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3民初1646号 原告：孙梅，女，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源，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宇龙，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璎，女，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学明，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楼少烽，男，198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原告孙梅与被告袁璎、楼少烽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梅的诉讼代理人牛宇龙、被告袁璎的诉讼代理人李慧、沈学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楼少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袁璎和被告楼少烽立即归还原告孙梅银行存款本金人民币3610000元整，并赔偿利息损失（以本金361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8日为1447128.67元），以上暂合计人民币5057128.67元。两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袁璎与原告孙梅原系朋友关系，被告袁璎原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市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工作。2012年7月2日，应被告袁璎“拉存款”（即“吸储”）要求，原告孙梅以其父亲孙伯华名义在邮储银行开立账户（卡号：6210××××9052），办成后将银行卡及密码一并交付袁璎。2012年7月2日，孙梅汇入700000元进入该账户，2012年7月3日，孙梅又汇入910000元进入该账户。2012年12月28日，原告再次应被告袁璎“拉存款”要求，原告将一张以原告姐姐章黎丽名义开立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3214）及密码交给被告袁璎，并指定要求被告人袁璎将卡中人民币2000000元转入原告以其父亲孙伯华名义开立的邮储银行账户（卡号：6210××××9052）。2014年11月左右，原告得知截止到2013年9月26日，被告袁璎已伙同被告楼少烽（当时系其未婚夫）分多次将前述原告所有的存款3610000元及其利息全部非法取现占为己有。原告得知前述事实后，不断向被告袁璎要求返还，并于2019年5月10日委托其父孙伯华向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以袁璎犯侵占罪提起刑事自诉，该案经过二审审理，查明了两被告侵占原告款项的事实。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6刑终771号刑事裁定书确认原审被告人袁璎和楼少烽未经同意私自将孙梅的银行存款占为己有，其行为属侵占，同时认定双方确定孙梅在银行存款总金额为361万元，并指引原告结合该案证据另行通过民事诉讼途径主张权利。综上，被告袁璎伙同被告楼少烽将袁璎保管的属于孙梅所有的款项3610000元及其利息非法占为己有，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返还存款本金并赔偿利息损失。 被告袁璎答辩称，1.两被告无婚姻关系，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2.返还原物是一种物权请求权。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款项变动来源于孙伯华和章黎丽的银行账户，故有权作为原告起诉的应为孙伯华和章黎丽。至于孙伯华、章黎丽账户中钱款的实际归属，他们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同时，孙梅亦未提供受让孙伯华、章黎丽债权的证据，故其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不合格；3.根据每笔款项变动时间计算诉讼时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有2元短信扣费，说明账户开户时银行提供款项变动短信提醒业务，持卡人每笔款项变动，均会收到短信提醒，从短信通知起，视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每一笔款项分别计算诉讼时效，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且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4.公安的询问笔录中，袁璎告诉过孙梅，钱被楼少烽用掉的，且楼少烽对此也予以承认，袁璎在原告恐吓下，出具了500万元欠条，故涉案款项并非在被告袁璎处。原告并未证明361万元全部被袁璎占有的情况下，返还无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返还的货币为种类物，具有高度可替代性，交付后不能发生返还请求权；5.