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卓超，男，198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会关井下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李平宗，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会关井下村**。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后于同年10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怀健，男，1988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后于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冯经远，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海城区。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后于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2 被告人叶有荣，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会关井下村**。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后于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启和，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及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会关井下村**。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后于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铸，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江**，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有徽，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生产队会计，户籍地及住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会关井下村**。骗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后于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远、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国成、曾德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远、叶有荣，被告人李启和及其辩护人林铸、李江**，被告人叶有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18日，北海市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关井村民委员会934.3965亩集体土地的预公告。同年10月24日北海市银海区 3 人民政府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在务公开栏张贴《北海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北政布（2018）73号）。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远、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获悉政府征地信息后，在征收地块上抢栽、抢种青苗、抢建地上附着物等方式，企图骗领巨额征收补偿款，后被土地征收部门清点地上附着物时发现存在抢种抢建，各被告人未能得逞。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李卓超于2018年年底获知征地信息，得知其父亲李某1名下3.6亩土地，其伯母欧某名下2.2亩土地，其婶婶林某3名下5亩土地均属于征收范围之内，经征求三名被征户意见后，便向被告人冯经远、被告人林怀健提议合伙在上述地块上抢建、抢种罗汉松、发财树、水井、水管、水池等附着物以获取补偿款。三人事先商定共同在欧某、林某3名下的土地上投资抢建、抢种，所得补偿扣除本金后三人共占50%的份额，另50%份额由欧某、林某3所得。李卓超自己投资在李某1名下的土地抢建、抢种。随后冯经远负责出资购买水管与安排钩机填埋水管，以及帮忙购买罗汉松抢建，林怀健出资购买并抢种罗汉松、抢建水井、水管等，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经鉴定，被告人李卓超、冯经远、林怀健在欧某、林某3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共人民币293334元，李卓超在李某1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共人民币152206元。 2.被告人李平宗于2020年3、4月获知征地信息后，在其父亲李某10名下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毛节瓜、发财树、水井、水管等附着物，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经鉴定，被告人李平宗在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为338269元。 3.被告人叶有荣在获知征地信息后，于2020年3月份起陆续在其被征收的2.6亩土地上抢建、抢种水管、水井、木棉树、秋枫等附着物，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经鉴定，被告人叶有荣在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 4 值为93200元。 4.