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65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福贵，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学本科学历，经理。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津**。2018年11月6日被天津市津南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5月5日经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冯建新，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增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福贵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检察官助理袁宁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福贵及辩护人冯建新、王增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八局六公司）系国有企业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0年3月，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揽了柳林风景区1号地经济适用房Ｂ区1＃-9＃楼（以下简称：Ｂ标工程）及地下车库3工程（以下简称：Ｂ标地库工程），时任第六工程公司柳林安置住宅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柳林项目部）经理的被告人陈福贵负责Ｂ标工程全面工作。2012年8月，经被告人陈福贵与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双港镇政府）协调，双港镇政府将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柳林风景区村民拆迁定向安置经济适用房（一号地）Ｃ地块工程（以下简称：Ｃ标工程）委托被告人陈福贵负责的项目部进行施工。2012年9月，经时任十八局六公司董事长周某同意，被告人陈福贵在支付资金使用费和管理费的前提下，由其个人承包Ｃ标工程并可以使用Ｂ标工程资金和人员。此后，被告人陈福贵向十八局六公司及项目部其他人员隐瞒了其个人承包Ｃ标工程的事实。2012年9月，被告人陈福贵购买790.637655万元钢材用于B标地库和C标工程C1至C4楼的施工。在项目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2012年11月、12月，被告人陈福贵向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申请790万元承兑汇票和项目部6376.55元现金用于支付钢材款。2012年12月，经被告人陈福贵审批将790.637655万元钢材款全部计入B标地库成本，其未将个人承包的C标工程使用的钢材款单独记账。2013年11月，被告人陈福贵将其C标工程使用柳林项目部B标工程资金共计2593.47万元全部归还，但故意隐瞒了使用B标工程资金支付的C标工程钢材款的事实。2014年3月，经天津市中审联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发现用该项目部存在用Ｂ标工程资金垫付Ｃ标工程款问题，十八局六公司遂要求整改。后被告人陈福贵虽在多次部门会议上提出Ｂ、Ｃ标账目分离、补缴Ｃ标工程款，但并未实际部署和督促此项工作，也未补缴任何款项。且在2014年9月项目部财会人员赵某1向其询问分账核算有关事宜时，其明确表示不用调整。2016年1月，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对Ｂ标工程进行竣工审计时，被告人陈福贵仍故意隐瞒其使用国家资金垫付其个人承包工程的钢筋款事实。后经鉴定，用于陈福贵个人承包的Ｃ标Ｃ1-Ｃ4楼工程的钢材总量为1089319.894Ｋｇ，核计金额为人民币304.857847万元。被告人陈福贵于2018年11月6日被津南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其存款280.305494万元被监察委依法冻结，其家属向监察委上缴赃款50.363213万元。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身份证明、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福贵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福贵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并没有贪污国家钱款，涉案项目工程是中铁十八局进行管理，财务也是集团公司委派，其没有管理的权利，且自身也不懂财务上的事儿，本案系财务人员不按规矩执行，财务管理人员监管不利造成的，且其个人承包涉案工程，公司的人员都知道，现在全部都在推卸责任。辩护人冯建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福贵承包Ｃ标工程是为了帮助单位解决工程实际问题；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陈福贵多次要求将Ｂ、Ｃ标进行分账，他人是否知晓工程系其个人承包，并不能证明其具有贪污之念；证人赵某1的证言具有重大瑕疵，且赵某1记账混乱，从而造成多次调账且Ｂ、Ｃ标未分账；被告人陈福贵借用项目部资金2100余万元用于Ｃ标建设，但是已经归还了2500余万元，多出部分不能确定是否包含涉案钢材钱款；被告人陈福贵并不懂，也不负责单位财务。故指控被告人陈福贵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福贵贪污金额也不准确，应当认定被告人陈福贵无罪。此外鉴定单位的鉴定存在遗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2805471.09元的Ｃ标工程分账数额具有客观性。辩护人王增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中铁十八局及其六公司的领导和相关工作人员应当是知晓Ｃ标工程系被告人陈福贵个人承包，被告人是否隐瞒该工程系个人承包不能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790余万元的钢材使用承兑汇票并没有被告人的审批，且当时Ｃ标尚未单独记账，使用公款购买的钢材必然会计入Ｂ标工程之中，但之后没有进行分账应当是财务人员的问题；对于审计中查出的隐瞒Ｃ标工程的问题，被告人陈福贵并不知情；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存在对于工程总护坡等项目的遗漏，缺乏客观性，且监察机关对于该钢筋钱款的认定同样缺乏客观性；被告人不知相关资金使用情况，且多归还了借用项目部的资金，项目部未受到实际损失，不能认定为贪污。并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第三项目管理部费用明细单，证明第三项目部仍欠被告人陈福贵53.45万元，尚未最终清算往来欠款的情况；2、借条3份及建设银行客户回单2份，证明刘某因第三项目部其他工程向四公司借款，系由被告人陈福贵垫付的情况；3、《关于双港柳林一号地Ｃ标项目情况的详细汇报》及《关于Ｃ标使用工程款相关问题的说明》，证明被告人陈福贵在案发一年前已经向公司书面说明Ｃ标占用项目部资金的情况，并未隐瞒个人承包Ｃ标的情况；4、工程结算单，证明证人田某负责施工了冷链物流配送中心及农产品深加工项目护坡工程并结算的情况。