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刑初471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康，男，199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广西省宾阳县，住所地：广西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到广西省宾阳县公安局新桥派出所主动投案，被羁押于广西省宾阳县看守所，2017年6月2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5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9日在宾阳县被抓获归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11月29日被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杰章，广西思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景泰，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所地：广西上思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7日到广西省宾阳县公安局新桥派出所主动投案，于2017年6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25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在宾阳县被抓获归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11月29日被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波，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20〕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康、肖景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康及辩护人程杰章、被告人肖景泰及辩护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肖康、肖景泰伙同肖景成、肖健春（未到案）等人通过发送含有木马链接的短信，控制了南阳立信咨询公司吕国立的手机，发现吕国立向冯某发送的催要借款500万元的短信后，于2015年5月12日，通过木马远程控制吕国立的手机给冯某发送短信，让冯某将款汇至四名被告人控制的账户（户名：黄尚廷，账号：62×××78），当天，未发觉被骗的冯某向该账户汇款500万元，到账后，被告人肖景成等人即联系马琳寿（已判刑）实施洗钱，并商定给马琳寿40％提成，马琳寿又联系罗儒胜、施长康、施盛风（三人均已判刑）三人实施洗钱，三人又通过赵惠平、芮金芳（二人均已判刑）提供POS机转账及找人洗钱取现。马琳寿将洗钱后取出的300万现金分几次交给肖景成，肖景成、肖康、肖景泰、肖健春四人将赃款分肥。指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被告人身份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党员社保信息证明、银行信息及流水清单、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复印件，2、证人证言:同案犯肖景成、肖健春、马琳寿、肖飞及证人肖某6、肖某1、卢某、金某、肖某2、肖某3、肖某4、肖某5、陆某1、陆某2、陆某3等人的证言，3、被署人冯某的陈述，4、被告人肖康、肖景泰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康、肖景泰伙同肖景成（已判决）、肖健春（未到案）结伙利用木马病毒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应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肖康、肖景泰均辩称：没有参与该五百万元的诈骗犯罪，希望法院公正处理。被告人肖康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康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二、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同案人肖景成在到案后，供述前后不一致、反复，不应当采信。2、同案人肖景成的供述与岳母同吃同住二十余天，而其岳母供述只有几天，肖景成带了几个人来吃饭。说法不能印证。3、同案马琳寿的供述只说送钱给肖景成，并没有提过把钱送给其他人，此供述前后一致，应当采信。三、本案指控被告人参与犯罪的直接证据，只有肖景成的供述，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参与犯罪。请依法认定被告人肖康无罪。