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9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维维，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西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凤盘，女，198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西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建设路**。法定代表人：杨爱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加超，男，198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铜山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住所地：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汉源镇中山北路法定代表人：刘维维，总经理。上诉人刘维维、郭凤盘因与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3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维维、郭凤盘、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加超、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维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维维、郭凤盘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法院做出的（2020）豫0305民初388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此案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在2015年8月1日上诉人郭凤盘与上诉人刘维维代表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并且以农机商行的名义出具了373600元欠条。自2017年以后上诉人郭凤盘与上诉人刘维维因感情破裂处于分居状态,并在2018年办理了离婚手续,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自2015年出具欠条后再没有向上诉人郭凤盘主张过权利，此欠条对上诉人郭凤盘而言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本案在一审的时候上诉人郭凤盘虽然没有到庭参加庭审,但上诉人郭凤盘提交了答辩状明确了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一审法院认定在2018年8月3日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曾与上诉人刘维维签署过对账单,但当时上诉人郭凤盘和被上诉人刘维维已经离婚。被上诉人刘维维承认诉讼时效不能代表上诉人郭凤盘就承认诉讼时效，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于买卖合同产生的欠款应该承认诉讼时效中断的上诉人刘维维承担,而不应该让上诉人郭凤盘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上诉人刘维维系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上诉人刘维维和郭凤盘在2015年是作为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的代表和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在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的2018年8月3曰的《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拖拉机货物收到签收单》中也是加盖的是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有限责任公的公章，上诉人刘维维实施的是公司法定代表的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目前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有限公司仍然在正常运行,而一审法院的判决突破法人独立承担有限责任的界限,在无任何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让法人和股东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的被上诉人提供的《洛阳瑞德拖拉机货物收到签收单》，此证据显示是在2018年8月3日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盖章并且有“刘伟”的签字。但这都不是刘维维本人的签字，是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的员工哄骗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有限公司员工模仿刘伟的虚假签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或者盖章,并加盖单元印章。即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交的由单位出具的证明,如仅加盖单位的印章，而无该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签名或者盖章的，则不符合该条关于单位证明材料形式要件的规定,人民法院则不予以采信。同时,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出具2018年8月3号的对账单和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的实际对账单不符，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总经理刘维维在2018年8月2日借用郭凤盘甘肃银行的银行卡给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秋歌的丈夫黄国峰转账69800元。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总经理刘维维在2018年3月14日借用郭凤盘甘肃银行的银行卡给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秋歌的丈夫黄国峰转账289100元。光这两笔转账就达到358900元,除此之外,被上诉人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给被上诉人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销售了8台质量严重有问题的车,被上诉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人给客户销售后有严重的质量问题，给客户进行了赔偿和修理共花费了6万元,这笔修理费应该在总货款当中扣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支持两上诉人的请求。