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2刑初543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俊有，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7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2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2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赖少传，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二部刑诉〔2020〕Z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俊有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海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俊有及其辩护人赖少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至12月14日期间，被告人蔡俊有在博罗县***********其经营的健民药店先后29次贩卖“PEC咳快治”止咳水给梁某麟、先后10次贩卖“PEC咳快治”止咳水给严某星、先后10次贩卖“PEC咳快治”止咳水给张某民、先后7次贩卖“PEC咳快治”止咳水给黄某雄。同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在上述药店抓获蔡俊有，并在现场缴获“PEC咳快治止咳水”3支。经检验，该3支止咳水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含量为1419.5μg/mL。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建议对被告人蔡俊有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蔡俊有在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罪无异议，其认罪；但对辩称指控其贩卖止咳水的次数与事实不符，其没有贩卖那么多次，其中贩卖给梁某麟三、四次，卖给严某星一、二次，其不认识张健民和黄某雄；对起诉书其他指控内容没有意见。辩护人赖少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1、贩卖止咳水给梁某麟的次数并非指控的29次，蔡俊有销售止咳水的价格先后为430元、550元、680元三个价格，转账金额与止咳水价格对应的没有争议的次数为4次，其余25次均有争议。2、贩卖止咳给严某星次数并非指控的10次，转账金额与止咳水价格对应的没有争议的次数为2次，其余8次存在争议。3、指控贩卖7次止咳水给黄某雄的证据仅有黄某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4、指控贩卖10次止咳水给张某民的证据单一，明显证据不足。二、被告人系初犯，且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药店平时是合法经营的，共主观上不知贩卖的止咳水系毒品。四、本案涉及的止咳水与一般毒品有所区别，是管制药品，毒品含量低，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符合从轻处罚的情形。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12月14日期间，被告人蔡俊有在博罗县***********其经营的健民药店先后29次贩卖“PEC咳快治”止咳水给梁某麟、先后10次贩卖“PEC咳快治”止咳水给张某民、先后2次贩卖“PEC咳快治”止咳水给严某星。同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在上述药店抓获蔡俊有，并在现场缴获“PEC咳快治”止咳水3支。经检验，该3支止咳水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含量为1419.5μg/mL。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蔡俊有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0日在健民药店抓获蔡俊有并缴获“PEC咳快治”止咳水，后口头传唤蔡俊有到案。4、搜查证、搜查笔录、物证指认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称量笔录、现场抽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蔡俊有经营的健民药店进行搜查，搜出可疑液体28瓶并予以扣押、称重、取样。5、送检、保存毒品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从蔡俊有处搜查到的3支可疑褐色液体送检。6、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蔡俊有处搜查到的25支未检出毒品成份的可疑褐色液体发还蔡俊有。7、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账单，证实（1）钟某确认其微信转账给梁某麟代其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的记录有29次。分别是：其于2019年10月2日19时50分向梁某麟转账1326元；10月4日20时12分转账1326元；10月6日19时23分转账1686元；10月8日19时49分转账1686元；10月12日21时30分转账1686元；10月14日20时34分转账1136元；10月16时20时57分转账1686元；10月20日21时03分转账1686元；10月23日22时27分转账1686元；10月25日18时59分转账1686元；10月27日14时54分转账1686元；10月28日19时25分转账1136元；10月30日20时49分转账1686元；同年11月1日20时31分转账1686元；11月2日21时12分转账1162元；11月4日21时06分转账1686元；11月6日20时42分转账1686元；11月8日19时10分转账1710元；11月11日21时29分转账1717元；11月15日20时26分转账1686元；11月17日14时03分转账1686元；11月22日19时18分转账1396元；11月27日19时34分转账1400元；11月9日18时33分转账1388元；同年12月3日20时06分转账1396元；12月6日20时03分转账1404元；12月9日18时23分转账1404元；12月13日18时28分转账2040元；12月14日19时30分转账2040元。（2）梁某麟确认其收到钟某请求其代为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的上述转账共29次，其收到上述转账的当次即在健民药店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付款给“燕子”购买上述止咳水。（3）张某民确认其在健民药店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付款给“燕子”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的记录有9次，分别是2019年10月2日13时27分转账430元；同日20时58分转账430元；10月4日22时转账430元；10月14日15时06分许转账550元；10月31日21时39分转账550元；11月21日8时59分转账680元；11月24日9时30分转账680元；12月2日12时56分转账680元，同日23时42分转账680元。另根据转账记录显示，其于10月4日21时14分向“燕子”转账430元。（4）周某燕确认梁某麟在健民药店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付款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的记录有28次。（5）严某星确认其在健民药店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付款给“燕子”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的记录有10次，其中2019年10月22日13时许转账590元；10月29日18时许转账480元；10月31日18时许转账430元；11月3日15时许转账360元；11月23日18时许转账650元；11月29日12时许转账443元；12月3日17时许转账610元；12月4日21时许转账630元；12月10日12时许转账630元；12月14日20时许转账680元。（6）周某燕确认客人“ΜÍη”在健民药店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的扫码付款记录，2019年10月2日13时27分转账430元；同日20时58分转账430元；10月4日21时14分转账430元；10月14日15时06分许转账550元；10月31日21时39分转账550元；11月21日8时59分转账680元；11月24日9时30分转账680元；12月2日12时56分转账680元，同日23时42分转账680元。