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4359号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汉溪商业中心）泽溪街**14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MA59E8P44H。法定代表人：董荣杰，职务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雅静，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陈明珠，女，199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陈明珠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雅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明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违约行为；2、被告向原告返还收益538542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69271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公证费820元以及鉴定费3500元，合计432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国内知名互联网公司，原告开发运营的虎牙直播平台是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之一，拥有庞大的用户流量，现已经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股票代码HUYA）。原被告于2017年6月7日签署《官方签约主播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同”），合同期限为36个月，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该协议第1.2排他条款约定，被告承诺在合作期间内，不得在与原告存在或可能存在竞争关系的现有及未来的网络直播平台及移动端应用程序以任何形式进行或参与直播，包括任职、兼职、挂职或免费直播；不得承接竞争平台的商业活动。合同第7.3条约定，若乙方（被告）违反1.2款排他条款的约定，在甲方（原告）以外的其他网络平台进行直播及解说，则构成重大违约，甲方有权对乙方采取限制措施、扣罚乙方YY账户保证金、扣罚互联网直播演艺收入或依据甲方的虎牙直播平台规则做出相应处理；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人民币【100】万元或乙方在甲方平台己经获取的所有收益的5倍（以较高者为准）作为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原告累计向被告支付高额收益【538542】元，且为被告提供了履行合同所需的直播间和技术服务，提供了大量的推广资源，为被告投入了高额的商业推广成本，将被告培养成为直播品类中的有名气的主播。但是在合同期间，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停止了在虎牙平台的直播，并在与原告具有直接竞争关系的企鹅电竞直播平台进行直播，其行为己构成重大违约，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和不利影响。根据2017年6月7日签署的合同，被告违反排他条款约定，应当向原告返还互联网直播演艺收入，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被告在原告平台己经获取的所有收益的5倍，即【2692710】元。以及根据合同7.1条约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预期利益损失、因追究违约行为产生的调查取证费、律师费、诉讼费等。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遭受重大损失。被告具备履行能力，但为了谋取更大经济利益，而故意、恶意违约。原告付出了巨大成本培养主播，并为被告提供了大量的推广资源，使得被告的知名度获得了巨大提升，进而吸引了大量粉丝。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包括经济损失、竞争优势的丧失等。为保障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明珠没有答辩，亦未提交任何相关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陈明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明珠在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虎牙直播平台注册，虎牙(YY)号为1836291013，推广用名（昵称）“影娱海星-小明珠”，从事网络直播。2017年6月7日，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陈明珠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官方签约主播合作协议》（合同编号：HY-3702-20200606-002），约定：甲方旗下的虎牙直播是国内领先的互联网直播互动平台，乙方具有良好的网络演艺才能或艺术天赋，为提升自身直播水平和知名度，有志于在虎牙直播平台上长期稳定发展，以更好地拓展其直播演艺事业，达成本协议。一、合作内容1.1.合作范围：在合作期间（本合同有效期内），双方的独家合作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乙方将甲方的虎牙直播平台作为乙方所有网络直播及解说的独家、唯一平台；乙方可在甲方平台获得培养、训练、礼物分成和其他收入。