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0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玉龙，男，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奎屯市天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彩,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俊伟，男，197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心宏，周口海峰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姜玉龙因与被上诉人陈俊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玉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彩，被上诉人陈俊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心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玉龙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624民初48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俊伟的诉讼请求（不服额46594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俊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俊伟虚假陈述为案件事实。1、认定姜玉龙收购陈俊伟种植棉花的虚假陈述。陈俊伟种棉花273亩，预测总产125吨，按姜玉龙答辩陈俊伟应允担保后两人分享好处按5.4元／公斤（陈俊伟收购王佳维棉花5.3元／公斤）计，总价675006元。而证据显示，陈俊伟销往豫润棉业公司和屯南棉业公司的三张磅单（尾号0009、0015、1419）重量计价338040元。该三张磅单，已全部开具发票而领取国家补贴，说明该棉花款陈俊伟已收取。剩余棉花款336966元，与欠条数465945元相差较大，无法认定已支持陈俊伟主张的欠条系姜玉龙收购陈俊伟种植棉花的事实成立。且经日前姜玉龙调取陈俊伟销往华银棉业公司的付款流水，该棉业公司对陈俊伟付款173736元。由此，所剩支付与否不明的棉花款，更已只有163230元，与欠条465945元相差更为太大，更为无法支持陈俊伟的主张成立。再以陈俊伟于欠条反面书写“欠王佳维……”38970公斤棉花发票的事实，先不管该逻辑是否成立，而计算该棉花重量的价款得206541元，即使再加前项剩余支付与否不明的163230元，合计也仅369771元，仍与欠条465945元相差太大，说明欠条仍不是收购陈俊伟所种植棉花的债务。可见一审判决认定了欠条款为陈俊伟所种植棉花款债务的虚假陈述。2、采信陈俊伟否认自己收“老王”棉花的虚假主张。陈俊伟否认欠条款为收购王佳维棉花所欠债务，但其提供录音证据却作相反证明。如2019年11月12日的录音第8句，陈俊伟：“你想想，我不给老王钱，人家会叫我卖棉花吗。”该待证事实与证明内容直接指“老王”。而该录音证据全部17句对话，“老王”出现7次，“棉花”和“钱”各出现4次与十多次。可谓陈俊伟索要的是“老王”的“棉花”的“钱（债务）”。而一审判决作了不是老王棉花，而是陈俊伟棉花款债务的为虚假陈述的事实认定。3、采信陈俊伟欠条正文系姜玉龙所书的虚假主张。一审判决以“被告姜玉龙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并由姜玉龙签字”认定事实，但欠条内容（正文）实际由陈俊伟书写，之后交由姜玉龙签名。该事实证明，姜玉龙可能因担保债务对欠条内容并不过多关注，但并不导致因不十分清楚债务来源即决定不提供担保签名。这一符合担保债务从合同签名习惯的重要环节，被一审判决忽视，从而只采纳了陈俊伟“欠条为姜玉龙主债务”的虚假陈述。4、认定了陈俊伟10000元转款是还棉花款的虚假陈述。陈俊伟称2019年7月11日姜玉龙给其还款10000元。事实是，姜玉龙答辩陈俊伟为棉花打顶急需用钱，而要求借钱，姜玉龙为其转款。同为说法，姜玉龙说法符合棉花打顶季节及零钱借用的生活常识，而陈俊伟说1万元借款为还几十万元欠条的棉花债务，可有证据和生活常识与逻辑支持。既无符合亦无证据，一审判决凭什么就信了陈俊伟而不信姜玉龙。尤其陈俊伟还是提出主张负有举证义务的一方当事人。5、认定两段录音系姜玉龙愿意偿债的混淆视听的主张。陈俊伟两段录音（庭审时未播放），内容不完整，有删节，且两次录音间隔20多天，无法证明待证事实的完整和同一。如姜玉龙答辩，陈俊伟棉花由代保腾帮其销售后，曾要姜玉龙帮其索款，最终无效而不允。期间姜玉龙虽偿试帮其索款，但此帮助并不为义务，更不代表陈俊伟所主张的欠条为姜玉龙收购其所种植棉花所欠的虚假陈述已因“自愿偿还”而成为了事实。甚至如11月12日音频第8句话，陈俊伟称：“老王现在可能给我要钱吗。钱都给人家过了。”