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1民终1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生祥，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震海，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冶录亥买，女，1988年7月23日出生，回族，住甘肃省永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震海，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德堡路376号29号厂房西部位。法定代表人：Lucamainardi，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海，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力伟，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太谷汇****。法定代表人：仓冈朝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海，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力伟，上海恒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晟源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甘，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南滨河路**v>法定代表人：曹兵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柱，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立。原审第三人：兰州金大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皋，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兴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震海，甘肃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生祥、冶录亥买、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井公司）、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肃晟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源公司）、原审第三人兰州金大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大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民初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生祥、冶录亥买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损失45万元(暂计为2016年11月12日)。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程序错误，任意使用自由裁量权，枉法裁判为侵权人开脱，违反不告不理的民事原则任意裁判。1、该案程序严重违法。该案件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1月2日做出(2017)甘01民终2673号民事裁定，第二次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审理期限，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没有重新鉴定、没有合法延长审理期限的情况下，在2018年12月28日才做出判决，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149条的规定，审理期限长达12个月，实为侵权人扣车的侵权行为开脱。2、上诉人起诉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因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45万元，当时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对于2016年11月12日至2018年11月12日的侵权损失，由于侵权行为事件当时还没有延续，所以原告没有主张，但是一审法院却在原告没有主张的情况下越权判决:判决被告三井公司、凯斯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8月13日至赔款支付完毕之日至的利息，无形中将被告两年24个月的侵权行为利用审判权化解，转化成贷款利息，违反不告不理的民事原则系任意裁判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侵权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故判决错误。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或者非法扣押。案涉销售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上诉人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晟源公司购买了挖掘机，合同的实际履行人为刘生祥，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而凯斯公司接受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委托扣押了上诉人正常使用的挖掘机，系非法扣押，侵犯了上诉人的财产权，由于凯斯公司的过错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对此应承担民事责任。既然侵权成立，按照公平原则应按上诉人已支付1123720元的数额赔偿;至于上诉人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按合同约定的每月支付融资款34390元计算较为合理，即34390元赔偿至上诉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为止，一审法院前两次的判决都予以认定，但是该案经过三年五审发生了逆转，上诉人用于营运的挖掘机在被他人非法扣押后尽然成了按“贷款利率”的70%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擅自扩大自由裁量权的引用，于法无据，是对上诉人的严重不公。既不合情也不合法，是对法律的曲解和践踏。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在没有催告的情况下擅自将上诉人具有商业价值的挖掘机非法扣押构成侵权，根据《合同法》第24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三)项规定，承租人不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即使符合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出租人都有催告义务，出租人得定相当的合理期限要求承租人支付;经出租人催告，承租人在规定的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方可在以下两种救济措施中选择适用一种:1、请求承租人支付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租金;2、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本案中，出租人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并未催告承租人并给予其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的合理期限，也未按《融资租赁合同》的规定，采取中止措施给予宽延期，相反，2015年8月12日凌晨，未通知承租人，即径行采取不适当的方式收回租赁物，用行动表明不再履行合同，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构成侵权。凯斯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生祥上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只是依据自己的想法和原审法院的推定来上诉，并没有针对凯斯公司提出，凯斯公司是根据三井公司的授权进行活动，其法律后果应该由三井公司承担，上诉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凯斯公司的行为并不需要三井公司承担。