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4084号原告：西斯威尔国际有限公司，住所地卢森堡大公国卢森堡市玛丽泰瑞丝大街**。法定代表人：马蒂亚·福利亚科，董事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荆，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美，女，1978年7月7日出生，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中华全国代理师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郭冬梅，女，197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冰，北京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晓慧，女，1986年8月5日出生，北京派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昌平区。原告西斯威尔国际有限公司（简称西斯威尔公司）因发明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的第3372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郭冬梅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6月2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斯威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荆、张静美，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雪、朱明雅，第三人郭冬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冰、褚晓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西斯威尔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610005844.0、名称为“蜂窝无线网络中的连接重配置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基础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基础审查。二、适用法律和审查范围被诉决定的审查范围为：权利要求3-5、10-12、17-19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未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7、8、9、14、15、16、2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具体证据组合方式以2017年7月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的为准。三、证据认定证据1-6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四、关于创造性（一）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蜂窝无线网络，证据1涉及数字蜂窝电信系统（第2阶段）和移动无线电接口第3层规范，具体公开如下内容：第9节信息功能型定义和内容是GSM04.08限定的第3层协议的信息结构。修改消息（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通过移动台发送到网络或通过网络（即，蜂窝无线网络的网络部分）发送到移动台，以请求对呼叫承载能力作出更改，消息类型“修改”，方向双向，其中的信息元素包括事务标识符（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标识符）和承载能力；承载能力描述承载业务，其是一个4类信息元素，包括：无线电通道要求、编码标准、传输模式、速率调整、用户速率、奇偶校验等（通道要求、速率等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的服务质量）。拒绝修改消息（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应答消息）通过移动台发送到网络或通过网络发送到移动台，以指示对呼叫承载能力作出更改的请求失败，消息类型“拒绝修改”，方向双向，其中的信息元素包括事务标识符（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标识符）和拒绝原因（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无线载体的重配置失败的原因）。可见，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存在下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中网络部分、移动台分别具有网络层协议软件，协议软件具有通过由网络部分的基站或移动台的无线收发信机实现的至少一个无线载体的连接，发送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或对于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的应答消息。基于上述区别特征确定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发送、接收该重配置消息。证据1中，信息功能型定义和内容是GSM04.08限定的第3层协议的信息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第3层即网络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由其网络层协议软件通过无线收发信机实现的业务连接发送或接收消息，属于通信领域的惯用手段。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惯用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此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定独立权利要求8、1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关于西斯威尔公司的意见西斯威尔公司认为：证据1中“承载业务”是提供网络接入点之间的信号传输能力的远程通信业务，与本专利移动台和基站之间的“无线载体”不同，因此也就不涉及无线载体重配置及其应答消息；证据1的事务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中的业务，事务标识符仅用于枚举两个对等实体之间的事务（即消息流），与本专利的“无线载体标识符”不同；本专利的“无线载体的服务质量”是指无线载体所要求的服务质量，证据1的“承载能力”与本专利的“无线载体的服务质量”不同。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关于“无线载体”，权利要求中未定义，应该按照上述说明书中记载的对于“无线载体”的特定含义来界定其保护范围。本专利说明书中记载：“术语‘无线载体’是指网络层提供的业务。多媒体业务一般同时采用多种无线载体来提供业务。例如视频电话可以要求四种不同的无线载体：语音和图像传输在上行和下行链路上都使用单独的无线载体。多媒体业务，例如视频电话，还可以通过在每个传输方向上仅使用一个无线载体来实现，从而避免了同一传输方向上的无线载体之间的同步问题。无线载体参数包括大多数第一和第二层操作参数。但是，无线载体用户并不知道低层的参数。因此，无线载体用户不知道无线载体如何提供其业务，即，它是使用半个TDMA时隙，一个时隙还是多个时隙，或者一个或多个CDMA扩频码。无线载体由一组参数或者特性定义，这些参数或特性是所提供的业务的业务量或质量特性。无线载体与逻辑信道不同，后者是数据链路层提供的业务”，可见，“无线载体”指的是网络层提供的由一组参数或者特性定义的业务。而证据1公开了：承载能力信息元素旨在描述承载业务，承载能力涉及：无线电通道要求、编码标准、传输模式、信息传输能力、速率调整、中间速率、奇偶校验等，可见，承载业务涉及无线电通道上传输，也即，其是涉及网络和移动台之间的远程通信业务。