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83民再16号监督机关：邹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王火星，男，汉族，1983年11月3日出生，居民，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令峰（特别授权代理），邹城北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崔兆群，男，汉族，1961年10月13日出生，住邹城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翠萍，女，汉族，1961年9月29日出生，住邹城市，系崔兆群之妻。原审原告：孟雷，男，汉族，1973年1月10日出生，住邹城市。申诉人王火星因与被申诉人崔兆群、刘翠萍、原审原告孟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鲁0883民初3245号民事调解书，向邹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诉。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民监[2020]37088300009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鲁0883民监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王火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令峰，被申诉人崔兆群、刘翠萍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原告孟雷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检察建议称，原审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违反国家的强制性规定，损害国家和社会的公共利益。理由如下：为加强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保证装饰装修工程质量和安全，维护公共安全和公众利益，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制定并颁布实施《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该办法第五条关于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禁止下列行为：（一）未经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提出设计方案，变动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二）将没有防水要求的房间或者阳台改为卫生间、厨房间；（三）扩大承重墙上原有的门窗尺寸，拆除连接阳台的砖、混凝土墙体；（四）损坏房屋原有节能设施，降低节能效果；（五）其他影响建筑结构和使用安全的行为。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得改变住宅外立面，在非承重外墙上开门、窗。该办法还规定，如住宅室内装饰装修超过设计标准或者规范增加楼面荷载的，应当经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提出设计方案，并应当经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崔兆群、刘翠萍未经批准私自将其一套复式房屋改建成上下两套房屋并私自开门，改变了原有建筑设计规划，违反了国家对建筑物的管理规定，也给整栋楼房的安全带来隐患。原审调解书违反国家对住宅房屋的管理规定，对崔兆群、刘翠萍私自改建房屋的违法行为予以确认，漠视私自改建行为对整栋楼房居民带来的安全隐患，损害了国家和社会的公共利益。综上所述，邹城市人民法院（2017）鲁0883民初324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损害了国家和社会的公共利益，经本院检察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物权法》第七十一条、《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申诉人王火星提出如下申诉请求：1、请求启动再审，裁定撤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作出的（2017）鲁0883民初第3245号民事调解书，重新审理，判决驳回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21日，申诉人与被申诉人经协商，双方签订了《住房买卖协议》，被申诉人将位于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及所属车库，以696000元的价格卖给申诉人。《房屋买卖协议》第2、3条约定，甲方崔兆群负责为申诉人办理权属登记过户手续，申诉人多次找被申诉人协商办理权属登记转移过户手续，被申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履行。为此，申诉人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庭审过程中双方达成协议。贵院作出（2017）鲁0883民初第324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如下：“被告崔兆群、刘翠萍自愿将其共有的房产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3-1-201（房权证号为邹城市房权证城区（私）字第**079337-××1，共有权证为邹城市房城区共字第××号）出卖给原告孟雷，该房产归原告孟雷所有并由两被告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被告崔兆群、刘翠萍自愿将其共有的房产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房权证号为邹城市房权证城区（私）字第**079337-××1，共有权证为邹城市房城区共字第××号）出卖给原告王火星，该房产归原告王火星所有并由两被告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为此，申诉人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被申诉人给予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贵院受理后于2018年5月13日作出了（2018）鲁0883执999号裁定书，将登记在被申请人崔兆群、刘翠萍名下的房产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房权证号为邹城市房权证城区（私）字第**079337-××1，共有权证为邹城市房城区共字第××号）不动产权登记至申诉人王火星名下。