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行终1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巴斯夫公司（BASFCorporation）。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特拉华州。 代表人：坦鲁娅•加德（TanyaGarde）。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飞，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继光，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该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庄信万丰（上海）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松江工业区东兴路**。 法定代表人：戴亚兰•维斯瓦那森（DhayalanVisuvanathan），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全，北京世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北京世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巴斯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第三人庄信万丰（上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庄信万丰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2017）京73行初48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巴斯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第3069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3.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本案涉及名称为“排放处理系统和使用SCR过滤器的方法”、申请号为200480022284.9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一）证据2不应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故被诉决定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15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错误。证据2为德累斯顿发动机学术座谈会论文集中的一篇文章，没有证据证明该文献为公开出版物。上面所载的ISSN是InternationalStandardSerialNumber的缩写，代表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号，是为不同国家、不同语言、不同机构（组织）间各种媒体的连续性资源信息控制、交换、检索而建立的一种标准的、简明的、唯一的识别代码，具有该号码不能代表该论文集为公开出版物。该论文集没有出版日等内容。从该学术会召开形式看，该学术会在德累斯顿技术和经济高等专业学校举办，是在一定范围内召开。该论文集仅能证明是会议主办方将参会人员论文进行了汇编，亦不能证明公开出版。（二）证据4与证据8缺乏结合启示。二者在蜂窝基底、催化剂组分、构造、催化剂量、制备方式、背压增大上均不同，故缺乏结合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4、8进行结合。蜂窝基底不同，证据4为壁流式，证据8为流通式；催化剂组分不同，证据4中使用铂与氧化铝膜，证据8使用铜和/或铁助催化的沸石催化剂；构造不同，证据4将氧化铝膜被覆在一个个SiC粒子表面上，铂分散在氧化铝膜上，证据8通过基面涂布法涂覆在基底壁上；催化剂剂量不同，证据4为约0.49克/立方英寸，证据8为1.6或1.7克/立方英寸。1.原审判决关于催化剂载量与负载方式无关的认定错误。本领域技术人员必须在考虑催化剂性能的情况下采用一定的制造技术在基底上加载催化组分，不可能脱离实际凭空得到具有一定催化组分载量的催化剂。证据4没有在文字上公开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有SCR催化剂，被诉决定只是根据证据4公开的催化剂制备方法推测SCR催化剂既涂在进入通道又涂在出口通道。证据4公开的特定制备方法在产业上能否加载1.6或1.7克/立方英寸的催化剂组分、最终催化剂的性能是否符合证据4的发明目的，这些因素之间紧密相关，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必然会考虑的。证据4使用壁流式基底，其催化剂组分载量仅为0.49克/立方英寸，本领域技术人员难以预料在此种基底上加载1.6或1.7克/立方英寸的催化剂组分是否会造成不可接受的背压。本领域技术人员难以预料证据4公开的两端滴加方法能否在产业上制造含1.6或1.7克/立方英寸的催化剂组分。为加载1.6或1.7克/立方英寸的催化剂组分，催化剂浆料的固含量就要增大，催化剂浆料的粘度就会增大、流动性降低。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采用证据4所述的方法在壁流式蜂窝载体上担载沸石催化剂且难以预期成功，并且滴加沸石浆料具有时间长、分布不均匀的缺点，故不存在将证据8与证据4结合的技术启示。2.关于含有沸石以及铜和/或铁的SCR催化剂组合物。证据4仅公开了催化剂以溶液形式负载，未教导沸石浆料能够通过其中公开的方法负载，没有证据证明能通过证据4所述方法将沸石浆料加载到陶瓷载体上。证据8公开的催化剂是铁和/或铜助催化的沸石催化剂，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采用证据4所述的方法在壁流式蜂窝载体上担载沸石催化剂。（三）即使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3-15、18-32仍具备创造性。1.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与证据2相比存在如下区别：（1）壁流整料；（2）壁流整料上具有1.6至2.4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壁的SCR催化剂组合物；（3）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4）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有SCR催化剂；（5）SCR催化剂组合物含有沸石和选自铜和铁组分中一种或多种的基底金属组分。权利要求3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废气流排放处理系统，有效减少氮化合物、颗粒物的排放，能够达到有效催化还原氮氧化物的同时，不产生不可接受的背压的升高。上述区别均未被证据2、4、8公开，且证据4、8缺乏结合启示。2.在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4-6亦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13在引用权利要求3的情况下具备创造性。3.即使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仍具备创造性。证据2、证据4、证据8均未公开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的内容，不存在具有这些全部特征的催化剂具有产业上可以接受的背压的技术启示。4.权利要求18具备创造性。证据4明确地教导了图3（a）所示的催化剂涂层不同于基面涂层，不以基面涂层形式负载催化剂，而证据8实施例中公开的含沸石的SCR催化剂是通过浸渍法以基面涂层的形式加载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4的教导下不会将证据4与证据8结合以获得权利要求18限定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8具备创造性。5.在权利要求18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19-31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关于证据2的公开性，结合本领域公知的此类座谈会的惯例以及ISSN编号，本领域技术人员认为足以证明证据2的公开性。（二）关于创造性的评价坚持被诉决定的意见。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关于证据2、4和8公开内容的认定正确，在此基础上得出权利要求1-15、18-32不具备创造性的意见正确。1.关于巴斯夫公司主张的证据4与证据8的结合问题。证据4、8的结合主要是考虑催化剂种类，如本领域技术人员使用证据8的技术方案，自然会选择证据8中的催化剂及对应的成分用量。2.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和证据8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而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亦被证据8公开，故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3.