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954号原告：方宝芹，女，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香山包装厂退休工人，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民，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商玉荣，女，196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门头沟区京煤集团九龙鞋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兼被告商玉荣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系商玉荣之子），男，198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北京公交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客运分公司后勤，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告方宝芹与被告李冰、商玉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宝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民，被告李冰（兼被告商玉荣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宝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李冰返还借款310万元；2.商玉荣对李冰的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李冰、商玉荣承担。事实和理由：李冰与案外人刘帅曾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8年11月23日协议离婚。方宝芹系刘帅之母。在李冰与刘帅办理离婚手续期间，李冰以做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方宝芹借款，方宝芹有直接向李冰转账，有直接替李冰向债权人还款，有向其他人借款后将现金交付给李冰，2018年9月23日，方宝芹问李冰到底总共需要借款多少，李冰表示共计310万左右，并向方宝芹出具借款310万元的借条，承诺2024年年底偿还，后方宝芹又陆续借款给李冰。2019年1月，李冰又需要借款，商玉荣出面请求方宝芹再想办法给李冰借款，并表示其愿意替李冰向方宝芹还款，2019年1月25日，商玉荣向方宝芹出具欠条，表明“商玉荣欠方宝芹钱，等拆迁后卖房钱一切还清”。因方宝芹多次向李冰催要，李冰未还款，且李冰无偿还能力，故方宝芹诉至法院要求李冰提前还款，并要求商玉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方宝芹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李冰偿还借款218.27万元并要求商玉荣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冰、商玉荣共同辩称：一、李冰确实陆续向方宝芹借款，李冰愿意提前向方宝芹偿还310万元，但是无偿还能力。二、商玉荣向方宝芹出具欠条本意确实系为替李冰还款，但是商玉荣不知道李冰向方宝芹借款310万元，故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方宝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就方宝芹代李冰向案外人还款情况，提交了：证据一、李冰向案外人李春花借款35万元的欠条（内容为李冰向李春花借到叁拾伍万元整，2018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借款人李冰，2018年6月26日）、刘长荣2018年6月26日通过北京农商银行向李冰尾号0146银行账户转账13万元的银行凭证、刘长荣2018年6月27日通过尾号943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李冰尾号6479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的银行凭证（剩余12万元银行转账找不到了）、李春花之夫刘长荣在欠条空白处写的“方宝芹欠款已还。19年1月16日”、方宝芹2019年1月16日通过尾号883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刘长荣尾号3302的银行账户转账36万元的凭证、刘长荣与李春花结婚证复印件、李春花证人证言（李春花出庭作证称“我和方宝芹是朋友关系，李冰是方宝芹的女婿，2018年方宝芹和李冰跟我这拿了35万，我从银行直接转账把钱给的方宝芹和李冰。方宝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还给我的，加上1万元利息，一共还了36万元，我爱人刘长荣在欠条上写了方宝芹欠款已还，李冰跟我借的35万元债务还清了。”），共同证明2019年1月16日方宝芹通过向李冰的债权人偿还36万元的方式借给李冰36万元。李冰对上述证据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刘长荣在2018年6月26日、2018年6月27日分两天向李冰转账共计35万元，对于刘长荣通过北京农商行的转账，为省手续费，李冰还开了一个北京农商行的账户。同意向方宝芹偿还该笔36万元借款。