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23民初280号 原告：周利峰，男，196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单县，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彦庚，哈密市伊州区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哈密市达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新市区天马路翠锦园小区3#-1-301。法定代表人：曹连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天成，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伊吾县浩瀚车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吾县淖毛湖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吴西云，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鹏，新疆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学全，男，1962年12月13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原告周利峰与被告哈密市达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鑫公司）、伊吾县浩瀚车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浩瀚公司）、第三人李学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利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彦庚、被告达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天成、被告浩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西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鹏、第三人李学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利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达鑫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785,098.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本金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浩瀚公司承担2,785,098.5元及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8日，浩瀚公司将伊吾县淖毛湖工业园区特种车辆物流服务站的场地、道路硬化及消防系统等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达鑫公司，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2016年8月，达鑫公司又将该工程中的场地、道路硬化分包给原告周利峰施工，约定包工包料，每平方米75元，砂石料由发包方浩瀚公司提供。同年8月25日，原告将服务站停车场及道路硬化的劳务转包第三人李学全，双方签订了《劳务合同》，约定每平方米13.5元，随后，李学全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6月9日，浩瀚公司与达鑫公司达成工程结算协议，经结算，原告完成硬化工程量为49,905.92㎡，工程总价为49,905.92㎡×75元/㎡计3,742,944元。扣除浩瀚公司提供砂石料款317,500元、支付给马保红的劳务费191,252.1元、水电费20,193.4元、杂费4700元、遗留问题处理费6200元、达鑫公司支付给第三人李学全劳务费250,000元，以及施工中原告向达鑫公司借支水泥款68,000元，向浩瀚公司借支水泥款100,000元，合计957,845.50元，应付原告工程款2,785,098.5元。原告催要，被告相互推诿，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于2018年9月18日向伊吾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被告承诺2019年2月28日前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原告撤诉。但至今被告不履行承诺的付款义务，现提起诉讼。被告达鑫公司辩称，我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后，原告并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工程不能按期开工，我公司将工程转包，后与浩瀚公司结算，工程款共3,742,944元，已付944,845.5元，剩余2,798,098.5元。我公司在2016年9月2日支付哈密市中彩商贸公司水泥款68,000元，2016年9月9日支付新疆东旺商贸公司水泥款100,000元，曹溪灵300,000元，李学全劳务费300,000元。合同签订之日为2016年8月25日，现原告方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浩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原告并未实际施工，无权主张工程款。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工程承包方为被告达鑫公司，与原告无关。如果要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告必须为实际施工人，原告没有实际施工，涉案工程已转包给李学全，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浩瀚公司主张权利，请求驳回原告对浩瀚公司的诉讼请求。李学全述称，周利峰是与我签了合同，但合同没有履行，合同是无效的，周利峰从未向我付过款，我只认可和达鑫公司有工程承包的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周利峰提交的证据：1.浩瀚公司与达鑫公司之间结算的协议书（复印件），用于证明2017年6月9日浩瀚公司和达鑫公司进行结算，浩瀚公司欠工程款2,798,098.5,元。达鑫公司、浩瀚公司认可协议书的真实性，但认为双方的结算与原告无关。协议书中结算的工程量包括原告承包的工程，协议书可以作为计算原告完成工程量的依据，本院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2.原告与李学全签订的《劳务合同》，用于证明原告将承包工程中的劳务分包给李学全，原告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达鑫公司、浩瀚公司及李学全认可合同的真实性，但认为原告并未实际履行合同，合同应为无效。原告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李学全，双方签订了《劳务合同》，合同并未解除，李学全亦进行了施工，本院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3.借款单及凭证各1份，用于证明原告向达鑫公司借支水泥款100,000元，向浩瀚公司借支水泥款68,000元，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达鑫公司、浩瀚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达鑫公司提出水泥款68,000元亦是其所支付，同时认为原告并未实际施工。