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泽辉，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住天津市和平区，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理市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万花路下段大关邑新村租房。经营者：字绍军，男，1987年12月30日出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万花路下段大关邑新村租房。上诉人王泽辉因与被上诉人大理市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泽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费87270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王泽辉将位于大理市大理镇东门村125号的客栈装修工程承包给大理市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并与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于2019年10月6日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了承包方式、价款、工期、付款方式等。但在装修过程中，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一、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管理秩序混乱，工程监督人员多日不在施工现场监督工程进度与质量，虚报、谎报工程进度，私自调离现场施工人员。例如铺装客房木地板时，乙方以地面不平为由拖延施工进度，同时并未进行房间水泥地面找平工作。二、在未与我方沟通的情况下，私自安装与之前施工图纸不符的床头软包产品。但与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口头沟通后，该方要求必须结付尾款后方能进行修改，经多次沟通，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仍不同意在结付尾款前进行修改及施工缓慢等问题，且其不断索要中期剩余款项部分，甚至恶意停工，致使拖延工期至今。三、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己完成的工程部分，多处出现问题。如附件客栈装修结算表中基层改造项目的楼顶平台找平，雨天仍会有积水；大堂公共区域安装油烟机，排气管直对邻居窗户；房间过道项目4公分不锈钢装饰条与软包床靠，与设计图大相径庭，严重影响客房整体设计，并拒绝在付款前修改；院子项目：因乙方业务能力不足，整个水池设计有缺陷，推荐使用的青砖渗水严重，致使我方自行购买流水石粘贴，开关、插座，质量太差，客栈还未营业便己坏掉或严重影响美观和使用；水电改造项目：开关、插座安装时多处破损，严重影响美观，电路改造，零线火线接反，导致客房内所有灯具夜晚关灯后仍旧发亮，使客人无法安心睡眠甚至受到惊吓；洗衣机排水改造不合理，污水直接排入雨水管而非污水管，后自行请工人改造排入污水管；家具部分中，前台设计不合理，严重影响美观及使用。乙方恶意停工后，我方与其数次沟通，但乙方一直拒绝继续施工。装修工程一日不完成，客栈无法入住、开业，我方便会多产生一日自身的住宿费用、客栈的租金、客栈无法营业的损失，迫于无奈请天津熟识的4名工人，于12月19日赴大理处理未完成工程。经与工人协商，以一天1200元的价格支付4名工人工费，并负责工人往返路费及工期食宿费用。因工程未如期完成造成的损失应由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赔偿，一、工人往返路费7800元（4名工人从天津至大理的路费2600元，大理返回天津的路费5200元），工费10800元（约定给4名工人按1200元/天结算，共9天），住宿费3600元（4名工人，2间房，住宿费180元／间，共10晚），餐费1620元（4名工人每人每餐15元餐费补贴，9天共27餐）；二、本人及员工共三人因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未如约完成施工，在11月30日后无法入住自家客栈，产生的住宿费15080元(3人，两间房，260元／间，29天)，客栈延后29日开业的房租费用6400元（客栈租金8万元／年），期间无法开业造成的经营性损失31320元（客栈共9间客房，按当时大理客栈行情，同档次客栈普遍价格200元／间，入住率60%计算29天所造成的损失），共计：7800元+10800元+3600元+1620元+15080元+6400元+31320元=76620元。据合同第七条约定：因乙方原因造成工程逾期交付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赔偿给甲方50元。乙方本应在2019年11月30日竣工，但至今（2020.07.01）仍未交付工程，逾期213天，应赔付10650元。另，乙方提供的客栈装修结算表中，多项与事实不合，乙方有对我方院心清理的事实，但未完成；毛巾架、卫生纸架均系我方自费采购安装（淘宝订单为证）；卫生间无单层三脚架；垃圾清运的多次费用均由客栈所卖废品支付，抵消工程管理费，监督人员多次未到岗，拖工、误工、谎报严重，我方拒绝承认上述费用。因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中途无故停工，导致工程无法正常进行，后续工程由我方指派工人进行完成，因此依据合同我方有权拒绝支付乙方所要求的剩余费用。我方已全面履行了合同内容，被上诉人私自停工，对本方造成了严重的经营及声誉影响，属违约行为，应赔偿本方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在依法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判如所请。大理市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辩称，一、被上诉人所称的工程质量问题并不属实。上诉人提到的工程质量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软包问题，双方已经在客栈装修预算表2（7）中约定了这一项目，上诉人已经签字确认。至于软包与设计不符，聊天记录中已与对方沟通过，对方说可以拆除或更换，有2019年10月21日下午15点56分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未完工部分在一审判决中已经予以扣除。对于楼顶积水的问题，是由于对方不同意找平导致积水。10月预算表中楼顶找平项目金额是1008.2元，实际最终结算是250元，原因是对于找平有减项，减项已经获得对方认可，对于250元，一审已经在总款中予以扣除。对于大堂油烟机问题，由于对方迟迟未支付进度款，导致无法处理，并且该工程款在一审判决中也已予以扣除。对于院子渗水问题，水池属于增加的项目，之前约定用青砖铺设，由于青砖吸水，我方提供专业意见与对方协商换成流水石，由对方淘宝购买，由我方施工，人工费567元，已经获得对方同意，在结算单中已经予以体现，渗水问题已经解决，有2019年11月13日16点1分的聊天记录为证，对于流水石粘贴费在一审判决中已予以扣除。