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32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春，男，1969年10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曾担任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等职务，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1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小娜，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军，北京大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7〕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春犯合同诈骗罪、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7）津0114刑初36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肖春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津01刑终89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春及其辩护人张小娜、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后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于2020年4月28日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春于2013年12月14日，用其控制的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下房地产进行抵押，与天津海韵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双方在天津市武清区房管局办理了他项权登记。被告人肖春于2014年1月3日，以上述房地产再次进行抵押，并出具假房产证，与被害人赵某某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向其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被害人赵某某将除去约定利息之外的人民币974万元转账至被告人肖春名下的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被告人肖春未予归还。被害人赵某某收到该笔借款利息共计50万元。被告人肖春于2013年4月25日，以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房地产作为抵押，出具伪造的天津市房地产权证，用其所控制的天津市武清区吉奥饲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资金30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人肖春只归还借款本金600万元，支付利息300万元左右。被告人肖春于2014年1月15日，指使他人假冒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法定代表人潘某签名，并伪造该担保中心印鉴，虚构担保事实，与被害人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资金2000万元。被害人收到该笔借款利息共计90万元。被告人肖春于2013年1至9月间，以已经不存在的天津市吉亚牧业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高某某及孙某某签订借款合同，以支付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高某某借款500万元（其中包含被害人包某某资金150万元），向被害人孙某某借款520万元（其中含被害人包某某资金20万元），扣除被告人肖春在案发前已归还的利息及本金外，三名被害人实际损失670余万元。被告人肖春于2013年5月，虚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库存玉米数量，并提供变造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虚构第三方监管事实，以其控制的天津市康是源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武清区聚达家禽专业合作社、天津市牧桐禽类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汉雅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共骗取被害人资金2000万元。被告人肖春于2013年10月，以转账支票作抵押，与被害人天津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500万元。借款到期，被告人肖春未按时归还，所抵押支票为空头支票。扣除已归还部分，被害人实际损失1200余万元。上述涉案赃款9000万余元被被告人肖春用于公司归还欠款和生产经营。被告人肖春后被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肖春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及票据诈骗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予以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肖春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以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两罪并罚。被告人肖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关于合同诈骗，其否认向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公司、高某1、孙某1借款的事实，起诉书指控的其余借款事实存在，涉案数额是属实的，但其认为不构成犯罪，是民间借贷关系，且上述债务已通过破产案件解决；关于票据诈骗，天津聚天行投资有限公司向其给付2500万元，此笔钱款并非借款，系该公司归还之前的欠款，亦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肖春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春不具有非法侵占合同借款的主观故意，吉亚牧业集团12家企业2013年至2014年上半年使用小贷公司和个人借款存在真实客观的原因；被告人肖春没有实施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合同借款全部用于企业经营，吉亚牧业集团资产被破产案件恶意和违法处置，导致集团无力偿还合同借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春诈骗赵某1、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四笔借款均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春涉嫌犯罪没有依据，本案应属于民法调整的范畴，公诉机关指控的实际上是法人单位涉嫌犯罪。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一）诈骗赵某1的事实被告人肖春于2013年12月14日，用其控制的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下房产进行抵押，与天津海韵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并于2013年12月16日双方在天津市武清区房管局办理了他项权登记。被告人肖春于2014年1月3日，以上述房地产再次进行抵押，并出具假房产证，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赵某1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向赵某1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合同约定肖春作为企业实际控制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赵某1将除去约定利息之外的人民币974万元转账至被告人肖春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账户，赵某1后又收到该笔借款的利息共计5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人肖春未予归还。赵某1后因发现肖春给其的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权证系伪造，遂报警。被告人肖春作为实际控制人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及相关关联企业后进行破产清算。赵某1在破产清算中又分配到人民币512257.86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明2014年1月初，经其朋友刘某1介绍，于2014年1月3日，其和其姐姐赵某2及刘某1共同去的吉亚牧业集团肖春的办公室找到肖春谈借款事宜，当日，其与肖春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内容是其以个人名义借给吉亚牧业集团人民币1000万元，日息千分之二，合同上的利息错写成百分之二了，时间自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1月16日止，肖春以个人名义作了担保，同时用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房产作抵押。