原告认为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6刑终771号刑事裁定书确认袁璎及楼少烽的行为属于侵占是断章取义。该院只是对孙梅、袁璎、楼少烽某个时间点某个行为的表述，并未构成侵权。否则，二审法院不会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原告主张归还本金361万元无法律依据，没有证据证明361万元由袁璎全部获得，更无主张相应利息的依据。 被告楼少烽未进行答辩。 原告为支持其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孙伯华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取款凭单、储蓄账户专用凭单、整存整取定期储蓄特种存单、中国邮政储蓄利息清单及章黎丽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业务凭证、银行卡取款凭条若干份，证明被告袁璎、楼少烽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其保管的原告所有的银行账户中361万元取出，据为己有的事实； 证据2.询问笔录若干份，证明被告袁璎、楼少烽在嵊州市公安局制作的《询问笔录》中承认，袁璎受托保管的361万元银行存款本金及其利息归属于原告，但被告袁璎伙同被告楼少烽未经原告同意，侵占案涉款项，两被告曾就其侵占的款项与原告对账、协商还款的事实； 证据3.（2019）浙06刑终771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该裁定书中确认被告袁璎受托保管的案涉361万元银行存款本金及其利息归属于原告，但被告袁璎伙同被告楼少烽未经原告同意，侵占案涉款项，两被告曾就其侵占的款项与原告对账、协商还款的事实。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袁璎经质证认为：因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因孙梅、孙伯华的账号绑定了手机短信，资金变动都会通过短信发给原告，未经过孙梅同意，不可能多次从原告账户取款。如其银行账户发生变动，但又未从袁璎处取得钱款，其应第一时间去联系银行，并采取相应的措施。因原告的钱款存在银行，原告与银行之间存在法律关系，并非与袁璎存在保管关系。双方虽曾协商还款，但双方未达成协议。如已达成协议，原告完全可凭达成的协议来主张权利。二审刑事裁定书并不确认本案金额为361万元。 被告袁璎为支持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4.短信截图一份，证明原告发给被告袁璎的短信载明“……既然钱你一分没用过，也不会还，我只要找他一个人就可以了。拜拜”，说明原告也知道袁璎未使用过原告钱款，且据被告袁璎了解，原告与楼少烽已结算过，并出具过相应凭证，故现原告诉请的款项与被告袁璎无关。 对被告袁璎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被告袁璎未提交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其三性不予认可。 被告楼少烽未提交证据。 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孙伯华邮储银行尾号为9052（换卡前该账户尾号为0477）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载明：2012年7月2日，该账户转开进入70万元、来账91万元，后该账户频繁进行理财交易，但至2013年9月26日账户卡取70万元后，该账户当日余额为925.50元，后再无资金进入该账户。该账户的取款凭单载明取款记录有：取款人袁璎签字的款项为2013年1月16日20万元、2013年9月26日70万元（该款取现后办理了孙伯华定期存款，后被楼少烽于2013年12月31日取现），共计90万元；取款人楼少烽签字的款项为2013年5月14日30万元、2013年7月16日30万元，共计60万元；原告认为系袁璎冒签孙伯华签字的款项为2012年10月31日、2012年11月24日、2012年12月18日、2012年12月26日各4万元，共计16万元。而本院在查阅自诉人孙伯华诉被告人袁璎（2019）浙0683刑初257号侵占罪一案卷宗材料中，发现袁璎在该案中供述2012年10月31日的4万元取款业务系其办理签字。但2012年11月24日、2012年12月18日、2012年12月26日各取款4万元，尚无证据显示系袁璎冒签孙伯华取款，原告亦未举证该签名非孙伯华笔迹，故现有证据无法判定上述三笔款项系袁璎冒签孙伯华取款。章黎丽农业银行尾号为3214的账户明细载明：2012年12月29日取款前账户余额为2324172.08元。而农业银行取款凭条载明：取款人袁璎签字的款项为2012年12月29日以20万元、30万元、10万元、10万元、20万元、10万元、30万元分次取款合计130万元、2012年12月30日4万元，共计134万元；取款人楼少烽签字的款项为2012年12月30日以18万元、10万元、20万元、18万元，共计66万元；对证据2，询问笔录由嵊州市公安局三江派出所制作，相较于当事人在本案中的陈述，其可信度更高。从袁璎、孙梅、楼少烽、沈丽钗、高丽红、茹宇虹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确认2017年3月4日，因孙梅向袁璎催讨欠款，将袁璎辗转多地，最后在2017年3月5日凌晨至商业城附近孙梅家催讨还款事宜发生吵架，后袁璎出具了400万元的借条后离开孙梅家的事实。袁璎在询问笔录中自述其知道孙伯华银行卡和章黎丽银行卡里钱款的所有人为孙梅，孙梅亦以现金形式给过款项。其与楼少烽、孙梅一起结算过，其与楼少烽一起用掉孙梅三百多万元。