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9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胜，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翥、李灵玉，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建萍，绰号“孔姐”，女，1984年9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春萍，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攀，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汉川市；因吸毒于2015年3月4日被行政拘留；因吸毒于2019年1月12日被决定社区戒毒，同年1月15日被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裴方园，浙江康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家恒，男，1992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孝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湖北省孝昌县看守所，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斌，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世雕，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柔之，浙江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小新，男，1988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小学文化，系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售后、武汉柏腾辰乐科技有限公司售后，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宁凡才，山东百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系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建萍，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鹏，男，1993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淼，浙江坤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红杰，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晶、陈熔，浙江北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飞，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0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龙，男，1997年5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云阳县××迎××号；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方辰，浙江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魏魏，女，1995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水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向高，男，1985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0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孔利萍，女，1982年4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海霞，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明辉，男，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0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良标，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博才，男，1996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汉川市优米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佳丽，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必超，男，1987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国刚，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二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胜、孔建萍、邓攀、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胜、孔建萍、邓攀、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及上述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1月，被告人邓胜、邓攀、孔建萍结伙，在湖北省汉川市成立武汉米莱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莱雅公司”），后更名为汉川市优米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川公司”），先后纠集被告人邓世雕作为人事经理，被告人吴小新作为财务和售后人员，被告人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吴魏魏、邓博才、向高、向必超等人作为业务员，采用事先编制的话术单，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虚构“易贯通”、“普拉贷”贷款平台，以能帮助办理贷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缴纳会员费。至2019年4月初，该团伙骗取遍布全国多地的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万余元。 2019年2月，被告人邓胜、刘家恒、孔建萍结伙，在湖北省武汉市成立武汉博腾辰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公司”），先后纠集被告人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等人采用上述方式，以虚构的“普拉贷”贷款平台实施诈骗。至2019年4月初，该团伙骗取遍布全国多地的被害人钱款共计42万余元。 