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1刑初112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秀发，男，1987年7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告人周秀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毅，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元亮，男，1990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人万元亮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荣花，江苏衡鼎（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丰田，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被告人姜丰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倩文，江苏东银（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响，男，1989年6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被告人戴响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洪韬，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树伟，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住四川省芦山县。被告人程树伟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吴庭松，上海段和段（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传飞，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被告人侯传飞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彩霞，江苏金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官宗，江苏金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晨，女，1998年7月2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被告人郭晨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瑶，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女，1998年7月2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被告人郭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斌，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男，1994年1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被告人冯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贤宝，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1，男，1997年3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被告人宋某1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澍，江苏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戈某，男，1997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被告人戈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秦祖龙，江苏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9]1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2020年3月5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27日恢复审理，同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晴、被告人周秀发及其辩护人陈志毅、被告人万元亮及其辩护人陈荣花、被告人姜丰田及其辩护人俞倩文、被告人戴响及其辩护人洪韬、被告人程树伟及其辩护人吴庭松、被告人侯传飞、被告人郭晨及其辩护人丁瑶、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沈斌、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冯贤宝、被告人宋某1及其辩护人顾澍、被告人戈某及其辩护人秦祖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周秀发为诈骗他人财物，于2014年成立南京河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成立江苏云服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成立江苏十三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成立江苏微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成立南京京熙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周秀发作为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管理。公司设有行政人事部、商务部，技术部等部门，商务部主要是做市场策划和推广的，直接由周秀发负责，下设五个部。