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146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乐丁，女，1990年6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淑霞，北京深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冠澎，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德信希望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洪义，北京市汇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再星，男，1989年6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西城区马连道大佬修脚技师，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潘进，北京市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三部刑诉〔2020〕7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乐丁、王冠澎犯组织卖淫罪，付再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抗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乐丁、王冠澎、付再星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被告人李乐丁、王冠澎在本市海淀区某小区组织姚某、覃某、周某三名女子卖淫。其间，被告人付再星帮助招募卖淫女并协助组织姚某、覃某、周某三名女子卖淫。被告人李乐丁、付再星于2020年4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冠澎于2020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乐丁、王冠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再星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李乐丁对于指控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表示自己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王冠澎对于指控事实表示其仅负责租房、给被告人李乐丁办理手机卡，并未参与后续的经营活动；被告人付再星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乐丁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乐丁虽对指控罪名提出异议，但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是认可的。被告人李乐丁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且其实施的犯罪行为时间不长，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冠澎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因为公安机关未问及细节，所以被告人王冠澎在供述中未提及其后续参与的情况，被告人王冠澎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付再星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被告人李乐丁、王冠澎在本市海淀区组织姚某、覃某、周某三名女子卖淫。其间，被告人付再星帮助招募卖淫女并协助组织姚某、覃某、周某三名女子卖淫。被告人李乐丁、付再星于2020年4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冠澎于2020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乐丁的供述，其供称2020年3月份，王冠澎联系其想一起合作开个家庭式的中项按摩，王冠澎说租房他负责，其负责招技师、打广告招客人，具体负责运营，打广告的钱也是王冠澎出，两人约定55分成。4月2日王冠澎租下海淀区某小区，其4月3日来到这里，其通过一些群招揽技师，通过王冠澎给其推荐的广告网站打广告招揽客人，广告费用由王冠澎负责出。王冠澎开始给其的两个号码作为广告的号码，后来都被封了。现在留的是其自己的联系电话，平时客人看到广告后会给其打电话，然后其让对方加其微信或者QQ，之后其告诉客人地址，客人来了之后付再星出去接客人上来。付再星是其前男友，其和付再星说一个月8000元，让他过来帮忙接客人，大概七八天前付再星来其这里帮忙。其跟客人聊好后，客人如果说到了小区门口，付再星拿着出入证去小区门口接客人。出入证都是王冠澎办好再给他们，一共四张，其、付再星、王冠澎，还有一个王冠澎说是他妻子。现在店里三个技师，其说的中项按摩就是做口淫。4月24日中午王冠澎来店里，他指着岁数大那个技师（艺名沐子）说这个姑娘挺好看，其说让她给你做个，王冠澎说行，其就和沐子说去给咱老大做个。后王冠澎给其转款500元，并且和其说沐子给他口淫没有齿感等话。500元是给技师的提成，因为王冠澎是老板，所以只给了技师的钱。下午来了一个客人，先是沐子服务的，两个小时后，客人说还要加个，其就让另一个技师雪儿去服务，后来客人完事后好像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其2000元。再之后又来了一个客人，其让玲玲去服务，正在服务时民警给抓获了。挣的钱除了给技师的，其和王冠澎对半分。后其供述卖淫服务的价格是王冠澎给其发的价格，王冠澎定的俩人五五分成。其负责收款、给技师计件、日常管理、寻找技师和客户。后其供述三个技师有一个是付再星给其找的，付再星负责把技师的微信推给其，其和技师谈好后，技师就过来了。另外两名技师是其在一个微信群里招来的。招嫖的广告是王冠澎让其在都市体验网发的，王冠澎教其上都市体验网，在网上加了一个QQ，告诉对方其做中项，然后对方和其要了8000元广告费。