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8981号原告：张洪博，男，1990年1月4日出生，回族，北京福海骏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阿新，河北天源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霞，北京正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张庆乡西河堡村。法定代表人：王林玉，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翔，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玲，女，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职工，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被告：梁宇，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张洪博与被告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香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追加梁宇为本案被告。原告张洪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阿新、冯海霞，被告老香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玲、韩翔、被告梁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洪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老香醇公司偿还张洪博借款本金224万元及利息（以224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7月15日始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5日，诚投汇富资公司与老香醇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老香醇公司向诚投汇富公司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借款利率为每年24%，先行支付。协议签订后，诚投汇富公司向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支付400万元借款，老香醇公司并未依约偿还诚投汇富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5月13日，诚投汇富公司与张洪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诚投汇富公司将其对老香醇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张洪博，2019年8月13日张洪博与案外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笔债权的30%以及从权利转让给了案外人，因此张洪博享有剩余的70%债权。张洪博与诚投汇富公司的李元元认识的，李元元与张洪博系朋友关系，李元元在借钱时是诚投汇富公司的管理人员。李元元与张洪博说老香醇公司需要新的资金偿还之前借款，需要借钱，期限为10天。梁宇与李元元他们都是朋友，关系很好，梁宇当时与诚投汇富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当时约定月息为2%，诚投汇富公司起草合同，梁宇拿着合同到老香醇公司去签订合同，盖了诚投汇富公司的公章，当时合同甲方为老香醇公司，乙方是诚投汇富公司。当时财务顾问协议上指定的账户是张洪博的。张洪博转了钱后发现合同中乙方写错了，但由于借期较短，去山西改合同比较麻烦，就没有改，而是写了一个债权转让协议。张洪博借出的这400万元，其中200多万元是他自己的，也有梁宇转给张洪博的29万元，因此梁宇当时与张洪博有其他资金往来，张洪博后来也给梁宇转了钱，是李元元转的。2019年的时候，张洪博替李元元代持5%的诚投汇富公司的股权，因为他们是多年的好朋友。老香醇公司辩称，老香醇公司法人不认识张洪博，老香醇公司只认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人即诚投汇富公司。400万元借款收到了，财务顾问协议和借款合同都是和诚投汇富公司签的。老香醇公司的还款都是转账给梁宇，不知道梁宇与诚投汇富公司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诚投汇富公司股东发生变更的情况。目前老香醇公司已经偿还借款200多万元，包括财务顾问费以及借款本金与利息。因此不同意将相关借款偿还给张洪博。另，老香醇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1、属恶意转让债权的行为。不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转让行为发生在起诉之后，已属被执行状况。见刑法313条的解释（四）及合同法52条无效合同（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在被告明确指出情况下，得到判决的支持，会造成执行人权利受到侵害，甚至构成犯罪。2、原始借款合同无效。应当偿还本金，还款计入偿还本金。已偿还220万元，剩余应偿还180万元及相当于贷款利率（同业拆借利率）的资金占用费。诚投汇富公司、维英公司、张洪博、李元元、李钰、梁宇等均是关联关系人，从顾问协议看出诚投汇富公司自认是“专业投资”，属于职业放贷人。没有放贷资格，以月息9%的高利率放贷：“举重以明轻”，除了因为被告举证能力无法查询其相关银行信息，导致次数不足以认定为“非法经营罪”，其他表现形式已经足以达到够罪标准，人民法院应当完整査眀原告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原告未出庭陈述等情形，才能判决维护原告权益。3、原告受让数额是320万元本金。与被告截止2017年7月偿还数额80万元相互印证，因此可以看出2017年3月至6月偿还140万元都是利息，属于月息9%的高利率放贷。不能认定原告的本金和利息计算方式。梁宇辩称，张洪博的个人账户作为诚投汇富公司和维英资本公司的公共账户在使用，因此张洪博出借的钱我认为都是诚投汇富公司的钱。我以前和张洪博不认识，但我们有其他资金往来，我是按照李元元的指示向张洪博的账户转钱。张洪博是做什么的我都不知道，他基本上没什么工作，我只知道他和李元元是男女朋友。李钰和李元元也是朋友。在涉案借款出借时，我是诚投汇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当时公司申请基金从业证，没有申请上。我认为张洪博的这400万元不是他的自有资金，均来自李元元、李钰、诚投汇富公司及维英资本公司，就我们和张洪博的资金纠纷，我们另行解决。当时我就是为了帮助朋友，我和老香醇公司的法人认识很多年了，为了帮助他资金周转，我找了银行的朋友，但没想到银行的钱没有下来。当时涉案借款的协议是我去山西签的，合同写的联系人是李钰，因为李钰是我发小，关系很好，写他写我都一样。财务顾问协议所载明的资金是我们双方约定的。2019年3月，诚投汇富公司要做一个项目，我不看好，我就从公司退出了，不做公司股东。2015年，我、李元元和李钰都是诚投汇富公司的股东，2016年以后，我才知道张洪博和李元元在一起，我才知道我们公司用张洪博的银行账户，张洪博的网银、卡和U盾都在诚投汇富公司。当时我和老香醇公司签完合同，我告诉李元元可以转钱了，她就通过张洪博的账户转了钱。诚投汇富公司的帐之前经常用张洪博的账户。所有老香醇公司的还款都是通过我的银行账户，因为我当时发现张洪博的账户有问题，我就不让公司用张洪博的账户了，改用我自己的银行账户，我的网银、卡和U盾也在李元元那里，直到2019年8月左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其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5日，老香醇公司（甲方，借款人）与北京诚投汇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投汇富公司，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因甲方需要资金，向乙方借款，现甲乙双方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借款内容约定：1、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2、借款期限：30天，自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止。