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6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法定代表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山西杜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山西杜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因与被上诉人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内容,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被告(反诉原告)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货款147790.96元;并以14779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争议标的:/28725元）2、请求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原审法院针对反诉部分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仅针对本诉部分中关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的金额和逾期付款损失逾期起算点的认定有异议。一、支付货款金额的事实问题。原审法院仅根据上诉人于2014年1l月17日出具的10万元收据、于2014年9月18日出具的5万元收据、于2014年10月28日出的5万元收据三张收据直接认定该三笔进账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货款,这一事实认定是片面的,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是将上诉人的证据链条割裂开认定的,不符合证据的认定规则。具体事实如下:2009年开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开始发生经济往来。当时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俊峰,同时也是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海斯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外还有案外人晋中榆次海士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榆次海士公司'),三家公司系关联公司,三家公司在2009年至2017年期间都与上诉人发生过买卖关系,按照实际交易情况,上诉人分别向这三家公司开具与货款等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上述三家公司在向上诉人支付货款时,都存在代付的情况。在原审已认定的事实中可以看出,上诉人向榆次海士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191239.88元,也就是说上诉人向榆次海士公司供货金额共计191239.88元,但榆次海士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货款共计219855.9元,差额28616.02元已抵被上诉人的货款。另外,从上诉人向二审法院新出示的证据来看,上诉人与江苏海斯特公司发生交易金额共计271096.94元,但江苏海斯特公司仅向上诉人支付货款142371.94元。剩余128725元货款,经上诉人与张俊峰协商后,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述货款。此笔货款金额就是体现在上述三张收据上,但因收据上并未明确,故导致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述事实时产生分歧。但能够直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的证据就是对账单(一审原告证据8),只因为该证据是被上诉人财务人员赵晓霞签字确认的,没有被上诉人的公章,被上诉人不予以认可。但该证据具备证明能力,仅是证明力大小的问题。考虑到这一点,上诉人向原审法院不仅出示了证据8,也出示了证据2、3、4、5、6、7等间接证据,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所有的经济往来进行了梳理,从财务上对总账,最终得到与证据8一致的结论。至此,上诉人组建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排除合理怀疑,但原审法院完全割裂开上诉人的证据链条,完全忽略了证据8,直接依据支付凭证作出最后认定,实属事实错误。二、逾期付款损失的逾期起算点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过签订书面合同的方式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与付款期限:月结”,上诉人在原审法院主张逾期付款损失,“逾期”顾名思义,应付而未付的期间。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买卖关系截止到2017年8月28日(上诉人最后一次向被上诉人开具发票)。上诉人主张自2017年11月16日开始计逾期付款损失,有事实依据,但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实属事实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于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1月17日分三次支付的货款20万元全部系涉案货款。1、答辩人于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1月17日,分三次向上诉人支付货款5万元、5万元、10万元,共计20万元,上诉人收到上述货款后分别于当日向答辩人出具收到相应货款的收据。上述三张收据中明确载明交款单位为答辩人,收款事由为货款(无其他任何说明,详见客户联),并有相应银行承兑汇票予以佐证,上诉人也认可收到上述全部款项,故上述三次付款均是答辩人支付的涉案货款,无其他付款事由。2、答辩人公司与江苏海斯特公司系两个完全不同的独立法人单位,答辩人公司没有义务代江苏海特公司支付任何款项。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11月17日收据(存根联)中“江苏28725、晋中71275”字样系上诉人自行书写,答辩人留存的客户联中并没有相关字样;根据法律规定,认定支付款项的性质,应以支付人的意思表示确定,收款方无权自行划分,故答辩人支付的款项应以答辩人留存的收据来认定本案事实。3、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内部记账凭证、发票及出库单均显示,上诉人与江苏海斯特公司发生交易的时间为2013年,而本案收据载明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发生交易时间为2014年下半年,二者交易时间、空间性均不一致。故上诉人称其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28日收到答辩人的货款共计10万元是代江苏海斯特公司支付的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原审判决认定逾期利息的起算点为判决确定的给付时间,认定正确,应予维持。本案中,双方对于买卖交易金额未进行对账,无法确认是否拖欠货款及拖欠货款的金额,且根据答辩人提出的反诉请求金额,应与上诉人主张的拖欠货款相互抵顶,答辩人实际已不拖欠上诉人任何货款,不存在利息损失一说。原审法院以审理查明确定的给付时间为逾期利息的起算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货款147790．96元；2．依法判令被告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所有欠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暂算至2019年12月31日，逾期付款损失是19114．3元）；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从2009年起至2017年止，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一系列购销合同，发生了多笔业务。合同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柔性侧板等液压产品，被告按月向原告支付货款，被告收到货物应在五日内完成验收或提出异议，若双方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双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法院提起诉讼。在实际履行合同义务过程中，原告按照实际结算金额按期向被告开具发票，但被告没有按月向原告支付货款，每年都是在欠付货款的情况下向原告新购进产品，即一边还欠款，一边发生新的业务，循环往复。截至2017年11月16日，被告仍有货款147790．96元逾期未付。