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02刑初200号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世敏，江西萍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瑞连，江西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某，男，1988年2月19日出生江西省上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垂洲，江西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某，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芦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芦溪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易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廖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7月2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9月3日，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同年9月30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法庭审理。2020年10月30日，本院对本案进行第二次不公开开庭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文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周世敏、曾瑞连，被告人易某及其辩护人刘垂洲，被告人廖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26日，何某（侦查机关称在逃）和被告人杨某在本市开发区登岸西路22号成立“新起点足浴中心”，经营足浴、按摩服务，建立了两个微信群用于安排日常工作和招揽嫖娼人员，制定了养生色情服务项目和卖淫人员提成方案。其中“口交”养生色情服务项目价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68元或438元，卖淫人员分成230元。同年7月，杨某聘请被告人廖某为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收银记账、招揽、接待嫖娼人员、推荐、介绍卖淫服务等；同年8月，聘请被告人易某为经理，负责足浴中心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包括招募、管理卖淫人员、招揽、接待嫖娼人员、推荐、介绍卖淫服务、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等。至2019年10月18日，“新起点足浴中心”通过招募等手段，累计管理和控制李某、王某等11名卖淫人员在该足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432次，犯罪所得共计189781元。另查明，2019年10月18日23时30分，被告人杨某、易某、廖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为支持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及指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易某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易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易某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廖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杨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称廖某是何某叫来的，其不认识王某，没有对她们进行管理，公诉机关指控的432次卖淫活动和189781元犯罪所得其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有11名卖淫女与事实不符，被查获当天也只有5名卖淫女。足浴中心刚开始筹备时是正规的，其2019年8月20日回萍乡后才发现里面有口交服务。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杨某构成组织卖淫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11名卖淫人员的真实姓名，只有李某、王某、袁某心有过从事卖淫活动的陈述，入职申请表上的人员信息没有经过核实，是否从事过卖淫活动也无证据证实，且庭审中被告人供述技师的工号不固定，故对卖淫女人数的认定不能按工号数量计算。公诉机关仅依据新起点足浴客人登记表指控卖淫活动次数及犯罪所得证据不足。易某和廖某都比杨某先到新起点足浴中心工作，公诉机关指控杨某聘请易某和廖某不能成立。2019年8月20日以前，杨某仅是新起点足浴中心的出资人之一，没有参与管理，不知道足浴中心有违法经营活动，只知道是经过工商登记注册的合法经营实体，故杨某不应对此前的非法经营活动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杨某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只是陈述自己的工作情况、卖淫女活动情况、新起点足浴中心经营模式、工作人员分工等客观事实，并无组织、策划、指挥卖淫活动等相关证据。