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民初2056号原告：北京谷龙国际航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通用航空产业基地**区**。法定代表人：王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晶，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通用航空产业基地**区**/div>法定代表人：李建新。第三人：天津钻石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道168号融和广场6—2—504。法定代表人：魏美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长军，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世纪方舟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国家广告产业园区）**楼**21154div>执行事务合伙人：贾洪图。第三人：天津市环美凯宴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津塘公路**506—509v>法定代表人：李釭。第三人：北京天开金翅通用航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通用航空产业基地**区**>法定代表人：段学亮。第三人：北京金翅天开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通用航空产业基地**区**法定代表人：段学亮。第三人：天津市滨奥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洞庭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魏美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长军，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府前西，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府前西街**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王铁久，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男，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职工。原告北京谷龙国际航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龙国际公司）与被告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航空公司）、第三人天津钻石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钻石航空公司）、北京世纪方舟资本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世纪方舟中心）、天津市环美凯宴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美凯宴公司）、北京天开金翅通用航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开金翅公司）、北京金翅天开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翅天开公司）、天津市滨奥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奥航空公司）、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航空管委会）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谷龙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晶、王雪，第三人钻石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长军，第三人航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通用航空公司、第三人世纪方舟中心、环美凯宴公司、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谷龙国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解散通用航空公司。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1日，航空管委会与滨奥航空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合作组建通用航空公司，注册资本10亿元，出资人及出资情况为：航空管委会指定谷龙国际公司、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出资额及股份占70%；滨奥航空公司指定钻石航空公司、世纪方舟中心、环美凯宴公司出资额及股份占30%。2012年11月1日，航空管委会与滨奥航空公司就《合作框架协议书》未尽事宜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通用航空公司注册资本10亿元，首期到位资金2亿元，其中：天开金翅公司出资6000万元，持股比例30%；金翅天开公司出资6000万元，持股比例30%；谷龙国际公司出资2000万元，持股比例10%；钻石航空公司出资3000万元，持股比例15%；环美凯宴公司出资2000万元，持股比例10%；世纪方舟中心出资1000万元，持股比例5%。2012年11月1日，谷龙国际公司与滨奥航空公司签订两份《股权质押协议书》，分别将其持有的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100%的股权质押给滨奥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分别为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垫资6000万元，用于投资成立通用航空公司注册资金。同日，滨奥航空公司分别与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约定滨奥航空公司为实际股东，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为名义股东。2012年11月29日，通用航空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为2亿元。股东及出资额占股比例同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其中谷龙国际公司的出资资金来源为滨奥航空公司的借款，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的出资资金为滨奥航空公司的垫资。通用航空公司成立后，一直未能召开股东会，谷龙国际公司亦无法知晓通用航空公司的管理、经营等情况。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通用航空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均在滨奥航空公司处保管，滨奥航空公司未给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年检手续，导致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无法正常行使股东权利，通用航空公司无法独立开展经营业务。通用航空公司成立后，长期被实际操控人员即滨奥航空公司人员，以“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商业运营主体”名义进行资金、技术、市场等要素宣传，称其单位是国有控股企业，重点开展航空教育培训业务。