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97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户籍地太原市。原审被告人燕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吉县。原审被告人严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系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户籍地太原市，案发前住太原市。原审被告人焦某，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广灵县，案发前住太原市。原审被告人刘某，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户籍地河南省商水县，案发前暂住太原市。原审被告人李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户籍地太原市，案发前住太原市。原审被告人王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户籍地太原市，案发前住太原市。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彭家华、彭辉、燕某、严某、焦某、刘某、孙某、李某、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危险驾驶罪一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判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裁定发还重审。重审期间，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变更起诉，对被告人燕某、严某、焦某、刘某、孙某、李某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严某、孙某、王某涉嫌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燕某、严某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刘某涉嫌犯危险驾驶罪提起公诉，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晋0106刑初5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查阅了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山西华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事实。2013年2月，山西华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经研究，由彭家华（另案处理）决定将规划性质为物业、仓储等性质的御庭华府1号楼地下一层作为商铺销售，法定代表人彭辉（另案处理）、彭家华先后对商铺的销售进行监管、审批，并且由被告人燕某、焦某、严某等人负责和购房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进行售后返租，承诺给付购房款的11%-12%的收益（半年支付）。经审计，2015年5月前，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15.1983万元人民币，案发前，已退购房户款额259.9727万元，支付利息1764.470508万元人民币，实际损失5712.710297万元人民币。破案后，侦查机关扣押600万元人民币。另查明：案件侦查过程中，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彭家华名下房产一处，彭辉名下房产三处，燕某、焦某、白璐君、白其峰名下房产各一处（其中燕某名下房产系轮候查封），电脑十台，御庭华府1号楼地下一层，车辆十二辆，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房产两处。被告人焦某在为被告单位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销售涉案地下一层商铺时，收取的佣金为销售额的5%，并按照销售业绩1.5%支付销售团队普通业务员提成，按照整组销售业绩0.5%支付销售主管提成，按照团队销售业绩0.1%支付团队经理提成，被告人焦某的违法所得为2237408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焦某家属代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1、同案彭家华的供述：第一，公司成立于1998年，股东是我和赵勇建。2005年左右赵勇建退出，彭辉加入，担任法人，后来又变更成我，以工商资料为准。第二，彭辉担任法人期间，我一直是董事长，具体经营活动还是由我负责。第三，彭辉也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目前，董事长及法人都是我，全面负责公司事务，彭辉平时很少在公司，开会需要决议时才来公司。第四，韩俊华是副总，负责管理公司及施工；副总燕某，负责项目规划，招商工作策划；副总韩长海，负责公司报建手续的报批；财务严某，负责账目管理，出纳孙某。第五，2007年，公司与迎泽区政府签订了《改造协议》，2009年御庭华府正式动工。2011年开始回迁安置及对外售卖，2012年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第六，共3栋楼，1号楼33层，含地下一层，1-4层为商铺；2号楼34层，含地下二层，1-3层为商铺；3号楼同2号楼。资金来源是自有资金、借款及2010年4月民生银行贷款2.6亿。第七，1号楼商铺未回迁，抵顶高和平债务3000平米，2号楼商铺回迁600平，3号楼商铺回迁600平，骨科医院1800平，剩余委托销售公司在2012年代为销售。共3万平，现售出4000平，现仍有2万平未售。第八，我公司是将商铺分割后进行销售，按照规定，可以分割销售，但售后需到房地局进行产权分割。第九，住宅和商铺是分别委托两家销售公司销售的，代销住宅的2012年离开，代销商铺的2015年离开。第十，商铺的销售是与购房者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同时签订《商铺委托经营合同》，主要目的是为了快速回笼资金，更快的收回投资，不论是否经营，第一年约定按购房款的11%，以后为12%返还租金，约定期限为8至10年不等，从购房之日起每半年一付钱。具体由韩俊华和严某负责，直到2015年11月由于资金紧张停付。《商品房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是代销公司起草，我审批的。该项目宣传也是让代销公司做的。因为该项目有预售证就可以销售，没有报银监会审批。销售团队分别是杨山峰、许智、焦某的团队，是燕某负责联系的，焦某的提成最低，是5%。让燕某谈提成问题是因为御庭华府的商铺的销售、招商等工作都安排给燕某了。我是委托焦某组织的销售团队对商铺分割后进行售卖，《销售合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是焦某团队负责的，我审阅后安排燕某、严某对接焦某，彭辉全面负责该项目。对合同是否承诺办理产权的事，我不太清楚。商铺销售参加的人有燕某、严某、焦某、彭辉、韩俊华以及自己。商铺销售前期是彭辉负责的，燕某、严某、焦某具体执行的。商铺的具体分割焦某、燕某应该清楚。组织高层会议决定商铺销售时，并没有具体区分商铺的销售位置。和焦某签订委托协议等是我安排彭辉、燕某的工作，具体情况不清楚。燕某在负责销售期间未向公司交过钱，是否向代销公司索要好处费自己也不清楚。燕某也没有让代销团队向公司返过任何费用。严某在商铺销售期间未向公司交过钱，是否向代销公司索要好处费自己也不清楚。商铺租赁期满后，在《商铺委托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对商铺原价回购。我委托销售团队销售的商铺范围是××楼，2号楼1-3层，3号楼1-3层除抵顶外的所有商铺。商铺除抵顶、回迁的、3号楼5处门面均是以返租形式出售的。后由于五一路一直未拆迁改造，有遮挡，无法开展经营，后来改造完后又由于公司资金紧张，无法对商铺进行装修，因此未开展经营。购房人的返租租金2015年9月前的利息已付清。现因有抵押还无法办理产权证。1号楼地下一层公司是按照商铺设计但按库房报规划局审批的。1号楼地下一层规划是库房，肯定办不了房产证。我没有明确告知焦某地下一层的性质，让他们按规定进行销售。将1号楼地下一层设计为商铺，理由是紧临五一街，空间大，适合做商铺。地下**规划是库房，但以商铺建设的，因此就以商铺销售。明知不能出售而出售的原因是想卖了商铺投资华夏动力，盈利后再解决债务纠纷。分割销售的理由是因为商铺整层面积太大，不好销售，所以让销售团队分割销售。购房款用于投资华夏动力和归还高利贷利息了。御庭华府的销售资金用于偿还银行利息、高利贷借款利息、商铺返租利息和支付项目工程款了。分割销售、返租主要是为了偿还利息，尽快融资。公司有两套账目，内账如实记录，外账是为了报税方便。豫商、新豫商公司是刘某和我商量用来融资的公司，具体是严某和刘某操作的，具体利率以公司账目为准，大概用了7、8百万。侦查机关出示2013年4月19日，白璐君给姚甜甜转账100万元的转账票据。该钱款是华嘉盛公司向焦某、白璐君销售团队借款用于支付客户返祖。姚甜甜的账户是华嘉盛公司在用。2、被告人焦某的供述：第一，自己销售的商铺是1号楼-1至4层，2号楼1-3层。时间是2012年年底至2015年8月。许智的销售时间是2012年年初至2012年年底。第二，许智负责销售期间，焦某主要负责制定销售任务、培训、宣传、分割设计、工资发放等，焦某负责销售之后也一样，增加和严某的对账结款，招聘工作。第三，通过群发短信、电话营销、报纸、电台宣传、户外围挡平面广告、宣传页、折扇及现场发放礼品等方法宣传。报纸是太原晚报，电台是102.6、104.4等频道，平面广告是在山大医院南侧、南内环长治路口等地。第四，分割是根据彭家华、彭辉的要求，我制作的图纸，再上报公司确定方案，他们二人最终定版。第五，我通过CAD分割设计的是××楼，2号楼1-3层。具体分割了多少商铺记不清了。第六，是许智安排我分割的1号楼，后是彭家华安排分割了2号楼，是在售楼部办公室的个人电脑上或公司的电脑上操作的。个人电脑丢了，公司的不知在何处，电子版的给了公司了。第七，销售方案做决定时找彭家华，商铺招商、分割规划找彭辉、燕某，平时找燕某。2012年至2014年冬天主要是向彭辉、燕某汇报销售情况，之后向彭家华单独汇报。1号楼1-4层全部卖完，-1层卖出平层面积的一半，2号楼的商铺卖出去30%。第八，-1层是2013年年初左右开始销售的，是彭家华在销售半月前在他办公室给我安排的，当时许智已经离开了。由于前期已作好分割图，就没有多问，和彭家华商量好销售时间后就开始安排销售。第九，关于地下一层的性质我没问过彭家华，在2014年11月公司出现拖欠租金的情况后，我听部分业主说不是商铺性质，我找彭家华落实情况，但一直告诉我有产权可以继续销售，2015年6月，彭家华在业主见面会上我知道了性质是库房，现在正在努力报规划局改规划。第十，地下**以总价的11%-12%返租，这种销售模式是许智代销的时候就确定了，我接手后延用这种模式。第十一，《商品房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是谁制作的我不清楚，合同文本是由严某保管的。我的佣金比例是销售额的5%。大概有1500万左右，65%用来支付工资、奖金、宣传等费用。我代理期间，每两个月左右，彭辉组织开会，人员有我、燕某、严某，内容为督促销售进度，总结销售业绩，制定销售计划。平时是燕某到售楼部或电话传达彭辉的指令。2014年以后，彭辉就不经常来公司了，销售工作主要和燕某对接，隔一段时间和彭家华汇报下。佣金结款单大部分是彭辉签字，有时彭辉不在，彭家华也签。我和华嘉盛没有签订代销协议，是和彭家华口头约定。2012年年底至2015年8月承包销售商铺，包含的工作有销售商铺、调研周边商城情况、商场规划建议等，这几项工作都是彭辉带领燕某、严某参与的，彭辉是负责人。关于商铺的销售彭辉是以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和我对接的，工作具体是由燕某和我进行的。至2014年年底，彭辉不怎么来公司，就和彭家华直接汇报了。严某的工作是带领公司财务人员进行房款的收取，签订商铺销售合同及返租合同、支付返租收益、支付我佣金、保存合同等。