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9行初10号原告北京昊腾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三家店村西老店**。法定代表人李金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金郁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头沟路**法定代表人刘学，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宏，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执法队队长。委托代理人滕秀梅，北京周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第三股份经济合作社，住，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西老店/div>法定代表人赵洪君，主任。委托代理人李瑞海，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第三股份经济合作社党支部委员。委托代理人王晓芳，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昊腾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腾公司）诉被告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泉镇政府）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龙泉镇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第三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三家店三分社）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昊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金福、委托代理人金郁缤，被告龙泉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宏、滕秀梅，第三人三家店三分社的委托代理人李瑞海、王晓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昊腾公司诉称，被告龙泉镇政府强制拆除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西老店64号院南1200平米房屋（以下称“涉案房屋”）的行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严重违法，并且其在强制拆除过程中，对原告在房屋内的设施设备、家具家电等合法财产造成了损毁，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行政行为违法。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对于涉案房屋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系违法建设，亦没有建设规划主管部门对于违法建设的基本认定的情况下，以涉案房屋系违法建设予以强制拆除，明显无事实基础。被告对于涉案房屋的建设时间、地、地点构、建筑面积均没有进行任何的核实，行政行为指向的违法建设事实完全不能确定，其在毫无事实的基础上，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明显违法。2、被告行政行为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属于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涉案房屋建设于70年代，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以下简称《城乡规划法》）于2008年1月1日实施，《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于2009年4月28日颁布实施，2019年3月29日进行修订，《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于2011年4月1日实施，远远晚于房屋建设年代，被告依据现在的法律来规范法律实施前的行为明显违背了法不溯及既往的规则，属于没有合法的依据作出的行政行为。3、被告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被告没有依法告知相对人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等权利，没有依法进行现场勘查、调查询问、权利义务告知，送达等程序并依法保障原告申辩、听证的权利，属于程序严重违法。被告限期改正行为因违法已经被撤销，因此，被告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必定违反法律规定的程序，属于行政程序违法。4、被告政府缺乏最基本诚信，与法治政府、依法行政的党的方针政策相悖，应当予以纠正。被告2008年出具《证明》，证明涉案房屋为合法建设，而原告基于对被告政府的信赖，开办企业，投入巨资，合法经营，现在被告又出尔反尔认定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设，其明显属于不诚信的表现，严重侵犯原告的信赖利益和合法经营权，严重破坏了地区营商环境。原告系响应政府号召，2006年配合被告进行高家园拆迁搬迁至此，且涉案房屋及场地也均系被告招商引资推荐而来。原告已经穷尽一切可能性确保经营手续合法，对于涉案房屋反复经过规划主管部门和属地政府的确认，法律应当保护其对于政府的信赖利益，保护合法经营主体的合法经营权益。综上，被告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认定事实错误、证据明显不足、行政程序严重违法且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公正判决。诉讼请求：请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西老店64号院南1200平米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经庭前证据交换及质证，原告昊腾公司向本院提交并出示如下证据：1、2019年6月15日《龙泉镇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证明被告做出的行政行为；被告认定主体错误；行政行为事实认定不清、缺乏法律依据、缺乏救济途径及期限，违反行政处罚的规定。2、2008年4月25日北京市规划委员会门头沟分局《证明》，证明涉案的三家店西老店64号院内房屋经过规划主管部门确认，不属于违法建设；涉案房屋进行整体装修经过规划主管部门审批；被告做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主体错误。3、2008年3月20日被告、三家店村民委员会、三家店三分社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建设于1970年，不属于违法建设；涉案房屋出租给原告昊腾公司使用，原告对涉案房屋出资进行重新翻修，装修。4、昊腾公司金福龙缘娱乐中心营业执照；5、门头沟区工商局出具的2008年3月26日企业住所（经营场所）证明；6、娱乐经营许可证（2009）0013号；7、卫生许可证（2017）00033号；8、公共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门公消安检许字[2011]第3号）。证据4-8证明原告为昊腾公司金福龙缘娱乐中心负责人；金福龙缘娱乐中心取得合法的经营手续，进而证明涉案房屋不属于违法建设。9、（2019）京0109行初18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涉案房屋的使用人为原告，原告曾用名为北京昊腾厨房设备厂。10、（2020）京0109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举证的《租赁协议》已被司法机关确认无效。