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纪龙，男，1973年9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1401121***********，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住太原市晋源区晋祠镇赤桥村南大街西3巷**。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俊平，山西源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邢志红，女，汉族，1975年8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1401121***********，，住太原市晋源区晋祠镇赤桥村吉庆路曙光小区原审被告人刘建明，男，1957年1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140112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原市晋源区晋祠镇赤桥村光道街**。2019年6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永强，男，1976年7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1401221***********，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住太原市晋源区晋祠镇赤桥村吉庆路****2019年6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任翠中，男，1973年9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140112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住太原市晋源区晋祠镇赤桥村南大街东3巷****019年6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审理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王纪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0110刑初3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纪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侯立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纪龙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12日中午14时左右，聂天德驾驶中巴车载着被告人高永强及其妻子马文萍、被告人刘建明等人吃完饭返回太原市晋源区赤桥村。在赤桥村路上遇见了同村的张文平，聂天德将车停下后与张文平聊天。被害人刘俊驾驶车辆路过该路段时，因聂天德的车将路挡住，双方发生口角和争执。期间，被告人王纪龙劝阻被害人刘俊，并骂了刘俊一句，然后前往聂天德所驾驶的中巴车处，口头让聂天德殴打被害人刘俊。与此同时，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与被害人刘俊继续发生争执、撕扯及打架，被告人王纪龙、任翠中伙同二人共同对被害人刘俊进行撕扯、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刘俊的眼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2019年5月31日，办案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到案；2019年6月12日，办案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任翠中、王纪龙到案。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刘建明赔偿被害人刘俊并取得谅解；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高永强、任翠中家属分别代表二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刘俊并取得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报案材料、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原审法院认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结合控辩双方所提意见，根据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纪龙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认为被告人王纪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高永强于2019年6月1日、6月2日、7月5日、10月24日的讯问笔录以及被告人刘建明2019年6月2日讯问笔录，明确供述本案被告人王纪龙参与了对被害人刘俊的围殴；2、证人马文萍证言也明确称被告人王纪龙参与了打架及围殴被害人刘俊；3、被害人刘俊明确称“记得有一个男子打完我以后坐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走了”，经查，案发时被告人王纪龙所驾驶的车辆为黑色桑塔纳轿车，且被害人刘俊在辨认笔录中明确辨认出被告人王纪龙就是对其实施殴打的人。