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1刑终500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金婷，女，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3年7月因吸毒、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因妨碍公务被罚款200元。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程雪梅，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燕辉，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3年12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2月因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8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4月因吸毒被治安拘留十五日，2019年10月因吸毒被治安拘留十五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爽，江西青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潘盼盼，男，199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县。2013年12月因犯抢夺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2016年4月30日减刑七个月十天，2016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晶，男，199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2011年7月因寻衅滋事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6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9月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3日经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决定对熊晶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熊晶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6月8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夏琴，女，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9年3月因介绍卖淫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罚款500元。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张夏琴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经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6月4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盼盼等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赣0103刑初3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金婷、樊燕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3月，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夫妻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开始从事介绍卖淫的活动；与此同时，被告人樊燕辉加入该团伙；其三人负责制作招嫖卡片、招募人员到宾馆内发放招嫖卡片、接嫖客电话、用微信联系卖淫女、安排卖淫女上门从事性交易等事宜。同月，被告人张夏琴经招聘加入该团伙，并固定在南昌市青云谱区的宾馆、酒店负责发放招嫖卡片，每月工资5000元,并因发放招嫖卡片于该月被行政处罚，其后断断续续发放招嫖卡片至案发，期间其非法获利12500元。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熊晶经招聘加入该团伙，在南昌市青云谱区的宾馆、酒店负责发放招嫖卡片，每天工资200元，在其发放招嫖卡片的酒店共有2名卖淫女性（曲某、张某）经其介绍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以来，每月非法获利3万元，至案发共计非法获利21万元，其中樊燕辉每月工资8000元，个人非法获利56000元。民警于2019年10月15日抓获被告人张夏琴,于次日抓获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于同月18日抓获被告人熊晶。另查明，被告人张夏琴因介绍卖淫于2019年3月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10月15日抓获被告人张夏琴,于次日抓获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于同月18日抓获被告人熊晶。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潘某家中查获并扣押潘盼盼藏匿在其家中的四部手机；从潘盼盼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奥迪Ｑ5Ｌ汽车一辆，并将奥迪Ｑ5Ｌ汽车一辆发还潘红红；从胡金婷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3700元；从樊燕辉处扣押ｖｉｖｏＸ21Ａ手机一部；从熊晶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招嫖卡片一袋；从张夏琴处扣押手机一部，招嫖卡片一袋。在西湖区站前西路七天连锁酒店610房、青云谱区滨湖酒店2613房查获招嫖卡片。3、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冻结胡金婷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99中存款40329.11元。4、胡金婷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其通过微信收取介绍卖淫费用及支出相关人员工资情况。5、指认照片，证实胡金婷指认出其用于联系业务、转账的微信号及熊晶、张夏琴、卖淫女的微信号。6、熊晶指认被查获的招嫖卡片照片，证实该卡片具有招嫖内容。7、熊晶、张夏琴与老板（天道酬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潘盼盼、胡金婷等人通过微信，安排熊晶、张夏琴散发招嫖卡片。8、熊晶、张夏琴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实熊晶收到工资1460元，张夏琴收到工资共12500元。