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民初895号 原告：侯振北，女，197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沈辉，女，197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冰玲，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秀莲，女，198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福平，福建令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占春，男，1971年1月5日出生，住吉林省公主岭市。 原告侯振北、沈辉与被告谢秀莲、高占春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振北、沈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冰玲，被告谢秀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福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占春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侯振北、沈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侯振北、沈辉为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蓝天幼儿园（以下简称蓝天幼儿园）的实际出资人；2．判令确认侯振北为蓝天幼儿园举办者；3．判令解除蓝天幼儿园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冻结措施；4．由谢秀莲、高占春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侯振北、沈辉为蓝天幼儿园的实际出资人，且明确侯振北为举办者。1.2019年7月2日，侯振北、沈辉与高占春签订了《幼儿园入股协议》，约定幼儿园转让事项，侯振北、沈辉分别作为蓝天幼儿园的出资人。2．侯振北与高占春公证签订《幼儿园转让协议》受让幼儿园权利。为便于幼儿园统一管理和相关证件办理，2019年7月15日，侯振北与高占春公证签订了《幼儿园转让协议》（公证书编号：（2019）厦海证民字第1171号），高占春将其所享有的对蓝天幼儿园的一切权利（包括举办者享有的权利）转让给侯振北。沈辉对此予以认同。3．侯振北已实际支付全部转让款。自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19日前，侯振北陆续向高占春支付了35万元，即侯振北已将《幼儿园转让协议》项下的转让对价全部支付完毕。4．侯振北实际经营幼儿园。2019年6月底开始，侯振北即实际经营管理蓝天幼儿园，包括教职工工资发放、房屋租赁、对公账户管理、幼儿园日常管理、会议召开、参加主管部门组织的会议等。5．非因侯振北原因导致幼儿园无法办理变更手续。2019年7月15日签订合同后，侯振北即前去办理蓝天幼儿园变更登记手续，但厦门市海沧区民政局、教育局告知侯振北，因蓝天幼儿园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被冻结，无法办理变更。综上，侯振北、沈辉是蓝天幼儿园的实际出资人，侯振北依约有权作为蓝天幼儿园的举办者。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裁定（案号：（2020）闽0205执异2号）对此认定错误。因此，侯振北、沈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等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谢秀莲辨称，侯振北、沈辉对谢秀莲申请对高占春名下的蓝天幼儿园采取冻结措施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 1．无论侯振北、沈辉与高占春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因其没有完成办理登记变更手续，不能对抗合同之外的任何人，对外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而谢秀莲与高占春之间的金钱债务纠纷已经过法院生效判决的确定，并依法进入法院执行程序，法院依法对高占春名下仅有的财产（蓝天幼儿园）依法查封冻结，合法有效，没有任何过错。现侯振北、沈辉以其与高占春之间存在股权转让纠纷从而提出本案之诉，意想对抗法院的合法执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蓝天幼儿园现依法登记在高占春的名下，法院根据谢秀莲提供的财产线索，严格依照法律程序作出的查封措施完全合法、程序正确。 2．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其目的是排除法院对蓝天幼儿园查封冻结措施。蓝天幼儿园依法登记在高占春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该幼儿园作为非营利民办学校，其财产权属已由法律法规所规范，不论谁举办者，其出资额均转化为幼儿园的法人财产，该财产在法律上已独立于举办者的个人财产。现该幼儿园依法登记在高占春名下，该幼儿园的财产权益只能由高占春个人所有。不属于其他任何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蓝天幼儿园系登记在高占春的名下，其是该幼儿园的合法所有人，对外具有法律公示的效力，无论侯振北、沈辉与高占春之间是否存在有涉案股权转让之事实，在还没有完成股权登记变更手续之前，他们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只对其内部产生效力，对外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力，侯振北、沈辉以其与高占春之间存在股权转让之事由来对抗排除法院对高占春名下的蓝天幼儿园的冻结执行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 3．高占春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谢秀莲知悉高占春隐瞒自己想将其仅有的资产蓝天幼儿园恶意转移，以逃避偿还谢秀莲的债务。为了维护谢秀莲的合法利益，避免合法利益无法实现，若不及时保全查封高占春名下的蓝天幼儿园，将会给谢秀莲造成严重的损失。现谢秀莲与高占春的享有的债权已通过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并已进入执行程序。法院依法查封该幼儿园，避免了高占春恶意转移财产目的的实现。 4、侯振北、沈辉陈述的事实和理由，自相矛盾，转让价格完全不同且差额巨大。其提出的证据无法直接证明蓝天幼儿园已在谢秀莲起诉前已完成了全部付款和实际交付给侯振北、沈辉的事实，更重要的是没有完成股权登记变更手续。其系侯振北、沈辉、高占春三方恶意串通，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恶意提出的异议之诉。无论侯振北、沈辉与高占春之间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其只是他们之间的争议，不能对抗任何第三人。 