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福馀，男，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3月14日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08年4月29日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12月7日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8日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永琴、林晓梅（实习），福建奥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馀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冠肺炎疫情，不可抗拒，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9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振民、陈葵、丁斌、王朝榕、林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馀及其辩护人叶永琴、林晓梅（实习），辩护人申请的证人陈某2、王某4、李某1、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被告人王福馀欲以人民币23万元的高价承揽闽侯县荆溪镇××村××庙面前水泥路工程，因未得到老人会会长郑某、理事会成员王某1等人的同意，遂与郑某、王某1等人产生矛盾。 一、2014年7月，在闽侯县××镇××村××号被害人王某1家附近，被告人王福馀持棍威胁王某1下车，被害人王某1报警后被告人王福馀撤离。约半小时后，被告人王福馀到被害人王某1家楼下，用石头砸坏了被害人王某1家的窗玻璃。 二、2014年被告人王福馀出狱村后见××庙前水泥路已修好，心生不满。2014年9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王福馀持木棍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放在闽侯县××镇××村××号家门口的小车玻璃及车身。后被告人王福馀手持铁锤、其妻子洪海燕手持棒球棍侵入被害人王某1客厅中，将被害人王某1拉出门外，并用铁锤欲殴打被害人王某1，被被害人王某1夺下。被告人王福馀就接过洪海燕手上的棒球棍殴打被害人王某1。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检验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车辆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7600元。 三、2013年建发领域别墅项目在闽侯县荆溪镇横岐洲施工期间，因作业致横岐洲、连头洲和江滨路之间形成一段内河，引来许多群众钓鱼。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福馀见有利可图，私自使用渔网将该河段围挡据为己有，并指使其父王某7向钓鱼者收取费用，有不愿付费者，被告人王福馀将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殴打、驱赶钓鱼群众。致被害人陈某1在、肖某等人被迫支付上百元费用且在逃离时丢失渔具。 四、2016年7月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福馀以被害人王某2背后说其坏话为由，伙同一男子到荆溪镇××村祠堂对被害人王某2拳打脚踢。 五、2016年8月6日14时许，在××村坛山徐某1家门口，被告人王福馀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王福馀从腰间拔出一把疑似枪支顶住被害人王某1的腰部威胁王某1。 六、2016年8月，程某4承接了闽侯县荆溪镇××村苏宁物流仓库的填土方工程，被告人王福馀欲阻止以便由其来承包该项目。同年8月10日22时许，在××镇××村××附近，被告人王福馀持枪状物威胁途经该处的程某4胞弟程某1以要挟停止苏宁物流仓库的填土方工程项目，后经闻讯而来的程某4等人劝阻后，被告人王福馀逃离现场。 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王福馀在荆溪镇××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七、2017年正月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福馀酒后到××村××室肆意挑衅并扇了被害人王某2两巴掌。 八、2017年，被告人王福馀向当地老人会承包坛山码头沙场未果，遂绕过老人会、生产队，以威逼利诱的方式答应给每个村民每人每年发100元人民币，让部分村民签署租地协议，强行占用集体所有的坛山码头地块至案发。另查明2014年至2017年的承租费为每年人民币2.5万元。 九、2019年3月初某日晚上，在××村××室，被告人王福馀因被害人王某3未同意打麻将，就扇了被害人王某3两个耳光。