新起点足浴中心的经营和管理模式是松散性的，杨某没有参与之前就已存在，杨某对新起点足浴中心的经营管理不具有发言权。卖淫女来去自由，并非被告人招募，主要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足浴中心对卖淫女不存在控制性，也未提供住宿及统一收费人员、编号、服装，卖淫女可以在438元至468元之间自行谈价并收取费用。杨某没有参与组织卖淫活动，至今也没有得到分红，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2、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杨某在新起点足浴中心只代何某发放过一次工资，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也不是主要股东，对足浴中心没有控制权，不是本案的主犯。3、杨某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应依法从轻处罚；系初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易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称技师工号可以更换，店内没有超过十名技师；其没有负责店内日常经营管理活动，技师都是自己来的，其只是招揽了顾客，也不清楚店内获利等情况；其不是足浴中心股东，只拿工资，没有利润分红；其应聘时该足浴中心就正常营业了，除了技师之外，店内只有三名工作人员，不存在组织他人卖淫。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易某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易某不是新起点足浴中心的股东，只是负责接待和打扫卫生的务工人员，拿固定工资，不应称其为经理。易某到新起点足浴中心务工是看到招工信息来应聘的，此前未从事过该行业，事前不知情，事后也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卖淫活动，且在该足浴中心务工时间较短。2、公诉机关指控的卖淫人数、次数和犯罪所得难以成立，公诉机关按工号计算卖淫人数存在重复计算，且易某是2019年8月份才到新起点足浴中心工作，对其涉嫌相关卖淫活动的次数和犯罪所得应进行核减。3、新起点足浴中心的卖淫人员未受到任何人的纠集和控制，她们来去自由，不受限制，本案以容留卖淫定性更符合案情。4、易某是本案的从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如实交代相关事实，其行为客观上也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廖某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认为技师工号并不固定，足浴中心只有5名技师。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6日，何某（侦查机关称在逃）和被告人杨某投资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萍乡经开区新起点足浴中心”（以下简称新起点足浴中心），组织十名以上卖淫人员提供定价为468元（会员价438元）的口交色情服务。同年8月左右，该足浴中心聘请被告人易某负责场所日常管理，包括招募、管理卖淫人员，招揽、接待嫖娼人员，推荐、介绍卖淫服务，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等；聘请被告人廖某负责收银、记账，招揽、接待嫖娼人员等。2019年9月1日至10月17日，该足浴中心卖淫人员提供口交色情服务共计400余次，收取嫖资18万元左右。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杨某、易某、廖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个体信息，证明萍乡经开区新起点足浴中心于2019年6月26日注册成立，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何利民，经营场所为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登岸西路**。2.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易某金色VIVO手机一部，廖某黑色VIVO手机一部。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明2020年1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登岸西路22号进行搜查，查获笔记本三本及新起点足浴客人登记表、新起点足浴入职申请表等。（1）自2019年9月1日至10月17日，新起点足浴客人登记表中记载的“238＋2”、“268＋2”项目总共有400余次，提供“238＋2”、“268＋2”项目的工号总共有10个，分别为601／603／618／628／633／638／658／666／688／698，其中9月3日的客人登记表中就有603号提供“268＋2”项目服务的记录。（2）登记表及笔记本中记录了购买湿巾、漱口水、口交液、丝袜、床单、浴巾、菜、洗发水、沐浴露、胸牌、名片、提成卡等物品的支出及的士司机提成情况。（3）笔记本中记录2019年7月廖某工作2天工资200元；8月易某工作23天工资3967元（含奖金1000元），廖某工资3000元；10月15日发放廖某工资3000元，经理工资4150元；10月16日，经理预支10月份2000元工资。（4）笔记本中记录有技师的提成情况，均是按工号进行统计。