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05行初33号 原告顾秋帅，男，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上塘路**。 法定代表人杨辉，局长。 应诉负责人陈金达，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夏仁义、王宏，民警。 被告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台州路**/div> 法定代表人章燕，区长。 委托代理人朱虹、石正平。 原告顾秋帅不服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拱墅分局）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的杭拱公（祥）行罚决字[2020]003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受理。经审查，原告于2020年4月1日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故本院依法追加行政复议机关区政府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向两被告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秋帅，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的副局长陈金达及其委托代理人夏仁义、王宏，被告区政府委托代理人朱虹、石正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于2020年3月17日对原告顾秋帅作出并送达《处罚决定书》，载明：2020年3月16日晚上，顾秋帅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以支付400元人民币为条件，与陈德群以直接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顾秋帅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区政府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拱政复［2020］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处罚决定书》。 原告顾秋帅诉称，2020年3月16日,原告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并未与陈德群发生直接性关系，也并未与陈德群之间有金钱或其它行为的交易。被告于2020年3月16日晚到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对原告和陈德群进行恐吓并以卖淫嫖娼为由将原告和陈德群带回市公安局拱墅分局祥符派出所。当时原告和陈德群在房间聊天时突然有敲门声，原告和陈德群第一时间就去开门，就碰到几个便衣人员带着执法记录仪自称是警务人员，一进门就把原告和陈德群的手机拿走后就让原告和陈德群交代卖淫嫖娼的事情，但原告和陈德群并未有卖淫嫖娼一事，所以当时原告和陈德群就否认有卖淫嫖娼一事，便衣人员就在房间到处翻找并未找到原告和陈德群之间有直接发生性关系的证据，也并未发现原告与陈德群之间有任何的人民币或是微信支付宝等其它的金钱交易或转账记录。后便衣人员在执法期间分别把原告和陈德群单独带离执法记录仪的记录范围进行恐吓要求原告承认有卖淫嫖娼一事，原告由于被执法人员恐吓而产生心理恐惧被迫承认有卖淫嫖娼一事。后被带回市公安局拱墅分局祥符派出所进行笔录，原告所说的口供均是由于之前被便衣执法人员恐吓所导致的心理恐惧而被迫承认，所以说原告的口供笔录不属实。而被告只有原告的口供与笔录，并没有判定原告和陈德群之间存在卖淫嫖娼最主要的发生性关系和人民币或其它金钱交易的证据，所以说被告不应判定原告和陈德群之间有卖淫嫖娼一事。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对于本案的判定证据不确凿，事实不清楚。诉讼请求：撤销《处罚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处罚决定书》，证明处罚决定书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并没有跟陈德群发生性关系，也未进行交易。 2.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支付宝的转账凭证，证明原告支付了2000元保证金暂缓执行。 3.支付宝及微信账单交易截图，证明原告与陈德群并没有金钱往来。 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辩称，2020年3月16日，被告所属祥符派出所接匿名举报称在杭州市拱墅区xx号楼xx楼有人卖淫嫖娼，民警遂受案调查。民警赶至杭州市拱墅区xx号楼xx楼，查获违法行为人李逸卿并将其口头传唤至祥符派出所，后其指认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进行嫖娼。后民警赶至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进行检查，当场查获陈德群及顾秋帅，并将两人口头传唤至祥符派出所询问调查。经审查，顾秋帅对自己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与陈德群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据此，2020年3月17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嫖娼为由给予顾秋帅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被告认为对原告的嫖娼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及“后便衣人员在执法期间分别把原告和陈德群单独带离执法记录仪的记录范围进行恐吓要求原告承认有卖淫嫖娼一事，原告由于被执法人员恐吓而产生心理恐惧被迫承认有卖淫嫖娼一事。后被带回市公安局拱墅分局祥符派出所进行笔录口供原告所说均是由于之前被便衣执法人员恐吓所导致的心理恐惧所以被迫承认的，所以说原告的口供笔录不属实”，被告认为，民警在办理本案中无恐吓等行为，办案过程中依法保障原告休息饮食权利，依法经审批延长询问查证时间。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询问笔录应当交被询问人核对，对没有阅读能力的，应当向其宣读。记录有误或者遗漏的，应当允许被询问人更正或者补充，并要求其在修改处掩指印。被询问人确认笔录无误后，应当在询问笔录上逐页签名或者捺指印。拒绝签名和捺指印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本案中，被告所属祥符派出所民警依法对涉嫌嫖娼的原告制作询问笔录，并在询问笔录制作完毕后交由原告核对，原告确认笔录无误后在询问笔录上逐页签字、捺指印并未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民警依法告知拟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原告本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本案中，原告对嫖娼的事实供认不讳，在询问笔录、饮食休息权利保障确认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等材料中均由原告本人签字、捺印进行确认，无证据证明民警在办理本案中存在恐吓等行为。