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39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洪杰，男，1979年11月11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敏，女，1982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大贤，男，1954年8月23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翟云友，男，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茗，女，195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城锋，吉林永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省中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法定代表人：苗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娜，副总经理。上诉人曹洪杰、李敏、曹大贤、翟云友、李茗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中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东担保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东担保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曹洪杰给付代偿款即本金人民币100万元、担保费89789.5元及资金占用费458301.36元（资金占用费为：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共计697天；剩余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2.要求曹大贤、李敏、翟云友、李茗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曹洪杰、李敏、曹大贤、翟云友、李茗承担。事实与理由：中东担保公司、曹洪杰及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利支行签订一份《“贷捷利”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及《“贷捷利”担保贷款保证合同》，曹洪杰向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利支行借款150万元，期限24个月，由中东担保公司为曹洪杰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曹大贤、李敏、翟云友、李茗签订反担保保证书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借款期限届满，曹洪杰未履行全部还款的义务，由中东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中东担保公司先后为曹洪杰代为偿还人民币本金100万元，另拖欠担保费89789.5元及资金占用费。中东担保公司多次与曹洪杰协商还款事宜未果。为保障追偿权的实现，特提出如上诉讼。曹大贤在原审辩称：曹洪杰是借的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利支行的钱，担保方是中东担保公司，要求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利支行参加诉讼。中东担保公司是担保方，担保费是多少国家有规定，诉求超过国家规定，应该驳回起诉，担保费89789.5元，没有法律依据，资金占用费458301.36元没有法律依据。贷款时，担保公司及银行签订合同未提供给我方，不知情，现在的担保费和资金占用费将近60万元，贷款100万元还60万元高利贷过分，本金及利息应当在合理范围内偿还，过高部分法院不应支持，中东担保公司应提供担保合同，借款合同，反担保合同。中东担保公司要担保费、24%利息、资金占用费，明显是高利贷。两套房屋已经抵押给银行，银行可以拍卖两套房屋偿还贷款，没有必要查封翟云友、李茗个人账户，请求法院解除查封，解除翟云友、李茗被告身份。曹大贤的资产情况属实，经开法院550万元债权正在执行。我方认为将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利支行申请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理由为保利支行能说明贷款基本情况、利息和收取各项费用的标准，中东担保公司诉状中明确写明是代偿款，保利支行是否授权中东担保公司我方不知情，即使双方合同有约定，保利支行与中东担保公司在诉讼中主体地位不一致，没有第三人出庭的情况下，无法说清贷款的各项情况及收费标准，保利支行作为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应予出庭。担保费计算标准，应依据国家法律规定，如超出法定标准，法律不应予以保护，关于资金占用费，不应按利息予以收取，双方合同中是否明确资金占用费，我方不知情，即使有约定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标准不应按照法定利息计算，如果与担保费合并计算，属于高利贷。对于高利贷，依法不应予以保护。翟云友在原审辩称：1.本案告诉主体有异议，解除对翟云友、李茗账户的查封冻结，2.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担保期已过，翟云友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中东担保公司诉求无理，请求驳回其诉求，理由如下：1.翟云友于2014年将同志街与应化路两套房屋面积380平方米的房屋出卖给曹洪杰，曹洪杰已支付完毕全部购房款，房屋已交付给曹洪杰使用，收益、处分至今，曹洪杰与我没有积极办理过户手续，该房屋没有过户，责任不在我，在于曹洪杰；2.该房屋已实际归曹洪杰所有，中东担保公司明知，没有在法定期间内向曹洪杰主张权利，担保人已过担保期限，依据担保法及物权法第15条、39条、106条相关规定，翟云友及李茗不承担担保责任。3.曹洪杰同意拍卖两套房屋偿还100万元即利息，曹大贤同意承担连带责任，4.曹大贤、曹洪杰名下有足额资产，曹大贤在法院有990万元债权正在执行中，法院可以查封以上财产，撤销翟云友、李茗的被告身份，解除查封。曹洪杰、李敏、李茗在原审未提出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曹洪杰与李敏二人为夫妻关系，曹大贤系曹洪杰父亲。翟云友、李茗二人为夫妻关系。2015年11月13日，曹洪杰与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利支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保利支行）签订《“贷捷利”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57.9%，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合同还约定，贷款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20日。