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刑初302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庆丰，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沁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建纲，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一部刑诉〔2020〕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庆丰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金顺、检察官助理王锦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庆丰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建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4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李某1申请沁阳市利民小区廉租房的事实，以请房管局领导吃饭、送礼、封红包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7350元；2019年3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在沁阳市第一中学经营的超市需资金周转进货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000元。2.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赵某1办理沁阳市农村信用社无息贷款的事实，以打点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3000元。3.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申某申请沁阳市利民小区17号楼2单元4楼廉租房的事实，以请房管局领导吃饭、给办事人回扣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申某人民币20000元。4.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承包沁阳市第一中学内部超市需要装修、进货、跑关系等的事实，骗被害人李某2共同经营，以给学校领导买手机、送礼、上货、交押金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53500元。5.2019年1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赵某2申请沁阳市利民小区17栋2单元西户廉租房的事实，以请房管局领导吃饭、给领导好处费、封红包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141600元。6.2019年1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认识沁阳市外国语中学校长，能够承包学校内部超市的事实，以与被害人种文晓共同经营，给学校领导上货、跑关系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种文晓人民币89000元。7.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和李某2在沁阳市第一中学经营的超市急用钱周转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20000元。8.2019年4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牛某2承包王召加油站的事实，以认识沁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人员，需请相关人员吃饭、上货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牛某2人民币48000元；2019年6月，被害人牛某2经营的沁阳市庙后加油站因柴油含硫量超标被沁阳市商务局停业整顿，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认识相关领导，能够帮助该加油站提前开业的事实，以请领导吃饭、打点关系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牛某2人民币63200元；期间该加油站员工因安全证过期需重新考试，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能够让员工不用考试就拿到安全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牛某2人民币6000元；2020年1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牛某2申请沁阳市利民小区9号楼2单元2楼西户廉租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牛某2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姚庆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只认可诈骗赵某2、李某1的犯罪事实，对于诈骗李某1的犯罪数额中有7000元应为借款。被告人姚庆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姚庆丰系初犯；受害人缺乏法制观念和风险意识给被告提供了可乘之机；姚庆丰家庭困难，案发后，其家属及利益关系人退还了部分赃款、赃物，建议法庭对其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办理廉住房、在学校内部开超市、承包加油站等事实，以走关系、送礼等为由，骗取8名被害人，共计金额6086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4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李某1办理沁阳市利民小区廉租房的事实，以请房管局领导吃饭、送礼、封红包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7350元；2020年3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姚庆丰又以开超市为由骗取李某1人民币7000元用于其个人消费。以上共骗取李某1人民币34350元。2.2019年12月15日，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赵某1办理沁阳市农村信用社无息贷款的事实，以打点关系为由，骗取赵某1人民币3000元。3.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申某办理沁阳市利民小区17号楼2单元4楼廉租房的事实，以请房管局领导吃饭、给办事人回扣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申某人民币20000元。