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4刑初42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汉族，1963年1月25日出生，住宁乡市菁华××乡××组××号（系被害人胡某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女，汉族，1966年2月2日出生，住宁乡市××村捩××组××号（系被害人胡某某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女，汉族，1973年1月16日出生，住宁乡××××号（系被害人胡某某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4，女，汉族，1984年8月21日出生，住宁乡市菁华××乡××组××号（系被害人胡某某之孙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胡某3、胡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1（特别授权）。被告人喻某，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中专文化，申通快递公司快递员，住宁乡市双凫铺镇××号。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喻文驰，湖南泓锐（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沙坪街道中青路**（长沙传化公路港内）信息交易大楼**。法定代表人：杨东。诉讼代理人周瑶，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成都，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负责人：谢川峰。诉讼代理人吴东旭，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路**第**>负责人：王伟。诉讼代理人曹泽江，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员工（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法定代表人：李浪。诉讼代理人左雪飞，湖南湘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20］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向被告人喻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石坚、书记员李泳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喻某及其辩护人喻文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周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诉讼代理人吴东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诉讼代理人曹泽江、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左雪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喻某驾驶湘ＡＤ1××**轻型封闭货车沿宁乡市玉潭镇二环路由西往东行驶至“玉虹蓝庭国际”北门人行横道线地段时，与坐轮椅车沿人行横道线由南往北横过公路的被害人胡某6撞，造成胡某某经医治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宁乡市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某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某某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后被告人喻某于2020年5月20日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现实表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安葬协议等；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胡某1证言；3.被告人喻某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该院认为，被告人喻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喻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喻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喻某判处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诉讼请求：1.请求赔偿各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44271.5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喻某驾驶湘ＡＤ1××**轻型封闭货车沿宁乡市玉潭镇二环路由西往东行驶至“玉虹蓝庭国际”北门人行横道线地段时，与坐轮椅车沿人行横道线由南往北横过公路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的父亲胡某6撞，造成胡某某经医治无效于2019年11月2日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垫付了胡某某交通事故后抢救的医疗费，并支付了15万元安葬费。其他损失，未支付。2020年1月22，长沙市公安局宁乡市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了第430124120190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喻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某某无责任。另，胡某某配偶刘玉连已于农历1999年9月16日去世，胡某某与刘玉连的长子胡文彪也已去世。胡文彪生前与配偶朱新俊共同生育一女胡某4。ＡＤ10766轻型封闭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止于2019年12月20日24时；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保险期间止于2020年8月6日24时。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交强险与商业险有效期间内。原告人认为，被告人喻某驾驶机动车不遵守交通规则造成一人死亡且承担全部责任，涉嫌交通肇事罪，应承担刑事责任，并应按法律规定赔偿各原告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喻某系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雇员，喻某系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胡某某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两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请求本院支持诉讼请求。为证明上述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2、收据。被告人喻某对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喻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喻某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等情节从而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求，被告人喻某表示受雇于公司，民事部分应由公司赔偿，驾驶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其与被告人喻某无雇佣关系，其将涉案车辆租赁给快递公司，约定由快递公司承担租赁期间产生的责任及损失，因此原告请求其对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雇主责任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其对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年检在有效期内，故对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答辩称其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答辩称原告损失应先由交强险公司赔偿完，不足部分由其进行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再商业险赔偿范围内。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提出两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其垫付的医药费及15万元安葬费应由保险公司支付给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并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及轮椅费。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喻某驾驶湘ＡＤ1××**轻型封闭货车沿宁乡市玉潭镇二环路由西往东行驶至“玉虹蓝庭国际”北门人行横道线地段时，与坐轮椅车沿人行横道线由南往北横过公路的被害人胡某6撞，造成胡某某经医治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宁乡市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喻某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某某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后被告人喻某于2020年5月20日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喻某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现实表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安葬协议，证人李某、胡某1证言，被告人喻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收条，调解协议，谅解书。另查明：被害人胡某某出生于1938年2月5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已满81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系被害人胡某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系被害人胡某某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3系被害人胡某某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4系被害人胡某某长子之女（胡某某长子已去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喻某系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快递员，车辆湘ＡＤ1××**系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从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租赁，该车所有人为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至2019年12月20日止，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保险期至2020年8月6日止。事故发生后，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支付了事故发生后被害人胡某某抢救费用31255.55元，并支付了15万元安葬费。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诉请的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资料及关系证明，证明各原告与被害人胡某某的关系。上述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经开庭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门诊住院收据，证明其垫付胡某某因交通事故发生的医疗费用共计31255.55元。（2）收据，证明其垫付胡某某家属15万元安葬费。（3）机动车交强险保单，证明涉案车辆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4）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明涉案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全部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喻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喻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喻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喻某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且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具体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喻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喻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喻某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系初犯等情节从而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宁乡市司法局经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喻某此次犯罪影响较小，矫正环境较好，再犯罪风险较小，建议本院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对被告人喻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体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经当庭核算共计240991.5元，具体包括：1、死亡赔偿金39842元／年×5年＝199210元；2、丧葬费77563元÷2＝38781.5元；3、交通费酌情认定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损失50000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提出要求赔偿轮椅费3280元的诉讼请求，未提交购置发票及受损程度鉴定，故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喻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胡某某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作为划分本案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喻某受雇于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经现场检测，被告人喻某体内酒精含量为0毫克／100ｍｌ，且无吸毒行为，故被告人喻某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无过错。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从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租赁湘ＡＤ1××**，该车年检在有效期内，且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故长沙传化绿色慧联物流有限公司无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总计经济损失为240991.5元，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垫付的安葬费150000元，剩余经济损失为9099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垫付的医药费31255.55元、安葬费150000元应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赔付，其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赔付110000元安葬费，赔付10000元医药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向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赔付40000元安葬费，医药费经双方合意，扣除交强险赔付的10000元后核减15%，为21255.55元×85%＝18067.2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赔付90991.5元。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自愿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赔付款项中的20000元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喻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240991.5元，其中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已垫付150000元，核减后经济损失为90991.5元；第三人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垫付的150000元以及医药费31255.55元应由保险公司赔付。另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自愿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赔付款项中的20000元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故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赔付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12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赔付宁乡县申通快递有限公司38067.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110991.5元。（该款项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洞波人民陪审员  程春明人民陪审员  李大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时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