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2民初3612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金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通汇路**********201-201C，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97684819X。法定代表人：栗红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强，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芹，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河南诚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新中大道华隆国际**楼******信用代码9141070058031067XJ。法定代表人：邓志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郜红，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涛，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北京市金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学郎公司）与被告河南诚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城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双方同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反诉原告诚城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同意受理，与本诉进行合并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强、李玉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郜红、薛红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学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2456057.51元，支付违约金1574969.4元。3.判令被告履行《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约定财务审计义务。4.诉讼费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6日，原、被告签订《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共同合作创办幼儿园，《合作协议》约定，投资幼儿园总金额为600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投资306万元，持有目标幼儿园51%的股份；原告投资294万元，持有目标幼儿园49%的股份，双方根据持股比例进行分配利润、承担风险。合作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38年2月28日，共20年。原、被告双方确定目标幼儿园的设计及装修施工等费用，均由双方共同进行，设计、装修施工及租赁费用均计入投资范围。按约定被告主要负责目标幼儿园的财务管理、收列款项、成本核算、日常开支等；被告委派主管会计，原告委派或聘任出纳人员；原告指定一人为理事；原告负责具体经营管理，主要负责目标幼儿园的日常经营与管理、招生、老师的招聘及教育培训、经营证件手续的办理及审核等；原告负责办理与幼儿园经营相关的全部资质、手续。并约定年度终了，利润分配前幼儿园应接受甲方（被告）或双方（原、被告）所进行的财务审计，股东会依据审计情况，确定利润分配方案。《合作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为投资总额的30%。在幼儿园装修之前(2017年10月之前），原告指派的理事李玉芹（身份证号码：)去新乡市红旗区教委递交办园申请，幼教科的工作人员告知装修好并在民政局核名后再递交。12月中旬原告理事在新乡市红旗区民政局办理了核名(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手续后，再次到红旗区教委递交办园申请时，被幼教科工作人员告知，11月初，河南省印发《河南省城镇小区配套园建设管理办法》的通知，凡是新开的还没有办证的小区配套园的手续都暂时停办，具体办证时间等上级单位通知，但允许幼儿园进行营业。幼儿园营业期间（截止到2019年1月），原告通过姚朝霞的3个账户（北京银行龙水路支行，6210307001669755；中国银行北京回龙观支行，6217860100000027897；北京龙水路支行，6214680022508228)向被告指定的账户，依约注资共计2456057.51元。