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刑初17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张柏松，男，1974年9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大专文化，赛可斯汽车零部件（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羁押，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宗绪志，上海万答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柏松犯故意伤害罪、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交了被告人张柏松签署的具结书，建议本院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王蕾、检察官助理崔炎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柏松及其辩护人宗绪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起诉书指控：（一）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柏松于1997年4月30日20时许，在朱居平（已判刑）的纠集下，伙同王明祥（已判刑）等人，到本市东城区和平里民旺北10号楼附近，与被害人王某1、吴某互殴。后王某1被单刃刺器刺穿胸壁，伤及心脏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吴某多处软组织裂创，右膝前部至腘窝贯通伤，致轻伤二级。（二）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柏松在逃期间，办理名为“张言”的户籍证明和身份证件，并将上述身份证件用于办理结婚登记、购买房屋、办理银行业务、乘坐飞机火车等活动。被告人张柏松于2020年6月1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查获归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赔偿被害人及家属损失并取得谅解。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柏松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还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使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件等虚假的身份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张柏松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柏松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柏松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以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柏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张柏松当庭对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确认。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柏松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且取得被害方谅解，系初犯，被害人负有责任，案发后未再犯罪等，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事实1997年4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张柏松在朱居平（已判刑）的纠集下，伙同王明祥（已判刑）等人，到本市东城区和平里民旺北10号楼附近，与被害人王某1（男，殁年22岁）、吴某（男，时年20岁）互殴。其间，王某1、吴某被打倒在地，致王某1死亡、吴某受伤。经鉴定，王某1系被单刃刺器刺穿胸壁，伤及心脏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柏松于2020年6月1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查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吴某陈述：1997年4月30日18时许，我和王某1一起喝酒，王某1喝得有些高。19时30分许，王某1找我说，他给孟云霞的妹妹孟某的小卖部打了一个电话，和电话那边孟某的男友吵了起来，让我和他一起去和平里一趟。20时许，我们打车到小卖部，我正和孟某说王某1喝多了时，进来了十多个人，什么也没说就用酒瓶子和木棍打我和王某1。领头的是孟某的男友，身高1.75米左右，穿一件深色夹克，长发分头，体态较瘦。孟某男友一进门拿啤酒瓶子就打我头上了，把我和王某1拉到门外一通打，他们用木棍和瓶子，我就向外跑，和王某1跑散了。我的头被打破了，缝了三十多针，右小腿被洞穿。2.同案人王明祥供述及辨认笔录：1997年4月30日晚上6点多，我和张柏松、严某某、张某1、李某、费某、刘某、张柏松的一个朋友在“老地方”餐馆吃饭，我们要了二十多瓶啤酒。