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2157号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彼得·罗纳德·丹伍德（PETERRONALDDENWOOD），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海宁，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委托代理人杨璞，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高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袁丽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高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市莫尔豪斯路**。法定代表人罗伯特·贾尔斯，副总裁兼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马爽，北京同立钧成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委托代理人刘芳，北京同立钧成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简称苹果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700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高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高通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0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苹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海宁、杨璞，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高雪，第三人高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爽、刘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苹果公司就高通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110165713.X，名称为“用于无线网络混合定位的方法和设备”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了“通过所述蜂窝无线网络的所述第二无线接入点在所述移动站与服务器之间通信以确定所述移动站的位置，其中使用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所述识别信息、从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来自至少一个卫星定位系统(SPS)卫星的信号、和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二信号所确定的所述位置信息来确定所述位置”，由此可见，移动站通过第二无线接入点与服务器之间通信来确定移动站的位置，在位置确定过程中使用到了根据第一无线接入点的识别信息以及第一信号、卫星信号和第二信号所确定的位置信息。本专利说明书中也有多个相关的关于位置信息的实施例予以说明，例如本专利说明书第0012段、0042段-0043段、0052段-0056段、0062-0063等。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权利要求1中“位置信息”以及“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的用于移动站的位置信息”的含义。权利要求1限定的是利用第一无线接入点的识别信息以及第一信号、卫星信号和第二信号的位置信息来确定移动站位置方案，权利要求1的描述是清楚的。关于利用上述信息确定移动站位置本专利说明书中也有多个相关的实施例予以说明。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权利要求1中如何使用上述信息确定移动站位置的含义。因此，苹果公司提出的权利要求1-18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创造性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第一无线接入点在无线局域网中，并且第一无线接入点支持双向通信，而对比文件1中的第一信号来自于广播电视信号，并且没有提到该信号支持双向通信。根据上述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利用分布更为广泛、常见的无线局域网与卫星信号、无线蜂窝网络等混合对终端进行定位。对于上述区别，对比文件1主要利用的是单向通信的广播电视信号与其他信号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其中并没有涉及可以用能双向通信的无线局域网来替代广播电视网络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即对比文件1中并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将上述区别特征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无线局域网与移动通信网络、卫星通信系统等结合用于移动终端定位的明确的技术启示。本专利涉及的是一种混合定位系统，其综合利用了几种信号对移动站进行定位，几个系统之间有信息交互、相互辅助等关系，即使几份对比文件分别公开了利用某种系统对移动站进行定位的方法，在没有相关技术启示的情况下，也不能当然地认为可以将对比文件简单结合就能得到本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同时，由于无线局域网布局的普及性和灵活性，利用其接入点对终端位置进行混合定位更易应用并且定位更为准确。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9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9中第一无线接入点在无线局域网中，并且第一无线接入点支持双向通信，而对比文件1中的第一信号来自于广播电视信号，并且没有提到该信号支持双向通信。根据上述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利用分布更为广泛、常见的无线局域网与卫星信号、无线蜂窝网络等混合对终端进行定位。对于上述区别，对比文件1主要利用的是单向通信的广播电视信号与其他信号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其中并没有涉及可以用能双向通信的无线局域网来替代广播电视网络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即对比文件1中并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将上述区别特征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9所述的技术方案。