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2民初1752号原告：永州市第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007074258469，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沿江南路**。法定代表人：陆君霞，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刚，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朝辉，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住湖南省东安县。被告：屈济明，男，196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兰朝辉、屈济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柏春，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淑娥，女，195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原告永州市第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州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兰朝辉、屈济明、李淑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永州第四工程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屈济明及被告兰朝辉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笑恩到庭参加诉讼。同日，原告申请追加李淑娥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20年10月16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永州第四工程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屈济明及其与被告兰朝辉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柏春、被告李淑娥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永州第四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君霞、被告兰朝辉因特别授权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州市第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88,322元；2、被告赔偿原告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因处理东安监狱商品房相关协调工作所支付的人员工资1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中标湖南省东安监狱限价商品房工程一标段工程，在2011年8月8日与湖南省东安监狱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为加强施工管理，原告在2011年9月15日与被告签订《企业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由被告作为本工程的施工总负责人，对本工程进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双方约定，被告应确保工程质量，做到安全文明施工。如因被告违约而造成的原告一切损失均由被告承担，工程完工后，因被告未按施工标准进行施工，导致工程出现严重质量问题。永州市人大、市质监站以及东安县住建局和东安县质监站等部门多次组织业主方和原告召开协调会，要求原告进行整改。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出资按要求进行整改，但被告都不愿意出资。为配合政府的工作，原告就垫资对工程按要求进行了整改。工程整改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承担整改费用，但被告均不同意承担，双方多次协商未果。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兰朝辉辩称：对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不予认可，施工合同中的质保金我方并未领取，我方与原告签订竞标合同的税费为30万元，但公司扣了我们税费50多万元，2018年我们内部合伙人私人出资对出现质量的房屋进行了修复整改，并非没有处理，且修复整改并未动用质保金。企业内部承包合同我方是挂靠在原告名下，根据相关法律，工程质量出现问题原告应承担一定责任。原告对被告兰朝辉的所有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对被告兰朝辉的诉请。被告屈济明辩称：被告承包项目后，按照与原告所签订的协议履行合同，但原告既未派出施工人员，又未派出技术人员给予指导，其应对工程质量问题承担一定的责任；2、在补充协议中，原四合伙人已经采取抽签的方式将工程转给了被告兰朝辉，被告屈济明、李淑娥的资金无法收回，无奈又与兰朝辉合伙，30万元的资金全部用于修补，作为承包方我们已经亏损近50万元了，张刚敏系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自工程款中拿走了项目管理费22.8万元，并未承担任何责任，原告不起诉张刚敏，反而起诉我们这些受害者。请法庭查明事实，公正判处。原告对被告屈济明的所有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对被告屈济明的诉请。被告李淑娥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兰朝辉、屈济明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永州第四工程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第1-15号证据材料：1、2011年8月8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拟证实原告承包施工东安监狱限价商品房工程一标段的事实；2、2011年9月15日企业内部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拟证实原告与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将东安监狱商品房工程承包给被告，并对双方权利和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的事实；3、2012年9月19日补充协议（复印件），拟证实被告兰朝辉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同意按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承担全部责任的事实；4、2018年7月11日会议纪要（复印件），拟证实东安监狱商品房工程房屋外墙瓷砖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各级部门召开协调会要求原告整改的事实；5、2019年7月15日会议纪要（复印件），拟证实东安监狱商品房工程房屋飘窗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各级部门召开协调会要求原告整改的事实；6、督办告知函（复印件），拟证实东安监狱商品房工程房屋飘窗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东安县住建局进行督办的事实；7、照片（复印件），拟证实东安监狱商品房外墙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事实；8、外墙危险瓷砖检查清理点工合同及收条（复印件），拟证实原告按要求对外墙进行清点开支26,467元的事实；9、外墙施工合同及收条（复印件），拟证实原告对外墙瓷砖进行施工开支261,855元的事实；10、外墙墙面质量验收记录（复印件），拟证实原告对东安监狱商品房外墙进行施工后验收合格的事实；11、公司会议纪要两份（复印件），拟证实原告为处理项目质量问题专门安排了四人负责相关事务；12、工资表（复印件），拟证实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原告就协调人员支付了13万元工资的事实。