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9175号原告（被告）：关怡，女，1982年10月22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超，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读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马甸东路****2615-2。法定代表人：黄河，首席执行官。被告（原告）：北京读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马甸东路****2613-2/div>法定代表人：黄河，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婧，女，该公司员工。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关怡与被告（原告）北京读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读我网络公司）、北京读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读我教育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关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孟令超与被告（原告）读我网络公司、读我教育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读我教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读我教育公司向我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平日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59285．45元；2．判令读我网络公司向我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平日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990891．15元；3．判令读我网络公司向我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6276元；4．判令读我网络公司向我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差额62000元；5．判令读我教育公司向我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工资差额15000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17年11月27日入职读我网络公司，担任储备经理一职，并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方式系底薪6800元加不固定提成（业绩提成、奖金等）。2018年4月起，每月底薪调整至1万元，另有不固定提成；2018年12月起，每月底薪调整至15000元，另有不固定提成。2019年3月1日我签订变更主体协议，劳动合同主体变更为读我教育公司。我在职期间，二公司均未按法律规定缴纳社保及公积金。我在职期间全年无休，二公司均未支付加班费、未休年假工资等。后因提成及加班费用等问题，双方发生矛盾。2019年4月11日我离职，因此发生劳动争议。2019年6月19日，我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了劳动仲裁，2019年12月6日，仲裁委向我送达了裁决书，我对此裁决不服，故向法院起诉，恳请查清事实依法裁判，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读我网络公司、读我教育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关怡的诉讼请求，我们从未安排关怡加班，现在关怡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实施加班行为，故不同意关怡关于加班的诉请。关于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我们已经足额发放工资及提成，不存在工资差额问题。关于未休年假工资问题，我们也认为是足额发放了。读我网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我公司无需向关怡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未休年假工资23391．89元；2．判令我公司无需向关怡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工资差额62000元。事实和理由：仲裁委裁决书认定错误，具体如下：一、《劳动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关于领取劳动报酬未在三日内提出异议即视为无异议，而仲裁委认为该约定不能免除我公司就确未足额支付关怡的工资款项承担相应支付责任的义务是错误的。关怡在与我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时即已知悉并认可对工资发放如有异议需于领取工资后三日内提出，否则视为认可的约定。其在劳动合同实际履行中，在我公司发放工资后至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前未提出任何异议，说明其对我公司发放的工资数额是认可的。既已认可，说明我公司不存在未足额发放工资的情形，就更不存在所谓的支付责任和义务。二、仲裁委认为我公司作为劳动关系中负有管理责任的一方应就关怡在职期间的提成计提方式及发放情况进行举证是错误的。从未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用人单位应就提成计提方式及发放情况负举证责任。即便是以员工主张减少劳动报酬需由用人单位举证，其前提也需要由员工举证劳动报酬未足额发放。现关怡仅单方主张提成减半发放，并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提成减半，甚至连提成数额都是估算且无计算依据的情况下，仲裁委单方认定我公司负有举证责任，显然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进而导致作出错误裁决。三、仲裁委计算年休假工资计算错误。仲裁审理过程中，各方认可关怡每年5天年休假，关怡认可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已经请休年休假2天。在仅剩3天年休假的情况下，仲裁委依然径行按5天计算未休年假工资显然是错误的。即便是支持未休年休假工资，其计算也应为12881．