被告人肖景泰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指控被告人肖景泰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是受害人转款又报案后在一月左右由公安机关侦破，并将马琳寿抓获归案，根据当时所指的实施犯罪的地方的监控，可以查明其是否团伙作案，但是并没有此类监控之类的证据；另外本案没有物证，所说的手机、电脑说是销毁扔进了水库，但并没有打捞封存，且没有这些手机、电脑的购买记录；同案肖景成供述每人事后分得七十余万元，这些钱的去向，无法查明；证人金某的供述是在2019年11月22日供述，这个询问笔录证实说肖景泰参与了诈骗，但是除了这个供述，并没有其他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肖景泰参与了五百万的诈骗，证据是不充分的。所以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定罪，需要慎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肖康、肖景泰伙同肖景成（已判刑）、肖健春（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发送含有木马链接的短信，控制了南阳立信咨询公司吕国立的手机，发现吕国立向华中石油公司财务主管冯某发送的催要借款500万元的短信后，于2015年5月12日，通过木马远程控制吕国立的手机给冯某发送短信，让冯某将款汇至被告人控制的账户（户名：黄尚廷，账号：62×××78），当天，未发觉被骗的冯某指示出纳向该账户汇款500万元，到账后，肖景成等人即联系马琳寿（已判刑）实施洗钱，并商定给马琳寿40％提成，马琳寿又联系罗儒胜、施长康、施盛风（三人均已判刑）三人实施洗钱，三人又通过赵惠平、芮金芳（二人均已判刑）提供POS机转账及找人洗钱取现。马琳寿将洗钱后取出的300万现金分几次交给肖景成，肖景成、肖康、肖景泰、肖健春四人将赃款分肥。另查明，案发后，马琳寿等人退还赃款43.296万元，尚有456.704万元未追退。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肖康、肖景泰已达到法定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肖康、肖景泰无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康于2019年11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民警在广西省宾阳县抓获；被告人肖景泰于2019年11月22日，被上思县公安局思阳派出所民警在广西省上思县抓获。（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肖景泰等被网上追逃。（5）党员社保信息查询。证实肖康、肖景泰非中共党员，没有相关社保信息。（6）银行开户及交易查询。证实肖康、肖景泰等人的开户及银行流水信息。（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肖景成、马琳寿分别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8）同案肖景成于2018年5月15日在信仰监狱的检举信。证实肖景成对其诈骗500万元一案作案人员及作案过程的详细供述。2、辨认笔录。（1）肖景成辨认出与其共同参与诈骗的“雕比”即肖飞；辨认出让其找马琳寿拿钱的肖建春。（2）肖某1辨认出同案肖景成和肖建春。3、被害人冯某（华中石油公司财务主管）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1日下午7点35分，冯某收到吕国立短信，让第二天偿还以前借款500万元。5月12日上午8点10分，对方短信通知冯某将款打到（62×××78.黄尚廷）的卡上，8点28分，冯某短信通知出纳薛白转款，前后份三笔转款500万元，下午14点34分，对方出纳吕晓萌称没有收到款。冯某称已转到吕国立发的账号上，且和吕国立联系，吕国立称没有给冯某发银行卡信息，冯某发现被骗，随报警。4、证人证言。（1）同案犯肖景成的证言：（2016年11月8日笔录）：我不清楚诈骗的方法，我就参与了拿钱，我知道诈骗了500万，我从马琳寿那里拿了200多万，我自己得到2万元好处费，我的同伙有肖健春和马琳寿。肖健春的外号叫阿纳，和我是一个村的，马琳寿外号叫阿牛，是宾州镇马村的。我参与这件事是在2015年5月份的一天，当天下午6点多，肖健春到我家说“你去帮人家拿钱，从中能赚点钱”，我同意了，就坐着肖健春开的车往太守镇方向，在山里的一个水库旁停下，在路上肖健春已经和对方电话联系好了，等了几分钟，马琳寿开着车从南宁方向的高速公路下来,马琳寿从车后排位置的座位上拿了一个黑色大袋子，里边都是钱，马琳寿说这是100多万，我在旁边放风，肖健春打开袋子看里边的钱，都是一万元一沓。第二天晚上20点左右，肖健春打电话让我去跟他一起拿钱，我到他家见面后,肖健春还开着之前的车往那个水库方向走，但这次没进山，在将要进山的高速路口处停车等，大概10多分钟，还是马琳寿自己开车过来，肖健春走到马琳寿车旁，马琳寿从副驾驶位置拿了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的钱交给肖健春，肖健春拿着袋子回来我们就开车走了，这次袋子里装的大概有三、四十万元，肖健春把我送到新桥镇村口我就下车了，不知道肖健春拿着钱去哪里了。