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0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潇潇，女，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诈骗罪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乐山市市中区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其怀孕于同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翟海奎，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龙，男性，199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6月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勇，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力，男性，1992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6月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云圭，湖北昊宜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佳乐，男性，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6月5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纯雪，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威，男性，198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洪湖市，住湖北省荆州市洪湖市。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俊，四川正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乐市中检公诉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后变更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潇潇及其辩护人翟海奎、被告人张龙及其辩护人肖勇、被告人叶力及其辩护人李云圭、被告人刘佳乐及其辩护人吴纯雪、被告人肖威及其辩护人刘俊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因“新冠病毒”防控原因本院对本案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同案人鲁浩（已诉）在网上购买微信号及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后将微信号提供给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由张潇潇等人在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坊××楼××座，利用微信发布色情视频链接，欺骗被害人向鲁浩通过网络向张竣豪（已诉）等人购买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打款，利用被害人忽视打款金额的漏洞，骗取被害人钱财。同时鲁浩还邀约了同在湖北省洪湖市的余冲（在逃）、被告人肖威将微信号、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手机模拟器、银行卡秘钥等作案工具提供给两人，由两人在电脑上以上述方式通过微信实施诈骗。七人还成立了由鲁浩作群主的“清华08届学霸群”在群内交流，学习诈骗相关事宜。 2018年4月16日至同年11月3日止，鲁浩购买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绑定的商户银行卡章征祥、陈姗姗、刘某、李冲等人，总共向鲁浩的招商银行卡6225××××1568转款4095945元。鲁浩通过支付宝账号2088××××1151自2018年1月以来收取公众号转款836144.7元，2018年1月至11月共计获赃款4932089.7元。后鲁浩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分别向张潇潇、叶力、刘佳乐、肖威、余冲转账用于分赃，其中向张潇潇转赃款440092元，张潇潇再通过支付宝向张龙转分赃款68050元，向刘佳乐转赃款84950元，向叶力转赃款73780元，向肖威转赃款167900元，向余冲转赃款42707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潇潇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外，对其余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法院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潇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潇潇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张潇潇系从犯应当从犯处罚；3.