招募程树伟、唐某（另案处理）为商务一部经理；万元亮、姜丰田为商务二部经理、宋某1、戈某为商务二部业务员；曹某（另案处理）、黄某1（另案处理）为商务三部经理；侯传飞、戴响为商务四部经理，冯某为商务四部业务员；蔡某（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为商务五部经理。招募孟某（另案处理）担任公司行政部经理，负责招聘、财务、后勤保障等工作；招募郭晨为技术部经理，郭某为技术部技术员。 商务部经理负责团队管理和培训，业务员负责寻找被害人，即向不特定客户打电话邀约前来参加推广会。技术部负责小程序上线。商务部经理和业务员依据公司提供或者自行收集的客户信息，冒用腾讯公司、支付宝公司等知名企业工作人员身份，邀约被害人参加小程序推广会。由周秀发聘请所谓“讲师”对推销的小程序进行虚假宣传，鼓吹微信、支付宝小程序具有“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等功能。通过“托”故意营造现场抢单以及同行业竞争的氛围。由商务部员工作为“主攻手、副攻手”对被害人虚构购买其公司销售的小程序，即可垄断行业资源，坐等同行业入驻收取加盟费、广告费等获利，许诺公司会帮助客户对小程序进行维护、运营和推广的事实，欺骗被害人购买小程序，骗取被害人钱款。 2016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共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594300元；戴响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89300元；程树伟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17500元；候传飞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04300元；郭晨、郭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11600元；冯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62200元；宋某1、戈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0800元。 2019年5月19至20日，十一名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的户籍资料、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营业执照、扣押清单、话术本、支付宝应用开发服务合同、小程序开发服务合同、收据等书证；2、证人王某1、孟某、宋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朱某、张某、崔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的供述和辩解；5、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制作的搜查、检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秀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成立公司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实施诈骗犯罪，自己并未要求业务员冒充腾讯、支付宝工作人员身份邀约客户，未组织员工进行培训，也未向员工分发话术；讲师并未对小程序作虚假宣传，现场“托”烘托气氛是业内普通采取的做法；2017年2月之前的客户并非涉及小程序的客户；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的金额，应予扣除；3、周秀发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万元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万元亮系从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丰田辩称，公司老板禁止员工在邀约时冒用腾讯和支付宝工作人员身份；公司可以做到对客户承诺的小程序维护和运营推广；自己不应对公司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应只对自己负责的商务二部涉及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自己只从事商务二部的工作，没有具体实施诈骗行为，也没有拿过提成。 其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姜丰田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小，家庭困难，请求对姜丰田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响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意见：1、戴响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2、戴响与其他部门人员并无配合、联系，应只对自己所在的商务四部诈骗金额负责。请求对戴响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树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意见：1、程树伟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程树伟按领导指示工作，并未积极实施犯罪行为；2、公诉机关认定诈骗金额过高。