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21刑初135号公诉机关宁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委托代理人陈少飞，山东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国振，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系李某1之子。被告人曹刘成，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29日被曲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23日被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20年10月29日被宁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泰市看守所。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明锋，山东创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刘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被告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康、乔文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人曹刘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4日下午两点多，在宁阳县的料场内，被告人曹刘成和被害人李某1因挪车发生纠纷，二人互骂后相互殴打。被人拉开后，李某1持大镢、曹刘成持铁锨相互攻击，造成李某1手部受伤。二人扔掉工具又打到一起，后被他人拉开。经鉴定，李某1左手第2掌骨完全性骨折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左侧第9后肋骨折的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刘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曹刘成的辩解意见：对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被害人的轻伤不是我造成的。一开始是我们两人打，后来他三个人打我，他的伤不知道怎么造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斗殴分两个阶段，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李某1的伤是在第一阶段造成的，如果是在第二阶段造成的，被害人三人殴打曹刘成，则属于正当防卫的结果。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判决被告人无罪。即使认定其有罪，也是李某1先挑起事端，被告人是被迫自卫，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公诉机关所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拒不认罪，拒不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4日14时许，在宁阳县的料场内，被告人曹刘成和被害人李某1因挪车一事发生纠纷，二人互骂后相互殴打在一起，被人拉开后，李某1先捡持一把大镢、曹刘成则捡持一把铁锨二人继续互相攻击，此时造成李某1手部受伤，二人扔掉工具又扭打到一起，后被他人拉开。经鉴定，李某1左手第2掌骨完全性骨折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左侧第9后肋骨折的伤情为轻微伤。当日16时许，被害人李某1之子李国振拨打电话报警。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曹刘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案件来源于2019年10月4日李国振的电话报警，称其本人及父亲李某1在华丰镇顺义村村委北处被华丰镇梧桐峪村的曹刘成打伤。（2）户籍证明一份，证实曹刘成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害人李某1身份信息。（4）人员基本信息，证明李国振身份信息，其系被害人李某1长子。（5）到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宁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侦查，后办案民警电话通知犯罪嫌疑人曹刘成到所接受讯问，2019年11月6日曹刘成主动到所，当日被刑事拘留。（6）办案说明一份，证实由于报案较晚，打架现场已经严重破坏，在现场搜寻，未发现现场有打架使用的铁锨、大镢等工具，经询问料场看护人员，料场铁锨、大镢等工具为干活的人自带，已被干活的人各自带走。