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6473号原告：祁玮，女，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北京市中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颖，北京市中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人民大道**黄山大厦**。法定代表人：周宏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辉，海南湛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祁玮与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祁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张丽颖，被告万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钟公司偿还祁玮借款本金457.55万元；2.判令万钟公司偿还祁玮借款利息（以457.5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自2018年7月2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万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祁玮申请放弃部分诉讼请求，现诉讼请求为：1.判令万钟公司偿还祁玮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截至2019年7月24日的利息288万元；2.判令万钟公司支付祁玮以2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计算至上述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的逾期利息；3.判令万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万钟公司在海南经营农业项目。由于效益好，得到了海南政府的支持。万钟公司遂想扩大公司经营规模，便向祁玮之兄祁宏提出借款。考虑到朋友之谊，且觉得万钟公司经营项目比较可靠，祁宏遂与万钟公司签订了《2011-2012年借款协议》，向万钟公司借款。该借款到期后，2012年4月12日，祁宏与万钟公司签订《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协议》，对上述借款到期后的利息和本金进行了结算。其中一笔借款金额253.70万元，期限一年，年利率为18%，还款日期为2012年3月30日，到期利息45.67万元，本息合计299.37万元；另一笔借款金额64.90万元，期限一年，年利率为18%，还款日期为2012年4月11日，到期利息11.68万元，本息合计76.58万元。同时确认该两笔借款本金合计318.60万元再续借半年，续借日期为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10月19日，上述两笔借款利息合计60.60万元全部清算到2012年4月19日，续借合同中的债权人变更为祁玮。万钟公司于2012年4月19日将利息60.60万元汇至祁玮账户。2012年4月12日，祁玮与万钟公司签订了《2012年借款协议》，约定万钟公司与原贷款人祁宏于2012年4月12日签订的《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协议》，万钟公司与祁宏均同意将万钟公司尚未偿还的318.60万元债权人变更为祁玮。借款日期为2012年4月20日，年利率为18%，期限为6个月，还款日为2012年10月19日，到期利息为28.62万元，本息合计347.22万元。即截止到2012年10月19日，万钟公司应当偿还祁玮借款本息合计为347.22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万钟公司未能如期还款。双方就续借事宜进行了约定，按照交易惯例，到期未还本息转为本金计入下一期贷款中，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为6个月。万钟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向祁玮还款62.9万元、于2013年4月3日向祁玮还款50万元、于2013年4月4日向祁玮还款70万元。因万钟公司到期仍未还款，双方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2013年7月25日到期的200万元续借给万钟公司作为农业生产专用资金。该协议约定的200万元系按照18%的年利率、按照万钟公司每次部分还款后扣除相应部分后分段阶段而来，具体为：2012年10月19日万钟公司应偿还祁玮本息合计347.22万元；2013年1月23日万钟公司偿还的62.9万元实际使用3.2个月，利息为3万元；2013年4月3日、4月4日万钟公司共计偿还的120万元实际使用5.5个月，利息为10万元，剩余的164.32万元（347.22-62.9-120）实际使用9.3个月，利息为23万元。截至2013年7月26日，应偿还的利息为36（3+10+23）万元，应偿还的本金为164.32万元，合计为200万元。该200万元借款期限为365天，年利率为18%，还款日期2014年7月24日，到期利息36万元，本息合计236万元。即截至2014年7月24日，万钟公司应当偿还祁玮借款本息合计为236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万钟公司未能如期还款。双方约定将上述236万元作为本金出借，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为365天，还款日期2015年7月24日，到期利息42.48万元，本息合计278.48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万钟公司仍未还款，双方约定续借事宜，将借款278.48万元作为本金出借，借款期限为365天，还款日期2016年7月24日，到期利息50.13万元，本息合计328.61万元。双方于2015年1月28日补签了《续借款协议（1/4）》，对上述事项进行了书面确认。即截至2016年7月24日，万钟公司应当偿还祁玮借款本息合计为328.61万元。