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3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良，男，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公民身份号码442************67X。委托代理人：陈丽芳，女，19**年*月*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523，系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卫生健康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报业大厦附楼。法定代表人：叶向阳，局长。委托代理人：梁剑辉，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章双梅，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段宇飞，主任。委托代理人：陈祝生，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高丛林，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陈国良因诉被上诉人东莞市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东莞市卫健局）、广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广东省卫健委）行政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8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审法院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第四十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一）负责医疗机构的设置审批、执业登记和校验；（二）对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进行检查指导；（三）负责组织对医疗机构的评审；（四）对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处罚。”因此，东莞市卫健局作为东莞市卫生行政部门，依法有权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医疗机构进行监督管理，是该案的适格被告。关于陈国良投诉谢旭口腔门诊部是否具备口腔种植诊疗技术服务资质问题。《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第一大点规定：“一、医疗机构基本要求。（一）医疗机构开展口腔种植诊疗技术，应当与其功能、任务相适应。（二）有卫生行政部门核准登记的口腔科诊疗科目。（三）房屋建筑面积与功能划分、设备设施与人员配备应当符合原卫生部印发的《医疗机构基本标准（试行）》的基本要求。（四）用于口腔种植外科治疗的诊室应当是独立的诊疗间。用于口腔种植诊疗的诊室除具备基本诊疗设备及附属设施外，同时应当装备口腔种植动力系统、种植外科器械、种植修复器械及相关专用器械。（五）具备曲面体层或颌骨CT影像诊断设备及诊断能力。（六）用于口腔种植诊疗的诊室的消毒管理应当符合《医疗机构口腔诊疗器械消毒技术操作规范》要求。（七）从事使用射线装置的医疗技术人员应当持有当地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放射工作人员证》，并按照相关规定开展诊疗活动。”该案中，原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4月1日向谢旭口腔门诊部作出东卫医罚〔2017〕193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谢旭口腔门诊部未取得《放射诊疗许可证》从事放射诊疗工作的行为；未给从事放射工作的人员余伟强办理《放射工作人员证》的行为，违反了《放射诊疗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并依据相关法律对谢旭口腔门诊部处以警告和罚款人民币1万元的行政处罚。原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在上述行政处罚决定查明的事实系谢旭口腔门诊部存在未取得《放射诊疗许可证》及从事使用射线装置的医疗技术人员未取得卫生行政部门颁发《放射工作人员证》而开展口腔种植牙治疗的行为，东莞市卫健局在被诉行政答复中再次将上述情况告知陈国良，保障了其知情权，并无不妥。陈国良对原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应当另循法律途径救济。关于陈国良投诉谢旭是否具备口腔种植诊疗技术服务资质问题。《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第二大点规定：“二、医师基本要求。（一）取得《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口腔专业。（二）具有口腔医学专业本科及本科以上学历的口腔执业医师接受正式口腔种植学课程120课时以上（含种植学实习）考试合格；或经过口腔种植学的继续教育累计Ⅰ类学分40分以上；或在境内外教育机构（国家教育部认可的教育机构）接受口腔种植学培训和学习满3个月并获得结业证书，方可从事口腔种植诊疗活动。（三）在医疗机构设立的专业口腔种植科室工作3年以上，并专职从事口腔种植临床诊疗工作的医师可免于培训。”根据该案证据材料，谢旭在为陈国良实施口腔种植牙治疗之前，已经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和《执业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口腔专业且经过口腔种植学的继续教育累计I类学分40分以上，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的医师基本要求，东莞市卫健局据调查的证据材料告知陈国良，谢旭医师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的医师基本要求，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关于陈国良投诉如果谢旭口腔门诊部具备有种植诊疗科和符合开展该项诊疗服务，证明该局有关人员违法审批，请求查处。经查，谢旭口腔门诊部在对陈国良进行口腔种植术之前已依法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原东莞市虎门镇人口计生卫生局2016年9月19日向谢旭口腔门诊部颁发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对谢旭口腔门诊部核准了一级诊疗科目：口腔科。现并无证据证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取得有违法情形。陈国良以谢旭口腔门诊部不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第一点第（五）项、第（七）项曾被行政处罚为由，而主张审批机关违法核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陈国良在申请行政复议过程中补充提及的理由及该案庭审中提出的主张谢旭口腔门诊部只核准了口腔科一级科目，没有核准口腔种植科二级科目，其从事口腔种植诊疗技术服务属于非法超执业范围行医的问题。《使用说明》规定：“……三、诊疗科目分为‘一级科目’和‘二级科目’……五、《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的‘医疗机构诊疗科目申报表’填报原则：……2.“医疗机构凡在某一级科目下设置二级学科（专业组）的，应填报到所列二级科目；未划分二级学科（专业组）的，只填报到一级诊疗科目，如‘内科’‘外科’等……六、《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核准登记事项’的诊疗科目栏目填写原则：1.