被告人李启和在2018年10月份获知征地信息，分别于2019年、2020年在其被征收的2.522亩土地及村集体土地上，抢建、抢种罗汉松、榕树、变压器、电线、电线杆、喷淋胶管、水管等附着物，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经鉴定，被告人李启和在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为90001元。 5.被告人叶有徽在2018年底获知征地信息后，因其并未有土地处于政府征收范围内。2019年10月份，叶有徽为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与他人合伙出资，在政府征收范围内集体所有的田地道路上，抢建了1968米排水管；2020年3月份，叶有徽又与他人合伙出资，在政府征收范围内集体所有的田地道路上，抢建了864米排水管。经鉴定，被告人叶有徽在被征收的集体土地上参与抢建的附着物价值为6912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卓超、叶有荣、叶有徽、冯经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派出所投案。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卓超伙同被告人冯经远、林怀健，被告人李平宗、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诈骗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李卓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经远、林怀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远、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七被告人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 5 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对七被告人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卓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李平宗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林怀健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冯经远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叶有荣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李启和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叶有徽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远、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李启和的辩护人林铸、李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涉案土地征收未按规定向自治区自然资源厅办理备案手续，是无效的；2.征地预公告第二项的内容“凡在本公告发布后，在征收土地上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在实施征收时一律不予补偿”，补偿仅用于行政和民事法律关系，不适用于刑事法律关系；3.李启和主动向工作人员申明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新建的，地上附着物登记表已经明确标记了新、旧，李启和也签字确认了，没有隐瞒事实的行为；4.即使成立犯罪，李启和仅存在抢种、抢建行为，本案犯罪形态应认定为犯罪预备。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18日，北海市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关井村民委员会934.3965亩集体土地的预公告。同年10月24日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政府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在务公开栏张贴《北海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北政布（2018）73号）。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远、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获悉政府征地信息后，在征收地块上抢栽、抢种青苗、抢建地上附着物，并在土地征收部门工作人员清点登记地上附着物时，要求将抢种、抢建的地上附着物全部进行登记，企图骗领巨额征收补偿款。后土地征收部门在清点时发现存在抢种抢建，各被告人未能得逞。具体事实如下： 6 1.被告人李卓超于2018年年底获知征地信息，得知其父亲李某1名下3.6亩土地，其伯母欧某名下2.2亩土地，其婶婶林某3名下5亩土地均属于征收范围之内，经征求三名被征户意见后，便向被告人冯经远、被告人林怀健提议合伙在上述地块上抢建、抢种罗汉松、发财树、水井、水管、水池等附着物以获取补偿款。三人事先商定共同在欧某、林某3名下的土地上投资抢建、抢种，所得补偿扣除本金后三人共占50%的份额，另50%份额由欧某、林某3所得。李卓超自己投资在李某1名下的土地抢建、抢种。随后冯经远负责出资购买水管与安排钩机填埋水管，以及帮忙购买罗汉松抢建，林怀健出资购买并抢种罗汉松、抢建水井、水管等，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经鉴定，被告人李卓超、冯经远、林怀健在欧某、林某3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为293334元，李卓超在李某1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为152206元。 2.