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3刑初9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锐，男，1987年7月30日出生，满族，中专毕业，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2019年7月20因涉嫌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阳，河南晟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心研，北京市宝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丽珍，女，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系洛阳市洛浦御博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红举，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军丽，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斌，男，1980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原系洛阳市洛浦御博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河南省洛阳市涧**。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东、武文君，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西检一部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丽珍、刘斌、刘锐犯寻衅滋事罪、刘锐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毅、于延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丽珍、刘斌、刘锐及辩护人王军丽、张东、武文君、刘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寻衅滋事罪2011年8月初，被告人曾丽珍在洛阳市西工区通元花园小区物业办公室，向何建宁（另案处理）提及、商议洛阳市西工区御博城小区（以下简称御博城小区）业主不交物业费之事，后何建宁把被告人刘锐叫到物业办公室，安排刘锐带人帮曾丽珍摆平此事。随后，被告人刘锐、刘斌带人强行进入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张某3、孙某、侯某等人家中，并对张某3、孙某、侯某等人进行恐吓，强行霸占张某3的地下车位，以及强行将小区业主委员会办公室的门用钢筋焊死。刘斌并于2016年初带领多名保安到御博城小区东大门口强行阻挠张某1、耿某等人征集“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签名，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2、非法拘禁罪2015年初，被告人刘锐为讨要债务，指使何某（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原某带至洛阳市西工区红山乡王村沟村王某2（另案处理）家中，后何某等人将原某带于此处，长时间非法剥夺原某人身自由超过24小时。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丽珍、刘斌、刘锐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锐非法拘禁他人，侵犯他人自由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建议判处曾丽珍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刘斌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刘锐寻衅滋事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非法拘禁罪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其均没有参与，其无罪。被告人刘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刘锐参与犯罪事实的证据中只有言词证据，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应当宣告刘锐无罪。被告人曾丽珍辩称，1.张某3占有的车位，他既没有所有权也没有租赁权；2.业主委员会办公室的门是2008年业主自己焊封住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曾丽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证据材料及证人证言存在道听途说并恶意推测性描述，不能证明曾丽珍有纠集他人进行违法活动的行为，反而证明了该小区几名业主为达到长期不交纳水电费、物业费的目的在颠倒黑白。本案虽证据不足，但曾丽珍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辩称，1.车位是张某3强行占有的，他对该车位没有任何权利；2.其不知道业主委员会办公室门被焊封的事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刘斌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斌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自愿认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曾丽珍系洛阳市洛浦御博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博城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被告人刘斌系御博城物业公司副总经理。2011年8月，因御博城小区业主不交纳物业费，曾丽珍遂安排刘斌和时任御博城物业公司驻通元花园小区保安队队长的被告人刘锐向业主催收物业费，后刘斌和刘锐等人强行进入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张某3、孙某、侯某等人家中进行滋扰。2016年年初，御博城小区业主张某1、耿某等人在该小区东大门口征集“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签名时，被告人刘斌带领多名保安掀翻业主准备的桌子，与业主发生冲突，阻扰换届选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曾丽珍供述，证实其系御博城物业公司经理,物业公司和御博城小区业主之间的矛盾主要是催收物业费、停车费、水电费等，通元花园小区的物业也是御博城物业公司管理。