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22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加言，男，1964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2017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5月3日被五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静，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20〕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加言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加言及其辩护人马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欧加言伙同陈伟昌、凡增贵（均另案处理）等人出资建造“淮河1号”采砂船。2016至2018年，被告人欧加言等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淮河五河段非法采砂并销售，销售额达3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欧加言分得56700元。其间，被告人欧加言主要负责确定采砂地点、管理船上事宜，陈伟昌、凡增贵等人主要负责采砂、联系卖砂等。且被告人欧加言等人采砂行为导致沿河村民陈某1等人的土地坍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加言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是主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欧加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参与非法采砂并销售得款56700元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辩称其他采砂情况不知情，也未参与分钱，不是主犯。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欧加言非法采砂价值认定应为56700元；2.被告人欧加言具有坦白情节；3.即使认定被告人欧加言犯罪金额达到30万余元，也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五河县人民政府为了加强对淮河五河段采砂船只的管理，成立了采砂办公室，并将船只进行组合，期间被告人欧加言与陈伟昌、凡增贵、凡增光、凡庆昌、李波（均已判刑）等人共同出资建造了价值300万元的“淮河1号”采砂船。其中，被告人欧加言出资50万元。2016至2018年，被告人欧加言等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淮河五河段非法采砂并销售，销售额达3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欧加言分得56700元。其间，被告人欧加言主要负责确定采砂地点、管理船上事宜，陈伟昌、凡增贵等人主要负责采砂、联系卖砂等。被告人欧加言等人在淮河河道内非法采砂，导致村民陈某1等人的沿河土地坍塌，欧加言等支付给陈某1等人赔偿款2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人；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欧加言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罚金十一万元，2017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欧加言被抓获归案；欧加言银行卡转账明细、陈伟昌手机页面照片，证实欧加言收取王某买砂款、陈伟昌联系买砂人的事实。 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欧加言从2012年至2018年底在淮河采砂，采砂没有相关的证件。 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欧加言和陈伟昌等合伙采砂，陈伟昌在船上负责采砂，操作船上的机械。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王某从欧加言那里买过砂子，大约600多吨，总价是56700元。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年前秋天的一天晚上，刘某来五河买了800多吨砂子。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午季后，他帮欧加言发过2万元给陈某1等五户人家，欧加言说是租地款。欧加言小孩舅老八在欧加言的船上干活。 7、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赵某、朱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家中有地在淮河边，被欧加言等人采砂时造成塌陷分别以租地的方式让张某付给费用情况。 