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5354号原告：吴正德，男，194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吴正德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1月8日作出的第16925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正德，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吴正德申请的申请号为201310159272.1、名称为“一种电动车与一种蓄电池盒”的发明申请（简称涉案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1.审查文本的认定吴正德在复审阶段修改了申请文件，经核查，2018年12月3日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因此，被诉决定针对的文本为：分案申请递交日2013年4月22日提交的说明书第3-9页、说明书附图第1-8页；2013年10月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页；2016年8月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2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2018年12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2.关于权利要求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1）独立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电动车。经查，对比文件1（GB2307218A，公开日为1997年5月21日）公开了一种电动车(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4页、第8页倒数第1段、附图2-3)，其包括车架、车座、车把、一个前轮、一个后轮，驱动电机，控制器80，牵引用蓄电池为铅酸蓄电池（相当于涉案申请中牵引用蓄电池为铅极板蓄电池），蓄电池与蓄电池呈阶梯排列，设置在脚踏板下方和上部的蓄电池舱中（相当于涉案申请中所述车架上设置有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若干个呈阶梯状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设置在后轮前侧，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合理安置在电动车的三维空间的排布位置，蓄电池底壁安置于车架的电池承载物中，整车重心平衡。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上述技术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驱动电机设在后轮轮轴上，驱动电机前侧有所述牵引用蓄电池；(2)蓄电池为长方体形状。基于上述区别，涉案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选择相应形状的蓄电池并合理设置驱动电机的位置。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将驱动电机设于后轮轴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蓄电池位于后轮前侧，因此，其必然也位于驱动电机前侧；蓄电池的形状通常为长方体形或圆柱形，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根据需要选择合适的蓄电池形状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而且所述形状的不同对于将其布置为阶梯形状并无影响。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常规设置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从属权利要求2的限定附加技术特征“在侧视所述电动车时，在后轮前侧有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的阶梯排列形状”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2），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从属权利要求3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常规选择，铅酸蓄电池包括液体和胶体蓄电池，对于本领域人员来说，根据实际需要选择合适的电池种类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从属权利要求4的限定部分限定的“若干个蓄电池中有包括底壁较高的蓄电池的底面与包括底壁较低的蓄电池的后侧面构成的阶梯形状，电动车具有在电力驱动时供双脚休息的踏脚板”，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2，说明书第5页第1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5）从属权利要求5进一步限定了电动车还包括脚蹬、曲轴臂、曲轴、链条，但所述部件均为电动车的常用部件，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6）从属权利要求6进一步限定的“牵引用蓄电池盒的朝向下的面与后侧面构成阶梯形状，电动车具有在电力驱动时供双脚休息的踏脚板”，已被对比文件1已公开（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2，说明书第5页第1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7）独立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一种用于放置在固定于电动车车架的梯形承载物上的蓄电池盒，其包括蓄电池盒壳体。经查，对比文件1（GB2307218A）公开了一种容纳蓄电池的车架，该车架可用作蓄电池盒或者与蓄电池盒一体形成，蓄电池阶梯状设置于车架中（呈梯形布置的车架即为蓄电池盒，也相当于梯形承载物）（相当于涉案申请中固定于电动车车架的梯形承载物上的蓄电池盒），其包括蓄电池盒壳体，铅酸蓄电池呈阶梯排列置于蓄电池盒内，所述蓄电池盒置于后轮前侧（相当于涉案申请中铅酸蓄电池呈阶梯排列置于蓄电池盒内，所述蓄电池盒置于后轮前侧）。