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3刑初633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某，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441************5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29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育根，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20〕Z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思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育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百汇园公司（负责人：肖某思）在位于惠东县******惠东水泥二厂的土地上施工，经核实该土地属于国家所有，使用权归水泥二厂，百汇园公司负责人肖某思于2010年8月10日向水泥二厂租用了该土地。百汇园公司在该地块经营后，大岭镇中心埔村村民以水泥二厂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为由，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多次阻碍百汇园工地施工建设，扰乱社会生活秩序。2018年1月22日，周某球通过郑某强（均已判刑）让其召集村民开会，并在村的微信群里召集村民参与，提议在工地上种植香蕉树，以此阻止百汇园公司的施工。会后由郑某玉、郑某才、郑某先、郑某明等人手持锄头、铁铲等工具前往百汇园抢种，经周某球同意并从村账支出，村民每人获得人民币100元作为报酬，后种植的香蕉树苗在百汇园公司施工过程被毁坏。2018年1月27日，周某球再次组织中心埔村村民召开村民会议，商讨如何应对种植的香蕉树苗被毁坏及百汇园土地施工问题，会后由郑某强纠集被告人郑某某以及郑某林、郑某华、邓某保、郑某玉、郑某才、郑某先、郑某明（均已判刑）等村民到百汇园二期工地上，使用铁铲、镰刀、铁锤等工具将工地上搭建的28个铁架（其中10个灌入了水泥）推倒和扭断，经鉴定损毁价值70819元人民币。于2020年6月23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住宅将被告人郑某某抓获。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某某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对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并未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无罪处理。若合议庭仍认定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则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具有法定、酌情从轻或减轻的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郑某某宣告缓刑或者监外执行。1、被告人郑某某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本案因百汇园土地归属争议引起，被告人郑某某并非是犯意提起者和组织者，用来破坏财物的工具也不是被告人准备的，被告人郑某某只是惠东县**************民，盲目跟从村干部领导，误认为该涉案土地是村集体土地，基于维护村集体利益的错误认识而参与其中，其本身主观恶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郑某某具有酌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1）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改造性大；（3）惠东县**********埔经济合作社代表村里及村民积极赔偿被害人百汇园公司的损失70819元，且被害人百汇园公司已对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依法可减轻基准刑的40%以下；（4）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盲目跟随、是非对错道德观念淡薄才最终导致犯罪。郑某某是家庭支柱，父母年事已高，恳请合议庭结合本案案情酌情予以考虑。3、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郑某某适用缓刑。其在本案中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客观危害程度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对其处以限制其一定自由的刑罚便足以达到教育、改造的目的，考虑郑某某平时表现，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经审理查明：百汇园公司（负责人：肖某思）在位于惠东县******惠东水泥二厂的土地上施工，经核实该土地属于国家所有，使用权归水泥二厂，百汇园公司负责人肖某思于2010年8月10日向水泥二厂租用了该土地。