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204刑初425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经开**（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金品峰，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市永吉县，现无固定住所。因本案，于2020年7月5日至7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7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一部刑诉〔2020〕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品峰犯故意伤害罪、强奸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月、张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被告人金品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20年6月25日晚，被告人金品峰因其同居女友蒋某某离家出走，便到蒋某某曾租住的本市船营区致和街机械局楼1单元5楼中门，其听到室内有男人声音，误以为是蒋某某与其新欢在此居住，于是金品峰在门外一直守候至次日6时30分许。当被害人韩忠信(系蒋某某妹妹蒋某同居男友，二人在此房间内暂住)一出门，金品峰用准备好的菜刀将韩忠信砍伤。经鉴定韩忠信口唇外伤构成轻伤二级、左手及前臂外伤构成轻伤二级，牙外伤构成轻微伤。 二、强奸罪、非法拘禁罪 金品峰将韩忠信砍伤后，逼迫蒋某联系被害人蒋某某与其见面，后金品峰用言语威胁、没收电话、跟随等方式将蒋某某控制在其视线内，并在金品峰租住的本市昌邑区运河里小区内，多次和蒋某某发生性关系。2020年7月5日蒋某某趁金品峰看管略有松懈，立刻赶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将金品峰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金品峰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韩忠信、蒋某某陈述、证人蒋某证言、受案登记表、破案及抓捕经过、情况说明、常住人口数据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病情介绍书、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光盘一张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品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两处轻伤；被告人金品峰违背妇女意志，以胁迫手段强奸妇女；被告人金品峰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强奸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诉称：要求被告人赔偿住院治疗费用2.5万元，误工费2个月1万元，护理费半个月3000元，康复治疗费1万元，合计金额4.8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票据七张、住院病案、费用明细清单，证实产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情况。 被告人金品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强奸及非法拘禁罪辩称：我与蒋某某在一起四五年，平时就是一起吃住、一起外出，不存在强奸和非法拘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证据均无异议，但目前无力赔偿。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事实 被告人金品峰与蒋某某系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同居四年左右，2020年6月6日蒋某某离开金品峰，并将其微信删除、联系方式拉黑，后金品峰联系蒋某某家人查找蒋某某未果。