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11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戈，曾用名：钟柯，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2月6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2020年4月1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9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叶敏，四川舟楫（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911939857。 委托辩护人于宏伟，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410867960。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戈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戈及辩护人叶敏、于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职务侵占事实 1．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钟戈以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威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四川省东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康公司）王某签订3000万元《借款协议》，约定月息45万元（1.5%／月），并加盖两公司印章；被告人钟戈伪造一份《借款协议》，约定月息为105万元（3.5%月），且虚构90万元借款居间费，用于瑞威公司做账。2014年1月29日，王某从东康公司在建设银行尾号为1952账户向瑞威公司在农业银行尾号为2069账号转款2720万元，280万元以承兑汇票支付；随后，瑞威公司将2720万元转入公司在农业银行尾号为7034账户。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钟戈借龙某身份证在建设银行开办尾号为6106账户，交与其妹钟敏供其使用。2014年1月29日，瑞威公司尾号为7034的账户向龙某尾号为6106账户转款195万元。 （1）2014年1月30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龙某账户转款50万元到陈某3建设银行尾号为1773账户；由陈某3购买理财产品。 （2）2014年1月30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两次从龙某账户向被告人钟戈建设银行尾号为2516账户，分别转款4.74万元、40万元；被告人钟戈将30万元转到钟敏交通银行3624账户，用于偿还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贷款利息，剩余14.74万元个人使用。 （3）2014年1月29日、30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龙某账户两次分别取现0.25万元、1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被告人钟戈共计占有104.99万元。 2．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钟戈以瑞威公司向屈某借款1000万元，转入被告人钟戈建设银行尾号为2516账户900万元；2014年3月12日转账到龙某建设银行尾号为6106账户105万元，同日转回被告人钟戈账户；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钟戈建设银行尾号为2516账户向钟敏建设银行尾号为0897转款114万元。 (1)2014年3月15日、3月20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两次从建设银行尾号为0897账户转入建设银行尾号为2516账户各5万元，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2)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建设银行尾号为0897账户转款13万元到钟敏交通银行尾号为3624账户，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3）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建设银行尾号为0897账户，转入杜某建设银行尾号为6614账户2万元，由杜某使用。 被告人共计占有25万元。 3．2014年4月，被告人钟戈将瑞威公司向徐定远、李纯达等人借款238万元，转入其光大银行尾号为2330的账户；4月16日、17日向龙某建设银行尾号为6106账户转款0.5万元、104.5万元；4月17日，将105万元转入钟敏建设银行尾号为0897账户。 2014年5月，被告人钟戈将瑞威公司向应晓东、张爱华等人借款108.5万元，转入其光大银行尾号为2330的账户；5月13日，向龙某建设银行尾号为6106账户转款14万元；5月14日，又将14万元转入钟敏建设银行尾号为0897账户。 (1)2014年4月18日、1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97账户各取现3万元，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2）2014年5月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97账户转款10万元到陈某3建设银行尾号为1773账户，再转款5万元到被告人钟戈尾号为2516建设银行账户，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3)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79账户，取现4万元，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4)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79账户，转款2万元到被告人钟戈建设银行尾号为2516账户，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5)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79账户，取现10万元，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6)2014年6月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79账户，取现5万元，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7）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79账户，向王某账户转款100万元用于还款；但该款以2014年5月6日，转入龙某账户70万元冲抵，剩余30万元，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8）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97账户向陈某3账户转款1万元。 被告人共计占有73万元。 4．