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6583号原告（反诉被告）：伏遥，女，199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卡司星球（北京）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家辰。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鹏，北京正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栋，北京正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伏遥与被告（反诉原告）卡司星球（北京）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司星球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伏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卡司星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鹏、张国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伏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伏遥与卡司星球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的《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2.卡司星球公司赔偿损失10万元；3.卡司星球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日，伏遥与卡司星球公司签订《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约定伏遥独家排他接受卡司星球公司为其提供培训表演机会，并获取相应报酬。但自合约签订后，卡司星球公司未为伏遥安排任何演出发展机会，伏遥多次协商未果。因卡司星球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伏遥演艺事业裹足不前，故伏遥诉至法院。卡司星球公司答辩并反诉称：《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约定未经卡司星球公司书面同意，伏遥无权自行或委托任何第三方代表其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演艺活动的洽谈、合作或签署任何法律文件等行为，未经卡司星球公司事先书面同意，不得擅自以个人身份在全世界范围内从事与演艺有关的任何合同；若伏遥在合同期内单方解除合同或因违约拒绝履行合同的，应向卡司星球公司支付违约金500万元，此后每年递增500万元。上述合约签订后，卡司星球公司为伏遥租赁房屋，聘请说唱、舞蹈、表演专业老师为其培训，为其争取录制今日头条抖音短视频“我是头条2018-卡司女团”的机会。综上，卡司星球公司无违约行为，伏遥无权要求解约。故卡司星球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伏遥继续履行《艺人独家经纪合同》；2.伏遥支付卡司星球公司违约金500万元；3.伏遥支付公证费2520元；4.伏遥承担本案诉讼费。伏遥针对反诉答辩称：继续履行合约的反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卡司星球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有违公平原则，不具有法律效力。卡司星球公司主张的公证费与本案无关，不应由伏遥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日，卡司星球公司作为甲方与伏遥作为乙方签订《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约定：乙方诚意委托甲方作为其演艺活动的世界性独家经纪公司，并成为甲方独家签约艺人，甲方愿意为乙方提供演艺培训和演艺发展计划，接受乙方的委托作为其全球演艺活动的独家代理经纪公司；甲方将根据乙方的情况或乙方加入演艺团队的发展规划，为乙方提供长期、具有高附加值的演艺、表演培训机制，以及从事演艺发展的机会与安排；上述演艺、表演培训机制包括唱歌、舞蹈、表演等方面的全面培训，并将利用甲方的渠道和资源为乙方发展演艺事业创造良好的机会；甲方将为乙方提供与演艺相关的各类培训课程，对乙方作出全方位的指导与管理；甲方将尽量利用其拥有的资源和渠道，为乙方或乙方所在团队进行充分的宣传、包装与推广，大力提供乙方或乙方所在团队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本合同的合约期为8年；在本合同期内甲方向乙方提供能够学习或提升唱歌、演奏、演技、舞蹈及其他演艺活动所必需或有益的才能、资质、技能等能力的培训或其他机会；前述培训、机会均根据乙方在履行本合同期间的表现及乙方个人情况，由甲方视情况提供给乙方；在前述培训期间，乙方自行解决住宿，但应保证按时参加培训；甲方尽其所能为乙方争取一切演艺活动范围内的最佳受聘机会，并为乙方商讨及争取与演艺活动有关的最理想条件；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情况决定乙方及个人或团体的形式发展演艺活动，在本合同签署1年内（无论甲方是否安排乙方参加过演艺活动），甲方若认为乙方不适合甲方所需要的演艺业务，则甲方有权随时单方解除本合同，凡因此解除合同的，则之前已发生的培训费等相关成本由甲方承担；甲方为乙方在培训后接洽影视剧参演机会；甲方为乙方在完成培训后，在乙方表演时间允许的前提下，为乙方争取录制、发行音乐mini专辑（EP），若将乙方安排至演艺团体组合，则为乙方所在团队组合录制、发行音乐专辑或EP；乙方保证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不会从事任何非经甲方接洽、安排的与其演艺活动有关的社会活动，亦不会参与任何有损其演艺活动发展的各类活动，而不论上述活动有无报酬；根据甲方的要求，参加甲方所提供相关技能的培训、学习等，如有特殊情况不能出席的，应按照甲方相关规定请假；无故不参加培训、学习，情节严重，甲方认为已经影响本合约履行的，有权单方解除本合约并要求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为培养乙方所指出的全部费用）；鉴于甲方为培训、培养乙方或乙方所在演艺团体，以及在提高乙方或乙方所在演艺团体的知名度上，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甲方在演艺界的众多资源，乙方进一步同意，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无论发生何种情形，未经甲方正式书面同意，乙方均不得单方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如乙方违反上述约定，无论是在完成培训前还是完成培训后单方面解除本合同的，则乙方应向甲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违约赔偿的范围包括甲方因乙方为乙方团体投入的全部成本，包括但不限于造型、伴舞、服装费、公司相应税款执行经纪人及助理人员开支、音响工作人员开支、随行拍摄人员开支、专辑制作费、住宿费用、培训期间甲方借支的生活费、房屋租赁费、保险等全部成本，另外还包括甲方的预期收益；根据综合计算，双方确认，若在合同期第一年度乙方单方解除合同，其违约金为500万元，并以此作为基数，此后逐年的违约金每增加1年按500万元的1倍累计递增；如上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在此基础上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本协议期限自双方签署生效之日起8年为限；除非双方另行书面约定，“演艺活动开始日”（即“完成培训日”）指：（1）乙方以歌手身份亮相，乙方或乙方所属演艺团体的第一张专辑或迷你碟EP或单曲的正式发行之日（包括线上或线下），不包括在其他艺人唱片等的友情客串；（2）乙方以演员身份亮相，在乙方出演电影或电视剧或电视短片等时上镜次数在20次以上的、在出演连续剧等时则为每集平均上镜12次以上可认定已作为固定出演的配角的，并且以该等作品的首映日或首次播出日为准；（3）其他身份，甲方安排乙方作为主要广告演员拍摄的商业广告播出时、乙方作为固定配角参演舞台剧话剧、乙方作为非群众演员参加其他演艺活动首次公开亮相时；乙方的具体完成培训日，由甲方根据上述原则书面通知乙方为准；乙方年纪在20岁以上的情况下，如在3年内未能成功亮相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协议，乙方无需退还甲方为其垫支的费用。