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6033号原告:任玉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德，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东，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暄，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蚌埠市益联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解放一路******。法定代表人：郭法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卫强，北京一法（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刚，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玉成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的第3912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蚌埠市益联电子设备有限公司（简称益联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7月2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玉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德，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强，第三人益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卫强、赵建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7月30日，益联公司针对任玉成拥有的专利号为201120086910．8，名称为“一种禽类孵化用蛋盘”的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其决定的理由为：1、关于审查范围益联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2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放弃书面意见中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任玉成认为益联公司改变了无效的理由，对权利要求1的证据使用方式不认可。对此，益联公司在其于2018年8月21日提交的补充意见中主张，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在证据2的取值范围内，因而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证据1和证据2均已转送给任玉成，并未增加新的证据。由于权利要求2是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要求，针对权利要求2，益联公司在其书面意见中的无效理由是其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为避免权利要求之间的引用关系得出不合理的审查结论，根据《审查指南》第4部分第3章第4．1节的有关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依职权引入该无效理由对独立权利要求1进行审查，即审查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是否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并且在口头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该无效理由均进行了听证，故对该无效理由予以接受。2、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关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禽蛋孵化用蛋盘。证据1公开了一种鸡蛋孵化托盘1。将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两者的区别在于：蛋格的高度低于盘体的四边框的高度。另查，证据2公开了一种通用蛋盘。证据2公开了蛋夹的高度低于盘框的高度，即给出了蛋格的高度可低于盘体的四边框的高度的技术启示，且证据1中也公开了在横向部4设置圆形凹部14使蛋盘在移动过程中对蛋提供稳定的三点支撑，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启示下有动机改进证据1中蛋格的高度，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任玉成认为，本专利盘底的纵横隔断形成了方格，挡齿设置在方格的四个角上，而证据1的突出部10A和10B设于弧形件上不是角部；证据1设置的挡齿非常低，如果取消了纵向壁和横向壁，无法起到支撑蛋的作用，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还包括“所述方格的四个角上对称地设有两排用于夹持鸡蛋的挡齿，每排挡齿的数量为两个，两排挡齿与方格构成一个放置禽蛋的蛋格”。本专利权利要求1仅记载了“盘体内具有多个方格”，说明书和权利要求均未明确记载该方格的具体结构，因而，对该词语的理解应当基于本领域的通常含义，即盘体在空间上被划分成多个格子空间，但并未限定方格的具体结构，而证据1中通过纵向壁和横向壁将蛋盘分隔成了多个格子空间，因而，其也公开了本专利中的方格；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记载了挡齿设置在方格的四角上，但基于本领域的通常理解，其仅是相对位置的描述，表明该挡齿在空间位置上位于方格空间的四个角部，而从证据1的附图6-8中也可以看出，虽然突出部10A和10B设置在弧形7上，但在空间布局上也是位于方格空间的角部，因而，证据1也公开挡齿设置在方格的角上的技术特征。在本专利未明确记载“方格”的具体结构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并未排除如证据1中通过纵向壁和横向壁构成的方格结构，因而，证据1也公开了“两排挡齿与方格构成一个放置禽蛋的蛋格”。并且，证据1通过横向部设置圆形凹部也实现了禽蛋在增大翻蛋角度的情形下在蛋盘中的稳定支撑，客观上也可借用相邻蛋格的空间，证据1中的蛋格和本专利的蛋格在作用和效果上并不存在实质的差别。（2）关于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所述蛋格的高度为平放在蛋格中的普通禽蛋的高度的三分之二”。证据2中公开了蛋夹的高度要能够夹持禽蛋位于下托上面，防止禽蛋在翻蛋倾斜时滚落，蛋格用于放置禽蛋，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确保禽蛋在孵化移动过程中不会滑落，能够通过常规实验手段确定该蛋格的合理高度，这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任玉成认为，本专利蛋格的高度即为挡齿的高度，挡齿的设置可以实现大角度的翻蛋。