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福馀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福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福馀对指控的第一起没有此事；第二起有砸车；第三起没有殴打强迫的行为；第四起没有拳打脚踢；第五起没有做过；第六起没有此事；第七起没有做过；第八起是合法承包，他人租期已到；第九起有做过，已经得到谅解。 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一起没有砸被害人家的玻璃。第三起被告人王福馀是合法承包鱼塘，经营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殴打等手段，被害人是因违反管理规定，已退赔，获得谅解。第四起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拳打脚踢，即便有打也是事出有因，也获得谅解，该起不应认定寻衅滋事。第五起被告人否认，仅被害人及朋友徐某1的证言认定，证明力低。第六起被告人供述是被打，证人和被害人之间有利害关系且有证言相互矛盾，认定的依据不足。第七起，该起认定的证据不足，即便有殴打也是事出有因，应认定故意伤害，被害人未达到轻伤。第八起出庭证人证言证实未采取威逼方式、不存在强行占用码头地块。对指控的第二起、第九起，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第九起已获得被害人谅解。 经审理查明： 2013年，被告人王福馀欲以人民币23万元的高价承揽闽侯县荆溪镇××村××庙面前水泥路工程，因未得到老人会会长郑某、理事会成员王某1等人的同意，遂与郑某、王某1等人产生矛盾。 一、2014年7月，在闽侯县××镇××村××号被害人王某1家附近，被告人王福馀持棍威胁王某1下车，被害人王某1报警后被告人王福馀撤离。约半小时后，被告人王福馀到被害人王某1家楼下，用石头砸坏了被害人王某1家的窗玻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警记录，证明公安机关2014年7月23日18时11分接到报警，称王某1车子被同村村民王福余用棍子敲车子玻璃。 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她是王某1的女儿。2014年7月份一天18时许，王福馀持木棍拦截王某1车辆，当时她在车上，王福馀上前拉驾驶位的车门，口中还很凶的说“你给我下来”，车门已锁，王福馀就开始用手中的木棍前前后后砸起来，口中还骂着，逼她和王某1下车。她很害怕，王某1在车上报警，约过10分钟警车来了，王福馀看到警车来了就跑了。当晚8时许，她在家中听到屋外王福馀叫骂她父亲的声音，她看到王福馀在楼下，王某1在卧室往下看，并质问王福馀到底要干什么，王福馀见状，捡起路上的石头往王某1方向扔，把她家的玻璃窗户砸碎了，后王福馀就走了。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份18时许，他和女儿都在车上，开车回家，遇到王福馀手上拿着一根棒球棍，向他的车走过去，拉他的车门要他下车，左手拉车门右手举着木棍，嘴里叫他下车，他见状不敢下车，他直接在车上报警，没多久警车就来了，王福馀看到警车就跑了。约20时许，他在家中听到王福馀叫他的名字，他开窗，王福馀带着2个男子在他家门口，王福馀看到他就到路边捡起石块朝他砸了3、4次，把他家窗户玻璃砸碎一面，砸完玻璃就带着2个男子走了。 4、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3年，在××村××庙××路，长约八九十米，宽五米，当时老人会、坛山的生产队、庙会三方由王某1做主。他通过王福欢向郑某报价19万元，郑某、王某1等人都同意给他做，但提出要从19万元中抽出5万元，14万用于道路建设，他核算后不合算就没有答应提出5万元的私分提议，道路也没有动工。后来他因为故意伤害案件被判刑，刑满出来后该道路已建好了。 二、2014年被告人王福馀出狱村后见××庙前水泥路已修好，心生不满。2014年9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王福馀持木棍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闽侯县××镇××村××号家门口的小车玻璃及车身打砸。后被告人王福馀手持铁锤、其妻子洪海燕手持棒球棍侵入被害人王某1客厅中，将被害人王某1拉出门外，并用铁锤欲殴打被害人王某1，被被害人王某1夺下。被告人王福馀就接过洪海燕手上的棒球棍殴打被害人王某1。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检验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车辆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7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警记录，证明2014年9月30日10时，王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称2014年9月27日晚上18时许，其在家里被邻居王福馀殴打，车子也被大铁锤砸坏。 2、车历卡，证明王某1车辆被砸维修费7600元。 