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2715号原告：李佳，女，198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龙，北京路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文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弗拉克托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班牙王国巴塞罗那，08174圣库加特德尔瓦列斯，阿尔卡德，巴尼尔斯大道64-68号C座3a。法定代表人：鲁本·博尼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武，北京思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兵，北京思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李佳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的第3412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弗拉克托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弗拉克托斯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指派技术调查官宋焰琴参与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龙，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文飞、万琦，第三人弗拉克托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武、武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李佳针对弗拉克托斯公司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0710185111.4、名称为“多级天线”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1.审查基础和法律适用1.1关于修改是否接受在本专利的原权利要求14中，在第一次出现特征“所述天线区域”之前没有出现术语“天线区域”，只记载有“多级结构”，专利复审委员会根据权利要求14上下文以及技术方案的整体理解，认为此处的“所述天线区域”就应该是“所述多级结构”，而且这种理解是唯一的，此后出现的“所述天线区域”也应该是“所述多级结构”，因此弗拉克托斯公司将“所述天线区域”修改为“所述多级结构”属于明显错误的修正，应当是允许的。1.2审查范围本案申请日为1999年9月20日，早于2001年7月1日施行的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因此，应适用1993年1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以及其实施细则。该细则第六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是指被授予专利的发明创造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十三条或者本细则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的，或者属于专利法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的，或者依照专利法第九条规定不能取得专利权的”，可见，其中无效理由并不包括涉及权利要求不清楚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因此，对涉及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无效宣告请求理由不予审理。2.专利法第二十六第四款2.1李佳认为：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多频带天线，该多频带天线的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边数或面数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所述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并不是都具有相同的尺寸，然而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没有将“分形天线”排除在外，权利要求1中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包含了分形结构，其与说明书记载的特征“多级天线不是分形天线”相比概括了较宽的保护范围，即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包含了不能解决其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同理，权利要求10、19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直接或间接引用上述权利要求的从属权利要求2-9、11-18、20-34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众所周知，分形天线作为将分形几何与天线技术的交叉产物，解决了传统天线的两个局限性，第一，分形的自相似性使分形天线有多频和宽频特性；第二，分形的空间填充性，使一些天线的尺寸得以减缩，其中分形几何学是一门以不规则几何形态为研究对象的几何学。由此可知，这两者均具有特定的几何特征，分形天线是针对不规则的几何形态，而本专利是针对有规则的形态，因此分形天线并不是多级天线。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所保护的“多级天线”已将基于分形几何结构的分形天线排除在外，权利要求1的特征部分对于多级天线中的多级结构进行了限定，这种限定也是针对“多级天线”进行的，并没有将分形天线覆盖在内。同理，权利要求10、19也得到了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直接或间接引用上述权利要求的从属权利要求2-9、11-18、20-34也得到了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2李佳认为：权利要求11中附加技术特征为“其中该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包括具有包括圆或椭圆部分的周边的多边形”，而说明书中记载的是：若干多边形或多面体，例如三角形……等等，甚至是具有许多边的多边形的特殊情形的圆形或椭圆形；因此权利要求11与说明书记载的内容不一致，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参见本专利说明书0012段和0037段可知：该辐射元件主要包括同类型的若干多边形或多面体。也就是说，它包括例如彼此电耦合的和在更高级的结构中组合的三角形、正方形、五边形、六边形乃至作为具有很多边的多边形的极限情况的圆和椭圆。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上述记载能够概括得出权利要求11的技术方案，即该组多边形包括这样的多边形，即其周边可以包括圆或椭圆部分。因此权利要求11得到了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3李佳认为：权利要求21的附加技术特征在说明书中没有记载，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21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其中所述多个几何元件包括具有包含圆形或椭圆形部分的周边的元件”。参见本专利说明书0012段和0037段可知：该辐射元件主要包括同类型的若干多边形或多面体。也就是说，它包括例如彼此电耦合的和在更高级的结构中组合的三角形、正方形、五边形、六边形乃至作为具有很多边的多边形的极限情况的圆和椭圆。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上述记载能够概括得出权利要求21的技术方案，即该几何元件是周边可以包括圆或椭圆部分的几何元件。因此权利要求21得到了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3.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权利要求1包括四个并列技术方案，即技术方案A、B、C、D。技术方案A：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边数的多边形元件，其中每一个所述元件都通过提供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边形元件，所述多边形元件间的接触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并且不是所有多边形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技术方案B：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边数的多边形元件，其中每一个所述元件都直接通过至少一个接触点，电磁耦合到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边形，所述多边形元件间的接触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并且不是所有多边形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技术方案C：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面体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边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其中所述天线区域中的每一个所述元件都通过至少一个接触点，电磁耦合到所述天线区域中的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面体元件，所述多边形间的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多面体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天线区域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技术方案D：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面数的多面体元件，其中每一个所述元件都直接通过提供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面体，所述多面体元件间的接触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并且不是所有多面体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权利要求10包括四个并列技术方案，即技术方案A、B、C、D。技术方案A：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边形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边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其中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每一个所述元件都直接通过提供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边形元件，所述多边形元件间的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多边形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与相邻多边形相接触或重叠的多个多边形由于所述总体上可辨认的几何形状的暴露周边延伸到所述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而在几何上可辨认。