2020年1月21日，被告工作人员通知原告指定的理事李玉芹，称需要支付室内装修费用122843.00元，原告用姚朝霞的账户（北京银行龙水路支行，6210307001669755)，当日将款打入被告指定账户，但是次日此款项却被退回，被告向原告称其已备单独出资注册成立“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已经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合作协议》五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第3项由“乙方负责办理与幼儿园经营相关的全部资质、手续，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的约定，私自将原告向幼儿园注册机关提供的材料取回，换成新的材料，导致《合作协议》的目标幼儿园设立不能，并且违反《合作协议》第六条、合同的解除及违约责任中第（二）项“1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私自转让或者处分投资的股份”和第三条幼儿园的事务执行中第2项“甲乙双方出资建成的设施及购置的相关财物为目标幼儿园的财产。如需做处置，可双方商议决定，处置财产按双方投资比例分配。”以及第5条“年度终了，利润分配前幼儿园应接受甲方或双方所进行的财务审计，股东会依据审计情况，确定利润分配方案”的约定，未经原告书面同意私自处分投资股份，未与原告协商将合伙财产处置给“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并且拒不对合伙经营期间的经营进行财务审计，严重侵犯原告方的利益，基于被告违约，合作设立目标幼儿园的目的不能实现，目标幼儿园设立不能，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此事，协商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诚城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关于被答辩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的诉求，我公司同意解除该合作协议，但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系被答辩人构成根本违约，合作协议解除的同时，被答辩人应当依法向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关于该部分答辩，我公司已经向法院提起反诉，具体理由在反诉中进行陈述，此处不再累赘。二、对于被答辩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1.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诚城公司与北京金学郎均对合作项目进行了投资，而且诚城公司所投资款项已经远远超出合作协议中所约定的数额。诚城公司与金学郎的投资款均用于了目标幼儿园前期装修、购买设备及后期非法经营期间的开支，所经营目标幼儿园因金学郎未能及时办理相关资质证件，导致目标幼儿园长期处于非法经营状态，且金学郎在目标幼儿园前期经营中管理混乱，该目标幼儿园处于长期亏损状态，并没有产生任何盈利，对于诚城公司应否返还金学郎投资款？首先要看该投资款是否存在，从目前现状能够证实，两方投资款均已投入目标幼儿园中，投资款原物已经不存在，在双方未进行清算的前提下，在无法确定前期双方投资目标幼儿园的剩余价值的情况下，不存在诚城公司返还金学郎投资款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2.金学郎要求诚城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更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起诉状称：“被告违反《合作协议》第五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的第3项…私自将原告向幼儿园注册机关提供的材料取回，换回新的材料，导致《合作协议》的目标幼儿园设立不能”与本案事实不符，被答辩人的多重实质违约行为才是幼儿园设立不能的根本原因。①根据合作协议约定，答辩人（合作协议中甲方，下同）负责幼儿园财务管理、成本核算、日常开支等财务类日常管理工作，被答辩人（合作协议中乙方，下同）负责幼儿园日常经营与管理、经营证件手续的办理及审核等工作。自合作协议签署之日，即2017年9月6日起，直至答辩人独自申请注册幼儿园之日止，在长达近两年、远超出幼儿园合理审批的期间内，北京金学郎未能恪尽诚信、勤勉之责，在2017年12月完成简单的核名工作后，不仅未再履行幼儿园经营证件及资质相关手续办理及审核等义务，且告知答辩人“新开的还没有办证的小区配套园的手续都暂时停办、具体办证时间等上级通知，但允许幼儿园进行营业”，导致目标幼儿园无法获取合法资质，长期处于非法经营状态，面临巨大合规运营风险。北京金学郎长期怠于履行合作协议的资质申请及获取及合法运营义务。答辩人在无奈之下，才开始落实幼儿园的资质办理程序，在落实可以办理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诚城公司及时告知了北京金学郎，并通知抓紧办理，但北京金学郎拒绝在相关申请材料加盖公章，最终为了避免给我公司带来更大的损失，我公司独资注册申请了幼儿园的注册，并在注册之前对北京金学郎进行了告知，之后才向政府机关申请，在我公司向其发函告知其行为可能承担的法律后果时，被答辩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更何况，双方签订的《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中并没有约定答辩人不得经营目标幼儿园之外的其他幼儿园，在协议中并没有对答辩人同业经营进行任何的限制，答辩人自行注册幼儿园进行经营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不属于违约。