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刑初642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莉，女，1976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青岛华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龙口市，住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7月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伟利，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和道，男，1940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济源市高级中学退休教师，住济源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丽琴，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秀兰，曾用名芦小丝，女，1956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文盲，济源市豫光金铅公司退休职工，住济源市。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加之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2018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23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宗文，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二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莉、李和道、芦秀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2月6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集资参与人张政明、李永祥、被告人王晓莉及其辩护人赵伟利、被告人李和道及其辩护人张丽琴、被告人芦秀兰及其辩护人赵宗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青岛华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唐公司）系被告人王晓莉个人实际控制的公司，王晓莉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自2013年6月1日起授权王丽平(已判刑)为华唐公司济源地区业务负责人，负责在济源地区为王晓莉吸收资金。王丽平租用办公地点，发展被告人李和道、芦秀兰及陈某(另案处理)为业务员，在济源市以高息为诱饵与社会不特定群众签订《投资合作合同》，吸收公众存款，并将所吸收的存款汇入王晓莉指定的个人账户。2017年至案发王晓莉退还客户洗衣粉、酒、大米、现金等共计220余万元。经鉴定，王丽平非法吸收群众存款本金7087万元，涉及受害群众348人，已退还本金2439万元，支付红利21920063.2元，致使群众损失24559936.8元。李和道确认的97名存款人存款金额2481万元(含滚存金额)，3%提成比例，计算业务员提成金额为744300元。芦秀兰确认的58名存款人存款金额1320万元(含滚存金额)，3%提成比例，计算业务员提成金额为393000元。李和道确认介绍存款群众97人，该97人中有77名存款人有损失金额，存款损失7926077.6元;芦秀兰确认介绍存款群众58人，该58人中有55名存款人有存款损失，存款损失802287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7087万元，涉及群众348人，致使群众损失金额24559936.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和道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481万元，涉及群众97人，致使群众损失金额7926077.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芦秀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320万元，涉及群众58人，致使群众损失金额802287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晓莉、李和道、芦秀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晓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和道、芦秀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莉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已退还集资参与人财物共计7292719.2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晓莉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款项，已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应当对王晓莉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和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和道已退还李某7等人共7.4万元，该部分数额应从指控认定的群众损失中扣除。