有人呼张柏松，张柏松回了电话回来说：“朱居平（特务）让人家给打了，咱们去看看”，大家就跟着张柏松打车去了和平里。我们进了胡同，来到朱居平开的商店门前。朱居平和他女友站在店门前，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的，严某某走到那两个男的面前，抱住其中一个，张柏松、费某和张柏松的朋友就动手和那两个男的打了起来。我看他们乱打成一团，也过去动手打那两个男的，后来我的眼镜掉了，就蹲在一边。张柏松拿酒瓶子朝那两个男的头上打，费某也用酒瓶子和他们抡在一起，那两个男的被打倒了，满身是血，我们就打车跑了。那两个男的是张柏松、朱居平、严某某、费某、张柏松的朋友用酒瓶子和拳头砸倒的。2017年12月11日17时50分至17时55分，经对5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王明祥分别辨认出朱居平、李某、费某、张柏松。2020年9月14日21时05分至21时08分，经对2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王明祥辨认出张柏松。3.同案人朱居平供述：我用“江国泰”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1997年，我在北京民族大学读书期间曾交往了一个女朋友叫小孟（具体名字想不起来了），当时她在北京市东城区一个平房区开了一家食品店，案发当天下午我们二人都在她的食品店内。有一个姓王的男子自称是小孟的姐夫给食品店打来电话，我接的电话。电话里他告诉我，知道我和小孟二人发生了矛盾，让我待在食品店别走，要找我理论一番。我听他电话里的口气很生气，还说要到店里来揍我。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他来之后吃亏，就用食品店内的座机给我朋友张柏松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他听了我的事情后，跟我说现在正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让我在食品店先别走，他们一起过来找我。张柏松还有四五名男子坐出租车过来，当我们走到食品店时，小孟的姐夫和一名男子正好走出来，双方碰面后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打起来。小孟的姐夫和男子用保安橡胶棒打我们，我们这一方有人用砖头，有人动拳脚。我后来看到对方两个人都躺地上了，我们几个人都跑了。第二天，我和张柏松一起买火车票乘车回到吉林四平梨树老家。我曾和女友小孟通过电话，她哭着告诉我她姐夫已经被我们打死了。我当时非常害怕，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离开老家隐姓埋名躲到现在。4.证人李某证言：1997年4月30日18时许，我和张柏松、王明祥、张某1，还有张柏松的两个老乡一起去北航外的“老地方”餐馆吃饭，我们喝了一箱多啤酒。喝酒过程中，费某也来了。后来，张柏松的BP机响了，他回了电话后叫我们一起走。他们拦了两辆出租车，我和费某坐的后一辆车，车停后我问是什么地方，费某说是和平里。我们跟着张柏松往一个胡同里走，我在墙边小便，后看见张柏松、费某、王明祥，还有张柏松的两个老乡和几个人动手打起来了。我近视眼又没戴眼镜，天也黑，没看见怎么打的，只听见有碎酒瓶子的声音，几个人乱打在一团。我看到有一个女的倒在地上，她喊着说“别打了，那是我姐夫”，我过去把这女的扶起来。我很害怕，就打车回学校了。5.证人张某1证言：1997年4月30日19时30分，我和张柏松、严某某、姓华的、王明祥、李某到“老地方”餐馆吃饭，后来费某和他女友也来了。之后有人呼张柏松，他说朋友有事，赶快走。我和费某的女友没去，其他人就打车走了。6.证人孟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姐的男友王某1往我这里打电话，我朋友朱居平（身高1.72米，非常瘦，东北口音）接的。王某1觉得朱居平没听出他的声音，就骂了一句，还说让朱居平等着，说要断条腿。朱居平后来又回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吵起来，因为这事，他们都找人来了，王某1被打了。朱居平叫了五六个人，有张柏松、费某，其他人不认识。费某拿着酒瓶子打，张柏松、朱居平、和朱居平一起来的一高个子动手了。我被朱居平这边一个人推倒了，爬起来时他们都打成一团，我上去抱着朱居平，不让他打，他们打完后就打车跑了。事发后，朱居平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说人送医院了，我问他在哪，他说在西北旺（张柏松租的房）。2017年12月7日10时30分至10时45分，经对6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孟某辨认出朱居平。7.证人王某2证言：1997年4月30日晚，我收摊后看到从胡同口来了五六个小伙子，孟某的男友敲小卖部的门，孟某拦着这些人，后来被推倒了。有人砸玻璃，有人抄啤酒瓶子，我看见打起来了就跑了。我看见孟某的男友打来着，他们用的啤酒瓶子，我还看见有一个人拿着挺长的一把刀子。8.证人宋某证言：费某说1997年4月30日晚上，他们七个人到和平里第五俱乐部附近打了两个人，当时被打的两个人中就有一个起不来了。费某说是一个外号叫“特务”的人找的他们，王明祥和张柏松是主要打人的人。9.证人王某3证言：我是王某1的姐姐，王某1死亡的时间不记得了，案发一个月之后就把王某1的尸体处理了，公安局给开具了死亡证明，然后尸体就火化了，火化证明已经找不到了。我弟弟王某1的死对我们家造成了很大伤害。10.证人黄某证言：1997年4月30日晚上大约8点10分，孟某跑到我家中说小卖部那儿有人打架，让我快去劝一下。我看见小卖部门口北侧地上躺着一个男的，满地的酒瓶碎玻璃渣。