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968号 原告：东海国际金融控股有限公司（英文名称：Ｄｏｎｇｈａｉ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ＦｉｎａｎｃｉａｌＨｏｌｄｉｎｇｓＣｏｍｐａｎｙＬｉｍｉｔｅｄ）。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中环皇后大道中**上海商业银行大厦**。登记证号码：×××-0。 代表人：赵恬，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少红，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兟，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优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英文名称：Ｙｏｕｙｕａｎ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ＨｏｌｄｉｎｇｓＬｉｍｉｔｅｄ）。住。住所地：ＣｒｉｃｋｅｔＳｑｕａｒｅ,ＨｕｔｃｈｉｎｓＤｒｉｖｅ,Ｐ.Ｏ.Ｂｏｘ2681,ＧｒａｎｄＣａｙｍａｎ,ＫＹ1-1111,ＣａｙｍａｎＩｓｌａｎｄｓ要营业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中环雪厂街**圣佐治大厦****。登记证号码：×××-2。 代表人：黄咏诗、KeithAndrewWilliamson，该公司临时清盘人。 被告：柯文托，男，195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晋江市iv> 原告东海国际金融控股有限公司（下称东海国际）与被告优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下称优源国际）、柯文托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东海国际申请财产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裁定，查封、冻结优源国际、柯文托名下的财产，金额以美元27531243.75元或等值人民币194095268元为限，并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2020年6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东海国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少红、姚兟，被告优源国际的临时清盘人黄咏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柯文托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海国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优源国际向东海国际支付借款本金美元2330万元；2.判令优源国际向东海国际支付借款利息美元89万元（按年利率15%，以美元23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计算至2019年4月18日，以美元233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18日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3.判令优源国际向东海国际支付因逾期归还借款而产生的逾期利息美元3341243.75元（按年利率27.625%，以美元2419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1日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要求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优源国际向东海国际支付东海国际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担保服务费等）；5.判令柯文托就上述针对优源国际全部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优源国际系由柯文托作为创始人在开曼设立的公司，并于2010年在香港交易所主板上市（股票代码：2268）。2018年1月23日，优源国际因资金使用需要向东海国际发行了本金总额为美元2200万元的有担保可换股债券（下称“债券”），双方就此债券发行签订了《SubscriptionAgreement》(即“《认购协议》”)；同日，柯文托与东海国际签订了《DeedofGuarantee》(即“《担保契约》”)，同意就优源国际向东海国际发行的债券提供不可撤销的且无条件的保证责任。就担保事项，东海国际向柯文托发送了《WarningNotice》(即“《忠告函》”)，提示了担保的全部风险，柯文托亦签字确认。优源国际亦就债券发行事项在香港交易所进行公告。协议签订后，东海国际依约提供相应款项，优源国际未能按期归还全部款项。经各方协商，就债券延期事项，优源国际于2019年1月31日向东海国际出具了书面的无条件的《Promissorynote》(即“《承兑付款票据》”)，同时柯文托向东海国际出具了书面的《Guarantee》(即“《担保函》”)，优源国际承诺将根据《承兑付款票据》所列条件于2019年4月30日向东海国际支付美元2380万元，利息及其他应付款用于偿还未赎回的债券本金、东海国际持有期间的全部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2019年2月28日，东海国际与优源国际通过签订《SupplementalPromissoryNote》(即“《补充承兑付款票据》”)，将原《承兑付款票据》第二条利息的支付从“按月支付”修改为“于还款日支付”。柯文托再次就担保事项出具了《ConfirmationbyGuarantee》(即“《担保人确认函》”)。承诺出具后，截至2019年11月1日，优源国际仅于2019年4月18日归还过美元50万元，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东海国际多次要求优源国际履行付款义务，但优源国际仍未按约履行。经协商未果，东海国际于2019年5月2日委托君合律师事务所向柯文托发函要求履行保证责任，后又于2019年9月2日向优源国际发出《StatutoryDemandNotice》(即“《法定要求偿债书》”)主张东海国际合法权益。