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刑初124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胜利，男，1962年10月29日出生。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孟粉，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二部刑诉〔2019〕74号起诉书及京房检一部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胜利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炳坤、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胜利及其辩护人孟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京房检二部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2009年9月，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以下简称某公司运销经理部）全部资产划归北京市房山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被告人王胜利担任某公司运销经理部经理。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胜利利用担任某公司运销经理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将某公司运销经理部银行账户内的公款挪用归个人使用。其中人民币24.8999万元用于日常消费，超过三个月未还；人民币68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王胜利将其挪用的人民币24.8999万元全部归还。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王胜利将其挪用的人民币680万元全部归还。被告人王胜利于2019年8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刑事传唤到案。被告人王胜利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款项已全部归还。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京房检一部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2年4月，被告人王胜利利用任职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将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的拆迁增项款120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将其中30万元用于支付拆迁人员好处费，90万元存入个人账户后，用于购买股票及个人消费使用。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胜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胜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王胜利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第一，指控被告人王胜利挪用的事实虽清晰，但王胜利与原煤炭行业管理处于1999年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23年，该协议一直生效至2022年，虽然2009年国资委将运销部资产收归国有，但该协议并不必然失效，致使王胜利会认为自己对公司资金有挪用、使用的权限，因此被告人王胜利主观上并无侵害国家财产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不大，公款没有损失，应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第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胜利贪污12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的事实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以下简称某公司运销经理部）系于1988年7月13日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09年9月，某公司运销经理部全部资产划归北京市房山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被告人王胜利担任某公司运销经理部经理。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胜利利用担任某公司运销经理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将某公司运销经理部银行账户内的公款挪用归个人使用。其中人民币24.8999万元用于日常消费，超过三个月未还；人民币68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王胜利将其挪用的人民币24.8999万元全部归还。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王胜利将其挪用的人民币680万元全部归还。被告人王胜利于2019年8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刑事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王胜利供述，证人赵某、任某、刘某1、刘某2、耿某、孙某1、孙某2、田某1、王某1、郭某、王某2、陈某、张某1、白某、霍某、孟某等人证言，房山区审计局审计移送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工商注册资料，会议纪要，房山区国资委出具的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拆迁补偿协议，资金收支台账，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信息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二、贪污的事实2012年4月，被告人王胜利利用任职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将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的拆迁增项款120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将其中30万元用于支付拆迁人员好处费，90万元存入个人账户后，用于购买股票及个人消费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中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客观证据予以确认：1、证人胡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北京某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师，主要负责拆迁的入户登记，审核评估报告并签字。2011年左右，我代表评估公司参与了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的拆迁工作。我记得当时评估了两次，第一次我没去，后来又去了有五六次，其中有一两次是跟王胜利所涉及的拆迁有关，这一两次我记得张某2也跟着去了，当时张某2是拆迁公司的人，就负责跟拆迁户谈协议。我记得王胜利当时主动找的我们，让我们解释拆迁评估报告，说有东西没评上，我们就把现场看了一遍，核实了一下，把没评上的加上了。