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7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利芬，女，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xx省xx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27。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隆，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利群，系上诉人欧阳利芬胞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坤（曾用名：欧阳光亮），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xx省xx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77。上诉人欧阳利芬与被上诉人欧阳坤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xx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欧阳利芬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xx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23民初742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第一、第二审所有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诉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1、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查清的事实有四：一、被上诉人与xx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二、xx村经济合作社将涉案耕地重新发包的承包程序是否合法？三、xx县xx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欧阳利芬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会东县**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即认定涉案耕地欧阳x多年前已丢荒并交回生产队）是否依法有据？四、生产队收回涉案耕地并重新发包的行为是否合法？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述事实，所以认定事实不清。1.2.上诉人享有涉案耕地承包经营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xx县xx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欧阳利芬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xx县**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均一致查清认定上诉人父亲欧阳x与1980年依法取得涉案耕地的承包经营权，故涉案的土地是由上诉人的父亲欧阳x借给被上诉人耕种的事实符合上述部门认定的事实历史发展。而上诉人父亲去世后，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通过继承应当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二、一审裁判理由适用法律错误，法律事实与客观事实往往有所不同，虽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土地承包书等证据证明其享有涉案耕地的承包经营权，但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没有法律依据，且被上诉人已与xx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程序违法，合同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视为无效合同。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0条的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可以获得合理补偿，但是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五条规定，承包合同中有关收回、调整承包地的约定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6条、第27条、第30条、第35条规定的，应当认定该约定无效；以及第十条规定，承包方交回承包地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9条规定程序的，不得认定为其自愿交回。据此，本案的涉案争议耕地经各方确认属于上诉人父亲欧阳x承包经营，如上诉人父亲欧阳x如果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交回程序也应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而本案涉案争议土地，上诉人的父亲欧阳x并没有明确表示放弃承包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的程序，向发包方交回承包耕地（荒耕不属于法定收回土地的条件），故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属上诉人的父亲欧阳x所有，上诉人通过继承而获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发包方（xx村经济合作社）将土地重新发包给第三人（被上诉人）的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另行发包土地给第三人时应当经公示并经村民代表会议三分之二以上人数表决同意，方能重新发包。3．被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及村委出具《情况说明》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在本案中应当不予适用。根据我国宪法和妇女权益保护法，以及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妇女有权取得承包经营权，上诉人的父亲欧阳x去世后上诉人依法继承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任何单位、组织、个人不得驳夺上诉人享有的合法权益，否则应当承担民事责任。4．本案中，被上诉人及原生产队队长欧阳贵容的陈述，以及xx镇人民政府和xx县土地仲裁委员会认定的事实没有法律依据，反而侵害了上诉人承包经营权。