我在销售中遇到讨价还价的情况，会直接打电话联系彭辉，由他确定折扣比例，请示之后反映到财务处，由财务人员确定后签合同交款。我们前期制定的销售模式就是售后返租，统一经营，因此没有和彭辉单独汇报过返租情况。有要求自己经营的，我们会直接回绝。佣金审批是自己制作一份佣金审批单，交给严某，由燕某、彭辉或彭家华审批后，从财务处结款。对商铺销售情况定期会以报表的形式和彭辉汇报，后向彭家华汇报。最初合作时，是许智谈的，华嘉盛公司提供了五证复印件，但我没核实真假，也没核实过销售范围及房产的性质。每次申领佣金，我会找到彭辉，如果他同意，就会给我一张打印好的表格，然后按顺序签字领钱。被告人焦某在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第一，2012年3、4月份时，华府项目的商铺是许智销售，后来在2012年年底，我注册了山西万有引力房产经济有限公司，由我们负责售卖商铺。第二，公司当时董事长是彭家华，总经理彭辉，燕某协助彭辉负责日常工作，韩俊华负责工程，严某负责财务，财务人员有孙某、王某、韩慧敏、李某、姚甜甜。第三，双方没有签书面的协议，开始彭家华对许智的销售不满意，安排彭辉找我谈，我注册了公司，后来是在彭家华办公室口头约定的。卖一处房屋提成为5%。第四，彭家华要求我卖1号楼-1层到4层，2号楼1-3层，并要求分割售卖，这也是许智和公司谈好的。第五，商铺分割销售彭家华说现在是整体产权，他最终会办下分割后的独立产权，但由于分割面积太小，只能几个业主共有一个面积较大的商铺，这个商铺可以办理产权证。售后返租也是彭家华提出来的。第六，这个项目宣传过，采用电话短信派单、报纸广告，户外围挡立标、派发宣传等方式宣传的。第七，刚开始售卖时不了解-1层的性质，也没有问过，但后来有购买者反映规划性质是库房，办不了产权，2015年5月彭家华与业主见面会上说性质，我才知道的。商铺分割是自己分割的，是彭辉根据商铺经营的统一规划等进行要求，我在售楼部电脑上作图纸，彭家华、彭辉最终定版的。许智在时就对1号楼-1到4层进行了分割。自己接手后，商铺销售情况是和彭家华、彭辉、燕某对接，销售方案做决定时找彭家华，商铺招商、分割规划找彭辉、燕某，平时找燕某。2013年年初开始销售-1层，许智已经离开。第五，2014年11月，有业主反映-1层的产权，彭家华告我可以销售。3、被告人燕某的供述：第一，商铺的销售是2012年至2015年期间。销售1号楼-1至4层；2号楼1至3层。第二，这期间，董事长是彭家华，全面负责公司所有事宜。总经理是彭辉，兼任法人，协助彭家华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许智、焦某的费用都是交给我，我再让彭家华、彭辉签字后，他们到财务领。第三，彭家华将商铺的筹备、策划、招商、销售工作都安排给彭家辉，我们协助他工作，决策性的工作都是彭家华作决定。彭家华确定以代销、售后返租模式销售商铺，具体合作的情况是彭家华、彭辉、我多次和代销团队负责人具体谈的。第四，彭辉和我多次到销售现场给销售负责人开会督促销售进度。第五，彭家华多次开会决定分割销售、售后返租模式，认为能给公司带来收益。第六，代销团队刚开始是彭家华的朋友介绍的，负责人姓杨，干了很短时间不干了。我在该团队中找了许智，他同意继续代销，两三个月后，我和彭辉发现该团队能干的人是焦某，经请示彭家华就让焦代替许进行了商铺销售工作。第七，刚开始和姓杨的谈时，我方人员有彭家华、严某、我，其他人想不起来了。姓杨的提出了分割销售、售后返租的形式，当时没有做决定。后我公司经过开会论证，彭家华确定同意，后双方谈合作，我方人员有彭家华、彭辉、我、严某，其他人想不起来了。这次谈的主要内容是确定了采用分割销售、售后返租的模式。确定由我和许智对接工作。之后许智提供了分割图、两份合同样本、销售计划，我分别呈彭家华、彭辉。第八，许智、焦某都给我提供过分割图、两份合同样本、销售计划。地下**的分割图是许智还是焦某给我的，我记不清了。第九，代销费用和姓杨的是彭家华谈的，我不清楚。许智的是销售额的8%，焦某的是5%，我也是听说的，谈的时候我不在场。第十，代销费用是大包的，包含广告宣传、售楼部的设计装修、销售人员工资等。第十一，销售开始后，我负责督促销售进度及接受代销团队的费用申报单。费用申报单许智、焦某给我，我就交给彭家华、彭辉签字，签字后给他们，他们再去财务处领取。第十二，彭辉和我一起多次到销售现场给销售负责人开会督促销售进度。第十三，我公司对商铺有优先回购权，即返租到期后，购房人转让或出售商铺，我公司优先购买。第十四，两份合同模板是由财务室保存，签约时财务人员打印，在销售人员的指引下和购房人员签订。第十五，我记得关于地下一层，焦某单独给我提供过分割图，销售时间我记不清了。销售模式是彭家华决定，合作是彭家华、彭辉和我多次和代销团队负责人谈的。我收过许智的回扣，但这是彭家华让我去谈的，我工资低，作为我的补偿给我的。他说是自己已和销售团队谈好了，让我去直接要就行。后来和焦某要提成就没和彭家华再说，认为是许智的延续。这件事彭家华和彭辉都知道。比例是1%-2%，焦是1%。这些钱自己开销了，没有交回公司，也没有给过彭家华和彭辉。用张亚珍的卡是怕单位的人知情。彭家华说不要让单位的人知道。被告人燕某在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第一，我是2013年8月到公司工作的，负责对接信达公司，商铺项目销售等，彭辉协助彭家华工作，但不经常在公司。严某负责财务。第二，当时住宅正在交房，彭家华筹备商铺的销售，就安排我参与其中。后由彭家华确定由焦某的团队销售。我负责和他对接。第三，2013年10月开始销售商铺，由公司安排人员现场收取售楼款并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大概销售了530余处，约4亿元人民币。2015年8月第一次租金逾期。第四，两份合同是由焦某团队拟定，彭家华确定使用的。第五，前期开会时，彭家华提出要改变1号楼负一层的性质，负一层的销售是彭家华确定的，其他人也没有这个权利。第六，该楼层的性质是库房，负一层不可以销售。第七，彭辉参与过商铺销售的筹备会议，没有具体参与销售。第八，这样做的目的是实现商场利益最大化，除偿还返租收益外，还能给公司带来长期效益。开会时，董事长提出销售款还能缓解公司流动资金，偿还信达债务，解除项目抵押，以及用于华夏动力的投资。这个会议也是2013年下半年开的，人员大概有彭家华、彭辉、严某、韩俊华、我、董事长秘书等。第九，销售返租的模式是彭家华董事长前期通过朋友得知这种模式并尝试的，但效果不好，和焦某合作后也延用这种模式。这样做彭辉也知道，开会时他也在。第十，我主要是与销售团队协调销售楼层的具体分割方案，将团队提出的方案上报彭家华董事长，还有就是将团队的佣金申请单转交给彭家华或总经理彭辉，持续了半年，后来就不用自己转交了。第十一，是彭家华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到售楼现场办理合同并收款的，是由严某带领财务部的人去的。该项目宣传过，发过彩页，还印制过小扇子，是销售团队散发的，说商铺热销、五证齐全。4、被告人严某的供述，证实：第一，2007至2015年我负责御庭华府、桃园路饭店的财务工作。第二，会计是孙某、王某，出纳是李某、姚甜甜，夏倩倩。孙某、李某、姚甜甜负责御庭华府的财务工作，王某、夏倩倩负责桃园路饭店的财务工作。第三，我见过焦某去彭辉办公室汇报过工作。销售公司的提成彭辉也批准核发过。第四，我带着孙某、李某、姚甜甜去收款，签订两份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合同前期是销售公司负责打印制作的，我们负责加盖公章，后期由财务负责打印并盖章。第五，我不知道地下一层是否能销售。销售是彭家华决定以售后返租的形式销售的。第六，款打到彭家华、彭辉、孙某、李某、姚甜甜个人银行卡上，还有现金收取的、POS机转账到姚甜甜账上的。这些卡由姚甜甜统一负责保管。第六，不给购房人开正规发票的理由是商铺没有网签。第七，销售公司的提成方法是有一张审批表，由燕某和我签字后再让彭家华或彭辉确认签字后，销售公司将提成卡交给我，我再安排出纳以现金或转账形式支付佣金。房款一般是由客户转到姚甜甜的工行账户，少部分交到姚甜甜的光大、李某的农行、孙某的建行账户；现金当场收，后拿回公司用于日常开销，或者交给彭家华；POS机也收款，但很少使用，对应的是姚甜甜的工行账户。整个御庭华府商铺及住宅的款项都是由姚甜甜进行记账，其中包括资金总额及去向、用途等。该账目孙某知道在哪。购房户的信息我们财务部门会做一个表格，详细记录客户的基本情况及每月的返租金额，后财务根据表格用姚甜甜的几张银行卡给客户转账。销售人员的提成是有一份《销售提成申请表》，定期由焦某按照内容填写，先后由燕某、我、彭辉、彭家华审批，同意后审批表给我，我让姚甜甜支付现金或银行转账。钱一部分用于支付工程款，一部分用于商铺外围装修，一部分投资华夏动力，一部分用于客户返租，还有用于支付信达公司利息，另外一部分以现金方式给了彭家华了。华府项目由孙某、李某、姚甜甜负责财务工作，由于工作繁忙，就加派王某到华府工作。孙某每天负责将每日收支情况记录现金流水账，韩慧敏制作支付租金审批表，经我审批，报彭家华同意后，由李某、姚甜甜具体支付，最后王某将客户名字、收款金额、支付租金等相关凭证制作成一本台账统计册。彭辉在商铺返租佣金表上签过字。彭家华安排我们做两套账，一套外账，报税用，一套内账，包括孙某记的现金流水账，王某记的台账统计册，里面有客户信息、收款金额、返租情况等，每十天会计用内账和出纳的流水进行对账，统一做出报表后出纳或会计给我，我再交给彭家华。由孙某负责内账的保存。外账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内账2015年无法支付客户租金后，搬到韩世杰的地下室里了。我在该公司领取了大约二、三十万的工资，无提成和奖金。华府项目1号楼负一层是否销售过我没有印象，以合同为准。（合同内容明确记载为负一层）。商铺销售是彭家华和销售团队商量确定的，销售前彭家华和销售团队还组织公司负责人开会进行了讨论和通报。印象中开会的有彭家华、彭辉、韩俊华、韩长海、燕某、冯律师、我，还有销售团队的代表。佣金审批表上有燕某、我、彭辉、彭家华的签字，支付返租金上是彭家华签字。这些审批表王某记录销售商铺的情况要用，可以找她核实。高和平、郑岗文的商铺未支付房款，抵债了。御庭华府商铺销售共有三本账，现金流水账、银行流水账、商铺销售的流水台账，前两本孙某保管，后一本王某保管。这是我安排的。返租租金表是王某做好，韩慧梅用电脑制作一份付息报告，附一份明细交给我，我再让彭家华和彭辉签字，签完字再让李某或姚甜甜通过网银付款。侦查机关给我出示的2013年2月的《付息报告》及明细是王某制作并由彭辉签字的，彭辉在公司所有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上都是这样签字的。会计凭证中的《付款请示》就是给代销团队付钱的审批表，由我和燕某、彭辉签字后支付。5、同案彭辉的供述：第一，公司人员配置的情况。第二，销售商铺的工作都是焦某的销售公司和燕某对接、督促的。销售公司的销售进度也是向燕某汇报的。第三，我只在审批销售公司从我公司结款的审批表上签过字，其他的不清楚。第四，商铺销售情况燕某也没和我汇报过，商铺的销售范围我也不清楚。我只负责1号楼地下一层到四层的商场筹备。第五，共销售多少商铺，收了多少钱，资金谁负责我不清楚。与购房人签订的协议内容、公章、法人章谁保管、公司从筹备到开始销售商铺做过哪些工作我也不清楚，我没参加过相关会议。侦查机关给我出示的2013年8月26日的《关于御庭华府商铺筹资报告》及《2013年2月投资款付息明细》上面的签字是我签的，中文意思是艾文.彭。其余的不清楚。彭辉在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第一，华嘉盛公司2007年以前是彭家华担任法定代表人，至2014年由我担任法定代表人，后来又变成彭家华。第二，我在2010年左右到公司工作，董事长彭家华，全面负责公司工作，总经理是我，负责协助彭家华管理公司，副总是燕某和韩俊华，燕某负责对接银行、销售、投融资等，韩俊华负责华府项目的建设，韩长海负责报文件，跑手续，严某负责财务。第三，燕某负责与销售团队对接，我负责商铺招商及商铺设计。第四，其余情况我不清楚。公司采用售后返租的形式销售也是在购房户上访期间自己才知道的。6、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第一，2009年，我应聘到彭家华的山西国品饮食服务有限公司任会计，2012年前后，御庭华府商铺开始销售，财务工作较多，严某安排我不定时汇总商铺的月销售额，偶尔也去售楼部收款。第二，华府的会计是孙某，出纳是李某、姚甜甜、张颖担任。严某问我要商铺月销售额的情况时，我就会向姚甜甜、李某要这个月的日销售情况，汇总一份月销售情况给严某，是以文字方式手写的。这个表我只做一份，严某审核后交由我保管。第三，一般是姚和李去售楼部收款，她俩有事或人多时我就去了。时间是2013年至2014年。数额是多少记不清了。第四，购买商铺的客户到财务室，公司出纳拿出两份合同，收到款后，签合同盖章，开收据，钱款一般在姚甜甜和李某的卡内，具体不清楚。