3、借款用途及放款方式：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将投资于甲方的流动资金补充。乙方将出借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确认乙方享有甲方的借款债权。4、借款利率：24%/年，先行支付。甲方先支付借款利息（大写）人民币贰万陆仟叁佰元整，（小写）RMB26300。第二条放款条件、方式约定：①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②应支付利息到达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将上述借款汇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账户名称：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银行账号：×××，账户开户银行名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榆次支行，账户大额支付号：——。第三条还款日期及方式：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内一次性偿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1、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由此造成的资金风险责任由甲方承担。同时，乙方有权停止发放借款，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发放的借款，并对违约使用部分，在违约使用期间按每日（大写）千分之贰计收违约金。2、借款到期后，如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还款付息的，乙方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抵押人或者质押人偿还，并对逾期未还款金额除按合同约定计收利息外，每日加收出借金额的（大写）千分之贰的违约金。3、借款期间，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或者担保物发生毁损、灭失，甲方不能提供乙方认可的其他担保措施，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并提前收回借款。4、甲方不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付息的，乙方因追索该借款本息而产生的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邮寄费、公告费、催收费等）由甲方承担。5、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日期将款项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未按时放款的，支付每日（大写）千分之贰壹的违约金给甲方。同日，老香醇公司（甲方）与诚投汇富公司（乙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主要约定：甲方现有融资需求，特委托乙方担任其财务顾问，负责为甲方的项目向单一或集合型投资人寻求融资并全权安排融资事项。第一条委托事项约定：1.1真实、完整地向甲方介绍投资方并为甲方设计具体项目融资方案；1.2……1.3……1.4根据甲方项目具体情况，制订谈判方案，陪同甲方与投资方进行谈判，协助甲方回答投资方的问题；1.5安排和协助商务谈判并促成甲方与有关方面签订借贷协议书、投资服务协议书或者其他类似法律文件。第二条委托期限约定：甲方对乙方的委托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的2月，即自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5月14日。若委托期限届满，乙方提供的项目融资机会的某一交易仍在进行中，则本协议自动顺延直至该交易完成。在乙方安排的投资方投融资事项中，若甲方在委托期限内提前全部还款的，则委托期限相应提前终止。若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后15天内仍未与乙方引荐的投资方或者其替代方或乙方引荐的其他投融资主体签订项目融资协议的，经双方协商，委托期限可以提前终止。第六条费用及支付约定：6.1乙方为甲方安排和引荐的投融资规模为人民币肆佰万元，融资总额以最终到账金额为准，融资期限为30天。甲方承诺融资期限不低于10天，如需提前还款，乙方需提前3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具体还款日期以实际还款日期为准。6.2融资总额是指由乙方安排的投资方参与的直接投资或间接投资（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融资、债权融资、委托贷款等其他融资方式）的融资额以及对甲方未来追加投资的融资额。该投资方为张洪博，身份证号×××，对应合同编号为WY201703CJ-CT004。6.3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财务顾问费用金额按照以下公式计算：财务顾问费金额=甲方获得的实际到位的融资总额×7%/月×实际融资天数（日历天）。6.4财务顾问费支付方式6.4.1……6.4.2及先行支付（大写）人民币玖万叁仟柒佰元整，（小写）RMB93700元整。6.5乙方的银行账户信息如下：户名：张洪博，开户银行：招商银行北京市分行东四环支行，银行账号：×××。2017年3月15日，诚投汇富公司通过张洪博向老香醇公司转账400万元。另查，2019年5月13日，诚投汇富公司出具声明，载明：2017年3月15日，本公司与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签署《财务顾问协议》（编号：WY201703CJ-CT004），约定由本公司为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融资，经本公司的撮合，张洪博同意向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出借400万元，于是同日本公司接受张洪博的委托与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本公司向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出借400万元整，但实际出借人为张洪博，与本公司无关系，本公司不会向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就400万元借款主张任何权益。该声明落款处加盖有诚投汇富公司公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阴桐之印。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13日。另同日，诚投汇富公司（甲方、出让方）与张洪博（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其上载明：甲方对于转让债权产生、存续等情况的事实陈述：鉴于：2017年3月15日，甲方与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WY201703CJ-CT004），约定：山西公司向甲方借款400万元（大写：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借款利率为24%/年，先行支付，协议签订后，乙方向山西公司指定账户支付400万元借款。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山西公司尚未偿还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以下简称“标的债权”），因此，甲方享有该笔标的债权，有权向山西公司追偿。甲方保证上述关于标的债权产生与存续事实的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依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就债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一、转让标的，基于上述事实所产生的标的债权，甲方作为合法债权人将该标的债权总额的100%及其从权利不可撤销的转让给乙方，乙方成为山西公司新的债权人，依法并按照本协议的约定独立享有和行使与该转让标的债权有关的一切主、从权利。