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秋菊（又名冯秋梅），女，196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1993年10月7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1日被抓获归案。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龙，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晋运检七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秋菊犯拐卖儿童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海波、朱双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秋菊及其辩护人王文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2月份，赵桂林（另案处理）在河南省巩义市小关镇第二水泥厂碳素分厂承包工程时，该分厂厂长刘幸福双胞胎孙子中的男孩在四个月左右时因病死亡，刘幸福让赵桂林为其找一个和他孙女年龄相仿的小男孩。此时，被告人冯秋菊正找赵桂林为其解决户口问题，赵桂林就让被告人冯秋菊给刘幸福找个男孩，并说刘幸福可以帮忙解决其户口问题，被告人冯秋菊便同意在山西省闻喜县给刘幸福找个男孩。 1993年3月份，被告人冯秋菊乘车从河南省巩义市到山西省闻喜县其姐夫李正乐（另案处理）家，让李正乐帮忙找一个男孩。李正乐得知闻喜县被害人孙石合出生20多天的男婴准备送人，于1993年3月10日到孙石合家称其是酒务头乡盖寨村的“张星武”，给自己找孩子，以500元的价格将孙石合的男婴骗走。次日被告人冯秋菊和李正乐携带男婴返回河南途中，男婴因故死亡。冯秋菊同李正乐将男婴尸体抱至河南省巩义市小关镇口头村赵桂林家，刘幸福见过后给冯秋菊1500元，让冯秋菊再抱一个。后冯秋菊将婴儿尸体抛弃于河南省巩义市小关镇口头村一废弃砖窑内。 1993年5月31日，被告人冯秋菊和赵桂林来到闻喜县其堂兄冯学让家中，得知闻喜县被害人田海海有一3个月大男婴时，冯秋菊、赵桂林便同田海海商量欲购买其孩子，遭田海海拒绝。被告人冯秋菊了解到被害人田海海每晚到邻居家看电视，妻子精神不正常的情况后，于6月13日拍电报让已经返回河南巩义的赵桂林速来闻喜。6月19日晚，被告人冯秋菊召集陈根水（已死亡）驾驶其吉普车，又指示陈根水叫上其小叔子赵小金（另案处理）同赵桂林四人一同乘车到田海海家附近，被告人冯秋菊同陈根水在车上，赵桂林、赵小金到田海海家把田家的电线拽断，把田海海的儿子田某偷走。当晚冯秋菊、赵桂林乘车返回河南，刘幸福因田某太小，跟孙女年龄差距大不要，冯秋菊、赵桂林二人把田某放在赵桂林家暂时抚养。 1993年7月份，被告人冯秋菊同赵桂林、张良商议到闻喜县给张良（另案处理）找一个男婴，当被告人冯秋菊得知闻喜县被害人刘丁西有1岁半孙子男孩刘某后，数次前往欲买刘某，均被刘丁西拒绝。7月7日被告人冯秋菊同赵桂林、张良三人商议晚上抢走刘某，并准备了绳子等作案工具，于7月8日晚乘坐陈根水租赁的吉普车来到刘丁西家附近，被告人冯秋菊让张良控制在院里睡觉的刘丁西和两个女孩，其和赵桂林进到窑洞寻找刘某，在院里睡觉的刘丁西和窑洞里的刘丁西的妻子同时被惊醒后，张良就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勒住刘丁西的脖子将刘丁西弄到窑洞里用脚踢，冯秋菊和赵桂林同刘丁西妻子撕扯中抱上刘某乘机离开窑洞，张良把窑门从外面关上，三个人当夜乘车返回河南省巩义市。刘幸福见到刘某后，因刘某瘦小不要。张良便让其姑姑王二妞（河南巩义市）将刘某以5000元的价格通过马心发居中介绍卖给巩义市米河乡高庙村的杜志国。 案发后，田某、刘某被公安机关解救。 被告人冯秋菊于2020年4月1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冯秋菊以出卖为目的，采取诱骗、偷盗、暴力抢夺手段拐卖婴幼儿三名并致一名婴儿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规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已构成拐卖儿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秋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1、被害人孙石合的孩子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的，尸体是由赵桂林处理的；2、盗窃第二个孩子（被害人田海海的儿子田某）是受赵桂林指使干的；3、抢第三个孩子（被害人刘丁西的孙子刘某）时，自己在车上，没有进窑洞。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程序存在瑕疵，在案发后没有立案，直到2019年12月13日才正式立案，在没有立案手续的情况下，提请批准逮捕程序存在瑕疵；2、本案证据上存在问题：所有证据均为言词证据，主观随意性大；缺少被害人孙石合孩子的死因证据；被告人冯秋菊与同案犯赵桂林供述矛盾；案件中缺少同案犯赵桂林等人的处理结果；刘幸福给被告人冯秋菊1500元与事实不符；3、被告人冯秋菊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作案动机是为了解决自己和孩子的户口问题，至始至终没有获利，在逃亡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不大、认罪态度明显、年老多病等量刑情节。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3年2月份，赵桂林（另案处理）在河南省巩义市小关镇第二水泥厂碳素分厂承包工程时，该分厂厂长刘幸福双胞胎孙子中的男孩在四个月左右时因病死亡，刘幸福让赵桂林为其找一个和他孙女年龄相仿的小男孩。此时，被告人冯秋菊正找赵桂林为其解决户口问题，赵桂林就让被告人冯秋菊给刘幸福找个男孩，并说刘幸福可以帮忙解决其户口问题，被告人冯秋菊便同意在山西省闻喜县给刘幸福找个男孩。具体犯罪事实： （一）1993年3月份，被告人冯秋菊乘车从河南省巩义市到山西省闻喜县其姐夫李正乐（另案处理）家，让李正乐帮忙找一个男孩。李正乐得知闻喜县被害人孙石合出生20多天的男婴准备送人，于1993年3月10日到孙石合家称其是酒务头乡盖寨村的“张星武”，给自己找孩子，以500元的价格将孙石合的男婴骗走。次日被告人冯秋菊和李正乐携带男婴返回河南途中，男婴因故死亡。冯秋菊同李正乐将男婴尸体抱至河南省巩义市小关镇口头村赵桂林家，刘幸福见过后给冯秋菊1500元，让冯秋菊再抱一个。