我给120急救打了电话，当时孟某也在。急救中心的人下车一看地上躺着的人死亡了，我就报警了。孟某说死亡的人是他姐的男朋友。1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在逃人员登记表、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明：1997年4月30日晚8时许，王某1和朱居平等人发生口角，后约至和平里民旺北发生打斗，王某1被人扎死。张柏松于案发后逃跑，后经公安机关工作，于2020年6月14日将张柏松抓获归案。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东城区和平里派出所的辖区内和平里民旺北10号楼西侧一南北向的胡同内，胡同南侧为民旺小区，北侧为下井村，胡同中心线东侧为民宅，西侧亦为民房，10号楼西侧即胡同中心线西侧为一个体小卖部，10号楼西北角向西延长线至胡同中心线向北6m胡同中部躺一具尸体，尸体上盖蓝白相间格布，尸体东侧为民房，西侧为一公共厕所，胡同宽5.6m（东西向），该尸体为男性，二十多岁，发中长，黑，仰卧，头北脚南，两上肢左右展开，两下肢叉开40cm，上身着白色衬衫，胸前大面积血迹，外套一件黄色夹克，夹克内左侧上兜内有一棕色钱包，钱包内有人民币十元七角，身份证一个，身份证上内容为：王某1，男，1975.2.16生，住址为北京市延庆县靳家堡乡晏家堡村，兜内还有通讯录一个，签字笔一支，下身穿浅色棉毛裤，深蓝色外裤，白色袜子，黑色条绒松紧口布鞋，棕色皮带，左腕戴一块“红叶”牌手表，尸体右臀向南100×250cm范围内有三处血迹，从尸体脚向南400×560cm范围内，有大量散落碎玻璃瓶残片，厕所南侧为一用木板搭成的小棚，棚内有纸笔、工具等杂物，棚外100cm距小卖部北墙40cm处有一处50×30cm的血迹，破碎玻璃瓶残片。现场其他部位未见异常。13.原北京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证明：王某1尸体主要损伤为左胸部相当于锁骨中线第五肋处刺创，创道刺破心脏致胸腔积血；此刺创双创角一钝一锐，系单刃刺器形成。根据球睑结合膜苍白及各脏器贫血貌等失血征象，符合失血造成循环衰竭死亡。结论：王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穿胸壁，伤及心脏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4.北京市东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工作说明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张某2、张淑琴是送检张言的生物学父、母亲。15.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出具的法医物证检验记录第258号证明：王某1血型为B型。16.原北京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7.户籍信息、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身份及死亡情况。18.常住人口登记表、亲属关系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柏松住吉林省梨树县胜利乡长发堡村董家堡子屯，注销户口。张某2（身份证号×××）和张柏松（身份证号×××）系父子关系。19.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1998）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刑初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1998年2月，同案人王明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8年5月，同案人朱居平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张柏松与被害人王某1的近亲属、被害人吴某达成赔偿协议，分别一次性赔偿人民币十八万元、二万元，并获得被害方谅解。21.被告人张柏松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现在叫张言，身份证号是×××，户籍地是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邵巷**。我以前的名字叫张柏松，身份证号×××，户籍户籍地是吉林省梨树县胜利乡长发村九社。97年4月29日左右，我当时在北航和几个同学吃饭、喝酒，朋友朱居平跟我说在东城一个地方跟人吵起来，让我过去帮忙。我带着吃饭的同学，打了辆“面的”就到东城。朱居平接到我之后，把我拉到一个超市门口，指着超市里面的两个人说“就是他们”。对面有一个人是保安，手里拿着橡胶警棍。朱居平进超市拉着一个人出来，说“咱们别在超市里面说，咱们到外面说去”，一到超市门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动手，我们五、六个人就和对方互相厮打起来，打了一会我就看到对面两个人躺在地上了，然后我们就跑了。打架的具体地点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就记得是东城区一个小区的超市门口，超市是朱居平的女朋友孟子恒开的。对方是两个人，一个是孟子恒姐姐的男朋友。王李霞是朱居平后来的女朋友，当时出事以后我们都跑了，王李霞知道我的手机号，后来还跟我联系，然后约到我的老家梨树县见面，她告诉我当时对方的一个人好像死掉了。我就害怕了，把自己的户口户口改掉了。一块去参与打架的肯定没有携带刀具。