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0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福，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园园，山西三晋（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宁，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德，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春，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宁，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寿，户籍地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蓉，北京市炜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俱润喜，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建生，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连鸿儒，山西神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玉福、陈玉德与被上诉人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玉福、陈玉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判决第十七页第二行认定：“将入股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入股款2000000元转入区块链数字资产管理公司，三被告为此向二原告支付了转入交易平台需开具42个账户费用42000元。”与事实不符。该笔42000元是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协商后将资金转入“红杉资本”后需要交纳的“激活费”，并非转入区块链数字资产管理公司需要交纳的费用，而且2000000元借款也并未转入区块链数字资产管理公司。（二）原审判决第十七页倒数第九行：“被告俱润喜、王玉寿在出具说明后，就向公安机关报案，可以证明该说明不是被告俱润喜、王玉寿的意思表示，故对该说明，本院不予采信”的认定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俱润喜、王玉寿出具说明的时间是2018年6月30日，而上诉人原审提交的报警记录的时间为2018年6月29日，所以并不是出具说明后才报的警，且报警内容为：“华顿大厦309室，因退房屋押金与对方发生纠纷”，报警内容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故不能证明该份说明不是俱润喜、王玉寿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原审判决第十七页倒数第七行：“2018年12月20日晚9时至凌晨1时，二原告在被告俱润喜的家中索要2000000元的视听资料，虽然被告俱润喜陈述借款2000000元，但双方在长达5个小时的时间内，言辞激动，被告俱润喜是在被迫情况下认可2000000元系借款，意思表示不真实，不能证明被告俱润喜认可2000000元系借款”认定有误。被上诉人认定借款的录音节点为8分30秒，这是双方交流沟通刚开始的时间，结合谈话的前后语境，双方情绪正常，态度缓和没有任何“言辞激动”的情形，故被上诉人俱润喜对借款的认可完全是自己内心意思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原审认定的事实前后矛盾，且二上诉人认可的“分红”是对金额的认可，原审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一期股东表》载明陈玉德、陈玉福各110万元，没有任何人签字，《分红明细表》却一直显示陈玉德、陈玉福入股各500000元，前后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案涉款项为入股金的证据。上诉人领取所谓的“分红”，并不是对款项性质的认可，而是对款项金额的认可，二上诉人领取的是借款对应的利息。三、原审法院据此事实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多处错漏，混淆了多个因果关系，把上诉人入股区块链数字资产管理公司2000000元与被上诉人支付交易平台420**元混为一谈，这两件事既没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也不是为上诉人支付的管理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俱润喜、王玉寿先写了情况说明，然后去报警，来推断这个说明不是两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证据表明先有出警记录，然后第二天才写的情况说明，因此原审法院的推断完全错误等等。说明原审法院并没有查明事实就仓促下了结论，并据此结论认定该笔款项为入股款而不是借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后面适用法律也完全错误。本案应当属于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款人应当还款。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判决显失公平、公正。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恳请贵院查明事实真相，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的严肃性。被上诉人王玉寿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俱润喜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崔建生辩称，该款是上诉人将款打到王玉寿账户，王玉寿随即打到常志华名下，在随后分红中，上诉人按照200万分红，这一点一审中有明确记载，该款为投资款，非借款，一审法院依据事实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玉福、陈玉德在一审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期间内的借款本息204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上述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为448000元（自2018年10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9月2日），上述两项共计2488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查明，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9日经核准注册成立，股东为居坚、孙新财、周渝，2018年7月24日注销。哆备宝原系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旗下电商品牌。