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1974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兴乐，男，1996年4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613，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云汉村）。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结标、何演辉，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三部刑诉〔2020〕Z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兴乐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伶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兴乐及其辩护人陈结标、何演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起，被告人刘兴乐编造自己认识车管所、交警支队、检察院、法院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虚构有能力为他人免考办理驾照、处理交通违章违规、醉驾酒驾等事实，骗取被害人欧阳*、阮**、王*营、周**、肖**、黄*兴、黄*豪、冯*辉、卢*谦、郭*明、何*、郑*飞、吴*辉、梁*豪、杜*辉支付办事费用和驾考报名费合计人民币820960元，并交付周**、古*辉、黄*俊驾驶证各一本（经中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鉴别，非该所核发的机动车驾驶证）。2020年1月6日，被告人刘兴乐在中山市中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兴乐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应当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兴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兴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4、11、12、15宗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第6宗犯罪事实部分无异议，辩称第3宗诈骗数额只有11200元且已赔偿被害人，其未编造认识交警支队、检察院、法院等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给被害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刘兴乐犯诈骗罪无异议，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第3宗事实刘兴乐诈骗金额应为10200元；2、第5宗刘兴乐不构成犯罪；3、第6宗刘兴乐已退回20000元给黄*兴，诈骗金额应为68000元；4、第7宗黄*豪与刘兴乐是普通的经济往来，刘兴乐没有诈骗；5、第8宗刘兴乐承认诈骗朱*峰13500元、何*明3200元、刘*13500元、梁*顺8000元，诈骗金额为38200元；6、第9宗刘兴乐承认诈骗梁*继20000元，梁*龙、萧*能的30000元、35000元是刘兴乐的酬劳，不属于诈骗；7、第10宗刘兴乐与郭*明是普通的经济往来，刘兴乐没有诈骗；8、第11宗刘兴乐承诺办不成功全额退款，没有诈骗何*财物的故意；9、第13宗刘兴乐在收据中载明不成功全额退款，且交给了颜*竣处理；10、第14宗均是梁*豪委托刘兴乐为客户代办民事行为，没有诈骗梁*豪；11、诈骗金额共计为204100元；12、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兴乐曾为第三人派发过国家机关证件，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判决刘兴乐无罪；13、刘兴乐已将部分款项交给颜*竣，其也是被害人；14、刘兴乐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15、是初犯、偶犯，无不良记录，请合议庭公证判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起，被告人刘兴乐虚构有能力为他人免考办理驾照、处理交通违章违规、醉驾酒驾等事实，骗取欧阳*等12名被害人交付的办事费用和驾考报名费共计人民币376160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一、2018年1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欧阳*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其处理驾驶违法记录并免考试办理新驾驶证，骗取欧阳*微信转账人民币6500元。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兴乐得知欧阳*欲报警，遂退回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欧阳*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左右，其认识公路驾校教练刘兴乐。因几年前无证驾驶摩托车被扣24分，其想再考一个，交钱报名体检后得知档案未处理。刘兴乐微信说可帮其搞定档案，后又说可不考试由交警给其发新证。其微信转账给刘兴乐4000元、2500元作为销档案、违章费用。2018年7月，刘兴乐将一本驾驶证给其，其上网查询是假证。同年11月，其想报警，在派出所协商后，刘兴乐于11月22日转账4000元给其。同年12月，其新报的驾校说其有强制措施未处理，才知道刘兴乐未帮其销档案。2.欧阳*提供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其与刘兴乐就办理驾驶证的联系情况，2018年1月9日、25日，分别转账4000元、2500元给刘兴乐。聊天记录中刘兴乐有“因为这两天我都在车管所开会，研究新规”“郑科同慧姐他们在帮你把档案全部核查好，现在等所长签名确认”等内容。3.中山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的查询结果，证明欧阳*准驾车型C1，考试科目一二三，初次申领。4.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供认诈骗了欧阳*2000元。