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25刑初3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天，女，满族，1975年10月28日出生，博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住北京市朝阳区。2019年5月19日因涉嫌犯洗钱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晓晶，黑龙江张长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洋，女，汉族，1970年12月15日出生，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住哈尔滨市道里区。2019年5月19日因涉嫌犯洗钱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松，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宾检刑检二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天、李洋犯洗钱罪，于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天及其辩护人李晓晶、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刘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天于2008年在哈尔滨老乡会上结识张某（时任哈尔滨市供热集团董事长），2008年5月二人确立恋爱关系，李天明知张某公务人员身份，为张某提供银行卡供其转账使用，同时接受并使用该转账款，后因张某担心二人之间关系不便恐引起怀疑，李天介绍被告人李洋（李天的妹妹）给张某，由李洋办理提供银行卡给张某使用等事宜，李洋以邓某、李天、李某2、李某3华、李某4及其本人的名义办理了银行卡供张某使用，平时这些银行卡由李洋保管。自2008年12月至2016年5月闫某（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李天、李洋等六人的银行卡供向张某行贿85050000.00元。张某授意李天、李洋先后用受贿款购买十几套房产，其中北京远洋万和城购买了七套，建国门购买了一套，北京玉树临枫别墅一套，海南海口房屋三套，上述房产分别落在李洋、李天、李某2、李某5等人名下。上述受贿款85050000.00元，其中购买房产花费5000多万元，装修房屋和张某等人日常花销3000多万元。2016年10月份哈尔滨市纪委对张某进行调查，张某指使李天、李洋与闫某签订虚假的协议书和承诺书，将受贿款虚构成李天、李洋和闫某炒房的共同投资，以对抗组织调查，李天、李洋、闫某在协议书和承诺书上签字。2019年4月哈尔滨市纪委监委对张某展开调查，张某找到李洋，让李洋把海南的房产虚构成与闫某投资炒房所买，并在北京市仓平区宏福大厦内准备签署已打印好的海南炒房协议，因哈尔滨市纪委、监委及时采取措施，该协议并未签署。被告人李天、李洋于2019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天、李洋在明知购房款来源的情况下积极为张某提供银行账户、并帮助张某购买房产，办理落户，事后提供虚假协议，掩盖张某受贿事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应予惩处。建议对被告人李天、李洋判处五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天辩解其不知道张某做什么工作，不知道张某钱的来源。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天的行为构成洗钱罪证据不足，李天等人不知道张某的钱款是犯罪违法所得，只是按张某的指示帮助购房、卖房。2016年张某让李天、李洋与闫某签订合伙炒房协议，属事后帮助，不符合洗钱罪的构成要件。李天提供给张某身份证、银行卡的时间是2008年，帮助购买房产是2009年，此后再没有参与，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应被起诉。被告人李洋辩解其不构成洗钱罪，当时不知道张某是干什么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李洋主观上“明知”上游资金是受贿赃款缺乏依据，认定李洋犯洗钱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天于2008年在哈尔滨老乡会上结识哈尔滨市供热集团董事长张某（另案处理）。