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52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青阳支公司，住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桌安中路483号泉隆大厦三楼。 代表人：施川川。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勤峰，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秀菊，女，196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至国，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蓉，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剑辉，男，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红，女，197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列二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朝明，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三雄，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青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秀菊、蔡剑辉、李小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583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晋江**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由周秀菊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决周秀菊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以周秀菊提供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可以明确其居住在城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周秀菊并未提供相关的产权证明，佐证政府单位有实际按照《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的约定将住宅用房安置给周秀菊及其丈夫，也没有提供相应的用水用电明细，佐证其有在该地址实际居住生活。仅凭该《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并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周秀菊已取得安置住宅，也不能证明其取得安置住宅后有进行必要的装修装饰，进而在该住宅居住生活。一审法院仅凭该协议书认定周秀菊居住在城镇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周秀菊提供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员签字确认，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同时该证明并未记载周秀菊工资收入多少，以及工资如何发放，其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并未载明工资收入的摘要明细，也没有体现该公司有付款给周秀菊的记录。一审采信该银行明细认定周秀菊的月平均收入为7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周秀菊补充提供的《户口簿》系事故发生后一年多形成的，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周秀菊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作为认定周秀菊居住在城镇的依据。2.一审按照231.16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即165.78元/天计算。3.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即4562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即19568元/年计算。4.关于误工费，一审认定误工期限按照定残前一天为259天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周秀菊提供的福建德化县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医嘱继续卧床休息3个月，应当按照周秀菊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意见予以认定其误工时间，即周秀菊误工时间不应超过3个月。其次，周秀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因伤残导致持续性误工，一审未考虑周秀菊的实际伤情以及医疗机构的诊疗意见计算其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天没有依据。一审按照7000元/月的标准计算周秀菊误工损失没有依据，应按农村居民标准165.78元/天的标准计算。即便采信周秀菊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作为其工作收入来源的证据，因周秀菊在事故发生后的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2月5日及2019年1月3日分别收到7450元/月的转账，该期间周秀菊并未存在误工损失，一审计算周秀菊误工损失时未扣除该期间周秀菊合计收到的22350元（7450元/月×3月）错误，应予纠正。5.鉴定费不应由人保晋江**阳支公司负担。 周秀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本案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秀菊的损失。周秀菊满足在城镇务工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情形。首先，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周秀菊及其丈夫的宅基地、房屋已于2013年被依法征收并安置在德化县城。自失地后，周秀菊一家已搬迁至德化县城居住。其次，周秀菊自2016年3月即在厦门磊德石业有限公司工作，至事故发生之时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苏美珍作为厦门磊德石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为周秀菊发放工资合情合理，且银行流水体现工资的发放时间及数额符合工资发放的一般规律，结合厦门磊德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和居住证明等证据，依法可以作为认定工资标准、收入来源地的依据。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周秀菊已经成为城镇居民，落户在德化县浔中镇举人路7号王厝山新苑3幢2单元2006室。二、周秀菊伤及腰椎、胸椎等，伤情严重，达到九级伤残，至今无法正常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计算周秀菊的平均工资于法相符，至于事故发生后收到的转账，系厦门磊德石业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工资，延迟发放。三、根据我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即便人保晋江**阳支公司要依据保险合同主张免责，但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免责条款依法不生效。 蔡剑辉、李小红辩称，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决认定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由与人保晋江**阳支公司上诉意见一致。即使采纳周秀菊户口簿，在户口登记前即2020年1月14日前，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一审按照7000元/月的标准计算周秀菊误工损失依据不足。厦门磊德石业有限公司的证明中体现周秀菊担任食堂厨师长岗位，但并没有明确说明7000元就是周秀菊一个人的工资，很多公司的厨房是外包的，既然是厨师长，那么也说明该公司的厨房不止周秀菊一个人，该7000元是周秀菊个人工资或是其及厨师长助理的工资，就无法证明了。周秀菊也未提供厦门磊德石业有限公司为其购买的医社保险，也没有医社保报销的相关记录，更没有个人所得税缴税证明，根本无法证明其就业及其收入情况。李小红的车辆符合上路行驶标准，有正常年检，蔡剑辉驾驶证取得的准驾车型为C1，有驾驶资格。案涉车辆向人保晋江**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和鉴定费应由周秀菊和人保晋江**阳支公司承担。 周秀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剑辉赔偿周秀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共281356.63元；2.判令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将上述经济损失直接支付给周秀菊，不足部分由蔡剑辉承担。3.判令蔡剑辉、李小红、人保晋江**阳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9日18时50分许，蔡剑辉驾驶李小红所有的闽Ｃ5××××号小型越野客车在南安市××镇××村××号门路段追尾撞上由周秀菊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造成周秀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调解协议书，认定蔡剑辉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周秀菊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周秀菊受伤后被送往华侨大学附属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40天，共花费医疗费11685.63元。