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豫16刑初52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近亲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明，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秀兰，女，1970年3月18日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17日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学彬，男，1955年2月1日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郸城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17日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张珊霞，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静、刘伟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近亲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明、被告人梁秀兰及其辩护人严保才、被告人谢学彬及其辩护人张珊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秀兰于2019年9月份租住被害人喻某2位于郸城县东明路与交通路交叉口往西100米路南处房屋，后因琐事与喻某2发生矛盾。梁秀兰对喻某2心生怨恨，便将此事告知被告人谢学彬，二人遂合意共同报复喻某2。2020年1月8日晚18时30分左右，梁秀兰将喻某2诱骗至郸城县城郊乡梁庄行政村南，与谢学彬会合。梁秀兰持铁棍、谢学彬持木棍持续、多次猛击喻某2头部，后二人将喻某2头朝下抛入一水井内，致喻某2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喻某2符合被他人用钝性器械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后溺水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接出警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书等证据在卷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均系主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死刑。 被害人近亲属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二被告人拒不认罪，犯罪手段残忍、性质恶劣，要求判处极刑。 被告人梁秀兰当庭辩称作案没有和谢学彬商量，没有用铁棍打被害人喻某2，没有把被害人扔井里。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事发有原因，没有杀人的故意，被害人死于溺水，应定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谢学彬当庭辩称被害人喻某2找我要钱，我生气才用木棍打了被害人一棍，被害人打我时自己掉井了。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以为被害人死亡进行抛尸，被害人溺水死亡，系过失，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过失致人死亡罪，数罪并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秀兰于2019年9月份租住被害人喻某2位于郸城县东明路与交通路交叉口往西100米路南处房屋，后因喻某2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一事与喻某2发生矛盾。被告人梁秀兰对喻某2心生怨恨，便将此事告知与其发生过性关系的被告人谢学彬，二人遂合意共同报复喻某2。2020年1月8日晚18时30分左右，被告人梁秀兰将喻某2诱骗至郸城县城郊乡梁庄行政村南，与被告人谢学彬会合。后被告人梁秀兰持铁棍、被告人谢学彬持木棍多次猛击喻某2头部，后二人将喻某2头朝下抛入一水井内，致喻某2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喻某2符合被他人用钝性器械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后溺水死亡。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 作案工具木棍、铁棍。 2、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发案、破案、立案情况。 （2）健康体检报告 证实梁秀兰、谢学彬入看守所羁押时体表无外伤、无影响羁押的疾病。 （3）户籍证明 证实梁秀兰生于1970年3月18日，身份证号码：，住郸城县吴台镇张小楼行政村张小楼村**；谢学彬生于1955年2月1日，身份证号码，住，住郸城县胡集乡王庄行政村**某2生于1949年10月23日，身份证号码，住郸城，住郸城县城关镇新华东路**利民巷**胡同**iv> （4）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证明 证实梁秀兰、谢学彬无违法信息，非网上追逃人员，非吸毒人员。 （5）发破案报告 证实2020年01月11日凌晨04时，郸城县城郊乡冷庄行政村村民刘某1到郸城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反映其岳父喻某22020年1月8日后失联，我局工作人员遂展开调查，经过查看沿途录像、调取喻某2失踪时手机通话记录，发现梁秀兰、谢学彬与喻某2失踪有重大关系，2020年1月13日侦查人员将梁秀兰、谢学彬传唤至郸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经询问梁秀兰。