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刑终104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君，女，1982年10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莹（曾用名陈萤），女，1993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玉清、林进辉，福建德和联盟（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灿君，女，1982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继传，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4日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4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光瑜、陈维锋，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文国，男，1977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文国、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闽0504刑初36号刑事判决、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闽0504刑初36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相关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谢文国事先准备手机、电脑、被害人的网络购物交易信息等资料，雇佣被告人林志君、陈莹等人，租赁被告人杜继传、谢灿君位于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号××房，预谋实施电信诈骗。2019年4月20日至4月23日及2019年5月6日至7日期间，在被告人谢文国的组织下，被告人林志君、陈莹冒充购物网站客服工作人员，以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快递丢失要退款理赔等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让被害人添加被告人谢文国使用的作案微信号联系退款事宜；期间被告人谢灿君亦有到上述诈骗窝点与林志君、陈莹一起冒充购物网站客服工作人员拨打诈骗电话。在被害人被诱骗添加被告人谢文国微信后，谢文国发送虚假退款链接给被害人填写，获取被害人个人银行卡信息或以“支付宝信誉度不够”、“交保证金”等各种理由骗取多名被害人的钱财共计人民币88310.69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152××××9526的号码冒充销售奶粉网店客服工作人员拨打贵州省贵阳市的被害人李某电话，以质量问题退款理赔需要保证金为由，诱导被害人扫微信二维码支付，从而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100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152××××9526号码的使用记录。 2.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139××××9693的号码冒充淘宝物流客服工作人员拨打湖北省十堰市的被害人徐某电话，以快递丢失退款理赔为由，发送虚假退款链接让被害人徐某填写从而盗取被害人徐某的个人银行卡信息、动态口令等信息，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2011.97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139××××9693号码的使用记录。 3.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139××××0853的号码冒充淘宝客服工作人员拨打浙江省温州市被害人邱某电话，以购买的裤子质量问题退款理赔为由，诱骗被害人邱某从支付宝中的借呗上借钱，接着发送虚假退款链接让被害人邱某填写从而盗取被害人邱某的个人银行卡信息、动态口令等信息，骗取被害人邱某人民币10000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139××××0853号码的使用记录。 4.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198××××8070的号码冒充淘宝客服工作人员拨打浙江省杭州市被害人杨某电话，以购买的防晒霜质量问题退款理赔为由，诱骗被害人杨某从“美团网”上借钱，接着发送虚假退款链接让被害人杨某填写从而盗取被害人杨某的个人银行卡信息、动态口令等信息，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0967.72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198××××8070号码的使用记录。 5.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198××××8032的号码冒充淘宝客服工作人员拨打浙江省金华市被害人胡某电话，以购买的化妆品质量问题退款理赔为由，发送虚假退款链接让被害人胡某填写从而盗取被害人胡某的个人银行卡信息、动态口令等信息，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4255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198××××8032号码的使用记录。 6.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152××××9526、139××××9693、×××82的号码冒充快递公司客服工作人员拨打广东省广州市被害人余某电话，以快递丢失退款理赔需要保证金为由，诱骗被害人余某从“美团网”上借钱，接着发送虚假退款链接让被害人余某填写从而盗取被害人余某的个人银行卡信息、动态口令等信息，骗取被害人余某人民币8000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152××××9526、139××××9693、×××82号码的使用记录。 7.