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537号原告：王永伟，男，197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三江通汇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奇，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芳，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东亚，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实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被告：权玲，女，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实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北京实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西街**楼甲201-05。法定代表人：邵长东，执行董事。原告王永伟与被告邵东亚、权玲、北京实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地创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邵东亚、权玲、实地创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永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邵东亚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2.邵东亚支付逾期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邵东亚支付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权玲、实地创业公司对上述第1-3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邵东亚、权玲、实地创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8月21日、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王永伟分三次向邵东亚提供借款，每次1000万，共计3000万元，用于邵东亚的投资使用。该债务发生在邵东亚与权玲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015年，王永伟与邵东亚签署《备忘录》，以青海通乾钾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乾钾肥公司）1%的股权抵销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的两笔共计2000万元的借款，剩余1000万元借款以现金清偿。协议签署后，邵东亚、权玲偿还现金本金1000万元和违约金及利息400万元，但未履行抵债部分的约定。2018年5月31日，王永伟与邵东亚签署《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抵债但未清偿的2000万元以现金方式清偿，利息按年利15%计算，截止到2018年5月31日的利息1051万应优先偿还，之后不再计算利息。上述本金和利息应于2018年7月30日偿还，如不能按期偿还，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协议签署后，王永伟与邵东亚又于2018年9月28日签署《债转股协议书》，将李勇代表邵东亚持有的诺灵生物医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灵医药公司）9%的股权转让给王永伟，用以抵偿截至2018年9月30日共计1151万元的利息。而剩余2000万元本金及违约金欠付至今，故王永伟诉至法院。原告王永伟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工商银行流水记录，证据2、《备忘录》，证据3、《补充协议》，证据4、《债转股协议书》，证据5、《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证据6、会议纪要，证据7、两张承诺书、一张承诺函，证据8、申请法院调取的档案材料、判决书、裁定书，证据9、工商局登记信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邵东亚、权玲、实地创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通过审查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8月21日、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王永伟分三次向邵东亚转账，每次1000万元，共计3000万元。2015年12月11日，王永伟（债权人）与邵东亚（债务人）签署《备忘录》，约定：鉴于：（1）债权人分别于2014年8月21日、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向债务人借款，每次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共三次，债务人需清偿的债权本金为3000万元。（2）债务人前期通过青海厚德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德公司）向通乾钾肥公司进行股权投资，间接持有通乾钾肥公司4.2%股权。经协商，双方就上述债权债务清偿，达成以下意见：一、关于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债务清偿。（1）双方确认，债务人以所持部分通乾钾肥公司股权进行清偿。厚德公司将其持有的通乾钾肥公司1%股权转让给债权人，转让对价为2000万元，债权人对该笔股权转让对价支付义务与债务人在上述两笔债务项下的清偿义务相抵销。（2）双方确认，股权转让完成后，债权人无需就该次股权转让支付任何对价，债务人就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两笔债务（含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不再承担清偿责任。（3）债务人承诺尽力促使完成本次股权转让，并于【2015】年【】月【】日前完成上述股权转让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4）债务人承诺，自债权人受让通乾钾肥公司1%股权后一年内（以工商变更登记为准），如通乾钾肥公司未能实现上市，则债务人将无条件回购债权人持有的通乾钾肥公司1%股权，回购价格为股权转让对价（2000万元）+【10%】年投资收益（时间自2014年12月8日起计算）。债务人以其所有的资产、股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债务人承诺并确认，通乾钾肥公司实际控制及收购的钾肥资源包括但不限于青海晶鑫钾肥、冷湖俄北钾肥、黑北凹钾肥、大熊滩钾肥、东陵湖钾肥、凯特米里克钾肥等钾肥企业和钾矿资源及资产。除通乾钾肥公司再次进行现金私募或上市情形外，债权人所持股权比例不得被稀释，未来上市或再融资，发行股份价格不低于债权人本次股权受让价格。二、关于2014年8月21日债务清偿：（1）双方确认，债务人将以现金方式清偿2014年8月21日所负债务。（2）双方协商并确认，至债权清偿日，债务人需履行清偿义务总金额=该笔债权本金（1000万元）+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应支付利息及违约金+2015年12月1日起至清偿日的利息及违约金。（3）利息及违约金等费用计算方式如下：双方确认，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债务人需偿还利息及违约金为200万元。自2015年12月1日起，双方确认该笔债权年利率为15%，债务人承诺还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若债务人未按时清偿，需按日支付万分之五违约金。2017年8月9日，邵东亚承诺按照纪要内容在2017年12月31日前筹措资金归还王永伟贷款全部本息。2018年5月14日，邵东亚签署两份承诺书，均认可欠王永伟2000万本金及利息。2018年5月31日，王永伟（甲方、债权人）与邵东亚（乙方、债务人）签署《补充协议》，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5年12月11日签署《备忘录》，【债权人分别于2014年8月21日、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向债务人借款，每次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共三次。】2、《备忘录》约定，乙方以其控制的通乾钾肥公司1%的股权与甲方对乙方的2000万元债权相抵销。