肖春说金牛科技公司是吉亚牧业集团的下属公司，向其借款1000万元只是为了短期内救急，用于银行倒贷，吉亚牧业集团完全有能力偿还，让其放心，并把金牛科技公司的房产证亲手给其了。借款合同签订后，其将扣除利息后的974万元通过赵建明的建设银行卡转账至肖春的建设银行卡内。合同到期后，肖春又对其说这1000万元还要再用一段时间，其同意了，肖春以个人名义给其写了借款1000万元的借条，并注明利息按之前签订的借款协议计算，同时特别注明了由金牛科技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作为担保物，事后给过其利息40万元。到了2014年2月18日左右，肖春对其说还要接着借款，其同意了，还主动降低了利息，借款人为吉亚牧业集团及肖春个人。2014年2月19日，其就又和吉亚牧业集团及肖春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内容是其以个人名义借给吉亚牧业集团和肖春个人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2天，借款利息为44万元人民币，并注明此笔借款以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房产作抵押。2014年3月13日，肖春找到其，说这1000万元还要用一段时间，上次的利息44万元也暂时给不了，等下次还款时一并交齐，其两人就又在2014年3月13日再次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内容大致与上次一致，借款期限为39日，时间至2014年4月20日止，利息是56万元。2014年4月20日合同到期后，仅支付其10万元的利息。后其多次与肖春电话联系想与肖春见面商量还款事宜，肖春开始说没时间，后来就不接其电话了。后其两次去吉亚牧业集团公司去找肖春，公司里的人都说肖春不在，给肖春发短信也不回，其才想到可能有问题，就找到武清区房管局查询金牛科技公司的房产情况，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告诉其，肖春给其的房产证是假的，其才意识到被骗，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左右，因工作认识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肖春；其与赵某1是多年的朋友。2014年初，肖春主动联系其，说他的公司现需一笔资金倒贷，如果朋友或亲戚手头有钱，需要短期拆借。其就将此情况告诉了赵某1。2014年1月3日，其与赵某1、赵某1的姐姐赵某2一起去了肖春的办公室。其记得赵某1借给肖春人民币1000万元，期限十天左右，日息千分之二，肖春用一处厂房的房地产权证作抵押，赵某1和肖春在合同上签的字，肖春给的赵某1房地产权证，证上没有抵押事项。3.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系赵某1的姐姐，其通过赵某1的朋友刘某1介绍认识的肖春。肖春向赵某1借过钱，是其与赵某1、刘某1一起去与肖春谈的借钱事宜。当时肖春说需要用1000万元，期限是十来天，他公司正在银行办贷款，贷款马上就下来，贷款一到位就还钱。其与赵某1看肖春的公司有一定规模，而且由刘某1介绍，刘某1与赵某1是十多年的朋友，赵某1就决定借钱给肖春。赵某1提出得有抵押，肖春就给了一个房本，说是用那套房产进行抵押。之后赵某1与肖春在一式两份的合同上签字，肖春盖了他公司的印鉴，赵某1就拿了一份合同及肖春给的房产证离开了。后赵某1将钱给肖春转过去了。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海韵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12月14日其公司与吉亚牧业集团在肖春办公室签了借给吉亚牧业集团人民币3000万元的合同，其中由肖春的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房产作抵押，并在武清房管局进行了他项权登记，该房地产权证也在其公司保管。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12月份起担任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资金部经理，主要是负责财务出纳这方面工作，具体负责公司款项的收支，银行账户的管理。单春芳、岳斌、曲亮、康槐栋、李桂梅、李本国、岳丰芹这些人名下都有账户在资金部进行管理，账户资金收支都是走网银，因当时公司运作上市，通过这些账户发生资金转移来增大业务量，其实没有真实的业务，这些账户往来的资金最终都会回到公司。账户名下这些人应该也不知道发生的这些资金收支业务。6.天津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赵某1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借条、借款合同、权利人为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他项权登记材料，证明赵某1与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3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由肖春作担保，并将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抵押在赵某1处。后赵某1又多次与肖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金额均为人民币1000万元，并仍以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房产作抵押；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3年12月16日将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房产抵押给天津海韵小额贷款公司，并进行他项权登记。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条，证明2014年1月3日，用赵建明的建设银行卡将人民币974万元转账至肖春的建设银行卡内，肖春后于2014年1月6日及7日将该974万元转走。8.赵某1提供的权利人为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天津市房地产权证、从天津市武清区房地产管理局调取的印模及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肖春提供给赵某1的权利人为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天津市房地产权证上的“天津市武清区房地产管理局”印文与天津市武清区房地产管理局提供的相同内容的印文非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对诈骗赵某1事实，法庭调取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明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及相关企业申请破产后，破产管理人联系其申报债权，其申报了，后分配到512257.86元，实际损失还有8727742.14元。2.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材料、债权确认分配表及领款表，证明赵某1在2018年2月7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后分配及领款人民币512257.86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二）诈骗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事实被告人肖春于2013年4月25日，以其所控制的天津市武清区吉奥饲料有限公司有贷款到期需要“倒贷”为名，与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告人肖春同时签订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函，为上述借款行为提供个人担保，并将伪造的权利人为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抵押给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骗得钱款人民币3000万元，后将该笔钱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被告人肖春后给付利息人民币约300万元。借款到期后，在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不断催要下，被告人肖春又归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后因发现被告人肖春提供的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房地产权证系伪造，遂报警。被告人肖春作为实际控制人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及相关关联企业后进行破产清算。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破产清算中又分配到钱款人民币1374490.29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陆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业务主管。