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蔡俊有的尿液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梁某麟羟二氢可待因酮-可待因（止咳水类）检测结果呈阳性。9、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前科证明，证实蔡俊有没有犯罪前科行为。10、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钟某的尿液结果为吗啡呈阳性、毛发中检出可待因成分，公安机关对其处以罚款伍佰元；（2）严某星毛发经毒品检测结果为检出可待因成分，公安机关对其处以行政拘留三日；（3）张某民的毛发中检出可待因成分。11、营业执照，证实位于博罗县**********的蔡俊有所经营的健民药店已办理营业执照。1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博罗支行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户名为惠州市健民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罗商业街连锁店的账户的往来户历史明细。13、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自2015年5月1日起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制剂被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博罗县尚未批准零售企业从事第二类精神药品零售业务。14、情况说明，证实（1）根据补充侦查决定书，侦查人员多次电话联系严某星、黄某雄、张某民。但上述人员均表示在外地工作中，未能就上述人员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的过程、次数等情况进行补充询问。（2）周某燕对严某星的付款记录进行辨认，确认是在健民药店买药品的付款记录，但不清楚是否是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的付款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麟的证言，其有去过博罗县******的健民药店购买枇杷露和咳露，并有帮钟某买过“PEC咳快治”止咳水。其是通过扫药店的收款二维码付款的，该二维码是药店老板娘的，微信名是“燕子”，微信号是wxid-eu3sla141qbc11。钟某向其微信转账要其帮忙购买PEC咳快治止咳水，然后其向健民药店老板娘转账记录如下：2019年10月2日19时50分，其收到钟某发的1326元的红包，然后转给了“燕子”1290元；10月4日20时12分收到钟某的1326元红包，然后转给了“燕子”1302元；10月6日19时23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了“燕子”1650元；10月8日19时49分收到钟某发来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了“燕子”1662元；10月12日21时30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了“燕子”1662元；10月14日20时34分收到钟某发的1136元红包，然后转给了“燕子”1112元；10月16时20时57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62元；10月20日21时03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50元；10月23日22时27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62元；10月25日18时59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的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59元；10月27日14时54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62元；10月28日19时25分收到钟某发的113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109元；10月30日20时49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59元；11月1日20时31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62元；11月2日21时12分收到钟某发的1162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109元；11月4日21时06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62元；11月6日20时42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62元；11月8日19时10分收到钟某发的1710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70元；11月11日21时29分收到钟某发的1717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75元；11月15日20时26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62元；11月17日14时03分收到钟某发的168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662元；11月22日19时18分收到钟某发的139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370元；11月27日19时34分收到钟某发的1400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412元；11月29日18时33分收到钟某发的1388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388元；12月3日20时06分收到钟某发的1396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372元；12月6日20时03分收到钟某发的1404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380元；12月9日18时23分收到钟某发的1404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1386元；12月13日18时28分收到钟某发的2040元红包，然后转给“燕子”2040元。“PEC咳快治”止咳水最开始的价格是480元/瓶，后期慢慢涨到550元/瓶，现在是680元/瓶，每瓶为120毫升。因为钟某说他自己是老师不方便去买，所以均是叫其帮忙购买上述止咳水。钟某的微信转账与其转给健民药店老板娘的钱存在差价，是因为钟某偶尔会多给其20元至30元给其用于购买饮料喝或购买其他止咳水给他。其帮忙购买的止咳水没有医生的处方单，该止咳水含有可待因成分。证人钟某的证言，2019年5月份开始，严某星介绍其喝PEC咳快治止咳水，然后其就通过其老表梁某麟帮其购买。查询手机微信信息及转账记录，其一共买了29次，分别是：2019年10月2日19时50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326元；10月4日20时12分转账1326元；10月6日19时23分转账1686元；10月8日19时49分转账1686元；10月12日21时30分转账1686元；2019年10月14日20时34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136元；2019年10月16时20时57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0月20日21时03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0月23日22时27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0月25日18时59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0月27日14时54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0月28日19时25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136元；2019年10月30日20时49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1月1日20时31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