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70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成华，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杭州市富阳区，现暂住杭州市富阳区。因赌博，于2005年5月31日被富阳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7月8日被杭州市富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于2020年8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卫东，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华湘君，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加平，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杭州市富阳区，现暂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6日被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炜涛，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小明，曾用名夏时良,男，196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3年4月21日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8月6日被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慧敏，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抱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志荣，绰号“小宝”，男，1983年5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杭州市富阳区，现暂住杭州市富阳区。因吸毒，于2006年7月6日被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犯赌博罪，于2009年8月5日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赌博，于2016年11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7月8日被杭州市富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于2020年8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闻华，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均富，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8月6日被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茜，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二部刑诉[2020]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夏志荣、何均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10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世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成华及其辩护人王卫东、华湘君、被告人何加平及其辩护人夏炜涛、被告人夏小明及其辩护人宋慧敏、被告人夏志荣及其辩护人闻华、被告人何均富及其辩护人何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上半年，杭州市富阳区里山镇灵峰村、安顶村、民强村、马鞍山村位于东洲街道的集体土地被征收用于大华（物联网）产业园、京东杭州电子商务产业园项目建设，该地块土方工程由杭州富阳金桥实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金某1通过杭州富阳海文渣土处置有限公司承接。工程实施过程中，遇里山镇部分村民集体阻拦。期间，时任里山镇灵峰村党委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的被告人朱成华、时任安顶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何加平、时任民强村党总支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的被告人夏小明、时任马鞍山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何均富伙同被告人夏志荣，经与金某1商议，利用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的职务便利，在协调处理村民矛盾等方面为金某1提供帮助，后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共同收受金某1贿赂款合计人民币62.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每人分得12.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加平、朱成华、夏小明经监察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均富主动向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到案后，五被告人已退缴各自所得的赃款合计62.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夏志荣，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夏志荣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朱成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卫东、华湘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朱成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且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成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一般，其非共同犯罪的召集者，也非出面协商或负责钱款转账的主要犯罪人员；3.被告人朱成华在担任村干部期间表现突出，多年来一直关心公益事业，在疫情期间，积极参加抗疫活动，希望法庭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何加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夏炜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何加平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主动退缴赃款12.5万元，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夏小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宋慧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夏小明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夏志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闻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夏志荣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清赃款，有悔罪表现，且主观恶性较小，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导致犯罪，其本人并非村干部，在本案中起到桥梁作用，作用相对较小，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均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何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何均富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上半年，杭州市富阳区里山镇灵峰村、安顶村、民强村、马鞍山村位于东洲街道的集体土地被征收用于大华（物联网）产业园、京东杭州电子商务产业园项目建设，该地块土方工程由杭州富阳金桥实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金某1通过杭州富阳海文渣土处置有限公司承接。工程实施过程中，遇里山镇部分村民集体阻拦。期间，时任里山镇灵峰村党委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的被告人朱成华、时任安顶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何加平、时任民强村党总支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的被告人夏小明、时任马鞍山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何均富伙同被告人夏志荣，经与金某1商议，利用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的职务便利，在协调处理村民矛盾等方面为金某1提供帮助，后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共同收受金某1贿赂款合计62.5万元，每人分得12.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加平、朱成华、夏小明经监察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均富主动向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到案后，五被告人已退缴各自所得的赃款合计62.5万元。 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夏志荣、何均富在监察机关调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朱成华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何加平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如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夏小明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如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夏志荣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何均富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如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富阳金桥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2015年上半年，其承接京东大华项目土方工程后，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四名村干部以帮助协调、安抚工地上闹事的村民为由向其讨要好处费，后还推荐了夏志荣出面与其商谈。