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立红，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望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望都县。 辩护人刘士杰，河北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全伟，男，1971年9月23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捕前住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凤莲，女，1973年2月18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保定市竞秀区，捕前住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涛，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7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保定市莲池区。 辩护人高宏图，河北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公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立红、张全伟、李凤莲、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立红及其辩护人刘士杰、被告人张全伟、李凤莲、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高宏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左立红等人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名义，在望都县等地以讲课的方式宣传“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要求参加者交款49800元获得加入资格，采取拉人头发展下线的形式进行传销活动；此民间组织分为Ａ岗、Ｂ岗、Ｃ1、Ｃ2、Ｃ3五个级别；加入者缴纳的49800元钱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交给付某，后付某按照左立红的指令直接将加入者缴纳的费用分给各岗位人员，其中Ａ岗分得5000元，Ｂ岗分得4000元，Ｃ1分得7000元，Ｃ2分得8600元，Ｃ3分得12400，推荐人分得8800元，奖励加入者4000元；被告人左立红为望都县此民间组织的直接负责人，被告人王涛为望都团队的团队长，被告人张全伟和李凤莲系夫妻，为望都县的负责人；在层级图中，张全伟和刘爱玲共占一岗，张全伟占三分之二，刘爱玲占三分之一。此民间组织通过左立红组织人员到望都县听课，由王涛、张全伟和李凤莲负责讲课，讲课的内容为4980的组织模式及怎样发展、怎么挣钱、返利等。截止案发加入“4980”的人员打入付某光大银行账户资金共460余万元，其中左立红分得100万余元，张全伟分得89万余元，刘爱玲分得49万余元，王涛盈利40余万元。通过查看付某转给张全伟和刘爱玲账户的资金，发现张全伟和刘爱玲返利有8600元的，有12400元的，确定张全伟和刘爱玲的级别是Ｃ2级别，最高Ｃ3级别；通过查看付某打入王涛账户的资金，发现王涛的为12400元，确定王涛的级别为Ｃ3。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立红、张全伟、李凤莲、王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左立红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全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凤莲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涛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左立红辩称，1、其确实参与了这个项目，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其自愿签字，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包括其鞋厂的收款，其对量刑建议无异议。 辩护人刘士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立红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对被告人左立红的涉案金额有异议。同时被告人左立红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请合议庭予以考虑。1、在光大银行的流水中，有三项收入共计1580113元并非“4980”传销案件款，应当从被告人左立红涉案金额中扣除。其中左立红转入光大银行卡款项12笔共计263200元，为左立红鞋厂的业务款；杜建伟转入光大银行的37笔共计616803元，因杜建伟不是“4980”传销项目专项收款人员，且每笔转账金额与“4980”项目款不吻合，不具有传销款项的性质和特征；另外有40笔共计700110元，要么是鞋厂收款，要么是朋友借贷，均与“4980”项目无关。付某光大银行卡转入左立红账户不足100万元，且其中未扣除左立红转入付某光大银行卡263200元，左立红实际分得钱数与起诉书指控数额不符。