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21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宁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系被害人褚某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女，1992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系被害人褚某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男，199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系被害人褚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女，193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系被害人褚某之母。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敏，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守柯，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田青，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先盛，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植桂兰，女，199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封开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济南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小清河北路**滨河商务中心**。负责人李洁冰，中华联合保险济南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浮童、宋伟，中华联合保险济南支公司员工。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守柯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被告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文纳、王颂颂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人孙守柯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先盛、植桂兰及其中华联合保险济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9日14时00分许，被告人孙守柯醉酒后驾驶鲁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孙先盛、植桂兰沿所里村观星路某向西行驶至宁阳县堽城镇所里村观星路十字路口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害人褚某驾驶的欧某牌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褚某受伤，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孙守柯和孙先盛将褚某扶进J9737S号小型普通客车内，孙守柯驾驶该车将伤者褚某送至堽城镇卫生院门口。14时10分，孙守柯、孙先盛、植桂兰三人将被害人留置车内，进入医院寻找轮椅欲推送被害人，14时15分孙守柯寻找轮椅未果后来到车内查看伤者伤情，后躲至医院厕所内并电话通知孙先盛、植桂兰让其先行离开。14时34分，孙守柯拨打120电话。14时50分，薛某2多次拨打孙守柯电话无人接听情况下，找到院长，院长通知医生到达现场。两分钟后，医生来到后发现被害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经法医鉴定，褚某的死因符合交通事故中内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符合交通事故伤情特征。经道路交通事故分析认定，孙守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双方未达成民事赔偿、谅解协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守柯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责事故全部责任，肇事后逃逸，因逃逸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孙守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系过失犯罪；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有明显的救助行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不能认定因被告人逃逸致被害人死亡；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愿意积极赔偿，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对刑事部分提出意见为：被告人孙守柯交通肇事逃逸，不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不对原告人赔偿，没有任何悔罪表现，应从重处罚。因褚某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3、谭某要求各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42044.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309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004933.5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孙守柯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先盛、植桂兰连带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被告人孙守柯愿意积极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先盛、植桂兰表示愿意积极赔偿，但不同意承担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济南支公司辩称只承担交强险限额110000元的垫付责任，因被告人逃逸，商业险拒赔。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9日中午，被告人孙守柯和孙先盛、植桂兰三人在宁阳县饭店内聚餐，被告人孙守柯醉酒后驾驶鲁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孙先盛、植桂兰回其居住地堽城镇西滩村。14时00分许，当行驶至宁阳县堽城镇所里村观星路十字路口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害人褚某驾驶的“欧某”牌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褚某受伤，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孙守柯决定将被害人送医，孙守柯和孙先盛将褚某扶进J9737S号小型普通客车内，孙守柯驾驶该车于14时10分到达堽城镇医院门口。因医院防疫要求不让进车，孙守柯将车停在医院门口，孙守柯、孙先盛、植桂兰将被害人褚某留在车内，三人进入医院门诊楼寻找轮椅欲推送被害人。14时15分孙守柯寻找轮椅未果后返回到车前查看伤者伤情，问被害人能某下车，被害人表示不能下车。后孙守柯与警卫室防疫值班人员薛某1一起去找轮椅。回到门诊楼后孙守柯躲至厕所内电话通知孙先盛、植桂兰让其先行离开，随后孙守柯逃离医院。孙守柯离开医院后向北步行到一桥洞处于14时34分拨打了120电话。14时50分，薛某1在多次拨打孙守柯电话无人接听情况下，找到院长，院长通知值班医生到达现场，发现被害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经法医鉴定，褚某的死因符合交通事故中内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符合交通事故伤情特征。