百汇园公司在该地块经营后，大岭镇中心埔村村民以水泥二厂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为由，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多次阻碍百汇园工地施工建设，扰乱社会生活秩序。2018年1月22日，周某球通过郑某强（均已判刑）让其召集村民开会，并在村的微信群里召集村民参与，提议在工地上种植香蕉树，以此阻止百汇园公司的施工。会后由郑某玉、郑某才、郑某先、郑某明等人手持锄头、铁铲等工具前往百汇园抢种，经周某球同意并从村账支出，村民每人获得人民币100元作为报酬，后种植的香蕉树苗在百汇园公司施工过程被毁坏。2018年1月27日，周某球再次组织中心埔村村民召开村民会议，商讨如何应对种植的香蕉树苗被毁坏及百汇园土地施工问题，会后由郑某强纠集被告人郑某某以及郑某林、郑某华、邓某保、郑某玉、郑某才、郑某先、郑某明（均已判刑）等村民到百汇园二期工地上，使用铁铲、镰刀、铁锤等工具将工地上搭建的28个铁架（其中10个灌入了水泥）推倒和扭断，经鉴定损毁价值70819元人民币。于2020年6月23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住宅将被告人郑某某抓获。另查明：案后，被告人郑某某一方已赔偿被害人一方的经济损失。惠东县***工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宽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合法启动了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23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住宅抓获被告人郑某某。3、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以及现场图片，证实案发地点及概况。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邱某超的证言及辨认：我是大岭镇百汇园2期工地的工地管理，工地搭建的28个铁架被推倒和扭断，其中有10个灌入了水泥的，是大岭镇中心埔40-50名村民弄的。带头人郑某华(大岭镇中心埔副村长)郑某强(大岭镇中心埔村长)等人。该28个铁架被损坏后的损失是约11-12万元人民币的。因为该工地是政府和大岭镇中心埔村存在争议，现法院己将该土地判给政府，但是大岭镇中心埔村民不满该判决，单方面认为土地是属于他们村的，该土地是我们向政府租用的，我们百汇园在该地方兴建建筑时，就遭到对方村民组织来破坏。卢某安被打伤，他是该工地的管理人员。卢某安是被郑某华、郑某强及一名年约30岁、绰号为“保仔”的男子殴打的，其中我看见郑某华是手持大铁锤殴打卢某安，他也是多次带领村民来损坏工地的男子。而郑某强是手持铁棍殴打卢某安的，该名年约30岁、绰号为“保仔”的男子是手持铲子殴打卢某安的。2018年1月27日15时许，在大岭镇百汇园2期工地，当时现场正在施工，随后现场就来了40-50名大岭镇中心埔村民，当时卢某安在工地的铁架旁，来到的村民去破坏工地的铁架。村民们将工地上所有搭建好的铁架推倒，导致有些铁架扭断，全部铁架被推倒。当时在场的人员有陈某文、邱某贵及李某强我的三名同事与围观的群众在场的。于10天前，该40-50名中心埔村民就已经去到我们工地将工地的花池的砖头损坏的，现场有视频。经证人邱某超的辨认，其辨认出周某清、周某友、郑某先、郑某才、郑某南、郑某某、郑某禄、郑某明是参与破坏钢架结构的人。（2）证人陈某强的证言：涉案土地原是惠东县水泥二厂厂址，该土地于2009年由惠东县国土资源局发放有《国有土地使用证》，《惠东国用（2009）第020253号》，土地使用权是惠东县******，为商业住宅地，面积为80856.37平方米，现该土地于2010年经惠东县水泥二厂工委会同意，将土地使用权出租给肖某思、肖某球，并修建成现在的“百汇园”，其他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该土地是由我所负责收集资料，并提交至惠东县国土资源局审批出证的。（3）证人黄某博的证言：我担任法人代表期间，我们水泥厂于2010年8月10日承租给肖某思、肖某球两人并签订租赁协议，租用总面积为82359平方米，实际可使用面积约20000平方米，租用期限是2010年8月10日至2019年1月20日止，租金为：2010年9月2011年1月，每月1.4万元人民币；2011年2月1日起每月28000元人民币；2016年1月20日起每月租金30000元人民币。（4）证人陈某文的证言及辨认：2017年9月24日17时许，在惠东县******迎江酒店出口处是大岭镇中心埔村村民过去破坏的，大约有30名村民，其中我知道名字的有郑某强、郑某华等人。我百汇园迎江酒店出口处5根长宽40*40公分、高约5米的角铁架被对方强行拆除。被破坏的5根铁架造价及人工费用约人民币56800元。对方使用的工具有锯齿、粗绳及随同的一部95型挖掘机实施破坏的。因土地纠纷一事，对方称铁架设立的地方是大岭镇中心埔村所有。铁架设立的地方是属百汇园的与中心埔村无关。我们施工人员在现场拍照取证时有些村民上前与施工人员抢夺手机并扬言喝令我们施工人员停工，称我们再拍摄的话就要收我们的命。