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永兵，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安岳县。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饶杰，四川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蒲仁静（曾用名蒲仁俊），男，199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安岳县。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2020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永亮，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刘某，女，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代理人叶超，四川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9］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兵、蒲仁静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判决，被告人刘永兵提出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7日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高坤出席法庭，被告人刘永兵及其辩护人饶杰，被告人蒲仁静及其辩护人邓永亮，被害人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叶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刘永兵伙同被告人蒲仁静，由被告人刘永兵作为担保人，以被告人蒲仁静需要借钱用于做生意为由向被害人刘某借款，刘某要求提供房产证及身份证作抵押。被告人刘永兵、蒲仁静利用被告人蒲仁静父母名下的位于龙泉驿区××街××道××号××花园××期××栋××单元××楼××号的房屋信息伪造虚假的房产证，同时利用被告人蒲仁静及其父亲的身份证信息伪造虚假的身份证作借款抵押，在锦江区大观里某小区向刘某借款人民币57万元，所借款项由被告人刘永兵实际使用。后被告人刘永兵通过被告人蒲仁静支付刘某部分利息后不再还款。 2019年1月，被告人刘永兵利用本人位于金牛区××街××号××栋××单元××层××号的房屋信息伪造虚假的房产证，并将上述虚假证件交付给被害人刘某用于证明自己有还款能力。 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刘永兵、蒲仁静被公安机关挡获。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兵、蒲仁静伪造虚假的房产证及身份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永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自己一直都在想办法还钱，有投资的项目和债权，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害人控诉被告人刘永兵57万借款构成诈骗罪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刘永兵与被害人多年，几十次向被害人借款用于生产经营，在2017年7月之前均还本付息。后因为公司经营不善，不能按时归还的借款仅13笔，占比很小。2.在2018年12月2日借款之后，二被告人通过转账等方式，偿还36万元，说明二被告人在积极偿还。3．本案借款主债务人为蒲仁静，刘永兵作为担保人，蒲仁静有能力偿还借款，无非法占有故意，应为民间借贷。 被告人蒲仁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蒲仁静无非法占有故意，请求从轻处罚。 被害人刘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了诈骗行为，构成诈骗罪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永兵于2015年11月成立四川省某某某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公司），认缴出资额1,080万元，未实缴出资额，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刘永兵。 刘永兵在2010年左右经人介绍与被害人刘某认识后，多次向刘某借款，月息3－5%，刘永兵在2017年之前均能按照承诺还本付息。2017年至2019年期间，刘永兵又多次向刘某借款，至今未归还的欠款有12笔，共计438万元（不包含本案的57万元），其中在2018年12月2日之前借款362万元。 2018年12月2日，刘永兵欲再向刘某借款，因担心自己欠款过多，无法借款，遂联系被告人蒲仁静，编造了刘永兵、蒲仁静将合伙购买煤矿还差资金的谎言，由蒲仁静出面向刘某借款。因刘某提出需要财产担保，刘永兵、蒲仁静便使用蒲仁静父母（蒲某、李某蓉）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街××道××号××花园××期××栋××单元××楼××号的房屋信息，伪造了二份房屋所有权证，并将二份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交刘某处做担保；再使用蒲仁静的照片其父蒲某的名字伪造了一张居民身份证，交予刘某查看。刘某于是同意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金额为63万元并载明以前述房屋作抵押。蒲仁静以房屋所有权人蒲某的名字在借款人处签名，刘永兵在担保人处签名。刘某扣除6万元利息后，将57万元的现金交给二被告人。所借款全部由刘永兵使用支配。借款到期后刘永兵未偿还借款，通过蒲仁静支付了两个月共3.4万元的逾期利息。