经道路交通事故分析认定，孙守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堽城镇医院工作人员发现被害人死亡后拨打了报警电话。到达现场的民警与孙守柯取得联系告知其投案。当日16时14分，孙守柯到宁阳县堽城镇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并在民警带领下指认了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现场后，民警对被告人孙守柯进行了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36.4mg/100mL，后经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孙守柯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3.6mg/100mL。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二份，事件单一份。证实有宁阳县堽城派出所电话178××******于2020年7月9日15时05分报案的事实。（2）本地常住人口详细查询单两份。证实被告人孙守柯出生于1989年2月28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证实被害人褚某基本情况。（3）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孙守柯取得驾驶证C1E证，在有效期内。鲁Ｊ×××**号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孙守柯。（4）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孙守柯于当日16时14分到堽城派出所投案。2020年7月10日被宁阳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5）呼气式酒精测试单一份，证实2020年7月9日17:16被告人孙守柯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30.4mg/100ml。（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孙守柯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让行、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等违法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褚某没有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7）商业保险单一份，证实鲁Ｊ×××**号牌车保险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孙先盛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及在堽城医院的事实经过。证据摘录：我们在堽城街里华兴饭店里吃的饭，我和孙守柯都喝酒了，一人喝了一杯子白酒三瓶啤酒，下午两点左右吃完的，在饭店里吃完以后，孙守柯开着他的车从堽城街里向北走到河堤附近直接向东走，走到所里村路口的时候，看见一辆电动车由北向南行驶,当时距我们的车有两三米远，当时还下着雨，孙守柯看到电动车后就开始刹车，结果由于发现时距离太近了，没刹住，车头右侧大扥位置就和电动车撞一起了，撞上以后我们的车就像北拐了，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以后看见一个女的，在路口的东边躺着，当时这个女的没昏迷，还叫我把手机给她拾起来，后来孙守柯就把车停在路口上，我和孙守柯扶着这个女的上的车，孙守柯拉着我们三个就上的堽城卫生院，到了医院门口，车辆不让进去，我和孙守柯就在车上下去了，接着就去医院找轮椅，到了医院后，也没找到轮椅，后来孙守柯给我说，你们走吧，我找到轮椅把她推进去，后来我和我媳妇就从医院出来，打车回家了。当时孙守柯也慌了，光问那个人有没有事，我没看见有破的地方，说他还给我要手机来，赶紧找个医生给他看看，后来孙守柯答应了去找医生，我们就分开了。没有找医务人员对被害人进行救治，光找轮椅来，说的把伤者推进来。（到医院门口时）没注意看，也没和他交流，当时睁着眼。（2）证人植桂兰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及在堽城医院的事实经过。证据摘录：2020年7月9日我和我对象还有孙守柯我们一起吃饭去来，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喝酒了，白酒啤酒都喝来，吃完饭后就回西滩村，孙守柯开的车，事故发生时我没看到，当时我在玩手机，碰上以后我才看见他撞了一辆由南向北行驶的电动车，撞上以后孙守柯在路口向北拐弯，拐过来以后就把车停下来了，停下来以后我也没下车，然后孙守柯和我男朋友就下车了，看完情况以后，又把车停到了出事的路口，把伤者扶某了车上，开车拉着我们去了堽城镇卫生院，到了医院门口不让进车，我男朋友他们就从车上下去了，去医院找轮椅了，到了医院也没找到轮椅，后来孙守柯说你们走吧，我找到轮椅把她推进去，后来我和我男朋友就从医院出来了，打车回家了。（3）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找轮椅、联系被告人、给院长汇报找医生确认被害人死亡的事实。证据摘录：2020年7月9日我是下午两点多到堽城卫生院大门口的防疫点接的班，那时候还下着雨，大约两点十几分，一个面包车停在了我们的大门口禁停位置，开车的是一个小青年，他从疫情防控通道过的，我问他干吗去，他说开车撞了一个人，进去找个轮椅把她推进去，我就让他进去了，我看了一眼他的车，看见面包车里坐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了，当时我上跟前去看，一会小青年又过来说他没找到轮椅，我就领着他进了门诊楼，我在一楼病房里找到了轮椅以后就给他推到医院门口了，这时候这个小青年就不知道去哪了，我等了他得有五分钟左右，他还没回来，我怕耽误伤者的病情，就去这个小青年的车旁看到驾驶室挡风玻璃的挪车电话131××******，我打电话的时候是14：31分，当时打过去没人接，正好医院的桑院长在院子里，我就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桑院长了，桑院长赶紧安排院里医生到面包车来看车上是什么情况，医生来了简单的检测了一下，说这个人没有生命体征了，死亡了。我就让桑院长报警了，一会县里120也来了，看了看这个伤者，发现她死了后，120就走了，一会110的人就到了。（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检查被害人发现已经死亡。证据摘录：2020年7月9日当时在门卫值班的薛某1喊我去卫生院门口看一个病号，后来我和徐霞一块去的，到了医院门口以后，看见病人在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后座坐着，意识丧失，呼之不应，瞳孔散大没有脉搏，没有生命体征了，我接着给孙院长打电话，然后又确认了一下，患者无生命体征了，后来接着给派出所打电话了。（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发生交通事故人是母亲褚某，当时她应该是在下班的路上。（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在车上的情况。证据摘录：上了班以后我才发现在医院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医院门口停着，堵着大门，车都不好过，后来我就上车跟前，看见左边的车门开着，有一个妇女在驾驶员坐的后边坐着，我以为她睡着了，就推了推她，她一动不动，也没说话闭着眼睛，我一看她没动，我就走了，我过去给薛某1说车上有个女的睡着了，后来车上一直没来人，过了一会我又上车跟前了，推了推那个女的还是没动，当时桑院长在车的南边站着，我给桑院长说车上有个人，是车祸，车前边的灯坏了，桑院长接着给医生打电话，医生下来看了看说呼吸停了，后来接着报警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守柯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证实了交通肇事后将被害人送至堽城医院及逃逸的案发经过。