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2刑初138号被告人刘从礼，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河南省息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原“北京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秘书长助理，住信阳市羊山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别劲松，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凤霞，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一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从礼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从礼及其辩护人别劲松、李凤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害人牛某通过熟人介绍,去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的“北京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向该联合会秘书长李和平递交关于154医院招标工程资料。时任该联合会的秘书长助理的被告人刘从礼得知牛某等人是信阳人,遂上前搭讪，称自已也是信阳人,认识好多部队首长,可以通过关系介绍工程让牛某承包,在之后的交往中被告人刘从礼以介绍牛某承包平顶山市152部队门诊大楼、开封市155医院门诊大楼等工程需打点关系为由,多次向被害人牛某索要资金。牛某自2011年1月份至2012年9月份先后八次给刘从礼转款共160万元。后牛某发现刘从礼所承诺介绍的工程没有一个能承包到，遂要求刘从礼退钱,刘从礼以各种借口推脱，牛某于2018年12月19日到信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报案，被告人刘从礼到案后辩称其收牛某的汇款是之前约定介绍牛某承包信阳154部队医院工程介绍费，经查牛某承包该154工程与刘从礼无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从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累计16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辩称，在北京是牛某主动找我的，154医院工程是我介绍的，我收的钱是介绍154医院工程的提成，我没有骗牛某。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诈骗事实不清、涉案款额和金额不清；2、154医院工程是通过刘从礼中标的；3、牛某两次报案及陈述前后矛盾，证明其知道转账用途。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牛某有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害人牛某通过熟人介绍,去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的“北京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向该联合会秘书长李和平递交关于154医院招标工程资料让其协调竞标事宜。时任该联合会的秘书长助理的被告人刘从礼得知牛某等人是信阳人,遂上前搭讪，称自已也是信阳人,认识好多部队首长,可以通过关系介绍工程让牛某承包,在之后的交往中，被告人刘从礼谎称可以以介绍牛某承包平顶山市152部队门诊大楼、开封市155医院门诊大楼等工程，多次向被害人牛某索要费用。牛某自2011年1月份至2012年9月份先后八次给刘从礼转款共160万元。后牛某发现刘从礼所承诺介绍的工程没有一个能承包到，遂要求刘从礼退钱,刘从礼以各种借口推脱，后牛某发现被骗后报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牛某陈述，我以前在四一路工行干工程,认识了工行的管某,他知道我想接工程,安排喻某和我去找北京的李和平,李和平是“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秘书长,听说是信阳新县人,李和平的父亲李**,是个大领导。