4、根据相关证据显示，被告人王纪龙在案发现场骂过刘俊，且有怂恿他人殴打被害人刘俊的言语，具备犯罪动机。通过以上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王纪龙伙同他人共同对被害人刘俊实施殴打的事实，被告人王纪龙之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辩护人所提同案犯刘建明、高永强在庭审中均供述王纪龙没有殴打刘俊，足以证实二人在公安机关供述虚假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当庭供述“没有看见”或“记不清”，并非排除被告人王纪龙实施殴打的直接证据，且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当庭均表示自己此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实。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距离案发时间较近，所受干扰较小，且结合二被告人与被告人王纪龙平素无怨，且均为同村村民的事实，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真实、属实，应予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证人马文萍证言虚假，应被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证人马文萍在案发当日在案发现场，是直接目击证人之一；其次，虽然证人马文萍与本案被告人高永强系夫妻关系，但该事实仅可能导致证人马文萍对被告人高永强是否参与殴打的相关陈述的可信度降低，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证人马文萍与被告人王纪龙有何种利害关系，从而影响马文萍对被告人王纪龙的指认。第三，关于证人马文萍的视力问题，除侦查机关的侦查实验可以证实马文萍可以看清物品之外，证人马文萍明确陈述自己案发当日佩戴有隐形眼镜，且明确陈述“我能确定看见打人的有刘建明、“二毛渠”（王纪龙）和任翠中。”综上，证人马文萍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没有证据显示马文萍与被告人王纪龙存在其他利害关系，可能影响到其故意作伪证，其证言真实、稳定且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纪龙与刘俊对话后，又与聂天德对话，之后走回小巴车后面的时间为50秒左右，而殴打过程仅十几秒，打架时被告人王纪龙不在现场的辩护意见，因缺乏相关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且存在诸多猜测性和推断性的内容，故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纪龙未参与打架的事实有证人张文平、李会生、郑永红、张金玲、朱明丽、王民兰等证明，且形成了证据链，经查，上述证人中，证人李会生称“不清楚‘二毛渠’是否参与打架。”；上述其他证人均为案发当天准备与被告人王纪龙一起出去游玩的人，其中，因朱明丽系被告人王纪龙妻子、王民兰系被告人王纪龙的姐姐，二人虽称被告人王纪龙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但由于上述二人与被害人存在亲属关系，二人的相关证言的证明力较低，且与同案犯刘建明、高永强、证人马文萍证言相悖，故不予采信。证人张文平、郑永红（“当时现场有好多人，但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张金玲（“我就说我当时就没见王纪龙”）均未明确表示被告人王纪龙没有参与殴打。故上述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被告人王纪龙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刘俊的事实。关于证人段贵忠的出庭证言，拟证实被告人王纪龙并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于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王纪龙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为2019年6月13日，本案开庭时间为2019年12月24日，而根据相关证据，案发当天段贵忠坐在被告人王纪龙所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的副驾驶上，并计划与被告人王纪龙一起出去游玩。