2018年1月15日下午16时许，我接到惠东县******保安打来的电话，说来了几个人到百汇园那里破坏拆除我们百汇园南门附近的在建厕所，我接到电话后就马上赶往现场，去到现场看到对方有7名男子在那里，我认出其中一名是中心埔的村民叫周某勇的，当时对方几个人拿着一把大铁锤轮流拆那里的在建厕所。我当时叫他们不要破坏并阻止他们，但他们不听劝告，并由其中一名男子和我说，这里不属于我们百汇园的，不能在那里建任何东西，并说有什么事过去大岭社区那里和他们说，我看到这样就打110报案了，后来公安民警来到现场时，对方已经拆完离开现场。2018年1月22日下午，我接到百汇园同事的电话通知中心埔村约60多名村民及村干部在我大岭镇百汇园二期用地抢种香蕉树，并且不听百汇园工作人员劝告阻止，后我立即赶往了现场，到场后就看见中心埔村村民在中心埔村在场的村干部指挥下（其中我认识名字的有周某清、邓某宝、郑某华、郑某玉、郑某开、郑某强）拿着铁铲、锄头等工具在现场抢种香蕉树并准备离开，村民离开后我就自行到大岭派出所报案。2018年1月27日下午，我正在百汇园内工作期间就看见约50、60名中心埔村的村民在该村村干部的带领、指挥下手持铁铲、锄头、铁锤等工具到百汇园二期用地毁坏施工建设好的钢架结构并恐吓在场的施工人员，期间该村的多名村民还出手使用工具殴打了一名百汇园上前劝阻的工作人员（卢某安），公安机关民警及医院救护车到场后村民才在该村干部的指挥下有组织的离开现场。2018年1月27日下午，损毁工地上的施工建设时有我认识名字的有周某球、周某友、郑某强、周某清、邓某宝、郑某华、郑某玉、郑某林、郑某才等村民干部参与。经证人陈某文辨认，其辨认出周某清、周某球、郑某明、郑某南。（5）证人邱某贵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1月22日13时许，在惠东县******前门（靠近富祥路方向）附近路段发生的事情。14时许，我收到我百汇园同事的电话，他告诉我中心埔来了很多村民在我们百汇园前门（靠近富祥路方向）附近路段抢种香蕉树，并且不听我们百汇园工作人员的劝告阻止。当天下午14时30分许，我去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约有60名中心埔村民在那里抢种香蕉树，其中我认识名字的有郑某华、郑某强等人，其他村民我不认识。对方村民使用了铁铲、锄头等工具来抢种香蕉树的。现场约有3000平方的地方被中心埔的村民抢种了香蕉树，大概抢种有200棵的香蕉树。因为土地纠纷的原因，中心埔的村民才会过来抢种香蕉树的，是属于我们百汇园老板肖某思所有的，我听我们老板肖某思说过，该用地法院已经判决，是属于百汇园所有的。现场有监控视频。我们这边的人报警后，政府工作人员过来将这些香蕉树清理掉了。2018年1月27日16时度，百汇园2期正在施工，周某清、周某球、郑某强、郑某开、林某茂、郑某华、郑某南，庄某全带着六七十名手持器械的村民来到工地，二话不说就开始拆已经建好的铁棚，我们在旁看着他们在拆，卢某安上前问对方为何要拆铁棚，对方则称他们要拆便拆，卢某安称你们拆铁棚有无经过施工方同意，随即郑某华手拿铁锤就锤卢勇安，而一旁的郑某强手持砍刀想砍卢某安，我们见状就去阻止，随后周某清、周某球、郑某强、郑某开、林某茂、郑某华、郑某南、庄某全一等人煽动村民来殴打我们，我们在场的工作人员见状就跑开，而村民还追打着我们，我们被赶到百汇园1期，1期经理见卢某安被打倒在地，就上前扶起并打120救护车，随后也报警处理。经证人邱某贵的辨认，其辨认出周某清、周某球（组织策划者）郑某南、郑某明就是动手拆除施工地铁架人。（6）证人卢某安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1月27日16时许，在惠东县*******期工地处，是一名姓“郑”、绰号为“日本”的男子殴打我的，该名男子是中心埔的副村长。2018年1月27日16时许，一名叫“周某清”的男子，当时其就带着中心埔的姓“郑”的副村长及中心埔约40至50名手持刀具及农具的村民到大岭镇百汇园2期工地内，不让我这边的施工方施工，还在破坏施工工具（竖立在工地上的铁架）。而在此情况下，我及我的其他同事就在一旁用手机录像，并没有与对方的人员发生争吵的。但对方的人员看见我及我的其他同事在一旁用手机录像时，而我当时靠着比较近录像的，于是对方的人员（是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就用铲子铲沙子往我的身上泼洒沙子。在对方人员往我身上泼洒沙子时，我就对着对方说了一句粗口。中心埔的副村长听到后，就拿着锤子走了过来，并在其到达我身旁后，就推了我一下，而后就用锤子往我身上砸来。中心埔的副村长先动手殴打我后，中心埔的村民就一同殴打我，其中一名村民就手持刀具往我身上砸来，而我被该名村民砸中后就晕倒在地，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我的后背及胸口处都被殴打了，后背、胸口处都均有明显红印，到现在还很疼。当时姓“郑”的中心埔副村长使用了一把铁质的锤子殴打我的胸口，及一名年约30岁的中心埔村民使用一把铁质的刀具殴打我的后背的，其他均不清楚。是姓“郑”的中心埔副村长先动手的，我没有还手。当时有大岭镇的巡警在场的。现场周边无监控。工地内所竖立着的铁架均被对方人员推倒在地，并有一些铁架也被推歪了。而我当时所用来录像的苹果7手机被其村民砸坏了，及我一部苹果7PLUS手机也不见了。苹果7手机价值约5700元人民币，于2017年2月份在大岭镇同心商贸城购买的；苹果7PLUS手机价值约5900元人民币，于2017年12月份在大岭镇同心商贸城购买的。当时这些村民有用石子往我施工方的办公室内扔石子，这些村民的行为我方都有录像的。