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7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海军，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10日，经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9年11月28日到天津市宝坻区牛道口派出所投案后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2019年12月3日被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金明，男，199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10日，经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9年11月1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2019年11月13日被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 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以唐检公诉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海军、张金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彩宏、检察官助理张帅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海军、张金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2月份及2018年8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张金明伙同他人在田某某（已诉）的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后圈为生猪注射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的药水，后给生猪灌水增重，谋取利益。 2、2017年，被告人张金明在灵寿县王某波（在逃）、李某桥（已诉）的某生猪屠宰厂为生猪注射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的药水，后给生猪灌水增重，谋取利益。 3、2018年，被告人张金明伙同谢某帅（己诉）、董某建（己诉）等人在灵寿县董某欣的某屠宰场为生猪注射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的药水，后给生猪灌水增重，谋取利益。 4、2018年，被告人张金明伙同谢某帅、董某建等人在灵寿县李某文（已诉）的某盛屠宰厂为生猪注射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的药水，后给生猪灌水增重，谋取利益。 5、2018年被告人刘海军伙同张某国（已诉）带领魏某成（已诉）等人在田某某的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后圈为生猪注射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的药水，然后给生猪灌水增重，谋取利益。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金明、刘海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海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自己是打工人员。 被告人张金明辩称，起诉书指控不属实。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我是打工人员，只负责给猪注水；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起，我是管理人员，不参与劳动。 经审理查明，（一）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成立，田某某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份及2018年8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张金明、谢某帅、董某建等人在唐县田某某（已判）的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后圈为生猪注射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的药水，给生猪灌水增重。 （二）2018年8月至11月26日，被告人刘海军伙同张某国（已判）带领魏某成（已判）等人在唐县田某某的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后圈为生猪注射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的药水，然后给生猪灌水增重，屠宰后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34989454.61元。 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猪心、猪胃、猪肉中未检出肾上腺素及阿托品成分；送检的两个塑料瓶中，其中一个塑料瓶甲醇冲洗液中未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另一份检出肾上腺素成分，未检出阿托品成分；送检的两个瓶塞中，其中一个检出阿托品成分，未检出肾上腺素成分。另一个未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送检的注射器针头的甲醇冲洗液中检出阿托品成分，未检出肾上腺素成分。 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专家论证意见，认为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补充鉴定，张某国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组织后圈护理生猪51131头的销售收入为34989454.61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海军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12月4日在某牧业给生猪打针灌水，我知道这是违法的。2018年8月8、9号，田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之后闫某勇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来同张某国一起干。