2019年6月28日，伏遥委托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向卡司星球公司发送《律师函》，表示卡司星球公司未按约向伏遥提供培训、未为伏遥安排任何演艺活动或受聘机会，致使伏遥无任何收入而面临生活困境，故通知卡司星球公司解除《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伏遥表示卡司星球公司未按《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向其提供学习、提升歌唱、演奏、演技等培训，未为其争取演艺机会，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卡司星球公司以搬家为由一直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卡司星球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为伏遥进行过培训并提供过演艺机会，卡司星球公司确存在搬家的情况下，但影响时间并不长。伏遥提供其与卡司星球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卡司星球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培训、接洽商演、交纳社保等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其中与“句号哥哥”的微信聊天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2日，伏遥询问“要搬宿舍吗”，“句号哥哥”回复“对，反正你房子到期前我会去把床换掉，换成那个双人的”；伏遥询问“句号哥哥”何时上课，“句号哥哥”表示公司目前准备搬家，没有场地，何时搬完不确定。与“酷酷的佳爷”的微信聊天时间为2019年2月21日，伏遥询问“酷酷的佳爷”其所在团年前是否有计划，“酷酷的佳爷”回复年前应该没有，年后开动，明年2档综艺，女团都准备。卡司星球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公司存在搬家事项，不能证明卡司星球公司未履行培训义务，卡司星球公司在搬家前后均为伏遥提供培训。伏遥提供诊断证明书证明因卡司星球公司的违约造成伏遥精神损害。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日期为2019年11月5日，临床诊断为抑郁状态，双相情感障碍可能性大。卡司星球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形成于伏遥起诉之后，无法证明系卡司星球公司为伏遥造成精神损害。伏遥提供律师费发票2张（其中1张为复印件）、门诊发票及检测报告复印件证明因卡司星球公司违约造成伏遥产生律师费损失28000元及治疗疾病费用。卡司星球公司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无法确认复印件材料的真实性，亦无法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伏遥提供淘宝订单截图证明其办理赴韩国签证产生的损失。卡司星球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因为伏遥的个人行为，伏遥从未向卡司星球公司告知。伏遥提供2份《蛋壳公寓合同书》及钱包明细证明伏遥曾自行租房，未住卡司星球公司宿舍，产生相应损失。卡司星球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卡司星球公司已为伏遥实际提供住宿，在伏遥提供其与“句号哥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显示，《蛋壳公寓合同书》不能证明伏遥是否实际租住房屋，且即使伏遥自行租房亦与卡司星球公司无关，不能证明卡司星球公司违约。伏遥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房屋即为其自行租住的房屋，卡司星球公司曾承诺公司搬家后为其提供新宿舍，但并未提供。庭审中，卡司星球公司表示《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签订后，其为伏遥提供说唱、舞蹈、演艺等培训，花费培训费536108.17元，并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卡司星球公司与梁淞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梁淞为卡司星球公司旗下艺人提供说唱培训课程，每周2节课，2500元/节，卡司星球公司需在每节培训课程结束后3日内支付培训费；2.卡司星球公司与北京日月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月舞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日月舞公司为卡司星球公司旗下艺人量身设计舞蹈培训课程，每天2节课，服务周期20天，费用75000元；3.卡司星球公司与马毓膳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马毓膳为卡司星球公司旗下艺人提供说表演训课程，共75节课，费用9万元；4.北京星艺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艺尚公司）与卡司星球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签订的《卡司星球艺人演艺特训课程协议》，约定星艺尚公司按卡司星球公司要求为其艺人提供演艺课程培训，培训艺人卡司练习生（10-20名成员），韩国老师培训费为102000元；5.星艺尚公司与卡司星球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签订的《卡司星球艺人演艺特训课程协议》，约定星艺尚公司按卡司星球公司要求为其艺人提供演艺课程培训，培训艺人为丁立、刘恋、王效彤、李嘉馨，费用共计45925元；6.星艺尚公司与卡司星球公司于2018年9月6日签订的《卡司星球艺人演艺特训课程协议》，约定星艺尚公司按卡司星球公司要求为其艺人提供演艺课程培训，培训艺人卡司练习生，费用共计4000元；7.星艺尚公司与卡司星球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卡司星球艺人演艺特训课程协议》，约定星艺尚公司按卡司星球公司要求为其艺人提供演艺课程培训，培训艺人卡司练习生，费用共计8000元；8.卡司星球公司自行整理的《卡司艺人培训费统计》，载明支出培训费、房租、排练室费用、妆发及服装采买共计536108.17元。