2013年4月23日左右，其朋友郑某1给其介绍说天津市武清区有个公司需要借3000万元用于银行倒贷，借用时间不长。第二天中午，郑某1带其及其公司的陆文元、其朋友孙某2一起去武清的这家公司考察。到了这家公司以后，肖春在公司会议室里接待了其一行人。肖春介绍说天津市武清区吉奥饲料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有一笔3000万元的贷款即将到期，需要借3000万元用于这笔贷款的倒贷，借款时间为30天，借款利息为月息1.9%，他及他的妻子刘文会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用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的房产作抵押，并提出将该房产的房地产权证放在其公司作为抵押。肖春还提出因他的公司在其他银行贷款需要用该房产作抵押担保，如果银行办理贷款手续需要使用该房地产权证就从其公司拿回使用，如果银行的贷款下不来，会配合其公司办理该房产的抵押手续，其同意了肖春的提议。第二天，其和孙某2去肖春公司，其与肖春签订了吉奥饲料公司向其公司借款的合同，肖春公司的员工王某1将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给其了，通过看肖春给其的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该房产当时没有抵押。第三天，其公司将3000万元转账至吉奥饲料公司的账户。借款到期后，吉奥饲料公司未还款，在其公司多次催促下，肖春于2013年7月1日及5日左右，共偿还了600万元本金，利息一直正常支付至2013年10月。2014年2月底，其与陆文元、孙某2拿着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去天津市武清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核实，工作人员告知其房地产权证是假的，而且该房产已经抵押给其他人了。过了几天，其几人找到肖春，肖春承认给其的房地产权证是假的，并表示将尽快还款。但从2014年4月25日左右开始，其给肖春打电话，他就不接电话，给他发短信也不回，其也找不到肖春。2．证人郑某1证言，证明其是嘉和信小贷公司总经理。2013年4月20日左右，肖春给其打电话说他的公司在建设银行有一笔贷款要到期，需要3000万元资金倒贷，问其公司是否有资金，那时其公司正好没有富余资金，肖春就让其帮忙问问其他小额贷款公司。其就联系了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陆某，并把肖春所述的情况向陆某说了，陆某表示有意向。过了几天，其带着陆某、陆文元去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找到了肖春，在场的还有王某1。肖春说以吉奥饲料公司名义向登发小贷公司借款3000万元，用他控制的天津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作抵押，该房产无抵押情况，因为借款时间比较短，进项、出项太麻烦就把房地产权证抵押在登发小贷公司，但不用进他项。陆某同意了。之后其没参与签合同。2014年2月份左右，陆某找到其，其一看肖春给其的房地产权证就是假的，其就去找到了肖春，肖春承认把假的恒兴丰远公司的房地产权证给陆某，并保证会还款，但之后肖春也没还款，2014年4月份，其就联系不上肖春了。3．证人马某证言，证明肖春于2013年4月25日给其打入3000万元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4．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3年4月，陆某与其去天津吉奥饲料有限公司，在该公司二楼找到该公司的王某1，后王某1带着陆某去找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签的字。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5月初开始在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任财务经理。2013年4月末，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天津市武清区吉奥饲料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有一笔3000万元的贷款即将到期，需要借3000万元用于这笔贷款的倒贷。经肖春朋友郑某1介绍，找到了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没过几天，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陆某、陆文元、郑某1，还有1个人共4个人来其公司商谈融资事宜。当时其和肖春在公司二楼的会议室接待的他们，由肖春具体商谈，内容大概是吉奥饲料公司向登发小贷公司借款30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三十天，并约定了利息，肖春和刘文会提供个人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提供房地产权证作为抵押。后其按照肖春的安排，将吉奥饲料公司章程、工商资料等提供给了登发小额贷款公司，并和登发小贷公司沟通，准备签订借款合同的事。过了几天，登发小贷公司的人到其公司签订的合同，刘文会和肖春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并加盖吉奥饲料公司及吉亚牧业集团的公章，并将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房地产权证给了登发小贷公司的人。在2013年5月初，其按照肖春安排，将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借回过，肖春用完后，让其还给陆某了，其之后听郑某1说房地产权证是假的。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系中信汇通担保公司员工，负责他项权登记。2013年8月，其公司为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有限公司从天津农商银行的借款作了担保，后其与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拿着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有限公司的房地产权证原件等材料共同去天津市武清区房管局做了他项权登记。7．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系中信汇通担保公司担保部经理，2013年6、7月份，其公司给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有限公司的借款提供了担保，并用该子公司的一处房产来做抵押，并去房管局做了他项权登记。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函、股东会决议、借款凭证、肖春及刘文会签字的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肖春签字的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及还款计划书，证明2014年4月25日，天津吉奥饲料有限公司向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3000万元，期限为1个月，并由肖春及刘文会为该笔借款提供个人担保，由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进行保证，约定还款来源为建行武清支行新的授信贷款，如发生该行贷款不能如期放款的情况，恒兴丰远粮油销售公司名下的房产抵押给登发小贷公司。9．调取证据通知书、从陆某处调取的肖春提供的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天津市房地产权证1本、从天津市武清区房地产管理局调取的印模及天津市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天津市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春提供给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权利人为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的天津市房地产权证上的“天津市武清区房地产管理局”印文与天津市武清区房地产管理局提供的相同内容的印文非同一印章盖印形成。10．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房地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他项权登记申请、天津市房地产登记审核表及申请他项权登记时所需的相关合同等手续，证明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将其名下的房产抵押给天津中信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并于2013年9月4日进行他项权登记。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查询信息、账户明细，证明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按约定于2013年4月25日将3000万元打入天津市武清区吉奥饲料有限公司账户，后该笔资金于2013年4月26日分6笔于转支给马某。