8、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欧加言等人用采砂船在淮河里采砂。欧加言主要在张台和河滩生产队喝砂，给过这两个生产队钱了。欧加言负责管理停靠在欧台的采砂船，还雇了一个哑巴管理船只。 9、证人凡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儿子凡增贵、凡增光在欧加言的“淮河一号”采砂船上各入股30万，弟弟凡庆昌入股20万，凡增贵、杨阳、欧加言的小孩舅老九在船上干活。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6年下半年到2018年9月份在淮河里从事船上加油生意，欧加言船上主要是老九跟他联系加油的多，欧加言船上干活的有老八小永、老九小要、刘阳、还有一个凤阳人，老九就是买菜、做饭，还干其他活，船上就四个人干活，开机器采砂，开吊船。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欧加言干采砂船有十几年了。船就在欧台附近淮河里采砂。船上干活的人有开吊机的“小要子”，还有一个明光姓刘的在船上干活。每次采砂都是当天晚上就分钱。他们白天休息，晚上采砂。 12、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自己家兄弟有地在淮河坝下，被采砂船喝砂喝塌了大概有几十米，知道的欧加言有一条船，因为喝砂赔过坝下地的钱，欧加言主要在欧台喝砂。 13、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他家在淮河坝下有地，被采砂船喝砂后塌掉八九十米。欧加言的采砂船在陈某1家地那喝砂被逮到了，所以欧加言赔的钱。 14、证人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秋天，欧加言的船到临北采砂，估计采了有一个星期，一个小时能采一两百吨砂子，采过的砂子直接装到货船上卖掉，好多货船在那排队，当时砂子的出水价是8块钱一吨。 15、同案人陈伟昌的供述，证实他参与采砂的，在船上买菜、做饭，钱都是找他哥要的，他还负责维修船上的机器。船上干活的还有主贵（大名叫凡增贵），在船上有股份负责记账、操作砂枪和机器，还有一个是杨阳（大名叫刘阳），在船上操作砂枪和机器。另外，他和主贵、杨阳三个人谁有空谁开吊船，欧亚南和老八在岸上负责开吊机。这个船是11个人合股干的，其中分三大股，一股占100万，其中张耀棉入股20万，他入了15万元，老八15万，欧加言入股50万。主贵那一家子占100万，主贵入股30万，主贵姓凡的弟弟30万，主贵姓凡的老爷入股20万，还有一个是20万。还有杨阳那一股占100万，至于他们怎么入股的就不知道了。三大股各有一个代表，分别是他哥、主贵、杨阳。听讲采砂没有合法手续。获利多少不知道，他分了五万块钱，其余的是工资。2017年时候，欧加言就干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其中在临北那一段采了大约一个星期。这条船每小时大约采50吨到100吨，每天能干五六个小时，当时砂子的出水价格是8块钱一吨。 买砂的货船都是他哥、主贵和杨阳联系的，他也联系过几次，在他手机存的号码是货宝旺666（号码：158××××2698），这个人买了800多吨砂。钱是货主付给老八的，有时候主贵和杨阳也收钱。他也联系过明光的刘保亮买过一次，是500多吨。欧加言采砂的时候，有老百姓闹过，除了安淮那一次，凌台村的百姓也去闹过，这次闹过以后，欧加言让当时的村会计赔钱给老百姓的。 16、同案人凡增贵的供述，证实他曾用名主贵。他爸凡庆忠和欧加言是朋友，和欧加言合伙建造“淮河一号”采砂船的事，都是他爸一手操作的。一共入股是100万，其中他30万，是这边的代表，凡增光30万，凡庆昌入股20万，还有东刘集周庄的“凯哥”入股20万。这条采砂船一共是300万元，还有杨阳代表的那一方100万，其中杨阳入股50万，还有他的一个大爷叫刘什么强也入股几十万。欧加言代表的那一方入股100万，有欧加言的小孩舅老八和老九。造的采砂船是16寸的捣泵船，船上有采砂枪一个、筛子一个、减速机一个、350马力的柴油机一个。每次采砂前先由欧加言决定采砂的地点，选好地点以后，把船停好，然后把采砂枪放到河里，把河里的砂子用枪吸上来到筛子里，再通过筛子把泥和砂分开，泥就直接流到河里，砂子就直接装到货船上。船上干活的有他、老八、老九、杨阳四个人，在船上也没有具体的分工，包括下枪、开船、开机器、开吊船，吊船主要是用来吊筛子用的，这些活四个人都干。从2016年陆续干到2018年，加起来有半年时间。船每个小时大约采五六十吨，每天晚上能干五六个小时，当时采出来的砂卖的价格平均八九块钱一吨。买家主要是老九联系的，老八、杨阳和他也联系过，他联系卖过一船给亳州一条过路的货船，有900多吨。每次到哪个地方采砂都是欧加言决定的，让到哪里采船就到哪里采。他们去过淮河的欧台和新集之间，临北段、凤阳地界也去采过。欧加言一般不上船，因为欧加言是采砂办的协管员，就负责采砂的，什么事都知道，是他们的船的总负责，船都是晚上采砂，白天采砂怕被逮。没有采砂证等相关手续。卖砂都是现金交易，钱都是老九负责收并管理，还在船上负责买菜做饭，老八有时也收钱，但收过钱也交给老九。欧加言让他俩收钱，不让他和杨阳收钱。他一共分了6万多块钱，凡增光也分了钱，凡庆昌分了5万多块钱，“凯哥”也分了5万多块钱。这些钱都是老九给他的现金，他再把这些现金分给凡增光、凡庆昌和“凯哥”。 17、同案人凡庆昌的供述，证实他乳名小七。入股欧加言的采砂船20万元，分了5万多块钱，这些钱都是他家侄子主贵给他的现金。