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8881号原告：栾红，女，汉族，1987年12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梓荣，广东三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付健，男，汉族，1985年11月4日出生，住址：山东省高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友爱洗涤日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法定代表人：杨远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泽县龙兴日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法定代表人：纪卫。原告栾红诉被告张付健、第三人山东友爱洗涤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爱日化公司”）、深泽县龙兴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兴日化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原告栾红申请追加友爱日化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向其主张权利，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栾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梓荣、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友爱日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栾红撤回对友爱日化公司的起诉，但追加友爱日化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被告申请追加龙兴日化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本院又于同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梓荣、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友爱日化公司、龙兴日化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后撤回该鉴定申请，上述追加诉讼参与人及鉴定申请审查期限依法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栾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货款1575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以1575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运输费、搬运费19800元；（以上暂合计：1773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2月，原告通过微信群了解到被告销售消毒液等卫生产品，并添加了被告微信以便进一步沟通。后原告向被告订购了30000瓶净含量1L的“卫川”牌“84”消毒液（背部标签喷码：XY2020.05.08），并支付了货款157500元，共花费运输费、搬运费19800元。原告收到货后，发现该产品制工粗劣，所有经原告处采购该产品的客户均要求退货，反映该产品存在严重的漏液，连瓶盖也未密封，原告就此怀疑该等产品并非正品。为此，原告联系到厂家即第三人，第三人出具证明，证实原告的该批产品并非第三人生产，系假冒伪劣产品。原告立即向被告反映情况并要求退货，但其敷衍推脱，并不解决问题。被告在疫情如此严峻的时期，顶风作案，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已构成严重违约，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所有货品均堆置在原告仓库而无法处理。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及其他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张付健到庭答辩称，张付健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可知，被告在2020年2月向原告销售了“卫川”牌84消毒液，销售价格为157500元，该产品系被告向刘琳购买，刘琳自称系第三人龙兴日化公司的员工，在刘琳提供相关材料证明涉案产品是合格产品后，向刘琳支付135000元货款转卖给原告，被告认为被告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该产品系第三人龙兴日化公司和刘琳所有，如果有产品质量问题，应当归责于龙兴日化公司和刘琳。第三人友爱日化公司提供书面答辩称，1.涉案产品并非友爱日化公司生产，与友爱日化公司无关，2020年2月22日，原告联系友爱日化公司销售经理，发了涉案产品的包装图片，要求友爱日化公司确认是否是友爱日化公司生产的产品，但友爱日化公司从未生产过此种包装规格的产品，友爱日化公司已经立即答复原告，该产品并非友爱日化公司生产，并积极协助原告出具了非友爱日化公司生产的证明，证明涉案产品并非友爱日化公司生产，通过原告提供的证据亦可见，涉案产品的提货地点是“耿庄村”，不是友爱日化公司处提货；2.对于被告提供的加工委托合同确实与友爱日化公司签订的，但是涉案批次的货物并非友爱日化公司生产，龙兴日化公司并未在友爱日化公司提货；涉案货品并非友爱日化公司生产的证明是由友爱日化公司出具的，至于作废该证明的声明，是否由友爱日化公司出具及由具体谁出具友爱日化公司还在核实。3.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友爱日化公司是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不需要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涉案原、被告为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友爱日化公司并非合同其中一方，如产品有质量问题，应由张付健负责。第三人龙兴日化公司提供书面答辩称，1.涉案产品没有证据证明是龙兴日化公司生产的，根据原、被告的微信聊天信息可见，龙兴日化公司只生产20瓶一件的产品，但原、被告谈论的是28瓶一箱的产品，涉案产品是他人生产的，与龙兴日化公司无关；2.