（5）新起点足浴入职申请表中标注了每位入职技师的工号，且该工号是唯一的，其中李某工号为666。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易某、廖某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电子数据并刻录光盘。杨某的微信昵称为“Ｃｕｒｔａｉｎ”，微信号×××；易某的微信昵称为“龙飞凤舞”，微信号×××；廖某的微信昵称为“王浩139××××****”，微信号×××，何某的微信昵称为“繁华落叶”，微信号×××。2019年8月26日至30日，何某在微信工作群中提出工作人员要统一服装、上班用对讲机等工作要求，易某均在群内回复“收到”。易某多次在“新起点足浴的士群”中发布新起点足浴营业时间通知及招嫖信息。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卖淫女王某、李某以及嫖客彭某、邓某1、邓某2作出行政处罚。6.证人袁某心的证言：2019年9月我在新起点足浴上了十多天班，然后回老家休息了一段时间，这次是2019年10月15日来的。足浴店老板叫“何生”，微信昵称是“繁华落叶”，微信号是×××。店内工作人员有“易经理”、“小廖”，“易经理”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龙飞凤舞”，“小廖”负责做饭，没事时也接待客人，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王浩139××××****”。我们提供的服务项目有268元（提成130元）的精油开背、用手给男客人“打飞机”，368元（提成160元）的精油开背、胸推、用胸给男客人“打飞机”，468元（提成230元）的全身按摩、胸推、用手和胸给男客人“打飞机”，提成每5天结算一次。468元的项目服务内容有“口爆”，但要看女技师个人愿不愿意做，我一般不做。和我一起做服务的女孩子还有四个，都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们五人都做上述三种项目，她们的工号分别是666／618／698／603，其中603工号是今天（2019年10月19日）才来的。我的工号是628，是易经理给我定的。7.证人李某的证言：我于2019年8月22日经朋友介绍到新起点足浴上班，以前足浴店的技师给我讲解了店内经营的按摩项目，包括相应的价位要做哪些服务。新起点足浴店老板是“何生”，微信昵称“繁华落叶”，微信号×××，他会时不时来店里看下经营情况，规定每10天给我们发放一次提成，上班期间要穿工作服。后来听说还有一个老板叫杨某，“何生”不在时他给我们发过一次工资。“小易”也就是“易经理”负责足浴店日常管理，包括联系、接待、安排客人和安排技师上钟，他是我上班十多天后来的，店里有什么事都是找他，我收过几次嫖客支付的服务费，都是转给他，他还介绍过一名技师来店里上班；“小廖”负责做饭和收银，经理不在时也会接待客人，他在我之前就在店里上班。如果店里来了客人，“易经理”就会介绍服务项目，客人选好后安排客人进房间，然后安排技师上钟，有的客人不好意思在前台买单，就直接微信转给我，我再转给“易经理”或者“小廖”。平时足浴店内的卫生也是“小易”和“小廖”负责打扫。我上班以来店里总共来过10名左右技师，最后只剩了6个。我们提供的服务项目68元的泡脚，168元的正常精油开背按摩，268元（提成130元）的“打飞机”，368元（提成160元）的“打飞机”、“胸推”，468元（提成230元）的“打飞机”、“胸推”、“口爆”（指口交）。工资有时是10天一结，有时是5天一结。2019年10月18日22时许，我在306房间为客人提供468元的“口爆”服务，客人还在洗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我的工号是666，是以前店里的“童经理”定的，工号是上班时就确定了，之后不会更换，其他技师也是一样，但新来的技师可能会使用已离职技师的工号。和我一起被抓来的技师工号分别是698／618／603／628，其中603工号是今天（2019年10月19日）才来的，当时她在305房间为客人服务。我在新起点足浴中心工作期间有一个工作群，老板、技师和工作人员在群里，群内不可以每天选工号，因为每个人工号都是固定的，不会每天换。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李某辨认出“小廖”（即廖某）、“小易”（即易某）、“何生”（即何某）以及其服务的男客人（即邓某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指认萍乡市开发区新起点足浴306号房间是其为一名男子做“口爆”服务的地点。8.证人王某的证言：我之前在58同城网找技师招聘信息时添加了昵称为“龙飞凤舞”的微信，微信号为×××。2019年9月15日，“龙飞凤舞”在微信问我“上班了吗”，我回答最近查得紧，他说“我这里可以放心”。10月13日，他又发微信问我“上班了吗”，并说“过来跟我混”，然后发了一个微信位置给我，位置显示的地点是萍乡市开发区新起点足浴。10月14日，他在微信里说“前期给我工资日结，这个你绝对放心”，我回答“嗯”表示同意，然后我问“上班到几点”，他回答“三点”，意思是凌晨三点。10月16日，我在微信里问他“现在都查的严你那边开了没”，他回答说“开门做生意”表示肯定，我又问“你那边查的不严呀”，他说“不查”，后来我表示“如果试的好我会介绍更多女孩子过来上班”，并且确定了10月18日来萍乡。10月18日，我下午6点多到萍乡，“龙飞凤舞”说“店里老板等会过来接”，然后“何生”通过“龙飞凤舞”分享的名片添加了我的微信，“何生”的微信昵称是“繁华落叶”，微信号×××，我不知道他是否是老板。“龙飞凤舞”给我安排客人和工号（603），告诉我店里的服务项目有168元（提成80元）的简单按摩、手淫；268元（提成130-150元）的简单按摩及调情项目，最后是手淫结束；368元的简单按摩及调情项目、“胸推”，最后是手淫结束；468元（提成210-220元）的简单按摩及调情项目、“胸推”、“口爆”。