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3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功刚，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现住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采红，吉林鹏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九检二部刑诉（20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功刚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功刚及其辩护人谢采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功刚于2010年至2019年4月期间，伙同其前妻唐某（另案处理）在长春市××区自家库房内，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许可、烟草专卖制品准运许可证情况下，雇佣陈宝等人用自购的烟丝、烟沫生产设备私自生产、制造烟丝、烟沫进行销售。2019年4月2日，长春市烟草专卖局办案人员在长春市××区原敬老院、废弃砖窑、废弃小学查获烟丝7.24吨、烟叶80.06吨。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送检样品含有烟草DNA，含有烤烟DNA。经长春市九台区烟草专卖局核定：涉案烟丝、烟叶价值人民币4572730.48元。 2019年4月2日至17日，公安机关联合长春市烟草专卖局办案人员先后在被告人田功刚租用的长春市××区周某1家一彩钢房内、长春市九台区西营城子镇榆树岗子村刘某家的库房内、长春市九台区西营城镇万家村五组张某家的库房内、吉林省××县一库房内共查获烟丝32.18吨、烟叶22.2吨。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送检样品含有烟草DNA,含有烤烟DNA。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烟叶、烟丝价值人民币3544217元。 被告人田功刚于2018年5月21日，在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许可、烟草专卖制品准运许可证情况下，雇佣付志国（已判刑）驾驶货车（车号牌×××号）将其私自生产、制造的烟丝运往广东，付志国于2018年5月25日途径广东省梅州市××县“天汕高速”广福公安检查站时，被执勤民警查获并扣押烟丝11.16吨。经蕉岭县发展和物价局鉴定：涉案烟丝价值人民币782034.77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功刚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被告人田功刚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唐某、戢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长春市烟草专卖局价格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被告人田功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我是从2019年开始生产经营烟丝、烟叶的，放烟丝、烟叶的地方我只知道敬老院和安家沟的彩钢房，生产多少烟丝、烟叶我不知道，我前妻唐某知道。我不认识付志国，没让他拉烟丝、烟叶到广东省。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田功刚只有加工烟丝的事实，并没有运输、出售的事实，应该以非法经营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田功刚所加工的烟叶、烟丝价值远低于价格鉴定书中的价格，因库房里大部分原材料都已发霉、变质，已没有鉴定价值。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功刚于2013年至2019年4月期间，伙同其前妻唐某（另案处理）在长春市××区自家库房内，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许可、烟草专卖制品准运许可证情况下，雇佣陈宝等人用自购的烟丝、烟沫生产设备私自生产、制造烟丝、烟沫进行销售。2019年4月，公安机关联合长春市烟草专卖局办案人员先后在被告人田功刚租用的长春市××区周某1家一彩钢房内、长春市九台区西营城子镇榆树岗子村刘某家的库房内、长春市九台区西营城镇万家村五组张某家的库房内、吉林省××县一库房内共查获烟丝32.18吨、烟叶22.2吨。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送检样品含有烟草DNA,含有烤烟DNA。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烟叶、烟丝价值人民币3544217元。 被告人田功刚于2018年5月21日，在未取得烟草专卖生产许可、烟草专卖制品准运许可证情况下，雇佣付志国（已判刑）驾驶货车（车号牌×××号）将其私自生产、制造的烟丝运往广东，付志国于2018年5月25日途径广东省梅州市××县“天汕高速”广福公安检查站时，被执勤民警查获并扣押烟丝11.16吨。经蕉岭县发展和物价局鉴定：涉案烟丝价值人民币782034.7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载明该案于2019年4月3日立案； 2、案件移送函，载明该案由长春市九台区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4月11日向九台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移送； 3、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4月7日，田功刚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26日，田功刚经传唤到长春市公安局民康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取证。