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92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川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 法定代表人：王亮，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辉，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川锅科泰达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堂，住所地：金堂县赵镇川锅路**内）。 法定代表人：王亮，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科西四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张海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搏，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关平，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川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锅环保公司）、四川川锅科泰达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泰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环境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9）川0121民初5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科泰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科泰达公司承担743649.30元及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成都环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科泰达公司因与成都环境公司签订两份锅炉安装合同约定合同价款包括直接工程费用、其他直接间接费用、施工辅助费用，结算款项应当扣除合同约定的锅炉检验费用73207.7元。科泰达公司向项目业主向承担了成都环境公司在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用、垃圾清理等费用150000元，成都环境公司承诺承担60000元费用，应从结算款项中扣除成都环境公司承诺承担的60000元。 成都环境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已经于2018年全部结算完毕，确认了全部应收应付款项，科泰达公司诉请成都环境公司另行承担水电费、检验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案涉项目为2000万元，成都环境公司承接的工程仅有300万元，要求成都环境公司承担整个项目的检验费以及整个项目一半的水电费极为不合理。请求驳回科泰达公司的上诉请求。 川锅环保公司述称，对科泰达公司上诉意见无异议。 川锅环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川锅环保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成都环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虽然同为四川川锅锅炉有限责任公司全资子公司，但两个公司独立存在，有自己独立的财务账目，独立的客户和业务，一审法院仅依据《关于川锅公司环保公司代管科泰达公司相关财务审批的流程通知》这一内部管理规定认定两个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判令环保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 成都环境公司辩称，1.根据一审时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成都环境公司调查的社保信息，证明两公司存在人员混同。川锅环保公司、科泰达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自认科泰达公司与川锅环保公司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可以反映出川锅环保公司、科泰达公司存在人员混同；2.川锅环保公司所发出的代管科泰达公司财务审批业务流程的通知，系其公司发出的有效通知，该通知内容包括川锅环保公司接管科泰公司业务、财务、公章等，可以显示两公司的业务、财务均出现混同。故川锅环保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科泰达公司述称，川锅环保公司上诉意见与科泰达公司无关。 成都环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科泰达公司支付成都环境公司安装款876857元（含到期质保金）及资金占用利息30146.64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302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以287389.3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0日起计算，以287485.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5日，共计30146.64元）；2.请求判令川锅环保公司对上述安装款（含到期保证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执行费以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科泰达公司、川锅环保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成都环境公司成都环境与科泰达公司签订《新疆喀什奥都糖业有限公司75t/h循环流化床锅炉施工安装合同》，合同编号NJ2017-033(扩），约定成都环境公司安装两台75t/h循环流化床锅炉，单台价格145万元，两台合计290万元，并约定质保金在设备调试合格后12个月，或设备全部安装完成18个月，两者以先到为准，如无安装质量问题，成都环境公司提出要求，并开具收据，科泰达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290000元。2017年10月31日成都环境公司安装的1#、2#锅炉竣工验收合格，并于同日移交建设单位。2018年5月29日成都环境公司与科泰达公司签订《新疆喀什奥都糖业有限公司2×75t/h循环流化床锅炉施工安装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载明：经科泰达公司与成都环境公司协商，合同结算金额在原合同（合同编号NJ2017-033(扩））金额290万元的基础上增加12万元，合同总价调整为302万元，增加金额部分由成都环境公司向科泰达公司开具10%增值税发票。同日科泰达公司与成都环境公司办理《工程竣工结算书》，竣工结算金额为302万元。2018年5月25日科泰达公司与成都环境公司签订《湖南泰通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13t/h余热锅炉、辅机系统工程及电器仪表安装工程》，合同编号NJ2018-046（扩），约定由成都环境公司负责安装1台13t/h余热锅炉、辅机系统工程及电器仪表，合同价款为2674857元，并约定合同总额的10%作为质保金，在工程质量保修期（一年）满后五质量异议后10工作日内一次结清尾款。2018年10月29日成都环境公司安装的13t/h余热锅炉、辅机系统工程及电器仪表安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8年11月25日科泰达公司与成都环境公司签订《合同NJ2018-046（扩）的补充协议》，给补充协议载明：增加金额200000元并开具10%建安发票；原合同NJ2018-046（扩）金额由2674857元变更为2874857元。同日科泰达公司与成都环境公司办理《工程竣工结算表》，竣工金额为2874857元。2018年3月5日川锅环保公司发出的川锅环保发[2019]04号《关于川锅环保公司代管科泰达公司相关财务审批业务的流程通知》，该通知载明：根据3月4日川锅公司总经理办公会决定，将科泰达公司（含能源事业部）的业务划归川锅环保公司代管。 