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7日晚上18时许，她跟同学陈某3到××村坛山同学王某5家里吃饭，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吵闹声音，她们出去看到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王福馀手里拿着铁锤，女的手上拿着棒球棍，那男的正拽着王某5父亲王某1的衣领想拽到马路上去，想用铁锤打王某1，但被王某1抢过铁锤，女的就把棒球棍扔给王福馀，王福馀用棒球棍殴打王某1，后就报警，她们跑回厨房，直到民警到现场，她出来看到王某1站在客厅里，手上还流血。 4、证人陈某3的证言，与证人林某1陈述的证言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她是王某1的女儿。陈述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林某1、陈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她跑去看她父亲王某1的车，发现车已经被王福馀2人用大铁锤砸坏了。 6、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4年9月27日18时许，他在××村××号家楼上休息，听到楼下有响声，他从窗户看下去发现同村的王福馀和其老婆在他停放在高速桥下的小车，王福馀对他说“你的车就是我砸的，你给我下来”。他马上下去，到一楼楼梯看到王福馀拿着铁锤，其老婆拿着棒球棍走进来，王福馀直接抓着他的衣领拉到门口，王福馀用锤子砸向他，他抢走锤子，王福馀从其老婆手中拿走棒球棍向他打来，他的左手食指、左下腹部跟左肩膀被王福馀打了，然后他弟弟王福银听到动静过来劝走，之后他报警了。车后盖、右侧及挡风玻璃被王福馀砸了。 7、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因当时他家庭过得不好，王某1嘲笑他没本事，其家有房有车，他当时心里不平衡，于是他用木棍把王某1的停在××村绕城高速桥下的小车玻璃打砸了。当时都没有报警，也不知道损失多少钱。他没有钱，也告诉其没有钱赔。2014年9月27日18时，他酒后路过王某1家门口，看见王某1的车停在那里，他想起以前建路发生的事情，心里气不过，就随手抄起放路边的木棍，用木棍砸王某1的小车，把小车的玻璃和车身都砸坏了，王某1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他们就争吵起来了，他很生气用木棍砸其，一下砸在其肚子上，另一下砸的时候其手挡住砸手上，手出血了，此时，洪海燕抱住他、王福银也过来劝架，他被劝走回家。后来王某1报警。他是气不过王某1的做人和行事风格，他想在村里做点工程，包括坛山村菩萨庙前修路、承包沙场码头、鱼塘等其都从中阻扰，处处与他作对。 8、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以及现场情况。 三、2013年建发领域别墅项目在闽侯县荆溪镇横岐洲施工期间，因作业致横岐洲、连头洲和江滨路之间形成一段内河，引来许多群众钓鱼。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福馀见有利可图，私自使用渔网将该河段围挡据为己有，并指使其父王某7向钓鱼者收取费用，有不愿付费者，被告人王福馀将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殴打、驱赶钓鱼群众。致被害人陈某1在、肖某等人被迫支付上百元费用且在逃离时丢失渔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村证明，2019年4月2日荆溪镇××村从无将闽江畔的横岐洲、连江洲沙滩内的江面出租给他人从事养殖、钓鱼事宜。 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他有听说王福馀在村里江边围了一个钓鱼的地方，有外村人来钓鱼，其就会过去收取费用，有人还因为收费的事情被其打过。 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左右到2018年期间，王福馀在××段，领域小区附近，自己私围水面，用于经营钓鱼，由陈铭强等人收费，期间还发生了几起打架事件。直到2018年，由村镇干部警告王福馀后，才停止这个行为。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福馀在××段私围江面，闽江面本属于国家的，结果被王福馀私围一块用于非法经营钓鱼，对钓鱼的人进行敲诈收费，还多次因此和人打架。 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村里的横岐洲、连头洲和江滨路之间形成一段内河。开始不少人在那里钓鱼，他听说王福馀在这段内河向钓鱼的人收费。内河的鱼较多，很多人在这段江面上钓鱼，王福馀见状就带人在江面巡逻，不允许其他人在江面上钓鱼，有人要钓鱼就必须交钱给王福馀，平时王福馀的父亲王某7收费。期间，他还有听说王福馀和钓鱼的人多次发生冲突，看到没有交费的还把人赶走，2018年6月份的时候，村治保主任还有通知王福馀不能在江面上收费。 6、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时候，他儿子王福馀在××村建发领域旁边的江边承包了鱼塘，2017年下半年，他被安排在鱼塘管理，负责向到鱼塘钓鱼的人收取费用，收费是按照每人十元标准收取，收的钱留给自己做生活费，他收费了半年，他儿子王福馀告诉他中央开始扫黑了，叫他不要再到鱼塘去收费，以免被打击处理，之后他就没再到鱼塘去收费了。 