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23刑初14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芦凤春，男，1968年3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宝清县七星泡镇兴华村村主任，现住黑龙江省宝清县七星泡镇兴华村。公民身份号码：230827196803260812。因本案于2014年8月12日，被宝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宝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牡丹江市公安局抓获，并寄押于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同月10日宝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解押回宝清县看守所；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同日由宝清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宝清县看守所。辩护人任曙光，黑龙江任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宝检刑诉[201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凤春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1月11日，以黑宝检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凤春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万继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凤春及其辩护人任曙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职务侵占犯罪2010年1月份，时任七星泡镇兴华村村长的被告人芦凤春将芦苇公司土地管理范围内原抚顺化工厂北侧的兴华村地籍16垧土地对外承包给七星河居民隋某2和隋某1，收取承包费后将其中10万元据为己有。二、诈骗犯罪2011年9月份间，被告人芦凤春明知未按正常程序，无权发包兴华村土地，谎称有权对外发包，以收取土地承包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郭某1（男，40岁）现金95万元占为己有，其中有12万元被芦凤春垫付村集体支出。经侦查，被告人芦凤春于2014年2月24日，在家中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但在取保候审期间逃脱。于2019年9月6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芦凤春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诈骗罪。提出对被告人芦凤春判处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芦凤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100000元其没有使用，120000元交给了给自来水公司，剩余的钱都给村里开发项目了。辩护人任曙光提出被告人芦凤春收取100000元承包费没有用于个人支出，均用于村委会的各项支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凤春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凤春犯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应当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芦凤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郭某1钱财并据为己有的故意，没有对郭某1虚构事实，在核定芦凤春的犯罪数额上，应扣除芦凤春为村委会的一些合理支出，合理认定芦凤春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犯罪2010年1月份，时任宝清县七星泡镇兴华村村长的被告人芦凤春与兴华村村书记张某1将兴华村有管理权的位于原芦苇公司土地管理范围的土地，对外承包给七星河乡居民隋某1。被告人芦凤春私下收取100000元承包费后，以垫付村委会支出为由将其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芦凤春的自然简历情况。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兴华村的财务账目情况。3.兴华村第八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兴华村第九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2008年10月18日芦凤春被选举为兴华村主任，2011年11月6日高某被选举为兴华村主任。4.集体土地所有证，证实兴华村土地面积、界限。5.提取笔录、收据、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2007年4月17日尚某收到土地款人民币40000元。1994年兴华村与隋某2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及2010年兴华村与隋某2儿子隋某1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2010年土地承包合同上有时任村长卢某春、时任书记张某1的签字，及盖有兴华村公章。6.调取证据通知书、科目余额表，证实兴华村2009年末-2011年应收款及应付款情况。7.宝清县人民法院（2007）清七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支付执行款凭证、收据、收款凭证，证实2007年5月9日宝清县人民法院判处孙某3云给付兴华村2005年、2006年抢种的48垧土地承包费72000元，尚某于2007年10月16日领取执行款20000元、张某1于2008年9月8日领取20000元，芦凤春于2009年领取31000元。