2、被告人左立红具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左立红构成坦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左立红没有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5、被告人左立红是受欺骗和蒙蔽走上犯罪道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误以为的合法理财项目，甚至为了所谓的“上平台”，自己掏钱，安上别人的名字来凑人数。6、被告人左立红系接受他人指令而实施了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当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7、被告人左立红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且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危害社会的危险。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左立红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全伟辩称，1、其经王涛介绍加入这个组织，但不是望都县传销组织的负责人，其加入组织后不久得了脑梗，一直住院调养，很少参与“4980”项目。2、其出于人情面子加入“4980”项目，没有认清“4980”的真实面目，现在非常后悔。3、其是初犯，没有前科。4、其属于从犯。5、案发后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态度诚恳，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6、其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较重。 被告人李凤莲辩称，其主要是照顾张全伟，没有讲过课，吃饭时和参加人员说起过“4980”项目，通过庭审，其认识到自身的行为触犯了法律，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涛辩称，1、关于其为团队长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其曾被上线安排在C3位置拿过报酬，左立红、张全伟曾是其的下线，但不是其发展的。2017年6月其退出了传销组织，望都“4980”是2017年6月以后发展起来的，其没有参与，也不是团队长。2、关于认定其在望都县讲课的事与事实不符。其参与“4980”期间，从来没有去过望都，没有讲过课。3、2017年6月初左立红给其转账12400元为最后一笔互助理财资金，从此其就退出了“4980”组织，2018年其与左立红有两笔5万元和一笔3.5万元资金往来，系个人借款，均与“4980”项目无关。4、关于认罪认罚具结书的签订。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基于其参与了“4980”互助理财项目，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不是国家项目，盲目参与，所以认罪认罚。 辩护人高宏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左立红、张全伟、李凤莲均不是王涛发展的传销组织，在望都县的传销活动中王涛仅参与了早期的那一支，左立红等人后期发展了很多支，王涛没有固定的与左立红等人共同实施犯罪，对王涛不应按照四被告人的全部罪行处罚，仅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2、王涛对望都县传销活动的实施、建立、扩大未起关键性作用，在参与的传销活动中王涛分得了24人的岗位工资297600元，其仅应就此承担责任。3、王涛在望都县传销组织早期分支中是过左立红、张全伟、李凤莲的上线，但左立红等人后来发展很多分支时王涛就已经退出了，不再是其上线，也没有再分得利益，故左立红、张全伟、李凤莲在王涛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不应计算为王涛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4、对于量刑证据存疑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5、王涛是初犯，且取得了薛某等77人的谅解。6、王涛主动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真诚悔罪，已退赃22万元，自愿认罪认罚，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对其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涛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左立红等人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名义，在望都县等地以讲课的方式宣传“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要求参加者交款49800元获得加入资格，采取拉人头发展下线的形式进行传销活动；此民间组织分为发展层、Ａ岗、Ｂ岗、Ｃ1、Ｃ2、Ｃ3六个级别；加入者缴纳的49800元钱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交给付某，后付某按照被告人左立红的指令直接将加入者缴纳的费用分给各岗位人员，其中Ａ岗分得5000元，Ｂ岗分得4000元，Ｃ1分得7000元，Ｃ2分得8600元，Ｃ3分得12400，推荐人分得8800元，奖励加入者4000元。在层级图中，每张层级图中均有被告人左立红，级别为Ｃ1或Ｃ2或Ｃ3；部分层级图中有被告人张全伟，级别为Ｃ1或Ｃ2或Ｃ3，有时和张爱玲共占一岗，张全伟占三分之二，刘爱玲占三分之一，有时自己占一岗；被告人王涛仅在一张层级图中出现，级别为Ｃ3，该层级图中共41人。