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47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圣青，乳名毛青，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丰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萧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3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天翼，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圣青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皖1322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圣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杀人事实 2020年3月29日8时许,被告人王圣青到萧县其女朋友王某2（2005年1月9日出生）家中,王圣青与王某2发生争吵,王圣青将其和王某2的儿子王某1（2019年10月22日出生）抱起朝地上摔了三次,并用手掐王某1脖子。经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头部、面部及颈部损伤程度均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出生医学证明载明，王某1于2019年10月22日出生，系王圣青和王某2生子。 （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三）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头部、面部及颈部损伤程度均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四）证人证言 1、王某2证明，2020年3月29日8时许,王圣青到她家与她发生争吵,王圣青将王某1从她手里抢过去，摔在地上，她把孩子抢过来，王圣青又把孩子摔在地上，后她抱起孩子往外跑。王圣青又把孩子抢过去摔在她身上，说“我就是把孩子弄死也不给你”。 2、王某3证明，2020年3月29日8时许,王某2在家里床上哄孩子，王圣青和王某2吵架，后王圣青夺孩子，说要摔死孩子，并把孩子朝地上摔了一下。她把孩子抱在怀里，王圣青又用双手掐孩子脖子，掐了有几秒钟，嘴里还说“我掐死你”。在家门口，王圣青夺孩子把王某2拉倒了，王圣青把孩子朝王某2身上摔一次。她看到王圣青摔两次孩子。 3、王某4证明，2020年3月29日上午,他从王某2家门口经过时，他看到王某2、王某3和一个男子扭打在一起，王某3呼喊说这个男子掐孩子。他看到孩子脸上、头上有伤。 （五）被告人王圣青供述，他和王某2系同居男女朋友，并生一子王某1。2020年3月29日8时许,他到王某2家中与王某2争吵。他想着王某2及其家人对他的态度，当时他很生气，一冲动把王某1夺过来朝地上摔了三下，他还用手掐了王某1的脖子。 二、强奸事实 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王圣青在明知被害人王某2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户籍信息及出生医学证明载明，王某2于2005年1月9日出生。 （二）证人证言 1、李某梅证明，她小女儿王某2于2005年1月9日出生，王某2与王圣青于2018年8月认识后成为男女朋友。 2、王某3证明，她妹妹王某2于2005年1月9日出生。 （三）被害人王某2陈述，她于2005年1月9日出生。她和王圣青于2018年8月认识后成为男女朋友，后他们经常发生性关系。2018年9月，她拿自己的身份证让王圣青看了，王圣青知道她的真实年龄。 （四）被告人王圣青供述，他和王某2于2018年夏天认识后同居。从2018年八九月份至2019年元月，他和王某2多次发生性关系，并生一男孩。他们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约一个月后，他看过王某2的身份证，知道王某2是2005年元月份出生的。 本案其他综合证据：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王圣青于1992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 2、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王圣青于2020年3月29日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3、谅解书证明，王某2对王圣青的故意杀人、强奸行为均表示谅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圣青的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强奸罪。王圣青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王圣青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其系坦白，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故意杀人犯罪系犯罪未遂,且犯罪后果较轻，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圣青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王圣青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王圣青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杀人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原判对王圣青犯强奸罪量刑过重。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王圣青构成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已属偏轻，王圣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圣青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王圣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圣青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杀人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等人证言，上诉人王圣青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圣青与王某2因情感纠纷发生争执，扬言要弄死王某1，后多次抱摔未满半岁的王某1，并双手掐王某1脖子，致王某1受伤的事实。被害人系年仅五个多月的婴儿，非常弱小，没有抵抗能力，王圣青应当知道婴儿从高处落下，被掐脖子会造成死亡的后果，仍故意为之，客观上造成了王某1头、面部受伤。本案因被害人所穿衣物较厚、多名证人阻拦等因素才未导致更严重的后果，但不能据此否定王圣青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综上，王圣青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杀人罪对王圣青定罪处罚。故王圣青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圣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王圣青犯强奸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判已充分考虑王圣青具有的量刑情节，在法定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故王圣青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圣青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情节较轻，又与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强奸罪。王圣青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王圣青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其在故意杀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圣青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祁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