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02刑初22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丹，女，1986年4月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8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芳，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谢安邦，四川省平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公诉机关以古检一部刑诉〔2020〕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丹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和艳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丹及辩护人刘文芳、谢安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纪丹与被害人陈某、岳某系朋友关系，岳某与斯某1系夫妻关系。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纪丹故意隐瞒自己负有高额债务的真相，虚构当前股市行情大好、投资股票回报丰厚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岳某、陈某、斯某1的信任，并以由她按月还贷、将钱交给专业的她投资股票可以获得高某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岳某、陈某、斯某1先后通过贷款、套现等各种方式筹措钱款给她，收款后纪丹将大部分钱款用于无法产生收益的债务清偿和日常消费，到2019年11月份无力兑付承诺给被害人的还款和高某时失联，致使被害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经查，被告人纪丹先后骗走被害人陈某303439.4元、岳某330873.4元、斯某115000元，三人合计被骗共649312.8元。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纪丹在成都市青羊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20年3月17日，被告人纪丹家属代为归还被害人岳某55000元、陈某70000元、斯某115000元，三人各自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纪丹的行为。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支付宝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纪丹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纪丹的家属代其赔偿三名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被告人纪丹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纪丹辩称其有过错，但其从始至终没有想过不还被害人的钱，没有想非法占有这笔钱，自己也把部分钱转给王培、宋军做股票，其在1月份的时候发微信告诉被害人会把钱一分不少的归还给她们，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纪丹的辩护人提出：1、从主观上来看，被告人纪丹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有还款的意愿；从客观方面来看，被告人纪丹借款理由与实际借款用途不一致，但仅构成民事欺诈，故纪丹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2、即便认定被告人纪丹构成诈骗罪，纪丹也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纪丹系坦白，被告人纪丹的家人积极主动的向三名被害人归还了部分借款，被害人均出具了谅解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岳某、陈某向本院提交了退赔申请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纪丹与被害人陈某、岳某系朋友关系，岳某与斯某1系夫妻关系。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纪丹故意隐瞒自己负有高额债务的真相，虚构当前股市行情大好、投资股票回报丰厚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岳某、陈某、斯某1的信任，被害人岳某、陈某、斯某1先后通过贷款、套现等各种方式筹措钱款给纪丹，其中被害人陈某被骗303439.4元、岳某被骗330873.4元、斯某1被骗15000元，三人合计被骗共649312.8元。纪丹收款后将大部分钱款用于债务清偿和日常消费。2019年11月份被害人因联系不上纪丹后到成都找纪丹未果后报案。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纪丹在成都市青羊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20年3月17日，被告人纪丹家属代为归还被害人岳某55000元、陈某70000元、斯某115000元，三人各自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纪丹的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和岳某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12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于2019年12月17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信息、出所登记表，证实2020年1月1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纪丹在成都市青羊区内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金沙派出所民警抓获。3、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纪丹的基本身份信息及体貌特征，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3月17日，被害人岳某收到纪丹家属归还欠款55000元，陈某收到纪丹家属归还欠款70000元，斯某1收到纪丹家属归还欠款15000元，当日，三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纪丹的行为表示谅解。