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5850号原告：张秀清，女，196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国明，北京市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众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巴拉噶尔高勒镇斯日奔街。法定代表人：王威，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计全，北京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涢溢，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百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房山区。被告：郑克群，男，1984年7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刚，内蒙古理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庞国龙，男，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华，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男，199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张秀清（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众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郑克群、庞国龙（以下统称三被告，分别称谓为矿业公司、郑克群、庞国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国明、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计全和张涢溢、郑克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刚、庞国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矿业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830332.8元；2.判令矿业公司支付以本金6830332.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5月1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矿业公司向原告偿还债务72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利率按月息1.5%计算）；4.判令矿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60000元；5.判令郑克群和庞国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诉讼费由矿业公司、郑克群、庞国龙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2年8月4日至2013年1月12日共分五次出借给矿业公司4200000元。2015年3月24日，矿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欠款确认书》，明确矿业公司自2014年5月1日共欠原告本金3000000元，利息为月1.5%。2015年12月9日，矿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欠款确认书》，明确矿业公司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共欠原告本金1200000元，利息为每月1.5%。2016年5月1日，矿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欠款确认书》，确认截止2016年5月1日共欠原告人民币本金6830332.8元，按每月1.5%计算利息。2016年5月1日，郑克群和庞国龙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对上述矿业公司所欠原告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后矿业公司逾期未还，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要，未获受偿。原告依据保证合同管辖约定，于2017年4月5日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下称仲裁委）提起仲裁，请求郑克群、庞国龙连带清偿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2017年8月3日仲裁委作出（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70号裁决书，裁决郑克群、庞国龙连带清偿原告主张的相关费用。仲裁裁决作出后，原告依据上述裁决书向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随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认为（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70号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律规定，决定对裁决书不予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现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对仲裁裁决不予执行，原告只能另行起诉。故诉至法院。矿业公司辩称，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属于案由错误。本案不应由合同法进行调整，应适用公司法进行调整。矿业公司成立之初有股东12人，其中包括原告和其丈夫齐某某，其二人各占10%的股份，齐某某是当时矿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齐某某和原告在2012年8月4日至2013年1月12日先后向矿业公司打入入股资金，原告陈述的五笔打款均是入股资金。齐某某在管理期间完全有条件将转款记载为借款。2015年3月24日齐某某和原告将股份转给郑克群，在公证处做了股权转让公证书。公证书和原告提交的第一份欠款确认书是同一天出具的，说明在此之前矿业公司和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和齐某某将矿业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郑克群个人，与矿业公司无关，故原告提供的欠款确认书无效，属于郑克群越权使用公章。原告将股份转让给郑克群个人，又向公司和郑克群要回入股的钱和利息不成立。原告将其入股金和利息叠加起来计算本金。2015年12月9日及之后郑克群在本案其他文件上的盖章均未经股东会议决议，越权代表公司，且原告非善意，《欠款确认书》均无效。郑克群将其个人债务转化为公司债务，既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也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本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由齐某某根据正确的法律关系主张权利。郑克群辩称，原告和矿业公司之间不是借贷关系。我认可矿业公司所述原告和齐某某之间是夫妻关系，二人以前都是矿业公司的股东，齐某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给矿业公司的款项是原告的入股资金。齐某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矿业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均由其保管。原告对所投入资金在本金之外承诺的巨额利息是原告个人提出的，未经公司及股东会的认可和追认，故对该债务不予承担。由于主合同违反公司法、公司章程，其目的是损害公司利益及股东权益，因此欠款确认书等主合同违法无效，作为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书也随之无效。因此应当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庞国龙辩称，一、原告与矿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成立，双方并非借贷关系，而是基于股东出资，股权转让引发的纠纷，不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欠款确认书》应属无效。