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7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颖，女，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浙江省淳安县。2011年1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3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姗，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炜，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公务员，家住浙江省淳安县。2019年3月20日因赌博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园园，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2020年5月6日，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20]47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余颖、章炜构成诈骗罪，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0日、11月30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李韩英、检察官助理章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颖、章炜及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为二被告人分别指派的辩护人何姗、徐园园律师均参加了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余颖伙同章炜在淳安县千岛湖镇虚构合伙承包乡镇蔬菜配送工程、便民超市工程、鸠坑乡工程等名义诈骗被害人占某1、程某钱款人民币150万余元人民币，用于清偿章炜个人债务、赌博、购买彩票及其他日常开支。2.2017年8月份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余颖在淳安县千岛湖镇以从纪委捞人等名义诈骗被害人占某1、程某钱款人民币120万余元，用于清偿个人债务及其他日常开支。3.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余颖在淳安县千岛湖镇以财团投资、从纪委捞人等名义诈骗被害人余某1、陈某1钱款人民币35万元，用于清偿个人债务及其他开支。4.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余颖在已经身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欠款的情况下，仍以店面经营等名义让占某1、程某、余某1、陈某1、章某等人为其直接借款或者为其借款提供担保，骗取钱款人民币合计250万余元，用于清偿债务及其他开支，部分用于清偿章炜个人债务。5.2017年7、8月份，被告人余颖以财团投资为名诈骗被害人郑某、汪某娟钱款人民币35万元人民币，用于清偿个人债务、饭店经营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举了借条等书证、证人吴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占某1等人的陈述、光盘及电子数据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颖单独或伙同章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余颖系累犯，但其自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 被告人余颖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已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同时提出：1.余颖实施诈骗事出有因，区别于一般的诈骗，其基于和章炜的夫妻关系，为帮助偿还章炜婚前因赌博、购彩票欠下的债务以及章炜为赌博又以投资为名向江某1等人取得的钱款，应付不断上门讨债的债主，不得已以章炜提出的财团投资、蔬菜配送、便民超市等名义共同骗取占某1等人的财物，在无法偿还前述款项的情况下又让被害人借取高利贷或为其借款提供担保，最终导致旧债未偿又生新债，债务本息越滚越多。被告人余颖的犯罪动机有值得同情之处。2.余颖的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3.其家庭特殊属于和章炜的再婚家庭，且婚后又育有一子，父亲在其羁押期间过世，仅留年迈母亲一人。请综合考虑本案的多种情节，对被告人余颖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炜否认与被告人余颖共同诈骗事实，辩解对余颖诈骗不知情亦未用到余颖的钱款，公诉机关所出示的微信内容都不是其所发，是余颖乘其低血糖晕倒之机用其手机假冒其名给冯某等人发的微信，指控其犯罪证据不足。其辩护人同时提出：1.指控章炜诈骗证据不足。章炜与二被害人不熟悉，也无经济往来，除乡镇蔬菜配送工程，章炜明确和余颖表示反对即不可行，其余几项工程章炜均未听说过，没有证据证明章炜和余颖存在共同犯罪故意，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章炜获得诈骗款，如银行流水虽有小额转账至章炜账户，但与诈骗金额比例相差巨大，江某1、冯某、余某2的款项都是余颖以投资为名借的，和章炜没有关系，余章二人系夫妻，夫妻之间相互帮助或存在一定的经济往来都是相互扶助的表现，余颖在庭审中明确表示系自愿替章炜还债，关于诈骗名由，在当下信息网络发达的时代，余颖可以多途径获得并非必须从章炜处告知，如此并不表示章炜和余颖间存在共同犯罪故意。2.章炜没有犯罪前科，其社会危害性小，其父母年迈且患有疾病，家中又有幼子，均需章炜在旁照应。请合议庭综合考虑上述理由并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颖曾因诈骗被判刑处罚，于2013年刑满释放。被告人章炜因沉溺于买彩票、网络赌博等，于2014年与被告人余颖结婚时欠负债款300余万元。被告人余颖为经营餐饮生意以及偿还章炜赌博债务，向多名被害人鼓吹丈夫、公公领导干部身份、家有四套房产等家庭经济条件，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章炜通过虚构投资、乡镇便民超市等工程承包、到纪委“捞人”的事由骗取占某1、程某、余某1、陈某1、汪某娟、郑某等多名被害人数额特别巨大钱款，骗取钱款用以偿还债务等。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余颖伙同章炜在淳安县千岛湖镇虚构合伙承包乡镇蔬菜配送工程、便民超市工程、鸠坑乡绿化及地改田工程等名义诈骗被害人占某1、程某钱款人民币151.5万元，用于清偿章炜个人债务、赌博、购买彩票及其他日常开支。 1.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以乡镇配送工程、社区惠民工程为名骗得被害人占某1、程某人民币32万元，钱款来源于被害人分别向信用社贷款20万元、向邵某某借款以及自营店里的货款12万元。 