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801民初1766号   原告：格尔木源庄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庄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滨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   法定代表人：杨达文，男，汉族，该公司董事长，住四川省广汉市。   被告：格尔木市污水处理厂（以下简称“处理厂”），住所地格尔木市建兴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   负责人：崇兴智，总经理。（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曾龙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收，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格尔木盛和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和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建兴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   法定代表人：曾龙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娟，女，1987年8月19日生，汉族，格尔木盛和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格尔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贵，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源庄公司与被告处理厂及盛和公司餐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杨达文，被告处理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收及盛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娟、张文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源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共同支付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员工在原告处就餐的工作餐费1433689元及同期贷款利息（执行贷款年息4.75%，孳息算至起诉日为40860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由二被告连带支付。事实与理由：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原告承担二被告员工食堂职能，为二被告员工提供工作餐，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共计产生餐费1433689元，二被告以其存款孳息支付其中672469.91元，欠付761219.09元。2014年5月至6月，二被告用存款孳息支付员工餐费一事被纪检机关发现，上述672469.91元被勒令退回二被告及格尔木市检察院。2018年7月27日之前杨达文被取保候审，无法主张权利，后要求二被告偿还餐费未果，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8年9月15日（大正评字【2018】508号）资产评估报告复印件1份。欲证明：二被告员工在2010年7月至2014年3月2日期间在原告处用餐及产生餐费515113元的事实（餐费595855元，原告应支付的土地转让金80742元）。   证据二、2014年1月至12月原告餐饮盘库汇总表复印件12页（原件在被告处理厂处）。欲证明：原告对二被告员工用餐成本进行统计，二被告人员签字确认。   证据三、2010年8月至2014年12月原告营业额收支汇总表复印件10页（原件在被告处理厂处）。欲证明：原告对二被告员工用餐时间及食材成本进行了统计。   证据四、股东会决定复印件1份（原件在被告处理厂处），欲证明：二被告的员工在2010年8月前在被告处理厂食堂就餐，自2010年8月至2015年1月21日期间在原告处就餐的事实。   证据五、2014年度员工餐费计算表1份。欲证明：原告根据盘库表及收支汇总表统计2014年每月食材成本得出年毛利率的食材成本，每年员工餐费为318597元，根据就餐时间4年半计算，二被告拖欠原告餐费共计1433689元。   证据六、银行客户单复印件3份（原件在被告处理厂处）。欲证明：2014年5月6日杨达文从其账户退给被告处理厂银行存款利息241768.90元，22日退给被告处理厂工作餐费福利280250元。   证据七、经申请法院责令被告盛和公司提交的银行凭证2份。欲证明：2014年5月6日杨达文从其账户分别退给被告盛和公司银行存款利息298980元及工作餐费236839.55元。   证据八、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被告处理厂认可2014年5月6日杨达文归还其银行存款利息241768.90元。   证据九、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2014年5月6日杨达文退还被告盛和公司用于员工餐费的银行存款利息236839.55元。   证据十、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票据2份。欲证明：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至今扣押杨达文于2016年退缴的193309.79元，于2017年10月24日退缴的551.67元。   证据十一、2014年5月退缴孳息及福利费银行流水1份。欲证明：杨达文退缴二被告用于员工餐费的银行存款利息672469.91元及福利费517089.55元，共计1189559.46元。   证据十二、二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二被告企业注册地一致，同在原告经营场所办公并进行就餐。   证据十三、陈情表复印件1份。欲证明：二被告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工作模式，无法对餐费进行区分，二被告将存款活期转为定期，目的是为了给职工谋取福利。   证据十四、交接申请及回复函各1份。欲证明：被告处理厂拒绝向原告移交档案资料及清偿债权债务的事实。   被告处理厂辩称，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处理厂与原告之间没有用餐合同关系，被告处理厂的员工有在原告处就餐的情况，是原告的股东及在原告处长期上班的人员。被告处理厂是国有企业，不能拿国家的钱给员工吃饭，原告让被告处理厂承担员工餐费的行为是不合法的，涉及私分国有财产的嫌疑，根据合同相对性，谁吃饭谁付钱，原告应起诉在其食堂吃饭的人，而不是起诉被告处理厂，故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被告处理厂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的用餐费及利息。原告主张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费用，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该期间杨达文是原告及被告处理厂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被告盛和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其让由二被告发工资的员工到原告处干活，对此被告处理厂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   被告处理厂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启信宝工商信息1份，欲证明：杨达文持原告股权40%，被告处理厂持股权6.5%，张鲁西持股权12.5%，剩余股权由职工持有。   证据二、土地转让协议、土地转让金缴款单及进账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告出资80742元购买土地，将此算作其应收款，又将土地作为原告的资产进行评估，变相扩大了原告的资产。   证据三、（2016）青2801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及（2018）青28刑终90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大正会计事务所将原告账面固定资产净值297.09万元评估为684.03万元，增值率130.24%，二审法院对增值部分未作为原告的资产认定，如果按照评估报告认定的资产，杨达文就不构成犯罪，说明资产评估报告存在问题。   证据四、杨达文及原告人员从163邮箱向被告员工发送的值班表、考勤表的截屏文件一组。欲证明：杨达文将被告处理厂的员工长期安排到原告处工作，并不是培训。   证据五、2010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处理厂的工资发放单46页。欲证明：被告处理厂的职工在35至40人之间，与原告的股东基本重合，而被告盛和公司只有3至6人职工，二被告的人员及财务独立，并不混同。   