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24民初4728号原告：南青韦，男，1962年3月20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响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刚、杨公恩，江苏无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淮河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盱眙县三河农场境内。法定代表人：陈洪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勇，男，1974年11月23日生，汉族，该公司环保部经理，住江苏省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鑫，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滨海恒联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滨海经济开发区化工园区（滨海县滨淮镇头罾村）。法定代表人：周炳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军，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大和氯碱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响水县陈家港化工园区大和路**。法定代表人：徐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纲，男，1960年10月20日生，汉族，公司法务，住响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杜鹏，男，1973年2月15日生，汉族，该公司安环部部长，住响水县。被告：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原江苏井神盐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华西路**。法定代表人：吴旭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伦，江苏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太湖新材料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薛堰镇雪湖路**法定代表人：顾泽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雷，欧俊杰（实习），江苏常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青韦与被告江苏淮河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化公司”）、滨海恒联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联公司”）、江苏大和氯碱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和氯碱公司”）、江苏苏盐井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井某公司”）、江苏太湖新材料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湖新材料公司”）环境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青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刚、杨公恩，被告淮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勇、黄鑫，被告恒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军，被告井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伦，被告太湖新材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雷，欧俊杰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和氯碱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青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2.判决五被告以市场价和正常亩产为标准，赔偿原告2015年养殖南美白对虾经济损失600斤*25元/斤*101亩=151.5万元、2016年养殖草鱼经济损失2500斤*6.5元/斤*101亩=164.125万元，合计315.625万元；3.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5日，原告承包的位于黄海农场境内、226省旁养殖塘，两次放养的约3000万尾南美白对虾均全部离奇死亡。原告发现后随即报警并向响水县环保局报案，发现养殖塘护坡一侧堆放有五被告的污染物废料，该污染物废料中有毒物质随雨水流入养殖塘，导致原告养殖的南美白对虾死亡。环保局安排人员将污染物废料清理后，2016年2月原告将塘水抽干，重新注水，并投入5000多斤鱼某1，因污染物废料中含有毒物质经过雨水长期浸泡，已渗入养殖塘护坡的土壤中，下雨时，土壤中有毒有害物质顺雨水流入池塘中，导致鱼某1再次死亡。现原告在合法承包期内已无法再继续养殖，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遂将五被告诉至法院。被告淮河公司辩称，现场发现其公司化学品标签是事实，但贴有该化学标签的产品已销售给被告恒联公司，所有权发生转移，即使因该标签产生污染，也应由被告恒联公司承担，且现场只有纸质标签没有桶，根本不可能留有残留物，检测报告中显示也没有本公司对甲基苯胺产品，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公司的标签和其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被告恒联公司辩称，被告淮河公司销售对象很多，不代表此标签一定来自本公司的产品，被告不存在向现场地点倾倒有毒物质行为。