其中，被告人邓胜系汉川公司、武汉公司股东、负责人，汇总武汉公司诈骗款；被告人孔建萍系汉川公司、武汉公司股东，负责汉川公司业务；被告人邓攀系汉川公司股东，负责售后，于2019年1月中旬退出汉川公司，期间该团伙非法获利60万余元；被告人刘家恒系武汉公司股东，汇总武汉公司诈骗款；被告人邓世雕于2018年11月进入米莱雅公司任人事经理，负责公司前期筹备成立工作，公司成立后负责考勤及后勤工作，系更名后的汉川公司挂名法人；被告人吴小新于2018年11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挂名武汉公司法人，在汉川公司从事汇总诈骗款和售后工作，在武汉公司系售后人员；被告人陈文于2018年12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17万余元；被告人曹鹏于2018年11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在武汉公司从事短期管理工作，涉案金额约15万元；被告人邓红杰于2019年1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9万元；被告人向飞于2018年12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9万余元；被告人张龙于2018年12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吴魏魏于2019年2月进入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向高于2018年12月底进入汉川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6万余元；被告人孔利萍于2019年2月20日进入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6万余元；被告人邓明辉于2019年2月底进入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5万余元；被告人邓博才于2019年2月下旬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4万余元；被告人向必超于2018年12月底进入汉川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曹鹏已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涉案公司信息，案发经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邓胜、孔建萍、邓攀、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邓胜、孔建萍、邓攀、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向必超犯罪数额较大；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邓胜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孔建萍、邓攀、刘家恒系主犯，被告人邓世雕、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系从犯；被告人邓攀、曹鹏、向飞、张龙、吴巍巍、向高、邓明辉、向必超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孔建萍、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陈文、邓红杰、孔利萍、邓博才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邓胜、孔建萍、邓攀、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孔建萍提出涉汉川公司犯罪金额认定过高，其还提出其并非武汉公司股东；被告人邓攀提出收取的部分钱款不属于汉川公司，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被告人吴小新提出其等人有刷单行为，刷单的数额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 被告人邓胜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邓胜的犯罪金额有误，被告人邓胜并非首要分子，亦不负责汇总武汉公司诈骗款，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邓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孔建萍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汉川公司涉案金额有误；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孔建萍涉嫌武汉公司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孔建萍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孔建萍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攀离开汉川公司的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年底；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邓攀的犯罪金额有误；被告人邓攀有自首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邓攀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家恒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并非犯罪集团；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刘家恒的涉案金额有误；被告人刘家恒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刘家恒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世雕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邓世雕的犯罪金额有误；被告人邓世雕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邓世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小新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吴小新的犯罪数额有误；被告人吴小新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吴小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已退赃，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曹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红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红杰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邓红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龙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张龙适用缓刑。 