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证据4公开，不具备创造性。4.关于权利要求18的创造性，在证据4的基础上结合证据8得到权利要求18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证据8并未给出基面涂层的定义，与证据4形成膜的方式本质上均是浸渍，故可以结合。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庄信万丰公司述称：（一）证据2为一份德文期刊论文，出版时间早于本专利优先权日四年有余，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其一，证据2来源于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根据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出具的编号为2015-050的《文献提供证明》可知，该证据2为一份德国期刊论文；证据2标注有ISSN号码以及1999年的年份，可以认定证据2在1999年出版，早于本专利优先权日即2003年8月5日。其二，证据2是对“第三节德累斯顿发动机学术座谈会”的会议论文进行汇编。根据常规做法，会议论文汇编通常会在会议期间发放给参会人员，因此证据2公开出版发行日期最晚应为上述会议的召开时间即1999年5月20至21日。其三，根据常识以及考虑到论文汇编的时效性，即使认为上述论文是在会议结束后汇编完成的，也必然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出版发行。其四，结合庄信万丰公司原审补充提交的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出具的编号为2017-070的《文献提供证明》，可以证明《德累斯顿技术和经济高等专业学校报告与资料》是一份连续出版的德文期刊。（二）巴斯夫公司上诉主张的本专利权利要求3、7、18不具备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3。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仅需评价其附加技术特征。根据催化剂的不同而使用合适的负载方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具备的基本能力，故在面对证据8公开的沸石催化剂时，本领域技术人员显然会使用其公开的“浸渍”方式将其负载在证据4公开的壁流整料中，二者不存在结合障碍。因此，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8公开。2.关于权利要求7。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11页第3段记载了对应于权利要求7“50%至75%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5至30微米”的特征，随后记载了“当使用下述技术涂布具有这些孔隙率和这些平均孔径的基底时，可以将足量的SCR催化剂组合物装载在基底上，以实现优异的NOx转化效率。尽管负载有SCR催化剂，这些基底仍然能够保持适当的废气流特征，即可接受的背压。”由此可知，本专利所对应的特征也应当是涂敷前，而非涂敷后。3.关于权利要求18，证据4与证据8可以结合，故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综上，巴斯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巴斯夫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受理，巴斯夫公司起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巴斯夫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巴斯夫公司的诉讼请求。 庄信万丰公司原审述称：同意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意见，并认为证据2是一份德文期刊论文，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本专利没有做出任何技术贡献，应该被予以无效。因此，请求驳回巴斯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本专利系名称为“排放处理系统和使用SCR过滤器的方法”的200480022284.9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4年7月30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12月3日，优先权日为2003年8月5日，专利权人为巴斯夫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 “1.用于处理含NOX和颗粒物质的废气流的排放处理系统，该排放处理系统包括： a)氧化催化剂； b)与氧化催化剂流体相连并位于氧化催化剂下游的注射器，其中该注射器向废气流中周期性定量加入氨或氨前体；和 c)与注射器流体相连并位于注射器下游的壁流整料，其中该壁流整料含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 其中壁流整料含有以至少1.3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壁的SCR催化剂组合物；其中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 2.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渗入壁流整料的壁，使得该壁具有50至75％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5至30微米。 3.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进一步包括在氧化催化剂上游并与氧化催化剂流体相连的柴油机。 4.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含有沸石和选自铜和铁组分中一种或多种的基底金属组分。 5.权利要求4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基底金属组分是铜组分。 6.权利要求5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具有至少10的二氧化硅与氧化铝的比率。 7.权利要求6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是β-沸石。 8.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壁流整料上具有1.6至2.4克/立方英寸的SCR催化剂组合物。 9.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氧化催化剂包含铂族金属组分。 10.权利要求9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氧化催化剂还含有沸石组分。 11.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氧化催化剂位于蜂窝式流通整料基底或开室泡沫基底上。 12.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注射器包含含水尿素储存器和泵。 13.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注射器包含气体氮基试剂。 14.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涂有SCR催化剂。 15.权利要求14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有SCR催化剂。 16.处理在含有NOX和颗粒物质的废气流中产生的排放物的方法，该方法包括： (a)使废气流通过氧化催化剂，在此大部分NO被氧化成NO2以提供富含NO2的废气流； (b)定期向富含NO2的废气流中定量加入氨或氨前体；并 (c)然后使废气流通过壁流整料，在此过滤颗粒物质并将大部分NOX还原成N2， 其中该壁流整料含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 其中壁流整料含有以至少1.3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壁的SCR催化剂组合物；其中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 17.权利要求16的方法，其进一步包括在氧化催化剂上游并与氧化催化剂流体相连的柴油机。 18.将SCR催化剂组合物沉积在壁流整料上的方法，其中该壁流整料含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该方法包括： (a)从第一方向将壁流整料浸在含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水浆中，以便在进入通道上沉积SCR催化剂组合物； (b)通过迫使压缩气流通过出口通道并对进入通道施加真空，从而去除进入通道中的过量水浆； (c)从与第一方向相反的第二方向将壁流整料浸在所述水浆中，以便在出口通道上沉积SCR催化剂组合物； (d)通过迫使压缩气流通过进入通道并对出口通道施加真空，从而去除出口通道中的过量水浆；和 (e)干燥并煅烧涂布的壁流整料。 