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24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柏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新雨，男，1982年6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良图沟乡良图沟村，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中共党员，案发前任北京林业大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项目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安宁庄西路**楼****401。2017年10月25日因涉嫌虚开发票罪被临时羁押在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虚开发票罪被柏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5日因涉嫌虚开发票罪被柏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2月27日被柏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大红、徐智省，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柏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新雨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依法受理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新雨及其辩护人王大红、徐智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新雨在和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新雨向史朋民（已判决）索要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苗木款的发票，后史朋民以苗木款的名义虚开发票43张合计418570.27元提供给王新雨，王新雨将该虚开发票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进行报销，用于冲抵和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的工程项目支出。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新雨违反国家的发票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18570.2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新雨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对于碧水庄园是史朋民买的苗，然后他自己去报销的，我一直在外面出差，不知道发票的事，报销的时候报销单上我没有签字，走的是公司的账户，我没有见过发票，认为这个不是虚开发票。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新雨关于碧水庄园的行为不属于虚开发票行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王新雨参与虚开五次、涉案金额为358,630.27元，王新雨虚开发票的行为尚达不到虚开发票的追诉标准，其行为属于刑法13条规定的“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情形，被告人的行为不是以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也未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新雨在和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实体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新雨向史朋民（已判决）索要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苗木款的发票，后史朋民以苗木款的名义虚开发票43张，货物或劳务名称：苗木款，票面金额合计418570.27元提供给王新雨，王新雨将该虚开发票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进行报销，用于冲抵和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的工程项目支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史朋民证言，证明2013年8、9月份的时候王新雨给我说蔡飞给他安排一个潮白河孔雀城的工程，干这个工程中，从农民手中购买了大概2万多元的苗木没有发票，问我有没有发票，我告诉他手中有一些发票，他还告诉我这个工程是他部门的一个叫马鹏宇的在哪儿盯得现场，有一部分钱是马鹏宇垫的，过了有几天后我给我父亲史增光要的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票号11749893、11749894、11749895）后给了马鹏宇，具体王新雨怎么从北林科技进行的报销我就不知道了，2013年12月份的时候，我父亲告诉我宁晋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有2.8万元的汇款，我让我父亲把这2.8万元打到我的622700014970090290卡上后，我就给王新雨打电话，告诉他钱已经到账了，问他打到什么地方，王新雨告诉我钱直接打到马鹏宇的账户上吧，然后我让马鹏宇给我提供了他的账户，我就给他打了过去。工程材料合同结算表上的绿荫公司的行政章是王新雨项目部的内勤找我扣的章，我给的王新雨的3张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款发票是我虚开的。