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20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英，女，196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泉任，广西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长明，广西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海涛，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海明，女，1973年5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云，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英因与被上诉人邹海涛、左海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1民初1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英上诉请求：1、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1民初13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邹海涛、左海明支付上诉人何英借款利息108.9755万元，并判决自2019年10月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6%向上诉人何英支付未还本金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双方对2011年11月30日出借的21万元没有证据证实约定借款利息系错误的。被上诉人2016年12月1日出具给上诉人的金额为260万元的《借条》，结合双方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借款延期协议》补充协议可知，该笔260万元的债权包含了三笔借款本金、40万元租金及按年利率16%计算的相应利息。其中三笔借款本金为1、2011年12月10日出借给被上诉人用于购车的27万元；2、2016年1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出借的42.5万元；3、2017年7月19日出借的93万元。二、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支付了2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总共向上诉人支付了28笔合计257万元，有4笔合计32万元认定证据不足。第一笔是2011年7月15日签订租赁合同按约定交付房租5万元，押金5万元，共10万元。实际上诉人仅收到2万元现金。一审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转账凭证或上诉人出具的收款凭条的情形下，没有考虑上诉人的陈述，综合整个案件的实际情况，仅凭和约定推断被上诉人是先交房租后使用房屋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应当负有其已经交付10万元租金和押金的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2笔是2011年9月5日5万元。该笔被上诉人的5万元银行流水只有取款记录，并无转到上诉人银行账户的显示，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也未查询到该笔进账记录。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辩解的根据合同第三条第3项约定即“合同期前二年（2011年7月15日至2013年7月15日）租金按每年的7月15日至9月15日两个月给付人民币伍万元整......”该笔5万元的取款流水发生的时间是2011年9月5日，正好在前述合同约定的交租时限内，故推断被上诉人的辩解成立是错误的。第3笔是2011年11月30日4万元，系上诉人写的房租收条，2017年7月28日15万元系上诉人写的房租收条。实际上这两笔租金共19万元上诉人并未实际收到，而是转为借款。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支付凭证，一审法院仅凭一张收条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上述款项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仅支持约定期限的利息，以双方对逾期还款利息无约定为由，对上诉人要求按年利率16%支付逾期还款利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不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应支持上诉人对逾期利息的诉请。四、一审判决利息计算错误。上诉人诉请分两个阶段按年利率16%计算借款利息合法有据，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一阶段，自出借之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即2011年11月30日的21万借款本金，利息26.32万元；2011年12月10日的借款本金27万元，利息33.48万元；2016年6月23日的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25.9974万元；2016年7月27日的借款本金65万元，利息32.9308万元；2016年12月6日的借款本金42.5万元，利息18.6978万元，合计利息为137.426万元。第二阶段自2019年10月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五、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偿还了上诉人借款本金24万元，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181.5万元，根据诉请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67.78万元，未还的13.72万元可另行起诉。对此上诉人无异议。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该已经偿还24万元的利息是25.9066万元，进行抵扣后，被上诉人实际还应支付借款利息111.5194万元。上诉人仅诉请支付108.9755万元利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邹海涛、左海明辩称，一审认定利息正确，上诉人请求支付2019年10月后的利息没有具体数额，一审不予支持正确，可以在执行中进行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何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本金共计人民币277.5万元，计算至2019年9月的利息133.346万元，并判决自2019年10月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的16％向原告支付未还本金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邹海涛、左海明系夫妻关系。2011年6月，被告以左海明的名义承租原告何英儿子何乘羽位于阳朔县房屋用于经营酒店，原告因此与被告相识。被告左海明于2011年11月30日向原告借款21万元，原告通过本人的广西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账号转账给被告左海明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账号“6226820021001181329”21万元，但对该借款无证据证实双方约定支付利息；2011年12月10日，被告左海明购车因欠缺资金向原告借款27万元，原告以代被告支付购车款的方式向被告出借了人民币27万元整；2016年6月23日，被告左海明再次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通过本人的中国民生银行账号转账到被告左海明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208150500043×××38”50万元；2016年7月27日，被告左海明又向原告借款65万元，原告通过本人的中国民生银行账号转账到被告左海明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208150500043×××38”65万元；2016年12月6日，被告左海明又一次向原告借款42.5万元，原告通过本人的中国民生银行账号转账到被告左海明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208210300042774”42.5万元。2017年12月2日、2018年7月22日、2018年7月25日，被告邹海涛作为连带保证人并代被告左海明与原告签订《借款延期协议书》三份。