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39913号原告：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白家庄东里23号。法定代表人：汲传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超，北京上泽广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晋群，北京上泽广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时光轴（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蝉里22号院2号楼3层301。法定代表人：杨婕，总经理。原告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青公司）与被告时光轴（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光轴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超、尹晋群，被告时光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时光轴公司支付广告费3335596.4元及违约金1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至2015年，北青公司与时光轴公司多次签订《广告合同》，约定时光轴公司在北青公司负责的《北京青年报》等代理发布工商广告。合同签订后，北青公司按照时光轴公司的要求发布广告。截止至今，时光轴公司尚欠广告费3335596.4元。时光轴公司逾期支付广告费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时光轴公司辩称，不同意北青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北青公司提交的四份《广告合同》中有一份未实际履行，另外三份《广告合同》项下的款项均已付清，故时光轴公司不拖欠北青公司任何广告费。第二，北青公司主张的广告刊登日期为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期间，至今已七年有余，故北青公司起诉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一、双方签订合同的情况2010年，北青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xxx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更名为时光轴公司）签订《广告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乙方代理梅花表在《北京青年报》上发布广告。优惠政策包括代理费，新闻版组52%。优惠政策包括：A代理费，新闻版组31%；B奖励，买二送一，赠送版面规格为其累计投放中的最小规格。乙方应在每期广告刊登2个工作日前，将由甲方统一制定样式的定版单或甲方认可的定版单填写齐全并以书面形式发送给甲方，若甲方对乙方发出的定版单无异议视为确认，无须向乙方另行发出确认通知。定版单被确认后，乙方须在每期广告刊登日2个工作日前，将该期广告费用支付给甲方，若乙方在广告日之后逾期3日未支付规定的广告费，甲方除有权停止发布外，还有权要求乙方按逾期每日支付广告费1%的违约赔偿金。若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按照本合同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除本合同对违约金另有规定外，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以补偿甲方的损失，违约金支付标准为乙方违约行为对应广告刊例价总额的30%。2011年6月1日，北青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xxx公司签订《广告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乙方代理Dolce＆Gbbbaba在《北京青年报》上发布广告。优惠政策包括代理费，新闻版组52%。关于定版、确认、付款、违约金的相关约定同合同一。2011年，北青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xxx公司签订《广告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三），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乙方代理梅花表在《北京青年报》上发布广告。优惠政策包括：A代理费，新闻版组31%；B奖励，买二送一，赠送版面规格为其累计投放中的最小规格。关于定版、确认、付款、违约金的相关约定同合同一。2014年，xxx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青公司签订《广告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四），约定：甲方在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北京青年报、尚色时尚周刊上发布奢侈品行业组负责的广告。