2017年9月，河北省某学院专门到平谷区政府信访，诉求为通用航空公司不履行校企合作办学协议，导致数十名学生及家长利益受到损害。其中十名学生已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8月，十名上访的学生及家长将通用航空公司起诉至怀柔区人民法院，该院已对此作出判决。针对上述问题，谷龙国际公司、航空管委会多次向滨奥航空公司致函。2019年4月2日，谷龙国际公司向滨奥航空公司发出《关于对旅游发展和创业投资二公司执照印章实行共同管理的函》，滨奥航空公司未予回复。2019年10月31日，航空管委会向滨奥航空公司发出《关于协商讨论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管理问题的函》，函告于今年11月上旬与其召开见面会，通过股权转让、股权回购等方式解决现状，协商讨论通用航空公司管理问题，以保护股东权益。滨奥航空公司未予回复，后通过微信方式催告，仍未予回复。因通用航空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上述困难也无法通过股权转让、股权回购或者公司减资等其他途径予以解决。通用航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新董事长已失联两年以上。谷龙国际公司多次与通用航空公司副总经理赵某联系，赵某称无法联系上李建新，亦不能解决经营困难的问题。航空管委会与通用航空公司教育板块副总经理冯某联系，希望能解决学生家长上访问题，冯某亦未解决。谷龙国际公司是北京市某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又是通用航空公司的股东。2018年，北京市某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欲上市，需要通用航空公司提供财务《年度审计报告》，该报告显示通用航空公司已负债1275.6万元。通用航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向谷龙国际公司以及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透露经营状况，可能会带来无法预知的债务风险。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通用航空公司既未参加本院庭审，也未作出答辩，亦未提交证据。钻石航空公司述称，谷龙国际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通用航空公司两年以上未召开过股东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议召开股东会，未证明通用航空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事实，更不能证明其与通用航空公司、其他所有股东协商过股权转让、股权回购事宜。谷龙国际公司提交的各相关主体之间签订的有关合同的效力、履行、终止等问题应当先由法院认定，否则无法确定本案的当事人和审理的依据。自通用航空公司成立以来，钻石航空公司未向通用航空公司派驻管理人员，亦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造成通用航空公司的僵局并非钻石航空公司的过错。尽管谷龙国际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但钻石航空公司同意解散通用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述称，滨奥航空公司并非通用航空公司的股东，其作为本案的第三人，主体不适格。谷龙国际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通用航空公司两年以上未召开过股东会，谷龙国际公司也未能证明其曾提议召开股东会，未证明通用航空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更不能证明其与通用航空公司及其他股东协商过股权转让、股权回购。谷龙国际公司提交的各相关主体之间签订的有关合同的效力、履行、终止等问题应当经过法院认定，否则无法确定本案的当事人和事实审理的依据。故不同意谷龙国际公司的诉讼请求。航空管委会述称，通用航空公司自成立以来，没有开展业务，也未召开过股东会，故同意解散该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谷龙国际公司提交《合作框架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证明航空管委会与滨奥航空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组建通用航空公司。钻石航空公司认为，上述两份协议书的原件不应由谷龙国际公司所有，不应由谷龙国际公司出示作为证据，上述两份协议与钻石航空公司无关。滨奥航空公司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应当由法院认定后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航空管委会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2.谷龙国际公司提交《股权质押协议书》两份，证明谷龙国际公司与滨奥航空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谷龙国际公司将其对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持有的100%的股权质押给滨奥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分别为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垫资各自对通用航空公司的出资6000万元。钻石航空公司认为上述两份协议书与其无关。滨奥航空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当经人民法院认定后，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航空管委会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3.谷龙国际公司提交《股权代持协议书》两份，证明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的出资600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均为滨奥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分别与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滨奥航空公司为实际股东，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为名义股东。钻石航空公司认为，上述两份协议书与其无关。滨奥航空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当经法院认定后，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航空管委会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4.谷龙国际公司提交通用航空公司章程，证明通用航空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自通用航空公司成立至今，谷龙国际公司从未收到过召开股东会的通知，通用航空公司亦未召开过股东会。钻石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对公司章程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航空管委会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5.