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4民初2220号 原告：罗小江，男，1981年2月1日出生，苗族，居民，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扬，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彪，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苗族，居民，户籍地贵州省石阡县。 被告：符治斌（曾用名符斌），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仡佬族，居民，户籍地贵州省石阡县。 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 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解放路16号附3号。 法定代表人：张羽，该公司负责人。 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立案受理。根据原告罗小江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符治斌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小江及其特别授权的诉讼代理人陈明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石彪、二建公司、符治斌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小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石彪、二建公司共同向原告罗小江返还工程保证金31万元，并按照月息2%向原告罗小江支付该保证金从2017年5月28日起至该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判令被告石彪向原告罗小江支付工程款167952元以及按照该工程款的30%所计算的违约金50385.60元；3、判令被告石彪向原告罗小江支付律师费39000元；4、判令被告二建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石彪、二建公司承担。庭审中，原告罗小江要求被告符治斌与被告石彪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并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解除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原告罗小江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和要求被告符治斌与被告石彪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后，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解除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石彪、符治斌、二建公司共同向原告罗小江返还工程保证金31万元，并按照月息2%向原告罗小江支付该保证金从2017年5月28日起至该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判令被告石彪、符治斌向原告罗小江支付工程款167952元以及按照该工程款的30%所计算的违约金50385.60元；4、判令被告石彪、符治斌向原告罗小江支付律师费39000元；5、判令被告二建公司对上述第三项、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石彪、符治斌、二建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5月15日，被告二建公司将思南乌江文化健康产业园（新悦·滨江花城）2－6、2－7号楼建设项目中的砼工程、模板工程、钢筋工程、脚手架工程、砌体工程、内外墙抹灰工程等项目分包给被告石彪、符治斌，并向被告石彪、符治斌收取了保证金50万元。2017年5月28日，被告石彪与原告罗小江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被告石彪将案涉工程项目中的模板工程及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原告罗小江施工。原告罗小江按照其与被告石彪所签订的上述合同中的约定，将31万元保证金打入了被告石彪的个人账户，同日，被告石彪向原告罗小江出具了收到31万元保证金的收条。根据原告罗小江按照其与被告石彪所签订的上述合同中的约定，原告罗小江支付给被告石彪的保证金系被告石彪代被告二建公司收取。2019年4月29日，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对原告罗小江所完成的工程项目进行结算，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认可的结算金额为167952元。根据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所签订的《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中第六条的约定：石彪应在规定时间付给罗小江工程款，如石彪不按合同规定时间付给罗小江工程款，罗小江有权停工，并撤回所有钢管、扣件，实际完成量100%结清给罗小江，并每天按总工程款的3%付违约金及承担一切经济损失。鉴于该违约金约定数额过高，原告罗小江主动降低为按照工程款的30%计算。2019年5月22日，被告石彪与被告二建公司就案涉工程项目进行结算，并就保证金及工程款支付等明确了每月2%的资金占用利息。原告罗小江主张权利聘请律师花费39000元，系被告石彪给原告罗小江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方承担。案涉工程的劳务系被告石彪和符治斌共同在被告二建公司承包的，符斌应当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民事责任。 原告罗小江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身份证、户籍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原告罗小江、被告石彪、被告符治斌、被告二建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 2、《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用以证明2017年5月15日，被告二建公司将思南乌江文化健康产业园（新悦·滨江花城）2－6、2－7号楼建设项目中的砼工程、模板工程、钢筋工程、脚手架工程、砌体工程、内外墙抹灰工程等项目分包给被告石彪、符治斌，并向被告石彪、符治斌收取了保证金50万元。 3、《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收条，用以证明2017年5月28日，被告石彪与原告罗小江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被告石彪将案涉工程项目中的模板工程及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原告罗小江施工。