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03刑初203号公诉机关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建华，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硕士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景德镇市珠山区，现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峰，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兵盛，曾用名李林兴、李凌盛（李兵盛另一身份李凌盛，男，已被江西省公安厅注销，注销原因为李兵盛、李凌盛重人），男，1985年9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蔡卫军，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永耀，男，1992年4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景德镇市教育局电教馆工作人员（事业编制），家住南昌市向塘镇唐墅村万家自然村**，现住景德镇市昌江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志刚，上海中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华，男，1989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硕士文化，景德镇市土地储备中心工作人员（事业编制），户籍地址江西省昌江区，现住景德镇市昌江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江沙，江西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中仁，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硕士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2020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林勇，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珺，女，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浦发银行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现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由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由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蔡佩佩，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三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万永耀、邵华、彭中仁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3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建华及其辩护人沈峰、被告人李兵盛及其辩护人蔡卫军、被告人万永耀及其辩护人汪志刚、被告人邵华及其辩护人林江沙、被告人彭中仁及其辩护人王林勇、被告人陶珺及其辩护人蔡佩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考试作弊罪1.2019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作弊案2019年6月中旬，九江市公布了2019年九江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公告，被告人李兵盛、程建华、万永耀、邵华组织刘某、沈某2、沈某3、程某、汪某、甘某、付某、熊某1共8名考生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和程建华负责联系考生，和考生商谈作弊通过考试需付的价钱并以每套2000元左右先予收取作弊设备的费用。2019年7月1日晚，被告人邵华、万永耀前往九江市田家炳中学、九江市第一中学等考场附近架设作弊用的电子设备，后联系考生并向考生发放作弊用的接收设备，李兵盛也向其联系的考生发放了接收设备。被告人李兵盛报名参考考试，进考场伺机偷拍试题，后通过ＱＱ等网络方式将偷拍的试题图片传给被告人程建华，程建华利用ＱＱ传给被告人彭中仁，彭中仁组织事先联系好的在校大学生赵某（另案处理）、郭某（另案处理）和自己共同解题，后又将答案通过ＱＱ传回给被告人程建华，被告人程建华用手机拨打作弊发射器的电话，并通过语音将答案播报给该8名作弊考生。在考试结束后的分数统计中，九江市人事考试中心发现该8名考生成绩明显高于其他考生，与所报职位的第二名分数差距较大，予以报案。九江市2019年度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笔试试题在2019年7月2日11时之前为绝密级。2.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作弊案2018年5月，九江市公布了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公告，被告人程建华、万永耀、邵华组织考生叶某、段某考试作弊。作弊模式和2019年九江事业单位考试作弊模式一样。叶某和被告人万永耀取得联系；段某通过同学徐某1介绍与被告人程建华取得联系。在开考前，被告人程建华和万永耀将作弊设备给叶某和段某。2018年5月26日，叶某、段某携带作弊设备进入考场，在考试中接收耳机内播报的答案。最终，叶某以笔试第一的成绩被九江市财政局录取，段某以笔试第一的成绩被九江市压力容器检验站录取。叶某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宝陆续向被告人万永耀转账十五万元，段某向被告人程建华转账十五万元。3.2019年丰城市事业单位招聘考试作弊案2019年，丰城市公布了2019年丰城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公告，被告人程建华、万永耀、邵华、李兵盛组织考生熊某2、曹某、徐某3三名考生考试作弊。被告人程建华通过和徐某2（另案处理）联系，帮助徐某2联系的考生通过作弊手段参加考试。后徐某2微信转账6000元给万永耀作为设备操作费，上岗后每个考生再付十五万。考试前，被告人万永耀、邵华在丰城市一超市内将三套作弊设备交给熊某2、曹某、徐某3三名考生作弊设备并教会其如何使用。被告人李兵盛报名参加考试并在考试过程中将拍摄试题将试题传出。考试当天，熊某2、曹某携带作弊设备进入考场，并使用作弊设备实施作弊。最终，熊某2、曹某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被丰城市白土镇财政所和丰城市政务服务局录取。