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0162号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前山金鸡西路。法定代表人：董明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鑫，北京谨诚君睿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淑剑，该公司员工。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该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琦，该局审查员。第三人：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港路。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旭鹏，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泉，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珠海格力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的第3572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广东美的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简称广东美的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5月1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格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鑫、曾淑剑，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万琦，第三人广东美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旭鹏、周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珠海格力公司就广东美的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710026747．4、名称为“轴流风轮”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审查基础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为审查基础。二、权利要求是否清楚、是否得到说明书支持以及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权利要求1-5清楚也不缺乏必要技术特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得到说明书支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三、关于权利要求1-5的新颖性和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确认证据1-4的真实性、证据6-18形式上的真实性，对广东美的公司提交的反证1-6予以采信。珠海格力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18不具备新颖性；以证据6-18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18、或者证据6-1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6-18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经查，证据6能够说明型号为KFR-40GW/K（405A1）-N5的空调器在2005年6月8日通过检测。证据7为上海市黄浦公证处于2017年8月1日出具的（2017）沪黄证经字第9766号公证书的复印件，广东美的公司对证据7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也认可证据7形式上的真实性。证据7的公证书包括54张照片、《确认书》复印件以及《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复印件。证据7的公证书中记载了：公证人员于2017年7月31日来到位于江苏省张家港市塘桥镇何桥村内的张家港市华王纺织助剂有限公司（简称华王公司）。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建华同意后，珠海格力公司员工郑海文指挥拆卸工将安装在华王公司内的两台室外机（标签上均印有“KFR-40W/KA，制造日期：2005．06”等字样）、两台室内机（标签上均印有“KFR-40GW/K（405A1）-N5”“室内机KFR-40G（405A1）-N5”“制造日期：2005．06”等字样）从该公司原安装处拆卸下来。申请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的委托代理人罗妮佳对该处的现场情况、周边情况、拆卸下的两台空调等拍摄了照片五十四张。随后，华王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建华当场书写了一张《确认书》，陆建华还在该《确认书》上签名并加盖华王公司公章。陆建华还提供了当时购买上述两台空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复印件一张并加盖了华王公司公章。郑海文、罗妮佳、陆建华的上述行为由公证员现场监督。该公证处也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确认书》复印件内容与原件相符，《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复印件上张家港市华王纺织助剂有限公司公章属实；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五十四张系罗妮佳现场拍摄取得，与实际情况一致。证据7中华王公司法定代表人提供的发票虽为复印件，但其上加盖有华王公司的公章，并且当场出具了书面证言，珠海格力公司当庭提交了该发票复印件的发票联和抵扣联的原件，广东美的公司也认可其真实性，并且无证据显示华王公司与珠海格力公司属于利害关系人，两台室外机和两台室内机均现场拆下，虽然产品铭牌上的型号“KFR-40GW/K（405A1）-N5”与发票上的型号“KFR-405A1-N5”有所不同，但证据6的右上标为“第5页，共33页”的页面中记载“KFR-4OGW/K简称（405A1)”，且发票中的型号在不会导致混乱的情况下采用简称也符合商业习惯，在目前广东美的公司未能提出证据或合理理由说明上述不同指向不同产品的情况下，发票、书面证言和实物证据相互映证能够证明证据7中型号为“KFR-40GW/K(405A1)-N5”的空调器在2006年4月9日即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公开销售。证据10-18进一步佐证了证据7使用公开的事实。证据8的公证书是对北京市朝日三维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将证据7中封存的空调器拆封、取出其中扇叶进行三维扫描和测量的过程进行公证，公证书后附有该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的复印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珠海格力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7中封存的产品不具有新颖性。珠海格力公司当庭拆封，双方当事人当庭将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其进行对比。专利复审委员会结合当庭展示的风轮，认为该风轮为轴流风轮，包括设置在轮毂上的三个叶片，三个叶片互相以风轮的旋转中心轴线为中心等间距分布，该产品的叶片的尾缘区域具有一个凹陷，然而该凹陷并不是向叶片前缘进气方向的凹陷，因此，权利要求1与证据7的产品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三个叶片互相以风轮的旋转中心轴线为中心，在120°±15°的范围内呈不等间距分布；（2）叶片的尾缘区域向叶片前缘进气方向凹陷，轴流风轮的外直径定义为D2，轮毂直径定义为D1，设定(D2-D1)/2为叶片高度Rm，叶片尾缘凹陷开始的位置A所在圆周直径定义为D3，有(D3-D1)/2＝(0．10～0．47)Rm；叶片尾缘凹陷结束的位置B所在圆周直径定义为D4，有(D4-D1)/2＝(0．8～1．0)Rm。