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10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波，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地天津市河**。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可畏，天津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杰，男，1981年8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河**，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019年4月3日因该案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潜，天津高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波、牛杰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波及其辩护人梁可畏，被告人牛杰及其辩护人李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8月初，被告人牛杰通过被告人付波提供的信息，让其对象贺某通过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天津市公安局招事业编，可以提供考试前的培训、真题以及面试疏通关系等服务”的朋友圈，后贺某的朋友张某3因之前得知同事曹某要参加公安局事业编考试，故在看到贺某的信息后便将曹某介绍给贺某，后被害人曹某经同事张某3介绍与其母韩某一起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仁爱濠景天景园3-11号内的咨询考试培训相关事宜，被告人牛杰承诺可以提供考试前的培训、真题以及面试疏通关系等服务，并承诺曹某考试不录取会全额退款，被害人韩某信以为真。后被告人牛杰以给曹某办理公安局事业编为由在2018年8月6日、7日一共向被害人韩某一家以安置费名义收取26万元，以培训费名义收取1000元。被告人牛杰分别向张某3、贺某支付介绍费6000元及1万元。被告人牛杰将其中人民币184000元转账给被告人付波。被告人付波将收到的人民币184000元中的人民币167000元交给公安南开分局长虹派出所民警吕某1（另案处理）。2018年8月28日被害人曹某得到消息，没有通过考试，被告人付波联系吕某1后，吕某1以考试不过不能办理为由将钱款退给被告人付波。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牛杰向被害人曹某谎称工作已经落实，而且有两个职位可选，但需要再交2万元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韩某一家2万元。至案发前，被告人牛杰所获赃款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付波所获赃款184000元均未归还给被害人，被二被告人挥霍。二、2018年6月份被告人付波在没有经营权的情况下，租用南开区红旗路仁爱濠景天景园3号楼11门，雇佣牛杰等人，私自使用并悬挂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的牌子对外承揽业务，谎称为他人代理诉讼案件，骗取他人钱财。2018年9月15日，被害人李某1到被告人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咨询案件，被告人付波、牛杰谎称可以将被害人李某1的债务纠纷立为刑事案件，并以此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120000元，并承诺事成之后可以退款。后被告人付波隐匿，至案发前未将所获钱款退还。三、2018年9月被害人张某1在李某1的介绍下，到被告人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咨询一起经济纠纷案件。被告人牛杰、付波一起接待了被害人张某1，以诉讼费代理的名义收取被害人张某113000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牛杰以法院收取诉讼费名义向被害人张某1收取5000元，并告知被告人付波，该笔钱款并未交给法院。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牛杰以开庭费为由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2000元。被告人牛杰于2019年5月21日在没有任何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谎称父亲生病住院需要借款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10000元，并承诺一个月后归还。至案发前，被告人付波、牛杰将赃款全部挥霍并未归还被害人。被害人张某1委托的案件并未被任何法院受理。四、2018年12月14日，被害人臧某在牛杰朋友赵旭的介绍下到被告人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为其儿子朱海刑事案件办理诉讼代理。后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被告人付波伙同牛杰分三次以律师费、疏通关系费用的名义向被害人臧某、朱某索要人民币160000元。被告人付波用其中1万元委托韬鼎律师事务所邓某代理朱海刑事诉讼第一阶段。被告人牛杰从被告人付波处分得11000元，其余钱款均被被告人付波全部挥霍。五、2019年1月被害人张某2到犯罪嫌疑人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为其母亲被杀案聘请律师，被告人付波收取被害人张某240000元诉讼代理费，仅将其中的15000元交给律师王某代理该案，后2019年3月被害人张某2要求解除委托并退费，王某退还被告人付波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付波并未将钱款退还给被害人张某2，并将所获钱款全部挥霍。被害人张某2报警后联系到被告人付波的父母，被告人付波父母向被害人张某2赔偿了3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张某2的谅解。综上，被告人付波诈骗五起金额总计人民币406000元，牛杰诈骗四起金额总计人民币280000元。全部赃款均被挥霍。被告人付波于2019年6月14日被公安机关从其住址传唤至公安机关。六、2017年5月，被告人牛杰在明知其不符合申请成为执业律师条件的情况下，伙同他人伪造加盖有“天津市司法局”字样印章、执业机构“天津市君耀律师事务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后被告人牛杰持该证，以专职律师身份分别在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非法代理了二起民事诉讼案件，从中获利1500元。2018年4月23日，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负责人赵某报警。被告人牛杰于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又于2019年7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波、牛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被告人牛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付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牛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付波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被告人牛杰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付波有期徒刑六年至九年；建议判处牛杰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付波当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与邓晓东主任有过口头协议，经得了其同意设立韬鼎律师事务所的分部，起诉书指控事实及金额都属实，行为性质不太理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付波积极悔罪认罪，如实交代自己犯罪行为，属于坦白，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付波具有自首情节，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付波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2损失三万元，并取得了谅解；4.