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1748号原告：陈志泉，男，196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华，江苏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27251881781，住所地：镇江市东吴路江滨新村****。负责人：郭迎春，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艳，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志泉与被告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因发现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0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陈志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华，被告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志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自2019年3月5日起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19年3月5日进入被告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危险品车辆押运员，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被告也未依法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19年9月16日，原告作为押运员，随同被告驾驶员冯某驾驶的苏Ｌ×××**车辆送货至盱眙，卸货时因硫酸管破裂，导致原告和冯某被烫伤，被送至盱眙县人民医院救治，后又返回镇江丹徒区宝堰镇中心卫生院继续治疗。治疗费用均由被告支付。出院后，因被告拒绝为原告申请认定工伤和赔偿，故诉来法院。被告通达分公司辩称，原、被告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的各证据间相互矛盾，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证人当庭展示原告参加的是镇江国正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正公司）的工作群，送货单上的送货单位也是国正公司，证明原告为国正公司工作。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记录，其发放的频率、金额等与正常发放工资的表现不一样，且发放工资的人员并非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综上，原告无证据指向被告，相反却有可能是与镇江永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太公司）、国正公司等存在关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镇江市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镇京劳人仲不字〔2020〕第2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镇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补正材料告知书》、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出院记录和小结、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通话记录及光盘、提货单、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人冯某的证言等；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交危险货运道路运输电子运单。针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无争议的证据材料可证明以下事实：一、2019年9月16日15:48，原告陈志泉因“全身多处硫酸烧伤一小时”入住盱眙县人民医院救治，次日10:23出院，出院诊断为“烧伤（全身多处硫酸烧伤6%Ⅱ-Ⅲ）”，医嘱“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原告在出院当日入住镇江丹徒区宝堰镇中心卫生院，同年11月4日出院。2019年12月9日，原告入住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后行“颈部瘢痕松懈术+自体取皮植皮术”，同年12月30日出院。二、原告陈志泉向镇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进行工伤认定，2020年5月14日，该局向陈志泉发出《工伤认定补正材料告知书》，要求补齐“书面劳动合同书、单位劳动关系证明或明确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不能提供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一章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向有管辖权的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明确劳动关系”。同日，镇江市京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不受理的理由为“申请人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供与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三、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于2000年11月7日注册登记，注册资本60万元，注册，注册地址为镇江市镇扬路****楼**代表人张健，经营范围为公路货物运输（限分支机构经营）；化工产品（含危险化学品）等销售。