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2民初1661号原告：寸曙良，男，1985年1月8日出生，云南省永平县人，住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晋丽娜、李维，云南堃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健，男，1982年12月29日出生，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玉（系李健之妻），女，1983年9月21日出生，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被告：巧家县达鑫砂石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2MA6L0DX37K。法定代表人：李健，砂厂负责人。地址：巧家县××镇莲塘社区莲塘五队。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平，巧家县马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寸曙良诉被告李健、巧家县达鑫砂石厂(以下简称砂石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劲松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寸曙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丽娜、李维，被告李健、砂石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玉、黄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9月4日被告投资注册了砂石厂，营业执照代码为91530622MA6L0DX37K，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原、被告于2019年4月份经朋友认识后，被告多次告知原告其经营砂石厂，砂石厂经合法手续注册审批、证件齐全，想转让部分股份。原告在多次考察后决定转入股份，并于2019年9月10日起开始向砂石厂投入资金。因时间问题推后于2019年9月17日补签了《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协议就合作经营砂石厂的名称及地址、合作经营范围、合作方式及期限、合作经营分工负责责任、盈利分配与风险承担、合作经期间的生产经营管理和财务管理、违约责任等方面作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50万元给被告，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原告在购入股份后开始和被告共同经营砂石厂，并持续投入资金运营，至今已经投入资金946079.34元。2020年5月10日巧家县××镇人民政府向被告李健下发了《关闭通知》，通知载明:“你在××镇××村（社区）××一组进行砂石料营业。2020年5月20日经镇政府组织联合安全检查，你处属无证开采，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现书面通知你处，立即停止非法开采行为。务必于2020年5月27日前将其设备拆除，自行关闭非法开采行为。否则，造成一切后果自负”。原告至此才知晓砂石厂属于无开采许可证，并无合法手续。原告在知晓此事后一直找被告协商此事的处理办法，被告均避而不见。被告恶意隐瞒无证开采的行为属于恶意欺诈，不仅损害了国家利益，也给原告带来了重大损失，合同应属无效。原告在被告处砂石厂投资的946076.34元投资款，应由被告李健和被告砂石厂进行赔偿。现原告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寸曙良与被告李健于2019年9月17日签订的《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李健返还原告寸曙良投资款500000.00元及自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8月17日的资金占用利息27500.00元（以50000.00元为基数，年利率6%计算）；3、依法判令被告李健连带赔偿原告2019年9月4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投资损失946076.34元；4、依法判令被告李健支付原告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1446076.34元为基数，年利率6%计算）；5、依法判令被告砂石厂对上述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各项合计1446076.34元；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1、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诉砂石厂为被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9年9月17日原告是与被告李健签订的《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而不是与砂石厂签订协议。故此，砂石厂不符合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不是适格的被告。2、原告所诉的事实及请求依法不能成立。(1)、本案原、被告2019年9月17日签订的协议系在公平、平等自愿友好的前提下签订的，是原告的真实意思的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将合同的法律约束力置之度外。反而歪曲客观事实、没有事实依据地无理诉称:“被告多次告知原告其经营砂石厂，砂石厂经营合法手续注册审批，证件齐全，想转让部份股份”。不难看出原告在诉状中认可“多次考察后决定转入股份”，原告系深思熟虑，不是盲目作为，而是了解深入，考察细心。明白了该砂石厂整体优势及缺失，认为有利可图后才决定的。且协议书第一条第1项明确载明了砂石厂营业执照的情况，并未载明有其它证照，说明原告认可知晓只有营业执照的事实。其二、原告认可2019年9月10日起开始向砂石厂投入资金，同年9月17日补签了《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从时间差看出原告是先进厂深入了解，慎之又慎地作出的决定。其三、被告除了在原告考察砂石厂时告知有工商营业执照，无其它证件，还将营业执照出示给原告看过，且砂石厂营业执照是挂在砂厂生产的办公室墙上。难道原告对重中之重的事情未知晓符合情理吗?其四、原告在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近8个月时间一直与被告李健合作经营砂石厂，按协议投资合作，较长的时间对该砂石厂的证照及经营等了如指撑。为何不早日停止投资终止合同，而是图利目的未实现，以诉讼欲不承担责任让被告受损，哪有这样的道理，法律规定不允许。其五、原告认可经朋友介绍合作经营，介绍人及参与考察人均能证实砂石厂证照情况原告签订协议前是知晓的，且协议的草拟系原告所为。其六、原告诉称2020年5月10日镇政府下发《关闭通知》载明:2020年5月20日经联合安全检查，属无证开采。