被告人张潇潇不清楚主犯鲁浩的诈骗金额，不能构成数额特别巨大。 被告人张龙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外，对其余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是共同犯罪。 被告人张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中有一万元不应计算在内；2.被告人张龙归案后供述稳定，认罪悔罪且表现良好。3.被告人张龙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龙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力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金额有异议外，对其余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是共同犯罪。 被告人叶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叶力的作案时间应为2018年8月起且其违法所得应为7万余元，公诉机关的指控未区分叶力的犯罪时间及金额；2.被告人叶力与其余四被告人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只与同案人鲁浩构成了共同犯罪。3.被告人叶力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小系从犯，同时被告人叶力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叶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佳乐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犯罪金额不构成数额特别巨大。 被告人刘佳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被告人刘佳乐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元异议，被告人刘佳乐具有坦白情节且无犯罪前科，参与犯罪时间短，所起作用小。2.被告人刘佳乐在只分得8万余元的赃款，其愿意退赔；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佳乐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威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肖威参与犯罪的时间为2018年10月开始，对此前的犯罪肖威不应承担责任；2.被告人肖威只与同案人鲁浩成立共同犯罪，且其金额应为167900元，不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3.被告人肖威系从犯，没有实施公众号的维护和运营。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肖威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同案人鲁浩得知可以采用微信号发布色情视频链接，吸引被害人付款观看。并利用被害人忽视付款金额的漏洞，欺骗被害人向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收款码付款，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犯罪方法后。其遂租用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坊××楼××座的房屋作为作案场所。并从网上购买微信号及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后，将上述微信号分发给其雇用的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等人实施上述诈骗活动。 此外鲁浩还邀约余冲（在逃）和雇佣被告人肖威，将微信号、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手机模拟器、银行卡秘钥等作案工具提供给两人，由两人在湖北省洪湖市具体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后，将诈骗所得分配给两人。上述五名被告人与鲁浩、同案人余冲还成立了由鲁浩作群主的“清华08届学霸群”上述七人在群内交流、学习诈骗相关技术。 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1月3日期间，同案人鲁浩购买的108个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所产生诈骗金额3282976元，同案人鲁浩在扣除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所绑定的银行卡持有人手续费后，通过招商银行卡6225××××5688以及支付宝账号2088××××1151，收取剩余的诈骗所得款项2350346.9元。后鲁浩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分别向张潇潇、叶力、刘佳乐、肖威、余冲等人转账用于分赃。