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8002号原告：秘某1，女，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社会人员退休，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勇，北京安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秘某2，女，194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首都机场宾馆退休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1（被告秘某2之女），女，197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地面服务部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秘某3，男，195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果品公司退休工人，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1（被告秘某3之妻），女，195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衬衫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文，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秘某4，女，195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社会人员退休，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秘某1诉被告秘某2、秘某3、秘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勇，被告秘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1，被告秘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1、范建文，被告秘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大拐棒胡同XXX的房屋（以下简称XXX房屋）由原、被告继承；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三被告的同胞妹妹，原、被告的父亲名叫秘某5，母亲名叫李某1。秘某5于1998年去世，同年3月29日注销户口。李某1于2016年4月1日去世，2017年9月14日注销户口。秘某5、李某1去世后，留下XXX房屋一套。该房屋系2001年6月李某1向北京市低压电器厂购买的房改房，其中购房款折算了秘某539年工龄，折算李某111年工龄。秘某5、李某1没有留下关于该房屋的遗嘱。原告多次与三被告协商XXX房屋的继承问题，但均不能达成一致，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秘某2辩称，同意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认可原告所述的事实和理由。被告秘某3辩称，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认可原告可以继承父母的遗产，本案的诉讼费应由各方分担。认可原告所述的亲属关系等情况。XXX房屋是以李某1的名义购买的房改房，折算了父母的工龄，但该房屋的实际出资人是秘某3。李某1在去世前曾订立了遗嘱，由三个邻居见证及代书。秘某3及其妻子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直到父母去世，秘某3的妻子精心照顾公婆，夫妇二人对两位老人尽到90%以上的赡养义务，即使XXX房屋中有父母遗产的份额，与父母共同生活的秘某3也应当多分遗产。XXX房屋应按照李某1的遗嘱分割，对于遗嘱之外的份额秘某3应当多分。父母生前说过谁住就给谁，但在母亲病重时其他姐妹不同意，因此母亲李某1留下了遗嘱。被告秘某4辩称，同意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认可原告所述的事实和理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厂桥派出所证明信、死亡销户证明、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房屋权属登记查询表、民事判决书、购房合同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购房款交费票据、供暖费交费票据及证明材料、拆迁安置协议书复印件、秘某2户口迁出证明信、秘某5户口注销材料、李某1死亡证明、房地产估价报告等证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李某1与秘某5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女秘某2、长子秘某3、次女秘某4、三女秘某1。秘某5于1998年3月29日因死亡注销户口，李某1于2016年4月1日死亡。审理中，原、被告一致陈述秘某5死亡后李某1没有再婚，秘某5的父母均先于秘某5死亡，李某1的父母均先于李某1死亡。秘某5生前未留有遗嘱。XXX房屋原系拆迁安置的两套公房之一，承租人为李某1。2001年6月，李某1与产权单位北京低压电器厂签订《房屋买卖契约》购买了该房屋，当时折算了李某111年工龄及秘某539年工龄。该房屋产权登记在李某1名下。