2.2017年4月13、14日，被告人以鸠坑乡绿化及地改田工程为名骗得被害人占某1、程某人民币20万元，钱款来源于被害人向占某3借款。 3.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以鸠坑乡绿化及地改田工程为名骗得被害人占某1、程某人民币10万元，钱款来源于被害人向某1银行所贷款。 4.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以鸠坑乡绿化及地改田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占某1、程某人民币10万元，钱款来源于被害人向江某2所借款。 5.2017年5月2日，被告人以鸠坑乡绿化及地改田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占某1、程某人民币45万元，钱款来源于被害人向某2信用社抵押贷款。 6.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以鸠坑乡绿化及地改田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占某1、程某人民币5万元，钱款来源于被害人向翼龙贷所借款。 7.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以鸠坑乡绿化及地改田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占某1、程某钱款29.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明被告人余颖、章炜共同诈骗被害人占某1、程某钱款的证据 1．关于二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前欠负巨额债款及钱款支出去向等方面的证据。 （1）被告人余颖的供述证明：其和章炜在2014年结婚后，公公章某告知其章炜对外负债380多万并附有一张清单，章某替章炜还了100多万，还有200多万没还。后其对外举债帮章炜还了100多万。2016年，章炜通过其以每天有高额分红的投资项目名义骗取冯某、余某2、吴某1投资共63万元、江某1投资100多万元，江某1等人均找章炜核实确认有此项目。按照章炜要求，由其直接收取各人的投资款，其收到钱后通过微信及银行卡转账、现金等方式转给章炜，章炜拿去网上赌博。所说的分红刚开始是章炜转给其，再由其转给江某1等人，几天后章炜就说没钱了，让其垫付，其就用自己喵喵铺子店内的收入支付分红，每天有3000多的营业额，后又从其他人处骗钱支付。江某1的本金主要是其从占某1、程某夫妇处骗得的资金归还；余某2处的本金是其从余某1、陈某1夫妇处骗得的资金归还；吴某1处的本金其写了一张110万元的欠条；许某1处的本金是从占某1、余某1处骗得的资金归还。其银行明细上记载的交易对象维仕担保有限公司、方某2、王某1、洪某2、汪某2、王某5等人系章炜债权人。其在鱼街开嘉禾饭店投资100万元左右，已支付80余万元，都是零零散散问别人借的，具体是哪里借来的，记不清楚了。后其迫于债务压力将嘉禾饭店转让给胡某、卢某某以抵债。 （2）被告人章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第一段婚姻期间，其于2002年至2008年迷上买彩票，总共买了100多万，中奖50多万。一开始是从银行贷款出来，后期没办法偿还，其就向一些村干部及高利贷借。2008年，其与前妻离婚承担所有债务的消息传出，村干部、高利贷等人就来向其催债，其不得已又借高利贷来还债，债务越滚越多，至2011年，其已经欠别人200多万元，大部分是高利贷。其父母变卖房产帮其还了部分债务。其于2012年开始在网上赌博，直至2019年，这期间其一直都沉迷网上赌博和购买彩票。到2014年和余颖结婚时，其外面总共欠款有300多万，其父亲帮忙承担200多万，其自己承担100多万。余颖总共给其100余万，但后来其又还给余颖50余万。维仕担保公司、方某2、王某1、毕某、黄某某、徐某3、洪某2、徐某2是其与余颖结婚前的个人债务，婚后余颖出面帮其归还过部分债务。窦某某是赌博网站收款人，其都是在他这里充值。其银行明细中有一个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应该是其在网上赌博时通过微信充值的记录。其从2016年开始，工资加上年终的奖金一年有十五六万，一部分用于家庭开支，大部分还是支付高额的利息。2016年4月份，余颖开始经营喵喵铺子，平均每天有3000多元的营业额。在开店的过程中，余颖前后帮其还了三、四万元利息。2016年，余颖以投资理财之名从江某1处借了100万元、从冯某处借了20万元。其在江某1和冯某向其确认理财是否可靠时均明示肯定可靠、有利息、不会骗他们的。其中江某1、冯某的部分投资款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支付借款利息。其和余颖总共还给江某1七八十万利息、还了冯某15万元利息，都是用江某1他们拿来的本金支付，这是一个动态的过程，钱是他们自己的钱，说是给他们利息其实就是他们的投资本金。2018年12月底其知道江某1处的本金是从占某1那里借来还掉的，到2018年5月份，其才知道余颖共欠冯某、余某2夫妇140万元。 （3）证人吴某1、冯某、余某2、王某2（曾用名“王某5”）、许某1、江某1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章炜直接或者由余颖直接以高收益的投资理财项目名义向上述证人吸收本金并支付分红，由余颖直接出面，证人均向章炜当面或者通过微信确认过。所谓的投资本金均是证人直接交给章炜或者章炜以自己是公务员不适宜经商的理由要求交给余颖。分红陆续停了之后，证人均向被告人余颖、章炜催要过本金。其中证人吴某1前后总共给了余颖110万元用于投资，截止至2018年5月份，余颖断断续续支付其分红有15万元，都是转到其尾号7472农行卡上。冯某和余某2总共投资了60多万，到2017年分红断了，余某2通过经常性到章炜单位要债的方式给章炜施压，余颖才断断续续开始还钱，至今还了45万元。王某2总共投资20万元，截止至目前，余颖和章炜投资款先后还了14.2万元。许某1总共投入四、五万元，投资本金已差不多都拿回来了。江某1总共投资了100多万，投资到期后，余颖他们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其从2017年年初开始催着余颖他们还钱，到2017年年底，总共收回100多万，都是余颖转到其微信和招商银行卡上。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余颖的嘉禾饭店被金华浦江法院查封，居易房产公司也因余颖拖欠房租终止和余颖的店面租赁合同，淳安县法院也把该饭店查封。其和余颖、金华浦江法院起诉的债主、淳安县法院起诉的债主、居易房产的工作人员一起协商，由其支付十几万给余颖接手余颖店内所有设备，再由其和居易房产重新签订一份店面租赁合同，当时钱是其当着余颖的面直接付给债主的，债主收到钱后出具收条给余颖。其接手店面后还帮余颖垫付了拖欠的工资。在协商过程中，其没有说过以占某1和程某的欠款来抵消应该支付给余颖的设备转让费。 （5）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份，其和余颖口头约定一起在渔街合伙开饭店，其投资60万，余颖投资100万，营业执照办成其名字。余颖以买厨房用具、买桌椅、买显示屏等前后向其要了60万元，基本上是通过其农业银行卡转账到余颖银行卡上的。其得知余颖把营业执照办成她自己的名字后，就撤出合伙让余颖把投资的钱退还给其。余颖表示自己没钱，就和其算了下总账后写了一张60万元的欠条给其，余颖前后还了5万元。