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刑初29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谈际德，男，1984年5月17日出生，出生地江西省，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曾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10月31日被浙江省温江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8月23日被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7月14日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江西省九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静，北京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兴，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出生地江西省，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羁押，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沛颖，北京王沛颖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一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谈际德、柯兴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8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9月12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谈际德、柯兴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2019年11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谈际德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天露园一烟酒店，盗窃姚某店内20余条中华牌香烟及人民币2万余元。二、2019年11月4日凌晨，被告人谈际德在北京市平谷区东方国际公寓一烟酒城，盗窃李某店内五粮浓香、古田、中华、云烟、南京、白沙、苏烟、贵烟、金荷花等牌香烟120余条，冬虫夏草酒2瓶及人民币2000元。三、2019年11月17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谈际德伙同柯兴驾驶租来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车牌号：×××）在北京市海淀区西二旗一烟酒行，盗窃郭某店内玉溪、黄鹤楼、芙蓉王、中南海、中华、牡丹、苏烟、利群、七匹狼、和天下、贵烟、黄山商徽、宽窄、钻石荷花等牌香烟共计94条，贵州茅台酒1瓶及人民币2万余元。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31870元，被盗茅台酒价值人民币3479元。四、2019年11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谈际德伙同柯兴驾驶租来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车牌号：×××）在北京市顺义区宏城花园一牛栏山酒店，盗窃朱某和天下、苏烟牌香烟共计3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900元。五、2019年11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谈际德伙同柯兴驾驶租来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车牌号：×××）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柏林在线小区底商，盗窃潘某黄金叶、玉溪、中华、钻石荷花、中南海、南京、芙蓉王、黄鹤楼、人民大会堂、利群、苏烟、宝岛一品沉香、云烟大重九、和天下、延安、冬虫夏草等牌香烟共计104条及人民币5000余元。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56570元。被告人谈际德、柯兴于2019年11月18日在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文化营村被民警抓获。民警在被告人谈际德暂住地及作案车辆上起获并扣押人民币15581元，香烟224条，散盒43盒，酒2瓶（“红色之旅”和“贵州茅台”），液压钳、号码牌等作案工具。现已发还郭某被盗香烟92条，1瓶“贵州茅台”酒；已发还朱某被盗香烟3条；已发还潘某被盗香烟99条。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谈际德、柯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谈际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意见如下，其没有实施第一、二起盗窃犯罪；第三起犯罪事实中鉴定价格高，现金是1．3万元；第四起犯罪事实中，鉴定价格高；第五起犯罪事实，其盗窃80条烟，1000多现金。指定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谈际德对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人身危害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并未将被盗物品出售即被抓获，文化水平较低，因生活压力和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意见如下，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其没见到现金；第五起有80条烟，没见到现金；其认为不是共同犯罪。