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载明田功刚的自然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5、涉案烟草价格证明，载明涉案烟丝、烟叶估算价值，其中烟丝75441元／吨，烟叶50294元／吨。 6、检验报告，载明经检测，几份样品中均含有烟草DNA，含有烤烟DNA。 7、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经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涉案烟叶、烟丝价值人民币3544217元。 8、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田功刚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及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具体收支流水。 9、刑事判决书，载明付志国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10、扣押清单，载明烟叶22.2吨，扣押烟丝32.18吨被依法扣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戢某的证言：2019年3月初，我将位于长春市××区十社的彩钢房以500元的价格租给田功刚了。租给他之后就看见他用车陆续拉过来500袋烟丝左右，一袋50斤，都是用一米左右长黄色编织袋装的。 2、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和田功刚是亲属，2019年4月2日晚上9点多，田功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找到车了，让我照看着装车，于是我就和于某去城子街石场村十社的彩钢房看着装车，装完我们就走了，走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我知道装车的物品是烟，但具体是什么烟我不清楚。 3、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9年4月2日晚上，我们村的周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装车，60元一车，但是没告诉我多少车。后来我就到指定位置，一个女子问我300元所有车连装带卸可不可以，我答应了，然后她就走了，没有给我钱。我和被周某1找来的孙某2、周某1的儿子周某2，还有另外我不认识的两名男子装车装到一半的时候警察就来了。跟我商量价钱的女子30多岁，150多公分高，中等身材，黑色衣服。 4、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9年4月2日晚上，我们村的周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装车，60元一车，但是没告诉我多少车。后来我就到指定位置，一个女子问我300元所有车连装带卸可不可以，我答应了，然后她就走了，没有给我钱。我和被周某1找来的孙某1、周某1的儿子周某2，还有我们村的陈喜波、周要奎装车装到一半的时候警察就来了。跟我商量价钱的女子30多岁，150多公分高，中等身材，黑色衣服。 5、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把我家位于长春市××区十社的彩钢房以500元的价格租给田功刚了。田功刚是我通过我们村王志国认识的。2019年3月的时候，王志国找到我说你的库房空着也是空着，给田功刚用得了，不白用，给钱，我说行，后来田功刚来了，给了我500块钱，我跟他说库房等我需要用的时候你得给我腾出来，他说行。后来田功刚就用依维柯拉来了500袋左右的烟丝，一袋50斤，都是用一米左右长黄色编织袋装的。我知道田功刚在我们家彩钢房放的是烟丝。2019年4月的时候，田功刚问我能不能找几个人帮着装车，60元一车，我答应他了，我就找到孙某2和孙某1，我们到了之后有一名女子和男子在库房，说是代表田功刚来的，问我们每个人300元连装带卸行不行，我们答应了，然后他们就走了，于是我和我儿子周某2、孙某1和孙某2开始装车，装到一半警察就来了。女子30多岁，150多公分，中等身材，黑色衣服。 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4月2日，田功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长春市九台区城子街镇石场村十社的彩钢房帮他拉烟丝，我和田功刚是小学同学，关系挺好，就帮他这个忙没要钱。于是我就开着金杯白色半截车去了，我到的时候，王某1和于某、周某1和周某2、孙树国和孙某2都在，都是我们屯子的人，王某1负责看着装车，孙某2、孙某1、周某1、周某2装车，于某监督，然后于某就走了，车刚要走的时候警察就到了。 7、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9年4月2日，我和我父亲一起去我家库房帮助装车，装的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后来警察到了才知道是烟丝。监督的女子说给我们300元，监督的女子和男子我不认识，我和我父亲，还有孙某2、孙某1一起装车，装完车没等车走，警察就来了，女子30多岁，150多公分，中等身材，黑色衣服。 8、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7月份左右，我四姑父刘某家位于长春市××区平的库房要租，我就发到朋友圈里了，然后有一个田哥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132XXXXXXXX）说要租，每年2000元，没说租多久，然后就把钱给我了，我们没有租房协议，只是口头协议。男子偏胖，40多岁，短头发。2019年4月4日打开库房看见里面大概有400-500袋东西，都是用黄色编织袋装的，上面写的是饲料。 9、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7月份左右，我家位于长春市××区平的库房要租，我就让张某发到朋友圈里了，然后有一个田姓男子打电话说要放饲料，要租，每年给2000元，没说租多久，我们没有租房协议，只是口头协议。