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5刑初30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业保，男，1964年9月27日出生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郓城县。因涉嫌犯，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郓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兴春，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国丽，女，1976年9月16日出生与菏泽市牡丹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住郓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茂隆，山东正翔律师事务所律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二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日中止本案审理，于同年11月9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侯昌盛、书记员刘英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业保及辩护人王兴春、被告人许国丽及辩护人孙茂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赵业保伙同许国丽利用兴中天公司的网络平台参与传销活动，以激活、排单的形式发展下线并从其发展的下线中的一、三、五代获取提成，经鉴定，被告人赵业保两个会员账户共发展登记下线用户1381个，其中一代下线5个，三代下线41个，五代下线87个，赵业保本身所处层级15、18，发展下线28层级，获利人民币71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许国丽两个号码共发展登记下线用户1266个，其中一代下线4个，三代下线34个，五代下线155个，许国丽本身所处层级16、17，发展下线28个层级，获利1045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破案经过、微信群聊天界面复印件等书证，证人赵某1、王某1、王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的供述及辩解，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盘石软件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无实际商品交易，以获取提成的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并以一、三、五代下线的数量作为自己的返利依据，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业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赵业保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赵业保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许国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许国丽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许国丽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5月份，被告人赵业保经“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以下简称“兴中天”）会员张某推荐加入“兴中天”传销组织，后被告人赵业保推荐被告人许国丽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许国丽系被告人赵业保的下线人员。被告人赵业保在“兴中天互助平台”注册了用户名为zyb777（ID12596）、zyb7788（ID29424）、zfx77888用户账号，被告人许国丽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了用户名为xgl777、xgl7788的用户账号，用刘敏的身份信息注册了用户名为lm777的用户账号。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以投资返利、拉人返利、激活、排单的形式，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推荐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以发展的下线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并从其下线中的一、三、五代下线中按比获取提成。经鉴定，被告人赵业保ID号为12596的顶层会员账号所在层级为15层，下线层级数28层，线下账号数1898个，删除未激活及身份证号重复的账号，剩余下线账号为1381个，其中一代下线5个，三代下线41个，五代下线87个，赵业保ID号为29424会员账号所在层级为18层，位于赵业保**为**级表中的第**，获利人民币71500元。被告人许国丽ID号为12626的顶层会员账号所在层级为16层，下线层级数27层，线下账号数1712个，删除未激活及身份证号重复的账号，剩余下线账号为1266个，其中一代下线4个，三代下线16个，五代下线155个，许国丽ID号为12661会员账号所在层级为17层，位于许国，位于许国丽ID为**级表中的第**币104500元。2019年7月22日，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开发区中心医院内将网上逃犯赵业保抓获，2019年9月21时23时，被告人许国丽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均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实施犯罪行为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的尿检结果为甲基苯丙胺（冰毒）阴性。3.兴中天微信群平台信息照片，证实兴中天招商微信群有345人，通过在群内发送广告信息和链接登录平台注册。4.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2日，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开发区中心医院内将网上逃犯赵业保抓获。2019年9月21时23时，被告人许国丽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5.封丘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1日，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立案侦查。6.前科查询证明，证实2011年3月5日赵业保因骗取贷款被取保候审，2014年3月21日，赵业保因骗取贷款被郓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赵业保罪行轻微，没有对其进行刑事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其父亲赵业保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了“兴中天互助”平台会员，转款人民币5000元，2017年8月或10月，赵业保把平台账号交给其管理，让其通过“兴中天互助平台”给别人转款人民币20000元，其把钱转出不到一星期，兴中天平台的老板被抓，就登录不上平台了。其没有发展下线，赵业保用其尾号为14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账户接受收益。2.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在兴中天招商群中看到宣传兴中天传销组织的信息，了解到加入兴中天传销组织能够挣钱，其主动找到赵业保，由赵业保把其发展成为兴中天会员，其进入兴中天招商群时群内有200多人，兴中天返利制度包括动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从2017年开始操作兴中天平台，会员可以从其推荐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投资中提成，提成比例分别为6%，4%，2%。其用其及其妻子身份信息在兴中天平台注册两个账号，以每个3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个激活码，向这两个号上分三次投了15000元，每次5000元。其又用其母亲赵兰英的身份信息注册账户，投了5000元。3.证人彭某1证言，证实许国丽组建“兴中天会员群”并担任群主，群里有500人左右，大部分是兴中天的会员。“兴中天会员群”在微信群中宣传加入兴中天传销组织能够挣钱，还通过扶贫宣传，兴中天传销组织曾在郓城县次大型宣传活动，几百人参加，许国丽及赵业保组织的现场。许国丽找其并向其介绍加入兴中天传销组织能够挣钱，帮助其注册了用户名为pyq8039的用户账号，其投资3000元，七天后返回3600元，其看到平台能返钱，又注册了一个号码，其还用其父亲彭某2、母亲闫爱珍、弟弟彭某3、弟媳于惠某、姨夫朱长征、朋友何某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账号，每个身份信息注册两个号。