经审理查明，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0年3月，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揽了柳林风景区1号地经济适用房Ｂ区1＃-9＃楼及地下车库3工程，时任第六工程公司柳林安置住宅项目经理部经理的被告人陈福贵负责Ｂ标工程全面工作。2012年8月，经被告人陈福贵与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人民政府协调，双港镇政府将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建筑工程公司中标的柳林风景区村民拆迁定向安置经济适用房（一号地）Ｃ地块工程委托被告人陈福贵负责的项目部进行施工。2012年9月，经时任六公司董事长周某同意，被告人陈福贵在支付资金使用费和管理费的前提下，由其个人承包Ｃ标工程并可以使用Ｂ标工程资金和人员。此后，被告人陈福贵向六公司及项目部其他人员隐瞒了其个人承包Ｃ标工程的事实。2012年9月，被告人陈福贵购买790.637655万元钢材用于B标工程3之A、B座地库和C标工程C1至C4楼的施工。在项目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2012年11月、12月，被告人陈福贵向中铁十八局集团公司申请790万元承兑汇票和项目部6376.55元现金用于支付钢材款。2012年12月，经被告人陈福贵审批将790.637655万元钢材款全部计入B标3之A、B座地库成本，其未将个人承包的C标工程使用的钢材款单独记账。2013年8月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对柳林项目部进行内部财务监察，发现该项目部Ｂ标工程存在“Ｃ标未入账但与还迁房账套有往来业务”即“其他应收款-其他-Ｃ标前期费用”白条入账，无资金审批手续的问题，并向该项目部进行通报，要求其整改。后被告人陈福贵授意他人将财务凭证中的上述账目改为“其他应收款-其他-天津市津南区双港建筑工程公司”，以掩饰Ｃ标资金情况。2013年9月，柳林项目部物资部工作人员谢某1将Ｃ标工程钢材使用量进行统计，制作了冲抵Ｂ标钢筋用量的分账材料，Ｃ标工程共计使用了上述790余万元钢材中的钱款价值为2805471.09元的钢材，后将该分账材料交予该项目部财务人员赵某1进行核实账目，后谢某1从赵某1处将分账材料取回，经赵某1询问被告人陈福贵，陈福贵明确表示不用调整。2013年11月，被告人陈福贵将其Ｃ标工程使用柳林项目部Ｂ标工程资金共计2593.47万元全部归还，但故意隐瞒了使用Ｂ标工程资金支付的Ｃ标工程钢材款的事实。2014年3月，经天津市中审联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发现用该项目部存在用B标工程资金垫付C标工程款问题，十八局集团公司第六工程公司遂要求整改。经被告人陈福贵同意，财务人员将B标工程账目中涉及C标的单据进行替换或者撤出。后被告人陈福贵虽在多次部门会议上提出B、C标工程账目分离、补缴C标工程款，但并未实际部署和督促此项工作，也未补缴任何款项。2016年1月，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对B标工程进行竣工审计时，被告人陈福贵仍故意隐瞒其使用国家资金垫付其个人承包工程的钢筋款事实。后经天津市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津南区柳林一号地B标地库工程3之AB地库承台、地库出入口、外墙、地板梁、底板、顶板、顶板梁、柱八个部位的钢筋总重量为1089319.894Kg，经天津市津南区监察委员会核算，本案中用于陈福贵个人承包的C标C1-C4楼工程的钢材金额为人民币304.857847万元。被告人陈福贵于2018年11月6日被津南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其存款280.305494万元被天津市津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冻结，其家属上缴赃款50.3632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福贵的主体身份证明、任职文件、工作职责、居民信息表，证明2010年3月21日，十八局六公司任命被告人陈福贵为柳林安置住宅项目经理部经理。2012年5月31日，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认定其为二级职业项目经理的情况。2、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十八局六公司为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注册的全资子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注册资本金12000万元；执行董事由股东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选派，集团公司党委任命；管理人员由该公司党委任命，该公司于2017年6月7日注销的情况。3、十八局六公司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证明2006年11月27日，注册成立十八局六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股东为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3月该公司所有财产和债权、债务被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后于2017年6月7日被注销的情况。4、被告人陈福贵与十八局六公司董事长周某签订的《内部协议》，证明2012年9月20日，被告人陈福贵与周某签订该《内部协议》，约定陈福贵个人承包柳林Ｃ标工程Ｃ1-Ｃ4号楼工程，可以使用柳林项目部人员和资金，并上交150万元管理费及占用资金利息的情况。5、天津市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柳林一号地B区1#-9#楼及地下车库3工程由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情况。6、天津市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双港建筑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2年8月3日，柳林一号地C地块由双港建筑公司承包的情况。7、被告人陈福贵与双港建筑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证明2012年9月16日，双港建筑公司与陈福贵签订协议，将柳林C标C1-C4号楼工程转包给被告人陈福贵个人的情况。8、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安徽省江淮建设劳务公司、天津市信宝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陈福贵分别与费某、叶晓强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书》，将柳林Ｂ标地下车库3之ＡＢ区工程分别承包给费某和叶晓强负责施工的情况。9、双港建筑工程公司柳林一号地项目经理部与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峰成建材经销处签订的《钢材采购合同》、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峰成建材经销处以及原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峰成建材经销处为个体经营户，经营者刘炳桐；原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天津英格迪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原法人为刘某1；2012年9月2日，被告人陈福贵与滨海新区大港峰成建材经销处签订钢材采购合同的情况。