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6-18具有实质性差别，从而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2-5直接或间接地引用了独立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具有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5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再查，证据2公开了一种送风叶片及旋转电机，其中公开了该送风叶片可以以风轮的旋转中心轴线为中心呈不等间距分布，但是证据2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也未给出应用上述区别特征（2）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启示，同时也无充分的理由或相应的证据表明上述区别特征（2）属于本领域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常用技术手段或公知常识，并且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能够为本专利带来较低的噪音和电机负荷以及更低的风轮重量和风轮制作成本的有益技术效果，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18、或者证据6-18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6-18和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5直接或间接地引用了独立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5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珠海格力公司诉称：证据6-18涉及的风轮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凹陷，也公开了本专利所有权利要求中尺寸相关技术特征。被诉决定对于证据6-18涉及的风轮的“凹陷”以及尺寸相关技术特征的认定错误，进而造成对于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具备新颖性和/或创造性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广东美的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3月4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0710026747．4、名称为“轴流风轮”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申请日为2007年1月31日，专利权人原为广东美的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广东美的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轴流风轮，包括设置在轮毂上的三个叶片，其特征在于叶片的尾缘区域向叶片前缘进气方向凹陷，三个叶片互相以风轮的旋转中心轴线为中心，在120°±15°的范围内呈等间距或不等间距分布；轴流风轮的外直径定义为D2，轮毂直径定义为D1，设定(D2-D1)/2为叶片高度Rm，叶片尾缘凹陷开始的位置A所在圆周直径定义为D3，有(D3-D1)/2＝(0．10～0．47)Rm；叶片尾缘凹陷结束的位置B所在圆周直径定义为D4，有(D4-D1)/2＝(0．8～1．0)Rm。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轴流风轮，其特征在于轴流风轮中，将从叶片尾缘最低位置算起的风轮叶片高度定义为H2，从叶片尾缘最低位置算起的凹陷部分的最大高度定义为H1，H1/H2的值在0．05～0．29的范围内。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轴流风轮，其特征在于轴流风轮中，将叶片尾缘凹陷最深位置所在的叶片弦线长度定义为L，该位置凹陷深度沿弦长方向的深度为δ，凹陷深度δ和该区域叶片弦线长度L的比ε＝δ/L在0．05～0．25的范围内。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轴流风轮，其特征在于轴流风轮适用于空调机用室外机组。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轴流风轮，其特征在于叶片凹陷处呈镰刀形、弯月形、圆弧形、V字形或折线状。”2017年7月28日，珠海格力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无效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清楚而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缺少必要技术特征而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得不到说明书支持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不具备新颖性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不具备创造性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同时提交了4份证据。2017年7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所附证据副本转送给广东美的公司，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同时，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7年8月28日，珠海格力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无效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清楚而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权利要求1-5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得不到说明书支持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2006年11月22日、公开号为CN1865709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2：公开日为2000年2月2日、公开号为CN124320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4月6日、授权公告号为CN1195943C的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4：公开日为2005年5月18日、公开号为CN1616832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5：本专利的发明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6：由中国家用电器检验所于2005年6月出具的针对型号为KFR-40GW/K(405A1)-N5和KF-40GW/K(403A1)-N4的空调器、报告编号为2005T006-145875-0703206的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CCC）试验报告的复印件；证据7：上海市黄浦公证处于2017年8月1日出具的（2017）沪黄证经字第9766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8：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7年8月21日出具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1222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9：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7年8月22日出具的（2017）粤广广州第158540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0：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3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36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1：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3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54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2：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76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3：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77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4：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78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5：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79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6：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80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7：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81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证据18：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8月2日出具的（2017）深证字第116982号公证书的复印件。