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3刑初7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松宝，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黑龙江省宇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6年12月28日，因犯串通投标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2019年8月12日，被宝清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29日，被宝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宝清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宝清县看守所。辩护人马义武，黑龙江俊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云峰，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博邦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黑龙江省方正县侨城小区**楼****。公民身份号码23012119640412063X。2019年8月2日，被宝清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0月24日，被宝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宝清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宝清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晓婷，黑龙江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北英，女，196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哈尔滨晟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现住黑龙江省方正县侨城小区**楼****身份号码232130196007100721。2019年8月2日，被宝清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0月31日，被宝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宝清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晶，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红稷，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宝检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松宝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娄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松宝及其辩护人马义武、被告人闫云峰及其辩护人杨晓婷、被告人付北英及其辩护人高晶、杨红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哈尔滨师范大学委托黑龙江省宇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组织基建项目招标过程中，被告人李松宝担任黑龙江省宇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职务，多次收受参与投标的个体业主的财物：1、2014年4月间，被告人李松宝在哈尔滨师范大学14号学生公寓楼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收受李某160万人民币；2、2014年7月间，被告人李松宝在哈尔滨师范大学江北校区教师宿舍楼的校区道路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收受魏某5万元人民币和十条香烟(6500元)；3、2016年5月间,被告人李松宝在哈尔滨师范大学艺术楼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收取被告人闫云峰和付北英1000万日元以及200万元人民币。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松宝利作为企业管理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企业工作人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处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松宝、闫云峰、付北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系共同犯罪；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认罪认罚，建议依法判处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有期徒刑3年，可以适用缓刑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松宝5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松宝、闫云峰、付北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松宝的辩护人马义武提出被告人李松宝认罪、悔罪、能如实供述，已退还全部赃款，且被告人李松宝的行为更符合串通招投标罪的构成要件，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闫云峰的辩护人杨晓婷提出被告人闫云峰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付北英的辩护人高晶、杨红稷提出，被告人付北英系行贿案件的帮助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松宝在担任黑龙江省宇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职务期间，参与组织哈尔滨师范大学基建项目招标的过程中，多次收受他人财物：1、2014年4月间，被告人李松宝在哈尔滨师范大学14号学生公寓楼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收受李某160万人民币；2、2014年7月间，被告人李松宝在哈尔滨师范大学江北校区教师宿舍楼的校区道路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收受魏某5万元人民币和十条香烟(价值6500元)；3、2016年5月间,被告人李松宝在哈尔滨师范大学艺术楼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收取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1000万日元以及200万元人民币。另查明，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李松宝被宝清县监察委员会传唤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8月2日，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被宝清县监察委员会传唤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4月-2016年7月期间，1000万日元约可兑换人民币61.405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李松宝共计退还赃款327.05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李松宝、付北英、闫云峰的自然简历情况。2.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6）黑1202刑初28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松宝因犯串通投标罪被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3.宝清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证实于2019年8月12日对被告人李松宝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8月2日对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留置措施。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松宝、闫云峰、付北英系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5.