被告人李平宗于2020年3月至4月间获知征地信息后，在其父亲李某10名下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毛节瓜、发财树、水井、水管等附着物，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经鉴定，被告人李平宗在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为338269元。 3.被告人叶有荣在获知征地信息后，于2020年3月份起陆续在其被征收的2.6亩土地上抢建、抢种水管、水井、木棉树、秋枫等附着物，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经鉴定，被告人叶有荣在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为93200元。 4.被告人李启和在2018年10月份获知征地信息，分别于2019年、2020年在其被征收的2.522亩土地及村集体土地上，抢建、抢种罗汉松、榕树、变压器、电线、电线杆、喷淋胶管、水管等附着物，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经鉴定，被告人李启和在被征收地块上抢建、抢种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为90001 7 元。 5.被告人叶有徽在2018年底获知征地信息后，因其并未有土地处于政府征收范围内，为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于2019年10月份与他人合伙出资在政府征收范围内集体所有的田地道路上抢建了1968米排水管；2020年3月份，叶有徽又与他人合伙出资，在政府征收范围内集体所有的田地道路上，抢建了864米排水管。经鉴定，被告人叶有徽与他人合伙在被征收的集体土地上抢建的附着物征地补偿价值为6912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卓超、叶有荣、叶有徽、冯经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17日，北海市第二征地搬迁工作组向北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福成责任区大队报案，称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天津路储备地块934.3965亩政府搬迁重点项目土地被关井村民大量种植树苗、建设房屋，恶意霸占土地以骗取征地补偿。该案于2020年6月18日受理，次日由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3日，李卓超、叶有荣、叶有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平宗由公安机关在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关井下村133号传唤回派出所接受调查；2020年7月4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通知冯经远到案接受调查；2020年7月6日晚，公安机关在北海市银海区牛尾岭旁边将林怀健抓获；次日在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会关井下村22号将李启和抓获。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 8 远、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北海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证实2018年10月18日，北海市人民政府发布公告，征收银海区银滩镇关井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62.2931公顷（934.3965亩），并规定自公告公布之日起，不得在拟征收土地范围内新建房屋及其他地上附着物，不得抢栽、抢种农作物、林、木等。 5.征地补偿地上附着物登记表，证实征地部门工作人员对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远、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的地上附着物进行登记。 6.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费计算表、冯家江以东片区土地储备地块二项目评估明细表，证实：（1）李平宗（李某10）抢种、抢建的水井、水管等评估价值总计338269元；（2）李卓超、冯经远、林怀健在欧某、林某3的土地上抢种、抢建的谁将、排水管、电线等评估价值总计293334元；李卓超在力求总的土地上抢种、抢建的水池、排水管、水井等评估价值总计152206元；（3）李启和抢种、抢建的水管、电线、水泥电线杆等评估价值总计90001元；（4）叶有荣抢种、抢建的水井、水管等评估价值总计93200元；（5）叶有徽等人抢建的排水管评估价值总计69120元。 7.银海区人民政府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出具的冯家江以东片区土地储备项目地块二征地工作程序说明。 8.北海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5月25日发布的关于在市辖区建设项目征地搬迁工作中实行两到位六同步的通知。 9.现场拉横幅照片，证实为阻止抢建抢种行为，政府多次拉横幅告知村民抢建抢种一律不予补偿。 10.北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北海市辖区征地搬迁园林绿化苗木移植费标准的通知（北政办【2014】100号）。 9 11.北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市辖区集体土地征收及房屋搬迁补偿安置规定的通知（北政发【2016】13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银海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收中心工作人员。2018年10月，政府发布了征地预公告，在被征收的地块上通过拉横幅和张贴公告的形式，明确告知过村民抢建、抢种地上附着物是得不到赔偿的，征地办也在专门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宣传禁止抢建、抢种的行为。