10、双港建筑公司提供的津南区双港镇柳林安置一号地住宅Ｃ1-Ｃ4号楼《钢筋材料汇总表》，证明2012年10月10日至11月28日，柳林一号地住宅Ｃ1-Ｃ4号楼进场共计1007.089吨的钢材由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刘某1提供的情况。11、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科学技术档案（柳林安置一号地住宅工程地库3原材料进场竣工文件）、天津市正方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材质、构件审核登记表》（柳林一号地住宅Ｃ区Ｃ1-Ｃ4号楼）及监理过程中的会议纪要、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柳林项目部物资业务记账凭证，证明2012年9月21日至12月7日，柳林项目部将刘某1提供的7906377.75元钢材入库；2012年9月22日至11月28日，柳林一号地住宅地下车库3（Ａ、Ｂ区）进场共计1059.624吨的钢材由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刘某1提供；2012年10月10日至11月28日，柳林一号地住宅Ｃ1-Ｃ4号楼进场钢材由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刘某1提供以及2012年10月至11月期间，Ｃ1-Ｃ4号楼施工的情况。12、中铁十八局集团柳林安置住宅项目经理部提供的790万元记账凭证，证明该项目部向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峰成建材经销处付款790万元和6376.55元的情况。13、中铁十八局柳林安置项目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7月至2013年11月，陈福贵使用柳林项目部的资金支付C标工程费用，2012年11月7日，该账户尚有余额17528642.19元的情况。14、中铁十八局集团公司财务部龙某提供的《财务监察工作底稿》，证明2013年8月，中铁十八局集团公司财务部对柳林项目部进行财务监察，发现柳林项目部资金用于Ｃ标工程的情况。15、天津中审联会计事务所对柳林项目部进行审计的资料及《六公司审计自查整改工作总结报告》，证明2014年3月5日至3月20日，对柳林项目部财务账目进行审计后发现柳林项目部瞒报C标1-4号楼工程，违规使用建设资金，且将C3、C4号楼使用的钢材310080.35元、178289.66元发料单列入柳林项目部B标的成本及十八局六公司对审计发现的问题进行整改，但该公司实际未整改的情况。16、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审计档案，证明2016年1月19日至1月31日，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柳林一号地B标工程进行了竣工审计，被告人陈福贵签订认可该审计结果，没有对涉及7906376.55元钢材地库成本问题提出异议的情况。17、十八局六公司2013年至2015年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到2015期间，该公司会议记录中没有被告人陈福贵承包柳林C标工程的记载；2014年10月20日，《工程项目经济运行约谈会落实情况表》中反映“C标应上交150万元”管理费的情况。18、中铁十八局集团柳林安置住宅项目经理部单位明细账（2012、2013）及记账凭证、柳林安置住宅项目部与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建筑工程公司C标资金往来明细，证明2012年7月至2013年11月，经被告人陈福贵审批同意，柳林项目部使用该项目部的资金支付C标工程材料费、人工费等费用，后陈福贵用个人银行卡内的钱款归还项目部上述费用25934713.81元的情况。19、790万元钢材款财物账目明细（含柳林项目部调取的单位三栏账、资金支付审批单、银行承兑汇票、现金支票使用申请表、内部转账支票存根、十八局财务部专用收据、转账通知书、单据报销粘贴单、发票等），证明经被告人陈福贵审批，柳林项目部在账面资金充足的情况下，使用十八局的银行承兑汇票支付钢筋款790万元，后将该笔款项在地库施工成本中列明，并使用项目部的钱款归还该笔承兑汇票的情况。20、被告人陈福贵以及全某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福贵使用个人账户收支Ｃ标工程款的情况。21、被告人陈福贵、全某个人银行账户余额表及谢某1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办案单位冻结被告人陈福贵、全某、谢某1浦发银行账户个人银行账户资金共计2803054.94元，全某主动向监察委上缴涉案款245523.53元的情况。22、被告人陈福贵辩护人、全某提供的陈福贵工作期间，其工作部门柳林项目部的会议记录3本，证明被告人陈福贵在2014年的多次会议上明确要求将Ｂ标、Ｃ标工程账目分开的情况。23、证人谢某1提供的采购、原材料明细单、记账凭证后附单据，证明证人谢某1提供冲账Ｂ标钢筋用量2805471.09元的记录，其中有物资部李某1、会计赵某1的签字，有经办人谢某1的签字，但无陈福贵的签字。根据财务规定，无柳林项目部经理陈福贵签字的，无法入账，即无法完成分账的情况。24、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钢筋工程量鉴定意见书》（津建鉴字［2019］第8号），证明对津南区柳林一号地B标地库工程3之AB区地库（1）-（16）轴与（17）轴间后浇带部位、（K）-（S）轴范围、A区地库出入口部位钢筋工程量（含定额消耗量）进行了鉴定，该工程共计8个部位使用13种型号的钢材，使用钢材总量为1089319.894千克的情况。25、津南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陈福贵涉嫌贪污数的计算说明，证明监察机关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钢材价格选取同型号钢材《物资验收单》中的最高价格，结合鉴定意见书计算出B标地库3AB地区地库使用钢材金额为4857798.05元，使用柳林项目部财务账目中记载的钢材总金额7906376.55元减去上述金额，得出C标1-4号楼使用钢材的金额为3048578.475元，并作为被告人陈福贵贪污数额的情况。2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十八局六公司董事长。2012年的时候，该公司下属项目部有独立的财务权限，可以独立的使用项目部的资金，不需要经过公司领导的审批。2012年的时候，被告人陈福贵与柳林项目部副经理兼计划部长黄某到其办公室，当时六公司成本结算中心负责人舒建文、财务部部长王某1也在场。陈福贵向其汇报Ｃ标工程十八局没有中标，中标单位是双港建筑公司，他想从双港建筑公司那里承包。当时Ｂ标主体工程基本完工了，柳林项目部人员和现场施工人员都没有活干，陈福贵提出想借用一部分项目部的公款用于Ｃ标工程前期的垫资，当时其表示Ｃ标工程陈福贵可以干，但使用公款必须按比例向公司上交利息，另外还要上交一定数额的管理费。后来其代表六公司与陈福贵个人于2012年9月20日签订了两份内部协议，陈福贵拿走一份，另一份留在六公司机关。六公司内部没有集体研究过陈福贵个人使用项目部资金干Ｃ标工程的事，是其个人根据当时的情况决定的。其与被告人陈福贵签订的《内部协议》当时是在六公司其办公室签的，空白的《内部协议》是陈福贵带过来的，条款也是陈福贵起草的，这个协议中的使用项目部的人员和上交150万元的管理费是其跟陈福贵多次谈过的，还谈过让陈福贵交占用项目部资金按照同期银行利率上交利息。