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9民初2515号 原告:南宁源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西1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MA5KB13J1R。 法定代表人：黄健，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刚，男，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必新，女，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同乐大道50号电子信息标准厂房5号厂房5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MA5KDPEE75(1-1)。 法定代表人：覃艳芬，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妮，女，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程，女，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谭兵，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四川省邻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男，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映花，女，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站南东路2号1号楼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081156284K(3-1)。 法定代表人：黄强，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上宁，男，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宙龙，男，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交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江北大道凌铁段20号，现经营场所南宁市青秀区站南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32200577Q。 法定代表人：李发奕，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王世，男，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自娜，女，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39999（集中办公区），实际办公地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前山翠峰街1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5796688347。 法定代表人：许四发，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墚，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婷，女，该公司职员。 第三人：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3065J。 法定代表人：邓勇，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男，该公司职员。 第三人：南宁市中铁建邕宁水利枢纽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中泰路9号天健·国际公馆B座10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327341608J。 法定代表人：杨某，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龙，男，该公司职员。 原告南宁源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健公司）与被告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和公司）、谭兵、南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发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旅发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南宁交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资公司）为本案被告，追加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港航局）、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局）、南宁市中铁建邕宁水利枢纽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邕宁水利枢纽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又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源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刚、农必新，被告浩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妮、黄程，被告谭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林映花，被告旅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上宁，被告交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王世、凌自娜，第三人中铁港航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墚、李梦婷，第三人中铁二十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邕宁水利枢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1月19日为本案追加当事人期间，2020年3月3日至4月2日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扣除审限，2020年4月23日至5月24日及9月4日至11月9日为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期间，以上期间依法均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源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浩和公司、谭兵向源健公司支付工程款69727.59元；2.判令浩和公司、谭兵向源健公司赔偿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自2018年2月9日起，以69727.5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3.判令交资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两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浩和公司、谭兵、交资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 事实与理由：谭兵自称是浩和公司的项目负责人，2017年8月5日代表浩和公司与源健公司签订《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约定浩和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控制楼门窗工程交给源健公司完成。