因当时里山镇常有村民到工地上闹事、阻挠施工，而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是这些村的村干部，可以帮助协调村民矛盾，故其答应给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夏志荣五人100多万好处费，朱成华等人提出以“拼股”的名义拿好处费，故夏志荣出面转账150万元给其作为“本金”，一个多月后夏志荣向其讨回了该笔款项。2015年年底左右，其支付给朱成龙等人100多万好处费，另还给了夏志荣10余万元，具体是金某2经手支付的等情况。 2.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富阳金桥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2015年上半年，金某1承接富阳京东大华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后，里山镇的村民曾到工地上来闹事，后里山镇的几个村干部和夏志荣多次到公司来找金某1，对方以帮忙协调村民矛盾纠纷为由向金某1讨要好处费，并要求以“合伙”的名义拿好处费。2015年6月左右，其农商银行账户收到对方“入股”的150万元，后于8月左右其将该笔款项转还给了夏志荣。2015年12月，其经金某1要求转账50万元到何加平的账户，后夏志荣来找金某1讨要好处费，其又转账12.5万元至夏志荣账户的情况。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富阳海文渣土处置有限公司负责人。2015年上半年，杭州富阳海文渣土处置有限公司出面承接了京东大华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实际上真正的承包人是金某1。2015年6月，其曾收到夏志荣转账给其的150万元钱款，其于次日将该款项转给金某1的堂弟金某2，这笔钱与京东大华项目的土石方工程款无关，其与夏志荣也没有经济往来，这笔钱应该是金某1叫夏志荣转给其的等情况。 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里山镇民强村村委会主任。2015年左右的一天，民强村党总支书记夏小明让其出资10万元一起做生意，其将10万元转账给夏小明后，夏小明于一个月后归还了该笔本金。2015年年底，夏小明称两人共赚了12.5万元，分给其现金6.5万元，当时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生意，夏小明也没有说。2020年7月初，夏小明跟其讲6.5万元钱是金某1给的好处费，其便将6.5万元交给夏小明一并退缴。2015年京东大华项目征用的土地是涉及到里山镇各村的，当时各村都有村民前去闹事，各村村干部也多次到现场去劝阻，事情平息后金某1得以顺利施工等情况。 5.土地征收资料，证实2015年2月，富阳区政府征收了里山镇里山村、民强村、灵峰村、马鞍山村、安顶村位于东洲街道的土地用于大华（物联网）产业园、京东杭州电子商务产业园两个项目建设的情况。 6.土方消纳协议书、土方消纳场地监管协议书、财务凭证，证实2015年5月，杭州富阳海文渣土处置有限公司承接了京东、大华项目区块的填土平整工程的情况。 7.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询问笔录等，证实2015年5月下旬，里山镇部分村民在京东、大华项目区块填土平整工程施工现场阻碍施工，东洲派出所出警处置，后对个别村民作出行政拘留处罚决定的情况。 8.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被告人夏志荣，李某系杭州富阳海文渣土处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1系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金桥股份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情况。 9.银行交易明细、存取款凭证，证实2015年6月23日至6月24日间，孙爱武（何加平的妻子）转账给夏志荣50万元，朱成华转账给夏志荣20万元；2015年6月25日，夏志荣转账给李某150万元，2015年6月26日，李某转账给金某2150万元；2015年8月27日，金某2转账给夏志荣150万元；2015年12月8日，金某2转账给何加平50万元；2015年12月10日至12月17日间，何加平取现2笔各12.5万元、转账给何均富11万元；2016年2月5日，金某2转账给夏志荣12.5万元等情况。 10.职务任免文件、任职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生时，被告人朱成华任里山镇灵峰村党委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被告人何加平任里山镇安顶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夏小明任里山镇民强村党总支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被告人何均富任里山镇马鞍山村村委会主任的情况。 11.扣押财物清单、暂扣款票据、银行凭证，证实五被告人均已向富阳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12.5万元的情况。 12.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成华、夏小明、夏志荣的前科劣迹情况。 1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成华、夏志荣、夏小明、何加平先后经监察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何均富于2020年6月17日主动向监察机关投案的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5.被告人朱成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富阳区政府征用里山镇灵峰村、安顶村、民强村、马鞍山村位于东洲街道的集体土地用于京东、大华项目建设，其当时系里山镇灵峰村党委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期间，其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夏志荣，经共同商议，利用其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四人的村干部身份，为金某1在承接、实施京东、大华项目土方工程上提供帮忙、支持，并以“参股”为幌子收受金某1好处费62.5万元，每人分得12.5万元的情况。 16.被告人何加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富阳区政府征用里山镇灵峰村、安顶村、民强村、马鞍山村位于东洲街道的集体土地用于京东、大华项目建设，其当时系里山镇安顶村村委会主任。京东、大华项目的土方工程由金某1承接后，各村都有村民到工地上闹事、阻扰施工。其与朱成华、夏小明、何均富、夏志荣商议后，利用其与朱成华、夏小明、何均富的职务便利，帮助金某1协调村民关系，使金某1能够顺利施工，后以“拼股”为幌子收受金某1好处费62.5万元，每人分得12.5万元的情况。 17.被告人夏小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富阳区政府征用里山镇灵峰村、安顶村、民强村、马鞍山村位于东洲街道的集体土地用于京东、大华项目建设，其当时系里山镇民强村党总支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京东、大华项目的土方工程由金某1承接后，各村都有村民到工地上闹事、阻扰施工。其经与朱成华、何加平、何均富商议后，通过夏志荣出面与金某1谈判，利用其四人的村干部身份，帮助金某1协调村民关系，使金某1能够顺利施工，并以“拼股”为幌子收受金某1好处费62.5万元，每人分得12.5万元的情况。 18被告人夏志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上半年，富阳区政府引进了京东、大华项目，其得知金某1在跟进该项目的渣土工程后，想从中得到好处，就向金某1引荐了工程地块原所属的灵峰村村书记朱成华、马鞍山村村主任何均富、民强村村书记夏小明、安顶山村村主任何加平，约定五人帮助金某1承接工程，金某1许诺给予五人好处。金某1承接工程后，有村民去工地闹事，其五人帮忙协调处理村民工作，为金某1顺利施工提供帮助。后经五人商议，由朱成华、何加平出面与金某1商定以入股的名义拿好处费，并由其将五人筹集的150万元以本金名义转账至金某1指定账户过账。2015年年底，其五人收到金某1支付的好处费共62.5万元，每人分得12.5万元的情况。 19.被告人何均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上半年，金某1承接了东洲街道的京东、大华项目土方工程，在施工过程中，项目地块原所属的里山镇灵峰村、安顶村、民强村、马鞍山村等村村民到工地上闹事、阻扰施工，当时其系里山镇马鞍山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其经与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商议后，通过夏志荣与金某1谈判，利用其四人的村干部身份，帮助金某1协调村民关系，使金某1的工程顺利进行，并以“拼股”为幌子收受金某1好处费62.5万元，每人分得12.5万元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夏志荣，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夏志荣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何均富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成华、何加平、夏小明、夏志荣、何均富在监察机关调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关于辩护人王卫东、华湘君提出的被告人朱成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辩护人夏炜涛提出的被告人何加平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辩护人宋慧敏提出的被告人夏小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积极退赃，辩护人闻华提出的被告人夏志荣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辩护人何茜提出的被告人何均富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成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 二、被告人何加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夏小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夏志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 五、被告人何均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退缴在案的款项人民币62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雨君 人民陪审员  王金明 人民陪审员  曹小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汪园媛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