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963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令志，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20××××××××××××910。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周珊，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林，女，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嘉鱼县×××××××××××××，公民身份号码：513××××××××××××806。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欧志龙，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霞，女，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20××××××××××××142。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陈扬骏，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方伟，男，198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习水县××××××××××××，公民身份号码：522××××××××××××311。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林金铃，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祥，男，197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公民身份号码：362××××××××××××839。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黄松、陈吉昌，国信信扬（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芬勤，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公民身份号码：362××××××××××××111。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定忠，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娇，广东尚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志，女，198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39××××××××××××783。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以上七名原审被告人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令志、周林、卫霞、熊方伟、李金祥、谢芬勤犯组织卖淫罪与原审被告人吴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17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令志、周林、卫霞、熊方伟、李金祥、谢芬勤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本案审理期限延长二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6年起，被告人曾令志、周林、卫霞、熊方伟、李金祥、谢芬勤等人或共同出资入股经营或单独出资经营了东莞市大朗镇一品沐足店、东莞市寮步镇怡心阁沐足店、东莞市东城区银桥沐足店、东莞市东城区玖号沐足店、东莞市寮步镇新天然沐足阁、东莞市大朗镇业丰沐足店、东莞市石碣爱足堂沐足美容阁等多家沐足场所，为牟取非法利益，曾令志等人还纠集同案人黄开兵、王运红等多人在上述沐足店内通过招募、组织、培训女技师为客人提供口交或性交的卖淫服务。被告人吴志作为财务总监，协助曾令志统计各家沐足店的收支情况。被告人曾令志等人通过召开会议等形式给上述多家沐足店下达让技师多加钟卖淫的经营指标，为逃避打击，还以普通沐足加钟或高价套餐提供卖淫服务的形式掩盖组织卖淫的事实。部分犯罪事实如下：（一）一品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7年起，被告人曾令志（占股30%）、谢芬勤（占股30%）与同案人王运红等人纠集同案人钟满意、张汝虎、付小平、宋绍爱、权泳平等人共同在东莞市×××××××××××××开设一品沐足店，通过招募、组织、培训郑某、吉某、强某、周某等多名技师以口交形式实施卖淫活动并牟利。（二）怡心阁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7年起，被告人曾令志、卫霞、熊方伟纠集了同案人黄开兵、杨君华、冯朝均、欧阳滔、张琴芳（五人均另案处理）在怡心阁沐足店内通过招募、组织、培训涂某、倪某、毛某、黄某、陈某、黄某一、黄某二、韦某、陈某一、邓某等十多名技师从事口交、性交卖淫活动并牟利。（三）银桥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8年6月开始，被告人熊方伟、卫霞伙同同案人卫海群（另案处理）在东莞市东城区××××××××××银桥酒店大厦租赁三、四楼客房作为卖淫场所，并纠集同案人胡亚北、王利辉、龙俊威、袁富聪、唐铸、匡海霞、李小平等人通过招募、组织、培训农某、陈某二、曾某、向某、夏某等多名女技师为嫖客提供口交卖淫服务并牟利。（四）玖号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曾令志、周林、李金祥、卫霞与马岩（另案处理）签订投资协议书共同经营玖号公司，由周林负责具体的经营工作。后纠集了同案人杨守琴、何小强、王清玉、钟军、钟起斌与被告人吴志，在玖号沐足店内通过招募、组织、培训姚某、卜某、谢某、阿某等多名技师为客人提供性交等卖淫服务进行牟利。（五）新天然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7年起，被告人曾令志、周林、李金祥、卫霞、熊方伟共同出资经营新天然沐足阁，并纠集同案人孙亚召、李小芳、刘朝玉、肖回见、梁利省、米建、丁山峰等人（均另案处理），通过招募、组织、培训邓某一、王某、梁某、李某、张某、阿某一等多名沐足技师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六）业丰沐足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2015年5月，被告人曾令志、谢芬勤伙同王运红（另案处理）在东莞市××××××××××××经营“东莞市业丰沐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丰沐足店），并纠集同案人杨祥平、罗玉龙、李某四景、广德敏、贾芳、王建（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招募、组织、培训万某、陈某三、尚某、陈某四、梁某一等技师从事口淫等卖淫活动并牟利。（七）爱足堂沐足美容阁组织卖淫的的事实2018年起，被告人谢芬勤纠集同案人代丽月、刘卫锋、韩玉仙等人在东莞市石碣爱足堂沐足美容阁（以下简称爱足堂）通过招募、组织夏某一、黄某三、李某一等多名技师提供口交卖淫服务。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令志、卫霞、熊方伟、谢芬勤、周林、李金祥无视国法，结伙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志无视国法，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述七被告人均应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吴志、熊方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令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卫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三、被告人熊方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四、被告人谢芬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五、被告人周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六、被告人李金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七、被告人吴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八、随案移送的人民币19512.5元、手机9部。九、扣押自被告人曾令志的手表1只；扣押自被告人周林的手表1只、耳环1对、项链1条；扣押自被告人熊方伟的手表1只、戒指1只；扣押自被告人卫霞的耳环1对、手环1对、手镯1只；扣押自被告人李金祥的戒指1只；如被告人曾令志、周林、熊方伟、卫霞、李金祥按期缴纳罚金的、予以退还本人，如被告人曾令志、周林、熊方伟、卫霞、李金祥未按期缴纳罚金的，予以移送执行、折抵罚金。