13、委托书（复印件）拟证实被告承包的所有工程款是打入由兰朝辉指定的席志斌的账户中；14、银行流水（复印件），拟证实东安监狱已于2015年2月10日将部分质保金打入了席志斌的账户，被告方已经领取了部分质保金的事实；15、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调查专用证明（复印件），拟证实因东安监狱长在外出差，需待其回来后才可调取工程款及质保金是否已经拨付的相关证据（下周才回）。原告永州第四工程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兰朝辉对原告提供的1、2、3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4、5、6、7号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是被告造成的质量问题；对8、9号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10号证据在有原件的前提下，对三性均无异议；对11号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未参与，不知情；对12号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仅为登记表，没有具体的工资结算，短短两个月就有13万的工资不符合常理，协调工资的发放三被告均未参与；对13号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实兰朝辉出具的委托书是本案三被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本案的所有工程款都是由东安监狱打入原告的账户，再由原告支付三被告的工程款；对14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体现东安监狱打款给席志斌，从备注看出，仅有7,700元的质保金，另外的25万元无法证实是哪个工程的工程款。本案所有工程款均是打入原告账户，再由原告支付被告的工程款；对15号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三被告也想弄清楚质保金的来龙去脉。被告屈济明认为原告提供的1、2、3号证据是事实，但在修建过程中，原告方不提供技术指导和监理，被告方亏损了四十多万，就想将合同返还给原告公司，原告拒不接收，就召集四个股东（张刚敏、兰朝辉、屈济明、李淑娥）以抽签的方式将工程承包出去，由兰朝辉中签。张刚敏是原告原法定代表人，以参股的方式进行管理，张刚敏后来退股了；被告屈济明对4号证据即会议纪要内容不清楚，被告屈济明没参与，但是通过监狱领导电话通知被告进行了整改，被告派人就外墙瓷砖脱落去整改了两次，将瓷砖敲掉，重新弄好。被告整改没有动用质保金，被告与东安监狱李副监狱长结账时说好质保金不再返还，此后不再追究被告承包的工程质量责任。所以，此后质量出现问题没再找过被告。工程结账是由被告负责，但资金是打入原告公司账户再返还给被告的。被告对5号证据不清楚，没接到通知。对6号证据不清楚，被告没收到。对7号证据无异议，外墙有质量问题是事实，但被告已经整改过了。被告对8号证据的合同及收条不清楚。被告对9号证据不知情、不清楚，原告也没提供证据。被告对10号、11号、12号证据不清楚。14号证据7,700元是附加合同的质保金，不是本案所涉工程的质保金。被告李淑娥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兰朝辉、屈济明的一致。经审核，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1、2、3号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釆信；4、5、6号证据系复印件，但未加盖复印属实的单位公章，且5、6号证据为东安县住建局2019年会议纪要和督办告知函，本院经审核认为以上证据形式要件虽不合法，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4、5、6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7号证据为照片，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8号证据，经与原件核对无异，且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釆信；对原告提供的9号证据，该合同系与无施工资质的个人签订，被告并不知情，该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维修价）未经有关部门评估或进行损失鉴定，且与2018年7月11日会议记录13.8万元维修价相差较大，原告亦未提供银行的转付款依据，无法认定付款的真实性，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10号证据，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11号证据的会议纪要为复印件且未加盖复印属实的单位公章，本院不予采信；12号证据为原告自制的工资表，无原告的银行打款记录，不能证实该工资发放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13号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14号证据银行汇款，本院认为该二笔转账支出用途无法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15号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补充调查的证据湖南省东安监狱限价商品房工程一标段工程款支付凭证资料，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资料不能证明东安监狱是否向原告或者被告返还了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事实。三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2011年7月2日合作承包东安监狱商品房协议，拟证实张刚敏（原永州市第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屈济明、李淑娥、兰朝辉四人合伙承包东安监狱限价商品房20#、22#楼，此后再于2011年9月15日与原告签订企业内部施工承包合同。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主要负责人是屈济明，张刚敏抽回资金之后，以抽签的方式将工程转给了兰朝辉，因为钱收不回，三被告又继续合伙。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三被告提供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7月2日，被告屈济明、兰朝辉（唐善明代签名）、李淑娥与时任永州第四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张刚敏签订了合作协议，合意共同承包东安监狱限价商品房修建工程。2011年8月8日，原告与湖南省东安监狱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湖南省东安监狱将湖南省东安监狱限价商品房工程一标段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合同价款10,272,800元等事项。另双方在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了具体工程质量保修期：土建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安装工程为2年；装饰工程为2年；其余项目为1年；施工合同价款的5%（即513,640元）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发包人在工程交付使用1年后的1个月内，向承包人无息返还施工合同价款的4.5%质量保修金（同时扣除相应责任款），在工程交付使用5年后的1个月内返还施工合同价款的0.5%质量保修金（同时扣除相应责任款）等事项。2011年9月1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刚敏与被告兰朝辉、屈济明、李淑娥、（张刚敏隐名）签订了《企业内部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将东安监狱限价商品房20、22#楼修建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兰朝辉、屈济明、李淑娥、（张刚敏隐名）承包，承包工程管理费为228,000元包干，原告负责对项目资金的使用情况实行合同监督，任何款项支付均需经项目承包负责人及原告委派的财务人员认可后加盖财务专用章后支出等事项。2012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兰朝辉签订《东安监狱20、22#楼项目承包补充协议》，将该工程项目承包人由四人（张刚敏隐名）变更为被告兰朝辉一人。后因资金问题，被告屈济明、李淑娥又与被告兰朝辉共同合伙承建该工程。2013年，该工程完工。