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5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永丽，女，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殷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巩瑞洁，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峰，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住所地濮阳市建设中路203号。负责人：周广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鑫，男，该行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和耀，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文峰大道西段路南。负责人：陈世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震，河南帮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蛟，河南帮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永丽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6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永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款项19465.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侵权人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原路支行,并据此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明显错误。人寿河南分公司的扣划行为实际应为安阳分公司的授权或认可行为,责任应由人寿安阳分公司承担。2、两被上诉人共同侵吞上诉人存款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上诉人是在工行中原路支行开户存款,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保险合同不是上诉人本人签字,所谓的授权根本不存在,因此,人寿安阳分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在扣划的过程中,被上诉人银行在没有取得上诉人任何授权的情况下,积极配合人寿安阳分公司,因此,银行应当承担侵权和合同的双重责任。上诉人权利受到侵害,事实清楚,两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应予纠正。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并没有直接认定工行濮阳中原路支行是侵权人，而是在判决中表述了上诉人与工行濮阳中原路支行存在储蓄卡法律关系，有可能侵犯权利的是工行濮阳中原路支行，因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直接表述工行濮阳中原路支行为侵权人没有依据。二、工行濮阳分行与工行濮阳中原路支行同属工行总行下属分支机构，均有营业执照，不但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而且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与上诉人发生直接法律关系的是工行濮阳中原路支行，因此上诉人告工行濮阳分行主体错误。三、虽然上诉人与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并非上诉人本人签字，但是根据人寿保险公司对上诉人的电话回访记录、投保单签收回执和上诉人与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均可以证实上诉人投保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愿，其授权人寿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代为签字，在保险合同成立有效的基础上，工行将上诉人的数笔款项转给了人寿保险公司是替上诉人缴纳了保险费，并没有侵害上诉人的实际权益。四、一审判决作出后，上诉人又向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就同一事实同样的证据同样的请求数额提起了诉讼，从上诉人向华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这一行为可以看出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的意见内心是认可的。综上四点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本案中保险合同中的印章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扣划的保费也是扣划至河南省分公司的账户，本案保险合同的主体是董永丽与中国人寿河南省分公司，与安阳分公司无关。安阳分公司与河南省分公司均属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两个分公司均是独立的诉讼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上诉人要求安阳分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二，根据我公司一审中提供回放录音可以证明，本案保险合同是××董永丽的真实意思表示，河南省分公司有权按合同约定自董永丽账户中扣划保费，上诉人董永丽要求退还保费，缺乏法律依据。董永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退赔原告19465.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有四份××为原告董永丽的保险合同，保险合同记载有下列内容，1．国寿如意随行两全险、国寿如意随行意外伤害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和被保险人均为原告董永丽，投保单号1132411005694906，交费方式为年交，首期保费合计1262.5元，保险期间为30年；2．国寿防癌疾病险、国寿防癌两全险，××和被保险人均为原告董永丽，投保单号为1132411005695093，交费方式为年交，首期保费合计1760元，保险期间为30年；3．国寿如意随行两全险、国寿如意随行意外伤害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为原告董永丽，被保险人均为陈永彬，投保单号1132411005939260，交费方式为年交，首期保费合计1306元，保险期间为30年；4．国寿防癌疾病险、国寿防癌两全险，××为原告董永丽、被保险人为陈永彬，投保单号为1132411005939572，交费方式为年交，首期保费合计2160元，保险期间为30年；5．上述四份保险合同第十九页均显示有转账授权一栏，该栏记载有原告董永丽的尾号为6556的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信息；6．上述四份保险合同第二十一页均显示有“5．转账授权：本人确认已知悉如下保险费付款账户授权须知：（1）本人（××）自愿授权贵公司在保险合同规定的保险费支付日期和宽限期内的任意时间，委托转账银行从本次授权指定的保险费付款账户内划付到期应付保险费，扣款数据以贵公司现账户所有人开户银行提供的电子收据或单证为准……（5）本授权自本人签字之日起生效，持续有效至本人通知种植授权、或授权账户终止、或保险合同交费期满、或保险合同效力终止”；7．被告人寿安阳分公司当庭认可上述四份保险合同中××及被保险人处的名字均系业务员代签，并非董永丽、陈永彬所写；8．上述四份保险合同均盖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二、2017年3月20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从原告董永丽尾号为655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分别扣款1760元、1262.5元；2017年3月29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从原告董永丽尾号为655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分别扣款2160元、1306元；2018年4月23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从原告董永丽尾号为655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分别扣款1306元、2106元、1262.5元、1760元；2019年5月14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从原告董永丽尾号为655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分别扣款1262.5元、1760元；2019年5月15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从原告董永丽尾号为655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分别扣款2160元、1306元。三、2020年8月26日，被告工行濮阳分行提交书面回复，关于涉案首批四笔银联划款具体情况，经工商银行总行查询后反馈，该交易为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收单交易，该交易已经超过一年，工行已无法在银联系统发起相关查询和调单，建议持卡人拨打上海银联电子支付客服95534-6查询具体商户名称和扣款详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原告董永丽的62×××56银行卡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原路支行，款项是被扣划至被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账户，可能与原告董永丽存在合同关系的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账户。根据上述内容，可能侵害原告董永丽民事权益的侵权人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原路支行，而非被告人寿安阳分公司、工行濮阳分行，原告董永丽要求被告人寿安阳分公司、工行濮阳分行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董永丽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44元，由原告董永丽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四份保险合同均盖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保险合同专用章，故合同相对人应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且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从上诉人尾号为655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数次扣划保险费，故上诉人起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侵权证据不足，一审未予认定正确。上诉人62×××56银行卡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原路支行，协助扣划保险费行为系该支行行使，故上诉人起诉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侵权证据不足，一审未予认定正确。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合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元，由上诉人董永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素萍审判员付文华审判员朱志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