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802刑初376号公诉机关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新胜，（绰号“大毛毛”），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张家界市永定区，住永定区。因涉嫌犯贪污罪，2019年9月25日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7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次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辩护人欧定福，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菊香，女，1957年7月26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张家界市永定区，住永定区。因涉嫌犯贪污罪，2019年9月25日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7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次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娟，湖南人和人（张家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国平，（绰号“平子”），男，1957年11月1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张家界市永定区，住永定区。因涉嫌犯贪污罪，2019年9月25日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7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次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辩护人丁渊，湖南人和人（张家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定检职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12月19日，因本案须以另一共同作案人叶某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一案的审理结论为依据，该案尚未审结，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于2020年7月6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9月7日、2020年9月21日、2020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新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新胜及其辩护人欧定福、被告人熊菊香及其辩护人刘文娟、被告人吕国平及其辩护人丁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新胜作为张家界市永定区教字垭镇禹溪村村干部在协助教字垭镇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叶某（另案处理）等人虚构事实，骗取黔张常铁路张家界永定段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77673元，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作为张家界市永定区教字垭镇禹溪村村干部在协助教字垭镇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叶某（另案处理）等人虚构事实，骗取黔张常铁路张家界永定段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02073元，其中吕新胜分得22.56万元、熊菊香、吕国平各分得2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在张家界市城区××楼，由黔张常铁路张家界永定区段教字垭镇片区征地拆迁领导小组副组长叶某提议并经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同意，与领导小组成员周某（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后，决定将规划红线以内征地后剩余的土地面积，通过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提供被征地对象名单和身份信息，叶某等人伪造征地补偿明细表等资料的方式骗取征地补偿款。吕新胜提供了其父吕某4、妻子阳某的身份信息等资料，熊菊香提供了其本人和丈夫吕某1的身份信息等资料，吕国平提供了其本人和妻子杨某的身份信息等资料，叶某等人使用吕新胜等三人提供的资料虚构了吕某4等六人的征地补偿资料虚构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02073元，2015年9月16日吕新胜等人骗取的征地补偿款陆续汇入虚构的征地补偿对象账户中并由叶某确定分配方式予以侵吞，其中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各分得人民币20万元，叶某、周某及其他征地小组成员共分得人民币20万元，余款人民币102073元用于吕新胜等人个人消费开支。2.