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9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丽新路世纪华阳**楼906。法定代表人：张源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符继隆、刘贵涛，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代理人：王梦阳，河南洛河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金宏，男，196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上诉人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科杰及原审第三人金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4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千恒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号民初40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华科杰向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宏支付违约金200万元;二、本案一审受理费、保全费、保函费、反诉费、二审上诉费,由华科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千恒公司、华科杰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但认为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双方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这一认定明显错误。项目合作的目的是为了洛阳经济学校老家属区棚户区改造,而不是单纯的注册成立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双方均提出要求解除合同,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2019年7月9日千恒公司、华科杰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开发洛阳经济学校老家属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这才是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成立项目公司只是进行合作开发的前置程序,2019年8月9日千恒公司、华科杰、金宏注册成立了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科杰持股50%,千恒公司持股30%,金宏持股20%。由于华科杰在2019年9月6日按合作协议约定转入项目公司基本账户合作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和首期投资款1800万元,当天即将该2000万元擅自私自转走,致使项目公司“失血”造成公司“休克”,因此项目已无法进行下一步拆迁安置、开发管理等一系列工作。上诉人与金宏多次口头催还无果逐向其发送了书面《最后通牒》,华科杰书面回复《终止项目合作通知书》,本次千恒公司的本诉,华科杰的反诉,均要求解除该《项目合作协议书》,就是因为合作开发的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目前已无继续合作开发的可能,所以双方才一致要求解除,符合《合同法》解除合同的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认定。至于合同解除后涉及到的河南元拓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解散问题,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范围,双方可以进行协商,也可以另案另诉。二、华科杰应承担私自挪用履约保证金200万元以及撤回1800万元出资等的违约行为,造成项目瘫痪,项目公司面临失去投资资格的风险,华科杰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并按合同约定向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宏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具体违约行为如下:1、涉案项目多年来的前期投入都是由上诉人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独自承担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上诉人不再出资,由华科杰出资主导本项目的开发经营并承担出资任务,双方共同成立新的项目公司作为本项目的开发主体。2019年9月5日、9月6日,华科杰向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打款20001000元,2019年9月6日即分两次将该2000万元转走,导致项目公司缺少资金无法开展随后的一系列工作,严重“失血”是造成项目公司“休克”的唯一理由,责任完全在华科杰一方。需要说明的是,该2000万元属于首批投资款(这其中还含有200万元属于合作履约保证金),就是根据项目进展不同阶段需要出资的款项,该批资金主要用于拆迁过渡费及其他开发管理费,是将来由项目公司直接转入政府拆迁专用账户,擅自挪用转走资金,违约事实清楚,违约责任明确。另外,该《项目协议合作书》第二条第5项约定“项目公司在统一管理的前提下,财务由双方各派一名财务人员共同监管,公章、网银、印鉴双方共管,财务审批为双签制度,即双方负责人共同签字认可方为生效。”以及2019年8月17日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均要求财务管理双签制,即双方负责人共同签字认可方可生效。华科杰转走资金的行为,明显违约,给上诉人造成前期投入损失约570万元;给第三人金宏造成公司办公室房租和0500办公经费等无处报销,直接损失16.52万元;还有拖欠的管理人员、员工工资等等,涉案开发项目已彻底失败。鉴于《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第3项约定的违约金为人民币200万元,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这一合法、合理诉求。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项目公司已经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华科杰向项目公司出资2000万元的前提条件未成就,是对《项目合作协议书》内容的曲解。华科杰主导本项目的开发经营并承担出资任务,200万元履约保证金,协议明确约定是在新公司成立后转入新公司账户作为合作履约保证金;华科杰根据项目进展不同阶段分步出资,转入项目公司的2000万元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向政府出具有《客户资信证明函》,是专项资金,是不允许转走的,有特定的用途。项目公司向政府转款2000万元有前提条件,即政府和项目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而华科杰的出资只是根据项目进展的不同阶段需要,没有所谓的前提条件。一审法院对该条款的曲解,造成没有支持上诉人要求华科杰支付20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应予改判。3、《项目合作协议书》第四条2.1约定:“新公司成立后,乙方转入新公司账户人民币200万元整,作为合作履约保证金”,该笔资金已转入元拓公司基本账户。该笔履约保证金是贯穿于整个合作协议执行过程的始终,是华科杰履约合同约定投资责任行为的一种财力担保,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被华科杰违约违规转走,拒不归还,这对项目是极为严重而致命的违约行为。没有了履约保证金,投资本项目的后续资金是否可以及时足量到位就无法保障,项目工作就无法继续推进。由于受此事件造成资金不到位的影响,项目公司基本已失去了该项目的开发权,上诉人正在设法补救。4、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6日向洛阳市瀍河区人民政府出具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客户资信证明函”。