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初5875号 原告：山东聚华辉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MA3Q0CQ39P。 法定代表人：童娟，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幸福，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媛，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安市海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02587181620G。 法定代表人：张继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斌，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珊珊，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郝林，男，1979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 原告山东聚华辉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聚华辉公司）与被告泰安市海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海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原告山东聚华辉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泰安海威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70万元，冻结期限一年。被告泰安海威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裁定予以驳回。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山东聚华辉公司申请追加郝林为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聚华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幸福、孟凡媛，被告泰安海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斌、郭珊珊到庭参加诉讼。郝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山东聚华辉公司与泰安海威公司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聚华辉公司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判令泰安海威公司立即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支付货款1208500元；2.判决泰安海威公司立即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支付违约金（1.以各期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自实际欠款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按日1‰计违约金金额199658元。2.以欠款本金1208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按日1‰计付违约金）。3.判令泰安海威公司立即向山东聚华辉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即促销员工资309346.70元。4.判令郝林就泰安海威公司的债务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等山东聚华辉公司主张权利的费用全部由泰安海威公司、郝林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10日，山东聚华辉公司与泰安海威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又名《经营合同》）及附件《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统称合作协议），约定：泰安海威公司授权山东聚华辉公司在商场内包场销售洗发、沐浴、护发、护肤、家居、口腔用品、日常护理、纸品等非食品类商品；山东聚华辉公司同意泰安海威公司为其产品或代理产品的零售商；泰安海威公司同山东聚华辉公司以代销方式合作，并按合同约定时间向山东聚华辉公司结算货款及各项费用。泰安海威公司以产品实际销售额扣除一定比例代销费用后结算给山东聚华辉公司；结款方式为月结，当月底最后一天封账，次月5-7日对账，对账日泰安海威公司应当按照进货、销售、退货等清单载明的数量及数额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提供对账单，加盖泰安海威公司公章或财务章供山东聚华辉公司核对，核对无误后盖章确认，次月15日前结清上个月货款；泰安海威公司不按合同规定对账、结算，并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支付货款的，每拖延一天，按应支付货款的1‰支付违约金；若泰安海威公司拖延山东聚华辉公司货款结算超期45天的，山东聚华辉公司停止供货并有权终止、解除合同，泰安海威公司应赔偿山东聚华辉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以下经济损失：促销员工资、住宿费、车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解除后，泰安海威公司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对账与结算。上述协议签订后，泰安海威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向山东聚华辉公司及时提供对账、办理结算，也未按约定日期支付各期应付款项。经山东聚华辉公司多次请求，泰安海威公司仍拒绝按合同约定办理结算支付货款。泰安海威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山东聚华辉公司已向泰安海威公司通知解除、终止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泰安海威公司及时办理结算。双方终止合同后，泰安海威公司未支付欠款，故诉至法院。 泰安海威公司辩称，一、山东聚华辉公司违约在先，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第四条，山东聚华辉公司承诺可以提供合同约定的供货品牌，但泰安海威公司要求山东聚华辉公司提供的畅销品牌，山东聚华辉公司却经常断货，无法提供。另外，根据补充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及口头约定，山东聚华辉公司无法完成其承诺的销售金额任务，山东聚华辉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二、山东聚华辉公司主张的货款数额1208500元不对，根据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该货款泰安海威公司应扣点13%。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减少。对促销员的工资309346.7元不予认可。 郝林缺席，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8月份，山东聚华辉公司与泰安海威公司达成合作意向，泰安海威公司授权山东聚华辉公司在其商场包场销售非食品类商品。山东聚华辉公司自2019年8月份开始向泰安海威公司供应商品。后山东聚华辉公司（乙方）与泰安海威公司（甲方）于2019年9月10日签订两份《合同协议》及《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甲方授权乙方在商场包场销售洗发、沐浴、护发、护肤、家居、口腔用品、日常护理、纸品、卫生等非食品类商品。