当天我收了一名顾客468元买单的费用，我随即转给了“龙飞凤舞”，因为我只认识他一个人，把他当成老板。店内包括我有技师5名。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王某辨认出其提供按摩服务的男子（即邓某1）、微信昵称为“龙飞凤舞”的男子（即易某）。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指认萍乡市开发区新起点足浴305号房间是其为一名男子提供按摩服务的地点。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10月18日21时许，王某昵称为“小龙女”的微信账号收取微信昵称“萍爱科制漆。。。彭某”的微信转账468元，随后转给了昵称为“龙飞凤舞”的微信账号。9.证人彭某的证言：2019年10月18日，我在家吃完晚饭后开车到金陵小区，找了一家足浴店按摩，一名男子接待我并给我介绍368元和468元的按摩项目，我选了468元的。那名男子带我到店里三楼的包间，之后进来一名女技师，她给我做的全身按摩、“打飞机”、“胸推”、“口爆”，直到我射精。按完后，我加了女技师微信，转账468元给她。我的微信昵称是“爱科制漆。。。彭某”，对方的微信昵称是“小龙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彭某辨认出给其提供“打飞机”、“胸推”、“口爆”服务的女子（即王某）。10.证人邓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18日晚上9时许，我在堂兄邓某2家吃完晚饭，两人都喝了点酒，因听说新起点足浴有手淫服务，我们就打车去了那家足浴店。我和邓某2下车后直接上了足浴店三楼，在三楼楼梯上碰到一名男子，他带我到305房间，带邓某2到306房间。那名男子和我说今天来了个新妹要不要看一看，我同意后，他带了工号为603的女子进来。我不记得是做168元还是438元的项目，该女子让我把衣服脱光，她也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给我手淫，这时民警进来将我们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邓某1辨认出王某为卖淫女子，易某为在新起点足浴店接待其的男子。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邓某1指认萍乡市开发区新起点足浴305号房间为其嫖宿的地点。11.证人邓某2的证言：2019年10月18日，我和堂弟邓某1在我家吃晚饭，两人喝了点酒，然后打车到萍乡市开发区新起点足浴按摩。出租车司机下车和店内人员打了招呼，我听见店内一名男性工作人员说了句“这两个人是的士司机介绍来的”。我和邓某1到店内三楼，一名男子接待我们并推荐468元的服务项目，之后将我安排在306房间，邓某1在305房间。不久一名较胖女技师到我房间，因为我不喜欢，就让那名男子换了一个，后来还没洗完澡，就被民警查获。我听朋友说468元的项目有“口爆”（指口交）服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邓某2辨认出李某是为其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女技师，易某是在新起点足浴店接待其的男子。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邓某2指认萍乡市开发区新起点足浴306号房间为其嫖宿的地点。1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新起点足浴是我和何某（微信昵称“何生”）两人出资，我出资5万元，何某拿了多少钱以及是否有其他人出资我不清楚，法定代表人好像是“何利明”。2019年7月20日足浴店开始试营业，8月初正式营业，9月10日因消防原因停业整顿，到10月7日左右再次营业，10月18日被公安机关查封，期间一共经营40多天。我是在足浴店开业后才回来的，之前在外打工，营业期间也没有分过红。店内工作人员有“叶子”、廖某（微信昵称“王浩139××××****”）、易某（微信昵称“龙飞凤舞”），我从外地回来时他们就在店里了，应该是何某招聘的。“叶子”主要负责前台收银；廖某主要负责搞卫生、做饭，在“叶子”下班后顶班收银，也会带客人来消费，安排技师服务；易某是经理，负责接待和打扫卫生，平时店里都是他在管理，他还招揽过客人。“叶子”和廖某的工资是3000元／月，易某是4000元／月。廖某8月份只上了十天左右的班，我付了他1000元工资；9月份的工资我打牌时给了他1500元，后来微信转账1500元给他，总共3000元。易某9月份的工资我微信转了4000元给他。“叶子”和廖某将10月份收的钱转给我，大概从10月9日到被查获，约有5万元营业额；8月至9月的收款汇总在“叶子”这里，每天收入约5000元，总收入约30万元。店内的服务项目有168元的简单按摩和精油开背，全程90分钟，技师提成90元；268元的简单按摩和“打飞机”（指手淫），全程60分钟，技师提成130元；368元的简单按摩、用胸部给顾客“打飞机”，全程60分钟，技师提成160元；468元的简单按摩、“胸推”、口交，全程60分钟，技师提成230元。因为是新店开业，所以这些按摩项目有折扣，打折后分别是148元、238元、338元、438元。被查获的女技师我都不太熟，只知道工号，她们的工号分别是98／28／603／666，还有一名工号不详，其中98号来店里十多天了，28号刚来店里两三天，603号昨天（2019年10月18日）晚上刚来，被查获时603号和666号分别在305号、306号房间做438元的口交服务。足浴店微信工作群有“闲聊群”和“新起点足浴的士群”，“闲聊群”用于在群里通报服务项目，“新起点足浴的士群”方便的士司机拉客来店里消费，每成功消费268元以上打飞机项目就给司机提成50元。“新起点足浴客人登记表”用于记账，单次消费400元以上的就是口交项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杨某辨认出易某、廖某、何某。13.