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7101刑初35号公诉机关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孙洪博，男，199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住哈尔滨市香坊区。2019年8月3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长坤，黑龙江**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亮，男，1977年4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东风综合网格渠道经理，住哈尔滨市香坊区。2019年8月4日因犯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赖旭明，黑龙江惟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雷，男，1972年5月17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花园销售服务中心渠道经理，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哈尔滨市南岗区淮河路105号裕赐府季E栋2单元3101室。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4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杰栋，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哈铁检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洪博、王亮、杨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员张华军、王祎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洪博及其辩护人马长坤，被告人王亮及其辩护人赖旭明，被告人杨雷及其辩护人杨杰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孙洪博先后伙同被告人王亮、杨雷，由王亮和杨雷分别向孙洪博提供联通手机空白卡板及开卡使用的工号，由孙洪博通过微信联系网络卖家非法购买公民身份信息，并将上述开卡工号提供给网络卖家，由网络卖家通过破解后的联通公司“码上购”等开卡软件，将孙洪博非法购买的公民身份信息录入其提供的工号内，实现开通手机卡，后孙洪博通过出售开通成功的手机卡牟利，王亮、杨雷通过上述开通手机卡充值后联通公司奖励佣金牟利。期间，被告人王亮还单独或者伙同孙洪博通过上述方式，向网络卖家购买公民身份信息，开通手机卡后出售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孙洪博通过网络向张某1以及微信名为“并亲了你一下，你说的以后的以后”、“帅仔”、“大众杂货店”、“lion”、“学会了深夜买醉”、“四叶草”、“April金某”等人，共计非法购买个人信息33，593条，并分别利用被告人王亮、杨雷等人提供的手机空白卡板及工号，将手机卡开通后出售王某2维等人，共计非法获利40万余元，王亮及杨雷在明知孙洪博系在网络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开通手机卡的情况下，仍分别向孙洪博提供手机空白卡板及工号，其中，王亮向孙洪博提供手机空白卡板10，518张，合计非法录入公民个人信息10，518条，王亮从中通过获取佣金的方式非法获利15万余元；杨雷向孙洪博提供手机空白卡板15，092张，合计非法录入公民个人信息15，092条，杨雷从中通过获取佣金及奖金的方式，非法获利8万余元。2.2018年7月，被告人王亮通过网络向微信名为“April金某”的人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3条，用于开通手机卡出售获利。3.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亮与石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由王亮向石某提供手机空白卡板及工号，由石某在网络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开通手机卡出售获利。期间，王亮向石某提供手机空白卡板共计4，240余张，合计非法录入公民个人信息4，240余条，王亮从中通过获取佣金的方式，非法获利3万余元。2019年2月，王亮通过石某在冯某1处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700条用于开通手机卡出售获利。4.2019年1月至3月，被告人王亮指使孙洪博从张某1处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7，038条用于开通手机卡，后王亮将上述手机卡出售给河南省的冯某2等人，共计非法获利5万余元。5.2019年7月，被告人王亮通过网络向微信名为“居某-永生”的人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939条，用于开通手机卡出售获利。综上，被告人孙洪博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0，631条，利用其中部分公民个人信息开通手机卡出售，非法获利40万余元；被告人王亮单独及伙同孙洪博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3，480余条，通过获取佣金及出售手机卡的方式，共计非法获利23万余元，被告人杨雷伙同孙洪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5，092条，通过获取佣金的方式，共计非法获利8万余元。