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6858号原告：袁同舟，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和君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国威，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功伟，男，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原告袁同舟诉被告张功伟侵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同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国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功伟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同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对原告进行辱骂、诽谤等侵害名誉权的信息，停止对原告辱骂、诽谤等侵害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在北京市、赣州市报纸刊登道歉信，在朋友圈、相关微信群连续30日以上对原告赔礼道歉和澄清事实，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8000元，商誉损失34900元，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1468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袁同舟是一位有着20多年从业经历的投资银行服务和投资咨询服务专业人士，在业内享有良好的声誉，与被告张功伟素有业务往来。自2018年7月3日以来，张功伟在其有上千人的微信朋友圈、在多个微信群等多处共80余次，在微信上直接对原告袁同舟共30余次，辱骂原告袁同舟“不要脸”“伪君子”“良心被狗吃了”“你他妈”,捏造原告“欠钱不还”“借所谓咨询骗人”“骗钱”等虚假信息,并多次威胁散布虚假信息，致使原告袁同舟的名誉和商誉受到严重损害，原告袁同舟因此在精神上受到极大损害。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请求法院支持原告各项诉讼请求。被告张功伟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进行答辩，亦未提交相关的证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被控侵权言论相关的事实1.原告与微信名为“张功伟毅远”的聊天截图。为证明被告完整承诺了还钱的事实，原告提交了其与微信名为“张功伟毅远”的微信用户进行聊天的记录截图，主要包括以下内容：(1)被告认可原告已履行了相关义务。如：2017年6月27日，“张功伟毅远”称：“三个月内，我个人负责你在友礼公司投资款的全部返还；逾期按年化12%计算利息。你可以把短信留好了。”2017年7月9日，“张功伟毅远”称：“我想把款的事情处理完。”原告回复：“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张功伟毅远”称：“应该不用吧，我想见面聊下。我找老丁签字，把款打过去。家里的钱拿不出来，只有公司里有资金，其他的没什么了。自己师兄弟，我会算上利息给你返还回去”。2017年8月30日，“张功伟毅远”称：“向原告发送微信称：“在北京吗？友礼的款项见面处理下”“那个款我得付给您。自己师兄弟，能做的我一定尽力做。”原告回复：“周六看你的时间、地点”。2017年10月10日，“张功伟毅远”向原告发送微信称：“最近在北京吗？什么时候有空碰下？把友礼的款结完”，原告回复：“今年的培训是在公司进行，今天白天都在和君”，“张功伟毅远”回复称：“我今天还在深圳，明天回去。我想资金也算下利息，自己师兄弟，我不想亏待自己人”，原告回复：“利息真的就不用了”等内容。(2)原告主张被告对其进行辱骂的事实。如：2018年6月13日，日，“张功伟毅远”称：“你还要不要脸？友礼怎么回事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他妈投资了想反悔就后悔？想搞事，奉陪”“你这伪君子，看我怎么揭穿你”“袁总，我还故意省了一些证据拜托你凭良心做事情！”“袁总，你是眼睛瞎了吗”“你扯吧！作为一个男人，自己说没做过的事情又不敢发誓，真是窝囊废。”“你欠钱继续装孙子”“张功伟毅远”在微信中发了一个截图，且称原告为“人渣！”原告回复称：“陈枫律师吧。也在那个群里。功伟你断章取义，误导人家啊”“张功伟毅远”回复“呵呵，你想多了。完整对话记录我一个没省”……2.群聊信息截图。（1）6人群群聊信息截图(无群名称，群成员为丁大力、宋雷、贾茂林、袁同舟、张功伟毅远、沈海东等)。原告主张其在该群中的群昵称为@。原告称该群为被告发起，群内成员均为投资圈的人。截图显示“张功伟毅远”邀请你和“丁大力、宋雷、贾茂林、沈海东彩虹巴士”加入了群聊。群内第一条微信显示：“@同舟共济！袁同舟，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自己去问问沈明君，有礼亏损到底谁的责任？你自己投了钱还能赖成借款？你他妈要不要脸？我和丁捷的君毅公司怎么可能替你投资背锅？谁他妈占了有礼49%的股份。我操,我他妈给你介绍资源介绍业务，我他妈赚过你钱吗？我他妈做过的事我认，但是你记好了，我宁愿当真小人，也不要像你当伪君子；想搞随时搞。