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五一路与太昊路交叉口中国铁建·东来尚城**楼之间**商铺。负责人：刘刚，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奈保功，男，汉族，1952年7月15日生，住西华县，系受害人奈参军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月莲，女，汉族，1955年7月6日生，住西华县，系受害人奈参军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尊，女，汉族，1976年10月7日生，住西华县，系受害人奈参军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奈杰，男，汉族，1998年10月15日生，住西华县，系受害人奈参军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奈月成，男，汉族，1999年10月17日生，住西华县，系受害人奈参军次子。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霞，河南五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飞，男，汉族，1983年6月20日生，住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风雨，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iv>负责人：李文勉，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周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奈保功、奈月成、唐月莲、张尊、奈杰、郝飞、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河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2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周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被上诉人奈保功、张尊、唐月莲及奈杰、张尊、唐月莲、奈保功、奈月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郝飞，原审被告富德财险河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郝飞提交了书面答辩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周口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或改判西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2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的判决内容。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中明确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导致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人与保险人签订的特别约定条款中第3条也明确约定：经投保人与保险人双方协商，在保险期间内，保险车辆改变使用性质，被保险人必须向保险人书面申请，办理批改手续，否则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其第二款也规定：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郝飞与保险公司签订的机动车辆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郝飞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用于出租经营，且系郝飞未经保险公司批改私自将车辆用途由家庭自用改为出租经营性质，致使车辆的危险程度增加。根据保险法及保险条款、特别约定的规定，被保险人擅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并未履行通知义务办理批改手续的，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1、一审至今，平安财险周口公司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对免除其责任的保险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的规定,因平安财险周口公司未尽到明确告知的义务,对其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应当无效。2、本案所涉事故车辆在投保前就一直在跑滴滴，本案所涉事故车辆在投保时对车的使用状况已经明确告知了保险人,保险人同意承保,双方根据民事法律行为意思自治的法律原则，双方达成了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履行期间，投保车辆的危险程度并未增加，投保人也没有改变营运性质，平安财险周口公司以合同履行期间投保人没有通知平安财险周口公司为由拒绝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郝飞辩称，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第25条规定，被保机动车转让、改装、加装或者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或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导致人身死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承担责任。郝飞认为，郝飞在购买保险时上诉人采用的是电子投保方式，上诉人对郝飞所购买的保险的性质、特点、保险范围、保险条款、免责条款均没有履行告知说明义务。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供的电子签单没有被保险人签字。上诉人必须证明其履行了对保单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为此其应当提供被上诉人郝飞购买保险时，保险人依照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保监发（2012）16号的规定，明确提示告知免责条款,并且必须留存的五项证据:A、身份核实;B、保险条款提示阅读;C、条款交付;D、可视化说明;F、以上整个过程存证资料。上诉人未提供上述五项证据,仅以被保险人电子签证,不足以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所以，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责任合理合法,二审不应采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应予驳回。2、郝飞在购买保险时，上诉人采用的是电子投保方式，保险公司本案诉讼中提供的投保人的电子签名，是否与保险公司庭审中提供的一致,需要核对电子签名，如不能核对，就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根据电子签名法第三章电子签名与认证第十三条规定:电子签名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视为可靠的电子签名:(一)电子签名制作数据用于电子签名时，属于电子签名人专有;(二)签署时电子签名制作数据仅由电子签名人控制;(三)签署后对电子签名的任何改动能够被发现;(四)签署后对数据电文内容和形式的任何改动能够被发现。当事人也可以选择使用符合其约定的可靠条件的电子签名。第十四条可靠的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或者盖章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案中，郝飞投保的电子保单中，保险公司单方制作的电子签名并未依照法律规定交付被保险人控制和保存，也没有依照电子签名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由国家认可的第三方认证。因此判断电子签名的真实性,不能从签名笔迹判断，应由上诉人提供电子合同原件，从中提取电子合同证书，查看电子签名证书持有人的信息（CN:)，该项显示是谁，电子签名人就是谁!正常情况下电子认证服务订户=证书持有人=电子签名人。如果三者不为同一主体,那么电子签证认证机构造假，就涉嫌向法庭提供伪证。据了解，许多保险公司使用软件生成的电子签名，并没有经过第三方数字认证服务机构监督认证，保险公司通常使用PS手段，一键生成客户签名到多达7-10份文件上，严格来说这是非法盗用签名。所以人民法院应当对电子签名严格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未依法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其提供的电子签单并不能证明其履行告知义务，一审判决并无任何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依法驳回。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平安财险周口公司、富德财险河南公司、郝飞赔偿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抢救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824184.4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平安财险周口公司、富德财险河南公司、郝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郝飞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系滴滴出行公司的网约车，从事滴滴快车。2019年12月4日，郝飞接崔莉莉单从海峰宾馆出发沿郑刘10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郑刘102省道周口市康楼村路段时，与前方由东向西横过公路的奈参军、邱文正、邱二营相撞，造成奈参军、邱文正死亡和邱二营、崔莉莉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华县交警大队认定，郝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奈参军、邱文正、邱二营分别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中涉及自身损害的次要责任，崔莉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奈参军在周口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5834.3元及住院医疗费1423.81元，合计7258.11元，当天经抢救无效死亡。受害人奈参军，1977年11月20日出生，其被抚养人有其父亲奈保功，1952年7月15日出生；其母亲唐月莲，1955年7月6日出生。奈保功、唐月莲夫妻共生育奈参军、奈梅、奈胜利三子女。