由此可知，构成实质违约的系被答辩人北京金学郎，而诚城公司并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②答辩人作为配套幼儿园小区的开发商，基于被答辩人宣称的其自身资深的幼教经验及英才商标、冰心题词、领导合影照片等无形资产，方与其达成合作协议。但，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今，被答辩人始终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提供幼儿园的规范化管理标准流程方案；被答辩人委派的、长期与答辩人对接幼儿园事宜的、曾代理担任过幼儿园园长的人员李玉芹，其另外的身份是新乡市人民医院会计，依照《幼儿园管理条例》第九条，幼儿园园长应当具有幼儿师范学校（包括职业学校幼儿教育专业）毕业程度，或者经教育行政综合部门考核合格。但李玉芹并不具有该规定的要求；其后续接任的园长任敬天，其原来职位为保教主任，也不具备该条例的要求。上述事实充分证明，被答辩人不具备专业化幼儿园管理能力，构成实质违约。③被答辩人从协议签署至今，未提供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英才商标、冰心题词、领导合影照片等无形资产所有权的证明或者合法使用的授权手续，在我公司要求其提供时，拒不提供，并自认自己并不享有前述无形资产使用权，其行为构成实质违约。④此外，在双方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等数次主动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使双方合作长期处于不稳定状态，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基于以上事实，答辩人有充分证据证明，被答辩人怠于履行合作协议多项核心义务，才是目标幼儿园无法设立的根本原因。被答辩人多重违约行为，使答辩人面临巨大知识产权侵权及商誉贬损等风险。被答辩人后续全资自行独资注册幼儿园，完全是出于规避被答辩人所引致的各种风险之考虑，具备完全的正当性与合法性。（2）起诉状中称：“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合作协议》第六条，合同的解除及违约责任中第（二）项：‘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私自转让或处分投资的股份’。”与事实不符。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法律规定，股份是公司或其他法人主体的股东享有的所有权，股份基于公司及其他法人的合法设立而产生。筹建中的公司及其他法人主体，各股东享有的是筹建主体的投资份额权益，而非股份权益。故，双方在合作协议中所约定的合作期间内的股份处分及转让事宜，应在目标幼儿园合法设立后，股东享有的股份权益明确后，方可适用。②基于本答辩意见第一条所述，双方拟投资设立的目标幼儿园，因被答辩人多项违约行为，并未最终设立。答辩人全资设立并运营的幼儿园，与合作协议所拟设立的幼儿园为完全不同之主体，被答辩人在新设立的幼儿园中并未享有股权。③答辩人并未否认被答辩人就筹建中的目标幼儿园享有投资份额及权益。目标幼儿园在筹建阶段遭遇被答辩人各项违约行为而被迫中止，不影响被答辩人就合作协议中止时所享有的投资权益享有权利及剩余价值。④答辩人也从未将双方筹建的财产转让他人。综上，答辩人不存在私自转让或处分被答辩人投资的股份之行为，被答辩人诉称与事实不符，且缺乏法律依据。三、起诉状称：“未与原告协商将合伙财产处置给‘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并且拒不对合伙经营期间的经营进行财物审计”与本案事实不符。1.即使被答辩人存在前文所述的各种实质违约事实，答辩人仍秉持诚信原则，数次通过发函、微信、电话等各种途径要求被答辩人就合作协议终止及善后事宜与答辩人接洽。但被答辩人及其代理人对自身违约事实不予认可，提出各种极不合理的退出方案，严重损害答辩人的正当利益和合法权益，导致纠纷迟迟未能得到妥善解决。故被答辩人诉称与事实严重不符。2.依照合作协议之规定，财务审计是利润分配前置程序，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均具有财务审计权。在本案中，因被答辩人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幼儿园未能设立，不存在合法合规的幼儿园运营利润产生前提。同时，财务审计作为资产损益清算的前置程序，被答辩人怠于履行协议解除协商之义务，才是财务审计未能有效开展的根因，被答辩人诉称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综上，被答辩人怠于履行合作协议多项核心义务，合作协议之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在被答辩人而非答辩人，故望贵院依法驳回其无理诉请。