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6刑初476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群召，男，198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付海军，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墙，曾用名张培培，女，199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国良，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现宾，曾用名李现英，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朋杰，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帅，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董保平，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瑶，女，199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6月28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师好军，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路遥，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崔郁欣，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一部刑诉（2020）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敦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群召及其辩护人付海军，张小墙及其辩护人刘国良，李现宾及其辩护人李朋杰，孙帅及其辩护人董保平，佘瑶及其辩护人师好军，王路遥及其辩护人崔郁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孙玉辉（另案处理）伙同王光辉（另案处理）、雷阳（在逃）等人分别出资出技术成立佰汇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汇通公司），公司下设售后、货运、财务、人事等部门。佰汇通公司成立后招聘培训多名负责销售的业务员，制作“话术”教授业务员如何与客户交流推销金融一体机，并将汇集多家网络银行及网贷平台的APP端口植入平板电脑（每台进价395元）。推销平板电脑过程中，业务员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布广告宣称有免费办理信用卡、贷款的端口，吸引有意向的客户通过微信添加业务员为好友，在客户办卡或贷款不能成功时，业务员便开始虚构佰汇通公司与银行有合作有内部通道，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具有给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贷款，屏蔽黑户，为白户包装身份等功能，诱骗被害人购买标价为3880元的金融一体机，诱骗成功后，被害人向业务员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方式交纳定金（定金分别为280元、480元不等，个别有3400元、3600元、3680元、3880元、4080元的全款），收到定金后，佰汇通公司通过德邦、申通等物流公司以货到付款方式向被害人邮寄平板电脑，被害人签收付款（部分被害人到货后拒绝签收，佰汇通公司也不再返还定金），物流公司将代收尾款转至孙玉辉等人的预留账户，以此方式实施诈骗。佰汇通公司设一部、二部、三部、四部、五部、六部、七部、八部、九部、十部、济源分部、郑州分部等十二个分部，一部为总部，其余各分部都有各自负责人，负责人下设销售或财务人员，任亮亮（另案处理）担任郑州分部负责人，分部业务员收取定金后转给本部负责人或财务（个别分部直接转给一部财务），再转给一部财务账号，由一部统一进货发货，收取尾款后，再向各分部以每台24**元至3000元不等提成。各分部分别设立销售组，组长在自己销售的同时负责教授组员销售方法、监督组员上班，组员每销售一台公司给予组长一定提成。1、被告人郭群召于2017年2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51台，其中客户签收37台，诈骗金额为132865元。被告人郭群召于2019年6月30日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于2019年7月2日退赃10000元。2、被告人张小墙于2017年4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40台，其中客户签收24台，另收取3600元定金1笔，收取3880元定金1笔，诈骗金额为94890元。被告人张小墙于2019年6月29日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于2019年6月30日退赃1800元。3、被告人李现宾于2017年4月份至2017年11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34台，其中客户签收8台，另收取3600元定金1笔，被告人李现宾在三部工作期间采用上述销售平板电脑同样的方法销售软件骗取客户财物，经查被告人李现宾销售软件1个，每个软件价格为1880元，收取软件定金180元，诈骗金额合计为40425元。被告人李现宾于2019年6月26日被滑县公安局上官派出所抓获到案，于2019年7月12日退赃14000元。4、被告人孙帅于2017年6月份至2017年11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17台，其中客户签收7台。被告人孙帅在三部工作期间采用上述销售平板电脑同样的方法销售软件骗取客户财物，经查被告人孙帅销售软件4个，每个软件价格为1880元，诈骗金额合计为34715元。被告人孙帅于2019年6月27日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于2019年6月28日退赃8000元。5、被告人佘瑶于2017年6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14台，其中客户签收7台，诈骗金额为26355元。被告人佘瑶于2019年6月28日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于2019年7月9日退赃6000元。6、被告人王路遥于2017年7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9台，其中客户签收2台，诈骗金额为6955元。