2020年6月25日晚，被告人金品峰携带菜刀到蒋某某之前租住的本市船营区致和街机械局楼1单元5楼中门，其听到室内有男人声音，以为是蒋某某与新找的对象在此居住，于是金品峰在门外守候至次日6时30分许，被害人韩忠信(系蒋某某妹妹蒋某男友，韩忠信与蒋某在该处暂住)出门，与金品峰发生推搡，金品峰持刀砍向韩忠信，并拿刀追砍韩忠信、蒋某，将二人砍伤。经鉴定，韩忠信口唇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手及前臂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牙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受伤后前往吉林市江湾创伤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人民币1,638.50元，自2020年6月26日至7月6日住院治疗10天，均为二级护理，主要诊断为左手掌皮肤裂伤神经血管肌腱关节囊损伤，其他诊断为：左手腕开放性骨折伴脱位，左手小指皮肤裂伤伴神经血管肌腱损伤，左前臂皮肤裂伤伴血管损伤、面颊部外伤……产生医药费人民币22,913.56元，出院小结记载出院后注意事项：“1、术后隔日换药，两周拆线。2、术后患肢石膏托外固定满四周，四周后复查拆除石膏托。3、在医生指导下行功能锻炼。……”2020年7月6日，前往吉林市人民医院进行口腔复查，花费医疗费共计141.50元，2020年8月12日，前往吉林市江湾创伤医院复查左手，产生医疗费145.00元。韩忠信系农村户口。 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强奸、非法拘禁事实 2020年6月26日早，被告人金品峰将韩忠信、蒋某砍伤后，韩忠信、蒋某躲进卧室，金品峰逼迫蒋某联系蒋某某与其见面，并将二人手机要走，待蒋某某到达后才允许韩忠信等人前往医院救治，后金品峰与蒋某某一同前往医院看望韩忠信，当晚金品峰离开，蒋某某在医院等候。2020年6月27日，金品峰将蒋某某带回其租住的昌邑区运河里小区内房屋，后采取言语威胁、控制蒋某某电话、跟随等方式将蒋某某控制在其视线内，并多次发生性行为。2020年7月5日，蒋某某趁金品峰看管略有松懈，前往公安机关报案，后金品峰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韩忠信陈述，2020年6月26日早上6点多一点，在越山路回族小学后身紧靠北山那栋楼，我要下楼，刚一开门一个男子在我的门口站着，看我开门之后用身体挡着门，我问这个男子你要干什么，这个男子就让我进屋，我顺势往后推这个男子，这个男子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向我砍来，我用手挡了一下，这个男子将我左手砍伤，我感觉砍我左手四次，因为我往后移动的时候，我一直用我的左手挡着刀向我砍来。之后我女朋友蒋某出来，喊了一句大姐夫你干啥，这个男子说今天谁也好不了，说完这个男子向我女朋友蒋某砍去，我推了我女朋友一下，砍在我女朋友头上，之后我让我的女朋友赶紧进屋，我是一点一点退进屋的，我把门关上了，用脚蹬着门底，不让这个男的进屋。这个男子把门上的玻璃砍碎，用刀还要向我砍，但是砍不到我们，之后这个男子让我们把蒋某的姐姐蒋某某叫来，如果不叫来谁也别想走。这时候我女朋友蒋某和这个男子说让我先走，因为我伤的太重，但是这个男子说蒋某某不来谁也别走。之后蒋某给蒋某某打电话让她来，过了半个小时蒋某某和她弟弟打车来了。等蒋某某的时候这个男子把我们两个电话都拿走了，蒋某某不敢进屋，让蒋某某弟弟进屋，但是这个男子不同意，我们没法一起下的楼，蒋某某在楼下等着，蒋某某弟弟开车要拉我和蒋某走，但是这个男子不同意，必须让蒋某某留下，我们才能走，我女朋友没办法就和这个男子说，你把刀放下，蒋某某就和你走，这个男子把刀扔地上了，他和蒋某某站在楼下，我们就开车上医院了。我不认识这个男子，之前没见过没矛盾，蒋某认识，这个男的是蒋某姐姐蒋某某的男朋友，蒋某某不想和这个男的处对象，但是这个男的一直找蒋某某。回族小学后面这个房子是蒋某某租的，蒋某说这段时间住店不好，就在这住一晚上。后来蒋某某和这个男的来医院看我，这个男的从医院走后就没联系过我，6月27日蒋某某给蒋某打电话说和这个男的一起来看我，过了一会儿又给蒋某打电话说他俩没钱出去打工，之后电话就关机了。 2、被害人蒋某某陈述：（2020年7月5日）我来报案，从2020年6月27日到2020年7月3日金品峰威胁我，我害怕不情愿和他发生性关系。我俩之前同居搭伙过日子，分分合合三年多，2020年6月6日早上我离开他，把他的手机号和微信都拉黑，我觉得这个人人品不行，不想和他一起过了，我去工地打工。