其次，证据1中，信息功能型定义和内容是GSM04.08限定的第3层协议的信息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第3层即网络层；其中，修改消息通过移动台发送到网络或通过网络（即，蜂窝无线网络的网络部分）发送到移动台，其也是网络部分（基站即是移动台所对应的网络部分）和移动台之间进行的通信；其中涉及了关于业务的重配置请求和应答，其中的事务，即消息传输业务，其标识符即某消息传输业务的标识，相当于权利要求中的无线载体标识符。再次，相应地，承载能力信息元素中包括描述承载业务的参数，例如无线电通道要求、编码标准、传输模式、速率调整、用户速率、奇偶校验等，上述参数，都是本领域常用来表述通信业务服务质量的参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西斯威尔公司的意见不予支持。另外，专利复审委员在认定权利要求1、8、15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进一步认定权利要求2-7、9-14、16-2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权利要求1-21不具备创造性。对于其他无效宣告请求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予以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无效。原告西斯威尔公司诉称：证据1并未涉及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无线载体，证据1中的事务标识符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标识符，证据1中的承载能力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的服务质量，被诉决定遗漏认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上述区别特征。据此，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郭冬梅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0610005844.0，名称为“蜂窝无线网络中的连接重配置方法”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其优先权日为1998年1月29日，申请日为1998年8月3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5月20日。本专利是专利号为988813368.7发明专利申请的分案申请。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有21项，其中权利要求1的内容如下：“1、一种蜂窝无线网络，包括：网络部分(128)，其具有网络层协议软件(124)，所述协议软件(124)具有通过由所述网络部分(128)的基站的无线收发信机所实现的至少一个无线载体到移动台(150)的连接(170)；以及移动台(150)，其具有网络层协议软件(214)，所述协议软件(214)具有通过由所述移动台(150)的无线收发信机所实现的至少一个载体到所述网络部分(128)的连接(170)，所述网络部分(128)的网络层协议软件(124)向所述移动台(150)的网络层协议软件发送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所述消息涉及至少一个无线载体；并且所述移动台(150)的网络层协议软件(214)向所述网络部分(128)的网络层协议软件(124)发送对于所述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的应答消息，其特征在于，所述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包括至少一个无线载体标识符以及所述无线载体的服务质量，并且所述应答消息包括至少一个无线载体标识符以及所述无线载体的重配置失败的原因。”2017年6月2日，郭冬梅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其理由是：权利要求3-5、10-12、17-19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未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不清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2017年7月3日，郭冬梅补充提交意见陈述书，并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欧洲电信组织标准GSM04.08version4.19.2及其部分译文，公开日1997年12月31日；证据2：欧洲电信组织标准GSM04.07version5.3.0及其部分译文，公开日1998年1月14日；证据3：欧洲电信组织标准GSM09.60version5.0.0及其部分译文，公开日1998年1月13日；证据4：CNll295O7A，公开日1996年8月21日；证据5：欧洲电信组织标准UMTS21.01version3.0.1及其部分译文，公开日1997年11月28日；证据6：欧洲电信组织标准UMTS30.60version3.0.0及其部分译文，公开日1997年12月16日；证据7：（2017）京国信内民证字第07558号公证书复印件及其部分译文；郭冬梅陈述意见并补充无效宣告请求理由：1.本专利的优先权日为1998年1月29日，本案应当适用2001年7月1日起实施的专利法及专利法实施细则。2.证据7用于证明证据1-3、5、6的来源及公开时间。3.无效宣告请求理由如下：权利要求3-5、10-12、17-19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未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7-9、14-16、2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具体评价方式如下：独立权利要求1、8、15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证据1和证据2、证据1和证据2和公知常识、证据1和证据2和证据3、证据1和证据2和证据3以及公知常识；证据2和公知常识、证据2和证据1、证据2和证据1和公知常识、证据2和证据3、证据2和证据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4和证据1和公知常识、证据4和证据2、证据4和证据2和公知常识、证据4和证据2和证据3、证据4和证据2和证据3以及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2、9、16的附加特征被证据1或证据3或证据5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3、10、17的附加特征被证据5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4、5、11、12、18、19的附加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部分被证据6公开、部分属于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6、13、20的附加特征被证据4或证据6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7、14、21的附加特征被证据1或证据4或证据6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2017年6月1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西斯威尔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7年9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2017年10月3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7年11月3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西斯威尔公司明确表示认可被诉决定中的案由部分、审查基础、适用法律和审查范围、证据认定等，但认为被诉决定遗漏认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相应的，其他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另查，证据5第4.1.1节“承载业务属性”部分记载了“服务质量属性。