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7刑初12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春浩，男，1958年1月18日出生，朝鲜族，硕士学位，福州陶源石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2018年8月9日被抓获后临时寄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8月17日被宜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宜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被宣布逮捕。辩护人马涛，河南魏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一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春浩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争辉、代检察员张宜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春浩及辩护人马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河南省洛宁县投资促进局与被告人康春浩、王某签订《投资合作意向书》，由康春浩、王某在洛宁注册成立公司，在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进行花岗岩石材综合开发。2012年4月，康春浩、王某注册成立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由常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在未取得使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康春浩组织他人在院东村老庙顶坡边开采石材。案发后，经洛宁县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调查，共有8亩防护林地遭到毁坏。2014年11月至2016年初，被告人康春浩在未取得使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以福州陶源石材有限公司名义与李某签订土方剥离协议，由李某组织人员在宜阳县张午镇石门村于家沟韩家岭林地内修路，在宜阳县张午镇石门村韩家岭和接壤的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附近处进行石材开采，并将土方剥离后堆放在院东村马家坡蓄水池东侧。经新乡绿箭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康春浩组织的采石行为在宜阳县境内占用林地10.49亩，造成植被被毁严重，较难恢复。经洛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调查，康春浩组织的采石行为在洛宁县境内占用一般公益林地19.08亩。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康春浩以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名义和河南金铭实业公司签订《矿山合作协议》，由康春浩一方负责相关手续，河南金铭实业公司负责开采石材。二企业在未取得使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老庙顶开采石材，造成林地毁坏。经洛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调查，康春浩组织的采石行为在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非法占用一般商品林地14.5亩。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及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合作协议、调查报告、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根据上述证据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春浩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使用林地许可证情况下实施取土采石等行为，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毁坏林地数量较大，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春浩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根据被告人缴纳生态环境修复赔偿款、补植复绿费情况，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康春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康春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康春浩不是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不应为该公司的非法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和与河南金铭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开采石材活动，应由两个公司自行承担，不应归康春浩个人；康春浩应负责的仅有福州陶源石材有限公司非法占用的10.49亩林地。该行为是由于洛宁县政府没有落实招商引资义务所产生的，康春浩犯罪行为轻微，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月，河南省洛宁县投资促进局与被告人康春浩、王某签订《投资合作意向书》，由康春浩、王某在洛宁注册成立公司，在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进行花岗岩石材综合开发。2012年4月，康春浩、王某注册成立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由常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在未取得使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康春浩组织他人在院东村老庙顶坡边开采石材。案发后，经洛宁县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调查，共有8亩防护林地遭到毁坏。