2019年7月31日，被告左海明与原告签订《〈借款延期协议书〉补充协议》三份，该协议对购车借款本金27万元的利息计算至2018年12月6日为302400元（该利息计算有误，实际应为282000元）；对借款本金42.5万元的利息计算至2018年12月6日共136000元；被告左海明对以上本息与其他债务（其他债务不在本案审理范围，该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合计260万元，于2016年12月1日重新书写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何英贰佰陆拾万元整，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还”；对借款本金50万元的利息计算至2018年6月23日共172800元，双方约定按17万元算，本息共计67万元并约定2018年7月22日至2019年7月21日一年利息按照年利率16％计算；对借款本金65万元的利息计算自2016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27日共224640元（该利息计算有误实际应为208000元），并约定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8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6％计算，利息为104000元。被告左海明对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17万元，合计67万元，重新书写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何英人民币陆拾柒万元整，从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6月22日还款。借期为壹年”。上述借款，被告至今仅归还24万元（包含房租共给付原告257万元［其中：1、2011年7月15日签订租赁合同按约定交付房屋租金5万元，押金5万元，共10万元；2、2011年9月5日5万元，被告左海明农行账户转何英银行流水；3、2011年11月30日4万元，系原告母亲何英写的房租收条；4、2012年5月23日6万元，系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记录；5、2012年8月22日6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转何英银行流水；6、2012年10月11日4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转何英银行流水；7、2013年5月16日14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转何英银行流水及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记录；8、2013年8月12日5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转何英银行流水；9、2014年5月15日12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转何英银行流水；10、2014年9月17日13万元，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11、2014年11月24日27万元，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12、2015年2月13日6万元，该院调取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5368转何英银行流水；13、2015年3月27日6万元，该院调取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5368转何英银行流水；14、2015年5月5日20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07×××24转何英银行流水及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15、2015年7月16日12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08×××69转何英银行流水及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16、2015年12月3日2.4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53×××68转何英银行流水及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17、2016年4月1日13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42×××47转何英银行流水及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18、2017年7月28日15万元，系原告母亲何英写的房租收条；19、2017年7月29日2.88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42×××47转何英银行流水及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31日房租对账表；20、2018年2月8日10万元，被告左海明委托邓月莲转何英银行账户88881银行流水；21、2018年6月26日10.72万元，系原告母亲何英认可并提供进账单；22、2018年7月31日10万元，被告左海明委托邓月莲转何英银行账户9663银行流水；23、2018年11月9日15万元，被告左海明委托邓月莲转何英银行账户69×××07银行流水；24、2019年7月18日14万元，被告左海明工行账户43×××38转何英账户71×××63银行流水；25、2019年8月22日2万元，被告左海明转何英账户71×××63银行流水；26、2019年8月28日2万元，被告左海明委托黄业香转何英银行账户68×××78银行流水；27、2019年8月28日5万元，被告左海明委托黄业香转何英银行账户9378银行流水；28、2019年8月28日5万元，被告左海明委托黄业香转何英银行账户9378银行流水），扣除被告应交纳原告之子何乘羽房租（含押金5万元）共233万元（该款由原告代为收取，该房屋租赁合同与本案关联，该院另案处理）。被告实际归还原告借款24万元。原告为此诉至该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本金共计人民币167.78万元，计算至2019年9月的利息108.9755万元，合计276.7555万元，并判决自2019年10月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的16％向原告支付未还本金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原告起诉及被告答辩，该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7.78万元及利息及至2019年9月的利息108.9755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自2019年10月起至债务还清之日止16％年利率支付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该院认为，一、1、关于2011年11月30日借款21万元的问题有被告在第二次庭审笔录中予以认可，结合其他证据，该院予以采信；2、关于2011年12月11日借款27万元给被告购车的问题有被告在第一次庭审笔录中予以认可，结合其他证据，该院予以采信；3、关于2016年6月23日借款50万元的问题，被告承认收到该笔款，且有中国民生银行的转账回单证实，该院予以采信；4、2016年7月27日，借款65万元，被告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结合被告所写借条及《〈借款延期协议〉补充协议》证实，该院予以采信；5、关于2016年12月6日借款42.5万元的问题，被告没有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因此，该院认定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共205.5万元，被告已经归还借款24万元，实际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81.5万元。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67.78万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由于原被告双方存在近十年的经济账目往来（包含房屋租金、借款与还款），双方对往来账目中是还款还是房屋租金存在认识上的差异，未能形成统一意见，因此，原告在本案中的请求少于该院认定的数额，该差额部分，原告可以另行起诉。