同时向邹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房屋所有权证》、《执行裁定书》。邹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3月17日，向申诉人出具了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其内容是按照《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具体情况如下：“申诉人申请登记的不动产不符合不动产单元设定条件。《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1.3.1不动产登记应当以不动产单元为基础单位进行登记，不动产单元是指权属界线封闭且具有独立使用价值的空间。独立使用价值的空间应当足以实现相应的用途，并可以独立利用。”综上，贵院作出（2017）鲁0883民初第3245号民事调解书的调解协议内容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申诉人不能办理案涉房屋的确权手续，无法让其实现合同目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调解协议内容违反法律的情形。因此，恳请贵院启动再审，裁定撤销（2017）鲁0883民初第3245号民事调解书，重新审理，判决驳回申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申诉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威严。被申诉人崔兆群、刘翠萍辩称，一、案涉房屋的现状系开发商建设原状，不是答辩人进行改造所致。2006年，答辩人考虑到日后年龄大了，而且只有一个孩子，希望购买到一个单元的一楼两套对门房屋，与儿子分户居住，互相照顾。但现场购买时，已经没有合适的房源，只能作罢。后来，开发商告知答辩人，现有上下两层的住房一套可以出售，并同意按答辩人意愿，把上下两层完全隔离，建成满足独立居住条件的两套普通住房，这样也算满足了答辩人的初始愿望。也就是，答辩人拿到住房钥匙时，就是两套独立且完整的普通住房，答辩人未对案涉房屋进行过任何改造建设。由于该住房绝大部分是借款和贷款购买，包括银行贷款15万元10年还清，但借款部分后来遇到了无法解决的还债压力。无奈，夫妻两人商议好，日后我们夫妻俩居住101室，给儿子小两口居住答辩人的老房子。故在2009年10月17日，经协商将201室出售予2017年起诉书的原告之一孟雷，这才解决了火烧眉毛的还债问题。同时孟雷继承了答辩人的房贷余额继续偿还。双方并商议，等孟雷尽快还清房贷余额，答辩人拿到房产证后，再去办理可能的拆户和过户手续。2010年6月13日，经过有权部门验收，通知答辩人办理房产登记手续，这时答辩人知道了没有给予希望的两个独立房产证。但房产证上已经分开证明101和201两室。二、原告王火星当时购买101室房屋时就知晓房屋登记状况。2011年儿媳妇过门后，不愿意居住老房子，要求去东城区买新房居住。而答辩人没有资金购买新房。无奈，又于2012年9月21日，将101室带车库出售给原告王火星，并同步在东城区购买新房。原告王火星与答辩人是同事，相互之间印象很好。王火星听说答辩人要卖掉101室后，非常希望买到101室（已经做完基本的装修并安装完内门）。一次次找到答辩人并反复压价。答辩人要求一次性付款，由于王火星最初答应在2012年10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房款，答辩人考虑到东城区新房急用现钱，故最终给予了低于市价至少三万多元的价格，也就是双方协议中确定的696000元。当时原告并没有在10月1日前付清房款，后又答应在2013年元旦前付清，经过三个多月的多次付款，直至2013年1月25日，答辩人才签写全款收款凭条以示收到全部房款。但当时答辩人在东城区买的新房要求一次性付清，无奈，答辩人又多方求助亲朋好友，朋友同事，几天之内筹集到40多万元才完成了新房购买。由于是急钱，为此请客送礼答谢加上支付利息，答辩人又付出了可观的额外费用。所有这些事实原告本人都是知晓的。2012年9月21日与原告王火星签署101室与201室同属一个房产证，201室孟雷继承了房贷余额，需要等孟雷还清房贷，取回房产证后，再办理拆户和过户手续等等。双方的协议中对房屋状况和房产证的情况作了详尽说明。答辩人没有任何欺瞒，具体见双方协议书。三、原告已承诺自主办理案涉房屋分户登记，原告王火星购买101室后，多次催促答辩人去要求201室孟雷尽快还清房贷。答辩人也多次催促提醒孟雷，以期尽快拿到房产证，再尽快去办理拆户手续。但201室孟雷直到2015年4月21日才还清房贷，并把贷款折交还给了答辩人。答辩人迅速去房产部门取回房产证，并当即要求办理拆户手续，房产部门不予办理。经过多方了解沟通，才知道内外情势已变，至少当时是不能办理拆户了。答辩人立即把情况详细告知原告和201室孟雷。对答辩人来说，等于遇到了无法改变的不可抗力，并不是原告王火星所称的拒不履行。2015年原告王火星和孟雷对我说，他们想到一个办法，即走法院判决的程序，肯定能解决拆户问题，但要求答辩人支付发生的全部费用，开始是他们请的济南的律师，要求答辩人支付伍万元费用，答辩人感觉太多，后来他俩找到当地律师，说费用不要那么多了。答辩人想，只要能解决拆户问题，一劳永逸，就愿意也应该支付费用。三方并商议日后签署关于这种处理拆户办法的三方协议。由于相信原告说的肯定能一劳永逸解决，答辩人至今没有催他们两方签署该协议，但答辩人为此先后支付了两原告三万五千元整的费用，包括2017年对答辩人起诉时，原告王火星、孟雷聘请律师的费用一万元整,当时囊中羞涩，在法庭当场分别借两人五千元，过后答辩人又还清了两人。上述35000元，均由答辩人支付给原告王火星。证据有电子文件和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因为是同事，答辩人至今竟没有索要对方的收条，但有部分原告王火星转交的纸质银行凭据。