蒲仁静在刘某催促还时将事实真相告诉了刘某，后刘某找刘永兵还款未果，遂报警。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刘永兵、蒲仁静被公安机关挡获。 另查明，被告人刘永兵使用伪造的自己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刘某，用以证明自己有还款能力。2018年12月2日借款之后，被告人刘永兵又三次以自己的名义向刘某借款共计76万元。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4月23日，刘永兵分五笔向刘某转款35.54万元偿还其他借款的本息。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于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的情况。 2．户籍信息及辨认说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3．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及收缴证明，证实由被害人刘某提供的二被告人用于借款的房产证及被告人刘永兵自己共有房屋的房产证均系伪造，已被收缴。 4．二被告人向刘某借款的借条，证实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刘永兵、蒲仁静向刘某借款63万元，于2019年3月2日前归还。借款人签名为蒲某，担保人签名为刘永兵。 5．刘永兵向刘某其他借款的借条，证实2017年7月30日至2019年3月，刘永兵向刘某借款12笔共计438万元未归还。 6．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刘永兵在2018年12月2日借款当天和次日还其他债权人本金和利息共计48万余元的情况。另证实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4月23日，刘永兵分五笔向刘某转款35.54万元。 7．四川省某某某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法定代表人刘永兵，认缴出资额1,080万元，未实缴出资额。 8．成都市某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永兵及其某某某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无债务、货款纠纷。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称，经核查，没有刘永兵所提有债权的“彭州三冶炼钢厂”的具体信息。 10．机动车信息查询、个人住房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刘永兵于2002年购长安牌小汽车一辆，2004年购奇瑞牌小汽车一辆，2012年购长安牌小汽车一辆，2009年购奥迪牌小汽车一辆（已抵押）；其名下无住房。 （二）证人证言 1．刘加良（刘某弟弟）的证言，证实因有人向其姐姐刘某借钱，刘加良于2018年12月2日，陪着刘某去看用于抵押的房子，房里没人，对方提供不出房产证，刘加良让刘某不要借钱给对方。 2．蒲某（蒲仁静父亲）的证言，证实蒲某不知道蒲仁静用蒲某的房子抵押借款，房产证的原件一直抵押在哈尔滨银行。 3．张某、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时，因犍为县塘房沟煤矿要处理废旧设备，被告人刘永兵和“陈哥”拿了10万元订金委托张某交给煤矿的万矿长，两个月后因煤矿的原故无法履行合同，万矿长将订金退给了张某，张某将钱分别转给了“陈哥”和刘永兵。现煤矿的所有废品已处理完毕。 4．胡某1的证言，证实胡某1与其兄胡魁连合伙开了家钢铁发展公司，从事钢材销售。刘永兵有一个四川某某某再生资源回收有限，有回收废旧钢材的资质。刘永兵回收到好的钢材后，就卖胡某1的公司。2012年刘永兵开始从胡某1处借钱，然后加上利息还一些，还了又借，一直到2018年12月，刘永兵还欠胡某130万元，欠胡魁连、易美淑夫妇100多万元。2018年5月，胡某1公司和刘永兵合作投标在都江堰回收一个电站，由胡某1公司出资180万元，约定盈利后胡某1公与刘永兵六四分成，2018年12月2日，刘永兵分别向胡某1转款19万元、101963元，刘永兵称是还的货款。 5．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回收废旧物品的个体户，十多年前认识刘永兵。周某在刘永兵收回来的废旧钢材中分拣可以再次利用的，双方合作了十多次，直到2017年。刘永兵向周某借了20多次钱，每次三、五万元，都归还了。2018年6、7月，刘永兵称映秀有发电机组要拆，向周某借款100万元，8、9月份又称乐山有厂房要拆，又向周某借款50万元，后陆续还款25万元。2019年周某向法院起诉后，经调解，刘永兵应归还周某本金125万元和利息25万元。刘永兵向周某承认映秀发电机组拆除项目是假的，但未承认乐山厂房拆除项目是假的。2018年12月8日，刘永兵向周某还款15万元。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其认识刘永兵约十年，刘永兵自称有个废品公司因生意需要向其借钱几万元至上百万元不等，月息3－5%，刘永兵给了一本房产证作担保。在2017年之前刘永兵都按照承诺还本付息，但还了钱后马上又借走，滚动借钱，越借越多。2017年7月30日至今，除本案的借款外，刘永兵还向刘某借款12笔，共计金额438万元未还。刘永兵向刘某称如果不借钱给他，他的生意做下去，就彻底没钱还刘某，因此在刘永兵未还钱的情况下，刘某多次借钱给刘永兵。2018年12月2日，刘永兵称朋友要去拆迁煤矿向刘某借款100万元，刘某向范桂群和彭扬兵借钱，凑够了60万元，要求刘永兵提供抵押物。刘永兵、蒲某带刘某去看了用作抵押的房子，后来将印有蒲某名字的两本房产证交给刘某，并给刘某看了蒲某的身份证，刘某同意借款63万元给蒲某，期限3个月，由刘永兵作担保。刘某扣除3个月的利息，将57万元的现金交给蒲某。快到还款期限时，蒲某提出要延期1个月，1个月后蒲某告诉刘某房产证是假的、借条的签名也是假的，都是在刘永兵指使下干的，钱也是刘永兵在使用。 2017年刘永兵在借款时向刘某提供了一本自己的房产证，和蒲某的房产证一样都是假的。 