第一条合作方式，1.1乙方同意甲方为其产品或代理产品的零售商，乙方拥有指定品牌在甲方商场指定货架的独家促销经营权；1.2甲方以代销等方式同乙方合作，并按合同约定时间结算货款及各项费用；1.3在甲乙双方合作销售所供商品过程中，甲方负责营造有益于销售商品的平台，乙方负责提供适销对路且质优价廉的商品，并适时给予促销资源保障。第三条合作期限，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第四条经营品牌及价格，5.1产品订货：由甲方根据乙方提供商品的销售情况通过书面订单、电子邮件或甲方的供应商服务系统向乙方订货；代销产品订货：由乙方根据包场经营需要，自主决定是否订货。5.3甲方应及时安排订单中指明的收货人按照订单对商品的名称、规格、数量、质量、包装等进行验收，并在收货凭证上签字或加盖公司印章交予乙方。第七条对账及结算，7.1账期：次月日前结清上月货款，超过约定期限未结款，乙方有权按所欠货款每日千分之一加收利息，45天内未回款，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由此造成的乙方相关损失由甲方承担，甲方无条件归还乙方货款及相关费用和损失。7.2对账：每月日为双方对账日期，甲方应当按照进货、销售、退货等清单载明的数量及数额向乙方提供对账单，对账单应加盖甲方公章或财务章，乙方持相关单据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盖章确认。7.3结算：甲方应在双方确定账期内及时将应结货款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第八条双方权责，8.1甲方权责，8.1.5甲方同意每月1日免费提供月销售清单电子档和纸质档，并加盖甲方公章和财务章；免费提供乙方运作品类的各品牌销售排名、销售规模等销售信息。8.2乙方权责，8.2.2乙方所派的促销人员应在甲方办理上岗手续，乙方负责促销人员上班时间安排并报备甲方，甲方有权协助监督执行。第九条违约责任，9.1双方应当全面履行本协议书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的，均应向另一方承担违约金贰万元，并承担对方的经济损失。一方违约的，另一方有权提前解除协议或终止本协议书的履行。9.2甲方不按本合同规定对账、结算并向乙方支付货款的，每拖延一天，按应支付货款的1‰支付违约金。若甲方拖延乙方货款结算超过45天的，乙方停止供货并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全额返还乙方所支付的合同签约费，并赔偿乙方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促销员工资、住宿费、车资、诉讼费及律师费等）。合同解除后，双方仍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对账和结算。该合同附有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第三条关于人员编制中约定，合同期内乙方向甲方派驻超市日化管理人员3-6名，协同甲方管理日化区。第六条关于结款方式，月结：次月15日前结算（注：当月底最后一天封账，次月5-7日对账），结算方式：根据实际供货品牌按统一零售价结算，扣点13%；正价制品8%，活动纸品3%，其他特价产品5%。（注：甲方八家超市合同销售金额）。该合同甲方处盖有泰安海威公司的公章，并有郝林的手写签名，在乙方处盖有山东聚华辉公司的公章，并有孟祥宇的手写签名。另一份《合作协议》及《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与第一份《合作协议》及《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除在供应商品和结算方式处不同外，其他地方均基本一致，该份《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关于结算方式约定终端品扣点18%，流通品扣点12%，正价制品扣点8%，活动纸品3%，其他特价产品5%，若甲方有新店开业合作皆以大华店合作方式为执行模板。 后因泰安海威公司拖欠货款，2020年1月3日，山东聚华辉公司以微信的方式向泰安海威公司的员工杨洪程发出告知函一份，告知函中记载：“我司与贵司约定每月15日结清货款，鉴于贵司本次货款已经严重超期，违反合同中关于结款方面的约定，给我司造成严重困扰，依据合同条例，经我司研究决定，限贵司于1月5日23：59分前结清与我司所有货款，否则我司将终止与贵司的合作，并安排人员从贵超市中撤出，因此事项造成所有的经济纠纷将由贵司承担。”山东聚华辉公司的员工段宜阳分别于2020年6月17日、7月4日以短信的方式向泰安海威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郝林催收货款，并分别于2020年6月17日、6月18日、6月20日、6月21日以微信的方式向泰安海威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张继敏催要货款。2020年7月6日，山东聚华辉公司以微信方式向泰安海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继敏发出解除终止合作协议（《经营合同》）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中记载：“鉴于经我公司一再请求，贵公司仍不按合作约定履行，现我公司依法通知贵公司解除，终止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经营合同〉）及附件一《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请贵公司将所欠我公司货款等及时办理结算，如有问题，请贵公司积极同我公司协商解决。”2020年7月9日，山东聚华辉公司委托律师向泰安海威公司发出律师函一份，要求泰安海威公司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 关于货款的数额，山东聚华辉公司主张泰安海威公司尚欠其公司货款1208500元，为此提交公证书一份、2019年8月至2020年6月应付账款明细一份予以证实。该公证书的内容为山东聚华辉公司的授权人段宜阳申请办理手机屏幕截图的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书记载：“微信名称为青柠海威财务的人向段宜阳发送2020年6月份九大门店供应商结算单共计九张，并发送2019年8月至2020年6月应付账款明细一份，该应付账款明细中未付合计金额为1185263元，不在户下未付金额为23237元，合计为1208500元。” 关于违约金，山东聚华辉公司主张因泰安海威公司逾期付款，根据合同约定按日1‰计算违约金，截止2020年8月16日违约金数额为199658元。为此提交2019.08-2020.07海威超市应收明细一份，九大门店欠款金额、违约金计算明细表九份予以证实。上述明细表中记载山东聚华辉公司最后一次向泰安海威公司供货的时间为2020年7月份，2020年8月15日为泰安海威公司结清7月份货款的最后日期，以各期所欠货款数额为基数，按日1‰计算违约金，截止2020年8月16日泰安海威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199658元。 关于经济损失，山东聚华辉公司主张因泰安海威公司拖延货款结算超过45天，根据《合作协议》第九条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泰安海威公司应赔偿其促销员工资共计357718元。为此提交导购员工资明细一份，工资发放银行流水、钉钉打卡记录各一宗予以证实。 泰安市海威超市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农业品、洗化用品等，股东（发起人）有宋鹏、郝林、张继敏，2019年12月13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郝林变更为张继敏。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泰安海威公司经营的泰安市岱岳区天平海威超市、泰安市岱岳区天平玉龙海威超市、泰安开发区北集坡新海威超市均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郝林。山东聚华辉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20年7月12日分别前往泰安海威公司经营的海威超市淘你欢店、海威超市省庄店、海威超市上高店刷卡购买商品，通过刷卡小票显示：淘你欢店的POS机商户编号为xxx、省庄店的POS机商户编号为xxx、上高店的POS机商户编号为xxx。 