这条船是以欧加言的名义出资300万造的，叫淮河一号，有三大股，其中他们这一大股有100万，他入了20万，李波入了20万，他侄子凡增光入了30万，主贵入了30万，主贵代表他们这一方在船上干活，是他们这一大股的代表。他没有联系卖过砂，没有在船上干过活，但是去过几次。船上有一台4**马力的柴油机，喝砂枪，直径有六七十厘米长，一个筛子，一个架子。现在这些设备都被拆掉了。这条船具体从什么时候采砂的不知道，前后有一两年的时间，不知道采了多少砂子，主贵就分给他5万多块钱。采砂船都是晚上采砂的，因为没有采砂证，所以都是晚上偷干的。 18、同案人凡增光的供述，证实他乳名大方。入股欧加言的采砂船30万元，分了5万多块钱，这些钱是他哥给他的。入股的这条船是以欧加言的名义建造的，是淮河一号，一共是三大股，他入了30万，他哥凡增贵入了30万元，他老爷凡庆昌入了20万元，他哥代表他们这一大股在船上干活。他知道船上干活的有凡增贵、老九，那两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船上有架子、柴油机、筛子等，具体怎么操作的不知道。没有采砂证等相关手续。欧加言是船上的老板。 19、五河县河道采砂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五河县非法采砂船只转化的情况说明、转化工程船登记表、五河县境内五河籍非法采砂船只转化方案、蚌埠市市区段非法采砂船只机具拆除情况统计表、关于欧台协管员相关情况的说明、出具的证实淮河五河全段为采砂禁采区、自2012年以来未办理过采砂许可证的证明等。 20、蚌埠市人民政府蚌政通[2015]61号关于依法整治淮河蚌埠段非法采砂的通告、蚌政通[2017]79号关于淮河蚌埠段河道禁止采砂的通告，证实自2015年9月20日起淮河蚌埠段河道禁止采砂。 21、被告人欧加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2012或者2013年开始干采砂办协管员，一直干到2018年年底，主要职责是在主汛期的时候看管船只不能乱跑，夜里有采砂的给赶跑。 他们建造的淮河一号船就是采砂用的，这条船分三大股，一大股是100万，他这边的一大股，其中他入股50万，陈伟昌入股15万，陈昌盛入股15万，但是陈昌盛没给他钱，他给垫上15万，实际上他拿了65万，另外20万张耀棉要入股的但是一直没给他钱，就没算股份。还有刘洋洋那边一大股，刘洋洋给了他80万，有卡存的也有现金，刘洋洋那一大股有哪些人参与他不知道，另外还有凡主贵那边一大股，给他80万，有卡存有现金，有凡主贵的弟弟参与，其他人不知道。船是2015年春天以他的名义建造的。李波入股20万，算是凡主贵他们那一大股的。他就分了一次钱，卖了一船砂子5万多元，钱直接打到他银行卡上的。自己把这个钱留下来用了。砂子是他们船偷采的砂子。 船上干活的有凡主贵、刘洋、陈伟昌、陈昌盛，他们卖过砂子，但是钱谁收的，卖多少钱，怎么分钱的他不知道。船都是在2017年断断续续偷采砂，采砂没有证，采砂时把村民河边的地喝塌了赔过钱。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加言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擅自采砂，数额达3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欧加言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够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于不是主犯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陈伟昌等的供述，证实因欧加言是采砂办的协管员，所以采砂船是以欧加言的名义造的；同案人凡增贵的供述证实每次到哪个地方采砂都是欧加言决定的，他让到哪里采，船就到哪里采，欧加言一般不上船，负责船的所有事情，因为欧加言是采砂办的协管员，就负责管采砂船的，什么事都知道，所以船由他总负责；证人张某、陈某1、陈某2、陈某3、赵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采砂船采砂导致村民土地蹋陷，欧加言让张某出面赔偿村民损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欧加言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认定其系主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欧加言的行为达不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因被告人在禁采区内非法采矿，数额达25万元以上，已属情节特别严重，故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环境资源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加言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欧加言非法所得567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振辉 审  判  员 郑 娟 人民 陪 审员 王 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贾少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