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民初5565号原告：胡敏，女，1987年9月7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楚向磊（受胡敏的特别授权委托），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通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金海里**。法定代表人：江正伟。被告：杨昌禹，男，1991年2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被告：杨凤斌，男，1987年5月1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钦华（受杨凤斌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杰，男，1990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被告：江正伟，男，1989年4月1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俊（受无锡通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正伟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敏与被告无锡通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畅公司）、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受理后，由审判员殷天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楚向磊，被告杨凤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钦华、被告通畅公司、江正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昌禹、杨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敏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通畅公司、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共同返还其21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3日,通畅公司与杨昌禹、杨凤斌签订合同（以下简称7月13日合同）1份，载明杨昌禹、杨凤斌为甲方，通畅公司为乙方，项目名称皇家赢三张，合计32万元，指定开发项目为手机端皇家赢三张游戏包体（ＩＯＳ、Ａｎｄｒｏｉｄ），游戏实际收益甲方占75%，乙方占25%，乙方为甲方提供终身免费技术咨询和技术维护服务，甲方有权使用上述软件，享有使用运营本软件的权利，此项目费用合计为32万元，本合同签订后甲方须向乙方支付20万元，游戏提交ＩＯＳ当日甲方须向乙方支付12万元等内容。其与杨凤斌通过视频进行联系，约定在至尊大富豪游戏中的发财树游戏中注册思思1号、思思2号两个游戏账户，等级分别为3万级和4万级，价格3元／级，共计21万元，当时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均在场，并表示同意，杨凤斌将江正伟的账号发给其，要求其将款项汇入江正伟的账号。2019年1月17日在名为逗比群的ＱＱ群中，江正伟以ＤａｖｉｄＪｉａｎｇ的ＱＱ昵称称“分发平台50**＋域名购买800元／5个域名。一次性付费苹果签名初开账号1000元，签名500元／一个月，服务器租赁2702（测试服和正式服）／月付第三方支付接入3500，共需支付13502元，后面每个月支付3202元服务器费和签名费，这个直接自己在线支付就可以，现在你们每个人支付3375元给我，支付宝账号132********江正伟，每人还有3万元的尾款”，该ＱＱ群中有江正伟（昵称为ＤａｖｉｄＪｉａｎｇ）、杨昌禹（昵称为ＡＡＡ百步飞剑）、杨杰（昵称为犯罪）、杨凤斌（昵称为为→你锁鈊），后杨凤斌于2019年1月17日通过其的支付宝账户向江正伟汇款3375元，杨杰于2019年1月18日通过支付宝向江正伟汇款3375元。2019年1月23日，其将21万元汇入江正伟的账号，同日，江正伟向杨凤斌汇款22500元、向杨杰汇款22500元。后其登录游戏发现无法运行。杨凤斌、杨杰曾将通畅公司、江正伟诉至法院，在诉状中称杨昌禹、杨凤斌、杨杰共同委托通畅公司开发游戏，审理中江正伟提供与杨昌禹的录音一份，江正伟称“这个钱当时是你和杨凤斌两个人一块在办公室的时候，我问你们要尾款，杨凤斌问我要银行卡，说转给我”等内容。其将江正伟诉至法院，2019年7月9日庭审时，江正伟称其系通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昌禹、杨凤斌、杨杰委托其开发游戏等内容。其认为7月13日合同载明通畅公司占有25%的股份，故7月13日合同实际是游戏合作经营合同。杨杰虽未在7月13日合同上签名，但与其共同出资，又共同受益，结合杨杰的诉状也应认为系合伙成员。根据江正伟提供的与杨昌禹的录音，证明至少杨昌禹对其支付款项事宜是知情的。根据逗比群的记录，亦证明游戏运营成本由通畅公司、杨昌禹、杨凤斌、杨杰共同承担。其不清楚该游戏的运营商是何方，但其认为是与游戏所有的经营人发生交易，案涉游戏是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共同投资开发，也由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共同分配，证明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一致认为其的充值款系共同所有，故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因款项汇入江正伟个人账户，故其认为江正伟与通畅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故要求通畅公司、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杨昌禹未作答辩。