但自案发至开庭，段贵忠均未作证，存在不和情理之处，其当庭所述案件经过因距离案发时间较长，且与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存在诸多矛盾，故对证人段贵忠的相关证言，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辨认笔录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辨认笔录仅是本案认定被告人王纪龙构成犯罪的充分条件，而非必要条件，且本案辨认笔录系由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民警出具，有侦查人员、见证人、辨认人的签字捺印，程序合法、合理，应予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王纪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眼部轻伤一级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上述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王纪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建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被告人高永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被告人任翠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被告人王纪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王纪龙的上诉理由，认为自己没有参与殴打他人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本案证据全是言词证据，且言词证据间互相矛盾。被害人刘俊三次陈述中，都没有直接陈述王纪龙对其进行殴打；从刘俊的辨认笔录看，在2019年6月12日前的两份证据及之后的一份证据都没有陈述王纪龙的长相情况，但在2019年6月12日却能辨认出王纪龙，见证人焦坤的身份不明，辨认程序违法，辨认笔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同案犯刘建明、高永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承认殴打了刘俊，也只在一份笔录中提到王纪龙殴打了刘俊，但两人在检察院作了主动认罪认罚，认可殴打了刘俊，庭审中也承认殴打了刘俊，并且当庭均供述王纪龙没有殴打刘俊，已足以证实二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虚假，应以其当庭供述为准，认定王纪龙没有参与殴打刘俊，并且当证据出现矛盾时也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标准进行认定；证人马文萍的证言虚假，应被排除，庭审中被告人均表示没在打架现场看到过马文萍，实际上马文萍当时在小巴车上，因此不能证明本案打架参与人情况。2、现有证据完全能证实王纪龙不可能在打架现场参加殴打，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中王纪龙在与刘俊对话后，就从中巴车左后边走到主驾驶聂天德的座位边，打开车门与聂天德说话，后又到小巴车后边，据本案证据中对现场情况的描述，辩护人进行了现场试验，找与王纪龙身高差不多的人员，按正常步伐，当时小巴车头与刘俊车最少距离8米，加上说话，王纪龙当庭供述说了20秒，完成该过程，最少需要在30秒以上，更准确的说应在50秒左右。据本案聂天德、张文平等人证实，殴打的过程就十几秒，刘建明、高永强从下车到打架上车不到一分钟，故王纪龙不可能出现在现场；聂天德证言客观，说明王纪龙没有参与打架，与张文平、李会生、郑永红、张金玲、朱明丽、王民兰等人证据形成证据链；3、王纪龙与小巴车上人员只是认识，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殴打与王纪龙纠葛的刘俊，王纪龙没有犯罪动机和目的；4、刘俊辨认笔录中焦坤作为见证人，没有见证人信息，且签字不一致，不是一人所签，没有视频资料，辨认过程违法；5、公诉机关对王纪龙当庭加重量刑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公诉机关及一审判决对王纪龙的指控，没有证据佐证，而是进行主观推断，系有罪推定。而根据刑法理论，在证据矛盾时，应做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应依法认定王纪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予以确认。证实相关事实的证据有：（一）相关书证1、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晋祠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高永强、刘建明、任翠中、王纪龙于2019年2月12日分别被民警传唤接受调查的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高永强、刘建明、任翠中、王纪龙无前科劣迹等情况。3、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非党员证明。4、辨认笔录⑴刘俊辨认高永强、刘建明、王纪龙、任翠中的笔录，证实刘俊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上的2号、7号、10号、6号男子就是对其殴打的人员。⑵高永强辨认刘俊、王纪龙、任翠中、刘建明的笔录，证实高永强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4号、6号、7号男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员。⑶刘建明辨认刘俊、任翠中、王纪龙的笔录，证实刘建明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8号、10号男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员。