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5民初2717号 原告：福建赛特新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工业园区工业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66877327H。 法定代表人：汪坤明，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兴、陈文慧，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连辉，男，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登龙，福建道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赛特新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特公司”）与被告廖连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赛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兴、陈文慧、被告廖连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登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赛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赛特公司与廖连辉于2020年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请求判令廖连辉归还赛特公司1116662元，并支付从2020年2月17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廖连辉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0月，王金英（廖连辉之妻）与赛特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形成劳动关系。2020年2月15日，赛特公司的员工郑义勇驾驶叉车在作业过程中碰撞王金英，导致王金英死亡。事故发生后，廖连辉作为王金英的家属多次与赛特公司协商，在其承诺己得到王金英所有近亲属的授权及认可、保证具有代表王金英所有权利主体的资格签订协议并将授权其的委托书于2020年2月29日前寄至赛特公司的情况下，赛特公司作为甲方、廖连辉作为乙方，于2020年2月17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一次性先行向乙方支付包括应由社保基金支付的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不含供养亲属抚恤金部分）、甲方给予乙方的困难补助金共计1200000元，同时，社保机构应向乙方支付的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甲方有权自行要求社保机构直接向甲方支付，乙方承诺并保证不得就此向甲方和社保机构主张任何权利或提出任何异议。《协议书》签订后，赛特公司依约向廖连辉转账支付赔偿金1100000元，另向廖连辉支付包括丧葬费在内的处理王金英丧葬事宜的费用16662元。但廖连辉未在2020年2月29日前将其他赔偿权利主体的委托书寄给赛特公司。2020年6月15日廖连辉及王金英的女儿廖露梅、父亲王钦明、母亲邹小萍向连城县人民法院起诉，以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未授权廖连辉与赛特公司签订《协议书》为由，请求撤销《协议书》，连城县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廖连辉、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要求撤销赛特公司、廖连辉于2020年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的诉讼请求。赛特公司认为，赛特公司、廖连辉于2020年2月17日签订《协议书》，因权利人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不予追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协议书》无效。赛特公司依据《协议书》取得的赔偿款及其他相关费用共计111666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予以返还。为此，赛特公司诉至法院，恳请贵院依法维护赛特公司的合法权益并判如所请。 廖连辉辩称，一、赛特公司与廖连辉签订的《协议书》不具有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赛特公司主张该协议书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赛特公司与廖连辉为解决王金英工伤死亡善后事宜而签订的《协议书》并不具有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赛特公司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关于“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关于“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以无权处分为理由确认该《协议书》无效，混淆了合同无效和合同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的概念。廖连辉代表王金英的所有近亲属与赛特公司签订《协议书》后，王金英的其他近亲属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对于《协议书》约定由赛特公司先行支付应由社保基金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和给予困难补助金共计120万元，廖连辉代表王金英亲属同意在收到第一笔40万元款项的当天办理完死者王金英火化事宜的协议内容的是同意的，并明确对该协议的内容进行追认；王金英的其他近亲属只是认为该《协议书》遗漏了《福建省安全生产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生产安全事故死亡赔偿项目和工伤保险待遇以外的侵权责任赔偿项目，对协议内容中死者亲属不得就王金英工亡问题再向赛特公司主张其他任何赔偿或补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不得就本问题向有关政府主管部门投诉本事件或提出任何异议，不得向劳动仲裁机关申请仲裁、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条款有异议不予追认，并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了权利。