这是严某安排的。第五，合同由出纳保管，放到财务室一个铁皮柜内。公司会计孙某根据出纳开具的收据制作记账凭证，当时每天收款比较多，账目繁琐，严某把制作统计明细表的工作安排给我了。但这部分账目在不在公安机关先期扣押的账目里我不清楚。孙某具体在哪存放我不清楚。明细表上有序号、日期、姓名、合同号、房号、金额。两份合同的电子文档是姚甜甜、李某使用的，他们负责打印、提供合同。严某安排我根据商铺投资明细表上的时间将满半年的购房者找出来，按照约定计算租金，把租金的情况交给出纳，出纳到银行打款后将总金额统计出来交给孙某记账。第六，是严某告诉我，将商铺分割后销售并返租，是在安排我进行财务工作时告知的。地下**共销售**。财务人员在销售过程中无提成。在明细中有29户退了房款了。李某将收据交给孙某，我再拿上收据记录在商铺投资明细表上，再还给孙某，依据收据制作现金日记账簿。孙某不在时，我就从姚甜甜或李某处拿上收据作记录。我每月制作租金统计表，将计算好的租金金额制作成表，交给严某审核，其审核后安排出纳通过网银或柜台转账形式支付。孙某保存了商铺的记账凭证和现金账簿，是严某安排的。在我记账凭证中有一份华嘉盛公司与太原民生投资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是第一次支付销售佣金时严某给我的，内容我没细看过。除此以外，我没保存过其它协议。我制作的《关于御庭华府商铺筹资付息报告》以及投资款付息表，是严某定的，我就这样写了。这些情况彭家华和彭辉都知道，因为他们要在这上面签字。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第一，我是2013年2月至2015年5月底担任华嘉盛公司的出纳。第二，公司会计是孙某，出纳原来是姚甜甜，后来是我。第三，主要工作是去售楼部收房款，核对两份合同后盖章。第四，1号楼地下一层至四层的规划性质我不清楚。第五，两份合同是由我复印好带到售楼部，售楼人员按实际情况填写。我是从姚甜甜处拿的模板。第六，签订完合同后我拿回桃园路的公司，按照合同和收据金额登记到手工账本上交给孙某，其也记账，最后谁保管不清楚。第七，严某安排较多的是孙某去售楼部收款。第八，返租是严某、孙某不定时将一张支付明细表给我，我根据明细表上的信息支付完后将打款情况记到手工账本上将凭证给孙某记账，凭证也由她保管。在我离职时将手工账本给严某了。第九，彭家华、严某临时安排我将款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华夏动力、焦某佣金，还有支付工程款、日常开销、返租金、支付个人借款利息等。第十，我每个月都会和孙某对账，如果账不平，我就会用我的手工账本和孙某的账本对，直到找到错误的地方。第十一，华嘉盛销售商铺的账由孙某记账，因为我和她对过账。第十二，商铺购房人都是以返租形式购买的。第十三，我没有提成，原来每月挣2400元，后来涨到2800元。8、被告人孙某的供述：第一，2007年7月至案发时，我担任华嘉盛公司的会计，其余财务人员同上。第二，公司有两套账，内账是实际收支情况，外账是摘选了一部分用于报税。第三，我根据王某制作的商铺销售凭证作现金流水账。支付返租收益是根据李某汇总的返租数额记入内账中。第四，收据交给王某作会计凭证了。第五，两份合同是由财务人员打印，售楼人员根据实际情况填写的。有时我也去售楼部帮忙。第六，收房款方式及所用账户同上。第七，款的去向同李某供述。第八，公司资金主要来源是销售商铺的钱。第九，我挣工资，没有提成。公司的内账是记录公司所有收、支款项的情况，平时都是自己保管，王某负责记录并保管公司商铺的记账凭证。9、证人姚甜甜的证言：第一，我从2009年到华嘉盛公司担任出纳，工作同李某。第二，售商铺流程、同李某供述。第三，合同的样本是燕某提供给我们财务室的，保存在孙某电脑上。第四，我在2013年4月后由于怀孕，严某就安排李某、韩慧敏、孙某去收购房款。周六、日王某也去。第五，当时商铺是以分割后并返租的形式销售的。销售范围1号楼1-4层。第六，当时，公司留存的合同由王某保管，并由她进行统计并制作报表，我、李某、韩慧敏只作流水记录，孙某负责其它账目记录。第七，返租租金也是由我们三个出纳通过网银定期给购房人支付的。第八，购房款的使用用途主要是返租租金、彭家华借款的利息或本金支付、销售团队的佣金。华夏动力也借过一部分。第九，我只记公司流水账，王某会每月制作一个月售表，孙某制作销售商铺统计表，二人汇总统计后再报给严某审核，最后上报彭家华。第十，华嘉盛采用售后返租的销售形式是因为公司没有钱，一直拆东墙补西墙，这样做可以回笼资金快一些。10、证人韩俊华的证言：第一，公司人员结构同其他人笔录。彭辉也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但比较少，主要由彭家华负责。第二，自我知道1号楼地下是按仓储库房规划的，但是是以商铺施工建设的。第三，负责商铺销售的是焦某，2015年7月购房户闹事的时候撤走的。第四，因为是棚户区改造项目，所以先施工后报的规划局。第五，我们公司与购买商铺的人签订了两份合同（同上）进行销售，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租金是按购房款的12%返。第六，按照御庭华府规划审批，我公司不能售卖地下一层。公司是否有一房多卖我不清楚。11、证人韩长海的证言：第一，自己从2008年开始，担任公司项目开发部经理，负责御庭华府各类手续的办理。第二，彭辉负责协助彭家华管理公司，但平时不经常到公司，主要由彭家华负责。第三，燕某负责投融资、招商、商铺销售工作。严某负责财务。第四，1至3号楼的地下两层是以商用施工的。我不清楚这样施工的原因。第五，华府是先施工后报的规划局，因为是棚户区改造项目。第六，如果能将贷款还清，商铺能以整层为单位办理产权。地。地下负**办不下来房产证售证明确规定只可以出售地上的建筑。第七，我们单位对商铺项目宣传过。第八，1号楼地下一层设计院是按国家有关规定设计的，当时设计就是以库房设计的，2010年规划局发放的《规划许可证》也是库房。第九，彭家华应该知道1号楼的规划设计情况，彭辉是否了解不清楚。我和彭家华汇报过1至3号楼的规划批准情况。12、证人白璐君的证言：第一，公司是焦某主要负责的，2012年年底就开始顶替许智销售商铺。第二，前期工作主要是和彭辉、燕某、严某三人对接，后期主要和燕某、严某对接。第三，华嘉盛公司要求售卖1、2号楼-1层到4层，2号楼-1到3层，公司人员给我们看了规划图样。要求按商铺进行售卖。第四，我记的××楼是商铺，-2层是车位，以公司留存图纸为准。没有五证我们是不会销售的。这五证是严某让我们看的。第五，规划证是整层规划，但许智已谈成分割售卖，我们也接着按原来的卖了。第六，宣传材料都是我们公司找人做的。我们向购房人宣传五证齐全，以商铺总价的10%-12%返租。第七，我们公司收到了1500万左右的佣金。第八，我们都是通过燕某和华嘉盛公司对接的。主要工作是督促我们的销售进度。第九，代销佣金结款单由燕某初审同意后，由我或焦某找严某审批，再找彭辉或彭家华签字后再交给严某结款。第十，佣金结算是找燕某、严某、彭辉或彭家华审批，彭辉签的多些。第十一，我给侦查机关提供过预售证复印件，其它四证应该也有，但时间长了，我没有找到，无法提供。第十二，对五证的真假性我没有核实过。五证的内容我也记不清了。2013年，焦某销售团队主要负责销售华嘉盛公司开发的御庭华府负一层商铺，期间按比例收取华嘉盛公司佣金，负一层商铺销售额为7000余万元，佣金比例为销售额的5%，佣金大约是385万元。销售团队业务员每月底薪1500元，完成销售任务的按照销售业绩1.5%提成，基本都能完成，不能完成销售任务的按照1%提成；主管底薪2000元左右，提成为全组销售业绩的0.1%至0.5%，完成任务的为0.5%，基本都能完成；经理底薪是2500元，提成为整个销售团队0.05至0.1%，完成销售任务的提成较高，基本都能完成。2013年4月份，焦某销售团队收到华嘉盛公司支付的佣金100万元，之后两三天，华嘉盛公司财务经理严某联系焦某称公司资金紧张，要求向退回该100万元。2013年4月19日，焦某安排白璐君将100万元转给华嘉盛公司姚甜甜账户。之后经多次催要，华嘉盛公司未归还该100万元，大约一年之后严某出具借条并加盖华嘉盛公司印章。13、证人许智的证言：第一，和华嘉盛公司合作是杨山峰、杨立冬带我去的，见了彭辉和燕某，当时燕某提出要分割销售，返租后由公司统一经营，并让我给燕某提供了两份合同的样本。我和燕某多次修改，最后定稿。合同是指《商品房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第二，2012年5月1日左右，第二次见面，多了一位女律师，谈的内容、人员一样。主要是燕某谈，彭辉只是说让我们好好干。第三，5月20日左右，由于杨山峰不给我佣金，停止了合作，5月底，燕某找到我，我和彭家华签订了代销合同，继续合作，我和燕某对接工作。答应给我24%的提成，后来签协议时变成6%。第四，让我销售的是××楼，燕某告诉我性质是商业，说-1层已经和永辉超市谈好合作，售卖后还需要返租进行整体规划，但分割销售是否经规划局备案我不清楚。分割图纸是燕某提出要求后我安排焦某制作的，是谁决定的我不清楚。自己在期间，对商铺并没有进行实地划线分割。第五，对五证的原件我没有看到过，看的是售楼部挂的复印件。宣传资料是我安排焦某做的。第六、我工作了两个月，因为生病离开，有一个月未到售楼部，回去后燕某通知我不让我销售了，就不干了，得到500万左右的佣金。我自己得到320万左右。我没有销售过-1层，预售证的复印件是燕某给我看的。14、证人赵旭云的证言：第一，我是许智手下的销售人员。许智平时不怎么在公司，高军华和焦某负责，焦负责财务、广告、策划等。第二，我在职时，打电话、发宣传页、折扇进行过宣传。第三，我在职时销售的1号楼1-2层，3-4层分割图在离职时刚出来，地，地下负**没见过分割图也没销售过焦某说过-1到4层属于商业性质。许智、焦某在开会时要求我们分割销售后返租。分割图是焦某做的。分割销售当时并未在规划局备案，也没有对商铺进行实地划线分割。第四，许智离开时我就离开了。15、证人成栋的证言：第一，2012年3、4月左右，我在御庭华府项目项目部售楼，卖紧临五一路那幢楼的-1至4层。我们对商铺售后返租。第二，焦某将分割好的商铺图纸及价格表交到我们手上，我们通过电话、宣传单的形式出售。第三，我见过焦某在电脑上操作分割商铺及打印分割图。第四，我干了不到一个月离开了。16、证人王丽的证言：其在2012年10月离开的该销售团队。17、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上半年到焦某销售团队工作，开始是普通业务员，负责销售御庭华府一号楼负一层至四层的商铺，2014年下半年起任业务二组主管，一个月后升任整个团队经理，2015年上半年离职。销售团队业务员每月底薪1500元，完成销售任务的按照销售业绩1.5%提成，基本都能完成，不能完成销售任务的按照1%提成；主管底薪2000元左右，提成为全组销售业绩的0.1%至0.5%，完成任务的为0.5%，基本都能完成；经理底薪是2500元，提成为整个销售团队0.05至0.1%，完成销售任务的提成较高，基本都能完成。18、证人杨利冬的证言：第一，我是太原民生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和彭家华在给华夏动力融资时认识的，后老板李焕文介绍杨山峰的公司销售华府商铺。第二，前期是和彭家华，合作敲定后，具体销售的方式、定价是彭辉和燕某、我、杨山峰、许智谈的。19、证人杨山峰的证言：第一，彭家华找我销售商铺时说他要回拢资金，而且还要自己经营商铺，我有客户资源，故让我销售商铺。第二，我提出可以将商铺融资销售，销售后客户不经营，由公司返租回来，公司支付租金，这样可以快速回拢资金。彭家华说他考虑一下。第三，过了一周，李焕文和我说彭家华同意我的销售方式，把我约到彭家华的公司，当时我、李焕文、彭家华、彭辉都在现场，我们细化了合作细节和销售模式后，签订了合作协议。销售范围我记的是1号楼1、2层。第四，签订协议后，燕某曾多次找我索要回扣，加上太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正在调查中和房地产公司的事，我无心过问，由许智和燕某对接，到5月，我正式退出不干了。第五，燕某多次找我，强调他是彭家华公司的副总，专门负责该项目的，明确提出要提成，我拒绝了，他就和许智联系去了。20、证人李焕文的证言：其介绍彭家华和杨山峰认识，但具体彭家华和杨山峰怎么谈的，其不清楚。自己没有收过好处费和佣金。21、证人王晓青、李军的证言：涉案的1号楼-1层规划不是商业用途。22、证人韩慧敏的证言：第一，华嘉盛公司财务部门的人轮流去售楼部收款，我也去过。第二，收的数额记不清了。第三，合同从李某处领取，开好收据签好合同，留一份交给李某统计，最后谁保管我不清楚。第三，我开出的商铺收据主要是××楼的，其它我不清楚。第四，商铺销售是售后返租的形式销售的，签订了两份合同。返租比例忘了。第五，严某让我转过钱，上面有名单，但这是什么钱我也不知道。第六，孙某、王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都有自己的柜子保存账簿、凭证。