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92民初2059号原告：重庆市棉麻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大同巷****名义层第**部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09346789T。法定代表人：甄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龙，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田，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双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安岳工业园（安岳县石桥铺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767296396R。法定代表人：谢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宇，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谢红，女，196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宇，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邹睿，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宇，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榆，女，198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宇，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邹舟，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宇，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卿竹，女，198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宇，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棉麻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棉麻集团）与四川双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双龙公司）、谢红、杨榆、赵卿竹、邹睿、邹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棉麻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龙、谷田，被告邹睿及被告四川双龙公司、谢红、杨榆、赵卿竹、邹睿、邹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袁云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棉麻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四川双龙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本金8952730元、资金占用费（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434838.77元；自2019年4月1日起至货款结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每月107432.76元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全部由被告四川双龙公司承担。3．被告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在1300万元范围内，对四川双龙公司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日，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谢红、邹睿、邹舟签订《合作协议》及附件《担保书》，约定：原告向四川双龙公司提供销售化纤产品所需资金8952730元。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中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的款项8952730元，视为原告向四川双龙公司履行提供资金8952730元的义务。《担保书》约定：谢红、邹睿、邹舟以其在四川双龙公司的股权和全部财产为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款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8年8月31日，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为四川双龙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最高债权为1300万元。2019年3月31日，原告向四川双龙公司发出《对账函》称：截至2019年3月1日，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纤货款8952730元、经营收益1434838.77元。双龙公司在“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四川双龙公司仍拖欠原告货款本金8952730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原告认为，四川双龙公司未如约支付拖欠原告的款项构成违约，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应如约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被告四川双龙公司、谢红、杨榆、赵卿竹、邹睿、邹舟辩称：1．双方的法律关系不应该受到双方签订的协议和合同形式来确定，应该以双方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来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具有合作销售化纤产品的真实意思，是以贸易为表象的企业间融资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的合作模式为重庆棉麻集团向四川双龙公司预付货款，四川双龙公司根据客户需求通知重庆棉麻集团完善合同，再由双方进行资金结算，重庆棉麻集团按照每吨固定价格提取代理费，且要求重庆棉麻集团预付给四川双龙公司的货款每月要进行两次以上的周转，销售收入以及销售量都要达到预付货款的2倍以上。