⑷王纪龙辨认刘建明、高永强的笔录，证实王纪龙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10号男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员。⑸马文萍辨认任翠中、王纪龙、刘建明的笔录，证实马文萍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5号、8号男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员。⑹聂天德辨认高永强，证实聂天德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员。5、高永强、刘建明、任翠中、王纪龙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尿样提取检测流程表、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6、太原市晋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晋）公（司）鉴（伤）字【2019】31号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实刘俊眼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已告知相关人员的情况。8、侦破报告，证实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晋祠派出所侦破该案的情况。9、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经太原市公安局晋祠派出所对证人马文萍的视力状况及辨识度进行侦查实验，马文萍能看清并识别白板上的汉字、数字和图形。（二）报案材料及讯问笔录被害人刘俊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称，2019年2月12日14时许，我和我老婆王焜带着孩子去赤桥村看病，开车行驶到村南边上坡的地方，路中间停着一辆车牌号为晋AB92**的小巴车挡住了去路。我就下车去小巴车跟前对小巴车司机说“师傅，能否让一下？”他说“你等着吧，我说几句话。”我等了三四分钟，他还在和其他人聊天，我就又前去找司机说“能否倒上一下？我就可以过去了。”他说“我不愿意，你等着吧。”我回答“都是跟前的人，让一下就过去了。”这时车上一名50多岁的男子就骂我，有几个人就把我往后推。车上的司机就骂我，并准备下车打我，被一名女子拦住了。这时刚才那名在车上骂我的那名50多岁的男子从车上冲下来，就冲着我胸口位置打了一拳，其他人也蜂拥而上，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倒在地下，我感觉头很晕，失去了方向感，左眼睁不开。车上开始骂我的那名50多岁的男子叫李会生，还有赤桥村的副村长郑永红，还有一名后来听说叫“高二旦”和刘建斌（刘建明）的，还有其他人我也叫不上名字。我能确定的是高二旦、郑永红、刘建明打我了。现场还有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短发男子打完我以后坐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走了。已辨认出对我进行殴打的人员。（三）证人证言1、王焜（被害人妻子）……小巴车上的人就往下冲，当时小巴车上有几名女子不拦住车门不让其他人往下走，但后来还是从车上下来。然后就看见一群人围住他了，但是具体是谁打的我也不清楚。2、马文萍（2019年6月6日）我们7人吃完饭到下午十四时左右回到赤桥村，聂天德碰到了同村的绵绵开车从对面过来，然后聂天德将车停在路上和绵绵聊天，绵绵就站在了中巴车上客处开始和聂天德聊天，过程中后面就来了一辆深色的小轿车，然后深色的小轿车司机想过去，结果聂天德没让路，深色小轿车司机下车和聂天德说，让一下路。大概过了两分钟后聂天德还没走，深色小轿车司机又过来，口气比较硬。李会生就说让司机等一会儿，这时那个司机就火了，开始和李会生吵起来，聂天德也吵起来，高永强和刘建明下车去劝那名深色的小轿车司机劝到了车尾处，这时绵绵、翠中、贵中、二毛渠、郑永红等人也就过来了。当时越吵越难听，李会生和聂天德就准备下车去打那名司机……。后来那名深色的小轿车司机就跑到了中巴车的右侧开始骂，后来李会生就冲下车，和那名司机打了起来是在中巴车右侧，我怕高永强参与就拉住了，打了几下李会生就摔倒在地上。当时已经到了车尾部，李会生摔倒后，绵绵、翠中、贵中、二毛渠、刘建明就都上去打。李会生爬起来后也过去了，但是我不知道打到了没，后来我们就都上车走了。同时辨认了相关参与打架的人员。（2019年11月20日）……在我老公高永强、刘建明、“张绵绵”一起劝刘俊的过程中，任翠中、“二毛渠”、段贵忠、郑永红也都过来劝刘俊……，李会生摔倒以后，刘建明、“二毛渠”、任翠中就开始用拳头和刘俊打在了一起。张绵绵和段贵忠也在现场，有没有打我不清楚。我没有看清楚“张绵绵”、段贵忠是否参与打架，我能确定的就是刘建明、“二毛渠”、任翠中。我当时看见刘建明、“二毛渠”（王纪龙）和任翠中围着刘俊用拳头朝刘俊的上半身和头部打的。我老公高永强没有参与打架。因为当时已经进了村了，聂天德着急的走，我就在那里和“二毛渠”的老婆说了几句话，就没坐上车。我和任翠中、“二毛渠”、段贵忠、“张绵绵”就是一个村的，没有什么关系。我有高度近视，左右眼都是500度左右，我经常佩戴眼镜，因为我的眼镜高度近视，加上我在幼儿园当老师，为了生活工作方便，所以我经常戴着内镜（隐形眼镜），偶尔戴外镜。案发当天我戴着隐形眼镜。不管戴内镜或外镜，正常情况下我都能看清楚。