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110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永生，绰号“小四”，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19日经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达应，绰号“大应”，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19日经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正毕，绰号“正毕”，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祥亚，又名李波，绰号“包包”，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19日经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靖，男，1986年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住云岩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19日经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松，男，1985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金，绰号“将军”，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兴祥，绰号：“小正”，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则正，绰号“日本”，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9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新店派出所抓获后寄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龙庆，又名“龙庆”，男，198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光谋，男，198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家样，男，198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汝佳，曾用名谭顺，绰号“芭蕉”，男，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6日被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投入云南省玉溪监狱服刑。因本案被宣威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28日从云南省玉溪监狱解回宣威市看守所。现羁押于云南省宣威市看守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永生、肖达应、刘正毕、李祥亚、刘靖、刘松、吕龙庆、姜金、杨光谋、杨家样、郑兴祥、谭汝佳、吕则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作出（2020）云03刑初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龙庆、杨光谋、杨家样、谭汝佳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何永生、肖达应、刘正毕、李祥亚、刘靖、刘松、姜金、郑兴祥、吕则正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7年4月15日，钱某、王传勇等人在宣威市东大街用刀将孔维东（已判刑）砍成重伤。2007年7月3日下午，被告人肖达应、何永生受孔维东邀约到宣威市幻影网吧报复钱某，肖达应邀约了被告人吕龙庆、刘松、郑兴祥、李祥亚、杨家样、杨光谋及王传董、徐道可、徐安考（三人已判刑），何永生邀约了被告人刘正毕、刘靖、吕则正及杜光宣（已判刑）等人，十三名被告人与王传董、徐道可等人来到蓝波湾酒店，孔维东安排何永生、肖达应带人去幻影网吧打钱某，并分发刀、钢管等工具。当日17时许，肖达应、何永生带领刘正毕、杨光谋、杨家样、吕龙庆、刘松、姜金、郑兴祥、吕则正、李祥亚、刘靖、谭汝佳及王传董、徐道可、徐安考、杜光宣、周林义等10余人带着工具打出租车到幻影网吧，杨光谋、杨家样、姜金、郑兴祥、吕则正、谭汝佳、吕龙庆、徐道可、徐安考九人在网吧一楼通道及出租车上守着出租车，肖达应、何永生、刘正毕、刘松、李祥亚、刘靖六人与王传董等人手持钢管、刀、锤冲上幻影网吧二楼，肖达应、何永生、刘正毕与王传董、杜光宣等人将正在上网的钱某打伤，刘靖、何永生威胁吧台的服务人员。随后，肖达应等人乘坐姜金、吕则正等人看守的出租车逃离现场。同年7月6日钱某被送往医院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钱某系颅脑损伤死亡。十三名被告人到案后积极进行民事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二）200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靖、肖达应等人与被害人唐某前（又名唐建）、小铁匠等人在宣威市开发区农贸市场旁金太阳ＫＴＶ因琐事发生吵打，后周冲（另案处理）、肖达应电话告知孔维东（已判刑）被打的情况，孔维东又邀约丁章敏（已判刑）等10余人到金太阳ＫＴＶ大厅内，孔维东、刘靖、肖达应等人持刀、钢管将唐某前打伤，后由丁章敏驾车带领孔维东、刘靖、肖达应、周冲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唐某前的损伤系轻伤。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何永生有期徒刑八年；判处被告人肖达应有期徒刑七年；判处被告人刘正毕有期徒刑六年；判处被告人刘靖有期徒刑五年；判处被告人刘松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李祥亚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谭汝佳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姜金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郑兴祥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吕则正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吕龙庆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判处被告人杨家样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判处被告人杨光谋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永生上诉称，其在本案中不是组织者、策划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肖达应上诉称，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积极进行民事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有重大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正毕上诉称，其在本案中系从犯；积极进行民事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祥亚上诉称，其只是到过案发