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洛宁县政府招商引资，其和康春浩成立了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做石材开采生意，2013年上半年，由邓某承包施工老庙顶半山腰土石方剥离工程，邓某在公司未办理完成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提前施工，被追究刑事责任。2013年10月，其和康春浩出现矛盾，公司停止经营。两个工作面面积共8亩多，由全某负责取样，具体邓某负责。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派其上老庙顶扩建施工场地，场地内柏树碍事就砍掉了，开始挖石材。一个施工现场在老庙顶半山腰西靠下，一个施工现场在老庙顶半山腰东北边靠上。施工现场是防护林地8亩左右。3.证人郭某（盛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洛宁涧口乡院东村开采花岗岩是其公司所为。负责施工的工人是康春浩从福建带过来的，2012年11月份开始开采石材。王某是董事长，负责对外协调，康春浩是总经理负责矿山开采。公司法人常某是两个股东委托出任的。邓某2013年3月进入公司，是施工现场负责人，负责现场指挥、开采任务和现场障碍物的清理。4.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王某、康春浩到其村里商量开采石材，10月1日动工修路，2013年开采石材，把地表揭开，开采少量石材。5.证人燕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王某、康春浩到其村里商量开采石材，2013年上半年，王某和康春浩在老庙顶坡边开采石材，上面一个工作面，下面一个工作面。6.洛宁县国土资源局文件及投资合作意向书，证明2012年1月19日，洛宁县人民政府与康春浩、王某签订投资合作意向书，约定投资花岗岩石材矿山开发，洛宁县政府负责协调相关乡镇等部门，帮助乙方办理采矿许可证等手续。7.洛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聘用人员邓某在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梅鹿山老庙顶采石期间将侧柏幼树砍毁，经洛宁县森林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毁占林地8亩。8.洛宁县森林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报告，证明院东村梅鹿山采石毁占林地，林种为防护林，采石毁占林地总面积8亩。9.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注册情况，证明该公司股东为王某、康春浩。康春浩任监事。10.被告人康春浩的供述，证明2012年其和王某注册成立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以招商引资企业入住洛宁县。2012年10月在洛宁县院东村动工修路，11月在院东村梅鹿山坡边开采石材，有两个工作面，2014年1月份停工。（二）2014年11月至2016年初，被告人康春浩在未取得使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以福州陶源石材有限公司名义与李某签订土方剥离协议，由李某组织人员在宜阳县张午镇石门村于家沟韩家岭林地内修路，在宜阳县张午镇石门村韩家岭和接壤的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附近处进行石材开采，并将土方剥离后堆放在院东村马家坡蓄水池东侧。经新乡绿箭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康春浩组织的采石行为在宜阳县境内占用林地10.49亩，造成植被被毁严重，较难恢复。经洛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调查，康春浩组织的采石行为在洛宁县境内占用一般公益林地19.08亩。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其和康春浩的福州陶源石材有限公司签订了宜阳县平南矿业挖土方的土石剥离协议，之后，其儿子李某2找挖机和大车施工，刚开始在韩家岭岭脊施工，剥离的土方运到洛宁县内的小水坑旁边准备垫路。李某2在修路时不幸身亡，康春浩补偿80万，实际支付了40万，下欠40万。土石方剥离和修路没办理占用林地许可证，约定一切手续由康春浩办理。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4日，其借给李某220万元交保证金，李某2出事后，其找李某，李某让其在合同乙方加上其的名字。土石方剥离协议约定征占林地证由康春浩办理。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给乙方出具矿区合法证明、手续及真实有效的复印件，作为合同的附件及开采施工的依据。李某2死亡是康春浩赔偿的，这是康春浩的工地。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从于家沟到韩家岭半坡的路有人工修过，前半截有三、四米宽，后半截到韩家岭山顶路比较窄，有二、三米宽。听说老康在山上采石又加宽到现在的宽度。老康是福建人，大概是2014年修路，2015年在山上采石。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从于家沟到韩家岭半坡的路前半截有人工修过，有三、四米宽，后半截到韩家岭山顶，路比较窄，大约二、三米宽。听说老康在山上采石又加宽到现在的宽度了。老康是福建人，修路大概是2014年，在山上采石是2015年左右。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林某1（康春浩妻子）签订过一个委托书，其签的是张某3的名字，盖的是平南矿业行政章。康某提供的委托书不是其当时和林某1签的，没有和林某1签过花岗岩矿承包经营协议。6.土石方剥离协议，证明甲方福州陶源石材有限公司与乙方李某签订协议，将土方剥离工程承包给乙方，地点为宜阳县张午乡七峪坡村，约定由康春浩出具合法证照、手续及真实可靠的复印件，甲方保证拥有对矿山合法的权利。7.福州陶源石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康春浩，成立时间2000年12月14日。8.花岗岩矿开采承包经营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平南矿业情况说明、花岗岩矿区情况说明，证明康春浩认为其与平南矿业是承包关系，平南矿承认仅为林某1出具过招商事宜委托书，没给其签订过针对石材开发的合同或协议。9.新乡绿箭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据宜阳县张午镇石门村、七峪村林地小班图，采石现场及选厂占用林地前期地类为宜林地（后为公益林地）。