签订合同后，源健公司按时按量完成了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和安装，已将工程交付旅发公司使用。后查明交资公司是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的发包方。2018年1月3日，谭兵与源健公司结算并承诺2018年2月9日付款，到期后浩和公司、谭兵互相推诿，拖欠源健公司工程款69727.59元至今。源健公司认为，浩和公司和谭兵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违背了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已构成根本违约；本合同纠纷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由不动产所在地法院管辖。现源健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源健公司自愿放弃立案时对旅发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 被告浩和公司辩称：本司认为源健公司主张由浩和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1.浩和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浩和公司没有与源健公司签订过《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也没有委托谭兵与源健公司签订该合同，浩和公司并非该合同的相对人，与源健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2.涉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源健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没有依据。谭兵与源健公司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第六条约定：“最终结算支付的条件：完成所有承包范围内工作，并经甲方和业主、监理工程师、质量监督站验收合格后，方可办理最终结算。”源健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主张的工程款是已经甲方和业主等验收合格后的最终结算的价款。因此，源健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损失没有依据。 被告谭兵辩称：谭兵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谭兵是浩和公司委托的现场负责人，与浩和公司是雇佣关系，谭兵在案涉合同上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案涉合同由浩和公司实际履行，所有工程款都是由建设方直接支付，没有经过谭兵和浩和公司，所以谭兵的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浩和公司承担。 被告旅发公司辩称：我公司认可源健公司放弃对我公司的诉请，依法发表如下答辩意见：1.旅发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对涉案工程也没有付款义务，无需向源健公司支付任何工程价款。2015年2月10日，中铁港航局、中铁二十局联合体和旅发公司（原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7月19日变更名称为旅发公司）签订《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约定以“投融资+项目管理+施工总承包”的模式即BT模式，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因交资公司已经落实项目建设资金，经南宁市政府相关会议讨论，同意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由“投融资+项目管理+施工总承包”变更为“施工总承包”模式，明确交由交资公司行使旅发公司在《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及合同相关文件中的一切权利义务，中铁港航局、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的职责和权利不变，并以此让旅发公司（原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交资公司和中铁港航局、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签订补充协议。三方在2016年12月20日基于上述精神签订《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补充协议》。由此可以确认：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从2016年1月1日由BT转变为“施工总承包”模式，交资公司代替旅发公司，并作为发包人与中铁港航局、中铁二十局联合体按照“施工总承包”模式继续建设；由交资公司支付BT模式下的回购价款；后续以“施工总承包”模式建设的工程价款，亦由交资公司按月支付进度款。以上，不论是《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签订日2017年8月5日，还是源健公司主张的付款日2018年2月9日，旅发公司都从2016年1月1日起不再是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的发起人或发包人。同时，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的价款始终都是由交资公司承担，旅发公司自始不存在应付而未付的工程价款。应追加交资公司为本案被告来举证其付款情况。2.源健公司应当证明其是适格的“实际施工人”，否则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发包人承担责任。实际施工人应当是处于转包合同、违法分包合同、借用资质签订合同的承包人，并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动力进行工程施工的企业或个人。且源健公司亦不能处于转包、非法分包的中介角色。否则，源健公司无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向发包人主张权利。3.源健公司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达到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付款条件，源健公司无权要求取得工程价款。 被告交资公司辩称：1.案涉合同是一份有效合同，合同主体应该是签订合同的双方，与交资公司无关，交资公司不应承担相关责任；2.源健公司无法证明案涉工程的工程质量合格；3.根据该合同约定，未达到付款条件，源健公司要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4.交资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5.引起本案纠纷的原因不是交资公司造成的，因此交资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 第三人中铁港航局陈述称：1.中铁港航局只与浩和公司签订合同，未与源健公司签订合同，与源健公司也从未有过任何函件、资金往来，与源健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对源健公司和浩和公司、谭兵之间的关系不知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铁港航局对本案无需承担任何责任；2.中铁港航局已经支付了浩和公司全部工程款，双方除工程质量以外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中铁港航局与浩和公司共签订了2份分包合同，其中与本案相关的一份为《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编号：04-邕宁-LWEB-20170324-058）。