被告人孔利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利萍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邓明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明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明辉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邓明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博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博才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邓博才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向必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必超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向必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1月，被告人邓胜、邓攀、孔建萍结伙，在湖北省汉川市成立米莱雅公司，后更名为汉川公司，先后纠集被告人邓世雕作为人事经理，被告人吴小新作为财务和售后人员，被告人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吴魏魏、邓博才、向高、向必超等人作为业务员，采用事先编制的话术单，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虚构“易贯通”、“普拉贷”贷款平台，以能帮助办理贷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缴纳会员费。至2019年4月初，该团伙骗取遍布全国多地的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万余元。 2019年2月，被告人邓胜、刘家恒、孔建萍结伙，在湖北省武汉市成立武汉公司，先后纠集被告人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等人采用上述方式，以虚构的“普拉贷”贷款平台实施诈骗。至2019年4月初，该团伙骗取遍布全国多地被害人钱款共计42万余元。 其中，被告人邓胜系汉川公司、武汉公司股东、负责人，汇总武汉公司诈骗款；被告人孔建萍系汉川公司、武汉公司股东，负责汉川公司业务；被告人邓攀系汉川公司股东，负责售后，于2019年1月中旬退出汉川公司，期间该团伙非法获利60万余元；被告人刘家恒系武汉公司股东，汇总武汉公司诈骗款；被告人邓世雕于2018年11月进入米莱雅公司任人事经理，负责公司前期筹备成立工作，公司成立后负责考勤及后勤工作，系更名后的汉川公司挂名法人；被告人吴小新于2018年11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挂名武汉公司法人，在汉川公司从事汇总诈骗款和售后工作，在武汉公司系售后人员；被告人陈文于2018年12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17万余元；被告人曹鹏于2018年11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在武汉公司从事短期管理工作，涉案金额约15万元；被告人邓红杰于2019年1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9万元；被告人向飞于2018年12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9万余元；被告人张龙于2018年12月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吴魏魏于2019年2月进入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向高于2018年12月底进入汉川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6万余元；被告人孔利萍于2019年2月20日进入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6万余元；被告人邓明辉于2019年2月底进入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5万余元；被告人邓博才于2019年2月下旬进入汉川公司，后随被告人邓胜至武汉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4万余元；被告人向必超于2018年12月底进入汉川公司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邓攀、曹鹏、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邓明辉、向必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曹鹏已退出赃款2万元。 另查明，同案人刘冲、吴小姣、熊伟、涂维、邓艳、曾丹、胡某某退出赃款共计2.9万元。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文退出赃款3.6万元，被告人曹鹏退出赃款1.6万元，被告人邓红杰、向飞各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吴魏魏退出赃款7000元，被告人向高退出赃款6000元（部分从保证金结转），被告人孔利萍退出赃款4888元，被告人邓明辉退出赃款6000元，被告人邓博才退出赃款6000元，被告人向必超退出赃款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邓胜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2018年11月，其与被告人孔建萍、邓攀、吴小新在汉川合伙开了一家贷款咨询服务公司，被告人邓攀是法定代表人。2019年年初被告人邓攀退出公司，法人换成被告人邓世雕。其和被告人邓攀各占股37.5%，被告人孔建萍占股25%。被告人邓攀、吴小新负责售后和财务，被告人孔建萍负责管理业务员，其负责找客户资源，被告人邓世雕负责考勤与后勤。2019年2月，被告人刘家恒邀请其去武汉开公司，其找了被告人孔建萍一块参与，被告人刘家恒占45%股份，其占40%股份，被告人孔建萍占15%股份。武汉公司开始法人是被告人吴小新，后更换成曾丹。公司是做贷款推销的，通过添加客户微信，对于需要办理贷款的客户引导办理公司会员，收取会员费；汉川公司的客户信息是其向他人购买的，其还参与公司决策。汉川公司收取的会员费都是转到被告人吴小新微信账户，由被告人吴小新统一支付工资，汉川公司的账都是被告人吴小新管的；武汉公司收取的会员费是转给被告人刘家恒的，武汉公司的账是被告人刘家恒管的。其公司没有贷款资质，亦没有与银行签订协议或接受委托。汉川公司员工是被告人孔建萍负责招聘，被告人吴小新带了部分人到公司上班，其叫了被告人邓世雕来上班。武汉公司的员工大部分是汉川公司过去的，其叫了被告人邓红杰、邓明辉去上班。汉川公司分红过，其和被告人邓攀都分到3.75万元，被告人孔建萍分到2.5万元，被告人邓世雕、吴小新拿固定工资，其中被告人邓世雕月薪5000元，被告人吴小新在汉川公司月薪6000元、在武汉公司月薪8000元；年底额外给了被告人邓世雕、吴小新各1万元。 2．被告人孔建萍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称汉川公司是2018年11月成立的，其和被告人邓胜、邓攀是股东；被告人邓世雕是人事部经理，负责招聘等工作；其本人负责公司业务员考勤、制表；被告人吴小新负责售后。业务员的工资是每月基本工资2000元及提成。公司做贷款推销业务，业务员使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电话联系客户，添加有贷款意向的客户引导客户缴纳会员费，客户缴纳的钱最终都是转给被告人吴小新的。公司使用的话术是被告人邓胜弄来的，其也教过几个业务员话术。汉川公司没有信贷资质，会员客户至少有一半要求退款。被告人邓攀是2018年12月中旬或下旬离开公司的，汉川公司业务做到3月20日左右。2019年3月底，其和被告人邓胜、陈文等人在武汉公司上班，被告人邓胜是老板，被告人吴小新是售后，运营模式和汉川公司一样。其还辩称其不是武汉公司股东，其没有参与武汉公司的贷款业务。2019年3月20日以后，其到武汉公司做其他新项目。其在汉川公司一共拿到7.2万元，在武汉公司拿到1000余元工资，其还借了5万元给被告人邓胜用于武汉公司。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邓胜、邓攀、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陈文、孔利萍及其他同案人员。 3．被告人邓攀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2018年10月，其与被告人邓胜、孔建萍共同出资成立了汉川公司，其是法人代表，负责售后服务；被告人邓胜是公司总负责人，被告人孔建萍负责培训、管理业务员。邓胜叫了被告人邓世雕管理后勤工作，其叫了被告人吴小新过来上班，被告人邓胜让被告人吴小新管理公司财务。