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钟戈安排瑞威公司财务人员刘某2将公司工商银行尾号为7034账户内100万元，转入被告人钟戈光大银行尾号为2330账户；被告人钟戈将84万元转入龙某建设银行尾号为6106账户，将39万元转入钟敏在建设银行尾号为0897账户。 (1)2014年6月25日至8月11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97账户，取现17万元，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2)2014年7月4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97账户向方转款1.45万元。 (3)2014年7月9日、10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97账户分别转入被告人钟戈建设银行尾号为2516账户2万元、3万元，由被告人钟戈使用。 （4）2014年8月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97账户，转款5万元至杜某账户，由杜某使用。 （5）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从尾号为0897账户，向刘某1账户转款14.9万元，用于归还被告人钟戈债务。 被告人钟戈共计占有43.35万元。 二、挪用资金犯罪事实 1．2013年9月18日、12月19日，被告人钟戈从瑞威公司工商银行尾号为7034账户，两次转款至被告人钟戈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30万元、42万元，用于归还麒盛公司银行贷款利息。 2．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钟戈利用担任瑞威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将个人借给四川省蜀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0万元，及借给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收购瑞威公司207万元，通过瑞威公司工商银行尾号为7034账户两次向被告人钟戈交通银行尾号为7777账户“还款”400万元、307万元；2014年1月29日，以被告人钟戈自认的利息向钟敏交通银行尾号为3624“还款”145万。 公诉机关同时举出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材料，工商登记资料，借款协议、借款合同、借条，工资表，借款支付利息明细、凭证，民事判决书、对账说明、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财务账目、转账凭证，情况说明，证人许某、杜某、屈某、刘某1、向某、陈某1、王某、刘某2、陈某2、张某、赵某、范某、龙某、陈某3的证言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钟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资金246.34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同时，挪用本公司资金92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钟戈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转账金额无异议，对职务侵占罪及挪用资金罪罪名有异议，理由如下：1.自己与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有大量的债权债务，其未与这些公司进行最终结算，且将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的资金用于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正常经营及归还借款，其中于2014年1月30日、8月27日分别转账给陈某3的50万元、刘某1的14.9万元系归还二人借给攀枝花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不构成职务侵占罪；2.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相关公司之间相互拆借资金是向某、潘淑珍同意的，而且自己投入的资金远远大于借款，不是挪用资金，故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钟戈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钟戈与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存在大量的债权债务，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的部分资金来源未得到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确认，该部分资金不属于该公司所有的资金，故指控被告人钟戈职权侵占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2.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四川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攀枝花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系关联公司，关联公司之间相互拆借资金是正常资金往来，且使用资金偿还债务不是归个人使用，故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叶敏提交了以下证据：1.《股权债让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拥有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100%股权并行使权利；2.关于确认拖欠薪资的情况说明、劳动合同，拟证明被告人钟戈年工资不低于80万元，四川瑞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欠被告人钟戈工资1473333元；3.转账凭证（公诉机关已出示），拟证明被告人钟戈分别于2014年3月11日、4月14日转账55.5万元、45万元，共计100.5万元用于还王某；4.银行取款回单、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人钟戈于2014年4、5月两次给陈世清转款共计80万元，用于支付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收购四川瑞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5.银行流水明细、电汇凭证，拟证明陈某3于2012年3月19日转款90万元给蒋涛，刘某1于2012年2月22日转款80万元给蒋涛，上述款项系蒋涛的向被告人钟戈、刘某1的个人借款，已转化为菩萨岩开发公司的借款，故被告人钟戈转账给陈某3、刘某1的钱是该公司还款。6.情况说明，拟证明在刘某1等人与被告人钟戈、陈某3、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责任纠纷一案中，被告人钟戈及陈某3已承担了部分民事责任。7.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应收账表、往来明细表，拟证明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四川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攀枝花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的关联关系，及四川瑞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向眉山金象公司大量转款。