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再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郑晓霞，女，1987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 泰顺县，公民身份号码3303291987********，汉族，小学文 化，农民，住浙江省泰顺县××镇××村××村××塔。 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诸暨 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晓霞犯销 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 （2017）浙0681刑初1293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 效力。后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建议 本院对该案按照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本院经审查，于 2020年9月20日作出（2020）浙0681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 决定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 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 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晓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底开始，被告人郑晓霞通 2 过淘宝从汤茂华处购买5瓶“澳洲袋鼠精”（共50粒）、16 瓶“日本腾素”（共256粒）等性保健药，并在浙江省乐清 市柳市镇上园南路58弄11号其经营的夜之火成人用品店内 销售。至2017年6月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均已销售完毕。 经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澳洲袋鼠精”、“日本 腾素”中均检出西地那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郑晓霞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 的非食品原料的食物，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 持。被告人郑晓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且已退缴违法所得，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 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 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晓霞犯销售有毒、有害 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 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 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起至二0一八 年三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 被告人郑晓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依法予以没收， 上缴国库。扣押在诸暨市公安局的手机一部依法发还被告人 郑晓霞。 本院再审审理过程中，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郑晓 3 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指控未作变更。 被告人郑晓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法律适用 及庭审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再审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底开始，被告人郑晓霞通过淘宝从汤茂华 处购买5瓶“澳洲袋鼠精”（共50粒）、16瓶“日本腾素” （共256粒）等性保健药，并在浙江省乐清市××镇××南 路58弄11号其经营的夜之火成人用品店内销售。至2017 年6月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均已销售完毕。经绍兴市食品 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澳洲袋鼠精”、“日本腾素”中均检 出西地那非。 另查明，被告人郑晓霞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000元。 2017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2017）浙0681刑初1293号 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郑晓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 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以上刑罚已执行完 毕。 上述事实，由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 郑晓霞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汤茂华的供述和辩解，搜查证、 搜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淘宝、支付宝记录、订单 信息、现场照片、营业执照、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抓获经 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 4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晓霞明知销售的食品中掺入非食品 原料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 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 持。被告人郑晓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 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 性质等，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适用缓刑。原审判决判处刑罚 错误，再审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对追缴赃款及扣押物品的处 理正确，再审予以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四条 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 二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浙0681刑初1293号刑事判决主 文第一项； 二、维持本院（2017）浙0681刑初1293号刑事判决主 文第二项； 三、被告人郑晓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 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 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四、禁止被告人郑晓霞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 销售及相关的活动。 5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 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 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边 锋 审判员 谢玉山 审判员 楼科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戚巧莲 6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 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 处理。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 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在认定事实上或者在 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必须提交审判委员会处理。 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 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 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 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 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 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 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 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 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7 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 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 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 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 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 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 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 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 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 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 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 8 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 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 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 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 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 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 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 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