廖连辉及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的起诉已由连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闽0825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廖连辉及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通过司法诉讼主张权利的行为，既不能作为认定案涉《协议书》全部内容不发生效力的事实依据，更不能据此认定案涉《协议书》全部内容无效。相反，《协议书》关于赛特公司先行支付应由社保基金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和给予困难补助金共计120万元，廖连辉代表王金英亲属同意在收到第一笔40万元款项的当天办理完死者王金英火化事宜的协议内容已经得到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的追认并且基本履行完毕（赛特公司只差10万元未支付给廖连辉方；赛特公司诉讼请求中的16662元属于赛特公司王金英死亡事故处理的其他费用，与案涉《协议书》约定支付的费用无关）。该协议内容属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法律规定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当依法认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案涉《协议书》关于被告方不得对遗漏赔偿项目主张权利的约定内容，剥夺了死者亲属的诉讼权利，应当依法认定无效，该部分协议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关于赛特公司垫付工伤保险待遇款项及给予困难补助金共计120万元，廖连辉方快速处理死者火化事宜的约定仍然有效。赛特公司主张《协议书》无效并请求廖连辉归还已支付的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连城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5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不能作为认定案涉《协议书》无效的依据。在连城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5民初1598号案件中，廖连辉及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为主张案涉《协议书》遗漏的生产安全事故死亡赔偿金和工伤保险以外侵权责任赔偿，对《协议书》关于死者亲属不得就王金英工亡问题再向赛特公司主张其他任何赔偿或补偿权利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赛特公司代表王金英亲属与赛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控制非常严格，不方便在连城滞留，有关部门尚未开始事故调查，对王金英死亡的工伤待遇及赔偿责任了解不全面的情况下，因急于处理王金英遗体离开连城而匆忙与赛特公司签订的，认为对《协议书》中赔偿责任范围及标准存在重大误解，且该协议书规避减轻赛特公司民事责任内容对死者亲属显失公平；且廖连辉与赛特公司签订该协议书时，未得到王金英其他近亲属的委托授权，故提出撤销该协议书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的目的是要解决《协议书》约定赛特公司先行支付应由社保基金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和给予困难补助金共计120万元义务，另行向赛特公司主张《协议书》遗漏的生产安全事故死亡赔偿金和侵权责任赔偿的障碍，其本意并非否定《协议书》约定由赛特公司垫付工伤保险待遇和给予困难补助金共计120万元的约定，而是要在该约定之外增加赔偿。该案庭审后判决作出前，廖连辉及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曾向连城县人民法院邮寄送交撤回该向诉讼请求的申请，但连城县人民法院对该申请未作处理，而判决驳回该诉讼请求。其判决理由是廖连辉与赛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至今未得到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的追认而应认定无效，该判决的理由并不能成立。根据法律规定，无权处分未被追认并非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定事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廖连辉及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仅对《协议书》关于死者亲属不得就王金英工亡问题再向赛特公司主张其他任何赔偿或补偿权利的内容有异议，对于赛特公司垫付工伤保险待遇和给予困难补助金共计120万元及廖连辉快速火化王金英遗体的约定并没有异议，也没有拒绝追认。该判决以未得到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的追认而应认定《协议书》无效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根据判决既判力的理论和司法判例，由于认定案涉《协议书》无效并非该案判决的主文内容，故对本案依法不具有拘束力。对于本案关于《协议书》是否确认无效的争议，应当依法在本案中根据事实和法律作出判决。该案处理的生产安全事故死亡赔偿金请求事项，与案涉《协议书》约定的垫付工伤保险待遇和给予困难补助金的约定内容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并没有法律上的冲突；不能因为该案判决确定了赛特公司生产安全事故死亡赔偿责任就否定《协议书》约定的赛特公司垫付工伤保险待遇和给予困难补助金共计120万元的责任。三、赛特公司的起诉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本案应当依法追加死者王金英的其他近亲属参加诉讼。案涉《协议书》是廖连辉为解决王金英工伤死亡善后事宜代表王金英的所有近亲属与赛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廖连辉应在2020年2月9日前将王金英的其他近亲属授权廖连辉签订《协议书》的委托书寄至赛特公司，该部分的协议内容可以证明廖连辉系代表王金英的所有近亲属与赛特公司签订《协议书》的事实。根据该事实，死者王金英的其他近亲属包括王金英的女儿廖露梅、父亲王钦明、母亲邹小萍均对《协议书》与廖连辉享有共同的权利义务。并且赛特公司起诉主张《协议书》无效的理由，是《协议书》未经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追认，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是否追认《协议书》，以及不追认《协议书》的全部内容还是部分内容，不追认的内容具体是哪些等，也是处理本案必须查明的基本事实，故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属于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只有依法追加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参加诉讼，才能全面、彻底解决本案争议。