1月2日21时12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162元；2019年11月4日21时06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1月6日20时42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1月8日19时10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710元；2019年11月11日21时29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717元；2019年11月15日20时26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1月17日14时03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686元；2019年11月22日19时18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396元；2019年11月27日19时34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400元；2019年11月29日18时33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388元；2019年12月3日20时06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396元；2019年12月6日20时03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404元；2019年12月9日18时23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1404元；2019年12月13日18时28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2040元；2019年12月14日19时30分，其微信向梁某麟转账2040元。一共购买了76瓶止咳水，每瓶为120毫升。不认识老板是不可能购买到PEC咳快治止咳水。梁某麟帮其购买止咳水，其有时会转几十块钱给梁某麟购买咳露喝。证人严某星的证言，其是从2018年12月底开始饮用PEC止咳水的。这种止咳水是从健民药店购买的，共购过七八次，每次支付是通过扫药店收款二维码。证人张某民的证言，其自2019年10月份开始喝PEC止咳水。这止咳水是其从健民药店购买的，共买了九次，每次均是通过扫药店的收款二维码支付的，时间分别是2019年10月2日13时许转账430元、同日21时许转账430元；10月4日21时转账430元、同日22时许转账430元；10月14日15时许转账550元；10月31日21时许转账550元；11月21日9时许转账680元；11月24日9时许转账680元；12月2日13时许转账680元。证人黄某雄的证言，其自2019年10月底开始在健民药店购买PEC止咳水，一共购买了七次，其每次都是以现金的方式向健民药店的老板支付550元购买一瓶。证人周某燕的证言，其和其丈夫蔡俊有在博罗县***********经营健民药店，药店是由丈夫管理的，药店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是其的，其微信号是wxid-eu3sla141qbc11，微信昵称燕子。其不知道购买PEC止咳水的是什么人，如果有人买这种止咳水其丈夫不在店里其会问其丈夫是否卖给这个人，如果卖，其会按其丈夫说的从收银台的抽屉里拿这钟止咳水卖给客人。买这种止咳水的人没有医生开的处方。健民药店的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蔡映柳，与其丈夫是兄妹关系，药店是其老公出资顶过来经营的。其没有参与药店的管理工作，其平时就按价格售卖，其余事情其都不管。PEC止咳水没有放在货架上售卖，其不清楚该止咳水为何要先经过其老公的同意才能卖。卖PEC止咳水的收入是由其微信账户收款的，然后会由其老公转出去，都是其老公处理的，没有用于药店。其也不知道PEC止咳水的购入价是多少，听其老公说止咳水是从水客处购买的，这些都是其老公处理的。其从微信收款上看到之前止咳水每瓶是430元，后面涨到每瓶680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俊有的供述称，其有贩卖过四次PEC止咳水给“星仔”，十二次给“红毛”。四次贩卖给“星仔”的时间是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2019年10月底、2019年11月底、2019年12月中旬。十次贩卖给“红毛”的时间是2019年10月中旬、2019年10月下旬、2019年10月下旬、2019年10月中下旬、2019年11月初、2019年11月初、2019年11月中旬、2019年11月中旬、2019年11月中下旬、2019年11月旬、2019年12月6日左右、2019年12月13日左右，上述具体日期其都记不得，价格分别是430元、680元,每瓶为120毫升。“星仔”和“红毛”来药店购买止咳水均没有医生开的处方。其所卖出的PEC止咳水的是开始280元后面380元从深圳罗湖的水客处购回来的，卖出的价格是430元、680元，至今共获利3000元左右。其只卖过14瓶PEC止咳水。其不认识张某民、黄某雄，那些430元、550元、680元是张某民来店里用微信钱兑换现金的。药店对公账户的支出是药店的营业额，支出的钱是用于进货的。定期存钱去对公账户是因为顾客使用社保卡进行消费，其需要将社保卡里的钱转入到对公账户，这些钱不是贩卖PEC止咳水的钱。贩卖PEC止咳水的钱是由其老婆周某燕的微信账户进行收款的，然后其再从周某燕的账户转出来，这些钱没有用于药店的经营，而是用于其平时的生活开支和购买港货。四、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女装摩托车上查获的三瓶液体取样均检出可待因成分；纸箱内查获液体二十五瓶取样未检出可待因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均告知被告人蔡俊有。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1）蔡俊有辨认出“红毛”是梁某麟，辨认出“星仔”是严某星。（2）梁某麟辨认出让其帮忙购买止咳水的是钟某，辨认出贩卖止咳水给其的是蔡俊有。（3）钟某辨认出梁某麟是帮其买止咳水的人。（4）张某民辨认出蔡俊有是贩卖止咳水给其的人。（5）黄某雄辨认出蔡俊有是健民药店的老板并有贩卖止咳水给其。2、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博罗县*******的健民药店进行现场勘验，并绘制方位图及拍照取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俊有无视国法，非法向多人多次贩卖含有可待因成分的止咳水，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归案后有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有关贩卖次数、人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贩卖止咳水给严某星、黄某雄的事实认定问题。辩护人提出结合贩卖价格，贩卖止咳水给严某星的次数中没有争议的次数为2次；指控被告人贩卖止咳水给黄某雄的证据仅有黄某雄陈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全部证据，结合被告人供述、严某星和黄某雄的陈述以及相关微信转账记录，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贩卖止咳水给严某星的次数认定为2次，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贩卖止咳水给黄某雄的事实不予认定。二、关于贩卖止咳水给梁某麟、张某民的事实认定问题。辩护人提出贩卖止咳水给梁某麟的次数中没有争议的次数为4次，指控被告人贩卖10次止咳水给张某民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及证人周某燕对相关微信转账的辨认等，足以认定被告人贩卖止咳水给梁某麟、张某民的次数分别为29次、10次。故该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案涉毒品含量低，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予以量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俊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俊有处扣押的“PEC咳快治”止咳水3支，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带玲人民陪审员  黄晓燕人民陪审员  朱旭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 助理  易海艳书 记 员  刘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