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鹿振英，女，195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峰，男，198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雪，山东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善海，男，193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上诉人鹿振英因与被上诉人孙善海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1民初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鹿振英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诉请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承包地附近并没有上诉人承包的土地，被上诉人以相邻关系提起诉讼，但无法证明其所承包土地的具体四至范围，也无法证实涉案道路形成时间等事实，因此被上诉人对本案没有请求权，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另，在被上诉人自行主张的土地范围中，土地东北、西北方向以及上诉人养猪棚南侧均存在合理的通行道路，上诉人从未妨碍被上诉人通行，也从未造成被上诉人无法通行的实际后果，因此，被上诉人的主张无法成立。二、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上诉人妨碍通行的道路，位于上诉人承包土地范围内，是上诉人自行开辟的道路，非公共道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主张的双方承包地之间的通行道路，实际上是上诉人为方便养猪自行开辟供自己使用的道路，该道路所在处在上诉人承包前是荒地，不存在任何公共通行道路，且该处位于上诉人承包的土地范围内，而非被上诉人所陈述的位于双方承包地之间，该事实在上诉人所提交的当时在任的村委工作人员李某的证言中已经能够证实。一审中，被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并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任何一方承包土地时在任的村委工作人员，其二人对于涉案双方承包地的具体时间、位置、范围等都不清楚，且在诉讼中证人也未到现场进行勘验，也未明确争议道路具体位置、长度、方向等，证人张某自认其从未到过涉案现场，其所述证言均是道听途说，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有失偏颇。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孙善海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孙善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立即恢复原告承包地与被告承包地之间的通行道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恢复的道路位置位于，被告猪舍南侧东西道路，东起猪舍东头开始向西至33米处，另自33米处向西北方向37米处的通道，要求被告拆除该段道路内的铁丝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同村村民关系。原告家承包的口粮地与被告家承包的废耕地相邻。诉讼中，原告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原告与发包方烟台市福山区高疃镇巨屯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2005年8月1日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包了集体土地。该部分土地与被告承包的石坑相邻。该证据原件存放于巨屯村村民委员会。证据二、2019年9月23日，烟台市福山区高疃镇巨屯村提交的证明材料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内容，被告擅自将道路占用，造成原告通行不便。证明中尾部的签名是高疃镇巨屯村的村委会主任兼支部书记孙某所签，证明中村委会公章也是村委会加盖。证据三、照片打印件12张，2020年4月13日，由原告自行拍摄，证明双方该通行道路被被告用铁丝网拦起来了，造成原告农用机动三轮车车辆无法同行。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承包地的具体位置及四至范围，也证明不了该土地就是原告所主张的相邻地，同时也证明不了与被告承包地的相邻关系，我们认为该份合同上所载明的土地，并非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土地范围。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村委和司法所从未找到双方调解过，一次都没有，所以对该份证据不认可。对证明内容同样有异议，该证据落款签字人员身份不明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落款发包方法人代表签章并非同一人，因此签字人员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相关事实不了解，如果其所述属实，应当出庭说明相关情况。