欧阳*想考驾驶证，因有违章未处理给了其6000元，其找人处理不了退回4000元，另2000元其帮欧阳*报名学车未退。其没有能力帮学员拿驾照，未给过欧阳*驾驶证。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9年3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阮**承诺可以帮其免考摩托车增驾直接拿证，骗取阮**微信转账人民币1200元后，未帮阮**取得驾驶证。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阮**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其想报摩托增驾，认识在驾校工作的刘兴乐。当月13日，其微信转账1200元给刘兴乐帮办理。同年12月27日，刘兴乐安排其到长江考场考试，但其未进入考场就叫其回去，说他已为其办好，叫其同月30日到考场办证厅7号窗拿证。同月30日，其到考场拿证时被工作人员告知没有其驾驶证，且无增驾报考资料，其问刘兴乐，他称是系统出问题叫其等。2.阮**提供的收据、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其与刘兴乐就办理增驾的联系情况，并在2019年3月13日转账1200元给刘兴乐。聊天记录中有“阿乐，今天能拿到证吗？”“你不是说今天能拿证吗？”“我查到我根本没有摩托车牌”“我是不是被骗了”等内容。3.中山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的查询结果，证明阮**准驾车型C1，考试科目无，补证换证。4.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供认诈骗了阮**1200元。阮**找其增驾摩托车，其收了1200元安排他练车，也帮他报名，后因其被抓未帮他搞定。其没有能力帮学员拿驾照。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7年6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王*营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其免考试办理驾驶证，骗取王*营交付人民币18200元后，未帮王*营取得驾驶证。案发后，被告人刘兴乐家属已代为赔偿王*营人民币36000元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营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其网上看到考驾照包过的广告，与刘兴乐认识。刘兴乐称包过需30000元，其一次拿不出他让其分期付款，至2019年2月其多次转账共计20000元，另外转账7500元给驾校杨教练。2019年2月20日，其在公路驾校将10000元交给刘兴乐，刘兴乐称只要给身份证复印件就可以，不用其到考场他会将驾驶证办好。同年3月，其联系不上刘兴乐就去公路驾校，驾校称他已不在该处上班，帮其查报名信息但没有。其对刘兴乐作了指认。2.证人杨*琪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网上打广告学车，王*营将7500元学费交给其，其提成500元后将7000元微信转账给刘兴乐。刘兴乐是私教，能特殊进行安排。3.王*营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其尾号4534工商银行账户的转账情况，其中2017年4月22日、5月18日、9月25日、12月4日，分别转账1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4.王*营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19日、10月8日、14日、11月23日、12月8日、25日、27日，2019年2月11日，10次分别转账1000元、200元、1000元、4500元、500元、500元、1000元、1500元、500元、500元给刘兴乐，共计11200元。2017年4月2日、22日、5月18日、9月25日、12月4日、24日、18日，8次转账900元、1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2000元、500元给杨教练，共计7500元。2017年4月28日、8月25日，杨*琪转4000元、3000元给刘兴乐,转账说明王*营。5.王*营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与刘兴乐就办理驾驶证的联系情况，其中有“小车驾驶证和摩托车驾驶证也没拼在一起啊”“刘教练您好，驾驶证什么时候可以到啦”“驾驶证什么时候，不到我下中山去报警哦”等内容。6.杨*琪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8月25日，其分别转账4000元、3000元给刘兴乐，其中8月25日的转账说明为王*营。7.中山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的查询结果，证明王*营准驾车型E，考试科目无，业务原因转入、期满、遗失。8.刑事谅解书、收据，证明2020年1月17日，王*营收到刘兴乐母亲梁妙爱代刘兴乐退回的36000元，对刘兴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减轻对刘兴乐的刑事处罚。9.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供认2017年10月，王*营网上报名到公路驾校学习，杨教练交给其帮办，王*营不想参加考试，叫其找关系办小车驾驶证共给了其10200元，其没有能力帮学员拿驾照，就先答应再说。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宗事实，王*营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向刘兴乐10次共计转账11200元，加上王*营通过杨*琪微信转账给刘兴乐的7000元，王*营被诈骗金额应为18200元。公诉人指控刘兴乐诈骗王*营300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刘兴乐及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四、2019年3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周**承诺可以帮其报考汽车驾驶证，骗取周**支付人民币4000元后，未实际安排周**参加考试。