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47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劲通盈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富源南路1号一楼门面D-1-15号[二戈寨社区]。法定代表人：王瑞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祖飞、赵亮，贵州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鄢忠秀，女，汉族，1963年3月3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华珍，女，汉族，1940年4月7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祝、李龙泽，贵州航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剑，男，满族，1976年6月1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佳，女，汉族，1982年9月23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静江，男，汉族，1975年12月5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文，男，布依族，1978年12月15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审第三人：贵阳忠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恒丰步行街3单元13层8号。法定代表人：汪继波。原审第三人：文艺，男，汉族，1978年10月21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第三人：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创业大厦382室。法定代表人：刘浩然。上诉人贵州劲通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通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鄢忠秀、周华珍、周剑、王小佳、王静江、杨光文及原审第三人贵阳忠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兴公司）、文艺、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宝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7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劲通盈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703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是否追加周剑、王小佳为被执行人应该在该二人作为原告起诉的（2019）黔0103民初7499号案件中进行审理，本案不另作认定，并驳回了上诉人对周剑、王小佳的诉讼请求，对此上诉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此应该作出积极的确认判决；2.被上诉人杨光文、王静江是被执行人忠兴公司的股东，依照公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的规定，应当被追加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可依照该条规定径行判决该二人在15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不应再另案起诉；3.鄢忠秀、周华珍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49万元不属于抽逃出资。首先，贵州泰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不是钢材贸易企业，而是房开企业，该贸易不真实；其次，鄢忠秀、周华珍并未提供买卖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该交易。故鄢忠秀、周华珍理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鄢忠秀、周华珍辩称：被上诉人鄢忠秀、周华珍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忠兴公司成立后转出的款项系用于正常的钢材贸易往来，并非抽逃出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劲通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追加被告王小佳、周剑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的被执行人，并强制二人在抽逃出资450万元本金及利息（按照年息6%计算，自2010年11月起算至今）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2.判令追加王静江、杨光文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的被执行人，并强制二人在抽逃出资150万元本金及利息（按照年息6%计算，自2010年11月起算至今）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3、判令追加鄢忠秀、周华珍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的被执行人，并强制二人在抽逃出资49万元本金及利息（按照年息6%计算，自2002年11月起算至今）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忠兴公司注册成立于2002年11月18日，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鄢忠秀、周华珍分别出资45万、5万元，各占忠兴公司注册资本90%、10%。2002年11月29日，忠兴公司向贵州泰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钢房开）转款49万元，附言“还款”。2010年8月12日，鄢忠秀与周剑、王小佳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鄢忠秀将所持忠兴公司股份70%（出资额35万元）转让给周剑，20%（出资额10万元）转让给王小佳；周华珍亦与王小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周华珍将所持忠兴公司股份10%（出资额5万元）转让给王小佳。同日，忠兴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将鄢忠秀出资45万元、周华珍出资5万元，修改为周剑出资35万元、王小佳出资15万元。2010年10月13日，忠兴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周剑、王小佳决定将忠兴公司注册资本从50万元增加至500万元，增资部分由周剑在2010年10月13日以货币出资315万元，由王小佳在2010年10月13日以货币出资135万元。同日，尾号3952的资金账户向周剑账户两次转入315万元、50万元，共计365万元，周剑随即将该款转入忠兴公司尾号5586账户中。同日，王小佳通过尾号5112账户向忠兴公司账户转账135万元。同日，贵州智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湖支行出具询证函确认后，出具相应的《验资报告》。2010年10月14日，忠兴公司向周剑账户转账500万元，周剑随即向尾号为3952账户转入500万元。2014年8月11日，王小佳与王静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小佳将所持忠兴公司30%股权共150万元出资额以150万元转让给王静江，受让方在协议签订后2日内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同日，忠兴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将王小佳出资150万元、周剑出资350万元，修改为王静江出资150万元，周剑出资350万元。