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3957号原告刘某1，男，195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大栅栏医院退休医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俭，北京君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亚光，北京君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2，男，195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国家知识产权局退休干部，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刘某3，女，196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外国企业服务总公司退休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丁亚，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2、刘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俭、郭亚光，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丁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1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由原、被告共同继承，原告占有该房四分之三份额，二被告各占该房八分之一份额。2、被告刘某2支取杨某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共计229811.60元，要求该款由原告继承，并判令被告刘某2向原告支付。3、诉讼费及笔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房屋评估费由原告承担。不认可原告支取杨某光大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共计444837.46元，不同意刘某2、刘某3要求原告向其二人支付的请求。事实及理由为：原、被告三人系被继承人杨某之子女，被继承人之丈夫、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死亡。2019年6月26日杨某去世。杨某生前立有遗嘱，明确将其所有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留给原告。该房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14485号判决书已确认杨某享有八分之五的份额，故根据遗嘱该房八分之五的份额应由原告继承。因二被告不认可该遗嘱，故诉至法院，望贵院判如所请。根据遗嘱，杨某的存款应由原告继承，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7月7日，刘某2从杨某工商银行账户共支取229811.60元，该款应由原告继承。若本案进行法定继承，因刘某2虐待母亲，刘某3没有赡养母亲，二被告均不能分得杨某的遗产。被告刘某3辩称，原告所述原、被告身份关系、父母去世时间、诉争房屋情况属实。杨某与刘某4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原、被告三个子女。2009年10月20日刘某4去世。2019年6月26日杨某去世。二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其二人去世。诉争房屋是杨某与刘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提交的遗嘱系无效处分行为，杨某书写遗嘱的时候并没有享有诉争房屋八分之五的份额。而且遗嘱是2017年书写，不是2015年书写，日期是倒签的。另外，该遗嘱是在原告的强迫下签署，并非杨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应进行法定继承。原告伪造遗嘱，应丧失对杨某房屋产权份额的继承权，属于杨某的房产份额由二被告平均继承，要求二被告各占诉争房屋43.75%的份额。原告支取杨某名下光大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共计444837.46元，应认定为杨某的遗产，因原告丧失对该款的继承权，应由二被告平均继承，原告向我支付相应的款项。刘某2支取杨某工商银行的钱款原告没有继承权，应由二被告平均分割，同意刘某2向我支付二分之一。诉讼费及鉴定费、评估费由原告负担。被告刘某2辩称，同意刘某3的答辩意见。原告所述双方身份关系属实。杨某与刘某4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原、被告子女三人。2009年10月20日刘某4去世。2019年6月26日杨某去世。二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其二人去世。诉争房屋系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提交的遗嘱是假的，原告伪造遗嘱，应丧失对杨某房屋产权份额的继承权，属于杨某的房产份额由二被告平均继承，二被告各占诉争房屋43.75%的份额。我支取杨某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除了负担老人的生活费用外共计17万元，我与刘某3共同继承，同意向刘某3支付该款的二分之一。原告支取杨某名下光大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共计444837.46元，应认定为杨某的遗产，因原告丧失对该款的继承权，应由二被告平均继承，原告向我支付相应款项。诉讼费、鉴定费及评估费由原告负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死亡医学证明书、（2017）京0102民初14485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2018）京0102民特58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材料、（2018）京0102民特422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102民特监2号民事判决书、（2020）京0107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书、（2020）京01民终5479号民事判决书、工商银行账户清单、光大银行账户清单、遗嘱、《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房地产估价报告》、录音等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继承人杨某与其夫刘某4婚后生育刘某1、刘某2、刘某3子女三人。