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民初1627号原告：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3977104X9。法定代表人：李显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少海，男，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爱，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山水文园金海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罗汉石村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584406628W。法定代表人：叶京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瑶，女，北京山水文园金海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男，北京山水文园金海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职员。原告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公司）与被告北京山水文园金海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文园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谢颖霞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少海、温爱，被告山水文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汇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山水文园公司向汇鑫公司支付进度款128296．8元（已制作并安装完成的标识标牌总价款90746元的80%及已制作未安装完成的标识标牌材料款55700元）；2．判令山水文园公司向汇鑫公司支付已完成安装批次的剩余款项及质保金18149．2元（已制作并安装完成标识标牌总价款90746元的20%，含质保金）；3．判令山水文园公司支付汇鑫公司自2017年8月起至仓储结束之日止的保管费（暂计算至2020年2月为75000元）；4．判令山水文园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以14644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5月28日至该款付清之日止）；5．判令山水文园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支付146446元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的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7日，汇鑫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双方签订《金海湖景区标识标牌制作安装合同》（以下简称《安装合同》），约定汇鑫公司负责金海湖景区标识标牌制作安装。《安装合同》约定工期为45日，具体开工日期以山水文园公司书面通知为准。汇鑫公司在接到山水文园公司开工通知后，为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迅速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标识标牌的制作工作，但在完成部分项目的安装工作后，山水文园公司拒绝汇鑫公司在合同期限内完成剩余项目的标识标牌安装工作，造成剩余项目的标识标牌搁置于仓库中。依照《安装合同》约定，山水文园公司应根据其下达的指令，支付本批次价款的30%作为预付款，安装完成后付至本批次的80%。汇鑫公司已完成2个批次的安装工作，山水文园公司应支付进度款为128296．80元。而该2个批次的安装工作已验收合格，且质保期已满，山水文园公司还应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剩余款项及质保金18149．20元。汇鑫公司为全面履行合同，已将合同约定的标识标牌制作完成，但因山水文园公司原因，部分已制作完成的标识标牌被搁置于仓库中，汇鑫公司为此支付仓库保管费75000元。综上所述，汇鑫公司已按双方约定将标识标牌全部制作完成，已如实完全履行了约定的义务，但山水文园公司未按约定如实履行付款的义务，给汇鑫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故汇鑫公司持诉求诉至本院。被告山水文园公司辩称，不同意汇鑫公司诉讼请求，因为：1．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进度款计算错误，根据合同约定，制作并安装完毕后付至80%，现汇鑫公司只完成了第一批次即溪园部分标牌的安装工作，国际度假区和景区部分尚未完成，汇鑫公司仅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故需要最终结算以确定金额，现未完成最终结算，因此无需支付进度款；汇鑫公司主张的55700元数额认可，但这只是材料款，不包括在进度款内。2．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因汇鑫公司未开具对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不满足付款条件，故不同意支付款项。3．根据合同约定，材料的仓储保管工作由汇鑫公司自行承担，山水文园公司不负任何责任。即便要支付仓储费，要求法院根据实际勘测情况酌减。4．金海湖公司未违约，不同意给付违约金，且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酌情减免，且根据合同约定，山水文园公司支付违约金条件为汇鑫公司书面催告两次后仍不付款，但山水文园公司至今未收到汇鑫公司书面通知书，故无需支付违约金。