山东聚华辉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泰安海威公司经营的三家超市收款POS机在2020年1月1月至7月30日期间各自关联的收款银行账户开户银行、持有人名称及账号，三家超市分别为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九洲海威百货超市（POS机商户编号xxx）、泰安市岱岳区天平玉龙海威超市（POS机商户编号xxx）、泰安市岱岳区天平海威超市（POS机商户编号xxx）。经本院向易通金服支付有限公司调取，上述三家超市收款POS所关联的银行卡账号均为xxx，姓名为郝林。山东聚华辉公司提交其法定代表人童娟的银行流水一份，流水中显示2020年3月19日郝林向童娟的账户转款九笔，备注中记载龙泉、新华城、淘你欢等泰安海威公司经营的九家超市的简称。 本院认为，山东聚华辉公司与泰安海威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及相应《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泰安海威公司逾期支付货款超过45天，故山东聚华辉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行使解除权，解除与泰安海威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及相应《包场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并撤出在泰安海威公司包场的经营，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泰安海威公司应及时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支付货款。关于货款的数额，泰安海威公司认为应按销售金额乘以87%，即应从销售金额中扣点13%，山东聚华辉公司主张货款1208500元系已扣点13%以后的数额。本院认为，山东聚华辉公司提供的2019.8-2020.7海威超市应收明细单中显示欠款金额1208500元系泰安海威公司已扣点13%以后的数额，2019年8月至2020年6月的应付账款明细系泰安海威公司财务人员向山东聚华辉公司员工发送的，该明细中明确记载泰安海威公司未付货款数额为1208500元，且该货款数额与各门店已扣点后的欠款金额总和相互一致，说明泰安海威超市已与山东聚华辉公司进行了结算，并向山东聚华辉公司出具了最终的付款明细表。因此，本院认定泰安海威公司尚欠山东聚华辉公司货款共计1208500元。关于泰安海威超市的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泰安海威公司未按照约定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支付货款，绝大部分货款的支付时间均超过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目前尚有多笔货款均未支付，故泰安海威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对违约金的约定具有督促守约和惩罚违约的功能，泰安海威公司作为违约方主张违约金过高，但未提供证据证实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综合考虑履约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对山东聚华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及数额予以支持。泰安海威超市辩称山东聚华辉公司未提供畅销品牌及每月销售额均未达到6744544元，存在违约行为，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山东聚华辉公司为申请财产保全所支出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700元系其因诉讼产生的必要费用，关于山东聚华辉公司要求泰安海威公司承担该费用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促销员工资，双方虽在合同约定泰安海威公司违约时，泰安海威公司应赔偿其公司促销员工资。该促销员系山东聚华辉公司派驻，且即使在泰安海威超市不违约的情况下，该费用仍应由山东聚华辉公司支付，故促销员工资不是因泰安海威公司违约所给山东聚华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山东聚华辉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经济损失的存在，因本院已支持山东聚华辉公司的违约金诉请，故山东聚华辉公司关于要求泰安海威公司赔偿其促销员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郝林是否应对泰安海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山东聚华辉公司依据泰安海威公司的收款账户均为郝林个人，且使用郝林账户对外支付货款，主张郝林的财务与泰安海威公司的财务存在混同，故郝林应对泰安海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泰安海威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应当设立基本账户用于经营结算，并以公司财产对外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泰安海威公司经营的超市所获取的营业额转入郝林个人账户，郝林未到庭，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将该部分款项交付给泰安海威公司，且泰安海威公司向山东聚华辉公司支付货款时所使用的银行账户亦为郝林个人账户。此种情况下，郝林应当举证证明其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相互独立，但其未到庭，亦未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定郝林应对泰安海威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泰安市海威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聚华辉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08500元。 二、限泰安市海威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聚华辉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以各期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自实际欠款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按日1‰计算违约金共计为199658元；2.以欠款本金1208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1‰的标准计算违约金）。 三、限泰安市海威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聚华辉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700元。 四、郝林对上述第一、第二、第三判项所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山东聚华辉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0129元，由山东聚华辉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24元，由泰安市海威商贸有限公司、郝林负担830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山东聚华辉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01元，由泰安市海威商贸有限公司、郝林负担40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 肃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