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初8263号 原告：王东，男，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槐荫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君，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坤，男，系王东侄子，住济南市市中区。 被告：马建军，男，196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双、曲兵，均系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占兵，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96471813XB。 负责人：孙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芬，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70105267949XG。 负责人：李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晶，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越，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5681346183。 负责人:姚荣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宋卫卫，均系山东隆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东诉被告马建军、郭占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王东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待司法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君、王泽坤，被告马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双、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芬、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越、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占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赔偿医疗费74906.77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护理费61680元、误工费68306.25元、交通费21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2539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106.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2860元，以上共计560520.67元。 2.上述损失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剩余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80%的比例赔偿，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按20%的比例赔偿。如仍有不足，由郭占兵按20%的比例赔偿。3.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1日9时20分许，王东驾驶鲁AD6C**号轿车沿G18荣乌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501KM+980M处时，因雪天路滑，车辆失控侧滑与前方因交通拥堵停驶的郭占兵驾驶的冀G579**/冀GG3**号车发生碰撞。9时27分许，王东及该车上乘车人孙冉下车与交警处理事故过程中，马建军驾驶鲁鲁AG9M**车将王东及孙冉撞伤。后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王东被撞伤的第二起事故认定马建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东与郭占兵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东被送往东营市垦利区人民医院、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颈椎骨折脱位等全身多处骨折及腹腔、内脏损伤。综上，为维护王东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马建军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其车辆保险足以赔偿王东的损失，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王东住院时垫付1万元医疗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同意按责任比例承担。 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马建军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东主张其按8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次事故中王东为车下人员，三家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同意按60%的比例赔偿。因本案中另一伤者孙冉已赔偿完毕，交强险剩余医疗费赔偿限额5000元并已垫付给王东，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41327元，鉴定费和诉讼费系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 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郭占兵驾驶的车辆仅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本案中也只是承担次要责任。交强险已经赔偿了孙冉77660元，扣除该赔偿数额后，其仅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5%的责任比例。鉴定费和诉讼费系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 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王东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孙冉起诉后经调解，其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冉医疗费1万元、伤残损失50638.65元，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孙冉27763.35元。被保险人员包含被保险人以及其允许的驾驶人员，王东系该车驾驶人。因商业三者险是基于侵权行为进行赔偿，王东作为被保险人只能由侵权方予以赔偿，并不能向自己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来主张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王东驾驶的车辆未投保车辆座位险，故其不应赔偿。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11日9时20分许，王东驾驶鲁鲁AD6C**车（搭载孙冉）沿G18荣乌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501KM+980M处时，因雪天路滑，车辆失控侧滑与前方同向因交通拥堵停驶的郭占兵驾驶的冀冀G579**冀冀GG3**辆发生碰撞，致两车受损，形成第一起交通事故。王东、孙冉下车站立在鲁A鲁AD6C**左侧处理事故过程。马建军驾驶鲁A鲁AG9M**于9时27分许同向行驶至此，因雪天路滑，将王东及孙冉撞伤，造成第二起交通事故。经东营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垦利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东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郭占兵无责任；马建军承担第二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东、郭占兵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孙冉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王东被送往东营市垦利区人民医院住院1天，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住院17天。经诊断为颈椎骨折脱位、颈椎脊髓损伤、骶骨骨折、右侧趾骨骨折等多处骨折及闭合性腹外伤、腹腔内出血等，共支出医疗费74906.77元。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为王东垫付医疗费5000元，马建军垫付1万元，包含在王东诉讼请求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马建军系鲁A鲁AG9M**的所有权人。该车在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0万元。郭占兵系冀G冀G579**G冀GG3**所有权人，该车在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王东驾驶的鲁AD鲁AD6C**有权人为浙江中投融汽车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该车在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30万元。本次事故均发生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间。王东称该车系孙冉借用后交由其驾驶；其与孙冉系夫妻关系，但未提交夫妻关系相关证据。 王东提起诉讼后，申请就伤残等级、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出院后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期限及人数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组织庭前质证并委托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20年7月2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东脊髓损伤遗留右上肢体瘫，构成八级伤残；王东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护理期限72天，1人护理；营养期限90日；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8000元；二次手术期间需1人护理20日。双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王东为此支出鉴定费2860元。 另查明，2019年7月12日，孙冉以本案五被告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医疗费104245.44元、误工费32243.67元、护理费12677.37元、交通费3157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金12655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676.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5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86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340431.56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赔偿孙冉各项损失共计115687元（已扣除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因马建军已向孙冉垫付2万元，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向孙冉支付97687元，向马建军支付18000元；二、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赔偿孙冉各项损失共计77660元；三、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赔偿孙冉各项损失共计88402元；四、郭占兵赔偿孙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9863元、其他损失879元，共计10742元；五、原、被告双方就孙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孙冉的人身伤害其他互不追究……”王东认可该调解协议的效力，认可案涉三辆机动车的交强险优先赔偿孙冉的损失。