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攀，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岱山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被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3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厉孝国，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攀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20年2月17日、6月1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16日、7月14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又因侦查机关补充查证，于同年9月30日至11月17日暂停计算审限。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攀及辩护人厉孝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被告人张攀系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员，并被限制高消费。2016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攀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自己身份，与数名女性以谈恋爱为名，骗取对方信任，并编造公司需要资金平帐、打伤他人需要赔偿金等多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覃某、朱某、王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1.4万余元。（二）盗窃罪。2019年3月，被告人张攀以帮助被害人李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取李某的支付宝账号、密码。2019年3月5日至3月17日，被告人张攀在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李某的支付宝借呗套现23800元，又用支付宝花呗透支消费4733元，并在支付宝旗下的金融产品招联好期贷贷款6400元，共计窃得人民币34933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覃某、朱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物证手机，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攀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同时认为张攀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张攀辩称：1、其与朱某不存在恋爱关系，是朱某主动给其钱的，故不认可起诉指控其诈骗朱某钱款；2、起诉指控其诈骗覃某、朱某、王某的金额过高，应扣除其与被害人共同消费的部分；3、其没有盗窃李某财物。 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张攀诈骗的犯罪金额过高，应当扣除与被害人共同消费的部分；2、张攀不应认定为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被告人张攀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员，并被限制高消费。2016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张攀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其家境富裕、经营公司为业等事实，继而与多名女性发展为恋爱交友关系。在骗取对方信任后，张攀编造公司需要资金平帐、打伤他人需要赔偿等多种事由向被害人覃某、朱某、王某等人借款，共计骗得人民币51.4万余元。所得款项均被张攀用于归还网贷及娱乐消费。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张攀虚构打伤他人需要赔偿等事由，从覃某处共骗得人民币22.3万余元。 2、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张攀虚构需要资金平账等事由，从朱某处共骗得人民币10.6万余元。 3、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张攀虚构税务部门要查其公司偷税漏税需要资金平账等事由，从王某处共骗得人民币18.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其通过交友软件认识了张攀，后于5月底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当时在聊天时张攀透露出他家境很优越，出行是司机接送的。2016年10月19日，张攀以朋友需要为由让其转账600元，此后陆续向其借款共计约3万元。当时张攀微信号是×××-1。从2018年5月起张攀使用ＦＣ170909-2的微信号，并不断以需要赔偿被他打伤的人、被讨债公司上门要钱等理由向其借款21万余元。经其本人核对，其转账给张攀共计224810元。其记得张攀还归还给其999元。 （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其在沈家门星聚汇ＫＴＶ上班时认识了张攀。后张攀追求其，还连续几天订了其包厢。约一周后二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张攀称他父亲是做工程的，自己准备去北京注册公司，平时也表现出家里条件比较优越，通过打电话还知道有司机给他开奔驰车。7月中旬，张攀以即将要开的公司需要资金做流水为由向其借钱，7月16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8000元给张攀，7月18日又转账7500元。