刘某4于2009年10月20日死亡。杨某于2019年6月26日死亡。1993年10月23日，杨某与北京市宣武区房地产管理局签订《优惠出售直管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约定杨某购买北京市宣武区永安路北X号住宅楼房一套。1997年12月30日，办理产权登记。2017年3月27日补办不动产产权登记，登记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登记所有权人杨某，登记建筑面积95.29平方米。2017年5月10日，刘某3起诉刘某2、刘某1、杨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要求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由原、被告按份共有，刘某3占八分之一份额。在该案立案后，刘某2和刘某3分别于2017年7月4日和2017年7月7日对杨某民事行为能力提出异议，本院告知按照特别程序另行处理，并于2017年7月18日裁定中止了法定继承纠纷案件的审理。此后，刘某2另案申请宣告杨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该案中，刘某2提交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证明书记载：“姓名：杨某，入院日期2015年10月20日，出院日期：2015年10月29日，主要诊断：小脑梗死（右侧），伴随诊断：脑动脉硬化症、焦虑抑郁状态……”。2018年2月12日，本院（2018）京0102民特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查明：杨某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诊断患有小脑梗死（右侧）、脑动脉硬化症、焦虑抑郁状态等疾病。审理过程中，经申请人申请，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杨某的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8年1月10日出具法大〔2018〕医鉴定第0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某诊断为器质性精神障碍，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该判决宣告杨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18年2月28日，刘某2向本院申请指定其为杨某的监护人。2018年3月26日，本院（2018）京0102民特422号民事判决书指定刘某2、刘某1为杨某的监护人。2018年5月23日，刘某1向本院申请撤销（2018）京0102民特58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8）京0102民特监2号民事裁定，驳回刘某1的异议申请。2019年5月7日，经本院（2017）京0102民初144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中属于刘某4遗产的份额（该房屋的二分之一）由杨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继承，各继承该房屋的八分之一的份额。二、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由杨某、刘某1、刘某2、刘某3按份共有，其中杨某占八分之五的份额，刘某1、刘某2、刘某3各占八分之一的份额。本案庭审中刘某1提交2015年1月20日杨某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杨某女1934年12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现我年事已高，担心去世后子女为房屋继承发生争执，故特立下遗嘱：本人名下有房产壹处，位于北京市宣武区永安路**。本人去世之后，上述房产全部给长子刘某1个人继承。继承人：刘某1男1953年1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立遗嘱人：杨某，2015年1月20日。”刘某1还提交2017年6月21日《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杨某女1934年12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家住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本人担心去世之后子女为房屋遗产继承发争执，故本人于2017年6月21日在家中下遗嘱对本人所拥有的产作如下处理。本人名下有房产﹝壹﹞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X房产证号：京（2017）西不动产权第XX**：本人去世之后，上述房广中属于本人的财产额由与本人母子关系的刘某1继承，继本人实际拥有的房产权益继承财产为继承人个财产。继承刘某1男1953年1月26日出生，身份证×××。本人其他亲属或任保第三人不得以任保理由对继承人继本人全部遗产及木益进行干涉。本人立遗嘱期间清醒，未受到何胁迫、欺诈。上述遗嘱是本人真实意思的表述，是本人自愿作出。杨某，2017年6月21日。”刘某1及刘某3均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上述两份《遗嘱》进行笔迹鉴定。刘某1要求对上述2015年1月20日和2017年6月21日遗嘱落款处“杨某”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若落款处签名是其本人所写，要求对2015年1月20日遗嘱第一行和第八行的“月”和“日”，2017年6月21日遗嘱第一行、第五行和第十一行的“月”和“日”是否为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刘某3要求对2015年1月20日和2017年6月21日遗嘱中全部文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经摇号选定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遗嘱》进行鉴定。2020年6月28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通知我院，以刘某3的委托鉴定事项超出其中心鉴定业务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20年9月21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1月20日和2017年6月21日所立的遗嘱落款处的“杨某”签名笔迹与样本签名是同一人所写。2015年1月20日遗嘱中第一行和第八行的“月”和“日”、2017年6月21日遗嘱的第一行、第五行和第十一行的“月”和“日”与样本笔迹是同一人所写的。”