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刑初1226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某申(NGUYEN*THAN），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京族，初中文化，住所地：越南清化省河忠县***。上述信息均为自报，国籍不明。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10日由惠州市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志彩，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纯彬，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翻译人员：张天兰，系深圳立晟翻译有限公司员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6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20〕Z1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某申（NGUYEN*THAN）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跃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某申及其辩护人李志彩和陈纯彬、翻译人员张天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阮某申于2018年偷渡到中国从事非法劳工。陆续有用工需求的工厂老板让其找越南人到厂做工，答应给其每月一人一百元的“介绍费”。被告人阮某申与有意向到中国务工的越南人取得联系后，让他们到越南谅山车站集合，在其安排的人员带领下翻山越岭偷越国境进入中国广西凭祥，尔后乘坐汽车运送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再由其安排进厂做工。2019年3月份、7月份，被告人阮某申组织了NGUYEN**VUQUAN（中文音译：阮某宇军）、NGUYEN**YENNHI（中文音译：阮某安妮）、TAO**SAN（中文音译：曹某三）、LO**NGUYET（中文音译：卢某月）、VU**XUYEN（中文音译：武某钏）、LANH**HUONG（中文音译：灵某香）、LO**HAI（中文音译：卢某海）等人偷越国境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的工厂从事非法劳工。2019年8月16日和21日，惠州市惠东县公安局根据线索分别在惠东县*******无牌塑胶花加工厂和惠东县***铭丰丝花厂查获被告人阮某申和上述七名越南籍非法入境人员。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某申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妨害国（边）境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阮某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属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阮某申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阮某申仅负责介绍偷渡人员，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阮某申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工作，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应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4、关于阮某宇军、阮某安妮是否由被告人阮某申组织偷渡到中国的事实应当由公诉机关举证证明。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阮某申于2018年偷渡到中国从事非法务工。一些有用工需求的工厂老板陆续让其找越南人到厂做工，并答应给其每月一人一百元的“介绍费”。被告人阮某申与有意向到中国务工的越南人取得联系后，让他们到越南谅山车站集合，在其安排的人员带领下翻山越岭偷越国境进入中国广西凭祥，尔后乘坐汽车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再由其安排进厂做工。2019年3月份、7月份，被告人阮某申组织了NGUYEN**VUQUAN（中文音译：阮某宇军）、NGUYEN**YENNHI（中文音译：阮某安妮）、TAO**SAN（中文音译：曹某三）、LO**NGUYET（中文音译：卢某月）、VU**XUYEN（中文音译：武某钏）、LANH**HUONG（中文音译：灵某香）、LO**HAI（中文音译：卢某海）等人偷越国境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的工厂从事非法务工。2019年8月16日和21日，惠州市惠东县公安局根据线索分别在惠东县*******无牌塑胶花加工厂和惠东县***铭丰丝花厂查获被告人阮某申和上述七名越南籍非法入境人员。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阮某申于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非法就业被公安机关查获。