4.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作弊案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中，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组织多名考生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和程建华收取参加考试作弊的报名费及作弊设备费2000元左右后，和考生约定考试通过后，将考生二级建造师证件在其指定的公司免费挂靠三年。其中被告人李兵盛联系喻某、夏某等考生参与作弊；被告人程建华组织梁某、舒某、张某1、段某、沈某4、万听、魏某1、徐某1、蒋某1、李某2、蒋某2、赖某、魏某2等考生参与作弊。被告人李兵盛、程建华向考生发放作弊的设备，考生带作弊设备入场后接收答案信号实施作弊。5.2018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作弊案2018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中，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组织多名考生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和程建华收取参加考试作弊的报名费和作弊设备费后，和考生约定考试通过后，将考生二级建造师证件在其指定的公司免费挂靠三年。其中被告人程建华组织蒋某2、阂印娟、魏某2、赖某、熊某3等考生参与作弊，熊某3、闵某通过考试；被告人李兵盛组织考生黄某、芦海珊、张某2、蔡某共4名考生参与作弊，黄某、张某2、蔡某通过考试。蔡某通过考试后按照约定将挂靠费中的五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李兵盛的老婆陶珺。黄某通过考试后按照约定将挂靠费中的三万元转账给陶珺。6.2017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作弊案2017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中，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组织多名考生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和程建华收取参加考试作弊的报名费和作弊设备费后，和考生约定考试通过后，将考生二级建造师证件在其指定的公司免费挂靠三年。其中被告人程建华组织赖某等考试参加考试作弊，被告人李兵盛组织芦海姗、张某2等考试参加考试作弊。二、帮助毁灭证据案2019年7月19日晚18时许，，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兵盛位于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的住所进行搜查时被告人陶珺在明知是犯罪证据的情况下，仍采取反锁房门阻止民警搜查、从窗户抛弃物证等方式，企图帮助李兵盛毁灭犯罪证据；后又在李兵盛的指使下，利用其他手机对已经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手机进行远程线上登录、恢复出厂设置，毁灭通信记录和电子数据等犯罪证据。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陶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万永耀、邵华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多次组织作弊，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中仁在组织考试作弊中提供帮助，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珺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兵盛、万永耀、彭中仁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兵盛、万永耀、彭中仁、陶珺自愿认罪认罚，鉴于此，对被告人李兵盛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对被告人万永耀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对被告人彭中仁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陶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程建华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2．其未参与第4、5、6起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作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2．指控被告人程建华参与第4、5、6起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作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李兵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兵盛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2．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永耀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万永耀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华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2．其未参与第2起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作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2．指控被告人邵华参与第2起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作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不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彭中仁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彭中仁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陶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陶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考试作弊罪犯罪事实1.2019年6月中旬，九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布了2019年九江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公告，被告人李兵盛、程建华、万永耀、邵华组织刘某、沈某2、沈某3、程某、汪某、甘某、付某、熊某1共8名考生考试作弊，被告人李兵盛也报名参考，准备偷拍试题、利用电子设备帮助他人考试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和程建华负责联系考生，和考生商谈作弊通过考试需付的价钱并先予收取每套2000元左右的作弊设备费用，被告人彭中仁负责解题。