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82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65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现住该村。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刘松，男，1948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文盲，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捕前住该村。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韬涛，北京法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一部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松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中止审理本案，于2020年10月26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芮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被告人刘松及其辩护人李韬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自2008年起，刘松与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村民马某1产生土地纠纷。至2016年3月23日，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村民委员会与刘松于199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2016年12月22日，依据上述判决结果，经五福庄村村民代表会议、两委班子会议讨论同意后重新对刘松与马某1的土地进行划分。2017年1月10日，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村民委员会与马某1签订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确地合同书。之后刘松仍到马某1的土地内进行恶意破坏，并于2017年9月23日16时许，对位于五福庄村村北马某1地内的玉米苗进行砍割。因马某1发现并对其进行拍照，被告人刘松持镰刀对马某1进行殴打，致马某1头部外伤。经北京天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头皮创口或者瘢痕属于轻微伤、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属于轻微伤。 2、2019年3月至10月，在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刘松以与邻居徐世库家宅基地有纠纷等理由，多次阻止徐世库家施工，经村镇及相关部门多次调解、告知、批评教育及三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后，仍无故阻挠徐世库家施工建房。2019年10月18日上午，在徐世库家宅基地施工现场，刘松的妻子吴某2阻挠施工的过程中被刘某1、谷某等人围住。至当日11时许，被告人刘松到现场后持马扎无故殴打被害人谷某、刘某1、徐某1等人，致使谷某头皮血肿；刘某1头皮裂伤；徐某1左腕部挫伤。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谷某、刘某1、徐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 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刘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庭审中，公诉人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刘松在第二起犯罪中已满七十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获得被害人徐某1、刘某1、谷某的谅解等情节，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刘松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977.58元（当庭变更为31857.58元）。其中，医疗费874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1850元、误工费5846元、护理费5550元、交通费3290元（当庭变更为3170元）、鉴定费6000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病历手册、诊断证明书、营业执照、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刘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辩称是被他人诬告，自己不构成犯罪；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刘松表示拒绝赔偿。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第一起寻衅滋事是由于邻里纠纷引起、没有造成十分严重后果、且被告人已经因此事受过行政处罚，故认为第一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对第二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无异议，并以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等理由，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刘松从轻处罚。并申请将被害人徐某1、刘某1、谷某出具的谅解书作为量刑证据进行庭审质证。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刘松与被害人马某1均系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 村民。自2008年起，刘松与马某1因土地产生纠纷。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终审判决，认定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村民委员会与刘松于199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2016年12月22日，依据上述判决结果，经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村民代表会议、两委班子会议讨论同意后，重新对刘松与马某1的土地进行划分。