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4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建新，男，汉族，1972年6月6日出生，住址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星，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美媛，女，1958年11月2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琴，广东方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萍芳，女，汉族，1975年11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林建新与被上诉人杨美媛、原审被告苏萍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9）粤0391民初2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建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发回重审。三、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本案应当追加“陈红杰”作为当事人。林建雄的继承人林虹、林晶、林志兴放弃的仅是“贷款一事”的继承权，应追加林建雄的其他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二、一审判决认为2015年3月21日前，上诉人还欠75万元的租金，与本案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杨美媛答辩称，一、对上诉人妨碍民事诉讼行为的惩处建议。上诉人恶意多处涂改收据金额且涉及金额较大（企图通过涂改逃避高达400,000.00元的欠款事实），并作证据向法庭提交。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请法庭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苏萍芳未予答辩。被上诉人杨美媛（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到2019年4月18日的租金1747333.33元；三、判令二被告归还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400吨；如不能归还，按每吨钢管价值4000元赔偿，总计价值1600000元，并以每月租金20000.00元的标准（合同约定）支付从2019年4月19日起至所有钢管返还之日止的后续租金；四、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4月18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1175763.09元，并以欠付款项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租金全部清偿日止的后续逾期付款损失；五、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50000.00元；六、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及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10月21日，林建新、苏萍芳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本人林建新（林良太）向林建雄租入五至六米长钢管肆佰吨正，每吨钢管每月租金为人民币壹佰元整，每月总租金为肆万元整。租金结算方式为每两个月准时付款一次。2004年10月21日，林建雄（甲方）与林建新、苏萍芳（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建筑工地的需要，向甲方租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肆佰吨，经双方协议同意以下条约：一、每吨钢管每月租金为人民币壹佰元整，每月共租金为人民币肆万元正，租金结算方式为每二个月准时付款一次，并不包括税项。二、租赁期限为壹年，如乙方需要续租，由双方再协商。三、租约终止时，肆佰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是由乙方负责运送到甲方指定的地点，运费每车单价不超过人民币贰佰元整。该合同约定起租日期为2004年10月21日。2007年10月21日，林建雄（甲方）与林建新（林良泰）、苏萍芳（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建筑工地的需要，向甲方租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肆佰吨，约定月租金为叁万捌仟元整，起租日为2007年10月21日。2014年10月21日，林建雄（甲方）与林建新（林良泰）（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乙方向甲方租借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肆佰吨，每月租金为贰万捌仟元整，起租日期为2014年10月21日。2015年3月21日，林建新（林良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有林建新向林建雄借款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正。利2.5%。2017年6月2日，杨美媛（甲方）与林建新（林良太）（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建筑工地的需要，向甲方租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肆佰吨，经双方协商同意以下条约：一、每吨钢管每月租金为人民币五十元整，每月共租金为人民币二万元整，租金结算方式为每二个月付款一次，并不包括税项。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今已达两年零三个月，累欠租金共人民币五十四万元整。二、租赁期限壹年，如乙方有需要续租，由双方再协商。三、租约终止时，肆佰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是由乙方负责运送到甲方指定地点。起租日期为2017年6月21日。陈红杰在该合同上签字，签字位置为出租人杨美媛签字的下方。2017年6月26日，杨美媛（甲方）与林建新（林良太）（乙方）签订《欠款合同》一份，根据2015年4月之记录，乙方仍未缴清早前向甲方借的750000款项，在一年内分期分批还清。“在一年内分期分批还清”的表述系手写添加，该合同中原书写“至今已达两年零三个月（27个月），累计利息为506250元，共欠人民币1256500元”，该部分被划掉。双方就该部分被划掉及又手写添加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杨美媛与林建雄系夫妻关系。林建雄于2016年9月18日死亡。林建雄的子女林虹、林晶、林志兴在2019年1月23日的《声明》中均表示就林建雄向林建新贷款一事，作为林建雄的继承人均自愿放弃上述一事的一切权利及权益。林建新与苏萍芳于2015年10月28日离婚。庭后，原告及被告林建新均同意：1.涉案钢管不再返还，林建新向原告赔偿32万元；2.2017年6月26日《欠款合同》中确认的75万元租赁费及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钢管租赁费24万元，两部分租金逾期付款的损失按照年利率8%计算，起算日为2018年6月26日，原告不再按照年利率24%主张损失。原告同意：1.2015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钢管租赁费54万元的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6月26日，按照年利率8%计算。2.2017年6月2日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20日到期终止，原告不再坚持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林建新应向原告支付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期间的钢管占用费用，每月按2万元计算，不再计算逾期支付的损失。