上诉人曾令志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曾令志并未负责统筹旗下所有沐足场所，未对各相关沐足店提出经营管理要求，不负责外围公安关系疏通。卫霞的会议记录可以证实曾令志每次开会内容主要仅是围绕各店盈亏情况等，不涉及涉黄指示。2.曾令志仅是对公司的预算进行把关，核对公司账目，与其他股东共同管理营业额。曾令志对其投资的沐足店制定业绩目标，但不能据此推定曾令志存在策划组织卖淫的行为。周林是沐足店的管理人员，其证实曾令志没有组织卖淫的直接故意，人员招聘、店内经营等都是由管理人员负责，曾令志并不参与沐足店的实际经营，且曾令志曾要求各管理人员签署《承诺书》，禁止沐足店涉黄。曾令志主观恶性小，原审量刑过重。3.曾令志对店内存在的非法性交易不知情，且其未参与安排和招聘任何管理人员以及从事性交易的技师。4.原审仅根据间接证据、传来证据认定曾令志组织卖淫的人数，证据不足。新天然沐足店的卖淫人数应认定为三人以上。5.本案定案的证据为卖淫女的口供，而未在案涉沐足店查获相关卖淫工具，法律规定仅有口供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且即使卖淫女承认有卖淫行为，也不能因此认定该行为与沐足店或者曾令志有直接联系。上诉人周林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量刑过重，对周林的刑期依法改判。理由如下：1.周林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实际涉案技师人数是8人，未达到10人以上，且新天然沐足店的涉黄时间是从2018年5月开始，一家沐足店的营业额为每月30万元至40万元，其中还包含合法收入。因此，周林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2.周林仅对玖号沐足店、新天然沐足店组织卖淫的行为负刑事责任，对于本案中的其他沐足店是否存在卖淫活动并不知情。3.原审认定玖号沐足店、新天然沐足店招募姚某等11名技师，但在一审判决第25页认定的证据2中，没有梁某、李某的证人证言。因此，只能认定周林组织9人卖淫，不属于“情节严重”，对周林的刑罚应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4.周林获利少，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5.周林并非曾令志集团大股东。上诉人卫霞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卫霞有期徒刑八年以下，理由如下：1.卫霞将钱交给曾令志投资，卫霞并未参与沐足店的经营，对案涉沐足店的涉黄行为不知情。2.卫霞系初犯，认罪悔罪。上诉人卫霞的辩护人认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卫霞犯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原审仅依据卖淫人员的证言认定卖淫人数，没有对应的嫖客、交易时间和交易地点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2.原审未结合卫霞所占沐足店股份比例予以量刑，量刑过重。卫霞在玖号沐足、一品沐足和足海沐足中占股比例较低，非骨干成员，原审量刑过重。3.卫霞在沐足店的经营过程中主观恶性小，参与程度低。4.卫霞系初犯、偶犯，一审当庭认罪，二审期间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上诉人熊方伟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熊方伟组织卖淫的人数为27人，但其中大部分技师仅提供“打飞机”服务，不应将这些人认定在卖淫人数中。因此，扣除上述仅提供“打飞机”服务的技师人数，熊方伟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2.熊方伟在银桥沐足店的占股比例为20%，在怡心阁和新天然沐足店的实际占股比例为5%，因此原审基于此认定熊方伟的获利金额，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熊方伟只经营管理银桥沐足店，且银桥沐足店不隶属于曾令志集团，且熊方伟对怡心阁和新天然沐足店的涉黄行为不知情，原审认定熊方伟是曾令志集团的大股东、主犯错误。熊方伟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4.熊方伟曾协助公安机关录制教育宣传片，有立功情节，原审并未在量刑上予以考虑。上诉人熊方伟的辩护人请求对熊方伟从轻、减轻处罚，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熊方伟系涉案沐足店大股东的事实错误。熊方伟在涉案的新天然沐足店、怡心阁沐足店的实际占股均为5%。且熊方伟并未参与上述两沐足店的管理，不知晓店里的具体运营情况。2.银桥沐足店并不隶属于京牌集团，且银桥沐足店是在2018年6月才有打飞机和口爆项目，熊方伟于2018年7月即被抓获，涉黄时间短，涉黄人数不多，原审量刑过重。3.熊方伟应认定为从犯，原审认定熊方伟在京牌集团中系主要获利者与操纵者，认定其为主犯，事实认定错误。熊方伟对案涉沐足店占股比例较少，未在京牌集团旗下的任一家沐足店担任管理人员职务，应认定为从犯。4.熊方伟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金祥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理由如下：1.在案涉的涉黄沐足店中，李金祥参股的为玖号沐足、新天然沐足，所占股份比例较少，且未参与上述两家沐足店的实际经营，涉案情节较轻。2.李金祥不知情案涉沐足店的涉黄行为。原审以上诉人李金祥参加曾令志的集团会议、有工作人员向其汇报工作为由认定李金祥对经营中的涉黄知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李金祥仅参与曾令志集团会议，讨论场所翻新出资、店面转让等事宜，并未参加月管理例会，原审认定李金祥参加月例会，与事实不符。3.“顾问费”是因为股东没有工资，且有时部分店不能分红，曾令志为了平衡利益而设定的，李金祥只在玖号沐足店领取了每月1000元的费用以及只帮忙处理过玖号沐足店的“政府关系”。4.李金祥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金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认定李金祥知晓沐足店涉黄的事实错误。在案证据仅有两人口供提到李金祥参加相关会议，而李金祥表示其参加的是股东间就新项目投资的讨论会议。结合李金祥与店面经理的手机聊天记录可证实，李金祥并不知情案涉沐足店是否涉黄。2.李金祥两年时间在案涉的新天然沐足店、玖号沐足店累计分红共计316750元，其在这两家店的股份分别为17.5%、5%，并不存在非正常的卖淫分红收入。因此，李金祥并未参与组织卖淫行为。3.李金祥未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金祥为了卖淫行为的顺利进行而承担案涉沐足店的对外公关接待工作。本案未有直接证据证明李金祥有指示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也无人指证李金祥参与案涉沐足店的实际经营，且李金祥曾要求楼面经理遵纪守法。因此，原审认定李金祥纠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证据不足。4.李金祥向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管教检举揭发一刘姓人员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上诉人谢芬勤提出如下意见：1.原审判决中所提到的涉案沐足店之中，仅有三家与谢芬勤有关联。谢芬勤没有参与上述三家沐足店的实际经营，不知情业丰和一品沐足、爱足堂沐足存在涉黄行为，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原审认定谢芬勤知情案涉沐足店存在涉黄行为错误，证据不足，属于有罪推定。上诉人谢芬勤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谢芬勤并未参与其投资的涉案三家沐足店的实际经营，对上述沐足店是否涉黄不知情。且谢芬勤于2018年3月份在“一品股东群”里发送文字信息强调沐足阁不能涉黄经营，由此可见谢芬勤投资沐足阁的目的是合法经营。2.“公关行为”不是组织卖淫犯罪顺利进行及掩饰犯罪的辅助行为，而是行业惯例。谢芬勤确认其实施了公关行为，但其公关行为与沐足店是否涉黄无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谢芬勤明知沐足阁涉黄而公关。因此，原审认定谢芬勤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3.原审认定谢芬勤组织10人以上卖淫的事实错误，由此导致对谢芬勤量刑不当。4.谢芬勤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确认自己实施的行为，只是对其是否构成犯罪存疑，应认定为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起，上诉人曾令志、周林、卫霞、熊方伟、李金祥、谢芬勤等人或共同出资入股经营或单独出资经营了东莞市大朗镇一品沐足店、东莞市寮步镇怡心阁沐足店、东莞市东城区银桥沐足店、东莞市东城区玖号沐足店、东莞市寮步镇新天然沐足阁、东莞市大朗镇业丰沐足店、东莞市石碣爱足堂沐足美容阁等多家沐足场所，为牟取非法利益，曾令志等人还纠集同案人黄开兵、王运红等多人在上述沐足店内通过招募、组织、培训女技师为客人提供口交或性交的卖淫服务。