2011年8月份，其让驻通元花园小区物业公司保安队队长刘锐带人到御博城小区帮忙催收物业费等，并给他说了不交物业费的业主比较刺头的就是张某3、史某、侯某等人，及该几家的门牌号。由刘斌带着刘锐等人去张某3、史某、侯某等业主家催要物业费用，其不知道他们催收的方法，刘锐带人去催收，吓唬吓唬也是可能的事实。2.被告人刘斌供述，证实其系御博城物业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是曾丽珍，曾丽珍也是通元花园小区物业公司的总经理，刘锐是通元花园物业公司保安队队长，其和刘锐去业主家催收物业费时存在言语冲突。御博城小区业主们成立业主委员会在小区门口组织签字时，其和保安不让业主摆设摊位，在双方撕扯时发生冲突的事实。3.被告人刘锐供述，证实2011年7月，其是御博城物业公司驻通元花园小区保安队队长，其在职期间该物业公司总经理是曾丽珍，其只去过御博城小区一次，给刘斌送了一份通元花园欠费业主名单的事实。4.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其系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副主任。2011年8月8日下午3点左右，有六七个年轻男子很大声敲其家门，其中有刘斌，带头的说是曾丽珍的保安队长叫刘锐。刘斌和刘锐对其说不要和曾丽珍作对，不然要其命，并说以后不允许其车进小区，若进就砸车。后来其了解到，业主委员会九人当时都遭到了刘斌和刘锐等人不同程度的登门威胁或者口头威胁，有的是匿名恐吓电话，要求我们不许和物业公司做对，不许再和曾丽珍做对的事实。5.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其系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2011年，御博城物业公司的保安到其家威胁两三次，其中有刘斌和刘锐，每次都是晚上八九点后打着收物业费的名义来其家，刘锐和刘斌说不让其参与业主委员会的事情，否则将业主委员都整死的事实。6.被害人侯某陈述，证实其系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2011年8月8日下午2点半左右，四个年轻男子闯进其家，其中一个男子说是通元花园物业公司的刘锐，来和其谈物业上的事，其说有什么事去物业办公室说，后他们离开，其立刻给曾丽珍打电话问她为什么让人到其家，是不是要威胁其，曾丽珍说让人到其家问其对物业公司有什么意见。后经其了解，业主委员会的成员都遭受威胁的事实。7.证人耿某证言，证实其了解到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的成员都不同程度遭到登门或者口头威胁，有的是匿名恐吓电话，要求我们不许和物业公司做对，不许再和曾丽珍做对。业主委员会办公室门被焊封了两次，2008年被封了一次，其不清楚谁封的门；2011年被封了一次，其也不知道是谁封的。2016年3月，小区业主委员会换届，其和张某1等人在小区东大门门口摆桌子让业主签字，刘斌带领四五名保安过来，双方发生争吵，刘斌掀翻桌子，不让成立业主委员会的事实。8.证人史某证言,证实2008年6月，业主委员会办公室门被焊死，其当时是业主委员会成员。2011年8月8日，侯某给其打电话，说有几个陌生男子到她家里，让她不要管闲事，不要再参与业主委员会的活动，不能跟物业公司和曾经理对着干。当天孙某也给其打电话提醒其小心点，说刚才有一群人到他家，让他少管御博城的闲事。后来我们在一起聊天时，他们说去他们家的领头人叫刘锐的事实。9.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1年8月，其在小区遇见侯某，侯某说前几天有三四个陌生人到她家，威胁她不要管小区的事情，还说这几个人也去张某3家里威胁不要管小区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业主委员会办公室门被人用钢筋焊死的事实。10.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07年成立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其是业主委员会成员。2011年8月的一天上午，在业主委会办公室，侯某对其说，有四个人猛敲她家门，侯某问他们是什么人，那些人自称是通元花园小区物业公司的，威胁侯某不要和曾丽珍做对，说小心弄死侯某等语言。侯某还说这一伙人当天还去张某3、孙某等人家里进行了威胁。2011年下半年，业主委员会办公室门被钢筋焊死的事实。1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系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成员。2011年8月上旬，其接到侯某电话，侯某说有四个陌生人到她家，使劲砸她家门，其中一个是通元花园小区物业公司的保安队长，他们威胁侯某不要管小区的事情，再多事弄死侯某。其在业主委员会办公室听张某3说这四个人也去他和孙某家进行了威胁。过了几天，业主委员会办公室门被人用钢筋焊死的事实。1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和耿某等业主在小区附近组织业主签名成立业主委员会，刘斌带着物业公司保安予以阻扰，将桌子掀翻的事实。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系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2011年8月8日，张某3、侯某、孙某均给其打电话说有五、六个年轻男子到他们家，领头的人叫刘锐，警告他们不要跟物业公司和曾丽珍对着干，不然弄死他们等语言进行威胁。2016年3月中旬，耿某、张某1、王某2等业主在御博城小区东大门摆桌子组织小区业主签名选举新一届业主委员会，耿某给其打电话说刘斌带领保安把桌子掀翻，不让成立新的业主委员会，业主们没法签字。事后，其听耿某、张某1等人说，刘斌带着几个保安一到选举现场就开始谩骂业主，并和耿某等人发生争吵，刘斌把签名的桌子、椅子掀翻的事实。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原洛阳煜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08年8月，其公司根据御博城小区业主要求进驻该小区的当天，其发现御博城小区业主委员会办公室的门被人用钢筋焊死的事实。15.证人廉某证言,证实刘斌多次带着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社会闲散人员强行闯入其家催交物业费的事实。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初，御博城小区业主准备重新成立业主委员会，在小区东门口摆桌子征集业主签名，刘斌跟王某2争吵，闹的很厉害，物业公司的人将摆放的桌子掀翻的事实。17.证人何某证言，证实通元花园和御博城小区是一个物业公司，刘锐带着其和张某、杨某去过御博城小区的事实。18.