三井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于三井公司来说，融资租赁公司的相对方只有冶录亥买一人，刘生祥以冶录亥买的名义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刘生祥与冶录亥买也是买卖租赁关系，与合同的相对人只有冶录亥买不矛盾，收取租赁费的唯一方式是从冶录亥买的工商银行的账户按照月扣款，2015年8月12日收回挖掘机的时间，冶录亥买未付的应付租金为185706元。相应的之前支付的租金冶录亥买有多次逾期，对于三井公司来说，冶录亥买已经严重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依据合同的第十八条第五款，三井公司是租赁物的唯一合法的所有权人，对这一事项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与保证，冶录亥买没有按期支付租金，导致违约，有权无需催告直接解除合同，并委托第三方收回设备。至于刘生祥与金大物流、晟源公司，三井公司对这些关系均是不知情的。刘生祥与冶录亥买都没有对涉案设备的所有权。晟源公司辩称，1、刘生祥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中涉及的是冶录亥买与上海凯斯、三井住友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刘生祥不是诉争挖掘机的所有权人。2、诉争的挖掘机所有权属于三井住友公司。晟源公司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出售给三井公司，冶录亥买只是挖掘机的承租人，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以及《合同法》的规定，三井住友是挖掘机的所有权人。3、冶录亥买在提取挖掘机后未严格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以及《划款授权和承诺书》的约定支付租金，凯斯公司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将挖掘机取回，是行使正常的合同权利。4、冶录亥买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欠付租金，而且在未经三井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挖掘机转租给金大公司使用显属违约，三井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自行取回挖掘机，或委托他人取回挖掘机。原审第三人金大公司述称，同意刘生祥、冶录亥买的上诉意见。凯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生祥、冶录亥买原审所有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已两次发回重审，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依然坚持先前两次错判中对案件事实的错误认定，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的案由是返还财产，并且按照侵权作出判决。被上诉人刘生祥、冶录亥买要求上诉人返还本案系争的挖掘机，法院首先要明确的是权利基础，到底侵的是被上诉人的什么权，被上诉人刘生祥、冶录亥买对该挖掘机是否享有所有权，还是只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使用权。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导致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有权收回设备。这些关键事实含糊不清，是无法做出合理合法的判决的。上诉人对于案件事实3年来已在数十次开庭中反复陈述，原审法院也了然于心，法律上无法偏袒，却“酌情”把挖掘机款打个7折，原审法院这样做亦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混淆侵权和合同不同的诉由，拼凑理由袒护被上诉人，即便判赢了一个案子，输掉的是金融机构对兰州以至甘肃的金融法制环境的信心。综上所述，原审严重错判，上诉人向贵院提出上诉，请依法裁决。刘生祥、冶录亥买辩称，凯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案中刘生祥与晟源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合同签订之后，晟源公司将挖掘机交付给刘生祥，由于刘生祥的征信没有通过，又以冶录亥买的名义签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并没有将挖掘机交付给刘生祥。刘生祥向三井公司支付了953824元，在签署销售合同的同时，又签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并没有交付涉案设备。三井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两被上诉人刘生祥、冶录亥买全部请求；2、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是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引发的侵权纠纷，在被上诉人违约时，上诉人有权依法依合同收回涉诉标的物。《融资租赁合同》有效，确定了涉诉标的物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在承租人存在违约情况下，达到《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收回租赁物的生效条件，上诉人当然有权授权凯斯公司将涉诉标的物收回。被上诉人未取得所有权，收回行为合情合法合理，没有侵犯被上诉人任何权利。二、原审判决认定损失金额的法律依据不足。损失认定未经过合法评估，未考虑市场现值和行情，完全酌定毫无依据。被上诉人无法证明也不存在实际损失，即使存在损失也是由于其违约行为以及放任损失扩大的行为造成，与上诉人无关。三、原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范围。被上诉人放弃了对上诉人的追究责任，这在本案笔录及判决中都有体现，原审法院无权作出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判决。综上，原审法院事实和法律关系上认定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生祥、冶录亥买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返还向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3年6月23日签订的《销售合同》项下租赁设备（凯斯CX240B）挖掘机一台价值约130万元;2.二被告承担返还设备所需的费用1万元；3.三被告承担擅自扣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5万元（暂计至2016年11月12日）；4.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23日，刘生祥作为买受人，晟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合同主要约定，销售商品名称为凯斯ＣＸ240Ｂ，单价为135万元;销售方式有三种:全额支付、融资支付、分期支付,本合同的销售方式为融资;融资租赁方式：乙方刘生祥应在提车前向甲方支付首付款343452.5元,实际支付首付款20万元,除首付款之外的余款143452.5元,以向融资出租人办理融资租赁手续形式支付。合同签订后，晟源公司将凯斯ＣＸ240Ｂ（车架号为：×××98）挖掘机一台交付刘生祥。由于刘生祥在办理融资租赁手续时其征信没有通过三井公司的审核，刘生祥便提供冶录亥买的相关证件以冶录亥买的名义和三井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并向晟源公司承诺,此设备首付款及月供款均由本人支付,后期若产生任何纠纷均由本人承担，与晟源公司无关。2013年7月15日,刘生祥便以冶录亥买的名义作为承租方与三井公司（出租方）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号ＧＺ—2013-ＧＳＳＹ-029）。合同约定，租赁物件的出卖方是晟源公司,租赁期限36期,合同申请保证金（首付租金）27万元,基本租金34390元;迟延损害金费率18%；租赁费支付方式为首付租金在验收成立日交付,由代理商代出租方向承租方收取，租金在验收月的次月20日,以后每月20日从承租方银行账号转账划款;租赁物为凯斯ＣＸ240Ｂ挖掘机一台（出厂编号：×××98）;违约责任，承租方发生下列各项情形之一时,出租方无需催告仅用通知即可解除本合同:发生一次或一次以上迟延支付租金的……。