我离开金品峰，他找不到我，用伤害我家人的方式逼我出来见面。我在聋哑学校后面的楼租了房子，金品峰也知道这个房子的位置，我妹妹来吉林市玩，我让我妹妹去住，金品峰给我妹妹打电话了，知道我妹妹在吉林市后，金品峰就去找了。2020年6月26日，我妹妹蒋某给我打电话，我电话当时静音没听到，我弟弟到工地来找我，说家里出事了，我们打车直接到的我租的房子。我刚要进屋，看见金品峰拿个菜刀出来了，我就把房门推上了，我妹妹就商量金品峰，让韩忠信去医院，都躺地下半个小时了，我们就一起下楼了，到楼下我想走，我怕我在不安全，金品峰不让我走，说我要是走，大家就都别走了，我跪下求金品峰让他放他们走吧，把刀扔了。他把刀扔了，我就没走，我俩在楼下又吵吵一会，他打了我几下，我俩在楼下坐到10点多，我很害怕，哄他别再发脾气了，之后我商量他去医院看看伤者，他跟我一起去的医院，晚上7点多钟他就回家了，我一直在医院，当天金品峰说会拿钱治病，我妹妹他们给金品峰机会就没报案。6月27日早上金品峰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能拿钱给伤者治病，让我出来签字，不签字不能给拿钱，他去医院接我，我俩打车回到运河里金品峰租的房子，之后我看也没有给钱的意思，金品峰说要是不这么说我也不能跟他回来，之后他就把我电话抢过去关机了。到运河里小区之后我没有自由，没有自己独处的机会，他对我说如果我再离开他，他就还用这种方式伤害我家人，所以我也没敢走。他去过我父母家，知道位置。我在工地连着干了三天，去工地干活他也跟我一起去，就在我身边干活，就连上厕所也看着我，晚上我们在一起回家。手机他不给我，我没有机会走，他把我看的很紧。他说以后我再离开他，他就还会伤害我最亲的人，他还说，当时要是知道韩忠信能被他砍成这样，还不如当时就砍死了，他还说他要去干票大的，要是被抓了，会给我留点钱，够我花了，都寻摸好了，总是这些恐吓的话吓我，我当时特别害怕，害怕他再拿刀去伤害我家人，害怕我哪句话说错了，他发脾气，我就想啥时候能逃出去我就去报警，我就商量他，哄他让他别去干那些事，咱俩好好过，不离开他了，过个几天没事了，就回牡丹江把结婚手续办了。在这期间他基本天天和我发生性行为，最近一次是7月3日白天，每天晚上都是他主动想要，我为了哄他，我才配合的。发生性行为不是我自愿的，因为我要是不和他发生性行为，我怕他还会动手伤害我家人，都是体内射精。7月4日我俩去打麻将，我说去买东西我就溜出来报警了。 （2020年9月1日）我认识金品峰有四五年，同居大概三四年，金品峰砍完人后我俩在运河里的房子住了9天，我没有人身自由，平时不让我出门，他一直在家看着我，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吃住都是正常的，就是不让我走看着我，不让我和家人联系。中途干了三天零工，有一天给瓦匠递砖，一天给架子工递卡扣子，还有一天忘了，都是招工老板从劳务市场开车拉我们去干活的，不知道什么地方，金品峰都跟着我，我根本没有自由。干活的时候我不敢报警，他看着我也跑不了，现在一起干活的工人联系不上了。这段时间基本天天都发生性关系，过程中他没有对我殴打和辱骂，我不是自愿发生的，我没有办法不敢反抗，我如果有什么事不听金品峰的，他说还会像这次一样，再次报复我家人。 3、证人蒋某证实，我和韩忠信是朋友关系，我们会约会见面在一起玩。我姐姐蒋某某的对象我认识，我管他叫小金子，我不知道大名。我姐租的船营区聋哑学校后面的楼最南边一单元五楼中门，当时我和韩忠信约好来吉林玩，我姐让我们来这个空房子住。头一天下午，小金子给我打电话问我姐在哪儿，我说不知道，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吉林市，但是没说在这个房子。2020年6月26日早上6点多，韩忠信起床说要回长春，一开门，我就听见门口在吵吵，我就起身了，我到门口看见，小金子手上拿着菜刀，正在砍韩忠信，我看见韩忠信的手上、脑袋上、脸上都是血，我当时喊大姐夫你干啥啊，小金子说我把你们俩都杀了，然后我脑门右侧挨了一刀，当时韩忠信往卧室里退，把卧室的门锁上了，卧室门是带小窗户的那种，小金子说你还敢锁门，赶紧打开，从窗户伸手还拿刀砍我俩，但是没砍着，之后我就跪下了，求他说，大姐夫你冷静一点，赶紧放下刀，他拿刀逼着我们，把我俩手机拿去了，怕我俩打电话报警，韩忠信说这个事跟我俩没关系，让小金子抽根烟冷静点，之后他逼着我给我大姐打电话，让我大姐过来，我电话没打通，我让我弟去找大姐，在这期间小金子一直拿着刀，我跪下求着小金子把刀放下，让我们赶紧去医院，小金子就说不行，等我大姐来，我大姐大概20分钟左右才过来，我大姐没敢进屋，之后我们一起下楼了，小金子还是一直拿着刀，小金子不让我大姐走，为了先去医院，我让我大姐就先留下了，我们就开车去医院了。