原告在起诉状中还提及：“而被告只有原告的口供与笔录，并没有判定原告和陈德群之间存在卖淫嫖娼最主要的发生性关系和人民币或其它金钱交易的证据，所以说被告不应判定原告和陈德群之间有卖淫嫖娼一事。”被告认为，2020年3月16日，被告所属祥符派出所接匿名举报称在杭州市拱墅区绿城运河郡2号楼16楼有人卖淫嫖娼，民警遂受案调查。民警赶至杭州市拱墅区xx号楼xx楼，查获违法行为人李逸卿并将其口头传唤至祥符派出所，后其指认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进行嫖娼。后民警赶至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进行检查，当场查获陈德群及顾秋帅，并将二人口头传唤至祥符派出所询问调查。经审查，顾秋帅对自己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与陈德群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根据顾秋帅、陈德群的陈述和申辩、书证、物证、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证实顾秋帅有嫖娼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卖淫、嫖娼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被告对其处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并无不妥。在办案过程中，依法传唤原告并延长询问查证时间、履行行政处罚前告知、保障饮食及休息等程序，于法有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的嫖娼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 1.《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顾秋帅行政处罚的情况。 2.行政处罚审批表，证明对顾秋帅作出行政处罚的审批手续。3.送达回执，证明公安机关将《处罚决定书》送达相关当事 人的情况。 4.涉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证明案件查获过程涉案的审批情况。 5.人身检查笔录、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照片、发还清单检查审批表、证据保全审批表，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检查及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发还的情况。 6.提取笔录、提取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物品进行电子数据提取的情况。 7.延长传唤口头的口头请示说明，证明口头传唤相关当事人及延长询问查证时间的审批情况。 8.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幅度，对顾秋帅在进行处罚前告知的情况。 9.陈德群、顾秋帅、李逸卿的询问笔录、行政辨认笔录身份信息，证明公安机关对当事相关人员开展询问查证辨认的情况。 10.饮食休息权利保障确认书，证明在询问期间顾秋帅饮食休息权利的保障情况。 11.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查证过程的情况。 12.《复议决定书》，证明区政府维持《处罚决定书》的情况。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六条第一款。 被告区政府辩称，一、案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于2020年4月1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等材料，于2020年4月2日受理后分别向原告及复议案件被申请人邮寄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2020年5月26日，被告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日分别向原告和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邮寄《复议决定书》。被告的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案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20年3月16日，市公安局拱墅分局祥符派出所接匿名举报称在杭州市拱墅区xx号楼xx楼有人卖淫嫖娼，民警遂受案调查，并赶至杭州市拱墅区xx号楼xx楼，查获违法行为人李逸卿并将其口头传唤至祥符派出所，后其指认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进行嫖娼。后民警赶至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进行检查，当场查获陈德群及原告，并将两人口头传唤至祥符派出所询问。原告对自己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与陈德群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2020年3月17日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作出《处罚决定书》并于同日直接送达给原告。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询问笔录应当交被询问人核对，对没有阅读能力的，应当向其宣读。记录有误或者遗漏的，应当允许被询问人更正或者补充，并要求其在修改处捺指印。被询问人确认笔录无误后，应当在询问笔录上逐页签名或者捺指印。拒绝签名和捺指印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卖淫、嫖娼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对嫖娼的事实供认不讳。在询问笔录、饮食休息权利保障确认书等材料中均由原告本人签字确认，无证据证明民警在办理本案中存在恐吓等行为。因此，被告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区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 1.《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具体内容及送达情况。 2.原告顾秋帅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的复议申请书及查阅答复材料后的补充意见复议材料，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情况。 3.市公安局拱墅分局提交的答复书、证据清单、证据材料，证明行政复议过程中市公安局拱墅分局进行答复并提出了相关证据材料。 4.《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审批表》，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 庭审质证时，各方对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原告对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提供的证据意见：对证据1，原告当晚并未跟陈德群发生性关系，笔录中之所以承认是因为受到当时办案民警的恐吓，现场原告及陈德群有几次分别被带离执法记录仪范围，民警对原告进行恐吓说，如果不承认就要负刑事责任。