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0102行初76号原告杨欣，女，199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代理人王世勇（一般授权代理），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静（系原告之母，一般授权代理），女，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被告武汉市汉阳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法定代表人邱积国，系局长。出庭的行政负责人王婷，系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许利（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市汉阳区卫生健康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江跃（一般授权代理），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北路**/div>法定代表人张红星，系主任。出庭的行政负责人彭厚鹏，系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剧俊筱（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法规处二级调研员。委托代理人万寿（一般授权代理），湖北鑫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第一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天下名企汇******div>法定代表人喻高峰，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应笛（特别授权代理），该公司人事行政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俊雄（特别授权代理），湖北九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欣诉被告武汉市汉阳区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汉阳区卫健局）履行法定职责及诉被告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杨欣起诉时将武汉一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美公司）列为第三人一并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市卫健委及第三人一美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参加诉讼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并组成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汉云、徐穗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分别于2020年8月21日及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欣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世勇、孙静，被告汉阳区卫健局的行政负责人王婷及委托代理人许利、江跃，被告市卫健委的行政负责人彭厚鹏及委托代理人剧俊筱、万寿，第三人一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应笛、吴俊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欣诉称，其于2019年6月23号在位于汉阳区鹦鹉大道46号的一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做了眼综合手术，导致眼角膜破损、双眼闭合不全、视力急剧下降构成十级伤残的后果。第三人一美公司的医生彭义坤、夏雄飞、白石、行政主管胡黄亮等人联合起来篡改病历和作伪证，原告杨欣为此向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投诉，要求就非法行医和篡改病历进行调查。但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的部分事实与事实不符，且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原告杨欣不服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对责任人的行政处罚，依法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市卫健委在阐述了被告汉阳区卫健局的行政处罚没有错误后，却作出确认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作出的《关于杨欣反映一美医疗美容机构医疗纠纷的答复意见书》违法的复议决定书。被告市卫健委不履行法定职责，不依法审查，避重就轻，结论答非所问。一、彭义坤参与了病历造假。被告汉阳区卫健局给原告杨欣的答复意见书“二、处理经过”中，明确“8月9日，武汉一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医生彭义坤到我局卫生计生执法大队接受调查，坚称手术医生彭义坤、助手为白石、护士于志勤”，显然，彭义坤对伪造病历知情，是授意、共谋造假。彭义坤于2019年7月12日至17日在珠海，不能证明其没有参与伪造病历。伪造病历只要是授意、共谋、同意等都可以构成，并不需要必须亲自操作。手术者彭义坤谎称没有参与手术的白石为助手，仅仅是两被告所认为的不实陈述这样的轻描淡写吗？即便不是他本人盖章，也是授意、同意的。二、被告汉阳区卫健局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罚较轻。关于伪造病历虽然有多部法律对此作了规定，依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以及本案的性质是医疗纠纷，尚未认定医疗事故，本案应适用《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对相关责任人作出处罚，不应当适用执业医师法等法律规定来进行行政处罚。《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医疗机构篡改、伪造、隐匿、毁灭病历资料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给予或者责令给予降低岗位等级或者撤职的处分，对有关医务人员责令暂停6个月以上1年以下执业活动；造成严重后果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给予或者责令给予开除的处分，对有关医务人员由原发证部门吊销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三人一美公司的主管人员、医生伪造病历将虚假病历交付原告杨欣等的行为，他们代表的是公司行为，不仅仅是个人行为。