8月13日，我和张某国先到某牧业，第二天开始干，一直干到12月4日下午5、6点。每批生猪送到公司后，根据闫某勇的要求，对生猪耳根后边注射药水（肾上腺素），然后再用铁制钩子钩住打过针的生猪下巴，将水管插入猪嘴里灌水。除了我们打针灌水的人，还有闫某勇，他主要负责分猪和核对打针灌水猪的数量并监督我们是否按老板要求打针灌水了。2018年8月13日我和张某国一起干时，我和张某国负责打针，剩下的人给生猪灌水，忙的时候都会帮忙打针。灌水的每人每天300-330元，接水管的每人每天170元，以后圈护理费的名义发放现金。在某牧业公司支取的后圈护理费都是张某国支取的，减去给灌水人员发放的工资，剩下的钱我俩平分。 2、被告人张金明供述：2017年12月份，我打电话联系老张，说想跟着他干。第二天，老张开车拉着我到了某牧业有限公司，我在后圈当大工，给生猪打针灌水。这班人有八九个人，就记得我和老张，别人记不清了，干了一个多月。 2018年8月份，我又通过电话联系老张，说带着两个人到了某牧业，跟着他干，一直干到12月3、4号。我带过来的两个人，一个叫董某建，一个叫谢某帅。后圈有两班人，一班是老张这班人，另一班是刘海军这班人。我在某牧业后圈给猪灌水，获利30000元左右。 3、同案犯张某国供述：曾用名张爱国。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后圈有三班人给生猪打针灌水，一班是刘海军负责，另一班是杨洋（音）负责，还有一班是张金明负责。2018年8月，我和刘海军合伙承包，主要是刘海军打针，我偶尔也打。我们这班每天平均给四五百头生猪打针灌水，后圈管理费就是给猪打针灌水的费用，每头5元，五六天支取一次，每次支取1万多元，都是由我支取。每次支取的后圈护理费，我和刘海军比同班组其他人员多两三百元。在某牧业他们称呼我张爱国或老张。 2017年我到某牧业公司时，张金明已经在某牧业后圈打针灌水了，我看见过他给生猪打针、灌水。我不知道张金明通过什么方式到的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 4、同案犯董某建供述：2017年农历11月份，我跟着张金明和“二斌”到唐县某牧业，到农历腊月26日离开的，干了大约有四十天左右。 2018年阳历9月初到的唐县某牧业，到12月1日左右离开的，干了有三个月左右。我在唐县某牧业有限公司干活，公司是屠宰生猪的厂子，张金明他们负责给待宰的生猪打针，打完后我们再给猪灌水增重。我是跟着张金明过去的，我们干活的还有“二斌”、“谢大眼”，我们四个人干的。唐县某牧业有限公司不喂养生猪，是把育肥后的生猪买回来后统一卸到一个大厂房里，我们叫它“后圈”，卸完车后我们就进去，张金明他们先用注射器在猪脖子部位打针，打过针后我用水管往猪的嘴里灌水，每头猪灌水3-4次，灌完后就让工人把猪从后圈里轰出去屠宰了。结算工钱是由张金明负责的，我的工钱是向张金明要，干一天活给我180元钱。张金明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发工钱，一般是十天半个月给我结算一次，那两个月应该给我一万至一万一千元工钱，先给我了八千多，其他的还欠着呢。 打完针和灌完水后每头猪能增重十二、三斤左右。使用过的针头就扔在“后圈”了。我知道给猪打针、灌水是违法的。还有一组也在“后圈”给猪打针灌水，我只认识刘海军。 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在张金明手里买过药剂。 6、同案犯魏某成供述：2018年9月底，张某国联系我到唐县某牧业，张某国、刘海军合伙在唐县某牧业后圈负责给生猪打针，我、张存等人负责给生猪灌水。我和张金明不是一班人，听张某国说张金明也是给生猪打针灌水的负责人。2018年工资每天330元，是刘海军给我发放工资，张某国和刘海军是合伙的。 7、同案犯田某某供述：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业务是屠宰生猪，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管理者都是我，公司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向我汇报。 我公司是从2018年三四月份开始给待宰生猪打针注水的，给生猪灌水在后圈操作，刘海军和张爱国是后圈负责人。后圈工人给生猪灌水，每头猪按5元结算工钱。 8、同案犯田某静供述：田某某安排闫某勇负责管理后圈这些事，张某国和刘海军共同承包了在公司给猪打药、注水的事。除了刘海军和张某国，还有张金明跟着张某国给猪打药、注水。 9、同案犯闫某勇供述：2018年10月之后，我在某牧业负责生猪采购和后圈给猪打针注水的事。我认识某牧业后圈给猪打针注水的负责人刘海军和张某国，张金明也在后圈打针注水。后圈护理费是给猪打针灌水的费用，按每头猪5元钱算的。从2018年10月份，由我给刘海军和张某国签字报销后圈护理费。 10、2017年6月26日，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关于报送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专家论证意见的函：肾上腺素和阿托品均属兽医处方药物，肉品中残留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给人类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潜在的危害。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 11、鉴定意见：（1）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8）毒鉴字第69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猪心、猪胃、猪肉中未检出肾上腺素及阿托品成分；送检的两个塑料瓶中，其中一个塑料瓶甲醇冲洗液中未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另一份检出肾上腺素成分，未检出阿托品成分；送检的两个瓶塞中，其中一个检出阿托品成分，未检出肾上腺素成分。另一个未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送检的注射器针头的甲醇冲洗液中检出阿托品成分，未检出肾上腺素成分。 （2）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第14-2号司法会计鉴定补充意见书：证实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某牧业公司共计支付后圈护理费35笔，领款人张某国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11月26日支取后圈护理费16笔，涉及生猪51131头，销售收入为34989454.61元。 （三）自2017年起，王某波（在逃）、李某桥（已判）等人合伙经营位于灵寿县市某食品有限公司的屠宰场期间，为提高生猪屠宰出肉率和卖相，2017年10月4日至11月28日，让被告人张金明、张某平（已判）等人在屠宰场内为待宰生猪注射阿托品和灌水，屠宰后进行销售。 （四）2018年初，董某欣（已判）、李某桥（已判）合伙经营位于灵寿县市某食品有限公司的屠宰场期间，为提高生猪屠宰出肉率和卖相，2018年6月1日至8月2日，被告人张金明、田某勇（另案处理）、董某建（已判）、谢某帅（已判）等人在其屠宰场内为待宰生猪注射阿托品和灌水，屠宰后进行销售。