其至此才知晓无开采许可证。首先，时间上矛盾，未检查就发通知不合常理。其次，原告知晓证照情况在协议前，不攻自破地欲推卸责任。会计收支明细账表明2020年7月均支付生活费及销售砂石等，实际为《关闭通知》后，原告还在合作经营。其实是效益欠佳后，才有“预谋”地欺骗被告李健临时停厂返家才是事实。故此，原告的诉讼事实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所诉的事实依法不能成立。2、本案属合伙协议纠纷，原告以“合同纠纷”诉讼，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的合同必须履行。《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第三条第1项、第2项、第七条、第八条第3项约定明确。即①、第三条第1项明确:原告投资50万元购买砂石厂所有资产的50%作为股份投入。被告李健实际资产投入资金180万元左右，原告单方评估100万元，未达成共识。又以第2项补充为原告进场出资25万元启动资金，赢利200万元后，单独提出25万元归原告，利润和资产由双方平均分配。原告投资50万元是购买砂石厂资产作为股份，其资产“存放”属共同所有平均分配无可厚非。原告想当然地诉请返还投资50万元及利息27.5万元，于情于理于法均不符合。情理上讲，残值“资产”变净钱还加年利率6%高利贷，人世间哪有这样的“生意”可为。法理上看，不能违反公平原则是立法的本义。②第七条明确：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中途撤资或退股。原、被告合作经营期间将其原有也估价装载机处理，按揭购装载机一台，2020年6月起就撤资未付按揭款及工人工资等。③第八条第3项明确：协议终止后，经清算砂石厂残值按比例分享，债权债务双方平摊。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终止条件及未行使通知程序，其认为合同应当履行。原告要求李健连带赔偿投资损失946076.34元和砂石厂对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8月17日50万元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275000元与2020年8月18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1446076.34元以年率利6%计算利息。事实的可存性和法律规定的合法性均不符合。第一、原告投资款系其按合同履行，用于双方共享有的砂石厂开支，难道原告的义务及责任也要李健承担吗?其非份之想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第二、投资金额946076.34元不是事实，被告不予认可。第三、原、被告李健合作经营的砂石厂，背景是在巧家县搞特殊建设，在建设中面临特殊情况，政府以特殊处理，其砂石厂为许可经营户之内，原告是心知肚明的。其实原告在××镇为履职下发通知后也照样合作经营，且通知关闭地点为××一组，双方经营砂石厂地点为莲塘五社。第四、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实属不符合法律构成要件。其投资为本己履行合同。砂石厂所有权属共同享有，原告出资购买了砂石厂的50%资产为共同所有人，具备法律上的成就条件，欲实现合同目的而为，哪有自己的财产要他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规定呢?第五、原告要求资金占用费年利率6%的利息于法无据。首先双方未有约定，再次为其利益而投资欲让原告买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1条、第96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3、本案诉讼于法无据。原、被告签订的《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具备真实性合法性等，受法律保护无疑。该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合同协议签订后合作经营期间甲乙双方按股份平均共同享盈利、共担风险、共同承担债权债务”。并未约定合作经营效益达不到目的，原告可以撤资终止合同，风险责任不承担。其以镇政府非常时期形式性履职，且地点不符合的通知为借口，借故生枝地无事生非。通知后其也继续合作经营未有任何组织和个人干涉阻挠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被告认为合同在履行中，不具备合同无效的法定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24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诉讼，无疑不应受到法律的支持与保护。综上所述，根据以上事实及理由，原告所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合同在履行中。故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是否有效？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适格主体。2.2017年11日7日开户许可证复印件、2017年9月4日营业执照复印件、《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原件、收条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1)、原、被告签订《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前，被告告知原告砂石厂是经合法手续注册审批、证件齐全的事实；(2)、原、被告于2019年9月17日签订《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3)、原告于2019年9月17日履行了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李健支付了5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3.巧家县××镇人民政府关闭通知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恶意隐瞒砂厂无开采证，一直以来都是属于非法开采行为的事实，还证明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违反了合同法第52条第1、5款的规定，系无效合同。4.2019年9月份至2020年5月份现金明细账一份，用以证明经原、被告双方共同结算并签字确认，原告2019年9月份至2020年5月份向砂厂投入资金946076.34元的事实。5.砂石厂上班证明及吴某某银行卡对账单各一份，用以证明：(1).杨某某2019年9月11日-2020年1月6日、2020年3月5日-2020年4月5日在巧家达鑫砂厂搞生产，上班4个月零5天的事实；(2)、吴某某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1月6日、2020年3月5日-2020年6月15日在巧家达鑫砂厂做出纳，上班6个月零21天的事实；(3)、根据杨某某、吴某某与原、被告达成的口头协议，杨某某、吴某某的工资为每月6000元，两人工资共计65200元的事实。