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8892号原告：马树全，男，196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自由撰稿人，住吉林省梨树县。被告：朱志勇，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军委机关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马树全与被告朱志勇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树全、被告朱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树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原告支付违约赔偿金50万元；2.被告在四十集电视连续剧《烽火战事》（剧本原名《烽火抗大》《抗大战歌》）成片中署上编剧马树全的姓名（被告在电视剧成片演职人员表的参与编剧这一项中，将原告的名字署在第四位）；3.被告对其未按合同约定为原告署名的行为，发表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保证以后再无侵权行为；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告与原告签定的合同中有明确的保证原告有编剧署名权的条款，今四十集电视连续剧《烽火战事》（原名《烽火抗大》《抗大战歌》）已在多家网站播出，成片职员表参与编剧名单中竟没有原告的名字，被告已构成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编剧署名权。2014年初，被告主动邀请原告修改四十集电视连续剧《烽火抗大》（现名《烽火战事》，曾用名《抗大战歌》）剧本，稿酬是每集一万元。经过反复协商，双方签定了“修改《烽火抗大》合同。”，甲方是被告朱志勇，乙方是原告马树全。在修改《烽火抗大》合同中，有明确的“二、版权归属2、乙方享有依据该剧本摄制的电视剧中的第四参与署名权。”“五、双方的权利义务（4）甲方需保证乙方在成片中的编剧参与署名权。”具体条款。现在，四十集电视连续剧《烽火战事》（原名《烽火抗大》《抗大战歌》）已在爱奇艺、网天下、天天爱去、琪琪影院、友吧影视网、谍咖网、谍错网等多家网站播出，在播出的四十集电视连续剧《烽火战事》（原名《烽火抗大》《抗大战歌》）成片职员表中，参与编剧名单署有“张晓虎、侯浩、赵力璋、艾晨、田旭、张东升”六人的名字，竟没有原告编剧马树全的名字，被告已构成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编剧署名权。二、被告与原告签定的合同中有明确的被告侵犯原告编剧署名权需经济赔偿的条款，侵权经济赔偿50万元是双方的约定，由于被告善于欺骗和原告相信被告不会违约，这才没把具体金额50万元写在合同上。在修改《烽火抗大》合同中，有明确的“六、违约责任2、甲方若违反本合同第五款第一项第四条（甲方需保证乙方在成片中的编剧参与署名权。），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相关媒体发表道歉及声明，并赔偿乙方相应损失。”具体条款。在签定合同时，原告就提出被告给的稿酬低，不能接受，被告于是以保证原告的编剧署名权为说辞，力劝原告接受他的邀请。由于被告善于欺骗和原告相信被告不会违约，这才没有把双方约定的被告侵权赔偿原告相应损失的具体金额50万元写在合同上。三、被告第一次违约后，原告为保护自己的署名权，在前案二审的民事上诉答辩书中把被告和原告先前侵权经济赔偿约定金额50万元以书面形式明确申明出来，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保护，并将之作为原告同意被告提出和解请求的条件，对此，被告均没有异议，在北京知识产权的法庭上被告不仅确认了侵权经济赔偿金额50万元的约定，还保证不再违约，否则就按此执行。被告第一次恶意违约，拒不履行合同规定的给原告结清剩余稿酬15万元的义务，原告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被告朱志勇向原告马树全支付稿酬15万。被告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出了上诉，原告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交了长达一万五千字的民事上诉答辩书，在民事上诉答辩书中明确以书面形式申明了被告和原告先前的约定，即如果被告侵犯了原告的编剧署名权，需支付原告经济赔偿费50万元，并请求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予以保护。