（7）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病历一份，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李某1在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检查及治疗左手伤情的情况。（8）宁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曹刘成犯罪前科情况。（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曹刘成的检测样本结果呈阴性，未吸毒。2.证人证言（1）证人李国振证言。证实李国振电话得知父亲被打后与李某2赶到现场，得知是曹刘成打的后，李国振用小撅将曹刘成的头砸伤，后李某1、李国振和曹刘成互相殴打，曹刘成用嘴咬住李国振右手掌，用手掰李国振的小手指，后双方被人拉开。（2）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曹刘成与一开三轮车的男的因挪车发生冲突互相殴打，被拉开后，开三轮车的男的摸了一把大镢，曹刘成顺手拿起大锨，两人向一块走同时砸对方，扔掉家伙后两人又互相殴打，后被拉开，开三轮车的男的手破。证据摘录：我回头一看刘成和那个开三轮车的男的就打到一块去了，具体他们俩谁先动手的我没看清。我就赶紧过去拉，也喊工地上其他人过来拉架。但没有人过来，我就自己拉，我拉开以后，就把开三轮的车拉到搅拌机后边去了。后来开三轮车的男的又挣开我，在地上摸了一把大撅，刘成一看开三轮车的摸了个大撅，也顺手从地上摸起把大掀。他们两个就往一块走，到跟前两个人同时举着手里的家伙往对方身上砸，我听着他们两个人拿的家伙响了一声，打没打到身上我没看清。因为两个人靠近了，家伙用不上了，我就夺下来扔一边，后来，他们就又打到一块去了，我又将他们拉开以后，看到开三轮车的男的手破了，我就拉着他上一边用矿泉水处理伤口去了。（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曹刘成与一开三轮车的司机因挪车发生冲突互相殴打，后开三轮车的先摸起一把大?，曹刘成拿起一把铁锨，工具相碰后两人被拉开，两人继续争吵谩骂。证据摘录：开三轮车的司机让刘成挪车，刘成说摩托车不碍事，两个人就骂起来了，很快两个人就打到一块去了，当时两个人都没拿家伙，都是巴掌拳头的打对方，打架的过程中，两个人都倒过地，后来开三轮车的先摸了一把大?，刘成也摸了一把铁锨，我听到了家伙碰到一块的声音，没看清到底用家伙（工具），打没打着人，我一看他们摸家伙了，就和其他干活的两个妇女把他们拉开了。拉开以后，他们还是相互吵吵相互骂。（4）证人连某1证言，证实外村的一个男的和顺义村开三轮车拉混凝土的在料场打架的事实。证据摘录：10月4日那天下午大约两点多，我在料场开着搅拌机，没看清怎么着，外村的一个男的，和俺村的开三轮车拉混凝土的，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么，就打起来了，后来我从架子上下来，他们就打完了被人拉走了。（5）证人连某2证言，证实曹刘成与李某1互相殴打，两个人手里都没东西，扒轱辘。被别人拉开后李某1的手背破了流血。证据摘录：我停下铲车去工棚里倒水，看到刘成和端利他们两个打起来了，当时两个人手里都没东西，扒轱辘了，我就上去拉，被他们拨拉了一个趔趄，差点歪倒了，我没再过去拉，当时人多，被别人拉开了，拉开以后我看到端利的手背破了，流血了，我掏出卫生纸来给他捂住了。（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看到李某1、李国振和曹刘成打到一块儿，互相抱着对方拳头巴掌的打对方，看见李某1的手破了。拉开后李某2开车拉着李某1和李国振一起去的医院。证据摘录：我下车后，我看见李某1、李国振和曹刘成打在一块了，他们互相抱着对方，拳头巴掌的打对方，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我就看见李某1的手破了，然后我和围观的群众就把他们双方拉开了，拉开后他们互相骂对方，接着我就开车拉着俺大爷李某1和李国振一起去医院了，先去的华丰镇卫生院，去的路上李某1的手上时不时的出血，他就自己用另一只手捂着，去了之后挂了个外科，去了一楼门厅东边，我不记得是第二个还是第三个房间了。（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曹刘成和李某1打在一起，拉开后李某1的手上有一道大口子，流血了，手不停颤抖。李国振到现场后，李某3发现曹刘成倒地上头上流血，曹刘成和李某1、李国振互骂。证据摘录：我看见曹刘成和李某1打在一起了，我过去以后，他们已经打完了，怎么动的手怎么打的我也没看见，干活的工人拉着曹刘成，闫某拉着李某1，他俩都朝着对方骂。我看见李某1的手上有一道大口子，流血了，手不停地颤抖，我就让李某1给他儿打电话包扎手去，李某1就给他儿子李国振打的电话，过了一会儿，李国振坐着一辆白色的车来了，我当时拉着李某1，松开李某1后，我给我的合伙人李某4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把曹刘成弄走。打完回过头的时候，看见曹刘成倒地上了，头上流血了，没看见谁打的曹刘成。曹刘成和李某1、李国振就互相骂。（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华丰卫生院外科接诊一50来岁留着平头的病号，其手部受伤很厉害，简单看了之后让其去泰安医院就诊。