而姜玉龙因为怀疑才在第9句成了：“钱你给老王完了，你叫证据发过来……”可见一审判决认定“自愿偿还”，不过是以混淆视听来掩盖了虚假陈述。二、一审判决对非常清楚的事实，未作认定判明。1、未认定双方争议明确指向“老王”棉花款的事实。2019年11月12日的录音第6句和第7句，陈俊伟向姜玉龙解释：自己因老王催款而不得已向姜玉龙打电话。而姜玉龙则提议：”你把老王的电话发给我吧。“这说明老王是陈俊伟主合同债务的相对人（陈俊伟收购王佳维的棉花），否则，不会姜玉龙通过陈俊伟才得到债权人的联系方式。2、未认定“老王”棉花与欠条棉花系同一重量的事实。陈俊伟提供“王佳维父亲”的录像证据，其中，“老王”虽称自己种棉花由陈俊伟介绍姜玉龙来收购，但同时解释棉花卖到了屯南圣洁公司，重量为86.68吨。这就证明欠条465945元以5.4元／公斤计算后的价款465473元，所对应棉花重量86680公斤与“老王”棉花86.68吨实际是同一棉花标的，即王佳维父亲录像证据中的老王的棉花，为欠条债务所对应的棉花。3、未认定欠条反面证明：老王棉花卖给了陈俊伟。欠条反面的“今欠王佳维棉花款（38970）公斤，单价每公斤5.3元，如开不了票，有陈伟……一次性付清”。包括第一次开庭姜玉龙发现反面内容时，陈俊伟代理人解释：实与欠条无关，系陈俊伟平日工作记录本被撕纸使用而已。实已自明：是陈俊伟收购了王佳维的棉花。4、未认定胡宽宽证明的是陈俊伟收购棉花而由其拉运。姜玉龙提供运输人胡宽宽出庭作证，称：所拉运王佳维的棉花，由陈俊伟收购和跟往棉业公司结算。从田间地头装车，到送往棉加厂过磅，然后交单于陈俊伟或其指示的人。证明王佳维的棉花确为陈俊伟收购。5、未认定姜玉龙与“老王”都证明：债务已清（解除）。姜玉龙提供证据：王佳维磅单尾号分别为1421、1422、1420的三车棉花，重量依次29580公斤、30350公斤和26750公斤，合计86680公斤。按姜玉龙答辩主张的每公斤5.37元计，价款为465473元，与欠条465945元相近度为99.89％。而陈俊伟录像证据中王佳维父亲称，该86.68吨棉花款已由厂家全部付清。即证明该主债务已清偿。随之担保债务解除，姜玉龙已无债务。三、一审法院纵容和助推虚假诉讼。1、放弃陈俊伟举证，纵容其任意无根据虚假陈述。两次开庭，一审法院没有让陈俊伟陈述其怎样产生了涉案欠条的过程。尤其陈俊伟负有其主张的举证责任。棉花的亩数、车数固定。胡宽宽证明陈俊伟种植的棉花是胡宽宽拉运的。胡宽宽也证明新疆的棉花是按车拉运的，所送往的厂家也是有限的。尤其，从田间地头装车，到棉花变成了钱，有清楚的收购装车棉花交给谁，谁来拉运交货形成磅单，磅单又交给货主，货主又与棉花加厂结算，结算又开出销售发票，销售发票又被棉农拿去领取国家补贴。这一系列的环节，陈俊伟没有一个证据出示，而法庭偏也就将其放过。是故意。还是一审法院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在新疆卖棉花会有那么多的会留下证据的程序。胡宽宽明明是出了庭的，一审法院应该明白，陈俊伟再怎么找不到证据，也该知道陈俊伟的棉花在田间地头，交给了谁，谁又怎样拉运至棉加厂或给了他磅单或发票，以至他最后又以发票领取了国家补贴。包括其所主张的发票外的几车，也同样存在谁接受、拉走、哪个厂、几号磅单、是否没有付款这样清楚可寻的程序。而不至于这所有的工作都是姜玉龙完成，以至于陈俊伟才无法或不可能有证据。特别是新疆的棉花不是一公斤一公斤，而是一车一车的收购，不存在收条或交货凭据过于零星不好保管丢失而难于举证。尤其棉加厂也不可能永久不付款，若是真的没付，担保债务未解除，那也是棉加厂还可能是第三人，或不是姜玉龙是主债务人。而就是这样有一百个理由要求陈俊伟举证的责任，一审法院一一放过。包括认定1万元转款是棉花款不是借款，陈俊伟也同样没有承担任何的举证义务。唯一的解释是一审法院放弃要求陈俊伟举证并据以判决的职权责任，而使现一审虚假诉讼被支持。2、省略法庭发问，给陈俊伟恶意虚假诉讼以方便。第一次开庭，法庭甚至没有在姜玉龙提出缺少发问程序的情况下恢复法庭发问。第二次微信开庭虽提出问题，仍与第一次一样将发问程序省略，使陈俊伟更有机会逃避。3、庭审不播放音视证据，以使虚假诉讼过审理关。在姜玉龙代理人以各种形式的意见要求单一证据虚假诉讼应要求陈俊伟举证的强烈意见表达下，虽然增加了第二次微信开庭，但基本为陈俊伟补强证据走庭审形式。因为陈俊伟提交的音视频证据根本没有在庭审中播放，更不知道该证据形式为原件、复制件或是否完整，实际未被质证。4、以草率过简判决回避证据事实，庇护虚假变造。一审判决以无证据罗列来掩盖姜玉龙所提交的本案为虚假诉讼的实质。同时又以不展示和评判证据的三性，来掩盖陈俊伟撕去欠条反面右下角而使正面内容完整的虚假诉讼目的。5、陈俊伟另一代理人随意在判决书消失，目的何在。第二次微信开庭，陈俊伟增加一名代理人，两名代理人于陈俊伟左右分别于法庭席上，庭审有对陈俊伟的问话时，不断有左右两代理人的分别提示音，随微信声传至。却未注意签笔录已无“亚太人律所陈建伟律师”信息录入，直到判决书证实该代理人确已于庭审后于判决书中消失。想走就走，随时可撤，他，出现在法庭，究竟为什么。难道专陪陈俊伟于法庭完成虚假陈述之虚假诉讼。若如此，一审法院岂不就是帮凶。四、违法管辖、如此一审……虚假诉讼……路顺。姜玉龙一审时聘请一审法院区内的律师，指导姜玉龙提供证据管辖异议被驳回。姜玉龙不明白，起诉状、欠条都指明棉花款。而棉花种、收、加工、付款无一履行地为河南，却一审管辖异议驳回理由是合同履行地问题。