经侦查，被告人孙洪博于2019年8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亮于2019年8月3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西站抓获；被告人杨雷于2019年8月16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涉案手机、电脑、手机卡、身份证读卡器等照片；书证银行、微信转账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话记录、快递信息、代收货款详情单、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文件、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人张某1、石某、徐某1、宋某、孙某1、沈某1、孙某2、孙某3、魏某、周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洪博、王亮、杨雷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报告；记录公安机关依法搜查孙洪博、王亮住处的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对相关涉案电脑内电子数据进行检查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对涉案聊天记录进行提取的提取笔录，被告人孙洪博对王亮等人进行辨认的笔录；记录涉案相关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以及公安机关依法从联通公司调取的涉案手机卡开通情况等电子数据的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洪博、王亮、杨雷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洪博自愿认罪认罚，依据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部分犯罪中，被告人孙洪博分别与王亮、杨雷构成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孙洪博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洪博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亮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杨雷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洪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亮对指控的事实2、4、5指控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没有异议，但辩称不知道公民个人信息系他人非法获取。对事实1和3指控的其提供空白手机卡板数量和获取的佣金数额没有异议，辩称不知道公民个人信息系非法获取，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被告人杨雷对指控的其提供空白手机卡板的数量和获取的佣金数额没有异议，辩称不知道公民个人信息系非法获取，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被告人孙洪博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无犯罪记录、无劣迹，易于改造，对其从轻处罚不会再危害社会。被告人王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犯罪事实方面：1.指控被告人王亮犯罪的证据不足。孙洪博和石某的供述前后矛盾，且和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应采纳。金某等人未到案，案件事实无法查实。2.不应以被告人王亮微信或银行账户汇款金额，全部认定为非法所得。3.扣押的8553张空白手机卡应予以扣除。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小，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身体欠佳，不适合羁押。三、被告人家属愿意接受较高额度罚金。被告人杨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明知公民个人信息系非法获取。且被告人杨雷只是使用信息，使用公民个人信息不构成犯罪。二、即便构成犯罪，也应当从知道信息系非法获取时计算提供空白手机卡板数量和获利数额。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间，由王亮和杨雷分别向孙洪博提供联通手机空白卡板及开卡使用的工号，由孙洪博通过微信联系网络卖家非法购买公民身份信息，并将上述开卡工号提供给网络卖家，由网络卖家通过破解后的联通公司“码上购”等开卡软件，将孙洪博非法购买的公民身份信息录入其提供的工号内，实现开通手机卡，后孙洪博通过出售开通成功的手机卡牟利，王亮、杨雷通过上述开通手机卡充值后联通公司奖励佣金牟利。