2016年7月24日，万钟公司依旧未能还款，双方续约，将上述328.61万元作为本金出借，借款期限为365天，年利率为18%，还款日期2017年7月24日，到期利息59.15万元，本息合计387.76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因万钟公司未能还款，双方继续约定借款事宜，将上述387.76万元作为本金出借，年利率为18%，还款日期2018年7月24日，到期利息69.80万元，本息合计457.55万元。双方于2017年7月28日补签《续借款协议（1/4）》，对上述事项进行了书面确认。即截至2018年7月24日，万钟公司应当偿还祁玮借款本息合计为457.55万元。上述借款期限届满时，万钟公司没有还款，双方阶段性结算并约定，将上述借款457.55万元作为本金出借，期限为365天，还款日期2019年7月24日，到期利息82.36万元，本息合计539.91万元。双方于2018年8月23日补签了《续借款协议（1/4）》，对上述事项进行了书面确认。即截至2019年7月24日，万钟公司应当偿还祁玮借款本息合计为539.91万元。此后，万钟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据悉万钟公司内部股东发生变化且代表万钟公司与祁玮签订相关借款协议的万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瑜生于2019年9月24日突然去世，致使祁玮联系万钟公司偿还借款未果。现祁玮诉至法院。万钟公司辩称，不同意祁玮的诉讼请求。一、对于祁玮依据《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义务》向万钟公司主张权利的问题。1.祁玮仅提供该份协议，但并未提供双方签订的其所陈述的《2011-2012年借款协议》以及该借款的转账记录，对于该借款的真实性及借款数额万钟公司无法确认。同时祁玮提到的偿还60.60万元系偿还利息，万钟公司认为偿还的应该是借款本金。2.对于2012年4月12日签订的2012年借款协议，祁玮称该借款系从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义务变更过来的，如果没有办法证明该借款的真实存在，对于该份仅仅有借款协议、但没有借款的事实，万钟公司是不认可的。3.如借款金额真实存在，万钟公司也于2013年1月23日偿还祁玮62.9万元，于2013年4月3日偿还祁玮50万元，于2013年4月4日偿还祁玮70万元，共计偿还祁玮182.9万元。对于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7月25日，双方未针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对于该期间的利息，最多只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即347.22万×6%÷12个月×9.2个月＝15.97万元，截止2013年7月25日本息合计363.19万元，万钟公司已经偿还182.9万元，实际的借款本息还剩余180.29万元，对于双方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的续借款协议当中约定的借款金额200万元违法法律规定，实际借款本息应为180.29万元。二、对于祁玮主张偿还借款本息，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借贷双方对于前期借款本金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祁玮要求偿还的借款本息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偿还借款本息合计539.91万元，万钟公司实际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合计180.29万元，借款本息从2013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4日为6年，根据规定，应为180.29万元＋180.29×24%×6＝439.91万元，祁玮主张的超过439.91万元的部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祁玮主张的借款如偿还后还剩余的部分真实存在，也是万钟公司所陈述的金额，并且被答辩人的主张偿还的借款本息已经完全超过法律的规定，超出部分不应得到支持。祁玮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协议》、《2012年借款协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续借款协议（20130720）》、《续借款协议（1/4）（20150118）》、《续借款协议（1/4）（20170728）》、《续借款协议（1/4）（20180823）》等证据。万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2日，案外人祁宏（贷款人、甲方）与万钟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2011-2012年借款协议》，该笔借款到期后的利息及本金结算情况为：2011年4月1日，借款金额253.70万元，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2年3月30日，到期利息45.67万元，本息合计299.37万元；2011年4月12日，借款金额64.90万元，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2年4月11日，到期利息11.68万元，本息合计76.58万元。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对以上两笔借款中的本金部分合计318.60万元，再续借半年，续借日期为2012年4月20日至2012年10月19日。续借合同中的债权人（贷款人）变更为祁玮。对于以上两笔借款中的利息部分，全部清算到2012年4月19日，按协议到期日的两笔借款的利息合计为57.35万元，清算到4月19日增加的利息合计为3.25万元。总计利息为60.6万元。乙方于2012年4月20日将利息60.6万元汇入祁玮名下，农行北京东四北支行，账号11-1901004********内。落款处有甲方祁宏手写签字，乙方万钟公司公章、李瑜生手写签字。落款日期载明2012年4月12日。2012年4月12日，祁玮（贷款人、甲方）与万钟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2012年借款协议》，约定：根据乙方与原贷款人祁宏于2012年4月12日签署的还款协议，双方同意从即日起将乙方祁宏的318.6万元债权人变更为祁玮。