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4民初564号原告：余建桥，男，195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系武汉市公安局法制处退休民警，公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汉区，原告：余文涛，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系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公安分局民警，公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桥，男，系余文涛父亲。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住所地：硚口区解放大道**（**）。法定代表人：许智中，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小球，系武汉市武昌区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余建桥、余文涛诉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以下简称古田商场）股东资格确认、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鄂0104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不服判决，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5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1民终1052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要求应在审查古田商场作出该等决议是否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以及就决议的表决方式和程序，公司各股东是否依多数决的议事规则审议通过之事实后，对该等文件的法律效力应当作出实质性评判，故撤销(2019)鄂0104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刘僖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褚爱霞、唐诗容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建桥及原告余文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桥、被告古田商场的法定代表人许智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小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建桥、余文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1年11月10日及2012年1月14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2、确认两原告共同持有被告古田商场8.75%的股份所有权；3、判令被告向原告提供被告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15层1-25室写字楼售房所得资金的账目及房款使用的全部账目供原告查阅；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余建桥之妻陈芹原系古田商场会计。1998年该商场改为股份合作制时，陈芹出资1.6万元人民币购买了古田商场的股份，并担任该商场董事会董事直到2008年10月陈芹因病去世。根据陈芹生前所立遗嘱，其所持有的股份由两原告共同享有。原告继承股份后，未享受任何权利，未参加过股东会会议，未见过工作报告、财务报表。只到2015年后，才得知该商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15层1-25室写字楼房已全部出售，得房款607万元，并得知两原告继承的股份莫名变更为8.75%。此前，余建桥曾收到古田商场转账发放的生活补贴费14.4万元。余文涛至今未获分文。2018年9月20日下午，古田商场管理人员林红电话短信通知余建桥参加股东会。会议上，董事长许智中拿出一份《关于终止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份身份的报告》，该报告表述全体股东股金逐步发放、全部到位，准备解除股东身份。余建桥鉴于大部分卖房款去向不明，且发放股东生活补助费既不按股东持股比例、也不按股东人数发放，当即在这个报告上签字要求公布账目、不同意解除终止股东身份。现因古田商场的工商登记至今仍是陈芹享有8.75%股份，被告并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15层1-25室写字楼的售价低于当时市价，卖房所得款没有按照股东比例发放，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前之诉讼请求。被告古田商场辩称：1、2010年古田商场进行了换届改选。古田商场成立于2001年8月31日，该商场的前身为全民所有制企业。2001年8月13日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钟峰，董事会成员为许毅、许智中、陈芹。2010年9月古田商场改选，董事长由钟峰变更为许智中，董事会成员由许毅、许智中、陈芹变更为林虹、丁玉芬、王安顺。新的董事会成立之后，古田商场于2011年11月10日依据《公司法》及《企业章程》对古田商场的《企业章程》进行了修改，将原《企业章程》第三章第十一条：“职工个人认缴股份，每人为4000股，当选董事增加10000股；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执行监事各20000股。”修改变更为“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执行监事所增加的职务股份，换届时，自然移交给下一届新的董事会成员。”依据修改后的企业章程，陈芹减少了职务股10000股。2012年元月14日，古田商场通过召开股东会议调整了股东的股份比例，调整后陈芹的股份比例为6.75%。此决议超过了三分之二以上股东的通过并签字。被告修改章程的程序合法，根据企业章程的25条的规定修改的章程，根据企业章程30条第9项的规定，修改章程由企业章程的规定决定的，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我们修改的章程，我们认为修改章程是有公司规定和法律规定的依据的。原告请求占有古田商场8.75%的股份没有事实依据。2、关于查询会计账目。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依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薄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原告在起诉前没有向被告提出查阅会计账薄的要求，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余建桥、余文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陈芹遗嘱，证明原告依法继承陈芹持有16000股古田百货商场股份。证据二、《出资情况表》、和《分支机构情况》（均系工商档案复印件），证明陈芹实际出资16000人民币购买了古田百货10%股份。证据三、2012年3月28日《企业信息咨询报告》，证明古田百货商场注资16万元人民币，证明个股东持股比例。证据四、古田百货商场《关于终止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东身份的报告》（复印件）、签到表（复印件），证明原告余建桥在2018年9月20日部分股东会上，是出要求公布账面，不同意解除股东身份。证据五、古田百货商场补发生活费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原告余文涛没有领取任何补助，证明大部分卖房款去向不明，补发生活费随意。