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由于自己的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一起交通事故仅造成财产损失，王东受伤系第二起交通事故造成，经交警部门认定，王东承担第一起事故全部责任；马建军承担第二起事故主要责任，王东、郭占兵共同承担第二起事故次要责任，孙冉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第二起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马建军应对王东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东与郭占兵虽共同承担第二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但第一起事故是王东驾车追尾郭占兵车辆，郭占兵在第一起事故中无过错，王东下车处理第一起事故时站立在其车辆左侧，未及时转移到应急车道或路肩外是造成第二起事故的原因之一。王东的过错程度与郭占兵相比更大，本院酌定郭占兵承担10%的赔偿责任。王东主张**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损失，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抗辩王东系鲁AD鲁AD6C**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不属于本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对此本院认为，王东系借用鲁AD鲁AD6C**是该车合法的驾驶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事故发生时王东虽已转移到鲁AD鲁AD6C**，但并不是该车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王东要求平安财险济南第一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鲁AG鲁AG9M**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冀G5冀G579**G冀GG3**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法律规定，王东的合理损失应当先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70%的比例赔偿，郭占兵按10%的比例赔偿。 本次事故另一名伤者孙冉的各项损失已由案涉三机动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郭占兵赔偿完毕，孙冉医疗费支出较多，根据调解协议及本案保险垫付情况，可以认定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为王东垫付医疗费5000元，赔偿孙冉5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冉68673元，为王东保留41327元；其余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冉。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冉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孙冉67660元，为王东保留42340元。 对于王东的合理损失，本院依法认定如下： 王东主张医疗费7490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2860元有证据支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为王东垫付医疗费5000元，应视为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完成了赔偿义务；马建军为王东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应在赔偿数额中扣除并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返还马建军。综上，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东医疗费38934.74元[（74906.77元-5000元）×70%-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1800元×70%）、营养费1890元（2700元×70%）、后续治疗费12600元（18000元×70%）、鉴定费2002元（2860元×70%）。郭占兵应赔偿王东医疗费6990.68元[（74906.77元-5000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1800元×10%）、营养费270元（2700元×10%）、后续治疗费1800元（18000元×10%）、鉴定费286元（2860元×10%）。 精神损害抚慰金。王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过高。根据王东的伤残等级，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500元。 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王东主张残疾赔偿金253974元（42329元/年×20年×3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王东提交户口本、村委会证明各一份，称父母年迈，由其和弟弟赡养，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4106.15元（26731元/年×5年×30%÷2+26731元/年×6年×30%÷2）。五被告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对此本院认为，王东父亲王永喜出生于1941年2月10日，母亲王桂华出生于1946年10月29日，至王东定残时均已七十多岁。到庭的各被告虽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提交相反证据，王东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8080.15元（253974元+44106.15元）。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9827元（41327元-1500元），华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0840元（42340元-1500元），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52189.21元[（298080.15元-39827元-40840元）×70%]，郭占兵赔偿21741.32元[（298080.15元-39827元-40840元）×10%]。 误工费。王东称其有劳动能力但无固定工作，因受伤较重出院后一直在家休养，误工期限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计589天，主张误工费68306.25元（42329元/年÷365天/年×589天）。王东另陈述其受伤前主要从事个人放贷，收入来源于利息。到庭的四被告对误工期限不予认可，认为误工期限按照相关评定标准不应超过180日，王东靠结算利息为收入不会因误工收入减少，不同意赔偿误工费。对此本院认为，王东受伤较重，伤后确有一定期限的误工，但王东未就误工期限一并申请司法鉴定，亦未提交持续误工的证据，其主张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无证据证实且明显过长，本院不予采信。现王东请求本院酌定误工期限，结合其伤情及恢复情况，本院酌定误工期限为180日。王东未提交因误工收入减少的证据，本院认定误工费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计20874.58元（42329元/年÷365天/年×180天）。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4612.2元（20874.58元×70%），郭占兵赔偿2087.46元（20874.59×10%）。 护理费。王东述称伤后住院期间由母亲及一名24小时护工护理18天，支出护工费4420元，其母亲的护理费按照120元/天计算18天；出院后由一名24小时护工护理至2019年12月31日，支出护工费52700元（24500元+5400元+22800元）。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20天，护理费共主张61680元。二被告对护工护理的证据及护理标准、人数、计算方式均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书评定王东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72日；二次手术期间1人护理20日。王东主张住院期间由护工24小时护理并由母亲同时护理、出院后由护工24小时护理超出实际护理需要，且出院后护工护理长达一年，明显超出必要限度。本院综合考虑王东受伤情况、鉴定意见及当事人陈述，认定王东住院期间由母亲及一名普通护工护理，出院后由一名普通护工护理，护理费按照济南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人计算，护理费共计15360元（120元/天/人×18天×2人+120元/天/人×72天×1人+120元/天/人×20天×1人）。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752元（15360元×70%），郭占兵赔偿1536元（15360×10%）。 交通费。王东提交交通费票据13张，主张交通费2187.5元，其中一张发票记载为运送费2100元，销售方为东营航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加盖“国家税务总局东营市东营区税务局委托代开发票专用章”。王东解释称该费用是在东营出院后雇了一辆面包车将其送回济南的交通费。到庭的各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交通费主张过高。对此本院认为，事故发生地在东营市，王东住所地在济南市，王东伤势较重，治疗期间的交通费及出院后包车回济南的交通费属必要支出，但从东营到济南花费2100元过高，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由人保财险济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400元（1400元×70%），郭占兵赔偿200元（2000元×10%）。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东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残疾赔偿金40840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东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残疾赔偿金39827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东医疗费38934.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营养费1890元、后续治疗费12600元、残疾赔偿金152189.21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东误工费14612.2元、护理费10752元、交通费1400元、鉴定费2002元； 五、郭占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东医疗费6990.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270元、后续治疗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1741.32元； 六、郭占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东误工费2087.46元、护理费153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86元； 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建军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 八、驳回王东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项至第六项，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郭占兵付至王东天津银行济南槐荫支行621452005000381561账户中。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406元，减半收取计4703元（王东已预交），由王东负担1050元，马建军负担2788元（本判决生效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郭占兵负担865元（本判决生效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娅卓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刘 敏 书 记 员 姚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