谢学彬，二嫌疑人交代了在郸城县城郊乡梁庄附近殴打喻某2后将其抛入郸城县城郊乡梁庄行政村南一处水井（水井编号291）内，后侦查人员分别带梁秀兰、谢学彬指认了作案现场，并在嫌疑人指认的水井内将死者喻某2打捞出来。此案告破。 （6）抓获经过 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20年1月19日出具，证实2020年01月11日，郸城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接到刘某1报案称：其岳父喻某2离奇失踪。我局工作人员遂展开调查，2020年01月13日，侦查人员通过查看监控录像时发现谢学彬、梁秀兰有重大作案嫌疑，当天，我单位侦查员梁冰、赵振华等在郸城县人民医院北路口往东10米路南早餐店门口将谢学彬、梁秀兰传唤至郸城县公安局办案中心。 （7）视频分析报告、监控视频截图 证实本案中，梁秀兰、谢学彬二人作案路线途径路口有大量监控，侦查人员调取了沿途视频，并制作了视频截图，本分析报告中时间均为北京时间；视频报告中截图均来自于郸城县公安局110天网工程视频。 2020年1月8日18时3分36秒，谢学彬驾驶两轮电动车由南向北行驶在新华路支农路东北偏北；2020年1月8日18时4分21秒，梁秀兰步行由南向北行走，在新华路支农路东北偏北十字路口东南角停留；2020年1月8日18时6分57秒，谢学彬、梁秀兰二人在新华路支农路东北偏北交谈；2020年1月8日18时6分57秒，谢学彬、梁秀兰二人在十字路口东南角交谈后，谢学彬独自向北步行离开；2020年1月8日18时11分46秒，受害人喻某2驾驶一辆电动车人由东向西行驶在石子路口东北角停留数秒，梁秀兰随即上车，二人由十字路口沿支农路向北行驶；2020年1月8日18时13分51秒，喻某2驾驶电动三轮沿支农路经过建设路口向北行驶；15分40秒，喻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沿支农路经过公安街路口向北行驶；18时16分49秒，喻某2驾驶电动车沿支农路经过金丹大道路口向北行驶；18时19分56秒，喻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沿支农路经过宝丽美不锈钢厂向北行驶。18时21分56秒，喻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沿支农路经过保寅仁济医院向北行驶；18时23分34秒，喻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沿支农路经过城郊乡电信局向北行驶；18时31分，喻某2驾驶电动三轮车与梁秀兰沿支农路向北一直行驶到郸淮路与支农路交叉口后向西行驶，谢学彬骑两轮电动车在郸淮路与支农路交叉口西侧跟随喻某2电动车一起向西。二嫌疑人作案后，2020年1月8日20时31分58秒，谢学彬驾驶三轮电动车，梁秀兰骑两轮电动车沿X013公路由西向东行驶经过老庙集，20时43分28秒，二人经过新庙集，21时20分12秒，二人沿X013公路由东向西返回，行驶经过新庙集、老庙集、经过八卦桥后前往新华路。 二嫌疑人将喻某2电动三轮车抛到洺河南沿后，21时45分22秒，谢学彬、梁秀兰驾驶两轮电动车沿新华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新华路财鑫大道路口后向南行驶，后进入交通路，沿交通路向西行驶到东明路口，后回到梁秀兰租住处。 该案调取的多处监控多个探头客观、真实、清晰的记录了谢学彬、梁秀兰作案活动轨迹及受害人喻某2的活动轨迹。各个监控探头互相衔接、连贯，谢学彬、梁秀兰作案活动轨迹及受害人喻某2的活动轨迹截图具有连续性。 犯罪嫌疑人供述案发前后活动路线与监控视频相一致。 （8）关于对梁秀兰、谢学彬手机检索情况说明、梁秀兰手机通话记录 证实2020年1月13日下午，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王亚男、杨辉在郸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提取梁秀兰手机后，侦查员随即对梁秀兰的手机进行检索，现将检索的情况分析如下： ①本手机为梁秀兰所持有和使用，手机内有一个手机卡，手机号码为：158××××0421，该手机号码绑定手机微信，微信呢称为：“，”，微信号：×××。②本手机通讯录有253位联系人，通讯录中发现存储有名字为“翠英”的备份，翠英手机号码为151××××5828，该手机号码为谢学彬所使用，通讯录中发现存有名字为“五妮”的手机备份，五妮手机号码为：187××××2655，该手机号码为谢学彬所使用。通讯录中发现存储有名字为“房东”的备份，房东手机号码为：159××××2832，该手机号码为喻某2所使用。③通过检索梁秀兰所使用手机与谢学彬所使用手机在手里未显示有通话记录，二人之间未见短信聊天。④梁秀兰所使用的微信：“，”共有116为微信好友；微信好友中存有该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谢学彬的微信，昵称：“咱们都是农村人”微信号：×××，捆绑手机号：151××××5828。谢学彬所使用微信呢称为“咱们都是农村人”的微信于2020年1月7日中午13点23分发给梁秀兰微信一张梁秀兰本人正面裸体照片。2020年1月8日开始到2020年1月13日梁秀兰与谢学彬通过微信联系频繁。⑤经过检索梁秀兰所使用微信在2019年12月以后没有大额资金支出、收入，梁秀兰所使用微信与谢学彬所使用微信之间没有转账记录。⑥通过对梁秀兰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相册、发现梁秀兰与谢学彬二人在2020年1月8日（喻某2被杀案当天）联系频繁，同时从谢学彬微信发给梁秀兰正面裸照分析二人存在不正当两性关系。 