被告杨凤斌辩称，胡敏与其通过电话称知道其有发财树这个游戏，想来充值后玩，因为游戏还未开发好，其与杨昌禹、杨杰协商后，共同到江正伟的办公室将此事告诉了江正伟，江正伟称游戏正式运行后4元/级，现在还没有交付只需3元/级，其4人共同与胡敏进行视频聊天确定此事，因为游戏还没正式上线，故要求胡敏将款项汇入江正伟的账户，并由江正伟为胡敏在后台建立账号、等级。其对逗比群记录及江正伟向其汇款22500元无异议。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1、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系合伙人，共同委托通畅公司开发软件，但没有委托通畅公司开发虚拟币，故发行虚拟币的主体应该是通畅公司、江正伟，其不承担责任。2、从游戏交付的角度看，数据库、充值端口都是由通畅公司、江正伟控制，发行运营虚拟币的主体也应该是通畅公司、江正伟，货款应由通畅公司、江正伟退回。3、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江正伟系普通合伙人，其对外发生的民事法律关系，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合伙数额应均分，如果法庭认为系合伙开发者承担责任，恳请法庭判决按份退还。4、即使法庭认定江正伟不是合伙人，江正伟明知自己和通畅公司没有运行虚拟货币发行的资格，仍为开发者开发，并且运营并收取虚拟币的充值款，更重要的是为虚拟充值款提供银行账户并获得利益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江正伟也应对充值的违法所得退回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杨杰未作答辩。被告通畅公司、江正伟共同辩称，其对7月13日合同无异议，该合同中载明甲方享有使用运营本软件的权利，故其并非软件运营方，合同载明其占25%的收益，并非其有25%的股份，类似的抽成条款在软件开发业很普遍。因逗比群的聊天记录系截屏，其不予认可。其并不知晓胡敏与杨凤斌的视频事宜，是杨凤斌告知其有人要充值21万元要建立思思1号、思思2号分别为3万级和4万级两个账户。因游戏只是由通畅公司开发后将APP交给杨昌禹、杨凤斌、杨杰进行管理，故胡敏的款项是支付给杨昌禹、杨凤斌、杨杰三人的。因杨凤斌称尚有软件开发费用的尾款12万元没有支付给通畅公司，估由胡敏将款项直接支付给江正伟用来支付尾款，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通畅公司与江正伟财产混同。江正伟收到21万元后，扣除12万元尾款，将9万元按照7月13日合同的约定分别支付给杨昌禹、杨凤斌、杨杰各2.25万元，还有2.25万元作为通畅公司的收益。游戏没有运行下去是因为杨昌禹、杨凤斌、杨杰无法办理到合法正式的手续，游戏经营下去没有利润，杨昌禹、杨凤斌、杨杰就没有续租服务器，所以游戏就无法登陆了。其并非杨昌禹、杨凤斌、杨杰的合伙人，与胡敏也没有合同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3日,通畅公司与杨昌禹、杨凤斌签订7月13日合同1份，载明杨昌禹、杨凤斌为甲方，通畅公司为乙方，项目名称皇家赢三张，合计32万元，指定开发项目为手机端皇家赢三张游戏包体（IOS、Android），游戏实际收益甲方占75%，乙方占25%，乙方为甲方提供终身免费技术咨询和技术维护服务，甲方有权使用上述软件，享有使用运营本软件的权利，此项目费用合计为32万元，本合同签订后甲方须向乙方支付20万元，游戏提交IOS当日甲方须向乙方支付12万元等内容。其与杨凤斌通过视频进行联系，约定在至尊大富豪游戏中的发财树游戏中注册思思1号、思思2号两个游戏账户，等级分别为3万级和4万级，价格3元/级，共计21万元，杨凤斌将江正伟的账号发给胡敏，要求胡敏将款项汇入江正伟的账号。2019年1月23日，胡敏将21万元汇入江正伟的账号，同日，江正伟向杨凤斌汇款22500元、向杨杰汇款22500元。后其登录游戏发现无法运行。上述事实，有7月13日合同、汇款记录及其附表三投资者出资情况、股权转让协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杨昌禹、杨杰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其自行承担。胡敏并无证据证明其与杨昌禹视频商议时杨凤斌、杨杰、江正伟均在场并表示同意，故本院认定胡敏系与杨凤斌约定21万元设立2个游戏账号，因上述账户无法登录使用，故本院对胡敏要求杨凤斌返还21万元予以支持。胡敏要求杨凤斌按照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赔偿利息损失，于法无据，本院认定胡敏有权要求杨凤斌承担的利息损失为以2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胡敏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杨昌禹、杨杰、通畅公司在本案中对杨凤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院对胡敏要求杨昌禹、杨杰、通畅公司、江正伟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杨凤斌与杨昌禹、杨杰、通畅公司、江正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杨凤斌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凤斌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胡敏返还21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胡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0元(含公告费560元)，由胡敏负担210元，由杨凤斌负担4800元。该款已由胡敏垫付，杨凤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胡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殷天华人民陪审员  袁玉珠人民陪审员  俞筱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陆 华书 记 员  袁 静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