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484号原告：德普软件开发（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ArminHopp，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伟，重庆朝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张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上海东浩兰生赛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沪宜公路******。法定代表人：周瑾，执行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绮，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雯，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46194号关于第10370736号“speexx”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0月17日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1月10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9月25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2015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故决定诉争商标在“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服务上予以撤销。原告诉称：原告成立于2011年，是一家全球领先的语言培训及测试解决方案供应商。原告在指定期间在“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服务上使用了诉争商标。被诉决定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向本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03707363.申请日期：2011年12月2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3月6日5.标志：“speexx”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出借书籍的图书馆；图书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的）；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原告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2014年2月8日原告与固恩治（青岛）工程橡胶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发票，合同为外文合同，合同、发票上的金额等关键信息被遮盖；2.2016年1月6日原告与应拓柯制动器（上海）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Speexx混合式在线外语培训解决方案培训服务合同及发票，合同签订双方的联系方式、合同价款及发票金额等被遮盖；3.2016年5月原告与基伊埃博客压缩机（杭州）有限公司、基伊埃食品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签订的关于Speexx在线语言培训服务的语言培训合同及原告开具给基伊埃博客压缩机（杭州）有限公司的销售发票，合同相对方联系方式、合同价款及发票金额等被遮盖；4.2017年3月原告与延锋彼欧汽车外饰系统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Speexx在线语言培训服务的语言培训合同及原告开具给上海延锋金桥汽车饰件系统有限公司的发票，合同主体的联系方式、合同价款及发票金额被遮盖；5.2017年5月费森尤斯卡比华瑞制药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Speexx在线语言培训服务的语言培训合同及发票，合同主体的联系方式、合同价款及发票金额等信息被遮盖；6.外文合同及原告开具给默克投资（中国）有限公司的发票，合同部分和发票金额等信息被遮盖；7.2017年1月原告与大众汽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发票，合同及发票金额等信息被遮盖。在诉讼阶段，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注册证、SpeexxPlayer语言学习系统V16.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Speexx交互式语言学习软件V16.0软件产品登记证书、SpeexxPlayer语言学习系统认定意见；2.（2019）沪徐证经字第1319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www.speexx.cn网站的域名备案信息及网站页面“关于我们”“商业成果”“解决方案”“混合式外语学习”等项下内容以及登陆后的相关内容浏览截图；3.访问和浏览相关网站页面所作（2019）沪徐证经字第13197号公证书，其访问和浏览的网站页面包括：（1）上海经贸大学教务处网站2017年教学管理文件“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商务英语应用模拟训练分级教学实施方案”，方案中指出“本课程根据学校的人才培养目标和特色，运用在线自主学习平台（Speexx）”；（2）中国政府采购网2019年6月19日发布的“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商务英语模拟训练系统采购项目单一来源公告”，内容有“我校从2016年开始就在2016级新生中使用speexx系统，speexx系统中‘商务英语学习’提供丰富的商务交流、销售和营销……”；4.（2019）沪徐证经字第1319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对公证内容截取的画面均为外文内容；5.2015年12月原告与拜耳（中国）有限公司语言培训服务协议及服务费发票1张，未显示诉争商标；6.2016年1月6日原告与应拓柯制动器（上海）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Speexx混合式在线外语培训解决方案培训服务合同及服务费发票1张，原告通过提供Speexx全球课程登陆页面向相对方提供“SpeexxCoachCEF”等课程，合同附件一约定：“Speexx混合式语言培训解决方案包含在线课程软件和外教线上/电话辅导”，合同首页显示有诉争商标；7.2016年6月原告与上海对外经贸大学签订的软件服务合同及2016年6月发票7张、2017年6月发票7张，其中合同约定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向原告采购speexxcompus课程及服务，由原告为其订制登陆页面,并提供课程激活权限，再由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向注册学生开通课程服务，合同首页显示有诉争商标；8.2016年6月原告与贺利氏（中国）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4月19日原告与日产（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Speexx在线语言培训服务的语言培训合同及发票；9.2018年3月1日原告与瑞通宠物安全（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Speexx在线语言培训服务的语言培训合同及发票，合同首页上显示有诉争商标，合同附件一“Speexx产品服务与价格”约定：“Speexx混合式语言培训解决方案包含在线课程软件、外教线上及线下辅导，可以根据员工的实际工作需求提供语言培训解决方案”。原告未能提交上述证据5、8的原件，其他证据均为原件。三、其他事实第三人于2018年4月2日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撤销申请，要求撤销诉争商标在“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服务上的注册。商标局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商标撤三字[2018]第Y020918号撤销决定，决定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的注册不予撤销。第三人对该决定不服，于2019年1月21日向被告申请复审，并向被告提交原告企业信息等证据。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服务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本案中，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合同、发票的关键信息均被遮盖，证据不完整，对证据真实性难以确认，且无法确认合同与发票之间的关系，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的真实使用情况。因此，被告依据原告在行政阶段所提交的证据所作被诉决定并无不当。原告在诉讼阶段补充提交了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其中证据6、9原告与应拓柯制动器（上海）有限责任公司、瑞通宠物安全（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语言培训合同中显示有诉争商标，根据合同约定，原告通过向案外人提供Speexx全球课程登陆账户的方式提供培训服务，其培训方案中还包含线上、线下辅导，原告提交的发票可以证明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合同签订时间和发票开具时间均在指定期间内。此外，证据3中国政府采购网2019年6月19日发布的“上海对外经贸大学商务英语模拟训练系统采购项目单一来源公告”一文，写到该校从2016年开始就使用speexx系统，证据7原告与该校2016年签订的合同及发票对于中国政府采购网的公告内容予以印证。因此，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培训”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鉴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学校（教育）；教育；教育信息”服务与“培训”服务属于类似服务，因此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的注册应当予以一并维持。但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著作权登记证书等证据均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无关，证据2对原告网站所作公证，其网站内容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无法单独证明诉争商标的真实使用情况。证据4均为外文证据，原告未提交翻译件，其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8与拜耳（中国）有限公司、贺利氏（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日产（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合同、发票，原告均未能提交原件，对证据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且证据5均未显示诉争商标，无法证明是对诉争商标的使用。此外，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未涉及“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服务。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且上述服务与原告实际使用的“培训”服务亦不属于类似服务。故诉争商标在“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录像带发行”服务上的注册应予撤销。综上，被诉决定应予撤销。鉴于被诉决定的撤销系原告在诉讼阶段补充提交新证据所致，因此原告应当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246194号关于第10370736号“speexx”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德普软件开发（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玲人民陪审员  王立群人民陪审员  刘媛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赵康斌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