7、被害人陈某1在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0时许，他一个人在荆溪镇××村坛山一个公园外闽江边钓鱼时，当时周边也有一些人在钓鱼，他听到有人争吵的声音，王福馀很凶的跟他旁边的钓鱼的人说“这个地方是他养的鱼，白天有收费可以钓，晚上不能钓，再钓鱼就把你扔到江里喂鱼”，还拉扯在一起。他听到这些话，连渔具和钓来的鱼都不要就往江滨路跑，他害怕的躲了两三小时，之后他到钓鱼的地方发现他的渔具和钓的鱼都不见了。他就开车回家了。他当时开始钓鱼时有个老头向他收费，事情发生前他在这个地方钓过3、4次，大概被收费近百元。他知道这个地方是公共的，来前听说有人来收费，如不交钱，会被人赶走，鱼竿会被折断，甚至还会被殴打，他为了不招惹麻烦，所以就交钱给那老头。 8、被害人肖某陈述，证明2018年12月6日16时许，他跟朋友在荆溪镇××村一个公园旁的闽江边用渔网捕鱼时，江上开一艘船，船上四个人，其中一个带头的男子王福馀非常凶狠的跟他们说“这个地方是他的，不能捕鱼”，说完还打算冲过来打他，他当时很害怕，其把他的渔网和渔网上的鱼拿走，还恐吓他下次再敢来捕鱼就打他。之前他在那个地方钓鱼的时候，还有个老头找他收钱，也是说这个地方是其的，如果不给钱就赶走，还要将鱼竿折断，听说有人不交钱被人打。 9、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3年，建发公司因建设形成一个池塘，跟闽江相通。他承包位于闽侯县××别墅对面一个鱼塘，鱼塘养鱼，供别人钓鱼，每天收入1、2百元，作为平时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他与公司签订了3年，承包费一年3000元，面积有一百多亩。他用渔网将江面围住，并投放鱼苗进去。三年合同到期了，但因为部分投放的鱼苗还没长大，为了挽回损失，而且有人来钓鱼，他就让他父亲在他所承包的江面上收费，白天1人10元，晚上不让人钓。如果碰到不交钱的钓鱼者，他就会威胁恐吓，没收渔具。他记得2017年6月的一个晚上0时许，有几个钓鱼者在那片江面钓鱼被他发现，他和几个朋友上前跟其中一个垂钓者吵起来，相互拉扯、谩骂，其他的垂钓者看到这情况就跑掉了，还留下一根鱼竿，但过几天一个朋友介绍说这个鱼竿价值1万多，后来有个人到他家来要鱼竿，他也没有细问就直接还了。2018年12月上旬一个晚上，他和朋友在江面上巡逻，看到有2-3人在用渔网捕鱼，他们就吵起来，并没收了渔网和打捞上来的鱼，后他把渔网扔掉，把鱼拿回去吃了。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被害人辨认笔录等，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辨认。 四、2016年7月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福馀以被害人王某2背后说其坏话为由，伙同一男子到荆溪镇××村祠堂对被害人王某2拳打脚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一个晚上，他在××村大队旁边祠堂内玩，王某2说其接到电话说王福馀带人找其，并扬言要打其。在场几个人听到建议王某2先别一个人回家免得路上碰到王福馀被打。没过多久，他听到王福馀和王某2在争吵，他赶紧过去劝架，看到王某2用右手托着自己的右脸颊，王福馀听完他的劝架看了看旁边的外乡男子，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他还去安慰王某2，王某2告诉他被王福馀打了。因大家都害怕得罪王福馀，惹不必要麻烦，当晚不敢报警。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陈述的证言与证人程某2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3、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6年7月一天晚上，当时他在荆溪镇港头大队旁边的祠堂玩，接到他老婆电话说王福馀带着一个男子到家里质问她，问为何在外面说坏话，并且说要打他。他旁边的朋友程某2、杨振华几个提醒他不要一个人回去，万一路上碰到王福馀那伙人会被打，他继续留在祠堂里。过一会，王福馀带着一外乡男子来到祠堂，见到他就用手指着骂道“你到处卖我报纸”，说完外乡男子就上前动手殴打他，接着王福馀也冲上来用左手拳头朝他右侧脸颊狠狠打了一拳头，当即他右侧3颗牙齿松动，牙龈出血。他吓的不敢还手，周围的人看到上前将对方劝开，才没有继续殴打他。案发后，害怕王福馀打击报复，不敢报警。 4、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6年7月的一天晚上，他和“光头”一起去××村找王某2，看到王某2在港头大队旁边的食堂里，旁边有程某2等人在场。他走到王某2面前就用手指着其骂道：“你到处卖我报纸，我帮你去打架，你还到处说我的坏话。”他骂完王某2，一起来的“光头”上前动手殴打王某2，后来旁边的人过来劝架，王某2就走掉了。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辨认笔录等，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以及现场情况。 