19.权利要求18的方法，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孔隙率和至少5微米的平均孔径。 20.包含壁流整料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且所述壁流整料以下述负载量含有SCR催化剂组合物：该负载量实现了合适的NOx转化效率，但在用于柴油机废气系统时不会产生不可接受的背压增大。 21.权利要求20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为整料壁上的基面涂层形式。 22.权利要求21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以至少1.3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整料的壁。 23.权利要求22的催化剂部件，其中壁流整料上具有1.6至2.4克/立方英寸的SCR催化剂组合物。 24.权利要求20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在低于600℃的温度有效地催化NOX的还原，并且能够通过降低过滤器捕集的烟灰燃烧时的温度帮助过滤器再生。 25.权利要求20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对于高于650℃的温度时的降解具有耐热性。 26.权利要求25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在接触硫组分时有效地抗降解。 27.权利要求20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促进了过量NH3被O2氧化的反应。 28.权利要求20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含有沸石和选自铜和铁组分中一种或多种的基底金属组分。 29.权利要求28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基底金属组分是铜组分。 30.权利要求29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具有至少10的二氧化硅与氧化铝的比率。 31.权利要求30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选自β-沸石、USY和ZSM-20。 32.权利要求30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是β-沸石。 33.权利要求28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具有孔径至少为7埃且三维相连的孔。 34.权利要求28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包含铁和铜助催化剂中的一种或两种，其量为助催化剂与沸石总量的0.1至30重量％。 35.权利要求28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包含铁和铜助催化剂中的一种或两种，其量为助催化剂与沸石总量的1至5重量％。 36.权利要求22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 37.权利要求22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50至75％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5至30微米。 38.包含壁流整料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含有以至少1.3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壁的SCR催化剂组合物；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 39.权利要求38的催化剂部件，其中壁流整料上具有1.6至2.4克/立方英寸的SCR催化剂组合物。” 针对本专利，庄信万丰公司于2016年3月1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证据1-11： 证据1-1：SiCandCordieriteDieselParticulateFiltersDesignedforLowPressureDropand Catalyzed,UncatalyzedSystems,S.Hashimoto,et.al,SocietyofAutomotiveEngineera，及其中文译文，共39页； 证据1-2：证据1-1在SAE网站上的检索路径和检索结果，共5页。 证据2：DasSCRT®System-DieKombinationPartikelfiltermitSCR-Katalysator-ermöglichtdiegleichzeitigeVerminderungderPartikel-undN0x-EmissionbeiNutzfahrzeugdieselmotoren,vonGeorgHüthwohl,BerndMaurerundGennadiZikoridse,及其中文译文，共33页； 证据3：公开日为1999年8月12日，公开号为WO99/39809A1的PCT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25页； 证据4：公开日为2002年4月4日，公开号为WO02/26351A1的PCT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73页； 证据5：公开日为2003年7月3日，公开号为WO03/054364A2的PCT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64页； 证据6：公开日为2003年5月27日，公开号为JP2003-154223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37页； 证据7：公开日为1989年6月14日，公开号为JP平1-151706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0页； 证据8：公开日为1996年5月14日，公开号为US5516497A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21页； 证据9：公开日为2002年4月4日，公开号为US2002/0039550A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7页； 证据10：公开日为1990年10月9日，专利号为US4961917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5页； 证据11：公开日为1998年7月15日，公开号为CN1187780A，申请号为96194788.8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共20页。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6年4月1日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1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专利权人巴斯夫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 “1.用于处理含NOX和颗粒物质的废气流的排放处理系统，该排放处理系统包括： a)氧化催化剂； b)与氧化催化剂流体相连并位于氧化催化剂下游的注射器，其中该注射器向废气流中周期性定量加入氨或氨前体；和 c)与注射器流体相连并位于注射器下游的壁流整料，其中该壁流整料含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 其中壁流整料含有以至少1.3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壁的SCR催化剂组合物；其中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 其中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有SCR催化剂。 2.权利要求1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壁流整料上具有1.6至2.4克/立方英寸的SCR催化剂组合物。 3.权利要求2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含有沸石和选自铜和铁组分中一种或多种的基底金属组分。 4.权利要求3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基底金属组分是铜组分。 5.权利要求4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具有至少10的二氧化硅与氧化铝的比率。 6.权利要求5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是β-沸石。 7.权利要求1至6任一项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渗入壁流整料的壁，使得该壁具有50至75％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5至30微米。 