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6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锋，曾用名陆艳锋，男，1971年8月10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俊杰，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华伟，男，1978年8月21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丁红、丁牧天（实习），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荣花，女，1981年9月10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后兵，男，1968年12月8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桂芳，女，1971年11月18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由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候飞飞，男，1992年6月9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继彬，男，1971年7月4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曾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04年3月24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艳霞，女，1981年12月22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汉兵，男，1963年3月25日生，个体经营，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淑娟，女，1963年5月20日生，个体经营，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秀梅，女，1968年2月26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建军，男，1969年9月1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盛桂华，男，1965年10月19日生，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侯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苏0602刑初6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锋、侯华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陆锋、侯华伟，听取两上诉人的辩护人以及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陆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2014年左右，被告人陆锋开始从事牛杂、牛制品销售，2017年下半年，其租用南通市通州区金新街道利民村四十二组18号从事生牛屠宰及牛杂加工等事项。2018年7月起，被告人陆锋陆续从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进老母猪肉共计123807斤，并安排屠宰场员工或由王继彬等人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加工，按每斤11.5元至23元的低价，冒充牛肉进行销售，其中已销售119270.2斤，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139万余元，尚余4536.8斤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中部分事实如下：1.2018年9月起，陆锋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11.5元或12.5元的低价向袁某出售18150斤假牛肉；以每斤16元或17元的低价向袁某出售2760斤假牛肉。2.2018年7月起，陆锋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23元的低价向刘某出售360斤假牛肉；以每斤16元的低价向刘某出售520斤假牛肉；以每斤18元的低价向刘某出售310斤假牛肉。二、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系夫妻关系，两人在端平桥菜市场和南通市观音山街道农批市场经营侯哥黄牛肉店铺，2018年5月左右，侯华伟、王荣花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31546.6斤，并由侯华伟等人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8至25元的低价，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56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2018年上半年起，侯华伟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18元的低价向顾某销售400斤假牛肉。三、被告人朱后兵、肖桂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朱后兵与肖桂芳系夫妻关系，二人在端平桥菜市场和南通市观音山街道农批市场经营“阿兵牛肉”店铺。2018年5月起，朱后兵、肖桂芳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22889.5斤，并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5至35元的价格，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6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1.2018年6月起，朱后兵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30元的价格向沙某销售1100余斤假牛肉。2.2018年6月起，被告人朱后兵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30元至32元的价格向王某销售500余斤的假牛肉。四、被告人候飞飞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2018年初，被告人候飞飞开始销售牛肉。后为营利，候飞飞陆续从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处购得老母猪肉共计20325.2斤，并将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按每斤14至34元的价格，冒充牛肉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0万余元。其中部分事实如下：1.2018年8月起，候飞飞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30至34元的价格向申某销售400斤假牛肉。2.2018年8月起，候飞飞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30至32元的价格向胡某销售180斤假牛肉。3.2018年9月起，候飞飞用老母猪肉假冒牛肉，以每斤28元的价格向李某销售800斤假牛肉。五、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南通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明知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销售，仍分别以8元至10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86992.9斤，金额累计达人民币77万余元，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以每斤8或9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陆锋出售老母猪肉61605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31217元。2.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以每斤9元或1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侯华伟出售老母猪肉2203.9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5649.7元。3.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以每斤9元或1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朱后兵出售老母猪肉17205.8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54193.4元。4.2018年7月起，王继彬、杨艳霞以每斤10元的价格，向候飞飞出售老母猪肉5978.2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9782元。六、被告人张汉兵、戴淑娟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张汉兵、戴淑娟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南通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5月起，张汉兵、戴淑娟明知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进行销售，仍分别以8元至11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40953.4斤，销售金额累计达人民币43万余元，并在送货时帮助候飞飞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起，被告人戴淑娟、张汉兵以每斤8元的价格，向陆锋出售老母猪肉10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000元。2.2018年5月起，被告人戴淑娟、张汉兵以每斤10元或11元的价格向侯华伟出售老母猪肉29122.7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19508元。3.2018年6月起，被告人戴淑娟、张汉兵以每斤9元左右的价格向朱后兵出售老母猪肉2683.7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3264.5元。4.2018年6月起，被告人戴淑娟、张汉兵以每斤10.5元左右的价格向候飞飞出售老母猪肉8147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7648元。七、被告人叶秀梅、李建军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叶秀梅、李建军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南通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5月起，叶秀梅、李建军明知陆锋、侯华伟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进行销售，仍分别以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43265斤，金额累计达人民币37万余元，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起，叶秀梅、李建军以每斤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出售老母猪肉35065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88617元。