（2）乙方授权甲方及其关联公司对于乙方的所有商业活动拥有独家代理权，全球范围内为乙方接洽、安排、策划演艺活动和事务。甲方得以全权代表乙方与第三方签订相关合作协议。1.2.排他条款：乙方承诺在合作期间内，不得在与甲方存在或可能存在竞争关系的现有及未来的网络直播平台及移动端应用程序（包括但不限于斗鱼TV、战旗TV、龙珠TV、17173直播、风云直播、网易CC、火猫TV、K00TV、熊描TV、全民TV、触手TV、鹅掌TV、大神TV、蓝鲨TV、凸凸TV、悟空TV、企鹅电竞、九游直播等平台，以下统称“竞争平台”）以任何形式进行或参与直播，包括任职、兼职、挂职或免费直播；不得承接竞争平台的商业活动。同时主播在直播时的直播背景、直播画面、摄像头画面等直播及解说内容中不得出现任何与上述竞争平台相关的信息内容。1.3.履约保证：乙方保证本协议的签署和履行不违反任何在先对其有约束力的法律文件，不存在任何针对乙方的经济纠纷、诉讼或索赔；乙方履行本协议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且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乙方承诺自行解决其与第三方之间因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纠纷，且不得影响为甲方提供直播服务。1.4.权利义务转让：非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权利义务转让给任何第三方；但甲方为提升乙方知名度和影响力，有权以授权、许可、合作经营等方式，转让给本协议外的其他合作方全部或部分权利、义务。二、合作期限2.1.双方的合作期限为【36】个月，即从【2017】年【6】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若本协议到期后，合同一方仍未履行完其义务，则合同自动延续至双方均履行完义务为止。2.2乙方应在合作期开始后的【7】日内开播。合作期满，除非任何一方提前30天向对方发出终止协议的书面通知，否则本协议自动延续【1】年，依此类推。2.3.在合作期间届满后，甲方有权在旗下各平台及合作伙伴平台中使用主播的肖像、形象、推广用名等所有与主播相关的内容对合作期间形成的直播及解说内容逬行宣传推广等活动。2.4.本协议期满后，乙方与其它第三方合作的，应在与第三方正式签署合同的15天之前，将与第三方的合作条件书面告知甲方，甲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续约权。三、双方的权利义务3.1甲方权利义务（1）在合作期内，乙方可享受甲方虎牙直播平台的知名度和庞大的用户资源，甲方应向乙方提供进行网络直播及解说所需要的必要的技术支持、软硬件支持、客服支持及宽带资源。（2）甲方有权根据平台运营安排及乙方履行协议的情况，将乙方产生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视频、音频、新闻、采访、文字、肖像等）进行编辑、制作和包装，并向第三方平台输出，用于包装乙方的形象,提升其知名度，所花费的费用计入对乙方投入的成本。（3）甲方应当为乙方提供直播、录制的技术培训，负责运营维护虎牙直播平台的正常运行，乙方在使用虎牙直播产品或业务过程中遇有障碍或发现问题，应及时告知甲方，甲方应积极响应解决。（4）甲方不得安排乙方从事危险、暴力以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及其他有损乙方人格、名誉和损害乙方身心健康的表演要求和活动。（5）甲方有权对乙方直播情况进行监督，并根据需要要求乙方调整直播内容。若乙方未履行其义务，或违反虎牙平台相关规则，或直播存在违规、违法内容，则甲方有权按照平台规则进行处理，并采取停止资源扶持、回收频道、解除协议、要求赔偿等措施，并要求乙方赔偿。（6）双方确认：①本合同项下的主播昵称等推广用名的知识产权及商业利益均归属于甲方；②合作期间，甲方及乙方因履行本协议而形成的全部内容的所有权利及商业利益均归属于甲方所有。3.2乙方权利义务（1）本协议签署后，乙方获得“官方签约主播”资格，并享受甲方提供给官方签约主播的专属服务资源和专属服务产品。a）享有进入其直播间内观看的用户人数不受最高人数限制的权限；b）乙方提交的各类申请资料，享有快速审核通道〔即甲方将在收到乙方申请后2个工作日内审核及回复〕；c）享有专属违规和维权申诉通道；d）在结算系统中的提现金额将不受提现上限的限制。上述专属服务资源和产品，若因甲方的虎牙直播平台运营规则的调整而有所变动，则以甲方最新对外公布的运营规则为准。（2）合约期间，乙方同意按照甲方授权安排，到【90520】频道进行网络直播演艺，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私自到其他频道逬行网络直播演艺，若授权频道存在违约行为，甲方可更换主播所在频道并进行公示，以平台公示为准。（3）合作期间，乙方应尽最大能力，以专业、守时、敬业的工作态度，积极投入到甲方安排的各项直播演艺活动中，并积极配合甲方发起的各类商业活动。（4）乙方须积极宣传个人直播间、甲方举办的比赛、活动、虎牙平台、网站、客户端、APP等，准时参加甲方组织、策划或参与的相关宣传、比赛，推广活动。（5）乙方作为公众人物，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维护自身健康的公众形象，进行文明直播，在直播过程中不得与用户发生冲突、争议，否则，乙方必须按照甲方要求处理冲突、争议。（6）乙方保证遵守甲方平台的规则，直播及解说、参加商业活动及制作视频时不得出现暴力、反动、民族歧视、邪教、迷信，黄、赌、毒等违法犯罪行为或侵害任何第三人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行为。（7）乙方承诺尊重和维护甲方的声誉和品牌形象，不得做出任何污蔑、诽谤、诋毀等有损于甲方或甲方产品的言论和行为，若乙方因自身言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须赔偿甲方。四、收益分配4.1由甲方或授权第三方安排的乙方在甲方的虎牙直播平台上进行互联网直播演艺产生的一切网络直播演艺收益（包括虚拟礼物收益及贵族守护佣金），双方一致同意按照甲方制定的虎牙直播平台营收规则进行收益分配。