后冯秋菊将婴儿尸体抛弃于河南省巩义市小关镇口头村一废弃砖窑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孙石合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主要内容： 1）1993年8月27日报案材料：我刚出生20多天的男孩今年农历二月十八被李乐乐和他媳妇骗走了。今年农历二月十六，李乐乐一个人到我家，他说，他是河底医院郭志明让他来的，抱我的孩子，我当时不相信一直没让抱。十八日那天他和他媳妇又去了，我不让他抱，他一直死缠硬磨要抱，他说他老婆子宫切除了，没男孩，给他自己找孩子，我当时就不想养这个孩子，我已有了两个孩子，家庭负担不起，就说只要你实心要，就给了，后来就给了李乐乐。李乐乐去我家时给我说他是盖寨的叫“张相武”。今年农历正月二十二日，我在盖寨打听不着这个叫“相武”的，后来我村的张川流认识李乐乐，说这个人是还家岭村的李乐乐。后来我见了李乐乐，他说他媳妇兄弟赵小学养着，李乐乐当时没有给我钱。 2）1993年12月6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李正乐今年农历正月二十八白天与他媳妇抱的我孩子，孩子是今年农历正月二十三日出生的，是男孩，第三胎，同意李正乐抱一个是超计划生育，一个是家庭负担不起。我孩子没有起名字，李正乐抱孩子给了我100元，根据农村风俗算是孩子母亲扯衣服钱，当时李正乐说给500元，但我只收100元，因为李正乐打着河底医院院长的名誉去的，我与院长是亲戚，怕收了钱，以后见面不好看。 3）2020年7月17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现名孙泽光，曾用名孙石合。1993年3月份左右，一个自称是盖寨村的人到我家里说他是河底医院院长郭志明介绍来的，要收养我刚出生不到满月的儿子，当时我家里条件不好，我和郭志明是亲戚，我就给对方说我要打听一下，对方就离开了。过了一天，对方和他妻子一起到我家问我打听好了没有，我当时还没有打听，就不愿意立马把孩子给对方，对方和他妻子在我家给说好话，一直在我家呆到晚上，最终我同意把孩子给对方收养，对方当时好像还给了我500元生孩子费用。第二天，我到郭志明那里打听，郭志明说没有介绍别人领养我的孩子，我又去盖寨村打听了一下，也没有打听到这个人，我就着急了，我又打听了几天后，我知道抱走我孩子的人是还家岭村的李乐乐，我去李乐乐家找我的孩子，在还家岭村见到李乐乐，李乐乐给说孩子送给了他的一个亲戚了，我当时认为他把我的孩子卖了，我提出要见一下我的孩子，李乐乐一直推脱不让我去见。过了两个月左右，我打听到李乐乐因为拐卖儿童被闻喜县公安局的人抓了，我就去闻喜县公安局了解情况，公安局的人给我做了材料，并给我说李乐乐将我孩子往河南带的途中死了。 李乐乐将我的孩子抱走时，我孩子的身体很好，没有什么异常。记不清是李乐乐还是他媳妇给的500元，说是生孩子的费用和给我媳妇的营养费。李乐乐大名叫李正乐，男，现在50多岁了，河底镇还家岭村人。 2、证人赵改珍的证言，主要内容：李正乐是我男人，冯秋梅是我娘家弟弟赵学俭的媳妇。我和李正乐今年农历二月抱过十八埝村的石合一个小男孩给冯秋梅。冯秋梅已经去河南二年多没有回过家，有一天她一人回到我家，我问她回来干什么，开始她说回来看望我母亲，吃过晚饭后，她给我说李正乐说给她寻个小孩给河南一个人，河南那个人给她报户口。李正乐听说寻孩子，就批评冯秋梅一顿，第二天冯秋梅出去了，第四天又回到我家，她给我和李正乐说，她在河底碰见她娘家大爸，她大爸说十八埝石合的孩子给人，叫正乐去石合家看一看。第二天正乐一人去石合家，回来给冯秋梅说石合的孩子给人，并说石合要500元。隔了一两天，冯秋梅叫我和李正乐去石合家抱孩子，并给了李正乐500元，我和李正乐到石合家，石合媳妇把孩子给了我，我俩就走了，李正乐在一个没有住人的窑洞里把500元给了石合，隔了一夜，冯秋梅说她一个人出门不方便，叫李正乐把她送到河南。 3、证人李正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后官乡马安桥的冯秋梅，我以前帮冯秋梅拐卖过一个小男孩，然后和他一起抱着小男孩去河南省巩义县的途中，小男孩死了，我因这件事已在1993年8月份被闻喜县公安局以涉嫌拐卖人口收容审查，在闻喜县看守所羁押了6个多月后被释放出来，之后没有人再问过我这件事。 1993年前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小舅子媳妇冯秋梅到我家里给我说，她在河南省巩义县住着，没有户口，她村的水泥厂厂长没有儿子，让我帮她村的水泥厂厂长找个男孩，水泥厂厂长就帮她落户到河南，我当时答应了帮冯秋梅，但没有在心，就一直没有帮冯秋梅找，冯秋梅在我家里住了三、四天，见我一直没有找下，就去她其他亲戚那里打听，又过了两三天，冯秋梅到我家给我说，她打听到的孙石合家刚生了个男孩，孙石合养不了，要送人，让我去孙石合家问问，我答应后，第二天我就去了孙石合家，我见到孙石合后问他是否要把刚生的孩子给人，孙石合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我是“盖寨村”的，然后孙石合说他已经和南王村的人说好了，人家给300元，今天就准备把孩子给人家，还说我来的正是时候，还没有把孩子给出去，他要去给他哥商量下，随后孙石合就去找他哥了，我在他家等着，我跟孙石合媳妇闲聊时，他媳妇问我叫什么，我给他说我叫“星武”，过了一会，孙石合从他哥那里回来，说南王今天也抱不走，也不给我承诺，他要打听打听我再说，我说我什么时候再来，孙石合说我不用过来了，他打听好后就把信捎到河底镇医院院长媳妇那里，让我去那里问，然后我就离开了。我回家后就把情况告诉了冯秋梅，让冯秋梅自己去河底镇医院问下情况，随后，冯秋梅问完情况后给我说孙石合没有下来，也没有给院长媳妇捎信，然后我就和我妻子一起去了孙石合家，我问孙石合打听的怎么样了，孙石合说他还没有打听，我说南王村的给300元，我给500元把孩子抱走，孙石合同意后，我把500元给了孙石合，就和我妻子把孩子抱着回了家，冯秋梅当时在我家等着，冯秋梅说她拿的东西多，孩子太小，让我把她送到河南。第二天，我拿着冯秋梅的东西，冯秋梅抱着孩子，我们一起坐汽车回河南省巩义县，路过洛阳的时候，冯秋梅给孩子喂奶，孩子没有反应，我们就在洛阳下车去了一家儿童医院，我在急诊室外面等着，冯秋梅抱孩子进了急诊室，抢救了一会，冯秋梅出来给我说孩子死了，然后我们带着那个死亡的孩子去了巩义市，到巩义市后，冯秋梅就把孩子处理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冯秋梅把我抱小孩时给孙石合的500元钱给了我，另外还多给了我一点，多少记不清了，第二天我就回闻喜了。 给孙石合500元钱是这样的：我第一次去孙石合家的时候，孙石合给我说他已经答应把孩子给了南王村的人，还说南王村的人给300元。我回去后给冯秋梅说了，冯秋梅说咱也给人家点钱，算是生孩子的开销，然后我和冯秋梅商量后给人家500元，具体谁提出来的我记不清了，当时冯秋梅没有钱，让我先把500元钱垫上。 我给孙石合说我是盖寨村的“星武”，我不想说我的真实身份，就是想要下孩子后，不想让孙石合找我。医生说孩子死了是给孩子抱的太紧、太厚，具体怎么死的我不清楚。我不认识赵桂林、水泥厂厂长等人，我在巩义见过我小舅子赵小学，其他人都没见过，赵桂林、水泥厂厂长都知道孩子死亡了。