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13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川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文化路****3-1。法定代表人：匡建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政嶓，云南云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景洪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景洪市民航路********。法定代表人：杨蜀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云，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义昭，男，1966年5月27日出生，白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一般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墨江县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县连珠镇桑田村龙泉景苑****v>法定代表人：金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晴子，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川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景洪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洪鑫源公司）、原审第三人墨江县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江鑫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川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云2801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景洪鑫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如下事实错误，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纠正。（一）在该建设施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项目的建设单位变更，景洪鑫源公司从未向上诉人出示过合法文件，直至在川渝公司诉景洪鑫源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案件中，景洪鑫源公司方出示了一份发改委的复印件文件。在整个履行合同过程中，上诉人并非直接同意合同的发包方由第三人变更为被上诉人，关于该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期间，原、被告、监理单位等其他单位就工程项目进行了初验收......但原被告未办理正式的工程移交手续。”该事实认定错误，且认定事实不清。客观事实是，2018年12月，案涉项目工程己基本完工，上诉人当时己向被上诉人提交了工程竣工报告。景洪鑫源公司在收到上诉人的工程竣工报告后，方组织监理、设计、勘察等单位组成的验收组就上诉人所实施的工程内容进行了验收。在验收合格后，川渝公司、景洪鑫源公司、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在验收文件及验收资料上盖章确认合格，有少数需要整改的问题，上诉人己悉数整改，同时向被上诉人发出了整改回复通知，但是被上诉人却未回应上诉人。2018年12月的验收合格，少数零星问题己整改，并己报送被上诉人，但是一审法院却未认定该项事实，仅称之为“初验”，并仅称需要整改，但对整改完毕的事实未予认定。同时，一审判决认定“该项目己基本完工，但原、被告未正式办理工程移交接手续。”关于该事实的认定错误，且法律理解错误。目前该项目的确己完工，虽然双方未正式办理工程移交接手续，是因为景洪鑫源公司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对项目进行强制清场，要求川渝公司强制退出现场，并占有所有工程，进行了接管，对外进行了出售并办理网签备案205套，同时己有大量的业主接房并进行了装修入住，景洪鑫源公司聘请的物业公司也早己入驻开展工作。景洪鑫源公司己实际接管了项目，并己经实际使用。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工程竣工验收及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混淆不清，导致本案错判。景洪鑫源公司在一审起诉时及庭审过程中，主张竣工验收备案才是完成竣工验收。一审法院受此观点影响，同时错误适用合同法第8条及第60条的原则性规定，没有正确适用《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城市建设档案管理规定》的具体条文规则。（一）一审法院关于如何认定竣工验收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中引用了《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16条的规定，即“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方可交付使用。”也就是说，竣工验收合格的标志就是设计、施工、监理及建设、施工方的竣工验收合格，并不需要行政备案才合格。本案中，2018年12月，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人的工程竣工报告后，己经组织了监理、设计、勘察等单位组成的验收组就上诉人所实施的工程内容进行了验收。在验收合格后，上诉人、被上诉人、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在验收文件及验收资料上盖章确认合格。对于施工方来说，己经完成了验收并合格。若非要说该项目还有后续问题，那就是验收备案，验收备案是建设方的义务，不是施工方的义务。故本案中上诉人己完成竣工验收且合格，但是一审法院仍判决上诉人配合景洪鑫源公司完成验收工作。（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移交竣工资料的判项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1.工程专项方案、图纸会审记录在项目开工时就已经提交被上诉人，工程专项方案是施工组织设计，是施工的计划方案、图纸会审记录本身被上诉人也持有该材料。2.施工过程中、竣工后照片、竣工图，上诉人己提交被上诉人，竣工图上诉人专程印制了一套交被上诉人。3.工程质量监督报告，按照《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颁发》第7条的规定，应由工程质量监督机构向备案机关提交，不是由上诉人提交，该项请求的判决一审认定正确。4.各子分部交接验收记录、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己提交给被上诉人。5.景洪鑫源公司的诉请是“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明显是景洪鑫源公司对验收程序及专业术语的混淆理解。景洪鑫源公司诉请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是验收合格后由建设方即被上诉人自己编制，可景洪鑫源公司却请求法院判决上诉人向其提交。最关键的是，一审法院直接替景洪鑫源公司修改了该项“诉请”，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移交“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但是，依照《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16条的规定及本案的客观实际，2018年12月之前，上诉人己向被上诉人移交了工程竣工报告，被上诉人在收到了上诉人提交的工程竣工报告后，才会组织设计、监理、勘察等单位对工程进行验收。