2018年四五月份，李某桥撤出石家庄市某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 2018年12月20日，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送检的体外检材“注射器针头”的甲醇冲洗液和“猪心”中均检出阿托品成份；送检的体外检材“猪耳朵”和“猪肉”中均未检出肾上腺素、阿托品成份。 2017年10月4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王某波的微信账号向张金明微信账号支付四笔共计人民币29700元；董某欣的微信账号于2018年6月1日至8月2日向张金明微信账号支付人民币50000元。 2017年6月6日，经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组织专家论证，认为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 灵寿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陈庄中队出具张金明销售金额证明：根据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供述的每头猪收取的加工费、灵寿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生猪平均体重和出肉率、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猪肉批发价格等材料计算，被告人张金明在某屠宰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约为789684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金明供述：2017年8、9月份，我到灵寿县屠宰场，当时的老板名字有个“波”字，不是灵寿人。我到厂子之后，跟屠宰场的老板谈了一下为生猪打针、注水的事情，老板要求我们得保证生猪屠宰之后的出肉率达到77%左右，保证肉的品相好看，我们打一头猪，老板支付给我们8.5元至9元。在某屠宰厂干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每天为一百多头猪打针、注水，老板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两三万元。 2018年的5、6月份，我又到灵寿县的某屠宰场为生猪打针、注水，当时的老板换成了董某欣。这个老板也是要求我保证生猪的出肉率达到77%以上，保证屠宰之后的猪肉品相好看。我带着谢某帅、董某建、二斌、朱某为生猪打针、注水，一共干了49天（总共干活的时间），每天大概给一二百头生猪打针、注水，每头猪董某欣支付给我9元的报酬。董某欣通过微信方式给我转账五万元左右。这个屠宰场董某欣的一个合伙人名字里带一个“桥”字。 2、同案犯董某欣供述：大概是2018年农历正月开始，新乐市化皮乡某村的李某桥找到我，说合伙从事生猪宰杀卖猪肉的生意。从正月开始，李某桥管理厂子里的所有事务，但是每个月亏损。今年农历四月份，我开始到屠宰场管理厂子事务，了解到屠宰场有“后圈”这一道工序。我到厂子的时候，负责我们“后圈”工序的是张金明，他从正月到六月就在屠宰场负责给猪注水增重。我给张金明在微信上转账，是给他结打针、注水的钱。转过多少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约定注一头猪7.5元到8元。 3、同案犯董某建供述：2018年6月份，我在灵寿县高速口的一个屠宰场从事过给活猪打针、灌水的活，干了半个月。张金明是我们的老板，他联系屠宰场并负责给活猪打针，谢大眼也是负责打针的；我和二斌是负责给活猪灌水的，也就是等张金明他们给活猪打完针以后，我们拿水管子从猪的嘴里伸进去把水灌进去。灌水一头猪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们灌水的都是由张金明按日结算工资。 4、同案犯谢某帅供述：2018年大概4、5月份，我和张金明、董某建、二斌在灵寿县高速口的屠宰厂为生猪打针、注水，是张金明联系的我，大概干了半个多月。屠宰场的老板是董某欣和李某桥，后来他俩分家了。工资是屠宰厂的老板“董老二”给张金明结算之后，张金明给我们几个人发工资。我是每天按日工资300元由张金明给我结算。我们干活的地方叫“后圈”，张金明的工资是老板按头数给结算，打一头猪给9-10元钱。每天基本上能灌300头左右的生猪。 5、同案犯张某平证言：2017年9月左右，张金明联系我到石家庄灵寿县一个屠宰场给猪注水，我跟着张金明干了10天左右，张金明就不干了，把厂子的活交给了我。2018年8月份左右，张金明又接到那个屠宰场的活，问我有没有药水，我就从“王月”那里订购了药水直接发货给了张金明。2018年10月至11月，我还给张金明联系了灵寿县西边一个屠宰场。是我给的张金明药水，他打了多少头猪我不知道。 6、微信交易记录：2017年10月4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王某波的微信账号向张金明微信账号支付四笔共计人民币29700元；董某欣的微信账号于2018年6月1日至8月2日向张金明微信账号支付人民币50000元。 7、灵寿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陈庄中队说明：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取样于石家庄市某食品有限公司屠宰场。 8、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体外检材“注射器针头”的甲醇冲洗液和“猪心”中均检出阿托品成份；送检的体外检材“猪耳朵”和“猪肉”中均未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份。 9、2017年6月26日，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关于报送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专家论证意见的函：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 10、灵寿县农业农村局证明：经调查，该县生猪屠宰场收购的生猪（毛猪）体重平均每头在100-120公斤，屠宰后出肉率在60%-70%之间，其他猪副产品在12%-15%之间。 11、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猪肉批发价格表：2017年3月1日至12月31日，猪肉价格为每斤8.5元。 12、灵寿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陈庄中队说明：根据现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得出张金明在某屠宰场销售金额金额约为7896840元。 综合证据： 1、辨认笔录：(l)张金明辨认出张某国、董某欣、李某桥、谢某帅、董某建；(2)谢某帅辨认出张金明；(3)董某建辨认出张金明、刘海军；(4)刘海军辨认出魏某成；(5)魏某成辨认出张金明。