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周**的陈述，证明2018年底，其通过同事与刘兴乐认识，知道他是一名教练就向他了解学车手续。2019年3月，其按刘兴乐要求将学费4000元转给同事。后刘兴乐带其到广骏驾校学车，科目一至四均带其去考试。同年8月，刘兴乐给其一本驾驶证。其买小车后，使用驾驶证时发现不对去相关部门查询，未查到其相关资料。2.证人郑*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左右，其在西区公路驾校学车，同事周**想学车，其将教练刘兴乐的微信给周**。报名费4000元，周**先转给其，其转给刘兴乐。后刘兴乐带其和周**去长江考场考科目一，在其和周**拍照和录指纹后，刘兴乐说后面的事他搞定。2020年1月11日，周**发微信给其说他的驾驶证在网上查不到，可能是假的。其微信名“郑*文”。其对刘兴乐作了指认。3.周**提供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3月至8月，其与刘兴乐就办理驾驶证的联系情况，2019年3月19日转账4000元驾照学费给“郑*文”。聊天记录中有“老板你把钱交给*文就好了”“晚点给你出证了好吧”“下午四点半，那时候就出证”“阿乐，查驾照分显示驾驶证号与档案编号不符，这是啥情况”“就是后面条码未更新上去”等内容。4.中山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的查询结果，证明周**准驾车型C1，初次申领，下一岗位复核。5.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的鉴别结查，证明周**的机动车驾驶证不是该所核发的机动车驾驶证。6.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诈骗了周**。周**通过同事郑*梅找其报名学车，交了3000元，因其欠郑*梅40000多元，就交给郑*梅。其安排周**报名和学车，但他不想考试就拿证，其找人问过搞不了。其没有给过周**驾驶证，也没有能力帮学员拿驾照。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经查，认定刘兴乐给周**的驾驶证是假证仅有被害人周**的陈述及证人郑*梅的证言，无假驾驶证在案，因刘兴乐否认，且无其他证据印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兴乐及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五、2018年3月至7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肖**虚构自己有能力帮其免考试办理驾驶证，骗取肖**交付人民币5560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肖**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其看到西区公路驾校的学车广告电话，联系刘兴乐并加微信。刘兴乐称是驾校挂靠教练，让其将报名费4800元给他。其到公路驾校去练车，但教练是其他人。在驾校练了三、四个月，其科目三未考过，刘兴乐微信称可帮其过科目三、四，但需给钱打点。其微信向刘兴乐转了3000元包过费用、560元补考费、2000元私教费后，他称其不用管，等着拿证。2018年10月，其收到快递的驾驶证。2019年8月，其想用驾驶证帮朋友销分时被交警部门告知是假证，系统中未有其信息。其联系刘兴乐，他让其将证寄回给他帮其重新输入档案就能用，其将证寄到沙溪镇阳光半岛。2.肖**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17日、5月16日、7月22日，其3次分别向刘兴乐转账2000元、560元、3000元，共计5560元。3.中山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的查询结果，证明肖**准驾车型C1，初次申领，下一岗位复核。4.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供认其没有能力帮学员拿驾照。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宗事实，虽刘兴乐否认诈骗肖**，认为是诬陷其，但刘兴乐对于肖**微信转账给其的5560元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为何与肖**有经济往来，而肖**对转账理由有充分、合理的解释，故认定刘兴乐诈骗肖**的事实清楚，刘兴乐及其辩护人所提未诈骗肖**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刘兴乐是否交给肖**1本驾驶证的事实，经查，认定刘兴乐给肖**1本驾驶证仅有肖**的陈述，因刘兴乐否认，且无其他证据印证，起诉书指控该事实证据不足，刘兴乐及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六、2019年9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黄*兴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叶*文处理交通违章违规，骗取黄*兴支付办事费用人民币10000元。后被告人刘兴乐未实际办理。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兴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其认识刘兴乐，他称认识内部人员可帮处理醉驾等各种违章事项。同年8月至12月，朋友叶*文、邓*杰、黄*辉、杨*、郭*明、黎*强、张*超分别因准驾不符、酒驾、开报废车、醉驾等违章，其先后分别微信转账10000元、20000元、12000元、11000元、10000元、10000元、15000元给刘兴乐帮处理。至2020年3月，朋友的违章均未处理好，其已垫付约50000元给朋友。其对刘兴乐作了指认。2.证人叶*文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其驾驶汽车违章，通过朋友黄*兴了解到刘兴乐可以帮处理，就将10000元交给黄*兴转账给刘兴乐。刘兴乐表示会尽快处理其交通违章。2020年3月，其发现违章未处理就问黄*兴，黄称刘兴乐无法通过其他渠道帮其处理并垫付了10000元给其。3.黄*兴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8月20日、27日、9月17日、23日、10月2日、11日、11月7日、12月3日，其10次分别向刘兴乐转账15000元、5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元、10000元、15000元，共计88000元。