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刑初723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昂某乌（Aung*Oo），男，1982年7月3日出生，国籍：缅甸，缅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缅甸曼德勒省那土基镇区妙秀村落昂宿山村；上述信息均为自报，国籍不明。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国新，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吴晶晶，系深圳立晟翻译有限公司员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3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9〕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昂某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跃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昂某乌及其指定辩护人曾国新、翻译人员吴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昂某乌以介绍工作为名，分别于2019年4月和6月，组织通某昂（HTUN*AUNG）、漆某貌（KHYIT*MG）、玛某（MA*）、哥某（KO*）、玛某森温（MA*SEINWIN）和都某昂（THU*AUNG）、貌某温奈（MG*WINMAIN）、吴某伦（U*LWIN），经由我国云南省入境后，在未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出入境证》的情况下，乘坐非法营运车辆逃避接受边防检查，到广东省内一些小加工厂非法务工。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昂某乌和上述八名缅甸籍人员在惠阳区*********有限公司门前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查获。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昂某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妨害国（边）境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昂某乌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其只是非法入境，不存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辩护人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昂某乌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有异议。根据被告的供述，被告没有组织人员偷越国境的主观故意。哥某等人均是已经进入中国云南境内之后，被告再介绍他们去惠州工作，并非被告直接策划把哥某等8人直接从缅甸偷越至中国广东等地，因此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2、即便被告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也具有从轻处罚情节。首先，被告人实施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到，仅仅是希望到中国务工赚取家庭生活费用；其次，被告实施的行为没有造成重大的社会危害；再者，被告只有高中文化，其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违法，但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触犯了刑法，可能面临严峻的刑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昂某乌以介绍工作为名，分别组织通某昂（HTUN*AUNG）、漆某貌（KHYIT*MG）、玛某（MA*）、都某昂（THU*AUNG），经由我国云南省入境后，在未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出入境证》的情况下，乘坐非法营运车辆逃避接受边防检查，到广东省内一些小加工厂非法务工。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昂某乌和上述缅甸籍人员在惠阳区*********有限公司门前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查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告人基本情况、个人信息登记表(自述表)、情况说明2份，证明内容如下：（1）被告人昂某乌于2019年7月11日填写个人信息登记表，其上载明：出生日期1982年7月3日；缅甸身份证号码：9/NaDaKa（N）129540；缅甸地址：缅甸曼德勒省那土基镇区妙秀村落昂宿山村。