原审被告人吴志作为财务总监，协助曾令志统计各家沐足店的收支情况。上诉人曾令志等人通过召开会议等形式给上述多家沐足店下达让技师多加钟卖淫的经营指标，为逃避打击，还以普通沐足加钟或高价套餐提供卖淫服务的形式掩盖组织卖淫的事实。部分犯罪事实如下：一、一品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7年起，曾令志（占股30%）、谢芬勤（占股30%）与同案人王运红等人纠集同案人钟满意、张汝虎、付小平、宋绍爱、权泳平等人共同在东莞市×××××××××××××开设一品沐足店，通过招募、组织、培训郑某、吉某、强某、周某等多名技师以口交形式实施卖淫活动并牟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笔录及清单、搜查笔录、曾令志、谢芬勤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2.证人郑某、吉某、强某、周某、杨某一、郭某、梅某、梅某一的证言，证实一品沐足店有组织技师为嫖客提供口交卖淫活动的情况。3.同案人钟满意的供述：我是一品沐足副总经理，占股2%，一品沐足的法人代表是谢磊（是谢芬勤的亲戚）；董事长曾令志；总经理是王运红。曾令志每星期来一、两次，他每次来都是和王运红会面。后王运红再跟我们开会传达曾令志的指示。每个月曾令志都会叫我和王运红到他指定的地方开会，与会的人员都是曾令志旗下的其他沐足店的相关管理人员，在会上曾令志一般会要求我们提高业绩。他也会让业绩好的店出来分享经验。4.同案人张汝虎的供述：一品沐足有组织培训技师从事色情活动。我们对客人结账时会回访，客人告诉我消费448元后技师给他“吹”（口交）。钟满意是一品沐足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钟满意对曾令志、谢芬勤、王运红负责。5.同案人付小平的供述：我担任一品沐足的楼面主管。一品沐足存在“口暴”（口交）服务。在开业（2017年11月12日）时所有技师都可以做“打飞机”、“口暴”。在开业时所有一品沐足的管理人员、服务人员、技师都知道可以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暴”的行为。6.同案人宋绍爱的供述：一品沐足有提供“口淫”服务。公司开会规定448元提供“口淫”的服务。这些服务都是技师愿意才可以提供服务。448元的口交我做过十次左右。提供这些服务时会使用到果冻、膜等道具，平时放在上钟的包里。张汝虎在技师房内配合该名女技师做示范，该名女技师用嘴含着果冻亲吻张汝虎的上身（张汝虎把上衣和裤子都脱了），后又用嘴含着果冻碰触张汝虎的阴茎。在阴茎上套膜是权泳平教的。7.同案人权泳平的供述：一品沐足有为客人提供手淫和口交服务。客人到一品沐足消费，技师就会游说客人加钟，告诉客人有上述服务。如果客人同意了，我们就把客人带到单人房间。钟满意告诉我们一品沐足允许帮客人做手淫和口交项目，我和杨慧、宋绍爱就通过日常和技师开会，向技师传达上述服务，不过口交以自愿为原则。王运红是一品沐足的股东，在一品沐足担任顾问；王运红管理钟满意，钟满意担任副总，负责一品沐足日常管理。8.同案人王运红的供述：我是一品沐足和业丰沐足的股东和顾问，主要负责传达曾令志对沐足店的管理、后勤等方面工作。一品沐足中曾令志占有30%股份，谢芬勤占有30%股份，我占有40%股份，但我个人实际占有只有16%，剩余的我按曾令志的指示将这些股份分给场所的管理人员控股，这样可以留住管理人员，自己也不用承担太大压力。我就向我同学、管理人员包括师姐级别的技师，向他们出让这股份，他们都愿意购买，按照每股3万元，分别向他们收取到相应的钱，后我再将钱交给曾令志，而我共投入了48万元入股。一品沐足的股东有曾令志，曾令志是总管各家公司的总裁，每个公司都有30%以上股份。谢芬勤占有30%，主要负责公关方面。管理人员会自己组织各自部门开会的，股东会议一般都是由曾令志在一个叫“知心好友1号群”里通知，有时会让他的财务总监吴志通知，开会地点都是由曾令志决定的。关于曾令志召开的管理层会议情况：我是负责一品和业丰沐足的，这两个店参加会议的人有我，财务李华伟，一品的店长钟满意，经理张汝虎。这个会议参加的主要人员是股东，分别有曾令志、谢芬勤、李金祥、舒斌、吴志、卫霞、熊方伟、崔华丽、马岩、周林、米建、曾鹏威、王小光、曾红艳、熊梅芳、谢荷红、余兴红、武优芹，还有各家沐足的店长和经理、财务，但有些我不认识的。会议会说些人员职位变化、技师的增加或减少情况、营业额是多少、下月的营业额目标和奖惩价位。二、怡心阁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7年起，曾令志、卫霞、熊方伟纠集了同案人黄开兵、杨君华、冯朝均、欧阳滔、张琴芳（五人均另案处理）在怡心阁沐足店内通过招募、组织、培训涂某、倪某、毛某、黄某、陈某、黄某一、黄某二、韦某、陈某一、邓某等十多名技师从事口交、性交卖淫活动并牟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东莞市寮步镇怡心阁沐足店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指定管辖决定书、技师手机微信转账截图、黄开兵微信截图、陈某一的微信交易截图。3.同案人江妙玲微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江妙玲手机微信中的寮步老乡群业绩群提取了聊天记录，内容主要是卫霞、昵称为康旗等人通知应对检查，要求穿裤子、清钟数，（并且有通风报信要检查的信息截图）；对江妙玲的“天然核心群”、“新天然大家庭群”、“姐妹群”、与杨君华、曾总、卫霞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内容都是关于经营方面以及应对检查，此外有“新天然大家庭群”内提过128服务、256服务、384服务，昵称叶林的提过“口爆、波推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等字眼。“天然核心群”提到888今天突破31个钟。其中姐妹群中昵称为“苏苏”要求手机聊天不能有涉黄的话术，为安全起见。且黄开兵让技师给图片到陌陌打广告；要求穿裤子、对生客一律做手法，应对检查；从今天开始，全市大检查，管好自己的手和嘴之类的字眼。4.同案人肖敏持有的怡心阁用于买单的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肖敏称255元是打飞机收入、425元是口爆收入、510元是做爱收入。5.行政处罚决定书、怡心阁工商登记资料、银行清单、技师提成明细表、说明材料四份、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6.证人涂某、倪某、毛某、黄某、陈某、黄某一、黄某二、韦某、陈某一、邓某、杨某、廖某、朱某、黄某三、任某、饶某的证言，均证实怡心阁沐足店有组织技师提供卖淫服务并收取嫖资。7.卫霞的供述：我占怡心阁30%的股份。怡心阁股东主要是我和曾令志，其他都是管理层的小股份。8.同案人黄开兵的供述：我是2014年4月入职，是怡心阁沐足股东，任总经理，沐足店有打飞机、口交、做爱等服务。公司架构：李小平是怡心阁法人代表，曾令志是大股东，卫霞有28%还是30%股份，熊方伟有10%的股份，我有5%的股份，股份是曾令志卖给我们的。我是2014年4月开始在怡心阁工作，从2018年3月开始在管理，担任总经理。经营：怡心阁有提供手淫打飞机（买三个钟255元）、口交（买五个钟425元）、客人给技师买钟开房提供性服务（买六个钟510元）的服务，店里只允许打飞机，其他的允许客人买钟外出做，出去做的要请假，前台人员给技师计算时间，这是足疗馆规定的，而且还规定不管客人帮技师买钟外出是五个钟还是六个钟，技师必须要在二个小时内回店，技师不回店里每小时按一个钟钱算。技师按一个钟40元提成。应对检查：公安机关一些大清查活动是曾总事先在微信群里通知我们的。一般是他收到消息之后，他就会在微信群里通知，让技师人员穿的不要太暴露，不要有违法的服务等等。公安机关人员来检查时，在一楼站岗的工作人员就会通过对讲机说“欢迎、欢迎”，在四楼大厅电梯附近的工作人员就按一个长明灯的开关，按了之后，所有房间的灯都会亮，房间里的技师人员就知道有人来检查了。同时，楼面的工作人员也会去每个房间通知技师人员，以此来躲避检查。对高层的指认：怡心阁沐足店的大老板是曾令志和卫霞、李小平，曾令志平时没有直接参与管理，规定我们每个月60万达标。公司每个月都有例会，一个月两次，会议主持是曾令志，开会就要报业绩，还要让店提高服务质量。曾总不会明讲色情服务，但他提倡多想办法让客人多买钟，打飞机服务是可以在公司里面做，其他的不允许在公司内部做，必须买钟出去，外出后技师做什么他们不管，其也明白，客人买六个钟外出，明摆了就是可以提供做爱服务，这是两人的共识。他还鼓励技师多勾引客人，多沟通买钟出去，若没有口交、做爱这些服务，客人根本不会多买钟，下达60万业绩也不能达到。卫霞平时每天都会到店里面看客源和店里出事就会出面解决，也会参加曾总的会议，财务江妙玲每天都会讲财务报表私发给曾总、卫霞和我。上层的股东肯定也是知道涉黄的这些项目的。9.同案人冯朝均的供述：我是2017年1月入职，担任楼面主管，负责楼面的带客、安排卫生、服务员的管理，沐足店提供打飞机、口交、做爱等服务。曾令志是大老板，卫霞是公司老板之一。怡心阁足疗馆有三个涉黄套餐服务，有打飞机，口交，做爱等涉黄服务，口交一般都是在店里提供，做爱就外出。应对检查：怡心阁一楼设有前台，如果看到公安机关检查，一楼的工作人员就会通过对讲机喊“欢迎欢迎”（暗号的，代表有警察过来检查），四楼的工作人员（站电梯口的人）就会走到电梯附近按亮信号灯，通知技师有人检查。我有4个工作群，分别是姐妹群（技师们的群）；大家庭（管理人员的群，有杨君华、黄开兵、张琴芳、欧阳、肖敏、蔡忠国、我）；寮步老乡群（曾总，卫霞，黄开兵、张琴芳、杨君华、欧阳、江妙玲、我），用来发布业绩的；好友群（曾总，卫霞、还有其他怡心阁小股东在里面，江妙玲）。