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1398号原告：武汉华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洪山区珞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16823158501。法定代表人：吴小飞。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乔，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成，公司职员。被告：广州泰岳指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路建工路******信用代码91440101MA59M0NM01。法定代表人：袁双林。原告武汉华控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泰岳指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华控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乔、何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州泰岳指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华控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款项225800元（拓展酬金5000元，代理费2208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58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贷款利率4.75%计至2020年5月31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日及2017年8月3日，原被告分别签订《智慧校园-Wifi项目紧密合作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帮助被告拓展了潜江市职业教育和武汉军需两个项目。2017年8月8日，原被告签订《智慧校园-Wifi项目第一期拓展费用结算确认单》；2017年8月28日，原被告签订《智慧校园-Wifi项目第二期拓展费用结算确认单》。签订上述确认单后，被告拒绝履行付款义务。因被告拒签《结算确认单》且拒绝提供运营数据，原告2019年10月16日发出律师函催告后被告仍未支付任何款项，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广州泰岳指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未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智慧校园-Wifi项目紧密合作代理协议》，鉴于被告致力于提供学校宿舍人群的有线网络和WIFI上网服务，原告拥有良好的地域学校客户资源、项目的拓展能力，双方优势互补，达成紧密合作关系，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被告负责项目的系统建设、产品开发、平台运营、销售、推广、客服等职责，即提供技术及业务支持。2.原告负责提供项目区域内的学校客户资源，协助被告签署业务合同、业务推广，协助被告入场施工、上线、营销和维护等。3.由被告投资建设的Wifi无线设备产权及网络系统产权归被告所有，本合同下的项目运营平台、用户数据产权归被告所有；原告对于成功协助被告拓展与学校签约的项目，有获得报酬的权利；原告保证移交学校与被告签订合同的有效期不低于5年。4.双方主要合作区域为湖北；协议有效期1年，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协议期满，若原告继续协助被告与相关学校维持合作，原告可继续按照本协议约定享有代理费分成，继续享有代理分成的期限与被告和相关学校续签期限一致。5.拓展酬金为被告以10元/签约学校/住宿学生计费，向原告支付拓展酬金，最终拓展酬金金额以双方确认的结算确认单为准，拓展酬金中应含不少于6%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所收取学生网络使用费的30%作为原告的代理费用，结算期限为被告与学校合作的期限。被告与校方签署项目协议后，由双方确认学校项目有效覆盖人数、拓展酬金金额，双方书面确认后，被告先向原告支付50%拓展酬金，项目上线推广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余下50%的拓展酬金，被告向原告支付拓展酬金前，原告需向被告开具合法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7.代理费的结算时间为每年的5月和11月，根据当期被告的项目收入，双方签订结算确认单，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不少于6%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费用。8.若一方（非违约方）声明另一方（违约方）实质性违反本合同及本合同通用条款之约定并提出此种违反的证明，而违约方未能在收到非违约方要求其纠正违约行为的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纠正其违约行为，则非违约方可经通知违约方而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就违约予以补偿。2017年8月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鉴于双方于2017年8月1日签订了《智慧校园-Wifi项目紧密合作代理协议》（编号217-2017-1，以下简称原协议），现双方经协商一致，决定对原协议内容修改/补充以下条款：1.相关费用。APP营运利润分成为被告APP在原告发展的学校中运营期间，由该运营行为所产生的营运利润，被告向原告支付25%的APP营运利润分成(APP营运利润=APP营运收入-APP营运成本-应缴税费)。2.APP营运利润分成的结算时间为每年的5月和11月，根据当期被告的APP营运利润，双方签订结算确认单，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不少于6%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费用（开票内容：信息服务费）；若原告只能开出3%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则在确认的结算金额里扣除3%的税点差额。3.原协议酬金支付方式修改为被告与校方签署项目协议后，由双方确认学校项目有效覆盖人数、拓展酬金金额，双方书面确认后，被告先向原告支付50%拓展酬金，项目施工完成并顺利验收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余下的50%拓展酬金。