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2民初4640号原告：李化平，男，195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原告：李雯，女，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送达地址为徐州市云龙区（周浩收）。被告：戈云峰，男，195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被告：戈庆思，男，198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川，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送达地址为徐州市铜山区（李振川收）。被告：刘秀英，女，194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送达地址为徐州市铜山区（胡波律师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芹，女，195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江苏典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化平、李雯诉被告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作出了（2018）苏0312民初2715号民事判决。原告李化平、李雯提起上诉后，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作出（2019）苏03民终3512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化平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被告戈云峰、戈庆思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川、被告刘秀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芹、胡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化平、李雯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以上利息自2017年7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事实与理由：2010年3月，原被告就徐州中宝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宝公司）股权转让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中宝公司股权等折价1100万元转让给被告，其中100万元被告应于中宝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后全部付清。2017年初，中宝公司已可领取土地使用权证，本案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诉争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原告已实际缴纳，完全可正常领取土地使用权证书，但被告为自身利益抵押贷款不能如期偿还，导致中宝公司所有财产被法院强制执行，该行为明显系被告为自己利益不正当阻止条件成就，违反法律规定，因此被告应依法支付剩余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告已将中宝公司股权于2010年全部转让给被告，被告在实际经营中宝公司期间，通过中宝公司财产抵押贷款，实现了中宝公司所有的财产价值，被告通过受让股权而实际获益，其相对应股权转让款，应当全部支付，请判如所请。被告刘秀英、戈云峰、戈庆思共同辩称：原告没有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办理涉案12.95亩土地权属证书，原告没有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导致该土地被国土局收回。2017年2月7日，该土地由国土部门通过挂牌方式出让给案外人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疆公司）。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明确原告应包办12.95亩土地使用权证，原告并没有就涉案土地出让金的事实充分举证，因此付款条件并没有成就。办理土地证对被告利益至关重要，被告不可能怠于行使相关权利；从2013年到2014年期间，被告先后支付70余万元土地出让款，积极争取获得使用权证；所以原告主张被告阻止条件成就的观点不成立。执行案件财产处置，并不含本案诉争的12.95亩土地，因该土地没有相应权属证书，无法在执行案件中予以处置。综上，原告无法证明足额缴纳了涉案12.95亩土地的土地出让金，支付条件未成就，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对原告违约行为被告保留另诉权利。本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8月，江苏省铜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铜山管委会）与江苏省徐州锻压机床厂就建设“徐锻科技产业园”项目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编号为No.TKH2005-13。协议主要约定：1、“徐锻科技产业园”总建筑面积为148800平方，建设周期两年，建设内容包括10个企业、一个商务中心等。2、出让土地为铜山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内社教路以北、园中路以西约300亩，作为工业用地使用。3、按江苏省政府[2002]44号文件规定，铜山经济开发区最低工业用地出让价为110元/平方米，折合7.34万元/亩；实际出让土地价格为3.8（或3.5）万元/亩。