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9127号原告:周桂莲，女，195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丽英，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国华，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洪，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李彩华，197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洪，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黄洪滔，男，1974年2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第三人：甘志崇，男，197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第三人：凌平平，女，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之一。第三人：广州市南沙百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番中公路****。法定代表人：陈展生。原告周桂莲诉被告庄国华、李彩华、黄洪滔、第三人甘志崇、凌平平、广州市南沙百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粤0104民初13157号民事判决书。后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185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粤0104民初1315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桂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方丽英，被告庄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洪、李文杰（同是李彩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甘志崇、凌平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洪滔、百汇公司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传唤公告期满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桂莲诉称，2014年8月23日，被告（乙方，借款人）庄国华和原告（甲方，贷款人）周桂莲签署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编号:JJH借字第（2014）0105号】，约定被告向债权人周桂莲借款人民币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约定月利率为2％，约定计算基数为每月30天。本笔借款由被告的妻子李彩华和第三人黄洪滔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两人同时在借款合同中签名确认承担担保责任。按照该笔合同约定，债权人周桂莲在签署合同后的三天内，向被告实际发放了借款人民币291万元。从发放借款至今，借款人庄国华未归还该笔借款，且多次催收无结果。截至2017年6月23日，在该笔合同项下一共拖欠原告债权本金人民币291万元，拖欠合法利息约200万元。本人特此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各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91万元；2、各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以291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各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被告庄国华、李彩华答辩称，一、本案是被答辩人周桂莲的儿子甘志崇一手策划、主导的一宗虚假诉讼，案涉借款实际上早已清偿完毕，且被答辩人周桂莲根本就不是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一）案涉借款的真实经过是:百汇公司原总经理甘志崇，以百汇公司名义与答辩人庄国华洽谈300万元借贷事宜（此前答辩人关联企业曾向百汇公司贷款，小贷公司对接人也是甘志崇），并在2014年8月23日在黄埔区以百汇公司格式借款合同让庄国华签名（合同原件甘志崇说要拿回公司盖章，并未给答辩人一份），但放款时是通过甘志崇、小贷公司另一员工简嘉华向答辩人付款，甘志崇对此解释说因为庄国华是个人客户，私户对私户，且这样也方便小贷公司避税。因甘志崇是小贷公司总经理，以小贷公司名义来谈业务，且合同是小贷公司的格式版本，此前双方也打过交道贷过款（同样是没有提供一份《借款合同》给借款人），小贷公司以个人账户放款也是行内的常见做法，因此庄国华对此并未怀疑。2014年10月22日，庄国华根据甘志崇的指示，将应付借款本息支付至凌平平银行账户（甘志崇说这是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从通过律师调查令调得的公安机关调查资料看，凌平平在收到款后半个钟头之内，就将款项转回给了甘志崇），至此，庄国华对该笔借款已经清偿完毕。