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82刑初10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苗某，男，汉族，1974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吉林省桦甸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桦甸市，住桦甸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甸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晓森，吉林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汉族，1986年4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吉林省桦甸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桦甸市，住桦甸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甸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国亮，吉林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汉族，1980年9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吉林省桦甸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桦甸市，住桦甸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6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02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甸市看守所。被告人于某1，男，汉族，1991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吉林省桦甸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桦甸市，住桦甸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甸市看守所。辩护人应翔宇，吉林公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2，男，汉族，1982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吉林省桦甸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桦甸市，住桦甸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甸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玉君，吉林领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检察院以桦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某犯盗窃罪、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桦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某及其辩护人李晓森、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秦国亮、被告人孙某、被告人于某1及其辩护人应翔宇、被告人于某2及其辩护人杨玉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期间，桦甸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末，王某向苗某借用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账号户名：×××苗某），约定此卡以后由王某使用，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苗某将该银行卡挂失并补办（账号户名：XXXX苗某），此时银行卡内有被害人王某的存款人民币1506341.12元。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在得知苗某借给王某的银行卡在其挂失重补后，内有王某的150多万元，遂帮助苗某从其家转移到旅馆居住，后又到吉林市藏匿，在吉林市KC皮草店苗某出钱给其本人、刘某、孙某各自购买一件貂皮大衣，共计花费人民币36500元，2020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某、孙某协助苗某将银行卡内的大部分钱款转到苗某的其他银行卡中，事后，苗某分给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人民币各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某1于2018年12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9日，苗某、刘某、孙某各自返还给王某貂皮大衣一件；2019年1月，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各自返给王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案件提起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条、谅解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调查登记表、被害人王某陈述、被告人苗某、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苗某之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之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处罚，被告人于某1系自首，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四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于某1、于某2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系民事法律关系。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李晓森认为，王某与苗某借卡及还钱的行为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王某不是盗窃案件的被害人，苗某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具体理由为：（1）本案公诉机关以盗窃罪定性不当，案件中没有被害人钱款被盗而丢失的报案材料，在没有被害人的情况下，将苗某转款行为定盗窃罪于法无据；（2）本案刑事案件提起，是苗某以被敲诈勒索向公安机关报的案，公安机关应以敲诈勒索立案侦查；（3）苗某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属于民事借用法律关系。