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吕新胜伙同黔张常铁路张家界永定区段教子垭镇片区征地拆迁领导小组成员叶某、周某，以吕新胜母亲吴某的名义伪造黔张常铁路临时便道征地补偿资料，骗取征地补偿款7.56万元，其中吕新胜分得2.56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新胜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地补偿工作的便利，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77673元，个人实得22.5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地补偿工作的便利，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02073元，熊菊香个人实得20万元，吕国平个人实得20万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三名被告人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不划分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作为村干部，他们只起配合、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欧定福辩称：1.被告人吕新胜是从犯；2.吕新胜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3.被告人吕新胜是初犯、偶犯；4.吕新胜一贯表现良好，同村百姓请愿对其从轻处罚。为支持其主张，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一份《请愿书》，拟证明禹溪村400余名村民请愿对吕新胜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文娟辩称：1.被告人熊菊香在共同犯罪中不是发起者、组织者，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熊菊香具有自首、积极退赃、当庭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3.被告人熊菊香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熊菊香年事已高，身患重病。为支持其主张，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一份《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鉴定结论》，拟证明熊菊香2010年8月6日经鉴定为输卵管绝育术后并发症，定为三级戊等，熊菊香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辩护人丁渊辩称：1.被告人吕国平是从犯；2.被告人吕国平积极退赃、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吕国平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的职责分工等情况2014年3月28日，吕新胜当选为禹溪村党支部书记，熊菊香、吕国平当选为禹溪村党支部委员。2015年9月19日，张家界市永定区教字垭镇开展黔张常铁路“百日攻坚”行动，明确了镇、村干部要做好征地拆迁协助工作，确定成立黔张常铁路教字垭段项目指挥部，叶某为专干，成立了叶某、卢某、廖某、周某等为成员的征地拆迁工作组。工作职责包含补偿款的发放。沿线各村（居）支部书记为第一责任人，禹溪村党支部书记吕新胜、主任熊菊香、秘书吕国平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2019年9月7日，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在接受监察机关一般性调查询问中，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吕新胜向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退缴20万元，2020年9月11日，向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退缴2.56万元，共计22.56万元。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熊菊香向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退缴20万元。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吕国平向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退缴20万元。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被开除党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案发时均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中共教字垭镇委员会关于公布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通知》、《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个人基本情况及任职情况证明》、《关于给予吕新胜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关于给予熊菊香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关于给予吕国平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被告人覃大胜、唐美玉的任职情况。2014年3月28日，吕新胜当选为禹溪村党支部书记，熊菊香、吕国平当选为禹溪村党支部委员。熊菊香为禹溪村主任、吕国平为禹溪村秘书。2019年9月26日，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被开除党籍。3.关于印发《教字垭镇黔张常铁路“百日攻坚”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建设协调指挥部的通知》证明，明确了镇、村干部要做好征地拆迁协助工作，确定成立黔张常铁路教字垭段项目指挥部，叶某为专干，成立了叶某、卢某、廖某、周某等为成员的征地拆迁工作组。工作职责包含补偿款的发放。4.