被告人付波属于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牛杰对起诉书指控诈骗罪的事实均不认可；庭审中虽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认罪，但称不知晓律师证取得的条件，未伙同他人伪造律师证，对其持有的律师证系伪造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杰涉嫌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牛杰诈骗罪无罪；2.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具备当庭自愿认罪、初犯的从轻、从宽的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波、牛杰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害人韩某被诈骗案2018年8月初，被告人牛杰根据被告人付波提供的信息，让其对象贺某（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发布了一条“天津市公安局招事业编，可以提供考试前的培训、真题以及面试疏通关系等服务”的微信朋友圈。张某3从贺某朋友圈中得知该信息，将其准备要参加该考试的同事曹某介绍给贺某、牛杰。经初步了解后，曹某及其母韩某、张某3于2018年8月6日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仁爱濠景天景园3-11号内咨询相关事宜。被告人牛杰和贺某接待，牛杰承诺可以提供考试前的培训、真题以及面试疏通关系等服务，需要交纳就业安置费人民币26万元（以下如无特别标注币种均为人民币）及培训费1000元并承诺考试不录取会全额退款。被害人韩某信以为真，当日曹某与牛杰签订《就业委托合同》，落款处盖有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及牛杰签名。韩某当日给付牛杰就业安置费21万元和培训费1000元，2018年8月7日向给付了剩下的5万元。牛杰给付张某3介绍费6000元，给付付波18.4万元。付波收到钱款后向公安南开分局长虹派出所民警吕某1（另案处理）给付16.7万元。2018年8月28日，曹某未通过考试，付波联系吕某1后，吕某1以考试不过不能办理为由陆续向付波退款，付波当庭表示其已收到全部退还款项。经查，吕某1通过微信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转账1万元；2018年11月5日转账2万元；2018年11月9日转账1万元。2018年11月17日，牛杰向曹某谎称工作已经落实，而且有两个职位可选，若选择文职需再交2万元费用，韩某为尽快落实工作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向牛杰支付，该钱款未给付付波。2019年3月份，牛杰以付波无法取得联系为由要求韩某、曹某配合其报警。后牛杰一直未退还赃款，韩某再次报警。另查，付波告知牛杰办事需15万元费用，牛杰未如实告知付波其收取费用情况。案件审理期间，张某3已向韩某退还其收取的6000元介绍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杰实际取得钱款8万元。综上，被告人付波诈骗被害人韩某18.4万元，被告人牛杰诈骗被害人韩某8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证实：张某3、贺某、牛杰等人通过微信与曹某、韩某就公安局事业编岗位招考一事进行交流沟通，牛杰作出承诺。2．银行交易流水、收据、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牛杰共收到韩某28.1万元；牛杰向付波转账18.4万元；贺某给张某3微信转账6000元；付波通过微信向吕某1转账两次共计1.7万；吕某1通过微信向付波3次转账共计4万元。3.就业委托合同。证实：曹某与牛杰签订就业委托合同，落款处有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牛杰签名。4.张某3朋友圈截图。证实：张某3朋友圈转发“天津市市局招录正式事业编工作可操作”的相关情况。5.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主体信息，法定代表人系贺某。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转租合同。证实：付波租赁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濠景庄园天景园3-09，租期2018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31日。（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曹某是其子，张某3是曹某同事，贺某是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3同学。2018年8月份，曹某要参加事业编考试，经张某3介绍认识贺某。2018年8月6日，其与曹某、张某3一同前往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仁爱濠景天景园3-11号内与贺某及其公司律师牛杰一起谈这个事，对方承诺提供培训、真题答案，通过笔试后的面试政审，他们内部有人可以走关系通过面试，需要收取26万元的就业安置费用和1000元的培训费用，承诺如果没有被录取全额退款。其和曹某信以为真，当天曹某与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就业委托合同》，对方开具了收条。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和网银转账共计向牛杰给付21万元的就业安置费和1000元的培训费，2018年8月7日向牛杰交了剩下的5万元。2018年8月13日，曹某接受了大概4天左右的培训，直到考试前一天，贺某以市局管的严为由未提供真题，并告知笔试过不了也有办法通过。2018年8月28日，曹某未通过笔试，牛杰反馈去找人确认让其等消息。之后几次催问牛杰一直承诺没问题。2018年11月17日，牛杰告知其工作已落实可以选择工作岗位需再交2万元，交钱后最晚2018年11月底可以接到工作录取的通知，如果不交钱选择不可能马上安排。为了尽快落实当天用微信转账2万元。2018年11月18日，再次询问牛杰时称已经办妥，还需要几天时间准备。2018年11月30日，其又询问牛杰，牛杰说如果2019年正月十五还没有工作的消息会全额退款。此后询问均回复没问题，工作正在办理，直到2019年1月24日均一直推脱。2019年2月20日，贺某通过微信向其发了工作面试的信息，面试的时间是2019年3月15日。等到3月15日牛杰来其家中告知其也被骗了，让配合一起报警，否则钱追不来，他也没办法退。其同意了对方的要求，来派出所配合民警取证，之后找牛杰要钱，牛杰一直拖着不给，其觉得被骗了就来报警了。期间对方一直没有退钱。（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张某3是其静海区综合执法局同事。2018年7月份其在网上看见“2018年天津公安机动勤务中心事业单位招400人”的考试公告，就准备看书复习。2018年8月1日其看见张某3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态，说这个考试可以操作，其询问后得知张某3同学贺某的公司可以提供考试培训，保证能够通过，就通过张某3联系上了贺某，并去了贺某的公司了解情况，被告知能够押中考试题、负责培训，如果通过笔试考试，进入面试后能够通过他们走关系，需要26万元的就业安置费用和1000元的培训费用，对方还承诺如果没被录取全额退款，双方于当天签定合同，后来其母亲韩某通过微信、支付宝和网银转账向牛杰先交了21万元的就业安置费和1000元的培训费，之后又在2018年8月7日向牛杰交了剩下的5万元。2018年8月13日，贺某通知其培训，但直到8月17日考试前一天晚上还没有收到任何题目和答案，经联系贺某得到回复说市局管得严，考试真题拿不出来，就算笔试过不了他们也有办法通过。