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10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川江，男，1979年9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敬长君，四川瀛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果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长征路119号。法定代表人：蒲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斌，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合川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廷云，男，196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阆中市。原审第三人：陈丽，女，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社，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阳川江、上诉人果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城建工）因与被上诉人郑廷云、原审第三人陈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川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敬长君、上诉人果城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斌、原审第三人陈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廷云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川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1.判决果城建工、郑廷云返还上诉人阳川江车位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购房款和车位款总金额533160元为基数，每月按照购房款和车位款总金额2%计算，自2014年3月30日起付至购房款和车位款533160元全部返还完止；2.判决果城建工、郑廷云赔偿阳川江一个太阳能热水器及安装费共计人民币5000元;3.判决果城建工、郑廷云赔偿上诉人因无法履行2017年8月30日与第三人陈丽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协议》给阳川江造成的执行费损失；4.判决果城建工、郑廷云赔偿阳川江因本案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律师代理费等损失费用人民币15000元；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公告费等费用全部由果城建工、郑廷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有误。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阳川江支付的10万元车位款，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这属于认定事实有误。《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的第三条注明：“车位两个7号、8号，郑廷云，2015年1月20号。”车位款10万元，有2014年3月30日的收款收据为证，收据上清楚地注明有：“车库两个（7、8号）：100000元，购房款：433160元，总金额533160元。”一审庭审中，第三人也认可阳川江的所有证据。虽然一审中，阳川江提供的是扫描件，但是该证据也很清晰，能够说明阳川江交纳了10万元的车位费。第二，一审法院没有支持阳川江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也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的第七条约定：甲方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第五条约定时间交房，按以下赔偿乙方违约金：在二十五日内甲方每日向乙方支付壹百元人民币的违约金，二十五日后甲方每天按已交房款的1‰支付乙方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由于违约金约定的是每天1‰。也就是每月3%，即每月按照交房款的3%支付乙方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和审判实践制定，故，阳川江在一审时主张按照购房款和车位款总金额2%计算利息，利息自2014年3月30日起付至购房款和车位款533160元全部返还完止并不违反合同规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要求对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也就是要求果城建工、郑廷云赔偿阳川江的损失，要求果城建工、郑廷云承担违约责任，这既有合同依据，也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但是一审法院却称，“无相应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认为这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第三，阳川江安装的热水器至今还安装在案涉房屋上，虽然阳川江在一审时没有提供证据，但是审理案件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不能说没有证据就不支持阳川江的诉讼请求。第四，一审法院没有支持阳川江在一审时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律师代理费损失，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由于果城建工、郑廷云没有按时向阳川江交付房屋和车位，导致阳川江无法向第三人陈丽支付购房款，被法院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导致阳川江又从四川来到西双版纳对果城建工、郑廷云提起诉讼，这期间必然要产生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律师代理费，这些费用均是属于阳川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这些损失费用也应当依法予以支持。第五，由于果城建工、郑廷云的违约行为，导致阳川江因无法履行2017年8月30日与第三人陈丽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协议》，因法院强制执行，必然会给阳川江造成执行费的损失，虽然目前没有发生执行费，执行费不明确，但是，这也将是必然发生的损失费用。所以，对于执行费的损失，一审法院理应当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有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予以改判。果城建工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与果城建工无关联。因为是阳川江和郑廷云他们之间自行签订的合同，果城建工不予认可，包括他们签的协议转的款项都未经过公司同意，公司也没有委托。郑廷云未答辩。陈丽陈述称，本案中的涉案房屋至今为止，阳川江未交付房屋给第三人，然后第三人已经向法院起诉解除合同，阳川江也未退还相应的款项；第三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请法院公平公正判决。