证明被告人昂某乌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塘吓派出所于2020年1月14日出具情况说明2份：一、证明已通过广东省公安厅联系外事部门核实被告人昂某乌等人的公民身份信息，缅甸方面一直未有回复。据我局了解，缅甸国内因经济、交通、联邦管辖等方面原因，缅甸籍非法入境人员身份核查一直少有回复。二、关于昂某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一案，昂某乌组织偷越国境的通某昂、都某昂等八名缅甸国籍人员，我局按照八人自报身份（国籍），于2019年10月份下旬，组织警力将上述八名非法入境人员遣送出境（至缅甸边境木姐口岸）。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昂某乌于2019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周边情况分布。5、现场检测报告书9份，证明通某昂、漆某貌、玛某、哥某、玛某森温、都某昂、貌某温奈、吴某伦及被告人昂某乌等9人均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的现场检测结果，昂某乌、通某昂、漆某貌、玛某、哥某、玛某森温、都某昂、貌某温奈、吴某伦等9人的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均呈阴性。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1）证明公安机关对昂某乌进行人身检查，查获VIVO手机1部，并依法予以扣押。（2）证明公安机关向中国联通惠州分公司调取了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7月12日期间电话号码13*****44592的通话清单及短信记录。7、惠州市惠阳区公安局塘吓派出所出具了一份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明被告人昂某乌具有多次作案、连续作案或者流窜作案，以及有迹象表明准备自杀、自残或者逃跑的情形。8、惠州市惠阳区公安局塘吓派出所出具了2份情况说明，证明内容如下：（1）关于昂某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一案，犯罪嫌嫌疑人昂乌在供述曾带五批次（共57名缅甸籍非法入境人员）到我国境内务工。由于昂某乌带缅甸籍非法入境人员到各地（厂）务工，未有登记厂名，其对各地（厂）又不熟习，无法押解昂某乌指认用工单位；另外由于无法寻找到用工单位，用工单位使用非法入境人员情况亦无法调查。（2）关于昂某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一案，由于新冠肺炎防疫期间，惠阳区看守所不准提询在押犯罪嫌疑人，无法对犯罪嫌疑人昂某乌进行询问。惠州市惠城区人员检察院补充侦查决定书[惠城检公诉补（2020）102号]的补充侦查提纲，无法进行讯问侦查工作。8、辨认笔录（1）被告人昂某乌辨认出其组织偷越国边境的吴某伦、漆某貌、通某昂、貌某温奈、哥某、都某昂、玛某森温、玛某。指认出照片中就是其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时所使用的通讯工具。（2）证人都某昂辨认出昂某乌是组织其偷越国（边）境并给其安排工作的人。（3）证人通某昂辨认出昂某乌是组织其偷越国（边）境的人。（4）证人吴某伦辨认出昂某乌是和其一起入境中国的人。（5）证人漆某貌辨认出昂某乌是给其安排工作的人。（6）证人貌某温奈辨认出昂某乌是组织其偷越国（边）境以及给其安排工作的人。（7）证人哥某辨认出昂某乌是给其安排工作的人。（8）证人玛某森温辨认出昂某乌是给其安排工作的人。（9）证人玛某辨认出昂某乌是给其安排工作的人。9、证人证言（1）证人都某昂证言：我是2019年6月29日经缅甸清水河口岸入境中国的。因为之前我和我老乡貌某温奈听村子里的人说中国这边打工工资很高，村里的人就告诉我们怎么到达缅甸清水河，并且给了我们昂某乌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们二人在2019年6月29日约定好后一起到了边境处的一间旅馆，就跟着其他缅甸人一起乘车到了云南昆明，在云南昆明时给了司机人民币2800元，随后司机将我们载到了广东（地名我不清楚），到广东后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工作。昂某乌答应2019年7月11日帮我们找工作。（2）证人通某昂证言：我是2019年3月20日持边民证（只有七天有限期）入境的，来的时候是中介昂某乌给我办理的。2019年2月份时，我的老乡把昂某乌的微信号给我，我到中国后已经排工作，昂某乌和我及其余20个人聚集在缅甸村子里面，然后昂某乌带我们一起从缅甸清水河入境云南孟定，然后安排一辆面包车和我们一起到了广东，到广东后其余20个人就分散了，我不清楚他们的去向。在清水河我给了昂某乌70万缅币（折合人民币3500元左右）作为车费还有工作介绍费。是昂某乌带我进入工厂，进入工厂后昂某乌会跟工厂老板交接好工作，工厂老板就会安排我的工作和吃住。（3）证人吴某伦证言：我是2019年6月28日持边民证经缅甸清水河口岸入境中国到云南孟定的，来的时候边民证是我自己办理的。2019年6月28日，我当时在边境找工作时，我在边境上恰好遇到有10个人左右（具体位置我不清楚）聚集在一起，我便上前去问我其中一名老乡去哪里，他告诉我到中国找工作，随后我便跟随着他们到了缅甸清水河入境到云南孟定，到了后我跟他们一起乘坐面包车来到了广东（地名我不清楚），到了广东后其余的5、6个人就分散，之后我就一直等着找工作。