五、2016年8月6日14时许，在××村坛山徐某1家门口，被告人王福馀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王福馀从腰间拔出一把疑似枪支顶住被害人王某1的腰部威胁王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6日下午2时许，王某1和他在××村他家门口聊天，王福馀骑摩托车载一个陌生男子在王某1旁边停下，接着王某1和王福馀开始拉扯起来，两人边动手边对骂，这次他看见王福馀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把短枪顶住王某1的腰部，当时他被吓蒙了，王福馀很激动的骂起来，王某1趁着王福馀说话的时候把短枪抢了过去，和王福馀一起来的男子喊“不要乱动，枪里面的子弹已经上膛了”，王福馀见状就跪下求王某1不要动，他也上前劝王某1不要冲动，后来王某1把枪还给王福馀，王福馀和一起来的年轻人就离开了。 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6年8月6日14时左右，他在××村朋友徐某1家门口聊天，王福馀载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到他面前，质问他为何不到派出所把之前做笔录的案件签字，他反问签什么字，王福馀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枪状物体，用枪口指着他的腰说“你是不是要我做犯人”，他趁其不备双手把其手按住，枪被他抢过来，这时，跟着王福馀的男子朝他大叫“小心点，小心点，子弹上膛了”，王福馀害怕了，突然跪下来求他放过，徐某1过来劝说，他把枪还给王福馀时，男子接过去了，然后带着王福馀离开。 3、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6年8月6日他没有去找过王某1，也没有用枪指着王某1威胁。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辨认笔录等，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以及现场情况，证人对相关人员的辨认。 六、2016年8月，程某4承接了闽侯县荆溪镇××村苏宁物流仓库的填土方工程，被告人王福馀欲阻止以便由其来承包该项目。同年8月10日22时许，在××镇××村××附近，被告人王福馀持枪状物威胁途经该处的程某4胞弟程某1以要挟停止苏宁物流仓库的填土方工程项目，后经闻讯而来的程某4等人劝阻后，被告人王福馀逃离现场。 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王福馀在荆溪镇××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明他有听说2016年8月10日22时许王福馀在××村跟程某1发生过纠纷，现场王福馀有拿疑似枪支的东西，具体情况他不清楚。 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0日22时许，他在闽侯县荆溪镇××村连头9号程某4家里跟朋友聊天，他听到门口堤坝马路上有吵架的声音，他就跟程某4等几个朋友义气出去看，他看见王福馀手里拿着疑似手枪的物品指着程某1的头部，还一边和程某1吵，程某4叫其把枪收起来，王福馀没有理会继续指着程某1的头部，还做了上膛的动作继续指着程某1的头部，他跟程某4等几个朋友一起过去想拉开，王福馀就直接离开了。 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6年的一天晚上，他和程某4、江某、洪某等人在程某4家喝茶，突然听到外面有吵架声，大家都出门去看什么情况，他看到王福馀与程某1在那里争吵，程某4几个过去，他不敢过去，就走了。其他的事情不知道。 5、证人程某4的证言，证明王福馀想从他手上抢走村桥下市场的填土方工程，所以用枪指着他弟弟程某1的头，还骂道：动一下就给你打死，威胁他弟弟程某1。王福馀当时打电话威胁他，说等下就到他家，后来他打电话叫他弟弟回家，后来程某1快到他家时碰到王福馀，王福馀就直接用枪指着他弟弟的头，他听到声音出去看到王福馀用枪指着他弟弟的头，目的是威胁他，想从他手上抢走填土方工程。 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村民都有听说程某1因为工程的问题和王福馀引起争吵，被王福馀用枪指着额头。 7、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他知道程某4承包物流仓储的填土方工程。他听说在程某4家附近，程某1被王福馀持枪威胁的事情，传闻是因为程某4承包了填土方工程，王福馀想要程某4退出，由王福馀那伙人做，但程某4没有答应，所以发生了持枪威胁程某1的事情。听村里很多人说王福馀有枪，他没有见过。 8、被害人程某1陈述，证明他哥程某4，××村有块地租给苏宁物流做仓库，程某4承接了填平土方的事宜。在做了两天后，他听程某4说王福馀有联系其要求填土方工程停掉，王福馀要接进去做，程某4不同意，因为成本投入，如停止，经济损失很大。王福馀说不管，就是要进。事后两天左右，他走到程某4房子附近堤坝路边时，王福馀窜出来，从身上抽出一把手枪类的物体用枪管顶着他的额头，威胁说“你很霸啊，叫你停掉你还做，你这么霸啊”，接着大声骂他，骂一会儿，他哥程某4和几个朋友可能听到了，从家里赶出来看什么情况，王福馀看到他们人多，留了句“你等着，以后我还会来”，就走了。 9、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6年8、9月份时候，××村要建设一个厂房，村里将填土方工程交给“阿肥”，他也想拿过来做，事先“阿肥”有答应让他加入参股。