当时我们去找李和平,李和平不在办公室,李和平安排一个女秘书接我们，我们想接信阳154医院工程的事情给李和平的秘书讲了,女秘书让我把承接154医院投标资料留下,让我们回去等消息。我们离开李和平办公室在门口,一个人把我们叫住,后来才知道他是刘从礼,他说听口音我们是河南信阳人,他也是信阳人,大家是老乡,晚上我安排刘从礼等人在北京紫竹园吃饭,在聊天中,我们说明了来意,刘从礼递给我一张名片,自我介绍说,他是“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副秘书长,专门做全国工程项目，活多的很,他认识全部是部队的领导，我们吃完饭就各自回宾馆了,过有两个月，刘从礼给我打电话说,他与济南军区的老领导打过电话,让我们等着接活。大约过了有一个月,刘从礼打电话给我说回到了信阳,他说活工程活已经找好了,问我干不干,我说好,他说在平顶山解放军152医院,要建20层的门诊大楼,需要干上大活,现在手上就有平顶山、开封的活。我听后不放心,第二天我开车和刘从礼一块到了平顶山到152医院,看见别人正在施工,门诊大楼的基础已经被别人挖好了,我就问这是怎么回事,刘从礼说,我们是建主楼的活,我们要投标的是建门诊主楼,我就相信了,我说什么时间开工,刘从礼说让我等,看到了工地,我们就开车回到信阳了,过有两天,刘从礼打电话对我说,拿点钱出来,要到郑州、北京找军区首长走访走访,把平顶山152医院的活接下来,他给我一个卡号让我汇10万元钱,我就在信阳市107国道的工行给刘从礼汇款10万元，没几天后刘从礼给我会打电话了，说事情办好了，他从郑州回来，让我去接他，到了信阳刘从礼对我说这次只是在郑州,还要到北京活动活动,跟北京老首长汇报一下,需要30万元,我就在信阳市中山南路“信阳银行”柜台前汇了30万元,汇完款10天左右,刘从礼从北京回来了,说可以报名了,让我自已到平顶山152医院名,我让他跟我一块去,他说有事没时间,对我说:“到平顶山152医院交1万元报名费,把公司资质复印件交给医院办公室,你就可以回来了”,我按他的要求把事办妥了,招标的当天,我在现场,没有中标。我看见医院门诊大楼滑板基础已经做好，怀疑工程已经被人承包了，我给刘从礼打电话问，他说已经给济南军区首长打电话了，没有问题，一切办好了,等待对方电话准备开工,我等了好长时间,打电话问开工的事,刘从礼说不要急首长自有安排,我会电话通知你,到了2011年2月份工程还没有开工,我就到平顶山152医院去看,发现楼房即将封顶,我就打电话问刘从礼,刘从礼说没关系,郑州东区李书记那还有工程,需要打点一下,让我汇10万元,2011年4月15日我在南湖路建行汇了10万元,过有几天,刘从礼打电话说,京港澳(京珠)高速河南段要加宽路面,这个项目利润大,让我汇钱打点,我于2011年5月9日,在信阳建设银行分两次给他汇款10万元，刘从礼打电话说，已具备开工条件,钱不够,要我再打50万元,就可以进场开工,2011年9月19日,在信阳市东风路口建行,我在柜台前汇入刘从礼卡上50万元,汇完钱,我一直催刘从礼开工,刘从礼以各种理由推脱，等到最后刘从礼说让我拿10万好处费，随时进场，我于2012年1月12日在中山路中原银行给刘从礼汇款10万元，我又催开工,刘从礼又对我说,上次军区首长没有帮上忙,首长过意不去,这次特意给我安排开封155医院建门诊大楼的活,要拿出20万元给军区领导打点,两日内准时开工,2012年5月18日我在中山路中原银行汇给刘从礼20万元,两天过后,没有等到刘从礼的开工电话,我就打电话问刘从礼,刘从礼说他在开封,正在问这个事,他说钱不够,领导不让开工,说还差10万元,让我立即打钱过去,2012年5月29日我在中山路中原银行汇给刘从礼10万元,汇完钱我等开工的事,没有等到,我开车到开封,找到155医院,看见门诊大楼打桩基,有人在干活，我打电话给刘从礼，刘从礼说甲方手续没有完善，正在办理中，医院建大楼，又不是一栋楼，有20栋楼100亩地，让我等，几个月过去了，没有结果，我又到开封，看见医院都有人干活，我觉得不靠谱，要刘从礼退还我给他的所有的钱，刘从礼安抚我说别着急，他已经到北京，正在和首长商量，最后他来电说首长说再来20万，以上所有工程半年内开工，2012年9月5日我在四一路工行给刘从礼汇款20万元，还是一直没有等到消息，我就要求退钱，2015年大概八、九月份刘从礼就不接我电话了，至今联系不上。155医院是以“河南五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交的资料,152医院是以“河南五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招标。