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11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金雪，女，1991年5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羁押，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包树良，北京科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金雪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朝、李良，检察官助理刘娇、王增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金雪及其辩护人包树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曹金雪隐瞒自己从北京紫梧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蛋壳公寓）离职的事实，虚构提前交纳房租能享受公司优惠活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在北京市丰台区等多地骗取被害人张某1、于某、赵某、刘某1、杨某1、朱某、史某、王某、刘某2、聂某、李某、杨某2、陈某、张某2、杜某等人共计人民币249739元。被告人曹金雪于2019年1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查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金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金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提出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主观故意，也未实施虚构事实的客观行为。当庭供述称2018年4月其从蛋壳公司离职，后因其急需用钱就联系在蛋壳公司工作时租房的客户周某、杨某1、史某、于某等人，谎称其仍在蛋壳公司工作，并称蛋壳公司开展了预交半年房租可以打八五折活动。客户将房租预付款交给其后，其按月向公司为客户支付房租。其收到客户预交的房租后一部分用于按月为客户缴纳房租，另外大部分用于还自己信用卡。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曹金雪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不能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主体；2.本案系民事欺诈行为，被告人曹金雪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3.被告人曹金雪没有犯罪故意，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4.即便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曹金雪也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曹金雪隐瞒自己从北京紫梧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蛋壳公寓）离职的事实，虚构提前交纳房租能享受公司优惠活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在北京市丰台区等多地骗取被害人张某1、于某、赵某、刘某1、杨某1、朱某、史某、王某、刘某2、聂某、李某、杨某2、陈某、张某2、杜某、周某等人共计人民币249739元。被告人曹金雪于2019年1月16日明知他人报警，在报警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被查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交易记录、微信通讯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9年1月，其通过朋友于某认识曹金雪。曹金雪自称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负责房屋租赁中介业务。1月9日，曹金雪告诉其租半年房可以打八五折，租全年打八折，合同到期可以续签，也可以退押金。其同意租半年房屋，曹金雪称会找公司把工单提上，之后其向曹金雪尾号为2362民生银行卡转账25417元。1月14日，不知为何曹金雪退还其3590元房租，其向紫梧桐公司核实后发现曹金雪已于2018年4月从公司离职，该公司也未授权曹金雪以公司名义对外出租房屋。曹金雪被抓获蛋壳公司为其支付了合同期内的租金。根据蛋壳公司对账记录单其损失21827元。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张某1于2019年1月13日向曹金雪转账25417元，曹金雪于次日向张某1转账3590元。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曹金雪就是谎称房租打折骗取其钱款的女子。2.被害人于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通讯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7年10月，其通过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曹金雪租赁一间房屋，直接把房租交到了公司收费平台。2018年6月曹金雪对其称如果季付房租可以打九五折，其通过支付宝向曹金雪转账三个月房租8070元。同年8月，曹金雪联系其称租半年可以打八五折，其又分三次向曹金雪转账12892元。