对诈骗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事实，法庭调取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陆某证言，证明肖春共给过其公司300万元左右的利息，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企业申请破产后，破产管理人联系其公司申报债权，其公司申报了，后分配到1374490.29元，其公司连本带息共回款人民币10374490.29元。2．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材料、债权确认分配表、收据及领款表，证明天津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2018年2月7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后分配及领款人民币1374490.29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三）诈骗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事实被告人肖春于2014年1月15日，指使他人假冒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法定代表人潘某并签名，并伪造该担保中心印鉴，虚构担保事实，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骗得钱款人民币2000万元，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收到该笔借款所付利息共计90万元。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后报警。被告人肖春作为实际控制人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及相关关联企业后进行破产清算。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破产清算中因将上述2000万元被骗款加上未履行的利息申报为普通债权，后又分配到人民币1039883.46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具体业务。2013年9月左右，其一个朋友向其介绍吉亚牧业公司有资金需求。其就带着公司员工去吉亚牧业公司进行实地考察，感觉该公司经营正常，于是其代表其公司与吉亚牧业公司董事长肖春以股权质押形式签了借给吉亚牧业公司下属一公司钱款的借款合同，该笔借款到期后，肖春正常还款。2014年1月10日左右，肖春给其打电话，说他公司资金紧张，需要再向其公司借款2000万元，其对肖春提出这次借款需要肖春提供抵押物或其他公司进行担保等条件，肖春同意。第二天，其找到肖春，肖春将吉亚牧业公司的基础材料给其，并提出以位于武清区崔黄口镇的一处超市作为抵押物，其公司经实地评估，该抵押物价值不足。后肖春提出以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作为这次借款的担保人。2014年1月13日下午，其找到肖春，经肖春联系，其与肖春公司的员工去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拿到了该中心的基础材料复印件。2014年1月15日，其与其公司员工王晓智到了吉亚牧业公司肖春办公室。在肖春办公室，刘文会代表吉亚牧业公司在基本额度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上签字后，加盖了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刘文会、肖春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并加盖了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后其要求肖春联系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法定代表人并签订最额保证合同，经肖春联系后，说当天下午签。当天下午约2点，肖春开车带路，其与王晓智开车跟着去了武清区政府院内停车场，其下车到肖春跟前，这时从政府大楼方向走来一个人到其与肖春身边，肖春向其介绍说这是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法定代表人“潘某”，其以前没有见过潘某，后“潘某”于肖春车里在最额保证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第二天，其公司在完善所有手续后通过其公司的农行账户和中信银行账户将2000万元打入刘文会个人账户中。之后，吉亚牧业公司给过其公司3个月的利息，每月30万元，共计90万元。自2014年5月12日起，其给肖春打电话、发短信，肖春都不接、不回。到了2014年5月27日，其听说吉亚牧业公司已经申请破产，当天，其与其公司总经理孙媛媛等人去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找潘某，其觉得在担保中心见到的潘某与之前签合同的“潘某”很像，但潘某说其担保中心未给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从其公司的借款进行过担保。2.证人潘某证言，证明其曾担任天津市武清区城乡信用担保中心主任，其中心没有给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提供过担保，其也没有在担保文书上签字或按过手印，担保中心也没有盖过公章，肖春也没有带着华北创业小贷公司的人在担保中心之外的地方找过其。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武清区城乡信用担保中心会计，其未与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接过正式的担保业务。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提供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公司借款申请书、天津吉亚牧业集团公司股东会决议、盖有天津市武清区城乡信用担保中心印章的融资担保函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基本额度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天津市武清区城乡信用担保中心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信用机构代码证、融资担保经营许可、审计报告、潘某身份证复印件等基础证明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印模、天津市天正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天津吉亚牧业集团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从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000万元，并出具了盖有天津市武清区城乡信用担保中心印文及签名字样为“潘某”的融资担保函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后天津市公安局自天津市武清区财政局处调取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担保中心的公章印模；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出具经核实未对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华北创业小贷公司借款一事进行担保，该担保中心只有一枚公章，从启用后未更换过的情况说明；经天津市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又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均鉴定为天津吉亚牧业集团公司给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盖有天津市武清区城乡信用担保中心印章及签潘某名字的融资担保函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天津市武清区城乡信用担保中心”印文与天津市武清区城乡信用担保中心提供的相同内容的印文非同一印章盖印形成，“潘某”签名字迹与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潘某笔录时潘某签名字迹非同一人书写形成。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打入刘文会账户2000万元，当日刘文会的该账户中的1000万元转账至肖春账户，其他1000万元转支到其他账户。对诈骗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事实，法庭调取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企业申请破产后，其公司为了挽回损失，就将肖春诈骗其公司的2000万元加上利息后申报了普通债权，后因此分配到1039883.46元，其公司连本带息共回款人民币10374490.29元。2．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材料、债权确认分配表、收据、转账支票复印件及领款表，证明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2018年2月7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后分配及领款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四）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被告人肖春诈骗孙某1、高某1及包玉英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2013年3月，平安银行天津分行的包玉英和金超对其说肖春的吉亚牧业公司很受市、区的重视，正准备上市，现在需要资金周转，而且很快就能得到回报，年息会达到15%，还说平安银行的人已开始向这家企业投钱，他们的副行长和肖春也认识，也支持这个企业，其就相信了。