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29民初1824号原告：宁城县海沅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五化镇三十家子村。诉讼代表人：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该企业管理人。负责人：刘彦君，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常安，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营业场所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星办事处大董屯村。负责人：张红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吉宁，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良智，男，公司员工。原告宁城县海沅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沅矿业）与被告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以下简称鲅鱼圈分公司）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0月27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常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吉宁、高良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鲅鱼圈分公司立即给付原告供应的膨润土剩余货款4074441.12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本息给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膨润土买卖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13.2万吨球的膨润土，合同单价为5.26元/吨球（吨球=吨球单价/9×1000公斤=584.44元/吨），合同总价款为694320元（不含税价款），交货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7月1日又签订了《膨润土买卖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105.6万吨球的膨润土，合同单价为4.93元/吨球（吨球=吨球单价/9×1000公斤=547.77元/吨），合同总价款为5206080元（不含税价款），交货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另外，上述合同还对解决纠纷地点以及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供应膨润土，截止2019年9月15日，被告共欠付原告剩余尾款4074441.12元。【其中：截止2019年5月份，被告已入财务账簿尚欠原告货款566459.06元未予给付。2019年6月，原告向被告供货34车，共计1526.92吨；2019年7月，原告向被告供货40车，共计1813.48吨；2019年8月，原告向被告供货33车，共计1472.28吨；2019年9月，原告向被告供货17车，共计752.46吨。据此，2019年6月至9月，被告应给付原告含税货款3507982.06元〔1526.92吨×584.44元/吨+4038.22吨×547.77元/吨=892393.125元+2212015.77元=3104408.90元（不含税价款）；3104408.90元×1.13=3507982.06元（含税价款）〕，但至今仍未予给付。2019年9月23日，因原告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案外人耿某等10位原告债权人向宁城县人民法院提出对原告破产清算的申请。宁城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内0429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原告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内0429破4号决定书，指定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管理人在依法履行管理人职责时根据财务账簿、审计报告等相关材料，得知被告拖欠原告剩余膨润土货款共计4074441.12元。管理人于2019年3月5日向被告发出追收货款《通知书》，但被告未予答复。管理人又于2020年4月19日到被告处核实并要求被告给付上述款项，但双方未就该笔货款如何给付达成一致意见。据上，请人民法院依法作出裁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鲅鱼圈分公司辩称，一、被告暂未支付原告货款系因法院协助执行通知所致。1.配合法院不予支付原告。2019年5月27日，宁城县人民法院向被告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被告停止向原告支付货款合计150万元。根据法律有关规定，被告有义务履行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所以被告不是故意不履行与供货方签订的合同义务。2.依据法院要求冻结原告已挂账货款。截止2020年5月末，被告对原告应付账款余额为566459.06元，已符合付款条件，由于配合宁城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将此部分具备付款条件的货款进行保全措施，给予暂缓支付处理。二、未支付部分货款系供货方没有严格履行合同所致。1.被告与原告签订两份合同。原告供被告炼铁部使用膨润土，2019年签订了两份合同。