期间，被告人王亮还单独或者伙同孙洪博通过上述方式，向网络卖家购买公民身份信息，开通手机卡后出售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孙洪博通过网络向张某1以及微信名为“并亲了你一下，你说的以后的以后”、“帅仔”、“大众杂货店”、“lion”、“学会了深夜买醉”、“四叶草”、“April金某”等人，共计非法购买个人信息33593条，并分别利用被告人王亮、杨雷等人提供的手机空白卡板及工号，将手机卡开通后出售给王某2等人，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40万余元。王亮及杨雷在明知孙洪博系在网络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开通手机卡的情况下，仍分别向孙洪博提供手机空白卡板及工号，其中，王亮向孙洪博提供手机空白卡板10518张，合计非法录入公民个人信息10518条，王亮从中通过获取佣金的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杨雷向孙洪博提供手机空白卡板11766张，合计非法录入公民个人信息11766条，杨雷从中通过获取佣金及奖金的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2.2018年7月，被告人王亮通过网络向微信名为“April金某”的人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3条，用于开通手机卡出售获利。3.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由王亮向石某提供手机空白卡板及工号，由石某在网络上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开通手机卡出售获利。期间，王亮向石某提供手机空白卡板共计4240余张，合计非法录入公民个人信息4240余条，王亮从中通过获取佣金的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2019年2月，王亮通过石某在冯某1处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700条用于开通手机卡出售获利。4.2019年1月至3月，被告人王亮指使孙洪博从张某1处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7038条用于开通手机卡，后王亮将上述手机卡出售给河南省的冯某2等人，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5.2019年7月，被告人王亮通过网络向微信名为“居某-永生”的人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939条，用于开通手机卡出售获利。综上，被告人孙洪博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0631条，利用其中部分公民个人信息开通手机卡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40万余元；被告人王亮单独及伙同孙洪博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3480余条，通过获取佣金及出售手机卡的方式，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3万余元；被告人杨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766条，通过获取佣金的方式，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电脑、猫池、联通手机卡、银行卡、身份证读卡器等物品具体特征。2.书证：（1）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批复证实，我院对本案有管辖权。（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2日16时许，孙洪博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8月3日20时50分许，公安人员在哈尔滨西站七站台Ｋ×××**次列车2号车厢门前将王亮抓获。2019年8月16日，公安人员通过电话联系到杨雷，并依法将其传唤到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执法办案区。（3）户籍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孙洪博、王亮、杨雷主体身份及无前科劣迹。（4）拘留证和释放通知书证实，王亮、杨雷被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情况。（5）舟山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关于调取张某1的电子数据相关证据的复函证实，2019年10月28日，舟山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将依法对张某1手机、电脑中提取的相关电子数据提供给哈尔滨铁路公安处。（6）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员赵某1、王某3对孙洪博电脑中的数据进行检查，发现电话信息3****条，经省联通公司查询，其中有55条无对应查询数据，故孙洪博电脑中有效的数据为35399条数据。（7）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未移送相关扣押物品现存放于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8）电话记录39份证实，2019年7月29日经侦查员高岩电话核实，孙洪博所开手机号186××××****的注册人冯某3没有办理和使用过该号码。