技术方案B：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边形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边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其中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每一个所述元件都直接通过至少一个接触点，电磁耦合到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边形元件，所述多边形元件间的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多边形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与相邻多边形相接触或重叠的多个多边形由于所述总体上可辨认的几何形状的暴露周边延伸到所述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而在几何上可辨认。技术方案C：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面体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边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其中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每一个所述元件都直接通过至少一个接触点，电磁耦合到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面体元件，所述多面体元件间的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多面体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与相邻多边形相接触或重叠的多个多边形由于所述总体上可辨认的几何形状的暴露周边延伸到所述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而在几何上可辨认。技术方案D：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面体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边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其中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每一个所述元件都直接通过提供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面体元件，所述多面体元件间的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多面体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与相邻多边形相接触或重叠的多个多边形由于所述总体上可辨认的几何形状的暴露周边延伸到所述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而在几何上可辨认权利要求19包括二个并列技术方案，即技术方案A、B。技术方案A：一种多频带天线，包括：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的导电辐射元件；所述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包括多个电磁耦合的具有相同的边数的几何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几何元件，所述几何元件间的接触的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几何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几何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所述天线的阻抗水平和辐射图在数个频带中是类似的，使得所述天线在所述频带中保持基本相同的无线电电特性和功能，以允许其在数个频率下同时工作从而能够被数个通信业务共用。技术方案B：一种多频带天线，包括：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的导电辐射元件；所述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包括多个电磁耦合的具有相同的面数的几何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几何元件，所述几何元件间的接触的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几何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几何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所述天线的阻抗水平和辐射图在数个频带中是类似的，使得所述天线在所述频带中保持基本相同的无线电电特性和功能，以允许其在数个频率下同时工作从而能够被数个通信业务共用。3.1权利要求13.1.1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的新颖性3.1.1.1以对比文件4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李佳认为：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的权利要求2、4、6相对于对比文件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新颖性的规定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阵列天线，但未公开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的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边数的多边形元件。由该几何结构导致的多频带无线电特性。虽然对比文件4公开的阵列天线也是具有多层级结构的天线，但是其只是为了将同一频率的天线按照一定的要求进行馈电和空间排列构成天线阵列，从而可以形成高增益并提供宽带性能的阵列天线。其并不能形成多频带的无线电特性。因此本专利和对比文件4涉及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天线，其天线类型、工作原理、无线电特性、针对的技术问题以及获得的最终技术效果完全不同，虽然结构上类似，但对比文件4不能用于评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对比文件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的请求理由不予支持，对引用权利要求1方案A的从属权利要求2、4、6相对于对比文件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的请求理由亦不予支持。3.1.2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新颖性3.1.2.1以对比文件8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李佳认为：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的权利要求2、6相对于对比文件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第二款新颖性的规定。对比文件8公开了一种用于GSM和DCS蜂窝电话的复式多三角形天线，从附图1、2中可以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全部三角形的接触区域或面积低于其周界或面积的50％。从对比文件8的图1、2中可以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图中的三角形都是等腰三角形，最后形成的多三角形天线也是等腰三角形。对比文件8没有公开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由于存在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8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实质上不相同，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8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8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6相对于对比文件8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3.1.2.2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李佳认为：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引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的权利要求2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对比文件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新颖性的规定。对比文件1、2均公开了一种基于Sierpinski的分形天线，多个三角形天线构成了多三角形天线，三角形的尺寸并不是全部都相同，每个三角形元件通过接触点直接地与相邻的三角形进行电磁耦合，所有的三角形间的接触区域为点，低于各自周界的50％，且多三角形天线中几何地辨别形成该天线的三角形。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由于存在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2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实质上均不相同，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2都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在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3.2权利要求103.2.1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3.2.1.1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李佳认为：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引用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的权利要求13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对比文件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新颖性的规定。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与相邻多边形相接触或重叠的多个多边形由于所述总体上可辨认的几何形状的暴露周边延伸到所述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而在几何上可辨认。由于存在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2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实质上均不相同，因此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在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引用权利要求10的从属权利要求13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3.2.2.2以对比文件8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李佳认为：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引用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的权利要求13相对于对比文件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新颖性的规定。对比文件8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8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与相邻多边形相接触或重叠的多个多边形由于所述总体上可辨认的几何形状的暴露周边延伸到所述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而在几何上可辨认。