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03刑初10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宁，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平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被告人徐艳春，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望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小龙，黑龙江东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代平，男，1989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被告人赵某培，女，1987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被告人徐某起，男，1991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捷，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超迪，男，1997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宁、徐艳春、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在本院审理期间，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宁、被告人徐艳春及其辩护人马小龙、被告人邢代平、被告人赵某培、被告人徐某起及其辩护人胡捷、被告人刘超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孔宁和“李某1”（在逃，基本情况不详）及其团队的业务员商量在邵阳市成立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开展非法集资业务。2018年9月18日，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成立，选址邵阳市大祥区火车南站附近，孔宁担任法人代表。按照双方的约定，李某1及其团队虚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具有良好的经济效益，因扩大生产规模需要资金，采用业务员上街发放传单、电话联系、举办聚餐、参观考察活动等方式，以月息二分的高利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李某1及其团队抽取客户集资款的76%或46%作为提成（46%客户投资提成，30%为李某1团队垫付的前期启动资金，该30%部分抽取到前期垫资的两倍后不再提取），剩余款项归孔宁所有，投资本息由孔宁偿还。2018年10月份左右，李某1及其团队因业绩不良，离开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其成员王某辉介绍了被告人徐艳春给孔宁认识，经孔宁、徐艳春商议，由徐艳春及其团队按照原来李某1团队的模式继续运营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抽取同样的集资款比例作为提成。被告人孔宁招募被告人邢代平担任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总经理，邢代平负责公司日常事务，每日和财务人员核对客户当天投资金额，然后按孔宁的指示，现金支付业务员的提成以及李某1、徐艳春前期垫资费用和提成，剩余部分存入孔宁的银行卡。邢代平偶尔也督促业务员积极开展业务，向客户宣传公司的雄厚实力。2018年11月，被告人孔宁、徐艳春等人将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搬至大祥区城北路和南正街东转角处。被告人孔宁多次公开宣称自己系退伍军人，孔子第73代嫡孙，名下拥有诸多产业，公司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鼓励客户投资。被告人徐艳春负责业务工作，担任讲师，招募了被告人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等业务员进入公司。徐艳春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系统培训，制作PPT电子宣传资料，在聚餐活动时通过虚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具有良好的经济效益，向客户宣传，吸引客户投资。被告人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担任业务员，负责上街上发放传单，电话联系客户，劝老客户带亲戚朋友投资，业务员通过拉客户投资获取高额提成。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徐艳春在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共计吸收77名集资参与人资金203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83万余元；被告人赵某培非法吸收到集资参与人邓某华等21人共计83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76万余元；被告人徐某起非法吸收到集资参与人朱某明等20人共计50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7万余元；被告人刘超迪非法吸收到集资参与人陈某华等21人共计62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56万余元；被告人邢代平帮助孔宁、徐艳春等人分配集资参与人被骗的209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88万余元。经鉴定，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共计吸收113名集资参与人资金400万余元，损失金额达373万余元。所吸收资金均未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印章图片、ＰＯＳ机图片、农业银行卡、ＰＰＴ文稿、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股权转让协议、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投资合作协议》、山东某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阿胶糕委托加工合同、明细账、销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证明、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宣传手册、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聘书、离职通知书等；2、证人卢某、张某1、连某、陈某、黄某、谢某、张某2、马某、高某、吕某等人的证言；3、集资参与人彭某华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孔宁、徐艳春、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及刘超迪的供述与辩解；5、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宁、徐艳春、邢代平犯集资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犯集资诈骗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宁、徐艳春是主犯，被告人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是从犯，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孔宁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集资来的钱全部用于返还客户利息、与公司运营上。被告人徐艳春对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艳春不构成集资诈骗犯罪，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只是上课、培训，没有实际经手占有赃款。