在上述期限内，甲方在北京青年报、尚色时尚周刊投放广告费总额即刊出广告实付款达到2968370元，广告排期和价格如下（图一）：订单号刊期版类品牌净收入3364792013/3/29尚色时尚周刊亨得利钟表3000003364792013/5/17尚色时尚周刊亨得利钟表-2000003401122013/6/28尚色时尚周刊亨得利钟表400003401132013/6/28尚色时尚周刊亨得利钟表200003401142013/6/28尚色时尚周刊亨得利钟表200003415832013/7/26尚色时尚周刊亨得利钟表200003417392013/7/26尚色时尚周刊亨得利钟表200003473712013/11/29新闻版图尔桑3228803473722013/11/29新闻版金神农3228803485362013/12/20新闻版金神农4036003485372013/12/20新闻版凯姆琳4036003485382013/12/20新闻版婚庆珠宝4036003488252013/12/27新闻版婚庆珠宝3228803488272013/12/27新闻版凯姆琳3228803488282013/12/27尚色时尚周刊亨得利钟表1660503512972014/3/14新闻版TOD’S80000乙方给予甲方的赠版如下，在本合同期限内，广告赠版为66个整版北京青年报新闻普通整版彩色广告，可以拆分使用。甲方应在每期广告刊登前至少3个工作日前，将乙方统一制定样式的定版单或乙方认可的定版单填写齐全并以书面形式发给乙方，在双方对广告发布次数、周期、总量、规格、排期表等无另行约定的情况下，若乙方对甲方发出的定版单无异议，视为确认，无须向甲方另行发出确认通知。定版单被确认后，甲方须在每期广告刊登2个工作日前，将该期广告费用支付给乙方，若甲方逾期3日未支付规定的广告费，乙方除有权停止发布外，还有权要求甲方按逾期每日支付应付未付广告费的/%逾期违约金；任何一方违反上述约定的，违约方应向合同其他方支付广告总额的/%作为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赔偿合同其他方损失的，应按合同其他方的实际损失赔偿。诉讼中，时光轴公司称为配合北青公司提高广告业绩，其与北青公司签署合同四，同时双方计划签署易货合同，易货合同项下时光轴公司向北青公司提供货物价值将抵扣合同四项下的广告费用，时光轴公司可通过上述操作获得广告赠版；后时光轴公司将货物葡萄酒送至北青公司处，但因北青公司原因易货合同未最终签订，因此合同四未实际履行，北青公司未依据合同四的约定向时光轴公司提供66个赠版。二、对账情况北青公司主张广告费3335596.4元项下具体的广告稿名、订单号、刊期、欠款金额和对应合同情况，以及时光轴公司对相应定版单和广告版面真实性的质证意见如下（图二）：序号广告稿名订单号刊期刊登金额欠款金额对应合同情况定版单有无原件对定版单的质证意见版面有无原件对广告版面的质证意见1TOD’S3512972013/3/148000080000合同四无真实性认可有真实性认可2TommyHilfigen3225462012/9/26225800225800合同三无真实性认可无真实性认可3TommyHilfigen3319792013/3/8225800225800合同四无真实性认可有真实性认可4百灵时代广告3018172011/3/3209280130800无合同无真实性认可无真实性认可5成都婚庆珠宝3485382013/12/20403600403600合同四无真实性不认可有真实性不认可6成都婚庆珠宝3488252013/12/27322880322880合同四无真实性不认可有真实性不认可7亨得利3364792013/3/29-200000-200000合同四无真实性认可无真实性不认可8亨得利3364792013/3/29300000300000合同四无真实性认可无真实性不认可9金神农3473722013/11/2932288096137.2合同四无真实性不认可有真实性不认可10金神农3485362013/12/20403600403600合同四无真实性不认可有真实性不认可11凯姆琳3485372013/12/20403600403600合同四无真实性不认可有真实性不认可12凯姆琳3488272013/12/27322880322800合同四无真实性不认可有真实性不认可13梅花表3337342013/1/296375663756无合同无真实性认可无真实性认可14梅花表3376782013/12/1767813.267813.2无合同无真实性不认可有真实性认可15图尔桑3473712013/11/29322880322880合同四无真实性不认可有真实性不认可16钟表3488282013/12/27166050166050合同四无真实性不认可无真实性不认可时光轴公司认为：（一）第7、8项广告未实际发布。（二）第5至6、9至12项、15至16项未委托发布广告。（三）第1至4、13至14项确委托发布广告，但广告费已经付清。具体来说：第1项于2014年10月9日支付130800元，其中含该项欠款80000元；第2和13项依据北青公司的指示将款项支付给xx体育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和宋x，于2012年12月14日支付163000元，于2013年1月16日支付16000元，于2013年1月24日支付58655.5元，另有部分付款流水没有找到；第3项于2014年11月24日支付283756元，其中含该项欠款225800元；第4项与百灵时代户外广告相冲抵；第14项属于合同三项下买二赠一产生的赠版（即第13项和另一定版单两项产生的增版，时光轴公司称已无法提供另一定版单），无需支付广告费。另，针对前述第二部分，从广告实际发布内容来看，5至6项为优众资讯管理相关广告，9至12项和15项为酒类相关广告，其中仅11和12项广告内容显示“北京区域总经销xxx公司”，其余广告内容上无xxx公司有关字样。为证明前述付款情况，时光轴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传真件复印件和邮件（有原始载体）。传真件载明：xxx杨总，年底客户答谢活动的款请在1月25日前支付到xx公司和当地导游及司机宋x。