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02民初1622号原告：朱利珍，女，汉族，1939年1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24，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原告：朱伟均，男，汉族，1965年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36，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原告：朱燕琼，女，汉族，1968年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2X，住址梅县*******滩下围。原告：朱跃琼，女，汉族，1958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4X，住址丰顺县******腊坑。原告：曹碧梅，女，汉族，1964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26，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原告：朱林，男，汉族，1985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0，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原告：朱玲，女，汉族，1987年8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20，住址梅县*******断子上。原告：李月云，女，汉族，1932年1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25，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原告：朱雪英，女，汉族，1961年10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726，住址梅江区东湖路**。原告：朱满英，女，汉族，1966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28，，住址梅江区金山龙丰村第四村民小组原告：朱均建，男，汉族，1958年7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4，，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原告：朱均宏，男，汉族，1952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7，，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云，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骏，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朱伟方，男，汉族，1964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3X，，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被告：朱浩华，男，汉族，1941年3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1，，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被告：朱伟轩，男，汉族，1966年6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6，，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被告：朱伟平，男，汉族，1968年8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0，，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被告：朱伟欣，男，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9，，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被告：朱伟导，男，汉族，1975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6，，住址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上述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广，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榕晟，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朱利珍、朱伟均、朱燕琼、朱跃琼、曹碧梅、朱林、朱玲、李月云、朱雪英、朱满英、朱均建、朱均宏与被告朱伟方、朱浩华、朱伟轩、朱伟平、朱伟欣、朱伟导共有纠纷重审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追加第三人吴金平，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伟均、朱满英、朱均宏及十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伟方、朱伟欣及其六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广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六被告共同向原告朱利珍、朱伟均、朱燕琼、朱跃琼、曹碧梅、朱林、朱玲支付拆旧复垦补偿款人民币359325.57元，判令六被告共同向原告李月云、朱雪英、朱满英、朱均建、朱均宏支付拆旧复垦补充款人民币278561.2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十二原告与六被告之间系共有分割法律关系。