股权转让完毕后，乙方就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两笔债务（含本金及利息）不再承担清偿责任。3.《备忘录》约定，乙方就2014年8月21日债务，以现金方式清偿。4.在《备忘录》履行过程中，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变更履行方式。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甲乙双方签署本补充协议如下：一、双方一致同意，《备忘录》约定的债权债务处置方案统一调整为乙方以现金方式偿还甲方。二、双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日，乙方已偿还甲方本金100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400万元。三、双方确认，甲方对乙方的债权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为1051万元。双方同意，上述本金2000万元继续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上述利息1051万元，不再计算利息，但需优先偿还。四、偿还期限：2018年7月30日。如乙方未能如期偿还，未偿还金额按万分之五每日计违约金。五、双方确定，《备忘录》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解除，双方权利义务以本协议约定为准。2018年9月5日，实地创业公司出具《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内容为：一、实地创业公司同意《备忘录》及《补充协议》的全部条款，并保证债务人能够按期清偿所有债务。二、实地创业公司同意对《备忘录》及《补充协议》中债务人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和无限连带赔偿责任：1.如债务人未按《备忘录》及《补充协议》中的约定按期足额向王永伟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利息额计算至实际支付日）及其他费用、损失、违约金、赔偿金等，实地创业公司保证，在收到王永伟索款通知（包括书面、传真、电话等形式）之日起五日内无条件将上述款项全部划入王永伟指定的账户内。2.如债务人未履行《备忘录》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其他义务而给王永伟造成损失，实地创业公司保证，在收到王永伟上述“索款通知”之日起五日内，无条件予以全部赔偿。3.在发生本条前2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时，王永伟无须先向债务人追偿或起诉或处置财产等担保措施，而有权直接向实地创业公司索偿。一经王永伟要求，实地创业公司将无条件负责清偿债务人欠付王永伟的上述所有债务，上述“索款通知”为付款凭据，对实地创业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实地创业公司在该保证函尾部加盖了公章，邵东亚在该保证函尾部签字。2018年9月26日，王永伟（甲方、债权人、受让方）与邵东亚（乙方、债务人、转让方）签署《债转股协议书》，约定：鉴于：1.2018年5月31日，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确定双方债权债务；2.截至2018年9月30日，乙方拖欠甲方本金【】万元，利息1151万元；3.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将其持有的（通过自然人李勇代持）诺灵医药公司9%的股权转让给甲方的方式偿还利息1151万元。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相关事宜达成本协议如下：第一条、双方确认，本次转让标的为乙方持有的诺灵医药9%股权，转让对价为1151万元。双方在此明确，为确保本次交易进行，甲乙双方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甲方需与李勇签订变更登记所需的转让协议，该两项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与本条不一致，以本条约定为准。第二条、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视为乙方已清偿甲方1151万元利息，甲方不得再向乙方主张1151万元的利息。第三条、鉴于本次转让的标的股权由李勇代持，乙方承诺将安排李勇配合签署登记机关所需的股权转让文件。第四条、乙方保证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通知诺灵医药公司其他股东，其他股东已放弃优先购买权。为此，甲乙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如《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与本协议有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第五条、如甲方出让或以其他方式处置标的股权时乙方已清偿《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甲方同意乙方享有标的股权收益的20%。甲方在出让或者处置前，应当书面通知乙方。第六条、甲方成为诺灵医药公司股东后的权利义务，以诺灵公司章程及《公司法》的规定为准，乙方不对此承担任何义务或连带责任。另查，实地创业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18日。2011年5月10日，邵东亚将其持有的实地创业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了权玲。现邵东亚持股比例为80%、权玲持股比例为20%。再查，2016年2月5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0102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如下事实：邵东亚与权玲2001年6月登记结婚。2004年12月生育一子邵星汉。婚后双方曾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并因此影响了夫妻感情。2009年10月双方协议离婚。2010年2月双方再次登记结婚。邵东亚、权玲均主张离婚后抚养邵星汉。邵星汉现与权玲共同生活。邵东亚、权玲在香港购买楼房数套，邵东亚提交了相关房屋契约，但上述房屋契约未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邵东亚自认在诉讼期间出售了位于香港的楼房一套。双方陈述在香港另有夫妻共同财产，但均未提交证据。对于权玲在重庆购置的房屋双方虽未提交购房的证据，但邵东亚放弃对此进行任何权利主张。实地创业公司成立于2006年，邵东亚、权玲复婚后，邵东亚将20%的股权转让给了权玲。2007年邵东亚对西安新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增资，现该公司更名为西安隆基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邵东亚持有股权已出售。判决后，权玲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4月22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2民终37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权玲撤回上诉。（2019）鲁0103民初1032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因实地创业公司系由邵东亚、权玲分别出资9600万元、2400万元注册成立，两被告邵东亚、权玲系夫妻关系，故该公司实际系由邵东亚、权玲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家庭财产出资成立和共同经营管理；现实地创业公司已查无经营场所和其他财产，邵东亚、权玲不能证明实地创业公司的财产与其夫妻家庭财产相对独立，......且从邵东亚以其个人名义与赵鹏签订还款协议及其曾经以个人名下账户向赵鹏偿还投资款的情况来看，应当确定邵东亚、权玲的夫妻家庭财产与实地创业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现象。上述事实，有王永伟提交的工商银行流水记录、《备忘录》《补充协议》《债转股协议书》《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会议纪要、承诺书、承诺函、申请法院调取的档案材料、判决书、裁定书、工商局登记信息、当事人陈述意见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永伟与邵东亚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邵东亚应否承担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2.