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无线局域网与移动通信网络、卫星通信系统等结合用于移动终端定位的明确的技术启示。本专利涉及的是一种混合定位系统，其综合利用了几种信号对移动站进行定位，几个系统之间有信息交互、相互辅助等关系，即使几份对比文件分别公开了利用某种系统对移动站进行定位的方法，在没有相关技术启示的情况下，也不能当然地认为可以将对比文件简单结合就能得到本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同时，由于无线局域网布局的普及性和灵活性，利用其接入点对终端位置进行混合定位更易应用并且定位更为准确。因此，权利要求19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4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在于：①权利要求34中第一无线接入点在无线局域网中，而对比文件1中的第一信号来自于广播电视信号；②权利要求34还限定了（移动站）从服务器接收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根据上述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利用分布更为广泛、常见的无线局域网与无线蜂窝网络对终端进行混合定位。对于区别①，对比文件1主要利用的是广播电视信号与其他信号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其中并没有涉及可以用无线局域网来替代广播电视网络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即对比文件1中并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将上述区别特征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34所述的技术方案。对于区别②，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是位置服务器从数据库接收TV发射器位置的信息，而不是（移动站）从服务器接收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因此，苹果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用于移动终端定位的明确的技术启示。同时，由于无线局域网布局的普及性和灵活性，利用其接入点对终端位置进行混合定位更易应用并且定位更为准确。因此，权利要求34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5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在于：①权利要求45中第一无线接入点在无线局域网中，而对比文件1中的第一信号来自于广播电视信号；②权利要求45还限定了处理器通过通信部件从服务器接收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根据上述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利用分布更为广泛、常见的无线局域网与无线蜂窝网络对终端进行混合定位。对于区别①，对比文件1主要利用的是广播电视信号与其他信号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其中并没有涉及可以用无线局域网来替代广播电视网络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即对比文件1中并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将上述区别特征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45所述的技术方案。对于区别②，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是位置服务器从数据库接收TV发射器位置的信息，而不是（移动站）从服务器接收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因此，苹果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用于移动终端定位的明确的技术启示。同时，由于无线局域网布局的普及性和灵活性，利用其接入点对终端位置进行混合定位更易应用并且定位更为准确。因此，权利要求45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55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第一无线接入点在无线局域网中，并且第一无线接入点支持双向通信，而对比文件1中的第一信号来自于广播电视信号，并且没有提到该信号支持双向通信。根据上述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利用分布更为广泛、常见的无线局域网与卫星信号、无线蜂窝网络等混合对终端进行定位。对于上述区别，对比文件1主要利用的是单向通信的广播电视信号与其他信号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其中并没有涉及可以用能双向通信的无线局域网来替代广播电视网络来确定用户终端位置，即对比文件1中并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将上述区别特征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55所述的技术方案。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无线局域网与移动通信网络、卫星通信系统等结合用于移动终端定位的明确的技术启示。本专利涉及的是一种混合定位系统，其综合利用了几种信号对移动站进行定位，几个系统之间有信息交互、相互辅助等关系，即使几份对比文件分别公开了利用某种系统对移动站进行定位的方法，在没有相关技术启示的情况下，也不能当然地认为可以将对比文件简单结合就能得到本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同时，由于无线局域网布局的普及性和灵活性，利用其接入点对终端位置进行混合定位更易应用并且定位更为准确。因此，权利要求55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此外，苹果公司在高通公司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修改文本的基础上提出的其他无效主张均不能成立。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部分无效，在高通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苹果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起诉称：一、权利要求1中最后一句话中所记载的“所确定的所述位置信息”含义不清，无法确定其是第一信号还是第二信号所涉位置信息，因此，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基于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2-18亦不符合上述规定。