根据《承兑付款票据》及《补充承兑付款票据》之约定，如优源国际未能在2019年4月30日归还约定欠款，优源国际应当承担相应逾期利息，并承担东海国际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费用和其他支出费用）；根据《担保函》及《担保人确认函》之约定，柯文托对优源国际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承兑付款票据》第9条、《担保函》第三段之约定，东海国际与优源国际、柯文托之间争议适用香港法并接受香港地区法院的非专属管辖。因上述文书并没有排除内地法院的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对在中，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被告提起诉讼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签订或者履行，或者诉讼标的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或者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有可供扣押的财产，或者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设有代表机构，可以由，可以由合同签订地、合同履行地、诉讼标的物所在地、可供扣押财产所在地、侵权行为地或者代表机构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quo;因优源国际主营业地及主要资产均在泉州，且结合本案诉讼标的，东海国际有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等规定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优源国际辩称，香港法院指令黄咏诗和KeithAndrewWilliamson作为优源国际的临时清盘人，可以代表优源国际参加诉讼。对于东海国际的诉讼请求及柯文托应承担的保证责任，临时清盘人均无异议。 柯文托书面答辩称，1.优源国际现处于破产清盘阶段，本案审理结果涉及其香港公司的利害关系，请求追加优源国际的临时清盘人黄咏诗、KeithAndrewWilliamson作为本案的第三人；2.东海国际主张柯文托对优源国际与东海国际签订的《认购协议》产生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3.东海国际主张柯文托对优源国际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担保服务费等）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东海国际提交的证据如下：1.《SubscriptionAgreement》(下称《认购协议》)及翻译件；2.《DeedofGuarantee》(下称《担保契约》)翻译件；3.《WarningNotice》(下称《忠告函》)；4.优源国际港交所公告文件；5.东海国际支付凭证。证据1-5证据共同证明优源国际因资金使用需要向东海国际发行了本金总额为美元2200万元的债券，柯文托就优源国际发行的债券提供不可撤销的且无条件的保证责任。东海国际已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关款项。6.《Promissorynote》(下称《承兑付款票据》)及翻译件；7.《Guarantee》(下称《担保函》)及翻译件；8.《SupplementalPromissoryNote》(下称《补充承兑付款票据》)及翻译件；9.《ConfirmationbyGuarantee》(下称《担保人确认函》)及翻译件。证据6-9共同证明：双方就债权延期事宜达成一致约定，优源国际应按照约定时间将美元2380万元本金及期间利息支付给东海国际，如果优源国际无法按时还款，则将计算逾期利息，并承担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柯文托对优源国际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10.《汇入汇款入账通知书》，证明优源国际仅在2019年4月18日归还美元50万美元，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11.律师函及翻译件；12.《StatutoryDemandNotice》(下称《法定要求偿债书》)及翻译件。证据11-12共同证明：东海国际多次要求优源国际履行相关到期义务，但优源国际仍未履行。13.优源国际2018年年报，证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14.法律服务合同、发票；15.保全服务费用、差旅费；证据14-15证明东海国际为本案支出的实际费用。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优源国际未提供证据，但对东海国际所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柯文托未提供证据亦未提供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 本院认为，东海国际提供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于境外的证据均依法办理了公证转递手续，英文证据亦经有资质的翻译机构译为中文，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其他证据均提供原件或注明来源以供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充分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链，互相印证，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东海国际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23日，优源国际因资金使用需要向东海国际发行了本金总额为美元2200万元的债券，双方就此债券发行签订了《认购协议》，同日柯文托与东海国际签订《担保契约》，同意就优源国际向东海国际发行的债券提供不可撤销的且无条件的保证责任，并在《忠告函》上签字确认。优源国际就债券发行事项在香港联合交易所进行公告。2018年2月日，东海国际依约向东海国际提供其认购的债券款项美元2200万元并根据其要求汇入指定账户（其中，以电汇形式支付美元21957200元至优源国际开户于中信银行（国际）的账户，以支票形式支付美元4万元至JunHeLawOffices开户于汇丰银行的账户，以支票形式支付美元2800元至MaplesandCalder(HongKong)LLP开户于汇丰银行的账户）。