2020年7月13日至7月25日，侦查员李某向涉案手机号的注册人朱某1等38人逐一核实，朱某1等38名手机号的注册人均表示没有办理过注册的手机号，其身份证也没有外借别人用于开通手机卡。（9）经孙洪博确认的孙洪博与徐某2相关转账记录证实，孙洪博共计向徐某2转账70笔，共计转款人民币175070.88元，根据孙洪博供述其中有一笔是给徐某2的节日红包88.88元，故购买信息的钱是69笔，共计人民币174982元。孙洪博于2018年8月至12月，以及2019年5月5日，共计向徐某2支付人民币403982元用于购买信息，与其供述一致。（10）经孙洪博确认的其向微信名为四叶草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洪博于2019年7月13至15日，向四叶草微信支付3笔，共计人民币850元。（11）经孙洪博确认的向微信号×××,微信名学会了深夜买醉（王鹏）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洪博于2019年7月至8月，向该人支付17笔，共计人民币14700元。（12）经孙洪博确认的向微信名大众杂货店转账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洪博于2019年6月至7月，向该人支付3笔，共计人民币2400元。（13）经孙洪博确认的向微信名Apri金某转账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洪博于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向该人支付37笔，共计人民币134766元。（14）经孙洪博确认的向微信名lion转账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洪博于2019年7月，向该人支付4笔，共计人民币4500元。（15）经孙洪博确认的微信名向帅仔转款的图片及记录证实，2018年12月14日至19日，转给“悠然见南山”9笔，共计人民币96660元；孙洪博微信支付1笔人民币3807元；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3月3日，孙洪博微信支付9笔，共计人民币41912元。孙洪博共计给帅仔转账人民币142379元。（16）经孙洪博确认的向张某1转款的记录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共计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向张某1转款人民币216004元。（17）经孙洪博确认的孙洪博与向其购买注册手机卡的王某2、徐某2、利刃、A老司机、帝释天、维雍等人的资金交易记录证实，王某2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3月14日，向孙洪博支付人民币1531605元；徐某2向孙洪博支付人民币60750元；利刃向孙洪博支付人民币174472元；A老司机向孙洪博支付人民币27600元；帝释天向孙洪博支付人民币723元，维雍向孙支付人民币100元。（18）孙洪博电脑中存储的“亮哥”实名钱文档内容打印件证实,孙洪博自3月1日至16日，为王亮联系购买身份信息4215条，开卡4215个。（19）孙洪博与杨雷之间的转账记录证实,杨雷自2018年7月12日至2019年2月22日，向孙微信转账共计71笔。孙洪博向杨雷转账43笔，孙洪博支付保向杨雷转账7笔。（20）经王亮确认的王亮与湖北武汉梁先生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月18日至3月8日，梁先生在湖北武汉分行向王亮存款共计人民币316000元。（21）经王亮确认的向金某转款的交易记录证实,自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王亮向金某支付人民币51153元。其中一笔转账备注53个，即购买53条公民信息支付人民币2385元。（22）经王亮确认的与“居某-永生”的交易记录证实,自2019年7月至8月，王亮向居某永生转款人民币23475元。（23）经王亮确认的其与冯某2的转账记录证实,自2019年2月至3月，冯某2用支付宝给其尾号3860的工行卡转款共计人民币91000元。（24）王亮与石某转账记录证实,石某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2日、2月14日用张建民银行账户给王亮工商银行转款人民币50000元、52000元、40000元。2019年2月25日王亮支付给石某人民币11200元（购买700条信息）。（25）石某与聂某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6日凌晨，石某转给聂某人民币50000元。（26）孙洪博与杨雷聊天转账汇总表、孙洪博与王亮聊天转账汇总表证实，公安机关梳理了孙洪博与王亮的聊天记录，客观证实了孙洪博与王亮供述的客观真实性。（27）孙洪博与徐某2聊天转账汇总表证实，孙洪博向徐某2购买身份信息开卡，以及孙洪博向徐某2卖手机卡，约定发货地址等事实。（28）孙洪博与张某1、金某、“学会了深夜买醉”、“帅仔”、“大众杂货铺”、“四叶草”、“Lion”聊天转账汇总表证实，孙洪博向张某1等人购买公民个人身份信息开卡的事实。（29）孙洪博与王某2、徐某3、曹某、至上励合等向孙洪博购买手机卡的聊天转账汇总表证实，双方约定邮寄地址、购买手机卡数量等上述人员向孙洪博购买激活手机卡及转账的事实。（30）王亮与石某聊天转账汇总表证实，2018年12月末，王亮向石某提供工号，石某联系录入信息开卡等二人非法开卡的事实。以及2019年2月25日，石某告知王亮北京的卡邮寄到了，石某向王亮要700个信息的实名钱。