由卫生行政部门在核准申报表后填写。2.一般只需填写一级科目。3.在某一级科目下只开展个别二级科目诊疗活动的，应直接填写所设二级科目，如某医疗机构在精神科下仅开展心理咨询服务，则填写精神科的二级科目‘临床心理专业’……”该案中，谢旭口腔门诊部已于2016年9月19日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准登记了口腔科一级科目。根据上述规定，医疗机构并非必须设置二级科目方可开展二级科目诊疗活动，而是如果设置了个别二级科目，则只可开展二级科目诊疗活动。陈国良认为谢旭口腔门诊部未核准登记口腔种植科二级科目就不能从事口腔种植专业二级科目即涉案种植牙科诊疗活动，谢旭口腔门诊部从事涉案种植牙科诊疗活动属于非法超执业范围行医，属于其对法律、法规的错误理解，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东莞市卫健局在庭审中对其上述主张予以了回复，并无不当。因上述主张陈国良并非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明确，其仅作为补充理由进行陈述，广东省卫健委在复议决定书中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在该案庭审过程中已经就上述问题进行调查与回复，依法保障了陈国良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该案中，陈国良不服东莞市卫健局作出的被诉行政答复，广东省卫健委依法有权进行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东莞市卫健局作出的被诉行政答复合法，广东省卫健委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上述答复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广东省卫健委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陈国良请求撤销东莞市卫健局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被诉行政答复以及广东省卫健委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国良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陈国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庭审中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侵犯了陈国良的知情权、监督权，程序违法，原审判决应属无效。二、原审判决将谢旭口腔门诊部未取得《放射诊疗许可证》《放射工作人员证》进行放射诊疗服务的行为变造为开展口腔种植牙治疗的行为，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采信东莞市卫健局庭后补充提交的谢旭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医师基本要求的意见，程序违法。四、原审法院认定谢旭口腔门诊部在已核准登记口腔科一级科目，未核准种植牙二级科目的情况下，开展口腔种植诊疗活动不属于超范围诊疗服务，与事实不符、与法律法规相背离。五、原审判决遗漏陈国良投诉要求东莞市卫健局和广东省卫健委对谢旭口腔门诊部不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第（一）项的要求进行查处及复议的诉讼请求，应予撤销。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撤销广东省卫健委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和东莞市卫健局作出的被诉行政答复；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东莞市卫健局、广东省卫健委承担。被上诉人东莞市卫健局二审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在依法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后，在法庭调查前已告知陈国良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情况及有关申请回避权利，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二、原审法院依法有权要求案件当事人提供或补充证据，陈国良主张原审法院向该局调取谢旭医师有关资质证明文件及培训证明资料的行为违法，无法律依据。三、该局对谢旭口腔门诊部提供种植牙科诊疗服务行为的处理及资质认定合法有据，陈国良认为原审法院将未取得《放射诊疗许可证》及未办理《放射工作人员证》进行“放射诊疗服务的行为”变造为“开展口腔种植治疗的行为”，纯属误解。四、陈国良认为谢旭口腔门诊部未对种植牙二级科目进行登记而进行二级科目诊疗活动，属于超范围开展诊疗服务，属对法律法规的错误解读。五、陈国良提出该局、广东省卫健委及原审法院均未对其投诉谢旭口腔门诊部违反《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第一点第（一）项的规定予以处理属于遗漏事实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判决。被上诉人广东省卫健委二审答辩称：一、被诉行政答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东莞市卫健局在被诉行政答复中陈述谢旭口腔门诊部的设置审批情况和曾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有关情况，分析了相关处罚事项并不影响谢旭口腔门诊部已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效力。东莞市卫健局就陈国良的投诉事项已经履行法定职责。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该委经审查认为被诉行政答复符合《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东莞市卫健局依法履行了卫生行政监管职责，该委维持被诉行政答复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陈国良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8日，陈国良向东莞市虎门镇卫生监督所进行投诉，称其在谢旭口腔门诊部进行了“种植牙术”治疗，该门诊部涉嫌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东莞市虎门镇卫生监督所收到投诉后，对谢旭口腔门诊部进行调查后,于2017年1月17日等时间多次作出答复。2017年4月1日，原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谢旭口腔门诊部作出东卫医罚〔2017〕193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谢旭口腔门诊部未取得《放射诊疗许可证》从事放射诊疗工作的行为；未给从事放射工作的人员余伟强办理《放射工作人员证》的行为，违反了《放射诊疗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放射诊疗管理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一）项、《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以及《东莞市卫生计生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2014年修正版）》序号第12项“违法程度属于轻微”的规定，对谢旭口腔门诊部处以警告和罚款人民币1万元的行政处罚。东莞市虎门镇卫生监督所于2017年4月18日将上述处罚情况以及对谢旭口腔门诊部给予记8分处理告知陈国良。之后，陈国良多次向有关部门投诉。