2015年6月15日，王静江与杨光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静江将其忠兴公司30%的股权共150万元出资转让给杨光文。同日，忠兴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将王静江出资150万元、周剑出资350万元，修改为杨光文出资150万元，周剑出资350万元。2018年11月23日，忠兴公司股东由周剑、杨光文变更为汪继波、黄传宝。一审另查明：劲通盈公司诉忠兴公司、文艺、乾宝公司、周剑、王小佳、王静江、杨光文、鄢忠秀、周华珍、贵州同信会计师事务所、贵州智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黔0103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贵阳忠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贵州劲通盈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5年7月23日起计算至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文艺、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贵州劲通盈贸易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该案审理中，经劲通盈公司申请，该院于2017年1月9日向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湖支行进行查询，该支行表示王小佳尾号为5112的账户不存在。（2017）黔0103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忠兴公司、文艺、乾宝公司未履行义务，劲通盈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过程中，劲通盈公司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周剑、王小佳在抽逃出资45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追加王静江、杨光文在抽逃出资15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追加鄢忠秀、周华珍在抽逃出资49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2019年5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周剑、王小佳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的被执行人，在二人抽逃出资450万元范围内对本案申请执行人承担还款责任。”劲通盈公司与周剑、王小佳均不服裁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分别受理立案，周剑、王小佳作为原告起诉的案件案号为（2019）黔0103民初7499号。一审审理中，鄢忠秀、周华珍为证明2002年11月29日忠兴公司向泰钢房开转帐的49万元属公司之间正常经济往来，二人不存在抽逃出资情况，提供了加盖泰钢房开公章，经手人为“刘兴来”，并由“刘兴来”签名备注“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内容为“今收到贵阳忠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交来购买钢材款人民币（大写）肆拾玖万元整￥490000.00元，备注：处理工程剩余建筑钢材”的《收款收据》一份及泰钢房开营业执照复印件、刘兴来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一审中，周剑、王小佳、王静江、杨光文为证明周剑、王小佳不存在抽逃出资，提供的证据有借条复印件、转款说明、证明、银行流水、进帐单、记帐凭证、财务报表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劲通盈公司要求判令追加被告王小佳、周剑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的被执行人，并强制二人在抽逃出资45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与该院（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结果并无冲突，而周剑、王小佳不服（2017）黔0103民初3500号执行裁定书已经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被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不得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周剑、王小佳是否应被追加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是否应当在450万元范围内对劲通盈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应在周剑、王小佳作为原告起诉的（2019）黔0103民初7499号案件中进行审理，本案中不另作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股东承担责任的范围仅限于抽逃出资的范围，原告要求周剑、王小佳在抽逃出资范围之外以按年利率6%从2010年11月计算至今的利息承担责任，缺乏依据，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对于申请人和被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范围已经予以明确，该《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的内容中，并未规定股权受让人在未向股权转让人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时，或者受让人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转让人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出资义务时申请执行人可以要求变更、追加股权受让人为被执行人，王静江是否已按股权转让协议支付王小佳股权转让款，以及杨光文是否已按股权转让协议支付王静江股权转让款，与公司股东是否依法向公司履行出资义务，属于不同的法律范畴，原告是否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寻求救济，应当通过其他诉讼程序解决；审理中原告并未提供王静江、杨光文在担任忠兴公司股东期间，存在抽逃出资行为的证据，故对原告要求判令追加王静江、杨光文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的被执行人，并强制二人在抽逃出资150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鄢忠秀、周华珍在忠兴公司设立时已经履行出资义务，忠兴公司在筹备过程中，完全可能与其他民事主体发生经济往来，鄢忠秀、周华珍已提供泰钢房开出具的《收款收据》等证据对忠兴公司2002年11月29日向泰钢房开转款的49万元性质进行说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鄢忠秀、周华珍提供的证据系虚假证据，原告主张鄢忠秀、周华珍在担任忠兴公司股东期间抽逃出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充足，对原告要求判令追加鄢忠秀、周华珍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的被执行人，并强制二人在抽逃出资49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贵州劲通盈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贵州劲通盈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劲通盈公司提交了本院（2020）黔01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周剑、王小佳诉请将其二人剥离出被执行人的案件已经被驳回。