证据二、案外人杨虹出具的收款条（内容为2019年2月1日收到方宝芹替李冰还款17万元整）、杨虹分别于2018年6月15日、6月21日通过尾号0339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向李冰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7万元的银行流水、方宝芹2019年1月31日通过尾号4585账号向杨虹尾号5660账号转账17.2万元银行流水、杨虹的证人证言，证明方宝芹替李冰向杨虹还款17万元。杨虹出庭作证称“我跟方宝芹是朋友关系，李冰是方宝芹的姑爷。2018年我在湖北，方宝芹给我打电话，说遇上了点事儿，替李冰借钱，为了方便直接把钱转给李冰。我先转了10万，后来又说不够，我又转了7万，后来又说不够了，我从我母亲那拿了4万的现金。现金是方宝芹借的，她和李冰都没给我打条，4万元现金她给没给李冰我也不知道”。方宝芹、李冰对杨虹的证人证言均无异议。二、就方宝芹向案外人借款，又出借现金给李冰，共计29万元，方宝芹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二中杨虹的证人证言，证明杨虹还借现金4万元给方宝芹，方宝芹将4万现金交给李冰。李冰认可该证人证言。证据三、案外人梁静的证人证言、梁静尾号6234银行账户2018年6月19日向方宝芹转账3万元的明细，方宝芹尾号1611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2018年6月19日收到梁静3万元及在当日取现3万元的银行明细，方宝芹2019年1月16日通过尾号4585银行账户向梁静尾号8434账户转账3万元的银行明细，证明方宝芹替李冰向梁静借款3万元后取现交给李冰，并在2019年1月16日向梁静还款3万元。梁静出庭作证称“方宝芹是我舅舅家的我表姐，我认识李冰，也认识商玉荣。2018年7月份，方宝芹给我打电话说需要点钱，李冰有点事，我正好在外地，就给方宝芹转了3万。这3万李冰没给我打条，方宝芹给我打过条，这3万元方宝芹已经还了。”方宝芹、李冰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证据四、李冰2018年10月19日向案外人方某出具的借条，（正面内容为“借条，李冰从方某手中借到现金十万元整，2019年10月19日前归还，特立此为证。借款人：李冰。2018年10月19日”，反面内容为“借条，李冰今2018年10月19日，从方某手中借到拾万元，如未按期归还，一切责任由李冰个人承担，特立此为证。借款人：李冰。2018年10月19日”，反面借条空白书写有“方宝芹以还钱。于翠明。2019年11月4日”）、证人方某的证人证言、方某与于翠明的夫妻关系证明、于翠明2018年10月19日取现10万元的中国农商银行客户回单。方某出庭作证称“方宝芹是我亲姐姐，我和于翠萍是夫妻关系。方宝芹带着李冰去我那说有事，跟我借了10万元，给我打了借条，过了三天我给了他们现金，是我爱人取的钱。方宝芹还钱了，李冰就不用还我钱了”。方宝芹、李冰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证据五、方宝芹2018年6月26日给案外人刘君打的5万元欠条及刘君在欠条空白处写的“方宝芹欠刘君伍万元2018年10月21日已归还。刘君（收）”、孙淑丽的证人证言，证明2018年6月，因李冰急需借钱，方宝芹找到其亲友孙淑丽及其子刘君分别借款5万元，共计10万元。孙淑丽出庭作证称“我和方宝芹是妯娌关系，李冰是方宝芹的姑爷，我不认识商玉荣。方宝芹说替李冰跟我借钱，跟我借了5万，我给的方宝芹现金，现金来源是我收的房租，别人交给我的，方宝芹上我家来拿的这5万。（李冰有出面说过这件事吗？）第一次李冰出面跟刘君借钱，第二次拿5万元李冰没有出面。刘君是我儿子。李冰跟刘君借钱的事我知道，我当时在家呢。刘君也是给的现金。（刘君借给李冰多少钱？）5万。（这钱有没有可能是同一笔？）不是同一笔。刘君也是在我家把钱给的李冰”。庭审中，方宝芹表示“因为当时人家知道李冰还不起，我出头别人人才借钱的。”故方宝芹向刘君出具借条。李冰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证据六、证人杨某的证人证言。杨某出庭作证称“我和原告是同学关系，我认识李冰，李冰是原告的姑爷。方宝芹在2018年9月份跟我这借了2万元，就是说有用，没说什么原因。商玉荣来我家拿的现金，方宝芹已经把这笔钱还给我了。我的现金来源是我收的房租钱”。李冰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三、就方宝芹通过自己或亲友直接向李冰转账出借款项，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七、李冰于2018年12月18日向方宝芹出具的8万元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方宝芹借给李冰现金捌万元整。借款人李冰。2018年12月18日”，证明李冰向方宝芹借现金8万元。关于该借款，方宝芹主张系案外人赵亮于2018年12月18日代李冰向武奇偿还的8万元。因就该2018年12月18日赵亮代李冰向武奇转账的8万元，在另案（方宝芹之妹方宝丽诉李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案号为（2020）京0109民初号）中已由方宝丽主张该债权，故后方宝芹撤回该证据，并不就该8万元向李冰主张权利。证据八、方宝芹之父方贵尾号6471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向李冰尾号0146的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的北京农商银行凭证，证明方宝芹通过其父方贵向李冰转账15万元，借给李冰。经本院向方宝芹释明要求方宝贵出庭表明同意方宝芹就该款项在本案中向李冰主张权利，方宝芹表示出于其父身体健康考虑，撤回该证据并不在本案中就该款项向李冰主张权利。