出具该资信证明函就是为了证明资金已到位,现在该笔资金被华科杰私自挪走造成项目“休克”。华科杰严重违反了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其出资义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5、2019年11月24日,华科杰在公司工作微信群中给上诉人千恒公司、金宏发送了一份其单方面拟定的《补充协议》,提出推翻原合作协议内容的非分无理要求:把在合作协议中华科杰“约定的投资额4000万元变为1000万元,华科杰的持股比例不变,仍按原协议执行。”上诉人和金宏坚决不同意该无理条件,华科杰就以不归还项目公司全部资金相要挟,并拒绝与千恒公司代表和金宏再见面。以上从另一个方面充分证明了华科杰违约的事实和违约是有计划、预谋的,同时华科杰还涉嫌合同欺诈。6、2019年11月30日上诉人向华科杰发出书面《最后通牒》督促华科杰尽快转回挪走的资金,随后华科杰书面回复了千恒公司、金宏各一份《终止项目合作通知书》,在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约情况下,华科杰为逃避责任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协议,这更是明显的违约证据。三、一审法院判决没有支持华科杰主张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是正确的。在本案中,华科杰违约在先,擅自转出资金,造成项目公司后续开发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其主张的上诉人负责落实合作项目的开发条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同时华科杰应承担项目开发经营的主导工作,且占项目公司50%的股份,掌控项目公司资产和印章,是由项目公司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合同义务属于项目公司,至今未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责任,是由于转走资金,造成公司“失血”、“休克”所致,责任也在华科杰一方。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科杰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对合同解除的认定,是错误的;对合同违约责任的划分,不清楚明白;对合同条款没有认真研读,存在曲解,造成判决错误,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认定,公正判决。华科杰辩称：一、答辩人认为本案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应当依法解除。上诉人一审的诉讼及答辩人一审的反诉请求中均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根据双方在诉讼中表明的态度，可以证明《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应当予以解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属于刻意歪曲事实，玩弄文字游戏，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多次提到答辩人转走资金导致项目休克，可是在双方近半年的沟通中，上诉人从未向答辩人出具政府要求缴纳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书面文件，甚至连口头通知都没有，谈何存在项目休克之说。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二条第二项明确约定在项目公司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后，由答辩人通过项目公司向政府缴纳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在协议第三条甲方的工作和责任中，又明确约定甲方即上诉人负责落实开发条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上诉人不仅无法与政府落实合同签订的开发条件，更不可能与政府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所完成的事项根本没有达到答辩人支付2000万元的条件，答辩人不存在违约的情况。另外，协议第五条第二项又约定如上诉人不能落实本协议第三条第1项所约定的任一内容，视为上诉人未完成承诺事项，答辩人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上诉人却无视该条款，在一审及上诉中用大量的篇幅无视协议约定，玩弄文字游戏，将其应自己承担的责任全部推给答辩人，完全没有诚信可言。在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条件时，答辩人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向河南千恒公司转入2000万元，并向政府出具《客户资信证明函》，足以证明答辩人具有相应的资金实力，并且上诉人对答辩人转出2000万元的事实知情并认可，没想到的是上诉人以此为由大做文章。答辩人在协议签订后，按照上诉人及第三人的要求，履行应尽的合同义务。出资租赁办公场所、购买办公家具，支付招待费等等，从未在资金问题上产生过矛盾。但是导致双方之间不能继续合作的根本原因在于上诉人不能与政府确定合同约定的开发条件，与政府间的《拆迁安置协议》也就不可能签订。故上诉人才是项目终止违约方。综上，通过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及上诉人、答辩人阐述，可以看出上诉人才是违约方，答辩人未对一审反诉部分进行上诉系尊重一审判决，为避免纷争减少诉累。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金宏述称：支持千恒公司的上诉意见。千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千恒公司与华科杰双方之间于2019年7月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2、依法判令华科杰向千恒公司及金宏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华科杰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华科杰与千恒公司于2019年7月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2、依法千恒公司、金宏向华科杰支付违约金2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千恒公司、金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9日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项目名称“河南省洛阳经济学校（洛阳市财经学校）老家属区（位于瀍河区民族路××院）棚户区改造项目”；合作模式为甲方不出资，由乙方主导本项目的开发经营并承担出资任务，双方共同成立新的项目公司作为本项目开发主体，项目公司名称待定；乙方根据项目进展不同阶段分步出资，乙方出资人民币4000万元，该笔资金在本项目开发销售完成后归还乙方，在项目公司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后，乙方通过项目公司即向当地政府缴纳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该笔资金主要用于被拆迁户的拆迁过渡费及其他开发管理费用，该笔拆迁过渡费直接转入政府拆迁专用账户。其余所需资金根据项目公司需要时到位。新公司成立后，乙方转入新公司账户人民币200万元整，作为合作履约保证金；当开发工作在甲方承诺的条件下正常进行时，乙方保证其余所需资金根据项目公司需要时到位。违约责任：如甲方不能落实本协议第三条第1条条款所约定的任一内容，视为甲方未完成承诺事项，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撤回全部资金，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根据责任的划分、责任的大小比例赔偿乙方，或甲乙方共同向违约的第三方索赔。