果城建工上诉请求：一、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果城建工不承担返还阳川江购房款433160元人民币的判决内容；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果城建工在一审的答辩中己阐述，阳川江与郑廷云签订《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系个人行为，阳川江在一审中并未提供果城建工授权给郑廷云的授权委托书之类的相关材料，并且按照果城建工的经营范围来看，郑廷云与阳川江签订的合同已超出经营范围，阳川江也应负相应的责任，并且阳川江的购房款是直接与郑廷云个人交易的，公司账户上未显示此笔购房款，合同上的公章系郑廷云私自伪造、私刻的，果城建工并不知情。果城建工知道郑廷云利用私刻、伪造的公章与他人签订合同是在2015年6月16日，景洪市人民法院审理郭娅琴诉郑廷云和果城建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时，果城建工的律师开庭回来时告知，公司才知道郑廷云私制伪造、私刻了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果城建工为了这事与郑廷云联系，郑廷云告知果城建工他会解决，果城建工相信了他就未报警。2.在2017年9月份陈丽将阳川江起诉至法院，果城建工才知道郑廷云利用私自伪造、私刻的公章与他人签订了多份合同，果城建工于2017年9月5日在西双版纳报登报声明：“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及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没有授权委托任何人刻‘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自登报声明之日起，若以后市面出现任何建筑施工合同、销售合同、收款收据等盖有“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的任何文件均与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及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无任何关系。”并且果城建工于2017年7月11日向景洪市公安局勐罕派出所报案，要求对郑廷云立案处理，只是景洪市公安局一直未给予答复。综上所述，果城建工从始至终都未授权给郑廷云与阳川江签订《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及其他相关合同文件，而一审法院就以（2015）景民二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年8月17日郭娅琴与果城建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为由认为果城建工有关联性，而判决果城建工承担返还阳川江购房款433160元，并承担诉讼费9820元与事实不符。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阳川江答辩称，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果城建工的全部上诉请求。果城建工阐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果成建工声称郑廷云私刻伪造公章，但是没有相应的证据进行证明；从2015年开始已经出现了多份生效判决书，以及本案的一审都没有证据证明郑廷云私刻伪造公章；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均证明果城建工与阳川江签订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是有效的，果城建工的上诉意见不成立。郑廷云未作答辩。陈丽的陈述意见与之前的陈述意见一致。阳川江一审诉讼请求：1.解除2014年3月30日阳川江与果城建工、郑廷云签订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二、果城建工、郑廷云返还阳川江购房款433160元和车位款10万元合计53316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533160元为基数，每月按照购房款总金额2%计算，自2014年3月30日起到付至533160元购房款全部返还止；三、果城建工、郑廷云赔偿阳川江一个太阳能热水器及安装费5000元；四、果城建工、郑廷云赔偿阳川江因无法履行2017年8月30日与第三人陈丽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协议》，给阳川江造成的损失费用1647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7300元、诉讼保全费2520元、执行费6650元）；五、果城建工、郑廷云承担阳川江因本案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律师代理费等损失费用15000元；六、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由果城建工、郑廷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30日，阳川江作为购房人（合同乙方）与郑廷云作为售房人（合同甲方）签订《危旧房集资改造购销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以赔偿一定面积的房屋取得位于景洪市橄榄坝农场的土地使用权，经橄榄坝农场相关部门同意对原危旧房改造。乙方购买的改造房为第2单元、第502层右边，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66.6平方米，每平方米为2600元，总房款为43316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清433160元。在该份合同加盖了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果城建工公司曾用名称为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期间，案外人郭娅琴起诉郑廷云、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至一审法院，以果城建工、郑廷云未按期向郭娅琴交付所购集资危旧房为由诉请退还购房款399800元。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景民二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果城建工、郑廷云退还郭娅琴购房款399800元。2018年8月17日，郭娅琴与果城建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主要约定：双方就执行（2015）景民二初字第1929号民事判决书达成和解协议，双方继续履行2014年3月1日所签订的《危旧房集资建房合同》，果城建工将双方在《危旧房集资建房合同》中约定的橄榄坝农场机关2-502号房屋（已完工）交付郭娅琴，双方报请景洪市人民法院执行局认可后郭娅琴不得再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8年8月24日，一审法院出具（2018）云2801执恢157号结案通知书，确认郭娅琴与果城建工自愿达成以物抵债的执行和解协议，案件执行完毕。2017年8月30日，阳川江与第三人陈丽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主要约定:阳川江将位于橄榄坝农场机关2-502号房屋出售给陈丽，房屋出售价格为402000元。后陈丽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以双方约定交易的房屋被案外人郭娅琴家属占用而不能接房为由，诉请要求解除与阳川江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协议》并退还购房款40万元。一审法院作出（2017）云2801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书，支持第三人的上述二项诉请。