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6627号原告：王利强，男，199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蒲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军，河北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叶，河北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王蕊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代理人：万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北京盛大康成医疗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广聚街******。法定代表人：肖湘忠，执行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迪，北京志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波，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实用新型专利无效宣告行政纠纷。被诉决定：第3545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被诉决定做出时间：2018年3月29日。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7月4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9月15日。被诉决定系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原复审委员会）就原告针对第三人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1220359422.4、名称为“伤口清洗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一、证据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4、6-20均为专利文献，证据5为卫生部引发的《狂犬病暴露预防处置工作规范（2009年版）》，第三人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查，原复审委员会认可证据1-20的真实性。并且，上述证据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其上记载的内容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1）参见说明书第[0004]段的记载“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可知，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知晓选择阀的作用是能够在主控单元的控制下对于是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还是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做出选择，虽然选择阀的具体结构为何以及其通过何种工作原理实现选液功能未被具体写入本专利的说明书中，然而所谓的说明书应当清楚地记载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并不意味着说明书中应当事无巨细地对于每个部件的结构以及工作原理连接方式等进行记载，具体到本案，无论选用什么结构、什么工作原理的选择阀，只要能够实现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实现选择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这一功能即可，而这一点恰恰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本专利说明书公开的内容的基础上可以根据市面上的现有产品和本领域的技术手段能够实现的；（2）在无效程序中，对于说明书公开不充分这一具体无效理由，通常需要对应到具体的权利要求，即涉及某项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在说明书中未做出清楚详细的记载以致于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无法实现。具体到本案，对于“双通管”这一部件，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5均未涉及该部件的相关特征，因此，即使说明书中未对该部件做出详细的说明也不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产生影响，也不会导致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无法实现；（3）参见说明书第[0012]-[0017]段的记载，说明书中记载了控制单元为可编程逻辑控制器，主控单元通过PLC（单片机）控制增压泵，同时，主控单元控制加热泵、选择阀以及恒流阀、臭氧发生器，虽然说明书中未对主控单元与以上部件的连接控制方式进行详细地说明，然而通过上述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晓主控单元与上述各部件之间是通过电气连接，至于具体的连接控制方式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需要来具体选择得到的，只要能够实现上述控制功能即可。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证据1公开了一种多功能清创手术车。根据证据1的具体公开内容，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中还包括主控单元、选择阀，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而证据1未公开主控单元和选择阀，进而也未公开主控单元、选择阀，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以及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综上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1存在区别技术特征，导致二者技术方案实质上的不同，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以证据1做最接近对比文件根据上述关于新颖性评价中总结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通过对于主控单元进行设置，使其能够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和清水对伤口进行清洗。证据2公开了一种数字式多功能外伤清洗机，根据其具体公开内容，其清洗液选择阀Ⅰ4、Ⅱ5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选择阀，其中的控制装置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主控单元，然而其通过由两个清洗液选择电磁阀4、5构成的清洗液选择阀组的三选一功能实现不同清洗药液的无污染快速切换，强调通过对于伤型类型以及伤情大小对水流模式、清洗压力流量、不同清洗药液进行选择，且每用完一种清洗药液之后都需要对管路进行清洁，上述操作不是在伤口的一次清洗中连续进行切换的，因此证据2中并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通过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实现皂液和清水交替流出。因此，证据2中的主控单元和选择阀的作用与其在本专利中的作用并不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2中公开的上述内容结合到证据1中以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原告认为对于狂犬病伤口的清洗并未体现在权利要求中，此外，证据5第七条中对于伤口冲洗做出了处置规定。根据这一规定，通过控制单元使得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和清水也是公知常识。对此原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以其文字限定的范围为准，具体到本案，对于狂犬病伤口的清洗并未体现在权利要求中，因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的是一种伤口清洗系统，而非专用于狂犬病这种特定伤口的清洗系统。其次，证据5中虽然规定了伤口要用肥皂水和清水交替的方法冲洗，但其实质上仅仅公开了本专利中清洗系统的设计要求，而从这种要求想到形成一个产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进行一定思考和设计才能得到的，目前并未有证据证明由证据5中的规范而制作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伤口清洗系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虽然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所公知的是狂犬病伤口的冲洗需要肥皂水和清水交替清洗，然而在病人受伤后具体的处置过程中可能会由于操作人员的技术水平以及熟练程度的不同而存在差异，以致于不能严格按照证据5的要求对伤口做出合适的处置从而造成严重的后果，本专利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中通过利用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使得皂液和清水交替流出实质上将规范的要求固化在一个产品中便于操作者使用，达到每个操作者都能对伤口进行便捷、合适地处置的技术效果。