车架后轮前侧和脚踏板下方形成为梯形（相当于涉案申请蓄电池盒的外形有朝向下的面与侧面构成的阶梯形状）(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4页、附图2-3)，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合理安置在电动车的三维空间的排布位置。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蓄电池为长方体形状，蓄电池盒与相应形状的梯形承载物为2个部件；（2）底壁高度相对高的蓄电池设为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该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比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宽，该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较位后而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较位前；或者，底壁高度相对高的蓄电池设为坐垫下方的蓄电池，该坐垫下方的蓄电池比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宽，该坐垫下方的蓄电池较位后而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较位前；在所述蓄电池盒放置在所述电动车的车架上时，整车重心平衡。基于上述区别，涉案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合理容纳布置不同宽度的蓄电池，以确保电动车整车平衡。蓄电池盒的基本作用就是作为容器容纳蓄电池，对于本领域人员来说，知晓蓄电池的形状通常为长方体形或圆柱形，当电动车使用多个蓄电池时，通常会选择采用相同型号尺寸的蓄电池，即使需要采用不同尺寸的蓄电池，在电动车车座下方及其前后有限的空间内，必然要考虑方便骑行及合理均衡布置蓄电池，相邻蓄电池前后高低位置及其宽度的设计方案是有限的选择，为防止蓄电池在电动车运行中不当移动或损坏，结合电动车的运动状态和蓄电池的存放空间，根据需要在车架内独立设置蓄电池盒以容纳蓄电池并使之与承载部件形状相配合是很容易想到的，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而且所述形状的不同对于将其布置为阶梯形状并无影响。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常规设置得到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吴正德提交的相关陈述意见（一）关于吴正德提交的各项证据（1）吴正德于2018年12月3日提交的书证FA-1：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的《阀控式铅酸蓄电池》的部分页。吴正德主张该证据证明指向“卷绕式圆柱体阀控式铅酸蓄电池”，但涉案申请的申请文件中并未提及“卷绕式圆柱体阀控式铅酸蓄电池”，因此，该证据的内容与涉案申请的技术方案无关。（2）吴正德于2018年12月8日提交的书证1-1-5：吴正德标注该证据为2018年12月5日的中国知识产权报刊发的文章，经查证，内容涉及一种滴眼液的专利权无效案件，与涉案申请无关，也不能证明本发明发现了技术缺陷产生的原因非显而易见；提交的物证ZHAN-1：吴正德主张该证据为2018年10月26日一28日第36届中国江苏国际新能源电动车及零部件交易会展出车部分照片（照片中的车是物证），总计255张，意在证明本发明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经查证，该证据仅展示了具有第36届中国江苏国际新能源电动车及零部件交易会字样及具有摩托车或电池的相关照片，不能证明其与本发明具有关联，因此，该证据与涉案申请的技术方案无关。（二）关于吴正德在答复第二次复审通知书时多次提交意见陈述，概括要点如下：（1）涉案申请发现了现有技术存在的技术缺陷；涉案申请的铅酸蓄电池具有多项优点；（2）对比文件1的电动车设计不合理，不能实施；（3）涉案申请的方案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具备创造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根据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吴正德所声称的解决了技术缺陷的技术特征，同时，吴正德强调的关于铅酸蓄电池的优点在涉案申请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无记载。同时，吴正德在意见陈述中指出的关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对比文件附图的审查意见不正确相关内容，经核查，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两次复审通知书意见中并未涉及所述内容。（2）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电动车，其包括车架、车座、车把、一个前轮、一个后轮，驱动电机，控制器80，牵引用蓄电池为铅酸蓄电池，蓄电池与蓄电池呈阶梯排列，设置在脚踏板下方和上部的蓄电池舱中，若干个呈阶梯状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设置在后轮前侧，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合理安置在电动车的三维空间的排布位置，蓄电池底壁安置于车架的电池承载物中，整车重心平衡。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与涉案申请技术方案接近的一种电动车及其蓄电池布置。吴正德仅依据对比文件1的附图及文字推测其在技术上无法实施，没有依据且与涉案申请技术方案是否具有创造性无关。（3）吴正德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发明在商业上获得了成功，因此，吴正德的该项理由没有依据。而且，审查指南所述“发明在商业上获得成功”仅仅是判断发明创造性时需考虑的因素之一，并非在商业上获得成功就必然会具备创造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吴正德的意见陈述不具有说服力，不予接受。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做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3月7日对涉案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吴正德诉称：一、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程序违法。