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7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王文标，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向阳，上海翁理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穆强，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旭，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树志，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向阳，上诉人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穆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旭、蔡树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改判原判决第一、二项，改为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1345584.43元，并承担190000元违约金；2、改判原判决第三项，改为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承担55000元违约金。上诉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技术协议》“第一章项目概况、设计依据、原则”中明确，“目前以上系统的每天运行时间为8-10小时”，混床出力为80m/h，这是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实施项目的合同依据。但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实际是24小时不间断使用涉案项目，自2019年4月3日起2020年4月7日止共370天，最高产水应不超过80m/h×lOh×370天即29.6万立方米，实际产水519892m，以质保期18个月即550天计算，质保期间最高产水为80m/h×lOh×550天即44万立方米，原判决对此未予认定。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验收结论是“符合技术协议要求，同意验收”，但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至今不验收，原判决对此认定错误。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未完整出示投标文件，仅出示其中5页报价，且金额及工程量等内容，与合同和技术协议均不一致。再者，配管、树脂、自动阀门等都可以使用，即使原审认定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当赔偿损失，也不应将配管、树脂、自动阀门等计算在内。二、原判决法律适用错误。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3日起强行使用涉案项目，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多次要求验收但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始终不予验收，恶意阻止付款条件成就，至今产水量已经远超质保期最高产水量；2020年4月4日违法解除合同又构成预期违约，依法均应当支付全部合同款。原判决第一项判决扣除质保金，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辩称，一、《总承包合同》、《技术协议》中均没有对混床再生周期设定每天仅运行8-10小时的条件，其中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技术协议》中约定“每天运行时间为8-10小时”的说法是曲解合同内容，误导法庭。改造前系统的供水企业为电厂，其生产工艺和运行时间与改造后的涉案项目供水企业需求明显不同。合同内容包括系统设计，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设计之前必然要对设计条件进行调查，涉案除盐水处理系统的每天运行时间是由下游企业的需求决定的，下游企业宁夏海力电子有限公司的生产线的启停成本巨大，所以是每天24小时运转，该客观条件决定本案除盐水处理系统不可能为每天只运行8-10小时。涉案合同在签订之前，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到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处以及除盐水处理系统的下游供水企业宁夏海力电子有限公司实地进行过多次调查，正如《总承包合同》中注明的双方进行了充分的技术交流和商务协商，系统运行时间并非8-10小时这一点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明知的。同时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试运行过程中从来没有以每天运行8-10小时的标准进行过运行调试，所有的记录中均没有关于涉案设备每天仅运行8-10小时情况下的相关指标数据，所以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设备运行时间控制在每天8-10小时之内的说法与其运行调试的实际操作本身就是矛盾的。该说法显然就是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无法完成工作成果情况下找的借口。同时，涉案设备供水需保障下游企业不间断运行的实际情况，实际产水量是由下游企业的需求所决定的，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进行设计时，应当对下游企业的实际用水量进行测算，保证其设计的合理性。事实上，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确实对下游企业宁夏海力电子有限公司进行过现场调查，也对其年用水量进行了了解。宁夏海力电子有限公司每年的纯水用水量均在50万立方米以上，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产水量设计当然应当满足这一客观要求，涉案设备现有运行方式（每天20小时左右）与宁夏海力电子有限公司的用水需求基本匹配，说明涉案设备产水量设计与现有运行方式的产水量是基本一致的。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每天运行时间的设计控制在10小时以内，年最高产水量仅为29.6万立方米的观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有悖常识。二、根据合同约定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调试合格，在水质稳定并达标7日（连续运行168小时）后，应当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提交竣工验收的书面通知，并附达标运行记录，由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组织人员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应以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签署的验收合格单为准。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直至2019年8月20日才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提出验收申请，但由于混床运行周期不达标，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达标运行记录，故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未验收，而是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继续整改。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安排人员继续留在项目地进行调试整改，但至2019年9月底仍无法达到合同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人员才全部撤离，拒绝整改。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证据“竣工验收报告”中“符合技术协议要求，同意验收”的内容，系其单方提出，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并未予以确认。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原审证据七《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中明确注明“混床运行周期未达到合同要求”，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有理由按照合同约定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继续整改，并非恶意拒绝验收。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拒绝验收的行为完全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存在故意拖延不予验收的情形。三、原审过程中法庭要查清混床的价格，要求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故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法庭出示了招标文件中的报价单，并非有意不提供招标文件的其他内容。