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车排子垦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兵07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车排子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郝江艳，女，1974年5月11日出生，住奎屯市。2019年5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新疆车排子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看守所。   辩护人贺胤应，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金生，男，1943年9月1日出生，住新疆石河子市。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新疆车排子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玉梅，女，1947年4月10日出生，住新疆石河子市。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新疆车排子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斌，男，1973年1月16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新疆车排子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东辉，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车排子垦区人民检察院以兵车排子垦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车排子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江艳及其辩护人贺胤应、被告人杨斌及其辩护人赵东辉、被告人郝金生、赵玉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郝江艳因经济纠纷组织被告人郝金生、赵玉梅前往被害人安某某1位于奎屯市绿波里**幢***室家中居住，被害人安某某1多次报警要求其离开，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仍不停止违法行为。无奈之下，被害人安某某12017年1月5日左右离开自己的住宅，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在被害人安某某1家居住至2017年4月初。期间，被告人杨斌明知被告人郝江艳等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目的和行为，仍为其提供人员接送、生活用品运送等帮助行为。2017年4月12日左右，被告人郝江艳计划前往被害人毛某某1、安某某1位于第七师125团18连的棉花地平房居住、索要“债务”，被告人杨斌驾驶车辆带着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携带被褥、生活用品等前往125团18连。后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不顾被害人毛某某1、安某某1的阻拦和公安机关的劝阻住进被害人棉花地平房，直至2017年4月24日左右被告人杨斌驾车带着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离开。   2017年1月初，在被害人安某某1住院及外出期间，被告人郝江艳采取跟踪、尾随、拦截的方式，纠缠被害人，扰乱医院正常秩序。2017年1月至4月初，被告人郝江艳在被害人奎屯市绿波里**幢***室家中居住期间，为迫使被害人还钱，在被害人房屋所在单元楼道及多栋楼房外部墙体书写辱骂性文字，在房门外张贴挽联式样纸张并书写辱骂性文字。2017年4月，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在125团18连被害人毛某某1、安某某1平房居住期间，被告人郝江艳在被害人家中农机具上书写辱骂性文字，拦截、阻挠播种人员和农机具播种，并与被害人发生语言、肢体冲突，致使被害人千余亩耕地无法及时播种和被害人安某某1喝药自杀未遂的后果。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郝江艳、杨斌、郝金生、赵玉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斌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寻衅滋事，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郝江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证据及认定其在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中系主犯、数罪并罚的意见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江艳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及认定被告人郝江艳系主犯均无意见，但其另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江艳寻衅滋事犯罪扰乱医院正常秩序与事实不符；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江艳在被害人奎屯市绿波里**幢***室居住期间书写辱骂性文字、在房门外张贴挽联式纸张书写辱骂性文字是在非法侵入住宅罪期间实施的，已经被认定为非法侵入住宅罪，不应当再认定为其他犯罪；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三起事实中，被害人毛某某1亦有过错；4、被告人郝江艳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郝江艳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被告人郝金生、赵玉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证据及认定其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中系主犯、数罪并罚的意见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斌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郝江艳因经济纠纷组织其父母亲被告人郝金生、赵玉梅前往被害人安某某1位于奎屯市绿波里**幢***室家中居住，被害人安某某1多次报警要求其离开，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仍不停止不法行为。无奈之下，被害人安某某12017年1月5日左右离开自己的住宅，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在被害人安某某1家居住至2017年4月初。期间，被告人杨斌明知其妻被告人郝江艳等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目的和行为，仍为其提供人员接送、生活用品运送等帮助行为。2017年4月12日左右，被告人郝江艳计划前往被害人毛某某1、安某某1位于第七师125团18连的棉花地平房居住、索要“债务”，被告人杨斌驾驶车辆带着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携带被褥、生活用品等前往125团18连。后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不顾被害人毛某某1、安某某1的阻拦和公安机关的劝阻住进被害人棉花地平房，直至2017年4月24日左右被告人杨斌驾车带着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离开。   2017年1月初，在被害人安某某1住院及外出期间，被告人郝江艳采取尾随、滋扰、辱骂的方式，纠缠被害人，扰乱医院正常秩序。2017年1月至4月初，被告人郝江艳在被害人奎屯市绿波里**幢***室家中居住期间，为迫使被害人还钱，在被害人房屋所在单元楼道及多栋楼房外部墙体书写辱骂性文字，在房门外张贴挽联式样纸张并书写辱骂性文字。