2020年1月13日下午，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王亚男、杨辉在郸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提取谢学彬手机后，因为该手机没有设置开机密码，侦查员随即对谢学彬的手机进行检索，现将检索的情况分析如下： ①手机为谢学彬所持有和使用，手机内有两个手机卡，手机号码分别为：151××××5828，187××××2655，其中手机号码为151××××5828的手机号绑定手机微信，微信呢称为：“咱们都是农村人”，微信号：×××。②本手机通讯录有10位联系人，通讯录中未发现存储有名字为梁秀兰的备份，但通话记录中发现与梁秀兰使用手机号为158××××0421的手机有过多次通话。③谢学彬所使用的微信：“咱们都是农村人”共有24为微信好友：微信好友中存有该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梁秀兰的微信，昵称：“，”，微信号：×××，捆绑手机号：158××××0421。④经过检索该手机通话记录，谢学彬所使用的：151××××5828手机号码与梁秀兰自2020年1月6日至2020年1月13日共拨打27次，其中三次成功接通电话，谢学彬所使用的187××××2655的手机号码与梁秀兰自2020年1月9日到2020年1月13日有12次通话记录，12次未通话成功。另谢学彬所使用微信名称为“咱们都是农村人”的微信与梁秀兰所使用微信名称为“，”有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12月20日下午13点09分梁秀兰发送给谢学彬一个做爱视频，经讯问得知，该视频中的男女为谢学彬与梁秀兰本人，该视频时长为3分19秒。从谢学彬手机相册中发现存储有梁秀兰全身照一张以及梁秀兰本人裸体照张。二人没有短信聊天记录。⑤经过检索谢学彬手机微信发现谢学彬2019年9月以前没有大额收入、支出，2019年9月以后没有转账记录。⑥通过对谢学彬的手机微信、相册、手机通话时长分析，发现谢学彬与梁秀兰二人存在不正当两性关系。 梁秀兰手机号158××××0421、谢学彬151××××5828、187××××2655、喻某2159××××2832手机通话次数的说明：自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1月13日，谢学彬手机151××××5828与梁秀兰手机158××××0421通话465次，从通话时长、时间、频繁程度上分析二人有不正当关系。梁秀兰手机158××××0421与喻某2手机159××××2832第一次通话时间为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1月8日晚上18：04分，二人共通话78次，二人手机通话，梁秀兰手机绝大部分为被呼叫，梁秀兰手机158××××0421与喻某2最后一次手机通话时间2020年1月8日晚上18：04分，梁秀兰为喻某2手机最后通话人。 梁秀兰所使用的158××××0421的手机号码从2020年1月7日早上9时8分19秒开始到2020年1月13日17时16分50秒为止（其中2020年1月8日晚上为喻某2被杀害当晚），犯罪嫌疑人梁秀兰与谢学彬、死者喻某2的通话次数整理如下： 梁秀兰与死者喻某2所使用的手机号为159××××2832的手机在次期间共通话8次，其中有6次通话为案发当天通话次数，梁秀兰系死者喻某2的手机最后通话联系人。梁秀兰与嫌疑人谢学彬所使用的手机号为：151××××5828的手机在此期间共通话12次，其中有11次通话为案发当天通话。梁秀兰与嫌疑人谢学彬所使用的手机号187××××2655的手机在此期间共通话2次。 （9）2019年谢学彬外出打工乘坐交通工具情况的调查说明 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20年2月24日出具，证实2019年10月23日谢学彬从商丘市乘坐K1144号列车到达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9年11月27日谢学彬从商丘市乘坐K1144号列车到达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10）关于刘绍祥的情况说明 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20年2月25日出具，证实侦查人员与谢学彬女婿刘绍祥电话联系，刘绍祥称其岳父谢学彬于2019年秋天曾两次去安徽省灵璧县打工，二人同在一个养鸡场打工。第一次打工27天，后回郸城，在家十天左右又去灵璧县，10天后返回郸城。 （11）关于喻某2银行调查说明、银行账户信息 证实喻喻某2被杀害前后其所有上述银行账户近半年内未见取款记录。 （12）郸城县洛南办事处东街社区居委会证明 证实被害人喻某2于2020年2月12日土葬。 （13）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 证实卷内喻某2、煜进才、于进才是同一人。 （14）情况说明 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20年5月2日出具，证实因喻某2被打现场南北侧无监控，没有找到梁秀兰、谢学彬殴打喻某2时的过路汽车司机。 （15）通话详单 证实梁秀兰手机158××××0421、184××××3882、谢学彬手机151××××5828，在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5月14日期间通话记录、喻某2手机159××××2832在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1月8日期间通话记录。 （16）关于对死者喻某2头面部损伤情况的说明 郸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20年7月1日出具，证实死者喻某2左顶颞部有一呈类三角形创口，大小为4.8cmx0.8cm，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顶枕部有一呈类三角形创口，大小为3.0cmx0.5cm，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枕部正中有一呈类三角形创口，大小为3.0cmx0.6cm，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上述创口考虑为圆柱形金属棍棒的端部作用所致。 