反诉原告诚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依法解除反诉人、被反诉人双方签订的《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二、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1574969.4元。三、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实际运营期间的损失共计500000元（具体数额以资产清算的结果为准）。四、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原告当庭明确，第二项反诉请求违约金的计算依据是产生争议前双方为设立目标幼儿园共同投资款项5249898元的30%；第三项反诉请求运营期间的损失该诉求我方暂时保留，如果本诉原告申请清算，法庭支持，则我方将对该项诉请进行主张。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6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双方签订《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创办一家幼儿园，地点为新乡市××与，地点为新乡市××与××交叉口常青藤小区西南角儿园总投资额为600万元，幼儿园设立成功后，双方持股比例为反诉人占股51%,被反诉人占股49%,共同经营，共负盈亏。但在目标幼儿园设立期间，被反诉人未能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核心义务，违反《合作协议》中第五项第2款：乙方负责提供本园规范化管理标准流程方案。第3款：乙方负责办理与幼儿园经营相关的资质。第七项：乙方同意目标幼儿园在合同期限内无偿使用的无形资产：英才商标、冰心题词等。被反诉人的多项实质违约行为，造成目标幼儿园的教学工作和其他工作无法顺利开展，最终导致目标幼儿园未设立成功，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并造成反诉人巨额投资损失。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提出反诉，望判如所请。反诉被告金学郎公司在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辩称，1.本案反诉中反诉人根本实质违约，无权解除协议；2.反诉人实质违约，其请求的违约金不能被支持；3.其称其运营期间的损失数额毫无依据，应当驳回其反诉请求。在幼儿园创办期间直至2019年1月左右，原告完全履行了合作协议的义务，提供了标准化流程方案，一直办理幼儿园的相关经营资质，但是由于反诉人任意肆意违约，剥夺被反诉人的具体经营管理权，致使反诉人完全掌控幼儿园，违背了合作协议的约定，对于第七项协议显示的是乙方同意目标幼儿园在合同期限内无偿使用的无形资产包括英才商标、冰心题词、领导合影照片等，并没有约定必须是被反诉人所有，只要有商标人的授权，被反诉人也一直提供英才商标等知识产权供幼儿园使用，并且从第七项上没有任何可以说明必须要出具书面授权，至今也没有发生任何的侵权纠纷，所以被反诉人以此称原告违约，与事实不符。被告违反合作协议，强行将原告的具体经营管理权剥夺，造成原告无法从2019年1月以后幼儿园进行对管理，直到幼儿园马上要盈利的时候，被告寻找各种借口剥夺原告的管理权，以致幼儿园出现不良状况，其违约在先却反称原告违约，违反诚实信用，缺乏诚信道德，违反合伙根本原则，故其反诉请求不能被得到支持，请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评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6日，原告金学郎公司（乙方）与被告诚城公司（甲方）签订《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双方共同合作创办幼儿园，幼儿园位于新乡市××与××交叉口常青藤小区西南角，总面积占地9.1亩，其中房屋建筑面积（约）4300平方米。2、甲乙双方投资总额为600万元人民币；其中，甲方投资306万元，持有目标幼儿园51%的股份，乙方投资294万元，持有目标幼儿园49%的股份，双方根据持股比例进行分配利润、承担风险；甲乙双方的投资方式均为现金。3、合作期限20年，自2018年3月1日至2038年2月28日。4、甲乙双方同意以目标幼儿园的名义共同经营常青藤幼儿园，乙方享有自主教学管理权。双方确定目标幼儿园的设计及装修施工等所有费用均由双方共同进行，设计、装修施工及租赁费用均计入投资范围，由双方按持股比例承担，由目标幼儿园进行支付。5、目标幼儿园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实行园长负责制，园长按股东会确定的相关决议执行。园长的聘任由乙方推荐，甲乙双方协商后确定，园长为目标幼儿园的负责人。主管会计由甲方委派，出纳人员由乙方委派或聘任。甲方主要负责目标幼儿园的财务管理、收列款项、成本核算、日常开支等；乙方主要负责目标幼儿园的日常经营与管理、招生、老师的招聘及教育培训、经营证件手续的办理及审核等。6、年度终了，利润分配前幼儿园应接受甲方或双方所进行的财务审计，股东会依据审计情况，确定利润分配方案。7、乙方负责提供本园规范化管理标准流程方案，提出明确办学方向与定位，制定相应的跟踪落实计划，保证园所管理体制良性、持续的正常运行，实现本园所既定发展规划和运营目标的实现，提供每学期的招生计划及目标实施方案。