原审判决仅以报价单的价格确定赔偿金额根本无法弥补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因混床运行周期与合同约定的标准相差较大，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因此多产生的混床再生成本巨大，在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整改无效，并拒绝继续整改的情况下，如果继续使用涉案设备必然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单以混床价格确定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损失也与合同价格的组成不符，在合同价格组成的项目中与混床相关的内容还包括：现场改造费、设计费、运输费、安装调试费等，故原审判决确定的经济损失明显过低。四、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混床罐体、酸贮罐、碱贮罐等设备系由其委托第三方加工，与合同中由上诉人加工制作的约定不符。混床为涉案项目除盐水生产工艺的最后一道工序，混床质量的优劣直接影响除盐水系统的产水质量。属于涉案承揽项目的主要工作之一。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款“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自己完成混床罐体的生产制作。五、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操作人员均经过相关培训，不存在未经培训上岗操作的情形。同时，自2019年4月3日试运行开始，一直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人员在实际操作涉案设备，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观看学习，直至2019年8月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才开始在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指导下进行实际操作。在2019年9月底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人员撤离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才开始独立操作涉案设备。六、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不存在强行使用涉案设备的情形。《总承包合同》约定涉案项目工期为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即3月15日应当完成所有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但由于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违约，多次调整工作计划，至2019年3月23日仍未完成。故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出要求加快施工进度的通知，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最终于2019年4月3日完成安装调试，开始试运行。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中明确提到“2019年4月4日基本安装完成并投入试运行，经过三个月的初步试运行本项目安装符合标准”，该事实足以说明，4月4日以后的运行为试运行，而试运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检验涉案项目系统功能的完整性、稳定性，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各项指标。试运行与《总承包合同》中关于竣工验收需“水质稳定并达标7日（连续运行168小时）”的约定内容是一致的，是涉案项目竣工验收的必经程序，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谓的“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未经竣工验收强行使用涉案工程”的说法显然不能成立。本案案由应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涉案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内容为：除盐水生产系统的设计、设备采购、安装、设备设计、结构、性能、安装、调试等，与《建筑法》中规定的建筑活动完全不同（《建筑法》第二条第二款“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即建筑法中所称的建筑活动均与房屋建筑有关，而本案单纯的机器设备的安装调试工程显然与房屋建筑没有任何联系。故应以加工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审理本案。我国现行法律没有关于工业除盐水系统设备工程在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禁止使用的强制性规定。综上所述，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诉讼请求；2、请求撤销原审第四项，改判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赔偿延期交工违约金190000元，设计缺陷损失106581元，调试事故损失373985元，合计：670566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已使用涉案工程一年多，故应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后续合同款的观点无法律依据，且与合同约定不符。涉案项目为除盐水系统设备改造工程，并非建筑法规定的建设工程，不适用于建筑法。同时我国现行法律没有关于工业除盐水系统设备工程在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禁止使用的强制性规走。根据合同约定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需对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成果中的混床再生周期，产水水质的稳定性等性能进行验收，而该验收内容通过短暂的演示和简单的外观检查无法确定。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成果的可用性以及有无瑕疵，系验收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确需经过-段时间的使用期间来检验工作成果的性能，这也是总承包合同中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验收时提供运行达标记录的根本原因所在。同时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也认可其所实施的调试工作均是在运行过程中实施的，所以根据合同约定及客观事实，应当认定涉案工作成果的竣工验收工作必须在运行过程中完成。基于上述理由，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作为定做方在涉案工程运行调试过程中当然享有提出工作成果瑕疵异议的权利，并在其性能不符合合同要求的情况下，享有合理拒绝验收的权利。加工承揽合同的竣工验收包含两方面内容，其一为承揽方完成工作内容向定做方交付，其二为定做方接受工作成果，并对其性能予以认可。从双方合同约定的验收步骤分析，本案的验收程序的约定完全包含了交付成果和定做方认可这两方面内容。其中调试后的验收即为定做方作出是否认可工作成果性能的程序设定。显然本案当中该认可程序因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原因并未完成。二、原审判决以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存在延期付款情形为由，驳回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延期交工违约金190000元的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符。如前所述，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拒绝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项目尾款，确系因为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严重违约，涉案工程未达到验收标准，不符合付款条件所致，并非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违约。但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延期交工系真实存在的客观事实，且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答辩时也认可其延期交工的事实，并同意承担部分延期交工违约金。故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提出的延期交工违约金请求应当予以支持。调试过程中发生供水事故造成下游企业经济损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4月8日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混床产水问题的分析及处理方案》中明确说明此次事故系由于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调试过程中操作不当及脱盐水箱没有设置检测装置导致的，责任完全在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同时，由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与下游企业之间存在长期供水关系，由于该事故造成损失，下游企业拖欠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部分水款未付。