辩护人秦国亮认为，被告人刘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返赃并取得受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应翔宇认为，被告人于某1系自首；积极返赃并取得受害人谅解；获得的5万元系苗某通过刘某给付于某2，由于某2给付于某1，并非于某1索要，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杨玉君认为，被告人于某2在本案中系从犯，系自首，涉案钱款已经在案发前全部追回，且全部返赃，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末，王某向苗某借用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账号户名：×××苗某），约定此卡以后由王某使用。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苗某发现该银行卡内有被害人王某的存款人民币1506341.12元，遂将该银行卡挂失并补办了银行卡（账号户名：XXXX苗某），并取出部分钱款自用。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先后得知苗某将借给王某的银行卡挂失重补，且银行卡内有王某钱款人民币150余万元，后将苗某控制，以将苗某的行踪提供给王某相要挟，以封口费为由向苗某索要钱款共计人民币200000元，四人每人实际分得人民币5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苗某向被害人王某返还款项12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各自返还给王某钱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苗某于2018年12月24日以被刘某等人敲诈勒索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12月27日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2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于某1于2018年12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提起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苗某于2018年12月24日以被刘某等人敲诈勒索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12月27日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2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于某1于2018年12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1月2日至10日期间，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各自返给王某现金5万元，王某对苗某、孙某、于某1、于某2等人表示谅解。3.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了被告人苗某盗窃及被告人刘某等四人敲诈勒索的相关案件事实。4.情况说明、桦甸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了被告人苗某盗窃及被告人刘某等四人敲诈勒索的相关案件事实。5.违法犯罪记录调查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孙某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6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02年9月30日刑满释放。6.户籍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7.被害人王某陈述，其与苗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11月末，其借用苗某的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普通储蓄卡），12月12日，其取钱时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苗某的银行卡被注销，钱款被取走，其电话联系苗某并让朋友去桦甸找苗某，未果，12月13日晚，其到桦甸后电话联系苗某，后苗某电话关机，12月18日，其在大连市找到苗某，苗某将剩余的123万元钱款返还给其。8.被告人苗某供述，2018年12月11日下午，其通过手机发现卡内余额为150万余元，当日将该银行卡挂失并补卡，分两次取款共3000元钱款；12月12日晚，其与刘某等人吃饭，刘某接听微信语音后，将其叫到另一个包间，其承认拿了王某150万余元，刘某又将孙某叫出来并劝其将该款留下，饭后，孙某开车将其送回家，告诉其别在家里住、王某在找其，当晚23时，刘某给其打电话让其下楼去别的地方住，其下楼后看到刘某、于某1、于某2，刘某将其电话掰坏、电话卡拿走，三人打车将其带到桦甸市的一个足疗店，在包间内几人研究钱款怎么花，刘某等三人说这钱可以留着花，其默认，后刘某让于某1去取车，刘某、于某1陪其在白云国际宾馆住宿，直到12月13日晚上，于某1等人从外面回来说桦甸不能呆了、很多人在找其，其同意，当晚，于某1开车载着其和刘某来到吉林市的釜山洗浴住宿，期间，三人曾去八道河子镇的ATM机取款2万元；12月15日10时许，孙某给刘某打电话，其接电话后孙某也说这个钱可以留下，孙某提议将该款买车和黄金，其未同意，孙某说等他过来再细研究，当天，三人在吉林市的宾馆内，孙某提议把钱从银行卡取出来，后其与刘某、孙某多次在银行取款后存在其本人的银行卡内（刘某、孙某在外面等其），其取款20万元后，孙某称接到电话说桦甸有人为了找到其悬赏10万元，让其赶紧走，并给他们点钱好回桦甸（王某要是找到其几人，钱都得返给王某，王某会将其腿打折），刘某要求给孙某5万元“封口费”，后刘某让其给他和于某1、于某2“封口费”、每人要求5万元，其交给刘某15万元后，从吉林去到大连市；12月18日早晨，其被王某找到，并将123万元钱款返还给王某。9.被告人刘某供述，2018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与苗某、于某2、孙某等人吃饭，其接听微信语音得知苗某拿了别人钱，其将苗某叫到别的包间，询问苗某后，得知苗某将借给他人的银行卡补卡后发现卡内有150万余元，其将苗某补卡后发现卡内多钱的事告知了孙某，后孙某开车送苗某回家；其回到自己的店里之后，将苗某的事告知了于某2、于某1，后其让于某1出车，其和于某2、于某1去苗某家楼下找苗某，苗某下楼后，其将苗某的手机卡拔出来、手机掰坏，四人打车去了桦甸的紫金瀚洗浴开的房间，研究钱款怎么办，当晚，其和于某1、苗某在白云国际宾馆住宿，第二天晚上，其回到白云国际宾馆后告知苗某有人来桦甸找他，苗某同意去吉林，后其和于某1、苗某来到吉林市的釜山洗浴住宿，期间，三人曾在八道河子镇的ATM机取款；到吉林的第二天，于某1开车回桦甸，其给孙某打电话，苗某问怎么能把钱安全取出来，孙某提议买车之后再卖掉或者买黄金，苗某未同意，孙某说等他来吉林再细说，孙某到吉林后，苗某领其和孙某去银行取款后存到苗某自己的银行卡内，最后一次取完现金后，孙某对苗某说有人出10万元找苗某、自己要回桦甸，让苗某给拿点钱，苗某问其后给孙某拿了五万元，孙某离开后，苗某给了其和于某1、于某2各5万元的好处费，在回桦甸的路上，其给于某1和于某2发微信说“钱拿回来了，每人5万元”，后在桦甸水芙蓉洗浴将10万元交给了于某1，其将所得的5万元用于还债及挥霍，在吉林期间，其与于某2通过微信说过“肯定不能让大伙白忙活，得给十万八万的”。10.被告人孙某供述，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与刘某、苗某、于某2等人在东北家宴饭店吃饭，期间，刘某和苗某出去了，刘某把其叫出去跟其说苗某的银行卡借给别人，卡里面突然多了挺多钱，饭后，其开车将苗某送回家；两三天后，刘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吉林，苗某问其怎么能把钱安全取出来，其提议买车等不想开了再卖掉，或者买黄金，苗某没同意，其要求到吉林与苗某细说，后其坐车到吉林，在吉林的一个宾馆，其让苗某把钱取出来放别的银行卡里，之后，其和刘某陪着苗某到吉林市的各个银行取钱，苗某自己进去取钱，取完钱后，其吓唬苗某称接到电话说桦甸市有人花十万元找他，刘某就让苗某给其拿钱，之后苗某给其拿了5万元现金，其拿钱就回桦甸市了，后将该5万元还债及挥霍。