又过了两天，在晚上20时左右，肖健春打电话让我去他家，见面后，肖健春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到新桥镇打这个电话拿钱，我就骑着助力摩托车到新桥镇路口，打电话之后，对方让我到新桥镇农行后边等，我等了大概有20多分钟，马琳寿自己开车过来，让我上车在副驾驶位置，他从车手刹旁边的手扣里给我一个黑色袋子,里边装了大概有10多万现金，我拿到钱就回到村里，在肖健春家旁边把钱全部给了肖建春。肖健春说后边还有十多万，让我自己去联系马琳寿催要。所以过了两天我就联系了马琳寿催要，一天晚上22点多，马琳寿让我还是到新桥镇农业银行后边见面，我骑着电动车过去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马琳寿自己开车过来，递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边有10多万现金，我拿到钱就骑电动车返回了。之后肖健春说还剩余2万元，是我的酬劳，让我自己催着马琳寿要，我就催了几次，离上次又过了三、四天的一个晚上21点多，还是在新桥镇农行后边，马琳寿给了我2万元现金，之后我就没有再和马琳寿联系了。我分5次一共拿了200多万，但我不清楚具体的数额，每次拿多少都是肖建春和马琳寿提前说好的，肖健春让我帮忙拿钱，意思就是去把骗来洗好的钱拿回来交给上家，我只是从中挣点辛苦费。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是个500万元的单，肖健春也没给我说要拿多少钱，只说上家给我们俩5万元好处费，分给我2万元，也没有给我说是帮谁拿钱，找谁拿，后来见面后我才知道是找马琳寿，肖健春找我一起是怕出事，让我在一旁招呼放风。马琳寿开的是一辆白色越野车，不清楚什么型号，没有挂车牌。肖健春开的是一辆蓝色小轿车，记不住车牌号了，这辆车不是肖健春自己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在我们那边，单子越大,洗钱的提成费越高，因为承担的风险比较大，按照我们当地行价，这么大的单子应该给马琳寿提成40%至60%之间，我不清楚具体是多少，我也不知道这个单子是肖健春自己做的，还是他接别人的,你们说的肖乾的外号叫肥一，肖文的外号叫变态，我和他俩的关系一般。我妻子魏惠英的娘家在武鸣区罗波镇，不记得村名了，村子在暮定水库旁边，我不会发木马，不知道肖健春会不会，去年公安机关在找我，我害怕被抓就跑了，案发后肖健春也跑出去了,我对桂Ａ×××**小轿车没有印象，我分的2万元都花了,就是平时吃饭，出去玩用了。（2017年5月5日笔录）：我的同伙是肖健春与马琳寿，我不认识“阿九”，也不认识肖景泰和肖康，也不认识外号叫“百康”的人，我没有和肖健春一起利用木马病毒搞过诈骗，暮定水库在武鸣县与宾阳县交界处，我没有去过。我与肖健春都是替诈骗犯们取钱的，至于作案的真正主犯我不很清楚。证明:其未参与诈骗过程，仅收取帮助肖健春收钱5次共200多万元的好处费2万元。其中肖健春参与取钱前两次。（2019年6月20日在信阳罗山监狱笔录）：（2018年5月15日在信阳监狱写了检举信）我反映的2015年5月12日，我和肖建春、肖景泰、肖康四人共同诈骗南阳华中石油公司500万元的事都是属实的。我们家那里做网上诈骗的很多，我们四个都知道通过网上诈骗能骗来钱，就有肖景泰联系卖木马病毒的人，木马病毒发给我们后，由肖景泰进行整改，因为我们没有给卖木马病毒的人付钱，卖木马的人给我们发的是有试用期的，肖景泰把木马用户修改整理后，我们就能用了。我们每个人用自己的电脑发送木马，作案手机是我们四个人兑钱购买的二手手机，共买有五台。我们用电脑360还有腾讯连接手机，通过电脑向选定的手机号码发送链接信息，一旦有人点击链接，手机就中了木马病毒，该手机的短信、通讯录就会发送到我们预先设置的邮箱里。我们通过查看邮箱里面的内容，选定具体作案对象，通过我们控制木马病毒的手机，来完成对中病毒手机操控，如接收不到短息、接听不了电话等。2015年5月12日早上7点多钟，肖康打开手机看到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把银行账号发过来”。这条信息是一方发送给我们操控的其中一部中木马病毒手机的，中木马病毒的手机是看不到信息的，我们利用木马操控，伪装成中木马病毒手机的号码向另一方发送了我们事先购买的银行卡号。银行号是肖康操作发出去的，到5月12号10点多钟时，我通过网上银行发现我们购买的卡上转来了500万元。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几个感觉在我们宾阳县人多，而且是重点地方，不安全，我们四个人十多天都在武鸣县罗泊镇暮定村我媳妇的娘家进行操作的。当天，因为肖景泰的孩子发烧，他回家了，同村的“雕比”（肖飞）是肖景泰叫过去学习的，这样，当时在场的有肖健春、肖康、我及“雕比”四个人。“雕比”打电话告诉了肖景泰，肖景泰是后来开车过去的。钱到后，是肖健春联系的马琳寿进行洗钱，给马琳寿提成40%。前三次找马琳寿拿钱，是我和肖健春一起去的，后面两次都是我联系马琳寿拿钱，我和肖景泰去一次，和肖康去一次。当时肖健春和马琳寿联系后，马琳寿发给肖健春一个银行账号，户名叫“芮金芳”，这个我记得比较清楚，因为当时我们通过网银往这个户名转的钱比较多。钱转完后，肖健春想给“雕比”20万封口费用，但肖景泰认为太多了，后来只给了10万元。这样我们每人分了72.5万元。第一次拿钱是第二天下午6点钟左右，我和肖健春两个人开着肖健春的福特两厢车在新桥镇到太守镇路上的一个水库边拿的钱，拿了有130万元。第二次我和肖健春到新桥镇高速路口旁，马琳寿给了110万左右。