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4民初1807号原告：中国长江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佛祖岭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10000894XW。法定代表人：王枫，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生，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西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金川中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4677987257E。法定代表人：徐云华，系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江西碱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江西赣中（吉安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长江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与被告江西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碱业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生、被告碱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3467524元破产债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原、被告双方签订经字2009-098号合同，由原告向被告提供汽轮发电机组，合同总价2780万元。原告向被告缴纳了投标保证金200万元，被告向原告支付定金300万元。原告在收到被告的定金后，组织设计生产，并于2009年7月与案外公司鄂州龙汇泵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鄂州公司）、鹤壁鑫熔铸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鹤壁公司）就该机组合同签订采购原材料合同2份，共计金额146.7524万元。被告向案外公司鄂州公司、鹤壁公司实际付款1309061.8元，剩余款项暂未向案外公司鄂州公司、鹤壁公司支付。原告采购的原材料已按照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及技术协议参数指标加工完毕，一直存放在仓库。现被告不再履行合同，原告加工的半成品无法再另行使用，给原告造成了损失146.7524万元。因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存在定金条款，被告在支付定金300万元后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属严重违约行为。根据定金罚则，被告无权要求原告返还定金300万元。据此，被告现差欠原告投标保证金200万元及损失146.7524万元。2019年5月21日，原告将上述债权向被告管理人进行申报，并于2020年8月19日收到被告管理人对原告上述债权不予有效确认的审查意见函，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碱业公司辩称，1、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裁定被告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并指定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管理人。被告管理人依法通知已知债权人进行债权申报，原告于2018年10月8日向被告管理人申报债权3467524元（含保证金200万元、损失1467524元）。2020年8月16日，经被告管理人审核认定，被告已支付定金300万元，而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保证金200万元实际兑付至被告，且对原告申报的损失无法进行核对，故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认定。2、原告主张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法律规定，普通案件的诉讼时效为三年，自受害方自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算。原、被告是在2009年6月签订的合同，至法院受理被告破产清算已有九年之久。原告主张被告仅支付定金300万元，后续未支付其他款项，该违约行为发生在2009年至2010年，此时原告应当知道其权益受损，故原告主张其在被告管理人通知其申报债权时才知道权益受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未收到其他款项的情况下，未举证证明其向被告持续或法院主张其权益，故原告主张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支付的保证金200万元并未实际兑付至被告。被告法定代表人徐云华存在多次通过与他人签订虚假合同，约定通过银行承兑或其他方式支付保证金，但相应保证金并未实际兑付至被告，徐云华再将保证金从被告转出，以达到套取被告资金、抽逃出资的目的。徐云华抽逃出资的数额达到2000万元，具体数额仍需核对。该笔200万元保证金是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方式向被告支付的，但被告管理人聘请的审计机构并未查询到该笔保证金的入账信息，无法确认原、被告签订合同的真实性及该笔保证金是否实际支付。4、原告未提供完整证据链佐证其具体损失。原告仅有与案外公司鄂州公司、鹤壁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但未举证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及履行的进度。该两份承揽合同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并无关联，不是主从合同的关系。5、原告不能依定金罚则没收被告向其支付的定金300万元。①被告认为原告存在违约的可能性。对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谁是违约方尚存争议。该合同明确约定“在合同生效后、设备在发货前，被告根据合同制造进度，分批支付到合同总价的70%作为设备提货款，扣除已支付的定金300万元，为人民币1646万元”，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达到合同约定的制造及付款进度；且合同违约与本案破产债权确认有直接关系，如被告未违约，则原告无权向被告进行债权申报。②该合同约定“在合同生效后，300万元定金即转化为货款”，故即便原告主张的损失是真实的，也应从被告支付的定金300万元中予以核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原告提交的：1、证据二《技术工作计划书（编号：2009-030/031）》、《F4054K汽轮发电机设计、输入与验证参数比较表》、《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产品设计验证输入与输出对照表》、《设计质量保障记录文件目录》、《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产品设计评审表》、《发电机研究所新产品设计计划（代号：F4054K/F4055K）》、《任命书（代号：F4054K）》复印件各一份（经原告要求，原件经核对后已退回原告），拟证明：原告依约对产品进行设计生产，其中关于设计生产方面的资料与原、被告签订合同对应的机组代号一致、关于采购的零部件与合同编号一致。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均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确认是否与本案有关。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汽轮机代号及发动机代号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承揽合同及清单一致，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证据三《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09年6月24日以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支付投标保证金200万元。