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民初2485号 原告：吴心国，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鹭鸿、林彬，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明涛，男，196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告：陈锦，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陈明涛、陈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豪，福建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盘古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39759277B。 法定代表人：朱永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惠、王敏，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庆祥圣劳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富水南路富都大厦******［大南社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0827887503。 法定代表人：林圣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昌，北京市炜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北京市炜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吴心国与被告陈明涛、陈锦、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贵州庆祥圣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祥圣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心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被告陈明涛、陈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豪、被告二十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惠、被告庆祥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昌、李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心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明涛、陈锦、二十冶公司共同向吴心国支付417000元工程款及利息（以417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审理过程中，吴心国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陈明涛、陈锦共同向吴心国支付417000元工程款及利息（以417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二十冶公司及庆祥圣公司对在欠付的工程款内承担支付责任。 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5日，吴心国与陈明涛签订了一份《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合同约定，陈明涛将南通奥特莱斯工地35#、38#、39#、42#楼工程外墙脚手架搭设与拆除分项工程承包给吴心国，承包方式为陈明涛提供材料给吴心国，吴心国单包工。合同还明确约定了单价及计算方式，工程款支付方式：乙方按月向甲方申报本月完成量，按甲方审核量的60%支付，结构封顶付至乙方完成量的60%，拆架时按乙方完成量的20%支付，余款20%待所有外架拆除完成，材料退场后1个月付清。合同签订后，吴心国等农民工依约进场施工。截止2018年1月11日，陈锦共计向吴心国支付30万元。2018年9月29日，经对账结算，陈锦、陈明涛尚欠吴心国417000元，吴心国屡次向陈锦、陈明涛催讨，但二被告屡次推诿，拒不支付。二十冶公司作为施工方，将涉诉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陈锦、陈明涛，应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偿还的责任。综上，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且涉诉工程款均系农民工工资，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吴心国等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吴心国现依法提起诉讼，请予支持。 陈明涛辩称：1．吴心国当庭变更诉请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不予支持。2．本案案由应该为承揽合同纠纷。合同约定的进度款付款条件未成就，吴心国无权要求支付剩余款项。《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第三条“工程款支付”约定：“乙方按月向甲方申报本月完成量，按甲方审核量的60%支付，结构封顶付至乙方完成量的60%，拆架时按乙方完成量的20%支付，余款20%待所有外架拆除完成，材料退场后1个月付清。”吴心国未向甲方申报月完成量，脚手架拆除工作未完成，同时，陈明涛与吴心国对施工脚手架项目也未进行结算，包括总工程量，未完工量都无法确认。因此吴心国诉求支付进度款和剩余款项缺少依据。3．陈明涛通知吴心国班组将脚手架全部拆除，但吴心国拆到剩余三层时就停工，没有按时完成全部脚手架拆除工作，吴心国已经构成违约在先。现在剩余三层脚手架未拆除完毕，也未完成脚手架清场任务，吴心国要求支付剩余款项不能成立。4．吴心柏工伤费用701455元，依《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第四条“安全文明要求”第2项约定，吴心国应承担吴心柏工伤赔偿金额222936.5元。5．陈明涛没有存在逾期付款情况，也没有违约，吴心国要求陈明涛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吴心国的起诉缺少证据支持，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二十冶公司辩称：涉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基于承揽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吴心国只能要求其合同相对方承担责任。退一步讲，即使涉案案由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是二十冶公司对庆祥圣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二十冶公司与庆祥圣公司之间尚未达到办理结算的条件，就进度款而言，二十冶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吴心国无权要求二十冶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根据二十冶公司后续提交的生效判决可知对陈锦负有付款义务的主体是庆祥圣公司，吴心国无权也要求二十冶公司承担责任。 陈锦辩称：同意陈明涛的全部答辩意见。本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吴心国和陈明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吴心国起诉陈锦不能成立。陈明涛通知吴心国将脚手架拆除完毕并清场，但吴心国仍留下三层脚手架不给予拆除，是严重违约行为。脚手架项目的发包人贵州庆祥圣劳务有限公司仍欠奥特莱斯城市广场工程35、38、39、42号楼脚手架项目剩余25%工程款856496元至今未支付。