没有任何证据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在诉状中称，是客户发现产品做工粗略、存在严重漏液、瓶盖都未封好，没有权威部门的认定报告，没法排除以上问题是否真实存在或者是原告方自己野蛮装卸造成或者伪造产品不规范的情况，龙兴日化公司对产品存在质量的说法不予认可；3.原告所述的退货情况不应当轻信。原告提供的广州市番禺区××监督管理局现场勘验笔录记载情况无法显示原告所述的质量问题大量退货的情况。原告所述的内容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或与龙兴日化公司有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龙兴日化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栾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原告的户口本（复印件1份）、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第三人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2.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4份，原告当庭出示微信聊天软件），证明原告向被告订购了3万瓶净含量1L的“卫川”牌“84”消毒液。3.微信转账流水及支付宝支付页面截图（打印件5份），证明原告支付了货款157500元。4.原告与司机李红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6份，原告当庭出示微信聊天软件），证明原告共花费交通的运输费17800元。5.原告与搬运工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份，原告当庭出示微信聊天软件），证明原告共花费搬运费2000元。6.原告与第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9份，原告当庭出示微信聊天软件），证明案涉货品并非第三人生产，系假冒伪劣产品。7.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9份，原告当庭出示微信聊天软件），证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被告仍不肯退货。8.原告与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1份，原告当庭出示微信聊天软件），证明原告在发现案涉消毒液并非被告友爱公司生产后，联系客户退款。9.报警回执（复印件1份），证明就案涉货品疑似假冒伪劣产品，原告曾到派出所报警。诉讼中，被告张付健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0.证明（原件1份），证明该证明已经被第三人作废，并将原件交于深泽龙兴。11.商标注册申请书（原件1份），证明“卫川”商标属于深泽县龙兴公司。12.龙兴、友爱营业执照（原件各1份）、委托加工合同（复印件1份）、委托书（原件1份）、授权委托书（原件1份）、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复印件1份）、检验检测报告（原件1份），证明深泽龙兴公司委托第三人生产涉案产品，并且第三人具备生产资质，涉案产品也是质量合格的产品。13.情况说明（原件1份），证明涉案产品是第三人生产的，第三人作废了之前出具的证明，并且证明产品合格。14.销售单（原件1份），证明该批产品是深泽龙兴销售给被告的。15.转账记录（复印件2份），证明被告向刘琳支付货款135000元。16.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刘琳后补的产品购销合同，有深泽县龙兴盖章予以认可。诉讼中，法庭调取证据材料如下：17.询问笔录（复印件2份）、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复印件1份）、报警回执存单（回执号：440××××××××××××********61）（复印件1份）、声明（复印件1份）、事实汇报材料（复印件1份）。诉讼中，第三人友爱日化公司及龙兴日化公司未提供证据材料。第三人友爱日化公司、龙兴日化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证的权利。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7-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被告并非聊天对象无法核实，对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证据10、13-16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1、12、17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经审查，证据1-13均有原件予以核对，证据16的产品购销合同虽为复印件，但盖有龙兴日化公司的公章，证据15与证据16合同内容相对应，证据17由本院调取，复印件上盖有公安机关的公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至于双方争议焦点，被告是否已经提供了产品质量合格的证明问题，本院将结合认定的事实综合分析。本院结合到庭当事人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确认以下事实：2020年2月8日，原告栾红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向被告张付健购买“84消毒液”30000瓶，当日，张付健向其发送了“卫川84消毒液”产品商标照片显示有效期为18个月；同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40000元。2020年2月14日，原告再次以微信转账及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30000元（支付宝）、7500元，共117500元。2020年2月18日及次日，原告再次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备注“运费”）10000元、7800元，共17800元。2020年2月19日，原告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案外人微信用户名为“2020招工小陈”的微信用户支付备注为“84卸货费”的款项2000元。