包玉英也给其20万元，让其以其名义帮忙投进去。2013年3月12日，其将自己的500万元和包玉英的20万元，共计520万元，根据金超母亲高某2提供的肖春的银行账号，从平安银行新华支行将这520万元一次性地转到了肖春账户里。2013年3月18日包玉英和金超到其家中，给其一份协议，让其签字，协议的内容就是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向其借款520万元，期限一年，年息15%，上面有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的公章，签订时间为2013年3月18日。截止到2014年3月13日，其收到肖春农业银行账户上给其汇入的利息共计78万元。到了2014年3月18日，借款期限到期，但肖春未给其本金，其就找金超和高某2索要，他俩就一直拖着。2014年4月16日，其收到了肖春从他农业银行账户上给其的还款220万元。然后其继续找金超和高某2索要，他俩就一直拖着不让其和肖春见面。之后，高某2与一个自称是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的林姓副总给其三张共计300万元的支票，其去银行查询，账户上没有钱。后来包玉英告诉其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的公章是作废的，其就去工商去查了，发现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在2010年就已经变更为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公章已经作废，其才知道签订借款协议时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就已经是作废的公章，后来其又听说肖春的企业申请破产，其就去了清算组，清算组也告诉其此公章在2010年就已作废。其自始至终未见过肖春，其怀疑是金超和高某2骗其，借款协议都是金超和高某2给其的，即使在肖春的公司申请破产之后，他俩还骗其说肖春很快就还钱，包玉英还给其提供过一张高某2写的保证书。2.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明2012年年底，包玉英和金超向其介绍说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经营良好，并准备上市，现急需资金周转，有钱可以投进去。后其就筹措资金准备投资吉亚牧业公司，后包玉英向其提供了肖春的个人账户，让其把钱先给打过去，其照做了。等肖春收到款后，包玉英又把相关的合同协议给其拿过来了，并由金超的母亲高某2对本金和利息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其前后给肖春账户汇入500万元，其中有包玉英的150万元，且有一次是由包玉英给肖春汇款100万元。每次其把钱汇给肖春后，过几天包玉英会将合同协议书给其。肖春给付过大约60万元的利息，收到肖春给付的利息后，其按比例共分给包玉英总计15万元左右的利息。其不认识肖春，也从未见过肖春，其提出让包玉英找肖春，包玉英也未见过肖春。2014年5月，其和包玉英前往吉亚牧业公司，发现公司正申请破产，后去了指定的清算事务所，工作人员说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的章已于2010年作废了，其才知道被骗了。其怀疑肖春、金超、高某2、包玉英合谋诈骗其钱款。3.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其大概从2006年左右开始在肖春的公司帮忙，2012年正式在天津吉杰肉制食品有限公司任销售经理。其告诉包玉英，吉亚牧业公司借钱的利息是年息30%，其和包玉英口头约定给真正的投资人15%的年息，剩下15%的年息，其和包玉英平分。具体流程是：第一，其去找肖春问是否需要资金，如需要资金，其直接去找财务人员要汇款账号；第二，其将汇款账号发给包玉英，包玉英将资金转入并告知其汇款金额；第三，其去吉亚牧业公司财务部取回一式两份的已加盖各个公司公章的合同协议；第四，其将合同协议给包玉英，包玉英再找投资人签字并填写相关内容后将其中一份合同协议给其，其再送回公司，另一份由直接投资人留存。自其从2011年借钱给肖春的公司开始，合同协议上加盖的都是天津市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吉亚牧业公司财务部提供的汇款账号是肖春的农行个人账号。包玉英介绍的投资人有孙某1和高某1，孙某1投资520万元，高某1投资了500万元，这其中也有其与包玉英的钱。2014年3月之前，公司财务部直接将15%利息转至其个人农行卡，其扣除自己所得利息后，将剩余的利息转入包玉英的银行卡。其中，包玉英大概获利70万元左右，其大概获利30多万元。4.被害人包玉英陈述，证明2013年1月份，金超找到其，说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经营状况非常好，是天津市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武清区政府及天津市政府领导经常到该公司观摩及帮助扶持该公司的发展，目前正准备运作上市，现在急需资金周转，其手头上有闲钱的话可以投进来。金超和他母亲高某2都说他们家和吉亚牧业公司的董事长肖春关系特别好，让其放心。之后其联系了几位有闲置资金的朋友并介绍了该项目，其中有孙某1和高某1。按照金超的要求，2013年3月11日，孙某1就将含有其投入的20万元的520万元从孙某1个人账户转账至肖春个人户，之后过了几天，金超将高某2从吉亚牧业公司取出来合同协议转交给其，其又给了孙某1。高某1前后共计给肖春500万元，其中，2013年1月15日，高某1将包含其投入的40万元的200万元从他个人账户转账至肖春个人户；2013年5月6日，高某1将包含其投入的10万元的100万元从他个人账户转账至肖春个人账户；2013年9月22日，其将100万元从其个人账户转账至肖春个人户；2013年9月25日高某1将100万元从他个人户通过网银转账至肖春个人户。这几笔借款协议都是把钱汇给肖春后，高某2过几天把合同协议给金超，金超再转给其，其再交给高某1。借款到期后，其几人想见肖春，金超和高某2都是百般阻挠，其从未与肖春见过面。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12月份起担任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资金部经理，主要是负责财务出纳这方面工作，具体负责公司款项的收支，银行账户的管理。肖春名下尾号为4376的个人农行银行卡由公司使用。其认识高某2，她经手把资金借给公司使用。其未见过孙某1和高某1这两个人，是高某2经手将孙某1和高某1的钱借给其公司使用的。一般是钱先转至尾号4367的那张银行卡，钱到账后，高某2告知其公司合同上写谁的名字，金额多少，其把一式两份的合同制作好后交给高某2，然后她把合同拿走，让对方签完字再给其公司送回来。其接手这方面业务时，借款人就是“天津市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由公司管印章的刘某2盖这个公司的公章。高某2借来的钱都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了。是肖春决定的向个人借款的利率。高某2介绍的借款，支付利息时，她都会交代好给实际出资人的比例及给她的比例，其公司再按高某2说的比例分开转账。高某2联系借款的事宜，肖春没有单独交代过，跟其他人的借款业务一样。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4月至2014年5月在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在财务部门管理公司印章、证照等。其印象中管理20多家公司的印章，包括公章、财务章和法人章等，也有“天津吉亚牧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其不直接负责盖章，按规定应由肖春和杨某1签字审批后才能使用，但肖春和他妻子刘文会都有钥匙，而且其与刘文会在一个办公室，其不在时，有过他们拿公章或证照使用的情况。7.公司变更登记申请及天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天津市吉亚牧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变更为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8.高某1提供的合同协议、个人汇款委托书、银行交易明细、孙某1提供的合同协议、个人转账汇款凭证、银行交易信息明细、工行银行转账支票、金超、包玉英和高某2签字的承诺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高某1与天津市吉亚牧业有限公司自2013年1月至9月签订过共计借款500万元的合同协议；高某1分别于2013年1月15日给肖春汇款人民币200万元、2013年5月26日给肖春汇款100万元、2013年9月25日给肖春网上汇款100万元，包玉英于2013年9月22日给肖春汇款100万元；孙某1与天津市吉亚牧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8日签订过借款520万元的合同，孙某1于2013年3月12日将520万汇入肖春个人账户，2013年4月3日由高某2作为担保人承诺对孙某1、高某1等人投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肖春个人名下的资金予以担保，承诺逾期不还，由高某2个人承担。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春诈骗孙某1、高某1、包玉英的事实事实，法庭调取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企业申请破产后，其申报了债权，后分配到153677.36元，其实际损失还有2066322.64元。