该合同工程完工后，邕宁项目部与浩和公司签订《分包工程结算单》《分包工程结算书》《分包工程终期支付报表》，双方一致确认上述合同结算金额为1463482.62元，扣除质保金63934.91元及其他应扣款后，应付工程款为1213163.15元。截至2018年2月9日，中铁港航局已支付浩和公司上述全部工程款。另一份为《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船闸坝顶交通桥预制安装工程合同》（编号：04-邕宁-LWFB-20161113-053），该合同工程完工后，邕宁项目部与浩和公司签订《分包工程结算单》《分包工程结算书》《分包工程终期支付报表》，双方一致确认结算金额为1844981.78元，扣除质保金82991元及其他应扣款后，应付工程款为1818648.76元，工程结算款也已支付完毕。浩和公司和相关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与中铁港航局无关。源健公司与其他当事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中铁港航局不知情，也不应承担责任。 第三人中铁二十局陈述称：我方只是作为第三人，对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利益关系我方不清楚。 第三人邕宁水利枢纽公司未陈述意见。 本案争议焦点：一、浩和公司、谭兵是否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原、被告和第三人各方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所属工程项目谁是发包方？谁是总承包方？是否存在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情形？三、《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对浩和公司是否有约束力？四、原告主张浩和公司、谭兵、交资公司支付工程款69727.59元，有何依据？该款应由谁支付给原告？五、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有无依据？应如何计算？ 经审理查明：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变更名称为旅发公司。2015年2月10日，发包方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投资建设方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约定：邕宁水利枢纽工程建设规模及建设内容有：拦河坝、船闸、13孔闸坝、发电厂房及进场交通公路；项目建设内容包含发电厂、四孔闸坝、九孔闸坝、航运过坝工程及防洪排涝专项工程、水土保护工程和环境保护工程六个部分；乙方作为本项目的主办人，拥有项目的投资权、建设权，基于本项目所发生的债务均由乙方承受，在项目移交并被甲方接收之前，基于本工程所发生的所有风险均（不可抗力及本合同约定的可调整回购价款的影响除外）由乙方承担；乙方承诺本项目的资金、融资方案已落实；乙方可以将本项目投资建设的职责授权项目公司行使，但是乙方对项目公司的授权不免除乙方应对甲方承担的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项责任，也不免除乙方对项目公司在本项目中的连带责任；如果甲方或南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或下属企业）通过其他方式落实了项目建设资金，原采取“投融资+项目管理+施工总承包”的方式转为施工总承包模式，由甲方书面通知乙方，项目开工至甲方发出书面通知之日完成的工程量及投资经市财政投资审计中心确认后必须提前置换（一年内付清），并按原确定的经济指标给予回报，施工总承包的工程量计价按投资建设单位的中标价格不变，并签订补充协议予以确认；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成立一个项目公司，由项目公司负责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项目的投资建设、移交转让及与该工程项目实施有关的一切事宜，负责配合办理从项目报建至项目移交期间涉及工程建设活动的相关手续等内容。 2015年4月17日，邕宁水利枢纽公司函告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优质高效完成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的投资建设，根据合同约定，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于2015年3月在南宁市设立邕宁水利枢纽公司。该公司是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出资成立的负责投融资、项目管理及施工总承包的项目公司，代表联合体履行《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 2016年12月20日，交资公司作为甲方，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作为乙方，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的前文载明：协议签订背景：1.2015年2月10日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签订《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2.鉴于交资公司（原名为：南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经落实了邕宁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建设资金，根据“投资建设合同”约定和南宁市政府办公厅处理笺（编号：2016-2-227）以及南宁市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16]62号精神，同意邕宁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模式由“投融资+项目管理+施工总承包”变更为施工总承包模式，并明确由交资公司代替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在既有合同及既有合同相关文件中的一切权利和义务，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的职责和权利不变，并签订三方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包括：2.变更施工总承包方式时间节点的界定。经协商，同意以2016年1月1日为变更施工总承包方式时间节点，具体划分如下：2.1自工程项目开工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邕宁水利枢纽已完成的工程量或工程项目按《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执行，所完成的工程量及投资经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确认后提前置换（一年内付清），并按原确定的经济指标给予回报。2.2自2016年1月1日起，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未进行施工的工程量或工程项目按施工总承包方式组织施工，由甲方和乙方另行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8.其他（2）本协议经三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如与本协议有冲突，以本协议为准。（3）施工总承包部分工程施工按甲方与乙方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执行，不再执行《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约定等。 