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刑初14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永文，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旺苍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2019年12月15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看守所，2019年12月27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伟、马柳迪（实习），河南新砥柱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二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文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京峰、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文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抢劫罪2001年1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何永文、李勇（已判决）窜至灵宝市朱阳镇下坪组严某（又名“王平”）租住处，采取殴打、以匕首相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冯某索要现金四百元。后二人离开到赵某1租住处喝酒打牌。故意伤害罪2001年1月23日16时许，被害人严某因不满被告人何永文、李勇二人在其租住处向冯某强索钱财，到赵某1租住处找二人说理，双方发生口角、撕扯，被人挡开，后何永文、李勇先后追上已走出院子的严某，何永文持铁锨击打严某肩部，李勇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朝严某胸部、背部连刺两刀，致严某死亡。经法医鉴定：严某系胸部锐器刺伤致左颈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何永文及同案犯李勇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人杜某、南某、赵某1、赵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书证户籍证明、破案报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永文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法公然强索他人财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何永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永文对指控的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对指控的抢劫罪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要钱，没有殴打冯某。其辩护人辩称何永文主观上并未伙同李勇故意伤害他人，二人不是共同犯罪，而是同时犯，客观上何永文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且没有证据显示何永文的击打行为造成轻伤以上的损害结果，故意伤害罪依法不能成立；何永文的行为不属于抢劫行为，属于敲诈勒索但未达到构罪标准不构成犯罪，也不成立抢劫罪；如果认定构成共同犯罪，何永文应属于从犯。经审理查明：2001年1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何永文、李勇（已判决）窜至灵宝市朱阳镇朱阳村下坪组被害人严某（又名“王平”）租住处，以冯某说李勇女朋友坏话为由，采取殴打、用匕首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冯某勒索钱财，期间，冯某与严某外出找赵某1借钱，后经赵某1等人从中说和，冯某给李勇、何永文现金400元，后二人离开到赵某1租住处喝酒打牌。当日16时许，被害人严某因不满被告人何永文、李勇在其住处向冯某勒索钱财，到赵某1住处找二人说理，双方发生口角、撕扯，被人挡开，后何永文、李勇先后追上已走出院子的严某，何永文持铁锨击打严某肩部，李勇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朝严某背部、胸部连刺两刀，致严某死亡。经法医鉴定：严某系胸部锐器刺伤致左颈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下落不明户口冻结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永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2.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永文系被抓获归案。3.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三刑初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刑一终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勇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李勇限制减刑；被告人李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781.54元。（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永文供述:2001年1月23日中午，我到李勇租住房中一起吃饭喝酒，我俩喝了一斤多白酒，喝完酒后李勇让我和他一起去赵某1租住房内打牌，半路李勇拐弯把我带到了王平（严某）的租住房中，李勇把冯某叫到院子发生争吵，李勇先打了冯某两巴掌，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威胁冯某，让冯某跪在地上掏钱请客。我印象中当时冯某给李勇掏了200元钱后我和李勇就去赵某1租住房内打牌。我们刚玩了两把，王平、王平妻子、二娃子和冯某也来到赵某1租住房内。