2019年7月1日晚，被告人邵华、万永耀前往九江市田家炳中学、九江市第一中学等考场附近架设作弊用的电子设备，后联系考生并向考生发放作弊用的接收设备，李兵盛也向其联系的考生发放了接收设备。7月2日，事先报名参考的被告人李兵盛进入位于九江市职业技术学院的考场，伺机偷拍试题，后通过ＱＱ等网络方式将偷拍的试题图片传给被告人程建华，程建华利用ＱＱ传给被告人彭中仁，彭中仁组织事先联系好的在校大学生赵某（另案处理）、郭某（另案处理）和自己共同解题，后又将答案通过ＱＱ传回给被告人程建华，被告人程建华用手机拨打作弊发射器的电话，通过语音将答案播报给该8名作弊考生。在考试结束后的分数统计中，九江市人事考试中心发现该8名考生成绩明显高于其他考生，与所报职位的第二名分数差距较大，遂予以报案。经公安机关核实该8名考生在考试中实施作弊后，九江市人事考试中心取消了该8名考生笔试成绩。九江市2019年度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笔试试题在2019年7月2日11时之前为绝密级。案发后，被告人彭中仁家属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认定此项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兵盛处扣押了作弊用手机4个、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银行卡3张、信号机1个、数据线若干、黄色作弊用电子产品51个等物品，从被告人程建华处扣押了小米笔记本电脑、联想主机、苹果笔记本电脑、苹果手机、华为mate20pro手机、小米手机、银行卡、switch游戏机等物品，从被告人邵华处扣押了银行卡若干、银色ipad1部、黑色华为平板电脑1台、小米平板电脑1台、灰色iphonese手机2部、黑色iphone5手机、索尼照相机1个、等物品，从被告人万永耀处扣押了iphone7手机1部、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meitu手机1部等物品。从被告人彭中仁处扣押了红色vivo手机1部、黑色华为手机1部、银色oppo手机1部、U盘1个、戴尔笔记本电脑1个、ipad平板电脑一个等物品，从伍丹（彭中仁家属）处扣押现金二万元。（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九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九江市2019年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笔试试题密级的说明，证实九江市2019年事业单位招聘考试笔试试题在7月2日11时前为绝密级。（5）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日，被告人彭中仁找其帮助做题，彭中仁给其1000元的报酬，题目是公务员行政能力测试的题目。其辨认出找其做题的被告人彭中仁。（6）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彭中仁联系其在2019年7月2日帮助做题，并给其1000元的报酬。其辨认出找其做题的被告人彭中仁。（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2019年九江事业单位考试的考生，其通过徐某1认识了组织考试作弊的人，其和徐某1谈好通过笔试后支付18万元，其先支付了2000元购买设备，该设备考试时接收到了答案。其辨认出被告人万永耀系发给其设备的人。（8）证人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考生沈某2的父亲，通过徐某1参与了考试作弊，沈某2在考试时会有人报答案。其辨认出被告人万永耀系发给其设备的人。（9）证人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作弊手段参加了2019年事业单位考试，辨认出给其作弊设备的人为被告人万永耀。（10）证人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作弊手段参加2019年九江事业单位考试，当时有一人交给其作弊的接收器、耳机，考试通过的费用为18万元。其辨认出交给其设备的人为万永耀。（11）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参加2019年九江事业编考试时，其花了2000元从组织作弊的人那里购买了接收设备，约定通过后付款18万元。其辨认出交给其设备的人为被告人万永耀和邵华。（1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微信名称“恶魔果实”的人加其微信，有两个人给其老公程某作弊的设备，通过作弊手段参与考试。其辨认出被告人邵华、万永耀是交给其作弊设备的男子。（13）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有人通过加其微信联系给其作弊设备，并称15万元包考过，2019年7月2日考试时，其通过作弊设备听到了答案。其辨认出向其提供接收考试答案作弊设备的人为被告人李兵盛。（14）证人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程建华联系，程建华在车上将作弊设备交给其，程建华准备了20多套设备，当时交给其作弊设备的人李兵盛、邵华、程建华。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兵盛。（15）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9年7月1日接到电话，对方称15万元包过考试，有一个人交给其作弊设备。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兵盛即为给其设备的人。（16）证人熊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恶魔果实”，后有一男子给了其作弊的接收设备。其辨认出交给其作弊设备的人为被告人李兵盛，“恶魔果实”为被告人程建华。（1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6月份的时候，其介绍沈某1的儿子沈某2在被告人程建华处购买了作弊设备参加2019九江事业单位考试，程建华承诺收到沈某2的全款后会给其5000元的好处费，考试完成后其把沈某2的作弊设备寄回给了程建华，其就介绍了沈某2一个考生给程建华，段某介绍了沈某3和刘某给程建华。