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322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凤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三祥，男，汉族，生于1982年2月17日，初中文化程度，身份证号码：430XXXXXXX********，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现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农民，2018年2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2020年3月2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辩护人马朝丽，陕西马朝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彦飞，男，汉族，生于1993年5月1日，初中文化，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现住宝鸡市金台区，农民，2016年6月因涉嫌吸毒被凤翔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20年3月13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晓强，陕西秦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生，男，汉族，生于1993年1月10日，大专文化，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户籍地陕西省陇县，现住宝鸡市金台区楼，案发时系宝鸡市国晨通讯店员工，2020年3月13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27日被凤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被凤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斐，陕西金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凤翔县人民检察院以凤翔检一部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生、刘彦飞、赵三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振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三祥及辩护人马朝丽、被告人刘彦飞及辩护人张晓强、被告人李永生及辩护人王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刘彦飞通过微信群认识了微信昵称为“节节高”的被告人赵三祥，后在聊天过程中得知赵三祥以每张110元到120元的价格收购办好的实名手机卡。之后刘彦飞联系王某甲（又名王某乙）购买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并答应将挣来的钱平分，随后王某甲联系到宝鸡市XX路XX店修手机的王某丙，王某丙联系到案发时系宝鸡市国晨通讯店员工被告人李永生，李永生将在办理通讯业务过程中持有的他人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以每张60元的价格先后售卖给刘彦飞95张，刘彦飞将购买的手机卡以110元、12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非法出售给赵三祥等人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2月27日，李永生以每张手机卡60元的价格通过王某丙、王某甲卖给刘彦飞移动手机卡20张，刘彦飞通过王某甲、王某丙支付给李永生现金1200元。后刘彦飞将买来的20张移动手机以及自己整理的10张电信手机卡共30张，以每张110元的价格通过快寄到付方式卖给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XX村的刘波获取违法所得3300元。2、2020年2月初，被告人刘彦飞再次通过王某甲、王某丙联系到李永生，后李永生以每张60元的价格卖给刘彦飞75张移动手机卡，刘彦飞通过微信转给王某甲3800元，王某甲转给王某丙4500元，王某丙给李永生付款时，李永生让其转给自己3750元，剩余750元作为其给王某丙的感谢费。后刘彦飞在试卡过程中发现其中34张卡已经停机，不能使用，遂即通过王某甲、王某丙联系到李永生要求退钱，后李永生再次给刘彦飞20张联通手机卡作为补偿。2020年2月13日，刘彦飞将其中20张移动手机卡以每张120元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方式卖给赵三祥获取违法所得2400元；3、2020年2月16日，刘彦飞再次将其中21张移动手机卡以每张120元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方式卖给赵三祥，后赵三祥以顺丰快递代收货款的形式给刘彦飞转账2520元；4、2020年2月20日，刘彦飞将李永生给其作为补偿的20张联通手机卡以每张110元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方式卖给赵三祥，因其中5张不能使用，刘彦飞获取违法所得1650元。5、2020年1月至2020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赵三祥将从刘彦飞处购买的实名制手机卡和通过微信群联系收购的手机卡共计253张加价出售给罗某某（另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2950元。综上，赵三祥出售他人实名登记手机卡违法所得共计42950元，刘彦飞出售他人实名登记手机卡违法所得共计9870元，李永生出售他人实名登记手机卡违法所得共计57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三祥、刘彦飞、李永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三祥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判决后，将前罪和后罪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刑罚。被告人赵三祥、刘彦飞、李永生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三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赵三祥有如下从轻情节：1、赵三祥出售每张卡实际获利仅30元，获利较少，且其是为了完成办卡任务，其出售的卡是让他人用于注册支付宝、微信等，其只对出售手机卡的行为承担责任，而不对他人用卡实施的其他犯罪承担责任。2、赵三祥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其前科犯罪属过失犯罪，故其仍然属于初犯、偶犯。3、赵三祥愿意主动退赃，其违法所得应当以每张卡30元计算，不能将其出售手机卡全部收入作为其违法所得。建议对赵三祥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刘彦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彦飞有以下从轻的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能够主动交待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有改过自新的意愿，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彦飞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从宽处理。3、其有退赃的意愿并愿意承担罚金。建议对刘彦飞判处八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永生辩称，其没有对王某丙说将750元作为感谢费，对其余指控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获利较少，且刚刚达到立案标准。