后来我又去过一次河南，主要是说石合要看孩子，在河南冯秋梅说他要看让他来，他来了，随便找个孩子让看一下就行了。回闻喜的前一天晚上，在冯秋梅家，有冯秋梅、赵桂林、赵学俭、刘幸福在场，刘幸福让我回家再给他找一个，我说能找下给你找，我给你打电报，刘幸福说这是一个实际情况，生一个女孩，抱的双胞胎，缺一个男孩，什么条件都行，赵桂林说“你最好寻一个，前头的事办的不顺利，并要我抓紧时间。” 4、证人赵桂林（又名赵毛）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共拐卖3个小孩，都是山西闻喜的，第一个小孩我没来山西，后两个小孩我来山西亲自参与的，参加拐卖小孩的有刘幸福、我、冯秋梅、张良、李正乐、两个开车的不知道叫什么、还有一个就是在石门半路上车的那个人不知道叫啥，冯秋梅母亲。 今年农历正月的一天，刘幸福到我家给我说，他的儿子和儿媳都是非农业户口，吃的商品粮，最近生了一个女孩，报的双胞胎户口，计划生育不允许生第二胎，你给寻一个男孩，他拿出报户口的表，叫我负责跑这事。我说这是买东西，在这里寻，刘幸福说你得寻一个，以后还要看小孩、祝酒，没有小孩咋弄。以后我就找了20多个人给刘幸福的碳素厂建桥洞，冯秋梅经他哥赵学良、嫂子张桂荣介绍到碳素厂给我的工人做饭。有一天刘幸福到食堂，冯秋梅也在，刘幸福说这事，冯秋梅问谁要寻小孩，我说刘幸福要寻，刘幸福问冯秋梅你能寻下，冯秋梅说“你给拿上1000元，记着工，让我看一看”。然后刘幸福就把为什么寻小孩的事给冯秋梅说了一遍，吃完饭，刘幸福问冯秋梅去不去，冯秋梅说拿1000元，刘幸福说先拿200元，回来再说，刘幸福给了冯秋梅200元。当时在场的有周合家、焦建民、满仓。刘幸福没有给冯秋梅说如何寻小孩，冯秋梅没有说去什么地方，只是说明天出发，以后刘幸福问去哪里，冯秋梅说去老家看，没有说用什么手段。 第二天冯秋梅就回山西，过了有十多天，大约农历二月十八、十九一天晚上，我与周全福等在碳素厂食堂，冯秋梅首先一个人进来，脸上不高兴，我们问她小孩抱回来了没有，她说抱回来，小孩到洛阳死了，她姐夫抱着死了的小孩在公路边等着。我派人把她姐夫和刘幸福叫来，冯秋梅把抱小孩的经过和小孩死亡的经过说了一遍，冯秋梅说抱小孩给1050元，在洛阳租三轮车和给小孩看病花了100多元，最后我们协商刘幸福拿出1500元（包括前面已付的200元），当晚刘幸福、冯秋梅、刘全福三人把已死的小孩放在碳素厂附近的废旧砖瓦窑里，钱是两三天后，在民工食堂，有我、刘幸福、冯秋梅，刘幸福给了冯秋梅1300元。我****，1972年被瓦机切掉的。 （二）1993年5月31日，被告人冯秋菊和赵桂林来到闻喜县其堂兄冯学让家中，得知闻喜县被害人田海海有一3个月大男婴时，冯秋菊、赵桂林便同田海海商量欲购买其孩子，遭田海海拒绝。被告人冯秋菊了解到被害人田海海每晚到邻居家看电视，妻子精神不正常的情况后，于6月13日拍电报让已经返回河南巩义的赵桂林速来闻喜。6月19日晚，被告人冯秋菊召集陈根水（已死亡）驾驶其吉普车，又指示陈根水叫上其小叔子赵小金（另案处理）同赵桂林四人一同乘车到田海海家附近，被告人冯秋菊同陈根水在车上，赵桂林、赵小金到田海海家把田家的电线拽断，把田海海的儿子田某偷走。当晚冯秋菊、赵桂林乘车返回河南，刘幸福因田某太小，跟起孙女年龄差距大不要，冯秋菊、赵桂林二人把田某放在赵桂林家暂时抚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田海海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孩子田某（男孩，当时是3个月，93年2月2日出生）1993年6月19日晚上11点以前丢的，当时我妻子田粉仙一个人在家，她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6月20日早上7点多，她起床发现孩子不见，找到我说孩子不见了。6月19日晚上我在邻居家看电视大约10点40分左右回到家，我到家没看孩子，我到家拉灯拉不着，就在炕上拉了条被子在场里睡觉了。那天晚上我以为是灯泡坏了，第二天早上我老婆一说孩子丢了，我看一下灯泡好着，到院里一看，电线断了。丢孩子以前，冯秋梅和一个右手缺指的男人来过我家里要我的孩子，冯秋梅是听她哥冯学让说的，当时冯学让也来我家说让我卖孩子，我说不卖。 原先不知道谁偷走的，以后才知道是冯秋梅等人偷的。冯秋梅娘家是石门乡人，她与我庄的冯学让是叔伯兄妹，她事先常去冯学让家，所以我俩也就认识。之前冯秋梅等人去过我家一次，是冯秋梅、缺指的河南人、冯学让三个人一起去的，他们开始与我说是寻孩子，我不同意，以后又说是用钱买，我也不同意，是冯秋梅说的，冯秋梅和河南人先去的，冯学让后去的。我孩子被盗那天晚上，我家的电灯线从外边的窗户上弄断的，原先外边的线是两头电线弄成的小勾勾连起来，那天晚上，把小勾脱开了。同年八月份，闻喜县公安局的民警将我孩子田某找回来给了我。 2、证人浦当群的证言，主要内容：1993年5月19日晚上21时左右，我从马安桥乡往回走到村边时，看见一辆小汽车（天黑不知什么车、颜色）问我路，我问他干什么的，他说公安局查案的，我没多说话就回家了，我不认识这几个人，天黑也没有看清人。 3、证人马粉莲的证言，主要内容：赵桂林是我丈夫，我家的半岁小男孩是赵桂林、冯秋梅农历四月、割麦子以前在山西抱的，他俩没说在什么地方抱的，当时赵桂林说这是冯秋梅寻的孩子，先放在咱家，如果咱要再要，不要再找家。 4、证人毛新爱的证言，主要内容：冯秋梅今年（1993年）麦收前后去过我家两次，第一次我不在家，听家里人说是冯秋梅和一个河南缺指头的人去的，他俩来是寻孩子，家里人说他们寻我村田海海的男孩。第二次是阴历四月的一天，冯秋梅和东河口的一个人来的，东河口的人呆了一天就走了，冯秋梅说她寻孩子。我回来的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田海海也在，冯秋梅问田海海，你每天晚上出去看电视？田海海说每天晚上出去看电视。晚上睡觉的时候冯秋梅又问我田海海是否每天晚上出去看电视，我说是的，再没给冯秋梅说过什么。 5、证人赵桂林（又名赵毛）的证言，主要内容：李正乐离开河南十多天的时间，刘幸福对我说“桂林，你见秋梅，再叫秋梅给抱一个孩子”我让他给冯秋梅说，两个人互相推，最后，刘幸福说谁见了秋梅给说一下。过了几天在工地里，刘幸福见到我和冯秋梅就对冯秋梅说，再抱一个孩子。冯秋梅说我姐夫李正乐走时，我已经给他说了，他要找下就拍电报，又隔了几天，刘幸福问冯秋梅电报来了没有，冯秋梅说没有，刘幸福就向李正乐拍了三封电报，但李正乐一直没有回音。刘幸福就催冯秋梅到山西去一趟，冯秋梅一个人不想去，刘幸福就让我去，我也不想去，冯秋梅对我说“幸福走不了，咱俩去一趟。”刘幸福催我和冯秋梅第二天就走，冯秋梅要钱做路费，刘幸福说回来再说，下午冯秋梅让我去，我问谁的钱，冯秋梅让我不要管，接着协商好第二天去闻喜。时间大约是四月初几，当时河南小麦已经割开了。我和冯秋梅到闻喜李正乐家后，冯秋梅问李正乐收到电报为啥没有回信，李正乐说没有寻下孩子。我和冯秋梅在李正乐家住了六天，李正乐没有寻下孩子，我要着急回家割麦，就要回去，冯秋梅说她寻下孩子后，给我拍电报，我立即到闻喜，我说行，就一个人先返回河南了。回河南有十多天，6月13日中午冯秋梅给我拍了一份电报“接电速来闻喜车站”，6月14日我一个人坐车到闻喜，在县城电影院对面碰见冯秋梅，我俩在交通岗西边一个旅店就登记住宿了。