8.黑龙江省华鹏司法鉴定所黑华会司鉴字[2014]第006号司法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芦凤春为兴华村里扭秧歌垫付87840元（兴华村挂账欠被告人芦凤春86889元，系少挂账951元），被告人芦凤春在村里借款90800元，两者抵账被告人芦凤春欠兴华村2960元。9.记账凭证、收款凭证、借据、资金申请报告，证实七星泡镇经管中心给付兴华村2010年秧歌费用23000元。10.日常财务预算审批表，证实兴华村2010-2011年财务预算情况。11.收据，证实兴华村会计任某在2011年6月30日收到芦凤春垫付款收往来（票据）86889元。12.提取笔录、欠条、保证书，证实2009年3月11日张某3、武某章收到芦凤春给付现金各10000元。13.记账凭证、工票、黑龙江省工商业统一发票、收据、借条、扭秧歌费用明细、扭秧歌成员明细、秧歌队车工费、欠据、借据、收款凭证、车费明细表，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芦凤春支付秧歌款共计87840元，被告人芦凤春向兴华村借取款项共计90800元。14.申请报告、收据、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卢某春于2009年3月20日收到（核销）兴华村给付的，其为接访垫付的61250元。15.发票、特快专递收据、特快专递封面，证实芦凤春给兴华村购买调频扩音机、电话传声器花费3600元，快递费21元。16.收据，证实2011年4月28日、2010年4月23日、2010年6月21日，吴佳辉收到去哈尔滨的接访车费9650元。2011年12月23日七星泡镇经管站收到兴华村资产评估费1000元。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兴华村没有召开会议研究隋某1承包兴华村土地的事宜，也没有会议记录，只有其和芦凤春知道。与时任经管站站长包维仁打电话沟通后，包维仁同意经管站在合同上盖章。18.证人包维仁的证言，证实1985年左右我开始担任七星泡经管站站长职务，一直到2012年左右卸任。2010年兴华村时任村长芦凤春和书记张某1找我，给对外承包给隋某1原抚顺化工厂的土地合同盖章，我告诉他们得召开村里大会按程序来办，手续不合乎我就不给盖章。我没去过张某1家商谈兴华村对外签订承包合同的事情，我直到现在也没有见过兴华村和隋某1签订的这份合同，芦凤春没拿这份合同到经管站找过我。经管站各村签订合同盖章后，合同和相关程序文件都存档，需要给会议记录，并且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期限不能超过任职期限。19.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宝清县七星泡镇政府农村经济管理办公室科员，在经管站负责会计工作，同时监管我镇所管辖的各个村屯公章和财务章，我没有给芦凤春任何合同上加盖过村公章。给村里对外发包土地合同上加盖公章需要村里出示会议记录包括合同，然后需要镇里主管领导同意后才可以拿到经管站盖章，经管站把村里会议记录及合同各留存一份存档。2010年1月份各个村借用公章的登记表记录的28日兴华村借公章，上面有芦凤春、张某1的签字，后面标注包维仁的电话意思是当天兴华村村长芦凤春和书记张某1去镇里借公章，我当时打电话问的经管站站长包维仁，他当时同意借的。我想不起来芦凤春和张某1借公章干什么了，我记得当时包维仁让我将公章交给张某1。兴华村将公章借走后第二天没有归还，后来我和包维仁说了，他管村里要的公章，具体什么时间还的我记不清了。借用公章登记表上的签名都是本人自己签的，村长芦凤春和书记张某1一起来的。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芦凤春担任兴华村村长期间，开会研究过给兴华村建肉食品加工厂的事情，会议记录哪不知道在哪。2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芦凤春担任村长时，我、芦凤春和齐某在冬天去佳木斯考察了肉食加工、做肉肠的企业，考察费用都是芦凤春出的，芦凤春订购的设备、配方和干料。后期芦凤春自己买设备，请来的技术人员。我们一共去了两次。22.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芦凤春担任村长时，他为了让我们学习技术在村里办企业，我、芦凤春和孙某1在冬天去佳木斯考察了肉食加工、做肉肠的企业，考察费用都是芦凤春出的，芦凤春订购的设备、配方和干料。我只和他们去了这一次。23.证人张某2、陈某的证言，证实芦凤春在担任兴华村村长期间，扭秧歌期间，在我开的店“常常来小吃”吃过饭。2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七星泡镇开个吉祥饭店，芦凤春在我饭店吃过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在我这吃饭都是打得欠条，一共欠了7000多元钱，芦凤春给了3500元，还欠我3500元饭费。2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芦凤春是朋友关系，我有台车是黑色本田雅阁，芦凤春在当村长的时候使用我的车，我没有时间的时候他就自己开着我的车，他每次使用不给我车费，给我加油、修车、换轮胎，累计的费用大概有八九千元，芦凤春担任村长期间使用我的车去过哈尔滨两次，哪年我记不清了，第一次是接访，当时有兴华村的张某1书记，镇里一个领导、芦凤春和我一共四个人去的，第二次是县里办秧歌汇演，芦凤春坐我的车去的哈尔滨，到哈尔滨芦凤春购买秧歌用的服装，到哈尔滨的费用都是芦凤春花的。2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芦凤春担任村长期间，兴华村还给我过村里欠我的提留款和我在道班干活工资钱，还有我儿子吴某3给道班拉沙石料的车工钱，一共是5000多元钱，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2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芦凤春在担任村长期间给过我钱，是我丈夫朱延清死后的丧葬费，一共是24000元钱，其中20000元是镇里答应村里给我的，4000元是当时我在双鸭山买冰柜的钱，我管镇里要的。这些钱是芦凤春在家里给我的，家里不少亲属在场，我没给芦凤春打收条，朱延清是2009年腊月二十四火化的。