2017年11月10日，交资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在第一条总则中明确记载：（1）甲方就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建设项目进行投资建设单位的公开招标，乙方按要求报名并通过公开招标成为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项目的项目主办人，按照约定的条件负责该项目的投资建设，并在该项目建成后将其移交给甲方。（2）2015年2月10日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签订《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以下简称“投资建设合同”）。（3）交资公司（原名为：南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经落实了邕宁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建设资金，根据“投资建设合同”约定和南宁市政府办公厅处理笺（编号：2016-2-227）以及南宁市政府协调会议纪要[2016]62号精神，邕宁水利枢纽工程建设模式由“投融资+项目管理+施工总承包”变更为施工总承包模式，由交资公司代替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邕宁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建设管理工作，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的职责和权利不变，并签订三方补充协议等。第四条项目公司。4.1由项目公司继续负责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项目的建设、移交及与该项目实施有关的一切事宜，负责配合办理从项目报建至项目移交期间涉及工程建设活动的相关手续。本合同所涉及的乙方及项目公司的权益、义务均由项目公司承担。4.4在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并按合同约定移交后28日内，乙方不得注销，亦不得从事任何有可能限制或削弱项目公司履行本合同义务能力的活动。项目公司注销后，与本项目相关的一切责任与义务由乙方承担。第六条合同价款与支付。6.1合同价款采用合同总价包干方式，总包干费用由工程建设总费组成。6.4合同价款的支付6.4.1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a）本合同不设预付款；（b）工程进度款按月支付，计量及支付方式如下：乙方每月计量金额=乙方当月实际完成的合格工作量×单价。甲方每月支付金额=乙方当月实际完成的合格工作量×单价×90%（合同内）+乙方当月实际完成的合格工作量×单价×70%（工程变更部分）；（c）工程完工验收达到质量要求，移交给甲方后，甲方支付至本合同金额的90%；（d）结算价经甲方审定后，工程款支付至本合同结算总价的95%；（e）甲方按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预留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返还。合同还对各方权利义务、项目建设、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后经核算和审批，交资公司按照上述合同关于“合同价款与支付”的约定，于2019年11月25日向邕宁水利枢纽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155025元，于2019年11月26日支付工程进度款5012475元。 2017年3月24日，谭兵向中铁港航局出示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1日的授权委托书，载明：“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唐文系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谭兵为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代理人，授权其参与南宁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工程合同的签订、施工现场管理、材料的领用和工程进度款结算（包括中间计量、支付、终期结算）等相关事宜。”谭兵在委托代理人姓名处签名。委托法定单位处盖有写着“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法定代表人处签有“唐文”字样。 2017年3月24日，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谭兵作为乙方浩和公司的代表，双方签订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合同编号：04-邕宁-ＬＷＦＢ-20170324-058），载明：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确定由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承建。乙方在全面接受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招标文件及其修改补遗、承诺和业主总承包合同的前提下，愿意承担本合同段房建主体结构分包的施工。第一条：工程名称、地点、范围及工作内容。1.工程名称：房建主体结构分包。2.工程地点：南宁市青秀区五合大道19号附近。3.工程范围及内容：按照设计施工图纸要求、质量验收规范，完成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相关范围内全部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基础处理；垫层铺设；钢筋制作安装；模板安拆、脚手架搭拆；混凝土浇筑；砌体工程；门窗采购及安装、避雷措施、房建消防设施安装、其他房屋附属设施及与其承包范围相关的工作内容及零星用工等。第二条：工程数量及价款。1.乙方为完成其上述工作内容，其承包总价暂定为1409142.6元，承包综合单价见合同附表二。合同附表二中的综合单价为最终结算单价，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修改。2.此合同附件中的综合单价均已包括为了实施和完成本合同工程所需的人工费（含医疗保险、养老保险、职业安全健康等）节假日加班加点费、劳务费、甲供以外的小型工具使用费、甲供材料以外的小五金及消耗材料费、设备运输费、安装调试费、协调相关部门所发生的费用、试验检测费、管理费、缺陷修复、利润、保险（工程一切险和第三方责任险除外）以及税费（包含但不限于建筑服务增值税、城市建设维护费、教育费附加及由项目所在地税务局代收的随工程项目附征的其他税费）等费用，以及合同明示或暗示的所有责任、义务和一般风险。第十条：双方责任。（二）乙方责任：7.乙方委派谭兵同志为本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对本工程全权负责，无甲方批准，该负责人不得随意离场……第十三条：违约责任。7.乙方现场负责人谭兵（身份证号：5130311974××××××××）应常驻现场（每月不少于25天），未经甲方同意不得随意离开工地，否则，甲方按1000元／天予以罚款。第十四条：其他。3.本合同自双方法人代表或其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并向甲方提交履约保证金后生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质量缺陷责任期满，结清工程款后失效。合同尾部甲方处盖有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的印章，乙方处盖有写着“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乙方代表谭兵签字。合同附表一：合同履行中乙方签字人员姓名与权限约定表：签字人姓名：谭兵，身份证号码：5130311974××××××××，权限：甲供材料领用及核销；办理计量支付；中间计量、支付、终期结算确认；临时借用甲方机械设备；水电及劳保用品领用。