同日，中东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农商银行保利支行（债权人），曹洪杰（债务人）签订《“贷捷利”担保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中东担保公司在保证合同项下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包括全部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农商银行保利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和农商银行保利支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合同签订后，中东担保公司作为反担保债权人，与曹洪杰（借款人）、翟云友(反担保抵押人)，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中东担保公司为曹洪杰提供担保的主债权为农商银行保利支行为其提供的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最高贷款余额为人民币150万元可周转性或分期发放的贷款，翟云友向中东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抵押，反担保期限为自反担保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项下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如借款展期后超过反担保期限的，保证期限延至展期借款到期日之后两年。反担保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中东担保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全部保证担保范围，及因履行借款担保向曹洪杰行使追索权，实现反担保权利而导致的所有款项支出，诸如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含中东担保公司在履行借款担保中代偿或支付的主债权及相应利息（包括利息上涨或浮动产生的相关费用）、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滞纳金、损害赔偿金等相关费用；所有公证、律师、公告、广告、评估、拍卖等相关费用；中东担保公司向曹洪杰行使追索权及实现反担保权利的各类诉讼及非诉讼费用等。对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曹洪杰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导致中东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曹洪杰应向中东担保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即向中东担保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为资金占用费=原告代偿金额*代偿天数*1‰）。在庭审过程中，中东担保公司自认上述资金占用费为违约金。在反担保抵押合同上，曹洪杰、翟云友均签字并捺印。李敏作为债务人配偶，李茗作为抵押物共有人亦在合同上签字并捺印。翟云友将其名下坐落于长春市朝阳区同志街91-97号的两套房屋（房权证长房权字第XX**、丘地号4-79/1405-12520、建筑面积236.20平方米；房房权证长房权字第XX**、地号4-79/1405-13819、建筑面积139.32平方米）提供反担保抵押，但是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曹大贤签署反担保保证书，承诺以反担保人的身份对曹洪杰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为曹洪杰提供反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中东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向贷款人支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利息上涨或浮动产生的相关费用）、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滞纳金、以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公告费拍卖费及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保证书生效之日（保证人签字或盖章）起至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贰年。2015年11月20日，农商银行保利支行向曹洪杰发放贷款150万元，曹洪杰在贷款凭证上签字并加盖名章。2017年11月27日，在借款合同到期后，因曹洪杰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全部贷款，中东担保承担保证责任，为其代偿贷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曹洪杰在中东担保公司起诉前已清偿了代偿本金50万元及欠付利息。另查明，2019年3月6日，吉林省中东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经登记机关核准，将名称变更为吉林省中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曹洪杰与农商银行保利支行签订的《“贷捷利”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中东担保公司与曹洪杰、农商银行保利支行签订的《“贷捷利”担保贷款保证合同》，中东担保公司与曹洪杰、翟云友等人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另外，就曹大贤为中东担保公司出具的反担保保证书，从其内容来看，系曹大贤对于曹洪杰所付案涉债务单方为中东担保公司出具的保证，根据其内容，不需要中东担保公司加盖公章即已生效。曹大贤亦应按照承诺约定，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农商银行保利支行已向曹洪杰足额发放了贷款，但是其在贷款到期后，并未履行还款义务。中东担保公司依照《“贷捷利”担保贷款保证合同》的约定代曹洪杰偿还了贷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履行了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保证人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代偿事实清楚，不需要农商银行保利支行参加本案诉讼。因此对于中东担保公司要求曹洪杰支付尚欠的代偿本金10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反担保抵押合同》中约定，若曹洪杰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还款义务，导致中东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中东担保公司在履行保证责任后，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给付资金占用费458301.36元（资金占用费为：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共计697天）；剩余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的诉请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但中东担保公司在庭审中自认上述资金占用费实际为违约金，曹大贤及翟云友均抗辩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故本院调整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为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7年11月17日至实际支付时止，且不超过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时止本金及利息总和的30%。就中东担保公司要求诸被告给付担保费89789.5元的诉请，鉴于曹洪杰已依约给付了部分担保费，且翟云友、李茗对此等并未提出异议，故此应继续依约给付欠付的担保费用，但是给付担保费用及资金占用费也应以不超过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时止本金及利息总和的30%为限。