被告向原告支付拓展酬金前，原告须向被告开具合法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开票内容为信息服务费。4.除上述在本协议中明确修改/补充的部分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7年8月8日，原被告签署《智慧校园-Wifi项目第一期拓展费用结算确认单》，载明按照双方签订的《智慧校园-Wifi项目紧密合作代理协议》确认潜江市职业教育中心智慧校园-Wifi项目拓展酬金结算明细如下：双方确认覆盖住宿学生1800人，计费单价为10元/人/签约学校/住宿学生，总拓展酬金18000元，付款期第一期，本期应付9000元，优惠金额270元，本期实付8730元，已扣税率差额。2017年8月28日，双方签署《智慧校园-Wifi项目第二期拓展费用结算确认单》，载明按照双方签订的《智慧校园-Wifi项目紧密合作代理协议》确认潜江市职业教育中心智慧校园-Wifi项目拓展酬金结算明细如下：双方确认覆盖住宿学生1800人，计费单价为10元/人/签约学校/住宿学生，总拓展酬金18000元，付款期第二期，本期应付9000元，优惠金额270元，本期实付8730元，已扣税率差额。两结算单均载明若原告延期开具发票，被告的付款时间也随之顺延。原告确认上述拓展费用18000元被告已支付，原告已依约开具发票。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记录显示发件人“乐华”向收件人“招生博”519×××＠ｑｑ.ｃｏｍ发送了多份电子邮件：2017年5月4日，“乐华”发送邮件《项目说明》，内容为“何成，我给你几份文档说明，其实就几条：1.不管中职还是高职我们想做网络独家，这样大家赚更多。2.中职做独家的学校还是不少，高职如果运营商进去了，我们再进去做的意义不大，除非能获得学校支持，那就可以。3.我们希望你能在湖北做5家高职，20家中职；江西做15家中职；湖南做15家中职；安徽做20家中职。预计覆盖学生22万左右，大概你的年收入约为500万左右。你觉得可以，我们可以谈谈怎么合作。”，附件包括《关于中职.doc》《无线校园PPT.pptx》《指咚校园无线网络设计及技术优势.pptx》3个文档。2017年5月6日，“乐华”发送邮件《合作协议、学校协议》载明“附件是合作与学校协议，合作协议那里，有两个地方告诉你一下：1.我们并不是每个学校都要独家2.平台收入可以作为条款或者附件增加上去”，附件包含《【模板】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协议模板V1.0.1.docx》《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协议（代理协议）（1）.doc》。2017年5月11日，“乐华”发送的邮件《关于合作》内容为“何成，你好，关于合作问题，我有几个问题说明一下，你看看是否可行。1.我们统签一份发展50家中高职学校的协议，发展区域为湖北、湖南、江西、安徽等省份。2.湖北先发展3家学校给我们，首批这三所学校的佣金为10元+25%的提成，然后接下来签约的学校提成为10元+30%的分成。增值业务收入为20%。3.如果达到8家学校以上，覆盖人数超过20000人，我们另外支付2元人头费。4.如果能在一定时间内完成合作协议，我们每个月提供补助费用，连续6个月补助”。2017年7月4日，“乐华”向“招生博”转发了“yan”向“乐总”发送的主题为《指咚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协议——军需技工》的原始邮件，该原始邮件内容为“乐总好，请查收军需技工和梵谷学校的项目合作协议及时间节点安排。谢谢！”，附件包含《军需技工学校项目时间节点安排.docx》《指咚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协议—军需技工.docx》《指咚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协议—梵谷.docx》《梵谷学校项目时间节点安排.docx》，其中《军需技工学校项目时间节点安排.docx》载明合同签订时间2017年7月10日前，施工入场时间2017年7月25日左右，完工时间2017年8月10日左右。2017年7月10日，“招生博”向“乐华”发送邮件《代理合作协议，潜江合同和军需合同已经签了这个是电子版的》，附件包括文档《智慧校园-wifi紧密合作代理协议——何总.docx》《潜江职教中心指咚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协议.docx》《军需技工指咚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协议.docx》。2017年7月28日，“乐华”向“招生博”发送邮件《武汉军需、潜江职教》，附件包括《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代理协议7.28（武汉军需）.doc》《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代理协议7.27（湖北潜江）.doc》《智慧校园-Wifi项目合作代理协议7.25.doc》。2018年7月21日，“乐华”向“招生博”发送邮件《201708-201804代理分成结算确认单——潜江职业及武汉军需》，邮件正文表格显示“按照指咚的收入计算潜江和军需的分成，需支付的分成如下表红色字体：潜江职教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指咚收入36329.04元，按30%分成为10898.71元，优惠金额326.96元，实支付10571.75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指咚收入69654.42元，按30%分成20896.33元，优惠金额626.89元，实支付20269.44元，潜江职教实支付总额30841.19元。武汉军需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指咚收入14554.98元，按30%分成4366.49元，优惠金额130.99元，实支付4235.5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指咚收入8023.95元，按30%分成2407.19元，优惠金额72.22元，实支付2334.97元，武汉军需实支付总额6570.47元。”，附件为《201708-201804代理费用结算确认单—武汉军需.doc》《201708-201804代理分成结算确认单—潜江职业.doc》,附言“结算单详见附件，请审核，谢谢！”。附件中的结算确认单载明的代理分成数据与邮件正文数据一致，且其中涉及的武汉军需工业技工学校智慧校园Wifi项目结算明细载明双方确认覆盖住宿学生为500人，总拓展酬金为5000元，备注被告前期已以营销费用支付，后期无需支付。原告称上述邮件中的“乐总”（“乐华”）是被告业务经理，“yan”是原告代理人何成。2019年10月16日，原告向被告住所地邮寄《律师函》，载明因双方签署《智慧校园-Wifi项目紧密合作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原告已全面履行义务，被告仅支付8730元酬金，余下酬金及代理费至今未结算，要求被告在收到函件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合同义务。