被告人王路遥于2019年6月27日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于2019年7月3日退赃54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分别为132865元、94890元、40425元、34715元，26355元、6955元，其中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数额巨大，佘瑶、王路遥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自愿认罪认罚，李现宾、孙帅系坦白，佘瑶、王路遥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郭群召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小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如在一审判决前被告人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均能够全部退赔退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现宾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孙帅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佘瑶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王路遥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郭群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群召主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郭群召系初犯偶犯，属于酌定从轻的法定情节；3.被告人郭群召在公安阶段已部分退赃，希望在量刑时能够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小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小墙参与时间短，自离开该场所至今一直遵纪守法，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2.张小墙犯罪数额较小，在侦查阶段已向公安机关退出工资收入所得；3.张小墙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可减轻处罚，希望在量刑时能够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现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现宾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现宾系初犯、偶犯，以前表现一贯良好，没有违法犯罪的不良记录；3.被告人李现宾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同意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孙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帅的犯罪行为显著轻微，且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可以从轻判处，希望在量刑时能够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佘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佘瑶参与犯罪时间短，自离开滑县百汇通科技有限公司至今一直遵纪守法，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2.佘瑶犯罪数额相对较小，并在侦查阶段已向公安机关退回了自己工资收入所得；3.系初犯偶犯，主动投案后积极认罪悔罪，主动交代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故应当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希望在量刑时能够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路遥对公诉机关指控给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路遥系自首且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在量刑时能够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王光辉（另案处理）伙同孙玉辉、雷阳（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出资、出技术成立滑县佰汇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汇通公司），公司招聘李淑芳（另案处理）为财务、刘俊红（另案处理）为人事、张冰（另案处理）为售后、郭祥（另案处理）为发货人员。佰汇通公司成立后招聘培训多名负责销售的业务员，制作“话术”教授业务员如何与客户交流推销所谓的金融一体机，实为植入汇集多家网络银行及网贷平台端口ＡＰＰ的平板电脑。推销平板电脑过程中，业务员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布广告称有免费办理信用卡、贷款的端口，吸引有意向的客户通过微信添加业务员为好友，在客户办卡或贷款不能成功时，业务员便开始虚构佰汇通公司与银行有合作有内部通道，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具有给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贷款，屏蔽黑户，为白户包装身份等功能，诱骗被害人购买标价为3880元的金融一体机，诈骗成功后，被害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方式向业务员交纳定金（定金280元、480元不等，3600元、3780元、3880元、4080元不等全款），收到定金后，佰汇通公司通过德邦、申通等物流公司以货到付款方式向被害人邮寄平板电脑，被害人签收后付款（部分被害人到货后拒绝签收，佰汇通公司也不再返还定金），物流公司代收尾款转至孙玉辉（另案处理）等人的预留账户，以此方式实施诈骗。2017年５月至７月，滑县佰汇通公司更名为点滴科技有限公司，其人员组成与经营模式基本不变。经查，上述平板电脑并无其宣称的帮助客户办理大额信用卡或贷款、下卡快、屏蔽黑户、身份包装等功能。佰汇通公司设一部、二部（新乡分部）、三部、四部、五部、六部、七部、八部、九部、十部、济源分部、郑州分部等分部，一部为总部，其余各分部都有各自负责人或财务人员，各分部业务员收取定金后转给本部负责人或财务，再转给一部财务，由一部统一进货发货，收取尾款后，再向各分部以每台24**元至3000元不等提成。各分部分别设立销售组，组长在自己销售的同时负责教授组员销售方法、监督组员上班，组员每销售一台电脑公司给予组长一定提成。2017年3月始，毛海洋（已判刑）在滑县新区靳庄村经营佰汇通公司三分部，招聘销售人员销售平板电脑。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通过微信群、58同城等方式应聘至佰汇通公司，在明知销售的平板电脑不具有宣传的功能的情况下，仍在佰汇通公司三分部销售平板电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郭群召于2017年2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51台，其中客户签收37台，诈骗金额为132865（37台×38**元/台+14台×2**元/台-37台×3**元/台）元。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郭群召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并于2019年7月2日向滑县公安局退出赃款1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退出下余赃款122856元。二、被告人张小墙于2017年4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40台，其中客户签收24台，另收取3680元1笔，收取3880元1笔，诈骗金额为94890（25台×38**元/台+16台×2**元/台+3680元-26台×3**元/台）元。