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1刑初62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猛，男，1990年4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学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武汉市武昌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宏敏，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天，男，1993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肖卫贻，湖北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勇，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羽凡，男，1993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符毅武，湖北千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峰，男，1993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京山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何静，湖北济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俊，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汪丹丹，湖北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义懋，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土家族，大专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宣恩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同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鄂锐，湖北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康，男，1992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珂，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孟，女，1998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陶晶，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洪检一部刑诉〔2020〕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猛、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猛及其辩护人吴宏敏，被告人肖天及其辩护人肖卫贻、蔡勇，被告人刘羽凡及其辩护人符毅武，被告人曾峰及其辩护人何静，被告人杨俊及其辩护人汪丹丹，被告人向义懋及其辩护人鄂锐，被告人王康及其辩护人刘珂，被告人徐孟及其辩护人陶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雷猛、肖天伙同邱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等人，在武汉市洪山区南国大武汉家装A4栋2211室内，虚构身份冒充网贷客服人员，通过电话联系有贷款意向的被害人，引诱被害人下载注册虚假的“有钱花”APP申请贷款，进而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手续费”为由，要求被害人向指定账户汇款。在被害人上当后，又进一步通过修改APP后台数据，一步接一步地虚构被害人“填写错误”、“需缴纳保证金”、“需解除风控”、“需提前支付利息”等各种理由，不断要求被害人连续转款，直至被害人发现受骗。至案发，上述被告人诈骗被害人白某、阮某等41人共计人民币413920元。被告人雷猛为实施犯罪租赁了办公场所，为被告人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等人提供住宿，为犯罪需要购买了“有钱花”APP、“小A智能”语音拨号软件、手机、电话卡、微信号、被害人电话号码、收款用的银行账号；邱某向其他被告人传授了犯罪方法，提供了话术、假工作证等犯罪素材，帮助联系购买语音拨号软件、客户信息、收款银行账号等，在业务员诈骗手续费成功后，扮演财务经理角色进行后续诈骗；被告人肖天负责团队日常工作管理，邀约了刘羽凡、曾峰、杨俊等人加入该诈骗团伙，并在邱某2019年12月底离开后，代替邱某扮演的财务经理角色进行后续诈骗。被告人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等人伪装成“百度有钱花”业务经理，负责拨打诈骗电话，添加被害人微信，并以提取贷款需要缴纳“手续费”为由，对被害人实施初次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5月7日，被告人雷猛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雷猛、肖天、向义懋、曾峰、王康、徐孟的家属代为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雷猛、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拨打诈骗电话、网络聊天、引诱注册虚假APP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雷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雷猛的辩护人对构成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对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犯罪金额应当扣除笔误及被害人没有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的部分，即人民币99100元；被告人雷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雷猛提供了邱某的详细信息，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雷猛的家属积极退赃，已取得谅解；被告人雷猛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雷猛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肖天的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肖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其不是犯意的发起者，不是诈骗方法的传授者，不是资金、场地、装备及资源的提供者，其未邀约他人加入诈骗团伙，也未负责团队的日常管理；被告人肖天在邱某离开期间代替其扮演财务经理的角色进行后续诈骗，实际是受被告人雷猛的指挥分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肖天是主犯，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应认定其为从犯。被害人受到被告人欺骗后向肖天所在公司的账户交付款项，被告人肖天所在公司取得被害人交付的款项，被害人因被告人肖天所在公司取得款项二受到的损失才是被告人肖天诈骗的犯罪金额，但未见具体相对应清单明细。被告人肖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天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羽凡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刘羽凡的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羽凡主观恶性小，危害社会本质较弱；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认罪认罚，其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刘羽凡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曾峰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曾峰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曾峰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杨俊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杨俊法律观念淡薄，误入诈骗公司，听从公司负责人、经理等人安排从事诈骗，工作时间短，层级低，主观恶性小；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为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求对被告人杨俊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向义懋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向义懋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向义懋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不大，认识到犯罪后积极退赃退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康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康的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王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王康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被告人徐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孟的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徐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徐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雷猛、肖天伙同邱某纠集被告人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等人，在武汉市洪山区南国大武汉家装A4栋2211室内，虚构身份冒充网贷客服人员，通过电话联系有贷款意向的被害人，引诱被害人下载注册虚假的“有钱花”APP申请贷款，进而以办理贷款需要缴纳“手续费”为由，要求被害人向指定账户汇款。