男子偏胖，40多岁，短头发，电话号132XXXXXXXX。2019年4月4日，警察打开库房看里面大概有400-500袋东西，都是用黄色编织袋装的。 10、证人于某的证言：我和田功刚是朋友关系，2019年4月2日，田功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九台区城子街石场村十社的彩钢房，说是他有一个朋友要去，找不到地方，让我领过去陪他这个朋友去装点东西，装车的工人我都不认识，我谈的价格，商定500元连装带卸，天黑了我没看清装了多少车，装完我就走了。装车的时候田功刚不在场。 11、证人唐某的证言：我在石场一队老敬老院内生产烟丝和烟沫，从2013年左右开始的，厂子是田功刚的，我负责管理工人，有两台机器生产。田功刚联系卖家，送货有时我家雇车送，也有时卖家来拉，烟沫和烟丝按照质量和成色不同，最低售价每斤2.5元，最高8到9元。大约10多年前，田功刚的哥哥田功强就生产烟沫、烟丝，挺挣钱的，田功刚就想自己生产。刚开始买了一台机器并且烟叶子是当地收购的，也有我自己家种的，我们俩自己干。经过几年的生产挣了钱，人手不够了，就开始陆续招工人一直到现在。田功刚负责收购原材料、销售、收款，我负责管理工人和烟丝、烟沫的生产。一年大约生产5个月，10多万斤到20万斤左右。给我看的账本上的账目是我亲笔写的，我没算过收益，销售的钱大部分都在田功刚账户上，还有一部分我收了。公安机关今天查扣的烟丝、烟沫及原材料大约价值5万多元。除了昨天收缴的地点，邻居王凤恩家还存了大约七八十袋三千多斤烟丝，在废弃矿的房子里还存放了二三十麻袋烟沫，砖厂存放的烟丝田功刚知道是谁存的货。制造烟丝、烟沫的厂子主要经营人是田功刚，我是帮着他的。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交易记录和相册中的账单，是从我手机里提取的。我俩从2013年开始经营的，每年的销售额大约三十万左右，利润每年能有十万元。 （三）被告人田功刚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大约3月份，我开始加工烟丝和烟沫，我找到我前妻唐某让她负责组织工人进行加工生产，具体分成没有明确，挣钱我就给她点儿。唐某就开始找人给我加工烟丝和烟沫，加工的设备是由黑龙江老板提供的，有加工机器、打沫机、切丝机。我负责协调黑龙江上家接收烟叶原材料和加工完之后联系上家取烟丝和烟沫。我生产的烟丝、烟沫放在我加工的房子里，上家是一个叫高果的男人，现在联系不上。加工的烟叶是高果送来的。我加工完之后高果派人来取，每斤给我5毛钱。 我在长春市××区，我前妻唐某和我弟弟田野的一个院落内加工烟丝、烟沫，那里原来是养老院。房屋是我和我弟弟田野共同购买的，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唐某离婚后法院把属于我的那部分判给唐某了，现在那个院落属于唐某和田野。我不支付院落的使用费。我、唐某、还有唐某找的工人参与加工烟丝、烟沫，具体都是谁我不知道，平时的管理、加工、找工人、支付费用，都是唐某替我负责。高果给我提供多少烟叶、烟丝、烟沫我记不住了。我没见过高果，都是他派人过来送加工设备和烟叶、烟丝、烟沫。我加工的烟丝、烟沫，高果一次也没来取过。我只有工商营业执照，没有其他手续。我没赚到钱，工人工资我负责开。2019年4月3日，公安机关在长春市××区东头周某1家彩钢房内查获的烟丝10640千克及小货车内查获的烟丝3100千克是我的，但多少我不知道。周某1家的彩钢房是我租的，时间、多少钱我忘了。4月4日，公安机关在长春市××区张某家库房内查获的7260千克烟丝不是我的，库房不是我租的。4月17日，公安机关在长春市××县一库房内查获的22200千克烟丝不是我的，库房不是我租的。2018年我没有租车往广东运输烟叶。 我负责联系生产、销售，唐某负责管理生产。唐某雇的工人，工资每人每天120元，我啥时候有钱啥时候给他们开支。机器和烟叶是他们用9.6米的大挂车拉来的，取烟丝也是他们用大挂车来我家厂子取的，截止现在就来取一车，能有10吨左右，没给我提成钱呢。黑龙江那边把烟叶给我运过来，我这边工人用锅炉烧开水用喷壶喷在烟叶上，然后把烟叶放入分离机和切割机，烟丝和烟沫就出来，烟丝用牛皮纸打包，烟沫用丝袋子装上，烟丝他们要，烟沫给我了。烟沫我卖给小商贩，一斤8角到1元不等。卖烟沫挣了六、七百元钱。为了挣钱养家，我没有经过国家专门机关允许就生产、制造烟丝和烟沫了。烟叶、烟丝、烟沫放在我家院里的库房、窑洞我知道，其他还有谁家我不知道了，唐某应该知道。 我以前的微信号是“×××”,昵称叫“牛牛”，我不认识付志国、刘继生、刘玉海，2018年5月22日，我没有雇佣付志国驾车往广东省饶平县运输烟叶和烟丝，我不知道181XXXXXXXX手机号是谁的，你们给我看的和付志国的微信截屏及转账是我的微信，但我现在记不清楚当时怎么回事了。 （四）辨认笔录：载明戢某、周某1辨认出田功刚系租用长春市九台区城子街镇石场村10社彩钢库房的男子；周某1辨认出于某系2019年4月2日到长春市××区社彩钢房内拉烟丝的女子。 （五）现场勘验照片，载明用于存放烟丝和烟叶现场的情况。 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被告人田功刚对证人张某、刘某的证言有异议，称我不认识他们；对现场勘验照片及扣押清单有异议，称我不知道这个情况。辩护人对长春市烟草专卖局关于涉案烟草价格证明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库房里的大部分原材料已经发霉变质，不存在价值；对扣押清单有异议，称只认可长春市九台区城子街镇彩钢房一处扣押的货物，对在刘某、张某处扣押的货物不认可。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虽然被告人田功刚及其辩护人对上述部分证据存在异议，但证人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田功刚自2013年开始生产、经营烟丝烟沫，一年大约生产5个月，产量10多万斤到20万斤左右，每年的销售额大约30万左右，利润每年能有10万元，销售的钱大部分都在田功刚账户上，制造烟丝烟沫的厂子主要经营人是田功刚。证人戢某、周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将位于长春市××区十社的彩钢房以500元的价格租给田功刚，用于存放烟丝。证人周某1、王某1、孙某1、孙某2、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的时候，帮着田功刚装车，有一名女子和男子在库房，说是代表田功刚来的，连装带卸给每个人300元。