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2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金素，女，1964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扰乱单位秩序、故意毁损财物、阻碍执行职务分别于2009年11月30日、2011年11月15日、2016年7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七日、七日；再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5月2日刑满释放；又因扰乱公共秩序分别于2019年7月21日、同年12月26日被行政拘留七日、九日。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解除刑事拘留并释放，同年8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一部刑诉〔2020〕1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金素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坚德、检察官助理侯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金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起，被告人何金素以其丈夫单位转制程序不合法等为由，持续不断地反复向多个机关部门进行信访。期间，经舟山市定海区纪委、舟山市纪委、舟山市国土资源局定海分局、定海区人民政府城东街道办事处、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政府、舟山市人民政府等相关机关部门调查、核实后，均已多次明确答复被告人何金素，其信访事项不合理。2011年8月31日，舟山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小组作出复核意见书，该信访事项已依法三级终结，但被告人何金素因其无理诉求未得到满足，仍坚持不断的缠访、闹访、无理访。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何金素因非法访等行为先后多次被行政处罚、刑事处罚。2019年7月至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何金素为给当地政府制造压力，迫使政府满足自己的无理要求，又多次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无理上访，严重冲击信访秩序、扰乱社会秩序。公诉机关以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及照片、视频光盘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何金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金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何金素辩解，其没有实施过上述犯罪行为，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起，被告人何金素以其丈夫单位转制程序不合法等为由，持续不断地反复向多个机关部门进行信访。期间，经舟山市定海区纪委、舟山市纪委、舟山市国土资源局定海分局、定海区人民政府城东街道办事处、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政府、舟山市人民政府等相关机关部门调查、核实后，均已多次明确答复被告人何金素，其信访事项不合理。2011年8月31日，舟山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小组作出复核意见书，该信访事项已依法三级终结，但被告人何金素因其无理诉求未得到满足，仍坚持不断的缠访、闹访、无理访。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何金素因非法访等行为先后多次被行政处罚、刑事处罚。2019年7月至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何金素为给当地政府制造压力，迫使政府满足自己的无理要求，又多次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无理上访，严重冲击信访秩序、扰乱社会秩序。具体如下： 1、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何金素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信访，被北京警方带离并训诫。后舟山市信访工作人员将被告人何金素送回定海。同月21日，被告人何金素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 2、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何金素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信访，被北京警方带离并训诫。次日，舟山市信访工作人员将被告人何金素送回定海。同月26日，被告人何金素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行政拘留九日。 3、2020年7月24日，被告人何金素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信访，被北京警方查控后带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门口遣散。次日，被告人何金素又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信访，被北京警方带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门口遣散。当晚，舟山市信访工作人员对被告人何金素进行劝返，被告人何金素拒不配合，多次无理报警，民警赶至现场了解情况后，劝其不要非法信访。待民警离开后，被告人何金素为躲避舟山市信访工作人员，又跑入附近一小区人群中大声喊叫，并乘机离开现场。 4、同年8月4日，被告人何金素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信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后送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该中心工作人员要求舟山市信访工作人员对被告人何金素劝返并强制带离。被告人何金素拒不配合舟山市信访工作人员的劝返工作，扬言被带离也将再次至敏感地区上访，又通过大声喊叫、倒地不起、抓扯、踢踹工作人员、手掰京Ｑ6××××劝返车辆移门等方式阻挠工作人员开展工作。