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7555号原告：顾德培，女，1987年10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人伟（顾德培之父），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负责人：王翔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爱霞，北京市立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科英才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div>法定代表人：马三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闵，男，该公司人事专员。被告：中智优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v>法定代表人：何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庆瑜，女，该公司员工。原告顾德培与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中关村街道办事处）、被告北京中科英才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英才公司）、被告中智优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智优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德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人伟与被告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爱霞、被告中科英才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闵、被告中智优力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庆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德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共同支付：1、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000元；2、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差额344.83元；3、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差额551.72元；4、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年终奖金6000元；5、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年终奖金12000元；6、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元。事实和理由：我参加中关村街道办事处组织的2017年面向社会公开招考社区工作者，经过笔试和复试以后，于2017年4月份接到中关村街道办事处的电话，告知我到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面试社区矫正协管员工作岗位，并于2017年5月2日到司法所上班。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在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未与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办理社会保险增员。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要求我与中科英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没有给我开具过订立劳动合同通知书，中科英才公司也没有给我开具过订立劳动合同通知书。2017年末，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和中智优力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2017年12月初，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要求我马上与中科英才公司办理离职，理由是街道办事处换了新的劳务派遣公司。我按照要求于2017年12月初与中科英才公司签订了员工离职登记表，但离职时间我没有填，中科英才公司没有给我开具离职证明，并且除了填写登记表以外，没有办理其他任何手续。2018年1月18日，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要求我与中智优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1月28日，我家中有亲人因突发情况突然去世。当天司法所所长不在所里，所以我于下班离开司法所前向和我一个办公室的矫正干警请假，说2018年11月30日这天社区矫正工作是否不忙，我家中有亲人突然去世，办白事。如果2018年11月30日矫正工作不忙我就请假1天去办白事。矫正干警朱桂保说矫正工作不忙，准假了，并没有和我说过劳动合同不再续签，也没有和我说过2018年11月29日下午要让我停止工作，以及2018年11月30日司法所要办理不续签劳动合同的事。2018年11月29日，司法所所长李延依然不在所里，当天下午干警朱桂保突然单独和我说劳动合同不再续签了，下月我不需要上班。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于2018年11月29日命令我停止工作离开司法所的时候，一、没有给我开具书面告知或通知文件；二、没有和我说过2018年11月30日这天司法所安排办理不续签劳动合同的事；三、没有说过要几月几日办理离职手续；四、没有和我对经济补偿金等相关问题做过协商；五、没有告知我司法所所长作出决定的原因依据是什么；六、我没有在任何文件上签字表示我与司法所或中智优力公司协商一致要求办理离职。我在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上班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差额未支付，年终奖金未支付。现我不服仲裁裁决，请求法院维护我的合法权益。中关村街道办事处辩称，顾德培主张的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之请求，已超过时效，我办事处不同意支付。顾德培不应享受年假，我办事处同意支付顾德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差额551.72元。双方没有年终奖约定，不同意支付。我办事处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不同意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我办事处同意仲裁裁决结果，不同意顾德培的诉讼请求。中科英才公司辩称，我公司于2017年7月1日与顾德培签订劳动合同，顾德培所主张的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及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差额之请求超过时效。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差额之请求，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双方没有年终奖约定，我公司不同意支付。顾德培于2018年已经离职，我公司不同意支付2018年年终奖。中智优力公司辩称，顾德培所主张的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及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差额两项诉讼请求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与顾德培之间没有年终奖的约定，不同意支付。顾德培对离职没有异议，我公司不同意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我公司同意仲裁裁决，不同意顾德培的诉讼请求。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7月1日，顾德培（乙方）与中科英才公司（甲方）签订了期限自当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甲方派遣乙方到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从事矫正协管员岗位工作，甲方派遣乙方到用工单位的派遣期限自2017年7月1日开始。甲方每月5日前以货币形式或银行代发形式支付乙方上月工资，月工资为1890元或不低于北京市规定。2018年1月18日，顾德培（乙方）与中智优力公司（甲方）签订了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甲方派遣乙方到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从事办事员岗位工作。甲方每月10日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上个月工资，月工资为2500元（基本工资），乙方在履行了正常劳动义务的前提下月工资不低于地方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报酬。顾德培主张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仅是基本工资，其所有诉讼请求均按照3000元的标准主张。顾德培主张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与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存在劳动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要求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支付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中关村街道办事处认可顾德培在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为办事处提供劳动，但表示因已超过时效，故不同意支付顾德培所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之请求。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顾德培在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工作，工作地点及工作岗位从未变更。顾德培主张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于2017年7月让其与中科英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月18日又让其与中智优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主张顾德培与中科英才公司及中智优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办事处为用工单位，顾德培于2017年5月2日开始在该办事处司法所上班。中科英才公司主张与顾德培及中关村街道办事处系劳务派遣关系，其公司是用人单位，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是用工单位。其公司与顾德培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月31日解除。中智优力公司主张与顾德培及中关村街道办事处系劳务派遣关系，其公司是用人单位，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是用工单位。其公司与顾德培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顾德培主张其在职期间每年应享受5天年假，2017年休年假2天，2018年休年假1天。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没有上班，系个人委托存档缴纳社会保险。庭审中，顾德培要求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支付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差额344.83元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差额551.72元。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主张顾德培2017年不应享受年假，但表示顾德培于2017年确实休年假2天。同时，中关村街道办事处认可顾德培于2018年休年假1天。中科英才公司主张顾德培2017年不应享受年假。中智优力公司主张顾德培所主张的2017年年假与其公司无关，认可顾德培2018年已休年假1天，未休4天。