洛阳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9日，西工区御博城小区因成立业主委员会，物业公司保安和业主发生冲突，西工分局出警，刘斌在现场。19.辨认笔录，证实1.耿某辨认出刘斌是阻扰成立业主委员会的人；2.张某3、孙某辨认出刘斌到其家威胁；3.侯某、张某3、孙某辨认出刘锐到其家威胁。（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锐和被害人原某存在债务纠纷，并安排何某向原某讨要债务。2015年1月，在刘锐指使下，何某纠集王某2等人将原某带至洛阳市西工区红山乡王村沟村王某2家中，非法剥夺原某人身自由24小时以上。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1.被告人刘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借钱给原某后安排何某到原某公司上班，和原某一起工作，其每月给何某发补贴，让何某跟着原某看看行情，同时看着其钱，保证其资金安全。其电话催原某还钱。何某负责向原某要钱,至于他采取什么手段其不清楚的事实。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原某和刘锐合伙做电梯生意，刘锐安排其跟着原某工作，要求其如实把原某上班的日常情况告诉刘锐，刘锐不定时给其发钱。2015年1月份，刘锐让其问原某何时还钱，其说原某没钱。刘锐让其将原某带到红山乡王村沟村王某2家，让原某赶紧还钱。其就找到原某，将原某带到王某2位于红山乡的家中，并安排贾某看着原某。第二天，其、王某2、贾某都在王某2的住房待到晚上，我们带着原某出去吃饭、唱歌，后我们带着原某返回，把原某锁在王某2家中，其和王某2、康某等人离开回市区，途中，康某开车发生车祸的事实。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何某让其和何某、王某2一起在红山乡王村沟村王某2家里看着原某。晚上我们带着原某一起外出吃饭、唱歌后，我们又将原某带到王某2家，将其锁在该房子里。在何某等人去市区途中，康某驾驶车辆出车祸。后来其听王某2说原某欠何某老板刘锐的钱，刘锐就安排何某看着原某要钱的事实。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何某、原某等人吃饭、唱歌后，何某把原某送到其位于红山乡王村沟村的老房子里，然后我们回市区途中，康某驾驶的轿车出车祸。因为原某欠刘锐的钱，刘锐安排何某看着他要钱的事实。5.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5年初的一天，其和何某王某2、贾某、王某3、原某等人吃饭、唱歌后，何某和王某2开车带我们到了红山乡王某2家，把原某留在王某2家里。其和何某、王某2等人开车离开回市区，出发没多久其就撞到了一面墙上。之前，其就知道原某欠刘锐的钱，何某一直负责问原某要钱，还去原某公司上班，何某当时一直跟着刘锐干，我们吃饭时何某已经非法拘禁原某的事实。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何某、王某2、原某、康某、贾某吃饭后，何某和王某2说把原某送到红山乡王某2老家的厂房里住，我们一行人到后，王某2、何某带着原某进去，其和康某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何某、王某2出来，我们分两辆车走，走到樱桃沟一个路口时康某开的车撞到了路边民房上。当时天很冷，原某只穿了一件毛衣没有穿外套的事实。7.证人宾某证言,证实其系原某女朋友。原某从刘锐处陆续借款100万，刘锐安排何某、王某2等人找原某催债。后何某打电话要见原某，原某只穿一件毛衣就下楼了，晚上八点左右，其联系不上原某，给刘锐打电话，刘锐说原某被他们带走了的事实。8.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洛浦御博城物业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情况说明、水电费交纳明细、关于洛浦御博城成立业主委员会成立的资料、原某死亡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丽珍伙同被告人刘斌、刘锐多次采用滋扰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秩序，使被害人等产生心理恐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锐伙同他人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被告人刘斌供述，被害人张某3、孙某、侯某等人陈述，证人郭某1、郭某2、黄某、张某1、王某1、李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刘斌与刘锐去被害人家中滋扰，刘斌等阻挠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的事实。被告人曾丽珍供述称，其让刘斌和刘锐等人去张某3、史某、侯某等业主家催要物业费用，其不知道他们催收的方法，刘锐带人去催收，吓唬吓唬也是可能的。可见，曾丽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故各辩护人及被告人刘锐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的其他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锐及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证人何某、王某2、贾某、康某、宾某等人证言，均证实刘锐安排何某向原某讨要债务，指使何某等人非法剥夺原某人身自由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曾丽珍、刘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至2022年7月19日）。二、被告人曾丽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至2021年1月19日）。三、被告人刘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至2021年1月22日）。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邢利红人民陪审员  崔海霞人民陪审员  袁秋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代书记员代  亦 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1）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1）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务，情节严重的；（1）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侯，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