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699号原告:铁岭外研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红旗街。法定代表人：王茅丽，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峰，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珅，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苏州卫标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三香路**517（西）。法定代表人：吉同胜，执行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雪，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321459号关于第3598284号“外研”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2月12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9月10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2015年3月26日至2018年3月2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诉称：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于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二、在提起诉争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三阶段申请主体为“江苏卫标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但该公司未经过工商登记，申请主体不适格，且该公司与第三人并非同一主体，第三人主体资格存在瑕疵。综上，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被告提交答辩状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认同被诉决定的认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35982843.申请日期：2003年6月18日4.核准日期：2005年2月28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推销（替他人）；广告传播；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空间；商业管理咨询；进出口代理；人事管理咨询；订阅报纸（替他人）；计算机录入服务；会计。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原告向被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原撤三申请人及原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2、商标服务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聊天记录；3、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采购销售发票、海关文件、2017年审计报告及所获荣誉；4、相关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5、原告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协议、发票及宣传使用证明；6、原告域名证书、非遗网截图等。在诉讼阶段，原告进一步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2020）辽铁市证经字第42号、第44号、第61号、第62号《公证书》；2、相关荣誉；3、“外研”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4、相关的域名证书、外研科技有限公司ICP经营许可证、铁岭外研传媒有限公司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网邻通”百度百科词条介绍；5、外研传媒海关出口报关单、合同、运单、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6、相关宣传推广及报道材料；7、相关的广告截图、牌匾照片、百度地图地址及街景截屏、包装袋、活动宣传传单、名片照片、参展照片、宣传推广照片等；8、原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及发票、部分交税凭证；9、商标字体永久使用版权证明、外研和方正字库产品授权许可使用协议、发票、金蝶蝶金云计算有限公司与铁岭外研传媒有限公司的协议收据、保证金证明；10、原告购买书店门头牌匾装饰材料的发票；11、商标使用许可协议、第三方商家委托原告在“外研”平台销售产品的《授权书》及证件；12、铁岭市级创业孵化基地文件、众创空间认定牌匾、孵化企业银州区伟艺装饰装修服务部入驻协议服务内容等信息；13、2016年9月1日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腾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签订的代理商合同、2016年12月30日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收据、2016-2018年北京58同城（安居客）与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的签订的代理商合同、2018年1月30日铁岭合众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14、“江苏卫标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企业信息；15、铁岭外研传媒与世纪鼎力国际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服务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对话截图、卷宗文件图片、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16、原告名称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原告的出版物经营许可证、销售小票、销售统计额截屏、原告的购书发票及向第三方销售图书的发票、原告完税证明；17、原告“外研书店”淘宝店铺页面及淘宝店铺部分发货统计表、原告合作的电商平台统计表；18、北京城市网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销售方开具给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的服务费发票及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给不特定第三方的房产网邻通服务费发票、原告向第三方企业提供域名空间续费服务的合同及发票；19、相关参展情况；20、原告及被许可人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三、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第三人提交了主体资格说明。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的服务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的商业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投入流通领域用以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使用行为。原告提交的相关荣誉、宣传推广报道材料、包装袋、活动宣传传单、名片及牌匾照片、淘宝店铺页面截图、部分发货统计表、原告合作的电商平台统计表、对话截图、销售小票、销售统计额截屏等证据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原告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商标注册证、续展证明、变更证明、相关法院判决书、域名证书、经营许可证、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网邻通”百度百科词条介绍、海关出口报关单、运单、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部分交税凭证、商标字体永久使用版权证明、商标使用许可协议、授权书、铁岭市级创业孵化基地文件、“江苏卫标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名称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原告的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完税证明、审计报告等证据大部分仅能证明相关事实的基本信息、有关文件或相关资质情况，并非系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服务上的实际使用证据。原告提交的（2020）辽铁市证经字第42号、第44号、第61号、第62号《公证书》、孵化企业银州区伟艺装饰装修服务部入驻协议、金蝶蝶金云计算有限公司与铁岭外研传媒有限公司的协议收据、保证金证明、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与北京腾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北京58同城（安居客）、铁岭合众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收据、购书发票及向第三方销售图书的发票、北京城市网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销售方开具给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的服务费发票及铁岭外研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给不特定主体的房产网邻通服务费发票、原告向第三方企业提供域名空间续费服务的合同及发票、铁岭外研传媒与世纪鼎力国际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服务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方正字库产品授权许可使用协议及发票、房屋租赁协议及发票、购买书店门头牌匾装饰材料的发票、相关参展情况等证据中存在未显示诉争商标、并非指定期间内形成、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无关联性或无相关发票予以佐证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的情形。故在案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在坚持上述意见的前提下，本院针对原告重点提及的服务需特别指出：原告主张其提交的多份购书售书发票足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持续的购书售书行为系诉争商标在“推销（替他人）”服务上的使用，但原告提交的证据所显示的业务内容基本属于批发零售商品的范围，其中有如购买销售图书、销售特色产品等行为，上述行为均为原告作为购买方向不特定主体购买书籍，而后原告作为经营主体将购买的书籍销售至他人。本院认为，“推销（替他人）”应是指帮助“他人”销售商品的行为，这既包括为销售者的具体销售行为提供单次的推销行为，亦包括对销售者日常销售行为提供常规性服务的行为，该服务强调的应是为他人销售商品（服务）提供建议、策划、宣传、咨询等服务，并不包括经营者“自己”作为销售主体销售商品的行为。故即便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存在本院认定的诸多问题，原告亦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限内在核定使用的“推销（替他人）”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同理，原告坚持主张的“订阅报纸（替他人）”服务，亦因系原告作为销售主体将购买的报纸销售至他人，不属于该服务范畴；此外，原告主张的“进出口代理”服务，对此其证据仅显示为原告通过亚马逊等线上平台向国外消费者销售产品，该行为与进出口代理行为性质差距较大，故不属于“进出口代理”服务；原告主张的“广告传播；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空间”服务，对此其证据仅显示为原告对自己经营活动的广告宣传，发布广告的主体并非原告，因此，该行为亦不属于广告传播等服务。关于原告提出的本案撤三阶段申请主体的相关问题，第三人提交的主体资格说明、营业执照中可以得出在撤三申请程序中作为申请人的“江苏卫标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与在撤销复审程序中被申请人“苏州卫标知识产权有限公司”系同一主体，主体名称差异仅系笔误原因造成。故原告相关诉请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铁岭外研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铁岭外研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玲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王立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安 然书 记 员 刘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