第三次我和肖健春在新桥农业银行后面，马琳寿给了40多万元。第四次我和肖景泰在新桥农业银行后面，马琳寿给了10多万元。第五次我和肖康一起也在新桥农业银行后面，马琳寿给了2万多元。前四次都是开着肖健春的福特车，最后一次开着一辆助力车去拿的钱，我们四个每个人分了72.5万元，钱都分够了。第一次分钱是我和肖健春在他家楼上，我和肖健春两人先拿，肖健春拿了70万元，我拿了60万元；第二次在肖康家，我、肖康、肖景泰、肖健春及“雕比”五个人都在，第二次给雕比10万，肖康、肖景泰分了剩下的钱，我没有分。第三次在肖景泰家，我、肖景泰、肖健春及“雕比”四人分的钱，这一次我和肖健春把钱分够了，剩余的钱肖景泰及肖康分了，第四次我记不清了，第五次在我叔叔家，我打电话叫肖景泰拿走2万多，这一次只差肖景泰一个人的钱，这样我们每个人都分了72.5万元。我分的钱赌牌、玩都花掉了，作案时我们选的手机号码有的是在网上买的信息，有的是在网上看企业信息，然后我们四个人都发送了带有木马的信息发送，作案用的银行卡是我在网上买的，作案用的电脑、手机一部分烧掉了，还有笔记本电脑是雕比扔掉的。作案时我们经常用的是肖景泰的白色轿车，后来这辆车被肖景泰卖掉了，这个车的户口不是他的名字，我和肖健春、肖康每人还给他兑了3000元钱作为补偿。作案后，我、肖康、肖景泰、肖健春在一起商量，谁要是出事了，就一个人扛，然后帮忙照顾家里的事，在我投案之前，肖健春对我说，你去了要扛着，如果扛不住，就把事情自己揽了，如果一个人扛了，每人都给我40万元，投案之前，肖景泰他爸爸也找我说这个事，也叫我自己扛，不要讲这个事情。如果自己扛，给我们家里面40万元。当时说这件事时，我父亲也在场。另外，还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当时我们知道拿了500万后，肖景泰打电话给他堂弟，叫肖某3，问敢不敢拿，肖某3说你们有本事就拿，这是肖景泰从家到我媳妇家时，肖景泰对我们讲的，在投案之前，我还打电话给肖康的父亲说，肖康还没结婚，我进去后，是不会把肖康讲出来的，叫他父亲放心。以前我没有讲实话，是因为在投案前，都说好我自己扛，他们几个人每人给我家里40万元，之后我父亲来看望我，说没有人给我们钱，我家里面也很困难，我讲出实情，是想让他们也得到惩罚，同时，这段时间，通过管教的教育，我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通过这，能得到宽大处理。（2020年1月8日在信阳监狱笔录）：2015年的时候，我和肖健春、肖景泰、肖康、肖飞五个人是在我妻子魏惠英娘家实施的诈骗，具体位置在武鸣区罗波镇暮定水库旁边，我们大概在我妻子娘家住了一、二十天。刚开始的十几天，我和肖健春、肖景泰、肖康利用木马病毒寻找目标，后来肖景泰的小孩生病他回去了，肖景泰让肖飞过来跟着我们学习，肖飞过来两、三天之后，我们就成功诈骗了那个500万，肖飞给肖景泰打电话之后，肖景泰从家里赶过来，我们一起商量怎么处理这500万的事情。当时我们几个人每天自己买菜做饭，我岳母经常下地干农活，她也不问我们在做什么，回来后我们已经把饭做好了就一起吃饭。当时就我岳母一个人在家，所以知道我们在那里居住的主要就是我岳母，她年纪大了，一些事估计记得不是太清，不知道能否把事情说清楚。我岳母家是平房，是个套间，从院子里进去是客厅，客厅里侧位置有三个房间是卧室，我们在进客厅后最左侧的卧室里实施的诈骗。肖飞一共去了两、三天，就是他来学习的时候我们诈骗成功了,所以他知道这件事，实施诈骗的电脑也是肖飞扔掉的，后来还给他分了10万元的封口费。我和肖健春、肖景泰、肖康每人分了72.5万元，一共是290万，肖飞分了10万，另外的200万给了下面洗钱的马琳寿，肖飞分的10万元结婚用掉了，我的赌博输掉了。我们不会把钱存到自己或者家人的银行卡内的，那样太明显，容易被查到。更不会去购车或者买房，这些是做这行（诈骗）的禁忌,大家都不会炫富，或者做类似的事情。他们几个的钱用到那里我就不清楚了。还有肖某3、肖某2、肖某4知道我们几个合伙诈骗的事情。2018年4月，我父亲来监狱看我，说其他同伙根本没有照顾我的家人，也没给我家人任何钱，他们没履行承诺,所以我决定如实供述，让他们也接受法律处理，不让他们逍遥法外。证明:其与肖康、肖景泰、肖健春、肖飞利用手机木马病毒共同实施诈骗500万元的过程。参与诈骗的人员有肖景成、肖景泰、肖康、肖健春、肖飞，诈骗地点位于武鸣区罗波镇幕定水库旁边肖景成妻子魏惠英的娘家，诈骗金额为500万元，其中200万元给了洗钱的马琳寿，其他300万元，肖康、肖景泰、肖景成、肖健春每人72.5万元，肖飞10万元。（2）同案犯肖健春的证言：我们当地是全国网络诈骗的发源地，很多人从事短信、QQ、木马诈骗,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我和村里的肖景成、肖景太、肖康也利用木马病毒进行骗钱，2015年清明节后,我们四个人在南宁花5000多元购买四台二手联想笔记本电脑，在宾阳县购买五、六个手机和手机卡，肖景成在网上花6000元买了木马病毒，然后我们开始实施诈骗。从4月底开始，我们四个每天驾车到武鸣县和宾阳县交界的暮定水库边发送木马病毒，每人一台电脑来发送，白天和晚上都发送。一直到5月12日上午，肖景成接了个电话，然后又打出去几个电话，他说，他初中同学“阿九”进了500万，想找人取钱，他已经安排阿牛了，晚上就可以拿钱。然后他用QQ与“阿九’联系，同时通过网银转账，一直进行了2个多小时，我还问银行账户是那里来的，他说是阿牛提供的，等他忙完后，他说我们这些作案用的电脑、手机不能再用了，必须扔掉，并且说给我们每人1万好处费，我们就把作案工具扔进水库。