2018年3月，就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将要宣判之前，被告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的法庭上主动向原告提出了和解请求，在法官在场的情况下，原告重申了在民事上诉答辩书中明确申明的“鉴于上诉人已公然违反合同......若上诉人再公然违反合同，上诉人要按合同规定在相关媒体上发表道歉及声明，并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50万。”的条款，并把“若上诉人再公然违反合同，上诉人要按合同规定在相关媒体上发表道歉及声明，并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50万。”作为原告同意与被告和解的条件，否则，原告决不同意和解。被告当着法官的面不仅确认了原告申明的“若上诉人再公然违反合同，上诉人要按合同规定在相关媒体上发表道歉及声明，并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50万。”这个事先约定，也同意这个和解条件，且说自己已经吸取了教训，保证决不会再违约了，否则就按此执行。法官当面向被告提出了不可再违约的警告，被告又做了一番保证，接着给原告一次性结清了剩余稿酬15万元，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才同意了被告的和解请求，提交了撤诉申请，但是双方未就50万元违约赔偿金签订书面协议，二审法院也未就该事宜制作笔录。如果原告知晓被告在播出的电视剧中不给原告署名的话，肯定不会同意与被告和解。四、被告恶意侵权，重复侵权，性质恶劣。编剧最重要的权力，无非是两条，一条是获得报酬权，一条是署名权。署名权在法律上，严格规定的是影片字幕里必须体现。被告先是侵犯原告的获得报酬权，现在又侵犯原告的署名权，特别是侵犯原告的署名权，是被告在二审法院法庭上当着法官的面保证不会再违约之后发生的事，性质尤为恶劣。需要说明的是，当初被告交给原告的电视剧原稿剧本质量太差，内容杂乱无章，结构混乱，语言千篇一律，根本就是不能拍摄成电视剧的形如小说的废稿。原告经过日夜奋战，不懈努力，最后才把原稿剧本改成了现在这样形式规范、条理分明，人物生动、语言鲜活、故事感人、节奏有力的成熟剧本。其中，人物命运、故事结构、场景背景、情节细节、情感脉络都有许多新的设计和创作，而整个剧本的台词更是全部重写。这远远超出了合同规定的修改台词的任务范畴，可为了不糟蹋抗大这么重大的历史题材，原告还是额外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和汗水。修改任务完成后，被告对原告修改后的剧本不仅高度肯定，而且还说是原告让这个剧本脱胎换骨、起死回生了，被告还当场亲口承诺说把合同中写明的原告为第四参与署名权提前到仅列他之后的第二参与署名权。现在，被告又一次公然违约，竟然把原告这个为四十集电视连续剧《烽火战事》做出重大贡献和起决定性作用的编剧完全摒弃在编剧名单之外，彻底抹掉。五、被告侵犯原告的编剧署名权给原告造成了直接和间接的重大经济损失。原告与被告签约时，因被告恳求，且一再保证原告的编剧署名权，本应二万一集的剧本编剧费原告只要了一万元。今因被告违约侵权，直接经济损失40万元。被告与原告签定的合同中虽未标明侵犯原告的编剧署名权经济赔偿金额，但事先已有约定是金额50万元。今因被告违约侵权，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因被告侵犯原告的编剧署名权，没有给原告在各网站播出的四十集电视连续剧《烽火战事》成片中署名，导致原告付出巨大心血和汗水的劳动成果不为人知，这种人为的故意抹杀，不仅使原告得不到应有的承认，而且使原告失去了应有的提高知名度和扩大影响力的机会，间接造成了不能准确估量的经济损失。同时，导致原告的个人信誉和声誉严重受损，造成原告精神压力极大，给原告造成了身心伤害，天津市一家影视公司便因此认定原告先前说自己是《烽火战事》的编剧之一为赤裸裸的谎言和欺骗，立即取消了准备正式签约请原告写电视剧剧本的合同。如此一来，原告间接经济损失近二百万元，原告先前所做的三个月前期准备工作和辛苦付出也毁之一旦。原告以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主张被告应承担支付违约赔偿金等法律责任。朱志勇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并未参与剧本《烽火战事》的创作，不是原创编剧，原创编剧是被告和其他案外人，但是以被告的名义申请著作权登记。原告只是对被告提供的剧本进行场景描述和台词压缩，没有情节调整，不具备独创性和艺术性，实际拍摄的涉案电视剧几乎没有采用原告修改的内容。2.为原告署名的前提是原告应该完成40集修改，现原告的前30集修改不符合剧组的要求，后10集完全未参与修改，不具备为其署名的条件。剧本《烽火战事》是被告原创，原告虽然参与修改，但最终成片并未实际使用原告修改的内容。