2．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明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到了破产阶段后，其申报了债权，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后，破产管理人分配其人民币50万元，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后，分配其262276.03元。3．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材料、债权确认分配表及领款表，证明在2018年2月7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后孙某1分配及领款人民币153677.36元，高某1分配及领款人民币262276.03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因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肖春存在对高某1、孙某1、包玉英的欺骗行为，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所指控事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指控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五）诈骗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事实被告人肖春于2013年5月，虚构购买鸡饲料、鸡雏等事实，以其控制的天津市康是源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武清区聚达家禽专业合作社、天津市牧桐禽类养殖专业合作社及天津市汉雅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分别出具担保承诺函同意承担连带保证担保，并利用伪造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虚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库存玉米数量，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与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权利质押合同及保证合同，从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后收到该笔借款的利息共计人民币192万元。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发现上述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伪造及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库存玉米数量不足，遂报警。被告人肖春作为实际控制人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及相关关联企业后进行破产清算。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破产清算中因将上述2000万元被骗款申报为普通债权又分配到人民币1115697.62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郑某2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审计局工作人员，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天津农垦集团总公司的控股子公司。2013年4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其单位在对天津农垦集团总公司2013年国有资产使用运营管理情况的专项审计调查中发现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其购买的16000吨玉米为抵押，分别为天津康是源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武清区聚达家禽专业合作社、天津市牧桐禽类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汉雅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四家单位以担保贷款形式向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总计2000万元，借款日期是2013年5月13日至2014年5月6日，年利率18%，吉亚牧业公司做担保，以吉亚牧业公司2、3号仓库的16000吨玉米作抵押，并提供购买这16000吨玉米的五张价税合计380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其工作人员核实，储藏在2、3号仓库的玉米并没有16000吨。抵押在铭信嘉德公司处的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向国税局核实系伪造。上述贷款用途应为购买鸡饲料、雏鸡等，但实际大部分用于归还其他单位及个人欠款。2014年5月，借款全部到期，吉亚牧业却于2014年5月15日申报破产。2.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总经理。2013年5月，肖春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拥有的玉米作为动产质押，并提供购进玉米的增值税发票，为他控制的天津康是源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武清区聚达家禽专业合作社、天津市牧桐禽类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汉雅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四家单位各借款500万元，共计2000万元。3.天津市审计局提供的借款合同及权利质押合同、保证合同等附件、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玉米出库情况汇总、债券申报表、由肖春作为实际控制人签字的还款承诺书、购买人为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且发票号分别为01869784、01869787、01869788、01869789、01869790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天津市武清区国家税务局用防伪税控系统查询并出具的发票号码为01869784、01869787、01869788、01869789、01869790的具体信息、银行凭证及附页、现金凭证及附页、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5月7日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天津市康是源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武清区聚达家禽专业合作社、天津市牧桐禽类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汉雅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出借共计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的借款合同，并由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共计16000吨玉米作为抵押，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将5张购货单位均为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货物均为玉米的数量共计16000吨的价税合计为38080000元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后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将总计2000万元借款转账至四家企业；后经从天津市武清区国家税务局查询，前述5张发票显示的发票号码实际对应的购买方单位名称应为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价税合计为46375元。对诈骗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事实，法庭调取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韩某证言及韩某提供的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明细分类账，证明肖春给其公司提供了数张天津增值税发票，其公司给肖春提供的借款数额是2000万元，事后共计给过192万元的利息，后天津市审计局对其公司进行审计，发现肖春提供的发票有问题，经过国税局核实，这些发票都是假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企业申请破产，其公司就被肖春诈骗的这2000万元申报了债权，按破产管理人要求，其公司工作人员又去吉亚牧业集团现场查看玉米情况，打开仓库后才发现仓库中间是空的，数量根本不足，其公司就报警了。后破产管理人就该2000万元的债权分配其公司1115697.62元。2．