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民初1301号 原告：陈胜利，男，197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原告：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丰田镇五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7561698648Q。 法定代表人：陈胜利，总经理。 上述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友展，福建律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林，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营福建省南靖丰田华侨农场，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丰田宝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7489849439F。 法定代表人：沈子超，场长。 被告：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丰田镇横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627726448322W 法定代表人：沈子超，镇长。 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良，福建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州通平漳武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水仙大街交通服务指挥中心附属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MA2YKKYJ77。 法定代表人：方伟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凡，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指挥部，住，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山城镇富康路**/div> 负责人：庄明浩，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华，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生，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陈胜利、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国营福建省南靖丰田华侨农场（以下简称丰田华侨农场）、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漳州通平漳武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武高速公司）、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胜利、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林、魏友展、被告丰田华侨农场、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良、漳武高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凡、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华、朱立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胜利、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共同支付给两原告土地补偿和安置费合计468559元；2.判决被告共同两原告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支出448472元、利息301834.59元，合计750306.59元；前述两项诉求合计1218865.59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8月18日，陈胜利与丰田华侨农场签订《征地协议书》，丰田华侨农场将位于南靖具丰田镇五川村、面积约85亩的土地出让给陈胜利作为工业项目所需生产服务设施用地，土地使用年限五十年。《征地协议书》签订后，陈胜利按照约定支付地价款，丰田华侨农场也按照约定将土地交付给陈胜利使用。 2013年10月21日，南靖县建设局经审核，出具靖建规[2013162号《规划意见函》，确认原告二拟选址于丰田华侨农场五川作区总用地面积24726.669平方米，符合规划要求，同意该项目规划选址。2013年10月，漳州市龙江林业调查设计有限公司对原告二的建设项目使用林地作出可行性报告。2014年4月，福建省林业厅作出闽林地审[20141180号《使用林地审核意见书》，同意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建设项目，使用丰田华侨农场五小川村林地。后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按照规定，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林地补偿费等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支出70余万元。2020年4月，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委托漳州新兴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位于南靖县丰田镇五川村的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支出情况进行专项审计，经审计审核确认，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支出合计48472元。 2018年11月，因漳武高速公路建设需要，二原告所属的工业项目所需生产服务设施用地14.105亩被征收。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将征收二原告的14.105亩土地，其中分为耕地类的土地9.884亩，每亩土地补偿和安置费4.1万元，土地补偿和安置费合计40.524万元;分为其他地类的土地4.221亩，每亩土地补偿和安置费1.5万元，土地补偿和安置费合计6.3315万元。土地被征收后，被告至今未将土地补偿和安置费支付计给二原告。 南靖县建设局规划包括被征收土地在内的土地作为厂房及配套设施建设项目后，经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委托漳州新兴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在农用地转建设用地审批程序中，二原告已实际支出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合计448472元。现因土地被征收，项目建设目的无法实现二原告支出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的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 丰田华侨农场、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主张的两项诉讼请求分属于不同案由，不应该同案中一并主张。本案案由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原告主张的两项诉讼请求分属于不同案由，不应在同案中一并主张。 