2018年8月28日，其未通过笔试考试，牛杰解释说考试可能过了，让再等几天确认信息，之后牛杰一直拖着让等消息。2018年11月17日，牛杰通过微信反馈工作已经落实了，而且有两个职位可选择，但是需要再交2万元，如果不选择职位就不用交钱了，但是工作不会马上安排。韩某就在当天用微信给牛杰转账2万元，转账后多次询问牛杰工作怎么样了，牛杰每次都说没问题，让等消息。直到2019年3月15日，牛杰来到其家中说他也被骗了，说他手里有9.1万元可以先退，剩下的等有钱了再给，后续一直拖着没给。后来牛杰报警了，民警找其取证，牛杰让其配合说没给过牛杰钱款，找工作的钱都是牛杰自己掏的，还让其说是牛杰的亲戚，民警问其都说不知道，他说要是不这样说的话，钱就没法退。之后再找牛杰要钱，他就一直拖着不给直至今日。2.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2017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付波，是普通朋友关系。2018年7月底8月初，付波找到其说他们律师事务所有一个牛律，牛律的亲戚想进公安局工作，当时公安局正面向社会招人，问能不能把人办进去，其说要先把笔试过了。付波问让对方拿多少钱，其回复让付波定。8月上旬，付波跟其说一共拿了16.7万，15万拿去办事，1.7万是好处费。然后付波用银行卡给其转了1.7万，又让其到仁爱濠景小区他的律所给了15万现金。2018年10月，付波说牛律的这个亲戚笔试没考过，其回复笔试没过就没办法，回来其把钱退了还给人家。其在10月至11月期间，其把16.7万都退给付波，付波是否把钱退给牛律亲戚其不清楚。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5年其和曹某认识，是同事关系。其和牛杰是2018年6月份通过贺某认识的，贺某是其初中同学；贺某和牛杰是男女朋友关系；曹某和韩某是母子关系。曹某和贺某、牛杰之前不认识，是通过其介绍认识的。曹某是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骗的，具体负责给曹某找工作的是该公司的经理牛杰，被骗了28.1万元。2018年8月初，其看到贺某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条可以帮人安排工作的微信内容，因为是朋友其就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后曹某看到这条微信后问是否认识可以安排工作的人，其就建了一个微信聊天群，将曹某和贺某都拉到了群里,后贺某将牛杰拉到群里，曹某将他母亲韩某也拉到群里。群里牛杰称可以帮曹某安排一个事业单位职位，但是需要26万作为安排工作的疏通费及劳务费等费用，贺某称可以在2018年10月份左右给曹某安排好工作。2018年8月6日曹某联系其一起去仁爱濠景天景园3-11的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合同，在场的还有牛杰、贺某、韩某，牛杰拿出一份委托就业协议，曹某和牛杰在合同上签了字，韩某说让其作证其也在合同上签了字。后韩某用手机银行向牛杰转账26万元。2018年8月11日牛杰让曹某参加一个考试真题培训，要交1000元培训费，之后的事情都是牛杰和曹某联系的，其没再过问。2018年11月牛杰称已经给曹某将工作安排好，但是需要再交2万元作为安排单位内科室的费用，于是韩某又给牛杰转账2万元。但到2018年底一直没给曹某安排工作，后曹某和韩某要求牛杰给钱，牛杰一直拖着不给，2019年春节期间，牛杰说钱被别人骗走了。贺某给了其6000元作为介绍费。4.证人贺某证言。证实：其是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其和张某3是同学关系，和牛杰是男女朋友关系，和韩某、曹某是通过张某3认识的。朋友付波之前找其和牛杰帮忙，说是2018年8月份的事业编考试有五个名额能进公安局，可以操作，看看有谁想考。于是其就发了一条微信朋友圈，之后张某3说有人想考问其具体怎么办，其就通过张某3和韩某、曹某联系了并和他们说了一下大概情况，后韩某和曹某以及张某3就在2018年8月6日上午一起来到仁爱濠景天景园3-11谈这事，牛杰也在场，二人就按付波之前说的，笔试可以提供题库，通过笔试后，面试和政审包过，但需要对方支付26万元代办费和1000元考试培训费，后双方签了合同，韩某陆续把26万代办费和1000元考试费转给了牛杰。给了张某36000元介绍费，其和牛杰留了一万算是介绍费，然后牛杰把剩下的钱共计24.5万元都给了付波。8月13日，付波让通知曹某培训，大概三四天。到了8月17日，曹某通过微信问为什么还没有考试答案，其问了付波回复说市局现在管的严，考试真题拿不出来，只要安心备考过了笔试就行，笔试过不了也有办法通过。2018年8月28日，曹某笔试没过问怎么办，付波还说没问题让等到时候直接军训就行。后来到11月17日，付波说公安局有两个职位可以选择，但需要再交2万元，韩某当天通过微信给牛杰转账2万元，然后牛杰就把这2万给付波了。后来曹某一直催，付波承诺没问题让等通知。2019年3月15日的时候又问付波，他说不行就给曹某退钱吧，承诺最晚2019年4月10日能退，到了2019年3月23日，二人发现付波电话关机了，也找不到他了，就怀疑被付波骗了。其和牛杰只是中间的联系人，具体事情都是付波办的，现在付波已经联系不上了，是付波欺骗了几人。因为是二人给付波介绍的这单生意，而且都是二人和曹某直接联系，所以韩某才会把所有的钱给牛杰，然后牛杰再把钱转给付波。其不知道付波能不能操作公安局招考事业编，付波这样告诉其和牛杰的，牛杰给其发其就发了。韩某和曹某把钱转给牛杰，其始终没有接触过钱，自己也是帮忙。5.证人范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吕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去过两次红旗南路仁爱濠景天景园3-11号。2018年9月去那拿东西，第一次拿的具体什么东西不知道，是一个袋子，纸质的；第二次去拿了几条烟。吕某1让其去找姓付的男子拿。这个男子在仁爱濠景天景园开了一家律所，其平时叫他“小付”。拿回来就给了吕某1。其辨认出付波就是2018年9月在天津市南开区××号楼××门给过其一个袋子的名叫“小付”的男子。6.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牛杰曾和其提过，说付波能帮他朋友在公安局找份理想的工作，付波告诉牛杰需要疏通关系花钱，具体多少没说过，后来付波没给牛杰朋友找到工作，付波疏通的钱也没退给牛杰，牛杰联系不到付波于是报警了。其认识付波，知道牛杰是付波律所的员工。其是2017年认识付波的。2018年3月，付波告诉其想开一家律所正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其告知有一套替别人租的刚装修的别墅正好闲着没用可以租给他。2018年8月份双方签了一份租房合同，后来付波就在红旗南路仁爱濠景天景园3-11号开了家律所，叫韬鼎律师事务所。2019年3月24日以来，付波的电话始终关机，其联系不上。在聊天的过程中付波说没有律师资格证，是挂靠一个律师事务所，他们联系到业务后，再找有资质的律师事务所代理业务。2019年春节过后，付波的韬鼎律师事务所就没看见有员工上班，只有付波偶尔来一次公司，房租总是拖着，今年3月25日其联系时，付波说在深圳，有什么事回来说。后来多次电话、微信联系付波，电话关机，微信给其拉黑。其辨认出付波。（四）视听资料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光盘。证实：牛杰提交录音资料，在录音中催问付波能否办理事业编，不能赶紧退钱。（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付波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在天津市南开区××路××庄××号楼××门，牛杰说有个朋友的孩子想考公安局事业编，问能不能办这件事，其当时说帮他问问。其给朋友吕某1打电话咨询时未得到答复，过了两三天吕某1找其要当事人的个人简历、在职信息等资料，然后其就将牛杰提供的资料转交给吕某1了。又过了几天吕某1回复说可以办，其就转告牛杰了。牛杰的朋友让其帮忙问问需要多少钱才能办这件事，最后其和牛杰商量决定找牛杰的朋友多要5万元的好处费。2018年8月6日，牛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8.4万元，其准备了15万元现金让吕某1来拿，吕某1说有事让他对象来，其把15万元装在一个小袋子里给了吕某1对象。其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吕某11.7万元，剩下的1.7万元自己留下作为好处费。又过了几天，吕某1通知其让孩子去天津市南开区卫津南路六里台附近参加培训，后来培训完孩子去参加事业编考试没考过，牛杰就问怎么办，其问吕某1回复再等等，看看有机会能办进去的，其把这话也跟牛杰讲了。