这三个群负责日常工作管理，但主要是通风报信给各位技师和工作人员，有检查行动之类的，提前通知收好场所内的不该放的东西，当天不能做涉黄服务。公司是同意这些涉黄服务的，曾令志老板不清楚，但应该知道，因为这些指令都是黄开兵说的，我想他应该知道。卫霞一般半个月来店里面看一看，会跟黄开兵谈话。公司会议是曾令志主持的，还有卫霞等股东，要求业绩达到60万。10.同案人杨君华的供述：我是2016年12月入职，是怡心阁沐足股东，任副经理。沐足店提供打飞机、口交、做爱等服务。大股东是曾令志、熊方伟、卫霞。店默许技师在店里打飞机和口交，做爱一定要买钟外出。对高层的指认：曾令志是知道技师在店里进行口交、买钟外出做爱服务，这是离职经理苏叶秀提出，后她因冒领工资被发现，和曾总发生矛盾被解雇。江妙玲每天将经营情况报曾令志、卫霞、黄开兵。卫霞每周来店一次。我们有个寮步老乡群，里面有曾令志、卫霞、曾红艳（曾令志姐姐）、财务总监吴志、黄开兵、我、冯朝均、张琴芳、江妙玲、欧阳滔等主管以上人员，每当有什么严查就在群里发信息。曾令志、卫霞在例会上会报业绩，说管理，让多招一些放得开、漂亮的技师，哄好客人，提高加钟。要求要做到60万业绩，否则没有奖金。11.同案人张琴芳的供述：我是2017年4月入职，占股2%，怡心阁沐足店有口交和做爱涉黄服务。公司大老板是曾令志、卫霞。买3个钟可以打飞机，买5个钟可以口交，买6个钟也有提供开房做爱，通知当班的高管，技师写请假条，但两小时之内要回来，否则超出钟数要自己买。12.同案人江妙玲的供述：我是2015年3月入职怡心阁沐足做财务，老板于2017年11月让我兼做天然沐足财务。每天中午我通过电脑报表核算前天的营业额，微信收到的资金提现，再转给曾令志姐姐曾红艳。计算工资是按照他们工作项目和钟数计算。股东有曾令志（占股36%）、卫霞（占股30%）、熊方伟（占股5%），法人代表是李小平，总经理是黄开兵，财务是我。工资表先交给黄开兵，再给吴志签名，接着吴志给曾令志或曾红艳签名，且吴志和曾令志说过工资表不留底。收到的现金要存到曾红艳账户内。三、银桥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8年6月开始，熊方伟、卫霞伙同同案人卫海群（另案处理）在东莞市东城区××××××××××银桥酒店大厦租赁三、四楼客房作为卖淫场所，并纠集同案人胡亚北、王利辉、龙俊威、袁富聪、唐铸、匡海霞、李小平等人通过招募、组织、培训农某、陈某二、曾某、向某、夏某等多名女技师为嫖客提供口交卖淫服务并牟利。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银桥沐足店的情况。2.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3.《投资东莞市银桥沐足协议书》：证实银桥沐足股东有卫霞、卫海群、熊方伟、李德峰、李良强等人。4.证人农某、陈某二、童某、向某、夏某、李某二、吴某、梁某二、文某、张某一、林某、沈某的证言，均证实银桥沐足有组织技师为嫖客提供口交服务。5.同案人卫海群的供述：卫霞是老板，是卫霞叫我来帮忙的。总经理是熊方伟。6.同案人李小平的供述：熊方伟为股东占25%，卫霞为股东占35%，卫霞是我妻子。熊方伟负责管理沐足店的经营，也是沐足店的总经理，包括聘请管理人员，沐足店的消费项目和日常运作方面等，卫霞就只负责入股投资，日常很少到沐足店的。7.同案人胡亚北的供述：公司有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股东有卫霞、熊方伟、卫海群三个。卫霞是大股东。卫海群是卫霞的弟弟。熊方伟负责银桥沐足的全面工作。银桥沐足的经营模式就是在加钟后可以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或口爆服务，加一个钟可以提供打飞机，加两个钟提供口吹。打飞机及口交是卫霞、卫海群、熊方伟制定的。在部长会议上，熊方伟主持，我、匡开霞、龙俊威、袁富聪、雷才炳、唐铸参会，主要是告诉我们，公司可以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让部长多通过网络软件招揽客人。银桥沐足设有安全灯。有公安来检查时，一楼迎宾员会用对讲机通报“777”，前台就第一时间按下安全灯的按键，每个房间就会亮起一盏白色的灯，以此提醒客房的技师现在有人来检查，不能做打飞机、口爆等服务。8.同案人匡开霞的供述：银桥沐足存在口交服务。公司有三名股东，大老板是卫霞，总经理是熊方伟，副总经理是卫海群。打飞机收费“1+1”即256元，口吹收费“1+2”即384元。新技师招聘的时候，由熊总、卫总，问技师是否愿意提供色情服务。不愿提供色情服务的就分为沐足技师，89元一小时，提成40元一小时。可以提供色情服务的，分专业技师，128元70分钟，提成50元70分钟，加钟提成60元70分钟。我偶然也会受熊总、卫总委托，问新来的技师是否愿意做“打飞机”、“口吹”。我们的收银台在三楼，收银台那里有一个专门的按键，如果有公安机关来检查，一楼的迎宾员会用对讲机通报一声，用对讲机叫“777”，表示有警察过来。口吹是戴保鲜膜的，这是熊方伟在会议上定的，熊方伟就规定技师不能带避孕套上班，怕技师直接在房间里跟客人做爱。“打飞机”、“口吹”这两个色情项目，是公司管理层定的，卫总卫海群、熊总熊方伟，他们在会议上都说过。我们开楼面会议主要是总结每一天的事情，如卫生、改进服务、带客人等各方面，有时也会叫技师参加，也会涉及一些“打飞机”、“口吹”的内容。微信银桥会所楼面群的群主是熊方伟，其他人有胡亚北、袁富聪、王利辉、袁富敏、李小平，用来说关于银桥沐足找客人订房、安排服务员和负责楼面的人休息等。该群中是有涉黄资料的，会在群里面谈“打飞机”（手淫）的事情。如有客人来，就由楼面的部长安排技师。9.同案人袁富敏的供述：银桥沐足有口交服务。公司老总是熊方伟与卫海群。公司技师有两种，89元普通沐足技师和128元专业沐足技师。专业沐足技师加一个钟（256元）提供打飞机和加两个钟（384元）提供口交服务。2018年6月份匡开霞通知我，专业沐足技师加钟可以打飞机、口交，如果有技师愿意做这些服务就转为专业沐足技师。10.同案人王利辉的供述：银桥沐足有提供口交服务。我们沐足的运营模式是在加钟后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加一个钟提供打飞机，加两个钟提供口爆。三楼前台设有专门按键，有公安来检查时，一楼迎宾会用对讲机通报，前台收银员袁富敏就第一时间按下按键，每个房间就会亮起一盏白色的灯，以此提醒客房的技师现在有人来检查。我们沐足每天6点都会在4楼办公室开会，通常情况下都是领导层卫霞、熊方伟、卫海群、匡开霞、胡亚北他们参加，我有时也会参加会议，会议主要内容都是讲沐足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爆的色情服务，还有就是如何注意和规避公安机关的检查。11.同案人龙俊威、袁富聪、唐铸、雷才炳的供述：公司有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12.熊方伟的供述：我、卫霞、卫霞弟弟卫海群是股东，我占股20%，卫霞占股80%，但卫霞转让给卫海群或其他人多少就不清楚，有签相关协议。卫霞是大老板。我是总经理，我负责全面管理，培训。卫霞就负责外面的各种公关关系，公关关系指对付公安系统和社会上找沐足场所的人员，但卫霞对处理公安关系的运作我没有问过。13.卫霞的供述：我个人独资经营银桥沐足店，熊方伟负责管理，我不参与管理，都是聘请人员去管理，每个月通过看看账本了解店铺经营的情况。四、玖号沐足店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2014年10月20日，曾令志、周林、李金祥、卫霞与马岩（另案处理）签订投资协议书共同经营玖号公司，由周林负责具体的经营工作。后纠集了同案人杨守琴、何小强、王清玉、钟军、钟起斌与吴志，在玖号沐足店内通过招募、组织、培训姚某、卜某、谢某、阿某等多名技师为客人提供性交等卖淫服务进行牟利。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玖号沐足店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搜查玖号沐足店的情况，扣押涉案物品一批。3.物证手机等一批。4.到案经过、王清玉浦发银行账号、东莞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合同（11份）、员工工作申请表、股权转让合同书、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员工工资奖金表、技师提成奖金表、钟数日报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东莞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清单、各场所股东、分红、人员分工、营业收入、公司账户、营业情况、2018年7月份玖号沐足经营收入及涉黄收入推断情况。5.证人阿某、陈某五、李某三、姚某、庞某、梁某三、杨某二、卜某、谢某的证言，均证实玖号沐足有组织技师提供卖淫嫖娼活动。6.同案人马骜的供述：2017年3月份，我向周林承包玖号酒店经营，我负责旅业经营，周林负责沐足。当时承包时，周林与我有口头协议，所有技师不能私自到我这边开房，一定要沐足的经理何小强和杨守琴过来开房，开房定价70元钟点房。何小强和杨守琴在去年生意好的时候，从白天14时许开始到晚上，一般由何小强和杨守琴在我这边开4到5间房，这两人开房我都没有登记(因他们没给身份证)，他们给钱我就给他们房卡，给谁开房我也没有登记。开房费用是杨守琴和何小强拿房卡时直接给现金或微信转账。周林曾跟我讲过留几间房给他们沐足用，一般我给他们开329、330、331房。我不清楚沐足那里的情况。周林偶然从旅馆这边过时，看到我会讲：“马哥，有客人问你沐足这边有什么服务，你别乱讲。”7.同案人何小强的供述：我是玖号沐足副经理。