本案两个作案工具，其中的铁棍为一端为圆柱形棍棒，一端有弹簧。经实验，握住弹簧段，用圆形棍棒端部打击纸箱，可形成类三角形创口，故该铁棍端部打击头部可形成死者喻某2头部类三角形的创口。 3、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 2020年1月13日在张卫领的见证下，侦查员组织梁秀兰到城郊乡桥南头村西一口井附近（井口编号：2014年现代农业井291），梁秀兰指出在该井口西侧南北水泥路上，其伙同谢学彬将房东（喻某2）用铁棍殴打致死，并一起将房东头朝下投入井中，铁棍投入了井中（此处为第一现场）。后梁秀兰带领侦查员来到郸城县至双楼乡公路（X013公路）前徐楼村东北方向洛河南坡（沿）处，指出其伙同谢学彬将房东（喻某2）殴打致死投入井中后，二人又一起将房东的三轮车抛到该处。（此处为第二现场）指认过程全程录音录像。 2020年1月13日在杨飞翔的见证下，侦查员组织谢学彬到城郊乡桥南头村西一口井附近（井口编号：2014年现代农业井291），谢学彬指出在该井口西侧南北水泥路上，其伙同梁秀兰将房东（喻某2）用木棍殴打致死，并一起将房东头朝下投入井中。谢学彬还在现场找到一根木棍，并说就是使用该木棍对房东（喻某2）进行殴打的(此处为第一现场）。后谢学彬带领侦查员来到郸城县至双楼乡公路（X013公路）前徐楼村东北方向洛河南坡（沿）处，指出其伙同梁秀兰将房东（喻某2）殴打致死投入井中后，二人一起将房东的三轮车抛到该处。（此处为第二现场）指认过程全程录音录像。 （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 2020年1月14日在见证人见证下采集梁秀兰血样一份，提取梁秀兰灰白色棉上衣一件、黑色暗格休闲裤一条、黑面皮鞋一双、黑色红道手套一双、黑色长檐帽子一项、黑色耳暖一副、手机两部，其一手机正面印有“honor”，其二系vivo品牌。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 2020年1月14日13时00分，杨飞翔作为见证人，采集谢学彬血样-份，提取谢学彬黑色棉袄-一件，上面印有英文fashion，黑色休闲裤一条、白底黑面人造革休闲鞋一双、提取手机一部，oppo品牌，手机号151××××5828。 （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 2020年01月15日08时00分，杨飞翔作为见证人，采集喻某1血样一份，用作DNA鉴定。 （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 现场勘验单位：郸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 ①对发现喻某2电动三轮车现场进行现场勘查： 开始时间2020年1月11日9时20分，结束时间2020年1月11日10时30分。 现场地点：郸城县双楼乡郸白路孙庄东300m路北。现场位于郸城县双楼乡郸白路孙庄东300m路北，距郸白路3m。洛河南岸土坡上有--辆鲁霸牌电动三轮车，该车为蓝色，无牌照，车头东北、车尾西南侧翻，在三轮车右车门边框上用脱落细胞粘取器粘附提取粘取物一份，在三轮车右把手上用脱落细胞粘取器粘附提取粘取物一份，在三轮车左门把手上用脱落细胞粘取器粘附提取粘取物一份，在三轮车左把手上用脱落细胞粘取器粘附提取粘取物份，在三轮车前座椅上用脱落细胞粘取器粘附提取粘取物一份。 ②对喻某2被害现场进行勘查： 开始时间2020年1月13日14时20分，结束时间2020年1月14日12时。 现场位于河南省郸城县城郊乡梁庄行政村。中心现场位于河南省郸城县城郊乡梁庄行政村刘宝良家责任田附近，刘宝良家贵任田西侧有一条南北向水泥路，水泥路路宽5.7m，刘宝良家责任田南侧有一条上路，距水泥路东边沿5.7m、土路北侧刘宝良家责任田南头有一口水井，该水井有一个六棱井台，井西侧印有“2014年现代农业井291”字样铭牌，距井台水平距离南13.9m、水泥路东边沿20cm水泥路面上在130cmx120cm范围内有一处血样可疑斑迹（棉签擦拭转移提取），该血样斑迹东侧水泥路东边沿路边斜坡（土坡）上及麦田内在210cmx160cm范围内有盘踩痕迹，其中斜坡（土坡上）在80cmx15cm范围内有一处血样可疑斑迹（棉签擦拭转移提取），距井台水平距离41.2m、水泥路西边沿18cm麦田内有一根桐木棍（全长102cm，粗端直径7cm，原物提取），该井台高20cm，井台宽103cm，井口内经50cm，距井东沿6cm、井北沿32cm井台上有血样可疑斑迹（棉签擦拭转移提取），井内壁北侧、东侧、西侧有血样擦拭可疑斑迹（棉签擦拭转移提取），井内水面上有秸秆覆盖，先用强力磁铁在井内吸附打捞，在井内9点至11点钟方向打捞出一根铁棍（总长33cm，一端为实心铁棍，长16cm，直径为2.5cm，另一端为弹簧手柄，长17cm，直径为3cm，原物提取），然后用勾子打捞出秸秆（原物提取），秸秆打捞后，看到井内有一具尸体，尸体双脚朝上，脚上穿有鞋子，脚部在井内1点至2点钟方向，用绳索捆扎尸体脚踝处打捞，在打捞的过程中，鞋子脱落，先将鞋子打捞出来，再将尸体打捞，打捞处尸体后可见尸体上身外穿黑色上衣，下身外穿黑色裤子。尸体打捞后，井中水面距井台面330cm，提取井水一份。 （6）辨认笔录 证实2020年6月26日谢学彬辨认出其作案时使用的木棍照片。 4、鉴定意见 （1）郸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郸公鉴（病理）（2020）8号鉴定书、尸检照片 2020年1月14日，郸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受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对喻某2尸体进行检验，以对喻某2死亡原因进行鉴定。 检验开始日期：2020年1月14日14时50分。 ①尸表检验：尸体高度腐败，头面部：头枕部左侧有一2.5cmx0.6cm的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左顶枕部有一5.0cmx0.9cm的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左顶颞部有一呈类三角形创口，大小为4.8cmx0.8cm.