另李某5、张丽霞、李广平、李某4均系李和道直系亲属，在华唐公司共存款62万元，其四人也同意在李和道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中扣除该数额，故该62万元应在李和道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中扣除。2、李和道系初犯，有自首、从犯情节，现已近八十周岁，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李和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芦秀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称指控其介绍的存款人数和金额、损失均不准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指控芦秀兰介绍存款的人数和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司法鉴定意见依据不客观，存款人的证言无其他充分证据印证，不能证明款项全部是经芦秀兰介绍存款；滚存金额不应重复计算，芦秀兰亲属存款金额应予扣除。经审理查明，华唐公司系被告人王晓莉个人实际控制的公司，王晓莉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自2013年6月1日起授权王丽平(已判刑)为华唐公司济源地区业务负责人，负责在济源地区为王晓莉吸收资金。王丽平租用办公地点，发展被告人李和道、芦秀兰及陈某(另案处理)为业务员，在济源市以高息为诱饵，与社会不特定群众签订《投资合作合同》，吸收公众存款，并将吸收的存款汇入王晓莉指定的个人账户。经鉴定，王丽平非法吸收群众存款本金7087万元，涉及集资群众348人，已退还本金2439万元，支付红利21920063.2元，致使群众损失24559936.8元。李和道介绍97名存款人存款金额2481万元(含滚存金额)，计算业务员提成金额为744300元。该97人中有77名存款人有损失金额，存款损失7752077.6元。芦秀兰介绍42名存款人存款金额9889900元(含滚存金额)，计算业务员提成金额为296997元。被告人王晓莉未兑付群众存款本息后，被告人李和道共退还11名集资群众42.4万元，其中3人25万元已在鉴定集资群众损失时予以扣除；被告人芦秀兰退还1名集资群众8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和道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芦秀兰退出违法所得74400元，被告人王晓莉已退赔集资群众款物共计10687460元，集资群众对王晓莉、李和道、芦秀兰表示谅解，请求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王晓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09年开始经营华唐公司，系法定代表人。自2013年开始因青岛华唐酒店经营需要资金，其让王丽平在济源区域筹资，给王丽平出具有授权书，想投资的群众把钱交给王丽平，根据合同期长短分为月息5分、4分，她把钱汇给其和董贤江等银行账户后，公司根据情况签一份投资协议再寄给王丽平。2014年8月，公司资金困难，把利息改为1.2分。2015年6月停止支付投资人本息。王丽平筹集的资金其用于酒店装修、电商平台运营、达轮商贸公司运营，尚有两千多万元未还。其和王丽平约定根据存款周期不同按实际投资金额分别支付王丽平业务费20％、25％和30％，投资人想复投或者滚存，重新按投资金额出具合同，并按该次实际投资金额和投资周期支付王丽平业务费，业务费不含投资人利息。2.被告人李和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丽平负责华唐公司在济源的融资业务后，其经王丽平介绍往该项目投资，后王丽平让其帮忙做业务，其帮她介绍客户，按3%提成，投资金额到期滚存或者续存，都按投资金额3％提成。其干了一年多，提成五十多万元，所有提成又投资到华唐公司。其直接介绍邢某等二十人左右往华唐公司存钱，他们又介绍亲戚朋友存钱，王丽平给付该部分人的提成。其退给部分投资人三十多万元，其中给邢某10万元买走以他妻子贺小花名义签订的合同；给姚某10万元买走合同；给黄某母亲张素梅5万元和李某76万元，他们给其合同；借给李某62万元；给牛某4000元。3.被告人芦秀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华唐公司以其丈夫朱合才、女儿朱迎娜、女婿范利全、儿子朱迎峰、儿媳常真真、妹妹卢某的名义共投资四百多万元，未直接介绍他人在华唐公司投资。其在中安控股公司工作时，有储户问过其在哪里放钱投资，其说也在华唐公司投资，不清楚他们是否到华唐公司投资及投资金额。对司法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部分有异议，其未提成39.6万元，对补充说明载明的其确认介绍存款群众58人、存款人中55人有存款损失共8022870元等内容无异议。其介绍他人在华唐公司投资按合同金额3%提成，投资资金到期每滚存或者续存一轮，都有3%提成。一部分提成王丽平给其现金，多数又折合成投资款投资到华唐公司。李会（4万元）、张红卫（12万元）、常亮（13万元）是以其名义在华唐公司存钱，出事后其已退还他们三人的投资款。李小娥在华唐公司投资8万元，出事后其退还她8万元。4.同案犯王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3月，其通过白友林等人认识王晓莉，王晓莉是青岛华唐盛世酒店法定代表人，她介绍可以做连锁酒店项目，其投入十几万元。后认识在济源做投资的芦秀兰等人，给她们介绍华唐盛世酒店项目。2012年冬，其带李和道等人去青岛王晓莉收购的一个酒店实地考察，考察后他们就开始投资该项目。2013年3月左右，李和道等人身边的人也开始投资该项目。2013年6月左右，华唐公司不能正常兑付红利，王晓莉称白友林不想和公司继续合作，希望由其为济源客户服务，给其5%服务费。