（18）被告人李兵盛的供述，证实其从网上购买考试作弊设备，在2019年九江市事业单位招录考试中进入考场用手机拍下试题后，通过QQ传给“小唐”，“小唐”和“小万”到九江职业技术学院和田家炳学校附近的草堆放设备，考试完成后其再将发射器收回，其将一个接收器交给付姓考生。（19）被告人万永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参在2019年九江事业单位考试组织作弊中，将作弊用接收器发放给考生，并辨认出与其共同组织考试作弊的被告人李兵盛。（20）被告人程建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找到邵华、万永耀、李兵盛共同组织2019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的作弊，其让彭中仁帮忙找三四个人做题目，其和万永耀、邵华凑钱买了三台设备，邵华、万永耀在考场附近放考试设备，邵华、万永耀、李兵盛报名参加考试，三人进入考场拍摄试题发到其ＱＱ，其再发给彭中仁，彭中仁做完题后，其拨打电话传送答案，考完后由邵华和万永耀负责拿回设备，考生是程建华和徐某1联系的。李兵盛有自己的一些考生，钱他自己收，他带来的三台设备让邵华和万永耀帮他放，其和李兵盛事先协商好，用同一个频道，所以其报的答案，使用频道的考生都能听到，并辨认出与其共同组织考试作弊的被告人李兵盛。（21）被告人邵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在九江市2019年事业单位考试中，其和万永耀负责放设备和交付设备给考生，并辨认出与其共同组织考试作弊的被告人李兵盛。（22）被告人彭中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在九江市2019年事业单位考试中，其帮助程建华做试题，其还找了赵某和郭某一起做试题，并辨认出被告人程建华。（23）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彭中仁、万永耀、程建华、邵华、李兵盛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相关物品，并制作扣押清单。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2018年5月，九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布了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公告，被告人程建华、万永耀组织考生叶某、段某考试作弊。作弊模式和2019年九江事业单位考试作弊模式相同。叶某和被告人万永耀取得联系，段某通过同学徐某1介绍与被告人程建华取得联系。在开考前，被告人程建华和万永耀将作弊设备给叶某和段某。2018年5月26日，叶某、段某携带作弊设备进入考场，在考试中接收耳机内播报的答案。最终，叶某以笔试第一的成绩被九江市财政局录取，段某以笔试第一的成绩被九江市压力容器检验站录取。叶某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宝陆续向被告人万永耀转账十五万元，段某向被告人程建华转账十五万元。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试题为绝密级。认定此项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万永耀帮助其作弊通过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有一名男子通过ＱＱ与其联系，并交给其作弊设备，让其通过考试后将15万元钱款付给万永耀，其通过考试后录取到九江市财政局，付给万永耀15万元，并辨认出帮助其考试作弊的被告人万永耀。（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徐某1在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中作弊，是徐某1的朋友程建华帮助其作弊，其录取后转给程建华15万元。（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其介绍段某和程建华认识，程建华直接和段某联系，段某考取了九江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压力容器站，之后段某转了15万元给程建华。（4）被告人万永耀的供述，证实2018年九江事业单位考试操作模式与2019年九江市事业单位考试一样，这次考试作弊由其和程建华组织。（5）被告人程建华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2018年九江事业单位考试的作弊，其给段某提供了作弊设备，段某是徐某1介绍给其的，当时其和万永耀一起组织考试舞弊，但其未到现场，九江市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宜由万永耀负责。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邵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邵华未参与此次考试作弊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程建华、万永耀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参与此次组织考试作弊的系被告人程建华、万永耀，未提及被告人邵华，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华参与此次组织考试作弊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邵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2019年，丰城市公布了2019年丰城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公告，被告人程建华、万永耀、邵华、李兵盛组织考生熊某2、曹某、徐某3三名考生考试作弊。被告人程建华通过和徐某2（另案处理）联系，帮助徐某2联系的考生通过作弊手段参加考试。后徐某2微信转账6000元给万永耀作为设备操作费，上岗后每个考生再付十五万。考试前，被告人万永耀、邵华在丰城市一超市内将三套作弊设备交给熊某2、曹某、徐某3三名考生作弊设备并教会其如何使用。被告人李兵盛报名参加考试并在考试过程中将拍摄试题将试题传出。考试当天，熊某2、曹某携带作弊设备进入考场，并使用作弊设备实施作弊。最终，熊某2、曹某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被丰城市白土镇财政所和丰城市政务服务局录取。2019年丰城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试题为绝密级。认定此项事实的证据有：（1）徐某2与恶魔果实（即被告人程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李兵盛与程建华、虎哥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丰城事业单位考试熊某2和曹某被录取的情况说明、丰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2019年丰城事业单位公开招聘笔试试题密级的说明等书证，（2）证人徐某2、曹某、熊某2、徐某3的证言，（3）被告人李兵盛、万永耀、程建华、邵华的供述，（4）辨认笔录及照片。