事后第三天，肖景成让我提供账号，我就给了他一个朋友的账号，他给我转了1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我听村里朋友说公安机关在抓我，我就在南宁躲起来，8月份的时候，我和肖景成在QQ上联系，他说大家先躲起来，他有我们被通缉人员的名单，他说没有我，但有他自己，就这样我一直躲了好几年，最近想想还是投案的好，就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了。我们购买了许多有名字和电话的个人信息，把个人的名字和电话填入群发软件中，然后我们把带有病毒的链接编成短信，在电脑中直接发送出去。我们发的木马病毒功能版本底，6000元钱一个。我们先注册一个信箱，出售木马的人将信箱写入病毒,产生带链接的网址，通过短信发送，收到的人点开短信后，链接会自动在手机中安装病毒，然后将手机中的短信内容发送到绑定在病毒中的信箱里，同时将中病毒的手机短信接收提醒屏蔽，手机就接不到新短信，短信都转到我们的信箱里。我们收到中毒手机的短信后，打开一个一个看，里边有机主银卡卡号的话，就用这些卡去支付宝上买东西，支付宝会发送银卡的交易密码给机主手机，短信被发送到我们的信箱，我们用这个交易密码买东西，这个交易就完成了。500万的诈骗不是我们做的，是肖景成的同学“阿九”做的，我没见过阿九，我们在支付宝上一般都是购买手机，我们当地有专门的人接收手机并出售，然后我们和出售手机的人三、七分。我们在发送病毒的时间段里诈骗了两万多元。（3）、同案犯马琳寿的证言：（2015年5月29日在南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讯问室供述）(摘自证据卷二P61-P66):这几年在我们宾阳县，兴起利用短信、QQ、木马诈骗，这不是什么秘密，诈骗来的钱入账后，嫌疑人不敢直接取钱，需要找人把账户上的钱一级一级转账、或用POS机消费套现等方法把钱取出来，这就是洗钱，我们把一个业务称为单子，每一级经手的都要按照比例拿好处费。5月12日中午,长毛（肖景成）打电话问他有个500万的单子做不做。我联系五哥（罗儒胜），我们最后商定提35%，这35%我拿3%，罗儒胜等人拿32%，也就是罗儒胜洗完钱后，罗儒胜等人得160万，给我340万。我给长毛325万，我得15万。罗儒胜安排好后，让我直接和阿牛（施长康）联系。施长康给我一张农行卡，另外又给我一个卡号。后来，我就把施长康给我的这两个账户发给长毛。其中一个是今年4、5月份的一天，在罗儒胜家，施长康给我一个农行卡和一个POS机，说先放在我那里。账户给长毛半个小时左右，施长康给我电话说，钱已到账,他提供的账户到账100万，我拿的农行卡到账80万，施长康让我去罗儒胜处又拿5个POS机，把农行卡上的80万用这5个POS机刷完了。每笔刷交易额不超过5万，都是4.9万多。5月13日下午，施长康说钱取出来了，让我到南宁北外环路边，施长康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施长康一个人到我车上给我110万左右的现金。我和长毛联系后，开车到宾阳县青平水库，把钱给了长毛。5月14日下午，施长康让我去罗儒胜家拿钱，我去后见到施长康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没见罗儒胜。这次给我差不多200万元左右，我用编织袋装着，罗儒胜帮我抬到我车上。他说还有个50万在他朋友那里，但他朋友因赌钱被抓了，等朋友出来后再给我剩余部分。我把5个POS机和刷卡的单据都给了施长康。我又和长毛约到青平水库，我自己又找了15万元，到水库给了长毛215万，加上前一天给他的110万，把全部应该给他的325万给完了。我的好处还没拿到手，因为施长康那里还有50万没收上来，我自己添了15万凑够325万先给了长毛。（2016年11月21日在南阳市看守所供述）:我是从长毛（肖景成)处接的单子，是长毛打电话问我有个500万的单子做不做（意思是500万的洗钱活），我就联系五哥(罗儒胜)，他们同意做后我才接的这500万单子。我下线他们洗完后将钱给我，我分两次给长毛，地点是在宾阳县青平水库，第一次给长毛110万，装在黑色塑料袋里，第二次给长毛215万，是装在黄色编织袋里。长毛放在摩托脚踏处就开走了。长毛没跟其他人开车来接过钱。我认识肖健春，我们关系比较好，我不清楚长毛是否有同伙。（2020年1月13日在浙江省长湖监狱供述）（摘自证据卷P72-P73):南阳市500万诈骗案件我就参与了洗钱，以我之前说的为准，我只认识长毛，就是他打电话联系我这笔500万的单子洗钱，我给他说要40%的提成，洗出来的钱也都交给了长毛，你们说的肖景泰、肖康、肖健春我都不认识，具体细节我记不清楚了，以我之前说的为准，这个事情我大概获利15万左右，洗完钱之后好像是分两次给的长毛，我只见过长毛，不知道他还有没其他同伙，给他钱好像是在青平水库附近，长毛骑一辆白色电瓶车(或者是摩托车)。证明:“长毛（肖景成)”诈骗来500万，委托自己洗钱，并约定可得35%的好处费，马琳寿遂联系下线罗儒胜洗钱，并商定罗得32%好处费，马琳寿自己得3%好处费，罗儒胜遂安排自己的下线施长康洗钱，施长康将两个账户交给马琳寿用于接收诈骗款,赃款到帐后，施长康洗钱后取现交给马琳寿，马琳寿将钱交给“长毛”。（4）证人肖某6(肖景成父亲)证言：我儿子肖景成因为诈骗罪被判了14年，另外三个人分别叫肖景泰、肖康、肖建春，他们后来也被公安机关抓了，但是关了一个月之后就回去了。