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初147号原告：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营港路**。法定代表人：邓仁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洋浦港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洋浦经济开发区开源大道金洋路浦馨苑******。法定代表人：张道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先，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道路，男，汉族，1961年12月6日出生，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先，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洋浦港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洋浦港丰物流）、张道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告洋浦港丰物流、张道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洋浦港丰物流立即偿还原告欠款本金68,952,116.12元及逾期给付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6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为7,662,398.6元；其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判令被告张道路立即偿还原告欠款本金12,596,289.81元及逾期给付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6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为1,395,944.99元；其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诉讼保全费用。事实及理由：2017年5月1日，原告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洋浦港丰物流、被告张道路、案外人营口港务集团贸易有限公司、海南港丰绿色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南港丰物流”）、王洪基六方签订《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六方就解决相互间的债权债务问题，最终达成如下协议：1、海南港丰物流将对被告洋浦港丰物流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债权总额共计68,952,116.12元，被告洋浦港丰物流同意于2017年5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上述欠款；2、被告张道路同意受让海南港丰物流对原告的债务共计7,596,030.25元，与张道路对原告的500万债务合并，被告张道路欠付原告共计12,596,289.81元，被告张道路同意于2017年5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上述欠款。上述欠款给付期限届满，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至今未依约偿还原告所欠款项，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给付全部欠款本金及逾期给付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原告所诉事实和理由不属实。六方协议是在营口港同意债转股的前提下签订的。由于债转股没有实现，一切都是子虚乌有。理由如下，1、所谓张道路欠海南港丰65,901,468.82元是根本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1）ZQZWQRS-04《债权债务确认书》虚构了海南港丰在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借给张道路65,903,229.47元的事实，借款并未真实发生。因此，所谓张道路欠海南港丰65,903,229.47元是根本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2）ZQZWQRS-05《债权债务确认书》虚构了王洪基在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借给海南港丰1760.65元的事实，借款并未真实发生。所以ZQZR-03《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的王洪基1760.65元债权系虚假债权，而转让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并不能产生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3）综上，基于两笔虚构的借款事实编造出来的所谓张道路欠海南港丰65,901,468.82元是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2、所谓洋浦港丰欠张道路65,581,249.52元是根本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1）ZQZWQRS-06《债权债务确认书》虚构了张道路在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借给洋浦港丰14,374,702.16元的事实，借款并未真实发生。因此，所谓洋浦港丰欠张道路14,374,702.16元是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2）ZQZWQRS-07《债权债务确认书》虚构了王洪基在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借给洋浦港丰51,206,547.36元的事实，借款并未真实发生。由于该笔所谓借款系虚构事实，所以ZQZR-01《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的所谓王洪基51,206,547.36元债权系虚假债权，转让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并不能产生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3）ZQZWQRS-08《债权债务确认书》基于上述虚构的借款事实“确认”的所谓洋浦港丰欠张道路65,581,249.52元，是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没有法律效力。3、所谓洋浦港丰欠海南港丰68,952,116.12元是根本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没有法律效力。（1）如前所述，无论是洋浦港丰欠张道路65,581,249.52元债务，还是张道路欠海南港丰65,901,468.82元债务，都是基于虚构借款事实编造的虚假债务。因此，ZQZWQRS-10《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的实质是：转让一笔不存在的虚假债权，用于冲抵另一笔不存在的虚假债务，这当然不能产生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所谓洋浦港丰欠海南港丰65,581,249.52元仍是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2）洋浦港丰欠海南港丰3,370,866.6元是建立在虚构事实上的虚假债权债务。ZQZWQRS-03《债权债务确认书》虚构了海南港丰在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借给洋浦港丰3,370,866.6元的事实，因此，所谓洋浦港丰欠海南港丰3,370,866.6元是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3）综上，所谓洋浦港丰欠海南港丰68,952,116.12元，是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债务，没有法律效力。4、《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第三条确认转让给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的所谓海南港丰对洋浦港丰68,952,116.12元债权，系不存在的虚假债权，不能在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和洋浦港丰之间产生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二）针对张道路12,596,289.81元债务本金的答辩。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张道路欠营口港12,596,289.81元债务本金。理由如下：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道路欠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7,596,030.25元。