估计这个饭店开起来总共要130万元样子，包括其支付的60万在内，店里买器材、装修、人工费等开支估计有100多万元，还有30多万元的店面租金。 （6）证人徐某2、王某1、方某2、毕某、张某、汪某2、洪某2、徐某3的证言及借条证实：被告人章炜从2005年即开始陆续以个人名义向证人借钱，借款金额几万至十几万不等，后余颖和章炜结婚后承诺一起归还，至今仍有部分未还。 （7）证人吴某2、陈某3、何某的证言、欠条、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8月份，证人给余颖和章炜在鱼街的嘉禾饭店装修或提供厨具，至今仍有20万余元人工、材料费未支付，部分已经法院调解。 （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写的“已知的章炜离婚前后借的债务”清单，统计截止时间是2013年6月10日，是章炜第一段婚姻离婚前后到2013年6月10日为止因为买彩票欠下的钱。章炜买彩票很凶，一个晚上几千、上万，后来还借了高利贷都买彩票，实际上外债总共有300万多一点，其帮章炜还了其中200多万，还有100多万没有还。 （9）证人徐某4、刘某的证言证实：章炜以资金周转的名义于2016年5、6月份向证人徐某4借款3万元，于2018年向刘某借款1000元，均未归还，此后继续向证人借钱未果。章炜在鸠坑乡政府工作期间经常有人到单位向章炜催债。证人徐某4还证实其听章炜之前的同事劝诫其不要和章炜发生经济关系。 （10）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现金支票复印件证实：2017年11月30日，余颖向吴某1借款人民币110万元，约定12月底之前归还。余颖于2018年5月18日出具金额为2万元的现金支票给吴某1。 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章炜借款情况账单证实：章某于2013年6月统计的章炜婚前的债务情况，共计300余万元。 ③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章炜、余颖、占某1等人相关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材料证实：2009年至2018年6月期间，章炜、余颖单独或者合伙借款190余万元，截止至2019年6月法院作出判决要求归还160余万元。 ④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章炜常年有赌博恶习，在2012年至2019年3月份期间，章炜利用电脑和手机APP登录“金沙2015网站”，用手机APP“轮盘”猜数字等方式进行网络赌博活动，输掉赌资达上百万余元。 ⑤章炜名下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杭州银行账户2017年1月以来交易明细中收入以工资为主，微信转账支出为主，摘要为网上支付、消费。农商银行账户6230××××8158自2017年1月份至2018年9月份期间，该账户以工资转入、现存、章炜其他银行账户转入、个人借款转入为主，以转入维仕担保有限公司、毕某、洪某2、窦某某、方某3、史某某等个人账户及章炜名下其他银行账户、支付宝、财付通支出为主。章炜农业银行账户6228××××8076于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6年5月17日收到江某1转入5万，后转入章炜尾号4756银行账户3万，取现1.3万，其余微信零散转出。5月18日收到江某1转入5万，后转给余颖尾号4775银行账户4万，其余微信零散转出。5月20日收到江某1转入30万元，后转入章炜尾号4756银行账户8万元，转入余颖银行尾号4775账户10万元，现支10万元，还款方某21万元，其余微信零散转出。2017年收到余颖转入5.5万元，与章炜辩解2017年年初开始与余颖经济独立相悖。章炜民生银行在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流水明细，这期间账户收入以个人转入、网贷、章炜农信银行转入、其他合法性收入—网上交易款等，支出主要是“支付宝快捷支付、财付通快捷支付、会员ｚ20041207ｗ入款”以及转入个人账户。章炜确认“支付宝快捷支付、财付通快捷支付”大部分为充值到赌博网站的钱，“其他合法性收入—网上交易款”为网络赌博收益，“会员ｚ20041207ｗ”是章炜网络赌博账户之一，说明在2016年到2019年期间，章炜一直持续网络赌博。 ⑥从章炜手机中得取的微信、短信记录截图证实章炜和余颖为应对王某2等人催款产生争执以及章炜以各种理由拖延应对等事实，具体内容有： 被告人章炜在2016年6月份微信收入27万余元，来自微信昵称“点点”、“我要坚强”转入；支出73万余元，主要转至微信昵称“ＢＩＮＦ伊伊”、“Ａ囡儿”、澳门银河新。另有关于催讨钱款的相应记录，其中：（昵称“ＢＩＮＦ伊伊”电话号码是×××95）与章炜于2016年12月4日加为微信好友，2017年3月份、4月份、6月份多次向章炜发送催要理财本金的信息，章炜于2017年6月23日发送一条“说什么呢？本金会给你们负责任拿回来。其他话也不用多说，相信就好。” 微信号×××12（微信昵称“点点”，电话号码×××36）于2017年4月24日收到章炜发送的“把要贷款人的名字，贷款金额发给我”，“占某1，信用社说只能贷45万元，看看可不可以贷50万”；于2017年4月27日收到章炜发送的多次联系王某某信用社（手机号码×××38）的电话呼叫记录截图一张，随后收到章炜发送的“信用社又不是我开的，你们上午说好了再要我催有意思吗”的信息；于2017年6月14日发送一张照片内容为余颖承诺帮章炜代偿在维仕担保有限公司欠款的还款承诺书给章炜。后章炜与余颖在微信上就余颖装修出租房发生争执，章炜发送“不寻常的事情必须用不寻常的手段来解决，你付高息又把钱死死卡在你自己手里，说得好听，什么需要了就怎样，你自己看最后是什么结果”“这么紧的时候，还花几万去弄别人的房子，还以各种名义到处借钱，还一天到晚跟我死呛，你想怎么样我的话你也听不进，拉屎让我擦，这次不干了”给余颖。 章炜2016年11、12月份与备注“老婆”号码短信联系：章炜发送“我已删除王某2的微信，表达我的态度。女人愿意多事。接下来如有必要会再删小飞，琳琳的微信。我不要你这么累的撑下去，谎言和压力无穷期，早一天刹断也是好事，最迟不能超过今年底或者过年钱。本金按现在的方式支付还看得到期限和希望。”“你就说，基于她们的怀疑和不信任态度，我已向公司申请退出资金的要求。具体退款，公司会在三个月内分批无息定额退还（金额相当于现在的数字，如伊伊本金23万÷90天约＝2500元）”，“我也一直在容忍你愚蠢的做法。夫妻不团结合作，怎么去应对这个难题？我说过的，每次赚20%，不断循环，有办法摆脱现在的困境。你现在这样，一个月还是消耗10万元，估计你账户上只剩15万了，还倒欠着琳琳50万。你自己算吧。靠你一点营业款？”，备注“老婆”号码回复“你骗我的还不够吗？每次给你钱你赚了吗？你先回想一下你自己亏了多少”；章炜发送“伊伊那里，我出面拖延时间。能借的地方另外再找。”，“但我必须知道你和伊伊到底是怎么说的，别圆不了”，“借一个还一个，这办法行不通”，备注“老婆”号码回复“你出面有用吗，你以为别人信你吗，当时说好给你妹妹转贷才借的钱，说好4号贷出来还的，现在不能兑现我如何面对”。2017年4月26日，章炜收到备注“老婆”的号码发送“快点接电话”，回复“耐心等着”“别把事做倒，国土答复再信用社”。 章炜于2017年5月30日收到备注“老爸”的联系人发送的短信，内容为“炜炜，你明的暗的债务已牵涉很多人，都追在屁股后面，你还称‘投资’，欠下新的债务，又使新的债务人追得余颖难做生意……选择离婚也是你债务缠身逼得余颖走投无路而常提的念头……难维持家……我的养老金每月给你还债务……”。 