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82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波，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大学文化，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甘细平，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尹高洪，湖北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周侠，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房县人，大学文化，户籍地房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洋，湖北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宏伟，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麻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谌胜冬，湖北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晓宇，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乌兰察布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归案并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耿学军，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凡松，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大学文化，户籍地武汉市汉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正清，湖北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世振，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夏邑县人，大学文化，户籍地夏邑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黎，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章风景，女，199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汪敏，浙江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山山，男，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武汉市江汉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周莉丹，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莹莹，女，199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永城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永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新美，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志伟，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监利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归案并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欢，湖北京百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思强，男，199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罗田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罗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归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郑瑞环，浙江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牛冲冲，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邓州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邓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归案并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林莉莉，浙江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刑诉〔2020〕2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波、代周侠、曾宏伟、陈晓宇、曾凡松、袁世振、章风景、山山、郭莹莹、杨志伟、张思强、牛冲冲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波、代周侠、山山、曾凡松、曾宏伟、袁世振、陈晓宇、章风景、郭莹莹、杨志伟、张思强、牛冲冲及辩护人甘细平、尹高洪、冯洋、谌胜冬、耿学军、陈正清、张黎、汪敏、周莉丹、陈新美、张欢、郑瑞环、林莉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孙波、代周侠、曾宏伟、陈晓宇、曾凡松、袁世振、章风景、山山、郭莹莹、杨志伟、张思强、牛冲冲等人在他人于柬埔寨金边市设立的诈骗窝点内结伙从事诱使我国境内公民进行股指投资的诈骗活动。该团伙下设青龙组、海豹组、猎鹰组、天狼组、山猫组五个业务小组。各小组均配备经理（组长）、助理、“三方”（托儿）等人。在实施诈骗时，小组经理负责业务指导，助理、“三方”负责通过“养号”（增加微信账号活跃度）、建微信群、刷“剧本”等方式引诱入群的客户信任由经理扮演的“炒股老师”，后上述人员相互配合继续引诱客户进入网络直播间观看由经理扮演的“股票专家”，逐步诱使客户注册投资指定的股指平台，并以诱导客户操作、操控后台数据等手段致其亏损，骗取客户钱财。经查，该团伙共诈骗多名被害人共计1000余万元（约159余万美元）。其中，被告人孙波负责管理青龙组、海豹组、猎鹰组、山猫组的诈骗活动；被告人代周侠负责管理天狼组的诈骗活动；被告人曾宏伟在猎鹰组担任经理，该小组骗取被害人芮某1、魏某等多人共计200余万元（29万余美元）；被告人曾凡松在“青龙组”担任经理，被告人郭莹莹在“青龙组”担任助理，该小组骗取被害人陈某等多人共计200余万元（30万余美元）；被告人陈晓宇在“山猫组”担任经理，被告人山山在“山猫组”担任“三方”，该小组骗取被害人高某、程某等多人共计190余万元（27万余美元）；被告人张思强、牛冲冲在天狼组担任“三方”，被告人杨志伟担任助理，该小组骗取被害人鹿某等人共计140余万元（21万余美元）；被告人章风景、袁世振在海豹组担任三方，该小组骗取被害人林某等多人共计350余万元（51万余美元）。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杨志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晓宇接到公安机关劝投电话后即产生主动投案意愿，后与被告人杨志伟联系询问取保候审等情况，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8日，被告人孙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劝说被告人代周侠、山山、曾凡松、袁世振、章风景、郭莹莹、任正平于当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代周侠劝说被告人张思强投案，被告人曾凡松劝说被告人曾宏伟投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牛冲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孙波等人已分别退赔被害人林某、陈某赃款263.5万元、18万元并取得被害人林某谅解。被告人孙波另被扣押现金32万元（公安机关已发还被害人程某）。同案犯任金涛、丁静、叶鸣分别退出赃款10万元、2万元、2万元。被告人杨志伟退出赃款3万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孙波、代周侠、山山、曾凡松、曾宏伟、袁世振、陈晓宇、章风景、郭莹莹、杨志伟、张思强、牛冲冲均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波、代周侠、山山、曾凡松、曾宏伟、袁世振、陈晓宇、章风景、郭莹莹、杨志伟、张思强、牛冲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韩方、熊德先、朱涛、丁静、任金涛的供述，被害人林某、高某、芮某2、程某、鹿某、陈某、魏某的陈述，证人赵某、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网银电子回单，林某入金出金记录，入金说明，微信聊天，微信转账记录，汇率表，出入境记录，刑事判决书，立功认定意见书，退赔情况说明，谅解书，归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波、代周侠、曾凡松、曾宏伟、陈晓宇、山山、袁世振、章风景、郭莹莹、杨志伟、张思强、牛冲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境外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名被害人实施欺诈从而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晓宇的自动投案意愿并非因被告人杨志伟的规劝行为而产生，二者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不宜认定被告人杨志伟有立功表现，故被告人杨志伟辩护人提出的立功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波、代周侠、曾凡松、曾宏伟、陈晓宇、山山、袁世振、章风景、郭莹莹、杨志伟、张思强、牛冲冲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且均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孙波、代周侠、曾凡松有立功表现，结合本案退赔谅解等实际情况，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代周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曾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5年3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晓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5年4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曾凡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袁世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章风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4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山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郭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杨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4年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张思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牛冲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责令被告人孙波、代周侠、山山、曾凡松、曾宏伟、袁世振、陈晓宇、章风景、郭莹莹、杨志伟、张思强、牛冲冲共同退赔涉案其余赃款返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小雨人民陪审员  林学洲人民陪审员  陈丽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代书 记员  姜雅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