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2104号原告：陶某1，男，193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赵某1，男，1947年5月27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赵某2，女，194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赵某3，男，195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陶某2，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陶某3，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1（陶某3、陶某2之母），住北京市西城区。以上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胜，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4，女，195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陶某3、陶某2与被告赵某4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陶某2、陶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胜，被告赵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李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陶某3、陶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张某1名下的北京市西城区中毛家湾X号院302号房屋（以下简称302号房屋），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中路X号院X号楼1005号房屋（以下简称1005号房屋）由原、被告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共同继承；2、判决张某1名下的银行存款：已经支取的部分本金和利息（包括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共计985083.81元，加上没有支取的存款定期存单本金人民币24万元，美元1689.05美元，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份额。张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工资卡账户余额41.79元不要求法院处理。事实和理由：赵某5与张某1系夫妻，共有子女6人，分别是陶某1、陶某4、赵某1、赵某2、赵某4、赵某3。陶某4与周某1系夫妻关系，共有子女2人，分别是陶某3、陶某2。陶某4于1988年3月去世，赵某5于1996年3月去世，张某1于2018年5月去世。赵某5、张某1夫妻遗有302号房屋、1005号房屋以及存款若干。为解决继承问题，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赵某4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意见如下：1、302号房屋购买权来源于我承租的公房，没有初始我对公房承租权就没有后续的产权房，我对302号房屋享有财产权益，应先将我对房屋所享有的财产性权益进行析产，要求析出80%的产权份额，确定我对302号房屋享有的财产权价值后，剩余部分才是张某1的遗产，才可以法定继承。2、陶某1、陶某4不是被继承人张某1的亲生子女，也未与张某1建立抚养关系，无权继承张某1的遗产。3、302号房屋原由我承租，经过我的同意，张某1才有资格参加房改，购房款由我支付，并且我从1997年起至今实际居住使用302号房屋，因此我应该分得302号房屋大部分的产权份额，根据有利于生产生活的法律原则，该房屋应该归我所有。4、张某1患有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与赵某4、赵某3共同生活，完全依赖赵某4、赵某3照顾。赵某4、赵某3对张某1尽了最多抚养义务，应当在分配遗产时多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张某1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1005号房屋所有权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2018）京010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2民终1091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被告均是赵某5、张某1的法定继承人。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陶某1、陶某4是赵某5与前妻所生之子，二人离婚后，陶某1、陶某4跟随生母一起生活，未与张某1形成抚养关系，不是张某1法定继承人。2、302号房屋所有权证，证明302号房屋是张某1的遗产。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根据产权登记事实，认可302号房屋是张某1的个人财产，但302号房屋绝大多数价值来源于被告公房承租权的价值，被告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并至今使用房屋，被告没有其他住房，故房屋应归被告所有。3、（2019）京0102民初157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诉讼中，被告起诉本案原告用益物权纠纷案件，要求判决302号房屋归被告居住使用，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4、陶某4人事档案情况摘抄，证明张某1是陶某4的继母。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5、书面证人证言2份，证明赵某5与前妻离婚时明确约定陶某1、陶某4由赵某5、张某1抚养，陶某4读大学时由父亲和继母供养。被告质证意见：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6、陶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存折，证明张某1遗留存款的金额。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核实张某1遗留存款的金额，原告存在私分张某1存款的情况。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出示了证据4的原件，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证人未出庭，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1997年6月19日中组部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明1997年6月19日中组部管理处将302号房屋分配给被告使用。2、中直机关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证明被告取得了302号房屋承租人资格。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赵某5离休后，因住房紧张，向组织提出申请，组织给赵某5安排了302号房屋，赵某5同意302号房屋由被告使用，被告与产权单位签署了租赁合同，与所有权归属无关。3、购房交款通知、房价计算表、职工购房、房改成本价申请表，证明302号房屋的购买权来源于被告对涉案房屋的承租权，如果没有被告对涉案房屋的承租权就没有购买权。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房改购房人是张某1，还原了房屋原本就是安置给赵某5夫妇的事实，本案不存在被告主张的承租权益。4、购房维修费等收据、住房基金收款专用凭证、汇款凭证、302号房屋产权证，证明被告对房屋进行了出资，对涉案房屋享有相应的财产性权益。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仅是代为办理交纳房屋相关费用的手续，不能否认房屋是张某1购买，所有权归张某1的事实。