对于开关插座、零火线问题，由于对方报价极低，对此可选择范围有限，与我方无关，但一审判决也酌情扣减了250元。对于恶意停工问题。我方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工程进度的第一项及第二项义务，是对方一直迟迟不支付第二期进度款，导致我方无法继续施工，是对方违约在先。并且我方已经和对方协商，如果未付款，我方只能停工，已经获得对方的同意。有2019年12月14日20时6分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二、上诉人另请他人施工的行为与本案无关，其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并且双方对于计算表都予以认可，但被上诉人对于合同剩余第二进度款及增加项目的费用都拒不支付，上诉人违约在前，如何再继续为上诉人施工，因此，上诉人另请工人施工是其自身选择的结果，与本案无关，也不应让被上诉人承担费用，并且二审的审理也不能超出一审的诉讼请求，只能另行起诉。三、上诉人称计算表与事实不符的部分并不属实，反而双方已经结算。首先，对于装修结算表，对方已经予以认可，有2019年1月4日14时40分的聊天记录为证。以上事实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相反，被上诉人有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认真勤勉，积极与被上诉人沟通协商，已经完成合同义务，上诉人所称的问题均由上诉人自身原因造成，并不影响客栈的正常使用，但是尾款上诉人拒不支付，被上诉人才向法庭提起诉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一审已查明基本事实，对于上诉人提到的工程质量问题，一审已予以扣减费用，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大理市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48,557.9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施工合同》《客栈装修预算表（不动瓷砖）》《客栈定制家具预算表》。其中，《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大理市大理镇东门村125号院内房屋的装饰装修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总价款138,000元，如变更施工内容、材料，应按实计算工程款。工期为2019年10月8日至11月30日，共53天。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客栈装修预算表（不动瓷砖）》《客栈定制家具预算表》对施工项目、单价、数量及工程价款的计算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方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原告方工作人员付平与被告在“泼茶别院”微信群中对工程增减项目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12月13日，原告员工付平通过微信与被告就工程相关事宜进行明确，付平称：“小辉，你也看看那边还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合计下”。被告称：“现在其实最大的问题就是软包了，还有就是叫补漆的师傅再上来补一下漆，还有那个外面的灯还不知道要安装在什么地方，除了这些基本上好像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对了还有上次安装水管，有两颗是短了些的，没有安装，字哥说去换两颗长的”。次日，付平通过微信向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表示一直在筹钱。2020年1月4日，付平向被告发送《客栈装修结算》让被告核对，并表示有色差的床头软包已到货，在与被告核对时一并处理。被告表示好的，随时可以到被告处。据《客栈装修结算表》显示，工程总价款为157,557.92元。2019年12月15日，原告退场，被告接手房屋，经本院电话询问被告，其表示客栈准备于2020年春节前开业，但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5月开始营业。至今，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对被告房屋进行了装修，被告接手房屋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现双方对工程款的计算有争议。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应对其工程款的计算依据及方式提供证据，被告应对其认为原告装修存在的问题提供证据。经原告员工与被告微信发送《客栈装修结算表》后，被告在答辩状中针对结算提出了其认为存在问题的项目，对《客栈装修结算表》中被告未提出异议部分的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就被告提出的：施工管理秩序；《客栈装修结算表》第一条，基层改造项目：第4点，院心清理；第四条，院子项目：第10点，开关、插座；第六条，第4点，排水改造；第七条，其他项目：第5点，垃圾清运；工程管理；家具部分中存在的问题，因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述项目的工程款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方式予以确定。庭审中，原告认可第一条，基层改造项目：第5点，楼顶平台找平项目未施工。该项工程款（即250元）应予以扣除。原告认可第二条，大堂公共区域：第3点安装油烟机存在问题未处理，该项工程款（即40元）应予扣除。原告认可第三条，房间区域的卫生间项目：第13点、第15点、第14点的工程未施工，工程款应扣减，予以支持（即扣减2,400元、1，500元、650元）。原告认可第三条，房间区域的房间过道项目：第7点，4公分不锈钢装饰条存在问题未处理，该项工程款（即1，901.80元）应予扣除。原告认可第三条，房间区域的房间过道项目：第8点软包床靠涉及的9个客房均已施工，其中有一块材料存在瑕疵并与被告协商更换，但因被告未支付工程款，未实际更换。被告未就该项存在的问题以及数量提交证据证实，扣除的工程款以原告自认的9个房间中的一个房间的软包床靠工程款计算（即3，761.10元÷9=417.9元）原告认可第四条，院子项目：水池部分存在青砖渗水使用流水石黏贴的问题。原告装修工程存在问题，其有责任为被告予以修复，故第四条中第1点水池返工费、第8点流水石粘贴费不应计算在工程款内，应予扣除（即580元、576.71元），原告认可第六条，水电改造项目：第2点，开关、插座，中有两个开关存在问题。被告未就该项存在的问题以及数量提交证据证实，扣除的工程款以原告自认的两个开关的工程款计算（即5,580元÷155个×2个=72元）。原告认可第六条，水电改造项目：第3点，电路改造，存在零线、火线接反的问题。就线路接反的问题应酌情扣减工程款250元（结合大理市地区电工的平均收入情况酌情确定）。