9、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2因卖淫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吴某因嫖娼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郭某因嫖娼被处罚款500元；张某因卖淫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刘某1因嫖娼被处行政拘留一日，舒某因嫖娼被处罚款500元，刘某2因嫖娼被处罚款500元，胡某因嫖娼被处行政拘留五日；曲某因卖淫先后两次分别被处罚款500元、行政拘留十五日，李某因嫖娼被处罚款500元；王某3因介绍卖淫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10、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02刑初452号、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3）西刑初字第588号、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2015）湖吴刑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及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1刑更字第240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11、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熊晶、张夏琴的人口信息详细，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卖淫组织中潘盼盼是老板，他会给发卡片的人发工资、派单、接电话、收钱，“小姐”和嫖客发生争执他也会去帮忙。胡金婷是潘盼盼的老婆，她负责接电话、派单、收钱。樊燕辉也会派单、接电话、收钱，如果“小姐”和嫖客发生争执，他会和潘盼盼一起去帮忙。还有几个人会发招嫖的卡片，他们的工资是200元一天。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8月开始，通过“普度众生”（樊燕辉）的一个微信号向其发送卖淫的单子，介绍其去卖淫，卖淫的单子就是把相应的宾馆、房号、具体嫖资的价格都在上面，其只要按照微信里面的去做就可以。2019年3月12日，其收到被告人的卖淫安排信息，在老福山的七天酒店610房间卖淫，因为嫖资问题与嫖客发生纠纷，其拨打了樊燕辉的电话通知樊燕辉来处理这个事情，20分钟后，樊燕辉和潘盼盼来到了该酒店。同年3月19日，其收到介绍其卖淫的消息，来到二七北路阳光假日酒店312房，以400元的价格进行卖淫。其收到嫖资后都是平分，有时他们会多一些。其通过卖淫每个月能赚到5000元到6000元之间，共赚到4万至5万元之间，樊燕辉等人赚到的钱比其多，一定在5万元以上，大概是5万元到6万元左右。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13日凌晨，在站前西路七天连锁酒店610房间，通过拨打房间留下的小卡片，联系了一个卖淫女，进行嫖娼时与卖淫女发生纠纷，后来两名男子进入房间对其进行殴打。1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3月19日在南昌市阳光假日酒店312房开了房，看到房间的门缝里有招嫖的卡片，其打了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以400元的价格嫖娼，并通过微信转账嫖资400元及车费50元。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接到胡金婷的电话，介绍其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在青云谱区恒八天和酒店406房，以400元的价格卖淫。2019年10月13日在井冈山珊瑚宾馆401房以400元的价格卖淫，在青云谱区千峋轻舍酒店1588房以600元的价格卖淫。2019年10月15日在青云谱区滨湖宾馆2613房以600元的价格卖淫。嫖客是通过房间里的招嫖卡片联系胡金婷的。其收到嫖资后与胡金婷五五分成，通过微信或现金给胡金婷。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15日入住南昌市青云谱区滨湖酒店2613房，晚上19时40分许，其在房间地上捡到两张从门缝里丢进来的小卡片，上面印了招嫖信息，于是其打电话联系，并以600元的价格嫖娼。18、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3日，其在西湖区珊瑚宾馆401房，看到房门下面有张色情卡片，其用手机拨打了色情卡片上的联系电话，以400元的价格嫖娼。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3日，其在青云谱区千峋轻舍酒店，看到房间门缝里有两张招嫖卡片，其打了招嫖卡片上的电话，以600元的价格嫖娼。20、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胡金婷给其发微信让其去二七路阳光假日酒店给一男子提供性服务，其按照胡金婷发的地址去了那个房间，以400元的价格卖淫。2019年10月13日，其收到胡金婷发来的微信，通知其到恒八酒店卖淫，后其到来恒八酒店，以500元的价格卖淫。胡金婷是通过印制黄色卡片，然后通过人到宾馆发卡片，如果客人需要服务就会拨打卡片上的电话，胡金婷接到电话谈好价格后通过微信的方式通知其酒店名字、房号、价格，其接到微信就会按照上面写的宾馆名字过去为客户提供服务。2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其在青云谱区恒八天和酒店，看到门缝里有招嫖卡片，就打了上面的招嫖电话，以400元的价格嫖娼。10月13日，又在该酒店415房以500元的价格进行了嫖娼。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9日晚上，在二七路阳光假日酒店803房门缝里看到有招嫖卡片，就打了上面的电话，以400元的价格进行了嫖娼。2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20时许，微信名“爱恨情仇”的男子给其招嫖卡片，叫其去西湖区站前西路七天连锁酒店往各个房间门缝里塞招嫖卡片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潘盼盼聊天的时候，听说潘盼盼是做发招嫖卡片，然后安排“小姐”上门卖淫。潘盼盼老婆胡金婷接电话，樊燕辉跟潘盼盼一起做事。25、被告人潘盼盼的供述，证实其从2019年3月开始印制招嫖卡片，招募被告人熊晶、张夏琴到宾馆发放招嫖卡片，熊晶负责发放青山湖区的宾馆，张夏琴负责发放青云谱区的宾馆。其妻子胡金婷及樊燕辉接听电话，并联系卖淫女，安排她们去客户的宾馆卖淫。其通过介绍卖淫每月获利3万元左右，樊燕辉每个月会有八九千元收入，熊晶、张夏琴的工资是每天二百元。26、被告人胡金婷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份，其和潘盼盼、樊燕辉看到有人在酒店发卖淫卡片可以赚钱，其就让潘盼盼和樊燕辉去制作卖淫卡片，招募被告人熊晶、张夏琴到宾馆散发招嫖卡片，介绍卖淫。其与潘盼盼是老板，樊燕辉帮忙一起做事，工资每月8000元，熊晶、张夏琴每天工资200元，生意不好的时候每天150元。通过介绍卖淫，每月获利三万元左右。27、被告人樊燕辉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3、4月开始，跟着潘盼盼、胡金婷一起介绍卖淫。其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安排“小姐”提供性服务，制作招嫖卡片，处理“小姐”和嫖客之间的纠纷。其每个月工资8000元。熊晶、张夏琴负责散发招嫖卡片，每天工资200元。28、被告人熊晶的供述，证实其从2019年10月6日开始发招嫖卡片，老板（潘盼盼、胡金婷）会在微信上把要发卡片酒店的地址发给其，其就骑电动车到宾馆，从楼上发到楼下，每一间房间都是直接把招嫖卡片塞到门缝里。