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5945号原告：赵明，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春（赵明之父），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华，北京京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耀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玲珑**院****楼****1003。法定代表人：原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航，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斌，男，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遵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宝，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佳，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明与被告耀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盛公司）、李斌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春、杜冠华，被告耀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航，被告李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耀盛公司、李斌退还收取赵明的违约金23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耀盛公司、李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底，赵明需要资金与耀盛公司签订了《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约定耀盛公司寻找出借人提供居间服务，赵明支付管理费。李斌系耀盛公司员工，耀盛公司安排李斌寻找到出借人张兴益、侯钰。2017年1月5日，侯钰《借款合同》上出借20万元，实际出借了188000元；2017年1月6日张兴益出借230万元，而耀盛公司以合计出借人民币250万元、借期3个月计算费用。耀盛公司安排员工康军波就上述借款一次性收取了赵明的利息、管理费等共计117300元。2017年4月28日赵明偿还上述全部借款时，李斌代侯钰收取借款20万元，又以耀盛公司索要逾期还款违约金为由（以不支付违约金不解押赵明家房屋相要挟），向赵明索要了25万元违约金。之后，赵明认为既然已经支付了管理费，耀盛公司、李斌再收取违约金不合理，遂要求耀盛公司、李斌退还违约金25万元。2017年5月24日，李斌退还给赵明15000元违约金，剩余235000元李斌让赵明向耀盛公司主张，经多次要求退还未果。耀盛公司答辩称：不同意赵明的诉讼请求。耀盛公司与赵明确实签署了居间服务合同，赵明向张兴益的借款是通过公司的，至于赵明所述的向侯钰借款，李斌代侯钰收款，又向赵明索要违约金，耀盛公司均不知情，侯钰曾经是耀盛公司的员工，应该是其私下的借款行为与公司无关，且赵明所述的违约金也未支付到耀盛公司的账户，耀盛公司也从未委托他人代收过违约金，也未要过违约金。李斌答辩称：李斌没有收到赵明所述的25万元违约金，只收到赵明欠李斌的本金，并向赵明归还了多余的15000元，归还的同时赵明也书面说明了李斌与其之间再无债务纠纷。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底，赵明和耀盛公司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约定赵明自愿申请耀盛公司代为办理借款咨询、审核、寻找出借人以及还款管理等服务。耀盛公司协助赵明向出借人请求总额为230万元的借款，期限以实际借款起止日期为准。耀盛公司有权向赵明收取管理费为借款总金额的0.5%/月。若赵明未能按时支付本协议所述之管理费，耀盛公司有权要求赵明每日按照应付管理费百分之一的标准支付延迟还款违约金。2016年12月26日，赵明和张兴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赵明向张兴益借款23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月利率为1.7%，日息为月利率除以30，每30个日历日支付一次利息。赵明以其名下的坐落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西里7号楼13层88号房产作为抵押担保。赵明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的，除应偿还本金及约定利息外，还应支付月利率2%的逾期利息。赵明和张兴益签字确认。赵明出具《借款借据》，写明出借人为张兴益，借款金额230万元。次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借款合同》做了公证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1月9日，涉案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权利人为张兴益。