被诉决定漏评权利要求7，违反法定程序。二、涉案申请具有创造性。对比文件1与涉案申请的发明构思不同，作为最接近对比文件不适格。据此，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无效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310159272.1，名称为“一种电动车与一种蓄电池盒”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涉案申请”）。涉案申请的申请人为吴正德，母案申请日为1998年9月11日，优先权日为1997年11月17日和1997年12月3日，分案申请递交日为2013年4月22日，公开日为2014年1月1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7年3月7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涉案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7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分案申请递交日2013年4月22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0-55段（即第3-9页）、说明书附图图1-25（即附图1-8页）；2013年10月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段（即第1页）；2016年8月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说明书第3-9段（即第2页）。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为：GB2307218A，公开日为1997年5月21日。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电动车，其包括车架、车座、车把(8)车轮、驱动电机(21)控制器(46)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所述牵引用蓄电池为长方体的蓄电池，驱动电机(21)设在后轮轮轴上，其特征在于：a、在所述车架上设置有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38)；b、在所述车架上放置有若干个呈阶梯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c、在所述呈阶梯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中有蓄电池的底壁放置在所述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38)上；d、在驱动电机(21)的前方有所述牵引用蓄电池；e、当所述梯形承载物(38)上放置有所述阶梯排列的所述牵引用蓄电池时，整车重心平衡。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牵引用蓄电池是铅极板蓄电池，在后轮的前侧有所述若干个蓄电池的阶梯形状。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牵引用蓄电池是铅极板胶体电解质蓄电池。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或3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若干个蓄电池中有包括底壁较高的蓄电池的底面与包括底壁较低的蓄电池的后侧面构成的阶梯形状。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电动车还包括脚蹬(17)曲轴臂(16)曲轴(15)链条(20)。6.根据权利要求1或2或3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牵引用蓄电池盒的底面和后侧面有阶梯形状，在后轮的前侧有所述若干个蓄电池的阶梯形状。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电动车还包括脚蹬(17)曲轴臂(16)曲轴(15)链条(20)。8.用于放置在固定于电动车车架的梯形承载物(38)上的蓄电池盒，其包括蓄电池盒壳体，其特征在于：a、所述蓄电池盒用于装若干个呈阶梯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b、所述蓄电池盒的外形有底面与侧面构成的与所述固定于电动车车架的梯形承载物(38)相配的阶梯形状。”驳回决定指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为“①车架上设置有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蓄电池的底壁放置在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当梯形承载物上放置有阶梯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时，整车重心平衡；②驱动电机设在后轮轮轴上，在驱动电机的前方有所述牵引用蓄电池。”，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均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3、5、7进一步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常规采用的技术手段，从属权利要求4、6进一步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吴正德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6月2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权利要求书。吴正德认为：（1）对比文件1的蓄电池可能为圆柱形，不能唯一确定为长方体且水平放置；（2）对比文件1为危险车，明显脱离社会需要。