王平骂骂咧咧，嫌我和李勇在其租住房欺负冯某了，李勇和王平发生争吵过程中我过去打了王平巴掌，王平就被二娃子（赵某2）等人拉走了，这时李勇从裤子口袋掏出匕首挥舞着下楼去追王平，赵某1等人把李勇挡着。我先下楼在院子大门口拿了一把铁锨，将王平追到门外的大路上，用铁锨朝王平肩部打了下去，王平左手抬起抓住铁锨把，右手抓住我头发，我和王平互相撕扯过程中，李勇从赵某1楼上下来手持匕首朝王平胸口戳了一下，后我和李勇逃离现场。在逃跑的路上李勇告诉我冯某在背后说他女朋友是坐台小姐，李勇觉得冯某是在嘲笑他，所以李勇才故意找冯某的事。李勇给我说感觉捅的有点狠，第二天李勇告诉我王平死了。2.同案犯李勇供述：2001年1月23日中午12点吃饭时，赵某1侄子二娃子找我和何永文说冯某与他有经济纠纷，叫帮忙给冯某要钱，我与何永文喝酒后来到朱阳镇朱阳村西寨子王平租房处找到冯某，冯某就找王平与赵某1等人帮忙给我们凑了400块钱，然后我与何永文就一起去赵某1租住房喝酒去了，下午六七点钟王平来了，我、何永文就与王平发生口角，好像是王平骂我们旺苍人看不起巴中人，他是替冯某打抱不平的，然后就在赵某1二楼家中发生打架，我、何永文与王平相互用拳头打，许多人在挡，王平就下楼走了，何永文追下去，他们二人又打起来了，我挣脱赵某1后下楼追到门前西边水泥路上，我左手抓住王平衣领，右手拿一把水果刀，直接到他左胸部刺了一刀，王平一会就倒地了，旁边有人吆喝，杀人了，杀人了，何永文就拉着我跑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农历腊月三十那天下午两点多钟，我和我丈夫王平、南某、冯某、石某几个人在我家吃饭喝酒，下午四五点钟李勇和何永文到我家找冯某，我看见李勇腰里别一把匕首拎着冯某到院子里，李勇骂的话意思是嫌冯某抢他女朋友了，见李勇和何永文正抓着冯某的头发用拳头殴打冯某让其跪在地上，李勇和何永文说冯某嘴不好说他们坏话，让冯某喊她俩叫爷爷，并让冯某给他们拿钱，冯某进到屋内对我丈夫说让帮忙找赵某1，我丈夫就和冯某一块去赵某1家了，随后，南某、石某和我也到赵某1租住的房子二楼，看见李勇和何永文在赵某1家玩牌，李勇、何永文和我丈夫吵，后来赵某1把我丈夫拉下楼，我丈夫边走边喊，说李勇和何永文大过年的去我家打冯某要钱，不给他一点面子，我们刚走到赵某1租住院门外，何永文拿一把铁锨从后面追上来照我丈夫身上打了一下，我们走到门外大路上，何永文还一直拿铁锨想打我丈夫，不少人在挡，这时李勇从后面过来手拿匕首嘴里骂着，顺手一刀扎在我丈夫背上，紧接着一刀扎在我丈夫胸脯上，我丈夫就倒在地上了，我就去派出所报案了。2.证人南某证言证实:我今天来派出所报案，四川的王平被人用刀刺伤后，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当时王平说找赵某1说个事儿，我见在赵某1客厅王平和李勇及那个不认识的人在互相厮打，我赶紧上前把王平拉开往外走，刚下到楼梯中间时，李勇和那个不认识的人就往楼下追，不认识的那个人拾一把铁锨，我和王平走到院子外的大路上时，李勇和那个不认识的人就追上我们二人了，这时李勇手持匕首对着我刺来，我赶紧往一边躲，顺势刺在王平的背上，当时李勇气势汹汹地喊要杀王平，李勇用匕首到王平胸部刺了一刀，王平当场倒在地上，我将王平送到朱阳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了。3.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01年1月23日13时许，我走到王平租住地方李勇和何永文就找上门来，说我说他们坏话，何永文到我左脸部打一拳，又到我裆部踢了一脚，李勇从腰上拔出刀子，喝令我跪下，李勇抓住我上衣绕着匕首说有刀，要我拿500块钱来，我说我得去赵某1那取钱，李勇和何永文说限我十分钟内把钱拿来，我就去赵某1那里把赵某1叫来，赵某1让我给他们拿200块钱算了，又说再加一百三百块钱，李勇和何永文说不中，李勇说只能少100，我说400就400，我自己拿300，又到赵某1跟拿100，共400块钱交到何永文手里，李勇和何永文就和赵某1走了。王平说饭后要去找李勇和何永文讨个公道，我赶到赵某1租住房里，李勇上来抓住我上衣，从裤腰上抽出匕首朝我戳来，我猛一挣脱掉跑下楼去，一直跑到房前面山坡上去了，天黑以后我从坡上下来到我住处，听说王平叫人戳了几刀已经死了。4.证人赵某2（绰号“二娃子”）证言证实:赵某1是我叔，我当时在现场看见李勇拿刀将王平戳死的。大概是2000年的大年30中午11点多时，赵某1让我出去买蒜，我走到朱阳街双龙旅社巷子时，碰见李勇问我冯某发工资了没有，现在有钱没有，他说要去找冯某要点钱，我经过他租住的地方时，看见何永文在李勇屋里坐着，我回到赵某1租住的地方一个多小时后，李勇和何永文进来，随后王平在院子里喊李勇，进屋后王平和李勇又吵起来吵得很凶，赵某1劝王平下楼回家，王平一直在外面骂李勇和何永文，意思是说他们俩欺负冯某了，在他家没给他面子，这时何永文起身下楼去了，我看见他走到大门边上顺手拿一把铁锨出门去，随后李勇也起身从腰里拔出匕首乱戳，赵某1也不敢挡他，我跟着李勇出了院子，看见何永文和王平正在吵，何永文手拿铁锨打了王平一下，我就赶紧上去把何永文抱住，何永文手中的铁锨乱舞，这时我看见李勇用手抓住王平的衣服，刀子扎在他左胸，随即血流下来了，王平就不行了，何永文拉着李勇就跑了。我和冯某之间没有什么经济纠纷，我没有让李勇、何永文替我向冯某要钱，冯某根本不欠我的钱，听老乡们说他俩经常敲诈我们四川老乡。5.证人许某证言证实:我没有听我丈夫赵某2说冯某欠他钱的事。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01年1月23日中午一点半左右，冯某和王平来到我家，冯某对我说李勇和何永文说我说了他们的闲话找他麻烦把他打了，向他索要500块教训钱，叫我替他说和这个事，我问你到底欠不欠李勇和何永文的钱，冯某说不欠，我就和他一起到王平家，见到李勇和何永文，我说给他们两个拿200块钱，他两个说不行要把人带走，最后他们说给我个面子，少100块钱，拿400块钱，冯某同意了，最后我拿100块钱，冯某找来300块钱交给何永文。他们两个要去我家里喝酒打牌，下午五点钟左右，王平来到我屋对李勇和何永文说，我们都是老乡，你们两个去丧这个摊子（指去他家家里向冯某要钱）现在正要过春节，不美呀，何永文说，巴中人（冯某是巴中人）看不起我们旺苍县人，巴中人该整的都要整，李勇和何永文就起来要打王平，李勇拔出匕首，我和石某等人赶快就挡，王平就走了，李勇和何永文又追了出去，等我出来见王平已倒在我租住房前约50米的地方胸前有血，李勇和何永文正往南跑。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01年1月23日下午四点多钟，我在朱阳镇西寨子村赵某1租住的地方玩（喝酒），这时王平气势汹汹进来指着李勇说：“今天下午在我屋，你什么意思？”李勇站起来说：“你什么意思？赵某1海劝架劝不住，何永文和李勇把王平追赵某1海租住的房子门口大路上，互相撕打，看见李勇拿刀到王平身上刺了一刀。8.