被告人邢代平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虽是经理，但只是领取固定工资，按孔宁的安排进行工作的打工者，对集资款没有占为己有，不是集资诈骗犯罪。被告人赵某培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是打工者，集资资金用途不清楚，不是集资诈骗犯罪，金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被告人徐某起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参与公司运营，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金额没有指控那么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某起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是从犯，数额不准。被告人刘超迪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不是集资诈骗罪，只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金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被告人孔宁和“李某1”（在逃，基本情况不详）及其团队的业务员商量，利用孔宁名下没有实际经营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在邵阳市成立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开展集资业务。2018年9月18日，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成立，选址邵阳市大祥区火车南站附近，孔宁担任法人代表，其招募的被告人邢代平担任总经理。按照双方的约定，李某1及其团队以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扩大生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采用业务员上街发放传单、电话联系、参观考察活动等方式，以月息二分的高利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集资。李某1及其团队抽取客户集资款的46%作为业务员工资与提成，在此基础上，加抽30%支付李某1团队前期垫付的启动资金，到抽满两倍时止。剩余款项归孔宁所有，投资本息由孔宁偿还。2018年10月份左右，李某1及其团队因业绩不良，离开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其成员王某1介绍了被告人徐艳春给孔宁认识，经孔宁、徐艳春商议，由徐艳春及其团队按照原来李某1团队的模式继续运营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抽取同样的集资款比例作为提成。2018年11月，被告人孔宁、徐艳春等人将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搬至大祥区城北路和南正街东转角处。被告人孔宁利用组织客户聚餐、茶话会、考察等活动多次公开宣称自己系退伍军人，孔子第73代嫡孙，名下拥有诸多产业，公司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鼓励客户投资。被告人徐艳春负责业务工作，担任讲师，招募了被告人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等业务员进入公司。徐艳春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系统培训，组织客户聚餐、开茶话会等活动，通过虚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具有良好经济效益的PPT电子宣传资料，向客户虚假宣传，高息引诱，吸引客户投资。被告人邢代平负责公司日常事务，每日和财务人员核对客户当天投资金额，然后按孔宁与李某1、徐艳春团队确定的比例，现金支付业务团队的提成以及李某1、徐艳春前期垫资的费用，同时将剩余部分存入孔宁的银行卡。邢代平偶尔也督促业务员开展业务，向客户宣传公司的雄厚实力。被告人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担任业务员，负责上街上发放传单，电话联系客户，劝老客户带亲戚朋友投资，并通过拉客户投资获取高额提成。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共计吸收百余名集资参与人资金400.37万元，所吸收资金均未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达374.19万元。被告人徐艳春在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共计吸收77名集资参与人资金203.196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83.168万元；被告人邢代平任职期间，该公司共吸收78名集资参与人资金209.656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88.2885万元。被告人赵某培在职期间，共吸收到邓某华等2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83.38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76.35万元。被告人徐某起在职期间，共吸收到朱某明等20名集资参与人资金50.815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7.215万元。被告人刘超迪在职期间，共吸收到陈某华等2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62.77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57.06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8日抓获了被告人孔宁，8月30日抓获了被告人邢代平，10月14日抓获了被告人刘超迪，10月25日抓获了被告人赵某培、徐某起，10月30日抓获了被告人徐艳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赵某培存款93762.56元，查封了被告人孔宁在山东平阴县的房产。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某培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30.7万元；被告人邢代平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徐某起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刘超迪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另查明，在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人徐艳春化名“孙浩”，被告人邢代平化名“邢强”，被告人赵某培化名“李欣薇”，被告人徐某起化名“袁朗”，被告人刘超迪化名“刘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均系年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孔宁于2019年8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艳春于2019年10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邢代平于2019年8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至同年9月17日被羁押在山东省平阴县看守所。被告人赵某培于2019年10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至同月29日被羁押在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徐某起于2019年10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至同月29日被羁押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刘超迪2019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至同月26日被羁押在郑州市第三看守所。