8、乙方负责办理与幼儿园经营相关的全部资质、手续，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9、1）在合作期内，出现下列情况之一的，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直接全面接收目标幼儿园，乙方除赔偿甲方的损失外还应按照本合同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⑴乙方在新乡市范围内自营或者与他人合办幼儿园；⑵未经甲方书面同意私自转让或者处分投资的股份；⑶用目标幼儿园资产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或为目标幼儿园设立抵押；借用目标幼儿园名义从事个人经营或做有损目标幼儿园名誉的事；⑷其他违反本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情形。2）在合作期内，出现下列情况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直接全面接收目标幼儿园，甲方除赔偿乙方的损失外还应按照本合同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⑴未经甲方书面同意私自转让或者处分投资的股份；⑵用目标幼儿园资产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或为目标幼儿园设立抵押；借用目标幼儿园名义从事个人经营或做有损目标幼儿园名誉的事；⑶其他违反本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情形。10、乙方同意目标幼儿园在合同期限内无偿使用的无形资产包括：英才商标、冰心题词、领导合影照片等。因该事项造成侵权行为的，由乙方自行承担。11、乙方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20万元，在目标幼儿园注册成立后转入目标公司股份。2017年9月6日，金学郎公司通过姚朝霞的银行账户向诚城公司的关联公司新乡市正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隆置业）支付20万元履约保证金，金学郎公司于庭审中自认该笔款项已被诚城公司退回。自2017年11月10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金学郎公司通过姚朝霞的个人银行账户向诚城公司指定的王亚琪、张小茜支付22笔共计2456057.51元的投资款，分别用于案涉幼儿园的设施设备购买、日常运营、室内装修等。2020年1月21日，金学郎公司通过姚朝霞的个人银行账户向诚城公司指定的张小茜账户支付122843元用于案涉幼儿园的室内装修，2020年1月22日该款被退回姚朝霞的银行账户。案涉幼儿园运营前期，金学郎公司在新乡的代理人李玉芹担任幼儿园理事，负责幼儿园日常管理，并负责到红旗区民政局、教文体局办理案涉幼儿园的资质、开办手续。2018年1月18日，红旗区民政局出具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预先核准登记通知书》（红民民管【2018】2号），载明经审查对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名称核准登记，3个月内有效，不得用于从事筹备以外的活动，不得转让。2018年9月12日，红旗区民政局向李玉芹出具《关于开立临时存款账户的通知》（豫新红民社登【2018】11号），载明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拟担任法定代表人为李玉芹，注册资金20万元，全部由李玉芹个人出资，该通知有效期至2018年12月12日。2019年8月2日，红旗区民政局出具《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预先核准登记通知书》（红民民管【2019】11号），载明经审查对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名称核准登记，3个月内有效，不得用于从事筹备以外的活动，不得转让。但李玉芹却迟迟没有将案涉幼儿园的审批手续办理下来，对此，李玉芹向法庭陈述是因为政策原因导致没有办理下来，金学郎公司并提交了河南省教育厅、发展改革委等五部门于2017年10月22日制定印发的《河南省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建设管理办法》，该办法主要载明，1、城镇小区配套幼儿园是指城、镇规划建设用地范围内进行旧城改造或新建住宅小区所应配套建设的幼儿园（以下简称配套幼儿园）。配套幼儿园是配置和增加城镇普惠性学前教育资源的重要途径，是提高政府公共服务供给能力的有效手段。2、各级政府和教育、城乡规划、住房城乡建设、发展改革、财政、国土等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做好配套幼儿园管理相关工作，确保配套幼儿园与新建住宅小区同步规划、同步建设、同步验收和同步交付使用。3、配套幼儿园作为非营利性教育设施，其建设用地按国家有关规定予以保障。4、配套的普惠性民办幼儿园，按照所在县（市、区）普惠性幼儿园界定收费标准，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严禁配套幼儿园实行高收费。