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1民初4580号 原告：林某1，女，汉族，1955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林某2，女，汉族，1956年8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原告：林某3，男，汉族，1960年5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告：林某4，男，汉族，1962年6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原告：林某5，女，汉族，1964年1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林某6，男，汉族，1965年7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林某7，男，汉族，1956年5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林某8，女，汉族，1962年10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吴某，女，汉族，1946年12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林某9，女，汉族，1976年7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林某10，女，汉族，1982年10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洁，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榕辉，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某，女，汉族，1936年9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告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林某8与被告吴某、林某9、林某10、程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闽01民终2687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7、林某8，被告林某9，被告林某10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洁、郑榕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林某6、被告吴某、程某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林某8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振鸣名下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镇××村××村××号房屋（土地房产所有证号为：XXX），由原告林某1、林某2按照各占181／3456的份额，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各占31／432的份额，林某7、林某8各占5／21的份额继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林振鸣自1935年起与周雪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两人育有二子一女，分别为林贞鸿、林贞非、林月娇。林振鸣与裘依媄结识后也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分别为林某7、林某8。被继承人林振鸣于1963年死亡，周雪英于2008年死亡，裘依媄于2011年5月死亡。××××年林贞鸿与程某结婚，育有二女分某和林某2。1965年林贞鸿与程某离婚，××××年林贞鸿与吴某登记结婚，两人又育有一女林某9。林贞非与施瑞英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三子一女，分别为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月娇未结婚，于1983年领养一女林某10。林贞鸿于2010年6月14日死亡，林贞非于2000年10月20日死亡，其妻施瑞英于××××年××月××日死亡。林月娇于1988年2月8日死亡。林振鸣去世时留有诉争的福州市晋安区××镇××村××村××号房屋一处，其去世时未留下遗嘱对该房产进行处理，至今尚未分割。2018年，上述诉争遗产面临拆迁，现尚未被拆除。吴某未经其商议同意，擅自就诉争房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范本上签字，其以房产存在争议为由投诉到拆迁办，现房管部门尚未在协议上盖章。其认为，林振鸣生前未立有遗嘱，其作为法定继承人依法有权继承分割遗产，吴某与林某9是母女关系，林某10也是被继承人林振鸣的法定继承人之一。为解决争议，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 吴某未作答辩。 林某9辩称，1.其对原告主张继承的林振鸣名下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镇××村××村××号房屋具体情况不知情，若确实存在该套房屋，其有权按法律规定进行继承。2.原告陈述吴某擅自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上签字，但事实上被征迁的是林贞鸿名下位于福州市××镇××村的房屋，林贞鸿在1993年12月办理了该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榕郊集建1993字第xxx号）。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证是林贞鸿依法申办，经过村委审查、上报福州市人民政府进行审核，最终由福州市土地管理局郊区分局许可、颁发的，合法有效，因此属于林贞鸿单独所有。