其中张潇潇分得赃款373042元，张龙分得赃款67050元，刘佳乐分得赃款79750元，叶力分得赃款69220元，肖威分得赃款162900元，余冲分得赃款219278元。 2018年11月3日民警在海口市将同案人鲁浩及被告人张潇潇、叶力、张龙、刘佳乐等人抓获归案，同时民警在洪湖市将被告人肖威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办案单位分别冻结了被告人张潇潇银行账户资金710403.04元，被告人张龙银行账户资金53523.8元，被告人叶力银行账户资金2233.73元。诉讼中被告人叶力的家属主动代为上缴了叶力所获赃款692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办案单位于2018年10月15日于同案人鲁浩利用网络实施诈骗一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等证实，同案人鲁浩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事实。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3日民警在海口市将同案人鲁浩及被告人张潇潇、叶力、张龙、刘佳乐等人抓获，同时民警在洪湖市将被告人肖威抓获。 4、全国人口库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潇潇、叶力、张龙、刘佳乐、肖威的基本身份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物品情况。 6、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实，调取顺丰速物流清单等证据情况。 7、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对同案人鲁浩等人的住所、人身进行搜查的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电脑账单，银行卡、支付宝、财付通交易流水证实，张竣豪与鲁浩的款项来往情况、同案人鲁浩地以及刘佳乐、叶力、张潇潇、张龙、叶某、连宏的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支付宝、财付通交易流水信息。 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银行冻结张潇潇、张龙、叶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情况。 10、电脑截图证实，刘佳乐、张潇潇、叶力、鲁浩确认实施诈骗的电脑截图照片。 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叶某是鲁浩之妻，民警在叶某储物盒内查了8张银行卡。其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799736534279）内的50多万和招商银行（6214867553899015）90万都是鲁浩通过“摇一摇”挣的钱。其他银行卡是鲁浩向别人买的卡。叶力、刘佳乐、张龙、张潇潇在叶某家里做“摇一摇”，并吃住在其家。鲁浩等人从2017年8月份开始做“摇一摇”。在此之前时候就鲁浩、叶力、刘佳乐、张龙、张潇潇等人在湖北省武汉市南湖大道保利心语小区23期12楼出租房内做，工作时间为晚上凌晨。2018年4月份，大家搬到了叶某租住的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坊××房××继续做，里面同时放了6-7台台式的电脑都是用来做“摇一摇”。鲁浩微信号为×××ｈｉ给叶某微信转的钱全部都是鲁浩做微信“摇一摇”挣的钱。鲁浩做微信“摇一摇”挣钱后还用支付宝给叶某转过账，但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了。叶某知道鲁浩做这些行为是违法犯罪的，故将所得的赃款532058.64元和907209.77元转到公安机关的专用管理账户上。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没有用本人身份信息及银行卡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以本人身份信息登记注册的微信微信个体工商账号15********是不真实的。王某没有在银行办过并使用卡号为6212××××0005的银行卡。经查询这张银行卡，开户行是山东潍坊，王某从来没有去过那里。 13、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温某没有用本人的身份信息及银行卡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以本人的身份信息及银行卡申请注册的微信微信个体工商账号15********不是真实存在的。温某没有在银行办过并使用过卡号为6230××××5572的银行卡，也没有在使用这张卡。温某不认识鲁浩或者网名叫“红叶”的人，也没有与其有经济上的来往。 1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拿给王大海的银行卡向鲁浩6225××××1568的招商银行卡转账10000.00元不是任某本人在操作。任某没有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推测是王大海拿去后弄的。