8.证人潘某的证言。拟证明攀枝花蜀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涛以该公司经营发展的名义向钟戈借过钱，广元全力小额贷款给麒盛公司的1500万元，有800万元转入四川蜀欧，有700万元转入国安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个人账户等事实。9.证人向某、刘某2的证言（公诉人已出示），拟证明被告人钟戈与国安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有债务关系等事实，故被告人钟戈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钟戈及辩护人于宏伟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5日，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蜀欧公司）的股东由荆玉华、潘某、谢戎变更为潘某、荆宇、苗茂。 2013年2月28日，攀枝花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枝花蜀欧公司）的股东由四川蜀欧公司、蒋涛变更为四川蜀欧公司、钟戈，钟戈占股4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4年6月28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向某、冯于航。 2013年6月24日，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麒盛公司）的股东由钟戈、董小斌、马玉麟变更为钟戈、董小斌，其中钟戈占股80%。 2014年1月13日，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以下简称国安公司）的股东由荆玉华、潘某变更为向某、荆宇、苗茂；2014年7月14日，向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总经理。 2013年5月22日，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威公司）的股东由陈某2、陈晓、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陈某2、国安公司、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中国安公司占股67%。同日，瑞威公司任命被告人钟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包括财务管理。瑞威公司章程规定，执行董事和经理不得挪用公司资金或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不得将公司资产以其个人或以其他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被告人钟戈在担任瑞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将该公司资金246.34万元据为己有，并挪用该公司资金72万元归借给他人使用。 一、职务侵占事实 1．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王某签订借款协议，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利息每月支付45万元，在每月一日前支付，借款期限二年。随后，被告人钟戈伪造了借款协议，将利息伪造成每月支付105万元，并将该协议交至瑞威公司财务室。2014年1月29日，瑞威公司收到王某转账2720万元，加上交付给该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280万元，共计3000万元。同日，被告人钟戈让龙某在建设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号：62×××06）交给自己使用。被告人钟戈采取虚构支付居间费90万元及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19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被告人钟戈收到195万元后，安排钟敏于2014年1月30日向王某转款45万元支付3000万元借款利息，私自向陈某3转款50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两次私自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16转款4.74万元、40万元，其中30万元转到钟敏银行账户，钟敏又将30万元转账至麒盛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通过ＡＴＭ机取现0.25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取现10万元。以上资金共计104.99万元被钟戈非法据为己有，至今未还。 2.2014年3月7日，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屈某签订借款协议，向屈某借款1000万元；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荆玉华授权荆宇签订保证合同。之后，屈某陆陆续续将借款9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建设银行卡号43×××16。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钟戈收到屈某900万元借款后，其采取虚构支付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10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同日，被告人钟戈将转至龙某银行账户的105万元转回钟戈银行账户。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钟戈将借款114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被告人钟戈收到114万元后，安排钟敏于2014年3月15日、3月19日两次向钟戈建设银行卡号43×××16各转账5万元，于2014年3月19日向钟敏交通银行账户转账13万元，于2014年3月27日向杜某转账2万元。以上资金共计25万元被钟戈非法据为己有，至今未还。 3.2014年4月11日至4月17日期间，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徐定远、李纯达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徐定远等人将借款共计238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30。2014年5月6日至5月13日期间，被告人钟戈代表瑞威公司与应晓东、张爱华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应晓东等人将借款共计100余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30。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将自己的资金70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 被告人钟戈收到徐定远等人的借款后，采取虚构支付王某月息105万元的方法，于2014年4月16日、4月17日分别向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06转账0.5万元、104.5万元。