2020年8月27日10时45分至10时48分，经对5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柏松分别辨认出朱居平、王明祥。（二）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的事实被告人张柏松在逃期间，办理名为“张言”的户籍户籍证明和身份证件（身份证号×××）将上述身份证件用于办理结婚登记、购买房屋、办理银行业务、乘坐飞机火车等活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柏松供述：2001年左右，我办理了一个名字为“张言”的一代新身份证，户籍户籍地是吉林省梨树县林海镇老呔村，证号是×××。案发后我去上海打零工，1999年年初干汽车零部件工作，当年认识了妻子陈某，她是江苏宜兴人，我俩结婚后我就把张言的户口户口迁到宜兴。里人不知道是谁给我办理的户口。案发后警察去过我老家，但我已经在上海，和家里没有联系。过了十几年我得知母亲生病了，就与家里联系把父母接到上海，后来在浙江嘉善买了房把他们安置在那里。我在逃跑期间只用了“张言”这个名字，办理张言这个户籍户籍就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陈某知道我是吉林人，但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也不清楚我以前叫张柏松。有一次和朋友吃饭时，朋友叫我一句“柏松”，她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柏松”是我的笔名，她就没过多细问。2.证人张某2证言：我和妻子有3个孩子，我二儿子张柏松在原籍高中毕业后就到北京去读书，然后又到浙江发展。张柏松后来叫张言，并且一直使用至今，我不清楚他为什么改名叫张言。3.户籍户籍注销证明、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户口本复印件、证、登记申请书、婚姻状况证明等证据证明：张柏松所使用的化名“张言”的户籍户籍迁移情况，籍户籍地为吉林省梨树县临海镇，籍户籍地为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张言的结婚情况。4.宜兴市不动产权属证明、房产买卖协议、不动产发票、房地产交易契税申请表、税收缴款书、上海市房地产转让、登记申请书、商品房预售合同、房地产买卖合同等证据证明：张柏松使用化名“张言”（证件号码×××）购买坐落于宜兴市宜城街道、上海市梅岭北路房产的情况。5.人寿保险电子投保单、送达通知书证明：张柏松使用化名“张言”（证件号码×××）于2017年3月30日为张某某、张言、陈某购买保险的情况。6.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张柏松使用化名“张言”（证件号码×××）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平安银行使用银行卡交易的情况。7.上海市国家税务局、上海市地方税务局变更税务登记申请表证明：张柏松使用化名“张言”作为赛可斯汽车零部件（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出资的情况。8.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及登记信息、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出入境查询记录、驾驶人信息、机动车档案信息等证据证明：张柏松使用化名“张言”（身份证号×××）持有护照、通行证出入境情况，以及其具有驾驶资格和拥有机动车的情况。9.旅馆住宿查询记录证明：张柏松使用化名“张言”（身份证号×××）入住酒店的情况。10.航空、铁路查询记录证明：张柏松使用化名“张言”（身份证号×××）乘坐飞机、火车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柏松被他人纠集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张柏松在潜逃期间，在依照国家规定应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使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等虚假的身份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与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张柏松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被害方谅解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张柏松犯故意伤害罪、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柏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并获得谅解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张柏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柏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8年6月13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鲁桂华审 判 员  刘克河人民陪审员  刘贞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