经证人卢某安的辨认，其辨认出郑某强、郑某华、周某清、郑某林、邓某保、郑某玉、郑某才就是动手拆除施工地铁架的人。5、被害人肖某思的陈述及辨认：2018年1月27日16时许，我当时在惠东县******公司的办公室接到公司副总经理李某强的电话，称中心埔村民过来我们工地闹事并毁坏现场的钢结构设备。我马上赶到现场查看，去到现场时钢结构那些设备均很多已被推倒毁坏，现场有约100名大岭中心埔的村民，其中我认识的有周某球、周某勇、周某清、郑某强、郑某1郑某华、郑某南、林某茂。我看到我公司的工作人员卢某安在地上躺着。我叫其他工作人员过去想把卢某安带去医院治疗。中心埔的村民阻止我们工人，并在郑某强、郑某华、郑某开几人指挥带头下，用石头沙石扔我们的工作人员，其他村民还在现场毁坏我们的工地的钢结构设备。现场工地28个钢结构设备被损毁后，中心埔的村民才离开现场。之前大岭中心埔的村民多次来过我们百汇园的工地闹事毁坏财物设备。其中包括在2017年9月24日，在周某球、郑某强、郑某南、郑某华、周某勇、林某茂等人带领下，带有三、四十名中心埔村民过来我们工地，使用铁铲、铁锤、挖土机等工具破坏正在搭建的钢结构和围墙铁皮。周某球、郑某强、郑某南、郑某华、周某勇、林某茂在现场都有指挥村民并一起动手毁坏现场工地的钢结构和围墙铁皮。2018年1月15日，在周某勇、庄潭前和周小平等人带领下，有中心埔村民7、8人，使用铁铲、铁锤等工具破坏了我们工地在搭建中的厕所。我看监控视频发现动手损毁的人员好像是周某勇和周小平。2018年1月22日，我知道参与的分别有用某清、郑某强、郑某华、郑某开、林某茂、郑某南等人，带领中心埔村民40多人到我们百汇园正在建设的场地抢种香蕉树。周某清、郑某强、郑某华、郑某开、林某茂、郑某南等人在现场均有指挥村民并一起动手进行抢种香蕉树的及破坏花池围墙。经被害人肖某思辨认，其辨认出周某球就是2018年1月27日带领中心埔村民及现场指挥村民破坏钢架结构的组织者，还辨认出周某清、郑某南、郑某某、郑某明等涉案人员。6、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郑某林的供述及辨认：我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我毁坏了钢铁结构的四方形铁柱子，我用手和脚去推倒铁柱子。2018年1月27日下午，我当时在我自己家里，有一名叫郑顺如的村民来到我家门口叫我过去周屋祠堂开会，说很多人都去开会了，叫我赶紧过去，我去到周屋祠堂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村民出发去水泥二厂百汇园的工地，这时候有一百多名村民过去，在去的途中我看到有些村民手持铁铲和锄头，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有6-7名男村民已经开始徒手或者使用工具毁坏那些铁制的四方形柱子，我看到郑某华和郑某强也在拆那些铁柱子，是郑某强在指挥，于是我用手和脚去推倒那些铁柱子，我拆了两根铁柱子，现场有5、6名男村民用铁铲、锄头拆除这些铁柱子，这时候我看到有其他村民只是站在现场看，我就叫那些村民不要站着，一起过来帮忙拆除这些铁柱子，在拆除这些铁柱子的时候突然看到现场有一名工人倒下，这时候就有人报警和打电话报120，我看到这样的情形就离开现场回家了。是一名叫郑顺如的男子通知我去开会的，我之前听村民说很多会议也是在那开的。在百汇园毁坏财物的时候所使用的铁铲、锄头是在祠堂的门口拿的。因为现场的铁柱子是刚施工用水泥灌浇，不是很凝固，所以用手和脚就可以拆除。我觉得这些是大家村民的事情，大家应该有共同一起参与，所以我就叫其他村民一起参与。其实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这块地的事情，我只是听村民说这块地是有争议的，正在走法律的司法程序，后来我们看到这块地正在施工，于是我们就去把施工现场的铁柱子拆除。经同案人郑某林的辨认，其辨认出郑某禄、郑某南、郑某华、郑某强是与其一起毁坏财物的人。（2）同案人郑某华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1月26日中午，我们村的小组长周某球电话通知我去大岭百汇园那块有争议的土地上种植香蕉树，去种植的人村里会补偿100元误工费，当时有六七十人去种植，种苗是村干部叫人从外面用车拉进来的。第二天村民发现香蕉苗被人拔掉了，郑某强就在我们村的微信群里叫我们村民去阻止施工。我有参与拆除大岭百汇园工地钢架结构的行为。我用手推，拆除了一个，施工方是准备把焊接好的钢架插到地里，用水泥灌溉加固，我们就是在水泥还没干的时候把他们的钢架全部推倒了，有很多砸在地上焊接的位置也存在变形或断裂，是郑某强在村里的微信群叫我们过去的，当时有郑某强、郑某林、郑某才、郑某玉、邓某保以及我，还有一些年轻人参与了拆除百汇园钢架结构的建设，当时我和现场施工方一个年轻人因为言语冲突导致我们有村民动手打了年轻人一下，因为那块土地本来存在争议，我们村民认为这个土地是属于我们村里集体，他们不可以在那里搞建设，所以我们就去拆掉他们的。经同案人郑某华的辨认，其辨认出郑某林、邓某保、郑某强、郑某玉、郑某才、周某球、周某友、郑某义、郑某禄、郑某先、郑某某就是与其一起参与毁坏百汇园财物的人，其中周某球、周某友、郑某义是组织、策划者。（3）同案人邓某保的供述及辨认：我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我于2018年1月27日在惠东县******内参与毁坏该园内四方形的钢架结构柱子。我村村民前往百汇园阻挠施工，是由我村干部事先召集村民到我中心埔村周氏祠堂集合后商量、煽动前往百汇园阻挠施工。