《黔张常铁路永定区教字垭段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证明，黔张长铁路项目征地拆迁实行属地管理，沿线各村（居）为第一责任单位，沿线各村（居）支部书记为第一责任人，负责协调征地拆迁工作。5.线索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7日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在接受监察机关一般性调查询问中，主动交代了与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建设协调指挥部相关工作人员相互勾结，套取国家征地补偿专项资金的事实。同月25日，经区纪委监委执纪审查专题会议研究和主要负责人批准，决定对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党纪、政务立案调查。同日，经市纪委监委主要负责人批准，决定对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采取留置措施。6.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单证明，2019年9月22日、2020年9月11日，被告人吕新胜分别向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退缴20万元、向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退缴2.56万元，共计22.56万元。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熊菊香向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退缴20万元。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吕国平向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退缴20万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应予以确认。二、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吕新胜作为张家界市永定区教字垭镇禹溪村村干部在协助教字垭镇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叶某（另案处理）等人虚构事实，骗取黔张常铁路张家界永定段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77673元。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作为张家界市永定区教字垭镇禹溪村村干部在协助教字垭镇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叶某等人虚构事实，骗取黔张常铁路张家界永定段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02073元，其中吕新胜个人分得22.56万元，熊菊香、吕国平各分得20万元，余款102073元被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等人在征地拆迁过程中挥霍。（一）虚构规划红线以内土地面积，骗取征地补偿款90.2703万元的事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在张家界市城区××楼，由黔张常铁路张家界永定区段教字垭镇片区征地拆迁领导小组副组长叶某提议并经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同意，与领导小组成员周某（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后，决定将规划红线以内征地后剩余的土地面积，通过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提供被征地对象名单和身份信息，叶某等人伪造征地补偿明细表等资料的方式骗取征地补偿款。吕新胜提供了其父吕某4、妻子阳某的身份信息等资料，熊菊香提供了其本人和丈夫吕某1的身份信息等资料，吕国平提供了其本人和妻子杨某的身份信息等资料。叶某、周某等人使用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提供的资料虚构了吕某2等六人的征地补偿资料。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代替各自的亲属在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上签字后，吕新胜在六人的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中村（居）负责人一栏签字，熊菊香在吕某1的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中工作人员一栏签字。2015年9月16日，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征地拆迁部根据虚构的征地补偿资料向吕某2账户转入155782元，向阳某账户转入154673元，向吕国平账户转入132556元，向杨某账户转入151360元，向熊菊香账户转入113702元，向吕某1账户转入194000元。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等人共计骗取了征地补偿款902073元，其中80万元被私分，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从中各分得人民币20万元，未私分的102073元在征地过程中被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记账凭证、黔张常铁路建设项目补偿明细表、黔张常铁路项目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复印件（户名吕某2、阳某、吕国平、杨某、熊菊香、吕某1）、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流水证明，（1）黔张常铁路永定段项目指挥部中的资金属于专项资金，用于支付教字垭镇禹溪村土地补偿支出。