二、甲方承诺和保证，1、甲方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权的债权。3、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向乙方移交债权凭证。三、生效条件，1、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2、本协议壹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落款甲方处加盖有诚投汇富公司的公章，乙方处有“张洪博”签字字样。签订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后，张洪博将其持有的30%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白光亮，张洪博现持有对老香醇公司70%的债权。再查，老香醇公司于2017年3月9日转账给梁宇12万元，对该款项，老香醇公司主张系预付利息。张洪博、梁宇对此不认可。另老香醇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转账给梁宇2万元。自2017年3月25日始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老香醇公司转账给梁宇共计206万元。诉讼中，各方均认可利息给付至2017年7月14日，2017年7月12日给付的80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梁宇表示，其之前系诚投汇富公司实际控制人，后于2019年3月从诚投汇富公司退出，李元元、李钰系诚投汇富公司股东，张洪博与李元元系男女朋友关系；老香醇公司向诚投汇富公司借款系其联系并经手，诚投汇富公司使用张洪博账户向老香醇公司提供借款，老香醇公司系通过梁宇账户还款。老香醇公司认可其系通过梁宇账户向诚投汇富公司还款以及给付财务顾问费。诉讼中，张洪博认可诚投汇富公司曾使用其账户过账。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老香醇公司与诚投汇富公司系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且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诚投汇富公司系400万元借款的出借方，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诚投汇富公司应为实际出借主体。对此，本院进一步分析如下：首先，从合同履行来说，虽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系从张洪博账户转账至老香醇公司，但该笔资金的构成系来源于李元元、梁宇以及张洪博，另在诉讼中张洪博认可诚投汇富公司曾使用其账户，由此可以看出，确存诚投汇富公司使用张洪博账户进行资金来往的情形。其次，从实际还款看，老香醇公司每次还款均系针对诚投汇富公司，并每次均通过转账方式还款至诚投汇富公司当时的实际控制人梁宇账户，并无老香醇公司与张洪博的往来还款。因此，从以上情况看，张洪博除直接将借款400万元转账至老香醇公司外，与老香醇公司并无直接联系，该情况与常理不符，且张洪博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最后，从2019年5月13日诚投汇富公司与张洪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看，诚投汇富公司在协议中明确载明系其对老香醇公司享有债权，该债权即是本案所涉的400万元借款。诚投汇富公司并基于此债权转让给张洪博，张洪博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确认，应视为其认可上述协议内容，并同意受让诚投汇富公司的债权。综合以上情况，虽张洪博辩称其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诚投汇富公司系实际出借主体。关于实际欠款金额，张洪博在受让债权后，将30%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白光亮，张洪博在本案中主张的金额已扣减上述债权，故本院仅对张洪博所享有的债权所对应的欠款金额进行处理，并分析如下：诚投汇富公司作为出借人在与老香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又与老香醇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并约定诚投汇富公司担任老香醇公司此次融资的财务顾问，为老香醇公司介绍融资等。从上述约定事项看，诚投汇富公司不仅是出借方还为介绍融资一方，其两种角色所承担的义务系相互冲突与矛盾，无法并存，因此在认定诚投汇富公司系涉案借款实际出借方的同时，其财务顾问身份无法认定，因此其与老香醇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中关于财务顾问费的约定无效，上述约定应视为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故对于老香醇公司已实际偿还借款利息中超过36%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并予以折抵本金。另关于老香醇公司于2017年3月9日转账给梁宇12万元一节，诚投汇富公司与老香醇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老香醇公司先支付利息26300元，并在双方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中约定先行支付财务顾问费93700元，上述金额累加为12万元。上述约定与老香醇公司于2019年3月9日转账的金额一致，且符合双方约定的先行支付利息的约定。张洪博、梁宇虽不认可，但其并未举证予以反驳，因此老香醇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先行支付利息的事实，故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约定的先行支付利息属于法律规定的预扣利息的情形，故上述款项本院将在本金中予以扣除。综上，本院将结合老香醇公司借款以及还款等情况，依法确定尚欠本金的金额。另张洪博作为债权受让的主体，其主张要求老香醇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本院核算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老香醇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因此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张洪博有权要求老香醇公司给付利息。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约定的利息应为24%为限，故张洪博主张借款利息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但张洪博主张的利息给付基数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张洪博借款本金1557204.28元；二、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张洪博借款利息（以1557204.2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7月15日始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张洪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20元，由张洪博负担5905元（已交纳），由山西老香醇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881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晔人民陪审员  张学珍人民陪审员  边银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袁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