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539号原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伟，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夏邑县国税局退休职工，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亚东、卢训芝，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琳，女，198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商丘大商至信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海阳市，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0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8日到山东省海阳市公安局辛安派出所投案，因怀孕，同年12月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31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刚，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柱，曾用名杨学通，男，1979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住商丘市。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10月17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0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3月3日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投案，因新冠肺炎疫情看守所不收押，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监视居住，同年3月26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厚锋，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贾某增，别名贾其东，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住商丘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4月24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袁某，男，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住商丘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7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9月23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某增、闫某伟、徐某琳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袁某犯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杨某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豫1403刑初403号刑事判决，闫某伟、徐某琳、杨某柱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闫某伟、徐某琳借给张某全现金200万元，期限1个月。张某全到期后没有归还欠款。闫某伟、徐某琳雇佣被告人贾某增、杨某柱、崔某现等人向张某全要账。2015年5月24日16时许，闫某伟、徐某琳指使贾某增、杨某柱、马成军、袁乐义（二人已死亡）等人，在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将张某全强行带到闫某伟、徐某琳的大商至信商贸有限公司内，让其还钱未果，便将张某全的奥迪A6轿车扣押到公司地下车库。后被张某全的儿子张某、儿媳找到开走。经睢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张某全被扣押的奥迪A6轿车价值10.5万元。2015年11月6日10时许，被告人徐某琳以张某全借200万元汇到由张某全提供的武某银行卡上为由，带领贾某增、袁某等人到商丘市睢阳区交通局运管所办公室内找武某要账，徐某琳与武某发生撕扯，并将武某办公室内盆子、杯子扔在地上。同年11月10日9时30分，徐某琳伙同他人又到商丘市睢阳区交通局运管所办公室内找武某要账。2014年底，被告人贾某增受雇于仲希伦向龚文化讨债，2014年底的一天，贾某增伙同他人在商丘市珠江路与归德路交叉口东北角向天果西餐厅及附近滋扰纠缠龚文化数小时让其还钱。（二）妨害作证事实2015年5月20日至6月10日期间，被告人闫某伟、徐某琳雇佣贾某增、崔某现、杨某柱等人向张某全要账，在要回36.5万元后，徐某琳以张某全欠款为由向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张某全带领知情人崔某现于2016年4月11日到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作证时，闫某伟、徐某琳指使贾某增、袁某以给崔某现15万元好处为由阻止其到法院作证。原审认为，被告人贾某增、闫某伟、徐某琳占用他人财物，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袁某阻止他人作证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杨某柱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贾某增、闫某伟、徐某琳、袁某、杨某柱系共同犯罪。贾某增、闫某伟、徐某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徐某琳、杨某柱在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袁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袁某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某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闫某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徐某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袁某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五、被告人杨某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闫某伟上诉称，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和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闫某伟的上诉理由相同。徐某琳上诉称，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具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徐某琳的上诉理由相同。杨某柱上诉称，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原审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杨某柱的上诉理由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核实无误。关于闫某伟、徐某琳及其辩护人称，闫某伟、徐某琳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问题。经查，闫某伟、徐某琳雇佣贾某增、崔某现、杨某柱等人向张某全要账，在要回36.5万元后，徐某琳将张某全起诉到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在诉讼过程中，闫某伟、徐某琳指使贾某增、袁某以给崔某现15万元好处为由阻止崔某现到法院为张某全作证。上述事实贾某增、袁某的供述客观真实，并与崔某现的证言、张某全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闫某伟、徐某琳指使贾某增、袁某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闫某伟及其辩护人称，闫某伟不构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因张某全欠闫某伟、徐某琳债务逾期不还，闫某伟、徐某琳指使贾某增、杨某柱等人将张某全强行带到闫某伟、徐某琳的大商至信商贸有限公司内，并强行扣押张某全的奥迪A6轿车。上述事实贾某增、杨某柱、袁某的供述客观真实，并与张某全的陈述、贾素华、董智勇、张威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闫某伟、徐某琳指使贾某增、杨某柱等人将张某全强行带到闫某伟、徐某琳的大商至信商贸有限公司内，并强行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徐某琳及其辩护人称，在寻衅滋事罪中，徐某琳具有自首情节和杨某柱及其辩护人称，杨某柱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原审对二人量刑重的问题。经查，上述情节，原审均已认定，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结合本案的案发原因以及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社会危害程度等因素，所处刑罚适当。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运法审判员  屈忠勇审判员  朱丽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