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26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大道**太平洋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981970935R。负责人：何晓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爱梅，女，196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恒，广东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邦美，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原审被告：博罗县莞惠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园洲镇兴华路**用代码：91441322773095478P。法定代表人：谭志贵。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夏爱梅、原审被告黄邦美、博罗县莞惠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粤1322民初594号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40770.71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误工费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审法院调查，被上诉人夏爱梅夫妇承租位于园洲镇刘安路的一家商铺，又将该商铺转租给李某某用于经营餐馆，李某某承租期间向夏爱梅支付租金。被上诉人夏爱梅系二手房东，并不是从事租赁行业公司聘请的员工，其因案涉事故受伤并不影响其所出租房屋的使用，也不会影响租金的收取，不会存在任何误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事实证明被上诉人并未因受伤减少租金收入，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按国有同行业（租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支付其误工费40770.71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人不服一审法院判决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权益。被上诉人夏爱梅未在答辩期间内提交答辩意见，不影响本案审理。原审原告夏爱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莞惠通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21000.34元（包括医疗费30753.07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营养费1347元、护理费13350元、误工费65006.27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伤残鉴定费3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312元）；2.被告黄邦美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3月24日9时30分，被告黄邦美驾驶粤L*****号大客车行驶至园洲镇老三新路段待乘客上车，原告夏爱梅上车后未坐稳，黄邦美即启动车辆，造成夏爱梅跌倒受伤。该次事故经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2[2018]第00008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邦美负事故全部责任，夏爱梅不负事故责任。粤L*****号大客车的登记车辆所有人为被告莞惠通公司，该车在第三人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限额为400000元/人（座）]，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莞惠通公司自认黄邦美系其聘请的司机，本次事故发生时黄邦美正在履行职务。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到博罗县园洲镇卫生院门诊部就医，产生门诊费用1068.80元。2018年3月29日，原告到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9日出院，共住院41天，产生住院医疗费22934.60元、门诊费用373.40元。出院诊断：1.胸11椎体新近压缩性骨折；2.老年性骨质疏松症并胸12椎体陈旧性骨折；3.腰椎退行性变。出院建议：全休三个月，门诊继续治疗，不适随诊。2018年5月15日，原告到博罗县园洲镇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7月2日出院，共住院48天，产生住院医疗费6376.27元。出院诊断：1.胸11椎体新近压缩性骨折；2.老年性骨质疏松症并胸12椎体陈旧性骨折；3.腰椎退行性改变；4.腰椎间盘突出症。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避免弯腰、搬重物；全休三个月；适当功能锻炼，不适随诊。原告因本此事故共支出上述医疗费用30753.07元。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委托广东正道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粤正道司鉴[2019]临鉴字第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夏爱梅2018年3月24日因交通事故致胸11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⅓），经保守治疗，目前遗留腰部活动功能部分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并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200元。原告夏爱梅户籍性质为农业。原告主张其受伤前与其配偶何某某共同从事房屋租赁及管理工作，并提供权利人为徐某某的房地产权证、夏爱梅、何某某与徐某某于2014年9月30日签订的《合同》，以及夏爱梅、何某某与李某某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予以佐证。第三人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提供由夏爱梅于2018年4月2日签名确认的《太平洋财产保险住院信息登记表》，称经其工作人员调查，夏爱梅自述受伤前在一筷子制作公司任清洁工，每月收入约3000元，每天工作时间为7时至18时，其配偶何某某为保安，每月收入约3000元，住院期间护理夏爱梅；而据夏爱梅在本院受理的（2019）粤1322民初4225号案件中作为该案原告提交的两份工作及居住证明、劳动合同显示，其自2017年3月至本次事故发生前在博罗县园洲镇xxx五金加工厂工作，并在员工宿舍居住，月平均工资为3400元；夏爱梅两次提交的相关证据完全不一致，且与第三人调查的事实不符，因此夏爱梅在本案中提交的上述关于工作的证据虚假。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到《商铺租赁合同》中所述的位于园洲镇刘安路的一家商铺现场查看，并对该商铺的承租人李某某（女，汉族，1980年7月1日出生，陕西省白水县******人）进行调查。李某某陈述其自2015年12月15日至今向夏爱梅、何某某夫妇承租上述商铺，用于经营于2015年12月31日登记注册的“博罗县******面食馆”（店铺招牌为“陕西面点王”），该《商铺租赁合同》是续签的第二份合同；承租期间一直由夏爱梅与其联系收取租金，其多以现金方式支付租金，夏爱梅据此出具收据，但因时间久远已无存留。同日,本院对《合同》中的出租人即徐某某（男，汉族，1953年8月26日出生，广东省博罗县***********人）进行调查。徐某某陈述其原系位于园洲镇刘安路**两层房屋的所有人，自2004年始将该房屋出租给夏爱梅、何某某夫妇，租赁期间两人均以现金方式支付每月租金；2019年6月、7月左右，徐某某将房屋转让后，由新屋主与夏爱梅夫妇联系，其不清楚后续情况。另查一，被告莞惠通公司系于2005年4月7日依法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县内班车客运、公共客运等。另查二，原告夏爱梅曾就本次交通事故，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起诉，后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粤1322民初422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赔偿责任问题。被告莞惠通公司经营县内班车客运、公共客运等业务，原告夏爱梅于2018年3月24日乘坐被告莞惠通公司所有的由被告黄邦美驾驶的粤L*****号大客车，双方存在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法律关系。夏爱梅上车后未坐稳，黄邦美即启动车辆，造成夏爱梅跌倒受伤。该次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认定黄邦美负事故全部责任，夏爱梅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的规定，莞惠通公司在运输过程中造成原告人身损害，且非因原告自身健康原因或故意、重大过失造成，因此莞惠通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黄邦美系莞惠通公司聘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且其并非本案客运合同的相对人，因此黄邦美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系事故车辆粤L*****号大客车交强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与被保险人莞惠通公司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受理后，莞惠通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其本意是请求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代为承担其在本案中对原告所负的赔偿责任，且在答辩意见中明确作出该项请求，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也未表示不予承担保险责任。