二、原告并未获得讼争土地的使用权，无权获得讼争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虽然原告与丰田华侨农场签订了《征地协议书》，但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应该根据法律规定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提供的证据都不足以证实其已经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根据《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的规定，原告并未获得讼争土地的使用权，因此原告也无权获得讼争土地的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原告提供的林业厅出具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首先无证据证实该同意书所记载的林地系讼争土地；其次林业部门也并非确认土地使用权归属的主管单位，而该同意书也只是同意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有权使用土地上的林木，至于土地使用权归属于谁应该以国土资源局所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为准；即使同意书同意原告使用林木，也要求原告需办理永久用地审批手续，而原告并未办理该手续）。 三、原告主张丰田华侨农场及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支付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丰田华侨农场只是讼争土地的所有人，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只是受土地征收部门南靖国土资源局的委托承担土地征收与补偿具体工作的实施单位，两个单位都不是讼争土地的征收人和征收单位，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的行为后果只能由征收部门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主张丰田华侨农场及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支付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讼争土地的面积与原告起诉状所主张的面积不符。根据漳武高速公司提供的南靖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漳州市南靖县非农业建设项目有关内容审查》表格显示，丰田镇国有土地总面积为14.05亩，耕地类8.71亩，与原告所主张的14.105亩，耕地类为9.884亩不符，讼争土地的面积和地类应与自然资源局核准面积为准。 五、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费应该归属于丰田华侨农场。丰田华侨农场对讼争土地享有长期使用权，根据《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加强国有农场土地使用管理意见》第三条及《国土资源部办公室、农业部办公厅关于收回国有农场农用土地有关补偿问题的复函》（国土资厅函（2009）850号规定），因国家经济建设或地方公益性需要收回国有农场农用地的，土地补偿费应当给予国有农场。如上所述，原告并未获得讼争土地的使用权，退一步讲，即使最后法院认定原告获得讼争土地的使用权，根据原告与丰田华侨农场的约定，原告只是获得讼争土地的50年使用年限，比起丰田华侨农场的长期使用权，将所有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费判归原告所有，明显不公平。 六、原告与丰田华侨农场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无法履行是因为高速公路征迁这一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过错不在丰田华侨农场，原告主张丰田华侨农场及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支付其报批而产生的费用及利息，于法无据。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讼争土地系因为国家修建高速公路而被征收，属于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原告因不可抗力致使合同不能履行要求丰田华侨农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也非合同主体，原告因合同无法履行所产生的损失也不应由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承担。原告主张丰田华侨农场、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赔偿其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因自身原因向银行贷款而产生的利息与本案无关，也非原告履行协议所必然产生的损失。 七、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专项审计报告》列有具体明细，但是明细里面所列明的费用，应该有相关票据予以佐证，但是原告却未能提供相应的票据证实其实际支出了审计报告中所列明的费用，相关票据也未经过法庭庭审举证质证，因此该报告不应作为定案依据。 漳武高速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漳武高速公司，纯属告错对象，请求漳武高速公司共同支付土地补偿和安置费、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具体理由如下： 一、漳武高速公司不是本案的土地征收主体，也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征地法律关系，依法不承担支付土地补偿和安置费的义务。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用地的征收主体是谁？漳武高速公司不是法定的土地征收部门，也不是本案的土地征收主体，漳武高速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征地法律关系。根据南靖县人民政府文件靖政综〔2017〕316号《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工程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第三条的规定，漳武高速公司只是项目建设单位，依法不承担支付原告土地补偿和安置费的义务。 二、漳武高速公司作为漳武线永定至南靖高速公路南靖段工程的建设单位已经支付给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征地安置补偿款合计四亿二千万元，不存在拖欠土地补偿和安置费的问题。 三、原告已领取青苗补偿，地上附，地上附属物、大型机井），荔枝树、铁皮石斛等补偿款项合计4819348.86元，且所征用原告的土地是14.05亩，不是原告诉称的14.105亩；其中耕地为8.71亩，不是原告诉称的9.884亩。 四、原告主张的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已包含在土地补偿和安置费中，且项目征地及报批手续均已失效，依法不予支持。（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南靖县人民政府文件靖政综〔2017〕316号《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工程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规定，土地补偿和安置费已包含了对土地所有费用的补偿，不存在对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单独补偿的问题，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属于重复主张。（二）原告主张的项目征地及报批手续均已失效，依法不予支持。1.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办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依法需要办理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的，建设单位应当在取得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之日起一年内依法办理建设项目审批、核准手续。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在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之日起一年内依法办理用地批准手续，在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之日起一年内依法办理施工许可证。