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472号原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继龙，男，1988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犯交通肇事罪，因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7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9月17日转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岩，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世文，男，198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七千元，2019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19年9月17日转逮捕。辩护人马兴智，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书攀，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宜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转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勤，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文佳，男，198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转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敬珊珊，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蓓蕾，女，199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转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莉莉(小名：小杰)，女，199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住焦作市博爱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转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鑫，男，199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犯强奸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9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转执行逮捕。封丘县人民法院审理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继龙犯贩卖毒品罪，教唆、引诱他人吸食毒品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于世文、程书攀、姜文佳、张蓓蕾、张莉莉、李鑫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4月11日作出（2020）豫0727刑初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继龙、于世文、程书攀、姜文佳、张蓓蕾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被告人吴继龙贩卖毒品罪、引诱、教唆他人吸毒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于世文贩卖毒品罪（1）2019年6月份，被告人吴继龙和于世文共谋贩卖毒品。由吴继龙负责购进毒品，于世文负责联系买家外销。2019年7月份，吴继龙通过微信与被告人程书攀联系购买毒品，之后吴继龙与被告人姜文佳搭乘汽车到洛阳市钱江广场附近，与程书攀见面。在姜文佳不知情的情况下，程书攀在一个小宾馆内将20克冰毒卖给吴继龙，每克300元，共计6000元。上述毒品吴继龙除少量用于自己吸食外，其余伙同于世文卖掉。（2）2019年7月份，被告人吴继龙与被告人张莉莉通过微信联系购买毒品。并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张莉莉购毒款4700元，从张莉莉处购买10克冰毒，每克470元。由姜文佳开车伙同吴继龙到河南省博爱县下期城村，将毒品带回新乡市，除少量用于自己吸食外，其余伙同于世文卖掉。（3）2019年8月份，吴继龙通过微信联系张莉莉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并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张莉莉购毒款4550元，购买10克冰毒。之后，吴继龙伙同姜文佳搭乘汽车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下期城村，将毒品带回新乡市，除少量用于吸食外，其余伙同于世文卖掉。（4）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吴继龙通过微信联系程书攀购买冰毒用于贩卖，双方约定在洛阳市钱江广场见面。当日，吴继龙与姜文佳驾驶一辆别克牌轿车到达洛阳约定地点。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程书攀10000元购毒款，从程书攀手里购买30多个冰毒，当晚二人驾车返回新乡市途中，在新乡西高速公路收费站被封丘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称量，当场查获的冰毒共计35.84克。2019年以来，被告人吴继龙长期容留姜文佳在吴继龙住处吸食冰毒。2019年6月至8月，吴继龙容留于世文、杜浩强、张蓓蕾等人在其住处吸食毒品。2019年7月份一天凌晨，张蓓蕾说自己脖子疼，吴继龙称吸食冰毒可以止疼，随后吴继龙将张蓓蕾带至其住处吸食了冰毒。此后吴继龙引诱并教唆张蓓蕾多次在其住处吸食冰毒。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继龙、于世文、姜文佳、程书攀、张蓓蕾供述与辩解，证人原某、段某、杜某证言，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搜查笔录和称重记录，吴继龙与于世文之间、吴继龙与杜某之间微信转账和聊天记录，吴继龙与张蓓蕾之间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等，公安机关扣押吴继龙持有的自制成套吸毒工具2套、吸毒用具玻璃锅13个、吸管2包、分装袋3包、锡纸1盒、吸毒工具零件3包，被告人姜文佳对程书攀辨认笔录。2.被告人程书攀贩卖毒品罪（1）2019年6月份，被告人程书攀与吴继龙通过微信联系进行毒品交易。之后吴继龙与姜文佳搭乘汽车前往洛阳市钱江广场附近与程书攀见面，在一家小宾馆内程书攀将20克冰毒卖给吴继龙，每克300元，共计6000元。（2）2019年8月9日，被告人程书攀与吴继龙通过微信联系进行毒品交易，双方约定在洛阳市钱江广场见面。当日吴继龙与姜文佳驾驶一辆别克牌轿车到达约定地点，并通过微信转账给程书攀10000元，从程书攀手里买到30多个冰毒。