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04刑初147号公诉机关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桂阁，男，196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向东，系辽宁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颖，系辽宁畅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常娟，女，197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隋毅、何苗，均系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强，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勤部经理，住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立杰，系辽宁一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华，女，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住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谢畅，系北京华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洋，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讲师，住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抚顺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沈程方、尹俊龙，均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抚开检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张强、王金华、张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强、王金华、张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顺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阳春、代理检察员艾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桂阁及其辩护人陈向东，被告人刘常娟及其辩护人隋毅、何苗，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孙立杰，被告人王金华及其辩护人谢畅，被告人张洋及其辩护人沈程方、尹俊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于2013年12月成立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博源公司），张桂阁担任董事长，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工作，刘常娟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客服、物流等日常工作。被告人张强受雇担任后勤部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后勤工作，并管理公司会员业绩录入软件，对会员购买产品、发展会员获得返利进行录入及统计。被告人王金华受雇担任财务负责人，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并负责收取会员购物款项、向会员返利等工作。被告人张洋于2018年10月受雇担任讲师，负责对会员进行宣传、培训、管理等工作。经多方筹备后，康博源公司于2014年6月开始以销售酵素产品为名招募代理商，并设立银卡、金卡、钻卡不同消费标准，要求参加者购买酵素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推出推广奖、培养奖、共赢奖、零售奖等不同奖励模式。其中，推广奖鼓励会员继续发展2名会员成为下线，钻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2100元返利，金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1900元返利，银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1500元返利；共赢奖鼓励下线继续发展会员，上线会员既可以获得推荐人推广奖10%的返利，还可获得其他层级推广奖收入10%的返利；按照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后，由培养奖、零售奖等模式鼓励团队消费获得返利。经营期间，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又于2015年6月成立沈阳鸿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博基地），并在抚顺经济开发区拉古经济区太平洋工业城内建立培训基地用于会员培训、储存酵素产品。2019年9月康博源公司采用第二种经营模式，即以购买3000元酵素产品获得加入资格，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即可获得1000元返利；下线继续发展会员的，上线会员亦可获得1000元返利。2019年12月14日为推行第三种新的经营模式，组织300余人在鸿博基地进行培训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辽宁宁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康博源公司共收取了许某等837个银行账户转入的资金人民币13,365,000.00元，返还给许某等221个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8,868,193.19元(差额为人民币4,496,806.81元）。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张洋于2019年12月14日在鸿博基地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张强、王金华分别于2020年4月28日、5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据此，指控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张强、王金华、张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处罚。被告人张桂阁辩称：我成立公司没有想过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如果我们经营的这种模式是违法的，我们也不会这样去做，而且在经营过程中，如果我们真想违法，真正的传销没有必要有这么多的流水，因为在经营过程中一直是按照公司法律法规，也正常纳税，我们真正想的是把企业做大，这是我们最初的想法。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桂阁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对认定的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及涉案资金数额不认同。应当以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数32人、收取32人转入的资金1,265,049.00元，认定犯罪人数及数额，并以此对被告人张桂阁定罪处罚。被告人刘常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常娟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实际控制该公司，没有起到关键的骨干性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常娟愿积极退赃、退赔、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请求对被告人刘常娟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强系自首、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张强判处缓刑。被告人王金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金华是受单位指派，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根据法律规定，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金华系自首、从犯、偶犯、初犯，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张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于2013年12月成立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博源公司），张桂阁担任董事长，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工作，刘常娟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客服、物流等日常工作。被告人张强受雇担任后勤部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后勤工作，并管理公司会员业绩录入软件，对会员购买产品、发展会员获得返利进行录入及统计。被告人王金华受雇担任财务负责人，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并负责收取会员购物款项、向会员返利等工作。被告人张洋于2018年10月受雇担任讲师，负责对会员进行宣传、培训、管理等工作。经多方筹备后，康博源公司于2014年6月开始以销售酵素产品为名招募代理商，并设立银卡、金卡、钻卡不同消费标准，要求参加者购买酵素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推出推广奖、培养奖、共赢奖、零售奖等不同奖励模式。其中，推广奖鼓励会员继续发展2名会员成为下线，钻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2100元返利，金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1900元返利，银卡会员继续发展2名钻卡会员的，可得1500元返利；共赢奖鼓励下线继续发展会员，上线会员既可以获得推荐人推广奖10%的返利，还可获得其他层级推广奖收入10%的返利；按照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后，由培养奖、零售奖等模式鼓励团队消费获得返利。经营期间，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又于2015年6月成立沈阳鸿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博基地），并在抚顺经济开发区拉古经济区太平洋工业城内建立培训基地用于会员培训、储存酵素产品。2019年9月康博源公司采用第二种经营模式，即以购买3000元酵素产品获得加入资格，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即可获得1000元返利；下线继续发展会员的，上线会员亦可获得1000元返利。2019年12月14日为推行第三种新的经营模式，组织300余人在鸿博基地进行培训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辽宁宁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康博源公司共收取了许某等837个银行账户转入的资金人民币13,365,000.00元，返还给许某等221个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8,868,193.19元(差额为人民币4,496,806.81元）。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张洋于2019年12月14日在鸿博基地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张强、王金华分别于2020年4月28日、5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POS机账号与返利账号比对结果、统计表、POS机流水来源的情况说明、调取POS机流水微信记录；POS机、密码机照片；康宝100酵素水果粉固体饮料；被告人张桂阁、刘常娟、张洋、张强、王金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焦某、庄某、江某、孟某、贾某等人的陈述；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税务信息；沈阳鸿博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照片、暂扣物品清单；检测报告照片、检测报告；现场查获物证情况说明；焦某提供材料；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张桂阁、张某1、张某2、郭某、刘某1、张洋、王某、刘某2、曲某农业银行流水；江某、张桂阁、张某1、王金华、王某、张某2、张强、刘常娟、郭某、楚某1、刘某2、宋某1、宋某2建设银行流水；张桂阁、王金华平安银行流水；黄某1、郭某、刘某2、王某、刘某1工商银行流水；宁大专审[2020]190号专项审计报告；刘某2借记卡资料查询、曲某借记卡资料查询、曲某移动电话变更查询；康博源公司与蔡凤春二审民事判决书；刘常娟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张洋在康博源公司期间工资加提成的说明；张洋供述手机存储的酵德乐购APP发布会现场礼盒领取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前科查询表、人员档案、常住人口详细。以上证据在案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桂阁通过成立康博源公司、鸿博基地，以经营酵素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桂阁是康博源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桂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常娟通过成立康博源公司、鸿博基地，以经营酵素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常娟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常娟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实际控制该公司，没有起到关键的骨干性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常娟系沈阳康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客服、物流和基地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强任康博源公司后勤部经理期间，以经营酵素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强系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金华任康博源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以经营酵素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金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金华系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金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洋任康博源公司讲师期间，以经营酵素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桂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6年12月13日止。先行羁押一日已折抵。）二、被告人刘常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5年12月13日止。先行羁押一日已折抵。）三、被告人张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王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张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先行羁押一日已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 夯人民陪审员  许玉明人民陪审员  陈 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李海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