村民知道地要被征收了，就在关井村的地块上抢种、抢建。第二征地工作组、村委和银滩镇政府工作人员一起到现场清点，村民没有告知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种、抢建的，就要求将抢种、抢建的地上附着物都登记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不登记就起哄不配合征地办的工作，并拒绝签字。后评估公司在登记地上附着物的时候，根据现场情况标记了新、旧，村民也签字确认了。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北海市第二征地小组的工作人员。2018年10月，政府发布了征地预公告。2020年3月，工作人员发现天津路地块存在严重的抢种、抢建情况，银滩镇政府组织综合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前往制止，并在现场拉了“非法抢建、抢种牟利的行为，一律不予补偿”的宣传横幅，并在张贴了公告。叶有徽、李某1、林某3、李启和等人知道征收情况后，存在抢种、抢建行为，2020年5月底开展地上附着物登记清点工作，当时在场的村民超过三十人，当工作人员表示抢种、抢建的一律不予补偿后，在场的村民开始起哄，当时叶有徽说：“这又不得那又不得，那就不清点了，大家回去”之后村民就一哄而散。2020年6月3日，工作组发出通知要求村民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附着物，村民仍置之不理。6月中旬，工作组开始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叶有徽、李某1、李卓超、林某3、李启和等人均未告知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种、抢建的，均要求将抢 10 种、抢建的地上附着物都登记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不登记就不配合拆迁工作，评估公司工作人员根据现场观察水井口的新旧和翻出的泥土新旧，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标注了新、旧，新表示是在征地公告发布后抢建、抢种的，旧就表示是原本就有的，符合补偿标准的，村民核实后双方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签字确认了。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征地工作组工作人员。2018年10月，政府发布了征地预公告，并在张贴了公告，叶有徽、李某1、林某3、李启和等人知道征收情况后，存在抢种、抢建行为，2020年3月，工作人员发现天津路地块存在严重的抢种、抢建情况，政府组织综合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前往制止，并在现场拉了“非法抢建、抢种牟利行为，一律不予补偿”的宣传横幅。2020年5月底的这次地上附着物清点登记工作，在场的村民超过三十人，当工作人员表示抢种、抢建的一律不予补偿后，村民开始起哄，之后就一哄而散。2020年6月3日，工作组发出通知要求村民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附着物，村民仍置之不理。6月中旬，工作组开始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叶有徽、李某1、林某3、李启和等人均要求将抢种、抢建的地上附着物都登记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不登记就不配合拆迁工作，其根据现场观察水井口的新旧和翻出的泥土新旧，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标注了新、旧，后村民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签字了。 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银海区人民政府征收中心工作人员。2018年10月，政府发布了征地预公告，并在张贴了公告，村民知道征收情况后，存在抢种、抢建行为，执法队无法一一制止，于是公告抢建的地上附着物不能清点。其登记清点叶有徽、李启和、李平宗土地附着物时，叶有徽等人都不肯说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建的，就要求登记所有的地上附着物，不登记就不配合拆迁工作，说不能登记全部的地上附着物就没有必要清点了，所以其才在登记表上标注了新，他们确认之后才签字。 11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北海市第二征地组工作人远，其帮叶有徽、李启和、叶有荣、李平宗、李卓超清点过地上附着物，政府宣传过抢种、抢建是得不到赔偿的，在清点过程中其跟叶有徽说过新建的东西是得不到赔偿的，叶有徽、李启和、叶有荣、李平宗、李卓超没有告诉其哪些是抢种、抢建的，工作人员问，叶有徽、李启和说都是旧的，要求清点登记所有的地上附着物，不然就不肯清点，于是其就全部登记上去了，后根据现场观察标记新、旧。李平宗那块地的权属是其父亲李某10的，该地块的使用者是李平宗。叶有徽等人要求对地上附着物全部进行登记，因为登记表是作出赔偿价格的主要依据。因为村民不肯配合清点工作，都离开现场回家了，所以才将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全部登记，但是抢建的地上附着物标注新字标识，有村民问新字是什么意思，评估公司的人就跟他们解释是现场判断为抢建的，我们标记错时，村民还会主动纠正说那个是旧的。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曲湾村委会征地工作人员。征地工作开始之前，征地工作组召集村民开会明确告知抢建、抢种行为，一律不予补偿。2020年5月31日，银海征地办、市第二征地工作组等人一起到天津路地块开展附着物清点登记工作，当时在场的村民超过三十人，当工作人员表示抢种、抢建的地上附着物一律不予补偿后，在场的村民起哄，很多村民说这也不得，那也不得，那就不清点了，大家回去，其记得当时叶有徽在场。其清点过叶有徽、叶有荣、李启和、李平宗的地上附着物，叶有徽要求所有的水管都要清点，清点叶有荣的地上附着物时，叶有荣的地上种了直径较大的木棉树和秋枫树，这些树都不是挖坑种在地里面的，都是带着泥土放在地面上上种植的，树中间埋有很多直径250ｍｍ的水管，叶有荣没有告诉征地工作人员树木、水管是什么时候建的，要求工作人员清点所有地上附着物。