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854号原告：张雪，女，198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画，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梅，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于学兰，女，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画，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梅，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郝文怡，女，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宇光，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雪、于学兰与被告郝文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雪、于学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画，被告郝文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宇光通过远程开庭的方式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雪、于学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张雪、于学兰与郝文怡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的《合伙开店协议书》于2018年8月30日解除；2.判令郝文怡退还张雪投资款265950元，退还于学兰317697.08元；3.判令郝文怡赔偿张雪利息损失（以26595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赔偿于学兰利息损失（以317697.08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4.判令郝文怡赔偿张雪xx了店铺转让费及赔偿金44210元，赔偿于学兰xx了店铺转让费及赔偿金4421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7日，张雪和于学兰分别与郝文怡签订《合伙开店协议书》，约定合伙投资“合生汇xx了水吧”（以下简称xx了）和“家乐福xx烘焙店”（以下简称xx）；约定股份、利润及债务分配为郝文怡占34%、于学兰占33%、张雪占33%；郝文怡担任合伙负责人（执行事务合伙人）等。2018年3月9日，张雪、于学兰与郝文怡成立北京xx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2018年5月16日，张雪、于学兰和郝文怡与案外人施xx签订《铺面转让协议书》，将xx了转让给施xx，并将xx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施xx、程xx。张雪、于学兰在经营期间向郝文怡支付了投资款。后，张雪、于学兰发现郝文怡虚构转店费，私自侵吞合伙人的投资款挪作他用，拒不向张雪、于学兰提供投资店铺的经营账目和资金去向，拒绝对账且至今未分配利润。郝文怡利用其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的优势欺骗张雪、于学兰，阻碍张雪、于学兰与店铺转让方见面等。郝文怡的行为严重违反合伙协议和诚实信用原则，侵犯了张雪和于学兰的合法权益。现《合伙开店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张雪、于学兰于2018年8月30日向郝文怡发送解除合作协议书的通知，并起诉来院。被告郝文怡辩称，不同意张雪、于学兰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张雪和于学兰向郝文怡支付的款项已用于支付涉案店铺转让费用。第二，张雪和于学兰也参与了店铺经营，不应由郝文怡承担全部损失。第三，关于施xx案件，张雪和于学兰当庭同意施xx的诉讼请求，郝文怡不予认可，且根据案件判决，应由三人共同承担费用，而非郝文怡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7日，郝文怡作为甲方、张雪作为乙方与丙方于学兰签订《合伙开店协议书》，约定：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x号x层x合生汇购物中心xx了饮料店，以及北京市朝阳区宜居南路2号xx乐园（编码L-S-01）亲子厨房烘焙店；合伙期限以店铺转让方所在商场的合伙期限为准；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至时予以返还；企业取得的销售净利润按甲方34%、乙方33%、丙方33%比例分配；企业债务按甲方34%、乙方33%、丙方33%比例分担，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债务后，另一方应当按比例向对方清偿自己负担的部分；退伙需有正当理由方可退伙，不得在合伙不利时退伙，退伙需提前3个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退伙后以退伙时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不论何种方式出资，均以金钱结算，未经合伙