4.2由甲方为乙方安排的商业活动所产生的收入，乙方承诺全部委托甲方代为收取相关酬劳，在扣除合作事项的活动成本、渠道成本及其他必要成本后，双方一致同意共同享有相关收益，具体分配方案及支付等事项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4.3双方同意，若乙方与其所在频道运营公司达成合意，甲方可将主播从甲方获得的网络直播演艺收入与乙方所在频道的运营公司进行结算。若乙方所在频道存在拖欠乙方合作费用的情况，应及时向甲方反馈，但甲方向乙方所在频道的运营公司完成支付，即代表甲方已履行完毕本协议的付款义务。七、违约责任7.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应在收到另一方通知之日立即停止其违约行为，并按照另一方的要求予以纠正或采取补救措施，以尽力减少，消除因其违约造成的不利影响；违约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对方由此所遭受的全部损失。本协议项下之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预期利益损失、守约方为追究违约行为而支出的调查取证费用、律师费、诉讼费等。7.2一方在本协议项下所做的陈述与保证如被证明是虚假的，不准确的或是有误导性的，应被认定为违约行为，应对守约方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7.3若乙方违反1.2款排他条款的约定，在甲方以外的其他网络平台进行直播及解说，则构成重大违约，甲方有权对乙方采取限制措施（包括但不限于限制其在虎牙直播平台上的直播权限、推荐排行榜、参与活动机会，下文中所提及的限制措施内容与该条款一致）、扣罚乙方YY账户保证金、扣罚互联网直播演艺收入或依据甲方的虎牙直播平台规则做出相应处理：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人民币【100】万元或乙方在甲方平台已经获取的所有收益的5倍（以较高者为准）作为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7.4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根据平台规则采取处罚措施，并要求乙方支付5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甲方经济损失：a）乙方隐瞒在签署本协议前签署过其他类型相同的合约或者其他经纪性质的协议导致与本协议冲突的；b）未经甲方同意自行安排或擅自接受第三方的遨请、组织从事线下商业活动；c）未经甲方同意将自己的形象、名称、表演作品提供给第三方用于商业用途的；d）乙方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甲方的演艺活动安排，经甲方书面函告后，仍不改正的；e）乙方擅自提前解除本合约的。7.5乙方擅自在非甲方指定的合作方所运营的频道开展个人直播间网络直播演艺活动的，甲方有权即时冻结乙方直播权限。若乙方再次违反，甲方有权对乙方采取限制措施，扣罚乙方保证金，分成收入，甚至冻结直播权限。同时乙方需向甲方支付【100】万元违约金。九、协议的中止与解除9.1.各方协商一致，可解除本协议。9.2.根据法律、法规及平台运营策略的调整的需要，甲方可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乙方终止本协议，甲方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若甲方无法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则乙方同意甲方补偿乙方已获得收入的壹倍后终止本协议。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同日，陈明珠与案外人湖南海星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一起向原告递交申请书，申请自2017年5月8日起，陈明珠实名认证下的所有YY账号的平台收益（包括但不限于礼物分成收益及其他收益）均由湖南海星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尾号为0695的中国银行账户进行收款，本申请一经签署即具法律效力，不可撤销。若两申请人之间有任何纠纷由双方自行解决，与原告无关。前述协议签订后，陈明珠即开始在原告直播平台进行直播。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原告直接或者通过案外人代收方式向陈明珠发放佣金共计538542元。为此，原告提交了2020年5月25日委托《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佣金数据提取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虎牙平台数据。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3500元。原告称陈明珠自2019年2月起至今擅自停止在原告直播平台直播，并于2019年4月发现陈明珠在企鹅电竞直播平台进行直播，并提交了原告于2020年7月7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对陈明珠在企鹅电竞平台进行直播的画面公证书。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820元。原告认为陈明珠擅自停止在虎牙直播平台进行直播，并转至其他平台直播，构成根本违约，遂提起本案诉讼。为证明自己的损失，原告提交深圳市银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对另一主播（曹海）违约造成直播平台用户流失经济损失评估报告书以及虎牙公司在网络搜索打印的相关文章、数据、网络推广宣传资料及类似判例。对此，本院认为前述评估报告书系针对另案主播纠纷案件作出，且其确定经济损失的方式是以虎牙直播平台所属母公司欢聚时代公司当时的市值为依据，并非虎牙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虎牙公司提供的网络推广宣传资料，也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因此，上述证据对认定本案损失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缺乏精准性。