柳林项目部在Ｂ标工程的建设过程中，公司审计科对Ｂ标工程进行过审计，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为迎接国家审计署的审计，十八局委托专业的审计事务所对六公司及柳林项目进行过审计，发现并提出了柳林项目使用项目部的资金垫付Ｃ标工程款的问题和一些其它的财务上的问题，审计部门与六公司交换意见的时候其也在场。公司召开了整改会议，其对于审计发现的问题要求六公司总会计师殷某、公司财务部王某1、审计科谢某2、禇红兵以及柳林项目管理部按要求整改，但具体整改结果其没有再过问，整改情况也不清楚。C标工程支付了武警四支队50万的拆迁补偿款，至于这50万元陈福贵是怎么处理的就不清楚了。这个C标的前期费用问题其跟陈福贵也没有研究过，这部分费用由谁来承担也没有说过。六公司没有安排人对陈福贵个人使用项目部资金用于支付柳林C标的费用进行审批，也没有进行监管。2012年的时候，六公司下属的项目部使用承兑汇票是需要先向六公司提出申请报告，并经其签字审批同意后，再由六公司上报集团公司财务部批准。集团公司以及六公司，对项目部使用承兑汇票有什么指标没有什么要求，一般项目部都是因为资金周转不够了就可以使用承兑汇票，陈福贵是以哪个工程的名义申请的这79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确实记不清了的情况。27、证人王某1的证言并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其时任十八局六公司财务部部长，柳林安置项目Ｂ标工程和Ｃ标工程是一个整体，Ｂ标段是十八局公司中标的，Ｃ标段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但是由柳林项目部干的。2013年底或2014年初的时候，其见到过被告人陈福贵给六公司上交管理费和利息的一份材料，其没有听六公司的领导周某、彭亚飞、殷某他们说过这个Ｃ标段是陈福贵个人干的工程，也没有参加过六公司的会议研究过陈福贵Ｃ标项目的任何事情。Ｃ标段的合同其也没有见过，其记得有一份材料，但不确定是不是内部协议，只记得那份材料上面有交管理费和利息的情况，具体数额也记不清了。2012年、2013年的时候，其记得陈福贵问过关于Ｃ标工程上税的问题，因为Ｃ标工程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没有办法以十八局的名义交税，陈福贵也没提出其他的事儿。柳林项目部的财务是独立核算的，2012年的时候，被告人陈福贵可以独立审批使用柳林项目部的资金，不需要经过六公司领导和公司财务部的审批。2013年8、9月份的时候，十八局集团公司财务部副部长牛某带队对陈福贵的项目部进行过财务监察，其没有参与，也没有听说过他们检查时发现陈福贵违规使用项目部资金的问题。2014年，中审联会计事务所到柳林项目部审计之前，其还跟刘某2他们研究过这个Ｃ标如何做账的问题。因为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不能以十八局的名义做账，十八局六公司也没有劳务的分包资质，所以这个Ｃ标没有办法交税和做账。对于研究把2013年的财务账的科目由“柳林Ｃ标前期费用”改为了其它应收账款“双港建筑公司”，这个事儿其没有参与。Ｃ标财务账目其也没有单独检查过，按照六公司的要求他们应该单独建立Ｃ标工程的财务账目。审计工作结束后，六公司还组织相关部门和人员开会了，通报了审计发现的问题，并提出下一步整改意见。审计中发现Ｃ标的钢材记入了Ｂ标的成本，集团公司召开了情况通报会议，其、周某和相关部门人员都参加了，具体审计发现的问题其不知道这些细节，整改材料也是财务弄的，整改报告的这个事儿其知道。涉案《内部协议》就是其到柳林项目部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时候，陈福贵给其看过的，其认为这个协议只是个形式。2012年、2013年的时候，六公司和集团公司没有任何使用承兑汇票的业务指标，下边的各项目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都可以申请使用承兑，对柳林项目部也没有必须使用承兑的要求的情况。28、证人殷某的证言并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其时任十八局六公司总会计师兼总法律顾问，2012年、2013年的时候，六公司下属的项目部有独立的财务权限，项目部经理可以独立的使用项目部的资金。六公司没有开过会研究过Ｃ标工程的事儿，其没见过《内部协议》，这份协议不是按照公司规范的格式文本签订的。2014年的时候，中铁十八局集团公司为了迎接国家审计署的审计，集团公司就先组织了内部审计，外聘了一个专门的审计公司对公司的项目进行内部审计，由审计科科长谢某2总体负责六公司机关及项目部的审计，审计发现了柳林项目部的问题，谢某2应该也向其汇报了，具体是什么问题就记不清了，之后也要求项目部进行整改了，也有项目部的整改报告，其也没有看过这个整改报告，后来这个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当时谢某2应该汇报了柳林项目部财务上的一些业务通病的小问题，但没汇报过陈福贵个人干Ｃ标工程的问题，也没有向其汇报Ｃ标工程使用项目部资金的问题。柳林项目部790万元钢筋用途在打申请时使用承兑汇票时肯定写清楚了，包括申请承兑的原因，包括名义、用途、理由等，790万元承兑汇票购买的钢筋使用在Ｂ标地库和Ｃ标两个工程的项目上，这种情况要分开建账，分别记账的情况。29、证人谢某1的证言并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其时任柳林项目部物资部部长，项目部负责干柳林一号地柳景家园Ｂ标的项目，后来还干过冷涟物流等项目。被告人陈福贵个人干了柳林Ｃ标的工程，Ｃ标工程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项目。陈福贵也没有说过这个工程是他个人承包干的，2018年4、5月份的时候，集团纪委找其调查这个事儿的时候，陈福贵给项目部的人开会时候说集团纪委正查这个Ｃ标的事儿，让大家不要担心，没有干违法的事情，他有跟六公司签订的个人承包的合同，这个事儿项目部财务的人都知道，六公司的领导也知道这个事儿。从2012年9月份，开始干这个Ｃ标的时候，各种物资的发票也不要，陈福贵雇了陈某1、姚工程师和一些临时工成立的双港建柳林Ｃ标项目管理部，施工现场是陈某1负责，双港建筑公司派了一个高姐代表公司负责现场，陈福贵让其等人代管这个Ｃ标的工程干活儿，其就觉得这个Ｃ标是陈福贵个人的活儿。2014年春节以后，为了迎接国家审计署的审计，十八局集团公司就安排了一个叫中审联的公司提前进行一次内部的审计，由集团公司财务部的副部长牛某带队去的，还有就是龙某等人，十八局集团的审计人员询问了几次陈福贵。这次审计的时候中审联的审计人员发现项目部的资金用于支付Ｃ标的工程款的问题了，他们还询问了刘某2、黄某和陈福贵。2013年、2014年的时候，陈福贵告诉其要把Ｂ标和Ｃ标工程的物资分清楚，王某2让其将柳林Ｂ标和Ｃ标工程使用的刘某1790万元的钢材款重新进行分账，其就找了刘某1重新补了钢材的合同，并重新做了一张土建一队Ｃ2、Ｃ4号楼地下室钢筋量单和土建二队Ｃ1、Ｃ3号楼地下室钢筋量单。《钢材采购合同》是2013年、2014年其跟刘某1重新补的钢材采购合同，原始的790万元钢材采购合同甲方（采购方）写的是“中铁十八局集团柳林项目部”，上面也有陈福贵的签字和柳林项目部的公章。其把甲方（采购方）分别改成了“双港建筑工程公司柳林一号地项目经理部”和“中铁十八局集团柳林项目部”各签了一份合同，合同的内容条款都没有变化，跟原始的合同是一样的。当时刘某1给项目部提供了好几份只是加盖了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峰成建材经销处公章的采购合同，提供这些空白采购合同可以方便项目部使用。其跟李某1按照计划部和现场实际的钢材使用情况，重新做了790万元钢材款的入库单、发料单，计算出Ｃ标工程使用上述钢材2805471.09元。然后其就把重新补的790万元钢材款的采购合同、入库单、发料单和报账审批单给了财务部的赵某1。