本院在查阅自诉人孙伯华诉被告人袁璎（2019）浙0683刑初257号侵占罪一案卷宗材料中，发现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对袁璎所作的笔录中，袁璎亦确认存进孙伯华卡里的款项为161万元；证据3系生效裁判文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该判决书确认孙梅存在银行存款金额为361万元。从原告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可以确认，孙梅借用孙伯华及章黎丽的银行卡，将存入孙伯华账户的161万元和章黎丽账户200万元的银行卡交予袁璎，并告知银行卡交易密码。关于袁璎、楼少烽使用孙梅银行存款金额。孙梅在2017年3月8日的询问笔录中讲到袁璎曾于2015年发短信共计在袁璎处361万元，但其至今未提供该短信。袁璎在2017年3月7日、3月12日的询问笔录均提及为300多万元。而楼少烽在2017年3月7日的询问笔录讲到其与孙梅、袁璎曾计算过为361万元，但其在2017年3月8日的询问笔录中讲到孙梅计算为361万元，袁璎计算为331万元。鉴于楼少烽曾与袁璎系夫妻，与袁璎离婚后与孙梅又交往关系密切，且楼少烽系孙梅2017年3月4日向袁璎催款时的驾车人，其作笔录时与袁璎、孙梅存在利害关系，故上述三人的询问笔录中关于袁璎、楼少烽使用孙梅银行存款的陈述均无证据优势，从三人询问笔录中唯一能确定的一致意见为袁璎、楼少烽使用孙梅的款项为300多万元，但无法确定具体金额。根据原告提供的取款凭证，本院确认二被告取现金额为354万元，而二被告未举证其所取资金流向，故目前就本案可以确认二被告占有、使用孙梅的款项为354万元。如多于或少于上述金额，原、被告可另行催讨或抵销等形式主张权利。证据4，被告袁璎未提交该短信截图的原始载体，对其真实性、完整性无法核实，且仅凭该短信而忽视当时的语言环境，亦无法确认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被告袁璎向本院申请调取孙伯华邮储银行尾号为9052账户及章黎丽农业银行尾号为3214账户预留短信通知手机号码及对应手机号的实名认证信息，原告认为在（2019）浙0683刑初257号案件已查询过信息。经查阅该刑事卷宗，农业银行查询回执载明章黎丽尾号为3214的农业银行卡已开通短信提醒业务，邮储银行查询回执载明孙伯华尾号为9052的邮储银行卡未加办短信提醒功能。但孙伯华尾号为9052的邮储银行卡补办前尾号为0477的原卡已开通短信提醒功能。 综上，结合当事人双方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袁璎原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市支行的工作人员。2012年7月2日，孙梅应袁璎“拉存款”所需，以孙伯华名义在邮储银行嵊州支行办理转开业务，同日该账户转开进入70万元、来账91万元共计161万元，并将银行卡交付给袁璎，袁璎亦知道该卡交易密码。为提高存款收益，孙梅同意由袁璎对其资金通过购买理财产品、定期存款的形式进行管理。对于该卡，袁璎于2012年10月31日取现4万元、2013年1月16日取现20万元、2013年9月26日取现70万元（该款取现后办理了孙伯华定期存款，后被楼少烽于2013年12月31日取现），共计94万元；袁璎将卡交给楼少烽，楼少烽于2013年5月14日取现30万元、2013年7月16日取现30万元，共计60万元。其中，袁璎于2013年1月16日从该卡中取现20万元以孙伯华名义办理了20万元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款，2013年4月21日袁璎又支取了该定期存单中的本息200184.72元；2013年9月26日从该卡中取现70万元办理了本金为704987.50元的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款，楼少烽于2013年12月31日支取了该定期存单中的本息705021.77元。2012年7月2日后该账户频繁进行理财交易，但至2013年9月26日账户卡取现70万元后，该账户当日余额为925.50元，后再无资金进入该账户。 2012年12月28日，孙梅再次应袁璎“拉存款”所需，将其以章黎丽名义存在农业银行卡存有200多万元的银行卡交予袁璎。对于该卡，袁璎于2012年12月29日以20万元、30万元、10万元、10万元、20万元、10万元、30万元分次取现合计130万元、2012年12月30日取现4万元，共计134万元；楼少烽于2012年12月30日以18万元、10万元、20万元、18万元，分四次共计取现66万元。 袁璎、楼少烽恶意串通，采取隐瞒孙梅方式，将其取出的上述共计154万元款项归自己使用，致其不能归还。 袁璎与楼少烽于2013年12月25日登记结婚，2016年2月26日协议离婚。2014年5月，孙梅因自身需要，向袁璎催要其交给袁璎卡中的资金，但袁璎以购买理财产品暂无法取出而未给予。2014年下半年，孙梅发现其放在袁璎卡中资金擅自被袁璎、楼少烽取出、使用后，将孙伯华尾号为0477邮储银行卡挂失，补办了尾号为9052银行卡。约在2016年2月，袁璎与楼少烽商谈离婚期间，袁璎向孙梅出具100万元欠条，后袁璎每月归还孙梅二三千元。2017年3月，孙梅发现袁璎每月归还给其的二三千元来自于楼少烽，遂于2017年3月4日下午8时30分许约袁璎出门，后由楼少烽驾驶孙梅车辆带着袁璎、孙梅辗转多地，3月5日凌晨至孙梅商业城附近家中商谈还款事宜，期间双方发生吵架被人劝开，后袁璎向孙梅出具了400万元的借条后离开。 再查明，楼少烽与袁璎离婚期间向孙梅出具了500万元欠条。孙伯华尾号为9052的邮储银行卡和章黎丽的农业银行卡均开通了短信开通功能。 另，楼少烽在2017年3月17日的询问笔录中，自述其用掉了孙梅的钱大概250万元。 