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初3146号原告：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淮海中路****。法定代表人：STEPHENDAVIDYOUNG。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敏，北京市中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中海，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贤马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延长线彩云间花园****内v>法定代表人：马桂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左正丽，云南靖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贤马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敏，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左正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3.判决被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用21500元、公证费2600元以及原告调查取证费、交通费、差旅费等各项合理开支49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为依法设立的从事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咨询（广告除外）以及相关培训的中国法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The7habitesofHighlyEffectivePeople）是史蒂芬.R.柯维先生的作品，是一部广为人知的管理类和自我激励类的图书，是广受欢迎的经授权的培训教材。富兰克林柯维公司（FranklinCoveyCo.）对本书拥有著作权，而作为该公司的子公司，原告拥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展示及销售富兰克林课程及产品之独家版权许可，课程包括“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被告于2019年6月26、27日在昆明未经富兰克林柯维公司（FranklinCoveyCo.）和委托人的许可讲授“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课程，严重侵犯了委托人的权益。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以有客户需要上课为由，向委托人询价之后，自己安排讲授“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相关课程的著作权。被告擅自讲授富兰克林柯维公司（FranklinCoveyCo.）拥有著作权、原告拥有独家著作权许可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培训课程，已经使得原告失去了该次市场机会，造成了经济利益的实质损害。该项事实已被记录在（2019）锡梁证经内字第3374号公证书中。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被告还通过微信、互联网等渠道对其侵权行为大肆宣传，主观恶性明显。《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的著作权受到中国法律和相关国际公约的保护，未经富兰克林柯维公司（FranklinCoveyCo.）和原告的事先书面明确许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或任何方式复制、传播、改编本书的内容，且任何人不得将本书的任何内容用于培训教材并讲授本课程。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非常严重的著作权侵权，在为其谋取非法利益的同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并误导了相关公众对《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课程来源的认知，造成恶劣影响，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综上，请求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以上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称：1、原告不具备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其诉讼主体不适合，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所提及的证据无法证实《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的著作权人系案外人富兰克林柯维公司，原告起诉被告的权利基础不存在，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原告未举证证明富兰克林柯维公司已授权原告在中国境内展示和销售富兰克林课程及产品之独家版权许可，故本案不存在被告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4、本案中，被告仅是小部分引用了《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一书中的内容，属于《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合理使用范畴，并未侵害《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著作权人的著作权。5、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律师费21500元、公证费2600元以及调查取证费、交通费、差旅费等各项合理开支4900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6、原告要求被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针对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经中国驻美使馆认证的独家代理协议及法律维权授权；2、商标注册证；3、富兰克林柯维法务主管MichaelBettin关于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是其全资子公司的说明信；4、原告母公司富兰克林柯维公司著作权证明英文版、中文版；5、原告母公司富兰克林柯维公司与北京中青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版许可协议；6、公证书（2019）锡梁证经内字第3374号；7、原告员工李竑斐陈述说明；8、“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9、“高效能人士七个习惯”中文书籍；10、侵权实质比对分析；11、原告课程报价单；12、原告与博禄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实际履行的合同；13、律师费（北京市中地律师事务所常敏律师）；14、律师费（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吕中海律师）；15、公证费；16、原告律师往返机票910元；17、原告律师住宿费540元；18、交通费、复印费、邮寄费等；19、律师函与致歉信（2019年7月23日）；20、独家授权说明。庭后补充提交肖特（上海）精密材料和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证明及相关图片、上海重塑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及相关图片，雪佛龙奥伦耐（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刘英华出具的说明一份，《FranklinCovey公司发布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网页文章、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两份。针对答辩意见，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课件。