原告罗小江按照其与被告石彪所签订的上述合同中的约定，将31万元保证金打入了被告石彪的个人账户，同日，被告石彪向原告罗小江出具了收到31万元保证金的收条。根据原告罗小江按照其与被告石彪所签订的上述合同中的约定，原告罗小江支付给被告石彪的保证金系被告石彪代被告二建公司收取，实际收取人是被告二建公司。 4、石彪与罗小江签字认可的《思南滨江花城6#7#楼项目收方清单》，用以证明2019年4月29日，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对原告罗小江所完成的工程项目进行结算，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认可的结算金额为167952元。 5、石彪与二建公司签字认可的《思南滨江花城6#7#楼项目收方清单》，用以证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石彪与被告二建公司就案涉工程项目进行结算，并就保证金及工程款支付等明确了每月2%的资金占用利息。 6、委托代理合同、转款凭证、律师代理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罗小江为主张权利，支付了律师费39000元。 被告石彪、二建公司未提出答辩，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符治斌虽未提出答辩，但其在本院向其送达本案相关诉讼文书时辩称：符斌系符治斌的曾用名。是石彪和符治斌共同承接案涉工程，即思南乌江文化健康产业园（新悦·滨江花城）2－6、2－7号楼的劳务的。石彪和符治斌一起于2017年5月15日与二建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石彪口头与符治斌讲过已经将工程承包出去了，但没有看到过书面合同。被告符治斌不认可原告罗小江的诉求，不知道原告罗小江是否承做案涉工程，不清楚其工程款。本案一切与被告符治斌无关。如果收取了保证金就应退还。本案中，石彪与罗小江唱双簧，共同勾结坑害被告符治斌。被告符治斌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 本院审查认为，原告罗小江提供的身份证、户籍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收条、石彪与罗小江签字认可的《思南滨江花城6#7#楼项目收方清单》、委托代理合同、转款凭证、律师代理费发票，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予以认定；其提供的石彪与二建公司签字认可的《思南滨江花城6#7#楼项目收方清单》，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7年5月15日，被告石彪和被告符治斌以其曾用名符斌与被告二建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二建公司将思南乌江文化健康产业园（新悦·滨江花城）2－6、2－7号楼建设项目中的砼工程、模板工程、钢筋工程、脚手架工程、砌体工程、内外墙抹灰工程等项目以“包人工、包辅助材料、包垂直运输的塔吊、提升机以及包劳务施工所需的小型施工机械设备”的方式分包给石彪、符治斌施工；二建公司提供案涉工程的主要材料；被告石彪、符治斌于签订合同的当天向二建公司交付施工保证金50万元等。 2017年5月28日，被告石彪与原告罗小江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石彪将思南乌江文化健康产业园（新悦·滨江花城）2－6、2－7号楼建设项目中的模板工程的劳务以包工包料、包内架搭拆、包质量、包大小机械的方式发包给罗小江；劳务总价款为650万元；工程建筑面积50000平方米；工程结构系框架；工程结算单价为按图纸上所标注的建筑面积结算，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30元计算价款；罗小江在签合同时交公司保证金21万元，此款转入石彪账户，由石彪代交公司；罗小江垫资到副楼做完，副楼楼面浇完混凝土支付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80%，房子封顶后支付工程款的90%，余款在工程验收合格后结清；双方如发生重大违约，则要承担对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并支付总工程款的5%的违约金等。 2017年5月28日，被告石彪与原告罗小江又签订《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石彪将思南乌江文化健康产业园（新悦·滨江花城）2－6、2－7号楼建设项目中的内外钢管、脚手架及人工承包给罗小江施工，并租赁罗小江内外钢管、脚手架所需的材料；劳务总价款为250万元；工程建筑面积50000平方米；工程结构系框架；承包方式为内外架人工包搭包拆、包材料（钢管、扣件、顶托、安全网、料台、竹跳板）以及临边防护；承包内容为地圈梁以上按建筑面积计算，如有架空层（跃层）、超高层，则按钢管脚手架国家相关规定计算建筑面积，如需搭设外悬挑安全防护大棚，则另外计价；本工程内外脚手架（双排架）所需材料的所有租金以及内外架人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0元计算价款，安全大棚按每平方米55元计算价款；内架，罗小江包料不包工；罗小江在签合同时交公司保证金10万元，此款转入石彪账户，由石彪代交公司；罗小江垫资到副楼做完，副楼楼面浇完混凝土支付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80%，房子封顶后支付工程款的90%，余款在工程验收合格后结清；石彪应在规定时间付给罗小江工程款，如石彪不按合同规定时间付给罗小江工程款，罗小江有权停工，并撤回所有钢管、扣件，实际完成量100%结清给罗小江，并每天按总工程款的3%付违约金及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双方如发生重大违约，则要承担对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并支付总工程款的5%的违约金等。 2017年5月28日，被告石彪向原告罗小江出具收条，收到原告罗小江所交思南乌江文化健康产业园（新悦·滨江花城）2－6、2－7号楼建设项目木工、外架保证金31万元。 2019年4月29日，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对原告罗小江所完成的工程项目所需材料及费用进行结算后，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签署了《思南滨江花城6#7#楼项目收方清单》，《思南滨江花城6#7#楼项目收方清单》上载明：共计费用为238507.96元。被告石彪在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所签署的《思南滨江花城6#7#楼项目收方清单》下面注明：经核实，收方结算价为167952元。 本院认为，案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系原告罗小江与被告石彪自愿签订的，双方在合同中对相关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从其合同所载明的内容来看，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案涉工程的承建系被告二建公司所承包，被告二建公司系案涉工程承建的承包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即被告二建公司将案涉工程的承建部分分包给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即被告石彪、符治斌承建，被告二建公司系违法转包人。