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5民初6132号原告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马志强，经理。委托代理人汪席春，律师。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法定代表人陈国和，经理。委托代理人孙维强，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淳于怀军，男，1972年4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沈河区。第三人杨显生，男，195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孙维强，法律工作者。原告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昊实业公司”）与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第三人杨显生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昊实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汪席春、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委托代理人孙维强、淳于怀军、第三人杨显生委托代理人孙维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佳昊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03年3月24日原、被告签定的儒风苑小区燃气工程协议书；2.判令解除2003年4月23日原、被告签定的工程款预付抵押协议和判令被告及第三人返还抵押物及配合原告办理抵押物变更登记更名手续并承担抵押物更名的全部税费；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协议违约金20万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全部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3年3月24日，原、被告签定儒风苑燃气工程协议书，内容为：小区集中供气气化站（含土建、电气、工艺、仪表、暖通等全套图纸）、内线、外线。工程地址：皇姑区黄河北大街145号。工程款支付办法为：一期内外线配套工程支付10-15万元，余款8月份之前付清。工程总金额79.4万元。2003年4月23日，原、被告又签定工程预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原告将自己开发的一套192.31平方米房屋产权以403851元抵押给被告。2）被告（法人杨显生）贷款购买该房屋作为工程起动资金，被告（的）贷款（给付原告）到位后原告如数转给被告。然而，原告将该房屋过户给被告法定代表人杨显生后，被告并未将协议约定的贷款转给原告。并且，被告在未提供全套设计图纸的情况下，内线使用不符合要求的黑铁管刷银粉代替镀锌铁管，外线使用薄壁黑铁管包裹油布代替国标钢管。对此，原告勒令被告停工。并要求被告或者更换符合要求的材料继续施工；或者退还抵押物终止工程施工协议。被告同意整改后一直没有重新施工。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两份协议的根本违约和协议目的无法实现，两份协议应当解除。因此，原告始终控制抵押房屋，因儒风苑小区存在土地瑕疵被冻结手续，返还抵押物手续一直未能办理，目前限制解除。但是被告法人本案第三人，2018年初出现时却不愿配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故诉至法院。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辩称，1.原告提起诉讼时间已经远远超出本案诉讼时效时间。依照2017年之前的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的诉讼时效为2年。案涉工程2003年3月24日签定合同，约定2003年4月5日开工2003年4月30日竣工。保质期约定为一年。原告如主张工程质量瑕疵自2004年至今长达的16年之久，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依照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原告诉请。2.答辩人已将全套设计图纸交付原告，否则，工程也无法施工。3.答辩人承包的涉案工程已施工的部分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承包合同附件一注明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栏表中约定，设计费3.1万元，气化站31.1万元（其中土建及采暖、上下水13万元）；外线45.9万元；内线6.4万元，合计92.4万元。但是气化站的土建及采暖上下水约定为原告负责外委他人施工。故此合同中约定答辩人所施工项目合计为79万元，在施工过程中，答辩人遵照双方合同约定完成了外委设计，内线管道210户6.4万元；外线45.9万元施工项目合计55.4万元。在此时，由于原告单位的负责人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羁押，原告无任何负责人管理工程施工，导致该工程气化间土建采暖、上下水工程未施工完成，造成答辩人无法继续完成气化间的管道施工项目。不存在原告在起诉书所诉的由于答辩人施工质量问题而停工。该工程属于特种压力管道工程，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关系到用户的生命安全。国家相关部门（工程质检站等）对该工程无论工程设计，工程材料及施工工艺均有特殊要的严格要求，答辩人施工过程中的每一道工序均有沈阳市工程质量监督站所派出的工程质量检验员检验合格后方可进行下一道工序。因此，被告所施工完成的工程质量不存在任何瑕疵。工程停工后，答辩人所完成的工程项目均有原告管理使用。工程时隔16年之久。在此期间原告不对已施工完毕的管道进行维护，造成管线严重老化，该责任应由原告承担。4.答辩人已经完成工程项目额为55.4万元，扣除原告已支付的403851元尚欠答辩人150149元工程款至今未给付。针对此事，答辩人无数次找原告单位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遗憾的是原告单位始终处于无负责人接待状态。5.以房屋买卖支付答辩人工程款协议是在2003年4月23日签定的，此时，答辩人已经将工程大部分施工完毕，原告为解决工程款给付问题，原告自愿请求答辩人与其签定该协议。协议书中的约定名为抵押实为以房屋买卖形式支付答辩人工程款，事后，原告将其开发的房屋以乔常华的名义于2003年5月8日过户给第三人杨显生（此时工程已经完工）杨显生再将房屋及会同其他财产交与银行进行抵押，所得的抵押款作为工程款支付给答辩人，房屋抵押款的偿还及风险均有杨显生承担。