8.权利要求1至6任一项的排放处理系统，其进一步包括在氧化催化剂上游并与氧化催化剂流体相连的柴油机。 9.权利要求1至6任一项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氧化催化剂包含铂族金属组分。 10.权利要求9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氧化催化剂还含有沸石组分。 11.权利要求1至6任一项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氧化催化剂位于蜂窝式流通整料基底或开室泡沫基底上。 12.权利要求1至6任一项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注射器包含含水尿素储存器和泵。 13.权利要求1至6任一项的排放处理系统，其中所述注射器包含气体氮基试剂。 14.处理在含有NOX和颗粒物质的废气流中产生的排放物的方法，该方法包括： (a)使废气流通过氧化催化剂，在此大部分NO被氧化成NO2以提供富含NO2的废气流； (b)定期向富含NO2的废气流中定量加入氨或氨前体；并 (c)然后使废气流通过壁流整料，在此过滤颗粒物质并将大部分NOX还原成N2， 其中该壁流整料含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 其中壁流整料含有以至少1.3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壁的SCR催化剂组合物；其中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 15.权利要求14的方法，其进一步包括在氧化催化剂上游并与氧化催化剂流体相连的柴油机。 16.将SCR催化剂组合物沉积在壁流整料上的方法，其中该壁流整料含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该方法包括： (a)从第一方向将壁流整料浸在含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水浆中，以便在进入通道上沉积SCR催化剂组合物； (b)通过迫使压缩气流通过出口通道并对进入通道施加真空，从而去除进入通道中的过量水浆； (c)从与第一方向相反的第二方向将壁流整料浸在所述水浆中，以便在出口通道上沉积SCR催化剂组合物； (d)通过迫使压缩气流通过进入通道并对出口通道施加真空，从而去除出口通道中的过量水浆；和 (e)干燥并煅烧涂布的壁流整料。 17.权利要求16的方法，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孔隙率和至少5微米的平均孔径。 18.包含壁流整料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且所述壁流整料以下述负载量含有SCR催化剂组合物：该负载量实现了合适的NOx转化效率，但在用于柴油机废气系统时不会产生不可接受的背压增大，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以1.6至2.4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整料的壁，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为整料壁上的基面涂层形式。 19.权利要求18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50至75％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5至30微米。 20.权利要求19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在低于600℃的温度有效地催化NOx的还原，并且能够通过降低过滤器捕集的烟灰燃烧时的温度帮助过滤器再生。 21.权利要求19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对于高于650℃的温度时的降解具有耐热性。 22.权利要求21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在接触硫组分时有效地抗降解。 23.权利要求19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促进了过量NH3被O2氧化的反应。 24.权利要求18至23任一项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含有沸石和选自铜和铁组分中一种或多种的基底金属组分。 25.权利要求24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基底金属组分是铜组分。 26.权利要求25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具有至少10的二氧化硅与氧化铝的比率。 27.权利要求26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选自β-沸石、USY和ZSM-20。 28.权利要求26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是β-沸石。 29.权利要求24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沸石具有孔径至少为7埃且三维相连的孔。 30.权利要求24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包含铁和铜助催化剂中的一种或两种，其量为助催化剂与沸石总量的0.1至30重量％。 31.权利要求24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SCR催化剂组合物包含铁和铜助催化剂中的一种或两种，其量为助催化剂与沸石总量的1至5重量％。 32.包含壁流整料的催化剂部件，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含有以至少1.6至2.4克/立方英寸的浓度渗入壁的SCR催化剂组合物；其中所述壁流整料具有至少50％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至少5微米。” 专利权人巴斯夫公司提交了附件1、2以及庄信万丰公司提交的证据4、6和8-10的部分中文译文。其中附件1用于证明庄信万丰公司提交的证据2为域外证据，附件2用于证明证据5中并未公开壁流过滤器。 附件1：针对庄信万丰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文献服务部出具的文献检索证明，共2页； 附件2：公开日为1989年11月15日，公开号为EP0341832A2的欧洲专利文献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共17页； 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7月28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 庄信万丰公司当庭放弃新颖性的无效理由，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如下：权利要求1-6、8-15、18-32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2002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涉及权利要求1-15、18-32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15、18-32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5、18-32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5、18-32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针对庄信万丰公司当庭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证据4和6的补充译文，专利复审委员会指定专利权人巴斯夫公司在口头审理结束后两周内提交意见陈述。 专利权人巴斯夫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提交了庭后代理词以及证据1-1第2页的译文，证据4的补充译文3页以及证据6的补充译文3页。专利权人巴斯夫公司认为：证据1-1和证据2不能作为现有技术使用，且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 针对专利权人巴斯夫公司提交的庭后代理词，庄信万丰公司于2016年9月1日提交了庭后代理词以及证据12，坚持认为证据1-1和证据2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 证据12：盖有“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文献服务部”红章和骑缝章的文献提供证明，编号为2015-050。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并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被诉决定，以专利权人于2016年6月2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第1-4页以及当庭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第5页为基础，宣告权利要求1-15、18-32无效，在权利要求16和17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权有效。