11月初公司开始正常营业。公司是做贷款推销的，由被告人邓胜从外面找来客户资料，业务员拨打客户电话，对有需要办理贷款的添加微信，按照话术单里的话术引导客户办理公司会员缴纳会员费，收到的会员费都是转给被告人吴小新的。其公司没有贷款资质，亦没有与相关银行签订协议或接受委托，话术单里的内容都是夸大其词的。做业务时存在被客户投诉的情况，微信也有被投诉封号。其于2019年1月中旬离开公司。其做售后是没有工资的，公司赚钱后其前期投资的2万多元都拿回来了，另外没有拿过其他钱。 4．被告人刘家恒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2019年2月中下旬，其邀请被告人邓胜到武汉开了一家贷款中介公司，其占股45%，被告人邓胜占股40%，被告人孔建萍负责管理公司并占股15%。公司的主要员工是被告人邓胜从汉川公司带过来的，被告人吴小新做售后，被告人曹鹏、邓明辉等十来个人先过来的，后来被告人孔建萍过来时也带了2、3个人过来，其自己叫了三个人。武汉公司法人代表是被告人吴小新，2019年4月法人变更为曾丹。公司是做贷款推销的，运营模式是将网络上的贷款口子资源整合到一个APP平台，让业务员打电话推销，对有贷款需求的客户通过话术引导客户缴纳会员费，客户缴纳的会员费最终都是转到其或被告人邓胜账户。其公司没有贷款资质，就是把贷款公司口子整合发给客户，帮客户找贷款公司；做业务时扫码支付、微信加新客户过多有被客户投诉、微信封号的情况。其公司大概做成了100多个客户，总收入会员费30万元左右。 5.被告人邓世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8年11月，被告人邓胜、孔建萍成立了米莱雅公司，被告人邓胜让其出面租了办公用房，让其担任人事经理，负责招聘及后勤；被告人孔建萍负责业务管理，被告人邓攀、吴小新负责售后。2018年12月被告人邓胜、邓攀吵架了，后来被告人邓攀就不来公司了。2019年2月其出面注册了汉川公司。公司是做贷款业务的，业务员通过电话联系客户，添加有贷款需求客户的微信，向客户介绍公司贷款APP，引导客户缴纳会员费。绝大多数客户是申请不到贷款的，客户要求退款时会以三个月后退款或继续帮忙申请贷款等借口拖着或者将客户微信拉黑。2019年3月，公司微信经常被封，汉川当地公安也抓了几个类似公司，被告人邓胜说风声紧，就停了十天半个月。2019年3月左右，被告人邓胜、孔建萍等人到武汉开公司了，汉川公司就由其负责管理了。其和被告人吴小新月薪5000元，其一共拿到2200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邓胜、邓攀、陈文、曹鹏、邓明辉、邓博才及其他同案人员。 6．被告人吴小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其经被告人邓胜介绍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到汉川公司工作，被告人邓胜、孔建萍是公司负责人，其负责财务、售后，被告人孔建萍负责业务。公司是给客户去网上找贷款公司让客户自己去申请贷款，公司与贷款平台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的。客户支付的钱最后都是汇总到其微信账户，工资也是其发放的，其收到钱之后再把钱转给被告人邓胜、孔建萍、刘家恒。武汉公司是2019年2月成立的，是被告人邓胜、孔建萍、刘家恒合伙开的，经营模式和汉川公司一样，武汉公司收进来的钱都是转给被告人刘家恒，被告人孔建萍管理业务部。2月20左右，被告人邓胜叫其去武汉公司做售后，其做到4月初，其到武汉公司后汉川公司收进来的钱也是转给其的。公司没有对公账户，收款用的都是员工的微信、支付宝。其每月工资5000元，一共获利2万余元。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邓胜、孔建萍、刘家恒、邓世雕、陈文、曹鹏、向飞、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及其他同案人员。 7．被告人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的供述、微信群聊天记录、笔记本业务记载情况等。其等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还证实其等人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有提供给汉川公司、武汉公司收款用过，收到的钱当天都会转给被告人吴小新或被告人邓胜、刘家恒。其等人的微信均有因客户举报、投诉诈骗被封或提示异常的情况；被告人孔建萍是武汉公司的管理人员，武汉公司有“柏腾辰乐”微信工作群，业务员每做成一笔业务，都会在微信工作群里上报客户姓名、手机号码、金额、日期以及被告人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签字确认各自在“柏腾辰乐”微信工作群的报单情况，被告人吴魏魏签字确认自己笔记本记载的业绩情况。被告人曹鹏、邓明辉、吴魏魏还供称武汉公司收进的钱其都转给被告人邓胜、刘家恒。被告人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在庭审中均供称其等人提供给公司微信收款二维码收进来的钱都是诈骗款且全部转账给被告人邓胜、刘家恒、吴小新，上述钱款没有被转回的情况。辨认笔录，各被告人相互辨认及辨认出其他同案人员的情况。 8．同案人刘冲、胡某某、熊伟、吴小姣、曾丹、涂维、邓艳、黄信、罗园、吴雄军、余常方、段婷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均系汉川公司或武汉公司业务员，负责推销公司贷款平台，均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与客户聊天，以能帮助办理贷款需成为公司会员的名义收取客户会员费。被告人孔建萍会教其等人话术，负责业务管理；其等人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有用来公司收款等。辨认笔录，辨认出相关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员。 9．被害人马某、叶某、徐某等人的陈述、报案笔录、电话记录及光盘、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扫码支付凭证、微信账户信息、风险提示函、补充协议。证实上述被害人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人以帮助办理贷款需要交纳会员费的名义骗取钱财的事实；交纳的会员费为1980元、1999元、3960元、3980元、3998元、3999元等。 10．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孔建萍、吴小新、陈文、邓红杰、孔利萍、邓博才及同案人邓艳的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账户资金进出及微信聊天记录情况。其中被告人孔建萍有向被告人邓明辉发送话术内容；相关工资表证实被告人向高、邓博才的工资情况；柏腾辰乐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武汉公司业务员报单、拨打电话及微信异常情况，报单中涉及客户183人，金额共计425734元。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汉川公司和武汉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并从上述地点及被告人孔建萍、邓世雕、吴小新、邓红杰、孔利萍、邓博才及同案人员处查获手机、U盘、电脑一体机、营业执照、笔记本等物品并予以扣押的事实。其中营业执照证实汉川公司成立于2019年12月26日，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邓世雕，经营范围不含贷款业务。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文处扣押三星手机1只，从被告人曹鹏处扣押退赃款2万元。 1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支付宝、微信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扣押的手机、电脑一体机实施电子证物检查；对手机的基本信息、支付宝、微信等进行提取并生成报告刻录成光盘等情况。