我要反映的是，当时案发之后，我儿子和肖建春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他们两个就跑了，后来我跟儿子联系上，就让他去投案自首，我儿子就从外面回来了，我儿子还没去自首之前，肖景泰的父亲肖某2到我们家找到我儿子，让我儿子投案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更不要把肖景泰和肖康供出来，还许诺说给我们家40万元的封口费。我儿子投案后被带到南阳，随后肖健春也被抓了，肖健春把肖景泰和肖康供了出来，公安机关把他俩也上网追逃，随后肖景泰和肖康也被抓回了南阳，但是肖健春、肖景泰、肖康他们三个被关了一个月后就回家了，我儿子却被判了刑，但我们那边的人都知道这个案件是肖景泰、肖健春、肖康和我儿子他们四个一起做的，我就是想给公安机关反映，请公安机关查清其他几个人的犯罪事实，将他们也绳之以法。我知道他们三个和我儿子是同案犯，一个是在我们老家当地，他们几个的通缉令在村里都帖的有，我们当地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案子是他们一起做的;二是我去监狱看我儿子，我儿子跟我说过他和肖景泰、肖康、肖建春一起做的这个案子。肖景泰的家属也没有给我们40万元封口费，要是给的话我也不会过来说这个事。（5）证人肖某1的证言：我想举报案件线索，我知道我们村上有几个人参与了南阳警方侦办的一起涉及500万的诈骗案。就是2015年的一起手机输入木马、短信拦截的诈骗案，后来我们村的肖健春、肖景成为此事被网上追逃，我知道是我们村上四个人做的案，第一个叫肖景泰，他父亲叫肖某2；第二个叫肖X的，具体名字不清楚，外号叫“百康”，他父亲叫肖某4，就这一个儿子；第三个叫肖健春,外号“阿纳”；第四个叫肖景成，外号“长毛”。他四个案发后都跑了，我知道就在南宁或宾阳没去外地，有人在宾阳或南宁见过百康，阿纳等人。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我们是一个村的，都是干诈骗这一行的,彼此了解，第一个，500万案发后这四个人都藏起来了，第二个，他们后来回过家，家人对外也说过他们做的这个案，第三个，我们村上很多人都说是他们四个人做的案，第四个，他四个人之前就是一伙的，作案都在一起，听说这个案件他们每个人都分了70万左右，第五个，我知道的他们案发前一直在做木马诈骗短信拦截案件，就是木马短信链接。我们当地都知道这是个500万的案件，受害者是南阳一个石油公司的，作案的是肖景泰他们四个人，洗钱的是马村阿牛，阿牛与肖健春、肖景成比较熟悉，但他对肖景泰，百康不熟悉，阿牛参加过肖健春的婚宴。我们当地洗钱分成的话一般案件小的10%，一百万的30%，超过200万的40%—50%，作案后洗钱人提供银行卡转诈骗的钱，洗钱的人经过一系列转账，洗钱变现后扣除提成费，将其余的款用现金交给作案上线。我不认识阿牛，但阿牛在我们村名气很大。(6)同案犯肖飞(绰号:雕比)的证言：2019年12月31日在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供述（摘自证据卷一P81-P84):2015年南阳的500万诈骗案就是肖景成、肖景泰、肖建春和肖康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干的，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在一起玩的比较好，都是朋友。我不清楚他们的作案过程，但我之前跟他们学过，因为我那时候快要结婚了，需要钱，但是干其他的挣钱太慢，我就想跟他们四个学习一下诈骗的手段，每次我都是骑摩托到武鸣县暮定水库旁边的一个房子里去，在里面他们四个人手一台电脑和手机，但手机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诈骗的方法就是通过电脑发送木马链接，一旦用户点击到了这个链接之后，他们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手机，同时拦截对方的信息，然后再根据对方的个人信息来进行选定对象实施诈骗。我不知道他们一共诈骗了多少钱，他们就是在那进行操作，我就在后面看，也没有遮掩。500万这个事情案发后，他们四个人都躲起来了，如果单子不是他们做的，他们是不会躲起来的，我们村里的人都说是他们四个人做的，案发前他们四个都是在做木马短息拦截诈骗。我听村里面人说的他们有分70万的、80万的，我没有分到钱，也不清楚案发后涉案的手机电脑都是怎么处理的。他们四个人里肖景泰有辆白色轿车，案发后他就将轿车卖了。肖飞2020年1月16日在南召县看守所供述(摘自证据卷一P85-P87):2015年的时候我跟着肖景成、肖景泰、肖健春、肖康学电信诈骗，但我就去了两三次,也没有学会，地点是在位于南宁市武鸣区罗波镇的一个村子的一个平房，这户人家家里就一个阿婆，年龄五、六十岁，阿婆会说壮语，我也会说一些壮语，还跟这个阿婆聊过天。我不知道他们四个诈骗了多少钱，他们没告诉我。他们诈骗500万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我在那里学了两、三次之后我们就离开了，他们四个也离开了，离开后我们也再没见过面，后来他们四个同时都在村里消失了，他们没有给我分钱。（7)证人卢某（被告人肖景成的岳母）的证言：大概是2015年4、5月份，我女婿阿成（肖景成）有一天带着三个男的来住我家，他们岁数都差不多，一个村一本家的，关系较好。说在我那里做生意住几天就走，我也没有多问干啥。他们来的时候开着一辆白色轿车，他们有时候白天出去，晚上回来，有时候都在屋内。我白天都下地干农活了，饭菜都是他们做的，如果他们在家，我回来时他们就已经把饭菜做好，就一起吃饭。