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02刑初45号自诉人赵素英，女，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现住葫芦岛杨家杖子经济开发区。被告人刘春和，男，196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者，现住葫芦岛杨家杖子经济开发区。被告人杨晓秋，女，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者，现住址。辩护人高铁成，系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赵素英指控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犯侵占罪，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二被告人返还74850元及利息一案，于2017年12月17日作出（2017）辽1402刑初19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自诉人赵素英的起诉。宣判后，自诉人赵素英不服，提出上诉。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辽14刑终3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指令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我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8）辽1402刑初9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赵素英的起诉。宣判后，自诉人赵素英不服，提出上诉。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辽14刑终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连山区法院（2018）辽1402刑初91号刑事裁定，发回连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赵素英，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及其辩护人高铁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赵素英诉称，二被告人系夫妻关系。2006年10月至2007年6月，经被告人杨晓秋拉线，在未经我丈夫同意的情况下，我私自委托二被告人代养蚂蚁，分别于2006年10月16日投资4万元、2007年6月投资8万元，计总投资12万元。因此事瞒着我丈夫，故将有关养蚂蚁的合同等手续及在沈阳市长白支行、玉锦储蓄所以我名义开户的三张活期存折委托二被告人保管。另外，2008年政府补偿款的存折我本人不知道什么时间发的，没人告诉我，因我留的联系电话是二被告人家的电话，所以杨家杖子政府给开户的存折返还蚂蚁款14400元被他们全部取走并销户。2015年3月份，我用钱时找二被告人索要存折，他们说存折没有了，我只好到银行查询，才知道四张存折中全部钱款已被取走并销户。2016年9月5日，我去被告人家找其追索此款，二被告人矢口否认，拒不返还，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侵占罪，要求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二被告人返还74850元及利息。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辩称，赵素英所诉不属实，答辩人没有侵占赵素英任何财物。2006年答辩人开始养蚂蚁，并做代理。2006年年底，他们应赵素英的请求，协助她签订了一单4万元的养蚂蚁合同。当时约定每过74天返还10100元，总计返利四次，第一次和第三次返利的款20000元均存入赵素英蚂蚁返利账号为60×××46存折中，第二次和第四次返利款20000元均交给赵素英本人。在第三次返利之后，大约是2007年6月，赵素英看赚钱就又筹集5万元加上之前返利的3万元，总计8万元又签订了一份合同。2007年9月2日8万元合同第一期返利到位20200元，加上60×××46存折余款280元减去封顶手续费30元，总计20450元，取出后存入赵素英账号60×××61存折中。2007年9月之后蚁力神事件被披露，返利就没有了。直到2008年4月23日，政府给养殖户退赔，按照要求只能由自诉人本人进行登记并领存折，而且政府的补助需要本人签字领取。而且银行销户也必须本人拿身份证去销户。如果我们占有了自诉人的钱，事隔10多年，自诉人早就和我们要了。请法院在依法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自诉人的全部自诉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辩护人认为，自诉人投资养蚂蚁投资分两次，第一次是4万元，（2006年12月23日，2007年3月9日、5月19日、8月1日）返利共4次，在2007年5月19日自诉人用之前的3万元加自己的5万元进行第二次投资8万元，该8万元第一次返利是在2007年9月2日，金额为20450元，自诉人如果没有得到之前的钱款是不可能进行第二次投资的。政府对自诉人的投资最终退赔进行了登记，自诉人所有的投资最终变成尾号945卡号上的14400元是知情的，各方对20450元及政府退赔的14400元是谁领取进行了笔迹鉴定，鉴定结论明确为不是二被告人领取，证人孙某也承认了养蚂蚁亏损，二被告人不可能侵占二被告人的钱款。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系夫妻关系。自诉人赵素英于2006年起委托二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代理养殖蚂蚁，养殖蚂蚁的存折由刘春和、杨晓秋代为保管。2006年底应自诉人赵素英的请求，刘春和、杨晓秋协助赵素英签订了一份40000元的养殖合同，并代赵素英在沈阳市邮储储蓄银行长白支行开立了账号为60×××46的存折一张（以下简称546存折）。2007年3月9日刘春和在546存折支取现金10000元、2007年5月19日赵素英在546存折支取现金10000元、2007年8月1日刘春和在546存折支取现金10000元。2007年5月14日刘春和在以赵素英名字开立的账号为60×××18的存折（以下简称818存折）存款9900元、2007年5月19日赵素英在818存折存款10000元，同年5月27日以现金形式支取20000元。2007年6月，刘春和、杨晓秋又协助赵素英签订了一份80000元的养殖合同。2007年8月22日，刘春和在818存折支取现金5000元。2007年9月2日赵素英在546存折支取现金20450元，于当日存入以赵素英名字开立的账户60×××61存折中，并于9月10日分两笔支取并销户。2008年杨家杖子管委会为处理养蚂蚁被骗群众上访问题，通过核实赵素英个人信息，在银行为赵素英开立了账户为60×××45的存折，并存入人民币14400元，后于2008年4月23日被提取。