2017年1月10日，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村民委员会与马某1签订了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确地合同书。之后刘松仍到马某1的土地内进行恶意破坏，并于2017年9月23日16时许，对位于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村北马某1地内的玉米苗进行砍割。因马某1发现并对其进行拍照，被告人刘松持镰刀对马某1进行殴打，致马某1头部外伤。经北京天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头皮创口或者瘢痕属于轻微伤、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属于轻微伤。 二、2019年3月至10月，在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徐世库委托徐某1为其建房，刘松以与邻居徐世库家宅基地有纠纷等理由，多次阻止徐世库家施工，经村镇及相关部门多次调解、告知、批评教育及三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后，仍无故阻挠徐世库家施工建房。2019年10月18日上午，在徐世库家宅基地施工现场，刘松的妻子吴某2阻挠施工的过程中被刘某1、谷某等人围住。至当日11时许，被告人刘松到现场后持马扎无故殴打被害人谷某、刘某1、徐某1等人，致使谷某头皮血肿；刘某1头皮裂伤；徐某1左腕部挫伤。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谷某、刘某1、徐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针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1陈述，1993年时他将家中耕地给刘松耕种。到了2008年，他想要回上述耕地，刘松拒不归还，并称其有土地承包合同。2009年时他将刘松和五福庄村委会起诉至三河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五福庄村委会与刘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刘松上诉后，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6年4月，镇政府工作人员与村委会干部给他分了地，他于次月种上了粮食，后来刘松经常去地里破坏，但一直没有证据。2017年9月23日16时许，他看见刘松和吴某2骑着三轮车向他家耕地走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他听见吴某2说去北边砍，刘松就来到他家耕地南边用镰刀砍他家玉米。他走到离刘松四、五米远的地方说“我等你好几天了”，说话的同时他拿着手机拍照。刘松一边骂他一边走到他身边用镰刀砍了他的头部，当时镰刀就折了，刘松用断了的镰刀头砍他的头部，他用左胳膊挡了几下，后来他的头部流血，刘松就离开了。并有案发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刘松在玉米地内砍玉米的照片等证据予以印证。 2、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马某1是她的弟弟。2019年7月23日16时许，因为马某1家耕地内的玉米总是被人砍，她就去马某1家耕地遛弯看看。当她走到马某1家耕地南边时，耕地里传出“打人了、救人”之类的话。她赶紧往地里走，没走多远就看见马某1躺在地上，头上流着血，刘松正在用镰刀砍马某1的头部，镰刀把已经断了，她还没走到，刘松就拿着镰刀走了，她赶紧给马某1的妻子刘某2打电话让报警，她拨打了120。 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马某1与她系夫妻关系。刘松与 她家因土地纠纷经常来她家地里破坏。2017年9月23日16时许，马某1在她家耕地里被刘松打伤，她到达现场时马某1已经被包扎好正往救护车上抬。 4、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他于2009年开始担任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党支部书记。马某1和刘松因为土地问题有纠纷，马某1将刘松和五福庄村委会起诉到三河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五福庄村委会和刘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刘松上诉到廊坊，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法院判决后，村委会给马某1分了地。分地后，马某1多次找村委会反映刘松破坏其家玉米苗，他让李某1调解过几次。马某1受伤的第二天，他在村里听说是在地里被刘松用镰刀砍伤。 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于2001年开始担任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村委会委员。因马某1在外面做生意，就将家中的耕地给刘松耕种，双方签了协议。意思是马某1什么时候要，刘松再归还给马某1。前几年马某1向刘松索要耕地，刘松拒不归还，当时刘松有和村委会签订的合同。马某1就将刘松和村委会起诉至法院，法院判马某1胜诉。刘松上诉后，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法院判决后，村委会开会为马某1家分地，镇政府派来工作人员配合村干部分地。分地的前一天，他和李某1到刘松家通知分地，但第二天刘松家没人来参与分地。分地结果出来后，他们去刘松家通知。因家中无人，李某1就把分地结果贴在了刘松家大门上，一同去的吴某1还拍了照片。分地之后，马某1就在耕地里种上了粮食，但马某1找村委会反映刘松一直捣乱，他们也调解过几次，一直没有调解好。 证人李某1（五福庄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吴某1（五福 庄村村民委员会原会计）证言均证实了上述内容，并通过查看刘松在地里砍玉米苗的照片，证实刘松所在位置为马某1家耕地内。 证人周某（高楼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了马某1与刘松有土地纠纷，经法院判决后，村委会重新给马某1分地的事实。 