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82的号码冒充淘宝客服工作人员拨打上海市被害人姜某电话，以购买的产品质量问题退款理赔需要保证金为由，诱骗被害人姜某从“美团网”上借钱，接着发送虚假退款链接让被害人姜某填写从而盗取被害人姜某的个人银行卡信息、动态口令等信息，骗取被害人姜某人民币6995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82号码的使用记录。 8.2019年5月7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134××××1936的号码冒充“蘑菇街”购物网店客服工作人员拨打上海市被害人周某1电话，以购买的鞋子质量要退款理赔为由，诱骗被害人周某1从支付宝的借呗上借钱并转账到被告人谢文国指定的银行卡，从而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19981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134××××1936号码的使用记录。 9.2019年5月7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使用134××××1936、134××××7464的号码冒充“蘑菇街”购物网店客服工作人员拨打广东省深圳市被害人周某2电话，以购买的鞋子质量要退款理赔为由，诱骗被害人周某2从支付宝的借呗上借钱并向被告人谢文国转账，从而骗取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3000元。公安机关在查扣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的手机中发现134××××1936、134××××7464号码的使用记录。 被告人杜继传、谢灿君在明知被告人谢文国等人从事诈骗活动的情况下，仍将洛江区××镇××村××号民房提供给被告人谢文国、林志君等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谢灿君在被告人谢文国等人暂时回龙岩老家期间，将被告人谢文国等人用于诈骗的作案工具转移至林某2（另案处理）位于洛江区××镇××村××号家里藏匿。 经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7日布控，被告人杜继传在泉州市丰泽区国际星城5Ｃ701被抓获，被告人谢灿君、谢文国、林志君、陈莹等4人在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号被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告人诈骗用的二部红米手机、七部Ｇｕｓｕｎ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五部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多口ＵＳＢ充电器、五个Ｕ盘、一个多功能工作灯、一部ＢＩＨＥＥ手机、一批手机充电器及线等作案工具，以及记载网店订单记录的纸张104张、手写“话术”纸张一张等物。 另查明，被告人陈莹因实施诈骗活动从被告人谢文国处获得违法所得3000元。案件审理中，被告人谢文国向一审法院退出赃款人民币88310.69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1日13时30分其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电话（152××××9526），对方系一名女子，称她是其购买奶粉的卖家客服，并且说其购买的奶粉有破损不能给孩子食用需要给其办理退货退款，并称在电话里无法沟通，要通过手机微信仔细聊一下这个事情，经添加微信，对方在语音电话中承诺如其办理退款退货会给其5000块钱赔偿金，并介绍了退款流程。挂断语音电话之后对方给其发送了一张二维码图片，其按照对方的指示使用手机微信进行扫描，发现是一条付款3000元的信息，其问对方怎么是付款，对方说这3000元钱是快递公司收的保证金，退完货之后这3000元会和其的5000元赔偿金一次性返还给其，其即按对方所说操作。待其让对方归还其3000元钱时，对方再次让其交保证金，其就意识到被骗了，遂报警。对方的微信号为×××09、×××56，昵称均为“顾客至上”。 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其于2019年4月21日转账3100元。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1日19时30分许，其在家中接到一个号码为139××××9693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淘宝物流客服，称其在淘宝购买的物品在物流公司丢失了，需要其配合相关信息补充，并且给其双倍赔偿。一个微信号为×××86、昵称为“顾客至上”的人加其微信，并给其发来一个快递退款流程的链接，其登陆并且按照退款流程上的指示操作手机，当其手机绑定的建行储蓄卡发来“口令”时，其将动态口令报给对方了，接着其发现手机绑定的建行卡分三次被分别扣除了5000元、5000元、2011.97元钱，共12011.97元钱，其扣款后就问他是怎么回事，对方说这是虚拟交易，其怀疑自己被骗就报警了。 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徐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账户被扣款的情况。 3.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2日12点，其接到一个号码为139××××0853的陌生电话，对方说是淘宝客服，称其在3月份买的一条裤子因为染料超标，要自行销毁，要求其申请退货。但是因为其订单比较久了，不支持淘宝直接退款，对方要求其加他微信好友再退款。对方在微信上面发送给其一个退款的链接，其点击后登陆了淘宝网，输入身份证、银行卡卡号、支付密码等。但是因为操作有延迟，收取不到验证码，其就说不想再弄。对方说必须要继续弄，不然要冻结其的支付宝账号，其害怕遂照做。对方说可以用支付宝账号退款，但是要求芝麻账号780分以上，其只有753分，其就从借呗上面借了10000元，对方要其把借呗的钱转到支付宝余额里面，然后又从余额转到农商行，然后对方要其点击退款链接，后来手机短信收到一个转账的验证码，其就把验证码告诉对方，钱就被转走了。其意识到被骗了，对方还要继续骗其，被其识破了，其遂报警。对方的微信号为×××36，微信名为“顾客至上”。 银行转帐短信通知，证实被害人邱某银行卡于2019年4月22日被转帐10000元人民币。 