从金学郎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020年4月24日李玉芹与红旗区教文体局工作人员的电话录音可知，李玉芹一直向教文体局申请办理的是营利性幼儿园的经营资质。诚城公司向本院提交且经本院核实的一批幼儿园登记信息显示，在李玉芹申请办理案涉幼儿园开园资质及手续期间，新乡市红旗区（及本市其他区）各个小区配套幼儿园相继被民政机关、教育机关批准开办。在案涉幼儿园的日常经营管理、财务支出、园长聘任等方面，金学郎公司与诚城公司一直存在意见不统一的情况。2019年2月13日，金学郎公司向诚城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委托人金学郎公司与诚城公司解除合作协议一事，我方依法委托受托人李玉芹作为我方代表全权处理，李玉芹所作的任何决定及签署的任何法律文书我方均予以认可。代理期限：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此事全部结束。2019年2月16日，李玉芹被从案涉幼儿园的各个班级微信群移出来。2019年7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金学郎公司一方的姚朝霞告诉诚城公司一方的任敬天称，金学郎公司公章的继续使用对于幼儿园的后期经营存在风险，准备将金学郎换成其他的公司名称来合作。任敬天回复称，诚城公司对此的反馈意见是如果不用金学郎公司的也可以用姚朝霞个人的，换成其他公司诚城公司坚决不同意，要求更换公司属于金学郎公司违约，诚城公司要求金学郎公司在2019年8月6日之前尽快协助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如果超出期限不能解决，诚城投资就单独注册公司了。之后，金学郎公司法定代表人栗红丹与诚城公司一方的邓志聪通过微信进行对话，栗红丹在微信中称这事（双方合作）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李玉芹是老大，公司只是帮忙，金学郎公司能退出最好，目前幼儿园属于非法经营，（即）没注册就经营。2019年8月7日，诚城公司向金学郎公司出具《告知函》一份，载明，“常青藤英才幼儿园”的注册事宜迫在眉睫，我方已在7月29日通知贵方姚朝霞女士提供幼儿园注册申请上的盖章事宜，截止8月7日，你方因自身原因依然不能按需提供。考虑到幼儿园的经营风险，特告知你方，今日起我方将单独注册幼儿园事宜。涉及幼儿园注册相关事宜及注册的所有信息，视为你方已完全知情并同意。该《告知函》由邓志聪通过微信发给李玉芹。2019年9月23日，金学郎公司向诚城公司出具《商洽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自2018年11月中旬至今，我方虽没有对幼儿园进行管理，但却一直密切关注着幼儿园的整体发展，幼儿园目前有如下问题：1、在招生上，幼儿园虽然达成了既定目标，但这个目标因为是幼儿园自己制定（目标偏低）自己执行，所以没有什么参考价值；2、幼儿园的管理流于形式，内涵建设不到位，文字性资料、文件等缺失不完善；3、购置了许多不需要的物品、日常用品及环创时崇尚不求最好但求最贵而且重复进行，造成不必要的浪费；4、园领导不能带头潜心研究教学，不能以身作则弘扬正气，致使整个团队变得浮躁，甚至于一部分优秀的教职员工以各种理由陆陆续续的离职。因此，我方着重向贵方建议：1、撤销任敬天代理园长一职，同时下大力气加强园风建设；2、撤销焦曼丽理事一职，在符合条件的一线教师中重新选拔；3、多渠道招聘新园长，在新园长未到岗之前，幼儿园工作暂由邓志聪理事全权负责。2019年11月23日，金学郎公司向诚城公司出具《商洽函》一份，主要内容为，2017年8月贵司和北京方协商一起合作经营幼儿园，北京方表示其名下没有公司，贵司代表表示北京方可以用第三方公司的名义与贵司签订合作协议，于是北京方借用金学郎公司的资质与贵司签署了合作协议。现因金学郎公司业务规划发生变化，该公司资质无法继续使用，而北京方也已注册了北京英才钜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了保证幼儿园的正常合作运营，现需变更金学郎公司和贵司签订的幼儿园合作协议中的合作主体，原合作协议其他内容不变。2019年11月26日，诚城公司向金学郎公司出具《回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我司于2019年11月23日收到贵司关于变更幼儿园合作主体信函，为充分控制风险，经我司研究决定，不同意贵司变更合作主体的需求。2019年12月13日，诚城公司向金学郎公司出具《告知函》一份，要求金学郎公司于五个工作日内向其出具金学郎公司与北京英才幼儿园之间具有品牌授权等，可以使诚城公司合法使用英才幼儿园及冰心题字等的相关证据。2019年12月28日，金学郎公司向诚城公司出具《回复函》一份称，贵我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前均就合作事宜进行了详细商谈，且有现场录音予以证明，贵司明确表示知悉并接受如下情况：1、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的运作模式及北京英才幼儿园品牌授权的情况；2、我司仅是代表合伙人赵春英、姚朝霞、王峥、栗红丹、郭小丽、李萱、李玉芹与贵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上并未参与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的管理。贵司无权要求我司提供英才品牌授权的相关证据，我司亦无义务提供该证据。关于幼儿园运营管理事宜特指定李玉芹负责与贵司对接。