后来赵某1把这些材料都退给其了，赵某1为什么退就不清楚了，赵某1也没说什么原因，其也没有问她是什么原因，最后这790万元的钢材款最终也没有分账。2805471.09元的报销单据上为何没有陈福贵的签字，赵某1退给其的时候没有说，其也没有问原因，赵某1也没有让其去找陈福贵签字，其就没有找陈福贵签字，就放起来了。2013年8、9月份的时候，六公司规范财务手续，要实现财务共享，以前不经过陈福贵签字的材料出入库单据都要签字了，其也解释不了为什么没有找陈福贵签字的原因，就认为这些报销单据是赵某1退给的，不好下账就不要了，也没问原因，2013年9月这次分账，其不清楚陈福贵知道不知道，其没有跟他汇报。2805471.09元的钢材价格，是李某1按照原先2012年财务账目内的出入库单上标注的价格，按照进料时间推算出来的。陈福贵没有单独跟其说重新分790万元账目的事，其也没有跟他汇报过分账。此外田某确实在工地上干过护坡的工程，但是对田某使用钢筋的问题并不清楚的情况。30、证人李某1的证言并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其2009年12月份任职柳林项目部物资部，Ｃ标工程是四栋高层的还迁楼，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Ｃ2和Ｃ4号两栋高层是费某干的，Ｃ1和Ｃ3号两栋高层是叶晓强干的，Ｂ标的ＡＢ地库就位于Ｃ标四栋高层楼的中间位置地下，叶晓强和费某各干了这个地库的一半。Ｂ标工程有物资台账，就是依据收发料单做的台账。Ｃ标的物资就没有做物资台账，因为Ｃ标工程从来没有进行过检查，Ｃ标工程的物资也不需要发票。7906376.55元的钢材有材料审批单，是谢某1具体经办的，应该都是Ｂ标地库和Ｃ标工程使用了，没有把这些钢材用到柳林项目之外的其它项目上，2012年11、12月份的时候，项目部也没有柳林项目之外的其它项目工程。凭证编号：00049及后附发料单单据，其中五张是其改的，时间和金额没有变化，是用点料单改的。这个发料单上标注了“地库”的钢材肯定是用到Ｂ标的ＡＢ地库上了，其认为没有标注的钢材也是用到Ｂ标的ＡＢ地库上了，至于为什么没有标注就不清楚了，其写的发料单上没有标注的就是谢某1给其的钢材统计表上面也没有标注钢材的去向。原先标注了“Ｃ3、Ｃ4”的发料单肯定是用到这个Ｃ3、Ｃ4楼上去了。谢某1曾经安排其将Ｂ标地库和Ｃ标楼座使用790万元钢材量重新分开，王某2没有安排过此项工作，谢某1给了其一张Ｂ标地库和Ｃ标楼座钢材量的统计表，其按照该统计表重新做了入库单、发料单，后来将入库单、发料单以及谢某1签字的报销单据一起交给了财务赵某1。在2018年11月、12月份的时候，在被告人陈福贵被留置后，有一天在物资部的办公室，谢某1拿出这2805471.09元钢材出入库单据给其看了一下，他说这些都是赵某1退回来的，他这样一说其才想起来重新分过这790万元钢材款的事实，以前其没有听赵某1退这2805471.09元钢材报销单据的事儿，就是听谢某1说的，2013年9月份的时候，其做了这些单据就给了谢某1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公司实行财务共享，“报销封面”换成了有要求主管领导、总会计师签字的格式，应该由财务主管赵某1审核后签字，然后由物资部的人去找被告人陈福贵签字确认，最后才能记账。此外在柳林项目审计之后，赵某1让其对48万元的发料单修改过，田某在该项目干过护坡工作的情况。31、证人赵某1的证言并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其时任柳林项目部会计，2012年之前，被告人陈福贵在开会的时候就跟项目部有关人员说过要承揽Ｃ标工程，当时还是以六公司资质提供的有关材料，但是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没有以六公司的名义揽Ｃ标工程。2012年8、9月份的时候，当时需要项目部垫付Ｃ标工程第一笔资金，那时其就知道陈福贵是以个人的名义承揽的Ｃ标工程，因为其没有看到十八局集团公司或者六公司与赤龙公司的有关合同。其告诉当时的会计刘某2不能用项目管理部的钱付陈福贵个人的工程，刘某2告诉其项目管理部领导已经同意了。其就按领导审批的单子，用项目部的资金付了第一笔Ｃ标前期垫资款。2013年1月，被告人陈福贵安排其去建设银行以第三项目管理部的名义开Ｃ标的专用账户，因为手续不合要求没有开成，最后以陈福贵个人名义开的户。这个账户是陈福贵个人亲自开的，这张银行卡一直在项目管理部出纳赵某2那里保管着，开Ｃ标工程专用账户时陈福贵才给其看他个人与双港建筑公司签订的Ｃ标合同。陈福贵用项目管理部的资金支付Ｃ标的钱肯定是违规的，其向陈福贵提过反对意见，陈福贵说这事你甭管了。2013年3、4月份的时候，其向六公司财务部长王某1汇报过陈福贵用项目管理部支付Ｃ标钱款不合规的事，王某1跟说定不了这个事，让领导定吧。2013年4、5月份的时候，其向六公司总会计师殷某汇报过陈福贵用项目管理部支付Ｃ标钱款不合规的事，殷某没有表态。那个时候项目部使用自己的经费不需要六公司领导审批，按程序最后经陈福贵个人审批以后就可使用，周某应该知道陈福贵用项目管理部的资金支付Ｃ标钱的事。2014年的时候，陈福贵用项目管理部资金垫付Ｃ标工程的钱都还清了，是用陈福贵个人名下用于Ｃ标工程钱款管理的那张浦发银行卡还的。另外，除了本金之外，陈福贵还向六公司支付了使用项目管理部垫付Ｃ标工程款的管理费。2014年的时候，在陈福贵把Ｃ标所有的垫资都还清以后，六公司财务部长王某1给其一张利息表，上面有陈福贵使用项目管理部资金垫资Ｃ标的本金、天数、利息等，陈福贵让其用他个人名下Ｃ标资金账户的钱，按照那张表给六公司财务支付管理费，这个事具体是由其和出纳赵某2办的，在2014年12月底前交清了。对于中审联的审计结果，没有人跟其说这个事儿，其也没有参加过这种审计结果通报的会议，项目部也没有进行整改，也没有人管这后面的事情了。中审联的审计人员还没有来审计之前，是刘某2先找的六公司，后来就是审计部的谢某2和财务部的王某1到项目部来，他们三个人和陈福贵商量Ｃ标工程使用项目部的资金在财务账上如何走科目的问题，原先的账是挂的其它应收款“柳林Ｃ标”，把Ｃ标工程使用项目部的资金全部挂到这个二级科目其它应收款“柳林Ｃ标”上面，他们几个人商量的结果是把“柳林Ｃ标”改为“双港建筑公司”，在中审联的审计人员来之前，其就把这个科目的名称改成了其它应收款“双港建筑公司”了，凭证里面关于Ｃ标工程的单据能够改过来的就改了，不能改的就从凭证里面抽出来，就在赵某2那里单独保存了。总额是489370.695元的四张“材料发料单”是李某1、谢某1他们改的，这个记账凭证后附的Ｃ标的原始“材料发料单”具体改了多少张记不清了，2014年审计之后，发现的Ｃ4楼2012年10月20日土建一队的一张154024.93元的发料单，还有一张一队Ｃ4楼25265.73元，还有一张二队Ｃ3楼310080.035元的发料单肯定是被改过了，因为审计发现后改的那四张总共489370.695元的发料单，就是因为原始的发料单上面写了Ｃ3、Ｃ4了，陈福贵知道这个事儿，这四张总额是489370.695元的发料单改完以后其告诉他了，他也没有说什么。7906376.55元就是支付给大港峰成建材经销处刘某1的Ｂ标地库的钢材款，是分两笔支付款，一笔是承兑汇票付了790万元，一笔付了6376.55元的现金，做账的时候陈福贵也批示了记入Ｂ标的成本。2012年11月份，柳林项目部资金有1600、1700多万元在账面上，陈福贵让财务使用承兑付这7906376.55元的钢材款。2013年下半年之前的时候，按照当时的流程，物资部门负责报这些材料的账目的时候，先报给其审核，其审核签字后，再由物资人员拿着这些单据去找陈福贵签字。280万元的钢材报销单据不是其退给谢某1的，而是其审核完毕后数字没有问题，这上面的钢材价格也是物资部谢某1他们弄的，其就是审核一下他们的数字没错，没有问题就签字，谢某1又找其把这些单据拿走了，他说陈福贵又不让这样调整账目了，他说他不知道原因。按照正常的流程，其审核完后，也是应该谢某1拿着这280多万元的钢材款报销单据找陈福贵审核签字，陈福贵审核签字后其就可以将这些单据入账了。谢某1不知道不进行分账的原因，就让其去问陈福贵，其也找了陈福贵问这个事儿，陈福贵说不调整了，也没说原因。但是这次的事情不是陈福贵让其调整账目，肯定是陈福贵找的谢某1分的账，这7906376.55万元的钢材调整账目的事陈福贵从没有找过其。