4.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承包沁阳市第一中学内部超市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2合伙经营，以装修、进货、走关系、交押金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53500元。5.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赵某2办理沁阳市利民小区17栋2单元西户廉租房的事实，以请房管局领导吃饭、给领导好处费、封红包等为由，先后骗取赵某2人民币141600元。6.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认识沁阳市外国语中学校长，能够承包学校内部超市的事实，以骗取被害人种文晓合伙经营，给学校领导上货、跑关系等为由，先后骗取种文晓人民币89000元。7.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和李某2在沁阳市第一中学合伙经营超市急用钱周转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000元。8.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牛某2承包王召加油站的事实，以认识沁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人员，需请相关人员吃饭、上货等为由，骗取牛某2人民币48000元；2019年6月，牛某2经营的沁阳市庙后加油站因柴油含硫量超标被沁阳市商务局停业整顿，姚庆丰虚构其认识相关领导，能够帮助该加油站提前开业的事实，以请领导吃饭、打点关系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牛某2人民币63200元；期间该加油站员工因安全证过期需重新考试，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能够让员工不用考试就拿到安全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牛某2人民币6000元；2020年1月，被告人姚庆丰虚构其能够帮助牛某2申请沁阳市利民小区9号楼2单元2楼西户廉租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牛某2人民币30000元。以上，姚庆丰共骗取牛某2人民币154200元。被害人李某1于2020年5月15日16时报案至沁阳市公安局，同年5月29日，被告人姚庆丰被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姚庆丰诈骗所得款项大部分被其个人挥霍消费，一部分给徐某1购买了相关物品，一部分投资在沁阳市亚特中央城开的小超市。2020年8月17日，被告人姚庆丰家属将小超市商品处理后退赃25531.5元，同年8月21日，徐某1退回赃物手镯一个、项链一条、手链一条、貔貅手镯一个。公安机关追回赃款27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姚庆丰犯罪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2.到案证明，证明姚庆丰被抓获归案。3.发破案经过，证明该案的发破案经过。4.退赃证明，证明姚庆丰家属退还公安机关25531.5元；徐某1退还姚庆丰给其买的黄金首饰。5.房管局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1、赵某2、申某，被告人姚庆丰无廉租房证明。6.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2、证人徐某1、被告人姚庆丰名下无企业工商登记信息。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姚庆丰银行无资金。8.收据，证明姚庆丰与徐某1在亚特中央城开超市缴纳房费54932元。时间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9.一中超市租赁合同及结算票据，证明沁阳市一中超市系李立强经营，交付押金150000元。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10.收据和情况说明，证明沁阳市第一中学出具的姚庆丰和徐某1在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12月9日在一中内部学校租房并退现金1750元。11.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姚庆丰与徐某1在凯伦公馆1711房间租房，花费11000元。时间为2019年11月28日2020年11月27日。12.银行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明细、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李某1给姚庆丰聊天并转账。13.银行交易明细取款记录及微信转账明细、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赵某2给姚庆丰聊天并转账。14.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赵某1替牛某2给姚庆丰转账两笔15000元。15.付款凭证、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取款记录、安装门照片，证明被害人申某给姚庆丰转账以及取款的情况，安装利民小区地下室门的情况。16.微信转账记录及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牛某2给姚庆丰转账的情况。17.收据及交款凭证，证明被害人牛某2经营的庙后加油站记账凭证中支付给姚庆丰的钱以及缴纳的罚款。18.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种文晓给姚庆丰转账记录。19.支付宝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王某给姚庆丰转账以及聊天记录。20.健康证明、超市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李某2给姚庆丰转账及聊天记录，姚庆丰提供给李某2的健康证明、超市租赁合同、营业执照。21.通用凭证，证明证人魏某1提供给被害人种文晓20000元现金凭证。2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证人牛某1为被害人牛某2转账给姚庆丰的钱。2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证人徐某2给姚庆丰聊天记录，姚庆丰通过徐某2租赁亚特中央城门面房经营超市，姚庆丰给徐某2支付房费，后徐某2支付给房东郭素霞。（二）物证，钥匙4把、U盘2个、手机1部、手镯2个、项链1条、手链1条、超市进货凭证若干，证明U盘中电话录音能证实被害人李某2关于沁阳市一中超市通话记录。