本院认为：涉案《官方签约主播合作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官方签约主播合作协议》约定被告陈明珠将原告的虎牙直播平台作为被告所有网络直播及解说的独家、唯一平台；如合同能够正常履行，虎牙平台可通过平台流量推广陈明珠人气，陈明珠在平台上的直播聚集人气并为平台带来收益，双方均可获利。但陈明珠未按约在虎牙平台直播，并擅自转至具有竞争关系的其他平台直播，必然会加剧虎牙平台的用户流失，降低原告的前述利益，使得原告的可预期利益无法实现。陈明珠的行为已构成重大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于被告在原告的虎牙直播平台开播以来获得的佣金收益数额，原告提交了平台数据及相应的鉴定报告予以证实，本院对原告的该证据予以采信，经核对原告提交的虎牙平台数据，确认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从原告处获得的佣金收益数额为538542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一般而言，根据合同自由原则，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自由约定违约金。同时，根据合同严守原则，当事人对于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应严格遵守。但合同自由并非绝对，需受合同正义原则规制。如果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分偏离违约损失，导致二者相差悬殊，则有必要根据当事人的请求进行相应调整。而判断和调整违约金数额需以违约损失为基础，运用公平原则而和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个案案情，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各种因素。本案中，原告和被告陈明珠的缔约地位并不完全平等，作为主播，陈明珠对违约金的议价能力更弱。从实际履行情况看，协议约定的履约期限为2017年6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合计36个月。至2019年2月被告在原告平台停播并在其他网络平台直播，合同实际履行了20个月，已履行期间约占合同约定期间的三分之二。但前述期间被告从原告处获得的收入仅为538542元，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被告违约遭受的实际损失。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按照已获得收入的五倍支付违约金2692710元，明显偏高。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150万元。另原告要求收回陈明珠在其平台已经获得的所有收益，即要求陈明珠退还从原告处已收取的全部佣金收益538542元，但是前述违约金已具有惩罚性质，结合原告的实际损失，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案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涉案《官方签约主播合作协议》已于2020年6月6日到期，陈明珠自2019年2月至今已从原告平台停播并在其他平台直播，其已经以自身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该合同及续签合同，《官方签约主播合作协议》属于具有较强人身属性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的规定，该合同不适宜强制继续履行。双方之间已丧失信任基础，当违约方继续履约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时，可以允许违约方解除合同，用赔偿损失来代替继续履行。虎牙公司要求陈明珠支付违约金的诉请已得到支持，虎牙公司的损失已获得相应补偿。故双方之间的《官方签约主播合作协议》已经实际终止。原告要求陈明珠停止在其他直播平台直播的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明珠应否赔偿原告公证费、鉴定费的问题。合同虽约定，任意一方违约的，守约方主张权利支出的调查取证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鉴定费等维权成本由被判决违约一方承担。但该约定未明确具体金额或计算方法。本案没有律师费产生。考虑合同已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结合原告的实际损失，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案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鉴定费，不予支持。被告陈明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明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50万元；三、驳回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85元，由原告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532元，由被告陈明珠负担151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温 媛人民陪审员  黄英启人民陪审员  何蕴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