（31）孙洪博与安鸿宇、朱某2、辛某、刘某2等人聊天转账汇总表证实，孙洪博向上述人员转账，以及提供激活手机卡信息让其帮助交费的客观事实。（32）孙洪博聊天中涉及开卡工号汇总表证实，①孙洪博与张某1聊天内容中反映出工号18个，其中杨雷提供嘉信、迅达等工号2个，王亮提供14个，辛某提供2个。②孙洪博与徐某2聊天内容中反映出工号19个，其中杨雷提供等工号10个，王亮提供4个，辛某提供3个。（33）孙洪博在黑龙江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快递信息及代收款返款信息证实，孙洪博向王某2、赵某2、汪某、王某4、曹某、陈某、冯某4等人邮寄手机卡的事实。孙洪博代收金额人民币573651.21元。（34）孙洪博在申通快递林大营业厅快递信息及代收款返款信息证实，孙洪博向曹某、利刃徐某3等人邮寄手机卡的事实。代收金额人民币104987.8元。（35）石某使用的张建民中国银行交易明细（7P13-113）证实，石某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2日、2月14日用张建民银行账户给王亮工商银行（尾号3860）转款人民币50000元、52000元、40000元。（36）孙洪博工商银行卡注册信息证实，卡号62×××99的银行卡开户姓名孙洪博；卡号62×××60、62×××78开户姓名王亮；3500022501101541588开户姓名张奕坚。（37）孙洪博尾号7582招商银行卡交易信息、于越尾号4695招商银行卡交易信息证实，2018年12月，孙洪博将购买身份信息的钱转给于越7笔，再由于越向网络卖家付款。（38）张某1尾号1000的光大银行资金交易明细证实，孙洪博农行工行银行卡向张某1光大银行转款共计13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14468元。（39）宋某提供的电脑文档截图证实，杨雷向其提供了包括名为“7月21日花园激活65个”等名称43个文档，文档中包括开卡号码数据。（40）接受证据清单、花园综合网格领取卡明细证实，杨雷2019年3月1日，领取50张；4月19日领取10张。（41）接受证据清单及宋某提供的微信交易账单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宋某与杨雷等人微信交易金额具体情况。（42）王亮与徐某1、居某永生微信聊天截图、及三人群聊截图证实，非法开卡的事实。（43）中国联通哈尔滨市分公司调取的证据①哈铁公安处调取工号附件及哈尔滨市联通分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花园网格渠道代理商发展业务明细共计10478条、东风网格渠道代理商发展业务明细共计2359条、王亮发展业务明细共计306条、码上购工号对应人员97条、调取97个码上购发展业务明细共计30669条。②王亮、杨雷用工属性及岗位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至2019年5月，王亮系哈尔滨市联通东风综合网格客户、渠道经理；杨雷2018至2019年岗位系哈尔滨联通南岗分公司花园销售服务中心中小客户经理岗、渠道经理。③花园、东风网格领卡明细证实，花园网格自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共计领卡28000张；东风网格自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共计领卡14000张。④情况说明及卡类交接表证实，王亮在团结网格领卡共计920张。⑤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哈尔滨市联通公司社会代理渠道佣金标准证实，对涉案的大王卡、预存50元，佣金25元、20元；天神卡，预存50元，佣金15元；⑥哈尔滨市联通公司营销发展奖励办法证实，联通公司员工新发展移动网络业务，根据办卡类别不同，给予相应的发展奖励。（44）省联通公司调取的证据证实，2020年6月8日，公安机关向省联通公司调取涉案码上购、合伙人工号注册信息及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所开手机卡数据及用户信息等电子数据。（45）省联通公司社会渠道管理办法证实，自然人不能以任何形式成为中国联通的代理商，代理商须符合国家关于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和保护法律法规要求，具备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和保护的能力。3.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证实，2018年年底，其决定和王亮合作。王亮向其提供4240张手机卡板和工号，石某联系四川的冯某1，钱都是石某出，冯某1用破解的码上购软件把身份信息录到工号内，石某登录工号给手机卡写卡后卖出，王亮主要赚的就是手机卡返的佣金钱。还有700张北京手机卡是其帮着王亮联系冯某1做的实名开卡。（2）证人徐某1证实，2019年7月底8月初，王亮从微信名为“居某永生”的人处买身份信息，买好以后“居某永生”把身份信息写到码上购里。然后王亮让其将手机卡激活，其一共为王亮工作4天就被公安抓获了。一共开了400多张卡。（3）证人张某1证实，微信号“zddyouth”，昵称“张西西”是其微信号。2018年年底，其通过QQ认识孙洪博，孙洪博向其购买实名制开卡的身份信息。孙洪博通过微信及向其光大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216004元用于购买身份信息，共计大概卖给孙洪博14000余条身份信息。（4）证人宋某证实，宋某系中国联通哈尔滨分公司花园销售服务中心维系坐席经理。从2018年至今，杨雷一共拿了大约一万多张。