综上，结合《客栈装修结算表》统计情况，原告工程总价款应为147,706.62元，即：工程直接费112,437.47元（计算公式为：121，074.88元-250元-40元-2,400元-1，500元-650元-1，900.80元-417.90元-580元-576.71元-72元-250元）+其他项目4,627.61元（计算公式为：112,437.47元×0.8%+112,437.47元×2%+112,437.47元×0.015%+112,437.47元×0.02+1，440元）+工程管理费4,497.50元（计算公式为112,437,47元×4%）+定制家具费26,144.04元（计算公式为157,557.92元-131，413.88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09,0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38,706.6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泽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理市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支付工程款38,706.62元。二、驳回原告大理市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4元，减半后收取507元，由原告大理市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负担103元，被告王泽辉负担40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A1光盘一张（内附8段视频），欲证明1.101房间壁纸破坏未修复；2.303房在未插入房卡的情况下，房间仍可取电；3.12月6日才安装仓库门证据，12月6日拍照照片及聊天记录的两个视频（已超过合同期限）；4.12月4日对床头软包提出质疑，拍照留存视频（已超过合同期限）；5.11月30日当天房屋内装饰情况视频（未安装床头软包）；6.12月4日，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表明洗手台盆仍未到位（已超过合同期限）；7.12月24日，我方另聘请工人施工中。A2照片20页，欲证明：第1-3页，我方为后期另聘请的工人购买的往返路费截图；第4页，施工过程中自行购买的项目；第5页前台设计不合理；第6页开关质量问题和插座未安装；第7页油烟机排期口正对邻居窗户；第8页床头软包与原约定设计严重不符；第9页开关质量问题（破损），未安装插座；第10页鱼池渗水现象，开关破损；第11页前台设计不合理，103房壁纸破坏未修复；第12-15页绍府装饰设计工作室违约及停工导致无法入住及正常营业后产生的损失费（住宿发票）以及聘请的工人的住宿费用；第16-20页施工拖延及混乱的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A1中101房壁纸破坏问题、303线路问题予以认可，但认为施工后期有瑕疵处理是正常现象，由于对方没有支付工程款所以没钱请师傅去解决；对12月6日才安装仓库门不认可，认为仓库门是赠送范围，没有收取对方的任何费用；对12月4日视频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床头软包、洗手盆未按期安装是因为对方没有按期支付工程款，所以没有按期购买及安装；12月24日视频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是否另聘请工人施工与其无关；淘宝订单的费用问题，在结算款中已经扣减；对开关质量问题认可，但认为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是否是当时安装完毕拍摄不知道；关于油烟机问题认可，但是也是由于对方没有支付工程款，所以导致不能请师傅去处理。对证据A2中1-3页与其无关；第4页一审中已经予以扣减；第6-7页与之前意见一致；第8页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设计图与实物有差距是符合常理的，因为设计图是电脑下载的图片；第11页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第12-15页问题存在，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是因为对方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导致，营业损失、聘请工人费用与其无关；第16-20页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证据A1、A2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院心清理已完成有异议，认为没有清理；对“第5点，楼顶平台找平，施工中已与被告联系地面找平，但被告不同意找平，最后将找平项目已经减掉”有异议，没有找平；对“第8点软包床靠，有9个房间涉及施工，仅有一个房间内一块存在轻微瑕疵，原告已与被告协商更换，因被告未支付工程款，实际上未更换。”有异议，认为不是轻微瑕疵是与设计完全不一样；对“第四条，渗水问题已解决。”有异议，认为没有解决；对“第10点，开关、插座，被告所提问题不存在”有异议，开关问题是存在的；对“第六条第4点，排水改造，不存在被告所说问题。”有异议，与约定的排水口不一致，排水口接到邻居家里去了；对“第七条，其他项目：第5点”有异议，没有按期施工，家具也有问题。上诉人的上述异议主张部分一审已作认定，并在判决时已酌情扣减了被上诉人的工程款，部分主张上诉人未完成举证责任，故该异议不成立。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后，被上诉人按约定进行了施工，上诉人也接收了工程，对工程存在的质量瑕疵问题上诉人可以要求被上诉人返修、完善，而不能成为其拒绝支付工程款的理由，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送《客栈装修结算表》后，上诉人对大部分工程予以了认可，对上诉人提出的工程存在的质量瑕疵问题，一审判决已分别进行了裁判，部分为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按双方约定计算了工程款，对被上诉人认可的质量瑕疵问题一审已酌情扣除了相应的工程款，上诉人以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无事实依据，其关于不应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工程接收后，如工程质量存在较大问题上诉人应另行起诉解决，上诉人在二审提出的由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超出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不予审查。综上所述，王泽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2元，由上诉人王泽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月秀审判员  谷荣华审判员  杨晓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洪 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