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2行终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怀集县******第七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怀集县怀城镇（解放北路）上郭七队。负责人聂铎战。委托代理人周启明，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原怀集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怀集县**********。法定代表人李天斌，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邓帜宏，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魏琳，广东洊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黎良雄，曾用名黎良洪，男，汉族，1948年5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队，公民身份号码：442************339.委托代理人黎天洋，男，汉族，1973年7月7日出生，住怀集县************队，公民身份号码：441************394，与黎良雄系父子关系。原审第三人何倩达，男，汉族，1965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委会上郭七队，公民身份号码：442************012。原审第三人何倩通，男，汉族，1970年1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委会上郭七队，公民身份号码：442************011。上诉人广东省怀集县******第七经济合作社（已下架简称上郭村第七社）因与被上诉人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黎良雄、何倩达、何倩通不动产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3行初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5年3月20日，黄本成（甲方）与黎良雄（乙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座落于怀城镇上郭登云路，土地使用权面积叁拾贰平方米，四至为：东至黄炮成、西至五队住宅，南至八米路，北至二十四米路，土地使用权证为怀（2002）第0100396号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同日，苏杏桃（甲方）与黎良雄（乙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座落于怀城镇西区登云路，土地使用权面积33.2平方米，四至为：东至三队地、西至邓德善宅地，南至七队自留地，北至二十四米路，土地使用权证为怀集用（2002）第0100216号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2005年4月8日，黎良雄领取得了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核定土地座落怀集县******，使用权类型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65.30平方米，四至为：东至宅基地、西至邓德善，南至自留地，北至登云路。2018年4月，黎良雄以何倩达、何倩通在其土地上搭建厂棚，侵犯其土地使用权为由向怀集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7月5日，怀集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224民初94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黎良雄提交的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虽然系怀集县国土资源局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书证，但其项下的土地使用权系由苏杏桃、黄本成转让取得，故黎良雄的《土地使用证》四至边长应与苏杏桃、黄本成的土地使用权相一致，经核实，黎良雄的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土地使用证》原属于苏杏桃、黄本成地块的位置出现了对调情况，导致[2005]第00184号《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四至边长与原苏杏桃、黄本成的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四至边长明显不相符，对黎良雄提交的[2005]第00184号《土地使用证》的证明力不予采信，裁定驳回黎良雄的起诉。之后，黎良雄以其住宅用地被他人侵占向怀集县信访局反映，2018年10月17日，怀集县国土资源局根据黎良雄土地登记档案、黄本成、苏杏桃、黎良雄土地使用证、（2018）粤1224民初949号民事裁定书、规划图、宗地图、现场照片，作出《关于黎良雄位于登云路用地地籍调查情况》，确认黎良雄持有的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和附图有误，宗地面积应为65.2平方米，应属登记有误，拟予更正。2018年10月26日，黎良雄向怀集县国土资源局提交《怀集县不动产登记申请表》、（2018）粤1224民初949号民事裁定书、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申请人的身份证、土地登记档案等材料，申请变更登记。2018年11月1日，怀集县国土资源局根据黎良雄提交的上述材料，并根据宗地图、现场照片、关于黎良雄位于登云路用地地籍调查情况等资料，经审批后向黎良雄办理了更正登记，注销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重新颁发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及附宗地图，核定本次登记属宗地面积和附图更正登记，更正证号怀国用（2005）第00184号，权利人黎良雄，坐落怀集县******，面积65.2平方米。又查明，根据中共怀集县委、怀集县人民政府2019年3月4日印发的《怀集县机构改革方案》，怀集县人民政府组建了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不再保留怀集县国土资源局，其职能全部转由怀集县自然资源局负责。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的规定，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有权对怀集县行政区域内的土地办理不动产登记的职权，为本案适格被告。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因黎良雄的申请，根据黎良雄的身份证、（2018）粤1224民初949号民事裁定书、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登记档案、宗地图、现场照片、关于黎良雄位于登云路用地地籍调查情况等材料，经审核后，为黎良雄办理了更正登记，向其核发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上述被告的不动产登记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上郭村第七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郭村第七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上郭村第七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3行初46号行政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郭第七社的诉讼请求；2.怀集县自然资源局承担本案件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上郭村第七社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进而对案件作出错误的判决，依法应当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案件的关键问题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是否侵了上郭村第七社的合法财产权益未予调查清楚，就径行判决驳回上郭村第七社的一审诉讼请求，明显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一、原审判决没有对双方提供的证据作任何的分析论证的情况下，就简单地认定案件的事实，进而在没有说明任何裁判理由的情况下，就认为怀集县自然资源局的不动产登记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通篇判决书不见任何的分析论证和说理，对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不动产权证书》侵犯了上郭村第七社的合法财产权益视而不见就驳回诉讼请求，实在令上郭村第七社难以信服与接受，该判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二、上郭村第七社在一审庭审时申请四位证人出庭作证，已经证实早在2000年时，本案的何倩达、何倩通就在上郭村第七社所有的并分配给其使用的土地上搭建厂棚用于出租经营，而黎良雄在2005年向苏杏桃购买33.2平方米的土地，向黄本成购买32平方米的土地，合计65.2平方米土地。