我一共给他汇了9次钱，共170万元。2、被告人刘从礼供述，2012年上半年,为了牛某承接152部队医院的事情,我找过己经退休的部队首长刘精松(军事科学院退休),刘精松给我说他给范**(济南军区司令)打过招呼,牛某为了有资格去参与152医院的招标,我领着牛某带着礼物去找了当时郑州33部的滕先亮(音)部长,送了酒之类的物品。这个工程最终参与招标了,牛某的红旗渠建筑公司因为资质没有其他公司的资质优秀,所以最后没有中标。通过范**认识的滕先亮，刘精松给范**打招呼,然后范**给郑州33部的滕先亮联系,我们是这样认识的。关于152部队医院,我没有找牛某要钱,也没有收到牛某给我的钱。牛某从来都没有找过我帮他承接开封155部队医院工程,我也没有主动给牛某提起过有关开封155部队医院工程的事情，关于京港澳高速河南段路面加宽工程这个工程牛某也没有找过我,我也没有找过相关领导去协调这个工程的事情。我一共收到牛某120万元左右。这笔钱是因为当初我为牛某找关系,拿下整个154医院主体工程的介绍费。我们口头约定是工程总造价将近8O00万元的3个点,应该在230万元左右。2009年左右，牛某和他妻子还有王某、俞士高去北京找我，说想承包你54部队医院的工程，我就带着牛某一起去军事科学院找刘精松，想请刘精松给济南军区的范**打个招呼，当时刘精松同意了，我们就离开了，当天下午，就接到郑州33部部长藤某的电话，让我们抓紧时间准备资料，后来牛某上报的河南五建工程公司就去参与了154医院的投标，就中标了。3、证人藤某证言，我2012年11月之前在济南军区联勤33分部任部长一职，我不认识刘从礼，范**是我的上级领导，他是济南军区的司令员，范**没有提及有关刘从礼和154部队医院工程招标的事情，牛成文我是在154部队建设当中认识的，招标都是网上发布。154医院根据自己的需求报给我们33分部,由分部党委研究再报军区营房部,军区营房部再报军区联勤部党委会研究,研究决定后下达任务书,然后有医院网上发布信息,接着企业报名,由驻豫部队的专家组审核,再考察企业资质,选定入围企业,由医院写报告报33分部营房处,33分部营房处再报济南军区营房部,济南军区营房部审定下达招标具体日程,军区招标办同全济南军区抽调专家进行评标,确定中标企业,然后公式3至7天,无意义下达中标通知。牛某在154医院招标过程中没有找过我,都是按照正常程序招投标。4、证人姜某将证言，我目前在许昌分区任副司令员，2011年左右,我去信阳154医院陪同军区检查工作,154部队医院工程存在问题,我去督导工作,然后通过一个姓刘的施工方经理认识了刘从礼。我觉的当时刘从礼应该不在154部队医院工程参与建设。认识刘从礼后,刘从礼给我介绍认识的牛某,我记得是刘从礼带牛某到郑州来找我,我们一起吃的饭。2011年至2015年期间,我和刘从礼、牛某一起在郑州见过3次,在我们部队招待所和酒店见面的。见面的时候刘从礼也找我打听过有关于部队工程的消息。在北京也见过1次,当时还有别人我都不认识,我是去北京汇报工作,刘从礼说他在北京住,我们就在我住的黑龙潭酒店见面了,时还有牛某。我和刘从礼在郑州单独见面比较多。2011年和2012年,刘从礼找我打听部队有哪些工程项目,我给他说郑州物资供应站南曹营区是一片部队的空地,部队也想去开发。如果想参与的话需要找济南军区的机关协调。我只是给他提供信息,没有给他去找任何人任何单位去协调过。因刘从礼要求我带他的朋友牛某去现场看看,我就带着刘从礼和牛某去郑州物资供应站南曹营区现场实地看过,我只是给他们介绍一下情况。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信息。至于刘从礼怎么给牛某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给刘从礼介绍过或者打招呼过部队工程项目有一两个项目信息,第一个,就是155医院他找我了解过情况,我只是给他聊过这个工程信息,我没有给刘从礼介绍和打招呼过这个工程的事情。第二个就是,郑州物资供应站南曹营区信息,并没有介绍任何工程。至于我把我对这些工程的看法和认识,以及自己了解的情况给刘从礼说后,刘从礼再怎样对外界叙述这个事情我就不清楚了。5、证人管某证言，2009年左右，我通过牛某的哥哥认识的他，认识后牛某就直接找到我，牛某说他想承接信阳154医院的建设,让我帮他找找关系。我就又通过陈立建(原国税局人员)找到王獒(工行退休行长),陈立建和王獒是世交,王獒认识部队里的人比较多。我就和陈立建还有喻世高(原工行工作人员)一起找到王獒。见面后我说有个朋友叫牛某,实力也比较强,想承接信阳154部队医院的建设王鳌听到后表示愿意帮忙协调这个事情,由喻世高具体操办,王鳌、安排喻世高去办这个事情,后来喻世高就和牛某单独联系了。