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21刑初178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福超，曾用名刘福州，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阳县。2018年6月1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宁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9年6月12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20年7月7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高举华，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福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以宁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3号起诉书，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召岭、张仁刚出庭支持公诉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福超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4月21日中午，被害人赵某1驾驶鲁Ｊ×××**白色奔驰GLC260型小型越野车到宁阳县高铁西侧工地找被告人刘福超索要欠款，双方发生口角后，刘福超驾驶临工955装载机将奔驰GLC260越野车顶部用装载机的铲子砸坏，并用装载机将该车掀翻，致车辆损坏。经宁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鲁Ｊ×××**奔驰GLC越野车发动机盖等物品的价格为人民币贰拾叁万陆仟柒佰叁拾陆元整（￥236736）（取整数）。2、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刘福超在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村北、李家院村村南等多处农用地内非法采挖风化岩。经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其非法占地3752平方米（5.63亩），均为基本农田，平均采挖深度为1米。原有耕作层已严重毁坏，丧失种植条件。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刘福超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损坏的奔驰车照片；2、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3、证人刘某2、刘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5、被告人刘福超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破坏土地程度鉴定结论书；7、现场勘验、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现场视频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福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福超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基本农田采挖风化岩，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福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被告人拘役六个月、罚金五千元，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刘福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36736元是认证机构单方认为需要更换的23个配件及工时费，办案机关并没有书面同意更换23个部件，花费237636元维修高于轿车“完全毁坏价格”，涉案车辆最多丧失16万元，该车已出售，价格为20万元，维修费237636元不符常理。以237636元量刑，罪行失衡，应当以公诉机关不能排除证据与结论之间的合理怀疑，认定被告人刘福超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成立。即使认定也应认定为数额较大。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如实做了供述，应认定其在侦查阶段就认罪认罚。赵某1对矛盾激化有责任，刘福超具有正当防卫的动机，刘福超愿意赔偿，建议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刘福超非法占用农用地开采风化岩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和土地资源，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刘福超对其破坏的3752平方米基本农田按照复垦意见予以复垦，期限六个月，如其未履行修复义务，应承担环境修复费用18.12万元。鉴定费用8500元，由被告人承担。被告人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愿意在规定期限内复垦土地。经审理查明：1、2020年4月21日中午，被害人赵某1驾驶鲁Ｊ×××**白色奔驰GLC260型小型越野车，到宁阳县高铁西侧工地找被告人刘福超索要欠款，双方发生口角后，刘福超驾驶临工955型装载机将被害人赵某1的奔驰GLC260越野车顶部用装载机的铲子砸坏，并用装载机将该车掀翻，致车辆损坏。经宁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鲁Ｊ×××**奔驰GLC越野车发动机盖等物品的价格为人民币贰拾叁万陆仟柒佰叁拾陆元整（￥236736）（取整数）。2、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刘福超在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村北、李家院村村南等多处农用地内非法采挖风化岩。经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其非法占地3752平方米（5.63亩），均为基本农田，平均采挖深度为1米。原有耕作层已严重毁坏，丧失种植条件。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刘福超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5日对被告人刘福超非法占有农用地行为可能存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决定立案审查。