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不认识鲁浩或者网名叫“红叶”的人，也没与其有经济上的往来。刘某银行卡向鲁浩转款10000元整的转款行为不是刘某实施的。刘某没有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 1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邱某没有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也不认识鲁浩或者网名叫“红叶”的人，也没与其有经济上的往来。邱某拿给王大海的银行卡向鲁浩6225××××1568的招商银行卡转账79500.00元不是由邱某操作的。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没有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也不认识鲁浩或者网名叫“红叶”的人，更与他们没有经济往来。李某曾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过一张卡号为6236××××7181的银行卡给王大海拿去了。该卡向鲁浩6225××××1568的招商银行卡转账15000.00元不是李某在操作。 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没有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也不认识鲁浩或者网名叫“红叶”的人，更与其没有经济上的往来。赵某银行卡向鲁浩6225××××1568的招商银行卡转账22900元不是赵某操作的。 19、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彭某1不认识鲁浩或者网名叫“红叶”的人，也没与其有经济上的往来。彭某1银行卡向鲁浩转款19100元整的转款行为不是其实施的。彭某1没有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王大海注没注册不清楚。 2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吕某不认识鲁浩或者网名叫“红叶”的人，也没与其有经济上的往来。吕某银行卡向鲁浩6225××××1568的招商银行卡转账11000元不是吕某本人操作的。吕某没有向王大海收取提供银行卡和本人身份信息的费用，也没有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 21、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彭某2银行卡向鲁浩6225××××1568的招商银行卡转账13900.00元不是彭某2操作的。彭某2没有在腾讯公司注册过微信商户。 22、被害人徐某、冯某、李满平等四十一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上述被害人通过微信添加好友看小视频，扫二维码后根据提示，点链接充值2元至20元不等，但因为支付后发现被扣了200至100元不等。 23、同案人余冲的供述证实，余冲从网上以50元一个价格购买大量别人注册好的微信号,再将这些微信号输入进电脑中的手机模拟器中,给微信号取一个吸引眼球的女性化名字,通过微信的摇一摇功能在朋友圈内发送微信个体工商户商品二维码,之后点摇一摇,摇到的人如果被名字吸引就会点进这些微信号观看,号内都是一些色情名字的小视频,如果对方要观看,就会弹出“打赏才能看”的提示,一般余冲都设置打赏3到10元,如果对方点“打赏”就会进入微信“确认交易”的付款页面,这时页面就会显示在商户商品设置的价格,一般余冲是按照打赏价格乘以来设置的,比如打赏3元,后台的个体工商户商品二维码价格实际是300元,打赏10元,后台的个体工商户商品二维码价格实际是1000元。因为现在很多人因为支付问题,习惯了连续点击,所以很容易就会连续点到“确认交易”付款页面的“立即支付”,钱就转进了余冲等人所使用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向余冲等人提供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的人就将账号内转入的钱提出来打到余冲等人指定的银行账户。最近向余冲提供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的人是ＱＱ昵称叫“阿里”的人,阿里向余冲提供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和密码,受骗的人将钱扫入他提供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内后,他就扣除4500或5000元后,将多出来的钱转至余冲6228××××31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内。余冲是今年9月份开始干这个事情。余冲进了一个ＱＱ群,群内有ＱＱ昵称“天涯海角”、“红叶”仰望天空”、“ｙｏｕｒｅｓｔｉｌｌｔｈｅｏｎｌｙｏｎｅ＂这些人。“红叶”是鲁浩,“仰望天空”是肖威,他们两个都是余冲的初中同学。余冲就在这ＱＱ群里跟他们学习这些用微信号,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在电脑上通过微信摇一摇发色情名字的小视频骗钱的方法。余冲当时跟鲁浩-起干摇一摇骗钱。余冲每天骗了钱的分成，他们都是直接打入余冲的微信或支付宝账户的。余冲在10月底就没有跟他们干了,自己在外面干。