3.本案林某1、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林某8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林贞鸿于2010年6月死亡，诉争房产只应由林贞鸿的法定继承人进行继承，林某1、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林某8无权主张继承。4.《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8条“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林贞鸿于2010年6月过世，继承即从2010年6月开始，林某2作为林贞鸿的亲生子女，不可能对林贞鸿死亡一事不知情，时隔九年于2019年1月提起诉讼，林某2作为继承人没有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二年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原告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来请求继承此房产，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5.不认可林贞鸿与程某是事实婚姻，因为当时他们未达到法定婚姻年龄。 林某10辩称，根据1951年7月土改时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里面明确载明为本户全家本人所有。因此诉争房产应当是由林振鸣及母亲郑某、妻子周雪英、林贞鸿、林贞非、跟林月娇6人共同共有。关于林振鸣、裘依媄是否共同生活是否是事实婚姻问题，其认为林振鸣在当时已经与周雪英达成了事实婚姻，并且林某8在原一审中也陈述林某7、林某8及其母亲裘依媄三人没有与林振鸣共同生活。因此，林振鸣、裘依媄并不构成事实婚姻，而且林振鸣此前与周雪英已经是夫妻，根据一夫一妻制的原则，不可能有两段事实婚姻的存在。 程某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1951年7月土地房产所有证复印件真实性问题 本院认定，本案关键证据1951年7月由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小字第XXX号），该证据系原一审中本院根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申请发出调查令，福州地源房屋征收工程处向本院提供了该证据复印件，并注明由吴某提供。因1951年7月土地房产所有证所确权的房产即讼争房系被征收房产，被告吴某作为被征收人的委托代理人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其在签约前向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证据由征收实施单位予以保存，由此可见，该证据原件由被告吴某控制，被告吴某在本案诉讼中，拒不提供该证据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故本院对该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对原告依该证据提出讼争房系祖遗房产的主张，予以采信。 二、关于讼争房所有权人如何认定的问题 讼争房系土改遗留房屋，以1951年7月土改时林振鸣的家庭成员人口确权，由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小字第XXX号）确定系林振鸣本户全家（含其本人）所有。因历史原因，当地公安机关没有林振鸣父亲的户籍登记信息；根据福州当地风俗习惯，男人作为家庭户主代表，长兄为父，且讼争房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上仅记载户主代表为林振鸣，故可以认定林振鸣的父亲在1951年7月土改前已经死亡。假设林振鸣的父亲1951年7月土改时健在，那么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的户主代表应该为林振鸣的父亲，而不是林振鸣。根据庭审查明，1951年7月，林振鸣的家庭成员除了林振鸣、周雪英夫妻外，还有林振鸣的母亲郑某（61岁）、长子林贞鸿（21岁）、次子林贞非（18岁）、女儿林月娇（14岁），共计六人。故讼争房的所有权人应认定为郑某、林振鸣、周雪英、林贞鸿、林贞非、林月娇六人。 讼争房系祖遗房产，非林贞鸿个人所有，土改后至今无分家析产、赠与、买卖等物权变动之因素，故林贞鸿在1993年12月以个人名义办理讼争房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榕郊集建（1993）字第XXX号），仅能视为林贞鸿作为取得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的代表，而不能作为讼争房所有权的认定依据。被告林某9提出讼争房属于林贞鸿单独所有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裘依媄对林振鸣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 我国于××××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了一夫一妻制、禁止重婚等原则，而林振鸣在与周雪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从一九五几年开始与裘依媄同居，因此，可以认定林振鸣与裘依媄属非法同居，不形成受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故裘依媄不属于林振鸣的继承人范围，对林振鸣的遗产没有继承权。作为非婚生子女的林某7、林某8对生父林振鸣的遗产享有继承权。 