2019年3月15日，原告（甲方）与广东和语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就涉案租赁合同纠纷，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王秀琴律师为甲方的代理人；根据律师费相关收费标准，甲方应向乙方缴纳代理费，具体约定为：150000元。原审判决认为，2003年10月21日，林建新、苏萍芳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本人林建新（林良太）向林建雄租入五至六米长钢管肆佰吨正，每吨钢管每月租金为人民币壹佰元整，每月总租金为肆万元整。租金结算方式为每两个月准时付款一次。2004年10月21日，林建雄（甲方）与林建新、苏萍芳（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建筑工地的需要，向甲方租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肆佰吨，经双方协议同意以下条约：一、每吨钢管每月租金为人民币壹佰元整，每月共租金为人民币肆万元正，租金结算方式为每二个月准时付款一次，并不包括税项。二、租赁期限为壹年，如乙方需要续租，由双方再协商。三、租约终止时，肆佰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是由乙方负责运送到甲方指定的地点，运费每车单价不超过人民币贰佰元整。该合同约定起租日期为2004年10月21日。2007年10月21日，林建雄（甲方）与林建新（林良泰）、苏萍芳（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建筑工地的需要，向甲方租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肆佰吨，约定月租金为叁万捌仟元整，起租日为2007年10月21日。2014年10月21日，林建雄（甲方）与林建新（林良泰）（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乙方向甲方租借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肆佰吨，每月租金为贰万捌仟元整，起租日期为2014年10月21日。2015年3月21日，林建新（林良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有林建新向林建雄借款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正。利2.5%。2017年6月2日，杨美媛（甲方）与林建新（林良太）（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建筑工地的需要，向甲方租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肆佰吨，经双方协商同意以下条约：一、每吨钢管每月租金为人民币五十元整，每月共租金为人民币二万元整，租金结算方式为每二个月付款一次，并不包括税项。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今已达两年零三个月，累欠租金共人民币五十四万元整。二、租赁期限壹年，如乙方有需要续租，由双方再协商。三、租约终止时，肆佰吨五至六米长度的钢管是由乙方负责运送到甲方指定地点。起租日期为2017年6月21日。陈红杰在该合同上签字，签字位置为出租人杨美媛签字的下方。2017年6月26日，杨美媛（甲方）与林建新（林良太）（乙方）签订《欠款合同》一份，根据2015年4月之记录，乙方仍未缴清早前向甲方借的750000款项，在一年内分期分批还清。“在一年内分期分批还清”的表述系手写添加，该合同中原书写“至今已达两年零三个月（27个月），累计利息为506250元，共欠人民币1256500元”，该部分被划掉。双方就该部分被划掉及又手写添加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杨美媛与林建雄系夫妻关系。林建雄于2016年9月18日死亡。林建雄的子女林虹、林晶、林志兴在2019年1月23日的《声明》中均表示就林建雄向林建新贷款一事，作为林建雄的继承人均自愿放弃上述一事的一切权利及权益。林建新与苏萍芳于2015年10月28日离婚。庭后，原告及被告林建新均同意：1.涉案钢管不再返还，林建新向原告赔偿32万元；2.2017年6月26日《欠款合同》中确认的75万元租赁费及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钢管租赁费24万元，两部分租金逾期付款的损失按照年利率8%计算，起算日为2018年6月26日，原告不再按照年利率24%主张损失。原告同意：1.2015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钢管租赁费54万元的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6月26日，按照年利率8%计算。2.2017年6月2日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20日到期终止，原告不再坚持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林建新应向原告支付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期间的钢管占用费用，每月按2万元计算，不再计算逾期支付的损失。2019年3月15日，原告（甲方）与广东和语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就涉案租赁合同纠纷，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王秀琴律师为甲方的代理人；根据律师费相关收费标准，甲方应向乙方缴纳代理费，具体约定为：150000元。原告杨美媛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租赁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中，涉案钢管的承租方二被告均在我国内地，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共同诉讼当事人的问题。2017年6月2日《租赁合同》约定的甲方为原告杨美媛，乙方为被告林建新。陈红杰虽在该合同中签字，但其并非该合同的甲方或乙方，其仅在出租人杨美媛签字后，签字确认。该行为不代表陈红杰加入合同出租方成为甲方的一员，仅产生见证合同签订的效力。故对被告林建新主张本案缺少必要共同诉讼的原告即陈红杰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涉案《租赁合同》项下的钢管价格如何确定的问题。庭后，原告及被告林建新钢管的价值确定为32万元，林建新同意按该价格向原告进行赔偿，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钢管租赁费数额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林建新无争议的钢管租赁费为2017年6月26日《欠款合同》中确认的截至2015年3月21日的75万元租赁费及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钢管租赁费24万元，该两部分租赁费均有合同依据，法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钢管租赁费54万元。2017年6月2日的《租赁合同》中明确确认“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今已达两年零三个月，累欠租金共人民币五十四万元整”，该确认与2017年6月26日的《欠款合同》中确认的“根据2015年4月之记录，乙方仍未缴清早前向甲方借的750000款项”，并不矛盾。因为从确认的内容来看，54万元为2015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租赁费，75万元为截至2015年3月21日的租赁费，故法院对该笔租赁费予以确认。上述租赁费共计153万元。被告林建新关于2017年6月26日《欠款合同》为整体结算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庭后，原告及被告林建新均同意2017年6月26日《欠款合同》中确认的75万元租赁费及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钢管租赁费24万元，两部分租金逾期付款的损失按照年利率8%计算，起算日为2018年6月26日，原告不再按照年利率24%主张损失，该合意不损害被告苏萍芳的权利，法院予以确认。对2015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钢管租赁费54万元的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主张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8%计算。