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91民初593号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高新区南天门大街1110号。法定代表人：李松和，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涛，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北里13号19号平房。法定代表人：张春媛，职务：董事长。被告：张春媛，女，196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赵亮，男，198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独阳，男，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以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缐金伟，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志电子公司）与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心高科公司）、张春媛、赵亮、独阳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于涛，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张春媛、赵亮、独阳委托诉讼代理人缐金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众志电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国心高科公司支付原告各项款项及违约金暂计4391209.86元及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按照同期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2.判令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立即偿还原告4台笔记本、2台华为设备、4台服务器、1台台式机、2个万兆网卡、PC机1台、打印机1台等设备；3.判令被告张春媛、赵亮、独阳对诉讼请求第一、二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4日，原告和被告国心高科公司作为股东成立了泰山国心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山国心公司），2019年5月8日，双方就泰山国心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协议达成后，因被告国心高科公司拒不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于是原告2019年8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双方于2019年12月13日达成新的《和解协议》，原告申请撤诉。《和解协议》约定：双方于2019年5月8日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国心高科公司将持有的的66%股权以1元转让给原告；国心高科公司配合原告完成泰山国心公司的交接手续，包括股权、印章、资产、资料等；公司交接手续完成之前泰山国心的所有债务均由国心高科公司承担；原告撤回对被告的起诉并解除财产冻结；国心高科公司支付原告因诉讼支出的诉讼费等30000元；国心高科公司未严格履行本协议的，原告有权要求所有被告承担泰山国心公司的债务、诉讼费、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以及不超过200万元的违约金。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的3位股东张春媛、赵亮、独阳参加了《和解协议》最终协商和签订过程。同时，双方签订了《泰山国心固定资产交付说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出具了《国心高科承担泰山国心债务情况说明》。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陆续办理了部分交接手续，目前股权交接手续已经完成，泰山国心公司工商登记变更程序已经完成，现原告是泰山国心公司的唯一股东。但是被告国心高科公司未完全按照协议约定交付全部固定资产，也未支付过泰山国心的前期债务，导致泰山国心公司面临十几个劳动仲裁案件、数个民事诉讼案件、4个执行案件和其他经济纠纷，因泰山国心无力支付，所有债务均是由泰山国心母公司原告出资支付的，这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财产损失和信用损失。被告拒不按照《和解协议》履行相关义务，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判如所诉。被告国心高科公司辩称：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对诉讼费用30000元的承担无异议外，其他均有异议。其中债务明细1481247.38元是泰山国心公司在财务记账上体现的债务，泰山国心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付款的事实、付款金额、付款确认；安泱工资17701.15元，债务明细里显示金额为零，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泰山国心公司已支付安泱工资；商标代理费53000元，在债务明细里没有此项债务；房租差价600268.76元，在债务明细里，房租金额为45万元，原告所列计算公式所指不详，没有证据证明泰山国心公司已支付房租，支付金额；拖欠房租违约金8992.57元，原告所列公式所知指不详，没有证据证明泰山国心公司已支付房租，支付金额；律师费2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方已支付律师费，且原告律师费过高，没有证据证明律师费数额的合理性；违约金200万元，和解协议对款项的支付时间没有约定，被告可以在任何时间履行，且协议签订后，爆发新冠疫情，属于不可抗力，答辩人受疫情影响不能履行和解协议，不构成违约，不承担违约责任，另这200万元，根据双方的合意，不是单指违约金，是国心高科公司承担的泰山国心公司债务及即为实现本协议约定所支付的诉讼费等费用、可能的违约责任的总和。综上，这些债务与原告无关，如原告代泰山国心公司支付，从法律关系上，原告应该向泰山国心公司主张，原告不符合起诉条件，应予驳回。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答辩人没有交付部分设备是，有些设备在司法鉴定中，有些设备在租赁地内的办公设备已处置，故不能交付。被告张春媛辩称：原告起诉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和解协议签约的主体是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国心高科公司是公司法人，有独立的财产，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答辩人作为股东，无需承担国心高科的债务，应驳回原告对张春媛的诉讼请求。被告赵亮、独阳辩称：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和解协议签约的主体是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答辩人是国心高科公司股东，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答辩人作为股东，无需承担国心高科公司债务，应驳回原告此项诉讼请求。