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1350号原告：朱某1，女，196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瑜，江苏金荣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某（曾用名朱艳），女，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训，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佳然，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2，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原告朱某1与被告许某、朱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后因发现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于2020年6月29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朱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瑜，被告许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训，被告朱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继承父亲遗产[镇江市京口区北固山下60号（以下简称案涉房产）的拆迁补偿款2589204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父母朱云成、许玉珍××××年××月结婚，共生育三子女，即原告和两被告。1976年原告父母离婚，约定许某由母亲许玉珍抚养，并随母改姓。原告和朱某2由父亲朱云成抚养。朱云成老年之后，日常生活均由原告和朱某2照料。2004年6月3日，朱云成自书遗嘱一份，言明其私有的案涉房产在其去世后由原告和朱某2各半平分；如遇拆迁，留两万自用外，其余给原告和朱某2各半平分。2017年12月31日，朱云成与三子女签订协议，约定朱云成给许某29700元作为房屋补偿（2017年12月12日已实际支付），其案涉房产由原告和朱某2平分，许某对将来房屋拆迁不提异议。2018年3月18日，朱云成因病去世。2019年10月被通知拆迁，2020年1月，原、被告共同与征收拆迁部门就案涉房产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目前该补偿款已在拆迁办。因原、被告就拆迁款未能迖成一致，故诉来法院。被告许某辩称：2018年3月2日，朱云成以代书遗嘱方式对名下财产重新分配，见证人和代书人的身份及人数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以该遗嘱对涉案房屋拆迁款进行分割，即朱某2享有50%，原告朱某1和许某各享有25%。被告朱某2辩称：要求按照2004年6月3日的遗嘱进行继承。原告朱某1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本院（75）民字第118号民事调解书、房产证、朱云成2004年6月3日出具的自书遗嘱、朱云成2017年12月31日与三子女签订的协议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户口底册、户口本、身份证，镇江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人证言；被告许某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财产分配遗嘱及视频光盘、证人证言；被告朱某2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朱云成2017年12月16日与许某签订的协议书。庭审中，原告申请许玉珍（系原、被告的生母）出庭作证。被告许某申请了张某、郑金福、何素华、刘苏英出庭作证。许玉珍陈述：朱某1、朱某2与朱云成关系较好，许某未照顾过朱云成。张某陈述：是许某找其做见证的，订立遗嘱时在场人有3人，分别是张某、郑金福、许某的男性朋友，许某不在现场；由郑金福发问、朱云成回答，视频是许某的男性朋友拍摄；见证人是在签字前一段时间出现的、时间不长。郑金福陈述：《财产分配遗嘱》系张某找其代笔，视频是许某的男性朋友拍摄，房产面积192平米是许某和朱云成沟通的；订立遗嘱时在场人有5人，分别是郑金福、许某、许某朋友、门口邻居、张某；不知道在场人是否与遗嘱上的见证人一致；见证人同时在场签字，签字的是许某朋友和门口邻居；有朱云成自己陈述也有郑金福发问，因为朱云成吐词不清。何素华陈述：与许某系小学同学，订立遗嘱时在场人有5人，视频由一位男性拍摄，朱云成自己签名捺印。刘苏英陈述：是朱云成请其做见证，订立遗嘱时，全部是朱云成自己讲的，代书人没有问过；在场人有5人，分别是刘苏英、郑金福、何素华、张某、摄像的，刘苏英全程在场。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㈠关于朱云成2004年6月3日的自书遗嘱（原告提交），被告朱某2对此遗嘱予以认可，被告许某则不予认可，认为：该份遗嘱从效力上已被新遗嘱取代，故该份遗嘱已失效，且该遗嘱内容有明显的添加痕迹，故真实性存疑。就此原告质证表示：该自书遗嘱内容和形式均符合法定要求，遗嘱全文由朱云成亲笔书写，书写时字迹清晰，房屋坐落权属、分配方案明确，末尾亲笔签名，注明了年月日。后添加的“立遗嘱人”四个字并非“篡改”，对遗嘱内容无任何影响，未改变朱云成处置财产的意思，应为合法有效遗嘱。当时，朱云成邀请了亲戚见证，足见其重视。2017年12月31日，朱云成与子女重新签订协议书，进一步明确遗嘱内容，协议书末尾也留下“亲戚鉴证”字样，表明2017年朱云成还是希望亲戚能见证对房产的分配。朱云成一直以自书形式处分遗产且让亲戚见证，此后重大变更遗嘱时找完全不熟悉的人来代书和见证则不合情理。