2018年7月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郭迎春（出资比例占78.47%）和郭宏玲（占21.53%）。通达分公司于2000年12月11日注册登记，注册地址为，注册地址为镇江市江滨新村****春，经营范围为公路货物运输。永太公司于2007年6月12日注册登记，注册资本500万元，注册地址为镇江新，注册地址为镇江新区丁岗镇张锡村**，经营范围为：普通货物运输；危险品运输；货物配载服务等。国正公司于2008年1月28日注册登记，注册资本100万元，注册地址为镇江市镇，注册地址为镇江市镇扬路****楼**经营范围为：金属材料、建筑材料等销售；危险化学品的批发等。公司股东为郭青松（出资比例占70%）和张莉（占30%）。四、因原告陈志泉提出被告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为原告购买有商业保险，并申请本院调查取证。据此，本院2020年7月9日向该保险公司进行了调查，仅发现永太公司为陈志泉投保“雇主责任险”的记录，未发现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通达分公司以及国正公司的投保记录。经查，永太公司在2018年11月3日为包括原告陈志泉、证人冯某在内的33人投保了“雇主责任险”，总保险金额为1650万元，该33人附注工种为“驾驶员、随车人员”，每人年赔偿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11月2日。针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归纳为以下三个争议焦点，并将结合本院的调查以及已查明事实和证据的性质进行综合评述。第一个争议焦点，关于2019年9月16日苏Ｌ×××**危险品车辆的驾驶员和押运员。原告陈志泉陈述：当日，原告根据被告公司调度员李双峰的要求，押运由冯某驾驶的苏Ｌ×××**危险品车辆送硫酸至盱眙；发生事故后，在盱眙治疗的费用系由被告缴纳的现金。就此，被告予以否认，并提供运单编号11012019125466的《危险货运道路运输电子运单》，提出当日该车出车人员为徐福成和孙志琳。就此，本院结合以下相关情况进行分析：1、2019年9月16日运单编号11012019125466的运输单显示：当日托运人国正公司要向盱眙运送硫酸，由被告承运。承运车辆为苏Ｌ×××**，驾驶员为徐福成，押运员为孙志琳。运输车辆为苏Ｌ×××**（黄色），该车辆显示为罐式货车，所属企业为被告通达分公司，经营范围为危险货物运输（8类）。2、2020年8月26日，本院与徐福成电话联系，因其正在驾驶，当时由押车人员孙志琳表述如下：徐福成与孙志琳系夫妻。2019年4月10日，徐福成因工受伤在老家盱眙休养，直到10月份才复工。他们之前的旧车挂在永太公司，现已报废，换了新车是苏Ｌ×××**，现挂在通达分公司。平时都是在老家开车，不到公司来，接了单直接运输。做了十几年货运，都是由国正公司发工资，2019年因工受伤，也是国正公司支付医药费等。听别人说过冯某、陈志泉俩人，应该是后来到公司上班的，具体情况不清楚。3、证人冯某出庭作证时表述：其经被告车队长李双峰介绍到被告公司，系危险品车辆驾驶员，陈志泉系同车的押运员。两人的资格证都挂在永太公司。被告公司与国正公司是兄弟公司（老板是兄弟），但基本上都是与弟弟（是叫郭迎春还是郭青松也搞不清）联系。曾签过劳动合同，但老板不让看，故与谁签的不清楚。因自己是驾驶员，故只可以跟作为运输公司的被告签合同，不可能与作为贸易公司的国正公司签。驾驶员都在国正公司的群里，因为发货都是以国正公司的名义发。虽然可能存在从其他公司借用驾驶员和押运员临时帮忙的情况，但其与陈志泉在被告公司已干了七个多月，应该是劳动关系。因原驾驶员徐福成骨折，2019年9月16日被告通知冯某与陈志泉将苏Ｌ×××**车辆的硫酸运往盱眙。当地卸货环境很差，下午卸货时管子崩掉硫酸溅到身上。当时公司打电话送盱眙医院。晚上去的，因治疗条件不好，第二天中午要求回镇江治疗。住院费用由老板用现金支付。后期与老板协商时，其要求直接打官司。4、2020年9月4日，本院至镇江市交通运输管理局（以下简称交管局）进行了调查，其危险品运输办公室表示：《危险货运道路运输电子运单》上的二维码，扫出的信息只是最近一次当天的运单情况。电子运单的信息均由企业在平台上填写，驾驶员及押运员的信息是否与实际出车人员相符，无法核实。如运输中查到信息与实际不符，交警会作出处罚。此外，《关于贯彻实施＜江苏省道路运输车辆主动安全智能防控系统平台技术规范＞等3个团体标准的通知》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取得《道路运输证》的“两客一危”车辆要安装安全智能防控系统终端，驾驶员应按照规定填写行车日志。就此，被告负责人郭迎春在本院2019年9月16日调查时称：运单上显示的驾驶员和押运员就是当天出车人员。因路上会被查，故出车人员和运单上登记人员是一致的。同时称当时车辆未安装录像系统，虽然安装有GPS系统，但因公司电脑系统升级，现已无法查询当天的信息。而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好像发过行车记录的本子，让驾驶员记录，但实际没有几个驾驶员会记录。就此争议焦点，综合以上调查情况，结合证人证言以及当天原告陈志泉因硫酸烧伤入住盱眙县人民医院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虽然电子运单上记载2019年9月16日苏Ｌ×××**车辆的出车人员为徐福成和孙志琳，但徐福成已表示2019年4月10日至10月因伤在家休养，故不具备开车的可能。此与被告的陈述相矛盾，且交管局也不能确定由企业自行填报的电子运单信息与实际情况当然一致。综上，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即：2019年9月16日向盱眙运送硫酸的苏Ｌ×××**车辆，实际由冯某驾驶、并由原告陈志泉押运。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被告是否向原告发放工资。原告陈志泉提交了其名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郭宏玲多次汇款，分别为：2019年6月12日汇2833元，2019年7月23日汇3432元，2019年8月19日汇4180元，2019年10月31日汇11190元，2019年11月28日汇12499元，2019年12月17日汇三笔（各为589元、622元、3752元），2019年12月25日汇3500元。