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6138号原告：温国晴，男，198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千里，系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若璘，系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原名：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南浦大桥南岸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931300562M。负责人：刘宏波，职务：总经理。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原名：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广州大道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1903345106。负责人：刘刚亮，职务：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标、朱春容，均系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华南电力大厦**802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29702962。法定代表人：熊颖，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萍，女，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温国晴与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大第二分公司”）、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大公司”）、深圳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海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国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千里、谢若璘，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长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标,红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仲裁情况：原告于2019年2月21日向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于200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长大第二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289132.5元，2009年至2018年年终双薪48984元，2009年至2018年年度计划生育达标奖金10000元，2009年至2018年年度安全生产奖金10000元，2009年至2018年年终奖80000元；被告长大公司与红海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粤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原告与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于2009年10月25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长大第二分公司、长大公司、红海公司均未对上述裁决提起诉讼。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200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289132.50元；3．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向原告支付2009年至2018年年终双薪48984元；4．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向原告支付2009年至2018年年度计划生育达标奖金10000元；5．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向原告支付2009年至2018年年度安全生产奖金10000元；6．被告长大第二分公司向原告支付2009年至2018年年终奖80000元；7．被告长大公司、被告红海公司对上述第2项至第6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三、劳动合同及劳动关系：原告主张其于2009年10月25日入职长大第二分公司，先后在顺德乐龙大桥项目部、广州至清远高速公路改扩建（广州段）A06标工程项目部、佛开改扩建工程FK-04合同段项目部、广佛肇D段项目部、清远××××四桥项目部工作，担任项目部综合主管、综合部长等职务。长大第二分公司一直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5年6月1日在长大第二分公司的要求下，其被迫与红海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签订后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继续在长大第二分公司下属清远××××四桥项目部工作，担任综合部长职务。清远××××四桥项目部詹壮奎书记于2018年12月12日告知其解除劳动关系。清市远北江四桥项目部于2019年1月15日拆除，其在清远××××四桥项目部最后工作至2019年1月15日，长大第二分公司至今未再安排其工作。原告提供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粤长大二人[2011]7号、粤长大经营[2011]45号、佛开改扩建FD04[2013]4号、粤长大二会[2014]5号、荣誉证书、粤长大法经[2016]11号、北江四桥[2016]9号、北江四桥[2016]20号、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授权委托书、清远北江四桥建设管理手册、“金蝶EAS-广东长大”系统截图等。其中：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长大公司于2010年1月12日至2013年9月29日期间向原告转账支付工资，长大第二分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向原告转账支付一笔工资；2.“金蝶EAS-广东长大”系统记载的个人档案资料截图显示，原告加入长大第二分公司的日期为2009年10月25日。3.《关于成立广州至清远高速公路改扩建（广州段）A06标工程项目前期工作小组的通知》（粤长大二人[2011]7号）、《关于成立项目部软件正版化组织机构的通知》（佛开改扩建FD04[2013]4号）分别由长大第二分公司和长大公司下属项目部印发，两份通知均记载原告为项目小组成员之一。长大公司、长大第二分公司称长大第二分公司自2015年6月1日起将劳务项目发包由红海公司承揽。原告自2015年6月1日起与红海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并由红海公司派遣至长大第二分公司处工作，至2015年6月1日起原告与长大第二分公司、长大公司均不存在劳动关系。长大公司、长大第二分公司就此提供了《劳务项目服务承揽协议》、情况说明、通话详单。红海公司称其于2015年6月1日与原告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同日与长大第二分公司签订《劳务项目服务承揽协议》，并将原告派遣到长大第二分公司的清远××××四桥项目部综合事务部工作。《劳动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2015年6月1日起原告与其存在劳动关系，其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委托长大第二分公司向原告发放工资，自2016年6月起委托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向原告发放工资。红海公司提供《劳动合同》、《劳务项目服务承揽协议》、代发工资委托函、《关于委托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代管我司派驻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劳务人员的确认函》、《入职登记表》、员工手册、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史参保缴费明细表、工资表，其中《劳动合同》约定“双方同意按以下第2种方式确定本合同期限：2、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为期限：从2015年6月1日起至工作任务完成时止，并以完成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工作任务为标志。