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2839号 原告：福建福家房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五一南路**（原新港街道新港道**）南公小区**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A2XN84K70。 法定代表人：吴丰，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强，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文森，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自成，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娜，福建善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福家房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家公司”）与被告张自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强、尤文森，被告张自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福家公司与张自成于2018年7月26日签订的《特许加盟合同》、2018年7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9年7月27日签订的《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2.张自成向福家公司返还加盟补贴费40000元、福家公司代垫的店招、背景墙等装修费用8398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8398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被告还清之日止）；3.张自成向福家公司支付由于未完成《特许加盟合同》及《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所约定的考核单量而应支付的款项15000元；4.张自成向福家公司赔偿律师费6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张自成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6日，福家公司（甲方）与张自成（乙方）签订《特许加盟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在本合同核准点内经营房地产中介机构而使用“福家”的不可再分许可的使用权；合同期限为2年，从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乙方在经营期间只能经营甲方制定的《特许加盟授权管理条例》等相关管理规定中确定的甲方提供并许可其经营的服务，不能经营其他服务，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对此无须承担任何责任；为保证“福家”统一品牌形象，乙方同意由甲方统一指定施工及设计单位负责乙方加盟店的统一VI及形象施工，相关成本费用由甲方代为垫付，若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提前终止的，乙方应当返还甲方代垫的全部装修及更换店招费用；根据乙方门店整体评估，甲方向其提供40000元的加盟补贴作为门店扶持，若因乙方原因导致主合同提前终止，乙方应当返还全部加盟补贴费；解除本合同时，乙方必须立即清算对甲方及其他关系者的债权债务；若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应于合同解除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全额返还甲方的加盟补贴、门店装修垫款，乙方应赔偿甲方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甲乙双方仍应继续履行后合同义务，任一方违约的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守约方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福家公司依约向张自成支付了加盟补贴费40000元，并代垫该门店装修店招、背景墙等费用共计8398元。但张自成在合同履行期内同竞争企业“21世纪不动产”进行签约，并在未与福家公司沟通的情况下，将店招更换为“21世纪不动产”。张自成的行为已属根本违约，据此福家房产有权解除合同，要求张自成承担违约责任，返还加盟补贴款及代垫费用，并赔偿律师费损失。另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福家公司因体谅张自成难处，在其未完成《特许加盟合同》约定的考核单量后，与其签订了《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但张自成不但未念及福家公司善意，还直接加盟竞争对手企业，据此福家公司有权依据前述合同中关于单量考核的相关约定，要求张自成支付未满足考核所应支付的款项15000元。 张自成答辩称，一、答辩人并非适格被告。答辩人于2017年1月1日与案外人黄松涛合伙设立和成置业，从事房地产经营业务。2017年1月4日，黄松涛注册成立“台江区成校房产中介所”。2018年7月，福家公司员工张建华找黄松涛洽谈加盟事宜，因黄松涛不同意以自己的名义与福家公司签订相关合同，张建华遂在明知实际经营者不是答辩人的情况下与黄松涛商议可以答辩人名义与福家公司签订合同。后答辩人应台江区成校房产中介所及黄松涛的要求，以自己的名义与福家公司签订了相关协议，案涉合同的实际受许人为台江区成校房产中介所，答辩人只是代理人。福家公司将加盟补贴费转至答辩人账户后，答辩人也将加盟补贴费转给黄松涛。因答辩人从高处坠伤无法再参与经营，答辩人于2019年9月2日与黄松涛协商退出门店管理并退股。因此，台江区成校房产中介所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福家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特许加盟合同》、《补充协议》、《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无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对特许人作出了严格的资格限制，明确规定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特许经营活动，不管是答辩人还是作为个体工商户的台江区成校房地产中介机构都不具有从事特许经营的特许人资格，故前述协议均应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三、福家公司不能同时主张返还特许加盟补贴费40000元及因未完成考核单量业绩而要求退还的加盟补贴费15000元。根据《特许加盟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福家公司提供的加盟补贴费目的在于扶持门店，若答辩人未完成考核，则按合同约定标准返还加盟补贴款，可见福家公司制定的考核制度并不具有惩罚性质，当答辩人未完成考核单量时，应按考核单量与实际单量之间的差额向福家公司返还加盟补贴款，现福家公司既要求返还全部特许加盟补贴费又要求以每单1000元标准返还特许加盟补贴费，属于重复累加计算。另，案涉合同系福家公司事先拟定的格式合同，福家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未提示答辩人若主合同提前终止需返还全部加盟补贴费的条款，该条款无效。且答辩人已经完成12.5单业务，即便要求返还应当酌情减免。四、福家公司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代垫的店招、背景墙等装修费用及逾期付款利息。