经本院组织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2、6、9、13、14、15、以及调解书、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4系国外网站截图；证据3、5、7、12、16、17、18、20系复印件；证据8认为系原告内部材料；证据10不属于证据；证据11无原件且系原告单方制作；证据19，律师函无签收记录，致歉信无签字，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中的证明、图片，三性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因为并非被告授课内容，对其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原告1、2、6、9、13、14、15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2商标注册证，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5、12，无原件核对，不予采信；证据4，该证据内容上显示名称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性项目”，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故不予采信；证据7、19，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证据8，因原告庭后提交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亦不认可，本院将结合庭审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证据11，系原告单方制作，在无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6、17、18，本院将结合庭审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证据20，虽然独家授权说明是彩印件，该证据有富兰克林公司印章、法人代表签名，结合原告证据1，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补充提交证据中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说明系复印件，网页文章未能演示，不予采信；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7月15日，富兰克林柯维公司法务部主管MichaelBettin出具《关于富兰克林柯维公司在中国的项目和产品》，证明和确认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和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统称为“FC中国”）均为FranklinCoveyInternationalPteLtd的子公司，而FranklinCoveyInternationalPteLtd是富兰克林柯维公司的全资子公司（FranklinCoveyInternationalPteLtd与富兰克林柯维公司以下统称为“富兰克林柯维”）。作为富兰克林柯维的子公司，FC中国享有一项排他性权利，可代表富兰克林柯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提供和出售其项目和产品，包括但不限于：《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2.0标准版》《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3.0标准版》《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4.0标准版》《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基础版）》等。并进一步确认，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和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深圳）有限公司已获得富兰克林柯维公司授权，可就任何商标侵权、著作权侵权以及与不公平贸易行为有关的任何事项在中国提起法律程序。《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扉页显示“FranklinCoveyCo.版权所有，保留所有权利，FranklinCovey拥有或控制本教材中所含内容的所有专有权利及版权。如无FranklinCovey明确书面批准，本教材任何部分不得转售（部分或全部）、文件共享、拷贝、复制、修改、存储在检索系统中、传输或以任何形式公开。对于任何未经授权的使用、滥用或分发本教材所含任何内容的行为，FranklinCovey可要求刑事或民事索赔。本教材供你用于FranklinCovey提供的课程或仅供你个人使用。你不得将本教材与其他培训服务一同使用获益任何方式从中获利”。2018年12月14日，上海重塑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举办了由原告提供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内训课，原告于上课时发给每一位学员《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并配有该教材图片。2019年3月28日，肖特（上海）精密材料和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举办了由原告提供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内训课，原告于上课时发给每一位学员《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并配有该教材图片。2019年7月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李竑斐发现被告涉嫌盗用其《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版权课程，并用于商业用途，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需要对被告总经理马琳的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原告特委托李竑斐向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公证处申请办理上述证据保全。同日，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公证处公证员许某公证员助理杨某同李竑斐在该公证处305室，李竑斐操作手机屏幕内容进行截屏，公证员使用自有手机（已进行清洁性检查）对保全过程中李竑斐操作手机屏幕内容进行录像，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李竑斐于2019年7月2日13时打开其自带手机并输入开机密码，点击“设置”“通用”“关于手机”，返回“设置”点击“无线局域网”，打开“微信”软件，输入密码登录，显示微信页面；点击微信页面右下角“我”后查看“个人信息”（微信昵称ＦｉｇｏＬｉ,微信号×××）；返回微信页面后，点击“贤马马琳”，查看详细资料（微信昵称：贤马马琳，微信号：×××,电话号码136××******），查看“贤马马琳”朋友圈发布的内容和相关图片，返回与“贤马马琳”的聊天记录页面，退出“微信”软件，关闭手机，公证员停止录制视频。保全结束，公证人员将李竑斐在上述保全过程中截屏取得的二十六张图片导入公证处电脑后进行打印，并将该图片与上述保全过程中本公证员录制的视频一段均刻录至光盘，并于2019年7月16日作成（2019）锡梁证经内字第3374号。根据公证保全的图片显示，2019年6月26日，贤马马琳朋友圈配有文字“贤马管理顾问机构给客户提供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培训正式开启，本课程通过改变受训学员的工作态度和对人际关系的看法，而使全球数千万的组织发生变化”，以及配有显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培训班标语、学员上课图片、学员手册图片以及学员手册内页显示“6月26日、6月27日”的培训时间，内容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1、积极主动；2、以终为始；3、要事第一；4、双赢思维；5、知彼解己；6、统合综效；7、不断更新”图片。6月27日朋友圈配有文字“《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培训继续进行，我们与近六十位学员一起学习认知和提升......”学员上课图片、学员手册图片。6月28日朋友圈配有文字“七个习惯是提高效能的习惯。真正的效能基于符合自然规律的永恒不变的原则。—史蒂芬.柯维”并配有《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书封面及文字“《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课程圆满结束”。其中在贤马企业管理咨询文章中写有“2019年6月26、27日，贤马管理顾问机构为企业提供了《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培训课程，在为期两天的培训中，老师通过课堂教学、讲案例、看视频、体验式互动、交流讨论的等多种形式对学员进行了系统、全面的培训，并以深入浅出的方式带出主动积极、以始为终、要事第一、双赢思维、知彼解己、统合综效和不断更新七个习惯，这七个习惯是一个整体，他们相辅相成，既讲到了个人要全力以赴确立目标，进行个人修炼，并由依赖转向独立，从而实现个人领域的成功，也讲到了要通过建立共赢，换位沟通，集思广益等，促进团队沟通与合作，实现公众领域的成功。而不断更新更是涵盖了前六个习惯，督促学员从身心完善。”并配有七个习惯成熟模式图。原告此次公证支付公证费2600元。审理中，原告申请本院向被告调取2019年6月26日、27日被告在昆明讲授《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课程教材，被告认为当日讲授的教材为其提交的证据，但原告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提交的教材与其公证保全的内容不符。