由于存在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8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实质上不相同，因此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8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在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8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引用权利要求10的从属权利要求13相对于对比文件8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3.3权利要求193.3.1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3.3.1.1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李佳认为：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引用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的权利要求20、29、30、31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对比文件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新颖性的规定。对比文件1、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9技术方案A的技术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的导电辐射元件；其中不是所有几何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由于存在上述区别特征，对比文件1、2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实质上均不相同，因此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具备专利法第条二十二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在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引用权利要求19的从属权利要求20、29、30、31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4．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4.1权利要求14.1.1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的创造性4.1.1.1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技术方案A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2）每个所述元件通过用于提供藕合的小间隔电磁藕合到与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多级结构中的元件如何耦合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李佳认为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1）。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从对比文件1、2的附图1可以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所述天线的外周边与多边形元件都是三角形的，因此对比文件1、2公开的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三角形元件相同的几何结构，因此对比文件1、2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于区别特征2）而言，对比文件4公开了第一元件和第二元件之间分离时是寄生耦合，这样的耦合就是小间隔的耦合，其与本专利的上述区别特征2）实质上是相同的。因此对比文件4公开了区别特征2）。虽然对比文件4公开的阵列天线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多级结构完全不同，对比文件4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此外：对比文件6公开了一种二维自相似复合板中的声学模式，并提出了Sierpinski地毯结构的第一次调查，并测量了谐振频率和振动位移模式，从图1可知，该第四代Sierpinski地毯的图是一种分形结构，该分形结构由多个四边形组成。因此对比文件6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7公开了一种阵列微波天线，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另外，李佳提交的附件14-16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14是一本天线原理的教科书，具体涉及天线阵的方向性、对称阵子的阻抗、缝隙天线和微带天线、波导辐射器和喇叭天线、反射面天线。附件15是一本涉及移动天线系统手册的教科书，具体涉及移动系统天线综述、移动天线系统设计的基本技术、陆地移动天线系统的基本技术和应用、陆地移动天线系统、移动卫星系统的天线和航空移动通信天线系统。附件16是一本涉及微带天线的教科书，具体涉及微带辐射器，矩形微带天线、圆形微带天线、三角形和五角形微带天线、微带行波天线、微带缝隙天线、微带阵列天线。上述附件没有公开多级天线，也没有公开涉及多级结构的天线，因此附件14-16也不能证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公知常识；亦无其它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公知常识。综上，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4、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1.2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创造性4.1.2.1以对比文件1、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如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新颖性所述，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参见对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的创造性的评述可知，上述区别特征没有被对比文件4、6、7公开，也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4、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1.3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C的创造性4.1.3.1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技术方案C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2）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面数的多面体元件；3）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C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李佳认为对比文件1和2均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1）、3），对比文件5公开了特征上述区别特征2）。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2均是一种多三角形天线，由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由三角形多面体构成的多三角形天线，也就没有公开“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因此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特征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C的多级结构，即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3）。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分形结构，并具体公开了构造Sierpinski垫圈的规则可以推广到三维，以获得图3所示的倾斜腹板，每一步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但是对比文件5没有涉及天线，更没有记载如何形成多级结构，只是记载了“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从而形成“倾斜腹板”，没有公开区别特征2），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的评述，上述区别特征1）3）没有被对比文件4、6、7公开，也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C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4、5、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C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C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1.4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D的创造性4.1.4.1以对比文件4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阵列天线，其是由顶层多个相互的、独立的贴片辐射元件构成的阵列天线，所述顶层多个贴片辐射单元通过采用V形堆叠寄生藕合供电的方式，可以增加其带宽，由此获取高增益、宽带单频段阵列天线。对比文件4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D中的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2）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面数的多面体元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D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李佳认为：对比文件4公开了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5公开了区别特征2）。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4涉及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天线，其天线类型、工作原理、无线电特性、针对的技术问题以及获得的最终技术效果完全不同，因此对比文件4也没有给出上述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5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可知，对比文件5没有涉及天线，更没有记载如何形成多级结构，只是记载了“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从而形成“倾斜腹板”，没有公开区别特征2），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C的评述，上述区别特征1）、2）没有被对比文件6、7公开，也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对比文件1、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2也没有公开由多面体元件组成的多级结构，因此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D相对于对比文件4以及对比文件1、2、5、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D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D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1.4.2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由上文中对比文件1、2的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技术方案D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2）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面数的多面体元件；3）每个元件通过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D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李佳认为：对比文件1、2均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5公开了特征上述区别特征2）。