当时民警没有证据能证明我们俩有直接发生性关系，也没有金钱交易记录，不管是人民币现金，还是手机上的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记录。当时到运河郡办案民警说如果承认的话，签字后就可以放出来，所以原告到派出所后按照他说的做。之后的办案民警没有恐吓。对证据2，未列明原告跟陈德群两个人直接发生性关系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当时在场，也不能证明有金钱交易。对证据3，送达回执收到了，但是原告没有嫖娼。对证据4，当时原告是在那，但并没有嫖娼。对证据5-6，并不能证明原告跟陈德群发生性关系。对证据7，延长口头传唤没有告知原告。对证据8，原告没有嫖娼行为。对证据9，因受到第一个办案民警在现场对原告进行的恐吓，所以被迫按照他的说法作出承认。原告没有做过辨认笔录。对证据10、11没有异议。对证据12，被告民警在执法记录仪以外的范围对原告进行恐吓，被告区政府在复议时未查实执法记录仪情况。 被告区政府对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提供的证据无意见。 原告对被告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意见：《复议决定书》上原告的出生年月都是错误的，可见被告区政府并没有仔细调阅案卷，案情也存在一定的疏忽。 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对被告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无意见。 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支付宝和微信的用户首页信息。若属实也恰恰证明了原告并没有使用微信、支付宝等转账的情况。因为案发当时原告从余杭西溪北苑到绿城运河郡仅花了半个小时，最大可能是打车，但交易记录中没有显示支付车费的情况，说明是用现金支付，也恰恰证明了原告有支付现金的习惯。 被告区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两份决定书恰恰能够证明是由原告亲自签字确认的，并不能证明其未发生性关系。对于证据3，首先因为原告未提供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其次，账单分类上显示是交通出行，且没有付款人名称，并不能确定是原告缴纳暂缓拘留的保证金，需要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确认；对于账单，因为没有原件，对于真实性有异议，即便真实，也并不能证明原告未支付款项的情况，原告也可以通过支付现金等方式。 原告对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意见：判定卖淫嫖娼应有金钱或者其他物品交易、直接发生性行为，但本案被告都没有上述证据，不应适用该规定对原告作出处罚。 原告对被告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无意见，但认为被告区政府在复议时未仔细阅卷。 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事实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6日，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所属祥符派出所接匿名举报称在杭州市拱墅区xx号楼xx楼有人卖淫嫖娼，民警遂受案调查。民警赶至杭州市拱墅区xx号楼xx楼，查获违法行为人李逸卿并将其口头传唤至祥符派出所，后其指认在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进行嫖娼。后民警赶至杭州市拱墅区××号楼××室进行检查，当场查获陈德群及原告，并将两人口头传唤至祥符派出所进行调查形成笔录，对现场进行检查，相关涉嫌违法物品进行证据保全等。2020年3月17日,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祥符派出所向原告告知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等。原告未提出陈述和申辩。同日，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作出《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的行为构成嫖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并于当日直接送达给原告，且决定对原告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原告不服，于2020年4月1日向被告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区政府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处罚决定书》。原告对此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本案中，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公安机关，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案件是其法定职责。被告区政府对原告不服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作出行政行为的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卖淫、嫖娼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原告实施嫖娼行为的事实，有原告、李逸卿的陈述，事发现场物证、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印证，依法可以认定。原告主张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过程中存在威胁原告的情形，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被告市公安局拱墅分局根据原告行为性质、社会危害及相关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行政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 行政复议方面，被告区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受理复议申请后，经审理，作出《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综上，案涉《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复议决定书》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顾秋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顾秋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 晟 审 判 员  邓 瑶 人民陪审员  胡伟权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章文洁 代书 记员  钱舒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