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42116号原告：北京首建投一号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1号16层1678B室。代表人：刘畅，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玮华，上海市中信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高新技术电子信息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陈文良，董事长。被告：陈煜贞，女，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焕灿，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瑜瑜，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文良，男，197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原告北京首建投一号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首建合伙）与被告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创公司）、被告陈煜贞、被告陈文良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首建合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玮华、被告陈煜贞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焕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陈文良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首建合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文创公司归还原告首建合伙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罚息200万元、借款手续费3万元/每年（从2017年8月17日起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2、若文创公司未能履行上述债务，原告首建合伙有权要求对被告陈煜贞名下的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XXX号房屋进行拍卖，变卖后以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陈文良对被告文创公司应归还原告首建合伙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利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罚息20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5000元全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7日，原告首建合伙与被告文创公司、被告陈文良签订《借款协议》（编号：SJT1-WCKJ-JK-2017-1）和《补充协议》（编号：SJT1-WCKJ-JK-2017-1-1），文创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8个月，被告陈文良为上述借款及利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与文创公司、陈煜贞于2017年8月8日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编号：SJT1-WCKJ-JK-2017-1-5），三被告欺骗原告该房屋的市场价2000万元，原告因不在上海，并不了解该房地产的价格行情，遂签订上述抵押合同。被告陈煜贞以其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XXX号房地产{沪房地松字（2011）第XXX号}为上述借款、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等费用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7年8月10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于2017年8月17日按协议约定向文创公司支付2000万元借款。被告文创公司在2017年7月，已停止经营，面临资不抵债，破产的境况，却编造准备赴韩国上市的虚假信息，被告向原告隐瞒上述经营困难信息，导致原告错误作出借款给被告的决定。2017年8月、9月，建设银行、招商银行等数起起诉被告文创公司的案件，被告文创公司、陈文良所欠债务高达2亿人民币左右。被告文创公司收到原告的借款2000万元后，并未按《借款协议》第1．2条的约定用于补充流动资金，也未有任何到韩国上市的行为，更未取得无保留意见的IPO审计报告，被告已构成严重违约，其违反《借款协议》第4．2条的规定，被告文创公司未成功实现韩国上市或未能取得无保留意见的IPO审计报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偿还本金及利息、及10%的罚息。据此，被告严重违反《借款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文创公司应当归还原告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等，但被告均拒绝归还，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归还原告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息等。若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债务，原告北京首建合伙一号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有权要求对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XXX号房屋进行拍卖、变卖后以价款优先受偿。被告陈文良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当对上述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三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此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判如所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文创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原告与文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但是，在实际履行中应贷款人的要求，文创公司已以“融资顾问费”和“过桥资金”的形式返还其资金220万元，其中“融资顾问费”120万元，“过桥资金”100万元，该220万元均在借款后立即返还到原告指定的杜睿的银行账户名下。因此，文创公司实际借款金额只有1780万元，而不是合同约定的2000万元。二、涉案抵押合同的抵押物共有人张世聪已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决涉案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无效，该案件正在审理之中。该案审理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是否有效，与本案直接相关，本案必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三、本案贷款人首建合伙公司超出经营范围与被告文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向文创公司发放借款，是否因违反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导致合同无效，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认定。文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上述书面答辩状时附有《融资顾问协议》、《过桥资金协议》、《收款确认函》及转账凭证等材料的复印件。陈煜贞辩称，本案借款协议系原告超越其经营范围对外发放贷款，且行为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被告陈文良未到庭答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亦未参加庭审。