被告汉阳区卫健局适用第四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是避重就轻，适用法律错误。白石和彭义坤都属于应承担责任的的医疗人员，最少应责令暂停6个月以上1年以下执业活动，由于情节和后果严重，应当由原发证部门吊销执业证书。被告汉阳区卫健局适用《执业医师法》只给予白石警告的处罚，显然适用法律错误，避重就轻。三、夏雄飞构成非法行医，依法应当给予处罚。手术麻药是助理夏雄飞打的，彭义坤做的手术，切完后助理夏雄独自缝线，夏雄飞在为杨欣进行缝线的时候彭义坤并不在场。手术注意事项卡术后须知单的签字是彭和夏。《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卫科教发【2008】45号）第十四条规定“医学生和试用期医学毕业生参与医学教育临床诊疗活动必须由临床带教教师或指导医师监督、指导，不得独自为患者提供临床诊疗服务”，《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未经卫生行政部门核定并办理执业注册手续的人员不得从事医疗美容诊疗服务。眼部美容，缝线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不同于一般手术缝合，第三人一美公司让一个没有执业经验、没有执业医生注册的人进行手术，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四、两被告程序违法。两被告并未认真听取原告杨欣的陈述和意见，拒绝原告杨欣查阅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综上，两被告没有依法履行职责，对责任人的行政处罚，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为维护自身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武卫健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依法撤销；2、依法撤销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作出的《关于杨欣反映一美医疗美容机构医疗纠纷的答复意见书》；3、判令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依法履行职责，对彭义坤伪造病历及违法陈述的行为给予行政处罚，对夏雄飞非法行医的行为给予行政处罚；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杨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术后须知，证明第三人一美公司的术后须知签字系彭和夏，即彭义坤、夏雄飞；2、病历，证明原告杨欣在第三人一美公司做美容整形手术的病历，第三人一美公司向原告杨欣提供了彭义坤、白石等伪造的病历；3、《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鄂中司鉴2019法鉴字第1809号），证明原告杨欣手术后，造成左眼角膜上皮缺损，左眼角膜炎，双眼睑板腺功能障碍，双眼睑闭合不全等后果，经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4、汉阳区卫健局《关于杨欣反映一美医疗美容机构医疗纠纷的答复意见书》，证明汉阳区卫健局于2019年10月23日对原告杨欣出具书面答复意见，告知对第三人一美公司及相关责任人给予行政处罚的情况，但对彭义坤伪造病历及夏雄飞非法行医没有依法进行行政处理；5、行政复议申请书（2份），证明原告杨欣作为受害人，对汉阳区卫健局针对第三人一美公司和相关责任人没有依法履行职责进行行政处理的行为提起行政复议；6、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卫健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汉阳区卫健局对第三人一美公司及白石行政处罚合法，但认为答复意见书因超过期限答复违法，表面上认为答复意见违法，但实际上维持了汉阳区卫健局的行政处罚；市卫健委对原告杨欣的维权设立了陷阱，如果原告杨欣认可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答复意见违法的结论，就是认可了复议决定书中确认汉阳区卫健局行政处罚合法的事实；如果原告杨欣否认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答复意见违法的结论，也就变相认可了行政处罚合法的事实；7、视频三段及整理的主要对话文字记录，2019年7月10日的视频证明彭义坤在对话中承认给原告杨欣缝线的是夏雄飞，且声明有证件，证明夏雄飞非法行医；2019年7月26日的视频证明白石声称其参与了对原告杨欣的手术；2019年8月13日的视频证明彭义坤在对话中承认参与手术共4人，即其本人、白石、夏雄飞和护士于志勤，证明白石没有参与手术，彭义坤虚假陈述，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参与病历作假；8、录音四段，2019年7月19日录音证明汉阳区卫健局医政科工作人员张喜在通话中告知原告，在检查中发现术前同意书等无夏雄飞名字，如果修改要承担刑事责任，证明第三人一美公司病历作假的事实；2019年7月26日第一段录音证明汉阳区卫健局医政科工作人员张喜告知原告，手术记录上记是彭义坤，助手是白石，还有助理护士；2019年7月26日第二段录音证明汉阳区卫健局医政科工作人员在封存病历时告知原告，病历修改要承担刑事责任；2019年7月29日录音证明武汉市医学会电话告知原告，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如果医生资质存在违规或违法的情况，就不需要做医疗事故鉴定，原告的医疗事故鉴定做不了；结合证据7，说明原告杨欣维权艰难，但一直在坚持。被告汉阳区卫健局辩称，一、原告杨欣不能针对被诉书面答复提起行政诉讼。我局针对原告杨欣的投诉予以相应调查后，对被投诉人进行了相应的行政处罚。我局以此为基础向原告杨欣作出书面答复。我局认为，该书面答复是以我局对被投诉人作出的相应行政处罚为基础而出具的，仅仅只是我局对原告杨欣进行的事项及程序告知，并不对原告杨欣产生实质性的权利损害，该书面答复撤销与否，并不影响原告杨欣的实体权利。故原告杨欣不能针对该书面答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二、原告杨欣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及所列诉请，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1、我局对原告杨欣作出的书面答复，已经由复议机关确认违法，原告杨欣的相应复议请求，已经得到复议机关的认可，并给出相应的结论，原告杨欣对已确认原书面答复违法的行政复议决定不服再次提起行政诉讼，没有相应的诉讼基础。2、原告杨欣所列诉讼请求不明确。原告杨欣在起诉状中所列诉请第一项为“确认复议决定书违法并依法撤销”，而在其后的第二项至第五项诉请中，并没有要求法院判令复议机关或者我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相关规定。同时，原告杨欣诉请第一项要求“确认违法并依法撤销”的复议决定书结果是“确认答辩人书面答复违法”，原告杨欣一方面要求确认书面答复违法，一方面又对确认书面答复违法的复议决定要求法院“确认违法并依法撤销”，但又没有提出具体明确的请求，原告杨欣的复议请求与诉讼请求明显存在矛盾之处，本案诉讼请求不明确。