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干涉承包方依法享有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二）违反本法规定收回、调整承包地；（三）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或者土地经营权流转；(四)假借少数服从多数强迫承包方放弃或者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五）以划分“口粮田”和“责任田”等为由收回承包地搞招标承包；（六）将承包地收回抵顶欠款；（七）剥夺、侵害妇女依法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八）其他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发包方xx村经济合作社在违法收回上诉人承包的土地后，又违法发包给被上诉人，更是以划分“口粮田”和“责任田”等为由收回承包地，故xx村经济合作社与被上诉人应当立即停止侵害上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不具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补充上诉意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存在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本案应当将xx县xx镇***治龙经济合作社追加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故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他的上诉意见与我们之前提交的民事上诉状一致。被上诉人欧阳坤辩称，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所有诉请。一、答辩人已依法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答辩人声称其具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对案涉土地有进行耕种、缴交公余粮等证据佐证其主张。关于答辩人如何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答辩人在xx县农业局土地仲裁及xx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时已详细陈述，在此不再重复论述。答辩人与发包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多年来依法缴交国家交给农民的粮食、税收任务，对案涉土地尽力耕种，未曾丢荒，无可争议地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二、被答辩人己主动放弃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发包方将案涉土地发包给答辩人的程序合法、符合历史客观情况。当时农民耕地需要缴交公余粮、自筹粮、五保粮、优抚粮、社办粮、教育粮、水利粮等，土地耕种价值本身不高，导致村里很多土地丢荒都交回生产队，由生产队承担公余粮，有部分土地被外来人捡耕，其中包括了被答辩人父亲欧阳x所承包的土地。基于当时的特殊情况，生产队书记及村小组组长召开户代表会议，将土地重新发包给村民承包，由村民缴交公余粮任务，答辩人则承包了欧阳x丢荒的案涉约2亩的土地。当时的生产队书记、村小组长都是村里地地道道的农民，不具备很高的文化知识水平，更谈不上如何操作符合《土地承包法》规定的要求，这不仅是xx镇谟岭村委治龙村民小组存在的现象，也是全国农村普遍存在的现象，被答辩人上诉状中主张发包方收回案涉土地、重新发包给答辩人的程序不合法，是未考虑农村的实际情况，强行将自身丢荒耕地的责任进行推卸，是不符合当时的客观情况的。除此之外，被答辩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发包方收回土地、重新发包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完全站不住脚。三、xx县xx镇政府、农业局、xx县人民法院在处理本案纠纷时，工作人员不辞劳苦，亲自到村里进行走访调查、核实，一审法院主审法官为了审判公平公正，到村里走访核实时并未通知答辩人到场，答辩人也未干预受调查人员向法院反映真实情况，xx县xx镇政府、农业局工作人员及xx县人民法院主审法官走访调查所得结论均认为答辩人依法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可见，被答辩入主张答辩人代耕案涉土地的事实并不存在。事实上，答辩人有自己的承包地，不需要借耕他人土地，承担更重的公余粮任务，答辩人在案涉土地上辛辛苦苦耕种几十年，土地上沾满了答辩人一家辛勤劳动的汗水，承载答辩人辛勤劳作的成果，布满答辩人一家任劳任怨的脚印，被答辩人在丢荒案涉耕地、不履行缴交国家布置的粮食任务的情况下，到今时今日企图通过种种方式侵占属于答辩人的承包地，答辩人是无法答应，也不可能作出妥协的。综上，答辩人依法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答辩人提起上诉的理由依法无据，也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充分尊重历史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让答辩人的承包经营不受侵犯。原审原告欧阳利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位于xx县xx镇谟岭彭屋门前约2亩耕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由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xx县***********民，被告欧阳坤（又名欧阳光亮）与原告欧阳利芬父亲欧阳x（已故）系叔侄关系。原告父亲欧阳x与被告于1980年一起取得位于xx县************的四块承包地，共同耕种三年后，原告父亲欧阳x与被告分开耕种，欧阳x耕种其中两块耕地，面积分别为1亩、0.87亩，后该两块耕地由被告自1995年起耕种至今。原告认为案涉土地系其父亲借给被告耕种，被告不肯归还案涉承包土地，其胞姐欧阳利群于2016年向xx县*************投诉，xx县xx镇政府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关于欧阳xx与欧阳xx土地争议的调处意见》，其中载明案涉土地的基本情况为“欧阳x位于xx门前的两块责任地耕种了3年，1983年开始丢荒交回给生产队。1985年的时候欧阳某勇用位于南亚坑的0.75亩土地与欧阳某亮对调其中一块，后来欧阳某亮另外一块也给了欧阳某勇耕种，为了方便集体耕种，欧阳某勇向生产队接过欧阳x的两块地一起耕种，耕种了四年后再次将土地交回给xx生产队。土地丢荒一年后大概1990年，该四块土地被普宁人捡耕，在1994年再次丢荒……1994年中央下达关于灭荒复耕方面的文件，欧阳某亮家相应文件精神要回自己位于彭屋门前的两块土地，但生产队要求其将四块土地一起划入其名下，最后四块土地共约4亩全部划入欧阳某亮名下，一直至2010年欧阳某亮老婆去世以后才没有继续耕作。经调查核实，欧阳x已去世十年，其妻子叶某兴属于五保户，在欧阳x去世后一直由老人院抚养，于2015年去世。信访人欧阳某群反映的争议土地，经老队长欧阳某容证实，欧阳x丢荒交回至生产队，生产队将该丢荒地划给欧阳某亮耕种，争议地的使用权属于欧阳某亮家。”2019年5月27日，原告欧阳利芬作为申请人，向惠州市xx县**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惠州市xx县**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xx农仲案(2019)第03号裁决书，查明：1980年，原告欧阳利芬和父亲欧阳x、母亲叶某兴（父母分别于1995年、2015年去世）及姐欧阳某群一家承包了位于xx镇x岭村xx门前本案争议的二块耕地，面积分别为0.87亩、1.0亩，原告一家耕作了该土地三年。此后，原告一家未耕作，涉案耕地由他人代耕。期间，被告欧阳坤也耕作了几年。原告父亲1995年去世后，因涉案耕地丢荒时间较长，xx生产队为了贯彻政府“灭荒复耕”的号召，将涉案土地分给了被告耕种，被告连同其家分配在涉案土地周边的二块耕地一起耕作直至2010年。2016年开始，原告及其姐欧阳利群向xx镇政府、村委会和生产队反映要求返还被告涉案土地，被告认为争议地生产队分配给其家已属其承包所有，纠纷一直未能解决。原告欧阳利芬户口目前仍在xx村小组，现在外地居住生活，其姐欧阳利群1987年结婚嫁到惠阳区沙田镇。2007年12月，原告母亲叶某兴经申请并报县民政局批准，以五保户身份到xx镇敬老院安渡晚年直至去世。