当晚吴继龙与姜文佳驾车返回新乡，在新乡西高速公路收费站被封丘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称量，当场查获的冰毒共计35.84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继龙、姜文佳、张蓓蕾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和称重记录，吴继龙与程书攀微信转账记录等。3.被告人姜文佳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姜文佳在明知吴继龙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吴继龙购进毒品。（1）2019年7月份，姜文佳负责驾车伙同吴继龙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由吴继龙出资从张莉莉手中购买10克冰毒运回新乡市，用于吴继龙和于世文贩卖。（2）2019年8月份，姜文佳伙同吴继龙搭乘汽车到博爱县，由吴继龙出资，从张莉莉手中购买10克冰毒带回新乡市，用于吴继龙和于世文贩卖。（3）2019年8月9日，姜文佳驾车与吴继龙到洛阳市找到程书攀，由吴继龙出资购买30多个冰毒，运回新乡市贩卖。二人返程途中，在新乡西高速公路收费站被封丘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称量，当场查获的冰毒共计35.84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姜文佳、吴继龙、张莉莉供述，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和称重记录等。4.被告人张蓓蕾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蓓蕾明知吴继龙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然于2019年8月8日通过微信转账借给吴继龙15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并于当日从其同事祝雪燕处借一辆别克轿车供吴继龙用于去洛阳购买毒品。2019年8月9日吴继龙与姜文佳驾驶该别克轿车到洛阳市找到程书攀，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到30多个冰毒返回新乡。途中，在新乡西高速公路收费站被封丘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称量，被查获毒品共计35.84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蓓蕾、吴继龙供述，吴继龙与张蓓蕾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和称重记录等。5.被告人张莉莉贩卖毒品罪（1）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张莉莉从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将2克冰毒邮寄给新乡市的吴继龙，每克600元，并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吴继龙1200元；（2）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张莉莉通过顺丰快递从博爱县将1克冰毒邮寄给新乡市的吴继龙，并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收取吴继龙共计550元；（3）2019年7月26日，张莉莉通过微信转账收取吴继龙4700元进行毒品交易，同日被告人吴继龙伙同姜文佳开车赶到博爱县下期城村，从张莉莉手中将10克毒品取走带回新乡市。（4）2019年8月5日、8月6日，张莉莉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收取吴继龙4550元进行毒品交易。之后被告人吴继龙伙同姜文佳搭乘汽车赶到博爱县下期城村，从张莉莉手中将10克毒品取走带回新乡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莉莉、吴继龙、姜文佳供述与辩解，吴继龙与张莉莉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张莉莉对吴继龙辨认笔录，张莉莉家属张齐齐持有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电子秤1台、分装塑料袋4个、火机2个、吸管5根、塑料皮笔记本1本、手机卡1张、锡纸1条等。6.被告人李鑫贩卖毒品罪2019年7月底至8月上旬，被告人李鑫分别在新乡市八里营大桥、中同街与自由路交叉口等处先后六次卖给吸毒人员王某六个冰毒，每次一个约0.5克，每个价格1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鑫供述，证人王某证言，李鑫与于世文购买毒品、吴继龙“埋雷”的聊天和转账记录，李鑫与于世文之间微信转账记录，王某与李鑫微信转账记录，王某对李鑫辨认笔录等。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物证吴继龙手机一部、黑色拉链式储物盒一个、裤兜内白色晶体一包；吴继龙持有的自制成套吸毒工具2套、吸毒用具玻璃锅13个、吸管2包、分装袋3包、锡纸1盒、吸毒工具零件3包；书证各被告人户籍、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关于姜文佳立功的证明一份，河南省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11月21日出具豫法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1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2609号报告。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封丘县人民法院认定：1.吴继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教唆、引诱他人吸食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被告人于世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3.被告人程书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4.被告人姜文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5.被告人张蓓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6.被告人张莉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7.被告人李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8.查获、扣押的毒品、作案工具、自制吸毒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吴继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其购买毒品每次均是以“个”计算，每个0.4克左右，上诉人吴继龙向张莉莉购买两次10个，每个0.4克，共计8克，向程书攀购买一次10个、计0.4克，一次35.84克，以上均用于自己吸食和容留他人吸食。于世文曾在吴继龙处拿过毒品，每次拿走一、两个，共计3-4克，并且是按照原价给钱，没有加价。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事实不清；2.