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用管了，广告的内容其不清楚，其直说要求，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王冠澎提出开店，他说房租他出，其就负责招技师、接电话，不用出任何费用。发广告的钱王冠澎说从挣得钱里面出。其微信昵称花颜，王冠澎微信昵称“嘿、嘛呢”，其标注为志同道合。店里放的扫码支付的二维码连接是其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2、被告人王冠澎的供述，其2020年3月初李乐丁联系其帮忙看看房子，李乐丁最开始也没说干嘛，后来到了3月底，其帮她看了海淀区某小区的这个房子，李乐丁感觉满意。然后李乐丁和其商量在这里开个按摩店，提供口淫服务，说让其出租房子的钱，以后利润一人一半，其就同意了。后来其和房东在中介签了租房合同，钱都是其通过微信转给房东和中介。接着李乐丁让其办出入证说她和技师好进来，这样其就去物业给李乐丁、其本人以及其妻子办了三张出入证并都给了李乐丁。之后李乐丁负责具体经营，过了几天李乐丁说她的微信号被封了，让其给她办个SIM卡，其就去营业厅办了张卡给了付再星。开业没几天，李乐丁说她叫了一个朋友来店里帮忙，让其帮着办出入证，就是给付再星办的。李乐丁当时说付再星帮着给客人送出入证，帮着接客的。其把卡给了付再星之后，又根据李乐丁的要求给房子办了宽带。之后到了4月20多号，李乐丁联系其说微信又被封了，新微信需要绑定银行卡，实名制，这样不容易封，让其提供一张银行卡，其给她送了一张其的银行卡。待了会儿临走时，其冲李乐丁说“这姑娘长得挺漂亮的”，李乐丁让技师带着其去房间进行口淫服务。李乐丁让其给500元，其就给转了500元。第二天其听中介说通知房子涉黄被查获了让其去物业，其去了之后又接到西三旗派出所电话让其配合询问，其都说自己是二房东，不知道房子里的事儿，直到民警将其抓获。收费刚开始好像有698、1198等收费项目，后来李乐丁改了一次，其也没有弄清改了什么，大概就是一人1000元。挣的钱技师拿一半，剩下的其和李乐丁平分。民警问其负责什么，其称就是找房子、租房子，这部分钱是其出的，之后其办了出入证给李乐丁，办了宽带，还有李乐丁微信被封了，需要实名认证，让其提供银行卡便于绑定。李乐丁负责日常经营管理，技师都是其和付再星招来的，客人是李乐丁通过网站发布广告吸引来的，她和客人聊天，负责收费。发广告之事是李乐丁让其上网站帮着评论过，那个网站李乐丁说都是招嫖的，让其在她发的广告下边写一写好评，其就留言写了注诸如位置好、好停车、环境好等。李乐丁说需要几千元的广告费，钱出没出其也不清楚，其没有单给李乐丁广告费。付再星负责拿出入证接客，另外李乐丁说付再星介绍了技师。其微信号昵称“嘿、嘛呢”。后民警多次询问其负责什么，其均未供述参与后续的经营活动。3、被告人付再星的供述，其供称2020年4月10日左右，其前女友李乐丁联系其称她自己开了一个家庭式的SPA店，让其帮忙介绍些做中项服务的女孩。其给她介绍了几个，都说不安全都没有过去，但其中一个甘肃女孩是其介绍，最后是李乐丁和这个女孩自己谈的，在李乐丁这里干中项服务。后来李乐丁找到其，让其去给她帮忙，其答应了，干了两天，李乐丁说想让其留在这里给她干活，一个月给其8000元，其说钱不钱无所谓，等到找到干活的人其就走。后来其就一直在店里给她干活，平时其在店里给客人送出入证，在微信群里发布招聘做中项服务的广告，给李乐丁找干活的小姐。4月24日20时左右，民警到店里将其抓走。民警到店时其给李乐丁介绍的那个小姐正在给客人服务。4月24日店里总共做成了两名客人，第一名做了两次1000元的服务，第二名就是民警进店是正在做服务的。中项服务就是只做手淫、口淫。这个店实际是一名北京男子开的，其见过两三次，房子就是该男子租的，联系客服的手机卡也是他提供的。这名男子24日也到店了，还顺便让一个技师给做了服务。李乐丁负责小姐的日常管理，联系客户，收钱。其给上门客人送出入证，在微信群里发布招聘做中项服务的广告，应聘做服务的技师，还有就是店里的日常维护。店里有三名做服务的技师，都被民警抓获了，当天都给客人进行服务了。4、证人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微信叫“花颜”的女子将其招揽到海淀区某小区上班。花颜是负责人，约定1000元一单，五五分成。平时客人都是花颜联系的，她给三个技师安排接客，负责收钱。4月24日其给一名男子口淫，该男子说要加钟，前台又让雪儿给该男子服务。其还给老板口淫。经辨认，其辨认出孙某是当天嫖娼的男子，被告人李乐丁是招聘其、安排其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被告人王冠澎是男老板。5、证人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4月24日下午，一个技师接待了一个客人，然后客人要加钟，花颜让其进去服务，其为该男子口淫。花颜是老板之一，其是花颜招进来的，客人也是花颜招来的，花颜给安排活儿，钱花颜来收。4月24日来过一名男子，花颜说也是老板。经辨认，其辨认出孙某是当天嫖娼的男子，被告人李乐丁是招聘其、安排组织其进行卖淫活动的女子。6、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4月24日其通过微信和一名微信叫馨雅的女子联系。其到了对方定位的小区，通过微信再次联系该女子，对方称会有一个梳小辫子的男子来接其，后来梳小辫男子过来给其小区出入证并告知其如何进入小区。其进入小区后按照微信中女子和其说的具体地址来到房间后一名女子接待其，其发现该女子就是微信中聊天的女子，最后其选了一个1298套餐，该女子说是有优惠实际为1000元，后该女子将其带到一个房间。一会儿进来一名女子，该女子为其口淫、手淫。后其要求再找一名女子，后又进来一名女子为其口淫、手淫。经辨认，其辨认出姚某、覃某就是给其卖淫的女子，被告人李乐丁是接待并为其介绍卖淫女的女子，被告人付再星系为其提供小区出入证并带领其进入卖淫场所的男子。7、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微信群里看到扎小辫男子招技师的广告，其加了该男子微信，该男子让其联系前台的这个女子，然后其来这里上班。前台女子和其说招中项技师，中项技师包含口淫。前台女子说老板是个北京市，24日这个老板来过店里。扎小辫的男子负责接客人上楼。24日前台女子安排其给一名男子口淫，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乐丁是招聘其、安排组织其进行卖淫活动的女子。8、证人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4月24日其通过QQ联系，对方给其发了一个地址。到了之后一名男子拿着出入证到小区门口接的其。后一个类似客服人员给其安排房间并将技师叫到房间，后技师给其口淫、手淫。