请求对程树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传飞辩称，其并没有让员工冒用腾讯、支付宝的名义实施诈骗，且只应对任职期间商务四部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 其辩护人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2、侯传飞只应对其在商务四部任职期间给客户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3、侯传飞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晨及其辩护人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郭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个人违法所得较少且愿意退出；3、郭晨的工作内容与诈骗关联度较低，没有实际从事诈骗行为；4、郭晨应只对自己参与制作的订单承担责任，已经制作上线的小程序具备一定价值，该部分金额应予以扣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技术部在工作内容和奖金分配上与商务部存在区别，郭某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较低；3、郭某系从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意见：冯某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及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意见：1、宋某1的涉案金额应为119200元；2、宋某1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及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戈某及其辩护人意见：1、戈某在职期间公司的涉案金额应为516400元，戈某参与的金额为109000元，拿提成的只有一名被害人的39800元；2、戈某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不深，认罪认罚，愿意积极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秀发于2014年成立南京河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成立江苏云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成立江苏十三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成立江苏微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成立南京京熙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周秀发系上述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管理。公司设有行政人事部、商务部，技术部等部门，商务部由周秀发直接负责，主要做市场策划和推广，下设五个部。招募程树伟、唐某（另案处理）为商务一部经理；万元亮、姜丰田为商务二部经理、宋某1、戈某为商务二部业务员；曹某（另案处理）、黄某1（另案处理）为商务三部经理；侯传飞、戴响为商务四部经理，冯某为商务四部业务员；蔡某（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为商务五部经理。招募孟某（另案处理）担任公司行政部经理，负责招聘、财务、后勤保障等工作；招募郭晨为技术部经理，郭某为技术部技术员。 商务部经理负责团队管理和培训，业务员负责寻找被害人，即向不特定客户打电话邀约前来参加推广会。技术部负责小程序上线。商务部经理和业务员依据公司提供或者自行收集的客户信息，冒用腾讯公司、支付宝公司等知名企业工作人员身份，邀约被害人参加小程序推广会。由周秀发聘请所谓“讲师”对推销的小程序进行虚假宣传，鼓吹微信、支付宝小程序具有“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等功能。由公司人员充当“托”故意营造现场抢单以及同行业竞争的氛围。由商务部员工作为“主攻手、副攻手”对被害人虚构购买其公司销售的小程序，即可垄断行业资源，坐等同行业入驻收取加盟费、广告费等，公司会帮助客户对小程序进行维护、运营和推广的事实，欺骗被害人购买“两化融合APP平台”及“微信、支付宝小程序”，骗取被害人钱款。 2016年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共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582200元，候传飞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95800元（2018年7月6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侯传飞不在岗）；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程树伟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10400元；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郭晨、郭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15000元；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冯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86450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宋某1、戈某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40800元。 2019年5月19至20日，周秀发等十一名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侯传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表示认罚认罚。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晨和郭某各预交退赔款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冯某、宋某1、戈某各预交退赔款人民币八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出示、宣读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十一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南京市秦淮区××都饭店抓捕南京陶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诈骗案被告人时发现，经审查，本案被告人均系南京京熙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员工与南京陶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以相似手法实施诈骗，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9日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周秀发、程树伟、万元亮、姜丰田、宋某1、戈某、侯传飞、戴响、冯某在南京市秦淮区××都饭店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郭晨、郭某在南京市雨花台区××被抓获归案。 