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6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饶瑞铭，男，1999年9月28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软件工程学院学生，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向平、汪丹丹，湖北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骁，男，1999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湖北工业大学工程技术学院学生，户籍地：湖北省红安县，现住武汉市洪山区。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新、殷德豹，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开天，男，2000年7月28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晴川学院学生，户籍地：武汉市硚口区，现住武汉市武昌区。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小美、韩秀琴，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二部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犯抢劫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因本市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等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4月20日恢复审理。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三个月。经本院院长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倩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及辩护人徐向平、陈新、赵小美、韩秀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经预谋，邀约汪扬（另案处理）、董进成（在逃）对帮助方某运送“笑气”的滴滴司机王某1进行抢劫。2019年5月8日19时许，被告人饶瑞铭、吴骁及汪扬、董进成驾驶被告人严开天提供的无号牌奔驰汽车在本市洪山区康卓新城小区门口附近，尾随王某1所驾车辆至本市武昌区丁字桥南路宝安璞园西门前路段时，趁王某1停车待客之机，由被告人饶瑞铭及汪扬、董进成进入王某1车内，持电棍威逼其打开后备箱，抢走其后备箱内的“笑气”12箱及气瓶（AMC牌炊具奶油发泡器）1箱（每个气瓶价值人民币120元）。后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将抢到的赃物瓜分，部分赃物被追回。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证照片；3.书证；4.证人陈麒麟、郝某等人的证言；5.被害人方某、王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6.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的供述与辩解；7.鉴定意见；8.辨认笔录；9.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胁迫手段，当场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饶瑞铭在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至四年一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骁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严开天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鉴于严开天当庭认罪，公诉人当庭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至四年一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饶瑞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饶瑞铭均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愿意主动交纳罚金；2.本案赃物已追回，情节相对较轻，且饶瑞铭系在校学生。被告人吴骁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解称抢劫前没有和饶瑞铭、严开天预谋，只是上车后才知道饶瑞铭要抢“笑气”，另对气瓶的鉴定价值每个120元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骁具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1.