被告在签署合同前，向原告出具了剧组的修改意见，原告需要听凭剧组的意见展开剧本的修改，原告也认可涉案剧本已经报审通过了，总政宣传部和话剧团审过原剧本，因为导演并未进组，被告跟原告关系不错，考虑到原告是自由撰稿人，也需要经济收入，刚开始原告确实也按照被告的修改意见展开了剧本的修改工作，被告也付了原告前30集的钱，原告拿钱后继续修改剧本，后导演进组了，原告也确实按照导演的意见修改了第一集，但修改内容未得到导演认可，于是原告和被告终止合作，并以剧组名义和其他编剧签订修改合同，被告向原告支付前30集的修改费用不代表认可原告的修改内容，也不代表原告已经履行修改的义务。3.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在前案被告已经与原告和解了，之所以同意与原告和解，主要是当时被告的个人身份是在部队里，裁判文书上网可能会对被告有所影响，于是被告与原告商谈调解事宜，在前案调解过程中，确实同意过如果有成片可以帮原告署名，被告考虑酌情照顾原告，署名对被告本身也没有损失，但事实上如果按照合同来走，为原告署名不具备条件。4.当时网络上播放的涉案电视剧的成片是盗版的，不是权利人授权播出，权利人只是与4家地面台签署了播放协议，被告可以考虑照顾原告，在可以播出的成片为原告署名，但目前没有正常播出的成片。5.对于原告主张的在前案调解中，如果被告未给原告署名，则赔偿50万元的说法不认可，没有这样的约定，被告从未向原告允诺过赔偿50万元，是原告的单方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马树全为证明爱奇艺等网站及地方电视台于2018年2月播放了电视剧《烽火战事》，但并未为其署名，提供爱奇艺等网站网页截图打印件、电视剧《烽火战事》（原名《烽火抗大》《抗大战歌》，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片头片尾截图打印件。朱志勇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认为所有网站播放的涉案电视剧均非权利人授权，系盗版，涉案电视剧在2018年9月实际播出，2018年1月已经给地方台送交了播出带，未给马树全署名。因该组证据为截图打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实，且朱志勇不认可其真实性，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朱志勇认可涉案电视剧已经在地方台实际播出，而且在给地方台送交的播出带中未给马树全署名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2.朱志勇为证明在签订《修改〈烽火抗大〉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前，朱志勇创作的剧本已具备拍摄条件，提交了电视剧拍摄备案公示表复印件；朱志勇为证明系马树全主动联系朱志勇，争取合作机会，朱志勇向马树全支付剧本修改费后，马树全仍按照朱志勇及导演的要求修改剧本，收取修改费不代表已经履行完毕修改义务，也不代表朱志勇认可修改内容，提交了电子邮箱截图打印件；朱志勇为证明马树全收到其修改费5万元，双方对涉案合同约定的稿酬支付方式发生变化，提交了收据。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认可。3.朱志勇为证明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是朱志勇代表剧组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提交了加盖涉案电视剧剧组申明。因申明并未载明授权朱志勇代表剧组与马树全签订涉案合同，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4.朱志勇为证明马树全不具备导演认可的影视作品编剧修改能力，朱志勇终止了与马树全的合作，提交了涉案电视剧剧本、台词修改合同复印件。因该合同与涉案合同签订主体完全不同，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认可。5.朱志勇提交的其他仅有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实，且马树全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的证据，本院亦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朱志勇（甲方）与马树全（乙方）签订涉案合同，约定：鉴于甲方已经创作完成40集电视剧《烽火抗大》剧本，乙方愿意参与该剧剧本的修改。一、委托事项甲方委托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电视连续剧《烽火抗大》（下称“该剧”）剧本进行修改，主要对台词等进行修改，乙方愿意接受甲方的上述委托。