2017年4月，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在125团18连被害人毛某某1、安某某1平房居住期间，被告人郝江艳在被害人家中农机具上书写辱骂性文字，拦截、阻挠播种人员和农机具播种，并与被害人发生语言、肢体冲突，致使被害人千余亩耕地无法及时播种和被害人安某某1喝药自杀未遂的后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郝江艳、杨斌、郝金生、赵玉梅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四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伊犁路派出所关于安某某1、郝江艳经济纠纷出警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2月31日，安某某1两次电话报警，伊犁路派出所民警出警调查得知，安某某1与郝江艳存在经济纠纷，告知其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且要求不得有违法行为。2017年1月1日，安某某1电话报警，经了解仍因与郝江艳的经济纠纷并告知其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的事实；   3、伊犁路派出所关于派出所院内监控视频的情况说明、治安管理处罚卷宗材料，证实院内监控设备因单位搬迁尚在调试阶段，只有实时监控。2017年1月5日19时许，郝江艳、郝某某与安某某1、毛某某2（安某某1之女）发生争执，郝江艳与毛某某2发生撕扯且倒地，伊犁路派出所对郝江艳、毛某某2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   4、柳沟派出所情况说明、接处警详单、行政案件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4月10日至4月20日，柳沟派出所五次接警并出警，经调查毛某某1、安某某1与郝江艳等人存在经济纠纷，双方发生口角、殴打，郝江艳等人阻止毛某某1的工人干活，出警民警进行调解、法律教育。2017年4月12日晚，双方殴打行为致毛某某1、安某某1、郝江艳轻微伤，柳沟派出所对郝金生、毛某某1、郝江艳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   5、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11月2日，毛某某1电话报警称有人在其家中闹事，出警了解毛某某1与杨斌存在经济纠纷且告知其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的事实；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光碟一张，证实郝江艳等人在毛某某1、安某某1125团18连土地中阻止播种的事实；   7、调取证据清单、110案件信息单，证实2017年1月2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医院工作人员报警，奎屯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出警了解安某某1与郝江艳因“债务”发生纠纷且告知其通过法院处理并不得在医院大声喧哗的事实；   8、调取证据清单、照片二张，证实郝江艳父亲郝金生住在安某某1家，民警调解及安某某1家门口贴着辱骂性文字纸条的事实；   9、调取证据清单、新疆兵团第七师医院住院病例，证实2017年1月1日至1月4日，安某某1因急性支气管炎入院治疗；2017年4月20日至4月25日，安某某1因药物性中毒、全身皮肤多处软组织损伤入院治疗的事实；   10、调取证据清单、奎屯垦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民事一审卷宗材料，证实双方因经济纠纷诉至法院后，法院裁定再审，终止了原判决的执行；   1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均系抓获到案，无主动投案情节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0日左右，其与郝江艳及其父母亲到奎屯市绿波里安某某1家向安索要“债务”其与郝江艳二人一直跟着安某某1，并睡在安某某1家。在安某某1与其妹在小饭馆吃饭时，进行滋扰；在安某某1住院期间，在医院继续滋扰；在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住在安某某1家中时，又与安某某1家人发生冲突。并且其看到奎屯绿波里安某某1家楼道内写有辱骂安某某1、毛某某1夫妇的文字的事实；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安某某1住院期间，被两个女人跟着，安向其反映被打，并请求帮助报警的事实；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在给安某某1治疗期间，有两个女人骂安某某1，安向其反映被打的事实；   4、证人安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其与安某某1在小饭馆吃饭时，被两个女的滋扰辱骂，且其看到安某某1家楼道两侧写有辱骂性文字，安被殴打的事实；   5、证人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去女儿安某某1家看望安某某1时，发现两个老人和老人的两个女儿在安某某1家；安某某1在兵团第七师医院住院期间，被老人的两个女儿滋扰的事实；   6、证人李某某1、李某1、黄某某、易某、张某某、李某2、王某某1、余某某、麻某某、夏某、罗某的证言，证实毛某某1、安某某1与郝江艳产生经济纠纷的成因、事情经过以及双方之间索要“债务”的过程；   7、证人胡某某、鲁某某、宋某、胡某某、张某某、韩某某、王某某2、李某某2、王某某3、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郝江艳一家到125团18连地里找毛某某1要账发生争执的经过，以及毛某某1反映郝江艳一家强行住进毛某某1平房并阻拦播种、双方发生厮打，毛某某1房子玻璃上写有辱骂性文字，安某某1喝药的事实；   8、证人万某某、樊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其接到社区居民反映居住的楼道、楼角外墙写有辱骂毛某某1、安某某1的文字，经查看绿波里32、34、8号楼均写有辱骂毛某某1、安某某1的文字，安某某1家门边也有类似话的纸条。经入户发现住在安某某1家的是二位老人和两个中年妇女，是来要账的。后经派出所等部门做工作，他们才将写的字处理掉了。他们在安某某1家住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安某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杨斌、郝江艳、郝江**及其父母亲进入其绿波里家中，郝江艳及父母亲在其家中居住，其多次报警。在其住院期间，郝江艳、郝江**在医院对其打骂、侮辱，其报警；2017年4月10日左右，杨斌开车带着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到其125团18连平房要账，在该平房居住且阻止播种，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其无奈服药自杀未遂的事实；   2、被害人毛某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其听女儿说奎屯绿波里的楼房西侧、北侧用黑色颜料写毛某某1、安某某1还钱之类辱骂人的话；2017年4月10日左右，杨斌把郝江艳、郝江艳的父母亲送到了其125团18连平房并住下，后其与对方发生冲突并报警。尔后，郝江艳及父母亲仍在该平房住着并阻止播种，造成安某某1服药自杀未遂，该平房墙上、墙外、冰箱上及电线杆上写有辱骂性文字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郝江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与郝金生、赵玉梅到奎屯市绿波里毛某某1、安某某1楼房内索要“债务”并在此住下且跟踪安某某1，在此居住至2017年4月；2017年4月12日，其与郝金生、赵玉梅到125团18连毛某某1、安某某1地里要账且与毛某某1、安某某1厮打并强行进入毛某某1、安某某1地头平房并在此住下的事实；   2、被告人郝金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与郝江艳、赵玉梅到奎屯绿波里毛某某1、安某某1楼房内索要“债务”并在此住下且跟踪安某某1，在此居住至2017年4月；2017年4月中旬，其与郝江艳、赵玉梅到125团18连毛某某1、安某某1地里要账且阻止毛某某1、安某某1播种并与其厮打及强行进入毛某某1、安某某1地头平房在此住下的事实；   3、被告人赵玉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与丈夫郝金生到奎屯帮女儿郝江艳要账，其与郝江艳、郝金生到奎屯绿波里毛某某1、安某某1楼房内索要“债务”并在此住下且跟踪安某某1，在此居住至2017年4月。