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4911号原告：河南中象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产业集聚区工业路中段北侧。法定代表人：王凤霞，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哲，北京市浩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白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薛店镇工贸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姚忠良，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彬，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敏，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41802号关于第18116872号“白象”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3月12日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5月6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11月18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第9940455号“白象”（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第552269号“白象”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第9979530号“白象”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第9979614号“白象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四）、第7042517号“白象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五）已构成2014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诉称：第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不同，不构成类似商品，且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9）京73行初1444号行政判决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高行（知）终字第3000号行政判决认定“咖啡、茶”等商品与“牛奶”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的共存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第二，诉争商标是基于原告于2001年12月28日注册的第1738509号“白象”商标的延续性注册，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前，原告持续大量的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等商品上使用该商标，已形成了稳定的市场格局。第三，引证商标一至五的权利人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并未在酸奶、牛奶商品上使用，其提交的证据中并无在酸奶等商品上的使用，不能证明引证商标一至五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上的知名度。第四，诉争商标通过原告的持续商业宣传、使用已形成稳定的市场格局，不会引起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裁定，并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81168723.申请日期：2015年10月21日4.注册公告日：2018年9月7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2月6日6.标识：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酸奶；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等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99404553.申请日期：2011年9月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4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豆奶（牛奶替代品）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5522693.申请日期：1990年5月1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5月19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豆奶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99795303.申请日期：2011年9月1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11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冰茶；茶饮料五、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99796143.申请日期：2011年9月1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11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冰茶；茶饮料；冰淇淋等六、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0425173.申请日期：2008年11月6日4.专用权期限至：2030年7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水（饮料）；花生牛奶（软饮料）；果汁等七、其他事实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2010年-2018年“白象”牛奶产品的销售合同、销售发票、销售出库单；2.原告对“白象”牛奶产品的宣传合同、发票、展会照片等；3.税收完税证明；4.资助留守儿童的照片；5.“白象”牛奶产品检验报告；6.部分“白象”牛奶产品系列的照片；7.为生产“白象”牛奶产品采购原材料、包装袋等的合同及发票；8.宁陵县人民政府出具的“白象”牛奶在当地具有较高知名度的证明文件；9.行政、司法机关就原告的第8108514号“白象”商标作出的在先裁定和判决；10.原告获得的荣誉等。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三人企业变更证明、集团信息；2.第三人“白象”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记录、所获荣誉、广告合同及发票、纳税证明、销售合同及发票、媒体报道等知名度证据；3.原告具有恶意的相关证据，包括原告关联公司证明、商评字[2015]第29027号《关于第6184969号“三剑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等。第三人在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知行字第3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以下简称《区分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京行终4317号行政判决书及（2016）京行终4318号行政判决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9）京73行初13468号行政判决书、超市购物小票及照片等，以证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酸奶等商品与茶饮料、豆奶、水（饮料）等商品构成类似商品；2.2013年-2014年白象饮品的销售合同、发票；3.原告申请注册的商标列表；4.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的商标监字[2013]4号关于“白象”商标有关问题的批复及宁陵白象食品有限公司签署的承诺书；5.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新民初字第3901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郑民三终字第1648号民事判决书、（2015）郑知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产品信息、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行终2506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原告具有攀附知名品牌的恶意。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两者之间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文字“白象”构成，引证商标一、三由文字“白象”构成，引证商标二、四、五由文字“白象”及图形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为文字“白象”。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及引证商标二、四、五的显著识别部分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十分近似，构成近似商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商品类似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商标注册时指定使用的商品或者服务为准，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酸奶、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核定使用的“豆奶（牛奶替代品）、豆奶、茶饮料、果汁、水（饮料）”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已构成类似商品。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酸奶、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等商品上经过长期的宣传和使用能够与引证商标一至五相区分进而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鉴于本院作出的（2019）京73行初1444号行政判决涉及的相关事实与本案情况并不完全一致，不能据此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核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综上，原告关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获准注册的在先商标经过使用获得一定知名度，从而导致相关公众将本案诉争商标与其已获准注册的在先商标联系在一起，故原告关于诉争商标是其已注册商标的延续性注册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中象饮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河南中象饮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于志明人民陪审员  孔庆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吴瑛曼书 记 员  张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