就该份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被告许某未对该遗嘱系朱云成手书这一事实提出异议，仅认为已失效和有篡改。关于所谓的“篡改”，经对遗嘱原件进行核查，发现只是增添了“立遗嘱人”等字眼，对朱云成书写的内容并无增减和改动，故本院对该份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因该遗嘱系朱云成意思的真实体现，可证明朱云成对遗产的处置意见，故对该遗嘱对遗产继承关系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因案涉房屋系朱云成的个人财产，朱云成有权对其自有财产进行相应处置，该遗嘱内容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性本院亦予以确认。㈡2017年12月31日朱云成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原告提交），被告朱某2认可该协议；被告许某质证认可真实性，但提出：鉴于原告之前已明确要求按照朱云成2004年6月3日的自书遗嘱进行继承，故不认可该协议的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该协议书系原件，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因该协议书的内容也体现了朱云成对其自有财产处置的真实意思，故该协议书具有对遗嘱相关财产处置的关联性证明作用。㈢2017年12月16日朱云成与许某签订的协议书（被告朱某2提交），用以证明已作补偿，故许某不再对后面拆迁有异议。对此原告予以认可；被告许某质证则提出：2017年12月31日的协议书对此进行了变更和补充，即使该协议书系许某所签，但该份协议书已废除，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该协议书系原件，被告许某并未直接否认协议中的签名，且其内容与本院确认的2017年12月31日协议内容相吻合，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㈣郑金福、何素华、刘苏英、张某四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被告许某申请）。对此，原告均不予认可，并提出：1.郑金福陈述“《财产分配遗嘱》中房产面积192平米是许某和朱云成沟通的”与“订立遗嘱时有朱云成自己陈述也有郑金福发问”前后矛盾，无法确认是朱云成还是许某的意思表示。2.郑金福陈述“订遗嘱时有朱云成自己陈述也有郑金福发问”与张某陈述“由郑金福发问、朱云成回答”印证，但与刘苏英陈述“订立遗嘱的时候，全部是朱云成自己讲的，代书人没有问过”矛盾。3.郑金福陈述“视频是许某的男性朋友拍摄，订立遗嘱的时候在场人有5人，分别是郑金福、许某、许某朋友、门口邻居、张某，见证人同时在场签字”，而张某陈述“订立遗嘱的时候在场人有3人，分别是张某、郑金福、许某的男性朋友，许某不在现场，视频是许某的男性朋友拍摄，见证人是在签字前一段时间出现的、时间不长”，刘苏英陈述“订立遗嘱的时候在场人有5人，分别是刘苏英、郑金福、何素华、张某、摄像的，她全程在场”，三证人关于在场人的证言相互矛盾。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人的证言就当时现场的表述存在重大矛盾之处，其矛盾之处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何素华等人与许某系存在利害关系，结合当时的视频也无法准确还原当时现场的真实情况，故此证人证言均无足够有效的证明力，本院均不予采纳。㈤《财产分配遗嘱》和视频（被告许某提交），用以证明朱云成2018年3月2日以代书遗嘱的方式对遗产重新进行了分配。被告朱某2对此均不予认可；原告亦不予认可，针对“分配遗嘱”质证提出：1.朱云成2018年3月18日死亡，该遗嘱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2日，此时朱云成身体状况已非常糟糕，且此前一直在服用精神类药物，精神状态达不到正常标准。2.该遗嘱的形式不符合代书遗嘱的要件，缺少朱云成的有效签名，同时指纹是否为朱云成本人按捺也无法确定。2017年12月31日朱云成能独立书写协议书，两个多月后进行重大变更却改为他人代写，且连自己的名字也无法正常书写，令人存疑。3.见证人的身份无法辨明，不排除与被告许某存在利益关系。许某自1976年起随母亲生活，一直未对朱云成尽过赡养义务。在2018年1月知道朱云成身体每况愈下后，提出将父亲接到住处照顾。实际上未同住多时因父亲身体状况不好，便于2月23日即大年初八将父亲送回。且在此期间也并非无偿照顾，朱云成的工资卡由其保管，卡上金额被其领走。朱某1和朱某2自父母离婚后由朱云成抚养成人，其后朱云成的赡养皆是由朱某1和朱某2履行，仅凭许某接回家的短短数月无法形成该遗嘱所谓全由大姑娘许某照顾的事实。4.朱云成不可能明确案涉房产的面积为192平方米，因该房存在加盖情形，具体面积连出资的朱某1和朱某2都不知晓。2004年订遗嘱时，由于此前是朱某1和朱某2赡养，之后对原房屋加盖的资金均由该二人共同出资，故将房产明确分配给朱某1和朱某2。当时许某明确表示不出资也无能力出资，因此才形成许某也认可的2017年12月31日协议，对事实进一步进行确认。此外，原告质证视频还提出：无法确定形成时间、拍摄人，以及在场人员是否为所谓遗嘱上的见证人。根据证人证言，视频应该是许某男性朋友拍摄，但该视频是剪辑版无法确认许某手机上的是原始载体，与许某现提交的视频不一致，且视频中未出现除张某和郑金福之外的见证人。时长57秒的视频未能清楚看到朱云成的脸，视频结尾处可见房内有数人在场，但视频未能全面反映当时情况，朱云成回答时是否经历过别人威胁恐吓，也不得而知。从内容看，遗嘱并非朱云成本人亲口自述，而由他人引导式发问，再简单作答，表达含糊不清，且从中可听到有一人陈述“老头儿自己说不清”，不符合代书遗嘱应由遗嘱人当场口述的要求。