第七，我不记得把账簿搬到地下室自己去整理过材料这回事。23、证人李芬的证言：我是2012年6月到焦某销售团队工作，工作之初是普通业务员，负责销售御庭华府1号楼负一层至四层的商铺，2013年下半年开始担任该团队二组主管，负责管理二组业务员销售御庭华府一号楼商铺，2014年下半年离职。我担任普通业务员时每月底工资是1500元，提成为完成任务提本人销售业绩的1.5%,未完成的提销售业绩1%，大部分情况都能完成，担任主管期间每月底工资为2000元，提成为全组销售业绩的0.1%至0.5%，全组完成任务可提0.5%，大部分时间都能完成。此外团队经理每月底工资为2500元左右，提成为整个销售团队销售业绩的0.05%至0.1%，根据完成任务情况笔录进行提成，大部分都能完成。24、证人王磊的证言：我是2013年到焦某销售团队工作，一开始是普通业务员，销售御庭华府一号楼负一层至四层的商铺，2015年上半年离职。普通业务员每月工资1500元，完成任务的提成为销售业绩的1.5%，没有完成的是1%，当时销售情况不错，大部分都能完成。销售主管提成提成是整组销售额度的0.1%至0.5%，根据完成任务情况，大部分时候都能完成。25、证人白某的证言：2013年年初我到焦某销售团队工作，一开始是普通业务员，负责销售御庭华府一号楼负一层至四层的商铺，2015年上半年离职。普通业务员每月基本工资是1500元左右，完成销售任务的提成是销售业绩的1.5%，没有完成任务的是1%，大部分都能完成销售任务。销售主管提成是整组销售额度的0.1%至0.5%,根据任务完成情况，大部分时候都能完成。26、涉案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收据、合同等书证及询问笔录证实，各集资参与人投资华嘉盛公司开发的××府的事实。27、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及身份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28、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刘坚、杨志东出具的焦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焦某被上网追逃后在大同市被抓获，无自首情节。29、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刘坚、杨志东出具的燕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燕某被上网追逃后在临汾市吉县被抓获，无自首情节。30、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刘坚、杨志东出具的严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严某经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31、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刘坚、杨志东出具的王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经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32、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刘坚、杨志东出具的李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经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33、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刘坚、杨志东出具的孙某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某经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34、许智给办案单位出具的第二次和燕某修改定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证实，经比较发现，-1层的合同和《委托合同》有部分不一致外，其余均一致。关于付息的方法和付息的时间不一致。35、案件移送函证实，太原市房产管理局于2016年6月8日移交太原市公安局关于华嘉盛公司违法的线索，认为该公司在未经规划审批的情况下，擅自将商铺和地下一层物业、人防等非卖房分割销售，并售后包租。36、太原市房产管理局于2016年6月7日出具的说明：第一，华嘉盛开发的的御庭华府位××区，属棚户区改造项目，3栋高层商住楼，1号楼共33层，地，地下**-4层为商铺；2号楼共34层，地，地下**-3层为商铺；3号楼共34层，地，地下**-3层为商铺。已于2012、2013年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第二，1号楼1-4层、2号楼1-3层商铺为整层商铺，并未进行分割，但公司2012年销售时，进行分割拆零，并以售后包租承诺高额收益进行销售。第三，1、3号楼2012年、2013年办理预售许可证，之前已进行了在建工程抵押，包括住宅、商业和车库，属于限制销售，2015年7月，所有抵押房产均被太原市中院查封，购房人无法办理网签备案。第四，该项目地下一层规划为物业、人防等非卖房，不属商业或住宅，公司同样以商铺名义将地下一层分割后进行销售。37、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太原市房地局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抵押清单，证实1号楼地下一层未在抵押范围。38、太原市房产产权登记中心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4月26日，涉案的1、3号楼抵押给民生银行太原分行，2013年5月22日又将抵押权转到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39、太原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民生银行许可函，证实1号楼于2012年3月6日办理预售许可证，2号楼于2012年10月26日办理预售许可证，3号楼于2013年4月10日办理预售许可证，原因是抵押权人民生银行太原分行许可。40、查封1号楼地下一层的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清单，证实涉案的1号楼地下一层被查封的事实。41、扣押决定书、笔录，证实2016年9月23日、29日共扣押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退缴的人民币600万。42、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韩俊华等使用的电脑及报税使用的电脑10台。4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监管局2017年2月28日出具的说明：从未批准华嘉盛公司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44、太原市国土资源局2017年7月27日给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出具的公函，证实彭辉位于××园房屋进行查封登记。45、太原市国土资源局2017年7月26日给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出具的公函、证实彭家华位于××街房屋进行轮候查封登记。4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监管局2017年7月7日出具的说明：从未批准新豫商公司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47、华嘉盛公司提供的该公司与民生银行太原分行的抵押合同及抵押财产明细证实，2010年3月2日，华嘉盛公司向民生银行太原分行贷款金额2.6亿元，抵押中无1号楼地下一层。合同签订者为彭辉。48、华嘉盛提供的民生银行转让抵押权给信达公司的协议证实，2011年12月16日，民生银行太原分行将该贷款抵押权转让给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山西分公司。49、华嘉盛提供的1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实，预售范围包括底商、住宅，有效期为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后延期6个月，同时标明层数为-1-32。50、太原市房产管理局提供的民生银行太原分行函件，证实民生银行太原分行致函太原市房地产管理局，同意华嘉盛公司销售御庭华府项目1号楼，时间为2011年11年2日。51、太原市房产管理局说明，证实涉案的1号楼预售许可证上标明预售层数为-1-32，是根据规划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划层数标注的，房地局预售证都是这样标注。52、华嘉盛公司提供的1号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涉案的1号楼地下一层，面积4800平米，主体32层；原（2009）105号规划许可证注销。53、太原市房产管理局房产市场监管处说明，证实御庭华府项目涉及的人防、消防、库房部分在商品房销售系统中显示为非卖房，不可出售。54、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致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公函，证实2015年3月，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据信达公司申请，查封了抵押的房产，因实际被业主购买，故未处置，处于查封状态，实际扣划被执行人730余万元。55、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楼盘信息表，证实御庭华府房地产项目各层的性质，1号楼地下一层为库房，套内面积4020.50平米。56、太原市房地产信息中心电脑信息截图，证实御庭华府房地产项目1号楼地下一层为仓储性质的非卖房。57、中国信达资产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与阳泉煤业太行地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证实2014年12月29日，信达资产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与阳泉煤业太行地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事实。58、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该公司成立于1998年12月16日，股东彭家华，投资1200万元，占70%，赵勇健投资480万元，占30%；2005年10月20日变更注册资，变更为2000万元，追加部分由彭家华出资，比例升至76%；2006年11月9日，注资变更为3000万元，增资全部由彭家华出资，比例升至84%；2007年7月，公司名称从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9月，注资变更为5000万元，增资全部由彭辉出资；2007年9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彭辉，股东赵勇健退出；2014年11月，彭辉将其持有的股权除100万元以外的部分全部转让给彭家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彭家华；彭家华、彭辉部分股权出质。59、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6月30日告知书：对经侦队送检物品发令枪不予鉴定。60、太原市房产管理局7月28日出具的《关于华嘉盛御庭华府项目预售证情况的说明的相关规定》，证实该局出具的预售许可证是根据规划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准，来标注预售证上的楼幢用途及相关数据，目前为止都以此标注。