因为余冲和鲁浩关系好,鲁浩有时将他手中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给余冲一起用,骗了钱一起分。从今年9月至今,余冲通过摇一摇功能发色情名字的小视频扫二维码骗钱的估计有18万。鲁浩以微信方式转1340000元给余冲，是因为余冲借用鲁浩买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在网上操作微信摇一摇,通过摇一摇骗了他人的钱财后,鲁浩把骗来的钱打给余冲。 24、同案人连宏的供述证实，连宏知道鲁浩、张潇潇、张龙、叶某、叶力、刘佳乐等人通过微信骗钱。连宏在2018年10月27号受邀帮鲁浩等人在电脑上登录微信账户“养号”。鲁浩等人将购买来的微信号登录到电脑上安装的多开模拟器上，且每个登录的微信账户朋友圈会发布一个二维码网页链接。做完这些后再在模拟器上设置“摇一摇”界面开始摇号,如果受害人也在使用手机微信摇一摇功能并摇到了鲁浩等人登录的微信账户。受害人点击微信账户资料就可以看到个人相册里的二维码。扫描这个二维码，就会看到有很多诱人的色情图片和标题的网页,点击网页上想要看的视频标题会弹出打赏界面,界面显示的打赏金额为一元。受害人如“打赏”会弹出支付金额为一千元，如受害人点击支付，钱就会进入大家的绑定账户。受害人即使支付了金额,实际也是看不了标题显示的色情内容。不是每天摇到的受害人都某支付钱款,只有受害人没有设置支付密码的或者用户点击太快没看清楚的这两种情况,才会支付钱款。连宏做了两天半，张潇潇通过微信转账了1500元的分成给连宏。鲁浩、张潇潇等人每天能赚多少连宏不清楚,但其听张龙、张潇潇说过好的时候一天可以盈几万元,差的时候都有几千元。 25、同案人鲁浩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鲁浩得知可以通过微信诈骗后，即在网上购买微信号以及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其后鲁浩在购买的微信号朋友圈发布色情诱人小视频链接,并通过摇一摇的方式添加被害人。加好友后被害人如果想看小视频需向鲁浩的账户支付打赏金。鲁浩等人标注打赏支付金额为五至九元不等。但被害人点了支付按钮后，跳出的支付界面是五百至一千元不等的金额。如果被害人一时手快就输入密码或没有看清楚支付画面立即支付后，钱会流入鲁浩等人购买的微信个体商户账户所对应的银行卡里面,然后鲁浩通过网银再把这些钱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尾号1568的号上，最后鲁浩再来支配这些钱。这个方法是现在网上最流行的骗钱方式,标注的是几块钱,等到被害人支付的时候就是几百元,一不注意就会被骗。鲁浩等人是通过微擎官方应用的APP软件来修改实际支付金额。鲁浩等人组建了一个名叫清华08届学霸群用于交流诈骗事宜。鲁浩聘请了张龙、叶力、刘佳乐、张潇潇四个人负责手机摇好友。他们每天晚上凌晨开始至凌晨四五点结束，每天时间不固定。该四人的食宿都由鲁浩来管,具体工资为之前承诺每人一个月六千,后每天每人伍佰元,都通过支付宝结算，如果生意好还可以加钱。张潇潇除摇号以外,还要负责记账和报告收入情况。 通过实施上述行为，鲁浩等人每天的收入为两万多。有时最高一天有六万多的收入,最低的时候一天一千多块钱。很多人知道自己被骗后会向微号投诉，鲁浩等人购买的微信号和微信个体工商账号会被封。鲁浩之前在（菜鸟工作室）、（飞飞工作室）购买用于诈骗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后又在网名为鸳鸯号（1011792336）处购买微信号，每次买50到3300个号不等。在买号后，飞飞工作室会把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一起邮寄给他,后来熟悉了，飞飞工作室只需向鲁浩告知其买的银行卡号，即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和实体银行卡都在卖家，鲁浩只使用商户的虚拟秘钥，飞飞工作室、鸳鸯号等卖家将鲁浩所骗的钱在扣除20%至30%费用后转到鲁浩尾号为1568的招商银行卡上。后来鲁浩和鸳鸯号也是按这个模式来合作的。鲁浩等人是2018年4月开始筹划诈骗的，在8月份正式开始。每个月有一百多万的流水。鲁浩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上的都是赃款，从2018年8月4日开始,鲁浩买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绑定的银行卡向鲁浩共转款3923080元，都是做微信“摇一摇”的诈骗所得,鲁浩愿意将所有的赃款101305.08元，转到公安机关的赃款暂扣账户上。鲁浩从招商银行银行卡转了374674元给张潇潇用于她和张龙的分红。转了793400元给叶某让她存钱。用微信转账给余冲的微信13400元是诈骗所得分红。用微信向肖威的微信82600元的诈骗所得分红。还有一部分是利用支付宝转给叶力、刘佳乐、余冲、肖威、张潇潇的分红。 26、被告人张潇潇的供述证实，张潇潇、叶力、张龙、刘佳乐、连宏等人帮鲁浩做微信摇一摇骗钱，其中连宏做了三天。鲁浩是总负责人。具体流程为，鲁浩每天给张潇潇100个号,张潇潇再分50个号给张龙。每日凌晨两点半到三点半，张潇潇等人将上述号码通过电脑登录到模拟器里，根据鲁浩发的链接注册账号并生成二维码，再将二维码发到登陆的微信朋友圈,然后点击模拟器上的摇号键摇号。在摇号时如果受害人的微信号也同时摇一摇，就会摇到张潇潇等人登录的微信号。后台就会把张潇潇登陆微信号的朋友圈展示给受害人看,朋友圈里面有张潇潇等人放的二维码,受害人扫描后就会看到比较吸引人的一些淫秽视频的标题,如“高清无码”“美女与狗”“丝袜短裙”等。受害人如果点击链接，会跳出“打赏才能看”的界面，标识的打赏金额为3元、4元、5元或者6元。