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18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号码：431300000028180，单位地址娄底市娄星区湘阳东街（娄底第一新型建厂内），法定代表人刘惠希。诉讼代表人肖景光，男，1964年5月15日出生。被告人刘惠希，男，195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同年9月7日，因身患严重疾病，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本院决定逮捕，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因身患严重疾病，2020年9月7日娄底市看守所出具了暂不收押通知书，同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辩护人罗光宇，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卫华，女，196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取保候审并释放；2020年9月4日，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添鹏，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惠希、吴卫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20年9月14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变诉[2020]1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亦予以受理。本院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肖景光、被告人刘惠希及其辩护人罗光宇、被告人吴卫华及其辩护人邓添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惠希在未经银行业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娄底市和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娄底市和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其于2010年7月成立的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公司资金周转和扩大公司经营规模的目的，以支付每月2%-5%不等的利息的方式，吸引对社会上的群众将钱投放到该公司，大肆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将所得资金用于扩大公司规模和支付到期的本息，并先后在长沙市、娄底市××邵阳市注册成立了多家下属公司，将所得资金用于下属公司的运营，并以下属公司的名义，在下属公司当地继续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为方便集资，被告人刘惠希安排被告人吴卫华保管及使用刘惠希从多人处借来用于融资的银行账号用于存放集资款以及支付到期的利息，被告人吴卫华帮助被告人刘惠希给集资参与人开具借款借据、核算利息、支付利息并制作相关融资财务账目。2014年5月份，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偿还债权人债务致案发。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至2014年4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集资参与人数为1682人，涉案资金数额为1,394,101,021.61元(其中利息转本48,784,019元)，共计归还本金997,990,560.54元，折抵本息后尚欠748名集资参与人191,319,141.54元。截止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及各子公司资产情况为:1、货币资金57,301,569.89元，其中:库存现金752,110.32元、银行存款-636,109.96元、其他货币资金57,185,569.53元。2、应收账款11,538,842.32元(指对外销售应收未收回的新车、售后业务及精品款);3、预付账款9,615,421.11元(主要包括采购新车预付的货款及精品款);4、其他应收账款245,438,881.81元(主要包括押金及保证金、集团内部往来、员工借支及备用金等，其中：集团内部往来83,269,979.68元、集资本息入账金额52,747,430.80元、刘家成员45,780,056.88元、保证金及押金14,311,312.08元、雅苑房地产项目10,036,266.42元、厂家返利及补贴4,953,145.77元、金融贴息3,073,032.88元);5、存货64,135,630.20元(主要包括库存车辆、配件);6、长期股权投资22,270,000.00元(其中:湖南美树生物有限公司102万元长沙市和坤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96万元、衡阳市骏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0万元邵阳市和泰汽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80万元、邵阳中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949元、鸿兴典当有限责任公司400万元);7、固定资产66,352,292.02元;8、在建工程217,498.85元(系和轩汽贸公司建筑设计费50,000.00元、和祥汽贸公司维修工程款3,742.00元、智信汽贸公司装修款163,756.85元);9、工程物资2,352,296.00元;10、无形资产19,668,275.88元(包括土地入账金额20,624,507.62元、软件价值369,172.38元、累计摊销1,325,404.12元);11、长期待摊销费用1,365,854.17元;12、其他非流动资产515,093.84元。2018年6月3日，被告人刘惠希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吴卫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院认为，被告人刘惠希系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于2006年至2014年期间，以湖南骏和集团公司和下属子公司的名义，以每月2%至5%的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上不特定多数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卫华任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为该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开具借据、核算利息、支付利息、制作财务账目、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惠希、吴卫华系共同犯罪，刘惠希系主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卫华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刘惠希、吴卫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刘惠希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吴卫华判处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惠希、吴卫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惠希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非吸”的行为确实客观存在，但涉案金额需要作如下说明：1、《鉴定报告》显示，非法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企业经营与发展，没有不合理使用及私人挥霍；2、“5.27哄抢事件”的发生，加剧企业资金的窘迫，迫使企业不得不停止付息还本；3、被告人在刑事立案前一直在努力还债，没有拖欠员工工资与国家税收；二、涉案总金额应当进行核减，（1）关联公司内部往来、临时拆借款项及股东投资资金；（2）公司员工、亲人、朋友的资金，这两项金额不属于公众存款；三、被告人的出生年月日与起诉书上面有误，刘惠希的出生年月日是1950年10月24日出生，年已70岁，身患10多种恶疾；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认罚。被告人吴卫华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吴卫华文化水平低，对于融资相关知识不了解，没有参与融资的各项决策，其行为消极被动，在犯罪活动中听从他人安排，起次要作用；二、被告人吴卫华未获利，且有集资参与人出具了谅解书，已获得部分债权人的谅解；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认罚，具结悔过，请求法院对其予以缓刑考验期。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惠希在未经银行业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其控制的“娄底市和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娄底市和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其于2010年7月成立的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达到公司资金顺利周转和扩大公司经营规模的目的，以支付每月2%-5%不等的利息的方式，吸引社会上的群众将钱投放到该公司，大肆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将所得资金用于扩大公司规模和支付到期的本息，并先后在长沙市、娄底市××邵阳市注册成立了多家下属公司，将所得资金用于下属公司的运营，并以下属公司的名义，在下属公司当地继续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为方便集资，被告人刘惠希安排被告人吴卫华保管及使用刘惠希从多人处借来用于融资的银行账号用于存放集资款以及支付到期的利息，被告人吴卫华帮助被告人刘惠希给集资参与人开具借款借据、核算利息、支付利息并制作相关融资财务账目。2014年5月份，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偿还债权人债务致案发。