赛特公司明知廖连辉系代表王金英的所有近亲属与赛特公司签订《协议书》的事实而遗漏廖连辉主体，其起诉不符合法定程序，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通知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参加诉讼，否则不符合法定程序。此致连城县人民法院。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钦明和邹小萍系受害人王金英父母，廖连辉系受害人王金英丈夫、廖露梅系受害人王金英女儿。受害人王金英生前为赛特公司职员，与赛特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形成劳动关系。赛特公司的员工郑义勇在封装车间驾驶叉车作业过程中碰撞受害人王金英，导致受害人王金英死亡。事故发生后，廖连辉作为受害人王金英的家属与赛特公司协商处理。2020年2月17日赛特公司作为甲方、廖连辉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赔偿、补偿项目及其金额与支付方式：（一）赔偿、补偿项目：……。因此，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甲方自愿一次性先行向乙方支付包括上述应由社保基金支付的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不含供养亲属抚恤金部分）、甲方给予乙方的困难补助金共计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同时，社保机构应向乙方支付的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甲方有权自行要求社保机构直接向甲方支付，乙方承诺并保证不得就此向甲方和社保机构主张任何权利或提出任何异议。（二）前述赔偿、补偿项目的支付方式：……。二、其他事项（一）除了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前述项款、费用外，乙方不得就死者的工亡问题，再向甲方主张其他任何赔偿或补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不得就本问题向有关政府主管部门投诉本事件或提出任何异议，不得向劳动仲裁机关申请仲裁、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乙方承诺已得到王金英所有近亲属的授权及认可，保证具有代表王金英所有赔偿权利主体的资格签订本协议并将授权乙方的委托书于2月29日前寄至甲方。乙方已就协议中所涉及的法律问题及其他问题咨询相关专业人士，清楚了解自己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甲、乙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本协议。（三）……”。《协议书》签订后，赛特公司依《协议书》约定于2020年2月17日向廖连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廖连辉110万元，另向廖连辉支付其他费用16662元，合计1116662元，但廖连辉未在2020年2月29日前将其他赔偿权利主体的委托书寄给赛特公司。2020年6月15日廖连辉及王金英的女儿廖露梅、父亲王钦明、母亲邹小萍向本院起诉，以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未授权廖连辉与赛特公司签订《协议书》，对《协议书》不同意、不认可为由，请求撤销廖连辉与赛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本院院依法作出（2020）闽0825民初27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廖连辉、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要求撤销赛特公司与廖连辉于2020年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2020年2月17日赛特公司与廖连辉签订的《协议书》，因廖连辉未得到案外人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的授权，同时在（2020）闽0825民初2717号案件中，案外人廖露梅、王钦明、邹小萍明确表示不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2020年2月17日赛特公司与廖连辉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且本院在（2020）闽0825民初2717号案件中依据前述法律的规定认定前述赛特公司与廖连辉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并作出相应处理，廖连辉也未提出上诉，对《协议书》无效予以认可。赛特公司诉请确认赛特公司与廖连辉于2020年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廖连辉应将赛特公司依《协议书》支付廖连辉的款返还赛特公司，故赛特公司要求廖连辉归还支付廖连辉的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赛特公司要求支付廖连辉其他相关费用16662元一并予以返还的请求，因该费用不属《协议书》约定内容，属处理事故费用，含其他人员支出费用，不属廖连辉单独支出费用，赛特公司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协议书》无效系因廖连辉无代理权造成，对此廖连辉存有过错，故赛特公司要求廖连辉支付从2020年2月17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福建赛特新材股份有限公司与廖连辉于2020年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 二、廖连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福建赛特新材股份有限公司款1100000元，并支付从2020年2月17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福建赛特新材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200.9元，减半收取计7600.45元，由福建赛特新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3.45元，由廖连辉负担74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马  勋  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黄晓辉（代） 附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 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