人同意而自行退伙给合伙造成损失的，应进行赔偿；甲方为合伙负责人，权限为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出售合伙的产品（货物）和购进常用货物，支付合伙债务；其他合伙人的权利为参与配合合伙事业的管理，听取合伙负责人开展业务情况的报告，检查合伙账册及经营情况，共同决定合伙重大事项；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禁止任何合伙人私自以合伙名义进行业务活动，如业务获得利益归合伙，造成损失按实际损失赔偿，禁止合伙人经营与合伙竞争的业务，禁止合伙人与本合伙签订合同，如合伙人违反前述各条，按合伙实际损失赔偿，劝阻不听者可由全体合伙人决定除名；合伙人因以下事由终止，一是合伙期届满，二是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三是合伙事业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合伙终止后，清算如有亏损，不论合伙人出资多少，先以合伙共同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部分，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等。针对xx了和xx店铺的收购情况，郝文怡提交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北京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徐x签订的《xx乐园（北京四元桥店）亲子餐厅联营协议》，载明联营商业位于北京四元桥家乐福购物中心一层xx乐园（编码L-S-01）；合作期限自2017年11月1日至2020年2月17日；甲方向乙方收取联营风险保证金及xx品牌风险管理金，总费用为10万元；甲方向乙方收取管理费押金，金额为82374.42元等。2.2017年11月17日，徐x作为甲方与乙方郝文怡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同意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宜居南路2号xx乐园（编码L-S-01）店铺转让给乙方使用；甲方与房东已签订租赁合同，租期到2020年2月17日止，月租金为2万元，租金为每月交付一次，每月20号交齐下月房租；乙方在2017年11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费18万元，并向甲方支付保证金8.2万元，上述费用包括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交给商场的押金归乙方所有；收款账号为朱雅宁名下银行卡。3.2017年11月17日，赵xx作为甲方（赵x作为代理人）与乙方郝文怡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同意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x号x层x店铺转让给乙方使用；甲方与房东已签订租赁合同，租期到2018年9月29日止，月保底租金为12190.4元，租金为每三个月交付一次；转让费共计20万元，乙方在2017年11月17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费10万元，乙方需在所有手续办理完之后7个工作日内将10万元余款付齐，上述费用包括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乙方在2017年11月17日前向甲方支付租赁保证金42720元，交给商场的押金归乙方所有；收款账号为赵x名下银行卡。《合伙开店协议书》签订后，xx了店铺于2018年1月开店，并于2018年5月转让给案外人施xx。xx店铺于2018年1月开店，并于2018年6月关店。关于店铺的经营情况，张雪、于学兰称：合伙经营无统一账户，存在于学兰、刘祖含（于学兰之女）和郝文怡名下不同账户走账的情形；xx了店铺由郝文怡经营，店铺POS机在郝文怡名下；xx则由郝文怡与刘祖含一起经营，由郝文怡主要负责员工、商场对接和房租支付，店铺POS机之前为张雪经营的案外公司的POS机、卡属于于学兰，后来郝文怡将POS机变更到了自己名下。郝文怡称：两个店铺均由其经营，收入进入于学兰的银行卡；xx了店铺银行卡虽然在郝文怡名下，但银行卡在刘祖含处保管记账。2018年1月15日，郝文怡作为甲方、张雪作为乙方与丙方于学兰签订《合伙开店协议书》，约定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为武汉市洪山区广八路94号鲍xx糕点店铺；郝文怡出资4.5万元、占10%，张雪出资4.5万元、占10%，于学兰出资4.5万元、占10%；企业取得的销售净利润按甲方10%、乙方10%、丙方10%比例分配；企业债务按甲方10%、乙方10%、丙方10%比例分担，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债务后，另一方应当按比例向对方清偿自己负担的部分；该协议书其他条款与各方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的《合伙开店协议书》一致。张雪、于学兰、郝文怡均认可，各方已就该份《合伙开店协议书》另案处理，张雪在该份协议中的投资额为4.5万元，于学兰在该份协议中的投资额为4.5万元。