4.黄*兴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8月20日、9月30日，其转出15000元、1000元。5.黄*兴提供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17次支付给刘兴乐共计148000元，6次收到刘兴乐转款共计64000元。6.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供认收过黄*兴88000元帮他的6至7名客户处理业务，但已通过微信退款约50000元，还差黄*兴约40000元。其没有能力帮学员处理违规。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宗事实，被害人黄*兴的陈述、证人叶*文的证言均证实为处理交通违章而支付给刘兴乐10000元，并有微信转账记录在案证明，足以认定刘兴乐诈骗黄*兴10000元的事实。因涉案的证人杨*、郭*明、黄*辉、邓*杰、黎*强、张*超未能提供证言证实何时、因何事、付款多少通过黄*兴找刘兴乐帮忙，与刘兴乐供述不吻合，而黄*兴与刘兴乐有大量经济上的往来，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诈骗黄*兴另外的78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兴乐及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七、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黄*豪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黄*俊、古*辉、欧*杰、彭*伟、简*恒、郭*叶办理驾驶证、处理违章以及恢复驾照状态，骗取黄*豪支付办事费用共计人民币96200元。后被告人刘兴乐未实际履行以上承诺，并交给古*辉、黄*俊驾驶证各1本（经中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鉴别，不是该所核发的机动车驾驶证）。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豪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其与刘兴乐认识，他开始做二手车中介，后做驾校私人教练。刘兴乐称可帮人快速办理驾驶证，让其介绍客户。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其为刘兴乐介绍了8名客户，其中黄*俊、古*辉、欧*杰办理驾驶证，彭*伟、简*恒、郭*叶、黄*林办理恢复驾驶证状态，罗*琴办理居住证，上述客户微信转账或现金给其，金额分别为5200元、15000元、15000元、23000元、15000元、23000元、20000元、6800元,其先后7次分别转账给刘兴乐5200元、15000元、15000元、23000元、15000元、20000元、6800元，郭*叶给现金23000元其直接交给了刘兴乐，共计123000元。2020年1月7日，黄*俊去交警大队查询确认驾驶证是假的，其即通知古*辉去核验，发现也是假的。后其向古*辉、欧*杰、简*恒、罗*琴垫付了费用。其对刘兴乐作了指认。2.证人黄*俊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其弟黄*豪介绍其认识刘兴乐，说刘兴乐可帮其办理汽车驾驶证。同年7月3日，其将现金5200元给黄*豪，黄*豪微信转5200元给刘兴乐，刘兴乐答应三个月帮办好。2020年1月，刘兴乐将驾驶证给其，其上网查询发现是假证。3.证人古*辉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左右，隔壁村的“阿乐”称不用亲自去考试可以用钱直接让人办理C牌驾驶证，其正好需要且没有时间考证，就要求“阿乐”帮联系办理。几天后，“阿乐”联系到一名中间人见面，谈好办理C牌驾驶证费用19000元，其微信转账给中间人，中间人提供一姓刘的电话让其联系。几天后，其在长江考场与姓刘的男子联系后，将身份证交给他。一星期后，姓刘的男子称驾驶证已办好，其到长江考场从姓刘的男子处拿到驾驶证。后其上网查询发现没有其驾驶证资料，知道是假证就找到中间人，中间人将其办证费用19000元退给了其。4.证人欧*杰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其通过朋友黄*豪认识刘兴乐，刘兴乐称可以为其快速办理汽车C1驾驶证，三个月可拿证。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黄*豪15000元，由黄转给刘兴乐，刘兴乐收钱后答应同年11月份可拿驾驶证。同年11月，其与黄*豪均联系不上刘兴乐。5.证人彭*伟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其因摩托车违章，听朋友黄*豪说刘兴乐可代办违章，他找刘兴乐帮代办过违章，其信不过就由他做担保人。10月17日，其2次微信转账28000元给黄*豪。黄*豪与刘兴乐谈了价钱后，称只要23000元，退给其5000元。同年11月，刘兴乐叫其到中山市交警大队办违章，其在门口等，刘兴乐进去办理。2020年11月3日，其去驾协换驾驶证时，被告知有违章未处理，就是其通过黄*豪找刘兴乐办理的违章。6.证人简*恒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8日，其酒后驾驶车辆被交警查获，被暂扣驾照及扣12分。其从朋友黄*豪处得知刘兴乐可帮其恢复驾照状态，曾帮多人处理交通违章业务，就让黄*豪与刘兴乐联系。2020年1月1日，其微信转账20000元给黄*豪，让他作为担保人给刘兴乐用于恢复驾驶证状态。刘兴乐因诈骗被拘留后，黄*豪退给其5000元。7.证人郭*叶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其和朋友“阿豪”聊天时说驾照被吊销，“阿豪”称他认识一朋友可以重新补办，需30000元。同月20日左右，其将30000元现金交给“阿豪”，“阿豪”称一个月左右可办好。12月15日左右，“阿豪”叫其去长江考场找“阿乐”帮办理。“阿乐”拿其身份证进去约10分钟，出来后称一星期左右可出证寄给其。一星期后其未收到证就问“阿豪”，后“阿豪”称办证的人被抓。2020年3月，“阿豪”微信转账给其30000元。“阿豪”微信昵称“嘉豪”132×××××995。8.黄*豪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账单，证明2019年7月3日、8月12日、9月23日、29日、10月17日、12月22日、2020年1月1日，其7次向刘兴乐分别转账5200元、15000元、15000元、20000元、23000元、6800元、15000元，共计100000元。9.