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4刑初29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锦南，男，1998年7月14日生，回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谷县，捕前住景谷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23日被景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人民币700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23日被景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景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谷县看守所。辩护人邱凡，云南平展律师事务所律师。景谷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一部刑诉〔2020〕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锦南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昌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锦南及其辩护人邱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9年7月10日1时许被告人马锦南在景谷县经营的“伽南酒吧”喝酒结束后，驾驶一辆轿车行驶至旁边的“鼎鑫ＫＴＶ”楼下公路上时，武某某、程某某、刘某、张某1等人骑着摩托车停在“鼎鑫ＫＴＶ”楼下公路，马锦南以堵着其为由与程某某、刘某等人发生争执，马锦南用手推刘某，用脚踢程某某肚子一脚。与马锦南同车的周某1劝马锦南，马锦南不听劝，并从车辆后备厢拿出一把长刀追砍程某某，程某某跑到武某某旁边，马锦南用长刀砍去，刀砍在武某某右手臂上，程某某、武某某跑开。马锦南追逐未果，返回事发地，用手巴掌殴打张某1面部，接着继续叫骂在场人员。经鉴定，武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20年3月1日下午，被告人马锦南与被害人王某1、袁某等人在景谷县将军路“大兴农家乐”吃饭、喝酒，期间马锦南与王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在场的人劝开。后王某1、袁某等人到景谷县景秀家园旁“西街时光餐吧”吃东西。马锦南因之前与王某1发生争吵而怀恨在心，于次日0时马锦南邀约周某1、陈某2、杨某等人去报复王某1。经寻找，得知王某1、袁某等人在“西街时光餐吧”，马锦南遂带领周某1、陈某2、杨某等人去到“西街时光餐吧”，马锦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棒殴打正在吃东西的王某1，接着陈某2拿起凳子打王某1，未打中王某1。之后，马锦南等人得知有人报警后，逃离现场。造成王某1，龙某、袁某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聚众斗殴事实2020年5月21日6时10分许，被告人马锦南参与陈善坤、罗某1等人（另案处理）与王某、李祥等人（另案处理）在景谷县持械聚众斗殴。造成王某、陈善坤等人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被告人马锦南自动投案。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相关证据证实，指控被告人马锦南参与陈善坤、王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马锦南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指控被告人马锦南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后，被告人马锦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其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马锦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锦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两起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害人均有一定过错，且其已赔偿武某某经济损害，亦获得王某1的谅解，同时表示其仅参与一次聚众斗殴事实，且其本意并非主动参与，是跟随朋友一起去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发后，被告人马锦南系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马锦南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后期参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马锦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4.被告人马锦南已对武某某进行民事赔偿，王某1亦出具谅解书，对其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马锦南的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均具有过错，对其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马锦南犯聚众斗殴罪在二年以下量刑或在综合执行刑期内予以适当考虑。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9年7月10日1时许被告人马锦南驾驶云Ｊ×××××号汽车载周某1行驶至“鼎鑫ＫＴＶ”楼下公路时，以武某某、程某某、刘某、张某1等人的摩托车阻拦到其行驶道路为由，与程某某、刘某等人发生争执。争执中，马锦南用手推刘某，并用脚踢程某某肚子一脚，周某1劝阻马锦南未果，马锦南从车辆后备厢拿出一把长刀追砍程某某，在追砍过程中，砍伤在路边的武某某右手臂。马锦南追逐程某某未果，返回“鼎鑫ＫＴＶ”楼下，用手掌殴打张某1面部，接着继续叫骂在场人员。经鉴定，武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20年3月1日下午，被告人马锦南与被害人王某1、袁某等人在景谷县将军路“大兴农家乐”吃饭、喝酒期间，马锦南与王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在场的人劝开。后马锦南因之前与王某1发生争吵而怀恨在心，于次日0时邀约周某1、陈某2、杨某等人到“西街时光餐吧”找到王某1、袁某等人，马锦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棒殴打正在吃东西的王某1，接着陈某2拿起凳子打王某1，未打中王某1。