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2均是一种多三角形天线，由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由三角形多面体构成的多三角形天线，因此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5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可知，对比文件5没有涉及天线，更没有记载如何形成多级结构，只是记载了“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从而形成“倾斜腹板”，没有公开区别特征2），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于区别特征3）而言，由对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评述可知，对比文件4公开了区别特征3）。并且，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A的评述，上述区别特征1）、2）没有被对比文件4、6、7公开，也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D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4、5、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D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D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8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2权利要求104.2.1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A的创造性4.2.1.1以对比文件1、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A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2）每个所述元件通过用于提供藕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与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多级结构中的元件如何耦合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李佳认为：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4公开了区别特征2）。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从对比文件1、2的附图1可以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所述天线的外周边与多边形元件都是三角形的，因此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特征“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三角形元件相同的几何结构”，这与本专利的特征“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完全不同，因此对比文件1、2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4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其仅公开了区别特征2），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6或7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6、7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并且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附件14-16均不足以证明上述区别特征1）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同时也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1）属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0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4、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A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2.2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创造性4.2.2.1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如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B的新颖性所述，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B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参见上文对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A的创造性的评述可知，上述区别特征1）没有被对比文件4、6、7公开，也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0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4、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2.3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C的创造性4.2.3.1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C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2）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面体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面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3）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C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李佳认为：对比文件1和2均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1）、3），对比文件5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2）。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2均是一种多三角形天线，由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由三角形多面体构成的多三角形天线，也就没有公开特征“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因此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C的多级结构，即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3）。对比文件5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可知，对比文件5没有涉及天线，更没有记载如何形成多级结构，只是记载了“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从而形成“倾斜腹板”，没有公开区别特征2），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6或7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6、7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3），并且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附件14-16均不足以证明上述区别特征1）、2）、3）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同时也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1）、2）、3）属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公知常识。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0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C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4、5、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C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C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2.4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D的创造性4.2.4.1以对比文件4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4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4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D中的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2）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面体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面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D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李佳认为：对比文件4公开了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5公开了区别特征2）。