被诉决定认为： 1.证据认定 （1）证据1-1是SAE（美国汽车工程师学会）召开的会议的论文集，虽然参会人员是特定的，但该会议是公开召开，对会议内容没有保密要求，且会议论文集是发放给参会人员及相关人员，对会议论文的传播也没有限制，因此发放会议论文集的行为已经导致其内容处于公众想要得知就能得知的状态，其公开日应该在会议召开之前或期间，即2002年3月4日到7日之前或之间，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2003年8月5日，因此证据1-1构成出版物公开。此外，ISSN是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编号，具有该编码的文件通常认为是公开出版发行的，其中记载的对复制的限制性内容属于版权声明，并不能否认专利法意义上的公开。证据1-2为SAE官方网站上查询到的证据1-1涉及内容的发布时间，也可以佐证证据1-1的公开时间。综上，证据1-1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 （2）证据2为国外会议论文。首先，证据2是经由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文献服务部获得，专利权人提供的附件1中也明确记载了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文献服务部是受理从馆外（含国内外）获取文献资料的专职机构，即证据2属于通过国内公共渠道获得的，《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八章2.2.2节明确规定，此种情况无需进行公证认证。其次，基于与证据1-1类似的理由，证据2属于专利法意义上的公开出版物，且证据2第3页记载了其会议召开时间为1999年5月20-21日，即证据2的公开时间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2003年8月5日。因此证据2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 （3）证据3-11均为专利文献，专利权人认可其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确认其真实性，上述证据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 （4）关于译文。证据1-1、2、3、5和7以庄信万丰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证据8-10的中文译文以巴斯夫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提交的更正的译文为准，证据4和6的中文译文以庄信万丰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结合所有补充译文为准，其中巴斯夫公司提交更正译文的，以巴斯夫公司提交的更正内容为准。 2.关于创造性 （1）独立权利要求1 证据2涉及一种SCRT®系统，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区别在于：壁流整料的具体结构，以及SCR催化剂的负载量的负载方式。 证据4涉及一种负载催化剂的过滤器，证据4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限定的壁流整料的结构。此外，证据4进一步公开了陶瓷载体的平均气孔孔径为10-250微米，孔隙率为40-80%或40-70%（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1段至第4页第1段）。综上，证据4已经公开了壁流整料的结构、平均孔径和孔隙率。对于催化剂的负载方式，证据4公开了在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布SCR催化剂。证据4与证据2涉及相同的技术领域，目的均是提供一种压降可以接受，且能够催化柴油尾气中氮氧化物还原反应以及去除其中颗粒物质的负载催化剂。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4公开的上述区别特征与证据2相结合。 对于催化剂的负载量，证据8公开了上述区别（2），且证据8中公开的催化剂用于催化还原发动机废气中的氮氧化物，与证据2用途相同，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8中公开的催化剂负载量结合到证据2的技术方案中。 此外，证据8中还公开了在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布SCR催化剂。 综上所述，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和证据8得到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2）独立权利要求14 权利要求14涉及一种处理在含有NOx和颗粒物质的废气流中产生的排放物的方法。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4与证据2相比，区别在于：壁流整料的具体结构，以及SCR催化剂的负载量的负载方式。 参见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证据4和证据8公开了上述区别，因此，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和8得到权利要求14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4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3）独立权利要求18和独立权利要求32 独立权利要求18和独立权利要求32均涉及一种包含壁流整料的催化剂部件。以证据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8和32的区别为：SCR催化剂组合物的负载量为1.6至2.4克/立方英寸，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在用于柴油机废气系统时，即能保证合适的NOx转化率，又不会产生不可接受的背压增大。 如上所述，证据8公开了上述区别，且证据8中公开的催化剂用于催化还原发动机废气中的氮氧化物，其必然也要满足一定的氮氧化物转化率与背压的要求，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8中公开的催化剂负载量结合到证据4的技术方案中。 由此，在证据4的基础上结合证据8得到权利要求18和32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8和32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4）从属权利要求2-13、15以及19-31 证据2公开了其SCRT®系统用于柴油机废气处理，且从其图1中可以看出柴油机安装在氧化催化剂上游且与其流体相连，此外，证据2还公开了（参见第6页第3部分）水溶液中的尿素被用作还原剂，还原剂通常经由空气吹入废气排放系统中，在这里尿素必须分解形成氨，结合图1可知，其系统中可以含有泵和水尿素储存器，且注射器中包含气体氨基试剂。综上，证据2已经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8、12、13和15的附加技术特征。 证据4已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19的附加技术特征。证据4中还公开（参见第28页倒数第2段）当将催化剂负载于DPF上时，上述烟灰的燃烧反应路径会发生变化，从而能够减低能量垒，进而可以将燃烧温度大幅降低至300-400℃，可知其催化剂能够在600℃以下有效催化NOx的还原。综上，证据4已经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7、19和20的附加技术特征。 证据8公开了用金属助催化的沸石催化剂催化还原氮氧化物的方法，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2栏第59行至第3栏第4行，第3栏第59-61行，第6栏第34行至第7栏第27行，第11栏第43至第12栏第48行）其沸石催化剂包括铁和/或铜助催化的沸石催化剂，优选铜助催化的沸石催化剂。含有氮氧化物的气流中也可能含有硫氧化物，特别是二氧化硫。通过选择比容纳反应物和产物孔径更大平均孔径的沸石，催化剂材料对于此种含硫污染物的耐受性增加，即催化剂呈现更强的硫中毒抵抗力。具体地，平均孔径为约7埃或更大，优选约7至约8埃以提高对硫中毒的抵抗力。抵抗硫中毒的最优选的沸石类型是那些具有孔隙系统为7到8埃直径的孔在所有三维晶体相连的沸石。特别合适的抗硫沸石材料的类型是β沸石，通常，可以采用的二氧化硅和氧化铝比率为远超过最小值10，并具体公开一种催化剂，由蜂窝陶瓷载体和含3.23%重量铜的β沸石涂层组成，催化剂的负载量为1.7g/in3。其催化剂上的助催化剂负载量是分段的，上游区域的负载量比下游区域的负载量低，此时，上游区域的催化剂有利于氮氧化物与氨的选择性还原反应，下游催化剂有利于（过量或残余）氨氧化为氮气。可见，证据8已经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2-6、22-31的附加技术特征。 