被告人张全伟与被告人李凤莲系夫妻。此民间组织通过左立红组织人员听课，由王涛、张全伟和李凤莲讲课，讲课的内容为4980的组织模式及怎样发展、怎么挣钱、返利等。截止案发加入“4980”的人员打入付某光大银行账户资金共463.3873万元，其中左立红分得100.1524万元，张全伟分得89.9799万元，刘爱玲分得49.8143万元，王涛分得43.2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左立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分两次退赃共计100.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1、王某1、曹某1、尚某、田某、杨某2、王某2、郝某1、刘某1、申某、赵某1、张某1、郝某2、庞某、张某2、李某1、高某1、俎征辉、苏某1、杨某3、孙某1、李某2、许某、黄某1、闫某、罗某、孙某2、肖某、祖某、孙某3、王某3、臧某、苏某2、刘某2、刘某3、马某、娄某、赵某2、崔某、刘某4、李某3、刘某5、李某4、樊某、谷某、刘某6、胡某、李某5、薛某、赵某3、高某2、黄某2、王某4、史某、郑某、曹某2证言及层级图复印件证明，2017年，其经人介绍去北京燕郊、徐水大午温泉听过课，讲的是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发展模式及怎么挣钱。讲课的人有李凤莲、王涛还有他们请的外地的，左立红开讲和总结，左立红团队传销组织是“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组织的一个分支。该组织自下而上划分为六个级别，分别为发展层、Ａ岗、Ｂ岗、Ｃ1级、Ｃ2级、Ｃ3级。加入该组织需要投资人缴纳49800元，交完钱成为该组织的发展层人员，发展层人员可以发展下线，同时该组织的其他级别人员也可以发展下线，发展来的人员都放在发展层。当发展层人数达到27人时，发展层的27人晋升到Ａ岗，按加入的顺序分别编号1-27，该27人分为三组，每组9人，该三个小组单独发展，若其中**的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原Ａ岗的9人晋升到Ｂ岗，Ｂ岗的9人分为3组，每组3人。晋升到Ｂ岗的人员，需要9个Ａ岗人员及3个Ｂ岗人员及1个Ｃ1级别人员共同再去发展层人员，且Ｂ岗人员需要具备3个以上直接或间接下线，否则直接被弹出局，被弹出局人员可获得51000元。若符合条件顺利晋升到Ｃ1级别，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晋升为Ｃ2级别，晋升到Ｃ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晋升到Ｃ3级别，晋升到Ｃ3级别后，当发展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出局。每加入一个新投资人，需要向Ｃ1级别人员缴纳49800元，由Ｃ1级别人员负责钱款的管理和分发，其中介绍人分得8800元，Ａ岗人员分得5000元，Ｂ岗人员分得4000元，Ｃ1级别人员分得8000元，Ｃ2级别人员分得10000元，Ｃ3级别人员分得12400元。左立红是Ｃ2、Ｃ3级。左立红是民间互助理财投资平台在望都县最大的负责人，张全伟和李凤莲是左立红的上线，王涛是整个望都团队的团队长，讲课时，都是以王涛为例子，说他挣了很多钱，他出了好几次局，出一次局挣450万元。 层级图显示，本案证据中所有层级图中都有左立红，C1、C2、C3级别都有；部分层级图中有张全伟，C1、C2、C3级别都有，有的是张全伟一人，有的是张全伟占三分之二、刘爱玲占三分之一；有一张层级图中有王涛，C3级别，盘表中含王涛有四十二人。 2、证人李某6证言，其用李会的名字入4980，在Ｃ1岗。其去燕郊听课是张全伟和李凤莲安排的，讲课的老师有张全伟、李凤莲夫妇还有王涛等人。在徐水大午集团听课是左立红和李凤莲组织的，还有一次在望都咏春饭店是左立红组织的庆功会。其拉了的人，其把几个人的钱给了左立红，还有几个人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了付某。左立红Ｃ3、Ｃ2、Ｃ1级别都有，张全伟和李凤莲是左立红的上线，王涛是张全伟和李凤莲的上线。望都县的所有4980的都是王涛负责，他是一个团队长。 3、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左立红是其丈叔叔，这几年左立红弄4980，全名叫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没有产品，就是交49800元钱入会，入会之后先是发展层，在发展层达到27人之后，自动进入Ａ岗，在Ａ岗达到27人之后，自动进入Ｂ岗，在Ｂ岗达到27人，发展下线达3人以上的，进入Ｃ1，在Ｂ岗没有发展下线的就保本出局。进入Ｃ1之后，达到27人，升级进入Ｃ2，Ｃ2达到81人（三个27人）进入Ｃ3，Ｃ3达到243人（三个Ｃ2）就出局了，出局能挣450万。左立红Ｃ1、Ｃ2、Ｃ3都有，他不是一个盘表。左立红给其发盘表，其按照盘表发工资。因为其是左立红鞋厂的工作人员，左立红加入进4980之后，所有的4980的财务也由其管理。左立红以讲课宣传的方式的发展下线，在廊坊三河燕郊还有徐水大午、望都县永春饭店、聚福林和瑞福林都讲过课。讲课就是组织人们吃饭，在吃饭之前，张全伟和李凤莲他们讲课，关于4980的发展模式还有怎么挣钱。张全伟和李凤莲他们是左立红的上线，王涛是望都4980的团队长。王涛讲过课，在廊坊三河、徐水大午，望都县他也来讲过课。讲课的内容就是关于4980的发展模式，怎么挣钱，还有国家的大政方针。王涛在望都县聚福林饭店、瑞福林饭店讲过课。左立红组织的听课。在望都县交钱基本上都交给其，有转账的，也有给现金的，给左立红的钱，左立红也交给其。然后开工资也是其依据盘表来发。每新进入一个人，在Ａ岗给5000元，Ｂ岗4000元，Ｃ1给7000元，Ｃ2给8600元，Ｃ3是12400元。8800元是给推荐人的，4000元是谁入奖励谁4000元，这一共是49800元。