刘某1支付鉴定费324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刘某1申请，本院经摇号选定北京市中恒业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进行了市场价值评估。2020年8月20日，北京市中恒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2020年7月31日的估价总价为679.74万元。刘某1支付评估费19000元。另查，刘某1曾至北京市石景山区法院起诉刘某2隐私权纠纷一案，以刘某2为窥探杨某与刘某1母子相关信息，擅自在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X号安置窃听录音设备侵犯其权利为由，要求法院判令刘某2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赔礼道歉。经该院查明：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原登记所有权人为杨某（系刘某1与刘某2之母，于2019年6月26日去世），刘某2与刘某1住其中一间房，分上下半月轮流照顾杨某。刘某2自认于2016年7月在共同居住的房间与客厅之间的隐蔽位置放置2个录音笔，有一定量的谈话就能唤醒录音笔，未将此告知刘某1，刘某1与其他人私下的通话均被其录音。2020年6月22日，经北京市石景山区法院（2020）京0107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某2私自放置录音笔的行为构成对刘某1隐私权的侵害，并判决：“一、被告刘某2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刘某1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二、驳回原告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某2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后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维持原判。庭审中，刘某2、刘某3均向本院提交了录音资料，用以证明刘某1在监护杨某的过程中，恐吓杨某，要求其抄写刘某1准备好的遗嘱，并要求杨某将日期签至其被认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之前，杨某在抄写遗嘱的过程中，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所写内容为何。证明该遗嘱是刘某1强迫杨某倒签的伪造遗嘱，且遗嘱内容剥夺其他继承人对杨某遗产的继承权，情节严重，刘某1应丧失对杨某遗产的继承权。刘某1称录音材料不完整，并非录音原始状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外，刘某2的录音行为严重侵犯原告的隐私权，违反社会公德，属于非法证据，故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刘某2、刘某3提交的录音中刘某1与杨某的对话内容有：“伟：你还去法庭不去啊？杨：我上法庭干吗去啊？你别让我去了，我到了那儿说不上来。伟：律师说你不去，你照这个抄上一份，你回头看看。杨：抄一份干吗啊？你给我印一份得了。伟：不行，她必须要你亲自手书的，你呀，今天抄不完，哪天你再抄。杨：这个干吗这是？伟：这个如果你不去，法庭不认，不认可，你有这么一个就成了，就是那个房屋的分配，你看看，房屋怎么分的，就是你那个，就是你那份，就你那份，就说你呀，你本人名下有房子，在永安路北五楼一层，2单元一层有套房子，你知道吧，就写上本人担心去世后子女为房产发生纠纷，怕我们哥几个打起来，本人27年6月1号在家中写下遗嘱，你知道吗，本人对所拥有的房产做出如下安排，就是安排什么呢，我一旦去世了，上述房产属于你的那一份，属于本人的份额，由于本人，由本人有母子关系的长子刘某1个人继承，继承本人的实际拥有房产、权益，继承财产为继承人的个人财产，听明白了吗？就是说你的那房产由我继承。杨：由你继承是吧？伟：啊，就是你那份由我继承，然后这底下是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就是其他亲属和任何第三人不得干涉，你就写上这个，你，你那个签那字的时候回头，回头我过来，你先慢慢抄这个，啊。杨：你给我印一份不得了嘛。伟：她不准你印，因为你又不上法庭，她那意思是搁着这个，如果法庭，杨：我这一份就是搁我，搁我，搁我这儿。伟：这份就是给你的，你得照这抄一份，这个印的不成，法院，杨：整个抄一份啊？伟：啊，杨：哎哟，那我抄不了，伟：那你慢慢分两天分三天抄也成，杨：我抄它干吗？你拿那份。伟：唉，你要是不抄那就算了，要是说印的成的话，我不就印了，就让你签个字不就完了吗，现在不是，她要求必须得本人书写。杨：我的意思是留底子。伟：那你要是那么着，我我，你什么事儿咱俩老不合作，杨：不是不合作，我怕我写，写的不对了。伟：你就照她这抄有什么不对的，她要求必须得你自己书写的，它要是这个我就让你，我不就让你签个字不就完了吗？”另一段录音：“伟：这1前头加个2，写成21号……杨：哪儿写21号。伟：然后你就照这个写，你就写一个杨某，底下写2017年6月21日……杨：这个成吗？伟：这个成，挺好。”另一段录音：“伟：你呀，再写份东西，他不是告你呆傻了吗，他不是告你得了病以后呆傻了吗，你就照这个再抄一份”，杨：今天别抄，明天再抄。伟：就用这个纸啊，就用这个纸，就等于就是你病之前写的，你呀，你就慢慢抄，别抄错。”另一段录音：“杨：抄这有什么用啊这个。伟：这是你的遗嘱啊，这就是你没病之前就有的，他说你现在有病……，你就写个有病之前的，听明白了没？”。刘某1提交北京博爱医院的的诊断证明记载：杨某、女，84岁，诊断脑血管病、脑动脉硬化、高血压、神志清言语可，具有正常的民事能力，特此证明。医师签名：赵某，2017年8月28日。”刘某1用以证明杨某书写遗嘱时有行为能力。刘某3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刘某2称该证据是虚假的，是刘某1针对认定行为能力一案的判决开具的，博爱医院没有行为能力鉴定资质，不认可该证据。刘某1提交杨某名下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明细，主张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刘某2累计支取该账户总额229811.60元，上述款项应作为遗产分割。刘某2称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其根据母亲的需要支取生活费，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均系其本人支取，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5月21日期间不能确定均系其支取，尚余17万元同意与刘某3平均分割。经核，上述账户显示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5月20日期间支取总额为54818.66元；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支取总额为174900元。