郝飞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在富德财险河南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在平安财险周口公司处投保有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且约定有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与滴滴出行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滴滴出行公司支付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524534元；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因本事故不再向滴滴出行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由于郝飞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致使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根据西华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郝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奈参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郝飞应当对该事故致使奈参军死亡造成的相关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作为奈参军的近亲属，依照法律规定系本案的赔偿权利人，有权提起本案的诉讼，请求赔偿义务人进行赔偿。因郝飞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在富德财险河南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的损失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平安财险周口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郝飞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使用性质虽为非营运，但平安财险周口公司在庭审中既未提交证据证明保险条款向投保人送达，也未提交其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明确告知，故该免责条款不生效，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商业三者险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方负主要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强制责任险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本案中对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的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平安财险周口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另，因本案事故造成奈参军、邱文正两人死亡和邱二营受伤，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的损失应根据三受害人的损失数额情况，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三方损失比例进行分配。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与滴滴出行公司已经另行达成调解协议，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明确表示不再向滴滴出行公司主张权利，所以在本案判决中滴滴出行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规定，对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请求的各项损失及赔偿标准审核认定如下：一、医疗费用，根据票据为7258.11元。二、死亡赔偿金，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34200.97元，计算20年，该项费用为684019.4元。三、丧葬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4148／年计算6个月，该项费用为32074元；四、被扶养人生活费，奈参军的被抚养人是其父奈保功，1952年7月15日出生，其母亲唐月莲，1955年7月6日出生，依法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1971.57元各计算13年、16年，奈保功、唐月莲夫妻生育三个子女，奈参军应负担三分之一，计款212391.84元；五、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相关费用：1、交通费，根据提交的有效票据，结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以3000元为宜。2、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请求按三人及十天计算，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的标准，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44314元／年计算，计款3642元。1、2项合计6642元。六、精神抚慰金。根据本案所造成的死亡后果，双方的过错程度，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请求60000元，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二至六项合计995127.24元。一至六项共计1002385.35元。对于一审法院核定的上述各项损失，富德财险河南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项下按比例赔偿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1-3项损失448.6元，在死亡伤残项下按比例赔偿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第4-6项损失55003元，合计赔偿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55451.6元。对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946933.75元，平安财险周口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替代郝飞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按比例赔偿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233013元。对于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的损失524534元，滴滴出行公司已与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达成调解协议，全部由滴滴出行公司支付。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的各项损失中，郝飞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均已得到足额赔偿，所以，郝飞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的不合理诉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各项损失55451.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各项损失233013元。三、郝飞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判决给付内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并直接打入张尊在西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户的银行账户内，账号：62×××33。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42元，由郝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平安财险周口公司提交保险条款一份、投保单一份，证明郝飞在事故发生时将非营运车辆改变为营运车辆进行营运，未通知保险公司，平安财险周口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奈杰、张尊、唐月莲、奈保功、奈月成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该投保单上显示的日期为2019年7月16日，该投保单形成时间应当是在一审开庭之前，一审中上诉人未提交该组证据，不应作为二审证据进行采信。该投保单为复印件，不能证明投保人签字一栏是投保人所签。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就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投保单与保险条款不是一体的，保险条款上并没有投保人的签名，保险条款是上诉人单方印制成册，该保险条款免除其责任不能成立。电子保单根据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保监发{2012}16号的规定，明确提示告知免责条款，并且必须留存的五大证据：A、身份核实；B、保险条款提示阅读；C、条款交付；D、可视化说明；F、以上整个过程存证资料。上诉人未提供上述五项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根据电子签名法十三条、十四条、十七条规定，判断电子签名的真实性，不能从签名笔迹判断，应由上诉人提供电子合同原件，从中提取电子合同证书，查看电子签名证书持有人信息，如果三者不一致，那么电子签证不能成立。庭后上诉人提交一份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奈保功、唐月莲、张尊、奈杰、奈月成，郝飞进行了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周口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郝飞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用于出租经营，且郝飞未经保险公司批改，私自将车辆用途由家庭自用改为出租经营性质，致使车辆的危险程度增加，根据保险法及保险条款、特别约定的规定，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保险条款、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其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但其中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虽显示有郝飞签名，但“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一栏为空白，缺乏郝飞的确认，也没有签署日期。且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等凭证中关于投保人已收到免责条款，保险人已尽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陈述均为预先打印的格式条款。故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周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记周审判员  何 山审判员  许向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党瑞云书记员田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