因此，涉案申请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7月27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对比文件1披露了蓄电池为长方体且水平放置这一技术特征，吴正德所称“该电动车是危险车、明显脱离社会需要”的评价与涉案申请创造性没有必然联系，因而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在合议组成立至发出第一次复审通知书期间，吴正德先后多次提交了意见陈述：1）2017年8月26日提交补充意见陈述，并附书证A：《中国自行车》，拟证明长方体蓄电池盒中放置圆柱形镍镉电池，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查，书证A中并无吴正德所述“蓄电池盒”内容，仅记载“此种轻便型电动摩托车共有三只蓄电池，分别安装在车子的踏板平面上”；2）2017年9月18日再次提交意见陈述，并附书证1003：中国专利文献CN1126155A，书证1004：杂志《中国自行车》（1996年第4期），但未做出书证1003、书证1004与涉案申请创造性关联的陈述；3）2017年10年13日提交信函，该信函由信访办公室转给复审委员会，请求暂缓发出复审通知书，并附一封感谢信，其内容未包含与涉案申请创造性关联的内容。综上，吴正德在此期间多次提交的书证和意见陈述对于涉案申请的创造性无影响。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2日向吴正德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①车架上设置有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蓄电池的底壁放置在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上；②驱动电机设在后轮轮轴上，在驱动电机的前方有所述牵引用蓄电池。在对比文件1中蓄电池是阶梯状的设置，为了保持蓄电池的位置，将承载物也设置成阶梯形，使得蓄电池底壁固定在承载物内，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基础上很容易想到并实现的；而将驱动电机设于后轮轴、牵引用蓄电池布置在驱动电机前方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常规设置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7进一步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者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者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在它们各自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7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梯形承载物固定于车架，蓄电池盒的外形有底面与侧面构成的与所述固定于电动车车架的梯形承载物相配的阶梯形状。在对比文件1中，蓄电池阶梯状设置，为了方便放置蓄电池并防止蓄电池移动，将蓄电池盒及其承载物也相应设置成阶梯形，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基础上很容易想到并实现的，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常规设置得到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吴正德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公开了长方体蓄电池置于车架中，呈阶梯状排列，而且根据需要，可以将蓄电池置于蓄电池盒内（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4页，附图2-3），至于蓄电池的形状为长方体或圆柱形对于将其布置为阶梯形状并无影响。至于通过布置蓄电池使整车重心平衡是设计电动车时必需考虑的基本问题。吴正德所述“对比文件1为危险车，明显脱离社会需要”的意见并无依据。因此，对于吴正德的意见陈述不予接受。吴正德针对该复审通知书分别于2018年6月19日、2018年6月26日、2018年7月4日、2018年7月9日多次提交了意见陈述和/或申请文件的修改替换页，并陈述了涉案申请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吴正德答复复审通知书的具体情况如下：（1）吴正德于2018年6月19日答复复审通知书时陈述了意见，修改了权利要求书，提交了书证L1《蓄电池手册》（朱松然主编，封面及第207页）、书证FA《朗文-清华英汉双解科技大辞典》（1页）。陈述意见：涉案申请克服了技术偏见，发现了技术缺陷的产生原因，改变了要素关系，形成了组合发明，对比文件1附图2中的6个长方形是防止牵引蓄电池在运送或运行中损坏的外罩，既不是“蓄电池”也不是“蓄电池盒”，书证《朗文-清华英汉双解科技大辞典》针对“housing”的翻译是“防止牵引蓄电池在运送或运行中损坏的外罩”。（2）2018年6月2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陈述意见如下：书证A中为镍镉电池，书证1003中蓄电池盒内装的是小圆柱体的镍镉电池，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1行中“trastionbatteries”是牵引蓄电池，“housing”的翻译不是“蓄电池”，而是吴正德提交的科技大辞典书证中的翻译。（3）2018年07月0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且再次修改权利要求书，其中在独立权利要求1、8中增加了特征“铅极板”以对蓄电池进行限定，在从属权利要求7中增加了特征“所述牵引用蓄电池的倾斜度小于16度”，在从属权利要求4、6中增加了特征“电动车具有在电力驱动时供双脚休息的踏脚板”，同时修改了部分权利要求的措辞，在意见陈述中提出其在之前提交的书证《法国帕诺公司的电动摩托车》和书证1003记载的均为镍镉电池、书证1004中记载的可能不是铅酸蓄电池，对比文件1说明书中“housing”的翻译不是“蓄电池”，而是吴正德提交的科技大辞典书证中的翻译，并在意见陈述书中提到并附《蓄电池手册》和《朗文-清华英汉双解科技大辞典》的部分书页作为书证。（4）2018年7月0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指出对比文件1附图2和附图3不能实施，蓄电池重心高，没有技术启示，未修改申请文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吴正德于分案申请递交日2013年4月22日提交的说明书第3-9页、说明书附图第1-8页；2013年10月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页；2016年8月8日提交的说明书第2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2018年7月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的基础上，于2018年10月19日向吴正德发出第二次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驱动电机设在后轮轮轴上，驱动电机前侧有所述牵引用蓄电池；(2)蓄电池为长方体形状。