四、关于林贞鸿与程某婚姻事实问题 林贞鸿与程某订婚证书复印件，结合林贞鸿与程某于1955年和1956年生育俩女林某1、林某11与郑某（林贞鸿的祖母、户主）、周雪英（林贞鸿的母亲）曾经登记在同一户内的事实，可以证实林贞鸿与程某于××××年9月15日根据习俗举行订婚仪式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规定，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年××月××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根据××××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男二十岁，女十八岁，始得结婚”之规定，林贞鸿、程某均出生于1936年，其二人于××××年订婚时方才十四岁，不符合结婚的实质要件。据此，应从1956年9月25日林贞鸿年满二十岁后，可以认定事实婚姻的形成时间。 五、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讼争房在1951年7月经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土地房产所有证确权归林振鸣全家人即郑某、林振鸣、周雪英、林贞鸿、林贞非、林月娇六人共同所有，即各享有六分之一份额。因上述六个权利人（分别于1963年、1978年、1987年、2000年、2008年、2010年）死亡时，未就讼争房遗产份额立下遗嘱，故讼争房作为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因上述六个权利人的法定继承人均未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且讼争房从未分割，故可以认定上述六个权利人的法定继承人即本案原、被告双方均已接受并继承被继承人（上述六个权利人）各自享有讼争房所有权份额（遗产），即原、被告双方基于继承的法律事实而实际成为讼争房的共同所有人，虽然讼争房在被征收前均由被告吴某管业，但未作实质性改变，可认定属代管行为，并未侵害原告的利益。讼争房被征收时，吴某作为被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应该视为被征收人的代理人的代理行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林某9提出原告林某1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林振鸣（1913年7月29日出生，于1963年2月死亡）与周雪英（1918年6月20日出生，××××年××月××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夫妻生育有二男一女，长子林贞鸿（1936年9月25日出生，于2010年6月14日死亡），次子林贞非（1939年8月12日出生，于2000年10月20日死亡），女儿林月娇（1942年10月22日出生，于1987年1月21日死亡）。林振鸣与裘依镁（1925年9月26日出生，2011年5月28日死亡）从一九五几年起同居，并生育一男一女，分别为林某7、林某8。林贞鸿与程某于××××年举行订婚仪式并共同生活，生育二女，长女林某1、次女林某2。双方于1965年离婚后，林贞鸿于××××年××月××日与吴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即林某9。林贞非与施瑞英（1938年6月20日出生，于××××年××月××日死亡）夫妻生育有长子林某3、次子林某4，三子林某6，女儿林某5。林月娇生前未婚，并收养一女即林某10。 林振鸣的父亲在土改前已死亡。1951年7月土改时，福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福建省福州市土地房产所有证（土地房产所有证号：小字第0××0号）载明福州市鼓山区小坂乡后浦村（现为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后浦村15号）西社房产共计平房叁间，地基壹段，贰分柒厘均作为林振鸣本户全家、本人所有。当时林振鸣的家庭成员有其母亲郑某（1889年10月4日出生，1978年死亡）、妻子周雪英、长子林贞鸿、次子林贞非、女儿林月娇，共计六人。 1993年10月，林贞鸿以个人名义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1993年12月30日，福州市土地管理局郊区分局颁发榕郊集建（1993）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将福州市郊区鼓山镇凤坂村后浦一块图号为3732，地号（1）-4，用地（占地）面积94.2㎡，地上物状况木结构单层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人登记为林贞鸿。2019年5月8日，福州市晋安区地名委员会和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后浦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证明，证明1996年鼓山镇凤坂村分为凤坂村和后浦村；林贞鸿持有的榕郊集建（1993）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记载的鼓山镇凤坂村就是现在的鼓山镇后浦村。 2018年11月，讼争房即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后浦村15号房产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征收部门晋安房管局作为甲方、被征收人林贞鸿作为乙方，使用人吴某作为乙方代理人，征收实施单位福州地源房屋征收工程处作为丙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对乙方讼争房私有房屋实施征收。乙方被征收房屋为无产权建筑面积83.09㎡，其中阁楼8.38㎡未计入；三方协商同意将其中83.09㎡无产权面积视同产权面积进行补偿安置，另给予公摊补偿面积8.31㎡。乙方同意按货币补偿安置方式进行补偿安置。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且乙方搬迁封房、房屋产权证注销后30个工作日内给乙方货币补偿款2151935元。乙方保证于2018年12月2日前自行搬迁完毕，并将原房完整无损交甲方验收接管。因本案原告八人提出异议，征收部门及征收实施单位均未在该协议书上盖章确认。 