2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芦凤春当时是兴华村村长，给过我和武某章每人10000元钱，当时是在宝清街里一家饭店给的，当时芦凤春只拿了10000元钱，后来又让七星泡镇领导王某2借他10000元。2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芦凤春担任村长期间，我是七星泡镇的宣传委员，2008年和2009年我是兴华村的包村干部。我知道芦凤春想在兴华村建立肉肠加工厂的事情。芦凤春向我借过钱给武某章、张某3，给了他们每人10000元钱，后来芦凤春用村里的钱还给我了。朱延清死之后存放尸体用的冰箱，也是事先由我垫付的4000元，芦凤春后来用村里的钱还给的我。芦凤春担任村长期间，兴华村出了两年的秧歌队伍，七星泡镇政府给村里拨付大约是30000多元钱，兴华村两年出秧歌的费用30000元不够用，一次的费用都不够用，每年村里都得搭钱，具体村里搭多少钱我不知道。3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兴华村村委会理财小组成员，芦凤春担任村长期间找过我审账理财，是芦凤春担任村长前期有一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村委会办公室。当时芦凤春和书记张某1各拿一沓票据，芦凤春嫌张某1要下账的票据太多，张某1嫌芦凤春的票据太多，他俩因为票据的事情吵起来了，我一看他俩吵吵起来了我就到门口站着，后来问他们整不整账了，他们就说今晚不整了以后再说。当时在场的有我、芦凤春、张某1、鲍某还有谁我记不清了。这些票据下没下账我不知道，我后来听说他们第二天到七星泡经管站给他们协调的。31.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芦凤春担任兴华村村长期间是兴华村理财小组成员，芦凤春在任期间就找过我审过一次账，是在芦凤春担任村长时的第二年的秋天，芦凤春给我打得电话让我到村委会办公室审账。当时有我、芦凤春、张某1、任某、刘某1、刘某2在场，我当时审的账目入没入兴华村财务账我就不知道了。兴华村理财小组的章一开始被刘某1拿走了，后来在不在他那我就不知道了。3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芦凤春担任兴华村村长期间是兴华村理财小组成员，芦凤春担任村长前期找我审过账。当时是傍晚，芦凤春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村委会办公室审账，审的过程中张某1和任某的账非常多，芦凤春就有点不同意，当天晚上就没有审下去。这次审完账的二、三天，芦凤春又找的我们在村委会办公室审核的账目，当时芦凤春和我们理财小组说差不多就过去吧，这都是村里的花销，到镇里经管站还得审呢，之后就给账上盖章了。我当时审的账目入没入兴华村的财务账我不知道。当时我、芦凤春、张某1、任某、刘某1在场，还有谁在场我记不清了。理财小组的章不是在芦凤春那就是在刘某1那。3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在芦凤春担任兴华村村长时我是镇农村经济办主任副主任，芦凤春在任期间取过机动地的直补，还有财政转移支付资金。2009年至2010年支付给兴华村39000多元扭秧歌费用，这笔钱芦凤春取钱要经过村里审批，我审核签字、主管镇长签字、通过经济办的出纳员支付。费用不够,余款村中自行解决。但是由于手续不全，扭秧歌费用没有入村财务账。芦凤春在任期间只报了2009年一整年的票据，没有其他票据提供了。芦凤春在换届选举之前，和会计任某拿着2010年和2011年的散票据来经管站一次，当时因为手续不全让他们回去补手续，之后就没有再来审核入账。兴华村2010年和2011年的票据手续不全，村里理财小组的章、大额支出会议记录等手续不全，所以没有入账。34.证人任某，证实的主要内容：我从2001年至今一直是兴华村的村委支委、村会计，2009年-2011年村长是芦凤春，村支书是张某1。在芦凤春担任村长期间，兴华村参加了2010年、2011年两届秧歌汇演。兴华村两年共花费87000余元。秧歌汇演费用的来源是2010年七星泡镇政府出资16000元；2011年镇政府出资23000元，剩余的钱在2010年至2011年时芦凤春经过我手中在七星泡镇经管站支取现金90800元，分别是2010年6月28日以接访费用支取10000元；2010年2月11日直接取款支取3500元；2010年3月30日以收取秧歌款支取16000元；2011年6月28日以付王某1款支取4000元；2011年1月20日借款支取22700元；2011年5月2日以取直补款支取10000元；2011年5月5日借款支取4000元；2010年7月6日取款支取3000元；2011年6月14日以张庆林车工款支取10000元；2011年5月26日借款支取7600元。这90800元的去向我只知道其中有付王某1饭店饭费款4000元，是在2011年6月28日以付王某1款支取的4000元付款的，还有付张庆林饭店10000元是在2011年6月14日以付张庆林车工款支取10000元付的饭费，我就知道这两笔款项的去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这90800元芦凤春是用2011年6月30日第9号记账凭证共计87840元的票据顶替的借条，这些票据全都没有入兴华村的财务账目，由于芦凤春不到经管站审计，所以至今没有入账。芦凤春在我手中借取的90800元是用2010年和2011年兴华村代表七星泡镇参加县里的秧歌汇演的花销票据、还有兴华村以前欠芦凤春亲属吴某2、吴某3、芦玉阁的钱来冲抵的。我给芦凤春出具的86889元的垫付款收据是芦凤春给我的2010年和2011年秧歌款票据，我给他打的一张秧歌款垫付款的总收据，这个票据兴华村集体已经通过芦凤春借取的90800元偿还。2009年芦凤春担任村长期间，解决的是2006年的事情，给予张某3和武某章补偿的钱，所以票据开具的日期是2006年的日期。我给芦凤春开具的2011年6月30日垫付款往来86889元的票据，是芦凤春拿扭秧歌80000多元用款给我，没有收入方，我给他开具的垫付款收据。这80000多元秧歌款的用款明细是我的兴华村记账凭证2011年6月30日第9号里面的票据。芦凤春担任村长期间给兴华村垫付钱了，垫付的什么钱我不知道，我报账时他给我拿过垫付上访费用的票据，实际他垫付多少我不知道。2006年和2007年解决张某3、武某章、董某上访费用给完了，以后发生的上访费用我不知道。在七星泡镇经管站报2009年1月至3月的财务账，其中有72000元的票据是法院判孙某3云败诉赔偿给兴华村的钱。我知道这笔款是分几笔从法院取回来的，何时谁去取得也不知道。这笔款项的花销票据是张某1和芦凤春拿给我报账的，是在2009年3月20日之前拿给我的。在经管站报的2009年1月至3月的财务账上体现的是芦凤春支付张某3、武某章、董某上访费用共计38000元。