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4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震华，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政伟、王锐，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世宇，男，1986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滑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霄力，河南中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光伟，男，1995年5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小根，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雁冰，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晓亮，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高林，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帅锋、冯谌，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冲，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欣、李果，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扬，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照方，河南荣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亚兵，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清晓，河南荣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20〕1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震华、王世宇、高光伟、李晓亮、胡高林、王冲、刘扬、穆亚兵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彬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底以来，被告人宋震华、王世宇注册公司，组织员工，从事为SScoin数字货币平台发展客户的业务。陆续招募了被告人高光伟、李晓亮、胡高林、王冲、刘扬、穆亚兵等人到该公司上班，2019年10月1日搬至郑州市金水区水科路黄河测绘大厦1108房间办公。经查，该公司员工通过互联网，以虚假的交割单，交易记录等，发展不特定对象成为SScoin数字货币平台客户，从中谋取交易手续费、持仓手续费等。经核实，截止案发时，宋震华等人获得该平台返还的手续费用为59605.76USTD，折合人民币约为421412.72元。根据该平台与宋震华等人的约定，返还手续费为实际手续费的70%，故手续费总额折合人民币约为602018.7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宋震华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微信、数据截图，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震华、王世宇、高光伟、李晓亮、胡高林、王冲、刘扬、穆亚兵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且被告人高光伟、李晓亮、胡高林、王冲、刘扬、穆亚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鉴于被告人高光伟、李晓亮、王冲、刘扬、穆亚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高光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对李晓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王冲、刘扬、穆亚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高光伟、李晓亮、王冲、刘扬、穆亚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宋震华辩解称其没有做虚假的交割单和交易记录，且平台返还手续费的比例为85%，公诉机关指控的实际手续费过高，其行为应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宋震华的辩护人、王世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非法经营罪，且平台扣留的费用不应计算在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内，王世宇构成自首。被告人高光伟的辩护人提出高光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李晓亮的辩护人、胡高林的辩护人、王冲的辩护人、刘扬的辩护人、穆亚兵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构成非法经营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底至2019年10月底，被告人宋震华、王世宇以郑州龙炎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10月1日搬至郑州市金水区水科路黄河测绘大厦1108房间办公）的名义对外陆续招募了员工，由被告人高光伟对员工进行培训，被告人李晓亮、胡高林为组长，被告人王冲、刘扬、穆亚兵等人为员工，通过在网络上虚构炒卖虚拟币经验玩家的身份，吸引不特定对象成为SScoin数字货币平台客户，进而使用微信向客户发送虚假的交割单及交易记录等，骗取客户信任向平台投资的方式，赚取交易手续费、持仓手续费等。经核实，截止案发时，宋震华等人获得该平台返还的手续费用为59605.76USTD，折合人民币约为421412.7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9年8月20日左右，其在一个财经微信群里发了一些谈炒币的话题，有一个微信名为“非昨天”的网友在群里添加其为好友，跟其说他是玩炒币的，自称叫“高光伟”，在杭州开有茶馆，并向其介绍SScoin这个炒币平台，说他在这个平台炒币有八九个月了，投了十多万U，已经赚了3万U，还说他有师傅带，给其推荐了他师傅“江振东”的微信名片，其加了之后就在这个“江振东”的指导下在SScoin平台炒币，在该平台充了四五笔钱，大概28000U左右，后来爆了几次仓，基本上全赔了，“江振东”还让其去另外一个平台上继续投资，其因为没钱了就没再投。（侦查卷二124-128页）2.