已对参与打架人员进行了辨认。3、李贵生当天晚上我和聂天德聊天时录了音，聂天德对其说“二毛渠”当时还和聂天德说“老大，下去打他去，还拽着聂天德的胳膊。”至于“二毛渠”有没有打，我也不清楚。4、聂天德……我非常生气，就打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准备下去，我老婆在驾驶座后面坐着，一把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脖子不让我下车，我就没有离开座位。对方又从我的车后面绕了一圈走到我的车上客门门口，指着我骂。并且准备往我车上扑。李会生在车上对那男子说“你这后生咋了，还没完没了了。”这时我车上的李会生夫妇、“高二旦”夫妇和刘建明就都下车拦住他劝他说“都是跟前的，走开就算了。”他们就都往车后面走，走到他的车跟前，他们在那里给打起来了，打的过程不超过半分钟。（2019年10月29日）参与打架的应该就是我车上下去的几个人，具体是谁参与打架的我不清楚。当时我在主驾驶位置被我老婆抱着的时候，“二毛渠”过来从驾驶室窗户拽着我的胳膊说“伯伯，下去打他去”，我当时就没说话，他就往车后面走了。“二毛渠”就说了这一句话。我当时被我老婆抱着没理他，他就往我车后面走了，有没有参与打架我不清楚。“二毛渠”和我说话的时候刘建明等人还没上来车，过了不到一分钟刘建明等人就都上来车了。我当时下车问“张绵绵”去哪里的时候，“张绵绵”和我说他和郑永红、“二毛渠”、任翠中几个人相跟着一起去柳子沟看冰瀑。5、张文平2019年2月12日下午15时左右，我在赤桥村南边开车等人去外面玩，我等人的时候聂天德就开中巴车过来了，然后聂天德看到我以后就将车停在路上扭过头和我聊天，在聊的过程中后面就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然后那个白车司机就按喇叭想要过去，结果聂天德没有让路，这个轿车司机就下车过去和聂天德说让一下路，他要过去，聂天德就说稍等一下，聊几句就走。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聂天德还是没有走，那个白色轿车司机就又过来和聂天德说让开一下他要过了，聂天德还是没有走，“着急啥了？”这个时候白车司机就火了，就开始和中巴车上的人吵起来了，李会生就从中巴车上下来和那个白车司机开始吵。当时后面还有好几个车也被堵住了，就有车上的人和村里的人在旁边看着。吵着吵着白车司机就往李会生那里冲过去，然后两个人就动起手来了，刘建明、“高二旦”就过去劝架，拦着那个白车司机，互相推搡的就混在了一起。当时因为在郑永红家门口，我就听见郑永红说了句，打小站营的。我不知道郑永红过去没，当时后面堵了好多车，我就开车走了，其他的不清楚。因为堵车的事发生了纠纷，两个车，那条路宽六米左右，能并排两辆车，但实际上只能过一辆。双方的车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大约相距八米左右。当时只看到白色轿车的司机和李会生打起来，高二蛋和刘建明在那里拦着白色司机，全家当时混在一块，我不知道他们动手了没。（2019年11月7日）2019年9年2月12日14时许，我计划和我妻子张金玲、王民兰及其丈夫郑永红、王纪龙及其妻子、任翠中一起去柳子沟看冰雕。我打电话问任翠中在哪里，任翠中说他在郑永红家门口，我就过去拉上他一起去柳子沟玩去了，我们当时去柳子沟的车一共三辆。郑永红开着一辆白色的现代，拉着我老婆和郑永红的老婆，王纪龙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在公交车站拉着“四鬼”和他老婆。我看到就是李会生、刘建明、高尔旦参与打架其他人不知道。除了他们以外应该还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但是我不清楚具体是谁，我没看清。开始李惠生从车上下来后就往那名男子那里从2人就扭打在一起一块打着就到了中巴车的车尾，然后李会生就摔倒了，刘建明、高二旦和那名男子厮打在一起，李会生就爬起来以后又和那名男子厮打在一起，互相拳打脚踢，打架的现场位置在中巴车的车尾。当时现场我看到有王民兰、郑永红，其他人没注意。6、李会生（2019年5月28日）……刘建明、高永强和我与对方发生厮打，其他人我不知道。同时辨认了刘俊。7、郑永红（2019年3月12日）2019年2月12日下午15时左右，我开车出去，出门到了沙河路的时候，我停车在等我老婆有人在吵架。我就下车准备过去看一下。这个时候就看到好几个人拉着一个男的不让他往前。后来我过去的时候，这个男的还是指着中巴车上的人骂骂咧咧的，我就过去把他又拉回到他的车前，结果这个男的又往中巴车冲。当时我没有拉住，这个男的就绕着中巴车在那里骂，大概过了三分钟，我就看到李会生从中巴车上下来，下来后那个男子两拳就把李会生打倒在地上，后来好多人就过去把他们拉开了。两个车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大约相距20米左右。看到那名男子朝李会生脸上打了两拳，其他不清楚。在场当时有好多人，但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同时辨认了刘俊。8、段贵忠（原审庭审证言）案发当日，其乘坐被告人王纪龙驾驶的汽车准备出去玩。其坐在王纪龙的副驾驶位置没有下车。打人的时候被告人王纪龙在小巴车坐前面站着，等王纪龙往副驾驶位置走的时候，已经打完架了。9、朱明丽（2019年8月29日）……随后我老公也过去劝他，就对那名男子说给你让开就行了，不要一直吵了，这名男子还是在那里骂，不听其他人的劝阻，然后我老公就过去问中巴司机聂天德那里怎么回事，然后我就看到在我老公和聂天德说话的过程中，这名男子就朝中巴车右侧上人的地方一边骂一边冲过去，这个时候我就看到李会生和这名男子厮打在了一起。我老公王纪龙没有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发生打架时，我老公在中巴车驾驶位和聂天德说话。