因此，答辩人也无法向脚手架搭拆施工人支付剩余款项。综上所述，吴心国起诉缺少证据支持，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庆祥圣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吴心国不存在合同关系。答辩人从二十冶公司承接天泽奥特莱斯B地块项目35#、38#、39#、42#楼（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及地下室部分的土建施工项目后，与陈锦签订了《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将案涉工程承包给陈锦班组施工。陈明涛系陈锦在案涉工程中任用的员工，代表陈锦，生效判决已对此作出确认。本案事实上是陈锦自答辩人处承接案涉工程的脚手架专项作业后，将其中的劳务部分全部以单包工的方式另行分包吴心国，陈锦负有向吴心国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吴心国诉请支付的工程款系“闽清6#、闽清6#、福鼎、南通”四个项目的欠款，也未明确案涉工程项目的欠款。吴心国提交的证据《结算单》中含有“闽清6#、闽清6#、福鼎、南通”等字样，应当认为“余工资417000元…”是上述四个分项合计欠付的工程款。吴心国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关主体就案涉工程脚手架单包工作业欠付的工程款数额。3．吴心国诉请支付利息缺乏法律及合同依据，不应支持。一方面，法律法规并未对劳务作业的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作出规定。另一方面，吴心国与陈锦代表人陈明涛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以下简称单包工合同）因吴心国系自然人，并无法定的搭设拆除脚手架的资质，单包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为此即便约定了违约金性质的利息也应归于无效，更何况单包工合同也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4．基于《单包工合同》无效，在尚余三层脚手架尚未拆除及清场情况下，各方只能据实结算。从已生效的（2018）闽0121民初4271号判决书可知，自2018年4月15日至今，案涉工程的脚手架尚余离地三层未拆除，从而无法实施最后的清场。那么，在单包工合同无效情况下，各方只能据实结算。陈锦也明确提出尚有三层未拆除，在工程款结算及支付方面各方只能据实结算。综上，请求驳回对庆祥圣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陈明涛、陈锦对吴心国证据2中结算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对微信聊天记录无异议。吴心国的这两份证据材料是做为一组证据提交，欲证明2018年9月29日，双方经对账结算，陈明涛尚欠417000元。微信聊天记录中有陈明涛发该结算单给吴心国的图片，因此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吴心国的证据3．工资表无原件核对，且被告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5日，陈明涛（甲方）与吴心国（乙方）签订了一份《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南通奥特莱斯工地35#、38#、39#、42#楼工程外墙脚手架搭设与拆除分项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甲方提供材料（钢管、扣件、安全网、铁件等）给乙方施工，吴心国单包工；合同明确约定了单价及计算方式，工程款支付方式：乙方按月向甲方申报本月完成量，按甲方审核量的60%支付，结构封顶付至乙方完成量的60%，拆架时按乙方完成量的20%支付，余款20%待所有外架拆除完成，材料退场后1个月付清。合同签订后，吴心国依约进场施工。2018年1月11日，陈锦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给吴心国支付。2018年1月20日，庆祥圣公司的代表陈延栋向陈明涛发出通知，通知班组拆除奥特莱斯B地块35#、38#、39#、42#楼钢管脚手架。2018年9月29日，吴心国出具了一份结算单，记载闽清11#楼工资252000元、闽清6#楼395000元、福鼎工资735000元、南通工资1485000元，总工资2867000元，借工资245000元，余工资417000元。吴心国有将该结算单给陈明涛。审理中，各方人当事人确认目前案涉四栋楼1-3层脚手架尚未拆除，吴心国和陈明涛确认案涉工程总价款148.5万元，吴心国确认目前已收到陈秀钦及陈锦转账合计1068000元。 2018年10月8日，陈锦与二十冶公司、福建奥特莱斯名牌折扣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莱斯公司）、庆祥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以（2018）闽0121民初4271号立案受理。陈锦向本院提出判决二十冶公司、奥特莱斯公司、庆祥圣公司共同向陈锦支付福州天泽奥特莱斯B地块项目35#、38#、39#、42#工程脚手架外架工程进度款1033385.6元及超期费用797369.64元（超期费用暂时计算至2018年8月24日，超期8个月，具体计算至二十冶公司、奥特莱斯公司、庆祥圣公司付清进度款及脚手架拆除完毕之日止）等诉讼请求。该案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奥特莱斯公司与二十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奥特莱斯公司将其开发的天泽奥特莱斯城市广场项目土建、安装及相关配套工程等施工图范围内的全部工程由二十冶公司实行包工包料方式总承包。2016年，二十冶公司与庆祥圣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自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间，由庆祥圣公司负责天泽奥特莱斯城市广场项目B地块高层住宅土建部分的35#、38#、39#、42#楼及地下室施工。2016年3月21日，庆祥圣公司与陈锦签订一份《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庆祥圣公司）同意将奥特莱斯B地块项目35#、38#、39#、42#楼外墙脚手架工程承包给乙方（陈锦）班组施工；陈锦以包工、包料、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风险、包安全、包验收合格的承包方式进行承包等内容。该合同甲方由陈延栋以庆祥圣公司天泽奥特莱斯项目部名义进行盖章签字。该案认定了陈明涛是陈锦的员工身份。本院认为，庆祥圣公司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与陈锦签订《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因陈锦不具备施工资质，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因陈锦已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庆祥圣公司主张工程款，即庆祥圣公司应向陈锦支付工程进度款179488元。因此，本院于2018年1月21日作出（2018）闽0121民初4271号民事判决，判令庆祥圣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锦支付工程进度款179488元，驳回陈锦的其他诉讼请求。陈锦不服，提起上诉。经审理，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闽01民终328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0月24日，陈锦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庆祥圣公司向其支付福州天泽奥特莱斯B地块项目35#、38#、39#、42#工程脚手架外架工程剩余25%进度款856496元及超期费用190281.38元等，本院以（2019）闽0121民初5974号立案。