现从本案的情况来看，在案涉借款的实际操作中，甘志崇私自截留了这笔业务，其自己提供资金出借给庄国华，但并没有向庄国华说明。庄国华直至2014年10月22日还款时（支付到甘志崇指定的凌平平账户），依然认为是向百汇公司还款，所以才在还款时备注了“还广州市南沙百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00万本金（8.25放款）”、“支付广州市南沙百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本金和利息”。（二）《借款合同》所涉300万元借款、还款的资金流向。1、关于借款金额和利息金额。案涉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是1.5个月，借款利息为2％/每月。当时民间借贷的惯常做法是放款时，先扣借款利息，1.5个月的利息为9万元，所以甘志崇实际放款给庄国华的金额为291万元（即300万元-300万元＊2％＊1.5）。后在实际用款中，双方协商延长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相应的利息为3万元，所以，答辩人还款时是金额为303万元（即300万元借款本金加上延长使用半个月的利息3万元）。2．关于借款、还款的资金流向。从通过律师调查令调得的公安机关调查资料看，甘志崇出借的该300万元借款、还款的资金如下:甘志崇8月23日转200万元给庄国华。甘志崇8月25日转91万元给简嘉华，简嘉华8月25日再转91万元庄国华。（直接预扣9万元利息，实际放款291万元）庄国华10月22日累计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303万元给凌平平，凌平平给甘志崇10月22日转280万元、11月12日转10万元、11月15日转10万元。3，甘志崇实际主导的对庄国华的多次借款，都是在300万元的范围内循环。从庄国华与甘志崇借款往来一览表（详见证据）可知，案涉借款是双方发生借贷关系的第一笔借款，该笔借款清偿后，甘志崇又陆续发放了几笔贷款给庄国华，但所有借款均是在前面借款偿还后再发生新的借款，换言之，甘志崇对庄国华的贷款金额，一直是在300万元的范围内循环。因此可推知，只有庄国华偿还了前面的借款，甘志崇才有可能发放新的借款给庄国华。这也进一步证实，案涉借款已经清偿完毕（即庄国华将借款本息支付到甘志崇指定的凌平平账户）。（三）甘志崇在担任百汇公司原总经理期间，截留百汇公司的客户且私下放贷，并安排其母亲周桂莲和凌平平参与，甚至三人还以周桂莲为控股股东、甘志崇为监事、凌平平为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共同设立专门从事放贷业务的公司，三人实际上是放贷业务利益共同体。凌平平更是甘志崇的情妇，两人育有一非婚生子女凌云，为进一步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庄国华已提出亲子鉴定申请。庄国华向凌平平的还款行为就是按照甘志崇的指示偿还案涉借款本息。（四）本案所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甘志崇，而不是被答辩人周桂莲，案涉300万元借款本息早已清结。谈贷款签合同放款时，甘志崇从未提及周桂莲，答辩人庄国华当时根本不认识、也没听说周桂莲这个人。但甘志崇因跟庄国华由于别的事情产生了矛盾，便利用2014年8月23日那份出借人为空白的《借款合同》，填写上其母亲周桂莲的名字，再临时伪造一份委托付款书，移花嫁木重新嫁接到一个与本笔借款本无任何关系的周桂莲身上，编造、虚构一个新的债权，并安排周桂莲冒出来主张此前300万元是周桂莲出借的，庄国华至今本息未还！而庄国华在2014年10月22日按甘志崇的指示，还到凌平平账户的300万元本金和相应利息，甘志崇（或凭空冒出来的周桂莲）居然不认。二、周桂莲、凌平平和甘志崇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以及周桂莲在庭上的陈述，诸多内容自相矛盾，破绽百出，荒谬无比，无法自圆其说，无不显示出本案实为一宗虚假诉讼！综上所述，答辩人庄国华恳请贵院全面、深入调查本案事实，依法驳回周桂莲全部诉讼请求，并将本案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追究甘志崇、周桂莲和凌平平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被告黄洪滔无答辩。第三人甘志崇陈述称，确认原告在2017年6月30日提交的证据6中2014年8月23日100万元、8月25日100万元，是我代原告转账给被告庄国华的资金。被告庄国华没有向我还款，也未还款至我指定的账户。第三人凌平平陈述称，1、在2014年期间，本人曾受庄国华所托，为其个人对外寻找借款提供协助。按照双方约定，我有权向庄国华收取多笔咨询费用。2、2014年6-7月份，庄国华和广州南沙百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开展了一笔担保业务。据我了解，这是庄国华和百汇公司之间发生的第一笔业务，该业务具体情况以他们之间《民事判决书》为准。3、2014年8月份，庄国华向周桂莲借款291万元。本人作为庄国华的受委托人促成了该笔借款，该笔借款是本案涉及的借款。4、2014年9-10月份，庄国华及其控股的中慧公司向百汇公司申请借款500万元。本人作为庄国华和中慧公司的受委托人促成了该笔借款；5、2014年10月22日，庄国华向本人汇款100万和203万。该两笔款项其中一部分是庄国华向我支付的咨询费，另一部分是庄国华借给本人的款项。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庄国华和百汇公司涉及的第一笔业务。