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2民初58号原告：江苏舵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马山村。法定代表人：黄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琪，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铭，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恒聚山化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北路**万达广场******。法定代表人：魏家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娟鹏，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明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郝庄镇东太堡村东坡**>法定代表人：王玮，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王玮，女，197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集安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晓杰，北京市一法（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双塔西街**法定代表人：江万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山西国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丽，山西国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舵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舵帆能源公司”）诉被告山西恒聚山化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聚山化公司”）、太原明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明清公司”）、王玮、山西能源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舵帆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琪、金铭，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娟鹏，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晓杰，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舵帆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恒聚山化公司返还煤炭预付款、铁路计划保证金、铁路运费合计946040.96元；3、判令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以94604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赔偿原告增值税发票损失27.9万元；5、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山西能源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6日，原告与案外人铜山华润电力有限公司、徐州华润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华润公司向原告采购煤炭，总计8000吨，合同约定了煤炭单价及调整办法。2018年7月8日，原告为履行案外人的合同，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恒聚山化公司采购煤炭，总计8000吨，煤炭价格及调整方法为：收到其低拉发热量≥5000大卡，每吨到厂含税单价执行0.12元（KCAL／KG），4600-4800KCAL／KG部分,自基准起每低100KCAL／KG,煤价下浮0.002元。付款方式和结算期限为：含税一票结算（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签订后预付铁路计划保证金4万元，预付煤款的85%约408万元，铁路运费146.2万元。收货电厂化验单、过磅单、结算单作为最终结算凭证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分批向被告恒聚山化公司预付货款和铁路计划保证金、铁路运费合计279万元。2018年7月19日前，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向电厂交付第一批煤炭合计3530吨。由于该煤炭发热量只有4664KCAL／KG，未达到合同约定的≥5000KCAL／KG要求，原告与华润公司按照实际到厂含税价下浮0.008元结算。按照原告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约定，该批煤炭每吨到厂含税单价执行0.112元KCAL／KG，总价为1843959.04元。由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供应的煤炭发热量达不到电厂要求，经协商一致，原告不再继续向被告恒聚山化公司采购剩余的煤炭。后原告因和案外人结算需要，多次向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催要发票，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于2018年9月7日向原告开具了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和案外人结算后，多次就多支出的预付款946040.96元要求被告恒聚山化公司返还，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2019年12月初，由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开具的发票被税务机关认定为虚开，致使原告被税务机关责令补缴税款279000元。另查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注册资本7000万元，系山化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山化集团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设立的持股比例100%的有限公司。2019年6月4日，山化集团公司在未出资的情况下将全部股权转移给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太原明清公司现持有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全部股权。山化集团公司在注销时承诺债权债务已经清算完毕，否则全体投资人承担法律责任。承诺书中有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愿意承担责任的签章。经工商查询，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系被告王玮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注册资本50万元，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工商登记显示现正在简易注销中，债权人公告时间截止至2020年1月18日。原告认为，对于被告恒聚山化集团应当返还的煤炭预付款、铁路计划保证金、铁路运费和应赔偿的损失，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和山化集团公司作为有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清偿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债务前即在隐瞒出资义务的情况下注销公司，侵害了原告的债权，应由其承担连带责任。再者，由于山化集团公司的唯一股东即被告太原明清公司，被告王玮系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被告王玮利用控制公司的便利，恶意注销山化集团公司，再注销太原明清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虽非山化集团公司的注册股东，但其在工商登记机关记载的承诺中承诺承担因未真实清算而产生的法律责任，也应当与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恒聚山化公司辩称，被告恒聚山化公司认为原告陈述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就本案的事实和后续问题的处理都已经协商一致，本案的合同是完全可以继续履行的。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站台处还剩余700多吨煤炭没有处理。综合双方的实际情况，本案合同还可以继续履行。而且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起诉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状中所陈述的剩余诉求都应当是在合同解除之后产生的，所以，在可以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并不产生剩余的诉求。