证据摘录：当时我从堽城街里华兴饭店吃完饭喝完酒以后开车回家（西滩村）途中，驾驶着鲁Ｊ×××**小型普通客车向北行驶至一个十字路口后向东继续行驶，向东行驶了两公里大约是堽城镇所里村泰安农村银行的牌子的一个十字路口，当时下着雨，我没以为是十字路口，这个时候有一辆红色的电动三轮车由南向北过路口，我就把电动三轮车碰倒了，人在路中间躺着，我就和孙某4想把人抬到我车上，当时没抬动，间隔了一小会有个路过的人帮忙把人抬到车上，我就开着我的车拉着伤者去堽城卫生院了，走到卫生院之后医院不让进车，我就去医院一楼找轮椅去了，在我回去的时候我就让孙某4和他对象先走了，我就去车上问伤者能不能下车，伤者说下不去车，我走的时候我又问了一次伤者能下车吗？伤者说的下不来车，我一害怕就没管伤者的事走了，车和伤者都在医院门口，我就向西走着向北了，走了十分钟左右我拨打的120，走了十分钟左右接了一个派出所的电话，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让我去派出所，我就在桥洞子底边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后来走到一个村里我就找了一个不认识骑电动三轮车的人把我送到派出所了，待了有5分钟，你们交警也到了。问了两次伤者能下车吗，伤者都说下不去车。检察院审查时供述：我就过去车上问问伤者能不能下车，伤者说下不下车。当时活着呢。问：伤者说话来吗？回答：摇头来，记不清说话了。庭审时供述：我打开车门时看到被害人嘴唇发紫，没有和她说话，我不能确定当时被害人有无死亡。4.鉴定意见。（1）宁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20年7月14日出具的（宁）公（刑）鉴（尸）字[2020]02B0057号报告书载明：根据检验，死者褚某腹部膨隆，双下腹部抽出不凝血，全身呈失血状态，双眼睑结膜及唇粘膜苍白，十指甲下苍白，结合身体其他部位未检见致命性外伤，综合分析褚某的死因符合交通事故中内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书泰公刑鉴（毒）字[2020]041197号，证实：从送检的抗凝管装的孙守柯上肢静脉血（2020041197001）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33.6mg/100mL。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侦查人员刘新涛、李玉营于2020年7月9日16时00分至16时20分对宁阳县堽城镇所里村观星路十字路口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出具现场勘验笔录1份，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一张，事故现场照片17张，载明：一名死者在堽城镇卫生院门口，肇事车内找到。车辆头部右侧大灯位置已经损坏，保险杠上附着有红色油漆。事故现场路面上有许多银白色白色透明碎料碎片，照相固定。6.视听资料。（1）监控光盘1张，一是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事故发生的全过程，二是医院门口监控视频。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20年7月9日14时00分，10分孙守柯开车送被害人到堽城医院门口，三人下车寻找轮椅，14分孙守柯回来查看伤者，要求薛某1寻找轮椅，19分薛某1找到轮椅推至车旁，寻找孙守柯未果；31分薛某1三次拨打孙守柯电话，36分杨某查看伤者，50分杨某再次查看伤者，找到院长；52分医生达到，58分，救护车到达。（2）孙守柯手机通话记录，证实14:34:10孙守柯拨打120，也能证实薛某1拨打孙守柯电话的情况以及孙守柯和孙先盛通话的情况。另查明，被害人褚某生于1966年4月26日，其母谭某育有五名子女。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4089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2309元。涉案车辆鲁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被告人孙守柯，在中华联合保险济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被害人及各原告人身份证、户注销证明、户口本、村委会亲属关系证明、责任认定书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守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孙守柯为逃避法律追究，将被害人移送至医院门口而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且系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守柯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守柯虽将被害人移送于医院门口，但未交付医生抢救，在未完成相应救助义务的情形下逃逸，造成被害人未得到及时救助而死亡，其逃逸行为与被害人死亡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构成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加重情节，应对其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逃逸致人死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逃逸后经公安机关联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主动供述犯罪事实，指认犯罪现场，可认定为自首，根据本案情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对个别情节的否认不影响认定其自首，被害人亲属的代理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应适用上述法律规定处理。被告人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济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被告人肇事逃逸，中华联合保险济南支公司关于商业险拒赔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先盛、植桂兰在被告人醉酒驾驶机动车致被害人死亡的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在与被告人孙守柯共同聚餐明知孙守柯饮酒的情形下，非但不阻止孙守柯开车，反而搭乘孙守柯的车回村，在事故发生后，不报警也不规劝被告人报警处理，仍听从孙守柯意见将被害人扶某车上送堽城医院就医，到达医院后在孙守柯未完成医疗救助义务的情形下，未有效规劝孙守柯尽救助义务。综合其过错程度及注意义务的大小，本院判定孙先盛、植桂兰二人连带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6%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死亡赔偿金846580元（42329元×20年）、丧葬费42044.50元（84089÷2）、被扶养人生活费12309元（12309元×5年÷5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的财产损失，现场照片显示电动车没有明显损坏，原告人也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的交通费，确属必要损失，本院酌定为1000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为901933.50元。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守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3、谭某经济损失901933.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先盛、植桂兰连带赔偿47516.01元，由被告人孙守柯赔偿744417.49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经本院交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3、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仲锋人民陪审员  王士阳人民陪审员  刘卫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圆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