过来中国时我有见过昂某乌，他有一起过来。在云南昆明我在车上给了一名陌生男子（年约40岁，他说话的口音我听不出）2000元人民币作为车费，这名男子不是昂某乌。（4）证人漆某貌证言第一次证言：2019年4月初（具体日期我不记得），我当时和我妻子玛某在缅甸木姐的边境上，因为想来中国务工但是我不知道通过怎样的途径过来，于是我便遇到了那名陌生男子，那名陌生男子问我是不是想去中国务工，我说是的，但是该名陌生男子称需要70万缅币（折合人民币约3500元），我答应后将钱给他，该名陌生男子帮我和我的妻子玛某办了一本七天边民证，并让我们到边境的车站等，然后我在车站里等时遇到跟我一同过来的二名缅甸人，我们就一起乘坐大巴车到了云南昆明，我们到云南昆明后换了另一辆大巴车到了广东（地名我不清楚），到了广东之后有一名中国男子帮我们安排工作，但是我们没有见过他。当时我和我妻子玛某被工厂遣散后，有一名司机过来接我们，把我们放在在惠州一路边（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下车，没过多久昂某乌就来接我们，今天（2019年7月11日）昂某乌称帮我们找工作。和我一起入境的有哥某、我的妻子玛某、马某森温、昂某乌，昂某乌现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第二次证言：2019年4月份，昂某乌找到我和我妻子玛某，问我们需不需要去中国务工，工资待遇高，并称可以带我们偷渡入境到中国务工，我们当场同意跟昂某乌到中国务工，昂某乌帮我们办理两张我和我妻子的边民证，然后昂某乌带我和妻子从缅甸木姐口岸持有边民证来到中国云南瑞丽处。我在车上给了昂某乌现金约6400元人民币，一起乘车的一共九人，七男两女。昂某乌安排了一间五金小加工厂给我们务工，工资是昂某乌发放的，但不清楚收取我的工资提成。（5）证人貌某温奈证言：我是于2019年6月29日持有边民证经缅甸清水河口岸入境中国到云南孟定的。因为之前我和我老乡都某昂听村子里的人说中国这边打工工资很高，村里的人就告诉我们怎么到达缅甸清水河，并且给了昂某乌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们二人在2019年6月29日约定好后一起到了边境处的一间旅馆，就跟着其他缅甸人一起乘车到了云南昆明，在云南昆明时给了司机人民币2800元，随后司机将我们载到了广东（地名我不清楚），到广东后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工作。我认识昂某乌，但来中国前他有无一起来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来的人有些多。（6）证人哥某证言：第一次证言：我是2019年4月份持边民证经缅甸木姐入境中国到云南瑞丽的，来的时候边民证是我自己办理的。2019年4月初（具体日期我不记得），我当时在缅甸木姐的边境上，因为我和我妻子玛某森温想来中国务工但是我不知道通过怎样的途径过来。我们在边境时来了一名陌生男子并问我是不是要到中国务工，如果到中国需要一个人收取70万缅币（折合人民币约3500元），我答应后将费用140万缅币(折合人民币7000元）给他后，该名陌生男子让我们到边境的车站等，然后我在车站里等时遇到跟我们一同过来的二名缅甸人，我们就一起乘坐大巴车到了云南昆明，我们云南昆明后换了另一辆大巴车到了广东（地名我不清楚），到了广东之后有一名中国男子帮我们安排工作，但是我们没有见过他。来中国时，我认识昂某乌，我和我妻子玛某森温被那间五金加工厂遣散后，当时有一名司机开着一辆车过来接我们，于是他行驶了一段路后把我们放在惠州一路边下车（具体地名我不清楚），没过多久后昂某乌就过来接我们，昂某乌还称今天（2019年7月11日）会帮我们找到其他工作。和我一起入境的我妻子玛某森温、昂某乌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第二次证言：我和我妻子玛某温森自己办理好边民证，后经瑞丽口岸入境中国。我认识昂某乌，昂某乌是给我们安排工作的，昂某乌有无在我们从云南瑞丽前往广东省的车辆我不清楚，入境前我没有联系昂某乌。我们乘坐车辆来到中国广东省一工厂，在工厂工作两天后，昂某乌过来跟我们说工资的问题以及安排我们个人的工作，和我们说每人每小时工资为9元，我见过昂某乌两次，第一次是我们刚入境中国并来到广东省一工厂工作两天后，昂某乌过来安排我们的工作和告知我们工资。第二次是我们从工厂跑出来后，昂某乌过来接我们，并马上安排我们到其他工厂工作。（7）证人玛某森温证言与证人哥某的第一次证言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玛某的两次证言内容与证人漆某貌的两次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0、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昂某乌在公安机关一共供述四次，内容如下：第一次供述：2010年5月，我持边民证从缅甸木姐来到中国云南盈江的一个砖厂打工，在这个砖厂打工了两年左右；2012年我从云南坐大巴来到广东惠州沥林水围村的一个制作风扇的工厂，来广东的大巴车费用是这个工厂的老板帮我垫付的，具体多少钱我不记得了。在惠州仲恺沥林镇水围村的风扇厂工作了8个月左右，我去了广东东莞的一个鞋厂打工，中间换了很多个工厂打工，2017年5月我从广东东莞联系一个缅甸老乡坐大巴偷渡回去了缅甸。我认识李民随，他是专门组织缅甸人偷渡回缅甸的，2018年4月的时候我偷渡回缅甸的时候就是通过李民随安排坐车的。这8个人（6男2女）都是我从缅甸组织他们偷渡来中国务工的缅甸人。他们的名字分别是通某昂、漆某貌、玛某、哥某、玛某森温、都某昂、貌某温奈、吴某伦。