28元，而非23391．89元。综上，我公司认为，仲裁委认定错误，我公司不存在拖欠工资差额的情况。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读我教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我公司无需向关怡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工资差额15000元。事实和理由：仲裁委裁决书认定错误，具体如下：一、《劳动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关于领取劳动报酬未在三日内提出异议即视为无异议，而仲裁委认为该约定不能免除我公司就确未足额支付关怡的工资款项承担相应支付责任的义务是错误的。关怡在与我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时即已知悉并认可对工资发放如有异议需于领取工资后三日内提出，否则视为认可的约定。其在劳动合同实际履行中，在我公司发放工资后至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前未提出任何异议，说明其对我公司发放的工资数额是认可的。既已认可，说明我公司不存在未足额发放工资的情形，就更不存在所谓的支付责任和义务。二、仲裁委认为我公司作为劳动关系中负有管理责任的一方应就关怡在职期间的提成计提方式及发放情况进行举证是错误的。从未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用人单位应就提成计提方式及发放情况负举证责任。即便是以员工主张减少劳动报酬需由用人单位举证，其前提也需要由员工举证劳动报酬未足额发放。现关怡仅单方主张提成减半发放，并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提成减半，甚至连提成数额都是估算且无计算依据的情况下，仲裁委单方认定我公司负有举证责任，显然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进而导致作出错误裁决。综上，我公司认为，仲裁委认定错误，我公司不存在拖欠工资差额的情况。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关怡针对读我网络公司起诉辩称，不同意读我网络公司的诉请，关于第一项，我在职期间未正常休年假，并未支付工资，故要求支付未休年假的工资。对方存在无故降薪情况，我要求其支付工资差额。关怡针对读我教育公司起诉辩称，对读我教育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同意，对方存在无故降薪情况，我要求其支付工资差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7日，关怡（乙方）与读我网络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结束；乙方在甲方担任课程顾问职务，工作地点为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10号高德大厦408；4．1甲方每月10日按本公司规定的薪酬形式以人民币支付乙方上月劳动报酬税前详offer元人民币；如对劳动报酬有异议，乙方应当自劳动报酬发放之日起三(3)日内向甲方提出，否则视为乙方确认甲方已完全结清劳动报酬。读我网络公司于同日向关怡出具的录用通知书载明：薪酬：税前6000+800（补贴）元；奖金：奖金提成。2018年4月8日，读我网络公司颁布修订后的伴鱼员工手册。该手册于2015年6月15日颁布执行，此次修订前被张贴于公司公告栏征询意见，修订后于2018年7月24日被发送至全体员工电子邮箱中。该手册有关内容如下：4．2．1公司有权要求员工加班工作，实际加班工时作为当月的工作业绩和季度团队奖励分配的依据之一。4．2．2员工加班超过晚上10:00时，可滴滴打车企业支付，如遇特殊情况无法使用滴滴可报销回家单程的的士车费；5．1．1．1上班时间为弹性工作时间，具体上下班时间根据项目由各个项目负责人制定。其中不包括午餐及晚餐时间。2018年7月26日，关怡签署员工手册确认单，该确认单载明：本人在此郑重承诺：一、我确认已理解并认真阅读了伴鱼的《员工手册》。本人理解并认可《员工手册》中各项条款的内容及后果，知悉并同意该《员工手册》是劳动合同书的附件，我承诺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二、我认可公司保留修改《员工手册》的权利，并会及时地注意查看公司依法制定、修改和公布的规章制度及劳动纪律等内容。2019年1月1日，读我网络公司颁布新修订的伴鱼员工手册。该手册修订前被张贴于公司公告栏征询意见，修订后被张贴于公司公告栏公示。该手册有关内容如下：4．2．1加班是指因工作需要经公司审批通过的延长工作日工作时间或者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到公司正常工作。4．2．2以下情况不视为加班：4．2．2．6未经过审批的工作时间延长或休息日、节假日到公司工作。4．2．3员工下班超过晚上10:00时，可滴滴打车企业支付。2019年3月1日，关怡、读我网络公司、读我教育公司三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劳动合同主体变更为读我教育公司。2019年4月11日关怡与读我教育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57151．4元。关怡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实发工资分别为21650．3元、63398．01元、44851．45元、36289．74元，26768．16元。2019年12月6日，仲裁委就关怡与读我网络公司、读我教育公司加班工资等争议一案作出仲裁裁决，裁决：一、读我网络公司支付关怡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未休年假工资23391．89元；二、读我网络公司支付关怡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工资差额62000元；三、读我教育公司支付关怡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工资差额15000元；四、驳回关怡其他仲裁请求。双方不服上述裁决，均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了诉讼。关于工资问题，关怡在劳动仲裁时主张其入职时每月底薪6800元，另有不固定提成，2018年4月起调整为每月底薪10000元，另有不固定提成，2018年7月起调整为每月底薪15000元，另有不固定提成；自2018年12月起，其个人提点下降一半，读我教育公司及读我网络公司应向其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工资即提成差额约77000元。