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D和对比文件4涉及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天线，其天线类型、工作原理、无线电特性、针对的技术问题以及获得的最终技术效果完全不同，因此对比文件4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也没有给出上述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1、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2也没有公开由多面体元件组成的多级结构，因此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对比文件5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可知，对比文件5没有涉及天线，更没有记载如何形成多级结构，只是记载了“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从而形成“倾斜腹板”，没有公开区别特征2），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6或7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6、7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并且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附件14-16均不足以证明上述区别特征1）、2）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同时也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1）、2）属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0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D相对于对比文件4以及对比文件1、2、5、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D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合议组对请求人关于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D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2.4.2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或2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D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2）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面体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面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3）每个元件通过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4）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C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李佳认为：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区别特征1）、4），对比文件4或对比文件7公开了区别特征3），对比文件5公开了区别特征2）。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2均是一种多三角形天线，由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由三角形多面体构成的多三角形天线，也就没有公开特征“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因此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4），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5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可知，对比文件5没有涉及天线，更没有记载如何形成多级结构，只是记载了“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从而形成“倾斜腹板”，没有公开区别特征2），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4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其仅公开了区别特征3），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2）、4），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6或7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6、7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4），并且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附件14-16均不足以证明上述区别特征1）、2）、4）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同时也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1）、2）、4）属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公知常识。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0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D相对于对比文件1、2以及对比文件4、5、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D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D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权利要求10的技术方案A、B、C、D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0的从属权利要求11-1-8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4.3权利要求194.3.1权利要求19技术方案A的创造性4.3.1.1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9技术方案A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的导电辐射元件，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所述天线的阻抗水平和辐射图在数个频带中是类似的，使得所述天线在所述频带中保持基本相同的无线电电特性和功能，以允许其在数个频率下同时工作从而能够被数个通信业务共用；2）所述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包括多个电磁耦合的具有相同的边数的几何元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多级结构中的元件如何耦合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并在多频带中工作。李佳认为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上述区别特征1）。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2均是一种多三角形天线，由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由三角形构成的多三角形天线，并且公开了所述多级结构的三角形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三角形元件相同的几何结构，因此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4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其仅公开了区别特征2），没有公开其它区别特征，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6或7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6、7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并且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附件14-16均不足以证明上述区别特征1）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同时也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1）属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公知常识。此外，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发射电波不产生振铃的地下雷达用天线，并公开了：本发明的地下雷达用天线在从供电点渐扩的薄板状的一导体的端部接合至少一个天线元件，所述至少一个天线元件依次变细，由大致三角形的薄板状的电阻体构成，通过增加23的枝节结构，使天线可以工作在更宽的带宽。因此对比文件3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因此，权利要求19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3、4、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4.3.2权利要求19技术方案B的创造性4.3.1.1以对比文件1或2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由上文中对比文件1、2的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9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的导电辐射元件，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所述天线的阻抗水平和辐射图在数个频带中是类似的，使得所述天线在所述频带中保持基本相同的无线电电特性和功能，以允许其在数个频率下同时工作从而能够被数个通信业务共用；2）所述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包括多个电磁耦合的具有相同的面数的几何元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形成多频带天线、多级结构中的元件如何耦合以及如何构成多级结构的几何结构并在多频带中工作。李佳认为：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5公开了区别特征2）。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2均是一种多三角形天线，由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由三角形多面体构成的多三角形天线，因此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5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可知，对比文件5没有涉及天线，更没有记载如何形成多级结构，只是记载了“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从而形成“倾斜腹板”，没有公开区别特征2），也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4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其仅公开了区别特征2），没有公开其它区别特征，也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对比文件6或7的公开内容如上文所述，对比文件6、7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并且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附件14-16均不足以证明上述区别特征1）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同时也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1）属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公知常识。