其向李和道、芦秀兰说明此事，给李和道、芦秀兰3%回扣，让他们拉客户，其在建业步行街租赁办公室作为华唐公司在济源的办事处，李和道、芦秀兰在社会上介绍客户投资。2013年7月左右，王晓莉带助理董贤江来济源给客户讲解该项目，之后存钱的客户越来越多，客户把钱转到其银行账户，其再转到许某银行账户，公司再把5%返点汇到其农行账户，并把合同寄过来，其通知业务员或客户把合同拿走。当时一年期利息5分，半年期4分，一直持续到2014年8月。2014年8月，王晓莉说红利暂停三个月，9月可能有大财团投资，到时候把客户的钱全部返还。10月份，王晓莉说11月初给大家返还本金，但11月份也没返还本金，王晓莉说公司资金出了问题。2015年1月，王晓莉和客户商量变更合同，把以前合同上的红利转为本金，加上原来的合同金额，算成新合同的本金，并把利息降为月息1.2分。换新合同后，公司又按照月息1.2分转过三次钱，这些钱支付全部客户一个月利息。2015年6月以后，公司没再付钱。2016年4月左右，王晓莉让其联系客户代表商量还款计划，但王晓莉没有执行，客户就到公安机关报案。其吸收资金4000多万元，有200多个客户。因公司资金紧张，把给其2%返利转为合同，给业务员的3%返利其都以现金形式发给他们，他们签有字据。李和道、芦秀兰领取提成的签字表里记录有他们发展下线的详细情况。根据司法鉴定报告中华唐存款人总表，其中李和道发展105人，芦秀兰发展111人，陈某发展19人，剩余是其的客户。李和道提成五十多万元，芦秀兰提成五六十万元。在济源吸收的存款一部分转到华唐公司，收款账户有董贤江的银行账户，可能也有许某的账户，还有一部分留在济源给储户支付利息。客户投资时，其把信息发给许某，许某出具借款合同和收据，同时计算出下个月待支付的红利和本金，其和许某对账后，把应给储户支付的红利、本金留在济源，把多出款项转到华唐公司。其和王晓莉约定的业务费，按照存款期限计算，四个月存款期限按投资金额10％支付，六个月期限按15％支付，一年期限按20％支付。其所得提成以现金形式给付业务员全部提成200万元左右，以其和康某、康明祥、周小花的名义又投资到华唐公司200万元左右。业务员的提成包含在司法鉴定的2013年6月27日至12月31日王晓莉给付的业务费4490500元里。鉴定意见补充说明载明的2014年1月1日至8月16日的业务费610万元，实际王晓莉并未支付。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王丽平称王晓莉在青岛经营一个跨境电子商务平台，从韩国进口红木家具到中国销售，形势很好，其就听信王丽平开始投资，陆续共投资54万元，2014年8月，王丽平不再支付利息和本金。其介绍其儿子晋祥军等人在华唐公司投资，王丽平以现金形式支付过提成，自2013年9月或10月开始按投资金额3％给其提成，投资资金每滚投或续存一轮就按3%提成一次。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存款期限一年按合同金额20％提取业务费，存款期限半年按照合同金额15%提取业务费，存款到期每滚存或者续存一轮，都按存款期限由王晓莉支付王丽平15％或者20％业务费。王丽平大约得到业务费700多万元，包含业务员李和道、芦秀兰等人的3%提成。王丽平得到的业务费支付业务员提成200万元左右，以其和王丽平、其父亲康明祥、其母亲周小花名义投资到华唐公司200多万元，王晓莉借款100多万元和股本100万元等。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到王晓莉的华唐公司上班，2013年，因业务需要认识王丽平，2013年至2014年负责与王丽平对接算账。2013年6月27日至2013年12月31日，按投资金额的10%(4个月）、15%(6个月）、20%(12个月）的比例给王丽平支付业务费，4490500元业务费全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王丽平，没有欠王丽平业务费。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16日期间，根据鉴定意见计算的610万元业务费没有实际支付给王丽平，有一部分对冲了，还有一部分没有给付，当时给王丽平华中区电商代理权应交300万元代理费，实际王丽平支付给公司130万元，剩余170万元在业务费里对冲，公司给王丽平100万元股本，也是业务费对冲。大约从2014年1月开始，王丽平收到新客户资金后，需要支付旧客户的到期利息或者本金，王丽平计算好从新客户资金中直接扣除，剩余很少一部分资金转给王晓莉，如果不够再给王丽平补款，同时其按照王丽平提供的到期出款的利息或者本金数额，经核算，按王丽平提供的客户名单和金额出具新合同，不参与王丽平收新客户资金的分配。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介绍王丽平认识白友林，当时白友林为华唐酒店项目融资有半年左右，后白友林不干了，王丽平接手。9、证人刘刚寨、孔某等人的证言及证人韩爱英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或其亲属在华唐酒店项目存款的经过。10、证人宋素清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宋素清、陈世有和陈利珍、成代见、康战军、郝向军、李建利、王同江、张前进、张学锋、李艳利、牛佩利、王娟娟、薛怀英不是经芦秀兰介绍在华唐酒店项目存款。11、证人卢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芦秀兰以其名义在华唐酒店项目投资，其未投资。12、证人张某、李某2、李某3、李某4、牛某、李某5、黄某、李某6、姚某、邢某、李某7出具的证明，证实李和道已分别退还其1.1万元、0.9万元、1万元、2万元、0.4万元、4万元、5万元、2万元、10万元、10万元、6万元，共计42.4万元。13、李小娥出具的证明，证实芦秀兰已退还其8万元。