1.原告和其丈夫齐某某曾是矿业公司的创始股东，有工商登记注册。2.从原告出示的转账记录可见，原告、齐某某从2012年8月4日至2013年1月12日，前后以转账、现金方式支付入股款项，共计4200000元。这当中有200000元属于原告夫妇的注册资金，其余4000000元是股东按照股东之间的约定投入到矿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3.2015年3月24日之前，齐某某、原告是矿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4.几份《欠款确认书》均未经股东会决议和清算程序，不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原告、齐某某夫妇转嫁经营风险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其他股东和债权人的利益。齐某某夫妇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也属于抽逃出资的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几份《欠款确认书》均属无效。5.根据九民纪要的相关规定，不足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担保合同属于无效。二、主合同《欠款确认书》无效，从合同《保证合同》亦属无效，庞国龙对《欠款协议书》不承担任何担保责任。三、原告要求庞国龙对其700000元利息损失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庞国龙对此不承担任何担保责任。四、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应按照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欠款确认书》，债权人为原告，债务人为矿业公司。主要内容：经原告与矿业公司，双方协商确认欠款协议如下：债务人矿业公司自2014年5月1日共欠债权人原告债务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每月利息1.5%，即人民币45000元，此债务经双方协商，债务人承诺于2016年5月1日前偿还本金和利息。有原告签字、矿业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郑克群签字。2.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欠款确认书》，债权人为原告，债务人为矿业公司。主要内容：经原告与矿业公司，双方协商确认欠款协议如下：债务人矿业公司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共欠债权人原告债务本金人民币1200000元，两年利息470880元。其中包括2013年一年利息3888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每月利息为2.5%，即人民币30000元。此债务经双方协商，债务人承诺于2016年5月1日前偿还本金和利息。有原告签字、矿业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郑克群签字。3.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欠款确认书》，债权人为原告，债务人为矿业公司。主要内容：经原告与矿业公司，双方协商确认欠款协议如下：债务人矿业公司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共欠债权人原告债务本金人民币1200000元，一年利息合计人民币216000元。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本金人民币1416000元（上年的本金和利息），2015年度的利息人民币254880元。两年利息合计人民币470880元，债务人承诺要求在2016年1月31日前还清两年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债务本金人民币1200000元，每月利息为2.5%，即人民币30000元。此债务经双方协商，债务人承诺于2016年5月1日前本金和利息一次性清偿完毕。有原告签字、矿业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郑克群签字。4.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欠款确认书》，债权人为原告，债务人为矿业公司。主要内容：经原告与矿业公司，双方协商确认欠款协议如下：债务人矿业公司自2014年5月1日共欠债权人原告债务共计人民币720000元，每月利息1.5%，即人民币10800元。此债务经双方协商，债务人承诺于2016年5月1日前本金和利息一次性清偿完毕。有原告签字、矿业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郑克群签字。关于720000元没有付款凭证一节，原告称因为矿业公司急需用钱，其将定期存款取出，为弥补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矿业公司出具了欠款确认书。5.2016年5月1日签订的《欠款确认书》，债权人为原告，债务人为矿业公司。主要内容：经原告与矿业公司双方协商确认欠款情况如下：1、本金规模，债务人截至2016年5月1日共欠债权人原告本金人民币6830332.8元。2、还款期限，还款期限为3年，自2016年5月1日始至2019年5月1日止。3、还款利息，每月还款利息为本金的1.5%，即人民币102457.5元。4、还款安排，债务人承诺按年向债权人摊还本息，具体安排如下：1）最晚不迟于2016年12月31日以前，债务人偿还债权人人民币400000元，2017年5月1日以前，债务人偿还债权人人民币600000元。2）最晚不迟于2017年12月31日以前，债务人偿还债权人人民币400000元，2018年5月1日以前，债务人偿还债权人人民币600000元。3）最晚不迟于2018年12月31日以前，债务人偿还债权人人民币500000元。债务人承诺于2019年5月1日前清偿剩余全部本金和利息一次性还清。5、违约责任，债务人应当按照本《确认书》约定的本息规模及还款安排按期足额偿还债权人相关款项。债务人未按照上述还款安排按期足额还任一期相关款项即视为债务人违约。届时本《确认书》约定的全部债务自动到期，债务人应按照实际应还本息规模还全部相应款项，债务人对此无异议。有原告签字、矿业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郑克群签字。6.转账凭证，2012年8月4日齐某某向郑克群转账1410000元，2012年8月4日原告向庞某某转账190000元，2012年9月2日齐某某向庞某某转账1120000元，2012年9月2日现金存入郑克群账户270000元，2012年9月9日矿业公司出具收据，证明从建行、工行转账2990000元收现金10000元合计3000000元，2013年1月12日齐某某向郑克群转账1200000元。7.2016年5月1日签署的《保证合同》，保证人为郑克群、庞某、庞国龙，债权人为原告。1、债权人与矿业公司于2016年5月1日签署《欠款确认书》，依据该《欠款确认书》，债务人截至2019年5月1日共欠债权人本金人民币6830332.8元，还款期限为3年，每月利息为本金的1.5%，即人民币102457.5元，债务人承诺于2016年12月31日前，偿还400000元人民币，2017年5月1日前偿还6000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人民币400000元，2018年5月1日前偿还人民币600000元，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人民币500000元，2019年5月1日前偿还剩余本金利息一次性还清。2、保证人同意为《欠款确认书》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确保本合同项下担保合法、有效，保证《欠款确认书》所确认的债权的实现，各方经友好协商一致，依据国家相关法律，特订立本合同，以兹遵照执行。第一条担保债权范围，1.1《欠款确认书》项下本金、利息。1.2债权人实现《欠款确认书》项下的债权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调查费、催收费用、诉讼/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及其他费用）。1.3债权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调查费、催收费用、诉讼/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及其他费用）。1.4其他债权人为实现《欠款确认书》项下债权所支付的费用。