被告龙泉镇政府辩称：一、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既非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不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一方面，《龙泉镇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是向李金福出具的，并非本案原告；另一方面，李金福与本案也不具有利害关系，原告虽曾租赁过涉案违法建设范围内房屋，但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7月27日到期。无论是原告还是李金福本人均与涉案违法建设没有任何关系。二、被告有权拆除涉案违法建设。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有权巡查、制止并依法处理本辖区内的违法建设。三、被告拆除违法建设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市行政区全部为规划区，依法实行规划许可制度，各项建设用地及新建、改建、扩建、翻建各类建筑物均应当符合城乡规划，依法取得规划许可证。农村建设项目应当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临时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许可内容进行建设。按照《门头沟区创建“基本无违法建设区”暨全面创建“基本无违法建设镇（街道）工作方案”》的要求，各镇（街道）以区治违办提供的变化图斑为线索，在辖区全域深入开展违法建设摸底排查，依据工作方案对挂账违法建设进行集中拆除。被告依门头沟区城管局治违办下发的图斑查实，涉案建筑并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故依法拆除。本案中原告提交证明等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房屋已取得了规划许可，根据《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九十二条及《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涉案房屋为违法建设，故被告依法拆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庭前证据交换及质证，被告龙泉镇政府向本院提交并出示如下证据：1、龙泉镇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证明原告非本案的行政相对人。2、租赁协议，证明原告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利害关系。3、北京市农村工作委员会关于全市设施农业开展集中清理整治工作的通知（京政农发〔2018〕17号）；4、农业农村部、自然资源部印发《关于开展“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坚决遏制农地非农化的方案》的通知（农农发〔2018〕3号）；5、北京市农村工作委员会、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印发《关于开展“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坚决遏制农地非农化的实施方案》的通知（京政农发〔2018〕30号）。证据3-5证明被告有权拆除涉案违法建设。6、卫星图斑；7、照片。证据6-7证明涉案房屋为违法建设。第三人三家店三分社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已经到期，且原告已经承认只交了10年的承包费，原告已经没有资格提起诉讼；涉案房屋经过翻建，而且用于非农业用途，违法建设的定性没有问题，原告的诉讼应予以驳回。经庭前证据交换及质证，第三人三家店三分社向本院提交并出示如下证据：1、租赁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告认可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补充协议和租赁协议互为印证，证实租赁协议的真实性；第三人的租赁协议和补充协议备案于镇合同管理平台，真实性可以印证；涉案房屋拆除时，租赁协议已经到期。2、关于与李金福签订合同说明，证明2006年签订10年期限合同，2016年合同到期后未再续签，2017年7月后未再收取租金。3、说明，证明补充协议中原协议500平方米房屋改为350平方米的情况，说明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也可以印证租赁协议的真实性。4、房屋内部构造制图，证明原告在2008年翻建房屋经营KTV，将原养鸡场鸡舍的农用设施变成非农业用途。5、（2020）京0109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的非农业建设属于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行为，原告和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6、（2020）京0109民初1475号民事案件开庭笔录，证明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印证第三人租赁协议的真实性。7、涉案土地确认图，证明在（2020）京0109民初1475号民事案件中，原告和第三人查阅的涉案土地系设施农用地。8、涉案房屋内部装修照片，证明原告在（2020）京0109民初1475号民事案件中提交将涉案房屋改造为红色主题民俗内部装修的照片，其非农业建设和用途没有合法审批，不能改变违法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合议庭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评议，本院作出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涉案建筑系取得规划审批手续，不属于违法建设的证明目的；证据1、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证据1、2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于其证明租赁协议真实性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28日，第三人三家店三分社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北京昊腾厨房设备厂签订《租赁协议》，三家店三分社将位于三家店西老店64号小鸡场房屋设施承包给乙方使用。后北京昊腾厨房设备厂变更登记为北京昊腾工贸有限公司，金福龙缘娱乐中心属昊腾公司的分公司，李金福为负责人。金福龙缘娱乐中心营业场所位于三家店西老店64号。2019年6月12日，龙泉镇政府针对李金福作出《龙泉镇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以下简称限拆决定书），主要内容为：你处位于门头沟区龙泉镇的建筑物，因无相关规划、建设手续，经相关部门认定，属于违法建设。经龙泉镇人民政府2019年第九次政府办公会会议决定，现责令你对该处违法建设于2019年6月14日前自行拆除。如逾期未完成自拆，按照门头沟区2019年创建“基本无违法建设区”七十天攻坚工作要求，龙泉镇政府将依据《城乡规划法》《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对违法建设进行拆除。李金福不服该限拆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京0109行初18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龙泉镇政府于2019年6月12日针对李金福作出的限拆决定书。2019年6月15日，龙泉镇政府针对李金福作出《龙泉镇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主要内容为：龙泉镇政府已于2019年6月12日向你处发放限期拆除的决定书。截至今限期拆除日期已过，你处仍未对违法建设进行拆除，龙泉镇政府将于2019年6月28日组织对违法建设进行拆除。请当事人立即清理物品，若逾期未拆除，造成一切损失由个人自负。2019年6月28日，龙泉镇政府开始组织对涉案房屋进行拆除，2019年7月3日拆除完毕。