没多久其问吕某1还能办吗，吕某1说办不了了，就研究退钱的事。牛杰的朋友知道办不了后要求退钱，其就去找吕某1商量退钱的事，从2018年12月末到2019年1月初这段时间里，吕某1分多次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一共退了其10.7万元，剩下的到现在都没有退。然后其就把3.4万元退给了牛杰，大部分是现金，剩下的9万元还在其这没有退给牛杰。2.被告人牛杰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没有实施诈骗，都是转述付波的话，没有主观恶意。2018年7月底，付波让其发朋友圈，找5个想进公安局事业编的，其就告诉了贺某，贺某就在朋友圈里发了。付波说天津市公安局有一个公开考试，他认识的姓吕的长虹派出所的警察内部有关系能给考试三倍的题库，只要考试通过政审和面试都没问题，另外说考试前还要参加一次培训。贺某就按其转述的付波说的内容发了朋友圈，过了两天贺某的朋友张某3就联系说他同事想办公安局的事业编，其就接过电话和对方沟通，在电话里其又把付波讲的和对方说了，后来其上班后给付波说了，付波让其找对方要身份证、学历证照片等材料，说拿给吕警官看一下能不能办，过了一天付波答复说可以办，说吕警官办事要15万，他和吕警官一人1.7万的好处费，总共让给他18.4万，其收到多少自己谈。后来其就约张某3、曹某、韩某在2018年8月6日到天景园3号楼11门，其和贺某接待的，和对方谈最后要了对方26万元安置费和1000元培训费，当天韩某见过付波，其给她介绍了，也说了这件事是付波找的关系。给曹某办工作的钱其一部分给了付波，一部分自己留作好处费了，好处费其告诉付波拿了两万余元。对方要正式合同，其只有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这一个营业执照，就用这个公司和对方签的合同。当天韩某回家后通过微信、支付宝、网银给其转账21.1万元，转天又通过网银转账5万元。之后其通过网银给付波转账18.4万元，另外还给了张某36000元的介绍费。过了几天付波让其从网上给曹某报名参加培训。到了2018年8月中旬，曹某考试前联系贺某说还没有考试的试题，其就赶紧问付波，付波说吕警官告诉他，市局管得严拿不到考试真题，就安心考试，考试过不过都有办法。其就让贺某通过微信把上面说的内容发给了曹某。到了2018年8月底曹某考试成绩公布差了4分没考上，曹某就问怎么办，其就问付波，付波说别着急，体检、面试还要刷人，吕警官说还能让曹某入围。到了2018年9月，公安局事业编军训的名单下来了，曹某看没有他又问，其就又找付波，付波联系吕警官后答复说不着急，最后吕警官直接安排曹某上公安局上班让继续等。期间其又问付波好几次，均答复让等。到了2018年11月中旬付波告诉其曹某的工作落实了有两个岗位，一个是文职、一个是机动勤务，文职要再交3万元，2、3天就能安排，机动勤务还得等几天，不用加钱。其就把这个消息转告了韩某，韩某说她只有2万元，先给其办成再加，办不成一块儿退给她。电话里韩某还说，找他们拿资料那么长时间一直没信，让问问付波怎么回事，等他答复了2万元再给付波，其同意了。当天韩某转了2万元，因为韩某说钱先不给付波，所以就没把2万元给付波。后来其一直找付波，付波就一直让等，拖到三月份，其就找付波说能办就办，不能办赶紧把钱退给对方，别惹事。这次谈话录音了，录音在手机里，当时付波公司的周立群、马润泽都在。付波答复说他找吕警官要，但付波到2019年3月23日就关机了，人找不到了，4月份其就报警说被骗了。二、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案2018年6月份被告人付波在没有经营权的情况下，租用南开区红旗路仁爱濠景天景园3号楼11门，雇佣牛杰等人，私自使用并悬挂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的牌子对外承揽业务，谎称为他人代理诉讼案件，骗取他人钱财。2018年9月15日，被害人李某1到被告人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咨询案件，被告人付波谎称可以将被害人李某1的债务纠纷立为刑事案件，并以此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12万元，并承诺事成之后可以退款。后被告人付波隐匿，至案发前未将所获钱款退还。综上，被告人付波伙同被告人牛杰共同诈骗被告人李某12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物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1及李某1手机内付波的微信情况。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讫条。证实：收款人付波以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为名出具收到李某12万元差旅费。3.调取证据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页及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于2018年9月15日给付波转账2万元。（二）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5日，其通过朋友介绍来到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负责人付波和牛律师接待，他们告诉其这件案子他们通过协调能够给立成诈骗案，但是需要8万元，让先期支付2万。其一听能立案就相信了对方，在付波的指导下通过银行卡向对方转账，付波开具一张收讫条，记载“2018年9月15日，今收到李某1诉张冠利民间借贷一案差旅费人民币20000元整，90天内代理事项无任何进展情况下，全额退还。天津市韬鼎律师事务所，收款人：付波。日期：2018年9月15日。”后来付波并未办理此事，他以各种借口拖着，一直没给其回复，也一直没按约定退钱，后来付波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去他的公司找他，公司也不在了，一看这样其就报警了。其辨认出付波为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负责人，后骗取其2万元人民币的男子。（三）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付波，关系不熟，付波在南开区仁爱濠景小区开了一家律所。2019年1月份左右，付波让其找姓张的一对父子，是干工程的，付波说他们住在津南区咸水沽，说要是找到人就给点钱，说有人找他办理一起案件对方委托付波去找那对父子。但其拒绝了，没给他找，其是一个开车的，找不到人，而且其觉得付波这个人挺不靠谱的，他也一直没问过找没找到，其也没让别人找过人。2.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是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行政主任，律师办公地点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楼。其通过其他律师认识的付波，付波不是其单位员工，律所从未授权付波经营“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律所接受过付波揽来的诉讼代理业务。2019年春节前，付波向其提出过要开韬鼎律师事务所分部，其回复手续繁琐需要司法局备案，且要事务所派驻律师，未同意他的业务。后来他提出到外面揽收案源，然后带当事人到律所洽谈委托诉讼代理业务，其认可他这么做了。付波的“韬鼎律师事务所”牌匾不是律所提供的，应该是付波个人行为，跟律所没有任何关系。牛杰自称是一名律师，和付波一起来律所时认识的。牛杰不是律所员工，牛杰出示过他的律师证，其未验证过他是不是律师。李某1是在2019年3月份到律所来找过其，其才知道她的情况。李某1说在“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给了付波2万元办事费为她办理民间借贷的事宜，她说付波什么也没给她办，就联系不上付波了。李某1认为付波的屋内挂着韬鼎律所的牌匾，就认为付波是律所的人，就来让其解决这事。李某1交给付波的2万元其不清楚，她的事是她和付波的个人行为，跟律所没有任何关系。付波没有将李某1的事交给律所办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其在南开区××路××号楼××门挂了一个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的牌子开始帮人代理案件诉讼。没有营业执照。