清点李某10的土地时，是李平宗带着清点的，李某10的土地一直是李平宗在使用，地上附着物都是李平宗的，李平宗没有告知工作人员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种、 12 抢建的，清点登记的时候也是李平宗签字确认的。清点李启和的地上附着物时，李启和没有主动告知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新建的，要求工作人员全部清点。地上附着物登记上的新、旧是评估公司人员和征地工作人员根据现场观察标记，现场都拍有照片，登记表经核实后双方才签字确认的。 7.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银海区土地房屋征收中心工作人员。2018年10月，政府发布了征地预公告，工作组到村委召开动员大会，在村里比较显眼的地方拉横幅，贴公告，告知征地公告发布后在被征收的地块上抢种、抢建是违法的，村民知道地要征收了，就在关井村的地块上抢种、抢建，征地办到现场清点登记地上附着物，地上附着物登记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可以作为赔偿的基础数据，清点之后就可能得到补偿款，征地部门需要相关部门去鉴定这些附着物是不是村民抢种、抢建的，如果属于抢种、抢建的是得不到赔偿的。其在征地工作中帮叶有徽、李某1清点过地上附着物，剩下的不记得了，其明确说明抢种、抢建的不进行登记，但叶有徽、李某1要求将抢种、抢建的地上附着物都登记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不登记就起哄不配合征地办的工作，清点表是评估公司登记的，附着物的新旧也是评估公司标记的，征地工作人员经核实，经村民签字确认，并进行了公示。 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评估公司工作人员。其和村委、镇政府、生产大队、征地组工作人员一起帮叶有徽、李启和、叶有荣、李平宗、李卓超清点过地上附着物和拍照，政府宣传过抢种、抢建是得不到赔偿的，在清点过程中发现叶有徽、李启和、叶有荣、林某3、李平宗地上有新建的附着物，叶有徽、李启和、叶有荣、林某3、李卓超李平宗没有告诉工作人员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新建的，问叶有徽水管是干嘛用的，他说是用来排水的，那些塑料管直接埋在浅土层下面，根本排不了水。而且上述几人土地上的泥土痕迹、安装建设的痕迹都是新的。叶有徽、李启和、叶有荣、李平宗、林某3、李卓超要求清点登记所有的地上附着物，不然就 13 不肯清点，于是评估公司就将全部地上附着物全部登记上去了，后根据现场观察标记新、旧，工作组人员标记“新”字标识并拍照保存是为了方便下一步对附着物是否属于抢建的认定工作。李平宗那块地的权属是其父亲李某10的，该地块的使用者是李平宗。清点林某3地块时，李卓超也在场一起清点，李卓超说林某3是他大嫂，地上附着物是李卓超的。叶有徽等人要求对地上附着物全部进行登记，因为登记表是作出赔偿价格的主要依据，不登记是肯定得不到赔偿的。 9.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评估公司工作人员。其清点过李卓超、林某3、李某1、叶有徽、李启和的地上附着物，叶有徽要求工作人员清点水沟里的6条水管，李卓超的地上附着物很多，李某1、欧某、林某3还有李卓超本人的地上附着物都是李卓超带着工作组清点登记的，上述地块的地上附着物都是李卓超的，李卓超没有说过地上附着物是什么时候建的，就说地上附着物都是他进行农业生产时使用的，要求全部进行清点，其和征地工作人员在现场看到，地块内的水池没有水管连接的，也不能储水，不能起到排水的作用。以上清点登记基本是李卓超代签字，如果土地所有人在场时才由本人签字。其清点了李启和土地上的变压器、电线杆和电线，李启和没有告知变压器是什么时候安装的。李卓超、林某3、李某1、叶有徽、李启和要求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登记，要求对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只有进行了清点才有可能得到征地补偿。地上附着物登记上的新、旧是评估公司人员和征地工作人员根据现场观察标记，现场都拍有照片，登记表经核实后双方才签字确认的。 10.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会七队队长，参与了地块二的征地清点工作，其和征地办工作人员、评估公司人员、村委的李某2负责叶有荣和李某10地块的清点工作。征地工作组在6月3日的村民代表大会上已告知村民抢种抢建是不能赔偿的，叶有荣没有告知征地工作人员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种、抢建的。清点李某10的地块时是李某10的儿子李平宗带着清点登记的，李某10地上 14 的附着物是李平宗的，李平宗没有告知征地工作人员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种、抢建的。 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会资料员，其和林某2、吴某1、周某等参与了李卓超、李某1、林某3、欧某的地块地上附着物的登记清点工作，李卓超说李某1、林某3、欧某的地上附着物都是他耕种的，是他所有的，李卓超带征地工作人员对地上附着物逐一进行清点登记拍照。征地工作组在6月3日的村民代表大会上已告知村民抢种抢建是不能赔偿的，在征地现场也拉有横幅和张贴有抢种抢建的附着物是不能赔偿，限期清理的公告。李卓超没有告知征地工作人员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种、抢建的。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工作，其配合征地工作人员吴某1、周某、林某2和评估公司的人一起登记清点了李平宗、李启和、叶有徽、李某1、叶有荣、林某3、李某10地块地上附着物的登记清点工作，工作人员清点时告知李平宗、李启和、叶有徽、李某1、叶有荣、林某3、李某10抢种抢建是得不到赔偿的，李平宗、李启和、叶有徽、李某1、叶有荣、林某3、李某10要求登记地上的全部附着物。 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工作，征地工作组在6月3日的村民代表大会上已告知村民抢种抢建是不能赔偿的，在征地现场也拉有横幅和张贴有抢种抢建的附着物是不能赔偿，限期清理的公告。