二、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为“权利要求1中第一无线接入点在无线局域网中，并且第一无线接入点支持双向通信，而对比文件1中的第一信号来自于广播电视信号，并且没有提到该信号支持双向通信”，该区别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基于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9、55亦不具备创造性。三、权利要求34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两个区别特征，其中区别特征1“权利要求34中第一无线接入点在无线局域网中，而对比文件1中的第一信号来自于广播电视信号”属于公知常识，而区别特征2“（移动站）从服务器接收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因此，权利要求34相对于对比文件1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基于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45亦不具备创造性。四、在独立权利要求1、19、34、45、55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亦均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高通公司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用于无线网络混合定位的方法和设备”的第201110165713.X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4年6月28日，优先权日为2003年6月2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10月14日，专利权人为高通公司。针对本专利，苹果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附件2：W003/021286A2，公开日：2003年3月13日（即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1涉及一种使用广播电视信号和移动电话信号确定用户终端位置的方法，其中（参见对比文件1中文译文第6-27页以及说明书附图1-9）披露了以下技术方案：在所述用户终端处接收来自电视信号发射器的广播电视信号；用户终端102扫描可用TV信道，以便基于可用TV信道的功率水平来组合位置的指纹，用户终端102将这一指纹与存储表格进行比较，所述表格将已知指纹与已知位置匹配以选择TV信号以供处理；用户终端102确定用户终端与每个TV发射器106之间的伪距；用户终端102从一个或多个移动电话基站104接收移动电话信号；移动终端102将伪距发射到位置服务器110，位置服务器110基于伪距、每个TV发射器106的位置和移动电话基站104的位置来确定用户终端的位置；在所述用户终端处接收来自全球定位卫星的全球定位信号，基于所述全球定位信号来确定所述用户终端与所述全球定位卫星之间的第三伪距，基于所述第一伪距、所述第二伪距和所述第三伪距、所述电视信号发射器的位置、所述移动电话基站的位置以及所述全球定位卫星的位置来确定所述用户终端的位置。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高通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权利要求书修改文本。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一种操作移动站的方法，所述方法包含：在所述移动站处接收从无线局域网的第一无线接入点传输的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支持双向通信，其中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包含针对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识别信息；确定来自于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的用于所述移动站的位置信息；在所述移动站与蜂窝无线网络的第二无线接入点之间通信一个或多个第二信号；和通过所述蜂窝无线网络的所述第二无线接入点在所述移动站与服务器之间通信以确定所述移动站的位置，其中使用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所述识别信息、从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来自至少一个卫星定位系统(SPS)卫星的信号、和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二信号所确定的所述位置信息来确定所述位置。……19.一种操作移动站的方法，所述方法包含：在所述移动站接收从无线局域网的第一无线接入点传输的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支持双向通信，其中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包含针对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识别信息；利用所述第一信号来确定第一测量；在所述移动站与蜂窝无线网络的第二无线接入点之间通信一个或多个第二信号；利用所述第二信号来确定第二测量；从所述移动站所接收的SPS信号确定到卫星定位系统(SPS)卫星的伪距离；和通过利用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所述识别信息、所述第一和所述第二测量及所述伪距离来确定所述移动站的位置。……34.一种操作移动站的方法，所述方法包含：在所述移动站处接收从所述移动站可接入的无线局域网的第一无线接入点传输的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包含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识别信息；且在所述移动站的位置确定期间，仅通过蜂窝无线网络的第二无线接入点将来自所述移动站的所述识别信息通信到远程服务器；所述方法进一步包含：从所述服务器接收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45.一种位置确定系统的移动站，所述移动站包含：无线通信部件，其用于接收从可被所述移动站接入的无线局域网的第一无线接入点传输的无线信号；和处理器，其耦合到所述无线通信部件以确定所述无线局域网的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识别信息，所述识别信息被包含在从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传输的所述无线信号中，在所述移动站的位置确定期间，所述无线通信部件通过不同于所述无线局域网的蜂窝无线网络的第二无线接入点将所述识别信息从所述移动站通信到远程服务器；其中所述处理器通过所述通信部件从所述服务器接收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55.一种移动站，其包含：无线通信部件，其用于接收从支持双向通信的无线局域网的第一无线接入点传输的第一信号，并用于接收从蜂窝无线网络的第二无线接入点传输的第二信号，其中所述移动站利用所述第一信号来确定位置信息，其中所述第一信号包含针对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的识别信息；和SPS（卫星定位系统）信号接收器，其耦合到所述无线通信部件以确定到SPS卫星的伪距离测量，所述无线通信部件与服务器通信以使用所述识别信息通过所述蜂窝无线网络的所述第二无线接入点确定所述移动站的位置。