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02刑初79号 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单位地址眉山市东坡区红星东路二段149-151号，法定代表人张志华。 诉讼代表人李光福，男，1958年7月22日出生。 辩护人王潇，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华，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眉山市东坡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利胜，四川达宽（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彬义，女，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娟，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乐，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7月8日，又以眉东检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部分事实予以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彭伟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光福、辩护人王潇，被告人张志华及其辩护人黄利胜，被告人刘彬义及其辩护人童娟、罗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7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23日，眉山创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眉山创亿公司）注册成立。2013年3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张志华，被告人刘彬义担任该公司总经理。 2015年5月4日，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创亿公司）注册成立，由张志华实际经营。2018年9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张志华，被告人刘彬义担任该公司总经理。 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利用其经营管理的眉山创亿公司和四川创亿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由眉山创亿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给付回报，眉山创亿公司和四川创亿公司作为居间方，为借款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签订借款合同，又分别与借款人和出借人签订居间合同，约定从中收取每月0.4%的居间服务费。 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被告单位四川创亿公司为王某4非法吸收资金2117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员67人。截止案发，已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共计2103959.5万元，偿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共计78.3万元。 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交了借款合同、居间合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查封、扣押、冻结材料，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眉东公函【2019】46-53号函，王某4项目吸收资金统计表、借款人债务清单、利息、出借人名单、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借入资金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合同、营业执照、播出通知单、广告费用情况说明等宣传资料，借款合同和居间合同，款项交付通知书和银行回执，承诺书两份、内部承包协议，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2019年5月16日四川浩天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银行转账回执、款项交付通知书，宣传扇子照片，证人梁某、姜某、王某1、蔡某、张某1、管某、杨某1、刘某1、刘某2、郭某、王某2、黄某、肖某、何某1、王某3、陶某、刘某3、尹某、罗某、鲁某、徐某、童某、豆某、张某2、颜某、李某1、杨某2、蓝某、张某3、李某2、杜某、彭某、王某4、何某2的证言，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四川创亿公司、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涉案金额2117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案发前支付了部分利息和本金，酌情从轻处罚。变更提出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张志华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彬义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四川创亿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王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集资款项全部出借给人了他人，公司没有获利。并且，现已偿还部分集资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黄利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志华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挽损，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彬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童娟、罗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刘彬义只是直接主管人员，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作用相对较小；2.被告人刘彬义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3.被告人刘彬义系初犯；4.被告单位将钱借出后享有了债权，有能力清偿集资参与人。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3日，被告人张志华成立眉山创亿公司。2013年3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张志华，被告人刘彬义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为：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投资信息咨询服务；企业信用评价资询服务；企业管理策划与培训。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眉山创亿公司通过眉山电视台和新视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都市瞭望报打广告，制作载有广语的扇子、环保袋（布口袋）、DM单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给付回报的方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多人吸收资金。 被告人张志华等人为规避风险，于2015年5月4日注册成立了四川创亿公司，由李光福担任挂名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为张志华。该公司成立后的业务主要是为银行寻找贷款客户，代为办理相关的流程服务。2018年9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张志华，主要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和规划工作；被告人刘彬义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工作事务开展和执行。工商登记经营范围：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金融业务流程外包、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企业管理咨询、商务咨询、财务咨询、工程项目信息咨询；房地产中介服务、互联网金融服务信息外包。四川创亿公司与眉山创亿公司名为两个牌子，管理人员为一套人马。四川创亿公司成立后，在经营银行贷款代办业务的同时，也在通过眉山创亿公司上述的宣传，非法向社会吸收公众资金。 吸收资金流程为：如果用款人因项目建设需要资金时，用款人先与四川创亿公司签订资金需求委托书和居间服务合同，并在空白的借款合同上签字，通过眉山创亿公司面向社会宣传，如有集资参与人愿意出借资金，四川创亿公司就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在集资参与人将钱打到四川创亿公司指定的用款人账户上后，四川创亿公司再将用款人签好的借款合同交给集资参与人签字，借款合同约定了13‰、15‰不等的月利率。四川创亿公司作为居间方，在与投资人和用款人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上均约定每月按集资款总额的0.2%分别向双方收取居间服务费。在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时，用款人将款项转到四川创亿公司内的指定账户，再由四川创亿公司的出纳将钱转账给每个集资参与人。 