协商未果后，原告于2018年3月28日向小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被告私下表示愿意履行剩余债务，并愿意与原告合作，请求原告撤诉。随后原告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了准予原告撤诉的裁定。但事后被告并未按照其承诺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截至本案立案之日，被告仍分文未付。被告的不诚信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等法律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因其产品质量给反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40274元；2．判令被反诉人因其加工承揽给反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8736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全部承担。2009年至2017年期间，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签订多份《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提供约定型号的柔性侧板。因被反诉人交付的柔性侧板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致使液压产品全部报废，导致反诉人在国内外销售的液压产品遭到客户退货，给反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7年8月24日，反诉人将其采购的1820件V10毛坯柔性侧板交由被反诉人承揽加工，被反诉人至今拒绝向反诉人交付该产品，被反诉人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后经反诉人多次与被反诉人交涉赔偿事宜，被反诉人均无理由拒绝赔偿。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人民法约依法支持反诉人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以下简称“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与被告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中海斯特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签订多份购销合同，对这一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提供了部分《购销合同》（传真件），《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3-12-11-04）主要载明：晋中海斯特公司（需方）向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供方）购买柔性侧板（规格20VQ、25VQ、35VQ、25VQ八钉、45VQ八钉），交货日期为2014年1月；货到五日提出异议；月结款；合同传真件有效；合同签订地太原市小店区，双方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解决。《购销合同》（合同编号2014-06-03-02、2014-07-31-01、2014-08-05-02、2015-04-29-02、2016-01-07-01、2016-06-02-01、2017-02-08-01、2017-03-22-01）载明内容与前述合同基本一致。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还提交了部分出库单（46份，集中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证明交货情况。晋中海斯特公司认为送货单位为“晋中海士”（2010年7月12日）的出库单与被告无关。原告还提交了5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有8份增值税发票购货单位为晋中榆次海士液压机械有限公司，金额共计191239．88元，原告陈述该公司与被告为关联公司。另外46份增值税发票开具给被告，金额为2815184．88元，其中30700元（发票号00100304、开票日期20120105）、14495元（发票号00805393、开票日期20120406）、33830元（发票号01117838、开票日期20120714）、86905．05元（发票号01045277、开票日期20140705）、107729．5元（发票号00799840、开票日期20140928）、73519．58元（发票号01144919、开票日期20141128）、82090．4元（发票号01144920、开票日期20141216）无被告出具的发票签收单，其余均有被告出具的发票签收单。被告对于以上14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及发票号01159645（开票日期20130626）的发票金额（66500元）不认可。原告还提交了6份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收到晋中榆次海士液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的共计124855．9元（2010年至2012年）。被告认可晋中榆次海士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代其向原告付款。原告还提交了60张收据（时间自2010年9月23日至2017年3月18日，交款单位为晋中榆次海士液压机械有限公司的金额共计150000元，5张收据；其余交款单位为晋中海斯特公司，金额为2583777．9元），其中一张为收取被告现金17100元，其余为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2716677．9元。原告还提交了与被告的工作人员“赵晓霞”于2017年11月16日的对账单。原告主张，被告共向原告支付2858633．8元（124855．9元＋2716677．9元＋17100元），原告向被告共计开具发票金额3006424．76元（191239．88元＋2815184．88元），故被告欠付原告货款147790．96元（3006424．76元-2858633．8元），被告应按年息6％自2017年11月16日起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被告经质证后认为原告提交的所有收据金额都是被告支付的；“赵晓霞”2017年就从被告公司辞职了，在职时也不是从事财务工作，对账单为复印件，不认可；被告已支付原告3087358．8元，不欠原告货款；双方对逾期付款并未约定利息，不应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经核实，被告出具的发票签收单中，确认收到发票号为01159646、01159645的发票。经核实双方提交的收据及银行承兑汇票，双方对已付货款金额存在争议，争议点有三笔：被告提交了己方“记账凭证”，拟证明2012年1月3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00000元货款；被告提交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收据，拟证明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28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货款50000元；被告认为原告出具的2014年11月17日的收据中的100000元为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货款，而非原告主张的其中28725元为代“江苏海斯特公司”支付。而原告认为，被告提及的2012年1月31日的100000元原告并未收到；2014年9月18日的50000元、2014年10月28日的50000元的收据是原告向被告开具的，但其实为被告代“江苏海斯特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双方对已付货款金额的差距在于该228725元，被告所举付款凭证金额共计3087358．80元，核减该228725元，为原告主张的收到被告支付的货款金额2858633．8元（3087358．80元-228725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经核实证据后认为，被告主张2012年1月31日向原告付款100000元，但并未提供原告出具的收据，仅提交被告的记账凭证及承兑汇票复印件并不能证明该100000元货款已经向原告支付；被告主张2014年9与8日、2014年10月28日共计100000元，2014年11月17日向原告支付100000元货款，并提交了原告出具的收据，本院确认该200000元为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货款；原告关于其中128725元为被告代“江苏海斯特公司”支付货款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9065．96元（147790．96元-128725元）。另查明，关于反诉，反诉原告提交了11张产品照片，并当庭出示部分产品，拟证明反诉被告的供货存在质量问题，并当庭提出产品质量鉴定。