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05民初689号   原告：李孝景，男，195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白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公市，吉林长白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寿和，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白山市江源区宜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白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家，吉林汲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孝景与被告曾寿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孝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公市、被告曾寿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家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孝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股本金50万元，并赔偿自2012年1月1日至全部返还50万元之日止，按贷款利率计算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白山市江源区宜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20日，股东为被告曾寿和（与张某合股）、林木青、林久芳、李孝景（江仁金顶名），法定代表人为曾寿和，职务为公司经理。在筹备设立公司期间，原告为向公司缴纳股本金，分别于2011年10月17日和12月14日通过建行向被告账户两次汇款164万元人民币（150万元和14万元）。公司成立后被告没有公开股东各自的出资数额，直到2018年原告因公司经营权与公司股东产生纠纷后，被告向法庭提供一份“白山市江源区宜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8月1日之前股东股资情况表”，原告才得知自已的出资额是114万元而少了50万元。对此，当原告质问被告时，被告却称原告汇给曾寿和的164万元中有50万元是原告欠张某的借款50万元。原告认为，原告与张某之间虽然存在借贷关系，但该借款与原告向公司出资164万元股本金没有因果关系，而被告将原告的50万元股本金以“偿还张某借款”为由占为已有，完全属于不当得利。原告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现依法提起诉讼。   曾寿和辩称，1.本案原告起诉的诉讼主体错误，曾寿和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2.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称其从2020年才知道其出资114万元，明显与事实不符，其诉讼时效应从其出资时起算或从宜和公司2011年12月20日成立时起算;另外，2015年8月1日，李孝景与各股东签订协议书时，其中有约定，李孝景应返还其他股东出资款2802.1万元，此时，李孝景应再次确认自己的实际出资额，即使从2015年8月1日起算诉讼时效的话,原告的起诉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3.本案不存在返还50万元股本金的事实。李孝景出资前曾向股东张某借款50万元，在出资时，张某要求李孝景返还，并作为张某出资150万元的一部分，李孝景同意返还50万元，并将200万元出资款（含张某50万元出资款）直接汇给宜和公司筹集人曾寿和，后因李孝景银行贷款到期,需要转贷，向曾寿和要求借款200万元，曾寿和不同意，原告找到张某说情，曾寿和碍于情面，才将200万元暂借给原告办理贷款借新还旧，但后来原告只返还了150万元出资款，后经宜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次要求李孝景返还50万元出资款，李孝景于2011年12月14日仅返还出资款14万元，因此，李孝景的实际出资款为114万元，而不是原告所称的164万元。综上，原告起诉的被告不适格，其诉讼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的事实自始不存在，其诉讼请求明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针对曾寿和的答辩，李孝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一、曾寿和具有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1.原告的两次汇款164万元的出资均转入曾寿和的个人账户,曾寿和是原告入股资金的接收人；2.是曾寿和没有将原告入股资金164万元全部交付到公司账户，因为少入账的50万元股本金仍然在曾寿和手中，并不在公司账户，所以，应当由曾寿和承担返还责任。二、被告提出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原告行使的不是一般意义的债权、物权的请求权，而是向法院主张要求被告返还缴付出资的请求权。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的规定，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三、被告曾寿和应当返还给原告没有缴付的50万元“出资”资金,并承担赔偿自应当缴付公司而没有缴付50万元期间的银行利息损失。1.被告曾寿和以及证人张某所称“原告于2011年7月5日向张某借款50万元”，因此，曾寿和用原告2011年10月17日汇入曾寿和账户的150万元出资款,偿还给张某借款5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庭审中,被告及证人并没有提供原告于2011年7月5日向张某借款50万元的证据（借据)。张某虽然提供了2011年7月5日由张某汇入原告账户50万元的银行流水,但银行流水只能证明双方存在资金往来关系,并不能作为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使用；2.被告提出原告将2011年8月2日缴付的200万元出资，又于9月30日“暂借”转出的理由更加不能成立。因为，当时的合伙公司尚未成立,同意加入公司的股东将出资汇入曾寿和的账户资金才是暂时的,原告因其他经营需要而要求曾寿和转出是正当的权利,此事与原告2011年10月17日和2011年12月14日两次汇入曾寿和帐户的164万元出资款没有任何关系，更与张某毫无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白山市江源区宜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20日，股东为被告曾寿和（与张某合股）、林木青、林久芳、李孝景，法定代表人为曾寿和，职务为公司总经理。