读我教育公司及读我网络公司对关怡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主张关怡入职时每月固定底薪6800元，2018年3月起调整为底薪2600元，另加浮动岗位津贴（根据上月成交单数浮动），另加不固定提成（按照净业绩计提），且单数及KPI未达标时提成减半，且关怡与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如对劳动报酬有异议，应当自劳动报酬发放之日起三日内向公司提出，否则视为已完全结清，关怡在每月领取劳动报酬后并未在三日内提出任何异议，其公司已向关怡足额支付其在职期间工资。读我教育公司及读我网络公司主张因关怡工作岗位变化，其工资组成相应发生变化，其提成组成由个人提成改为个人提成加团队提成，各占50%，并非无故减半其个人提成。读我教育公司及读我网络公司在本案中就其主张分别提交工资条、银行流水、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及电子邮件、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关怡工资计算明细及说明予以证明，工资条显示2017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各月实发工资金额与银行流水中关怡实发工资一致，“工资+津贴”项下金额自2018年4月固定为10000元，自2018年7月起固定为每月15000元，2019年1月工资栏中显示有“18年年假工资”2884．62元；电子邮件显示2019年1月9日，伴鱼营销服务部的刘舸向包括关怡在内的多人群发标题为《1月份销售管理岗绩效考核明确版》，附件《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载明两公司主张的提成调整内容；关怡工资计算明细及说明载明了关怡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及提成组成情况，与工资表和银行流水中的实发金额相对应。关怡对读我网络公司的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工资条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见过，没有其签字；对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没有拖欠工资和加班费，单位应就每个月的具体奖金提成和绩效举证；对读我教育公司的2019年3月至4月工资条上实发金额认可，对工资构成提成比例有意见，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固定工资构成由基本工资加岗位津贴组成，2018年4月底薪调整为10000元，2018年7月底薪调整为15000元，并非2600元，发放奖金提成、绩效是按业绩量具体分配，与延时加班无关，加班费从未支付；对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发放的工资仅为关怡应发的部分工资加奖金提成，如果单位认为已经全额发放了工资及提成，应当提出证据予以佐证；对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及邮件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没有收到过，内容是提成比例降低，需双方达成一致，单方通知没有约束力，故内容不认可；认为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工资计算明细及说明是对方自制，单数是否属实因为时间太长，其也没有记录，无法判断真实性，数据中原是10%、11%的提成标准，后续全部减半了。关于年休假问题，关怡每年应享受5天带薪年休假，双方认可关怡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已休年休假3天。关怡主张读我网络公司未向其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读我网络公司主张其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向关怡支付2019年1月工资时发放了2884．62元未休年假工资。关于加班问题，关怡主张其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共计延时加班5652．5小时，休息日加班120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4天，读我网络公司未向其支付上述期间加班工资。其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共计延时加班59．5小时，休息日加班10天，2019年4月5日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读我教育公司未向其支付上述期间加班工资。关怡就其主张提交钉钉打卡记录、滴滴打车行程记录、证人证言、工作平台截图予以证明。钉钉打卡记录显示关怡上班打卡时间多在10点之前，下班打卡时间多为22点;滴滴打车行程记录显示为关怡乘车记录；证人蔡某到庭接受质询，称其入职时与读我网络公司签约，2018年12月、2019年1月左右换签到读我教育公司，此后与读我网络公司有用工关系，固定周二调休，领导口头要求上班10点、下班10点，在2018年初时发过关于上班时间和加班的邮件；电销行业每天分配数据，到岗就点击领取数据，来的早可以多一两条数据，不到岗没有数据。读我教育公司及读我网络公司对钉钉打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其要求关怡上班时间是早10点到晚10点，事实情况是其从未要求关怡加班，早10点到晚8点一班次，下午1点到晚10点一班次，而且是上班打卡，下班不打卡，所以下班时间系统默认都是晚10点，并非关怡实际晚10点才下班；对滴滴打车行程记录、工作平面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关怡存在加班行为；认为2018年年底证人换签公司，无法证明关怡在读我教育公司的情况，证人也承认有调休情况，其上班时间与关怡上班时间不完全一致，无法证明关怡上下班时间，证人称上下班时间是领导口头传达无事实依据，证人称到岗可点击领取数据，存在员工为了领取数据早来或不该上班时间到岗领取数据情况，这些可以证明公司没有硬性要求员工加班，但存在员工为了领取数据在不该到岗时间上班。读我教育公司及读我网络公司分别提交销售部平均统计数据，证明关怡在职期间每月成交量远远高于部门人均成交单量，相应的其绩效、奖金提成所得也远远高于部门人均水平，即使存在延时工作情况，也获得了针对延时工作期间的对应报酬，关怡再行主张加班费没有依据，对其公司也极其不公平；另外，加班费应以关怡每月法定工作时间内提供正常劳动应得工资计算，不应以已含延时工作报酬的实得工资计算。