关于该证据，本院认为，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认为有质量问题的产品系向反诉原告购买，且反诉原告不予认可，反诉被告也未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或合理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故反诉原告关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也不予启动鉴定程序。反诉原告还提交了其购买柔性侧板的购销合同、购货发票等，拟证明2017年8月其购买1820件柔性侧板价值87360元，后委托反诉被告加工，至今反诉被告未向其交付加工成果，反诉被告应赔偿反诉原告损失87360元。反诉被告认为加工承揽与本案无关。一审又查明，原告于2018年因与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原告提出撤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晋0105民初2743号之一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诉。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至2017年，原被告之间存在货物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关于本诉，原告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签收单、出库单、收据等证据，能证明其实际向被告交付货物，被告也实际向原告支付货款。通过核实双方提交的证据，被告尚应支付原告货款19065．96元，原告关于被告支付货款147790．96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故对原告关于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年息6％支付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应自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关于反诉，反诉原告计算的损失明细共计140274元，因关于产品数量和单价均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反诉被告的供货及双方约定的单价，故反诉原告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关于反诉被告对其价值87360元的柔性侧板进行承揽加工至今未交付加工成果，应赔偿反诉原告87360元损失的诉讼请求，现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货款19065．96元；并以19065．96元为基数，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81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负担1609元，由被告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负担208元。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553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提交了如下新证据。证据1.六份购销合同。证明内容:2013年至2019年期间,上诉人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签订了六次购销合同。证明目的:2013年至2019年期间,上诉人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证据2.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证明内容:从2013年12月份到2019年3月份期间,上诉人向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开具了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为271096.94元。证明目的：从2013年到2019年期间,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要求的种类、规格、数量向其实际供货的货款共计271096.94元。证据3.银行承兑汇票(3份)、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2份）证明内容:1、从2017年至2018年期间,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货款共计142371.94元人民币。2、从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五次购销合同都已履行完毕,2013年的货款未付。证明目的:与证据2、证据3共同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中,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共计128725元货款未付。(此笔货款实际由被上诉人承担）证据4.(2018)苏0982民初4008号案件材料。证明内容:2018年1月份,上诉人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2018)124001号《购销合同》,2018年1月24日,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了货款11968元,后因上诉人未供货,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返还货款11968元。最终,上诉人于2018年10月25日向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了上述货款。证明目的:截至2018年1月31日,上诉人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除11968元之外的货款纠纷。能够说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欠付上诉人的128725元已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了。证据5.被上诉人、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内容:1、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从2013年9月4日设立以来,法定代表人一直是张俊峰。2、被上诉人从2010年3月26日设立到2018年7月26日期间,法定代表人是张俊峰。证明目的:2013年,上诉人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发生经济往来时,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个人,即张俊峰。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于上诉人提供的各项证据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提供的证据全部是和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产生的购销合同以及发票，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晋中海斯特液压和江苏海斯特液压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其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提交的与案外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发生购销关系及付款情况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代人江苏海斯特液压科技有限公司等支付了部分款项的主张，被上诉人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对此也并不认可。被上诉人晋中市海斯特液压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支付了货款，有上诉人所出具给其的相应发票为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128725元为被告代“江苏海斯特公司”支付货款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原市小店区晋太液压配件加工厂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75元自行负担。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军红审判员 孙爱英审判员 李铁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武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