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湘03行初43号原告朱起积，男，1954年7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湘潭市岳塘区，常住湘潭市雨湖区大湖北路**。委托代理人黎铁成，男，194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代理人王建林，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被告湘潭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湘潭大道法定代表人张迎春，市长。委托代理人熊令。委托代理人王继文，湖南金州（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起积诉被告湘潭市人民政府行政行为无效一案，本院受理后，向被告湘潭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材料，被告湘潭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答辩。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起积及其委托代理人黎铁成、被告湘潭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熊令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另原告朱起积委托代理人王建林参加了8月20日的开庭、被告湘潭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王继文参加了7月27日的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起积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2019年11月30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原告才从自然资源部知道，被告湘潭市人民政府署名的湖南省人民政府（2004）政国土字第1063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用审批单》（以下简称《第1063号批文》），建设项目名称为湘潭市2002年四批次（城投小区），农用地转用面积41.9009公顷，该项目不存在。被告以伪造用地项目，没有相关用地规划和用地红线图，以涉嫌伪造的《第1063号批文》在2010年实施的征地拆迁等行政行为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同时因被告的行政行为明显违法，原告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该行政行为无效。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其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被告在湖南省人民政府《第1063号批文》中署名，建设项目称为湘潭市2002年四批次（城投小区）；申请农用地转用面积为41.9009公顷等。经查，有两份同一天制作，字迹和印章不一致的《第1063号批文》，显然违法。原告向自然资源部申请了政府信息公开，2019年11月20日，该部作出了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1658号信息公开告知书，于当月28日邮寄给朱起积。原告于当月30日收到该信息公开告知，主要内容为：“朱起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经检索，我部不存在你申请的‘湘潭市2002年第四批次（城投小区）项目’的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和用地红线图”；还有被告署名的［2007］第3号《湘潭市人民政府潭土公字征收土地方案公告》佐证。二、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批文形成后，应在网上公布，可在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网上查询，我们也多人多次去原省国土资源厅档案馆查询，都无省政府《第1063号批文》。充分说明是被告行政机关有工作人员伪造批文和用地项目。因被告的原因致暴力拆迁，造成原告家破人残，全家老小人员无家可归、流离失所近六年，无基本人身保障，对原告权利产生了实际和严重的影响。被告湘潭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二、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1.原告所述的房屋强制拆除行为已经进行了诉讼，原告诉被告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政府房屋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行申2625号行政裁定确认，原告的房屋系被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依法强制拆除，实施主体是司法机关。2.征地拆迁过程中的多个行政行为已经进行了行政诉讼。朱起积请求确认潭土公字（2007）第3号《湘潭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违法一案，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1626号行政裁定确认，已超过法定最长期限。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原湘潭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执行该局对朱起积作出的（2016）126号限期腾地通知一案中，所作的（2010）潭中行执字第46号行政裁定，对征地拆迁行为已进行合法性审查。原告朱起积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湘潭市城投小区项目《第1063号批文》。拟证明该批文是违法的，网上和多人次去省国土资源厅档案馆都查不到湘潭有该批文，在省国土资源厅只查有株洲市政府1063号批文，相关证据证明，湘潭《第1063号批文》是伪造的。证据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拟证明2019年11月2日，朱起积根据《第1063号批文》，请求公开湘潭市2002年第四批次（城投小区）项目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和规划许可证等及用地红线图。证据三，邮政特快专递。拟证明2019年11月30日收到自然资源部寄来的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1658号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四，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1658号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拟证明自然资源部不存在申请的湘潭市2002年第四批次（城投小区）项目的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和用地红线图。所以是伪造了城投小区征用地耕地41.9009公顷。证据五，国土资源部和湘潭市人民政府多部门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拟证明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公开告知（2016）153号对湘潭市集约用地示范区项目征地1948.35审批文的农用地转用批准，该部无法查询到有关信息，湘潭市政府多部门也查不到有该批文。证据六，潭郊集建（1990）字第13506-23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其他资料。拟证明朱起积生产生活用房是历史形成的产权，房屋四至共有建设用地约320㎡，一户两层550㎡，符合《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和潭政办发（2010）45号文件有关规定。证据七，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函（2010）潭中行执字第46号。