6.油票原件十九张，用以证明原告购买生产用油支付44345.48元的事实。7.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函、巧家县人民法院的结案通知书及保全费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对被告砂石厂采取了保全措施，保全费用775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但对李健身份证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否是本案的被告要通过审理确认；对证据2的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被告告知原告砂石厂手续注册审批证件齐全的事实，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50万元不是投资款，是购买砂石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款；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通知的地点是××一组，而原、被告合作经营的砂石厂是莲塘五社，所以通知关闭的地点不是同一处，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表明支出的金额是846607.36元，原告要证明的是946076.34元，与明细账不一致，原告要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现金明细账与本案无关；证据5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不知道这些人在砂石厂要领工资，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也表明过这些人在砂石厂不领工资的事实；对证据6被告不予认可，因其开支被告不知道，不在会计明细账内，属原告自己的行为，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对证据7被告不予认可，属原告自己的行为，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被告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李健的基本身份情况。2.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各一页，用以证明砂石厂可合法经营情况及住所为××镇××村莲塘五社与诉《关闭通知》为白鹤××镇××村××一组不是同一地点的情况。3.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一份四页，用以证明系原、被告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明确砂石厂有营业执照，并未载明有其它证照。原告签订协议时是知道只有营业执照的事实和原告出资50万元购买其50%的股份与被告李健合作经营，利润和资产双方共同平均分配及协议后经营投资由原告垫资等情况。4.合作经营砂石厂资产盘点清单一页，用以证明被告李健原投资经营的砂石厂资产经原告评估为100万元，其投资180万元，被告李健对估价有异议后，原告在《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第三条2项明确原告进场出资25万元的启动资金，赢利达200万元后，25万元启动资金单独提出归李健所有，双方才达成了共识，签订了协议。5.合同附页一页，用以证明签订协议时有陈某某，倪太安参与并签字捺印的情况。6.生产流程单项明细核算表一页，用以证明李健、寸曙良合伙经营砂石厂和经营项目的价格情况。7.现金收支明细账九页，用以证明原告寸曙良与被告李健合作共同经营砂石厂期间，原告共垫资金为846607.36元，原告诉讼金额946076.34不真实的情况。8.砂石厂发料单二十七份，用以证明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7月1日（关闭通知2020年5月10日后）原告还在经营砂石厂，且合作经营正常的情况。9.云南建投第二建设有限公司招标中标文件和购销合同及说明等共十六页，用以证明砂石厂2020年2月通过合法程序招标中标签订销售合同，系特殊地区符合政府特殊时期政策可经营的情况和原告知晓其持有营业执照的情况及原告违约后无法供给砂石的情况与终止销售合同的情况。10.云南建投第二建设有限公司（五标段5号地块）招标中标文件和购销合同及说明等共二十三页，用以证明砂石厂2020年4月通过合法程序招标中标签订销售合同，系特殊地区符合政府特殊时期政策可经营的情况和原告知晓其持有营业执照的情况及原告违约后无法供给砂石的情况与终止销售合同的情况。11.云南建投第二建设有限公司（五标段6号地块）中标资料和《砂石购销合同》及说明等共九页，用以证明砂石厂中标签订购销合同后，原告违约无法生产供给砂石的情况及终止销售合同的情况。12.装载机照片一张，用以证明2019年9月17日原告对砂石厂的装载机进行估价后，合作期间原告已将其处理。13.巧家县××镇志恒机构修理厂情况说明及曲靖龙工机构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与收款回单共十五页，用以证明原告在合作经营砂石厂期间，处理了原有的“三临”装载机一台，按揭购“龙2855”装载机一台，原告未按期支付按揭款装载机被经销商收回及违约停止垫付资金经营砂石厂的情况。14.巧二分税通【2020】279号通知书及完税证明三页，用以证明原告未按协议履行垫付资金经营合作的砂石厂，欠税后被告李健无法处理，只好为其支付5991.48元税费，应由原告承担。15.肖某某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页，用以证明原告未按协议履行垫付资金经营砂石厂，欠肖某某整改洗沙设备费用500元的情况。16.赵某某证词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页，用以证明在砂石厂做会计工作，现金收支明细账属其所为的情况。17.廖某某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页，用以证明原告未按协议履行垫付资金经营砂石厂，欠廖某某砖款1500元的情况。18.情况说明及材料供应对账单各一页，用以证明砂石厂与巧家县邱家屿安置区房屋建设工程点约定砂石供应后，因原告违约无法经营供给砂石的情况。19.证人冯某、李某某证词和身份证复印件各二页及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寸曙良考察砂石厂多次，李健明确其只有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20.