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0701号原告：顾剑钊，男，1972年9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原告：陈爱国，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张羽，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房山区。原告：张井伟，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四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媛媛，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志军，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陈伟，女，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烨，北京市浩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与被告刘志军、陈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0日、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罗媛媛，被告刘志军以及被告刘志军、陈伟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剑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与被告刘志军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股权投资合作协议书》解除；2.判令被告刘志军、陈伟向原告顾剑钊返还出资款40万元、向原告陈爱国返还出资款60万元、向原告张羽返还出资款65万元、向原告张井伟返还出资款60万元；3.判令被告刘志军、陈伟向原告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支付违约金40万元；4.诉讼费由被告刘志军、陈伟承担。事实与理由：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与刘志军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了《股权投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同时约定各方将收购款汇入刘志军的个人账户，并由刘志军负责幼儿园的收购、经营与管理。随后，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分别将40万元、60万元、65万元、60万元支付至刘志军的个人账户中，履行了出资的义务。张羽转账的65万元中有5万元是替顾剑钊垫付的。刘志军迟迟没有成功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经了解，刘志军所称的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根本不具备幼儿园办学资质。根据《协议书》的约定，除定金外的剩余105万元，在幼儿园完成顺利交接给刘志军后，由各投资人共同商定另行募集；在完成幼儿园交接后，由刘志军替其他投资人代持股份，直到注入到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为止。这一段内容可以说明刘志军的义务是完成对幼儿园的收购。现刘志军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协议书》的内容无法完成，拟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协议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因此要求解除《协议书》。关于违约金，双方在《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因此是按照实际损失估算的金额。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刘志军承诺其所有的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提供的资产真实有效或无负债和其他法律关系，并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共同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以出资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在该协议中，甲方的出资额约定为40万元，所以主张的违约金就是40万。刘志军的违约行为发生在其与陈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陈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股权投资合作协议书》原件2份。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原件1张，证明2017年10月19日顾剑钊向刘志军汇款40万元；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原件1张、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原件1张，证明陈爱国于2017年10月26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17日分别向刘志军汇款30万元、15万元、15万元，共计汇款60万元；北京农商银行个人储蓄对账单原件1张、招商银行交易详情打印件3张，证明张羽于2017年10月16日分三次向刘志军汇款共计40万元，2018年4月16日向刘志军汇款25万元，合计65万元；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3张，证明张井伟于2017年9月10日、2017年10月16日、2018年4月17日分别向刘志军汇款10万元、30万元、20万元，共计60万元。证据3，2016年8月4日刘志军出具的《关于蓝色未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北京英姿奕涵教育发展中心证照交接情况的情况说明》原件1份、2017年9月18日委托收款协议原件1份、2017年4月15日商铺租赁合同原件1份。这些材料来源于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档案。证据4，2016年8月4日幼儿园证照交接清单复印件1张，材料来源于幼儿园的档案，证明刘志军是明知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没有办学许可证。证据5，北京英姿奕涵教育科技发展中心2012年年检报告打印件1份（加盖工商档案查询章），证明幼儿园的经营状况和价值，刘延珍和刘志军向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交付该发展中心时，实际发展中心不值这么多钱。证据6，（2019）京0102民初8724号案件庭前会议笔录复印件1份，这是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之前起诉刘志军合同纠纷案件的笔录。第七页的中间，法庭询问刘延珍委托刘志军转让幼儿园时是否有办学资质，刘延珍称有。本案庭审中，刘志军始终坚持有无办学资质并非是其向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陈述的，但是从该笔录可以看出刘延珍明确表示幼儿园具备办学资质。刘志军作为刘延珍的儿子并没有纠正该错误，其行为存在重大欺诈，并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目的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证据7，北京格物兴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双方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收购五个幼儿园的股权投资合作协议书，各方根据约定成立了北京格物兴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物公司”），并分别由其配偶等担任股东；陈伟作为刘志军的配偶担任了股东，说明陈伟对刘志军签订协议是知情的，对投资内容也是明知的，因此涉案的债务应该是夫妻共同债务。证据8，北京英姿奕涵教育科技发展中心工商档案复印件1份（加盖工商信息查询章），证明本案的收购标的北京英姿奕涵教育科技发展中心并不具备幼儿园的办学资质，并不符合双方对收购幼儿园的约定，违背了合同的根本。