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0691行初905号 原告张XX，男，1964年8月12日生，××族，住如皋市。 委托代理人段汉杰，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如皋市人民政府如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如皋市如城街道福寿路**。 法定代表人仲纪元，职务主任。 应诉负责人吴来平，职务如城街道党工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张娟，如皋市人民政府如城街道办事处法制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缪一强，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基本案情：2019年12月9月，原告张XX向被告如皋市人民政府如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如城街办）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五份，申请公开以下信息：1.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在如海河沿岸巡查的组织者、实施者、参与者的所属部门、人员姓名、江苏省行政执法证编号。2.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在如海河沿岸巡查发现查处的排污事件次数、时间、违法情状、违法行为实施者名称（姓名）、处理情况。3.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发现并查处的如皋市XX生猪生态养殖场（以下简称XX养殖场）向如海河排污的次数、时间、违法情状及处理情况。4.如城街道办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在如海河沿岸巡查的经费来源、支出情况（含人员工资、津贴等支出；设备器械购买或租赁等支出）、审计情况。需提供文件、票据、凭证、审计报告。5.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在XX养殖场前道路实施如海河沿岸巡查的法律依据（法律法规、如皋市政府以上规范性文件）及该单位相关部署文件。被告如城街办于次日收悉，于2020年2月5日作出城政依复[2019]04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内容为：1.第一项信息属于询问性质，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经了解，被告是依据《市政府关于划定如皋市畜禽禁养区、限养区、适养区的通知》和畜禽养殖污染防治的要求，安排人员监管、巡查的，并未制作该项信息，故被告无此信息；2.针对第二、三项信息，因被告不是执法主体，无处罚权，无此信息；3.针对第四项信息，根据《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属于行政机关内部事务信息，可不予公开。经了解，如海河沿岸巡查的人员是街道和宗岱村的工作人员，并未额外支出费用，无该信息；4.针对第五项信息，法律依据属于询问性质，不属于《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且依据《条例》第十条规定，被告不是原告申请的法律法规、如皋市政府以上规范性文件及相关部署文件的制作主体，故被告不是公开主体。原告不服该答复，向如皋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如皋市人民政府经审查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五项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依据信息，如城街办认为其非制作主体，但若其为最初获取的行政机关，则应当公开，但如城街办未作说明，故答复不全面、应予撤销。遂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皋行复第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上述41号答复，责令如城街办在《条例》规定的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2020年7月29日，被告如城街办作出城政依复[2020]020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20号答复），答复内容为：1.第一项信息属于询问性质，不属《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被告人员是开展畜禽养殖污染监管工作，不是行政执法行为，没有江苏省行政执法证；2.针对第二项信息，被告不是查处排污的执法主体，并未对如海河沿岸排污事件进行查处，故不存在此信息；3.针对第三项信息，被告不是查处排污的执法主体，并未对XX养殖场向如海河排污情况进行查处，故不存在此信息；4.针对第四项信息，根据《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人员的工资、津贴等属于行政机关内部事务信息，可以不予公开。被告并未额外支出经费用于如海河沿岸巡查，不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5.针对第五项信息，“法律依据”不属于《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被告沿岸巡查的法律依据是《江苏省通榆河水污染防治条例》，在江苏省人民政府网站政务公开栏目中公开，基于便民原则将复印件提供给原告。单位相关部署文件是《关于开展2018年突出环境问题整治工作的通知》（皋办[2018]46号），这是市党组织制发的党政联合文件，适用《中国共产党党务公开条例（试行）》，不予公开。被告将该答复于2020年7月30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仍不服，诉至本院请求撤销20号答复，并责令被告重新公开原告申请的政府的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应当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对于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相应的处理。原告于同一时间向被告提交了五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涉信息存在关联性，被告经审查后在同一份答复中进行答复，并不违反《条例》的规定。 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在如海河沿岸巡查的组织者、实施者、参与者的所属部门、人员姓名、江苏省行政执法证编号”信息，被告将该项申请定性为询问明显不当，被告应当进行检索以确定是否其保存的现有材料中是否可以反映上述信息，而非直接以询问为由，将此类申请排除在政府信息申请之外。现被告当庭明确无上述信息，故本院无需再责令被告就该项信息作出答复。需要说明的是，即便不存在记载于客观载体的信息，但被告显然是巡查工作的实施者，完全可以在答复中予以告知，符合便民原则的要求，也符合《条例》的精神。 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在如海河沿岸巡查发现查处的排污事件次数、时间、违法情状、违法行为实施者名称（姓名）、处理情况”信息及“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发现并查处的XX养殖场向如海河排污的次数、时间、违法情状及处理情况”信息，被告答复原告其并非查处排污的执法主体，也未就排污行为对相关行为人作出过行政处罚，故不存在相关信息。庭审中，原告也反映其经营的XX养殖场确实未受到过行政处罚或者被采取过相关行政强制措施。故被告答复原告信息不存在，符合《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并无不当。 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如城街道办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在如海河沿岸巡查的经费来源、支出情况（含人员工资、津贴等支出；设备器械购买或租赁等支出）、审计情况。需提供文件、票据、凭证、审计报告”信息，行政机关的工作经费信息属于内部事务信息，可以不予公开。庭审中，被告也明确案涉巡查工作的费用并未在年度财务审计中单独体现，也未就该工作有额外的费用支出，故被告针对该项信息所作答复亦无不当。 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在如皋市XX生猪生态养殖场前道路实施如海河沿岸巡查的法律依据（法律法规、如皋市政府以上规范性文件）及该单位相关部署文件”信息，被告告知了原告获取《江苏省通榆河水污染防治条例》的途径，并提供了该条例的复印件，答复内容合法。针对“单位部署文件”信息，被告陈述该文件为《关于开展2018年突出环境问题整治工作的通知》（皋办[2018]46号），但由于该文件属于党政联合文件，故不予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款规定，两个行政机关共同制作的政府信息，由牵头制作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虽然该规定是针对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发文的情形，但由该规定可见，对于联合制作的文件，确定公开主体以及确定文件性质，可以从牵头制作的单位确定。本案中，经本院审查，虽如皋市政府办是上述46号文的参与制作机关，但该文件的版头部分载明的单位是“中共如皋市委办公室文件”，发文字号是“皋办”，而非“皋政发”或者“皋政办发”等发文字号，发文机关署名排列为中共如皋市委办公室在前、如皋市政府办公室在后，结合党政机关公文格式要求，可以认定该文件的牵头制作单位是中共如皋市委办公室，故被告认定该文件系党政联合发文，且如皋市委系牵头制作主体，不予公开并无不当。 综上，被诉20号答复中针对原告的第一项申请所作答复内容适用法律错误，由于被告明确不存在相应信息，故本院仅需确认违法，不再责令其重新答复。被告所作其他答复内容均无不当。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如皋市人民政府如城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城政依复[2020]020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中对原告张XX申请公开的“如城街道办事处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在如海河沿岸巡查的组织者、实施者、参与者的所属部门、人员姓名、江苏省行政执法证编号”信息的答复违法。 二、驳回原告张XX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如皋市人民政府如城街道办事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 审判员 张 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陆星奕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