3、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证明被告人阮某申及证人阮某宇军、阮某安妮、曹某三、卢某月、武某钏、灵某香、卢某海自述其身份信息。4、出入境查询记录，证明阮某宇军、阮某安妮、曹某三、卢某月、武某钏、灵某香、卢某海无出入境记录信息。（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证言（1）证人阮某宇军证言：2019年3月份，我姑姑安妮联系到THAN(全名不详),THAN说可以安排工作，随后我就跟着姑姑安妮、安妮的舅舅（中文音译：阮某宇，其他信息不详）共三人从老家朔庄坐飞机到越南顺化，然后从顺化坐客车到越南凉山，到凉山后联系THAN，他就安排人（男，30岁左右，姓名不详）带我们爬山从凉山走路到广西凭祥，凭祥以后就坐客车（期间换了好几次车，车牌信息不详，司机都不认识）到广东惠东大岭的工厂，到厂后就是THAN接待我们，并带我们进厂工作。据我了解，安妮是通过越南聊天软件zalo和THAN联系的，THAN和我们一起在工厂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THAN在中国是否有其他别称我不清楚，我看到他都是交他THAN。我从朔庄坐飞机到顺化和坐车到凉山的费用都是我自付，然后从凉山偷渡到凭祥并从凭祥坐车到惠东期间的费用是THAN负责，我第一次拿工资的时候给钱THAN，当时给了1100元人民币。当天是，我在工厂己经工作了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工厂把工资拿给THAN,THAN再把工资拿给我，同时他和我说要1100元人民币作为偷渡和介绍工作的费用，我就从工资里拿1100元给THAN。一般是老板把工资拿给THAN，THAN再拿给我，然后如果我用不了那么多钱，就会让THAN转账到安妮爸爸在越南的银行账号。THAN安排好我和安妮的工作后，带阮某宇去另一个工厂安排工作了。（2）证人阮某安妮证言：2019年3月份，我舅舅阮某宇说阿通（即被告人阮某申）安排了很多人到中国务工，并告诉我阮某申的电话，我通过电话联系他后，他说可以安排人员带我偷渡入境并安排好工作，每月工资2900元人民币。我就将我和阮某宇、阮某宇军的相片发给阮某申，说要偷渡到中国务工。2019年3月份，我和舅舅阮某宇、阮某宇军从老家朔庄坐飞机到越南顺化，再坐客车到越南凉山。到凉山车站后就打电话给阮某申时，就有一个带路人拿着我们三人的相片找到我们，我舅舅也问他是不是阮某申叫他来带我们偷渡入境的，他说是，带路人还打电话给阿通，说：“人已经接到了”，后才带着我们偷渡入境中国了，当时我们跟着带路人坐车半个小时，然后爬山半个小时就到中国了。阮某申从我第一个月工资里扣了1200元作为偷渡费用。发工资的时候工厂把工资拿给阮某申，阮某申再把工资拿给我。阮某申安排好我和阮某宇军的工作后，带阮某宇去另一个工厂安排工作了。（3）证人曹某三证言：2019年7月份，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ATHAN(即被告人阮某申)，他说可以安排越南偷渡到中国工作，我朋友帮我拍了照片发给阮某申。我到了越南凉山边境后有一名越南男子问我是不是阮某申的人，并向我核对照片。后徒步偷渡到中国境内，再让我朋友联系阮某申，阮某申让我在指定地点等一名中国男子，该名中国男子带我和其他不认识的四五个越南人乘坐大巴，中途又换乘一部小车到达惠东。进厂时与阮某申商量好偷渡费用是1600-1700元人民币，从我第一个月工资里扣除。发工资的时候工厂把工资拿给阮某申，阮某申再把工资拿给我。（4）证人卢某月证言：2019年3月份，我与老乡卢某海、曹某三经一名越南朋友联系到ATHAN(即被告人阮某申),他让我和另外12个越南老乡乘车到越南凉山车站等阮某申,我们是下午到谅山车站，到车站后阮某申的人就带我们从谅山徒步到中国边境凭祥，在凭祥一位中国籍男子（名字信息不详）随后就带我们乘坐大巴，中途又换乘一部小车直到第二天早上到达惠东工作的工厂，阮某申在工厂等我们。偷渡费用是1800元人民币，从我第一个月工资里扣除。发工资的时候老板把工资拿给阮某申，阮某申再把工资拿给我。（5）证人武某钏证言：2019年7月底，我在FACEB00K上认识到ATHAN(即被告人阮某申),我们认识以后通过聊天知道阮某申在中国，我就问他怎么去中国工作，他就说可以帮我偷渡入境并安排我去中国工作，我当时问他帮我偷渡去工作的费用是多少，阮某申要收钱，费用可以等我工作以后慢慢还，随后我和阮某申说我一星期以后可以出发，阮某申就叫我去越南谅山车站，到以后打电话给他就可以，于是我就独自一人到越南谅山车站，到车站后联系阮某申，他就叫一个越南人找我，带路人将我的相片拍照给阮某申后就带我偷渡到中国广西凭祥，到中国后我就被安排坐车到广东惠东。我偷渡前说他会在发工资的时候找我，但是因为我还没有工作满一个月就被公安机关查获，所以没有见过他。但是8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拘留审查后不久，我就听和我同厂工作的越南人说阮某申被抓进来了，随后我就在拘留所看到阮某申并和他聊天，确定他就是安排我偷渡入境中国并工作的阮某申。（6）证人灵某香证言：2019年7月28日，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ATHAN(即被告人阮某申)，说他可以安排到中国打工挣钱，阮某申让我到越南谅山车站，在那里阮某申安排一个越南人带我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越南人，徒步到中国广西凭祥。到中国后坐乘坐大巴到达惠东，再乘坐出租车到工厂。阮某申在工厂门口接我去上班。在工厂与阮某申见面时说偷渡费用是1800元人民币，从我第一个月工资里扣除。（7）证人卢某海证言：2019年3月份，我与老乡卢某月、曹某三经一名越南朋友联系到ATHAN(即被告人阮某申),他让我们在越南凉山车站等,到车站后阮某申的人就带我们爬山爬了一段路，后来坐的士和客车，到惠东后还坐了的士到工厂，阮某申在工厂等我们。偷渡费用是1800元人民币，从我第一个月工资里扣除。（8）证人张某证言：啊黄（另称啊通)在我开设的工厂工作，也帮我安排越南人进厂工作。包括啊通在内聘请了八名越南工人。