没有书面的委托，其曾和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的邓晓东主任谈想经营韬鼎律所仁爱濠景分部，邓某说太麻烦没同意，商量好其帮他们找案源，为了能有人找其代理诉讼案件就私自挂了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的牌子。其不是律师，是仁爱分部负责人。2017年其认识的牛杰，牛杰当时说自己是律师，其也没看他的律师证，后来其到仁爱濠景天景园3号楼11门干找案源的事，牛杰就一起来了，负责配合其接待法律咨询、法律诉讼的事宜。牛杰知道其没有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的经营权这一情况，当时其和邓某主任谈的全过程都是其带牛杰一起去的，所有情况他都了解。2018年9月份李某1到其挂着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牌子的天景园3号楼11门，其和牛杰接待的。李某1讲有人欠她钱不还，她报警了公安机关答复说是债务纠纷无法立案，二人答复她先想办法协调给她立为诈骗案，当时一共找她要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当时就是先让她支付了2万元的先期款。其也不好说李某1的案子能不能立为刑事案件，其不太懂法，当时为了挣钱就这么答复了，其给李某1开了一张《收讫条》，内容是李某1诉民间借贷，收差旅费2万，90天内无任何进展全额退还，最后牛杰写了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的单位名称，其在收款人的位置签了名。之后其让牛杰去办理李某1的案子，但牛杰办没办其也不清楚，到了2018年底李某1以什么都没办为由找其要钱，其答应了，因为没钱就一直没退。李某1给的2万元，没有分给牛杰。2.被告人牛杰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7月份开始在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工作。该分部是付波经营的，其之前和付波一起工作，后来公司不干了，付波就让其到该分部工作。其没有律师资格，付波没问过其也没说，之前别人咨询过其法律问题，付波正好在，所以他知道，其能接案件。付波没有律师资格，其不知道他有没有分部的经营权。该分部和韬鼎律所的关系其不知道，但是给韬鼎律所找案源。2018年9月份李某1通过付波朋友介绍到了天景园3号楼11门，当时其和付波接待的，她是有人欠钱不还想立刑事案件，其感觉这是警察的事管不了，就离开了，后来是付波自己接待的。过了一会儿付波叫其给李某1写了一个《收讫条》，内容是收李某1诉民间借贷一案差旅费20000元，90天内无任何进展情况全额退还。写完后就把收讫条给了付波，后来李某1是否给钱及发生了什么其不知道。李某1应该不知道二人没有律师资格，她没问过，其和付波也没说，但李某1叫其牛律师，叫付波付律师。其感觉门口挂着韬鼎律所仁爱濠景分部的牌子，其就是这个工作性质，叫牛律师也就是一个称呼，没关系。三、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案2018年9月被害人张某1在李某1的介绍下，到被告人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咨询一起经济纠纷案件。被告人牛杰、付波一起接待了被害人张某1，以诉讼费代理的名义收取被害人张某11.3万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牛杰以法院收取诉讼费名义向被害人张某1收取5000元并告知被告人付波，该笔钱款并未交给法院。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牛杰以开庭费为由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2000元。被告人牛杰于2019年5月21日在没有任何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谎称父亲生病住院需要借款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1万元，并承诺一个月后归还。至案发前，被告人付波、牛杰将赃款全部挥霍并未归还被害人。被害人张某1委托的案件并未被任何法院受理。综上，被告人付波伙同牛杰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11.8万元，被告人牛杰诈骗被害人张某11.2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1与牛杰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牛杰自称牛律，并多次在与张某1的微信对话中称其“开庭”；张某1向牛杰转账7000元；2019年5月21日牛杰通过微信称其父住院要钱向张某1借款。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1及付波微信个人信息界面、付波与张某1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某1通过王毅柱银行卡给付波转账两次共计人民币1.1万元。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付波与牛杰微信转账情况5.收条。证实：收讫条载明“2018年9月15日今收到李某1诉张冠利民间借贷一案差旅费人民币20000元整，90天内代理事项无任何进展情况下全额退还。”落款载明“天津市韬鼎律师事务所”“收款人付波”。（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其经朋友介绍知道了在天津市南开区××路××小区××号有一家韬鼎律师事务所，因为有一起别人欠其26万元的官司要打，其就到该所去咨询，然后在这里见到了牛杰，他让其下次来的时候把诉讼的东西带上，二人互加了微信好友。两、三天后其准备好打官司的东西来到天景园，牛杰把其的东西放下后就办理手续，然后牛杰就把付波从楼上叫了下来，牛杰将其与付波介绍后，让其交1.3万元的代理诉讼费。付波要求与其加好友，微信上发了一个银行卡卡号，他把钱转到这张卡里。2018年9月27日左右，其用爱人王毅柱的银行卡给付波转了1.3万元。2018年12月11日牛杰联系其说马上要开庭了，需要再给他5000元的诉讼函的费用，然后其就在当天用微信给牛杰转了1500元和3500元。2019年2月22日牛杰又联系说开庭有点费劲，需要再给他打2000元，然后其就在当天用微信给牛杰打了2000元。在其找他们委托案子后，其就一直催付波、牛杰去办理，但是没有收到任何有关案子办理的信息。在给牛杰7000元后，就问他什么时候开庭，牛杰说证据不足让其去调转账记录，调完给他了，后来一直没收到案子的信息就问牛杰，牛杰就又让其去补充东西，然后就拖延时间，他也不办理案子。2019年5月份牛杰说他父亲住院需要费用，他想找其借1万元，一个月以后还钱，然后其就借给他了也打了欠条。2019年6月18日牛杰又以个人名义找其借了260元给他父亲看病用。之后其给牛杰发微信问案件情况，他也不回复，后来就一直联系不到他了。2019年7月30日，其到河西区津利华大酒店六楼的韬鼎律所问案件的情况，一个姓邓的律师跟其说付波不是韬鼎律所的，付波在天景园的店是给他们招揽生意，他们这边没收到其的案子，也没收到钱款，邓律师说其要是还打官司的话，他们这边可以替打，至于费用的问题以后再谈，但是其诉讼原件都在付波和牛杰那了。其咨询过牛杰其姥姥房屋纠纷的事，没有委托他办理，也没有给过牛杰关于房屋纠纷的钱款。（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波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李某1带着张某1到天景园3号楼11门，张某1是别人欠了她26万元不还的案子。当时牛杰喊其一起接待的张某1，二人提出要1.3万元的诉讼代理费，当时张某1没有钱，隔了几天通过微信向其农业银行卡里转账了13000元，之后其就让牛杰办理，牛杰办没办成其不知道，过了一段时间牛杰告诉其找张某1要了5000元的诉讼费。这是法院立案后给法院的钱，这个案子没有立案，钱牛杰自己拿了，张某1的案子没有走法律程序。2.被告人牛杰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1是通过李某1介绍的，2018年9、10月份，李某1带张某1到天景园3号楼11门，张某1是一个别人欠她20多万的经济官司，其和付波一起接待的，付波听完了就说要1.3万元的代理费，当时张某1没钱，过了几天付波说张某1给他转了1.3万元。后来其就开始给张某1的案件找证据，写起诉，之后其联系张某1如何交起诉费，她说她没有时间，让其帮她交微信给其5000元。其就告诉付波收了张某15000元的诉讼费，付波说先给他3000元过两天就给其，后来付波一直没把3000元给其，其就一直没去交诉讼费，张某1的案子一直没立。