据此，原告认为可证明被告的会计郭宏玲一直向原告支付工资。工资是根据产值加利润分成，前3个月每月基本3000元，之后是每月3500元。2019年3月进被告公司，三个月后才开始发工资，故第1笔工资是6月发放，但此2800元实为3月份的工资，以此类推，10月30日发的是6、7、8三个月的工资，9月住院未发。12月发的钱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等。被告通达分公司则否认郭宏玲系其公司工作人员。就此，本院结合以下相关情况进行分析：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郭宏玲系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出资比例21.53%。另一股东郭迎春出资占比78.47%。2、2020年8月25日，本院向镇江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进行了查询，发现：国正公司参保人员为徐勇、王竹君和郭宏玲共3人；通达分公司参保人员包括郭迎春、李双峰等12人；永太公司参保人员共87人。原告陈志泉和证人冯某均不在上述单位的参保名单中。3、本院调查中发现，被告通达分公司与国正公司的实际办公地点在同一处，两公司共用一门禁，内部仅以玻璃墙隔断。4、本院在送达过程中，2020年6月15日电话（130××******）联系到郭青松，其称与被告通达分公司的负责人郭迎春系兄弟关系；次日，本院电话（159××******）联系到郭迎春，其称：对陈志泉的情况不太清楚，具体都是公司调度员负责。5、证人冯某与郭青松（130××××****）于2020年5月27日的通话录音，其中冯提出“你是老板，我和陈志泉两个是你职工，是的吧？”郭回答“我们都凭良心办事，我不是那种很刁钻的老板”“我十几万都花出去了，几千块钱还那个吗？你叫双峰和你谈吧，看看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冯表示“工资我们现在又拿不到，保险就不谈了，现在主要是有困难了”，郭表示“我这边保险公司也能争取一点，不管报多报少，想办法在找人弄。你们多少也要跟点劲，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法，和双峰讲”。6、2020年10月19日下午，本院到镇江市丹徒区宝龙广场2号楼17楼的被告公司实际办公地点调查时，被告负责人郭迎春表示：陈志泉曾经是被告通达分公司的员工，但已在2019年1月份离职，没有办理离职手续。同时，郭迎春提供的被告公司驾驶员和押运员名单中，郭宏玲系2018年4月15日在被告公司登记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装卸管理人员。就此争议焦点，综合以上调查情况，现有证据材料显示国正公司与通达公司存在一定的联系。虽然郭宏玲在国正公司参保，但同时又系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而被告公司是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特别是郭宏玲在被告公司还登记为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装卸管理人员，再结合证人证言以及郭某原告多次汇款且汇款具有一定的周期性等基本事实，本院认为：从上述证据综合分析，原告的主张更具有盖然性，可佐证郭宏玲代表通达分公司向原告发放工资的这一事实。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陈志泉提出：其自2019年3月5日进入被告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危险品车辆押运员，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被告也未依法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对此，被告一直否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就此，本院结合以下相关情况进行分析：1、2020年8月25日，本院向镇江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进行了查询，发现：原告陈志泉和证人冯某均不在国正公司、通达分公司、永太公司的参保名单中。后按姓名进一步查询显示：陈志泉2010年11月在京口区振强气块砖厂（已注销）参保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但中断了缴费。2019年1月在西街社区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2020年1月在西街社区参加城乡居民医疗保险。除此外，陈志泉再无其他参保记录。2、2020年10月19日下午，本院到镇江市丹徒区宝龙广场2号楼17楼的被告公司的实际办公地点调查。经本院询问，被告负责人郭迎春表示：①陈志泉曾经是被告公司的员工，但已在2019年1月份离职，没有离职手续，陈志泉就是口头告知不在这干了，故公司就在“江苏省运输管理公共服务平台”上将其信息注销。经现场查询该平台“人员异动记录”，显示陈志泉2016年9月7日登记备案，2019年1月28日撤销备案。②被告公司没有考勤、请假记录，一般都是电话通知驾驶员。驾驶员驾驶的车辆是固定的，驾驶员和押运员也是固定搭配，被告公司驾驶员24名和押运员24名在交管局都有备案。经现场调出名单，其中显示：徐福成为2020年6月1日登记的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李双峰为2018年5月1日登记的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郭迎春为2017年11月22日登记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装卸管理人员、押运人员；郭宏玲为2018年4月15日登记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装卸管理人员、押运人员。原告陈志泉以及证人冯某均不在该名单中。