芦凤春从我手中借取的90800元当中有支付雇佣吴佳辉轿车车费3500元，这笔款不在兴华村财务账目中，但在没入财务账目中有三笔共计9065元是写的支付吴佳辉车费。我记得这三笔款都支付完了，吴佳辉在七星泡经管站内取的钱。芦凤春从我手中借取的90800元当中有支付办秧歌汇演雇佣刘勇、姜雪松、李晓东客车拉汇演人员的费用共计3000元，兴华村财务账目中有这三笔款项，芦凤春实际是否支付我不知道，但在芦凤春给我的8700元的秧歌款票据中有支付他们车辆费用的票据。芦凤春从我手中借取的90800元当中有支付评估费1000元，兴华村占解放村土地赔偿款1000元，交付村里三职干部医疗保险2000元，到牡丹江考察甜叶菊项目费用1600元，支付兴华村困难户鲍春福300元，鲍春林200元，支付村里五保户蒋守春儿子看病车费和丧葬费1500元，共计7600元，这些款项我都不知道，并且村里三职干部医疗保险我们村没有这事。芦凤春从我手中借取的90800元当中有支付芦玉阁、吴某2、吴某3陈欠12000元，在哈市阿城区为村里购买一台扩大器和两台对讲机花费5000元，2011年兴华村村民因贷款事情到宝清县政府上访，在宝清县政府接访吃饭花费5000元，这些费用是否支付芦玉阁、吴某2、吴某3的陈欠我不知道，是否购买了扩大器、对讲机我不知道，但他拿出来我见过。接访吃饭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听村民说过。兴华村2010年和2011年花销账目当时在我手中，我对账目进行统计核算，之后当我拿到七星泡镇经管站入账核销时，芦凤春不到场，经管站审核时有些票据合理与不合理芦凤春都不到场说明，我也说不清，所以这两年兴华村账目没有入经管站审核，一直在我手中存放的。35.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至2013年2月份我在兴华村村委会当更夫，芦凤春不当村长之后他的东西就在他柜子里锁着，过了半年后他和兴华村书记李某2一起来取走的。当时他到村委会取东西时，看到他的柜子被撬了，问我谁撬的，我说没看到，好像是村长高某撬的，芦凤春又问我东西都哪去了，我说有一天看到高某在村委会烧东西，剩余没烧的东西我捡到更夫室里放着，芦凤春就和我到屋里把没烧的东西拿走了。村长、村委书记、治保主任和我都有村委会的门钥匙，当天晚上我到村委会，把锅炉旁没烧完的书和本拿走放到更夫室的窗台上，之后我又检查了一下每个办公室的柜，发现芦凤春放东西的柜子被撬开了，我当时以为村长撬开的柜子就没有向领导汇报此事。3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1年10月份至今担任兴华村书记，芦凤春2011年10月份卸任村长之后半年多找我去村委会取东西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芦凤春取物品时，更夫不让他取，芦凤春就给我打电话，让我陪着他去村委会取东西，我和芦凤春一起到兴华村村委会，进屋后，芦凤春看到自己的柜子被撬了，东西都没了，他就问更夫郭某2怎么回事，郭某2当时说东西被烧了，芦凤春问谁给撬的，郭某2怎么说的我没听见，我当时在会议室屋里了，后来芦凤春拿没拿东西走我没注意。我就知道芦凤春柜子里放了芦凤春做锅炉的专利证书，其他的我不知道。37.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06年至2007年担任过兴华村村长。在我担任村长期间将兴华村土地对外发包给隋某2了。200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当时兴华村书记孙某2找到隋某2，和他谈在七星河地籍的兴华村的土地。隋某2种了三垧多土地，得交点土地承包费，当时我们村正安装自来水缺钱，这种情况下隋某2就同意了，一共给我们拿了40000元土地承包费，孙某2就给他打了一张收据，我和孙某2在上面签字了，并且告诉他过几天和他签订正式承包土地合同，但还没等到签订合同的时候，我个人因为工作的事情出事了，后期再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在我担任村长之前，隋某2就已经在耕种此土地了。收取的40000元钱地款我记得交给宝清县水务局10000元，给安装自来水的孙连永26000元，剩余的4000元都用作盖兴华村办公室了。这笔款项当时没有入账，后期入了村财务账目。3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1984年至2007年我一直在兴华村担任村长、书记职务。1994年的村长是刘某3，我担任的是兴华村书记。1994年我担任兴华村书记时，我和隋某2签过土地承包合同。发包的土地在芦苇公司管理范围内原抚顺化工厂北侧，地数将近4垧。当时由于这块土地地理环境不好，我们本村的村民没有人愿意去耕种，后来承包给了隋某2，承包年限是17年，合同上小写的年限是1994年至2030年是笔误，年限写错了。合同是我起草的，刘某3的签名是我代笔写的，当时刘某3也同意这件事。因为当时这块地是水泡子地，年年都有水，无法耕种，和隋某2签订合同时他负责挖壕筑坝，替我们村管理、保管这块土地，所以我们村就没有收取他任何费用。2007年4月17日兴华村时任村长尚某收取隋某2土地承包款40000元我知道，当时村里村民都反映这块土地承包给隋某2没有收土地承包款，正好当时我们村里修自来水没有钱，我当时和村长尚某就找到隋某2和他协商，让他交了土地承包款40000元。当时隋某2不同意交40000元承包款，我和村长尚某跟隋某2协商让他交，隋某2就提出交土地承包款可以，但是合同要到期了，要求我们必须和他续签土地承包合同，所以我和尚某就同意和他续签合同，隋某2交完40000元土地承包款后，还没等到我们续签土地承包合同时，我和尚某就因为工作出事了。3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从1993年至1994年是兴华村村主任。芦苇公司土地管理范围内原抚顺化工厂耕地所属权是兴华村的开荒地，当时兴华村开了4垧耕地，周边的地有杨永乐的几垧地，剩下的都是兴华村的地。当时兴华村与隋某2签订的土地合同不是我与隋某2签订的。当时我不是村长了，孙某2是村书记，他是怎么同隋某2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我就不知道了，上面的签字是孙某2替我签订的。40.证人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1994年5月份与兴华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我当时和兴华村的书记刘某3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但是刘某3的签字是时任村长孙某2代笔签的。