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7月27日，首建合伙与陈文良、文创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载明：一、首建合伙作为贷款人，文创公司作为借款人，陈文良作为担保人；担保人应根据协议的约定为借款人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借款金额2000万元用于补充文创公司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不超过18个月，借款利率年息10%，放款日为起息日，手续费每年3万元。借款利息分为前端利息及后端利息，其中前端利息为2%/年，后端利息为8%/年。借款存续期内，借款人按如下进度向贷款人支付前端利息和手续费：支付日为放款日之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金额为借款金额*2%+人民币叁万元（手续费）；支付日为放款日届满12个月之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金额为借款金额*2%/2+人民币叁万元（手续费）。放款日起12个月内，如香港文创阳光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创阳光公司）未成功在韩国交易所上市交易，借款人应按如下进度向贷款人支付后端利息：核算日为放款日届满12个月之日（遇非工作日不顺延），支付日为核算之日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金额为借款金额*8%；核算日为放款日届满18个月之日（遇非工作日不顺延），支付日为核算日当日，支付金额为借款金额*8%/2。三、借款前提条件包括：1、陈文良将与首建合伙指定的公司或个人（孙林平）就陈文良所持文创阳光公司8．3%股份签署股份转让协议并在放款后15日内办理工商登记；2、陈煜贞将其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XXX号全幢厂房抵押给首建合伙并办理抵押手续；3、陈文良与首建合伙指定的公司或个人就文创阳光公司9．7%的股份签署股份转让协议并就该股份享有优先分红权。四、若文创阳光公司在本次贷款存续期内成功实现韩国上市，则首建合伙有权选择要求文创公司以上市连续15个交易日均价或发行价二者中较高者回购首建合伙指定公司或个人（孙林平）持有的文创阳光股份；若文创阳光公司在本次借款存续期内未成功实现韩国上市或未能取得无保留意见的IPO审计报告，则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偿还本金及利息，并要求借款人在偿还日额外支付借款本金的10%罚息。同日，首建合伙与陈文良、文创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上述2000万元借款有关的偿还/回购、担保解除手续、反担保措施、优先分红权利等事宜作出约定。2017年8月8日，首建合伙（作为抵押权人、甲方）与陈煜贞（作为抵押人、乙方）、文创公司（作为借款人、丙方）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载明：乙方自愿以其合法拥有的房地产以不转移占有的方式抵押给甲方，作为丙方向甲方借款的担保，抵押房地产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XXX号，价值2180万元，用途为工业用地，权证号沪房地松字（2011）第XXX号；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及处分抵押房地产费用等；借款金额2000万元，期限至2019年1月28日；乙方保证对抵押房地产享有合法的所有权、处分权、占有权，甲、乙、丙三方在签订本合同时，抵押房地产上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权属争议或其他权利瑕疵；乙方及抵押物共有人愿意以抵押物作为偿还本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担保；乙方及抵押物共有人同意将本合同抵押物进行抵押，以抵押物最终处置的价值为限对借款人借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凡因履行本合同而产生任何争议，向房屋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XXX号房地产登记权利人为陈煜贞，用途为工业用地，2017年8月10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局作出沪（2017）松字不动产证明第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对陈煜贞将坐落于上述位置的不动产抵押给首建合伙予以登记。2017年8月17日，首建合伙向《借款协议》中文创公司指定的账号转账支付2000万元，备注为“借款”。同日，文创公司向首建合伙出具资金到账证明，明确收到借款2000万元。2018年6月13日，首建合伙向文创公司及陈文良发函要求立即归还借款2000万元本息等；同年7月29日，文创公司向首建合伙发出回复函，称已协调陈煜贞同意将抵押房地产直接作价地产给首建合伙，请派员到沪办理“以物抵债”手续，并同意办理有关文创阳光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另查本案原由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陈煜贞提出管辖异议，该院经审查裁定将该案移送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处理。陈煜贞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查于2019年7月1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其后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将本案转移至本院审理。案外人张世聪与陈煜贞于1996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文创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注册资本6050万元，现经公司登记机关备案的董事包括陈煜贞、陈文良等。2019年8月20日，晋江市公安局陈埭派出所出具《亲属关系证明》，载明陈煜贞与陈文良系陈友志与张培勤夫妻所育子女。2019年7月，案外人张世聪以确认合同无效为由，以陈煜贞、首建合伙、文创公司为被告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本案所涉的上述抵押合同无效。张世聪起诉称，其与陈煜贞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6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2011年8月，双方共同购买了涉案的房产，该房产以陈煜贞的名义在上海市房管局及国土局进行了产权登记，并于2011年9月5日取得房地产权证，该房屋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依法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在其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陈煜贞与文创公司、首建合伙擅自签订了涉案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直至2019年8月初，张世聪才获悉上述情况，三方的行为已构成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我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而设定的抵押无效，故应属无效。该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沪0117民初146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本院处理。截至庭审之日，该案尚未审理完毕。截至庭审之日，未有证据显示三被告就涉案款项向原告归还过任何款项。另查，首建合伙于2019年6月19日将名称由北京首建投一号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变更为北京首建投一号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其一为本案所涉主合同《借款协议》的效力；其二为本案所涉从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的效力及抵押权问题；其三本案是否应待另案（即前述张世聪诉陈煜贞、首建合伙、文创公司确认合同无效一案）处理结果再行判决。首先，关于《借款协议》效力问题。《借款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所涉资金融通主体并不为法律所禁止。被告主张首建合伙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放贷业务，首建合伙向文创公司放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超出经营范围订立的合同并不当然无效。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法人之间、非法人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不存在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应属有效。