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二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判定刘维维、郭凤盘与顺昌公司对瑞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公平、公证、合理、合法。1、一审判定二被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5年7月18日瑞得公司与西和农机商行刘维维签订了产品买卖协议书；2015年8月1日瑞得公司又与西和农机商行签订了经销商欠货款付款方式协议书，刘维维、郭凤盘夫妻二人同时在两份协议上代表农机商行签字，作为农机商行的实际经营人与瑞得公司开展业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及二被答辩人的上诉陈述“自2017年以后……分居状态，并在2018年办理了离婚手续”因此，刘维维、郭凤盘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瑞得公司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任何争议。此后，刘维维成立顺昌公司并代表顺昌公司继续与瑞得公司开展业务，刘维维为顺昌公司法定代表人，顺昌公司同时承担原农机商行遗留的债权债务，是对原农机商行、刘维维、郭凤盘遗留债务的加入。一审判定二被答辩人与顺昌公司对瑞得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瑕疵。2、二被答辩人认为瑞得公司在2015年后没有向郭凤盘主张过权利，欠条对郭凤盘而言已过了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2015年8月1日二答辩人出具的欠款条是基于合同之债产生的欠款，而非单纯的民间借贷欠款，其与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业务也是循环购货、滚动付款结算，双方业务一直持续到2019年11月27日，刘维维通过微信转账向我公司财务人员转款710元配件款；答辩人起诉的货款金额是滚动付款结算后的金额，也并非欠款条上载明的373600元，且双方每次发货都有货物收到签收单，签收单上有发货前的欠款金额，并且经对方签字盖章认可；截止答辩人提起诉讼时，没有收到郭凤盘将债务转让给刘维维或顺昌公司的书面通知，答辩人也没有对该转让做出过任何应允表示；因此无论对刘维维、郭凤盘或者顺昌公司而言都不存在诉讼时效届满的事实理由，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认为不应与顺昌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是对基本事实的歪曲，答辩人在第一条第1项已经阐明。2015年与瑞得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协议的是农机商行，而非顺昌公司，顺昌公司是刘维维从他人处购买而来，据顺昌公司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显示，2016年7月19日前股东是杨国彦、任建龙，负责人为杨国彦；变更后的股东是刘维维、杨玲玲，负责人是刘维维，当时刘维维也不是该公司股东，何谈在2015年与瑞得公司签订协议一事。三、二被答辩人认为《洛阳瑞得拖拉机货物收到签收单》不应作为有效证据被法院采信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荒谬至极。1、被答辩人以该《签收单》上只有顺昌公司盖章，签名非刘维维本人所签，来否定该签收单的合法有效性，这是其本人对事实的严重歪曲，对法律的藐视，更是其作为公司经营者严重丧失诚实守信原则的体现。2、该《签收单》是业务双方正常来往的凭据，并非某一方单独出具的证明材料，被答辩人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这一不适格的法律规定，意图否定事实、误导审判，以逃避合法债务。3、被答辩人诉称分别于2018年3月14日、8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黄国峰289100元、69800元，答辩人从未否认收到这两笔拖拉机货款，瑞得公司已在滚动付款结算后予以冲减并计入会计凭证。4、被答辩人称瑞得公司销售8台质量严重有问题的车并造成其赔偿修理费用6万元，这与事实严重不符，被答辩人也未提供问题车辆的原始证据材料，如购车时间、车辆出厂编号、发动机号、发现问题时间及留存的照片等，一审时被答辩人提交的照片只能证明因被答辩人经营管理不善造成车辆的锈迹，与答辩人无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答辩人也从没收到被答辩人提出关于车辆有严重问题的通知，造成赔偿修理费的损失更是无中生有，答辩人不予认可。5、双方在签订协议之时就考虑到了农机产品的工作环境、易损配件的更换、使用人的操作技能等因素，给予被答辩人每台车辆300元三包服务费，合计23100元，已从本次诉求中扣减。四、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上诉状中极力隐瞒事实、歪曲事实、否认事实，对同一事实做两种互相矛盾的辩解，此行为严重违背了民商事活动应遵循的诚实守信原则，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司法程序，意图误导法庭作出对己有利的判决，答辩人保留对其追求相关责任的权利。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的公正裁判。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所欠原告货款254279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所欠货款的利息（自2018年8月3日之日起计算至被告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3、请求判令郭凤盘、刘维维对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8日，原告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出卖方、甲方）与西和县农机商行（买受方、乙方）签订《产品买卖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授权乙方为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的瑞得牌拖拉机系列产品经销商。乙方按甲方要求或付款协议约定给付货款。逾期由乙方承担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费用5万元。乙方刘维维、法定代表人郭凤盘。2015年8月1日，被告郭凤盘、刘维维（乙方）与原告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经销商欠货款付款方式协议书》一份，载明：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乙方欠甲方叁拾柒万叁仟陆佰元的拖拉机销售货款，作为甲方给乙方销售甲方产品的专用资金，乙方给甲方出具借款收据，乙方向甲方缴纳贰拾壹万元的购货款作为销售甲方的产品的信誉保证金，甲方给乙方出具保证金收据。乙方保证金汇入甲方财务账户后，甲方给乙方发货价值伍拾捌万叁仟陆佰元的拖拉机。乙方日常销售的拖拉机货款，每销售一台，在二次内存入甲方给乙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即农村信用社，户名：杨秋歌。账号：62×××51。