对此，权利要求1和2中仅限定了“两排挡齿与方格构成一个放置禽蛋的蛋格”，因而不能得出蛋格的高度即为挡齿的高度，且证据1中通过在横向部4设置圆形凹部14使蛋盘在移动过程中对蛋提供稳定的三点支撑，而证据2给出了合理确定蛋夹高度的技术启示，因此，对任玉成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2均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应予全部无效。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告任玉成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被诉决定的程序违法。本案中益联公司提出无效请求时并未提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和证据组合方式，被告却主动依职权追加理由进行审查，程序上明显不当。二、本专利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为“所述盘体内具有多个方格，所述方格的四个角上对称地设有两排用于夹持鸡蛋的挡齿，每排挡齿的数量为两个，两排挡齿与方格构成一个放置禽蛋的蛋格，所述蛋格的高度低于盘体的四边框的高度”。首先，本专利盘底形成了方格，且结合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中的“方格”应该为不带隔挡的方形格子，而证据1的鸡蛋接收单元是一个方形的框架，与本专利的方格不同。其次，上述方格结构的不同也决定了证据1的突出部10A和10B和权利要求1的挡齿不同，本专利的挡齿只有底部固定在方格上，是独立的不与其他部件连接，且结合说明书及附图可以是竖直的片状或锥形。因此鸡蛋是放在四个竖直的柱状体和水平面之间进行固定的，与证据1的技术方案明显不同。本专利在行业内产生了突出的经济效益，具有良好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益联公司述称：同意被诉决定的认定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201120086910．8，名称为“一种禽类孵化用蛋盘”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3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0月5日，专利权人为任玉成。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文本为审查基础，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禽类孵化用蛋盘，包括由底面和四边框构成的盘体，其特征在于，所述盘体内具有多个方格，所述方格的四个角上对称地设有两排用于夹持鸡蛋的挡齿，每排挡齿的数量为两个，两排挡齿与方格构成一个放置禽蛋的蛋格，所述蛋格的高度低于盘体的四边框的高度。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禽类孵化用蛋盘，其特征在于，所述蛋格的高度为平放在蛋格中的普通禽蛋的高度的三分之二。”针对本专利，益联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请求。益联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2010年10月26日，公开号为PI0900248-0A2的巴西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公开了一种鸡蛋孵化托盘1，其为一种矩形的鸡蛋孵化器，其中圆形的部分和其外部的周界及其内部的纵向壁3和横向壁4共同限定了每个鸡蛋接收单元5；每个鸡蛋接收单元5具有环部6，并形成两个弧形7，即右弧形7A和左弧形7B，二者对称设置并且其弯部向鸡蛋接收单元5的中心延伸，并且弧形7具有锥形的倾斜部，作为弧形7的顶边8具有比弧形7的底边9更大的尺寸；弧形7的上部的中心部15与托盘的横向壁4连接并且弧形7的角部被固定至纵向壁3中；每个弧形的顶边8具有伸出的突出部10A和10B，用于支撑竖直放置且遵循弧形7的倾斜部而倾斜的鸡蛋2；内部的纵向壁3具有平坦的外援11以及底部形成的交错的方形宽齿12，该方形宽齿12抵住弧形7；横向壁4在端部处具有平坦的边缘并且具有圆形凹处14，形成鸡蛋接收单元5的中心，横向壁4具有交错的方形齿15抵在每个弧形7的中心部16区域。弧形7的顶边的突出部10A和10B支撑竖直放置且遵循弧形7的倾斜部而倾斜的鸡蛋2，鸡蛋2移位至鸡蛋接收单元5的中心，形成平行于横向壁4的横向通道，以及平行于纵向壁3的纵向通道；在孵化过程中的鸡蛋2在孵化托盘的移动中至少有三个接合部，接合部由弧形7中的两个突出部10A和10B以及横向壁4的圆部14形成，使得鸡蛋2位于每个鸡蛋接收单元5的中心（参见证据1的说明书中文译文第1-3页，附图1-11）。证据2：公开日为2005年7月13日，公号为CN1636444A的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公开了一种通用蛋盘，包括具有通气口的盘框1,在盘框1的下部设有下托2，下托2为冲有圆形通气口的板状，蛋夹3通过设于盘框1上的咬扣4而以活动式置于下托2之上，两者间距25mm,盘框1高40-50mm,该盘可单用于通孵各种禽蛋；所述蛋夹是具有能容下并通过禽蛋的格或栏或口的低矮框或上有凸齿的低矮框，高度或厚度可为2-40mm，可由塑胶整体成型或用钢丝制成，被置于盘框内的下托之上，这样，就使它既能夹持禽蛋立于下托上面，防止禽蛋在翻蛋倾斜时滚落，又使它在邻近出雏时容易从处在蛋车上的上下相邻蛋盘之间隙中卸出；所述蛋夹因其上的格或栏或口的大小不同而有不同规格，以适应夹持不同禽蛋孵化；所述盘框具有通气口，盘框的高度可为40-100mm，通孵各种禽蛋兼出雏的可为60-l00mm，单作通孵各种禽蛋的可为40-5Omm，这样可使其处在蛋车上时盘框上边离其相邻上方的盘底的高度在30mm左右，既有利于热空气流动通气匀热，又可以在邻近出雏时使蛋夹容易从处在蛋车上的上下相邻蛋盘之间隙中卸出，还可基本阻止出壳的雏禽爬出盘框外掉下（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3页，第6页倒数第2段，附图1-3）。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各方当事人均提交了意见陈述书。益联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提交的补充意见中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行选择，并且该范围也在证据2的取值范围内，因而，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18日将上述补充意见以及证据副本转送给任玉成。