2020年9月3日委托山东润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对刘福超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实地调查、测量，并按有关要求编制提交受损土地复垦方案，后该公司出具《受损土地复垦方案鉴定报告》，土地复垦费用为18.12万元。该公司收取鉴定费85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赵某1就车辆损失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调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赵某1出具了谅解书，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如下：1.物证：被毁损车辆照片。证实本案被害人赵某1被损坏的奔驰牌轿车（鲁Ｊ×××**）的损毁情况。2.书证：（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各一份。证实被害人赵某1于2020年4月21日11时8分报案称在磁窑镇青后村东头，自己的奔驰牌白色轿车被损坏。2020年5月21日，宁阳县公安局以4.21故意损毁财物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一份。证实刘福超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21年4月21日刘福超被口头传唤到案。（4）随案移送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买卖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实涉案车辆于2018年1月24日购买，价格为421300元。该车于2020年5月26日以2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聂伟。（5）谅解书、赔偿协议书、交领款单，证实双方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告人赔偿被害人19万元，已交付完毕。3.证人证言：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20年4月21日上午去青后村东边高铁工地，看见村里的赵某1开车在工地给开铲车的刘福超要帐，刘福超和赵某1相互争吵，而后刘福超开着铲车用铲子砸了赵某1的车顶几下并将其车铲翻。出事之后，刘福超曾经托自己和赵某1谈赔偿的事，因为他俩之间的事比较复杂没谈成，一直没达成和解协议。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2020年4月21日赵某1因索要欠款开着奔驰车到工地找到开铲车的刘福超要账，其用铲车砸坏并铲翻自己开去的奔驰车。证据摘录：2020年4月21日上午10点多，因为我们村的刘福超欠我钱，我知道他在我们村东某铁桥底下干活，我就开着俺媳妇的车去他干活的地方找他。当时我到了刘福超干活的地方时，刘福超正开着铲车往一辆半挂车上装料，我把车头朝南停在了路上对刘福超说：“你现在卖料了，你卖了料先还我点钱。”但是刘福超没理我，他继续开着铲车往半挂车上装料。他装完半挂车之后指挥着半挂车走，我就把我开的车从路中间掉了个头，车头朝北停在了路西侧，随后我就下了车。下了车之后我就冲着刘福超说：“你先别让半挂车走，你这样天天卖料你先凑点钱还我。”刘福超还是没理我他继续指挥着半挂车走，这个时候青后村的刘某2来了，刘某2来了之后对我说：“你该让半挂车走的让半挂车走，恁俩这事上我办公室里咱慢慢啦去。”我说：“不行，我得打110报警，你把你的铲车开走。”我刚说完不大会，刘福超就开着铲车到了我车东边，他用铲车铲子朝我车顶上砸了两下子，然后又用铲车铲我的车，他铲的第一下把我的车铲的挪动了方位，第二下直接把我的车铲翻了。我一看他把我的车铲翻了，紧接着我就拨打110报警了，随后出警人员就到达了现场。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21日上午刘福超在的工地上干活的时候，因被害人赵某1到工地向自己索要欠款与其发生口角，后开铲车将赵某1的白色奔驰GLC260汽车砸坏的事实。证据摘录：2020年4月21日上午8点左右的时候，我当时在位于的工地上干活，俺村的赵某1给我打电话找我要钱，我直接在电话里给他说的我没钱，他在电话里说：“没钱你给我等着吧，等我回去再说”到了上午九点左右的时候，他到了我干活的位置找到了我。他把他的白色奔驰GLC260汽车停到了我干活的铲车前面。赵某1从汽车上下来之后，我们两个就吵吵起来了。后来到10点钟左右俺村的刘某2也到工地上来了，刘某2一看我和赵某1吵架了，他就劝赵某1来，赵某1也没听他的，还是连骂加卷的。我当时也是急了，当时赵某1的车就停在我开的铲车前边，我接着上了铲车之后就把铲车的铲子升起来了，之后就用铲子砸在赵某1的车顶上了，我当时开着铲车往后倒车寻思给别的车让路来，挂错挡了，往后一拉，把赵某1的车直接就拉的翻车了。6.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测算过程说明。证实2020年5月15日宁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泰宁价认定[2020]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发动机盖等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36736元（取整数）。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一份证实2020年4月21日宁阳县公安局磁窑派出所王佩、王睿、高志远对案发现场宁阳县青后村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案发地停有一辆铲车和一辆奔驰车（被损毁）。铲车为黄色，型号为临工955.奔驰轿车型号为GLC260，白色，该车的发动机盖、前挡风玻璃、车门等部位有损坏的痕迹。8.视听资料：随案移送刘福超提供手机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在案发现场被害人赵某1开车阻止半挂车出行的事实。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2018年3月份以来，民警在巡逻中发现宁阳县磁窑镇河洼村村东、李家院村村南、青后村村南等多处农用地被破坏。2019年4月13日以4.13非法占用农用地立案侦查。（3）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2018年6月16日，刘福超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宁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刘福超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归案。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磁窑镇李家院村的村支部书记，2017年4、5月份发现村南边岭地责任田被人挖了，一直到2018年3月份才停止，后来听说是戴某和青后村书记刘某2、南驿的从绪龙以及刘福州也参与了，他们挖的是风化岩，破坏的土地面积有20-30亩地，被破坏田地的深度有5、6米。（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家在村东北有一块地叫北岭后，有3分多地，是口粮田，种的是花生，自己的对象叫刘守旺。