2016年12月26日，赵明和侯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赵明向侯钰借款20万元整，借款月利率2%，借款期限90个日历日。逾期利息也按照借款本金月利率2%计算。同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该《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1月5日，侯钰向赵明转账共计188000元。诉讼中，赵明提交了其与李斌、耀盛公司员工顾某、赵明姑姑赵秀红的谈话录音，以证明耀盛公司的顾某、李斌以卖赵明房屋相要挟，索要违约金。谈话录音显示，2017年4月6日，赵明称：“我们现在就是看您公司这边违约金的事”，赵秀红称：“因为确实没有钱了”，李斌称：“我知道你们没有钱了，一开始也没成想是这样，我以为是利息的百分之多少，其实违约的是本金的百分之多少”，赵秀红称：“这个确实不存在违约金”，李斌称：“是，这三十多万”，赵秀红称：“这家伙我接受不了，现在确实是一分钱没有，就是现在这房要卖，交什么钱都交不了”，李斌称：“现在的问题，公司财务算出来一笔违约金，合计完了转到我们这，然后再合计，也不能说公司要多少咱们给多少。但是不按违约金算的话肯定是不行，我这边风控呢，老板就不乐意，说实话这笔钱是到口袋里的钱，说实话我公司现在就有权处理这个房子，一天就完事……”“违约金我们是违约金额的1天1%累加……”，顾某称：“我大约的算了一下，大概32万多”，李斌称：“这个钱你们给不上，我们公司这边不给你们解押，之后你们什么事都办不了，今天公司派我过来主要解决你们房子的问题和我解决我们公司这边的问题”，赵秀红称：“4万多块钱能吗”，李斌称：“4万多绝对没得谈”“你这个250万，就是正常续息的情况下也得4万多”“咱们今天聊的目的是违约金10万元，暂定，我也需要去谈”“我联系了一家（垫资），钱划回公司，之后你把链家三方监管的银行卡、网银、密码给我”“我们两个这也在想法解决，这十万也需要在私底下走，如果让公司老板知道不太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的话，公司的法务，花好几万养的法务，人家是干什么的啊，所以我能给你弄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实在不行就得公司来了”。赵秀红称：“账户什么的都拿走吗”，李斌称：“链家的监管账号，需要人家拿走，到时候把人家的钱一扣，剩下的就返给你们了”。对于上述录音证据的内容，李斌称是代表自己和配偶侯钰的，李斌不代表耀盛公司，赵明的房子抵押给张兴益了，如果不卖房子就没有钱还李斌、侯钰、张兴益，李斌只是想赵明把耀盛公司的钱结清，结清后才能还李斌、侯钰、张兴益钱。录音中只是和赵明协商，张兴益和侯钰的迟延还款的违约金差不多就是30万元，和赵明提了后，赵明说没有这么多，只能给4、5万元，因为赵明也给不了，这事就搁置了。2017年4月28日，张兴益、李斌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赵明借款本金，债务已结清，与赵明无其他经济纠纷”。诉讼中，赵明以此证明李斌代表耀盛公司参与借款居间合同。2017年4月28日，赵明向李斌转账支付45万元。2017年1月6日，赵明向康军波支付117300元，康军波是耀盛公司的员工。诉讼中，赵明称45万元中有支付给侯钰的本金20万元以及李斌索要的违约金25万元，均由李斌收取，117300元为张兴益借款的利息、管理费。对此，耀盛公司称康军波是其员工，公司收到了张兴益的借款服务费共计为115000元。李斌对赵明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李斌称45万元中，有40万元是还给侯钰的本金，32600元是给张兴益的违约金，剩下的是欠侯钰的40万元本金的利息。2017年4月28日，李斌向张兴益转账支付32600元。李斌称，该32600元是赵明的45万元中给张兴益的违约金。诉讼中，为证明侯钰共向赵明出借40万元，李斌提交了2016年12月27日赵明和侯钰签订的《借条》一份、2016年12月26日侯钰和赵明签署的《借款合同》及其公证书一份，《借条》写明：“出借人侯钰借给借款人赵明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日期自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3月25日”。《借款合同》及公证书即为前述2016年12月26日赵明和侯钰签署的《借款合同》。李斌称，赵明转给李斌的45万元中有40万元都是还给侯钰的本金，该《借条》及《借款合同》是两笔借款，赵明共向侯钰借了40万元，《借条》上的20万元是出具当日现金支付的，《借款合同》的20万元是2017年1月5日转账支付的188000元。对此，赵明不予认可，称上述《借条》和《借款合同》是同一笔借款，只有20万元，《借款合同》的借款就是侯钰向赵明转账的188000元，《借条》上的现金20万元并未收到；2017年4月27日的微信聊天中李斌所称“我跟你的20万元还有跟你公司230万元的公证”，也能说明只有一笔20万元。对于为何同一笔款项出具两份债权凭证，赵明称2016年12月26日先做的公证，公证处快下班了，李斌让第二天又去写了《借条》，李斌说公证书是给公司的，单写的《借条》让侯钰拿着。2017年5月24日，李斌向赵明转账支付15000元。赵明称，该15000元是李斌退给赵明的违约金，之前李斌答应退3万元，剩余235000元由耀盛公司占有。对此，李斌称，2017年4月28日赵明向李斌支付了45万元后，赵明说经济困难，要求李斌返还一部分利息，李斌出于同情向赵明支付了15000元。