合同附表二：标价的工程量清单表：序号1：启闭机房主体结构，单位：㎡，暂定数量：657.32，单价:570元，合价374672.4元。序号2：排水泵房主体结构，单位：㎡，暂定数量：89，单价:570元，合价50730元。序号3：控制楼主体结构，单位：㎡，暂定数量：1725.86，单价:570元，合价983740.2元。合计1409142.6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浩和公司向本院提交《公章鉴定申请书》，申请对中铁港航局提供的上述《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上所盖的“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 针对上述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支付给浩和公司工程款和代浩和公司发放劳务工资的情况如下：2017年7月4日，支付给浩和公司工程进度款206084元；2017年7月28日，根据浩和公司出具的《代发工资委托书》和账户明细凭证记载的劳务工资金额和对应的人数，代发劳务工资219669元；2017年8月31日，根据浩和公司出具的《代发工资委托书》和账户明细凭证记载的劳务工资金额和对应的人数，又代发劳务工资189263元。2018年2月8日，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与浩和公司进行结算，《分包工程终期支付报表》《计量支付工程量签认单》《分包工程结算单》《分包工程结算书》均明确记载：工程名称：“房建工程”，合同编号：“04-邕宁-LWFB-20170324-058”，分包单位名称：“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当时担任浩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唐文在上述四份材料上签字确认，其中《分包工程结算单》《分包工程结算书》上加盖了浩和公司的公章，且《分包工程结算单》上记载的“项目及费用名称”分别为“启闭机房”、“排水泵房”、“控制楼房”，单位为“㎡”，单价为“570元”，与《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附表二标价的工程量清单表列明的“启闭机房主体结构”、“排水泵房主体结构”、“控制楼主体结构”及单位“㎡”、单价“570元”等内容相对应、吻合。双方一致确认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的结算工程量和结算工程款，最终确认结算工程价款为1463482.62元，扣除质保金63934.91元及其他应扣款项后，应付工程款为1213163.15元。2018年2月9日，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支付给浩和公司工程款683102.25元。上述两次付款及两次代发劳务工资共计1298118.25元。该工程应付工程款1213163.15元，加上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已退还浩和公司的质保金63934.91元，两项合计1277098.06元。 签订《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后，为了完成分包的工程内容，2017年8月5日，谭兵作为浩和公司（甲方、发包方）的代表，黄健作为源健公司（乙方、承包方）的代表，双方签订《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载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条例的规定，结合本工程具体情况，经双方协商，将由具有铝合金门窗施工专业队伍的乙方来承接甲方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施工工作，甲方同意将此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乙方。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书：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广西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控制楼门窗工程。2.工程地点：广西南宁市邕宁区。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二、本合同施工范围：1.必须按照甲方审批合格的设计图纸（有深化图纸需要时需双方确定）等有关规定进行施工……3.乙方所供各种材料必须符合规范要求及设计图纸要求，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验收合格。四、合同工期：工程期限：2017年8月10日（具体开工时间由甲方通知为准，项目班子成员应提前5天进场）至2017年9月20日，总日历工作天数约为40天。五、质量标准及主要材料约定：4.门窗价格4.1.1普通铝合金门窗90型号：厚度1.2㎜6㎜白玻单价235元/㎡。4.1.2带防盗网铝合金门窗120型号：厚度1.2㎜6㎜白玻单价280元/㎡。4.2防火门价格4.2.1木质乙级防火门350元/㎡。4.2.2木质甲级防火门380元/㎡。4.2.3钢质防火门450元/㎡。4.2.4优质卷闸门（不带电动装置）90元/㎡。六、结算及付款方式：1.结算及付款：（1）由乙方按月编制进度报表，每月25日报甲方审核，经核实无误后在7个工作日内按实际完成工作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2）乙方所承包工程完工后，工程款付至90%，工程经质监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办理结算。（3）本合同单价不包含税务发票，不含门窗检测费用。（4）支付方式：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乙方账户。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签订上述合同后，源健公司按约安排人员进场施工，以包工包料方式完成了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及泵房门窗的制作、安装工程。《邕宁水利枢纽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完成工程量》明细表载明工程款共计119727.59元，已付50000元，未付69727.59元等内容。2018年1月3日，谭兵在《邕宁水利枢纽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完成工程量》明细表上签署：“工程已核实，定于2018年2月9日前付款。”同日，谭兵代表浩和公司在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工程质量问题通知单的“接收人员”栏签字确认，该通知单载明受检单位“广西浩和建筑有限公司”（此处为打印时的笔误，实为浩和公司），整改期限：2018年1月8日14点前。后谭兵按该通知单列出的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工程质量问题要求源健公司整改。截至源健公司起诉前，其完成制作安装的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已投入使用。 源健公司自认其在起诉前已于2017年9月30日收到本案工程款49999元，按50000元计，但付款方无法确认。本案各被告、第三人均称该49999元工程款不是其支付给源健公司的。 本院认为：源健公司自愿放弃立案时对旅发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一、关于浩和公司和谭兵是否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 谭兵作为浩和公司的代表，和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双方对该合同的工程量和价款进行结算时，《分包工程终期支付报表》《计量支付工程量签认单》《分包工程结算单》《分包工程结算书》均明确记载了该合同的编号，分包单位名称为“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其中《分包工程结算单》《分包工程结算书》上还加盖了浩和公司的公章，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也实际向浩和工资支付了对应工程款及代发相关劳务工资。