本协议签订后合作即可生效，项目即可启动前期准备工作，在项目正常的进行过程中，双方均需对合作方负责并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违约金为200万元人民币。2019年8月9日，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注册资本2000万元，华科杰出资比例50%；金宏出资比例20%，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比例30%。2019年9月5日、9月6日，被告向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打款20001000元，2019年9月6日上午9点33分，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内金额为20000820元；上午9点44分，交易金额150元，显示用途为一般资信证明；10点39分，被告转走20000000元，账户余额470元。2019年11月30日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金宏向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及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梦岚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其于2019年12月3日前把私自挪用公司的资金全部归还公司，否则报警处理。2019年12月1日，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向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终止形目合作通知书》，称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的义务，单方面终止该协议。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项目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合作模式为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出资，由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主导本项目的开发经营并承担出资任务，双方共同成立新的项目公司作为本项目开发主体，项目公司名称待定。《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后，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华科杰出资比例50%，金宏出资比例20%，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比例30%，双方设立公司进行合作开发的目的已经实现，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及第三人金宏已从项目合作的主体转变为公司的股东。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成立，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现双方均要求解除合同，实质上已涉及到河南元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解散问题。因此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解除《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依据《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向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主张违约金，《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根据项目进展不同阶段分步出资，乙方出资人民币4000万元，该笔资金在本项目开发销售完成后归还乙方，在项目公司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后，乙方通过项目公司即向当地政府缴纳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该笔资金主要用于被拆迁户的拆迁过渡费及其他开发管理费用，该笔拆迁过渡费直接转入政府拆迁专用账户。其余所需资金根据项目公司需要时到位。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项目公司已经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向项目公司出资2000万元的前提条件未成立，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此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支付违约金缺乏证据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依据《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三条中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负责落实合作项目的开发条件向其主张违约金，亦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4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11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华科杰承担。二审审理中，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千恒公司起诉主张解除其与华科杰2019年7月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华科杰反诉亦主张解除该协议，双方均同意解除该协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解除2019年7月9日千恒公司与华科杰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关于千恒公司上诉主张华科杰支付其与金宏200万元违约金的主张，上述协议约定：华科杰根据项目进展不同阶段分步出资，出资4000万元，该笔资金在本项目开发销售完成后归还华科杰，在项目公司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后，华科杰通过项目公司即向当地政府缴纳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该笔资金主要用于被拆迁户的拆迁过渡费及其他开发管理费用，该笔拆迁过渡费直接转入政府拆迁专用账户。根据该约定，在项目公司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后，华科杰通过项目公司即向当地政府缴纳拆迁安置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项目公司与政府确定开发条件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条件已成就，华科杰向项目公司打款显示用途为一般资信证明，且千恒公司无证据证明该款项包含200万元合作履约保证金，故千恒公司主张华科杰构成违约并据此主张其支付200万元违约金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法律适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4009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华科杰2019年7月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三、驳回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华科杰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1400元，由华科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洛阳千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