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 3、抓获经过：张金明于2019年11月1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经与刘海军家人做工作，刘海军自动投案。 4、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被告人董某欣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2116000元；（2）被告人李某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6364000元；（3）被告人谢某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5307200元；（4）被告人董某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0元。 5、本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某国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6、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及公安机关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金明、刘海军身份情况。 公诉机关指控的以上四起犯罪事实及罪名，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此外，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被告人张金明伙同谢某帅、董某建等人在灵寿县李某文（已诉）的某盛屠宰厂为生猪注射含有肾上腺素、阿托品的药水和灌水，屠宰后进行销售。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张金明供述：2018年10月、11月份左右，我带着谢某帅等人在灵寿县县城西南某盛屠宰场后圈为生猪打针、注水，每头猪给我9元，干了一个多月，老板用现金支付工资，大约3、4万元。 2、同案犯李某文供述：灵寿县某盛食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我，别人只是挂个名，不负责公司的实际经营。某盛食品有限公司与石家庄市某鹏食品有限公司是一个公司，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及经营场地都在一起的，挂了两个牌子。 3、同案犯董某建供述：2018年10月份左右，在灵寿县的南边屠宰场干了三四天。张金明是我们的老板，他联系屠宰场并负责给活猪打针，谢大眼也是负责打针的；我和二斌是负责给活猪灌水的。灌水一头猪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们灌水的都是由张金明按日结算工资。 4、同案犯谢某帅供述：2018年7、8月份，张金明、张某平带着我、董某建到灵寿县县城的西边“某鹏食品有限公司”屠宰厂，为生猪打针、注水。在我们干了两个月左右，平均一天能灌400头左右的生猪。张金明给我、董某建等人结账。 5、灵寿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陈庄中队说明：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取样于灵寿县某盛食品有限公司。 6、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体外检材“猪肾脏”“猪耳朵”“猪心”“猪舌”“猪肉1号”和“猪肉3号”中均未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份。 针对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金明参与此起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尚不充分,理由如下：1、被告人张金明与同案犯谢某帅、董某建供述相互矛盾；2、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送检的体外检材均未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份；3、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事实部分对该起犯罪未予认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张金明该起犯罪，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军伙同张某国等人承揽了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给生猪注药灌水业务，给五万余头生猪注药灌水，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 被告人张金明伙同他人在石家庄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生猪屠宰过程中给生猪注射肾上腺素、阿托品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给生猪注药灌水，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 被告人刘海军给生猪注射药水销售价值达三千四百余万元，属刑法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张金明给生猪注射药水销售价值达七百八十九余万元，属刑法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公诉机关当庭对二被告人量刑建议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海军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全部 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海军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 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30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金明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 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9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净坤 人民陪审员  邸明江 人民陪审员  陈兰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