从该协议的履行情况和合同目的而言，该协议书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原告已经将房屋过户给了被告，并且被告通过贷款的方式解决原告给付工程款的难题，该协议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另外，该协议中第四条约定：如该房甲方在二年内不能出售，乙方可自行对其处理。由于当时作为答辩人不能与个人办理房屋买卖及抵押贷款，便以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杨显生的个人名义办理过户。答辩人依据上述条款，原告在协议签定二年后未能将该房屋出售他人，答辩人于2005年5月31日将该房屋直接处理给第三人杨显生，杨显生向答辩人缴纳相应的等额房款。上述协议约定及实际履行，该房产放弃购回的权利，这点与不动产抵押具备本质的区别。综上所述，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情况没有证据佐证，提出的诉请没有法律基础。案涉过程中被告已施工的部分已经获得质检部门的认可不存在质量问题，而工程付款的协议书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且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不动产物权已经通过双方自愿及经房产登记部门转移到第三人所有。该份协议与工程承包协议属于并行协议，并非主从关系。工程承包协议的履行情况对协议的书的履行不存在任何影响，并且本案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相反违约的是原告，答辩人保留追究原告违约责任及欠付已施工部分工程款的权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被告合法权益，驳回原告无理诉请。第三人杨显生述称，1.原告提起诉讼时间已经远远超出本案的诉讼时效。依照2017年之前的法律规定，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案件的诉讼时效为2年。涉案工程2003年3月24日签定合同，约定2003年4曰5日开工2003年4月30日竣工，质保期约定为一年。原告如主张工程质量瑕疵自2004年至今长达16年之久。早已超出本案诉讼时效，依照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原告诉请。2.依照协议的约定，本案被告对于案涉房屋可以自行进行处分，因此案涉房屋于2003年5月8日已经变更登记在答辩人的名下。答辩人亦已将房屋及其他财产交于银行进行抵押，所得抵押款作为工程款交付给本案被告，房屋抵押贷款的偿还及风险均由答辩人自行承担，房屋买卖支付被告工程款的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各方均没有违约行为，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并且，案涉房屋已经交付给了被告。依照《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变更登记自变更登记起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案答辩人自房屋变更登记到答辩人名下之日起拥有排他性质的不动产物权。而本案原告与被告签定建设工程合同，并因施工合同发生纠纷。原告所提诉讼为给付之诉，所请求的权利基础为合同之债的债权，基于民法中物权优于债权的原则，无论原告所主张的债权是否成立，原告均无权要求本案第三人即答辩人返还涉案房屋。综上所述，答辩人基于善意为了原告工程可以顺利施工而收购原告房屋，解决了原告工程款不足无法施工的难题，原告已经将全部的房屋款项付清，但工程施工后间隔了十六年，原告却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夺回应属于答辩人所有的房屋。但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情况没有证据佐证，提出的诉请没有法律基础。案件早已超出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答辩人合法权益，驳回原告无理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3月24日，原告佳昊实业公司（发包人）与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承包人）签定协议书一份，第一部分协议书中约定，工程名称：儒风苑小区燃气工程，工程地点：沈阳市于洪区黄河北大街145号，工程内容：气化站（土建、电气、工艺、仪表、暖通）、内线、外线，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03年4月5日（一期配套内、外线），竣工日期：2003年4月30日（一期配套内、外线）其他项目另议，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5天，工程质量标准：合格，合同价款：79.4万元。该协议书中工程内容中“土建”被划掉。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二、双方一般权利和义务8.发包人工作8.1发包人应按约定的时间和要求完成以下工作：（7）图纸会审和设计交底时间：开工前5日；9.承包人工作9.1承包人应按约定时间和要求，完成以下工作：1)需由设计资质等级和业务范围允许的承包人完成的实际文件提交时间：开工前十日；四、质量与验收17.1双方约定中间验收部分：按发生时间随时进行；六、合同价款与支付23.合同价格及调整23.2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合同方式确定（2）采用可调价格合同，合同价格调整方法：气化站、外线不作调整内线按实际650/户增减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4月5日前，一期内、外线配套工程支付10-15万，余款8月份之前结清；七、材料设备供应28.1承包人采购材料设备的约定：按设计图纸要求采购；九、竣工验收与结算32.1承包人提供竣工图的约定：竣工后二十日内提供竣工材料。附件1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载明“1.设计费3.1万元气化站、内线210户及配套外线2.气化站31.1万元含工艺、电气、仪表、通风、土建（其中土建及其采暖上下水13万元）3.外线、内线210户（内线户数按实际结算，每户按650元计）外线45.9万元内线6.4万元合计92.4万元”。附件3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具体保修内容，双方约定如下：承包方所承担施工的工程均在保修范围内，保修期壹年，发包方从工程款中扣除5%做为保修金，保修期满一年，支付给承包方。