谁他妈那么操蛋，要不要让王禹熙来北京给你举报下？你还知名投资人呢，妈的赚钱自己吞，亏钱让人王禹熙担还好意思说别人吞了公司资产！你还要不要脸！你他妈私下查君毅公司账,我忍了，你他妈一点事实依据都没有也瞎说，我也忍了。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他妈没义务替你投资背锅,你要想搞,把王明富叫过来,把王禹熙和他的股东叫过来，把沈明君叫过来，看他妈谁良心被狗吃了！”“袁同舟，公司亏损时候让你按照认缴资本出资，你他妈不是说你不是股东吗？不是和你没任何关系吗？你他妈还要脸不……就你这德行，还能借钱给君毅？还能借给我？你当别人都傻逼吗？”后原告在该群中的昵称又变为“有人是PS高手，佩服啊”，被告张功伟@原告，称“你耍无赖让王禹晰无缘无故背了一百万的债务，你有点良心吗？”“……你要是觉得我人品太差，尽管来闹，我这五六人提供的证据正好让你袁同舟显摆下你是如何借所谓咨询骗人的……你当初怎么说的投资款，最好和人实话实说。都一把年纪了，为了说假话被人揭穿不值得”“那你报警啊。@有人是PS高手，佩服啊袁同舟还钱！”原告回复称：“张功伟，还钱”，被告接着称：“@有人是PS高手，佩服啊袁同舟，你把我欠钱证据拿过来，如属实肯定必须还。你也一样”原告回复称：“你春节转账这些图片就都是证据”……还有一些其他带有辱骂性质的言论。（2）15人群群聊信息截图（无群名称，群成员为张功伟、董爱华、cdy、Nancy、王贺、张怀弓、ZOUYI、冯勇、藏乃慧、美好生、朱克力、陈枫、张帆、袁同舟、牛华勇等）。原告主张15人微信群中，原告的群昵称为同舟共济。原告称该群内成员均为投资圈的人，后又有部分人员退出该群，成为10人群。截图显示张功伟毅远的用户发布了如下的言论：“袁同舟，摸着良心好好自己回忆下！……要不是你瞎逼出主意，我们三压根就不可能去搞什么礼物电商，要不是你他妈出尔反尔，我们三也不可能都亏几百万在友礼里头！你继续骗，有种明天按照审计的亏损请你承担亏损！……你他妈还能要脸不？”“袁同舟出了点钱投了王禹晰的引擎科技，你设计陷害人家王禹晰，导致王禹晰背了一屁股债。……请大家也不要上袁同舟的当，我会找和君集团王明富要求袁同舟出来对峙。袁总，要是做人敢做不敢当，最好躲起来。……”群内附加袁同舟发给张功伟的邮件截图，还有一些其他带有辱骂性质的言论。（3）4人群聊信息截图（群名称“君毅友礼”，群成员张帆、张功伟毅远、白慧和善资产、同舟共济）。原告提交的聊天截图显示张功伟毅远的用户发布了如下的言论：“袁同舟，你他妈欠钱就能不还吗？你他妈投资亏了就不要承担吗？还钱！还同舟共济呢，操孙子。……”原告回复称：“凡事讲法律讲道理，谩骂和敲诈勒索都没有好下场”还有张功伟毅远的用户发布的其他言论。原告主张被告在微信群聊中对原告进行的“不要脸”“良心被狗吃了”“耍无赖”“骗人”“人品差”“疯狗”“伪君子”“出尔反尔”“敢做不敢当”“设计陷害”等言语攻击，已经构成了对原告的侮辱和诽谤。庭审中，原告自认带有“奔跑的豹子”图像的微信为其运营，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相关内容，本院对原告自认的事实不持异议。结合原告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称呼“张功伟毅远”的微信用户为“功伟”“张功伟”，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微信名“张功伟毅远”为被告张功伟。3.原告与微信名为“董爱华北汽华夏出行”的聊天截图。上述微信聊天截图显示“袁总，我们都相信您”“我这几年是资金很紧张，而且也很着急定增退出，中间也问过您进度……但绝对不是像聊天记录里说的那样”“你看下我是怎么和张功伟聊天的我把截屏发给您”下附聊天截图。“在我看来，你们只是股东之间的利益纠纷，与我无关，我也不想掺和进去”“我们认识您好几年了，也都了解您的为人，相信您！我已经退出那个群了”“你刚把截屏发给我时候我还以为是乃征呢，但又觉得不像，原来模拟的是我的身份，我彻底无语了……”原告主张被告张功伟假借他人（董爱华）口气疑似用模仿董爱华然后PS截图诽谤原告，董爱华对张功伟PS的截图予以否认。4.张毅远的朋友圈截图（微信号为×××）。原告称张毅远系被告张功伟的别名。朋友圈截图显示：“袁同舟，请你还钱；原君毅股东@沈明君和丁捷、我都没有理由替你向友礼公司垫付任何资金。如你向君毅公司还款，我个人可以和你洽谈你袁同舟提到的友礼公司股权回购问题。这很公平，你该归还君毅公司欠款就必须归还；如我个人承诺了回购你在友礼公司的股权；在你归还君毅公司欠款后，我个人就是千家荡产也一定做到回购你的股权，只要你还有股权！如你袁同舟耍无赖不还钱，对我，对@丁大力@沈明君都很不公平。好像我们三才是你的受害人，你这大忽悠！”下附一张截图。原告主张被告在其个人的朋友圈侮辱、诽谤原告。5.被告张毅远与他人的聊天记录截图。该截图显示，被告将其与袁同舟的聊天记录合并转发给案外人。被告称“袁同舟也是财大的学长，你瞧这熊样。2015年一起投资创业合资公司，合资公司问过我们君毅公司借款，同时他没有按比例实际缴纳，按照公司章程君毅公司提前垫了资金出来，股东会决议也是他老婆签字认可的。都不认，也不敢同意我的声明。”6.电话录音。原告主张被告对其进行了辱骂。该份录音中没有明确通话当事人双方的姓名。另，原告为证明被告捏造欠款的事实，提交了北京友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礼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合同。(1)决议。2017年7月3日，友礼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写明，同意原股东北京阳光智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退出股东会，同意其将持有的出资150万元转让给君毅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毅公司）等事项。