关怡对读我网络公司的统计数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业绩高能证明其工作努力，但不能说明已发工资包括加班工资，工资包括底薪加奖金，奖金也是根据业绩来的，跟其他员工的对比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读我教育公司的统计数据三性不发表意见，认为这组数据正好可以证明其业绩量远远超出平均值，其获得相应的奖金提成是理所应当，公司对是否足额发放或者应如何发放应承担举证责任；延时加班费与奖金提成不能混同，如果用人单位认为全额支付了奖金提成或加班费，应举证证明；加班费的计算标准有法律明文规定，其主张的金额并未重复。本院认为，关于工资差额一节，本案中，关怡于2017年11月27日入职读我网络公司，并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主体中的用人单位后于2019年3月1日经主体变更协议变更为读我教育公司，直至2019年4月1日劳动合同解除。关怡主张读我网络公司及读我教育公司自2018年12月起无故将其个人提成减半，读我网络公司及读我教育公司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对关怡的工资标准及发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两公司主张因关怡的工作岗位变化，工资组成相应发生变化，提成组成由个人提成改为个人提成加团队提成，各占50%，并非无故减半关怡的个人提成，并提交关怡的工资条、银行流水、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及电子邮件、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关怡工资计算明细及说明予以证明，关怡的工资条显示的实发工资金额与银行流水中的实发金额相印证，且“工资+津贴”项下金额与关怡主张的底薪调整情况相符，故真实性可以认定，而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的2019年1月群发电子邮件及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关怡工资计算明细及说明中的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两公司主张的关怡的提成组成的调整情况，关怡虽主张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中的内容是提成比例降低，需双方达成一致，单方通知没有约束力，不认可该内容，但从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的内容来看，虽然关怡作出储备经理的提成比例减少，但并非单纯减少提成比例，而是将奖金提成由原来的个人销售业绩提成调整为个人销售业绩提成加上团队业绩提成两部分，团队业绩提成体现在原工资计算中的组长奖金中，在团队各项指标达标情况下，该部分奖金有可能会远高于之前的组长奖金，故其内容并无明显不合理之处，且用人单位有权根据自身经营情况调整制定合理的奖励机制；该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已于2019年1月通过邮件群发给关怡，关怡虽主张其未收到，但其实发工资自2019年1月起根据该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发生了相应变化，故关怡对该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应当知情；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如对劳动报酬有异议，乙方应当自劳动报酬发放之日起三(3)日内向甲方提出，否则视为乙方确认甲方已完全结清劳动报酬”，关怡在其工资自2019年1月起因销售管理岗薪酬体系调整后，亦未举证证明其在3内就劳动报酬向公司提出异议。综上，本院采纳读我网络公司及读我教育公司的主张，认定关怡诉请主张的工资差额系两公司对其提成组成部分合理调整后的结果，并对其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两公司无需向关怡支付诉请中的工资差额。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关怡每年应享受5天带薪年休假，并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已休年假3天。关怡虽主张读我网络公司未向其支付过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但读我网络公司提交的工资条可以证明其曾于2019年2月19日向关怡发放过上述期间未休年假工资2884．62元。综上，经核算，读我网络公司应向关怡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未休年假工资7625．98元（四舍五入到分）。关于加班工资一节。用人单位安排加班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加班费。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关怡虽主张其存在加班，并就其主张提交钉钉打卡记录、滴滴打车记录、证人证言、工作平台截图予以证明，在读我教育公司、读我网络公司否认安排其加班的情况下，上述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读我教育公司、读我网络公司安排关怡加班的事实，故关怡要求两公司支付加班工资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读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关怡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未休年假工资7625．98元；二、北京读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关怡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工资差额62000元；三、北京读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关怡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工资差额15000元；四、驳回关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读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关怡负担5元；由北京读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 光审判员 秦纳杰审判员 刘 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崔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