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0民初2050号 原告：陈善雄，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原南溪县。 被告：四川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成龙大道三段388号16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2210450739B。 法定代表人：陈国华，执行董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 被告：邹奇，男，196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何兴，男，199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被告：甘露，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四川川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晴，四川川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宏基，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第三人：周成波，男，1969年1月28日，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沁，四川基建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新高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光华南三路88号1栋10层10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509940328XE。 原告陈善雄与被告四川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公司）、邹奇、廖何兴、甘露、刘宏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同年9月2日依职权追加四川新高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周成波为本案第三人。同年8月6日庭审，原告陈善雄，被告航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邹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廖何兴、甘露、刘宏基到庭参加诉讼。同年9月1日庭审,陈善雄，航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邹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甘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刘宏基、廖何兴到庭参加诉讼。同年11月4日庭审陈善雄，航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邹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甘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刘宏基，第三人周成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沁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廖何兴、第三人四川新高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高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善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定被告支付原告陈善雄人工费本金人民币102,000元，并按日利息万分五支付，从2019年10月1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资金利息；2.请求法院判定被告支付原告超期管理费补偿人民币80,000元；3.请求法院判定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法院判定被告支付所有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陈善雄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航天公司、邹奇、甘露、刘宏基连带支付陈善雄人工费本金人民币102,000元，并按日利息万分五支付，从2019年10月1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资金利息；2.请求判令航天公司、邹奇、甘露、刘宏基连带支付原告陈善雄超期管理费补偿人民币80,000元；3.请求法院判定被告支付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底月，航天公司承建了长征机械厂901工程建设项目。2018年初，四航天公司将该项目中的水外线部分交给邹奇负责（现场由刘宏基、甘露负责执行），2018年3月29日，陈善雄和水外线班组签订了《长征机械厂901工程建设项目水外线劳务协议》（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协议》），刘宏基和甘露（水外线还有个负责人邹奇没有签字）在协议上面签了字。协议签订后陈善雄组织民工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9年7月份完工。2019年8月，陈善雄和刘宏基、曹飞（案外人：水外线工长）形成了结算书（完成产值1,300,554.16元，以下简称《结算单一》）。确认了陈善雄的劳务款。2020年1月22号，水外线标段从甘露的个人账户支付了214,000劳务费给陈善雄，剩余102,000元劳务费没有支付。 按合同约定完工后3月内应该全额支付陈善雄劳务，该工程2019年7月1日完工，按合同应该在2019年10月1日全额支付剩余劳务款。经过陈善雄多次催收，均不支付。2020年4月10日，陈善雄在航天公司同航天公司901工作组（航天公司员工，901项目工作组负责人廖何兴签字）及邹奇（由邹奇公司会计黄珊代签）签订了《关于901室外工程水外线工段与陈善雄班组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约定2020年4月13日支付陈善雄剩余劳务款102,000元。并且对应支付原告的超期管理费也做了8万元的约定。 但是《情况说明》签订后，航天公司及邹奇以种种理由拒不支付陈善雄劳务款。故诉讼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陈善雄的诉讼请求。 陈善雄认为，邹奇、周成波、甘露系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人，刘宏基受三人雇佣进行现场管理。其与甘露、刘宏基所签协议，合同上的相对方为虽为甘露、刘宏基，但邹奇系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人，双方之间亦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其与航天工司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因案涉工程项目系由航天公司进行总承建，其完成了相关工程项目，与航天公司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故航天公司、邹奇、甘露、刘宏基应连带向陈善雄承担支付责任。 