3、营业执照，证明南京京熙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某；江苏云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磊；江苏微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丰田；江苏十三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勇；南京河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竹。 4、周秀发电脑内资料，证明2018年12月客户5人，总计金额119000元；2019年1月客户9人，总计金额186400元；2019年2月客户6人，总计金额118800元。 5、工资表，证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孟某共获利23933元，郭晨共获利19652元，郭某共获利18921元，程树伟共获利12203元，万元亮共获利12203元，姜丰田共获利11881元，宋某1共获利17459元，戈某共获利24118元，侯传飞共获利10575元，戴响共获利12980元，冯某共获利15712元。 6、话术本，证明周秀发公司的员工自称是“腾讯微信小程序事业部江苏服务中心/微信服务中心/支付宝新零售电商（服务中心或推广中心）/京东集团海外仓储招商部/江苏省信息化管理中心/中国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的/中国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中心”的工作人员，并称“腾讯公司微信团队今年新推出微信商业入口——小程序，邀请您作为（个私行业）代表出席微信小程序线下体验活”“接到通知，由政府牵头，联合中小企业商会在全国28个大中城市同步召开第五代市场利润增长发展峰会”“邀请您参加……的招商会，主要目的是我们京东集团为相应政府“一带一路”的指标，优选南京地区企业给我们京东海外仓库配货的企业合作招商会议”“邀请您参加我们针对南京本地传统外卖行业的一个微信外卖线下发布会”等，吸引客户参加线下活动。 7、支付宝应用号VIP扶持申请表，证明该申请表中第三项VIP霸屏应用号套餐优惠扶持内容为：1、赠送企业微信小程序一套，免费获取朋友圈流量，直接产生订单；2、专属1v1客服运营服务，全程客服、运营指导培训无缝对接项目运营；3、全媒体软文推广包，新浪、网易、搜狐、腾讯以及地方门户任选其三线上推广，增加应用号以及公司品牌、产品、服务曝光率；4、省内区域线下推广，现场广告宣传；平台全方位推广、招商服务；5、赠送支付宝首页滚屏服务；6、申请互联网+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在原有开发成本基础上进行补贴费用申请，价格见面。 8、被害人提供的收据、合同等，证明崔某、黄某2、陈某1等四十八名被害人被诈骗金额共计15822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帮卖小程序的公司讲课的。宋某2让自己2019年5月19日帮忙讲一堂关于销售微信小程序的课。当天会场活动是宋某2和周秀发共同举办的。自己讲小程序的好处，主要是名称的唯一性和升值性，搜索关键字可以排在前两位，名气大可以招商等，名额有限先注册先得等。然后主办方老板会上台喊麦渲染气氛，称名额有限，现场注册有优惠等鼓动顾客购买。但名额其实是没有限制的，宣传的小程序的功能也有夸大成分，不能保证百分百实现。据自己所知，这些公司大多是向其他公司购买模板，再把客户提供的图片直接贴在模板里，后期维护只能修改模板里的内容，不能更改增加模板，到期后要再向出售模板的公司交费，并非终身免费。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刚来公司工作不到半个月。三组的领导姜丰田和万元亮安排自己做销售员，负责邀约。周秀发和我们说向顾客承诺通过抖音等平台帮助推广，吸引客户增加点击量，从而使账户升值，和客户不多说后期维护升级的问题。部门开会时我们会演练和顾客对话。每场推广会都会安排公司员工充当“托”，负责在现场误导客户购买小程序，被抓当天自己按照万元亮的安排当“托”。推广会上先由公司请来的讲师宣传小程序的好处，让顾客认为小程序对他们的生意帮助很大；再由业务经理、业务员按公司准备的话术详细介绍小程序，让客户产生紧张感，从而购买小程序；第三是售后，为了稳住客户，业务组长将客户、客户对应的业务员和技术员拉进一个群里；第四是小程序上线。宣传主要是讲小程序的稀缺性、唯一性和升值性，说我们公司是支付宝或腾讯授权的，提前推广小程序，店铺升值后可以出租或转卖。公司会安排人冒充其它商家，打电话给已经购买小程序的客户，表示高价购买的意愿，让客户误认为他们的店铺真的升值了。其实我们没有授权，商户名字的唯一性是小程序本身的设置，升值性也是假的。 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技术部的技术员。技术员让客户提供相关信息，帮客户申请企业支付宝认证、将客户提供的相关产品图片、价格等添加到郭晨提供的即速平台模板里制作小程序，上传到支付宝官网等待审核并上线。模板并非公司自主研发，只能修改规定可以修改的地方。小程序远不值19800元，只要有模板，会ＰＳ设计的都可以制作，也达不到市场部推销宣称的支付宝搜索引擎置顶、增加顾客店铺客流量等效果，店铺是否置顶、升值取决于店铺自身流量、经营状况，我们无法人为帮助店铺升值。技术部没有做过帮客户宣传、增加流量的事情。小程序根本不需要授权，没有名额限制，垄断性也是假的，只要客户资质符合支付宝或微信的要求，都能申请开店铺。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公司之前叫江苏十三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孟某，2019年4月1日才改成京熙世纪，实际经营人都是周秀发。