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18634号原告：程霞，女，1985年2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玉，北京君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颖，北京君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成卓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贺文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庭，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霞与被告上海成卓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卓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于静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玉、杨小颖，被告成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20年4月11日签订的《成卓家具购销合同》于2020年7月3日解除。2.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定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1,800元。3.被告归还原告箭牌不锈钢水槽。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原告因新房装修需全屋定制，与被告业务员联系洽谈并于2020年4月11日签订《成卓家具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新房定制全屋家具，总金额为109,000元。原告于2020年4月11日向被告支付定金21,800元，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将从淘宝上购买的箭牌不锈钢水槽寄送给被告用于橱柜台面开槽使用。原告认为被告设计拖沓、进展缓慢，严重影响原告装修进度，经多次沟通后于2020年7月3日向被告发出《解除通知书》通知解除合同，要求被告返还定金及水槽未果后，遂诉至法院。被告成卓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除家具生产图纸外，被告无义务向原告出具效果图、厨房布局图、中岛台图、装修图等图纸；2.被告已依约履行出具家具生产图纸的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3.原告因装修进度问题等原因导致2020年6月27日才确定家具生产图纸，存在过错；4.被告已向原告提供多张效果图、布局图、装修图等，已经提供额外服务，原告提出诸多要求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5.原告认为因被告原因影响装修进度毫无依据；6.被告未向原告承诺退款；7.不锈钢水槽事宜，原告应找成某解决；8.原告中途中止合同，定金不予退回，原告已构成违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成卓家具购销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20年4月11日签订《成卓家具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订购家具以及金额、交货日期等。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约定的是订购家具并非全屋定制，因为全屋定制还包括门、踢脚线等，合同约定原告确认图纸后就可安排生产，双方未对效果图进行约定，被告没有提供效果图的义务。2.转账凭证，证明2020年4月1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定金21,800元。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原告与被告业务员微信沟通的经过，并于2020年7月3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对聊天记录截图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仅提供部分聊天记录，记录不完整，断章取义片面解读，不认可原告证明内容。4.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原告于2020年7月3日，因被告未完成家具效果图，原告通知被告解除合同。被告对该证据实质上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未向原告承诺处理效果图，因为合同没有约定被告有提供效果图的义务，双方早在2020年5月26日就对效果图的标准进行了确定，且原告在被告后续多次提供效果图时没有提出异议；然而在2020年6月28日原告向被告提出提供装修全景图的要求，这属于装修公司的业务范围。同时被告认为，被告没有同意退款，是原告断章取义，被告的意思是如果发生退款金额如何计算，被告已经履行了义务，原告没有理由解除合同。5.淘宝订单信息，证明原告为配合被告橱柜设计与台面开槽，将从淘宝购买的箭牌不锈钢水槽寄送给被告，被告已经收货。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不知道为何原告会向被告员工寄送水槽，和被告无关。原告庭后补充如下证据材料：1.电话通话录音光盘、通话记录截图、整理文字，证明原告同被告提供的合同乙方联系人覃子毅进行效果图制作费询价，单价为200~3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即使存在该电话通话，效果图制作方也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报价；效果图的角度越多、价格越高；效果图定价应当以协商为准；该证据恰恰说明原告认可效果图存在对价，需另行支付费用。2.淘宝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经向淘宝商家询价，效果图制作费约200元一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即使存在该组聊天内容，对话中淘宝商家也表示制作方需要了解具体情况才能进行报价；原告将被告此前提交的效果图提供给制作商家，对方确认效果图质感较好、价格贵；该证据恰恰说明原告认可效果图存在对价，需另行支付费用。3.百度地图截图，证明从被告公司到原告装修的新房路程距离及过路费情况。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往返原告处的距离较远，需要支出油费、过路费和停车费等费用。被告就其答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成卓家具购销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20年4月11日签订《成卓家具购销合同》，约定订购家具事宜以及金额，但未对效果图、厨房布局图、中岛台图等进行约定。