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民申230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白峰，女，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培训中心教师，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爽，黑龙江铃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培训中心,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三道街**。法定代表人:于宁哲，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颐，该中心工作人员。再审申请人白峰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建行培训中心)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民终7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白峰申请再审称：一、关于本案是否有诉讼时效限制。2012年工资构成类别和2000年9月已大不相同，单从工资条上既不能看出2002年内退待遇大幅调整，也不能看出白峰工资被克扣情况，因此不应成为白峰知道或应该知道被侵权的证据。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无论用人单位支付的叫工资还是叫生活费，都是劳动法所规定的劳动报酬。2018年6月19日白峰看到建行培训中心代表王静颐老师微信发来的本人领取津贴等会计凭证复印件和2002年会议纪要复印件后，于2018年9月21日向总行纪检人事等部门特快专递了《关于提请总行解决养老保险账户少缴和克扣工资待遇问题的报告》，10月8日再次给总行有关部门领导发电子邮件并致电总行相关部门询问进展情况，10月12日向哈尔滨市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10月18日仲裁被受理。由此可见，这是一起由建行培训中心2002年1月单方面更改内部退养待遇和多年蓄意克扣白峰内退工资引起的劳动争议，依照《劳动仲裁法》规定不受仲裁时效限制。二、关于白峰要求建行培训中心履行2000年13号文件第6条第三款及第二款补发工资的诉讼请求。2000年8月双方没有签订《离岗退养协议》，而是以培党发2000年15号文件的方式批准包括白峰在内等5位员工的内退。白峰认为培党发2000年13号文件、培党发2000年15号文件、2000年8月本人提交的病退申请表构成了《离岗退养协议》的基本要素，应视为双方在平等自愿原则基础上达成了离岗退养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法律效力，是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补充部分。2002年1月，建行培训中心以2002年会议纪要方式更改了原有内退员工的退养工资待遇，应视为劳动合同的变更，需要双方平等协商决定，其无权单方面更改。迄今为止，建行培训中心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02年1月已将2002年会议纪要内容通知白峰并取得同意。三、关于白峰要求建行培训中心返还2000年9月到2001年12月被克扣的职务津贴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是故意忽略白峰提交的证据，不去调取2000年9月到2001年12月领取津贴等会计凭证致使本诉求证据不足，二审法院是在看到了2000年9月到2001年之间有内退员工签字领取津贴补助等的证据的情况下适用法律错误。2018年6月19日，建行培训中心一方代表王静颐老师以微信方式通知白峰在2000年9月至2001年底享有这些津贴补助，因此白峰养老保险年缴费个人基数2001和2002年高于2003年，为了证明是白峰本人领了这期间的津贴补助，王老师以微信方式提供了13张会计凭证，上面有本人签名，因为看到这些签名不是白峰的笔迹，所以白峰在2018年申请仲裁时就说是被冒领了。由此可见，被冒领的前提是建行培训中心承认在2000年9月到2001年底有把这些津贴补助发给了白峰，白峰认为自己没有领到，这才构成被冒领的行为。从申请仲裁那一刻起，建行培训中心就坚持认为白峰在该期间没有这些津贴补助，问题的性质发生改变，尽管白峰写的是被冒领，但从法律意义上是被克扣问题。白峰要求返还被克扣的薪酬是属于劳动争议范畴且不受仲裁时效限制。本诉求的主要证据有，一是白峰提交的与王静颐老师的微信截屏和双方都提交的白峰2000年领取津贴补助的13张会计凭证，一、二审法院均没有采信该证据，也没有在判决书上给出不予采信的理由。二是二审法院查看的2000年9月至2001年底领取津贴补助的会计凭证。这是白峰要求调取的证据，法官没有允许白峰查看这些证据，没有组织双方对该组证据进行质证，没有采信该组证据，也没有在判决书上给出不予采信的理由，尽管法官看到了有内退员工领取津贴补助的记录并告诉白峰其他内退员工领取津贴补助和白峰没有关系。三是建行培训中心二审出示给白峰2001年5月误餐费领取表，这是在白峰强烈抗议下法庭允许建行培训中心出示的，上面有许多内退老师签名领取，建行培训中心没有给出唯独没有白峰误餐费的原因，同样法庭没有组织质证该证据，没有采信该证据，也没有在判决书给出不予采信的理由。四、关于白峰要求建行培训中心返还2000年9月到2011年12月实际应发和已经计发之间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白峰依据2002-2011年间存在代扣和代缴不相一致的事实证据(比如2004年养老保险代扣957.84元而代缴1152元，2011年代扣所得税87.69元而代缴1264.17元)和2007-2011年本人薪酬账户明细与建行培训中心提供的薪酬明细相差甚远的事实证据，还有白峰在一审法庭辩论、二审起诉书及二审法庭辩论给出的大量的2002-2012建行培训中心提供各月工资明细存在问题的事实证据等，才认定白峰薪酬核定和薪酬发放之间存在差额，进而要求建行培训中心返还被克扣工资。