2016年1月在Ｂ标工程竣工验收之前，其将Ｃ标的全部财务账目和记账凭证放到了被告人陈福贵的办公室的情况。3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柳林项目部副经理，Ｂ标工程是十八局中标的工程，是柳林项目部施工的，2012年3、4月份就施工完了，后来被告人陈福贵协调了武警四支队在柳林项目Ｃ标的占地问题，Ｃ标工程还让项目部继续干。实际上施工Ｂ标的同时，项目部已经干了一些Ｃ标的前期工程，主要是Ｃ标的地基的挖土、开方、垫地基等工程，是跟Ｂ标一起施工了，因为那时说的Ｃ标工程也给项目部来干，后来Ｃ标工程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经过陈福贵协调以后，其中的四栋高层让项目部负责施工，并于2012年8、9月份进场组织施工的，当时Ｂ标的Ｃ区地库和四栋高层是一块施工的。Ｃ标就是按照正常的项目管理进行运作的，成立了双港建柳林Ｃ标项目管理部，但没有六公司的成立文件，陈福贵负责全面工作，其负责Ｃ标的施工技术指导，项目部的人员原先应该负责哪方面的工作还是管哪部分工作。其知道这个Ｃ标有单独的财务账目，前期是刘某2负责财务部的工作，后来2012年11月份，刘某2调走以后，就是赵某1负责财务工作，Ｃ标的财务账目也是赵某1负责记账。Ｃ标的施工过程中，对物资材料是实行一个材料审批表的管理模式，就是现场提量，先由现场施工队按照施工图计算购买钢材的规格、型号和数量，让工程部和计划部审核确认，然后是现场经理陈某1签字，其也要签字，最后由经理陈福贵签字，然后由谢某1进行物资采购。材料运到施工现场以后物资部负责收料和分发给各施工队，物资部要制作物资收、发料单入库出库，经施工队收料人签字后交物资保存。其任Ｃ标项目经理是经过六公司董事长周某同意的，其认为这个Ｃ标工程是按照正常的项目部管理的，陈福贵本人和其他的人也没有人跟其说过系陈福贵个人承包的情况。3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柳林项目部出纳员，柳林项目部在2009年中标了Ｂ标工程，2013年建设完工，2012年11月其接手项目部财务工作的时候，发现该项目部使用钱款支付Ｃ标工程的工程费用，但是当时项目部没有中标Ｃ标工程，其问会计赵某1为什么没有付款合同，赵某1表示也没有见过合同，被告人陈福贵开会时说该Ｃ标工程已经给该项目部施工了，之后项目部就一直支付Ｃ标工程的工程费用，并按照跟双港建筑公司应收应付往来做的账目。其问过被告人陈福贵关于Ｃ标工程付款的问题，陈福贵表示六公司的领导认可其项目部代管，可以付款。其管理过被告人陈福贵的资金，是一张浦发银行的结算账户，后通过该账户把项目部的资金都还回来了，还替陈福贵交过上交款和利息款。2013年十八局六公司的财务主管王某1检查过项目部的账目，发现了Ｃ标工程挂在项目部的往来账上，2014年春节过后，六公司的审计部门也查过项目部的账，也知道了项目部使用资金干Ｃ标工程的事儿，2014年十八局集团还委托了一个审计所审计，发现了上述问题。项目部账上记的付给双港建筑公司、赤龙公司的现金都是借给Ｃ标工程使用的现金，并写明Ｃ标借款放到项目部的记账凭证，会计赵某1记Ｃ标工程的账目在2016年交给了被告人陈福贵，其手里的Ｃ标工程账目在2017年10月也交给了陈福贵的情况。3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柳林项目部物资部部长，2012年8、9月份的时候，项目部开始干的Ｃ标工程，Ｃ标工程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Ｂ标工程的在Ｃ区的地下车库是跟这个Ｃ标工程的高层一起施工的，2013年春节前后的时候其帮过谢某1收过一批Ｃ标工程的钢材。Ｃ标工程的材料都是项目部供给施工队，其在2012年8月份以后就管维修去了，物资部就是谢某1负责了，当时其就听谢某1说Ｃ标工程的钢材是找刘某1进的。2012年的时候，陈福贵也要求把Ｂ标和Ｃ标两个工程的材料和账目要分开的，这个Ｃ标和Ｂ标地库的钢材其没有经手，陈福贵日常和项目部开会的时候从来也没有说过他承包Ｃ标工程的事情。他后来提过跟双港建筑公司有协议，其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协议，项目部各部门人员各自干自己的工作，Ｃ标工程就是按照项目部的正常的工程进行管理的，其就认为Ｃ标是柳林项目部的工程。刘某1的钢材是谢某1联系的，收料也是谢某1负责的，刘某1的钢材结算、开发票其没有经手。2012年11月21日，第39号记账凭证上面签字是陈福贵通过赵某1让其签的字。中审联审计以后，陈福贵召开过整改会议，陈福贵没有让其重新对790万元的钢材材料进行分账处理，其也没有让谢某1重新分账的情况。3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为天津港恒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林Ｂ标工程的ＡＢ地库和Ｃ标工程的Ｃ1到Ｃ4号四栋住宅的基础是其供应的钢材。Ｂ标工程是六公司的工程，Ｃ标工程其认为是十八局的工程，但是由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陈福贵他们项目部负责施工，他们项目部的人负责施工，这个工程后来就成了他个人的活儿了。这些钢材产品质量证明书是送钢材的时候提供给陈福贵的，进钢材的时候业主和监理公司都要进行签字确认，还要进行进场后的试验。《产品质量证明书》上还盖了天津港恒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认证日期从2012年10月10日到2012年11月28日的这些钢材都是其公司给陈福贵他们供应的，这批钢材确实用到了这个C标工程1号楼到4号楼和地库的基础上了，其供给陈福贵有2000来吨的钢材了。7906376.55元的发票就是这批钢材的发票，上面有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峰成建材经销处的发票专用章，这批钢材款陈福贵也付了的情况。3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十八局六公司审计科科长，2011年夏天，双港柳林Ｂ标工程快要结束时，王某1带其到柳林项目部，当时还有刘某2、赵某1和赵某2在场，被告人陈福贵表示想以个人名义从双港建筑公司那里承揽Ｃ标工程。2012年上半年的时候，被告人陈福贵联系王某1，王某1又通知其一起到柳林项目部，其与陈福贵、刘某2、赵某1一起讨论Ｃ标工程问题。2014年上半年，中铁十八局委托天津市中审联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柳林项目部Ｂ标项目进行审计，发现了Ｃ标工程违规使用资金和虚增成本的问题，该问题六公司的领导是知道的。审计结束后召开了通报会，被告人陈福贵以及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殷某、财务部部长王某1和项目部财务主管刘某2等人参加了会议。其认为Ｃ标是柳林项目部的工程，并不是陈福贵个人的承包工程，审计发现的问题也是项目部管理中的不规范的问题，三张发料单489370.695元是赵某1、刘某2整改的情况。37、证人褚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十八局四公司审计科科长，2016年1月，其负责对柳林Ｂ标工程进行竣工审计，没有发现Ｃ标工程使用Ｂ标工程款的问题，审计时没有发现Ｂ标ＡＢ区地库需要调整成本的情况，对Ｂ标ＡＢ区地库的材料、费用也没有发现问题的情况。3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柳林项目部财务部部长，2012年的时候，项目部的财务是独立管理的，被告人陈福贵可以决定资金的使用，不需要六公司领导的审批。Ｂ标工程是项目部在2009年开始干的，是十八局中标，2012年上半年就基本完工了，Ｂ标ＡＢ地库没有施工，在处理完武警四支队房子拆迁问题后，由双港建筑公司中标，但还是由项目部进行施工，后来其就调离项目部负责其他项目去了，其不清楚Ｃ标是被告人陈福贵个人承包的。