证据九、方宝芹之女刘帅微信向李冰转账的截屏照片及李冰支付宝截屏照片，证明方宝芹委托刘帅通过微信、支付宝向李冰出借款项（刘帅在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2月19日通过微信向李冰转账共计74400元，通过支付宝向李冰转账2万元，以上共计94400元）。经本院释明要求方宝芹提交其转账给刘帅，并委托刘帅借款给李冰的证据，后方宝芹撤回该证据，并不在本案中就该款项向李冰主张权利。证据十、案外人金宝鑫出具的19.7万元的收条，证明方宝芹替李冰向金宝鑫还款【收条载明“今收到李冰还款拾玖万柒仟原整（197000）特此证明。金宝鑫。2018年10月19日】”，李冰认可在收到方宝芹或其他人转账后，将钱还给金宝鑫。就向李冰转账的19.7万元，方宝芹主张为其尾号1611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在2018年10月16日向李冰尾号0698银行账户转账的9.7万元，以及案外人赵亮向李冰转账10万元。就赵亮向李冰转账，方宝芹提交了赵亮尾号7256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9月10日、2018年10月24日向李冰尾号069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9.4万元的凭证及赵亮尾号452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1月23日、2019年2月26日，向李冰尾号069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10万元的凭证，主张记不起哪笔是了。因方宝芹尾号1611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在2018年10月16日向李冰尾号0698银行账户转账的9.7万元已计算在方宝芹直接向李冰转账的金额中，而案外人赵亮向李冰的上述转账已在另案（方宝芹之妹方宝丽诉李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案号为（2020）京0109民初号）中由方宝丽主张该债权，故对于方宝芹撤回该证据，并不就该款项向李冰主张权利。证据十一、方宝芹向李冰银行转账明细。其中（1）方宝芹尾号31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2018年7月24日、2018年9月27日分别向李冰尾号0698账户转账16万元、22万元；（2）方宝芹尾号1611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分别在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0月24日向李冰尾号0698银行账户转账9.7万元、7万元；（3）方宝芹尾号458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别在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1月15日向李冰转账10万元、3.9万元、11.5万元、2万元，在2019年1月18日、1月23日、1月25日、1月31日、2月3日、2月12日、2月14日、2月27日、2月28日、3月3分别向李冰转账4万元、10万元、10万元、2.4万元、5.6万元、5.5万元、6万元、2万元、8千元、1.8万元。以上方宝芹直接向李冰转账的金额共计130.2万元。证据十二、方宝芹通过微信向李冰转账的微信截屏照片及方宝芹尾号3172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7月20日，方宝芹向李冰（微信名为纸醉金迷）微信转账共计14900元，支付宝转账1万元；2018年7月21日微信转账1万元，2018年8月7日微信转账8000元，2018年8月18日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8月27日微信转账10000元，2018年11月15日微信转账1万元，2019年4月1日微信转账1万元，2019年4月24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9年6月8日转账500元。以上共计70700元。四、就李冰总共向方宝芹的借款金额，方宝芹提交了证据十三、李冰2018年11月18日向方宝芹出具的借款310万元的借条（内容为借条今收到方宝芹借给李冰现金310万元，于2024年12月31日前归还，为期6年。特此证明。借款人李冰，2018年11月18日）。李冰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同意提前还款，但目前没有能力。商玉荣表示其不知李冰和方宝芹直接的具体借款情况、金额，其从未见过该借条。五、就商玉荣为李冰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方宝芹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十四、商玉荣2019年1月25日向方宝芹出具的条，内容为“商玉荣欠方宝芹钱。等拆迁后，卖房钱一切还清。欠钱人：商玉荣。2019.1.25”。方宝芹本人出庭陈述称“李冰的借款李冰的妈妈（商玉荣）是知道的，李冰妈妈说家里拆迁之后一切都能还清，所以李冰妈妈打的条。当时李冰的妈妈来找我，说还欠30万能找到吗，我跟我妹妹就说去给李冰凑款，我当时就跟李冰妈妈说这么多钱我给他借，有人提醒我说你想想我到之后怎么往回要，然后李冰妈妈说我给你写个条，我当时拿着印泥呢，但是心眼软，我就没让她按手印，就这么简单的写了条”。李冰、商玉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商玉荣有替李冰向方宝芹还款的意思，但是不知道李冰向方宝芹借款310万元之多。另，李冰、商玉荣未提交证据，且自认未还款。