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8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施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某，系被上诉人公司副董事长。上诉人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曲县人民法院（2020）晋0122民初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山西省阳曲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22民初1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设备使用费856,615.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设备使用费856615.2元,证据不足”,属于有证不认、对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其一、上诉人提交关于设备使用费的证据有设备型号为BN-2742、BN-2752《设备使用时间照片》,说明被上诉人自验收完毕之日(2018年10月25日)至照片拍摄日(2019年10月17日)止一直在高频率使用上述两台设备(照片中显示设备BN-2742L已使用时长390233分钟,以每天工作12小时计算为541天;设备BN-2752L已使用时长373153分钟,以每天工作12小时计算为518天),只是由于被上诉人操作的缘故,无法加工过厚的模具。其二、根据合同编号为MH2017-GMMH004B《采购合同》第9条迟延违约金第三款:“如买方迟延付款超过70日,则卖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上述违约金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卖方损失的,买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之约定,上诉人有权向被上诉人主张由于被上诉人迟延付款,导致合同解除所产生的设备使用费。其三、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交付了全新的、未使用过的设备,截止上诉之日,被上诉人已使用上述设备近两年之久,上述设备存在折旧问题。但一审法院仅以证据不足就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让上诉人单方来承担所有损失(设备折旧费、运输费、人工费),明显有失公平。综上所述,为了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MH2017-GMMH003B合同欠付货款1417407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25日起按每周0.5%的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违约金为69877.19元),以上两项合计1487284.19元;2、判令被告继续履行MH2017-GMMH004B合同项下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的部分(含三轴光三尺1套),支付原告货款1913504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每周0.5%的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违约金为312500元),以上两项合计2226004元;3、判令解除MH2017-GMMH004B合同项下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含三轴光三尺1套)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含三轴光三尺1套)的部分,要求被告返还已经交付的设备,并支付设备使用费856615.2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7年9月2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MHH2017-GNMMH003B)订购原告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二十五台、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HV-1000L五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1732L两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032L两台,合同总价14110000元整,后双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将总价调整为13989407元,合同其他内容不变。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被告于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10%,2017年12月15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20%,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的60%作为进度款,10%质保金于设备验收完毕后12个月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交付了全部设备,调试后经被告验收合格并且过了12个月质保期。截止到目前为止,被告仅支付原告12572000元,剩余货款1417407元一直未付。2017年9月2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MH2017GMMH004B),订购原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一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一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一台,含三轴光三尺3套,合同总价6250000元整。后双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调整总价为6196580元,合同其他内容不变。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被告于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10%,2017年12月15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20%,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的60%作为进度款,10%质保金于设备验收完毕后12个月支付。合同签订后,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货款,但原告已按约向被告交付设备。其中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一台已经被被告验收合格,故被告应支付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含三轴光三尺1套)合同价款1913504元。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的货款被告一直未付,故原告要求按照合同约定解除前述两台设备的买卖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相应设备并支付设备使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2日,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卖方)与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买方)签订编号为MH2017-GMMH003B的采购合同,约定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下列货物:25台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含税单价300000元,含税总价7500000元;5台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HV-1000L,含税单价350000元,含税总价1750000元;2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1732L,含税单价1180000元,含税总价2360000元;2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032L,含税单价1250000元,含税总价2500000元。该合同总价为14110000元,含17%增值税价格。付款方式为:买方于2017年10月31日前以电汇方式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人民币1411000元;于12月15日前以承兑方式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2822000元;发货前卖方出具合同总额100%的增值税发票,收到卖方的发票及准备发运通知后7天内,买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60%的进度款即8466000元,如果买方付款延迟,则安装顺延;10%质保金即1411000元,设备验收完毕后12个月,买方电汇支付卖方。合同约定的交货并安装日期为:此合约机台于收到买方定金后于2018年1月30日前设备到厂,于2018年2月14日前完成安装调试验收,如因买方原因造成项目延后,则交货及安装顺延。交货地址为:山西省太原市××区厂房4-1-102。合同约定的迟延违约金为:如卖方不能按合同规定交货并完成安装,除本合同所述的不可抗力外,卖方应向买方支付违约金而不影响合同项下的其他补救办法,违约金以按迟延之整机价格,每周百分之零点五(0.5%)计收,直至交货为止,但违约金总额不应超过本合同总金额的5%。从延迟的第二周起,违约金的计算为每7天0.5%,不满7天以7天计算,如卖方迟延超过70日,则买方有权解除合同,上述违约金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买方损失的,卖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由于买方延迟,不能按议定的付款时间支付卖方已到期款项,从延迟付款的第二天起,每周向卖方支付迟交货价的百分之零点五(0.5%)的违约金。但违约金不应超过货物总值的5%,罚款的计算为每7天0.5%,不满7天以7天计算,如买方迟延付款超过70日,则卖方有权解除合同,上述违约金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卖方损失的,买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9月3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调整了采购合同机型价格及付款方式。