11.被告人于某1供述，2018年12月12日晚上，其在刘某的店里睡觉，刘某和于某2一起回来后，刘某跟其说他朋友苗某的银行卡里钱多了，刘某让其别干别的、这几天用车专门拉刘某和苗某，当晚，刘某让其和于某2一起打车去找苗某，到地方后，刘某给苗某打电话把苗某叫下楼，之后几人打车去了紫金瀚足道，在包房内，刘某说苗某银行卡里有150万元，这钱是苗某把银行卡借给别人后把借出去的卡补回来里面就有的，刘某让苗某把钱留下，并让其把自己的车取回来，其将刘某、苗某拉到白云国际宾馆住宿，13号晚上，刘某回到白云宾馆说桦甸不安全、得往吉林方向走，苗某同意，其开车载着刘某、苗某去的吉林，期间，其曾开车载着刘某、苗某去八道河子镇的ATM取钱；14号凌晨，三人到的吉林市釜山洗浴，8点多的时候，刘某让其回桦甸，一直到16号晚上，其回桦甸途中接到刘某的微信说钱已经到位了，回到桦甸后，于某2把5万元钱给了其。12.被告人于某2供述，其通过刘某认识的苗某，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孙某请其和苗某、刘某等人吃饭，期间，刘某先后把苗某、孙某叫出去，饭后，其和刘某回到刘某经营的店里，刘某跟其和于某1说苗某银行卡里多了挺多钱，有人在找苗某，当晚11时许，其和于某1跟着刘某打车到苗某家附近，刘某打电话让苗某下楼，苗某下楼后，刘某把苗某的手机要过来把手机掰坏、把卡揣兜了，后其与刘某、苗某、于某1打车去紫金瀚洗浴，在房间内，苗某说之前别人用他的卡走账，他把卡补回来发现卡里多了150万，纠结要不要把150万私自扣下，其与刘某、于某1就跟苗某分析这件事的利害关系，后来于某1回家取车，把其送回家；刘某去吉林之后，在微信上跟其说“苗某说了，这事不会让大伙白忙活，完事之后肯定会给咱们钱，怎么也得给咱们十万八万的”，之后又说五万元，其觉得每个人分不了多少钱，其跟和刘某说“还是让苗某给十万”，之后的一天晚上，刘某给其发微信，说他拿钱回来了，当晚，刘某给其打电话后在水芙蓉给其10万元现金，说是苗某给其和于某1的、每人5万元，后其把5万元现金给了于某1。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对五名被告人均应依法处罚。被告人苗某虽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其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于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四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及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应在量刑时考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于某1、于某2的作用相对小于被告人刘某、孙某，可比照刘某、孙某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孙某、于某1、于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节，经审理认为，四名被告人在得知苗某的银行卡挂失补办后内有王某150万余元的事实后，为了达到非法占有部分款项的目的，时刻紧跟苗某行踪，对苗某形成控制，以将苗某的行踪提供给王某相要挟，以封口费为由向苗某索要钱款共计200000元，每人实际分得50000元，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而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定性不妥，本院不予支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辩护人李晓森提出的王某与苗某借卡及还钱的行为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王某不是盗窃案件的被害人，苗某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出借给他人的银行卡挂失补卡后非法处置银行卡内的钱款，侵犯了他人财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本院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苗某的相应辩解，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秦国亮的辩护意见本院采纳。关于辩护人应翔宇提出的于某1获得的钱款并非于某1索要，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于某1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并非其次要或辅助作用，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应翔宇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小于被告人刘某、孙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应翔宇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采纳。关于辩护人杨玉君提出的被告人于某2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于某2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并非其次要或辅助作用，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杨玉君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小于被告人刘某、孙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杨玉君提出被告人于某2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于某2系被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杨玉君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杨玉君提出的应依法对于某2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于某2不符合减轻处罚的情形，辩护人杨玉君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玉君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苗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30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4年10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三、被告人孙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9日起至2025年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四、被告人于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五、被告人于某2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巩建刚人民陪审员  王家来人民陪审员  秦红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