答辩人认为，且事实也是，自从答辩人支付走法律判决程序解决拆户问题的35000元开始，拆户的责任已经转移到两原告的一方，答辩人的角色转入配合地位，包括2017年的两次应诉和2018年的执行裁定书以及今年7月30日的无资格应诉等，也包括对该问题对有关部门的持续沟通和持续关注了解等等，亦有相关电子证据证明。因为两原告已经承诺，只要答辩人支付费用，他们就能解决。由此，足以证明原告在调解书和执行裁定书中，诉答辩人拒不履行判决的指控根本不成立。四、答辩人对原告的几点善意质疑，1、为什么三方2015年就达成了走法律程序解决拆户问题的协议，直到2017年6月份才进入法院起诉流程？2、为什么2017年6月27日和2017年6月30日，相隔三天，接连发起两次调解起诉，法院并下发两次共三份调解书？3、为什么2017年6月30日，法院以调解书方式给以判决后，直到2018年5月13日才申请到执行裁定书？综上所述，一方面，案涉房屋系开发商建设原状，不是答辩人擅自改造的结果；另一方面，原告在与答辩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已明知房屋登记状况，双方协议中有详尽的说明，后来，在答辩人遇不可抗力无力完成拆户后，原告承诺自主办理房屋拆户登记事宜，且答辩人已经依据三方约定支付了全部费用。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孟雷未向法庭提交答辩意见。申诉人王火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王火星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2017）鲁0883民初324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该调解书协议内容根据《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七条及《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1.3.1条规定，申请人不能办理案涉房屋的确权手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零一条，调解协议内容违反法律的情形的事实；证据三、（2018）鲁0883执999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申请人根据（2017）鲁0883民初3245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的事实；证据四、2020年3月17日邹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所售房屋不符合《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的事实。证据五、2012年9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住房买卖协议》一份（原件在邹城市人民法院2017鲁08**民初3245号卷宗备档），证明1，原、被告双方经过协商，被告将位于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面积124.78平方米，车库26.06平方米以696，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王火星的事实；证明2，《住房买卖协议》第二条、三条约定甲方既本案被申诉人崔兆群领取房权证后负责办理该房权证所属两层住房的拆户手续，待取得第一层房权证后协助申诉人王火星办理权属登记过户手续的事实；证据六、2013年1月25日被申诉人向申诉人出具的收条一份（原件在邹城市人民法院2017鲁08**民初3245号卷宗备档），证明被申诉人崔兆群于当日全额收到案涉房屋购房款全款696，000.00元的事实；被申诉人崔兆群、刘翠萍向本院提交了与王火星的微信截屏一宗，旨在证明申诉人购买被申诉人的房产系自愿的对房产情况是知情的。原审原告孟雷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经再审查明，被申诉人崔兆群、刘翠萍夫妇拥有位于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户房产复式楼一处，被申诉人与开发商商议后，将复式楼改建为上下两户型住房。其中一楼加车库卖给申诉人王火星，二楼卖给原审原告孟雷。2009年10月17日，原审原告孟雷与原审被告崔兆群、刘翠萍夫妇签署“住房买卖协议”一份，协议书约定，被申诉人崔兆群夫妇将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第二层面积124.78平方米卖给原审原告孟雷，销售价格为355600元。2012年9月21日，申诉人王火星与被申诉人崔兆群夫妇签订了“住房买卖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申诉人将位于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卖给申诉人王火星，房屋面积为124.78平方米，车库面积26.06平方米，销售价格为696000元。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及原审原告孟雷将涉案房产交付后，双方去邹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因不符合登记条件，被告知不予受理。