陈某某证词和身份证复印件及单位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2019年8月寸曙良考察砂石厂，李健告知其厂只有工商营业执照时，其在场的情况及单位证明陈某某开会不能到庭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被告的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营业执照和关闭通知上的地址均为莲塘社区，该证据同时也证明了其非法开采且没有开采许可证的事实，也证明了营业执照和关闭通知上的地址系同一处的事实；对证据3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的事实，同时协议里面明确规定了被告李健必须要保证砂石厂及其名下所有资产合法有效并同时保证砂石厂要有效运行，否则李健要承担所有责任，同时该协议不能证明被告系合法开采的事实；对证据4、5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系合法投资，清单上的总价是100万，而不是180万，作为合同附件，主合同无效，附件也无效；对证据6认为是非法开采，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实，所签订的合同无效的法律事实，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证明原告在签订协议后，垫资846607.36元的事实，由于原告未取得合法开采的协议，这些投资应该作为原告方的损失，由被告进行赔偿；对证据8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砂石厂合法经营，双方一直在进行非法开采的事实，对于发票上的签字，不是同一人所签，不予认可；对证据9三性不予认可，被告的砂石厂是属于非法开采，合同不具有合法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落款书也没有双方的签字盖章；证据10、11未提交原件，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2三性不予认可，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3三性不予认可，该销售合同和收款回单只能证明合同系砂石厂同曲靖龙工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是李健，系李健以被告砂石厂的名义所签订，与原告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4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5至20三性不予认可，只能以出庭人员的证词为准，待证人出庭接受询问后再进行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3是政府发出的关闭砂石厂通知，且原、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虽然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但被告认可原告支出的金额是846607.36元，且原告对被告所述金额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5、6系原告自行支出，未进入砂石厂会计明细帐，在本案中不予采信作为证据使用。证据7能证明对砂石厂的帐户进行了诉讼保全，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3系原、被告协商一致后签订的，且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4、5是对证据3的补充，故予以采信。证据6至14能证明砂石厂的经营状况，予以采信。证据15至20系证人书面证词，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证人未出庭，其书面证词不予采信。通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原、被告于2019年4月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李健要转让其经营砂石厂部分股份。原告在多次对被告李健在白鹤××镇××村五社经营砂石厂进行考察后决定入股。2019年9月17日原、被告签订了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砂石厂的资产为100万元，原告投资50万元购买50％股份，合同协议签订后合作经营期间甲乙双方按股份平均共同享盈利、风险，共同承担债权、债务。原告按协议投入了50万元入股。2020年5月20日巧家县××镇人民政府向被告李健发出关闭莲塘村××一组砂石厂的通知，通知认为属无证开采，存在严重安全隐患，限2020年5月27日自行关闭非法开采行为。巧家县××镇人民政府向被告李健发出关闭莲塘村××一组砂石厂的通知后，原、被告仍经营至2020年7月。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合同不得违反法律规定，若违反法律规定所签订合同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国家实行河道采砂许可制度。河道采砂许可制度实施办法，由国务院规定。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影响河势稳定或者危机堤防安全的，有关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应当规划禁采区和规定禁采期，并予以公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在河道管理范围内进行下列活动，必须报经河道主管机关批准，涉及其他部门的，由河道主管机关会同有关部门批准。(一)采砂、取土、淘金、弃置砂石或者淤泥；(二)爆破、钻探、挖筑鱼塘；(三)在河道滩地存放物料、修建厂房或者其他建筑设施；在河道滩地开采地下资源及进行考古挖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违反法律规定致使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合同无效后原、被告应按入股比例对砂石厂的资产、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按合同约定共享盈利及风险。原告要求被告以恶意隐瞒无证开采的行为属于恶意欺诈而返还股金及利息请求，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有欺诈行为。众所周知，要开采矿产资源，必须取得开采许可，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股金及支付利息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健认为沙石厂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的辩解意见，因原告与被告李健合伙入股经营的是砂石厂，砂石厂作为被告并无不当，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寸曙良与被告李健签订的《砂石厂合作经营合同协议书》无效。二、驳回原告寸曙良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683.00元减半收取18841.50元，诉讼保全费19822.00元，由原告寸曙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劲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卢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