这些参数旨在限制随机变量（如延迟和误差分布）-延迟变化容差；-最大传输时延；-最大比特误码率；-误差特性（一致/突发）”再查，证据1第10.5.4.5节“承载能力”部分记载了“承载能力描述承载业务，其是一个4类信息元素，包括：无线电通道要求、编码标准、传输模式、速率调整、用户速率、奇偶校验等”。同时，西斯威尔公司在诉讼程序中新提交的证据1中关于“承载能力”部分更多内容的中文翻译件显示，该部分对“无线电通道要求”“编码标准”“传输模式”“速率调整”“用户速率”“奇偶校验”进行了具体定义。例如：“无线通道要求（八位字节3），网络到MS方向第6和7位是备用位。发送侧（即网络）应将位7设置为0并将位6设置为1。……11MS至少支持全速率语音版本1和半速率语音版本1。相比于全速率语音版本1，MS对全速率语音版本1具有更大的偏好。在八位字节3a等中指定了完整的语音编解码偏好。编码标准（八位字节3）位50如下所述的GSM标准化编码1保留……”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5、证据6、当事人补充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1年7月1日之前的专利，本案适用1993年1月1日起实施的专利法。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蜂窝无线网络，证据1涉及数字蜂窝电信系统（第2阶段）和移动无线电接口第3层规范。原告主张，证据1中并未涉及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无线载体、无线载体标识符、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及其应答消息，证据1中的事务标识符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标识符，证据1中的承载能力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的服务质量，被诉决定遗漏认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上述区别特征。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证据1是否涉及无线载体、无线载体标识符、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及其应答消息。首先，关于权利要求1所述无线载体。证据1第10.5.4.5节记载了“承载能力描述承载业务，其是一个4类信息元素，包括：无线电通道要求、编码标准、传输模式、速率调整、用户速率、奇偶校验等”。而GSM是无线通信系统，因此，证据1中的承载隐含公开了无线承载。而且，证据1是GSM第3层网络层规范，与本专利同处网络层，基于上述证据1对“承载”的记载，以及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无线承载”概念的惯常理解，“无线承载”的含义与本专利说明书定义的“无线载体指的是网络层提供的由一组参数或者特性定义的业务”相同。因此，证据1中的承载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原告认为，“无线载体”是由于UMTS的传输技术变得比GSM更复杂而引入的，并且由网络层中的RNL（或RBC）子层提供。但是，由上述分析可知，“无线载体”概念在GSM系统中就已经引入，并非在UMTS系统中由于UMTS比GSM复杂才在RNL（或者RBC）子层中引入的。其次，关于权利要求1所述无线载体标识符。在权利要求1中，无线载体标识符是无线载体自身的标识符，无线载体位于网络层中的无线资源管理子层或者无线网络子层。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证据1中的事务标识符用于标识呼叫控制实体间的事务，位于连接管理子层，和无线载体标识符所处的无线网络子层不是同一子层。但是，从功能上，无线载体和事务均实现了对具体业务的承载通道，无线载体标识符和事务标识符都是对业务承载通道的标识，两者解决了相同的技术问题，取得了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证据1中的事务标识符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标识符。再次，关于权利要求1所述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证据1第9.3.13节记载了“本消息通过移动台发送到网络，或通过网络发送到移动台，以请求对呼叫承载能力做出更改”。因此，证据1涉及了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最后，关于针对权利要求1所述应答消息。证据1第9.3.15节记载了“本消息通过移动台发送到网络，或通过网络发送到移动台，以指示对呼叫承载能力做出更改的请求失败”，这就是对上述证据1第9.3.13节中的请求消息的应答消息。因此，证据1涉及了无线载体重配置请求消息的应答消息。第二，关于证据1中的承载能力是否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的服务质量。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5“承载业务属性”一节记载“服务质量属性。这些参数旨在限制随机变量（如延迟和误差分布）-延迟变化容差；-最大传输时延；-最大比特误码率；-误差特性（一致/突发）”。结合上述对服务质量的具体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在通信系统中，承载业务在提供服务时，由于用户移动、无线信道的随机变化、所传输的音视频数据流的速率变化等因素影响，数据包从发端到收端的传输时延、比特误码率等对使用者的外部结果特征也是随机变化的。而“服务质量”是针对承载业务的使用者，对承载业务将数据包从发端到收端的传输时延、比特误码率等外部结果特征进行了约束和承诺。不同的应用对承载业务有不同的服务质量要求，如文件传输应用要求的比特误码率极低，但传输时延可以较长；而互动游戏应用要求的比特误码率可以稍高一些，但对传输时延要求很严。相对应的，证据1记载了“承载能力描述承载业务，其是一个4类信息元素，包括：无线电通道要求、编码标准、传输模式、速率调整、用户速率、奇偶校验等”，结合证据1第10.5.4.5节“承载能力”部分对“无线电通道要求”“编码标准”“传输模式”“速率调整”“用户速率”“奇偶校验”的具体定义，可知，证据1中的承载能力是“承载”所支持的不同内部配置方式，并非针对承载业务使用者的外部结果特征。因此，证据1中的承载能力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载体的服务质量。被诉决定中的相关认定有误，依法应予纠正。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遗漏认定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被告应当在正确认定两者区别特征的基础上重新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本领域惯用手段是否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鉴于本案采纳了西斯威尔公司在诉讼程序中新提交的证据1第10.5.4.5节“承载能力”部分更多内容的中文翻译，故本案案件受理费应由西斯威尔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372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郭冬梅就第200610005844.0号发明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西斯威尔国际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西斯威尔国际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郭冬梅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王爱红人民陪审员  林 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崔向一技术调查官宋焰琴书记员历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