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17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金城路**水务大厦裙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843500345J。 负责人：钱凌云，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良，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杰，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第二农垦场信用代码：913301001435290919。 法定代表人：杨再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农二场信用代码：91330100785324733G。 法定代表人：杨再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第二农垦场信用代码：913300007572444027。 法定代表人：杨再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农二场信用代码：913301007494543624。 法定代表人：杨再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杭州沃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天乐村信用代码：91330109679884307U。 法定代表人：王志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戚建尔，男，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钱珏美，女，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以上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边，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梅珍，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葛云飞路**信用代码：11330109002515825P。 负责人：洪波，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狄卿，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为与被上诉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杭州沃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盛公司）、戚建尔、钱珏美及一审第三人杭州市萧山区进化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进化镇政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9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八项，改判确认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沃盛公司质押的其对进化镇政府享有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编号:×××59）对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一审判决书第1-3项付款义务以剩余最高本金额26989893.32元（206989893.32-10000000-26989893.32）产生的债务为限优先受偿；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就沃盛公司的应收账款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沃盛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2016）信银杭萧最应质字第164128号］，约定以其对第三人进化镇政府享有的应收账款，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自2016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期间发生的债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06989893.32元为限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此时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沃盛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依法设立，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依法享有对于该应收账款的质权。进化镇政府、沃盛公司及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8日签署《还款协议》，协议签订后，进化镇政府于2018年2月8日向沃盛公司在上海银行萧山支行的账户支付180000000元。该《还款协议》严重损害了质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的利益，如果任何已经登记的质权可以经债务人与次债务人达成新的协议而消灭，那么质权质押则毫无意义，也将会严重损害交易安全。二、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沃盛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签订了《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并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但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未及时通知次债务人进化镇政府，致使次债务人在债务人沃盛公司的要求下提前向沃盛公司支付180000000元，次债务人此时已经从206989893.32的债权中偿付180000000元。但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一审提起诉讼已经达到了通知次债务人进化镇政府的法律效果，次债务人仍需要就债务人沃盛公司的剩余款项向债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支付，法院不应因债务人已与次债务人达成新的协议进而否定债权人享有的已经登记的质权，从而损害交易安全。三、一审判决认为在上述还款行为发生及《还款协议》签订后，进化镇政府对沃盛公司是否仍负有付款义务并不明确,因而否定了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就沃盛公司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在质押的质物未灭失的情形下，该应收账款上所设立的质权并不当然消灭。本案中，沃盛公司剩余的应收账款处于未结算的状态，进化镇政府对沃盛公司是否仍负有付款义务并不明确，但未结算的应收账款并不等同于质押的应收账款（质物）灭失。即使按照沃盛公司与进化镇政府于2018年2月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计算，进化镇政府还款1800000000元后，其仍需支付借款搁置的利息、2015年沃盛公司退还的征地成本款等等。所以，进化镇政府的付款义务明确，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仍就沃盛公司剩余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沃盛公司、戚建尔、钱珏美共同辩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10条、《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通知》、《中共浙江省委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坚决打赢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阻击战全力稳企业稳经济稳发展的若干意见》以及浙江省银保监局《关于进一步做好疫情防控和企业恢复生产金融服务工作的通知》的规定，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有义务落实金融政策，不提前收贷。因此，在案涉贷款合同约定的到期日前，即编号为2019信银杭萧贷字第811088184270-１号的贷款合同在2020年4月23日前、编号为2019信银杭萧贷字第811088193421号的贷款合同在2020年7月11日前、编号为2019信银杭萧贷字第811088202549号的贷款合同在2020年9月29日前，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仅有权按合同约定收取期内利息，无权收取罚息。二、一审判决认为就目前而言进化镇政府对沃盛公司是否仍负有付款义务并不明确，系认定事实错误。案涉质押合同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案涉质押事项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权已依法设立。故一审判决否定质权效力系适用法律错误。中国人民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四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应收账款是指权利人因提供一定的货物、服务设施而获得的要求义务人付款的权利，包括现有的和未来的金钱债权及其产生的收益……”。由此可知，可以质押的应收账款范围不仅包括了现有债权，还包括了未来将会产生或者可能产生的债权。根据在案证据《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等，足以确认截止2015年10月31日第三人进化镇政府累计向沃盛公司借款206689893.32元。在扣除第三人于2018年2月8日归还的180000000元外，剩余借款本金和全部借款利息均未归还。故第三人对沃盛公司负有债务的事实足以确认，只是因未经双方最终结算以及在债务清偿前第三人所欠债务仍需要持续计息等原因，尚不能确定第三人所负债务的余额，一审判决认定是否仍负付款义务并不明确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三、沃盛公司于2018年2月8日收到进化镇政府支付的180000000元后，在案涉贷款发放前已将该质押的应收账款变更事项告知于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仍然发放案涉贷款说明其接受质押的应收账款减少180000000元，故案涉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质押的应收账款金额应当调减该笔款项，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在上诉时亦作出了相应调减。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中信银行萧山支行的上诉请求。 一审第三人进化镇政府述称：一、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沃盛公司间就应收账款形成质押的事实以及所签订的合同并没有告知于进化镇政府，进化镇政府对案涉应收账款质押不知情。因此，该应收账款质押对进化镇政府不具有约束力，其无需根据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所述向该行直接支付款项。二、如中信银行萧山支行认为沃盛公司未将应收账款质押情况告知于进化镇政府而导致质押权不能得到实现，其应追究沃盛公司等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而不是向进化镇政府主张优先权。三、沃盛公司与进化镇政府根据实际情况于2018年2月8日达成的《还款协议》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法有效。在该《还款协议》达成后，进化镇政府根据约定完全履行了协议项下的义务。目前为止，因进化镇政府和沃盛公司未进行最终结算，故进化镇政府是否对沃盛公司负有债务并不明确，从理论上来讲，也存在沃盛公司需向进化镇政府支付款项的可能。因此，在进化镇政府是否需向沃盛公司支付款项尚不明确的情况下，应当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返还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本金79000000元，支付至2020年4月23日止的期内利息3528133.51元、复利56992.03元，及自2020年4月24日起以欠付的借款本金、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按年利率7.83%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罚息、复利；2.