（2）股权转让合同。2017年7月3日，友礼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中写明，友礼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其中阳光公司占友礼公司30%的股权，阳光公司愿意将其占有的30%的股权转让给君毅公司，君毅公司愿意受让。该合同公司盈亏（含债权债务）部分写明“甲方（阳光公司）转让股权后，不再享有友礼公司的股东权益，同时亦不承担公司的任何责任”等内容。上述决议和股权转让合同均加盖了君毅公司和阳光公司的章。庭审中，原告称被告系君毅公司的股东，并向法庭表示，就原告与被告股东内部之间的纠纷，尚不存在相关诉讼。二、原告名誉受损失的事实1.微信群人员情况。原告主张微信群内成员是原告职业圈子内的成员，被告的辱骂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并提交了案外人牛华勇的百度百科、监理截图、宋蕾的企查查个人图谱截图等。2.原告的收入凭证。原告主张被告的辱骂行为导致原告的商誉受损，工资降低，并提交了付款方为深圳和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类为工资福利的截图。该截图显示，2019年7月16日，收入金额为29570.96元；2019年9月16日和2019年12月24日，收入金额均为26984.20元。另查，原告主张其为维权支付了31468元的合理支出，并提交了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出具的金额为3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和真相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金额为1468元的保全取证费发票。原告还提交了其支付了300元的公告费截图。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工资截图、友礼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律师费发票、保全取证发票、公告费截图，当事人陈述和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利用信息网络侵害其名誉权。本院首先审查发布相关言论者是否为本案被告。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等相关证据显示，微信用户“张功伟毅远”“张毅远”因为“友礼公司”相关经营事宜与原告发生矛盾，原告主张被告张功伟即为与其发生此矛盾的人。原告提交的上述微信截图显示涉案言论的微信用户的微信名中包括了“张功伟毅远”或“张毅远”,且原告在聊天记录中也称过对方为“功伟”“张功伟”，对方对此没有否认。从微信聊天记录和朋友圈的发言内容看二者应为同一人。案外人在与原告谈及涉案事实时，亦指出张功伟与原告之间存在矛盾的事实。综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张功伟是涉案言论的发布者，是本案适格被告。名誉系指对特定人格价值的一种社会评价，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在对被告的行为进行评价时，第一，应当考虑被控侵权言论是否构成对原告进行诽谤或侮辱的加害行为。侮辱行为是指采用暴力或言语等方式欺辱特定人或特定人群，足以贬损该特定人或特定人群人格或尊严的民事侵权行为。诽谤行为是向第三人传播不利于特定人或特定人群名誉的虚假事实或者以他人传播的虚假事实为依据进行不利于特定人或特定人群名誉的不当评论而足以致使该特定人或特定人群社会评价降低的民事侵权行为。传播的内容可以是“事实陈述”或“意见表达”，传播的方式可以口头或书面形式。第二，被告是否存在主观过错。在对加害人的主观过错进行判断时，应当以一个“诚信谨慎之人”在相同情况下须尽到的注意义务为主要标准并结合加害人的身份地位、发布内容、认知能力、事后表现等自身因素进行综合判断。第三，被控侵权言论是否造成了原告社会评价降低。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指责原告在并对原告进行辱骂，故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的言论是否构成侵权，被告是否应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本院将围绕上述争议焦点予以评判。一、被告发布的言论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不当言论传播是侵害名誉权的主要形式，言论的内容可以是“事实陈述”或“意见表达”，在“事实陈述”时，所述事实应当基本或大致属实；“意见表达”时，评论内容应当大致客观公正。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和相关证据，涉案微信内容称原告在涉及友礼公司的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着欠款行为,但因被告未提交支持其主张的证据，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友礼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在涉及股权转让引发的债务承担一事,相关公司已经就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并未提及原告存在不当行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案外人与其微信聊天内容，案外人亦不认可被告的言行。