谷龙国际公司提交《关于对旅游发展和创业投资二公司执照印章实行共同管理的函》及《协议书（协商稿）》、《关于协商讨论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管理问题的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邮寄单及签收情况截图，证明谷龙国际公司以发函、微信方式多次与滨奥航空公司沟通，想通过股权转让、股权回购等方式解决现状，协商通用航空公司管理问题，但滨奥航空公司收到后不予答复，已无法通过内部方式解决。钻石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对《关于对旅游发展和创业投资二公司执照印章实行共同管理的函》及《协议书（协商稿）》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来源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亦不认可其真实性；对邮寄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航空管委会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6.谷龙国际公司提交民事判决书、《河北某学院上访事项》、《关于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不履行校企合作办学协议致使我学院学生有可能进京上访问题的函》、《河北某学院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关于河北某学院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的报告》，证明通用航空公司成立后，长期被实际控制人滨奥航空公司工作人员以“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商业运营主体”名义进行资金、技术、市场等要素宣传，称其单位是国有控股企业，重点开展了航空教育培训业务。2017年9月，河北省某学院专门到平谷区政府信访，诉求为通用航空控股公司不履行校企合作办学协议，致数十名学生及家长利益受损。其中十名学生已提起民事诉讼，怀柔法院已对此作出判决。钻石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航空管委会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7.谷龙国际公司提交的通用航空公司在网络上进行虚假宣传的网页打印件、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明通用航空公司进行虚假宣传，称其是国有控股公司，能给学生办理进京指标。钻石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航空管委会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8.谷龙国际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证明通用航空公司2018年负债12887047.22元，2019年负债12355144.65元。钻石航空公司、滨奥航空公司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航空管委会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对其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1日，航空管委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滨奥航空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合作组建“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通航控股”）。2、组建“通航控股”的意义。为配合国家实施自主创新战略，推动首都尤其是平谷区经济增长方式转变和产业结构调整战略的实施，按照《北京市通用航空产业发展规划（2011年——2020年）》要求，结合平谷区及乙方的自身优势，加快产业基地基础设施建设，吸引和集聚一批通用航空产业重大项目落户，形成产业发展特色，推动北京市通用航空产业快速健康发展，占据产业高端，成为国内通用航空的技术研发、生产制造、运营服务、人才培训、金融会展、运动休闲的领导者，世界通用航空产业转移的重要承载区和世界通用航空产业亚太地区的中心。3、“通航控股”的出资与股份。“通航控股”注册资本金为人民币10亿元，出资人共六家法人企业，分别为甲方指定的“北京谷龙国际航空投资有限公司”及“北京天开金翅通用航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金翅天开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及乙方指定的“天津钻石航空设备有限公司”、“北京世纪方舟资本管理中心”、“天津市环美凯宴航空设备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出资额度及股份比例中甲方指定企业占股70%，乙方指定企业占股30%，一方指定的任何出资人进行股份转让时，另一方或其指定企业有优先受让权。2012年11月1日，航空管委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滨奥航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规定，由甲方指定北京天开金翅通用航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业投资”）、北京金翅天开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发展”）、北京谷龙国际航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龙航空”）与乙方指定的天津钻石航空设备有限公司、北京世纪方舟资本管理中心、天津市环美凯宴航空设备有限公司共同组建设立“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航控股”）。2、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3、注册资金人民币10亿元，首期到位资金人民币2亿元，其中：“创业投资”出资6000万元，占股份比例30%；“旅游发展”出资6000万元，占股份比例30%；“谷龙航空”出资2000万元，占股份比例10%；天津钻石航空设备有限公司出资3000万元，占股份比例15%；天津市环美凯宴航空设备有限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股份比例10%；北京世纪方舟资本管理中心出资1000万元，占股份比例5%。2012年11月1日，谷龙国际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滨奥航空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以其持有的北京天开金翅通用航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业投资”）100%股权作为质押，由乙方为“创业投资”垫资人民币6000万元用于投资成立“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航控股”）相关事宜，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1、“创业投资”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甲方持有“创业投资”的100%股权。2、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100%“创业投资”股权质押给乙方，由乙方为“创业投资”垫资人民币6000万元，用于投资成立“通航控股”的注册资本金。