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1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住所地安溪县城厢镇员宅片区A-2地块福建德远集团总部大楼A1-A2店面及**。 主要负责人：杨建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林，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婉清，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德芳，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德化县，现住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情，德化县群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新圳，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良海，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德芳、吴新圳、吴良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5民初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安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德芳、吴新圳、吴良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对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应向陈德芳支付的赔偿费用部分认定错误。1.伤残赔偿金方面，原鉴定机构对陈德芳伤残等级评定为一个八级、三个十级，平安保险安溪公司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经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却是两个八级，三个十级，这也是错误的。陈德芳于2019年8月7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历经57天后，同年10月4日才确诊“主动脉夹层”，且无表现出典型的“主动脉夹层”临床症状，故确定“主动脉夹层”不是外伤所致。经计算，陈德芳左膝关节丧失功能没有达到75%，没有达到八级伤残的程度。陈德芳的户口在德化县××乡××村，其主张常住地在龙浔镇湖中路109号三单元201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没有依据。2.医疗费方面，陈德芳实际医疗费为499429.6元，经鉴定机构鉴定的医疗费用为493877.33元，也就是说有499429.6元-493877.33元＝5552.27元没有经过鉴定机构鉴定，该5552.27元的非医保费用应按20%予以扣除。经鉴定机构鉴定的医疗费用为493877.33元，其中非医保部分为86893.67元，医保部分费用为406983.66元，2019年9月30日至12月31日门诊和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为205474.21元主要用来诊疗主动脉夹层，205474.21元中非医保费用为37278.11元，陈德芳扣除非医保和损伤参与度50%，陈德芳实际医疗保险和参与度范围内医疗费为（205474.21元-37278.11元非医保）×50%＋288403.12元-（86893.67元-37278.11元）＝322885.59元，非医保和损伤非参与度170991.74元，也应从平安保险安溪公司赔偿范围内扣除。3.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应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较为合理，一审按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偏高。4.后续治疗费方面，陈德芳经鉴定后续治疗费为20000元，经重新鉴定后却变成了27000元，显然不对。5.误工费方面，一审对陈德芳主张的200天误工期予以支持，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每日误工费错误。6.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一审认定的30000元费用偏高。7.在交通费方面，一审认定3000元偏高，应酌情按住院期间每日20元予以支持，该部分费用为60.5天×20元＝1210元。8.残疾用具费用方面，陈德芳只提供一份收款收据欲证明残疾用具费用640元损失，该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也没有公司盖章，无法证明残疾用具费用损失，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9.鉴定费方面，该费用不是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驾驶员和车主承担。 陈德芳辩称，其伤残等级是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在一审申请重新鉴定后确定的，一审法院经过各方当事人同意，按法定程序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合法有效。陈德芳一审提供的常住人口信息表、房屋所有权证、用水、用电清单足以证明其长期居住德化城关，一审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合法有据。医疗费方面，一审已经扣除治疗动脉夹层205474.21元中没有关联性的50%，该认定合法合理。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因陈德芳长期在福州住院治疗，一审认定每天40元符合规定，不会偏高。后续治疗费27000元是根据平安保险安溪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后得出的鉴定意见认定的，且该后续治疗费不包括股骨头坏死的后续治疗，一审认定正确。误工费是根据平安保险安溪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后得出的鉴定意见，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一审认定合理合法。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因陈德芳多处伤残、精神损害严重，一审认定30000元并未偏高。交通费方面，一审酌情认定3000元合理合法。残疾用具费用640元，虽然只提供收款收据，但该部分支出客观存在的，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可以对比市场价格，一审认定合情合法合理。一审对本案赔偿数额的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新圳未作答辩。 吴良海未作答辩。 陈德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新圳、吴良海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续疗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用具费等合计753356.66元。2.要求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项目范围内优先直接赔偿，而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赔偿。3.陈德芳保留左股骨骨头坏死继续治疗的权利，陈德芳今后如果左股骨骨头坏死继续治疗和伤残的相关经济损失另行主张。4.由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吴新圳、吴良海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7日下午14时50分，吴新圳驾驶闽Ｃ3××××号重型货车行驶至永春县县道×348线一横线19公里500米路段跨越中心实线占道行驶，与对向陈德芳驾驶的赣Ｌ3××××号重型货车发生碰刮，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和陈德芳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永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505254201900006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新圳负全部责任，陈德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德芳被送到永春县一都中心卫生院急救后被送到德化县医院和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多次住院治疗，住院治疗天数为74天，诊断为：1.