2006年4月3日，铜山管委会与中宝公司就其在铜山经济开发区建设“齿轮精密加工、机械设备、机电产品生产”事宜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编号为No.TKH2006-19，其主要约定：铜山管委会出让开发区工业园内约25亩土地给中宝公司作为工业用地，出让土地价格等方面享受“徐锻产业园”的同等优惠待遇（协议书号为No.TKH2005-13），中宝公司付清土地款后，铜山管委会负责协助办好土地使用证。中宝公司于2006年6月23日经工商登记核准设立，股东为原告李化平及其女儿李雯。2006年7月，铜山县规划局向中宝公司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用地面积为18633.021平方米。2006年12月6日，中宝公司根据国土资源管理局要求，向铜山县财政局账户内汇款48万元，汇款用途注明为其他往来款项，收据载明执收单位为国土资源管理局；2007年3月14日，中宝公司向铜山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综合股交纳了52.5万元，该局出具的收费收据载明收费项目为土地出让金；以上合计为100.5万元。此后国土部门于2007年将中宝公司规划使用土地中的1万平方米办理了15亩土地使用权证，尚余8600余平米的土地因土地指标问题使用证尚未办理。2010年3月9日，李化平、李雯作为中宝公司股东与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张永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约定：1、双方共同确认，中宝公司现有房产土地18633平方米（27.95亩），土地使用权证书号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为10000平方米，其余转让方保办土地使用权证；房屋13332.53平方米，房屋产权证书号为铜房权证铜山镇字第××号、第××号；以上折价人民币1100万元转让，其中李化平拥有41.5%股权、李雯拥有38.5%股权。（注：股权只限土地及厂房、门卫室、独立卫生间、围墙、附房，不包括26台设备、产成品、半成品、毛坯、钢材、工卡量具价值约300万元的私人财产）。2、李化平、李雯为中宝公司合法股东，保证以上转让股权所涉土地、房产除土地150万元、房产250万元于2011年3月17日到期外，未被设定其他抵押或其他第三方权益，亦未被司法机关冻结。3、受让方于2010年3月10日前付定金100万元；2010年5月10日前付第三笔转让金100万元；剩余转让金受让方自2010年6月10日起、同时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已正常办理，每月付款50万元；转让方负责为受让方股东办理12.95亩（以国土资源核发面积为准）土地使用权证书；在办理期间，受让方迟延还款100万元，作为保障受让方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保证金，待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后，再付清余款。4、关于转让方于2009年3月17日土地、房产抵押贷款续贷手续由转让方自行办理，自续贷手续办完后贷款本金及利息由受让方承担。该笔贷款数额为400万元，作为第二笔转让金。5、付清定金后，转让方移交中宝公司15亩土地、厂房（6614.78平方米）、办公楼（除甲方留用2间外）；付清第三笔转让金后，转让方移交全部厂房、现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自付清第三笔款项后，转让方应积极配合受让方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6、转让方承诺已足额交纳土地出让金，关于中宝公司与铜山国土局或徐锻公司之间土地出让合同履行事宜，由转让方最终解决；协议签订后，若因土地出让金（土地出让合同）履行产生争议及违约责任，由转让方负责解决并承担责任。7、协议签署前及工商登记变更前，转让方对外债权债务由其最终承担责任；若一方不履行协议，应承担协议标的额10%（110万元）的违约金。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李化平、李雯均签名，并加盖中宝公司印章与李化平私章，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张永芹亦予以签名。同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说明，主要内容为：现中宝公司控股股东张永芹、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拥有中宝公司土地房产的所有权；原中宝公司李化平拥有中宝公司2011年3月10日之前的经营权。2010年7月，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中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化平变更为戈云峰，股东亦由李化平、李雯变更为张永芹、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2011年1月10日，李化平作为甲方与戈云峰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2010年3月9日签订的中宝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表示甲方只转让厂房及土地（占80%股份）另外20%股权（包括26台设备、产成品、半成品、毛坯、钢材、工卡量具价值约300万元的私人财产）不能转让。经半年来操作，经双方协商达成补充协议。该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方退出中宝公司。2、甲方原中宝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证、代码证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向乙方追偿。3、原中宝公司因种种原因未领到的12.95亩土地证，现由甲乙双方共同争取，当此土地证领取交给乙方后，乙方应在15天内支付给甲方原暂留的100万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保证金，否则应视为违约，违约金按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七项第二条款执行（即若任何一方不履行协议，应承担协议标的额10%即110万元的违约金）。