上述邮件于2019年10月18日被签收。原告主张代理费用220800元由两个项目组成，第一个项目潜江市职业教育中心代理费用按1800人，每人200元，两年，每年按30%分成计算为216000元；第二个项目武汉军需工业技工学校代理费用按500人，每人200元，两年，每年按30%分成计算为60000元，两个项目合计276000元，原告按80%主张220800元。拓展费用按合同约定每人10元计算，武汉军需工业技工学校拓展费用5000元未付，上述金额总计22580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案涉代理协议1年有效期满后双方未再签订合同，但认为按合同约定被告与学校签订合同期限为5年，故5年的拓展费用为原告所有，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潜江市及武汉市两项目仍在进行。原告称合同未明确单个学生的收费，人均200元是通用做法，定价和营销都是由被告决定，潜江市项目1800人是按照确认单中记载的人数确定，武汉市项目500人没有确认单，是双方承诺人数时确定的，但没有证据证明。因被告至今未与原告协商对账，按合同约定每年5月、11月对账，合同于2017年8月签订，故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共计2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协议、补充协议、结算确认单、律师函、邮件打印件等证据及其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智慧校园-Wifi项目紧密合作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生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记录显示的磋商合同细节、合同履行细节及相应的时间与双方签订的《智慧校园-Wifi项目紧密合作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智慧校园-Wifi项目第一期拓展费用结算确认单》《智慧校园-Wifi项目第二期拓展费用结算确认单》的时间及内容均能互相印证，本院对案涉电子邮件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主张邮件发件人“乐总”（“乐华”）144×××＠ｑｑ.ｃｏｍ系被告业务经理有理，在被告未予抗辩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用户就案涉合同的签订、履行发送或回复的邮件内容系代表被告的意思作出。“乐华”与原告的邮件往来中确认被告已与潜江市职业教育中心、武汉军需工业技工学校签订了合同，且其中涉及的武汉军需工业技工学校智慧校园Wifi项目结算明细载明双方确认覆盖住宿学生为500人，总拓展酬金为5000元，并备注被告前期已以营销费用支付，后期无需支付；潜江市职业教育中心、武汉军需工业技工学校在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应向原告支付的代理费用分别为30841.19元、6570.47元。原告就上述邮件内容未向被告提出异议，应认定上述内容经原被告双方确认，本院亦予确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上述代理费用总额37411.66元；邮件中载明武汉军需工业技工学校对应的拓展费用5000元，但备注已支付，原告未提异议应视为确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支付该费用缺乏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合同明确约定合同期限为一年，合同期满后原告可继续享有代理费分成的前提是原告继续协助被告与相关学校维持合作，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在合同期满后履行了继续协助被告与相关学校维持合作的义务，原告主张超出上述邮件中双方确认的期限的代理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对于原告超出代理费用37411.6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虽然原被告双方未作出明确约定，但被告逾期未支付合同款项产生的利息损失属于因其违约行为而产生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及结算确认单约定被告应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或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如原告延期开具发票，被告的付款时间也随之顺延。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就案涉款项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主张自2017年11月1日起算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调整为自原告发送的《律师函》的签收之日即2019年10月18日起算利息；原告主张利息计至2020年5月31日，属于原告对其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贷款利率4.75%的标准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广州泰岳指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视其放弃抗辩权利并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泰岳指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华控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代理费用人民币37411.66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37411.6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0月18日计至2020年5月31日止）；二、驳回原告武汉华控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10元，由原告武汉华控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370元，被告广州泰岳指咚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负担7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