为办理案涉房产的过户手续，2017年6月30日，原审原告孟雷、王火星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确认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3-1-201（房权证号为邹城市房权证城区【私】字第**079337-××1，共有权证为邹城市房城区共字第××号）归原告孟雷所有并由两被告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确认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3-1-101（房权证号为邹城市房权证城区【私】字第**079337-××1，共有权证为邹城市房城区共字第××号）归原告王火星所有并由两被告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3、诉讼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被告崔兆群、刘翠萍自愿将其共有的房产（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房权证号为邹城市房权证城区（私）字第**079337-××1，共有权证为邹城市房城区共字第××号）出卖给原告孟雷，该房产归原告孟雷所有并由两被告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被告崔兆群、刘翠萍自愿将其共有的房产（邹城市矿建东路1676号天泰家园北区（房权证号为邹城市房权证城区（私）字第**079337-××1，共有权证为邹城市房城区共字第××号）出卖给原告王火星，该房产归原告王火星所有并由两被告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诉讼费100元，由被告负担。（原告已经垫付，被告付给原告）。原审调解书生效后，申诉人王火星持生效调解书向邹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申请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邹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不动产不予受理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申请人申请登记的不动产不符合不动产单元设定条件。《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1.3.1不动产登记应当以不动产单元为基本单位进行登记，不动产单元是指权属界线封闭且具有独立使用价值的空间。独立使用价值的空间应当足以实现相应的用途，可以独立利用”。随后，申诉人王火星向邹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请求再审并撤销原审调解书。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调解书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关于涉案房屋的改建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64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没有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行为，首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64条的规定。其次，依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制定并颁布实施《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关于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禁止下列行为：（一）未经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提出设计方案，变动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二）将没有防水要求的房间或者阳台改为卫生间、厨房间；（三）扩大承重墙上原有的门窗尺寸，拆除连接阳台的砖、混凝土墙体；（四）损坏房屋原有节能设施，降低节能效果；（五）其他影响建筑结构和使用安全的行为。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得改变住宅外立面，在非承重外墙上开门、窗。该办法还规定，如住宅室内装饰装修超过设计标准或者规范增加楼面荷载的，应当经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提出设计方案，并应当经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被申诉人崔兆群、刘翠萍私自改造房屋，改变了原有建筑物的建筑设计规划，对本栋楼的居民带来了安全隐患，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三、关于涉案房屋产权登记行为，依据《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1.3.1不动产登记应当以不动产单元为基本单位进行登记。不动产单元是指权属界线封闭且具有独立使用价值的空间。独立使用价值的空间应当足以实现相应的用途，并可以独立利用”。涉案争议房屋为一套房屋违法改建而来，其产权归属并不因违建行为而一分为二，被申诉人崔兆群、刘翠萍私自开门后分别出卖给申诉人王火星和原审原告孟雷，双方因发生房产登记过户纠纷后诉至本院，本院原审时制发的（2017）鲁0883民初324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当依法予以撤销，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64条、《最高人民法院民法总则》第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96条、第201条、第20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40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鲁0883民初3245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王火星、孟雷对原审被告崔兆群、刘翠萍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申诉人王火星、原审原告孟雷、被申诉人崔兆群、刘翠萍各负担25元（原审原告已垫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洪超人民陪审员  李 秀人民陪审员  姜庆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姜在露书记员刘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