但是，因为一、二审法院没有采信白峰提供的由社保局税务局等机关出具的缴费明细的证据，导致白峰的本诉求缺乏证据。证明本诉求的证据包括白峰提供的住房公积金缴费明细、医疗失业保险缴费明细、工资卡明细、2007-2011本人薪酬账户各月明细、2011-2014税务局完税证明和建人2008年186号文件，还包括建行培训中心提供的2000年10月正常晋升工资名册11月52本79号凭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李迎秀贪污案件(2012)南刑初字第527号刑事判决书，同时也包括建行培训中心提交的一、二审法院采信的白峰1999-2018年工资及生活费发放明细及扣款明细、《1994-2018年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五、关于白峰要求聘请专业会计师事务所核算诉讼请求金额的问题。白峰认为建行培训中心在白峰工资核算上存在违法违规，比如2002年1月将白峰内退待遇单方面调整的做法违反了劳动法相关规定。白峰2011年所得税代缴1264.17元代扣87.69元，证明建行培训中心蓄意克扣工资也是违法。2007年起全校员工都因无纸化办公而采用网上薪酬账户，却有意欺骗白峰的薪酬账户金额在2********年间是在进行系统调试而金额不真实更是违法。白峰因此要求聘请专业人员进行核算是保护其合法权益。六、关于建行培训中心是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问题。二审法院以工资保管期限两年、涉及企业机密其他内退人员隐私和李迎秀销毁证据等原因判定建行培训中心不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建行培训中心应该提供2002年1月告知白峰要执行2002年会议纪要的证据；其应该提供内退老师2001年5月有误餐费而唯独白峰不享有的原因的证据；其应该提供2007-2011年白峰薪酬账户金额是在进行系统调试而不能采用但其他员工却正常使用的原因的证据；建行培训中心告诉白峰，李迎秀贪污案是因为虚增内退员工工资且本人是李迎秀案件受益者，而判决书认定李迎秀是虚增劳务人员工资，建行培训中心应该给出李迎秀案件和白峰薪酬账户有关系的证据；其应该提供虽然代扣代缴不等但白峰薪酬没有被克扣的证据。七、本案没有遵循最高人民法院典型案例的判案指导思想，导致同案不同判。最高院发布的典型案例2012民抗字第65号《刘永泉等十一人与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兴安电业局劳动争议纠纷民事判决书》指出，离岗退养协议中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之间通过协议确定工资待遇的内容，在没有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可以改变的情形发生时，就必须按照约定的工资标准履行，除了协议中明确约定不能享有的工资待遇外，满足其合理要求。八、白峰曾分别向一、二审法院实名举报一审法官枉法裁决，二审法官违反诉讼证据的规定刁难当事人、违反审理程序剥夺和试图剥夺当事人当庭阐述观点的权力、违反关于围绕有争议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庭审的有关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五、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白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撤销哈尔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哈劳人字〔2018〕第926号仲裁裁决书;判令建行培训履行党培2000年13号文件第六条第三款规定,补发其工资672,255元,同时请求法院聘请专业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核算并以最终会计核算为准;判令建行哈培中心返还2000年--2001年被冒领的职务津贴12,336元及利息，同时请求法院聘请专业会计事务所进行核算并以最终会计核算为准;判令建行培训中心返还白峰2000年9月至2011年间薪酬账户和实际工资卡之间的差额约为60,000元，同时请求法院聘请专业会计事务所进行核算并以最终会计核算为准。白峰因与建行培训中心劳动争议，向哈尔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哈尔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哈劳人字〔2018〕第926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白峰的各项仲裁申请。白峰对此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该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审法院驳回白峰要求撤销该仲裁裁决书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白峰诉请建行培训中心补发工资、返还被冒领职务津贴及工资差额问题，原审法院以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及超过法定时效期间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白峰在本院审查期间明确表示不知道上述诉请的直接证据，其要求法院聘请专业会计事务所核算确定其诉请数额的原因和理由是其现有证据确定不了数额。据此，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白峰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徐凤良审判员  李秀华审判员  赵 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张萌萌书记员何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