张雪向郝文怡转账支付以下款项，日期和金额分别为：1.2017年11月20日，78000元；2.2017年11月24日，69300元；3.2017年11月29日，30000元；4.2018年1月11日，9003元；5.2018年1月18日，20000元；6.2018年1月20日，3000元；7.2018年1月21日，25000元；8.2018年2月26日，7257元；9.2018年3月8日，7257元；10.2018年4月20日，2500元；11.2018年4月29日，2300元；12.2018年5月8日，5000元；13.2018年5月18日，38333元；14.2018年5月20日，1200元；15.2018年5月22日，12000元。张雪和郝文怡均认可：第1、2项为开店出资款；第5、7项转账系鲍xx店铺出资，与本案无关；第13项转账系xx了店铺给案外人施xx后，三人对转店费的平均分成。郝文怡向张雪转账支付以下款项，日期和金额分别为：1.2018年1月29日，4408元；2.2018年6月5日，4963元。于学兰向郝文怡转账支付以下款项，日期和金额分别为：1.2017年11月19日，47300元；2.2017年11月20日，30580元；3.2017年11月21日，50000元；4.2018年1月20日，25000元；5.2018年1月23日，23486.24元；6.2017年12月7日，2000元；7.2017年12月18日，2000元；8.2018年1月25日，1537元；9.2018年1月20日，3000元；10.2018年1月10日，844元；11.2018年1月28日，1842元；12.2018年1月24日，4156元；13.2018年1月11日，9500元；14.2018年2月14日，3226元；15.2018年2月6日，4000元；16.2018年2月2日，3000元；17.2018年3月8日，3046元；18.2018年3月12日，3400元；19.2018年3月26日，10000元；20.2018年3月26日，4658元；21.2018年3月26日，842元；22.2018年4月29日，2300元；23.2018年4月17日2029元；24.2018年4月20日，6625元；25.2018年5月22日，12700元；26.2018年5月20日，1200元；27.2018年5月8日，8525.84元；28.2018年5月8日，9900元；29.2018年5月20日，6000元。于学兰和郝文怡均认可：第1、2、3项为开店出资款；第4、5项转账中的45000元系鲍xx店铺出资，与本案无关。郝文怡向于学兰、刘祖含转账支付以下款项，日期和金额分别为：1.2017年11月29日，39700元；2.2017年12月21日，10000元；3.2017年12月28日，10000元；4.2018年1月8日，10000元；5.2018年1月27日，2000元；6.2018年1月30日，1000元；7.2018年5月7日，5000元；8.2018年6月5日，4963元。郝文怡另主张其存在向于学兰转账的款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1.2018年3月22日，7700元。于学兰主张其对外直接支出的情况：（一）于学兰提交其女刘祖含在淘宝、京东、亚马逊网站上的订单截图，以证明其为涉案项目采购设备设施、原材料、办公用品的情况，其中：1.收货人为郝文怡、地址为xx店铺所在地的订单金额合计为79713.56元；2.收货地址并非涉案店铺，但采购物品明显超出日常生活所需为订单金额合计19977.59元；3.2017年12月12日，白色家用电动打蛋器899元，无收货地址；4.2017年12月2日，榻榻米定制家具定制3400元，无收货地址；5.2017年12月9日，向高昇云转账10000元，转账备注为“设计尾款”；6.2017年12月28日，向“暴虐小蝌蚪（*福兴）”转账3400元。（二）于学兰主张其女刘祖含运营支出：1.2017年12月31日，向馨居（*伟超）转账2900元；2018年1月30日，向馨居李文超转账1000元，无收货地址；2.2018年1月5日，向“磨叽鬼”转账5000元，约定货品收货地址为xx店铺所在地；3.收货地址为xx店铺所在地的淘宝订单金额合计为30500元；4.刘祖含通过微信支出员工工资金额合计为6136.96元。（三）于学兰主张其女刘祖含支付房租情况：1.2017年12月22日，向xx公司转账2万元；2.向xx公司转账23080.39元；3.2017年12月31日，向辛xx转账9165元（转账说明为花家地南里房租）。张雪向刘祖含转账支付以下款项，日期和金额分别为：1.2018年1月10日，9450元；2.2018年1月21日，19610元；3.2018年1月28日，2000元；4.2018年1月29日，961元；5.2018年3月22日，7700元；6.2018年5月12日，1400元；7.2018年5月16日，31666元；8.2018年5月18日，6666元；9.2017年12月21日，10000元；10.2017年12月26日，8000元；11.2017年12月29日，10500元。郝文怡主张其出资情况如下：（一）郝文怡称其为xx了和xx店铺支出以下款项，并提交相应支付凭证予以佐证：1.2017年11月7日，向朱雅宁支付12000元，用途为xx押金；2.2017年11月8日，向xx公司支付12000元，用途为xx房租；3.2017年11月10日，向朱雅宁支付40000元，用途为xx押金；4.2017年11月13日，向赵x支付10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5.2017年11月18日，向赵x支付5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6.2017年11月18日，向赵x支付20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7.2017年11月19日，向赵x支付30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8.2017年11月20日，向xx公司支付20000元，用途为xx房租；9.2017年11月20日，向朱雅宁支付18000