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第8条，被告有义务安排出图和生产，出图没有明确指向，图纸约定不明，但根据双方沟通记录，可以看出图纸包括效果图。2.原告与被告员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提供家具生产图纸、效果图、布局图等，已履行出具家具生产图纸的合同义务。被告从未承诺一定退款。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被告向原告交付的图纸都是过程性的图纸，原告表示不满意认为需要改进，被告员工也表明会进一步修改；自4月11日双方签约到被告提交图纸已间隔较长的时间，且被告提供的图纸都是不完整的；6月8日被告交付的图纸仍是不完整的；6月9日被告发出的图纸少了三楼的衣柜、一楼的鞋柜；6月22日被告发出的家具内部结构和尺寸，原告进行了认可，但分隔、门板、颜色都是结合效果图处理的，这也是原告不同意进行生产的原因；6月28日被告提供的图纸原告也提出了修改意见，上述图纸都不符合原告的要求。原告对该份证据的附表内容也不认可，认为被告提供的截图是部分的，对4月11日的聊天内容，原告认为其向被告购买的是订制类产品，合同是格式合同，合同义务不仅要看合同条款，也要结合双方沟通情况；对4月12日聊天中的厨房布局图，原告认为合同出图要求是被告提供全部图纸，原告要求被告提供部分图纸以供水槽、水路安装参考合情合理，布局图也是装修需要参考的，属于被告的义务范围；对5月14日的聊天记录，原告认为双方沟通的内容是确认柜体的格局；对5月16日的聊天记录，原告认为是被告临时变更复尺时间为5月18日，与原告时间发生冲突，原告要求早点复尺，时间的变更并不是原告导致的；对5月26日的聊天内容，原告认为被告提出5月30日或5月31日进行复尺，后来又改成了6月1日，被告一直到6月才向原告提交了布局图纸；对5月26日被告微信交付的图纸，原告认为其回复“好的”是针对被告员工所说会对效果图进行修改；对6月5日被告提供的效果图，原告认为仍然是修改前的，被告发效果图只是为了应付原告；对6月9日的聊天中，被告主张中导台效果图不在合同范围，原告认为庭审中已经论证该图是在被告义务范围内且是需要渲染的；对6月20日的聊天记录，原告认为装修图不是原告要求发的，原告在收到被告发送的图纸后，反应是“什么？”，被告发送给原告的图纸是为了沟通土建工作，被告可以不必发送图纸；对6月21日的聊天记录，原告认为家电尺寸已经告知被告，原告何时购买不影响被告的工作进度，原告告知被告已经购买是告诉被告不需要修改尺寸；对6月27日聊天中的图纸，被告确认的是家具的尺寸和内部结构，并非被告认为的原告确认了家具生产图；对6月28日的聊天记录，原告认为其对被告提供的图纸是不满意的。原告提出对婆婆的房间做造型，是在被告生产范围内的，不属于额外服务；对7月1日的聊天，原告认为是原、被告沟通后对合同的变更，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最初原告就是要求一门到底的。对于被告提出的效果图原告都是不满意的，并不存在认可。3.被告公司员工与外部专业设计人员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为出具效果图等图纸，被告公司聘请外部专业设计人员提供服务，产生额外费用。原告认为因为是被告与案外人的聊天内容，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被告委托了案外人做效果图设计，也是被告为了履行合同义务，对于第三方的工作也应当由被告对原告承担责任，不应当以第三方拖沓为由不承担对原告的责任；根据被告证据第336页被告与第三方6月28日的聊天记录，被告给第三方提供的基础文件是错误的，因此被告前面所有的设计都要推倒重做，说明被告的工作是有问题的。庭后被告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效果图制作合同两份及发票，证明被告为完成原告项目与第三方公司签订合同，由第三方公司出具效果图，被告为此效果图支出25,600元。原告对该组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首先效果图制图费明显高于市场行情；其次原告曾口头告知被告取消地下室茶柜的定制，被告交付的设计图纸、效果图也没有体现地下室茶柜，而被告提交的两份效果图制作合同中却包含了地下室茶柜且开具了包含茶柜的发票，与被告的实际工作不符；最后根据被告提交的合同的约定，效果图验收后付款，而原告对效果图一直表示不满意，被告无理由支付制图费用也未提交付款凭证。原告对发票的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原告认为，首先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20年9月18日，发生在第一次开庭即2020年9月16日之后，有可能是被告故意指使他人开具的无真实交易的虚假发票；其次仅有发票而无付款凭证无法证明被告实际支出制图费情况；再次，被告与该效果图制作方除本案设计合作外，还有其他项目的合作关系，故即便被告提交发票，也向该设计单位支付过款项，也无法证明支付的是本案的效果图制作费用。原告认可被告自行处理或委托他人处理的效果图的数量为5张，但由于被告承诺免费为原告设计效果图，故不应向原告收取相关制图费。2.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关于《住宅装饰装修工程设计收费标准指导意见》，证明根据该指导意见之规定客户须向设计家具生产图纸的家具公司支付设计费。被告公司已为原告提供家具生产图纸，原告应当为此支付设计费16,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本案并非建设工程设计纠纷，该收费标准并不适用，也与本案无关。3.网页截图、报销费用申请表，证明被告为完成原告项目支出的交通费、员工工资。原告对网页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车票报销费用明细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明细表系被告单方制作，无相应票据凭证予以印证。被告初次测量发生在双方签约之前，系为揽客而提供的免费测量服务，而签约后提供的现场服务，因物业并未开始收取停车费且被告未提供停车费票据，故对被告的停车费不予认可。4.工作计划安排表、QQ聊天记录及劳动合同，证明被告安排成某等五名员工处理原告项目，原告应承担五名员工完成该工作期间的部分工资共计105,300元。原告对工作计划安排表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被告单方制作，且该工作计划安排背离全屋定制的流程、工作进度，与实际情况存在出入。原告对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具体负责设计的人员情况不清楚。