在被害人上当后，又进一步通过修改APP后台数据，一步接一步地虚构被害人“填写错误”、“需缴纳保证金”、“需解除风控”、“需提前支付利息”等各种理由，不断要求被害人连续转款，直至被害人发现受骗。至案发，上述被告人诈骗被害人白某、阮某等39人共计人民币353470元。被告人雷猛为实施犯罪租赁办公场所，为被告人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等人提供住宿，为犯罪需要购买“有钱花”APP、“小A智能”语音拨号软件、手机、电话卡、微信号、被害人电话号码、收款用的银行账号；邱某向其他被告人传授了犯罪方法，提供了话术、假工作证等犯罪素材，帮助联系购买语音拨号软件、客户信息、收款银行账号等，在业务员诈骗手续费成功后，扮演财务经理角色进行后续诈骗；被告人肖天负责团队日常工作管理，邀约了部分人员加入该诈骗团伙，并在邱某2019年12月底离开后，代替邱某扮演的财务经理角色进行后续诈骗。被告人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等人伪装成“百度有钱花”业务经理，负责拨打诈骗电话，添加被害人微信，并以提取贷款需要缴纳“手续费”为由，对被害人实施初次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5月7日，被告人雷猛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雷猛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郭某的损失人民币3182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肖天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揭斌斌的损失人民币12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曾峰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白某的损失人民币4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向义懋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刘某1的损失人民币8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王康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陈某的损失人民币26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徐孟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乔某的损失人民币16800元，并取得谅解。共计退赔人民币9862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雷猛、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的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25485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上述事实，被告人雷猛、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抓获、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组织结构图，人员对应表，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接收证据笔录，抓获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打单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话术本、电话记录本、被害人信息制表、通话记录、转账记录、“有钱花”APP截图、收款账号藏图、收条、谅解书、收据等书证；被害人白某、刘某2、梁某、金某、乔某、陈某、郭某、阮某、揭斌斌、姚某、冯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被告人雷猛、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雷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人民币31482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是依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从被告人实施诈骗的手机内提取的数据综合认定。在案电子数据显示，被害人崔某的损失金额为人民币750元。被害人黄某1发给被告人的转账凭证金额共计为人民币6800元，但退款委托书金额为人民币9600元；被害人田某发给被告人的转账凭证共计人民币9100元，但其与被告人聊天记录显示退款为人民币16600元，而被告人供述在被害人要求退款时，团款金额为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从而可以认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失为人民币9600元，被害人田某的损失为人民币16600元。关于被害人“黄先生”、黄某2、高国防、石某等人的损失，提取的电子数据中转账凭证及与被告人的聊天内容均予以证实。关于被害人邓某、赵某的损失，因为被害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人账户或被告人委托的账户支付了资金，本院不予认定。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案犯罪金额认定为人民币353470元。二、关于被告人雷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雷猛提供了邱某的详细信息，邱某已被追逃，其属于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如实供述同案犯是认定自首的必要条件，而不是认定立功的充分条件。被告人雷猛供述同案犯的详细信息，对抓捕同案犯提供了帮助，但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形，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三、关于被告人肖天所提被告人肖天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同案犯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肖天负责日常管理，邀约了部分被告人进入犯罪团伙，并且在邱某离开后负责整个团伙的后续诈骗行为，其在整个犯罪团伙中起主要作用，而非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罪责相对于被告人雷猛较轻，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四、关于被告人肖天的辩护人所提未区分被告人肖天的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为共同犯罪，所有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雷猛、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雷猛、肖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雷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天属于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雷猛、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猛、肖天、刘羽凡、曾峰、杨俊、向义懋、王康、徐孟的家属代为全部退赔被害人的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肖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羽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曾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杨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向义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76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王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徐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公安机关扣押的犯罪工具手机105部、笔记本电脑1台、一体机电脑1台、笔记本8本，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个人手机6部，由其依法予以处理。十、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赔的人民币254850元依法向被害人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中泉审 判 员  刘玉飞人民陪审员  吉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安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