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张小墙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并于2019年6月30日向滑县公安局退赃1800元。在审理过程中退出下余赃款93090元。三、被告人李现宾于2017年4月份至2017年11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34台，其中客户签收8台，另收取3600元1笔，并采用与销售平板电脑同样的方法销售软件骗取客户财物，销售软件1个，价格为1880元，收取软件定金180元，诈骗金额合计为40345（8台×38**元/台+26台×2**元/台+3600元-9台×3**元/台+1800元+180元）元。2019年6月26日，滑县公安局上官派出所以户口核查为由电话通知被告人李现宾到案，后将其移送至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同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李现宾于2019年7月12日向滑县公安局退赃14000元。在审理过程中退出下余赃款26345元。四、被告人孙帅于2017年6月份至2017年11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17台，其中客户签收7台，并采用销售平板电脑同样的方法销售软件骗取客户财物，销售软件4个，每个软件价格为1880元，诈骗金额合计为34715（7台×38**元/台+10台×2**元/台+4个×1880元/台-7台×3**元/台）元。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孙帅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6月28日向滑县公安局退赃8000元。在审理过程中退出下余赃款26715元。五、被告人佘瑶于2017年6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14台，其中客户签收7台，诈骗金额为26355（7台×38**元/台+7台×2**元/台-7台×3**元/台）元。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佘瑶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7月9日向滑县公安局退赃6000元。在审理过程中退出下余赃款20355元。六、被告人王路遥于2017年7月份至2017年9月份在滑县佰汇通公司分部三部工作期间，共计销售平板电脑9台，其中客户签收2台，诈骗金额为8930（2台×38**元/台+7台×2**元/台-2台×3**元/台）元。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王路遥主动到滑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7月3日向滑县公安局退赃5400元。在审理过程中退出下余赃款353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章某1、李某、刘某、章某2等人陈述；3.各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党员身份证明、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4.退款收据；5.平板电脑进价表；6.各被告人涉案的金额认定；7.各被告人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照片等恢复数据；8.微信号的开户证明、交易明细及物流对比表；9.诈骗受害人名单；10.各被告人审前社会调查函。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孙玉辉、王光辉、雷阳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佰汇通公司，设立人事、财务、售后、分部，招聘销售人员加入，虚构“金融一体机”具有给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贷款、屏幕黑户、为白户包装身份等功能，采取网络销售“金融一体机”的方式，骗取钱财，作案时间较长，人员较为固定，系有组织的犯罪集团。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以业务员的身份加入孙玉辉等人犯罪集团，在集团内当业务员，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郭群召诈骗数额132865元、张小墙诈骗数额94890元、李现宾诈骗数额40345元、孙帅诈骗34715元，四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佘瑶诈骗数额26355元、王路遥诈骗数额893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路遥诈骗数额8930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为6955元，对该指控本院予以确认。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作为业务员，以领取工资形式获利，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现宾经电话通知到案，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主动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能认定自首，对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帅、佘瑶、王路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自愿认罪认罚，且均全部退出赃款，对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从轻的意见，综合以上情节，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佘瑶、王路遥从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数额及犯罪后的表现，结合社区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六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如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将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群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小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现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孙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佘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路遥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郭群召、张小墙、李现宾、孙帅、佘瑶、王路遥退出的赃款由扣押单位退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士玲审 判 员  张翠丽人民陪审员  姜 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丁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