其中，通某昂是2019年4月和我亲自从缅甸带他一起办理边民证入境云南后再偷渡来中国广东的，漆某貌、哥某、玛某森温、玛某4人是2019年4月我事先和他们电话联系好，让他们办好边民证入境云南边境后，然后我再安排车辆组织他们偷渡来中国广东的，吴某伦、都某昂、貌某温奈3人是2019年6月我亲自回去缅甸组织他们一起办理边民证入境云南边境后，再偷渡来中国广东的。吴某伦的手机号码：132***2****，通某昂的手机号码：131***0****，貌某温奈的手机号码131***5****，哥某的手机号码为130***2****。我一共组织了5次共57名缅甸人从缅甸偷渡来中国务工，具体是:2017年5月我组织了11人，2018年4月我组织了14人，2018年10月我组织了11人，2019年4月我组织了8人，2019年6月我组织了13人。我组织缅甸人从缅甸偷渡来中国务工我有获利。第二次供述：我一共组织了5次共57名缅甸人从缅甸偷渡来中国务工，具体是:2017年5月我组织了11人，2018年4月我组织了14人，2018年10月我组织了11人，2019年4月我组织了8人，2019年6月我组织了13人。我组织缅甸人从缅甸偷渡来中国务工我有获利，2017年5月、2018年4月、2018年10月、2019年6月这四次我组织偷渡来中国务工的缅甸人，我每介绍一个去工厂工作，工厂给我150元介绍费，另外，他们做工的工时是10元每小时，我从中抽取0.5元每小时的回扣。第三次供述：这8个人（6男2女）他们都是通过办理边民证进入中国云南省孟定或瑞丽，然后就由我带到广东省务工。他们办理的都是边民证，边民证是进入中国云南省孟定口岸边境区域活动的临时凭证，只有七日的临时活动期限，七日期限满前就一定要从入境口岸出境。他们进入孟定后就会马上由我带着到广东省务工，超过七日没有返回缅甸就算是非法停留了，所以他们都是非法在中国广东省各地务工的。这8名缅甸人都是我从云南带到广东省务工的，其中漆某貌夫妇、哥某夫妇、都某昂、通某昂6名是我亲自从缅甸带入中国云南境内，然后带到广东省各地务工。另外吴某伦、貌某温奈他们二人是自行持边民证进入中国云南境内，然后由我在云南带到广东省各地务工的。他们都知道办理边民证就可以进入中国云南边境地区，我没有帮他们代办过边民证，只是大家约好到了中国云南后，就由我带到广东各地务工。我每一次要从缅甸带人到广东务工，事前会跟一名叫陈江（男，30多岁，他是哪里人我不清楚，现住惠州市陈江，职业面包车司机）联系好，他就跟云南孟定那边的负责接送的人电话联系，每一次联系电话都陈谦给我的（而且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手机号码）。第四次供述：我有组织他人偷越中国国境的犯罪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昂某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妨害国（边）境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昂某乌犯偷越国（边）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昂某乌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昂某乌未实施组织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昂某乌在侦查阶段的四次供述中均承认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其第一供述中承认有组织通某昂、漆某貌、玛某、哥某、玛某森温、都某昂、貌某温奈和吴某伦八人偷越中国国境，第三次供述中承认其有组织通某昂、漆某貌、玛某、哥某、玛某森温和都某昂六人偷越中国国境，第二次和第四次供述中虽未供述其组织的具体人员，但其亦承认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中国国境的行为，被告人供述的其组织偷越中国国境的人员中，通某昂、漆某貌、玛某和都某昂的证言及辨认意见与被告人昂某乌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昂某乌有组织通某昂、漆某貌、玛某和都某昂偷越中国国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昂某乌组织哥某、玛某森温、貌某温奈、吴某伦偷越中国国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昂某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昂某乌未实施组织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昂某乌（Aung*Oo）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涉案扣押的VIVO手机一部（型号：VivoX9L,蓝色机身，手机号码为132***4****），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金亮审 判 员  陈仲尧人民陪审员  刘淑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周 欣书 记 员  叶智安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属地管辖权】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