公司股东推举曾寿和为项目筹集总负责人，曾寿和于2011年7月31日在农业银行开立银行卡用于股东向该账户存入股本金。2011年8月2日李孝景存入股本金200万元，四位股东存入股本金共6206760元。曾寿和于2011年9月30号转账给李孝景200万元用于其银行转贷。李孝景于2011年10月17日转账给曾寿和150万元，李孝景又于2011年12月14日转账给曾寿和14万元。   另查明，张某于2011年7月5日给李孝景汇款50万元；2011年8月29日给李孝景汇款40万元；2011年12月29日给李孝景汇款10万元；2012年4月27日给李孝景汇款30万元；2012年8月16日给李孝景汇款50万元。   又查明，李孝景提交的本院（2020）吉0605民初90号民事判决中体现李孝景诉状中事实和理由中，李孝景自认其与曾寿和、林木青、林久芳于2015年8月1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曾寿和、林木青、林久芳三位股东为甲方，李孝景为乙方，其中，《协议书》第二项内容为“甲乙双方共同核定股东已经投入锦江花园建设项目的前期投资额度为2803万元，乙方给予确认”。   原、被告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一、曾寿和是否具有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二、本案原告请求返还的50万元股本金是否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三、被告曾寿和是否应该返还原告股本金50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依法提交了证据。   原告李孝景提交如下证据：   1、提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报告一份、李孝景与江仁金协议书一分、宜和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决议一份，这三份证据共同证明原告李孝景是宜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   2、提交原告李孝景于2011年10月17日向被告曾寿和银行卡转账150万元和2011年12月14日转账给曾寿和14万元的转账凭条两份，证明原告在宜和公司成立之前的组建过程中，根据曾寿和的要求将164万元的股本金汇到被告曾寿和个人账户的事实。   3、提交白山市江源区宜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8月1日之前股东投资情况表一份，其中序号第4号体现江仁金（李孝景）出资114万元与原告汇给被告曾寿和个人账户164万元对照，少了50万元股本金。   4、提交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2民初112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所说原告借张某50万元已经由164万元扣除50万元抵顶张某股本金是完全错误的。该判决体现张某起诉李孝景共计80万元借款，而其中50万元就是案涉曾寿和少交的50万元，张某针对原告的借款50万元已经通过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予以判决，所以被告答辩认为原告的50万元不应返还没有根据。   5、提交2020年6月16日江源法院作出的（2020）吉0605民初90号判决书，原告正是在该起案件中得知被告曾寿和向法院提供的2015年8月1日之前股东投资情况表自己的股本金少了50万元的事实情况。因此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   提供的证据1和证据4能证明被告曾寿和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证明是他个人收到了原告的股本金164万元，由于该164万元没有全部入账，少了50万元，被被告个人占有，因此应由其个人承担返还责任。   被告曾寿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没有异议。   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11年10月17日转款150万元的前提是李孝景于2011年8月2日向当时的宜和公司筹备组总负责人曾寿和转入200万元，该200万元有李孝景出资款150万元，另50万元是李孝景在2011年7月5日向张某借款50万元，本次作为偿还张某50万元借款并作为张某的出资款一部分（50万元）。后李孝景于2011年9月30日因其银行贷款到期需要资金周转，此时李孝景向曾寿和提出从已经筹集到的620万元股本金中暂借200万元周转，办理转贷手续并承诺办完转贷手续后立即返还。当时曾寿和不同意，但李孝景找到另一个股东张某说情，后来将该200万元借给了李孝景，但李孝景2011年10月17日只返还了150万元。后经宜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寿和多次催讨，李孝景又于2011年12月14日仅向宜和公司负责人曾寿和打款14万元，因此李孝景实际出资114万元，事实是清楚的，有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因此原告陈述已出资164万元是股本金的事实根本不存在。   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质证意见与证据2相同，补充一点是该证据至少可以证明李孝景2015年8月1日就知道其主张返还不当得利请求的诉讼时效从该日期起算，但也已超过诉讼时效。   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判决里面的50万元是2011年12月1日李孝景向张某所借的50万元，而不是原告2011年7月5日向张某所借的50万元。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   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不超过诉讼时效，但能够证明李孝景主张的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起算至少从2015年8月1日起算，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上述证据不仅证明李孝景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并且也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被告曾寿和提交如下证据：   1、提交曾寿和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为筹集成立宜和公司开发房地产项目，公司股东推举曾寿和为项目筹集总负责人并于2011年7月31日在农业银行开立银行卡用于股东向该账户存入股本金。