3、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登记申请书、章程、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股权转让协议、邵阳分公司行政、财务印章、POS机、情况说明，证实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26日，邵阳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法人代表为孔宁。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房东张某4于2018年11月10日将邵阳市南正街19号的门面及房屋租赁给被告人孔宁。5、《投资合作协议》，证实被告人孔宁于2019年4月24日与某玫瑰基地签订投资合作协议，某玫瑰基地提供土地、厂房和玫瑰花原材料，孔宁以价值50万元的生产设备、注册商标使用权以及生产技术投资。生效条件为：孔宁必须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将建生产厂房的50万元到位。6、山东某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阿胶糕委托加工合同、明细账、销售清单，证实山东某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马某，生产阿胶糕、果酱等，于2018年10月3日和孔宁签订《阿胶糕委托加工合同》，由孔宁委托山东某食品有限公司加工阿胶糕。7、扣押物品、查封文件清单，证实民警从孔宁家搜缴到银行卡6张，ＰＯＳ机一台。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分局于2019年9月11日以大公（经）封通字【2019】002号查封通知书查封了被告人孔宁在平阴的不动产。8、证明，平阴县退役军人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通过全国退役军人和其他优抚对象信息采集系统查询，未查询到孔宁系退役军人。9、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宣传手册、PPT，证实宣传手册、PPT虚构公司项目投资亮点、利润表，以吸引公众投资。10、冻结存款通知书，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分局大公（经）字【2019】Ａ80号、Ａ81号、Ａ82号以及邵大公（经）冻字【2019】028号冻结了孔宁以及徐艳春银行账户，只收不付。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同案人张某1从2019年4至5月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刘超迪10笔共计52000元整。被告人徐艳春自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29日在邵阳通过ＡＴＭ机存款65笔，存款金额为61.39万元。被告人赵某培自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4月30日在邵阳通过ＡＴＭ机存款45笔，存款金额为22.8万元。被告人刘超迪自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5月28日在邵阳通过ＡＴＭ机存款22笔，存款金额为11.47万元，给金辉4.46万元。12、聘书、离职通知书，证实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聘任邢代平为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总经理。2018年11月10日招聘孙浩为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职工，试用期为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5月9日，工资2500一月，3个点提成。2019年4月24日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开除员工孙浩。13、鉴定意见，湖南天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湘天圣【2020】会鉴字第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1）2018年8月至2019年孔宁在职期间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集资诈骗人数113人，集资诈骗合同金额469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4003700元，已支付利息金额246800元，已归还本金金额15000元，损失金额3741900元。（2）2018年11月10日至2019月24日徐艳春（化名孙浩）在职期间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集资诈骗人数77人，集资诈骗合同金额235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2031960元，已支付利息金额195275元，已归还本金金额5000元，损失金额1831685元。(3)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25日邢代平（化名邢强）在职期间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集资诈骗人数78人，集资诈骗合同金额242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2096560元，已支付利息金额198675元，已归还本金金额15000元，损失金额1882885元。(4)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4月31日赵某培（化名李昕微）在职期间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任职期间，吸收邓某华等21人参与投资，吸收合同金额94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833800元，损失金额763500元。(5)2018年11月初至2019年5月中旬刘超迪（化名刘超）在职期间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任职期间，吸收陈某华等21人参与投资，吸收合同金额76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627700元，损失金额570600元。(6)2018年11月初至2019年4月31日徐某起（化名袁朗）在职期间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任职期间，吸收朱某明等20人参与投资，吸收合同金额56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508150元，损失金额472150元。14、辨认笔录，证实徐某起、赵某培、刘超迪、陈某、连某岩、张某1、黄某、孔宁、张某3、彭某华辨认出在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的讲师孙浩系徐艳春。1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邵阳客户到山东省平阴县以及到邵东县某玫瑰基地考察的视频。1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卢某应孔宁的要求，从2019年5月3日开始担任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的经理，使用化名卢云龙接替邢代平的工作，负责考勤，管理公司收钱的微信，每天和财务员对集资款账，然后向孔宁汇报，根据孔宁的指示将部分客户投资的现金（1000多元至20000多元不等）交给业务员刘超（刘超迪），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转账ＰＯＳ卡的，会直接进入孔宁的账户。业务员有刘超（刘超迪）、袁朗（徐某起）、黄某、谢某、陈某等人，财务员张某3，还有两个前台。孔宁将集资参与人彭某华等人带至山东东平县香溢阿胶厂，拿出假的土地证给大家看，自称是退役军人出身给济南军区司令员做过警卫，也说过自己是孔子73代传人等，要已投资的投资人继续投资并且拉拢亲朋好友前来投资。