5、纪丹个人信用报告，出具时间为2020年4月10日，证实纪丹有三笔垫款业务被追偿，余额168280元；有10个非循环贷款账户逾期，单月最高逾期金额为286023元，最长逾期月数为6个月；有6个贷记卡账户逾期，单月最高逾期65929元，最长逾期月数为4个月。机构查询征信记录有80条，查询原因为贷后管理、贷款审批、保前审查、信用卡审批等，个人查询征信记录有10条。6、被告人纪丹的供述，纪丹供述2018年12月左右，纪丹在成都么么集团小额贷款公司用房产抵押做了贷款，想把欠款还了后用剩下的钱自己做点投资，但贷款办下来后对方只付给纪丹17万余元，而纪丹的还款从每月2万多元增加到每月6万多元。2019年5月左右开始，纪丹告诉陈某和岳某、斯某1能投资股票赚钱等，让他们转钱给纪丹做投资，纪丹保证归还本金利息，最高一年百分之三十的利息。陈某、岳某和斯某1先后转账给纪丹，纪丹还通过刷岳某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和中国银行信用卡提现。纪丹欠陈某30万元左右，欠岳某30多万元，欠斯某21.5万元。因欠款太多，每个月都要还款，纪丹就拿陈某、岳某、斯某2拿给其投资的大部分钱用于归还自己的贷款，投资给纪某1六七万元，自己也使用了一部分，还向做股票配资的王培和宋军汇款，心想能不能赚一点钱，结果赔完了。纪丹一直向陈某、岳某发送虚假的股票赚钱的信息是为了让她们继续投钱，纪丹对岳某和陈某提供的对账单是没有异议，自己一直想还陈某、岳某等人的钱，还想把成都的房子卖了还钱，但房子还有另外的抵押，关系比较复杂，处理不了。因其被么么集团公司强行收取服务费20多万元，其想不开自杀了几回，家人就不让其用手机，其就没有再与陈某和岳某联系，但其家人在那两个月（2019年11月、12月）跟陈某、岳某是有联系的，陈某来成都找其，其家人担心其精神压力更大就不让其去见陈某，其家人代表其去见了陈某。其会投资股市，但是其总的在股市里是赔钱的没有赚钱。7、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日左右，纪某1知道妹妹纪丹被套路贷的事情，纪丹还说自己欠了丽江两个朋友的钱，11月份该还的还不上，纪某1等人就将纪丹被套路的事情告诉了陈某、岳某、鲁某都吉。2019年11月9日左右，纪某1和鲁某都吉在成都与陈某、斯某1见面并带了纪丹写的二张欠条进行沟通，并希望把还款时间延长，对方同意垫付一个月的钱但不同意把还款时间延长。之后纪某1与家人一直和岳某、陈某在谈还款的事，但未达成协议。2019年12月底，鲁某都吉到丽江告诉陈某等人纪丹的套路贷已经立案。纪某1称自己拿了三张信用卡给纪丹使用。8、证人鲁某都吉（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鲁某都吉与纪丹系男女朋友关系，纪丹从2019年4、5月份开始使用鲁某都吉的两张信用卡，2019年11月5日，纪丹的家人通知鲁某都吉到成都，次日，鲁某都吉到了纪丹家，才知道纪丹被人骗了欠下了很多债务，因为纪丹没钱还信用卡，鲁某都吉将信用卡拿回。纪丹在帮她姐姐卖衣服，有时帮鲁某都吉跑旅游车找一些游客，收入不固定。鲁某都吉称二人的钱都由纪丹保管。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份开始，陈某的朋友纪丹多次提出向陈某借钱投资的事情，让陈某把钱拿给纪丹去炒股，纪丹承诺不管亏盈可以给陈某全部本金和额外30%的年收益，约定收益的回报期限不超过12个月，陈某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于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先后五次向纪丹转账共计334000元。在第五次投入时陈某已没有钱，纪丹让陈某去“平安普惠”、“网商贷”两个平台贷18.9万元后直接转给纪丹，由纪丹还款。纪丹在2019年8、9、10三个月都按时还款，共还款本息26070元，到2019年11月2日陈某就联系不上纪丹，纪丹也没有再继续归还贷款、陈某称不知道纪丹收钱以后去做了什么，纪丹给陈某打电话、发微信说是她在炒股，还会给陈某发一些她炒股比较厉害的图片、文字。10、陈某与纪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纪丹在微信中营造出一种因为股市行情好肯定可以赚所以才放心带陈某、岳某赚大钱的氛围，并以“最高给您30%，如果能尽力在再多做一点的话，看情况就在多给你们一点”、“你不要担心每个月还贷款啥的、这些我都做了表格预留了充分的资金”、“你在犹豫，这个行情就要被你错过了”、“昨天低点已经买了一部分”等言语以及股市走势图、大额股本图鼓动陈某到“平安”“普惠”平台贷款拿给纪丹投资股市，陈某信以为真并贷款给纪丹投资购买股票，纪丹收款前后一再谎称陈某、岳某投入的所有钱款已经被其投入股市且收益良好。2019年10月24日后双方再无聊天记录。11、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银行转账回单、陈某和纪丹转账金额纪丹确认签字记录，证实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陈某通过工行账户向纪丹转账一笔189000元，共收到纪丹转账26072元；陈某通过支付宝向纪丹转账6笔，共计145000元，纪丹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陈某8笔，共计4488.6元。综上所述，陈某向纪丹转款334000元，纪丹共还款30560.6元，纪丹尚欠陈某303139.4元。纪丹对上述未还款项予以确认。12、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实岳某与纪丹已认识四年，2019年2月份开始，纪丹多次提起让岳某把钱拿给她去投资，不管盈亏，半年或一年归还本金，并给予30%的利息。在纪丹的多次说服下，岳某于2019年3月25日开始转钱给纪丹投资，第一笔，纪丹说要拿钱去放贷，答应每个月给1.5%的利息，岳某就以转账及让纪丹刷其信用卡的方式投了5万元，纪丹也按月给了750元的利息。之后纪丹一直说现在股市行情好，她有把握帮忙赚钱，还给岳某发送一些股票、总资产的图片，显示纪丹很有钱，并一直承诺帮忙还款实际也按期归还了一部分贷款。让岳某感觉纪丹炒股很厉害，岳某就持续的通过贷款、套现、办信用卡将钱拿给纪丹去投资。自2019年3月25日到10月6日，岳某先后拿给纪丹362393.04元，纪丹帮忙归还贷款到10月份，也没有给付答应的利息和本金，岳某联系不上纪丹，岳某的老公斯某1和陈某在2019年11月初的时候去成都找纪丹但是没有找到。13、岳某和纪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纪丹自2019年4月初就以借信用卡刷也要投资股市的方式明示、暗示岳某说现在股市不错，到4月底就开始以高某诱导岳某投资股票，并不断以投资股票有高某、由其承担还款义务来让岳某去平台贷款后将钱转给她，岳某信以为真并先后多次借贷钱款转给纪丹，纪丹则继续营造出钱款已被用于投资股票、收益丰厚的氛围，诱骗岳某继续向亲友借钱转给她。2019年9月30日纪丹在微信上告知岳某自己已回成都，10月2日纪丹把在成都的住址发给岳某，岳某寄出中国银行的信用卡给纪丹。2019年11月2日，岳某无法通过微信联系纪丹。