拟证明对该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裁定于2011年8月11日指定岳塘区人民法院管辖已经发生了变更，该裁定书已无效力。变更后岳塘区法院作出了（2011）岳非执字执行裁定第44号。证据八，2014年5月5日岳塘区人法院作出的（2011）岳非执字第44-1号执行裁定书和中级人民法院的第46号裁定书。拟证明该裁定书第3页中确认，对上级法院生效的裁定书予以审查，不符合法律规定。岳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岳非执字第44号执行裁定书违反了法定程序，应依法撤销，撤销了强制执行裁定。第七组和第八组证据都能证明最后执行原告房屋时已经没有合法的依据，因此，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不合法。证据九，湘潭市国土资源局潭国土资法监字（2010）126号限期腾地通知。拟证明该通知从头到尾是违法的，甚至有违法犯罪的事实。湘潭市城投住宅项目（现调整为湘潭市集约用地试验区建设用地项目）根据证据证明是伪造的。证据十，2007年2月12日湘潭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潭公字（2007）第3号。拟证明该公告能佐证（城投小区）项目是伪造的，没有经国务院国土资函〔2003〕329号批准，湖南省人民政府《第1063号批文》转批明显违法，事实证明也是伪造的，同时证明湘潭市人民政府是适格的被告。补充证据一,执行方案等其他相关联的证据。拟证明由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7月24日，按被告署名的城投小区项目作出了执行方案，仅两天实施暴力拆迁违法，本方案是岳塘公安分局所提供，是真实合法的证据。是在湘潭县人民法院档案馆调取的证据，是湘潭县人民法院档案馆的工作人员复印出来的。虽然执行依据已经不存在了，但当时政府还是组织了违法的强制拆除行为。补充证据二,暴力拆迁，殴打朱起积，损毁合法生产生活用房和拘留朱起积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决定书。拟证明当天阻断交通后，逼迫朱起积撑着双拐移步回家，离家不远，就遭十多个未戴警牌的凶手围攻殴打多处受伤，骨断骨折。拘留决定书是在时间上相关联的证据，同时证明是违法拘留。补充证据三,原告之母在医院撞头自尽致鼻梁骨骨折照片。拟证明2004年7月25日暴力拆迁时，非法绑架原告当时90岁老母亲和12岁小孩，原告老母亲被非法绑架致身体和精神伤害特别严重，在医院撞头自尽已致鼻梁骨骨折，满脸淤青肿胀。补充证据四,八级伤残司法鉴定书和在医院检查报告单。拟证明2014年7月24日殴打朱起积八级伤残，有六家医院检查报告单为证，在限制朱起积人身自由后到市一医院照片检查是26日中午，27日到市二医院治伤又照片检查，两张X片是永远否认不了的证据，该两张X片经湘雅医院和湘雅二医院做医学鉴定。被告对原告朱起积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第1063号批文》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已经在多个案件中进行了审查，该批文系由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仅仅是送给湘潭市人民政府，该批文不是被告作出，该份证据进一步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湖南省自然资源厅的网站查询记录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份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1063号批文》是湖南省政府作出，送达给湘潭市人民政府，即便原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网站没有公布也并不影响该批文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更何况该份证据显示原告搜索的是项目用地栏目的内容，而非征地拆迁项目的内容，在项目用地名称中搜索不到也不能排除在网站其他内容中搜索不到。证据二、三、四，实际上是一组证据，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三份证据显示自然资源部仅仅告知原告其所申请的信息不是自然资源部制作和保存，而并非说该信息不存在，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多份证据非被告制作和保存，且证据内容也多集中在项目建设批准资料，与本案无直接关系。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所对应的房屋已经拆除，已经没有法律效力，且与《第1063号批文》的真实性没有直接关系，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份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并且说明原告房屋的拆除系司法强制执行行为，而非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证据八，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份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证明了《第1063号批文》已经经过法院的司法审查，原告在本案中再次要求审查属于重复诉讼。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已经进行了司法审查，是合法有效的；该份证据中列明了《第1063号批文》，也进一步证实了《第1063号批文》已经进行了司法审查，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具体理由同证据九。对于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所有补充性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补充证据中的内容均与被告无关。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行申2625号行政裁定书、（2017）最高法行申1626号行政裁定书，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行初48号行政裁定书，上诉证据证实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该三份证据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106条的规定，重复诉讼要同时具备三个要素，第一个是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要相同，本次诉讼都是不相同的；第二个是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要相同，本案所涉诉讼标的原告从未诉讼过，诉讼标的不相同；第三个是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要相同或者被前诉内容所包含。此次原告的诉讼与前诉请求是不相同的，也没有被前诉的诉讼所包含。原告这次诉讼没有同时具有这三个要件。另，为核实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行初48号行政裁定的效力，审理中调取了本院（2020）湘03行终127号行政裁定书。经审理查明，2004年12月29日，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第1063号批文》，该文为表格形式，手写填发，发往“湘潭市人民政府”的该文注明，申请用地单位是湘潭市国土资源局，被用地单位是宝塔办事处、云盘村、红旗农场、湘潭毛纺厂，建设项目名称湘潭市2002年四批次（城投小区）。申请用地面积为42.3095公顷（其中国有建设用地0.4086公顷）。批准农用地转用总面积26.1747公顷。土地征用面积41.9009公顷。落款日期为汉字。发往“省厅”的该文，基本内容一致。但在备注栏注明“据国土资函（2003）329号转批”，落款日期为阿拉伯数字。2019年11月7日，朱起积向国家自然资源部申请公开“湘潭市2002年四批次（城投小区）项目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同时公开全部项目规划及对应的规划许可证等及用地红线图”。