投资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将投资款投入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分公司。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因在2017年在河北保定市通过刘超（刘超迪）认识孙浩（徐艳春），张某1于2019年3月和同学连某一起被孙浩（徐艳春）喊到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上班做业务员，底薪2500元，提成17%，孙浩给了客户资料（姓名、联系方式）给张某1，要其上街发传单宣传、打电话给客户，劝客户投资，劝已投资的客户带亲戚好友来投资邵阳分公司。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法人代表是孔宁，负责统领公司工作，自称是孔子第73代嫡孙；邢经理协助孔宁管理公司的具体事务，督促业务员完成业绩，把客户联系方式交给业务员打电话，告诉业务员路人可以拿传单到公司领取小礼品；孙浩（徐艳春）是讲师，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系统的培训。他把玫飞有限公司的情况制成ＰＰＴ，让张某1等业务员开会学习，教业务员怎么宣传。孙浩在某酒楼聚餐开会之前还组织业务员开了二次预备会，一次总结会。第一次开预备会，孙浩要张某1等业务员打电话邀请客户，第二次预备会要业务员上报客户数量、名单，总结会就是通报聚餐客户的投资情况及督促业务员要客户交回款。业务员有刘超（刘超迪）、李昕微（赵某培）、陈某、连某、袁朗（徐某起）、黄某等人，业务员工资提成是以现金的形式由李昕微（赵某培）于每月10号发放，提成一般根据业绩当天发放。工资提成开始由李昕微（赵某培）发放，后面由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发放，张某1介绍了李立青等4、5名客户，金额13万元左右，获利2.2万元左右。公司宣传销售的阿胶膏等物品没有在市面上销售，只见到业务员将这些物品拿来送人。18、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和张某1到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上班做业务员，刚开始是袁朗（徐某起）接待，后是孙浩。孙浩用ＰＰＴ给连某等介绍了公司的情况，说现在公司需要扩大生产规模，急需向社会融资，合同投资最低1万元，刚来邵阳时底薪2500元，提成3%，2019年5月离开。连某的工作就是上街宣传发传单、打电话给客户，劝客户投资，劝已投资的客户带亲戚好友来投资邵阳分公司。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法人代表是孔宁，负责统领公司工作，邢经理协助孔宁管理公司的具体事务，督促业务员完成业绩，把客户联系方式交给业务员打电话；孙浩（徐艳春）是讲师，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系统的培训（通过介绍公司实力和产品，返红包的方式要客户投资）、制作ＰＰＴ电子宣传资料、组织业务员开会学习怎么宣传。业务员有刘超（刘超迪）、李昕微（赵某培）、陈某、袁朗（徐某起）等人；业务员的工资是以现金的形式按月发放，4月份之前是李欣薇（赵某培）发，陈某发了半月，5月份是刘超（刘超迪）发，提成一般根据业绩当天发放。连某介绍了几名客户，获工资4500余元，还有300元提成。公司宣传销售的阿胶膏等物品没有在市面上销售，只拿来送人。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某在“Ｅ租宝”武汉分公司就认识了孙浩（徐艳春）。二人均是“Ｅ租宝”武汉分公司的业务员。2019年春节后，孙浩（徐艳春）微信联系陈某要其到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上班做业务员。陈某来了后，孙浩（徐艳春）带其参观了公司，介绍了公司的基本情况，说邵阳分公司在邵阳建玫瑰酒厂，急缺资金，希望陈某和其他业务员一起介绍客户来公司投资，投资月利息2分，期限有6月、12月两种。孙浩（徐艳春）给陈某提出了两个获酬方案，一个是月基本工资三千元，再加投资客户合同金额的3%提成，一个是没有底薪，根据客户的投资金额拿提成，6个月的24%，12个月的32%，陈某选择了第二个方案。陈某的工作就是上街宣传发传单，给路人发放免费礼品，拉老年人到公司领取礼品，然后劝其投资；通过已投资的客户带亲戚好友来公司喝茶、打麻将，再宣传投资情况，劝新客户投资；再就是通过公司制作的有姓名和联系方式的表打电话，劝这些人来投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法人代表是孔宁，负责统领公司工作，孔宁自称是孔子第73代嫡孙、是退役军人；邢经理协助孔宁管理公司的具体事务，督促业务员完成业绩，把客户联系方式交给业务员打电话、给业务员结账；孙浩（徐艳春）是讲师，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系统的培训，他把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制成ＰＰＴ电子让陈某等业务员学习，组织业务员开会学习怎么宣传。在某酒楼组织客户聚餐。孙浩组织开了二次预备会，餐后又开了一次总结会。第一次预备会孙浩要陈某等业务员打电话、发邀请预约客户，第二次会议是要陈某等上报确定去某酒楼的客户数量及名单，总结会孙浩通报聚餐客户投资情况，督促业务员要客户交回款；业务员有金辉、刘超（刘超迪）、李昕微（赵某培）、张某1和连某等人；发放薪酬是由孙浩（徐艳春）安排的，金辉给业务员发过。业务员工资提成是以现金的形式由邢代平发给金辉（提成根据业绩当天发放），然后由金辉发给业务员，金辉走后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也发放过。四月底孙浩（徐艳春）也安排陈某跟卢某对接：如果客户投资为6个月，业务员则按照合同金额的46%分成，如果客户投资是12个月，业务员则可以分成52%，但要扣除给客户的红包和给客户送的玫瑰制品的钱。陈某从卢某处按上述比例领到钱后，陈某发给了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然后把剩余的钱全给了李昕微（赵某培）。陈某将这样的分配方案告诉了刘超（刘超迪），之后被孙浩（徐艳春）批评，第二天孙浩（徐艳春）就不要陈某发工资和提成了。2019年5月，陈某离开了公司。陈某介绍了何某娥等客户，投资本金7万余元，获利大约1.1万元。公司宣传销售的阿胶膏等物品没有在市面上销售，只见到业务员将这些物品拿来送人。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于2019年3月9日经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经理邢代平面试，聘任为邵阳分公司的业务员。邵阳分公司正式注册成立于同年9月18日，法人代表是孔宁，经理是邢强（邢代平），后面是卢某接替邢强（邢代平）担任经理；讲师是孙浩，负责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业务员有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谢某、金辉、陈某、张某1、连某等，负责宣传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及分公司，通过发传单、发小礼品给老年人吸引他们投资，让已投资的人介绍、拉拢亲朋好友到公司打牌、喝茶，吸引他们投资等。孔宁还要黄某陪同集资参与人彭某华、王玉英等17名客户到山东公司的香溢阿胶厂、玫瑰基地考察，考察回来后，又邀请客户在某酒楼吃饭、希望客户继续投资。组织客户参观邵东东方玫瑰基地，和基地老板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希望客户投资，孔宁自称是孔子73代传人，要已投资的投资人继续投资并且拉拢亲朋好友前来投资。黄某自己没有发展客户，在李欣薇、袁朗走后，公司将李欣薇名下25名客户、袁朗名下15名客户分配到黄某名下，这些人中有30名在黄某介绍下又追加投资45万元。2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4月27日经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经理邢代平面试，聘任为邵阳分公司的业务员，工资2500元，每月完成15万元业绩才有2000元奖金。刚来时，是陈某和刘超培训的。在业务员陈某辞职后，刘超把陈某名下40余名客户给谢某，有5名客户追加投资10万余元，谢某自己没有拉到客户。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正式注册成立于同年9月18日，法人代表是孔宁，经理最初是邢强（邢代平），4月28日邢离开后，是卢某接替邢强（邢代平）担任经理。