我们是当时开着黑色桑塔纳轿车，车上有我、王纪龙、王民兰、没有其他人了。（2019年8月29日）当时和我在车上坐着的除了我老公王纪龙和我姐姐王民兰以外，还有段贵忠以及段贵忠的女儿“小雪”。上次笔录我说只有我和我老公王纪龙、王民兰是因为我怕牵连别人，不想惹麻烦。（2019年11月19日）我们的车过不去了，看见前面有人在那里争吵，我姐王明兰就下车去看怎么回事。下了车就说这是怎么了不要打起来了。之后我老公也就下车过去看怎么回事，我看到我老公下去和我姐都下去了，我也就下去看是怎么回事。我下车后就跟我老公和我姐的后面一起下去了。我下车后往中巴车走的过程中就看到一名男子在离中巴车的尾部两三米处。对着车上的人在那里骂，之后就看到郑永红还有这两名男子的老婆在那里劝那名男子不要骂，结果这男子还在骂，最后我老公也过去劝他，就对那名男子说，给你让开就行了，不要一直吵了。那人不听劝阻，然后我老公就过去问中巴司机聂天德，我和我姐就站在中巴车左侧的路边，然后我就看到我老公和聂天德说话的过程中，这名男子就朝中巴车右侧上人的地方一边骂一边冲过去。这个时候我就看到李辉生和这名男子厮打在一起，结果李会生不知道怎么就摔倒在地上。之后我就看到高永强、刘建明和这名男子厮打在一起，大概十几秒就分开了。那男子眉骨处流出血来，之后刘建明、高永强、李会生等人就上了聂天德的车走了。当时马文萍都没上去，聂天德就开车走了。当时发生打架的位置是在中巴车的车尾处偏右的位置。我当时在中巴车车内左边的五米左右的路边站着，李会生先动的手，会生是怎么摔倒的不清楚。高永强、刘建明，对那名男子就是互相用拳头打的。当时他们三个混打在一起，我就没看清具体打的什么部位。王纪龙没打男子。打架发生后，我老公车上坐着，我和王纪龙、王明兰、段贵忠、雪儿发生打架的时候，段贵忠一直在车上就没下车。10、王民兰（2019年8月30日）我是王纪龙的姐姐，王纪龙的老婆朱明丽是我姑姑家的女儿。当时乘坐的黑色的桑塔纳。2019年2月12日，朱明丽打电话叫我下午出去玩，朱明丽和他老公王纪龙就过来接上我一起出去，路上还接了段贵忠及其段贵忠的女儿。走到赤桥村南面的时候有一辆中巴车堵在路上，我们的车过不去，在车里看见前面有人在那里争吵，我就下去站在车边看怎么回事，就看到发生了吵架，我就自己在那里说了句快不要让吵了，打起来就麻烦了，不行就下去劝一劝吧，之后我看到王纪龙就下了车，往吵架的那里走，我也就往下走。王纪龙就过去劝那名男子，结果没有劝住，这个时候郑永红正好从下面上来......王纪龙看到郑永红过来劝以后就离开了......走到中巴车的尾部位置的时候我就看到好几个人和那名男子发生了打架，具体都有谁和那名男子发生的打架，我没看清。就看到李会生摔倒了，李会生摔倒后爬起来往打架那里走，但是打架的过程大概也就十几秒钟，李会生在过去已经基本上结束了。我也不知道李会生后来有没有再参与打架。打完后我看到那名男子眉骨上有血流出来，参与打架的人上车走了，我们也就离开了。我没有看到谁先动手打的。李辉生应该是用拳头打的。打的什么位置我不清楚。发生打架的时候，我没看到王纪龙在什么位置，在做什么，但是在参与打架的人群里没有看到他。当时我在中巴车的左边尾部站着，当时没有人和我一起在那里站着。我当时没有看到朱明丽在什么位置、在做什么，我也没有和朱明丽一起下车，我比朱明丽下车要早一些。只看到朱明丽下车了，下车以后在什么位置做什么我没看到。我从下车到我上车大概时间有三分钟左右，当时看到有四五个人参与打架，我当时乘坐着一是黑色的桑塔纳，车牌号记不清了。当时在现场有好多人马文萍、张文平、张金玲，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马文萍在中巴车的下人的门口，张文平和张金玲中巴车左侧尾部的路边站着。11、张金玲（2019年8月30日）当时有其他人在场。我不知道是谁，大概有四五个人。我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发生打架，已经打完了。有看见王纪龙参与打架，我就说我当时就没见王纪龙，然后朱明丽就让我写一份证明，证明朱明丽的老公王纪龙没有参与打架。（四）各被告人供述1、刘建明第一次询问笔录称，......李会生就摔倒在地上了，之后李会生起来以后就要去打那名男子，当时周围有十几个人围在一起，我和高永强还是一直在拦着，就没看清具体是谁打的。（2019年5月31日）2019年2月12日中午11:30，聂天德接我去晋祠宾馆吃饭。当时还有聂天德和他老婆、李会生和他老婆、高永强和他老婆。大概到了下午14:00左右，聂天德开车从宾宾馆回赤桥，走到路上碰到我们村里一个人在路边站着，聂天德将车停下和他说话。在说话的过程中，就有一个人过来在主驾驶那边和聂天德说，我们把路堵住了，让我们让一下。聂天德说是稍等一下，说几句就走。稍等一下，然后那个人走到他的车那里，过了不到一分钟左右，那个人看我们没有将路，就过来又和聂天德说让我们将路让开他要过去，路又不是你家的，聂天德听到以后就开始和他吵起来。那个男的越骂越难听，高永强这个时候就下来去劝那名男子，我也就下去和高永强一起劝，就将他从车的主驾驶位置拉到这名男子的车旁，在我和高永强拦的过程中，这名男子还是一直在骂。我和高永强就劝那个男子别骂了，没多大事，走开就算了。然后我们就拉他到他的车旁，结果没拉住，这名男子就跑到我们的中巴车的上门处，过去还是在骂，李会生可能和这名男子对骂了一句，然后这名男子指着李会生让下来，李会生和聂天德准备下去打他，聂天德的老婆将聂天德拉拉住，聂天德就没下去，但是李会生的老婆没有将李会生揽注，我和高永强还是在下面拉着这名男子，李会生下来后，刚开始就是两个人用手互相厮打，这名男子就朝李会生的头部打了一拳，李会生就摔倒在地。之后李会生起来就和那名男子厮打在一起，我和高永强还是一直在拦着。过了几十秒钟，我和高永强、李会生就上车了，回去了。发生打架的原因是因为挪车发生纠纷后导致打架，当时行驶的那条路约八米左右，能并排行驶两辆车，实际上只能过一辆。双方的车，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大概相距五米左右。