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载体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三十周年纪念版以及《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庭审后，原告申请放弃对《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三十周年纪念版的主张权利，原告放弃对该书主张权利，是行使自己的处分权，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认为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载体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该教材含有“高效能人士七个习惯”标题、七个习惯“1、积极主动；2、以终为始；3、要事第一；4、双赢思维；5、知彼解己；6、统合综效；7、不断更新”文字内容以及七个习惯成熟模式图为其作品，被告在其朋友圈发布的学员手册里使用上述内容侵犯了其著作权。综合原告的诉讼主张及庭审中的陈述，本案的争议问题在于：1.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如是，被告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以及被告主张的合理使用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明确其享有的作品的载体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根据该教材扉页载明的“FranklinCoveyCo.”版权声明，能够表明富兰克林柯维公司系该教材的著作权人，如无相反证据，足以认定富兰克林柯维公司是《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的著作权人，其权利依法应受到保护。原告提交的《关于富兰克林柯维公司在中国的项目和产品》以及《独家授权说明》能够证明原告经母公司富兰克林柯维公司授权对《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系列项目产品享有排他性权利，并就著作权侵权享有维权的权利，本案事由属于原告维权范围，其有权提起诉讼，故原告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原告主张的享有权利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中的“习惯1积极主动、习惯2以终为始、习惯3要事第一、习惯4双赢思维、习惯5知彼解己、习惯6统合综效、习惯7不断更新七个习惯”，“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题以及七个习惯成熟模式图为其作品，本院认为，七个习惯作为整体，体现了人从依赖到独立到互赖，有不同的步骤，需要通过积极主动、以终为始，要事第一的习惯，把人从依赖期提升到独立期，然后通过双赢思维、知彼解己、统合综效，把人从独立期提升到互赖期，然后形成公众领域的成功。其中习惯1积极主动、2以终为始、3要事第一为个人领域的成功，习惯4双赢思维；5知彼解己、6统合综效是形成公众领域的成功，习惯7是围绕前6个习惯得出人需要不断的更新，才能使得其永远处于一个高效能的状态，每个习惯环环相扣构成该教材的灵魂。因此，该教材中体现的七个习惯以及七个习惯成熟模式图具有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文字作品。至于原告认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题应为其保护的作品，本院认为，该标题中含有的“高效能人士”从字面意义理解为效率高的人，与“七个习惯”组合，因不具有最低限度的内容和长度，不能体现出作者所要表达的思想、观点，不符合作品中“创”的要求，故“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题并不具有作品独创性的表达，原告对该标题并不享有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项规定的“公之于众”，是指著作权人自行或者经著作权人许可将作品向不特定的人公开，但不以公众知晓为构成要件。结合原告提交的上海重塑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及肖特（上海）精密材料和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证明及所附图片能够证明《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已对外发表，该证据虽然是原告单方提供，但该证明有制作证据材料人员的签名以及盖有单位印章，符合民事诉讼法解释中关于单位证明证据的形式要件，被告虽然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出相应证据反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故被告有接触涉案教材的可能性。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在其经营场所通过培训的方式向学员提供的学员手册中印有富兰克林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七个习惯内容以及七个习惯成熟模式图，二者相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于被告认为其仅是小部分引用了《高效能人士七个习惯》内容，属于《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合理使用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合理使用是指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著作权法享有的其他权利。结合上述法律之规定，适用合理使用规则应考虑以下几方面的因素：引用的目的是否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说明某一问题，被引用的内容在被诉侵权作品中所占的比例是否适当，以及《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不得影响该作品的正常使用，也不得不合理地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本案中，从原告公证保全的被告总经理马琳发布的微信朋友圈文字及图片，可以反映出该公司于2019年6月26、27两天对学员进行《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的培训，并且给学员配发了学员手册，该手册上能显示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积极主动；2、以终为始；3、要事第一；4、双赢思维；5、知彼解己；6、统合综效；7、不断更新”七个习惯文字以及七个习惯成熟模式图，虽然被告仅仅引用了《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作品的一小部分内容，但被告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当日授课内容是为了介绍自创的十个习惯而引出七个习惯，讲授的课程为《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以外的内容。结合被告于2019年6月28日发布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课程圆满结束的文章内容及配图可知，被告讲授的内容是围绕七个习惯进行，被告“引用”的目的并非限于“介绍、评论或者说明”，而是向学员展示、讲解七个习惯内容，再现被引用的作品本身，导致与原告涉案作品在市场上形成竞争关系，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被告的使用不符合著作权法合理使用的构成要件，故其合理使用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诉请属于制止侵权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名誉造成何种影响，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考虑涉案文字作品的类型、被侵权作品的知名度，以及被告侵权行为性质和情节，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30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贤马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标准版4.0》教材中的“习惯1、积极主动；习惯2、以终为始；习惯3、要事第一；习惯4、双赢思维；习惯5、知彼解己；习惯6、统合综效；习惯7、不断更新”七个习惯文字及七个习惯成熟模式图作品；二、被告昆明贤马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0000元；三、驳回原告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0元，由原告富兰克林柯维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280元，被告昆明贤马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佳审 判 员  韩晓岚人民陪审员  刘大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