之后，马锦南等人得知有人报警后，逃离现场。马锦南的行为造成王某1、龙某、袁某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聚众斗殴事实2020年5月21日3时许，另案处理的陈善坤、罗某1等人与另案处理的王某、李祥等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并于3时许至5时30分许在景谷县持械聚众斗殴。6时10分许，被告人马锦南携带石头跟随另案处理的董晋男、陈善坤、罗某1、刀某1等人找另案处理的王某、李祥等人谈和解。6时18分许，几人在景谷信合小区入口处找到王某、李祥等一伙人，由李发明与董晋男交涉，王某、罗某2、李某某、李祥、罗辉手持棒球棍、胶棍站在李发明旁边，陈善坤、罗某1、刀某1、周某1等一伙人携带着刀、石头、甩棍、长棍、钢管、撮箕等器械围着。在交涉过程中，罗某1用手捏着的一个石头砸李发明后脑勺一下，随即被告人马锦南、刀宁葆、谢文阳、熊杨、杨锋、陈善坤、家云强、李云春、李梦平、周飞龙先后将携带着的石头扔向李发明、王某、罗某2、李某某、李祥、罗辉，双方遂相互打斗起来。打斗持续三分钟后，因听到有人报警，双方各自散开，逃离现场。打斗造成董某手受伤，李云金右眼受伤，李祥右上臂等部位受伤，罗辉嘴唇受伤，李某某腹部、左手臂、右大腿、腰背部等部位受伤，王某面部、腰背部、左肩部等部位受伤，李发明头部受伤，吴昊宸左小腿等部位受伤，谢文阳头部受伤。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罗辉、吴昊宸、董晋男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某1、李发明、陈善坤、李祥、李某某、谢文阳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马锦南自动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锦南的身份信息情况，曾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23日被景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人民币700元。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在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马锦南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3.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0日1时3分许，景谷县公安局接到关于有人在景谷县“鼎鑫ＫＴＶ”楼下公路打架的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调查核实，经核实系武某某被一名驾驶云Ｊ×××××号车辆的男子无故追砍。景谷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7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景谷县中医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书、出院证，证实经诊断，武某某右上臂皮肤裂伤，并于2019年7月10日至7月23日在景谷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和解协议书，证实马锦南与武某某达成和解协议，已由马锦南赔付武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元。（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5）（景谷）公（司）鉴（伤）字［2020］52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武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马锦南驾车到“鼎鑫ＫＴＶ”楼下与程某某等人发生口角，后马锦南从车辆后备厢拿出长刀砍人的经过。（7）证人程某某、张某1、徐某、刘某、王某2、李某1、周某1的证言，共同证实2019年7月10日1时许，程某某、张某1、徐某、刘某、王某2、李某1与武某某在“鼎鑫ＫＴＶ”唱歌结束准备回家时，在楼下遇到驾车经过的马锦南，马锦南以几人的摩托车挡路为由与程某某、李某1、刘某发生口角，马锦南用手推刘某胸口，后跑到车辆后备厢内拿出一把长刀朝程某某冲去，并踢程某某腹部一脚，在拿着长刀向程某某砍去时，被与马锦南同行的周某1拦下，马锦南欲继续追砍程某某，在追砍过程中，使用长刀将路边的武某某砍伤，在追砍程某某未果后，马锦南返回打了张某1三巴掌的事实。（8）被害人武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0日1时许，其与程某某、张某1等人准备从“鼎鑫ＫＴＶ”回家时，在ＫＴＶ楼下遇到驾车经过的马锦南，因马锦南认为几人的摩托车挡到其去路，便与刘某、程某某发生口角，并用手推刘某胸部一下，后马锦南从车辆后备厢内拿出一把长刀，踢程某某腹部一脚，并欲追砍程某某，在追砍过程中，其手臂被马锦南砍伤。马锦南追砍程某某未果后，返回打了张某1三巴掌。同时证实案发后，马锦南到医院看望其，并让人给其送饭，后其与马锦南达成和解协议，马锦南支付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元的事实。（9）被告人马锦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10日1时许，其驾驶云Ｊ×××××号汽车载周某1经过“鼎鑫ＫＴＶ”楼下时，张某1、程某某、武某某等人的摩托车拦到其去路，其与几人发生争吵，并使用长刀将路边的武某某砍伤，后其与武某某达成和解，并赔偿武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的事实。4.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2日0时14分许，景谷县公安局接到毛丹丹关于有人在西街时光餐吧打架的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展开现场勘验和调查走访工作，经核实，系马锦南与王某1发生口角后邀约周某1、杨某等人携带凶器殴打王某1、龙某、袁某三人。景谷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16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物证照片，证实马锦南殴打王某1的棒球棍的外形特征。（3）病情证明书、伤情照片，证实经诊断，袁某右肩胛部、右手掌部软组织挫伤；龙某左肩肱部软组织挫伤；王某1头皮、前额、右肩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及三人受伤情况。