被告人易某的供述：2019年9月5日，我路过登岸西路新起点足浴店门口，看到贴了招聘信息，便联系上面留的童经理电话。面试时，童经理只问我能不能吃苦，每天晚上要守店，每月4000元工资，我表示可以先做一个月试试，到时再谈工资。上班后，童经理安排我接待客人以及打扫卫生，接待客人是先把客人引上二楼，给他们介绍服务项目，他们选好服务项目后将他们带到客房，安排技师上钟。童经理告诉我店里有特殊服务，分别是“打手枪”、“波推”、“口吹”，“打手枪”是让技师用手帮客人性交，价格238元或者268元；“波推”大概是用胸部帮顾客推油，价格338元或368元；“口吹”是用嘴帮客人性交，价格438元或者468元。便宜的价格是会员价，贵的是体验价。我在前台抽屉内发现一张表，记录了“打手枪”、“波推”、“口吹”的价格，给技师的提成分别为120元、160元、230元。足浴店日常管理负责人是“何总”，工作人员是我、廖某、杨某、一名前台女收银员和一个做饭的，童经理带了我几天就辞职了。卖淫女有五个，工号分别为698／628／666／618／603，每个技师的工号是唯一的。廖某基本什么都会做，在前台女收银员下班后负责收银，也要拉客、接待客人、安排技师、做饭，他做的事比我还多；杨某在店里来去自由，他会将具体的事安排到每个人头上，还给我发工资；我具体是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还会在群里宣传拉客，介绍技师来店里上班，平时还会打扫卫生。我介绍过一名技师来上班，她的微信昵称叫“小龙女”，刚来当天就被抓了。618工号是10月15日左右自己过来的，我接待她时和她说了工作时间以及项目，然后让她在店里上班；603工号是9月中旬我在一个卖淫嫖娼的微信群内说了句我这里缺人，一个叫“杜姐”的人加了我的微信，把603工号的女技师推给了我，我加了她之后断断续续聊天，直到2018年10月17日她告诉我来做技师，我把这件事告诉“何生”，“何生”去接了她。她们就是卖淫女，知道我们店里有涉黄服务，我特意告诉过她们只做“打手枪”、“波推”、“口吹”三个项目。客人一般通过现金、微信或支付宝买单，有的客人因怕碰到熟人，会在消费后直接转给技师，技师再转给我，我转给廖某，反正钱最后是归到廖某或“叶子”手上。2019年10月18日晚上10点左右，我在房间搞完卫生准备下楼，正好碰到两个人到三楼来，便把他们分别带进305和306房间，跟他们说“今天有新人过来，要不要看下”，他们同意后，我安排了603工号到305房间，经嫖客同意选了438元的项目（指“口吹”）。306房间的嫖客对第一个技师不满意，后来换了666工号，也是选了438元的项目，做到一半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我有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龙飞凤舞”，只有我自己使用；还有一个店里的微信叫“新起点足浴”，大家都有使用。我的工资是4000元，没有分红，做得好会奖励1000元。公安机关查获的笔记本中记录我8月的工资是“易某：23天2967元＋1千奖金＝3967元”中的奖金是我的来回车费和中秋节补助。2019年10月15日前台女收银员给我发了4150元工资，10月16日左右预支2000元工资，一共6150元。店里有个叫“休闲群”的微信工作群，聊一些工作上的话题，比如通知技师上钟，我、“何生”、杨某、廖某、“叶子”还有技师都在群里；还有一个“新起点的士群”，用来叫的士司机帮我们拉客，如果的士司机拉客进店消费238元以上“打飞机”项目，就有50元介绍费。“新起点足浴客人登记表”用于登记客人消费情况，由前台廖某和何海燕记录。“序号”栏填的技师工号；“房号”就是技师给客人服务的房间号；“加钟”栏如果是的士司机拉客，就会备注“的士”；“备注”栏会写客人的消费金额；“点钟”是客人进店消费点名要特定技师服务，“轮钟”是店里技师轮着给客人服务；登记消费金额先写一个基础价格，然后“＋1”表示在前面的价格上加100元，“＋2”表示在前面的价格上加200元，如“238＋1”、“268＋2”分别表示338元和468元，400元以上的（468元、438元）就是口交服务项目。店里有固定的上班时间，有统一的服装，但都没有穿，提供工作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易某辨认出628工号（即袁某心）、廖某、305房间顾客（即邓某1）、306房间顾客（即邓某2）。14.被告人廖某的供述：2019年6月左右，新起点足浴店正在搞装修，杨某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来上班，搞搞卫生、做做饭，一个月3000元，2019年8月19日我就去上班了。杨某、何某（微信名“繁华落叶”，微信号×××）是店里股东，何某会监督我们做事，如果碰到客人讲价做不了主就会问他。工作人员有易某和何海燕（何某姐姐，微信昵称“叶子”）。易某是店内经理，负责接待、给客人安排房间及服务的技师，平时由他主持店内工作；“叶子”负责白天收银，她下班后我负责收银；我一开始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后来又请了做饭的人，我就负责晚上收银和打扫卫生，有时也会接待客人。我收银时一般是易经理微信通知我客人下来了，告诉我买单的金额，客人通过微信付款给我，我再统一转给杨某，总共转给他19000元左右。每天的收入有六七千元，何海燕、易某和我都会收钱，但最后会汇总到何海燕那里。我拿了一个多月工资共计4000元，2019年9月杨某给我1000元算作8月份上班10天左右的工资，10月14日杨某给了我1500元，第二天微信转给我1500元。店里有168元的正规按摩；268元的“打飞机”（指手淫），技师提成130元；368元的“打飞机”、“胸推”，技师提成160元；468元的“打飞机”、“胸推”、口交，技师提成230元。新起点足浴总共有七八名女技师，部分是杨某、易某叫来的，部分是自己应聘来的，每天上班的就五个，杨某负责给技师发放工资。技师有统一制服，店里提供工作餐。我介绍了大概三名客人来店里消费，杨某说我在前台闲着也是闲着，要我有时间就帮忙拉客，但没有承诺给我提成。