否则，重庆棉麻集团有权终止合同并收回预付款，并要求四川双龙公司承担违约金。客观上，重庆棉麻集团向四川双龙公司预付货款后再与四川双龙公司的关联公司签订除价款外其他要素完全相同的背靠背合同，各方之间形成了标的相同的封闭式循环买卖，从交易流程上货物从四川双龙公司售出，经过重庆棉麻集团流向重庆昕睿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昕睿鑫公司），而四川双龙公司和重庆昕睿鑫公司为关联公司，对同一标的物即是出卖人又是买受人，各买卖主体之间并没有真实发货，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在整个过程中重庆棉麻集团不参与货物的实际销售和运输，只负责结算代理费，且所有的亏损和售后风险均由四川双龙公司承担，这种交易行为有违一般的买卖合同，不符合正常的商用惯例。而且，在整个交易中只有款项流转，重庆棉麻集团在每次交易中通过获得资金占用费的方式获取利润，对货物的关注程度远远小于对自身收益和资金保障的关注，通过对账函的方式对双方所欠的本金及利息进行确认，从而达到赚取利息的目的。2．重庆棉麻集团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向四川双龙公司出借资金获取利息已经违反金融法规秩序，因此，上述交易是无效的。双方是虚伪的意思表示签订的销售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46条应该认定为无效。同时重庆棉麻集团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长期向四川双龙公司提供借款并从中获取利益，并非企业之间为生产经营收益所需要的临时资金拆借，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19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各公司之间成立的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都应当认定为无效。因此在合同被认定无效的情形下，原告以此主张资金占用费、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没有合同以及法律依据。3．因为主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依据主合同签订的保证合同也应当认定为无效。4．原告起诉的货款本金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可能，因为合作协议上的金额实际上是依据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结算协议进行的确认，而结算协议本身就是属于对双方本金及利息的总和进行结算，再以结算金额作为本金重新约定利息出借给四川双龙公司存在计算复利的可能。5．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债务不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债务范围，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对发生在2017年3月1日之后即合作期内发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但是合作协议的内容上确定的是对2017年2月28日之前订立的销售合同的金额，因此该笔债务不是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合作协议第六条中仅约定了四川双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谢红、邹睿、邹舟三位股东，对四川双龙公司欠重庆棉麻集团公司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没有约定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保证责任。合作协议书的附件担保书并没有约定担保期限，担保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6个月，根据合作协议及对应的销售合同，即使最后一笔款项的履行期限2018年3月31日届满，保证责任已经过了保证期间。所以不应该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且担保范围不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重庆棉麻集团围绕诉讼请求举示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合同号：CM-LQ-1703合（纤）-1），拟证明：原告向四川双龙公司提供销售化纤产品所需资金8952730元；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中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的款项8952730元，视为原告向四川双龙公司履行提供资金8952730元的义务；四川双龙公司应每月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107432.76元；2018年2月28日届满后三日内，四川双龙公司应向原告归还本金以及资金占用费；逾期归还的，四川双龙公司应自逾期之日起以895273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2．《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8月31日，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化纤货款8952730元、经营收益886985.91元；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为四川双龙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最高债权为1300万元，保证期间是两年；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货款、经营收益、违约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权而发生的费用（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3．《对账函》两份（分别于2018年12与31日和2019年3月31日签订），拟证明：2018年12月31日，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对账确认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化纤货款8952730元、经营收益1312540.49元；2019年3月1日，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对账确认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化纤货款8952730元、经营收益1434838.77元；四川双龙公司在两份《对账函》“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4．