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顶枕部有一呈类三角形创口，大小为3.0cmx0.5cm，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枕部正中有一呈类三角形创口，大小为3.0cmx0.6cm，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左额部有一大小为6.0cmx1.0cm的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右项部有一5.0cmx0.7cm的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头右顶颞部有一3.5cmx0.9cm的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头枕部偏右有两处大小分别为2.5cmx0.3cm、0.5cmx0.1cm的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深达皮下。颜面部青紫肿胀，左额面部眉弓外侧有一3.6cmXx1.0cm的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右额面部发际处有一5.0cmx1.0cm的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双眼睑闭，双眼瞳孔视不清，鼻腔内无异物，左鼻唇沟处有一斜行创口大小为2.8cmx0.5cm，创缘不齐，创角钝，深达皮下。口唇呈紫色，口腔内无异物，耳廓无损伤，外耳道内无异物。 颈项部：未检见明显损伤。 躯干部及四肢：胸腹部未检见明显损伤。腰部左侧有一15.0cmx8.0cm的皮下出血。右小腿前侧有一长1.0cm的创口，创缘不齐，深达皮下。双手皮肤发白膨胀。余未检见明显损伤。 会阴部：未检见明显损伤。 ②解剖检验： 头部：自耳后向颅顶，冠状切开头皮及题肌，分别向前后翻转及剥离切口两侧头皮，见头皮下额部、颞部、顶部和枕部皮下出血，双侧题肌出血。颅骨无骨折。常规锯开颅骨，见硬脑膜无破裂。常规剪开硬脑膜并分离之，见脑组织软化，右侧硬脑膜下及蛛冈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剥离颅底处硬脑膜，颅底无骨折，左侧题骨岩部出血。颈部、胸腹部：一字形切开颈、胸、腹部皮肤、皮下组织并分离，见颈部皮下及肌肉无出血。胸腹部皮下无出血，左侧第2、3肋间肌有一4.0cmx3.0cm出血。舌骨、甲状软骨、环状软骨无骨折。取出喉部及气管，常规剖开喉腔、气管，见咽喉腔内有食物附着，气管及支气管内有少量食物附着。双侧肋骨无骨折，胸骨无骨折。常规打开胸腹腔，见胸腹腔内无积血，胸腹腔脏器位置形态如常，双肺无损伤，肺叶间有出血点，心包完整，剪开心包见心包腔内无积血，心外膜下有点状出血，右心室腔壁较左心室腔壁颜色深。脾脏贫血。剪开胃壁，见胃壁无异常，胃内容物约150ml，内含面食等。 ③提取检材及处理： 用剪刀剪取死者肋软骨2份，用物证纸盒分别包装备作DNA检验。 提取死者胃内容物、肝组织，物证盒包装备作理化检验。 提取死者肝组织、肾组织、肺组织，物证盒包装备作硅藻检验。 ④其他相关检验结果和材料： DNA检验结果详见相关检验报告及鉴定书。 ⑤论证： 根据尸体检验：（病）2020-8-1号检材死者喻某2所受损伤主要位于头面部，数目多，排列紊乱，方向不一，符合他伤的一般规律。 根据尸体检验：（病）2020-3-1号检材死者喻某2头部所受损伤表现为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有少量组织间桥，深达骨质，符合钝性器械作用所致。 根据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可排除毒鼠强、敌敌畏、地西泮等中毒死亡。 尸检未检出足以致死的疾病。 尸体检验见：（病）2020-8-1号检材死者喻某2头面部皮肤有十余处创口，部分深达骨质，颅骨无骨折，右侧硬膜下及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该损伤为致命伤，但短时间内不足以致死。 尸检见：死者咽喉腔内有食物附着，气管及支气管内有少量食物附着，此为死后尸体体位倒置胃内食物反流所致。 尸体检验见：死者喻某2颜面部青紫，肺表面和心外膜下有出血点，右心腔颜色较左心腔深，颞骨岩部出血，肋间肌出血，脾脏贫血，此为溺死所有的一般征象，结合硅藻检验结果，分析认为：（病）2020-3-1号检材死者喻某2符合被他人用钝性器械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后溺水死亡。 ⑥鉴定意见： 死者喻某2符合被他人用钝性器械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后溺水死亡。 （2）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周）公(刑)鉴（理化）字（2020）006号检验报告 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20年1月22日出具，证实2020年1月16日受郸城县公安局委托，该所对死者喻某2胃内容物是否含有毒鼠强、敌敌畏、地西泮进行鉴定。 鉴定结果：从所送检材中均为检出毒鼠强、敌敌畏、地西泮。 （3）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周）公(刑)鉴（法物）字（2020）123号鉴定书 鉴定意见： ①送检的三轮车右把手粘取物上、谢学彬左脚鞋上、谢学彬右脚鞋上所检DNA来源于谢学彬的似然比率为2.9926×1029。 ②所送检的距井东沿6cm、井北沿32cm井台上血样可疑斑迹擦拭物上、井内壁血样可疑斑迹擦拭物上、水泥路上血样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土坡上血样可疑斑迹擦拭物上、梁秀兰帽子上所检血迹来源于喻某2的似然比率为4.9758×1025。 ③所送检的桐木棍上的可疑斑迹a、b上、铁棍上的可疑迹a上、谢学彬裤子上、梁秀兰上衣上、梁秀兰裤子上、梁秀兰右脚鞋上、梁秀兰左脚鞋上、梁秀兰手套上、梁秀兰耳暖上均未检出人血液成份。 ④所送检的三轮车前座椅上粘取物上、三轮车右侧门边框粘取物上、三轮车左把手粘取物上、三轮车左门把手粘取物上、桐木棍上、铁棍上、秸秆上粘取物上、谢学彬黑色棉袄上均未检测出STR分型。 ⑤经检验D351358等20个基因座，喻某1与喻某2符合生物学上的遗传规律。 （4）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硅藻检验豫郑大司鉴中心（2020）硅藻检字第3号报告书 证实2020年1月16日，郸城县公安局委托该中心对喻某2部分肺、肝、肾组织及现场水样进行同一性鉴定。 鉴定结果：肺内检出1个梭形及2个棒状硅藻，种类与现场水样中硅藻致。肝、肾内未检出明显硅藻。 5、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 我岳父喻某2平时都是凌晨三四点起来骑电动三轮车拉客送人，因为他经常出去，我们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他在交通路与东明路交叉口往西100米左右路南有一套房子，租给一个女的了。也不知道他和那个租房子的女子之间有什么关系。 （2）证人喻某1证言 我父亲喻某2平常以拉三轮为生，他一般是凌晨以后拉人，拉到早上城管上班之前就回来了。2020年1月9日下午18点左右喻瑞华喊我父亲吃饭哩，发现他不在屋里，打他的手机也关机，他平常骑的蓝色三轮车也不在家。我们一家人就赶紧满郸城的找，找了一夜，后我老公刘某22020年1月10日在双楼镇庙集村东边一个水沟里发现我父亲骑的三轮车，就报警了。民警和我们一块调监控，看看我父亲去哪了，在我们邻居谢建伟家中的监控中看到我父亲是2020年1月8日晚上18时8分左右骑着蓝色三轮车出去的，这个监控就一个镜头，这个视频我们没有保存。后来公安民警又带着我们到公安局九楼调取城区里的监控，发现郸城县新华路与支农路交叉口我父亲骑着蓝色三轮车，在这个地方看着一个穿浅色上衣的女人上了我父亲的三轮车，我父亲拉着她往二桥正北沿支农路方向走了。从监控中能看到她穿的是浅色上衣，带个帽子，带着口罩，其他看不清。之后，民警就一直调监控，发现我父亲骑着三轮车带着这个女人在城郊乡冷庄往西的方向就不见了。我们家有三栋三层的楼房在郸城县城关镇新华东路利民巷里，由南往北方向第一栋是老四喻瑞华和我父亲住这栋，第二栋是我住，第三栋是喻瑞杰住，我们家在东明路与交通路交叉口往西100米盖的有三间瓦房，我父亲租给别人住了。我父亲失踪之后去打听，才听说把房子租给一个女人了，叫啥不知道。据我所知，我父亲中国银行和邮政储蓄应该存的有8万元钱。他使用的是一部oppo手机，手机号码159××××2832，是文盲，不会发微信、信息。 （3）证人孙某证言（被告人谢学彬妻子） 2019年腊月十九（公历2020年1月13日）前四五天早上7点左右谢学彬给我说：“他腿疼，想去石槽、秋渠那一片找医生看看。”大概上午11点的时候，他骑着俺家的两轮电动车出门了，这一夜谢学彬没有回家，第二天早上才回家了。2019年秋天，胡集乡刘寨村我女婿刘小彦（小名，同音）给他介绍在安徽省在一个养鸡场拉鸡粪，干了没多长时间，他回来了一次帮我打玉米（给玉米脱粒）。在家十来天，之后他又去那个地方，去干了十来天，回来之后就没出门了。 （4）证人杨某证言 我是2018年年底的时候做生意做到城关镇，正好做到有一家女同志（系喻某2五女儿）家里，她正好买刀，做这个生意的时候认识了喻某2。我问：“喻某2哪里有租房子的?”喻某2说：“正好他这有一间。”之后喻某2就领着我去了，租金是一个月50元。这是一个院子，在郸城县县城东明路与交通路交叉口西大概100米，院子内有三间瓦房，我租住的房子是最东边的一间。2019年6月底，我去青海省打工了，10月底的时候，我回到租住房子地方，喻某2给我说：这院子又有两个新租客，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女的在中间这间房子住。这个女的租户平常爱戴口罩，我没见过她的脸。 （5）证人张某证言（被告人梁秀兰丈夫） 我身体有病，只能干点轻活。去年一年我都没有和我妻子一起打工。她平时也在外打工，我家里有责任田，她在收种庄稼季节时候回来干农活。我去合肥打工了，过了一段时间她在电话里说她也外出打工了。她光嫌弃我没有本事，她有啥事情不给我说，我也发现去年她光给我说的谎话。春节前我回来后听家里人说是一个老头给我家耙的地，我也不知道耙地的这个老头是哪里的人。我感觉到我妻子作风不是多好，有点风流，但是也没有抓住事实，孩子都这么大了，名声对孩子不利，我们两个为此也没生过气。去年她一直说在外地打工的，我也始终认为她在湖南打工的。 （6）证人周某证言 2019年2月份有一天一个女的和一个叫老谢的来我家找我，这个女的说她叫李兰，这个男的我认识叫谢学彬，我和老谢俺俩以前都认识。老谢领着李兰到我家后，说了一会儿话，老谢就领着李兰上俺家二楼了，俺家平常就我自己住，二楼也没人，估计着是没干好事。李兰和老谢从俺家二楼下来后没多久，老谢说会话就走了。李兰没走，她在我家住，我平常睡一楼，李兰睡在二楼，李兰在我家住了六天。我会看相、算卦，许多人都认识我。出示的照片，女的是李兰（梁秀兰）、男的是老谢（谢学彬）。 （7）证人刘某2证言 我岳父喻某2和邻居没有啥矛盾。他平时都是凌晨三四点起来骑一辆蓝色电动三轮车拉客送人，城管上班了就不拉客了。他在出事后，我们听群众议论，有个妇女租我岳父的房子，这个妇女不是干正当生意的人。在出事当天晚上，应该是春节前农历腊月十四，我岳父没有回家吃饭，手机一直关机，到晚上9点多还是手机关机，我们家人以为他出车祸或者出了意外，就分开到医院、城管执法扣押三轮车的地点、交警队事故科等多个地方找，第二天（农历腊月十五）又找了一天都没有音讯，也到郸城县南关派出所去口头报警了。民警让我们再找找。农历腊月十六午饭后，我开车路过新庙集正东，看到洛河南坡上歪倒的有一辆蓝色三轮车，就下车仔细看看，确定就是我岳父的三轮车，当即用手机拨打110报警了。后我姐夫刘某1到南关派出所向民警反映了情况。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梁秀兰供述与辩解 在2019年中旬我租喻某2家的房子认识了喻某2。喻某2就说要帮我介绍个活，就是让我在他的房子里接客户（卖淫），当时我嫌丢人没有干，但是我刚租他房子的那天喻某2就搞了我一次。