三、我局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1、原告杨欣的信访投诉事项属于我局职责范围内的事项。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四十条，《医疗机构投诉管理办法》第四条之规定，原告杨欣信访投诉事项中所涉及的一美公司属于我局管理行政区域范围内，我局对其具有监督管理职责。故对涉及第三人一美公司信访投诉事项的相关处理属于我局职权范围内事项。2、我局的处理程序合法。2019年6月23日，原告杨欣于武汉一美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眼部手术，后于2019年7月14日通过市长热线进行投诉，我局于2019年7月18日正式受理，受理程序及期限合法。2019年7月31日，我局工作人员至一美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检查，第三人一美公司出示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9年5月6日至2024年5月5日；同时，我局对一美医疗美容门诊部负责人进行了询问，依法调取了病历材料和相关材料，履行了法定调查程序。2019年10月8日，我局对一美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阳卫医罚[2019]011号），决定书载明：一美公司违反《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依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四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予以警告及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10月12日，我局对被投诉人一美公司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阳卫医罚[2019]013号），决定书载明：一美公司违反《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九条规定，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予以警告的行政处罚。2019年10月14日，我局向白石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阳卫医罚[2019]014号），决定书载明：白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五）项之规定，予以警告的行政处罚。综上所述，我局已经对被投诉人相关的信访投诉行为予以调查处理，并依法对被投诉人作出相关行政处罚决定，我局的处理结果合法。四、我局处理结果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1、针对原告杨欣投诉一美公司存在病历造假的事项，我局经调查认定，被投诉人一美公司确实存在伪造病历资料的违法行为，我局依法予以了认定，并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九条、第五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对一美公司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我局认定事实正确，处理结果符合法律规定。2、针对原告杨欣投诉一美公司未按规定填写病历案的事项，我局根据调查结果，认定该公司确认存在上述违法行为，我局根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给予警告、处2万元罚款处罚，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针对原告杨欣投诉彭义坤伪造病历及违法陈述的行为，我局经调查，病历为一美公司执行总监胡黄亮伪造，该伪造病历上“彭义坤”字样为签字章，盖章时彭义坤本人不在现场，系胡黄亮未经彭义坤本人知晓、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加盖。彭义坤向我局提供了2019年7月12日武汉至珠海、7月17日珠海至武汉的机票及住宿票据，可以证实伪造病历时彭义坤并不在现场。故我局认定彭义坤直接参与伪造病历证据不足，对彭义坤依法不予行政处罚。4、针对白石伪造医学文书，我局经调查，对白石伪造医学文书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对白石给予警告的处罚具有事实基础，符合法律规定。5、针对夏雄飞非法行医的投诉，我局经调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杨欣所述的“夏雄飞进行缝线时彭义坤并不在现场”，同时，我局认为原告杨欣手术前已签署《手术知情告知书》，夏雄飞为见习生，根据《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七条：医学生和试用期医学毕业生在临床带教教师和指导医师指导下参与医学教育临床实践活动，不承担医疗事故或医疗纠纷责任。故我局不予认定夏雄飞存在非法行医的行为具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杨欣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杨欣的诉讼请求。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卫生行政处罚卷宗材料（包括阳卫医罚[2019]013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二卷、阳卫医罚[2019]014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阳卫医罚[2019]011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证明汉阳区卫健局针对原告杨欣投诉的内容依法予以立案、调查、处罚，处理程序及结果合法；2、《关于杨欣反映一美医疗美容机构医疗纠纷的答复意见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关于对杨欣行政复议申请提交书面答复的通知》、《行政复议决定书》（武卫健复决[2019]6号），证明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以调查及行政处罚为基础，向原告杨欣出具书面答复意见，原告杨欣不服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作出“确认违法”的复议决定。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法律依据为：1、《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四十条；2、《医疗机构投诉管理办法》第四条。