我们是在前往百汇园毁坏施工方建设的钢架结构前一天（即2018年1月26日）下午开始抢种香蕉树的，抢种香蕉是为了阻挠百汇园施工，该次事件是由我中心埔村干部在微信群（群名:中心埔同心会）发通知，通知村民到周氏祠堂，我到祠堂后就看见副村长郑某强、财务郑某义现场开会组织、策划的。2018年1月26日中午，我中心埔村干部在微信群里通知村民到周氏祠堂开会后，号召大家手持铁铲、锄头到大岭镇百汇园存在争议的土地上抢种香蕉树阻挠施工地施工，当时是手持铁铲跟随村干部到达施工现场后，听从村干部郑某强和郑某华组织、指挥开始抢种香蕉树苗的，完工后我们现场参与抢种的村民就回到周氏祠堂在财务郑某义是手上领取人民币100元的劳务费并签名确认，接着第二天即2018年1月27日下午，我再次接到村小组干部通知，召集我村村民前往中心埔村周氏祠堂开会，我去到周氏祠堂就听见村长在会上说百汇园的施工方将我们抢种的香蕉树毁了并要在我村争议地上施工，现召集大家一起拿起铁铲、锄头等工具到百汇园工地阻挠对方的施工并毁了施工方建设好的钢架结构，之后村干部就要求到场的村民各自到祠堂门口领取准备好的铁铲和锄头出发前往百汇园，领取工具后我就和其他村民跟随村干部去百汇园，到达现场后我和其他村民在村干部的指挥下，手持工具对该工地上的钢架机构进行损毁。村民参与前往百汇园阻挠施工，我看到的均是村干部郑某强指挥及下达口令之后才有进一步的动作的。我共参与过两次由村组织到百汇园阻挠施工，只有在抢种香蕉树后领取过人民币100元的劳务费。我不清楚该存在争议的土地使用权实际情况，我都是在村干部事先召集到我中心埔村周氏祠堂集合后商量、煽动才前往百汇园阻挠施工。经同案人邓某保的辨认，其辨认出郑某华、郑某强、郑某林、郑某玉、周某友、郑某义、郑某禄、郑某先就是动手拆除施工地钢架的人。（4）同案人郑某强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1月27日，我在大岭镇水泥二厂毁坏百汇园公司的建筑铁架，我记得我参与毁坏了三条建筑铁架，其他毁坏的是我们村其他村民做的。郑某华、郑某林、邓某保均有参与，其他村民我想不起来了。当时我持一把长柄的镰刀，其他人持铁铲或者锄头。此事要从我们中心埔村与百汇园公司位于大岭水泥二厂占地约25亩的土地争议说起，最先是2007年9月份，我们村了解到原属于我们中心埔村的雁田、大鱼塘、大水田、埔地公约32亩被水泥二厂在我们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于1989年办理了国土证，我们村认为该国土证所属地方是占用并多占我们村的土地，同时，水泥二厂将该土地租给百汇园公司，百汇园于当年开始在该地施工。2018年1月份期间，惠东百汇园公司在该地动工，他们公司在该地搭建建筑铁架，用于搭建铁皮屋建成厂房出租。在百汇园公司的施工过程中，我与我们村村干部周某球（中心埔村村小组长）、郑某义（中心埔村村财务）、周某友（中心埔村村会计）等人一起多次到该施工现场，百汇园公司负责人或施工负责人，要求对方等我们的申诉结果或再审结果出来再施工，大家先商量下。由于多次找不到对方负责人，对方也继续施工，我们担心在我们申诉结果出来前被百汇园公司建成了厂房，到时事情更加难处理，所以我们村干部经过会议商量后，组织部分村民到该工地种植香蕉树。案发当天，我们村民了解到我们之前种植下去的香蕉树已经被百汇园施工过程中毁了，所以有路过的村民看到此情之后将毁坏的情形拍照发到我们村的微信群中，在群中的村民看到后为维护我们村的利益就自发带工具过去施工现场，想将香蕉树种回去，但是百汇园施工方阻止我们种，所以在一时冲动之下我们村民才毁坏他们的铁架来报复百汇园。是我们村几个村干部先召集代表开会商量，征得村民同意后才进行的，在会议过程中大家也决定了如果百汇园公司敢将我们的香蕉树毁坏，我们也把他们的东西毁坏。我们村村民在案发前几天种植下去约300棵香蕉树。我们就是用手持的镰刀锄头等工具砸铁架并将铁架推倒。我看到郑某华当时是手持一把锄头的，其他人我记不起来了。经同案人郑某强的辨认，其辨认出郑某林、邓某保、郑某华是与其一起毁坏财物的人。（5）同案人郑某玉的供述及辨认：我参与过三次由村组织到百汇园阻挠施工人员的活动，2016年年尾一天下午，因百汇园在现迎江酒店旁的土地准备开工时，我村60、70名村民及村干部到场喝止对方停工。2018年1月中旬一天下午，我村约70、80名村民及村干部在百汇园富祥路出口旁存在争议的土地上抢种香蕉树苗。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中心埔村内做农作，就听到村民说百汇园在开工，称要去阻挠百汇园，随后我就手持着从家里拿的一把铁铲跟了过去百汇园，看到很多人，有些施工铁架已被村民们推到在地上，于是我也上前与其他中心埔村民一起将百汇园内的施工铁架推倒，我把铁铲放在地上，上前将施工铁架推倒在地上后，就发现我的铁铲不见了，我就离开了。我用手推百汇园内施工的铁架，将施工的铁架推倒在地上。我们村民阻挠百汇园施工的原因有两点：一是百汇园使用的土地与我中心埔村存在争议，二是我们村民之前在该存在争议的土地上抢种的香蕉树苗被毁。经同案人郑某玉辨认，其辨认出周某球就是2018年1月份召集村民抢种香蕉树及发抢种报酬的人，周志禄就是参与故意毁坏百汇园铁架结构的男子，郑某强、周某友、郑某义就是组织策划召集村民抢种香蕉树苗及故意毁坏百汇园钢架结构的其中一名组织、策划者，郑某明、郑某才、郑某先、周某清、郑某南、郑某某就是参与毁坏百汇园钢架结构的人。（6）同案人郑某才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的一天，村长周某球通知村民到周氏祠堂开会后号召大家手持铁铲、锄头到大岭镇迎江酒店后面一土地抢种香蕉树并阻挠工地施工，我跟随村干部到达现场后，我听从村干部组织、指挥开始抢种香蕉树。