证据摘录：2019年10月4日下午大约两三点钟，当时我在外科门诊坐班，这时候来了两三人陪着一个手部受伤的人来就诊，当时我看着手部受伤的人受的伤很厉害，我简单的看了看，我就让他们去泰安医院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曹刘成与被害人李某1因挪车发生争执互骂并互相殴打，曹刘成将李某1摁倒身体侧着面朝上，用膝盖顶李某1肋部，打李某1的头面部。被拉开后曹刘成持铁锨拍李某1，李某1持大?挡，铁锨顺着大镢柄滑到李某1左手将其左手打伤流血，大?掉地铁锨被他人夺下后二人又抓到一块，曹刘成将李某1撂倒打其头面部几下，两人被拉开。后李某1的儿子李国振与侄子李某2赶到现场，李国振与曹刘成争吵并互相殴打，李某1听到李国振咋呼说手被咬，李国振拿小耙子将曹刘成的头砸伤，李国振打了曹刘成两拳。李某2没有动手。证据摘录：他上来就动手打了我头上一拳，我就打了他的嘴部一拳，后来俺两个就打起来了，我就被他摁倒了身体侧着面朝上，他用膝盖顶在我肋部，一直摁着我打我，打的我的面部头部，后来被俺村的李连军拉开了，曹刘成就又摸了一把铁锨，我就摸了一把大?，他就用铁锨照着我的头拍过来了，我就用打?挡，铁锨顺着大?柄滑到我拿大?的左手上了，当时没感觉，光看到手上流血了，当时一看俺两个都摸家伙，在场的人就没人敢拉了。曹刘成用铁锨一拍我，我用大?一挡，我的大?就掉了，他手里的铁锨就被其他人夺下来了，俺两个又抓一块去了，他又把我撂倒了，打了我几下，也是打的我的头部面部，后来就被人拉开了。李某3的媳妇就用手捂住我手上的伤口，劝我不能再和曹刘成打了，姓闫的就抱住我的腰，不让我过去再打了，其他人也拉着曹刘成，我两个就相互的骂。我们两个开始都是用巴掌拳头打的对方的身上，后来的时候他摸铁锨，我拿了把大?，他用铁锨拍我的时候，我用大?挡了一下，铁锨头滑到我持?的手上，把我的手铲伤了。俺儿子到了以后，他两个又打起来了，曹刘成咬伤了俺儿子的手，我又摸了一把小?刨了曹刘成的头，在后来他从地上起来，和俺儿子又打起来后，我过去又打了他两拳。问：你的左手原来受过伤吗？答：受过伤。我今年53岁，我受伤的时候才15岁，具体哪年我记不清了，大约是1981年的时候。当时我自制了一把火药枪，我用火药枪打麻雀，枪里有铁砂子，不小心走火了，打在左手的手掌心外侧。受伤以后到矿医院治疗的，后来恢复很好，没造成什么残疾。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刘成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4日下午，曹刘成与被害人李某1因挪车发生争执互骂并互相殴打，后李某1持大?与曹刘成持铁锨互打一下均未打着对方，后被人拉开。约20分钟后，李某1的儿子和侄子赶到现场，李某1的儿子用小?将曹刘成的头刨了一下，李某1及其儿子、侄子继续殴打曹刘成，后被人拉开。证据摘录：俺两个就相互骂起来，他用手指我，我用手指他，俺两个接着就抓起来了，这时候俺两个都没拿什么家伙，赤手空拳的打到一块去了，他打我，我打他，他把我摁地上一回，我也把他摁地上一回，后来李某1摸了一把大?，我摸了一把铁锨，他用大?砸我，我就用铁锨挡了一下，谁也没打着谁，就被看家的姓高的老头、闫某，李某3的媳妇、还有一个顺义村的在料场干活的妇女拉开了。拉开以后，俺两个没再打，但是还是相互骂。李某1说让我等着，说治死我，他就打电话叫人。停了大约二十分钟，从料场西南的南北路上过来两个小青年，后来知道一个是李某1的儿子，一个戴眼镜的是李某1的侄子。李某1的儿子手里拿了一把小?，到了距离我五六米的地方，我才发现他们，他两个边跑边骂，到了跟前，李某1的儿子说：“我刨死你！”我一扭头，李某1儿子的小?就刨我头上了，我一头就趴地上了，脑子没大意识了，我倒地以后的事我没印象了，后来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别人扶我起来的，还是我自己起来的，李某1和他儿子、他侄子、三个人又打我，李某1在我正面用拳头打我的头部，他儿子和侄子在我两边打我，感觉着是拳打脚踢的，后来就被周围的人拉开了。我们打起来被人拉开以后，他在搅拌机西北侧拿了一把大?，我看到他拿大?以后，我跑到搅拌机东边拿了一把铁锨，他拿着大?往我跟前走，我拿着铁锨往他跟前走，到了跟前他用大?砸我，我用铁锨一格挡，接着我们手里的家伙就被拉架的夺走了。我们两个都是用巴掌拳头打的对方的身上，打架的过程中他摁倒我一次，我摁倒他一次，最后的时候他摸大?，我拿了把铁锨，但是他没砸着我，我也没打着他，他用?打我的时候，我用铁锨挡了一下。我们两个打了大约有三分钟。后来李某1的儿子到了以后，用小?刨了我的头，我从地上起来后，他爷三个又用巴掌拳头打的我，我的头被刨了以后，我就没再还手。5.鉴定意见（1）宁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的（宁）公（刑）鉴（伤）字[2019]02A0214号鉴定书一份，鉴定意见：李某1左手第2掌骨完全性骨折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左侧第9后肋骨折的伤情为轻微伤。（2）宁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的（宁）公（刑）鉴（伤）字[2019]02A0213号鉴定书一份，鉴定意见：李国振右手第5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的伤情为轻伤二级。（3）宁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9年10月9日出具的（宁）公（刑）鉴（伤）字[2019]02A0209号鉴定书一份，鉴定意见：曹刘成头部及面部的伤情均为轻微伤。