2012年11月1日，谷龙国际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滨奥航空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以其持有的北京金翅天开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发展”）100%股权作为质押，由乙方为“旅游发展”垫资人民币6000万元用于投资成立“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航控股”）相关事宜，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1、“旅游发展”注册资本金500万元，甲方持有“旅游发展”的100%股权。2、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100%“旅游发展”股权质押给乙方，由乙方为“旅游发展”垫资人民币6000万元，用于投资成立“通航控股”的注册资本金。2012年11月1日，滨奥航空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股东）与作为名义出资人（代持人）的天开金翅公司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约定：1、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是一家正在成立的公司，注册资本为10亿元人民币，首期投资2亿元人民币；2、乙方是成立后的目标公司的名义股东，出资6000万元人民币，该6000万元出资实际投资人为甲方；3、由于甲方是目标公司以上股份的实际出资人，也是目标公司注册成立后公司股份30%的实际股东，享有作为公司股东的一切权利与义务；乙方是甲方在目标公司所持有股份的名义出资人，乙方根据甲方的委托，以自己的名义代甲方行使甲方出资人及股东的权利与义务，现就乙方代为持有甲方在目标公司股份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4、甲方在目标公司的出资金额为6000万元；出资的方式：现金；出资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比例：30%。2012年11月1日，滨奥航空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股东）与作为名义出资人（代持人）的金翅天开公司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约定：1、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是一家正在成立的公司，注册资本为10亿元人民币，首期投资2亿元人民币；2、乙方是成立后的目标公司的名义股东，出资6000万元人民币，该6000万元出资实际投资人为甲方；3、由于甲方是目标公司以上股份的实际出资人，也是目标公司注册成立后公司股份30%的实际股东，享有作为公司股东的一切权利与义务；乙方是甲方在目标公司所持有股份的名义出资人，乙方根据甲方的委托，以自己的名义代甲方行使甲方出资人及股东的权利与义务，现就乙方代为持有甲方在目标公司股份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4、甲方在目标公司的出资金额为6000万元；出资的方式：现金；出资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比例：30%。2012年11月29日，通用航空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亿元，股东为谷龙国际公司，出资金额2000万元；金翅天开公司，出资金额6000万元；世纪方舟中心，出资金额1000万元；天开金翅公司，出资金额6000万元；环美凯宴公司，出资金额2000万元，钻石航空公司，出资金额3000万元。2019年4月2日，谷龙国际公司向滨奥航空公司发出《关于对旅游发展和创业投资二公司执照印章实行共同管理的函》，载明：2012年，我单位上级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与贵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共同组建了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航控股）。同时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书》。依据该协议，我公司全资子公司北京金翅天开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天开金翅通用航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执照、公章、法人章和财务章等文件印章交由成立后的通航控股保管。因上述二公司是我公司全资子公司，且住所地在平谷，在执照年度审验、金融风险防控、财务状况审计和市场监管等方面存在诸多不便。为此，在遵守上述协议基础上，我公司特与贵公司协商如下：一、由通航控股保管的上述二公司执照、公章、法人章和财务章等文件印章交由我单位上级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管理委员会封存，实行我公司和通航控股共同管理。二、因工作需要使用上述执照、公章、法人章和财务章等文件印章时，双方进行沟通后方可使用，并形成备忘录。三、原合作其他事项，待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一并解决。四、如贵公司同意上述协商方案，我公司将与通航控股签订协议书。并对上述二公司执照、公章、法人章和财务章等文件印章实行封存。2019年，魏某、孟某等十人向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通用航空公司、北京某研修学院退还技能培训费。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通用航空公司下落不明，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向其公告送达出庭传票，并判决通用航空公司、北京某研修学院退还魏某、孟方某等人技能培训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通过邮寄送达、电话联系等方式均无法与通用航空公司、世纪方舟中心、环美凯宴公司、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取得联系，通用航空公司下落不明，已无实际经营地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谷龙国际公司持有通用航空公司10%的股份，具有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主体资格。通用航空公司于2012年注册成立，从未召开过股东会，且其在本案及其他多起诉讼中，均无法取得联系，下落不明，已无实际经营地点，其股东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环美凯宴公司、世纪方舟中心亦无法取得联系，无实际经营地点。结合上述事实，能够认定通用航空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且无法通过股权转让、股权回购或者公司减资等途径解决，故谷龙国际公司要求解散通用航空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通用航空公司、世纪方舟中心、环美凯宴公司、天开金翅公司、金翅天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但并不影响本院依照谷龙国际公司提供的证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散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70元、公告费760元，均由北京通用航空产业基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晓颖人民陪审员  高永臣人民陪审员  杨 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彭 聪书 记 员  孙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