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7363号原告：华掌兴，男，195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振，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文宝，男，196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岑，江阴市河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阴市小小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长泾镇河塘范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772481895L。法定代表人：仇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乾乾，江苏谟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杨，江苏谟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掌兴诉被告华文宝、江阴市小小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小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掌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振、被告华文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岑、被告小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乾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掌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华文宝赔偿358018.87元，其中医疗费155535.03元、残疾赔偿金275415.84元【（23836+5636）*1.78*（20-5）*（30%+3%+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32天*50元/天）、误工费54000元（6000/30*270）、营养费3600元（120*30元/天）、护理费14400元（120*120元/天）、交通费7510元、住宿费4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鉴定费5044元，以上合计535018.87元，扣除已赔偿的177000元，还应赔偿358018.87元；2.判令小小公司对华文宝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文宝、小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华掌兴从2015年开始受华文宝雇佣，双方是雇佣关系，华文宝是工头，华掌兴从事水电工工作，华文宝雇佣华掌兴，忙的时候华文宝也就帮忙干活，平常是在工地上负责让其他人干活的，从2015年开始华掌兴的工钱都是华文宝发放的，每月有时候发，有时候不发，但年底都结算的。2019年9月17日下午华掌兴在小小公司安装屋顶上的灯具，在三米左右的脚手架上摔下来，脚手架上只有华掌兴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工人叫毛观明。后华掌兴被送至医院治疗，经鉴定，构成伤残。华掌兴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合计535018.87元（具体标准见诉讼请求数额），扣除华文宝、小小公司已赔偿的177000元，华文宝还应赔偿358018.87元。小小公司系工程发包方，在2018年将厂房工程中的水电工程发包给华文宝，华文宝不具备相关的施工资质，现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11条要求小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文宝辩称：1.对医疗费认可143000元，残疾赔偿金认可257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1600元，误工费认可46000元，营养费认可3600元，护理费认可12000元，交通费认可3000元，住宿费认可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7500元，鉴定费认可5044元，以上合计488998元。2.小小公司在2018年4月19日与河塘华厦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公司施工土建部分，该工程已于2019年5月份结束。后华文宝与与华掌兴一起雇佣于小小公司，从事后续工程上的一些零星水电工作，所有原辅材料、脚手架等都是小小公司提供，年底根据所做多少人工一起到小小公司结算，个人结个人的工资，华掌兴的工资不是华文宝发的，华文宝与其他工人同工同酬，没有收取任何管理费和帮其购买保险等。3.事故发生前两天，小小公司人员马建打电话给华文宝，说有点零活做，华文宝说不在家，需要做什么等回来后再说。至于华掌兴和毛观明为何到小小公司处干活，具体做什么活，华文宝不清楚，事故发生后也是毛观明打电话告诉华文宝，说华掌兴摔下了，送医院治疗了。综上，请求驳回对华文宝的诉讼请求。本院要求华文宝明确相关事实，华文宝称：1.在以前，华文宝这边有活的话华掌兴跟着华文宝干干，没活的话华掌兴跟着其他人干，工资都是年底去结账，有几个工人都是几个工人一起向老板结算，钱是老板直接给每个工人（如果有工人没空，华文宝会帮工人代领）。以前的活工人的报酬也有时候是华文宝统一向老板领的，帮工人代领。以前华文宝找的活，华文宝跟老板谈的时候是按人工算的，一个人工按市场价200元左右，都是熟悉的人干的，刚开始不确定总价款，最后再结算。2.本案工程，华文宝和小小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当时是朋友介绍华文宝和小小公司的马建谈的，马建说让华文宝做挺好的，但是过了几天，马建说工钱要让华文宝和做土建的人即建筑公司结算，华文宝就找朋友询问怎么回事，有一次干活的时候马建和建筑公司的老板都在场，华文宝问他们什么情况，他们都不表态。3.干水电的活都是华文宝和马建谈的，没有和建筑公司老板谈过，最初和马建谈时没有谈工钱的问题，干活的时候第一天有2个人，后来3个人，华掌兴当时不在该工地干活，这两三个人跟华文宝都是朋友、同事，华文宝在工地上和他们一起干活的，水电活华文宝都干的。