2019年11月20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1658号《自然资源部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经检索，该部不存在所申请的“湘潭市2002年四批次（城投小区）项目”的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和用地红线图。另告知朱起积申请公开的“项目规划及对应的规划许可证”，该部未制作未获取，不由该部负责公开。朱起积据此主张“该项目不存在，被告以伪造用地项目，没有相关用地规划和用地红线图，以涉嫌伪造的《第1063号批文》在2010年实施的征地拆迁等行政行为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同时因被告的行政行为明显违法，原告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该行政行为无效。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经本院释明，朱起积坚持以上诉讼请求。另查明，1.根据被告提供的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1626号行政裁定书，朱起积认为［2007］第3号《湘潭市人民政府潭土公字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违法，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政府在整个拆迁过程中存在诸多严重违法行为，以湘潭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裁定不予受理，二审裁定维持一审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再审裁定驳回了朱起积的再审申请。2.根据被告提供的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行申2625号行政裁定书,朱起积曾就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为以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法院认定朱起积的房屋是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依法强制拆除，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政府予以协助。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了朱起积的起诉，二审法院裁定维持一审裁定，最高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朱起积的再审申请。3.根据被告提交的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行初48号行政裁定，朱起积曾向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用审批单(2004)政国土字第1063号文件批准用地项目,滥用国务院批文的行政行为违法,制定的该规范性文件不合法,请求一并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该“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该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无效。”请求依法判决确认无效。诉讼费由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担。该院认为,起诉人提交的起诉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明确,没有明确被诉行政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针对上述问题,该院对起诉人进行了指导和释明,要求其进行补正。然后起诉人于2020年5月28日重新提交了起诉状。经审查,该起诉状的诉讼请求的仍不符合起诉条件,然朱起积坚持起诉,应裁定不予立案。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五条之规定,于2020年6月12日裁定:对朱起积的起诉,不予立案。朱起积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湘03行终127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以上基本事实有经审查属实的以下证据证明: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2004）政国土字第1063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用审批单》；自然资源部（2019）1658号《自然资源部信息公开告知书》；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1626号行政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行申2625号行政裁定书；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行初48号行政裁定书；本院（2020）湘03行终127号行政裁定书；当事人的相应陈述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根据该条第(三)项的规定,提起行政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所谓“具体的诉讼请求”,首先是要有明确具体的被诉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公告指定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收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征收土地的各项费用应当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起3个月内全额支付。”根据上述规定,征收土地行为包括一系列的行政行为,既包括国务院或者省级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批准行为,也包括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补偿登记、补偿安置方案公示批准、补偿标准争议裁决、责令交出土地等多阶段、不同内容的行为,各个行政行为的作出主体、行为内容、程序和依据等各不相同，而人民法院并不能在一起行政诉讼案件中就该多个行政行为一并审理并作出合法性评价。本案中，原告房屋所涉征收项目部分行政行为已经过诉讼，原告提起本案起诉时提出的诉讼请求不明，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在开庭审理中确定的“2019年11月30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原告才从自然资源部知道，被告在《第1063号批文》中署名的湘潭市2002年第四批次（城投小区），农用地转用面积：41.9009公顷，也署名有湘潭市人民政府，该项目不存在。被告以伪造用地项目，没有相关用地规划和用地红线图，以涉嫌伪造的《第1063号批文》在2010年征地拆迁的行政行为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同时因被告的行政行为明显违法，原告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该行政行为无效”的该诉讼请求针对的行政行为仍然不具体、不明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有关提起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的规定。综上所述，朱起积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朱起积的起诉。本案原告朱起积交纳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在强审 判 员  何 翔审 判 员  康 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马 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