2019年7月16日，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周秀菊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伤后护理期为60日。周秀菊因此花费鉴定费用1800元。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对周秀菊的伤残等级不服，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君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为周秀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另查明，蔡剑辉驾驶证取得的准驾车型为Ｃ1，事故车辆小型轿车系李小红所有，该车辆向人保晋江**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蔡剑辉支付3000元给周秀菊。周秀菊的月平均工资为7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问题。周秀菊提供的工作证明和居住证明、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户口簿、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等证据能相互印证，从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可以明确周秀菊居住在城镇，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和调查取证作出“蔡剑辉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周秀菊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可以作为处理本案赔偿的依据。关于周秀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赔偿以及各赔偿主体责任如何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李小红已为其所有的事故轿车投保交强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蔡剑辉作为直接侵权者，且在事故责任认定中对本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故其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周秀菊请求判令蔡剑辉赔偿其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合理合法，应予以支持。李小红已为其事故小型轿车投保商业三者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及周秀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定周秀菊因本案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医药费11685.63元；（2）护理费10633.36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0天×231.16元/天=6246.4元，出院后的护理费为(60天-40天）×231.16元/天×30%=1386.96元，两项相加为10633.36元】；（3）交通费500元（周秀菊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综合考虑周秀菊就医时间、地点等因素，酌定交通费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周秀菊住院共计40天，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30元/天×40天＝1200元）；（5）营养费1200元（周秀菊因伤情的恢复，适当加强营养符合客观需要，周秀菊诉请的数额合理合法，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为182480元（周秀菊的伤残为九级伤残，故为45620元/年×20年×20%=18248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8）误工费为60433元（周秀菊的误工期限到定残前一天为259天，其月平均工资为7000元，故其误工损失为7000元/月÷30天×259天＝60433元）；（9）鉴定费1800元（有周秀菊提供的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收费票据为据，应予支持）。 根据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蔡剑辉应承担本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确定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秀菊：一、医药费10000元（非医保项目先从交强险中予以赔偿）；二、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合计110000元；上述二项合计120000元。周秀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为：医药费余额1685.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200元，共4085.63元；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余额154046.36元；鉴定费为1800元。因蔡剑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其应对周秀菊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因李小红投保了商业保险，故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应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应在商业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款为158131.99元，即154046.36元+4085.63元=158131.99元）。蔡剑辉应赔偿周秀菊鉴定费1800元，但鉴于事故发生后蔡剑辉已经支付给周秀菊3000元，尚余1200元，该款由蔡剑辉自行向人保晋江**阳支公司主张。故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直接赔偿给周秀菊的款项为156931.99元。蔡剑辉主张支付给周秀菊9050元，但其没有提供证据，周秀菊认为只收到3000元，故依法确认周秀菊收到蔡剑辉3000元，其余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秀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120000元；二、蔡剑辉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周秀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156931.99元，由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周秀菊；三、驳回周秀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20元，减半收取为2760元，由人保晋江**阳支公司负担2727元，周秀菊负担33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周秀菊一审提供的工作证明和居住证明、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载明的其入职厦门磊德实业有限公司（厦门市湖里区）并居住在公司厂区宿舍等工作居住情况，并结合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013年4月15日）及补充协议书（2013年6月21日）载明的拆迁安置情况、户口簿登记体现的该家庭户属“浔中镇龙东社区”、家庭住址为“德化县浔中镇举人路7号王厝山新苑3幢2单元2006室”等户籍情况，一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按照2019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即231.16元/天计算护理费，依据充分且处理合法，予以确认。人保晋江**阳支公司对上述二项赔偿项目所持异议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周秀菊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腰椎体压缩性骨折、双侧横突骨折及右外踝骨折等全身多发伤，经鉴定构成伤残，属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情形，一审计算误工时间至定残日前一天，依法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周秀菊的月平均工资为7000元，一审据此计算误工费正确；人保晋江**阳支公司主张应按农村标准165.78元/天计算误工费，缺乏理据，不予采纳。经对照审核周秀菊一审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体现的工资发放情况，确实存在周秀菊主张的未当月支付工资的延误发放情况，人保晋江**阳支公司主张误工费应扣除三笔转账款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于赔偿损失范围。一审对此所作处理，于法有据，应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关于本案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所作认定均未依法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人保晋江**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青阳支公司负担（多预交的2036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张翡 审判员  陈志杰 审判员  郑昭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雅萍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