此后，张攀均以公司账户走账为由陆续向其借款。其除了向张攀转账，还根据张攀的要求向支付宝为“星”的账户以及“老郑”的账户转账，还有一个自称是张攀合伙人的微信账号（“哈迪斯”），其也转过1000元、1500元、1000元。其算过上述钱款共计116030元。2018年10月，张攀归还给其1万元。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1日左右，其在永乐汇上班时与张攀认识，之后一直在微信上聊天。期间张攀多次找其订包厢，后二人在12月14日确立为男女朋友关系。张攀自称是开工程公司的，家庭条件富裕。同年12月19日，张攀对其称因公司偷税漏税，需要平账向其借款4000元，其应允。此后张攀又多次以平账为由向其借款10余次。其借给张攀共计19.3万余元，但其中有一部分是用于永乐汇ＫＴＶ的消费，另有一部分钱是互相转来转去的。其共计被骗18.5万余元。张攀每次向其借款时都说如果不平账会被抓去坐牢，其考虑到二人是男女朋友关系，并且每次张攀均保证平账后会立即归还，其遂答应。其向张攀要求还款时，张攀以银行走程序等理由推脱，之后发现张攀对其说的公司与张攀没有关系，遂报警。在2019年3月2日，其找到张攀，让张攀出具了一张19万元的借条。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张攀被法院列为失信人员，对外称自己是开公司的。其从来没去过，也很怀疑。其在2017年与李某、张攀经常在ＫＴＶ喝酒，基本都是张攀在买单。张攀同时有好几个女朋友，都是ＫＴＶ小姐，其知道的有星聚汇的“欢欢”、永乐会的“小雨”。张攀在ＫＴＶ消费出手阔绰，基本都他在买单。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张攀的父亲。张攀名下没有财产，平时都是家人打钱给张攀，家庭经济状况不宽裕。 （6）接受证据清单，覃某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工商银行转账记录，信用卡账单等证明：覃某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给张攀的记录以及覃某与张攀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在微信中张攀对覃某称“老婆”，还提到其父母去英国了，以及打架被处罚需要赔偿医药费、伤残赔偿、缴纳罚金320万元等，并多次向覃某借钱，还让覃某向朋友借款。 （7）接受证据清单，朱某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朱某向微信昵称为“哈迪斯”“死侍”的账号、支付宝昵称为“老郑”“星”的账户及向张攀工商银行尾号5770的账号进行转账的情况。 （8）接受证据清单，王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借条证明：王某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给张攀的记录以及王某与张攀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在微信中张攀对王某称“老婆”，还提到国税通知交账、前女友举报其公司偷税漏税等，并多次向王某借款，还让王某至网贷平台借款。另张攀出具一张借款金额为19万元的借条给王某。 （9）接受证据清单，永乐会商务会所消费账单10张证明：张攀多次通过王某预定永乐会包厢进行消费的情况，每次消费均在2000元左右。 （10）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执行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限制消费令证明：张攀与他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后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被限制高消费。 （11）被告人张攀供述：其自称做借贷中介，个人名下无房无车，亦无存款。其父母退休在家。其有在网贷平台借款。几年前因生意失败被人起诉至法院，后判决其还款。其父亲每年在帮其还款。2018年3月其刑满释放后无工作及收入来源。其于同年11月在永乐会认识了王某，后于同年12月14日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12月19日，其因资金紧张且有欠债，就谎称国税要查其公司偷税漏税，需要平账，向王某借款。当天王某就通过支付宝给其2000元。后来陆续以上述名义向王某借款。后又以资金周转及有欠债要归还为由借款。自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3月17日，其向王某共借款19万余元。其先后共归还近1万元，实际还欠她18万多元。2019年3月，其给王某写了一张19万元的借条。其说的借款理由是编的，借的钱都被其归还网贷及ＫＴＶ消费。另外其在法院也有案子要还钱。其和朱某也是在ＫＴＶ认识的，虽有发生过关系，但并非男女朋友关系。朱某是主动转给其钱的。其大概归还了1万元。其使用的支付宝有昵称“星”“老郑”两个账号。其使用的微信昵称分别为“哈迪斯”“死侍”。另其在庭审中供述有向朱某编造资金平账事由，在侦查阶段则拒绝回答有关覃某的问题。 关于被告人张攀提出其与朱某不存在恋爱关系，是朱某主动给其钱，不应认定其诈骗朱某钱款的辩解。经查，张攀在与朱某等人交往过程中，采用一贯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在取得对方信任后又以借为名行诈骗之实。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及在案相应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且张攀在庭审中亦曾供认有向朱某编造资金平账等事由。故对于张攀提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攀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攀与三被害人存在的共同开支部分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攀采取以借为名的手段实施诈骗，在骗得款项后其犯罪已经既遂，所取得的款项应作为犯罪数额予以认定。