顾德培主张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未支付其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终奖金，并提交中关村街道办事处2017年度部门决算说明（以下简称2017年决算说明）、中关村街道办事处2018年度部门决算说明（以下简称2018年决算说明）予以佐证。2017年决算说明中财政拨款支出经济分类科目（基本支出）决算总体情况中工资福利支出中显示：“奖金”（款）2017年度决算45.15万元，比2017年年初预算减少63.15万元，减少58.31%。主要原因：人员变动；相关政策调整工资结构。2018年决算说明中财政拨款支出经济分类科目（基本支出）决算具体情况中工资福利支出中显示：“奖金”（款）2018年度决算57.43万元，比2018年年初预算减少75.97万元，减少56.95%。主要原因：人员变动；根据相关政策调整工资结构。2017年决算说明及2018年决算说明均网页打印件，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同时，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均否认与顾德培之间存在年终奖的约定，顾德培亦主张三公司未曾向其支付过年终奖。顾德培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8年11月29日，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于当日强制让其离职。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及中智优力公司均主张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劳动合同并未于2018年11月29日解除。顾德培则坚持认为劳动合同于2018年11月29日解除，要求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顾德培为证明上述主张，并提交微信截屏及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予以佐证。微信截屏显示顾德培于2018年11月29日被移出“中关村街道司法所工作群”及“花花小分队”。顾德培与“文竹”（顾德培主张为朱桂保）的微信记录内容如下：“（2018年11月29日）文竹：今天和你谈的离职的事，后面需要办一些手续需要你配合，下礼拜看时间来一趟司法所。顾：收到。（2018年12月12日）文竹：明天来司法所一下，办一下离职手续。顾：是你和我说的劳动合同不会和我续签了，我没有说要离职，我为什么要办离职呢？你所说的离职是啥意思呀？文竹：是不续签了，但是需要办一下手续。明天你来还是不来啊。（2018年12月13日）你把钥匙送过来，办一下交接手续。办公室钥匙送过来。你不来单位办理手续不行，后果自负啊。11月30日不续签合同的事，我已经提前一个月告知你，当时也告诉你办理转移社保和档案问题，如果不来单位办理离职手续，就无法办理社保和档案转移手续。已经通知你尽快办理档案和社保一事，如果断档，责任自负。收到马上回复我”。顾德培与“李大花”（顾德培主张为李延）的微信记录内容如下：“顾：李所，刚刚朱警官传达不再和我续签合同又要我现在立刻停止工作离开司法所，原因是什么”。微信记录显示顾德培与“李大花”已不是微信好友。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本公司员工顾德培，身份证号码×××，自2018年1月1日入职，担任办事员一职，由于双方协商一致，双方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解除）劳动（聘用）合同（工作）关系。员工已办理完相关离职手续。特此证明！中智优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2018年11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显示加盖“中智优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字样印章。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对微信截屏及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的真实性均认可。根据四方均认可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顾德培2017年的月平均工资为3316.16元、2018年的月平均工资为3676.49元。中智优力公司支付顾德培工资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2月26日，顾德培以要求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未休年假工资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年终奖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裁决如下：一、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支付顾德培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未休年假工资334.21元，中智优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顾德培的其他仲裁请求。顾德培不服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关村街道办事处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年仍未与顾德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自用工满一年起顾德培即应该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自此时即开始计算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现顾德培于2019年2月26日主张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支付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000元，早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且其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时效存在中断、中止情形，故顾德培要求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支付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本案中，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顾德培在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工作，工作地点及工作岗位从未变更，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顾德培与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顾德培与中科英才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用工单位为中关村街道办事处；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顾德培与中智优力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用工单位为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根据上述规定，顾德培在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工作期间属于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导致的用工主体变更，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应承担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用工主体责任；中科英才公司应承担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人责任，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承担该期间的用工责任；中智优力公司应承担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人责任，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承担该期间的用工责任。《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本案中，顾德培认可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没有上班，系个人委托存档缴纳社会保险。庭审中，顾德培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在此之前连续工作满12个月，故其在2018年5月1日前不符合享受年休假的条件，顾德培要求支付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差额之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顾德培已享受1天年休假，如上所述，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应支付顾德培上述期间未休年假工资338元，中智优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顾德培为证明其应获得年终奖，并提交2017年决算说明及2018年决算说明予以佐证。首先，上述两份证据均为网页打印件，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其次，从上述两份证据的内容来看，无法证实顾德培关于年终奖的主张；最后，顾德培与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并无年终奖的约定。综上，顾德培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应获得年终奖，故其要求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科英才公司、中智优力公司支付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年终奖金6000元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年终奖金12000元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顾德培虽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8年11月29日，中关村街道办事处司法所于当日强制让其离职，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但根据顾德培提交的微信记录的内容来看，显然并非劳动合同的解除，而是提前通知劳动合同到期不再续签，故本院对顾德培关于双方劳动合同于2018年11月29日违法解除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上述“非因劳动者本人意愿导致用工主体变更”的认定，中智优力公司与顾德培终止劳动合同属于违法终止，故应支付顾德培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顾德培主张的数额未高于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中关村街道办事处通知顾德培劳动合同到期不再续签，故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顾德培二Ｏ一八年五月二日至二Ｏ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338元，中智优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中智优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顾德培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元，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中关村街道办事处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顾德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中关村街道办事处、中智优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顾德培预交五元），由中智优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鹏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叶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