第二条保证方式，2.1保证人的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三条保证期间，3.1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间为《欠款确认书》项下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四条保证人的声明及保证，4.2保证人知悉并同意《欠款确认书》的全部内容，自愿为《欠款确认书》项下借款人提供保证，并保证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为清偿义务。第六条法律适用和争议解决，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可以协商解决。如各方在争议发生后30个自然日内协商未成，任何一方可以将争议提交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按照申请仲裁时该会现行有效的仲裁规则在北京进行仲裁。仲裁裁决是终局的，对各方均有约束力。第七条，7.2本合同独立于《欠款确认书》，如《欠款确认书》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本合同任然有效，保证人仍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如因保证人原因造成本合同无效，保证人自愿在原担保范围内赔偿债权人的全部损失。7.5本合同经保证人、债权人各方签署之日起生效。保证人庞国龙、郑克群签字，债权人原告签字。8.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8月3日作出的《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连带向申请人偿还本金人民币6830332.8元。（二）被申请人连带向申请人支付以本金6830332.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自2016年5月1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三）被申请人连带向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花费的律师费人民币80000元。（四）本案仲裁费人民币105214元，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本裁决为终局裁决，自作出之日起生效。9.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决书（2017）内25执303号之一，申请人为原告，被申请人为郑克群、庞国龙。认定（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70号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律规定。裁定：对（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70号裁决书，不予执行。10.原告和北京市尚格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代理费为80000元。11.经过公证的《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甲方）原告，受让方（乙方）郑克群，协议主要内容：鉴于矿业公司是2012年5月11日在锡林郭勒盟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的有限公司，原股东12名，分别合法拥有11%、10%、10%、10%、10%、10%、9%、9%、9%、4%、4%、4%股权，现甲方有意转让其在矿业公司拥有的10%的股权，并且甲方转让其股权的要求已获得矿业公司股东会的批准。鉴于乙方同意受让甲方在矿业公司拥有全部股权。鉴于矿业公司股东会也同意由乙方受让甲方在该公司拥有的全部股权。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1、甲方同意将其在矿业公司所持股权，即矿业公司注册资本10%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乙方从甲方受让10%的股份，转让完成后，乙方共计持有矿业公司14%的股份。2.甲方确认，同意出售而乙方同意购买获得全部10%的股权期间，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且上述股权未设定任何预留权、抵押权及其他第三者权益限制或主张。甲乙双方同意办理与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手续所产生的有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12.矿业公司2013年度报告显示原告占公司10%的股份，实际出资额为100000元，2015年6月工商登记股东信息由12人变更为8人，原告不再是矿业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法成立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供了转账到矿业公司4200000元的转账凭证和《欠款确认书》，初步完成了待证事实。被告称该笔转账款系股本金，但是该股本金并未经过工商登记，其提交的记账凭证亦是公司内部的记录，对外并无公示效力，故三被告所称的原告的转账资金为股本金本院不予采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欠款确认书》，2015年12月9日签订两份金额相同（本金1200000元）还款方式不同的《欠款确认书》，本院认定其中约定明确年息为18%的一份。关于同日签订的720000元的《欠款协议书》，并无原告向矿业公司转账之实，故难以认定双方达成借款的合意，故原告主张借款合同纠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5月1日签订的《欠款协议书》，有利息和本金重复计算的部分，故本院按照双方之前签订的《欠款协议书》重新计算计入2016年4月30日之前的本金，3000000元借款计息日为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1200000元的计息时间从2013年1月1日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按照年息24%利息总额为2400000元，之后超过的部分不能计入本金。故从2016年5月1日起按照本金4200000元计息。郑克群和庞国龙自愿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是其必然发生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众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秀清本金六百六十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四百二十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日起计算至还款日止，利息按照年息18%计算）；二、被告郑克群、庞国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郑克群、庞国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众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张秀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32元，由原告张秀清负担7732元（已交纳），由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众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郑克群、庞国龙负担58000元（原告张秀清已垫付，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众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郑克群、庞国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秀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众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郑克群、庞国龙负担（原告张秀清已垫付，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众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郑克群、庞国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秀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