6.勘验笔录。勘验笔录一份，照片七张，现场图一张，经勘验搜寻，未在料场内发现打架人使用的工具以及血迹等相关痕迹物证。经询问料场看护人，看护人指认料场空地即为料场内使用的工具、车辆为施工人员个人自带，收工后均已被个人带走。勘验未提取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曹刘成赔偿经济损失医疗费1682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54000元、护理费19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8275元、鉴定费78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186819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被告人曹刘成及其代理人辩称原告人要求赔偿数额过高，愿意合情合理赔偿原告人的实际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住院发票、卫生所结算单、村委会证明、司法鉴定书等证据。被告人及委托代理人对原告人的赔偿项目及相关证据，质证意见为：原告人要求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卫生室收据不是正规发票，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应另行主张；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司法鉴定结论系单方委托，护理费没有事实根据；交通费太高。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刘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曹刘成辩解称被害人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致伤被害人的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形成证据链条，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刘成系被迫防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刘成与被害人李某1两人互相斗殴被人拉开后，又持械斗殴，属于斗殴的延续过程，互殴过程中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的伤害后果，应认定被告人具有伤害的故意，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认为构成正当防卫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刘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6824元、鉴定费780元，有发票和收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要求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被告人有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人要求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有鉴定结论为证，可依据其提交的鉴定结论按照误工期限90日、护理期限30日、营养期限30日计算。其要求的误工费仅提供村委会证明，证据不足，但依据被害人务工的事实，可依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2176.84元（42329÷365×105天），护理费按照本地护工标准计算为3440元（80元×4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90元（30元×13天），营养费计算为2150元（50元×43天），其要求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要求的交通费确属必要损失，可酌定为1000元，以上被害人经济损失合计为36760.84元。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刘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刘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36760.8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经本院交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仲锋人民陪审员  王士阳人民陪审员  张庆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李圆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