全身多处骨折，左胫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左髌骨开放性骨折，左坐骨骨折，左髂骨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即右侧第3-8肋骨骨折，左侧第5、6、7前肋骨骨折，左足内侧楔骨及第5趾骨骨折。2.双侧肺挫伤。3.双侧胸腔积液。4.双侧肺部感染。5.特指手术后状态即左小腿清创加ＶＳＤ术后，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6.高压血。7.肾功能不全。8.心功能不全。9.贫血。10.电解质紊乱。11.呼吸衰竭。12.低蛋白血症。13.凝血功能异常等症状。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2日对陈德芳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作出司法鉴定：1.陈德芳的伤残程度分别为八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如果陈德芳以后左股骨骨头发生坏死，可另行补充鉴定。2.陈德芳的误工期限为200天，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100天。3.陈德芳后续治疗费为20000元，如果今后发生左股骨骨头坏死，其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并支出鉴定费2600元。保险公司申请对陈德芳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医疗费关联性及非医保数额进行鉴定，予以准许，经一审法院委托，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陈德芳构成八级伤残、附加一处八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2.陈德芳后续治疗费27000元。3.陈德芳全额关联性用药288403.12元，27天门诊或住院产生的医疗费205474.21元主要用于治疗主动脉夹层（主动脉夹层的发病原因与原有疾病有关，损伤参与度不予超过50%）。4.陈德芳用药中非医保部分为86893.67元（非医保用药中用于治疗主动脉夹层的费用为37278.11元）。吴新圳驾驶的闽Ｃ3××××号重型货车系其与吴良海共同所有，该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特约险等。在本事故中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已垫付陈德芳188000元，吴良海已垫付陈德芳1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8月7日下午14时50分，吴新圳驾驶与吴良海共有的闽Ｃ3××××号重型货车行驶至永春县县道×348线一横线19公里500米路段跨越中心实线占道行驶，与对向陈德芳驾驶的赣Ｌ3××××号重型货车发生碰刮，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和陈德芳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永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505254201900006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新圳负全部责任，陈德芳无责任。陈德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标准和金额依法作如下认定：陈德芳的户籍虽登记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交的常住人口信息表、房屋所有权证、用水清单、用电明细单，可证明陈德芳在事故发生时已居住在德化县××镇××路××号××单元××室××年以上，故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根据陈德芳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与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能相互印证的医疗费发票确认为499429.6元，其中27天门诊或住院产生的医疗费205474.21元主要用于治疗主动脉夹层（主动脉夹层的发病原因与原有疾病有关，损伤参与度不予超过50%），故陈德芳的关联性医疗费确认为396692.5元（499429.6元-205474.21元×50%）。合理营养是康复身体的物质基础，陈德芳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给予适当的营养费支持，金额酌定10000元。陈德芳因伤住院74天（其中27天门诊或住院主要用于治疗主动脉夹层，主动脉夹层的发病原因与原有疾病有关，损伤参与度不予超过50%），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现陈德芳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对陈德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2420元（47天×40元／天＋27天×40元／天×50%）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确认。陈德芳住院74天，出院后护理期限经鉴定为100天，结合陈德芳的伤情，其请求出院后的护理按护理依赖50%计算予以支持，陈德芳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费只能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天169.27元计算，对陈德芳的护理费确定为18704.34元（47天×169.27元／天＋27天×169.27元／天×50%＋100天×169.27元／天×50%）。陈德芳虽未提交交通费正式票据，但根据受害人住院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的事实，结合其居住、住院的地点，对陈德芳的交通费请求予以支持，金额酌定3000元。鉴定费2600元系受害人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费用依法应予以赔偿。陈德芳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附加一处8级伤残（损伤参与度不予超过50%）、三处10级伤残，对陈德芳的残疾赔偿金确定为314778元［（45620元／年×20年）×（30%＋3%×50%＋1%＋1%＋1%）］。陈德芳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附加多处伤残，可认定其持续误工。陈德芳于2019年8月7日受伤，2020年3月2日定残，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现陈德芳请求误工时间200天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的时间，但陈德芳提供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不足以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其请求按交通运输业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误工费只能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标准231.16元／天计算，对陈德芳的误工费确定为46232元（200天×231.16元／天）。陈德芳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附加多处伤残，给其在精神上造成创伤，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法的，予以支持，金额酌定30000元。虽然陈德芳的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但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根据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并结合陈德芳的伤残、治疗等事实，对陈德芳的后续治疗费27000元的主张,予以采纳。残疾用具费用640元，结合陈德芳的伤情，可认定伤情所需要，予以支持。综上，陈德芳应得到赔偿的项目、金额为：医疗费396692.5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0元、后续治疗费27000元、鉴定费2600元、护理费18704.34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314778元、误工费462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残疾用具费用640元，合计852066.84元。