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7107号原告：戚薇，女，1984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雨，北京咏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北京咏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太古广场****。法定代表人：杨宏露，总经理。原告戚薇与被告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白驹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出庭参加诉讼，被告杭州白驹公司经法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微信小程序商城、新浪微博账号中发布文章以向原告公开道歉，致歉时间持续7日；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80万元、合理维权费用6000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戚薇，1984年10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中国内地女演员、歌手。2006年因参加选秀节目《我型我秀》而正式出道，并凭借歌曲《外滩十八号》在歌坛获得关注。2010年因参演古装剧《美人心计》而被观众所熟知。2011年主演都市情感剧《夏家三千金》；同年签约海蝶音乐，并发行首张个人EP《如果爱忘了》。2012年在都市剧《世界上另一个我》中饰演摇滚女歌手纪南娜。2014年，与韩国演员李承铉结婚。2015年主演都市情感剧《我是杜拉拉》。2016年，出演吴宇森导演的动作片《追捕》；同年参演都市情感剧《深夜食堂》。2019年1月12日，获得第3届金骨朵网络影视盛典年度品质女演员奖。2019年6月，获得互联网精品盛典“年度女演员”。微信小程序“MoreChic弥倾”的运营主体系被告杭州白驹公司。该店铺在其店铺首页发布“GET戚薇同款”商品分类信息，使用原告的姓名作为宣传，并销售两款使用原告的肖像及姓名作为宣传的商品。其中，商品“【弥倾自营】戚薇同款‘跃动的精灵’方巾/100%桑蚕丝斜纹绸面料”在其品名中使用原告姓名，主图及详情中使用了戚薇的1张照片，该商品售价398元，截至存证时已售573件；商品“【弥倾自营】戚薇同款‘竹林深处’方巾/100%桑蚕丝斜纹绸面料”，在其品名中使用原告姓名，主图使用了戚薇的1张照片，该商品售价398元，截至存证时已售504件。上述两款商品售价较高，销量总计超一千件，被告已从其侵权行为中明显获利。微信公众号“MoreChic弥倾”（微信号：×××）的运营主体为杭州白驹公司，该公众号2020年3月16日发布文章《弥倾星推官与戚薇一起漫步华沙》，标题中使用原告姓名，并使用“星推官”一词，具有使浏览者误认为原被告双方存在商业合作关系或误认为原告为该品牌代言人的作用，此外文章中使用原告戚薇的五张照片作为配图，且内容为同款商品推广。该公众号主页有“种草社区”一栏，点击进入可直接跳转至微信小程序商城，购买该品牌产品。新浪微博账号“×××弥倾”（UID：7316012525）的运营主体亦为被告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该账号连续发布使用原告照片作为配图的微博，共计使用照片13张。微博内容含“弥倾星推官——戚薇”，具有使浏览者误认为原被告双方存在商业合作关系或误认为原告为该品牌代言人的作用。该账号为品牌官方账号，具有明显的营利性。公民享有肖像权及姓名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及姓名。戚薇作为公众人物，其肖像及姓名有巨大的商业价值。被告使用戚薇照片作为商品配图、微博宣传图并以戚薇的姓名作为宣传素材，目的在于增加店铺商品的关注度和浏览量，进而推广其电子商务业务，具有营利目的。被告未经戚薇本人同意，即将其照片、姓名使用在网络商城、新浪微博平台上，侵犯了戚薇的肖像权、姓名权，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并在公开平台上向戚薇赔礼道歉。被告未答辩。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戚薇系演员、歌手。根据戚薇提交的于2020年3月20日对微信公众号及微信小程序商城的操作过程通过手机录屏取证显示，进入名称为“MoreChic弥倾”的微信公众号，点击查看该微信公众号账户主体内容显示，企业全称为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工商执照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显示为91330109MA2CEF762N；名称记录为2019年6月21日注册“MoreChic弥倾”。录屏视频内容显示，该微信公众号于4天前（即2020年3月16日）发布一篇标题为《弥倾星推官|与戚薇一起漫步华沙！》的文章，该文章使用了戚薇4张照片作为配图，其中1张图片重复使用两次，共计使用5张次。该文章中有“戚薇出镜私饰”“弥倾【跃动的精灵】大方巾”“弥倾【竹林深处】大方巾”“MORECHIC弥倾丝巾”等文字，并展示了相应商品。返回“MoreChic弥倾”微信公众号首页，点击菜单栏“种草社区”进入“MoreChic弥倾”微信小程序，在店铺首页显示有“GET戚薇同款”字样，在“弥倾自营”一栏下方展示有两款封面为戚薇照片的商品，名称分别为：（1）【弥倾自营】戚薇同款“跃动的精灵”方巾/100%桑蚕丝斜纹绸面料，售价398.00元，库存7件，销量573件；（2）【弥倾自营】戚薇同款“竹林深处”方巾/100%桑蚕丝斜纹绸面料，售价398.00元，库存12件，销量504件。