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黔民申236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蔡威威，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陕州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陕州大道与高阳路交叉口西北角金涛花园**楼****。负责人：卢艳艳，该公司经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吉文洁，女，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虎峰，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iv>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成奎，男，1963年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获嘉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三门峡安途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世纪大道**商贸城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冯昌梅。再审申请人蔡威威因与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陕州支公司、吉文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张成奎、三门峡安途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终6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蔡威威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裁判审理主体不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合议庭组成人员必须是单数，本案二审合议庭是四位法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合议庭工作的若干规定》第四条及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应由合议庭全体成员开庭审理，本案二审仅有陶海峰法官独任开庭。（二）二审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2019年9月24日及2019年11月6日的庭审中剥夺申请人质证、辩论权。（三）吉文洁2017年下半年的休假及出勤天数对认定吉文洁误工费等损失有影响，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九十四条，申请人书面申请收集相关证据，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四）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对方逾期提交的吉文洁劳动合同原件未经质证不能作为认定其工资的依据。申请人一审庭审前及上诉状中均表明与吉文洁仅为熟人，二审判决依据上诉状及一审答辩状认定双方系同事，事故当天共同到医院体检，该上诉状及答辩状未经质证。一审开庭笔录有遗漏错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申请人提交的一级建造师变更与注销截图证明申请人聘用企业为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审判决根据未经质证的一审庭审录像认定双方系同事。（五）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1、吉文洁提交的单位证言（情况说明）是伪造的。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该项材料印章模糊不清，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签名盖章，制作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具有合法性及证据能力。吉文洁2016年前不在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其提交的劳动合同与情况说明上的劳动合同期限“从2015年5月25日起至2018年5月24日止”系伪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应按固定工资标准计算，翔宇公司提交的工资计造发放表与劳动合同上的月工资标准不一致，不能证明吉文洁的实际工资。2017年2月至5月的工资已发放给吉文洁，其应提交完税证明其真实工资。出院记录上载明吉文洁2017年7月4日出院，与翔宇公司证言及其自述2017年6月5日至7月18日的治疗时间冲突。吉文洁参加翔宇公司组织的体检，申请人送其去医院属于无偿帮工，依据人身损害解释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应由被帮工人及享有乘车权益的翔宇公司承担责任。该单位证言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27日，在一、二审庭审后形成，不具有客观真实性。2、吉文洁提交的劳动合同系伪造。该合同缺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中规定的必备条款，该合同的内容不真实，载明的资料员工作超出翔宇公司的资质范畴，载明的8小时工作时间与实际不符，合同期限与工资均系伪造，法院应对吉文洁及翔宇公司伪造证据、超出资质等非法行为予以制裁。（六）原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审判决认定“与吉文洁一审中的陈述吻合”，吉文洁一审庭审中未出现，二审判决认定吉文洁与翔宇公司存在借款关系、计算吉文洁误工费也缺乏证据证明。（七）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申请人考虑到熟人关系免费送吉文洁，吉文洁要求申请人按其指挥行使被货车追尾，属于紧急避险。另，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形式、形成不合法，责任认定与事实不符，该事故认定书只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的主观判断，与民事赔偿的责任分配、归责原则有所区别。吉文洁作为被帮工人，翔宇公司作为组织体检的受益人，依法应由其承担相应责任。翔宇公司将其应承担的费用作为借款违法，对吉文洁提供虚假材料、逾期举证的滥用诉权行为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失应由吉文洁一并承担。据此，蔡威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的规定申请再审。吉文洁提交意见称，（一）蔡威威谋取710万元非法利益未能实现，进而恶意诽谤中伤翔宇公司及其员工吉文洁，故意干扰法院工作。（二）二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客观公正。二审法院开庭时双方到庭表示不申请回避，且二审法院的合议庭组成人数符合法律规定。（三）蔡威威申请再审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原判决是否存在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问题。首先，经查明一审庭审之日吉文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且吉文洁出具的委托授权书中载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有权代其进行辩论，代其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故吉文洁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中所做陈述与吉文洁本人陈述产生的效力相同，申请人关于吉文洁一审陈述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吉文洁与翔宇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二审法院已在二审判决中释明相关借款关系由吉文洁与翔宇公司自行协商处理，与本案无关，也不影响本案对责任承担比例的划分及对基本事实的认定。再次，吉文洁提供劳动合同及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工资收入为5000元／月，原判决据此认定吉文洁的误工费有事实依据，申请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申请人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判决是否存在认定事实的基本证据系伪造的问题。申请人主张翔宇公司的情况说明、翔宇公司与吉文洁的劳动合同系伪造，但其在本院审查期间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关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证据系伪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申请人的该项再审申请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判决是否存在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问题。经查，一、二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均在庭审或法院调查询问中予以出示,并经一、二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发表相应的质证意见，并不存在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问题。申请人的该项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判决是否存在未调查收集申请人申请调取证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之规定，本案申请人二审时申请调取的证据并非其及其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其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判决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首先，申请人再审审查中主张其系帮工人，应由被帮工人吉文洁自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蔡威威主张吉文洁及翔宇公司属于无因管理的受益人，且本案事故符合紧急避险的情形，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其次，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定形式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之规定，申请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判决据此认定申请人应承担本次事故40%的责任未违反法律规定。经查，原判决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判决、裁定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的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适用的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的；（二）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三）适用已经失效或者尚未施行的法律的；（四）违反法律溯及力规定的；（五）违反法律适用规则的；（六）明显违背立法原意的。”规定的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情形。对其该项申请再审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判决是否存在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的问题。首先，二审判决书已载明本案的审判长及审判员共计三名，并未违反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其次，本案二审法院系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调查的方式了解相关案情，未违反法律关于合议庭组成人员及开庭审理的相关规定。申请人的该项再审申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存在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问题。经查阅一、二审卷宗，本案二审法院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一条“原审开庭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规定的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一）不允许当事人发表辩论意见的；（二）应当开庭审理而未开庭审理的；（三）违反法律规定送达起诉状副本或者上诉状副本，致使当事人无法行使辩论权利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其他情形。”规定的情形。其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蔡威威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蔡威威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常礼贵审判员  尚东风审判员  李 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潇书记员麻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