2014年6-7月期间，庄国华和百汇公司之间发生有第一笔个人担保业务和抵押业务，涉及复旦奥特公司1500万元借款。详细情况须以该民事案件的《判决书》为准。二、关于本案借款，涉及庄国华和我的委托服务。2014年8月，本人受庄国华委托，为其个人办理对外借款的有关服务，并按照双方的约定收取费用。（1）关于该笔业务的概况。2014年8月份，庄国华和我签署《委托协议》，委托本人为其对外借款提供顾问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寻找资金方、准备融资资料等。经过本人的协调工作，庄国华和出资人周桂莲双方落实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月利率为2％。（2）关于该笔借款的本金。双方《借款合同》写的借款金额为300万但双方同时约定实际借款本金按照出借人的实际出资为准。出借人周桂莲的最终出资金额为291万元。因此，该笔借款的本金为291万元。（3）关于该笔借款的服务费。庄国华在《委托协议》中约定，同意按照实际本金金额的每月2％的比例向我支付融资顾问费。当时，我们口头约定咨询费按照实际本金数额计算。三、关于中慧公司、庄国华和我的一笔委托服务。2014年9-10月期间，及其关联公司广州中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庄国华共同委托我提供咨询服务。中慧公司和我签署《委托协议》，约定我为其寻找500万元的借款资金，并向我支付融资顾问费用，融资顾问费为每月2％，庄国华同时向我出具了《授权书》委托我代表中慧公司办理各项具体工作。后期，我成功为中慧公司和庄国华促成一笔500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的洽谈时间是2014年的10月初，签署借款合同日期是2014年10月21日，出借人为百汇公司，借款人是中慧公司，庄国华是中慧公司的大股东。按照我和庄国华的约定，在2014年10月21日开始，中慧公司和庄国华有义务向我支付融资顾问费。中慧公司、庄国华和百汇公司的借款最后是通过法院诉讼调解的，该案件编号为:2016粤01**民初1217号。庄国华、中慧公司和南沙百汇公司的之间借款本金、利息和费用已全部算清并履行完毕。四、关于广州正瀚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和我的委托事宜。广州正瀚材料公司也是庄国华的另外一家关联公司。在2014年-2015年期间，庄国华和正瀚公司也曾委托我办理有关融资顾问工作，并出具了有关授权文件。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3日，被告庄国华（乙方、借款人）、被告李彩华、黄洪滔（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甲方（贷款人）处系手写的原告姓名，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8月23日至2015年8月22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2%等。合同落款有上述当事人的签名。同日，第三人甘志崇向被告庄国华分二十笔共转账100万元，2014年8月25日，第三人甘志崇向被告庄国华转账100万元，向案外人简嘉华转账91万元，随后，案外人简嘉华向被告庄国华转账91万元。原告提交委托书证实案外人简嘉华向被告庄国华转账支付的91万元系其委托支付。2014年10月22日，被告庄国华分别向第三人凌平平转账支付100万元、203万元，其中100万元的转账附言：还广州市南沙百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300本金（8.25放款），203万元的转账附言支付广州市南沙百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本金和利息。被告庄国华称上述303万元是归还涉案上述借款本息，其中291万元是偿还本金，12万元是偿还两个月的利息。同日，凌平平向甘志崇转账280万元。原告与被告庄国华、第三人甘志崇间还有以下转账记录：2014年11月14日，甘志崇向庄国华支付200万元，2014年11月24日，庄国华向甘志崇支付4万元，2014年12月17日，庄国华向甘志崇支付200万元。2014年12月26日，原告向庄国华支付100万元，2015年1月14日，庄国华向原告转账支付60000元。另查明，原告系第三人甘志崇的母亲，第三人甘志崇原系第三人百汇公司的总经理，案外人简嘉华原系第三人百汇公司的员工，原告与第三人甘志崇、凌平平曾共同在广州智柏晟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职。原告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主张涉案出借款项的来源为简嘉华向其出借91万元，另外还有原告出售房屋所得款项、原告的积蓄以及向亲戚朋友的借款。对于出售的具体房屋及向哪些亲戚朋友借款，原告拒绝回应。对于被告庄国华向第三人凌平平支付的303万元，第三人凌平平主张其中274000元为被告庄国华向其支付的融资顾问费，剩余款项为其向庄国华的借款。为证实被告庄国华需向第三人凌平平支付融资顾问费，第三人凌平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庄国华签署的《委托协议》一份、广州中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委托协议》一份，上述两份委托协议的甲方（委托方）分别为被告庄国华和案外人广州中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受托方）均为第三人凌平平。