本院认为，孙梅为帮助袁璎完成存款业务指标，将其以孙伯华名义存有161万元的邮储银行卡和以章黎丽名义存有200多万元的农业银行卡交予袁璎。为提高存款收益，孙梅同意由袁璎对其资金通过购买理财产品、定期存款的形式进行管理，双方之间形成委托理财关系。依照法律规定，受托人袁璎应当按照委托人孙梅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但袁璎与楼少烽恶意串通，故意不告诉孙梅受托管理资金的管理情况，将孙梅委托其管理的资金擅自归自己使用，致不能归还，损害了委托人孙梅的利益。依照法律规定，受损害方孙梅有权依照委托合同要求袁璎承担违约责任或要求袁璎、楼少烽承担侵权责任。现原告选择基于物权保护要求二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虽货币属于种类物，无法基于返还原物请求权来进行救济，但其诉讼请求实质为要求二被告返还等值货币、赔偿损失，同属于《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的一级案由物权保护纠纷下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且特定物也系从种类物中分离所得，故原告仍可依其诉讼请求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侵占国家、集体的财产或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同时，该法第六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亦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袁璎、楼少烽恶意串通，侵占孙梅的银行存款，应当返还孙梅等值银行存款。至于二被告侵占原告孙梅的银行存款金额，本院在证据认证及查明事实部分已进行阐述，在此不再赘述。依照法律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孙梅交由袁璎的资金，双方存在委托理财关系，其原来获得的预期收益为定期存款或购买理财产品，故为衡平各方利益，孙梅在2014年5月向袁璎催讨还款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自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诉讼中，原告自愿将利息起算日期调整为从2013年10月1日起算，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本案中，袁璎利用其管理孙梅交予的银行卡进行委托理财的便利取现158万元，楼少烽通过袁璎交付的银行卡、定期存单取现196万元，且楼少烽在2017年3月17日嵊州市公安局三江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自述其用掉了孙梅的钱大概250万元，故对于原告孙梅的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袁璎承担164万元及息，由被告楼少烽负担190万元及息，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 本案中，虽孙梅存在孙伯华和章黎丽名下的银行卡开通了短信提醒功能，银行卡资金变动会进行短信通知，但孙梅交付钱款的主要目的是为帮助袁璎完成存款业务指标，而袁璎取现办理转存业务的存单或理财账户未绑定手机号码，则不可能会有短信通知，袁璎与楼少烽恶意串通的行为孙梅确实难以知晓，故对被告要求按每笔款项变动时间计算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对原告诉请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楼少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的，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袁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孙梅银行存款本金164万元，并支付该款利息损失（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存款基准利率计算；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楼少烽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孙梅银行存款本金190万元，并支付该款利息损失（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存款基准利率计算；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袁璎、楼少烽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的赔偿义务互负连带责任； 四、驳回孙梅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057元，由原告孙梅负担840元，由被告袁璎负担20948元，由被告楼少烽负担24719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祖华 人民陪审员  史再君 人民陪审员  周大优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马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