……（工作内容）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安排，到甲方承揽的项目组，从事管理岗位（工种〕以及相关的工作，乙方在本合同期限内，接受甲方根据实际工作需要在同报酬的相类项目组和岗位(工种)之间进行调整，对此乙方无异议……（工作地点）暂为清远，后根据工作内容而调整。”《关于委托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代管我司派驻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劳务人员的确认函》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日，盖有红海公司、广州红海瀚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和长大第二分公司的印章。原告主张其签订劳动合同后与长大第二分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上述《劳动合同》和《劳务项目服务承揽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四、关于停止工作的原因及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原告称其最后工作至2019年1月19日，确认收到2019年1月工资，但未能提供1月工资的具体数目，2019年1月15日项目办公室拆除，项目部书记要求其离开，其办理了交接手续。原告主张是长大第二分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原告提供了长大第二分公司的《关于詹壮奎同志职务任职的通知》和电话录音及根据录音整理的文字内容，录音内容为清远××××四桥项目部书记詹壮奎于2018年12月12日上午与原告谈话的内容，詹壮奎告知原告：“公司这次领导退人把你划了，后面把你、姗姗都退掉了跟你们说一声，蔡仕珍的意思是反正现在没项目，大名单是波总划的，后面跟蔡仕珍商量，蔡仕珍说没项目，领导说先退人……我先知会你们一声，然后你们有那个什么意见都可以讲，情况都差不多……补偿呢，因为公司的意见，红海的两种处理方式，还有一种选择是你们可以不辞职，因为你们签的是红海的（合同〕，你们这批不同意的去红海上班。……这个时间呢，就是这个月（2018年12月）退，具体吧，因为这个项目上留了10来个人收尾，派遣（人员）这一块全部都要下了，然后你这块呢，但是干活呢，你俩都一样，要干到12月底了，12月底后要搬走了，因为房子的问题，干到1月份的话没房子住，就做到12月底。好吧……时间都没有关系，到时这里什么时候拆，你们就什么时候退。因为后面还有拆房子。综合之类的事要你们两个配合一下，把工作做完……作为公司在清人这件事，作为我们来说，谁都一样，谁愿意签就签，不愿意签的，有什么诉求，你们提上来，第一个我会跟公司沟通，看公司什么意见，因为原来公司跟我讲的两种处理方式，劳务派遣的按在这个项目上工作时间补偿退人，不同意的退回劳务派遣公司。这是公司给我定的要求，至于你提的这些情况，我会跟公司沟通……”原告则向詹壮奎提出：“我个人的想法就是解除劳动关系没问题，那我们就按照正常的法律法规来办事，该补的补。首先你要给我补缴社保，然后补偿的话要按实际工作年限补。第二，没有给我交公积金，这公积金国务院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是要求缴的，不缴的话要给我适当补偿……还有就是没签劳动合同，第一年要给2倍工资，还有一个就是我应该享受双薪年终奖，这个属于补发。”长大第二分公司、长大公司称没有向原告提出过解除劳动合同，对原告提供的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内容反映在2018年12月12日只是与原告进行协商将其退回红海公司处，原告对此明确表示不同意，所以长大第二分公司没有将原告退回红海公司处，原告最后工作至2019年1月15日，此时清远××××四桥工程项目收尾工作尚未完成，曾打电话要求原告回来继续完成清远市北江西桥工程项目收尾工作，并参与长大第二分公司新中标的清远市北江大桥工程项目的工作，原告对此表示同意，但一直没有回公司上班，之后长大第二分公司收到仲裁应诉材料后才知道原告已经申请仲裁，就没有再继续与原告沟通。红海公司也并未收到长大第二分公司要求退回原告的要求，并持续为原告依法购买社保。长大第二分公司未解除与原告之间的用工关系，仍需原告继续履行工作职责。红海公司未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原告既不返回长大第二分公司处继续履行工作职责，也不到红海公司报到或接受新的工作安排，已经构成旷工严重违纪行为。根据录音，项目结束后要求原告留任处理项目的收尾工作，但原告没有进行收尾工作就自行离开。原告此前在电话中答应项目部书记返回岗位工作，但此后未返回并刻意歪曲客观事实真相自行提起仲裁，其行为严重违背诚信。长大第二分公司、长大公司提交了关于2019年春节放假安排的通知，原告对此表示不清楚。红海公司称原告自2015年6月1日起一直在清远××××四桥项目部工作，清远××××四桥项目于2018年年底完工，另一项目清远市北江大桥于2019年2月进场，原告作为项目部的综合部管理人员，项目部詹书记通知原告到北江大桥项目报到上班，原告收到通知之后置之不理，于2019年2月21日向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起仲裁，其在收到仲裁通知后才知道原告没有到新项目工作，其有通过专员与原告协商，但未果。其从未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且在仲裁庭审时明确表示原告应继续履行双方的劳动合同，原告至今都未出勤，若原告向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第一次庭审时表示没有向原告发送催促回岗通知，没有向原告发送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通知。红海公司提供了关于按时报到上班的通知、EMS快递单、快递查询截图、信息发送截图、违纪警告、再次违纪警告，拟证实其于2019年7月27日向原告发出通知，要求原告到项目部报到上班，原告在收到上班通知后，没有出勤，无故旷工，已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原告自离时间为2019年8月16日。五、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原告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原告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月收入为8908.98元、7899.38元、6988.52元、7326.02元、7798.58元、9694.58元、12279.1元、11346.95元、10848.32元、11838.18元、12285.48元、10220.88元、9770.88元、29140.61元，原告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每月13028.87元。六、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原告要求长大第二分公司支付2009年至2018年的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提供了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2月清远××××四桥项目部部人力资源部管理制度汇编（含员工薪酬管理制度）、广东省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奖金管理办法、2015年至2018年双薪工资结算表、清远××××四桥项目部部人员工资系数报批表，拟证实原告为长大第二分公司合同制职工，长大第二分公司未向其支付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年度年终奖。长大第二分公司称其并无拖欠任何劳务报酬，原告在职期间从未对其薪酬数额提出过任何异议，长大第二分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早已于2015年6月1日前依法中止，原告主张的相关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红海公司称按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应在每次收到劳动报酬时认真核算，如果对劳动报酬有异议，需在收到后三个工作日内提出书面的异议，原告工作多年，从未提出关于劳动报酬的异议，则视为原告同意。原告作为红海公司员工，应适用红海公司的规章制度及薪酬福利制度，原告诉请的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安全生产奖、年终奖不属于法定必须发放的福利待遇，红海公司未有相应的规定，其他员工均未享受上述待遇。本院认为，一、关于劳动关系。原告与长大第二分公司确认原告于2009年10月25日入职长大第二分公司，并有《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金蝶EAS-广东长大”系统记载的个人档案资料、《关于成立广州至清远高速公路改扩建（广州段）A06标工程项目前期工作小组的通知》、《关于成立项目部软件正版化组织机构的通知》等证据予以印证，对于原告主张于2009年10月25日入职长大第二分公司，本院予以采纳。