（2）经黔张常铁路永定段项目指挥部工作人员确认，禹溪村吕某2被征地面积为2.717亩，吕某2账户获土地补偿款155782元；阳某被征地面积2.745亩，阳某账户获土地补偿款154673元；吕国平被征地面积2.138亩，吕国平账户获土地补偿款132556元；杨某被征地面积2.632亩，杨某账户获土地补偿款151360元；熊菊香被征地面积为1.952亩，熊菊香账户获土地补偿款113702元；吕某1被征地面积为3.55.亩，吕某1账户获土地补偿款194000元。（3）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代替各自的亲属在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中签字后，吕新胜在六人的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中村（居）负责人一栏签字，熊菊香在吕某1的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中工作人员一栏签字。2.关于教字垭镇黔张常铁路征地情况的有关数据证明，黔张常铁路教字垭镇拟征地告知书发布征地共计276.801亩，实际造册补偿征地面积336.854亩。3.禹溪村段用地设计红线图证明，吕某2、阳某、吕国平、杨某、熊菊香、吕某1共获取902073元土地补偿款的土地是虚构的，在禹溪村段用地设计红线图内实际不存在。4.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暂扣／封存款物文件登记表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9月21日，卢某已向监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65000元；廖某已向监察委退缴违法所得80000元。5.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送达回证、立案决定书证明，卢某、廖某严重违纪违法案已于2020年7月16日移送张家界市纪委监察委处理；罗贤忠涉嫌违纪违法问题已于2018年7月11日被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6.吕新胜《我的交代》、《我的认识》，吕国平《认识》、《个人认识》，熊菊香《关于黔张常铁路建设有关费用的情况说明》证明，教字垭镇黔张常项目禹溪村红线征地快要完成时，叶某同志吕新胜，吕新胜再通知熊菊香、吕国平到新步步高一茶楼，叶某说大家辛苦了，要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每人提供两个名字和账号，给每人20万元辛苦费，项目部工作人员拿20万元，剩下10万元做村里的工作经费。后吕新胜提供了阳某、吕某2的名字和账户，熊菊香提供了熊菊香本人和吕某1的名字和账户，吕国平提供了吕国平本人和杨某的名字和账户。2015年9月份，资金到账后，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每人分得20万元。叶某从吕新胜处取走20万元。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左右，叶某以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建设协调指挥部教字垭片区协调专干的身份从事教字垭片区征地拆迁、施工环境协调工作，工作过程中与黔张常铁路永定段指挥部会计周某、永定区国土局干部罗贤忠、永定区教字垭镇国土所所长廖某、永定区国土局征地拆迁服务中心副主任卢某串通凉禹溪村的村干部，因为指挥部红线图内预算面积比实际面积丈量多，而国家对预算面积都可以拨钱，他们通过虚造面积补偿的方式，虚构到村干部及亲属名下进行补偿，套取国家专项资金，他从中分得了8万元。2015年8月中下旬一天，他打电话给吕新胜要其到永定区回龙路新步步高超市附近的金竹园茶楼，他和卢某、周某，卢某又通知了廖某、罗忠贤，大家一起到了金竹园茶楼。禹溪村还有熊菊香、吕国平。在金竹园茶楼，罗贤忠按照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提供的人员名单当场造摸底表，禹溪村村干部在摸底表上代签字、按手印，他和卢某、周某、罗贤忠、廖某在摸底表上签字。过了几天，罗贤忠按照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提供的人员名单虚造红线内土地征收补偿表，由罗贤忠、周某、卢某、叶某、廖某、屈建中（教字垭片区征拆工作组工作人员）、周芳、石祥兵、胡圣雄签好字后，周芳就按照补偿表把补偿款打给了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提供人员的银行账户上。2019年下旬的一天，吕新胜给他打电话，将补偿的钱下来了，给工作组的钱要他分给其他人。他就开车到吕新胜家中取了20万元，后其分给廖某、周某、罗贤忠、卢某每人3万元，他自己得了8万元。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协调指挥部2015年9月30日115号记账凭证（吕某2155782元；记账凭证（熊菊香113702元、阳某154673元）；记账凭证（吕某119400元、吕国平132556元、杨某151360元）补偿明细表及附着物摸底表是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提供虚构补偿名单后由罗贤忠造的。这个补偿是假的，是通过造表套出来的钱，征拆工作组的签好字后，再交由周芳、胡圣雄签字，补偿款就会转到征地补偿明细表名单上人员的银行账户。补偿表上都是他们商量好了之后各自签上的名字。这些是从禹溪村虚构出来的实际不存在的征地补偿面积，这个凭证后面附的绘图也是没有现场的假图。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的样子，黔张常铁路永定段涉及禹溪村的征地拆迁工作基本完成，当时参与征地拆迁工作的人员有：教字垭镇副镇长叶某、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卢某、廖某、罗贤忠、凉水禹溪村村书记吕新胜、村主任熊菊香、村秘书吕国平。禹溪村土地摸底丈量工作结束后，叶某找到他和卢某，说禹溪村红线内土地丈量出来老百姓的面积，应该还剩余有部分面积，可以像凉水井村一样操作把钱套出来每人分一点。