2019年1月其向公司核实，曹金雪已于2018年4月离职，也未将收到的房租上交给公司。该公司也未授权曹金雪以公司名义对外出租房屋。曹金雪被抓后蛋壳公司为其续交至2019年3月15日合同到期的房租。交易记录显示，于某于2018年6月15日向曹金雪转账8070元，于2018年8月28日向曹金雪转账7892元，于2018年9月29日向曹金雪转账1000元。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曹金雪就是骗取其房租的女子。3.被害人赵某陈述、交易记录、微信通讯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9年1月曹金雪微信联系其称预交一年租金打八折，并让其在蛋壳APP上签合同，其签完合同后通过支付宝将32632元转账给曹金雪。1月15日其得知曹金雪已于2018年4月从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离职，该公司也未推出曹金雪所称的优惠活动，其看到蛋壳APP上显示已经缴纳第一季度租金、押金、服务费、维修管理费共计8642元。其损失金额为23990元。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赵某于2019年1月2日向曹金雪转账33000元，曹金雪于当日向赵某转账368元。4.被害人杨某1陈述、辨认笔录、转账记录、通讯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3月，其通过蛋壳公寓客服安排的销售员曹金雪签订了一年的租房合同，约定按月缴纳房租。4月，曹金雪称预交半年房租打八五折，其向曹金雪转账半年房租16782元，曹金雪又退给其折扣款2331元。8月，曹金雪问其续不续交，其说续交并按照八五折的钱给曹金雪转账14265元。过了几天，曹金雪称半年优惠没通过，其可以参加预交一年房租享受八五折优惠，后其又向曹金雪转账14265元。10月，曹金雪又称预交一年的优惠也没有了，预交2年房租可享受八折优惠，让其再交5个月房屋，因为资金不足，其又向曹金雪转账5360元，曹金雪称不足部分帮忙垫付。后曹金雪将折扣款6231元转回给其。后其得知曹金雪已经不是蛋壳公寓工作人员。其共向曹金雪转账50672元，曹金雪退回8562元，截至2019年1月16日，其向曹金雪多交房租20129元。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4月26日，杨某1向曹金雪转账16782元，同年8月14日，杨某1向曹金雪转账14265元，同年8月29日，杨某1向曹金雪转账14265元，同年10月12日，杨某1向曹金雪转账5360元。2018年5月10日，曹金雪向杨某1转账2590元，6月14日向杨某1转账2694元。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曹金雪就是骗取其房租的女子。5.被害人朱某陈述、通讯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3月其认识蛋壳公寓员工曹金雪。9月3日，曹金雪联系称交一年房租可以享受八折优惠，其向曹金雪转账27030元。10月，其发现曹金雪不是蛋壳公寓员工，后曹金雪向其退款10800元，承诺剩余部分按月退款，后其得知曹金雪被抓，曹金雪尚欠其16230元未退还。交易记录显示，朱某于2018年5月21日向曹金雪微信转账14096元，于5月31日向曹金雪微信转账5724元，于9月3日向曹金雪微信转账17000元，同年9月3日，向曹金雪微信转账10030元。朱某于2018年10月18日收到曹金雪转账5400元，于12月10日收到曹金雪转账5400元。6.被害人史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通讯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5月，其从“咸鱼”网站上看到蛋壳公司的租赁广告，其联系广告上的联系方式后得知对方名叫曹金雪，自称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蛋壳公司）员工，从事房屋租赁中介业务。曹金雪让其在蛋壳APP上找房源，其找到房源后，曹金雪让其在蛋壳APP上签电子合同，并通过微信告知其公司有优惠，用蛋壳内部员工的名义交半年租金可以享受八五折，我同意后，曹金雪称去找公司提交工单。5月1日，其通过微信给曹金雪5000元房租，次日向曹金雪转账17612元，这两笔钱是上半年的房租。9月22日，其向曹金雪微信转账8559元，10月25日，其向曹金雪微信转账7200元，这两笔钱是下半年房租。后其于11月30日搬家，其找曹金雪退房租（应退13379元），对方说要给蛋壳公司报告后14个工作日内可以退款，但直到2019年1月7日也未能退款。曹金雪告诉我是因为蛋壳APP系统出现问题没有退款成功。转账记录显示，史某于2018年9月22日向曹金雪转账8559元，于5月1日向曹金雪转账5000元，于5月2日向曹金雪转账10000元，于5月2日向曹金雪转账7612元，于10月25日向曹金雪转账7200元；6月24日，曹金雪向史某转账3090元。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曹金雪就是冒充蛋壳公司员工骗取其房租的女子。7.被害人刘某2陈述、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4月，曹金雪微信联系其称蛋壳公寓预交半年或者一年房租有优惠活动，但其告诉曹金雪没有那么多钱，曹金雪称先帮忙垫付，之后分期还就行。之后其陆续给曹金雪转账34594元，后又退回2930元，后其听说曹金雪被抓，对方剩余2019年1月至5月14650元租金未向其归还。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4月16日，刘某2向曹金雪微信转账8224元，6月28日，刘某2向曹金雪转账1万元，次日向曹金雪转账7580元，9月11日向曹金雪转账5860元,次日向曹金雪转账2930元。6月15日曹金雪向刘某2转账2930元。8.