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将驱动电机设于后轮轴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蓄电池位于后轮前侧，因此，其必然也位于驱动电机前侧；蓄电池的形状通常为长方体形或圆柱形，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根据需要选择合适的蓄电池形状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而且所述形状的不同对于将其布置为阶梯形状并无影响。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常规设置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4、6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从属权利要求3、5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蓄电池盒与相应形状的梯形承载物为2个部件；（2）蓄电池为长方体形状。蓄电池盒的基本作用就是作为容器容纳蓄电池，对于本领域人员来说，防止蓄电池在电动车运行中不当移动或损坏，结合电动车的运动状态和蓄电池的存放空间，根据需要在车架内独立设置蓄电池盒以容纳蓄电池并使之与承载部件形状相配合是很容易想到的。蓄电池的形状通常为长方体形或圆柱形，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根据需要选择合适的蓄电池形状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而且所述形状的不同对于将其布置为阶梯形状并无影响。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常规设置得到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而权利要求8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吴正德针对第二次复审通知书多次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或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吴正德答复复审通知书的具体情况如下：（1）吴正德于2018年12月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主张对比文件GB2307218A中的蓄电池不是最新的铅酸蓄电池、能量比仅在30W．h/kg以下、无法达到30分钟充满电，10分钟充入50％的电；卷绕式圆柱体阀控式铅酸蓄电池因结构与长方体阀控式铅酸蓄电池不同，前者比能量远高于后者并且充电速度远比后者快；涉案申请母案的复审请求决定确认母案发现了技术缺陷产生的原因，把长方体铅酸蓄电池倾斜度减少，具备创造性。同时提交了书证FA-1-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的书籍《阀控式铅酸蓄电池》，作为“卷绕式圆柱体阀控式铅酸蓄电池”特征的佐证。吴正德还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在独立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特征“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合理安置在电动车的三维空间的排布位置”，在独立权利要求8中增加了特征“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合理安置在电动车的三维空间的排布位置”以及“所述蓄电池盒的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合理安置在电动车的三维空间的排布位置；d．底壁高度相对高的蓄电池设为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该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比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宽，该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较位后而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较位前；或者，底壁高度相对高的蓄电池设为坐垫下方的蓄电池，该坐垫下方的蓄电池比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宽，该坐垫下方的蓄电池较位后而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较位前；e．在所述蓄电池盒放置在所述电动车的车架上时，整车重心平衡。”（2）吴正德于2018年12月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主张对比文件GB2308718A没有发现该相关技术缺陷产生的原因，不能破坏本发明的新颖性和创造性；涉案申请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符合《专利审查指南》所规定的具备创造性的条件。同时提交了书证1-1-5：专利复审无效决定评析―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评价创造性中发挥重要作用（吴正德标注为中国知识产权报2018年12月5日刊发的文章），拟证明本发明发现了技术缺陷产生的原因；以及物证ZHAN-1：2018年10月26日至28日第36届中国江苏国际新能源电动车及零部件交易会展出车部分照片255张（照片中的车是物证），拟证明本发明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未修改申请文件。（3）吴正德于2018年12月2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吴正德提出对比文件GB2307218A公开的技术方案有多种缺陷、关于铅酸蓄电池的证据具有证明力。吴正德2018年12月3日答复第二次复审通知书时修改的权利要求如下：“1.一种电动车，其包括车架、车座、车把（8）一个前轮一个后轮，驱动电机（21），控制器（46）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驱动电机（21）设在后轮轮轴上，其特征在于：a．