4.华掌兴是在2019年4月份左右去工地上干活的，华文宝和华掌兴是一个村上的，华掌兴来找了华文宝几次，华文宝不在家，华掌兴就跟华文宝老婆说要和华文宝一起干干活，本案工程有活，华文宝就和华掌兴一起做。5.本案工程的款项，华文宝在2018年底、2019年底到小小公司跟马建要，马建说要华文宝跟建筑公司要，华文宝也去找了建筑公司，建筑公司说有的活不属于建筑公司的承包范围，让华文宝和小小公司要。2018年年底，小小公司的老板和建筑公司的老板打电话，有一部分水电的钱建筑公司老板付了2、3万元给华文宝。华文宝就按照其他工人的人工结算后给其他工人，华文宝的钱还没算到，2、3万元不够分的。2019年年底华文宝又去小小公司要钱，一分钱也没有拿到。华文宝给其他工人的钱都是华文宝向业主收到后年底再给工人。被告小小公司辩称：1.对医疗费认可143000元，残疾赔偿金认可257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1600元，误工费认可46000元，营养费认可3600元，护理费认可12000元，交通费认可3000元，住宿费认可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7500元，鉴定费认可5044元，以上合计488998元。2.小小公司的厂房建设工程由建筑公司河塘工程处承建，该单位负责人是华寅江，工程的水电安装部分是建筑公司私自转包给华文宝的，华掌兴是华文宝的雇员，水电工程包括了所有的水电的排布和后续安装等，费用都是小小公司和建筑公司结算，所以小小公司在分包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3.华掌兴受伤的当天，确实是两个人在小小公司干活的，华掌兴摔下来的时候，另外一个人走掉了，他们没有做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华掌兴也没有电工的资质，自身有过错，应当承担30%的责任。华文宝在庭前和小小公司代理人交流时，提到2019年年底，其在建筑公司华寅江处结了部分工程款，华文宝所称朋友将工程介绍给他的，其实就是华寅江给华文宝做的。4.关于垫付的情况，小小公司垫付了177669.99元，37669.99元是直接付到医院的，14万元付给华文宝，由华文宝给了华掌兴。小小公司没有将任何工钱给华文宝，都是华文宝和建筑公司结算的。5.华掌兴受伤当天，华文宝确实不在无锡，但是华文宝安排华掌兴和另外一个工人干活的，华掌兴受伤的当天华文宝赶回来了。请求依法判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事故发生情况）2019年9月17日华掌兴在小小公司从事灯具安装时，从脚手架上摔下受伤。（华掌兴受伤、治疗及鉴定情况）华掌兴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治疗。经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华掌兴不同部位构成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为宜。华掌兴支付鉴定费合计5044元。庭审中，各方对华掌兴损失均认可为488998元（医疗费143000元，残疾赔偿金257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460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鉴定费5044元）。各方一致确认：小小公司为华掌兴直接向医院支付医疗费37669.99元，小小公司向华文宝支付14万元，华文宝将14万元支付给华掌兴，另外华文宝向华掌兴支付2000元，以上合计179669.99元.（施工合同情况）小小公司提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3页，载明小小公司将车间土建工程发包给建筑公司河塘工程处，并称就这3页，没有其他合同内容了。（材料情况）小小公司提供2019年9月26日“关于华掌兴受伤住院过程各项事宜的初步商议”材料1页，载明：“经双方商定根据华掌兴受伤情况实际现情需进行手续治疗，故住院医疗费用由华文宝组织，而仇勇同意在小小公司提前支取（必须由华文宝出面领取），具体施工责任等华掌兴伤好后另行商定，而预领资金在华文宝的工程款中扣除。”该材料上有华文宝、小小公司代表马建签字。小小公司称：该材料是当天在建筑公司协商的，主文内容是建筑公司华寅江写的，签字的是华文宝、马建，根据这个材料小小公司先垫付了医疗费，华寅江不签字的原因不清楚。经本院当庭电话联系华寅江，华寅江陈述：该材料主文内容是华寅江写的，但华寅江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他们都是朋友，他们就到华寅江办公室写了该份材料。（关于各方关系等其他事宜）1.本院当庭电话联系毛观明，其陈述：“毛观明和华掌兴没有关系，毛观明是跟华文宝干活的，华掌兴也是跟着华文宝做的，小小公司的马建喊华文宝去干活，然后华文宝喊我们去干活的。我们的工钱是年底到华文宝家结算，按每天200多元计算，我们不和小小公司要钱，华文宝在工地也干活的，具体干什么活是老板跟华文宝说，华文宝再安排我们干什么活，华文宝跟我们差不多，也一起干活的，如果说要有负责人，那就是华文宝。如果毛观明在其他地方有活，毛观明就到其他地方干活，如果有需要，华文宝再给毛观明打电话，毛观明再去，其他工人也是这样的。平常毛观明需要钱了，就跟华文宝要一点，但是不会超过毛观明的工资。华文宝以前讲过空下来给我们买保险，但是后来没买。华掌兴受伤当日，是老板喊华文宝，华文宝喊华掌兴和毛观明去的，华文宝当时不在。华掌兴受伤的时候，华掌兴在楼上，毛观明在楼下，毛观明没有看到华掌兴受伤的过程。毛观明上去的时候，脚手架散掉了，正常情况下脚手架是有2米多。”2.本院当庭电话联系小小公司马建，马建陈述：“建筑公司的华寅江叫华文宝来干活的，刚开始马建不认识华文宝，小小公司都是向建筑公司结算的。工人都是华文宝叫的，华掌兴受伤后，小小公司才认识华掌兴，华文宝没钱，小小公司就垫付了部分医疗费，还给了华文宝14万元”3.本院当庭电话联系华寅江，华寅江陈述：“华寅江认识华文宝和华掌兴，但华寅江从来没有喊华文宝干活，华掌兴是谁叫的华寅江不知道。本案小小公司的工程建筑公司从来没有结算款项给华文宝。”（相关资质、过错情况）华掌兴提供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载明华掌兴在1996年取得该证，工作单位为仙美绒织厂，作业种类为低压维修，复验记录为空白。华文宝、小小公司意见为：1.