此外，证据8还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4栏第48-50行）其催化剂用于燃气涡轮发动机产生的废气，气流与合适的催化剂在高温下接触，以催化氮氧化物还原，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柴油机废气温度较高，可高达800℃，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应用的环境，能够想到选择对于高于650℃的温度下的降解具有耐热性的催化剂组分。由此，从属权利要求21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求容易选择的。 证据3涉及一种用于柴油发动机排出的废气中NOx选择性催化还原的系统，并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1段、第4段，第3页第2段）其系统中包括有效地将NO氧化为NO2的氧化催化剂，颗粒过滤器，等等，其中催化氧化剂可以是任何合适的催化剂，并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普遍采用的。例如，沉积在一个陶瓷或金属流通蜂窝状载体上的Pt催化剂是特别合适的。可见证据3已经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9和11的附加技术特征。 此外，沸石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的催化剂组分，其可以用于催化氧化NO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因此，从属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选择的。 综上，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3、15以及19-31也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权利要求1-15、18-32无效，在权利要求16、17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权有效。 在原审庭审中，巴斯夫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理由部分的文本认定、证据认定中除证据2的相关评述均无异议，并明确表示如果采信证据2，则不再坚持主张权利要求1、2的创造性。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 （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 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2009年12月30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已于2010年2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与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亦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过渡办法》，并于2010年2月1日起施行。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前（不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规定；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以后（含该日，下同）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规定；但该办法对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申请授予的专利权的有特殊规定除外。 具体到本案，本案属于专利确权行政纠纷，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 （二）关于证据2能否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 本案中，巴斯夫公司认为证据2不属于现有技术，公开日期无法确定，且该会议只是特定人员参加，并非任何公众都可以参加。 对此，原审法院认为，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条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称已有的技术，是指申请日（有优先权的，指优先权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在国内公开使用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的技术，即现有技术”。专利法意义上的现有技术应当是在申请日以前公众能够得知的技术内容。《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三章也对现有技术做出了规定，现有技术应当在申请日以前处于能够为公众获得的状态，并包含有能够使公众从中得知实质性技术知识的内容。 本案中，证据2为国外会议论文，虽然会议参会人员是特定的，但该会议是公开召开，对会议内容没有保密要求，且会议论文集是发放给参会人员及相关人员，对会议论文的传播也没有限制，因此发放会议论文集的行为已经导致其内容处于公众想要得知就能得知的状态，其公开日应该在会议召开之前或期间，证据2第3页记载了其会议召开时间为1999年5月20-21日，即证据2的公开时间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2003年8月5日。此外，证据2上还标注了ISSN编码，ISSN是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编号，具有该编码的文件通常认为是公开出版发行的。因此，证据2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巴斯夫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的创造性问题 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如果一项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与一篇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证据相比存在区别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现有技术的教导和启示能够容易地想到将该区别技术特征引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而获得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则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是容易想到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性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 鉴于巴斯夫公司明确表示如果采信证据2，则不再另行坚持主张权利要求1、2具有创造性，因此，原审法院对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再赘述，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案创造性部分的争议焦点在于权利要求3和权利要求18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上，巴斯夫公司具体主张：（1）证据4没有在文字上公开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有SCR催化剂，被诉决定仅是根据证据4公开的内容推测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有SCR催化剂；（2）证据8不能与证据4结合以获得权利要求18的技术方案，证据8中的沸石催化剂不溶于水，其负载方法与证据4中的负载方法相互冲突；（3）证据4没有公开权利要求7限定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 1.关于证据4是否公开了“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有SCR催化剂”这一技术特征 被诉决定认为证据4公开了在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布SCR催化剂，巴斯夫公司对此提出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处理废气的蜂窝式过滤器包括流通式和壁流式蜂窝过滤器，相比流通式过滤器，壁流式过滤器通过封堵设计，使尾气穿过疏松的负载催化剂的过滤器壁，从而过滤、净化尾气的效果更好，压损更小。证据4中的壁流式过滤器先负载氧化铝薄膜，该薄膜有利于进一步结合催化剂，然后在壁流式过滤器的两端滴加含铂溶液。