指定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柯兴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未分得赃物且赃物已被收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依法审理查明：一、2019年11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谈际德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天露园一烟酒店，盗窃姚某店内20余条中华牌香烟及人民币1万元。二、2019年11月4日凌晨，被告人谈际德在北京市平谷区东方国际公寓一烟酒城，盗窃李某店内五粮浓香、古田、中华、云烟、南京、白沙、苏烟、贵烟、金荷花等牌香烟120余条，冬虫夏草酒2瓶及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1．被告人谈际德的供述证实，黄色休闲鞋和灰色休闲鞋是我所穿的两双鞋。2．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日凌晨，我所在的昌平区回龙观镇天露园一烟酒店被盗，门上的拉环被拉坏了，U型锁掉了，丢失现金2万元左右和中华牌香烟20多条。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4日6时40分，我所在的东方国际公寓一烟酒城被盗，门拉手被破坏，丢失两瓶冬虫夏草的酒和120余条五粮浓香、古田、中华、云烟、南京、白沙、苏烟、贵烟、金荷花等品牌的香烟和2000元的现金。4．110接处警记录证实，2019年11月1日8时许，龙园派出所接姚某报警称烟酒店被盗，现金1万多元及若干条烟被盗；2019年11月4日6时许，李某报烟酒城被盗。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日，民警对昌平区回龙观镇天露园烟酒店现场勘验，在营业厅内地面上提取嫌疑足迹一枚，在店门里外侧门把手、柜台抽屉拉手等处提取粘取物数枚。2019年11月4日，民警对东方国际公寓烟酒城现场勘验，在收银台把手、挂锁、玻璃门外侧把手提取拭子三个，在室内地面上提取足迹一枚。6．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7．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11月1日，烟酒店盗窃案现场营业厅地面静电提取灰尘足迹为谈际德所穿右脚黄色休闲鞋所留。2019年11月4日，烟酒城盗窃案现场室内地面静电提取灰尘足迹为谈际德所穿右脚灰色休闲鞋所留。8．行车轨迹证实，×××车辆的行驶轨迹在2019年11月1日途经回龙观区域并多次停留；在2019年11月4日途经平谷地区并停留。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谈际德盗窃烟酒店和烟酒城的事实。被告人谈际德称未到过上述两个地点，但其对于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其所穿鞋子所留足迹不能提供合理解释，故对于被告人谈际德辩称未实施该两起盗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2019年11月17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谈际德伙同柯兴驾驶租来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车牌号：×××）在北京市海淀区西二旗一烟酒行，盗窃郭某店内玉溪、黄鹤楼、芙蓉王、中南海、中华、牡丹、苏烟、利群、七匹狼、和天下、贵烟、黄山商徽、宽窄、钻石荷花等牌香烟共计94条，贵州茅台酒1瓶及人民币2万元。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31870元，被盗茅台酒价值人民币3479元。现上述94条香烟及贵州茅台酒一瓶已被起获，其中92条香烟及茅台酒已发还被害人郭某。四、2019年11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谈际德伙同柯兴驾驶租来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车牌号：×××）在北京市顺义区宏城花园一牛栏山酒店，盗窃朱某和天下、苏烟牌香烟共计3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900元。现上述3条香烟已发还被害人朱某。五、2019年11月1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谈际德伙同柯兴驾驶租来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车牌号：×××）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柏林在线小区底商，盗窃潘某黄金叶、玉溪、中华、钻石荷花、中南海、南京、芙蓉王、黄鹤楼、人民大会堂、利群、苏烟、宝岛一品沉香、云烟大重九、和天下、延安、冬虫夏草等牌香烟共计104条及人民币5000元。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56570元。现上述104条香烟已被起获，其中99条香烟已发还被害人潘某。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北京市海淀区西二旗某烟酒店被盗，被盗一瓶茅台酒和现金2万多元，香烟180条左右。我家烟草上的编号是BJYC110108111938，还有3条黄金叶（天叶）是我从海淀其他专卖店借的，3条软中华是外地烟草的，从我儿子郭某1的店内调过来的烟编号为110105211813。2．被害人褚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7日9时30分许，北京市海淀区清河西二旗某烟酒店（金瑞祥烟酒行）被盗，被盗物品有香烟、现金和茅台酒。