债券到期后优源国际未能按期还款。经各方协商，就债券延期事项，2019年1月31日，优源国际和柯文托分别向东海国际出具《承兑付款票据》和《担保函》。2019年2月28日，优源国际和柯文托分别向东海国际出具《补充承兑付款票据》和《担保人确认函》，就债权延期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优源国际应按照约定时间将美元2380万元本金及期间利息支付东海国际，否则将计算逾期利息，并承担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柯文托对优源国际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借款后，优源国际仅于2019年4月18日向东海国际偿还美元50万元。东海国际于2019年5月2日通过君合律师事务所向柯文托发送律师函，并于2019年9月2日向优源国际发出《法定要求偿债书》。东海国际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保险服务费人民币194400.87元、律师费人民币350000元、差旅费人民币6040元。优源国际尚欠东海国际借款本金美元2330万元。 另查明，优源国际系于开曼群岛注册并于香港联交所上市的公司（股票代码2268），柯文托任该公司董事兼董事会主席。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原讼法庭于2019年11月5日修改的法庭令(CourtOrderHCCW304/2019)，安迈顾问有限公司的黄咏诗、KeithAndrewWilliamson，已于2019年10月18日被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任命为优源国际的共同及个别临时清盘人（下称临时清盘人）。2020年4月8日，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原讼法庭出具函件，确认优源国际的临时清盘人有权在中国大陆以公司或任何子公司名义并代表公司或任何子公司或以临时清盘人名义进行任何诉讼、起诉、仲裁或法律程序（包括清盘程序）的提起、控诉或辩护。 本院认为：本案系东海国际与优源国际、柯文托因金融借款合同产生的纠纷，因东海国际系注册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公司，优源国际系注册于开曼群岛的公司，本案属涉港涉外民商事案件，应按照涉外案件处理。关于法律适用问题，当事人在《认购协议》《担保契约》《承兑付款票据》《补充承兑付款票据》中明确选择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作为适用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实体法应以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作为准据法。黄咏诗作为优源国际的临时清盘人，其在内地的诉讼主体地位已得到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的批准，有权代表优源国际应诉及行使相应诉讼权利，故本院对其作为优源国际的临时清盘人的主体资格及诉讼权利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涉及的香港法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条规定“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外国法律，由人民法院、仲裁机构或者行政机关查明；当事人选择适用外国法律的，应当提供该国法律。”，东海国际根据该规定，提供了经香港特别行政区律师作出、并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委托公证人见证、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转递的《法律意见书》来证明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对本案相关问题的适用情况。 参阅东海国际提供的香港特别行政区君合律师事务所李朝昌律师作出的《法律意见书》：1.对于有担保可换股债券转化为普通债权的香港法依据。PearldeltaGroupLtdvHugeWinnersInternationalLtd[2019]HKEC204一案指出如果某可转换债券的发行人违反债权的约定在到期日未能赎回相关债券，则该债券的持有人有权提起违约诉讼并要求偿还对应本金金额和利息。而本案所涉及的债权的认购协议约定除非该债券项下的转换权根据债券条款和条件第六条的约定被行使，否则优源国际需在2019年1月23日或之前支付到期的款项以赎回债券。基于此，作为一笔合同项下到期支付的特定数额金钱款项，可转换债权项下的支付该等款项的义务在优源国际无法按期赎回时已构成其负债。2.对于东海国际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责任的请求的香港法依据。东海国际和优源国际等相关方通过其拿书支付承诺票据共同约定了偿还负债的条款。支付承诺票据修改了认购协议项下有关利息和到期还款日等条款，而该条款后续再通过支付承诺票据补充协议被进一步修改。根据普通法，对任何合同条款进行的修改调整均需由新的对价(consideration)支持。在WuKitManvDragonwayGorupHoldingsLtd[2018]2HKLRD117一案中，合同的一方同意向另一方支付合同原约定金额之上的额外费用。法院在指出另一方同意继续为该方提供服务给该方所带来的利益，已足以构成支付费用调整并使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对价。另外，承诺不提起诉讼也属于有效的对价之一(YuTaiHungLandAgencyLtdvLeungWingYin[1986]HKC574)。故东海国际在有权起诉优源国际违约的情况下而不起诉，已足以构成支持支付承诺票据及补充协议项下所涉及条款变更的对价。因此，支付承诺及补充协议对认购协议的条款变更应为有效，且支付承诺中有关债务的偿还的约定对各方均有约束力。普通法中，提出偿付债务主张的一方只需提出证据证明其履行行为或作为付款前提条件或情况的发生，在此之外无其他证明责任(ChittyonContract,第31版，第26-008段）。由于优源国际违反了合同义务，东海国际有权根据支付承诺票据第1条、第2条和第7条的约定提出要求优源国际偿还本金金额、利息和其实现债权的费用。3.