被告市卫健委辩称，1、我委于2019年11月1日收到原告杨欣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同年12月9日，原告杨欣再次向我委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我委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武卫健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我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我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基于原告杨欣所反映的问题以及被告汉阳区卫健局调查的事实及证据材料，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依照规定程序和要求对原告杨欣所反映事项作出了调查和回复。夏雄飞系见习生，符合“医学生和试用期医学毕业生在临床带教教师和指导医师指导下参与医学教育临床实践活动，不承担医疗事故或医疗纠纷责任”的情形，因此，目前无证据认定其属于非法行医。第三人一美公司胡黄亮在伪造的病历上未经彭义坤知晓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加盖“彭义坤”签字章，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已经责令该公司给予其行政处理。第三人一美公司伪造病历资料，违反了《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九条之规定，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对其给予警告处罚。第三人一美公司未按规定填写病历案，违反了《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依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四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对其给予警告、处2万元罚款的处罚。白石伪造医学文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五）项之规定，对其给予警告处罚。综上，我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杨欣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市卫健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杨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两份，2019年11月1日及2019年12月9日）、医疗事故鉴定申请、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关于对杨欣行政复议申请提交书面答复的通知》；3、《关于对杨欣行政复议申请的书面回复》、卫生行政处罚卷宗材料（包括阳卫医罚[2019]013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二卷、阳卫医罚[2019]014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阳卫医罚[2019]011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4、武卫健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证据证明市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法律依据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2、《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3、《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六条第一款；4、《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九条、第五十八条第二款；5、《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项；6、《中国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五）项；7、《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三人一美公司述称，两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杨欣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一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对原告杨欣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无法确认，无法确认彭和夏是谁；对证据3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处罚过程中，原告杨欣从未向汉阳区卫健局提交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该证据是主张民事赔偿的依据，与本案的诉讼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汉阳区卫健局依法履行调查程序后对第三人一美公司依法依规进行处罚；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杨欣提起行政复议的事实无异议，不认可其相关理由；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市卫健委依法依规对行政复议申请事项进行审查，并依法作出决定；对证据7-8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证据都没有经过相对人的确认及同意，不能作为做出行政处罚及行政诉讼的依据；该两份证据属于分段的视频和录音，以现有的材料不能判定是否剪辑及加工，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这两份证据跨越的时间是在行政投诉的前期和后期，调查情况随着行政处罚的调查不断深入，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相对方所说的话都不能作为作出行政机关判定的依据，应当以行政处罚的案卷材料为依据，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已经对第三人一美公司伪造病历的行为进行了处罚，不能以某一时段的表述作为依据；行政机关作出相应的处罚决定依据的证据应当依据法定的步骤，仅仅依据与工作人员的对话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故该两份证据不能作为法定证据予以采用。