任玉成针对请求人的补充意见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3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中，益联公司明确其无效的理由和证据的使用方式是权利要求1、2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放弃书面意见中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具体认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蛋格的高度低于盘体的四边框的高度”，而证据2给出了该高度设置的启示。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被诉决定。本案诉讼中，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无效宣告口头审理记录表复印件，该记录显示，在口头审理中益联公司明确主张权利要求1、2对于证据1、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原告亦对此发表了相关意见。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相关媒体报道等资料。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不再保留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被诉决定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2是否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原告主张，益联公司提出无效请求时并未提出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被告却主动依职权追加理由进行审查，程序上明显不当。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依职权审查原则，请求人请求宣告权利要求之间存在引用关系的某些权利要求无效，而未以同样的理由请求宣告其他权利要求无效，不引入该无效宣告理由将会得出不合理的审查结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依职权引入该无效宣告理由对其他权利要求进行审查。本案中，由于权利要求2是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要求，针对权利要求2，益联公司在其书面意见中的无效理由是其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为避免权利要求之间的引用关系得出不合理的审查结论，专利复审委依职权引入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是否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对独立权利要求1进行审查，并无不当。并且，原告任玉成在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的口头审理中亦对益联公司的相关主张发表了意见，保障了原告听证的机会和权利，被诉决定程序上并无不当。据此，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2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原告主张，结合本专利的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中的“方格”应该为不带隔挡的方形格子，而证据1的鸡蛋接收单元是一个方形的框架，与本专利的方格不同。其次，上述方格结构的不同也决定了证据1的突出部10A和10B和权利要求1的挡齿不同，本专利的挡齿底部固定在方格上，是独立的不与其他部件连接，可以是竖直的片状或锥形。对此，本院认为，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一般情况下，权利要求中的用词应当理解为本领域通常具有的含义，若基于该通常含义所确定的技术方案并未明确被说明书所排除，则不能用说明书和附图所记载的具体实施方式限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禽蛋孵化用蛋盘。证据1公开了一种鸡蛋孵化托盘1。本专利权利要求1仅记载了“盘体内具有多个方格”，说明书和权利要求均未明确记载该方格的具体结构，因而，对该词语的理解应当基于本领域的通常含义，即盘体在空间上被划分成多个格子空间，但并未限定方格的具体结构，而证据1中通过纵向壁和横向壁将蛋盘分隔成了多个格子空间，因而，证据1公开了本专利中的方格。关于挡齿，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记载了挡齿设置在方格的四角上，基于本领域的通常理解，仅是相对位置的描述，表明该挡齿在空间位置上位于方格空间的四个角部。从证据1的附图6-8中也可以看出，突出部10A和10B设置在弧形7上，并且在空间布局上也是位于方格空间的角部，因而，证据1也公开挡齿设置在方格的角上的技术特征。将权利要求1和证据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证据1中蛋盘的盘体也由底面和四边框构成，外部的周界及其内部的纵向壁3和横向壁4共同限定的每个鸡蛋接收单元5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方格；每个鸡蛋接收单元5中对称设置的右弧形7A和左弧形7B上的顶边具有伸出的突出部10A和10B相当于本专利中在方格的四个角上对称地设有两排用于夹持鸡蛋的挡齿；证据1中左右弧形上的突出部与鸡蛋接收单元构成放置禽蛋的蛋格。因而，将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两者的区别在于：蛋格的高度低于盘体的四边框的高度。证据2公开了一种通用蛋盘，公开了蛋夹的高度低于盘框的高度，即给出了蛋格的高度可低于盘体的四边框的高度的技术启示，且证据1中也公开了在横向部4设置圆形凹部14使蛋盘在移动过程中对蛋提供稳定的三点支撑，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启示下有动机改进证据1中蛋格的高度，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证据2中公开了蛋夹的高度要能够夹持禽蛋位于下托上面，防止禽蛋在翻蛋倾斜时滚落。蛋格用于放置禽蛋，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确保禽蛋在孵化移动过程中不会滑落，能够通过常规实验手段确定该蛋格的合理高度，这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任玉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任玉成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玲玲人民陪审员  宋 利人民陪审员  王洪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叶 瑞书 记 员  赵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