在屋里韩忠信一直流血，让我用毛巾把手脖子缠上了。刚开始不知道小金子为什么进屋就砍人，之后才知道他要逼我大姐出来见他。 4、受案登记表、抓捕及破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5日金品峰被抓获。 5、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未找到被告人金品峰作案时使用的菜刀。 6、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载明，因本案，被告人金品峰于2020年7月5日至2020年7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700元。 7、病情介绍书、照片载明韩忠信、蒋某受伤后检查情况。 8、住院病案、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吉林通用机打发票、门诊收费专用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住院治疗及相关费用情况。 9、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金品峰自然情况。 10、光盘一张系被告人金品峰讯问录像。 11、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被害人韩忠信，口唇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手及前臂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牙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2、被告人金品峰供述，船营区聋哑学校后面最靠着北山的楼​是蒋某某租的，我和她总去这房子，我和蒋某某在一起搭伙过日子四五年了，蒋某某和蒋某是姐妹。今年6月6日蒋某某离家出走，我也不知道因为啥走了，她把我手机拉黑了，微信删除了，我联系不上她，我就想找她唠唠为啥离家出走，为啥不跟我过了。她之前也离家出走过，有时跟别的男的走了，但是之前我都能联系上她，这次联系不上了。我给蒋某打电话问过蒋某某的行踪，端午节那天蒋某和我说她也不知道。我在我住的运河里小区6号楼2楼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因为我害怕打不过吃亏。头一天晚上10点多钟去的聋哑学校那个房子，我看到屋子亮着灯，我去楼上听有男人的说话声，我猜应该是蒋某某找的男的在这一起住了。我一直在楼下等着，在楼道里呆了一晚上。我没有敲门，就想等人出来看看是谁。第二天早上有个男的先出来了，我上前和他说先别走，你进屋来，我跟你说两句话，他当时说你谁啊，干啥啊，那意思就想急眼了，我看他要动手打我，我不拿刀砍他我打不过他，我就把菜刀拿出来。头一刀我也不知道砍到哪了，第二刀我朝他身上砍了过去，他用手挡住了，我俩打着，蒋某就出来了，当时也没看清是谁，他俩就往卧室里退，我就往前追着拿刀挥砍，我也记不住是砍他多少下，我也没准，就知道往他身上砍，之后他俩进卧室就把门锁上了，这时候蒋某喊我大姐夫，说她不是蒋某某，让我把刀放下，我也害怕对方拿刀，我没放下刀，我让他们把门打开了，我让蒋某给她姐打电话，让蒋某某过来，不这么干我找不着蒋某某，过一会蒋某某和蒋某某的弟弟过来了，之后我们下楼了，他们上医院了，我没让蒋某某走，蒋某某和我在楼下坐着。我消了蒋某某两个嘴巴子，蒋某某说以后不走了，说她错了，她也没说为啥离家出走。我不认识这男的，砍他是我以为他是蒋某某后找的男的。我砍到蒋某了，把她额头砍伤了。我进卧室后就跟他俩说把手机给我，我怕他俩报案。当时用刀砍完这男的，他的受伤部位流血但是用毛巾缠住了，等蒋某某过程中蒋某要求去医院，我说等你姐来再去。菜刀我先扔到一楼外边，又捡起来扔垃圾箱里了。之后我和蒋某某一起去看望那男的，给他跪下说我边挣钱边还钱，求他别报警了，他也没吱声，我当时有1000多元钱都给医院了，当天晚上蒋某某没走，我回家了，第二天我过来接的蒋某某回到运河里小区，回家后我和她说，为啥要走啊，她说她错了，以后好好过，回牡丹江办结婚手续。我没有恐吓过她，也没打过她，回家后生活正常，天天都发生性行为，我没有心情，每次都是她主动的，都是体内射精，发生过程中我没有辱骂、恐吓等暴力行为。蒋某某和我回家后我俩始终在一起，没分开，她的手机是她让关机放在我这保管，她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俩在运河里房子住了10天左右，就在一起呆着，期间干了两三天活，在岔路乡那儿找活，干活期间我们一起。