另查明，2020年4月9日，昊腾公司以三家店三分社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双方于2006年7月28日签订的租期15年的《租赁协议》有效，三家店三分社提交的双方于2006年7月28日签订的租期10年的《租赁协议》无效。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京0109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依据双方在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门头沟分局自然资源调查监测科确认的涉案土地性质为农用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农民所有。依照2004年8月28日修订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村集体所有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规定。涉案土地属第三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利，与特定的身份关系相联系。不允许违法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农村集体土地用于非农业建设属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行为。不论是当时的厨房设备厂还是李金福本人均与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关，且双方订立《租赁合同》的合同目属非农业设施的范畴，当属无效。故判决昊腾公司与三家店三分社于2006年7月28日签订的租期15年的《租赁协议》及租期10年的《租赁协议》均属无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庭审中，昊腾公司述称签订租赁协议后，其对房屋进行了翻修，在原有房屋墙体的基础上加高1米，并将原有水泥瓦顶拆除改成彩钢板屋顶，对房屋内部进行了装修，至拆除时涉案房屋面积大约为1200平方米。三家店三分社述称原场地为鸡舍，有房屋大概500平方米，认可昊腾公司承租后对房屋进行了翻修，拆除时涉案房屋实际使用人为昊腾公司；原有房屋始建于70年代，未取得审批手续，认可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设。龙泉镇政府述称，认可昊腾公司承租后对房屋进行翻修的事实，拆除涉案房屋时经测绘，房屋面积为1690.5平方米，拆除时房屋由李金福实际占有使用，屋内有很多物品，故龙泉镇政府向李金福下发了拆除决定书。本院认为，《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依据上述规定，被告龙泉镇政府对本行政区域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的行为具有查处的职责。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审查的重点在于：第一，原告是否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第二，涉案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设；第三，被告龙泉镇政府实施的拆除行为是否合法。关于昊腾公司是否具有提起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的违法建设当事人，包括违法建设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确认，涉案房屋为昊腾公司承租后在原有房屋基础上进行的翻修、扩建及装修，涉案房屋拆除时实际使用人亦为昊腾公司，因此，昊腾公司与涉案房屋具有利害关系，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龙泉镇政府及三家店三分社关于昊腾公司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设的问题。依据《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本市行政区域全部为规划区，依法实行规划许可制度，各项建设用地以及新建、改建、扩建、翻建各类建筑物、构筑物以及城乡市政和交通工程均应当符合城乡规划，依法取得规划许可证。农村建设项目应当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临时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许可内容进行建设。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建筑取得了规划许可审批手续。再结合（2020）京0109民初1475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涉案房屋所在土地为农用地，不允许违法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故被告龙泉镇政府认定涉案建筑物属违法建设，并无不当。关于被告龙泉镇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应当遵循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被告龙泉镇政府并未向原告昊腾公司作出限期拆除决定，即便其向李金福作出了限拆决定书，亦被法院依法撤销，故应当认为龙泉镇政府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其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同时，《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228号令）第十七条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设，应当提前5日在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告知实施强制拆除的时间、相关依据、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等。当事人是公民的，通知本人或者其成年家属到场；当事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通知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其上级单位负责人到场。拒不到场的，不影响实施强制拆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通知当事人清理有关物品，当事人拒不清理的，应当制作财物清单并由当事人签字确认。当事人不签字的，可以由违法建设所在地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确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将财物运送到指定场所，交还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的，依法办理提存。实施强制拆除应当制作笔录并摄制录像”。本案中，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强制拆除程序符合上述规定。被告未经法定程序强制拆除原告所建建筑物，亦属行政行为违法。综上，对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鉴于涉案建筑物已被拆除，不具有可撤销内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于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开始对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三家店村西老店64号院房屋的拆除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冬梅人民陪审员  刘连英人民陪审员  隗永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韩明生书 记 员  刘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