1981年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实行山林承包时，以联户形式进行承包，每3户为1单元，登记承包人为当时的家庭户主。承包人刘玉招（已故）、朱利珍、李月云联户，联户代表为刘玉招。其中刘玉招户的承包人为六被告，朱利珍户的承包人有：朱利珍、朱浩光（已故）、朱伟辉（已故）、朱伟均、朱燕琼；李月云户的承包人有：李月云、朱清泉（已故）、朱雪英、朱满英。2010年12月17日，在山林权换新证时，被告朱伟方以其父亲的名义，将属于原告与被告联户承包的山林证变更登记在被告朱浩华名下（林权证号：梅江区林证字(2010)第***号）。2019年1月，梅江区人民政府将城北镇玉西村的范围山林划为拆旧复垦的范围，其中就包含涉案山林的复垦面积为3.1254亩（拆旧复垦07-7地块）。被告朱伟方代表刘玉招户申请复垦把三户人联保的山林拆旧复垦补偿费用1069749.25元指定支付至被告朱伟方的银行账户。原、被告就该复垦补偿费的分割问题多次协商，被告均以复垦部分山林分配给他们家为由，一直拒绝分割。2019年1月30日，玉西村村民委员会对原、被告就拆旧复垦补偿费进行调解，但均未果。原告朱利珍与朱浩光是夫妻关系，生育了4个子女分别为朱伟辉、朱伟均、朱燕琼、朱跃琼，曹碧梅是朱伟辉的妻子，朱林、朱玲是朱伟辉与曹碧梅生育的子女。李月云是朱清泉的妻子，共生育了5个子女分别为朱雪英、朱满英、朱均建、朱均宏和朱柳英。朱柳英的丈夫曾荣许、儿子曾勉、曾育声明放弃朱柳英在07-7块朱清泉的继承权，由李月云继承。被告朱浩华是刘玉招的丈夫，朱伟方、朱伟轩、朱伟平、朱伟欣、朱伟导是刘玉招与朱浩华生育的子女。原告认为，拆旧复垦07-7地块属于三户联包承包，其复垦补偿费用应由三户按照当时16个承包人享有。综上，刘玉招户的六被告将本属于朱利珍户、李月云户的联户承包山林复垦补偿款全部据为己有，严重损害了十二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六被告辩称：1.本案讼争款项性质是农村建设用地使用权人拆旧复垦指标收益。根据粤府函（2018）19号《广东省全面推进拆旧复垦促进美丽乡村建设工作方案（试行）》第一条规定，拆旧复垦的对象是全省农村旧住宅、废弃宅基地、空心村等闲置建设用地，而非林地或自留地等农用地。涉案款项的性质是属于对旧住宅、废弃宅基地的拆除复垦使土地使用权人获得的相应权益，而非基于农用地获得的补偿。2.被告获得的拆旧复垦指标收益是基于拆除旧住宅、废弃宅基地退出建设用地3.6354亩而来，且经过严格程序审核认定。根据拆旧复垦流程，玉西村委编制了拆旧复垦村庄规划，西三村民小组于2018年10月18日召开户长会决议通过，六被告以朱伟方为代表，于同年12月8日提出拆旧复垦申请，村委于同日审核同意，城北镇政府于同年12月19日至12月25日对拆旧房屋、拆旧土地面积和权属情况进行了公示，公示期间未收到任何意见和建议。同年12月26日，城北镇政府出具编号：2018-0022《退出建设用地证明书》，证明六被告退出建设用地3.6354亩。因此，六被告与其他村民一样，退出建设用地获得拆旧复垦收益，是经过户长会议、村民小组、村委、镇人民政府严格审核和认定的。目前，退出的建设用地全部复垦完毕且转变了农用地，全体村民包括原告在内，在拆旧复垦期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3.原告以梅江区林证字（2010）第***号山林权证主张共有、分割拆旧复垦收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山林权证记载的权利是林地使用权，在性质上属于农用地非建设用地。该证项下的林地面积包括原、被告及店背山村民将各自的自留山协议采用联户勾图发证的方法勾绘宗地界限，由朱伟方申请办理而成，历史上政府曾发放自留山证给各户和存在各自耕种的事实。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是何时因何原因将自留山农用地性质变更为建设用地，更没有证据证实原告的建设用地与被告拆旧复垦退出的建设用地重叠或共有。基层组织、基层干部均没有认定原告属于拆旧复垦的权利人。原告在拆旧复垦期间包括户长会、公示、审核及复垦期间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从书证上看，涉案林地的性质已由81、82年时的责任山转变为自留地；从使用事实上看，可证实涉案复垦面积是分给被告家的自留山；从现场勘查看，在对门湖山东、中、西三段交界处，留存的界竹、塘堤、以及阙晋芳炸药库、西边的小屋等参照物，可见划分东、中、西三段分割使用的事实；从证人证言看，证人张德良、梁念中、朱学界、朱均华等，证实对门湖山东段是煤矿使用时转变为建设用地，是向刘玉招商量使用的，对门湖山西段历史上在开路、兴建办公场所、炸药库时，均遭到原告朱均建前来主张权利及制止，而无其他人员主张土地权属，亦可证实对门湖山自留山分割使用的事实。自留山是指农业集体分化后分给社员使用和经营的小块山林。按照林业政策，自留山山权归集体所有，林木和林产品归社员个人所有。家庭是自留山使用的基本单位，农户家庭成员的增减，不影响农户现任成员继续行使本户自留山使用权，自留山上的林木属参与经营的家庭成员。现有证据表明，案涉林地已由历史上曾经的责任山转变为自留山，不仅仅包括对门湖山52亩。西三村1197.5亩林地全部属于自留山的事实，是西三村乃至整个玉西村众所周知的事实。综上，原告诉请无任何的事实根据，应依法驳回。第三人陈述称，不清楚涉案纠纷，无意见发表。根据当事人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5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出《关于全面推进拆旧复垦促进美丽乡村建设工作方案（试行）》的通知，对全省农村旧住宅、废弃宅基地、空心村等闲置建设用地拆旧复垦。