现场，并未对其被害人进行殴打；积极进行民事赔偿，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刘靖上诉称，其在本案中均属从犯，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松上诉称，其在本案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应认定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请求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姜金上诉称，其在本案中只是看守出租车，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兴祥上诉称，其没有直接实施过伤害行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请求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吕则正上诉称，吕则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并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4月15日，钱某、王传勇等人在宣威市东大街用刀将孔维东（已判刑）砍成重伤。2007年7月3日下午，上诉人肖达应、何永生受孔维东邀约到宣威市幻影网吧报复钱某，肖达应又邀约了上诉人刘松、郑兴祥、李祥亚及原审被告人吕龙庆、杨家样、杨光谋及王传董、徐道可、徐安考（三人已判刑），何永生又邀约了上诉人刘正毕、刘靖、吕则正及杜光宣（已判刑）等人。当日17时许，肖达应、何永生带领刘正毕、杨光谋、杨家样、吕龙庆、刘松、姜金、郑兴祥、吕则正、李祥亚、刘靖、谭汝佳及王传董、徐道可、徐安考、杜光宣、周林义等10余人携带工具打出租车到幻影网吧，杨光谋、杨家样、姜金、郑兴祥、吕则正、谭汝佳、吕龙庆、徐道可、徐安考九人在网吧一楼通道及看守出租车，肖达应、何永生、刘正毕、刘松、李祥亚、刘靖六人与王传董等人手持钢管、刀、锤冲上幻影网吧二楼，肖达应、何永生、刘正毕与王传董、杜光宣等人将正在上网的钱某打伤，刘靖、何永生威胁吧台的服务人员。随后，肖达应等人乘坐姜金、吕则正等人看守的出租车逃离现场。同年7月6日钱某在医院医治无效死亡。该事实有原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材料、户口证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宣威市中医院病情证明、尸体检验笔录、法医学鉴定书、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及辨认笔录、曲靖中院（2008）曲中少刑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9）曲中刑初字第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威市看守所证明材料、监管场所深挖犯罪线索转递通知、宣威市公安局线索核查情况说明，证人耿某、孙某、吕某、段某、张某1、徐某的证言，已判刑的孔维东、杜光宣、王传董、徐道可、周林义、徐安考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上诉人何永生、肖达应、李祥亚、刘靖、刘正毕、刘松、姜金、吕则正、郑兴祥及原审被告人杨光谋、杨家样、吕龙庆、谭汝佳均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2006年9月的一天，上诉人刘靖、肖达应等人与被害人唐某前（又名唐建）、小铁匠等人在宣威市开发区农贸市场旁金太阳ＫＴＶ因琐事发生吵打，后周冲（另案处理）、肖达应电话告知孔维东（已判刑）被打的情况，孔维东又邀约丁章敏（已判刑）等10余人到金太阳ＫＴＶ大厅内，孔维东、刘靖、肖达应等人持刀、钢管将唐某前打伤，后由丁章敏驾车带领孔维东、刘靖、肖达应、周冲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唐某前的损伤系轻伤。该事实有原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立案决定书、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被害人唐某前的陈述，证人赵某、张某2的证言，已判刑的孔维东、丁章敏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诉人肖达应、刘靖均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达应、刘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上诉人何永生、刘正毕、刘松、姜金、郑兴祥、吕则正、李祥亚及原审被告人吕龙庆、杨光谋、杨家样、谭汝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已判刑的孔维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十三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系从犯。杨光谋、杨家样、吕龙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肖达应提供重要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谭汝佳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十三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积极进行民事赔偿，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依法均可减轻处罚。经查，上诉人何永生、肖达应受孔维东邀约到宣威市幻影网吧对钱某进行报复，何永生又邀约了刘正毕、刘靖等人，肖达应又邀约吕龙庆、刘松、郑兴祥、李祥亚、杨家样、杨光谋等人，二人带人去幻影网吧持刀、钢管等工具将钱某打伤致死，在本案中作用较大；刘正毕、刘靖受何永生邀约持刀、锤子冲进网吧也对被害人钱某实施伤害，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一审根据何永生、肖达应、刘正毕、刘靖在本案中实际发挥的作用，并充分考虑其归案后认罪、悔罪表现，民事赔偿情况以及肖达应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等量刑情节，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何永生、刘正毕、刘靖请求再予从轻处罚，肖达应请求再予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松、李祥亚、姜金、郑兴祥、吕则正受他人邀约一起到网吧，分别在网吧守候或看守出租车，也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刘松系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乘车时被民警抓获，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刘松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根据刘松、李祥亚、姜金、郑兴祥、吕则正在本案中的作用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要求判处缓刑或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黎昌荣审判员李忠良审判员姚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吴      贵      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