达鑫公司认可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的事实，原告向达鑫公司借款用于支付工程施工所需的水泥，证实原告实际投入了资金，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4.案外人刘中有银行卡交易明细2张、案外人刘中有、刘振域与水泥经销商邹峰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原告向案外人刘中有、刘振域出具的收条和承诺书，用于证明案外人刘中有、刘振域向水泥供货商邹峰购买500,000元的水泥用于案涉工程，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被告达鑫公司、浩瀚公司认可行卡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但认为无本案无关；对水泥购销合同、收条和承诺书不予认可。结合原告提供案外人刘中有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证人邹峰的证言，该组能够证明原告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由案外人刘中有出资500,000元购买水泥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5.（2018）新2223民初144号庭审笔录1份。用于证明达鑫公司认可以75元/㎡的价格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该案中，证人马保红施工的工程量为13,000平米，浩瀚公司支付其工程款160,000元，证人凌晓林、李学全的证言可以证实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达鑫公司、浩瀚公司及第三人李学全对笔录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庭审笔录是对另案法庭审理情况的记录，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达鑫公司在庭室中认可将案涉工程包工包料以75元/㎡的价格分包给周利峰，本院对该份庭室笔录的关联性予以确认。6.证人刘中有的证言，用于证明原告与刘中有是合作关系，由刘中有出资500,000元购买水泥后用于案涉工地，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达鑫公司、浩瀚公司及第三人李学全对刘中有的证言不予认可。刘中有的证言能够与原告提供的刘中有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证人邹峰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对证人刘中有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7.证人邹峰出具的证明及其证言，用于证明案外人刘中有、刘振域与邹峰签订水泥买卖合同，邹峰将500,000元的水泥送到了案涉工程工地。达鑫公司、浩瀚公司对证人邹峰的证言不予认可。证人邹峰的证言能够与证人刘中有的证言相互印证，结合原告提供的刘中有银行卡交易明细，本院对邹峰出具的证明及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8.原告与案外人刘中有、刘振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用于证明达鑫公司于2016年8月25日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资金出现困难，与刘振域、刘中有签订协议共同完成工程的事实。被告达鑫公司认可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但提出正是因为原告资金链断裂所以达鑫公司才接手了案涉工程，达鑫公司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浩瀚公司对合作协议不予认可，认为达鑫公司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作协议由原告与案外人刘中有、刘振域签订，达鑫公司为担保人，协议中明确载明达鑫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刘中有、刘振域为周利峰提供资金购买水泥，结合原告提供的刘中有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邹峰的证言，本院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达鑫公司提交的证据：1.浩瀚公司与达鑫公司结算的协议书，用于证明达鑫公司完成案涉工程后与浩瀚公司结算，工程总价3,742,944元，扣除各项费用，最终欠款2,798,098.5元。原告周利峰对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中已付工程款400,000元不予认可；被告浩瀚公司及第三人李学全对协议书无异议。2.证人凌晓林的证言，用于证明原告并未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原告对证人凌晓林的证言不予认可，提出凌晓林是其派往工地进行现场负责的人员；浩瀚公司及第三人李学全认可证人凌晓林的证言。证人凌晓林的证言仅证实其受达鑫公司委派在施工现场负责，不能证明原告未实际进行施工，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浩瀚公司提交的证据：证人马保红的证言，用于证明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李学全和马保红。原告对马保红施工的事实认可，但对其陈述施工所用材料由浩瀚公司提供不予认可。被告浩瀚公司及第三人李学全认可证人马保红的证言。当事人均认可马保红实际进行了案涉工程的劳务施工，结合浩瀚公司与达鑫公司结算协议书，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因此认定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李学全和马保红，本院对浩瀚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第三人李学全提交的证据：达鑫公司向李学全出具的付款协议，用于证明其在本案中的施工与原告无关。原告认可付款协议的真实性，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被告达鑫公司、浩瀚公司对付款协议无异议。付款协议能够证实李学全在案涉工程完成的工程量及劳务费数额，但不能证明案涉工程与原告无关，本院对付款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李学全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浩瀚公司将其淖毛湖工业园区特种车辆物流服务站的消防全系统及服务站场地、道路硬化等工程承包给达鑫公司，双方于2016年8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6年8月25日，达鑫公司与周利峰口头约定，达鑫公司将案涉工程中的场地、道路硬化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周利峰，单价75元/㎡。同日，周利峰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李学全，双方签订《劳务合同》，约定劳务费13.5元/㎡。李学全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2017年6月9日，浩瀚公司与达鑫公司达成工程结算的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达鑫公司完成工程量为49,905.92㎡，工程总价49,905.92㎡×75元/㎡计3,742,944元；浩瀚公司支付砂石料款317,500元、支付马保红劳务费191,252.1元、水电费20,193.4元、杂费4700元，遗留问题处理费6200元，已付工程款400,000元，以上合计944,845.5元，工程余款2,798,098.5元。