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2日13时许，其手机接到198××××8070的电话，对方称是淘宝客服，说其在淘宝上买的防晒霜有质量问题，要给其退款，并问其支付宝的信用分是多少。得知为680分后，对方说其信用不够，要从支付宝借呗借钱来提升信用，其就从其的支付宝蚂蚁借呗里借了12500元到其的建设银行卡上，这时其手机收到了几个建设银行发给其的验证码，对方让其把验证码告诉她，其照办，然后对方又说淘宝的账户流水太多了，无法验证，让其去美团ＡＰＰ上的“美团生活费”上借款，其就在美团上借了8000元到其的建设银行卡上，然后其手机又收到了建设银行发来的验证码短信，对方让其告诉她，其亦照办。这时对方还让其去借款，其就觉得不太对劲，就去借呗尝试用建设银行卡还款，发现钱还不上了，其就意识到其卡里的钱被转走了，遂报警。其一共被骗了20967.72元，对方的微信账号是×××26，微信名是“顾客至上”。 建行卡交易流水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杨某与“顾客至上”的微信聊天情况，以及被害人杨某建行卡被转走钱款的情况。 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2日18时许，其接到一个号码为198××××8032的来电，对方称是淘宝客服，说其在上次在网上购买的化妆品质量有问题，使用后会发生过敏现象，让其把这个化妆品退还给卖家，并承诺会退还其双倍金额（也就是180元人民币）。其就把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发给了对方，过了许久，对方又问其是否已经收到180元的退款。其经查看支付宝发现并没有收到。对方就称其芝麻信用分不够，退款无法返还，要求其添加对方的微信号（昵称是“顾客至上”，微信号为×××09），让其按照对方的要求进行退款。经添加对方微信后，对方发给其一个淘宝退款流程链接，点击进去就是先让其选择个人银行卡账号，其选择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账号，并填写了一些个人信息及一个验证码，其发现自己这个验证码一直填写不上去，对方就打电话让其把验证码告诉他。告诉对方之后，其就收到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交易信息，上面的显示内容是其提交的尾号为04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向一个名为覃勇、尾号账户是0375的账号转了4255元人民币，然后其才察觉被骗了，遂报警。 邮储银行流水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胡某向公安机关提供邮储银行交易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顾客至上”通过微信向胡某发送了淘宝退款流程的链接，以及胡某的尾号为04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被转走4255元人民币的情况。 6.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2日20时许，其在家中接到号码为152××××9526的来电，对方称是快递公司员工，称其买的快递包裹不见了，现在要退款给其。过了不久，又一个电话（号码为139××××9693）打进来，说跟其具体谈一下退款事宜，并与其聊天。半小时之后，第三个电话（号码为×××82）打给其，当时对方说要添加微信进行了解，经添加微信，对方微信号为×××41、×××09，网名叫“顾客至上”。在微信聊天过程中，对方发了一个链接给其，叫其看看如何退款，于是其就打开来看。对方说其蚂蚁金服信用不高，要其冲一下信誉度，叫其上去网上借钱，于是其就到美团借了8000元并陆续转入其农业银行卡、支付宝账号、广发银行卡里面，后来其发现广发银行卡里面8000元不见了。次日早上，对方打电话给其，说其8000元已经被冻结了，需要其再转8000元去解冻，其因卡里没钱就没有再转。其朋友得知后说其被骗了，其即报警。 银行对账单、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通话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余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上述材料，体现其广发银行被转走8000元，以及微信名为“顾客至上”与被害人余某的聊天情况，及有关手机通话记录情况。 7.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3日16时27分，其接到一个号码为×××82的电话，对方自称淘宝客服，说其有一笔淘宝交易有问题需要退货，要把钱退给其。其提出不要这笔退款，但对方说不行，工商在查。于是，其就按照她的要求加了微信（对方微信名叫“顾客至上”，微信号为×××69），对方发送一个链接给其，其按照链接里的操作，随后里面需要其输入银行账号密码，其怕个人信息泄露就没输。然后，对方说不用银行卡也行，让其从美团里借钱出来，其遂从美团里借了7000元转到其建设银行再转到其邮政储蓄银行里，然后在那个链接里在银行卡一栏输入19个0、其的身份证和支付密码等内容，结果7000元就转到了一个人的个人账户。其觉得有问题就报警了。 8.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7日15时许，其在家中接到一个号码为134××××1936的电话，对方说其在“蘑菇街”上买的鞋子有质量问题要赔款给其。对方添加了其的微信，然后发一个退款流程的链接，其点击进去以后操作不成功。对方说有可能是其的银行卡不符合，叫其去支付宝里面开通“借呗”来套现。其成功开通“借呗”借了30000元，随后其把其中20000元提现后转账给了对方。其还准备把最后10000元转账给对方时，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其可能被诈骗了。其损失了一笔9991元和一笔9990元，合计19981元。 9.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7日晚上21时左右，有一个女性给其打电话说她是蘑菇街的客服，说其在蘑茹街上买的平底鞋，有很多顾客反映说穿着会起水泡脚痒，这些鞋子要全部回收，要其把鞋子寄回去。然后她就通过微信发了一个链接给其，其打开这个链接，按要求填写了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号。客服说其会收到一个120元转账的验证码，其一直没有收到，然后客服以走一个程序的理由让其到支付宝借呗里借钱，然后其就到支付宝里借了3000元，但其手机一直没有收到转账短信，客服就说其的银行卡转账方式不行，要其直接从微信转钱给她，其当时被对方搞蒙了，遂照做。