中东担保公司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故对于翟云友关于保证期间已过，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翟云友在《反担保抵押合同》中自愿承诺为曹洪杰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并以自有房产为其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虽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设立，但是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应在抵押财产的价值范围内对曹洪杰的拖欠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基于上述情况，对于翟云友及曹大贤关于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先履行物保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虽然翟云友、曹大贤均主张案涉房屋已出售给曹洪杰，并已实际交付，但并未办理更名过户手续，中东担保公司依据反担保抵押合同将其作为被告诉讼至人民法院并无不当。是否放弃向其追偿，系中东担保公司的权利。至于是否将案涉房屋拍卖用于抵偿债务，应属在本案相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执行程序后，如何采取具体执行措施时考虑的问题。李茗作为翟云友配偶及抵押物共有人亦在《反担保抵押合同》上签字及捺印，应知悉将其财产对外提供抵押的后果，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李敏作为曹洪杰配偶，在借款合同及《反担保抵押合同》上签字并捺印，且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已知悉借款之事及相应法律后果，理应对于曹洪杰的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曹洪杰、李茗、李敏在经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已放弃抗辩权，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曹洪杰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吉林省中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其代偿的贷款本金100万元、担保费89789.5元及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7年11月17日至实际支付时止），上述费用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时止本金及利息综合的30%为限；二、李敏对于曹洪杰上述偿还及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翟云友、李茗在其所有的坐落于长春市朝阳区同志街91-97号的两套房屋（房权房权证长房权字第XX**、号4-79/1405-12520、建筑面积236.20平方米；房权证房权证长房权字第XX**、4-79/1405-13819、建筑面积139.32平方米）价值范围内对曹洪杰应清偿的贷款本金1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曹大贤对于曹洪杰应清偿的贷款本金1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驳回中东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30元，减半收取计936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曹洪杰、李茗、翟云友、李敏、曹大贤负担。宣判后，曹洪杰、李敏、曹大贤、翟云友、李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翟云友与李茗不承担本案偿还责任，担保费89789.5元不应该保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东担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翟云友、李茗（系翟云友配偶，为案涉房屋抵押物共有人）作为一审被告主体不适格，应解除对翟云友、李茗账户的查封冻结，且二人不应以其所有房屋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首先，按照《反担保抵押合同》的约定，担保期限为自反担保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项下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本案中主债权期限为农商银行保利支行提供给曹洪杰的贷款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即约定的届满期限为2017年11月12日，那么按照《反担保抵押合同》的约定，翟云友、李茗的保证期间为2017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13日，依据上述事实，中东担保公司如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即2019年11月14日之前未向反担保抵押人主张权利的，视为放弃对反担保抵押人的追偿权，结合本案来看，中东担保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于2019年11月14日前向法院起诉或向翟云友、李茗主张权利，而我方所收到的诉状当中根本未写明起诉日期，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中东担保公司也未提供诉讼费发票，即便诉讼费发票有记载开票日期，但与实际立案日期也是不相符的。其次，翟云友、李茗将提供反担保抵押的两套房屋已经出售给曹洪杰并已实际交付，只是双方未办理过户更名手续，一审当中对此事实已经予以认定。如果按一审认定的两处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那么基于双方之间合法买卖关系，曹洪杰根据买卖合同中债权债务约定已经取得该两套房屋所有权，房屋买卖行为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并不损害第三人权益，应依法予以保护，那么中东担保公司基于两套房屋作为抵押物的追偿权自然转移至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而不是该房屋的原所有人，考虑到翟云友、李茗提供的抵押担保仅为物保并非人保，因此追偿的主体应为该抵押物以及该抵押物对应的实际权利人，况且曹洪杰为实际借款人系本案一审主要被告，因此对于该抵押物的转移并不影响中东担保公司对抵押物的追偿，所以应改判将曹洪杰所有的两套房屋在价值范围内对其贷款承担还款责任。二、曹洪杰对于欠付中东担保公司代偿的贷款本金100万元没有异议，其在中东担保公司一审起诉前已清偿了代偿本金50万元及欠付利息，而一审中中东担保公司所主张的担保费及资金占用费无任何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保护，一审判决对此部分存在错误。首先，对担保费的收取不具有任何法律规定，仅限于行业内部规范，该内部规范无任何国家及行政部门的指导标准，属于行业私自违法收费或滥收费的范畴，依法不应予以保护，况且中东担保公司在一审当中未提供双方签名盖章的证据予以确认该担保费的收取依据、收取方式、比例标准、支付主体、以及额度限制等基本条件和内容，因此，一审判决对于担保费89789.5元不应予以保护。