小程序用来帮客户推广商品信息，在支付宝搜索关键字能看到客户的店铺，内有商品详情等。技术部没有自主研发小程序的能力，是套用即速公司的模板，我们只能更改照片、价格、名称等。公司不帮客户推广或者置顶小程序。小程序数量没有限制，也不可能实现置顶，排名先后及是否升值取决于店铺的销量、好评等经营状况。自己见过有人来闹事或在群里抱怨，答应的功能怎么都做不了，为什么没有置顶等。自己觉得公司不正常，经常换名字，也不告诉客户公司的地址。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行政部打杂，负责订开会的酒店、公司所请的“托”的住宿。讲师讲完课后，销售经理会帮客户查询店铺关键字，公司请的“托”会第一个上台，假装付款带动气氛。如果客户问是否有支付宝授权，他们就会说有支付宝蚂蚁金服授权，并把授权证书给客户看，承诺帮客户排名靠前、增加点击率、协助招商、后期维护等。客户如果要求退款，由销售经理联系客户劝说不要退款，找各种理由不给客户退钱，有的经理会直接拉黑客户。自己觉得公司这属于诈骗行为。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深圳市咫尺网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2017年姜丰田向我们公司电话咨询了即速应用模板并购买该模板，之后由郭晨和我们联系。郭晨在南京河姆渡公司负责技术，后来这个公司改名为江苏微诺智能。即速应用模板是用来做微信或支付宝小程序的，账号登陆后可以在模板上改动相应的图片、价格，做好网页后在微信或者支付宝上线。对方不可以改动模板的功能，只能修改模板规定可以修改的地方。 7、证人苏某证言，证明自己是佛山市旗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南京河姆渡公司一个姓郭的人（ＱＱ号15×××69）向我们购买过小程序模板，该模板用于支付宝或微信小程序上线，模板上可以上传商品图片、价格等。一个模板只能做一个网店，价格1000至1500元不等。我们只卖模板，不具体制作，也未向对方承诺小程序具有垄断市场或升值等功能。 8、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自己2018年6月通过智联招聘进入河姆渡公司，后来公司陆续注册了十三幺、微诺智能、京熙世纪等名字。微诺智能在网上有负面新闻，有人说我们是骗子，做的小程序没有流量和效果，老板周秀发就想重新注册一个公司方便开展业务，自己有点害怕，但周秀发说公司没有问题。今年3月周秀发安排自己注册了南京京熙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让自己做法人，他可能是为了规避风险。 9、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的公司主要销售微信小程序。首先公司业务员按照自己给的话术，自称是微信外卖邀请对方参加线下体验会；其次现场会上，自己邀请的讲师、公司的谈判手会向客户介绍小程序的稀缺性、垄断性、升值性，劝说客户购买，并承诺帮客户引流、宣传。自己听周秀发、万元亮说周秀发的业务经理持有本团队20%的股份。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自己接到姚春艳的短信，邀请自己参加“两化融合、信息化推进工程”，会上河姆渡公司的业务员戴响向自己介绍他们自主研发的ＡＰＰ平台，声称该平台可以垄断自己注册的行业，投资回报率很高，并承诺该平台约三个月就能上线，且提供后期维护、宣传等。后来有一个像是领导的人，说提前抢注有国家补贴，自己就付款了22800元，但他们介绍的ＡＰＰ平台一直没有给自己。 2、朱某、陈某1、吴某等四十七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接到自称微信或支付宝小程序开发人员的电话，邀请参加线下推广会，会场上有讲师宣传微信、支付宝小程序的好处，然后销售经理、业务员会再向客户推销，并宣称小程序具有唯一性（在支付宝或者微信页面搜索客户的店铺名字，就只会出现他们的店铺）、稀缺性（数量有限）、垄断性（客户购买注册后同行其他商家不能再注册相同名称店铺）、升值性（后期小程序可出租、投放广告、高价卖出），并承诺小程序终身免费使用、可置顶推广、可按客户要求修改内容等，鼓动客户购买。被害人听取宣传后即付款签约，但后来发现他们并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开发维护，也未实现推广会上所宣称的功能和效果，再联系该公司员工，均无果。四十七名被害人共计被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59400元。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周秀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自己以袁竹名义成立南京河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河姆渡的两三个股东和他人收购了江苏云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这个公司用的少，就是后期跟客户签了几份开发小程序的合同。2017年因为公司股东变动，以程开勇名义成立江苏十三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以姜丰田名义成立江苏微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4月1日，为了做京东海外自营业务，以孟某名义成立南京京熙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各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都是自己。公司没有支付宝、微信的授权或合作，在邀约客户时会自称是支付宝应用第三方服务中心或者京东云海客江苏服务中心。现场讲师是自己请的，每场现场会由商务部部门负责人轮流负责，会安排主持、接待、签到、场服、指引、拦截、车位以及签单手。2018年时小程序是从广东第六感公司买的，2018年下半年开始从深圳咫尺网络公司购买。招聘技术部员工主要对平面、美工、设计三方面有要求。公司正常宣传小程序，公司更换地址和名称是正常经营行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2、被告人万元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9月自己进入南京河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任商务二部经理，负责本团队的邀约、谈判技能培训和员工状态、纪律的管理。