微信号×××ｎｇ（微信昵称圣心，电话号码×××73）于2016年10月22日发送章炜信息“理财到了十二月会有一个分红吗，还是到明年六月？因为我是六月放的”，章炜随后回复“分红在过年前”“1月底过年，今年过年比较早”；于2017年2月14日发送章炜信息“章炜，理财的钱月底以前到账没问题吧？我这边真不能再拖了，老妈多次问我了”，章炜随后回复“刚看微信，这事我们会处理好的。” 2．关于余颖、章炜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证据。 （1）被告人余颖的供述证实：章炜提议并伙同余颖虚构以合作蔬菜配送、社区便民超市项目、鸠坑乡工程、到纪委捞章炜等名义骗取占某1夫妇财物用于章炜归还债务、赌博等，其间，帮助占某1办理房屋抵押贷款筹钱过程中在土管局、银行打招呼促成贷款事宜顺利快速办成。章炜提议并伙同余颖虚构投资项目骗取余某1、陈某1夫妇、汪某娟、郑某财物用于章炜归还债务、赌博，余颖日常开支等，其间，帮助余某1、陈某1夫妇办理房屋抵押贷款筹钱过程中在土管局、银行打招呼促成贷款事宜顺利快速办成，并在被余某1夫妇催要投资本息时冒充章某名义发送安抚短信给余某1夫妇。 （2）被告人章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份，余颖请占某1和程某夫妇吃饭时，表示通过章炜的关系可以帮占某1、程某夫妇拿到鸠坑乡食堂蔬菜配送项目且肯定可以赚钱，其全程在场并对余颖的说法未予否认，后章炜在占某1办理房屋抵押贷款时帮忙向当时的农村信用社王某4主任打招呼。2017年，章炜在余某1、陈某1夫妇办理房屋抵押贷款时帮忙在土管部门打招呼，促成贷款顺利办成。 （3）被害人占某1、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余颖请占某1和程某夫妇吃饭，表示和占某1合作乡镇食堂副食品配送项目，并表示章炜通过关系可以拿到该项目，章炜也补充自己是公务员只能在背后操作，收益两家平分，后余颖和占某1签了一份合作协议，说是章炜草拟的。因余颖提出鸠坑乡工程需要资金，占某1到农村信用社办理房屋抵押贷款时，章炜通过向土管部门、银行打招呼，促成贷款顺利快速办成。 （4）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实：其认为章炜应该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康盛借款的时候章炜来签字，还有几次借款是章某出面的。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章炜不直接和他们联系，但是背后还是有作用的，几次贷款，章炜都是知道的，特别是国土作抵押的时候，都是章炜联系，一般都要三天才能办出来，他一个电话就马上办好了。余颖出事后，大家也去找过章炜，章炜说自己也用到一些钱了，但是没有说具体的数字，章炜还给大家写了保证书，说是稠州银行的钱会帮着一起还，其认为章炜肯定知道余颖骗钱的事情。 （6）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与章炜在姜家镇上班的时候认识。2017年其在淳安县信用联社管理基建工作，当时的办公室是在县信用联社六楼605办公室。2017年，章炜打电话给其说有个朋友过来办贷款业务，这个业务有点麻烦，让其帮忙，其当时是答应下来了，但是之后这件事情具体是什么情况、自己有没有打过招呼其现在想不起来了。 （7）章炜ｖｉｖｏ手机中提取的与王某5、余颖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2017年4月24日，章炜帮占某1办理房产抵押贷款向某2信用社、国土部门打招呼；余某2等人因投资理财分红延迟支付多次联系章炜催要，章炜均以事情会解决的予以安抚，并表示因自己的身份原因不能出面，由其妻子余颖传话。 3．关于所骗钱款去向的证据。 （1）余颖名下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证实：余颖农业银行账户6228××××4775在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收入主要是个人转存、现存，支出主要是转给个人、取现及余颖日常消费，其中前期个人转存多为江某1、冯某转入，转出多为转入宋某元、徐某2、章炜、王某1、方某2、王某5等人及余颖尾号3731银行账户；2017年之后，转存多为占某1、陈某1转入及与二人相关资金转入，以转入徐某2、章炜、余颖（6217××××3731）、王某1、方向、王某5、方某2、胡某东、黄某某、高某水、余某某等个人账户的形式转出，多以转入江某1、余某2等人银行账户。 余颖中国银行6217××××3731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每天都有几百几千非整金额频繁通过支付宝、微信转出，包括转给冯某、江某1支付宝。其中，2017年11月3日收到杭州市淳安县沪千诚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入30万，同日转给吴某军48300元，取现62700元，转给胡某平3万，转入余颖农业银行账户10万，转给洪某1万，其余微信零散转出。2017年12月18日收到占某1转存1万元，12月19日收到占某1转存1万元。2018年5月28日收到章炜转存4万（备注给余颖付饭店运营款），转给陈某1支付宝1万，其余微信零散转出。 （2）章炜名下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章炜农业银行账户6228××××8076信息，其中2016年5月17日收到江某1转入5万，后转入章炜尾号4756银行账户3万，取现1.3万，其余微信零散转出。5月18日收到江某1转入5万，后转给余颖尾号4775银行账户4万，其余微信零散转出。5月20日收到江某1转入30万元，后转入章炜尾号4756银行账户8万元，转入余颖银行尾号4775账户10万元，现支10万元，还款方某21万元，其余微信零散转出。2017年收到余颖转入5.5万元，与章炜辩解2017年年初开始与余颖经济独立相悖。 章炜民生银行在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流水明细，这期间该账户收入以个人转入、网贷、章炜农信银行转入、其他合法性收入—网上交易款等，支出主要是“支付宝快捷支付、财付通快捷支付、会员z20041207w入款”以及转入个人账户。章炜确认“支付宝快捷支付、财付通快捷支付”大部分为充值到赌博网站的钱，其“他合法性收入—网上交易款”为网络赌博收益，“会员z20041207w”是章炜网络赌博账户之一，说明在2016年到2019年期间，章炜一直持续网络赌博。 （3）证人方某3的证言及章炜华为手机、ｖｉｖｏ手机提取的信息证实：其于2017年2月份到鸠坑乡政府上班，和章炜相识后，章炜经常性地给其发红包，还为其支付8万元购车，后了解到章炜欠负很多外债，帮其还了3万元。2018年4月其曾向章炜借款6万后已还清。2018年6月章炜以其为联系人向平安银行贷款40万元，钱款到其账户后转给章炜农村信用社银行卡。 （4）被告人余颖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2日，农业银行存现的30万元是占某1贷款出来，有10万元转给了江某1，5万元转给徐某某，剩下的转给自己、王某1等人，是替章炜还债。在2017年6月1日，陈某1转到农业银行卡上的30万元，转给了余某2，这笔钱就是其和章炜以投资为理由让余某1、陈某1投资，投资进来之后和章炜就拿来还给余某2。诈骗和借来的钱好多都是先进入农业银行卡中，有相当一部分钱又转入自己的中国银行卡中，在中国银行卡中有很多钱通过微信、支付宝被转走，很多钱进入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备付金，有部分钱进入微信理财通，很多都是帮章炜还的利息，章炜向王某5、冯某、江某1几个人说有投资项目，他们投钱进来之后很多的分红都是其通过微信付给他们的。 （5）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视听资料证实：余颖名下微信账号有yuying771212、gd771212两个和章炜名下微信账号有wxid-8g4he6xublag22、wxid-axdcwvaoqyek22、zw2413490341在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的交易情况，余颖、章炜名下支付宝账户于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交易情况。其中余颖的微信、支付宝账户多用于喵喵铺子收款、消费、个人转账等，喵喵铺子在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平均月营业额在7000元左右，自2018年开始营业额急剧下降，余颖支付宝账户于2017年9月22日收到10万元转入；章炜支付宝账户主要是其民生银行转入，后转给个人支付宝账户。 （二）证明二被告人共同诈骗金额为151.5万元的证据 1.被害人占某1、程某的陈述、被告人余颖的供述、合伙协议、贷款合同及放款凭证、余颖农业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余颖以合作乡镇配送工程、社区开便民超市的名义骗取占某1、程某33万余元，部分钱款通过余颖农业银行卡转入王某1、徐某2、章炜等人的银行账户，其中章炜转入自己微信后提现至民生银行账户。 2.被害人占某1、程某的陈述、被告人余颖的供述、证人占某3的证言、余颖农业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余颖以合作鸠坑乡绿化工程、地改田工程的名义骗取占某1、程某20万元，该笔钱款是占某1、程某从占某3处借得，现存进余颖农业银行账户后转给江某1。 3.被害人占某1的陈述、被告人余颖的供述、借款合同、起诉书、银行明细，证明：被告人余颖以合作鸠坑乡绿化工程、地改田工程的名义骗取占某1、程某10万元，该笔钱款是占某1从泰隆银行信贷所得，余颖供述在家中将该笔10万元中的5万元现金交给章炜。 4.被害人占某1、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余颖的供述、证人江某2的证言、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余颖以合作鸠坑乡绿化工程、地改田工程的名义骗取占某1、程某10万元，该笔钱款是占某1从江某2处借得，现金交给余颖。 5.被害人占某1、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余颖的供述、贷款合同、起诉书等材料、银行明细证明：被告人余颖以合作鸠坑乡绿化工程、地改田工程的名义骗取占某1、程某45万元，该笔钱款是占某1从农村信用社房屋抵押贷款所得，其中归还江某130万。其中被告人余颖、章炜的供述、被害人占某2、程某的陈述、证人王某4的证言、章炜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章炜帮占某1办理该笔贷款时疏通关系。 6.被害人占某1、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余颖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余颖以合作鸠坑乡绿化工程、地改田工程的名义骗取占某1、程某5万元，该笔钱款是占某1向翼龙贷贷款所得。 7.被害人占某1、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余颖的供述、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余颖以合作鸠坑乡绿化工程、地改田工程的名义骗取占某1、程某29万余元，该笔钱款是占某1、程某个人存款，部分钱款通过余颖农业银行账户转入洪某2、汪某2、许某1等人账户。 二、2017年5月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余颖在淳安县××镇××委调查需要资金填补缺口、从纪委将章炜保出需钱为由骗得被害人占某1、程某钱款人民币80.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占某1、程某的陈述证实：余颖以给章炜补洞、到纪委捞章炜的名义骗取其直接借款共计81万元，被骗款项来源具体是占某1向建信村镇银行贷款10万元、向江某2借款20万元、向魏某某、苏某某所借款12万元、向胡某借款5万元、向许某某所借款5.8万元、向可塑金融公司借款16万、向徐某2借款12万元。 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余颖、占某1总共向其借款45万元，余颖归还20万，占归还12万，2018年7月余颖提出未还清款项由其承担并由其个人出具欠条。 3.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到2017年9月19日期间，其舅舅占某1以和政府合作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向其借了42万元钱，刚开始钱是直接给占某1，后来占某1说其实是和余颖合作让其把钱给余颖，但每次其把钱给余颖的时候，占某1都是在现场的。其中，当年的5月14日，其从母亲处借了3万元，是占某1直接从其母亲处拿的；9月15日，其从其母亲占某4的中国银行卡取现6万元、从其姐姐处拿了现金2万元，一共交给余颖8万元；9月17日其将自己手上2.7万现金交给余颖，同一天从支付宝贷款8000元通过微信还是支付宝转给余颖；9月18日其将5000元现金交给余颖；9月19日其从建新村镇银行贷款5万元转账到余颖农业银行账户。 4.证人胡某的证言结合占某1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10月6日，占某1经其朋友卢某某介绍到其处借了20万元钱，借款理由是占某1进货需要资金临时周转，借款人是占某1和程某，担保人是余颖。款项直接打入占的农业银行账户10万元，后转给余颖50000元等事实。2018年7月胡某从余颖处接手嘉和餐厅，直接替余颖归还其欠谭某某的欠款。 5.证人方某1的证言、借条证实：2017年11、12月份的时候，余颖介绍了她一个做鸡蛋生意的同学以年底囤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6万元，出具的借条上借款人是占某1，担保人是他妻子程某，借款时间是2017年12月9日，还款期限是2017年12月18日，月利息是百分之三。这笔钱是其转到占某1银行账户上，钱一到账，方亮就把占某1带走了，后来其了解到这16万元是拿去还方亮了。占某1最后只还了四、五万元。 6.借条、余颖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占某1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建信村镇银行借款合同、借条、转款凭证等书证证实：占某1向江某2、银行、方亮等人借款交付余颖，余颖将部分款项打给冯某、汪志娟、王某1、吴某1、郑某等人。 7.被告人余颖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有供述在卷予以印证。 