我每个月把越南人的工资全部交给啊通，由他发放。这些工人每个月工资3000元左右。另外，除去啊通在我工厂工作赚的钱外，我每个月都按越南工资人头一人一百，作为他组织越南人来我工厂工作的辛苦费。我只知道他在我经营的工厂和黄老板经营的工厂（位于惠东平山青云，是塑胶花厂）安排越南工人工作。（9）证人黄某辉证言：2019年年初，阿通来工厂找我要不要人，随后我陆陆续续通过他聘请了十多名越南人，越南工人的工资是计件，平均每人每月收入3000元-3500元不等，每个月差不多发工资的时候，他会来厂里，我把工资用现金给阿通，他再发给越南工资，因为他介绍工人来的时候就说过工资要等他来了才能发。每个越南工人在我工厂工作满一年，我就支付阿通120元的介绍费。2、辨认笔录（1）证人阮某宇军辨认出阮某申的照片，并指认阮某申即为组织其从越南偷越国边境入境中国并安排其工作的THAN；证人阮某安妮、曹某三、卢某月、武某钏、灵某香均辨认出阮某申的照片，并指认阮某申即为组织其从越南偷越国边境入境中国并安排其工作的ATHAN；证人卢某海指认出照片中的4号男子（阮某申）就是ATHAN。（2）证人张某、黄某辉分别辨认出阮某申即为组织越南工人到其厂工作的阿通。（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阮某申供述：2016年年中时，因为我会说普通话，就陆续有工厂老板问我有没有越南工人，我也知道很多越南人没有工作，就问他们要不要进厂工作。后来就是越南那边的熟人或者朋友介绍的人，他们和我联系以后将相片发给我，我就把相片发给广西那边的带路人，带路人会带我指定的越南人偷渡入境中国并坐车到广东惠东，到惠东后我再接他们并安排偷渡来的越南人进厂工作。每个人偷渡和车费收费1100元人民币，正常情况下，越南人联系我，我就叫他们在指定时间到越南边境城市等，然后通知梅姐，她就会安排人带他们偷渡到中国广西，在广西坐车到广东惠东就结束。一般情况下费用是要偷渡的越南人拿给梅姐的人，如果越南人身上没钱，就我先拿钱给梅姐，等越南人工作拿到工资后再扣。越南工人的工资分两种方式发放，一种是老板直接拿现金给越南工人，一种是老板拿钱给我，我再发给越南工人。偶尔他们工人的钱也会让我想办法转账到他们在越南的家人账户里，我就曾帮和我一起被查获的安妮转账2000元人民币给她父亲。我大约组织了有四五十人从越南偷越国（边）境到中国务工，其中惠东大岭的塑胶花厂有8人（包括我、和我一起被查获的军、安妮）、惠东青云的塑胶花厂有14人（公安机关检查时逃跑了9人，只查获了5人），惠阳淡水的工厂的有4人。另外还有几间鞋厂有一两个人。我只知道大岭我工作的塑胶花厂的老板张某，青云的老板姓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淡水的工厂我就不知道了。偷渡的人从越南偷渡到广西并坐车到惠东的费用是广西的带路人收取，到惠东后我就安排他们工作，他们进厂工作以后老板会每人每月给我100元的报酬。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某申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妨害国（边）境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某申犯偷越国（边）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阮某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阮某申提出的“其没有组织阮某宇军、阮某安妮偷越国境”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某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均承认其有组织阮某宇军、阮某安妮偷越我国国（边）境，阮某宇军、阮某安妮的证言及辨认意见亦能与被告人阮某申的供述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某申有组织阮某宇军、阮某安妮偷越我国国（边）境的事实，证据充分，应予认定，被告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阮某申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阮某申的供述及证人阮某宇军、阮某安妮、曹某三、卢某月、武某钏、灵某香、卢某海、张某、黄某辉的证言，被告人阮某申联系、组织涉案人员偷越我国国（边）境，并为非法入境人员安排工作，其直接组织实施了本案犯罪，不应被认定为从犯，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阮某申组织七人偷越我国国（边）境，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阮某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畸轻，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某申(NGUYEN*THAN）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涉案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型号：8plus；串号：356********7748），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金亮人民陪审员  张奎根人民陪审员  钦 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周 欣书 记 员  叶智安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属地管辖权】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