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材料、债权确认分配表、收据、转账支票复印件及领款表，证明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2018年2月7日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后分配及领款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二、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被告人肖春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系天津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份一天，肖春给其打电话，说他需要还银行贷款，要向其公司借款，其同意了。2013年10月14日在肖春办公室，签了借款合同，刘文会是借款人，肖春和吉亚牧业为此次借款作担保，共签了两份借款合同，但当时合同上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和借款期限都没有填，口头约定的借款总额为2500万元，借款时间为六天。后其从其本人的银行卡和其天津市聚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上给天津昌驰饮料销售有限公司和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共转账2500万元。之后因为肖春不还钱，同时也失踪了，其怕出事，就自己在之前的合同上写上了借款金额，因为肖春还过500万元，就在两份合同上分别填了1050万元和950万元的借款金额。当时签借款合同时，肖春拿给2000万元的转账支票作为担保，但是后来其没有用，同时后期肖春陆续将原来抵押给其公司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抽走，又用其他的新的转账支票来重新抵押，就这样拿来拿去，目前其公司还有肖春给的1470万元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这些支票都是空头支票，无法入账。其忘记前两次肖春给其的转账支票出票单位名称了，第三次的出票单位是天津斯善养殖有限公司，也是肖春实际控制的公司。2．证人章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4年4月15日上午，王某3让其与他一起去了吉亚牧业集团，还告诉其吉亚牧业集团还欠其公司1400多万元，之前吉亚牧业集团用假印鉴支票骗其公司，这次要跟肖春好好说道说道。其和王某3到吉亚牧业集团后，是肖春和白某负责接待。经过双方协商，肖春列出了一个还款计划表，分期还其公司钱，并让其和王某3去财务室找会计杨某1拿支票，然后肖春就走了。当时王某3留在贵宾室和白某继续谈话，其去财务室拿的支票，共计8张总面额为600万元的斯善公司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杨某1对其说斯善公司也是肖春控制的企业，支票的出票日期从2014年4月15日至2014年5月4日不等，杨某1对其说空白支票数量不够，只能开具8张，其余的让其公司第二天再派人来拿。其听说这几张支票有两张支票入账兑付了，其他的支票因为斯善账上没有钱都成空头的了。后期其就没有再参与这件事。3．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催收欠款。天津市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肖春从其公司借款到期后一直拖欠不还，其受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的委托去催要。2014年4月16日上午，其去吉亚牧业集团讨说法，当时肖春不在吉亚，总经理白某和会计杨某1接待的其，期间肖春给杨某1打过电话，说再给其公司开些转账支票，杨某1告诉肖春吉亚牧业集团的账上没有钱，肖春告诉杨某1先开支票，钱的事情由肖春想办法。后杨玉石、白某与其去财务室给其公司开了十四张总面额为833.5万元的斯善公司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支票的出票日期从2014年5月4日至2014年5月23日不等。杨某1把这些转账支票给其时，对其说斯善公司的账上目前没有钱，其公司想拿支票入账的话再提前沟通。这些支票到期前，其公司与白某联系，白某说确实一点钱也没有。因其公司还从他人处拆借了钱，所以就算账户没有钱，其公司也只能去银行入一下账，就算是退票，其公司对借给其公司钱的人也能有个交代，不是聚天行不还钱，而是肖春借钱不还。4．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肖春在2013年10月、11月间多次从其公司借款，总计2500万元，每次都是肖春电话告知王某3需要借多少钱，然后其公司给肖春通过网银转账，借钱之后，其再去找肖春签合同，但是合同上只填写了借款人、贷款人、担保人以及各方签字并加盖了公章，借款金额是空着的。报案前，其公司经核算肖春尚欠其公司的本息后，在借款金额中填写了2000万元。在肖春答应的还款期限到期后，经其公司催收，在2013年11月份左右，肖春给其公司一张华纳金牛的承兑汇票，票面金额700万元，经找人贴现后兑现了。后肖春给王某3的个人卡又转账100万元及从斯善公司账户给王某3的聚行商户汇款300万元。2014年4月中旬，章某收到肖春控制的8张斯善公司的转账支票，转天田某又拿回14张支票。2014年4月18日其中两张支票到期，其公司成功入账200万元；2014年4月25日到期三张支票，因余额不足给退票，其余的17张支票，其公司就没有去银行入支票。此后就联系不上肖春了，其公司就报案了。5．证人白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2014年4月14日或15日，肖春给聚天行出具还款计划，双方谈好分批还款，肖春给杨某1部署了如何开支票后就离开了，后来聚天行的章姓经理拿走一部分支票，转天又拿了一部分，支票是斯善公司的，总面额是1433.5万元。后来聚天行公司通知其有两张100万的支票生效了，资金已划走，然后又发生了顶票，其询问杨某1，杨某1说斯善账上没有钱了。后来肖春不让其管这件事了。6．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放养部的经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肖春。2012年时，肖春对其说公司准备成立一个新的子公司，让其挂名担任这家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其在肖春的公司上班，同时碍于情面，其就同意了，其将其身份证借给了肖春用于注册新公司、在银行开账户等，并配合签了一些材料。后来听公司办执照的同事说，新公司名称是斯善，这家新公司实际只是一个空壳公司，肖春是实际控制人，财务由肖春和吉亚牧业集团的会计杨某1掌握，其不清楚。肖春还用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四十几个员工的身份证也注册了不少公司，这四十几个员工，有的是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的是担任公司的股东，但这些人与其情况一样。7．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资金部经理，负责公司的资金往来，其公司还有20家左右的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肖春，其中有天津斯善养殖有限公司。2014年4月15日、16日，因肖春与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借款，当时聚天行公司的人来催款，公司总经理白某让其开具了斯善公司的共计1433.5万的多张转账支票，并交给了聚天行公司的人，作为还款保证。当时斯善公司的账户里没有钱，白某对其说过些日子账户里会进钱，可能是白某和肖春商量以后作出的决定，因为按照职责，这种资金往来必须董事长肖春决定。其只负责开支票，由公司的刘某2负责盖章，刘某2和肖春的爱人刘文会在一个办公室办公。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保证合同、退票理由书及杨某1提供的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田某所书的收条，证明王某3个人与刘文会个人签订了两份共计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由肖春作为担保人，合同上未填写借款时间及借款期限；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2014年4月15日、16日两日收到出票人为天津斯善养殖公司的面值1433.5万元的多张转账支票，其中三张于2014年4月28日到期的面值共计200万元的转账支票因存款不足被银行退票。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因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虽能证明被告人肖春让其公司员工所签发的支票有空头的情况，但没有足够证据证实肖春系为了骗取财物而采取的金融诈骗活动，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所指控事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指控该起事实证据不足。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根据肖春所控制的涉案公司资产总额、负债总额、肖春建设银行卡余额、肖春农业银行卡余额、刘文会农业银行卡余额汇总后，肖春、刘文会及肖春所控制的涉案公司案发期间资产总额为729810339.20元，肖春、刘文会及肖春所控制的涉案公司案发期间的负债总额为1387858346.94元，资产总额与负债总额比较后亏损658048007.74元，清算价值比率为52.59%，肖春及所控制的公司，针对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具有偿还能力。