公司大会培训时周秀发传达过邀约话术模板，内容大概是“您好，我这边是微信或者支付宝新零售服务中心，邀请您参加一个新零售商家活动”。各经理在模板上加一些自己的想法，再传达给各自手下的业务员。会上主要宣传小程序的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但名称唯一性是小程序自带的特性，垄断性是周秀发培训时说的，自己认为实现不了，只能是排名相对靠前，升值性取决于后期的运营和流量大小。公司请讲师针对邀约、谈判技巧对我们培训。现场会每两三天开一次，开始前周秀发会召集经理开会，交代会议当天注意事项；面谈前周秀发会召集所有现场员工开短会，交代大家相互配合，营造现场小程序稀缺哄抢的氛围。现场会上周秀发会安排托带头购买，制造紧张气氛。签合同时客户会问公章为什么不是支付宝或腾讯，我们就会说自己是支付宝或腾讯的第三方服务商，打这个名号是为了让客户更相信我们，从而签单。合同上没有面谈时讲的能升值、赚加盟费、协助客户招商等内容，怕实现不了后客户凭合同要求退款。协助客户招商是售后的事情，但因售后人员少，没有时间做，维护也是售后的事情。如果客户坚持要求退款，就让客户填表后由周秀发审核决定是否退款。 3、被告人姜丰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自己进入河姆渡公司。公司是卖小程序的，运行模式：1、销售部业务员负责邀约，自称是支付宝应用服务中心的；2、现场会上讲师宣传小程序，安排托扮作客户诱导客户购买，销售部经理和业务员任主攻手向客户推销，宣称小程序自主研发，可按客户要求设计、改动及后期维护，且小程序名称具有唯一性，购买后基本实现垄断，可升值，内部授权名额有限等；3、小程序制作上线。现场会上会故意制造名额紧缺的气氛，诱导客户购买，但名额有限是假的，我们也没有支付宝、微信授权，宣称的垄断性、升值性等都是假的，能否升值取决于客户的经营状况，基本不能实现垄断，名称唯一性也是支付宝本身的设定。现场会前周秀发会组织培训，让我们注意配合，营造紧张气氛。话术本是周秀发发给我们业务经理，我们再稍加改动后发给业务员的。小程序上线后，客户再要求改图片、价格等，公司基本不会做，所以许多客户说我们是骗子甚至报警。要求退款的客户，我们会按周秀发要求拖住对方，实在拖不住就部分退款。公司改名和换地址，一是因为被客户曝光，怕影响生意，二是因为公司规模扩大了。自己觉得周秀发这样做是在欺骗客户。 4、被告人戴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3月起自己在南京河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做售后工作，负责收集签单客户的需要，和技术部对接。打电话给客户时我们会说自己是江苏重要企业应用服务中心/京东云海客服务中心/移动应用服务中心的，这些名称是周秀发的话术本上写的。我们并不能做到向客户宣传的效果，没有告诉客户产品真正的价值。自己被抓时公司叫京熙世纪，期间陆续使用过十三幺、河姆渡等名称，办公地址换过两次。河姆渡时主要做微信小程序，十三幺时主要做支付宝小程序，京熙世纪时主要做京东云海客。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好像是周秀发。 5、被告人程树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自己进入公司任商务一部售后经理，招聘时公司叫南京河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后来陆续注册十三幺、微诺、京熙世纪等名字。现场会时自己一般负责指引座位、维持会场秩序，根据周秀发安排与客户一对一面谈签单。现场会上会有托带头签合同。周秀发给业务员发过邀约话术，售前经理每天开小组会，会提到邀约、谈判技巧，公司大会上周秀发会讲如何邀约和谈判，也会请讲师来培训。话术内容就是了解客户行业，让客户选好名称，介绍小程序的功能，主要是名称唯一性、稀缺性，有流量后能升值，可以出租或转卖等，并承诺后期维护。谈判话术的内容是属实的，但要建立在有流量的基础上。我们公司跟支付宝或微信没有关系，小程序是购买别的公司的。公司可以做到宣传的帮助客户注册小程序和后台维护。自己觉得公司的销售方式有问题，夸大了产品性能。 6、被告人侯传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1月自己进入南京河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任商务四部经理，负责监督业务员电话邀约、统计邀约成功的情况发给周秀发。邀约有固定话术，是周秀发发给所有业务员的，开场白自称是微信或支付宝新零售服务中心，邀请客户参加产品发布会。面谈话术周秀发会组织专门培训，主要内容是：小程序名称唯一性，优惠名额有限，小程序会升值，后期可以出租或转让。但我们并不是支付宝或微信的第三方团队，小程序是低价购买的模板，加盟只是理论上的可能，要建立在有大流量的基础上，名额有限是虚构的。现场会前，周秀发会组织业务员两人一组进行谈判演练，并互相配合，营造紧张气氛。 7、被告人郭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是南京京熙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技术部负责人，2017年8月到公司上班。公司先后使用过河姆渡、十三幺、微诺、京熙世纪等名字，办公地点也更换过，是为了躲避来公司闹事要求退款的客户，因为公司没有实现和客户承诺的点击率提高、搜索置顶、排名靠前、协助招商提高销量等。公司对外宣称有支付宝蚂蚁金服的授权，但公司没有和支付宝合作过，自己不清楚有没有授权。公司运行模式是业务员电话邀约客户参加现场会，会上先有讲师讲课，再由经理向客户推销，并安排托带头购买，客户现场签约付钱。销售把客户资料给我们技术部，我们联系客户提供相应材料去支付宝申请认证，再用购买的模板给客户制作页面，上传到支付宝。销售时会向客户宣传小程序的垄断性、唯一性、升值性，名额紧缺，帮客户宣传等，并称小程序是自主研发，永久免费使用，可按客户要求修改。但小程序并不能垄断和升值，我们也只能在模板允许的范围内修改，公司不会帮客户宣传，平台免费使用期只有一年，到期后销售经理会以维护费名义再向客户收钱。小程序并非公司自主研发，我们四个技术员是学平面设计的，没有计算机专业知识，只能排版设计、填充模块。销售经理会冒充别的商家联系客户假意想高价购买他的小程序，让客户误认为小程序升值从而打消退款念头。自己觉得公司不正常，欺骗客户高价购买只有几百元成本的小程序，无法实现承诺的功能，不同意客户的退款申请。 8、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自己和姐姐郭晨进入公司，自己是技术部的员工，帮客户在微信、支付宝上线小程序，底薪每月3500元，每上线一个小程序提成150元。