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中，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组织多名考生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和程建华收取参加考试作弊的报名费及作弊设备费2000元左右后，和考生约定考试通过后，将考生二级建造师证件在其指定的公司免费挂靠三年。其中被告人李兵盛联系喻某、夏某等考生参与作弊；被告人程建华组织梁某、舒某、张某1、段某、沈某4、万听、魏某1、徐某1、蒋某1、李某2、蒋某2、赖某、魏某2等考生参与作弊。被告人李兵盛、程建华向考生发放作弊的设备，考生带作弊设备入场后接收答案信号实施作弊。认定此项事实的证据如下：（1）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夏某处扣押“米粒耳机”、吸铁器、充电器一个、接收器一个。（2）证人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另外三名考生通过微信名为“混口饭吃”的男子参加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作弊，“混口饭吃”在宾馆将考试作弊的设备发给他们三个考生，其辨认出“混口饭吃”为被告人李兵盛。（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介绍夏某和王多维认识“混口饭吃”并转账4000元给“混口饭吃”，夏某和王多维通过作弊手段参加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4）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王多维通过李某1介绍认识李某1的朋友，在红谷滩七天假日酒店内和六七个考生一起从一男性那里拿考试作弊的设备，后参加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帮助考试作弊的男子微信名为“混口饭吃”，其辨认出“混口饭吃”为被告人李兵盛。（5）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舒某认识一男子，花了2500元钱买作弊设备参加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作弊，并辨认出帮助其考试作弊的人员为被告人程建华。（6）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程建华的微信名是“路漫漫”，后舒某和梁某、张某1通过程建华购买作弊设备参加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并辨认出被告人程建华。（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舒某、梁某三人通过一人购买作弊设备参加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并辨认出帮其作弊的男子为程建华。（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的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其介绍了包括其自己的六人通过被告人程建华参加考试，程建华给了徐某1、沈某4、魏某1三套作弊设备。（9）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徐某1介绍参通过作弊手段参加2019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参与考试的有魏某1、沈某4、沈某4的老婆和徐某1，其拿到了考试作弊的设备，但是考试没有通过。（10）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徐某1介绍通过作弊手段参加2019年二建的考试，其收到一个男子的五套设备，并转交给了徐某1、沈某4他们，其领了设备但没有去考试。（11）证人沈某4的证言，证实徐某1通过作弊的手段参加2019年二建考试，万某领了设备后交给其使用，其和沈某4老婆用考试作弊的设备考了两场，没有通过考试，其交了4000元设备费给徐某1。（12）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被告人程建华，其通过微信转账2000给程建华，程建华帮其报名二建考试，2018年5月其通过了考试。2019年1月，其介绍给程建华6个考生报名，报名费每人2500元，六个人15000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程建华，其介绍人的有李思阳、马琼、蒋某1、黄兰兰、喻婷等人。（13）证人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底裘某找到其让其报考2019年二级建造师资格证，裘某称需要3000元的报名费，其转账3000元给裘某，2019年5月，裘某带其到丽枫酒店，有一个年轻男子给了其考试作弊的设备，考试过程中作弊设备信号不好，其没有通过考试。其辨认出裘某，亦辨认出给其设备的年轻男子是被告人程建华。（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通过ＱＱ联系了一名男子报名二建考试，其通过网银给这名男子转账2500元，在2019年5月，这名男子叫其到酒店拿设备，其在酒店见到两名男子，一名男子将作弊设备交给其并教其如何使用，其作弊通过考试，那个叫小唐的人叫我把证件放在他那里挂靠三年，后来我把设备还给了那名男子。（15）证人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赖某、魏某2通过被告人程建华参与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和程建华同伙的一名男子向其发放了作弊设备，程建华的微信号为“路漫漫”和“恶魔果实”，其辨认出被告人程建华。（16）证人魏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蒋某2花费1000元购买作弊设备，和闵某一起参加2018年江西二级建造师资格证考试，并约定考试通过后，将其资格证免费放在其公司三年，2019年，其再次通过蒋某2参与考试作弊，并证实其辨认出2018年交给其作弊设备的男子为被告人程建华。（17）证人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蒋某2在程建华处通过考试作弊手段参加了2017、2018、2019年江西二级建造师考试，并辨认出被告人程建华。（18）被告人李兵盛的当庭供述，证实其此项犯罪事实。5.2018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中，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组织多名考生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和程建华收取参加考试作弊的报名费和作弊设备费后，和考生约定考试通过后，将考生二级建造师证件在其指定的公司免费挂靠三年。