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仅为银行承兑汇票，该保证金是否到达被告账户有待核实。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关于“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的规定，该汇票背面载明背书人为原告、被背书人为被告，被告依法享有该汇票权利，至于被告如何兑付该汇票系被告的处分行为，被告亦未举证证明该汇票存在应归责原告的事项，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3、证据五原告与案外公司鄂州公司、鹤壁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及清单和《付款凭证》各两份，拟证明：在签订合同后，原告依约组织生产，将相关材料交由两案外公司加工，两合同总价款为146.7524万元，原告已支付承揽费用1309061.8元，对原告造成的损失为146.7524万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两案外公司签订了合同，但不能证明其采购的原料及设备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有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中合同及清单均经原告及两案外公司签章确认，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两份承揽合同均约定合同适用于原告经字2009-098号机组，与案涉合同编号一致，对该两份合同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付款凭证所载金额与合同造价不一致，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所主张该两份承揽合同生产的半成品的客观存在，故对该付款凭证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4证据六照片及视频，拟证明：原告已按合同进行设计、生产，由两案外公司生产的半成品仍存放在原告仓库。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照片中的机械型号无法对应案涉合同约定的机械型号，且机械上的型号标识并非以正规铭牌方式来表现，仅为手工油漆书写，存在伪造的可能，无法确认是否与本案有关，也无法以照片确定原告的损失金额。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照片及视频中型号均为手写，且手写字迹为新痕迹，无法确认照片及视频中的半成品与案涉合同的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主要从事电站设备、动力设备、电气设备的生产、销售及大型专用结构件和装备的设计、制造与安装等经营。被告主要从事氯化铵、纯碱、芒硝生产、销售。2009年6月24日，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被告支付投标保证金200万元，该承兑汇票载明：“出票日期：2009年5月21日；票号：C/0B/100607236；出票人：烟臺市富圣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付款行：中国农业银行烟台市牟平区支行；出票金额：贰佰万元整；汇票到期日：2009年11月21日；收款人：烟台恒邦物资有限公司；被背书人：……淄博宏达钢铁有限公司、中国长江动力公司（集团）、江西碱业有限公司”，该汇票由原告及其授权代表盖章、签字确认。同年同月27日，原告（卖方）与被告（买方）签订了一份《江西碱业有限公司60万吨/年联碱项目汽轮发电机组合同》，合同编号：JXJY-HT2009-041经字2009-098号。该合同对产品名称及供货内容、质量要求、技术标准、质量负责期限、交货期限、、地点方式、发货、包装、运输和标记、支付、图纸、技术资料及协调会、考核及验收、违约责任、保密及合同生效等进行了约定，附件含《技术协议》，主要内容为：“2.1产品名称和数量，由卖方提供C25-8.83/4.0抽汽凝汽轮机1台套、CB25-8.83/4.0/0.784抽汽背压式汽轮机2台套及QF-30-2发电机3台套；3.1本合同3台套汽轮发电机组交货总价为2780万元，其中抽汽凝汽轮机组（C25-8.83/4.0、25MW）720万元/台套、抽汽背压式汽轮机组（CB25-8.83/4.0/0.784、25MW）1280万元/2台套及发电机（QF-30-2）780万元/3台套；4.1卖方所提供的设备应是全新的、并在同行业中有成功使用业绩，全过程必须符合合同或协议中所规定的技术要求和设计制造规范；5.1交货时间：合同生效之后第8个月开始发货，第9个月交货完成；5.2制造周期：九个半月；5.3交货地点：江西省新干县盐化工业园区、江西碱业有限公司项目施工工地；7.1本章的各项条款，买方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现金汇票或电汇方式支付给卖方；7.2合同总价：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780万元（含17%的增值税发票）；7.2本合同定金为300万元，定金到达卖方账户后合同生效，投标保证金同时自动转化为合同履约保证金；7.3合同生效后，设备发货前，买方根据设备制造进度，分批支付到合同总价70%作为设备提货款，（扣除已支付的定金300万元），为1646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同时退还；8.1买卖双方相互提供的图纸和技术资料，必须符合合同或技术协议中各项条款所规定的时间、数量和内容；12.1合同经双方法人或法人授权代表签字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且定金到卖方银行账号后即行生效，合同生效后，以前来往的函电、信件、说明、口头协议即自行失效；12.6.1除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外，卖方应对其全部或部分违背本产品订货合同的行为负责；12.6.2若卖方要求终止合同，须以书面形式征得买方同意，且买方可要求卖方补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卖方无权拒绝买方提出的补偿要求；12.6.3若卖方无任何违约，而买方提出要求部分或全部终止合同时，买方在终止合同的同时应付给卖方因履行合同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补偿的金额双方协商议定；12.7因本合同或相关事项发生纠纷，可由双方协商，协商不成可诉至合同签约地法院；12.8本合同签约地点：江西省新干县等”。原告及其授权代表郭京在该合同买方处盖章、签字，被告及其授权代表余志浩在该合同卖方处盖章、签字。签订合同之后，被告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原告支付定金300万元，原告为此先后于2009年7月1日、13日向被告开具票面金额为250万元、50万元的收款收据。在收到定金之后，原告自2009年7月7日开始制定与被告签订合同标的物C25-8.83/4.0汽轮机（代号Q4069C）、CB25-8.83/4.0/0.784汽轮机（代号Q4006Y）及QF-30-2发电机（代号F4054K、F4055K）的技术工作计划书、产品计划书等与之相关的前期筹备工作。同年同月28日，原告与鹤壁公司签订了一份《承揽合同》，该合同约定：品名或项目详见明细表（具体生产令号及数量为Q4069C1×4、Q4006Y1×4、Q4006Y2×4）；合计人民币壹佰贰拾陆万零叁佰伍拾元整（￥1260350元）；结算方式为银行承兑或电汇支付；付款期限为产品验收入原告仓库后，凭增值税发票办理付款；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10%，质保期为1年，质保金在质保期间无质量问题且质保期满后2个月内支付；本合同适用于原告经字2009-098号机组等。原告盖章及其授权代表吴思明在该合同定作方处签字，鹤壁公司盖章及其授权代表徐军强在该合同承揽方处签字确认。同日，原告与鄂州公司签订了一份《承揽合同》，该合同约定：品名或项目详见明细表（具体生产令号及数量为F4054K/1×2、F4055K/1×2、F4055K/2×2）；合计人民币贰拾万柒仟壹佰柒拾肆元整（￥207174元）；结算方式为银行承兑或电汇支付；付款期限为产品验收入原告库后，凭增值税发票办理付款；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10%，质保金在质保期间无质量问题且质保期满后2个月内支付；本合同适用于原告经字2009-098号机组等。