其曾经问陈福贵Ｃ标工程如何记账，但是陈福贵表示这样干是公司同意的，不让其管这个事儿，其也没有向别人问过此事。2013年8月集团公司的财务部门到项目部检查过财务工作，知道Ｃ标工程的情况，当时其将Ｃ标工程的费用挂在“柳林Ｃ标”的应收款往来账科目下，但是检查人员也没有提出什么问题，当时这么记账是陈福贵同意的，后来在中审联审计之前，王某1、谢某2被陈福贵叫到项目部一起商量过改这个科目，后来他们改成了“双港建筑公司”，里面的凭证没有改，具体是赵某1改的账目。中审联审计的时候也发现了Ｃ标使用项目部资金的情况，还要求整改。Ｃ标工程和Ｂ标ＡＢ地库是同时施工的，工程物资实行材料审批表的管理模式，由施工队按照施工图上报钢材型号的数量，由工程部和计划部的负责人确认，经现场经理签字同意，报被告人陈福贵签字，后由物资部进行采购，物资到达施工现场后，由物资部分发给各施工队。陈福贵在干Ｃ标的时候，开会时曾要求将Ｂ标和Ｃ标的物资分开发放的情况。3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柳林Ｃ标工程现场经理，2012年4月的时候，被告人陈福贵的项目部已经开始Ｃ标前期施工现场的布置，陈福贵聘请其担任这个Ｃ标工程的现场经理，负责工程现场的施工进度、工程质量和人员组织等管理工作。Ｃ标工程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双港建筑公司又转包给了陈福贵他们，2012年7、8月份开始打桩，9、10月份开始开槽施工，11月15日基础已经完工了，Ｃ标和Ｂ标ＡＢ地库是同时施工的，谢某1负责物资采购，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供应的钢材主要用到了Ｃ标和Ｂ标地库基础上了的情况。4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天津市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职员，2009年双港镇柳林一号地安置住宅项目Ｂ标是中铁十八局中标的工程，由该局六公司柳林项目部施工，项目部经理是被告人陈福贵，Ｂ标工程在2012年施工完成。因Ｃ区的ＡＢ地库上有武警四支队的房子没有拆迁，陈福贵和镇里的领导就协调拆迁了，Ｃ标工程后来由双港建筑公司中标，但是仍由陈福贵他们干。施工方自己决定采购哪家的物资，赤龙公司和正方监理公司对进场的材料进行监督和现场检验，陈福贵是在2012年8、9月份施工的，2013年春节之前基础都干完了。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供应的钢材确实都用到了Ｃ区1-4楼的基础和主体上了的情况。4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正方建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8月份的时候，该公司监理了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柳林一号地Ｃ标工程，当时这个工程是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公司柳林项目部陈福贵他们干的，该公司对工程的主要进场材料、隐蔽工程、生产安全、重点施工进行监督监理，陈福贵他们的钢材是天津市港恒贸易有限公司供应的，2012年8、9月份开始施工就是这个公司供应，一直供应到2012年12月底，当时工程的基础部分也差不多完毕了。2013年3月开工的时候，换了一家钢材供应商。港恒公司的钢材用到了Ｂ标ＡＢ地库和Ｃ标的工程上了，这些钢材没有运出这个工地的情况，也没有发生被盗的情况，这些钢材前期是王某2负责，后期是谢某1负责物资工作了的情况。4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双港建筑公司工作，2011年12月的时候负责柳景家园Ｃ标工程的现场施工管理，该工程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由十八局的陈福贵和焦翠军施工，2012年9月份的时候，该工程开始施工，被告人陈福贵负责该工程Ｃ标的四栋高层和之前十八局中标的Ｂ标的ＡＢ地库，2012年11月的时候地下面的基础工程干完了。陈福贵购买的钢材都用在了Ｃ标和Ｂ标地库上，没有听过钢材丢失和运往其他工地的情况。4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中审联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3月5日该公司对六公司的财务进行审计，通过查看财务账目，发现柳林项目部隐瞒Ｃ标工程，即Ｃ标使用了项目部的资金，项目部没有将Ｃ标1-4号楼工程纳入财务账目中，该项目部财务凭证中有将Ｃ3、Ｃ4号楼的钢材列入项目部成本的问题，当时出具了审计小结，向项目部以及十八局审计人员通报，后来如何整改的就不清楚了，其并不知道该Ｃ标工程是被告人陈福贵个人承包的情况。44、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其任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副部长，2014年3月份，为了迎接国家审计署的审计，十八局集团公司先进行了内部审计自查。2013年8月其带队去过六公司柳林项目部进行一次财务监察，发现柳林Ｃ标工程柳林项目部并没有中标，是双港建筑公司中的标，但是是由被告人陈福贵他们项目部承包的，从财务监察工作底稿上看，发现了“Ｃ标未入账但与还迁房账套有往来业务”的问题，就是柳林Ｃ标工程费用挂到了Ｂ标账目“其他应收款-其他-Ｃ标前期费用”白条入账，当时看的是2012年项目部Ｂ标的财务账目，Ｃ标的财务账目没有建账。监察过程中被告人陈福贵没有说过这个Ｃ标工程系其个人承包的情况。4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5年8月开始任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会计，其参加了在2013年8月对六公司柳林项目部财务管理情况的检查，在检查中发现该项目部Ｃ标工程没有单独建账，存在Ｃ标工程款从Ｂ标列支问题的情况。4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2008年2月至2015年12月任津南区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柳林Ｂ标工程系中铁十八局六公司中标承建，项目经理是被告人陈福贵，Ｃ标工程系双港镇建筑公司中标，后来由被告人陈福贵干了，还是由柳林项目部的那些人负责施工管理的情况。4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4年7月任双港建筑公司总经理，柳林安置Ｂ标工程是中铁十八局中标，在2012年1月主体楼已经建好了，Ｃ标工程是在2012年8月以后开工的，2014年主体楼建设完成，Ｃ标工程是双港镇建筑公司中标后，又分包给被告人陈福贵个人，该公司支付陈福贵工程款都是陈福贵本人来结算的情况。4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11月任中铁十八局柳林项目部管理部资料员，柳林Ｂ标工程是2009年干的，2012年上半年完工，2012年8月Ｂ标Ｃ区ＡＢ地库和Ｃ标1到4号楼开始一起施工，到了2012年12月份Ｃ标四栋高层楼座的基础就干完了。Ｃ区工程的钢筋是物资部谢某1负责采购的，其没有听说过Ｃ标工程是被告人陈福贵个人承包的情况。4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11月份在柳林项目部资料室担任实验员，Ｃ标工程是在2012年下半年开始施工的，工程现场挂着双港建筑工程公司的牌子，工程物资是物资部谢某1负责采购，Ｂ标ＡＢ地库和Ｃ标楼座的钢材是从刘某1的港恒公司购进的，工程材料运到现场后在监理在场的情况下，其进行现场采样，后送至实验室进行检验，Ｃ标工程的钢材按照工程分开记录和现场报验，报验的钢材数量和数量总数上应该差距不大，Ｃ标的承包情况其不知情的情况。