我当时与兴华村签订的是4垧地，这4垧地在芦苇公司的土地管理范围内（原抚顺化工厂北侧），是兴华村的撂荒地。我1994年签订合同之后，边上的12垧地我边耕种边开荒出来的。我与村里签订的第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年限是17年。合同上写得时间是1994年至2030年12月止是因为当时村里答应我耕种30年，但是第一份合同年限不能写太长，只能写17年，到期续合同。第二份合同是我让我儿子隋某1和兴华村村长芦凤春、书记张某1签订的。在2007年村长尚某和书记孙某2上任后让我交了40000元土地承包费，说他们村里打井安自来水没有钱，如果我交40000元，就在第一份合同到期后再和我续签八年，这样我就同意了，就交了40000元。结果没等我签合同呢，孙某2和尚某就出事了。等到2010年就找到时任村长芦凤春和书记张某1又续签了第二份承包合同，期限为2010年1月至2028年12月，第二轮土地承包期结束，具体合同细节是我儿子隋某1和他们签订的。41.证人隋某1的证言，证实我交给兴华村原村长芦凤春的100000元钱是土地承包款，孟某能证实。当时我雇得孟某的车去兴华村找芦凤春，孟某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到兴华村找村长交承包地款，当时我就在孟某的车里把这100000元交给芦凤春的，孟某都看到了。当时第一次芦凤春和村里的好几个人到我家里，我当时没有在家，我父亲在家了，他们就让我父亲交土地承包款，我父亲说都已经交了40000元土地承包款了，就没同意。之后芦凤春、会计还有书记又去了两三次，他们管我要承包4垧土地的原始合同，我就给他们复印了一份，当时我和他们说我拿了40000元土地款要继续承包土地，你们得和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他们什么也没说，拿了合同复印件就走了。后来我和我父亲到兴华村去了两次找芦凤春，我和他说要再继续承包土地，因为兴华村上任村长尚某收了我40000元土地承包款，答应我们合同到期后续签8年，芦凤春说村里得开村民大会，我和我父亲就走了，当晚芦凤春给我打电话，他和我说村民说40000元土地承包款太少了，不同意承包给我土地，让我再交100000元，我当时说100000元太多了。芦凤春说村民不同意，就得补交100000元，我就说交100000元也行，但土地承包年限必须延长，芦凤春说行，承包土地的年限到兴华村二轮土地承包为止，我就同意交100000元土地承包款。土地承包合同是在书记张某1家中签的，当时张某1亲笔写得合同内容。签完合同后，书记和芦凤春就把合同拿走了，过了一会书记自己回家把合同给我了，我拿着合同就走了。当时签合同时，书记说年限太长了不同意，让我自己后开垦的12垧土地承包年限到了之后无偿交给兴华村所有，我要再继续承包土地的话有优先权。我交的这100000元钱就是交给兴华村集体的钱。芦凤春收我这100000元钱也是和我说是交给兴华村集体的，芦凤春的这钱没给我开具收据，我找过芦凤春索要票据，多次到兴华村找芦凤春也找不到，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体现的是40000元不是100000元是因为芦凤春说合同是上任村长答应给你续签的，体现40000元就行，这100000元的土地承包款等会计回来开收据就可以了。4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天，隋某1雇我车去兴华村新盖的村委会交土地承包款100000元，隋某1在我车里将承包款交给当时的兴华村村长芦凤春，但是没有看见芦凤春给隋某1打收据。我也不知道是否签合同。4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兴华村现任村长，2011年11月份上任的。2011年原村长芦凤春将芦苇公司外的给兴华村17垧地私自承包给七星河乡的农民隋某2，村里跟隋某2没有达成协议，也未收到承包费。2013年7月份左右我和兴华村的书记李某2分别向芦凤春和隋某2要这块地的承包合同和土地使用权，他俩都没有给我们提供，我们要地他们也不给，隋某2现在还在种这17垧地，我们要不回来了。1987年芦苇公司将这17垧地给我们村了，1990年由孙某2未经村委会研究发包给隋某2到2006年，从2006年至今，还由隋某2耕种，村里跟隋某2没有达成协议，也未收到承包款。我们是2011年11月左右知道芦凤春把土地承包给隋某2的，我们没有看到承包合同，不知道有没有，我们不知道隋某2承包土地给了芦凤春多少钱。44.被告人卢某春的供述，证实我在担任兴华村村长期间把芦苇公司管理范围内的兴华村土地发包给隋某1了，一共是16垧地，其中4垧多地是兴华村的，还有10多垧是他自己开的荒地，发包的期限是2010年至二轮土地承包期结束，和隋某1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加盖了兴华村的公章。是在七星泡经管站找包维仁站长盖得，当时是我和张某1一起去的。我将此地块对外发包给隋某1，隋某1拿了一张前任村长收取的40000元收据，另外他交了100000元现金，是在兴华村村委会门前的道上，隋某1开的一辆车里交给我的。收这100000元钱就我自己知道，我没给隋某1开收据，我当时和他说会计没在家，等会计回来给他补收据，后来他没有找我，我就忘了。兴华村承包给隋某1的土地没有开会研究、也没有会议记录，当时就我和书记张某1知道这件事。我将这100000元用于偿还我个人垫付兴华村集体的款项，这100000元钱我没入兴华村财务账目中，村委会其他班子成员也不知道这件事。我给兴华村集体垫付的款项花销没有票据，但是我有证人证实我的花销。隋某1承包土地的合同是在村委会签订的，由张某1起草的，张某1起草时我没在场，合同写完了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村委会看一下，我到村委会后，张某1拿着她手写的合同给我念得，我当时就同意了。当时在场只有我和张某1、隋某1三个人。合同签完后我和张某1一起到七星泡镇经管站，张某1拿着的合同，到经管站后我们一起找经管站管理公章的栾某，张某1和栾某说要给合同盖章，栾某把放公章的抽屉打开，我从里面把兴华村的公章找出来盖在合同上，盖完章后我把公章放回抽屉，在经管站使用公章的记录本上签上名字，张某1也签的自己名字，合同盖完章后，张某1就把合同拿走了。张某1和我说过，承包土地的事情和包维仁打过招呼，具体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我收取隋某1的100000元是土地承包款。因为我给村里垫付的钱村里一直不给我，我到经管站也不给我报账，村里始终欠我钱，所以我就用这笔钱用于村里偿还垫付的钱。