店里有个叫“休闲群”的微信工作群，成员是杨某、“何生”、易某、“叶子”及店内技师；还有一个“新起点足浴的士群”，的士司机每拉一位客人进店消费“打飞机”以上的项目，会有50元返点。“新起点足浴客人登记表”白天由何海燕记录，晚上我收银就由我记录。“序号”栏填写技师工号；“加钟”栏如果写“的士”，代表是的士司机送来消费的；“点钟”是客人进店消费点名要特定技师服务，“轮钟”是店里技师轮着给客人服务；登记消费金额时先写一个价格，然后“＋1”表示在前面的价格上加100元，“＋2”表示在前面的价格上加200元，如“238＋1”、“268＋2”分别表示338元和468元，易某叫我怎么收钱我就怎么收钱。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技师工号分别是698／666／628／603／618，她们的名字我不清楚，其中666号我来上班时就在这边工作了，603号才来店里一天，她是易某叫过来的，民警过来时666号和603号在楼上给客人做按摩。我上班时每个技师只能用一个工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廖某辨认出易某、杨某、“何生”（即何某）。15.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三被告人涉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归案说明，证明三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定性错误及被告人易某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组织卖淫行为的主要特征是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的管理和控制，表现为卖淫人员在何处、何时卖淫、向谁卖淫、如何收费、如何分配卖淫的收入甚至卖淫人员的日常行为都由组织卖淫行为人决定。而容留卖淫行为人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既不管理，更不控制，仅仅提供场所，收取一定的场所费用甚至不收取任何费用，对卖淫人员在何时卖淫、向谁卖淫、如何收费等均不过问，卖淫人员的日常活动均由其自行安排。本案中，新起点足浴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及管理控制者以经营足浴中心为名，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具体包括制定收费标准及分成比例，聘请工作人员招揽、接待嫖客，统一调度、安排卖淫女、收取及分配嫖资，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所及用餐、漱口水等物质便利条件等，卖淫人员即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与嫖客商谈嫖资，亦不能超出组织者设定的范围，且收取的嫖资最终要交付组织者统一分配，上述行为均体现了组织者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的管理和控制，符合组织卖淫行为的主要特征。至于卖淫人员是否来去自由，组织者是否对卖淫人员卖淫以外的活动进行管理和管制，不影响组织卖淫罪的成立。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杨某系新起点足浴中心的投资人之一，其明知该足浴中心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口交色情服务，且在何某不在时为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实际参与了经营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易某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易某虽然没有参与对卖淫团伙的发起和建立，新起点足浴中心的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最开始不是由易某进行组织，但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贯穿于组织卖淫活动的整个过程，既包括将卖淫人员组织在一起的行为，也包括将卖淫人员组织起来后实施的管理、控制行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易某受雇于新起点足浴中心后负责场所的日常管理，包括招募卖淫人员、招揽嫖客、介绍卖淫服务、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等，其工资也高于被告人廖某。具体而言，公安机关查获的笔记本中记录的经理工资发放情况与被告人易某供述的领取工资情况一致；对何某在微信工作群中提出的工作人员要统一服装、上班用对讲机等工作要求，只有易某会在群内回复“收到”；易某多次在“新起点足浴的士群”中发布新起点足浴营业时间通知及招嫖信息；袁某心的证言证明其工号是“易经理”确定；李某的证言证明“易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店里什么事都是找他，包括联系、接待、安排客人和安排技师上钟等；王某的证言证明易某在微信中邀请其来新起点足浴中心上班，称“过来跟我混”，并承诺前期工资日结，其到新起点足浴中心后，是易某给其安排客人和工号，告知具体服务项目；杨某的供述证明易某是经理，平时都是他在管理，他还招揽过客人；廖某的供述证明易某是店内经理，负责接待、给客人安排房间及服务的技师，平时由他主持店内工作，其按照易某的指示收取嫖资；易某的供述证明其特意告诉了卖淫女店内只做“打手枪”、“波推”、“口吹”三个项目。此外，从易某本人的供述及证人邓某2、邓某1等人的证言，还可以证明易某负责安排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的具体人员。