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0281行初167号原告于锡珍，女，1940年9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芳（系原告女儿），女，1974年5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被告宜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解放东路191号。法定代表人黄朝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超，江苏天哲（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无锡市观山路199号市民中心10号楼。法定代表人席永清，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蔷，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仁嵘，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袁洛军，男，1970年8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告于锡珍诉被告宜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宜兴资规局）、无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无锡资规局）、第三人袁洛军土地行政登记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向被告宜兴资规局、无锡资规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追加利害关系人袁洛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于锡珍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芳，被告宜兴资规局副局长堵瑞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超，被告无锡资规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蔷、夏仁嵘，第三人袁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锡珍诉称：1972年，原告与袁坤裕登记结婚。2000年2月21日，袁坤裕与宜兴市晓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晓金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以14.6万元购买了宜兴市，该房产系原告与袁坤裕的共同财产，但宜兴资规局（原宜兴市国土资源局）将上述房产的土地使用者错误登记为袁洛军，向袁洛军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宜国用（2005）第××号］，侵犯了原告对该房产享有的所有权。原告依法向被告无锡资规局申请复议，被告却予以维持。原告认为上述房屋属于原告与袁坤裕的共同财产，宜兴资规局错误的向袁洛军颁证，严重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情况。无锡资规局在行政复议期间，没有尽职调查。无锡资规局虽然对晓金公司进行了调查，但调查的内容与原告的申请相比，明显有重要遗漏。据此，宜兴资规局向袁洛军的颁证行为、无锡资规局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应予以撤销。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被告无锡资规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宜兴资规局于2005年11月28日向袁洛军颁发的宜国用（2005）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于锡珍向本院提交了其与袁美娟、袁美芳、袁美华、袁洛军、袁波、袁芳于2017年11月26日签订的财产分配协议、袁坤裕与晓金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及购房收据、袁坤裕水电费单据复印件、洛阳市西工区法院（2018）豫0303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书、洛阳中院（2019）豫03民终1239号民事判决书、袁洛军笔迹材料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系袁坤裕出资购买，属于原告与袁坤裕的夫妻共同财产，与袁洛军无关。房屋一直由袁坤裕居住至其去世，目前空置。在办理案涉土地登记时，相关材料中袁洛军的签字都是虚假的，登记程序不合法。被告宜兴资规局辩称：一、原告起诉已过起诉期限。原告所诉土地登记行为发生于2005年，即使原告当时不知情，但根据其提供的《财产分配初步协议》可以确定其在2017年11月26日已知晓土地使用权登记的事实，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原告未在知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起诉，提起的本次诉讼已经超过起诉期限。二、被告所作登记行为材料齐全，程序合法。被告受理案涉不动产登记申请后，经审核材料齐全，依法予以登记并颁证，并无不当。原告以“不动产权利归属”争议为由，诉请撤销登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作为行政机关依法按“依申请原则”办理不动产登记，但对当事人之间的权属争议并无审判权，故无法理涉其提出的权属争议。且被告在办理登记时，该不动产登记申请材料齐全，也不存在争议，故被告登记行为合法，并无违法情形。综上，被告登记行为合法，原告要求撤销登记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超过起诉期限。复议机关所作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宜兴资规局向本院提交以下两组证据以证明登记行为的合法性：第一组证据为财产分配协议，证明原告至少在2017年11月26日就已知晓案涉土地登记在袁洛军名下，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已超过起诉期限。第二组证据包括宜兴市新庄镇城镇土地初始登记审批表、初始土地登记申请书、宜兴市遗留房地产土地使用权确认书、宜兴市遗留房地产土地登记发证审核表、宜国用（2005）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袁洛军与晓金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及收款收据、袁洛军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宜兴资规局收到土地登记申请材料，经审核依法办理案涉登记，材料齐全，手续合法。被告无锡资规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程序合法。被告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向宜兴资规局送达了受理通知及答复通知，针对争议问题进行实地调查。因案情复杂，依法作出延期决定。后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相关法律文书均向原告进行了送达，复议程序合法。