对于保证人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效力情况的香港法依据。根据香港法，除非保证是以契据方式作出，否则任何保证承诺均需附有对价支持(Halsbury’sLawofHongKong,GuaranteeandIndemnity,第200.042段)。而本案中所涉保证书（2019年1月31日签署）及保证确认书（2019年2月28日签署）均系根据《物业转易及财产条例》（香港法例第219章）第19(2)条所载的方式签订，且符合签订契据的形式要求，故该保证应认为是以契据方式作出，所提供之保证依法有效且无需对价支持。该保证书及保证确认书对保证人柯文托具有约束力。且根据普通法，任何保证承诺均赋予债权人在主债务人违约时选择起诉主债务人或是保证人的权利(Halsbury’sLawofHongKong,GuaranteeandIndemnity,第200.005段)；在保证人承诺其将在主债务人违约时代为履行主债务人未履行的义务的情况下，债权人有权对保证人提起诉讼(Halsbury’sLawofHongKong,GuaranteeandIndemnity,第200.006段)。本案中，柯文托在保证书中明确作出此类承诺，故东海国际有权要求其代为偿还优源国际所负债务。 上述《法律意见书》来源真实、程序合法，能够为待证法律问题提供充分的法律依据，且优源国际和柯文托亦未对上述《法律意见书》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应当听取各方当事人对应当适用的外国法律的内容及其理解与适用的意见，当事人对该外国法律的内容及其理解与适用均无异议的，人民法院可以予以确认”的规定，本院对上述《法律意见书》查明的相关法律及其理解与适用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在《承兑付款票据》及《补充承兑付款票据》中的约定，优源国际应于2019年4月30日偿还东海国际借款美元2380万元及其他应付款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计算方式为未付本金×年利率15%，于还款日支付。逾期利息按未付本息×逾期利率从到期日计算至还款日。逾期利率为香港上海汇丰银行不时公布的港元最优惠贷款利率加22.5%计算。同时约定任何应付款项到期未能足额支付的情形视为违约事件之一。案涉债券已于2019年4月30日届满，东海国际未能按期偿还即构成违约。经查询，违约日香港上海汇丰银行的最优惠贷款利率为5.125%/年，故逾期利率为27.625%/年（5.125%+22.5%）。一年以360日计算。 经本院核算，扣除优源国际于2019年4月18日所偿还的50万美元，优源国际尚欠东海国际借款本金2330万美元及相应利息（包括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其中，借款利息为89万美元，分别为以美元23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的利息美元773500元和以美元23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利息美元116500元。逾期利息为以美元2419万元（2330万+89万）为基数按年利率27.625%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应付的利息）。东海国际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合计人民币550440.87元，包括保险服务费人民币194400.87元、律师费人民币350000元、差旅费人民币6040元，具备事实依据，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东海国际的诉讼请求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柯文托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有关法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优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海国际金融控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美元2330万元及相应利息（包括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其中，借款利息为美元89万元，分别为以美元23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的利息美元773500元和以美元23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利息美元116500元。逾期利息为以美元241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7.625%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应付的利息）； 二、被告优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海国际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支付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费用人民币550440.87元（包括保险服务费人民币194400.87元、律师费人民币350000元、差旅费人民币6040元）； 三、被告柯文托对被告优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12276.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优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柯文托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东海国际金融控股有限公司、被告优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柯文托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蕴真 审 判 员 余卓立 审 判 员 王 帆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郭财顺 书 记 员 梁锡鸿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