被告大和氯碱公司虽未到庭，但庭前书面答辩称出现在现场的公司标签是钢瓶氯气标签，氯气不能离开钢瓶存在，但是现场没有钢瓶，故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井某公司辩称，公司生产的精制工业盐包装袋里面包装的是应是精制工业盐，不是污染物，系他人使用本公司废旧的工业盐包装袋存放废弃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湖新材料公司辩称，1.本公司离养殖塘400公里左右，不可能故意把污染物扔在现场，虽然在滨海有分厂，但该分厂名称是盐城有限公司，不是本案被告；2.本公司生产的产品对羟基苯甲醚生产过程中不产生固体废物，检测报告中也不存在本公司产品成分；3.原告在事发一年后发现本公司标签，可能是风吹来的或有人故意放在现场的；4.原告未能提供鱼某2死亡的原因，不能证明鱼某2死亡与本公司产品有关；5.该案尚在侦查中，应当以公安机关认定的结论为依据。本案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证人朱某、周某到庭作证，朱某证实原告在2015年承包其面积为101亩的养殖塘，之前系其自己进行鱼某2养殖，原告承包后共购买了两次虾苗，一次鱼某1，鱼某1是在2016年2月从其处购买，花了15万余元，知道原告鱼某2被污染死亡的事情。周某证实其看到原告养殖塘内的鱼死了，知道鱼某2被污染的事情，看到堆放的化学废料旁边的树都死掉了。五被告质证认为两名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被告太湖新材料公司庭前向本院申请南京理工大学化工学院教师暨高级工程师杜某作为其的专家证人出庭，专家证人证实其参与了太湖新材料公司的工艺生产和改进过程，该公司在生产对羟基苯甲醚过程中不产生固体废料，环保部门的检测报告中未出现与太湖新材料公司有关的化工产品成分。原告认为专家证人与被告太湖新材料公司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南青韦承包位于黄海农场境内，226省道路旁养殖塘约101亩，承包费10.1万元/年，承包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同年6月前后，原告购进南美白对虾苗放入鱼塘。2015年7月25日，原告发现在承包塘中放养的南美白对虾大面积死亡，遂报警并向当地环保部门报案，经响水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响水环保局”）现场查验，发现养殖塘边确堆放有不明废弃物，现场清理中发现有被告淮河公司的对甲基苯胺标签、被告大和氯碱公司的瓶装氯气标签、被告井某公司的精制工业盐包装袋、产品名“红色基B”标签（无具体生产厂家）。响水环保局对养殖塘中水质取样监测，监测结果为PH7.91，溶解氧1.3mg/L。同年9月1日，响水环保局对废弃物进行了清理，共计1.17吨。2015年10月12日，响水县环境保护局委托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对不明废弃物进行检测，结果为：不能认定为危险废物，测出不明废弃物中含有乙醇、丙酮、甲硫醚、二甲二硫、2-氯-6-硝基甲苯、3,5-二叔丁基酚。2016年2月，原告南青韦将养殖塘内水抽干，重新注水，投入鱼某1后鱼某1再次死亡。2016年6月27日，响水县环保局委托南京大学环境学院牵头组织对不明废弃物进行检测、鉴别，该院于2017年4月9日出具《固体废弃物中有机物高分辨筛查定性报告》，通过比对环保部门提供的滨海恒联化工有限公司环评报告，获取32种该公司的原料和产品，并将清单与案发地测定样品所得的总离子流图（TIC）比对，发现其中有19种化合物已经在表1、表2高分辨筛查中被检出。2016年7月4日，原告在现场发现被告太湖新材料公司的对羟基苯甲醚标签一张。2016年7月20日，响水环保局出具案件调查报告，认为环保部门虽对现场不明废弃物进行了清理，但尚有残留物渗入土壤。同年7月26日，该局将案涉相关线索移交响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但直至本案判决前尚无处理结果。本院于2019年8月6日至事发现场调查勘验，原告南青韦养殖塘位于黄海农场境内226省道路西侧，距离路边2米左右，在地理位置上原告的池塘在低处，226省道在高处，路边均种植有树木，不明废弃物堆放在省道西侧路边已被清理，仍可见鱼塘边泥土、树木被腐蚀污染景象，不明废弃物已经当地环保部门清理，现场养殖塘部分已种植农作物。与原告鱼塘相隔马路的省道东侧为案外人朱某的养殖塘，截至判决前未发现其塘内鱼某1有明显死亡迹象。另查明，被告淮河公司对甲基苯胺产品在响水县周边销售的厂家中有被告恒联公司。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承包合同书，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响水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南青韦养殖塘内鱼某2死亡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现场照片、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委托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院污泥和地下水中有机物定性报告、南京大学环境学院委托江苏新锐环境监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南京大学环境学院固体废弃物定性报告、企业环评报告、公安机关提供南青韦鱼某2死亡立案登记书、询问笔录、响水县渔业技术指导站出具原告养殖塘鱼某2亩产量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五被告单位是否应承担环境污染侵权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请求赔偿的，应当提供证明以下事实的证据材料：（一）污染者排放了污染物；（二）被侵权人的损害；（三）污染者排放的污染物或者其次生污染物与损害之间具有关联性。