我问冯秋梅寻下没有，冯秋梅说“在这里寻不下，我认识一个人，说好了偷一个孩子”，我说“你偷吧，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弄不好要着家伙”，冯秋梅说：“着什么家伙，什么都弄好，没一点问题，反正你来就得干”。冯秋梅说她的一个嫂子，是被偷孩子那个村的，我问她为啥没问题，她说她嫂子与要偷孩子的是隔几家的邻居，她在这里好几天了，听她嫂子说，那一家四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男人不老精（意思是笨），女人是憨憨，她男人爱看电视，但家里没电视，电视看不完不回去。我说你叫你嫂子干，冯秋梅说她给她嫂子说了，她嫂子不敢干，说是邻居。我说你嫂子那么摸底都不干，叫我干，冯秋梅说，不行，再寻一个人，你也得跟上去，然后我就答应了。 我第一次来闻喜，与冯秋梅住在李正乐家时，坐车到冯秋梅哥哥冯学让家后，去过田海海家。具体情况是，我和冯秋梅到冯学让家后，冯秋梅问冯学让前一次说的那小孩人家给不给，冯学让说他过去问一问，后来冯学让回来说人家不给。我、冯秋梅、冯学让三个人相跟去了田海海家，田海海仍坚持不给，我和冯秋梅离开冯学让家时，没有商量偷田海海的孩子，只是我第二次从河南到闻喜后，冯秋梅给我说偷的孩子是前一次咱们去的那家。 当天晚上7点半，冯秋梅叫三哥的司机开着一辆吉普车把我和冯秋梅拉上，到车上后，我问冯秋梅晚上咋弄？冯秋梅说再叫一个人，不要你弄，当晚车过冯秋梅娘家李正乐家村子一段路后，冯秋梅叫司机把车停住，让司机去喊一个人，那人与司机上车后问冯秋梅走什么，冯秋梅说“偷后川田海海家孩子。”，那人说没干过这事，不敢干，冯秋梅说你来了就得干。冯秋梅问那人去过那里没有，是否认识田海海，那人说认识，也知道田海海家。车路过田海海门前时，冯秋梅说就是这一家，司机将车停在离田海海家五六十米远的地方，下车后，司机对我说“毛，你俩去，你给他招呼住（意思是看人），他地形熟”，然后我与那个人就去田海海家，我站在田海海的院门前，他院子没有大门，那人就进去，坑洞里的电灯把院子照亮，那人爬到院门口一看就过来对我说“没有睡，咱俩先过去”。我俩就返回到小车处，司机先问咋样，那人说“女人在炕上坐着没有睡，家里电灯亮着”。司机问“孩子呢”，那人说孩子睡了，司机又问男人呢，那人说不在家。司机说等一会，吸根烟。司机说再去看一看，那人说灯泡亮着，咋办？司机说把线拽了，那人说他不拽，把他打死了，司机说拽一根线没事，去吧。我俩第二次去了，我仍在院门口看人，那人进到院子有十几分钟抱着小孩出来，那人让我抱，然后我就抱着孩子到车跟前，冯秋梅接过孩子，我与那人上车就走了。车返回路过田海海家门口时，冯秋梅说海海回来了，车开的快一些，车开到公路边一个饭店门口，停了两辆拉焦炭的车，司机给了两辆车的司机一人一盒烟，把我和冯秋梅捎到渡口，我与冯秋梅坐车回到巩县，先到冯秋梅母亲那里给孩子理了发（我在理发外间，不知道冯秋梅是否给她妈说过孩子的来源）。理发后我和冯秋梅就回到口头，把孩子抱到我家，我老婆问孩子付了多少钱，冯秋梅说2000元，后冯秋梅就走了。第二天我把刘幸福叫到我家，刘幸福说孩子太小，与女孩不般配，先在你家养一段时间，就这样孩子一直我养着，直到孩子被公安局解救。 6、证人赵小金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东河口的陈老三、我三嫂冯秋梅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偷盗了石门乡田海海的儿子田某。 今年夏收的一天晚上，我从地里割麦刚回家，陈老三叫我下去，我问他什么事，他不说，坐到212吉普车后，我问他到底什么事，他让我问车上的一个女的，女的说你不认识我了，我听声音才知道是冯秋梅，我问冯秋梅什么时间回来的，她说才回来，然后冯秋梅给我两袋方便面和饼子让我吃，我问冯秋梅叫我干什么，她说偷孩子。冯秋梅说偷田海海家孩子，她说田海海老实，老婆是个憨憨，田海海家没有电视，他老到别人家看电视，晚上不在家。我说，我害怕的，没干过那事，干不下去，我还说我经常在那里砍柴，认识田海海。冯秋梅还说，到我嫂门口，要不要喊我嫂，记不清是陈老三还说不认得的说不喊。车路过田海海家时，冯秋梅指着田海海的院子说“就是这一家”。车就开过门口，在不多远的地方停下来，不认识的那个人先下车，然后他叫我下车，我下车后，他给说“咱俩去，你抱孩子我看人”。我说“我害怕的，死都不去。”，他又说“我抱孩子，你看人。”，他就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蹲在路边的崖根，那人一个人去了田海海家，停了一会，那人过来对我说“家里人还没有睡，电灯还亮着。”，我俩就又返回到车边，那人对司机和冯秋梅说“家里人没有睡，电灯亮着。”，司机和冯秋梅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停了一会，那人说“咱俩再去，我抱小孩，你剪电线。”，我说“我不敢，怕把我打死。”，然后那人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走了几步，我就蹲在崖根，那人一个去田海海家。停了有一二十分钟，那人抱着小孩出来叫喊我走，我俩就相跟到车上，车刚过田海海家门口，冯秋梅见田海海过来了，就说“田海海回来了，车开快一点”。车当晚就开到闻喜县城二级公路上，姓陈的给冯秋梅和那个人寻了两辆拉炭车，他们抱着孩子走了。冯秋梅走后，姓陈的开车和我回到他家，第二天，他骑摩托把我送回家。 7、证人陈根水的证言，主要内容：秋梅她姐夫李乐乐（还家岭村）见了我，给我说，他妹子秋梅想买一个孩子，乐乐知道盖寨村的一个司机根明有三胎，让我问人家卖吗？我问过人家不卖，到乐乐家给乐乐说时，在他家见了冯秋梅，又和秋梅到根明家去了一次没见人，过了两天秋梅说她嫂子（不知道叫什么）找下孩子了，让我去接一下，我就开车拉上冯秋梅和赵桂林去石门。到半路时，冯秋梅叫我唤赵小金，赵小金正好在他门口，我说下边有人唤你，他问谁，我说你不去就不知道，他下去见了他嫂子，坐上车就走了。在车上，赵小金问冯秋梅叫他干什么，冯秋梅说给她抱一下孩子，赵小金说给家里说一下，马上就过来。冯秋梅没有说抱谁的孩子。到石门耿家庄时，冯秋梅叫我把车停到村外，叫赵小金和赵桂林去抱孩子。停了有半个小时，赵桂林抱着孩子，赵小金在后面跟着，上了车就走了（中间赵桂林和赵小金没有返回到车跟前）。车一直开到闻喜县城二级路边，我给他俩挡了两辆拉焦炭的车，他俩坐上车回河南了，我用摩托把赵小金送回去了，冯秋梅没有给我什么好处，只给我车加了15毫升汽油，以后再没见过冯秋梅。 8、证人冯学让的证言，主要内容：冯秋梅是我堂妹，今年农历四月她在我家停过，农历四月十一她来我家说找个孩子，她听说我村田海海有个孩子看找不找，我说人家就一个孩子，人家自己养，然后冯秋梅说看海海卖吗？我说恐怕人家也不卖，冯秋梅又对我说，人家要孩子的那人家里住的楼房，家里很幸福，肯定比在海海家幸福，我问她那家为啥要孩子，她说那家当时报了个双胞胎，只生了一个女孩，现在那边查户口要找一个，她说看海海卖吗，卖了还能走亲戚。冯秋梅和一个短指头的河南人来的。 我没单独去过海海家说孩子的事，我去海海家叫冯秋梅和那个短指头的人吃饭时去过，我去时，冯秋梅和那个河南人正在说，我说海海去年你的女孩给了人家了，你这个孩子给人吗？