其次，关于资金占用费，也无任何法律依据及标准，如果按照中东担保公司一审所请求的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则其标准与利息相同，既然曹洪杰已向农商银行保利支行支付利息，那么中东担保公司在一审诉请中按照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费就属于重复支付利息，这明显属于高利贷，所以一审当中中东担保公司改称资金占用费实际为违约金，即便如此，按照《合同法》相关规定，违约金的支付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庭审中中东担保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具有实际损失，一审判决对于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的改变明显与中东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一致。三、翟云友、李茗转让给曹洪杰的两套房屋已在之前的贷款中办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手续并未解除，抵押状态一直存续，抵押权利人属于中东担保公司。既存在案涉房屋的“物保”，也存在李敏、曹大贤的“人保”，在《反担保抵押合同》和反担保保证书中对此物保与人保的法律效力未作详细约定，因此，依据《担保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按照“物保优于人保”的规定及原则，对于无论一审法院能否确定办理抵押登记的两处房屋，既然作为担保物向中东担保公司提供抵押担保，那么其他保证人应在上述担保物的价值范围外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应笼统地认定保证人就应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中东担保公司辩称：1.翟云友、李茗是借款人曹洪杰的担保人，既是抵押人又是连带保证人，对此反担保抵押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同时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了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2019年11月12日前。我方于2019年10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诉讼材料并交纳诉讼费，原审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因送达困难，原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导致诉讼时效中断。2.我方提供的是有偿担保，即我方唯一收入是担保费。该费用在个人委托担保（贷款）申请书中有明确约定，借款人及担保人也签字捺印予以认可。关于资金占用费，在反担保抵押合同中约定为日千分之三，但我方只主张按照年利率24%收取。3.翟云友、李茗称其房屋已在之前贷款中办理抵押登记，是指李敏于2014年10月向长春发展银行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由我方提供保证担保，翟云友、李茗以案涉房屋向我方提供反担保抵押时办理了登记，此笔贷款已于2015年10月偿还，抵押登记已失效。翟云友、李茗未向我方申请解除抵押。根据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我方有权首选由担保保证人优先于抵押人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中东担保公司提交如下证据：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立案通知收及缴费收据、民事裁定书，证明：2019年11月5日就案涉纠纷提起诉讼，法院因送达原因裁定驳回起诉，诉讼时效中断。曹洪杰、李敏、曹大贤、翟云友、李茗质证意见：对证据的走完产性没有异议，但缴费不应发生在立案之前。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1月5日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向中东担保公司发出了诉讼费收费通知书，载明：你公司诉曹洪杰、李敏、曹大贤、翟云友、李茗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已受理，限你公司处接到本通知次日起7日内交纳诉讼费。中东担保公司向该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8730元。2019年11月2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吉0103民初455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中东担保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一、关于翟云友、李茗对案涉债务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案涉《反担保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翟云友、李茗虽主张案涉抵押的房屋已出让给曹洪杰并实际交付，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但中东担保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亦未同意免除翟云友、李茗对案涉债务的责任，且案涉《反担保抵押合同》也未解除，也就是说案涉《反担保抵押合同》对翟云友、李茗仍具有约束力。同时各方在《反担保抵押合同》中约定，翟云友、李茗对曹洪杰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基于此，原审判令翟云友、李茗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对曹洪杰应清偿的贷款本金1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翟云友、李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中东担保公司是否应收取案涉担保费的问题。《个人委托担保（贷款）申请书》中申请人须知一栏明确载明了案涉担保费为105000元，曹洪杰、李敏、翟云友、李茗均在该申请书中签字，中东担保公司虽未在申请书中盖章，但其对申请书的内容认可，且曹洪杰已向中东担保公司支付了部分担保费，双方实际履行了约定的内容。另外，曹洪杰支付的担保费、资金占用费等各项费用并未超过年利率24%，原审判令曹洪杰支付担保费89789.5元、判令李敏、翟云友、李茗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不当。三、关于案涉债务是否超过担保期间的问题。2019年11月5日，中东担保公司向原审法院就案涉纠纷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立案受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之规定，中东担保公司在担保期间即2017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原审判令曹大贤、翟云友、李茗对案涉债务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曹洪杰、李敏、曹大贤、翟云友、李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08元，由上诉人曹洪杰、李敏、曹大贤、翟云友、李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业春审判员  闫 冬审判员  吕玉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王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