在工作期间，有客人洗完脚后想要嫖娼，我就介绍沐足的技师给他们选，选好之后就带他们去三楼玖号酒店房间里进行卖淫嫖娼。我介绍过6、7次卖淫服务给客人。玖号沐足从2017年3月开始有为客人提供打飞机（270元）、口爆（450元）、开房做爱（买5个钟800元做爱，房费100元）等性交易服务。开房做爱一般去玖号酒店那里，开房费100元，是客人自己给钱的，然后沐足店不登记，直接开一个房间给客人和技师。玖号沐足店的股东有曾令志（30%左右）、马岩（30%左右）、李金祥（股份不详）。周林是玖号沐足股东（20%左右），是总经理、实际经营者，是我上级，负责玖号沐足所有相关事宜，知道公司技师有给客人提供性服务。2017年3月（具体日期不记得），周林召集我、杨小琴以及一名已经离职的女主管慧姐和一名已经离职的男主管光头强开会讨论通过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来完成公司业绩目标。为规避警察打击，周林制订了几条规定来规避风险，其中一条是让上去三楼酒店开房的技师换了衣服再上去，周林当时让杨小琴去统计和安排可以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技师，统计好后再安排她们开会和培训。8.同案人王清玉的供述：2016年6月份我入股成为玖号沐足股东之一，其中马岩占股33%、曾令志占股23%、周林占股22%。沐足有4个股东：周林（负责沐足管理，不定期和沐足员工开会，沐足实际经营者）、曾令志（负责制定沐足质量的提成方案，员工奖金方案、顾问费用等）、马岩（沐足营业额都是转到其账户上的）、李金祥（在沐足无具体事务）。曾令志负责玖号沐足的相关规章制度、日常管理规定，2018年玖号预算方案是周林交给我，我负责打印，再交给曾令志签名确认，我认为该预算方案就是曾令志制定的。会议是由曾令志召开，开会时间不固定，每次开会都有11间沐足的股东、财务等人员参与，先由财务人员在会上发言统计每月的经营情况，接着曾令志会给每间沐足店布置下个月的营业额任务，如果有人说完成不了，曾令志就会说：“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只需要一个结果，过程如何我不管。”9.同案人钟军的供述：我是2016年7、8月份入职玖号沐足，负责迎宾、后勤、收银，录单，每月固定工资3000元，由沐足财务王清玉通过微信转账。如果哪个房间需要色情服务的话，楼面经理或者其他管理层会通过对讲机跟我说加钟。玖号沐足提供给客人打飞机（270元）、口爆（450元）、开房做爱（买8个钟800元做爱，房费100元）等性交易服务。10.同案人钟起斌的供述：我是2018年4月份开始在玖号沐足工作，负责收银，那时开始沐足店就有色情服务了。玖号沐足股东有曾总、马姐和周林。玖号沐足提供给客人打飞机（270元）、口爆（450元）、开房做爱（买钟720元做爱）等性交易服务。11.周林的供述：我是玖号沐足的总经理，玖号沐足的原始股东有我和曾令志、马岩、李金祥。我占有15%的股份，法人代表是马骜，我是玖号沐足的实际管理人。我只知道该店有“打飞机”服务，超出该服务我也是不允许的，但因2018年几个月前，该店一位客人在楼梯上摔伤，我找钟军了解情况，才知道是技师带客人上客房准备发生性交易，我才知道了该店有技师卖淫现象。店里的涉黄项目，店负责人没有跟我汇报过，所以我不清玖号沐足有“口交”，性交易等项目，该店的营业标准是曾令志制定的，每个月50万标准。玖号沐足不允许技师买钟，技师收入不满8个钟是一个钟34元，满8个钟是一个44元的提成，由王清玉每天给我发信息汇报技师上钟或公司营业额情况。12.曾令志的供述：我是玖号沐足的股东，占有21%股份，原始股东是我、马岩、周林、李金祥。我在该店什么都没有负责，只是每月让王清玉和财务吴志对一下账（一般每月25日到次月5日）。五、新天然沐足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自2017年起，曾令志、周林、李金祥、卫霞、熊方伟共同出资经营新天然沐足阁，并纠集同案人孙亚召、李小芳、刘朝玉、肖回见、梁利省、米建、丁山峰等人（均另案处理），通过招募、组织、培训邓某一、王某、梁某、李某、张某、阿某一等多名沐足技师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新天然沐足阁的现场情况。2.证人邓某一、王某、吴某一、张某、阿某一与苏某、梁某四、韩某、梁某四的证言，均证实新天然沐足店内有组织技师从事卖淫嫖娼活动。3.同案人孙亚召的供述：我于2017年8月入职东莞市××××××××××××，是楼面经理，负责楼面的物品采购、卫生管理、饭堂保障等工作。在2018年5月底开始，由公司的股东周林制定卖淫方案，普通沐足是85元，“打飞机”255元，“口交”425元，还有一种是客人带技师出去开房做爱的，价格他们自己谈的，技师要出钟就给公司签5个钟的收费，出钟费是425元。公司没有提供卖淫嫖娼的场所给客人，客人与技师谈好价格后会到沐足中心后面的福星公寓开房或者到技师自己租的出租房处发生性行为。4.同案人刘朝玉、梁利省、米建、肖回见的供述，均证实其系新天然的管理层及员工，新天然沐足有有组织技师从事口交、外出性交的卖淫嫖娼活动。5.同案人刘章武的供述：我于2016年5月租了福星公寓做出租房，公寓内有21间房，从2016年8月开始，有三间房是以50元租给新天然女技师卖淫，分别是三楼的302房和二楼的201房（里面分成两个房，2011和2012），通常是女技师先过来开好房，然后就有嫖客过来上房。有十多个新天然技师在临时房卖淫，有的技师每月会来十多次，但日常来的多也就那么几个，分别是张某、王某、梁某、李某、邓某一。6.同案人舒斌的供述：我于2016年入股了新天然沐足阁，占5%的股份。新天然的股东有曾令志、李金祥、张峰、我本人，其他股东我不知道。李金祥和谢芬勤负责和政府部门人员拉关系7.曾令志的供述：我有投资新天然沐足，聘请了吴志担任财务总监，负责统计每间沐足阁每天的营业额，核算每间店每个月的收入、开支和报销的费用。每个店都是由各自的店长负责管理，我每个月25号到下个月5号之间找一天召集他们过来开会，就是讲一下每间店的经营情况、业绩等。我自己经营的五间沐足店，我有时回到店里看看生意情况，其他入股的沐足店很少去。8.吴志的供述：曾令志系新天然的股东，新天然沐足老总是周林，财务叫江妙玲，每个公司有专门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16家公司每个月召开一到两次会议，一般在海景沐足店或者威尼斯沐足店，偶尔到足海开会。都是由曾令志组织召开，每个公司的总经理都必须参加，做管理的和财务人员偶尔也会参加。每次都是曾令志负责讲话，谈及各个公司的业绩情况，我有时会帮忙做会议记录。16个公司中会有专人把前一天的营业收入相对应的分别存到曾令志、曾红艳、曾鹏威、鲁君、马岩、谢芬勤、王小波以及一个姓白的银行账户里面。9.李金祥的供述：2015年左右开始，曾令志拉我一起入股了一些沐足店，有新天然沐足店（其占股份17%），曾令志、舒斌、卫霞也是股东，占股情况不清楚，熊方伟曾经是股东。我只是投资，领取分红，不参与管理。每个月7、8号左右，曾令志会根据上个月经营情况进行分红，如果没有盈利当月就不分。我不参与沐足店的经营管理具体事务，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涉黄的服务。我多次要求店里的管理人员，不要做违法的事。我没有经手过吴志的接待费。10.周林的供述：我自2016年担任新天然沐足店总经理，股东有曾令志、我、卫霞、熊方伟。法人代表为熊方伟，财务为江妙玲，还有一个主任米建，平时由我实际管理。新天然有提供“打飞机”的服务，客人在“1+2”的情况就可以打飞机。沐足行业的营业额，作为行内人都清楚，曾令志等股东每天都会受到店铺账目信息，一看当天的营业额，基本明白技师肯定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了，所以曾令志等人应该都知道店铺有打飞机服务的。吴志是曾令志安排的总财务，新天然和玖号的财务都是财务人员和吴志直接对接的。曾令志每个月主持股东会议，一般在横沥的海景沐足召开，参会人员包括各个沐足店的股东和管理人员，主要是说各个场所的业绩对比，对于业绩不好的店，曾令志辉提出要求，确定每个月的业绩要达到多少，并提出奖惩制度。曾令志要求玖号沐足和新天然沐足每个月业绩要达到50万元。两个店都是有18名左右技师，业绩约为40万，折算下来每名技师每天要上钟10小时左右。我有要向店里管理层提出，要他们想办法完成业绩，在会上我提出可以提供打飞机服务，但是不能超过这个范围。11.卫霞的供述：我与曾令志等人合作经营新天然沐足店、怡心阁沐足店、玖号沐足、一品沐足店。新天然是周林负责管理，我占股15%，其他股东有周林、舒斌、李金祥、曾令志、张峰、刘芬。我不参与管理，都是聘请人员去管理，每个月通过看看账本了解店铺经营的情况。曾令志每个月召开一次股东理会，一般是由财务总监吴志通报各个沐足阁的营收情况。参会人员都是各个沐足店的股东，还有个别店铺的管理人员和财务。新天然沐足和怡心阁沐足的财物是由江妙玲负责，她把钱存到曾令志姐姐曾红艳的银行账户。12.熊方伟的供述：我在新天然占股百分之五。新天然加钟数较多，根据推理，可能涉黄。六、业丰沐足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2015年5月，曾令志、谢芬勤伙同王运红（另案处理）在东莞市××××××××××××经营“东莞市业丰沐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丰沐足店），并纠集同案人杨祥平、罗玉龙、李某四景、广德敏、贾芳、王建（六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招募、组织、培训万某、陈某三、尚某、陈某四、梁某一等技师从事口淫等卖淫活动并牟利。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业丰沐足用于组织卖淫的场所、房间的情况。2.物证电脑等财物一批。3.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接收证据清单、确认消费对账单据、确认微信信息记录等书证。