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杨欣提交的证据1、2、7、8的质证意见同汉阳区卫健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原告杨欣第二次提交行政复议申请时向市卫健委提供的，该鉴定书的鉴定结论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该鉴定书与本案行政处罚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杨欣的证明内容仅仅是自身提出的观点，具体的事情经过与法律适用已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认定；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市卫健委已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经庭审质证，第三人一美公司对原告杨欣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存在伪造的情形；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行政处罚决定书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汉阳区卫健局依法依规作出了答复；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认为市卫健委依法依规作出了复议决定；对证据7认为取得的方式不合法，不是完整的过程，同汉阳区卫健局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8，认为不涉及第三人一美公司，无法核实其具体的录音的人物。经庭审质证，原告杨欣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1中阳卫医罚[2019]014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中序号1-5的材料无异议，对序号2现场笔录记录的第5项内容，认为不清楚系对什么病历进行的封存；认为序号5立案报告中记载夏雄飞作为助手没有签名，证明汉阳区卫健局认定手术记录页签名彭义坤/夏雄飞的病历也不是原始真实病历，系伪造的；对序号6-9、12、14-19的材料在本案中不发表意见；对序号10陈述和申辩申请书、序号11陈述和申辩笔录认为，根据该两份材料中载明的白石陈述和申辩的内容，可以证明彭义坤参与伪造病历的事实，以及掩盖夏雄飞非法行医的事实；对序号13陈述和申辩复核意见书，认为能证明作为医院股东的彭义坤参与胁迫白石伪造病历签字、禁止翻供等事实；对序号20调取证据清单中记载的调取的第7份证据，认为不清楚是否已经调取，认为如果已调取，也不是真实病历；对序号21-41中询问笔录，其中对杨欣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对彭义坤及其他人的笔录认为恰恰能证明彭义坤参与伪造病历的的事实存在，彭义坤、白石、胡黄亮等人开始一致咬定白石作为助手参与了手术，没有作为主刀手术者且系院领导的彭义坤的参与，完成伪造病历不可能；对序号48-52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序号53彭义坤/夏雄飞字样的手术经过记录页签名复印件，认为该病历系伪造，夏雄飞从未签过字；对序号54杨欣病历复印件4张证明病历伪造的事实无异议；对序号55的材料无异议；对序号56的微信聊天记录无异议，认为能证明参与人员要求不能翻供，第三人做了公关，卫计委帮他们的事实；对序号57白石提供的音频光盘认为，从音频资料可以说明，院方要求白石作假的事实成立，包括陈艳参与伪造病历的事实也没有受到追究；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1中阳卫医罚[2019]011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中序号1-3的材料无异议；对序号4-14询问笔录中杨欣的笔录无异议；对其他人的笔录认为恰恰能证明彭义坤参与伪造病历的事实，彭义坤、白石、胡黄亮等人开始一致咬定白石作为助手参与了手术，没有作为主刀手术者且系院领导的彭义坤的参与，完成伪造病历不可能；对序号15、16，认为其中调取证据清单中调取的是三份原始病历，在证据中没有看到杨欣之外其他的原始病历，且夏雄飞从未认可签字的事实，但该页有夏雄飞的签字，故该病历也系伪造，不是原始病历；对序号17的材料无异议；对序号18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原始真实的病历；对序号19的材料认为模糊不清，无法比对；对序号20-34的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序号35的材料不能证明彭义坤没有参与病历伪造；对序号36-49中涉及杨欣原始病历的材料，认为均不符合事实，手术记录页病历系伪造，手术安全核查表不能证明系真实的；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1中阳卫医罚[2019]013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卷宗一）中序号1、3、5的材料无异议；对序号2材料中有关描述的事实不认可；对序号4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知道哪一份是伪造的病历；对序号7-28询问笔录中杨欣的笔录无异议；对其他人的笔录认为恰恰能证明彭义坤参与伪造病历的事实，彭义坤、白石、胡黄亮等人开始一致咬定白石作为助手参与了手术，没有作为主刀手术者且系院领导的彭义坤的参与，完成伪造病历不可能；对序号29-41的材料无异议；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1中阳卫医罚[2019]013号行政处罚卷宗材料（卷宗二）中序号1-7的材料无异议；对序号8夏雄飞的见习协议的完整性有异议，缺少第2页，没有双方签字盖章，且该协议首页载明：见习期间，医院不与见习人员签订劳动合同，不建立劳动关系。不符合《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第三条第二款：试用期医学毕业生是指被相关医疗机构录用并尚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的医学毕业生的规定，不属于试用期医学毕业生，两被告以《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认定其不构成非法行医是错误的；对序号9的材料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序号10的材料认为第三人一美公司出具了虚假说明文件，彭义坤作为股东、院领导和主刀医生，应当承担责任；对序号11-20、22-23的材料无异议；对序号21的材料认为不能证明彭义坤没有参与伪造病历的事实；对序号24的材料认为看不清，无法质证；对序号25的的材料有异议，认为没有说清哪一份病历是伪造的；对序号26应笛的询问笔录，认为根据其陈述的内容，证明该病例系伪造，彭义坤参与了造假的事实；对序号27、28认为手术记录不是原始的，系伪造，夏雄飞根本没有签字；对序号30-45的材料认为其中涉及手术记录原始页的，均系伪造，序号32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中记录拟对彭义坤给予暂停执业6个月的处罚，但后来以没参与伪造病历为由不给予行政处理，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没有依法履职；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答复意见能证明原告杨欣请求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依法履行职责，依法追究第三人一美公司及相关人员的责任，这三份证据恰恰证明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没有依法履行职责，没有对违法行为人彭义坤、夏雄飞给予行政处理。