但受害人如果点击打赏，其金额就会变成300元、400元、500元或者600元。如果受害人不仔细看,就会支付变化后的金额。即使是对方打赏了，也看不到视频。鲁浩等人靠这种骗的方法来赚钱,用鲁浩的话来说,就是“骗色狼的钱”。 张潇潇是从2018年8月22日开始做“摇一摇”的,其他人是在2017年底就开始了。张潇潇和其弟张龙在一个帐号分钱，故鲁浩赚到钱后，会将钱分给张潇潇，张潇潇再分给张龙。鲁浩和叶力、刘佳乐是一个账号分钱。张潇潇、张龙所需的微信号是张潇潇买的，故分钱时，所以张潇潇分得四分之三,张龙分得四分之一。从8月23日开始做摇一摇到11月3日,鲁浩通过银行卡6225××××1568转到张潇潇的交通银行卡6222××××7452共计376474元人民币，都是通过摇一摇获取的。张潇潇把这些钱转了十多万给鲁浩用于购买微信号和网站二维码，给了八九万元给张龙。通过微信转了一千五百元给连宏,是连宏做了微信摇一摇的。 27、被告人张龙的供述证实，“摇一摇”是用买来的微信号通过微信摇一摇功能在互联网上宣传色情封面,以宣传的色情封面上的内容欺骗受害者打赏而获利。张龙于2018年3月中旬被张潇潇叫到时海口做“摇一摇”大约做了一个月，鲁浩称微信更新弄不了。2018年8月又开始做。做“摇一摇”所使用的微信号是鲁浩购买的。用这些购买来的微信号通过微信“摇一摇”的功能,摇到陌生人后,那些陌生人就会看到这些微信号名称,点该微信号进相册后，会看到张龙等人事先准备好的二维码和色情视频的封面,打赏金额显示的是一元到五元不等,但到受害人真正付款的时候显示的是五百元到一千元不等,受害人若不注意金额的变化就会支付。但受害人发现了会举报，张龙等人用的微信号就会被封,于是大家会换一批微信号继续骗钱。受害人支付打赏的钱都在“大后台”那里。“大后台”就是微信个体工商账号,这些账号由鲁浩购买和控制的。这些账号每天会因为举报被封掉几个，封掉后鲁浩又会更换一个。“大后台”的用处包括上传二维码里面的内容;“大后台”也可以分出“小后台”,分出的“小后台”由张龙等“摇手”控制的,小后台可以更改色情封面打赏价格。视频价格这个都是鲁浩统一定的,价格最少不能低于4块钱,最高不能超过一千元。张龙的钱是每天结算，由张潇潇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给张龙的，提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总共获利六、七万元人民币。所获赃款张龙消费了约一万元后，余下的都在张龙支付宝余额宝账户里面,还有55822.11元。大家成立了一个“清华08届学霸”微信群,群主是鲁浩，群员有张龙、叶力、肖威、张潇潇、刘佳乐等人。在“摇一摇”中，张龙、叶力、刘佳乐负责“摇号”,鲁浩负责总账,张潇潇除了参与“摇号”外,还负责工资分发及开销。张龙自愿将违法所得的赃款54500元转到公安机关的专用管理账户上。 28、被告人刘佳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刘佳乐到海口认识了老板鲁浩。鲁浩安排刘佳乐等人通过电脑同时登陆几个微信账号并使用模拟器的连续“摇一摇”功能,如果对方也在使用微信摇一摇，就可能摇中刘佳乐等人登陆的微信。此时刘佳乐登陆的微信号会给对方提供两个二维码,并提示可以扫码付款观看刘佳乐等人提供的色情小视频,其显示的付款金额多为几元钱。但受害人在点击“打赏”时，“打赏”链接上的金额会变成五百至一千元的支付页面,受害人如果大意没看清，就会支付变化后的金额，刘佳乐等人就是这样去获利的。鲁浩给刘佳乐工资通过支付宝转账，一般是两三天一结。刘佳乐通过“摇一摇”获取的报酬为七月有八百余元，八月有九千余元,九月有份三万余元,十月的四万余元，十一月份余五千元。刘佳乐和叶力、鲁浩、张龙、张潇潇一起工作，鲁浩是老板,他负责做平台,叶力与刘佳乐的工作性质一样,就是做微信登记和养号。 29、被告人肖威的供述证实，肖威利用微信号散播打赏红包能看淫秽视数的信息,吸引人点击打赏红包,然后“埋雷”骗钱。做这个事首先需要构建一个网络平台,但肖威不清楚怎么建网络平台，是其朋友鲁浩能供给他的。肖威根据鲁浩提供的平台网址注册一个账号,就可以点击生成一个二维码图片,然后通过微信或者ＱＱ在网上购买大量的微信号,通过电脑上的模拟器数件登记微信,在微信朋友圈将二维码照片放上去,利用微信上的“摇一摇”功能、寻找目标,因为肖威登录的微信标题很色情,有好奇的用户会去点开朋友圈的二维码，用户微信上就会出现类似“福利,本站所有视频1元观看,看满三部所有视频全部免费看”字样,如用户继续点击视频,就会跳出一个打赏才能看的对话框,打赏的金额显示是一元至一百元,但点击打赏之后就会切换到微信支付界面,这是实际支付其实是一千元,细心的人不会支付,粗心的人就点继续点击支付就会被骗。受害人支付的一千元钱会进入平台的微信收款户头,平台上也会显示肖威的账户上金额。约两、三天左右,鲁浩会根据肖威的账户收入情况在扣除一定的费用再通过微信转账给肖威。肖威是2017年夏天开始和鲁浩合作的,具体骗了多少没算过，但是鲁浩2017年夏天之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账号转给肖威的钱大部分是这样骗来的。鲁浩通过微信账号“×××ｈｉ”向鲁浩微信账号×××64转的钱，应该都是“摇一摇”埋雷转到平台上的钱。肖威还知道余冲也用所谓的“摇一摇”埋雷骗钱。 30、被告人叶力的供述证实，叶力于2017年底通过张龙介绍到鲁浩处从事“摇一摇”骗钱，直到2018年3月份鲁浩说不能搞了，叶力就离开了，同年5月叶力再次到海南和鲁浩等人做“摇一摇”骗钱。叶力每天的工作就是登录一百个左右的微信号,叶力每天晚上8钟左右上班，凌晨下班。所登录的微信号是鲁浩给的，叶力的工资每天约四五百元,鲁浩每三四天通过支付宝，支付叶力工资。鲁浩等人用网上买来的微信号在朋友圈里发布带二维码的色情视频链接,然后将微信号在电脑上登录。