完工后我们就到周氏祠堂在郑某义的手上领取100元人民币劳务费。有一天，接到村长周某球的通知到周氏祠堂开会，村长在会上讲前几天抢种的香蕉树全部被施工方毁了，所以号召大家一起拿铁铲、锄头到工地将施工方建设好的铁架结构毁了，阻碍他们施工，会后，村干部叫我们村民到祠堂门前各自领取锄头或者铁铲跟随他们到大岭镇迎江酒店后面一工地实施毁坏该土地的铁架构及阻碍施工方施工，我跟随去到现场，在村干部的指挥下，我们村民就手持铁铲、锄头对该工地的铁架结构进行损毁，期间，我使用铁铲损毁该工地的铁架结构。经同案人郑某才辨认，其辨认出周某球、周某友、郑某强、郑某义就是召集村民抢种香蕉树苗及故意毁坏百汇园钢架结构的组织、策划者。（7）同案人郑某先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1月26日下午，村干部通知村民到周氏祠堂开会后号召大家手持铁铲、锄头到惠东县*******工地抢种香蕉树并阻挠工地施工，我到达现场后，和村民听从村干部组织，开始抢种香蕉树，期间，我在现场看着村民和村干部抢种香蕉树，完工后我就到周氏祠堂村干部的手上领取100元劳务费。2018年1月27日，街道村长周某球的通知到周氏祠堂开会，村长在会上讲前几天抢种的香蕉树全部被施工方毁了，所以召集大家今天一起拿铁铲、锄头到工地将施工方建设好的铁架结构毁了，阻碍他们施工，会后，村干部们叫我们村民到祠堂门前各自领取锄头或者铁铲跟随他们到惠东县*******工地内实施毁坏该工地的铁架结构及阻碍施工方施工，我跟随去到现场，在村干部的指挥下，我们村民就手持铁铲、锄头对该工地的铁架结构进行损毁，期间，我用手参与损毁该工地的铁架结构。（刑事侦查卷9P46-60）经同案人郑某先辨认，其辨认出郑友禄、郑某才、郑某华、郑某玉就是参与故意毁坏百汇园钢架结构及抢种香蕉树苗的人，周某球、郑某强、周某友、郑某义就是召集村民抢种香蕉树苗及故意毁坏百汇园钢架结构的组织、策划者。（8）同案人周某球的供述：我没有参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当天我有参与召开村民会议商讨如何应对百汇园在与我村有争议土地毁坏我村民抢种的香蕉树苗及在有争议土地施工的问题，会后就有村民前往百汇园毁坏百汇园内工地钢架结构。2018年1月27日上午（具体时间记不起）接副村长郑某强电话称，我村民前两天在与百汇园有争议土地抢种的香蕉树苗被百汇园施工方毁坏并还在该土地上施工。我于当天下午14时许，我到中心埔村周氏祠堂内参会，会后，郑某强等村干部就与村民手持锄头、铁铲等工具陆续离场前往百汇园，我当时并没有与村民前往百汇园，而是与几名年纪较大的村民逗留在周氏祠堂内等候，约30分钟过后，就有村民陆续从百汇园回来，期间就有村民因在百汇园参与毁坏钢架结构出了力一事要求村小组补偿误工费，我当时就跟村民说你们觉得要补钱就补钱，但要签名确认，村民同意后我就离开现场，之后我告知财务郑某义负责补发误工费给有份参与该次事件的干部及村民。2018年1月27日前几天（即抢种香蕉树苗当天），事前郑某强曾联系过我说存在争议的土地既然我们阻止不了百汇园施工，不如我们也在该土地上种植香蕉树苗阻挠对方施工。当天下午我由郑某强通知村民到周氏祠堂开会商量种植何种植物，当时有村民提议种植桉树，我跟村民说不能种植这类植物，种植香蕉树苗会比较好。会后由郑某强筹备香蕉树苗，香蕉树苗筹备好后，村民在郑某强的带领下手持锄头、铁铲等工具一起前往百汇园抢种香蕉，之后我就离开祠堂前去老房子探望我母亲，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村民手持的工具部分是村民自带，部分是由村小组提供而来的。该两次事件前郑某强都有提前告知过我。我们商讨抢种香蕉及毁坏百汇园钢架结构的目的是阻止百汇园施工方在有争议的地方施工争取我们村的合法利益。中心埔村的入厂村务均是村干部表决同意后由郑某强处理，我主要负责决定村里财务分配及法院申诉（申诉于百汇园有争议的地方）。我是中心埔村村长，我就职村长至今共围绕百汇园存在争议土地一事，召开约有四次会议。每次召开会议都有会议村长、副村长、会计、财务在场。每次会议过后村干部及村民均有到百汇园内阻挠工人施工。村民购买香蕉树苗所花费的钱，事后我叫村民向财务郑某义报销，郑某义再从村账支付的。村民抢种香蕉树苗时，我已离开祠堂前去老房子探望我母亲，村民毁坏钢架结构时我在周氏祠堂直到村民回来。该存在争议的土地占地面值约30亩，包含有大鱼塘、大水田、铺地原属我中心埔村，是于2007年（具体时间不详）村民了解原属我中心埔村的该约30亩土地，在我村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水泥二厂方办理了国土证，并将该土地租给百汇园公司进行施工，同时村民开始为争取该土地维权，开始向惠东县政府等部门申诉，要求县政府将该土地使用权发还给中心埔村，后于我就职中心埔村村长一职后有将申诉提交到惠东县人民政府，惠东县*********的申诉作出不受理的《决定》，我们又上诉至省高院，省高院驳回我们的申请，我们再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1日驳回我们村村民再审申请，维持原判。我是于2012年开始连续两届任职中心埔村村长一职至今，最高人民法院判决下来后我就只告诉过郑某强一人知道，并交代郑某强通知其余村干部及中心埔村村民。我不清楚郑某强是否有将判决的结果通知他人知悉，我有再告知除郑某强其余两名村干部，但没有告知村代表。在该两次事件前的某次会议上（具体时间记不起），我是曾告知过会议上的村民，之后我再无提及最高院判决的结果，中心埔村每次召集会议没有做会议记录。