他们在我这里住有十天左右，最后两三天换了一个男的过来居住。他们都叫我阿婆，我看他们与阿成关系很好。他们就居住在进入客厅最左侧的卧室里。当时不知道他们居住在我家干什么，后来事发后才知道他们是在我这里实施诈骗。（8)证人金某（被告人肖景泰的表弟)的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上5、6点的时候，肖景泰来找我，说自己在河南因为诈骗出事了，需要到我这里躲一下，我就让肖景泰住在了我家的仓库,我给他准备了被子、枕头和一些日常用品。昨天晚上,肖景泰在我家吃完饭后,我大嫂(名字我不知道)骑电动车送肖景泰上山后我就不知道他去哪住了。（9）证人肖某2(被告人肖景泰父亲)的证言：肖景泰是我儿子，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但公安机关把他抓走了，说是诈骗。最初是镇政府、公安民警上门做工作让肖景泰投案自首，说他是上网逃犯，我就听了政府的话联系上，让他回来投案了，肖景泰投案前，我问他为什么会被网上追逃，他说什么都没做，就在外面打工。我认识肖景成的父亲肖某6，但是关系一直不太好。我不知道肖景成投案，也没有和他有什么商议，我和肖景成不熟，平时都没怎么说过话，也没有对肖景成有过什么许诺,也没有和肖某6商量过什么事情，我俩关系一直不好。(10)证人肖某3(被告人肖景泰的堂弟)的证言：(摘自证据卷P101-P104):我不知道肖景泰为什么被公安机关抓走，只是听村民说过是因为诈骗,听说“长毛”、“肖健春”、“肖景泰”、“百康”骗了南阳那边的500万,“长毛”、“百康”也都姓肖，但不知道具体名字。我和肖景泰是堂兄弟，他没有给我打电话说过诈骗的事，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诈骗的，“长毛”被南阳警方抓走后，肖健春、肖景泰、“百康”这三个人就不在家了，也没有见过在一起了，后来村里村民都传着说他们几个参加了南阳那边诈骗500万的事情。他们四个关系非常好，经常在一起喝酒，经常在一起跑着玩，发生500万诈骗的事情后，就没见他们再像以前一样了。（11）证人肖某4（被告人肖康的父亲)的证言：肖康是我儿子,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公安机关说是诈骗，肖景成是我们一个村的，是我侄子，我和肖景成父亲是亲兄弟，我不知道肖景成投案的事情，我和肖某6关系正常，不远不近，我没有对肖景成有过什么允诺，也没和肖某6商量过肖景成被抓的事情。（12)证人肖某5（被告人肖健春的父亲)的证言:我是肖健春的父亲，今年肖健春没有和我联系，我也不知道他的联系电话和联系地址，肖健春在我们村上的小学，校名叫三友小学，初中，附近的几个村子孩子们都在这学校上学。我不知道马琳寿与肖健春什么关系。(13）证人陆某1(被告人肖景泰的大舅)的证言：桂Ａ×××**威志轿车这辆车是我2014年在二手车行购买的，开有一年多，因为车况不好，我就安排我村的陆某3帮我将这辆车处理了，我把车开到他的车行，他卖出以后给我的钱，记得是几千元，但不知道买主是谁，我不知道还有谁开过这辆车，我是肖景泰的大舅,我不知道他是否开过这辆车，我知道他因为诈骗被关押了。(14)证人陆某2(被告人肖景泰表弟)的证言:肖景泰是我表哥，我家先后买过两辆小轿车，第一辆是2014年我父亲买的，在宾阳县的一个二手车市场以两万多元买的，是一辆白色威志牌轿车，第二辆是2016年的时候，也是我父亲在同一个二手车车行买的，不知道多少钱，是一辆红色大众速腾轿车。第一辆车一直是我在开，因为当时我没驾驶证，正在考着证，所有就偶尔开出去练一下，车钥匙一直在我父亲那里放着，我用车的时候再给我，钥匙一直就放在桌子的抽屉里，我没有把车借给别人开过，不知道肖景泰有没有开过，这辆车卖之前没有卖给别人过。(15)证人陆某3的证言:我和陆某1是一个村的，2015年5月份,我帮他卖过一辆二手车，他是2014年买的，这辆车在我那里放了10天左右，就被别人买走了，卖了21000元，我收了500元中介费，这是一辆白色威志牌轿车，车牌号桂Ａ×××**，车主陆某1，这辆车平时是陆某1的儿子在开，印象中陆某1没有驾照。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肖康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29日在南阳市看守所供述(摘自证据卷一P16-P21):我知道肖景成等人诈骗南阳市的受害人了，我是听村里的人传着说的,我和肖健春、肖景成、肖景泰没有在一起做过网络诈骗，我知道我们当地有人进行木马病毒网络诈骗，因为我知道我们当地公安机关经常打击这种活动，我们也从未合伙花钱买过二手电脑实施诈骗，我不认识外号叫“雕比”的肖飞。（在2019年11月24日的笔录中，公安机关问肖飞：“为何同伙只认你参与作案”。肖康沉默不语。）被告人肖康2017年6月25日在南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供述:今年6月份我知道自己被列为网上逃犯，是村长告诉我爸的，2014年至今我什么工作也没干，一直都在家里，平时就是上网，生活费是我爸给的，我从2014年就一直住在卢圩镇我家买的房子里，平时基本不回老家新桥镇，每年只回一两次左右，我没有和肖景成、肖健春、肖景泰进行过诈骗，肖景成和肖健春被抓我也不知道，肖景成是我堂哥，肖景泰、肖健春我们是一个村的。(2）被告人肖景泰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24日在仲景分局供述（摘自证据卷一P30-P33):我不知道网络诈骗的事情，我也没有伙同肖景成、肖建春、肖康实施网络诈骗，我不知道别人为何指认我参与了，最近两年我很少和肖建春、肖康联系，我认识肖飞，他外号叫“雕比”，我们是一个村的，关系比较好。