该案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2日，陈延栋代表庆祥圣公司审定陈锦施工的奥特莱斯城市广场B区35#、38#、39#、42#外墙脚手架工程审定金额为3425984元。庆祥圣公司已支付工程总价款的75%，余款25%为856496元尚未支付。陈锦施工的奥特莱斯城市广场B区35#、38#、39#、42#外墙三层以下及部分的脚手架尚未撤离建筑物。本院认为：“陈锦与庆祥圣公司之间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自始对双方均无约束力。…陈锦实际进行了脚手架的施工，完成的工程量经双方确认无异议。庆祥圣公司对所欠陈锦的工程量856496元也无议。陈锦诉请应祥圣公司支付856496元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庆祥圣公司以陈锦未按合同约定将脚手架全部拆除并清场为由拒付剩余25%的工程款，因该合同无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也不具有约束力，其拒付工程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陈锦应尽快自行拆除并清场脚手架，庆祥圣公司应给予相应的配合和协助。”2020年1月10日，本院作出（2019）闽0121民初5974号民事判决，判令庆祥圣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锦支付工程进度款856496元，驳回陈锦的其他诉讼请求。庆祥圣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7月2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闽01民终212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审理过程中，二十冶公司以庆祥圣公司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向本院申请追加庆祥圣公司为第三人。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追加庆祥圣公司为第三人。在庭审过程中，吴心国主张庆祥圣公司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庆祥圣公司和其他被告对庆祥圣公司作为被告的主体地位均无异议，并且各方也均不申请新的举证期限。 本院认为，本案吴心国在当庭变更了其诉讼请求，对比其诉讼请求的变化，吴心国增加了要求二十冶公司及庆祥圣公司对在欠付的工程款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请，实质上属于增加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争议，吴心国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立案，二十冶公司主张本案属于承揽合同纠纷，庆祥圣公司也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约定，由陈明涛提供材料（钢管、扣件、安全网、铁件等）给吴心国施工，吴心国单包工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既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也不是承揽合同纠纷，而是劳务合同纠纷，故将本案的案由调整为劳务合同纠纷。 窗体顶端 2016年3月25日，陈明涛与吴心国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根据查明事实，该合同实际系庆祥圣公司转包给陈锦，然后再由陈明涛将合同中的劳务部分再转包给吴心国的。陈锦与庆祥圣公司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已因陈锦不具备施工资质而被认定无效，本案中陈明涛与吴心国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同样由于双方不具备施工资质，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因吴心国已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有权向陈明涛主张劳务费。目前，案涉四栋楼脚手架搭拆工程除1-3层脚手架未拆除外，其他工程均已完工。生效的（2018）闽0121民初42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庆祥圣公司已于2018年1月20日向陈锦发出拆除脚手架的通知，陈锦因庆祥圣公司未按期支付进度款未依约拆清外架，因此，剩余脚手架未拆除并非吴心国的原因所致。陈明涛和陈锦辩称陈明涛通知吴心国将脚手架拆除完毕并清场，但吴心国仍留下三层脚手架不给予拆除，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吴心国尚未将脚手架全部拆除，但考虑到吴心国已完成了主要义务，其未能拆除脚手架的原因不在于吴心国，故陈明涛应向吴心国支付剩余劳务费。吴心国提供结算单作为依据要求陈明涛支付417000元，但该结算单体现的是四个工程项目的工资款，其要求的款项417000元，系根据四个项目的工资款累加起来后减去所借工资得出的，并不足以体现案涉工程尚欠的款项。庭审中，吴心国和陈明涛确认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48.5万元，吴心国自认已收到款项1068000元，而被告方对其已付工程款项并未提出异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付工程款项多于吴心国自认的金额，因此本院认可剩余工程的劳务费为417000元。对于该款项陈明涛应予支付，但吴心国仍应尽快自行拆除并清场脚手架，陈明涛应给予相应的配合和协助。至于陈明涛主张的吴心柏工伤赔偿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另行主张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吴心国主张陈锦与陈明涛系合伙关系，共同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其本人，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陈明涛、陈锦主张系陈锦将脚手架搭拆劳务工程分包给陈明涛，但未提供书面分包合同，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而生效的（2018）闽0121民初4271号判决已认定陈明涛系陈锦的员工身份。综上，由于吴心国、陈明涛和陈锦的主张均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对生效判决认定的陈明涛系陈锦的员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吴心国所收涉案工程款项1068000元均系陈秀钦与陈锦转账，未见陈明涛转账的情况，本院认定陈明涛与吴心国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搭拆包工合同》系代表陈锦签订的，其法律责任应由陈锦承担，即前述陈明涛应向吴心国支付的417000元劳务费实际应由陈锦向吴心国支付。吴心国诉请陈明涛、陈锦自2018年9月29日起向其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吴心国诉请二十冶公司及庆祥圣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心国支付劳务费417000元。 二、驳回吴心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60元，由吴心国负担602元，由陈锦负担74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捷 人民陪审员  李震康 人民陪审员  陈亨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游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九：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