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返还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至2020年6月11日止的期内利息1218000元、复利22224.48元，及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欠付的借款本金、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按年利率7.83%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罚息、复利；3.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返还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本金26000000元，支付至2020年6月11日止的期内利息934960元、复利10558元，及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欠付的借款本金、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按年利率7.83%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罚息、复利；4.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移字第0**72884号至第0××9号、杭萧国用（2012）第3700008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1至3项付款义务，经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优先受偿后的余值部分，以最高额本金限额150000000元产生的债务为限优先受偿；5.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农二场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7号、第0××8号、第0××1号、第0××6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1至3项付款义务，经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优先受偿后的余值部分，以最高额本金限额194000000元产生的债务为限优先受偿；6.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杭萧国用（2007）字第3700007号］、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第二农垦场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1至3项付款义务，经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优先受偿后的余值部分，以最高额本金限额270000000元产生的债务为限优先受偿；7.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沃盛公司质押的其对进化镇政府享有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编号：×××59）对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1至3项付款义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06989893.32元产生的债务为限优先受偿；8.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戚建尔、钱珏美对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款情况。2019年4月24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9信银杭萧贷字第811088184270号），约定借款79000000元，借款期限2019年4月24日至2020年4月23日，年固定利率5.22%，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还本。同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按约放款。同年8月12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补充协议（编号：2019信银杭萧贷字第811088184270-1号），约定借款结息方式变更为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第20日，首次结息日为2019年12月20日。2019年7月12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9信银杭萧贷字第811088193421号），约定借款25000000元，借款期限2019年7月12日至2020年7月11日，年固定利率5.22%，还款方式为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第20日，首次结息日为2019年12月20日。同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按约放款。2019年10月8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富丽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9信银杭萧贷字第811088202549号），约定借款26000000元，借款期限2019年10月8日至2020年9月29日，年固定利率5.22%，还款方式为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第20日，首次结息日为2019年12月20日。同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按约放款。上述《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约定，如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不能按照本合同履行义务，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无需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同意有权直接单方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立即全部到期并要求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立即偿还，中信银行萧山支行要求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偿还前述款项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有权按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被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本金对应的利息）和罚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二、抵押情况。2018年4月11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8）信银杭萧最抵字第182227号］，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移字第0**72884号至第0××9号、杭萧国用（2012）第3700008号］，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沃盛公司及案外人浙江迅嘉贸易有限公司自2018年4月11日至2021年4月11日期间发生的最高额本金150000000元（其中，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担保100000000元，为浙江迅嘉贸易有限公司担保20000000元，为沃盛公司担保30000000元）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余值抵押登记，权证号为浙（2018）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2592号。2018年5月4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8）信银杭萧最抵字第182241号］，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农二场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7号、第0××8号、第0××1号、第0××6号），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沃盛公司及案外人浙江迅嘉贸易有限公司自2018年5月4日至2024年4月10日期间发生的最高额本金194000000元（其中，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担保130000000元，为浙江迅嘉贸易有限公司担保25000000元，为沃盛公司担保39000000元）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余值抵押登记，权证号为浙（2018）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3145号。2018年11月12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8）信银杭萧最抵字第182298号］，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杭萧国用（2007）字第3700007号］、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第二农垦场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浙江迅嘉贸易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12日至2025年11月12日期间发生的最高额本金270000000元（其中，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担保130000000元，为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担保120000000元，为浙江迅嘉贸易有限公司担保20000000元）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余值抵押登记，权证号为浙（2018）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9023号。三、质押情况。2016年10月8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沃盛公司签订《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2016）信银杭萧最应质字第164128号］，约定以其对进化镇政府享有的应收账款，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自2016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期间发生的债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06989893.32元为限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59。四、保证情况。2016年10月8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戚建尔、钱珏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6）信银杭萧最保字第164129号］，约定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在2016年10月8日至2021年10月8日期间产生以最高本金限额130000000元产生的债务为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7年9月18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7）信银行萧最保字第172258、172259号］，约定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在2017年9月18日至2021年9月18日期间产生以最高本金限额140000000元产生的债务为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保证、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如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包含多笔债权的，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有权决定债权之间的清偿顺序及比例。