一审庭审中，科泰达公司对成都环境公司依照NJ2017-033(扩）《新疆喀什奥都糖业有限公司75t/h循环流化床锅炉施工安装合同》和NJ2018-046（扩）《湖南泰通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13t/h余热锅炉、辅机系统工程及电器仪表安装工程》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但科泰达公司认为应扣除该公司向业主方支付的水电费及辅助材料费共计15万元。对成都环境公司主张川锅环保公司对科泰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予认可。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否应该扣除科泰达公司向业主方支付的及辅助材料费共计15万元;二、川锅环保公司是否应该对科泰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关于是否应该扣除科泰达公司向业主方支付的及辅助材料费共计15万元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成都环境公司作为承揽人，科泰达公司作为定做人，双方所签订的NJ2017-033(扩）《新疆喀什奥都糖业有限公司75t/h循环流化床锅炉施工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NJ2018-046（扩）《湖南泰通能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13t/h余热锅炉、辅机系统工程及电器仪表安装工程》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成都环境公司按照科泰达公司的要求，已将设备交付使用并竣工验收合格，已完成自己的义务。科泰达公司在与成都环境公司结算后，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付清余款，实属违约，应当承担致此纠纷的全部责任，对成都环境公司诉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302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以287389.3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0日起计算，以287485.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对科泰达公司抗辩称应扣除该公司向业主方支付的水电费及辅助材料费共计15万元。庭审中科泰达公司陈述，15万元由业主公司发给科泰达公司经理部文件载明。一审法院认为，科泰达公司、川锅环保公司所举示的文件，无业主方的签章，且无其他旁证予以佐证，故科泰达公司以此作为扣减上述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科泰达公司、川锅环保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支持。 二、关于川锅环保公司是否应该对科泰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科泰达公司与川锅环保公司均为四川川锅锅炉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全资子公司，科泰达公司与川锅环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均为王英安,监事均为苏勇,董事为高全宏，即公司半数以上重要部门任职人员相同。2018年3月5日川锅环保发[2019]04号《关于川锅环保公司代管科泰达公司相关财务审批业务的流程通知》载明：根据3月4日川锅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会议决定，将科泰达公司（含能源事业部）（下同）的业务划归川锅环保公司代管，现将科泰达业务分工及审批流程办通知入下：按相关法规规定科泰达公司的财务单独核算，并担负出具和提供相关财务及其他报表；科泰达各项结算业务的经办和审核由川锅环保公司对口的业务部门承接；并按川锅环保公司的组织和业务审批流程审批后，由财务部门按照权责发生制划分原则将取得的收益和支出按不同主体单独核算。科泰达公司与川锅环保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监事、董事相同，两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存在交叉任职，且在重要部门任职人员相同，构成人员混同；2018年3月5日川锅环保发[2019]04号《关于川锅环保公司代管科泰达公司相关财务审批业务的流程通知》符合《特别纳税调实施办法（试行）》第九条第一、四、六、七、八项的规定，科泰达公司的业务划归川锅环保公司代管，收入和支出按不同主体单独核算。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文件表明，川锅环保公司通过上述文件的形式将科泰达公司的业务、财务划归川锅环保公司代管并实际控制科泰达公司，即科泰达公司与川锅环保公司构成财产混同。科泰达公司、川锅环保公司在经营中无视各自的独立人格，随意混淆业务、财务，在科泰达公司与成都环境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川锅环保公司通过文件的形式将科泰达公司的业务、财务划归执川锅环保公司名下，客观上削弱了科泰达公司的偿债能力，有滥用公司独立人格以逃避债务之嫌。科泰达公司与川锅环保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的独立企业法人，但实际上人员混同、财产混同，已构成人格混同，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其危害性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相当。为保护债权人的合法利益，规范公司行为，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川锅环保公司应当对科泰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成都环境公司主张川锅环保公司对科泰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科泰达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成都环境公司安装费876857元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302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以287389.3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0日起计算，以287485.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川锅环保公司对上述安装款（含到期保证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成都环境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案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35元，由科泰达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中，科泰达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施工现场扣款协议》。证明目的：在施工过程中有管架租赁费、损失费、水电费、房租费共计15万元，该15万元业主方认为应当由科泰达公司承担，所以科泰达公司将费用告知了成都环境公司，成都环境公司曾经承诺同意承担6万元；2.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目的：生活锅炉检验费用为73207.7元，根据合同的约定应当由成都环境公司承担。 川锅环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成都环境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认可。案涉项目已办理了全部结算，双方费用明细均已确定，科泰达公司要求成都环境公司承担扣款协议中的现场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公平原则；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以认可。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办理了全部结算，双方费用明细均已确定，科泰达公司要求成都环境公司承担整个项目的检测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不符合公平原则。 本院认为，对科泰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成都环境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王英安、王玉琳、周**、曲川平、黄林林、李强、刘宾、赖长明的成都市城镇职工养老保险缴费信息。