《结算协议》，拟证明：《合作协议》中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货款金额来源。5．《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重庆市政府非税收入电子缴费专用收据》，拟证明：原告因本案保全支付保全费用5000元。6．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4份（合同编号：CM-LQ-1701（购）纤-11、CM-LQ-1701（购）纤-12）、CM-LQ-1701（购）纤-13、CM-LQ-1702（购）纤-15）、《兴业银行汇款回单》7份、《银行承兑汇票》43份和《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拟证明：《结算协议》中，截至2017年2月28日，被告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货款金额来源；系原被告双方化纤采购过程中，原告依约向被告四川双龙公司支付货款后，被告四川双龙公司未按时交货，后经双方对账确认，被告四川双龙公司拖欠原告金额为8952730元货物。7．《购销合同》、出货单、增值税发票、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原告与乐山市佳利来纺织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MMGX20150901A01_）、《重庆市棉麻集团出货单》、《重庆市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与乐山市佳利来曙光纺织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MMGX20151101A01_）、《重庆市棉麻集团出货单》、《重庆市增值税专用发票》，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四川双龙公司之间系真实的货物买卖关系；原告从被告四川双龙公司处购买化纤后，再出售给下游客户，与下游客户签订两份购销合同总金额为200万元，这只是与下游客户签订的购销合同中的一部分，与下游客户的合同太多，没有提供全部，此处仅是证明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间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对于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四组证据只是形式上的买卖关系，其本质还是借款行为。在合作协议中明确提到重庆棉麻集团向四川双龙公司提供资金，由四川双龙公司每月承诺支付资金占用费，而资金占用费就是借款的利息，同时合作协议第6条也明确提到四川双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谢红、邹睿、邹舟三位股东仅对甲方的出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事实上本协议的附件担保书上没有明确约定担保期限。对于证据2最高额保证合同，因为双方并不是基于对合同销售款项真实意思作出的保证，该保证合同因为主合同无效也应当认定为无效。对证据4结算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的争议应当提交重庆仲裁委仲裁，视为对管辖所做的变更，应当适用仲裁。因此原告举示的该四组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主合同无效的情形下，不能主张该费用。被告对证据6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首先，四份购销合同的总金额为10160361.90元，这些购销合同虽形式上看似买卖，实质上是重庆棉麻集团为保障对外出借资金收取利息的行为在形式上合法，单方制作的一些格式合同，其目的是为掩盖四川双龙公司与重庆棉麻集团之间的真实的借贷关系。这些合同只是重庆棉麻集团与四川双龙公司及关联客户之间签订的背靠背合同中的一份，仅仅是为掩盖借贷关系而签订的合同中的一个环节，究其本质重庆棉麻集团与四川双龙公司之间贸易以及重庆棉麻集团与其所谓的下游客户间的贸易均是虚假的，实质上还是借款关系。其次，关于7份兴业银行的汇款回单最终合计的金额是3682307.32元，该汇款单上备注的货款二字是重庆棉麻集团自行备注，并不能反应该笔款项真实目的，其真实目的是借款。另外，关于承兑汇票，该组汇票的总金额为6433617.06元，这些承兑汇票并不能显示出是连续背书，即使是连续背书，最后的权利人是重庆棉麻集团，而非四川双龙公司。单凭承兑汇票并不能代表双方之间发生的就是货款的支付，也不能代表双方有货物的交易，也有可能是其他款项。最后，结合该组证据，在重庆棉麻集团与四川双龙公司之间的合同金额为10160361.90元、重庆棉麻集团汇款金额10115924.38元，而四川双龙公司实际给重庆棉麻集团开票金额的金额为11931208.51元，开票金额已经超过合同及汇款金额180余万元，不能形成一一对应。实质上，这是各方之间为配合重庆棉麻集团完善发票手续而进行的走账行为，是应重庆棉麻集团的要求做成表面上的贸易关系，因此，四川双龙公司与重庆棉麻集团之间并非真实的买卖关系，本质还是借款关系。被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首先，购销合同显示，第一份重庆棉麻集团向四川双龙公司购买货物的数量为834吨，单价5995元/吨，但重庆棉麻集团向其所谓的下游公司（实际上是四川双龙公司的直接客户）售货单价为5900元/吨，售货的数量只有330吨左右，重庆棉麻集团高买低卖的行为不符合交易惯例，也即是说重庆棉麻集团根本不关心交易的价格是否符合常理，其目的就是为从四川双龙公司收取利息，而且发票的开具只是为了配合重庆棉麻集团完善签订买卖合同相应的发票手续，使得重庆棉麻集团与四川双龙公司的借款行为在形式上合法。原告称重庆棉麻集团从四川双龙公司购买货物后再卖给下游客户，但是只举示两份购销合同，该两份购销合同的销售数量没有完全与前面的购销合同上相对应，重庆棉麻集团并没有完成其举证责任。原告选择性举示部分的购销合同并不能反映出原告诉请的事实基础和相应请求权，与本案原告起诉的事实是不相关的。被告四川双龙公司围绕答辩理由举示以下证据：1.《产品销售委托代理协议书》，拟证明：重庆棉麻集团向四川双龙公司合作期间，由重庆棉麻集团向四川双龙公司预付款9000000元，且重庆棉麻集团只能向四川双龙公司指定的客户销售所代理的品牌，而这些特定客户是：重庆昕睿鑫实业有限公司（简称重庆昕睿鑫公司）、四川汇聚源纺织公司（简称四川汇聚源公司）等关联公司，说明了双方合作的实质模式。2.十份《化纤销售合同》，拟证明：结合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重庆棉麻集团提供资金给四川双龙公司支持其化纤销售；而在销售的过程中，因关联公司重庆昕睿鑫公司的参与，形成了完成对应的背靠背合同，各方形成了闭合的交易循环，重庆棉麻集团与四川双龙公司形成了自买自卖的关系；因此双方名为买卖关系，实为融资借贷。3.