对方使用过两个电话号码给其来电，分别是134××××7464、134××××1936；对方微信号是×××75，微信名是“顾客至上”。 微信截图、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周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上述材料，体现有关微信账号情况、转账情况。 10.证人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杜继传是其堂妹夫、谢灿君是其堂妹。杜继传、谢灿君等人有到过其位于农场的诈骗窝点，他们知道其在农场实施诈骗，但没有参与诈骗。经谢某1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杜继传、谢灿君等人。 11.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谢灿君和她老公杜继传曾到过其所在的位于农场的诈骗窝点，没多久就走了，其不清楚租赁该农场作为诈骗窝点是否经谢灿君、杜继传介绍。经林某1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杜继传、谢灿君等人。 12.证人谢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谢灿君是其亲姐姐，杜继传是谢灿君的丈夫。谢灿君曾到其所在的诈骗窝点，看林某1进行诈骗操作。其被抓了才知道谢文国也来泉州搞诈骗。经谢某2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谢文国、杜继传、谢灿君等人。 1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记得谢灿君有到其等人诈骗的地方几次，也不清楚谢某1租赁那个农场实施诈骗是否有人帮忙介绍。 14.证人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9年五一假期前两三天的一个傍晚，谢灿君到其家楼下，将一袋小孩的旧衣服拿给其，还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给其，让其藏好。5月6日下午两点左右，杜继传打电话问其将谢灿君给的东西放在哪里，其说在家里卧室床底下，杜继传就自行将黑色袋子拿走。经林某2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杜继传、谢灿君、林志君、谢文国等人。 1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号民房及周边进行搜查，起获有关作案工具及可疑物品的情况。 16.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证实本案作案现场有关情况。 17.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有关银行卡具体信息、交易明细情况、被害人转账情况。 18.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及所使用的号码情况。 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作案工具二部红米手机、七部Gusun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五部iPhone手机、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多口USB充电器、五个U盘、一个多功能工作灯、一部BIHEE手机、一批手机充电器及线及记载网店订单记录的纸张104张、手写“话术”纸张一张等物。 20.记载作案“话术”的纸张、网店订单记录，证实被告人实施诈骗用语表述，及其用于实施诈骗的被害人网购记录的信息。 21.机动车违章信息、旅馆住宿信息、动车出行记录、机动车驾驶信息，证实本案有关被告人的上述信息情况。 2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手机、U盘等进行勘查的情况。 23.身份户籍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4.抓获经过，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归案过程。 25.被告人谢文国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其对雇佣陈莹、林志君并结伙实施诈骗，谢灿君也曾拨打电话诈骗，以及谢灿君和杜继传明知其实施诈骗活动仍将房屋出租给其用于诈骗的事实供认在案。经谢文国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莹、林志君、谢灿君，并辨认了作案地点。 26.被告人林志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其对受被告人谢文国雇佣，结伙在被告人谢灿君家中实施诈骗活动的事实供认在案。并供认其和被告人陈莹主要是打电话冒充客服，谢文国负责客户加了微信后的诈骗活动，谢文国的妹妹谢灿君偶尔也有打电话冒充淘宝网店客服诈骗别人。其等人作案的时间有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4月20日到2019年4月23日，第二次是2019年5月6日下午到5月7日晚上。经林志君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莹、谢灿君、谢文国，并指认了作案工具、辨认了作案地点。 27.被告人陈莹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其对受被告人谢文国雇佣，结伙在被告人谢灿君家中实施诈骗活动的事实供认在案。并供认谢文国是老板，谢文国提供手机和资料给其、林志君、谢灿君冒充淘宝客服打电话给客户，如果客户上当了其等人就骗客户加“客服”微信，加了微信就由谢文国骗客户的钱。其等人作案有两个时间段，第一次是2019年4月20日左右开始到2019年4月24日左右，第二次是2019年5月6日下午到5月7日晚上。谢灿君参与冒充淘宝网店客服打电话两三次。2019年4月份其等人作案时她有打一两次，2019年5月7日她下午5点多回来跟其等人一起吃饭后，有一起打电话，直到被抓。经被告人陈莹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林志君、谢灿君、谢文国，并指认了作案工具、辨认了作案地点。 28.