后来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吃个饭，晚上去的时候知道是跟王胜利一起吃饭。我记得当时吃饭说的大概内容就是把没评估的给评估上，当时没说给好处的事情。到后期拆迁款都下来了，张某2让我找一个外人的身份证开个银行卡。我记得当时张某2说王胜利要给点好处，后来我就把许某的身份证给他了。后来张某2先还给我身份证，再把银行卡给的我，当时张某2说里面有30万元，然后我去银行把其中的15万元拿走了，另外15万元我给张某2转过去了，他当时给的我卡号，卡号忘了。我记得给张某2转钱时还花了手续费，卡当时就让我注销了。王胜利给我们30万是因为我把他公司的遗漏项目给增加上了，为了感谢我们才给的钱。当时增项包括院外水泥地面，花岗岩地面，院内水泥路面，其他的记不起来了，这些增项都真实存在。厂区的水泥路是王胜利跟我提出来的，当时他说水泥路没给算上。院内的花岗岩地面和水泥地面是井某她们那的人和我提的。王胜利还跟我说有一些灯之类的小零碎的东西没给评上，我和他转的时候看到确实有这些东西，我就给加上了。我没有跟他们说过给增了多少钱，有评估报告他们应该能看出来。花岗岩不好确认，需要仔细的看才能确认，所以第一次没评上，我实地看了就是花岗岩，所以给增加上了。院外的水泥路面当时是在院子外头，没有确认归属权，所以第一次也没评上，当时被拆迁人自述是公司花钱建的，周围的邻居没有提出异议，从这点上我确认了水泥路的归属权，所以后来算在附属物的增项上了。我没审核过建设水泥路的花销凭证。经胡幕林辨认指认出5号照片（张某2）就是张某2。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我参与了京石二通道拆迁。因第二次评估增项，我和胡某一起获得了王胜利给的30万元好处费。我和胡某各分15万元，我让胡某把15万元转到了王某3的卡上，王某3取了10万元现金给我，有5万元借给张某3了，是直接转给张某3的。我从姓王的网友那借了一张卡，就是王某3的卡，这个网友是王某3的表妹，我们通过网络游戏认识的，见过面，不过已经太久没有联系了。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03年左右，我租赁房山区某公司运销经理部院内的八九亩土地，经营某汽车维修中心。2011年左右京昆高速要从阎村镇某村穿过，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面临拆迁，因我是租户，评估公司不与我接触，最后我跟王胜利谈的结果是给我411万元，这个价格是我们双方认可的，后王胜利分两次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给了我共计411万元（第一笔是2012年1月中旬给的350万元，第二笔是2012年1月底给的61万元）。当时王胜利给了我一张评估公司的明细单，上面的物品与我公司实际的物品和数量基本一致。2012年1月10日农业银行350万元的转账支票存根（尾号0027）及2012年4月9日农业银行61万元的转账支票存根（尾号3527）上都是我签的字。中国农业银行120万转账支票存根（102XXXXXX）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王胜利也没有和我说过120万元的事。4、证人殷某证言证明，我在北京某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2月，我公司受房山区市政管委的委托，进行京石二通道高速公路工程阎村段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拆迁补偿评估工作。我参与了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运销经理部的评估工作，当时的工作小组成员有我、胡某、张某4等人。评估公司负责土地房屋、装修附属物（树木、围墙、大门、鸡窝等）；测绘公司负责土地面积、房屋面积等，拆迁公司负责移机费用（有线、宽带、电话、空调等）。我公司不参与发放钱款的事情。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我在北京某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我参与了阎村段的评估工作，也参与了房山区某工业公司的评估工作。当时我和解某一起去过一次某公司进行入户清登，即登记附属物（建筑物贴砖、院子里的地面、院墙等）。胡某系估价师，负责评估并在评估报告上签字。我不认识某公司的人，也不认识王胜利，当时都是镇里和村里的人带我们入户的。《北京市房屋条件登记表》上的产权人签字是李某，应当是当时清登完，现场就让李某过来签，签字后面没有代签两个字就认为系李某本人签的字。评估报告要送达产权人，让产权人核实是否有少项或少登记的项目，如存在此情况要去现场复核，再出具增项的评估报告。档案中有某公司的增项评估报告，应该是复核过，但是谁去复核的我不知道，不认识许某，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6、证人许某证言证明，2011年我在天津的一个酒吧上班，认识了胡某，后胡某让我来房山，我就和胡某一直住在一起。我没有将身份证借给胡某使用过。在我们一起居住期间，我的身份证就放在暂住地的抽屉或柜子里，没有上锁。胡某没跟我说过使用我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的事，我也不知道。我手里就一张工行卡，而且我现在还在用着。2012年4月我没有跟胡某到工商银行转过钱，也没有注销过工商银行卡。177XXXXXXXX的手机号是2015年或2016年开通使用。2012年胡某没有给过我大额的钱款。我没见到过×××的工商银行卡，也不认识张某2。7、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王胜利是我妹夫，我曾经给王胜利转过一笔90万元。当时是北京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吴某向我借款90万元用于增资，我向王胜利借款，王胜利将付款方为房山区某工业公司的支票给我，我存入某公司账户，钱用了不到一个月后，某公司通过网银方式把钱转到我的一张卡里，我用卡直接转给了王胜利。8、线索移送函、到案经过证实，北京市房山区监察委员会收到房山区审计局移送的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原经理王胜利相关问题线索后，经研究决定该问题线索涉及诈骗问题，属于公安机关管辖，遂于2019年8月1日移送房山公安分局。同时房山区监察委员会对王胜利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继续开展调查。2019年8月3日，被告人王胜利被房山分局传唤到案。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明材料证实，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法定代表人：王胜利，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10、房屋拆迁评估报告、拆迁补偿价格评估结果通知单证实，因京石二通道高速公路工程房屋拆迁需要，北京某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受北京市房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委托，对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位于房山区阎村镇某村西燕东路南的房地产及附属进行拆迁评估，评估作业日期为2011年2月22日至2011年10月19日。评估人员为殷某、胡某、张某4。估价对象在评估时间点2011年4月25日的拆迁补偿价格总计39458599元。11、租赁协议、协议、补偿协议证实，2008年9月8日，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甲方）王胜利与北京某汽车修理厂（乙方）李某签订租赁协议，乙方租赁甲方土地，并约定租期自2009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后由于京石二通道高速公路工程征用甲方土地，甲乙双方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甲方房屋建筑物及附属设施从乙方所租土地院落评估报告中摘出加进甲方评估报告后，用乙方在租赁期间所增建的房屋单独参与此次拆迁评估。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给予经济补偿。