证据9，2004年3月31日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启用《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关问题的通知打印件1份、2008年教育部办公厅关于修订和换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的通知打印件1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2018修正）打印件1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打印件1份，幼儿园管理条例打印件1份、北京市教育局关于印发《北京市民办中小学、幼儿园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打印件1份，证明幼儿园是必须经过行政机关的审批，并获得办学许可证。证据10，《商业房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现确实在经营状态，但并非由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经营，该地址实际由北京文樊艺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租使用。被告刘志军、陈伟辩称，不同意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不存在解除情形。本案合同目的是共同出资收购北京英姿奕涵教育科技发展中心（以下简称“英姿奕涵教育中心”），即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实现个人独资企业的转让。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前任投资人为刘延珍。按照合同约定，各方将出资款交给刘志军，由刘志军转交给刘延珍。刘延珍于2018年1月9日将工商登记的投资人变更为张羽，幼儿园实际交付给了张羽。在工商变更登记后三个月，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支付了尾款，充分说明四人认可幼儿园的交付状况。四人是按照协议的约定付款，与另一个协议中的公司注册问题没有关系。工商变更已经完成，幼儿园也已经进行了实体交付，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转让行为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合同目的已经达到，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解除情形。“英姿奕涵”是公司，也是幼儿园，工商注册的是公司名称，经营地的门头是幼儿园商号，二者是一体，公司是幼儿园的内在法律人格，幼儿园是公司的外在经营实体。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意图收购幼儿园，曾多次去幼儿园实体考察，对幼儿园的环境、师资、生源、经营状况等都做了详细的了解。如果没有幼儿园这个实体摆在眼前，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怎么可能凭空出资。收购价值体现的是幼儿园实体的价值，而不是一张营业执照的价值。至于办学许可证的问题，幼儿园从2012年开始经营，一直在办理许可证，但因各种原因没有办下来，但各种材料手续提交过很多次，教委、工商等各个政府部门对幼儿园进行日常管理，经常检查、开会、培训，实际是默许状态，否则幼儿园不可能经营这么多年。现存的幼儿园大部分都没有许可证，这是社会现状。张羽从2018年1月接手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但其没有经营过幼儿园，没有相关的经验，所以导致后来经营每况愈下。据了解经营到2019年5月份，幼儿园人员也遣散了，房子退给房东。所以实际因为幼儿园转让后经营不善才导致爆发纠纷。第二，刘志军没有返还出资款的义务。根据《协议书》的约定，除定金外的剩余150万元在幼儿园完成顺利交接给刘志军后，由各投资人共同商定另行募集，在完成幼儿园交接后由刘志军替其他投资人代持股权，共同投资人将现金汇入刘志军银行账户，并委托刘志军负责经营管理，顾剑钊与张羽负责监督，但合同在履行中发生了变更，幼儿园实际交接给了张羽，由张羽代持股权，并负责经营管理。合同没有任何一条约定刘志军负有收购幼儿园的义务，不能仅仅因为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将钱汇给了刘志军，再由刘志军转给刘延珍，就认定刘志军负有收购幼儿园的义务。《协议书》签订之前，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亲自考察幼儿园，亲自作出收购的决定，收购行为是四人与刘志军的共同行为，五人同为股东，并非收购行为的双方。出资款作为转让个人独资企业的对价，已经全部支付给刘延珍。刘志军并非出资款的实际收款人。第三，撤销权已经超过除斥期间。《协议书》签订于2017年10月18日，至四人于2019年4月2日主张刘志军欺诈已经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因此撤销权消灭。第四，刘志军的行为不构成欺诈。刘志军并未故意隐瞒事实，而是如实陈述情况，并提供了相关的文件材料。关于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实际投资人、办学许可证等问题，通过相关的政府信息公开途径即可查询，刘志军并非唯一的信息来源。作为一个正常的、理性的出资人，作出收购决定前，理应进行过基本的调查核实。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与刘志军系贵州大学项目管理硕士班的同学，四人完全有防范商业风险的知识和能力，不存在被欺诈的可能性。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价值是经过五人协商并认可的。该幼儿园已经持续经营多年，生源稳定，员工稳定，盈利能力稳定，有良好的口碑和形象，这些都是商业价值的体现。第五，刘志军不是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实际控制人。刘延珍因为身体状况欠佳，将企业部分对外事务委托给刘志军处理，但并不能证明刘志军是该幼儿园的实际控制人。刘志军从未在该幼儿园领过工资，也没有上过班。刘延珍聘任园长对幼儿园进行日常经营管理。而且本案是合同纠纷，遵循平等自愿、意思自治原则，实际控制人的相关法律规定不适用本案。第六，自己代理行为，在被代理人同意的情形下，行为有效。刘志军受刘延珍委托洽商企业转让事宜，代为收取出资款，事先有委托，事后有认可，刘延珍也实际进行了转让，因此合法有效。本案审理过程中，刘志军、陈伟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58同城网站、中华英才网的招聘信息打印件7页，证明张羽实际使用英姿奕涵教育中心的牌照在经营。证据2，离婚证复印件2张，证明刘志军与陈伟离婚的情况。证据3，照片打印件5张，证明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现状。英姿奕涵教育中心的执照下现在有两个经营实体，一个是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一个是奇艺术中心，实际是张羽在经营。证据4，工商档案打印件1份，证明2019年6月19日张羽在英姿奕涵教育中心名下注册了奇艺术中心的商标。证据5，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北京市第三期学前教育行动计划》的通知、关于印发《北京市市级财政支持学前教育事业发展补助资金管理使用实施细则（修订）》的通知打印件各1份，证明对于无证幼儿园，政府采取的是纳入规范管理的。证据6，照片5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4张，证明目前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还在经营。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9以及刘志军、陈伟提交的证据2至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提交的证据10，因系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刘志军、陈伟提交的证据1，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与刘志军原系贵州大学项目管理硕士班同学。刘志军与陈伟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9年4月22日登记离婚。英姿奕涵教育中心系由刘希英于2011年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在企业注册地址即北京市丰台区顺五条2号院经营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2015年，英姿奕涵教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志军的母亲刘延珍。2017年10月18日，刘志军（甲方）、顾剑钊（乙方）、陈爱国（丙方）、张羽（丁方）、张井伟（戊方）就投资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一、出资方式及占股比例。