我没有看着她不让她走，去哪她都跟着我，我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品峰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二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金品峰在砍伤他人形成威慑后，采取言语威胁、没收电话、跟随等方式，限制蒋某某的人身自由，在蒋某某人身自由被限制期间，违背蒋某某意愿与其多次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此中应指出，本案情况特殊，需将金品峰先期伤害蒋某某妹妹蒋某及蒋某对象韩忠信的行为与后期控制蒋某某的行为结合考虑，金品峰准备凶器前往蒋某某租住房屋，将在此借住的蒋某及韩忠信砍伤，并要求蒋某联系蒋某某来见他，表明蒋某某不来谁也不能走，这反映出金品峰行为的本质是通过暴力手段迫使蒋某某回到其身边，该先期砍伤他人及语言胁迫行为足以对蒋某某形成心理威慑。同时，虽然在控制蒋某某期间，二人有外出打工、打麻将等行为，但蒋某某一直有金品峰同行，并不存在蒋某某个人独自行动的情况，故不能以该些表面上的工作、生活活动认为蒋某某享有行动的自由，综合先期暴力行为和语言胁迫形成的心理威慑，应采信蒋某某的陈述，认定蒋某某人身自由受到控制，金品峰构成非法拘禁罪。同时，本案金品峰与蒋某某同居关系因蒋某某决定分手已处于解除之下，且双方关系已到了金品峰非暴力胁迫行为不能再见再聚的程度，所以，可以认定蒋某某与金品峰再次“复合”非出于自愿，进而再次同居并发生性关系亦不能认为蒋某某自愿而应认定违背蒋某某的意志，综合先期金品峰暴力胁迫行为对蒋某某造成的心理威慑和蒋某某的陈述，应认定金品峰与蒋某某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故被告人金品峰关于自己没有非法拘禁、强奸行为的辩解，均不应采纳。 因被告人金品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本院按实际医疗费票据予以确认，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收据一张（100元）并非医院正规医疗票据，原告人亦不能说清该笔费用如何产生，故该笔金额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标准可参照“农、林、牧、渔业”误工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院诊断为“左手掌皮肤裂伤神经血管肌腱关节囊损伤、左手腕开放性骨折伴脱位、左手小指皮肤裂伤伴神经血管肌腱损伤、左前臂皮肤裂伤伴血管损伤……”出院小结中明确记载“术后隔日换药，两周拆线”“术后患肢石膏托外固定满四周，四周后复查拆除石膏托”，综合考虑原告人受伤情况及出院小结内容，误工天数按住院天数及术后石膏托外固定医嘱天数（四周）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本院按住院期间护理等级和护理天数予以支持，即二级护理1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康复治疗费，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主张。 被告人金品峰因本案被行政拘留时间应折抵相应刑期。视本案的具体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品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5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金品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2,460.94元（其中医疗费24,838.56元、误工费159.96元/日×（4周×7日+10日）=6,078.48元，护理费154.39元×（10日×1人/日）=1,543.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忠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尹 航 人民陪审员  方晶环 人民陪审员  刘 晶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