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18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昭聪，男，1967年5月3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星良，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维坤，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合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昭文，男，1966年9月14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敦峰，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西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李林，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合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万贵，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合浦县，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端智，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合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家材，男，1953年4月24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合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远谊，男，1977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合浦县，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强盈，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合浦县，住广西北海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李清，男，1969年8月24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合浦县，住合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昭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和原审被告人邓维坤、邓昭文、邓敦峰、邓李林、邓万贵、邓端智、邓家材、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19）桂0521刑初7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昭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星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昭聪及其辩护人陈星良，原审被告人邓敦峰、邓万贵、邓端智、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辩护人陈星良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4年12月26日，邓彰淳、邓锡签订转包协议，将二人承包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廉州镇城基东路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廉州镇城基东路××号）“邓公馆停车场”（原合浦汽车总站）转包给被告人邓昭聪。合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位于廉州镇城基东路××号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广西运德集团北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邓昭聪于2015年1月1日在该停车场内靠近奎文路一侧建12个商铺，同月12日完工。同月13日晚上，邓昭聪雇佣他人非法将权属广西运德集团北海运输有限公司位于奎文路一侧的一排围墙拆除。经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该围墙进行评估，价值总金额为1768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国用（1996）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合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邓公馆车场转包协议，证人戴某、黄某1、谭某、徐某、包承斌的证言，被告人邓昭聪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合价估字（2015）47号估价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 二、寻衅滋事罪 2014年12月12日，广西运德集团北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德公司”）和合浦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过转让，合国用（2015）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位于合浦县廉州镇城基东路××号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建业公司。建业公司与合浦县国土资源局签订《补充出让合同》，后又办理了桂（2019）合浦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该证载明位于合浦县廉州镇城基东路××号国有建设用地的使用权人是合浦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7日15时30分许、18日11时许，建业公司雇请施工队员在上述合浦县廉州镇城基东路××号地块砌墙围挡，被告人邓昭聪、邓维坤、邓昭文、邓敦峰、邓李林、邓万贵、邓端智、邓家材、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等人以上述地块解放前是其所属邓氏家族祖宗地为由，采取拉横幅起哄滋扰，造成砌墙地块附近交通阻塞，采用铁锤、铁铲、木桩等工具敲打及徒手推翻的方式，毁坏建业公司新建围挡的围墙。经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合浦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被毁围墙价值人民币1051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合浦县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国用（2015）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桂（2019）合浦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证人张某、朱某1、朱某2、冯某、黄某2、劳某、吴某、李某、唐某的证言，被告人邓昭聪、邓维坤、邓昭文、邓敦峰、邓李林、邓万贵、邓端智、邓家材、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邓允炬、邓人铭、邓明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刑事照片，合价认字【2018】246号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昭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邓昭聪、邓维坤、邓昭文、邓敦峰、邓李林、邓万贵、邓端智、邓家材、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等人滋事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昭聪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邓维坤、邓昭文、邓敦峰、邓李林、邓万贵、邓端智、邓家材、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昭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邓维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邓昭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邓敦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邓李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邓万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邓端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邓家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邓远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邓强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邓李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邓昭聪及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场地是“邓公馆”旧址，2014年邓昭聪向邓氏宗亲会租赁涉案场地用于投资建设商铺出租时未注意相关地产权属，一直认为该场地属于宗亲会所有，不知道场地围墙是运德公司的财产，有合浦县廉州镇中山路社区居委会的证明可以佐证，邓昭聪在拆墙前还特意征得宗亲会的同意，主观上不具备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2015年拆墙后不久邓昭聪接到公安机关的传唤即自动去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后于2015年5月20日被采取强制措施羁押至同年6月27日取保候审，故邓昭聪即便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其于2015年因本案被羁押的期间应折抵刑期；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办案机关在对邓昭聪取保候审法定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直至2018年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案发，应当认定办案机关终止追究邓昭聪的刑事责任，不再对邓昭聪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进行追诉和判决；4.邓昭聪将涉案场地商铺转租给他人经营属民事行为，2018年12月建业公司建墙妨碍了商铺经营，租户向邓昭聪投诉后邓昭聪转而向宗亲会反映，随后发生的推墙寻衅滋事行为是邓允炬、邓人铭等宗亲会核心人员组织、实施的，邓昭聪未参与宗亲会开会，现场监控视频证实邓昭聪只在现场旁观，没有分发手套也没有去推墙，宗亲会人员推倒建业公司围墙行为与邓昭聪无关，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邓敦峰、邓万贵、邓端智、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对原判均无异议。