其配合征地工作人员吴某1、周某、林某2和评估公司的人、村委的人一起登记清点了叶有徽、李某1等人地块地上附着物的登记清点工作，工作人员清点时告知叶有徽、李某1、抢种抢建是得不到赔偿的，叶有徽、李某1没有告知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种抢建的，叶有徽要求工作组清点水管，当时有九个人签字，水管是登记在叶有徽的名下。登记李某1的地上附着物时，是李某1的儿子李卓超带着清点的，李卓超说李某1的地是他在耕 15 种，地上附着物也是他所有的。登记表上表的新、旧是评估公司的人员标注的，新就是说土地上的附着物是在2018年征地公告发布之后才开始建的，旧的意思就是土地上的附着物是2018年征地公告发布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14.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银海区征地办在储备地块二934.3965亩土地的预公告。2020年3月，征地办工作人员对该地块进行丈量后，有村民开始在被征收的土地上进行抢种抢建，征地办工作人员和执法大队工作人员曾进行劝阻，但效果不明显。2020年6月3日，征地办在村委公告栏和征地范围内张贴公告，限期村民拆除清理违法建设。 15.证人李和宗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与本村的李洁忠、李某5、李某6、李某8、吴某3、叶有徽、李某4一起商量平摊出资2700元，用李某5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6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2020年4月，其与本村的叶有徽、李某9、李某5、黄某2一起商量平摊出资1700元，用李某5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8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 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其与本村的叶有徽、李某9、李启权、李栓宗、李某5、李和宗一起商量平摊出资，用李某5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8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长度大概108米。 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与本村的李洁忠、李某5、李某6、李某8、吴某3、叶有徽、李和宗一起商量平摊出资2700元，用李某5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6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长度大约1900米。 16 17.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与本村的李洁忠、李某5、李某6、李某9、李某8、李某4、叶有徽、李和宗一起商量平摊出资2700元，用李某5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6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长度大约1900米。 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与本村的李洁忠、吴某3、李某6、李某9、李某8、李某4、叶有徽、李和宗一起商量平摊出资2700元，用李某5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6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长度大约1900米。2020年初，其与本村的叶有徽、李某9、李启权、李栓宗、黄某2、李和宗一起商量平摊出资，用其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8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长度大概100多米。 19.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与本村的李洁忠、吴某3、李志宗、李某9、李某8、李某4、叶有徽、李和宗一起商量平摊出资2700元，用李某5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6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长度大约1900米。 2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与本村的李某6、吴某3、李志宗、李某9、李某8、李某4、叶有徽、李和宗一起商量平摊出资2700元，用李某5提供的每根价值65元的6条4ｍ×250ｍｍ的规格的塑料管和钩机在道路一侧旧水沟进行填埋，长度大约1900米。 21.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与本村的吴某3、李某4、李某9、李和宗、叶有徽、“天养”、“老三”、“阿狗”一起商量抢种水管的事情，每人出资2700元，共24300元，所有的钱都给了老三，老三是做建筑生意的，家里有钩机，钩机和水管都是老三提供的。 17 22.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与本村的吴某3、李某4、李某8、李和宗、叶有徽、“天养”、“老三”、“阿狗”一起商量抢种水管的事情，每人出资2700元，共24300元，所有的钱都给了李某5，李某5是做建筑生意的，家里有钩机，钩机和水管都是李某5提供的，共埋设了1900米左右的水管。 23.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所有的1.8亩土地归李卓超管理并于2020年3、月份开始种植罗汉松。 2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卓超抢种4亩罗汉松，在林某3土地上抢种5.5亩罗汉松，在欧某土地上抢种1.8亩罗汉松。 2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所有的5.5亩土地于2020年初归李卓超管理并种植罗汉松。 26.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今年3、4月份，被告人冯经远让其挖树去栽，大约300棵罗汉松，栽种在附近。 