吴骁在本次犯罪中的具体行为是给其同伙提供被害人位置，该被害人系吴骁的熟人，其在案件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社会危害相对较小；2.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案情；3.归案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谅解；4.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其本人系在校大学生。被告人严开天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解称自己的车辆案发前一直在饶瑞铭手上，并非为实施抢劫才将车交与；案发前没有与饶瑞铭合谋，没有指使他们去抢劫，找送货司机的目的是想将买“笑气”的生意接过来；在抢劫过程中与饶瑞铭保持联系是好奇所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严开天没有犯罪动机，没有预谋行为，也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1.严开天本人不吸食笑气，其家庭经济条件较好，也不存在抢气后变卖的动机；2.严开天在与饶瑞铭的聊天中明确“你抢了又不归我”、“你抢的我又不管你要一箱”，表明严开天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主观故意；3.严开天没有参与抢劫预谋，饶瑞铭供述严开天与其预谋抢劫是孤证，且存在推脱罪责的可能，如果严开天参与预谋，就没有必要再花500元去买气，从赃物、赃款的分配情况看，抢得气之后也是饶瑞铭在安排。二、被告人严开天没有提供车辆进行抢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严开天没有驾驶证，车辆购置后一直由饶瑞铭使用，不存在严开天为抢劫向饶瑞铭提供车辆。三、被告人严开天不认识汪扬，也未邀约其参与抢劫。四、即使认定被告人严开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其也具有以下减轻处罚情节。1.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2.没有直接实施抢劫行为；3.没有参与分赃，未获取任何赃款；4.认罪态度好；5.本案抢劫数额较少，未造成被害人人身伤害，犯罪情节较轻。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8日，被告人饶瑞铭、严开天预谋对帮助方某运送“笑气”的滴滴司机王某1进行抢劫，随后被告人严开天要求被告人吴骁提供王某1车辆的地点，以便实施抢劫。当日19时许，被告人饶瑞铭、吴骁及饶瑞铭邀约的董进成（在逃）、汪扬（另案处理），驾驶被告人严开天的无号牌奔驰汽车在由被告人吴骁提供的地点—武汉市洪山区康卓新城小区门口附近，尾随王某1所驾车辆至武昌区丁字桥南路宝安璞园西门前路段。被告人饶瑞铭及董进成、汪某2趁王某1停车待客之机进入王某1车内，饶瑞铭持电棍威逼王某1打开车辆后备箱，抢走其内的“笑气”12箱及用于吸食“笑气”的气瓶1箱（含12个气瓶）。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于2019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鉴定，用于吸食“笑气”的气瓶每个价值人民币120元。另“笑气”无法鉴定价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于2019年5月9被抓获到案。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抓获三被告人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饶瑞铭处查扣一氧化二氮10盒、气瓶2个、电棍3支；从被告人吴骁处查扣一氧化二氮5箱2盒、气瓶6个。3.书证。⑴饶瑞铭、吴骁、严开天的身份信息，证实其自然人身份。⑵饶瑞铭与严开天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在本案抢劫的事前、事中及事后，严开天和饶瑞铭均保持联系，严开天向饶瑞铭2次转账1000元作为雇佣他人的费用，饶瑞铭随时向严开天告知进展情况。⑶作案车辆照片，证实用于抢劫作案的车辆。⑷方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吴骁的家属对方某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4.证人证言。⑴方某陈述：2019年5月5日，我在网上买了12箱N20气瓶，1箱打气瓶，共计8000元左右，然后把货放在我司机王某1的车上，哪里要货的话就告诉王某1去送。5月8日20时30分许，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将车停在南湖丁字桥南路时，后备箱的12箱“气”和1箱瓶子被人抢了。被抢的是“笑气”，是我翻墙到网上买的，进价600元1箱。⑵郝某陈述：2019年5月7日下午，严开天和饶瑞铭商量去抢“笑气”时，我也在场，我在旁边听他们说，具体是谁提出这个事情我并不清楚。当天我就听严开天跟饶瑞铭说当天晚上就去司机车上把“气”抢了，饶瑞铭意思说当天晚上不好动手，当时已经和司机联系了要买，留的手机号是饶瑞铭的，那天就是用钱买的气，他们准备第二天去抢。5月8日饶瑞铭跟我发微信说已经抢到了，晚上来接我的时候跟我说了抢气的过程。5月9日下午，我和饶瑞铭回酒店房间时，他拿着吸食气蛋的瓶子，陈麒麟抱着装气蛋的盒子，东西是从奔驰车上拿下来的，饶瑞铭身上还有一把刀。