二、诈骗犯罪2011年9月份间，时任宝清县七星泡镇兴华村村长的被告人芦凤春在临近村长换届选举期间，未按正规程序，对外发包兴华村土地，以口头协议连续承包6年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1土地承包费950000元占为己有，其中120000元被被告人芦凤春垫付村集体支出。上述事实，有经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收据，证实2011年9月22日，被告人芦凤春收到郭某1200000元；2011年10月11日，被告人芦凤春收到郭某1500000元；2011年11月1日，被告人芦凤春收到郭某1250000元。2.提取笔录、会议记录，证实在宝清县公安局于芦凤春处提取的2011年3月2日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中，被告人卢某春提出过要将东沟里土地外包；在2011年9月20日两委会会议记录中，提出过将东沟里土地以2700元/垧外包。3.土地承包合同，证实被告卢某春与被害人郭某1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内容。其中记载：甲方宝清县七星泡镇兴华村、乙方郭某1，承包土地名称：甲方将位于兴华村到期的东沟里耕地面积60垧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地租价格每垧地2700元，第一年首付款120000元整，剩余款42000元2012年12月30日前付清；第二年土地租金在2013年5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1年9月29日。4.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2010）清民商初字第49号民事调解书、执行和解协议书、现金收据、玉田县新鑫节水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9月26日，卢某春（兴华村）与申请执行人孙某4成执行和解协议，将到期的位于垧耕地，由被执行人发包，用发包后的承包费给付申请人拖欠的自来水工程款150000元。2011年9月29日，孙连永收到芦凤春交给其的兴华村自来水工程款120000元。5.欠据、借款合同，证实被告人芦凤春给郭某1出具过欠据，承诺过归还收取的承包费。6.土地承包合同，证实1997年兴华村将东沟里的60垧土地发包给李树全、孙某3云，承包期限1997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终止。7.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郭某1雇佣岳某改造东沟里的地时被阻止，称郭某1承包土地的合同是假的。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郭某1承包的土地没有种上，听说郭某1给了芦凤春950000元。9.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宝清县七星泡镇政府农村经济管理办公室科员，在经管站负责会计工作，同时监管我镇所管辖的各个村屯公章和财务章。2011年芦凤春担任兴华村村长期间将东沟里土地对外发包，没有找我在承包合同上加盖兴华村公章。经管站站长姜某也没有让我给芦凤春发包土地合同加盖过公章。给村里发包土地合同上加盖公章需要村里出示会议记录包括合同，然后需要经镇里主管领导同意后才可以拿到经管站盖章，经管站把村里会议记录及合同各留存一份存档。经管站没有备份存档芦凤春的将本村东沟里土地进行发包的承包合同。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起我开始担任兴华村村委委员。芦凤春从2008年11月初到2011年换届选举的时候一共当了三年村长。芦凤春担任村长时对外发包东沟里（老等窝）土地的事情我不知道，在我担任村委委员期间，芦凤春没有召开过会议研究发包东沟里土地的事情，其他村委委员或是支委委员是否参加过研究发包东沟里土地的会议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听别人说过这件事情。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东沟里（老等窝）的土地对外发包是否召开了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是卢某春拿着写好的会议记录到我家让我看，我看完同意签的字，我是第一个签字的，没看见其他委员的签名。我没见过承包东沟里的土地合同。2007年兴华村欠了自来水公司工程款150000元，是否已经偿还了不清楚。兴华村在东沟里（老等窝）的土地是兴华村的机动地，土地使用证上一共是90垧地，其中五六十垧耕地，剩下的是荒地。这些耕地对外承包给七星河乡的孙某3云和李树全过，2011年12月到期。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在芦凤春担任兴华村村长期间未召开过研究对外发包东沟里土地的会议，会议记录上的签字，是卢某春让他在空白的会议记录纸上签的字。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芦凤春担任兴华村村长期间没参加过对外发包东沟里土地的会议，会议记录上的签字，是卢某春让他在空白的会议记录纸上签的字，当时我看上面有其他委员的签字，我就签字按手印了。14.证人任某，证实我从2001年至今一直是兴华村的村委支委、村会计，2009年至2011年芦凤春没有召开过关于东沟里（老等窝）土地对外发包的会议。高某当上村长后对东沟里土地进行发包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块土地已经被上任村长芦凤春发包出去了。在芦凤春当村长时，村里没有收到过关于东沟里土地的任何承包费。1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认识的郭某1，通过我姑舅姐夫胡某2认识的芦凤春。我通过胡某2给郭某1在五九七联系过一块土地承包，后期我姐夫胡某2找过我，问我有没有要承包土地的，在兴华村有一百来垧土地对外承包，联系成了能给点好处费。之后我就找郭某1问他包不包土地，郭某1看完土地之后就说行，他说要找这块地的地主谈谈怎么包法，多少钱，我就给胡某2打电话说郭某1要见地主。当时我和郭某1、芦凤春、胡二在宝清宾馆楼下的雨巷茶苑见的面，怎么谈的我没细听。后来我在友谊县碰见郭某1，他说兴华村的地已经承包了，先交了一部分钱，全款没有交齐。郭某1承包土地的事情办成以后，我给胡某2打电话问芦凤春给没给好处费，胡某2说给了20000元钱，地款没有交齐，等交齐了还能多给两个好处费。