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南青韦主张环境侵权污染责任纠纷，应就五被告存在污染行为、自己遭受了损害承担举证责任，此外还应举出初步证据证明污染物或者其次生污染物与损害之间具有关联性。同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故原告如达到初步举证责任，应由五被告继续就其行为与环境污染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南青韦已举证证明自己遭受了损害以及损害与鱼塘周边出现的污染物具有关联性。本案核心是污染者排放了污染物的认定问题。五家被告单位均抗辩称其没有直接实施污染和破坏环境的行为。本院认为，排放污染物行为，不限于积极的投放或导入污染物质的行为，还包括生产活动的消极污染行为。根据我国《化学品安全标签编写规定》（GB15258-2009）规定要求：标签的粘贴、挂栓、喷印应牢固，保证在运输、贮存期间不脱落，不损坏。盛装危险化学品的容器或包装，在经过处理并确认其危险性完全消除之后，方可撕下标签，否则不能撕下相应的标签。因此，化学产品的安全标签不同于一般的产品标签，有其严格的行业规范要求，且该标签是不能在一般市场上进行流通。现场发现的被告淮河公司的对甲基苯胺标签、被告大和氯碱公司的瓶装氯气标签、被告井某公司的精制工业盐包装袋、被告太湖新材料公司的对羟基苯甲醚标签虽不能达到直接证明系由四被告公司直接投放之目的，但有理由相信四被告公司未对其生产的化学标签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故四被告公司作为标签的生产方对鱼塘周边的不明废弃物具有实施污染行为的高度可能性。根据被告淮河公司提供的销售联单，被告恒联公司系其对甲基苯胺产品在响水地区唯一的购买方，在地理位置上距离原告养殖鱼塘最近，根据2017年4月9日响水县环保局委托南京大学环境学院做出的《固体废弃物中有机物高分辨筛查定性报告》检测比对结果，恒联公司环评报告中的32种化学成分有19种与鱼塘现场采样化学成分比对重合，故恒联公司亦存在环境侵权的高度盖然性。五被告公司如不承担环境侵权责任，应继续就其生产的产品与环境污染损害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五家被告公司均否认有堆放化工废料的污染行为。本案从案发到原告诉讼时间跨度长，期间样品经过多次采样、鉴定，检测结果均有不同，鉴于化学产品混合后会产生一系列化学反应，目前本案已不具备准确检测鱼塘周边不明废弃物成分的条件。被告淮河公司出具发货单、销售合同以证实鱼塘周边出现的标签系其公司在2014年12月份就出售给被告恒联公司的产品，但化工成品的运输有其严格的管理规定，被告淮河公司对其化工产品标签出现在原告的养殖塘周围，其举证不足以排除其不承担环境污染侵权责任。被告恒联公司认可其购买淮河公司产品的事实，未就其不承担环境污染侵权责任进行举证。被告大和氯碱公司辩称其公司苯胺、氯乙酸、漂白粉装置于2014年11月之前停产，其产品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标签的产品已卖给滨海瑞恒化工有限公司。对此，大和氯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产品已完全交付滨海瑞恒化工有限公司，出现在现场的标签系瓶装氯气标签，氯气属有毒气体，该标签的出现无法排除其合理性，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井某公司出示生产工艺证实其公司工业盐全过程为物理过程，不产生化工废料，所举证据不能排除其工业盐产品不会导致鱼某2死亡。被告太湖新材料公司提供生产工艺流程以证明其公司生产产品所需原料和检测报告成分不一致，且该产品不产生固体废料，但经本院审查其公司对羟基苯甲醚生产过程中需甲苯、甲醇、硫酸、苯二酚、乙醇等物质，并不能排除其公司化工产品与本案无因果关系。综上，被告淮河公司、恒联公司、大和氯碱公司、井某公司、太湖新材料公司均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不承担侵权责任，故均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本案尚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具体抛弃化工废料的污染者尚未查明，但因本案时间跨度较久，为了切实保障被侵权人的合法权益，故本院先予处理，但本案五家被告公司均有公安机关查明事实后的追偿权。故本院认为淮化公司、恒联公司、大和氯碱公司、井某公司、太湖新材料公司无论是否因其过错均应对污染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告养殖塘鱼某2损失认定问题。原告按照其2015年、2016年单位亩产量和市场价来计算其损失共计315.625元。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经查，亩产量系不确定元素，原告以此计算属于所失利益，无直接证据证明，但原告出具票据证实其直接经济损失为：1.虾苗：150元/万尾*3000万尾=45万元；2.虾饲料、解毒散、肥水膏共计33.52万元；3、鱼某15100斤*30元/斤=15.3万元；4、承包费10万元/年*5年=50万元；4、运输费5000元，合计144.32万元。以上损失有相关票据及证人证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以原告的成本损失来认定其损失金额。环境保护关系到人民群众切身利益，关系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和经济社会永续发展，保护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就是在保护人类自己，责任重大，意义深远，懈怠和疏忽不得。为了给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一片洁净的天空、留下一个绿色的地球，希望诸被告以本案之发生作为警示，不断进行技术革新和改造，严格遵守行业规范，提高环境保护的意识，努力消除生产经营对土地、水流、空气等环境的污染和破坏，消除对居民生活的干扰，履行好企业的环保责任，共建美好家园。