（9）同案人郑某明的供述及辨认：我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是于2018年1月27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在惠东县********工地内发生的。我当时是使用铁铲及腿参与推到工地的一钢架结构。与我一起到大岭街道百汇园一工地内的还有我村干部周某友、郑某强、周某球、郑某义；村民郑某先、郑某禄、郑某才、郑某华、郑某玉、郑某南、邓某保等中心埔村60多名村民。我看到的周某友、郑某强、郑某先、郑某禄、郑某才、郑某华、郑某玉、郑某南、邓某保等人参与故意毁坏百汇园内财物，因为我中心埔村村干部曾多次召集开会向村民提起过该土地属我中心埔村村有土地与百汇园方还在打着官司，村民才响应村干部组织前往百汇园工地内阻挠对方施工，是我村干部组织策划的。我中心埔村共有四名村干部，分别有村长周某球、副村长郑某强、会计周某友、财物郑某义。中心埔村干部一般均是在微信群(群名称:中心埔同心会)或通过电话联系通知村民到周氏祠堂开会组织、策划的。我参加过两次会议，第一次开会是四名村干部在场与村民商量去惠东县*******工地内抢种香蕉树并阻挠工地施工一事，现场都是由副村长郑某强发话，村长周某球、会计周某友、财物郑某义在旁附和；第二次开会也是四名村干部在场与村民商量由郑某强发话如何组织、策划村民手持铁铲、锄头去惠东县*******工地内毁坏施工方已建设好的铁架结构，其余三名村干部在旁附和。我只知道工具是由村干部在每次开会前提前准备摆放好后让村民携带前往百汇园的。2018年1月底下午(即2018年1月21日事件前)，村干部通知村民到周氏祠堂开会后号召大家手持铁铲、锄头到惠东县*******工地内仓种香蕉树并阻挠工地施工，我和其余村民跟随四名村干部到达施工现场，到达现场后，我和其余的村民听从村干部组织、指挥开始抢种香蕉树，完工后我就直接回家了。2018年1月27日，接到村干部郑某强在微信群内通知到周氏祠堂开会，郑某强在会上讲前几天抢种的香蕉树全部被施工方毁了，所以今天召集大家一起拿铁铲、锄头到工地将施工方建设好的铁架结构毁了，阻碍他们施工，会后，村干部叫我们村民到祠堂门前各自领取锄头或铁铲跟随他们四名村干部到惠东县*******工地内实施毁坏该工地的铁架结构及阻碍施工方施工，我跟随去到现场在村干部的指挥下，我们村民就手持铁铲、锄头对该工地的铁架结构进行损毁，期间，我使用铁铲及腿参与损毁该工地的铁架结构。我们抢种的香蕉树是村干部请三轮车运载到现场给村民栽种的。毁坏施工方铁架结构的当天现场有发生打架斗殴，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们抢种香蕉树苗的目的是为防止及阻挠百汇园的施工人员在存在争议的土地上施工。我不清楚村民每次参与村干部召集阻挠百汇园施工的活动过后是否有报酬。中心埔村村民前往百汇园阻挠施工人员在存在争议的土地上施工的活动都有村干部在场参与。村民前往百汇园现场阻挠施工的行动均是由在场的村干部下达口令后，村民才有进一步行动。村干部一般都会在我们的村群内召集村民，平时村内的事务及阻挠百汇园施工活动都在该群内通知的。经同案人郑某明辨认，其辨认出郑某禄、郑某某、郑某先、郑某才、郑某玉、郑某南就是与他一起参与抢种香蕉树苗及故意毁坏钢架结构的人，周某球（“村村长”）、周某友（“村会计”）、郑某义（“村财务”）、周某清就是召集村民到百汇园内抢种香蕉树苗及故意毁坏百汇园钢架结构的其中一名组织、策划者。7、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及辨认：村长周某球等人有召集我们村民一起在周氏祠堂开会，我比较迟过去，我听到大概的意思，村长他们说，百汇园那又在施工，该地是我们村的，他们在搭架，召集村民一起过去将那架子拆掉，只要有去的都会分得100元。约有50至60人参与，都是我中心埔村民，分别有村长周某球、副村委郑某强、会计周某友、财务郑某义、郑文财、郑某林等人。当我到祠堂时，看到有镰刀、铁铲等，我不清楚是谁人购买的。2018年1月27日下午3时许，我当时在爱尚百货上班。我接到村民郑某林电话，说村里在祠堂开会。接着我就请了假自己过去了。来到村里的祠堂，当时参与开会有50至60人。当时有村长周某球、郑某强、周某友等几人发言，他们说百汇园那边争议土地又在建房子，与我们村协商好，不要让他们建，我们要一起过去，将那些建好的架子给拆了，不要让他们动工，男女老少都可以一起过去，有去参与村民都可以分得100元。开完会后，村民都各自去拿那些镰刀、铁铲等工具，我就没有去拿。想到去一会就可以分到100元，我也跟着过去了。去到现场后，当时看到有三、四条架子，郑某强就叫不要让他们施工，村长等人就带头去拆那些铁架，我就和其他老人、小孩站在旁边造声势，我就拿着手机在录像。对方老板也有过来看，发现我们人多，也不敢上前劝阻，他们也在录像，我也拿着手机跟那名男子对录。还有一名男子拿着工具过来劝，叫我们不要拆，郑某强等五、六名男子就冲上去追那名男子，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等他们拆完之后，我们就离开了。直到2019年下半年，听到村里有参与的人都被抓了，我也在名单之内，我就一直躲着公安机关了。事后我有分到该参与的100元。经被告人郑某某辨认，其辨认出周某球、郑某林。8、指认视频截图照片，证实：刘某婷（郑某某的老婆）指认视频截图中拿铲子的男子就是她的老公郑某某，同案人、被害人肖某思、证人邱某超等指认现场照片，其中邱某超、肖某思、郑某明、郑某华、郑某玉、郑某才、郑某玉指认郑某某现场手持铁铲截图照片。9、土地使用权证（地号：0202020311）、宗地图、租赁协议、会议记录，证实肖某思、肖某球租赁土地，租赁时间至2019年1月20日为止，涉事土地面积为80856.37平方米。