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4刑初22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男，1969年7月3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谷县，住景谷县。系被害人李某1之子，被害人唐某5之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女，1978年3月2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谷县，住墨江县。系被害人李某1之女，被害人唐某5之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女，1983年3月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谷县，住景谷县。系被害人李某1之女，被害人唐某5之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4，女，1987年8月20日生，公民身证号码532725198708200364，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谷县，住景谷县。系被害人李某1之女，被害人唐某5之妹。共同委托代理人苏力，云南平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佟晓瑞，女，1992年2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护林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双江县），住双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景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3日解除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男，1989年11月3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双江县，住双江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02681289574U，营业场所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白塔路与学府路之间闲庭水榭5幢，负责人欧阳力为。委托代理人张世达。委托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景谷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晓瑞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1日在本院审判庭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刑事附带民事合并审理。景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朝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4及共同委托代理人苏力、被告人佟晓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诚保险公司依法提交书面答辩状。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6日12时许，被告人佟晓瑞驾驶云Ｓ×××××号普通小型客车，由景谷县永平镇往景谷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瑞临线Ｋ2629＋15Ｍ处时，与被害人唐某5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被害人李某1、段某某）发生碰撞，造成唐某5、李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段某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段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佟晓瑞负事故全部责任，唐某5、李某1、段某某无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佟晓瑞自动投案。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相关证据证实，指控被告人佟晓瑞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告人佟晓瑞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佟晓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如在审理阶段具有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等情节，将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诉称，由于佟晓瑞驾驶车辆与唐某5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唐某5、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给四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和经济损失。佟晓瑞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康某某，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故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支持医疗费（204072.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0天＝2000元）、死亡赔偿金（李某136238元／年×12年＝434856元；唐某536238元／年×20年＝724760元）、丧葬费（106514元）、摩托车损失费（6000元）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478202.41元。扣减被告人佟晓瑞及永诚保险公司已支付的人民币116251.37元，余款人民币1361951.04元，由永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理赔，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佟晓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承担相应责任赔偿。并提交相关证据。被告人佟晓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案发后，其垫付李某1医疗费人民币20251.37元，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43156元，其愿意在合理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表示系其自愿将其所有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出借给佟晓瑞使用，佟晓瑞有小型汽车驾驶资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诚保险公司辩称，佟晓瑞所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永诚保险公司愿意承担合理合法的赔偿责任。但永诚保险公司已垫付李某1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丧葬费人民币47844元，垫付段某某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请求法院扣减永诚保险公司垫付的相关费用，并预留段某某的相应保险赔偿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6日，被告人佟晓瑞驾驶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景谷县永平镇往景谷县城方向行驶，12时50分许，行驶至瑞临线Ｋ2629＋15Ｍ处时，与被害人唐某5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被害人李某1、段某某）发生碰撞，造成段某某受伤，唐某5、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佟晓瑞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事故现场等候。经鉴定，唐某5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及胸部损伤死亡，李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胸腹腔脏器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段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佟晓瑞负事故全部责任，唐某5、李某1、段某某无事故责任。另查明：1.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2月25日死亡，死亡时已满68周岁，育有二子三女，已办理农业人口转非农业人口（以下简称“农转非”）户籍手续，其父母亲、丈夫及次子唐某5已死亡；2.被害人唐某5于2019年2月6日死亡，死亡时已满44周岁，未婚，已办理“农转非”户籍手续，无婚生子及非婚生子，其父母亲已去世，有兄弟姊妹四人；3.被害人李某1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0日，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75012.7元，其中被告人佟晓瑞垫付人民币20251.37元，永诚保险公司先行垫付人民币5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人民币69761.33元，未结医疗费人民币8万元；4.被告人佟晓瑞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人民币30万元。事故发生后，永诚保险公司已先行垫付李某1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丧葬费人民币47844元，垫付段某某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佟晓瑞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康某某，该车辆系被告人佟晓瑞向康某某借用；6.案发后，被告人佟晓瑞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43156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犯罪违法经历查询，证实被告人佟晓瑞的基本身份信息，无前科劣迹。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6日12时54分，景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110指挥中心转警称，接到佟晓瑞关于其驾驶的车辆与一辆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有3人受伤的报警。接警后，民警立即赶至事故现场，并在事故现场查获等候处理的佟晓瑞。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佟晓瑞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唐某5、段某某、李某1无事故责任。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方位、概貌及现场情况。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留佟晓瑞、唐某5的机动车、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并提取佟晓瑞血液。扣押机动车及机动车行驶证现已分别返还佟晓瑞及唐某5家属。6.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佟晓瑞的准驾车型为Ｃ1，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为康某某。7.人口信息查询件，证实唐某5生于1974年12月8日，未婚，死亡时已满44周岁；李某1生于1950年7月10日，死亡时已满68周岁。8.提取笔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佟晓瑞、唐某5血液送检。9.鉴定意见（1）云鼎司鉴中心［2019］理化检字第532716157号、532716158号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的佟晓瑞、唐某5血样未检测出乙醇成分。（2）云鼎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532716183号、532716182号车辆技术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验，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制动系功能有效。