被害人操泉兵的陈述：2019年8、9月份，其认识了一个微信名为“石头”的人，给其发了SScoin平台的二维码，并说他很会玩，其什么都不用管，只用跟着他投钱就行了，说平台胜率很高，还给其发了他盈利的截图，其就相信他了，投了大概5800U，刚开始转了3000多U，后来就开始赔钱，一直赔到剩了1000U其就把钱转出去了。被害人伍某、朱某、褚某、袁某等人亦对其被诈骗的过程与金额予以陈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3.路通证实：2019年中秋节过后，胡高林介绍其有个公司做数字货币，推荐客户交易可以赚手续费，其就到这家公司。公司在华北水院水科路北侧，11楼1108房间。老板是宋振华和王世宇，高光伟负责培训，其所在的组组长是胡高林，组员还有刘扬、穆亚兵等人。培训主要是拉客户到SScoin平台进行交易，发的有话术，通过微信群加好友，向对方推荐SScoin平台，还会向对方发一些虚构的交易挣钱的截图，使用虚拟的账户进行交易，打消客户顾虑，让对方相信在这个平台上交易可以赚钱，从而吸引到其平台进行注册、充值、交易，这样就能挣到手续费。客户在平台上用人民币买进USDT，之后再交易数字货币。客户买卖一次，平台都会从本金中收取手续费或者过夜费，然后平台返给公司提成，公司再按照客户手续费的30%给其发提成。王**峰、曹鑫、马志海等人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证实。4.郭帅明证实：2019年10月10日其一个朋友说他的朋友李晓亮在郑州一家货币交易公司上班，到这个公司上班提成很高，问其想不想过去。其就同意了。10月14日其就到郑州市金水区水科路华北水利水电学院北门口黄河测绘大楼1108房间找到李晓亮，李晓亮让其加入他的组里。组长是李晓亮，组员有其和王冲等人。到公司后，李晓亮介绍交易规则，怎么和客户沟通，让其通过网络以客户身份加入炒币交流群，并发一些赚钱的信息，在群里回答客户的问题，教客户如何炒币，让客户认为其都很专业。之后再单独添加这些客户的微信，向对方发一些模拟账户交易赚钱的图片等虚假信息，取得对方信任后，就向对方推荐其公司的SScoin平台，让客户在平台上注册进行炒币，不断让客户进行交易，公司总中抽取高额手续费。其拉客户可以得到手续费的30%作为提成。王文虎、李艳丽、梁春晓等人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证实。5.微信聊天记录、话术、交易记录截图等证明：被告人虚构投资经历和平台的盈利能力，诱导客户向SScoin平台入金、交易，进而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6.提成记录证实：截止案发时，宋震华等人获得该平台返还的手续费用为59605.76USTD，按照2019年10月15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折合人民币约421412.72元。有交易截图在卷佐证。7.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多部手机，并从中提取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的情况。8.工商营业执照截图证实：被告人宋震华使用的郑州龙炎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情况。9.受案、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10.户籍证明等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无违法犯罪前科。11.被告人宋震华的供述：其之前炒过比特币，后其听说为平台拉客户平台返手续费，感觉比较赚钱，其一个朋友之前与SScoin平台有业务，其就和王世宇、胡高林、李晓亮商量把这个平台接过来做。其和王世宇负责找办公地点，李晓亮、胡高林负责拉人组建团队。2019年10月份，其几个人搬到水科路河美佳苑西边的一栋商务楼开始办公，其朋友给其介绍了一个比较懂这方面业务的人叫高光伟，由他负责培训员工，高光伟先把李晓亮和胡高林教会，他俩再教各自的员工。公司老板是其和王世宇，员工大概22人，分为三个团队，胡高林、李晓亮、高光伟是负责人，公司主要业务就是拉客户交易数字货币。一般是员工在网上搜一些炒币的群，加入这些群之后在群里发行情分析吸引客户，再向客户发送SScion平台的注册邀请码，让客户到这个平台炒币，注册码是其和王世宇向平台要的。客户通过邀请码下载平台、注册账号，之后就可以买卖数字货币了，平台按照客户交易额的百分之八抽取手续费，返给其公司手续费的百分之八十，同时平台还会扣掉其中百分之十作为保证金，之后实际返到其们手里的是百分之七十五，其们将其中的百分之五十给拉客户的团队，由团队负责人按照比例把提成发给员工。其公司一共为该平台拉了十几个客户，这些客户一共投资大约5、6万U，平台根据业务量一个月为其们结算一次提成，以USDT币的形式发到其平台账户，其可以通过平台卖出去得到现金。12.被告人王世宇的供述:其公司名称是郑州龙炎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水科路黄河测绘大楼11楼1108房间，其和宋震华是老板，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负责行政管理，宋震华负责业务。员工22人，分为两组，胡高林和李晓亮是组长，高光伟负责培训，员工有刘扬、亚兵、王冲等人。公司平台是SScoin，主要做虚拟数字货币合约交易，平台会给公司员工一些账号，这些账号上有大量的虚拟货币，都是没有办法“出金”的，其们用这些虚拟的钱操作，把账户截图给客户看，让客户看到其们的资金雄厚，客户不知道这些资金都是平台给的，不能“出金”，也不是其们真实充值进去的。其公司通过这些技巧把客户拉到平台，让他们下载平台注册，然后再进行数字货币的买卖，客户可以用杠杆放大交易倍数，进行虚拟货币期货合约交易，平台从中收取客户手续费，再将其中的百分之八十返给其公司，其和宋震华约定给员工百分之五十，剩余其二人平分。2019年9月份共获利59605.76USDT,USDT和美元等值。折合人民币大约41万多元，其和宋震华分了14000USDT，每人7000。剩余分给王冲提成15386.9USDT,李晓亮7634USDT，胡高林组18092USDT他们自己给组员进行分配。13.被告人高光伟的供述：2019年8月份左右，其朋友孟春翔说郑州有个公司做数字货币交易，还给其介绍认识了宋震华，宋震华让其给员工做培训，其给他们培训了两三天。2019年9月底，宋震华跟其联系说公司重新组建，办公地点在水科路，让其过去指导，其就去了。公司老板是宋震华和王世宇，还有李晓亮、王冲等十几个员工，公司主要通过网络平台让客户进行比特币交易，其们从中赚取手续费。其给员工培训的内容就是介绍比特币的交易规则，给每人一份话术，教业务员怎么和客户沟通，再通过微信搜索币圈群，以客户的身份加入炒币交流群，发一些提前准备好的行情、炒币交易赚钱的图片等，用公司准备好的话术回答群内客户的问题，让客户疑问业务员对炒币很专业，挣了很多钱，业务员再用虚假的身份向对方发布一些模拟账户、炒币交易赚钱的图片等虚假信息，给客户造成炒币赚很多钱的假象，吸引客户到公司SScoin平台注册、炒币，不断让客户进行交易，公司从中抽取手续费。为了包装自己，让客户信任其，其给客户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说自己叫高远伟，是在杭州开茶馆的。其在网上还认识了一个叫江振东的，也是做其他平台的同行，于是就和他约好，双方有客户的时候互相配合，互相介绍拉资源。