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款发票和王新雨的项目部及北林科技都没有业务往来，就是王新雨给我要的绿荫公司的发票到北林财务进行的报销。 2014年大约5月份，因为王新雨知道我开着一家绿荫公司手里有发票，当时王新雨怎么和我说要发票的事我记不清了，王新雨说有一些费用报销不了，需要绿荫公司的发票来报销，王新雨没有给我说什么费用需要报销，我也没有问什么费用。后来我给了王新雨12张绿荫公司开具的发票（票号为11933733、11933734、11933735、11933736、11954528、11954529、11954530、11954531、11954532、11954533、11954534、11954535，每张票金额为9396.87元)共11万多元钱，这些钱王新雨报销后北林科技把结算款打到我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后，我父亲的手机上有短信提醒，有钱打到绿荫公司的账户上后，我父亲就电话告诉我又有钱到公司的账户上了，因当时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的银行卡在我手中，我就用绿荫对公账户的银行卡分三次给王新雨打过去112762元钱，中间我也没有要王新雨的任何费用。我和王新雨之间没有货物苗木交易，就是我为王新雨代开的绿荫发票。 2014年4、5月份的时候王新雨给我说蔡飞给他安排一个潮白河孔雀城的工程，干这个工程中，从农民手中购买了大概3万多元的苗木没有发票，问我有没有发票，我告诉他手中有一些发票，他还告诉我这个工程是他部门的一个叫马鹏宇的在哪儿盯得现场，有一部分钱是马鹏宇垫的，过了有几天后我给我父亲史增光要的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后给了王新雨，具体王新雨怎么从北林科技进行的报销我就不知道了，2014年5月份的时候，我父亲告诉我宁晋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有三万元的汇款，我告诉我父亲知道了，然后我给我父亲要了宁晋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卡，我就给王新雨打电话，告诉他钱已经到账了，问他打到什么地方，王新雨告诉我钱直接打到马鹏宇的账户上吧，然后我让马鹏宇给我提供了他的账户，我就给他打了过去。工程材料合同结算表上的绿荫公司的行政章是王新雨项目部的内勤找我扣的章。我给的王新雨的四张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款发票。是我虚开的。这四张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款发票和王新雨的项目部及北林科技都没有真实的实物往来，就是王新雨给我要的绿荫公司的发票到北林财务进行的报销。 2014年7、8月份的时候，王新雨在北林科技碰到我，他负责的北京建工学院的项目自己垫付了大概9万多元的现金，没有正式的发票报销，问我手中有没有发票，因为他知道我父亲在宁晋开了一家园林工程公司，我告诉他得回家拿去，过了几天我拿着宁晋绿荫公司的发票（票号40298903、40298904、40298905、40298906、40298907、40298909、40298910、40298911、40298912）给了王新雨，过了有几天王新雨项目部的内勤李月找到我，让我在工程材料合同结算表上给盖个章，我拿着宁晋绿荫公司的公章给他盖了，没有几天王新雨拿着一张转账支票找到我，我和王新雨一块到廊坊开发区找的任祥，让任祥帮忙把这张支票换成现金。给王新雨这九张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苗木款发票和王新雨的项目部及北林科技都没有业务往来，就是王新雨给我要的绿荫公司的发票到北林财务进行的报销。 2014年大约10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新雨给我说他零散的进了一些苗木，苗木款是以现金的形式给了人家了，让我给他弄点发票好到北林科技报账，因为在这之前王新雨给我要过发票，知道我手中有现成的发票，我问他需要多少数额的发票，当时我记得他给我说了一个数字，也就是七万元左右，后我从家里拿了8张绿荫公司开具的发票（票号为40346743；40346744；40346742；40346749；40346745；40346739；40346740；40346741）给了王新雨，我给了王新雨发票以后，具体是谁到北林科技的财务部门报销我就不知道了，一般是报销单上谁是经手人，谁到的北林科技财务部报销的。这些钱王新雨报销后北林科技把结算款打到我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后，我父亲就电话告诉我有钱到公司的账户上了，因当时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的银行卡在我手中，我就用绿荫对公账户的银行卡分三次给王新雨打过去79900元钱，中间我也没有要王新雨的任何费用。我把发票给了王新雨以后，王新雨把工程结算表给了我，让我在结算表上盖绿荫公司的章，意思是绿荫公司和北林科技有货物供应。包括杨恺林、马鹏宇找我要绿荫的发票都是这种形式，要弄一个工程结算表这样才能报账，财务报销需要这个结算表，这个工程结算表不是真实的，其实（这笔业务）绿荫公司和北林科技就没有苗木供应，没有货物苗木交易，就是我为王新雨代开的绿荫发票。 2014年8、9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在单位没有什么事，综合业务部下面的项目负责人王新雨找到我，问我有事没有，我告诉他没有什么事，他让我陪他去看一个活儿，然后我就从公司出来上到王新雨的车上，在他车上的时候王新雨给我说蔡总给安排了一个他一个朋友的小院绿化改造的活儿，让我盯着把这个小活儿干干，然后我和王新雨就到了碧水庄园的小区门口，王新雨给蔡总朋友的管家打了个电话，等了有十几分钟那个管家领着我们到了碧水庄园小区13B一个小院那儿，那个管家给我们介绍了哪儿需要改造，并告诉我们具体改造的日期。后我们就走了，在回去的车上王新雨告诉我他最近比较忙，让我给他帮帮忙管理一下这个工地，他负责联系工人和苗木的购进，以后我们就回单位了，过了有几天王新雨把从建工学院他负责的项目抽调了10来个工人，并把工人的基本情况给了我，我到碧水庄园小区物业办理了出入登记证后工人就开始入场开始干活儿了。