其中被告人程建华组织蒋某2、阂印娟、魏某2、赖某、熊某3等考生参与作弊，熊某3、闵某通过考试；被告人李兵盛组织考生黄某、芦海珊、张某2、蔡某共4名考生参与作弊，黄某、张某2、蔡某通过考试。蔡某通过考试后按照约定将挂靠费中的五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李兵盛的老婆陶珺。黄某通过考试后按照约定将挂靠费中的三万元转账给陶珺。认定此项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其和熊某3、赖某、魏某2、闵某通过被告人程建华参加2018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交了1000元设备费，约定挂靠其公司三年，熊某3和闵某通过考试，蒋某2、赖某、魏某2没有通过考试，并辨认出被告人程建华。（2）证人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魏某2等五人参加了2018年二级建造师考试，花了1000元从一男子处买了作弊设备参加考试，其通过考试后证书交给了帮助其作弊的男子挂靠在江西吉安真诚工程公司，并辨认出提供考试作弊设备的男子为被告人程建华。（3）证人魏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蒋某2花费1000元购买作弊设备并用此设备参加了2018年江西二级建造师资格证考试，并辨认出2018年交给其作弊设备的男子为被告人程建华。（4）证人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蒋某2在被告人程建华处购买了考试作弊设备后利用此设备参加了2017、2018、2019年江西二级建造师考试，并辨认出被告人程建华。（5）证人熊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蒋某2用作弊手段参加了2018年江西二级建造师考试。（6）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程建华向江西德志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推荐了四个二级建造师资质，签约了蔡弘毅和宋翔，熊某3和王斐没有签，其向程建华支付了30000元挂靠费，该公司和程建华签订了两份二级建造师兼职聘用协议。（7）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其通过被告人李兵盛用李兵盛提供的作弊设备通过了2018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后李兵盛带其到江西省华鼎建筑公司挂靠，公司向其支付了九万元挂靠费，并辨认出被告人李兵盛。（8）证人芦海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同事张某2通过一男子用作弊的手段参加了2017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2017年建造师考试其通过两门，张某2全部通过了考试，2018年，其又通过该男子用作弊的手段参加了2018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并辨认出给其设备帮其作弊的人员为被告人李兵盛。（9）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其和卢海姗一起通过一男子用作弊的手段参加2017年的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并辨认出帮其作弊的男子为被告人李兵盛。（10）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被告人李兵盛用作弊的手段参加了2018年二级建造师考试，其将证件挂靠获得九万元的挂靠费，其将其中的5万元转给李兵盛，并辨认出帮其作弊的被告人李兵盛。（11）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一男子带着黄某、蔡某到其江西华昆建设有限公司挂靠，并辨认出带黄某等人到其公司签订聘用合同的为蔡某。（12）被告人李兵盛的当庭供述，证实其此项犯罪事实。6.2017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中，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组织多名考生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和程建华收取参加考试作弊的报名费和作弊设备费后，和考生约定考试通过后，将考生二级建造师证件在其指定的公司免费挂靠三年。其中被告人程建华组织赖某等考试参加考试作弊，被告人李兵盛组织芦海姗、张某2等考试参加考试作弊。认定此项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介绍了8名考生通过被告人程建华的作弊设备参加了2017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并辨认出被告人程建华。（2）证人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蒋某2介绍通过被告人程建华用考试作弊手段参加了2017、2018、2019年江西二级建造师考试，并辨认出被告人程建华。（3）证人芦海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同事张某2通过一男子用作弊的手段参加了2017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2017年建造师考试其通过两门，张某2全部通过了考试，其又通过该男子用作弊的手段参加2018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其辨认出给其设备帮其作弊的人员为被告人李兵盛。（4）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其和卢海姗通过一男子用作弊的手段参加2017年的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其辨认出帮其作弊的男子为被告人李兵盛。