14、投资合作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晓莉以投资名义非法变相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15、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由刘刚寨2017年7月13日报案案发，王晓莉2018年6月29日主动到案，李和道2018年6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芦秀兰2018年6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16、户籍信息，证实王晓莉、李和道、芦秀兰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7、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芦秀兰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加之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2018年1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29日王丽平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18、党员登记表，证实李和道系中共党员。19、王丽平书写的李和道、芦秀兰发展客户明细表，证实李和道、芦秀兰介绍的存款群众情况。20、康某提交的芦秀兰、李和道签字的提成款明细表，证实芦秀兰、李和道介绍的部分存款群众及提成情况。21、李和道签字确认的发展客户明细表，证实李和道介绍的存款群众情况。22、退款票据，证实芦秀兰退出违法所得74400元。23、集资参与人代表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晓莉已退赔集资群众款物共计10687460元，李和道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请求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24、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证实王丽平非法吸收群众存款本金7087万元，涉及受害群众348人，已退还本金2439万元，支付红利21920063.2元，致使群众损失24559936.8元。根据公安局转来的王丽平提供的业务员介绍群众名单：李和道介绍存款群众105人，经业务员对王丽平提供的业务员介绍群众名单进行确认，李和道确认介绍存款群众97人，该97名存款人存款金额2481万元（含滚存金额）,3％提成比例，计算业务员提成金额为74.43万元。该97人中有77名存款人有损失金额，存款损失7926077.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莉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伙同被告人李和道、芦秀兰等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芦秀兰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芦秀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和数额不准确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因鉴定意见认定的部分集资参与人否认系经芦秀兰介绍存款，本院根据在卷集资群众证言、同案犯王丽平的供述、芦秀兰的供述及芦秀兰签字的提成表等证据，按照供述与证言或提成表相吻合的认定标准，综合认定芦秀兰介绍存款的群众有42人9899900元。关于被告人李和道、芦秀兰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已退还集资群众的数额应在造成集资群众损失金额中扣除、滚存金额和被告人亲属存款的金额应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和道、芦秀兰已退还集资群众的损失中有25万元已在鉴定时予以扣除，该25万元不应在未弥补的集资群众损失数额中扣除，剩余25.4万元在本案未弥补的集资群众损失数额中扣除；根据2019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向亲友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本案被告人李和道、芦秀兰向亲友吸收的资金和滚存金额不应扣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晓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和道、芦秀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莉、李和道、芦秀兰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莉、李和道、芦秀兰认罪态度较好，已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案发后的表现，参考集资参与人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和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芦秀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本案未退赔的损失13424076.8元继续向被告人王晓莉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维帼人民陪审员  李晓慧人民陪审员  苗 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惠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