6、证人喻某证言，2010年左右,当时我从工商银行才出来单干,工行一个叫管某的让我陪同牛某一起去北京找一个叫李和平的人,我才知道去北京是因为牛某想接154医院的工程。当时我们四、五个人去的北京,有我和牛某还有王某、毛某等人。那时候李和平有个组织叫“中华爱国联合工程协会”,我们几个人到了北京就去了李和平的那个“中华爱国联合工程协会”办公地点,李和平当时人不在北京,安排了他那个组织的一个女的接待我们,我们几个人在北京住了两三天,期间都是那个女的招待我们,她让我们提供了承接154医院投标的资料。我们把资料提供后就回信阳了,在北京没见到李和平,认识了刘从礼,刘从礼在李和平的那个“中华爱国联合工程协会”里面,当时的情况是我们几个人在李和平那个办公地方,刘从礼听我们的口音是信阳的就给我们打招呼,还说请我们吃饭。因为是老乡,第二天我们几个就和刘从礼一块吃了顿饭,是牛某买的单,吃饭期间也没有说过154医院工程的事情,就是当做老乡一块聊天。第二天我们就回信阳了。7、证人毛某证言，我和牛某是夫妻，2010年我和牛某、王某、喻世高的去的北京,喻世高介绍牛某、找李和平,主要找李和平谈154医院招标的事情。找他也是为了想接到信阳154医院工程的事,找他帮忙。154医院主体工程已经快结束了,后来老牛要接平顶山152医院工程才认识刘从礼，154医院主体快结束了,有我王某、牛某、喻世高等人我们一起去找过刘从礼,想找他接平顶山152医院工程的事。8、证人王某证言，我和牛某是朋友关系，我、牛某、喻世高、毛某我们于2010年去北京找李和平,牛某想接信阳154医院工程的活。我和牛某一块去北京两次找李和平,去了后我就在招待所里住着,那两次我没有见到李和平,154医院主体工程是牛某承接,我给牛某打工,154医院主体工程快结束了,我通过牛某认识刘从礼的。我记得154医院主体工程快结束的时候，我还有牛某、喻世高还有毛婷玉找过刘从礼，是想接平顶山152医院工程的事，因为154医院工程快结束了，还想继续接工程。9、证人杜某证言，2014年大约4月份，朋友牛某给我打电话说从北京过来一个朋友，是给军区首长搞后勤的，很有实力，让我过去陪他，到羊山怡和酒店屋里好几个人，有我认识的桂某，喻某、张某、于俊波等人，牛某成说刘从礼上面领导身边的人,吃饭时,刘从礼在饭桌上说,他认识很多北京的高层领导,李和平也认识,手里有很多工程,随便给你们一点活都干不完,手里现在都有好几个工程项目,平项山的152医院建门诊楼、京珠高速道路加宽、郑州的活等,我们只是听他吹牛,也没有具体问工程的事,吃完饭,牛某请刘从礼到中洲KTV唱歌,我问牛某接到工程没有,牛某说,刘从礼正在操作,他答应我接一个大活。后来刘从礼来过十多次,每次来牛某打电话让我去陪，每次饭桌上，刘从礼都说，他认识很多军区领导，工程活很多之类的话。最后一次2015年时候牛某打电话让我到虎都花园陪刘从礼吃饭，在饭桌上，牛某对刘从礼说，活没有接到一个，过去送的钱，都退给我，刘从礼说，钱都花给首长了，答应第二天退给牛某60万元，第二天，刘从礼没有打招呼，就私自跑了。牛成文说给刘从礼送了200多万。10、证人张某证言，2014年大约4月份,刘文成打电话给我,说从北京过来一个朋友,是给军区首长搞后勤的,很有实力,让我带6斤茶叶,到羊山怡和酒店去陪客,我提着茶叶开车到了酒店,见到屋间有三个人，其中有桂某、杜某,牛某介绍说,这是北京来的朋友刘从礼,吃饭时,刘从礼在饭桌上说,手里有好几个工程项目,平项山的152医院建门诊楼、京珠高速道路加宽等，我要茶叶也是军区首长要的，我们只是听他说，也没有问具体工程问题的事，吃完后，刘文成请刘从礼到中州KTV唱歌，我问牛某接到工程没有，他说刘从礼正在操作，他答应给我接一个大活，后来，刘从礼来过几次，牛某打电话让我买茶叶，每次都是送给刘从礼的，最后一次2015年几月份我忘记了，牛某又打电话让我买茶叶，我去后发现还是刘从礼，饭桌上牛某说活没有接到，送出去的钱退给我，刘从礼说钱都花给首长了，怎么退呢，事后我问刘从礼多少钱，他说有200多万。11、证人桂某证言，牛某让我找资质的路桥公司，说他有个老表叫刘从礼,可以给他介绍一个高速公路的工程,因为我自己做了几年这样的工程,认识有这样的路桥公司。我这是通过一个姓井的朋友给我介绍一家有资质的路桥公司,我把这家有资质的路桥公司介绍给了牛某。2012年5、6月份中间,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我俩一起去过郑州找刘从礼带了一些礼品,过去的目的是送路桥公司的资料。牛某宴请刘从礼很多次,我去过几次。在吃饭喝酒的过程中牛某会提出关于高速路工程的事情,刘从礼就让牛某再等等,之后就没有下文了。12、证人袁某证言，承建原154医院招标流程是由信阳154医院先发布招标公告,报到郑州联勤33分部审核。郑州联勤33分部同意后,由154医院成立考察组对施工单位考察,形成考察报告后报给分部,接着报给军区招标办。