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至2014年4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集资参与人数为1682人，涉案资金数额为1,394,101,021.61元(其中利息转本48,784,019.00元)，共计归还本金997,990,560.54元（其中包括车抵本17,447,222.80元、VIP抵本1,949,256.08元、酒油抵本62,037,651.60元、购车卡357,000.00元、物资包1,154,000.00元）；债权人退回借据视为放弃债权2,206,196.00元；支付利息391,908,171.85元（其中含酒油抵息1,402,905.00元）；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参与人数为1,682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345,317,002.61元，经折抵本息，以及部分集资参与人放弃债权后，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尚欠748名集资参与人191,319,141.54元。2018年6月3日，被告人刘惠希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吴卫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至邵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登记在邵阳市和祥汽车贸易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邵阳市××工业园的土地证号分别为：邵国用（2011）Ｓ-08626号、邵国用（2011）Ｓ-08627号、邵国用（2011）Ｓ-08628号）三宗土地予以查封，对登记在邵阳市和宏汽车贸易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邵阳市××工业园的土地证号为“邵国用（2011）Ｄ00009号”土地予以查封（均为轮候查封）。2018年8月15日，公安机关至长沙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登记在刘某1名下位于长沙市尖山路399号盛世东方××期××栋××房产（不动产证号：××，已抵押），对登记在邓星燎名下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号××栋××号房产（不动产证号：××，已抵押）进行了查封。2018年8月16日公安机关至长沙市××队对登记在刘惠希名下的车牌号为湘Ａ5××××，品牌为梅赛德斯-奔驰的车辆予以查封（以上不动产和车辆的查封均为轮候查封）。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7月18日、7月19日、7月20日、7月24日对登记在刘浩群名下位于娄底市娄星区××路××幢××复式房产（面积为201.83平方米，不动产权证号为××），对登记在刘惠希名下位于娄底市娄星区××街华阳房地产开发公司0002幢211号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0××6号），对登记在娄底市和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娄底市娄星区××街南侧土地证号为娄国用（2010）08927号土地，对登记在娄底市和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娄底市娄湘公路南侧的土地证号为娄国用（2007）Ａ0134号土地予以查封。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惠希、吴卫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工商资料复印件、中国银保监会娄底监管分局复函、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人刘某1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债权申报表、集资参与人梁某、曾某、肖某、唐某、王某、吴某1、黄某、谢某的陈述、借据、集资参与人刘某2、吴某2提供的银行流水、湖南百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百业鉴字［2019］第003号、第004号、第005号、第006号、第007号、第008号鉴定报告、湖南百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百业鉴字［2020］第001号、第002号、第003号、第004号、第005号、第006号补充鉴定报告、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谅解书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吴卫华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2020）娄星司社评字第258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吴卫华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惠希、吴卫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于2006年至2014年期间，以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的名义，以每月2%至5%的月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人数为1682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金额1,345,317,002.61元，系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惠希系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直接决策者、发起者，被告人刘惠希是被告单位负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吴卫华作为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为该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开具借据、核算利息、支付利息、制作财务账目、系被告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惠希、吴卫华的行为均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惠希系主犯；被告人吴卫华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吴卫华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卫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惠希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惠希、吴卫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1,345,317,002.61元，系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给集资参与人。追缴时，被告单位已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本金利息应予以折抵本金，集资参与人已经放弃的债权亦予以核减，故需追缴违法所得共计为191,319,141.54元，并予以返还给748名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刘惠希的辩护人提出的关联公司、公司员工、亲友的资金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予以核减的观点，经查，确实存在娄底市鸿兴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娄底市卓成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单位、以及刘惠希、吴卫华等单位内部人员、还有被告人的亲友将资金放入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且从被告单位收取了利息。关联公司并不属于“特定对象”，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中规定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三）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本案中，被告单位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并对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予以放任，故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与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被告人刘惠希的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惠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到案后认罪认罚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吴卫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卫华没有参与融资的各项决策，在犯罪活动中听从他人安排，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到案后认罪认罚，已获得部分债权人的谅解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卫华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建议，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刘惠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吴卫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追缴被告单位湖南骏和集团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1,319,141.54元，依法退还给748名集资参与人（对查封的财产依法处置后按实际价值在追缴金额中予以核减）。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超群审 判 员  贺玉林人民陪审员  曾育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0年11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02次会议通过）法释〔2010〕18号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