再使微信摇一摇功能摇到陌生人，如有人就扫描二维码,会出现付费观看视频,费用为三元五元，而对方实际支付时可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多付三百元至五百元，这些钱就会到老板鲁浩的账户里。但鲁浩说即使付了钱也看不到视频，因为鲁浩等人发布只有图片,没有视频。鲁浩、张萧萧、张龙、刘佳乐还有叶力都参与了此事。叶力、刘佳乐负责登录微信,并进行摇一摇;老板鲁浩负责收钱、记账和对资金的分配,其他几个人的分工叶力不清楚。鲁浩会把纯利润的百分之十作为提成给叶力和刘佳乐。鲁浩通过支付宝给叶力的提成有六七万,自己日常用了一部分,现在还剩三万多在叶力支付宝里。 31、现场勘查材料证实，办案单位从鲁浩等人电脑中提取了微信个体工商号及相关案涉证据。 32、电子数据材料证实，办案单位从腾讯、支付宝等网络运营商处调取了交易流水等证据。 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就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实施骗诈骗起止时间问题。 经查，叶某供述，鲁浩实施“摇一摇”诈骗的时间为2017年8月；张潇潇供述，其从2018年8月22日开始实施“摇一摇”诈骗；张龙供述，2018年3月中旬其与鲁浩、张潇潇等人实施“摇一摇”诈骗约一个月就停了，同年8月又开始实施；刘佳乐供述,其于2018年7月份开始与鲁浩一共实施“摇一摇”诈骗；肖威供述，鲁浩2017年夏天之后转给肖威的钱大部分是通过“摇一摇”骗来的。鲁浩供述，其于2018年4月开始谋划“摇一摇”骗钱，到同年8月开始实施；各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其受骗的时间集中在2018年8月至10月的期间；王大海供述证实，其卖银行卡四件套的时间为2018年8月开始。张竣豪等人的供述证实，自2018年7月起向鲁浩出售微信个体工商账号。从以上证据可以看出，各同案人，被告人在鲁浩等人实施诈骗起始时间上的陈述虽不一致，但可以确定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至迟是从2018年8月开始实施微信“摇一摇”诈骗行为的，为此公诉机关在诉讼中，根据以上言词证据，结合已经查实的同案人鲁浩用于诈骗的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的收款记录和打款记录以及鲁浩向上述各被告人打款的记录，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确定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具体实施诈骗的时间为2018年8月起到被抓获之日止并不无当，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确定问题。 经查，现场勘查材料证实，办案单位从鲁浩等人实施诈骗的电脑文档中陆续提取了236个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及账号密码；情况说明证实，从鲁浩等人电脑出提取的236个微信个体工商账号中，除128个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无法调取相应的交易记录外，其余108个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在2018年8月至同年11月期间其交易金额共计3282976元；银行流水证实，办案单位整理的上述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所对应的银行卡向同案人鲁浩转账2233746.9元，同案人张俊豪、鲁浩的供述、交易记录证实，张竣豪向鲁浩支付宝、微信转款47800元；同案人鲁浩供述证实，从鲁浩等人电脑中提取的上述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均是其购买的，且其撑控了账号及密码。从上述同案人供述及书证、物证可以看出，同案人鲁浩掌握了上述108个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及密码，足以证明同案人鲁浩具有上述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的控制权。同时上述微信个体工商账号自2020年8月起交易的具体信息与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等人实施诈骗的作案时间、手法等细节上高度一致，且在案发后上述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所绑定的银行卡均向同案人鲁浩的银行账户转款。故上述微信个体工商账号中的收款金额3282976元均应认定为同案人鲁浩的诈骗金额。至于上述108个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绑定的银行卡向同案人鲁浩实际转账的差额，其差额部分鲁浩供述系扣除银行卡持卡人的手续费，以及账户被举报冻结后钱款无法提出所致，而该手续费或无法提出的款项属于同案人鲁浩诈骗所得后的分赃以及处理赃款的行为，故该差额部分也应认定为同案人鲁浩的诈骗所得。 此外，同案人鲁浩证实，鲁浩将微信个体工商账号拿给余冲使用，并将赃款转给余冲，同时余冲也是其竞争对手。余冲证实，因其与鲁浩关系好,鲁浩将微信个体工商账号给余冲用,所骗钱款鲁浩与余冲一起分，此外余冲还单独构买微信号微信个体工商账号骗钱。