诉讼中，赵明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李斌称其他多占违约金款项已经交给了耀盛公司。微信记录显示，2017年5月9日，赵明称：“大哥，你答应我跟我爸那钱你什么时候给我转过来啊”，李斌称：“等公司处理呢”“估计得给我开了”“说我背着公司借你们钱，帮你们逃避还款”“都给公司了，应该给我百分之十的提成，本来想着这个钱退给你们”“钱返给我肯定给你们”。对此，李斌称该聊天记录中所指的“都给公司了”，是指32600元的违约金给公司了，实际打给张兴益了，“我公司”是代表配偶侯钰说的，侯钰在耀盛公司。百分之十是指侯钰是耀盛公司员工，把32600元的违约金收回来应该给百分之十的提成，但一直没给，提成3000多加上40万元的利息15000元，加起来正好3万元，但公司没给3000元，所以李斌只能给赵明15000元。诉讼中，李斌提交了赵明出具的《借条》一份，写明：“本人于2017年1月6日从李斌处借款10万元整。借款时间：2017年1月6日，还款时间：2017年3月10日归还所有本金，如未能按时归还需自出借人支付5%违约金”。诉讼中，李斌称该10万元借款赵明是以现金形式偿还给李斌的，本金已经偿还，还差违约金。赵明称，与李斌的10万元与本案无关，已经还清。诉讼中，李斌提交了2017年5月24日赵明出具的《说明》一份，写明：“赵明与李斌、侯钰之间的债务已经结清，双方之间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及经济纠纷，对此各方表示无任何异议”。赵明签字捺印确认。李斌以此证明2017年5月24日在其向赵明退还15000元后，赵明与李斌、侯钰之间的债务已经结清，是双方协商好的。对此，赵明称2017年5月24日，耀盛公司员工说可以代表李斌，李斌不在场，让写结清证明才能把15000元打给赵明，该《说明》说的是其与李斌、侯钰之间的个人借款已经结清，和公司之间还没有结清，涉案违约金是和公司之间的。诉讼中，赵明称与张兴益借款的230万元借款晚了15天还，李斌找到垫资的替赵明还了，李斌说如果不交违约金的话就将房子卖掉。2017年4月28日，李斌和赵明等人约在石景山法院解封，当天李斌找的垫资方把赵明的银行卡、身份证、网银U盾、户口本都拿走了，直接向李斌转了45万元，不是赵明操作的，李斌说有20万元还给侯钰，25万元交给耀盛公司，这25万元是李斌说的违约金，李斌说是耀盛公司的员工，李斌是以耀盛公司名义收的。李斌承诺可以退3万元的违约金，李斌退回15000元，说剩下的15000元让找公司要。2017年7月1日，赵明从垫资方拿到银行卡后，才知道45万元全给李斌了。对此，李斌不认可赵明说的U盾、银行卡都在垫资方手里，由李斌和垫资方操作，即使在垫资方手里，垫资方也会向赵明确认金额，李斌与耀盛公司之间没有关系。诉讼中，耀盛公司称侯钰曾经是其公司的员工，李斌不是耀盛公司的员工，且公司没有收到过任何违约金，只有张兴益的服务费，张兴益的借款虽然违约了但是没有收违约金，也没有委派任何人收过赵明的违约金；张兴益的借款是通过公司的，侯钰、李斌和赵明之间的借款是越过耀盛公司的，公司不知情。诉讼中，赵明称剩余的235000元的违约金不应收取。李斌收取违约金的行为代表耀盛公司，而李斌实际收的钱，故而要求耀盛公司和李斌偿还涉案款项。另经本院向北京市海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查询李斌的社保缴纳情况，调取结果显示李斌的社保缴纳单位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期间为耀盛汇融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盛汇融公司），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为北京耀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汉公司），2017年5月1日以后为北京易科赛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另查，耀盛汇融公司是耀盛公司的原名称，是同一家公司，耀盛汇融公司于2016年9月5日变更为耀盛公司。耀盛公司的股东为原旭霖、柳慧军，原旭霖持股91.3303%，柳慧军持股8.66975。耀汉公司的股东也为原旭霖、柳慧军，原旭霖持股41.25%、柳慧军持股58.75%。以上事实，有赵明提交的《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借款合同》、公证书、收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录音、不动产权证，李斌提交的借条两张、《说明》、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以及本案开庭笔录、询问笔录、本院依法调取的社保缴纳记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赵明和耀盛公司通过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形成居间合同关系，该法律关系反映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如下：第一，关于李斌收取的45万元的款项性质，对于其中20万元是偿还侯钰的《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双方无异议。