确需延期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在本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期限届满前三十日内，向原审批机关申请延期一次，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一年。建设单位或者个人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办理相关手续，又未申请延期的，原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自动失效。”南靖县建设局于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一日作出靖建规［2013］162号《规划意见函》，但是原告未在规定的一年内办理相关手续，又未申请延期的，《规划意见函》自动失效。2.《建设项目使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经审核同意使用林地的建设项目，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的有效期为两年。建设项目在有效期内未取得建设用地批准文件的，用地单位应当在有效期届满前3个月向原审核机关提出延期申请，原审核同意机关应当在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有效期届满前作出是否准予延期的决定。建设项目在有效期内未取得建设用地批准文件也未申请延期的，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失效。”福建省林业厅于2014年4月作出《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闽林地审﹝2014﹞180号），其有效期为两年。因原告未在有效期届满前3个月向原审核机关提出延期申请，建设项目在有效期内未取得建设用地批准文件也未申请延期的，故原告所持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从2016年8月份起失效。3.原告依据已失效的《规划意见函》《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主张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依法不能成立。 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辩称，一、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不具有当事人主体资格。根据南靖县人民政府靖政综【2016】234号文件，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只是根据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的需要而临时成立的松散型的协调机构，成员有政府办、发改局、财政局、国土局等政府各部门主要负责人和各相关乡镇镇长组成。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下设办公室，负责日常具体工作。由此可见，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不是一个独立的实体组织，没有独立的财产，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不具有当事人的主体资格。 二、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及其下设办公室，只是协调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征地拆迁补偿的相关事宜，以利于工程顺利进行，但并未直接与原告产生权利义务关系，故答辩人也不是适格的被告。 三、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专项审计报告》第二部分“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支出情况”中第5、6项目的“林木补偿费70000元和10000元”不属报批费用，该两项目费用系原告征地费用，其已获得补偿，不应重复取得。至于原告因申请变更土地用途的报批费用是否应予赔偿，由法院审查并予以判决确定。 四、原告以南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山城信用社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要求赔偿利息损失缺乏依据。综上所述，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作为被告不具有当事人的主体资格；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只是协调机构，与原告之间不直接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主体不适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至于原告因申请变更土地用途的报批费用是否应予赔偿，该报批费用利息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均由法院审查判决确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18日，丰田华侨农场作为甲方，陈胜利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征地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第一条征用土地面积及权属：1.征用地块位于南靖县××镇××村××勾尾山，该宗地面积约85亩（具体面积及准确位置以红线图为准）。2.乙方对该征用地块享有土地使用权。第二条征用地块的使用年限：1.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相关规定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年限自政府批准之日起五十年。2.甲方保证征用地块交付乙方时对该征用地块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完整性、有效性，未设定任何形式的担保和其它可能影响乙方行使征用权的任何土地权益。第三条征用土地费及支付方法：1.土地费用：乙方支付甲方征地补偿款（含赔青）1.8万元／亩，涉及房屋拆迁，坟墓、三杆迁移费用由乙方负责。因该地块于2007年由乙方向甲方承包50年，赔青按每亩6000元标准由乙方自行处理，乙方实付甲方征地款为1.2万元／亩。三通一平施工及费用由乙方负责。2.付款方式：分两期支付，即：协议签订后当天，乙方支付给甲方总地价款的50%；乙方在企业注册登记且甲方将征用地上的坟墓及三杆迁移后交总地价款的50%。第四条征用土地的用途：乙方征用的土地用于建设食品加工厂。……”《征地协议书》签订后，陈胜利按照约定支付地价款，丰田华侨农场也按照约定将土地交付给陈胜利使用。 2013年10月21日，南靖县建设局出具靖建规[2013]162号《规划意见函》，确认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拟选址于丰田华侨农场五川作区总用地面积24726.669平方米，符合规划要求，同意该项目规划选址。因建设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需要使用部分林地，经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申请，2014年4月，福建省林业厅作出闽林地审[2014]180号《使用林地审核意见书》：“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南靖县丰田镇五小川村集体林地2.2206公顷（14.9925亩/公顷×2.2206公顷＝33.2923亩）。按地类分竹林地1.7205公顷、用材林0.4217公顷、经济林0.0784公顷。你单位要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办理永久用地审批手续，需要采伐林木的，应要依法申办林木采伐许可证”。涉案土地在丰田华侨农场范围内，属国有农用地。后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按照规定，缴纳了森林植被恢复费266472元、建设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费63000元、地形测、地形测量分户测量林业报批4000元地审批代办费35000元等费用。 