被害人王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转账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12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自称蛋壳公寓职员的曹金雪，对方向其推荐租赁的房屋，还称公司有优惠活动，交半年租金可以打八折，其和女朋友张某2分别签了合同，并分别交给对方12657元、15400元，后来其得知曹金雪并非蛋壳公司职员。其和女朋友租赁的房屋显示已经交纳一个月租金，剩余30400元未归还。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12月27日王某向曹金雪转账15400元，12月30日向曹金雪转账12657元。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曹金雪就是冒充蛋壳公司员工骗取其房租的女子。9.被害人聂某陈述、交易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5月，其经刘某2介绍认识曹金雪，该人自称蛋壳公司员工。5月11日，其经曹金雪介绍租赁一处房屋，曹金雪称蛋壳公司有优惠活动，以公司内部员工名义交半年房租可以打八五折，其同意后支付半年租金后，曹金雪称去找公司提交工单，并通过蛋壳APP签订了合同，后其向曹金雪转账22387元。8月24日其向曹金转账9990元，次日又转账8957元，这两笔钱作为下半年房租，之后其一直住在该房屋。2019年1月，刘某2称蛋壳APP上显示房租没有交，也联系不上曹金雪，后其得知曹金雪早就从蛋壳公司辞职了。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5月11日，聂某向曹金雪转账22387元，8月24日向曹金雪转账9990元，次日向曹金雪转账8957元，9月10日向曹金雪转账9970元、2826元。10.被害人李某陈述、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2月，其在“咸鱼”网站上看房屋出租的广告后联系曹金雪，曹金雪自称蛋壳公司员工，从事房屋中介租赁业务。其通过曹金雪租赁一处房屋，曹金雪称如果半年一次性付款，房租每月2000元，后其通过支付宝向曹金雪转账7个月房租14000元。后其得知该房屋是杨某1转租的，听说曹金雪给了杨某18800元房租。转账记录显示，李某于2018年12月23日向曹金雪转账了14000元。11.被害人杨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转账记录，证明其交给曹金雪半年的房租，住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曹金雪出事了，欠了中介三个月房租，其用自己的钱把房租剩余的房租交了。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曹金雪就是冒充蛋壳公司员工以提前交房租可以打折为由向其诈骗的女子。转账记录显示杨某2于2018年9月30日向曹金雪转账11802元；曹金雪于10月28日向杨某2转账2450元，于11月26日向杨某2转账2400元，于12月24日向杨某2转账2370元。12.被害人杜某陈述、租赁合同书、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1月，其通过曹金雪租房，曹金雪称公司有活动，年付租金可以打折，还有新人推荐活动可以减1000元，之后其签了电子合同，并通过微信支付了一年的房租，后其发现曹金雪并未将租金全部交给公司。转账记录显示，杜某于2018年10月28日向曹金雪转账18004元，次日向曹金雪转账2万元；11月2日向曹金雪转账6586元，于11月17日向曹金雪转账11860元，于11月19日向曹金雪转账6180元，于12月4日向曹金雪转账3430元；曹金雪于12月17日向杜某转账3100元，于2019年1月13日向杜某转账3100元。13.被害人刘某1陈述、交易记录、通讯记录、房源信息查询记录、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12月，曹金雪称交一年房租可以打八折，其看好房后先给曹金雪支付宝转账3个月房租，共计7680元，并在蛋壳APP上签了合同，后其向曹金雪支付宝转剩余9个月房租12842元，并向曹金雪转账2006元手续费及1000元用于购优惠券。之后其发现曹金雪已经不是蛋壳公司员工，蛋壳公司也没有这些优惠活动。曹金雪被抓前为其缴纳了房租3646元。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12月16日，刘某1向曹金雪转账7680元，12月23日向曹金雪转账12842元，后又向曹金雪转账3006元。14.被害人周某陈述、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1月，其一次性转给曹金雪3个月房租7890元，但后其接到蛋壳公寓电话称曹金雪并未将钱交给蛋壳公司，其赶紧给曹金雪打电话但联系不上曹金雪了。转账记录显示，周某于2018年11月12日向曹金雪转账7890元。15.被害人陈某陈述、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曹金雪向其推荐性价比高的房屋，并称先交押金并预付半年房租可享受优惠。转账记录显示，陈某于2018年12月21日向曹金雪转账2690元，于2019年1月11日向曹金雪转账11260元。曹金雪于2018年12月25日向陈某转账2890元。16.证人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蛋壳公司员工，曹金雪于2018年4月从公司离职。曹金雪离职后可以给蛋壳公司介绍租房客户，每介绍成功一个客户获得500元渠道费。5月，曹金雪让其帮忙带客户史某、聂某看过房，其向客户介绍房租押一付一，在网上签合同，在蛋壳APP上付款。蛋壳公司没有推出过预交房租打折的优惠活动。其辨认出曹金雪就是其所称的前同事。17.