原告及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双方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泰山国心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登记成立，发起人股东为原告众志电子公司和被告国心高科公司。2019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泰山国心公司2%的股权，以人民币6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协议还约定了转让期限。因被告国心高科公司未履行该协议，原告于2019年8月30日诉至本院。后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撤诉，本院予以准许。2019年12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乙方）签订了《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双方于2019年5月8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再具有法律效力；乙方国心高科将持有的泰山国心66%股权以1元对价转让给甲方；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完成泰山国心公司的交接手续，包括印章、税务、公户、财务、营业执照、资料等，关于固定资产的交接，以附件一为准；公司交接手续等所有手续均完成之前，泰山国心的所有债务均由乙方承担，并向甲方提交付款证明，乙方应该提交书面的债务和应付款明细作为本调解协议附件二；甲方撤回对乙方的起诉并解除财产冻结，乙方在协议签订后30日内支付甲方因本次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30000元；乙方未严格履行本协议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其现有股东承担交接前的泰山国心公司所有债务，承担甲方及泰山国心为实现本协议约定所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并承担不超过200万元违约金。该协议由原告及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原告及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签订的附件一，泰山国心固定资产（北京办公室部分）交接说明，约定乙方于2019年12月30日前对泰山国心固定资产交付，协议还约定了可交付的设备名称、数量等。附件二、被告出具的承担泰山国心债务情况明细，其中薪酬类债务合计788934.35元（含仲裁的9人、员工欠薪11人、管理层欠薪4人）、报销类债务合计150920.77元（含员工报销7人、管理层报销4人）、应付类债务合计541392.26元（含邹庆元房租等5项），三项债务合计1481247.38元。2019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又签订了股东会决议，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将持有的泰山国心公司66%的股权即人民币3300万元，以人民币1元依法转让给原告，股权转让后，原告持有股权100%。2019年12月13日，泰山国心公司变更了企业登记，将股东原告和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变更为原告众志电子公司。另认定，《和解协议》签署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依据附件一向原告交付了部分设备，装箱清单显示，笔记本电脑少交付4台、服务器4台、华为设备2台、台式机1台、万兆网卡2个、PC机1台、打印机1台。泰山国心公司变更为原告独资后，依据有关仲裁书、法院判决书、调解书，支付了附件二中泰山国心债务的部分债务，其中薪酬类债务实际支出了15人债务281693.59元，比照附件二多支出9243.42元，报销类债务实际支出了1人债务1404元，应付类债务实际支出了邹庆元房租888970.10元，比照附件二多支出438970.10元，总支出1172067.69元，多支出448213.52元。泰山国心公司依据2019年4月15日与山东千慧知识产权代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案件代理协议，于2014年4月24日支付商标代理费53000元。原告（甲方）与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了特别授权委托代理合同，甲方委托乙方指派律师代理承办该案，约定法律服务费20万元，2020年7月8日，原告委托其他公司已付款10万元。原告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起诉后立案。另认定，根据工商登记档案记载，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的前身为北京优讯联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19日由高燕杰出资20万元登记成立，2015年6月9日，股东高燕杰出资2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2018年5月17日，北京优讯联科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国心高科公司，将注册资本500万元变更为3000万元，由股东高燕杰出资，出资期限为2030年1月1日。2018年10月12日，国心高科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春媛，股东变更为安泱、赵亮、杜阳、张春媛，股东高燕杰将持有的出资3000万元分别转让给张春媛、赵亮、杜阳、安泱，张春媛认缴出资1800万元、赵亮认缴出资600万元、杜阳认缴出资300万元、安泱认缴出资300万元，出资期限为2030年1月1日。2020年2月26日，国心高科公司股东变更为杜阳、张春媛、赵亮，股东安泱将持有的出资300万元转让给张春媛、赵亮将持有的出资150万元转让给杜阳，张春媛认缴出资2100万元、赵亮认缴出资450万元、杜阳认缴出资450万元，出资期限为2030年1月1日。2020年4月10日，国心高科公司股东变更为杜阳、张春媛、赵亮、任强，股东张春媛将持有的出资960万元转让给任强、将持有的出资90万元转让给杜阳、将持有的出资90万元转让给赵亮，张春媛认缴出资960万元、赵亮认缴出资540万元、杜阳认缴出资540万元、任强认缴出资960万元，出资期限为2030年1月1日。2020年7月14日，法定代表人张春媛变更为姚宝军。2020年9月24日，国心高科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变更为姚宝军，原股东杜阳、张春媛、赵亮、任强持有的出资均转让给了姚宝军，公司章程显示，姚宝军认缴出资3000万元，出资期限为2030年1月1日。以上事实有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解协议及附件、仲裁书，法院判决书、调解书，付款明细、泰山国心公司及国心高科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案由是股权转让纠纷，实质是股东之间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因合同的履行问题而产生的纠纷。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先后签订了《和解协议》及股东会决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及《和解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原告偿还了被告国心高科公司股权转让之前泰山国心公司的部分债务,作为公司股东的原告是否可以向被告国心高科公司追偿及追偿的金额？