一是2019年4月1日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01-C10-2019-514），标的数量为13.2万吨球的膨润土，单价5.26元/吨球，总金额694320元，交货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二是2019年7月1日又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01-C10-2019-530），标的数量为105.6万吨球的膨润土，单价4.93元/吨球，总金额5206080元，交货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履行情况。（一）4月1日签订的第一份合同。2019年6月份，原告供被告炼铁部膨润土共计1526.92吨，当月实际单耗10.95㎏/t，折合吨球为1526.92×1000/10.95=139444.76吨球。即：第一份合同期间，原告供被告炼铁部膨润土，共计1526.92吨，折合为139444.76吨球。（二）7月1日签订的第二份合同。7月份原告供被告炼铁部膨润土共计1813.48吨，当月实际单耗11.4㎏/t，折合吨球为1813.48×1000/11.4=159077.22吨球；8月份原告供被告炼铁部膨润土共计1472.28吨，当月实际单耗10.4㎏/t，折合吨球为1472.28×1000/10.4=141565.39吨球；9月份原告供被告炼铁部膨润土共计752.46吨，当月实际单耗10.4㎏/t，折合吨球为752.46×1000/10.4=72351.91吨球；即：第二份合同期间，原告供被告炼铁部膨润土共计4038.22吨，折合372994.52吨球。计算货款依据是合同双方依据甲方实际送货量和乙方5项检测项目数据，按照合同约定内容：A.根据第一份合同，吨球单价5.26元，第二份合同吨球单价4.93元，两份合同吨球单价4.93元，两份合同中第九条结算方式、事件及地点条款约定：9㎏/t＜月均单耗≤10㎏/t时，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扣款10%；10㎏/t＜月均单耗≤11㎏/t时，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扣款20%；11㎏/t＜月均单耗≤12㎏/t时，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扣款30%。B.被告应向供方支付货款为每月折合吨球价格的月份签证总额：6月折合吨球价格+7月折合吨球价格+8月折合吨球价格+9月折合吨球价格=总价款，即：5.26元×139444.76（1-20%）+4.93元×159077.22（1-30%）+4.93元5.26元×139444.76（1-20%）141565.39（1-20%）+4.93元×72351.91（1-20%）=1979448.87元。C.按照《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01-C10-2019-530）合同约定,原告依据合同交货期限,供货区间为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如供方未暂停供货，按实际合同履行情况，被告应向供货方支付货款1979448.87元。三、原告单方终止合同对被告产生的损失影响。2019年9月15日起，原告单方停止了向被告供货，导致被告被迫中止使用原第一中标方即原告的货物，被迫改为使用第二中标方（鞍山市派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供货，而1标和2标之间存在价格差异，导致被告蒙受巨大损失。（2019年下半年鲅鱼圈分公司复合型纳基膨润土承包招标，两家保供，原告为第一中标方，中标价格4.93元/吨球，鞍山市派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为第二中标方，中标价格6.50元/吨球，第一和第二中标供应商价格相差1.57元/吨球）。自合同生效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停供，原告共供运膨润土4038.22吨，合计372994.52吨球，而合同签订105.60万吨球，差额683005.48吨球。因原告终止供货，造成被告的实际损失，依据两份合同第十三条其他约定事项：第二款合同签订后因出卖人原因终止供货在质量上存在弄虚作假现象，买受人可全部扣减履约保证金。第五款在合同签订前后或履行过程中，出卖方存在贿赂收买买受方相关人员，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段或实施商业欺诈行为以及其他违法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买受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取消出卖方的合作资格并终止与其的任何业务往来，同时有权要求出卖方向买房支付合同总标的额20%的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能弥补买受方实际损失的，出卖方还应赔偿买受方的实际损失。即：被告被迫使用第二中标方所供膨润土，按合同差额被告将被迫多付货款金额达683005.48吨×1.57元=1072318.60元，此部分损失额应由原告方承担。四、原告收取货款应履行的程序。鉴于原告已为破产清算企业，被告特告知破产清算管理人，请供货方向被告开具票据，先履行其义务后，使有关问题得以解决。管理人需到被告公司办理结算手续，持开具的发票，到被告公司进行《原料入库签证单》签证，被告公司予以挂账后，按被告公司付款政策进行付款。综上所述，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日，原告宁城县海沅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01-C10-2019-514）（以下简称合同一），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13.2万吨球的复合型纳基膨润土，单价5.26元/吨球，合同总价款为694320.00元（不含税到厂价），税率13%。