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房屋为李某1的个人财产，且因使用了配偶秘某5的工龄，有秘某5的相应的财产性权益。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该房屋的现市值及2001年6月25日的市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通过摇号程序确定了评估机构，委托中瑞国际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房屋的现值进行评估。2020年7月16日中瑞国际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告知因该公司不掌握估价对象周边该类房地产2001年的交易案例历史数据，评估依据不充分，故不能对XXX房屋在2001年的市场价值进行准确判断。后经协商，原、被告达成一致意见，确认XXX房屋在2001年6月25日的市场价值为单价2500元/平方米，总价为166250元。2020年7月30日，中瑞国际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在价值时点2020年7月3日XXX房屋的市场价格为888.34万元。评估费24700元由原告垫付。对上述估价结果，原告及被告秘某2、秘某4均未提出异议。被告秘某3不认可上述估价结果，认为估价过高，已经完全脱离了XXX房屋周边出售房屋价格区间，甚至较正在挂牌出售的，优于XXX房屋地段、朝向、楼层的楼房都高出2万元左右，优于XXX房屋地段、朝向、楼层的楼房房屋中介标出的销售单价都在11万元左右。XXX房屋系学区房，但学位被占用，根据西城区小学入学政策变化导致该房屋的价值下降了3万元/平方米左右，评估结果完全脱离现实，与该房屋周边正在挂牌交易房屋价格区间明显不符。该房屋实际价格应该在10万元/平方米左右。被告秘某3申请评估机构对评估结果进行重新审核。中瑞国际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20日对秘某3提出的异议作出书面答复：经审核人员复查，本次评估按照严谨的评估程序，根据估价目的，对估价对象于2020年7月3日的市场价值进行分析、判断和测算，从而得出最终评估价值，评估结果客观合理。根据估价人员掌握的资料，西城区大柺棒胡同周边类似房产在2020年5-6月成交均价在132000-184000元/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由30.6到60.3平方米不等。估价对象周边类似房地产近期挂牌价在130000-172000元/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由37.7到72.9平方米不等。其次，本次估价充分考虑了估价对象房产的区域因素、交通状况、户型、楼层、建筑面积、使用功能等影响房地产价格的各项因素。评估报告原文为“经估价人员市场调查，学区房学位被占用的情况下的房屋售价与未被占用情况下的市场交易价格没有明显差异，但成交时间会有延长。”且估价对象因政策影响的价格变化已在估价对象周边同类房地产的成交价格中体现。关于该房屋的分割，原告要求XXX房屋归其所有，并表示有能力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房屋折价款。2019年5月，秘某3以合同纠纷为由将秘某2、秘某4、秘某1诉至本院，请求判令秘某2、秘某4、秘某1配合将XXX房屋过户至秘某3名下。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告（即秘某3）不能证明其与李某1之间存在借名买房合同关系，原告仅持有购买涉案房屋的收据原件亦不能证明原告（即秘某3）实际付款的事实，故本院对于原告（即秘某3）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京0102民初2138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秘某3的诉讼请求。审理中，被告秘某3提供了代书遗嘱一份，内容为“遗嘱人李某1女1928年9月28日出生。身份证：×××现住在北京市西城区大柺棒胡同XXX室房产一套在我去世后，我上述房产的产权遗留给我儿子秘某3继承。遗嘱人，李某1（此处有指纹一枚）证明人，仇某（此处有指纹一枚）、舒某（此处有指纹一枚）代书人，谢某（此处有指纹二枚）2016年3月6日”。在诉讼过程中，被告秘某3申请见证人及代书人出庭作证。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是秘大妈（即李某1）的邻居，秘大妈的名字不清楚，秘大妈和秘某3一家共同生活。秘大妈的遗嘱是由谢某代为书写的，内容全是秘大妈口述的，谢某修改后读给秘大妈听。当时秘大妈说XXX房屋是秘某3买的，她过世后该房屋留给秘某3。写遗嘱的时候住XXX室的舒某夫妻俩在场。秘大妈身体很虚弱但是思路清晰，可以正常交流，遗嘱上立遗嘱人处的签名是谢某代秘大妈签的，上面的手印是秘大妈本人按的，用右手食指。立遗嘱的时间是2018年或2019年3月26日下午三点左右，秘某3找到谢某，说秘大妈找谢某有点事，谢某到了以后舒某夫妻俩也来了，秘大妈让谢某写遗嘱，说她过世后XXX房屋给秘某3，还说了其他的话，具体的记不清了。当时谢某在桌子上写，秘大妈靠在床上的被子上，遗嘱上的身份证号、房产证号都是照着抄的。2.证人仇某的证言，证明仇某是秘老太太（即李某1）的邻居。立遗嘱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三年以前三月份的一天下午两三点钟，那天下午秘老太太的儿媳妇叫仇某夫妻俩过去说见见面，当时谢某在那里，仇某进屋时，谢某正和秘老太太说话，说立遗嘱的事情，秘老太太躺在床上。秘老太太说话利落不糊涂，她说XXX房屋是秘某3买的，她去世后给秘某3。后来谢某整理了一下，老太太的名字也是谢某写的，仇某夫妻俩签了名字，秘老太太按的手印，用右手食指按的。3.