参与打架的人，我就只看到李会生和那名男子打起来。其他人我一直在拉架没看清。当时有好多人，我就只记得高永强在这种红也在。其他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打架的过程，没有使用工具，互相拳打脚踢。（2019年6月2日）我只是推拉那名男子。我就是把那名男子往旁边推，往一边儿拽。参与打架的有李会生、“张绵绵”、“翠中”“二毛渠”、郑永红。李辉生和那名男子发生对骂，进而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李会生摔倒，其他人就一下都围上来对那名男子殴打。李会生、张绵绵、二毛渠就是他们围殴了那名男子，围着那名男子拳打脚踢一顿乱打，就是他们围殴了那名男子。他的眼睛就是被那群人围着殴打造成的。我把其他人拨开，把被殴打的那名男子拉住，将他拉到一边去，在此过程中我对人们说快不要打了，人们就停止殴打散了，我看见那人的眼睛流血。上一次笔录中我说了除李会生外没看清谁参与殴打，是不想给其他人造成麻烦，也不想因此给自己惹下麻烦。2019年10月24日讯问笔录称，我现在身体难受不舒服，想不起来都有谁了，我和我以前说过的参与围殴那名男子的王纪龙、任翠中是普通村民关系。2、高永强（2019年5月27日）2019年2月12日中午13时左右，聂天德接我和我老婆去晋祠宾馆吃饭，当时吃饭的除了我和我老婆、聂天德和他老婆、李会生和他老婆、还有刘建明，大概到了下午15时左右，我们吃完饭聂天德开车从宾馆回赤桥，走到路上的时候碰到了我们村里的“张绵绵”，聂天德就将车停下和他说话，在说话的过程中有一个人过来在主驾驶那里和聂天德说我们把路堵住了，让我们让一下，聂天德就说稍等一下说几句话就走，然后那个人就走了，过了一分钟左右，那个人看我们还没有将路让开，就过来又和聂天德说让我们将路让一让，他要过去，路又不是你家的。聂天德听到以后就开始和他吵起来了，吵了大概有三五分钟。聂天德准备下车打他，结果让聂天德的老婆和我们给拦住了，李会生也准备下去打他，我和我老婆和李会生的老婆就将李会生拦着。后来我就下去劝那个男的别骂了，这名男子就跑到我们中巴车的上门处，过去还是在骂，这个时候刘建明也下来拉这名男子，我和刘建明拉这名男子的时候李会生就从车上下来了，随后看到李会生摔倒在地上，然后李会生又爬起来，之后我就看到七八个人围成一团，也不知道是在打架还是拉架，过了十几秒李会生、刘建明他们就上来车了，然后我们就回去了。（2019年6月1日）……李会生就从车上下来了，下来以后那名男子就开始和李会生对骂，然后李会生和那名男子就厮打在了一起，随后就看到李会生摔倒在地上了，之后我看到李会生又爬起来和刘建明、“张绵绵”、“翠中”“二毛渠”等人一起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我也就往打架的人群里挤，我就过去把那名男子推开，过了十几秒我就和李会生、刘建明他们上来车了，然后我们就回去了。我只看到李会生、刘建明、“张绵绵”“翠中”“二毛渠”等人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其他人我没看清，也不清楚。“二毛渠”是拳打脚踢那名男子，不清楚打那名男子什么部位了。（2019年6月2日）参与殴打那名男子的有刘建明、李会生、张绵绵、翠中、二毛渠。李会生和那名男子发生口角对骂进而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李会生摔倒，其他人便一拥而上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乱打拳打脚踢、围着打，我能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员。（2019年7月5日）刘建明、“张绵绵”、任翠中、“二毛渠”（王纪龙）上前动手对对方实施殴打。动手殴打对方的有李会生、刘建明、“张绵绵”、任翠中、王纪龙。（2019年10月24日）参与围殴那名司机的有刘建明、王纪龙、任翠中、李会生。就是拳打脚踢，具体打到什么部位没看清楚。不清楚王纪龙怎么到的案发现场，反正他参与了对那名司机的围殴。3、任翠中第一次供述称，我看见我们村的“二鬼”正从聂天德的中巴车那里往西走，他的车在西边停着。“高二旦”的老婆也在现场，我们村的“张绵绵”也在现场。“二鬼”绰号“二毛渠”。“二鬼”开的黑色桑塔纳。（2019年6月14日）刘建明和高二旦厮扯着那名男子的衣领，推搡了没两下就放开了，然后和李会生往聂天德的车上走，那名男子去打电话，然后人们就陆续散去。他们放开那名男子后，我看见那名男子的眼部破了有血迹。我看见刘建明、“高二旦”、李会生和那名男子在一块儿厮打。王继龙当时在现场在那站着看。（2019年10月23日）不清楚王纪龙怎么到的现场，我过去的时候王纪龙就在中巴车的前面站着。我过去的时候没看到王纪龙打架，其他不清楚。4、王纪龙（2019年6月13日）我看见一堆人在堵车的那里打架，我就走开了。不清楚有人员受伤。我开的黑色桑塔纳。刘建明、高二旦和那名男子打架的过程中我车上的其他人没有下车。当时就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打架，其他人没看见。（2019年6月14日）我就看见刘建明和“高二旦”在殴打那名男子。我没有动手殴打那名男子。我车上的其他人没有参与打架。（2019年7月5日）当天我从村里开车出去玩，走到牛头坡附近的时候堵了车了，然后我就下了车，下车以后我就看到一个男的朝着小巴车上面骂，我就过去劝那名男子不要骂了，车肯定一下就走了，然后我就过去了小巴车司机那里和小巴车司机聊了几句，之后我就又走到小巴车后面，走到后面的时候就看到那名男子脸上有血，还有一名女子在用卫生纸给那名男子擦脸上的血，还看到刘建明和“高二旦”正往小巴车那里走，后来我就走开了。车上坐的我老婆朱明丽、我姐姐王民兰、我邻居武红霞、我朋友段贵忠。他们在旁边站着观看。