修建道路和山上矿口以及弃渣占用林地10.49亩。植被毁坏严重较难恢复。10.被告人康春浩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认识平南矿业的张某3，考察后觉得石材不错，和平南矿业说过后11月份开始挖，挖了两个月石头露出来了，2015年1月准备开采时被洛宁县林业局要求停止并进行了处罚。2015年11月经平南矿业允许从于家沟到韩家岭扩修了一条路，原有二、三米宽，扩宽后有五米多宽。在韩家岭采石是其一人干的，其找李某带领施工队给其施工，把挖的土倒到洛宁那边。没有办理征占林地手续。平南矿业给其有一份委托书和协议，是其妻子林某1签的，协议是其起草的。（三）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康春浩以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名义和河南金铭实业公司签订《矿山合作协议》，由康春浩一方负责相关手续，河南金铭实业公司负责开采石材。二企业在未取得使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老庙顶开采石材，造成林地毁坏。经洛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调查，康春浩组织的采石行为在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非法占用一般商品林地14.5亩。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康春浩找的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与其的河南金铭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康春浩作为关联方签字。和康春浩合作开采花岗岩从2016年8月底开始至2017年4月，期间康某、全某住矿，资金由其监管。康春浩承诺矿山手续由他负责，正在办理中。2017年3月发现林业手续出了问题，其到平南矿业了解情况，平南矿业对其和康春浩合作并不知情，2017年4月5日，平南矿业要求拆除设备，全面停工。金铭实业和正力公司合作是其和朋友与康春浩、林某1夫妇的个人合作，只是借用了两个公司的名义。2.证人林某1的供述，证明2011年其和丈夫康春浩去洛宁和王某成立盛源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5月，因为一些问题其丈夫不再合伙做生意。2014年左右，其和丈夫回到洛宁那个地方开采石材，平南公司没有给其和丈夫康春浩签合同、协议及委托书。2017年，其丈夫被周某困在山上。其丈夫用前期投资及工程机械打包入股，周某投资。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是吕某，股东林某2，具体负责人是其丈夫。是其丈夫和周某在石板洼开采石材。全某跟着他负责技术。3.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到马家坡后坡，土层已经剥离，剥离的土方倒在山坡上，已经停工了。其父亲康春浩说这个地方取过石材样品。其父亲和李某签有挖土方施工协议，施工地点在洛宁县和宜阳县搭界的山脊处。2016年7月土方已经剥离。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和河南金铭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马上就在这块地开采石材。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操作人是其父亲，施工现场负责的郭彦伟是周某任命矿长，用钱开支找周某，全某负责技术指导。其父亲和祁某、余林坚签有施工协议，需要给他们发施工费找周某要钱。2016年12月，余林坚带着福建工人走了，周某找了一个姓胡的包工头。2017年3月其离开时仍然在施工。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正力实业公司其实就是康春浩的，公司由他管理，其只是替康春浩顶一个名字。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康春浩的司机，2015年下半年，康春浩让用其的名字成立一个公司，这个公司的实际操控着是康春浩。2015年下半年，其和康春浩去院东村，洛宁和宜阳搭界的地方还没有挖，有草和小树苗。2016年去时，山脊已成平的了，山脊下面新增一个大土堆，有勾机和工人施工。在车上康春浩和周某说上山开采石材。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信息是其的，但字不是其写的，其没有在该公司担任会计。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其在洛宁院东山上为康春浩、周某干活的事实。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康春浩在宜阳和洛宁交界的山上搞矿，2016年9月，其和周某还有几个朋友凑了10万元给了康春浩，后来周某还在投资。周某和康春浩签了一个合同时其在场。他的矿叫“二号矿口”。9.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在二号矿口干活，康春浩是老板。10月份向康某要工资，康某联系周某，其才知道周某是管钱的。二号矿口上面有两个开采面，对面有一个开采面，康春浩说四个场子都是他的。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石板洼上坡是康春浩和周某的人在施工。2017年10月，周某还将石材堆放在厂区外道路上。康春浩2014年年底至2015年初在马家后坡施工，2013年底还在梅鹿山上边开过一块。1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证明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吕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4日。河南金铭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12.矿山合作协议书，证明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与河南金铭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8月23日签订协议合作开采经营的事实。13.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荒坡租用协议，证明宜阳县平南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3，以及采矿权有效期和租地情况。14.张午镇石门村修路证明材料，证明于家沟至韩家岭原有一条耕路，村民没有使用该路，2015年左右康春浩为运输采石物资，将该路重新维修。