27.证人孙子江的证言，证实今年清明节后，冯某3叫其去挖树栽，是驿马村叫“烂弟”的人请其去的，罗汉松栽种在交汇处。 2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今年4月16日，被告人冯经远发微信让其拉水管到关井村，是拉到交汇处西边，一次是14728元、一次是6685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卓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其听说了征收的事情，其与妹夫李卓超、姐夫冯经远合作抢种了7.2亩地，被征收的地是其伯母和婶婶的，还有3.6亩是其父亲名下的，其中3.6亩地是其单独种的。林怀健出资了5万，冯远经出资了2万，其出资了1万多，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一半给其伯母和婶婶，一半与林怀健、冯经远平分。2020年3月左右，冯经远买了水管，请钩机去埋水 18 管，还买了一些罗汉松，其买过一些水管，其负责种树和埋水管、监工、给罗汉松浇水，因为怕执法队查，种树和埋水管在晚上8点开工，施工到早上五点。其新种了40多颗发财树、新挖了12口井、埋了三千多米的水管、修建了6个水池，为了征收能多赔一点钱。其还供述，在登记清点时，征地工作人员告知其抢种、抢建的将得不到赔偿，其没有告知征地办工作人员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建、抢种的，就是让征地工作人员土地上的全部物品都登记进去，其认为登记上去都会有钱赔，只是赔多赔少的问题。 2.被告人李平宗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3、4月份,村民说关井鳖场附近要征收了，其就跟着在父亲得地上种毛节瓜，还种了250颗发财树、埋了2000多米的水管、打了5口井、修建了一个水池，为了征收能够得多点钱。后面执法队来了，说拉横幅说抢种行为是违法的。其主动和征地工作人员讲清楚了哪些是在征地预公告发布后新建的。登记表上标记有新、旧，其签字后找了征地工作人员很多次，登记表上有很多物品都是登记新的，其认为很多物品都应该登记为旧的，应该予以赔偿。 3.被告人冯经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妹夫李卓超、妻弟林怀健合作抢种了7.2亩地，地是李卓超的伯母和婶婶的，2020年3月份时，林怀健打电话给其，说李卓超打电话给他说他那里有几亩地，问其有没有钱和李卓超投钱种树、埋水管，征地的时候可以多得些补偿，之后三人通过电话、微信商量，其出资了2万，三人一起在李卓超伯母和婶婶的地里抢种了400颗罗汉松，埋了一些水管，埋水管是晚上埋的，抢种、抢建是为了多得点赔偿款。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一半给李卓超的伯母和婶婶，一半三人平分。2020年3月左右，其买了水管，请钩机去埋水管，又买了一些罗汉松，李卓超买过一些水管、负责种树和埋水管，负责监工，给罗汉松浇水。其还供述，李卓超在自己的地里抢种了罗汉松和埋了水管，其和林怀 19 健没有份。 4.被告人林怀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3月份，李卓超给其打电话，说他伯母和婶婶那里的地准备征收了，但是他们没有钱买树种，问其有没有钱投资一点钱一起在那里种树，等征收的时候可以赚点钱，这个事他也打电话跟冯经远说了，其三人就说好一起合作在李卓超的伯母和婶婶的地里种树。其与妹夫李卓超、姐夫冯经远合作抢种了7.2亩地，其出了5万，冯经远出了2万，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一半给李卓超的伯母和婶婶，一半三人平分。2020年3月左右，其打了7、8个水井，种了290颗罗汉松，埋了100条水管。冯经远买了水管，请钩机去埋水管，还买了一些罗汉松，李卓超买过一些水管、负责种树和埋水管，负责监工，给罗汉松浇水。三人打了7、8个水井，种了400颗罗汉松，埋了400条水管，抢种、抢建是为了在征地时获得更多的征地补偿款。 5.被告人叶有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左右，其知道其的地块在征收范围内，为了获得更多的补偿款，其在征收的2.6亩的土地抢种了20来颗木棉树、100多颗秋枫树，埋了700米250mm的水管，打了两口井。征地工作人员告知其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将得不到赔偿，其有主动告知征地工作人员哪些是抢种、抢建的。其不知道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标记的新是什么意思，征地工作人员没有说明，其认为只要是登记在登记本上的都会有赔偿，只不过是赔多赔少而已。 6.被告人李启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听村委会的人说村里的土地要被政府征用，其名下2.5亩左右的地在征收范围之内，2019年至2020年3、4月间，其在被征收的土地上种了200颗罗汉和50颗发财树，铺设了800米250mm规格的的水管、喷淋黑胶水管300米左右、建了一个变压器、架设水泥电线杆10根、水井一口、1个水泵，为了得多一点补偿款、赚点钱。其 20 还供述，村里面都传开了抢种、抢建的是得不到赔偿的，政府工作人员也拉横幅宣传过，在登记清点时，其没有告知征地办工作人员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建、抢种的，就让他们把全部地上附着物都登记进去。其辩解地还没有被征收，自己的行为是正常的生产建设，其并没有阻碍征地工作。 7.被告人叶有徽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听说村里的地要被征收了，当时其参加了会议，其家一共有7、8亩地被征收，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其在征收的土地上埋了两段水管，一段864米，是2019年10月埋的，一段1968米，是2019年10月埋的，水管接口还没接上，不能正常排水，水管的接口还没接上，其和黄某2等7人出资参与抢建，为了多得赔偿款。