对于原判认定从其驾驶车辆上扣押35.84克毒品数量无异议，但上诉人吴继龙主要是用于自己吸食和容留他人吸食，不具有贩卖目的，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3.上诉人吴继龙不存在引诱、教唆张蓓蕾吸毒的行为，张蓓蕾明知是毒品并自行吸食不能归责于上诉人吴继龙，故指控其构成引诱、教唆他人吸食毒品罪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或发还重审。上诉人于世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于世文与吴继龙系贩卖毒品的共犯，也没有证据证实吴继龙在购买毒品后除自己吸食外剩余毒品交给上诉人于世文贩卖；2.原审判决照搬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对证据简单罗列，认定于世文贩卖毒品的证据仅有同案犯吴继龙、姜文佳的供述、证人杜某的证言，没有分析说理的过程；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于世文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程书攀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程书攀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2019年7月份的一次贩卖毒品数量不是20克，是10个冰毒，每小包0.4克，共计4克。2019年8月9日贩卖35.84克，共计39.84克。其辩护人意见是，1.原判认定程书攀将20克毒品贩卖给吴继龙证据不足，只有被告人姜文佳供述证实，吴继龙供述、程书攀供述均为4克左右；2.本案中，未见到毒品编号、名称、封装情况、称重过程的照片或视频资料等证据材料，送检也超出规定时限。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请求改判或者发还重审。上诉人姜文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具有从犯、立功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且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蓓蕾上诉称，其不知道吴继龙吸毒、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8月9日，其没有跟吴继龙商量购买毒品的事情，上诉人张蓓蕾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查，查明的事实与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相关证据均在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认定上诉人吴继龙、于世文共同出资购买毒品予以贩卖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吴继龙2019年8月10日侦查阶段第一份笔录供述称“于世文刑满释放后找到其，能否找到贩毒的人，买点毒品给他，然后他再拿去卖，靠这个赚钱，刚开始我不想同意，之后想想，对自己有利，就同意了”，吴继龙2019年8月11日侦查阶段第三份笔录供述“进货的时候有时候我先出，有时候他兑点，毒品交给于世文之后，他把卖毒品的钱再分给其。一般都是他卖出去一个，给我说一声，然后会给一次的钱。姜文佳知道他和于世文之间的事，姜文佳反对其这样干，但为了自己吸毒不要钱，姜文佳在其进货的时候提供帮助”。上诉人姜文佳的供述证实吴继龙的毒品主要卖给于世文，于世文再往外卖，除了于世文其还见过吴继龙把毒品卖给一个叫什么强的人。上诉人于世文的供述亦证实其毒品均是从吴继龙处拿的。以上证据结合吴继龙与于世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能够印证吴继龙、于世文合伙共同购买毒品予以贩卖的事实。2.关于本案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是否准确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吴继龙2019年8月11日在封丘县看守所供述“六月份去洛阳这次买了20克毒品，于世文给我转了3000元，我就先给湖北人转了3000元，先给一半，因为300元一克，按说是6000元，回到家后，于世文又给我转了2000元，我自己又想法凑点，又将剩余的3000元转给那个湖北人”，“去焦作两次，每次都是10克，470元一克，按说该是4700元，但是对方给的不是特别够，第一次给她转了4600元，第二次给她转了4500元”。上诉人姜文佳2019年8月11日在封丘县看守所供述“第一次去洛阳，吴继龙从湖北人买走20克毒品，回到新乡后，吴继龙告诉他买来20克毒品，300元一克、6000元”，“第二次去焦作博爱，那次本来准备买10克冰毒，不过对方给的不是太够，估计有9克多，一克470元，转了4600元，第三次和第二次基本一样”。原审被告人张莉莉2019年11月8日在新乡市看守所供述“2019年7月27日，卖给吴继龙9克左右毒品，一共4700元；8月6日吴继龙转了4500元，第二天又转了50元，这次净重也是9克左右”。综合以上事实和证据，能够印证原判认定吴继龙、于世文贩卖毒品数量客观、全面、准确。3.关于上诉人张蓓蕾是否明知吴继龙贩卖毒品的事实，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问题。上诉人张蓓蕾2019年8月10日供述称“2019年8月8日下午五点钟左右，吴继龙打电话说想用我的车去洛阳一趟，我问他去干什么，他说和朋友拿个东西，我心里清楚是毒品”，2019年8月12日供述“从今年7月底我才知道他在卖毒品，我还问他卖毒品能赚多少钱，他跟我说对半赚。他跟我说过他跟于世文一起合伙卖毒品”。上诉人吴继龙2019年8月12日在封丘县看守所供述“张蓓蕾知道我去洛阳进货买毒品用的，我太信任她，我把我的事都给她说过，我跟于世文的事她也知道。这次我去洛阳进毒品的时候我给张蓓蕾说准备进四五十个，我回来的路上给张蓓蕾打电话说了一声，买到三十多克冰毒”。综合以上事实和证据，能够印证张蓓蕾参与吴继龙贩卖毒品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继龙、于世文明知是毒品，合伙出资购买后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吴继龙分别实施引诱、教唆他人吸食毒品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引诱、教唆他人吸食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上诉人姜文佳明知吴继龙、于世文贩卖毒品，仍为吴继龙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程书攀向吴继龙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蓓蕾明知吴继龙贩卖毒品，仍为其提供车辆和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莉莉、李鑫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吴继龙、程书攀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各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蔡永广审判员  王 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航书记员王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