卢某说等丈量总面积统计出来后再说。过了十几天卢某说总面积统计出来了，后他和卢某、叶某决定在新步步高附近的金竹园茶楼和禹溪村的干部商量将剩余面积补偿的事，叶某通知了禹溪村干部，当天有他和卢某、叶某、罗贤忠、廖某、吕新胜、吕国平、熊菊香在场。叶某提出，禹溪村征地拆迁工作已经基本搞完了，工作人员和村干部辛苦了，可以从补偿款里面套取出来一点，来解决村里接待征地拆迁工作人员产生的费用，剩余的每人可以分一点。卢某当时拿出一张数据汇总表，称禹溪村还剩有十几亩的面积，可以把这些面积通过造表的方式套出来，到时候每人可以分一点。吕新胜说村里接待征地拆迁工作人吃饭、买烟、唱歌等确实支出了不少费用，再加上凉水井村也是这么操作的，他就没有反对。然后叶某就叫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提供名单，区国土局的卢某就叫罗贤忠按照名单造摸底表，廖某负责作图。摸底表造好后，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在表上签字、按手印，罗贤忠在制表人一栏签字，他和卢某在组长一栏签字，也波勇在乡镇负责人一栏签字，廖某在工作人员一栏签字，吕新胜在村（居）负责人一栏签字。过了几天，罗贤忠拿补偿表找他签字，他在监督人一栏签字。后来吕新胜给他打电话说补偿款有部分已经给叶某了，每人3万块钱。之后，叶某开车将3万块钱送到他广茂园一期Ｄ排6栋7号的家门口。补偿表上都是他们商量好了后各自签上的名字。这就是他们从高铁站村虚构出来的征地补偿面积，这部分面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这个凭证后面附的绘图也是他们自己在宾馆或者茶楼里面造的，是没有现场的虚造的绘图。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的时候，他和周某、罗贤忠、廖某、叶某在永定区××茶楼等地分别和禹溪村、凉水井村、教字垭居委会的村干部商量红线图以内除开老百姓征收土地外剩余的预算面积怎么处理，村干部讲村里平常请征拆组的吃饭、唱歌等费用不好报，要求把这些虚造到他们个人名下，到时候各村都会给好处，他就同意了。然后村干部报两三个自己或者亲属的名字，把剩下的面积虚造到村干部提供的这些名字下，套取补偿款，具体怎么操作的，都是叶某、罗贤忠、廖某搞的。2015年9月份的一天，叶某讲禹溪村给他送了3万元钱，要转到他账上，他就把建行账号告诉叶某了，叶某就跟他转了3万元钱。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协调指挥部2015年9月30日115号（吕某2）、116号（阳某、熊菊香）、117号（吕某1、吕国平、杨某）凭证及相关材料是造的虚假补偿，表上的组长一栏他的签字是他本人亲笔所写，制表罗贤忠、工作人员廖某、片区指挥部叶某、监督周某这些都是他们商量好了之后各自签上的名字。这部分面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都是从禹溪村虚构出来的征地补偿面积，凭证后面附的绘图也是我们自己虚造的绘图。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左右，他和叶某、卢某、周某、罗贤忠、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等人到金竹园茶楼，叶某提出给禹溪村在黔张常铁路征地工作中用了一大笔费用，要造点征地补偿，从里面补点钱给村里，剩下的钱就分给大家。大家都同意，于是商量的是给村里造表虚构补偿90多万元。在茶楼的时候他没有听到讲怎么分这笔钱，他们将套取的征地补偿表签字造好后就散了，在此之后，他得到了3万元钱，是叶某转账到他的中国银行卡里面的。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协调指挥部2015年9月30日115号（吕某2）、116号（阳某、熊菊香）、117号（吕某1、吕国平、杨某）凭证及相关材料是报的虚假补偿，补偿表上工作人员一栏他的签字是他本人亲笔所写，制表罗贤忠、组长卢某、周某、乡镇负责人叶某这些都是他们商量好了之后各自签上的名字。这是虚构出来的不存在的征地补偿面积，凭证后面附的绘图也是我们自己造的，是没有现场的虚造的绘图。11.证人吕某2（吕新胜父亲）、阳某（吕新胜妻子）、吴某（吕新胜母亲）的证言证明，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协调指挥部2015年9月30日115号记账凭证及相关资料（补偿姓名：吕某2，补偿金额：155782元）、116号记账凭证及相关资料（阳某154673元）的征地补偿都是假的。阳某是怀化人，在本地没有田土，不可能有补偿。吕国平家没有土地被征收，熊菊香家好像也没有。12.证人吕某1（熊菊香丈夫）的证言证明，他家在黔张常铁路土地征收补偿为5000多元，其名下的194000元征地补偿、熊菊香名下的113702元征地补偿都是假的，是村里面套取的指挥部资金。他跟吕国平家都没有土地被征收。13.证人杨某（吕国平妻子）的证言证明，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征地没有涉及到他家，自己名下的151360元的征地补偿表上名字都不是他签的，家里钱也都是丈夫吕国平管的。14.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明，黔张常铁路（永定段）禹溪村征地拆迁没有涉及到被告人吕新胜、吕国平家，被告人熊菊香家有一点。15.被告人吕新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下半年，叶某给他打电话说要商量一下关于禹溪村里面的土地征收的事情，他就叫上了熊菊香、吕国平一起去到了金竹园茶楼。到了之后发现还有周某、卢某、罗贤忠、廖某，然后他们领导就说要给他们村干部每个人搞一点工作经费，解决一下村里面不好处理的开支。他们领导就讲红线内除开老百姓的土地外，剩下的面积都通过造表造出来进行补偿，补偿得到的钱一部分由村里面自由支配，一部分作为工作经费，每人分一点。叶某就要他们村支两委提供名单，提供了吕某2、阳某、吕国平、杨某、熊菊香、吕某1的名字，提供名单后，卢某、廖某、罗贤忠就造表作图，做好后叫他们签字，三户一起造了90余万元。签完字后，关于补偿款下来了怎么分配，周某、叶某等人就说按四股分，他、熊菊香、吕国平每人20万，周某、卢某、叶某、罗贤忠、廖某一共20万，剩下的做村里面的平常开支。补偿款下来之后，他们三人每人留了20万，多的都取出来都交给他了，一共近30万元，然后他就在家门口给了叶某20万元现金，这20万元是给叶某、周某、卢某、罗贤忠、廖某的。