刘某辨认出刘永兵，辨认出蒲某即被告人蒲仁静。 （四）被告人供述 1．刘永兵的供述，称其成立了一家某某某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在新都区××镇××边自己租地修的厂房，有一个员工守场地。认识刘某后就一直向刘某借钱，2018年12月2日因资金紧张，而刘永兵尚欠刘某四百多万元，估计刘某不会再借钱，就让朋友蒲仁静出面，刘永兵作担保人编造合伙做生意的理由向刘某借钱。刘某提出要房子作抵押，刘永兵和蒲仁静就带刘某去看了蒲仁静父亲蒲某的房子，刘永兵提出制作一个假的房产证和身份证给刘某作抵押，把钱还了后再把东西收回来。当晚，二人带着伪造的房产证和身份证给刘某看，把复印件交给刘某。刘某拿了57万元现金给蒲仁静，由刘永兵起草了一张63万元的借条，月息4%，还款时间是2019年3月2日，借款人由蒲仁静签其父亲蒲某的名字，由刘永兵签担保人的名字。刘永兵将钱全部存入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到了还款日，刘永兵无钱还款，转了2.4万元的利息给蒲仁静，蒲仁静转给了刘某，2019年4月，刘永兵又转了2.4万元的利息给蒲仁静，蒲仁静转了1万元给刘某。2019年5月，刘永兵再没有资金还本付息，加上以前还欠刘某很多钱，同时还欠其他人的债务，一共有1200万元的外债，每月要还利息30万元左右，就了躲起来。刘永兵收到刘某的借款后，于当日和次日转给胡某129.1736万元，转给易美淑、胡魁连夫妇共2.7万元，转给杨跃光1.65万元，转给谢勇5万元，转给尹存虎10.2万元，均用于还债。 2．蒲仁静的供述，称其认识刘永兵后一直在帮刘永兵做送标书、现场拍照等跑腿的事，刘永兵一次给500元。2018年12月，刘永兵要找人借钱，因为太熟悉不方便，要以蒲仁静的名义去借。蒲仁静同意后与刘永兵一起去刘某处，向刘某介绍称蒲仁静要买煤矿的设备挣钱，刘永兵也有股份，由刘永兵作担保人，找刘某借款60万元。刘某要有抵押才借款，刘永兵、蒲仁静就将刘某带去看了蒲仁静父亲蒲某的房屋，刘某提出用房产证作担保物，蒲仁静称其父亲不会同意用自己的房屋作抵押，刘永兵就从车上拿了两本伪造的蒲仁静父母的房产证，又让蒲仁静将身份证照片发给他，后去办了一张蒲某名字，头像是蒲仁静的假身份证。二人将假身份证给刘某看，将假房产证交给刘某，从刘某处借得现金57万元（扣除利息6万元），刘永兵写起草的借款63万元的借条，借款人由蒲仁静签其父亲蒲某的名字，担保人由刘永兵签。钱全部由刘永兵使用。后刘永兵未按时还钱，转了两个月的逾期利息（每月2.4万元）给蒲仁静，让蒲仁静转给刘某，蒲仁静将第一个月的逾期利息转给了刘某，因刘永兵也欠蒲仁静55万元，第二个月的利息经刘永兵同意，蒲仁静只转了1万元给刘某。后刘某多次找蒲仁静还钱，蒲仁静就将实情告诉了刘某。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蒲仁静的辩护人提交了蒲仁静的房产证复印件，证明蒲仁静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有还款能力。 刘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交了如下证据： 1．刘某二妹死亡原因、照片、遗嘱，证实二被告人的诈骗行为给刘某及其家人造成的伤害。 3．证人胡某2、陈某、徐某的证言，证实三人与刘某四处寻找刘永兵讨要被骗的57万元未果的情况。 蒲仁静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及刘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印证情况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兵、蒲仁静伪造房屋所有权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永兵、蒲仁静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身份证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永兵伪造二份房屋所有权证，本院将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作用综合量刑。 对于被害人刘某及其代理人认为二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刘永兵与被害人刘某相识多年，几十次向刘某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在2017年7月之前均按约定全部还本付息。在2018年12月2日借款后，刘永兵又以自己的名义三次向刘某借款共计76万元，说明二人之间一直有借贷关系。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刘永兵也在偿还之前的借款共计35.54万元，说明其在积极履行债务人的义务。2．刘永兵向刘某借款称用于公司经营，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有大部分的借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但证人证言和被告人刘永兵的供述证实还款多是偿还以前经营欠下的债务，其目的是维护公司的正常经营。3．被告人刘永兵与被害人长达十年的借贷关系，至案发时也在偿还欠款，将某一次采用了欺诈手段的借款从众多借款中剥离出来单独认定其主观故意难免偏颇，证明被告人刘永兵有非法占有故意的证据不充分，故对被害人及其代理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永兵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蒲仁静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川 人民陪审员 雷 莉 人民陪审员 陈 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吴春梅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 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