2014年10月，有关设计、施工单位对该工程进行了验收，东安监狱接收了该工程，并扣除了合同总价款5%的款项作为质量保证金，其余工程款已与原告全部结清。2016年7月，因质量问题，东安监狱要求被告对该工程进行了返修，半个月后修缮完成。2018年7月11日，永州市人大内司委、永州监狱、永州市质安站、东安县住建局、东安县质监站、东安监狱、原告时任法人代理伍文芳、被告李淑娥等相关方代表在东安县住建局召开会议讨论东安监狱普华小区8、20栋质量问题的解决方案。该会议纪要中记录了涉案的工程在2015年10月就已经存在质量问题，通过比较各个维修单位的报价，此次维修工程费用需要13.8万元，维修基金尚余3.6万元，要求原告永州第四工程公司主动承担维修责任等内容。2018年7月23日，因工程出现外墙脱落等质量问题，原告与贺庚同签订《东安监狱普华小区20栋外墙危险瓷砖检查清理点工合同》，约定由贺庚同以点工的方式承包该小区20栋外墙危险瓷砖清理工程。工程完工后，原告于同年8月16日向贺庚同支付了工程款26,467元。同年8月24日，原告与贺庚同签订《东安监狱普华小区8栋20栋外墙施工合同》，约定由贺庚同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该小区8、20栋外墙修复工程，该合同的承包价为261,855元。同年12月10日东安监狱组织施工、监理单位对贺庚同承包的该工程进行了验收，认定工程质量合格。此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维修费用未果，诉至法院。2020年8月28日，本院依申请追加被告李淑娥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保修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的有关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原告永州第四工程公司承接了涉案工程后，通过名义上的内部承包方式变相允许不具备承接涉案工程资质要求的被告以原告的名义承揽工程，并向被告收取了“管理费”，双方之间构成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双方签订的《企业内部施工承包合同》名为内部承包合同实为挂靠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虽然双方签订的《企业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但三被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对工程进行了施工，且建设单位已经接收了该工程，被告按《企业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了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原告应当对涉案工程承担相应的保质保修义务。被告提出工程在2018年进行返修时已经过了保修期限，不应承担保修责任。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在2014年已经验收，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及建设单位接收工程的具体时间，也未提供证据说明工程出现的外墙脱落等质量问题的保修期限是几年，且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该工程至少在2016年已经产生质量问题，被告方组织第一次返修后，建设单位没有进行验收，质量问题一直存在，直至2018年原告对工程返修完成后，建设单位东安监狱才在验收记录上签字盖章，认定返修工程质量合格，故根据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2018年房屋维修已超过工程质保期的事实，因此，三被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法应承担该次保修责任。二、关于合同无效的过错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原告允许不具有承揽工程资质的被告以原告的名义承揽工程，导致被告修建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造成维修费用等损失，因此，原告应与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被告签订的《企业内部施工承包合同》虽系无效合同，但从合同内容来看，原告是对工程具有监管职责的，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原告没有履行监管职责，导致工程最终出现了质量问题，且在自身具备返修施工资质和施工条件的情况下，未与被告协商，亦未对维修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擅自将返修工程承包给了贺庚同，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对其维修损失承担40%的责任。被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该承建工程的维修损失的造成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60%的责任。三、关于本次返修费用认定的问题。原告依据其提供的外墙施工合同及收条、两份公司会议纪要及所造的工资表，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288,322元及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因处理东安监狱商品房相关协调工作所支付的人员工资130,000元，因本院已对其提供的9、11、12号证据不予采信，故原告诉请的证据不足，本院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4号证据2018年7月11日的会议纪要可知，对涉案维修工程138,000元的报价，与会各方均予认可，由于东安监狱认可尚有36,000元维修基金（应付款）未付，该款由永州第四工程公司负责收回并归其所有。因此，涉案工程维修损失可认定为102,000元。四、关于涉案工程质量保证金是否返还的问题。被告提出东安监狱尚有30余万元质量保证金未返还，该款可用于支付原告的工程维修费用，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因此，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如主张该权利，可与原告进行协商，如原告怠于行使追索权，被告亦可代位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十七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兰朝辉、屈济明、李淑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永州市第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维修款61,200元（102,000元×60%=61,200元）；二、驳回原告永州市第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笫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4元，减半收取计2,812元，由被告兰朝辉、屈济明、李淑娥负担844元，原告永州市第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文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曾蓉书记员李琳附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六条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对因该项承揽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建筑施工企业与使用本企业名义的单位或者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十七条因保修人未及时履行保修义务，导致建筑物毁损或者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保修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保修人与建筑物所有人或者发包人对建筑物毁损均有过错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4、《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发包方与承包方约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