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约定，四、质量与检验16.2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标准的部分，工程师一经发现，应要求承包人拆除和重新施工，承包人应按工程师的要求拆除和重新施工，直到符合约定标准。因承包人原因达不到约定标准，由承包人承担拆除和重新施工的费用，工期不予顺延；七、材料设备供应28.4工程师发现承包人采购并使用不符合设计或者标准要求的材料设备时，应要求由承包人负责修复、拆除或者重新采购，并承担发生的费用，由此延误的工期不予顺延；十、违约、索赔和争议35.1发包人违约，当发生下列情况时：（1）本通用条款第24条提到的发包人不按时支付工程预付款；（2）本通用条款第26.4款提到的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无法进行；（3）本通用条款第33.3款提到的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顺延延误的工期；35.2承包人违约，当发生下列情况时：（1）本通用条款第14.2款提到的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2）本通用条款第15.1款提到的因承包人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协议书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发包人造成的损失。上述协议签定后，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2003年4月23日，原告佳昊实业公司（甲方）与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乙方）签定协议书一份，约定“1.由于甲方资金紧张，经双方协商甲方将自己开发的黄河北大街145-62号儒风苑内的1单元1-2层越层住宅（面积192.31㎡，单价：2100元/㎡）的产权以403851元抵押给乙方。2.乙方贷款购买该房屋作为工程起动资金，该贷款到位后甲方如数转给乙方。其购买该房屋的契税、贷款及利息偿还由乙方承担。3.该房屋仍由甲方负责销售（销售的契税由甲方承担），其销售所得作为乙方工程款，甲方向乙方支付房屋抵押款403851元时，可变更房屋产权。4.如该房甲方在两年内不能售出，乙方可自行对其进行处置。5.工程余款390149元甲方按工程进度情况支付乙方”。另查，2003年5月8日，案外人乔常华（转让方）与第三人杨显生（受让方）签定沈阳市房地产转让申请审批书，转让形式：房产交易，交易房屋地址沈阳市于洪区黄河北大街145-62号112，建筑面积192.31㎡，房地产成交价格240000元。2003年5月12日，该房产登记在第三人杨显生名下。再查，2003年6月12日，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沈阳市太原街支行（贷款人甲方）与第三人杨显生（借款人乙方）签定汽车消费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人民币借款叁拾万元整，借款只能用于向东北中汽物资公司购买别克3.0轿车一辆，借款期限2003年6月17日至2008年6月11日，共60个月，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以乙方支付购车款的名义直接划入汽车销售商在甲方开立的存款账户内。当日双方就上述借款签定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抵押人担保的主债权为汽车消费贷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抵押物为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建筑面积192.31平方米房产，上述抵押物暂作价442313元。该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双方于2003年6月24日就上述汽车消费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在辽宁诚信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05年5月31日，上述房产办理了注销抵押登记。又查，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提交的2003年7月28日两份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分别体现辽宁大众汽车物资销售有限公司向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转款223000元、沈阳融信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转款36500元，被告提交的两份2003年7月28日出具专用收款收据分别体现“交款人杨显生，收款单位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肆万零伍佰元整，收款事由，借款（杨显生个人贷款），结算方式，现金”“交款人杨显生，收款单位，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贰拾伍万玖仟伍佰元整，收款事由，借款（杨显生个人贷款），结算方式，支票”。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在庭审中称“杨显生以沈阳市于洪区（现皇姑区）黄河北大街145-62号112室，建筑面积192.31平方米房产做抵押，找中国农业银行沈阳太原街支行申请贷款，银行是通过汽车销费借款，把钱给贷出来。房屋估价442313元，实际贷款30万元。2003年7月28日通过辽宁大众汽车物资销售有限公司转被告液化石油气公司22.3万元，通过沈阳融信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转被告单位3.65万元，单位以向杨显生个人借款名义，收取杨显生4.05万元现金，单位共计收款30万元”，又称“2005年2月11日杨显生向单位交15万元，2005年5月8日杨显生向单位交15万，12月9日杨显生向单位交款103851元，共计403851元。房产就归杨显生个人了”，其提交了三份收款收据，其中2005年2月11日收款收据载明金额150000，付款单位空白，2005年5月8日收款收据载明金额150000，付款单位空白，2005年12月9日收款收据载明“付款单位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人民币壹拾万零叁仟捌佰伍拾壹元正，收款事由儒风苑工程款，经办人员杨显生，交款人杨显生”。本院认为，原告佳昊实业公司与被告液化石油气安装公司于2003年3月24日签定的儒风苑小区燃气工程协议书及2003年4月23日签定的关于该工程款预付支付办法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建设施工工程验收合格的依据，应当以通过审核的设计图纸规定的标准为依据，工程全部或者部分工程验收合格的标志，应当分为工程竣工的以质检部门的竣工验收报告为准。