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231民再2号 原审原告：王俊云，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原告：胡翠平（王俊云之妻），女，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孙浩，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李杨，男，199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现住垫江县。 原审被告：王春波，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程世君，男，199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程绍文（程世君之父），男，197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钟昌凡，男，199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谭云飞，男，199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谭小红（谭云飞之父），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汪江，男，199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汪纪凤（汪江之父），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周小平，男，199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王星，男，199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王兵（王星之父），男，197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王星、王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吉英（系王星之母），女，197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徐磊，男，199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徐优刚（徐磊之父），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叶涛，男，199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叶贵春（叶涛之父），男，197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被告：夏平东，男，199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审原告王俊云、胡翠平与原审被告孙浩、李杨、王春波、程世君、程绍文、钟昌凡、谭云飞、谭小红、汪江、汪纪凤、周小平、王星、王兵、徐磊、徐优刚、叶涛、叶贵春、夏平东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2015）垫法民初字第01988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渝0231民监1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王俊云、胡翠平与原审被告孙浩、李杨、王春波、程世君、钟昌凡、谭云飞、谭小红、汪江、汪纪凤、徐磊、叶涛和原审被告王星、王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吉英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程绍文、周小平、徐优刚、叶贵春、夏平东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俊云、胡翠平称，请求被告按照垫江县人民法院（2015）垫法民初字第01988号民事判决书履行赔偿义务。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8日晚，被告王春波、程世君、柳忠春与孙浩、程华孝、李杨在垫江县五洞镇一网吧外，遇到被告古晓伟、廖强和汪江、谭云飞、王星后，因孙浩一方的人误认为古晓伟辱骂了自己一方的人，双方遂产生口角，随后孙浩等人欲对古晓伟实施殴打时，汪江前去帮忙，孙浩等人随即对汪江实施殴打，并在离开时向对方宣称，如不服气就到澄溪去找他们。当晚，汪江因被殴打后不服气，便向被告古晓伟、廖强、卢杰、江云阳、谭云飞、王星、叶涛、周小平、徐磊等人提出到澄溪去打回来，并让大家准备打架用的工具。次日18时许，汪江伙同上述九人及随后赶来的夏平东、王泽福（本案死者)共十二人携带准备好的十余根钢管、两把砍刀及两个指虎乘坐摩托车前往澄溪寻找孙浩一方的人。期间，被告柳忠春与孙浩、程华孝在五洞岔路口偶然发现汪江等人过来后，便向被告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和李杨报告了该情况，几人商量决定前去会一会汪江等人。随后，孙浩一方的七人持东洋刀、砖刀、甩棍、U型锁准备前去与汪江一方的人打斗。双方在垫江县澄溪镇步行街会面后，孙浩一方的人持事先准备的工具对汪江一方的人实施了追赶和殴打。期间，孙浩持东洋刀将廖强砍伤，被告钟昌凡、柳忠春、程世君与程华孝、李杨持砖刀、甩棍、U型锁对汪江实施了追打，被告王春波持砖刀追赶王泽福至澄溪滨河路“兄弟烤鱼”店附近的河边时，王泽福跳入河道后致颅脑损伤伴溺水死亡。综上，被告等人的聚众斗殴行为，是导致王泽福死亡的直接原因。2015年11月24日，垫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垫法民初字第019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生效后，部分被告已履行了赔偿义务，故请求按原判决执行。 孙浩辩称，造成伤害该赔偿，同意按照原来的判决进行赔偿。 李杨辩称，原审原告诉称的事实属实，我同意赔偿2万元。 王春波辩称，我同意赔偿，但我刚服刑出来，现在没有钱进行赔偿。 程世君辩称，我与原审原告达成了赔偿协议，只赔偿20000元，我已经赔偿了20000元。 钟昌凡辩称，我同意赔偿20000元。 谭云飞辩称，我同意赔偿，按照原来的判决书赔偿。 谭小红辩称，同意赔偿，按照原来的判决书赔偿。 汪江、汪纪凤辩称，我们已经按照以前的判决书赔偿完毕，现在不同意再赔偿。 王星、王兵辩称，我们已经按照以前的判决书赔偿完毕，现在不同意再赔偿。 徐磊辩称，我已经与原审原告达成了赔偿协议，已经赔偿了20000元，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叶涛辩称，我已经按照以前的判决书赔偿完毕，共赔偿了25000元，不应当再承担赔偿责任。 