被告石彪又将其与被告符治斌一起从被告二建公司处转包得的案涉工程分包括给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罗小江具体负责施工，被告石彪系违法分包人。本案中的上述转包、分包行为以及因上述转包、分包行为所签订的相关合同均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因此，原告罗小江要求解除其与被告石彪所签订的案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案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应当确认为无效。原告罗小江实际完成了案涉工程的部分施工，原告罗小江系实际施工人，被告石彪系违法分包人。原告罗小江在案涉工程中已完成施工的部分的工程款已经由被告石彪和原告罗小江进行了结算，原告罗小江和被告石彪均确认工程价款为167952元，原告罗小江有权请求按照结算后所确认的工程价款要求被告石彪支付已完成部分的工程价款。被告石彪系分包案涉工程的直接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被告石彪承担给付所欠原告罗小江工程款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告罗小江要求被告石彪给付工程款167952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原告罗小江已经按照案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中的约定向被告石彪交纳了保证金31万元，且被告石彪已向原告罗小江出具了收到保证金31万元的收条，故对原告罗小江要求被告石彪返还其所交31万元保证金的诉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罗小江要求被告石彪按照月息2%向其支付所应返还保证金从2017年5月28日起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诉求，依法按照国家规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4月30日起进行支持（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对原告罗小江要求被告石彪按照工程款的30%向原告罗小江给付所应付工程款的违约金的诉求，根据本案实际，依法按照国家规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4月30日起进行支持（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但违约金的最高金额应以50385.60元为限。原告罗小江要求被告石彪向其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39000元的诉求，因原告罗小江已经支付了该费用，且造成原告罗小江支付该费用系被告石彪不向原告罗小江返还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所造成，故对原告罗小江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案涉工程系被告石彪、符治斌共同从被告二建公司承接的，被告石彪在其与原告罗小江签订案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后，已经将案涉工程分包出去的情况告知了被告符治斌，即使被告石彪与原告罗小江所签订的案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无效，但是可认定案涉《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中所涉工程系被告石彪、符治斌共同分包给原告罗小江的，因此，被告符治斌应当对被告石彪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对原告罗小江要求被告符治斌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的诉求，予以支持。案涉工程不能非法转包、违法分包，被告二建公司虽然不是原告罗小江的合同相对人，但被告二建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其转包案涉工程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被告二建公司依法应当对被告石彪、符治斌所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石彪于2017年5月28日与原告罗小江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钢管内外脚手架租赁及劳务承包合同》无效。 二、由被告石彪、符治斌返还原告罗小江保证金人民币31万元。 三、由被告石彪、符治斌以保证金31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罗小江给付该保证金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保证金31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罗小江给付该保证金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四、由被告石彪、符治斌给付原告罗小江工程款167952元。 五、由被告石彪、符治斌以工程款1679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罗小江给付该工程款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违约金；以工程款16795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罗小江给付该工程款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工程款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但是违约金的最高金额以50385.60元为限。 六、由被告石彪、符治斌向原告罗小江给付律师代理费39000元。 七、由被告石彪、符治斌对上列款项互负连带责任。 八、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中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九、驳回原告罗小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768元，由被告石彪、符治斌负担，并互负连带责任。 上列执行事项，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用，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凡卿 人民陪审员  严 英 人民陪审员  赵国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