三、2017年8月始，为骗取钱财，被告人余颖一方面虚构章炜被纪委调查需要资金填补缺口、从纪委将章炜保出需钱、装修店面发放工资等为由骗取占某1、程某、章某、郑某某、余某1、陈某1的信任，同意为余颖向他人的借款提供担保，另一方面余颖又以经营生意、店面装修、采购等事由以借款之名骗取徐某1、瞿某某夫妻24万元、淳安县沪千诚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30万元、杭州千岛湖康盛小额贷款公司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余颖通过认识吴某根到其经营的杭州千岛湖硕明担保公司借钱，理由是在千岛湖鱼街开饭店需要装修资金，借款金额是30万，担保人是余颖公公章某、婆婆郑某某、占某1，后来还找章炜补签了担保人。合同签好后，瞿某某转了30万元给余颖。后来余颖还了5万，章某还了1万。 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沪千诚鑫小额贷款公司员工。2017年11月，余颖以鱼街开饭店为由向沪千小额贷款公司贷款30万，章炜也是借款人，占某1、陈某1是担保人，付过几期利息，本金未还。 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千岛湖康盛小额贷款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12月余颖以开饭店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公司贷款20万元，章炜也是借款人，余某1、陈某2、占某1、陈某1是担保人，余颖付过18000元的利息后躲匿不见，本金未还。 4.证人余某1、陈某2、占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余颖虚构章炜被纪委调查需要资金填补缺口、从纪委将章炜保出需钱、装修店面发放工资等为由让其等人为余颖向他人的借款提供担保，其中徐某1处借30万、沪千诚鑫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万元、康盛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万元。 5.余颖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借款合同、民事判决书、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证实余颖向徐某1、瞿某某夫妻、淳安县沪千诚鑫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千岛湖康盛小额贷款公司借贷款情况以及款项转入章炜、方某某、阿里巴巴贷款、吴某1、方某英等人的情况。 6.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余颖和章炜是2014年结婚的。婚后，余颖在千岛湖镇开了一家喵喵铺子。因为余颖在外面虚构其在杭州有投资公司、其能拿到建设工程等事实，并用137××××4980手机号码以其名义发送短信给余某1、占某1夫妇骗取投资，导致2018年，余某1、陈某1夫妇、占某1、程某夫妇、冯某某等人先后到其家里向其催债。2017年5月份，余颖以喵喵铺子需要支付员工工资骗其到稠州银行房屋抵押贷款40万元。余颖还以餐厅装修、以及贷款还稠州银行的贷款等先后骗其担保从瞿某某这里借款30万、从沪千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万。 7.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余颖还以店面周转为由让其夫妇签字担保借款4笔共计105万元（包括前面一笔向红祥投资借款20万元），具体是：让其夫妇签字担保向康盛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万元，占某1夫妇、余颖丈夫章炜也是担保人；让其夫妇签字担保向沪千小额贷款公司贷款30万元，章某夫妇和占某1夫妇也是担保人。 8.被告人余颖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有供述在卷予以印证。 四、自2017年始至2018年初，被害人占某1、陈某2因被告人余颖虚构的蔬菜配送工程、便民超市工程、鸠坑乡绿化及地改田工程、到纪委保章炜等事由被骗付数额特别巨大钱款后，向被告人余颖催要钱款，被告人余颖又虚构其公公章某在为红星建筑公司跑关系贷款以及680万元的工程款即将到账等事由，让占某1为其借款提供担保，另一方面以店面周转为由以借款之名骗取洪某艺15万元、王某南5万元、王某1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借款合同、民事调解书、转款凭证、余颖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8年3月31日，余颖以店面周转向洪某艺借款15万元，由占某1担保。后经诉讼调解。2018年4月7日，余颖向王某南借款5万元由占某1担保。2018年3月30日，余颖向王某1借款3万元，由占担保。钱款到余颖账户后被取现，或用于支付宝、微信转账，其中占某1分到1万元。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0日，余颖以需要重新装修鱼街店里的消防设施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由占某1担保。这笔钱到期后，余颖和占某1一分钱都没有还，其于2018年6月11日向法院起诉。 3.证人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交给余颖大量钱款后，余颖时不时打电话给其说钱马上到账，其问具体时间时，余颖又说红星建筑公司将钱用到其他地方，现在章某在杭州跑关系，想通过和公司贷款把钱贷出来先还给其，其也去章某家里看过确实不在家，而且之后余颖开始以章某的名义发给其短信，意思是章某现在在跑680万元的工程款，马上就能到账，其以为是章某本人发的，就相信了。当时也没有其他出路，只想着能拿到工程款把债还掉，就相信余颖继续帮其借款或者担保。从2018年开始，很多高利贷开始跑到余颖饭店里问章炜、余颖催债，这个时候章某也经常出面到店里去跟债主协商，当时其仍以为所谓的工程款是有的，等工程款结算下来能够还钱的，所以就继续帮余颖担保借款。2018年余颖以开饭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让其从人民路美居房产洪某华这里借了10万元、从洪某艺处借款15万元、从王某南处借款5万、从一个东北佬这里借了2万元、从一个大排档老板处借了1.5万元。其店里需要资金就从王某1这里借了3万元，其中1万元其用掉了，剩余2万元给了余颖。 4.被告人余颖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并有在卷供述予以印证。 五、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余颖在淳安县千岛湖镇以财团投资、从纪委捞人等名义诈骗被害人余某1、陈某1钱款人民币35万元，用于清偿个人债务及其他开支。2017年6月始，被告人余颖以店面经营、装修、支付工资等事由，骗取被害人余某1、陈某1钱款108万。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余某1、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夫妻二人和余颖同在千岛湖镇李家坞开店，从余颖处了解到在玫瑰园、玉兰花园、七星花园、西园菜市场对面都有房产，丈夫是鸠坑乡副乡长，公公原来是一个局的局长，退休后在法院上班，自己还有200多万的理财。