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15067号原告：黄志森，男，汉族，1983年6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阳山县，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磊，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遇天志，男，满族，1971年8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宁夏银川市西夏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于蕾，女，汉族，1973年2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宁夏银川市西夏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遇天志（被告于蕾配偶），本案被告之一。原告黄志森与被告遇天志、于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被告遇天志、于蕾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粤0113民初150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遇天志、于蕾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遇天志、于蕾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4月14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1民辖终4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志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磊、被告遇天志、被告于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志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返还欠款200万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5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的欠款利息171万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且暂定还款日为2019年11月27日，具体欠款利息以实际给付日为准）；3.两被告向原告承担原告因此而支付的律师费60000元；4.本案相关诉讼费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被告于2015年1月28日以经营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承诺三个月内还清，同时与原告签署了《借款合同》及由两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原告随即便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遇天志汇转194万元、以现金形式向两被告交付60000元，合计200万元。期间，两被告仅向原告偿还四个月的利息，后便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还款。截止到现今，两被告仍欠原告200万元本金及相应的利息款项。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都应当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义务，两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均应依约依法偿还，但两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向原告偿还如上欠款，经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仍无果。被告遇天志辩称，《借款合同》是一份实际上不存在的合同，因为借款人并不是两被告。2015年原告想购买青铜峡铝厂的铝材，因为两被告当时认识宁夏经信委副主任戎某，由两被告与戎某联系看能不能底价购买青铜峡铝厂的铝材，戎某答复可以办理这个事情，然后两被告和原告一同去了宁夏找到戎某，并在当天晚上在政府大院内政府食堂吃饭，戎某将青铜峡铝厂负责铝材营销的总经理叫了过来，由戎某介绍原告和青铜峡铝厂负责铝材营销的总经理认识看能否购买铝材，饭后戎某直接向原告提出借款大概500万元的要求，原告回复没有那么多资金，后戎某与原告谈妥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两被告和原告回到广州之后，原告转告遇天志称原告以前不认识戎某，故原告找遇天志签订了《借款合同》，并让遇天志写了《借条》，但是实际借款人是戎某，并非两被告，所以当时《借款合同》没有写明利息，且当时原告转给遇天志的借款是194万元，原告没有现金交付60000元。遇天志在当天晚上便将194万元转给了戎某。被告于蕾辩称，其答辩意见与遇天志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在宁夏时戎某与原告协商确定借款利息是3分，所以原告在转款时直接扣除60000元利息。后戎某通过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到支付第四个月的利息时戎某已经出国，由于戎某在国外，故两被告要求戎某直接将利息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上，两被告没有继续向原告支付利息。本案的诉讼时效已于2018年4月28日届满，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8日，黄志森（出借人）与遇天志（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为填空式文本，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金额200万元，其中转账到遇天志银行账户194万元，现金支付6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即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5年4月28日止。