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钟戈又将该笔款项105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将龙某建设银行卡号内70万元资金，用45万元支付王某3000万元借款利息后，将剩余25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被告人钟戈收到应晓东等人的借款后，于2014年5月13日采取虚构支付王某利息的方法，向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资金14万元转账至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06。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钟戈又将该笔款项14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 钟敏的建设银行卡号62×××97共计收取被告人钟戈安排的资金144万元后，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于2014年4月18日、4月19日分别取现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于2014年5月9日分别向陈某3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向钟戈建设银行卡号43×××16转账5万元，于2014年5月23日取现4万元，于2014年5月26日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16转账2万元，于2014年5月29日取现10万元，于2014年6月9日取现5万元，于2014年6月11日向王某转账100万元用于支付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于2014年6月12日向陈某3的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以上资金共计73万元被钟戈非法据为己有，至今未还。 4.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钟戈安排瑞威公司财务人员刘某2将公司100万元资金转账至钟戈光大银行卡号62×××30，该银行卡由瑞威公司使用。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钟戈采取虚构支付王某利息的方法，从瑞威公司财务室套取资金84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同日，被告人钟戈将45万元转账至王某银行账户用于支付3000万元借款利息，并将剩余的39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因被告人钟戈之前以虚构利息及居间费而套取的资金尚未使用完，剩余4.6万余元，故钟敏的该卡号内资金共计43.6万余元。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于2014年6月25日至8月11日陆陆续续取现17万元，于2014年7月4日向方犇转账1.45万元，于2014年7月9日、7月10日分别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16转账2万元、3万元，于2014年8月6日向杜某转账5万元，于2014年8月27日向刘某1转账14.9万元。以上资金共计43.35万元被钟戈非法据为己有，至今未还。 二、挪用资金事实 被告人钟戈未经瑞威公司股东同意，私自安排该公司财务人员刘某2于2013年9月18日、12月19分别向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麒盛公司转账30万元、42万元，将该部分资金借给麒盛公司用于该公司归还银行贷款利息，至今未还。 另查明，瑞威公司在破产清算过程中，该公司破产清算人发现被告人钟戈涉嫌职务侵占及挪用资金，向公安机关报警。2020年4月13日，公安机关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将被告人钟戈抓获归案，被告人钟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案件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本案简要事实经过及受理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钟戈的自然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钟戈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强制措施材料。证明被告人钟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工商登记资料及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工资表。证明2014年1月13日，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由荆玉华、潘某变更为向某、荆宇、苗茂；2014年7月14日，向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总经理。 2011年10月25日，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股东由荆玉华、潘某、谢戎变更为潘某、荆宇、苗茂。 2013年5月22日，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由陈某2、陈晓、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陈某2、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中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占股67%，并任命被告人钟戈担任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该公司章程规定，执行董事和经理不得挪用公司资金或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不得将公司资产以其个人或以其他名义开立账户存储。 2013年6月24日，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由钟戈、董小斌、马玉麟变更为钟戈、董小斌，其中钟戈占股80%。 2013年2月28日，攀枝花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由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蒋涛变更为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钟戈，钟戈占股4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4年6月28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向某、冯于航。 6.