刘兴乐尾号9356建设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证明与黄*豪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9年9月11日，刘兴乐先后3次分别转账10000元、10000元、10000元给黄*豪。10.有黄*豪提供的姓名为古*辉、黄*俊的驾驶证在案。11.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的鉴别结查，证明古*辉、黄*俊的机动车驾驶证不是该所核发的机动车驾驶证。12.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供认其与黄*豪的资金往来是其作为中介为他介绍客户的提成。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宗事实，被害人黄*豪的陈述证明收到黄*俊、古*辉、欧*杰、彭*伟、简*恒、郭*叶、罗*琴、黄*林办理驾驶证、居住证以及恢复驾照状态等费用共计123000元，其中微信转账100000元、现金23000元给了刘兴乐，且有证人黄*俊、古*辉、欧*杰、彭*伟、简*恒、郭*叶印证，足以认定。因证人罗*琴、黄*林未提供证言证明何时、因何事、转多少钱给黄*豪，与刘兴乐供述不吻合，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诈骗该二人的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黄*豪的陈述与证人古*辉、简*恒、郭*叶证言关于办理费用不一致，就低采用黄*豪陈述的金额，分别为15000元、15000元、23000元。故该宗诈骗金额应为黄*俊5200元、古*辉15000元、欧*杰15000元、彭*伟23000元、简*恒15000元、郭*叶23000元，共计9620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经查，刘兴乐收取黄*俊、古*辉的办理驾驶证费用后，在无能力办理的情况下，为实现诈骗目的，向二人提供假证件是掩盖诈骗犯罪行为的手段，其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不同罪名，二者有法律上的牵连关系，应从一重罪处罚，虽认定该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公诉讼机关指控刘兴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后，再指控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系重复评价，本院不予支持，刘兴乐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八、2019年9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郭*明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彭*辉处理交通违章违规，骗取郭*明支付办事费用共计人民币15000元。后被告人刘兴乐未实际办理。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郭*明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其认识另一驾校的教练刘兴乐，他称可帮处理交通违章。同年9月至11月，客户刘*聪、汪*森、陈*、彭*辉先后因小车被扣、驾驶无牌摩托车、酒后无证驾驶电动车、摩托车未年审被扣驾驶证等，分别转了15000元、26000元、50000元、27000元给其，其找刘兴乐处理。刘兴乐让其先交部分钱，办理完交剩下的钱。其先后19次微信转账65000元、现金20000元给刘兴乐，另外11月8日有3笔共计20900元被刘兴乐退回。同年12月，客户因违章未处理好要其退款，其联系刘兴乐，他称还在处理。2.证人彭*辉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5日，其因驾驶已报废摩托车在横栏被交警查获，被吊销驾驶证，就想找人帮解决。其通过彭*意找郭*明帮办理，价钱为27000元，其于9月29日、30日微信转账27000元给彭*意，彭*意将郭*明的微信推荐给其，但郭*明未帮其解决驾驶证吊销问题。2020年3月，其要求郭*明退款未果。3.证人彭*意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彭*辉找其称因驾驶已报废摩托车在横栏被交警查获吊销驾驶证，让其帮忙。其找到郭*明，谈好27000元解决驾驶证吊销问题，彭*辉同意并于9月29日、30日微信转账给其27000元，其一次性转给郭*明，并将郭*明的微信推荐给彭*辉，但郭*明未帮彭*辉解决驾驶证吊销问题。4.郭*明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9月2日、27日、28日、29日、10月8日、25日、11月26日、27日，其15次向刘兴乐转账6000元、4000元、5000元、5000元、3000元、3000元、5000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2000元、1000元、10000元（陈*定金）、20000元（陈*定金）、2000元，共计86000元。2019年11月8日，有3笔1900元、9000元、10000元，共计20900元被刘兴乐退回。5.郭*明提供的收据1张，时间为2019年11月27日，内容为刘兴乐收到陈*50000元，办不成功2个月左右承诺退款。6.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供认刘*聪的15000元其收了未退，收到汪*森约13000元，陈*的50000元只收到30000元，收据是事先开好的，只收到彭*辉约130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宗事实，郭*明的陈述证明客户刘*聪、汪*森、陈*、彭*辉先后因小车被扣、驾驶无牌摩托车、酒后无证驾驶电动车、摩托车未年审被扣驾驶证等，分别转了15000元、26000元、50000元、27000元给其。其找刘兴乐处理，分别转账65000元、现金20000元给刘兴乐，共计85000元，但与其收到的共计118000元不符，证明其留下了部分费用。证人彭*辉、彭*意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9日、30日转账27000元给郭*明帮办理驾驶证吊销问题，与郭*明的陈述吻合，但郭*明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9月29日只转账15000元给刘兴乐，30日没有转账，故只应认定刘兴乐诈骗15000元的事实。