从时间节点来看，何倩达、何倩通搭建厂棚在先，黎良雄向案外人苏杏桃、黄本成二人购买土地在后，由于被上郭村第七社的错误颁证行为，导致认为何倩达、何倩通在上郭村第七社所有的集体土地上搭建的部分厂棚侵占了黎良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项下部分土地，明显不符合逻辑，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三、上郭村第七社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怀集县城乡建设规划局规划图二份(2006年报怀集县城乡建设局审批)，已清楚地显示何倩达、何倩通在上郭村第七社所有的集体土地上所搭建的厂棚位于原黄本成、苏杏桃所在地块的旁边，该厂棚与原黄本成、苏杏桃所在地块互不重叠,各自独立存在。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与前述的怀集县城乡建设规划局规划图明显不符，因此，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的宗地图明显是错误的，存在将属于上郭村第七社所有的集体土地13.65平方米划拔给黎良雄的事实。怀集县自然资源局的颁证行为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四、黎良雄于2005年向苏杏桃、黄本成二人购买土地时，根据被上郭村第七社提供的证据《土地使有权合同书》显示，本宗土地北至二十四米路(即登云路)。2017年12月25日，怀集县城市规划设计室出具《怀集县城A-11区登云路黎良雄用地平面图》时，现在登云路宽度是30米，早就已经不是黎良雄于2005年购买土地时的二十四米路(即登云路)。现状登云路宽度相比较黎良雄购买土地时的二十四米路(即登云路)宽度已经加大了6米之多。以现在登云路为起点进行测量，相比较黎良雄购买土地时的二十四米路(即登云路)为起点进行测量，二次测量由于坐标不同，所得出的黎良雄用地平面图肯定也会不相一致。因此，以登云路为起点进行测量，必然会导致测量的座标不准确，进而导致黎良雄向案外人所购买的土地向上郭村第七社所有的集体土地靠近，进而形成所谓的何倩达、何倩通在上郭村第七社所有的集体土地上搭建的部分厂棚侵占了黎良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项下部分土地的假像!但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的宗地图却简单地采用怀集县城市规划设计室于2017年12月25日出具的《怀集县城A-11区登云路黎良雄用地平面图》。该用地平面图明显与上郭村第七社提供的证据怀集县城乡建设规划局在先出具的规划图(2006年报怀集县城乡建设局审批)不一致，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不动产权证的行政行为明显错误，但原审法院却视而不见，上郭村第七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该案件事实。五、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于2012年向上郭村第七社颁发怀集有(2012)第1002648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该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已包含何倩达、何倩通在涉案土地上搭建的厂棚所占用的土地，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但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却将上郭村第七社怀集有(2012)第1002648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合计面积13.65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划拔给黎良雄。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明显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六、《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在先，上郭村第七社起诉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在后。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在为黎良雄颁发不动产权证时，审查其申请是否符合规划，是否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是法律规定的必经程序。所以，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一旦为他人颁证，就应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黎良雄的申请符合规划，并且未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具体到本案而言，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应提供证据证明证明自己的颁证行为并未侵犯上郭村第七社的集体土地所有权，但是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却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入张，因此，按照行政诉讼法的举证规则，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应当提供包括上郭村第七社的怀集有(2012)第1002648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包括宗地图)等证据材料证明其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是正确的，没有侵占上郭村第七社前述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集体用地所有权的主张。但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却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原审法院既没有对该证据材料进行调查取证，也没有责令怀集县自然资源局提供该证据材料，导致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进而作出错误的判决。因此，上郭村第七社请求二审法院调取该证据材料或者责令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二审法院提供该证据材料，以查明案件的关键事实。综上所述。上郭村第七社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二审法院应对上郭村第七社的怀集有(2012)第1002648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包括宗地图)进行调查取证，查清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是否侵占了上郭村第七社怀集有(2012)第1002648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集体用地所有权的案件关键事实，并在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认定，判决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郭村第七社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怀集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上郭村第七社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怀集县国土资源局为黎良雄换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其作为上郭村第七社的主体不适格。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证载的案涉土地是国有出让土地，土地使用权人是黎良雄，土地所有权性质是国有。