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涉案微信、支付宝账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证实被告人邓胜、邓攀、邓世雕、吴小新名下相关银行账户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的交易明细情况。 16．公司基本信息。证实米莱雅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邓攀；汉川公司于2019年2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邓世雕；武汉公司于2019年2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吴小新（后变更为曾丹），被告人邓胜是股东。 17．吸毒人员查获信息详情。证实被告人邓攀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8．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及本案相关情况。 19．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邓胜、刘家恒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并非犯罪集团、被告人邓胜并非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微信群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邓胜、刘家恒等人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共同出资成立公司，并纠集他人从事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可以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邓胜作为汉川公司、武汉公司大股东，对公司经营活动负有主导权、决策权，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孔建萍提出其不是武汉公司股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建萍涉嫌武汉公司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邓胜、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均指认被告人孙建萍系武汉公司股东，被告人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指认被告人孔建萍负责武汉公司业务管理，在案还有同案人供述、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孔建萍系武汉公司股东。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犯罪金额提出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经查证属实的微信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诈骗犯罪金额并不无当；另被告人吴小新、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刷单行为的意见与在案其他被告人供述相悖；故对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胜、孔建萍、邓攀、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结伙，采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邓胜、孔建萍、邓攀、邓世雕、吴小新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家恒、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数额巨大，被告人向必超数额较大，其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邓胜、孔建萍、邓攀、刘家恒等人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邓胜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孔建萍、邓攀、刘家恒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等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世雕、吴小新、陈文、曹鹏、邓红杰、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孔利萍、邓明辉、邓博才、向必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攀有违法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孔建萍、刘家恒、邓世雕、吴小新、陈文、邓红杰、孔利萍、邓博才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攀、曹鹏、向飞、张龙、吴魏魏、向高、邓明辉、向必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31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孔建萍犯诈骗罪，判处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30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邓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9年10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家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8年1月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邓世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小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曹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邓红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吴魏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向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孔利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邓明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邓博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向必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一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同案人退出的赃款按比例发还给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海云 人民陪审员  陈永福 人民陪审员  韩明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 助理  李春兰 书 记 员  蒋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