我就说要告他，他就说，你告了也告不赢，我也没有射进去。我因为胆小也没有反抗，后来我就被喻某2骗着哄着我接客户，他还拿提成，我在喻某2的房子那住的时候，喻某2三五天就搞我一次，天气变冷了之后，喻某2拉不了三轮车了就天天搞我，我想想他就觉得恶心。没过几天我之前的客户谢学彬打工回来了，我和他说了这个事，还和谢学彬说我想教训教训喻某2，当时谢学彬让我忍忍。 后来过了有几天，谢学彬打电话说去郸城办点事，在见面吃饭的过程中我就和谢学彬说我想教训一下喻某2，谢学彬也同意了。后来我们商量好让我以见客户的目的，让喻某2把我送到刘双庙北地，谢学彬提前在那边等着，要是到了地方之后喻某2直接让我走了，谢学彬就拉着我直接走，要是喻某2缠着我不让我走，我们就一起教训他一下，商量好之后谢学彬就先走了。我就开始给喻某2打电话说我今个有客户，去不了他那了，喻某2非说要送我，还说今个商量好了要去他那，不去不行，喻某2就说要把我送到客户那，完事之后再去接我。然后谢学彬就把我送到二桥等着喻某2，谢学彬就先往北走了，过了一会喻某2就过来把我接走了，我们就往北走了。 我给喻某2说客户在冷庄那边，然后喻某2就带着我往冷庄那边走，然后我就把喻某2带到了事先选好的刘双庙北地，有一个小路口往北拐了。那个路口还有个人，旁边还停个电动车，由于天太黑，车灯一照也看不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学彬。当时我想下去问问路，趁着看看是不是谢学彬，但是喻某2不让我下去，就拉着我继续往北走了。到了地之后我就要下来，喻某2拉着我不让我走，还说我客户没来我就想走，是不是又想闪他嘞，意思就是不见到客户不放我走，怕我跑了。这个时候我看到后面有电动车的灯光，我就知道那是谢学彬了。然后我就给喻某2说我的客户到了，喻某2还说要给我的客户要50块钱车费，随后我就给谢学彬打电话说：“你在哪啊老谢，喻某2不让我走。”我就告诉谢学彬我在哪个地方，后来谢学彬就骑着电动车过来了。 谢学彬来了之后我给了谢学彬50块钱，让谢学彬装作是我的客户。谢学彬给喻某250块钱的时候，我趁喻某2不注意接钱的时候，到喻某2骑的电动三轮车里拿了一个铁棍，朝喻某2后脑勺打了一下，喻某2当时就趴水泥路边了上了，这个时候从北边过来一辆汽车，我就赶紧去挪喻某2的三轮车，我把三轮车挪到路边后，看到喻某2在水泥路东边麦地里趴着，我就又用铁棍朝喻某2头上打子几下。然后我就去南边给谢学彬说：“万一他要是醒了该告我了。”就想把房东直接弄死，让谢学彬帮我把房东喻某2抬井里面，因为我挪三轮车的时候看见三轮车那路东边有一个井。当时喻某2头朝北趴着，我拉着喻某2的左胳膊，谢学彬拉着喻某2的右胳膊，我们拖喻某2往北拉着到井边，我抬喻某2的左腿，谢学彬抬喻某2右腿，我们一起把喻某2头朝下填井里面了。我又把打喻某2的铁棍也扔井里了。然后我就开着喻某2的电动三轮车，谢学彬骑着自己的电动车，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不知道到哪个地方了，把三轮车扔路北边沟里了。后我就骑着谢学彬的电动车带着他回到我租房子的地方了。 打喻某2拿的铁棍，当时天气冷我当时戴着手套。 我和谢学彬把喻某2扔到井里以后，我就开着喻某2的轮车往北走了，谢学彬在后边跟着我，天太黑，走了好长时间，走到哪地了也不知道，就把三轮车扔在那，我俩一起骑着电动车回到我租房处，第二天他就回家了。 我接活的时候认识的谢学彬，谢学彬对我不错，我们之后一直有联系。有一次谢学彬要去安徽打工，然后头天晚上在我那住的，第二天起来正好碰见我的房东喻某2，喻某2就说谢学彬来了好几次了，要给他要300块钱房钱，当时谢学彬的车就快到点了，喻某2拦着不让走，最后我替谢学彬给的钱，让谢学彬赶紧走了。 准备教训喻某2的时候和谢学彬商量过，当时只是想打他一顿，并没有想杀了他。杀死喻某2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大概7点左右的时候。那50块钱我只是把钱给了谢学彬，两张20元的，一张10元的，我是趁喻某2不知道从后面敲的他，钱最后弄哪去了我也没印象。喻某2的三轮车是蓝色的，后边带个棚子，是个电动三轮车。 我和谢学彬认识有三四个月时间了，大概是2019年农历8月份左右通过老周认识的。他名字好像叫周某。我总共给了喻某21300块房租了。他房子是个独院，三间正房，我租的是正房中间那一间。我打喻某2的时候，谢学彬没有动手，谢学彬用啥打的我没有看清楚，当时有个汽车过路，三轮车挡着路了，我去挪三轮车了。我和谢学彬一般都是通过打电话或微信联系，和喻某2都是打电话联系。 （2）被告人谢学彬供述与辩解 老梁（梁秀兰）是卖淫的，我通过一个姓周的老头认识了老梁，我在老周的家里和老梁发生过男女关系。一次我住在老梁的租房处，天明我准备去外出打工。天明后老梁的房东去了，看见了我，非向我要三百元钱，不给不让走，老梁就给房东三百元钱，我才走掉。在打死房东前几天，老梁见面也给我说、打电话也给我说，房东天天都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也不给钱，房租也给过房东了，所以她讨厌房东，我说你也不是我老婆，我啥办法。 那天我去老梁租房处去玩，我两个商量把房东骗出来打一顿出出气，老梁打电话把房东骗出来，说有客人嫖她的，用房东的三轮车送她下。房东说出去一会就得回来，回来还得让他玩一夜，老梁说中。我们就把房东骗到城郊乡刘双庙后边，桥南头村西边一个井边打死了，把房东头朝下捣在一个井里了。我在井西边路边拾了一根木棍朝房东头后边打了一棍，把他打趴下了，然后又朝他身上、头上打几棍记不住了，反正是乱打的，之后我把木棍就扔在井西边地上了。我没有看清老梁用啥打的，因为天黑，反正她也打了，还用脚跺了房东。我们殴打房东几下后，房东在地上爬着走，正好有个井，后来房东不动了，我两个一掀腿把他头朝下捣在井里了。我骑着房东的三轮车，老梁骑着我的两轮电动车一起到双楼乡庙集东把三轮车扔在洛河南沿路北边了，然后老梁骑我的两轮电动车回到老梁的租房处，我两个在那里住一夜。我和老梁都恨房东，我住在老梁那里一夜，房东非要我三百元钱，我心里一直有气。 案发那天上午11点多，我从家里出发，骑两轮电动车准备去石槽镇十字街正东至秋渠乡一个村去看腿病，到郸城有点下小雪，我看腿病就不去了，就拐到老梁的租房处去了。