机型价格具体调整为:25台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含税单价297436元,含税总价7435900元;5台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HV-1000L,含税单价347009元,含税总价1735045元;2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1732L,含税单价1169915元,含税总价2339830元;2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032L,含税单价1239316元,含税总价2478632元,合同总价为13989407元,含16%增值税。付款方式具体调整为:买方于2017年10月31日前以电汇支付方式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人民币1398940.7元;于12月15日前以承兑方式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2797881.4元;发货前卖方出具合同总额100%的增值税发票,收到卖方的发票及准备发运通知后7天内,买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合同总价款60%的进度款即人民币8393644.2元,如果买方付款延期,则安装顺延,10%质保金即人民币1398940.7元,设备验收完毕后12个月,买方电汇支付卖方。2017年9月22日,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卖方)与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买方)签订编号为MH2017-GMMH004B的采购合同,约定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下列货物: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含税单价1780000元,含税总价1780000元;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含税单价1930000元,含税总价1930000元;l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含税单价2080000元,含税总价2080000元;1台三轴光三尺(海德汉)(forBN-2342L),含税单价150000元,含税总价150000元;1台三轴光三尺(海德汉)(forBN-2742L),含税单价150000元,含税总价150000元;1台三轴光三尺(海德汉)(forBN-2752L),含税单价160000元,含税总价160000元。该合同总价为6250000元,含17%增值税价格。付款方式为:买方于2017年10月31日前以电汇支付方式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人民币625000元,于12月15日前以承兑方式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1250000元作为预付款;发货前卖方出具合同总额100%的增值税发票,收到卖方的发票及准备发运通知后7天内,买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60%的进度款即3750000元,如果买方付款延期,则安装顺延;10%质保金即人民币625000元,设备验收完毕后12个月,买方电汇支付卖方。合同约定的交货并安装日期为:此合约机台于收到买方定金后于2018年3月30日前设备到厂,于2018年4月14日前完成安装调试验收,如因买方原因造成项目延后,则交货及安装顺延。交货地址为:山西省太原市××区厂房4-1-102。合同约定的迟延违约金为:如卖方不能按合同规定交货并完成安装,除本合同所述的不可抗力外,卖方应向买方支付违约金而不影响合同项下的其他补救办法,违约金以按迟延之整机价格,每周百分之零点五(0.5%)计收,直至交货为止,但违约金总额不应超过本合同总金额的5%。从延迟的第二周起,违约金的计算为每7天0.5%，不满7天以7天计算,如卖方迟延超过70日,则买方有权解除合同,上述违约金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买方损失的,卖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由于买方延迟,不能按议定的付款时间支付卖方已到期款项,从延迟付款的第二天起,每周向卖方支付迟交货价的百分之零点五(0.5%)的违约金。但违约金不应超过货物总值的5%,罚款的计算为每7天0.5%,不满7天以7天计算,如买方迟延付款超过70日,则卖方有权解除合同,上述违约金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卖方损失的,买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9月3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调整了采购合同机型价格及付款方式。机型价格具体调整为: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含税单价1764786元,含税总价1764786元;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含税单价1913504元,含税总价1913504元;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含税单价2062222元,含税总价2062222元;1台三轴光三尺(海德汉)(forBN-2342L),含税单价148718元,含税总价148718元;1台三轴光三尺(海德汉)(forBN-2742L),含税单价148718元,含税总价148718元;1台三轴光三尺(海德汉)(forBN-2752L),含税单价158632元,含税总价158632元。该合同总价为6196580元,含16%增值税价格。付款方式具体调整为:买方于2017年10月31日前以电汇支付方式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人民币619658元;于12月15日前以承兑方式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1239316元作为预付款;发货前卖方出具合同总额100%的增值税发票,收到卖方的发票及准备发运通知后7天内,买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60%的进度款即人民币3717948元,如果买方付款延迟,则安装顺延，10%质保金即人民币619658元,设备验收完毕后12个月,买方电汇支付卖方。合同签订后,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向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2000000元作为预付设备款,于2018年3月19日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2072000元,于2018年3月22日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1500000元,于2018年8月30日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2000000元,于2018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000000元,于2018年12月10日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4000000元,以上合计支付12572000元。2018年6月11日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就交机时间及工作安排事宜向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发送邮件,具体为:BN1732设备1台、BN2032设备1台的预计到货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BN1732设备1台、BN2032设备1台的预计到货时间为2018年6月19日;BV2342设备1台、BN2742设备1台、BN2752设备1台的预计到货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LV800设备25台、HV1000设备5台的预计到货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同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回复:“你好,目前现场还不具备装机条件!需要确认好在回复!”后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分别于2018年6月27日、2018年7月7日、2018年7月16日、2018年7月24日向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就设备交机时间及工作安排发送邮件,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未作回复。其中,上述邮件显示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设备1台的预计到货日期为2018年7月2日,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设备5台、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HV-1000L设备5台的预计到货日期为2018年7月4日,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设备10台的预计到货日期为2018年7月6日,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设备10台的预计到货日期为2018年7月9日,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1台的预计到货日期为2018年7月12日,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032L设备1台的预计到货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1台的预计到货时间为2018年7月24日,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032L设备1台的预计到货时间为2018年7月27日,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1732L设备2台的预计到货时间为2018年7月28日。