该证据能够证明2011年8月2日李孝景存入股本金200万元及其他股东存入股本金共620万元的事实；   2、提交张某兴业银行交易清单一份4页，证明原告自2011年7月5日向股东张某借款50万元及后续各笔借款的事实；   3、提交曾寿和农行银行卡交易流水一份，证明曾寿和2011年9月30号转账给李孝景200万元用于其银行转贷，同时证明2011年10月17日，李孝景只返还了150万元，其余50万元未返还，经曾寿和多次催讨，李孝景于2011年12月14日又转款14万元；   4、提交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2民初112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孝景向张某所有借款中除2011年7月5日50万元借款未起诉外，其余借款均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也证明李孝景于2011年8月2日已返还给张某2011年7月5日借款50万元并作为张某出资款150万元的一部分（50万元）。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2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书及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9民终67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李孝景通过其同母异父的哥哥江仁金向张某的亲属借款50万元（该50万元是股东张某从其个人账户支付给李孝景的），张某的亲属通过诉讼要求江仁金返还，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正在执行中。   原告李孝景质证认为，对被告出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证据1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对证据2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银行流水证明不了张某与李孝景之间的借贷关系。对证据3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对证据4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如果证据2不能证明李孝景向张某借款50万元，那么其他证据就足以证明曾寿和所接受李孝景164万元就是李孝景的全部个人股金。对证人提交的判决书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   证人张某出庭陈述，2011年7月5日李孝景向我借50万元还款过程。2011年7月底，我们几个股东林木青、林久芳、张某、曾寿和、李孝景决定在江源区开发房地产项目，当时第一次筹集资金620万元，分为四大股，每个人占股25%，所以每个人向曾寿和汇款150万元左右，我是从江苏公司直接汇入曾寿和账户98万元左右，同时我打电话给李孝景在2011年7月5日向我借款的50万元，让他一起打入曾寿和账户还给我，他答应了，同时也把200万元直接汇入曾寿和的账户，李孝景2011年7月5日向我借款的50万元就还清了。2011年9月底李孝景打电话和我说，他要用钱大概是贷款什么的，他说要让公司转出200万元借给他，当时曾寿和不同意，他说公司钱不能挪用，后来我打电话给曾寿和说李孝景借钱不超过半个月就还回来，而且公司当时未成立，钱全部在曾寿和账户，我和曾寿和说大家都是股东能帮忙尽量帮忙，不要把关系弄僵，后来曾寿和听我劝说后，就把钱借给了李孝景。2011年10月17李孝景转回公司的钱只剩下150万元，欠了公司50万元，2012年5月左右我来到白山市江源区与李孝景见面，当着李孝景和曾寿和的面说起了李孝景还欠公司50万，那李孝景出资款只剩下100万元，当时李孝景也同意，时隔多年李孝景与曾寿和两个人闹矛盾，说起50万元的事情，事实上今天来就是为了证实这50万元的来龙去脉，另外李孝景除了2011年7月5日向本人借过50万元外，2011年8月29日又向本人借款40万元，2011年12月29日又向本人借款10万元，2012年4月27日向本人借款30万元，共计80万元。如果李孝景当时没有还我2011年7月5日的借款50万元，这后面的80万元，我是不会借给他的，到了2011年的8月16日李孝景又向我本人借款50万元时我拒绝了，李孝景叫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江仁金出面向我的舅妈江晓清借款50万元，这50万元是从我的网银转给李孝景的，至今李孝景借我本人80万元和江仁金借我舅妈江晓清50万元都分文未还，2020年本人及舅妈江晓清分别向古田人民法院起诉李孝景、江仁金，本人起诉李孝景的80万元已经判决，二审正在进行中，我舅妈江晓清起诉江仁金的50万元一审、二审已经判决，正在执行中。所以这几次的借款中没有2011年7月5日的50万元。在2011年12月1日我到江源区的时候让李孝景补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这个时候李孝景在这之前已经借了100万，我只补写2011年12月的一张借条50万元（分别是2011年8月29日40万元，2011年12月29日10万元），还有2011年7月5日的50万元没让李孝景写借条，说明2011年7月5日的50万元已经算清楚了。2011年7月5日的50万元在我的起诉书中没有起诉，以上事实情况属实。   原告李孝景对证人张某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人出庭的证言所说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李孝景于2011年7月5日向她借款50万元，单凭银行流水是无法证明李孝景与张某之间是借贷关系。   被告曾寿和对证人张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没有异议。   本院当庭询问张某与李孝景之间的借款，一般都是采取什么方式？与李孝景之间是否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张某称银行直接汇款。我从来没有向李孝景借钱，都是李孝景向我借钱，以往也都没写借条，都没有利息。