61、太原市房产管理局9月29日出具的《关于华嘉盛御庭华府项目预售证情况的说明》及太原房产信息网页视频截图，证实预售许可证上所在层一栏标注的是规划层数，在房地局房产信息网信息公示的内容是-1层为库房，用途为仓储，性质为物业、人防等非买房。62、太原市房产管理局提供的办预售证时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上述证照未明确各楼层性质。63、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2017.10.10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支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中表述的语言并非指地下一层为商业用途，而是指地下一层为空间布局上商业的地下一层。64、韩世杰（华嘉盛公司员工）病历，证实韩世杰因患脑梗死住院治疗。65、太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公函，证实对燕某的××街房产已轮候预查封。对白璐君半山路36号一幢-1-3层105号一处房产预查封。66、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查封彭辉名下位于郑州市××区房屋一处。67、太原市房产管理局提供的太原市商品房建筑面积预测报告书，证实华嘉盛御庭华府项目1号楼地下一层为库房。68、太原市房产管理局2017.9.29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预售证上标的华嘉盛御庭华府项目层数为规划层数，信息网上公示的-1层为库房。69、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在协助单位山西大唐双喜置业有限公司，查封焦某写字楼一处，白其峰名下住宅一处（原在白璐名下，侦查期间更改）70、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查封彭家华×××号、晋AＭ02**号、晋AＤＤ8**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号机动车辆。71、太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说明，证实对桃南64号1幢-1-2层部分房层、3层房屋进行轮候查封登记。72、山西大唐双喜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书证，证实白璐君在2017年7月6日将自己名下的一处房产过户到白其峰名下的书证。73、韩长海对焦某的辨认笔录，燕某对焦某的辨认笔录，许智对彭辉的辨认笔录，许智对燕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韩长海能够辨认出焦某，燕某能够辨认出焦某，许智能够辨认出彭辉，许智能够辨认出燕某。74、华嘉盛御庭华府项目一号楼地下一层平面图，证实涉案的一号楼地下一层的布局。75、许智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和燕某修改用的两份合同样本，证实许智为山西华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房产的过程中，与燕某就代理销售的合同进行过修改。76、《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书》（审计报告），证实经司法审计，山西华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5月前，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15.1983万元人民币，案发前，已退购房户款额259.9727万元，支付利息1764.470508万元人民币。现实际损失5712.710297万元人民币。78、焦某销售团队销售御庭华府商铺明细、销售人员工作表、工资条。79、转款凭证，证实：2013年4月19日，白璐君在光大银行五一路支行向姚甜甜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100万元。80、被告人焦某退赃款票据（二）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案件事实2016年9月，在彭家华被抓捕后，彭辉指使被告人严某、王某、孙某等人整理好山西华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内账，并藏于公司楼下地下室，经侦查机关讯问，四被告人拒不交待内账下落。另查明，被告人王某于2018年6月2日，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举报了犯罪嫌疑人黄某某涉嫌销售假药的犯罪线索，该案经查证属实，已移送审查起诉。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1、被告人严某的供述：第一，是彭家华制定公司将商铺的整层分割销售并返租的销售模式的，公司开过相关会议并在大会上和公司员工讲过。第二，华府项目由孙某、李某、姚甜甜负责财务工作，由于工作繁忙，就加派王某到华府工作。第三，孙某每天负责将每日收支情况记录现金流水账，韩慧敏制作支付租金审批表，经我审批，报彭家华同意后，由李某、姚甜甜具体支付，最后王某将客户名字、收款金额、支付租金等相关凭证制作成一本台账统计册。第四，彭辉在商铺返租佣金表上签过字。第五，公司有两套账目，一套外账，报税用，一套内账，包括孙某记的现金流水账，王某记的台账统计册，里面有客户信息、收款金额、返租情况等。第六，外账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内账2015年无法支付客户租金后，搬到韩世杰的地下室里了。彭家华安排我们做两套账，会计做内账，每十天会计用内账和出纳的流水进行对账，统一做出报表后出纳或会计给我，我再交给彭家华。由孙某负责内账的保存。在彭家华被逮第一天晚上，彭辉联系我们财务部的所有人到公司，安排我们将公司外账以外所有财务室的东西都整理好，搬到××园西单元职工食堂下面的地下室了。当时在场的人有我、孙某、王某、韩慧敏、夏茜茜、韩世杰、吴彭辉、徐刚，其他人记不清了。转移账本是彭辉给我打电话，让我通知财务上的人到公司，我通知了王某、夏倩倩、孙某、韩慧敏到公司，韩长海、韩世杰也在，彭辉就说，彭家华被公安机关抓了，让把财务上的东西整理下，搬到地下室。后来彭辉安排韩长海、韩世杰、徐刚、吴彭辉他们将财务资料搬到地下室。御庭华府商铺销售共有三本账，现金流水账、银行流水账、商铺销售的流水台账，前两本孙某保管，后一本王某保管。这是我安排的。第二，隐匿账册的事同以前有罪供述。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1）被告人王某的陈述材料，证实其作用是在严某的安排下，去售楼部收款并汇总商铺销售额。汇总表由其负责保管，但目前保管不当，现无法提供。（2）被告人王某的第三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公司会计孙某根据出纳开具的收据制作记账凭证，当时每天收款比较多，账目繁琐，严某把制作统计明细表的工作安排给我了。但这部分账目在不在扣公安机关先期扣押的账目里我不清楚。孙某具体在哪存放我不清楚。（3）被告人王某的第四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李某将收据交给孙某，我再拿上收据记录在商铺投资明细表上，再还给孙，孙依据收据制作现金日记账簿。第二，孙某保存了商铺的记账凭证和现金账簿，是严某安排的。（4）被告人王某的第五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华嘉盛公司有两套账簿，由孙某掌管，一套放在财务室存放，一套放在资料室存放。李某也知道这个情况。第二，在彭家华被抓后，严某安排人将在资料室存放的账簿让冯某、许刚放到职工食堂的地下室了。第三，我原来没说账的情况是因为不是正规账目，且彭家华被抓后，严某、孙某告诉我，如果公安局问起来就说没有记账，所以我不敢说。（5）被告人王某的第六次讯问笔录：第一，账本的同上笔录。第二，我后来没去过地下室，是孙某和韩世杰去的。第三，之所以隐瞒账本是严和孙不让我说的。（6）被告人王某的第八次讯问笔录：第一，付息明细表和利息支付申请单在严某交领导审批完后，交出纳支付完利息后交给我，由我保存。第二，每月制作一次。第三，我以前不说是因为严某和孙某不让我说。（7）被告人王某第九次讯问笔录：第一，我制作的是商铺销售明细账、商铺销售记账凭证、返租付息表。第二，明细账被侦查机关扣押，后两种我今天带来了。第三，为何不交的理由同上。第四，我是国品公司的会计，是严某安排我过来记账的。第五，孙某记录的是华嘉盛公司的全部收支情况，我只记录商铺的收支情况，因此，我的账是孙某的一部分。3、被告人孙某的供述（1）被告人孙某的陈述材料，证实：我的分工是根据严某安排，记录两套账本，给公安机关只提供了报税的账本。（2）被告人孙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2007年7月至今，我担任华嘉盛公司的会计，其余财务人员同上。第二，公司有两套账，内账是实际收支情况，外账是摘选了一部分用于报税。第三，其根据王某制作的商铺销售凭证作现金流水账。第四，公安机关在之前的询问中没有如实交待公司账目的情况。今天对真账予以扣押。（3）被告人孙某的第四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公司两套账，因为害怕承担责任，未给公安机关提供，觉得是内账，怕公安局找到。第二，两套账的事情严某、彭家华、王某、李某、韩慧敏都知道，彭辉也应该知道。第三，但后来不知道谁搬到地下室的，怎么放的我不清楚。2016年9月6日公安机关对档案室进行搜查时我发现装我内账的柜子不见了，后来严某告我账目全放在地下室了。她说如果需要，我去找韩世杰拿钥匙。第四，韩世杰也知道地下室放的公司内账的事，每次都是他和我下去。（4）被告人孙某的第五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公司的内账是记录公司所有收、支款项的情况，平时都是自我保管，后彭家华出事以后，我发现放内账的铁皮柜不见了，问严某，她说放到××园地下室了，让我找韩世杰拿钥匙。第二，侦查机关从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多次向我了解账目情况，但我没说，是严某告我内账不能公开，第三，内账怎么到的这个地方自己不清楚。第四，老板出事后，我当时不告诉公安公司账本的情况，是严某、彭辉嘱咐我，不能向外透露，所以我没说。第五，我和王某下去拿过发票，韩世杰也知道，其他人知情否我不清楚。第六，王某负责记录并保管公司商铺的记账凭证。（5）被告人孙某第六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其对账目记录责任同严某的供述一致。第二，在彭家华被抓当天晚上，我被严某通知回公司，王某、韩慧敏她们都在，严某说如果公安局要商铺的销售账目，就说没有记过账。第三，我第一次被公安机关叫以前，彭辉给我打电话，说如果经侦队要账，就说没有。此后，我每次去公安局，彭辉都提醒我不要说账的事，因此，侦查机关问我，我就说没有账。第四，我是根据王某的会计凭证做流水账，返租利息也是王某记录，我再根据此做收支情况。第五，王某制作的预收账款和会计凭证是由她自己保管。4、同案彭辉的供述：被告人彭辉在侦查机关辩解其没有指使他人隐匿过公司账本。5、证人吴鹏辉的证言（彭辉的司机），证实：第一，在彭家华被抓后的一天，我们将几个铁皮柜、保险柜、纸箱搬到桃园华府小区的地下室了，但我不知道搬的是什么。第二，在场的有彭辉、严某、韩长海，其他人记不清了。第三，彭辉在办公室抽烟，严、韩在楼道看到过。6、证人许刚的证言（公司司机），证实：第一，公司账目应该是孙某、王某保管。第二，在彭家华被抓第一或第二天晚上，韩世杰过来叫我和冯某去公司的档案室，孙某正在整理，韩世杰让我们把铁皮柜搬到电梯里，后来，吴鹏辉他们也来了，我看见人不少，就回司机室了，后来听说放到桃源华府地下室了。第三，铁皮柜内应该是财务上的东西，孙某整理好拿出来我们就搬走。7、证人冯某的证言（公司司机），证实：第一，在彭家华被抓一天晚上，韩世杰过来叫我和许刚去公司的档案室，孙某、严某、王某正在整理，他们整理好我们就搬到地下室。第二，是自己和吴鹏辉、张运动搬的，许刚搬了一下就走了。