14、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与电子回单、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信用卡账单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岳某提供的被骗金额明细、纪丹用支付宝还岳某信用卡情况，证实2019年3月至10月期间，岳某通过银行、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多次转钱给纪丹，纪丹还使用岳某的信用卡，纪丹按月归还了部分本金或利息，案发时纪丹尚欠岳某330873.4元。15、被害人斯某1的陈述、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2019年9月26日，斯某1去找朋友鲁某都吉玩，鲁某都吉的女朋友纪丹说她在投资股票赚钱，将钱拿给她使用3个月可以给百分之十的利息并帮忙还贷款平台的利息和本金，斯某1在美团平台贷款10000元、在支付宝借呗平台贷款5000元，先后用支付宝转账给纪丹，10月30日是还款日，但斯某2联系不上纪丹。11月7日，斯某2去成都纪丹住的小区也没找到纪丹就报警了。16、纪丹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纪丹收到陈某、岳某、斯某2的钱款后大部分用于归还信用卡、花呗账单、网商贷款、重庆富民银行贷款等债务，少部分用于生活开支，向王培转账20余万元，收到王培转账18960元，向宋军转账10余万元，还向鲁某都吉转账。2019年1月至10月，纪丹通过支付宝每月向各信用卡还款的金额都超过10万元，还款总额超过150万元，每月向重庆富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64199.67元。17、证人段某、董某、李某、覃某（四人系成都么么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韩某（四川众信汇丰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明某（垫资人）、周某、兰某（二人系四川瀚华贷款小额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委托协议书、贷后管理协议、收据、转账回单、贷款确认书、汇款明细、产品购销合同、还款记录、客户回单、交易明细、公证书、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个人贷款借款收据、不动产登记信息、现场签约表、个人贷款申请书、现场照片、成都么么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纪丹委托成都么么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办理了三笔信用贷款共32万左右，公司收取了纪丹服务费54958元。2018年12月10日纪丹通过成都么么行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向富民银行办理以房产作为抵押的经营性贷款264万，该笔贷款用以支付之前纪丹在中信银行房屋贷款（209万本金，5万违约金）、服务费、垫资费等相关费用后纪丹实得171280元，之后纪丹就该笔贷款每月需向重庆富民银行归还本64199.67元，2019年11月11日，纪丹向成都锦江公安分局报案称被成都么么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强迫收取205920元贷款综合服务费。2019年12月18日，成都么么行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出自愿将向纪丹收取的贷款服务居间费179540元退还纪丹。2019年12月20日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对纪丹被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辩护人提交了纪丹的姐姐纪某1、纪丹的男友鲁某都吉与陈某微信聊天记录、投资欠款书、通话记录、收条、谅解书等，拟证明在被害人报案和被告人被追逃前，纪丹和家人与被害人一直在协商还款事宜，并按要求出具相关依据，纪丹不存在骗取和非法占有的目的，也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失联的事实，在纪丹关押期间，纪丹的家人已代纪丹偿还部分借款，并取得出借人的谅解。被告人纪丹的辩护人申请证人纪某2、鲁某都吉到庭作证，纪某2陈述2019年11月1日，纪某2发现女儿纪丹写的遗书，因纪丹想自杀，纪某2就代为保管了纪丹的手机，但未将手机关机，纪某2得知纪丹在丽江欠了两个朋友的钱，就通知岳某和陈某来成都协商还款的事情，考虑到纪丹的精神状况，11月5日，纪某2让纪某1和鲁某都吉带着纪丹写的欠条与陈某、斯某2见面，陈某在现场写了借条让纪丹签字，岳某通过微信传来让纪丹签字。经审查，上述证据仅能证实2019年11月5日，被害人陈某、斯某2到成都找纪丹，纪丹的家属与二人协商还款事宜，鲁某都吉在微信上告知被害人纪丹父亲的联系方式。2020年3月17日，纪丹的家属归还了被害人部分款项，纪丹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对上述证据拟证实的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予确认。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在卷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纪丹在欠有巨额债务且没有固定收入的情况下，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仍然以高利为诱饵不断让被害人给其筹款，收到钱款后用于归还自己的贷款、日常消费等，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必然导致无法归还被害人钱款的后果，被告人纪丹的行为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纪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六十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纪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纪丹的家属归还了被害人部分钱款，可酌情对被告人纪丹从轻处罚。被害人陈某、岳某被骗的钱款应责令被告人纪丹退赔。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纪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三〇年一月十一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纪丹退赔被害人陈某233439.4元，退赔被害人岳某27587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丽蓉审 判 员  赵俊梅人民陪审员  杨丽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