二、宜兴资规局所作不动产登记行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袁洛军在申请办理土地登记时，提交了初始土地登记申请书、购房协议及收款收据等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版）第十一条第三款、《土地登记规则》第十条规定，宜兴资规局据此作出案涉登记，材料齐全，程序合法，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无锡资规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以证明复议决定的合法性：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及答复通知书、宜兴资规局答复书、行政复议调查笔录、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相关邮寄凭证。第三人袁洛军陈述称：案涉房产是其出资购买的，手续齐全、真实合法。在办理登记时，其本人确实未到场，口头委托了其父亲办理相关手续，签字应该也是其父亲代签的，但是所有材料上的盖章都是其私章，是真实的。原告现在凭借一份早已作废的无效合同复印件，时隔近20年，在其父亲过世后才提起复议和诉讼，该行为是浪费国家行政和司法资源，影响其正常生活秩序，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有证据向本院提交。原告于锡珍在起诉时同时向本院申请调取证据，主要内容有：1.2000年2月份第三人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2.晓金公司在2000年2月份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财务入账记录；3.原宜兴国土局及新庄国土所在2005年办理土地登记的程序规定；4.原宜兴国土局及新庄国土所于2005年收到的第三人申请登记时提交的申请书；5.被告无锡资规局对晓金公司调查时的调查文件；6.被告宜兴资规局存档的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第三人的购房协议及收据；7.关于购房合同及收据所涉及实际出资人、签字真实性的说明；8.原宜兴国土局及新庄国土所当时经办人员的办证情况说明。针对原告上述调取证据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申请调取的部分材料不属于证据范畴，例如情况说明等；部分材料两被告已作为证据提交；部分材料与本案所审查的土地登记行为、行政复议行为的合法性无关，故本院未予调取。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宜兴资规局提供的分配协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中未涉及到案涉登记，不能证明原告在协议签订时知晓土地登记情况；对登记材料中袁洛军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初始登记审批表中袁洛军的名字处有明显涂改痕迹；根据被告提供的《宜兴市遗留房地产土地使用权确认书》中提到“为认真贯彻…国土资发（2002）58号精神…”，该文件是2002年的，与袁洛军陈述的2000年签订购房协议相矛盾。原告对被告无锡资规局提供的调查笔录的合法性和内容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根据分配协议，能明显看出对案涉房产的继承问题进行了约定，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已经明知案涉登记行为；原告提供的购房协议以及收据无法确定真实性，即便是真实的，也仅能证明袁坤裕曾经与晓金公司签订过协议，不能证明登记行为违法；对水电费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洛阳市西工区法院、洛阳中院的判决书无异议。第三人袁洛军对分配协议解释称：协议中所述的“新庄的房产”就是指的案涉房产，而“袁旗华过户（不过户）袁洛军房子情况下…”中的“房子”确实不是指的案涉房产，而是指的袁旗华在洛阳的房产。但即使这样，当时包括原告在内所有人都知道案涉房产的土地登记在第三人名下，所以才会在分配协议中商议案涉房产的权属处置争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袁坤裕的购房协议及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袁坤裕的购房协议及收据未能提供原件核对，该份协议及证据与被告宜兴资规局提交证据中第三人的购房协议、收据所显示的房号、价款均一致，但购房人、交款人不同，也是产生本案争议的根源所在，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查明事实予以评判；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对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5年11月28日，原宜兴国土局作出宜国用（2005）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权证载明：土地使用者袁洛军，坐落宜兴市新庄镇××区××延伸房××室，地号21026029，用途城镇单一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25.8平方米，其中共用分摊面积25.8平方米。根据被告宜兴资规局提供的档案材料显示，颁发该土地使用权证的依据材料主要有：1.袁洛军与晓金公司于2000年2月21日签订的购房协议及收据；2.袁洛军户籍证明材料；3.初始登记申请书，申请日期为2003年8月20日，“申请登记的书证依据”一栏填写内容为“宜兴市遗留房地产土地使用权确认书”；4.宜兴市遗留房地产土地使用权确认书；5.宜兴市遗留房地产土地登记发证审核表，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宜兴市晓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审核栏分别由村委、国土所、镇政府、国土局签字盖章，审核日期为2005年9月份；6.宜兴市新庄镇城镇土地初始登记审批表，该审批表土地使用者“袁洛军”栏有涂改痕迹，该审批表“审批签字”栏内分别有原宜兴新庄国土所、原宜兴国土局签字盖章，审核日期为2005年10月。另查明：袁洛军父亲袁坤裕生于1937年4月26日，卒于2017年11月21日。袁坤裕与前妻育有五个子女，即袁美娟、袁旗华、袁美芳、袁美华、袁洛军。1972年，袁坤裕与原告于锡珍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子女二人，即袁波、袁芳。2017年11月26日，原告于锡珍与袁美娟、袁旗华、袁美芳、袁美华、袁洛军、袁波、袁芳签订了财产分配协议。后仍因继承产生纠纷，原告以袁美娟、袁旗华、袁美芳、袁美华、袁洛军、袁波、袁芳为被告向洛阳市西工区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中包括要求对本案案涉房产进行分割。该院于2018年5月4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7月17日、8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一审判决。根据该判决书中显示，袁洛军为证明其系案涉房产的实际购买者，提交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原告与袁洛军就案涉房产提交了不同的购房协议及收据，房屋产权归属有争议，且没有房产证，该判决对案涉房产不予处理。后洛阳中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维持原判的二审判决。