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舒某与秘大妈（即李某1）是邻居，秘大妈与儿子秘某3住在一起。大概2016年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舒某外出后回家时她丈夫仇某说秘大妈叫她过去，要写个遗嘱。遗嘱是邻居谢大哥写的，记不清老太太写没写名字，老太太用右手按了手印，舒某夫妻俩都签了字。遗嘱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主要就是说房屋是儿子出钱买的，她要把房屋给儿子。当时秘大妈精神状态还可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遗嘱上身份证号、房产证号怎么写的记不清了。对于以上三位证人的证言，原告及被告秘某2均认为谢某不知道老太太的名字和立遗嘱具体时间，舒某不知道遗嘱的具体内容，故不认可上述证言的真实性。被告秘某3认为三位证人所述的主要内容一致，证明了李某1要把XXX房屋留给秘某3及该房屋由秘某3出资的事实，及李某1的精神状态。证人均已70多岁，且立遗嘱是在三年前，一些细节记不清是情有可原的，故上述证人证言能够证明遗嘱的真实性。被告秘某4认为证人对李某1是躺着还是坐着所述不一致，对房产证号如何写的、什么时候写的表述不清，故不认可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原告及被告秘某2均不认可上述遗嘱的真实性，原告及被告秘某2称李某1虽没有文化但可以自己签名。代书人和见证人的证言存在矛盾，代书人谢某不知道立遗嘱的时间及立遗嘱人的名字，见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立遗嘱人表示XXX房屋是儿子秘某3出资的，但事实上遗嘱中没有这样的表示。被告秘某3称该份遗嘱真实可信，李某1是在神志清醒情况下立的遗嘱，见证人和代书人当时在场确认、签字，见证人和代书人对遗嘱的具体内容记不清符合常理，也证明秘某3在庭前没有交代见证人和代书人应该说什么。虽然见证人和代书人所述的有些细节存在矛盾，例如李某1是坐着还是躺着，有可能李某1当时变换了姿势，但无论什么姿势都不影响该份遗嘱的真实性。被告秘某4不认可遗嘱的真实性，被告秘某4称三位证所述的立遗嘱的细节不一致，李某1当时已经卧床。李某1在遗嘱中没有由谁做见证人的意思表示，证人舒某所述的遗嘱内容在该份遗嘱中没有完全体现。代书人谢某是秘某3请来的，且遗嘱由谢某代李某1签名，这不符合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仅有手印无法体现是否是李某1本人的意思表示，手印可能为外力所助。立遗嘱时李某1已87岁高龄，卧床，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不可能如遗嘱中精炼的语句表达意思。立遗嘱时可以进行录音、录像，但没有使用。该份遗嘱是由代书人事前写好还是立遗嘱人本人的意思无法考证。原告提交了2016年3月19日由其用手机录制的视频录像，用于证明当时李某1立遗嘱时已经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李某1躺在床上无法正常与他人交流。被告秘某2、秘某4认可视频中的人是李某1本人，认可原告提出的证明目的。被告秘某3认可视频中的人是李某1本人，但不认可原告提出的证明目的。被告秘某3称当时李某1状态清醒，视频中只听到原告的声音，原告与李某1没有完整的对话，李某1患有骨癌，除了疼痛外不影响其正常表达意志。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李某1在2016年3月6日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通过摇号程序确定了鉴定机构，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在2016年3月6日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9日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告知因鉴定内容超出了该中心的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原告表示对此不再申请鉴定。审理中，原、被告均陈述李某1系文盲。原告及被告秘某2、秘某4均称李某1虽是文盲，不常写字，但是会写自己的名字。被告秘某3对此不予认可。被告秘某4称2015年李某1将工资存折改成工资卡时在中国工商银行留有自己的签名。在诉讼过程中，依原告秘某1申请，本院依法调取李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储蓄卡业务时提交的有其签名的相关材料。2015年9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申请开卡的业务凭证影印件两份上显示，客户签名栏处均有李某1的手写签字。对此，原告秘某1、被告秘某2、秘某4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该签字为李某1本人所写。被告秘某3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秘某3称在银行有很多环节可由他人代替签字，但秘某3未就此举证证明。被告秘某4对上述遗嘱中李某1字迹上的指纹提出质疑，认为并非李某1本人的指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经本院释明，被告秘某4表示李某1的指纹没有可以比对的样本，其不申请司法鉴定。审理中，原、被告均陈述秘某5和李某1生前与秘某3一家一起生活，居住在XXX房屋。秘某5在1989年患脑血栓，1997年卧床，生活不能自理，1998年去世。2015年10月李某1被发现身体不好，从2015年12月开始卧床，2016年4月去世。