从证明内容的表述中看，其中鹿振英擅自将道路占用，造成孙善海通行不便的表述，是陈述双方发生争吵的内容。对于道路的具体位置，宽度，通行条件，原状，现状，均没有表述，即该道路并非在本案中所诉争的道路。从证明的形成时间来看，2019年9月23日系原、被告双方因身体权纠纷尚未结案的时间，原告的该份证据，是基于当时产生纠纷的原因形成的，与本案无关联性。针对证据二，被告曾向村委落实，村委会不认可曾出具过该份证据。对证据三、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均系复印件。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在起诉中主张，铁丝网系2018年下半年设置的，事实上被告在不经营养猪时已经设置了，该道路原状、现状相同。该组照片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妨碍通行的道路的具体位置、宽度，同时该组照片的形成时间也不明确，而且从照片中原告所主张的铁丝网南侧有明显的通行道路，照片与原告主张相互矛盾，事实不清。被告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土地使用承包合同》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高疃镇巨屯村村委与被告鹿振英丈夫孙积庚于2005年11月1日签订《土地使用承包合同》，时任村委主任的李某在落款处签字确认。合同约定将村西西大道西北处的废耕地承包给孙积庚经营使用，被告夫妻对于该处土地，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自主决定如何经营、使用。证据二、原高疃镇巨屯村村委主任李某出具的“证明”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夫妻所承包的土地，原先是荒地、荆棘林，被告承包后为养猪需要所自行开辟的道路，位于被告所承包的土地范围内，从未作为公共通行道路使用。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对合同有异议，据原告所知，被告与发包方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巨屯村签订的废耕地合同，村委会并没有备案，待落实合同真实性，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二、需要证人出庭作证，对证明内容我方不认可。该证明内容系李某个人行为，该证人并不清楚合同的具体内容，并且该证人与被告所述的土地承包的内容相互矛盾。关于原告家承包的口粮地的情况。四至，庭审中原告主张，没有明确的四至，合同当中没有标注明确的四至，但是从栽种的树木，可以判断出四至的界限。原告家的口粮田，现在栽种的樱桃树、核桃树、杏树，栽种时间大约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限1995年左右。被告则主张，不清楚是否是原告栽种的树木，但地上果树的栽种时间是在2012年、2013年左右，具体时间不清楚。原告主张，进出原告家口粮田共三条路，其中包括涉案通道，另外一条，根据现场图，位于原告土地西北角，有一条1.5米宽的土路，还有一条，是位于原告家土地东北处0.7米宽的小土路。原告平时主要走涉案通道，其他两条道路不走。现在涉案通道被铁丝网堵住，农用车辆无法通行。开农用三轮车，主要是为了运输化肥、土杂肥、采摘，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原告主要用小电动三轮车经过原告土地西北角1.5米宽的土路进出作业，主要是增加了工作量。被告则主张，三条路都走，这三条路其中一条是铁丝网南侧的通行道路，一条是原告土地东北方向0.7米宽的小土路，第三条是原告土地西北方向约1.5米宽的土路，原告走这条土路不是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是从一九九几年开始，而且这条道路不光农用三轮车能够通过，拖拉机也能通过。关于被告家承包的废耕地的情况。四至，被告陈述，没有明确的四至，承包合同中也没有明确的四至，在当时村委主任和被告签订承包合同时，明确了范围，在合同当中没有写明。具体的范围是从目前三间平房处向西的荒地，包括原告自行主张的属于其土地范围的部分。2005年11月1日，被告承包废耕地的用途是养猪以及种果树，实际是1999年我们就开始平整该块荒地，并建猪舍，2000年开始养猪，养到不是2013年就是2014年，因为被告岁数大了，就不养猪了。现在在该荒地猪舍南东西长33米,离猪舍3.5米范围内，及自33米处向西北方向37米、2米宽范围内栽种的樱桃树、桃树，栽种时间大约是2014年、2015年左右，当时我们听说公路要扩宽，我们家其他的地要被占用，就将其他地里面的樱桃树搬至该处，有些樱桃树，因为年岁较长，枯萎死亡之后就补栽。被告所建猪舍前的东西路长33米的铁丝网是2010年架设的，因为前面的猪圈没有猪了，就在猪舍里养的鸡，怕鸡跑出去祸害周边邻居的庄稼，就架设了铁丝网，现在猪舍里面也养的鸡。原告则主张，被告是于2018年上半年架设的铁丝网。关于双方争议的位于被告所建猪舍南的东西路，及从被告家猪舍西边向西北方向37米长的土路的情况。关于使用权，原告主张，该路的使用权归集体所有。被告家猪舍向西长37米、宽2米的通道，于20年前修建，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间就有这条道路，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被告架设铁丝网之前，由原告及相邻的承包土地的村民在此道路通行。被告主张，该路的使用权归被告所有，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二都可以证明。