4、乙方在400万还贷具结书送达甲方后，甲方在一周内把土地证、房产证交给乙方。上述补充协议，李化平签名并加盖了中宝公司印章，戈云峰亦签名并加盖了徐州华正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正公司）公章。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方式支付了原告转让款1100万元中的1000万元。原告亦依约于2011年3月10日前将中宝公司财产及相关手续等交付被告。2013年7月，戈云峰向徐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出具了承诺书，主要载明：“我单位于2006年4月3日与管委会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编号为TKH2006-19，签订协议后，我公司积极缴纳了土地出让金，于2007年8月25日缴纳52.5万元。根据2013年4月23日区国土资源局转来的征地服务通知书上规定，我单位办理土地证需要缴纳土地补偿费和规费等征地挂牌费用243523元，该笔款项由于高新区资金紧张，我单位同意暂借款243523元给高新区，双方约定自缴纳之日起两年内返还，在两年内我单位对此借款不收取高新区任何费用，包括利息”。上述承诺书，有戈云峰签名，并加盖中宝公司、高新区管委会公章。2014年3月，徐州高新区财政局向中宝公司出具了非税收入收款收据，载明缴款人中宝公司，缴款金额243523元，用途为土地预存款。戈云峰亦系华正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华正公司向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铜山支行（以下简称莱商银行铜山支行）借款1000万元，约定年利率8.96%，到期日为2015年12月3日；中宝公司以其土地、厂房为华正公司该笔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戈云峰、戈庆思等人提供个人担保。2015年6月2日，华正公司再次向莱商银行铜山支行借款500万元，约定年利率8.925%，到期日为2016年1月4日；中宝公司亦以其土地厂房提供了最高额抵押担保。上述两笔贷款到期后，华正公司未还款，莱商银行铜山支行于2015年12月诉讼来院，双方经协商达成了（2015）铜商初字第00954号调解协议、第00955号调解协议，主要约定了华正公司于2016年2月1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中宝公司、戈云峰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逾期履行，债权人有权即时就中宝公司抵押房屋、土地申请执行。上述调解协议，华正公司均未履行，莱商银行铜山支行于2016年3月申请执行。执行中，中宝公司抵押房地产被评估拍卖，评估价1562.49万元。对上述抵押物，案外人江苏中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疆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以1249万余元竞拍成交，取得了中宝公司抵押的厂房、土地。莱商银行铜山支行上述两案执行完毕。2017年1月17日，中宝公司和高新区管委会就解除2006年4月3日徐州高新区管委会项目协议书事宜签订了一份协议，主要载明：双方自愿解除之前签订的所有投资协议（协议编号为TKH2006-19），除已办理的土地登记面积为10000平方的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高新区管委会将不再提供土地；协议解除后，高新区管委会将原协议项目地块中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收回，退还中宝公司按原协议约定地价缴纳的土地出让金472596元；中宝公司积极协助办理回收项目地块事宜。2017年1月18日，中宝公司向高新区管委会财政局提出书面申请，载明因经营不善未能偿还莱商银行贷款导致土地厂房被查封拍卖，并由中疆公司中标，请求将原中宝公司缴纳的472596元土地款转交给中疆公司。铜山区国土资源局公示了铜国土资挂告新字[2016]11号《徐州市铜山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对中宝公司未办使用证的土地即2016-142号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2017年2月，中疆公司以185万元竞价成交，取得了2016-142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本案在诉讼中，原告曾列张永芹为被告，后知悉其已病逝，遂撤回对张永芹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解除投资协议、付款凭证、高新区财政局材料，被告提交的相关案件审理执行材料、国土资源局2016-142号档案材料、高新区财政局查询材料等主要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应否支付。本院认为:一、原告已按投资协议要求实际缴纳了全部土地出让金。本案原告李化平、李雯将其所有的中宝公司股份及约定的中宝公司资产转让给本案被告，双方因此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股权转让协议依法有效，当事人各方应按照协议约定条款全面予以履行。本案中宝公司、铜山管委会于2006年4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No.TKH2006-19投资协议书，约定了铜山管委会出让给中宝公司土地的价格享受“徐锻产业园”的同等优惠待遇，即按照编号为No.TKH2005-13所协议书确定的“实际出让土地价格为3.8（或3.5）万元/亩”计算；本案中宝公司在2006年7月即取得了铜山县规划局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规划用地面积为18633.021平方米、27.95亩土地。