第三，地，地下室是公司让韩世杰住的/div>8、证人夏倩倩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酒店出纳，未参与过华嘉盛公司的收款及藏账本的事。9、证人韩长海的证言，证实：第一，公司将财务资料放到地下室的事自己听韩世杰说过，是在彭家华拘留后的第二、三天。第二，彭家华被取保后，让我和韩世杰去地下室抄过购商铺人的名单。第三，这些东西应该是商铺销售合同和财务资料。第四，我不知道是谁安排把东西搬走的，我没有参与搬这些东西。10、迎泽分局经侦大队2017年1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自2016年8月31日立案以来，扣押了一部分财务资料，鉴定机构光大司法鉴定中心认为应该提交公司内账及所有合同及委托经营合同，后多次讯问彭家华、彭辉、孙某、严某、王某等人后，严某交代公司账目有两套，从地下室扣押若干资料。11、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王某询问笔录、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药监稽函、鉴定意见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8年6月2日，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举报了犯罪嫌疑人黄某某涉嫌销售假药的犯罪线索，该案经查证属实，现已移送审查起诉。（三）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件事实被告人燕某在担任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期间，为在业务代理中给被告人焦某谋取利益，自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先后收受焦某、白璐君夫妇共279.8万元人民币贿赂。被告人燕某在担任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期间，为在业务代理中给许智谋取利益，自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先后收受许智共55.5万元人民币贿赂。案发后，上述赃款未追回。被告人严某在担任华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为在结算业务中给被告人焦某谋取利益，自2013年7月至2015年4月，先后收受焦某、白璐君夫妇共20.6万元人民币贿赂，玉手镯、金手镯各一个。案发后，已追缴20万元人民币，赃物未鉴定。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1、同案彭家华的供述：（1）被告人彭家华的第十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燕某在负责销售期间未向公司交过钱，是否向代销公司索要好处费自己也不清楚。燕某也没有让代销团队向公司返过任何费用。第二，严某在商铺销售期间未向公司交过钱，是否向代销公司索要好处费自己也不清楚。（2）被告人彭家华的第十二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燕某问焦某要了回扣是自己允许的，当时是为了控制销售成本，燕某和自己说可以让销售团队返回销售额一个点。到了2014年年底，公司资金开始紧张，我想起返点来，燕某说可以交回公司50万，剩余的作为自己的提成，因此我向他要了50万公司开销。第二，燕某和许智要提成回扣的事我不清楚，是焦某负责代销后，觉的销售成本高才同意燕某的提议，和焦某要一个点的返点。第三，知道这事的应该是我俩，其他人记不清了。第四，我不清楚他和焦要了多少钱，当时要求他提供从焦处拿到的总金额，再确定给他提成的数额。第五，严某收焦某的好处费我不清楚。2、被告人焦某的供述，证实：第一，2012年秋天，燕某找到我，暗示我他是老板身边的人，并告诉我代销行业的规矩就是代销方要给项目负责人回扣，应该给他好处费，我问他怎么给，他说销售额的1%。因此，每结一次款，我就会给燕一笔钱。后期佣金较少，结几次给他一次。共给燕某200万左右好处费，是从我老婆白璐君的银行卡汇到一个名叫张亚珍的账户上。没给过他现金。第二，严某也提示我应该给她好处费。后来我通过白璐君给过一个镯子，也给过现金，也给她转过账，具体金额问我老婆。第三，案发后，燕某给我来过一个电话，告我说警方正在查御庭华府小区商铺的事，如果警察问起好处费的事情来，让我说这些钱是我向他借的。3、被告人燕某的供述（1）被告人燕某的陈述材料，证实：其收受过许智、焦某好处费300余万人民币。（2）被告人燕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我收过许智、焦某好处费，许智给我是因为我帮助他承包了商铺的代销权，金额、方式记不清了。焦某给了我约300万元，都是银行转账到我亲戚王元找来的一个银行账户内的。他们这么做是他们想代理销售御庭华府商铺，感谢我帮助他们承包了销售，我把他们推荐给彭家华。第二，王元找来的卡的所有人是张亚珍。这么做是因为我在华嘉盛公司工作，害怕说不清楚。钱打进去以后，王元再给我打到我的光大卡里。第三，这些钱借给燕建新50万，购买五一路的房子花100万，长风商务区阳光城金融中心购房花90万，成立公司花30万，买车花46万，公司补贴了20万，剩余日常开销了。第四，我收这钱没有告诉过彭家华。（3）被告人燕某的第五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我收过许智的回扣，但这是彭家华让我去谈的，我工资低，作为我的补偿给我的。他说是自己和销售团队谈好了，让我去直接要就行。后来和焦某要提成就没和彭家华再说，认为是许智的延续。这件事彭家华和彭辉都知道。比例是1%-2%，焦是1%。第二，这些钱自己开销了，没有交回公司，也没有给过彭家华和彭辉。第三，用张亚珍的卡是怕单位的人知情。彭家华说不要让单位的人知道。4、被告人严某的供述（1）被告人严某的供述材料，证实：关于我在公司收取15万好处费的事实，这些钱未向公司汇报，也没有上公司的账。（2）被告人严某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其在侦查机关辩解自己没有收受过焦某的好处费。（3）被告人严某的第二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因为财务人员与销售公司配合不积极，结账周期长，白璐君说财务工作挺辛苦的，主动提出每结一次款给我5000元辛苦费。第二，这些钱打到张皂仙卡里了，并没有上公司的账。这些钱还了我个人的信用卡里的钱了，是白璐君给我的辛苦费。第三，共转款15万元，我认为这样更隐蔽。第四，还收过一个金手镯。第五，钱已经消费，金手镯给母亲陪葬。（4）被告人严某的第八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张皂仙是王某的母亲，公司需要一张空银行卡，我和王某说了，她将这张卡给我使用。（5）被告人严某的第九次讯问笔录，证实：第一，我收受的焦某、白璐君的黄金手镯给母亲陪葬了，玉手镯摔了。第二，佣金审批表上有燕某、我、彭辉、彭家华的签字，支付返租金上是彭家华签字。这些审批表王某记录销售商铺的情况要用，可以找她核实。第三，我印象中燕某未向公司交过钱。5、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关于张皂仙的银行卡严某怎么用，其不知情。6、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燕某没有向公司交过钱。7、证人白璐君的证言，证实：第一，经我手给过燕某200余万元，有转账有现金。燕某前期是以旅游、急用钱的理由要，后来和我说不给提成他就建议找其他代销公司。印象深刻的是一次在售楼部会议室，燕某拿的另一家代销公司的宣传册，说又物色了一家代销公司，言下之意就是不给他好处就让其他公司代理。第二，给燕某的钱是汇到张亚珍名下的银行卡里了。第三，给严某转账约20万元，现金记不清了，给了一个玉手镯，价值5万元，一个黄金手镯，价值1.5万元。第四，我们为了及时拿上佣金，我在焦某的安排下开始送了两个手镯，但严某说给现金就行，后来就每次结款时给她卡里、后期是给张皂仙卡里打5000至1万不等的钱。第五，送给严某的两个手镯共花了5、6万，但票据丢了。第六，佣金结算是找燕某、严某、彭辉或彭家华审批，彭辉签的多些。8、证人许智的证言，证实：第一，我在华嘉盛公司工作了两个月，因为生病离开，有一个月未到售楼部，回去后燕某通知我不让我销售了，就不干了，得到500万左右的佣金。我自己得到320万左右。其中给了燕某55万，是他要求我给他的回扣，是从我光大银行的卡上给他转的。第二，燕某认为我能在公司销售商铺是他推荐的，因此向我索要好处费也是理所应当。第三，陆续给燕某转了55.5万。第四，到2012年6月中旬，燕某收到好处费后告我说做人要厚道点儿，嫌我不愿意多给他。2012年7月5日左右，我身体不适休息了一个多月，燕某对我冷言冷语，焦某也不听我的安排，故意找茬，到2012年8月15日左右，我受不了排挤，就离开售楼部了。9、证人秦伟的证言，证实：第一，2012年年底，借给王元一张光大卡。第二，张亚珍告诉自己这张卡经常有钱进钱出的短信，我还以为王元在银行工作，或他在做生意，也没多想。第三，燕某不认识。第四，确切的借银行卡的时间应为2012年5月。10、证人王元的证言，证实：第一，2012年1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燕某让我给他找一个账户，户主必须不认识他，也不是他们圈子的人，最好不是山西省的人，账户最好是光大银行了。第二，我给燕某借的秦伟老婆张亚珍的卡。秦伟将该卡的U盾给了我。第二，该卡有大额款项来往。第三，该卡收到钱，有时张亚珍告我有时燕某告我，我再打到燕某卡上。第四，燕某告诉我如果有人问为什么帮他收款转账，就说是借他款的人把钱还到张亚珍的卡里了。第五，秦伟、张亚珍不知道这些事情。第六，这张卡里的钱取出一部分现金，都是燕某让取出来，给了燕某了。第七，还往我卡里转了16380元，给了燕某的姨父赵连生了，为什么从我的卡里转，原因忘记了，有流水有证明。第八，我的朋友吉云涛、李肃明给我也往这张卡里转过钱。11、银行回单，证实：许智2016年12月28日提供的从其光大账户转账到张亚珍账户55.5万，共10笔，时间从2012年5月20日到8月9日。12、严某家属退回侦查机关20万的书证。13、王元提供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其给赵连生转账16380元的事实。14、审计报告，证实：（1）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说明，证实从2013年7月29日至2015年4月20日白璐君尾号4602的卡里向严某、张皂仙尾号为4812、4140的卡里汇过86000元、120000元，共206000元。（2）2012年12月10日开始至2014年3月19日从白璐君尾号4602的卡里向张亚珍卡里共汇2298000元，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3月19日从焦某尾号为4343、5313的卡里给张亚珍共汇50万。共2798000元。（3）2012年5月20日开始至2012年8月9日，从许智尾号为4954的卡向张亚珍卡里共汇555000元。（4）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补充说明：张亚珍给燕某，许智、焦某、白璐君给张亚珍差额为18.5370万元的流向，现金取款97648元，给燕某的妻子谢改霞转账9万元。（四）新豫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3年6月14日，彭家华（另案处理）、被告人刘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成立了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公司采用募投基金定期返息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在被告人严某的安排下，被告人李某等人签合同、收款等，被告人孙某将该部分款额记入内账。2015年5月被告人李某离职。案发前，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35.2万元人民币，实际对报案人造成损失744.542万元人民币，其中5月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万元，返还0.5万元利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后半年，我以彭家华名下的豫商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民间融资，共融200万元，因融资少就停了，原融资款已还清。