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刑初783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洋，曾用名李丹，女，1989年11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满族，大学本科，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户籍在长春市朝阳区，2020年1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范鑫，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倩雯，女，1989年9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回族，大学本科，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户籍在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20年1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丽群，女，1991年6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微商，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户籍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2020年1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薛静，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红娟，女，1990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汉族，中专肄业，个体微商，住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户籍在山东省宁津县城区。2020年1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宋圆、钱晨冰，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曼，女，2000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微商，住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卢彪，河北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20]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洋、丁倩雯、曾丽群、白红娟、卢曼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9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成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范鑫、被告人丁倩雯及其辩护人王**、被告人曾丽群及其辩护人薛静、被告人白红娟及其辩护人宋圆、钱晨冰、被告人卢曼及其辩护人卢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底开始，被告人丁倩雯先后成立“七星微盟”微信销售团队和“七星传媒”直播销售团队对外销售护肤、减肥类产品。其中，“七星微盟”微信销售团队由被告人李洋负责管理，被告人丁倩雯每月支付被告人李洋一万元团队管理费。2019年5月许，被告人李洋、丁倩雯经商议，李洋负责珞熙水果酵素复合粉减肥食品的进货、销售、售后处理及支付会计、仓管等工作人员工资等事项，“七星微盟”微信销售团队和“七星传媒”直播销售团队作为销售渠道对外销售珞熙水果酵素复合粉减肥食品。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洋将从河南嘉禾康**物科技有限公司订制生产的珞熙水果酵素复合粉，以及从陶树磊（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的赠品去抗片搭配成珞熙水果酵素复合粉减肥套餐（以下简称珞熙果汁套餐），采取直接销售或发展代理逐级销售的方式，将上述珞熙果汁套餐销售给不特定被害人。其中，被告人李洋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81450余元、被告人丁倩雯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82320余元，被告人曾丽群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54960余元，被告人白红娟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8248元，被告人卢曼销售金额和货值金额计人民币62528元。1.2019年8月中旬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洋、丁倩雯以每套7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聊天、快递发货的方式向叶宁、李帅（均另案处理）、白红娟、曾丽群等4人销售珞熙果汁套餐4013套，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80910元。2.2019年11月2日至12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李洋先后3次以每套115元的价格，通过微信聊天，快递发货的方式向“珊珊姐”销售珞熙果汁套餐3套，销售金额人民币345元。3.2019年10月14日至12月28日期间，被告人丁倩雯以每套5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李洋处购买珞熙果汁套餐后，通过丁倩（另案处理）管理的“七星传媒”直播销售团队闫笑笑等人，以19.8元、398元的价格向贺某、“胡春艳”、“刘红”、“张雪娇”等4人销售试用装2套，珞熙果汁套餐4套，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410余元。4.2019年8月23日至12月9日期间，被告人曾丽群先后以每套83元至398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聊天，快递发货的方式向“郭盼盼”、冷某、蒋春梦、“谢晋”、“韦枚贞”、“陶丽萍”、“小静”、“谢育伦”等8人销售珞熙果汁套餐1817套，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54960余元。5.2019年10月13日至12月22日期间，被告人白红娟先后以每套85元至398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聊天，快递发货的方式向冯某、库芳娜、毕成胜（另案处理）、“伊娜”等4人销售珞熙果汁套餐786套，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8248元。6.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被告人卢曼以每套115元的价格从李帅处购进珞熙果汁套餐后，先后以每套240元至368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聊天，快递发货的方式向吴子玫、钮某、“卢叶”、“葛子浩”等4人销售珞熙果汁套餐30套，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328元。此外，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卢曼处查获去抗片540袋、珞熙水果酵素复合粉480盒，货值金额为人民币55200元。2020年1月3日至8日期间，公安机关先后从叶宁、李帅、毕成胜、卢曼等人处查获被告人李洋、丁倩雯销售给白红娟、李帅等人的去抗片计8257袋、从叶宁、毕成胜、卢曼处查获上述搭配销售的珞熙水果酵素复合粉计2160盒。经无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害人钮某、冷某、冯某、贺某等人提供的及从被告人曾丽群、卢曼、涉案人员毕成胜、李帅、叶宁、张桂臣等人处查获的上述去抗片经抽样检验，均检出含有“西布曲明”，且上述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案发后，被告人李洋、丁倩雯、白红娟、卢曼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丽群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多次供述在卷，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制作或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发货表打印件、快递明细、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刑事摄影照片、户籍人口信息等书证；被害人钮某、冷某、冯某、贺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安某、苗某等人的证言；涉案人员毕成胜、李帅、叶宁、张桂臣的供述；无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函等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去抗片抽检视频光盘、销售记录数据光盘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洋有坦白情节，主动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其家庭成员均有疾病，且孩子还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倩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丁倩雯有坦白情节，主动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低于李洋，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丽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曾丽群有坦白情节，主动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家中有两个小孩要照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红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白红娟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家中有年幼的孩子要抚养，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曼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卢曼有坦白情节，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洋、丁倩雯单独或共同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曾丽群、白红娟、卢曼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洋、丁倩雯、白红娟、卢曼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丽群在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洋、丁倩雯、曾丽群、白红娟、卢曼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各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6年1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丁倩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6年7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曾丽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3年4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白红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卢曼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扣押在案的去抗片8257袋、珞熙水果酵素复合粉2160盒、手机15部、电脑主机5台、笔记本电脑3台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吴爱华审 判 员  袁国芳人民陪审员  吴汉烈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焱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