③本院现场查询运单的过程中，在被告公司2019年危险货物道路运输运单中发现一份“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分公司通讯录”打印件，原告陈志泉的名字和联系方法列在该通讯录中。经询问，被告工作人员称此是很早前的，现为废纸。就此争议焦点，综合以上调查情况，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江苏省运输管理公共服务平台人员流动登记、被告公司的自认以及被告制作的通讯录等材料，可以确认原告陈志泉曾在被告公司工作，结合本院向社保部门的调查，被告一直未与原告办理社保缴纳手续，现被告也无证据证明与原告签订过劳动合同，即原、被告曾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虽然被告又声称原告陈志泉2019年1月从被告处离职，但因被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出具过离职材料或办理离职手续，而相关离职材料依法被告至少应保存二年备查，故被告无证据证明原、被告间已解除了劳动关系。再结合前述原告仍被通知押运被告的危险品车辆，以及被告发放工资等情况，对照法律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综上可认定，原告陈志泉与被告通达分公司之间仍然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双方当事人通过合意由劳动者一方提供劳动、用人单位一方给付报酬所形成的具有经济、人身从属性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订立而未订立劳动合同的，只要双方事实上行使了劳动权利、履行了劳动义务，应认定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发生劳动争议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过劳动合同，但基于对证据的分析，存在有：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的记录；被告公司自行制作的通讯录登记有原告的联系方法；接受被告公司的安排作为押运员负责押运被告公司的危险品车辆到盱眙；证人冯某的证言等，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㈠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㈡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㈢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㈣考勤记录；㈤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此外，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与被告的自认以及本院调查的情况存在较大的差异，特别是一直否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又认可2016年9月7日至2019年1月存在劳动关系，但又不能证明确实在2019年1月起解除了劳动关系。故被告依法也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确定原告陈志泉与被告通达分公司之间仍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现因原告诉请确认自2019年3月5日起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有事实分析依据，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条、第十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陈志泉与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分公司之间自2019年3月5日起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陈志泉已预交），由被告镇江市通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缴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 毅人民陪审员  刘小春人民陪审员  沈 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魏晓虹书 记 员  陈 香附：相关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未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第六十条用人单位应当自行申报、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非因不可抗力等法定事由不得缓缴、减免。职工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将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明细情况告知本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一）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劳动关系后发生的纠纷；。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江苏省劳动合同条例》第三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明确劳动关系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十三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2、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案一账号”的要求，具体上诉缴费账号，请与本案的案件承办人员进行联系确认；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