原合同约定利率为18%，实际为30%，钱交到孙某或李某处。2013年6月份前后，经和彭家华商量，我找了金力力、张斌担任股东成立了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融资，彭家华答应给36%的利率，金力力做了几天不干了，张斌就没参与。新豫商公司共向约40人融资，共计1000余万元。业务主要是由以前的客户吴春娣、陈玉坤、殷夏霞、周小明介绍，慢慢的人就多了，公司也作过宣传，但工商局查的紧，销毁了。借款合同约定利息12%，补充合同6%-8%，公司实际支付32%-34%，剩余的给了那四个介绍人了。双方认为这样做才不违反国家规定。成立这家公司就是经彭家华同意，专门为华嘉盛公司融资的。款额有现金或转账，转账是由我名下晋商银行、民生银行卡转到彭辉名下民生银行卡或光大银行卡。合同、公章我销毁了。新豫商公司无融资资质。自己盈利60余万元，用于日常生活或还了一部分人融资款。2015年左右，由于公司给不了我本金和利息，逐渐将公司关闭。集资参与人和新豫商公司签订《山西新豫商投资借款合同》我加盖公章和法人章，有的从我这里拿上空白合同到华嘉盛公司交钱，他们在收据上加盖华嘉盛公司的财务章，一般收款人是孙某和李某。他们去华嘉盛交钱的理由是融资，就是投资华嘉盛下属的华夏动力公司。这些合同盖华嘉盛的公章和财务章。我没有账目，钱都是直接交给公司或集资参与人直接交给公司的，以公司账为准。2014年8月后，合同到期的人公司给不了利息，只能连本带息重新签订合同。融资款是我收到款后，直接按16%扣取费用后将剩余款交给孙某或李某。到期拿上收据和合同找公司结算。每次交款都是我和严某联系后，确定财务有人，我才去交钱，每次严某都在，收款大多是李某或孙某。和投资群众的利息是12%-20%，公司给36%，我的2%，34%由业务员和客户商量，合同不会超过20%。我给彭辉名下的银行卡打钱是严某安排的。2、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彭家华的外甥（刘某）注册了一家公司向社会群众融资，所得用于华嘉盛公司日常开支。我们财务负责收钱、签合同、记录，一般都是严某和李某去收钱、签合同。我去过一两次，有时候刘某自己把融资的钱拿到我们财务室。李某有一个本用于记录刘某融资的钱数，我记录的内账里记录刘某融资进公司的钱（现金账）。第一年支付利息由李某负责，客户拿到期合同找李某支付，李某不在时把钱留给我，我支付。从第二年开始，刘某统一收钱，后统一将收到的投资款交财务室李某，利息还是她付，支付金额我记入内账里。我不知道收了多少人的融资款，李某有个专门的笔记本记录。刘某的新豫商公司向华嘉盛交钱是由李某负责收取的，我根据李某的收款记录记现金流水账。我去刘某公司收过一次钱，其余都是刘某来公司交钱，李某不在时，严某就安排我代收，等李某回来我再交给她。刘某交过来的钱是他向社会群众融资的钱。我只记录现金收支，主要是李某负责的。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我认识刘某，后来他开始和客户签借款合同，前期是严某和我去刘某处收款、出收据，在刘某指定的合同上加盖公司的合同章。后来，严某告我让刘某过来交款，程序和以前一样。我不在时孙某收钱。刘某让我盖章的合同是投资合同，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合同我交给严某了。我将收款的情况记录在手工流水账本上，现金放在公司保险柜里。这些钱用于华嘉盛公司的日常开支。利息由我支付，华嘉盛公司出钱。我将投资款的情况还按照交款日期记录在另一个日记本上，到了支付利息的日期，刘某会联系严某，严某安排我根据金额核算好利息交给刘某。金额约500万元左右。每月我要与孙某对账。2013年2月至2015年5月，我在华嘉盛公司工作。每次收钱严某都知道，因为章是严某保管的，我找她拿上钥匙才能盖章。借款合同也是严某保管的。收据一式三联，一联公司保存，一联交集资参与人，一联孙某记账用。来公司交钱的人很少，一般都是刘某交款。2015年5月，我因怀孕不再到公司工作。4、被告人严某的供述，证实：彭家华的外甥刘某成立新豫商公司，为华夏动力公司向社会群众融资，但融资所得全部进了华嘉盛公司。融资我不参与，融资后交钱时刘某会通知我，我再安排李某去收，在合同上加盖合同专用章，开收据，盖财务章。集资参与人直接来公司交钱的，也是刘某带过来的。这样做是彭家华安排的。钱主要是李某收，她不在时，别人代为收取。所有融资款记入孙某的内账中，支付利息也是一开始老百姓到财务找李某拿，后刘某和李某对接。这些钱用于华嘉盛公司日常支出。5、同案彭家华的供述，证实：刘某是我外甥。2013年前后，刘某找到我和我说，现在向社会上的老百姓融资的公司很多，融资利息比高利贷低。我就告诉他如果可行，咱们也可以试试。后来刘某提出用豫商公司（该公司法人是我或者彭辉）的名义进行融资，我也同意了。我让他和严某商量具体操作，这个事情运作了大概1年，因为融资的金额不多，解决不了多少资金问题，我觉得操作的不太好我让刘某停止了，也让他回老家了，后期公司也将融资客户的本金及利息陆续退还了。过了一段时间，刘某又来找我，他说他想开公司融资，问我公司还用不用资金，我告诉他公司还需要资金，后来我俩还商量了用款的利息，具体利息的情况我记不清了，之后刘某就开办了一个新豫商投资公司开始融资了，刘某将融来的钱陆续都交到公司，给公司使用了。豫商公司和新豫商公司向群众融资的利率是严某和刘某具体操作的，我不清楚。华嘉盛公司用了刘某融资款大约七、八百万元，以公司实际账目为准。6、到案经过，证实：刘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依法传唤到案。7、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书证，证实山西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14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住，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桃园南路**桃园华府小区******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刘某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8、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监管局证明，证实从未批准山西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9、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孩子的出生日期为2016年2月9日。10、山西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某等人以山西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对外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1、集资参与人王庚寅、王素萍等人的书证、询问笔录，证实集资参与人向山西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的事实。12、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13、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收款数额及集资参与人明细，证实新豫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的报案人56人，报案人实际损失为744.542万元。（五）危险驾驶罪2017年5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某在本市体育路科技街口酒后驾驶晋A27**号小型汽车，行驶至本市晋阳街坞城路清枫华景小区停车场被抓获。经检测，血样检材乙醇含量为205.04mg/100ml。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被告人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刘某的庭前供述，证人田钊、胡慧敏的证言，到案经过，太原市小店区交警一大队出警情况，呼气检测结果为198mg/100ml，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刘某血样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205.04mg/100ml）。原审法院认为，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性质为物业、人防的非买房作为商铺分割销售，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宣传，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危害国家金融管理秩序，被告人燕某、严某、焦某组织、参与对外宣传、销售商铺、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收取钱款等活动，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某、严某、孙某、李某违反国家规定，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危害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严某、孙某、王某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侵犯了公司企业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燕某、严某在华嘉盛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燕某收受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严某收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侵犯公司、企业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市场经济公平竞争的交易秩序，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刘某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危害道路交通安全，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严某、李某、孙某以新豫商公司名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燕某、焦某、孙某、刘某、李某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严某如实供述其在华嘉盛公司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孙某、王某如实供述其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罪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焦某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退缴受贿违法所得2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焦某、李某、王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判处其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燕某、严某、孙某在宣判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原判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被告人燕某、焦某、严某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在华嘉盛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经查，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虽系有相关资质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而其开发的华嘉盛御庭华府项目地下一层用途为仓储，性质为物业、人防等非买房，不属商业用房或住宅，不具备真实的商业用房或住宅的销售内容，但该公司却将该地下一层建筑物分割后作为商铺，以售后包租并支付租金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销售，其并非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而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且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归单位所得，其行为在本质上属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犯罪。