因证人刘*聪、汪*森、陈*未提供证言，不能证明其三人何时、因何事、转多少钱给郭*明，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郭*明只转账了陈*的30000元给刘兴乐，与收据的金额不符，亦与刘兴乐的供述不吻合，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诈骗郭*明另外的70000元不能形成证据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九、2019年7月至12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何*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何*本人及章*敏、陈*进、扶*、梁*军、卢*霖、刘*年处理交通违章违规、醉驾酒驾等问题，骗取何*支付办事费用共计人民币129000元。后被告人刘兴乐未实际办理以上事项。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何*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其驾驶亲戚的摩托车在三乡镇被交警发现超三个年审周期未年审，要吊销其驾驶证。2019年7月，其认识刘兴乐并听说他在交警支队工作。同年7月12日，其银行卡转账23000元到刘兴乐尾号9356账号办理违章业务，刘兴乐写了收据承诺40个工作日帮处理好，不成功全额退款。同年8月30日，其妻子因发生交通事故被交警扣车，其于同年9月5日微信转账3000元给刘兴乐帮处理。同年9月9日，黄宝权微信说违章已处理好，发了微信公众号给其查询，其驾驶证状态正常。2019年底，其朋友被交警查到驾驶违章，听说其吊销驾驶证都可以处理就找其帮忙。冯*荣、刘*高、丁*辉、冼*光、樊*有、刘*年共转103000元给其找刘兴乐帮处理交通违章。其共计转了129000元给刘兴乐。同年12月，其妻子收到维持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其再次查询发现违章未处理。其联系刘兴乐，他称已处理完毕，是系统更新问题。后其一直追问刘兴乐处理进度。其已将钱退还朋友。2.刘兴乐尾号9356建设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证明与何*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9年7月12日、11月11日、28日、12月2日，何*先后4次转账23000元、18700元、13000元、30000元，交易备注分别为办理处理驾驶证违章业务；处理驾驶证违章；办理梁*军驾驶证违章业务、不成功退全款；办理卢*霖醉驾违章快速处理一事、无效退款。3.何*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收据，证明2019年7月12日，其向刘兴乐尾号9356的建设银行账号转账23000元，转账附言为办理处理驾驶证违章业务，刘兴乐写了收据并附身份证，承诺4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成，若不成功全额退款。4.何*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9月5日，其向刘兴乐转账3000元。5.何*提供的转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1月11日，其微信收取冯*荣20000元（备注驾驶证）后，银行转账18700元、微信转账2300元给刘兴乐帮章*敏处理醉驾问题，刘兴乐微信转回1000元（注：何*多付1000元）。6.何*提供的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1月13日，其收取刘*高10000元后，转账10000元给刘兴乐帮陈*进处理准驾车型不符问题。7.何*提供的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1月13日，其3次收取丁*辉10000元后，转账10000元给刘兴乐帮扶*办理驾驶证业务。8.有何*提供的梁*军驾驶证、身份证及公安交通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在案。9.何*提供的交易详情，证明2019年11月27日，其向刘兴乐尾号9356的建设银行账号转账13000元，银行摘要为办理梁*军驾驶证违章业务。10.何*提供的转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1月13日，其收取冼*光13000元后，银行转账13000元给刘兴乐帮梁*军办理驾驶证违章业务。11.何*提供的转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2月2日，其收取樊*有30000元后，向刘兴乐尾号9356的建设银行账号30000元，银行摘要为办理卢*霖醉驾违章。12.何*提供的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2月26日，其收取刘*年20000元后，转账20000元给刘兴乐帮刘*年办理违章处理业务。13.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当庭对该宗事实无异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2019年11月，被告人刘兴乐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被害人郑*飞醉驾后判处缓刑，骗取郑*飞支付办事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郑*飞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30日，其因酒驾在沙溪镇被交警查获，后被罚款6000元，吊销驾驶证并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其通过朋友认识刘兴乐，他称认识内部的领导可帮其处理驾驶证被吊销问题，还说认识法院、检察院的人，可以给其判缓刑，但要60000元。同年11月4日、6日，其两次微信转账30000元给刘兴乐，余款全部搞好才给。同年12月10日，其被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日，缓刑二个月后，知道不找关系也能判缓刑。其对刘兴乐作了指认。2.郑*飞提供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1月4日、6日，其2次分别向刘兴乐转账20000元、10000元。