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上诉人邓昭聪出资租赁涉案场地时，按照社会常识应当向出租方查看场地权属证明，应当知道场地不属于宗亲会所有，其擅自拆毁运德公司的围墙，造成财产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本案证据反映，原审被告人邓李清在宗亲会微信群发信息、图片告知建业公司建围墙一事，邓人铭、邓允炬组织邓昭聪等宗亲会人员开会，邓昭聪是建业公司建围墙的最大利益受损方，其也在群里发信息召集人员去推墙，积极参与宗亲会寻衅滋事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3.2015年拆毁运德公司围墙后，邓昭聪虽然自动投案，但在一审法庭上对其故意毁坏财物进行翻供，依法不构成自首，并且其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未过追诉期，辩护人引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主张不应再追诉，属于引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邓昭聪等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依法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邓昭聪及其辩护人申请本院调取2018年12月17日、18日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以及原由邓昭聪持有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合浦县廉州镇中山路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二份。经本院建议，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上述监控视频以及中山路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一份，并于法庭审理中进行了举证。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监控视频反映案发时邓昭聪仅在现场围观，未有任何参与推墙的行为；2.中山路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合浦县汽车站（涉案场地）在案发时属邓公馆车场使用。对此检察员认为，监控视频的清晰度不能辨认出邓昭聪的面貌，中山路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也不能证实涉案场地的权属，并举出该居委会《关于运德集团（合浦县老车站）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居委会2018年以来从未出具过关于涉案场地的任何权属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案发当天的监控视频只能证实邓昭聪案发当天到过现场，与本案的其他证据并无矛盾；而中山路社区居委会不是土地管理部门，无权出具土地使用权属证明，而且该证明的内容也没有说明2015年时涉案场地的权属；上述视频及证明均不具有证明上诉人邓昭聪无罪的证据效力。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真实地证明本案的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邓昭聪曾因涉嫌犯本案的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5月22日至同年6月26日被羁押，有合浦县公安局的拘留证及释放证明书予以证实。 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邓昭聪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邓昭聪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 经查，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国用（1996）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合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合浦县人民政府对关于同意北海汽车运输总公司补办合浦县车站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批复，运德公司员工黄某1、谭某的证言以及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一致证实，位于廉州镇城基东路××号土地（原合浦汽车总站）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广西运德集团北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其权属一直不存在争议，2011年运德公司在该场地修建围墙作为停车场后出租给曾永莲夫妇经营，但同年自称是“邓公馆”的人员以该场地解放前是邓氏祖宗公馆为由，强行霸占了该场地长期经营、收停车费；至2015年1月14日黄某1、谭某又发现该场地围墙被他人强行拆除，并在旧址上建起了一排简易铺面，被毁围墙价值17682元。上诉人邓昭聪归案后也供认，其小时候便知道该涉案场地是合浦汽车站，并在该站搭过车，而其向邓彰淳、邓锡转包涉案场地时，对方没有提供土地使用权属证明。以上证据反映邓氏宗亲会利用宗族势力强行霸占国有土地，长期违法经营并私相授受的事实，上诉人邓昭聪作为邓氏宗亲会的成员对此应当知晓；即便其不知晓，但其作为具有正常认知能力的成年人，在签订承包涉案场地合同时和雇佣他人推围墙也应当了解发包方是否是土地和围墙的权属人，其提出以为涉案场地和围墙属邓氏宗亲会所有的辩解明显有违常理。综上，上诉人邓昭聪明知涉案场地的围墙是他人所有而予以故意毁损，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邓昭聪及其辩护人关于邓昭聪主观上没有故意毁坏运德公司财物的犯罪故意、不构成本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邓昭聪在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中是否构成自首、是否不得再行追诉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邓昭聪在故意毁坏财物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中进行翻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此外，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3日即对运德公司围墙被故意毁坏一案进行立案侦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邓昭聪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起诉和审判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辩护人援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主张上诉人邓昭聪被撤销取保候审措施后办案机关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应认定办案机关已经终止追究其刑事责任，不应再对邓昭聪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进行追诉、判决。但是，该条规定是针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所作出的解释，目的在于保障刑事赔偿案件中被办案机关侵犯人身权利的无辜受害人申请国家赔偿的权利，而不是对犯罪追诉期限作出解释，不能据此对抗上述《刑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综上，上诉人邓昭聪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邓昭聪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 经查，证人李某、唐某等租户的证言和上诉人邓昭聪的供述证实，涉案场地的违建商铺是邓昭聪建好并对外出租的；合浦县建业房地产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国用（2015）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桂（2019）合浦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建业公司员工朱某1、冯某的证言以及价格鉴定意见等证实，建业公司于2014年12月以1200万元价格向运德公司购买了合浦县廉州镇城基东路××号土地，2015年3月正式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但2015年1月便发生了“邓公馆”人员推倒该土地围墙违建商铺出租的事件，建业公司得知该伙邓氏族人比较野蛮，担心开发该土地受到他们阻碍，被迫将该土地一直空置，并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直至2018年11月17日、18日建业公司在该土地建筑围墙时，被邓氏族人纠集一百多人两次强行驱赶施工人员并将在建围墙推倒，造成经济损失10516元；邓允炬、邓人铭、邓李清等同案人和原审被告人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2018年11月17日邓氏宗亲会副会长邓李清和上诉人邓昭聪均在“北海邓氏合一大联谊”微信群里说了有人在“邓公馆”建围墙，宗亲会会长邓允炬立即叫邓人铭、邓李清、邓昭聪等人在“邓公馆”开会，会上有人提出要推倒在建围墙，其中邓昭聪在上述“联谊”微信群里发了“这块土地是邓氏祖宗留下的遗产，谁不可吞占，所有邓氏兄弟会团结一致，打败对手”的言论纠集人手，并安排接送参加人员事宜，随后参与人员在邓氏宗亲会组织下到现场拉横幅、驱赶施工人员并推倒了在建围墙。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实了上诉人邓昭聪因其违建商铺被建业公司在建围墙遮挡，和邓氏宗亲会人员共同商谋并组织安排宗族人员滋事生非、故意损毁建业公司的在建围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邓昭聪及其辩护人提出邓氏宗亲会推倒在建围墙的行为与邓昭聪无关，邓昭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昭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邓昭聪伙同原审被告人邓维坤、邓昭文、邓敦峰、邓李林、邓万贵、邓端智、邓家材、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等人滋事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邓昭聪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邓维坤、邓昭文、邓敦峰、邓李林、邓万贵、邓端智、邓家材、邓远谊、邓强盈、邓李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邓昭聪因涉嫌犯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5月22日至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先行羁押35日，依法应折抵刑期35日，刑期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原判未予折抵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邓昭聪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黎 杨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13-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