被上诉人鄢忠秀、周华珍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该证据与被上诉人鄢忠秀、周华珍无关。被上诉人鄢忠秀、周华珍未提交新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2002年11月29日忠兴公司向泰钢房开转账49万元的转账支票、进账单及记账凭证、泰钢房开2002年至2003年期间的部分银行流水。上诉人劲通盈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可以证明鄢忠秀、周华珍在忠兴公司成立十几天内抽逃出资的事实，转账支票上注明的是还款信息，也可以印证是抽逃出资；被上诉人鄢忠秀、周华珍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忠兴公司与泰钢房开之间属于正常钢材交易行为，由于忠兴公司的出纳不专业，所以在转账凭证上将用途误写成还款，但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该49万元是正常的钢材贸易。根据当事人在一审、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相应证据，本院二审补充查明事实如下：劲通盈公司诉忠兴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劲通盈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过程中，劲通盈公司申请追加周剑、王小佳、王静江、杨光文、鄢忠秀、周华珍为该案被执行人。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周剑、王小佳为该案被执行人。周剑、王小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黔0103民初74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周剑、王小佳的诉讼请求。该二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20）黔01民终22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故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结合本院二审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认定如下：关于上诉人在本案中诉请追加周剑、王小佳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的问题。因该项诉请事实上已经在另案中进行了处理，周剑、王小佳已经被追加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故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在本案中对该二人的起诉。依照判决吸收裁定的处理原则，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请不作处理并驳回上诉人对该二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诉请追加王静江、杨光文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的问题。第一，本案中，王静江的股权受让于王小佳，杨光文的股权受让于王静江，二人均为前一手股权的受让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二人在分别受让股权后存在抽逃出资或未足额出资的情形。故上诉人劲通盈公司诉请请追加该二人为被执行人于法无据；第二，上诉人主张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的规定追加王静江、杨广文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对于该主张，本院分别评析如下：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追加当事人。申请符合法定条件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前述规定，公司债权人可以依法向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提起诉讼主张补充赔偿责任，同时请求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而不是在执行程序中直接追加该受让人为被执行人；其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在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情况下，申请执行人可依法追加原股东或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也不能直接追加该原股东股权的受让人为被执行人。综上，上诉人请求追加王静江、杨光文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一审诉请追加鄢忠秀、周华珍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的问题。首先，鄢忠秀、周华珍为证明2002年11月29日忠兴公司向泰钢房开转帐的49万元属公司之间正常经营活动，二人不存在抽逃出资情况，提供了加盖泰钢房开公章，经手人为“刘兴来”，并由“刘兴来”签名备注“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内容为“今收到贵阳忠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交来购买钢材款人民币（大写）肆拾玖万元整￥490000.00元，备注：处理工程剩余建筑钢材”的《收款收据》一份及泰钢房开营业执照复印件、刘兴来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鄢忠秀、周华珍已提交收款收据等证明该49万元系钢材款，且该二人在2010年8月12日已将公司股权进行转让，二人现已不再是忠兴公司股东，该公司相关账册、资料等也已经移交给下一任股东。由于鄢忠秀、周华珍转让忠兴公司股权的时间距今已十年，加之转让后忠兴公司的股权经过了多轮变更，鄢忠秀、周华珍客观上已经无法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该钢材交易的具体情况；其次，忠兴公司与泰钢房开作为独立的法人主体，其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的财产。鄢忠秀、周华珍在忠兴公司设立时已经履行出资义务，忠兴公司在成立以后，完全可能与其他民事主体发生经济往来。案涉49万元款项系转入泰钢房开的对公账户，现有证据亦无法看出鄢忠秀、周华珍与泰钢房开之间存在关联，不能认定该49万元在转出后为鄢忠秀、周华珍实际控制或占有。综上，因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鄢忠秀、周华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故对上诉人劲通盈公司诉请判令追加鄢忠秀、周华珍为（2017）黔0103执3500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劲通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贵州劲通盈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长智审判员  王 晨审判员  刘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黄艳书记员龙真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