因此，虽然原告未向第三人主张赔偿责任，但为了减少当事人讼累，平衡各方当事人利益，本院认定莞惠通公司对原告应负的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40万元范围内先予赔付，超出部分由莞惠通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认定问题。本次事故发生于2018年3月24日，原告主张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赔偿费用，被告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采纳。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30753.07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佐证，本院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医嘱称“不适随诊”的后续治疗费2000元，因原告出院后有实际发生门诊费用，且已计算在前述医疗费中，因此原告再行主张后续治疗费，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两次住院时间共计8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为8900元。4.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1347元，未提供正式发票予以佐证，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定500元。5.护理费：原告所提交证据中医嘱未注明住院期间有人陪护，但鉴于原告伤情确需陪护人员，故本院酌定原告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原告提交的住院医疗费票据显示护理费共1581.60元，该部分已计算在医疗费中，故本院酌定原告住院89天的护理费按150元/天/人计算为13350元，扣减1581.60元后为11768.40元。6.误工费：原告第一次住院时间为41天，于2018年5月9日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于2018年5月15日第二次住院治疗至同年7月2日，时间为48天，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第二次住院在第一次全休期内，故原告的误工期应从2018年3月24日计算至第二次住院治疗出院后三个月全休期届满之日即2018年10月1日共计193天。原告主张事故发生前其从事房屋租赁管理，此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查的事实为证，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的误工费参照国有同行业（租赁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6049元计算为40770.71元（76049元/年÷360天×193天）。7.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原告的伤情于2019年1月31日经广东正道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个十级伤残，其他当事人未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虽系农业户口，但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此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查的事实为证，且事故发生地在博罗县园洲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可参照2018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原告主张鉴定费32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证，且该项费用属于原告为明确其损失程度而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312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佐证，考虑原告确因就医发生此项费用，本院酌情支付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原告可以依据运输服务合同关系提起合同之诉,也可以依据侵权事实提起侵权损害赔偿之诉,二者可选其一。鉴于本案系合同纠纷,应按照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审查。因双方并未就精神损害抚慰金达成合同约定,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属于违约责任应赔偿的损失范畴,故原告在合同关系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夏爱梅以上损失共计180524.18元，由第三人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4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付。被告黄邦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4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夏爱梅180524.1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夏爱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8元（适用简易程序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夏爱梅负担352元，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956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定。另查明，被上诉人发生事故后住院期间上诉人的调查人员前往调查案情时，被上诉人自述其职业为筷子制作公司清洁工，每月工资3000元，并在《太平洋财产保险住院信息登记表》上签名按指模确认，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笔录中虽对该份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但其确认《太平洋财产保险住院信息登记表》中被上诉人的签名是真实的。本院认为，本案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是否需要向被上诉人夏爱梅支付涉案误工费。关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是否需要向被上诉人夏爱梅支付涉案误工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和现有证据，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误工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并未因案涉事故而导致被上诉人自身产生任何误工损失，故无需支付误工费，但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主张其无需支付误工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可知，《太平洋财产保险住院信息登记表》上记录被上诉人夏爱梅的工资为3000元/月，上诉人也确认该登记表上的签名是真实的，故本院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认定上述记录为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夏爱梅的月工资为3000元。因此，原审法院对涉案误工费金额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误工费为19300元（3000元/月÷30天×193天）。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5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项；二、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5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项；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400000元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夏爱梅159053.47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支付；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08元，由被上诉人夏爱梅负担408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90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410元，由被上诉人夏爱梅负担4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