5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任柳林项目部计划部部长，2012年柳林项目Ｂ标工程中的地库工程应该是谢维干和叶晓强干的，同时还干了Ｃ标工程的1-4号的高层，冬季之前这两个基础工程基本上就完工了，在2012年7、8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陈福贵让计划部核算了Ｃ标1-4号楼和Ｂ标地库3ＡＢ区的材料和工程量，计划部将上述两个工程的基础部分的材料核算后分别出了材料审批单，按照材料审核后，交给了物资部去购买钢材了，这两个项目的钢材都是谢某1负责采购的，Ｃ标工程是双港建筑公司中标的，由柳林项目部施工并向六公司上交管理费的情况。51、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柳林项目部担任工会主席，2019年3月项目部撤掉了，其在三楼的小库房找到了Ｃ标工程的财务账目材料，并将三本Ｃ标2013年的现金和银行的账册提供给津南区监察委的情况。52、证人田某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其在2012年7、8月份承包了中铁十八局柳林项目部的护坡工程，使用了现场的钢筋，后在2013年4月承包了该局的冷链物流项目的护坡工程，同样使用了柳林项目部的钢筋，但是钢筋用量没有记录的情况。53、证人费某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Ｃ标工程的塔吊基础需要使用钢筋，物资都是找物资部的谢某1领取，但是在领料单上并没有区分用途以及数量的情况。54、证人陈某2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其在2012年8、9月份在柳林项目部干了护坡的工作，2013年4月份和田某一起承包中铁十八局的冷链物流工程，期间找柳林项目部物资部的陈某3在柳林项目工地领取过钢筋，但是钢筋用量并不清楚且没有填写用料单的情况。55、证人陈某3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证明2012年其在柳林项目部物资部工作，Ｃ标工程是由费某和叶晓强干的，并且与地库是同时施工的，当时工程中确实有护坡工程，需要使用钢筋，安装塔吊基座也需要钢筋。陈某2在实施冷链工程时也从Ｂ标领取了钢筋，这些钢筋是由刘某1处购买，用在了地库以及Ｃ标工程中的情况。经合议庭评议，对公诉机关以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做出如下评断：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经当庭出示并质证，可以证明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中证人谢某1的证言中关于王某2让其对涉案790余万元的钢材进行分账，会计赵某1无故将分账材料退回，且分账情况被告人陈福贵不知情的证言，与在案证据证明的内容相悖，且其出庭作证时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对该部分证言，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田某、费某、陈某2、陈某3等人的证言，可以证明Ｂ标工程地下车库存在护坡以及塔吊基座安装工程的情况。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3不符合证据要件要求，本院对其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辩护人提供的证据4，因其中涉及的冷链工程与涉案工程发生时间相距数月，且在此期间涉案工程从他人处重新购进了钢材，无法证明冷链工程使用了涉案工程钢材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福贵是否构成贪污罪的问题根据证人赵某1、刘某2等证人的证言以及资金支付审批表、记账凭证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陈福贵在明知790.637655万元钢材系使用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兑汇票以及柳林项目部资金购买，仍签字同意将该部分钢材全部列入地库施工成本，且实际将上述钢材同时用于十八局六公司承建的Ｂ标ＡＢ地库工程和其个人承包的Ｃ标工程进行施工建设。后在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对柳林项目部进行财务监查以及中联审公司对Ｂ标工程进行审计的过程中，在被查出其隐瞒Ｃ标工程且使用项目部资金投入Ｃ标工程的情况下，被告人陈福贵授意他人更改财务记账科目，替换移除相关账目材料，且在Ｂ标工程竣工审计时亦未提出异议，从而隐瞒其个人承包的Ｃ标工程使用了项目部国有公司资金的事实。被告人陈福贵虽多次在工程会议中提出要将Ｂ、Ｃ标工程账目分开，但是始终未针对涉案790余万元的钢筋要求进行分账，且最终明确表示不再进行分账，未按照财务管理规定在分账材料中签字。故被告人陈福贵明知上述790余万元的钢筋款一直尚未进行分账，却始终故意不分账，在财务监查以及审计中试图蒙混过关，应当认定其对涉案钢材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最终造成国有财产损失，应当以贪污罪对被告人陈福贵定罪处罚。被告人陈福贵作为单位负责人，负有管理国有公司钱款的职责，且Ｃ标工程是其个人承包，使用个人银行账户进行结算，被告人陈福贵及其辩护人对于被告人对工程财务工作不了解、不管理、不负责，以及将出现财务问题归咎于财会人员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陈福贵犯罪数额的问题根据证人田某、费某等证人的证言以及津南区双港镇柳林安置一号地住宅地下车库3（Ａ、Ｂ区）原材料（构配件）进场验收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Ｂ标ＡＢ地库的工程确系存在护坡以及塔吊基座安装工程，并实际使用了涉案790.637655万元钢材中一定数量的钢材。本案中的鉴定意见书对Ｂ标工程3之ＡＢ地库钢筋工程量的计算，但未包括上述内容，存在部分漏项，缺乏客观性，本院不予采纳。在案2805471.09元钢筋款的分账材料系在案发前由物资部门负责人谢某1根据工程计划审批以及实际使用情况，结合领料单等材料进行计算所得，且经过相关施工队人员确认，物资部门李某1统计以及财务人员赵某1审核，具有客观性，故结合在案证据综合认定，被告人陈福贵的涉案数额应当为2805471.0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福贵作为国有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件性质、情节、被告人陈福贵的认罪态度及其家属退赔部分贪污款的情况，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福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7年1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福贵退赔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2559947.56元，在案扣押的贪污款人民币245523.54元依法发还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承勋审判员  闵 杰审判员  刘永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王艾蒂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贪污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