此外，对比文件3公开的技术内容同前述记载，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因此，权利要求19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或2以及对比文件3、4、5、6、7、公知常识的结合并非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B可以获得呈现一种多频带特征和/或在一降低的频率下操作，并减小天线的尺寸的有益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李佳关于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B相对于上述对比文件、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予支持。在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A、B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9的从属权利要求20-34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2017年9月1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李佳诉称：一、被诉决定法律适用错误。原告提出的无效宣告理由包括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本案应适用2001年修改后的专利法及实施细则对原告提出的无效理由“权利要求1、2、10、11、14、19、21、28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20条第1款的规定”进行审查。二、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修改属于明显错误的修正认定有误。权利要求14中在第一次出现特征“所述天线区域”之前没有出现术语“天线区域”，只记载有“多级结构”和权利要求14中的“所述天线区域”应该是“所述多级结构”，此后出现的“所述天线区域”也应该是“所述多级结构”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区域”和“结构”不是等同概念；权利要求14中的“天线区域”并不是可以唯一理解成是对权利要求14中的“多级结构”的进一步限定。三、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4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认定错误。（一）关于权利要求1。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分形天线是针对不规则的几何形态”，对比文件1、2可以证明现有的分形天线针对的就是规则的几何形态，如三角形。分形几何学的研究中包含了有规则的几何形态研究，分形几何在与天线技术进行结合时，其包含的“无规分形”必然被剔除，而留下的“有规分形”将与天线技术进行交叉结合，因此现有的分形天线针对的就是规则的几何形态。对分形天线来说，其从分形几何的无限已经落地到分形天线的实物，因而分形天线是整数维数，是有限可测量的。权利要求1的多级天线并没有将分形天线排除在外，其与说明书记载特征“多级天线不是分形天线”相比概括了较宽的保护范围，故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同理，权利要求10、19、2-9、11-18、20-34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二）关于权利要求11。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多边形或多面体”与“圆形或椭圆形”是并列关系，权利要求11限定的“多边形”与“圆或椭圆部分”为包含关系，二者相悖。（三）基于权利要求11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21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四、本专利权利要求1、10、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关于权利要求1。1.被诉决定认为对比文件4未公开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的特征是错误的。对比文件4公开的阵列天线，由于贴片的尺寸不会相差太大，因此多个贴片的谐振频点相近，从而实现多个谐振。同时公开了贴片位于最下层、第二层及第三层，构成了多级结构，且贴片均为四边形。其公开的四边形贴片不是都具有相同尺寸的，且均通过提供耦合的小间隔进行电磁耦合，所有四边形都不接触。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多级结构的四边形不同的几何结构。对比文件4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的技术特征，故技术方案A不具有新颖性。2.被诉决定认为对比文件8未公开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特征是错误的。对比文件8公开了一种复式多三角形天线，该复式多三角形天线包括三个等腰三角形铜板元件，对比文件8公开了“多级结构”。对比文件8说明书第5页及附图1公开了三个三角形元件中存在一个较大的高为75.4cm的等腰三角形，由多级结构的组成可知其外周边必然具有与其组成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故对比文件8已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特征。3.对比文件1或2也公开了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特征。（二）关于权利要求10。对比文件1或2、对比文件8公开了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B的特征。（三）对比文件1、2公开了权利要求19技术方案A的特征。五、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一）关于权利要求1。1.对比文件1、2公开的分形天线其工作在多个频带，该天线具有多个级，多个三角形天线构成了多级天线，三角形尺寸并不完全相同，每个三角形元件通过接触点直接地与相邻的三角形进行电磁耦合，所有三角形间的接触区域为点，低于各自周界的50%，且多三角形天线中几何地辨别形成该天线的三角形，因该多级结构可以由多个不同的三角形元件构成，因此其外周边可以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2.被诉决定认定对比文件1、2均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属事实认定错误。3.技术方案C相对于对比文件1、2的区别特征：多级结构是由多面体元件构成的，该区别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分形结构，给出了采用多面体单元设置分形结构的启示。在对比文件1、2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5得到技术方案C是显而易见的。4.被诉决定关于对比文件4未公开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D的区别特征认定错误。5.对比文件1、2公开了技术方案D的特征1）、2），在对比文件1或2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或者对比文件4或者对比文件7已公开了对比文件1、2与技术方案D的区别特征3）。（二）关于权利要求10。对比文件1、2公开了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A、B的特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不当，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弗拉克托斯公司述称：同意被诉决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的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6月5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多级天线”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1999年9月20日，专利号为200710185111.4，专利权人为弗拉克托斯公司，本专利是申请号为99816960.9的案件的分案申请。2017年5月12日，李佳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24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弗拉克托斯公司。李佳于2017年6月9日提交了以下主要附件：附件2：“PerturbationoftheSierpinskiantennatoallocateoperationbands”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为1996年11月21日（简称对比文件1）；附件3：“Siepinskimonopoleantennawithcontrolledbandspacingandinputimpedance”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为1999年6月24日（简称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1、2均公开了一种基于Sierpinski的分形天线，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1中文译文第1页最后1段-第2页第1段、第3页第2段、附图1、2和表格1，或对比文件2中文译文第1页最后一段、第3页第1段、图1、2）：一种分形天线，多个三角形天线构成了多三角形天线，三角形的尺寸并不是全部都相同，并且从附图中可以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每个三角形元件通过接触点直接地与相邻的三角形进行电磁耦合，所有的三角形间的接触区域为点，低于各自周界的50％，且多三角形天线中几何地辨别形成该天线的三角形。附件5：公开号为WO9933143A1的PCT国际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99年7月1日（简称对比文件4）。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阵列天线，并公开了（参见对比文件4摘要、译文第7页第1行到第10页第6行）：其中辐射元件彼此寄生耦合，形成有效的馈电网络，参考图3，提供具有V配置的多层阵列，其中寄生地耦合除了直接耦合到馈电网络的那些之外的每个贴片，馈电结构30对第一贴片32进行馈电，第一贴片32寄生耦合到四个贴片34，这四个贴片34中的每一个贴片由第一贴片32的一个顶点馈电，这四个贴片34寄生耦合到另外5个贴片36，这些另外的贴片36中的每一个人由四个贴片34中的不止一个贴片的顶点和/或边缘馈电。译文第8页最后一段公开了：基于从内部贴片元件到外部天线贴片元件的多个寄生耦合的多层天线配置由于结构的多个谐振而提供宽带性能，这通过例如不同层上具有不同尺寸的贴片来实现，以实现多个谐振。中文译文第6页最后一段记载：术语V配置天线是指以三角形和/或金字塔形形状设置的多个辐射元件，其顶点接收来自馈电的信号，并且通过寄生耦合将馈电的信号提供给天线内的其他贴片。通常，信号在从结构的顶点到基底的方向上寄生耦合。术语寄生耦合是指当元件相邻时以及当元件被其他元件分离时第一元件和第二元件之间的寄生耦合，其中，能量从第一元件寄生藕合到串联的任何数量的元件，然后，寄生耦合到第二元件。术语直接寄生耦合是指两个相邻元件之间的寄生藕合。附件6：“FormationandanomalouspropertiesofFractals”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92年6月（简称对比文件5）。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分形结构，并具体公开了（参见中文译文第3页第2段及图3）：构造Sierpinski垫圈的规则可以推广到三维，以获得图3所示的倾斜腹板，每一步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附件8：公开号为WO8907838A1的PCT公开文本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89年8月24日（简称对比文件7）。对比文件7公开了一种阵列微波天线，并公开了（参见中文译文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部分第1、2段及附图2、5）：接电平面层5由馈电贴片1的馈电点和馈电线2之间的耦合槽或孔7穿过，以使贴片1耦合到馈电线2。译文第6页第4段中记载：由于每个寄生子阵列而不是每个元件需要单个馈电点，所以馈电复杂度降低，从而简化制造，功率分配损耗减小。