2017年11月2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过程中，（1）珠海格力公司当庭出示了证据6-18的原件以及出示了证据7中发票复印件的发票联和抵扣联的原件，广东美的公司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证据6-18形式上的真实性；（2）广东美的公司当庭提交附件1-9以及由国家图书馆出具的针对附件2-4的文献复制证明复印件，主张附件2-4供参考不作为证据使用，广东美的公司主张附件1用于说明不等间距是公知常识，附件7-9用于解释名词“凹陷”。（3）广东美的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叶片分布的“不等间距”是本领域采取降噪措施的公知常识或常用技术手段，等间距或不等间距都是常见的，不等间距有人为误差可能，如何保持动态平衡也是行业内公知的，不用进行特别说明。本专利的发明点不在不等间距上，不等间距是常规设计；（4）广东美的公司主张，本专利的叶片是不规则曲面，与圆柱面相交所形成的曲线长度就是弦线长度L，凹陷起始位置A与叶顶尾缘点f之间的连线为k，k线与圆柱面必然有相交的交点，e点是凹陷最深处的位置，凹陷深度本身e点是确定的，k线与圆柱面的交点为确定的另一点，凹陷深度是凹陷最深位置e点和圆柱面上确定的另一点的最短连线距离，因此本专利的凹陷深度的含义是清楚的；（5）广东美的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中的“叶片尾缘凹陷”与权利要求5中的“叶片凹陷”含义相同；（6）珠海格力公司主张证据7中发票上载明的产品型号与证据6中产品型号对应，广东美的公司对证据7的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发票的写法不规范，与证据6中产品未必对应；（7）广东美的公司认为从证据1的附图1a和附图5看不出与本专利的凹陷有差异，主张证据6-18中公开的产品的叶片具有很小的倾斜，但该倾斜不是进气方向的凹陷。2017年12月4日，珠海格力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主张证据6-18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本专利在申请日之前已经被使用公开的事实，并且不认可广东美的公司当庭对“L”和“δ”的解释以及对“向叶片前缘方向形成凹陷”的“凹陷”方向的解释，此外坚持认为证据1公开的数值范围落入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2018年6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6月29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1、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广东美的公司均认可：涉及权利要求1中“等间距”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与证据7的区别特征仅为区别特征（2）；涉及权利要求1中“不等间距”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与证据7的区别特征（1）为常规技术手段。2、珠海格力公司表示对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2）的认定有异议，区别特征（2）被证据7所公开，权利要求1中“等间距”的技术方案不具备新颖性，“不等间距”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7、证据8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的专利，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本案适用2001年专利法，本判决中所引用的法律规定均为2001年专利法的内容。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轴流风轮，证据7公证书中型号为“KFR-40GW/K(405A1)-N5”的空调器在2006年4月9日即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公开销售。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7的区别特征为：（1）三个叶片互相以风轮的旋转中心轴线为中心，在120°±15°的范围内呈不等间距分布；（2）叶片的尾缘区域向叶片前缘进气方向凹陷，轴流风轮的外直径定义为D2，轮毂直径定义为D1，设定(D2-D1)/2为叶片高度Rm，叶片尾缘凹陷开始的位置A所在圆周直径定义为D3，有(D3-D1)/2＝(0．10～0．47)Rm；叶片尾缘凹陷结束的位置B所在圆周直径定义为D4，有(D4-D1)/2＝(0．8～1．0)Rm。鉴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区别特征（1）仅在权利要求1中“不等间距”的技术方案中涉及，且为常规技术手段，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本案关键在于对于权利要求1所述“凹陷”的理解以及区别特征（2）是否被证据7所公开。一、关于权利要求1所述“凹陷”原告认为，证据6-18涉及的风轮中的凹陷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凹陷形成方式相同，应当从垂直于整个轴流风轮的角度观察叶片，确定其叶片的尾缘是否向前缘方向凹陷，现有技术风轮只要具备周向上的凹陷，就公开了向前缘进气方向凹陷特征，而并非一定需要有轴向上的凹陷，故证据6-18涉及的风轮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凹陷。退一步讲，即使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凹陷具有轴向分量，证据6-18也具有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轴向分量H1。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领域技术人员对于术语“凹陷”的一般理解为，向内或向下陷进去，形成一种两头高、中间低的状态。本案中，本专利说明书中具体实施方式记载：“若定义凹陷开始位置A与叶顶尾缘点f之间的连线为k，此时的凹陷深度δ是从风轮的旋转中心开始的规定半径R的范围划圆时，该圆与凹陷最深位置e和连线k形成的圆周方向的长度”“H1为从叶片3尾缘最低位置C算起的凹陷部分的最大高度”，结合本专利附图1、附图3、附图5以及附图4可以看出，权利要求1所述凹陷在风轮周向和轴向上的具体形态，其中，δ即为叶片尾缘在风轮周向上的凹陷深度，H1即为叶片尾缘在风轮轴向上的凹陷最大高度。因此，单就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叶片尾缘区域的凹陷形状而言，该凹陷是指一个周向和轴向均能直接观察到的“立体”凹陷。其次，本专利涉及一种轴流风轮，轴流风轮的工作原理为：当叶轮旋转时，气体从进风口轴向进入叶轮，受到叶轮上叶片的推挤而使气体的能量升高，然后流入导叶，导叶将偏转气流变为轴向流动导出。也就是说，所谓轴流风轮的进出气方向是沿风轮轴向的，与风轮轴向平行，而气流是从叶片前缘进入，从叶片尾缘流出的。因此，上述工作原理进一步佐证在轴向上也能直接观察到权利要求1所述凹陷。再次，基于上述理解，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7、证据8等材料，可以看出证据7所涉产品具备权利要求1所述周向上的“凹陷”，但无法看出其具备权利要求1所述轴向上的“凹陷”。原告所述证据8中测量图片中的所谓“凹陷”高度H1，其并不属于“两头高中间低”的状态，不同于权利要求1所述凹陷。因此，证据7并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凹陷。综上所述，被诉决定关于“该凹陷并不是向叶片前缘进气方向的凹陷”的认定无误，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区别特征（2）原告认为，证据8《空调风扇叶片三维扫描与测量报告》显示，相关尺寸范围均公开了权利要求1保护的数值范围，权利要求1中尺寸相关技术特征已经被公开，权利要求1中“等间距”的技术方案不具备新颖性，“不等间距”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如上所述，证据7所涉产品的叶片尾缘区域的“凹陷”并不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向叶片前缘进气方向的凹陷，而权利要求1中所涉位置A、位置B以及D3、D4等数值均系基于其所述凹陷的位置而确定，故在此基础上，原告关于相关尺寸范围已被公开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区别特征（2）并未被证据7所公开，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本院对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的评述以及本专利权利要求新颖性和创造性的认定亦予以认可，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刘媛媛人民陪审员  王青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杜立津技术调查官江宇书记员崔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