2020年1月6日，诚城公司向金学郎公司回函称，不认可金学郎公司上述回复函的内容，要求金学郎公司按协议约定履行无形资产授权义务。在与金学郎公司的不断交涉过程中，诚城公司单独向红旗区教文体局、民政局申请办理案涉幼儿园的资质及审批手续。提交备案的《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章程（草案）》载明，本单位的性质是自愿举办普惠幼儿园，举办者是诚城公司，开办资金100万元，业务范围为3-6岁学前教育，本单位设理事会，其成员为5人，理事会是本单位决策机构，理事会每年召开2次会议，本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为孙红敏，本章程经2019年8月1日理事会表决通过，本章程自登记管理机关核准之日起生效。2020年1月10日，金学郎公司向诚城公司出具《限期履行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诚城公司近期正在办理幼儿园经营主体的注册事宜，然而诚城公司并未就注册事项事先与金学郎公司沟通协商，且诚城公司向相关部门提交的注册申请材料中并未将金学郎公司作为出资人对外显名，诚城公司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金学郎公司作为出资人的权利及合法权益。鉴于此，现特致函诚城公司并通知如下：1、收到本函之日起60日内召开会议并通知金学郎公司参加，由双方就幼儿园的注册、经营管理事项进行洽谈，确定金学郎公司作为出资人的权益。2、收到本函之日起60日内向金学郎公司提供幼儿园成立、营业以来完整的财务账册、财务资料，包括总账、明细账及现金、银行对账单等供金学郎公司核查幼儿园的财务状况、经营状况。3、作为出资人，金学郎公司要求幼儿园于2020年2月15日之前委托第三方财务审计机构就幼儿园的资产、财务进行审计，据此行使出资人及合同约定的权利。经审计后，若幼儿园此前存在未向金学郎公司分配的利润的，金学郎公司将有权根据出资比例享有对该等利润的分配权，获得相应分红；若存在违规操作的，金学郎公司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2020年1月14日，诚城公司向金学郎公司出具《告知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诚城公司对金学郎公司无故拖延并拒不配合诚城公司依照双方协议申请办理幼儿园注册，拒不提供幼儿园运营所需的授权文件等行为深表遗憾；对金学郎公司提出的所谓审计等要求深表疑惑，诚城公司再次声明，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为诚城公司独资机构，与金学郎公司无任何包括但不限于股权、管理等关系。诚城公司与金学郎公司拟设立的幼儿园，因为金学郎公司的全责，并未设立。因金学郎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致使诚城公司遭受损失，诚城公司将同样保留一切追究金学郎公司责任的权利。2020年1月21日，由诚城公司单独投资的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经新乡市红旗区民政局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孙红敏，业务范围为学前教育，社会组织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该幼儿园的办学场所与案涉《常青藤幼儿园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办学场所一致。庭审中，诚城公司认可接收使用了原、被告双方合作时所购买的全部教学设备、课桌椅、幼教用品等以及幼儿园的装修装饰的整体外观，诚城公司在重新开办幼儿园时为满足招生需要也重新添置了课桌椅、幼教用品等。另查明，北京市海淀区英才幼儿园是一家民办幼儿园，在北京市定范围内拥有一定知名度，该幼儿园名称中的“英才”二字并未在国家相关机关进行商标注册，著名儿童文学家冰心为该幼儿园题词“英才摇篮”，该幼儿园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于津泽。审判人员在互联网上搜索找到“北京英才幼儿园”官网上的“创始人寄语”一栏显示该园创始人有王黎、赵春英、冯莹三人。涉案合作协议由该幼儿园的创始人之一赵春英牵头签订，赵春英并就此出具了授权书，授权书主要内容为，就英才原创人所约定的内容，英才原创人赵春英女士在此授权姚朝霞、李玉芹等六人以金学郎公司与诚城公司合作经营的“英才幼儿园”在合作期内可以无偿使用英才的无形资产，其中包括：英才商标、冰心题词、领导合影照片、教育理念、办园宗旨、教学模式和方法等。李玉芹于1998年7月10日取得孟州市教育局颁发的幼儿园教师资格证，李玉芹在案涉幼儿园负责期间每月从幼儿园领取工资。本院认为，原告金学郎公司与被告诚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从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一条关于“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组织新的经济实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具备法人条件的，经主管机关核准登记，取得法人资格”的规定可知，本案的案由应为联营合同纠纷。