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卫健委及第三人一美公司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杨欣对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能证明原告杨欣要求两被告依法履行职责，依法追究加害人责任；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中书面回复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卫生行政处罚卷宗材料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卫生行政处罚卷宗材料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内容不合法，虽然其复议决定的结论系确认汉阳区卫健局的答复意见违法，但实质上维持了汉阳区卫健局的行政行为。经庭审质证，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及第三人一美公司对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杨欣提交的证据1、3、4、5、6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依法确认；证据2来源于第三人一美公司向原告杨欣提交的证据，已被汉阳区卫健局认定为系伪造的病历资料；证据7虽是原告杨欣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拍摄的影像资料，但系其为了获取有关证据采取的方式，且并未严重侵害他人利益或违背公序良俗，其内容也可在一定程度上印证有关事实，故本院对其予以确认；证据8从其录音资料中无法核实对话双方的身份，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1系其执法案卷信息，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相关调查的过程及内容以及处理结果；证据2能证明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向原告杨欣作出答复的事实以及杨欣申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关作出复议决定的事实。3、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杨欣于2019年6月23日在第三人一美公司处做眼综合手术。术后，因其感觉眼睛严重充血疼痛、视力急剧下降，经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诊断后于2019年7月16日至7月2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左眼角膜上皮缺损；左眼结膜炎；双眼睑板腺功能障碍；双眼睑闭合不全；双眼睑下垂矫正术后；双眼屈光不正。2019年9月20日，原告杨欣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同年11月8日，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出具鄂中司鉴2019法鉴字第18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欣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后续治疗费据实支付；其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20日、营养期为15日。2019年7月14日，原告杨欣拨打市长热线投诉反映其在一美公司手术后导致伤害，该院不配合治疗的问题。2019年7月29日，原告杨欣再次拨打市长热线，投诉反映一美公司私自更改病历，更换手术助理的名字，真正缝线的手术助理是实习生，没有行医执照的问题。当日，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接汉阳区人民政府市长专线政务督（转）办单（立案编号：汉网管[2019]057224号），接受前述投诉事项的督办处理。其后，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多次到一美公司现场调查取证、调取证据、对相关当事人进行调查询问。根据调查的事实，认定该院聘用医生白石实施了伪造医学文书行为，于2019年10月14日向白石作出并送达阳卫医罚[2019]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认定一美公司存在未按规定填写病历资料的行为，于2019年10月8日向一美公司作出并送达阳卫医罚[2019]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一美公司处以警告及罚款20,000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一美公司存在伪造病历资料的行为，故于2019年10月12日向一美公司作出并送达阳卫医罚[2019]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一美公司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2019年10月23日，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向原告杨欣作出并送达《关于杨欣反映一美医疗美容机构医疗纠纷的答复意见书》，就调查经过、调查情况及处理结果向原告杨欣进行了告知。在该答复意见书中向原告杨欣告知对一美公司及白石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认定夏雄飞不属于非法行医；认为目前彭义坤直接参与伪造病历证据不足。因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作出的回复意见不服，原告杨欣分别于2019年11月1日及12月9日向被告市卫健委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市卫健委于同年11月1日向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作出《关于对杨欣行政复议申请提交书面答复的通知》，告知汉阳区卫健局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同年11月8日，汉阳区卫健局向被告市卫健委提交《关于对杨欣行政复议申请的书面回复》及有关执法案卷证据材料。经审查相关材料后，被告市卫健委认为基于原告杨欣反映的问题以及汉阳区卫健局调查的事实与证据材料。