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的赔偿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仅同意55000元的违约金，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是：1、涉案工程就是建筑法所规定的建设工程，由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未经验收擅自使用，依法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不再承担质量义务；2、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在混淆“调试”、“使用”、“检验”、“发现”这几个词的概念。3、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有关涉案工程“确需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期间来检验工作成果的性能”的主张，该主张也与双方合同第十四条的约定不符、与事实不符。合同第十四条约定：“竣工验收：乙方调试合格，水质稳定并达标7日（连续运行168小时）后书面通知甲方进行竣工验收，甲方须在接到乙方通知后7日内组织有关人员进行竣工验收”。这是双方对于如何确认涉案工程的合同约定，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该主张与约定不符。2019年4月3日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完成安装和初步测试，当时还没有进行调试，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随即强行使用，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只能边生产边调试，至2019年5月中旬完成调试、以及对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操作人员的培训，此后一直是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独立操作，9月，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完成跟班运行的培训后撤场，之后通过微信群与现场保持联系，至2020年5月，涉案工程生产水量已超过55万立方米，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提交的46页工作记录中，每一页对“混床运行状况”的描述都是“正常”。4、关于再生周期的问题：10-15天再生周期的基础是每天8-10小时，现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实际每天24小时使用，涉案工程满足再生周期的要求。5、关于部分设备不是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问题。投标时以及签订合同前，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还未确定获得合同，无法确定生产厂家；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投标时提交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环保设备的研发和销售。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明知如此，诉讼中故意找茬：如果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己生产，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就说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能生产。无论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如何做，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都会说有问题，这说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主张不成立或者说是不合理。技术协议中制造厂商一栏中“上海泓济”，正确的理解是指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对此是明知的，并且在2019年4月接收涉案工程时没有提出异议。6、关于质保金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应当支付，双方约定质保期为18个月，从2019年4月18日到今天2020年11月12日，已经超过18个月。7、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从未通知和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加水箱；这是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操作人员不熟悉操作，才会认为先前设置的水箱容量小，并且水箱过大会导致混床进水水质变差，反而不利于系统性能。8、关于调试时下游损失的问题：2019年4月4日事故发生时，涉案工程刚刚完工，正在调试。我们知道，系统性能不达标、不稳定才需要调试，因此不应对外供水，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强行使用、对外供水，后果应由其负责；原审中，双方确认案外人宁夏海力电子有限公司对上游来水有监测装置，也不应当发生损失；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就是宁夏海力电子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有关损失的证据没有证明力。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令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立即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345584.43元合同款，并承担违约金190000元。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一审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不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尾款；2.判令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赔偿延期交工违约金190000元；3.判令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674485.47元（混床再生成本损失1762018.71元、树脂更换损失431900元、设计缺陷损失106581元、调试事故损失373985.76元）；4.案件受理费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4日，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签订《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除盐水系统设备技改扩容（供海力系统改造）项目总承包合同》、《技术协议》，约定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除盐水系统设备技改扩容项目，工程期限为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合同总价为3800000元，付款方式为：预付款(合同总金额的20%)760000元整，合同签订后10日内，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设备到场款（合同总金额的40%）1520000元，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要设备到达现场后10日内，同时收到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总价6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设备到场款；竣工验收款（合同总金额的30%）1140000元，工程调试合格且竣工验收合格，同时收到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剩余金额的16%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竣工验收款；质保金（合同总金额的10%）380000元，竣工验收合格后18个月，质保金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后1个月内，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质保金。违约责任为（1）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能按时完工，每拖延一天，须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支付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2）若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各阶段款项并超过15天，则超出15天以后应由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每七天支付合同总额的1‰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施工，2019年4月11日，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接收了涉案工程。2019年8月20日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申请验收时，出具的验收结论为“除混床运行周期略有偏差，其他符合技术协议要求”。