其用这些号每次投资3000元至200000元不等，赔了大约200000万。兴中天的返利制度包括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可以从其推荐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人员的投资中获取提成，提成比例分别为6%，4%，2%。赵业保、许国丽是唐庙这一片的负责人。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手机微信接触到兴中天，兴中天微信群里有好几百人，赵业保和许国丽是负责人，其共注册了6个号，每个号注册费300元，共计投入3万元。其上线是彭某1，其还推荐他人加入兴中天传销组织。5.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在手机朋友圈内看到有人发“兴中天”的宣传信息及图片，看到挣钱及返利的情况后，其通过微信注册了兴中天互助平台，交了300元的注册费用，共投了5000元。其所在片区的负责人是赵业保、许国丽。6.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赵业保告诉其向兴中天平台投资能挣钱并帮助其下载注册了兴中天互助平台，其的注册用户名为znj7788，其以每个200元的价格买了两个激活码，平台提示有人匹配，其就给对方打款，共投资3000元，其还推荐其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片区的负责人是赵业保和许国丽。7.证人赵某5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郭东臣帮其注册了“兴中安互助平台”，注册信息用户名为zsa2218,注册手机号为158××××****。会员可以从其推荐的第一代、第三代和第五代分别按投资的6%、4%、2%提成。郭东臣把其拉入名为“兴中天”的微信群，群主为唐庙前赵村的一名女子。其分三次往平台投了15000元，每次5000元，提现两次，赔了10000元左右。8.证人晁某的证言，被告人许国丽把其拉进名为“兴中天”的微信群，群内二三百人，群主是许国丽。许国丽帮其注册登录平台并告诉其拉的人越多挣得钱越多。兴中天的返利制度包括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可以从其推荐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投资中分别按6%，4%，2%的比例提成。其账户名为15×××11，其花200元买了一个激活码，共投了25000元，许国丽帮助其操作平台直到平台被封。9.证人鲁某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张海生用让其拿身份证和银行卡拍照，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兴中天平台。张海生的上线是许国丽，其不知道张海生发展了多少下线。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其对象张海生用其身份信息及银行卡注册了兴中天平台，张海生一共投资了30万左右。张海生的上线是许国丽，其上线是张海生，其没有发展下线，其账号不是本人操作。11.证人彭某2证言，证实其女儿彭某1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了兴中天平台，注册了两个账号，一个用户名是pyz2811,另一个用户名为138××××****，两个用户都是用手机号码为138××××****注册的。彭某1的上线是一个叫小丽的人。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赵业保供述，证实2017年4、5月份，张某把其拉进了一个名为“兴中天招商群”的微信群，其通过群里的链接注册了“兴中天互助平台”，其用自己的手机号159××××****注册了一个用户名为zyb777的用户，用号码为133××××****的手机号注册了名为zyb7788的用户，还用其儿子赵某2的身份注册了用户名为zfx77888的用户。其从3000元一直投到20000元，其不清楚自己发展了多少下线，从其链接进入注册平台的都属于其下线，许国丽是其下线。兴中天的运营模式是先注册，注册后激活账户、排单，给匹配的人打款后对方确认，排单的金额为：3000元、5000元、10000元、15000元，最高为20000元。兴中天互助平台返利制度包括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成为会员后可以从自己推荐的第一代、第三代和第五代提成，第二代、第四代及第五代后没有提成，其记不清提成比例。2.被告人许国丽供述，证实“兴中天”传销平台返利制度包括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自己往平台里投的钱，包括返利；动态收益是成为会员后可以从其推荐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投资中提成。2017年5月份，张某、张立博、赵业保到其家中推广“兴中天”传销，赵业保在张某的下面注册了一个账号，其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在赵业保下面注册了用户名xgl777和用户名xgl7788的账号，并用刘敏的身份信息注册了用户名lm777的账号。为进行传销活动，其建立“兴中天会员”和“兴中天招商”两个微信群，并从张某的微信群里复制宣传“兴中天”信息，再转发到其建立的微信群进行宣传。其不清楚发展了多少下线，从其发布的链接进入注册平台的都属于其下线，其属于赵业保的下线。四、鉴定意见1.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补充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及执业证书，证实赵业保累计收益人民币71500元；赵业保使用两个账号，id分别是12596和29242。赵业保id为29242会员账号所在层级为18层，位于赵业保id12596层级表中第三层。id为12596的账户所在层级为15层，该账号下线层级数共28层，合计下线账号数1898个，删除未激活及身份证号重复的账号后，剩余下线账号为1381个。其中：1代下线5个、2代下线16个、3代下线41个、5代下线87个、5代以下的下线1181个。一、三、五代合计133个。许国丽用户名为xg1777，id号为12624的账号层级为16层，该账号下线层级数共27层，合计下线账号数1712个，删除未激活及身份证号重复的账号后，剩余下线账号为1266个。其中1代下线4个、2代下线16个、3代下线34个、4代下线72个、5代下线155个、5代以下的下线985个。一、三、五代的下线人数合计为193个。许国丽累计获利金额104500元。许国丽id为12661会员账号所在层级为17层，位于许国丽id12624层级表中第1层。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依法经营审计业务。2.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附涉案账户统计表，证实的内容与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报告内容基、事项一致。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在无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以“兴中天”传销平台为依托，以激活、排单的形式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下线中的一、三、五代人数及投资数额为依据获取提成，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系从犯”及被告人赵业保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赵业保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系兴中天传销组织片区负责人，组建微信群对“兴中天”传销组织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在该传销组织共所属层级较高，发展下线人员众多，违法获利数额较大，在传销组织的发展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不构成从犯。被告人赵业保、许国丽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不予适用缓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业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4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国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4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赵业保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一千五百元，许国丽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四千五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凡惠审 判 员  范梅君人民陪审员  王树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杜晗池书 记 员  李**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