关于2015年6月1日起劳动关系，红海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6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并根据合同约定将原告派遣到承揽项目工作、发放原告工资和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等，对红海公司主张原告与其自2015年6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与长大第二分公司于2009年10月25日至2015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原告与红海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所约定的期限至完成长大第二分公司工作任务止，但长大第二分公司并未明确其工作任务具体内容，属于劳动期限约定不明。根据原告与长大第二分公司清远××××四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党支部书记詹壮奎的通话内容，长大第二分公司因清远××××四桥工程项目部需要拆除，与原告就退回红海公司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进行协商，可见长大第二分公司曾向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此后，原告在清远××××四桥项目部工作至2019年1月15日。长大第二分公司既没有将原告退回红海公司，亦没有提供书面证据材料证明其对原告有其他工作安排；红海公司既无提供证据证明在长大第二分公司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曾通知或与原告协商调整工作岗位。红海公司在原告提起劳动仲裁乃至第一次庭审前，均没有催促原告返岗。红海公司提交的EMS快递、催促原告报到的通知均是在第一次庭审之后，红海公司主张原告未按时报到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红海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也并未举证证明原告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红海公司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原告虽与红海公司于2015年6月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原告的工作岗位、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前后均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该岗位显然亦不属于临时性和辅助性岗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不得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者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第九十二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和劳动合同实施条例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执行”，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与红海公司所签订的《劳动合同》仍属有效合同，但因红海公司上述派遣行为属于规避法律规定的行为，导致原告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原告在长大第二分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在红海公司的工作年限。如前所述，原告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故原告在长大第二分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红海公司的工作年限，按此计算，红海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赔偿金为247548.53元（13028.87元×9.5个月×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由长大第二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上述赔偿金涉及原告在长大第二分公司的工作年限，长大第二分公司作为长大公司已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长大公司应对长大第二分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关于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原告要求长大第二分公司向其支付2009年10月25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其对此提供的关于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规定的《人力资源部管理制度汇编》为2015年12月才印发，而其提供的《年终双薪结算表》、《计划生育迖标奖金结算表》、《安全生产奖金结算表》和《年终奖结算表》均为复印件，长大第二分公司对上述结算表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2009年10月25日至2015年5月31日长大第二分公司有制定关于发放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等工资项目的规定，或者存在向与原告同岗位员工发放上述工资项目的事实，原告要求长大第二分公司支付2009年10月25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并要求长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与红海公司于2015年6月1日之前尚未建立劳动关系，其要求红海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长大第二分公司于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按照同工同酬适用长大第二分公司的薪酬制度和比照长大第二分公司员工的工资标准来发放其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期间红海公司外派的与其同岗位的其他员工有发放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等工资项目，且红海公司在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和本公司规章制度中也没有发放上述工资项目的相关约定和规定，在双方履行合同期间，原告也一直未对其工资标准提出过异议。综上，原告要求长大第二分公司支付自2009年至2018年的年终双薪、计划生育达标奖金、年度安全生产奖金和年终奖，并要求长大公司、红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六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温国晴与被告保利长大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于2009年10月25日至2015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深圳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向原告温国晴支付经济补偿金247548.53元；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对上述赔偿金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保利长大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长大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温国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深圳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雪霞人民陪审员  杨恒清人民陪审员  陈浩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关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