附件9：公开号为CN1273702A的中国发明专利公开文本，其申请日为1999年5月5日，公开日为2000年11月5日（简称对比文件8）。对比文件8公开了一种用于GSM和DCS蜂窝电话的复式多三角形天线，并公开了（参见对比文件8说明书第5页倒数第三段）：AMD1模式(10)由在水平面上具有全向辐射方向图的复式多三角形单极性配置构成。多三角形结构是由2mm厚的外形为高11.2cm的等腰三角形的铜板构成。中心开孔(18)也是三角形，形成高36.6cm与主结构相对倒置的三角形结构，使三个三角形(19-20)通过各自的顶点互连，如图1和图3所示。三个三角形中较大的一个也是等腰三角形。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13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李佳当庭提交了以下附件作为公知常识证据使用：附件14：《天线原理》，国防工业出版社，1985年6月第1次印刷。附件14是一本天线原理的教科书，具体涉及天线阵的方向性、对称阵子的阻抗、缝隙天线和微带天线、波导辐射器和喇叭天线、反射面天线。附件15：《移动天线系统手册》，人民邮电出版社，1997年北京第1次印刷。附件15是一本涉及移动天线系统手册的教科书，具体涉及移动系统天线综述、移动天线系统设计的基本技术、陆地移动天线系统的基本技术和应用、陆地移动天线系统、移动卫星系统的天线和航空移动通信天线系统。附件16：《微带天线》，电子工业出版社，1985年3月第1次印刷。附件16是一本涉及微带天线的教科书，具体涉及微带辐射器，矩形微带天线、圆形微带天线、三角形和五角形微带天线、微带行波天线、微带缝隙天线、微带阵列天线。弗拉克托斯公司在口头审理中当庭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边数或面数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其中每一个所述元件都要么直接通过至少一个接触点，要么通过提供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所述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间的接触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并且不是所有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天线，其中，所述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间的一些接触区域或面积是不同的。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天线，其中，所述多级结构包括四个四边形。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天线，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由单一类型的多边形构成，该类型选自包括四边形、五边形、六边形、七边形、八边形、十边形、十二边形的组。5.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天线，其中，所述多级结构安装在单极结构中。6.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天线，其中，在贴片天线结构中所述多级结构被安装成基本上平行于接地面。7.如权利要求5所述的天线，其中，所述天线被包括在便携式通信装置中。8.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天线，其中，所述便携式通信装置是蜂窝电话。9.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天线，其中，所述天线在多个频带下工作，并且所述多个频带之一在1710MHz-1880MHz频率范围内工作。10.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以限定带有相同边数或面数的总体上可辨别的几何形状，其中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每一个所述元件都要么直接通过至少一个接触点，要么通过提供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所述多级结构中的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所述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间的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与相邻多边形相接触或重叠的多个多边形由于所述总体上可辨认的几何形状的暴露周边延伸到所述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而在几何上可辨认。11.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该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包括具有包括圆或椭圆部分的周边的多边形。12.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该组多边形元件包括四个四边形。13.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该组多边形或多面体元件包括具有全部是直线的边的多边形。14.根据权利要求12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的阻抗水平和辐射图在数个频带中是类似的，使得所述天线在所述频带中保持基本相同的无线电电特性和功能，以允许其在数个频率下同时工作从而能够被数个通信业务共用。15.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被包括在便携式通信装置中。16.根据权利要求15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便携式通信装置是蜂窝电话。17.根据权利要求16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在多个频带下工作，并且所述多个频带之一在1710MHz-1880MHz频率范围内工作。18.根据权利要求17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在多个频带下工作，并且所述频带中一个频带由GSM通信业务使用。19.一种多频带天线，包括：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的导电辐射元件；所述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包括多个电磁耦合的具有相同的边数或面数的几何元件；其中对于至少75％的所述几何元件，所述几何元件间的接触的区域或面积小于所述几何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其中不是所有几何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所述天线的阻抗水平和辐射图在数个频带中是类似的，使得所述天线在所述频带中保持基本相同的无线电电特性和功能，以允许其在数个频率下同时工作从而能够被数个通信业务共用。20.根据权利要求19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多个几何元件中的一些具有包括直线部分的周边区域。21.根据权利要求19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多个几何元件包括具有包含圆形或椭圆形部分的周边的几何元件。22.根据权利要求19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多个几何元件包括四个几何元件。23.根据权利要求19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多个几何元件包括十二个几何元件。24.根据权利要求19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被包括在便携式通信装置中。25.根据权利要求24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便携式通信装置是蜂窝电话。26.根据权利要求25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在多个频带下工作，并且所述多个频带之一在1710MHz-1880MHz频率范围内工作。27.根据权利要求26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在多个频带下工作，并且所述频带中的一个频带由GSM通信业务使用。28.根据权利要求19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辐射元件限定了具有边缘丰富结构的周缘，该边缘丰富结构增大了所述多级天线在所述多级天线的至少一个工作频带下的辐射电阻。29.根据权利要求19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多个几何元件之间的空的空间迫使电流流过更大的距离，得到更低的谐振频率。30.根据权利要求19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相邻几何元件间的接触或相交区域小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至少75％的元件的周边或面积的50％。31.根据权利要求30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多级结构被包括在贴片天线的贴片中。32.根据权利要求30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在所述多级结构的两个点处形成到所述天线的连接。33.根据权利要求30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是至少在GSM900MHz和DCS1800MHz频带下工作的贴片天线。34.根据权利要求25所述的多频带天线，其中所述天线被设计成在多个频带下工作，并且其中所述多个频带之一工作在1880MHz-1930MHZ的频率范围内。”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一，本专利说明书[0012]段记载，本发明由一天线组成，该天线的辐射元件的特征在于它的几何形状，该辐射元件主要包括同类型的若干多边形或多面体。也就是说它包括例如彼此耦合的和在更高级的结构中组合的三角形、正方形、五边形、六边形乃至作为具有很多边的多边形的极限情况的圆和椭圆。说明书[0037]段记载，多级结构的特征在于，它是通过将彼此电磁耦合的相同类型的若干多边形和多面体（例如三角形、平行六面体、五边形、六边形等等，甚至作为具有许多边的多边形的特殊情况的圆和椭圆形。另查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现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适用是否有误原告主张本案应适用2001年修改后的专利法及实施细则对其提出的无效理由“权利要求1、2、10、11、14、19、21、28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20条第1款的规定”进行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未予审查，属法律适用错误。本院认为，本专利申请日是1999年9月20日，早于2001年7月1日施行的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因此，应适用1993年1月1日起实施的专利法以及专利法实施细则。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是指被授予专利的发明创造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十三条或者本细则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的，或者属于专利法第五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的，或者依照专利法第九条规定不能取得专利权的”，可见，无效理由并不包括涉及权利要求不清楚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原告关于部分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主张不予审查并无不当。二、第三人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的修改是否属于明显错误的修正李佳主张将本专利权利要求书中“所述天线区域”修改为“所述多级结构”不属于明显错误的修正，上述修改不应被允许。本院认为，原权利要求14中特征“所述天线区域”第一次出现，在后续说明书中也没有出现对“天线区域”的进一步论述，结合权利要求14上下文及对技术方案的理解，“所述天线区域”应当为其他权利要求中限定的“所述多级结构”。