5．关于利息，因汇鑫公司未开具发票导致山水文园公司未及时支付款项，汇鑫公司违约在先，故不同意支付利息。6．汇鑫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和利息，重复计算，不同意支付。汇鑫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安装合同、电子邮件截屏、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价格汇总表、溪园标识牌完工照片及明细、度假区标识牌报价单、已完成制作尚未安装标牌存储照片、山水文园公司支出凭单、资金支出审批单、山水文园OA系统文件通用审批单及支出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工程款冲抵购房款明细表、山水文园集团OA办公系统截图及官网通知截图、库房租赁合同和付款收据。山水文园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安装合同、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增值税专用发票、山水文园集团OA办公系统截图及官网通知截图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他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对山水文园公司认可真实性的前述证据，本院不持异议；综合汇鑫公司前述认可真实性的证据及山水文园公司陈述，汇鑫公司提交的溪园标识牌完工照片及明细、山水文园公司支出凭单、资金支出审批单、工程款冲抵购房款明细表能够相互佐证汇鑫公司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7日，汇鑫公司（乙方）与山水文园公司（甲方）签订安装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金海湖景区标识标牌制作安装事宜……第一条、项目概况1．承包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方案深化设计、标识标牌基础、制作、安装等内容，具体详见附件1度假区标识牌-制作设计报价单；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具体开工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工期为45日历天……第二条、合同价款（一）此合同执行固定综合单价，据实结算，暂定总价为509758．00元（含税），具体详见附件1度假区标识牌-制作设计报价单；……第三条、制作安装款项的支付1．合同签订后，根据甲方下达的指令，支付本批次价款的30%作为预付款，安装完成后付至该批次的80%；2．全部标识标牌加工制作、安装完成并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结算，付至结算额的95%；质保金为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满一年后乙方完全履行保修义务，经甲方书面确认合格，甲方根据保修期内所发生的保修费用将剩余保修金无息返还乙方；4．每一个付款节点前，乙方需向甲方开具与合同主体名称一致且合法有效的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结算付款前，乙方需按照结算金额扣除已付款后的金额提供相对应的100%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如因国家财税政策调整，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开具发票，否则甲方可拒绝付款而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第五条、甲方工作1．甲方委派董孝红为现场代表，监督、检查标识标牌的质量，负责解决制作安装过程中出现的需要甲方协调的问题，并参与验收工作……第六条、乙方工作1．乙方指定尹少海为该项目负责人……4．标识标牌制作安装完成未移交甲方之前，乙方负责对现场设施和成品保护，出现相关问题由乙方负责返工、修复或重新施工，因此而发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工期不予顺延……第八条违约责任1．如甲方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向乙方付款并经乙方书面催告两次后仍不付款的，甲方每逾一天，按照欠款额之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因非甲方原因致使不能按期完工（不可抗力除外），每逾期一天，乙方按照工程总价款之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九条、保修条款1．保修范围为承包范围内的全部内容。保修期为壹年，自标识标牌验收合格并经甲方书面确认之日起计算……”安装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1即度假区标识牌-制作设计报价单中载明，承包范围包括大溪水项目、度假区、御界项目、壹号酒店、游艇酒店、SPA俱乐部、马术俱乐部、度假区景区项目等。2017年7月21日，山水文园公司职员董孝红通过电子邮箱通知汇鑫公司溪园酒店和度假区（壹号酒店、溪园酒店、内湖区）标导识设计公司已经设计完毕，指令汇鑫公司按文件制作完成。2017年11月20日，汇鑫公司通过电子邮箱向山水文园公司职员董孝红告知溪园酒店已制作并安装清单及造价、壹号酒店已制作半成品清单、造价、照片，并附《金海湖（壹号酒店）已制作标识》、《金海湖（溪园已完工清单）2017-9-18》作为邮件附件一并发送。后，汇鑫公司多次通过微信向董孝红催款。2018年7月25日，董孝红就涉诉合同向公司提交两张资金支出审批单，申请数额分别为27223．8元和45373元，明确付款类型分别为预付款、进度款，合同付款条件为“合同签订后，依据甲方下达的指令，支付本批次价款30%作为预付款，安装完成后付至该批次的80%”。