海海说不给，我说你要是给，人家那个家里挺好的，海海说再好都不给，然后我就叫冯秋梅和河南那人吃饭，他俩不回去吃，然后我就走了。后来他俩回到我家，冯秋梅给那河南人说，海海不卖，咱还不如给他偷走，我说这是违法的不敢胡来，冯秋梅说她说笑话，那天他俩就都走了。第二次，冯秋梅和陈老三来时，我不在家，回到家后我问冯秋梅缺指头的人，她说去河南了。陈老三说他是闻喜东河口人，外号陈老三，他说看徐子龙家巷木能不能拉。冯秋梅偷田海海家孩子的事我和我妻子事先都不知道，当晚我妻子在麦场给我脱麦。 9、领条及收条，证实1993年11月6日陈根水交赔偿款250元、11月4日毛新爱交赔偿款400元、10月25日赵小金交赔偿款400元、10月29日冯学让交赔偿款350元，1993年11月9日田海海本家侄子田水旺代领1400元。 10、田某的照片及1993年8月19日解救经过，证实1993年8月19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李胜利、畅智涛在巩义市公安局小关派出所张武、口头村见证人张东良的协助下，从赵桂林家将赵桂林、冯秋梅在闻喜县石门乡田海海家偷走并准备拐卖的半岁男孩田某解救出来。 11、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被害人家属田海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辨认7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其陈述的冯秋梅（冯秋菊）。 （三）1993年7月份，被告人冯秋菊同赵桂林、张良商议到闻喜县给张良（另案处理）找一个男婴，当被告人冯秋菊得知闻喜县被害人刘丁西有1岁半孙子男孩刘某后，数次前往欲买刘某，均被刘丁西拒绝。7月7日被告人冯秋菊同赵桂林、张良三人商议晚上抢走刘某，并准备了绳子等作案工具，于7月8日晚乘坐陈根水租赁的吉普车来到刘丁西家附近，被告人冯秋菊让张良控制在院里睡觉的刘丁西和两个女孩，其和赵桂林进到窑洞寻找刘某，在院里睡觉的刘丁西和窑洞里的刘丁西的妻子同时被惊醒后，张良就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勒住刘丁西的脖子将刘丁西弄到窑洞里用脚踢，冯秋菊和赵桂林同刘丁西妻子撕扯中抱上刘某乘机离开窑洞，张良把窑门从外面关上，三个人当夜乘车返回河南省巩义市。刘幸福见到刘某后，因刘某瘦小不要。张良便让其姑姑王二妞（河南巩义市）将刘某以5000元的价格通过马心发居中介绍卖给巩义市米河乡高庙村的杜志国。 同时查明，案发后，田某、刘某被公安机关解救。 另查明，被告人冯秋菊于2020年4月1日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化工设备厂小区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丁西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我来报案，我孙子刘某（男，1岁半）1993年农历5月19日，也就是7月8日晚被赵小学等人抢走了。那天晚上，我在我家院里睡觉，我村汾水洼的赵小学到我家院子，赵小学用绳子勒住我的脖子，另一个人拿刀对着我，赵小学问你知道谁叫我来的吗？我说不知道，赵小学说北欢头的郭老三叫我来的，我说你要啥，要牲口要牲口，你勒我干啥？赵小学说还是以前说的要孩子，我被勒的不能动，就说要孩子就要孩子，你把我放开。这时我老伴在窑洞里睡着惊醒后对外说“你要啥就要啥，欺负我老汉干啥。”，那人不知孩子在什么地方，听见里面说话，就说要孩子，赵小学继续勒住我，另一个拿刀的到窑洞里把孩子抢了出来，抢出来后就把我放了，用刀把我逼到窑洞里把门在外边关上就走了。赵小学是我一个大队的人，我认识他，他哥小黑去过我家几次，都是要我的孙子。抢孩子时，那人持的什么刀我没看清楚，当时赵小学还拿了一支手枪指着我，那人拿刀在我右胸膛划了一刀（脱衣服让看刀痕，有10厘米长，已结疤），头上被枪打了几下（脑部有伤痕3道），我脖子上被勒了一道环形疤痕（有20厘米长）。我当时身上有伤，不能走动，所以现在才报案。 1993年7月8日（农历5月19日）晚被抢的小孩是我孙子，叫刘某，刘某是1991年农历腊月20日出生，被抢时一岁六个月。91年农历9月刘某的父亲因病死了，92年阴历二月刘某的母亲回河南后改嫁。 我孙子被抢前，赵学义及其媳妇、冯秋梅、马安桥村南的赵群群都去过，其中赵学义与赵群群去一次，赵学义单独一次，冯秋梅与赵学义媳妇去一次，他们开始说寻孩子，以后说用3000元买，我都不同意。赵学义最后一次离开我家时，态度很生硬说，你给好，不给也好，我就来最后一次。我到河南寻孩子、住院治疗共花5500元，要求他们赔偿并追究刑事责任。 2、证人张麦香的证言，主要内容：赵学义是我爱人，现在外打工，冯秋梅是我弟弟赵小学的媳妇。冯秋梅六、七年前全家离开马安桥去河南的。今年农历二月冯秋梅回来过一次，她到我家给我说，河南一个大队干部叫她给他寻一个男孩，把孩子寻下后，大队干部给她按户还给她一块基地，她叫我给她寻一个孩子。她还说，听别人说刘丁西有个孙子，叫我给她去看一下，看人家给不给。我听冯秋梅说了上面的情况，认为是给我兄弟办好事，我就与冯秋梅去了刘丁西家，刘丁西不愿把孩子给人，我俩坐了一会就走了，以后再没见过冯秋梅。不知道冯秋梅听谁说刘丁西有个孙子。 3、证人赵学义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听人说我村刘丁西被打了，孙子被抢了，我没有参与此事。93年农历三四月份我去过刘丁西家两次。三月我兄弟赵小学妻子从河南回来说是找一个小孩，我妻子与她就去刘丁西家，回来对我说人家不行，晚上我去刘丁西家，刘丁西问我是否我兄弟媳妇真心要，我就回来了，后来就没去。四月下旬我到了刘丁西家，刘丁西与他孙子不在家，刘丁西妻子一个人在家，她问我有啥事，我说我第一次来的事，她说你哥他不愿意，我门里还没人，临走我给刘丁西妻子说，我哥回来同他商量商量，他愿意就到我家来，不愿意就不要来了。当时我兄弟妻子一个人在酒务头乡还家岭我妹夫李乐乐家，给我捎信让我去。 4、证人张玉环的证言，主要内容：冯秋梅是我女儿，冯秋梅7月上旬在闻喜抢的那个男孩我想养在张良家（张良是巩义市新庄村的），赵小学被逮住后第三天张良来我家，我问他赵小学是怎么回事，他说可能是为了那个1岁多的小孩，张良说那个小孩在一个姑姑还是他姑奶家给他养着，不知道谁把小孩送到张良家的。 5、证人王秋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赵桂林、冯秋梅，7月中旬他俩给我家抱过一个一岁多的男孩，他俩给张良说的，我不清楚，我姑姑王二妞、姑父马树增（米河乡米北村）给孩子找了一个家，秋梅说让找个家卖了，我听我姑说找了个家，卖了2000元，冯秋梅没有说这是谁的孩子。 6、证人杜志国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家的男孩是我姐村王二妞给我介绍的，我在王二妞家抱回的，是个男孩，王二妞说一岁半，一个星期前抱回的。