此外，谭兵作为浩和公司的代表，黄健作为源健公司的代表，双方签订了《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该工程完工后，谭兵在《邕宁水利枢纽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完成工程量》明细表上签署：“工程已核实，定于2018年2月9日前付款。”同日，谭兵代表浩和公司在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工程质量问题通知单的“接收人员”栏签字确认，该通知单载明受检单位“广西浩和建筑有限公司”（此处为打印时的笔误，实为浩和公司）。可见，浩和公司、谭兵与本案所涉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及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及泵房门窗的制作、安装工程及工程款存在利害关系。源健公司将浩和公司、谭兵列为本案被告，有利于查明事实、分清责任，因此，浩和公司和谭兵均为本案的适格被告。 二、关于原、被告和第三人各方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所属工程项目谁是发包方、谁是总承包方、是否存在转包和违法分包情形的问题 2015年2月10日，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签订《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时，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采取的是“投融资+项目管理+施工总承包”的方式，当时该工程的发包方是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承包方是投资建设方即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邕宁水利枢纽公司是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于2015年3月在南宁市设立的项目公司。 2016年1月1日，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转为“施工总承包”模式，由交资公司代替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行使在《南宁市利用社会资金投资建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投资建设合同》及相关文件中的一切权利和义务，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的职责和权利不变。2017年11月10日，交资公司与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签订《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时，该工程的发包方由南宁市航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成了交资公司，总承包方仍为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 2017年3月24日，谭兵向中铁港航局出示授权委托书，并作为浩和公司的代表和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签订《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时，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的总承包方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以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的工程内容分包给了浩和公司，浩和公司委派谭兵担任该分包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对该分包项目工程全权负责。 2017年8月5日，谭兵作为浩和公司的代表，黄健作为源健公司的代表，双方签订《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时，约定浩和公司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施工工作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源健公司。可见，浩和公司通过谭兵，将其分包的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工程的控制楼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施工内容分包给了源健公司。综上，《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所属总工程项目是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具体是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工程的组成部分。 浩和公司对中铁港航局提供的《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不认可，申请对该合同上所盖的“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但是，2018年2月8日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与浩和公司已进行结算，《分包工程终期支付报表》《计量支付工程量签认单》《分包工程结算单》《分包工程结算书》均明确记载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的合同编号“04-邕宁-LWFB-20170324-058”，分包单位名称为“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当时担任浩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唐文在上述四份材料上签字确认，其中《分包工程结算单》《分包工程结算书》上还加盖了浩和公司的公章，且《分包工程结算单》上记载的“项目及费用名称”、单位为“㎡”，单价为“570元”，与《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附表二标价的工程量清单表列明的“启闭机房主体结构”、“排水泵房主体结构”、“控制楼主体结构”及单位“㎡”、单价“570元”等内容相对应、吻合。据此，本院认为，即便《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上所盖的“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公章不是浩和公司真实的公章，浩和公司和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进行结算这一行为，已形成浩和公司对谭兵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谭兵作为浩和公司的代表和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的明确追认，而该合同明确约定浩和公司委派谭兵担任该分包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对该分包项目工程全权负责。