考虑税率因素后，总价款为3763268.03元，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已付款为2417683.6元。现双方因对后续款项的支付产生争议，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1.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在技术协议中约定，混床罐体、酸贮罐、碱贮罐制造厂商为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但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交付的混床罐体、酸贮罐、碱贮罐为其他企业生产制作。2.招投标后，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问题澄清通知中承诺若混床进水水质小于10us/cm，则再生周期可以做到10-15天。在混床调试时，1号混床从4月28日到5月5日，共计运行8天，2号混床从4月18日到4月27日共计运行9.5天，从5月5日到5月12日共计运行7天。又查明，根据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投标文件中的报价文件，2台混床（规格型号：1600×4000mm，产水80m3/h/套，含配管、自动阀门及树脂）价格合计4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关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是否应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的问题，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交付涉案工程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已使用涉案工程一年多，应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后续合同款，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以工程未竣工验收为由不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间合同总价款为3763268.03元，已付款为2417683.6元，因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未过，扣除10%的质保金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应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969257.63元（3763268.03元-2417683.6元-376326.80）。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在技术协议中约定，混床罐体、酸贮罐、碱贮罐制造厂商为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但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交付的混床罐体、酸贮罐、碱贮罐为其他企业生产制作，存在违约情形。招投标后，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诺再生周期可以达到10-15天，但在混床调试时，混床再生周期未达到该标准，且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申请验收时，出具的验收结论自认混床运行周期略有偏差，能够证实涉案项目混床运行周期没有达到约定的标准，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存在违约情形，致使涉案项目性能无法达到约定的标准。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要求20年的混床再生成本损失、树脂更换损失200余万元，根据报价文件混床的费用为420000元，在继续使用混床预计造成的损失远超过混床本身价格时，其应选择其他方案解决问题而非继续扩大损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按照混床的价格赔偿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损失，故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赔偿损失420000元。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主张因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设计缺陷损失，其采购了不锈钢水箱与水泵，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设计缺陷损失，因其无证据证实购买设备是因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设计存在问题，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主张调试事故损失，因该损失的产生原因并未确定，且该损失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并未实际支付，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90000元，因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身存在违约情形，故对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延期交工违约金190000元，因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自身亦存在延期付款情形，故对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判决：一、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969257.6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50元，待判决生效后退还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30元，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142元，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负担114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098元，由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负担12031元，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67元。二审期间，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当庭出示证据一、法人和其他组织信用信息概况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欲证明2018年10月10日，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发改局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颁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污水深度处理改扩建项目”的行政立项许可，内容包括“在原有厂房内，建设蓄水池1座；建设V型砂滤池1座；改造原软化水池为反渗透供水池；新建软化水池1座；改造混合水池和反渗透供水池合并为混合水池。新建污水收集池1座；新建废水收集池1座；新建污泥浓缩池2座”，涉案工程建设项目属于上述立项范围内的一部分。证明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证据二、投标书（复印件），欲证明：技术协议中约定的10至15天再生周期，建立在每天运行8-10小时基础上，即涉案项目再生周期为80-150小时。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企业信息体现的行政许可内容虽然是批准了，但是没有具体实施，且与本案双方签订的除盐水系统设备改造项目没有任何关系，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总承包合同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投标文件中在项目基本情况的改造前系统描述中提到每天运行时间是8-10小时，并不是对改造后系统运行时间的约定，且改造前的系统和改造后的系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系统，不存在可比性，该描述不能作为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和对改造后系统指标的约定。本院经分析认为，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对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一审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达不到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二审期间，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与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过充分的技术交流与商务协商，就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除盐水系统设备技改扩容项目签订承包合同。