被告航天公司辩称，陈善雄并非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航天公司不是陈善雄的合同相对方，陈善雄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要求航天公司承担责任；廖何兴在案涉工程项目中系履行职务行为，也不应当承担责任；在案涉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以为邹奇、刘宏基系代表新高地公司管理案涉工程项目施工。请求判决驳回陈善雄对航天公司的诉讼请求。 邹奇辩称，其既非陈善雄的合同相对方，也非案涉项目的负责人，从周成波、甘露、刘宏基所签的内部协议来看，也不能证明邹奇是陈善雄的合同相对人，在案涉工程项目中仅是作为刘宏基与航天公司介绍人，与刘宏基也不是聘请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陈善雄与刘宏基、甘露所签合同中未约定利息，陈善雄主张每日万分之五的利息高于银行利息，且起算时间错误；从情况说明内容来看，超期管理费80,000元未达成一致意见，水外线付款与陈善雄返还资料是同等责任，目前陈善雄未举证证明已归还资料，付款条件未成就，且黄珊是按照陈善雄要求在《情况说明》上签字，该签字未得到邹奇的认可；妻子连丽娟向陈善雄转款系临时代理周成波的出纳行为，儿子邹丰蔚在结算单上签字，系在案涉工程项目上实习的巧合行为，均不能证明邹奇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负责人。综上，请求驳回陈善雄对邹奇部分的诉讼请求。 廖何兴辩称，其是航天公司901项目组的工作人员，仅是代表公司参与了一次案涉项目工程款的协调工作，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不清楚2020年4月10日案外人黄珊电话沟通的对方是否是邹奇。 甘露辩称，其在《劳务分包协议》上的签字行为系按照案外人周成波指示代表四川华盛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宜公司，甘露第一次庭审过程中也陈述代表新高地公司签字）。2020年1月22日向陈善雄转款214,000元，系按照航天公司要求，代航天公司转款（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陈述代华盛宜公司付款），均不是个人行为，也未参与案涉工程项目施工；陈善雄所诉102,000元系破损修复费，根据约定由总包方从各责任工段扣除支付水外线工段后支付给陈善雄，现付款条件未成就。同时，案涉情况说明中明确陈善雄诉请的80,000元未达成一致，也无相关依据证明应当进行支付；陈善雄所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标准过高，起算点错误。故请求判决驳回陈善雄关于甘露部分的诉讼请求。 刘宏基辩称，从其与航天公司所签的内部协议来看，对外代表航天公司履行职务；邹奇、甘露、周成波才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从其与甘露、周成波所签的合伙协议来看，是受甘露、周成波雇佣进行项目管理，且案涉工程项目大多由邹奇进行统筹安排，其在案涉工程目中的行为均是履行职务行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周成波陈述，其和甘露在与刘宏基或签订的《合伙建设协议》上签字系代表华盛宜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陈善雄劳务费已付清；陈善雄主张的《情况说明》中所涉款项为破损管道修复费，不在《劳务分包协议》范围内；陈善雄未提供施工资料，造成工段重大损失；邹奇是案涉项目介绍人，不是股东。 新高地公司未到庭作出陈述。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进行了举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就陈善雄提交的1.原、被告的身份信息，2.劳务分包协议，3.《四川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征机械厂901室外工程水外线标段陈善雄劳务办证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二份，4.《四川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责任目标考核协议书》，5.《支付请款单》、《长征机械厂901室外工程项目部工程量完成情况审核表》、《901水外线受损完成品破损修复费用》，6.《关于901室外工程水外线工段与陈善雄班组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7.微信聊天记录，8.连丽娟、甘露、及周成波与陈善雄的转款记录；航天公司提交的9.四川新高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高地公司）营业执照，10.《长征机械厂901工程建设项目水外线劳务协议（B）》，11.航天公司与新高地付款凭证及《合同履约完成说明》，12.《中标通知书》,13.《建筑材料购销合同》；邹奇提交的14.宜宾市顾远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15.连丽娟的收款记录，甘露、周成波与刘宏基签订的《合伙建设协议》，16.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川民再585号民事判决书；刘宏基提交的其与甘露、周成波签订的《合伙建设协议》及附件，其中证据11、15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3、14、16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5日航天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承建了成都晨越建设项目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位于四川省简阳市××镇××排××室外工程。2018年3月1日航天公司与新高地公司签订《长征机械厂901工程建设项目水外线劳务协议（Ｂ）》，将长征机械厂901工程建设项目“所有劳务”（包括给排水管道安装、管件安装、阀门及法兰安装、水泵等设施安装）交给新高地公司实施，合同约定价款为2915990元。 2017年底至2018年初期间，陈善雄经与刘宏基联系开始对案涉工程项目进行施工，2018年3月29日陈善雄（乙方）与甘露、刘宏基（水外线工段，甲方）签订《劳务分包协议》，约定：“一、工作范围：甲方将本项目所有劳务交给乙方实施，包括给排水管道安装，管件安装，阀门及法兰安装，水泵等设备安装。二、劳务价格：根据四川航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投标清单劳务价格下浮25%作为乙方的劳务价格。该价格为固定综合单价，结算总价按实际完成数量确定。暂定劳务总价为1,476,964.4*0.75=1,107,723.3（壹佰壹拾万零柒仟柒佰贰拾叁元叁角零）；劳务费用需要从劳务公司转出，所需的税费及其他费用由甲方负责。四、劳务费支付：原则上以收定支。每月本标段收到工程款后按收到工程款的比例支付劳务费用。（比例大约在70%--80%）。完工后10日内支付至劳务费用的95%，剩余5%在完工后3月内支付。” 2018年6月19日，甘露、周成波（甲方）与刘宏基（乙方）签订（补签）《合伙建设协议》，约定“一、以乙方个人名义和四川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周游）签订《四川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责任目标考核协议书》（以下简称《目标考核协议书》）。