因此，浩和公司申请鉴定的事项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在本案中没有鉴定的必要，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最终，浩和公司和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已一致确认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的结算工程量和结算工程款，且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已支付给浩和公司对应工程款并代发劳务工资共计1298118.25元，超出该工程应付工程款加上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已退还浩和公司的质保金的总和1277098.06元，即针对《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的总承包方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不存在欠付浩和公司工程款的情况。 三、关于《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对浩和公司是否有约束力的问题 谭兵作为浩和公司的代表和中铁港航局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明确约定了浩和公司分包承建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中的房建主体结构的施工工程，而且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及内容也包括了门窗采购及安装。该合同还明确约定浩和公司委派谭兵担任该分包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对该分包项目工程全权负责。合同的附表一合同履行中乙方签字人员姓名与权限约定表也明确记载了签字人谭兵及其包括甲供材料领用及核销；办理计量支付；中间计量、支付、终期结算确认；临时借用甲方机械设备；水电及劳保用品领用等权限。可见，谭兵作为浩和公司的代表，黄健作为源健公司的代表，双方签订《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是谭兵作为《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中浩和公司委派的该分包项目工程的负责人，代表浩和公司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施工工作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源健公司的体现。因此，《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对浩和公司具有约束力。 四、关于原告主张浩和公司、谭兵、交资公司支付工程款69727.59元有何依据，该款应由谁支付给原告的问题 源健公司自认其在起诉前已于2017年9月30日收到本案工程款49999元，按50000元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不管该49999元工程款由谁支付给了源健公司，本案中，源健公司尚未取得的工程款为69727.59元。 前文已述，《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所属总工程项目是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具体是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工程的组成部分。而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工程由浩和公司分包承建，且浩和公司已经结算、领款，针对《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的总承包方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没有欠付浩和公司工程款。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的发包方交资公司是否尚欠总承包方中铁港航局和中铁二十局联合体工程款，与本案讼争的工程款无关，故源健公司主张交资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尚欠工程款本息的连带支付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签订《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合同》后，源健公司按约安排人员进场施工，以包工包料方式完成了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及泵房门窗的制作、安装工程。经结算，《邕宁水利枢纽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完成工程量》明细表载明工程款共计119727.59元，已付50000元，未付69727.59元等内容。谭兵代表浩和公司在《邕宁水利枢纽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完成工程量》明细表上签署：“工程已核实，定于2018年2月9日前付款。”截至源健公司起诉前，其完成制作安装的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已投入使用。因此，源健公司主张浩和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69727.59元，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谭兵是《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航运过坝项目房建主体结构分包合同》中浩和公司委派的该分包项目工程的负责人，代表浩和公司将南宁市邕宁水利枢纽工程控制楼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制作施工工作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源健公司，谭兵上述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由浩和公司承担。因此，源健公司主张谭兵支付尚欠工程款和资金占用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有无依据及如何计算的问题 谭兵代表浩和公司在《邕宁水利枢纽控制楼及泵房门窗完成工程量》明细表上签署：“工程已核实，定于2018年2月9日前付款”时，是谭兵代表浩和公司与源健公司结算完毕后作出的付款承诺。现因浩和公司逾期未付尚欠工程款69727.59元给源健公司，源健公司主张资金占用利息，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资金占用利息应以尚欠工程款69727.59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尚欠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南宁源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69727.59元； 二、被告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南宁源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尚欠工程款69727.59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尚欠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南宁源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2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西浩和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邓婷婷 人民陪审员  黄福生 人民陪审员  周小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曾春蝶 书 记 员  许诗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