上述《借款合同》未明确对利息进行约定，但合同打印的有关提前还款、违约事件、违约处理和合同的生效和终止的条款中均记载有支付利息字样，其中违约事件包括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和相关费用；违约处理中约定，当合同所列违约事件之一项或数项出现时，出借人可酌情采取的措施包括为追索欠款所支付的合理差旅费、调查费、交通费、诉讼费、评估费、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全部由借款人或担保人承担。庭审中，黄志森与遇天志确认，《借款合同》正文中借款用途、借款金额、收款账户和借款期限等手写的内容均由遇天志书写。同日，遇天志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及按捺指模，该《借条》的内容为：今有遇天志向黄志森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4月28日，上述借款借款人已经全部收到，本借据经借款人签名确认后即生效。该《借条》为填空式文本，除借贷双方姓名、借款金额和期限是手写字体外，其余内容均是打印字体。于蕾在该《借条》的借款人签章处签名。同日，黄志森向上述《借款合同》载明的遇天志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94万元。2019年11月9日，黄志森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分别向遇天志、于蕾发去信息如下：“老遇、于姐：你和于姐借我们的200万已经五年多了，本金没回来，利息也才付了四个月就没付了。这几年以来大家都不容易，你们也一直说介绍项目给我做希望能挣个钱还我，结果一个都没落地，利息你们也没付，都是我们夫妻俩自己在扛着。……老遇、于姐，这么多年了能扛的我都扛下来了，现在公司也这么困难了，我真扛不住了，你和于姐也要想想办法才行”。同日，于蕾回复黄志森信息如下：“志森，你很清楚，200万我们一分都没用，直接转给戎某了，最后一次利息戎直接转给你账上。名义上我们是为你和戎之间做了担保，托他的关系想做铝材的生意，戎外逃我们背了很多外债，也承担了你们这笔200万的债务，5年来生活尤其艰难，事业就更不用提了，简直是一落千丈。我在北京快3年了，也被骗，甚至走了很多弯路，今年初才确定了中南这家公司，7月份左右才正式被公司认可，没有工资，用业绩说话。这几年但凡有一点信息资源都无偿的提供给你了，是没有落地的。但我还是很努力的寻找机会。我没有骗过你，是被戎骗了，导致我今天的场面。志森，今年想用天冷卖些羊肉周转些现金，不然我们很难过得了年底。杯水车薪也努力拼一下，挺过年底，公司里我的2个项目还是有目标，公司也是很重视。阿静那里你还是说说，于姐不是骗人的人，我敢于承担债务，置身跳入工程这个陌上的行业里，比你们付出的还多，希望你们俩能理解，这两年经济太低迷，企业确实不好做，中南公司还是很有实力，做事低调，我的精力都投在这个公司了，放心只要我一个工程落实，200万就还清了，我背的债务也减轻了”。次日，遇天志回复黄志森信息如下：“志森，你老婆没经历过我们和戎的事，可能不清楚钱其实不是我们借的，债却我们背了。你也知道于蕾一有觉得可以的项目都第一时间联系你，虽然各方面原因还没有成功，但我们的心希望你和你老婆能明白，我们绝对没有欺骗你。我在宁夏联系羊肉的事情，过几天回去联系你。谢谢”。黄志森主张，遇天志、于蕾的上述回复是重新对债务进行了确认，并表明会承担还款义务，本案诉讼时效应该重新计算。遇天志、于蕾主张，于蕾所称的介绍中南公司承包工程项目仍然是希望帮助黄志森承揽工程通过盈利挽回损失，而不是与黄志森达成了新的还款协议，本案诉讼时效自2015年4月28日起计至2018年4月28日已届满三年，诉讼时效不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黄志森因本案纠纷聘请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为诉讼而与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有关律师代理费的条款记载，本案律师费为60000元，分三期支付，第一期于签订合同之日起一周内支付15000元，第二期于合同项下所涉争议案件第一次开庭前三天支付15000元，第三期于收讫该案所涉争议款项之日起一周内支付30000元，如分期收讫款项，律师费亦分期支付；如黄志森与该案争议相对方在第一次开庭前达成和解的，只收取第一期律师费，第二期和第三期律师费均不再收取。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2月2日开具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收到黄志森律师费15000元，并备注为“银行收讫”。庭审中，黄志森确认，第二期律师费未实际支付。遇天志、于蕾不同意承担律师费。庭审中，黄志森、遇天志、于蕾确认，本案借款约定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遇天志、于蕾称，本案实际借款人是戎某，由于戎某是公职人员，故戎某通过其二人和黄志森签订合同，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其二人与戎某存在其他的民间借贷关系，其二人持有戎某出具的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借条，此外其二人和戎某没有就本案借款签订过其他书面文件。黄志森称，其没有承诺借款给戎某，其也没有与戎某发生借贷关系。遇天志提交其银行账户明细信息打印（查询期间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显示，黄志森2015年1月28日转入194万元后随即该194万元网转支出到银行卡号后四位数字为“2301”的对方账户，2015年2月3日网转支出1918333元到上述同一账户。庭审后，遇天志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戎某向其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4年，故不包括本案借款在内。遇天志提交的《借据》和《借据（延期）》显示，《借据》由“戎某”于2014年9月26日出具，内容为：今借好友遇天志1800万元，还款期限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12月18日，此条手写体仅一份，复印、扫描无效，届时还清后退回此条；《借据（延期）》由“戎某”于2016年12月5日出具，内容为：原借好友遇天志1800万元（以双方核对确认数额为准），因本人在美国留学、研究，还款期限顺延，此条手写体仅一份，复印、扫描、复制无效，届时还清后退回此条。关于其中借款60000元是否实际交付问题。庭审中，黄志森先是陈述称“给过吧”，在犹豫2分钟后黄志森再继续称，60000元是签订合同后当面现金交付的，地点在遇天志、于蕾位于雅居乐的档口，双方在签订合同前谈好现金交付，故其在当天携带了60000元现金到场，其当时还带了两个人一起到场，资金来源于其开办企业的流动资金，其无需到银行另行取款。遇天志、于蕾否认收到现金60000元，并主张60000元是预先扣除的利息，实际交付借款为194万元。遇天志、于蕾陈述称，其已经搬离雅居乐的档口，该档口没有监控，黄志森是在签订合同后再转款的。黄志森确认其是在签订合同后再付款。