……66.根据权利要求55所述的移动站，其中所述第一无线接入点和所述第二无线接入点均能够支持与经授权的移动站的双向通信。”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14日和2018年5月21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诉讼阶段，苹果公司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证据2：2002年出版的《CreatingLocationServicesfortheWirelessWeb》。证据2记载，“但是，如果移动电话网络可以根据您所在的小区为你提供位置，那么更细粒度的无线局域网（WLAN）是否可以做同样的事情？或者其他一些网络——可能是蓝牙还是红外线？”，“多个地方已经多次使用无线局域网（WLAN）——例如，在英国Lancaster市，Lancaster大学开发了一个旅游指南系统，其中位置由无线局域网提供。”，“在2001年的德国CeBIT展会上，德国公司Lesswire展示了一个蓝牙接入点，它也可以用作定位设备和相应的展会应用程序，它展示了您所处的位置。”，“当然，一种可能性在于移动运营商可以将无线局域网或蓝牙集成到其网络中。”（参见证据2中文译文第139-140页）证据11：《SMU新加坡管理大学信息系统学院课程设计文件IS415：GIS和商业智能1.6版本2008年10月2日》。该文件推荐读物中包括证据2。《MSA大学计算机科学系项目手册课程单元描述2015-2016》，该手册补充读物中也包括证据2。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本专利是否违反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最后一句话中对于“所述位置信息”的限定为“从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一信号、来自至少一个卫星定位系统(SPS)卫星的信号、和所述一个或多个第二信号所确定的所述位置信息”，这一记载明确限定了“所述位置信息”的来源既包括第一信号，亦包括第二信号，因此，原告有关权利要求1中无法确定“所述位置信息”来源于第一或是第二信号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据此认为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不清楚，违反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相应地，原告基于相同的理由认为权利要求2-18违反上述规定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权利要求1、19、55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并提交了2002年出版的图书《CreatingLocationServicesfortheWirelessWeb》以证明其主张。该图书虽然出版时间早于本申请的优先权日2003年，但该图书属于专业技术类书箱。原告虽主张其已被国外两所大学作为教科书使用，但其提交的证据11中显示该书被列为教学参考书箱的时间分别为2008年以及2015-2016年度，均远晚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基于此，在原告并未对上述证据属于公知常识证据做出其他合理说明的情况下，上述证据并不符合公知常识证据的形式要求，相应地，其认为区别特征1属于公知常识的主张不能成立。退一步讲，即便上述证据符合公知常识证据的形式要求，其亦只有在足以证明无线局域网具有定位功能且无线局域网与移动通信网络或卫星通信系统等结合以共同实现定位功能均属于公知常识的情况下，才可能破坏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庭审中，原告表示证据2中“一种可能性在于移动运营商可以将无线局域网或蓝牙集成到其网络中”这一记载可以证明不同系统间定位方式的结合属于公知常识。但实际上，上述记载仅提出了一种可能性，其仅表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可在此方面进行尝试，显然尚未达到公知常识的程度。因此，即便相关证据符合公知常识的形式要求，亦无法破坏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据此，原告有关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基于相同的理由，原告有关权利要求19、5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主张亦不能成立。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权利要求34、45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34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两个区别特征，原告认为区别特征1属于公知常识，具体理由及证据与权利要求1相同。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区别特征2为“（移动站）从服务器接收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庭审中，原告认为对比文件1的0053段公开了上述特征，“在这一实现方式中，所有必要的信息被发射到用户终端102。可以通过位置服务器110（对应于本专利的服务器）、…一个或多个TV发射器106（对应于本专利第一无线接入点）……将这一信息发射到用户终端102”。上述记载中虽有对应于本专利服务器及第一无线接入点的相应设置，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通常理解会认为信息是由服务器或者第一无线接入点直接发射到用户终端，而非如本专利所限定的由第一无线接入点发送到服务器再发送到用户终端。原告在庭审中指出的另一段落为0057段，其中对于用户终端位置信息的来源虽提及TV发射器106，但并未提及服务器，因此，同样无法看出终端从服务器接收第一无线接入点的位置。据此，原告有关对比文件1公开了区别特征2的主张不能成立。鉴于原告有关权利要求34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故对其有关权利要求34违反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基于相同的理由，对于原告有关权利要求45违反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鉴于其他权利要求均为权利要求1、19、34、45或55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19、34、45、55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他权利要求亦均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高通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芮松艳人民陪审员  陈月英人民陪审员  徐桂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段重合技术调查官冉建国书记员刘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