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的结合以及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2.以证据2做最接近对比文件证据2公开了一种数字式多功能外伤清洗机，与权利要求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中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通过对于主控单元进行设置，使其能够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和清水对伤口进行清洗。证据1公开了一种多功能清创手术车。证据1中公开的是通过下方底板上水泵5的抽水，通过支管和阀门可以按需调节冲洗水的流量和压力，支架上部的每一药液贮器排出口接电磁阀，即皂液位于药液贮器中，每个药液贮器都有电磁阀控制其开闭，清水管路和皂液所在的药液贮器并未连接到一选择阀，即并非如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如前所述，证据2中通过由两个清洗液选择电磁阀4、5构成的清洗液选择阀组的三选一功能实现不同清洗药液的无污染快速切换，强调通过对于伤型类型以及伤情大小对水流模式、清洗压力流量、不同清洗药液进行选择，且每用完一种清洗药液之后都需要对管路进行清洁，上述操作不是在伤口的一次清洗中连续进行切换的，即证据1、2中均未公开“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即使将证据1公开的清水和皂液循环刷洗伤口结合到证据2中也仅仅有动机将证据2中的储液罐中分别贮有清水和皂液，依然无法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的技术方案。目前也未有证据证明由证据5中的规范而制作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伤口清洗系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2和证据1的结合、证据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以及证据2、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证据7公开了一种狂犬病伤口清洗器，根据其具体公开内容，其同样没有公开“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的技术特征，因此，即使将证据7公开内容结合到证据2中无法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的技术方案。参见第1点的评述，目前也未有证据证明由证据5中的规范而制作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伤口清洗系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2、证据7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2、证据1和证据7的结合或者证据2、证据1、证据7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都是具有创造性的。3.以证据3做最接近对比文件证据3公开了一种医用自动选液系统，权利要求1与证据3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中还限定了皂液罐和清水管路，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通过对于主控单元进行设置，使其能够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和清水对伤口进行清洗。根据第2部分评述可知，证据1、7中均未公开“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即使将证据1、证据7公开的内容结合到证据3中也依然无法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的技术方案。参见第1部分评述，目前也未有证据证明由证据5中的规范而制作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伤口清洗系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3和证据1的结合、证据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以及证据3、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以及证据3、证据7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3、证据1和证据7的结合或者证据3、证据1、证据7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都是具有创造性的。4.以证据4做最接近对比文件证据4公开了一种智能控温控速冲洗器，权利要求1与证据4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中还限定了皂液罐和清水管路，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通过对于主控单元进行设置，使其能够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和清水对伤口进行清洗。参见前述第2、3部分的评述，证据1、2、3、7中均未公开“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参见第1点的评述，目前也未有证据证明由证据5中的规范而制作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伤口清洗系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和证据1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1和证据7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1和证据2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1和证据3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1、证据2和证据3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1、证据2和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1、证据2、证据3和证据7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2和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证据2、证据3、证据7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此外，原告还使用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评述了部分从属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然而，无论上述证据是否公开了该附加技术特征均不会对独立权利要求的创造性造成影响。综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原告提出的所有证据组合方式均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5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维持本发明专利权有效。原告诉称：一、被诉决定认定多处自相矛盾。1.关于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的确定标准前后矛盾。被诉决定在第8页认定必须交替留出的是皂液和清水才属于本专利所述的“交替流出”，将权利要求1的伤口清洗系统限定为“狂犬病伤口的清洗系统”，但第11页又认定“本专利并非专用于狂犬病这种特定伤口的清洗系统”；2.关于“选择阀”的认定。根据被诉决定涉及公开不充分的评述，选择阀包括单阀和阀组，只要起到“选通功能”即可。而在创造性评述中，又认定清水和皂液必须连接到同一个选择阀，即认为选择阀只包括单阀；3.关于“主控单元”的认定。被诉决定第7页认定“主控单元的连接控制方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需要来具体选择，只要能够实现上述控制功能即可”。在创造性评述中，又认为证据2公开的主控单元作用与本专利不同，但证据2中主控单元为可编程逻辑控制器，用于控制选择阀、泵等。二、关于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即发明点认定有误。本专利说明书并未记载如何对主控单元进行设置，以及得到本专利产品需要怎样的设计和思考，仅依据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内容是无法解决本专利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三、关于各证据公开内容的事实认定错误。1.关于证据1。电容式开关必然包含芯片及主控程序，即触摸式开关的工作必然受主控程序控制，被诉决定关于触摸式开关“并不必然需要设置芯片及主控单元”认定错误。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未公开选择阀也认定错误。2.关于证据2。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未限定“交替流出”是“无缝”切换的，证据2中“选择阀”具备选通功能，“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实现选通功能，其作用与本专利的主控单元和选择阀相同。