整体工程大概干了有半个月的时间，在施工中共购进了大概大型树木3颗，还有一车黄杨等树木，购买的树木都是王新雨他联系好的，当时王新雨在外地出差，没有给我钱让我先垫付购买这些苗木的钱，费用大概5万多元，工程完工以后我拉了一个产生费用的详细名单给了王新雨，王新雨让我找点发票，他说他去找蔡飞协调这笔费用由哪个部门出怎么解决，然后王新雨让我把我拿的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票号为40346750、40346751、40346752、40346753、40346754、40346755）给了李月，过了有几天我去行政部的时候，行政部的内勤让我补了一个入库单，后来具体怎么到北林科技报销的这些费用我就不知道了，是王新雨他具体操作的，到11月份的时候王新雨告诉我这5万多元钱已经打到我宁晋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了。购买的这些苗木是王新雨安排的购买苗木的地方，从北京市京开苗木基地购买的，没有从我的宁晋绿荫公司购买过一颗苗木，六张发票都是我虚开的。 给王新雨的发票都是我父亲在宁晋县让长河会记事务所到税务局开具的，长河会记事务所代理了我父亲成立的绿荫公司的申报和开票业务。绿荫公司开具的发票不纳税，业务苗木款发票是国家的政策，不需要纳税，开具发票对绿荫公司没有影响。 2、被告人王新雨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9月份的时候蔡飞给我安排的一个潮白河孔雀城的小工程，干这个工程中从当地路边市场购买了一些苗木还有工人工资产生了一些费用没有发票，我找到史朋民问他手中有没有发票，史朋民告诉我有，我给他说了一下需要开发票的具体数，我还告诉史朋民这个项目是我的手下马鹏宇具体在现场负责的，钱大部分都是马鹏宇垫资，没有过几天史朋民就把宁晋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给了我还是马鹏宇我记不清了，我拿着他提供的宁晋绿荫园林工程公司的发票到北林科技财务进行了报销，因为是我经手的，北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汇款单上的经手人写的我的名字。这部分钱北林科技财务打给宁晋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以后，史朋民告诉我有2.8万元的款到账了，问我打到哪儿，我告诉史朋民当时的费用是马鹏宇垫资的，就把钱直接打给马鹏宇吧，后史朋民告诉我钱打给马鹏宇了。工程材料合同结算表上的绿荫公司的行政章是我让我项目部的内业找史朋民盖的。北林科技以及我负责的项目部和宁晋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苗木款业务往来，就是我负责的潮白河孔雀城的小工程产生的28000元的费用（从当地路边市场购买的一些苗木和工人工资）我给史朋民要的绿荫公司的发票进行报销。 2014年的时候，北林科技工程七部的张朋和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张朋告诉我他的工程七部项目上需要一些银杏树，问我有没有合适的，我告诉他有，我就找到了北京一个什么地方拆迁的需要把银杏树卖掉的，我记不清是他们自己挖的，还是我给他们送过去的了，这些银杏树我卖给张朋的工程七部共计112762.41元，卖给我银杏树那方没有发票，我知道史朋民在他老家开着一个园林公司，我就找到史朋民给他说我购买了一些苗木手中没有发票，问他能不能给找点，史朋民说可以，我就给他说了一下需要开的发票数，说了这事以后没有过几天，史朋民就把宁晋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给了我，我就把史朋民给我的宁晋绿荫公司苗木款发票给了工程七部的张朋，由工程七部到北林科技财务进行报销，因为我提供的发票是宁晋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北林科技把钱打到这个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钱到宁晋绿荫公司对公账户上以后，史朋民告诉我钱到账了，我提供给他我的银行账户，史朋民把钱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上。 2014春天的时候蔡飞给我安排我干的潮白河孔雀城的工程，干这个工程中从当地路边市场购买了一些苗木还有工人工资产生了一些费用，我就让马鹏宇先把钱出了，因为有上次潮白河孔雀城项目产生的费用2.8万元的事，也给马鹏宇说过史朋民那儿有发票，因我当时在外地出差，钱都是马鹏宇垫资，后马鹏宇给史朋民要的发票，把我负责的潮白河孔雀城产生的费用报销了，当时报销签汇款单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我部门的内业给我打电话潮白河孔雀城一个单子需要我签字，我给我部门的内业说“你替我签一下吧”我部门的内业刘媛惠就替我签了我的名字，她还标记了“刘媛惠代”的字样。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工程材料合同结算表上的绿荫公司的行政章是我部门的内业找史朋民盖的。北林科技以及我负责的项目部和宁晋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苗木款业务往来，就是我负责的潮白河孔雀城的小工程产生的38809元的费用（从当地路边市场购买的一些苗木和工人工资）。 2014年我负责北建工图书馆的项目，项目中我从别处购买了价值9万多元的苗木没有发票，我就找到史朋民给他说我购买了一些苗木手中没有发票，问他能不能给找点，史朋民说可以，我就给他说了一下需要开的发票数，说了这事以后没有过几天，史朋民就把宁晋县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给了我，我拿着史朋民给我提供的发票到北林科技财务进行了报销。这笔是我走的报销单，我从北林科技财务拿出的转账支票给的史朋民，最后这笔钱到了我的银行账户上，具体是怎么转到我的银行账户上的，我现在记不清了。购买的这价值9万多元的苗木款和宁晋县绿荫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不是从宁晋县绿荫公司购买的，我只是让史朋民给我提供的宁晋县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我从北林科技财务进行的报销。 2014年10月份时候，公司蔡总安排我在大西山彩化项目上报销一些费用，费用大概8万块钱左右，蔡总让我找史朋民代开一些发票，史朋民给我开了8张发票，都是以苗木款的名义虚开的，每张金额9990元，这8张发票合计79920元。