当时我姐说她村的二妞家有个孩子卖5000元，看我要吗，我就要了，我给了我姐夫马新发5000元。 7、证人赵桂林（又名赵毛）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年6月20日左右，我仍在河南小关镇碳素厂干活，冯秋梅找我说，叫我与她再去一次，给张良的哥哥寻一个孩子，我说“给张良的哥哥寻孩子，你与张良去，我不愿意去。”，冯秋梅说“不行，叫张良给你说一说。”。过了四五天，冯秋梅与张良去碳素厂见到我，张良说“妹妹给你说了，给我哥寻个孩子，咋弄，去不去？”，我说“你去吧，我不去，上一次没有弄出，弄出就得坐监狱。”，张良说“去吧，没事，上一次你能给刘幸福帮忙，就不能给我帮忙，并说她三哥在那招呼着，没有事。”，我说我领这么多人干活，离不开，否则家里人知道还埋怨我。7月三、四号张良到我家催我并说，给冯秋梅说好了，明天就动身，我说没法给媳妇说，张良就到另一个坑洞对我老婆说他与我到外边玩几天。第二天早上张良到我家叫我，路上碰见冯秋梅，我们三个就坐公共汽车到了闻喜。 到闻喜下车后，我们三人到了陈根水家，住了两天，到晚上，我、秋梅、张良和陈根水在一起聊天，陈根水问冯秋梅来干什么，冯秋梅说走的时候不是给你说再寻一个孩子，陈根水说寻不下，冯秋梅说寻不下你想法寻。陈根水说想啥法，冯秋梅说“把我村刘丁西的孙子偷走”，陈根水说不敢，冯秋梅说“我村很偏僻，没有事，这回我来了，再帮一帮。”，陈根水说不干时间不早了，睡觉。然后我们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陈根水外出，我对冯秋梅和张良说人家不干，咱们走吧，冯秋梅说走啥走，来了就得抱一个。我说人家不给抱，你还说啥，冯秋梅说你别管，我给他说。到了下午，我与张良在电影院对面看录像，冯秋梅与陈根水在外面说话，停了一会冯秋梅把我俩喊出来说说好了，老三给咱寻车，说完话后，陈根水叫我三人在十字街交通岗等着，老三寻车去了，停了有半个小时，陈根水坐着一辆212小车来了，陈根水从车上下来说，“车找下，你都坐车走，司机要问，就说冯秋梅离了婚，抱她的孩子。”。冯秋梅叫陈根水去，陈根水不去，然后我们就坐上车走了。 司机不认识，年龄四、五十岁，小平头，本地人。车号不知道是多少。天黑以后，车就到要抢孩子的村，冯秋梅叫司机再往前面开，司机说路太窄过不去，冯秋梅叫司机去，司机说他看车，不愿去，司机也就没去。在车上没有商量，只是司机问冯秋梅干什么，冯秋梅说她与男人离了婚，孩子判给男人，晚上抱她的孩子。 下车后，我、张良、冯秋梅相跟往村走的路上，张良问冯秋梅在哪里，冯秋梅说跟她走，冯秋梅在前面，我和张良在后面跟，快到时，冯秋梅说快到了，走的慢一点，脚步不要响。说着就到了，冯秋梅指着一家说，那不是他家，冯秋梅让我们蹲下来，停了一会说，院里还有人，没有睡，再等一会。在这中间，张良问冯秋梅院子里的人醒了咋办，冯秋梅说“你口袋里不是装着绳子，如果醒了，你把他捆上，我俩抱孩子。”，我们看见院里的人睡了，冯秋梅说走吧，走到那家的院门口，我说你去吧，冯秋梅说我俩先去看一下，张良和冯秋梅就进了院里。约有几分钟，他俩出来，冯秋梅说院里睡一个男人，一边一个女孩，男孩可能在坑洞里。冯秋梅便对张良说，哥你在院里看这个人，我与桂林去坑里抱孩子，说了后张良就先进去，蹲在院里那人跟前，我与冯秋梅就进坑洞。坑洞里的门在外边关着，冯秋梅一开门，门一响，坑洞里睡的人就醒了大声问是谁，这时院里的人也醒了问谁、弄啥等，还说些话我听不懂。院里的人一说话，冯秋梅对我说你别管他，张良在那里招呼，咱俩进去。我说这黑，进去咋弄，冯秋梅说你别管，我知道在哪里，说着冯秋梅就进去了，我在门口，秋梅与一个老婆在那里撕拽（具体怎么拽的我看不清），只听见老婆叫喊带着哭声，冯秋梅与老婆在坑洞里撕拉时，张良就拉着在院里的那人进了坑洞，张良用脚朝那人身上踢时踢到我身上，我说你踢啥，张良说别吭气，接着张良又踢几下，踢到女人身上。女人叫喊，我的娘，把我踢死。这时冯秋梅就抱住孩子并说这不是孩子，走，二哥你把门打住。出了窑洞，冯秋梅让我把孩子抱上，张良在那里关坑洞门，张良把坑洞打上后就过来，我对秋梅说我抱不动，秋梅说你叫我二哥抱上，我就把孩子给了张良，然后我三人相跟着就跑，跑中听见那家妇女在门口哭着叫喊着，冯秋梅说跑快点，就这样一直跑到车跟前，司机问“孩子抱回来了？”，冯秋梅说“抱回来了”，我们上了车后，司机问往哪走，冯秋梅说送到运城。晚上一点左右，车把我们送到运城汽车站，张良给司机付了300元司机就走了。天亮后，我们坐车到洛阳，下午到小关的车，下车后我说我回家，我不管了。张良和冯秋梅就去张良家了。过了二天我去张良家，孩子还在，我问张良，你二哥还没把小孩抱走，张良说我二哥还没有来，他还给我说，你见一下刘幸福，看要这个大的吗。当天下午我见到刘幸福给他说，张良那里有个孩子，看要不要。下午又与刘幸福去张良家，刘幸福看了孩子说孩子腿软，他不要，然后我与刘幸福就走了，小孩如何处理的，我不知道。 张良的身上的绳子在闻喜县城交通岗十字街西面的一个商店里拿的，新绳，有一米多长。事前没有商量抢孩子，就是那天晚上下车后，我们仨在路上说的。冯秋梅出谋弄这个孩子的，与陈根水商量的，就是那天在录像馆门口商量的，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 8、证人陈根水的证言，主要内容：冯秋梅抱石门的孩子后我再没见过冯秋梅，冯秋梅抱马安桥的孩子我不知道。 9、证人赵学俭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老婆冯秋梅抱了一个男孩，今年7月9日天快黑了，她回来了，她出去了五天，她说在山西闻喜。7月10日中午我下班回来吃饭，我老婆没做，我问她干什么去了，她说去了芦子沟，她说前天回来引了一个小孩，她看了看，我没见那小孩，我老婆只说是找的，找谁的她没说，我只知道那人有40多岁，开拖拉机，名字不知道，后来我问赵桂林，赵桂林说找了个小孩在芦子沟。 10、证人刘幸福的证言，主要内容：（1）找孩子的原因，双胞胎孙子的男孩因病死亡；（2）冯秋菊找孩子，给其解决口粮问题；（3）三个孩子的时间及经过，第一个死亡，给冯秋菊1500元，第二个小没要，第三个营养不良没要。 11、被告人冯秋菊（曾用名冯秋梅）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叫冯秋菊，曾用名冯秋梅。1985年前后，我和丈夫赵小学从闻喜县白石乡回到了我们的老家河南省巩义市小关镇口头村，我们就在老家定居生活，很少回闻喜。婚后，我生育了一个女孩二个男孩，由于我和丈夫赵小学的户口都在闻喜县，三个孩子的户口无法在老家的村里落户，一直也没有上户。到了1993年前半年，我的大儿子到了上学的年龄，我找到我队的生产队长赵毛帮我解决孩子户口的事情，赵毛给我说巩义市小关镇水泥厂的厂长刘幸福想找个男孩做儿子，要是我能帮刘幸福找个男孩，他可以找刘幸福帮我解决我孩子户口的事情，并说山西那边比较穷，找个别人不愿要的小男孩就行，我当时同意帮他。过了一两天，我一个人从老家去闻喜县酒务头乡找我丈夫的姐夫李乐乐，我给李乐乐说要帮巩义市小关镇水泥厂厂长找个小男孩，他就能给我的孩子把户口上到老家，李乐乐答应我说帮我找找看，我就在李乐乐家住下了。又过了四、五天，李乐乐从外边抱回来一个没过满月的男孩，我说给男孩的家人拿一些钱，李乐乐说这个小男孩的家里条件不好，家里已经有两个男孩，小孩家人说要给孩子找个条件好的家就行，不需要钱。