被告人燕某、焦某、严某在公司工作期间，直接组织、参与、实施对外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收取钱款等行为，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其所起作用不属于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严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利用新豫商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工作存款案件中，被告人严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彭家华、刘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成立了新豫商投资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采用募投基金定期返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所吸收的资金由彭家华实际使用。期间，经被告人严某安排，由被告人李某等人签合同、收款等，被告人孙某将该部分款额记入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内账，因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刘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以新豫商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问题，结合鉴定报告及情况说明、各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非吸数额为2635.2万元，鉴定报告所依据财务资料系公安机关依法查扣公司财务资料，能够反映公司财务真实状况，鉴定结论应予以采信。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燕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方面的问题。被告人燕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华嘉盛公司法人对其收取销售团队回扣知情，该费用属于其收入一部分，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燕某系华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分管销售的经理，在许智及被告人焦某为该公司代理销售房产期间，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家华及总经理彭辉均不知情的情况下，先后自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收受许智共55.5万元人民币，自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收受焦某、白璐君夫妇共279.8万元人民币，并为许智、焦某在业务代理过程中结算、收取佣金方面谋取利益。故对于被告人燕某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某的行为不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经查，结合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证实，在公安机关调查期间，被告人严某明知该公司存在内账和外账两套账本，也明知公安机关正在调查相关案件事实，被告人严某联系本案其他被告人，并共同将反映公司真实财务状况的会计凭证、账簿进行藏匿，逃避调查，其行为符合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4、关于被告人燕某的辩护人、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到案主动性，其行为符合自首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2013年4月，白璐君支付华嘉盛公司100万元及焦某支付销售业务员工资，均应从被告人非法所得数额中予以扣除，经查，结合被告人焦某供述、同案彭家华供述、证人姚甜甜、白璐君的供述、转款凭证证实，2013年4月19日，被告人焦某安排白璐君向姚甜甜账户转款100万元，系华嘉盛公司向焦某销售团队的借款，与被告人收取销售御庭华府商品房佣金、提成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应从违法所得数额中扣除。关于业务员工资，结合被告人焦某供述、销售人员证言、销售明细及工资表证实，焦某向各业务员支付工资包括其在该团队工作期间的工资，业务员的××府的全部商铺，而不是仅对销售负一层商铺支付工资，故业务员工资不应从被告人焦某销售负一层商铺所获取的非法所得中扣除。关于各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经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严某、孙某、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另对被告人燕某、严某、焦某、刘某、孙某、王某、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对被告人焦某、王某、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二、被告人严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三、被告人焦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王某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八、责令被告人燕某退缴违法所得三百三十五万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被告人严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其退缴剩余违法所得六千元、玉手镯、金手镯各一个，上缴国库。十、被告人焦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二百二十三万七千四百零八元，按照山西华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中各集资参与人损失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查封在案的被告人焦某、白璐君、白其峰名下房产各一处分别发还焦某、白璐君、白其峰。上诉人孙某的意见是：自己自愿认罪，承认指控，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在隐匿会计凭证罪中，没有参与搬运凭证资料的积极行为，自己仅仅起到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自己没有决策、参与，只是按照公司安排从事会计工作；综上，原审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山西华嘉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以性质为物业、人防的非买房作为商铺分割销售，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商铺委托经营合同》，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宣传，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危害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原审被告人燕某、严某、焦某组织、参与对外宣传、销售商铺、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收取钱款等活动，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孙某、原审被告人刘某、严某、李某违反国家规定，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危害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孙某、原审被告人严某、王某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侵犯了公司企业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原审被告人燕某、严某在华嘉盛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原审被告人燕某收受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严某收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侵犯公司、企业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市场经济公平竞争的交易秩序，均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刘某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危害道路交通安全，构成危险驾驶罪。关于上诉人孙某所提“自己自愿认罪，承认指控，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在隐匿会计凭证罪中，没有参与搬运凭证资料的积极行为，自己仅仅起到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自己没有决策、参与，只是按照公司安排从事会计工作；综上，原审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某在公安机关多次询问公司会计账簿时，均没有如实供述会计资料的存放处，依法构成隐匿会计凭证罪；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认罪态度、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依照法律规定给予了罪刑相适当的判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万君审判员 王 宏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