关于诉求的计算方式及法律依据，在质证阶段详细陈述。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共同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的的诉请。具体理由：1、从原告的诉状可以得出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在合同有效期满后，原告自认要求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开具发票，就像原告在举证阶段自行陈述的思路一样，原告以明确的行为表示在合同有效期满后要继续履行合同，否则就不能要求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开具超过货款额度的发票。一个行为对应一个结果。开具发票的行为是由原告提出，其明知交易未完成，便以与案外人结算为由，要求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开具发票，导致的后果是补缴税款，该后果基于原告行为产生，应由原告自行负责。且原告以此发票完成了与案外人的结算，若解除本协议，则可能导致本案判决侵害第三人的权利。2、被告王玮承担责任的理由原告认为是无法证明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是否相互独立。首先本案公告送达，被告太原明清公司至今尚未完成财务审计工作，请求人民法院允许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完成审计后向人民法院提交审计报告，或者委托第三方机构对公司财务进行审计，若不完成审计工作，则在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自行完成相关工作后，会继续提起本案诉讼，这不利于保证各方的合法权益，也极大的浪费了司法资源。且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原系两个股东的法人，2011年已经完成实缴出资，由此可证明股东资产与公司资产相互独立。且被告王玮承担责任的前提是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应当对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但被告太原明清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3、原告认为被告太原明清公司承担责任基于违反出资义务，由此认定被告太原明清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首先，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承担的是补充赔偿责任而非连带责任。原告该诉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退一步讲，即使被告太原明清公司作为股东需要承担责任，也需要原告举证证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已经不能清偿本案诉争债务及不能清偿的具体数额。由此才能明确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的责任范围，在无法明确责任范围的情况下，属于诉求不明确，且本案基于买卖合同纠纷，在贵院未就买卖合同争议进行司法裁判前，一并要求主张后续可能存在的情形之猜测，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被告太原明清公司作为股东，对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出资期限截至2022年9月17日，在未至该期限的情况下，不能认定被告太原明清公司违反出资义务，原告诉求客观上导致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出资义务加速到期，违反了法律规定，否定了公司的独立人格，加重了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的出资责任。导致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市场及诉讼地位的不平等。原告在进行商事活动前，有义务了解合作对象的出资情况并独立承担交易风险，且企业出资信息属于工商公示信息，原告在明知股东出资期限未至的情况下，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交易，现以债务未清偿，要求股东提前出资义务，违背了基本诚信原则。若本案突破认缴期限，向股东主张权利，则导致公司潜在的债权人在尊重股东出资期限利益的情况下，反而使其债权得不到保护，有违背公平原则。原告向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山西能源总公司主张权利有法律规定的合法途径，将股东未到期资产作为清算资产，应以破产法的规定在证明公司资不抵债的情况下申请人民法院进行破产清算，由此保护其合法权利。4、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原股东并非恶意注销，该注销程序经过工商公示，符合法定流程。且公司注销时，并未发生本案诉讼，不存在恶意。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原股东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属于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原告应当证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之债权系其原股东之债权，在未举证的情况下，超越法人独立性向其他法人主张权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也超越了合同的相对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的诉请。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辩称，1、2019年6月3日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已将所持有的山化集团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被告太原明清公司，转让过程中明确约定了出资额的支付义务。2、根据山化集团公司的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情况，现在还不到出资额的缴款期限。3、通过工商档案查询，山化集团公司现在注销，但该注销行为是由被告太原明清公司所进行的，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并不清楚。综上，原告要求让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7月6日，原告与案外人华润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华润公司向原告采购煤炭，总计8000吨，合同约定了煤炭单价及调整办法。2018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恒聚山化公司采购煤炭，总计8000吨，煤炭价格及调整方法为：收到其低拉发热量≥5000大卡，每吨到厂含税单价执行0.12元（KCAL／KG），4600-4800KCAL／KG部分,自基准起每低100KCAL／KG,煤价下浮0.002元。付款方式和结算期限为：含税一票结算（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签订后预付铁路计划保证金4万元，预付煤款的85%约408万元，铁路运费146.2万元。收货电厂化验单、过磅单、结算单作为最终结算凭证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分批向被告恒聚山化公司预付货款和铁路计划保证金、铁路运费合计279万元。2018年7月19日前，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向电厂交付第一批煤炭合计3530吨。由于该煤炭发热量只有4664KCAL／KG，未达到合同约定的≥5000KCAL／KG要求，原告与华润公司按照实际到厂含税价下浮0.008元结算。华润公司实际给付原告货款1959206.48元。2018年9月7日，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于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2029750元的煤炭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煤炭数量3530吨，货款1749784.47元，增值税279965.53元。2020年1月3日，上述发票被税务机关作为异常凭证处理，导致上述税款未能进行抵扣。另查明：一、被告恒聚山化公司注册资本7000万元，系宁波山化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设立的持股比例100%的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5日，宁波山化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山化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山化集团公司）。