双方同意甲方将318.6万元借给乙方作为其农场生产专用资金。借款318.6万的借款日2012年4月20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6个月，还款日2012年10月19日，借款利息28.62万元，本息合计347.22万元，利息支付日期为借款本金到期之日。乙方指定的转款个人账户为：秦雪芬，中国工商银行海口海甸支行，账号×××或李瑜生，农业银行，账号×××。落款处有甲方祁玮手写签字，乙方万钟公司公章、李瑜生手写签字。落款日期载明2012年4月12日。2012年4月19日，万钟公司向祁玮还款60.6万元。祁玮主张该60.6万元系万钟公司偿还的利息。万钟公司主张该60.6万元偿还的应为借款本金。2013年1月23日，万钟公司向祁玮还款62.9万元。2013年4月3日，万钟公司向祁玮还款50万元。2013年4月4日，万钟公司向祁玮还款70万元。2013年7月20日，祁玮（贷款人、甲方）与万钟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将甲方于2013年7月25日到期的200万元续借给乙方作为其农业生产专用资金。借款200万元年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借款日期2013年7月25日，还款日2014年7月24日，到期利息36万元，本息合计236万元。乙方指定的转款个人账户为：李瑜生，中国银行海口市海甸支行，账号×××。落款处有甲方祁玮手写签字，乙方万钟公司公章、李瑜生手写签字。落款日期载明2013年7月20日。2015年1月28日，祁玮（贷款人、甲方）与万钟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续借款协议（1/4）》，约定：双方同意将甲方于2013年7月25日到期的200万元借给乙方作为其农业生产专用资金。借款200万的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4年7月24日，到期利息36万元，本息合计236万元。2013年7月25日至2014年7月24日借款期满未还本息合计236万元续借至2015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5年7月24日，到期利息42.48万元，本息合计278.48万元。第二笔2014年7月25日至2015年7月24日借款期满未还本息合计278.48万元续借至2016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6年7月24日，到期利息50.1264万元，本息合计328.6064万元。乙方指定的转款个人账户为：李瑜生，中国银行海口市海甸支行，账号×××。落款处有甲方祁玮手写签字，乙方万钟公司公章、李瑜生手写签字。落款日期载明2015年1月28日补签。2017年7月28日，祁玮（贷款人、甲方）与万钟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续借款协议（1/4）》，约定：双方同意将甲方于2013年7月25日到期的200万元续借给乙方作为其农业生产专用资金。借款200万的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4年7月24日，到期利息36万元，本息合计236万元。2014年7月24日借款期满未还本息236万元续借至2015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5年7月24日，到期利息42.48万元，本息合计278.48万元。第二笔2015年7月24日借款期满未还本息合计278.48万元续借至2016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6年7月24日，到期利息50.1264万元，本息合计328.6064万元。2016年7月24日借款期满未还本息合计328.6064万元续借至2017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7年7月24日，到期利息59.149152万元，本息合计387.755552万元。2017年7月25日到期未还本息合计387.755552万元续借至2018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8年7月24日，到期利息69.79599936万元，本息合计457.5515514万元。乙方指定的转款个人账户为：李瑜生，中国银行海口市海甸支行，账号×××。落款处有甲方祁玮手写签字，乙方万钟公司公章、李瑜生手写签字。落款日期载明2017年7月28日补签。2018年8月23日，祁玮（贷款人、甲方）与万钟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续借款协议（1/4）》，约定：双方同意将甲方于2013年7月25日到期的200万元续借给乙方作为其农业生产专用资金。借款200万的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4年7月24日，到期利息36万元，本息合计236万元。2014年7月24日借款期满未还本息236万元续借至2015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5年7月24日，到期利息42.48万元，本息合计278.48万元。第二笔2015年7月24日借款期满未还本息合计278.48万元续借至2016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6年7月24日，到期利息50.1264万元，本息合计328.6064万元。2016年7月24日借款期满未还本息合计328.6064万元续借至2017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7年7月24日，到期利息59.149152万元，本息合计387.755552万元。2017年7月25日到期未还本息合计387.755552万元续借至2018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8年7月24日，到期利息69.79599936万元，本息合计457.5515514万元。2018年7月25日到期未还本息合计457.5515514万元续借至2019年7月24日，年利率为18%，借款期限一年，还款日2019年7月24日，到期利息82.35927924万元，本息合计539.9108306万元。乙方指定的转款个人账户为：李瑜生，中国银行海口市海甸支行，账号×××。落款处有甲方祁玮手写签字，乙方万钟公司公章、李瑜生手写签字。落款日期载明2018年8月23日补签。