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乐丁是接待并为其介绍卖淫女的女子，被告人付再星系为其提供小区出入证并带领其进入卖淫场所的男子。9、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对两部手机进行数据提取与恢复，在一部手机提取到微信昵称为“馨雅”的微信登录情况，登录的支付宝账号真实姓名为李乐丁；在另外一部手机中提取到微信昵称为“花颜”的微信登录情况，登录的支付宝账号真实姓名为李乐丁，同时在微信中提取到“花颜”与“志同道合”的微信聊天记录。部分聊天情况如下：志同道合4月4日问：价位表弄好没？花颜回复一张图片，后志同道合回复：我觉得应该在价位后边加上怎么释放，例如：598ST698XT。帝王至尊可以把这个至尊删掉，就留帝王，这样你就可以加上KB不限次了，帝王C，把双龙戏珠删掉或者改成双凤游龙，这双龙戏珠词语用的不对。志同道合4月5日问：应聘的来了么？志同道合4月6日称：你在那个平台打了广告，咱们就去没打广告的平台下复制。志同道合4月8日称：都市体验上看见咱家了。品京上还没有。你把给她们拍的照片发我两张，我发到论坛里去。看论坛加你好友的，会备注：杏吧论坛。志同道合4月10日称：你感觉晚上来的按摩师好，就给人保底吧，先留住人吧。10、扣押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照片以及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某小区起获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各一个，租赁合同一份，苹果手机两部、华为手机一部以及嫖资现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其中租赁合同、二维码以及现金均被公安机关收缴。11、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到案以及被告人王冠澎的前科情况。经质证，对于被告人李乐丁的供述，被告人李乐丁表示系王冠澎主动找的其，且系行为应属于协助，被告人王冠澎表示系被告人李乐丁主动找的其，被告人付再星以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对于被告人王冠澎的供述，被告人李乐丁表示王冠澎并未如实陈述其全部行为，被告人王冠澎表示发给李乐丁的东西都是从李乐丁之前的店里复制来的，被告人付再星以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对于其余证据，辩方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但被告人王冠澎对手机中提取到的微信聊天记录表示其认为这不算参与经营，其开始理解错误。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冠澎、李乐丁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再星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冠澎、李乐丁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再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冠澎是否具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法庭认为现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冠澎除了其供述的犯罪行为外，亦参与后续的经营活动，而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未供称自己参与经营活动，在庭审中经法庭讯问其仍坚称自己并不参与日常经营，直至在庭审中出示了其与被告人李乐丁的聊天记录，被告人王冠澎才表示其之前供述系对参与经营理解错误，但其辩解不合常理，不予采信，故法庭认为其到案后及庭审中的表现均不属于如实供述；此外，在庭审中应如实供述本人参与的犯罪事实以及其所知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是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的必然要求，而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表现不属于认罪认罚，无法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关于被告人李乐丁对于指控罪名的异议，法庭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招募、管理卖淫人员，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经营，其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其辩解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冠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此次又故意犯罪，在量刑时酌予从严考虑。被告人李乐丁、付再星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告人付再星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冠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5年11月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乐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付再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李乐丁所有的Iphone手机两部作为证据予以保存，小区出入证四个予以收缴；其余与案件无关的物品退回检察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谭轶城人民陪审员  唐福来人民陪审员  魏 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郎 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