其他的2000元自己用了。2019年2月份，张某1说想打遗产官司，其就先让她交了2000元定金约律师定时间的定金，后张某1又不想打，其就一直等着。2019年5月份因父亲住院其找张某1借了一万元并打了欠条，说7月份还。父亲没有住院就是看病花了六七千，其余的钱自己花了。后来其又找张某1借了260块钱。四、被害人臧某被诈骗案2018年12月14日，被害人臧某其子朱海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赵旭介绍认识牛杰，称牛杰是律师，牛杰介绍被害人到被告人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并委托律所进行刑事辩护。后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被告人付波伙同牛杰分三次以律师费、疏通关系费用的名义向被害人臧某、朱某索要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付波用其中1万元委托韬鼎律师事务所邓某代理朱海刑事诉讼第一阶段。被告人牛杰从被告人付波处分得1.1万元，其余钱款被告人付波挥霍。综上，被告人付波伙同牛杰共同诈骗被害人臧某15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朱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初，其子朱海因涉嫌诈骗被和平分局刑拘了，因为朱海认识赵旭，赵旭介绍了牛杰律师，其和爱人臧某找到牛杰谈这个事，牛杰说收费可能高，于是介绍了韬鼎律所仁爱濠景分部的付波。2018年12月14日，其到该律所分部找到付波咨询朱海的委托辩护事宜，付波找了一个姓邓的律师，当日臧某与付波在律所签订了委托合同，付波说要收取律师费5万，于是臧某把5万现金给了付波。2018年12月19日，赵旭到其家说付波疏通关系需要6万元，于是其从银行取了5万又借了1万，把这6万给了赵旭，并由赵旭再交给付波，后付波给臧某打电话，臧某问之前疏通关系的6万是否收到，付波说收到了。2019年1月初，付波再次给臧某打电话说还需要6万元疏通费，当时其和臧某只能凑齐5万元，付波当时说5万元也行，于是二人将这5万元现金带到仁爱濠景天景园3-11号别墅的天津韬鼎律所交给了付波。2019年春节前，付波又给臧某打电话还需要钱疏通关系，其这时觉得不对劲就没给钱，因为之前付波说他的总公司是在××路××楼，于是其在2019年3月初去了该地，见到了邓律师，经过了解，发现邓律师并不知道付波收取钱用作疏通关系，邓律师说他个人从付波那里只拿了1万元的律师费，别的费用他不知情，并且牛杰也说从付波那里提取了1万元介绍费，别的费用他也不清楚，后再联系付波就联系不上了。其辨认出付波为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初，在仁爱濠景天景园3-11号别墅内先后骗取其16万元人民币的男子。2.被害人臧某陈述。证实：其前往天津市南开区××号韬鼎律所内委托办理儿子朱海刑事案件的诉讼代理，签订完代理合同后，其将现金16万元人民币分3次给了该公司的负责人付波，后付波只将其中的1万元交予正式的天津韬鼎律所，这是第一阶段费用，牛杰收取了1.1万元的案源提成费，还有2万元是付波借给了赵旭，与正式的天津韬鼎律所的费用及价格不符，现案件因缺少资金后续无法进行辩护代理，与正式的韬鼎律所沟通后得知其共同被付波骗取代理费11.9万元。付波没有给其开具过相关证明，都是口头答复，通过前往津利华酒店韬鼎律所总部咨询得知案件只进行了一次会见，后续工作没有开展。（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波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某的儿子朱海在和平区因为要债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和平分局刑事拘留了，朱海认识赵旭，赵旭是牛杰的朋友，牛杰介绍朱某到天景园3号楼11门找其。2018年12月14日赵旭带着朱海的母亲臧某到天景园3号楼11门，其接待的，当时赵旭、牛杰都在现场，其告诉张玉梅要5万元律师费，并且以韬鼎律师事务所名义与对方签了一份合同，当时臧某给了其5万元现金。合同找不到了，就签了一份，没给臧某，其签的委托合同都没有给过当事人。过了几天其让牛杰再找朱海父母要6万元律师代理费，牛杰告诉其让赵旭找朱海父母要了6万元，但是赵旭现在缺钱，已经把钱用了，过一阵子再给，牛杰又说朱海父母要是问这六万元，让其就说已经收到了。后来臧某打电话问赵旭要走的6万元其收到没有，其答复收到了。到了2019年年初其打电话联系臧某母亲再次找她要6万元诉讼费，臧某说只能凑5万，其也同意了，后来臧某到天景园3号楼11门给了其5万元现金。其给了牛杰1万元介绍费，给邓某1万元律师费，让他代理朱海的案件前期，并且还让朱海的父母在邓某的韬鼎律所签了一份代理合同。其把全程的钱收了，官司走到什么地步给对方什么钱，其没跟律师提过委托人已全程付款，对方就没继续工作，张某1给的钱也被平时花光了。2.被告人牛杰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赵旭是朋友，赵旭认识朱海，朱海因为刑事案件被公安和平分局刑事拘留了，案由记不清了，赵旭就和其联系想给朱海请个律师，其就让他来天景园3号楼11门韬鼎律所仁爱分部。2018年12月份，赵旭就带着朱海的母亲来到韬鼎律所仁爱分部找其，后来其叫付波一起接待，付波和对方说要5万元代理费，并签了一份辩护代理合同，具体的内容由其手写，当时合同没章，付波说他去韬鼎律所盖章。大概过了10天左右，付波让其找朱海家人再要10万元，名义是给朱海办事走关系的钱，其就告诉了赵旭，后来赵旭说朱海家人就有6万元，他就要了这6万，赵旭拿着6万现金到韬鼎律所给了其，其又亲自给了付波。2019年1月份，朱海父母带着5万现金和赵旭一起到了天景园3号楼11门，其和付波一起接待的，朱海的父母把5万元给了付波，付波说是给朱海办事的钱，后来朱海这个案子的事其未参与。在朱海这个事中其转交付波赵旭收的6万元现金，付波给了6000元，最后一次朱海父母给5万元时又给了5000元，一共给了1.1万元。后来其听说付波给韬鼎律所的邓主任1万元，让他负责朱海案件。赵旭第一次带朱海父母来，朱海父母给付波5万现金离开后，赵旭以给家人看病的名义找付波借了2万元。五、被害人张某2被诈骗案2019年1月被害人张某2到被告人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为其母亲被杀案聘请律师，被告人付波收取被害人张某24万元诉讼代理费，仅将其中的1.5万元交给律师王某代理该案，后2019年3月被害人张某2要求解除委托并退费，王某退还被告人付波9000元。被告人付波并未将钱款退还给被害人张某2，并将所获钱款全部挥霍。2019年4月14日，张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骗，报警后张某2联系到被告人付波的父母，被告人付波父母向被害人张某2赔偿了3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张某2的谅解。2019年5月6日，被害人张某2到公安机关销案。2019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对张某2报称被骗一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综上，被告人付波诈骗被害人张某23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王某律师资格证复印件、解除合同声明、委托合同、委托授权书。证实：张某2与嘉权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1.5万元代理费由王某为其代理。后双方解除合同。2.收条、撤案声明。证实：张某2收到付波母亲3万元后，其解除与付波的的委托关系，并认可此前支付给付波的4万元中有1万元系前期启动费。3.微信转账截图。证实：王某与付波、牛杰微信转账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时候，其母亲吕某2被其继父刘某杀害，其姥姥说她妹妹的儿子付波是干律师的，所以其就找到付波想要聘请个律师，付波让其到南开区××小区××号楼签合同，之后其就在这里和一男子签了律师聘请合同，签完合同其回家后,付波联系说律师费是8万元，前期先给4万元，到诉讼阶段的时候再给4万元，然后其通过微信给付波转款4万元。转完钱以后其听别人说这种刑事案件没有必要聘请律师，而且这个刘某根本没有钱，所以其就联系付波想让他把合同解除退还律师费。付波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后来电话关机。其找到南开区仁爱小区这个律师事务所，但是这里已经没人了。