合同签订后,刘生祥按合同约定向三井公司支付了首付款21万元，截止2015年8月原告应支付融资款24期825360元,原告实际支付了各项费用1123720元（含首付款）。2015年5月1日，原告刘生祥与第三人金大公司签订了挖掘机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每月租金70000元。2015年8月12日被告凯斯公司授权被告晟源公司从第三人处将涉案挖机扣走，2015年8月13日，被告三井公司向凯斯公司出具一份《租赁物回收授权委托书》，授权凯斯公司在三井公司与冶录亥买融资租赁业务中代理三井公司立即收回凯斯ＣＸ240Ｂ（车架号为：×××98）挖掘机一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引发的侵权纠纷，所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侵权是否成立，侵权责任如何承担。本案中,刘生祥与晟源公司签订购买凯斯CX240B挖掘机一台的《销售合同》,约定以融资租赁的形式履行付款义务,但由于刘生祥的征信没有被三井公司通过，遂以冶录亥买的名义与三井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却为刘生祥,所以其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合同中双方当事人约定,融资租赁的期限为36期，每期34390元，每月20日从承租方银行账号转账划款。原告虽然没有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但三井公司在原告逾期支付融资款的情况下，未及时催告及解除合同，而是在原告后期按时支付融资款且支付了大部分融资款后，授权凯斯公司将挖掘机扣回，明显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构成侵权。案涉挖掘机由凯斯公司委托晟源公司扣回，故侵权责任理应由凯斯公司承担。然凯斯公司的扣车行为又是得到了三井公司的授权，所以本案的侵权主体应为三井公司、凯斯公司。现原告主张返还挖掘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正当、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案涉挖掘机已由原告使用两年有余（4000-4500小时），机械在使用过程中自然会产生磨损而导致价值折旧,所以如被告不能返还案涉挖掘机，本院酌定由被告折价赔付原告已支付租金的70%即786604元（1123720×70%）。关于原告主张按照其与金大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为依据要求赔偿损失的诉求,因仅有租赁合同，没有证据证实实际支付了租金，不能证明该损失的实际产生。但是案涉挖掘机是具有商用价值的机械设备，本案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不能获得可得利益，故结合机械设备行业市场等因素，一审法院依法酌定调整为以实际付款的金额11237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损失。关于原告主张因返还设备所需费用1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费用尚未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辩称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四）项、（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生祥返还凯斯ＣＸ240Ｂ（车架号为：×××98）挖掘机一台（工作时间4000至4500小时）;如未返还，应向原告支付786604元予以赔偿;二、被告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8月13日至赔偿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计付赔偿损失（以11237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刘生祥、冶录亥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80元，由被告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8480元，由原告刘生祥负担2700元。二审中，为了核实案件事实，本院传唤冶录亥买本人到庭接受了询问，并对本案一审卷中的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融资租赁合同、扣款授权及承诺书等诉讼材料及二审中的授权委托书中“冶录亥买”的签名真实性进行了辨认，冶录亥买本人到庭陈述主要内容如下：刘生祥系我公婆家邻居，因为在我和丈夫名下有两辆大车，就将我的身份证拿走了，就案涉车辆我没有去签订过合同，也没有缴纳过购车款和车辆按揭款，买车的事我压根不知道。就案涉车辆返还产生的纠纷，本人没有在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也没有委托律师提起诉讼，也没有委托律师在兰州中院提起过上诉。2018年刘生祥拿来空白纸让我签了名，具体几张记不清了，但是律师找我签字时我没有签名，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5）七民初字第20553号案卷中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融资租赁合同、扣款授权及承诺书中以冶录亥买名义签名均不是其本人签名；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3民初1921号案件卷宗中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授权委托书中以冶录亥买名义签名均不是其本人签名；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民初953号案件卷宗中，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中以冶录亥买名义签名均不是其本人签名；向本院提交的上诉状中以冶录亥买名义进行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向本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以冶录亥买名义进行的签名不能确认是不是本人签名。为了核实案件事实，本院在甘肃省永登监狱对刘生祥本人进行了询问，刘生祥陈述的主要内容是：购买案涉车辆时，由于本人在办理融资租赁手续时征信没有通过三井公司的审核，便提供冶录亥买的相关证件以冶录亥买的名义和三井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取得案涉车辆后因欠付马和存（音同）的款项，和马和存协商后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将案涉车辆顶抵给了马和存，车辆交付马和存的具体时间、顶抵欠款的数额均已经记不清了。本人知道打官司的事情，但打了几次官司说不上，具体打官司的事由马和存和马和存委托的律师操办，这次法院出示案卷材料中民事起诉状、上诉状、授权委托书等处刘生祥的签名认可是本人签名。本院认为，起诉是民事权利主体认为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或与他人发生争议，以自己的名义，请求人民法院通过审判给予法律保护的行为，起诉是一种民事法律行为。本案起诉虽然是以刘生祥、冶录亥买共同的名义提起，但经本院向冶录亥买本人核实，冶录亥买没有就本案诉争事宜在一审法院以自己名义、或者委托代理人提起过诉讼，可以认定以冶录亥买名义提起的本案诉讼不是冶录亥买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鉴于刘生祥、冶录亥买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可分割，故以刘生祥、冶录亥买的名义提起的本案诉讼应予驳回，与案涉车辆有关的权利主体可以另行起诉解决民事权益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生祥、冶录亥买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1180元，退还一审原告刘生祥、冶录亥买；上诉人刘生祥、冶录亥买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上诉人凯斯工程机械（上海）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480元，上诉人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480元，依法退还各上诉人。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新宇审判员  邢定君审判员  赵辉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