2019年1月11日，原告儿子袁波向被告宜兴资规局就案涉土地登记问题信访，被告于同年3月5日作出答复，告知袁波案涉房产于2005年办理土地登记，登记在袁洛军名下，并就相关问题予以了释明。原告遂向被告无锡资规局申请行政复议，因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按要求提交材料，被告无锡资规局于同年4月19日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原告于同年5月20日向无锡市梁溪区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期间，被告无锡资规局于同年8月9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原告遂于同年9月17日向无锡市梁溪区法院撤回起诉。被告无锡资规局受理复议申请后，分别向原告及被告宜兴资规局送达了受理及举证通知书，并在同年8月14日对晓金公司展开调查，晓金公司称：2000年2月21日，晓金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袁坤裕签订购房协议一份，出售了坐落于新庄镇农贸新区东农贸新区一号延伸房103室及201室，协议价款共计149010元（优惠后实际价款146000元），晓金公司收款后出具了房款收据。后袁坤裕要求把合同乙方和收据交款人更改为袁洛军的名字，故晓金公司与购房人重新签订了购房协议并出具了收款收据，协议乙方姓名为袁洛军，收款收据交款人姓名栏填写为袁洛军。2019年10月31日，被告无锡资规局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案涉土地登记行为材料齐全，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维持了宜兴资规局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不服，先向无锡市梁溪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该院于2019年11月22日书面释明后，向本院提起本次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原告提起的本次诉讼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二是被告宜兴资规局所作的案涉土地登记行为是否合法有效，被告无锡资规局的复议决定是否正确。首先，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根据2018年2月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因此，判断原告提起的本次诉讼是否超过起诉期限，关键在于明确原告何时知晓案涉土地登记行为的存在。然根据分配协议，并不能明确看出原告在协议签订时即2017年11月26日已知晓案涉房产的土地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直到原告向洛阳市西工区法院提起继承诉讼，第三人才向法院举证了该份土地证。原告及其儿子袁波为此向被告宜兴资规局信访，宜兴资规局于2019年3月5日作出信访答复，明确告知案涉土地登记在第三人名下，为此原告提起复议和诉讼。由此可看出，原告在获知案涉土地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后，随即通过复议及诉讼救济权利，并未怠于行使相应权利，提起的复议和诉讼也均在相应期限内。因此，原告提起的本次行政诉讼并未超过起诉期限。其次，关于被告宜兴资规局所作的案涉土地登记行为是否合法有效，被告无锡资规局的复议决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案涉土地登记行为发生在2005年，审查该登记行为的应根据当时的法律法规，主要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版）、《中华人名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1998年版）、《土地登记规则》（1995年版）等。《土地登记规则》第二章中，专门对土地初始登记的程序及所需材料进行了明确。其中第十条规定：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和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下列文件资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籍证明；（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委托代理人申请土地登记的，还应当提交授权委托书和代理人资格身份证明。在申请人提交上述申请材料后，土地登记部门应当依法审核，并开展地籍调查，对于符合要求的宗地予以公告，在公告期满未有异议的情况下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据此可知，在土地登记过程中，登记申请人在申请土地登记时应按照要求提供相应材料，并对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确保权属明晰。而作为登记机关，应当严格按照规定审查申请人的材料是否齐全合法，尽到合理审慎的审查义务，按程序依法登记。本案中，第三人作为申请人，其在向被告宜兴资规局申请土地登记时，提交了申请表、购房协议及收据、宜兴市遗留房地产土地使用权确认书、身份证明等材料，被告宜兴资规局经审查认为材料齐全，予以登记颁证。即使第三人提交的档案中存在涂改痕迹，以及申请人签名的真实性问题，也不属于登记机关形式审查的范围。此外，通过被告宜兴原始档案显示，案涉土地登记有一定特殊性，属于当时宜兴市遗留房地产土地使用权确认问题，为此依据宜兴市《市政府关于印发“关于遗留房地产初始登记和交易管理的处理意见”的通知》的相关精神要求对原告一批权利人集中办理了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此情况下，被告在审核申请材料齐全的情况下，予以登记颁证，该行为并无不当。被告无锡资规局经调查后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依据充分，结论正确。需指出的是，案涉土地登记行为虽合法有效，但针对该土地及房产权属争议，原告仍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主张权利，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不是判别案涉房产土地权属的唯一证据。如原告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能确定案涉土地权属的，可凭借相应法律文书向相关部门申请对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予以更正。综上，被告宜兴资规局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合法有效，被告无锡资规局予以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复议决定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锡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于锡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丹审 判 员  孙 妍人民陪审员  杨群雄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 羽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