一天19时许，他在家接到“阿肥”电话，让他到荆溪镇××村聊土方项目问题，因跟“阿肥”谈不拢土方的价格和股份占比问题，当场发生争执，他告诉对方该工程他要是没份对方也别想做，他也叫人叫车进去做，双方都不退让，他被其叫来的程某1等3-4名男子围攻，他被拳打脚踢，随后跑走。他听父亲王某7说对方有人报警，当晚派出所民警到家里找他去接受调查，他躲避没有去。他没有签订过合同，也没有参与该项目，也没有从中分红。2016年8月10日22时许，他去找程某4，在其家附近与程某4、程某1发生冲突，他没有拿枪指着程某1的头部。 10、现场方位图、被害人、证人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被害人、证人的指认笔录。 七、2017年正月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福馀酒后到××村××室肆意挑衅并扇了被害人王某2两巴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正月的一天，他到村里王于建家的牌馆内玩，他看到王福馀酒后进来，听到王福馀和王某2不知道为何吵了起来，他看见王福馀用手甩了王某2的脸，他和周边的朋友上前劝说并拉开，王福馀又骂了王某2几句后走了。 2、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她在××村老人会旁边的麻将馆打麻将，看到王某2来玩，她看到王福馀也来到麻将馆，过一会，她听到有吵架的声音，她看到是王福馀和王某2两人吵起来了，在吵的过程中王福馀还用手打了王某2一两个巴掌。当时旁边有人在劝，后来两人都离开了。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的陈述与证人林某4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4、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7年正月的一天晚上8、9时许，他在××村坛山“王于建”家中牌馆内打牌，王福馀酒后到牌馆内看见他在玩，对他说“你去开庄玩牌九，我要跟你赌命”，他说不去，王福馀当着众人的面用右手手掌朝他左脸打了两巴掌，后来王福馀被人劝开，但王福馀还是大声叫骂，还想冲过来打他，他先行离开。事后害怕报复，没有报警。 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以及现场情况。 八、2017年，被告人王福馀向当地老人会承包坛山码头沙场未果，遂绕过老人会、生产队，以威逼利诱的方式答应给每个村民每人每年发100元人民币，让部分村民签署租地协议，强行占用集体所有的坛山码头地块至案发。另查明2014年至2017年的承租费为每年人民币2.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土地承包协议书，村民确认单、证明2019年1月1日王福馀与村民代表陈某2签订坛山自然村七、八队集体所有的沙洲土地25亩承租给王福馀，租期十年，租金按队里每人100元。经86户户主签字确认。 2、土地租赁合同，证明闽侯县荆溪镇港头老人会坛山分会将位于荆溪镇坛山村中房洲25亩土地出租给闽侯县邑水路运输有限公司，租赁期从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上述土地，于2014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出租给林观泽，租金每年2.5万元。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坛山有个码头沙场出租给他人，王福馀出狱后找老人会要承租该码头沙场，该码头已经出租无法再租给王福馀。王福馀又被抓期间，码头沙场租期到，“拐脚涛”接手租。他知道王福馀绕过老人会、生产队，自己做了村民确认单，要生产队的村民签字，签字的村民每人发100元，意思就是签字的村民同意王福馀租这块地，村民们都怕王福馀，只能签字，不签字的王福馀会破口大骂，仍然把沙场占了。老人会和生产队都不敢管这沙场的事。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福馀在村里承包了一个沙场，该沙场原本是由老人会管理并负责招标，但王福馀没有通过老人会，自己定方案许诺村民每人每年100元补贴，然后改沙场由王福馀做，村民也不敢反对，默许了王福馀的提议，老人会虽然知道，也不敢找王福馀说理，王福馀将村里摆平后，私下将沙场转包他人赚钱。该沙场应该由被王福馀承包四五年时间了。村民都害怕王福馀，知道王福馀的脾气，如果不同意，不但没钱拿，还会招惹其，说不定被报复，所以默许，不敢提出异议。 5、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坛山当地菩萨庙前修路的事情，因王福馀插手说要做这条路，但报的预算23万元大大超出修路费用，无法交给王福馀做，但因为害怕其出来破坏，找麻烦，又不敢再招投标给他人，修路就停了，直到其被抓，才重启修路的事项。2015年左右，老人会将坛山码头地块出租，王福馀出狱后得知，找到他说承包给其，威胁他，要他签协议，他说已租给别人，无法再租给其，拒绝了。过半年左右，在前承租时间到期后，王福馀自制一份村民确认单，绕过村集体要求和沙场有关的村民在确认的上签字，以事先通知有关村民到食杂店门口领钱，村民听到有钱领就都过去了，发现王福馀带着一群坏仔在那里，拿出一张表格说“你们在这上面签字，就算是同意我要承包坛山码头那边的地了”，表示同意王福馀承租这块地，签字的村民每人发100元，村民敢怒不敢言，怕得罪王福馀，害怕被其报复。 