（3）昆锦司［2019］临鉴字第Ｃ73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段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昆锦司［2019］病鉴字第Ｃ117号、Ｃ165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唐某5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及胸部损伤死亡；李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胸腹腔脏器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佟晓瑞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11.证人康某1、康某2、李某2的证言，共同证实案发当天，佟晓瑞驾驶车辆载三人及康超兴行驶至事故路段时，与会车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有三人受伤，康某1、康某2连忙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将伤者送往医院治疗的经过。12.被害人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6日，唐某5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其与李某1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对向来车相撞，三人均受伤的经过。13.被告人佟晓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6日其驾驶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康某1、康某2等人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对向行驶的一辆普通二款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后康某1拨打120急救电话，其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民警的经过。以上证据经庭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足以认定，本院确认属有效证据。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共同委托代理人提交下列证据：1.景谷县威远镇新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3份，欲证实（1）唐某5于2019年2月6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未婚，无子女、配偶，其父母亲、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已死亡，有四位兄妹；（2）李某1于2019年2月25日因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育有二子三女，七父母亲、丈夫、次子唐某5均已死亡；（3）李某1、唐某5已于2014年1月办理“农转非”户籍手续。2.唐某6、康某2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普洱市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7张、转账凭证16张，欲证实李某1因交通事故送往医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04072.41元，其中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了人民币69761.33元，佟晓瑞支付了一部分，还欠医院人民币8万元未结。同时表明，因部分医疗票据缺失，医疗费用由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部分、佟晓瑞与永诚保险公司支付部分与欠医院未结的人民币8万元组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诚保险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保单2份，欲证实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为人民币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人民币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人民币30万元。2.电子回单3份，欲证实事故发生后，永诚保险公司已先行垫付李某1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丧葬费人民币47844元，垫付段某某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4及共同委托代理人苏力对永诚保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表示认可。被告人佟晓瑞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对未结的医疗费人民币8万元予以认可，但表示医疗费用请法庭根据相关证据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诚保险公司表示对合法真实的相应证据表示认可，相关费用请求法庭根据相关证据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佟晓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轻伤、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以刑事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交通肇事具有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佟晓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佟晓瑞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赔付被害人及其家属部分经济损失，根据被告人佟晓瑞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佟晓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本案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各项损失费用，符合法律规定部分，应予以支持。赔偿金额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据，唐某5、李某1已办理“农转非”户籍手续，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唐某5按二十年计算，即36238元／年×20年＝724760元；李某1因已满68周岁，按十二年计算，即36238元／年×12年＝434856元，共计人民币1159616元，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李某1、唐某5丧葬费合计人民币106514元，本院予以支持。3.医疗费，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相关证据，其中普洱市人民医院医疗票据7张，合计人民币10411.33元；转账给普洱市人民医院的转账凭证16张，合计人民币33350元；经被告人认可的唐某6、康某2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预付医疗费人民币46251.37元，康某2垫付人民币20251.37元，唐某6垫付人民币2.6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90012.7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李某1医疗费还未结人民币8万元，庭审时已经被告人佟晓瑞确认，本院予以认可。永诚保险公司垫付李某1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故，李某1医疗费合计人民币175012.7元，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按实际住院天数20天计算，即20天×100元/天=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5.摩托车损失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以支持。以上合计人民币1443142.7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主体的认定及责任的划分。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人佟晓瑞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在保险期间与赔偿限额内，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本案李某1、唐某5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当由永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扣除永诚保险公司先行垫付李某1的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丧葬费人民币47844元，垫付段某某的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永诚保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人民币62156元。不足部分人民币1328142.7元，由永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人民币30万元。2.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被告人佟晓瑞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唐某5、李某1、段某某无事故责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余款人民币1028142.7元由被告人佟晓瑞予以赔偿。扣减被告人佟晓瑞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20251.37元及经济损失人民币43156元，被告人佟晓瑞还应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964735.33元。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本案中，佟晓瑞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虽系向康某某借用，但佟晓瑞有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资格且无饮酒、服用国家管理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不能依法驾驶机动车的情形，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亦不存在缺陷，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对本案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诚保险公司提出的预留段某某保险赔偿金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到保险分割问题，在未查清段某某损失详情的情况下，无法为其预留保险赔偿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佟晓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佟晓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64735.33元。该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人民币62156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人民币30万元。该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唐某2、唐某3、唐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薛 燕审 判 员  周 坤人民陪审员  金学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周林运书记员斯世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