程绍文、周小平、徐优刚、叶贵春、夏平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出书面答辩意见。 王俊云、胡翠平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由被告连带赔偿王泽福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04320元、丧葬费250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及交通费、生活费、误工费30000元，共计609323元，扣减柳忠春、古晓伟、廖强、卢杰、程华孝、江云阳已支付的122000元，被告还应当连带赔偿原告487323元。 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2014年6月8日晚，被告王春波、程世君、柳忠春与孙浩、程华孝、李杨在垫江县五洞镇一网吧外，遇到被告古晓伟、廖强和汪江、谭云飞、王星后，因孙浩一方的人误认为古晓伟辱骂了自己一方的人，双方遂产生口角，随后孙浩等人欲对古晓伟实施殴打时，汪江前去帮忙，孙浩等人随即对汪江实施殴打，并在离开时向对方宣称，如不服气就到澄溪去找他们。当晚，汪江因被殴打后不服气，便向被告古晓伟、廖强、卢杰、江云阳和谭云飞、王星、叶涛、周小平、徐磊等人提出到澄溪去打回来并让大家准备打架用的工具。次日18时许，汪江伙同上述九人及随后赶来的夏平东、王泽福（本案死者)共十二人携带准备好的十余根钢管、两把砍刀及两个指虎乘坐摩托车前往澄溪寻找孙浩一方的人。汪江一伙人途径五洞岔路口被被告柳忠春与孙浩、程华孝在五洞岔路口偶然发现，便立即向被告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和李杨报告了该情况，几人商量决定前去会一会汪江等人。随后，孙浩一方的七人持东洋刀、砖刀、甩棍、U型锁准备前去与汪江一方的人打斗。双方在垫江县澄溪镇步行街会面后，孙浩一方的人持事先准备的工具对汪江一方的人实施了追赶和殴打。孙浩持东洋刀将廖强砍伤，被告钟昌凡、柳忠春、程世君与程华孝、李杨持砖刀、甩棍、U型锁对汪江实施了追打，被告王春波持砖刀追赶王泽福至澄溪滨河路“兄弟烤鱼”店附近的河边时，王泽福跳入河道后致颅脑损伤伴溺水死亡。另查明，柳忠春、古晓伟、廖强各支付了原告20000元，卢杰、程华孝、江云阳分别支付了原告10000元、32000元、20000元，共计122000元。本次斗殴事件发生后，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垫法刑初字第00336号及第0033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王春波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其余参与斗殴人员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至四年不等。现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在重庆市凤城监狱服刑，孙浩在重庆市垫江监狱服刑。 本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关于原告的损害赔偿总额，依照法律规定，因王泽福父母在XX镇XX居委购买有房屋，王泽福生前居住于此，故王泽福死亡产生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户口性质计算死亡赔偿金为502940元，丧葬费原告主张25003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其请求交通费、误工费、生活费，本院根据原告处理丧事情况酌情支持6000元。因原告主动参与斗殴，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合计原告总的损失为533943元。 关于纠纷参与方的责任问题，汪江、古晓伟、廖强、卢杰、江云阳、谭云飞、王星、叶涛、周小平、徐磊、夏平东与死者王泽福作为一方，与柳忠春、孙浩、程华孝、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李杨作为另一方，因琐事发生纠纷平息后，双方不仅不吸取教训避免事态扩大，反而邀约多人使用器械，管制刀具等暴力进行聚众斗殴。无论作为与死者王泽福一起参与斗殴的汪江、古晓伟、廖强、卢杰、江云阳、谭云飞、王星、叶涛、周小平、徐磊、夏平东一方，还是对死者王泽福进行追赶和殴打，并导致王泽福跳入河道后致颅脑损伤伴溺水死亡的柳忠春、孙浩、程华孝、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李杨一方。双方的当事人均具有故意伤害对方的主观过错。死者王泽福作为聚众斗殴参与者，对斗殴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及损害后果亦应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其积极参与斗殴具有一定的过错，对其后果应承担一定责任。综合各方在本次斗殴中的起因经过及损害结果，应当由原告方承担5%的责任；汪江、古晓伟、廖强、卢杰、江云阳、谭云飞、王星、叶涛、周小平、徐磊、夏平东承担40%的连带赔偿责任；柳忠春、孙浩、程华孝、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李杨承担55%的连带赔偿责任较为合理。汪江等人赔偿的55%的责任中，因王春波直接对王泽福直接进行侵权，因此，该赔偿中，应由王春波直接承担40%的责任。 因此，汪江、古晓伟、廖强、卢杰、江云阳、谭云飞、王星、叶涛、周小平、徐磊、夏平东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213577.2元，扣除古晓伟已经支付的20000元，廖强支付的20000元，卢杰支付的10000元、江云阳支付的20000元，共计70000元。汪江、谭云飞、王星、叶涛、周小平、徐磊、夏平东还应当连带赔偿143577.2元。 被告柳忠春、孙浩、程华孝、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李杨一方应承担55%的赔偿责任为293668.65元，其中王春波应承担的责任为117467.46元。扣除柳忠春已支付的20000元，程华孝已支付的32000元共计52000元，被告孙浩、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李杨还应连带赔偿241668.65元。