元，用途为xx押金；10.2017年11月20日，向朱雅宁支付12000元，用途为xx押金；11.2017年11月20日，向高升云支付10000元，用途为xx设计费；12.2017年11月26日，向赵x支付40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13.2017年12月2日，向北京浩博盛世经贸有限公司支付2530元，用途为xx了水池；14.2017年12月3日，向xx叔叔支付5000元，用途为xx消防；15.2017年12月7日，向xx叔叔支付2000元，用途为xx装修押金；16.2017年12月18日，向xx叔叔支付2000元，用途为xx装修好处费；17.2018年1月2日，向赵x支付5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18.2018年1月23日，向xx公司支付23486.24元，用途为xx房租；19.2018年2月5日，向赵x支付45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20.2018年2月15日，向江敏支付8000元，用途为xx装修款；21.2018年2月26日，向xx公司支付20000元，用途为xx房租；22.2018年2月27日，向xx公司支付2610.74元，用途为xx房租；23.2018年4月13日，向杨波支付32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24.2018年4月29日，向北京合生愉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生公司）支付12799.92元，用途为xx了房租；25.2018年5月8日，向xx公司支付18425.84元，用途为xx房租；26.2018年5月8日，向xx公司支付5000元，用途为xx房租；27.2018年5月22日，向xx公司支付23379.84元，用途为xx房租；28.2018年5月22日，向合生公司支付1864.07元，用途为xx了房租；29.2018年5月25日，向张兴娜支付10000元，用途为xx消防钱；30.2018年6月1日，向张兴娜支付5000元，用途为xx消防钱；31.2018年6月5日，向杨波支付50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32.2018年6月5日，向杨波支付50000元，用途为xx了转让费。（二）郝文怡称其向张绪绪、刘亚敏、何红英、江敏、廖会会、王倩支付员工工资，并提交支付凭证予以佐证，金额合计为38056元。（三）郝文怡称其于2017年11月30日向徐x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xx转让费180000元，并提交徐x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收条》予以佐证，载明：今收到郝文怡支付的四元桥家乐福购物中心一层亲子厨房店铺转让费180000元。（四）郝文怡还主张其于2018年3月27日向xx叔叔支付600元，用途为xx灯箱钱，但未提交支付凭证。2018年8月30日，于学兰向郝文怡发送微信，表示：因郝文怡虚构投资事实，侵吞投资款项等行为已严重违反合伙投资协议，现通知郝文怡解除协议，要求郝文怡于3日内返还全部投资款40万元并赔偿全部经济损失等。同日，张雪亦向郝文怡发送微信，表示：因郝文怡虚构投资事实，侵吞投资款项等行为已严重违反合伙投资协议，现通知郝文怡解除协议，要求郝文怡于3日内返还全部投资款40万元并赔偿全部经济损失等。诉讼中，张雪、于学兰提交其自行制作的合伙项目账本，以证明其向郝文怡支付投资款、运营款及运营支出的部分情况。郝文怡以该账本系张雪、于学兰自行制作为由，不认可真实性。另查，2018年5月16日，张雪、于学兰、郝文怡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乙方施xx签订《铺面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xx了店铺转让给乙方；转让费为24万元，其中包含店铺押金42700元，押金归乙方所有。2018年5月16日，张雪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转让费12万元；2018年6月5日，郝文怡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转让费尾款12万元。后xx了店铺因侵犯商标注册权被关停，故施xx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18）京0105民初908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铺面转让协议书》于2018年8月15日解除，郝文怡、张雪、于学兰向施xx返还店铺转让费24万元并赔偿房租、管理费损失11191.94元，赔偿商标侵权损失8000元；另有该案诉讼费5438元由郝文怡、张雪、于学兰负担；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5月4日，张雪、于学兰与施xx的代理人刘广亮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张雪、于学兰分别一次性向施xx支付88209.98元，施xx放弃向张雪、于学兰主张（2018）京0105民初90848号民事判决书项下任何权利。当日，施xx的代理人收取张雪、于学兰分别向其支付的88210元，并出具收据。诉讼中，张雪、于学兰称：其主张的投资款包括前期投资款、转店费押金和运营中的投资款；xx了店铺转让后所得款项为24万元，均应进行分配；张雪所得xx了店铺转让款12万元，扣除5000元中间人好处费后进行了分配，分给郝文怡38333元、于学兰38332元；郝文怡所得xx了店铺转让款12万元，郝文怡仅拿出2万元进行了分配，分给张雪4963元、于学兰4963元。