二、版权归属1、甲方在全世界范围内拥有根据该剧剧本改编的小说或摄制的电视剧作品（含录像、影碟、录音带、音碟、套剪数字电影等）的著作权（版权）、邻接权、商品化权等所有权利。2、乙方享有依据该剧本摄制的电视剧中的第四参与署名权。三、创作方式1、乙方应于本合同签署后90天内根据甲方要求完成剧本修改。2、每修改一集剧本得到甲方认可后，方可进行下一集剧本的修改。四、酬金总额及支付方式1、酬金总额：甲方同意按照每集1万元向乙方支付酬金，甲方向乙方支付的酬金总额为40万元。乙方所得全部稿酬为税后款。税款由甲方支付。五、双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本合同项下，由乙方修改的剧本版权及所有衍生的影视剧版权，均属于甲方永久拥有。（3）在修改过程中，乙方应依照甲方意见对剧本进行再创作，若有争议，则以甲方之最后决定为准。（4）甲方需保证乙方在成片中的编剧参与署名权。（5）本合同有效期内，如甲方认为乙方不适合继续完成剧本修改，甲方将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终止本合同，乙方对此无异议，但甲方已支付乙方之酬金部分不再收回，乙方亦不得以任何形式向甲方追讨本合同余下部分的酬金。在前述情况下，乙方已完成的部分的版权仍属甲方所有。六、违约责任2、甲方若违反本合同第五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五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相关媒体发表道歉及声明，并赔偿乙方相应损失。合同落款甲方处有朱志勇亲笔签字，签约日期为2014年5月14日，乙方处有马树全亲笔签字，签约日期为2014年4月23日。涉案电视剧已经在地方台实际播出，而且在给地方台送交的播出带中未给马树全署名。马树全曾就朱志勇未付涉案合同中约定的剩余稿酬15万元构成违约一事起诉到本院，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6）京0106民初28046号（以下简称前案一审）民事判决书，判决朱志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树全支付稿酬15万元。朱志勇不服提出上诉。马树全曾在《民事上诉答辩状》中称“请求二审法院保护合同中规定的被上诉人（指马树全）在电视剧成片中的编剧署名权，若上诉人再公然违反合同，上诉人要求按合同规定在相关媒体上发表道歉及声明，并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50万。”马树全称，当时二审法官答复因朱志勇未给马树全署名的事实当时并未发生，故在二审和解时未以书面形式予以确认，但朱志勇在二审和解过程中对此进行了口头确认。朱志勇表示，马树全未将该上诉答辩状给朱志勇，仅向二审法官出示，朱志勇并未对不署名需支付50万元赔偿金进行确认。2018年3月27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17）京73民终2009号（以下简称前案二审）民事裁定书，载明因马树全因与朱志勇达成和解，申请撤回对朱志勇的起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裁定撤销本院（2016）京0106民初28046号民事判决，准许马树全撤回对朱志勇的起诉。马树全提交《对被告朱志勇提交的拍摄剧本与原告马树全的修改剧本对照说明》，将马树全修改的剧本和涉案电视剧的拍摄剧本的前三集进行比较，认为后者部分内容与前者一致。马树全认为，朱志勇提供给其的剧本类似小说，其将小说变成可以拍摄电视剧的剧本做了大量的贡献，从小说到剧本主要不是独创性的创作，而是讲究符合剧本要求的规范性。朱志勇对此不予认可。朱志勇提交《关于原告马树全修改剧本与原剧本和拍摄剧本之间的差异举例及说明》，认为马树全的修改内容不具有独创性创作，没有艺术加工，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具备署名条件；朱志勇后来找的编剧是在朱志勇原剧本基础上修改的，也参照了马树全修改的内容，因为朱志勇已经付过费了，所以有权参照使用；实际拍摄剧本与原剧本、马树全修改的剧本之间存在较大差异。马树全对此不予认可。朱志勇为证明其已应马树全要求在送交给央视的涉案电视剧的参与创作和修改的编剧中将马树全署名最后一位，但是央视还未购买涉案电视剧的播放权，提交了内容为涉案电视剧第一集的光盘。马树全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朱志勇为证明在前案二审未结案前，涉案电视剧已经授权他人播出，故未为马树全署名，且马树全修改内容不具备署名条件，提交了两份播映权转让协议。