现未有证据证明首建合伙的借贷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综上，本院认为涉案的《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亦不损害国家或社会公共利益，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合同义务。首建合伙依约给付了文创公司涉案借款，现未有证据显示文创阳光公司在借款存续期内成功实现韩国上市或取得无保留意见的IPO审计报告，故依据涉案合同约定，首建合伙有权要求文创公司偿还本金及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给付利息、手续费，并额外支付借款本金的10%罚息。故本院对首建合伙要求被告文创公司归还其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罚息200万元、借款手续费3万元/每年（从2017年8月17日起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按照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主张的上述利息、罚息、借款手续费合计不得超过按以下方式计算出的数额：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关于文创公司抗辩称实际只收到1780万元的借款，本院认为文创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庭审，亦未向法院正式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对文创公司主张的事实亦未认可，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第二，本案所涉从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的效力及抵押权问题。1、系争抵押合同作为《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从合同，效力与《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效力直接相关，如上所述，该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而陈煜贞与首建合伙签订上述抵押合同，该合同本身并不存在无效情形。关于合同效力应依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判断。涉案房产即便属于张世聪与陈煜贞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张世聪并非系争抵押合同的当事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陈煜贞签订系争抵押合同时即便未取得张世聪的同意或授权，但签订抵押合同并不代表抵押权设立，依据我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陈煜贞签订抵押合同系为设定抵押登记做准备，合同订立并不代表合同绝对履行，故系争抵押合同并不当然损害张世聪权益。此外陈煜贞为文创公司向首建合伙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亦在情理之中，一者陈煜贞系文创公司股东陈文良的胞妹；二者陈煜贞本人也是文创公司经公司登记机关备案的董事，与文创公司存在利害关系。2、即便涉案房产系陈煜贞与张世聪的夫妻共有财产，首建合伙也可依据善意取得制度获得了涉案房产的抵押权。依据我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善意取得所有权的要件，主要包括受让人受让时善意、合理价格、完成登记或交易等，善意取得其他物权参照适用。结合本条规定，本院分析认定首建合伙善意取得涉案房产的抵押权。理由如下：首先依据我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即不动产登记具有公示、公信力，经过不动产登记产生权利推定的效力。涉案房产登记在陈煜贞个人名下，系争抵押合同中也明确陈煜贞及抵押物共有人同意进行抵押，考虑到涉案房产为工业用地性质的厂房，与普通居住用商品房不同，该房产在办理抵押登记时亦不存在异议登记或其他司法限制，首建合伙已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此外，首建合伙依约给付了文创公司相应的借款且涉案房产抵押登记已经完成，首建合伙为登记的抵押权人。关于所涉抵押是否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在首建合伙善意取得涉案房地产抵押权情况下，已经排除了该条在本案中适用的可能。综上，本院认为，涉案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首建合伙依法取得了涉案房产的抵押权。故本院对原告诉请在涉案债务范围内对该抵押房产优先受偿的诉请予以支持。同时依据涉案的合同，陈文良亦需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陈文良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相关诉求予以支持。另根据法律规定，陈煜贞、陈文良承担各自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文创公司追偿。第三，关于本案是否应待另案处理结果再行判决，本院认为，本案虽与另案在审理结果上相互依存，但本案的审理结果并不必须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另案也可依本案对系争合同效力的判定为依据，两案可分别独立审处。此外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由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先予立案受理，另案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其次另案处理所涉之抵押合同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其效力认定有待对主合同的效力认定的结果再行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判决如下：一、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北京首建投一号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罚息200万元及借款手续费3万元/每年（从2017年8月17日起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但上述利息、罚息及手续费合计数额以如下计算数额为限：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若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原告北京首建投一号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有权要求对被告陈煜贞名下的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XXX号房屋进行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陈煜贞在承担上述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陈文良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中，被告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北京首建投一号管理咨询中心（有限合伙）的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利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罚息20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陈文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陈煜贞、陈文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800元及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文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陈煜贞、陈文良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由被告陈文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陈访雄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常思思书 记 员 郑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