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单位四川创亿公司为王某4承建的四个项目（东坡岛岷江滨江带南北段绿化项目、青神县西龙镇公共绿地建设工程项目、彭山区彭溪河景观改造二标段项目、多悦污水管网改造项目二期）非法吸收资金2117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员67人。截止案发，已偿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共计78.3万元，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共计210.39595万元。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收取居间费37.62794万元。 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还查明，四川信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紫云金地房地产项目的建设通过被告单位借款900万元，将32套房屋抵押给了被告单位，并备案登记给了被告单位，被告单位将房屋挂名登记在了13个人名下，后被告单位用其他用款人归还的本金和支付的利息将紫云金地房地产项目所借款项全部归还。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查封了该32套房屋，同时查封了王某4之妻张玉琼所有的车牌号为川ＺＫ××××小型车辆一辆，冻结了王某4在中国银行账户1306××××9625（卡号6217××××8088）中的金额1463.86元。截止2020年10月16日，王某4所承建的四个项目中，有以下履约保证金、民工工资保证金尚未退还：东坡岛南北绿地景观项目中履约保证金有49.5117万元、彭溪河景观工程改造项目二标段中有民工保证金44.81213万元；多悦镇污水管网项目履约保证金34.0308万元、民工保证金17.63313万元，共计285.0782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查封、扣押、冻结材料，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眉东公函【2019】46-53号函，王某4项目吸收资金统计表、借款人债务清单、利息、出借人名单、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借入资金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合同、营业执照、播出通知单、广告费用情况说明等宣传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借款合同和居间合同，款项交付通知书和银行回执，承诺书两份、内部承包协议，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承诺书，2019年5月16日四川浩天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银行转账回执、款项交付通知书，宣传扇子照片，证人梁某、姜某、王某1、蔡某、张某1、管某、杨某1、刘某1、刘某2、郭某、王某2、黄某、肖某、何某1、王某3、陶某、刘某3、尹某、罗某、鲁某、徐某、童某、豆春香、张某2、颜某、李某1、杨某2、蓝某、张某3、李某2、杜某、彭某、王某4、何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117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单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被告单位及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对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从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具体实施的行为来看，刘彬义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 案发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已支付了集资参与人部分利息，并归还了部分本金，对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单位之辩护人王潇提出“本案集资款项全部出借给人了他人，公司没有获利”，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不以是否实际获利为构成要件，也不以是否获利作为其罪责大小的评判，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单位之辩护人王潇提出“现已偿还部分集资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华之辩护人黄利胜提出“被告人张志华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挽损”以及被告人刘彬义之辩护人童娟、罗乐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刘彬义只是直接主管人员，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刘彬义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刘彬义之辩护人童娟、罗乐提出“被告人刘彬义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从被告人刘彬义、张志华及部分证人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彬义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在四川创亿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公司一直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其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一直在对公司的活动进行日常管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不宜认定为初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彬义之辩护人童娟、罗乐提出“被告单位将钱借出后便享有了债权，有能力清偿集资参与人”的辩护意见，从查明事实看，本案中，被告单位吸收资金后，为规避法律，在将吸收的款项出借给用款人时，采用了集资参与人与用款人为合同相对方签订合同的方式，根据合同载明，集资参与人为债权人，用款人为债务人，被告单位并不享有债权，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张志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彬义减轻处罚，同时，考虑到为便于被告人张志华、刘彬义继续向用款人催收借款，处理与催收相关的事务，尽力为集资参与人挽损，公诉机关也据此变更了量刑建议，可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变更提出“判处被告人张志华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彬义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彬义之辩护人童娟、罗乐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刘彬义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及被告人张志华之辩护人黄利胜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张志华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志华之辩护人黄利胜提出“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华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最大，截止案发，造成67名集资参与人集资款项无法收回，社会影响较大，虽有自首情节，仍不宜减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刑法、刑诉法关于涉案财产追缴退赔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非法集资案件相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及国务院规范性文件对非法集资案件资产处置的相关规定，对本案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制定统一的资产处置方案，应当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涉案财物及时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比例返还，并责令被告单位退赔，继续追缴涉案财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志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彬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对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收取的居间费37.62794万元予以追缴； 五、对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应当返还集资参与人的，及时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责令被告单位四川省创亿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退赔，并继续追缴涉案财物。 如果不服本判决，可以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文俊芳 人民陪审员  张伯军 人民陪审员  刘丽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任丽梅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事裁判文书附录 （2020）川1402刑初79号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时，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