该判决书生效后，经第三人陈丽申请已进入执行程序，案号为(2018)云2801执1846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阳川江提交的证据材料、生效判决书显示，阳川江主张解除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明显已缺乏履行基础，对阳川江要求解除该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诉争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以下简称购销合同）解除后，阳川江有权要求退还购房款。阳川江主张除购销合同约定的购房款433160元外还存在10万元的车位款，但阳川江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一审法院确认购房款为433160元。另，第三人陈丽起诉阳川江已造成的诉讼损失9820元（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阳川江有权要求过错方予以赔偿，但阳川江要求支付利息、赔偿太阳能热水器安装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律师代理费无相应合同依据，不予支持。郑廷云作为房屋购销合同、收取购房款的当事人，应该对上述购房款433160元、诉讼损失9820元向阳川江承担返还、支付责任。果城建工在与案外人郭娅琴所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中对本案房屋购销合同约定交易的房屋进行了以物抵债的处分，而在本案中果城建工转而辩称该房屋与其无任何关联性，果城建工的该辩称理由与其处分行为明显互相矛盾，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阳川江要求果城建工共同承担上述民事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阳川江与郑廷云、果城建工于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二、郑廷云、果城建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阳川江购房款433160元、赔偿诉讼损失9820元。三、驳回阳川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96元，由郑廷云、果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并迳付阳川江。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阳川江提交的车位图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果城建工集团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阳川江与郑廷云、果城建工于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是否应解除？郑廷云、果城建工是否应向阳川江支付购房款433160元？2.郑廷云、果城建工集团是否构成违约应及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一）关于果城建工的主体问题以及《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上有郑廷云的签字以及“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签章，阳川江有充分理由相信该合同系四川省南充市天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果城建工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后续双方也实际履行了合同；该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3月，果城建工在西双版纳报上刊登《声明》的时间为2017年9月5日，其声明对之前产生的合同不发生效力；阳川江与果城建工、郑廷云签订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本案证据不能证实郑廷云系私刻果城建工公章并与阳川江恶意串通，导致合同无效情形，且果城建工在与另案当事人郭娅琴纠纷解决过程中，将案涉房屋又抵偿给了郭娅琴；果城建工是本案适格主体，应承担合同责任与义务。（二）《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是否应解除及果城建工、郑廷云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阳川江与郑廷云、果城建工于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因在另案执行过程中，果城建工将案涉房屋抵偿给案外人郭娅琴，果城建工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履行交付房屋等合同基本义务，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应予解除，案涉房款433160元应予退还，果城建工、郑廷云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三）果城建工、郑廷云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阳川江多次提出，其主张月利率2%的利息系其主张的违约金。根据本案现有证据，阳川江不能证实其向果城建工、郑廷云交纳了车位款10万元，果城建工在与郭娅琴执行和解时也并未把阳川江主张的车位进行抵偿，阳川江要求果城建工、郑廷云支付车位款1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主张不成立；因果城建工、郑廷云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在另案诉讼过程中又将案涉房屋抵偿给他人，造成阳川江购房款项长期未得以回收以及多次诉讼损失，但是《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只约定了逾期付款、逾期交房的违约金，未约定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如何处理，本院综合果城建工、郑廷云的违约程度、违约持续时间、给阳川江造成的损失等综合因素，酌情按购房款433160元的30%予以支持，果城建工、郑廷云应向阳川江支付违约金129948元。本案系合同纠纷，果城建工、郑廷云已承担的违约责任足以弥补阳川江因其违约造成的诉讼损失及其他损失，对阳川江主张的诉讼损失及误工费、律师费等其他损失不再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川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果城建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阳川江与郑廷云、果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橄榄坝农场机关危旧房集资建房购销合同》”；二、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郑廷云、果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阳川江购房款433160元”；四、郑廷云、果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阳川江违约金129948元；五、驳回阳川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9496元，由上诉人果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收取。本判决送达当事人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法律规定的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臧   翠   玲审判员 陈瑜审判员徐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岩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