股东孙新财因公司开发哆备宝APP软件进行非法集资被通缉。山西仁信通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经核准注册成立，被告俱润喜系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7日，经原告陈玉德、被告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签字捺印的哆备宝山西商务中心第四次董事会决议，主要内容为：2017年9月7日召开董事会，经董事会研究讨论决定俱润喜担任公司法人，分管山西商务中心贯军E购及公司全面工作，并经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全权负责该区商家开发与管理，李怀义分管实体店及落地事宜，即日起各负其责，胜任各自的工作，参会人员有俱润喜、李怀义、王玉寿、陈玉福、陈虹、陈玉德、崔建生。2017年9月13日，经原告陈玉德、陈玉福、被告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签字捺印确认的山西商务中心协议，主要内容为：为了更好的完善公司制度，发挥各自的能动性、潜力性，积极配合公司总部的战略部署，结合目前国内形势，总公司上市和发展成为央企的决定，我山西商务中心也紧跟趋势，在做线上商城的同时，发展线下商城，经9月7日第四次董事会决定，俱润喜担任公司法人，全权管理山西商务中心，李怀义具体落实实体店落地事宜，车行及其他项目，发展的所有项目单独核算，盈亏责任自负，与山西商务中心无关，山西商务中心发展的一切项目盈亏也与李怀义无关，各负责任，为各自管理自己的项目而努力。2017年9月15日，经原告陈玉德、陈玉福与被告俱润喜、崔建生、王玉寿签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在互联网+的趋势下，哆备宝贯军e购即将上市成为央企的大好形势下，山西商务中心仁信通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更加信心百倍，为了我们的团队、为了我们的目标，为了我们在这个平台上发挥我们各自的潜能和雄才伟略，我们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五人共进共退，大家抱团取暖，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共创大业，为实现我们的人生价值，赚取更大的财富，进入中产阶级而努力奋斗。2017年10月30日，原告陈玉福通过其帐号为×××的中国民生银行卡向被告王玉寿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支付2000000元。同日，被告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关于公司入股借陈玉德、陈玉福的资金2000000元，入股后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承诺入股到公司的2000000元和入到皇朝万鑫的利益是一样的，不能让个人受到损失，到还款之日止，特此承诺，遇到变动，保证个人本金（按政策办理）按2017年10月30日。承诺人：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庭审中，二原告陈述，二原告与三被告在2017年合伙做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项目，2017年10月，被告俱润喜引入常志华、张荣拟成立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被告俱润喜担任董事长、常志华系法定代表人、被告王玉寿系财务总监、张荣系市场总监。常志华、张荣、被告俱润喜分别带领一个团队，共计三个团队。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求三个团队共同交纳12500000元才可以成立山西分公司，常志华、张荣各5000000元，二原告与三被告每人各出资100000元共计500000元，正好缺2000000元。因山西分公司系被告俱润喜与常志华引入，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其要钱，被告俱润喜遂向二原告借款2000000元，并承诺一个月还款，且交了钱也可以分红。因被告王玉寿系财务总监，原告陈玉福向其转款2000000元，三被告向二原告出具承诺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0月31日被告王玉寿向案外人常志华转账支付2360000元（包括原告陈玉福向王玉寿转账的2000000元）。2017年11月23日，被告俱润喜出具声明，主要内容为：为了更好的办好华军合创，我们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在2017年9月交华顿物业房租款时与李怀义产生分歧，他管账却说账上没钱，又让我们股东出资，当时考虑到俱润喜和王玉寿确实经济困难，陈玉德、陈玉福兄弟俩、崔建生主动提出借款给俱润喜和王玉寿共150000元，到了9月25日左右俱润喜和王玉寿决定与李怀义分家时，与陈玉德、陈玉福兄弟两商量后，俱润喜和王玉寿与李怀义分家后，与陈玉德、陈玉福、崔建生一同合作，共同打造华军合创。经商量，五人同意，以俱润喜为主，共同办好华军合创公司的一切业务，即生死与共，风险共担。2017年10月31日与李怀义彻底分家后，我们五人的合作也从即日起生效。原告陈玉德、陈玉福、被告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签字。2017年11月23日，经原告陈玉德、原告陈玉福与被告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签订的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为了搞好市场经济，……借助华军合创这个良好的平台模式及互联网的优势，做一番事业，特定此条约供大家信守：1、大家同甘**、共命运，发回各自优势，遇事大家商量决定，不得独断专行。……3、五个人共进共退，需要资金设备，大家均摊，利益也是五人共享，按实际需求而定。4、将来的六大模块，异业联盟怎么发展，投资与否，大家研究决定。5、总之大家要以诚信为宗旨，以人为本，团结一致对外，内部事情协商解决……。被告王玉寿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本院调取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6月31日期间，原告陈玉福、陈玉德各自所有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显示：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21日至23日，2017年11月27日，2017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4日，2017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7日，2017年12月8日，2017年12月12日，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财务杨清向原告陈玉德分别转账支付25600元、19040元、19040元、19040元、38080元、19040元、19040元、19040元、19040元、19040元、24480元、24480元、24480元、52713.6元、23106.91元，共计365260.51元；向原告陈玉福分别转账支付25600元、5600元、5600元、5600元、11200元、5600元、5600元、5600元、5600元、5600元、7200元、7200元、7200元、15504元、6796.15元，共计125500.15元。