郝文怡称：xx了店铺转让方称收银机存在费用，故其多支付了3800元；xx店铺未转让，因未交租金被商场清退，商场并未退还押金；郝文怡所得xx了店铺转让款向上家支付10万元，仅分配了2万元，分给张雪4963元、于学兰4963元。各方均认可：各方在店铺经营过程中的支出情况及费用分担通过微信群、支付宝和电话的方式进行沟通；张雪、于学兰和郝文怡未进行过分红。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张雪、于学兰与郝文怡签订的《合伙开店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合伙开店协议书》的约定，合伙事业完成或不能完成时合伙终止，现涉案xx了和xx店铺均已关店或转出，张雪、于学兰和郝文怡不再合伙经营涉案店铺，张雪、于学兰于2018年8月30日向郝文怡发送解除协议的短信，不违反协议约定，本院对张雪和于学兰的相关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涉案店铺的经营过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店铺开店阶段，第二阶段为店铺经营阶段，第三阶段为店铺转让阶段。关于第一阶段。从郝文怡提交的xx了和xx店铺收购情况证据来看，xx了店铺转让费20万元、租赁保证金42720元，xx店铺转让费为18万元、保证金8.2万元。郝文怡主张其出资xx转让费18万元、押金8.2万元、xx了转让费及保证金24.65万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张雪在该阶段出资14.73万元，于学兰在该阶段出资12.78万元。根据《合伙开店协议书》的约定，企业债务按甲方34%、乙方33%、丙方33%比例分担，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债务后，另一方应当按比例向对方清偿自己负担的部分。从该阶段各方的出资情况来看，张雪和于学兰所提交的有关出资的证据虽未达到郝文怡主张的约定份额，但各方在经营阶段均对该出资无争议，综合考虑开店初期合伙债权债务较为清晰的情况，本院认为各方对该阶段的出资已及时结清。关于第二阶段。本案合伙项目均无经各方确认的完整账目，各方对财务的收入与支出亦未形成制度性操作流程，综合考虑《合伙开店协议书》的约定以及各方均认可其经营过程中的支出情况及费用分担通过微信群、支付宝和电话的方式进行沟通，且郝文怡、张雪、于学兰及其女刘祖含相互之间进行转账并存在对外支出的情况，各方对两家店铺的收入情况均未举证证明，故本院认为各方在该阶段的相关费用亦及时沟通确认并结清。关于第三阶段。关于xx店铺的后续情况，现无证据证明该店铺在关店时存在转让收益，故不存在收益分配。关于xx了店铺的转让，结合张雪、郝文怡收到转让款的时间，张雪向郝文怡、于学兰支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以及郝文怡向张雪、于学兰支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本院确认张雪将收到的12万元转让款分给郝文怡38333元、分给于学兰38332元，郝文怡将收到的12万元转让款分给张雪4963元、分给于学兰4963元。综上，关于xx了店铺的转让款，三人分配情况为张雪48298元、于学兰43295元、郝文怡148407元。张雪和郝文怡虽主张其所得的转让款需要扣除相关支出，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合伙开店协议书》的约定，企业取得的销售净利润按甲方34%、乙方33%、丙方33%比例分配，转店费24万元的分配应为郝文怡81600元、张雪79200元、于学兰79200元，郝文怡应按此金额将未分配的转让款予以分配。关于（2018）京0105民初908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郝文怡、张雪、于学兰应向施xx支付的款项，金额合计为264629.94元，张雪及于学兰已分别向施xx支付88210元，该数额与《合伙开店协议书》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相当，张雪和于学兰无权向郝文怡主张。综上，张雪、于学兰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其部分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张雪、于学兰与被告郝文怡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的《合伙开店协议书》于2018年8月30日解除；二、被告郝文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雪转让款30902元；三、被告郝文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于学兰转让款35905元；四、驳回原告张雪、于学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36元，由原告张雪、于学兰负担8266元（已交纳），由被告郝文怡负担147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鑫审判员 张 琦审判员 温晓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白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