被告人谢灿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其对表哥谢文国两次（一次是2019年4月20日左右，一次是同年5月6日）到其位于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号的家中从事诈骗活动，期间其也曾打过两次共计5个左右诈骗电话的事实供认在案。2019年4月份谢文国带人在其家里实施了几天诈骗活动后，其担心诈骗太久会被警察发现，就叫谢文国回龙岩去。谢文国他们要回龙岩前就把诈骗时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装在黑色塑料袋里交给其，叫其不要放家里，想办法先藏别的地方。所以其就开车载着谢文国一起将那袋诈骗时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拿到林某2家里存放，并嘱咐林某2要把东西放好。2019年5月6日，其老公杜继传开车到泉州市红星美凯龙停车场接谢文国和两个女的。其当时在河市上班顺道就坐车和他们一起回马甲。其五人先是在马甲吃了午饭，吃完饭谢文国就直接说去拿他们诈骗用的电脑、手机等工具。接着其老公就开车载其等人一起去林某2家里，当时其等四个人都坐在车上，只有杜继传下车去找林某2拿寄存在他那的电脑、手机等物品。拿完后其等人就一起回洛江区××镇××村××号其家里。其和杜继传将谢文国和他带来的两个女的送到家里后就回泉州上班了。杜继传对于谢文国在其家里实施诈骗活动一事是知情的。经谢灿君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谢文国，并辨认出被告人林志君、陈莹是和谢文国一起实施诈骗活动的女子，谢灿君并指认了作案工具、辨认了作案地点。 29.被告人杜继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说明，证实2019年4月下旬，谢文国和两个女子在其位于洛江区××镇××村××号的家中做“淘宝客服”。谢文国和其老婆谢灿君（其和谢灿君已离婚，后又复合生活居住在一起，但没有办理结婚手续）是表兄妹关系。在谢文国、谢灿君的老家龙岩新罗区适中镇，很多人都在做“淘宝客服”诈骗别人钱财，因此其清楚谢文国所说的“淘宝客服”就是冒充淘宝客服对他人进行诈骗。谢灿君也清楚其将房子给谢文国做“淘宝客服”这事。谢灿君有将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放在林某2家里，2019年5月6日中午，其驾车载谢灿君和谢灿君的三个亲戚朋友（经辨认分别是谢文国和陈莹、林志君）一起去的林某2家，谢灿君叫其去林某2家里拿她之前放的那些用于诈骗的工具，这些工具是谢文国和陈莹、林志君三人先前寄过来给谢灿君的。其就自己一人去林某2家里，林某2没有在家，经打电话问林某2后，其就自己去房间里拿那些工具，那些工具是用黑色袋子装的，袋子是塑料材质的，其拿完后就回马甲石桥20号家里，当时其没有打开袋子，但知道里面是电脑和手机。回家后就将整个袋子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之后就和谢灿君回泉州了，那些工具之后的去向其不清楚。谢文国等人在其家做“淘宝客服”，第一次是2019年4月下旬，做了两三天就回去了。第二次是2019年5月6日过来的，到5月7日晚上就被警察抓了。经杜继传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谢文国、谢灿君、林志君、陈莹等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文国、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文国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并结合其具体犯罪行为予以区别考虑。被告人谢文国、林志君、陈莹、谢灿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谢文国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谢文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林志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陈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谢灿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五、被告人杜继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扣押的作案工具二部红米手机、七部Ｇｕｓｕｎ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五部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多口ＵＳＢ充电器、五个Ｕ盘、一个多功能工作灯、一部ＢＩＨＥＥ手机、一批手机充电器及线（均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告人谢文国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8310.69元，予以发还被害人李某3100元、发还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2011.97元、发还被害人邱某10000元、发还被害人杨某20967.72元、发还被害人胡某人民币4255元、发还被害人余某8000元、发还被害人姜某6995元、发还被害人周某119981元、发还被害人周某23000元。八、继续追缴被告人陈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林志君诉称：其系从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真诚的认罪悔罪表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陈莹诉称：其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其符合缓刑的法定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与其相同的理由和意见为其辩护。 