综上所述，侯振北、沈辉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幼儿园现登记在高占春名下，法院依法对该幼儿园采取查封冻结措施合法有效。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高占春未到庭，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蓝天幼儿园系民办非企业单位，成立登记日期为2011年10月28日，登记管理机关为厦门市海沧区民政局。 2019年7月2日，侯振北（乙方）、沈辉（丙方）与高占春（甲方）签订了《幼儿园入股协议》，约定高占春将其在幼儿园的股份转让给侯振北、沈辉的事宜。协议约定，乙方一次性投入40万元，丙方一次性投入20万元，共计60万元。投入资金明细：1．蓝天幼儿园的使用场地拖欠费用（房租）及水电费共29.5万元；2．蓝天幼儿园园舍翻建及装饰费用7万元；3．蓝天幼儿园厨房及电器老旧设备维修更换费用6.5万元；4．教学设施的补充与更新费用9.5万元；5．被拖欠教师的工资费用5.5万元；6．园内备用金的预留金2万元。注：甲方拖欠幼儿园房租及教师工资（不含幼儿园及甲方其他债务），由乙、丙双方以收购甲方的股权方式支付，固甲方不再持有蓝天幼儿园的股份。二、法人变更手续自签订日起60天内完成，变更事宜如下：1、经所有股东协商一致决定由乙方（侯振北）担任蓝天幼儿园新法人，丙方为本园出纳，甲方需配合乙方完成法人变更手续。．．．3．在未完成法人变更前，幼儿园所有事务由侯振北暂时管理及经营。三、投入资金及股权分配：乙方出资40万元占股权的73%的股权；丙方出资20万元占股权的27%的股权。同日，高占春开具两张收条，分别载明收到侯振北支付的“转让海沧新阳蓝天幼儿园首付款22万”及“转让海沧南山幼儿园的装修消防款4万，房屋租赁费3万，共7万元”。 2019年7月4日，侯振北与蓝天幼儿园的房东邱雅娟签订了《幼儿园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侯振北向邱雅娟承租蓝天幼儿园所在的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街道新垵村东片239号，该房屋一楼建筑面积约400平方米。租期为2019年5月1日至2027年4月30日。合同并约定了其他条款。2019年7月4日，侯振北与蓝天幼儿园的另一房东邱明珠签订了《幼儿园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侯振北向邱明珠承租蓝天幼儿园所在的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街道新垵村东片223号，该房屋一楼建筑面积约400平方米，户外约300平方米，后面厨房约35平方米。租期为2019年11月1日至2026年10月31日。合同并约定了其他条款。 2019年7月15日，侯振北（乙方）与高占春（甲方）到厦门市海沧区公证处签订了《幼儿园转让协议》，并进行了公证【公证书编号：（2019）厦海证民字第1171号】。《幼儿园转让协议》约定了高占春将其所享有的对蓝天幼儿园的一切权利（包括园舍装修、装饰、教学用品、设备）转让给侯振北。协议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协商好，由乙方支付甲方转让总金额人民币350,000元整，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已向甲方支付转让款人民币300,000元，待甲方配合乙方办理完幼儿园证件变更登记后7日内由乙方将剩余款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一切原由甲方拥有的园内设施均无偿归乙方使用。协议还约定了办学许可证变更为乙方的条款以及其他条款。 同日，高占春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其本人将其幼儿园享有的一切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侯振北，并委托井维先代为办理幼儿园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税务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等等变更事宜及其他幼儿园转让相关手续。高占春并出具一份《申请报告》，载明其因身体原因无法担任幼儿园的法人代表，经理事会协商通过由侯振北担任本园的法人代表。 2019年6月28日、2019年6月29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3日、2019年7月9日、2019年7月15日，侯振北的丈夫井维先分别转账支付高占春100,000元、70,000元、100,000元、20,000元、10,000元、3,300元，合计303,300元。2019年7月19日，高占春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侯振北幼儿园尾款45,000元整。 另查明，蓝天幼儿园的工资表显示，幼儿园2019年6月及7月的员工工资由侯振北于2019年7月19日支付。蓝天幼儿园2019年6月起的税费也由侯振北一方支付。蓝天幼儿园2019年8月至12月的员工工资也由侯振北支付。2019年8月19日，蓝天幼儿园在教育系统的信用承诺台账中校长（负责人）已变更为侯振北。2019年8月28日，银行对公账户联系人修改为侯振北。 再查明，2019年7月24日，谢秀莲与高占春因股权转让纠纷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冻结高占春名下价值37万元的财产，并提供银行账户及蓝天幼儿园作为财产线索。次日，本院作出（2019）闽0205财保1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高占春名下价值37万元的财产。同年8月6日，本院发出协助冻结通知书，冻结蓝天幼儿园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侯振北、沈辉对本院冻结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蓝天幼儿园（下称蓝天幼儿园）登记事项变更提出异议。2020年3月19日，本院作出（2020）闽0205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以蓝天幼儿园章程已明确载明，举办者有“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财产权利。因此，高占春作为举办者，其享有合理回报的权利期待，裁定驳回案外人侯振北、沈辉的全部异议请求。 上述查明事实有侯振北、沈辉提供的《幼儿园入股协议》一份、《幼儿园转让协议》【公证书编号：（2019）厦海证民字第1171号】一份、《委托书》【公证书编号：（2019）厦海证民字第11712号】一份、《申请报告》一份、银行卡交易明细、结婚证、《收条》、工资发放表、《社会保险费缴费情况证明》、《税收完税证明》、《幼儿园房屋租赁合同》、照片、支付凭证、《对公综合业务凭证》、《幼儿园园务分公、管理组织架构图》、《会议签到表》、《领取防疫物资表》、报送文件、身份证复印件、执行裁定书及送达证明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法庭记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首先要明确蓝天幼儿园的性质问题。 