已辨认了打架人员。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纪龙伙同原审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王纪龙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宣告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在案证据，能够印证案发经过的证据主要有言词证据。该言词证据按印证细节又可分为四部分。1、证明案件起因及发生争吵过程的证据，有刘俊、聂天德、李会生、马文萍、张文平、郑永红、朱明丽、王民兰、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王纪龙的言词笔录，证实案发起因系因车辆让路，且刘俊一直谩骂不听劝阻的过程。2、证明案发现场位置及发生打斗造成人员受伤的证据，有刘俊、王焜、聂天德、李会生、张文平、朱明丽、王民兰、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王纪龙的言词笔录，证实李会生下车被“那名男子”打倒在地，李会生等人与“那名男子”一起厮打，后“那名男子”眉骨流血，打架的现场发生在中巴车尾部偏右侧。3、证明参与打架人员的证据，有刘俊、马文萍、张文平、朱明丽、刘建明、高永强、王纪龙、任翠中的言词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有在案的部分被告人或全部被告人参与了打架。具体：⑴刘俊陈述并指认殴打其的人员有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王纪龙。⑵马文萍、刘建明、高永强直接证实在案打架的人员有刘建明、高永强、任翠中、王纪龙。⑶张文平证实刘建明、高永强参与打架，除他们之外应还有其他人参与打架。⑷任翠中证实刘建明、高永强参与打架，没看到王纪龙打架。⑸朱明丽证实刘建明、高永强和“那名男子”厮打在一起，王纪龙没有参与打架。4、间接证据证实王纪龙可能参与或未参与打架的证据，有李贵生、聂天德、段贵忠、王民兰、张金玲的证言。具体：⑴李贵生、聂天德证实“二毛渠”过来从驾驶室窗户拽着聂天德的胳膊说“下去打他去”。⑵段贵忠证实其坐在王纪龙的车上没有下车，但说明打人的时候，王纪龙在小巴车前面站着。⑶王明兰证实看见好几个人和“那名男子”发生打架，但具体有谁打，其没有看清，当时其站在中巴车的左边尾部。不知王纪龙在什么位置，没看见打架人里有王纪龙，也没看到朱明丽。⑷张金玲证实其过去时已打完架，没见王纪龙参与打架。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归纳，可见凡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上述人员均就自己所知情况分别作出相应的陈述、证明和供述。就本案证据而言，能确定的是，双方因让车事宜发生争执，竟而发生厮打，造成受害人刘俊受伤的事实。对于上诉人王纪龙是否是参与殴打被害人刘俊的成员之一，构成本罪，成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就此争议问题，综合证据，从事态的起因、双方人员冲动情况、事情发展过程、案发现场位置、参与人打斗的方式等方面进行分析，证人马文萍证言、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的供述，在未被逼供、诱供的情况下，证言及供述相对稳定、较为客观，直接指认了打架现场参与的人员中有上诉人王纪龙。该证据具有较高的证明价值，无须推理。而另有王纪龙的同车人朱明丽、王明兰、段贵忠的证言，虽然证实上诉人王纪龙未在打架现场、未参与打架，但该证人在相互印证部分事实方面，存在多层面、多角度的矛盾。如段贵忠称其未下车，但又证看到王纪龙的站位，事实上王纪龙存在走动行为；王明兰称其在中巴车左边尾部站着，当时没人和其一起在那站，具体都有谁和“那名男子”发生打架，没有看清。但又证打架人员里没有王纪龙，也不知王纪龙在哪；张金玲称去时已打完架，但又证王纪龙没有参与打架；朱明丽称发生打架的位置在中巴车尾部偏右的位置，其当时在中巴车内左边的五米左右站着，但又证中巴车前、后、左、右发生的事情，又称其和姐姐在中巴车左侧的路边。同时，证人朱明丽、王明兰、段贵忠与案件当事人王纪龙可能存在利害关系，其证明力较目击证人的直接证据指证能力相对薄弱。综上，通过对证据全方面的审查，采信同案被告人刘建明、高永强的供述等证据较为客观合理。即能够认定上诉人王纪龙参与了打架事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故上诉人王纪龙及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供述不一、排除辨认笔录、做过实验等辩护意见，经查，从证据的审查、认定而言，被告人当庭供述与庭前供述矛盾不一致的，就事情发展的时间性、记忆性等方面论，采信在侦查、起诉阶段的言词更为客观；被告人庭审中翻供，又未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的，采信庭前供述更为合理。另辩护人自行所测时间实验，不具有真实客观性，属推测事情发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于辩护人所提其他的辩护意见，因原判已详细论证，二审不再重复赘述。故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陆智维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栗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