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及2019年9月的利息为108.9755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该院认为，1、原被告双方对21万元借款无证据证实约定借款利息，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之规定，该借款视为不支付利息；2、关于借款27万元利息问题，因被告已经归还24万元，按照借款时间先后顺序，被告在归还21万元借款后，余下3万元于2014年9月17日归还借款27万元中的3万元，因此，27万元-3万元，余欠该27万元中的24万元，其利息按年利率16％自2011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0日的利息应为268800元，另已经归还的3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6％自2011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7日的利息应为13200元，该笔借款合计利息为282000元，但对2018年12月10日之后的利息并无约定；3、关于借款50万元利息问题，其利息按年利率16％自2016年6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21日的利息，双方约定按利息17万元计算，但双方对2019年7月21日之后的利息并无约定；4、关于借款65万元利息问题，其利息自2016年7月28日起按年利率16％计算至2018年7月27日的利息为20.8万元，2018年7月28日至2019年7月27日应以实际本息85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计算一年利息为137280元，该借款合计利息345280元；5、关于借款42.5万元利息问题，其利息自2016年12月6日起按年利率16％计算至2018年12月6日的利息为136000元，但对2018年12月6日之后的利息并无约定；根据上述计算，原告请求至2019年9月借款本金167.78万元的利息108.9755万元，该院支持933280元。原告要求自2019年10月起至债务还清之日止按16％年利率支付利息，因双方对此利息计算并无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邹海涛、左海明偿还原告何英借款本金167.78万元；二、被告邹海涛、左海明支付原告何英上述借款利息933280元；三、驳回原告何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220元（原告预交3966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32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何英负担1574元，被告邹海涛、左海明负担31646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何英主张2011年7月5日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房屋租金5万元和押金5万元，实际只收到2万元现金作为押金。因租房合同第三条第3款约定签订合同时交5万元房屋租金和5万元押金，本院予以确认。何英主张2011年9月5日的5万元未收到，因左海明未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本院不予认可。何英主张2011年11月30日的4万元和2017年7月28日的15万元未实际收到，但根据上诉人写的房租收条，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左海明向何英还款19万元（左海明向何英总共转款252万元，其中双方均认可总房租为228万元，押金5万元）。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多少？2、对借款利息应如何计算？ 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2011年11月30日借款21万元，有广西农村信用社活期存款历史明细中何英尾号为4560的银行账户向左海明尾号为1329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可。关于2011年12月11日借款27万元，有汽车《代付款证明》以及双方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借款延期协议》补充协议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关于2016年6月23日借款50万元，有中国民生银行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和双方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借款延期协议》补充协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可。关于2016年7月27日借款65万元，有中国民生银行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和双方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借款延期协议》补充协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可。关于2016年12月6日借款42.5万元，有中国民生银行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和双方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借款延期协议》补充协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可。上述借款总额累计205.5万元。左海明已经归还借款19万元，实际尚欠借款本金186.5万元，因此何英起诉要求左海明偿还借款本金167.78元的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2011年11月30日借款21万元，何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利息的约定，本院对其诉请该笔款项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双方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延期协议》补充协议均是按照年利率16%计算利息，即双方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为年利率16%。何英主张按年利率16%从借款出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本金2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从2011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从2016年6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6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从2016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4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从2016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上诉人何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1民初13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1民初131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由被上诉人邹海涛、左海明支付上诉人何英借款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2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从2011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从2016年6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6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从2016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4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从2016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驳回上诉人何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282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3220元，由上诉人何英负担1220元，被上诉人邹海涛、左海明负担3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20元，由上诉人何英负担520元，被上诉人邹海涛、左海明负担14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容 艳 审 判 员  陆建华 审 判 员  唐 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龙艳祥 书 记 员  朱银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