4.证人万某、陈某三、尚某、陈某四、梁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系业丰沐足店的技师，有提供口交服务，六名原审被告人均知情。5.证人叶某、周某一、张某二、邱某、唐某的证言，证实业丰沐足店内有提供口交服务的情况。6.同案人王运红的供述：在2015年5月接手经营业丰沐足。公司股东有曾令志占30%，谢芬勤占股30%，我占股40%，公司有提供“打飞机”服务，服务由曾令志和谢芬勤倡导。7.同案人罗玉龙的供述：我是2016年8月开始进入业丰沐足工作，担任楼面经理及股东（占股4%），负责管理楼面、安排楼面主管、部长工作，同时参与接客介绍服务，公司除正常沐足外还提供228元“打飞机”、338元脱衣服“打飞机”、448元“口交”、558元服务内容不清楚。沐足公司大老板是曾令志。所有技师都提供338元及以下的“打飞机”服务，部分技师也会提供“口交”服务。公司规定沐足房228号至233号房间里才能进行“打飞机”和口交性服务，做服务时由于房间没有门，技师会用毛巾挂在门口用来做遮挡，同时楼面主任李某四景会负责在走廊里把风。公司有一套逃避公安检查的方法，就是安排在一楼岗位的楼面工作人员见到有警察检查，就会对讲机呼叫“3个7留房”。前台的工作人员就会打开长明灯，技师在房间看到长明灯亮就会停止涉黄服务。我本人就呼喊过2次“3个7留房”。8.同案人李某四景的供述：我是2017年11月入职业丰沐足，担任楼面主管，负责接送客人、介绍服务和查看卫生，同时也是公司股东（占股3%），曾令志是董事长，他最大。公司除正常沐足外还提供228元“打飞机”，338元脱衣服为客人“打飞机”，448元口交，558元脱衣服为客人口交。9.同案人广德敏的供述：我是2018年2月入职业丰沐足，任职技师部经理，负责管理和培训技师，同时也是公司股东（占股2%），曾令志是公司股东。公司除正常沐足外还提供338元“打飞机”，做服务时，技师会用毛巾挂在门口做遮挡，楼面工作人员也会在楼道上走动看着，防止有特殊情况，提防检查。公司提供跳跳糖、保鲜膜和果冻等“打飞机”服务所使用的工具，这些工具是我问财务李华伟拿钱去购买的。10.同案人王建的供述：我是2017年8月入职业丰沐足，任职钟房主管，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管理技师，公司股东曾令志，谢芬琴股东。公司除普通沐足外，还提供228元“大飞机”，338元技师脱衣服“大飞机”，448元口交，558元口交。11.同案人贾芳的供述：我是2017年11月入职业丰沐足做技师，工号855号，2018年2月份开始任职师姐同时也成为股东（占股1%）。我作为一名技师，在公司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公司最大的是曾令志也是股东，谢总是股东。公司提供除正常沐足外还提供228元“打飞机”，338元脱上衣“打飞机”，448元果冻调情“打飞机”也可以口交，558元用保鲜膜套住阴茎口交。我们公司的管理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都是对公司提供的“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是知情的。楼面经理和部长都会给客人主动推荐介绍到338元打飞机这个等级，如果客人问就会说更高级的448和558元服务。七、爱足堂组织卖淫的的事实2018年起，谢芬勤纠集同案人代丽月、刘卫锋、韩玉仙等人在东莞市石碣爱足堂沐足美容阁（下简称爱足堂）通过招募、组织夏某一、黄某三、李某一等多名技师提供口交卖淫服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爱足堂消费卡，证实2018年7月24日一共17张，其中消费358元服务的11张，涉及技师编号82、188、18、111、158、168、10，消费288元服务的6张，涉及技师编号18、118、999、168。7月25日的消费卡8张，其中消费358元的7张，消费288元的1张。现金支出证明单、爱足堂利润分配表，证实爱足堂每月的利润分配。3.到案经过、人员核查联查、户籍证明、说明、东莞市娱乐服务场所治安管理检查登记簿、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流水清单、提成统计表、技师上钟报表、营业执照等书证。4.证人夏某一、李某一、黄某三的证言，证实其系爱足堂的技师，有为嫖客提供口交服务。5.证人李某四、徐某、何某、廖某一、张某二、叶某一等人的证言，证实其有在爱足堂购买口交服务套餐并由技师夏某一、李某一、黄某三等人提供口交服务。6.同案人代丽月的供述：我于2018年4月份入职，兼职爱足堂经理，负责全面管理爱足堂的一切事务，爱足堂存在“打飞机”和“口交”服务。288元是按摩和“打飞机”，358元是按摩、“打飞机”和“口交”的。我在爱足堂有5%的股份，是于2017年8月给了谢芬勤10万元购买的股份。7.同案人刘卫锋的供述：我是爱足堂的楼面主任，老板是谢芬勤。我知道爱足堂有288元服务和358元服务，但是不知道服务内容。这些服务是代丽月制定出来的。我从2017年10月开始到爱足堂任主管，后来到2018年4月，因为业绩差，谢芬勤找了一个叫代丽月的经理过来，我就降级为主任。8.同案人韩玉仙的供述：我从2018年4月开始在爱足堂做前台收银员。9.谢芬勤的供述：我是爱足堂的投资人。爱足堂的具体经营是代丽月和刘卫锋负责的，我每个月会叫代丽月和刘卫锋开会，叫他们汇报爱足堂的业绩情况，我不知道爱足堂有涉黄行为，管理方式都是他们自行管理的，代丽月没有跟我汇报过288元和358元服务。本案的综合证据还有：一、书证1.抓获经过与个人信息表，证实曾令志、周林、卫霞、熊方伟、李金祥、谢芬勤的到案情况及个人身份情况。2.扣押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原审被告人的财物情况。3.公安机关制作的所有场所股东占股、法人情况，证实新天然等18家沐足阁场所股东、法人、占股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曾令志在好友群通知，今晚检查，各家一定要守法经营的情况。5.一品沐足、怡心阁、新天然、足海沐足、玖号沐足股东还款明细，证实各个店铺股东分红情况及比例，经曾令志、周林、卫霞等人签名确认该统计属实。6.各公司顾问费：新天然等13家店顾问费价目表，顾问人为曾总、李金祥、张峰、谢芬勤等人。7.吴志电脑中提取到的报表、文件一批：证实新天然等16家店铺的经营情况，经吴志签名确认。8.银行流水一批：证实曾令志旗下新天然等公司的收款及转账分红情况。9.各沐足阁支出明细一批：明细中含招待费等。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曾令志的供述与辩解：我实际经营的新乡沐足，挂名经营裕仁堂沐足、京牌沐足、足海沐足，参股业丰沐足、一品沐足、玖号沐足、新天然沐足、怡心阁沐足、威尼斯沐足、健道沐足、金量子沐足、海景沐足、星利沐足、星源沐足。合伙人有谢芬勤、李金祥等人，大家去市场上找那些做不下去的沐足店，然后转包下来，大家根据投资确定股份及分红比例。我负责财务、召集老总开会，李金祥负责办证照，谢芬勤没负责什么。我聘请了吴志担任财务总监，负责统计每间沐足阁每天的营业额，核算每间店每个月的收入、开支和报销的费用。吴志的工资为每月7000元，没有其他分红。我姐姐曾红艳平时帮我操作转账，没有工资。每月的盈亏请吴志核算后，由我分配给其他股东，盈利时我按照股份比例转账给股东，亏钱时股东就打钱到我账户。生意好的时候每月盈利十多万，有时候会亏钱。每个店每年都会报预算表给我，里面有每年公司的财务预算、人事架构、入职规定、工资预算标准、收费及技师提成、员工业绩达标奖金、客户推销提成、电话补助等等。技师没有固定工资，都是拿提成的。每个店都是由各自的店长负责管理，我每个月25号到下个月5号之间找一天召集他们过来开会，就是讲一下每间店的经营情况、业绩等。我自己经营的五间沐足店，我有时回到店里看看生意情况，其他入股的沐足店很少去。店长有些是股东，有些是聘请来的，工资为8000元每个月。一品沐足、金牌沐足、海景沐足曾因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被查处过，后来都停业整顿了。公司禁止提供“打飞机”、“口交”、“做爱”服务的。2.吴志的供述与辩解：承认协助组织卖淫。曾令志名下有14家沐足店,分别为海景沐足、星源沐足、业丰沐足、一品沐足、星利沐足、时珍沐足、京牌沐足、怡心阁沐足、新天然沐足、威尼斯沐足、玖号沐足、裕仁堂沐足、金良子沐足。除了足海沐足的财务工作之外，2016年初开始曾令志叫我负责收集其他15家公司的营业数额。每天我收集上述16家公司的营业日报表（记录技师上钟的总数，每日营业额等数据），都是每家公司的财务微信拍照或者QQ邮箱发给我，由我进行汇总。我每月工资为8000元人民币，分别为足海给我3500元，曾令志给我2000元作为报税工资，其他14家公司分别给我每个月200元车马费。每个公司的股东都不同，曾令志在每个公司都有股份的。每个公司有专门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16家公司每个月召开一到两次会议，一般在海景沐足店或者威尼斯沐足店，偶尔到足海开会。会议都是由曾令志组织召开，每个公司的总经理都必须参加，做管理的和财务人员偶尔也会参加。每次都是曾令志负责讲话，谈及各个公司的业绩情况，我有时会帮忙做会议记录。16个公司中会有专人把前一天的营业收入相对应的分别存到曾令志、曾红艳、曾鹏威、鲁君、马岩、谢芬勤、王小波以及一个姓白的银行账户里面。涉黄的情况：大概几个月前，我发现一品沐足的当天业绩很少，崔花丽告诉我一品沐足因为店里有“口爆”的服务被公安机关查处了。崔花丽告诉我，业丰沐足、怡心阁沐足业绩好都是因为提供了“打飞机”、“口爆”的服务的。据我猜测，各家沐足店上报的加钟情况下1+3或者1+4就是存在打飞机的情况，如果是加钟更多应该是技师买钟外出，可能会有技师为客人提供口交或者其他服务的。