另查明,2018年7月6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分别在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设备15台、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HV-1000L设备5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设备1台(含三轴光三尺1台)的交货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7月9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在苏州珈玛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关于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1台(含三轴光三尺1台)的交货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7月17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在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设备10台的交货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7月18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分别在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032L设备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1台(含三轴光三尺1台)的交货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7月24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分别在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032L设备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1732L设备2台的交货单上签字确认。上述设备,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在关于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LV-800L设备25台、高速立式综合加工中心HV-1000L设备5台的机器安装调试验收表上签字,于2018年10月25日在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032L设备2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1732L设备2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342L设备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1台、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1台的机器安装调试验收表上签字。还查明,使用过程中,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1台与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1台出现问题。2019年6月17日,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采购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两份、交货单、机器安装调试验收表、出机精度检验表、关于发货及设备安装的邮件记录,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交货单、机器安装调试验收表、出机精度检验表及本案开庭笔录。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因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且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当庭表示愿意继承山西明豪模具制造有限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故该被告应履行合同义务。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解除编号为MH2017-GMMH004B采购合同项下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的部分,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亦同意解除,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在合同解除后应向原告返还上述两套设备(含三轴光三尺共两套）。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MH2017-GMMH004B采购合同项下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的部分解除后,由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其设备使用费856615.2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两份采购合同的价款,除被告已支付的12572000元及原告主张解除的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的款项外,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设备款13989407元+6196580元-12572000元-1913504元-148718元-2062222元-158632元=3330911元。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一台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一台在使用中出现质量问题亦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125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长期未支付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剩余货款,给原告造成一定损失,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19日后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原告资金(未付货款3330911元)占用期间的利息。该利息计算日期为自2018年12月11日(最后一次付款的次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具体为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3330911元×4.35%÷365天×252天=100036.84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算为3330911元×4.25%∶365天×31天=12023.22元;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计算为333091l元×4.2%÷365天×31天=11881.77元;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计算为3330911元×4.2%÷365天×30天=11498.49元;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计算为3330911元×4.15%∶365天×30天=11361.6元;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计算为3330911元×4.15%÷365天×12天=4544.64元。以上合计为151346.56元。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曾于2020年2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申请,并于2020年8月6日提出撤回反诉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提出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设备款3330911元及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151346.56元,并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解除MH2017-GMMH004B采购合同项下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4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的部分,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上述设备返还给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3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6850元,由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151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394元,减半收取计15197元,由被告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双方解除《采购合同》中关于BN-274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及高性能立式龙门加工中心BN-2752L设备一台(含三轴光三尺1套)两台设备的部分系因使用中出现问题，未能达到被上诉人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的要求所致，因此，上诉人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被上诉人山西迈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设备使用费理由不当。依据不足，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艾尔发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6元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军红审判员 唐 璐审判员 李铁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武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