办案人员向其出示的其农行卡的流水中，2016年一年都不是4980的钱，2017年2月20日张京辉的不是、8月25日其妻子左蓓转给其的不是，2018年4、5月份之后的不是，其他的全是4980的资金往来。其农业银行流水中4980打的款，其也打到了光大银行上了。其光大银行的银行卡是左立红让其办的，专门收和发4980人员的钱的。这个银行流水中转入的钱除了韩东旭的不是，剩余的全是。在光大银行的流水中，打给王涛的钱都是给他的岗位工资和交团队的钱，一共是26笔，大约是432600元。其中有两笔每笔5万元，还有一笔是3.5万元，其他的都是12400元，其中有一笔两个人打在了一起是24800元钱。其打给张全伟的钱894066元，张全伟打回其卡上的钱是消费的钱，但也是4980挣的钱。其农行流水就一笔其给张全伟打过去的5733元。农行上没有转给王涛的钱。其银行流水总公告收入4643323元，转给刘爱玲498143元，转给左立红1001524元，转给张全伟894066元，转给王涛432600元。张全伟和刘爱玲是合伙关系，在民间互助理财的盘中，在盘上张全伟、刘爱玲两个名字在一起时他俩算一个人，张全伟占岗位工资三分之二，刘爱玲占三分之一，如果在盘中是单独一个人的名字，就是他们俩各算各的。4980盘表中其的名字是左立红自己交了好多人的钱，他给其安排的，其就挂了一个人名。目前在盘表中显示其是Ｃ1级别。在望都4980传销组织中，王涛的级别最高，王涛获利不是最多的是因为王涛在望都县中只有一支，在望都县的王涛算是最后的了，而左立红在望都县传销当中，有很多支，王涛在望都县的传销中已经快出局了。张全伟和李凤莲在4980望都县传销中是王涛底下的，他们有很多支，在望都县的他们已经出过局。张全伟和李凤莲没有那么多获利情况是因为他们不光有望都县的事，其他的地方也有，具体是什么地方其说不清。 4、被告人左立红供述，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平台是每个人交49800元就可以参加，钱是推荐人交给平台领导人，平台领导人是张全伟，其是Ｃ3，Ｃ3后的级别就是出局了，出局按照架构挣450万，其没有出过局。这个平台有架构图，从图上可以看到自己处于什么级别，上级下级都有谁可以看到。王涛是李凤莲和张全伟的上线，其上线是李凤莲和张全伟，去什么地方开会，需要干什么，还有拉入新人之后怎么办，王涛给李凤莲和张全伟下指令，李凤莲和张全伟再命令其。王涛平时组织人们听课，有人给讲课，王涛自己也讲过课，李凤莲和张全伟讲过课。李凤莲和张全伟已经出局了，现在还有Ｃ2和Ｃ3。王涛和张全伟平常让其组织望都县的人去听课，还有参加别的活动。新加入的会员把钱打到付某的账户上，当场就分这钱。谁的盘的人钱打到谁的账户上，张全伟的人打到张全伟的账户上，王涛的人打到王涛的账户上。在盘表上，交钱的人分到哪个盘表，他上边对准的是谁，就给谁。在盘表上有很多左立红（音），写法不一样，都是其。通过计算一共从其他账户打到付某的光大银行账户4643223元，对这个数字其认可，这都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4980）的钱。通过看付某的银行卡流水，其中打给王涛432600元，这是王涛的岗位工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4980）的分成钱。通过查看付某的流水发现打给张全伟894066元，这也是岗位工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4980）的分成钱。刘爱玲和张全伟两个人合伙参与4980，张全伟占三分之二，刘爱玲占三分之一，通过查看付某的流水，其中有1001524元是其岗位工资，民间互助理财（4980）的分成钱。在4980中付某负责后勤、卫生，主要是负责让他接收款，有新加入的把款打到付某的账户，岗位工资的发放也是付某负责。王涛获得的利润比张全伟少是因为其是在4980整个大盘的王涛下边一支，王涛在别的盘应该有很多支，在望都4980只有这一支。其和张全伟在望都4980的有很多支。因为张全伟的身体不好，李凤莲负责着张全伟的这一支的所有事情，平时开会、讲课大群通知，张全伟和刘爱玲他们负责传达，王涛把握整个团队的方向，具体事情王涛不管，只是在开会、讲课的时候偶尔过去讲几句话。 5、被告人张全伟供述，2016年10月份其通过王涛介绍，在北京市燕郊从事“4980”互助理财项目。王涛主要让其负责接待、后勤工作。传销的盘表是王涛做的，他是其上线。2017年其和李凤莲来过望都三次，到望都吃饭，左立红组织的，王涛讲过课，因为其有病，所以在民间理财里面负责接待和后勤，讲课都是刘爱玲、王涛负责。李凤莲偶尔帮其在接待会上念念欢迎词，欢迎词是其写好的，让李凤莲来念。在盘表上其名字是张全伟，其和刘爱玲是一个。王涛是团队长，到什么地方听课都是王涛提前通知其，其再组织保定的人去听课，望都县的是通知左立红，让他组织望都县的人去听课，也有时候是王涛通知其，其通知左立红到地方听课，课的人有刘爱玲、王涛。接待会是组织人们吃饭，吃了饭，再组织听课，宣传4980民间理财。在4980这个传销组织中王涛是总领导，其和左立红分工负责望都县这片4980的业务，其负责后勤业务，左立红负责日常的所有业务。因为其干不了活，其负责的一部分业务让李凤莲去干，偶尔说话不利索时，由李凤莲给其代言。通过计算付某的光大银行账户转给其894066元，这是岗位工资，也就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4980）分成钱。 6、被告人李凤莲供述，张全伟生病期间，参加活动或讲课其都跟着去，他有一段时间说话不利索，都是其代言。在望都县的接待会上因张全伟说话不利索，所有讲话都是其讲的。 7、被告人王涛供述，2016年其在廊坊加入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张全伟是其下线，平时是宁君发布命令，其传达给张全伟和左立红，宁君让其开了一个卡，左立红和张全伟把发展的下线的钱打到那个卡里，然后分给中层领导，他让给谁发，其就给谁发，其只是挣百分之五的提成钱。每发展一人交49800元，上面的人直接就把钱都分了。其在4980中负责接待，其他不负责。 