由此可以看出同案人余冲与鲁浩之间并非雇佣关系，而属于合作关系，即余冲自行购买微信号并利用鲁浩提供的诈骗平台、微信个体工商账号具体实施诈骗，所得赃款由鲁浩单独与余冲进行分赃。故余冲分别与鲁浩单独构成共同犯罪，而与本案其他五名被告人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余冲获得的219278元诈骗所得，不应计入本案五名被告人的诈骗金额。据此，五名被告人协助同案人鲁浩实施诈骗的金额应为3063698元。 三、关于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是否属于共同犯罪问题。 经查，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系同案人鲁浩雇佣，并在同案人鲁浩的指挥、安排下，利用其提供的作案工具，具体从事“摇一摇”诈骗行为的各相关环节的事务，从而协助同案人鲁浩完成诈骗行为。被告人肖威亦系同案人鲁浩雇佣，并利用鲁浩提供相应作案工具从事“摇一摇”诈骗，其犯罪所得进入了鲁浩购买的微信公众号账户，由鲁浩进行统一分配，虽然被告人肖威并没有与上述被告人一同在鲁浩所提供的场地内作案，但其与上述被告人之间，利用鲁浩建立的微信群交流“摇一摇”诈骗事宜、学习诈骗技术，据此，被告人肖威是否与其他被告人在同一场所作案，并不能否认其与其被告人一道共同参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诉讼中被告人肖威对其受同案人鲁浩雇佣实施诈骗活动并无异议。据此，上述五名被告人协助鲁浩诈骗他人财物共计3063698元，属于共同犯罪，但鉴于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地位，本院对上述被告人均认定为从犯。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协助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微信平台，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向骗取他人财物306369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叶力诉讼中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潇潇、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减轻处罚。扣押（冻结）在案款项中，属于被告人犯罪所得部分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返还被害人，超出被告人犯罪所得的款项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龙、叶力、刘佳乐、肖威的量刑建议适当，应当予以采纳。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查明事实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符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潇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罚金在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肖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抓获之日视为羁押一日，共折抵41天。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佳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抓获之日视为羁押一日，共折抵41天。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抓获之日视为羁押一日，共折抵41天。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8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叶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抓获之日视为羁押一日，共折抵41天。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扣押（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张潇潇犯罪所得三十七万三千零四十二元、被告人叶力犯罪所得六万九千二百二十元、被告人张龙犯罪所得五万三千五百二十三元八角，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返还被害人。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佳乐犯罪所得七万九千七百五十元，被告人肖威所得赃款十六万二千九百元，被告人张龙犯罪所得一万三千五百二十六元二角，依法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章祈伦 审判员  胡芮芯 审判员  王 森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附：本判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