业务员有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谢某、陈某、王某2、张某1、连某、黄某，之后又来了李某平、周北珍。为吸引老年人投资，业务员通过发传单、发小礼品，让已投资的人介绍、拉拢亲朋好友到公司打牌、喝茶；孔宁还将公司客户彭某华、王玉英等人带至山东东平县香溢阿胶厂、玫瑰基地考察、邀请客户在某酒楼吃饭、带领客户参观邵东东方玫瑰基地，和基地老板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等。2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于2019年5至7月在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做前台，接待投资客户。公司通过发传单、发放小礼品、播放宣传视频对邵阳老年人宣传，向老年人集资的事实。2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于2018年10月底在58同城看到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招聘财务人员的广告并应聘。张某3的工作是在经理邢代平（后是卢某）的安排下以公司的名义和客户签订合同，然后收取资金。客户来投资，她就在下班前用小纸条手写统计好，比如客户投资本金，期限及付款方式。每天下午4点半左右就开始和经理（先是邢代平后是卢某）对账，对完帐后就把钱与纸条全部交给经理。在清帐之后，经理就会把金辉、刘超（刘超迪）、袁朗（徐某起）这三名业务员叫到办公室，具体做什么，因不让张某3进去，张某3不知道。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法人代表是孔宁，邢代平先是经理，后面是卢某，孙浩（徐艳春）担任讲师，负责给业务员培训以及客户活动的安排，他还做了有关玫飞商贸的ＰＰＴ软件对业务员和客户进行宣讲，ＰＰＴ内容大致就是公司怎么强大，前景怎么好，公司经营的玫瑰阿胶等制品很有市场，利润很高等等。在搞聚餐活动时都是孙浩（徐艳春）先致词，感谢客户的投资，然后按照ＰＰＴ软件讲解，介绍公司近一年利润及后期公司经营所需资金，会上举行一次类似于“投资促销”、抽奖抵现金的活动。固定业务员是其团队的金辉、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陈某、张某1、王某2、连某、谢文君、谢某、刘某珍、李某平的等人。业务员的工作就是向不特定公众宣传玫飞公司，向邵阳市居民融资。为吸引客户投资，张某3按孔宁的指示陪同客户到山东东平县香溢阿胶厂、玫瑰基地考察过、另外公司还多次邀请客户在某酒楼吃饭、在公司内开茶话会、带领客户参观邵东东方玫瑰基地，和基地老板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等。投资以1万元为起点，月息2分，期限为3个月、6个月、12个月。投资人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将投资款投入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24、证人马某的证言，马某是山东某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实2018年国庆节，孔宁找到马某，要马某帮其代加工阿胶，孔宁自称是退役军人，之前给济南军区司令员做过警卫，还是孔子73代传人。从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7月30日，马某通过百事快递邮寄9次货物，收货地点有邵阳市、柳州市、都匀市等地，共计发了1104盒阿胶，金额合计28704元，其中邵阳地区发了304盒阿胶糕，共计7904元。因为孔宁承诺可以继续在马某的阿胶厂代加工阿胶，马某在邵阳客户来考察时，按照孔宁的要求把马某公司的名字换成玫飞商贸并且把某食品换成玫飞食品，把马某的总经理的办公室变成孔宁的办公室，把玫飞商贸的工商税务资料放进去，对来考察的客户宣传是孔宁本人的公司。在2018年11月、2019年6月曾两次接待邵阳地区的客户。25、证人高某的证言，高某是孔宁的妻子，证实孔宁没有服过兵役。26、集资参与人彭某华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1日，彭某华在青龙桥散步时碰到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的业务员在发传单，说公司刚成立，经营阿胶膏、玫瑰糕，去公司有五块钱红包。彭某华立刻就去了公司，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公司是一家集健康食品研发、加工、销售一体化的公司，公司总部在山东省平阴县，公司实力雄厚，到公司投资1万元，期限3个月，月息2分，可送500元红包，每个月都可以领月息。当天彭某华就投了9500元现金（合同金额1万元），签订了合同，业务员先是王某3，后是李欣薇。后来彭某华又陆续投了些钱，合计合同金额25万，实际本金21.7万。在此期间，彭某华参加了公司组织的到山东阿胶厂考察、到邵东某玫瑰基地、某酒楼聚餐等活动。最开始两个月每个星期的周二和周五，由讲师徐艳春（徐艳春）在公司的三楼会议室组织客户和有意愿投资的人员搞茶话会，通过免费发阿胶片吃，放公司的宣传片等手段，给大家介绍投资方案劝大家投资。在11月底公司搬迁的时候，孔宁和讲师徐艳春让业务员组织客户在某酒楼4楼举行了乔迁之喜的聚餐，孔宁和徐艳春说公司要扩大营业了，希望大家继续投资或者介绍亲友来投资。27、集资参与人潘某等人的陈述、合同、收据，证实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的业务员通过上街发放传单、打电话给集资参与人、介绍投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可以获得2分月利息，还有红包。在此期间，部分人参加过公司组织的到山东总部考察、到邵东玫瑰基地、某酒楼聚餐等活动。最开始两个月，每个星期的周二和周五，由讲师徐艳春在公司的三楼会议室组织客户和有意愿投资的人员搞茶话会，通过免费发阿胶片吃，放公司的宣传片等手段，给大家介绍投资方案劝大家投资。在11月底公司搬迁的时候，孔宁和讲师徐艳春让业务员组织客户在某酒楼4楼举行了乔迁之喜的聚餐，孔宁和徐艳春说公司要扩大营业了，希望大家继续投资或者介绍亲友来投资。潘某等人都向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投资过钱，数额不等，共损失180余万元。28、集资参与人邓某等人的陈述、合同、收据，证实被告人赵某培化名李昕微通过上街发放传单、打电话给集资参与人，介绍投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可以获得2分月利息，还有红包。在此期间，部分人参加过公司组织的到山东阿胶厂考察、到邵东玫瑰基地、某酒楼聚餐等活动。最开始两个月每个星期的周二和周五，由讲师徐艳春在公司的三楼会议室组织客户和有意愿投资的人员搞茶话会，通过免费发阿胶片吃，放公司的宣传片等手段，给大家介绍投资方案劝大家投资。在11月底公司搬迁的时候，孔宁和讲师徐艳春让业务员组织客户在某酒楼4楼举行了乔迁之喜的聚餐，孔宁和徐艳春说公司要扩大营业了，希望大家继续投资或者介绍亲友来投资。赵某培向邓某华等人拉单投资合同金额94万元，实际投资83.38万元，损失76.35万元。29、集资参与人陈某华等人的陈述、合同、收据，证实被告人刘超迪化名刘超通过上街发放传单、打电话给集资参与人，介绍投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可以获得2分月利息，还有红包。在此期间，部分人参加过公司组织的到山东阿胶厂考察、到邵东某玫瑰基地、某酒楼聚餐等活动。最开始两个月每个星期的周二和周五，由讲师徐艳春在公司的三楼会议室组织客户和有意愿投资的人员搞茶话会，通过免费发阿胶片吃，放公司的宣传片等手段，给大家介绍投资方案劝大家投资。在11月底公司搬迁的时候，孔宁和讲师徐艳春让业务员组织客户在某酒楼4楼举行了乔迁之喜的聚餐，孔宁和徐艳春说公司要扩大营业了，希望大家继续投资或者介绍亲友来投资。刘超迪向陈某华等人拉单投资合同金额76万元，实际投资62.77万元，损失57.06万元。30、集资参与人朱某明等人的陈述、合同、收据，证实被告人徐某起化名袁朗通过上街发放传单、打电话给集资参与人，介绍投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可以获得2分月利息，还有红包。在此期间，部分人参加过公司组织的到山东阿胶厂考察、到邵东某玫瑰基地、某酒楼聚餐等活动。最开始两个月每个星期的周二和周五，由讲师徐艳春在公司的三楼会议室组织客户和有意愿投资的人员搞茶话会，通过免费发阿胶片吃，放公司的宣传片等手段，给大家介绍投资方案劝大家投资。在11月底公司搬迁的时候，孔宁和讲师徐艳春让业务员组织客户在某酒楼4楼举行了乔迁之喜的聚餐，孔宁和徐艳春说公司要扩大营业了，希望大家继续投资或者介绍亲友来投资。徐某起向朱某明等人拉单投资合同金额56万元，实际投资50.815万元，损失47.215万元。