记账凭证、转账记录、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4月22日钟戈转入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款项500万元，属借给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款项；2013年5月22日、5月23日，被告人钟戈分别向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转款125万元、50万元。 7.借款协议、收据、承兑汇票、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钟戈代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王某签订借款协议，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利息每月支付45万元，在每月一日前支付，借款期限二年。之后，被告人钟戈将利息伪造成每月支付105万元。2014年1月29日，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收到王某转账2720万元，加上交付给该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五张共计280万元，共计3000万元。 （2）2014年3月7日，被告人钟戈代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屈某签订借款协议，向屈某借款1000万元；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荆玉华授权荆宇签订保证合同。之后，屈某陆陆续续将借款9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建设银行卡号43×××16。 （3）2014年4月11日至4月17日期间，被告人钟戈代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徐定远、李纯达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徐定远等人将借款共计238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30。 2014年5月6日至5月13日期间，被告人钟戈代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应晓东、张爱华等人签订借款协议后，应晓东等人将借款共计100余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钟戈的光大银行卡号62×××30。 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将自己的资金70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 （4）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钟戈安排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刘某2将公司100万元资金转账至钟戈光大银行卡号62×××30。 8.借条、借款支付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钟戈以支付王某3000万元借款利息及居间费的名义从财务室借支19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其中105万元用于备注为支付王某利息，剩余90万元系居间费。被告人钟戈收到195万元后，安排钟敏于2014年1月30日向某转款45万元、向王某转款45万元、向陈某3转款50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两次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16转款4.74万元、40万元，其中30万元转到钟敏银行账户，钟敏又将30万元转账至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通过ＡＴＭ机取现0.25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取现10万元。 （2）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钟戈收到屈某900万元借款后，被告人钟戈以支付王某3000万元借款利息名义从财务室借支105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同日，被告人钟戈将转至龙某银行账户的105万元转回钟戈银行账户。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钟戈将借款114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被告人钟戈收到114万元后，安排钟敏于2014年3月15日、3月19日两次向钟戈建设银行卡号43×××16各转账5万元，于2014年3月19日分别向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钟敏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13万元，于2014年3月27日分别向杜某、许某转账2万元、36万元。 （3）被告人钟戈收到徐定远等人的借款后，于2014年4月16日、17日以支付王某利息的名义分别向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06转账0.5万元、104.5万元，共计105万元。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钟戈将钟敏转入的70万元资金，用45万元归还王某3000万元借款利息，剩余25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被告人钟戈收到应晓东等人的借款后，于2014年5月13日以支付王某利息的名义向龙某的建设银行卡号62×××06转账14万元。 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钟戈又将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内的105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2014年4月18日、4月19日，被告人钟戈两次安排钟敏分别取现3万元、3万元，共计6万元。2014年5月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向陈某3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向钟戈建设银行卡号43×××16转账5万元。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钟戈又将建设银行卡号62×××06内的14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取现4万元。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16转账2万元。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取现10万元。2014年6月9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取现5万元。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将100万元转账至王某银行账户，用于支付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向陈某3的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 （4）被告人钟戈收到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转账后，于2014年6月24日以支付王某利息的名义将84万元转账至龙某建设银行卡号62×××06。