2018年11月，因漳武高速公路建设需要，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服务设施用地14.105亩被征收。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征收二原告的14.105亩土地，其中分为耕地类的土地9.884亩，每亩土地补偿和安置费4.1万元，土地补偿和安置费合计40.5244万元;分为其他地类的土地4.221亩，每亩土地补偿和安置费1.5万元，土地补偿和安置费合计6.3315万元;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和漳武高速公路丰田段建设指挥部在漳武高速（五川村）土地分类表中确认上述征地面积及地类亩数。2020年7月10日，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出具证明，其已将所有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土地款预拨到漳武高速丰田段建设指挥部指定的账户中。 另查明，2020年4月，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委托漳州新兴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位于南靖县丰田镇五川村的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支出情况进行专项审计，经审计审核确认，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项目征地及报批等费用支出合计448472元。庭审中，二原告与四被告就该费用达成调解协议（另行制作调解书）。 以上事实，有陈胜利提供的征地协议书、五川村高速征地面积测量汇总表、用地测绘图、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报批材料、漳武高速（五川村）土地分类表、（2020）漳新兴会专审字第027号专项审计报告、信用社贷款明细清单，丰田华侨农场、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靖政综［2017］316号南靖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工程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通知、证明，漳武高速公司提供的漳武线永定至南靖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工程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书、漳州通平漳武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大额资金支付审批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行政事业单位（社团）往来结算凭证、南靖县国土资源局建设项目用地征地费拨付通知、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建设指挥部办公室靖漳武高指办［2018］4号关于申请拨付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函、漳州通平漳武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大额资金支付审批表、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业务回单（付款）、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指挥部办公室漳武高指办［2019］1号关于申请拨付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函、漳州通平漳武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大额资金支付审批表、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业务回单（付款）、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指挥部办公室靖漳武高指办［2019］21号关于申请拨付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函、漳州通平漳武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大额资金支付审批表、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业务回单（付款）、漳武高速公路南靖段指挥部办公室靖漳武高指办［2020］17号关于申请拨付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函、漳州通平漳武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大额资金支付审批表、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业务回单（付款）、陈胜利055-1漳武线永定至××路××段××镇××村××南靖县非农业建设项目有关内容审查，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证证据为证。 本院认为，陈胜利和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漳武高速（五川村）土地分类表载明，其被征用的土地共计14.105亩，其中耕地类的土地9.884亩、其他地类的土地4.221亩，该表盖有漳武高速南靖指挥部和漳武高速公路丰田段建设指挥部公章，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涉案土地位于丰田镇辖区内，是丰田华侨农场国有划拨农用地，丰田华侨农场与陈胜利签订的《征地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丰田华侨农场是以转让农用地为目的，陈胜利以受让后进行企业建设为目的，陈胜利为取得涉案土地支付了丰田华侨农场等价土地款项，并依约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了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在建设公司过程中，因建设需要，陈胜利利用了部分林地，也按规定向省林业厅进行报批，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该报批费用经双方协议先行达成调解（另行制作调解书）。因漳武高速公路建设，征用了涉案的14.105亩土地，土地补偿和安置费计468559元，由于丰田华侨农场根据《征地协议书》约定，在涉案土地征用前已向陈胜利、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收取土地款，陈胜利和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主张其享有该土地补偿和安置费，符合法律规定的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应予支持。故本案征用土地补偿和安置费468559元，理应由陈胜利和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享有，因该款项已预拨到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下属漳武高速丰田段建设指挥部指定的账户中，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应将该款项支付给陈胜利和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胜利、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土地补偿和安置费468559元。 二、驳回陈胜利、福建省九鼎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28元，由南靖县丰田镇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振勇 人民陪审员  林德勇 人民陪审员  吴雪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卢琳静 书 记 员  卢録葑 【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