黄志森明确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现金交付60000元的事实。关于已付利息问题。庭审中，黄志森主张，利息每次支付60000元，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由遇天志、于蕾告知其转账后其再查询，其不清楚遇天志、于蕾如何安排付款人。遇天志主张，2015年1月利息60000元预先扣除，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利息通过其或者于蕾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黄志森，每次利息都是60000元，2015年5月利息由戎某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黄志森。黄志森提交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于证明利息支付的事实。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利息支付情况为：2015年2月28日60000元（网上银行转账，对方账户为上述银行卡号后四位数字为“2301”的账户）、2015年3月28日60000元（通过遇天志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15年4月29日60000元（网上银行转账，对方账户为上述银行卡号后四位数字为“2301”的账户，对方户名为“*斌”）。黄志森主张，遇天志、于蕾仅支付过三个月利息，并非四个月利息。遇天志、于蕾主张，除上述三次支付利息外，2018年1月的利息是预先扣除的60000元。遇天志、于蕾提交的上述银行卡号后四位数字为“2301”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户名为尤某。关于催款问题。庭审中，黄志森主张，除发送上述微信信息外，其一直有电话向遇天志、于蕾催款，遇天志、于蕾回复想通过介绍工程给其做以还款，于蕾也一直有向其介绍工程信息，但其没有谈定。遇天志、于蕾主张，戎某本应在2015年10月回国但没有回国，有关部门对戎某进行了立案，其将该情况告知了黄志森，其和黄志森协商通过介绍工程给黄志森以弥补损失，之后双方没有联系，直到2019年11月黄志森才向其发送上述微信信息进行催款，此前黄志森从未向其催款。黄志森提交其与于蕾2018年4月18日至2020年5月5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除上述2019年11月9日微信聊天信息谈及本案借款外，其余聊天内容均围绕于蕾向黄志森介绍工程项目等进行交流，没有谈及本案借款。黄志森提交其与遇天志2018年9月30日至2020年7月10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除上述2019年11月9日和同年11月10日微信聊天信息谈及本案借款，以及遇天志于2019年12月9日向黄志森发去本院通知遇天志收取本案诉讼材料的短信通知，并发“志森，收到这个信息。实在出乎意料，我们不是不认账恶意不还钱的，确实是被戎某骗了很多钱，一时没能力还钱的，希望能和你和你爱人见一面，谢谢”，黄志森未回复外，其余聊天内容均围绕遇天志向黄志森介绍工程项目等进行交流，没有谈及本案借款。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借款事实。其一，借款人的认定。本案借款由遇天志作为借款人与黄志森作为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以遇天志银行账户接收借款，遇天志和于蕾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借款由黄志森转账支付到合同约定的遇天志银行账户，且于蕾于2019年11月9日、遇天志于2019年11月10日回复黄志森的微信信息也表明其二人承担了本案债务，遇天志在其2019年12月9日发给黄志森的微信信息中亦表明其承认本案债务，并表示暂时无能力还款，据此，黄志森以遇天志、于蕾作为借款人提起本案诉讼，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遇天志、于蕾主张实际借款人是戎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二，借款金额。双方对转账支付借款194万元无争议，且有转账凭证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借款6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以现金方式交付，在遇天志、于蕾否认收到此款的情况下，黄志森应当举证证明该交付事实，虽然《借条》的内容显示借款人已经全部收到借款200万元，但是，《借条》是填空式文本，上述内容为打印字体，且双方确认借款在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条》后交付，故单凭《借条》不足以证实60000元已经现金交付的事实。其次，黄志森在庭审中陈述60000元交付事实时先是给予不确定的回答，再迟疑两分钟后陈述现金来源及交付经过，而黄志森就其该陈述未能举证证明。再者，黄志森在起诉状及2019年11月9日发送的微信信息中均承认被告支付了四个月的利息，后黄志森经查询收取利息转账凭证后变更主张被告仅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黄志森提供的利息转账凭证显示每次支付利息60000元，与双方约定月利率3%吻合，黄志森前述自认事实可印证遇天志、于蕾关于预先扣除利息60000元的陈述。因此，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则，遇天志、于蕾主张借款60000元没有实际交付，更为符合事实，故本院认定实际出借借款金额为194万元。综上，本院认定黄志森于2015年1月28日出借了194万元给遇天志、于蕾，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在无证据证明双方借贷关系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或者虚假诉讼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关于已付利息。根据双方陈述及黄志森提供的收取利息转账凭证，本院认定已付利息为2015年2月28日60000元、2015年3月28日60000元、2015年4月29日60000元。遇天志、于蕾另外主张2015年5月利息由戎某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黄志森，对此，遇天志、于蕾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诉讼时效。