为防止虚假诉讼，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李冰尾号069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647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2018年6月1日至今的银行流水，李冰无向方宝芹还款记录。另，2018年6月26日，李冰尾号6479的中国银行账户通过卡存方式收到12万元，同日李冰将该12万元转至其其他银行账户。对于上述方宝芹替李冰向案外人还款共计52万元的证据，因均系原件，且能显示出案外人转账给李冰（方某2018年6月26日向李冰提供12万元借款虽无银行凭证，但与本院调取的证据中李冰于该日收到卡存的12万元记录相印证）、方宝芹向案外人转账还款或案外人关于方宝芹还款的自认，故对于方宝芹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方宝芹替李冰向案外人还款共计52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方宝芹向案外人借款后出借现金给李冰的款项，因有证人出庭作证，双方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证人关于现金出借的陈述符合常理，故对于上述证据二至证据六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方宝芹关于通过向案外人借现金借给李冰共计29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因方宝芹撤回证据七、八、九、十，并不就上述证据金额在本案主张权利，本院不持异议。证据十一、十二，因有转账记录，双方均对于系方宝芹出借给李冰无争议，故本院对于方宝芹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出借给李冰共计137.27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十三，因借条系原件且李冰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借款金额，因该借条虽载明借款金额，但因方宝芹自认该借条系在其向李冰出借部分款项后，根据李冰预计需要借款的总金额而出具，且方宝芹变更诉讼请求，故对于李冰向方宝芹的借款金额，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考虑。对于证据十四、因各方对于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本院将在判决论理部分进行论述。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虽李冰对于方宝芹主张的借款金额、证据无异议，但因310万元借条并非在双方最后一次借款后对以往借款总额的确认，故对于方宝芹实际出借给李冰的款项，需根据方宝芹陈述的借款方式，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判断。关于李冰向方宝芹借款的总金额。如前所述，方宝芹提交的证据显示，方宝芹替李冰向案外人还款52万元，方宝芹向亲友借款后借给李冰共计29万元，方宝芹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向李冰转账共计137.27万元，以上共计218.27万元。如李冰认为其实际向方宝芹借款310万元，可在本院确认的上述金额范围外私下向方宝芹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双方约定还款时间未到，李冰自愿提前偿还，本院不持异议，故对于方宝芹要求李冰偿还借款本金218.2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商玉荣是否应当就李冰的上述债务向方宝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方宝芹与商玉荣的陈述，商玉荣出具“商玉荣欠方宝芹钱。等拆迁后，卖房钱一切还清。欠钱人：商玉荣。2019.1.25”的意思系替李冰向方宝芹还款，方宝芹主张系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本案中，商玉荣向方宝芹出具的条中未书写上述内容，双方亦未有补正。虽双方均对于该条系商玉荣替李冰向方宝芹还款的意思没有异议，但商玉荣主张其不知李冰与方宝芹借款内容，即不知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等，方宝芹主张商玉荣知晓上述内容，但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被保证的主债权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系保证合同的重要要件，在当事人未能就上述内容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应视为保证合同不成立。故对于方宝芹以商玉荣为连带保证人为由要求商玉荣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方宝芹218.27万元；二、驳回方宝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62元，由被告李冰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露婷人民陪审员  耿连梅人民陪审员  吕雪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胡宇航书 记 员  邓光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