已经部分施工但未竣工的应当以施工工程档案和分阶段由具备检验资质的质检部门派出的检验人员和发包方现场工程师的施工验收签字记录为准。本案工程竣工报告申领人和工程档案及施工验收记录文件制作人是被告，该两项工作的职责属于工程承包人即本案被告。被告虽声称施工过程中的每一道工序均有沈阳市工程质量监督站所派出的工程质量检验员检验合格后方可进行下一道工序施工，但又不能提供案涉工程的工程档案和分阶段有质检部门和发包方工程师签字的验收记录文件。其提交的2003年5月15日沈阳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收据，用以证明将本案施工工程提交质检并合格的抗辩，因仅依据该收据尚无法证明该款项与本案所涉项目的关联，同时，该收据也不能替代工程质量验收合格文件，因此，该收据不能证明被告施工工程质检合格。被告关于已经施工的工程合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被告系案涉工程的施工承包人，关于本案施工工程是否合格的举证责任应当由被告负责，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被告辩称其已将全套设计图纸交付给了原告，否则，工程也无法施工的问题，因其未提供将设计图纸交付给原告的相关证据，双方签定协议书中虽约定了图纸交付时间为开工前5日，但不能以被告已实际施工反推其已将设计图纸交付原告。另外，被告也未能提供依据原、被告2003年3月24日的协议书中关于工程设计约定的被告与第三方的外委设计合同及支付3.1万元设计费的支付凭证，用以证明被告实际完成了与原告所签协议中约定的工程设计任务。由此，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被告使用材料不符合要求一事，其提交的2005年6月22日材料采购发票，用以证明案涉工程所用材质符合设计要求，但本案案涉工程发生在2003年，该发票记载时间为2005年，该发票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在没有材质单的情况下亦无法证明其所用材质系属合格，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施工部分符合质检要求和将设计图纸交付原告，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鉴于原告与被告所签儒风苑小区燃气工程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主张与被告解除2003年3月24日签定的儒风苑小区燃气工程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双方于2003年4月23日签定的工程预付款协议书系双方就工程款如何支付进行的补充约定，在双方工程协议书解除后，该补充协议亦应解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本案案涉房产虽登记在第三人杨显生名下，被告庭审中表示原告将本案案涉房产过户至第三人杨显生，杨显生再将房屋交与银行进行抵押，所得的抵押款作为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房屋抵押贷款的偿还及风险均由杨显生承担，后2005年5月31日将该房屋直接处理给第三人杨显生，杨显生向其缴纳相应的等额房款。对此其虽提交了收款收据，但该收款数据记载的付款人为佳昊实业公司或者空白，并不能证明第三人杨显生已交付了购房款，且该房屋第三人杨显生始终未实际控制，原、被告签定的工程协议书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案涉房产，原告也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但原告主张的20万元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依法予以酌情调整由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关于被告提出原告提起诉讼时间已经远远超出本案诉讼时效时间的主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时效适用的对象是债权请求权，而本案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签定的协议，该合同解除权系形成权，并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基于合同解除产生的债权请求权，受合同解除时效的约束，原告主张返还抵押物及支付违约金，系基于合同解除后产生的债权请求权，该债权请求权的时效应自合同解除时起计算，本案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3月24日签定的儒风苑小区燃气工程协议书。二、解除原告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4月23日签定的儒风苑小区燃气工程协议工程预付款协议书。三、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坐落于沈阳市，建筑面积192.31平方米房产，第三人杨显生配合办理上述房产更名过户至原房屋产权人（乔常华）名下的手续，办理更名过户手续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四、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违约金50000元。五、原告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双方2003年3月24日签定的儒风苑小区燃气工程协议书范围内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所用的全部工程物资，因施工产生的正常工程物资损耗由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自行承担。六、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沈阳佳昊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700元，由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100元，保全费2520元，由被告沈阳市液化石油气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晓雷人民陪审员  高 洁人民陪审员  高 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 静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