投资总金额为人民币285万元，其中定金为人民币180万元，共同投资人的投资定金金额为：甲方出资额40万元人民币，占幼儿园股权的22%；乙方出资额40万元人民币，占幼儿园股权的22%；丙方出资额30万元人民币，占幼儿园股权的17%；丁方出资额40万元，占幼儿园股权的22%；戊方出资额30万元人民币，占幼儿园股权的17%。除定金外的剩余人民币105万元在幼儿园完成顺利交接给甲方后，由各投资人共同商定另行募集，在完成幼儿园交接后，由甲方替其他投资人代持股权，直到注入到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为止。共同投资人将现金汇入甲方银行账户，并委托甲方负责经营管理，乙方与丁方负责监督。银行账户名……二、投资收购。本次收购是开展整体合作的基础，在完成本次收购后，共同投资人约定在一周内开启整体合作，具体事宜如下：1.在交付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定金的两周内，完成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的各项准备，以便共同投资人开展整体合作；2.在完成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的各项准备后，将同时开启股东变更与五个幼儿园资产注入两项工作，其中股东变更在一周内完成，五个幼儿园资产注入工作在一个月内完成；3.甲方在五个幼儿园资产注入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之前，将每个幼儿园的详细情况和完整财务报表提供给共同投资人，乙方与丁方负责监督；4.在完成其他幼儿园资产注入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后，所有共同投资人承诺将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股权全部注入到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并签订新的股权协议。三、其他约定。1.共同投资人承诺，本次投资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资金在注入到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之前，不得撤回投资；2.甲方承诺其所有的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提供的资产真实有效、或无负债和其他法律关系，并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共同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以出资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3.各投资人承诺出资现金为合法来源，并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以出资财产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4.本协议有效期为完成注入到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之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除外。本协议自各股东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一式五份，各方股东各执一份，以便共同遵守。”2017年10月18日，刘志军（甲方）、顾剑钊（乙方）、陈爱国（丙方）、张羽（丁方）、张井伟（戊方）就投资设立北京惠邦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事宜签订《股权投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第二份协议书》），约定：“……第二条，出资方式及占股比例。甲方以幼儿园100%股权资产作为出资，资产包括阳光金贝贝幼儿园、酷娃娃幼儿园、天恩活动中心、同一起跑线幼儿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0%；乙方以现金作为出资，出资额6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丙方以现金作为出资，出资额6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丁方以现金作为出资，出资额6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戊方以现金作为出资，出资额6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为履行《协议书》，顾剑钊于2017年10月19日向刘志军转账40万元，陈爱国于2017年10月26日向刘志军转账30万元，张羽于2017年10月16日转账40万元，张井伟于2017年9月10日向刘志军转账10万元，于2017年10月16日向刘志军转账30万元。上述转账系《协议书》中约定的定金。2018年1月，英姿奕涵教育中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羽，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亦交接给张羽，主要由张羽负责经营，开销由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四人分摊。关于剩余的投资款，经重新协商，陈爱国于2018年4月16日向刘志军转账15万元，于2018年4月17日向刘志军转账15万元，张羽于2018年4月16日向刘志军转账25万元，张井伟于2018年4月17日向刘志军转账20万元。刘志军受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的委托将投资款转交给了刘延珍。庭审中，双方均称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没有办学许可证，与刘延珍之间就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问题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签订《协议书》之前去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实地考察了。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档案材料中显示曾于2016年委托刘志军与案外人交接相关证照，曾于2017年委托刘志军代办幼儿园收费。本院认为：涉案的《协议书》系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与刘志军之间关于如何出资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以及收购之后如何开展合作作出的约定，该《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与刘志军在签订《协议书》之前曾去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实地考察，后刘志军将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的钱款转交给刘延珍，刘延珍于2018年1月配合完成了英姿奕涵教育中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将幼儿园交接给了张羽，张羽作为主要负责人亦已经开始经营。上述事实说明收购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系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以及刘志军的共同投资行为，且收购已经完成。现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以英姿奕涵双语幼儿园没有办学许可证为由主张刘志军未能完成收购义务从而构成严重违约，该主张与实际并不相符。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以刘志军构成严重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协议书》，于法无据，故本院对此项请求以及以解除合同为基础的其他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00元，由原告顾剑钊、陈爱国、张羽、张井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俊芳人民陪审员  李晓华人民陪审员  董爱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博宸书 记 员  边雅祺书 记 员  单腾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