⑶陈麒麟陈述：5月8日下午我看严开天的朋友圈发了一条问有没有人要“笑气”的消息，因为当时我朋友刘淑瑶正好要，我就问严开天还有没有，他说有，然后我就以600元的价格拿了1箱，之后转给了刘淑瑶，我把地址发给了严开天，让他直接送去，后来东西收到了，刘淑瑶的钱是后来见面是给我的现金，严开天被抓后钱一直没有给他。5月9日下午3点左右，严开天跟我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饶瑞铭下午4点开着严开天的奔驰车到学校接我，然后又去接了郝某。到了汉街环球国际中心，严开天叫我们上楼到房间去，然后饶瑞铭就叫我把车上的1箱笑气蛋和2个瓶子抱上楼，饶瑞铭在后备箱别了一把刀在身上，我们三人一起上楼，刚进房间就被警察控制了。⑷王某2陈述：5月8日下午，饶瑞铭跟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找两个人去搬东西，并直接用微信给我发了500元钱，然后我就叫了董进成，让他带两个人去找饶瑞铭。然后董成进跟我打电话说饶瑞铭要他们去搬“笑气”，我就打电话饶瑞铭问搬“笑气”会不会被拘留，饶说绝对没有事。我又打电话问严开天，我说饶瑞铭打电话叫我找人去搬“笑气”，严开天说应该没有事，让我跟饶瑞铭联系，我就跟董进成说你们自己决定要不要去，我就转了300元给董进成，包含车费和烟、水，之后董进成就自己跟饶瑞铭联系的。饶瑞铭具体没有说“笑气”怎样搬，我问过他们之后让董进成自己和饶瑞铭联系的，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违法，我说如果不去的话就把钱退给饶瑞铭。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我是一名滴滴司机。2019年5月8日我在跑滴滴，当时在武昌区丁字桥路宝安璞园西门口停着等客人，突然上来三个人，一个坐在副驾驶，两个坐在后排，坐副驾驶的人用个东西抵着我的腰部，他问我后备箱有没有“气”，我说没有，他让我开车往前走，走了大概100米左右，他们就叫我停车，要我打开后备箱，将后备箱里的包裹拿出来放在我旁边的一辆黑色越野车上了，之后坐副驾驶的那个人就下车让我走，我将车开走后就给货主打电话说有人逼着我将包裹抢走了，货主让我赶紧报警，我就开车回原地打110报警了。后备箱里的包裹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乘客的，他用过我的车，当时加了微信，说以后用车找我，让我帮他送“气”，送一次就给我40元运费。昨天20时许，这个乘客发微信我叫我去珞狮路上接货，我就联系这个人，他给了我20箱“气”和1箱瓶子，昨天、今天我都送了“气”，今天还剩13箱“气”在后备箱。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饶瑞铭供述：2019年5月8日14时许，我和严开天在汉街他开的房间里面玩，严开天跟我说让我找几个人去抢方某的气，我当时就答应了。之前我们聊天时就说过可以抢方某的气赚钱，因为我欠严开天36000元，没有能力还。严开天说可以开他的车去抢，因为他的车还没有正式上牌，严开天说他会让吴骁将司机约到南湖。之后我就找了一个叫王某2的人，让他找几个人帮我办事，费用是1000元，王某2同意了。之后我跟严开天说人已经找好了，要1000元钱，严开天说先付500元，事成后再给500元，之后严开天就用微信转给我500元，我就转给了王某2。王某2找的人跟我加了微信，我就让他们在环球国际中心1号楼楼下等我。出门的时候严开天跟我说把车上的所有东西都拿到1422房间里来，他说有事不能跟我们一起去就先走了，走之前说吴骁会联系我。之后我就下楼和王某2联系的人碰面，然后一起将车上的东西搬上楼，我跟他们说我们要去抢气，他们三个都同意了，我们就开着严开天的车出发去南湖。在路上，吴骁联系我说严开天让他联系我，我跟吴骁说让他把送气司机的电话告诉我，我直接让他送到南湖来，吴骁怕这样暴露了他，说不行，之后他发了一个位置给我，说这个车马上要去康卓新城的地下停车场送气，我就马上到了这个位置，到了以后叫过来的三人中有一人说有事就先走了，这时吴骁已经来到了停车场入口，我们把他接上后就一路跟着送气的车子到了南湖沃尔玛对面，我将车停在送气车子的前面，让找来的两个人跟我一起下来上了送气的车子，吴骁坐在我们车子的驾驶室。我上了送气车子的副驾驶，叫来的两个人上了后排座，之后我就问司机车上有没有气，司机说没有，我就拿出电棍抵住司机的腰部，再问他，司机就没有做声，我让他把车往前开，开到我们的车旁边，让司机将后备箱打开，之后我就让另外两人将后备箱里的气往我们车上搬，这个时候我没有下车，还拿电棍抵着司机的腰部，之后他们把后备箱关上，我知道已经搬完了，就让司机将车往前开了一点，我下了车，上了我们的车，之后就离开了南湖。抢到手后吴骁跟严开天说了，严开天联系我说抢到的气归他，抵我欠他的5000元账，我同意了，之后他就在微信里发了我欠钱的数字。之后严开天跟我说让我送1箱气到一个叫刘苏瑶的女生，我们把车开到门口，严开天就联系了刘苏瑶来我们车上拿走了1箱气。之后我们回汉街，路上严开天给吴骁打电话，说将10箱气卖给他，他能赚多少是他的。我在路上拆了1箱气，4个人吸了一半，去汉街的路上，吴骁卖了3箱给别人。到马房山中学的时候，叫来的两个人说就在这里下，我给了他们二三盒气，他们就下车了。在汉街拿了我的充电宝后，我又开车将6箱气搬到了吴骁家里，吴骁留了1箱气在车上，说到时候他要是不方便的时候我们可以帮他送一下。之后我就接了郝某到汉街玩，第二天去上学，后来又把车里的1箱吸食了一大部分，直到被抓。电棍是严开天出钱买的，他说怕我们被别人欺负，当时车上有3根，我们抢气的时候一人拿了1根电棍，主要是怕司机跑、不配合，现在电棍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们一共抢了12箱气和1箱气瓶。