2017年秋天，刘福州找我说每年给我170元钱，把自己的那块地整整，挖出来的碎石片他拉出去，他给钱之后我就把地给他了没再去看过。我的南邻马某2的地也是刘福州挖的。（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家在北岭后有一块地，大约2分地，是自己公公多年前开荒的地，一直种的花生。2017年秋天，刘福州找到我婆婆说把我家的整整，挖出来的碎石片他拉走，每年给100元钱，后来就把地给他整了也没再看过，听说东边马某2的地也给刘福州了。（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家在北岭后有一块2分多的岭地，是口粮田，种的花生，2017年秋天被刘福州以每年100元，给了四年的钱400元包了去，说是整整挖出碎石片拉走，给了他之后就没再去看过，听说刘某1的地也被挖了。（5）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家在李家院村南叫南岭有一块地是村里分给的农田，大约是2018年9月份，磁窑镇青后村刘福州找我把地整整，把碎石片拉出去，一亩地给600元钱，当时测量的是2亩6分地，给了我1560元，还有下边一点地沟荒地上面种植了40棵直径10公分的杨树给了我800元钱，那点地他没挖用土填平了。挖了后就成了一个大坑，现在还没整好，村里还有代某和宋某1、张某的田地都被挖了。其他的还有青后村的，在我们村南边。（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家在块农田，大约2018年青后村的刘福州找我说把我的地整整，把碎石片拉出去，一亩地2000元钱，当时测量的是1亩3分地，给了我2500元，挖前我们种的花生，挖了后就成一个大坑了，现在刘福州也没整好，我四邻还有宋某1、马某3、张某的地都被挖了，还有就是青后村的地了。（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村南邻承包了同村张新红一块地种花生，2018年的时候青后村的刘福州说给我整整，把碎石片拉走，每亩给1000多元钱，当时量的是1亩1分地，给了我1800元，后来我出去打工，刘福州就开始挖成了一个大坑，到现在也没给整地，还有同村的代某、马某3、张某家的地都被挖了，还有青后村的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在青后村北岭包了2亩多地、南岭有1亩多地平整土地挖了800-900方的风化岩，北岭2亩多地有苏某的6分多地、马某2的1分地、刘某3的2分地、马某2儿媳的5分多地、刘某4运的4分地，南岭1亩多地有刘福生的1分地，其他的是荒滩，价格都是按每亩每年300元钱租的。采挖的风化岩有青后村北岭几家，马某2和她儿媳不到一亩，给了200元；苏某半亩多给了200元；刘某3的三四分地给了100元；刘某4运的三四分地给了100多元，还有就是指认的南岭的地，一共有四亩地，北岭是2017年10月份挖的，南岭是2018年2、3月份挖的，都是用新泰楼德镇一个叫“徐娘们”的挖掘机挖的，双桥货车是用的曲阜的。挖了青后村北岭2亩多地，南岭1亩地左右，挖出来的风化岩有1000方左右，有修路的、垫房子的、修水坝的以及老百姓拉走了。2017年10月份挖的青后村北岭，本来想种树，后来挖风化岩，用的新泰楼德“徐娘们”的挖掘机，挖了七八百方，大约2亩多地。还挖了李家院村四五户村民的地，都是现场测量后给他们的钱，加上青后村北岭、南岭的地一共10多亩，没全挖了，我认可鉴定的5、63亩地。4.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破坏土地程度鉴定结论书。证实：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7月2日出具泰自资规[2019]189号破坏土地程度鉴定结论书，载明2019年7月2日，我局组织专家对宁阳县磁窑镇李家院村、青后村等两个村采挖风化料造成农用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经分析有关资料，鉴定结论为：非法占地3752平方米（5.63亩），均为基本农田，平均采挖深度为1米。原有耕作层已严重毁坏，丧失种植条件。5.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一份（附照片2张）。证实2019年6月12日17时10分至17时20分，辨认人刘福超在侦查人员和见证人见证下，对非法占用的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北岭的土地进行辨认的过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提交立案决定书、公益诉讼诉前公告，证实程序合法，递交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照片、委某、复垦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以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福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福超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基本农田开采风化岩，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福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辩称对涉案车辆毁损价格鉴定结论有异议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被毁损车辆委托宁阳县价格认定中心所做结论，程序合法，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未提出复核请求，其结论并无明显矛盾及瑕疵之处,应予以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关于罪行失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福超在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中，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福超非法占用农用地开采风化岩，破坏土地资源，破坏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福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罚金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福超对其破坏的3752平方米（5.63亩）的土地在六个月内按照山东润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土地修复方案》的标准进行修复，并经相关部门验收；逾期不修复或未通过验收，应向本院交付修复费用18.12万元。三、土地复垦鉴定费用8500元，由被告人刘福超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仲锋人民陪审员  张庆军人民陪审员  杨宏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圆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