6、（1）三河市公安局［2020］032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6）冀10民终438号民事判决书、开庭笔录、送达回证等相关诉讼材料、五福庄村“两委”班子会议记录、表决签字记录、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确地合同书、三河市高楼镇农村经济管理站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了马某1与刘松土地纠纷的由来及法院判决后重新分地的情况。（2）三河市公安局高楼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事件单、三河市高楼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高楼镇五福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三河市公安局高楼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刘松对马某1家耕地进行破坏的事实。 7、（1）河北燕达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为头皮开放性损伤（顶，左）。（2）北京天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马某1的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属于轻微伤，头皮创口或者瘢痕属于轻微伤。 针对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松在侦查机关供述，2019年10月的一天，在的交界处，因为他和徐某1以前争吵过，他用随手捡起来的马扎将徐某1和几名女子打伤，具体几名女子不知道。并有扣押的马扎照片予以印证。 2、被害人徐某1陈述，他二哥徐世库委托他盖房，但是邻 居刘松不让盖。镇土地所通过丈量宅基地，他的施工范围未超过土地证范围。经村、镇及派出所等工作人员调解、法院判决，刘松仍然没有理由阻挠施工。2019年10月18日10时许，他在于永新家听见外边有人喊打人了。他来到现场后看见刘松的妻子吴某2用拳头打谷某的头部，他拿起手机拍照。刚拍一、二张，刘松就骑着电动三轮车过来，不知道刘松从哪拿了一个马扎向刘某1和谷某的头部打了过去。他上前拦着刘松，刘松把他的手心也打流了血。 3、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9年10月18日10时许，在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徐世库家，当时正准备砸地基，刘松的妻子吴某2就在地基里拿着镰刀阻止施工。她和嫂子谷某、姐姐刘某3拦着刘松妻子不让捣乱。刘松回来后，刘松下车拿起一个马扎就朝着她嫂子谷某的头部打了一下，接着又朝她的头部打了一下，她就抱着刘松，感觉头部越来越疼，后边的事就不知道了。 4、被害人谷某陈述，2019年10月18日10时许，刘某1找她到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徐世库家帮忙干活，当时正准备盖房砸地基，刘松的妻子拿着镰刀在地基里拦着不让干活。她和刘某1、刘某3围着不让捣乱。过会儿刘松回来了，刘松拿起马扎朝着她的头部打了一下，她就捂着头蹲下。刘松拿着一块砖头在地基里，她和刘松抢砖头，刘松揪着她的头发并踹了她左腰部，刘松妻子用鞋底打她的头部。 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他是三河市高楼镇政府工作人员，负责五福庄村包片工作。自2019年3月开始，刘松多次无故阻挠徐世库家盖房施工，他和村干部调解过五次。 6、证人王某、赵某（均为五福庄村调解委员会成员）证 言均证实，2019年3、4月开始，因刘松阻挠徐世库家盖房施工，村干部进行过多次调解。 7、证人程某证言证实，他是三河市高楼镇国土资源所所长。2019年上半年，因刘松阻挠徐世库家盖房，他去丈量过双方宅基地，徐世库家建房开槽未侵占刘松家宅基地，他告知刘松不能阻拦徐世库家盖房，刘松拒不同意调解，仍然继续阻拦。对此亦有证人梅某（高楼镇综合执法队队员）证言予以印证。 8、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8日中午，她到三河市高楼镇五福庄村徐世库家帮忙盖房。徐世库家西邻居有一名女子在地基里拦着不让干活，她和谷某、刘某1围着那名女子不让捣乱，那名女子拿着镰刀乱挥，贾某在地基边上抢镰刀，在这过程中那名女子的手被划伤。过了一会儿，西邻居家有一名骑着电动三轮车的男子来到现场，那名男子下了电动车拿起旁边的马扎将谷某、刘某1头部砸伤。 9、证人宗某证言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他正在帮忙盖房，刘松妻子拿着镰刀拦着不让施工。徐某1家有几个人将刘松妻子围着不让捣乱，其中一名男子在和刘松妻子抢镰刀的过程中将刘松妻子手部划伤。刘松回来后拿起马扎将围住刘松妻子的几名女子打了四、五下。徐某1的手掌流了血，徐某1家有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头部流了血。 10、证人贾某、李某2、徐某3证言均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发生打架，刘松用马扎将谷某、刘某1打伤。 11、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刘松与她是夫妻关系。在上述时间、地点，她用镰刀将徐某1找来的施工队的施工基线割断。之后有几名妇女把她抱住，一名男子把镰刀从她手里抢走，在这过 程中她的手被镰刀割伤。刘松回来后见对方围着她，拿起地上的马扎瞎抡，徐某1等人把刘松拽到沟里发生了打架。 12、现场监控视频记载了打架的详细经过。 13、三河市公安局［2020］016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诉讼文书、徐世库土地使用权证、高楼镇人民政府关于刘松阻拦徐世库家建房一事处理过程的情况说明、高楼镇土地城建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三河市的证明证实，刘松在明知徐世库建房未侵占其宅基地的情况下，仍多次无故阻挠徐世库建房的事实。 14、（1）河北省三河市医院诊断书记载，徐某1的伤情为左腕左手皮肤裂伤；谷某的伤情为腰部损伤、头皮血肿；刘某1的伤情为头皮裂伤。（2）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1左腕部损伤为轻微伤，谷某头皮血肿为轻微伤，刘某1头皮创口为轻微伤，均有伤情照片予以印证。 上述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另查明，2017年9月23日16时许，马某1报警，称被刘松砍伤。2019年11月15日15时许，三河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刘松以宅基地与徐世库有纠纷等为由阻拦徐世库建房，在相关部门及法院判决后，仍无故阻拦徐世库建房，在阻拦过程中将徐某1、刘某1、谷某三人打伤。当日，三河市公安局决定对 刘松寻衅滋事案立为刑事案件。