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8日凌晨2点左右，我听见报警器响，我从屋里出来发现一个人在柜台边，我就把灯打开了，那个人就跑了，上了一辆黑车，汽车沿着路往西走了。我开的烟酒店在顺义区宏城花园底商，名叫五粮液牛栏山酒。被盗两条白沙和天下和一条苏烟。4．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8日7时许，我发现北七家镇柏林在线小区底商烟酒店大门链子锁不见了，被盗香烟共计148条和现金5000元。通过店内监控得知凌晨4点左右我的店门锁被剪断。店内成条的烟上都有BJYC110114103324的编号。5．被告人谈际德的供述证实，我和柯兴一起盗窃烟酒，柯兴负责给我开车、把风，我负责去商店门口撬门，到店里面去偷烟酒，偷来的东西我负责卖，偷东西赚来的钱他占三成，我占七成。2019年11月17日凌晨，柯兴开车拉我从顺义住的地方到了海淀区西三旗附近，我用事先准备好的气压剪把一个小区销售烟酒的底商U型锁剪断，我盗窃了中华、玉溪、中南海、和天下、云烟等100余条烟和一瓶贵州茅台酒，从这家店的抽屉里拿了零钱。2019年11月18日凌晨，柯兴开车拉我到了顺义区的一个烟酒店附近，我要柯兴在车上坐着放风，我进店里以后我就上货架上面拿烟，刚一动手店里边的警报声响了，我拿了三条烟（两条和天下，一条苏烟）就跑出来了。柯兴开车把我送到北七家镇一个售卖烟酒的底商，我用气压剪断锁，我和柯兴一起进去拿烟，盗窃了大概90条左右的烟，拿了一瓶酒，从店里面的抽屉拿了一些零钱。我们开的车牌号×××黑色大众的车，车是柯兴从江西瑞昌老家租的。开车去盗窃过程中有变更过车牌号，就是事先准备了四个号码，两个6和两个2，我是把这些号码前后贴两个数字。我的作案工具，包括手套、假车牌、气压剪、铁锤、假发面具，帽子等。我在这几次盗窃的过程中，戴了一个白色的帽子，还有一双黑色的手套，黑色上衣，黑色裤子，假面具没有使用。辨认笔录证实，谈际德辨认出北京市顺义区顺于路宏城花园社区“五粮液”烟酒店、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柏林在线社区“名烟名酒”烟酒店是其与柯兴实施盗窃的地点；柯兴是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男子。6．被告人柯兴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底左右，谈际德跟我说让我租车到北京带我搞点钱，我到北京才知道是去偷烟酒店。后我俩在江西省九江市一个租车公司租一辆车牌号×××的黑色大众帕萨特来到北京。2019年11月18日凌晨2点钟左右，我们盗窃顺义卖烟酒的底商，谈际德说被发现了，只拿了3条烟。我们开车又找到一家烟酒店，他从车上拿着液压剪去剪锁，我帮他把门拉开，他把烟装好袋子以后，我提着袋子出来装上车。我们的分工是谈际德负责开门并偷烟、酒，我负责开车、望风，顺便帮他开门、拿烟。我们偷了一些烟和2瓶酒，我当时带一个类似黄色的帽子，穿黑色羽绒衣。谈际德偷东西的时候戴了帽子和口罩。辨认笔录证实，谈际德是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男子。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瑞昌市九九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2019年10月30日将车牌×××的黑色大众帕萨特出租给一个叫柯兴的人。8．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发现烟酒店被盗后拨打电话报警的情况。2019年11月18日，谈际德、柯兴在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文化营村被抓获，民警于当日13时许对其刑事传唤。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8日，民警对谈际德位于顺义区高丽营镇文化营村出租房进行搜查，一共扣押224条香烟，其中编号为BJYC110108111938的玉溪、黄鹤楼、芙蓉王、中南海、中华、牡丹、苏烟、利群、七匹狼、和天下、贵烟、黄山、宽窄、钻石荷花品牌的共计92条香烟；编号为BJYC110114103324的黄金叶、中华、钻石荷花、玉溪、中南海、南京、芙蓉王、黄鹤楼、人民大会堂、利群、苏烟、宝岛一品沉香、和天下、延安、云烟大重九、冬虫夏草品牌的共计99条香烟；编号为BJYC110105211813的芙蓉王、黄鹤楼品牌的香烟共计2条；编号为QYZM130323103178中华牌香烟1条；编号为BJYC110113101914的和天下、苏烟共计3条；编号为4070403178466514的玉溪庄园牌香烟1条；编号为BJYC110108208882的芙蓉王、天子牌香烟3条；编号为SYZM130101110476的恒大牌香烟1条；BJYC110108210114的中华牌香烟1条；编号为BJYC110105212517的中南海、利群牌香烟4条；编号为BJYC110108200092的中华牌香烟1条；编号为BJYC110108110475的玉溪牌香烟1条；编号为HHYC150101102377冬虫夏草牌香烟1条；编号为SQYC411424100063的黄金叶牌香烟2条；另，扣押没有编号的黄鹤楼、红河、宽窄、冬虫夏草牌香烟共8条，中华、北京、玉溪、苏烟、牡丹、黄金叶、南京牌香烟共43盒；扣押“贵州茅台”酒一瓶，“红色之旅”酒一瓶；Vivo手机一个；人民币3917元。民警对车牌×××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进行搜查，一共扣押编号为BJYC110108110110苏烟1条，编号为HYYC430401206801的和天下香烟2条，液压钳、号码牌、帽子、口罩、假发、锤子、塑胶面具、手套等。2019年12月5日，民警对车牌×××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进行搜查，发现车内副驾驶位置脚垫下方车牌2个，号码牌4个，车后座扶手上的盒内有人民币共计11664元。10．北京市烟草专卖局提供的零售许可基本信息表、工作说明证实，郭某烟酒店烟草证号是110108111938；朱某烟酒店烟草证号是110103101914；潘某烟酒店烟草证号是110114103324。11．工作说明证实，经向北京市昌平区烟草专卖局有关工作人员核实，扣押的部分烟草，未能核实到具体的区域和人员。另，香烟编号110105211813系被害人郭某儿子郭某1烟酒店的香烟编号，该编号的两条香烟为被害人郭某店内所丢；5条黄鹤楼雪之景雪茄型香烟属于被害人潘某丢失的香烟。