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田功刚让自己去长春市九台区城子街镇石场村十社的彩钢房帮他拉烟丝，当时，王某1和于某、周某1和周某2、孙树国和孙某2都在，王某1负责看着装车，孙某2、孙某1、周某1、周某2装车，于某监督。证人张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长春市九台区西营城镇榆树苗村100平的库房以每年2000元价格租给了田姓男子，用于存放装在黄色编织袋里的东西。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田功刚给其打电话让自己去长春市九台区城子街镇石场村十社的彩钢房，带一个朋友去装点东西，装车的时候田功刚不在场。辨认笔录证实戢某、周某1辨认出田功刚系租用长春市九台区城子街镇石场村10社彩钢库房的男子；周某1辨认出于某系2019年4月2日到九台区城子街镇石场村10社彩钢房内拉烟丝的女子。被告人田功刚的供述可以证实生产、销售烟丝烟沫的过程及自己与唐某的分工情况，自己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叫“牛牛”）给付志国转过款。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函，证明该案系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立案和移送；到案经过证明田功刚经传唤到案。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以证明田功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涉案烟草价格证明证实涉案烟丝75441元／吨，烟叶50294元／吨。检验报告证明提取的样品中均含有烟草DNA,含有烤烟DNA。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扣押的烟叶、烟丝价值人民币3544217元。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证明田功刚及唐某的收支流水。刑事判决书证明付志国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广东省蕉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烟叶22.2吨，扣押烟丝32.18吨。 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功刚未经烟草专卖行政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田功刚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但鉴于2019年4月2日，长春市烟草专卖局办案人员在长春市××区原敬老院、废弃砖窑、废弃小学查获烟丝7.24吨、烟叶80.06吨的检查笔录中无被检查人签字、无见证人签字且对该情况无检查人员注明或情况记录，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及涉案金额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称自己从2019年开始生产、经营烟丝、烟叶，不认识付志国，没让付志国拉烟丝烟叶到广东省，不认识张某、刘某，也不知道烟丝、烟叶被扣押一事的辩解，因与其共同参与生产烟丝、烟沫的证人唐某证言能够证实二人从2013年开始生产、经营烟丝、烟沫；付志国的刑事判决书及付志国相关案卷材料及田功刚与付志国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可以证实田功刚雇佣付志国运输烟丝、烟叶到广东省的事实；张某、刘某二位证人的证言相互吻合，可以证实田功刚租用长春市九台区西营城镇榆树苗村100平方米的库房用于存放烟丝、烟沫的事实；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烟丝、烟叶时田功刚未在现场，故对被告人田功刚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功刚只有加工烟丝的行为，并没有运输、出售行为的辩护意见，因有付志国的刑事判决书及付志国相关案卷材料及田功刚与付志国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田功刚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实田功刚销售烟丝、烟沫的犯罪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库房里部分原材料都已发霉、变质，已没有鉴定价值的辩护意见，因该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故对其不予认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田功刚第一次主动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第二次到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系经办案民警出示工作证后传唤到案，故不能认定被告人自首，只能认定为坦白。对辩护人其他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田功刚部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功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6年3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烟叶22.2吨、烟丝32.18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亚岩 审 判 员  刘靖宇 人民陪审员  陆 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秦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