汉阳区卫健局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对投诉人的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并作出了行政处理，汉阳区卫健局依照《信访条例》的规定进行受理，并按照信访事项分类处理的要求履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调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充分、行政调查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但汉阳区卫健局将调查处理结果回复投诉人，明显超过60日的法定期限，且没有证据证明汉阳区卫健局办理了信访事项延期手续并告知投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武卫健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汉阳区卫健局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的《关于杨欣反映一美医疗美容机构医疗纠纷的答复意见书》违法。因对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作出的答复及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均不服，原告杨欣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之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监督管理工作。故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对于投诉人投诉其辖区内的医疗机构及医师的违法行为，具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中，针对原告杨欣投诉与第三人一美公司及其工作人员有关的非法行医以及伪造病历的行为，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依法启动了相应的调查程序。到医院进行了现场检查、调取了有关证据材料、依法对有关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根据调查的情况，认定该院聘用医生白石实施了伪造医学文书行为，一美公司存在未按规定填写病历资料的行为及伪造病历资料的行为，并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及规章的规定，分别对白石及一美公司作出了相应的行政处罚。已履行了相应的调查及处理的法定职责。原告杨欣主张被告汉阳区卫健局针对夏雄飞非法行医的行为未进行查处。根据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能证明被告汉阳区卫健局针对该事项进行了调查，无直接证据证明夏雄飞直接参与了手术缝线等行为，根据《卫生部办公厅关于正规医学专业学历毕业生试用期间的医疗活动是否属于非法行医的批复》，认定夏雄飞不构成非法行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杨欣主张被告汉阳区卫健局针对彭义坤伪造病历的行为没有进行查处。根据被告汉阳区卫健局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能证明该局亦针对该事项进行了调查并针对是否对彭义坤实施行政处罚进行了合议，因认为彭义坤直接参与伪造病历的证据不足，故未对其进行相应的行政处罚。故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已依法履行了其相应的行政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及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卫健委作为被告汉阳区卫健局的上级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对本案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于2019年11月1日收到原告杨欣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立案受理，并及时告知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作出书面答复。经审查相关材料后，被告市卫健委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武卫健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市卫健委认为被告汉阳区卫健局依照《信访条例》的规定受理原告杨欣的投诉事项，并按照信访事项分类处理的要求履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调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充分、行政调查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被告市卫健委作出上述认定事实清楚。被告市卫健委认为汉阳区卫健局将调查处理结果回复投诉人，明显超过60日的法定期限，且没有证据证明汉阳区卫健局办理了信访事项延期手续并告知投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虽有关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卫生行政部门针对当事人投诉事项经调查后实施行政处罚的期限，但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应当符合法定的行政程序，行政程序是行政步骤、方式、时间、空间等要素的集合，行政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或者在无法定期限的规定时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尽快作出行政行为，是行政程序合法的应有之义。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对行政机关的履职期限做必要且合理的限制，本案中，被告市卫健委以《信访条例》规定的60日办结期限作为认定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合理的履职期限并无不妥。故被告市卫健委认定被告汉阳区卫健局履职超期而确认其超期作出回复的行为违法，具有事实和法理依据。综上，原告杨欣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欣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杨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薇人民陪审员  王汉云人民陪审员  徐 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胡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