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3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北三段245号1幢3楼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555779441J。法定代表人：徐仲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有龙，男，199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X。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涛，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刚，男，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X。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贵州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绍海，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中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刚、梁绍海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3民初3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川中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有龙、唐涛，被上诉人陈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绍海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中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梁绍海与陈刚连带向四川中喻公司偿还753739元，并从2018年5月14日起以753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到清偿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绍海与陈刚负担。事实和理由：1、梁绍海是“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在四川中喻公司垫付租赁费用后，梁绍海理应向四川中喻公司偿还垫付费用；2、陈刚应当承担“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材料款的连带赔偿责任。四川中喻公司发现陈刚私刻印章后，要求陈刚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书》中载明陈刚伪造中喻公司公章由此导致的材料款由陈刚负责。陈刚辩称，四川中喻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包方，其在与建设方进行结算后若有损失才可要求陈刚承担责任。结算后建设方向四川中喻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四川中喻公司又向陈刚与梁绍海追偿势必导致四川中喻公司重复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梁绍海未出庭发表答辩意见。四川中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梁绍海与陈刚连带向四川中喻公司偿还753739元，并从2018年5月14日起以753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梁绍海与陈刚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5月1日，中喻公司（甲方）与罗玉怀（乙方）签订《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经济·质量·安全承包管理责任书》，约定四川中喻公司在贵州设立分公司，由罗玉怀担任公司负责人；允许乙方在甲方资质许可范围内开展业务工作；合作期5年，从2014年5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用于正常的业务开展用印必须由乙方负责人签字认可；如乙方私刻公司印章，伪造虚假文件，由乙方承担支付私刻印章造成的所有经济及法律责任，造成严重后果的，甲方有权处罚乙方30万元；若一方违约，违约方支付守约方5万元违约金。贵州分公司成立后，四川中喻公司给了贵州分公司一套四川中喻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便于开展业务。陈刚是贵州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后贵州分公司又成立办事处，并根据四川中喻公司公章和法人章的比例刻了一套四川中喻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给办事处使用。2017年1月6日，陈刚向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本人陈刚（身份证号码:5223281979XXXX0090,现驻地：贵州省安龙县招提街道办事处西河村打石厂组31号），因私自刻制了”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二枚（其中一枚由罗玉怀保管，并加盖了“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的项目施工合同）、“喻得安”法人章一枚、及中喻公司资质证书（三证合一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及其他岗位证书）用于位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的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上述伪造的公章（一枚）、法人章及资质证书交予了梁绍海。现郑重承诺如下：因本人陈刚私自刻制的公章、法人章盖章的所有文件产生的法律及经济责任由本人陈刚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的赔偿,与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关,如出现材料款及民工工资纠纷,由本人负责承担及支付并自愿接受公司处罚。同时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留提起诉讼及处罚的权利。私刻印章尚未交回，本人承诺2017年1月10日前交回所有私刻印章及资料。2017年1月21日，四川中喻公司向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局控告陈刚伪造公司印章。2017年2月21日，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局作出息公刑不立字（2017）3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发生，故决定不予立案。贵州朗驰俊玉置业有限公司、威宁伊卓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四川中喻公司作为承包人，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发包给四川中喻公司承包施工。贵州朗驰俊玉置业有限公司、威宁伊卓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处分别加盖公章，四川中喻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谭兴见和梁绍海在承包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经威宁县人民法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四川中喻公司任命谭兴见和梁绍海为草海国际养生基地工程项目负责人的《任命书》中落款部分“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处的“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盖有成都市公安局特种行业管理章的“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是否出自同一枚印章进行鉴定，并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任命书》中落款部分“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处的“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比对《印章图像》中的“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四川中喻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向贵州朗驰俊玉置业有限公司、威宁伊卓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谭兴见、梁绍海作出《关于确认“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施工合同及其他以我集团名义对外签订的书面合同（协议）无效的函》，载明四川中喻公司及下属分公司没有承接“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该项目涉及以四川中喻公司名义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其他任何合同（协议）均非四川中喻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其加盖的“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系伪造。