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刑初56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建军，男，1973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简盛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敏，男，1995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泽杰，福建安荣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黄贤权，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安溪县看守所不予收押）。 指定辩护人李树芳，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滨雄，男，1994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英雄，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海雄，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志当，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建军、陈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聚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建军及其辩护人简盛雍、被告人陈敏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泽杰、被告人黄贤权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树芳、被告人康滨雄及其指定辩护人胡英雄、被告人许海雄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志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 被告人黄建军于2019年2月间，在缅甸境内进行非法网络赌博活动的人员(身份不清)授意下，以免费提供机票费用、路上食宿引诱、拉拢被告人黄贤权、陈敏之后，再由被告人陈敏拉拢被告人康滨雄、许海雄及余树山、陈波、陈起康、李志欢、周景锋等人(均另案处理)，于同年3月1日采取乘机到昆明再转机到临沧，然后一起乘坐事先安排的车辆的方式，意图非法出境前往缅甸，次日凌晨0时许到云南省轩莱边境检查站时，因被告人黄建军、陈敏、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被检查站工作人员当场查获而未能得逞。 二、偷越国（边）境罪 被告人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于2019年3月1日凌晨，在被告人黄建军、陈敏的安排下，一起结伙后欲从云南省临沧市轩莱中缅边境偷渡至缅甸，于次日凌晨0时许被轩莱边境检查站工作人员当场查获而未能得逞。 被告人黄建军、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于2019年3月5日被云南省轩莱边境检查站移交给安溪县公安局，被告人陈敏于2020年2月25日经安溪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后到案。归案后，被告人黄贤权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告人黄建军、陈敏、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微信截图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建军、陈敏违反我国国境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建军、陈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建军、陈敏、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贤权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敏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建军辩称其不知道非法出境，不知道境外人员系境外网络赌博人员。 辩护人简盛雍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建军在本案中属于被指挥、被安排、被组织的角色构成偷越国境罪而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其在偷越国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属犯罪未遂，归案后能积极配合调查，且系初犯，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王泽杰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陈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陈敏经通知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减轻处罚；其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减轻处罚。鉴于其家庭情况，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贤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李树芳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黄贤权犯偷越国境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黄贤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康滨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胡英雄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康滨雄犯偷越国境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康滨雄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已预缴罚金、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大幅度从轻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许海雄辩称，其不清楚要偷渡出境。 指定辩护人陈志当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许诲雄犯偷越国境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许海雄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建军于2019年2月间，在缅甸境内进行非法网络赌博活动的人员(身份不清)授意下，以免费提供机票费用、路上食宿引诱、拉拢被告人黄贤权、陈敏之后，再由被告人陈敏拉拢被告人康滨雄、许海雄及余树山、陈波、陈起康、李志欢、周景锋等人(均另案处理)，于同年3月1日乘机到昆明再转机到临沧，然后一起乘坐事先安排的车辆，意图非法出境前往缅甸，次日凌晨0时许到云南省轩莱边境检查站时，被检查站工作人员当场查获。 被告人黄建军、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于2019年3月2日在中缅边境被查获并被扣押手机四部，同月5日由云南省轩莱边境检查站移交给安溪县公安局；被告人陈敏于2020年2月25日经书面传唤后自动到案。归案后，被告人黄贤权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陈敏、黄贤权、康滨雄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黄贤权、康滨雄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0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收立案情况。 2.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黄建军、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被扣押手机四部。 3.民航订单信息、空港记录、机场安检旅客信息，证实五被告人于2019年3月1日乘坐航班ZH8791从泉州晋江到达昆明巫家坝机场。 4.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证实被告人康滨雄、许海雄、黄建军、陈敏持有普通护照。 5.被告人黄建军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中旬，其通过微信与“志平”联系，知道可以去缅甸与中国边境那边做网络赌博赚钱，对方派车接送、提供去境外的机票、食宿费用等。其和陈敏说起，陈敏又找了几个人，其找了黄贤权，一共五个人在2019年3月1日从晋江机场出发，到昆明机场后转机到临沧，到临沧后坐一辆面包车向边境开了大概有十个小时，在轩莱口岸附近被警察抓获。沿途其有付些钱。被抓后，陈敏说要用于支付叫出去的那些人员的费用等，转了2.8万元给陈敏。 庭审中，被告人黄建军辩解其只知道要去云南，不知道是要出境的，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6.