吴新圳因其过失引起的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又因闽Ｃ3××××号重型货车系吴新圳与吴良海共有，该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吴新圳与吴良海共同承担，应赔偿的金额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及其余损失732066.84元（陈德芳总损失852066.84元-交强险赔偿额120000元）。闽Ｃ3××××号重型货车已向平安保险安溪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致陈德芳受伤，陈德芳请求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符合法律有关规定，予以采纳。但根据平安保险安溪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免责告知书和保险条款可证明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就保险人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吴良海亦在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盖章确认，故应认定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平安保险安溪公司主张就陈德芳在本案中的非医保医疗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因此，非医保医疗费68254.62元（86893.67元-37278.11元×50%）由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10000元，余款58254.62元由吴新圳、吴良海承担，扣除已付13000元，应再支付45254.62元。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应根据其与投保人签订的合同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陈德芳12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陈德芳673812.22元（732066.84元-58254.62元），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已付陈德芳188000元，抵扣其应支付的交强险赔偿款后余68000元可抵扣在商业险限额内应支付的款项，故平安保险安溪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只需实际支付605812.22元（673812.22元-68000元）。平安保险安溪公司主张陈德芳实际医疗费为499429.6元，与鉴定的493877.33元相差5552.27元，非医保应扣除20%，缺乏证据，不予采纳。陈德芳保留今后左股骨骨头坏死继续治疗和伤残的相关经济损失另行主张，系其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陈德芳起诉请求赔偿的金额合理部分给予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吴新圳、吴良海应赔偿给陈德芳651066.84元（605812.22元＋45254.62元），该赔偿款中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陈德芳605812.22元，由吴新圳、吴良海支付给陈德芳45254.62元，款项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驳回陈德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陈德芳的损害赔偿金额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陈德芳的户籍地虽然在农村，但其一审提交的常住人口信息表、房屋所有权证、用水清单、用电明细单，可证明在事故发生时，陈德芳已在德化县××镇××路××号××单元××室××年以上，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伤残赔偿金、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平安保险安溪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对陈德芳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医疗费关联性及非医保数额进行鉴定，经鉴定：1.陈德芳构成八级伤残、附加一处八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2.陈德芳后续治疗费27000元。3.陈德芳全额关联性用药288403.12元，27天门诊或住院产生的医疗费205474.21元主要用于治疗主动脉夹层（主动脉夹层的发病原因与原有疾病有关，损伤参与度不予超过50%）。4.陈德芳用药中非医保部分为86893.67元（非医保用药中用于治疗主动脉夹层的费用为37278.11元）。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的资质，作出该《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证据材料真实可靠，鉴定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据此确定陈德芳应得到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为314778元、医疗费为396692.5元、后续治疗费为27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用具费、鉴定费的认定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陈德芳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一审对陈德芳的主张予以采纳，并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20元，并无不当。陈德芳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附加多处伤残，可认定其持续误工，陈德芳于2019年8月7日受伤，2020年3月2日定残，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陈德芳主张误工时间200天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的时间，一审对该主张予以采纳，并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标准231.16元／天计算，对陈德芳的误工费确定为46232元，并无不当。陈德芳因交通事故造成8级附加多处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创伤，一审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陈德芳虽未提交交通费正式票据，但根据受害人住院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的事实，一审结合其居住、住院的地点酌定交通费3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残疾用具费用640元，一审结合陈德芳的伤情，认定确为伤情所需要，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鉴定费2600元系受害人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费用，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上述赔偿项目以外的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各方当事人并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照准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安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58.1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金旺审判员张兴裕 审判员 康   艳   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苏   水   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