剩下的由他保管的近10万元，叶某借了2万元，其他的平常叶某他们吃饭、唱歌用了。他们家实际在黔张常铁路没有土地被征收，吕国平家也没有，熊菊香老公名下有一点，补偿了5000多元。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协调指挥部2015年9月30日115号（吕某2）、116号（阳某、熊菊香）、117号（吕某1、吕国平、杨某）凭证及相关材料是他们一起商量好后造假报的虚假补偿，补偿表上都是他们商量好了之后签上的名字。这些征地面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凭证后面附的绘图也是没有现场虚造的。16.被告人熊菊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下半年一天，叶某通知吕新胜叫她和吕国平一起到市里面的一个茶楼里面，当时还有几个征地拆迁工作组的人。叶某提出村里面在红线图以内除开实际丈量面积外，规划内还剩有面积，到时候造假套出来，要他们提供名单，同时还提出套取的补偿款拨付下来后，她和吕新胜、吕国平每人拿20万，领导们一起拿20万，其余的用作村里开支，造的数额大概在90万元左右。然后她们报了她和吕某1、阳某、吕某2、吕国平、杨某的名字，在叶某他们造好的表上签字后提供了相关账户。过了几个月后，吕新胜通知讲钱到账了，喊她们去取，20万自己留着，多的钱交给吕新胜。她和吕某1两个账上总共30多万元，她取了10万多元交给了吕新胜。后来听吕新胜说取出来的钱20万元交给叶某，由叶某给领导们分的。按照当时商量的意见，还剩下10多万由吕新胜保管，后面都是她们村支两委和叶某等领导吃吃喝喝消费完了的。她家实际被征收2分地，补偿了5000多块钱，吕新胜和吕国平家都没有被征收。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协调指挥部2015年9月30日115号（吕某2）、116号（阳某、熊菊香）、117号（吕某1、吕国平、杨某）凭证及相关材料都是我们造假报的虚假补偿，补偿表上都是他们商量好了之后他们签上的名字。这些面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是从他们禹溪村虚构出来的补偿面积，凭证后面附的绘图也是没有现场的虚造的，是他们自己在宾馆还是茶楼里面造的。17.被告人吕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下半年，吕新胜告诉他和熊菊香说叶某要他们三个一起去商量补偿款的事情。他们当时去的是金竹园茶楼，房里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叶某、廖某、周某、卢某跟他不认识的一个女的。叶某、卢某就说要给他们每人搞一点工作经费，同时解决一下他们村里面一些不好处理的开支，讲红线内除开老百姓的土地外，剩下的面积都通过造表套出来，套出来的钱一部分由村里面自由支配，一部分作为工作经费，每人分一点。叶某要求他们村支两委提供名单，他们就提供了他和杨某、吕某2、阳某、熊菊香、吕某1的名字，卢某、廖某就造册、造表、作图，造好后他们就签字按手指印了。当时周某、叶某等人作为领导提出这笔钱按照四股分，他、熊菊香、吕新胜每人20万，周某、卢某、叶某、廖某等人一共分20万，剩下的部分做村里面的平常开支。补偿款到账后，吕新胜要他们留20万后剩下的都交到吕新胜手上，他就取了8万多元现金给了吕新胜。吕新胜就按照那天商量的扣了自己的20万后，多余的部分抽20万交给了叶某，剩下的近10万元，都是吕新胜管理的，听吕新胜说很大部分用于了在市里招待指挥部的人和叶某他们了。他家实际没有涉及到征地拆迁补偿，吕新胜家也没有，熊菊香家有一点，但具体的不清楚。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协调指挥部2015年9月30日115号（吕某2）、116号（阳某、熊菊香）、117号（吕某1、吕国平、杨某）凭证及相关材料是他们伪造的虚假补偿，补偿表上都是他们商量好了之后签上的名字。凭证后面附的绘图也是他们自己在宾馆或者茶楼里面造的没有现场的假的绘图，这部分面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二）虚构临时便道征地补偿资料，骗取征地补偿款7.56万元的事实。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吕新胜叶某伙同黔张常铁路张家界永定区段教子垭镇片区征地拆迁领导小组成员叶某、周某，以吕新胜母亲吴某名义虚构黔张常铁路临时便道征地补偿资料骗取征地补偿款，并确定了分配方式。2016年5月11日，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征地拆迁部根据虚构的征地补偿资料将7.56万元征地补偿款汇入吕新胜账户，被告人吕新胜从骗取的征地补偿款7.56万元中分得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黔张常铁路项目指挥部2016年6月30日第87号记账凭证、黔张常铁路临时便道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证明，吕新胜以其母亲吴某名义虚构征地骗取土地征地补偿款，2016年5月11日，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征地拆迁部向吕新胜尾号为0228账户转入土地补偿款75600元。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黔张常铁路（永定段）协调指挥部2016年6月30日87号记账凭证及相关资料（补偿姓名：吴某，补偿金额：75600元）的征地补偿表上的字都不是吴某签的,这个补偿是假的。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叶某在黔张常（永定段）建设协调指挥部5楼最里面的办公室（原指挥部财务室）找到他，讲禹溪村临时用地比较多，可以伪造在个人名下，名单由禹溪村书记吕新胜提供，将补偿款套出来。然后叶某叫了吕新胜过来说这个事情，吕新胜听了之后同意了，就提供了其母亲的名字，他们商量的套取金额是7万多元，商定给他分3万，叶某分2万，剩余的就是吕新胜的。然后叶某就给搞了表，他们都签了字。2015年上旬的一天，吕新胜讲套出的钱到位了，到区指挥部楼下给他送了3万元现金。