按照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管理办法》（2005）第14条，申请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应当男不满60岁，华掌兴受伤时已经超过60岁，已经超过了许可作业的年限；2.华掌兴提供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系在仙美绒织厂取得的，华掌兴退休后，该证无效；3.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已经在2017年9月29日被国发2017年46号文取消，由安监部门考核发放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按照安监局《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第4条，特种作业人员不能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华掌兴不具备特种作业条件，按照前述管理规定的附录第3条规定有高处作业（指高度基准面2米及以上有可能坠落的高处进行作业），华掌兴也没有相应的作业资质；4.华掌兴作业过程中没有佩戴相关的安全防护措施，本来是两个人一起作业的，华掌兴受伤时，另外一个人离开了现场，都能证明华掌兴作业过程中自身有过错。华掌兴意见为：管理办法的60岁只是行政管理，华文宝雇佣超过60岁的人员从事电工作业，存在重大过错，该过错不应由华掌兴承担。（承诺情况）各方均承诺：所有陈述均属实，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规定和损害第三方利益的行为，如有上述行为，均愿承担罚款、拘留及追究刑事责任等一切责任。以上事实，有门诊病历等医疗资料、鉴定报告、材料及证人、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华掌兴损失的确定。庭审中，各方对华掌兴损失均认可为488998元（医疗费143000元，残疾赔偿金2570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460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鉴定费5044元），本院予以确认。另华掌兴合计收到179669.99元.二、关于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华掌兴认为，其受雇于华文宝，小小公司将水电工程发包给华文宝。华文宝认为，华掌兴与华文宝系同工同酬，一起受雇于小小公司。小小公司认为，华掌兴受雇于华文宝，小小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建筑公司，建筑公司将水电工程分包给华文宝。本院认为，本案系小小公司将华掌兴作业的工程内容发包给华文宝，华文宝雇佣华掌兴，理由为：第一，2019年9月26日“关于华掌兴受伤住院过程各项事宜的初步商议”材料载明“住院医疗费用由华文宝组织、小小公司法定代表人仇勇同意在小小公司提前支取（必须由华文宝出面领取），具体施工责任等华掌兴伤好后另行商定，而预领资金在华文宝的工程款中扣除”，以上内容可以说明，小小公司向华文宝支付工程款，华文宝领取的款项在工程款中扣除，华文宝组织负责华掌兴受伤治疗事宜，可以说明小小公司将华掌兴作业的工程内容发包给华文宝，华文宝雇佣华掌兴；第二，小小公司称将工程发包给建筑公司、建筑公司将水电工程分包给华文宝，但其提供的施工合同并未载明具体的工程范围，本院当庭电话联系建筑公司华寅江，华寅江也陈述“从来没有喊华文宝干活，华掌兴是谁叫的华寅江不知道，建筑公司从来没有结算款项给华文宝”，故小小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三，小小公司支付的14万元先支付给华文宝，再由华文宝支付给华掌兴，同时毛观明也陈述“华掌兴受伤当日，是老板喊华文宝，华文宝喊华掌兴和毛观明去的”，上述情况也表明系华文宝雇佣华掌兴。（二）各方的责任承担。关于华文宝的责任承担。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华掌兴从事水电安装，尽管其提供了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但该证系1996年颁发，且复验记录均为空白，华掌兴作业时已经超过许可作业年限，同时华掌兴在脚手架上作业，属于高处作业，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在确保安全、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佩戴和适用劳动防护用品的情况下作业，但华掌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做到上述要求，故本院酌情认定华掌兴自负20%的赔偿责任，华文宝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87163.2元（483954*80%），华掌兴已经收到179669.99元，故华文宝还应赔偿207493.21元。关于小小公司的责任承担。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小小公司将华掌兴作业部分交给华文宝施工，华文宝没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故小小公司应当对华文宝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文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掌兴赔偿损失207493.21元；二、江阴市小小制衣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条载明的华文宝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华掌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29元、鉴定费5044元，合计6572元（华掌兴已预交），由华掌兴负担2763元，由华文宝负担3809元，华文宝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华掌兴，江阴市小小制衣有限公司对华文宝负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潘亚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孙玲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