5、房屋装饰装修协议书，证明被告对302号房屋进行了装修，且是该房屋的实际居住人，302号房屋装修性财产权益归被告所有。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最初被告实际居住302号房屋，其当然应该自行装修，后来被告将302号房屋出租，租金由自己收取，不认可被告对涉案房屋享有装修性财产权益。6、采暖费发票、物业费收据、电费发票、自来水缴费通知书、网费收据等，证明1999年房改后，被告在302号房屋居住，交纳了房屋的相关费用。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被告交纳了302号房屋的相关费用，但被告将该房屋出租盈利，并不在此居住。7、（2018）京010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陶某1、陶某4不是张某1的继承人，法院未支持被告借张某1名义购买302号房屋的事实，因此被告对涉案房屋享有的财产性权利应由张某1的继承人承担。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原提交该证据的第一个证明目的就是要证明陶某1、陶某4是赵某5、张某1的法定继承人，这个案件中，包括被告提交的起诉状等材料也是认可陶某1、陶某4的继承人身份，根据禁反言的原则，被告在本案中又不认可陶某1、陶某4是张某1的继承人的主张法院应不予采纳。8、用户热费缴纳明细表，证明302号房屋至今由被告占有使用，被告从未放弃302号房屋的承租权益。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9、排水支管更换报价单、厨卫支管维修收据，证明302号房屋进行老旧管道改造，被告支付管道改造费1700元，管道修缮会增加房屋的价值。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与本案继承无关。本院认证如下：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某5与张某1系夫妻，共生育子女四人，分别是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5与张某1系再婚，再婚前赵某5与前妻生育子女二人，分别是陶某1、陶某4。陶某4与周某1系夫妻，共生育子女二人，分别是陶某3、陶某2。陶某4于1988年3月死亡，赵某5于1996年3月死亡，张某1于2018年5月13日死亡。张某1之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张某1生前系原地质矿产部政治部组织部离休干部，张某1在世时有离休工资收入，经济上不依赖于子女，陶某1、陶某4、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均对张某1进行了赡养。被告赵某4主张对张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未向本院出示证据加以证明。302号房屋建筑面积66.10平方米，于1999年11月30日登记在张某1名下。1005号房屋建筑面积100.73平方米，于2010年9月15日登记在张某1名下。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302号房屋及1005号房屋系张某1个人财产。经查，张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截至（查询日）2020年5月22日的存款情况如下：账号×××账户（以下简称工资卡账户）余额41.79元，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2026.54美元，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139015.70元，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27287.18元，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54575.02元，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50064.72元，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24117.29元，账号×××账户余额20000元，账号×××账户余额为0元。核算账号×××、核算账号×××、核算账号×××、核算账号×××账户无余额。经查，赵某5在中国工商银行无账户。张某1死亡后，其生前所在单位于2018年11月2日向张某1的工资卡账户发放207672元，该笔费用包含一次性抚恤金202672元，丧葬补助费5000元。张某1死亡后，原告从张某1账户支取存款金额共计：941349.59元（包含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庭审中，原告确认从张某1账户中支取的存款全部在陶某1处保管，陶某1同意按照法院判决的金额向其他继承人返还存款。对于张某1遗留存款的金额，原、被告均同意以法院核算的金额为准。另查，2018年1月9日被告曾向本院起诉本案六原告、周某1合同纠纷案，要求本案六原告、周某1配合其办理302号房屋的过户手续，将房屋产权人变更为原告。在该案中，经本院查明，赵某5与张某1系夫妻关系，共有六名子女，分别为：陶某1、陶某4、赵某1、赵某2、赵某4、赵某3。1997年6月19日，中共中央组织部机关事务管理局管理处出具文件，内容为：“中央文献研究室房管处：我部吕某1同志原住中毛家X号X门302号一套二居室住房，由于该同志已在该院调整了一套四居室住房，其吕某1同志原住房我部已分配给赵某4同志使用，请给予办理住房手续。”1997年6月30日，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办公厅基建房管处与赵某4签订《中直机关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赵某4成为302号房屋的承租人。1998年302号房屋进行房改售房，张某1作为302号房屋的房改购房申请人申请购买了302号房屋，1999年11月30日，张某1取得了302号房屋的产权证书。本院认为：302号房屋登记在张某1名下，赵某4主张与张某1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合同关系，因其与张某1系母女关系而未签订书面借名买房协议，陶某1等人否认赵某4与张某1之间存在借名买房之约定，故在无借名买房书面协议的情况下，赵某4应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赵某4主张其为302号房屋实际购房人的主要理由为：一、302号房屋原由其承租；二、302号房屋由其承租时起就一直由其居住使用；三、302号房屋的全部购房款实际由其交纳；四、302号房屋的产权证及购房相关手续原件均由其保管。对此，本院认为，一、关于承租问题。虽然诉争房屋原由赵某4承租，但房改售房时由张某1作为购房人购买，房屋产权登记在张某1名下，房屋产权应以购买和登记为准，与此前的承租并无直接关系；二、关于购房款出资问题。虽然部分付款凭证上的付款人为赵某4，但主要购房款付款凭证上的付款人为张某1，陶某1等人主张赵某4系帮助张某1办理相关手续，购房款实际都来源于张某1，赵某4则主张购房款全部由其交纳。在房屋购买人及产权登记人为张某1的情况下，赵某4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购房款实际由其交纳。三、关于实际居住使用问题。虽然在一般的借名买房纠纷中居住使用问题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考虑因素，但在本案中张某1与赵某4系母女关系，基于双方的身份关系，女儿在母亲的房屋中居住符合我国国情及大众认知。四、关于房屋产权证及购房手续原件问题。赵某4虽主张房屋产权证和购房手续一直由其保管，但根据陶某1等人提交的《收条》可以证明张某1也保管过房屋产权证等材料。综上所述，赵某4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张某1之间就302号房屋存在借名买房之约定，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8月17日，本院判决驳回赵某4的诉讼请求。赵某4不服并上诉，2018年10月22日赵某4撤回上诉。2019年1月2日，赵某4向本案起诉本案六原告及周某1用益物权纠纷一案，要求判令赵某4对302号房屋享有居住使用权。本院经审查认为，经法院释明，原告称其主张的用益物权为“居住使用权”。