2016年其将自己经营的麻辣烫店面转让给余颖，并和其妻子陈某1一起在余颖店内上班。2017年4月份以来，余颖以投资理财名义骗取其夫妇20万、以从纪委捞章炜的名义诈骗其15万、以店面经营、支付工人工资等名义骗取钱款108万。 2.余颖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抵押贷款合同、欠条、结清证明、陈某1光大银行及农业银行账户明细等证实余某1、陈某1交付余颖的资金来源、余颖收钱后的钱款去向以及余颖出具欠条确认的欠款数额。 3.被告人余颖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有供述在卷予以印证。 六、2017年6月，余颖骗得章某、郑某某、陈某1夫妻的信任，陈某1、余某1夫妻作为借款人，由章某、郑某某夫妻提供房产抵押担保，向稠州银行贷款40万元。该贷款已由章某夫妇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稠州银行贷款合同、欠条、还款凭证等书证证实：2017年6月陈某1、余某1夫妻作为借款人，由章某、郑某某夫妻提供房产抵押担保，向稠州银行贷款40万元，款项交由余颖后，余颖取现17万通过工商银行ＡＴＭ机存付江某1。 2．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余颖和章炜是2014年结婚的。婚后，余颖在千岛湖镇开了一家喵喵铺子。因为余颖在外面虚构其在杭州有投资公司、其能拿到建设工程等事实，并用137××××4980手机号码以其名义发送短信给余某1、占某1夫妇骗取投资，导致2018年，余某1、陈某1夫妇、占某1、程某夫妇、冯小飞等人先后到其家里向其催债。2017年5月份，余颖以喵喵铺子需要支付员工工资骗其到稠州银行房屋抵押贷款40万元。余颖还以餐厅装修、以及贷款还稠州银行的贷款等先后骗其担保从瞿某某这里借款30万、从沪千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0万。稠州银行起诉后，其还掉了这笔贷款。瞿晓颖这里的借款其还了1万元。 3．证人陈某1、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余颖以装修新饭店需要资金为由用其公公的房产以其夫妇的名义作为借款人向稠州银行签字办理了抵押贷款40万，当时余颖的公公和婆婆也都到银行来了。余颖公公年纪超过60岁，不能成为贷款人，余颖就让其夫妇出面贷款，贷款到其卡上后，其按照余颖要求全部取现交给她，然后余颖拿着钱到十字街的工商银行ＡＴＭ机上存钱。 4．被告人余颖对上述事实无异议。 七、2017年7、8月份，为骗取钱款，被告人余颖虚构财团投资高收益回报等事由诈骗被害人郑某人民币26万元、汪某娟钱款人民币9万元，用于清偿个人债务、饭店经营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汪某娟的陈述证实：其闺蜜郑某和余颖之前都在千岛湖镇李家坞那边开店，大概是去年8月份的时候，余颖说她公公是公务员退休的，有一个学生在杭州一个交投公司上班，有个投资平台利息很高，让其和郑某投资，关于这个平台的任何信息、资料其都没有看到过。当时由于郑某已经投资了一个多月，拿到了一点收益，其也就相信了，从去年8月份开始，分三次，每次5万元、5万元、10万元现金，共给余颖20万元，收益是余颖每个星期给郑某转交给其，前后共收到5万元收益。后来其了解到余颖有前科，就让余颖把钱还给其，当时还有15万元左右没拿回来。余颖表示钱已经投入平台，一下拿不出来，就按照其要求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给其。一直到去年12月份，经其催要，余颖通过银行卡转了6万元，还有9万元没拿到。到今年就找不到余颖了，就到法院起诉余颖9万元，当时余颖也出庭了，法院出了民事裁定书让余颖还9万元，目前已经在执行阶段。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和余颖是之前在李家坞开店认识的，了解到余颖家里条件比较好，父母是退休领导，老公是某个乡镇的副乡长，公公是某个单位退休的局长，自己还在七星花园买了房。2017年7月份，余颖说她公公的一个学生在杭州开了一家交投公司，投资5万元每月有7000元的利息。其就给了余颖5万元现金，过了一个月样子，余颖给其7000元利息，之后其在余颖的建议下追加投资了一笔10万元、一笔20万元，都是现金交给余颖的。但是其不清楚这个交投公司是否存在，也没有签署投资协议。其一个朋友汪某娟听说有这个项目后也给了余颖20万元用于投资。2017年10月份，余颖就没有支付其和汪某娟利息，遂和汪某娟找余颖要钱，余颖一直推脱，后来余颖给了其3万元，加上之前支付的59000元利息，总共还了其9万元样子，还欠其26万元。2018年4月份，其和汪某娟拿着余颖写给其二人的借条一起到淳安县人民法院起诉余颖，法院做了调解后，余颖当时承诺还钱，但是后来一直都没有还，2018年6月份还失联了。 3.余颖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收到汪某娟、郑某钱款情况以及钱款去向情况，转付吴某1、章炜、滕某某、邵某妹、洪某堂等人，部分用于餐厅租金支付。 4.被告人余颖对前述事实均无异议，并有在卷供述可予印证。 八、被告人余颖在没有偿债能力的情况下，于2017年8月，以店面装修为由从洪某1处得取钱款10万，部分钱款用以偿还欠吴某1、郑某、邵某旭、方某美、李某、方某香等人的借款，部分交付给章炜。2018年2月，被告人余颖以餐厅经营周转需要资金从应某处取得钱款34万元，用于偿还王某5、吴某1、方某成、方某2、胡某、卢某某、陈某3、叶某某等人的借款，部分钱款交给章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借条、民事起诉状证实：2017年8月10日余颖以店面装 修需要资金向洪某1借款10万元并由占某1担保，洪某1曾向法院提起诉要求占承担保证责任后撤诉。 余颖农行账户明细、占某1农商行账户明细、余颖中国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占某1于2017年8月10日收到洪某19.5万全部取现后，余颖存入农业银行卡9万，并分别转付给吴某1、郑某、邵某旭、方某美、李某、方某香、章炜。 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与前述证据证明内容相互印证，另可证明系余颖指定将钱款打到占某1账户，以及除前述10万元外，余颖另以水电费支付等理由向其借过多笔几千元的款项。 借款协议、承诺书、通信内容照片、电话录音资料等证实：2018年2月8日，余颖、陈某1、占某1、嘉和餐厅以餐厅经营周转为由向应某借款35万，同年7月，余颖承诺其欠应某借款本金35万、利息5万，应某自认已预扣利息1万元。 5．余颖农行账户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余颖收到应某35万元，并转付给王某5、吴某1、方桔成、方某2、陈某3、叶新文、章炜部分钱款。 6．证人占某1、陈某1证言证实：为偿还欠胡某、卢剑安的借款，通过余颖向应某借款，还给卢剑安6万。 7．被告人的余颖供述在卷，供认骗取洪某1借款10万元的事实，以及向应某借款35万，拿到手28万，其中还给胡某6万、卢剑安5万，其余部分用来还债等，并归还应某部分钱款。被告人余颖于庭审中对本节指控事实均无异议。 另，其他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实余颖和章炜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余颖和章炜均系被抓获归案。