现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自2019年12月起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构成违约。 另查明，自2019年1月起至今，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在一审法院涉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保证合同纠纷、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等案件70余件。 2016年9月28日，第三人进化镇政府向沃盛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单位确认因项目拆迁需要，累计向沃盛公司借款206689893.32元，确认无误，今后将按双方所签协议还款，并同意按下述专户进行还款。户名：沃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收款账号：8110××××9041，收款行：中信银行萧山支行。2018年2月8日，第三人进化镇政府（甲方）、沃盛公司（乙方）、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因进化镇天乐项目开发需要，自2010年9月1日起，分别就资金的投入达成了多份借款合同或协议，并于2015年11月4日就前期的几笔资金达成总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总计借款为206689893.32元。现乙方资金周转困难，要求与甲方尽早达成还款意向，经双方核对，总涉及资金现为205734203.32元，由以下四部分构成：1.拆迁安置等资金182910809.92元。2.2015年退还征地成本款12673650元。3.平阳村借款1209743.40元。4.天乐村借款8940000元。现经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归还乙方拆迁安置等借款本金180000000元。二、该借款产生的利息暂时搁置处理，待后续土地出让时按原协议规定执行。三、2015年乙方退还的征地成本款12673650元按照进化镇党委2015年8号会议纪要执行。待后续土地出让时按规定列入成本，再另行结算。四、平阳村、天乐村借款由三方协商解决。五、因该项目引起的应当由乙方承担的费用暂时未知，故双方尚未结清的款项统一作为后期处理的资金，待土地出让完成后进行清算。并由丙方承担兜底责任。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第三人进化镇政府于2018年2月8日向沃盛公司在上海银行杭州萧山支行开设的账户支付180000000元。第三人进化镇政府支付款项后，沃盛公司工作人员将上述还款事实已告知中信银行萧山支行的工作人员。 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农二场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7号、第0××8号、第0××1号、第0××6号），为其自2018年4月19日至2024年4月19日期间发生的向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最高额本金限额110050000元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8年4月20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权证号为浙（2018）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2662号。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为实现其债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浙0109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四、原告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被告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农二场的不动产［房产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7号、第0××8号、第0××1号、第0××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萧国用（2010）第3700007号］经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至三项确定的被告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以最高本金限额110050000元产生的债务总额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移字第0**72884号至第0××9号、杭萧国用（2012）第3700008号］，为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自2017年2月27日至2021年2月27日期间发生的向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最高额本金155670000元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权证号为浙（2017）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2044号。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杭萧国用（2007）字第3700007号］、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第二农垦场的不动产（产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为其自2018年8月14日至2025年8月14日期间发生的向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最高额本金33057600元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权证号为浙（2018）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5589号。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为实现其债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各方于2020年5月8日达成（2020）浙0109民初2939号民事调解：“……五、原告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被告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浙（2017）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2044号、杭房权证萧移字第0**72884号至第0××9号、杭萧国用（2012）第3700008号］经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被告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以最高本金限额1.5567亿元产生的债务总额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原告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被告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浙（2018）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5589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杭萧国用（2007）字第3700007号］、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第二农垦场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浙（2018）杭州（大江东）不动产证明第0005589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经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被告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以最高本金限额3305.76万元产生的债务总额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与各被上诉人之间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约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加之，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欠息行为发生于2019年12月，此时该公司并未遭受新冠疫情影响。同时，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自2019年起作为被告已涉及大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据此，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有权依约提前收回案涉贷款。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至今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以其名下不动产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有权就上述不动产变现后所得价款经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优先受偿后的余值部分，以合同约定的最高本金限额产生的债务为限优先受偿。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戚建尔、钱珏美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时，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实现担保物权的方式及顺序已作明确约定，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其债权。沃盛公司以其对第三人进化镇政府享有的应收账款为案涉债务以最高本金206989893.32元为限提供质押担保，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但需说明的是，根据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或沃盛公司已将应收账款质押事宜向第三人进化镇政府进行了告知。在此情况下，第三人进化镇政府向沃盛公司偿付180000000元及双方达成《还款协议》的行为，在双方间发生债务部分清偿以及就剩余债务的清算和履行重新达成协议的法律效力。根据第三人进化镇政府的还款情况及双方《还款协议》的内容，就目前而言，第三人进化镇政府对沃盛公司是否仍负有付款义务并不明确。