赵宇、张晓芳、刘德刚、周月萍、栾仑树等人分别在业务部门、成本招采中心、财务中心、总裁处签字，栾仑树作为最后一级审批人，签字时间为8月6日，其余审批日签署时间分别为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1日。后，董孝红、周月萍、栾仑树分别在两张纸质支出凭单上签字（填写时间均显示为2018年5月28日），其上分别载明“即付广告服务制作费贰万柒仟贰佰贰拾叁元捌角整，￥27223．80”、“即付广告服务制作费肆万伍仟叁佰柒拾叁元整，￥45373．00”，周月萍落款时间为2018．8．1，栾仑树落款时间为7月26日。2019年7月25日，董孝红通过山水文园OA系统提交了标题为“关于金海湖标识系统材料费用的支付申请”的审批申请，在相关说明中写明：“2017年7月根据领导要求制作金海湖国际旅游度假区标导识（当时定为溪园、国际度假、景区三部分）。由于须紧急落实，我方要求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分材料。现在该公司已完成溪园部分的制作安装，并已准备好部分国际度假所需安装的材料。后因我方制作决策变动，余下项目暂停。现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最终我方应支付价格为55700元（伍万伍仟柒佰元整）。妥否，请领导批示”。赵宇、周月萍、刘德刚、栾仑树于2019年7月25日在OA系统中通过该审批单。2019年7月26日，董孝红、赵宇、周月萍、刘德刚、栾仑树在纸质支出审批单中签字，该审批单载明“即付广告服务制作费人民币伍万伍仟柒佰元整，￥55700．00”。就山水文园公司所欠汇鑫公司款项，汇鑫公司称因汇鑫公司与山水文园集团开展多个项目合作，山水文园凯亚集团各项目有多笔账目未结清，故于2018年12月初与山水文园集团对接部门（山水文园集团营销中心）协商后一致同意以山水文园凯亚集团旗下位于山东威海的“山水文园·福海”项目的一套房产抵偿山水文园凯亚集团对汇鑫公司的所有欠款，双方于2018年12月27日签署《购房确认明细单》，在确定房源及抵房事宜后，汇鑫公司与山水文园凯亚集团旗下各项目进行对账并签署《工程款冲抵购房款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本案涉诉款项明细表分别签署于2019年4月10日、2019年7月26日。但山水文园凯亚集团营销中心于2019年7月电话通知其“山水文园·福海”项目已抵押给银行，无法进行欠款抵房事宜，故汇鑫公司已取消前述工程款冲抵购房款事宜，要求山水文园公司支付涉诉款项。2019年4月10日的明细表上载明，合同名称为金海湖景区标识牌制作安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5月17日，合同价款为509758元，抵房款类别为已审批应付款，金额为72596．8元，工程款冲抵购房款金额为72596．8元；该明细表显示2019年4月10日，董孝红、赵宇分别在品牌部确认处签字，周月萍在财务确认处签字，张晓芳在成本确认处签字，尹少海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汇鑫公司公章。2019年7月26日的明细表上载明的合同名称、签订日期、合同价款、抵房款类别与2019年4月10日的明细表相同，区别为金额载明55700元，工程款冲抵购房款金额载明55700元；该明细表显示2019年7月26日，赵宇在品牌部确认处签字，周月萍、刘德刚在财务确认处签字，栾仑树在总裁确认处签字，尹少海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汇鑫公司公章。庭审过程中，山水文园公司认可董孝红是公司职员，赵宇是公司营销总监，刘德刚是公司财务总监，栾仑树是公司总经理。山水文园公司同时自认因公司工作计划调整，所以暂停了涉诉景区标识牌的安装工作。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前往汇鑫公司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四村高泗路的仓库进行现场勘查，确认现有涉诉标识牌半成品仓储于两个位置，一堆仓储于库房内，一堆仓储于院内并已用布遮盖。其中，库房内半成品占地面积为3．44米*1．6米，院内半成品占地面积为2．46米*1．36米。汇鑫公司称涉诉标识牌半成品原来是在李桥的仓库加工的，未加工完成就于2017年年初搬到了顺义木林的仓库，在那加工成现状并仓储2年左右，直到2019年4月初搬到现在的仓库一直仓储至今，在木林仓储的时候也是和现在这样分两堆仓储。汇鑫公司称现有仓库因涉及拆迁，需要限期搬离，无法再继续仓储。经询，山水文园公司明确表示不再需要汇鑫公司仓储的涉诉标识标牌半成品，同意汇鑫公司自行处理。另查，汇鑫公司于2018年5月3日向山水文园公司开具了两张金额分别为27223．8元、45373元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7月26日向山水文园公司开具了55700元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汇鑫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订的安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安装合同中明确载明董孝红为山水文园公司委派代表，汇鑫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支出凭单、审批表等上均有董孝红、赵宇等人签字，山水文园公司虽称未核实到支出凭单、审批单的原件故不予认可，但其亦未举证反驳支出凭单、审批单的真实性，同时认可董孝红、赵宇等人系其员工，故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山水文园公司已对汇鑫公司制作、安装完成的标识标牌之30%预付款27223．8元、50%进度款45373元及已制作未安装的标识标牌之材料款55700元进行了审核、确认，汇鑫公司未继续履行剩余合同义务系因山水文园公司工作计划调整等自身原因所致。现汇鑫公司要求山水文园公司支付上述款项128296．