按3.5万元/亩计算，中宝公司应缴纳土地出让金为97.825万元；按3.8万元/亩计算，中宝公司应缴纳土地出让金约106.21万元；本案原告通过中宝公司账户先于2006年12月6日向铜山县财政局账户内汇款48万元，行政收据联载明执收单位为国土资源管理局；本案原告后于2007年3月14日向铜山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综合股交纳了52.5万元，该局出具的收费收据载明收费项目为土地出让金；以上原告通过中宝公司账户共向国土部门实际缴纳了100.5万元。上述缴费事实，被告曾经亦在庭审中予以认同；上述原告缴费数额亦系中宝公司按照国土管理部门要求缴纳；故可以确认，中宝公司已经按照和铜山管委会投资协议的约定，履行完了缴纳土地出让金义务。被告辩称原告未交清费用并提供了相应付款凭据，其中包括2014年3月中宝公司缴款243523元，但该收据载明的用途为土地预存款；同时戈云峰及中宝公司于2013年7月向高新区管委会出具的承诺书也载明了：“我单位办理土地证需要缴纳土地补偿费和规费等征地挂牌费用243523元，该笔款项由于高新区资金紧张，我单位同意暂借款243523元给高新区，用于缴纳此项报地费用，双方约定自缴纳之日起两年内返还，在两年内我单位对此借款不收取高新区任何费用，包括利息”。上述证据说明了该243523元系“高新区资金紧张”而由中宝公司暂借给高新区使用，且约定借用期限两年后归还，并不计利息；该243523元并非被告以后补缴的土地转让费用。故被告以此等证据证明原告未缴清土地转让费用，本院不予采信。二、涉案土地使用证没有办理，不应归责于原告。在2011年3月以后，原告由于完全退出了中宝公司，其无法再继续以中宝公司名义办理土地使用证，故原告与被告戈云峰等协商签订了补充协议，将原告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号铜新土国用（2007）第0118号为10000平方米，其余转让方保办土地使用权证”变更为“原中宝公司因种种原因未领到的12.95亩土地证，现由甲乙双方共同争取，当此土地证领取交给乙方后，乙方应在15天内支付给甲方原暂留的100万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保证金”，上述条款的签订，符合原告退出中宝公司无法单独办理土地使用证的客观情况，依法有效，故可以确认对12.95亩土地的办证义务系由双方共同争取。戈云峰系中宝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亦系华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华正公司以中宝公司房地产抵押向莱商银行铜山支行1500万元，该款到期后华正公司未能偿还。因该笔债务导致中宝公司所有房地产被查封拍卖，系导致涉案土地无法继续办理土地使用证的主要原因之一。同时，2017年1月，中宝公司自愿和高新区管委会签订了协议，解除了之前签订的投资协议，高新区管委会亦将原协议项目地块中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收回，且退还了中宝公司按原协议约定地价缴纳的土地出让金472596元。上述协议，亦充分证实了土地被收回的原因，系被告因管理经营不善导致，被告亦主动自愿退还该土地，与原告并无任何关系，不能归责于原告。三、涉案土地不能办理，被告应按约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原告已经按照与被告签订股权协议的要求交付了全部资产、转移了全部股份，完全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本案被告亦全部接受了受让资产与股份，并依法变更登记，且长期对该受让资产及股份占有经营管理处分，被告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要求，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本案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100万元转让款的时间系于土地使用证办完后予以支付，但未办证的土地已经被中宝公司自愿交还高新区管委会，无法再办理土地使用证。致使双方约定的支付100万元的时间丧失了基础，无法履行。但该涉案的土地未办证及土地的处分均系被告原因所致，与原告无关。故对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100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应于交还土地适当宽限期内予以支付原告。四、原告主张利息部分合同依据不足，应予以调整。本案原告主张按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本院不予支持。本案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在双方原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交付时间系于土地使用证办完；此后补充协议也约定了“当此土地证领取交给乙方后，乙方应在15天内支付给甲方原暂留的100万土地使用权证书的保证金，否则应视为违约，违约金按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七项第二条款执行”；上述违约金条款仅是针对土地证办完交付后未付款的处理，没有对土地证不能办理情况下的如何处理作出约定。但被告应当知晓在决定将涉案地块交还以后的适当时间应将股权转让余款予以支付。故被告宜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支付原告100万股权转让款的利息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戈云峰、戈庆思、刘秀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李化平、李雯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原告负担4700元，被告共同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赵成文人民陪审员  汪 辉人民陪审员  董月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欣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