证明目的：2018年科泰公司在财务、业务被接管后全部人员均已转移，其目的是滥用公司独立人格从而规避债务。 科泰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成都环境公司要证明的目的不予以认可，因为科泰公司目前仍然独立存在，而且现在才变更了法定代表人。 川锅环保公司质证意见：社保信息只提供了几个人，科泰公司近100号人，目前仍然正常营运，不能证明科泰达公司全部人员已转移。川锅环保公司注册地在成都，科泰公司注册地在金堂，成都环境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科泰公司已转入川锅环保公司，无法达到成都环境公司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对成都环境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二审另查明，2018年3月5日川锅环保公司文件川锅环保法（2019）04号《关于川锅环保公司代管科泰达公司相关财务审批业务的流程通知》载明：“根据3月4日川锅公司总经理办公会议决定，将科泰达公司（含能源事业部）（下同）的业务划归川锅环保公司代管，现将科泰达公司业务分工及审批流程通知如下：一、原则：1.按相关法规规定科泰达公司的财务单独核算，并单独出具和提供相关财务及其他报表；2.科泰达公司各项结算业务的经办和审核由环保公司对口的业务部门承接；并按环保公司的组织和业务审批流程审批后，由财务部门按照权责发生制划分原则将其取得的收益和支出按不同主体单独核算。3.在未制定相关制度前，科泰达业务的相关报销标准暂按科泰达原有政策执行。……”。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工程结算款项为876857元无争议，双方争议焦点为：1.涉工程结算款项是否应扣除锅炉检验费用和水电费等辅助材料费用；2.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而应对科泰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科泰达公司主张结算款项中应扣除锅炉检验费用73207.7元及成都环境公司承诺承担的案涉工程水电费等辅助费用6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科泰达公司与成都环境公司签订的二个案涉合同均明确约定了合同价款包括了检验试验费和施工辅助材料费用等费用。二个合同的《工程竣工结算书》和《工程竣工结算表》系双方对案涉安装工程竣工验收后，对各项费用结算后形成，双方结算的款项包括合同价款和工程相关增减费用。因作为合同价款组成部分的锅炉检测费用已经作为合同价款进行了结算，科泰达公司主张还需另行扣除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科泰达公司主张成都环境公司应当根据其承诺承担水电费、建筑管架租赁费、损失费及房租费6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合同对前述费用的负担并未约定由成都环境公司，科泰达公司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其次，科泰达公司主张成都环境公司承诺承担前述费用60000元，成都环境公司对此予以否认，科泰达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科泰达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科泰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与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而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作为川锅锅炉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最主要的表现是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根据《关于川锅环保公司代管科泰达公司相关财务审批业务的流程通知》，虽然科泰达公司的各项结算业务的经办和审核由川锅环保公司对口业务部门承接，但是明确了科泰达公司的财务单独核算，单独出具和提供相关财务及其他报表，取得的收益和支出按不同主体单独核算。在成都环境公司未举示其他证明证明情况下，该代管通知不足以证明环科泰达公司与川锅环保公司存在财务混同而丧失人格独立性；其次，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虽然存在部分人员交叉任职情况和部分员工相互流动情况，以及根据代管通知代为承接科泰达公司的业务，但是根据成都环境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科泰达公司因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情形而丧失人格独立性；最后，成都环境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之间的代管行为严重损害成都环境公司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成都环境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川锅环保公司与科泰达公司构成人格混同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川锅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川锅环保公司应当承担的利息，在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计算标准情况下，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一审判决确定的相应利息计算标准不当，本院予以变更。 综上，科泰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川锅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9）川0121民初54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四川川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安装款（含到期保证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第三项：“驳回原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9）川0121民初54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四川川锅科泰达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安装费876857元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以302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以287389.3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0日起计算，以287485.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为“四川川锅科泰达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安装费876857元及利息（以302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87389.3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87485.7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驳回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案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5740元，由四川川锅科泰达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2870元，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8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袁晟翔 审判员  罗 宇 审判员  聂彪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