证据六、古田百货商场售房合同（复印件），证明古田百货商场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5层1-25室（总面积1089.86平方米）及价值。证据七、一审（2016）鄂0104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二审（2017）鄂01民终424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余建桥、余文涛继承了陈芹持有的古田百货商场8.75%股份，二人均系该商场股东。补充证明原告的古田百货商场的股东身份和持股比例在已发生法律效率的法院判决书中明确的确认。证据八、余建桥、陈芹、余文涛2000年的户口簿；余建桥、余文涛2008年户口簿；余文涛2018年户口簿。证明余建桥，陈芹系夫妻关系，余文涛是余建桥，陈芹之子。证据九、2008年户口簿；2008年陈芹因死亡注销户口；居民死亡殡葬证。证明陈芹死亡日期为2008年10月27日。证据十、独生子女证，证明陈芹仅一名子女为余文涛。证据十一、结婚申请书，证明余建桥与陈芹系夫妻关系。证据十二、墓地照片，证明陈芹父亲陈清泉（1985年5月25日）及母亲龚翠萍（2008年9月27日）早于陈芹去世。证据十三、陈芹出资16000元购买古田百货商场10％股份原始发票，证明陈芹持有16000股古田百货商场股份,系实际出资购买股份，没有职务干股。证据十四、股东成员名单，证明2011年11月10参加股东大全应为26人。证据十五、（2013）鄂硚口民二初字第003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0月16日，股东许毅、宗峰起诉查账。证据十六、证人许某，证明被告人2011年11月10召开的股东大会程序和决议内容均违法。证明许毅曾经为查帐起诉。被告古田商场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1年变更法定代表人和董事会情况的企业变更通知书，证明2011年10月11日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换届后，变更了企业法人及董事会成员。证据二、2001年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股份合作制章程（复印件），证明根据章程第十一条职工个人认缴股份，每人为4000股，当选董事增加10000股，企业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增加20000股，当时陈芹是公司的董事所以在其股份基础上增加了10000股的职务股，增加之后为8.75%。证据三、2011年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修改企业章程的决议、2011年备案通知书、2012年会议纪要、2012年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决议、《古田百货商场全体股东股比一览表》、2014年12月份补发股东工资明细表，证明2012年1月14日，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决议调整股东的股份比例，调整后的股东比例，陈芹占商场股份为6.75%。并且按该比例补发的工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对该遗嘱真实性、有效性无异议，但该遗嘱不能证明原告持有的股份。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陈芹曾出资16000元属实，但不能证明陈芹现应持有的股份是10%或者8.75%。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不能证明持有的股份比例。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当时召开的是股东会。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陈芹就一份生活费，两原告之间如何分配是其内部分配问题。本院对于原告的证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评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六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证据六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所涉及的诉讼是房屋买卖合同有效性的争议，不是股权纠纷。本院对原告的证据七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评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十六真实性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证据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证据一、二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的证据三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当时没有参加该股东会议，且工商登记信息没有根据2012年的股东会决议进行变更登记。因原告针对被告的证据三的真实性的异议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本院对被告的证据三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古田商场原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001年进行改制,现为股份合作制企业,股本总额为160000元,划分为等额股份,每1元为1股,计160000股,股份全部设置为职工个人股。该企业2001年6月制定的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职工个人认缴股份，每人为4000股，当选董事增加10000股，企业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增加20000股。”章程第十二条规定：“本企业不印制股票，只发给记名的股权证明，作为股份持有者的资产证明及分红依据。职工入股后不得中途退股，但允许在本企业内部转让、继承或馈赠。具体转让方式、方法由董事会另行决定。”章程第二十条规定：“股东享有以下权利：……二、参加股东会，参与审议、决定企业经营方针、发展方向、收益分配及关停并转等重大事项；……。”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修改企业章程的决议，必须经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通过。”陈芹在公司改制过程中当选董事，出资16000元购买公司股份，后工商登记陈芹持有古田商场8.75%的股权份额。2011年10月11日，古田商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为许某,董事为王某、丁某，监事为林某。2011年11月10日，古田商场召开股东大会形成决议，将原企业章程第十一条修改为：“职工个人认缴股份，每人为4000股，当选董事增加10000股；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执行监事各20000股。董事、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所增加的职务股份，换届时，自然移交给下一届新的董事会成员。”将原企业章程第十二条修改为：“本企业不印制股票，只发给记名的股权证明并以工商登记资料为依据，作为股份持有者的资产证明及分红依据。职工入股后不得中途退股，但允许在本企业内部转让、继承或馈赠。若在本企业内部转让不成，经董事会批准后、可向企业之外的他人转让或出售。”余建桥、余文涛未参会、也未在该次决议上签名。当月，古田商场修改后的章程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备案。