过程中，顾某左手臂被抓伤、虞某右手臂及左肩被抓伤、惠某上衣被扯破、劝返车辆自动门被损坏。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20年5月22日，其和昌国街道工作人员在北京火车南站对何金素进行劝返后，将何金素带到定海区培训中心。同年7月22日，何金素到北京上访，其和虞某、惠某三人赶到北京。同月25日晚，他们接通知后到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对何金素进行劝返。何金素坐公交车离开时，他们跟着上车。何金素报警后下车，他们随着下车。民警赶到现场后，其站在能看到何金素的地方。民警走后，何鑫素走进旁边一居民小区并坐在居民中间。民警到现场后，其他工作人员告诉其何金素已走掉。同年8月4日晚，他们接通知后到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对何金素进行劝返，何金素表示要见领导。民警到现场后，何金素被带上车。何金素被带上车时，其只听到在那里喊，具体没听清。后其听虞某说手臂被何金素抓伤；听惠某说衣服被何金素扯坏，并看到惠的衣服左边肩膀靠后位置有一道口子；听驾驶员说，车辆右侧自动门功能损坏。 2、证人虞某证言证明，2020年7月22日，其和刘某、惠某到北京。同月25日，他们接通知后到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对何金素进行劝返。何金素报警称有人要抓其后乘上公交车，他们跟着上车。何金素下车后，民警到达现场并了解情况时，何金素走进旁边居民区。其和惠某跟一段路后，何金素坐在居民中间并喊“救命”，同时报警。民警到现场并询问何金素后离开，此后他们找不到何金素。同年8月4日晚，他们接通知后到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劝返何金素。因何金素不听劝说，驻京工作人员和接济中心办理相关手续后，其和惠某、顾某等人将何金素强制带上车。在带离时，何金素一直挣扎并用手乱抓，致使惠某衣服被扯破、其右手臂臂弯和左边肩膀被抓出伤痕、汽车右侧自动门功能损坏。 3、证人惠某证言证明，2020年7月22日，其和昌国街道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返何金素。几天后，他们在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附近找到何金素并进行劝返时，何金素态度蛮横、情绪激烈。何金素坐上公交车后，他们也上了公交车。何金素下车后报警，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离开，何金素就跑进旁边小区，他们也跟过去。何金素跑到人群后大喊“抢劫了”并报警，民警到现场后，何金素就走掉。8月4日晚，他们接到通知后到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劝返何金素。因何金素态度强硬拒绝劝返，驻京工作人员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后，他们将何金素强制带离。何金素采用脚蹬、手抓等方式拒绝带离，致使顾某手臂被抓伤，其衣服被扯破，虞某的手臂和肩膀被掐出伤痕，汽车右侧自动门功能损坏，右侧车门的一条密封胶条被扯掉。 4、证人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8月4日，其接包车到舟山业务后，驾驶京Ｑ6××××别克商务车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等，看到民警和工作人员将何金素拉出来，何金素一直喊“救命”。工作人员拉何金素到副驾驶室一侧时，何金素用手掰车门，上车后还不停地踢踹。其关门时发现右侧自动门功能损坏。其听说有位男性工作人员的衣服被何金素扯破。自动门修理费为人民币9050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周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情况说明。2020年8月4日，何金素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民警查控，被训诫后送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其和顾某、练某等人对何金素进行教育，何金素态度强硬、拒绝配合，扬言要继续到北京进行非正常上访。工作组按规对何金素予以强制带离，马家楼派出所民警持执法记录仪全程录音录像。顾某等劝返干部强制带离何金素时，何金素拒不配合，并不停喊“救命”，还将顾某左手臂抓伤。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急诊病历证明，情况说明、急诊病历由顾某提交。2019年12月24日，何金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警方查控后训诫并带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何金素经教育仍态度蛮横并拒绝离开。工作组按规定办理强制带离手续，顾某、金某和劝返干部等人将何金素带离该中心，马家楼派出所民警全程录音录像。2020年7月24日、25日，何金素连续两天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查获后送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门口遣散。25日被遣散后，工作组干部对何金素劝返后，何金素连续三次无理报警并逃匿。同年8月4日下午，何金素再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查控后训诫并送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顾某、练某、周某等人对何金素进行教育后，何金素态度强硬并拒绝离开，还扬言继续要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工作组按规定办理强制带离手续，马家楼派出所民警要求何金素配合并全程录音录像。顾某、虞某、惠某等人将何金素强制带离过程中，何金素不停喊“救命”并倒地不起，并用手抓扯顾某左手臂，致顾左手臂被抓破出血。当晚，顾某到北京友谊医院就诊，诊断为左前臂皮肤刮伤。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由金某提交。2019年12月24日，何金素至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警方查控后训诫并带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何金素经教育后仍态度蛮横并拒绝离开。工作组按规定办理强制带离手续，金某、顾某及劝返干部等人将何金素强制带离，并由马家楼派出所民警全程录音录像。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由练某提交。2020年8月4日，何金素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警方带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并训诫。