被告崔建生、王玉寿所有的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告俱润喜所有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分别显示：案外人杨清分别向被告崔建生、王玉寿、俱润喜各转账支付25600元、1120元、1120元、1120元、2240元、1120元、1120元、1120元、1120元、1120元、1440元、1440元、1440元、3100.8元、1359.23元，各共计45580.03元。之后，未在向原告陈玉福、陈玉德，被告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支付分红款。庭审中，被告王玉寿陈述：1、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各投资100000元、二原告投资2200000元（合计2500000元）的比例，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各自应得收益占比为10/250，陈玉德、陈玉福二人应得收益占比为220/250。2017年11月20日第一次支付投资收益时，没有按照五人的投资比例分开。按照投资比例，俱润喜实际应得收益为10/250*（25600*5）=5120元，多收20480元；王玉寿实际应得收益为10/250*（25600*5）=5120元，多收20480元；崔建生实际应得收益为10/250*（25600*5）=5120元，多收20480元；上述多收款项已经退还给了陈玉德、陈玉福。2、2017年11月21日开始，投资收益均按照陈玉德、陈玉福二人投资额2200000元、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各投资100000元的比例进行分配。2017年12月11日收益于2017年12月12日汇入各自投资人账户。3、崔建生2017年11月30日收益1120元、2017年12月1日收益1120元、2017年12月2日汇入2240元。原告陈玉福、陈玉德认可汇款人杨清系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财务。另查明，被告王玉寿提供山西省分公司总监通讯录一份，显示：常志华186XXXX****，陈玉福1863688****，陈玉德1863688****，俱润喜138XXXX****，王玉寿17735135818，崔建生130XXXX****。被告王玉寿提供一期股东表，显示：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陈玉德、陈玉福入股金额分别为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100000元、1100000元。山西总公司入股分红明细显示，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陈玉德、陈玉福入股金额分别为500000元，共计2500000元，所属团队为俱润喜。经俱润喜、常志华签字的山西总公司入股分红明细表显示：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陈玉德、陈玉福入股金额均为500000元，卡号分别为×××（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分红比例均为4%，2017年11月20日分红金额均为25600元；2017年11月21日至2017年11月23日分红金额均为5600元，向原告陈玉德实际转账日分红金额为19040元，向原告陈玉福实际转账日分红金额为5600元，向三被告实际转账日分红金额均为1120元；2017年11月27日分红金额均为11200元，向原告陈玉德实际转账分红金额为38080元，向原告陈玉福实际转账分红金额为11200元，向三被告实际转账分红金额均为2240元；2017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4日分红金额均为5600元，向原告陈玉德实际转账日分红金额为19040元，向原告陈玉福实际转账日分红金额为5600元，向三被告实际转账日分红金额均为1120元；2017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7日分红金额均为7200元，向原告陈玉德实际转账日分红金额为24480元，向原告陈玉福转账支付日分红金额为7200元，向三被告实际转账日分红金额均为1440元；2017年12月8日分红金额均为4704元，向原告陈玉德实际转账分红金额为15993.6元，向原告陈玉福实际转账分红金额为4704元，向三被告实际转账分红金额均为3100.8元。2017年12月8日前期结余分红金额均为10800元，向原告陈玉德实际分红金额为36720元，向原告陈玉福实际转账分红金额为10800元，向三被告实际分红金额均为2160元。2017年12月11日分红金额均为6796.15元，向原告陈玉德实际转账分红金额为23106.91元，向原告陈玉福实际转账分红金额为6796.15元，向三被告实际转账分红金额均为1359.23元。再查明，2018年1月22日，原告陈玉德、陈玉福、案外人张小俊签字捺印的说明，主要内容为：陈玉德壹佰万，陈玉福壹佰万，张小俊贰拾万，我们全部同意把山西省分公司入股款转入区块链数字资产管理公司投资控股数字货币交易平台。经被告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签字并捺印确认的说明显示：总共42个账户，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每人承担14个账户总计金额42000元。崔建生5月23日付11个账户（以后付3个账户），王玉寿5月22日付14000元，到付。俱润喜6月1日付14000元。二原告认可已收到42000元。原告提供2018年12月20日晚9时至凌晨1时在被告俱润喜家中的录音资料一份，欲证明俱润喜认可涉案2000000元系借款，被告俱润喜不予认可，抗辩系二原告在其家中言辞激烈，受到胁迫承认。2018年6月29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中环派出所接处警、值班登记表显示，报警人被告俱润喜，接警时间为2018年6月29日19点26分，接警内容：华顿大厦309室，因退房屋押金与对方发生纠纷。处警情况：经济纠纷，不归公安局管，告知报警人俱润喜带上押金条（在与对方当事人协商不妥的情况下）和合同，去当地人民法院民事诉讼。2018年6月30日，被告王玉寿、俱润喜出具说明，主要内容为：关于欠陈玉德、陈玉福贰佰零拾万元，合伙人5人共同商量用新出台的红杉资本进行反本，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要积极配合陈玉德、陈玉福回本，5人共同承担。如红杉集团反本出现问题，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自愿用股票作为补偿，至陈玉德、陈玉福回本，如股票出现问题，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要用现金的方式给陈玉德、陈玉福补其剩余的本金，至此本金回本，此协议作废。（贰佰零拾万元）被告俱润喜、被告王玉寿分别签字并捺印，被告崔建生在场，以存在争议未签字。庭审中，被告俱润喜、王玉寿抗辩该说明系2018年6月30日被二原告威逼胁迫下书写。