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6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圣品，男，1967年5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华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华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刘影，云南博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幸晓余，云南博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朝友，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华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原住华坪县，现住华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自军，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华坪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原住华坪县荣将镇膏泽村委会**，现住华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梨瑛，女，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荣春，男，汉族，住华坪县。被上诉人付朝友、钱自军、何梨瑛、付荣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冉光富，云南伸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3MA6L3A4KXF。负责人：钱自军。住所：华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51563492708539311。法定代表人：吕奕林。住所：华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源县大落冲煤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1530309539254U。法定代表人：陈伍国。住所：云南省富源县。原审第三人：黎自富，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华坪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华坪县。原审第三人：瞿朝辉，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华坪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华坪县。上诉人杨圣品因与被上诉人付朝友、钱自军、何梨瑛、付荣春、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以下简称河西村煤矿）、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富源县大落冲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落冲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黎自富、瞿朝辉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坪县人民法院（2020）云0723民初5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圣品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2.改判确认上诉人对与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的实际出资占全部股东实际出资金额的比例为42.6%；3.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对河西村煤矿享有全部权益；4.改判确认被上诉人宏源公司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不享有分配利益的权利；5.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对被告宏源公司与被告大落冲公司2018年6月21日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合同项下约定宏源公司占大落冲公司13%的股权享有全部权益；6.改判确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大落冲公司享有5.538%的股权权益；7.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司法鉴定或资产评估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本案的基本事实：一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钱自军、付荣春、何梨瑛合作经营开采河西村煤矿，被上诉人宏源公司和宏源公司河西村煤矿对此并未参与实质性出资、经营和管理。二是被上诉人付朝友、钱自军、付荣春、何梨瑛借用被上诉人宏源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大落冲公司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下称“产能置换协议”），宏源公司和宏源公司河西村煤矿并未实质性参与该“产能置换协议”，而且大落冲公司对产能置换协议进行了实质性变更。一审仅认定被上诉人宏源公司和宏源公司河西村煤矿的成立情况，但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宏源公司和宏源公司河西村煤矿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钱自军、付荣春、何梨瑛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没有实质性的出资、管理和经营行为错误。一审对被上诉人大落冲公司与被上诉人付朝友钱自军等人串通变更“产能置换协议”，进行现金交易的事实没有认定错误。以上基本事实关系到上诉人出资权益的依法确认，请二审依法纠正。二、一审认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性”时，存在错误。第一，一审没有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3号认定为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二，上诉人提交的2-3号证据有第4、5、6号证据（即收据和银行回单）及被上诉人答辩状情况予以佐证，可以证明上诉人实际现金出资223万元，一号折价296.1万元，合计519.1万元。第三，被上诉人付朝友、钱自军、付荣春、何梨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出资情况，属于放弃举证权利，这四人对上诉人提交第2-3号证据的异议不能成立。三、一审在确认《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协议有效情况下，未确认上诉人出资的相关权益，不仅存在逻辑错误，还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第一，一审把不同法律关系的请求或事项生硬地放在一处，没有理清基本事实与法律关系。第二，上诉人诉请的“确认出资比例42.6%”直接关系到上诉人作为出资人的合法权益，与本案案由直接相关，具有请求权基础及法律支撑（《物权法》第六十七条、《中小企业促进法》第五十条），一审应当就上诉人作为出资人的权益依法作出认定和裁判，而不应当要求上诉人“另寻法律途径救济”。第三，上诉人诉请确认被上诉人宏源公司对河西村煤矿不享有分配利益，也与确认上诉人作为出资人的权益密切相关，依法应当确认。一审忽视了河西村煤矿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及华坪县煤炭企业的实际情况，公司架构实际上就是一个“空架子”，是用来欺骗自己和上级相应机关的，没有按公司架构实际运营，没有对上诉人与相关被上诉人付朝友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进行实质性管理。四、一审法院曲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宏源公司河西村煤矿的关系，同时也未厘清被上诉人宏源公司与大落冲公司关于产能置换的法律关系，属于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五、一审未对上诉人提起的“书证提出命令申请书”作出处理，属于重大程序错误，并直接导致一审法院无法正确认定事实，进而作出错误判决。第一，上诉人提起的“书证提出命令申请书”完全符合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45条、47条之规定。第二，“书证提出命令申请书”要求被上诉人付朝友等提供河西村煤矿的相关财务帐簿和记帐原始凭证资料，这些财务帐簿和记帐原始凭证资料直接关系到上诉人合法权益确认，也关系到被上诉人付朝友等人的合法权益，而且完全符合书证提出命令的客体要求。