后来胡某2给了我10000元。16.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宋某认识的郭某1，宋某是我的姑舅小舅子，我认识芦凤春。郭某1通过宋某找我，让我帮着承包耕地，我当时知道兴华村在东沟里有一百多垧地，然后我就找到了兴华村村长芦凤春问东沟里这块土地是否对外承包，芦凤春跟我说这块地对外发包，如果联系成功了，还给我20000元钱的好处费。我回到家后跟宋某联系，说在七星泡镇兴华村有一百多垧土地往外发包，让宋某告诉郭某1，让郭某1联系承包土地的事情。事后我知道郭某1将承包地的地款给了芦凤春，具体给了多少我不知道。芦凤春给我了10000元好处费，给了宋某10000元好处费。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原来在哈尔滨建联机械厂工作，2011年7、8月份时宝清县芦凤春找我联系订购了一座烘干塔。芦凤春交了50000元的定金，后来烘干塔没有建成，定金没有返还给他，是违约金。支付烘干塔50000元定金是当时芦凤春和我谈完，一个姓赵的女子通过银行汇入哈尔滨建联机械厂账户的。当时芦凤春给我介绍这个姓赵的女子说是赵总，芦凤春只是出场地，姓赵的女子出资金干烘干塔。我给芦凤春介绍过一家卖地秤的是哈尔滨道外区民主屯精士达衡器有限公司，芦凤春自己去谈的。18.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哈尔滨精士达衡器有限公司担任销售员，主要负责佳木斯东部地区产品销售工作。我通过李某4认识的芦凤春，2011年9、10月份芦凤春在我这购买的地秤，交了18000元的定金，签订合同后他通过银行将定金汇入我公司的账户。由于芦凤春的场地有问题，他迟迟没有将地秤安装。按照合同约定，芦凤春属于违约，这18000元的定金是不应该返还的，但芦凤春个人找到我说他家条件困难，我和公司领导请示，返还了芦凤春8000元钱，是2013年返还的。1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芦凤春，2011年我刚毕业没有工作，想找个活干，正好芦凤春给我打电话，说要干烘干塔雇我当收款员，一个月给我2000元，他就领我到哈尔滨一家卖烘干塔的公司，他和对方谈的要买烘干塔，还谈买大称的事情。回到家过了几天，芦凤春给我现金总共将近70000元，让我把钱汇给哈尔滨，给烘干塔的钱多，给大称的钱少，每个具体汇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钱是2011年支付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芦凤春烘干塔和大称没有购买回来，什么原因我不知道。2011年10、11月份的时候他就不用我了。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1年芦凤春偿还了我在宝清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的农户联保贷款。我在银行办理50000元的贷款，当时银行放款时，我去签字，签完字芦凤春直接将50000元钱全拿走用了，这50000元贷款连本带利都还清了，芦凤春偿还了30000元钱左右，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我自己偿还了25000元钱。21.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1年春天，芦凤春拿走我的证件在宝清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30000元贷款，贷款都是芦凤春用的，我自己没用。2012年春天芦凤春连本带利还清了贷款。芦凤春拿这30000元干什么了我不知道。2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1年春天，我在宝清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的贷款，都是芦凤春办的，贷了三万元钱，这些贷款都是芦凤春使用的。2012年春天这些贷款连本带利都还清了，我偿还了15540元，剩余的15000元本钱和利息都是芦凤春还的，芦凤春拿这30000元贷款干什么了我不知道。23.证人李某5和的证言，证实芦凤春偿还过我在银行的贷款，我贷款的时候是芦凤春担任村长的时候，偿还的时间是2011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是在宝清县哈尔滨银行办理的五户联保贷款，贷了30000元，芦凤春用了20000元，我自己用了10000元。芦凤春用的都偿还的，芦凤春拿贷款干什么我不知道。24.证人芦凤国的证言，证实芦凤春在2011年年末的时候偿还了我在宝清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的五户联保贷款，五万元的贷款和利息都是芦凤春还的。芦凤春用贷款干什么了我不知道。2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经营了一家二手车交易行叫聚鑫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芦凤春通过我的二手车交易行卖出去一台轿车，时间是2012年年末，当时是冬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芦凤春卖的是本田风范轿车，银灰色的，高配的。当时是芦凤春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本田风范轿车要卖，当时给我打电话时非常着急卖这台车。第二天有个鸡西的客户，到我商店要买车，我就联系芦凤春，芦凤春把车开来，鸡西客户看完车后同意以七万元钱价格购买，我们三人就到交警队将芦凤春的这辆轿车过户给鸡西这个客户了。芦凤春将车直接卖给鸡西的客户，我只是中介牵线，我挣取的是中介费，鸡西客户直接将购车款交给芦凤春的，没有经过我，芦凤春在我这就卖过这一辆车。26.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9月，我通过宋某、胡某2认识了卢某春，说他是兴华村村长，有地要发包。后期卢某春跟我说他们村有耕地65垧，荒地35垧，一共100垧地要往外发包六年，承包费1400000元。我同意后，先后给卢某春200000元、500000元、250000元，一共950000元。在我雇钩机整理土地的时候，兴华村的书记来制止我，说村里要换届，卢某春无权外包。后来卢某春又给我打电话，向我要剩余的45万元承包费，然后签土地承包合同，我说你们村换届选举，你无权发包土地，我不能把剩下的钱给你。