2.（2014）武民破字第2—1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4年5月15日及6月10日，我院根据债务人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武清区吉奥饲料有限公司、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申请，裁定对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合并破产清算。3.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普通债权表，证明张振革等200余名债权人申报数额为1503385392.42元，确认数额为1278989170.27元。4.天津吉亚牧业集团12家关联企业破产案有财产担保债权表，证明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清中心支行、天津市武清区城乡建设信用担保中心、天津海韵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名债权人申报数额为98659166.67元，确认数额为98446566.67元。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资金部负责资金往来收支记账，一直到2014年5月公司破产。公司的资金来源于公司营业收入、银行贷款、小贷公司借款、个人借款四部分。对于来源清楚的资金直接下账，来源不清楚的问公司负责人肖春或公司融资部，问明白了再下账。公司总的负责人就肖春一个人。资金进入公司账户后，在公司旗下的其他公司账户之间不停的转账，增加交易流水，最后再用于支付公司的经营支出，经营支出主要包括支付工程款、工人工资、原材料款，还包括归还借款及利息。账户之间的转账按照肖春或公司融资部要求做。其没见过公司有以文件形式存在的书面财务制度，每次资金的转入或转出都不召开会议。6.被告人肖春供述，证明其2002年注册成立天津市吉亚牧业有限公司，担任公司负责人，后其又委派公司当时的财物部门和证照办办理相关手续，登记注册了天津市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公司董事长、公司负责人。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妻子刘文会，刘文会不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只是挂名担任公司法人，公司的事刘文会不管。集团公司大的决策由董事长来决定，具体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由公司总经理来安排。集团公司生产经营周转所需资金的筹集由其授权公司的融资部门来做这些具体工作，相关工作要向其汇报，其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文会要履行签字等手续工作。集团公司在武清区下朱庄富民经济区。除集团公司外，其实际控制的单独登记注册的公司有20多家，相关企业证照在公司证照办保存。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由其实际控制的，法人刘某2，刘某2就是挂个名，该公司其说了算，公司名下有房产。天津市农情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鸿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汉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牧桐禽类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康是源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武清区聚达家禽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是由其安排登记注册的，是其控制的公司，法人代表人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就是挂一个名，是其跟他们商量的挂名，他们同意了。公司的经营管理由其负责，集团公司对这些公司日常生产经营业务进行安排指导，集团财务部负责记账，这些公司都是单独核算。进入破产程序的十二家企业中，有十一家企业名下有房地产，只有天津市易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的财产是几十台车辆。根据其公司自己核算，集团公司及其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总负债12亿多，包括银行贷款、担保公司贷款、小额贷款、个人借贷。7.移送案件通知书、举报材料、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涉案人员及证人等常住人口信息、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华纳金牛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武清区吉奥饲料有限公司、天津市恒兴丰远粮油销售有限公司、天津市汉雅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康是源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武清区聚达家禽专业合作社、天津市牧桐禽类养殖专业合作社等企业的工商登记材料。本院认为，天津吉亚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武清区吉奥饲料有限公司、天津市汉雅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康是源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天津市武清区聚达家禽专业合作社、天津市牧桐禽类养殖专业合作社系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符合刑法规定的单位犯罪的主体要件。肖春作为上述单位的实际控制人，为了单位利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公私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因此，本案应属单位犯罪，鉴于公诉机关没有指控单位犯罪，依法应追究上述单位的实际控制人肖春的刑事责任。肖春作为上述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成立；但指控肖春诈骗高某1、孙某1及包某的事实，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肖春本人或指使他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情形骗取三人的钱款，不足以证明肖春有诈骗三人的主观故意，故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肖春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因在案证据证明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从肖春等人处获取转账支票前已将钱款给付，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肖春有利用金融票据或凭证诈骗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主观故意，且天津市聚天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从肖春处获取转账支票时，已获知出票单位当时无足额资金，故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对肖春发表的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肖春及其辩护人均发表的肖春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因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肖春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肖春犯合同诈骗罪，法定量刑幅度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肖春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33年10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肖春及与各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的单位共同退赔赵某1人民币8727742.14元、退赔天津市登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人民币19625509.71元、退赔天津华北创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人民币18060116.54元、退赔天津铭信嘉德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6964302.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石人民陪审员  韩淑敏人民陪审员  王国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越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