原告林某8陈述，其母亲裘依媄从五几年开始与父亲林振鸣同居，双方没有办理结婚登记。在此之前，其母亲裘依媄与前夫还生育一男，取名林辉，解放前去台湾，双方断绝联系。林某7、林某8和母亲裘依媄三人一起生活，居住在福州市鼓楼区，没有与林振鸣共同生活。 原一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讼争房原来由周雪英与林某10居住。2008年11月，周雪英死亡后，林某10出嫁，讼争房闲置，后由吴某拿去出租，每月租金300元，并有记账，部分用于公共开支，其余分给各家。 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讼争房于1951年土改时确权为林振鸣本户全家（郑某、林振鸣、周雪英、林贞鸿、林贞非、林月娇）六人共同所有，权利人为郑某、林振鸣、周雪英、林贞鸿、林贞非、林月娇，各享有讼争房1／6份额。 林振鸣于1963年2月死亡后，因其未立遗嘱，故其1／6的遗产份额由其母亲郑某、妻子周雪英、子女林贞鸿、林贞非、林月娇、林某7、林某8按法定继承方式各继承1／7，实际为1／42份额。 林贞鸿于1963年从其父林振鸣处所继承的实际1／42份额，系在与程某事实婚姻关系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即讼争房的1／84份额属于程某所有。 郑某于1978年死亡，因其父母先于其死亡，无证据证明其有两个以上的子女，故本院认定林振鸣系其独子，而且独子已先于其死亡，故其遗产份额4／21（1／6＋1／42）由其孙子女林贞鸿、林贞非、林月娇、林某7、林某8代位继承，各继承1／5，实际为4／105份额。 林月娇于1987年1月21日死亡，其遗产份额8／35（1／6＋1／42＋4／105）由其母亲周雪英、养女林某10各继承一半即4／35份额。 林贞非于1963年从林振鸣处所继承的1／42份额、1978年从郑某处代位继承的4／105份额，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即讼争房的13／420份额属于施瑞英所有。林贞非于2000年10月20日死亡，未立遗嘱，故其遗产份额83／420（1／6＋13／420）由周雪英、施瑞英、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按法定继承方式各继承1／6，实际为83／2520份额。 周雪英于××××年××月××日死亡，因其父母先于其死亡，且其未立遗嘱，故其遗产份额851／2520（1／6＋1／42＋4／35＋83／2520）由林贞鸿、林贞非、林月娇按法定继承方式各继承1／3，实际为851／7560份额。因林贞非、林月娇先于周雪英死亡，故林贞非应继承的851／7560份额，由其子女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代位继承，各继承851／30240份额；由林月娇应继承的851／7560份额由其养女林某10代位继承。 林贞鸿于2010年6月14日死亡，其从郑某处代位继承的4／105份额、周雪英处继承的851／7560份额，系与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分出一半为吴某所有即1139／15120份额。林贞鸿未立遗嘱，故其遗产份额3839／15120（1／6＋1／84＋1139／15120）由妻子吴某、女儿林某1、林某2、林某9各继承1／4，实际为3839／60480份额。 施瑞英于××××年××月××日死亡，因其未立遗嘱，故其遗产份额161／2520（13／420＋83／2520）份额由其子女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各继承1／4，实际为161／10080份额。 综上，原告林某1、林某2各继承讼争房3839／60480份额，原告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各继承讼争房4660／60480（161／10080＋851／30240＋83／2520）份额，原告林某7、林某8各继承讼争房3744／60480（1／42＋4／105）份额；被告吴某继承讼争房8395／60480（1139／15120＋3839／60480）份额，林某9继承讼争房3839／60480份额，被告林某10继承讼争房13720／60480（4／35＋851／7560）份额，被告程某继承讼争房720／60480份额。原告诉请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提出的抗辩主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林某6、吴某、程某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镇××村××村××号房屋（土地房产所有证号：小字第0××0号），由原告林某1、林某2各继承3839／60480份额，原告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各继承4660／60480份额，原告林某7、林某8各继承3744／60480份额;被告吴某继承8395／60480份额，被告林某9继承3839／60480份额，被告林某10继承13720／60480份额，被告程某继承720／60480份额。 二、驳回原告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林某8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林某1、林某2各负担1223元，由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各负担1463元，由林某7、林某8各负担1188元，由吴某负担2686元，由林某9负担1223元，由林某10负担4389元，程某负担228元。吴某、林某9、林某10、程某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国童 人民陪审员  林 端 人民陪审员  潘 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黄学相 书 记 员  何海亮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52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