31、被告人孔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份，被告人孔宁和“李某1”及其团队的人在邵阳市火车南站附近饭店商量，利用孔宁名下没有生产经营的空壳公司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在邵阳市成立分公司，由李某1及其团队负责在邵阳租赁门面、购买办公用具等事宜，同时安排业务员印制并发放宣传单进行宣传，开展业务；由孔宁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宣传手册、产品实物（阿胶脯、阿胶膏、玫瑰脯、玫瑰膏、玫瑰花茶、玫瑰酱、玫瑰酒等产品）、收投资款的银行卡、安排有经验的经理、会计、前台等。双方商定以建设玫瑰酒厂，开发和生产一系列玫瑰制品，扩大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的实力为由，向邵阳市居民融资。确定公司融资月利息2分，投资期限3个月，投资返红包，签订合同金额超过1万元就可以免费去山东考察。双方同时商定，李某1及其团队需抽取客户投资额的76%的提成，其中46%为客户投资的正常提成，30%为前期启动资金的垫资，抽取到前期垫资的两倍后不再提取，剩余的归孔宁所有。李某1负责业务员的工资提成，孔宁负责集资参与人的利息、本金返还、除业务员以外聘用人员的工资以及办公开支。2018年9月18日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成立了，孔宁聘请邢代平为经理、招募了财务张某3和前台许某，李某1则安排金辉（王某辉）等人为公司业务员。2018年8月至11月底，由李某1及其团队按照约定模式负责分公司的运作。后因李某1曾被其家乡派出所传唤调查，加上业务不是很好（投资客户十三四名、本金十一二万元），李某1退出管理离开，但金辉（王某辉）留下来介绍了孙浩（徐艳春）这个新的团队给孔宁。孙浩（徐艳春）接手后，提出将公司搬至人流量较多的地方去，后公司搬至大祥区××路××街××大厅，孙浩（徐艳春）负责担任讲师，金辉、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等人担任业务员，孙浩的团队按照原来李某1的模式负责继续运行。期间邢代平于2019年4月25日离职，卢某接任经理。2019年5至6月，孙浩等人离开，后黄某、谢某、刘某珍、李某平等人参加担任业务员。孔宁、孙浩（徐艳春）通过将集资参与人彭某华等人带至山东东平县香溢阿胶厂、玫瑰基地考察、多次邀请客户在某酒楼吃饭、在公司内开茶话会、带领客户参观邵东东方玫瑰基地，和基地老板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等方式，骗取客户信任，吸引新老客户投资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投资人在和玫飞商贸公司签订合同后，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将投资款投入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分公司，在财务人员张某3与邢代平或者卢某对账后，邢代平或者卢某会第一时间把孙浩团队的76%或者46%以现金的方式给其，剩余的存在孔宁银行卡中。玫飞玫瑰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以及邵阳分公司是空壳公司，在山东也没有700亩玫瑰基地，对外宣传的宣传册是孔宁让平阴本地的广告公司在网上随便搜索一下资料拼凑的，经营的阿胶脯、阿胶膏、玫瑰脯、玫瑰膏、玫瑰花茶、玫瑰酱、玫瑰酒等产品是孔宁从平阴县的各大百货超市、零售部购买的，和某食品公司也只是代加工阿胶的合关系，去邵东县双凤乡林场的某玫瑰基地投资，因无力履行合约也没有成功，这些孙浩（徐艳春）及其团队都清楚。在2019年7月31日，孔宁因无力偿还投资人本金，更换了手机号码，关闭了玫飞玫瑰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邵阳分公司逃匿了。据其统计，邵阳有120余人受骗，被骗金额达400余万元。32、被告人徐艳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份，金辉联系徐艳春，让徐艳春来邵阳给孔宁的济南玫飞玫瑰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新招聘的员工讲课，底薪2500元，开一次茶话会200元，开一次大会1000元，并签了试用期合同。2018年11月末，邢经理又联系徐艳春来给公司进行开会讲课，在茶话会上讲课的话是在公司楼上讲，开大会讲是在某酒楼酒店讲，主要是讲给客户听。在茶话会上每次只有二三十个客户，在大会上讲每次都有一两百人。大会徐艳春实际讲了三次，茶话会讲了二次。33、被告人邢代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邢代平于2018年8月份在平阴县看到招聘广告并应聘，之后被孔宁安排到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担任经理，负责管理财务人员和前台、各种杂事，还负责把投资人的投资款项按照比例给公司的业务员和存入孔宁的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中，有时还帮助孔宁从他的农业银行卡取钱。分公司是2018年9月18日注册登记的，但是实际运营是9月底。邢代平从孔宁处得知，设立邵阳分公司是以建设玫瑰酒厂和生产一系列玫瑰制品以此扩大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的实力为由，以月利息2分、投资期限3个月、投资返红包的方式向邵阳地区的百姓融资。业务是李某1、金辉、孙浩（徐艳春）、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陈某、张某1等人在开展，自己没有宣传公司和开展业务，孔宁还欠了其1.9万元工资。2018年9月底至10月底，分公司运营实际负责人是李某1，业务员有四名都是李某1团队的，有金辉和刘超（刘超迪），财务员张某3和前台许某；2018年10月底至2019年4月底，分公司运营实际负责人是讲师孙浩（徐艳春），固定业务员是其团队的金辉、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刘超（刘超迪），陈某、张某1。为吸引客户投资，孔宁自称是退役军人出身给济南军区司令员做过警卫，也说过自己是孔子73代传人，将集资参与人彭某华、王玉英等人带至山东东平县香溢阿胶厂、玫瑰基地考察、多次邀请客户在某酒楼吃饭、在公司内开茶话会、带领客户参观邵东东方玫瑰基地，和基地老板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在客户参加的茶话会和聚餐会上，孙浩和孔宁轮流说公司前景好，骗客户投资，孙浩还把济南玫飞制品有限公司的有关情况做成ＰＰＴ向客户宣讲，要客户投资。投资人向公司投资会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邢代平掌控）方式将投资款投入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分公司，在财务人员张某3与邢代平对账后，邢代平会按照比例将钱分给业务员，开始是跟金辉对接，把钱给她，后面是跟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对接，把钱给他们，给孔宁的钱是由邢代平存入孔宁银行卡，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转账ＰＯＳ卡的，会直接进入孔宁的账户。邢代平在邵阳分公司的名字是邢强，孔宁知道他的本名。邵阳分公司从正式运行至其辞职发展了客户有70人左右，实际投资本金大概100余万元，支付给客户大概有三十万元左右。34、被告人赵某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中旬，赵某培的朋友孙浩（徐艳春）通过微信联系赵某培，说在邵阳和别人一起开了个玫瑰公司，要赵某培来，赵来后，经邢经理、孙浩（徐艳春）面试做了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业务员，工作内容是打电话给客户、外出发传单找客户，以及让已投资的客户介绍其亲友熟人前来存钱投资。赵某培在邵阳分公司工作的时候使用化名李昕微。分公司法人代表是孔宁，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孔宁每次搞活动会介绍自己的公司在平阴县搞得很好，前景广阔，希望客户放心投资，而且都会说自己是退役军人，还是孔子的73代嫡孙等。分公司经理是邢强（邢代平），协助孔宁管理邵阳分公司及给公司所有员工发放工资；负责平时见客户，公司有什么问题就找他，他不管业务这一块，只有处理不了的客户才将客户介绍给他。