同日，被告人钟戈将45万元转账至王某银行账户，并将剩余的39万元转账至钟敏建设银行卡号62×××97，加上其之前以虚构利息及居间费而套取的资金尚未使用完的4.6万余元，该卡号内资金共计43.6万余元。2014年6月25日至8月11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陆陆续续取现17万元。2014年7月4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向方犇转账1.45万元。2014年7月9日、7月10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先后向钟戈自己建设银行卡号43×××16转账2万元、3万元。2014年8月6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向杜某转账5万元。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钟戈安排钟敏向刘某1转账14.9万元。 （5）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钟戈以借款的名义，将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资金30万元转给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钟戈以借款的名义，将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资金42万元转给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收到上述借款后，被告人钟戈将资金用于归还该公司银行借款利息。 （6）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钟戈以归还本人借款的名义，将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资金707万元转账至钟戈交通银行卡号62×××77；并同时以支付本人借款利息的名义，将该公司资金145万元转账至钟敏交通银行卡号62×××24。 9.借条、民事判决书、钟戈光大银行卡对账说明。证明钟敏于2014年4月22日向王某借款950万元，于2014年6月11日向王某还本金及利息100万元。 10.广元全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借款1500万元的资料。证明2013年5月28日，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广元全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由广元全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借款1500万元，四川国安融鑫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保证。2013年5月29日，广元全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按照约定将上述借款支付给四川省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11.被告人钟戈的供述。因为我前期借了钱给国安实业公司，后面我追钱的时候正好遇到瑞威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死亡，当时瑞威公司还欠款2.47亿元，他们在攀枝花市没有熟悉的人来管理，就让我当法人。瑞威公司没有具体的财务制度，没有我的岗位责任书，只有章程，在具体的运作上我要与国安公司沟通。我每次转款都要给国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说，财务中间也要给他们说，他们清楚瑞威公司的财物情况。我没有经营瑞威公司后，有两次要算账都没有算成，到目前为止没有与我结算过。我从公司拿走的这些钱大部分是结算公司的日常开支，我的记账凭证在我办公室的账本上，只是现在找不到，我认为公司两年的开销有二百万是合理的，还有我的借款远远大于这二百万元，我没有侵占意图。我的光大银行卡是公司在使用，建设银行2516的卡是我在用，公司好像使用过。伪造3000万元借款协议，我这样做是为了使用方便，只要账做好就行。转给陈某3的50万元，是归还菩萨岩公司欠陈某3的借款，我归还欠款不用汇报，只要是公司的正常开支我都可以处置。 我与瑞威公司及国安系关联公司有大量的债权债务关系。我以我的麒盛公司的名义帮瑞威公司从广元全力公司借了1500万，1500万元是麒盛公司委托广元全力公司转入四川蜀欧公司账户，具体转入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自己也帮瑞威借了150万，以我的名义打进瑞威公司对公账户。2014年，我借给攀枝花菩萨岩公司1700万元，没有手续，是私人陆陆续续提供的资金，有些是现金支付，有些是转账支付。借到菩萨岩的钱都是陈某3的，向某给我打了一个总账。我以我妹的名义借给眉山金象化工公司的800万元，没有借条，眉山金象公司有手续。700万元是还我借给国安实业收购瑞威的转让款，与借款没有关联性。所有的借款都没有完善过手续，都是财务上挂有记录。 12.证人向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14年，我当选了国安融鑫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到了国安公司后，了解到攀枝花的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是国安公司的子公司，他的法人代表是钟戈，他是实际经营者，包括财务都是钟戈在管理。钟戈带王某到国安公司给我认识，说瑞威物流要向王某借钱3000万元，可以从中吃点介绍费，我说协议咋个整我不管，但是不能高于公司规定的2.5%，具体后面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吃点介绍费，就是通过介绍费的方式，在国安公司和瑞威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公司的钱整到自己手里。钟戈还给我说有个介绍人，要出点居间费。我说那你操作嘛，我还问了他要好多居间费，他说要几十上百万左右。民警向我提供的两份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一份月息45万元，一份月息105万元，之前我没有见过，我觉得两份协议王某签字不一样，有一份协议是假的，我认为月息105万元是假的，是钟戈伪造的，我认为他就是利用借款协议中的利息差价吃公司的钱。我现在才知道钟戈虚拟了90万元的居间费。当时国安公司经济比较困难，我就让钟戈打给我45万元，用于国安公司发工资了。王某的借款，是钟戈在支配，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当时我作为公司代表到攀枝花，准备查钟戈的账目，但是钟戈知道我要查账，钟戈就把王某带到国安公司找我闹还钱，也造成我没有查成。据我知道，麒盛公司、攀枝花蜀欧公司与瑞威公司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钟戈个人、钟戈的老婆陈某3、妹妹钟敏及其他亲属与瑞威公司、攀枝花蜀欧公司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之前是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2014年1月30日，收到的龙某汇入的45万元后，加上其他人汇入的款项，一部分用于发工资，一部分归还借款。广元全力公司借给麒盛公司的1500万元，有700万元转入四川蜀欧公司账户。四川蜀欧公司与麒盛公司、国安实业无业务往来和经营活动。