姜玉龙为管辖上诉，重开证明，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在新疆居住。却二审管辖法院驳回理由为“没有证据证明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二审管辖法院是没有看，还是不愿看这白纸黑字的《居住证明》。陈俊伟第一次开庭没有到庭，因其在新疆种棉花，自2018年至今其居住新疆三年。原被告地、合同签订地履行地均为新疆，却远之千里逃至河南诉讼，目的是何。今应十分清楚。姜玉龙不希望光明从此在心中减损，是因为社会有信仰同在。也相信陈俊伟恶念终有止期，是因为人世有人神对之共弃。唯有期待与恳请，向二审法院。陈俊伟辩称，姜玉龙的上诉理由及补充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状中所列一审法院均已查明，其上诉理由不能对抗姜玉龙给陈俊伟出具的欠条，该欠条的真实性姜玉龙及其代理人均认可，该欠条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姜玉龙称本案属于担保更不存在，姜玉龙以个人名义收购陈俊伟的棉花，且经陈俊伟介绍又收了王佳维的棉花，因王佳维不认识姜玉龙，然后由陈俊伟、姜玉龙、王佳维及其父亲在场，由姜玉龙向陈俊伟出具了本案欠条，关于王佳维的棉花钱在一审中王佳维及其父亲均承认陈俊伟已支付，所以一审判决姜玉龙给付欠条上的款有理有据合理合法，其上诉理由均不能对抗欠条的合法性、真实性，一审程序不存在任何问题，且经过多次开庭对庭审中的证据以及网络视频开庭三方当事人也进行了视频，不存在任何违法之处。综上，要求驳回姜玉龙的诉请，维持原判。陈俊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姜玉龙偿还欠款455945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姜玉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俊伟在新疆石河子兵团八师141团2连种植棉花273亩,姜玉龙是收购棉花的。2019年1月24日，姜玉龙向陈俊伟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今欠陈俊伟棉花款肆拾陆万伍仟玖佰肆拾五元(465945元),还款日期2019年2月31日前”。并由姜玉龙签字及其本人身份证号码。2019年7月11日姜玉龙以转帐方式偿还陈俊伟10000元。2019年11月12日、12月3日陈俊伟、姜玉龙的二段通话录音,姜玉龙在该录音中明确承认欠款的事实,并愿意偿还该欠款。一审法院认为，姜玉龙收购陈俊伟棉花,在陈俊伟、姜玉龙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姜玉龙向陈俊伟出具了欠条,约定有还款期限,并已偿还了10000元,是姜玉龙对买卖关系的认可。2019年11月12日的电话录音中，显示陈俊伟、姜玉龙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双方无任何异议，姜玉龙愿意偿还欠款的意思表示清晰、明确。庭审中姜玉龙又以“欠条是陈俊伟收王佳维棉花,姜玉龙加入担保,款已（付)清和该欠条为虚假欠条”等理由抗辩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姜玉龙是成年人，具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当在欠条上签字之时就应知道其法律后果。姜玉龙给陈俊伟出具有欠条，有偿还欠款10000元的事实，有陈俊伟、姜玉龙通话录音证据和王佳维父亲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双方存在债权债务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姜玉龙欠陈俊伟棉花款455945元至今未予清偿事实清楚,姜玉龙姜玉龙依法应偿还货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姜玉龙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俊伟货款45594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账户信息: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丘县迎宾大道支行;账户名:沈丘县人民法院;账号:94100601002505890510002)。案件受理费8139元,保全费2820元,由姜玉龙负担。二审期间，姜玉龙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查询表格与情况说明。证据来源:2018年11月21日,克拉玛依独山子华银棉花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向账号62×××27付款，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付款内容。