其抢建的水管两头漏出来的是直径250ｍｍ的，中间被土埋的水管大概有三分之一是直径200ｍｍ的，其未向征地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将水管全部按直径250ｍｍ清点，可以骗取更多的赔偿，征地办工作人员告知其抢种、抢建的水管得不到赔偿，其不理得不得到赔偿，要求征地中心工作人员先将抢建的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将来就是按清单进行赔偿，至于以后能不能赔偿，能赔偿多少，以后再说。 四、资产评估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李卓超、冯经远、林怀健共同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价值293334元；被告人李卓超单独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价值152206元；被告人李平宗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价值338269元；被告人叶有荣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价值93200元；被告人李启和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价值90001元；被告人叶有徽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价值69120元。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查情况及各被告人辨认现场的情况。 21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卓超、冯经远、林怀健能相互辨认出对方；证人李某8、李某9辨认出被告人叶有徽。 针对被告人李启和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被告人李启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启和主动向征地工作人员告知了新建地上附着物的范围，没有隐瞒抢种、抢建的事实，即使认定为犯罪，也应成立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征地工作人员、评估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李启和没有主动告知征地工作人员哪些地上附着物是抢种、抢建的，要求工作人员全部进行登记，系征地工作人员、评估公司工作人员根据现场泥土新旧等情况，在地上附着物登记表上标注新、旧，再交由被告人李启和签字。被告人李启和实施了抢种、抢建行为之后，意图通过隐瞒地上附着物系抢种、抢建的事实从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卓超、李平宗、林怀健、冯经远、叶有荣、李启和、叶有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地上附着物系土地预公告发布之后抢种、抢建的事实，意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诈骗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李卓超作为犯意提起者及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怀健、冯经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诈骗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卓超、冯经远、叶有荣、叶有徽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平宗、林怀健、李启和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22 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悔罪态度及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卓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平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林怀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冯经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叶有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李启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 23 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叶有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舒霞 审 判 员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张存彪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刘 佳 书 记 员  赵建昱 24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25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 刑法 第 二百六十六条 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 26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 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 第 二百六十六条 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数量达到前款第（一）、（二）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或者诈骗手段特别恶劣、危害特别严重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 第 二百六十六条 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