作案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发生性关系，我与她在一起有时也发生性关系，有时只是图有个人说说话，找找快乐，我两个通过老周认识了后，我们说话有点对脾气了，老梁说她家里困难，盖房子、老公动手术欠了人家十多万元钱。 大约是农历十一月里，我出去打工去了两次，是我女婿介绍我去的，在那里都时间不长。我两个刚接触，就在老周的家里给她发生过两次性关系，每次给她五十元钱，以后就没有给过她钱。2019年秋天，我帮老梁家耙地、种麦都没有要钱。房东向我要三百元钱是我第二次外出打工。 我和老梁都恨房东，我心里一直有气，老梁也恨他，他光霸占老梁。我和老梁没有在手机里商量过害死姓喻的老头。我用我的身份证在郸城县为老梁办理了一个手机号。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监控视频，当庭出示了视频截图，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均无异议。 综上所述，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故意杀人的事实，通过法庭当庭质证，主要证据有：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在侦查机关供述分别持铁棍、木棍击打被害人喻某2其头面部，并能与并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头面部有十多处创口及被他人用钝性器械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相吻合，且供述将被害人头朝下投入井中致使被害人溺死的情节与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相印证，有监控视频连续记录了案发当晚梁秀兰、谢学彬两人见面，后梁秀兰搭乘等喻某2驾驶的三轮车，谢学彬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尾随，后梁秀兰、谢学彬驾驶两轮电动车返回的整个过程，视频记录的时间、两人及被害人喻某2活动的方式、路线与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的供述相一致，根据被告人梁秀兰的供述在水井内将作案工具铁棍一根打捞出来，根据被告人谢学彬的供述在案发现场附近将作案工具木棍一根予以提取，另有DNA鉴定证实在梁秀兰作案时所戴帽子上检测出被害人喻某2的DNA、案发时喻某2所骑三轮车车把上检测出被告人谢学彬的DNA，以及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喻某2符合被他人用钝性器械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后溺水死亡及证人刘某2、刘某1证言证实被害人喻某2失踪后报警情况及发现其所骑三轮车失踪的情况、二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秀兰提出教训被害人喻某2后，被告人谢学彬积极响应并参与，两人先后持铁棍、木棍打击被害人头部，致使被害人昏迷后，两人又共同将被害人投入水井内，致使被害人因颅脑损伤后溺水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 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辩称未打被害人喻某2，系被害人自己掉入井中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秀兰在侦查机关详细供述了伙同被告人谢学彬商量如何教训被害人的情况及自己持被害人喻某2三轮车上的铁棍打击其头部的事实和致使被害人昏迷后，二人将其头朝下投入水井的细节，被告人谢学彬在侦查机关供述持木棍乱打被害人喻某2，后两个人掀被害人的腿将他头朝下扔井里了的情节，能相互印证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故二被告人的辩称系被害人自己掉入井中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及其辩护人辩称定性不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作案时不计后果，持铁棍、木棍击打被害人喻某2头部，造成十多处创口，在被害人昏迷后又将其头朝下投入水井内，造成被害人溺水死亡，具有明显的杀人故意，而不是伤害的故意；被害人昏迷后被投入井中溺水死亡，不应单独评价为过失行为，再定过失致人死亡罪，应系故意杀人的延续，应以故意杀人定罪处罚。故二被告人及辩护人辩护应定为故意伤害罪及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梁秀兰、谢学彬犯罪手段残忍，性质恶劣，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鉴于本案被害人喻某2对事发有一定过错，对二被告人可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但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被告人梁秀兰应限制减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秀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梁秀兰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谢学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四、作案工具铁棍、木棍各一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刘中根 审判员  张亚敏 审判员  魏尚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邝美云 付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