这8张发票都是由我签字以后报到北林科技财务部，北林科技将这笔款打到宁晋绿荫公司的账户后，史朋民把这笔款转到我的建行卡上，我从卡上取出，以现金方式给了蔡总。我也没有给史朋民任何费用。工程材料合同计算表上的绿荫公司行政章是我部们的内业找史朋民盖的。 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在单位见到史朋民，问他有没有事，他告诉我没有事，我就给他说“蔡飞安排一个他朋友的小院绿化的项目，如果没有什么事，就给帮帮忙盯盯现场”史朋民说可以，然后我就拉着他到了碧水庄园小区那儿，到那儿以后我们没有见到蔡总的朋友，蔡总朋友的管家给我们说了一些哪儿需要进行改造，后我们就走了。我记得没过几天，我从我负责的建工学院项目上出了10来个工人，把工人的基本情况给了史朋民，这个工程干了有大概半个多月，在施工中还购买了一些苗木，是我联系好以后，让史朋民去买的，购买苗木的钱我让史朋民先垫的资，工程结束以后我让史朋民把费用清单列了一下，大概是5万多元，我问史朋民手中有没有现成的发票，史朋民告诉我有，后史朋民给了我大概5万多元的发票，我去找的蔡飞，问他这些费用挂到哪个项目，蔡飞告诉我安排到中南海1号项目上，后我就让史朋民把发票给了我的内业李月，让李月代填报销单子，最后北林科技财务把这笔费用报销后，我告诉史朋民钱打到宁晋县绿荫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了。北京碧水庄园小院的这个项目是蔡飞安排我负责的，我让史朋民给我帮忙盯的现场，这个项目上购买苗木产生了一些费用没有发票，我让史朋民找的宁晋县绿荫公司的苗木款发票到北林科技财务进行的报销。因为当时我在外地出差，都是我联系的苗木地方，让史朋民去购买的。 3、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汇款单、入库单、工程材料合同结算表、宁晋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证明王新雨将其向史朋民索要的2013年-2014年的虚开发票用于在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报销的凭据。 4、邢台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宁晋县绿荫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涉嫌逃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虚开发票案件，决定由柏乡县公安局管辖。 5、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至2014年，犯罪嫌疑人王新雨涉嫌虚开发票，后刑拘在逃。经工作，北京市公安局回龙观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10月25日16时许在北京市公安局回龙观派出所内将犯罪嫌疑人王新雨抓获。 6、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王新雨因虚开发票于2017年10月25日23时至2017年10月27日14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7、柏乡县公安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新雨出生于1982年6月20日。 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北京林大林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史朋民于2003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在其单位工作工作期间在单位行政部门任职，职位为司机。 2、柏乡县人民法院（2018）冀0524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史朋民于2018年6月20日因犯虚开发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查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新雨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合计410130.64元，其行为违反国家对普通发票的管理制度，情节严重，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为王新雨犯虚开发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新雨犯罪情节轻微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新雨关于碧水庄园的行为不属于虚开发票行为，本案王新雨虚开发票的行为尚达不到虚开发票的追诉标准，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关于碧水庄园项目，被告人王新雨的供述和证人史朋民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新雨向史朋民索要发票并报销的事实，且虚开的发票合计410130.64元，已达到追诉标准，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新雨明知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免税发票，会给国家造成损失，因此，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是以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也未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新雨犯虚开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统礼 审 判 员  王韵珍 人民陪审员  侯丽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林晓 书 记 员  武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