证石某军证言证实:2001年1月23日中午12点半，我去王平租住的地方，冯某武跪在王平租房处院子外面，李勇站冯某武面前冯某武说，起来去给我找钱去，过了一会儿（约十几分钟）冯某武就赵某1海一块来了，李勇和何永文冯某武说他们俩坏话，冯某武给他们拿500块钱赵某1海给他们调解，李勇就说拿400块钱，最冯某武从王平那借了200块，赵某1海跟前借了100块钱，自己拿100块，总共400块钱交给何永文，李勇就和何永文赵某1海一块走了。王平对李勇和何永文冯某武要钱不服气，要找李勇和何永文把这件事摆平，我冯某武还有王平媳妇一块撵了过去，王平正和李勇、何永文吵架，李勇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王平赶紧出了屋往楼下走，何永文与李勇下去撵王平，何永文手抄一把铁锨，照王平腰上打了两下，李勇用匕首到王平背上戳了一刀，王平仍然往前跑，又过了一小会儿（约两分钟左右），我见一个人背着王平沿大路往北走了，李勇和何永文不知道跑哪去了。（四）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王平系胸部锐器刺伤致左颈总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灵宝市朱阳镇朱阳村下坪组李严家院落西侧大路上。（六）辨认笔录1.同案犯李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勇指认李严二楼中间一间赵某1海案发时租住处，从李严大门出来与大路汇合处为其与王平打架的地方，李勇指认杜项录房后大路上为其持匕首戳死王平的地点。2.被告人何永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灵宝市公安局朱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何永文指认赵某1海当时租住的院落和当赵某1海租住的房间。并指认其作案使用的铁锨是从李严家大门东门扇后拿的。并指认从李严家出来的大路上为其和李勇殴打王平的地点。3.证杜某香赵某2全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人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被告人何永文及同案犯李勇就是持匕首戳死王平的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文犯抢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永文、李勇与被害冯某武系老乡且之前就认识，李勇和何永文冯某武说李勇女朋友闲话为由冯某武索要500元钱，冯某武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李勇冯某武找钱，中间赵某1海说和，李勇同冯某武给400元钱冯某武赵某1海处借了100元，加上自己的300元共计400元给了何永文和李勇，后何永文与李勇离开赵某1海租住处喝酒打牌赵某1海证言还证实“他们两个说不行要把人带走”。该行为加冯某武严某兵外出借钱赵某1海中间说和等情节的存在，证明被告人何永文与李勇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迫使被害人立即当场交出财物的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抢劫罪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劫取财物一般应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即具有“当场性”，被告人的该行为不具备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抢劫罪。且同案犯李勇已生效判决对该场事实没有认定为抢劫罪。故公诉机关指控抢劫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何永文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称何永文主观上并未伙同李勇故意伤害他人，二人不是共同犯罪，而是同时犯，客观上何永文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且没有证据显示何永文的击打行为造成轻伤以上损害结果，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永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同案犯李勇的供述，证杜某香南某旺赵某2全陈某禹石某军的证言，辨认笔录，尸检报告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何永文、李勇与被害严某兵发生口角、撕扯后被人挡开，后何永文、李勇再次追上已走出院子严某兵，因此，在加害被害严某兵之行为方面何永文与李勇持共同的故意。何永文持铁锨严某兵，李勇持匕首严某兵背部、左胸部连刺两刀，致其死亡。被告人何永文持铁锨击打被害时某已经意识到同案犯李勇持匕首也追赶殴打被害人，二人实施了共同一致的加害行为，李勇捅刺被害人后何永文又与李勇一起逃窜，放任共同犯罪行为后果的发生，何永文对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何永文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与同案犯李勇共同致一人死亡，何永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称何永文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何永文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且该故意伤害行为与李勇的故意杀人行为客观上致使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因此，在单独认定何永文犯故意伤害罪时，不宜再对其作出从犯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与他人共同犯罪）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但指控犯抢劫罪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永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31年1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玉涛审判员  孙志强审判员  宋东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