被告人陈敏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黄建军给其介绍云南边境的工作，机票费用、路上食宿可以免费，还叫其介绍朋友一起过去，于是其就找了许海雄、康滨雄。黄建军定好2019年3月1日从晋江机场坐飞机飞往昆明，再从昆明机场转机到临沧，让其各自买好机票。2019年3月1日几个人就一起从晋江机场乘坐飞机到昆明，再转机到临沧，到了临沧有车子在等，黄建军让大家上车。其没有获得缅甸签证，后面知道是去做网络赌盘。黄建军和其说要到缅甸，叫其发护照信息。黄建军有让其给叫来的人报销乘机的费用，包括陈波、许海雄、康滨雄、李志欢、陈起康等，之后其向黄建军报销了2.8万元。其和康滨雄、许海雄及余树山、陈波、陈起康、李志欢、周景锋都听从黄建军的安排。 庭审中，被告人陈敏供称，黄建军让每个人都去办护照，说能从正规途径出去就从正规途径，不能从正规途径就偷渡。后来有明确说不能从正规途径出去，其有告知被告人康滨雄、许海雄等人。 7.被告人黄贤权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份下旬，黄建军说有个朋友在招人出境做事，过去的机票费用、路上食宿都是免费，其就准备和黄建军偷渡去缅甸网络开设赌场的地方做帮厨务工。同年3月1日，其和黄建军还有其他几个人，乘机到昆明再转机到临沧，到临沧后乘坐事先安排的车辆去缅甸。 8.被告人康滨雄的供述和辩解，其准备和陈敏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偷渡去缅甸，出去帮国外一些做“大盘”工作，是陈敏叫其出去的。其有办理护照，但是没有获得缅甸签证。陈敏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其购买机票，向其介绍里面一个安溪的男子叫作“军哥”。作息吃饭是“军哥”安排的，包括在昆明巫家坝机场吃午饭也是“军哥”付钱的，到临沧不久，其跟着“军哥”上了一辆车。 9.被告人许海雄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过年时，陈敏跟其说在云南边境有一份工作，过去有人支付机票费用、路上食宿的钱。其同意后陈敏帮其购买了去云南的机票，2019年3月1日6时许，其与陈敏坐车到了晋江机场，同行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乘坐飞机先到昆明，再转机到临沧，到临沧后坐上了一辆商务车，直至被云南边境的警察叫醒。其有办理护照，但是没有获得缅甸签证。其以为只是到边境附近转转。在昆明吃午饭好像是一个叫“军哥”的人付钱，临沧下飞机后也是“军哥”联系车子。 10.辨认笔录，证实康滨雄辨认出黄建军、许海雄、黄贤权、陈敏。许海雄辨认出陈敏、康滨雄。黄建军辨认出陈敏、许海雄、康滨雄的情况。 11.微信账户详情及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黄建军（微信号×××＊8）与被告人陈敏（微信号×××＊3）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黄建军于2019年2月26日发送“基本可以确定下来了。”2月27日被告人陈敏发送陈敏、康滨雄、许海雄等10人的护照截图给黄建军，黄建军和陈敏商量航班的时间等，提到人数等信息，并发送“天气和菲律宾一样，只需要夏天衣服”，3月1日被告人黄建军发送“那边要汽车来接、总共10人”，被告人陈敏问到车费等费用，被告人黄建军回“公司出的、已经转给我了、稍后吃饭也我支付”等，“交代下去，手机定位关闭”等。 被告人黄建军（微信号×××＊8）与“志平”（ｗ＊＊＊＊7）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2月28日，“志平”发送“137＊＊＊＊050，你明早和他联系”，被告人黄建军发送“明天总11人过去，车费你那边直接和他交涉吧”，2019年3月1日被告人黄建军发送“再跟接车人确认下我们是10人16:55分到达临沧机场”并收到“志平”微信转账人民币5000元。 1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黄建军、陈敏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陈敏2019年3月29日收到黄建军转账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陈敏（微信号×××＊3）于2019年2月27日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康滨雄人民币4000元。 1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被扣押的四部手机进行勘查的情况。 14.到案经过、移交书及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黄建军、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于2019年3月2日被查获，同月5日四被告人及四部手机被移交给安溪县公安局。被告人陈敏经书面传唤后于2020年2月25日主动到案。 15.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建军、陈敏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建军、陈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黄贤权、康滨雄、许海雄犯偷越国境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建军、陈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敏经通知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黄贤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康滨雄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陈敏、黄贤权、康滨雄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贤权、康滨雄向本院预缴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关于被告人黄建军是否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部分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黄建军在境外人员的指使下，拉拢其他人员，垫付机票费用、汇总人员信息、安排人员的吃、行、带领相关人员欲共同前往境外目的地等，应当认定为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海雄不知道要非法出境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陈敏在庭审中供述其曾明确告知被告人康滨雄、许海雄欲非法出境的情况，该供述又有其他被告人供述予以佐证，故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分别关于被告人陈敏系自首、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黄贤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犯罪未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康滨雄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已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许海雄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黄贤权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予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建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可折抵刑期23日。即自2020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陈敏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可折抵刑期1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 三、被告人黄贤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康滨雄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可折抵刑期23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 五、被告人许海雄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可折抵刑期23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 （上述未缴纳罚金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没收五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等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懿娴 人民陪审员  王剑强 人民陪审员  林爱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兰英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 （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 （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