原告盖章及其授权代表吴思明在该合同定作方处签字，鄂州公司盖章及其授权代表赵万雄在该合同承揽方处签字确认。因浙江中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及上级法院指定，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赣0824破申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申请人浙江中控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江西碱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年同月同日作出（2017）赣0824破1号民事决定，指定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担任江西碱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原告在收到被告破产债权申报通知后向被告管理人申报债权，被告管理人于2020年8月16日出具了债权编号为103号的《债权复审结果函》，对原告申报的3467524元的债权不予认定。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其破产债权。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被告之间就汽轮机及发动机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在向被告管理人申报债权未果后，依法有权诉至法院。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破产债权是否成立的认定；二、原告主张的债权是否已过法定诉讼时效的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破产债权是否成立的认定问题。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支付投标保证金200万元，且已按合同约定在合同生效后转化为履约保证金，但被告辩称因其破产管理人在审计被告财产过程中未查询到该笔款项的进账信息，且被告法定代表人徐云华涉嫌以签订虚假合同抽逃出资的情形，故不能确定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真实的及保证金200万元已实际支付。原告向被告背书转让了一张票面金额为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汇票背面载明原告为背书人、被告为被背书人，汇票背书的连续性证明被告系该汇票的权利人，但被告未提供证据佐证其辩称，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其按合同约定组织汽轮发电机组的设计、生产，并因此导致其损失146.7524万元，但被告辩称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其因履行合同导致损失的情况。原告虽为履行案涉合同与案外公司签订了两份承揽合同，但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其所主张的该两份承揽合同所生产的半成品存在的事实，本院无法确定该两份承揽合同是否已实际履行，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定金300万元，该笔定金已按关于“合同生效后，设备发货前，被告根据设备制造进度，分批支付到合同总价70%作为设备提货款，（扣除已支付的定金300万元），为1646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同时退还”的合同约定转变成货款，且足够抵扣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据此，对原告主张的破产债权346.7524万元（200万元+146.7524万元），因其未提供完整、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债权是否已过法定诉讼时效的认定问题。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权利已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在其主张的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设备制造进度支付设备提货款时（约2009年或2010年）就应知晓其权利受损，而在此时至向被告管理人申报破产债权期间，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或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并未解除，其自收到债权申报通知才知晓其权益到损，其主张的债权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九个半月，即原告在2010年4月15日前要完成交货，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合同届满后至被告进入破产程序长达近九年期间向被告催告提货、付款或提起诉讼、仲裁等，表明其长期怠于行使相应权利，且原告主张的债权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二年，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长江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540元（原告中国长江动力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国长江动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习文昭审 判 员  黄卫艳人民陪审员  吴春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邓美红提示：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施行）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五条承揽人应当妥善保管定作人提供的材料以及完成的工作成果，因保管不善造成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第七条票据上的签章，为签名、盖章或者签名加盖章。法人和其他使用票据的单位在票据上的签章，为该法人或者该单位的盖章加其法定代表人或者其授权的代理人的签章。在票据上的签名，应当为该当事人的本名。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第二十七条持票人可以将汇票权利转让给他人或者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出票人在汇票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的，汇票不得转让。持票人行使第一款规定的权利时，应当背书并交付汇票。背书是指在票据背面或者粘单上记载有关事项并签章的票据行为。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管理人收到债权申报材料后，应当登记造册，对申报的债权进行审查，并编制债权表。债权表和债权申报材料由管理人保存，供利害关系人查阅。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六条管理人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对所申报的债权进行登记造册，详尽记载申报人的姓名、单位、代理人、申报债权额、担保情况、证据、联系方式等事项，形成债权申报登记册。管理人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对债权的性质、数额、担保财产、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是否超过强制执行期间等情况进行审查、编制债权表并提交债权人会议核查。债权表、债权申报登记册及债权申报材料在破产期间由管理人保管，债权人、债务人、债务人职工及其他利害关系人有权查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