（5）被告人李兵盛的当庭供述，证实其此项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程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程建华未参与2017年至2019年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作弊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多名参与考试作弊的证人均陈述组织他们用作弊手段参加考试的是被告人程建华，他们支付给被告人程建华考试费用，并从被告人程建华处领取考试作弊设备，且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程建华组织多名人员通过作弊手段参加了2017年、2018年、2019年的江西省二级建造师考试资格考试，故被告人程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程建华参与6次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李兵盛参与5次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万永耀参与3次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邵华参与2次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彭中仁参与1次组织考试作弊。二、帮助毁灭证据案2019年7月19日晚18时许，，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兵盛位于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的住所进行搜查时被告人陶珺在明知是犯罪证据的情况下，仍采取反锁房门阻止民警搜查、从窗户抛弃物证等方式，企图帮助李兵盛毁灭犯罪证据；后又在李兵盛的指使下，利用其它手机对已经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手机进行远程线上登录、恢复出厂设置，毁灭通信记录和电子数据等犯罪证据。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陶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此项事实的证据有：（1）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罗某、涂某的证言，（3）被告人陶珺的供述。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此项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兵盛的家属代其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另查明，南昌市社区矫正执法支队红谷滩新区直属大队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被告人陶珺在其辖区实行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万永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多次组织作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邵华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亦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彭中仁在组织考试作弊中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陶珺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组织考试作弊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万永耀、邵华、彭中仁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陶珺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永耀、邵华、彭中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兵盛、万永耀、邵华、彭中仁、陶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兵盛的家属代其退清了全部违法所得，视为被告人李兵盛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程建华、李兵盛、万永耀、邵华、彭中仁、陶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陶珺的意见，对被告人陶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和在所辖社区无重大不良社会影响，故可以对被告人陶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建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4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兵盛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万永耀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邵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彭中仁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陶珺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兵盛依法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彭中仁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程建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万永耀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兵盛处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4个、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信号机1个、数据线若干、黄色电子产品51个，从被告人程建华处扣押的作案工具小米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苹果手机、华为mate20pro手机、小米手机，从被告人邵华处扣押的作案工具银色ipad1部、黑色华为平板电脑1台、小米平板电脑1台、灰色iphonese手机2部、黑色iphone5手机，从被告人万永耀处扣押的作案工具iphone7手机1部、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meitu手机1部，从被告人彭中仁处扣押的作案工具红色vivo手机1部、黑色华为手机1部、银色oppo手机1部、U盘1个、戴尔笔记本电脑1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 娴人民陪审员  罗永仙人民陪审员  胡小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吴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