即使所骗款项用于与被害人的共同开支，亦不影响对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于张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盗窃 2019年3月，被告人张攀以帮助被害人李某办理贷款为名，获取李某的支付宝账号、密码及手机卡、银行卡等物。当月，张攀在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李某的支付宝借呗套现13800元，又用支付宝花呗透支消费4700余元，共计窃得人民币1.8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认识张攀7、8年，最近1、2年联系频繁，经常与张攀出入娱乐场所。张攀没有固定收入和正当职业，其认为张攀所说开公司并不属实。张攀偶尔会向其借钱，2019年，张攀向其借款1.2万元，目前归还了4000余元。2019年3月，其将手机卡、银行卡交给张攀帮其贷款，但是都没有贷款出来，张攀当时用其手机卡重新注册了支付宝账号，其也将原账号和密码告知了张攀，其支付宝借呗里有2笔借款，1.2万元和5000元。张攀称要找人将其2笔借呗的钱款还清才能办理贷款，让其不要登录支付宝。后来其发现支付宝借呗里多了2笔借款记录，1笔是2019年3月5日，借款1万元，1笔是2019年3月10日，借款1.38万元。其补做手机卡后，手机收到了招联发来的信息，称其网贷未还，后来其得知招联多了2笔借款，2019年3月8日借款6000元，3月13日借款400元。另外花呗额度被使用了4733元。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底，李某曾对其说起张攀正在给他办贷款，一些淘宝和支付宝账号不能用，过了一个月后其问李某贷款情况，李某称贷款没有办下来。其当时就提醒李某要提防张攀。张攀被抓以后，其让李某将手机卡、支付宝和银行卡都补回来，李某补回来才发现支付宝借呗、花呗上有很多负债。 （3）接受证据清单，李某提供的个人信用报告，支付宝使用记录手机截屏证明：2019年3月8日、3月13日，李某在招联消费金融公司分别进行6000元和400元个人消费贷款。2019年3月5日、3月10日，李某名下的支付宝分别通过蚂蚁借呗借款1万元和1.38万元，并有4733.12元花呗消费记录被删除。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张攀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的情况。在张攀使用的手机中有昵称为“哈迪斯”及“死侍”的微信账号，“哈迪斯”账号中有张攀与李某的聊天记录。其中显示2019年3月5日，张攀向李某提出借款1万元，李某同意。同时根据聊天记录反映张攀在帮李某办理贷款事宜，但一直没有办妥。 （5）被告人张攀供述：其经常与李某在ＫＴＶ玩，关系较好。其与李某之间经常会互相周转钱款。其有帮李某办理贷款，但是没办出。其在一开始对于李某支付宝借呗里的1.38万元借款不予回应，后供述是李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其的，对于钱款性质供述反复（曾供述是借款，又供述系还款，还供述是李某自愿给其的）。其有借李某1万元，尚欠李某约6000元。其经常在李某店内，李某让其去买菜，其称没有钱，李某有让其用其手机登录他的支付宝使用花呗买东西。其中还有几笔是去医院就诊的消费，都是李某陪其去的。另外其不清楚李某招联好期贷贷款的情况。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攀于2019年3月5日通过使用李某支付宝借呗盗窃1万元及通过使用李某招联消费金融公司贷款盗窃6400元的指控。经查，根据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攀曾于2019年3月5日向李某借款1万元，李某同意。另通过招联消费金融公司贷款的6400元仅有李某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张攀实施该部分犯罪。故对于公诉机关的该指控应予变更。 关于被告人张攀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攀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攀利用被害人李某交付的银行卡、手机卡、支付宝账号及密码等信息，秘密通过支付宝取得财物及花呗消费。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支付宝使用记录等证实，且有证人陈某的证言佐证，足以认定。故对张攀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张攀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攀处扣押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攀处扣押手机一部。 （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攀的前科情况。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攀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攀的归案情况，系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张攀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张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十月十七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攀的违法所得；追缴不能的，责令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洪菊萍 人民陪审员  应伟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煜 代书 记员  方 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