合同内容虽与建筑法中所称建筑活动不一致，即不是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与房屋无关的建设工程就不具有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我国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包括与房屋有关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还包括与房屋无关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中规定的公路建设工程，《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积极应对气候变化的决议》中规定的生态建设工程，还有其他法律规定的管道建设工程、矿山建设工程等等，都与房屋无关，但均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关于本案施工内容与各类房屋建筑无关，不应当认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当认定为承揽合同纠纷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就是特殊的承揽合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包括采购、设备设计、土建工程施工、制作、安装等，本案一审认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正确。关于工程价款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环保工程专业承包，环境工程设计等，具备环保工程承包资质，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履行。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与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应付工程价款及已付工程价款均无异议。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尚欠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部分工程款未付。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交付涉案工程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已使用涉案工程一年多，应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后续合同价款，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以工程未竣工验收为由不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关于质量保证金是否应当给付的问题。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在合同中约定，质保金（380000元）在竣工验收合格后18个月，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后一个月支付。2019年8月20日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申请验收时，出具的验收结论为“除混床运行周期略有偏差，其他符合技术协议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交付的涉案工程尚未过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且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未支持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给付质量保证金的处理意见正确。关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及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合同中约定，工程期限为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合同总价为3800000元，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10日内预付款760000元。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才申请验收，并未按照工期约定完成施工内容，存在违约。另，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问题澄清通知中承诺：若混床进水水质小于10us/cm，则再生周期可以做到10-15天。而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混床调试时，是按照24小时交替连续运行进行调试的，1号混床共计运行8天，2号混床共计运行9.5天，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10-15天。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主张达到8-10小时连续运行即符合合同约定的主张与当庭陈述其试运行时按照24小时连续运行相悖，且合同中技术协议第一条记载，“目前系统的每天运行时间8-10小时”，当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目前”是指合同签订时。既然合同签订时已经达到8-10小时，结合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调试时按照24小时连续运行进行调试，所有的记录中均没有关于涉案设备每天仅运行8-10小时情况下的相关指标数据；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其关于设备运行时间控制在每天8-10小时之内的上诉主张没有证据证实，且与其运行调试的实际操作相互矛盾，该主张不具有合理性。故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完成工程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违约。结合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状中认可其存在违约，且愿意支付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55000元的违约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当庭陈述该55000元违约金是因为自己违约，减去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迟延支付预付款应付违约金，再给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55000元；然而，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4日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签订十日内支付预付工程款，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当庭陈述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14日给付预付工程款，根据其陈述，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故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当从其违约金数额中扣减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按照合同约定，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190000元违约金。故一审驳回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正确；驳回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要求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主张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损失问题。因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损失数额，一审法院以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报价文件混床费用420000元确定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关于该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969257.6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撤销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支付190000元违约金；四、驳回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其他一审反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13113元，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19558元由石嘴山市海欣污水深度处理有限公司负担1558元，由上海泓济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马春茂审判员 薄晓霞二○二○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建书记员 高 强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