从2018年夏天开始，杨雷开始大量拿卡，头两个月拿的卡都不超过一千张，后来杨雷每个月拿卡数都超过一千张，杨雷拿完卡以后会使用花园分局统一的工号和密码进行开卡，过后把他开卡成功的卡号发到我的微信上，我会验证是否开卡成功，核验以后我会把开卡成功的卡数量报给经理孙某1，孙某1进行核算，然后把返给运营商的返点钱和杨雷的奖金转给杨雷。杨雷在2018年开卡都是用码上购软件开卡，用的是我们分局孙经理要求的统一的“嘉信通讯”工号和密码，返点返到工行绑定的账户里。到2019年开始用联通合伙人公众号开卡，返点直接返到联通合伙人账户里，返点的钱不经过我们花园分局。正常开卡的程序应该是本人拿着身份证到营业厅开通手机卡。根据微信账单核算，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给杨雷转的代理商返点钱是11850张手机卡的钱，一共给杨雷奖励钱人民币43976.6元。（5）证人孙某1证实，孙某1是联通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花园销售服务中心经理。中心用于办理移动业务的手机空白卡由其和副经理赵鹏审批，宋某负责这些卡的发放和管理。杨雷是花园中心渠道部经理，主要负责网点拓展、维护、建设、管理、向网店提供手机卡，杨雷需求少量的卡直接从宋某处领卡，数量在500张以上的会和我打招呼，我同意再到宋某处领卡。杨雷从中心领的卡怎么使用办理什么业务这个我不清楚，都是杨雷自己安排的，我就记得有一次杨雷开卡充值充不过来，杨雷和我说充值的事，我安排业务员帮助他充过值。我不认识孙洪博。（6）证人沈某2、张某2、刘某1、魏某、周某、郑某的证言证实，均没有开过相应的联通手机号，没有使用过该手机号，身份证没有借给他人用于开通手机卡。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洪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由王亮、杨雷向其提供空白手机卡板及工号，其本人通过微信联系网络卖家非法购买公民身份信息，并将上述开卡工号提供给网络卖家，由网络卖家通过破解后的联通公司“码上购”等开卡软件，将孙洪博非法购买的公民身份信息录入其提供的工号内，激活后出售获利的事实经过。（2）被告人王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分别向孙洪博、石某提供空白手机卡板及工号，开通后通过佣金和奖金方式获利的事实经过，辩称不知道公民个人信息系非法获取。并供述其本人购买或指使孙洪博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的事实经过。（3）被告人杨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向被告人孙洪博提供空白手机卡板15092张及工号，开通手机卡后通过佣金和奖金方式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的事实经过。辩称不知道公民个人信息系非法获取。5.检验报告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电子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10月10日，鉴定人员对杨雷手机及其电脑的移动硬盘、孙洪博3部手机及其电脑的硬盘2块、王亮2部手机及其电脑的硬盘5块、石某2部手机、徐某12部手机的电子数据依法进行提取，在手机中检出通话记录、短信等数据，在硬盘中检出上网记录等数据，并存入指定存储介质。2020年6月19日，鉴定人员对孙洪博电脑金泰克硬盘中、孙洪博电脑得乐硬盘中电子数据依法进行提取，在检材中提取到微信即时通讯记录，并存入指定光盘。6.笔录（1）对孙洪博、王亮、杨雷住处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清点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8月3日，侦查人员对孙洪博住处依法进行搜查，搜查出手机联通卡3031张、手机4部，身份证读卡器3部、台式电脑1台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并依法扣押。2019年8月4日，侦查人员对王亮租住处依法进行搜查，搜查出手机联通卡5323张、电信手机卡100张、绿色手机卡99张、手机2部，身份证读卡器2部、台式电脑主机5个等作案工具并依法扣押。2019年8月16日扣押杨雷手机1部（金色OPPOA37m），同年8月26日，扣押杨雷在其单位使用电脑的机械硬盘一块。（2）辨认笔录证实，孙洪博辨认出王亮、杨雷系向其提供工号及空白卡板开卡的人，孙洪博辨认出王某2是向其购买非法开通手机卡，并对其自称叫王某5的人。（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含有35399个电话号码的电子数据光盘证实，2020年7月14日，经侦查机关依法对孙洪博电脑中的数据内容进行检查，在电脑中的9个文件夹中发现共有7463条公民信息；相关名为“花园激活”、“方正激活”等文件夹中与案件有关的文档共有306个，含有35399个电话号码。（4）对王亮、杨雷微信交易账单的提取笔录及王亮微信交易明细证实，王亮手机中的2017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9日微信交易明细，杨雷手机中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的微信交易账单明细。（5）孙洪博与杨雷微信聊天记录的提取笔录及聊天内容打印件证实，由杨雷向孙洪博提供卡板和工号，告知孙洪博每天开卡的数量和具体用哪个工号开，及杨雷明知孙洪博在网络上买信息开卡情况。（6）孙洪博与张某1、“并亲了你一下，你说的以后以后”（徐某2）微信聊天记录的提取笔录及聊天内容打印件证实，孙洪博购买个人信息开卡的经过。