交货日期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第二条质量标准约定：鞍钢股份鲅鱼圈钢铁分公司技术条件APTQBLT010-18,蒙脱石≥58%,膨胀倍数≥16%，2小时吸水率≥270%，H20≤15%，粒度：325目≥90%通过。不得带有杂物。第三条出卖人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约定：出卖人每月供货期间，出现二批次以下一般质量问题给予警告处理；出现三、四批次一般质量问题给予停供整顿处理；出现五批次以上一般质量问题给予终止合同处理，取消该品种一次投标资格。同一天送达的，如出现不合格品按一批次计算。化检验必检指标水份指标超标时，如不能使用，做退货处理，在能使用的情况下，给予供方警告，做商务处理，不累计考核。由于供方产品质量原因给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造成四级以上（含四级）质量、安全、设备等事故的，立即终止合同，扣减全部履约保证金，永久取消其资格。供方负责全部损失，必要时进行索赔。第八条：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计量、质量以鞍钢为准，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负责验收。若出现异议，验收单位及时通知设备资材采购中心资材采购部。由资材采购部通知出卖人，出卖人三日内来人处理，否则视为认可，按废物处理，买受人不承担任何费用。第九条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约定：结算时出卖人凭签证单、计量单、质量验收单到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签证再结算，结算后以现汇或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承付货款55%≤蒙脱石＜58%，蒙脱石每降低1%在基价基础上下浮2元/吨。11%≤膨胀倍数＜16%，膨胀倍数每降低1%在基价基础上下浮2元/吨。15%＜水份≤13%，扣除相同比例水份数量。80%≤粒度-325目≤90%通过。每降低1%即扣款1%，不足1%按1%计。复合型纳基膨润土月均单耗要求≤9㎏/t，9㎏/t＜月均单耗≤10㎏/t时，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扣款10%；10㎏/t＜月均单耗≤11㎏/t时，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扣款20%；11㎏/t＜月均单耗≤12㎏/t时，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扣款30%；月均单耗﹥12㎏/t，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扣款40%。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如到达的产品质量不符合合同要求，买受人有权退货（或扣款）和单方面终止合同，由此发生的费用和损失由出卖人承担。合同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及其他事项。出卖人处加盖了海沅矿业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由孙某签名。2019年4月1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2001-C10-2019-530）（以下简称合同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105.6万吨球的复合型纳基膨润土，单价4.93元/吨球，合同总价款为5206080元（不含税价款），交货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除此之外，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同上。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应膨润土。2019年6月10日至6月30日，原告向被告供货34车，计1526.92吨；2019年7月1日至7月31日，原告向被告供货40车，计1813.48吨；2019年8月1日至8月30日，原告向被告供货33车，计1472.28吨；2019年9月1日至9月15日，原告向被告供货17车，计752.46吨。被告依照合同第二条约定对原告供应的膨润土分别进行了2小时吸水率%、膨胀倍数%、蒙脱石%、粒度（-325目）%及H20%检验。根据检验结果及合同约定，原告6、7、8、9月份供应的膨润土月均单耗分别是：10.95㎏/t、11.4㎏/t、10.4㎏/t、10.4㎏/t。折合吨球分别是：6月份：1526.92×1000/10.95=139444.76吨球；7月份：1813.48×1000/11.4=159077.22吨球；8月份：1472.28×1000/10.4=141565.39吨球；9月份：752.46×1000/10.4=72351.91吨球。依据合同第九条约定的结算方式及合同一的吨球单价5.26元和合同二的吨球单价5.26元来计算，原告供应的膨润土价款分别为：6月份：5.26元×139444.76（1-20%）；7月份：4.93元×159077.22（1-30%）；8月份：4.93元×141565.39（1-20%）；9月份：4.93元×72351.91（1-20%），上述价款合计为1979448.87元。另查明，2019年5月27日，本院根据案外人孟某、宗某的申请分别作出（2019）内0429执保262、263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被告停止向原告支付货款62万元及80万元。截止2019年5月末，被告认可达到向原告支付货款条件的款项应为566459.06元。