我去找金某的时候,对他说借他家仓库睡一下。(公安机关讯问肖景泰:“你是否对金某讲，你在河南诈骗的事出事了，要暂时住在他家仓库里”。肖景泰沉默不语)。被告人肖景泰2019年11月29日在南阳市看守所供述（摘自证据卷一P40-P43）:肖建春、肖景成、肖康我们四个都是一个村的，关系比较好，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我们没有在一起做过生意，我们也没有一起实施过QQ或木马病毒网络诈骗，我们当地经常出现利用木马病毒进行网络诈骗的事我听说过，我们当地公安机关也经常打击这种行为。我们家没有车，我也没有买过轿车，二手车也没有，我有驾驶证，需要了都是借朋友或者亲戚的车开。2015年的时候，我没有和他们三个人合伙进行过电信诈骗，也没有购买过发送木马病毒的设备，我只是见过这种设备，我们那里市场上到处都有卖的，但我没有买过，我不认识马琳寿、罗儒胜、施长康。关于被告人肖康、肖景泰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1、同案犯肖景成到案后亦辩称其未参与诈骗，肖景成被认定构成诈骗罪在监狱服刑期间，于2018年5月15日书写检举信讲述了与被告人肖康、肖景泰等人实施诈骗的详细过程。肖景成写检举信的理由是肖康、肖景泰等没有按照约定分别给付肖景成家人40万元封口费，约定给付40万元的说法与证人肖某6的证言相吻合。2、肖景成供述与肖健春及被告人肖康、肖景泰利用木马病毒实施诈骗的地点是在暮定水库旁其岳母卢某家，供述的几个细节，比如：实施诈骗的期间为十几天时间、具体地点（进入客厅最左侧的卧室）、其岳母白天干活回家后饭已做好一起吃饭、最后几天肖飞（“雕比”）到场学习等细节的供述，与其岳母卢某的证言相吻合。3、同案肖飞亦证实500万诈骗案就是肖景成、肖景泰、肖建春和肖康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干的，四人在暮定水库旁一阿婆家实施木马病毒诈骗，自己去学习了两三次。案发后，他们四个人都躲起来了。与肖景成、卢某的陈述一致。4、同案肖健春称自2015年4月底开始，与肖景成、肖康、肖景泰一起购置电脑、手机在暮定水库旁发送木马病毒实施诈骗。2015年5月12日上午，肖景成接了电话后称其同学“阿九”诈骗了500万元。肖健春的供述证实了四人利用木马病毒在暮定水库旁共同实施诈骗的行为。与肖景成、肖飞、卢某的该说法相互印证。5、与被告人同村的肖某1证实诈骗500万元是肖康、肖景泰、肖景成、肖健春所为。6、被告人肖景泰的表弟金某证实肖景泰称在河南因为诈骗出事了，需在金某家里躲避。7、被告人肖景泰的堂弟肖某3证实肖康、肖景泰、肖景成、肖健春四个人关系非常好，发生500万元诈骗案肖景成被抓获后，肖康、肖景泰、肖健春这三个人就不在家了，村民们都说他们四个人诈骗了南阳那边500万元。8、被告人肖康称不认识绰号叫“雕比”的肖飞，这与肖飞他们是同村的情况不符，另外肖飞、肖景成均称肖飞到暮定水库旁参与学习四人诈骗的事。肖康称不认识肖飞与上述情况互相矛盾。说明肖康在回避事实。9、在侦查人员问及被告人肖康“为何同案犯指认肖康参与作案”时，在问及被告人肖景泰“是否对金某讲，在河南诈骗的事出事了，要暂时住在金某家仓库里”时，二被告人均沉默不语。说明二被告人是在回避犯罪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肖康、肖景泰参与诈骗500万元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康、肖景泰伙同肖景成等人结伙利用木马病毒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康、肖景泰及另案被告人肖景成退赔被害人华中石油公司损失456.704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参与犯罪，不构成诈骗罪的辩称，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对其辩称不予采信。二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均未供述犯罪事实，且拒不认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悔罪表现，为惩罚犯罪，保护他人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34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景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34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人肖康、肖景泰及另案被告人肖景成退赔被害人华中石油公司损失456.70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德昌审 判 员  贾 震人民陪审员  吴旭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郜彬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