被告庄国华签署的《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其融资提供顾问服务，资金提供方为本案原告周桂莲，借款金额为300万元，融资顾问费为72万元，甲方在与乙方介绍的资金提供方周桂莲签署《借款合同》之日，以现金方式每月向乙方付清。上述协议的第三人凌平平的姓名、原告周桂莲的姓名均为手写，被告庄国华的姓名为打印形成。案外人广州中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其融资提供顾问服务，资金提供方为第三人百汇公司，借款金额为500万元，融资顾问费为10万元，甲方在与乙方介绍的资金提供方百汇公司签署《借款合同》之日，以现金方式每月向乙方付清。上述协议的第三人凌平平的姓名为手写，广州中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百汇公司的姓名和名称为打印形成。被告庄国华主张上述《委托协议》系向百汇公司借款时签署的空白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以下两点：一、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原告还是第三人甘志崇；二、被告庄国华是否已经清偿借款本息。对争议焦点一，首先，涉案借款本金291万元中的200万元系从第三人甘志崇的银行账户直接支付给被告庄国华，另外91万元系从第三人甘志崇的银行账户转账到简嘉华的银行账户，再从简嘉华的银行账户支付给被告庄国华，也就是说，涉案291万元借款本金全部来源于第三人甘志崇的银行账户；其次，原告主张借款本金来源于其出售房屋所得款项、向亲戚朋友的借款、自有积蓄，另外向简嘉华借款91万元，但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拒绝回应其所售房屋的具体情况和向亲戚朋友的借款情况，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第三人甘志崇账户中的款项系来源于原告；第三，原告与被告庄国华并不熟识，原告向被告庄国华出借巨额款项不合常理，而被告庄国华曾为广州中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百汇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第三人甘志崇作为百汇公司的总经理向被告庄国华出借款项具有便利条件；第四，原告与第三人甘志崇之间系母子关系；第五，出借人利用优势地位要求借款人在没有写明出借人信息的借款合同中签名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十分常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综合上述五个因素，本院认为涉案借款的真实出借人为第三人甘志崇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据此认定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第三人甘志崇。对争议焦点二，首先，被告庄国华向第三人凌平平转账303万元时已附言系偿还百汇公司借款本息；其次，被告庄国华转账的金额与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和实际借款期限能够对应；第三，凌平平收到303万元后，立即将其中280万元支付给第三人甘志崇；第四，第三人凌平平主张其收到的款项除274000元外，其余为其向被告庄国平的借款，但无任何证据可以证实；第五，虽然第三人凌平平提交了相关的《委托协议》拟证实被告庄国华应向其支付融资顾问费，但为规避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对于利率的规定，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在空白的融资顾问费、咨询费等合同上签名的情况也较为常见，被告庄国华对于签署上述《委托协议》的解释相对于第三人凌平平的主张更为合理；第六，第三人甘志崇、凌平平曾共同在广州智柏晟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职，双方亦存在其他多笔款项往来。综上，被告庄国华在向凌平平支付相应款项时已注明款项用途，涉案款项也实际由第三人甘志崇收取，第三人凌平平对于收取款项的原因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本院据此认定被告庄国华向第三人凌平平支付的303万元系偿还涉案借款本息。综上所述，涉案借款的真实出借人为第三人甘志崇，被告庄国华已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原告既非实际出借人，相关的债权也已经得到清偿，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桂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0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周桂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颖捷人民陪审员  罗惠敏人民陪审员  梁建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黎嘉瑜法庭记录郑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