四川双龙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自2004年12月2日成立以来，股东均为四川省安岳县双龙塑料厂、谢红、邹睿、邹舟。4.四川汇聚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该公司于2012年11月16日成立，四川双龙公司为发起设立股东，且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一直持有四川汇聚源公司的股份。5.重庆昕睿鑫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公司自2016年成立以来仅有一名自然人股东杨榆。6.谢红、邹舟、邹睿常住人口登记卡、邹睿与杨榆结婚证，拟证明：谢红与邹舟、邹睿系母子关系，邹睿与杨榆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1年8月11日登记结婚。7.2018年1月25日对账函2份。拟证明：该对账函与原告举示的2018年12月31日、2019年3月31日的对账函本金无变化，一直是以对账方式固定计收利息，因此双方实质上是借贷关系，证明四川双龙公司与重庆昕睿鑫公司为关联关系。证据3-6共同证明：四川双龙公司、四川汇聚源公司、重庆昕睿鑫公司的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均为直系亲属，因此三公司为关联公司。经质证，原告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合同只是双方的代理销售协议，与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是不同的合作模式和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同时，该组证据恰好证明双方是真实的业务合同关系而不是所谓的借贷业务。一方面关联公司是专业的法律概念，四川双龙公司和重庆昕睿鑫公司是不同的各自股权结构，系不同的企业法人，并非关联公司概念。另一方面，依照被告的逻辑，该合同中载明的特定客户单位即为四川双龙公司的关联公司，那么包括四川乐至等10余家公司均为四川双龙公司的关联公司，且均开展的是资金借贷业务，明显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逻辑。该协议书上载明的内容是预付货款、开具增值税发票、确定销售价格等用语均足以佐证双方的真实意思并非借贷业务。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首先，这是原告与重庆昕睿鑫公司之间的销售合同与本案无关，重庆昕睿鑫公司并非本案的当事人，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其次，该合同是原告方的格式合同，故合同相关内容有一致之处，并不能推导出该合同为闭环交易。被告不能证明重庆昕睿鑫公司与其为关联公司，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使重庆昕睿鑫公司与被告为关联公司，但原告作为销售企业从四川双龙公司采购后销售给重庆昕睿鑫公司也系正常的业务模式，并不存在被告称的闭环交易。原告对证据3-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首先，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四川双龙公司、四川汇聚源公司、重庆昕睿鑫公司为关联公司。被告四川双龙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四川双龙公司对汇聚源公司持股不到50%，四川双龙公司并非四川汇聚源公司的绝对控股公司，其次，根据公司法以及企业所得税实施条例以及税收增收管理法实施细则可知，四川双龙公司与四川汇聚源公司既不满足相互持股达25%，也不满足共同对第三方持股达到25%以上，难以构成法律规定的关联公司的关系，该组证据仅能表示上述3个公司存在股东之间的关联；即使法院最终认定上述3个公司构成关联公司，但是上述3公司是否关联与本案无关，并不能否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一方面，被告提供的两份《对账函》不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反而证明原告与四川双龙公司、重庆昕睿鑫公司之间系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综合原告与被告分别举示的多份《对账函》可知，因四川双龙公司、重庆昕睿鑫公司一直拖欠原告货款，原告与其曾多次就拖欠货款事宜进行对账，以达到原告催促四川双龙公司、重庆昕睿鑫公司支付货款的作用。另一方面，仅依据被告提供的《对账函》为同一人签字上并不足以证明四川双龙公司与重庆昕睿鑫公司为关联公司。首先，虽原告手中并无此两份四川双龙公司加盖公章、邹馨签字的《对账函》，但据代理人从公司员工处得知，原告曾多次要求四川双龙公司、重庆昕睿鑫公司对账，该两份《对账函》上原告公章也应系原告公章加盖，所以原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其次，被告举示该两份《对账函》根本不能达到四川双龙公司与重庆昕睿鑫公司为关联公司的目的。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被告需提供更充分的证据完成其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退一万步讲，即便被告能够证明两公司为关联公司，也与本案无关联，不能因此否认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的真实性。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被告举示的证据，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形式上具有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能否达到双方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日，重庆棉麻集团（甲方）和四川双龙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代理销售乙方生产的“睿鑫”牌再生涤纶短纤维。委托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委托权限为甲方向乙方特定客户单位销售乙方生产的再生涤纶短纤维。乙方所指的“特定客户单位”分别是：重庆昕睿鑫实业有限公司，四川联友纺织工业有限公司，四川省乐至贵均卫生材料有限公司，广汉齐兴纺织有限公司，乐山市佳利来纺织有限公司，芦山湘邻纺织有限公司，乐山市曙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汇聚源纺织有限公司8家公司。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2月5日期间，重庆棉麻集团（甲方，需方）和四川双龙公司（乙方，供方）签订四份《购销合同》，涉及金额为10160361.90元。