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5月23日，侦查人员依法从被告人余颖处扣押2部华为手机。2019年7月31日，侦查人员依法从章炜住处查扣手机6部，分别为1部黑色华为、1部白色联想、1部黑色联想、1部黑色三星，前四部手机均无法开机，1部银白色VIVO（电子串号为A1000050FE7042），1部黑色华为手机（电子串号为A00000A0AC6C55）。 4.从浙江省反诈平台调取的账户主体查询详情证实与余颖微信转账有关账户开户主体信息，具体有微信账号×××14的开户主体姓名是洪某；ｚｘｙｇｗｑ1007的开户主体姓名是郑某某；ｗｘｉｄ-ｅｒ97ｄｄ1ａｗ43822的开户主体姓名是鲍某某；ｔ354121352的开户主体姓名是余书琴；ｗｘｉｄ-5ｋｋ8ｒｙｋｓｘｆｙｋ12的开户主体姓名是洪某堂；ｙｌｘｘ09的开户主体姓名是罗某某；ｈｈｍｆｘｙ20170501的开户主体姓名是洪某1；ｔｈｙ7777888开户主体姓名是毛某；ｈ861256的开户主体姓名是胡某平；ｌｊａ050202的开户主体姓名是卢某某；ｓｊｑ17757100139的开户主体姓名是宋某清；ｑｄｈｙｈｂ83862056的开户主体姓名是余某兵；ｗｊｊ03112854的开户主体姓名是吴某2；ｗｆ784899804的开户主体姓名是王某；ｗｘｉｄ-959ｏ2ｘｓ2ｔｕｘａ11的主体姓名是李某；ｔｅｎｇｘｉｘｉ1314开户主体姓名是滕某某；ａｉｄｅｊｉｕｓｈｉｎｉ0930的开户主体姓名是王某2；ｙｕｗｅｉ6276的开户主体姓名是余某伟。 5.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调查报告等证实章炜具有赌博恶习，2012至2019年在金沙2015网站赌博输掉100余万元。 关于被告人章炜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章炜伙同余颖共同诈骗占某1、程某150余万的意见。经查，根据行政处罚决定、案件调查报告、证人章某的证言及债款清单、证人徐某2、王某1、方某2、毕某、张某、汪某2、洪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颖的指供和章炜本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证实章炜与余颖婚前因赌博、购买彩票等欠负巨额债务，以章炜本人及家庭的收入不能清偿，为偿债以及继续参与网络赌博，系其唆使余颖实施诈骗的动机。根据证人冯某、余某2、江某1、王某5、许某2、吴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颖、章炜的供述，证实二被告人以投资理财可获取高额收益诱使前述证人投资200余万元，所得钱款用于章炜网络赌博、还债，在证人催讨时又通过从证人交付的投资款中使用部分作为分红支付证人的方式予以掩饰，此后因资金缺口越来越大，被告人章炜在明知自己没有偿债能力的情况下，唆使被告人余颖借款以归还所谓的理财本金、分红。根据被害人占某1、程某的陈述、被告人余颖的指供、章炜与余颖、王某2等人的微信、短信聊天内容，证实章炜与余颖以乡镇副食品配送项目合作和占某1、程某夫妇吃饭洽商，提供合同样本，并在抵押贷款等事项上由章炜出面向相关人员打招呼，以及因债权人催债，章炜通过手机发送信息与余颖发生争执、以各种理由拖延应付债权人。至于章炜辩解公诉机关出举的其手机内提取的信息系余颖乘其晕倒时利用其手机发送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因从章炜手机中提取到不同日期发送的十几条相关信息，余颖随时候着章炜晕倒之机冒充章炜发送信息的可能性不大，其辩解不符合常理，对公诉机关出举的相关微信、短信应予采信作为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之一。根据余颖与章炜间的微信转账、银行明细、被告人余颖的指供，证实2016年以来主要是余颖转账给章炜，关于章炜提出其与余颖经济相互独立并提供钱款给余颖的辩解显与查明事实不符。根据证人余某2等人的证言、余颖的银行明细结合被告人余颖的供述，可证实经由余某2向章炜催债后，余颖归还部分债款，资金来源于占某1等人提供的钱款。根据被害人占某1、程某、余某1、陈某1、证人余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余颖向外鼓吹家庭经济条件、章炜及其父亲的领导干部身份，虚构工程项目的名义骗取数额特别巨大钱款。证人余某2、江某1、王某5、许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可确认章炜以自己公务员身份不宜经商为由让各证人将钱直接交给余颖的事实，此点可印证被告人余颖关于直接收取钱款并转付章炜供述内容的真实性。综前所述，被告人章炜有犯罪动机、与余颖有共同犯罪意思联络、有客观行为、有实际用到钱款的客观后果，公诉机关据此指控章炜与余颖构成共同诈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余颖诈骗卢某某5万元。公诉方后在庭审中明确，因诈骗数额的认定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无法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的实际数额，故对该笔建议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经审理认为，涉卢某某的该笔借贷，业经法院判决并已生效，卢某某、余颖以及占某1对于款项有无归还以及由谁归还等均陈述不一致，被告人余颖亦对前述款项有相关辩解，虽其在庭审中承认诈骗数额，但缺乏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公诉机关予以扣减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方根据被害人应某的自认从指控数额中扣减预付利息1万元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钱款400余万元，伙同被告人章炜骗取数额特别巨大钱款15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颖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其自侦查阶段起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决定对其予以从宽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余颖所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0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章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30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余颖退出违法所得439.8万元；责令被告人章炜、余颖共同退出违法所得151.5万元；按损失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爱华 人民陪审员  管丽梅 人民陪审员  徐东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谭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