就另外25万元的款项性质问题，赵明主张是李斌收取的违约金，李斌主张20万元是还侯钰的《借条》上的款项20万元，32600元是张兴益借款的违约金，17400元是偿还侯钰4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李斌主张25万元中的20万元是偿还侯钰《借条》上的20万元，20万元是现金出借，但李斌对现金出借的情况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且李斌在与赵明的谈话中提及赵明的借款金额是250万元，而张兴益的借款金额加上侯钰《借款合同》的金额就是250万元，按照李斌所述，其代表侯钰和赵明进行沟通，如果还有一笔20万元未还，不一并提起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于李斌有关25万元中20万元是偿还侯钰《借条》借款20万元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另外5万元，李斌主张有32600元是给张兴益的违约金。赵明亦称是多收取的违约金，本院对该32600元的违约金性质予以确认。对李斌主张是侯钰40万元借款利息的17400元，由于李斌有关侯钰借款本金为4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该利息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李斌对于20万元无法证明其主张的款项性质，对于17400元的利息主张亦缺少依据，结合李斌在录音中向赵明索要违约金的事实，对上述25万元本院均认定为李斌收取的违约金。赵明主张李斌已经退还了张兴益的15000元违约金，故赵明对于违约金的实际支付金额是235000元。第二，关于李斌向赵明收取违约金的行为能否代表耀盛公司，首先就李斌和耀盛公司的关系问题，耀盛公司和李斌均否认李斌是耀盛公司的员工。但从本院查明的社保缴纳记录看，李斌在耀盛公司有社保缴纳记录，在2017年4月1日前亦有耀汉公司的社保缴纳记录，而耀盛公司与耀汉公司之间具有明显的关联关系，股东相同。其次，从录音证据的内容看，李斌明显是以公司名义向赵明收取款项，其中包括了张兴益的借款违约金，而张兴益的借款系通过耀盛公司提供居间服务。虽社保记录显示2017年4月1日后耀盛公司并无李斌的社保缴纳记录，但是涉案借款的发生时，李斌仍在耀汉公司缴纳社保，基于耀盛公司和耀汉公司的关联性，李斌在录音中又明显以公司名义向赵明索要款项，故赵明有理由相信李斌可以代表耀盛公司。诉讼中，李斌辩称其在电话录音中系代表侯钰催款，为了想让赵明将耀盛公司的钱结清，结清后才能偿还侯钰和李斌的钱，该解释内容与谈话录音所体现出来的整体意思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耀盛公司抗辩其并未委托任何人向赵明收取过违约金，因李斌的行为从法律上能够代表公司，即使耀盛公司声称对此不知情，但仍属其和李斌之间的内部关系，不影响本院对于李斌行为后果的认定，对于耀盛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上述235000元违约金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由于李斌的行为代表耀盛公司，在赵明与耀盛公司签署的《借款居间服务合同》中并未约定耀盛公司有权收取违约金，耀盛公司亦表示并未委托任何人收取违约金，故该235000元违约金的收取缺少合同依据和其他事实依据，应予退还赵明。第四，关于235000元应退还的责任主体问题。赵明和耀盛公司之间为居间合同关系，而因李斌收取款项的行为代表耀盛公司，耀盛公司应承担返还款项235000元的责任。就李斌而言，根据合同相对性，居间关系存在于赵明和耀盛公司之间，而非赵明和李斌之间，赵明以居间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责任主体应是合同的相对方，赵明仅以李斌收取了款项而要求其返还，缺少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要求李斌返还相应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此外，李斌主张根据赵明于2017年5月24日出具的《说明》，其和赵明之间的所有债务已经结清，该《说明》写明：“赵明与李斌、侯钰之间的债务已经结清，双方之间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及经济纠纷，对此各方表示无任何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赵明和李斌、侯钰个人之间均有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李斌收取违约金的行为代表耀盛公司，该《说明》并不能证明赵明承认其对于耀盛公司亦无债权债务争议。综上，对于赵明要求耀盛公司退还违约金23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耀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明退还违约金235000元；二、驳回原告赵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耀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5元，原告赵明已预交，由被告耀盛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 洁人民陪审员  刘明慧人民陪审员  付维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阮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