被告盛和公司辩称，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盛和公司与原告没有用餐合同关系，但存在被告盛和公司的固定员工在原告处提供劳务的情况。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谁吃饭谁付钱，原告应起诉在其食堂吃饭的人，而不是起诉被告盛和公司，故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被告盛和公司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的用餐费及利息。原告主张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费用，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该期间杨达文是原告及被告处理厂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被告盛和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让由二被告发工资的员工到原告处干活，对此被告盛和公司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   被告盛和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交2010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盛和公司职工工资表复印件53页。欲证明：被告盛和公司人员固定，二被告人员不混同。   被告处理厂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该评估报告已超过有效期，且不客观。被告处理厂未存留证据二，对真实性不认可，当时杨达文同时担任原告及被告处理厂的法人，也是被告盛和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公私不分，安排二被告员工免费为原告提供服务。证据三不属于被告处理厂保管的范围，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四不在被告处理厂，但对真实性认可，不能证实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五是原告自行推算的，不予认可，其中毛利率平均达到69%明显过高，不客观、不真实。对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杨达文将被告处理厂款项产生的银行利息存入其个人账户，后被勒令返还，与员工餐福利没有关系。证据七、九与被告处理厂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八的真实性认可，杨达文将被告处理厂的资金存款利息存入其个人账户，后被勒令退还，不是员工福利。对证据十、十一的真实性认可，该笔款是杨达文向人民检察院退交的赃款，不是员工餐费和福利费。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认可，二被告注册地在建兴巷16号，原告在滨河路8号，相差甚远，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处理厂没有拒绝退还其资料的情况。对被告盛和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可。   被告盛和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处理厂的意见一致，被告盛和公司未在评估报告中盖章。对证据二、三、五、十、十一、十二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处理厂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处理厂质证意见一致，该证据中没有被告盛和公司职工的签名。证据六、八、十四与被告盛和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七、九的真实性认可，是杨达文将被告盛和公司的项目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后，将产生的利息予以退还，不是返还的员工餐费。对被告处理厂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   原告对被告处理厂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原告除了厨师是聘用的，没有职工，被告处理厂为了企业发展，将其员工送到原告处进行培训，员工的工资由被告处理厂发放。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可以证实原告是由二被告共同成立的三产，原告的股东就是二被告的员工。对被告盛和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二被告人员实际上是混到一起安排工作的。   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25日格尔木市工商局颁发被告处理厂的营业执照中载明法定代表人为杨达文。   青海大正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大正评字[2018]508号《资产评估报告》，其中应收账款评估明细表列明被告处理厂欠土地出让金、员工餐费338299元，被告盛和公司欠历年员工餐费257556元，合计595855元。   2014年5月6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分行的客户贷记通知单载明：杨达文向被告处理厂转款241768.9元；2014年5月22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分行的客户贷记通知单载明：杨达文向被告处理厂转款280250元，用途摘要为退回已落实内签限额；2014年5月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分行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载明：杨达文向被告盛和公司转款236839.55元；2014年5月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分行现金缴款单载明：窦静向被告盛和公司存款298980元。   2016年5月30日被告处理厂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其自2011年10月10日至2013年12月23日共存入6笔定期存款，本金4250万元，6笔定期存款共产生的利息364380.36元，分别于相应的到期日时，分6笔存入杨达文个人存款账户中。2014年5月6日杨达文归还241768.90元，122611.46元杨达文未归还。   2016年5月30日被告盛和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其自2012年8月29日至2013年9月5日共存入定期存款本金3000万元，产生5笔定期存款利息共计308089.55元，2014年5月6日杨达文归还利息236839.55元，71250元未归还。   2016年7月27日、10月24日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涉案款往来票据显示：杨达文分别交纳挪用公款、退赃款193309.79元及551.67元。   原告所列2014年度员工餐费计算表载明：2014年1月至12月的毛利率平均值为0.69，食材成本100152元，年均加权68669元，合计318597元，用餐年限4.5年，餐费总计1433689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陈述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为二被告员工提供餐饮服务，双方形成餐饮服务合同关系，对此二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交大正评字[2018]508号《资产评估报告》中列明被告处理厂欠土地出让金、员工餐费338299元，被告盛和公司欠历年员工餐费257556元，但未载明上述欠款形成的依据，不足以证实原告与二被告存在餐饮服务合同关系，且二被告称杨达文在该期间既是原告及被告处理厂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被告盛和公司的经理，其将二被告的员工无偿派到原告处提供劳务，对此原告认可仅聘用了厨师，其他服务等人员均为二被告派来原告处进行业务培训的人员，亦认可就餐的人员多为原告的股东，故二被告部分员工在原告处就餐的原因不明确；综上，原告主张二被告欠付其员工用餐费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支付其员工用餐费1433689元及利息408601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格尔木源庄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381元（原告格尔木源庄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格尔木源庄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冯珍珍   审判员 季海青   人民陪审员 李香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姜亚红   书记员 保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