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在该案中要求就该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据尚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等被告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三人的陈述意见，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判决如下：一、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本金79000000元，支付至2020年4月23日止的期内利息3528133.51元、复利56992.03元及自2020年4月24日起以欠付的借款本金、期内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7.83%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罚息、复利；二、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至2020年6月11日止的期内利息1218000元、复利22224.48元及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欠付的借款本金、期内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7.83%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罚息、复利；三、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借款本金26000000元，支付至2020年6月11日止的期内利息934960元、复利10558元及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欠付的借款本金、期内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7.83%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罚息、复利；四、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移字第0**72884号至第0××9号，杭萧国用（2012）第3700008号］经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经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经（2020）浙0109民初293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优先受偿后的余值部分，就上述第一至三项确定的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以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00元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五、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农二场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7号、第0××8号、第0××1号、第0××6号，杭萧国用（2010）第3700007号］经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经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经（2020）浙0109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优先受偿后的余值部分，就上述第一至三项确定的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以最高本金限额130000000元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对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杭州萧山临江工业园××路××号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杭萧国用（2007）字第3700007号］、位于大江东产业集聚区第二农垦场的不动产（产权证编号：杭房权证萧字第0××2号）经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经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经（2020）浙0109民初293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优先受偿后的余值部分，就上述第一至三项确定的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以最高本金限额130000000元产生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七、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戚建尔、钱珏美对上述第一至三项确定的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戚建尔、钱珏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给付款项向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中信银行萧山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戚建尔、钱珏美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9934元，由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戚建尔、钱珏美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就沃盛公司质押其对进化镇政府的应收账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国人民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办法所称应收账款是指权利人因提供一定的货物、服务或设施而获得的要求义务人付款的权利以及依法享有的其他付款请求权，包括现有的和未来的金钱债权，但不包括因票据或其他有价证券而产生的付款请求权，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转让的付款请求权。”第八条规定：“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由质权人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项和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分别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可以出质；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由上可见，应收账款实质上为一种金钱债权请求权，而应收账款质押则是债务人或第三人将其金钱债权请求权出质于债权人，用于担保相应债务的履行，已经登记质押的应收账款，质权人享有优先于出质人的其他债权人从应收账款中受偿的权利。具体到本案，沃盛公司以其享有的对进化镇政府的应收账款债权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向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所负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权设立，中信银行萧山支行据此享有就该应收账款的优先受偿权。虽然本案处理的是质权人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和出质人沃盛公司间的质押法律关系，对出质人沃盛公司和次债务人进化镇政府间合同关系项下的债权债务未作审查，但因依据目前在案证据不能认定进化镇政府欠付沃盛公司的债务已获完全清偿，故在本案经审理认为质权已经设立的情况下，应当对中信银行萧山支行就沃盛公司出质的案涉应收账款的优先受偿权予以确认。因沃盛公司出质的应收账款系为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自2016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期间发生的债务以最高本金限额206989893.32元为限提供质押担保，而案涉三笔借款均发生于此期间，在进化镇政府已向沃盛公司清偿了180000000元的情况下，中信银行萧山支行主张对沃盛公司提供质押的案涉应收账款以约定的最高本金限额扣减该180000000元为限进行优先受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更正，对中信银行萧山支行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9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第一至七项； 二、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9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第八项； 三、就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9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中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应承担的第一、二、三项债务，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对编号×××59《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变更登记》项下杭州沃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应收账款在最高本金限额26989893.32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099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750元，均由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戚建尔、钱珏美、杭州沃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各方向一审法院结算一审案件受理费；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回二审案件受理费，富丽达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染整有限公司、浙江富丽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江东富丽达热电有限公司、戚建尔、钱珏美、杭州沃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洁瑜 审判员  沈 斐 审判员  章保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韩景挺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 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 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 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 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 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 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 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 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 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 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 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 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 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 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 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 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 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 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 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 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 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 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