2019年8月23日，陈国良再次向东莞市卫健局投诉，认为谢旭口腔门诊部不符合卫办医政发〔2013〕32号《关于印发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的原则，违反《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第（一）项、第（五）项、第（七）项的规定，要求东莞市卫健局查明谢旭是否具备种植科医师的基本要求，谢旭口腔门诊部如具有种植诊疗科和符合开展该项诊疗服务，证明该局违法审批，请依法查处。东莞市卫健局经调查，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行政事项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2016年9月19日，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等有关法律法规，该局向东莞虎门谢旭口腔门诊部核发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地址：东莞市********************商业3楼；登记号：PDY201********017D1522；诊疗科目：口腔科/医学影像科；X线诊断专业。因口腔门诊科室设置不设分科，核准该门诊部一级诊疗科目：口腔科，未存在违规核准诊疗科目的行为。执业医师谢旭在为陈国良实施口腔种植牙治疗之前，已经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口腔专业；经过口腔种植学的继续教育累计I类学分40分以上，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的医师基本要求。医疗机构开展口腔种植技术应按照《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范》有关要求进行，该局调查陈国良与谢旭口腔门诊部的纠纷时发现谢旭口腔门诊部存在未取得《放射诊疗许可证》及从事使用射线装置的医疗技术人员未取得卫生行政部门颁发《放射工作人员证》而开展口腔种植牙治疗的行为，该行为违反了《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定》的医疗机构基本要求的第（五）项“具备曲面体层或颌骨CT影像诊断设备及诊断能力”和第（七）项“从事使用射线装置的医疗技术人员应当持有当地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放射工作人员证》”，该局已于2017年4月1日依据《放射诊疗管理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一）项、《放射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以及《东莞市卫生计生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2014年修正版）》序号第12项的规定，对谢旭口腔门诊部作出警告及罚款人民币1万元整的行政处罚。该局向谢旭口腔门诊部核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时，不存在违法行政许可的情形。但谢旭口腔门诊部取得核准登记的口腔科诊疗科目后，仍需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定》关于医疗机构基本要求方可开展口腔种植诊疗技术服务。因此，谢旭口腔门诊部在不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定》第（五）项、第（七）项要求的情况下向陈国良提供口腔种植诊疗服务的违法行为，该局已依法进行了行政处罚处理，由于《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定》第（五）项、第（七）项的规定并非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前提条件，因此，虽谢旭口腔门诊部存在违反《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定》第（五）项、第（七）项的规定的情形，但该违法情形并不影响其已取得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之效力。执业医师谢旭在为陈国良实施口腔种植牙治疗之前，已经取得《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书》，且经过口腔种植学继续教育累计Ⅰ类学分40分以上，符合《口腔种植技术管理规定》的医师基本要求，具备开展口腔种植诊疗技术服务的资质。陈国良不服东莞市卫健局作出的上述答复，于2019年11月18日向广东省卫健委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卫健委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后，同日向东莞市卫健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东莞市卫健局于2019年12月4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1月7日，广东省卫健委作出粤卫行复〔2019〕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东莞市卫健局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行政事项答复意见书》。陈国良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谢旭口腔门诊部持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该许可证登记的信息和东莞市卫健局答复内容陈述的信息一致。有效期限自2016年9月19日至2021年9月18日。谢旭于1999年5月1日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专业为口腔、类别为口腔；于2001年4月20日取得《执业医师执业证书》执业类别为口腔，执业范围为口腔专业；于2017年1月17日取得牙科放射学证书。根据谢旭参加继续教育项目证书以及学员学分管理系统科教管理平台截图显示，从2000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期间谢旭经过口腔种植学继续教育累计Ⅰ类学分达40分以上。本院认为，东莞市卫健局受理陈国良的投诉后作出被诉行政答复，就其投诉事项逐一进行答复，原审判决认定东莞市卫健局已履行其职责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广东省卫健委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审判决驳回陈国良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但原审告知陈国良不服原东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另循法律途径救济，指引不当，本院予以指出。关于陈国良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程序违法问题。经审查，原审法院在开庭时已告知陈国良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情况及申请回避权利，陈国良当庭明确表示不申请回避，原审法院已依法保障陈国良对合议庭组成人员有申请回避的权利。陈国良以此主张原审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陈国良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国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侯建文审 判 员 金 霞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杜春燕书 记 员 梁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