2、被告国心高科公司是否违约，如何承担违约责任？3、被告国心高科公司股东是否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9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权利义务主体是原被告双方，股权转让后，原告代泰山国心公司偿还了协议约定应由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偿还的债务，原告行使债务追偿权，原告及被告国心高科公司主体符合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关于诉讼主体的辩解，不予采纳。就原告主张的各项金额，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的泰山国心公司债务2161209.86元。《和解协议》附件二系协议的组成部分，明确了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应承担的泰山国心公司债务情况，三项债务合计1481247.38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付款证据，经比照附件二核实，债务是723854.17元，原告实际付款1172067.69元，多支出448213.52元（含邹庆元房租）。对多支出的部分，附件二没有记载，应当认定为原告因履行协议而受的经济损失。对附件二中没有付款的债务，原告没有追偿的依据，待履行后可另行解决。对原告主张的商标代理费53000元，因协议没有约定，且在《和解协议》签订之前已履行完毕，对此项请求，原告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主张的（2019）鲁0991民初556号案件的诉讼费用30000元。该费用协议有明确约定，且被告认可，对此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的本案律师费20万元。协议约定了“乙方未严格履行本协议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甲方及泰山国心为实现本协议约定所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该约定明确，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应当支付律师服务费，但数额以实际支付的10万元为限，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对设备明确约定了交付时间，被告国心高科公司没有按约定及时全部交付，属违约行为，另被告应按协议附件二承担的泰山国心公司前期债务，虽然该协议没有明确约定履行期限，但在债权人仲裁、起诉后，被告国心高科公司不主动履行付款义务，最终导致原告付款，也属违约行为，故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应承担和解协议的违约责任。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应当返还未交付的部分设备，偿付原告支付的债务，承担协议约定的不超过200万元违约金。该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和惩罚性，目的在于对履行利益的补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本院结合原告的实际损失，协议的履行情况，认定违约金的数额以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即448213.52元X130%=582677.5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股东张春媛、赵亮、独阳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司股东只要在公司章程规定的认缴期内完成出资义务即可，但本案中认缴期是2030年1月1日，尚未届满，原告要求张春媛、赵亮、独阳作为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的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条件尚未成就；其次，工商档案记载，2020年9月24日，张春媛、赵亮、独阳持有的出资均转让给了姚宝军，出资期限为2030年1月1日，也尚未届满；再次，被告国心高科公司未吊销营业执照，没有证据来确定该公司已经具备破产条件，故上述股东出资亦不能加速到期，如加速到期，且有可能损害被告国心高科公司的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的，债权人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要求被告张春媛、赵亮、独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依法不予准许。综上，被告国心高科公司应偿还原告代付的债务723854.17元、诉讼费用3万元、律师服务费10万元、违约金582677.58元及部分设备，并自原告起诉之日按照同期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超出部分及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的部分辩解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4）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偿付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代付的债务723854.17元；二、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偿付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诉讼费用3万元；三、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偿付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律师服务费10万元；四、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违约金582677.58元；上述四项合计1436531.75元，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原告，并承担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利息（按照同期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4台笔记本、2台华为设备、4台服务器、1台台式机、2个万兆网卡、PC机1台、打印机1台等设备；六、驳回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对被告张春媛、赵亮、独阳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965元，由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4107元，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负担6858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山东众志电子有限公司负担3364元，被告国心高科（北京）软件系统有限公司负担16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王 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