次日，李乐乐不放心我一个人带着不到满月的小男孩回巩义市，我就和李乐乐带着小男孩一同乘大巴车回巩义市了，大巴车快到洛阳市的时候，我看到小男孩呼吸困难，鼻子出白沫，我就从洛阳市下了大巴车，去了洛阳汽车站附近的一家医院，医生抢救半个多小时没有抢救过来，然后我就和李乐乐带着死去的孩子回到巩义市后，直接到口头村去找赵毛，见到赵毛后我把孩子的情况给赵毛说了下，赵毛说孩子已经死了，没法给刘幸福说，让我把孩子放到村口公路边的窑洞里就行了，随后我一个人把小男孩放到了那个窑洞里，接着我就回了家，李乐乐在我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返回闻喜了。李乐乐给我说是从石家岭村的一户人家里抱回来的，具体谁家的小孩我不清楚，我没有和他一起去。小男孩不到满月，用一个小褥子抱着，李乐乐把小男孩抱回来的时候，看着挺好，喂奶粉也喝，没什么异常，路上小男孩呼吸困难，鼻子出白沫，我们送他到洛阳汽车站旁的医院治疗了下，医生抢救了半个多小时后去世了，医生说可能是孩子受凉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清楚。李乐乐，男，现在大概60多岁，闻喜县人。赵毛，具体名字我不清楚，男，现在60多岁，他和我都是河南省巩义市***村的。刘幸福，男，赵毛给我说是小关镇水泥厂厂长，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 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毛找到我说让我再去山西帮刘幸福找个小男孩，我当时不愿意，但赵毛说找下就给我孩子在村里落户，我为了我孩子答应了赵毛的要求。又过了七、八天，我一个人从老家去了闻喜县白石乡找一个远房亲戚小娇，让他帮忙找个小男孩。第二天小娇带着我一起去了闻喜县白石乡附近一个村子的一户人家，我们给对方说明情况后，对方不愿意把自己孩子给出去，随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回到了河南省巩义市的老家。回去后，我把情况给赵毛说了下，并说那户人家比较穷，给人家拿些钱应该可以把孩子买回来，赵毛说能行。第二天，我和赵毛、赵毛的朋友张良一起去了闻喜，到闻喜后，赵毛给我说咱们去抢那孩子吧，我有些不愿意，但最终还是同意了。随后，赵毛让我在闻喜找一辆车，我就联系了陈老三，我给陈老三说要个小孩，用下他的车，陈老三同意了。当天晚上十点左右，陈老三开车拉着我和赵毛、张良去了那户人家的家里面，大概几分钟，赵毛或者张良（具体谁抱出来的不清楚）抱着男孩出来上了车，接着一个老头从家中出来叫唤，陈老三开着车赶紧离开了，陈老三把我和赵毛、张良，还有偷来的孩子送到了运城，我们坐大巴车回到了河南省巩义县，张良把孩子抱走了，我和赵毛各自回家了，最终孩子给了谁我不清楚。小男孩的家人不愿意把小男孩送养，小娇认识这家人，但不知道我们要抢小男孩，陈老三知道我们要抢小男孩，赵毛让我找车，我联系的陈老三，之后陈老三和赵毛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赵毛从那户人家把孩子抢出来后，孩子的家人出来追，陈老三开车帮我们逃跑，还把我们和孩子送到了运城，我断定陈老三肯定知道我们用他的车是去抢孩子的，被抢的小男孩不到一岁，穿什么衣服我忘记了。小娇，女，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现年60多岁，闻喜县***人；陈老三，男，具体名字我不清楚，现年70多岁，闻喜县县城附近人；张良，男，现年50多岁，河南省**人，赵毛的朋友。抢孩子是赵毛提出来的，我还是因为孩子户口的事情就同意和赵毛去抢那个小男孩，不过回来后赵毛也没有给我解决我孩子的户口问题。 1993年6、7月份的时候，我记得当时开始割麦子了，赵毛找到我说让我和他再去闻喜找个小男孩给他做儿子，我问他抢的那个小男孩在什么地方，赵毛给我说把那个小男孩给了刘幸福，他也想要个小男孩，并承诺我这次帮他找下小男孩一定把我孩子的户口解决了，我再一次答应赵毛。过了两、三天，我和赵毛一起去了闻喜县石门县后川村我的大妈家，我们在我大妈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给我大妈说让我帮忙找个小男孩抱养，我大妈说她们村有一户家庭比较困难，家里有个小男孩，让我们自己去对方家里问问，赵毛提出去抢那个小孩，我大妈让给人家留点钱，赵毛答应了。当天，我和赵毛去闻喜县城找陈老三，见到陈老三后，赵毛和陈老三谈了一会，陈老三开车拉着我和赵毛去了石门乡后川村，我们到村里时已经晚上八、九点了，赵毛让陈老三将车停在那户人家不远的马路边，我和陈老三在车上等着，赵毛去了那户人家，过了一会，赵毛抱着一个两、三个月的小男孩回到了车上，然后陈老三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垣曲县汽车站附近，陈老三开车回了闻喜，我和赵毛带着孩子在垣曲县汽车站附近呆了一晚，第二天坐大巴回到了巩义，路上我问赵毛说给人家留钱了吗，赵毛说没有留。我们到了巩义后，赵毛把男孩带走了，我回了家。过了半个月，我知道赵毛被公安机关的人抓走了，我就跑了。赵毛给我说让我和他再去闻喜找个小男孩的意思就是去闻喜抢个小男孩，赵毛抢下孩子后，让陈老三帮助他逃跑，赵毛怎么给陈老三说的，具体我不清楚，小男孩三四个月，具体穿什么我记不起来。赵毛将小男孩抱走了，抱走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小男孩，赵毛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这次抢下孩子后赵毛仍然没有给我解决我孩子的户口问题。我大妈名字我不清楚，女，石门乡后川人，现在已经去世了。 我包内随身携带的一张姓名为李桂春的居民身份证，身份证上的信息是王福海（或者叫王福林）的老婆李桂春，身份证上的照片是我的。 1993年，我和赵毛等人在闻喜县拐卖儿童的事情暴露后，我就从巩义市逃跑，四处躲藏。2000年左右，我逃到河南泌阳县躲藏时，在泌阳县**乡泉河村找了一个种香菇的活，我在那里干了好几年，认识了该村的王福海。2005年，泉河村好多人都要去深圳打工，我在王福海闲聊时候说我也想去深圳打工，但没有身份证去不了，我当时知道王福海的妻子李桂春早些年去世了，我就向王福海提出用他妻子的户口给我办理一张身份证，刚开始王福海不同意，经过我多次向他诉说后，他同意了，王福海拿上李桂春的户口本和我一起到泌阳县公安局泰山派出所给我以李桂春的身份给我办理了一张居民身份证。之后我拿上这张身份证去浙江、河南等地打工至今。王福海不清楚我是公安追捕的在逃人员，我没有给王福海说过我拐卖儿童的事情。我给王福海说我叫冯萍，河南巩义人，婚后我和我老公不和就跑出来，也没有办过身份证，不愿意回去。 另全案证据还有: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1998年8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报警，（补录）简要案情：1993年3月10日至1993年7月8日期间，犯罪嫌疑人冯秋梅分别伙同李正乐、赵桂林等人在闻喜县拐卖三名儿童，其中拐卖的儿童在运送途中死亡，另两名儿童被我局成功解救。