14.被告人李晓亮的供述：2019年中秋节后，其朋友王世宇让其去他和宋震华一起开的公司上班，说公司就是邀请客户到SScoin平台上玩，还让其加入一些数字货币交流的群，过了几天，公司来了一个叫高光伟的，对其们进行培训，后公司又陆续招了二十多个员工，其带了一组，组员有王冲等人，另一组组长是胡高林，组员有刘洋等人。每人在平台申请一个账号报给公司，平台会往各自账户里充值10万到20万元不等的美金，只能交易不能提取，让其们练习交易，以及方便向客户介绍，其们给客户介绍的时候都会谎称这是自己在这家平台交易的情况。其拉客户的时候都是以一个有经验的身份和客户交流，吸引客户到其公司的SScoin平台上面炒币，其公司从中抽取手续费。公司按照当月平台上手续费的30%给业务员发提成，其作为组长提取组员的客户手续费的5%。其自己做业务提了2万元多，提成组员3万多元，共5万多元。15.被告人胡高林的供述：2019年8月份其通过宋震华了解到做虚拟货币，9月初就到宋震华和王世宇开的做虚拟货币的公司上班。公司代理SScoin网络虚拟货币交易平台。高光伟负责技术培训，李晓亮带一组，成员有王冲等人，其带一组，成员有刘扬、穆亚兵等人，都是经其介绍9月份来公司上班的，平时做业务有问题问其和高光伟。高光伟培训其通过微信群、公众号添加玩家，往他们推荐SScoin平台，向客户发送平台的邀请码，让客户来其平台注册、交易。客户在平台上进行放大本金倍数交易，因为比特币太贵，不加杠杆资金太少不够买一个。平台按照本金加杠杆之后的交易数额收取百分之八的手续费，给公司提成多少其不清楚，其的提成是拉来客户手续费的30%，以及员工提成的20%。其到公司之后一共拿了78210元提成。提成都是宋震华或者王世宇通过USDT形式发给其，其再卖出去换成人民币。16.被告人王冲的供述：2019年8月其通过李晓亮介绍到郑州市金水区水科路黄河测绘大楼11楼1108房间工作。一名姓高的男子对其进行培训，培训的主要内容是教会其如何通过QQ群和微信公众号进入各种玩币的群，添加里面的好友，介绍其公司的SScoin平台，让客户到其平台注册，买卖数字货币。客户入金后必须加杠杆10倍至100倍放大客户本金进行交易，平台抽取加杠杆之后交易额百分之八的手续费，从客户本金中扣除。公司给其手续费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其自2019年8月至今一共拿了9万元左右的提成。被告人刘扬、穆亚兵的供述与上述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震华伙同王世宇、高光伟、李晓亮、胡高林、王冲、刘扬、穆亚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根据提成记录、交易截图、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截止案发，宋震华等人获得平台返还的手续费用为59605.76USTD，折合人民币为421412.72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无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该数额无法认定，故对指控的犯罪数额应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宋震华及其辩护人、王世宇的辩护人提出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非法经营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聊天记录、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宋震华、王世宇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高光伟对业务员进行培训，通过业务员在网站上虚构身份、向客户发送虚假交易截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虚构平台容易赚钱的事实，欺骗被害人到SScoin数字货币交易平台进行交易，骗取被害人的交易手续费，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王世宇的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能够证明，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光伟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宋震华、王世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光伟、李晓亮、胡高林、刘扬、王冲、穆亚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宋震华、王世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光伟、李晓亮、胡高林、王冲、刘扬、穆亚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王冲、刘扬、穆亚兵在从犯中作用相对较小，予以减轻处罚，其他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对本案被告人均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光伟、李晓亮、王冲、刘扬、穆亚兵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扬、穆亚兵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震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6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世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6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高光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胡高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晓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刘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穆亚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九、涉案赃款依法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十、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审 判 员  侯二伟人民陪审员  吴晋予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常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