2019年9月份，案外人耿某等10位债权人向本院提出对海沅矿业破产清算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内0429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原告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内0429破4号决定书，指定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破产管理人。原告管理人在履行法定职责时，根据财务账簿、审计报告等相关材料得知被告尾欠原告膨润土款未付。管理人于2019年3月5日向被告发出追收货款（2019）海沅矿业破管字第5号《通知书》未果后，又到被告处核实该款，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对原告从2019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15月止已供应给被告的膨润土吨数、吨球单价及截止2019年5月末被告欠付原告的货款566459.06元均无异议。双方有争议的是：对原告供应的膨润土价款应依据什么结算方式进行计算？也就是说双方实际上是对合同第九条约定的结算方式存在争议，即对膨润土的月均单耗数以及是否应该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扣款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了月均单耗是9公斤/吨，所以被告就应按此计算欠付的膨润土款，这既是合同约定也是双方的交易习惯。即原告供应的膨润土价款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吨球单价/9公斤×1000公斤×原告供应的膨润土吨数来计算，根据上述计算方法得出被告欠付的不含税膨润土价款总计是3104408.90元。因被告与原告续约且未在约定期限内通知原告供应的膨润土质量不合格，这说明原告提供的膨润土质量合格，因此被告在结算价款时不应该进行扣减。被告对此不认可，认为月均单耗9公斤/吨不是交易习惯，而是根据膨润土的成份比例计算出来的，只有在满足一定条件下才能按此计算价款。根据原告的实际送货量及该批次的5项检测项目数据计算，原告提供的膨润土单耗数每月均有不同，因此根据合同第九条的约定计算出来的价款总计应是1979448.87元。对于原、被告争议的问题，本院认为，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第九条均对结算方式进行了约定，从该约定内容看，双方的结算方式不仅包括原告主张的月均单耗≤9㎏/t，还包括9㎏/t＜月均单耗≤10㎏/t；10㎏/t＜月均单耗≤11㎏/t；…时，在结算价格的基础上进行相应扣款等约定，且原告申请的证人孙某出庭证实，原告是按照月均单耗9公斤投标的，所以2019年6月至9月份的膨润土价款应根据月均单耗9公斤进行考核，但不能按9公斤进行计算。如月均单耗达标则不扣款，如没有达标则会被扣款。原告对扣款不能提异议，是由被告自己计算出来的，具体怎么算不清楚。原告的膨润土送到被告处后，被告出具一份泵单，在每月的20号左右，证人拿着泵单到被告处核对数量，被告再给出具结算单，证人再拿着结算单到被告财务处进行核对，然后原告开出发票，把发票送到被告财务处挂上账，次月或第三个月被告付款给原告。因6月份超量，被告没给结算，到后期因为原告开不出来发票，因此结算不了。孙某的证言能够佐证原、被告双方对膨润土价款是依据合同第二条及第九条约定计算月均单耗的。同时，合同第八条约定，计量、质量以鞍钢为准。为此，被告为证实其主张的月均单耗数及扣款事项属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中心化验室根据原告供应的124车次膨润土出具的每份检验报告及每月的原料入库签证单。检验报告载明了收样日期、报出日期、车号、重量及5项检测项目等内容，原料入库签证单载明了品名、吨、吨球数及备注了月均单耗、扣款比例等内容。证人孙某的上述证言亦证实双方实际上也是按合同约定计算扣款比例的。综上，本院认为，双方对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而证人作为原告膨润土招投标、送货、结算等业务的代理人，其证言亦佐证了双方是按合同约定履行的权利和义务，故原告对双方结算价款时的月均单耗及结算方式虽持有异议，但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月均单耗和扣款比例的答辩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因被告未及时付款的原因除协助执行本院采取的保全措施外，还存在证人所述的原告6月份的供货超量及后期开不出来发票及双方对价款如何给付达不成一致意见等各种原因，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应赔偿因其单方终止合同给被告造成的损失问题。因被告未提反诉且其提供的与鞍山市派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等相关证据均系复印件，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持有异议，本院亦无法审核认定其真实性，故本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审理，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尾欠原告宁城县海沅矿业有限公司的膨润土价款2545907.93元（566459.06元+1979448.8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96元,邮寄费44元，合计39440元，由被告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负担27167元,原告宁城县海沅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22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宁素梅人民陪审员 张玉芬人民陪审员 张 玉 二○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玮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