梅州市梅江区******民小组纳入本次拆旧复垦的范围，梅江区玉西村西三村民小组地名为对门湖地磅背路旁的一块土地纳入拆旧复垦范围，由被告朱伟方作为代表人申请，经玉西村村民委员会审核，梅江区城北镇人民政府出具《退出建设用地证明书》，证明朱伟方通过拆旧退出建设用地3.6354亩，拟纳入复垦范围面积3.6354亩。梅江区城北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25日在项目所在村委会及拆旧地块所在村民小组对《梅州市*********拆旧复垦项目》拆旧房屋位置、拆旧土地面积、拆旧房屋和土地权属情况、拟复垦为农用地范围和面积等情况进行了公示，在公示期间未收到任何意见和建议。十二原告以朱伟方申请的拆旧复垦地属三户联包的责任山为由，要求分得拆旧复垦补偿款，六被告认为三户已分割清楚，拆旧复垦范围属刘玉招户一户承包的山林地。因双方无法协商一致，十二原告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粤1402民初18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朱利珍、朱伟均、朱燕琼、朱跃琼、曹碧梅、朱林、朱玲、李月云、朱雪英、朱满英、朱均建、朱均宏的全部诉讼请求。十二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20）粤14民终328号民事裁定书，以涉案证人证言尚不足以证实涉案林地在三户联户承包后进行划分分户管理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三户人家在联户承包后已对每户的承包地进行了划分，涉案拆旧复垦第属刘玉招户承包管理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且涉案争议的拆旧复垦地还包含了案外人吴金平的部分土地，涉及到众多当事人的权益为由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原告在重审期间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证明，拟证实涉案拆旧复垦项目包含第三人吴金平的面积，被告朱伟方与吴金平协商一致等拆旧复垦收益分配到账后由朱伟方划给吴金平；2.情况说明，拟证实拆旧复垦项目收益分配情况。被告质证认为对上述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方面与原告无关。第三人吴金平表示对上述两份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在重审期间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玉西村西三经济合作社以及朱学创（玉西村原书记）、朱均华出具的证明，拟证实涉案的争议地52亩已经由原来的责任山变成了扩大自留山，在2010年划入至朱浩华为代表的林权证范围内。另外一块杯子角头的60亩的责任山在转变为自留山之后于2010年做证至朱财兴为代表的山林权证内；2.2010年林改会议通知签到表，拟证实西三村民小组对于召开林改会议已经通知包括本案的原、被告户主；3.吴金平即是户主徐三妹（吴金平母亲）自留山证复印件，证明在与朱伟方即刘玉招自留山的相邻，吴金平持有自留山证，此次拆旧复垦吴金平也是持该自留山证向朱伟方主张权利。原告质证认为证据2中林改会议通知签收表中的朱均宏签名非其本人签名，其本人未参加会议。对证据1和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证明内容和本案的关联性方面，不足以否定案涉争议地为三户联包，并按承包时的各户人数确定权利的相关事实。第三人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清楚，由法院依法审查。重审期间，为查明涉案争议的拆旧复垦地是否包含案外人吴金平的部分土地及土地款支付情况，本院依法追加吴金平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此外，本院依据被告方申请传唤梁念中及张德良到庭作证。证人梁念中称其为梅县煤矿机电主管，因矿上用电量不够需要增容从而需要地方，然后通过时任玉西村书记吴少敏找到生产队队长朱财兴和刘玉招，然后三方通过棍子划了一个地方作为征地扩容的地方。在使用变电站用地的过程从未有人提出异议。原告认为梁念中证人证言中其陈述的划地相关事实无法确认，即使存在相关划地事实也不能否认原、被告之间的共同联包的事实，不能支持联包已分割的事实。且认为证言对变电站用地与本案的争议地的关系并未明确是同一关系，该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被告对证人证言三性无异议。认为从证人证言可见，本案原、被告之间诉争的拆旧复垦地就是证人所述的变电站所在地。证人证实当时征用地方的时候队长是代表生产队，山主是刘玉招，并且刘玉招与煤矿之间还口头形成了用地条件，双方付诸了履行。证人张德良称其为玉西村村民，证明当时其开厂做屋的地方是朱均建的地方，是朱均建给他开厂做屋，该地方没有纳入拆旧复垦的地址。当年做屋的时候没有人提出异议。原告认为张德良的证言无法确认，案涉的争议地从权利取得的家庭人口并不包含朱均建，朱均建并未取得案涉争议地的初始权利，其参与本案诉讼是以继承人的身份，证人所述不足以推翻联户承包的事实。被告则认为证人证实的朱均建提出的争议山林即是位于西三村民小组对门湖山52亩的范围之内，朱均建对张德良主张山林的权利是符合客观事实的，而且也在该地方上获得了他人兴建店铺的使用权。另查明，对门湖上至山顶、下至山脚、左至店背山界、右至地磅背路面积为52亩的责任山在80年代时由刘玉招作为专业组户主与西三生产队签订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在承包时是由刘玉招户（7人）、朱利珍户（5人）、李月云户（4人）三户联户承包。1983年左右，原梅县煤矿因用电需要，在对门湖地磅背将原变压器扩大为变电站，梅县煤矿在2005年前关闭，相关房屋、设施等财产进行了处理，第三方弃产在复垦后土地承包权范围内。朱伟方申请的涉案拆旧复垦地即为原梅县大坪煤矿的变电站。