曾令志应该知道这个情况，每月例会的时候，曾令志没有明说可以让技师为客人打飞机或者口交，但是他会说让各家店招聘青春亮丽的技师，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提高上钟率。大概三个月之前，怡心阁沐足因为涉黄被查处了，曾令志在会议上说，这段时间查得紧，不能在店里面提供“口爆”服务，但是技师可以买钟外出。2018年3月份，在横沥海景沐足召开的月例会上，因为海景沐足上月最后一天业绩冲刺，当天业绩突破10万，技师小组长上台分享经验，说当天他们每个小组都积极打电话约客人到店消费，然后技师买钟外出，又或者技师电话约好客户直接买钟外出。一般是买8到10个钟才可以外出的，应该是给客人提供口交或者性交等服务，虽然这个技师小组长在会上没有明说，但是大家心里面都很清楚。曾令志对海景沐足做法予以肯定，当场奖励了海景沐足总经理黄红艳3000元。还有次例会上，曾令志叫各个店总经理要加强管理，如果发现技师有为客人提供服务但是钟数又特别少的时候，就要对技师进行罚钟，目的就是为了杜绝技师私吞涉黄服务费用的情况。各家店都是完成的钟数越高提成越高，业绩没有达到60万每月的店，总经理要被罚款1000元。业绩比较好的店，如业丰、一品、海景和星源，如果只是提供正常的沐足服务，基本很难完成这样的业绩。而且有些技师日提成1000元以上或者上钟20个钟以上，正常的沐足是不可能这样的。2017年7月份的理会上，曾令志要求各个店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在相关场所内安装长明灯。有的店在前台收银处安装一个长明灯的总开关，这样由公安过来就可以迅速打开所有的长明灯。我有两个相关微信群，一个叫“知心好友群”，主要是各个店的总经理、经理、主管、财务等管理人员，一个“好友群”，就是除了管理人员外还有一些师姐、技师小组长等人员。群里主要是发布各种通知，如果有严查也会在群里说。3.李金祥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左右开始，曾令志拉我一起入股了一些沐足店，有东城玖号沐足（占股5%）、足海沐足（占股15%）、石龙镇京牌沐足（占股20%）、金良子沐店、星源沐足店、裕仁堂沐足店，寮步的新天然沐足店（占股份17%），我只是投资，领取分红，不参与管理。每个月7、8号左右，曾令志会根据上个月经营情况进行分红。如果没有盈利当月就不分。我不参与沐足店的经营管理具体事务，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涉黄的服务。我多次要求店里的管理人员，不要做违法的事。我没有经手过吴志的接待费。其中玖号沐足经营者是周林，新天然沐足最近由周林、孙亚召来管理。我参与过2016年的曾令志在东坑组织的年会，都是一些员工表演，没说过公事。曾令志每个月和每家店的管理曾开工作例会，我作为股东，不参与经营管理，没有参加过这些例会。4.周林的供述：我自2016年担任新天然沐足店总经理，股东有曾令志、我、卫霞、熊方伟。法人代表为熊方伟，财务为江妙玲，还有一个主任米建。平时由我实际管理。新天然为客人提供头部、背部、足部、以及手的按摩，85元一个钟。店里有提供“打飞机”的服务，客人在“1+2”的情况就可以打飞机。沐足行业的营业额，作为行内人都清楚，曾令志等股东每天都会收到店铺账目信息，一看当天的营业额，基本明白技师肯定为客人提供了色情服务。我自2013年开始拥有玖号沐足15%的股份，曾令志、李金祥、马岩也有股份，占比不详。以前是我管理，后来生意太差就没人管理了。吴志是曾令志安排的总财务，新天然和玖号的财务都是财务人员和吴志直接对接的。曾令志每个月主持股东会议，一般在横沥的海景沐足召开，参会人员包括各个沐足店的股东和管理人员，主要是说各个场所的业绩对比，对于业绩不好的店，曾令志辉提出要求，确定每个月的业绩要达到多少，并提出奖惩制度。曾令志要求玖号沐足和新天然沐足每个月业绩要达到50万元。两个店都是有18名左右技师，业绩约为40万，折算下来每名技师每天要上钟10小时左右。我有要向店里管理层提出，要他们想办法完成业绩，在会上我提出可以提供打飞机服务，但是不能超过这个范围。5.卫霞的供述：我个人独资经营银桥沐足店，与曾令志等人合作经营新天然沐足店、怡心阁沐足店、玖号沐足、一品沐足店。银桥沐足是熊方伟负责管理的，我个人独资，占60%股份，剩下40%分给下面管理人员。新天然是周林负责管理，我占股15%，其他股东有周林、舒斌、李金祥、曾令志、张峰、刘芬，占股不详。怡心阁是黄开兵负责管理，股东主要是我和曾令志，其他都是管理层的小股份。我占30%股份。玖号沐足我占股份2%，一品沐足我占股份5%。我不参与管理，都是聘请人员去管理，我每个月通过看看账本了解店铺经营的情况。三家沐足店都是经营正规足疗的，没有涉黄服务。曾令志每个月召开一次股东理会，一般是由财务总监吴志通报各个沐足阁的营收情况。参会人员都是各个沐足店的股东，还有个别店铺的管理人员和财务。新天然沐足和怡心阁沐足的财务是由江妙玲负责，她把钱存到曾令志姐姐曾红艳的银行账户。银桥沐足的财务是我丈夫李小平，每月分红统计由他操作。6.熊方伟的供述：我和卫霞为银桥沐足的股东，卫霞占80%，我占20%。我担任银桥的总经理，负责店铺的全面的日常运转，包括技师招聘和培训。卫霞作为股东不参与经营。卫霞的丈夫李小平担任银桥的财务，负责沐足阁的营收及员工发工资、开销等等。卫霞负责外面的各种公关关系，包括公安系统和社会上找沐足场所麻烦的人员。我通过楼面会议让客人私下找技师以自愿为原则推出打飞机、口交。卫霞就负责外面的各种公关关系，公关关系指对付公安系统和社会上找沐足场所的人员。京牌集团有一个好友群，卫霞拉我进群，群中有京牌集团下所有股东及沐足店的老总和管理人员、楼面主任等。我认为京牌集团对涉黄行为是明知的，态度应该是支持的，因为集团没有明令禁止，集团董事长曾令志曾经在群聊发布涉黄的沐足被查等情况，然后发布信息叫大家守法经营。7.谢芬勤的供述：我投资经营沐足场所，主要负责投资经营，另外负责场所相关的公关业务，就是和负责监管的公安局、综合执法局等部门联系，主要和分局派出所和分局的治安大队监管负责人联系。关于上诉人曾令志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首先，曾令志作为其投资的案涉沐足店的大股东，通过聘请人员对沐足店进行经营管理，并以赠送或卖出管理干股的形式控制管理人员、控制案涉沐足店管理人员的岗位调动、薪资涨调、召开例会和集团会议、下达业绩目标等方式，来实现其对沐足店的经营控制。同案人王运红供述其主要负责传达曾令志对沐足店的管理要求以及“打飞机”服务是由曾令志和谢芬勤倡导。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曾令志对案涉沐足店的经营起到控制作用。其次，多名同案人的供述证实曾令志每月召开1至2次例会或集团会议的形式了解沐足店的经营情况，设定较高的业绩目标，要求各沐足店的管理人员想办法让客人多买钟，在会上提倡“打飞机”服务，“打飞机”服务是可以在店内做，而其他服务必须买钟出去，并且让买钟外出的技师分享经验并对相关人员进行奖励。即曾令志对案涉沐足店的“打飞机”服务是积极提倡的，而对其他卖淫服务则以发放奖金的方式表示默许和鼓励。再者，曾令志要求各沐足店安装长明灯，并在公安机关检查时打开长明灯，以及通过向相关单位人员进行公关，在对涉案沐足店打击之前要求同案人规范管理等暗示通风行为，规避检查。且曾令志要求各家沐足店每日发送营业额，曾令志从事沐足行业二十几年，应当知情其中超出正常营业额的涉案沐足店存在违法经营的行为。最后，同案人的供述、卖淫技师以及嫖客等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案涉沐足店存在组织卖淫行为。另，曾令志于二审期间提交的《承诺书》等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曾令志作为案涉沐足店的投资者、获利者、操纵者，聘请管理人员招募、培训多名技师提供卖淫服务，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曾令志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曾令志组织卖淫的人数的认定及其量刑问题。经查：原审根据涉案沐足店的卖淫技师、嫖客的证言以及相应的交易记录和同案人的供述认定曾令志组织卖淫的人数，证据确实、充分。因此，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曾令志组织卖淫人数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曾令志投资入股本案五家涉案沐足店，且在其中担任大股东，组织卖淫人数多达几十人，原审已综合考虑曾令志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因此，曾令志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林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证人姚某、卜某、邓某一、王某等人均在涉案的沐足店担任技师，且均证实其等人在入职涉案沐足店期间曾多次实施卖淫行为，与同案人的供述、嫖客的证言、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周林组织卖淫人数多达十人以上。2.