（1）ZQZWQRS-01《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的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借给海南港丰500万元用于出资成立中远公司，海南港丰已经偿还275万元，此节属实。因此，海南港丰尚欠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2,017,788.6元是合法有效债权债务。（2）ZQZWQRS-02《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的海南港丰因贸易往来欠营口港贸易公司74,530,357.77元一节也不是事实，是为实现营口港债转股目标编造的数字，实际欠款为5435.86万元。（见原告提供的证据：洋浦港丰与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合资合作意向书》“鉴于”条款第（二）款第2项）。因此，ZQZR-02《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营口港贸易公司将上述74,530,357.77元债权转让给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是基于虚构债权额的转让，不能成立。即便成立，转让的也只能是实际债权额，即5430.86万元。（3）但是，《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第三条确认转让给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的所谓海南港丰对洋浦港丰68,952,116.12元债权，系不存在的虚假债权，并不能产生冲抵海南港丰欠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债务的法律效果，也就不存在所谓5,578,241.65元冲抵余额的问题。（4）由于不存在海南港丰欠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7,596,030.25元的事实，所以《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第四条以及ZWCD-02《债务承担协议书》确认的海南港丰将该笔不存在债务转让给张道路，不能产生所谓张道路欠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7,596,030.25元的法律效果。2、所谓张道路欠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50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大连盛丰与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经营合同》、两份《承包经营合同》。根据《委托经营合同》（两年），大连盛丰每年向其它两个股东（一个是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另一个是营口外轮代理公司）支付20万元，两年共计40万元投资收益；根据第一个承包合同（三年），是海南港丰应当向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优先分配利润。合同没有约定大连盛丰向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承包金，大连盛丰只需在特定条件下代海南港丰向原告支付固定回报，但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代付条件并未得到满足；根据第二个承包合同（两年），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有权获得两年共80万元的分配利润。三个合同相加，大连盛丰也只是需要向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20万元（这还包括了应当向营口外轮代理公司支付的部分）。即便满打满算，三个合同所述的金额也只有460万元，而不是500万元。可见，所谓500万元承包金，绝大部分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虚构债务。ZWCD-01《债务承担协议书》将主要是虚构的所谓500万元债务转给张道路承担，并不能在张道路与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之间产生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日，原告营口港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务集团公司”）与被告洋浦港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洋浦港丰”）、张道路、案外人营口港务集团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务贸易公司”）、海南港丰绿色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南港丰”）、王洪基六方共同签订《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协议书约定，六方就解决相互间的债权债务问题，最终达成如下协议：1、海南港丰将对被告洋浦港丰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债权总额共计68,952,116.12元，被告洋浦港丰同意于2017年5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上述欠款；2、被告张道路同意受让海南港丰对原告的债务共计7,596,030.25元，与张道路对原告的500万债务合并，被告张道路欠付原告共计12,596,289.81元。各方曾于2017年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共计11份、《债权转让协议书》3份。分别载明如下内容：1、01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海南港丰曾向港务集团公司借款500万元出资中远营港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航运”），在中远航运清算后，海南港丰分得的清算款及每年的分红款共计4767788.6元。双方确认，由海南港丰偿还港务集团公司4767788.6元，海南港丰已支付港务集团公司275万元，故，尚欠营口港务集团2017788.60元；2、02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2013年1月-2015年2月，海南港丰与港务贸易公司有贸易往来并欠付港务贸易公司共计74530357.77元；3、03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2014年1月1日-2017年4月30日期间，洋浦港丰共向海南港丰借款3370866.6元，尚未偿还；4、04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2014年1月1日-2017年4月30日期间，张道路共向海南港丰借款65903229.47元，尚未偿还；5、05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2014年1月1日-2017年4月30日期间，海南港丰向王洪基借款，尚欠1760.65元未还；6、06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2008年1月1日-2017年4月30日期间，洋浦港丰向张道路借款共计14374720.16元，尚未偿还；7、07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2016年1月1日-2017年4月30日期间，洋浦港丰向王洪基借款共计51206547.36元，尚未偿还；8、08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2017年2月1日，王洪基、张道路、洋浦港丰之间签订01号《债权转让协议》，三方约定，王洪基将对洋浦港丰的到期债权51206547.36元转让给张道路，洋浦港丰同意向张道路履行偿还义务。三方又于同年3月1日签订08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洋浦港丰共欠张道路2笔借款，共计65581249.52元；9、09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2017年2月1日，港务贸易公司、港务集团公司、海南港丰之间签订02号《债权转让协议》，三方约定，港务贸易公司将对海南港丰的到期债权74530357.77元转让给港务集团公司，海南港丰同意向港务集团公司履行偿还义务。三方又于同年3月1日签订09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海南港丰共欠港务集团公司2笔债务，共计76548146.37元；10、2017年2月1日，王洪基、张道路、海南港丰之间签订03号《债权转让协议》，三方约定，王洪基将其对海南港丰的到期债权1760.65元转让给张道路，抵顶后，张道路欠海南港丰65901468.82元。洋浦港丰、海南港丰、张道路又于同年3月1日签订10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洋浦港丰欠海南港丰65581249.52元。11、11号《债权债务确认书》，与03号《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的债务合并后，确认洋浦港丰欠海南港丰共计68952116.12元。