本案借款约定的借款期限于2015年4月28日届满，被告最后一次支付利息时间是2015年4月2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即诉讼时效于2017年4月28日届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本院认定本案诉讼时效已经于2017年4月28日届满。但是，黄志森于2019年11月9日向于蕾催款时，于蕾回复“放心只要我一个工程落实，200万就还清了”。遇天志于2019年12月9日收到本院通知其收取本案起诉状等诉讼材料的短信时向黄志森发去信息“我们不是不认账恶意不还钱的，确实是被戎某骗了很多钱，一时没能力还钱的”。于蕾、遇天志发出的上述信息内容均表明其同意偿还本案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因此，于蕾、遇天志分别在上述时间向黄志森表示同意还款，已经表明其不行使诉讼时效抗辩权，应认定于蕾、遇天志此时放弃了诉讼时效抗辩权，故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从于蕾、遇天志放弃诉讼时效抗辩权之日起重新起算，黄志森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时效未届满，遇天志、于蕾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遇天志、于蕾应当偿还黄志森借款本金及其利息数额。由于法律对已经收取利息最高保护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36%，故需根据实际借款194万元，按照最高保护利率年利率36%，推算出所偿还利息是否超出最高保护利率，从而确定遇天志、于蕾实欠的借款本金以及依法受保护的利息。按具体支付利息时间及金额推算如下：            计息本金              付息时间              计息期间              应付利息              实付利息              多付利息抵扣本金                  194万元              2015年2月28日              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2月28日              60140元              60000元                /                  194万元              2015年3月28日              2015年2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              58200元              60000元              1800元                  1938200元              2015年4月29日              2015年3月29日至2015年4月29日              60084.20元              60000元                /      因此，本院认定遇天志、于蕾仍应向黄志森偿还借款1938200元。黄志森主张偿还借款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法律对未收取利息最高保护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黄志森主张遇天志、于蕾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2015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的利息171万元，未超出以借款19382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该期间的利息，故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11月2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则以借款19382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且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关于律师费。根据《借款合同》约定，遇天志、于蕾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时，黄志森为追索欠款所支付的律师费由遇天志、于蕾承担，据此，黄志森主张遇天志、于蕾支付其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律师费数额应按黄志森实际支出的15000元确定。综上所述，本案遇天志、于蕾应向黄志森偿还借款1938200元及支付利息（2015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的利息为171万元；2019年11月2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19382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且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律师费15000元。黄志森本案其余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遇天志、于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志森偿还借款1938200元；二、被告遇天志、于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志森支付利息（2015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的利息为171万元；2019年11月2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19382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且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被告遇天志、于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志森支付律师费15000元；四、驳回原告黄志森本案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60元（原告黄志森已预交），由原告黄志森负担1047元，被告遇天志、于蕾共同负担359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简建勇人民陪审员  陈群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冯悦书记员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