2019年12月23日，闻喜县公安局对冯秋梅等人涉嫌拐卖儿童案立案侦查。 2、辨认笔录：（1）被害人家属孙泽光经辨认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其陈述的李乐乐（李正乐）。（2）被告人冯秋菊经辨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其陈述的李乐乐（李正乐）。同日，冯秋菊经辨认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其陈述的赵毛。（3）李正乐经辨认8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其陈述的冯秋梅（冯秋菊）。 3、闻喜县公安局情况说明，（1）我局民警到闻喜法院调取赵桂林、李正乐、张良等人的判决书，闻喜法院工作人员未查询到该案的判决情况。随后该局民警到闻喜检察院查询赵桂林等人涉嫌拐卖人口一案的起诉情况，闻喜检察院未查询到该案的起诉记录，只有对赵桂林、李正乐、冯秋梅、张良等人的批准逮捕记录。之后民警到该局档案室查询了解该案的存档情况，发现该案原始卷宗存放在该局档案室，未发现处理赵桂林、李正乐、张良等人的法律文书。（2）经调查了解获知案发时田海海、刘丁西居住的窑洞现已坍塌、拆除。现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无法押解犯罪嫌疑人冯秋菊出所前往河南辨认抛弃孙石合孩子现场。（3）经查阅原始卷宗未发现有尸体检验报告书，也未发现有孙石合辨认和鉴定身份报告书，到局技术部门了解，也未有该案的鉴定报告书及检验报告书。（4）我局民警将存放在档案室的冯秋菊等人涉嫌拐卖人口案的原始卷宗进行扫描并刻录成光盘附卷，该卷宗中无立案决定书。（5）冯秋菊于1999年8月1日被上网追逃，2020年4月1日被抓获，2020年4月3日被撤销登记。 4、闻喜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被告人冯秋菊于2020年4月1日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化工设备厂小区被抓获归案。 5、闻喜县后宫乡***村委会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刘丁西又名刘西，1994年前后，该刘全家从该村迁走后，至今无法联系。 6、户籍证明及死亡户口注销证明，主要内容：冯秋菊，女，1963年9月14日出生。陈根水曾用名李玉堂，闻喜县，2011年1月16日因病死亡，2014年10月13日注销。 7、1993年8月10日活体检验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刘丁西患者声音嘶哑，颈部正中平甲状软骨水平有一环绕勒痕，宽0.7cm，勒痕表皮擦伤，余处未见损伤。 8、1993年8月20日解救刘某经过及照片，主要内容：1993年8月20日闻喜县公安局干警畅智涛、李胜利在巩义市米河乡高庙村杜志国家将赵桂林、冯秋梅在白石乡刘丁西家抢夺并拐卖到杜治国家的刘某（时年1岁零8个月）解救出来，并交给其爷爷刘丁西。 9、起赃笔录及领条，主要内容：畅智涛、李胜利1993年8月20日公安干警在河南巩义市马树增家起获赵桂林拐卖儿童刘某赃款3000元，同日该款由杜志国领走。 10、抱养人马心发1993年8月13日出具的证据单，证实马心发抱养王二妮经手的男孩一名，付抚养费8000元（收费人王二妮）。 11、收据及领条，主要内容：1994年4月16日赵桂林姐夫交来赔偿款2500元，同日由赵水堂领走。1994年4月23日刘丁西从闻喜县公安局领走2500元。 12、冯秋梅1993年6月13日从闻喜发给赵桂林的电报内容“接电速来闻喜东河口”。 13、刘幸福儿子刘红卫的证明及出生证等，其妻子郜巧玲1992年8月15日在米河医院生一男一女双胞胎，1993年4月29日报户口，男孩刘毅1993年1月因病死亡。 14、批准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及收容人员处理情况，主要内容：证实被告人冯秋菊及同案犯赵桂林、张良、赵小金等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及处罚情况。 15、领条及收条，赵水堂于1993年11月6日收到陈根水交来的赔偿款250元、11月4日收到毛新爱交来的赔偿款400元、10月25日赵小金交来的赔偿款400元、10月29日冯学让交来的赔偿款350元。1993年11月9日田海海本家侄子田水旺代领闻喜县公安局发的田某被盗损失费1400元。 以上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秋菊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采取诱骗、偷盗、暴力抢夺等手段拐卖三名婴幼儿给他人，并致一名婴儿死亡，其行为构成拐卖儿童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秋菊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秋菊既是组织策划者，又是具体行为的实施者，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秋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在庭审过程中有悔罪表现，且案发后，被拐卖的儿童刘某、田某已被公安机关成功解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秋菊辩解称没有收取到好处费，不影响其犯拐卖儿童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冯秋菊的犯罪行为发生在现行《刑法》修订以前，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处罚原则，对被告人冯秋菊应当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惩拐卖、绑架妇女、儿童的犯罪分子的决定》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秋菊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35年3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 审判长  徐瑞泰 审判员  王光福 审判员  梁向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段喜辉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