证明事实:陈俊伟向克拉玛依独山子华银棉业公司销售棉花，收到付款173736元。二、调查令回复证据16份（页）。证据来源:姜玉龙代理律师向贵院申请调查令取得新疆屯南圣洁棉业有限公司回复的证据资料共16页，内含:陈俊伟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及预留手机号码信息1页;籽棉收购小票4页;新疆屯南圣洁棉麻有限公司籽棉收购结算单4页;新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4页;付款凭据据3页（4份),其中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页（2份）,批量业务明细清单2页。证明事实:1、陈俊伟、案外人王佳维的棉花都由棉加厂统一收货，付款直接进棉农账户。与在案其他证据同时印证:地头向棉加厂的中间商,只在棉农收款后，以提取的差价利润由已收款棉农转付。若为结算，陈俊伟应举证结算利润。2、陈俊伟领国补的三张发票中，销向新疆屯南棉业公司的一车棉花重23120吨,于2019年1月4日（10万元）和4月24日（31784元）总计付款131784元。案外人王佳维的三车棉花，总重86.68吨,付款499709元,支付时间是2019年1月4日（149709元),3月26日（150000元）,4月24日（200000元）,欠条若为结算,该款项全部扣除,而陈俊伟诉请数额，与现欠条若为结算债务的实际数额,已无法相符2、案外人王佳维的棉花与陈俊伟的棉花使用的是一个交货人密码单位（结算单号连续为0001419、0001420、0001421、0001422）,且都挂在陈俊伟的身份证复印件下,应为两人棉花按一供货单位交货,而陈俊伟应为供货交货人（单位)。三、陈俊伟音视频证据的文字版。证据来源:陈俊伟一审提交的音视频证据经文字整理后的内容。证明事实:涉案欠条是案外人王佳维棉花收购合同关系，为担保债务，而非与陈俊伟的棉花收购总结算关系。四、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语音祥单。证据来源:2020年4月9日,姜玉龙自行于终端设备打印的手机通话记录。其中2019年11月12日19点20分的通话,时长为8分55秒。证明事实:陈俊伟一审提交的该音频证据资料只有4分零几秒，证据经删节修整，已无证明力。陈俊伟质证意见：1、姜玉龙提交证据均不是新证据，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单纯的一个证明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该证据应提交出具单位的营业执照、税务证明、法人签字及转账目录和出具该证据的时间，而姜玉龙仅提交一份没有写明时间的情况证明，从程序上不具有合法性，该情况说明的文字载体上也与姜玉龙、陈俊伟之间的买卖关系无关，该证明的文字记载是陈俊伟向公司销售棉籽，公司支付棉籽款，每个字均与姜玉龙无关，不能实现姜玉龙的证明目的。2、姜玉龙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记载的文字内容均是王佳维向公司交棉花，而公司支付给王佳维的棉花费用，每一张的文字载体均与姜玉龙无关，本案所诉的是姜玉龙收购陈俊伟及王佳维的棉花，且有姜玉龙安排的司机从地头拉走，也是姜玉龙支付的运费（姜玉龙一审提供的证人证实上述情况），所以该组证据与姜玉龙的前提无任何关系。3、姜玉龙提供的第三、四组证据一审均已提交，且经过双方的质证其真实性一审中姜玉龙并没有提出异议，不存在姜玉龙上诉状中所称的删除和修改，在一审中陈俊伟只是提交了前面说明问题的几分钟，后面拉家常的没有提交，所以姜玉龙提供该组证据否认一审自己的质证意见，明显前后矛盾，综上，姜玉龙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能实现自己的证明目的，更不能对抗一审中自己陈述的答辩意见和证人证实的内容及姜玉龙亲自承认欠条的真实性，故该组证据二审法院应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姜玉龙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签字确认的欠条，根据欠条记载的内容及陈俊伟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一审认定姜玉龙欠陈俊伟棉花款455945元未予清偿，姜玉龙依法应偿还货款并无不当。姜玉龙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姜玉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89元，由上诉人姜玉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俊华审判员  何 山审判员  许向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党瑞云书记员王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