其报警后又通过姥姥联系上付波的父母，付波的父母说付波不在天津，付波将给律师事务所的1.5万元代理费已经要回，连同剩余1.5万元，委托他们将费用归还，但有1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付波已经花了，现在只能够退还3万元，其认可从付波父母收到3万元并打了收条。后去派出所撤案。（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通过牛杰认识付波，付波在天津市南开区××号别墅开了一家韬鼎律师事务所，他说是公司的负责人。其没有见过付波律师事务所的营业执照，付波应该没有律师资格证书，因为他连案件的流程都不清楚。2019年1月24日，牛杰让其去一趟仁爱濠景，说有一个死亡赔偿案件能否代理，其说到现场问下当事人情况再定，牛杰说当事人张某2住静海来挺不容易，让其带着相关手续来公司。其和主任说明情况后，带着律师事务所的代理手续，付波问死亡赔偿案件怎么收费，其说代理费是全程1.5万元，付波说可以，就联系当事人张某2来公司，下午张某2就到了仁爱濠景天景园3-11号别墅三楼跟其和付波、牛杰见面，听完案件情况其说能代理，付波就把张某2带到了楼下，其和牛杰在三楼等待，大概过了几分钟，付波回来说张某2同意让其代理案件，其就和张某2签订了委托合同和委托书，当时张某2也没有拿合同就离开了。当日下午16时46分，牛杰通过微信转账1.5万元。2019年3月初，付波说张某2要解除委托并要求退费，其说按照合同约定，单方面解除合同不退费，付波说都是自家亲戚，能退多少就尽量给退了。其核算了成本退给了付波9000元。2019年3月7日，付波给其一张解除声明，后来张某2也来到公司找其要了委托合同和解除声明，其才知道付波收了张某24万元代理费。（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付波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认识张某2，接过她的刑事附带民事的案件。其找张某2要了4万元。双方有协议，案子其转给天津市嘉权律师事务所的王某律师了。王某也是其朋友有律师证。其给王某诉讼费剩下的钱是其的利润。张某2撤诉了，王某把钱还给其了，其给张某2钱了这事和解了。综上所述，被告人付波单独诈骗金额总计21.4万元，其中在被害人张某2被诈骗案中，付波亲属已在立案前退还被害人张某2赃款3万元。牛杰单独诈骗金额9.2万元。二人共同诈骗金额18.8万元。被告人付波于2019年6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牛杰于2019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证实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5日，牛杰报警称其委托朋友付波帮其找工作被骗，公安机关当日受理为刑事案件侦查。2019年6月14日，公安机关在付波住址将其传唤到案。2019年5月5日，韩某报警称其通过牛杰为儿子曹某找工作被牛杰诈骗28万元，公安机关当日受理为刑事案件，2019年6月3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019年7月9日公安民警将牛杰传唤到案。2.户籍信息。证实：涉案当事人主体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牛杰不是网上逃犯；体育中心派出所出具的牛杰、付波微信、支付宝与案件当事人交易情况。4.韬鼎律所执业许可证照片。证实：韬鼎律所执业情况。5.委托授权书、牛兴琪、贺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牛兴琪委托贺某代领逮捕通知书的情况。六、被告人牛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7年5月，被告人牛杰在明知其不符合申请成为执业律师条件的情况下，伙同他人伪造加盖有“天津市司法局”字样印章、执业机构“天津市君耀律师事务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后被告人牛杰持该证，以专职律师身份分别在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非法代理了二起民事诉讼案件，从中获利1500元。2018年4月23日，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负责人赵某报警。被告人牛杰于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书证1.案件来源、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23日公安机关接赵某报案后，于2018年6月7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3月27日将被告人牛杰抓获，无前科犯罪记录。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牛杰身份信息情况。3.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证实：被告人牛杰伙同他人伪造该证件实物。4.110接警记录。证实：案发后赵某电话报警的情况。5.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函、执业许可证、赵某专职律师证。证实：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成立时间、住址、赵某专职律师资格等情况。6.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出具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申请执行书、（2016）津0112民初5416号民事判决书、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出具情况说明、何某2身份证复印件、律师事务所函、委托授权书、执行案件申请人地址及电话联系确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复印件一份、执行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执行笔录、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执行决定书、执行裁定书、执行案件结案表。证实：被告人牛杰受何某2委托持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伪造天津市君耀律师事务所委托函及持何某2在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相关材料在津南区人民法院代理执行案件立案及代理过程。7.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出具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复印件、民事诉状复印件、单某、张立春、张秀英身份证复印件、天津市君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事务所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复印件、委托授权书、庭审笔录、（2018）津0104民初159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牛杰受单某委托持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伪造天津市君耀律师事务所委托函及单某的其他相关材料在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代理民事诉讼案件。8.被告人牛杰及证人赵某、夏某人口查询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牛杰及证人赵某、夏某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9.天津市司法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牛杰未在天津市取得过律师执业证，不是天津市执业律师。（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12日上午11点，津南法院打电话向本所核实有没有一个叫牛杰的律师，说牛杰在该院代理案件。因本所无该律师，当天下午两点左右，其到该院核实了情况，得知牛杰向津南法院提供了印有公章的律师事务所函，但公章中多了一个“市”字。