讲师是孙浩（徐艳春），负责业务开展，孙浩（徐艳春）将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的情况做了个ＰＰＴ课件，给业务员进行培训，同时在茶话会或者开大会上给客户进行宣讲；在某酒楼聚餐前，孙浩召开业务员参加的预备会，要求业务员打电话、发邀请函给客户，上报能来客户数、名单，在聚餐活动上，首先是孙浩上台讲，按照给业务员介绍公司情况的ＰＰＴ对客户讲解，说公司前景好、稳定可靠，还有货币越来越贬值，让大家继续投资，接着孔宁也会讲。孙浩、孔宁讲完后，孙浩就会把认购单发给业务员，让客户认购。聚餐活动后，孙浩召开总结会，通报聚餐客户的投资情况，督促业务员要客户交齐除定金外剩余的钱款。业务员有金辉、袁朗（徐某起），后面在2019年2至3月，增加了业务员张某1、连某、陈某。业务员的基础提成是3%，加上2500元底薪，完成目标任务还有奖金。客户投资合同金额最低是10000元起，月利息是2分，签合同时直接返红包，红包金额是500元至800元不等。赵某培没有底薪，是按照合同金额每10000元拿17%的提成，还要减去红包款项，比如客户投9000元可以给他算10000元，这中间1000元就算赵某培给客户的红包款。业务员的工资、提成以及奖金先是在金辉手上领取，金辉走了孙浩就让赵某培按照46%的比例从邢经理那里分客户的投资款，然后给业务员发薪酬。赵某培没给刘超（刘超迪）发过薪酬，因为那段时间他被公司开除了。赵某培只为袁朗（徐某起）、陈某、张某1发过薪酬，他们三人都是没有底薪的，袁朗（徐某起）是百分之二十多，陈某和张某1是百分之十几，具体记不清楚了，另外没有给连某发过薪酬。赵某培在四月底五月初就离开公司了，之后听孙浩（徐艳春）讲又安排了陈某发放。赵某培从邢经理那里领了大概有几十万，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给袁朗（徐某起）发了有五、六万，陈某、张某1也就两三万左右，赵某培给自己发了七八万元，金辉给赵某培发了一万元左右。赵某培发完薪酬后剩余的钱全部以现金的形式给孙浩（徐艳春），孙浩虽然不在公司，但是他在公司的员工宿舍里，赵某培在员工宿舍里以现金的方式给他的。袁朗（徐某起）、金辉、刘超（刘超迪）等人都不是他们的真实姓名，赵某培上班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了，这时他们自己讲的。不用真实姓名是因为孙浩（徐艳春）让赵某培他们随便取一个方便记忆的艺名，大家都知道公司是有问题的。因为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那些玫瑰制品、阿胶制品没有做为商品在市场上公开销售。赵某培在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工作期间共拉到客户姚某英等20余人，本金60余万元。35、被告人徐某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底还是11月初，孙浩（徐艳春）打电话给徐某起，要其到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上班，到邵阳后，孙浩（徐艳春）告诉其工作的内容是做业务员，上街发传单给路人，如果路人有兴趣就把客户带到公司，给客户详细介绍投资的情况，投资合同金额最低是10000元起，月利息是2分，签合同时直接返红包，红包金额是1000元至2000元不等，期限是3、6、12个月，如果成了就去财务室那里签合同交钱。签合同后徐某起还要打电话给客户，问客户是否继续投单，客户也会介绍其他人来这里投单。徐某起在公司用的化名是袁朗，一开始用真名，后面孙浩（徐艳春）要其用假名，在这家公司做到了2019年4月底。分公司法人代表是孔宁，在每次公司组织客户参加的活动上，孔宁都会介绍自己的公司前景好，实力雄厚，而且都会说自己是退役军人，还是孔子的73代嫡孙，希望客户可以继续加单及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前来公司投资。分公司经理是邢强（邢代平），邢强（邢代平）管除了业务之外的全盘工作，对所有员工的上下班考核、督促业务员完成业绩，对有质疑的客户，由业务员将客户带给邢强（邢代平），由邢强（邢代平）给客户详细介绍总公司情况。邢强（邢代平）2019年4月底辞职，由卢某接替邢强（邢代平）任经理一职。讲师是孙浩（徐艳春），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系统的培训，他把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制作了个ＰＰＴ做为组织业务员开会学习的资料，同时教业务员怎么做宣传。公司的业务都归孙浩安排，比如说怎样开展业务、什么时候在公司开茶话会、什么时候在某酒楼聚餐、哪个业务员和经理对接资金、对接之后怎么给相关业务员发放薪酬、新进业务员的待遇和管理都是孙浩说了算。在某酒楼聚餐开会之前，孙浩和孔宁就给徐某起等业务员开预备会，孙浩叫各业务员打电话、发邀请卡给客户，确定来的客户人数，在聚餐结束后，当天晚上孙浩又开总结会，通报本次聚餐客户投单情况，督促业务员要客户交缴纳定金后剩余部分的钱等。在活动会上，孔宁、孙浩、邢强等都在台上发表过讲话，讲话主要内容是感谢客户对公司业务的支持，这次聚会公司又有新的优惠政策，希望客户继续加单及邀请自己亲朋好友来投资。孙浩（徐艳春）2019年4月中旬后就不见了。业务员有金辉、李昕微（赵某培）、刘超迪，后面在2019年2至3月，又增加了业务员张某1、连某、陈某，四月份来了邵阳本地的黄某、谢某。业务员的基础提成是3%，根据累计金额每增加5万元提升1%，再加上基本工资和奖金。提成根据当天的业绩就会发放现金。业务员的工资、提成以及奖金是在金辉手上领取，金辉走后在李欣薇、陈某手上领取，根据孙浩的安排，要陈某去经理处领了新招来业务员的工资，以徐某起的名义发。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登记经营地址及营业地址最初为邵阳市大祥区火车南站40号地第六栋门面，后来在同年11月底又变更至邵阳市大祥区路与南正街转角南北大厅（变更营业场所）。在搬迁后，公司组织在某酒楼了聚餐，之后又在过年期间举办答谢会、4月24日去邵东某玫瑰园考察、去山东考察等。徐某起在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工作期间共拉到客户覃艳珍、谭蓉华等20余人，合同金额30余万元。自己获利2万余元。徐某起在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上班最开始的底薪是2500元，加3%的提成，几天后变成了提成28%，没有底薪，过了一个月变成了24%，客户的红包、介绍费、礼品都包含在内。徐某起的提成先是金辉发，后来金辉走了是李昕微（赵某培）把提成发给徐某起。公司的阿胶产品一直没有作为商品在市场销售。36、被告人刘超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超迪是2018年11月初来到邵阳，是朋友孙浩（徐艳春）说他们在湖南邵阳搞了一家经营玫瑰制品的公司缺业务员，要其过去做业务员。后来经过邢代平面试进入这家玫瑰制品有限公司，之后在2019年3月份被开除过一次，最后在2019年5月初离开这家公司。工作内容是对外宣传公司的产品以及引导邵阳居民投资，业务员一般先给客户打电话，预约客户到公司详聊，给其介绍公司基本情况和投资情况、面向中老年人发放公司传单介绍其投资、让已投资客户介绍亲友熟人来投资。投资合同金额最低是10000元起，月利息是2分，签合同时直接返红包，红包金额是800元至1200元不等。刘超迪在公司时使用化名刘超。分公司法人代表是孔宁，孔宁每次给客户介绍公司的时候，都会介绍自己的公司前景好，实力雄厚，而且都会说自己是退役军人，还是孔子的73代嫡孙等，在每次公司组织活动后都会讲希望客户可以继续加单及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前来公司投资。分公司经理是邢强（邢代平），邢强（邢代平）管除了业务之外的全盘工作，对所有员工的上下班考核、督促业务员完成业绩、给客户详细介绍公司情况，业务员在发展客户时，客户产生质疑时，将客户带给邢强（邢代平），由邢强（邢代平）给客户做具体介绍。后面邢强（邢代平）2019年4月底辞职，由卢某接替邢强（邢代平）任经理一职。讲师是孙浩（徐艳春），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系统的培训，他把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做了个ＰＰＴ电子宣传资料，用这个作为课件组织刘超迪等业务员学习，学习怎么宣传，怎么去拉业务，怎么要客户投钱。组织客户在某酒楼聚餐前，孙浩组织刘超迪等业务员开了二次预备会，第一次预备会孙浩叫刘超迪等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发邀请卡，第二次预备会就是确定来聚餐客户人数，通报会议流程及活动内容。聚餐会后，又召开总结会通报客户投单情况，督促业务员要客户交缴纳定金后剩余部分的钱。所有的业务员都听从孙浩（徐艳春）的安排，换句话说，公司的大方面事情找邢代平，业务方面的事情找孙浩（徐艳春）。在公司举办的客户参加的活动，孙浩按其制作的ＰＰＴ给客户宣讲公司情况，劝大家投资，他讲完之后孔宁也会讲话。孙浩2019年4月中旬后就不见了。