本案在原审中，2018年3月19日赵素英提出申请，要求对8笔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单据上的签名是否为赵素英本人签名予以笔迹鉴定。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笔迹予以鉴定。2018年10月12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18】文鉴字第3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2007年5月2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交易金额20000元）1页，右下方留有“赵素英”三字；2、2007年8月2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存款凭单》（交易金额5000元）1页，右下方留有“赵素英”三字；3、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交易金额1500元）1页，左上方留有“赵素英”三字；4、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本金18950元）1页，左下方客户签名栏留有“赵素英”三字；5、2008年4月23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本金14400元）1页，左下方客户签名栏留有“赵素英”三字。上述5笔凭单及清单上的“赵素英”三字不是赵素英本人书写。2018年11月5日，刘春和、杨晓秋提出申请，要求对赵素英名下账号为60×××45银行存折中14400元存款取走的银行凭证上签名是否为刘春和、杨晓秋书写进行笔迹鉴定。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委托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和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晓秋、刘春和笔迹予以鉴定。2019年3月19日，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正〔2019〕（文）鉴字第201903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账号为60×××45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客户签名”处的“赵素英”签名与杨晓秋提供样本中的字迹不是同一个人书写。2019年5月9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账号为60×××45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客户签名处的“赵素英”三字不是刘春和书写。2018年11月19日，赵素英提出申请，要求对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61账户一天中两次取款凭单是否是杨晓秋或刘春和的笔迹、2007年5月27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18账户的存款凭单和2007年8月2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18账户的存款凭单是否是同一个人的笔迹进行鉴定。2019年8月29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倾向认为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左上方“赵素英”三字和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客户签名处的“赵素英”三字均不是刘春和、杨晓秋所写；2007年8月2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存款凭单》右下角“赵素英”三字和2007年5月2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右下角“赵素英”三字是同一个人所写。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中国邮政储蓄存、取款凭单，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载卷佐证，经开庭质证，本院审查，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自诉人赵素英于2006年起委托二被告人刘春和、杨晓秋代理养殖蚂蚁，养殖蚂蚁的存折由刘春和、杨晓秋代为保管的事实存在。赵素英认为其名下邮储银行账号为60×××46存折、60×××18存折、60×××61存折、60×××45存折中的74850元被刘春和、杨晓秋支取并占为己有，但赵素英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是否被刘春和、杨晓秋领取并占为己有。在庭审中，刘春和、杨晓秋承认在赵素英名下60×××46存折中支取过现金20000元，在赵素英名下60×××18存折中支取过现金5000元，但抗辩称从邮储银行账号赵素英名下60×××46存折中支取的20000元是第一次投资的返利款并已交付赵素英，后赵素英将该款加之前返利款又投到养殖蚂蚁第二次投资的8万元中，另在赵素英名下60×××18存折中支取过5000元是赵素英曾在其处借款的还款。本案在审理中，双方均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2007年5月27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2007年8月2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存款凭单》、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取款凭单》、2007年9月10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2008年4月23日的《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存取款凭单处“赵素英”签名处的签名是否为赵素英本人所写还是为刘春和、杨晓秋所写进行笔迹鉴定。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银行存取凭单处“赵素英”签名不是赵素英所写也不是刘春和、杨晓秋所写。且上述存折中开户人均为自诉人赵素英，办理销户也应该由赵素英本人持身份证去办理销户，综上，自诉人赵素英指控刘春和、杨晓秋侵占其7485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春和无罪。二、被告人杨晓秋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李福山人民陪审员  孟凡坤人民陪审员  马玉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