蓝天幼儿园系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机关为厦门市海沧区民政局。依照《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第二款“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的规定，蓝天幼儿园属非营利性民办学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第三十七条规定：“民办学校存续期间，所有资产由民办学校依法管理和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因此，蓝天幼儿园作为非营利民办学校，其财产性质已由法律法规所规范，其出资额均已转化为蓝天幼儿园的法人财产，该财产在法律上已独立于举办者的个人财产。也就是说，蓝天幼儿园的财产独立于原举证者高占春的个人财产。 其次，蓝天幼儿园的收益是否可以由举办者享有问题。首先，蓝天幼儿园性质属于非营利性的民办学校，在海沧区民政局办理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非营利性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取得办学收益，学校的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办学”，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得出，即便蓝天幼儿园办学存在收益，也只能用于蓝天幼儿园办学。高占春作为举办者，也依法不得从蓝天幼儿园的办学中取得收益。高占春依法不能从蓝天幼儿园取得收益，故蓝天幼儿园章程载明的举办者有“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财产权利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二款的强制性规定相抵触，其章程的上述规定自属于无效。蓝天幼儿园依照法律规定没有任何收益可用于清偿高占春的债务。 再次，高占春将其所享有的对蓝天幼儿园的一切权利（包括举办者享有的权利）转让给侯振北，双方有签订相应的转让协议且已实际履行。现有证据表明侯振北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转让款项，其中总转让款350,000元侯振北有转账记录加以证实的有303,000元，其余45,000元尾款也提供高占春出具的收条加以证实。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侯振北已支付了全部转让款项。同时，自2019年7月19日起侯振北已接手蓝天幼儿园，并已实际经营管理蓝天幼儿园，相应的幼儿园员工工资、税费、房屋承租及租金支付等均由侯振北。沈辉实际承担。作为蓝天幼儿园负责人向政府教育管理部门进行相应承诺及开会均是侯振北。故本院认定高占春已将蓝天幼儿园实际交付给侯振北。侯振北也实际取得蓝天幼儿园经营管理权，仅因本院冻结而未能在相应的民政部门进行相应的变更登记。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侯振北取得举办蓝天幼儿园的权利，符合上述排除执行的四项条件，其未能及时办理变更登记，并非其过错。因此，侯振北请求解除对蓝天幼儿园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冻结措施的查封、冻结措施，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从上述分析可以得知，侯振北系承接蓝天幼儿园的投资人及经营管理的负责人，其在蓝天幼儿园的地位性质应为认定为举办者无疑。故侯振北、沈辉请求认定侯振北系承接蓝天幼儿园的举办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认定侯振北、沈辉为蓝天幼儿园实际出资人的问题。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依照法律规定，在处理案外人异议之诉纠纷中，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可以一并作出裁判。本案的蓝天幼儿园现实际举办者为侯振北，故请求确认侯振北为承接蓝天幼儿园的举办者可以一并处理。至于侯振北、沈辉是否为蓝天幼儿园实际出资人的问题，也只有在名义上的举办者与其他实际出资人之间对内部出资问题产生纠纷时方得以处理，本院在此不予处理为妥。 高占春未答辩，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照《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对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蓝天幼儿园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冻结措施； 二、确认侯振北为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蓝天幼儿园实际举办者，但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蓝天幼儿园仍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履行相应变更登记手续。 本案受理费100元，由高占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建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陈丹雯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 第四条民办非企业单位应当遵守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不得反对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不得危害国家的统一、安全和民族的团结，不得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以及其他社会组织和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得违背社会道德风尚。 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 第十九条：．．． 非营利性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取得办学收益，学校的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办学。 ．．．． 第三十六条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 第三十七条民办学校存续期间，所有资产由民办学校依法管理和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 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向民办教育机构收取任何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