按照案涉合同关于“乙方负责办理与幼儿园经营相关的全部资质、手续，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的约定，金学郎公司自2017年9月6日案涉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诚城公司单独向民政局提交案涉幼儿园筹设申请之后，始终未将案涉幼儿园开园手续办理下来，金学郎公司称系因政策原因导致的无法办理，而同一时期，新乡市红旗区、卫滨区、牧野区等区教育机关及民政机关批准登记了大量小区配套幼儿园的开办手续，故金学郎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信，金学郎公司未能按照案涉协议的约定办理幼儿园开园资质和手续，致使案涉幼儿园长期处于非法经营状态，致使诚城公司合作开办案涉幼儿园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金学郎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合同的法定解除条件，且原、被告双方均要求解除案涉合同，案涉合同应当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该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按照上述法条的规定，案涉合作协议解除后，尚未履行的合同内容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因金学郎公司在案涉幼儿园前期运营过程中投入了一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且诚城公司单独注册登记的幼儿园接收使用了原、被告双方合作时由双方投资购买的全部教学设备、课桌椅、幼教用品等物品，故金学郎公司可以要求诚城公司返还投资款，对于金学郎公司主张对案涉幼儿园进行财务审计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金学郎公司的违约行为，诚城公司可以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案涉合作协议中约定“乙方除赔偿甲方的损失外还应按照本合同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的内容属于重复计算违约损失，本院调整为金学郎公司按照本合同总额的30%向诚城公司支付违约金，对于诚城公司反诉要求金学郎公司再向其承担实际运营期间的损失不予支持。另一方面，虽然赵春英是北京市海淀区英才幼儿园的创始人之一，但该幼儿园注册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并非三位创始人中的任何一位，在没有该幼儿园官方出具授权书的情况下，本院对赵春英个人出具的由案涉幼儿园无偿使用英才无形资产授权书的效力存疑。但案涉幼儿园在前期的非法经营过程中，实际使用了北京英才幼儿园的无形资产，并以此对外进行宣传招生，且诚城公司单独注册登记的幼儿园继续使用了由金学郎公司向民政机关核准登记的“新乡市红旗区英才常青藤幼儿园”名称，对此诚城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使用费用，本院酌定为按照案涉《合作协议》约定的双方投资总额（即合同总额）30%支付，与金学郎公司应当向诚城公司支付的合同总额的30%违约金债务抵销。诚城公司仅需退还金学郎公司投资款2456057.51元。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金学郎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反诉原告诚城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诚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北京市金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退还投资款2456057.51元；二、驳回北京市金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河南诚城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4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9524元，由北京市金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628.25元，由河南诚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895.75元。反诉受理费11700元，由北京市金学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880.68元，由河南诚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819.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裴梅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李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