证人孟某（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诉经理）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有四名女子到其公司举报销售诈骗，对方称曹金雪自称紫梧桐公司员工，还称预交房租享受打折优惠。经其查询，其公司并无上述优惠活动，曹金雪于2018年4月就从公司离职了，然后其和举报人一起约了曹金雪，曹金雪承认这件事情，之后就报警了。四名举报人在前期与公司签订了租房合同，都是按照月付租金或者季度付租金的方式付款的，曹金雪以前在公司做销售时认识的四名举报人，曹金雪离职后谎称自己还是公司的销售，并称公司有优惠活动，直接付一年或者半年租金可以打折，对方将房租直接转给曹金雪，但曹金雪未将其收到的租金交付给公司。1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间，曹金雪向其推荐理财投资项目，其先后向曹金雪转账用于投资，后其发现曹金雪并未将钱款用于投资，2018年底其到法院起诉。19.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曹金雪持有的手机数据提取情况。20.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保证书等入职手续、蛋壳公寓离职证明，证明被告人曹金雪于2017年10月19日入职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出房管家岗位，于2018年4月8日离职。21.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账单，证明该公司出具的客户合同信息及损失情况。22.紫梧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租赁合同及合同管理系统详情，证明涉案被害人租赁房屋的情况。23.民事判决书，证明高某与曹金雪之间因债务纠纷诉讼情况。24.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曹金雪的身份情况。2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曹金雪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金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金雪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曹金雪提出其并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故意，也未实施骗取他人财物客观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曹金雪自2018年4月从原公司离职后，仍以原公司职员的身份与周某、杨某1等人联系，虚构其房屋中介人员身份，并谎称蛋壳公司推出预交房租打折的优惠活动，使杨某1等10余名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通过曹金雪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半年至一年的房租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向转入曹金雪账户，曹金雪并未将收到的房租如数向蛋壳公司交付，而是在无经济能力持续为客户交纳房租的情况下，将收取的大部分房租用于偿还自己欠款，导致被害人因未实际缴纳房租而无法继续居住的后果。从曹金雪的客观行为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存在为偿还自己欠款而虚构事实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主观故意，故对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金雪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事欺诈行为，被告人曹金雪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本案不符合合同诈骗构成要件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发生时曹金雪并非蛋壳公司职员，已经不具备从事房屋租赁中介工作的资格，亦无为他人介绍房源出租的能力，在此情况下其因自身经济困难，虚构蛋壳公寓工作人员身份，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行为与一般民事行为存在本质区别，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金雪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金雪否认其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且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认定条件，故对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曹金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金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曹金雪退赔各被害人经某（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立建人民陪审员  高顺荣人民陪审员  霍玉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耿郁泉书 记 员  李伯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