原告一家在xx村承包的其余土地及房屋其本人已作处理，目前在xx村小组已没有任何财产。2018年7月19日，xx县xx镇人民政府对信访人欧阳利芬反映的涉案争议土地问题作出《关于欧阳利芬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该意见书认为争议土地欧阳x多年前已丢荒并交回生产队，生产队于1994年将该丢荒的争议土地划给欧阳坤耕种并承担相应公余粮任务，承包证书以及公余粮证书均可为证，且该争议地至今未进行任何调整，视为最后一轮调整。按照农村土地确权原则，欧阳坤拥有该争议地的承包经营权。惠州市xx县**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裁决认定申请人欧阳利芬之父欧阳x1983年已将涉案耕地交回xx生产队（即现在的xx村民小组），1994年xx生产队将该耕地发包给被申请人欧阳坤耕种，被申请人欧阳坤已于1994年取得涉案耕地的承包经营权，申请人欧阳利芬请求确认享有涉案耕地承包经营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裁决驳回申请人欧阳利芬的仲裁请求。原告欧阳利芬不服上述裁决，于2019年11月20日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被告与发包方xx村经济合作社就案涉土地于1995年签订了《土地承包书》，被告自1995年起缴纳了案涉土地的公余粮任务、领取相关耕地补贴。xx县*********民小组及xx县******民委员会加盖公章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详细载明的案涉土地来源与xx县xx镇政府、惠州市xx县**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所查明事实一致，并确认被告欧阳坤系争议土地的实际承包人。为查清涉案土地流转情况,原审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前往xx县******民委员会进行走访调查,对该村年长村民欧阳某容、欧阳某奎、欧阳某平、欧阳某浩、冯某芳及村委会的负责人练某锋等作询问笔录。其中欧阳某容向原审法院陈述：1994年左右，欧阳x因年长，无力耕种，且当时负税重，向村委说明情况，时任村书记欧阳某辉知悉该情况，遂将涉案土地收回，欧阳x亦表示予以交回。后村委统一调配，分配给欧阳坤耕种。往后的公余粮等系由欧阳坤缴交，后与欧阳坤签署土地承包合同书。xx县******民委员会负责人陈述：村委出具过《情况说明》，关于事实部分进行了阐述，该情况说明属实。xx县******民委员会在调查笔录上加盖了公章，在场人员均在调查笔录上签名。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欧阳利芬一家于1980年承包案涉两块面积1.87亩争议土地，该事实无争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案涉争议土地是否已由原告一家交回村集体并由被告重新取得承包权？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土地纠纷在起诉前已经xx县***********作出《关于欧阳利群与欧阳光亮土地争议的调处意见》及xx县xx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欧阳利芬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均认为原告父亲欧阳x于1980年承包经营了涉案地块，于1983年丢荒交回给生产队，1994年生产队将涉案地块分配给欧阳坤耕种，该事实与本院走访调查所获知的事实一致；故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土地已由原告一家丢荒并交回集体，放弃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八条“下列土地应当用于调整承包土地或者承包给新增人口（三）承包方依法、自愿交回的。”及第二十二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规定，被告在1995年与发包方签订了《土地承包书》，对案涉土地进行耕种并承担缴纳公余粮义务、领取相关耕地补贴等，可以认定被告自1995年起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原告欧阳利芬主张涉案地块系借给欧阳坤耕种，仅系单方陈述，无知悉情况的证人证言，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诉请确认xx县xx镇谟岭彭屋门前约2亩耕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欧阳利芬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欧阳利芬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基本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争议土地是否当年已由上诉人家庭交回了村集体，并且由村集体重新发包给被上诉人。具体评述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第三十条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可以获得合理补偿，但是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承包方在承包期内交回承包地的，在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根据上述规定，承包方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是否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以承包方自愿为原则。本案中，xx县***********作出《关于欧阳利群与欧阳光亮土地争议的调处意见》及xx县xx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欧阳利芬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均查明后认为上诉人父亲欧阳x于1980年承包经营了涉案地块，于1983年丢荒交回给生产队，1994年生产队将涉案地块重新分配给欧阳坤耕种。1995年欧阳坤与xx村经济合作社就涉案土地签订了《土地承包书》，对涉案土地进行耕种并缴纳涉案土地的公余粮任务、领取相关耕地补贴，结合xx县*********民小组及xx县******民委员会加盖公章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审认定欧阳坤自1995年起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涉案土地并未丢荒或交回村集体，系借给被上诉人代耕，既未提交关于借耕的证据，又未对长期未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作出合理解释，现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与村委证明不符，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要对合同书中欧阳贵容的签名申请笔迹鉴定，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现有证据，一审认定涉案土地已由上诉人一家丢荒并交回村集体，并据此驳回上诉人诉请确认案涉xx县xx镇xx彭屋门前约2亩耕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的请求，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雷彩霞书 记 员  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