然而按照物权法定的原则，“居住使用权”并非物权法规定的物权种类，故原告诉讼请求并不明确、具体。另，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系张某1法定继承人之一，在张某1去世后，原告既已成为302号房屋的共有权人之一，共有人即对共有的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加之原告现实际控制使用涉案房屋，故原告在本案中不存在诉之利益。在此情况下，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综上所述，驳回赵某4的起诉。庭审中，被告主张302号房屋的购房款出自其自有资金，并申请本院向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长安街支行甘石桥储蓄所调取出资的相关转账凭证等材料，2020年6月24日该单位出具查询回执：因原始凭证已过保管期，已销毁，查无资料。被告主张对302号房屋进行了装修和改造，提交了房屋装修协议书、收据等，记载装修施工时间2002年10月1日至2002年11月20日，收据记载2019年12月23日被告支付厨卫支管费用1700元。被告称其自1997年起至今居住在302号房屋中。本案中，被告主张陶某1、陶某4与张某1未形成继承抚养关系，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赵某5生前所在单位进行调查，中共中央组织部机关人事局出具《赵某5人事档案情况摘抄表》，记载：赵某5一婚配偶沙某，二婚配偶张某1；父母、养父母，子女及兄弟姐妹处为空白。原、被告对《赵某5人事档案情况摘抄表》的真实性认可，并确认张某1原名为沙某，摘抄表中沙某与张某1系同一人。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赵某5原姓陶。再查，张某1生前未设立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已生效判决认定陶某1、陶某4系赵某5与张某1之子女，在该案中，赵某4未对陶某1、陶某4的继承人身份提出异议，本案中赵某4否认陶某1、陶某4系张某1的法定继承人，未向本院出示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陶某1、陶某4作为张某1之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涉案财产。因陶某4先于被继承人张某1死亡，其子陶某3、陶某2作为代位继承人有权继承陶某4应继承之遗产份额。本案中，302号房屋系张某1生前通过成本价方式从其所在单位购买所得，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张某1名下，该房屋系张某1之财产。被告主张302号房屋购房款出自其自有资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302号房屋的产权来源于其对该房屋的承租权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要求析产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自述其一直居住使用302号房屋，故其对302号房屋进行装饰修缮等系出自自住需求，且装修时间距今已达十八年之久，被告据此要求确认其对302号房屋享有财产性权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302号房屋、1005号房屋以及张某1名下存款均系张某1之财产，张某1去世后，原、被告作为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上述财产。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张某1去世后，继承人将张某1的部分存款取出，并全部由陶某1保管，陶某1应按照其他继承人应继承之份额予以返还。原、被告均表示不要求分割张某1工资卡账户余额，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被告赵某4主张对张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未向本院出示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继承人均对被继承人张某1进行了赡养。综上，涉案财产应由张某1的继承人平均继承。张某1去世后，其单位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并非张某1之遗产，原、被告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分割处理，出于诉讼便利考虑，本案中本院一并予以处理，并酌定各继承人平均分割。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被继承人张某1名下的北京市西城区中毛家湾X号院X门302号房屋由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陶某3、陶某2与被告赵某4共同继承，其中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被告赵某4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原告陶某3、陶某2共同继承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二、登记在被继承人张某1名下的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中路X号院X号楼1005号房屋由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陶某3、陶某2与被告赵某4共同继承，其中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与被告赵某4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原告陶某3、陶某2共同继承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三、被继承人张某1的存款941349.59元（包含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补助费）由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陶某3、陶某2与被告赵某4共同继承，其中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被告赵某4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原告陶某3、陶某2共同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原告陶某1分别向赵某1、赵某2、赵某3、被告赵某4各支付156891元，向原告陶某3、陶某2支付156894.59元。四、被继承人张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定期存单账号×××账户余额、账号×××账户余额由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陶某3、陶某2与被告赵某4共同继承，其中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被告赵某4各继承六分之一份额，原告陶某3、陶某2共同继承六分之一份额。五、驳回原告陶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陶某3、陶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赵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陶某1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52元，由原告陶立业、赵敬业、赵晓静、赵燕春、陶志刚、陶志强负担28934元（已交纳），由被告赵晓雯负担14318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晓莉人民陪审员  司永成人民陪审员  张玉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曹慧君书 记 员  游紫薇张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