在所述车架上设置有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38）；b．所述牵引用蓄电池为长方体的铅极板蓄电池；c．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合理安置在电动车的三维空间的排布位置；d．在驱动电机（21）的前侧有所述牵引用蓄电池；e．长方体的铅极板蓄电池与长方体的铅极板蓄电池呈阶梯排列；f．在后轮的前侧设置有若干个呈阶梯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g．在所述呈阶梯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中有蓄电池的底壁放置在所述固定于车架的梯形承载物（35）上；h．当所述梯形承载物（38）上放置有所述阶梯排列的牵引用蓄电池时，整车重心平衡。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电动车，其特征在于：在侧视所述的电动车时，在后轮的前侧有所述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的阶梯排列的形状。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牵引用蓄电池是铅极板胶体电解质蓄电池。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或3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若干个蓄电池中有包括底壁较高的蓄电池的底面与包括底壁较低的蓄电池的后侧面构成的阶梯形状，所述的电动车具有在电力驱动时供双脚休息的踏脚板（25）。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电动车还包括脚蹬（17）曲轴臂（16）曲轴（15）链条（20）。6．根据权利要求1或2或3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牵引用蓄电池盒的朝向下的面与后侧面构成阶梯形状，所述的电动车具有在电力驱动时供双脚休息的踏脚板（25）。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电动车还包括脚蹬（17）曲轴臂（16）曲轴（15）链条（20），所述牵引用蓄电池的倾斜度小于16度。8．用于放置在固定于电动车车架的梯形承载物（38）上的蓄电池盒，其包括蓄电池盒壳体，其特征在于：a．所述蓄电池盒用于装若干个呈阶梯排列的牵引用长方体铅极板蓄电池；b．所述蓄电池盒的外形有朝向下的面与侧面构成的与所述固定于电动车车架的梯形承载物（38）相配的阶梯形状；c．所述蓄电池盒在电动车上设置的位置为：在后轮的前侧有所述蓄电池盒，所述蓄电池盒的若干个牵引用蓄电池合理安置在电动车的三维空间的排布位置；d．底壁高度相对高的蓄电池设为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该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比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宽，该坐垫下后方的蓄电池较位后而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较位前；或者，底壁高度相对高的蓄电池设为坐垫下方的蓄电池，该坐垫下方的蓄电池比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宽，该坐垫下方的蓄电池较位后而相邻的位置相对低的蓄电池较位前；e．在所述蓄电池盒放置在所述电动车的车架上时，整车重心平衡。”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复审请求审查决定。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2019年1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对比文件1；2.涉案专利的公告文本。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针对原告主张的被诉决定漏评权利要求7的创造性这一程序问题，被告答辩认为，权利要求7是最后修改的，如果对此进行评述将违反听证原则，在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部分中包含了对权利要求7的评述。权利要求7修改后仍然不具备创造性，出于提高效率的考虑，没必要予以评述。对此原告则反驳称，权利要求7增加了“蓄电池的倾斜度小于16度”这一附加技术特征，出于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基于安全的考虑，如果权利要求1-6不能授予专利权，权利要求7也可以授予专利权。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被诉决定，被诉决定漏评权利要求7的创造性。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12月3日答复第二次复审通知书时修改的权利要求7为“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电动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的电动车还包括脚蹬（17）曲轴臂（16）曲轴（15）链条（20），所述牵引用蓄电池的倾斜度小于16度。”被诉决定中在关于权利要求的创造性部分并未提及权利要求7的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对权利要求7的修改，相当于增加了“蓄电池的倾斜度小于16度”这一附加技术特征，被告在庭审中已经明确认可了被诉决定确实没有对权利要求7的创造性予以评述，其不予评述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对被诉决定的评述构成对法定程序的违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告的起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6925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占恒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王立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朱 蕾书 记 员  杨曦源书 记 员  肖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