虽然证据4未明确公开催化剂分布于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但是溶液的扩散效应足以使含铂溶液分散于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结合证据4公开的内容图3（a）可知，构成陶瓷载体的所有SiC粒子表面均覆盖有催化剂膜，即催化剂在载体壁的整个纵向延伸。陶瓷载体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是由载体粒子所构成，所有载体粒子上覆盖有催化剂，必然导致其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上涂布有催化剂，且形成两面涂覆。因此，证据4公开了在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布SCR催化剂。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巴斯夫公司的相关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2.关于证据8与证据4结合启示的问题 巴斯夫公司主张证据8公开的过滤器为流通式过滤器，该过滤器通过在沸石浆中浸渍负载催化剂，该负载方法并不能用于壁流式过滤器，即使勉强用于壁流式过滤器，也会因为壁流式过滤器无法排出空气导致无法实现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均涂有沸石催化剂或者负载足够量的催化剂，证据8中的沸石催化剂不溶于水，其负载方法与证据4中的负载方法相互冲突，两者不能结合给出技术启示。 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证据8给出了在催化还原发动机废气中氮氧化物时采用的SCR催化剂的负载量的教导，与负载方式无关，且在证据4公开的负载方式中，通过调整催化剂浆料浓度可以调整催化剂的负载量，二者并不矛盾。此外，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沸石催化剂可通过常规的浸渍方法负载于壁流式整料，使催化剂分布于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并通过调整浆液流变性能（如沸石与水的比例等参数）改变催化剂的负载量，并不会因为无法排出空气导致常规的浸渍方法无法适用于壁流式过滤器，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将证据4和8结合用于评价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巴斯夫公司的相关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3.关于证据4是否公开权利要求7限定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 巴斯夫公司主张证据权利要求7限定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为负载SCR催化剂后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证据4公开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为负载SCR催化剂前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 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壁流式过滤器加载催化剂后，其孔隙率和孔径尺寸通常变小。证据4公开了其陶瓷载体的平均气孔孔径为10-250微米，孔隙率为40-80%或40-70%（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1段至第4页第1段），证据4还公开了“在本发明实施方式中使用的上述担载膜（氧化铝薄膜3）中，氧化铝薄薄的、一个个地覆盖在构成陶瓷载体15的SiC粒子4的各自表面”（参见说明书第15页第16行至第16页第5行）“关于本实施方式，室壁12自身的气孔，即各SiC粒子4之间形成的空隙没有被完全堵塞，气孔仍然作为气孔被原样维持”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推断涂布催化剂层后对其载体的平均气孔孔径以及孔隙率影响较小，也即负载SCR催化剂后，其孔隙率和孔径尺寸并无明显变化。而权利要求7限定“SCR催化剂组合物渗入壁流整料的壁，使得该壁具有50至75％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5至30微米”，因此，证据4已公开权利要求7限定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巴斯夫公司相关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巴斯夫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巴斯夫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巴斯夫公司明确表示：如认定证据2可以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则仅坚持本专利权利要求3-15、18-32具备创造性，不再坚持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如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在引用该权利要求3的权利要求中仍然坚持权利要求7具备创造性；如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则不再坚持权利要求19-31具备创造性。 经本院释明，巴斯夫公司确认其在提起本案诉讼时以及本案原审中未主张权利要求32具备创造性。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证据2可否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二）本专利权利要求3-15、18-31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一）关于证据2可否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的问题 2002年修订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条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称已有的技术，是指申请日（有优先权的，指优先权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在国内公开使用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的技术，即现有技术。”现有技术应当是处于能够为公众获得的状态，即公众想要知道就能知道的状态，而不一定是公众已经实际获得的状态。 证据2为国外会议论文，上面所载的ISSN是InternationalStandardSerialNumber的缩写，代表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号，是为不同国家、不同语言、不同机构（组织）间各种媒体的连续性资源信息控制、交换、检索而建立的一种标准的、简明的、唯一的识别代码。该会议的主办方也是期刊的发行者。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会议论文汇集后通过论文集的方式进行了发放。虽然会议参会人员是特定的，但该会议是公开召开，对会议内容没有保密要求，且会议论文集是发放给参会人员及相关人员，对会议论文的传播也没有限制。该证据系从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取得的事实亦可以证明其属于通过国内公共渠道可以取得的证据。因此发放会议论文集的行为已经导致其内容处于公众想要得知就能得知的状态，证据2第3页记载了其会议召开时间为1999年5月20-21日，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2003年8月5日相隔四年，被诉决定认定其公开日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是正确的。 （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15、18-31是否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问题 2000年修正并于2001年施行的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专利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在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及其他相关现有技术的基础上，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而采取的技术方案是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 巴斯夫公司上诉提出，如果认定证据2属于现有技术，则不再坚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的意见，但是，应当将权利要求3作为一个完整的技术方案来考虑创造性问题，而不是仅仅考虑附加的技术特征。