2000年左右，被告养猪使用形成该道路，原告平时偶尔会在那走。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院提交证人证言。证人孙某，系原、被告所在的巨屯村村委会主任。其在出庭时陈述如下：我和原、被告都是一个村的村民，没有别的特殊关系。我今天出庭作证想证明一点，他们两家的矛盾曾经经过村委和镇司法所调解，调解失败了。至于他们怎么走的法律程序，我不清楚，双方都找过我。为这个道路的事，我也调出来合同看了，我也走访了村里当初分地的人，我是2014年接手干的村委主任，我也找到了当初分地的老人，问问有没有这条道。被告家的承包地的合同我也看了，那个地方确实村委能够证明有一条小路，村委只能证明有一条路。刚分地的时候，可能三轮车过不去，因为当时三轮车很少，只能走个人，推个小车什么的，路是肯定有的。我所说的有一条小路，小路的位置位于我们村西，南北向古张路向西，经过被告家的平房及猪舍南面，再从猪舍向西北方向，有一条小路，小路具体多长我不知道。原、被告双方对证人的上述陈述，没有异议。原、被告双方对证人发问的问题及证人回答内容。原告问，“你们到现场调解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条路上有被挡的铁丝网”，证人答，“2018年6、7月份，我和其他村干部还一起到现场看过，当时我没看见铁丝网，我只看见那条路上栽种了樱桃树，叫着被告去村委调解，被告家没到场”。原告问，“你走没走过这条小路”，证人答，“我不走，我不需要上那里去”。被告问，“你所说的小路，目前能不能通行行人”，证人答，“应该能啊，走个人还能走不过去吗”。被告问，“你说的这个小路能走个人，推个小车能过去，现在也是能走个人，推个小车能过去是吗”，证人答，“对”。被告问，“原告提交的证明，你是否知道。你怎么理解证明上所载明的具体内容”，证人答，“我知道，我签的字，是村委出具的。我只是证明事情我给他们调解过，有这么一条小路，这是我的本意”。被告问，“具体双方的争议，你不清楚，只是为他们调解过”，证人答，“找到村委的时候，是因为这条路不能走，我们村委才出头为他们调解。我们去调解的时候这条路能走”。被告问，“你们去调解的时候你是记不清有没有铁丝网，还是能够确定没有铁丝网，没有铁丝网的具体位置是哪里”，证人答，“我去的时候，我就走到被告家猪舍那里，没有看到有铁丝网，能正常通行，再往西北方向我没注意，我也没过去。我也不知道西北方向有没有铁丝网”。证人在法院调查中陈述，“2019年9月23日的证明，是我本人签名，证明的其他内容也是我书写的，公章也是我盖得。双方有争议的小路，小路占地使用权是集体的，分地不分路。地可以分到户使用管理，道路永远是集体的，所有的路都是村集体的。这条小路没有划在他们两家任何一家范围之内。农用三轮车正常跑山路，需要路宽一米七吧，三轮车的正常宽度是一米二。村里出现这样的事儿，村长也不希望村里有打官司的，公理公道的说，我作为村长，能够在村里的范围内能解决，但是没有听的，司法所解决也不行，都是本村的村民，我必须说明一点，路是肯定的，路是集体的，不归他们两家任何一家所有。我希望他们俩家听我的能和解，我现在的能力办不到。村委的调解意见是，双方都做出一定的让步，村委出头拿钱把路修一修，但他们没有一个听我的”。另一证人张某出庭陈述，我和原、被告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就是一个村的村民。今天出庭作证，原、被告因为道路有纠纷，我来就是证明，从老辈儿，双方存在纠纷的这个地方，一直有一条小路。小路的位置位于我们村西，南北向古张路向西，经过被告家的平房及猪舍南面，再从猪舍向西北方向，有一条小路，小路具体多长我不知道。原告对证人陈述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证人所述的小路，是被告自行通行的道路，证人相关陈述仅代表个人的看法，没有证据辅助。原、被告双方对证人发问的问题及证人回答内容。原告问，“所谓的小路，是在原告的猪舍南路的小路吗，你去看过现场吗”，证人答，“对，就是在猪舍南边，现在不是南北大道吗，就是进去从东往西，一直到他们两户的地沿。不是现在有路，老辈子就有路。我没去”。原告问，“你怎么知道这条路在猪舍的南面”，证人答，“这是老辈子留下的路，一目了然，必经之路，我以前走过”。原告问，“这条路的走向有多长，路宽有多少”，证人答，“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有多长，两个人同时能错过去的路，能走一个小推车”。被告问，“这条路现在能不能走人”，证人答，“人肯定能走”。被告问，“证人从某走过，还是听别人说这里有条路”，证人答，“1999年我去丈量地的时候在那里走过，从老辈儿就有条路那个地方”。被告问，“这条路在被告承包之前，是能走的小路，还是石坑”，证人答，“能走的小路，石坑在这条路的北一面，这条路是老辈留下的路，不是现开发的路”。被告问，“是否知道原告承包地的四至范围”，证人答，“不清楚”。被告问，“被告大概是哪一年开始承包平整荒地，你清不清楚”，证人答，“有合同，具体我不清楚”。证人在法院调查中陈述，“双方有争议的小路，小路占地使用权是集体的，都是集体的，不会说是哪一家的。小路属于集体的，他们两家任何一家也划不去。被告家的合同我不清楚，不是我经手办的。除了涉案的小路之外，要想进入原告家的承包地，再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现在说不清。被告家没搞养殖的时候，那是个集体的石坑，我觉得除了这条路，没有别的路可以进去。现在我只证明这个路是集体的，他们双方怎么弄跟我们没关系。李某是我上一任的领导，是上一任的村委主任，从1998年干到2014年三、四月份，当时我在村里干会计。现在村委主任是孙某，我2020年4月13日把会计辞了，我现在是村里的支部副书记，现在村里没有书记。”为查明本案的事实，2020年6月16日，法院组织双方对涉案现场进行了实地勘验，绘制了现场图，并录制了视频，拍摄了照片。