聊天记录中有“你先拿两万出来我约人吃饭，交接，然后开始处理一周后你把八成给齐”“搞定之后收尾款”“收到你30000元整”等内容。3.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当庭对该宗事实无异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一、2019年7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吴*辉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处理醉驾酒驾违法问题，骗取吴*辉支付办事费用共计人民币34500元。后被告人刘兴乐未实际办理以上事项。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吴*辉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底，其认识自称在驾校工作的刘兴乐，他称可以办理与交警相关的业务。不久，其需要办理醉酒解档业务就与刘兴乐联系，他说可以办理，需要26000元费用，其微信转给他26000元，刘兴乐写了收据。后其想考驾驶证问刘兴乐多少钱，他说只要给8500元可不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其又微信转给他8500元。2.吴*辉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7月18日、8月20日，其2次分别向“兴—西区驾校”转账26000元、8500元。3.吴*辉提供的收据1张，内容为“今收到吴*辉违章解档代办款26000元（定金），不成功全额退款”，时间为2019年7月18日，经手人刘兴乐，收款单位中山市××驾校城区报名处。4.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否认诈骗吴*辉。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宗犯罪事实，被害人吴*辉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为办理醉酒解档业务、免考拿驾驶证向刘兴乐2次微信转账共计34500元，并有刘兴乐书写的收据在案印证，刘兴乐虽承诺不成功全额退款，但因办理该两项业务属违规违法，刘兴乐并无处理交通违章、免考拿驾驶证的能力，故应认定刘兴乐有诈骗吴*辉的主观故意及虚构事实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刘兴乐及辩护人所提未诈骗吴*辉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十二、2019年12月，被告人刘兴乐向被害人杜*辉虚构自己有能力可以帮杜*辉亲戚处理醉驾酒驾违法问题，骗取杜*辉支付办事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0元。后被告人刘兴乐未实际办理。2020年1月6日，被告人刘兴乐在中山市中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破案后，赃款未能缴回。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杜*辉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其转钱36000元给朋友周*宏帮处理“交通方面的问题”。同年12月10日，周*宏未帮处理将钱转回，给了其刘兴乐的电话说找该人处理。其与刘兴乐联系，他说要30000元。12月10日、11日，其微信5次转账共计30000元给刘兴乐，但他未帮其处理“交通方面的问题”。后其知道刘兴乐涉嫌诈骗被抓。2.杜*辉提供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2月10日、11日，其先后5次向刘兴乐转账30000元。聊天记录有杜*辉与刘兴乐就办理酒驾的联系情况。3.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当庭对该宗事实无异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梁*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一名私人教练，挂靠西区公路驾校。2015年，其认识刘兴乐后开始合作，刘兴乐帮其招收学员，收取费用后交给其，其给他提成作为报酬，2017年双方不再合作。学费一般是3800元，补考费自付，笔试、练车、参加科目考试直至拿到驾驶证均由教练跟，与刘兴乐无关。刘兴乐不是公司员工，未正式登记入职，没有教练资质。公司学员资料中没有叫王*营的。其对刘兴乐作了指认。2.证人颜*竣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2019年4月，其先后在中山交警支队考试中队、东凤公安分局做雇员。2019年7月，其与刘兴乐认识后，帮他处理约5宗酒驾案件，每宗收取几万元不等，共收取10多万元，后来办不成大部分退回给他，还欠二、三万元。3.刘兴乐尾号9356建设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证明该账号与颜*竣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9年7月26日至9月11日期间，先后24次转账共计259500元给“麦*敏”、颜*竣，交易备注均为介绍处理酒驾业务人员的姓名。2019年10月30日，颜*竣转账5000元给刘兴乐。4.刘兴乐尾号9265招商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证明该账号的资金往来情况。5.借条、收据，时间为2019年7月23日，内容为颜*竣借刘兴乐200000元，承诺于2019年12月1日前还清。6.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1月6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中医院将刘兴乐抓获。7.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刘兴乐的身份情况。8.被告人刘兴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9年6月，其认识颜*竣，他称在东区公安分局上班，有人找其办理酒驾、醉驾都找颜*竣，并通过银行和支付宝转账300000元给他，但颜*竣一宗都未办成，也未退款。除了找颜*竣处理上述问题，其还找律师办理，律师处理不了其就退款给找其的人。其没有驾校教练资质，也没有能力帮学员拿到驾照和处理违规如酒驾、醉驾。