6、证人郑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坛山老人会会长。2015年左右，老人会江坛山码头出租，王福馀服刑回来后，找他要将码头沙场租给其，他表示已出租的不能再租，王福馀听完冲到他家里威胁他和家人。租期结束后，王福馀绕过老人会，私自制作村民签字确认单，给坛山生产队的村民签字，有签字的每人发100元，意思是签字，钱领了，村民就同意将地租给其，其实村民都不愿意签，但都怕王福馀坏仔，不签字会被报复，听说不签字村民就被王福馀骂，还有不签字的，王福馀直接将这码头沙场占用，老人会和生产队也不敢管，村里也没人敢问，这码头沙场被王福馀一直占用。2015年左右，坛山村菩萨庙前要修路，他负责修路的事。王福馀得知此事，通过王福官向他报修路的预算23万元，他认为价格虚高，他和理事会不同意。王福馀叫王福官转达修路不给其做就不会放过他们，要找麻烦。修路的事当时就搁置了，后来王福馀被公安局抓了，理事会在这期间对该路进行招投标。 7、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坛山码头外的土地是坛山自然村所有人的共同财产，平时是坛山老人会在管理。现在是王福馀承包该土地。当时村里的人们互相通知说有钱领，村民到地点后，看到王福馀一家人在场，王福馀说坛山码头外的地其承包了，以后每年会给村民每个人发100元，要大家配合其签字就行了，后来他和大部分村民在其提供的表格上签名并捺印。王福馀跟他们说要给他们发坛山码头的地的钱，要他们签字，想到其平时恶行，都不敢不听，害怕被报复，就签字了。 8、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2017年一天，村里有人跟他说到村王振食杂店门口有钱可以领，到食杂店门口他和其他村民看到王福馀一家人，王福馀说其要承包坛山码头外的地，叫他们来签字，其给签字的每人每年100元算作承包费，王福馀说要好好配合，不然要他们好看，他们都知道其是坏仔，经常打人，都不敢得罪其，就签字，签了名字和户内的人数，并按手印。他不知道村里或者老人会有无授权王福馀做这个事情。 9、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明王福馀所强占的码头是××村坛山自然村第七、八生产队公共拥有的。2015年该码头是老人会租赁给林观泽，租期是三年，每年都有缴纳租金。大概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王福馀强占了该码头。王福馀没有取得第七、八生产队的许可。 10、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王福馀看到坛山码头出租有利可图，就对码头打起主意，私下制作租赁码头的村民签字确认单，然后挨家挨户的找村民签字，并给签字的村民每人100元费用，利用其坏仔的身份，对不愿意签字的村民辱骂，威胁要打不签字的村民，村民敢怒不敢言，所以大部分村民被迫签字，王福馀开始霸占码头。他有收到王福馀给的租金3次，300元。 11、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4年他向××村坛山自然村租用一个码头沙场，面积约25亩，合同签订10年，费用是坛山自然村每个人每年给100元，他和程某3合伙租用。租地合同是由每个村民签字同意将地租给他和程某3的，没有通过××村委会，村民按户代表签字的，按照村民人数付钱的，每人100元，没有村民对租地有异议。当时租地让村民签字的时候没有使用威胁或暴力的手段。他因为开设赌场罪被抓去坐牢，期间老人会的会长郑某和王某1等人将××村坛山自然村的沙洲地租给“依栋”，租期三年，租金是每年2.5万元。 九、2019年3月初某日晚上，在××村××室，被告人王福馀因被害人王某3未同意打麻将，就扇了被害人王某3两个耳光。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王某10、王某6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证人辨认笔录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还提供以下综合证据： 1、被告人王福馀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王福馀的户籍基本信息以及前科情况。 2、抓、破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王福馀在荆溪镇××村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陈明强持有的橡皮棍子1根。 辩护人申请证人陈某2、王某4、李某1、李某2、陈某4出庭作证，证人陈某2、王某4、李某1、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 1、证人陈某2当庭证言，证言陈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他看到王福馀甩的动作，感觉没有打到被害人。他知道鱼塘是王福馀、王某4及另一人一起投资的，是向他人租的，合同他没有。 2、证人王某4当庭证言，证言陈述他有和王福馀入股鱼塘，鱼塘是承租来的。 3、证人李某1当庭证言，证言陈述坛山沙场老人会包的说是一年2万元，但是他没收到钱。王福馀说出租合同到期，问他们愿不愿意给其承包，他们愿意，因为其给他们现金100元签字，每年到过年的时候都会给100元，签字拿钱。 