对其中违法所得750元有争议，仅有王某丙证言证实，没有其他证据，请法庭酌情考虑。如果被告人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建议从轻处理。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是由于对行为的违法性认识较差，没有意识到出售电话卡可能引发下游犯罪，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处以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刘彦飞通过微信群认识了微信昵称为“节节高”的被告人赵三祥，后在聊天过程中得知赵三祥以每张110元到120元的价格收购办好的实名手机卡。之后刘彦飞联系王某甲（又名王某乙）购买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并答应将挣来的钱平分，随后王某甲联系到宝鸡市XX路XX店修手机的王某丙，王某丙联系到案发时系宝鸡市国晨通讯店员工被告人李永生，李永生将在办理通讯业务过程中持有的他人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以每张60元的价格先后售卖给刘彦飞95张，刘彦飞将购买的手机卡以110元、12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非法出售给赵三祥等人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2月27日，李永生以每张手机卡60元的价格通过王某丙、王某甲卖给刘彦飞移动手机卡20张，刘彦飞通过王某甲、王某丙支付给李永生现金1200元。后刘彦飞将买来的20张移动手机以及自己整理的10张电信手机卡共30张，以每张110元的价格通过快寄到付方式卖给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XX村的刘波获取违法所得3300元。2、2020年2月初，被告人刘彦飞再次通过王某甲、王某丙联系到李永生，后李永生以每张60元的价格卖给刘彦飞75张移动手机卡，刘彦飞通过微信转给王某甲3800元，王某甲转给王某丙4500元，王某丙给李永生付款时，李永生让其转给自己3750元，剩余750元作为其给王某丙的感谢费。后刘彦飞在试卡过程中发现其中34张卡已经停机，不能使用，遂即通过王某甲、王某丙联系到李永生要求退钱，后李永生再次给刘彦飞20张联通手机卡作为补偿。2020年2月13日，刘彦飞将其中20张移动手机卡以每张120元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方式卖给赵三祥获取违法所得2400元；3、2020年2月16日，刘彦飞再次将其中21张移动手机卡以每张120元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方式卖给赵三祥，后赵三祥以顺丰快递代收货款的形式给刘彦飞转账2520元；4、2020年2月20日，刘彦飞将李永生给其作为补偿的20张联通手机卡以每张110元的价格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方式卖给赵三祥，因其中5张不能使用，刘彦飞获取违法所得1650元。5、2020年1月至2020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赵三祥将从刘彦飞处购买的实名制手机卡和通过微信群联系收购的手机卡共计253张加价出售给罗某某（另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2950元。综上，赵三祥出售他人实名登记手机卡违法所得共计42950元，刘彦飞出售他人实名登记手机卡违法所得共计9870元，李永生出售他人实名登记手机卡违法所得共计5700元。案件审理中，被告人赵三祥家属退赃5000元，被告人刘彦飞家属退赃及交纳罚金19870元，被告人李永生退赃及交纳罚金11700元。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质证并确认的1、物证作案用手机6部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查扣的手机卡536张扣押笔录。2、书证公安部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专项行动办公室涉案线索核查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破案经过，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刘彦飞违法信息查询记录，涉案人员身份证明，湖南省邵东市公安局查处嫌疑人罗某某的案件材料，提取赵三祥、李永生、王某甲、王某丙、孟东东微信个人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顺丰快递运单截图，调取赵三祥、刘彦飞、李永生、王某丙、王某甲、孟东东微信交易明细，调取赵三祥支付宝交易明细，调取赵三祥、刘彦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快递详单，调取宝鸡国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国晨通讯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国晨通讯中国移动业务代理合作协议；3、证人罗某某、王某甲（又名王某乙）、王某丙、严某某、严某甲、孟某某、孔某某、高某某、刘某某、徐某某、岳某某、岳某甲、张某某、马某某、严某某、王某丁、曹某某、王某戊、陈某某、张某甲、崔某某、吴某某、费某某、张某甲证言；4、被告人赵三祥、刘彦飞、李永生供述；5、王某丙、刘彦飞、李永生、孟某某、赵三祥、岳某某、吴某某辨认相关涉案人员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三祥、刘彦飞、李永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惩处。被告人赵三祥、刘彦飞、李永生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三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并与本案所犯之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永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应当从重处罚。李永生辩称其没有给王某丙750元感谢费，经查，给刘彦飞出售手机卡地点在国晨通讯店，李永生在场，其应当知道出售手机卡的价格，其辩称王某丙以多钱卖出其不知情不能成立，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二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三祥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5000元；撤销原犯交通肇事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二年执行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5000元，其余罚金40000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彦飞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李永生犯侵犯公民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5日，即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四、依法追缴被告人赵三祥违法所得42950元，刘彦飞违法所得9870元（已缴纳），李永生违法所得5700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物证手机6部，查扣的手机卡536张依法没收，存作案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时永泉人民陪审员  孟宝勤人民陪审员  张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