因此，第三人将“所述天线区域”修改为“所述多级机构”应属明显错误的修正。三、关于权利要求1-3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说明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关于权利要求1。原告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多级天线并没有将分形天线排除在外，其与说明书记载特征“多级天线不是分形天线”相比概括了较宽的保护范围，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本院认为，分形几何学将图形通过从大到小的多次迭代后形成最终图形，分形图案具有自相似性。分形天线是将分形方法用于天线的结构设计，从而使天线获得多频和宽频的信号特征。分形几何学是一门以不规则几何形态为研究对象的几何学，分形天线针对不规则的几何形态，本专利针对有规则的几何形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多级天线不包括分形天线，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同理，权利要求10、19及直接或间接引用上述权利要求的从属权利要求2-9、11-18、20-34也可以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关于权利要求11。原告主张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多边形或多面体”与“圆形或椭圆形”是并列关系，权利要求11限定的“多边形”与“圆或椭圆部分”为包含关系，权利要求1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本院认为，本专利说明书[0012]、[0037]段记载辐射元件主要包括同类型的若干多边形或多面体，也就是说它包括例如彼此耦合的和在更高级的结构中组合的三角形、正方形、五边形、六边形乃至作为具有很多边的多边形的极限情况的圆和椭圆。根据上述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概括出权利要求11的该组多边形包括周边可以为圆或椭圆的多边形。因此权利要求1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权利要求11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21也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四、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10、19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专利局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一）关于权利要求11.原告主张对比文件4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的特征。本院认为，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阵列天线，其基于从内部贴片元件到外部天线贴片元件的寄生耦合的多层天线配置由于结构的多个谐振而提供宽带性能，通过不同层上具有不同尺寸的贴片来实现，以实现多个谐振。虽然对比文件4公开的阵列天线具有多层级结构，但其目的在于将同一频率的天线按照要求进行馈电和空间排列从而形成高增益、宽带性能的天线。对比文件4与本专利多频带天线的天线类型、工作原理和无线电特性、技术效果不同。故原告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A相对于对比文件4不具有新颖性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2.原告主张对比文件8公开了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特征。本院认为，对比文件8公开了一种复式多三角形天线，由附图可以确定全部三角形的接触区域或面积低于其周界或面积的50%，图中三角形均为等腰三角形，其最后形成的多三角形天线也是等腰三角形，故对比文件8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8具备新颖性。3.原告主张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特征。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2公开了多个三角形天线构成了多三角形天线，三角形的尺寸不完全相同，每个三角形元件通过接触点直接与相邻三角形进行电磁耦合，所有三角形间的接触区域为点，低于各自周界的50%。从上述内容看出，对比文件1、2未公开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的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2具备新颖性。（二）关于权利要求10、19基于前述对比文件1、2及对比文件8公开的内容，对比文件1、2、8均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B的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其中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并且其中与相邻多边形相接触或重叠的多个多边形由于所述总体上可辨认的几何形状的暴露周边延伸到所述接触或相交区域或面积而在几何上可辨认。对比文件1、2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9技术方案A的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的导电辐射元件；其中不是所有几何元件都具有相同的尺寸，并且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权利要求10、19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五、关于权利要求1、10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1.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原告主张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相对于对比文件1、2不具备创造性。由对比文件1、2附图1可以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所述天线的外周边与多边形元件都是三角形的，对比文件1、2公开的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三角形元件相同的几何结构。对比文件1、2均未公开技术方案B的特征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上述特征亦不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B具备创造性。2.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C根据对比文件1、2公开的内容，技术方案C与对比文件1或2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2）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面数的多面体元件；3）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由对比文件1或2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2没有公开由三角形多面体构成的多三角形天线，也没有公开“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因此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3）。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分形结构，但其没有涉及天线，更没有记载如何形成多级结构，只是记载了“将四个相同的四面体连接在一起，以形成较大的四面体”从而形成“倾斜腹板”，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2）。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C具备创造性。3.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D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阵列天线，其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D中的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2）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面数的多面体元件。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涉及两种不同的天线，其天线类型、工作原理、无线电特性、针对的技术问题以及获得的最终技术效果完全不同，因此对比文件4没有给出上述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由对比文件1、2的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技术方案D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面体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2）其中该多级结构包括一组具有相同面数的多面体元件；3）每个元件通过耦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同前述意见，对比文件1、2未公开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7公开了一种阵列微波天线，其未公开多频带天线及多级结构外周边设置不同的几何结构的特征。故原告关于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D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权利要求10由对比文件1、2公开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2均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A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几何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2）每个所述元件通过用于提供藕合的小间隔电磁耦合到与所述元件中的至少一个其他元件。对比文件1或2没有公开技术方案B的技术特征：1）一种多频带天线，其包括至少一个多级结构；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从对比文件1、2的附图1可以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所述天线的外周边与多边形元件都是三角形的，因此对比文件1或2公开了特征“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三角形元件相同的几何结构”，这与本专利的特征“所述多级结构的外周边具有与构成所述多级结构的多边形元件不同的几何结构”完全不同，因此对比文件1、2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原告关于权利要求10技术方案A、B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审查程序合法，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李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李佳、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弗拉克托斯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玲玲人民陪审员  郭振强人民陪审员  宋 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陈 月技术调查官宋焰琴书记员赵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