如乙方违约延误存款时间，乙方向甲方缴纳每天3%的违约金，按实际延误天数计算，甲方在次月五日前，对给乙方投放铺垫货款的销售市场派出专人巡视，如发现乙方库存拖拉机的总货量与实际欠甲方货款不相符合时，乙方按实际差额向甲方支付每天3%的违约金。2015年8月1日，被告郭凤盘、刘维维向原告出具《欠款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现金叁拾柒万叁仟陆佰元，定于2015年12月31日将欠款还清，逾期按银行利率承担利息，因经济纠纷所引起的仲裁、诉讼，所需的诉讼费、律师费、必要的诉讼交通费、生活费，由败诉方承担，并有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管辖审理。同日，姜席农机商行法定代表人郭凤盘、被告刘维维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洛阳万年红拖拉机有限公司中拖货款叁拾柒万叁仟陆佰元整，小写：373600元。货款逾2015年12月30号还清。原告提交2018年8月3日《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拖拉机货物收到签收单》载明：本次发货金额为169800元，收货单位已经付款169800元。截至2018年8月3日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共计欠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货款419064元，本次货款已付169800元，累计下欠249264元。被告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维维在收货单位验收人处签署“刘伟”字样及加盖公司印章。2019年8月28日，原告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向被告刘维维发出《对账函》载明：截止2019年8月28日，未付我公司货款255069元。被告刘维维回复原告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8月27日我公司尚欠贵公司83100元。1、张春新拿走15000元整。2、2017年10月或11月份交定金10000元，没有记账。3、需三包费34100元整。4、退回大棚王4台×239**=95600元（四台车未返回厂家）。5、李强答应8台4**修理费至今未兑现。6、还款期限至2010年底12月份清账。7、因2016年2月2日进行过一次对账，有欠款凭证一张，由业务经理张春新带走，并带走抵押凭据土地使用证一份，望贵公司归还。8、本人承诺不会欠过公司一份货款，解决以上多年遗留问题，因本人当年为贵公司产品西和总代理，但后因串货导致的经济损失，望贵公司妥善处理。庭审中，原告对于被告所称张春新拿走15000元，不予认可，并未授权任何人向被告收款。对于被告所称定金10000元，原告称对账后的金额中已经做过冲减。关于三包费用，双方合同中约定每台3**元。原告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被告称15年按照500每台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与被告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协议，系原、被告之间的真是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此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力和履行义务。被告未能及时结清货款，经原告催要后，被告仍不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郭凤盘、刘维维向原告出具《欠款条》，是其真是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此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欠条中约定向原告支付所欠货款。关于被告称有4台车退回原告，但并未实际退给原告。对于被告辩称原告所诉金额应当扣除该4台车金额，不予采信。关于三包费用，因合同中约定每台车300元，77台×3**元=23100元。应予以扣除。原告诉求被告支付货款应当按254279元-23100元=231179元计算。关于原告主张利息的请求，因双方欠款条中约定，2015年12月31日将欠款还清，逾期按银行利率承担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未出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利息请求以231179元货款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郭凤盘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放弃，其应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不能免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刘维维、郭凤盘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偿还货款231179元及利息（利息以231179元货款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原告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即逾期履行则加倍执行迟延履行金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2557元，由被告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刘维维、郭凤盘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王忠原出具的条子两张，拟证明其向王忠原支付了拖拉机维修费80200元。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因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系案外人出具的白条，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实际支付了80200元拖拉机维修费的事实，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洛阳瑞得拖拉机有限公司主张刘维维、郭凤盘、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于一审中提交了其与西和县农机商行签订的《产品买卖协议》、郭凤盘、刘维维出具的《欠条》、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拖拉机货物收到签收单》以及《对账函》，能够证明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刘维维、郭凤盘、西和县顺昌农机经销有限公司欠付货款的事实。刘维维、郭凤盘认为其二人不应承担支付货款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欠付货款的具体数额，上诉人上诉主张的两笔款项均发生在《对账函》之前，故其主张该两笔款项予以扣除，依据不足；上诉人主张的维修费用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68元，由上诉人刘维维、郭凤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