福家公司与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签订的《君临天华店店招及软文化制作安装合同》第五条约定，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开具发票后福家公司才给付安装款，福家公司提供的安装款发票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8398元安装款。且该合同明确约定装修工程期限自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8月20日，但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直至2018年9月8日才将店面装修完成交付使用。根据合同约定，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应当退还已付款并按照工程总价款的5%支付违约金。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的装修不符合质量标准，因答辩人拒绝在竣工报告上签字，福家公司模仿答辩人的笔迹擅自在竣工报告上签字，福家公司应当自行向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主张权利。五、福家公司主张答辩人赔偿律师费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特许加盟合同》无效，违约条款也因此无效，且合同并未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律师费也不是案件必要的支出。综上，请求驳回福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福家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A1.福家特许加盟2018（0067）号《特许加盟合同》、《补充协议》、《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 A2.广发网上银行电子回单； A3.《君临天华店店招及软文化制作安装合同》； A4.工程竣工报告、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店招软文化制作安装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店招软文化制作安装费）； A5.君临天华店现场拍摄照片； A6.委托代理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律师费）、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律师费）。 张自成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B1.台江区成校房产中介所营业执照、入股合作协议书、出院记录。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A1-A3，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张自成对A4中工程竣工报告上“张自成”签字真实性有异议，但张自成是否签字对福家公司与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是否履行《君临天华店店招及软文化制作安装合同》无关联，本院对该签字不予审查，A4中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店招软文化制作安装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店招软文化制作安装费）有原件核对，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与形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A5未提供存储该照片的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A6有原件核对，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与形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B1中台江区成校房产中介所营业执照、入股合作协议书仅能证明台江区成校房产中介所的经营场所、黄松涛与张自成合作经营的和成置业门店地址与案涉特许加盟合同约定加盟店核准地点一致，不能证明张自成代理台江区成校房产中介所与福家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张自成与黄松涛之间的约定对福家公司不发生约束力，B1中出院记录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故对张自成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6日，福家公司（甲方）与张自成（乙方）签订福家特许加盟2018（0067）号《特许加盟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有权使用的“福家”商业名称、经营模式授权乙方使用，以直接许可的形式授权乙方在福州市台江区××路××号君临天华13座77店面开设特许加盟连锁店；乙方须在甲方统一的经营理念及业务模式下开展房地产中介业务，并应以“福家加盟店”为商号经营房地产中介业务；合同期限从2018年7月27日至2020年7月26日；甲方免收乙方特许加盟费、特许加盟保证金、品牌使用费等特许费用；为保证“福家”统一品牌形象，乙方同意由甲方统一指定施工及设计单位负责乙方加盟店的统一ＶＩ及形象施工，相关成本费用由甲方代为垫付，待合同期限届满，该代垫费用转换成甲方对乙方的加盟奖励，乙方无需返还；若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提前终止的，乙方应当返还甲方代垫的全部装修及更换店招费用；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对乙方提供资金支持及相应激励制度，具体如下：1.加盟补贴：甲方向乙方提供40000元的加盟补贴作为门店扶持，该补贴于合同生效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乙方账户；若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提前终止的，乙方应当返还全部加盟补贴费；2.单量激励及考核标准：乙方陈述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平均每月二手房买卖居间单量为1单，以一年为考核期，考核单量须按超出乙方陈述月单量的30%以上计算，考核期签满25单奖励10000元；若在考核期内未完成考核单量，乙方应在未达成目标十个工作日内，按考核单量与实际单量之间的差额单量，以每单1000元返还给甲方，且甲方有权解除合同；若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且乙方应于合同解除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全额返还甲方的加盟补贴、门店装修垫款；甲乙双方因本合同产生的有关一切争议、纠纷或索赔均应当首先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有权向甲方所在地的法院提起诉讼。同日，福家公司（甲方）与张自成（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就甲方根据乙方在甲方平台的签约业务情况，向乙方提供借款等未尽事宜进行补充约定，其中第八条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可根据市场情况单方终止本补充协议，但需提前1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乙方，终止日以书面通知到达日为准。 2018年8月2日，福家公司向张自成支付了加盟补贴费40000元。其后福家公司委托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对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君临天华13座77店面制作安装门店VI，工程于2018年8月13日开工，于2018年8月20日竣工，合同价款为8398元。