其中,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5日签订的三份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规格为1.5D*38mm的再生聚酯涤纶短纤维，金额分别为1490994.23元、6645063.60元、694304.07元，合计金额为8830361.90元，质量标准均为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交货地点为甲方指定交货地点，交货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前，货物的运输、装卸和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甲方以支付现金或承兑汇票向乙方支付货款。2017年2月5日，重庆棉麻集团（甲方，需方）和四川双龙公司（乙方，供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规格为1.5D*29mm的再生涤纶短纤，金额为1330000元，质量标准均为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交货地点为甲方指定交货地点，交货时间为2017年2月5日-2017年2月20日，货物的运输、装卸和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45天内，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货款人民币1330000元。上述四份《购销合同》合同金额合计为10160361.9元。重庆棉麻集团在庭审中陈述由于双方交易频繁，本案仅向法院提供上述四份合同。2017年2月28日，重庆棉麻集团（甲方）和四川双龙公司（乙方）签订《结算协议》，载明：双方经对账，一致确认自2015年9月15日甲乙双方化纤业务合作起截至2017年2月28日，乙方拖欠甲方货款共计人民币8952730元，拖欠代理费用388054.5元。2017年3月1日，重庆棉麻集团（甲方）和四川双龙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合同号：CM-LQ-1703合（纤）-1），主要载明：一、合作内容：1.合作期限：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2.为支持乙方生产经营，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化纤产品销售所需资金，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并于合同期满后一次性向甲方归还甲方所提供资金。3.受乙方请求，由甲乙双方共同完成化纤产品销售业务，具体采购和销售合同另行签订买卖合同给予完善。二、费用及结算：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提供销售化纤产品所需资金人民币8952730元。甲乙双方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结算协议》确认乙方欠甲方货款金额人民币8952730元。经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拖欠甲方货款即视为甲方向乙方履行并完成支付资金8952730元，乙方确认收到该资金。2.乙方同意并承诺每月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107432.76元，于次月10日支付。3.本协议期满后3日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归还甲方所提供资金以及未付资金占用费。三、甲乙双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乙双方须各配备一名业务人员处理双方业务对接。2.甲乙双方负责化纤产品销售工作，由乙方负责客户公关、客情维护、产品仓储、产品运输。3.甲方对产品质量概不负责，乙方对产品质量负全责，如发生质量纠纷，乙方应及时派人处理。四、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期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从逾期之日起，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拖欠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每日按拖欠资金占用费的千分之二计算），直至支付完费用时为止。根据乙方违约情况，甲方有权单方免责解除本协议，同时有权要求乙方归还甲方所提供资金及资金占用费并赔偿经济损失。2.于协议期满或协议终止（解除）后，乙方应在3日内全额无息归还甲方所提供资金，逾期归还的，从逾期之日起，乙方以甲方所提供资金人民币8952730元为基数按千分之二的日利率支付违约金，直至退还时为止。五、担保责任：乙方的法定代表人及所有股东（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何红、股东邹睿、股东邹舟）自愿以其拥有的乙方股权及全部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夫妻共同财产）为乙方所欠甲方所有款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见附件一《担保书》）。担保书载明：我自愿以我拥有的在四川双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和全部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夫妻共同财产）为四川双龙实业有限公司依据《合作协议（协议号：CM-LQ-1703合（纤）-1）》拖欠重庆市棉麻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款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乙方法定代表人、自然人股东谢红、邹睿、邹舟在担保书上签字捺印。2018年8月31日，重庆棉麻集团（甲方、债权人）和四川双龙实业集团（乙方、债务人）、谢红（丙方）、邹睿（丁方）、杨榆（戊方）、邹舟（己方）、赵卿竹（庚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3月1日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编号：CM-LQ-1703合（纤））和在该销售合同期限内签订多份单笔子购销合同（以下统称：主合同），约定甲方先预付采购款采购货物，乙方于约定日期支付货款。2018年8月31日经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8月31日，乙方欠甲方化纤货款8952730元，经营收益886985.91元，合计9839715.91元。双方将每月进行对账，签订《对账函》。主要内容：一、担保的债权：本合同为主合同及对账函的担保合同。担保的最高债权为1300万元。