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淮河公司、恒联公司、大和氯碱公司、井某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是主张的赔偿数额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其直接经济损失为144.32万元。另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根据现场勘验情况，不明废弃物已经环保局清理，现场养殖塘部分已种植农作物，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淮河化工有限公司、滨海恒联化工有限公司、江苏大和氯碱化工有限公司、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太湖新材料控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南青韦因鱼塘污染造成的渔业资源损失合计人民币144.32万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兑现。二、驳回原告南青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00元，由被告江苏淮河化工有限公司、滨海恒联化工有限公司、江苏大和氯碱化工有限公司、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太湖新材料控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原告南青韦已预交，由该五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801元（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汉口路支行，帐号：43×××18）。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轶娟审 判 员  蒯 舒审 判 员  李迎春人民陪审员  姚信中人民陪审员  相星辰人民陪审员  侯卫国人民陪审员  胡建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文书 记 员  孙 晨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六十六条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第六十七条两个以上污染者污染环境，污染者承担责任的大小，根据污染物的种类、排放量等因素确定。第六十八条因第三人的过错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污染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第三人请求赔偿。污染者赔偿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不论污染者有无过错，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污染者以排污符合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为由主张不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污染者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适用海洋环境保护法、水污染防治法、大气污染防治法等环境保护单行法的规定；相关环境保护单行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第二条两个以上污染者共同实施污染行为造成损害，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请求污染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两个以上污染者分别实施污染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一个污染者的污染行为都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请求污染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两个以上污染者分别实施污染行为造成同一损害，部分污染者的污染行为足以造成全部损害，部分污染者的污染行为只造成部分损害，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请求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污染者与其他污染者就共同造成的损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并对全部损害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六条被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请求赔偿的，应当提供证明以下事实的证据材料：（一）污染者排放了污染物；（二）被侵权人的损害；（三）污染者排放的污染物或者其次生污染物与损害之间具有关联性。第七条污染者举证证明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污染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排放的污染物没有造成该损害可能的；（二）排放的可造成该损害的污染物未到达该损害发生地的；（三）该损害于排放污染物之前已发生的；（四）其他可以认定污染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形。第十五条被侵权人起诉请求污染者赔偿因污染造成的财产损失、人身损害以及为防止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必要措施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