公司业务员自称是支付宝或微信新零售的，电话邀约客户参加现场会。现场会上先由公司请的讲师介绍小程序，再由销售经理和业务员对客户一对一推销，宣称小程序由公司自主研发、内容可随意修改、名称有唯一性，搜索置顶增加点击量、永久免费使用、升值、行业垄断、帮助招商引资等，并安排“托”假装付款，营造紧张气氛。但公司没有研发能力，所谓小程序只是买来的做店铺页面的模板，只需在模板上添加图片、链接就能制作成网页，上传到支付宝上通过审核店铺就上线了，使用期只有一年。之前宣称的置顶、提高点击率、招商等功能无法实现。 9、被告人冯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3月自己到京熙世纪上班，负责电话邀约客户参加现场会。现场会上讲师讲课后，自己会被分到一个客户面谈，现场有托带头假装购买烘托气氛。邀约有固定话术，话术是周秀发和销售经理给我们的，但我们公司并不是支付宝授权的服务中心。我们宣传小程序时主要说小程序永久免费使用、稀缺性、升值性、垄断性、排名置顶、帮助客户招商引资、后期维护等。公司对外宣称是开发制作小程序的，但是自己没看到公司有人会制作小程序，自己也不清楚成功上线的小程序是怎么来的。公司频繁更换名称和地址，应该是因为有客户要求退款甚至报警。 10、被告人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2018年11月进入十三幺公司，2019年4月公司改名为京熙世纪。公司是卖小程序的，流程是电话邀约客户、现场推销、小程序制作上线。我们按销售经理给的话术和客户的联系方式邀约客户，一般自称是支付宝应用服务中心、京东服务中心的，邀请客户参加推广会。推广会前周秀发会组织开会，让我们注意现场配合。公司请来的讲师向客户宣传小程序的好处，再由业务员和销售经理挨个推销，托带头假装购买带动客户。主要宣传小程序有稀缺性、名称唯一性、升值性、垄断性、可随意修改、公司协助客户招商引资等，但这些都是不属实的，是欺骗客户的行为，小程序升值是理论上的可能性，取决于客户的经营，但其实很难做起来。 11、被告人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1月自己进入南京京熙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做业务员，负责电话邀约、给新人讲工作流程、现场会接待。邀约时一般自称是微信或支付宝第三方服务中心的，邀请客户参加现场会。邀约话术是周秀发给经理，经理发给我们的。现场会上讲师讲完后，商务部员工会按周秀发事先的分配，一对一和客户面谈。面谈时会宣传公司小程序的名称唯一性、垄断性、升值性、稀缺性，并制造现场紧张气氛，但这些都是虚构的。为稳住客户，我们会冒充第三方给已经交钱的客户打电话假意高价购买他的小程序。自己觉得公司这是诈骗行为，夸大宣传，小程序达不到宣传的效果。夸大宣传的部分没有写进合同。大部分客户是谈好以后现场查询店名是否被注册，没有注册的话就现场交钱签合同。 五、勘察、检查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19日14时许，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民警对南京市秦淮区××都饭店4楼会议室进行搜查，现场扣押笔记本电脑、收据、ｐｏｓ机、公章、营业执照、密码箱等物品。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20日11时许，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民警对南京市雨花台区××的南京京熙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在周秀发办公室发现多份公司营业执照，为公司之前使用的公司名称，同时发现多份邀约话术。民警对多名业务员办公桌进行搜查均有发现话术，以及客户合同资料。后民警对公司涉嫌诈骗罪的相关书证等证据进行扣押。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20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对池浩郡的A4纸、笔记本，对马某的话术、报销单、记录本，对高昆的话术一张依法进行扣押。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5月21日18时许，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民警对赵某的苏Ｌ800**银色捷豹牌小汽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后排座位上发现一部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赵某称该手机就是其在公司内使用的手机。2019年6月3日15时许，民警对该手机进行检查，手机内登陆的微信号为×××，昵称为Ａ.ｓｍｉｌｅ。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名为京熙英雄联盟的微信群，群成员有34人，均为京熙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该群为商务部员工进行电话邀约、产品推销会任务分工、各分工履职内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结合本案案情，本院决定对上述十名被告人减轻处罚。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十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预交部分退赔款，酌情从轻处罚。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郭晨、郭某、冯某、宋某1、戈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周秀发辩称自己成立公司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实施诈骗犯罪，自己并未要求业务员冒充腾讯、支付宝工作人员身份邀约客户，未组织员工进行培训，也未向员工分发话术；讲师并未对小程序作虚假宣传，现场“托”烘托气氛是业内普通采取的做法；2017年2月之前的客户并非涉及小程序的客户；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周秀发系河姆渡、十三幺等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公司工作人员冒充腾讯、支付宝公司工作人员身份，邀约被害人参加“两化融合ＡＰＰ平台”及“微信、支付宝小程序”推广会，由聘请的“讲师”、“托”、“主攻手”、“副攻手”等人相互配合，对被害人作出虚假宣传及承诺，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与实际价值相差巨大的高额费用，后采用拖延、应付、躲避等方式不履行先前承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崔某、黄某2、陈某1等人陈述、证人刘某、陶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戴响、郭某、宋某1、戈某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并有公安机关查获的话术单、合同文本等证据予以印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指控的事实。