因发生纠纷时，被告未成年的，应由监护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和《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汪江、汪纯凤、谭云飞、谭小红、王星、王兵、叶涛、叶贵春、周小平、周德荣、徐磊、徐优刚、夏平东、夏泽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俊云、胡翠平因王泽福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170895.35元；二、由被告王春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俊云、胡翠平因王泽福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117467.46元，由被告孙浩、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李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俊云、胡翠平因王泽福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还应连带赔偿124201.19元；被告王春波、王飞、孙浩、钟昌凡、程世君、程绍文、李杨对本条赔偿总额241668.65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10元，由原告负担610元，由被告汪江、古晓伟、廖强、卢杰、江云阳、谭云飞、王星、叶涛、周小平、徐磊、夏平东、孙浩、王春波、钟昌凡、程世君、李杨连带负担8000元。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被告王春波已服刑期满，本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院（2015）垫法民初字第0198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于2016年5月9日申请执行。在执行期间，汪江于2016年9月6日支付给原告赔偿款25000元、叶涛的父亲叶贵春于2016年9月6日支付给原告赔偿款25000元。2016年9月19日，垫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扣划周小平60112.50元、王兵74589.60元，共计134702.10元。徐磊、徐优刚于2019年9月23日支付给原告赔偿款20000元。2016年9月21日，垫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将扣划的周小平、王兵的执行款支付给原告王俊云1322**.10元，支付执行费2464元。在执行期间，程世君支付给原告王俊云赔偿款20000元。 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关于原告的损害赔偿总额问题。原审认定王泽福死亡产生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户口性质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25147元/年×20年=502940元，丧葬费原告主张25003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其请求交通费、误工费、生活费，本院根据原告处理丧事情况酌情支持6000元。因原告主动参与斗殴，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合计原告总的损失为533943元。现原、被告双方对损害赔偿的总金额未提出异议，要求按原判决执行，故对损害赔偿的总金额，本院再审予以维持。 关于纠纷参与方的责任问题。王春波、程世君、孙浩、李杨、钟昌凡作为一方，谭云飞、汪江、周小平、王星、王兵、徐磊、叶涛、叶贵春、夏平东作为一方。因孙浩误认为古晓伟（谭云飞一方，原告未起诉）辱骂了自己一方的人而与对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在事态平息后，双方不仅不吸取教训、避免事态扩大，汪江反而邀约多人携带管制刀具一起去澄溪聚众斗殴，在双方斗殴中，导致王泽福死亡。综合各方在本次斗殴中的起因、经过及损害结果，本院酌定王春波、程世君、孙浩、李杨、钟昌凡一方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55%），谭云飞、汪江、周小平、王星、王兵、徐磊、叶涛、叶贵春、夏平东一方承担次要责任（45%）。王春波等人赔偿的55%的责任中，因王春波对王泽福直接进行侵权，导致王泽福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应由王春波直接承担55%责任中40%的责任。 被告谭云飞、汪江、周小平、王星、王兵、徐磊、叶涛、叶贵春、夏平东一方按责任比例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533943元×45%=240274.35元，现被告谭云飞、汪江、周小平、王星、王兵、徐磊、叶涛、叶贵春、夏平东已全额支付，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春波、程世君、孙浩、李杨、钟昌凡一方按责任比例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533943元×55%=293668.65元，因柳忠春已支付20000元、程华孝已支付32000元、程世君已支付20000元，故还应当赔偿221668.65元。被告王春波个人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93668.65元×40%=117467.46元。发生纠纷时，被告未成年的，应由监护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和《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王春波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俊云、胡翠平因王泽福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117467.46元；由被告程世君、程绍文、孙浩、李杨、钟昌凡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俊云、胡翠平因王泽福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04201.19元；被告王春波、程世君、程绍文、孙浩、李杨、钟昌凡对本条赔偿总额221668.6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王俊云、胡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610元，由原告王俊云、胡翠平负担1808元，由被告王春波、程世君、程绍文、孙浩、李杨、钟昌凡连带负担3741元，由被告谭云飞、汪江、周小平、王星、王兵、徐磊、叶涛、叶贵春、夏平东连带负担30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胡先荣 人民陪审员  周 鑫 人民陪审员  吕黎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陈 夏 书 记 员  吴小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