易某在本案中的具体行为已超越单纯为组织者招募、运送卖淫人员、充当管账人等外围帮助行为的界限，实质上对卖淫活动和卖淫人员起到了管理、控制作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对于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易某、廖某提出卖淫人员没有11名，店内技师工号可以更换，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卖淫人员有11名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易某、廖某在侦查阶段均供述技师的工号是唯一的，虽然二人当庭翻供称技师工号并不固定，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也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理由。易某在庭审时称每天来得早的技师可以在工作群中挑选工号或者去吧台报备，由收银员进行登记，而廖某称技师每天只要向易某口头报备就可以随意更换工号，二人陈述相互矛盾，且廖某作为前台收银员，对于技师更换工号后如何登记账目也语焉不详。其次，公安机关已对易某、廖某手机中电子数据进行提取，新起点足浴微信工作群中没有技师更换工号的相关聊天内容，且同在该群中的被告人杨某、廖某并无相应供述，李某的证言也证实工作群中不可以每天选工号，技师的工号在上班时就已确定，之后不会更换，只有新来的技师可能使用已离职技师的工号。再次，查获的笔记本中记录有技师的提成情况，均是按工号进行统计。新起点足浴入职申请表中也标注了每位入职技师的工号，且该工号是唯一的，其中李某工号为666，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杨某、易某、廖某表示不清楚卖淫女的姓名，但却能记得她们的工号，查获的卖淫女、嫖客的证言也证实卖淫女相互之间以工号作为区分。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卖淫女工号固定，一个工号代表一名卖淫女，确定以后不能随意更换的事实。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新起点足浴中心价格为468元或438元的项目包含口交服务，2019年9月1日至10月17日新起点足浴客人登记表中记载提供“238＋2”（即438元）、“268＋2”（即468元）项目服务的不同工号共有10个，其中9月3日的客人登记表中就有603号提供“268＋2”项目服务的记录，而被告人杨某、易某、廖某的供述及证人王某、李某、袁某心的证言均证实，王某刚到新起点足浴中心一天即案发，其使用的是603工号，可以确认603工号至少有2名技师使用过，故公诉机关指控新起点足浴中心卖淫人员有11人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及被告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易某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新起点足浴中心提供卖淫服务次数及犯罪所得金额，且只能统计被告人到新起点足浴中心工作期间数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登岸西路22号查获的2019年9月1日至10月17日新起点足浴客人登记表客观反映了该期间内新起点足浴中心提供服务的技师、时间、项目等具体情况，因客人登记表内容为手写且有部分涂改，不能精确到个位，但经统计其中记载提供价格为“238+2”、“268+2”项目的次数共有400余次，结合被告人廖某、易某等人的供述，可以确认2019年9月1日至10月17日新起点足浴中心提供卖淫服务400余次，收取嫖资18万元左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易某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廖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易某、廖某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系卖淫场所的投资人，亦实际参与了经营管理，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易某受雇于他人，领取固定工资，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关于杨某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易某的辩护人提出杨某、易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易某在庭审中均否认卖淫女工号固定及卖淫女人数累计达十人以上，在与定罪量刑有直接关系的事实和情节上避重就轻，不能认定为坦白，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30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易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6年8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廖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石莎人民陪审员  袁冬生人民陪审员  张启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汤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