以四川中喻公司名义签订的“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的施工合同及其他书面合同（协议）属无效合同。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以四川中喻公司在承建的草海国际养生基地工程中向其租赁建筑材料但未按时支付租金等为由，于2017年10月9日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四川中喻公司。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分别作出(2017)渝0120民初6893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20民初6894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20民初689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为甲方，四川中喻公司为乙方，双方于2016年11月21日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该合同对租用的品种、租金单价、支付时间、维护费、赔偿价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未退物资赔偿价格：钢管每米15元，扣件每套6元，顶托每套15元，套管每套5元。截止2017年10月8日，四川中喻公司尚欠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租金、材料上下车费和维修护费、零部件赔偿费、堆码费等合计214540.20元，未退还材料有钢管14892米、扣件7268套、顶托917套、套管146套。(2017)渝0120民初689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为甲方，四川中喻公司为乙方，双方于2016年11月21日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该合同对租用的品种、租金单价、支付时间、维护费、赔偿价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未退物资赔偿价格：扣件每套6元，套管每套9元。截止2017年10月8日，四川中喻公司尚欠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租金、材料上下车费和维修护费、零部件赔偿费、堆码费等合计132069.24元，未退还材料有扣件7776套、套管289套。两份判决均认为四川中喻公司系涉案项目”草海国际养生基地”的承包人，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与四川中喻公司签订的物资租赁合同，加盖有经公安机关依法备案的涉案项目部印章，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的与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的租赁事宜所产生的义务，并由合同约定材料员实际履行了相应的收货退货结算、支付租金租赁事宜，四川中喻公司是合同的相对方，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四川中喻公司辩称的不是涉案工程的承建方而不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因未提交相应证据，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四川中喻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等费用的行为，是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请求的解除双方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予以支持。(2017)渝0120民初68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与四川中喻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解除；四川中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租金等各项费用合计214540.20元；四川中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还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14892米、扣件7268套、顶托917套、套管146套；逾期未退还，按钢管每米15元，扣件每套6元，顶托每套15元，套管每套5元支付赔偿款；四川中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违约金35000元。(2017)渝0120民初6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与四川中喻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解除；四川中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租金等各项费用合计132069.24元；四川中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还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扣件7776套、套管289套；逾期未退还，按扣件每套6元，套管每套9元支付赔偿款；四川中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违约金20000元。二民事判决生效后，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四川中喻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转账支付162715.73元，于2018年5月14日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分别转账支付320000元、73023.27元、198000元，共计753739元。一审另查明，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7日作出（2019）川0105民初687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虽然《经济·质量·安全承包管理责任书》系罗玉怀与四川中喻公司签订，但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履行该合同的系陈刚，四川中喻公司对此也认可，故应视为双方以实际行为对合同的主体进行了变更，该合同的主体应为陈刚和四川中喻公司，判决陈刚向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梁绍海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焦点在于梁绍海是否是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或受益人，是否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或受益人。四川中喻公司认为梁绍海利用陈刚伪造的公司印章以四川中喻公司名义承建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是实际施工人，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虽然《任命书》中落款部分“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处的“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比对《印章图像》中的“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陈刚也认可其作出承诺书的真实性，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还涉及发包方贵州朗驰俊玉置业有限公司和威宁伊卓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且四川中喻公司给了贵州分公司一套四川中喻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四川中喻公司也未举证证明《任命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文是出自陈刚私刻印章，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就此否定《任命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四川中喻公司的效力，不能就此认定梁绍海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加盖了有经公安机关依法备案的”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草海国际养生基地工程项目专用章”，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也认定中喻公司是承租人，四川中喻公司未举示充分的证据推翻生效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不能认定梁绍海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中的实际承租人。