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证人证言及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曾寿和对李孝景提交的5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1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本院对该5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1证明的问题予以确认；李孝景对曾寿和提交的4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1、3、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本院对曾寿和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1、3证明的问题予以确认。李孝景对证据2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银行流水证明不了张某与李孝景之间的借贷关系。根据张某的证言，张某从来没有向李孝景借钱，且李孝景也没有证据证实其与张某有其他经济往来，故本院认定张某于2011年7月5日给李孝景汇款50万元系李孝景向张某的借款。   关于曾寿和是否具有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二）有明确的被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起诉状应当记明下列事项：（二）被告的姓名、性别、工作单位住所等信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住所等信息”，原告的起诉符合上述规定，所以曾寿和具有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对原告代理人主张曾寿和具有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主张曾寿和不具有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请求返还50万元股本金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李孝景提交的本院（2020）吉0605民初90号民事判决中体现李孝景自认其与曾寿和、林木青、林久芳于2015年8月1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双方共同核定股东已经投入锦江花园建设项目的前期投资额度为2803万元，同时李孝景给予确认，可以看出李孝景在2015年8月1日就已知道其投入公司的股本金为114万元，从而说明原告请求返还50万元股本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代理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的规定，主张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系对该条司法解释的理解错误，缴付出资请求权是基于股东的法定出资义务而由公司享有的法定债权请求权，该请求权的主体是公司，对原告代理人的该项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2011年8月2日李孝景存入股本金200万元中是否包含李孝景还张某50万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从被告提交的张某兴业银行流水来看，张某向李孝景汇款5笔，分别为2011年7月5日给李孝景汇款50万元；2011年8月29日给李孝景汇款40万元；2011年12月29日给李孝景汇款10万元；2012年4月27日给李孝景汇款30万元；2012年8月16日给李孝景汇款50万元。从曾寿和提交的三份判决书上看，双方均提交的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2民初112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张某起诉李孝景民间借贷案的借款分别是2011年8月29日给李孝景汇款40万元；2011年12月29日给李孝景汇款10万元；2012年4月27日给李孝景汇款30万元。曾寿和提交的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2民初258号民事判决书及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9民终67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李孝景通过其同母异父的哥哥江仁金向张某的亲属江晓清借款50万元是2012年8月16日给李孝景汇款50万元。张某汇给李孝景的5笔款项只有2011年7月5日给李孝景汇款50万元没有通过法院处理，结合张某的证人证言，当时约定每名股东出资150万元，李孝景汇给曾寿和200万元，以及后续张某一直未向李孝景主张该笔借款，可以认定2011年8月2日李孝景存入股本金200万元中包含偿还张某2011年7月5日的50万元借款。对原告代理人的其他代理意见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首先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原告所称的50万元股本金系其本人同意偿还张某借款，且该款作为张某出资的一部分连同其本人的150万元出资合计200万元于2011年8月2日汇给了曾寿和，所以不存在曾寿和不当得利的事实；其次，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且本案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法律规定，李孝景已丧失本案的胜诉权；第三，既使李孝景主张的事实存在，曾寿和也不应该向李孝景返还50万元股本金，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如果李孝景主张的事实存在，李孝景有权主张曾寿和将50万元返还给公司，同时增加其本人在公司的股本金数额，而本案李孝景主张曾寿和向其本人返还，亦没有法律依据。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李孝景要求曾寿和返还其股本金50万元及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二）、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二）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李孝景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00元，由李孝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彭修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郑兆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