朱伟方申请的拆旧复垦地即地磅背变电站东南角与西四村吴金平家的山地交汇，经协调后吴金平同意他家的地块纳入拆旧复垦，涉案拆旧复垦地面积为3.6354亩包含了吴金平承包地0.38亩，3.6354亩拆旧地合计补偿款为1244309.98元（包含吴金平承包地在内费用130064.85元），该款已于2019年12月8日转入朱伟方名下的银行账户。被告已将第三人吴金平承包地在内费用130064.85元支付给第三人吴金平。再查明，涉案林地的性质已由原来的责任山转变为自留山。原告朱利珍、朱伟均现为朱利珍户成员，原告朱燕琼、朱跃琼为朱利珍的女儿，现户籍已迁出玉西村，原告曹碧梅是朱伟辉的妻子，朱伟辉是朱利珍的儿子，现已去世，朱林、朱玲是朱伟辉与曹碧梅生育的子女；原告朱均宏、朱均建、朱雪英、朱满英为李月云的子女，朱雪英、朱满英户籍现已迁出玉西村。被告朱浩华是刘玉招的丈夫，被告朱伟方、朱伟轩、朱伟平、朱伟欣、朱伟导系被告朱浩华与刘玉招的婚生子女。以上事实，有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为据。本院认为，位于梅江区城北镇玉西村西三村民小组对门湖上至山顶、下至山脚、左至店背山界、右至地磅背路面积为52亩的责任山由刘玉招作为户主，由刘玉招户、朱利珍户、李月云户三户联户承包的事实，有村民小组长的陈述为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诉争的拆旧复垦地在上述承包地范围内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三户联户承包后有无对承包山林进行划分分户。原告主张三户联户承包后未进行划分分户，依据是原告提交的山林管理责任制合同及登记权利人为朱浩华的林权证。被告主张三户联户承包后在80年代已对对门湖的承包山林进行了划分分户，将对门湖承包山林由东至西划分为三个地块，并在分界处种了界竹进行区分，其中地磅背路口至县矿老塘堤边由刘玉招户管理、县矿老塘堤边至石场边由朱利珍户管理、石场边至店背山的小路入口处由李月云户管理，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在重审阶段补充提交了梁念中及张德良的证人证言。经查，梁念中证言首先未能确定其变压器扩容的用地情况是否位于涉案拆旧复垦的林地范围内；其次该证言未能证实刘玉招当时划地时是以三户户主名义还是以其个户名义进行。而张德良的证人证言陈述称其建屋的地方并不是位于涉案拆旧复垦的林地范围内，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故仅凭上述证人证言并不足以证实涉案林地在三户联户承包后进行划分分户管理的事实。被告又认为涉案林地已由原来的责任山转变为自留山。对此，虽涉案林地改变了涉案林地的性质，但涉案林地性质改变并不等于三户联户已经进行划分分户管理，并不影响三户联户承包的事实，故本院对于该项抗辩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未能提供三户分户的书面依据且提供的证人证言并不足以证实涉案林地在三户联户承包后进行划分分户管理的事实，被告主张三户人家在联户承包后已对每户的承包地进行了划分，涉案拆旧复垦地属刘玉招户承包管理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按份共有人对于共有财产产生的收益或负担,有约定的依约定;没有约定的,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财产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本案中，诉争的拆旧复垦地属于刘玉招户、朱利珍户、李月云户三户联户承包，故对于拆旧复垦地补偿款应依法予以分割。因共有人并未对诉争的拆旧复垦地的收益作明确约定。依据梅州市梅江区********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可知，涉案山林三户作为联户承包人中刘玉招户有7人、朱利珍户有5人、李月云户有4人。故涉案拆旧复垦地剩余补偿款1114245.13元（1244309.98元-130064.85元）应由上述三户人共计16人共同共有。本案中属于朱利珍户的有朱利珍、朱伟均、朱燕琼、朱跃琼、曹碧梅、朱林、朱玲，属于李月云户的有李月云、朱雪英、朱满英、朱均建、朱均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故朱利珍户即朱利珍、朱伟均、朱燕琼、朱跃琼、曹碧梅、朱林、朱玲应共同分得拆旧复垦补偿款348201.60元【（1244309.98元-130064.85元）÷16×5】，李月云户即李月云、朱雪英、朱满英、朱均建、朱均宏应共同分得拆旧复垦补偿款278561.28元【（1244309.98元-130064.85元）÷16×4】。对于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三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朱伟方、朱浩华、朱伟轩、朱伟平、朱伟欣、朱伟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拆旧复垦补偿款人民币348201.60元给原告朱利珍、朱伟均、朱燕琼、朱跃琼、曹碧梅、朱林、朱玲；被告朱伟方、朱浩华、朱伟轩、朱伟平、朱伟欣、朱伟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拆旧复垦补偿款人民币278561.28元给原告李月云、朱雪英、朱满英、朱均建、朱均宏；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78.86元，保全费3528.66元，合计13707.52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朱利珍、朱伟均、朱燕琼、朱跃琼、曹碧梅、朱林、朱玲、李月云、朱雪英、朱满英、朱均建、朱均宏负担178.86元，由被告朱伟方、朱浩华、朱伟轩、朱伟平、朱伟欣、朱伟导负担13528.66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 飞审 判 员  宋嘉奕人民陪审员  梁珍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