时长2分34秒的视频，因拍摄距离较远且代书人始终背对镜头，遮挡住朱云成无法看出朱云成当时的状态，代书人宣读时，朱云成未作明确回应，宣读具体分配方案时，看到朱云成有明显摆手动作，且按手印时是由另一名不明身份的人员辅助，故无法确认是否为朱云成真实意思，关键是视频最后听到有人陈述“终于成功了”，均令人对视频的制作动机存疑。本院认证认为，《财产分配遗嘱》作为代书遗嘱，应符合以下基本要求，包括：1.立遗嘱人应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立遗嘱人意思表示真实，3.遗嘱处分的财产为立遗嘱人合法财产。而意思表示是否真实在代书遗嘱上表现为：遗嘱应由立遗嘱人当场口述内容，其他人不得代为传达，代书人负责对口述内容进行记录，记录内容必须全面、完整地反映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得加入代书人自己或他人的意见。同时代书遗嘱还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继承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经审理，见证人张某陈述其是许某找来见证，代书人郑金福陈述系张某找其代笔，郑金福陈述许某在场且房产面积192平米是许某和朱云成沟通的，视频由许某的男性朋友拍摄，不能排除相关在场人与许某存在利害关系的合理怀疑，结合视频中朱云成的状态，无法判断朱云成的真实意思表示，而《财产分配遗嘱》上朱云成的签名无法辨认，不符合我国继承法关于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虽有一枚指印，但视频未能完整反映立遗嘱的全过程，无法证明朱云成系在意识清醒、意思表示自治的情形下捺印。综上，本院认为，2018年3月2日以代书形式作出的《财产分配遗嘱》，不具备充分有效的证明力，不足以否定2004年6月3日自书遗嘱以及2017年12月31日的协议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朱云成与许玉珍婚后育有两女一子，按长幼顺序分别是本案的被告许某、原告朱某1、被告朱某2。1976年11月29日，朱云成与许玉珍在镇江市人民法院签收了（75）民字第118号民事调解书，离婚协议载明：朱云成与许玉珍自愿离婚；朱艳（现更名许某）归许玉珍抚养，朱某1及朱某2归朱云成抚养；财物已按协议执行完毕。1990年9月17日，朱云成领取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建筑面积登记为79.5平方米，系朱云成个人财产。2004年6月3日，朱云成出具自书遗嘱一份，言明“为减少子女今后矛盾，本人有私房财产，待本人过世后，其本人房产由二女朱某1、三子朱某2各半平分。在世时，产权仍归本人所有，如遇私房拆迁，所得拆迁费，本人留二万元自用，其余给儿子和二女朱某1各半平分，二女朱某1负责给父亲购买一套小户居住，产权归朱某1所有，直到父亲过世，父亲有生之年，二女朱某1、儿子朱某2负责父亲年迈病老的服侍护理、养老送终等一切义务，尽到子女孝心，如父亲万一再婚，其配偶与房产无关。以上一切请家中亲戚鉴证”。2017年12月16日，朱云成与许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原先父亲同意将原砌房屋的一间灶间面积约3个多平方米分给女儿许某，因其他原因难以实现，由父亲和女儿协商，将现有存款贰万元和以前向父亲借款1700+8000元作为父亲对女儿房屋补偿，现金贰万元已于17年12月12日付给许某，今后的房屋拆迁不再与弟妹提出异议”。2017年12月31日，朱云成与许某、朱某1、朱某2签订《协议书》，约定：为减少子女之间矛盾，对案涉房产和长女协议，朱云成用29700元作为父亲对女儿的房屋补偿现金，已于2017年12月12日给付。今后房屋拆迁，不再与弟妹提出异议。对于现有案涉房产由二女朱某1、儿子朱某2平分。现父亲身患重病，望子女尽心服侍、尽到子女孝心。就此协议，许某签字并注明“同意”，朱某1和朱某2均签字并注明“同意父亲的安排”。2018年3月18日，朱云成去世。2020年2月7日，因被征收人朱云成已故，镇江市京口区房屋征收拆迁安置事务所与许某、朱某1、朱某2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产权性质为私房的案涉房产，总建筑面积186.74平方米，征收补偿款总额为2589204元，产权人得2589204元。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本案中，根据本院对证据的认证结果和查明的事实，应按朱云成2004年6月3日的自书遗嘱进行继承，即由朱某1、朱某2各半平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镇江市京口区北固山下60号房屋系朱云成的遗产，该房屋的征收补偿款2589204元由原告朱某1与被告朱某2各半继承，即原告朱某1与被告朱某2每人各分得征收补偿款1294602元。案件受理费26800元（原告朱某1已预交），由原告朱某1、被告朱某2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缴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汪忠春人民陪审员  沈礼玉人民陪审员  郭道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璐附：⒈相关法律规定⒉上诉须知附：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当事人的陈述；（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作的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四）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⒉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