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吕新胜找到他讲能不能通过临时用地的方式套点钱出来解决征拆组的接待费，他就去找周某讲了这个事，周某同意了，他就叫吕新胜到指挥部的拆迁办公室商量这个事情，吕新胜到了之后，周某就讲指挥部给村里搞笔钱解决平时指挥部下村的接待费，同时大家一起分点钱，吕新胜问怎么分，周某说其要3万，他说要2万，剩下的都给吕新胜。商量好之后，他拿出一张临时用地摸底表给吕新胜，让其提供名单填好，吕新胜当时提供的是自己的建行卡号，填好表后他就去跑手续了。过几天他告诉吕新胜钱到位了，吕新胜就开着摩托车到观音大桥桥头洗车场给他送了2万元现金。这次虚套补偿资金75600元，周某分得了3万，剩下的都是吕新胜的。5.被告人吕新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月份，叶某叫他去黔张常铁路（永定段）指挥部5楼最里面的办公室，说指挥部要给村里搞点工作经费，他到了之后办公室只有周某和叶某。于是他们三人以其母亲吴某的名义填报了一张临时用地补偿表，虚报套取了7万余元，他提供了自己的一个银行账号，在搞的过程中他就问到时候钱怎么分，周某说要拿3万，叶某说要2万，剩下的是他的。后来钱下来后，他到指挥部楼下给周某送了3万，在观音大桥一个洗车场给了叶某2万。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新胜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补偿工作的便利,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77673元;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补偿工作的便利,伙同国家工作人员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902073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吕新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吕新胜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提起者、组织者、起配合、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新胜虽然不是犯意提起者和组织者，但其作为村书记，在骗取国家土地补偿资金过程中，召集村干部与其他共同作案人参与商议、分工协作提供人员信息和银行账号、在虚构的征地及附着物摸底登记表中村（居）负责人一栏签字，并将骗取的征地补偿款进行私分，对未分配的剩余款项进行支配，行为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虽然在主犯中作用相对较小，但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在骗取国家土地补偿资金听从安排，参与商议、提供人员信息资料和银行账号、对骗取的征地补偿款进行私分，起配合、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是自首，积极退赃，是初犯、偶犯”的辩论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吕新胜一贯表现良好，同村百姓请愿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菊香年事已高、身患重病”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量刑时综合予以考量。综上，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新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措施前，主动向监察机关供述自己贪污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规定，故对被告人吕新胜违法所得22.56万元、被告人熊菊香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吕国平违法所得2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对未分配被挥霍的10.2073万元，向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以及共同作案人予以追缴。被告人吕新胜的量刑情节：1.自首；2.积极退赃；3.主犯。被告人熊菊香、吕国平的量刑情节有：1.自首；2.从犯；3.积极退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新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熊菊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吕国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吕新胜违法所得的人民币225600元予以追缴。五、对被告人熊菊香违法所得的人民币200000元予以追缴。六、被告人吕国平违法所得的人民币200000元予以追缴。七、对第一起贪污犯罪事实中未私分被挥霍的102073元向被告人吕新胜、熊菊香、吕国平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胡 健审 判 员  陈美凤人民陪审员  田胜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印娜娜书记员徐琛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2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5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两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1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两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