二、担保方式：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提供的担保为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三、担保期间：本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两年止。四、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货款、经营收益、违约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8年12月31日，重庆棉麻集团和四川双龙公司签订《对账函》，载明：截至2018年12月31日，四川双龙公司欠重庆棉麻集团化纤货款8952730元，经营收益1312540.49元。2019年3月31日，重庆棉麻集团和四川双龙公司签订《对账函》，由于四川双龙公司已偿还部分经营收益，对账函载明：截至2019年3月31日，四川双龙公司欠重庆棉麻集团化纤货款8952730元，经营收益1434838.77元。重庆棉麻集团通过兴业银行向四川双龙公司部分汇款七次共计4882307.32元，四川双龙公司向重庆棉麻集团开具了14份《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为11931208.51元。重庆棉麻集团与乐山市佳利来纺织有限公司、乐山市曙光纺织有限公司等部分下游客户签订《购销合同》，乐山市佳利来纺织有限公司、乐山市曙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均于《重庆市棉麻集团有限公司出货单》上盖章确认收货并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乐山市曙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乐至贵均卫生材料有限公司、芦山湘邻纺织有限公司、广汉齐兴纺织有限公司、乐山佳利来纺织有限公司、四川联友纺织供应有限公司等下游客户向重庆棉麻集团背书43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6433617.06元。另查明：四川双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谢红，股东为谢红、邹舟、邹睿、四川省安岳县双龙塑料厂；四川汇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谢红，股东为四川双龙公司、四川华隆旺纺织有限公司、黄洋兴；重庆昕睿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为杨榆；谢红与邹舟、邹睿系母子关系，邹睿与杨榆系夫妻关系。原告重庆棉麻集团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性质及合同效力问题。（二）四川双龙公司是否应该向重庆棉麻集团返还货款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三）关于担保责任的认定。（一）本案法律关系性质及合同效力问题。1.形式上符合买卖合同关系一般特征。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一是涉案的四份《购销合同》及《合作协议》约定了买卖标的物的品名及型号、规格、数量、平均单价、质量标准、交货时间地点、付款及结算方式、质保期、违约责任等内容。二是重庆棉麻集团通过银行转账向四川双龙公司支付货款，并在汇单用途一栏中备注为“货款”，四川双龙公司向重庆棉麻集团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也载明货物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等买卖形式要件。三是双方多次进行对账，《对账函》《结算协议》等均载明性质为“货款”，四川双龙公司在上述合同签章确认，可见对涉案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基于买卖合同关系支付货款的事实无异议。四是本案标的物为棉花、化纤产品等，与重庆棉麻集团的经营范围相符合。2.实质上未构成闭合的循环贸易关系。四川双龙公司辩称其与重庆棉麻集团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购销合同》实际上是企业间融资借贷法律关系，各参与主体之间形成闭合的循环买卖，名为贸易，实为借贷。本院认为，认定循环贸易各方当事人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借款关系的判断标准取决于循环贸易关系是否完全闭合，如果循环贸易关系不构成闭合模式，应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当事人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从合同主体、资金走向、货物流转三个方面进行分析,重庆棉麻集团和四川双龙公司之间未构成闭合的循环贸易关系，理由如下：从合同主体上看，闭环合同主体循环的模式为A→B→C→A，即A向B买货，B向C买货，C再向A买货。本案的合同主体循环的模式为B→C→A，即重庆棉麻集团（B）向四川双龙公司（C）购买化纤产品，并卖给乙方所指的8家“特定客户单位”（A），分别是：重庆昕睿鑫公司，四川联友纺织工业有限公司，四川省乐至贵均卫生材料有限公司，广汉齐兴纺织有限公司，乐山市佳利来纺织有限公司，芦山湘邻纺织有限公司，乐山市曙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汇聚源公司。四川双龙公司提供股东明细证明其与重庆昕睿鑫公司、四川汇聚源公司等2家公司存在股东混同，但其与8家“特定客户单位”是不同的合同主体，四川双龙公司未能证明其与该8家企业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不能证明四川双龙公司系自卖自买的行为。从资金走向上看，闭合资金循环的模式为A→B→C→A，A支付款项给B，B将款项支付给C，C再将款项付回到A。本案的资金循环模式为B→C，A→B，即重庆棉麻集团（B）向四川双龙公司（C）支付预付款，下游8家企业（A）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重庆棉麻集团支付货款,四川双龙公司未能证明该8家企业与四川双龙公司存在资金往来。从货物流转上看，闭环货物流转的模式为C→B→A→C，C向B发货，B向A发货，A再向C发货，而现实中常常不产生实际货物流转。在本案中，重庆棉麻集团（B）和四川双龙公司（C）签订的《购销合同》中均有交货地点和交货时间要求，且重庆棉麻集团提供了向下游企业（A）发货的出货单凭证，四川双龙公司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各主体之间未真实发货、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故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从证据举证完成标准看。四川双龙公司未完全履行交货义务，重庆棉麻集团未收到全部货物，买卖合同未能完全履行，不足以否定《购销合同》及其相关协议的买卖关系性质。