4、证人李某2当庭证言，证言陈述2017年，她与王福馀是自愿签署码头租赁协议的。之前老人会没有给他们钱，后来王福馀有给钱。她没有看到王福馀用辱骂、暴力等方式逼迫他们签署协议。 辩护人向法庭举证：1、刑事谅解书3份，2、收条，证明王某3、王某2、肖某三位受害人对被告人王福馀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刑、民责任，并恳请审判机关对王福馀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于追究其刑事责任；肖某已收到王福馀家属赔偿损失240元。3、申明，证明闽侯县荆溪镇××村村民是自愿与王福馀签订租地协议，王福馀没有采取威逼手段。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害人的刑事谅解书没有异议；申明并没有涵盖所有村民，可能部分村民受于恶名才同意的。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有报警记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王福馀实施了持棍威胁的行为。第二起被告人王福馀承认有砸车的行为，有报警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王福馀持械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第三起有村委会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王福馀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福馀私自任意占用涉案廉政公园附近闽江段江面作为自己鱼塘，向钓鱼者收费，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的内容亦不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时间范围内，相关证言不予采纳，王福馀已退赔部分被害人并获得谅解，量刑时予以充分考量。第四起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可以印证被告人王福馀实施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应当认定寻衅滋事行为。第五起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福馀恐吓威胁王某1的事实，证人徐某1的证言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第六起有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足以认定被告人王福馀恐吓、威胁被害人的事实。第七起有证人林某4、何某的证言、证人陈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言以及当庭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明被告人王福馀实施随意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八起，被告人王福馀无视国家法律，私自以非法手段强行占用集体地块，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人证言均可证实受到了被告人王福馀威胁，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故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九起被告人王福馀承认指控的事实，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的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福馀在有期徒刑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福馀对指控的第九起事实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第三起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第四起、第九起均已取得被害人谅解，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四）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福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1日止。） 二、扣押在案陈明强持有的橡皮棍子1根，由扣押机关闽侯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英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人民陪审员 黄轩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陈叶玲 书 记 员 马梦婕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