2020年2月22日，原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向备注名为“************”的微信用户发送外包装印有“卫川84消毒液”字样的瓶装产品照片（照片显示的生产批号为“XY2020.05.08”），要求对方确认上述批号的货物是否是友爱日化公司做的，称：“现在全部在秋后算账，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卫监部门都参与了，目前涉案金额几十万了”，该微信用户回复称：“这不是我们做的”。2020年2月23日，原告向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里水派出所报案称因购买了一批“卫川”84消毒液被诈骗了。同月28日，原告再次至该派出所接受询问时称，是向一名叫张付健的男子购买的，向其购买了30000瓶（每瓶1L的规格），每瓶5.25元，共157500元，另付运费17500元、搬运费2000元，加运费等总共价值为17700元；已经收到这30000瓶消毒液，收到后发现品质上贴的标签和在购买前通过微信发给我的信息不一样，张付健通过微信发给我的保质期是18个月，而我收到的保质期是3个月，还有生产批号不一样，他发给我的是XY20210801，而我收到的是XY20200508，其他没有什么不对的；张付健此前想我发过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和84消毒液检测报告，但收到的消毒液的保质期与此前收到的不同，所以向生产厂家友爱日化公司求证，友爱日化公司称我收到的消毒液不是他们公司生产的，我就知道我收到的是假货，所以报警说我被诈骗了。栾红还向该派出所提供了友爱日化公司于2020年2月26日出具的《证明》照片，内容为：“经我公司核查此产品（如图）“卫川”牌84消毒液（背部标签喷码：XY2020.05.08）不是我公司生产的产品，此产品与我公司无关”。2020年3月3日，龙兴日化公司向该派出所提供《声明》，载明：“现我公司提供山东友爱公司发货单两张（订单号002发货日期2020.2.10。订单号020发货日期2020.02.12）此两张发货单产品都为XY2020.05.08批号消毒液。望有关部门与山东友爱公司核查清楚，如与事实不符，我公司承担全部法律责任。附公司合同及相关资料13张”。2020年3月8日，张付健向该派出所提供《事实汇报材料》载明，张付健同栾红在2020年2月8日商定“84消毒液”买卖协议，张付健同日通过微信向对方提供了生产厂家龙兴日化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委托友爱日化公司生产的证明、友爱日化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栾红确定购买“84消毒液”1500件，共计157500元，同日交付定金40000元，约定在2020年2月13日由厂家发货，发货前将剩余货款一次性支付；但当日栾红没有支付货款；次日，栾红将剩余货款支付给张付健，货物当日出发，于2020年2月18日运至栾红指定地点；张付健已经做了销售者应当承担的形式审查义务，或者说是合同义务及注意义务，已经将厂家提供的信息提供给对方；张付健认为是市场变化，该货物价格在当地市场销售价格下滑，导致栾红获得利润较少或者没有了利润，对方在报假案，浪费司法资源。且张付健还附了一张盖有龙兴日化公司公章的《深泽县龙兴日化有限公司销售单》（2020年2月14日，数量1500箱，单价90元，金额135000元）照片及检测报告复印件，《委托授权书》、《委托书》、《山东友爱OEM产品委托加工合同》复印件。另查明，1.龙兴日化公司向商标注册部门申请注册“卫川”商标；友爱日化公司持有《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生产类别为液体消毒剂，有限期限为2018年12月17日至2022年12月16日。龙兴日化公司向友爱日化公司出具《委托授权书》载明由友爱日化公司代加工生产“卫川”牌洗涤日化产品。2.张付健在本案中提交的《深泽县龙兴日化有限公司销售单》（2020年2月14日，数量1500箱，单价90元，金额135000元）及检测报告，《委托授权书》、《委托书》、《山东友爱OEM产品委托加工合同》原件与其在公安机关提交的复印件内容一致。3.张付健在本案中提供了龙兴日化公司盖章的《情况说明》载明：龙兴日化公司确认龙兴日化公司查明此前栾红出具的《证明》是友爱日化公司出具的，该声明是在友爱日化公司和我公司未具体了解情况下出具的，本公司与友爱日化公司沟通后确认此批产品是我公司委托友爱日化公司加工的合格产品，友爱日化公司的《证明》作废，《证明》原件作废后交给我方；涉案产品是龙兴日化公司委托友爱日化公司生产的，具有河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可证明该批产品质量合格，非假冒伪劣产品。上述《情况说明》附有河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该报告注明委托单位为龙兴日化公司，生产单位为友爱日化公司，样品名称为“84消毒液”的产品，检验日期为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2月11日，生产日期/批号为“限用日期2021.07.08A”的产品按Q/28LX01-2020标准检验合格。诉讼中，原告确认涉案被退回的货物保存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河村西紫工业园区厂房里。原、被告确认该批涉案货物的使用期限至2020年5月8日。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立案案由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但依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是通过网络聊天软件口头商议，并非通过互联网购物平台订立，故本院根据涉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原、被告间为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原、被告对双方买卖合同订立、协商、货物数量、货物交付方式、运费支付、退货争议等交易事实均无异议，诉讼中，原告亦提供了涉案货物现在仓储的照片，被告亦无异议，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已经履行了销售者的合同义务，原告可否要求被告返还涉案货款及赔偿交易损失。本院通过对涉案买卖合同交易货物的性质、交易双方的行为、一般交易习惯的分析，认定原告作为购买人在收取货物，且对涉案产品质量有合理怀疑时，及时向被告要求补充提供涉案产品合格证明，但被告作为出卖人未能在产品使用期限内向原告提供涉案产品的相关合格报告，导致原告无法达成对外销售该批产品的合同订立目的，被告应当对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涉案货款及承担原告因涉案交易产生的实际损失，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负有提供产品检测合格证明的义务，被告未完成其交付上述证明的合同义务。