原告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5.2015年、2016年签署的施工效果图出图协议，证明2015年、2016年被告的关联公司上海纳木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上海龙墨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与客户就装修图事宜约定了价格，参考相关价格及市场价，原告就被告已出具的装修图纸应当向被告支付6,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20年4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成卓家具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订购家具，合同总金额109,000元；被告按照原告的确定附件清单上的数量要求生产供货给原告；原告确认家具生产图纸签字盖章交给被告后，被告根据确认的家具生产图纸安排生产；合同签订两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21,800元作为定金，被告在收到定金后安排出图核对色卡以及生产，核对图纸色卡后原告支付被告货款43,600元；……合同同时约定接收货款的指定账户。2020年4月11日，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定金21,800元，附言：家具定制。二、案外人成某系被告公司销售业务员，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后，由成某与原告联系对接并通过微信沟通。2020年6月11日，成某通过微信确认收到原告寄送至上海市宝山区东太东路XXX号A座3楼的箭牌加厚厨房304不锈钢手工水槽(含箭牌不锈钢伸缩沥水篮、不锈钢角阀2对)，原告为购买该不锈钢水槽支付941.19元。2020年6月30日，原告认为被告无法提供符合其要求的效果图，在微信上向成某提出退款。同日，成某微信分别回复：“明天我把石英石发给您，效果图也按酷家乐的样式给到您，如果效果图有细节您不满意我们给您调整，如果调整您还不满意您联系我们经理沟通退款事宜。”“明天把效果图给到您，如果细节不满意我们调整如果调整至7月3号您还不满意，我们给您退换相应款项。”2020年7月3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员工成某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提出：贵我双方签订合同至今已将近3个月，但由于贵司设计水平有限，及设计效率低下，导致本人施工工期无法衔接，根据贵司给到的退款承诺，强烈要求贵司3日内必须退回本人定金21,800元，双方购销合同解除处理。三、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确认家具需经原告确认后进行特定化定制。被告确认家具均未开始制作。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结合庭审举证、质证及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1.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成卓公司签订的《成卓家具购销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原告与被告成卓公司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定金21,800元后，被告依约向原告提供了部分设计图纸，但均未符合原告的要求。原告作为定作人，享有随时解除合同的法定解除权，原告于2020年7月3日向原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合同，现原告诉请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补充证据证明其为履行合同支出的图纸设计费、员工工资损失、交通费等，本院认为，第一，被告提供的员工劳动合同证明被告公司本身设置了设计师岗位，因此被告公司将图纸设计工作外包给其他公司不具有合理性，即便被告公司确将设计工作外包给其他公司，根据《效果图制作合同》的约定，“效果图验收后付款”，而本案原告从未对效果图表示验收合格，被告亦未提供付款凭证，不足以证明原告因外包制作效果图而遭受的损失金额。被告提交的《效果图制作合同》发票，开票日期显示为2020年9月18日，而本案的开庭时间为2020年9月16日，开票日期晚于开庭时间，故被告欲以此发票证明已支付款项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主张原告承担其五名员工工资成本共计105,300元不具有合理性，首先，员工工资成本属于被告公司运营成本，被告要求原告承担于法无据；其次，被告未提供各员工的社保缴纳记录及工资发放流水等，其主张五名员工工资金额依据不足；最后，被告要求的工资成本高达105,300元，而本案《成卓家具购销合同》的合同总标的额为109,000元，该主张不具有合理性。综上，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被告五名员工105,300元的工资成本，本院不予支持。第三，被告要求原告承担交通费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确实为履行该合同为原告提供复尺等工作，客观上支出了交通费，原告应当予以赔偿。但被告提供的《申请明细表》系其自己制作，并无发票或收据附件，交通费金额及目的地地点均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及关联性。第四，被告提交的2015年、2016年施工效果图出图协议及行业收费标准指导意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考虑被告为原告提供了复尺、制作部分设计图纸等工作，酌情确认原告赔偿被告损失2,000元。3.原告向被告交付箭牌加厚厨房304不锈钢手工水槽(含箭牌不锈钢伸缩沥水篮、不锈钢角阀2对)，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如被告无法返还原物，应当赔偿原告损失941.1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程霞与被告上海成卓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1日签订的《成卓家具购销合同》自2020年7月3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成卓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程霞合同款21,800元；三、原告程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上海成卓办公家具有限公司损失2,000元；四、被告上海成卓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箭牌加厚厨房304不锈钢手工水槽(含箭牌不锈钢伸缩沥水篮、不锈钢角阀2对)，如无法返还原物，被告上海成卓办公家具有限公司需赔偿原告程霞损失941.19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3元，由被告上海成卓办公家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于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陈 蓉书 记 员  郑晨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