其次，证据2在两种不同药液间进行切换时需增加清水清洗管路的步骤，而清洗狂犬病伤口时仅需使用皂液及清水，无需其他药液，故证据1、2结合可以得到本专利技术方案。3.关于证据3。被诉决定认可“外用夹管装置3以及多通管件4的组合”的功能与本专利“选择阀”相同。证据3储液装置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储液装置中的药液，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的区别仅在于证据3为限定冲洗液为皂液和清水。4.关于证据4。证据4公开了两种冲洗液交替冲洗，即两调节阀6共同起选通作用，与本专利选择阀作用相同。5.关于证据5。被诉决定使用证据5意在证明清洗狂犬病伤口时使用清水和皂液交替属于公知常识，而非将证据5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被诉决定对此存在扭曲及认定错误。6.关于证据7。根据公开不充分条款的评述，证据7所公开“三通管3、消毒液开关4、预热开关2”的组合作用与本专利“选择阀相通”，相当于本专利“选择阀”。证据7公开了“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且根据其说明书第[0006]段记载，其已隐含公开了“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故被诉决定相关认定错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坚持相关意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告的认定及答辩意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本专利（一）专利权人：第三人。（二）发明创造名称：伤口清洗系统。（三）专利号：201220359422.4。（四）申请日：2012年7月23日。（五）授权公告日：2013年1月9日。（六）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一种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其包括主控单元、选择阀、皂液罐、清水管路，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罐中的皂液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其特征在于，该清洗系统还包括与皂液罐和主控单元连接的增压泵，主控单元控制增压泵将从皂液罐流出的皂液增压。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其特征在于，该清洗系统还包括位于清水管路上的加热泵，主控单元控制该加热泵对清水管路中的清水进行加热。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其特征在于，该清洗系统还包括位于清洗管路末端的恒流阀，主控单元控制恒流阀，使得流出的皂液或清水的压力达到清水管路末梢水压的70%。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其特征在于，该清洗系统还包括臭氧发生器，伤口清洗完成后，主控单元启动臭氧发生器，产生臭氧，对整个清洗系统的管路进行清洁消毒。”二、证据证据1：CN2157768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1994年3月2日；证据2：CN1919156B号中国发明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1月17日；证据3：CN202289001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7月4日；证据4：CN102500007A号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其公开日为2012年6月20日；证据5：卫生部关于印发《狂犬病暴露预防处置工作规范（2009年版）》的通知（卫疾控[2009]118号），2009年12月11日；http://www.nhfpc.gov.cn/mohbgt/s10695/200912/45090.shtml。证据6：CN2715766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8月10日；证据7：CN201441453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4月28日；证据8：CN202236557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5月30日；证据9：CN201487221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5月26日；证据10：CN2780210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5月17日；证据11：CN102284095A号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其公开日为2011年12月21日；证据12：CN2321434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1999年6月2日；证据13：CN2538341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03年3月5日；证据14：CN202179734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4月4日；证据15：CN201361629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2月16日；证据16：CN2506261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8月21日；证据17：CN2882637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3月28日；证据18：CN101912640A号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其公开日为2010年12月15日；证据19：CN201008673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1月23日；证据20：CN201299837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9月2日；证据21：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张被诉决定存在多处自相矛盾的认定。虽然本专利的背景技术中提及被动物（犬）抓咬伤存在感染狂犬病的风险，但本专利权利要求限定的是一种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并非狂犬病伤口的清洗系统。即便根据相关诊疗规范，采取肥皂水与清水交替清洗是处理狂犬病伤口的方式，但不能据此排除其他伤口亦可采取此种方式清洗。故被诉决定对于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的确定标准不存在前后矛盾。被诉决定关于“选择阀”“主控单元”是否清楚的认定正确，因此，原告关于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成立。被诉决定关于说明书清楚完整的评述与被诉决定关于创造性的评述是否存在矛盾，与前者是否认定正确无关。二、关于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2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全自动伤口清洗系统中皂液罐和清水管路均连接到选择阀，主控单元控制选择阀以交替流出皂液罐和清水管路中的清水。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通过对于主控单元进行设置，使其能够控制选择阀交替流出皂液和清水对伤口进行清洗。”本院对于被诉决定前述关于区别技术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均不持异议。然而，证据2公开的控制装置包括液晶触摸屏，而液晶触摸屏包含有可编程微处理器，通过写入储存器的控制软件，可以完成对外伤种类的确认、水流形式选择和伤情-水压等级适配的管理和控制。在证据2技术方案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有关伤口清洗的公知常识（例如证据5关于狂犬病伤口清洗的工作规定）具体选取皂液和清水作为清洗液，并根据已知伤口清洗的规范流程通过可编程微处理器控制选择阀实现皂液和清水的交替流出，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被告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诉决定对从属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否独立具有创造性未予评述，故本院不宜直接对此予以处理。同时，对于被诉决定基于对比文件的其他组合方式下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创造性的评述，本院亦不再审查处理。综上，被诉决定的法律适用存在错误，应予撤销并重新作出新的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3545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责令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原告王利强就专利号为201220359422.4、名称为“伤口清洗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堃人民陪审员  齐冬梅人民陪审员  渠继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 适书 记 员  赵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