其支付宝、微信绑定一张建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诈骗冯*辉73200元即起诉书第8宗事实，经查，冯*辉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7月至12月，王*明、何*明、朱*峰、梁*顺、冼*尧、刘*先后因开报废车、考危运证、准驾不符、酒驾、交通事故等找刘兴乐办理，通过其向刘兴乐微信转账共计83200元，后退回其10000元；证人梁*顺的证言证明其因违章扣分找冯*辉，冯称20000元能办理成功，因搞定再给钱，其没有给钱冯*辉；而证人王*明、何*明、朱*峰、冼*尧、刘*未提供证言，不能证明五人何时、因何事、转多少钱给冯*辉，与刘兴乐供述的收、退款金额、用途不符等不吻合。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诈骗冯*辉未能形成证据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兴乐及其辩护人所提未诈骗梁*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诈骗卢*谦85000元即起诉书第9宗事实，经查，卢*谦的陈述证明梁*龙、萧*能、梁*继的朋友分别因酒驾被吊销驾驶证需补办驾驶证、酒驾被取保候审后想找关系帮不起诉、因酒驾被查想改酒精含量等，通过其找刘兴乐办理，其先后转账30000元、35000元、20000元给刘兴乐，因证人梁*龙、萧*能、梁*继未提供证言，不能证明其三人何时、因何事、转多少钱给卢*谦，与刘兴乐的供述不吻合。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诈骗卢*谦未能形成证据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兴乐及其辩护人所提未诈骗卢*谦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诈骗梁*豪123000元即起诉书第14宗事实，经查，梁*豪的陈述证明其转账约250000多元给刘兴乐帮其客户处理醉驾等业务，后刘兴乐转回约127000元，还有约123000元未退还，证明二人有大量的经济往来；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梁*豪转账给刘兴乐的是办事费、办理业务费用，起诉书指控刘兴乐是帮梁*豪的客户处理交通违章违规、醉驾酒驾违法问题，但无证人苏*明、黄*康、侯*峰等人的证言在案，不能证明苏*明等人何时、因何事、给多少钱梁*豪等事实，且与刘兴乐的供述不吻合；证人周*宏的证言虽能证明其共介绍5名朋友给梁*豪，其中黄*钊、黎*峰办酒驾，杜*辉办驾驶证，侯*峰、黄*康办驾驶证档案，但不能证明该五人共计交给梁*豪多少款项。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有非法占有目的及虚构事实诈骗梁*豪财物未能形成证据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兴乐及其辩护人所提未诈骗梁*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对刘兴乐辩称其未编造认识交警支队、检察院、法院等国家工作人员事实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刘兴乐有该事实只有被害人郑*飞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刘兴乐的辩解成立。辩护人所提刘兴乐诈骗金额为204100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刘兴乐已将部分款项交给颜*竣，其也是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兴乐将部分款项交给颜*竣是要求帮办理酒驾等交通违章，这也证明刘兴乐没有能力免考办理驾照、处理酒驾、醉驾等交通违规违法行为，其虚构事实收取被害人的费用后拒不返还，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刘兴乐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庭审时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刘兴乐多次诈骗作案，并非偶犯，辩护人所提刘兴乐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刘兴乐是初犯，未有不良记录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兴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兴乐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刘兴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兴乐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王*营并得到谅解，且被告人刘兴乐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认罪，对被告人刘兴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兴乐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兴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7年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兴乐退赔被害人欧阳*人民币2500元、退赔被害人阮**人民币1200元、退赔被害人周**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肖**人民币5560元、退赔被害人黄*兴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黄*豪人民币96200元、退赔被害人郭*明人民币15000元、退赔被害人何*人民币129000元、退赔被害人郑*飞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吴*辉人民币34500元、退赔被害人杜*辉人民币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熙贵人民陪审员  马凤玲人民陪审员  李剑波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毛嘉颖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