2012年1月10日，甲乙双方签订补偿协议，双方经协商约定，经过评估公司评估，甲方一次性给予乙方拆迁补偿款总计411万元，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甲方付给乙方拆迁款350万元，待乙方搬迁完毕后甲方支付剩余款项。12、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银行交易明细、交易记录等证实，2012年4月9日，王胜利作为代理人以许某为户名，开通卡号为6212×××的工商银行卡，申请人签字为王胜利(身份证号为×××)。当日煤炭公司账户（×××）转入许某账户（卡号为×××）120万元；4月11日卡取90万元转入煤炭公司账户（0********），4月21日卡取15万元转入王某3账户（********）、卡取15万元转入×××账户，当日许某账户（卡号为×××）被销户。1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7月11日，煤炭公司经理部账户（账号×××）转入北京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90万元；2012年7月11日至7月12日北京某劳务有限公司账户分18笔，每笔5万元，共计90万元转给田某2；2012年7月20日，田某2账户转给王胜利账户（账号×××）90万元；2012年7月25日，王胜利将90万转入自己02002×××卡内，当日该尾号3260卡转入银证（020000×××）10万元，7月30日转入上述银证账户10万元、7月31日转入上述银证账户20万元，8月3日转入上述银证账户10万元，8月8日转入上述银证账户29万元。2012年8月1日支取共计11万元。至案发该90万元均未再返还煤炭公司。14、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提供的明细账、记账凭证、支出凭单、转账支票及存根等证实，2012年1月10日，领款人李某，领取拆迁补偿款350万元；2012年4月9日，领款人李某，领取拆迁补偿款61万元；2012年4月9日，领款人李某，领取拆迁补偿款120万元。2012年4月11日，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收到许某转入的90万元，并于2012年4月30日计入该公司其他应付款-许某科目,摘要为预收；2012年7月9日转账支票（票号13693535）转出90万元至北京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王胜利签字，用途为归还借款，并于7月30日计入该公司其他应付款-许某，摘要为还借款。15、被告人王胜利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我是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经理，当时我公司已经十多年没有运营了，把厂区出租给了井某（经营着一个液化气运输公司）和李某（经营着一个汽车修理厂）。2011年左右，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所在的阎村镇桥梁厂西侧正好在京石二通道拆迁项目的被拆迁范围之内。2011年开始对我公司涉及的拆迁面积进行评估，当时是阎村镇村建科、拆迁公司、评估公司等人员一块儿到我们公司进行的评估，去了几次记不清了。当时对李某和井某两处进行评估时我没跟着，对还没租出去的地方评估时我是跟着的。评估完之后，大约是2012年评估公司出具了评估报告，我记得我们自己的评估报告是3100多万，不包含两个出租户，两个租户评估了多少我记不清了。第一次评估完后，大概是2012年有两个男的到某公司找到我，问我有没有漏项没有评估的，我说有一条水泥路，不在两个出租户的范围内，是厂子内的一条主路，大约长200米，宽15米给漏掉了，还有一些小的项目给漏掉了，现在具体的想不起来了，都不在两个出租户的范围内，我就把这些漏掉的项目跟这两个人说了，也带着他们把这些漏项都看了，都是真实存在的，两个人说这些漏项都可以加上，当时需要给他们好处费，我当时考虑能把漏项加上也能多给点钱，就同意给他们好处费了，这两个人当时就填表把漏项都加上了。过了一段时间评估报告就出来了，总数是3200多万，不包含两个出租户，比第一次多了100多万，我记得这两个男的当中的一个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多评估120万，当时我看前后两次评估报告相差的是100多万，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多评估出来120万。当时这两个人找我要给我增加漏项时，就说需要好处费但没说具体要多少，后来我说只能给30万，他们同意了。当时要支付给李某拆迁费，我想把120万元以支付李某拆迁补助费的名义从公司的账户中支出，但不是打到李某的账户上，打到了一个叫许某的卡上。我记得当时我和这两个男的一起到房山工商银行，其中一个男的把一张银行卡给了我，我到银行开了一张120万的支票直接存到了许某的银行卡里，其中30万是给这两个人的好处费，另外90万元过了两天又打回公司账户，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配的。因为当时公司日常开销，需要用钱，我把这90万取出来了放到我的办公室里，都用于食堂、慰问金等支出了，当时开的有收据有发票，但是都没入公司账。当时去银行开这120万的支票需要李某签字，都是我代签的。这件事情李某不知道，没跟他说过。田某2是我爱人的姐姐。根据银行交易记录显示，本案涉及的120万元中的90万元，其中79万元转到我中信建投股票账号中，用于购买股票了，是我自己的股票。但是后续单位开支，我用我自己的钱支付了，我提供的2011-2016票据的钱款是用我自己的钱付的。经王胜利辨认指认出4号照片（张某2）就是那名不知姓名男子。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胜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且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胜利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胜利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并于案发前已将挪用款项全部归还，且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自愿认罪，可对其所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不同程度的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胜利贪污人民币12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胜利在获取增项拆迁补偿款后,以支付李某拆迁补助费的名义将公司账户中的人民币120万元转至许某账户，后王胜利将其中90万元经过多次转账，最终转至其个人账户后，用于其购买股票及个人消费；将其中30万元作为好处费给付了张某2、胡某，虽然该笔钱款没有进入王胜利个人账户，但该行为系王胜利获得120万元款项后的再分配行为，亦应计入王胜利的贪污数额，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王胜利与原煤炭行业管理处于1999年签订的租赁协议未失效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胜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胜利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8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胜利退赔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发还北京市房山区某工业公司运销经理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于 妍人民陪审员 李 芳人民陪审员 牛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凤茹书 记 员 林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