该《目标考核协议书》所有的权利及义务都归甲（乙）双方所有和承担。二、乙方对《目标考核协议书》签订的工作内容进行管理。包括现场施工管理、施工安全及质量管理、施工协调、竣工验收及项目审计直至项目结束。（施工过程中产生的责任和效益都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和分享）”。2018年7月18日刘宏基（乙方）与航天公司（甲方）签订《四川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责任目标考核协议书》，约定“一、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长征机械厂901工程建设项目道路、强电外线、给排水等室外工程；（二）工程地点：四川省简阳市新市镇；（三）工程内容及范围：水外线（除土建内容）。” 2019年7月26日刘宏基与陈善雄进行结算并出具两份结算单，其中《结算单一》确定陈善雄劳务队共完成产值1,300,554.16元，901水外线标段共计支付陈善雄劳务费984,534.2元，余款316,019.96元的支付时间按双方签订的合同执行。另一份结算单由刘宏基、陈善雄、邹丰蔚等人签字，但未作为与陈善雄的结算依据。前述结算的工程价款中包含了陈善雄在施工过程中根据刘宏基等人要求对其他标段破损管线的修复费用。2020年1月22日甘露向陈善雄支付工程款214,000元，余款102,019.96元未支付。2020年4月10日陈善雄与航天公司（901项目工作组）、水外线工段（案外人黄珊签字，注明代邹奇）签订《关于901室外工程水外线工段与陈善雄班组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载明“1、水外线工段与陈善雄班组未支付的尾款（￥102,000.00），……2、陈善雄班组提出￥80,000.00（大写：捌万元整）管理费补偿的要求，目前水外线工段与陈善雄班组尚未达成一致的解决方案及金额。” 另查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航天公司共计10次向新高地公司转款2,291,403.25元，2019年8月14日新高地公司向航天公司出具《合同履约完成说明》，载明“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已全部完成。债权债务已结清。”邹奇妻子于2018年8月23日向陈善雄转款98,969.49元。航天公司于2019年11月10日就案涉工程进行竣工验收。 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范围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规定，陈善雄与甘露、刘宏基所签订的《长征机械厂901工程建设项目水外线劳务协议》认定为无效。同时，因案涉工程项目已于2019年7月26日进行结算，并于同年11月10日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规定，就陈善雄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案涉工程合同相对方的认定及责任承担方式问题。本案中陈善雄诉求的主张依据主要为其与甘露、刘宏基所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其主张与航天公司、邹奇成立事实上合同关系的主张，事实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甘露辩称在前述协议上签字系代表华盛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与其和刘宏基、案外人周成波所签订的《合伙建设协议》内容及2020年1月23日以个人身份向陈善雄转账支付工程的陈述相悖，对甘露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工程项目陈善雄的合同相对方为甘露、刘宏基。 且从案涉《合伙建设协议》、《长征机械厂901工程建设项目水外线劳务协议》及2019年7月26日所签结算单内容来看，甘露、刘宏基之间并未就对外责任承担问题签订协议，二人也未与陈善雄就责任承担方式达成合意。现陈善雄按照双方所签协议要求二人对未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未付工程价款及资金占用利息问题。虽然2019年7月26日刘宏基与陈善雄所签结算单上没有甘露的签字，但根据在案的《合伙建设协议》内容中刘宏基的工作职责及甘露嗣后向陈善雄转款行为来看，能够认定该结算单对甘露具有约束力。同时，案涉《情况说明》没有甘露、刘宏基签字人看，二人亦未对该《情况说明》予以追认，对《情况说明》中确认的未付工程价款金额及付款时间，本院不予认定。即根据结算单中所确定的未付工程款金额和甘露的2020年1月22日付款金额，甘露、刘宏基欠付陈善雄的工程款金额应为：316,019.96元-214,000元=102,019.96元，现陈善雄仅主张102,000元，系对自身权益的处置，本院予以支持。 因在案的案涉工程项目《工程量完成情况审核表》均未标注时间，亦不能查明案涉工程的具体完工时间，故案涉工程的完工之日以双方签订《结算单一》的时间2019年7月26日为准。同时，根据双方在该结算单及双方所签劳务分包协议来看，甘露、陈善雄应在2019年8月5日前付款1,235,526.45元，其应付未付款金额为1,235,526.45元-984,534.2元=250,992.25元；在2019年10月26日前应付完全款，其应付未付款金额为1,300,554.16元-984,534.2元=316,019.96元，至2020年1月22日的应付未付款为316,019.96元-214,000元=102,019.96元，以上各阶段应付未付金额均高于陈善雄在本案中主张的102,000元。虽然双方在结算单和劳务分包协议中均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事后亦未达成一致意见。但甘露、刘宏基未依约付款确给陈善雄造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对陈善雄要求甘露、刘宏基自2019年9月1日起支付以102,000元为基数的资金利息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支付标准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 关于支付超期管理费的问题。案涉《结算单》及《情况说明》均表明该款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且陈善雄在本案中所举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案涉被告应当支付该款项，故对陈善雄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廖何兴、新高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对陈善雄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甘露、刘宏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善雄支付工程欠款102,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2,000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陈善雄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970元，由甘露、刘宏基负担1,170元，由陈善雄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赵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