所以该项诉请，完全不应得到支持。6.档案初验认可证。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移交“档案初验认可证”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依照《城市建设档案管理规定》第8条“列入城建档案馆档案接收范围的工程，建设单位在组织竣工验收前，应当提请城建档案管理机构对工程档案进行预验收。预验收合格后，由城建档案管理机构出具工程档案认可文件。”的规定，档案初验认可证应由建设单位也就是本案中的被上诉人在组织竣工验收前取得，不是由施工方川渝公司取得。可是一审法院却判决川渝公司向景洪鑫源公司移交该项资料，明显错误适用法律。7.预审资料。关于该项诉请，景洪鑫源公司诉请模糊不清，在庭审过程中也没有明确是何资料。按上诉人理解，依照《城市建设档案管理规定》第8条的规定，预审资料是由景洪鑫源公司制作，不是由上诉人制作持有。故该项诉请判决同样适用法律错误。三、上诉人实施的工程内容已经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但景洪鑫源公司将本属于上诉人承包实施合同范围内的消防、门窗等工程内容指定分包给案外人，迟迟不能验收合格。众所周知，消防是住宅小区的重要验收内容，但景洪鑫源公司指定分包的消防工程，于2020年5月20日方验收合格，恰恰说明了不能整体竣工验收的原因是因为景洪鑫源公司自身的过错导致。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驳回景洪鑫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景洪鑫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几点上诉理由，均不能够成立。首先是这个实施工程项目的主体的变更，是经过相关行政部门进行了审批，并且实际上诉认在整个施工过程当中对主体的变更这一事实是清楚的，从川渝公司在变更以后签订的几份补充协议以及拨款申请上，写的都是鑫源公司，其主张与事实不符；另外，一审判决认定没有办理工程移交接手续正确；本案所涉的建设项目因为上诉人不配合，直至今日没有进行过竣工验收。一审对于没有移交建筑物的认定是客观事实；有的购房户私自占有建筑物并且进行装潢入住，是购房户的单方行为，与景洪鑫源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因为上诉人的原因致使基本完工的建筑物，景洪鑫源公司不能够如期的向购房户和消费者交房，因此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所有的责任均在上诉方。作为工程建筑的验收实际上是分着不同的阶段来进行的；川渝公司提到的消防工程的验收影响上诉人的建筑验收不是事实；消防验收是另行完成的，并且一个建筑物的验收分了很多的阶段。景洪鑫源公司要求的是上诉人就其施工的建筑物最终完工的情况进行的竣工验收，不是对整个项目的综合竣工验收，并且从其提供的相应的证据材料可以看出，实际上直至今日，上诉人并没有向景洪鑫源公司提交竣工验收所需要的竣工验收资料，实际上川渝公司到现在都没有做这些竣工资料。川渝公司前面是委托景洪鑫源公司的工程师为其制作这一方面的材料，但是因为其后边没有支付报酬，被委托人没有向其提供相应的竣工资料，致使本案所争议的建筑工程至今还没有进行竣工验收；上诉人所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墨江鑫源公司没有陈述意见。景洪鑫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川渝公司配合景洪鑫源公司完成“勐养七彩国际”项目竣工验收工作；2.川渝公司向景洪鑫源公司移交下列竣工将资料：工程专项方案、图纸会审记录、施工过程中及竣工后照片竣工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各子分部《专业工程中间交接验收记录、《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档案初验认可证、预审资料；3.本案诉讼费由川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6日，第三人墨江鑫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川渝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约定由川渝公司承包墨江鑫源公司发包的景洪市勐养镇七彩国际工程项目的土建、水电、消防、市政管网、装饰装修等内容，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12月31日。双方在合同中对发包人、承包人的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其中约定发包人应按合同约定向承包人免费提交图纸，并组织承包人、监理人、和设计人行图纸会审和设计交底；承包人应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编制竣工资料，完成竣工资料立卷及归档，并按专用合同条款约定的竣工资料的套数、内容、时间等要求移交发包人。在该份合同履行过程中，景洪鑫源公司、川渝公司、第三人墨江鑫源公司均同意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变更为景洪鑫源公司，该份合同的发包人的权利与义务由景洪鑫源公司履行。2018年9月3日，景洪鑫源作为合同甲方与川渝公司作为合同乙方签订《景洪市勐养“七彩国际”项目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约定由于建设工程接近完工，双方就工程内容、完成时限、款项支付、结算等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60日历天乙方完成工程并达到竣工验收标准。2018年12月期间，景洪鑫源公司、川渝公司、监理单位等其他单位就工程项目进行了初验收，要求川渝公司就部分工程内容进行整改。现涉案工程项目已经基本完工，但景洪鑫源公司、川渝公司未办理正式的工程移交接手续。另，川渝公司于2019年期间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要求景洪鑫源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020年3月期间川渝公司申请撤回了该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第60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景洪鑫源公司与川渝公司作为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川渝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方有配合景洪鑫源公司进行竣工验收、提交竣工资料的义务，一审法院对川渝公司以景洪鑫源公司欠付工程价款（川渝公司可以就此另行主张权利）为由拒绝履行上述义务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我国《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规定》《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工程完工后，施工单位向建设单位提交工程竣工报告，申请工程竣工验收，建设单位收到竣工报告后，对符合竣工验收要求的工程，组织勘察、设计、施工、监理等单位组成验收组，制定验收方案。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过程中，施工单位应配合建设单位提交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施工单位签署的工程质量保修书等资料。