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0758号原告：北京开心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三环东路******101内****。法定代表人：周斌，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利，女，该公司员工。（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攀，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鑫海贸易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铜锣湾谢斐道**华斐商业大厦**iv>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146686号关于第7313169号“开心网”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6月28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8月29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9月17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10月3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以下简称指定期间）在第35类“广告传播、直接邮件广告、广告、广告宣传”等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诉称：第一，原告系2008年创办的互联网互动娱乐公司，主营业务为移动网络游戏的研发、发行以及游戏和社交平台的运营。“开心网”是国内第一家以办公室白领用户群体为主的社交网站，原告在2008年开始在各网站和各类商品上使用注册商标。第二，原告在其经营的官方网站、产品、宣传品、广告类合作协议、互联网公开视频等在“广告宣传”等核定使用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长期的使用和宣传，诉争商标具有较高显著性及知名度。第三，原告注册的第35类“开心网”、“kaixinwang”、“kaixinren”等系列商标，形成了具有一定规模的商标体系，使原告的商标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合同没有对应发票相佐证，且并非在核定使用服务上的使用；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或者并非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使用。因此，无法证明原告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使用。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73131693.申请日期：2009年4月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6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广告传播；直接邮件广告；广告；广告宣传；广告代理；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时间；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广告设计；广告策划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原告获得的荣誉；2.2014年9月原告与北京芭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图片，采购项目为“2014中秋礼品册特别定制版”；3.2015年1月28日原告与中金礼联文化（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图片，产品为星星靠垫及小星星挂饰；4.2016年2月18日原告与北京悠瑞博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宣传短视频制作合同》及视频截图，合同内容为北京悠瑞博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原告创作、制作2016网络媒体春节联欢项目宣传包装视频；5.2017年1月4日原告与北京新舜斋工艺品商店签订的《制作合同》及产品图片，合同标的为貔貅印章、精装礼盒包装及简装包装礼盒；6.《开心网安卓客户端荣获“最酷社交通信类”奖项》等网页截图；7.信封实物等。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行政阶段提交的原告与北京芭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的发票；2.2014年10月10日天津亿玛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亿玛公司）与原告（乙方）签订的《网络媒体广告合作协议》，其中，“3、乙方同意甲方通过其亿告平台在乙方上述网站投放广告，同时乙方同意将其上述网站加入甲方亿告平台成为甲方亿告平台网站主，并授权甲方及甲方亿告平台为其广告代理商与合作广告网络，为乙方上述网站加入甲方亿告平台的广告位资源进行销售”，以及“1.2甲乙双方确定选择下列合作方式进行上述条款规定的乙方网站广告位资源的合作：分成合作方式，即乙方将上述条款规定的广告位资源通过甲方平台获取相应的技术代码在其网站广告位对应页面位置进行发布，乙方自行通过甲方平台提供的管理账户设定相应的网站信息、广告位信息、售卖价格以及广告审核设置等”，2015年7月15日原告向亿玛公司开具“广告发布费”发票，金额为19494.74元；3.原告（甲方）与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在线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其中，合作期限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合作内容为“百度网盟推广服合作a.乙方通过技术安排，从其推广客户库中自动匹配出与甲方网站页面内容、访问用户相关的若干条推广内容。该内容由甲方安排出现在甲方网站相应正文周围合适的页面位置进行推广，以使其统一呈现在甲方用户面前。b.甲方可以选择是否出现与正文主题不相关的推广内容，同时甲方有权自行删除违规违法或可能侵权的推广内容”，2015年11月16日原告向百度在线公司开具“信息服务费”发票，金额为638386.54元；4.2016年7月7日原告（甲方）与执着石会展（上海）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合同》及发票，合同约定“乙方权利及义务”为“乙方应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甲方展位搭建工作”；5.2016年10月13日原告（甲方）与上海汉威信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2016中国数字娱乐产业年度高峰会（DEAS）赞助协议》及发票，协议约定甲方系2016DEAS年会LED广告赞助商，具体获得网站宣传、LED广告等回报；6.2017年3月1日原告与无锡天工影业有限公司签订的《IP战略合作意向书》，同日原告与珠海奥飞动漫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IP战略合作意向书》；7.《三国群英传》游戏委托开发及独家运营合作服务协议及授权书。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原告在行政阶段中提交的证据、原告在诉讼阶段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日期早于2014年5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的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01年《商标法》），相关程序问题仍适用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14年《商标法》）。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第35类“广告传播、直接邮件广告、广告、广告宣传”等服务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权人自行使用、他人经许可使用以及其他不违背商标权人意志的使用，均可认定属于商标实际使用行为。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了其与亿玛公司签订的《网络媒体广告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了原告广告位资源的合作方式，原告通过亿玛公司的亿告平台获取相应的技术代码，将其广告位资源在开心网广告位对应页面位置进行发布，原告可自行通过亿告平台提供的管理账户设定相应的广告位信息、售卖价格以及广告审核设置等；原告与百度在线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百度在线公司从其推广客户库中自动匹配出与开心网网站页面内容、访问用户相关的推广内容，该内容被原告安排出现在开心网网站进行推广。根据上述合同中对开心网网站广告位资源的利用方式等内容，上述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期间均在指定期间内，并均有发票予以佐，故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于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广告等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多份合同证据系原告委托案外人为其定制礼品册、印章、礼盒，以及定制短视频等，并非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广告等服务上的使用，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原告提出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本案是基于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的新证据而作出的认定，故案件受理费应当由原告负担。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146686号《关于第7313169号“开心网”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本判决生效后针对第三人鑫海贸易顾问有限公司就第7313169号“开心网”商标提出的商标撤销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北京开心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北京开心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鑫海贸易顾问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翁京芬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范晓玉书 记 员  张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