每天发6、7家酒店。其发招嫖卡片每天150元，领了二次工资，共计1640元。5、被告人张夏琴的供述，证实从2019年3月开始，老板“盼盼”雇佣其到本市航空路的宾馆散发招嫖卡片，同年3月被公安机关处理，之后又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月，每天能发200张左右，其总共挣了12500元左右。29、辨认笔录，证人王某2辨认出嫖娼人员吴某、郭某及其朋友樊燕辉、潘盼盼，吴某辨认出在七天酒店打伤其的潘盼盼、樊燕辉及卖淫女王某2；证人张某辨认出介绍其卖淫的胡金婷及嫖娼人员舒某、刘某2，证人舒某、刘某2辨认出卖淫女张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熊晶、张夏琴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或伙同他人以散发小广告的形式介绍卖淫，其中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非法获利21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樊燕辉在其参与期间，其同伙共非法获利21万元，其个人非法获利5.6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熊晶共介绍2人卖淫；被告人张夏琴在一年之内因介绍卖淫被行政处罚后，继续发放招嫖卡片，实施介绍卖淫的行为，期间非法获利12500元。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熊晶、张夏琴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熊晶、张夏琴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盼盼、樊燕辉、熊晶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夏琴具有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熊晶、张夏琴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被告人熊晶、张夏琴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潘盼盼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胡金婷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樊燕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熊晶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夏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冻结的被告人胡金婷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99中资金40329.1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潘盼盼、胡金婷、樊燕辉、熊晶、张夏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胡金婷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胡金婷违法所得21万元证据不足，上诉人具有坦白等情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樊燕辉提出，其虽然实施了犯罪但仅限于打电话，其根本没有赚到钱，不能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提出，樊燕辉系从犯，原审认定樊燕辉违法所得56000元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胡金婷、樊燕辉违法所得数额的问题。经查，潘盼盼多次供述其和胡金婷每月获利3万元左右，胡金婷本人亦曾供述每月获利3月万左右；潘盼盼、胡金婷多次供述樊燕辉每月领固定工资8000元，樊燕辉本人亦多次供述，其每月工资有8000元。据此，原审法院结合胡金婷、樊燕辉从事介绍卖淫活动的持续时间认定胡金婷违法所得21万元，樊燕辉违法所得56000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樊燕辉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樊燕辉负责制作招嫖卡片，接听嫖客电话，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处理卖淫女和嫖客之间的纠纷等事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对胡金婷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胡金婷、樊燕辉与原审被告人潘盼盼、熊晶、张夏琴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或伙同他人以散发小广告的形式介绍卖淫，其中潘盼盼、胡金婷非法获利21万元，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到上诉人胡金婷具有的主犯、坦白等量刑情节，判处胡金婷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原判所处的刑期、罚金均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金婷、樊燕辉与原审被告人潘盼盼、熊晶、张夏琴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或伙同他人以散发小广告的形式介绍卖淫，其中上诉人胡金婷与原审被告人潘盼盼非法获利21万元，情节严重；上诉人樊燕辉在其参与期间，其同伙共非法获利21万元，其个人非法获利5.6万元，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熊晶共介绍2人卖淫；原审被告人张夏琴在一年之内因介绍卖淫被行政处罚后，继续发放招嫖卡片，实施介绍卖淫的行为，期间非法获利12500元。上诉人胡金婷、樊燕辉、原审被告人潘盼盼、熊晶、张夏琴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金婷、樊燕辉、原审被告人潘盼盼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熊晶、张夏琴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樊燕辉、原审被告人潘盼盼、熊晶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夏琴具有违法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胡金婷、樊燕辉、原审被告人潘盼盼、熊晶、张夏琴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原审被告人熊晶、张夏琴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胡金婷、樊燕辉、原审被告人潘盼盼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熊祖贲审判员  周 彤审判员  叶 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李武春书记员熊向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