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2006年至2016年2月，我在四川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担任财务总监。2013年5月左右，钟戈就到瑞威公司担任法人、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钟戈只有一张光大银行的卡在公司使用。王某借了3000万元给瑞威公司，先交了2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预付物流服务费，后面又转账了2720万元。当时签订的有借款协议，有两份借款协议，一份月息3.5%，一份月息1.5%，瑞威公司是按照3.5%的月息支付王某利息的。当时王某将2720万元汇入瑞威公司账户后，钟戈就用手写支付给龙某195万元，用于支付王某利息和居间费，当时我不在，钟戈让出纳还是会计付的款，后面让我签字我没有签。后面到了2014年9、10月份的时候，钟戈让我找王某的手下梁毅对账，才知道实际月息是1.5%，梁毅还拿1.5%的月息的合同拿给我看了，我才知道由两份借款协议，而且梁毅还告诉我3.5%月息的借款协议不是王某的签字，是伪造的。钟戈让公司转账给龙某用于支付王某利息，总共是503万元，分别是105万元、105万元、105万元、84万元、14万元，其中一张凭证只有104.5万元，因为还提现了0.5万元。195万元在公司报账写成借款，因为没有发票等相关凭证支付出去的，我们财务都会以借款名义做账。我签字的，有些写明了支付王某利息，有些没有写，是因为之前钟戈的光大银行卡没有交到公司，是2014年4月18日后才交到公司财务的，之前的我没有看到，是钟戈自己支付的，所以我没有签字注明。我听说王某只收到了135万元的利息，钟戈没有将多报销的利息退还公司。龙某不是瑞威公司的员工，与瑞威公司没有任何资金往来，梁毅也说根本不是认识龙某。我一开始以为龙某是王某收利息的人，后面跟梁毅对账才知道都根本不认识龙某，我猜测龙某是钟戈的手下或者债主。钟戈的妹妹来瑞威公司办理借款72万给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并来瑞威公司拿钟戈投资到蜀欧投资公司借款的利息将近200万元。72万元，是钟戈直接给我说要借款给麒盛公司，过一段时间再还，但是直到钟戈被抓都没有归还。钟戈说他个人投资了500万元到蜀欧公司，然后蜀欧公司又向瑞威公司投资了2000多万，所以他的钱借给了瑞威公司，所以瑞威公司要付利息，还要偿还钟戈的借款。我向国安公司的法人向某汇报了的，说该给钟戈的就给钟戈，反正我要让钟戈离开公司的。2014年向某让四个人打进瑞威公司600万元，向某说是他想办法借的，后面瑞威公司就把600万元还给向某了。钟戈没有以个人名义向瑞威公司注资，我知道钟戈自己用于公司的钱都是公司报账了归还他本人了的。王某3000万元的借款打入瑞威物流公司后，转给钟戈2笔，分别是400万元、307万元，共计707万元，其中500万元是还给钟戈的，207万元是用于国安公司购买张庆、陈某2股份的钱。打给钟敏的145万元是付钟戈借钱给四川蜀欧投资公司500万元的利息。四川蜀欧公司借给一笔1400万元给瑞威公司，还借了一笔1500万元给蜀欧公司。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和我哥陈晓是四川瑞威物流公司的股东，我哥陈晓去世后，四川省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以承担瑞威公司债务加2700万元现金的方式收购瑞威公司。国安公司支付了1700万元给我嫂子张庆，以后就再也没有支付了，所以后面国安公司占股67%，我占股15.08%，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股17.92%。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拥有人是我。股份转让后，国安公司就安排钟戈来管理公司了，钟戈担任法人、总经理。钟戈个人与瑞威公司没有债务关系，我知道的是国安公司欠他钱，就是钟戈投资菩萨岩公司的钱，所以我觉得钟戈从瑞威公司拿走的钱都是用于这个，具体我不清楚。瑞威公司借给麒盛工贸公司72万元钱，我不知道，钟戈从来没说过，也不知道还没有还。我当时如果知道，肯定不同意借这笔借款。我知道钟戈代国安公司支付了207万元收购款。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了瑞威公司向王某借款3000万元时，钟戈伪造了月息105万元，实际月息只有45万元。之后，钟戈以虚假的借款协议总共报了503万元，具体多少用于支付王某的利息，我不清楚，我听说王某只得到了100多万元的利息。钟戈多报出的300多万，我不清楚他怎么使用的，他是否退还，只有刘某2知道。麒盛公司与瑞威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债权债务。 17.证人赵某、范某的证言。证明赵某、范某不清楚自己是成都鑫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是陈某2的。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了王永利借给了瑞威公司3000万元，月息1.5%。之后，龙某打给我135万元的利息，本金一点也没有还。我听钟戈说，龙某是瑞威公司的一个经理。月息为3.5%的借款协议是伪造的。这笔3000万元内的借款，没有居间费。 19.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屈某总共借给瑞威公司1800万元钱，该笔钱转到了钟戈的银行账户。 2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7日，钟敏转给许某的36万元钱，有可能是瑞威公司还安宁市金太工贸有限公司的利息，因为我的卡是公司用来收取瑞威公司支付的利息。 21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9日，龙某在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钟戈使用，2014年6、7月份的时候，钟戈的妹妹钟敏将该卡还给了龙某。 22.证人陈某3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我是钟戈的前妻，钟戈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他出狱以后，我们就离婚了。钟戈之前陆陆续续找我借了很多钱，大概几百万。2014年1月30日龙某转给我的50万元，应该是钟戈找我借过钱，让龙某还钱的。2014年5月9日钟敏转给我的10万元，是钟戈、钟敏、杜某等人经营小额贷款公司找我借过钱之后的还款。钟戈、杜某从我那里借到的钱，借给了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开发有限公司。钟戈借了多少钱给蜀欧公司，我不知道。 2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7日，钟敏转给刘某1的14.9万元钱，系钟戈偿还其个人欠刘某1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钟戈共计欠刘某1400多万元钱。 24.证人杜某的证言。主要证言内容：大概在2011年、2012年的时候，钟戈借给了蜀欧菩萨岩风景区公司500万元左右，借了没有多久，这家公司就还了钟戈100万元，剩下的钱，钟戈说没有还。我知道钟戈是以入股的方式进入该公司的，并担任该公司总经理。2013年10月，钟戈安排我担任瑞威公司总经理助理。2014年3月27日，钟敏往我的银行卡上转账了2万元。钟戈给我说，钟敏转的2万元，让我请交通银行信贷员吃饭，因为钟戈通过交通银行给他自己的麒盛公司贷了一笔款。我请完客后，剩下的就让我自己拿到用。2014年5月22日转给我的5万元，是钟戈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的。 被告人钟戈的辩护人叶敏提交了以下证据：1.《股权债让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拥有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100%股权并行使权利；2.