⑵吴骁供述：严开天之前跟我说他想搞一批气（就是“笑气”，用来吸食，可以让人兴奋，也叫一氧化二氮），让我在卖气送货的时候把司机的位置发给他，我当时就知道他是想搞我老板方某的气，我觉得没有必要冒这么大风险赚钱，而且我当时和方某的关系很好，我就没有同意。之后我找方某借钱，他没有借给我，我们闹得不愉快，所以昨天（5月8日）17时许，严开天给我微信电话问我今天有没有单子时，我就跟严说要么你们直接跟司机打电话，要么我卖气的时候把位置发给你们，严看我同意动方某的气了，就让我跟饶瑞铭联系。之后我和饶瑞铭联系，说是严开天要我联系的，他一听就懂了，我跟饶说要么你们直接跟司机打电话，要么我卖气的时候把位置告诉你，饶准备跟司机打电话，我就联系方某，因为只有在方某有事或者睡着的情况下，我们才能直接跟司机拿货，当时方某回了话，这样我们跟司机直接打电话的方案就行不通了。所以我们等了一会儿，刚好有人找我买气，我就联系方某让他发货，之后我把客户的地址和司机电话发给了饶瑞铭，位置是在康卓新城的地下停车场，我当时从家里出发到了该停车场入口，跟送货的司机打电话，他说5分钟到，我就在入口处等着，看到送货车进去后，我就将车牌发给了饶瑞铭，之后饶瑞铭开车出来接上我，我们就在出口等着送货的车，然后一路跟着，当时车上还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后来送货司机将车停在丁字桥南路北港佳和云居的门口，我们就马上将车开到他前边停下来，饶瑞铭就带着另两个人下了车，下车的时候他们一人手里拿了1根电棍，就上了送货司机的车。具体情况是后来饶瑞铭跟我说的，他讲他上了副驾驶，用电棍抵着司机，让他配合一下，之后让司机将车开到我们车的附近，将后备箱中的气搬到了我们的车上，之后另两个人上了我的车，饶瑞铭让司机把车往前开了一点，之后就下车上了我们的车。抢到之后我跟严开天打电话说拿到了，他说好，之后我把电话交给了饶瑞铭，他们说什么我不清楚，只是到后面听到严开天跟饶瑞铭说去送1箱货给别人。之后严开天打电话我说以500元1箱的价格给我10箱货，顺便搭10个气瓶，我一共给5000元就行了，我当时就同意了，因为之前欠严开天10000元，他说现在一共是欠15000元，而且在微信上把15000的数字发给我。车开到马房山南国家装市场附近时，另两个人就离开了，饶瑞铭给他们一人转了500元。在回汉街的路上有人找我买气，我就通过滴滴给对方发过去了，3箱气和2个气瓶卖了2300元。之后饶瑞铭送我回家，我将车上的6箱气拿到了家里，之前抢到气以后我们在车上拆了1箱吸了一大半，饶瑞铭车上还有1箱气，拆了的1箱中我回家时拿了2盒，给了另2人3盒，剩下的都在饶瑞铭车上。我平时帮方某卖“笑气”，负责帮他找客源。我们抢气的原因是自己想吸食但又不想花钱，想着黑吃黑，方某和司机肯定不敢报警的。抢了之后我们清点了一下，一共抢了12箱气和1箱气瓶。⑶严开天供述：2019年5月8日大约15时左右，饶瑞铭跟我说他打算去搞几箱“笑气”，当时我并不知道他要去抢劫，我们只是商量越过卖气的代理直接找滴滴司机购买。因为之前答应过请饶瑞铭打气，5月8日当天他让我跟他转账，我就转了500元钱给他，并且算在他欠我的账上，他说凭什么算在他头上，我就说就当我花钱请他打气。到了晚上饶瑞铭又说让我给他500元给他小弟结账，我就转了他500元，并记在欠账上，不知道他说的结账是什么意思。饶瑞铭、吴骁开去抢劫的车子是我的，因为我没有驾照，平时钥匙都在饶瑞铭手上，有时他会开车接送我。事发当天饶瑞铭找我借的500元钱我要他还，他不想还，意思是他跑了腿，这个钱应该算我的，我说这个钱如果算我的，买的东西也应该是我的，他就没有说明了，后来他又打电话问我气怎么办，因为我不玩这个东西，我就在朋友圈说谁要，陈麒麟说刘淑瑶要，我就把地址告诉饶瑞铭让他送去了。7.鉴定意见，证实三被告人抢得的气瓶每个价值人民币120元。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严开天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根据饶瑞铭与严开天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饶瑞铭、吴骁的供述以及证人郝某、王某2的陈述，能够证实严开天和饶瑞铭在实施抢劫“笑气”之前进行了预谋，同时严开天向饶瑞铭转款用于其邀约帮手实施抢劫，严开天与饶瑞铭、吴骁具有共同主观犯意。抢劫过程中，严开天与饶瑞铭一直保持联系，饶瑞铭、吴骁等人得手后立即电话联系严开天，并在电话中就赃物进行了处分，严开天通过指使他人实施，客观上参与了抢劫。因此被告人严开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对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饶瑞铭、吴骁、严开天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饶瑞铭、吴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严开天庭审中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均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饶瑞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严开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预交。）四、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物品依法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魏 波人民陪审员  陈凤兰人民陪审员  彭胜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