原告对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绘制的现场图中记录的有一些内容有异议，原告诉争的那条路，图上写的是原、被告及其他村民都走，实际上其他村民没有走，而且上面载明的不养猪后加了铁丝网，实际是之前就加了。现场图右下角记载，原告于十二年前栽种樱桃树、核桃树、柿子树，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没有那么长时间，这些果树也不可能存活那么长时间。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排水、通行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处理相邻关系，应尊重历史形成的客观状况和先后顺序。对历史上形成的通道，未经相邻权利人同意，不得擅自堵塞、设置障碍。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家所承包的口粮田与被告家承包的废耕地相邻，双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通行方面的相邻关系。关于涉案通行道路的使用权归属认定。根据现场勘验和法庭调查，双方有争议的通行道路，位于被告家猪舍南侧东西道路，东起猪舍东墙开始向西至33米处，另自33米处向西北方向37米处通道（详见现场勘验图）。原告要求排除的妨碍是，被告在该通道上架设的铁丝网。庭审中原告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及被告提交的土地使用承包合同，合同中均没有明确的土地四至，两份合同均无法证明涉案通道包含在双方自己所承包的土地范围内。原告提交的2019年9月23日由烟台市福山区高疃镇巨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孙某、张某出庭陈述，可证明涉案通道为历史上形成的道路，该通道没有划在原、被告两家任何一家承包地范围之内，且该道路的使用权归村集体，而非是哪一家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方证人的陈述有异议，主张涉案通道位于被告承包的土地范围内。为证实其主张，被告提交了原高疃镇巨屯村村委主任李某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对该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且要求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李某未出庭作证。除了李某的证明，被告未向法院提交其他反驳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比较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法院认为,被告虽提交了李某的证言，但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而原告不但提交了巨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同时作为现任村委会主任及支部副书记的证人也分别出庭作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明及证人证言虽有异议，但未提交充分的反驳证据。故法院认定，涉案通行道路为历史上形成的道路，其使用权归巨屯村村民集体享有，非原、被告哪一家独自享有。被告在该通道上私自设置的影响原告及其他村民通行的障碍物，即铁丝网和木桩，被告应予拆除，并恢复该道路的通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鹿振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拆除位于烟台市福山区被告所承包的废耕地内，由被告自建的猪舍南侧东西道路上，东自猪舍东墙开始向西至33米处，另自33米处向西北方向37米处通道上的所有铁丝网及木桩（详见现场勘验图），并恢复该道路的通行。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提交证人李某的视频资料一份，书面内容和一审中提交的是一致的，证实该条路在上诉人承包地范围内，是上诉人为了自家养猪承包土地后开辟的供自己通行的道路。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口粮地及承包地与上诉人承包地相邻，被上诉人因上诉人架设铁丝网影响通行，于2020年4月7日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排除通行障碍，形成本案。上诉人提起上诉的理由是：被上诉人主张的道路系上诉人在自己承包范围内铺设的，上诉人从未影响被上诉人通行，被上诉人要求拆除铁丝网，不应得到支持。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能够确定，上诉人设立铁丝网地段历史存在自然通路，双方当事人的承包合同等均未明确载明该历史通路完全属于哪方的承包范围，上诉人仅以李某的证言而主张通路为上诉人铺设，由上诉人专属使用，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及现场勘验情况，判令上诉人拆除影响通行的铁丝网等，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鹿振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审判员  于 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