期间安某某1到医院看病时郝江艳跟着；2017年4月中旬，其与郝江艳、郝金生到125团18连毛某某1、安某某1地里要账且阻止毛某某1、安某某1播种并与其厮打及强行进入毛某某1、安某某1地头平房在此住下，以及在要账期间郝江艳在毛某某1、安某某1家楼房、平房写毛某某1、安某某1还钱之类的话的事实；   4、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与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郝某某到奎屯市绿波里毛某某1、安某某1楼房内索要“债务”，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在此居住至2017年4月；2017年4月其拉着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到125团18连毛某某1、安某某1地里要账，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住在毛某某1、安某某1地头平房的事实。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125团18连毛某某1地头平房写有辱骂性文字的事实；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郝江艳奎屯市芙蓉里**幢***室搜查玉石、首饰照片，经安某某1辨认没有其家丢失物品的事实；   3、易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黄总”系黄某某、“杨老师”系杨斌的事实；   4、罗某辨认笔录，证实带着他和余某某、麻某某等人前往125团帮忙要账的中年人系杨斌的事实；   5、胡某某、张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在毛某某1地里阻止播种的中年妇女系郝江艳的事实。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视听光碟25张，证实侦查机关询问证人及被害人、讯问被告人等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的事实。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相互关联，且来源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杨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侵扰了他人的正常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寻衅滋事，采取尾随、辱骂、殴打、滋扰等方式，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车排子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杨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并认定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系主犯、被告人杨斌系从犯，以及指控被告人郝江艳、郝金生、赵玉梅犯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郝江艳的辩护人提出的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江艳寻衅滋事犯罪没有扰乱医院正常秩序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庭审查明，证人郝某某的证言可以反映出郝某某与郝江艳在安某某1住院治疗期间滋扰之事。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也可以反映出郝某某、郝江艳的滋扰行为影响到医院给病人安某某1的治疗和医院的正常工作秩序，而且医院为此还报了警；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江艳在被害人奎屯市绿波里**幢***室居住期间书写辱骂性文字、在房门外张贴挽联式纸张书写辱骂性文字是在非法侵入住宅罪期间实施的，已经被认定为非法侵入住宅罪，不应当再认定为其他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根据法律规定，非法侵入住宅罪是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或者经要求退出而无理由拒不退出他人住宅的行为。被告人郝江艳在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同时，又实施了在被害人楼房楼道及房门处张贴、书写辱骂性文字等非法讨债的软暴力行为，又构成了寻衅滋事犯罪。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三起事实中，被害人毛某某1亦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亦不符。庭审查明，因被告人郝江艳等人拦截、阻挠播种人员和农机具播种，毛某某1与郝江艳发生肢体冲突，公安机关对毛某某1与郝江艳行政处罚针对的是毛某某1肢体冲突一事，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郝江艳第三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不能据此认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有过错。4、被告人郝江艳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经查被告人郝江艳归案后并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5、被告人郝江艳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被告人郝江艳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其另提出被告人郝江艳系初犯、偶犯且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斌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郝金生、赵玉梅是在其女儿被告人郝江艳的唆使下参与实施犯罪的，其二人本身主观恶性较轻，且年事已高，达七十多岁，考虑其再犯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结合本案的实际案情，根据宽严相济、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法庭采纳公诉机关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决定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江艳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   二、被告人郝金生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玉梅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 峰 民                                                             审判员    王 国 军   人民陪审员    陈  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唐  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