后从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到南开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5日做出的一起民事案件裁定书中牛杰也是冒充本所执业律师代理了这起案件。2.证人单某证言。证实：2017年其因借给别人钱要不回来了，准备到南开法院起诉对方。其之前通过朋友认识的牛杰，知道他是律师，就找牛杰帮其代理这个案件。其准备好材料，签的委托授权书，然后牛杰给其弄的起诉书与其一起去南开法院立案，后来因为管辖的问题，这个案子转到东丽法院，牛杰就没再管。牛杰跟其说在天津市君耀律师事务所。这个案子开始前后加一块给了他1000多块钱。3.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何某2是其父亲。何某2在津南区人民法院起诉车祸赔偿一案整个流程都是其办理的。其聘请了律师，是夏某帮联系的。当时其要回来12万多赔偿款，给了夏某大概1万多块钱。其不认识牛杰，就知道代理律师姚律师，开庭时见过。4.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其是天津市义合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2016年何某2的儿子何某1找到其，要在津南法院起诉一起交通事故案件，其就联系的姚茜代理到一审判决。之后申请强制执行、失信人等，都是找牛杰办理的，到后面就联系不到牛杰了。牛杰和其有合作关系，其有案件就联系他，之前也是朋友介绍他来的，见面后他说他是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当面也给其看过他的律师执业证才相信他是律师，后面的何某2案件才联系的他。何某2和牛杰的委托授权书是牛杰给了其一个模板，其打出来一个不带章的空白委托授权书，何某2签完字后就给牛杰了。其和牛杰去过两次津南区人民法院，但是到了法院门口都是牛杰自己进去的，他之后去了几次不清楚。给了他500元钱，但是来回的交通费和饭费都是花的钱。（三）鉴定意见1.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津公技鉴字［2019］第0386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检材上“发证机关”处留有的“天津市司法局”的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害人韩某被诈骗案中被告人牛杰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根据在案书证、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牛杰假借执业律师身份，以天津艺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韩某签订《就业委托合同》，在无法确认能否完成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办事费用8万元，并在被告人付波逃匿后，仍掩饰、隐瞒事件真相，经被害人催要拒不退还，故应认定其诈骗被害人韩某8万元，对被告人牛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不予采纳。2.关于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案中被告人牛杰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李某1到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咨询时，牛杰隐瞒其不具有律师身份的事实，不但参与了接待，还在后续要求李某1提供相关打官司的证据材料，加强了李某1对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的信任，故应认定二人共同诈骗李某12万元，其中牛杰在二人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虽诈骗款项均由付波收取，未向牛杰分配，但不影响对牛杰行为性质的认定。3.关于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案中被告人牛杰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害人张某1经介绍到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咨询案件，牛杰隐瞒其不具有律师身份的事实，接待了张某1，并要求张某1提供诉讼所需相关证据材料。后续付波以代理案件的名义收取了张某11.3万元，牛杰以法院收取诉讼费名义收取0.5万元，二人对此均知情，收取钱款后，对张某1委托案件未聘请律师或到法院立案，故应认定二人共同诈骗张某11.8万元。后牛杰又以开庭费的名义向张某1索要2000元，仍未采取任何代理活动，应认定其单独诈骗张某12000元。2019年5月21日，牛杰在其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利用张某1急于求助牛杰为其处理案件的心理，虚构父亲住院急需用钱向张某1借款1万元，应构成诈骗罪。4.关于被害人朱某被诈骗案中被告人牛杰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2018年12月14日，被害人经介绍找到了牛杰，牛杰隐瞒其与付波不具有律师身份的事实，将被害人介绍到付波私自经营的天津韬鼎律师事务所仁爱濠景分部，牛杰同付波共同接待了被害人，并手写了一份代理合同，付波以代理案件及疏通关系的名义收取被害人共计14万元，牛杰亲自转交其中6万元，付波分给其1.1万元。综上，应认定二人共同诈骗朱某15万元，其中牛杰在二人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综上所述，对于被告人牛杰及其辩护人所提牛杰不构成起诉书指控的四起诈骗罪的辩解不予采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牛杰虽当庭表示认罪，但不能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故对辩护人所提具有认罪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付波的辩护人所提付波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波、牛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或单独骗取被害人财物，依法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巨大，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牛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并持伪造的证件在人民法院代理案件，依法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证据确实，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付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张某2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5年12月1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牛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8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付波退赔被害人韩某184000元，被告人牛杰退赔被害人韩某8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12000元；二人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20000元、张某118000元、臧某150000元。三、在案扣押的涉案的伪造证书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傅美兰人民陪审员  王 铁人民陪审员  高勇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杨 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