15.洛宁县林业局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21日，洛宁县林业局对平南矿业有限公司未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占用林地行政处罚情况。16.被告人康春浩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周某拟了一个合同，其盖了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的章，并在合同关联人上签了其的名字。和周某的河南金铭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在洛宁石板洼林坡上开了一个工作面开采石材。2017年4月初，平南矿业让停工，之后，其就撤了。没有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平南矿业的人没有参与管理。林业部门处罚是其出的钱，平南矿业接受的处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户籍证明，证明康春浩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康春浩于2018年8月9日16时在福州市被警方抓获。当日临时寄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4.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洛宁县涧口乡院东村南侧西林坡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占用林地4处，第一处、第二处相连，位于院东村马家坡对面和宜阳搭界的山梁上，第三处位于石板洼上坡，第四处位于老庙顶坡边。公安机关对于家沟韩家岭采矿占用林地现场勘查、检验情况。韩家岭岭脊表面植被被破坏，韩家岭岭脊至于家沟加宽道路一条，道路外侧山坡有石块、石渣覆盖。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康春浩对采石现场进行辨认情况。刘某1、李某、邓某、张某2、周某分别对案发现场辨认、指认情况。6.洛宁县林业调查设计规划队调查报告及证明材料，证明涧口乡院东村采石非法使用林地共四小班。1小班8.52亩为一般公益林地；2小班10.56亩为一般公益林地；3小班14.5亩为一般公益林地；4小班2.4亩为一般商品林地。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三年前见洛宁院东村有人开采花岗岩，后让宜阳县国土局搞了测量发现在其平南矿业采矿范围内。是康春浩和王某合伙干的，他们在山体上剥离地表后开采花岗岩，就进行了制止。后其公司给康春浩妻子林某1出了委托书，委托她招商引资。康春浩成立了一个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说矿山是他的，和周某的河南金铭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矿山合作协议，在洛宁院东村干开了，又对他们进行制止。采石场所在的林坡是其公司与洛宁院东村委签订的租赁协议，都是草和灌木之类的植物。第一处位于院东村和宜阳县石门村交界处的韩家岭，2014年10月康春浩把地表土揭开并没有采石，当时修了一条路。第二处在韩家岭（第一处西南侧），康春浩把第一处的土放在那里。第三处在院东村马家后坡蓄水池南侧，2016年8月康春浩和周某合伙开的，干了8个月左右。第四处在梅鹿山坡边，是康春浩和王某开的。没有和林某1签订过花岗岩矿承包经营协议，协议书上的章和字不是其签的。8.证人杜某和的证言，证明康春浩修路在2015年，他与李某签有挖土方协议，有李某儿子死亡赔偿协议。四个施工点，一、二点在其平南公司施工范围内，第三个点有一部分在平南公司采石范围内。三个点都是灌木林地。以上三个点施工时，其平南公司不知情。2016年底知道第三个点施工，2017年4月5日其带着工人去制止。第三个施工点2016年12月被洛宁县林业局处罚，罚款是康春浩出的，平南公司接受的处罚。9.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其陪康春浩到洛宁看石材，在院东村取了样品。2012年6月，康春浩让其去帮忙，前期招呼着修路，路修好在现场当技术员。康春浩和王某成立了盛源矿业有限公司，第一个工作面是2013年底在洛宁院东村梅鹿山老庙顶中部，施工一两个月。2014年初，康春浩又让在老庙顶上部开采。施工一个多月。2014年底至2015年初，康春浩在马家后坡把表层土挖掉，取过石材样品，没有开采。2015年底到2016年初，康春浩在洛宁与宜阳搭界的山梁上把表皮土层挖掉，倒在韩家岭，工程承包给李某了。2016年6月，康春浩在石板洼上坡开采石材，周某加入后，其的工资由周某开。2017年4月其离开时，工人干有两层半的工作面。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春浩违反土地及森林管理法规，在未办理使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实施取土采石行为，毁坏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成立，予以支持。康春浩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康春浩不应对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的非法行为，及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和与河南金铭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开采石材活动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康春浩是洛阳盛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积极组织实施采石毁林行为。相关证人证言证明康春浩是洛阳正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操控者，其与河南金铭实业公司的合作只是借两个公司之名，实际是康春浩与周某的个人合作。故以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康春浩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康春浩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5日起，折抵刑期44日，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振江人民陪审员  郭翁志人民陪审员  谷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