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山水文园公司辩称汇鑫公司只完成了第一批次即溪园部分标牌的安装工作，仅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双方未完成最终结算，因此无需支付进度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已制作、安装完成标识标牌部分的剩余20%款项，根据安装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和山水文园公司内部审批时对该部分预付款、进度款之数额、比例的审核确认，足以认定数额应为18149．2元。根据安装合同，余款15%的支付条件为“全部标识标牌加工制作、安装完成并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结算”；质保金5%的支付条件为“保修期满一年后乙方完全履行保修义务，经甲方书面确认合格，甲方根据保修期内所发生的保修费用将剩余保修金无息返还乙方”；“保修期为壹年，自标识标牌验收合格并经甲方书面确认之日起计算”。汇鑫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0日通知山水文园公司已制作安装完成部分的清单、报价及未制作完成的半成品清单、造价，后涉诉合同的标识标牌工作因山水文园公司自身原因未能继续进行安装，全部标识标牌验收合格、办理结算已无法实现，在此情况下，山水文园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至8月6日间就安装完成部分的预付款、进度款完成付款审批流程，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已完成部分标识标牌的质量等提出异议，应视为山水文园公司当时通过了对该部分标识标牌的验收并已办理结算，保修期至今亦已届满。故汇鑫公司现要求山水文园公司支付已制作、安装完成部分的剩余款项18149．2元，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山水文园公司辩称因汇鑫公司未开具发票，不予支付相应款项的答辩意见，因山水文园公司未依约及时履行给付货款义务，汇鑫公司在开具128296．8元的发票后未继续开具剩余款项的发票，系履行不安抗辩权，故山水文园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仓储保管费，虽然安装合同的约定“标识标牌制作安装完成未移交甲方之前，由乙方负责对现场设施和成品保护”，但因系山水文园公司自身原因导致已经制作的标识标牌未能移交，故汇鑫公司主张山水文园公司应负担已制作未安装标志标牌的仓储保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仓储费数额过高，具体数额由本院综合考虑现场勘查确认的标识标牌实际占地面积、租赁仓库市场价格、汇鑫公司通知山水文园公司已完成工作的时间、汇鑫公司结束仓储时间等酌情判处。关于汇鑫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山水文园公司未及时给付涉诉款项，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山水文园公司以汇鑫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为由要求酌减，因汇鑫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故本院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资金占用情况、预期利益等，酌情确定违约金标准。关于违约金支付日期，汇鑫公司以146446元为基数，一律主张自2018年5月28日开始计算缺乏事实依据，具体起算时间本院根据各款项性质、合同约定、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等分别确定。关于汇鑫公司主张的利息，系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因本院已支持前述违约金，已综合考虑该损失，不应重复计算，故本院不再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山水文园金海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限公司支付价款146446元。二、被告北京山水文园金海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限公司支付仓储费7500元。三、被告北京山水文园金海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限公司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其中，以72596．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3611．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7日起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5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537．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7日起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2元，由原告中海汇鑫展览展示（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409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山水文园金海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2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谢颖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马豫林书 记 员 刘东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