第三，付朝友等提供河西村煤矿的相关财务帐簿和记帐原始凭证资料，能确切的查清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等对河西村煤矿的实际出资情况，从而依法确认上诉人提出的权益42.6%是否正确。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提交的“书证提出命令申请书”作出处理，客观上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极其不公平，请二审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付朝友、钱自军、何梨瑛、付荣春、河西村煤矿及原审第三人黎自富二审共同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将河西村煤矿、宏源公司河西村煤矿完全割裂开，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河西村煤矿是以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从事生产经营，并接受煤炭行业主管部门的管理。煤矿必须以公司名义经营，这是煤炭主管部门的行业管理要求，河西村煤矿要以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名义从事生产经营也是为了服从主管部门的要求而去注册。与宏源公司河西村煤矿性质一样的华坪县的全部整合煤矿，全部都没有严格按公司法设立，这是煤炭行业众所周知的。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名下的煤矿有6家（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永兴乡基度煤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永兴基度村煤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沙包岩煤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龙洞茶花村煤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龙洞乡煤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6家煤矿都是所有权各自独立，财产所有权归各煤矿股东所有的煤矿企业。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与被答辩人杨圣品系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合伙人。2015年因煤矿资源整合政策的要求，答辩人钱自军、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与被答辩人杨圣品经协商，将各自的煤矿井口作价，并出资收购其他井口股东的股份，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了封面为《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股权协议》，收购后合作经营的煤矿统称为华坪县河西村煤矿，法定代表人为钱自军。煤矿股份为付朝友占股35%，杨圣品占股32%，何梨瑛占股20%，付荣春占股10%，钱自军占股3%，付荣春10%股权的实际投资人为黎自富。2015年8月30日根据主管部门要求河西村煤矿与其他煤矿共同注册成立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2015午9月10日，河西村煤矿重新注册为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实质为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属于钱自军、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杨圣品合伙所有的煤矿。答辩人付朝友、钱自军、付荣春、何梨瑛以宏源公司名义与大落冲公司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是按华坪县煤管局的要求签订。现在答辩人每次找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不管什么原因，法人代表都要收钱才同意盖章。二、一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确认与答辩人付朝友、钱自军、付荣春、何黎英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实际出资占全部股东出资额金额的比例为42.6％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主张的42.6％的股份比例只是被答辩人自己计算得出的结论，无事实依据支撑。被答辩人的证据都是自己制作的，不具备证据的三性。河西村煤矿聘有专门的财务人员，经营中财务人员多次要求合伙人参与结算。但被答辩人都是以你们算账，等结算完了将结果告诉我，我看后再确认，而不参与结算的过程。由于煤矿的票据许多都是白条，基本上没有规范的票据。许多支出，包括一些隐性支出，都需要所有合伙人共同认可，才能继续结算下去。被答辩人不参与票据结算过程只看结算，结算对他有利就认可，对他不利就以没有参与结算为由全部否定。因被答辩人一直不参与结算过程，导致合伙账目至今无法结算。三、被答辩人在一个案件中重复的提出了多个诉讼请求，各诉讼请求实质都是要求确认合伙人在河西村煤矿的权益。诉讼请求第2、4项认可钱自军的股东身份，诉讼请求第3、5项又否认钱自军的股东身份，其诉讼请求不仅互相矛盾，而且混乱不清。答辩人并不否认2015年3月16日协议的效力，也认可被答辩人煤矿股东的权益。由于华坪县煤矿管理要求的特殊性，河西村煤矿以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名义经营，以宏源矿业名义对外签订煤矿产能转让协议，不影响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河西村煤矿的合伙人权益。宏源矿业名下的另外5家煤矿不可能来分配河西村煤矿的财产权益，河西村煤矿的股东也不可能向其他5家煤矿主张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宏源公司、大落冲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瞿朝辉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圣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股权协议》有效；2.确认原告对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的实际出资占全部股东实际出资金额的比例为42.6%；3.确认原告与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对河西村煤矿享有全部权益；4.确认被告宏源公司对原告与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不享有分配利益的权利；5.确认原告与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对被告宏源公司与被告大落冲公司2018年6月21日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合同项下约定宏源公司占大落冲公司13%的股权享有全部权益；6.确认原告对被告大落冲公司享有5.538%的股权权益；7.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司法鉴定或资产评估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圣品与被告钱自军、付荣春、何梨瑛、付朝友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协议，约定合作人付朝友、杨圣品、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共同收购原华坪县河西村煤矿一号井、二号井、三号井，收购价格为2566万元，付朝友占股权总额的35%股份，出资款为898.1万元，杨圣品占股权总额的32%股份，出资款为821.12万元，何梨瑛占股权总额的20%股份，出资款为513.2万元，付荣春占股权总额的10%股份，出资款为156.6万元，钱自军占股权总额的3%股份，出资款为76.98万元。出资款必须于2015年3月31日以前缴足，合作人按股份比例享受红利分配，按所占比例承担风险责任和法律责任。合作经营管理期间合作事务由合作人共同参与，若有争议，根据“合作人数多数表决”的原则意见决定，合作人共同推选付朝友为合作负责人，并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以华坪县河西村煤矿作价660万元出资，付荣春以原华坪县河西村煤矿2号井股份出资，后原告于2015年7月27日向原华坪县河西村煤矿现金出资25万元。2015年8月31日，被告宏源公司登记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9月10日，原华坪县河西村煤矿整合登记注册为宏源公司分公司，即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钱自军为负责人。