上郭村第七社既非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亦非土地使用权人，与案涉登记、换证行为也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主体不适格。怀集县国土资源局为黎良雄换发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上郭村第七社既不是该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不是利害关系人，该行政行为与上郭村第七社无关，无权对此提起行政诉讼及上诉。二、怀集县国土资源局根据黎良雄申请，经审核后依法予以更正登记并换发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主体合法，且黎良雄申请土地更正登记合法有据，材料齐备。怀集县国土资源局为其办理更正登记换发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程序合法，依法有据。怀集县国土资源局自受理黎良雄的更正登记申请到最终换发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川22号川产权问》的全过程，完全按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有关规定。原审第三人黎良雄述称，同意怀集县自然资源局的意见。原审第三人何倩达、何倩通述称，1.涉案的上郭村第七社的集体土地未经征用为国有土地，现仍属上郭村第七社的集体土地，黎良雄不属上郭村第七社所在村集体的人员，不具享有上郭村第七社集体土地的权利。2.按照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规定，人民法院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所认定事实，相关部门相关行政程序（也即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审查颁发不动产权证）或后来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应当必须确认，无需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怀集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己确认黎良雄的第一次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左、右丈量存在错误，存在占用上郭村第七社的集体土地；第二次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仍存在左、右丈量存在错误，未予以纠正，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仍将上郭村第七社的集体土地划入黎良雄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四至范围内明显违法，损害了上郭村第七社的集体利益。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审查颁发涉案不动产权证无视怀集县人民法院的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的事实，登记颁发涉案不动产权证明显查明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应当予以判决撤销。3.相关部门相关行政程序（也即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审查登记颁发不动产权证）及后来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应当必须对已生效的裁判文书所认定事实必须确认，不能否定违反。如果相关部门在处理或调查取证过程中发现已生效的裁判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应当建议或报人民法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的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及撤销原判决，重新确认事实。4.法院应对上郭村第七社的怀集有（2012）第1002648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包括宗地图）进行调查取证，到现场进行勘察、测量等手段，查清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是否侵占了上郭村第七社怀集有（2012)第1002648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项下的集体用地所有权的案件关键事实，并在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认定，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郭村第七社的上诉请求。综上所述，何倩达、何倩通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二审期间，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对本案进行了法庭调查，因案件事实仍不清晰，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到黎良雄案涉土地处进行现场勘查，对登云路的宽度和黎良雄土地使用权面积进行测量。经过现场测量，登云路两边地基之间的距离约为30米；经粗略测量，黎良雄土地西侧边长约为7.7m，东侧边长约为4.8m，北侧边长为8米，紧邻何倩达、何倩通厂棚处南侧边长无法测量，现黎良雄土地面积约50平方米。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动产登记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是否合法。《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有权对怀集县行政区域内的土地办理不动产登记的职权，因此怀集县自然资源局是本案适格被告。黎良雄以原怀集县资源局向其颁发的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存在错误为由向怀集县自然资源局申请更正登记，并提供了怀集县人民法院就黎良雄与何倩达、何倩通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作出的《民事裁定书》作为证明材料。怀集县国土资源局根据资料，经审批后向黎良雄办理了更正登记，注销怀国用[2005]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重新颁发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及附宗地图，核定本次登记属宗地面积和附图更正登记，案涉宗地面积为65.2平方米。首先，根据黎良雄提供的《民事裁定书》可知黎良雄与何倩达、何倩通之间可能存在土地权属争议。在此情形下，怀集县国土资源局在更正登记过程中未向利害关系人或有关单位进行调查，未召集各方当事人进行实地勘察或测量。其次，二审期间，本院召集各方当事人到黎良雄案涉宗地处进行现场勘测，经粗略测量黎良雄宗地面积约50平方米。怀集县自然资源局颁发的（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载明黎良雄宗地面积为65.2平方米，与现场实际测量情况不符。因此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应予撤销。原审法院认为怀集县自然资源局的不动产登记行为合法，驳回上郭村第七社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结果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郭村第七社请求撤销怀集县自然资源局向黎良雄颁发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结果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郭村第七社的上诉请求，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3行初46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怀集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粤（2018）怀集县不动产权第0004822号《不动产权证书》。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怀集县自然资源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裁定判决。审 判 长 彭卓腾审 判 员 张国良审 判 员 赵晓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梁国安书 记 员 何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