世纪长龙影视有限公司（甲方）与江苏城市联合电视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8月签订的《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内容包括甲方系40集电视剧《烽火抗大》的合法的全部版权拥有者（或合法许可发行人）且甲方有权转让本剧的播映权；甲方授权乙方本剧在江苏行政区域内的无线电视播映权、有限电视播映权，该播映权是独占与排他的；本剧播映权的转让期限为2年，自甲方交付乙方本剧播出母带并由乙方技术审查合格之日起算；甲方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将本剧全套母带邮寄或专人送至乙方营业场所。世纪长龙影视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东方电影频道（乙方）于2017年10月签订的《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内容包括甲方拥有40集电视剧《烽火抗大》在上海地区的播映权，有偿转让给乙方上海地区独家播映权，使用区域为上海地区，使用范围为有线、无线电视，使用期限为2年，起始时间自该剧在上海地区首播之日起计算。马树全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地方电视台播出的涉案电视剧中未给马树全署名，但不认可不具备署名条件。朱志勇为证明马树全未参加剧本原创，提交登记日期为2013年5月16日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该证书记载朱志勇以作者身份，依法享有文字作品《电视剧》的著作权。以上事实，有马树全提交的《修改〈烽火抗大〉合同》复印件、判决书复印件、上诉答辩状复印件、裁定书、《对被告朱志勇提交的拍摄剧本与原告马树全的修改剧本对照说明》、光盘，朱志勇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光盘、播映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马树全与朱志勇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涉案合同约定的义务。涉案合同约定马树全享有依据涉案电视剧剧本摄制的电视剧中的第四参与署名权、朱志勇需保证马树全在成片中的编剧参与署名权，并约定朱志勇若违反前述约定，马树全有权要求朱志勇在相关媒体发表道歉及声明，并赔偿马树全相应损失。现双方一致认可已经在地方台播出的涉案电视剧中未给马树全署名。朱志勇已构成违约。朱志勇辩称马树全修改的内容不具有独创性、马树全并未完成对其提供的剧本的全部修改工作，不符合署名条件。考虑到朱志勇认可其在马树全之后寻找的剧本修改人参照了马树全修改的内容，且朱志勇并未完全否定涉案电视剧中未使用马树全修改的内容，涉案合同也未对马树全应完成何种程度的修改工作才能获得署名的权利进行详细约定，故对朱志勇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志勇未在涉案电视剧中给马树全署名，违反了涉案合同约定。马树全要求朱志勇在涉案电视剧成片中为其署名，但朱志勇并非涉案电视剧的权利人，且朱志勇明确表示目前没有正常播出的成片，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本院将在确定赔偿金时考虑该因素。朱志勇违约，马树全有权要求其赔偿相应损失。但马树全主张朱志勇支付违约赔偿金50万元，无相应合同依据，朱志勇也不认可双方对此有口头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将考虑马树全履约程度、朱志勇涉案违约行为的严重程度、朱志勇称可以考虑照顾马树全在可以播出的成片中为马树全署名但目前没有正常播出的成片、朱志勇并非涉案电视剧的权利人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马树全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马树全要求朱志勇对其未按合同约定为马树全署名的行为发表声明，为马树全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保证以后再无侵权行为。因马树全明确以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为由主张其权利，故其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朱志勇向原告马树全支付违约赔偿金3万元；二、驳回原告马树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马树全负担3800元（已交纳），朱志勇负担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闫 金人民陪审员  季淑清人民陪审员  王亚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钟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