2018年6月21日，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与富源县大落冲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约定河西村煤矿产能指标共计15万吨/年转让给大落冲公司，以占大落冲公司大落冲煤矿13%的股份，该产能不以现金交易的方式进行置换。2018年8月18日，河西村煤矿关闭矿井。原告与被告钱自军、付荣春、何梨瑛、付朝友在合作经营期间未对各自的出资情况、利润等进行结算，导致双方产生纠纷，故原告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是指企业出资人之间或者企业出资人与企业之间就出资权益是否存在或者持有比例多少发生争议时，出资人诉请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企业一定出资权益的纠纷。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协议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因此，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有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确认其占全部股东实际出资的比例为42.6%，应按实际出资确认享有的股权权益，一审认为，出资人是否实际出资，并不影响其对出资额予以认购以及章程对于其出资人身份予以确认的事实，如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确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原告应另寻法律途径救济。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对被告河西村煤矿的实际出资占全部股东实际出资金额的比例为42.6%、原告与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对河西村煤矿享有全部权益及对大落冲公司13%的股份享有全部权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河西村煤矿系被告宏源公司的分公司，内部利益如何分配需公司股东会决议，因此，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宏源公司对被告河西村煤矿不享有分配利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宏源公司与大落冲公司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原告要求确认享有被告大落冲公司5.538%股权权益的诉讼请求，一审认为，原告持有被告河西村煤矿32%的股份，是指持股比例，而非对公司现有资产享有的权益，被告宏源公司在被告大落冲煤矿的股份系公司资产，在公司股东会未就该股份决议如何分配的情况下，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5.538%的权益，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项、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杨圣品与被告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封面为《华坪县宏源矿业有限公司河西村煤矿股权协议》，内容为《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杨圣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杨圣品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是指企业出资人之间或者企业出资人与企业之间就出资权益是否存在或者持有比例多少发生争议时，出资人诉请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企业一定出资权益的纠纷。本案上诉人杨圣品以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起诉来院，其提起了七项诉讼请求。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院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分项评判于后。一、上诉人杨圣品与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签订《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协议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到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上诉人杨圣品、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合作经营河西村煤矿并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协议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起诉请求确认该协议的效力，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对该协议的效力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杨圣品在河西村煤矿中的实际出资比例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协议，杨圣品持股比例为32%。该协议在未经法定程序认定无效和撤销的情况下，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合作人应按约定的占股比例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在本案中，上诉人既要求认定《合作经营开采华坪县河西村煤矿》协议有效，即认可享有河西村煤矿32%占股，又要求确认其实际出资占全部股东实际出资金额的比例为42.6%，两项诉求自相矛盾。且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该主张，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上诉人杨圣品要求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对河西村煤矿享有全部权益及被上诉人宏源公司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钱自军合作经营的河西村煤矿不享有分配利益权利的问题。本案中，杨圣品系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及宏源公司均系被上诉人，二者诉讼地位不同，在本案中的权利义务也不相同。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及宏源公司是否对河西村煤矿享有权益，应由其自行主张，上诉人杨圣品无权代其行使。且按我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河西村煤矿属宏源公司的分公司，不能排除宏源公司对其分公司享有权利。故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对上诉人要求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对被告宏源公司与被告大落冲公司2018年6月21日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合同项下约定宏源公司占大落冲公司13%的股权享有全部权益及确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大落冲公司享有5.538%的股权权益问题。首先，如前所述，上诉人杨圣品无权代被上诉人付朝友、何梨瑛、付荣春主张对被告宏源公司与被告大落冲公司2018年6月21日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合同项下约定的宏源公司占大落冲公司13%的股权享有权益。其次，被上诉人宏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一经注册成立，即拥有自己独立的财产与独立的人格，并可独立对外实施民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与被上诉人大落冲公司2018年6月21日签订《煤炭产能置换协议》合同的主体是宏源公司，被告宏源公司在被告大落冲煤矿的股份系公司资产。虽然河西村煤矿系宏源公司的分公司，上诉人杨圣品系河西村煤矿的股东，但在公司股东会未就公司收益如何分配形成决议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确认股权权益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圣品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圣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雪飞审判员  李建华审判员  姚中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