经练某、顾某、周某等人教育后，何金素仍不配合并扬言要继续到京进行非正常上访。工作组按规定办理强制带离手续后，由马家楼派出所民警全程录音录像，顾某和劝返干部将何金素强制带离。带离过程中，何金素拒不配合，不停喊“救命”并倒地不起，还将顾某左手臂抓伤。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由施某提交。2019年12月24日，何金素被北京警方查控后带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并训诫。其和昌国街道工作人员准备将何金素劝回定海，经顾某、金某教育后，何金素态度蛮横并拒绝离开。工作组按规定办理强制带离手续，施某、顾某、金某将何金素强制带离该中心，由马家楼派出所民警全程录音录像。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由陈某提交。2020年8月4日19时，陈某接到何金素在中南海周边被查获并已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的通知后，告知舟山工作组劝返何金素。当晚21时许，陈某和舟山工作组人员对何金素进行劝返，何金素拒不离开。陈某陪舟山工作组人员办理强制带离手续，由马家楼派出所民警告知何金素。陈某协助舟山工作组人员对何金素实施强制带离，何金素大喊“救命”并多次倒地不起。何金素被带上车后，继续吵闹并两手乱抓、两脚乱蹬。 11、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由傅某出具。2019年7月19日，何金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并送到北京接济服务中心。次日下午，傅某、刘某、郑某将何金素带到定海。 12、证人沈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16日，何金素到杭州上访，昌国街道工作人员于次日将何金素带到定海区培训中心。2020年5月，何金素到北京上访后，被带到定海区培训中心。同年7月22日，街道工作人员和城东派出所民警到北京查找何金素。同年8月4日，在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找到何金素，次日下午将其带到定海。 1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20年5月22日11时多，其和昌国街道工作人员在北京火车南站对何金素进行劝导后，将何金素带到定海区培训中心。 14、证人傅某证言证明，2019年国庆期间、2020年5月，其在定海区培训中心看护过何金素。期间，有工作人员对何金素进行劝导教育；公安民警对何金素进行询问。 1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9日，其和郑某、施某到北京劝返何金素。同年12月24日晚，他们接通知后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将何金素带回舟山。 16、勘验笔录证明，2020年8月6日，经勘验后发现京Ｑ6××××别克商务车自动门无法关闭、车门处胶条脱落。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大红门派出所110接警单、接处警记录证明，2020年7月25日19时25分，何金素报警称，其是浙江省舟山市人，因老公股权问题来上访，现有4、5个当地人截访。其准备在角门南站下车，怕出危险。同日20时31分，何金素报警称，其因股权分配问题准备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现当地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4、5个人跟着其，求助民警。同日20时45分，何金素报警称，其因股权分配问题来北京，准备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现当地派出所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4、5个人跟着其，求助民警。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训诫书、工作说明证明，2020年8月4日14时42分，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勤时，发现被告人何金素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信访，予以训诫后将被告人何金素送至北京接济服务中心。 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衣服证明，惠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撕破的黑色短袖Ｔ恤衫。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由舟山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驻京工作组提交。何金素于2019年7月19日、12月24日、2020年7月24日、7月25日、8月4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2019年12月24日，何金素至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警方查控后带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并依法训诫。因何金素态度蛮横并拒绝离开，工作组按规定对何金素予以强制带离。顾某、金某及劝返干部等人对何金素实施强制带离，马家楼派出所民警全程录音录像。2020年7月24日、25日，何金素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警方查控后带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门口遣散。同年8月4日下午，何金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控后训诫并送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经工作组同志及劝返干部做思想工作，何金素仍态度强硬并拒绝离开，工作组按规定对何金素办理强制带离手续。在马家楼派出所民警配合下，由顾某、虞某、惠某等人将何金素强制带离。在带离过程中，何金素将顾某的左前臂抓伤。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补充说明证明，补充说明由舟山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驻京工作组出具。2020年8月4日下午，何金素在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当晚19时40分，工作组派顾某、劝返干部虞某、惠某等人到该中心对何金素开展劝返接离工作。