（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9日至2020年5月2日被告人姚庆丰先后以替李某1办理沁阳市利民小区廉租房、投资超市缺少资金为由骗取其34350元。2019年冬天李某1和女儿、女婿、姚庆丰、徐某1、牛红卫在御香奇火锅店吃饭一事，期间，姚庆丰介绍牛红卫系房管局领导亲戚，介绍徐某1系新一中超市服务人员。2.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份至2020年5月12日姚庆丰以帮其办理利民小区廉租房为由诈骗141600元。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15日姚庆丰以帮其贷款需要打点关系诈骗其3000元。还证明2019年7月12日和8月22日牛某2安排其给姚庆丰转账15000元。4.被害人申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姚庆丰帮其办理沁阳市利民小区17号楼2单元4楼廉租房为由诈骗其20000元。5.被害人牛某2（又名牛红卫）的陈述，证明被告人姚庆丰以帮其承包王召加油站、庙后加油站提前开业、加油安全员办理安全证、办廉租房、开超市拿烟先后诈骗其147200元。申某、赵某1给姚庆丰钱时其在场的过程，通过姚庆丰从崇义买某处买手机时存姚庆丰4个电话号码一事。6.被害人种文晓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被姚庆丰以帮其投资外国语中学超市为由诈骗其89000元。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姚庆丰以投资沁阳市一中超市缺乏资金为由诈骗其20000元。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3日姚庆丰以帮其投资沁阳市一中超市为由诈骗其153500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武某系姚庆丰妻子，姚庆丰平时无正当工作，2019年7月份至2020元月份，姚庆丰每月给其3000-4000元生活费，同时提供姚庆丰、徐某1在亚特中央城经营超市一事，缴纳房费54932元。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2月底知道其父亲姚庆丰在亚特中央城经营一家小超市。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利民小区属于公租房，个人申请按照规定需申请人到沁阳市住房保障中心先领取沁阳市公共租赁住房申请审批表，按照填表要求如实填报并到所在辖区办事处进行初审（盖章），初审合格后手续递交到该单位，再对申请人进行房产审查，如果符合要求方可办理。公共租赁住房申请审批表他人不可以代领。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房管局工作不认识姚庆丰。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夏天在足疗店认识姚庆丰，姚庆丰使用过186××××****、151××××****、17530174999、17103919888四个号码，姚庆丰承诺让其做一中超市的出纳，每月给其8000-9000元，交往一年来得过大概60000-70000元，投资亚特中央城超市花费十几万，其中房费交了50000多元，2020年1月其和姚庆丰在凯伦公馆小区17号楼1711房间合租一套房，平时经常住在一起，期间，多次带其去利民小区外国语学校见过王某、牛某2、买某等人。姚庆丰每月给其的8000、9000元，两人在一起全部用于吃喝花销，租房钱、超市投资的房租系姚庆丰出资，其拿20000元投资超市。和姚庆丰交往的期间所得的60000-70000元，其中40000-50000元用于花销，20000元投资超市，认识4个月后和姚庆丰在沁阳一中里面租了一间陪读房，后来因为吵架被退房，退房后到凯伦公馆租房，所有租房费用均系姚庆丰支付。2019年冬天，姚庆丰给其买过一条黄金手链、一个黄金手镯、一个黄金项链、一个黄金貔貅。2019年冬天，其和姚庆丰、牛某2、李某1以及李某1女儿在御香奇吃火锅，吃饭期间姚庆丰给李某1介绍其是沁阳市一中超市服务员，和王某去山西购买小米，介绍其也是沁阳一中超市服务员。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现任沁阳市外国语中学副校长，分管政教工作，姚庆丰夫妇系其学生，2016年4月姚庆丰找到其借款6000元，2018年10月，姚庆丰偿还其6000元，中间帮其办理牛红卫孩子在实验中学借读一事，学校超市经营人为龚丽，2019年冬天，姚庆丰给其说过学校超市承包事情，其为帮姚庆丰办理，也未收其苹果手机、手表等礼品。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暑假其帮姚庆丰办理过学生犯错重新回归学校学习一事，同时帮其办理过车辆出入证，租赁学校内部家长陪读房，最近两年学校财务人员未更换过，负责人为张某1，出纳王永红，工作人员张东东，无姓赵的会计，学校内部就一家超市，需要经过公开招标。姚庆丰未找过其办理学校超市内部的事情。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10月份，其任一中财务报账员，主管财务工作，工作期间财务室共四人，分别是王永红、陈路遥、张东东，无姓赵会计。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份起任沁阳市第一中学膳食处教师，2019年9月份朱某2给其打电话收一个朋友小孩上学租房陪读，其安排在后勤楼4楼420房间，2019年11月份，因姚庆丰和徐某1吵架被退房。当时交钱人为徐某1，年租金2500元，2019年9月4日租房，当年12月9日退房，退还1750元。学校超市经营人为李立强，2019年元月份中标后经营。学校内部就一个超市。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任沁阳市第一中学政教处副主任，负责学校安全、体育音乐美术管理工作。办理车辆出入证针对陪读人员，登记保存本年的，朱某2校长交代办理姚庆丰的车辆出入证不记得，如果有朱某2担保会办理。11.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种文晓是其姐夫，2019年6月份种文晓找其借款开超市，魏某2从邮储银行贷款70000元，将尾号2121卡和密码交给种文晓，后由种文晓取款交于姚庆丰。其和姚庆丰见过两三次面，均在种文晓家见面，期间姚庆丰问贷款的事情，三人在场。12.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种文晓系其侄女魏杰的丈夫，向其借过钱，大概是2019年6月份借钱20000元现金。13.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3月份至今在庙后加油站任会计，2019年8月11日申某从其处支付工资5000元，当时说是姚庆丰帮其办理房子的事情。2019年9月26日其通过微信给姚庆丰转账3640元用于购买手机。牛某2安排其给姚庆丰转钱说是跑关系用。14.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姚庆丰和一个女的通过其租赁亚特中央城郭素霞门面房经营超市，姚庆丰通过微信给其转账5000元定金和尾款9932元。剩余的钱其和姚庆丰一起到银行存款后直接转账给郭素霞。