本院认为，每一项权利要求都是一个完整的技术方案，在进行创造性判断时，应当考虑每一项技术特征在技术方案整体中发挥的作用。针对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未公开壁流整料的具体结构，以及SCR催化剂的负载量的负载方式，没有公开SCR催化剂组合物的具体用量和成分。 证据4涉及一种用于净化发动机废气的负载催化剂的过滤器，本领域技术人员将其与证据2结合并无技术上的障碍。其中公开了“其中过滤器10由含有多孔碳化硅的陶瓷烧结体构成的陶瓷载体15”“陶瓷载体15由作为多个贯通的室11沿其轴线方向规则地形成的截面为近似正方形的SiC烧结体构成所述室11由室壁12相互隔开。各室11的开口部的一侧的端面侧被封堵体14封堵，该室11的另一侧的端面被开放。因此，作为整体，各端面均呈现为开放部和封堵部交替配置的所谓的方格形状”，与本专利“该壁流整料含有多个由纵向延伸壁形成的纵向延伸通道，纵向延伸壁约束并限定所述通道，其中这些通道包括具有敞开的入口端和封闭的出口端的进入通道，和具有封闭的入口端和敞开的出口端的出口通道”的壁流整料的结构相同。证据4中的壁流式过滤器先负载氧化铝薄膜，该薄膜有利于进一步结合催化剂，然后在壁流式过滤器的两端滴加含铂溶液。虽然证据4未明确公开催化剂分布于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但是溶液的扩散效应足以使含铂溶液分散于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结合证据4公开的内容图3（a）可知，构成陶瓷载体的所有SiC粒子表面均覆盖有催化剂膜，即催化剂在载体壁的整个纵向延伸。陶瓷载体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是由载体粒子所构成，所有载体粒子上覆盖有催化剂，必然导致其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上涂布有催化剂，且形成两面涂覆。因此，证据4已经公开了在壁流整料的进入通道和出口通道涂布SCR催化剂。 证据8涉及一种负载SCR催化剂用于氮氧化物选择性催化还原的技术方案，且其中公开的催化剂用于催化还原发动机废气中的氮氧化物，必然需要满足一定的氮氧化物转化率与背压的要求，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8中公开的催化剂负载量结合到证据4的技术方案中。证据8公开了“涂布是将已称重的载体浸渍到浆料中”，如果使用沸石催化剂，必然需要采用浸渍的方式涂覆，如果其主张证据8公开的负载方法无法适用于壁流式过滤器，本专利也并未记载如何克服该技术困难。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关于证据8与证据4可以结合的认定是正确的。证据8其中一个实施例具体公开了SCR催化剂负载量为“负载的涂层计算为约1.7g/in3”，已公开了本专利“其中壁流整料上具有1.6至2.4克/立方英寸的SCR催化剂组合物”的技术特征。 证据8还公开了用金属助催化的沸石催化剂催化还原氮氧化物的方法，其沸石催化剂包括铁和/或铜催化的沸石催化剂，故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公开。 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4、证据8及公知常识的结合，没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4-6、8-13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所掌握的公知常识，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4-6、8-13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7进一步限定了“其中SCR催化剂组合物渗入壁流整料的壁，使得该壁具有50至75%的壁孔隙率且平均孔径为5至30微米”。巴斯夫公司主张该技术特征限定了负载后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而证据4是负载前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对此，本院认为，证据4公开了其陶瓷载体的平均气体孔径为10-250微米，孔隙率为40-70%，同时，证据4还公开了“关于本实施方式，室壁12自身的气孔，即各SiC粒子4之间形成的空隙没有被完全堵塞，气孔仍然作为气孔被原样维持”，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涂布催化剂层后对其载体的平均气孔孔径以及孔隙率影响较小，可以推知负载后的壁孔隙率和孔径尺寸，故该技术特征已被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3-6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基于与权利要求3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4、15亦不具备创造性。 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8的创造性，巴斯夫公司上诉主张证据4与证据8缺乏结合启示，证据8是基面涂层，证据4反复教导不使用基面涂层。对此，本院认为，证据8与证据4采用的方法本质上均属于浸渍的方法，证据8采用沸石催化剂也属于浸渍涂覆的方法。因此，证据4与证据8不存在结合的障碍。巴斯夫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鉴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巴斯夫公司不再坚持权利要求19-31具备创造性，本院不再予以评述。 综上所述，巴斯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巴斯夫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岑宏宇 审判员  佘朝阳 审判员  陈瑞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诸方卉 书记员郑帅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行终140号                               案  由                       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佘朝阳、陈瑞子                                                     法官助理：诸方卉                       书记员：郑 帅                               裁判日期                       2020年11月18日                               涉案专利                       “排放处理系统和使用SCR过滤器的方法”发明专利（专利号ZL200480022284.9）                               关 键 词                       发明专利；现有技术；创造性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巴斯夫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原审第三人：庄信万丰（上海）化工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驳回巴斯夫公司的诉讼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2年修订）第三十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                               法律问题                       1.现有技术的认定             2.创造性的判断                               裁判观点                       1.2002年修订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条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称已有的技术，是指申请日（有优先权的，指优先权日）前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在国内公开使用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的技术，即现有技术。”现有技术应当是处于能够为公众获得的状态，即公众想要知道就能知道的状态，而不一定是公众已经实际获得的状态。             2.2000年修正并于2001年施行的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专利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在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及其他相关现有技术的基础上，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而采取的技术方案是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