棉麻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与四川双龙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而四川双龙公司关于本案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院认定重庆棉麻集团与四川双龙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等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四川双龙公司是否应该向重庆棉麻集团返还货款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约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购销合同》签订后，重庆棉麻集团向四川双龙公司支付货款采购化纤，但四川双龙公司未按时足额向重庆棉麻集团供货，拖欠重庆棉麻集团货款本金8952730元对应的货物。《合作协议》、《结算协议》、《对账函》均载明四川双龙公司拖欠重庆棉麻集团货款本金8952730元，四川双龙公司均签章确认，且被告亦当庭表示对货款本金金额予以认可。被告还辩称，结算协议系双方对本金及利息的总和进行结算，再以结算金额作为本金重新约定利息出借给四川双龙公司存在计算复利的可能，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合作协议》约定，四川双龙公司每月应向重庆棉麻集团支付资金占用费107432.76元，并于合同期满后3日内，一次性归还重庆棉麻集团所提供的资金及未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协议期满后，四川双龙公司应在3日内全额无息归还重庆棉麻集团提供的资金，逾期归还的，从逾期之日起，以895273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退还时止。现协议期满，四川双龙公司应于2028年3月3日前归还全部资金并支付资金占用费，其没有按期支付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四川双龙公司应根据双方签订《结算协议》《合作协议》《对账函》等合同约定，返还重庆棉麻集团货款8952730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1434838.77元。重庆棉麻集团要求自2019年4月1日起至货款结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每月107432.76元计算，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有利于被告，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等费用的实际支出，且无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已实际产生的保全费5000元，应由被告四川双龙公司承担。关于担保责任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将最高额保证合同设立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纳入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债权范围内，系双方意思自治，本院予以认可。故，重庆棉麻集团与四川双龙公司、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谢红、邹睿、邹舟于2017年3月1日出具的《担保书》未约定担保期限，但在2018年8月31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了担保期限为自该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两年止，故被告抗辩担保期间已过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自愿为四川双龙公司与重庆棉麻集团签订“主合同及对账函”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货款、经营收益、违约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最高债权为13000000元。保证合同具有从属性，其担保范围不能超过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案主合同未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进行约定，故保证人不应对该项费用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应在13000000元范围内，对四川双龙公司对重庆棉麻集团所欠主合同项下货款、经营收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四川双龙公司与重庆棉麻集团于2017年3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明确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应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在质证中抗辩应由仲裁解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四川双龙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棉麻集团有限公司货款8952730元及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1434838.77元，并支付自2019年4月1日起至货款结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按每月107432.76元计算；被告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对四川双龙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的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130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重庆市棉麻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125.42元，由被告四川双龙实业有限公司、谢红、邹睿、杨榆、邹舟、赵卿竹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四川双龙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青青人民陪审员  周 洪人民陪审员  曾纪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俊杰书 记 员  林华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