《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是否有效，实地创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权玲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即王永伟与邵东亚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邵东亚应否承担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王永伟提供的上述证据，在王永伟与邵东亚存在借贷合意及借款已实际交付两方面可以形成证据链条，故本院确认王永伟与邵东亚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永伟已经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邵东亚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其次，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王永伟提交的工商银行流水记录、《备忘录》《补充协议》均能证明，王永伟向其出借本金3000万元。虽然王永伟与邵东亚曾签署《备忘录》，约定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8日的债务，邵东亚以所持部分通乾钾肥公司股权进行清偿；但《补充协议》已将《备忘录》约定的债权债务处置方案统一调整为邵东亚以现金方式偿还王永伟。综上所述，且鉴于王永伟、邵东亚在《补充协议》中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日，邵东亚已偿还王永伟本金1000万元，故本院对王永伟主张邵东亚返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再次，关于逾期利息利率标准及违约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补充协议》约定，上述本金2000万元继续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并约定如邵东亚未能如期偿还，未偿还金额按每日万分之五计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年利率为18.25%，因此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并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总计超过了年利率24%。现王永伟依据协议约定主张邵东亚应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并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对其主张邵东亚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内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逾期利息起算点的问题，依据《债转股协议书》的约定，截至2018年9月30日，邵东亚拖欠利息1151万元。王永伟认可邵东亚已以其持有的诺灵医药公司股权转让的方式偿还了上述利息1151万元。故现王永伟要求邵东亚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永伟主张邵东亚应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即《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是否有效，实地创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但是存在下列情形的，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4）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本案中，实地创业公司的股东持股情况为：邵东亚持股比例为80%、权玲持股比例为20%。案涉《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具有实地创业公司盖章及邵东亚的签字，邵东亚的持股比例显然已经超过公司股权的三分之二，符合担保合同由单独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的情形，故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综上，依据《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的约定，鉴于实地创业公司同意对《备忘录》及《补充协议》中债务人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和无限连带赔偿责任，故王永伟要求实地创业公司对邵东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三，即权玲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邵东亚与权玲于2001年6月登记结婚，2009年10月双方协议离婚，2010年2月双方再次登记结婚，2016年法院作出离婚判决。诉争债务发生时间在2014年，即邵东亚与权玲的婚姻存续期间。其次，实地创业公司成立于2006年，邵东亚、权玲复婚后，邵东亚将20%的股权转让给了权玲。自2011年起，实地创业公司的股东仅为邵东亚与权玲。（2019）鲁0103民初1032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因实地创业公司系由邵东亚、权玲分别出资9600万元、2400万元注册成立，两被告邵东亚、权玲系夫妻关系，故该公司实际系由邵东亚、权玲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家庭财产出资成立和共同经营管理；现实地创业公司已查无经营场所和其他财产，邵东亚、权玲不能证明实地创业公司的财产与其夫妻家庭财产相对独立，......应当确定邵东亚、权玲的夫妻家庭财产与实地创业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现象。”鉴于邵东亚、权玲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与实地创业公司构成人格混同，故权玲与实地创业公司应共同就邵东亚向王永伟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法律规定，被告应当在答辩期届满前提出书面答辩，阐明其对原告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的意见。被告邵东亚、权玲、实地创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答辩期限内对王永伟提出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提出答辩意见，亦未提交相应证据材料，应视为其自动放弃了相应的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东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永伟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二、被告邵东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永伟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2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权玲、被告北京实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书第一、二项债务向原告王永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永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邵东亚、权玲、北京实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50元，由原告王永伟负担18000元（已交纳），由被告邵东亚、权玲、北京实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570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由被告邵东亚、权玲、北京实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张 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惠惠书 记 员  索 倩书 记 员  赵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