8、付某在中国光大银行保定清苑支行打印的其银行卡流水证明，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22日，该银行卡收入共计4643323元，转出至左立红1001524元，转出至张全伟894066元，转出至刘爱玲498143元，转出至王涛432600元。韩东旭转入9450元。 9、望都县公安局自中国农业银行望都支行调取的付某银行卡流水证明，该银行卡曾用来收取传销资金，其中，2017年5月8日转给张全伟5733元。 10、望都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左立红出具的举报信、搜查证、搜查笔录、佘良华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佘良华讯问笔录证明，2020年4月21日，左立红向望都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举报，在望都县福建速达烫花厂有人制作假商标。该大队立即出警，在望都县福建速达烫花厂内发现制作商标的模具100多个，经进一步查明此厂已经销售假冒的花花公子及啄木鸟商标达10万余个。次日，犯罪嫌疑人佘良华被取保候审。 11、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20年10月21日，崔某代左立红转入望都县人民法院账户49.75万元；2019年11月10日，左帅代左立红转入望都县人民法院账户50.35万元。 另有临时羁押证明、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及抓获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立红、张全伟、李凤莲、王涛组织、领导以“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六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立红、张全伟、李凤莲、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左立红在本案所有层级图中均在三级以上，指派专人收取传销人员缴纳的资金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于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且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左立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立红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左立红自愿主动退赃，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左立红提出其没有讲课，没有在4980项目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左立红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包括其鞋厂收款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同案被告人张全伟所在的层级和收取的传销款项，以及证人付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包括鞋厂的收款，被告人左立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全伟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全伟提出其属于从犯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凤莲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莲与被告人张全伟系夫妻，在量刑过程中对其家庭状况尤其是子女抚养情况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王涛在层级图中在三级以上且层级图中有三十人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涛如实供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根据被告人左立红、张全伟、李凤莲、王涛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立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张全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 三、被告人李凤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 四、被告人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追缴被告人左立红的违法所得100.1524万元（已退缴100.1万元）；追缴被告人张全伟、李凤莲的违法所得89.9799万元；追缴被告人王涛的违法所得43.26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与追缴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望都县人民法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洁淳 人民陪审员  任晓楠 人民陪审员  邵 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谷 月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