一审法院确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承诺书、营业执照、哆备宝宣传单、董事会决议、协议、协倡议书、声明、合作协议、投资收益（单位元）分配明细表、证明、说明、转账流水、交易明细、山西省分公司总监通讯录、一期股东表、山西总公司入股分红明细表、接处警值班登记表、录音资料等在案为凭，且经过当庭质证，可以采信。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2000000元系三被告向二原告借款还是二原告与三被告合作款项，二原告主张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请求是否成立。二原告以2017年10月30日三被告向其出具的承诺书及录音资料，主张借款2000000元，三被告均不予认可该款系借款，双方对涉案2000000元的款项性质产生争议。二原告与三被告曾合作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皇朝万鑫项目、哆备宝、贯军E购等电商业务，初始入股金额为每人100000元，共计500000元，后因筹划设立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需要再投资2000000元，在二原告与三被告已合计支付500000元投资款，尚欠投资款2000000元，原告陈玉福于2017年10月30日向被告王玉寿转账支付2000000元，由被告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向原告陈玉福出具借2000000元的承诺书，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的陈述、2017年11月23日原告陈玉德、陈玉福与被告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签订声明和合作协议，山西省分公司总监通讯录一份、一期股东表、山西总公司入股分红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三被告借二原告2000000元入股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加之二原告与三被告各支付100000元入股款，以上入股金额共计2500000元。在2017年11月20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财务杨清按照原告陈玉德、陈玉福入股2200000元，三被告各入股100000元在投资总额2500000元中的占比进行分配支付分红款，二原告与三被告均认可收到此期间的分红款。虽然三被告在2017年10月30日向二原告出具承诺书中写明“关于公司入股借陈玉德、陈玉福的资金贰佰万元......”的内容，但被告王玉寿在收到原告陈玉福的汇款2000000元后，就将该款支付给案外人常志华。在二原告与三被告总投资额为2500000元后，二原告在2017年11月20日第一次领取分红款时，并未向三被告提出异议，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而是继续领取分红款至2017年12月11日即金额分别为365260.51元和125500.15元，二原告领取高回报分红款的行为已明示同意将借款2000000元转变为投资款；且2018年1月22日原告陈玉德、陈玉福、案外人张小俊签字捺印的说明，将入股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入股款2000000元转入区块链数字资产管理公司，三被告为此向二原告支付了转入交易平台须开具42个账户费用42000元。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原告陈玉福向被告王玉寿汇款2000000元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二原告向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山西开展业务的投资款，而非三被告向二原告的借款，故对二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主张三被告偿还涉案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被告王玉寿、俱润喜于2018年6月30日向原告陈玉福、陈玉德出具说明，但该说明中涉及的内容是三被告向原告借款后，五人投资红衫资本的反本、股票补偿等内容，也说明二原告与被告存在共同合作投资的行为，且被告俱润喜、王玉寿在出具说明后，就向公安机关报案，可以证明该说明不是被告俱润喜、王玉寿的意思表示，故对该说明，本院不予采信。2018年12月20日晚9时至凌晨1时，二原告在被告俱润喜的家中索要2000000元的视听资料，虽然被告俱润喜陈述借款2000000元，但双方在长达5个小时的时间内，言辞激动，被告俱润喜是在被迫情形下认可2000000元系借款，意思表示不真实，不能证明被告俱润喜认可2000000元系借款，且结合查明二原告已按照合作投资比例获取红利的事实，故对视听资料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玉德、原告陈玉福的诉讼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山西仁信通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经核准注册成立，俱润喜非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中只有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当时是想借用该公司的平台作为载体，实际该公司未参与集资等活动。本院认为，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民间借贷，责任如何承担。陈玉福、陈玉德、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共同筹划成立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共同签署协议书、声明等，约定生死与共、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各方应知道款项用于非法集资（非法投资）。俱润喜、王玉寿、崔建生给陈玉福、陈玉德出具承诺：“关于公司入股借陈玉德、陈玉福的资金2000000元，入股后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承诺入股到公司的2000000元和入到皇朝万鑫的利益是一样的……。”目的是共同投资，而非单纯的民间借贷性质，借款也非王玉寿、俱润喜、崔建生个人实际使用，而是为了达到资金上限要求的集资规模，筹集资金参与上线集资，目的是共同获益，但事与愿违，广州华军合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最终也未成立，用于非法集资项目，后果损失惨重。陈玉福、陈玉德可向广东相关公安机关报案或五人另行协商处理。本案非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以民间借贷主张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04元，由上诉人陈玉福、陈玉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跃峰审判员 吕 斌审判员 张 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梓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