2017年6月9日，达鑫公司向李学全出具付款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李学全完成的清包工共计530,424元，已付300,000元。另查，2016年9月2日，周利峰向达鑫公司出具68,000元借款单，由达鑫公司向哈密市中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水泥款68,000元；2016年9月19日，周利峰向达鑫公司出具垫付水泥款100,000元的收据，达鑫公司向新疆东旺商贸有限公司支付水泥款100,000元。再查，因周利峰租金短缺，经与案外人刘中有、刘振域协商，周利峰与刘中有、刘振域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刘中有、刘振域出资购买案涉工程所需水泥。协议签订后，刘中有、刘振域与水泥经销商邹峰签订《水泥购销合同》，刘中有向邹峰支付水泥款500,000元，邹峰将500,000元的水泥运送至案涉工程。2018年5月18日，本院受理了刘中有、刘振域作为原告起诉达鑫公司及浩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庭审中，达鑫公司认可将案涉工程以75元/㎡分包给了周利峰，后刘中有、刘振域撤诉。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周利峰是否实际履行了与达鑫公司就案涉工程达成的口头协议；2.原告要求被告达鑫公司支付工程款能否成立；3.原告要求被告浩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能否成立；4.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1.达鑫公司认可将案涉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周利峰，本院确认双方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原告周利峰主张其实际对工程进行了施工，被告达鑫公司、浩瀚公司及第三人李学全均反驳称原告未实际履行合同。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原告周利峰在承包了案涉工程后与第三人李学全签订劳务合同，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李学全施工，李学全亦实际进行了施工，原告周利峰分别在2016年9月2日、2016年9月19日向达鑫公司出具借款单和收据，由达鑫公司向水泥经销商支付了共168,000元的水泥款，2016年9月22日，由案外人刘中有出资500,000元为案涉工程购买了水泥，以上事实能够证实原告周利峰对案涉工程投入了资金和人力，据此可以认定原告周利峰实际进行了施工。被告达鑫公司未提供已与原告周利峰解除合同的证据，第三人李学全亦未提供与原告周利峰解除双方劳务合同的证据，第三人李学全在案涉工程中完成的工程量应视为原告周利峰完成的工程量，本院对被告达鑫公司、浩瀚公司及第三人李学全反驳原告未实际履行合同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周利峰要求被告浩瀚公司支付工程款2,785,098.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本案中，原告周利峰并无施工资质，其与达鑫公司达成的口头协议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工程已完工，被告浩瀚公司与达鑫公司已就原告周利峰承包的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要求被告达鑫公司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被告浩瀚公司与达鑫公司结算的协议书及达鑫公司向第三人李学全出具的付款协议，案涉工程总量49,905.92㎡，工程总量由第三人李学全与案外人马保红完成，第三人李学全完成的工程量应为39,290.66㎡（530,424元÷13.5元/㎡），该部分工程量应视为原告周利峰完成的工程量，案外人马保红在案涉工程施工与原告周利峰无关，其完成的工程量亦不能视为原告周利峰完成的工程量。本院确定原告周利峰完成案涉工程的工程量为39,290.66㎡，按照原告周利峰与被告达鑫公司约定的75元/㎡，本院确定原告周利峰完成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为2,946,799.5元。被告浩瀚公司为案涉工程提供价值317,500元的砂石料、20,193.4元的水电费，本院以案涉工程总量确定每平方米砂石料及水电费的价格，砂石料6.36元/㎡（317,500元÷49,905.92㎡），水电费0.4元/㎡（20,193.4元÷49,905.92㎡），原告周利峰应承担的砂石料款为249,888.6元（39,290.66㎡×6.36元）、水电费15,716.26元（39,290.66㎡×0.4元），扣除原告认可的杂费4700元、遗留问题处理费用6200元及达鑫公司垫付的水泥款168,000元、达鑫公司支付李学全的劳务费300,000元，剩余工程款为2,202,294.64元，被告达鑫公司应向原告周利峰承担支付责任。原告周利峰要求被告达鑫公司支付自2017年6月3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周利峰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周利峰与被告达鑫公司至今未结算，本院依法确定利息自原告周利峰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要求浩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被告浩瀚公司与达鑫公司的结算协议，被告浩瀚公司尚欠被告达鑫公司工程款2,798,098.5元，原告周利峰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其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被告达鑫公司辩称原告与其达成协议是在2016年8月25日，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达鑫公司至今未与原告周利峰进行结算，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处于不确定状态，即使按照被告达鑫公司与浩瀚公司结算的时间2017年6月9日起算，本案亦未超过法律规定的3年诉讼时效期间，对被告达鑫公司抗辩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达鑫公司应向原告周利峰支付工程款2,202,294.64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原告周利峰要求被告浩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密市达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利峰支付工程款2,202,294.64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伊吾县浩瀚车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哈密市达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范围对判决第一项款项向原告周利峰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周利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81元，由原告周利峰负担4663元，被告哈密市达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4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海  鹏审  判  员   杨  芳  芳人民 陪 审员   古尼沙·阿尤甫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一 月 二 十 七 日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