（7）孙洪博与流水华年（王某2）微信聊天记录的提取笔录及聊天内容打印件证实，孙洪博向其出售开通手机卡的事实。7.电子数据类证据：（1）依法从腾讯公司调取的含有孙洪博及相关涉案人员的微信注册信息及相关微信转账资金流水的电子数据光盘1张；（2）依法从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含有相关涉案人员支付宝转账资金流水的电子数据光盘1张；（3）记载孙洪博工行尾号8699、农行尾号8879；王亮工行尾号3860、3081、2713、8531、张奕坚工行尾号2858资金转账明细的电子数据光盘；（4）记载张某1手机及电脑中涉案数据光盘；（5）记载从省联通公司调取电子数据光盘。以上证实，相关转账资金流水，及公安机关在孙洪博电脑文档中提取的35399个电话号码中具体的被注册人姓名及身份证号码、住址等具体公民个人信息等。综合分析本案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其他相关的证据材料，均从不同角度客观、真实地证实了本案被告人孙洪博、王亮、杨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洪博、王亮、杨雷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洪博、王亮、杨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获利数额有误，予以纠正，理由是，根据被告人孙洪博的当庭供述、孙洪博与杨雷微信聊天记录、及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雷在2018年11月7日知道被告人孙洪博在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开卡的事实，故计算出被告人杨雷自2018年11月7日至案发之日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11766条，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王亮、杨雷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经查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理由一、被告人孙洪博证实自己在给王亮打工过程中，跟王亮学习到在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开通手机卡的方法，并从2018年5月开始与王亮合作在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开卡；二、被告人王亮在开庭审理前一直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虽在庭审中翻供，但未能向法庭提供证实其无罪的证据；三、被告人孙洪博的供述及证人宋某均证实杨雷在2018年夏天开始大量开卡取卡；四、被告人杨雷与孙洪博的微信聊天记录多次证实，被告人杨雷明知孙洪博系在网络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开卡，仍持续向其提供手机空白卡板及工号，均反映了被告人杨雷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王亮辩护人关于认定数量和获利数额的辩护观点，经查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理由是，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交易明细证实，其指控的数量和获利数额系通过交易明细予以确定，且被告人王亮对此无异议。被告人孙洪博辩护人关于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在第一笔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孙洪博分别与王亮、杨雷构成共同犯罪。第四笔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孙洪博与王亮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洪博、王亮、杨雷均系主犯。被告人孙洪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洪博、王亮、杨雷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洪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洪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杨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孙洪博所有的台式电脑二台、Freeme蓝色平板手机、GIONEEGN5003型号金色直板手机、IphoneXSMAX黑色直板手机，短息群发器六部、手持POS机二台，身份证读卡器三部，手机卡等；被告人王亮所有的电脑主机五台、显示器4台、分离式身份证阅读设备二个、加密狗六个、黑色华为手机二部、U盘二个、短信群发器十五台、手机卡等；被告人杨雷所有的金色OPPOA37m型手机一部等全部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黄振伟审判员  李伟勋审判员  徐春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尹文月书记员李金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