因该部分钢管租赁费双方已于2017年6月2日确认，现在原告同意自2018年6月26日起与另外两笔租赁费同时起算，是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放弃，按照年利率8%计算亦不超过目前我国市场上的一般融资成本，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如何承担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苏萍芳与被告林建新于2015年10月28日离婚。离婚前林建新、苏萍芳共同与林建雄签订的《租赁合同》，由林建新、苏萍芳作为合同相对人共同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离婚前，林建新个人与林建雄签订的《租赁合同》，因林建新、苏萍芳此前共同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能够证明涉案钢管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故该合同项下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仍由二人共同承担。具体计算为：截至2015年3月21日，原告、被告林建新共同确认租赁费为75万元，此后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中体现的此期间每月钢管租赁费2万元，截至2015年10月28日租赁费为144667元，故二被告尚欠原告租金894667元。逾期付款损失以该租金数额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离婚后，被告林建新个人与林建雄、杨美媛继续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费及相应逾期付款的损失应属于其个人债务，具体租金数额为635333元，利息以该租金数额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2017年6月2日的《租赁合同》是否已经终止的问题。庭后，原告同意被告林建新关于该合同已于2017年6月20日合同到期后终止的意见，亦同意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解除双方所签《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到期后，被告未向原告返还涉案钢管，应向其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法院参照《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每月租金价格即每月2万元的价格，确定被告林建新应支付的钢管占用费，期间为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共计34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问题。双方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因一方违约时，另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应由对方承担。且原告在本案中所支出的律师费并非被告违约所直接导致的损失，也非原告维权时所必须支出的费用。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杨美媛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建新、苏萍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美媛租金894667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894667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林建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美媛租金635333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635333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林建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美媛钢管占用费340000元；四、被告林建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美媛钢管对价320000元；五、驳回原告杨美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8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杨美媛负担2000元，被告林建新负担47185元。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判决书中写明的案外人“陈红杰”，名字应为“陈仁杰”。原审判决适用中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应当依法举证证明。上诉人林建新于本案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2014年10月21日租借合同”、“2015年3月18日收据”、“2015年3月21日收据”证据材料，已超出举证期限，且没有正当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涉案的2017年6月2日《租赁合同》、2017年6月26日《欠款合同》，系由上诉人林建新与被上诉人杨美媛双方签订，案外人“陈仁杰”虽在两份合同上签字，但并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必要的当事人。上诉人林建新上诉提出本案应当追加“陈红杰”（陈仁杰）作为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诉讼中，被上诉人杨美媛向法院提交经公证的《遗产放弃声明》一份，其中写明林建雄的继承人林虹、林晶、林志兴“在林建雄向林建新贷款一事，本人等作为林建雄的继承人均自愿放弃上述一事的一切权利及权益”。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杨美媛主张林建雄的继承人林虹、林晶、林志兴在《遗产放弃声明》提及的放弃“贷款一事”权利和权益，即为放弃本案所涉债权的权利和权益；上诉人主张林建雄的继承人林虹、林晶、林志兴放弃的仅是“贷款一事”的继承权，但上诉人林建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除本案债权债务纠纷之外，其与林建雄之间还另存在“贷款”纠纷。故此，本院采信被上诉人杨美媛主张，确定林建雄的继承人林虹、林晶、林志兴在《遗产放弃声明》提及的放弃“贷款一事”权利和权益，即为放弃本案所涉债权的权利和权益。上诉人林建新上诉提出应追加林建雄的其他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3月21日上诉人林建新出具的《借条》写明向林建雄借款75万元。上诉人林建新作为乙方与被上诉人作为甲方于2017年6月26签订的《欠款合同》写明“……根据2015年4月之纪录，乙方仍未缴清早前向甲方借的￥750000款项……”。而上诉人作为乙方与被上诉人杨美媛作为甲方于2017年6月2签订的《租赁合同》则写明“……自2015年3月21日起……累计租金共计人民币五十四万元整……”。从上述合同的约定，可以看出上诉人林建新与被上诉人杨美媛于2017年6月26签订的《欠款合同》中写明的欠款75万元是于2015年3月21日之前形成，而2017年6月2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则明确写了45万元租金是自2015年3月21日之后起计算的。因此，双方约定的75万元的欠款金额并不包含双方约定的45万租金在内。上诉人林建新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21日前上诉人还欠75万元租金与本案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258元，由上诉人林建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曲  云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林  建  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何嘉宝（兼）附相关法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