12．发还清单证实，2020年2月13日，发还被害人郭某贵州茅台酒一瓶，编号为BJYC110108111938的香烟共计92条；发还被害人潘某编号为BJYC110114103324的香烟共计99条；发还被害人朱某编号为BJYC110113101914的香烟共计3条。13．汽车租赁合同书证实，2019年10月30日，柯兴租赁车牌号为×××的大众黑色汽车。14．轨迹回放手机截图证实，车牌号为×××的大众黑色汽车在2019年11月17日、11月18日的行动轨迹情况。15．北京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烟草价格情况。16．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郭某店内丢失的94条烟共计价值人民币31870元，贵州茅台酒价值人民币3479元；朱某店内丢失的3条烟共计价值人民币2900元；潘某店内丢失的104条烟共计价值人民币56570元。17．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10月31日，谈际德因犯抢夺罪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8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1年7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九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6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18．监控录像证实，回龙观天露园烟酒店被盗时间是2019年11月1日凌晨2时许，当时一人戴着帽子进入，后搬出一个箱子走路离开；海淀区西二旗烟酒店行被盗时间为2019年11月17日2时30分左右，当时一人下车撬门，一人开车接应；昌平区北七家镇柏林在线小区烟酒店被盗时间为2019年11月18日凌晨4时左右，当时有两人下车，后其中一人返回时手中搬有东西。19．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谈际德、柯兴的自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谈际德伙同柯兴盗窃三家烟酒店香烟、酒及现金的犯罪事实。对于其中的现金数额，被害人的陈述稳定，被告人谈际德关于盗窃现金的数额前后反复；被盗香烟、酒均已被起获，被盗香烟、酒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故对于被告人谈际德、柯兴关于上述三起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谈际德、柯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谈际德、柯兴犯盗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谈际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谈际德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柯兴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部分被盗物品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谈际德对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部分被盗物品未被出售即被抓获，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谈际德有多次盗窃罪的犯罪前科，此次系刑满释放后短期内再次实施多次盗窃行为，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大，没有悔改之意，故指定辩护人关于其主观恶性、人身危害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悔罪态度较好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谈际德、柯兴系共同犯罪，二人互有分工、密切配合，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不应区分主从，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柯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柯兴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未分得赃物且赃物已被收缴，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等，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对其中合理部分，本院酌予采纳。综上，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谈际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5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柯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谈际德退赔被害人姚某、李某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谈际德、柯兴退赔被害人郭某、潘某的经济损失。（详见损失清单）四、随案移送物品，依法予以处理。（详见物品处理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莹人民陪审员  王万玲人民陪审员  韩淑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智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