本案川渝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应配合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即景洪鑫源地产公司完成工程的竣工验收工作，一审法院对川渝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竣工资料的移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景洪鑫源公司在另案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对景洪鑫源公司要求川渝公司移交工程专项方案、图纸会审记录，施工过程中、竣工后照片、竣工图，各子分部《专业工程中间交接验收记录》及《单位（各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档案初验认可证、预审资料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应该是由工程质量监督机构在监督过程中所形成的文件，景洪鑫源公司要求川渝公司移交该报告的诉请不宜由法院进行确认，一审法院对景洪鑫源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川渝公司配合景洪鑫源公司进行景洪勐养七彩国际项目竣工验收工作；二、川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向景洪鑫源公司移交工程专项方案、图纸会审记录、施工过程中及竣工后的照片与竣工图、各子分部《专业工程中间交接验收记录》，《单位（各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档案初验认可证、预审资料；三、驳回景洪鑫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川渝公司、景洪鑫源公司各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景洪鑫源公司是否是适格主体；2.川渝公司是否应协助景洪鑫源公司进行景洪勐养七彩国际项目竣工验收工作；3.川渝公司是否应向景洪鑫源公司移交工程专项方案、图纸会审记录、施工过程中及竣工后的照片与竣工图、各子分部《专业工程中间交接验收记录》，《单位（各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档案初验认可证、预审资料。（一）关于景洪鑫源公司的主体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5月16日，墨江鑫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川渝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墨江鑫源公司变更为景洪鑫源公司，本案没有明确书面证据证实当时三方就合同主体变更进行过书面约定，但是案涉工程经2014年动工至2018年初验，需要双方协作配合方能继续履行合同，且在2018年9月景洪鑫源公司与川渝公司还签订了《景洪市勐养“七彩国际”项目建设工程补充协议》，应视为三方当事人均已同意发包方由墨江鑫源公司变更为景洪鑫源公司，景洪鑫源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系本案适格主体。（二）关于川渝公司是否应协助景洪鑫源公司进行景洪勐养七彩国际项目竣工验收工作的问题。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了承包人应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编制竣工资料等义务，川渝公司作为承包人、施工方有配合景洪鑫源公司进行竣工验收的义务，且川渝公司对案涉项目的工程款已另行提起诉讼，川渝公司主张其义务已履行完毕的主张不成立。（三）关于川渝公司是否应向景洪鑫源公司移交工程专项方案、图纸会审记录、施工过程中及竣工后的照片与竣工图、各子分部《专业工程中间交接验收记录》，《单位（各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档案初验认可证、预审资料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规定》第五条规定：“工程符合下列要求方可进行竣工验收：（一）完成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二）施工单位在工程完工后对工程质量进行了检查，确认工程质量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符合设计文件及合同要求，并提出工程竣工报告。工程竣工报告应经项目经理和施工单位有关负责人审核签字。......（五）有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八）有施工单位签署的工程质量保修书......”施工过程中及竣工后的照片与竣工图、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各子分部《专业工程中间交接验收记录》《单位（各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明显属于施工方即川渝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形成的施工管理资料，工程专项方案应由施工方编制后再行施工，且川渝公司无证据证实其已向景洪鑫源公司提交了上述材料，其应当在配合景洪鑫源公司验收过程中提交上述材料。图纸会审应由建设单位整理会议纪要，与会各方会签，川渝公司作为施工方应配合发包方景洪鑫源公司在图纸会审材料商签章确认（其协助义务已进行过评判）；因此提交图纸会审记录不是施工方川渝公司的义务。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建设单位应当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档案管理的规定，及时收集、整理建设项目各环节的文件资料，建立、健全建设项目档案，并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及时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移交建设项目档案。”建设方系制作建设项目档案、申请档案初验认可证的主体，一审判决施工方川渝公司提供不当，应予纠正，但是川渝公司作为施工方应在建设方收集、整理相关文件资料过程中，积极提供相关资料，配合建设单位申报并取得档案初验认可证。工程验收系由建设部门召集多部门进行，预审资料也应该由建设方提供，一审判决施工方提供不当，应予纠正，但是川渝公司作为施工方应积极配合、协助景洪鑫源公司收集、整理资料，准备齐全预审资料，及时验收案涉工程，全面履行其合同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川渝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川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配合景洪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景洪勐养七彩国际项目竣工验收工作”；二、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川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向景洪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移交工程专项方案、施工过程中及竣工后的照片与竣工图、各子分部《专业工程中间交接验收记录》，《单位（各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四、驳回景洪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川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景洪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法律规定的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臧   翠   玲审判员 陈瑜审判员徐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岩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