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发布的言论缺乏事实依据，属于以言语方式公开对原告进行诽谤，相关言论内容具有明显的可受非难性。根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应就股权转让引发的债务承担一事存在争议,如被告认为原告存在不当行为,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被告在未采取诉讼等措施解决相关矛盾纠纷的情况下，除了通过微信发布不实言论外,还发布了“不要脸”“伪君子”“大忽悠”等带有侮辱性质的言论。此外，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还发布了“如你袁同舟耍无赖不还钱……好像我们三才是你的受害人，你这大忽悠！”的言论，上述微信内容向不特定的第三人传播不利于原告名誉的虚假事实,足以致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同时,被告的相关言论亦贬损了原告人格尊严,对原告的名誉权构成侵害,应由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二、被告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被告发布涉案微信内容，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损害赔偿的侵权责任。故对原告的相关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由于涉案言论主要发生在微信群和与原告的私信聊天记录中，考虑到微信运行规则，上述内容在发布后经过一段时间，已存储于群内成员的相关设备内，被告已无法单方删除或撤回，被告应当以其它方法予以救济,故本院认定被告需在大致相同的范围发布致歉信息，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关于精神抚慰金,本院认为，被告在微信群中向第三人发布不实信息并对原告进行辱骂，对原告的正常工作、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除应承担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数额本院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情予以判定，不再支持其全部请求。原告同时主张被告造成其商誉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用、保全取证费用，原告提交了相关合同、发票等证据，律师亦出庭进行了诉讼活动，在合理支出范畴内，本院综合其必要性及合理性，依法予以酌定。本案中，被告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自己的质证、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相关公告费用亦应由被告负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张功伟立即删除其在微信朋友圈（微信号为×××）发布的涉诉侵权言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张功伟在其微信群（涉案言论微信群：（1）“君毅友礼”（2）群成员为张功伟、丁大力、宋雷、同舟共济、老盛等；（3）群成员为张功伟、cdy、Nancy、陈枫、袁同舟、牛华勇等）和微信朋友圈（微信号为×××）连续七日发布致歉声明并不得撤回，向原告袁同舟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被告张功伟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将依原告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张功伟负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张功伟向原告袁同舟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元及合理支出21468元；四、驳回原告袁同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功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功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54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功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卢正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 珂书 记 员 李明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