2016年6月20日，大连盛丰、张道路、港务集团公司三方签订01号《债务承担协议书》，约定张道路受让大连盛丰对港务集团公司的到期债务500万元。2017年5月1日，海南港丰、张道路、港务集团公司三方签订02号《债务承担协议书》，约定张道路受让海南港丰对港务集团公司的到期债务7596030.25元。张道路同意于2017年5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上述欠款。再查明，2005年3月16日，海南港丰（甲方）与港务集团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所持有的中远航运的10%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500万元。同年7月29日，港务集团公司向海南港丰汇款500万元。2014年3月，中远航运进行清算，海南港丰分得清算款3241274.35元。2005年3月16日，港务集团公司（甲方）与大连盛丰（丙方）、营口外轮代理有限公司（乙方）之间签订《委托经营协议》，约定自2005年-2009年期间，由丙方全权经营三方合资设立的海南港丰，并约定由丙方向甲方、乙方支付投资收益。2009年10月、2013年2月15日、2013年12月15日，港务集团公司与大连盛丰、海南港丰之间又陆续签订三份《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了自2010年-2015年期间，由大连盛丰承包经营海南港丰，并向港务集团公司支付可供分配利润。2009年4月29日，海南港丰通过转账汇款的方式向港务集团公司支付投资收益35万元；2011年4月25日，支付投资收益45万元；2011年12月13日支付承包费45万元；2012年12月24日，支付投资收益110万元；2013年11月4日，支付承包金40万元。上述承包金金额共计275万元。再查明，2013年12月-2015年2月期间，港务贸易公司与海南港丰之间分别签订了11份《玉米销售合同》，合同中均约定海南港丰向港务贸易公司购买玉米，并约定了货物单价、数量及结算方式、交货方式等。每份合同均有对应的“货物交接单”载明港务贸易公司实际交付的货物玉米数量，海南港丰在“接方单位”处加盖公章。港务贸易公司于2015年、2016年均向海南港丰发送过“履约通知书”，载明每份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尚欠货款金额，海南港丰在每份回执处对未付货款金额均予以确认并加盖公章。根据“货物交接单”和“履约通知书”的记载，海南港丰尚欠港务贸易公司货款共计67371358.72元。2013年1月1日，双方签订《内贸粮食代理合同》一份，约定港务贸易公司接受海南港丰委托，代为办理港口接卸等相关事宜，代理费为10元/吨，以最终发货数量为准。在港务贸易公司向海南港丰发送的“履约通知书”中记载，经确认尚欠代理费4740832.97元，海南港丰在回执上盖章确认上述金额。港务贸易公司在2014年陆续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2014年9月29日，双方签订《玉米采购合同》一份，约定港务贸易公司向海南港丰采购玉米，并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海南港丰支付货款2418166.08元，购买1016.04吨玉米。在港务贸易公司向海南港丰发送的“履约通知书”中记载，“截止2016年9月30日，你方未向我方交付1016.04吨货物，请你方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否则，我方将按照合同约定追究你方违约责任，你方将偿还我方已付货款、利息及违约金。”海南港丰盖章确认的回执中记载“我方在此保证，自收到该通知书的60个工作日内完全履行合同义务，逾期我方将返还贵方已付货款2418166.08元。”2016年5月5日，张道路及洋浦港丰出具《承诺函》一份，载明：我本人及我本人的控股公司洋浦港丰愿意承担海南港丰欠贵公司的74530357.77元货款及相关款项。我本人及我公司承诺愿意以我本人在洋浦港丰的股份及资产抵顶所欠公司债务。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债权债务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务承担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电汇凭证、中远航运公司清算审计报告、结算单、收款收据、委托经营协议、承包经营合同、玉米销售合同、货物交接单、水路运单、履约通知书、代理合同、货物代理交接确认书、发票、采购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承诺函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为证，且经本院组织当事人开庭质证以及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各方签订的《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债权债务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务承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经审查上述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二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行为人，对所接收的债权债务是明知并认可的。应依照协议的约定对原告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关于案涉债务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本案原告诉请中，洋浦港丰欠原告的68,952,116.12元系通过债权转让而形成，原始的债权债务为：海南港丰欠原告投资款2,017,788.60元、海南港丰欠营口港务贸易公司货款及代理费74,530,357.77元，合计76,548,146.37元。洋浦港丰受让了海南港丰的其中一部分债务68,952,116.12元。庭审中，原告举示的一系列证据能够证明上述原始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另外，张道路欠原告的12,596,289.81元系通过债务承担而形成，原始的债权债务为：海南港丰欠营口港务集团的7,596,030.25元（76,548,146.37元-68,952,116.12元）及大连盛丰欠营口港务集团的承包金500万元。庭审中，原告亦举示了一系列证据证明上述原始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关于二被告抗辩，原告为了实现“债转股”而编造了虚假文书、虚构债务，最终债转股未实现，原告无权主张二被告履行债务。二被告在庭审中对全部《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债权债务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务承担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对原告举示的证明债权债务真实性的一系列证据未提供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亦并未在法定期间内行使撤消权。所谓“债转股”，顾名思义，即是将债权转化为股权，是一种债务重组。前提是确认债务。上述协议中，二被告认可并接收了其他债务人的债务，而且没有约定以承认债权债务以“债转股”为前提。因此，二被告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六方债权债务确认书》、《债务承担协议书》中均明确约定二被告应于2017年5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上述欠款。二被告逾期给付欠款，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以二被告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违约利息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故，原告主张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二十四条、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洋浦港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欠款本金68,952,116.12元及逾期利息损失（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张道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欠款本金12,596,289.81元及逾期利息损失（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4834.00元，由二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崔 卿审判员  赵 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赵婷婷书记员张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四条【无名合同】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第一百七十四条【买卖合同准用于有偿合同】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迟延履行】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