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李瑜生在本案诉争款项发生时为万钟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外，祁玮除对万钟公司起诉本案借款本息之外，另于同一时期起诉其他三起民间借贷案件。案件案号分别为（2020）京0102民初16474号、（2020）京0102民初16475号、（2020）京0102民初16476号。其余三起案件中祁玮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分别为668.5万元、53.51万元、以及195.21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祁玮与万钟公司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二、如若祁玮和万钟公司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万钟公司尚欠借款本息金额应当如何确定。针对争议一，祁玮提交了原贷款人祁宏与万钟公司于2012年4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祁玮与万钟公司签订的五份借款协议，以及万钟公司给祁玮的还款凭证。万钟公司辩称祁玮未提交祁宏与万钟公司之间的借款转账记录，无法确认借款真实性。本院认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祁宏与万钟公司在《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债权人变更为祁玮，同时祁玮亦在同日与万钟公司签订新的《2012年借款协议》，此后万钟公司分别于不同时间与祁玮四次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中均加盖了万钟公司的公章及当时法定代表人李瑜生的签字，另外，万钟公司亦在2012年4月19日根据其与祁宏签订的《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协议》约定向祁玮还款60.60万元，并分别于2012年、2013年四次向祁玮还款，足以证明万钟公司知晓并确认其与祁宏之间的借款关系及祁宏与祁玮之间债权的转让，祁玮和万钟公司之间达成了借贷合意，万钟公司更是已经按照其与祁玮的协议约定实际履行。据此，本院认定祁玮和万钟公司之间基于先后签署并进行结算的五份借款协议，形成了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万钟公司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万钟公司应按约定在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按期偿还借款本息。针对争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为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关于祁玮与万钟公司的借款本金一节。根据庭审查明，祁玮的债权系从祁宏处转让而来，根据祁宏与万钟公司签订的《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协议》及祁玮与万钟公司签订《2012年借款协议》可以确定祁玮于2012年4月12日自祁宏处转让来的借款本金经结算后为318.60万元。此后万钟公司通过三次还款累计偿还祁玮189.2万元，双方就此前的借款本息、还款数额进行结算后于2013年7月20日出具《续借款协议》确认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此后双方签订的四份借款协议均以2013年7月20日的结算金额200万元为借款数额进行计算。由此本院确认祁玮与万钟公司在2013年7月20日就双方的债务进行的清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规定，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关于万钟公司辩称的其偿还祁玮的60.60万元应属借款本金的意见，根据祁宏与万钟公司签订的《对〈2011-2012年借款协议〉中到期款项的还款协议》记载，双方截止至2012年4月20日的借款利息为60.6万元并支付至祁玮账户，后万钟公司按照协议约定于2012年4月19日将上述利息支付至祁玮账户，故对于万钟公司辩称的上述还款系偿还借款本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013年7月20日之后，双方屡次将200万元借款本金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最后一份借款协议确定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7月24日。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本息之和，即200万元+200万元*24%*6年=488万。祁玮现按照该上限主张2013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4日发生的利息288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万钟公司截至2019年7月24日应偿还借款本息为488万元。对于祁玮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以最初出借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该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祁玮借款本息共计488万元；二、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祁玮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如果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40元，由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苑丹妮审 判 员 宋 健审 判 员 田 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郭晓婷书 记 员 陈凯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