原告在本案中不仅仅是买受人，实际上也是一名消费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规定，出卖人有义务在交付商品的时候向买受人提供产品合格证明，消费者亦有权利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检测合格证明。从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看，原告在收取货物后第三天（2020年2月18日收取货物）发现涉案产品的批号与双方协商时，被告发送的产品标签及检测报告上面的产品批号不同，要求被告提供对应批号的质量检测报告，被告补充提供的《检验检测报告》批号仍与实际交付货物的批号、使用期限不一致；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销售单仅能证明其购买渠道合法，但涉案交易货物为“84消毒液”，该类产品需要检测合格才能向市场流通，对应批号的货物应有对应的质量检测报告，现被告提供的《检验检测报告》显示的被检测产品的限用期限、批号均与被告实际交付给原告的货物不一致，该《检验检测报告》不能证明被告交付的涉案产品的质量情况，被告没有完成其提供产品检测合格证明的义务。第二，被告未能提供涉案产品的检测合格证明，且交付的产品使用期限较短，导致原告未能在产品使用期限内对外销售涉案产品，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实际损失进行赔偿。一、原告在涉案买卖交易过程中，确存在损失。原告购买的涉案产品数量多达1500件，而货物实际交付的地点为案外人仓库，再结合被告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事实汇报材料》内容看，原告购买涉案货物原用于对外销售。从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看，原告在索要产品合格证明未果的情况下，认为被告存在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行为向公安机关报案，原告在笔录中向确认涉案产品未能对外销售或使用，由原告保存；原告曾向本院提交质量鉴定的申请，要求对其保存的涉案产品进行质量鉴定，本院要求原告在庭审当日（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供涉案产品的仓储照片，结合原告当日拍摄的照片看，原告仍持有大量同一批号的“卫川”牌“84消毒液”；原告所述的产品未对外销售仍保存的说法与涉案证据相吻合，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现原告仍保存涉案产品，到庭当事人确认涉案货物的使用期限仅三个月，到期日为2020年5月8日，至本案第一次庭审时，该使用期限已逾期，涉案产品现已不能对外销售或者使用，原告在涉案买卖交易中确存在损失。二、原告该实际损失是由于被告的违约导致的。涉案产品是消毒液，我国对该类产品的生产及经营均有较严格的规定，生产者必须取得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明才能从事该类产品的生产，经营者在日常采购时就应当索取生产企业的卫生许可证及产品卫生安全评价报告（《消毒管理办法》第二十条及第三十条规定），涉案买卖交易发生于我国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发展严峻期间，市场监管部门及药品监管部门对消毒液等防疫用品的销售及质量管控较平日更严格，被告实际交付的产品使用期限与批号均与合同订立协商时其所述不一致，故原告认为被告应先提供产品检测合格证明原告才能对外销售，是符合市场规范的。且涉案产品标注的具有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的生产商友爱日化公司在原告收取涉案产品后（2020年2月22日）明确告知原告，涉案产品并非友爱日化公司生产，原告在无法确认涉案产品生产商是否有资质的情况下，不对外销售涉案货物，是恪守民事活动主体谨慎交易的义务。而原告穷尽各种途径行积极维护自身权利的情况下（原告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处理，在公安机关未进行刑事立案的情况下，原告再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仍坚持认为其已履行提供产品合格证明的义务（被告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可见），未见被告有其他补救措施，是导致原告未能对外销售或使用该批产品最直接的原因。被告应当就其违约行为对原告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为原告实际支付的涉案货款、运输费用及货物装卸费用。现原、被告确认涉案货款为157500元，运费为17800元，从涉案微信聊天记录可见，涉案货物运输至原告指定地点后，由买受人负责涉案货物的搬运，原告在涉案货物抵达目的地当日向案外人支付了2000元卸车费，上述费用177300元均为原告在涉案买卖交易实际支出的费用；根据前述认定，被告未能履行提供产品合格证明的义务导致原告支付了货物对价及运输费用、货物装卸费用，却未能使用或销售该批货物，被告张付健应当按该对价（177300元）赔偿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原告认为被告占用涉案货款，应当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但原告作为买方有支付货款的义务，承担付款义务后才享有买受人的权利，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期限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付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77300元予原告栾红；二、驳回原告栾红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张付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6元，减半收取计192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付健负担。由被告张付健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对于原告预交的受理费1923元，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蔡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