关于确认拖欠薪资的情况说明、劳动合同，拟证明被告人钟戈年工资不低于80万元，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欠被告人钟戈工资1473333元；3.转账凭证（公诉机关已出示），拟证明被告人钟戈分别于2014年3月11日、4月14日转账55.5万元、45万元，共计100.5万元用于还王某；4.银行取款回单、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人钟戈于2014年4、5月两次给陈世清转款共计80万元，用于支付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收购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股权。5.银行流水明细、电汇凭证，拟证明陈某3于2012年3月19日转款90万元给蒋涛，刘某1于2012年2月22日转款80万元给蒋涛，上述款项系蒋涛向被告人钟戈、刘某1的个人借款，已转化为菩萨岩开发公司的借款，故被告人钟戈转账给陈某3、刘某1的钱是该公司还款。6.情况说明，拟证明在刘某1等人与被告人钟戈、陈某3、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责任纠纷一案中，被告人钟戈及陈某3已承担了部分民事责任。7.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应收账表、往来明细表，拟证明四川瑞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四川国安融鑫实业有限公司、四川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攀枝花蜀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的关联关系，及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向眉山金象公司大量转款。8.证人潘某的证言。拟证明攀枝花蜀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涛以该公司经营发展的名义向钟戈借过钱，广元全力小额贷款给麒盛公司的1500万元，有800万元转入四川蜀欧，有700万元转入国安公司财务人员陈某1个人账户等事实。9.证人向某、刘某2的证言（公诉人已出示），拟证明被告人钟戈与国安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故被告人钟戈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内容共同证明了案件事实，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对能够证实国安公司系瑞威物流实际控制人及被告人钟戈使用瑞威公司资金852万元归还自己借款及支付自己利息的证据予以采纳，其余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影响钟戈职务侵占、挪用资金事实的认定，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戈作为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利用管理单位财务的便利，采用虚构利息、居间费的方式，非法套取单位资金246.34万元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被告人钟戈未经股东同意，利用管理单位财务的便利，私自挪用本单位资金72万元借给自己实际控制的攀枝花市麒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数额较大拒不退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的部分资金来源未得到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确认，该部分资金不属于该公司所有的资金，故指控被告人钟戈职务侵占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与其关联公司均系独立的企业法人，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且各自的股东不一致，未经股东同意，不能将本单位的资金借给他人包括关联公司使用，故被告人钟戈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钟戈与国安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有债权债务，其使用本单位资金给关联公司使用，不是归个人使用，故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但是被告人钟戈使用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资金852万元归还自己借款及支付自己利息，因该借款及利息已转换为该公司的债务，故被告人钟戈的行为系代表该公司的还款行为，不是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也不损害公司利益，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辩护人关于该笔事实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钟戈以虚构利息、居间费的方式套取资金后，将款项据为己有，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钟戈将该款用于相关公司的正当生产经营，其辩称将部分资金用于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的理由，与其采用虚构事实、套取资金的手段相矛盾，亦不符合情理，故不应从职务侵占金额中扣除；故对被告人钟戈关于其将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的资金用于四川瑞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正常经营及归还借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挪用资金罪中，被告人钟戈到案后如实供述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职务侵占罪中，被告人钟戈对主要职务侵占事实翻供，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钟戈尚有违法所得未退赔被害单位，应依法责令其退赔被害单位损失。被告人钟戈在判决宣告前犯有两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8年10月13日止），并处没收财产一百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钟戈退赔被害单位四川省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损失318.3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云林 审 判 员  仲明镜 人民陪审员  李润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钟恒轶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贪污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七十二条【挪用资金罪;挪用公款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