黑龙江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黑龙江省公安厅将李松宝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付北英、闫云峰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案决定由双鸭山市公安局管辖。6.双鸭山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双鸭山市公安局将李松宝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付北英、闫云峰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案指定由宝清县公安局管辖。7.黑龙江省宇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工商备案登记材料、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成立、变更情况，及该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8.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证实哈尔滨师范大学新建学生公寓（14号楼）工程中标单位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中标时间为2014年4月3日；哈尔滨师范大学江南校区艺术楼教学楼工程中标公司为山西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哈尔滨师范大学与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于2014年4月5日签订14号公寓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0.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李松宝向中共宝清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缴纳违法所得的情况。1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黑龙江宇堃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是民营企业，黑龙江省宇堃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法人是王某，后来变更为李松宝。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哈尔滨师范大学14号公寓工程项目是由我们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派遣的，李某1是实际施工人。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我想要承建哈师大14号公寓楼的项目，我挂靠的是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报名投标后，我通过刘某1找到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哈尔滨宇堃公司，找到公司副总李松宝，我给李松宝拿了60万元，后来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春天，李某1找到我，说哈尔滨师范大学有个公寓楼项目，招投标是宇堃公司办理的，有一个叫李松宝的负责，问我是是否认识李松宝，看看能不能跟李松宝接触一下，该花钱就花钱，我就找到我朋友徐琳，她又找到李某2，李某2认识李松宝，2014年3月份的一天，李某2帮我约李松宝见面，我就跟李松宝说了李某1要承建哈师大公寓楼的事，让他帮忙，他提出来要3%的好处费，我回来跟李某1说，李某1说太高了，后来就是他自己联系李松宝谈的了。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徐琳找我，将刘某1介绍给我，刘某1想拿下哈师大一个工程，听说给我李松宝关系好，就让我帮着联系，具体的事刘某1去做。2014年农历二月初十，我给李松宝打电话，说哈师大一个工程我朋友想做，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吃饭详细说说，李松宝同意了。二月十二，我、李松宝、刘某1在上海街一家鲍鱼餐厅吃饭，我将刘某1介绍给了李松宝，吃完饭以后，我就下楼了，最后这个工程谁中标了我不知道。1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我听说哈尔滨师范大学有学生公寓楼项目，我给李松宝拿了10条香烟，价值6500元，后来我的公司没中标，2014年7月份，我知道哈师大江北校区教师宿舍楼的校区道路工程，我找到李松宝，李松宝跟我说投标的公司不多，主要别把价格做太高，中标的机会很大，将价格做到800多万，后来我们公司中标了，我给了李松宝5万元现金。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魏某在哈尔滨师范大学住宅楼小区道路项目投标过程中，报销了56821元，共计16张油票。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魏某在负责哈尔滨师范大学住宅楼小区道路项目投标过程中给李松宝买烟6500元，现金5万元，这些魏某都对公司说过，并且提供加油票据16张，入账报销56821元。19.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李松宝受贿的事实，已经配合退缴了受贿款。20.被告人付北英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的时候，闫云峰跟我说哈师大有艺术楼项目工程，他想承建这个工程，因为闫云峰知道我哥哥是哈师大的书记，所以想通过我找我哥来运作这个项目，当我没同意。后期我决定找一下招标代理公司的李松宝，帮闫云峰运作这个项目，我跟闫云峰商量后，第一次给李松宝送了1000万日元。过了一段时间，又在爱建小区附近给了李松宝100万人民币，后来又在群力医大附近给了李松宝100万人民币。每次送钱都是闫云峰开车拉我去的，钱是我直接给李松宝的，闫云峰不在边上，工程是闫云峰要干的，我就让李松宝和闫云峰具体联系，中间操作我不清楚。21.被告人闫云峰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哈尔滨师范大学江南校区艺术办公楼项目工程开始招投标，负责招投标的公司是李松宝的宇堃公司，我通过付北英找李松宝送过三次钱，一共是1000万日元，200万人民币，送钱就是这些，后来我也单独找过李松宝，最后我使用山西八建公司的资质中标了。山西八建公司是李松宝介绍给我的。22.被告人李松宝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哈尔滨师范大学14号公寓楼项目工程当时刘某1找我谈的，后期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我把这个项目工程的竞标公司数量、围标信息等招标数据告诉了刘某1来帮助黑龙江省安装公司中标，我收取了60万元好处费，具体是谁给我的钱，我记不清楚了。哈尔滨师范大学江北校区教师宿舍道路工程和江南校区热网改造工程项目是东北金城公司最后中标了，当时是魏某找的我，我把投标公司信息透漏给他，魏某给我5万元钱和十条中华香烟。2016年5月份，哈尔滨师范大学艺术楼项目最后是山西八建公司中标了。当时是付北英找到的我，我将艺术楼项目工程的投标策略、如何增强竞争力、报名参与竞标的公司的数量告诉了付北英，同时我还将山西八建公司的李某3、制作标书的冯某介绍给了付北英，来帮助付北英和闫云峰中标，我收取了200万元人民币和1000万日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松宝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松宝、闫云峰、付北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在审判阶段，被告人李松宝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李松宝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闫云峰、付北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松宝的辩护人马义武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串通招投标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闫云峰的辩护人杨晓婷、被告人付北英的辩护人高晶、杨红稷提出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松宝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松宝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二、被告人闫云峰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付北英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李松宝违法所得327.05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修 冬人民陪审员 王 达人民陪审员 高金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晓晗书记员孟庆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