2019年6月4日，宁波山化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其对恒聚山化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宁波山化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系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持股比例100%。2019年6月3日，山西能源总公司将其对山化集团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太原明清公司。2019年9月19日，山化集团公司注销。山西能源总公司在山化集团公司注销时，出具承诺书，承诺申请注销登记前债权债务已经清算完毕，否则全体投资人承担法律责任。二、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系被告王玮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注册资本50万元，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工商登记显示现正在简易注销中，债权人公告时间截止至2020年1月18日。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煤炭买卖合同》、结算单、增值税发票、银行电子回单、结算委托书、增值税申报表、工商登记查询、公证书，被告提交的煤炭买卖合同、三方协议、证明、验资报告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原告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并已部分履行，双方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向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共计支付预付款等费用279万元，但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仅供应部分货物。因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向原告供应第一批煤炭并于2018年9月7日开具增值税发票，此后至今已达两年之久，双方并未就是否继续履行合同、如何履行合同均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远远超出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故本院对原告主张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解除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解除合同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应当将原告支付的多余的款项返还原告。关于第一批货款数额，原告主张应按照华润公司的结算单所载，按4664KCAL／KG计算，根据合同约定下浮0.008元计算，总价款应为1843959.04元。该价款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得来，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确认。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的货款为2029750元，但双方并未进行最终结算，且增值税的主要用途系用于抵扣税款，在没有双方明确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不能当然认定为对合同价款进行变更。因此，原告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进行交易的第一批煤炭价款应按照合同约定的1843959.04元计算。此前，原告支付被告恒聚山化公司2790000元，扣除1843959.04元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应返还原告946040.96元。三、原告主张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应自2019年9月7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因此时双方对合同是否继续履行等事项并未明确，原告也没有就合同解除向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发送通知，故此该时间不能作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节点。2020年1月2日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解除合同，该时间应视为原告主张权利之日，故本院确认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应自2020年1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增值税发票损失问题，根据税务机关的认定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未能进行抵扣，因开具增值税发票是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合同义务，现该款无法抵扣，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恒聚山化公司承担。但应根据实际的货款数额1843959.04元进行计算，该数额中包含的增值税数额为254339.18元，该费用系原告损失，依法应由被告恒聚山化公司承担。五、关于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山西能源总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2018年7月，此时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股东为宁波山化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山化集团公司），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系于2019年6月4日取得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股权，被告太原明清公司成为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唯一股东，未能证明其资产独立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资产，故被告太原明清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责任。而被告王玮作为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的唯一股东，没有证明其资产独立于被告太原明清公司，依法应对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外，山化集团公司作为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的原先的唯一股东，亦没有证明其资产与被告恒聚山化公司相互独立，应对被告恒聚山化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山化集团注销过程中，被告山西能源总公司承诺如有债权债务，愿意承担清偿责任。故山西能源总公司应对山化集团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太原明清公司、王玮、山西能源总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江苏舵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恒聚山化能源有限公司之间于2018年7月8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解除；二、被告山西恒聚山化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江苏舵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预付款946040.96元及利息（以946040.96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山西恒聚山化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苏舵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损失254339.18元；四、被告太原明清贸易有限公司、王玮、山西能源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江苏舵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80元，由原告江苏舵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677元，被告山西恒聚山化能源有限公司、山西能源总公司承担156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周 斌人民陪审员  毕东风人民陪审员  陈光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