2012年1月14日，古田商场召开股东会议并制作了《会议纪要》，根据《会议纪要》记载应到股东21人，实到股东18人，该次会议的决议内容为根据2011年11月修改后的章程第十一条，经董事会提议，将现任董事、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所增加的职务股份转让出来，进行重新分配，重新调整之后的股份陈芹为10800股，占企业股份的6.75%。余建桥、余文涛未参加该次会议，亦未在该次会议决议上签名。该次决议作出之后，古田商场未根据决议内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18年9月20日，古田商场召开股东会议，拟打算停止古田商场的经营活动、注销工商营业执照、解除股东身份关系，余建桥在古田商场董事会出具的《关于终止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东身份的报告》上签署了意见：“应公布账目、财务报表。再谈解除，不同意解除。”现余建桥、余文涛因与古田商场关于股权份额、办公房出售等问题产生争议，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前之诉讼请求。另查明，2008年10月陈芹去世,根据陈芹生前所立遗嘱,其所持股份由二原告余建桥、余文涛继承。余建桥与陈芹系夫妻关系，余文涛系余建桥与陈芹之子，陈芹的父亲陈清泉于1985年5月去世，母亲龚翠萍于2008年9月去世。再查明，原告余建桥、余文涛曾以古田商场、许杰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古田商场与许杰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其房屋交易行为无效，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本院于2017年5月作出（2016）鄂0104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余建桥、余文涛的诉讼请求。后因余建桥、余文涛对判决不服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作出（2017）鄂01民终42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2016）鄂0104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1民终4249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中均认定：余建桥之妻陈芹原系古田商场会计、股东，持有股份8.75%。上述案件一、二审中还查明：古田商场于2010年9月5日召开股东大会形成决议,同意将商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15楼房产对外出售,并成立售楼小组,该决议经过17名股东签字确认,随后登报发布出售该房产的广告。2013年1月20日,古田商场董事会召开会议形成决议,决定将商场位于武昌区中南路80号3单元15层1-25室(建筑面积1089.86平方米)的房产出售,以解决目前企业存在的困境(该商场长期未经营)。2013年1月23日,古田商场与许杰及居间方武汉恒骅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存量房居间(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古田商场将上述房产出售给许杰,售价6070000元。该房产出售后,余建桥作为继受股东领取了古田商场发放的生活费144700元。本院认为,依据被告古田商场的章程第十二条允许职工持有的股份在本企业内部转让、继承或馈赠，故在陈芹去世之后，原告余建桥、余文涛已经依据陈芹所立遗嘱合法继承取得了陈芹享有的古田商场股权份额。因2011年11月10日、2012年1月14日分别召开了两次全体股东会，均未提前15天通知全体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被告召开会议的程序已违反法律规定分程序。被告公司于2011年10月11日变更了公司董事长、董事、监事后，陈芹不再担任公司董事一职，公司新董事长于2011年11月10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增加了“董事、法定代表人、执行监事所增加的职务股份，换届时，自然移交给下一届新的董事会成员。”的规定，2012年1月14日被告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依据新修改的公司章程，直接剥夺了陈芹所有的部分股权份额且未做任何补偿或等价置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公司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的规定，故本院确认被告古田商场做出的2011年11月10日、2012年1月14日两次股东会决议无效。被告认可在2012年1月14日股东会决议前陈芹持有被告古田商场8.75%的股权份额并进行工商登记，故对于二原告请求确认二原告共同持有古田商场8.75%的股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提供被告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80号中南大厦3单元15层1-25室写字楼售房所得资金的账目及房款使用的全部账目供原告查阅的诉讼请求，古田商场章程第二十条规定了股东享有参加股东会，参与审议、决定企业经营方针、发展方向、收益分配及关停并转等重大事项的权利。综合以上股份合作制的特点和章程规定的股东权利,鉴于古田商场具备一定的股份制性质,针对原告的股东知情权,可比照《中华人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余建桥、余文涛现已因继承取得了古田商场的股东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申请，说明目的。”现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中的《关于终止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东身份的报告》（复印件）的记载，余建桥已在2018年9月20日古田商场召开股东会议时在该《关于终止古田百货商场经营活动解除股东身份的报告》上签署了书面意见：“应公布账目、财务报表。再谈解除，不同意解除。”该行为应视为原告已向被告提出过公开企业相关财务账目内容的申请，且在本案的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原告也对要求查阅相关账目的理由进行了说明，故对于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查阅相关售房所得资金的账目及房款使用的全部账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1年11月10日《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修改企业章程的决议》及2012年1月14日《武汉市古田商场决议》无效；二、确认原告余建桥、余文涛共同持有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8.75%的股份；三、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中南大厦（中南路80号）3单元15层1-25室房屋所得资金的账目及其房款使用的全部账目供原告余建桥、余文涛查阅。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负担（此款原告余建桥、余文涛已垫付，由被告武汉市古田百货商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此款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僖人民陪审员  褚爱霞人民陪审员  唐诗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彭 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