何金素以未答应其诉求为由拒绝离开，且态度强硬。工作组按规定办理强制带离手续后，在马家楼派出所民警配合下，由顾某、虞某、惠某等人将何金素强制带离。带离过程中，何金素大呼“救命”并不肯上车。在马家楼派出所民警催促下将何金素强制带上车，何金素在车内用脚乱踢乱踹。在带离过程中，顾某左前臂和虞某右手臂受伤。 2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证明，何金素于2019年12月24日晚被带离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的录音录像制作成光盘。何金素于2020年7月24日、25日在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门口被遣散的录音录像制作成光盘。2020年7月25日晚，大红门派出所民警出警视频制作成光盘。何金素于2020年8月4日被带离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的录音录像制作成光盘。2019年12月24日、2020年8月4日，何金素进入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的视频制作成光盘。 23、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证明，顾某左手臂有抓伤；虞某右手臂有挫（擦）伤、左边肩膀有损伤。 2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作说明、出门单、训诫书证明，上述证据材料由傅某提交。2019年7月19日，何金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并送到北京接济服务中心。 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训诫书、工作说明、劝返接回通知单、出门单证明，由沈某提交上述证据材料。2019年12月24日，何金素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并送到北京接济服务中心。 26、情况说明证明，情况说明由昌国街道办事处出具。2019年7月9日，街道派刘某、郑某、傅某到北京劝返何金素。同年7月19日，接驻京办通知后，三人到北京救济服务中心将何金素带回，于次日到达定海。 2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行政判决书、起诉书、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行政裁定书、民事裁定书、刑事裁定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刑事监督案件不予受理通知书、行政再审申请书、驳回申诉通知书、涉诉信访终结告知书证明，被告人何金素携带的黑色大包内发现一个文件袋，文件袋内有大量信访材料。 28、北京兴奥亚汽车装饰服务中心结算单证明，京Ｑ6××××号车电动门维修费用为人民币9050元。 2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舟山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信访事项听证结论及意见、调处报告证明，被告人何金素的信访问题已处理到位，可以终结。 3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基本情况登记表、上访劝返情况汇报证明，2018年6月至2020年7月，被告人何金素向国家信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浙江省信访局、舟山市信访局、定海区信访局上访的登记处理情况。2018年8月27日至案发，被告人何金素上访后被劝返情况。 31、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何金素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3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何金素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5月2日刑满释放。 33、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传唤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送达回执、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7月19日上午，何金素到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并送到北京接济服务中心，同年7月21日被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同年12月24日，何金素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送到北京接济服务中心，同年12月26日被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行政拘留九日。 被告人何金素提出其没有实施上述犯罪行为的辩解。经查，证人陈某、刘某、虞某、惠某、沈某、冯某证言、舟山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驻京工作组、昌国街道、傅某、顾某、金某、施某、周某、练某、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110接处警记录、勘验笔录、衣服、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急诊病历等证据，足以证明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金素明知信访事项已依法终结后，仍持续不断的缠访、闹访、无理访，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金素提出的应宣告其无罪的辩解，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金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金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九月四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二十七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侯文君 人民陪审员  林意红 人民陪审员  姚心放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君杰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