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27369号原告：北京零趋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团结路**院**楼****213。法定代表人：郭丽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松，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被告：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院**楼**602div>法定代表人：何巧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钊,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刘伟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越，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淇，男，1992年3月7日出生。原告北京零趋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趋向公司）与被告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控股公司）、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环境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零趋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松，被告东方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钊、被告东方环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淇、何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零趋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方控股公司、东方环境公司共同支付服务费74.8万元；2、判令东方控股公司、东方环境公司支付利息（以74.8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1月16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1日，零趋向公司与东方控股公司签订《人才推荐服务合同》，零趋向公司依据合同分别于2017年10月10日、10月27日及2018年1月2日、4月23日、7月23日向东方控股公司推荐候选人5名，最终东方控股公司接受认可，且东方控股公司按《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第9条推荐给其关联公司东方环境公司，并被录用入职，5位候选人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11月14日及2018年1月2日、4月23日、7月23日入职东方环境公司。任职期间均满足合同约定的6个月，东方控股公司、东方环境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但是东方控股公司、东方环境公司仅支付了43.2万元，尚欠74.8万元未支付，经多次催要未果，故零趋向公司诉至法院。东方控股公司辩称：认可双方签订过《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的事实，但是不同意零趋向公司的诉讼请求，我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据我方所知，零趋向公司与东方环境公司之间也签订过人才推荐服务合同，上述五人候选人并未入职我方公司，而是入职的东方环境公司，且东方环境公司也支付过部分服务费，故不应当由我方支付服务费，剩余费用应当由东方环境公司继续支付。东方环境公司辩称：我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系零趋向公司与东方控股公司签订，零趋向公司推荐的五人的入职时间均是在其与东方控股公司签订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间内，且零趋向公司系与东方控股公司的员工卢某进行的沟通，故服务合同发生在零趋向公司与东方控股公司之间。虽然我方支付了部分服务费，但是系代替东方控股公司支付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1日，东方控股公司作为甲方，零趋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因业务开展需要，现委托乙方为甲方寻访、推荐符合招聘职位人员，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10月11日起算，合同到期届满后，双方可协商一致，续签本合同；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服务，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全部服务费标准为：推荐成功录用的候选人的第一年年薪（即税前基本月薪*12，不含分红、奖金、津贴、福利及补助等）的20%。除此之外，甲方无需就本合同履行再向乙方或第三方支付其他费用。本合同项下服务费分两笔支付，候选人到甲方正式入职上班之后一个月内，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支付60%的服务费，候选人到甲方正式入职上班之后满四个月后30日内（未离职），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支付40%，候选人在正式入职上班之后满四个月后30日内离职的，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40%的服务费。如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在甲方正式入职上班后6个月内，出现劳动合同终止情形，则乙方负责为甲方免费推荐同一职位替代候选人。如果在3个月之内未找到合适的替代人选，乙方应将相当于该职位服务费50%的数额退还给甲方，或用于甲方招聘的其他职位的服务费中抵扣，前述具体方式由甲方最终确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的推荐服务是保密的，并且甲方不应向任何第三方、组织或者与其有关的人员（以下简称“关联方”）再行推荐。乙方向甲方推荐候选人之日起12个月内，如果甲方直接聘用了上述候选人，或者甲方将上述候选人介绍或推荐给了上述关联方并导致关联方与候选人产生长期或短息的劳动合同关系，甲方应无条件并及时、足额的向乙方支付按照本合同收费标准所确定的服务费。庭审中，零趋向公司表示其向东方控股公司推荐了五名候选人，分别为李某、田某某、汪某某、孙某某、张某。其中，李某于2017年11月13日入职东方环境公司，工资为年薪税前120万元整。田某某于2018年1月2日入职东方环境公司，工资为年薪税前120万元整。汪某某于2017年11月14日入职东方环境公司工资为年薪税前120万元整。孙某某于2018年4月23日入职东方环境公司，工资为年薪税前80万元整。张某于2018年7月23日入职东方环境公司，工资为年薪税前200万元整。零趋向公司表示上述五人均正式入职6个月以上。关于上述五人的服务费总金额，零趋向公司表示按照上述五人第一年年薪的20%计算，但是关于张某的服务费，经与对方沟通，将服务费降至30万元。故五人的服务费总金额合计为118万元，后来东方环境公司支付了其中的43.2万元，剩余的款项至今没有支付。经询，东方控股公司表示在合同期限内，虽然与零趋向公司有过沟通，但是零趋向公司并未向其成功推荐过候选人。上述五人并非其要求推荐的，且五人未入职东方控股公司，故不同意支付服务费。经询，东方环境公司认可上述五人系其公司职工，对于零趋向公司所表述的五人的入职时间以及税前工资数额均无异议。并表示上述五人在职时间均超过六个月，但上述五人系由东方控股公司的员工卢某负责招录并经由东方控股公司推荐入职东方环境公司，故服务费应当按照《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的约定由东方控股公司支付。庭审中，东方环境公司提供卢某的劳动合同书证明卢某系东方控股公司员工。经询，东方控股公司对于上述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于卢某的员工身份亦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关于已经支付的服务费43.2万元，东方环境公司认可由其支付，但表示系代替东方控股公司垫付。经询，东方控股公司表示并未委托东方环境公司支付过费用。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零趋向公司和东方控股公司签订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零趋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推荐候选人的义务，且被推荐的候选人的在职时间均超过六个月，故服务费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关于支付服务费的主体，虽然东方控股公司表示并未向零趋向公司要求推荐过上述候选人、上述被推荐的人员也并非入职其公司，且东方环境公司支付过部分费用，但是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要求推荐上述五名候选人的人力负责人卢某系东方控股公司的员工，其系代表东方控股公司提出的要求，东方控股公司虽否认卢某系其员工，但是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故东方控股公司对于上述服务费应当承担支付的义务。关于零趋向公司要求东方环境公司承担共同责任的主张，因双方合同对此并没有约定，且东方环境公司并不同意承担共同责任，故零趋向公司的主张并无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零趋向公司主张的利息，因东方控股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服务费，给零趋向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故其应当支付利息。现零趋向公司从起诉之日开始主张利息，并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零趋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748000元；二、被告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零趋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748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20年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北京零趋向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80元，由被告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谷培培审判员  刘 鹏审判员  柯 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华 阳书记员  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