周林在其参股的玖号沐足店、新天然沐足店中的占股比例较大，且积极参加曾令志组织的股东会议及例会，并在玖号、新天然沐足店担任管理者，周林在其涉案的沐足店系大股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周林所提第3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原审未认定周林对除玖号沐足店、新天然沐足店以外的案涉沐足店负刑事责任，因此其辩护人所提第1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初犯、偶犯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周林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周林及其辩护人基于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卫霞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熊方伟、同案人黄开兵、袁富敏、胡亚北、杨君华等人的供述均能证实卫霞对案涉沐足店的组织卖淫活动知情并参与制定卖淫项目。且聊天记录、同案人供述证实卫霞为逃避检查进行公关、通风报信，并要求同案人等删除手机、电脑上的相关信息，使沐足店的卖淫服务能够逃避公安检查以顺利实施。因此，卫霞所提第1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清单、手机转账以及同案人江妙玲、肖敏支配的手机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除了有记载涉卖淫的信息外，还有记载嫖客的付费情况，上述聊天记录与卖淫技师、嫖客关于卖淫人员、次数、付费情况等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涉案沐足店的卖淫技师人数。3.初犯、偶犯非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且原审已综合考虑卫霞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作出判决，原审量刑适当。因此，卫霞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方伟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由于涉案七家沐足店的收入包括正常沐足经营的收入、违法收入以及组织卖淫的收入，本案证据未能区分收入中组织卖淫收入的比例且未有其他证据反映出非法获利的具体情况，原审未对曾令志、熊方伟等人的非法获利金额进行认定。因此，熊方伟所提第2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熊方伟在银桥沐足店占股比例较大，亦是该沐足店的管理者，积极参与制定组织卖淫的服务，且在明知涉案的新天然以及怡心阁沐足店可能存在组织卖淫行为的情况下仍投资上述两家沐足店并占有股份，其应对上述三家沐足店的组织卖淫行为承担责任，熊方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熊方伟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原审并未认定熊方伟组织卖淫的人数为27人，但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熊方伟应对其实际经营的银桥沐足店以及参股的新天然及怡心阁沐足店的组织卖淫行为承担责任，卖淫技师、嫖客的证言均能证实上述沐足店的技师实施口交、性交的卖淫嫖娼活动，且有十人以上的技师供述其有实施口交、性交的事实，并有嫖客的证言、交易记录以及同案人的供述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熊方伟组织卖淫人数达十人以上。因此，熊方伟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熊方伟协助公安机关录制教育宣传片不构成立功，因此，熊方伟所提第4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原审已根据熊方伟犯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以及悔罪表现作出判决，并已认定其如实供述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熊方伟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金祥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经查：1.李金祥投资案涉沐足店并占股比例较大，且其参加曾令志集团的股东会议，掌握案涉沐足店的营业情况业绩。周林亦供述曾令志等股东每日都会收到业绩额，根据业绩额基本明白技师为客人提供了色情服务，且同案人供述李金祥为案涉沐足店的组织卖淫行为向有关单位进行公关，公关费用亦是李金祥从案涉沐足店的非法获利中支取的，上述供述亦能与微信群聊天记录反映的通风报信及同案人供述的检查前会要求不涉黄经营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述几点足以证实李金祥对案涉沐足店的组织卖淫行为知情。关于李金祥上诉称其未参与曾令志集团的月例会，因此对案涉沐足店的组织卖淫行为不知情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且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因此，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证明案涉沐足店存在组织卖淫行为，李金祥等人通过纠集同案人在沐足店招募、组织技师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卖淫罪。李金祥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聊天记录以及同案人的供述均能证实李金祥在曾令志集团中为沐足所组织卖淫行为进行公关，李金祥在与同案人的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系涉案沐足店的大股东及主要获利者与操纵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李金祥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出具的《关于在押人员举报违法犯罪线索的情况回复》证实李金祥提供的违法犯罪线索未能查证属实。因此，李金祥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其辩护人所提第4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芬勤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经查：1.谢芬勤通过纠集同案人在沐足店招募、组织技师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获取非法利益，也参与集体股东会议，对参股沐足店内有明显超出正常经营的卖淫嫖娼活动理所应当知情。且同案人王运红亦供述“打飞机”服务由曾令志、谢芬勤倡导予以佐证。虽现有证据未能查实被公关对象的具体情况，但结合在案证据来看，谢芬勤等人有从组织卖淫获利中拿出部分获利用于公关行为，是为组织卖淫犯罪顺利进行及掩饰犯罪行为的辅助行为，亦能与微信群聊天记录反映的通风报信及同案人供述的检查前会要求不涉黄经营等证据相互印证。谢芬勤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因此，谢芬勤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谢芬勤通过纠集同案人在一品沐足店、业丰沐足店以及爱足堂沐足店招募、组织技师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中卖淫技师、嫖客的证言、交易记录、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谢芬勤组织卖淫人数多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原审已综合考虑谢芬勤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作出判决，量刑适当。谢芬勤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谢芬勤归案后避重就轻，否认自己有组织卖淫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如实供述。因此，其辩护人所提第4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令志、卫霞、熊方伟、谢芬勤、周林、李金祥无视国法，结伙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志无视国法，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述七名原审被告人均应依法应予惩处。曾令志投资入股涉案的一品、怡心阁、玖号、新天然以及业丰沐足店；周林投资入股玖号以及新天然沐足店；卫霞投资入股怡心阁、银桥、玖号、新天然沐足店；熊方伟投资入股银桥、新天然以及怡心阁沐足店；李金祥投资入股新天然以及玖号沐足店；谢芬勤投资入股一品、业丰、爱足堂沐足店，上述六名上诉人在各自涉案的沐足店中占股比例较大，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积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吴志、上诉人熊方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尹铭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