招标文件也报给分部和军区招标办,最后由军区招标办统一进行招标,整个过程都是公开、透明的。我的具体职责就是代表部队甲方进行工程管理。没有领导给我安排过,中标单位全是按照正规流程去走的招投标,全部都是公正公开公平的。我作为部队甲方代表,负责和乙方(承建单位)还有监理方,我们三方对接。工程是河南五建公司承建中标,我作为甲方就是和乙方也就是河南五建公司对接,但是具体工程施工事项我跟牛某同志对接。当时154医院工地现场负责的也是牛某。我不认识刘从礼，我印象中在154医院工程主体大楼封顶后,牛某带着刘从礼和其他人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当时牛某介绍刘从礼说是他表哥,我就见过那一次。刘从礼没有参与原154医院招标建设，就是牛某在医院大楼封顶后一起吃饭见过一次。154医院结束后我去开封155医院,还是部队医院甲方,负责医院工程建设。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从礼年龄和住址等情况。14、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从礼无前科。15、信阳市154医院招标文件证实，2010年11月11日开标，河南省第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保主体工程。16、第152医院情况说明，证实其院综合医疗楼工程于2012年10月20日开标，河南五建建设集团和河南红旗渠建设集团参与了投标，但未中标。17、第155医院情况说明，证实其院医疗综合大楼于2013年5月2日组织开标，参与投标的公司共9家，没有牛某挂靠的河南五建。18、牛某汇款给刘从礼的转账凭证：证实牛某自2010年11月11日向刘从礼转款10万元；从2011年1月29日至2012年9月5日共给刘从礼转款16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从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刘从礼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意见，经查，刘从礼认识被害人牛某后，虚构能帮助被害人承接152、155医院的工程，骗取了被害人支付的介绍费160万元，上述事实，有受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管某、喻某、毛某、王某、杜某张某、桂某、袁某等人证言，银行转款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提出，154医院工程是其介绍的，收的钱是介绍154医院工程的提成，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154医院综合楼于2010年11月11日开标，而被害人向其转款九笔钱中只有一笔10万元是在开标当天转款，其余均在2011年之后转款，另根据证人藤某、姜某将的证言，与刘从礼认识是在2011年，刘从礼没有向其咨询154医院的工程，而是向姜某将打探155医院、郑州物资供应站相关建设的信息，综上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向被害人介绍过154的工程，故刘从礼辩称收取受害人的是154医院工程的介绍费提成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154医院开标当天的受害人转款10万元，因牛从礼找过被告单位“北京中华爱国工程联合会”协调关系，被告人作为该联合会秘书长助理，收取的10万元的费用其当庭辩解用作单位公用，故可扣除其犯罪数额。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从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32年11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赃款160万元，退还受害人牛文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斌人民陪审员 刘 华人民陪审员 李雅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肖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