戚薇通过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对上述录屏视频证据进行了固定。根据戚薇提交的对新浪微博操作过程的录屏视频显示，打开新浪微博，搜索“弥倾morechic”，点击进入名称为“morechic弥倾”的新浪微博账户，该微博账户主页显示“公司：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2020年3月18日，该微博账户发布了一条微博，内容为“弥倾星推官——戚薇，霸气、潮流、气场、颜值……你还有哪些关键词呢？戚薇超话”，并配有9张戚薇图片作为配图。2020年3月16日，该微博账户发布了一条微博，内容为“霸气十足！忧郁蓝大片，戚薇出镜丝巾，弥倾【竹林深处】大方巾戚薇超话#国潮来了##丝巾#”，并配有2张戚薇图片作为配图。2020年3月16日，该微博账户发布了一条微博，内容为“七哥也太飒了，华沙街头的文艺浪漫，暖橙色穿搭和这个城市一拍即合，戚薇出镜丝巾，弥倾【跃动的精灵】大方巾，戚薇超话#国潮来了##丝巾#”，并配有1张戚薇图片作为配图。2020年3月15日，该微博账户发布了一条微博，内容为“弥倾星推官，官宣来啦！超人气女王戚薇霸气来袭，你猜对了吗？戚薇超话”，该微博配有6张图片，其中4张可识别是原告戚薇。2020年3月13日，该微博账户发布了一条微博，内容为“2020最飒女王，弥倾星推官官宣在即，有你喜欢的爱豆吗？”，该微博配有9张图片，其中1张可识别是原告戚薇。戚薇通过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对上述录屏视频证据进行了固定。庭审中，戚薇称经核实上述微信公众号、微信小程序、新浪微博中的涉案内容已经删除。戚薇提交了“MoreChic弥倾”微信公众号及“morechic弥倾”的新浪微博账户截图，用以证明该微信公众号及新浪微博均系被告杭州白驹公司管理运营。戚薇提交了百度百科“戚薇”词条内容网页截图，用以证明戚薇的身份信息及履历。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戚薇称其与杭州白驹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代言合同关系。上述事实有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以及录屏视频、百度百科截图、产品页面截图、微信公众号截图、新浪微博账户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自然人享有肖像权、姓名权，未经本人许可，不得使用自然人的肖像、姓名。本案中，根据戚薇提交的证据及其身份材料，能够证明涉案图片与戚薇肖像、姓名的同一性。杭州白驹公司未取得授权，在其经营的平台中发布文章，文章中使用了戚薇肖像二十余张，并使用了“弥倾星推官——戚薇”等字眼进行描述，且为自己产品进行商业宣传的目的较为凸显，主观过错明显，侵犯了戚薇的肖像权、姓名权，应承担相应责任。自然人的肖像权和姓名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损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戚薇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但杭州白驹公司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经济损失，戚薇作为艺人其肖像具有一定商业价值。因戚薇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杭州白驹公司获利情况以及自己的损失情况，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戚薇的知名度、杭州白驹公司的过错程度、涉案肖像、姓名被使用的性质及方式、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网站影响力及当前的市场因素酌情确定。关于维权费用，因戚薇未提交相应票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杭州白驹公司经本院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答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涉案微信公众号、新浪微博账号中向原告戚薇赔礼道歉，道歉时间为自发布之日起连续不少于7日；二、被告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戚薇经济损失60000元；三、驳回原告戚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30元，由原告戚薇负担4008元（已交纳）；由被告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2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费260元、送达本案民事判决书公告费（按实际发生额确定）由被告杭州白驹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曹 爽书 记 员  时俊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