2.2018年起，叶秀梅、李建军以每斤10元的价格向侯华伟出售老母猪肉2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00元。3.2018年起，叶秀梅、李建军以每斤9元的价格向朱后兵出售老母猪肉30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7000元。4.2018年起，叶秀梅、李建军以每斤10.5元的价格向候飞飞出售老母猪肉50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2500元。八、被告人盛桂华帮助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被告人盛桂华在南通市崇川区端平桥菜市场二楼摊位专售老母猪肉。2018年7月起，盛桂华明知陆锋、侯华伟、候飞飞等人向其购买老母猪肉是用于加工后冒充牛肉销售，仍分别以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等人出售老母猪肉共计27357斤，金额累计达人民币23万余元，并在送货时帮助陆锋等人在老母猪肉蘸牛血染色，假冒牛肉。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月起，盛桂华以每斤8元或9元的价格向陆锋出售老母猪肉26137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23782元。2.2018年7月起，盛桂华以每斤10元的价格向侯华伟出售老母猪肉2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0元。3.2018年8月起，盛桂华以每斤10元的价格向候飞飞出售老母猪肉1200斤，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000元。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李建军、盛桂华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叶秀梅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李建军、盛桂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2019年1月24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陆锋、朱后兵的经营场所进行搜查，当场扣押陆锋现金31106元、肉制品4536.8斤，扣押朱后兵现金196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陆锋家属代为退赃460000元，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退赃150000元，被告人朱后兵、肖桂芳退赃150000元，被告人候飞飞退赃50000元、被告人张汉兵退赃100000元，被告人李建军退赃20000元，被告人盛桂华退赃100000元。上述款项均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王继彬退赃200000元（暂扣于本院）。再查明，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在审查起诉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陆锋等13名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陆某乙、纪某、魏某、陆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吴某的陈述；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搜查、扣押清单（附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称重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记录、送（销）货单、营业执照等；接受证据清单、送货单、微信信息；提取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发还物品清单；称重笔录；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审前调查函、调查评估意见书、审前调查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陆锋、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为牟取非法利益，以假充真，生产、销售假牛肉制品；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牛肉，仍为其提供货源等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锋、侯华伟、朱后兵、候飞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荣花、肖桂芳、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叶秀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华伟、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李建军、盛桂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继彬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案被告人均有退赃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侯华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荣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后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肖桂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候飞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王继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杨艳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汉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戴淑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叶秀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建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盛桂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肉制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上诉人陆锋的上诉理由：对原判认定其犯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偏高，应剔除部分猪下水。其家属有退赃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陆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认定错误，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侯华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将上诉人销售金额认定过高。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上诉人陆锋、侯华伟及原审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陆锋、侯华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陆锋是否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查，上诉人陆锋、侯华伟及原审被告人朱后兵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从原审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等人处购买老母猪肉，将蘸过牛血的老母猪肉冒充牛肉销售。牛肉与猪肉虽均属可食用肉类，但其营养价值和经济价值差别巨大，两者不具有替代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本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将蘸过牛血的老母猪肉冒充牛肉，虽然蘸过牛血的老母猪肉在外观上与牛肉相似，但在本质上仍为老母猪肉，显然不符合牛肉的质量要求，降低了其使用价值，属于以假充真的伪产品。同时，根据在案证据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陆锋、侯华伟及原审被告人朱后兵、侯飞飞等人向原审被告人王继彬等人购买老母猪肉是为了冒充牛肉销售，其主观上具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故意。故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陆锋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是否有误。经查，本案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购买老母猪肉蘸过牛血冒充牛肉销售的行为有同案犯的供述及下游购买者、加工工人的证言予以证实。相关交易数量有原审被告人经过核实的账本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账本记载习惯符合其身份职业特点，对无交易记录证明的部分，根据供述均予以就低认定。同时一审公诉机关对上诉人购买的仔排、小肠、油等产品在起诉时均进行了剔除，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数额。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陆锋、侯华伟、原审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为牟取非法利益，以假充真，生产、销售假牛肉制品；原审被告人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牛肉，仍为其提供货源等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陆锋、侯华伟、原审被告人朱后兵、候飞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荣花、肖桂芳、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秀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侯华伟、原审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李建军、盛桂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荣花、朱后兵、肖桂芳、候飞飞、王继彬、杨艳霞、张汉兵、戴淑娟、叶秀梅、李建军、盛桂华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继彬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有退赃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吉华审判员  顾峰峰审判员  黄静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