故对周秀发的辩护解意见，不予采纳。 周秀发辩护人提出“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的金额应予扣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周秀发的亲属愿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但在本院判决之前，并未对被害人进行退赔，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郭晨辩护人提出“郭晨已经制作上线的小程序具备一定价值，该部分金额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晨负责的技术部，虽根据客户提供的资料将小程序上线，但并不能达到前期周秀发等人对客户承诺的功能，客户预期价值并不能得到实现。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周秀发、万元亮、侯传飞、郭晨、郭某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周秀发等人通过夸大和虚构小程序所不具备的特性，对被害人作出虚假承诺，从而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交付钱款；周秀发实际经营的公司本身也不具有履行所做承诺的能力，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是周秀发等人实施诈骗的一种手段，故本案应定性为诈骗罪。 侯传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诈骗行为的实施是由周秀发个人决定的，业务员对诈骗行为以实际行为表示接受和同意，并予以实施；另一方面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周秀发实际经营的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诈骗活动。故本案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侯传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姜丰田、戴响、程树伟、侯传飞等人及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仅应对其任职期间所在部门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周秀发与本公司员工按职位、分工不同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各被告人应对其任职期间公司所诈骗的全部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参与诈骗时间较长，诈骗金额特别巨大，证明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故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秀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9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万元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姜丰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戴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程树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侯传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郭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周秀发、万元亮、姜丰田、戴响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人民币一百五十八万二千二百元，被告人侯传飞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人民币一百三十九万五千八百元，被告人程树伟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人民币一百五十一万零四百元，被告人郭晨、郭某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人民币一百三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冯某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人民币八十六万四千五百元，被告人宋某1、戈某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人民币六十四万零八百元。（被害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 勤 人民陪审员  唐明辉 人民陪审员  邢克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 助理  刘 瑾 书 记 员  马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