2012年5月，我找他要钱，他说等他打官司要钱，要回来一起给我，后期就再也找不到他了。2013年12月，我在兴华村将卢某春找到，但等我领公安局的人到他家的时候，因为我家人没看住他，他跑了。我知道他用我的这个钱，花了100000元左右买了一辆本田锋范轿车，还给胡某2、宋某每人10000元。27.被告人芦凤春的供述，证实我在2008年末至2011年10月份担任兴华村村长，当时书记是张某1，会计是任某。2011年9月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通过胡某2认识了密山的郭某1，郭某1要承包这块土地，我和郭某1就达成了口头协议，承包期限6年，60垧的耕地，30垧的荒地，总共90垧土地，土地承包款一共是1400000元，协议达成后，我分三次收取了郭某1950000元的土地承包款，并给郭某1出了三张收据。其中120000元我交到宝清县人民法院用于执行支付拖欠自来水公司的工程款，剩余的830000元我个人使用了。我当时和郭某1说要干烘干塔，后来贷款催得紧，我就还了贷款110000元，个人借款还了小六队姓于的老太太40000元，建烘干塔订金50000元，买了一个大地称20000元，买了一台车花了130000元，还去北京、山东、哈尔滨、沈阳去考察市场花了50000元，其他的我记不清了。研究老等窝土地对外发包，兴华村开村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了，当时会议研究都通过了，并且委员、村民代表都已经在会议记录上面签字，因为我村长卸任后到现在还没有交接，所以会议记录在我家了。我和郭某1口头协议承包土地期限为六年，承包款是1400000元，是因为当时郭某1找到我的时候，我们口头上确实商定是承包六年，我问他承包这么长时间种什么，郭某1要把旱田改成水田，我心想如果郭某1改成水田的话，到期后村里收回的水田土地价格升高，村民受益，我就暂时答应他承包期六年，承包款1400000元，后来我回到村里和张某1研究，并到经管站姜某家里向他们说这件事，他们说时间太长了，下一任村长不确定由谁担任，不能承包这么长时间，之后我就给郭某1打电话说不能签那么长时间，只能签订两年的土地承包期限，郭某1也同意了，我让他先交120000钱，村里要偿还自来水的工程款。9月22日我联系郭某1让他拿着120000元，来交承包款并把合同签上，郭某1来了之后带了200000元现金，我和他说就收120000元就行，先收一年的钱，剩余的钱在2012年年末交给兴华村就行，他就说先把钱先给我，我就说你要手头宽裕的话，200000元我先收着，除了120000元的包地款，剩余的先借给我干烘干塔，他同意了。对外发包土地我和郭某1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了，郭某1承包完地没种上，是现任村长高某领着七星泡派出所的警察去到承包的土地里，不让郭某1耕种，郭某1也把承包合同拿出来了，他们说郭某1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假的，并且连夜土地就被高某承包出去的那家人把土地种上了，郭某1没耕种上土地没找过我。合同上盖的是兴华村的公章，我当时自己拿着合同找到七星泡镇经管站姜某站长，他同意后让栾某给我盖的公章，承包合同在我家了。我当时有权力对外发包老等窝的土地，我当时还是村长。我向郭某1借款写的收条是因为郭某1让我写的，他让我写的收条我就写的收条。并且在2013年12月份的时候我给郭某1还做的还款计划，我家的1.3垧土地和我土地中一千多千米的厂房作价还给郭某1，作价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剩余的钱我每年十月一日还款100000元，总共向郭某1借款83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芦凤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芦凤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凤春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某春提出还完自来水欠款120000元，剩余的钱都给村里开发项目的辩解意见，辩护人任曙光提出被告人芦凤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郭某1钱财并据为己有的故意，没有对郭某1虚构事实，在核定芦凤春的犯罪数额上，应扣除芦凤春为村委会的一些合理支出，合理认定芦凤春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某春以口头协议可以耕种6年为由，陆续收取被害人950000元，虽被告人卢某春称其以兴华村名义与被害人郭某1签订了承包合同，并将其中120000元用于村集体还款，但事实上，被告人卢某春在取得950000元后，仅为村集体支出120000元，余款均用于个人购车、挥霍、偿还借款、支付借款利息等，在被害人催促其还款时，又虚构各种理由、逃匿他处拒不还款。被告人卢某春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某春提出公诉机关认定的100000元其没有使用的辩解意见，辩护人任曙光提出被告人卢某春收取100000元承包费没有用于个人支出，均用于村委会支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某春所称为村里垫付的支出，其均已通过村集体取回，其以隐匿的手段取得该100000元显然是已非法占有为目的，故上述被告人卢某春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任曙光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芦凤春的违法所得应退赔被害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芦凤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32年9月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芦凤春退赔宝清县七星泡镇兴华村100000元，退赔被害人郭某19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修 冬人民陪审员  王微微人民陪审员  葛伟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晓晗书记员孟庆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