邮件显示：杨婕于2013年12月3日向北青公司陈x发送邮件称广告款2012年9月Tommmy应付广告款225800元、余款203220元，2013年1月梅花表应付广告款67813.2元、余款61031.88元，合计264251.88元；旅游款汇至xx公司163000元和16000元，汇至宋x28736元和58655.5元，合计266391.5元，这两部分款就全部对抵了，你那边再核实一下。2．时光轴公司出具的备忘和邮件复印件。备忘载明：我司代理百灵时代于2011年3月3日刊出……同时百灵时代广告取得了北京地铁4号线及大兴线的代理权，沟通之初双方欲使用各自媒体进行媒体合作，但由于媒体灯箱正在筹备中，故我们说服百灵时代广告公司以一部分现金，一部分媒体交换的方式进行这次合作；现金部分已经支付，媒体交换部分待百灵时代广告公司媒体运作完善后，于6月1日至9月30日确定。邮件复印件显示：周鹤邮箱xx.com向邮箱xx.com发送邮件称，xxx公司所涉及欠款中的130800元的百灵广告欠款为历史遗留问题，当时双方达成广告置换协议，但由于当时广告公司提供的广告资源我方到期前没有使用，导致130800元的广告折扣款没有抵消，对方履行了合同要求，所以这130800元使用红色冲抵，其余款项对方会按回款计划按期回款。时光轴公司称该邮件为北青公司周鹤向其上级发送的邮件。3．邮件（有原始载体）。显示杨婕于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2月就易货合同的相关内容与北青公司陈x进行沟通，其中2014年陈x向杨婕发送方了相关附件，附件名称为红酒易货广告合同、白酒易货广告合同和媒体置换合同。4．北青公司易货葡萄酒入库单复印件。载明入库产品为奢侈品行业组行业广告代理合同中预订版面等值的易货产品，折抵合同广告款，入库时间为2014年3月28日，收货人为李梅。5．银行流水。显示：于2014年10月9日向北青公司支付130800元，于2012年12月14日向xx公司支付163000元，于2013年1月16日向xx公司支付16000元，于2013年1月24日向宋x支付58655.5元，于2014年11月24日向北青公司支付283756元。北青公司对前述证据3和5予以认可，但认为双方只是就易货进行了沟通，并未最终签订易货合同，对于时光轴公司主张指示向第三方付款，以及部分涉案广告款已冲抵均不认可，时光轴公司的付款均已平账。诉讼中，北青公司职员陈x（已离职）出庭作证称：其2008年8月至2014年9月左右在北青公司工作；2013年时北青公司时任领导提出通过易货方式提高广告业绩，即客户提供货物、北青公司提供广告版面；签订涉案合同四时，北青公司和时光轴公司商定要再签署一份相配套的易货合同，但是后来易货合同未签订，因此合同四不再需要履行，关于合同四项下的广告是否实际投放其不清楚；北青公司因进行年底客户答谢活动，曾指定时光轴公司将图二中第2、14项的款项支付给xx公司和宋x，第4项的款项已与百灵时代户外广告冲抵，时光轴公司不需要再支付广告费。北青公司认可陈x曾为其员工，但认为陈x和杨婕均曾就职于北青公司，且为涉案广告业务对接人，故陈x与时光轴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三、催款情况2016年10月8日，北青公司员工向杨婕邮箱xx.com发送邮件称，附件为北青公司财务显示xxx公司欠款明细，与部分广告不是在法晚办公期间的投放或协议投放，如Tommy和梅花表的，请确认是否都已付款，如存在没有付款的请一周内安排付款，邮件附件载明的欠款金额为3335596.4元。2018年10月9日，北青公司员工向杨婕QQxxx发送“你那和报社合作应该没有几年，要是能提供一个全面的明细就最好了，方便查出没帽子的脑袋，就是所有的刊出明细和对应的付款明细，然后和北青财务的刊出明细和到款明细一对，哪个没帽子就一目了然了”，杨婕回复“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去哪给你出明细啊，这么说吧，你给我的欠款表里只有亨得利和梅花表的广告款是应该付的”。诉讼中，北青公司认为虽然其本案主张的款项部分无对应书面合同，但是按照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时光轴公司均应在广告刊登前2个工作日内支付。时光轴公司认可北青公司起诉前曾向其催要过涉案款项，但称2015年年底后未向其催要过，同时时光轴公司认可前述QQ号确为杨婕名下，但称2016年后被盗号之后不再使用，北青公司发送的相关信息均未收到。以上事实，有北青公司提交的电子台账、定版单、广告发布版面、《广告合同》、付款凭证和发票，时光轴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签订的相关广告合同和定版单等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北青公司起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时光轴公司是否欠付北青公司广告费；三是时光轴公司应否支付违约金。关于焦点一。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北青公司认可涉案款项依据合同约定及双方的交易习惯，时光轴公司应在广告刊登前2个工作日内支付，现涉案广告款项中刊期最早为2012年9月26日、最晚为2013年12月27日，时光轴公司最早应在2012年9月24日前、至迟应在2013年12月25日支付相应广告款，则诉讼时效最早应自2012年9月25日、至迟应自2013年12月26日起算。