刘某2提交杨某名下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清单记载2017年2月18日至2018年3月1日累计支取153900元。刘某2提交杨某名下中国光大银行账号为×××的账户清单记载2017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26日累计支取290937.46元。刘某2称2017年2月18日至2018年3月1日刘某1从杨某工商银行账户取款153900元，2017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26日刘某1从杨某光大银行账户取款290937.46元，均应作为遗产继承。刘某1称上述钱款是杨某本人支取，不是其支取的，不认可刘某2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原告提交2015年1月20日和2017年6月21日的遗嘱经鉴定均为杨某本人书写，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1月20日遗嘱的形成时间问题，根据二被告提交的录音能够反映2015年1月20日的遗嘱形成于刘某3起诉刘某2、刘某1、杨某（2017）京0102民初14485号继承纠纷一案中刘某3、刘某2对杨某的行为能力提出异议之后。原、被告争议焦点在于杨某书写该两份遗嘱时是否有相应的行为能力，遗嘱内容是否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遗嘱继承，在被告对其提交的遗嘱提出合理异议后，原告应就其主张遗嘱合法有效承担举证责任。杨某在2015年开始患有小脑梗死（右侧）、脑动脉硬化症、焦虑抑郁状态等疾病，二被告对杨某行为能力提出异议及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的时间距杨某书写遗嘱的时间较近，结合杨某患病的时间及病情，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杨某书写遗嘱时有相应的行为能力，故原告提交的遗嘱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刘某2私自放置录音笔的行为经法院生效判决书认定构成对原告隐私权的侵害，刘某2对此承担了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这并不影响本院对刘某2与刘某3提交的录音体现的事实的认定。北京博爱医院并非行为能力司法鉴定机构，其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不具有确认杨某有行为能力的法律效力。因本案认定原告提交的遗嘱系杨某在行为能力受限情况下亲笔书写，被告提交的证据未见原告有强迫行为，虽遗嘱效力本院不予认定，但被告主张原告不应分得遗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因刘某2虐待母亲，刘某3没有赡养母亲，均不能分得杨某遗产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考虑杨某去世前几年身体状况不好，刘某1与刘某2二人轮流照顾杨某，应认定其二人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本院酌情考虑可以适当多分其二人遗产，故对于刘某2自认其处杨某的存款17万元，本院判令刘某1与刘某2平均继承，刘某2向刘某1支付二分之一。诉争房屋属于杨某的产权份额，由原、被告三人平均继承。刘某2主张2017年2月18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刘某1支取杨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及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内钱款444837.46元，刘某1不予认可，刘某2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款系刘某1支取，本院无法采信；刘某1主张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7月7日期间刘某2支取杨某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229811.60元，刘某2不认可该款全部由其支取，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除刘某2自认的数额之外，余款本院亦无法采信。另外，遗产是指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钱款除刘某2自认尚余的17万元之外系杨某死亡时的存款，故原、被告要求上述款项全部作为遗产分割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属于杨某所有的八分之五份额由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平均继承；北京市西城区永安路北5号楼X房屋由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按份共有，其中原告刘某1占有该房三分之一份额，被告刘某2占有该房三分之一份额，被告刘某3占有该房三分之一份额。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刘某2给付原告刘某1八万五千元。三、驳回原告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刘某2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刘某3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万零五百九十七元，由原告刘某1负担一万四千八百五十八元（已交纳），由被告刘某2负担二万二千二百六十元（其中七千九百七十二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其中一万四千二百八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刘某1），由被告刘某3负担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九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刘某1）。评估费一万九千元，由原告刘某1负担（已交纳）；鉴定费三万二千四百元，由原告刘某1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魏新颜人民陪审员  曹凤云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孟琰琰赵冉冉郑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