（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马锦南持有的长60厘米，直径3厘米的黑色棒球棍一根依法予以扣押。（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及概貌。（6）（景谷）公（司）鉴（伤）字［2020］28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马锦南持棒球棍带人进入“西街时光餐吧”殴打王某1、袁某、龙某的经过。（8）证人张某2、陆某、周某2、周某3、刀其昌、杨某、陈某1、周某1、陈某2的证言，共同证实2020年3月1日，马锦南与王某1在吃晚饭过程中发生口角，次日0时许，马锦南邀约几人到“西街时光餐吧”找到王某1，马锦南用棒球棍打王某1手臂两下，杨某踢了王某1腹部一脚，打了王某1头面部三拳，接着几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其中周某2、陆某、周某3、刀其昌未动手的事实。（9）证人龙某、毛丹丹杨红严、袁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20年3月2日0时许，几人与王某1在“西街时光餐吧”喝酒聊天过程中，马锦南走进来并拿出一根棒球棍对王某1头部殴打，跟着马锦南一起来的一群人也对王某1进行殴打，龙某、袁某在帮忙阻挡过程中，龙某被人用板凳打伤，袁某被马锦南打中右肩部，后毛丹丹报警的事实。（1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谅解书，证实2020年3月1日，其与马锦南在吃饭过程中发生口角，后马锦南向其道歉后离开。次日0时许，马锦南邀约10多名男子来到“西街时光餐吧”用棒球棍殴打其左肩、头部，龙某被人用凳子打中，袁某被马锦南打中的事实。事后，王某1对马锦南的行为表示谅解。（11）被告人马锦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3月1日，其与王某1在吃饭时发生口角，王某1打其脸部一拳，后其欲找王某1出气，便邀约周某1、杨某、张某2等人到“西街时光餐吧”找到王某1，并用棒球棍殴打王某1，其邀约的人也一起殴打王某1的事实。事后其取得王某1的谅解。5.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21日6时22分，景谷县公安局接到罗辉关于有20余人在景谷县城便民服务中心路边打架的报警。接报后，民警立即出警处置，了解到系王某、李祥、罗辉等七八余人与李云春等十余人在景谷县城便民服务中心路边持械斗殴。景谷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1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经民警电话传唤，马锦南于2020年5月22日到景谷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病情证明书、伤情照片，证实①经诊断，王某左颧弓骨折，左颧、额骨骨折，左眼眶开放性损伤，右肩开放性损伤；②经诊断，董某尺骨中段骨折；③经诊断，李某某面部软组织挫伤；④经诊断吴昊宸头皮挫伤，右胫骨中上段不全骨折；⑤经诊断，李发明头皮挫伤；⑥王某、董晋男、周某1、李祥、李云金、谢文阳、李某某、吴昊宸、李某某受伤情况。（3）物证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各使用的U型铁锁、钢管、胶棒、木棒、砍刀、棒球棍、铁铲、石头、刀鞘等工具的外形特征及驾驶的摩托车、汽车的情况。（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对马锦南持有的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一部予以扣押。（5）（景谷）公（司）鉴（伤）字［2020］54号、93号、94号、61号、62号、64号、91号、63号、77号、60号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李发明、李某某、谢文阳、陈善坤、李祥、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吴昊宸、罗辉、董晋男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点、方位及概貌。（7）视听资料。光盘16张，监控视频内清晰反映了2020年5月21日凌晨，被告人马锦南在景谷县政务服务中心门口持石头参与董晋男、陈善坤等人打架的过程。（8）证人李某2、罗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20年5月21日5时40分许，罗某1等人拿着工具在政务服务中心停车场旁打架，影响恶劣的事实。（9）被告人马锦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5月21日，家云强找张子洋要钱时，其主动与家云强、毕红坐车到“慢时光酒吧”，后其跟着董晋男等人到政务服务中心找李发明等人，双方在谈话过程中，罗某1用石头打李发明后脑一下，双方开始打斗，其捡了石头朝对方两名男子砸去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锦南参与陈善坤、罗某1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应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马锦南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以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锦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追究被告人马锦南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马锦南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案发后，积极赔偿寻衅滋事事实中的被害人经济损失，达成和解并获得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被告人马锦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马锦南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锦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执行刑期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长60厘米，直径3厘米的黑色棒球棍一根，依法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燕人民陪审员  鲁仁茂人民陪审员  金学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周林运书记员斯世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