其中房屋费用备注处载明的入住人为刘恋、王筱沫、郑巨浩、张子京、赵晓双、张杰妍；9.卡司星球女团群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9段视频，群聊截图的时间为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11月22日，聊天内容为培训课程开展过程，包括通知培训时间、课程完结情况及培训视频等。伏遥对上述第1-7项中涉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伏遥并未参与第1、第3-7项的培训，且第2项培训也并非针对其个人；对第8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卡司星球公司单方制作；对第9项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9段视频中仅有3段舞蹈，存在重复的情况，且其中还包括男生，不是仅针对女团的培训；微信群聊记录的时间大部分均在涉案合同签订前，与伏遥无关。卡司星球公司表示《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签订后，其为伏遥积极争取各类演艺机会，并提供“头条盛典”微信聊天群聊截图、刘佳与伏遥聊天记录截图、公证书及发票予以证明。“头条盛典”微信聊天群聊截图显示聊天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2日，内容为卡司星球公司人员组织艺人录制歌曲及舞蹈，卡司星球公司表示艺人可自行化妆，伏遥表示其不会化妆。刘佳与伏遥聊天记录截图显示聊天时间为2019年2月10日，刘佳要求伏遥将其代表作和简历发送给自己，用于唱作人综艺的推送。公证费发票金额为2520元。伏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伏遥并未实际参加头条庆典活动，仅参与1条抖音短视频的录制，且仅有2秒的镜头。卡司星球公司认可伏遥并未参加头条庆典活动，但参与拍摄抖音短视频也是其提供的演艺机会。本院认为，伏遥与卡司星球公司签订的《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卡司星球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伏遥是否有权解除《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及双方是否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卡司星球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约定，卡司星球公司应向伏遥提供演艺培训和演艺发展计划，根据伏遥的情况或其加入演艺团队的发展规划，为伏遥提供长期、具有高附加值的演艺、表演培训机制，以及从事演艺发展的机会与安排。结合卡司星球公司提供的证据可知，在伏遥提出解约前，卡司星球公司曾为伏遥安排过培训，但并未针对其自身情况提供具体的培训和演艺的发展计划，且因其公司搬家原因，亦存在中断培训的情况，故卡司星球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存在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但鉴于双方对于培训次数、培训期间并未具体约定，且合约期限为8年，截至伏遥提出解约时，该合约仅履行半年，故卡司星球公司的上述履行情况尚不构成根本违约。关于伏遥是否有权解除《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的除外。《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系伏遥与卡司星球公司签订的关于发展伏遥演艺事业的多种权利义务关系相结合的综合性合同，根据合同内容分析，其中包含了委托、行纪、居间、劳动、合作著作权、服务等多种法律关系，属于具有综合属性的合同。此类合同的履行更多倚靠的是双方的信赖基础，各自的诚实信用及自愿公平，而对艺人而言，此类合同的履行还具有人身依附性较强的特点。本案中，伏遥已明确表明其不再履约，且卡司星球公司的上述履约情况存在动摇双方合作的信赖基础的情况。故《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已不适宜继续履行，不能继续履行的主要原因在于伏遥拒绝履行。伏遥请求解除《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伏遥是否应向卡司星球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考虑到《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有关伏遥单方解约违约金的约定、双方履行《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的情况、伏遥收益情况及卡司星球公司有关成本支出提供的证据，本院酌定伏遥向卡司星球公司支付的违约金6万元。因上述违约金已考虑卡司星球公司的实际损失，故针对卡司星球公司要求伏遥赔偿公证费的反诉请求不再支持。关于卡司星球公司是否应向伏遥承担违约责任。《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不能继续履行的根本原因在于伏遥拒绝履约，且伏遥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因卡司星球公司原因而造成其损失，故对其要求卡司星球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伏遥与被告（反诉原告）卡司星球（北京）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的《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书》于2019年6月28日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伏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卡司星球（北京）娱乐文化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万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伏遥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卡司星球（北京）娱乐文化有限公司其他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卡司星球（北京）娱乐文化有限公司负担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原告（反诉被告）伏遥负担2230元（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34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伏遥负担6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卡司星球（北京）娱乐文化有限公司负担2277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璟钰人民陪审员  曲玉兰人民陪审员  崔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青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