上诉人谢灿君诉称：原判认定其伙同谢文国等人诈骗88310.69元不符合客观事实，不能体现公平公正及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其家里有体弱多病的父母、祖母，还有两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及丈夫杜继传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杜继传诉称：其在本案中未起到实质性的帮助作用，未造成严重后果，且系从犯，原判对其与其他同案人的量刑存在不均衡；其认罪悔罪态度好，在原审庭审中的辩解不影响侦查阶段所做笔录的真实性及认罪悔罪态度；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且家里尚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照顾，原判量刑畸重，请求综合其事实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出除了提出与其相同的理由和意见为其辩护外，还提出杜继传系出于亲戚之情才导致犯本案之罪的，且法制观念淡薄，又系初犯、偶犯，其家属愿意代缴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原审被告人谢文国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杜继传的家属为其缴纳了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事实有本院出具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为证。 关于上诉人谢灿君提出的原判认定其伙同谢文国等人诈骗88310.69元不符合客观事实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谢灿君、杜继传共同提供其家住宅让同案人谢文国等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且谢灿君在该期间亦到该诈骗窝点与林志君、陈莹一起冒充购物网站客服工作人员拨打诈骗电话。故此，作为共同犯罪参与人的谢灿君，也应对该共同犯罪的总数额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判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谢灿君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继传及其辩护人提出杜继传认罪悔罪态度好，其在原审庭审中的辩解不影响侦查阶段所做笔录的真实性及认罪悔罪态度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杜继传在原审庭审调查开始时，其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没有意见并认罪，且对以前向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的交代也表示属实，虽然之后在接受公诉人的讯问时，仅承认知道同案人谢文国等人来其家是要做淘宝客服的，但后来对公诉人当庭的举证及法庭辩论时发表的公诉意见也均不持异议，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故杜继传及其辩护人的该部分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伙同原审被告人谢文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拨打电话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上诉人谢灿君、杜继传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为其提供场所等帮助，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及原审被告人谢文国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均予以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谢文国在共同犯罪中准备作案工具、联系场所、雇佣、召集其他同案人参与并自己具体参与实施，起着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在共同犯罪中受雇佣、指使参与或提供犯罪场所，均起着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及原审被告人谢文国归案后如实供述或基本如实供述罪行，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原审被告人谢文国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杜继传予以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对原审被告人谢文国及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的量刑亦适当；但综合上诉人杜继传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已缴纳罚金等情节，依法可予以适用缓刑，故上诉人杜继传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杜继传改判宣告缓刑的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及相关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判量刑不当，要求改判较轻刑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与相关上诉人的罪责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林志君、陈莹、谢灿君的上诉，维持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4刑初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 二、维持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4刑初36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即上诉人杜继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生计 审判员  陈春荣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玲玲 附注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