2018年9月12日，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向福家公司开具了票面金额为8398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家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2019年10月17日，向福州市台江区同城广告制作经营部支付了95%装修款7978元、5%质保金420元，合计8398元。 2019年7月27日，福家公司（甲方）与张自成（乙方）签订一份《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原考核期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考核单量25单，实际完成单量10单，需返还甲方15000元，现根据乙方实际经营情况，经双方协商该考核期延长一年，新考核期自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7月26日，原需乙方返还的加盟补贴款15000元暂无需返还；在新考核期内，乙方依据主合同约定考核单量完成标准，每完成一单，可从前述乙方需归还甲方的加盟补贴款15000元中扣除500元作为乙方在新考核期内的签单激励，抵扣完毕为止；若新考核期到期后，乙方完成单量无法完全抵扣上述需返还甲方的加盟补贴款，则乙方应在2020年7月26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将无法抵扣的加盟补贴款返还甲方。 因在合同履行期内加盟店的店面招牌被更换为“21世纪不动产”，并且张自成在考核期内仅完成12.5单二手房买卖居间业务，福家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 另查明，张自成于2020年7月26日收到起诉状。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张自成以自己的名义与福家公司订立《补充协议》、《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并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接受他人委托，代理他人与福家公司订立合同，故张自成关于其并非适格被告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福家公司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福家”商业名称、经营模式等经营资源许可张自成使用，张自成按照合同约定在福家公司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房地产中介业务，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特征。《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并未禁止自然人作为被特许人从事经营活动，故福家公司与张自成订立的《补充协议》、《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张自成关于前述合同无效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张自成在考核期内未完成考核单量，并且在合同期限内将店招更换为“21世纪不动产”，以其实际行动表明不履行《特许加盟合同》，福家公司有权依约解除合同。《特许加盟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至2020年7月26日，至起诉时尚未届满。《补充协议》未明确约定合同期限，但约定福家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解除日以书面通知到达日为准。《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系对单量激励及考核标准条款进行变更，延长考核期至2020年7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福家公司在起诉之前已通知张自成解除合同，福家公司在起诉状列明的诉讼请求载有解除合同意思表示，张自成于2020年7月26日收到起诉状，故前述合同自张自成收到起诉状之日即2020年7月26日起解除。 《特许加盟合同》约定张自成违反合同约定的，应于合同解除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全额返还福家公司加盟补贴、门店装修垫款，故张自成应于2020年8月4日前向福家公司返还加盟补贴费40000元、门店装修垫款8398元。《特许加盟合同》未约定逾期返还加盟补贴、门店装修垫款的违约责任，但张自成未还款造成福家公司利息损失，福家公司请求张自成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赔偿该部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张自成应以加盟补贴、门店装修垫款合计48398元为基数，从逾期之日即2020年8月5日起向福家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特许加盟合同》约定考核单量按超出月单量的30%以上计算，即至少完成单量15.6单【1单/月×（1+30%）×12个月】，张自成在考核期内未完成考核单量，应当按照考核单量与实际单量之间的差额单量，以每单1000元的标准支付相应款项。张自成在考核期内仅完成12.5单，故依约应向福家公司支付差额单量款3100元【（15.6单-12.5单）×1000元】。《特许加盟合同》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并且福家公司在本院已有多起审结的同类型案件，律师费并非实现债权所必需支出的费用，故福家公司请求张自成赔偿律师费损失6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福家公司关于解除《特许加盟合同》、《补充协议》、《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张自成返还加盟补贴费40000元、门店装修垫款8398元及赔偿相应利息损失，支付差额单量款3100元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福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福家房产代理有限公司与张自成于2018年7月26日签订的《特许加盟合同》、《补充协议》，于2019年7月27日签订的《关于延长考核期的补充协议》从2020年7月26日起解除； 二、张自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福家房产代理有限公司返还加盟补贴费40000元、门店装修垫款839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4839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7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20年8月5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三、张自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福家房产代理有限公司支付差额单量款3100元； 四、驳回福建福家房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34元，由福建福家房产代理有限公司负担396元，张自成负担11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莹 人民陪审员  林育兰 人民陪审员  林川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高慧琳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