2019年11月18日，三河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刘松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2020年4月7日，三河市公安局将马某1被殴打案转为刑事案件。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松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徐某1、刘某1、谷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还查明，2018年7月4日，被告人刘松使用草甘膦灭草剂对刘某2家种植的玉米苗进行喷洒，决定对刘松行政拘留十日。因刘松年满七十周岁，三河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9日决定对被告人刘松不予执行行政拘留。 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人刘松辩护人申请出示的被害人徐某1、刘某1、谷某出具的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再查明，被害人马某1受伤后到河北燕达医院住院治疗共计7天，时间为2017年9月23日至9月30日；于2017年10月23日、2018年6月12日到河北燕达医院门诊治疗2次；于2018年3月20日到北京天目司法鉴定所做伤情鉴定1次；于2018年3月28日、4月2日、4月19日、5月2日到北京同仁医院门诊治疗4次。此次受伤，给马某1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284.76元，其中，医疗费874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每天100元，给付7天）、误工费975.52元（批发、零售业每年50867元，即每天139.36元，给付7天）、护理费807.66元（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年42115元，即每 天115.38元，给付7天）、营养费210元（每天30元，给付7天）、交通费给付850元（往返北京同仁医院及北京天目司法鉴定所共5次，每次160元；往返河北燕达医院门诊治疗2次，每次25元）、鉴定费6000元。 对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当庭出示了医疗费票据、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北京同仁医院检查申请单、河北燕达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证、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影像检查报告、河北燕达医院门诊病历、会诊记录等。本院认为，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提供的有效证据，并结合其当庭陈述，能够证实其因受伤害所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且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松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刘松系已满六十五周岁以上的老年人犯罪，本院酌情对其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松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徐某1、刘某1、谷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还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的上述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刘松辩称是被他人诬告，自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拒绝赔偿被害人马某1经济损失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对于其辩护人称第一起寻衅滋事是由于邻里纠纷引起、没有造成十分严重后果、且被告人已经因此事受过行政处罚，故认为第一起不构成寻衅滋 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松虽受过行政处罚，但非因本事实，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称第二起寻衅滋事中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考虑。 被告人刘松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赔偿金额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提供的证据以及法定赔偿标准确定。其诉讼请求中的交通费3170元，本院根据被害人马某1当庭陈述，往返北京同仁医院及北京天目司法鉴定所5次，每次160元，往返河北燕达医院门诊治疗2次，每次25元，共计850元；误工费，无医嘱，给付住院期间7天，批发、零售业每年50867元，即每天139.36元，共计975.52元；护理费，无医嘱，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年42115元，即每天115.38元，共计807.66元。营养费，无医嘱，给付住院期间7天，每天30元，共计210元。 综上，本院依据被告人刘松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刘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误 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284.76元。 （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儒莲 人民陪审员  艾会良 人民陪审员  李立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经学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1、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3、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4、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