故在未举证证明梁绍海是该项目的实际承建人或实际承租人或受益人情况下，对四川中喻公司要求梁绍海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刚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焦点在于陈刚是否对四川中喻公司构成侵权。双方对陈刚刻制印章无争议，陈刚对此出具的《承诺书》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陈刚具有约束力。四川中喻公司主张陈刚构成侵权，应对陈刚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及因果关系等承担举证责任，但四川中喻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能否定《任命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四川中喻公司的效力，不能否定中四川喻公司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中的承租人，也就不能认定支付的753739元是四川中喻公司的损失。另外四川中喻公司依据《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经济·质量·安全承包管理责任书》，认为陈刚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2019）川0105民初68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管理责任书的主体是陈刚和四川中喻公司，但四川中喻公司仍应对损失及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四川中喻公司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已经支付的753739元是四川中喻公司的损失及与陈刚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四川中喻公司要求陈刚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96元，由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四川中喻公司举示了两份律师函，拟证明草海项目施工合同的签订及相关材料的采购、劳务分包等协议均非四川中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四川中喻公司在知道该工程项目时已经通过律师事务所函告四川中喻公司未承建该项目。举示了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陈刚未经四川中喻公司同意私自与梁绍海、安子秀开设分公司并承接项目。举示了印章印模一套，拟证明尾号为206的公章是四川中喻公司为陈刚配置的，尾号为208的印章是陈刚私自刻制且用于草海基地项目，证明了四川中喻公司的损失与陈刚之间有联系。举示了情况说明，拟证明陈刚认可尾号为206的印章是四川中喻公司配置的，可以证明草海项目是陈刚进行管控，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其承担。举示了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区人民法院（2018）黔0502行初7号裁定书一份，拟证明梁绍海使用陈刚为其刻制的印章在四川中喻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至威宁县公安局就案涉项目专用章进行备案，四川中喻公司已就此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举示了劳务承包合同两份、会议纪要两份，拟证明劳务承包合同的发包方为谭兴见、梁绍海，并未加盖四川中喻公司的公章，四川中喻公司并未参与草海项目，是梁绍海与业主自行对接，案涉工程款也从未支付至四川中喻公司的账户。陈刚认可律师函、合作协议、印章印模、情况说明、裁定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草海项目的承包人就是四川中喻公司。陈刚不认可劳务承包协议与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是梁绍海，但是经过了四川中喻公司的备案。陈刚举示了判决书和执行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与本案类似情况的另一工程，四川中喻公司在起诉陈刚要求赔偿损失后，又以承包人的名义起诉建设单位，如此四川中喻公司将得到两份工程款。四川中喻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认为，四川中喻公司所举示的律师函、合作协议、印章印模、情况说明、裁定书陈刚认可其真实性，且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相关，对其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四川中喻公司经过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认定四川中喻公司系“草海国际养生基地”的承包人，并基于此判决其向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承担租金等费用的支付义务，四川中喻公司按照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支付义务向威宁县草海镇中兴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了租金等费用共计753739元，四川中喻公司由此请求陈刚与梁绍海向其承担上述款项的支付责任应属追偿权纠纷。一审已查明陈刚系《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经济·质量·安全承包管理责任书》的实际履行人，四川中喻公司为方便管理责任书的履行刻制了公章和法人章交由陈刚使用。陈刚在履行过程中私自刻制了四川中喻公司印章两枚，交由梁绍海使用，并加盖于“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施工合同。陈刚向四川中喻公司作出承诺，因其私刻公章、法人章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陈刚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现四川中喻公司基于“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承担的支付责任按照陈刚的承诺应由陈刚承担责任，故对于四川中喻公司要求陈刚承担偿还责任并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虽然业已生效的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四川中喻公司系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但该判决实际是基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所加盖的四川中喻公司的公章，出租方有理由相信四川中喻公司即是租赁合同的承租方，该判决所作出的认定与“中国草海养生基地”项目实际施工人身份的认定并不存在矛盾。四川中喻公司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所举示的合作协议、印章印模、律师函、行政裁定书等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证明“中国草海国际养生基地”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梁绍海，且陈刚也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四川中喻公司基于上述项目在承担了对外支付责任后，有权向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进行追偿。梁绍海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均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对于四川中喻公司请求梁绍海向其偿还753739元并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四川中喻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结合本院二审出现的新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3民初3633号民事判决；二、陈刚与梁绍海连带向四川中喻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偿还753739元，并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7537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75373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96元，由陈刚、梁绍海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7元，公告费500元，由陈刚、梁绍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芦明玉审判员  陈 华审判员  苏致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院印）书记员  王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