时光轴公司自认2015年年底之前北青公司曾向其催要过款项，且北青公司举证其曾于2016年10月8日、2018年10月9日向时光轴公司催要过款项，诉讼时效因此发生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其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如前所述，自2016年10月8日起算，至民法总则施行时两年诉讼时效尚未届满，故应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2018年10月9日诉讼时效再次发生中断，至北青公司起诉本案尚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如前所述，按照图二所示北青公司主张的款项可以归为三种情况。（一）关于第7、8项。虽然时光轴公司认可定版单的真实性，但北青公司未能提交相应广告版面的原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两项广告已实际发布，北青公司要求时光轴公司支付该部分广告款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第5至6、9至12、15至16项。北青公司未能提交该部分定版单原件，时光轴公司对定版单均不认可。其中第5至6项、9至10项、15至16项，北青公司亦未提供部分对应广告版面，或即使提供了广告版面但从广告发布内容看无法看出与时光轴公司有关，北青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北青公司要求时光轴公司支付该部分广告款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第11至12项，北青公司虽未提供定版单原件，但提供了广告发布版面的原件，其广告发布内容中有“北京区域总经销xxx公司”字样，上述定版单复印件、广告发布版面可以和合同四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时光轴公司确委托北青公司发布了相应广告，北青公司要求时光轴公司支付该部分广告款72648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第2、13项广告费已按照北青公司支付给xx公司和宋x、第4项广告费用已冲抵的情况，时光轴公司提交的部分邮件可与陈x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时光轴公司已付清该部分款项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关于第1、3项的广告费，时光轴公司提交了向北青公司付款的相关凭证，虽然北青公司不认可时光轴公司主张的付款性质，但北青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支付的是本案以外其他定版单项下的款项，故本院认定时光轴公司已付清该部分款项；关于第14项，时光轴公司主张合同三约定广告投放存在买二送一的优惠政策，即该版面系第13项以及另一定版单所产生的赠版，但时光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符合合同三项下赠版的条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北青公司要求时光轴公司支付该部分广告67813.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时光轴公司尚欠北青公司的广告费合计794213.2元，其中726400元系合同四项下款项，67813.2元无对应合同，因此北青公司要求时光轴公司支付67813.2元的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726400元部分款项，时光轴公司确存在未按期付款的情况，应依据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但北青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综合考虑北青公司的损失以及双方合同履行情况依法予以调整。关于时光轴公司的其他答辩意见。结合双方陈述和在案证据，可以确认双方在签订合同四时就易货合同的签署进行了沟通，但双方并未实际签订易货相关合同。图二表格中第11、12项能够与合同四、定版单复印件和相应广告版面相互印证，证实北青公司确依时光轴公司的要求发布了相关广告，时光轴公司主张因易货合同未签订合同四未履行，因此无需支付合同四项下款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如时光轴公司认为因易货合同未签署有其他损失，可另诉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时光轴（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款794213.2元；二、被告时光轴（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72640元；三、驳回原告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42元，由原告北青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872（已交纳），由被告时光轴（北京）国际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87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国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薛 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