秘某5的退休金不足400元，李某1的退休金去世前2000多元，2006年起李某1的退休金由秘某4保管。原告秘某1称秘某5卧床生活不能自理之后由李某1和秘某4照顾，李某1生病后由秘某1带她看病，2015年12月李某1开始卧床，秘某1天天去照顾。被告秘某4称秘某5去世前由李某1照顾，李某1的生活由秘某4和秘某2供养，李某1去世前看病的费用也是秘某4支付的。被告秘某3称秘某5生病后秘某3长期值夜班照顾，其余时间秘某3和李某1轮流照顾，去医院看病也是秘某3和李某1带着去，秘某5看病吃药的钱都是秘某3支付的，秘某3与父母共同生活，照顾得多。秘某1白天要干活，只照顾过一个晚上，秘某4照顾得也有数，不是天天照顾。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XXX房屋系被继承人李某1在其配偶秘某5死亡后通过房改购买所得，登记在李某1名下。原、被告均认可该房屋为被继承人李某1的个人财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李某1死亡后该房屋应作为其遗产进行分割。但购买时折算了已死亡配偶的工龄所对应的政策性利益应作为秘某5的遗产进行分割。关于2016年3月6日的代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是认定遗嘱有效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根据已查明事实，该份遗嘱尾部立遗嘱人处“李某1”的签名系代书人谢某所签，并非立遗嘱人李某1本人签字，故该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应为无效。被告秘某3解释称李某1系文盲，不会写字，只能按手印确认。原告及被告秘某2、秘某4认可李某1是文盲，但称李某1会写自己的名字。根据已查明事实，李某1在立遗嘱前半年左右曾在银行办理业务时在业务凭单上签过自己的名字。秘某3对此予以否认，并提出在银行办理业务有很多环节可由他人代替签字的意见，但该点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秘某3所作的上述解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及被告秘某2、秘某4主张李某1立遗嘱时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但未就此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秘某3主张按遗嘱继承分割遗产，理由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某1、秘某5死亡后二人的上述遗产分割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秘某5的上述遗产由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李某1及原、被告继承，李某1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死亡，李某1应继承的份额转移给其合法继承人。李某1的上述遗产由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即本案原、被告共同继承。综上，XXX房屋由原、被告共同继承。根据已查明事实，被告秘某3与被继承人李某1、秘某5共同生活，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分割遗产时可以适当多分。本院确定被告秘某3继承XXX房屋40%份额、原告秘某1、被告秘某2、秘某4各继承XXX房屋20%份额。基于原、被告各自的意愿及各自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XXX房屋归原告秘某1所有，被告秘某1按照房屋的评估价格及确定的继承份额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房屋折价款。被告秘某3提出XXX房屋的评估价格过高，该房屋实际价格应该在10万元/平方米左右的意见，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李某1名下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大拐棒胡同XXX的房屋归原告秘某1所有，原告秘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被告秘某3房屋折价款三百五十五万三千三百六十元、给付被告秘某2、被告秘某4房屋折价款各一百七十七万六千六百八十元；二、驳回被告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984元，由原告秘某1负担14797元（已交纳8340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被告秘某3负担29593元、被告秘某2、秘某4各负担14797元（均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评估费24700元，由原告秘某1负担4940元，被告秘某3负担9880元、被告秘某2、秘某4各负担4940元（各被告均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秘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李方涛人民陪审员  付顺梅人民陪审员  娄志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 奇书 记 员  房文晓书 记 员  赵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