业务员有金辉、李昕微（赵某培）、袁朗（徐某起）（2019年4月底陆续离开），还有两个不知道姓名（做了一个礼拜），后面在2019年2至3月，又增加了业务员张某1、连某、陈某，四月份来了邵阳本地的黄某、谢某。业务员的工资、提成以及奖金是在金辉手上领取，金辉走后在李欣薇（赵某培）、袁朗（徐某起）手上领取，袁朗（徐某起）走后，陈某也发过，后刘超迪也发过，刘超迪与卢经理对接的。有客户投资时，卢经理给刘超迪按40%对接，刘超迪、张某1、连某拿40%，黄某、谢某直接拿300元到500元的提成，提成根据当天的业绩发放（现金）。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登记经营地址及营业地址最初为邵阳市大祥区火车南站40号地第六栋门面，后来在同年11月底又变更至邵阳市大祥区城北路南正街转角南北大厅（变更营业场所）。在搬迁后，公司组织在某酒楼聚了餐，之后又在过年期间举办答谢会、4月24日去邵东某玫瑰园考察、去山东考察等。刘超迪在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工作期间共拉到刘某媛等20余人，本金40余万元。自己获利12万余元。公司的阿胶产品一直没有作为商品在市场销售。本院认为，被告人孔宁、徐艳春、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孔宁、徐艳春、邢代平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宁、徐艳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邢代平、徐某起、刘超迪的亲属代为退回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赵某培获取的部分违法所得被追缴，其亲属又代为退回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起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某起是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孔宁辩称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赵某培、刘超迪、被告人徐某起及其辩护人均辩称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是集资诈骗罪，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不准。经查，被告人孔宁为吸收资金而设立济南玫飞玫瑰制品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也没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却通过虚假宣传、高息引诱的诈骗方式非法集资，集资款收集的当天就被被告人孔宁与李某1、徐艳春融资团队瓜分，其中被告人孔宁占54%，被告人徐艳春的融资团队占46%，被告人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等业务员获得集资款的24%左右高额提成。集资款没有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而由各被告人瓜分占有，致使集资款不能按时返回，且被告人徐艳春、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等融资团队的成员在吸收存款时均不使用真实姓名。综上，可以认定各被告人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集资诈骗罪。对集资诈骗的数额，鉴定机构根据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合同、收据，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而得出结论，各被告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鉴定中确有错误，因此，鉴定结论是合法有效的。故对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艳春辩称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是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没有非法占有。经查，被告人徐艳春在玫飞公司邵阳分公司负责业务工作并任讲师，明知公司为空壳公司，仍用内容虚假的ＰＰＴ培训业务员，安排促销活动，并在公众场合多次虚假宣传，促进投资，且不使用真实姓名，对集资来的资金46%由其融资团队所有，并由其指定的业务员当天收取按比例发放给融资团队成员，余款归被告人徐艳春所有。有同案人孔宁、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的供述、集资参与人彭某华等人的证言、证人张某3、同案人张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合同收据、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构成了集资诈骗罪，故被告人徐艳春及其辩护人以上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邢代平辩称其只领取固定报酬，对集资款没有占为己有，不是集资诈骗罪。经查，被告人邢代平任玫飞邵阳分公司总经理期间，明知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吸收的资金当天就按比例由被告人孔宁与李某1及被告人徐艳春融资团队瓜分，没有用于生产经营，仍负责管理行政事务、投资款的结算，按规定比例将集资来的钱交给对接的业务员和存入孔宁的银行卡，在业务员不能解答客户的疑问时，出面解答、宣传，促成集资行为的顺利进行，主观上具有协助孔宁等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其行为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故被告人邢代平的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孔宁、徐艳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宁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32年8月27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孔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艳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31年4月29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徐艳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邢代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4年8月29日止。罚金限被告人邢代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某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限被告人赵某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某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徐某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超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3年4月1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刘超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依法处置后，与被告人退缴的钱款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孔宁、徐艳春、邢代平、赵某培、徐某起、刘超迪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谭成家人民陪审员  刘丽明人民陪审员  周 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罗梅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