10、（2017）最高法行申5033号行政裁定书，证实再审申请人惠东县***********民小组对县水泥二厂土地权属争议一案的再审申请被最高人民法院驳回。11、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郑某玉、郑某才、郑某先、郑某林、郑某华、邓某保、郑某强、周某球、郑某明的判决情况。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被告人郑某某的检测结果呈阴性。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机械拆除钢筋混凝土基础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750元；机械拆除基础砼垫层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78元；C15砼垫层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495元；C25独立基础浇筑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2225元；现浇基础构建钢筋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69元；机械拆除角钢箱型柱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033元；报废钢珠角铁废品回收处理人民币-7560元；钢柱安装基础支撑构建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709元；等边角钢箱型柱认定损失价格为25996元；金属面油漆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362元；等边角钢箱型柱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671元；基础垫层模板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05元；独立基础模板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983元；大型机械设备进出场及安拆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803元，总计为人民币70819元。14、谅解书，证实：案后，被告人郑某某已赔偿被害人一方的经济损失。惠东县***工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宽处罚。15、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某某的姓名、年龄、犯罪记录等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审讯视频、庭审笔录等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郑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案后被告人一方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多名证人、同案人均指认被告人郑某某有参与开会，持工具在现场实施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且有现场拍摄的视频予以佐证，被告人郑某某应该以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某某系从犯和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某某系被他人纠集到现场的人员，其虽然没有实施组织、策划的行为，但实施了毁坏财物的主行为，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郑某某在侦查期间未如实供述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构成要件。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与事实不符的，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诱发具有历史遗留的因素，被告人的行为一定程度上系出于维护村民的权利，而采取非理性、不值得倡导的过激手段要求施工方停工并毁坏其财物，情有可恕。为贯彻落实“宽严相济”审判政策，妥善化解矛盾纠纷，维护社会和谐稳定，正确发挥司法的教育引导功能，决定对被告人给予酌定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郑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双方矛盾已经化解，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伟宏人民陪审员  陈菊云人民陪审员  卢燕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傅思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