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姚庆丰和一个女的共同租赁其凯伦公馆1711房，时间为2019年11月28日至2020年11月27日，房费12000元，实际收取11500元，中介公司收取500元费用，中介公司为小麻雀房产中介张玲玲。因房费未到期其退还2700元。16.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麻雀房产中介工作人员，张玲玲给其打电话租赁1711房，预交定金2000元，后给房东刘某转账10000元房费，其扣除500元中介费后将钱转给刘某。17.证人买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以来姚庆丰先后介绍牛某2、种文晓、徐某1从其崇义镇华为手机店购买手机一事，另外，从其店里办理17530174999、186××××****手机卡业务。（五）被告人姚庆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24日至2020年5月3日以帮助李某1办理沁阳市利民小区廉租房为借口诈骗20000多元，以开超市为由向李某1借款7000元。2019年元月份，姚庆丰以帮赵艳霞办理廉租房为由诈骗其120000元。向王某借款20000元。2018年冬天向申某借款5000元。2019年9月30日收取种文晓的4000元系种文晓偿还庙后加油站的加油钱，其给牛红卫了。带种文晓去过沁阳市外国语中学。关于和牛某1、赵某1微信转账系其向对方借款。和牛红卫一起去过利民小区。2019年9月份其媳妇在郑州住院期间李某2借给其6000元用于住院花费。其和情人徐某1共同经营超市装修花费10000多元，在沁阳市凯伦公馆小区租房，每月房租1000元。2019年9月和徐某1在沁阳一中租房当时花费2350元，后因为退房退了1750元，现金支付。在凯伦公馆17号楼1711房租10000元现金支付给房东，这些都是诈骗的钱。和徐某1交往期间给其100000多元大都是现金支付，部分通过微信支付。投资超市花费130000元左右，其中租房54000元左右，其中70000元、80000元是骗人的钱。支付给亚特中央城房东的54932元其中给徐某2转账5000元，现金40000元存银行后直接转账给房东，尾款9932元通过微信支付给徐某2。姚庆丰不愿意吃苦挣钱，就想到了进行诈骗。和徐某1交往的一年时间，所有花的钱都是欺骗李某1和赵某2的钱。个人没有能力办理利民小区房的事情，没有在沁阳市第一中学、沁阳市外国语中学经营超市，其骗的钱用于去郑州高消费花了。（六）视听资料，证明讯问程序合法。关于姚庆丰辩称诈骗李某1的犯罪数额中有7000元属于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姚庆丰因虚构可以为李某1办理廉租房的事实，让李某1对其产生信任，在其已骗取李某1大量钱款又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又以开超市为由向李某1“借款”7000元并用于个人消费，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姚庆丰辩称诈骗赵某2的金额为13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2于2019年1月22日微信转账2600元、同年10月8日给付现金15000元、同年10月11日微信转账3000元、同年11月13日给付现金120000元、2020年5月2日给付现金1000元，根据被害人赵某2、李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录音等证据可以证实姚庆丰诈骗赵某2金额为141600元。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姚庆丰辩称其未诈骗赵某1、申某、牛某2、种文晓的辩护意见。经查，姚庆丰在无正当经济来源的情况下，进行投资超市、为徐某1购买物品、租房等远超个人能力的高消费，根据被害人赵某1、申某、牛某2、种文晓的陈述、证人牛某1、朱某3、魏某1、魏某2等人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诈骗的事实，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姚庆丰辩称其并未诈骗李某2153500元而是借款50000元以及并未诈骗王某20000元而是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姚庆丰通过虚构其承包沁阳市第一中学内部超市的事实，骗李某2合伙经营超市。李某2分别于2018年6月13日给付姚庆丰现金20000元、2018年8月6日给付现金5000元、2019年1月23日给付现金10000元、2020年1月12日给付50000元（其中10000元系微信转账）、2020年1月13日微信转账10000元、2020年1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2020年4月7日支付宝转账10000元、2020年4月10日微信转账45000元、2020年5月3日微信转账1500元。姚庆丰又通过虚构其和李某2经营沁阳市第一中学内部超市急需用钱的事实，骗取王某20000元，事后也无还款行为。根据被害人李某2、王某的陈述、证人朱某2、张某1、张某2、蔡某、徐某1的证言、电话录音、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其以非法占有的目的进行诈骗的事实，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诈骗罪。因此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庆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姚庆丰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被告人姚庆丰家属及相关人员代其退还部分赃款、赃物，酌情从轻处罚。对于扣押的华为黑色手机一台、公安机关追赃的2700元、姚庆丰家属退还的25531.5元及徐某1退还的手镯一个、项链一条、手链一条、貔貅手镯一个，可作为财产线索，待判决生效后移送执行财产刑或退赔被害人。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责令退赔。根据被告人姚庆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庆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30年5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姚庆丰退赔被害人李晓英人民币34350元，退赔被害人赵春霞人民币3000元，退赔被害人申媛媛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长钢人民币153500元，退赔被害人赵燕霞人民币141600元，退赔被害人种文晓人民币89000元，退赔被害人王维波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牛光卫人民币147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韩反修审 判 员  张小娇人民陪审员  王建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