照结算金额支付给原告，被挂靠人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应对付款承担连带责任。 “青兰排水沟、大沽河右23联”系案外人连云港润青公司承包的工程，该部分工程负责人系第三人曹庆鹏，经当庭电话确认，曹庆鹏称其将该工程包给案外人邓江一，邓江一又包给被告刘国花。而被告刘国花主张其系从第三人曹庆鹏处承包的该工程，本院认为，无论被告刘国花从曹庆鹏还是邓江一处承包该工程，结合被告刘国花出具《付款计划》和《工程结算单》的行为来看，可以认定被告刘国花在承包该部分工程后又包给原告许孝伟，二人之间的分包行为因均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而无效。被告刘国花应按照付款计划给原告许孝伟付款。 被告刘国花出具的《付款计划》中应付款共计1301897元，原告已收到款项460000元，关于该款项的支付人，原告称系连云港润青公司，但上述款项系第三人曹庆鹏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并无证据证明系连云港润青公司的付款，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刘国花、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第三人曹庆鹏均主张该款项系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的付款，因该笔款项涉及到案外人之间抵账关系，且第三人曹庆鹏系案外人连云港润青公司在案涉工程的施工负责人，故该笔款项认定为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付款。“收费站第七联”应付款739881元，已付款460000元，欠款279881（739881-460000）元被告刘国花应付给原告许孝伟，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青兰排水沟”应付款42144元，“大沽河右23联”应付款519872元，应由被告刘国花支付给原告许孝伟。 原告主张自2019年11月2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根据《付款计划》中的付款进度，支持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的利息（以340000元【800000-460000】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及自2020年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4189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因付款计划中并未区分“青兰排水沟、大沽河右23联、收费站第七联”具体付款时间，也即未区分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和案外人连云港润青公司发包工程的付款，故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对上述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时间问题，以自2020年1月6日起为宜，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公司对被告刘国花承担的自2020年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7988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国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许孝伟工程款841897元（279881+42144+519872）及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的利息（以34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4189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国花应付给原告许孝伟的279881元工程款及自2020年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7988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19元，由被告刘国花负担，被告巴中愚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4062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晓晖 审 判 员 陈 敏 审 判 员 孙 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庞振宇 书 记 员 张 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