2008年5月二人确立恋爱关系，李天明知张某公务人员身份，为张某提供银行卡供其转账使用，同时接受并使用该转账款，后因张某担心二人之间关系不便恐引起怀疑，李天介绍被告人李洋（李天的妹妹）给张某，由李洋办理提供银行卡给张某使用等事宜，李洋以邓某、李天、李某2、李某3华、李某4及其本人的名义办理了银行卡供张某使用，平时这些银行卡由李洋保管。自2008年12月至2016年5月闫某（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李天、李洋等六人的银行卡供向张某行贿85050000.00元。张某授意李天、李洋先后用受贿款购买十几套房产，其中北京远洋万和城购买了七套，建国门购买了一套，北京玉树临枫别墅一套，海南海口房屋三套，上述房产分别落在李洋、李天、李某2、李某5等人名下。上述受贿款85050000.00元，其中购买房产花费5000多万元，装修房屋和张某等人日常花销3000多万元。2016年10月份哈尔滨市纪委对张某进行调查，张某指使李天、李洋与闫某签订虚假的协议书和承诺书，将受贿款虚构成李天、李洋和闫某炒房的共同投资，以对抗组织调查，李天、李洋、闫某在协议书和承诺书上签字。2019年4月哈尔滨市纪委监委对张某展开调查，张某找到李洋，让李洋把海南的房产虚构成与闫某投资炒房所买，并在北京市仓平区宏福大厦内准备签署已打印好的海南炒房协议，因哈尔滨市纪委、监委及时采取措施，该协议并未签署。案后，涉案房产等财物在张某案件中扣押处理。被告人李天、李洋于2019年5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犯罪嫌疑人李天、李洋涉嫌洗钱罪一案，由哈尔滨市纪委于2019年4月12日移送至哈尔滨市公安局，哈尔滨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19日立案侦查，指定宾县公安局管辖。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李天、李洋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3、协议书二份、借款合同：落款为2015年12月19日的买房协议为闫某、李洋、李天为对抗纪委调查而伪造；未签名的另一份协议书为李天、李洋等人伪造，因纪委及时制止而没有来得及签名。李洋、闫某伪造虚假的借款合同。4、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工大支行银行流水交易记录、中国光大银行电汇凭证：闫某在2009年10月25日向李洋银行卡转款230万元，在2010年1月30日向李洋银行卡转款160万元，在2010年2月23日向李洋银行卡转款200万元，小计人民币590万元。闫某在2009年10月25日向邓某银行卡转款150万元，在2010年1月30日向邓某银行卡转款200万元，在2010年3月11日向邓某银行卡转款300万元，小计人民币650万元。2008年12月12日闫某向李天银行卡汇款人民币210万元。、5、解除合同协议书：2011年9月29日李天与北京拉斐特城堡酒店有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北京拉斐特城堡酒店有限公司将租金退还至哈尔滨广源拆除有限公司。6、证人闫某证言：其通过刘美玉、刘某1、刘某2等人给张某的关系人李天、李洋、邓某、李某3华等人转过钱，具体转过多少笔钱记不清了，给张某关系人转的钱都是给张某的好处费，具体金额以监察机关调查准。2016年年未的时候，张某把其找到李洋在肇东的度假村说“市纪委要对他进行调查，让其帮帮忙，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说给他转的钱都是给他的好处费，让其和李天、李洋签订个协议书，就说合作炒房，其当时同意了，就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了，目的是为了帮助张某躲避监察机关的调查。协议的内容不是真实的，都是假的，张某就是为了躲避调查。这份协议书是2016年年末的时候签定的，张某说时间签到2016年年末不好，所把日期提前了一年。其与李天、李洋没有合作炒房行为。2019年4月份其和张某在北京见过面，其和张某在北京见面之前，李天、李洋都回到哈尔滨了，因为市纪委要调查张某，所以张某让其把这些年给李天等人转款的银流水打出来，他想算一下这些年一共给他多少钱。我就去银行把相关的银行流水打出来交给李洋了。过了两天其就去北京参加中粮的一个会议，到北京的当晚上，张某就让李洋带着这些银行流水去北京其住的中国大饭，和其商量对账的具体事情，张某还让李洋和其对假炒房的口供。第二天其和李洋到其在宏福大厦的办公室，当天张某和李天也去宏福大厦对账了，当时李洋找了二个会计对银行流水，张某让其帮助找个律师想起草个协议书，其在北京找了一个律师，具体事情都是律师和张某商量的。律师起草完协议书后发到其手机上了，其让张某看后就将协议书发给其司机李某1打印。还没等签字呢，公安同志就到了。因为燃料公司的王彬出事了，张某害怕有人调查到他，让其和李天、李洋、李某5签订一个协议书。这份协议书的内容也是虚假的，其从来没和他们合作炒房，其给李天他们转的钱都是给张某的好处费。其通过其名下的卡，还有刘美玉、刘某1、刘某2、金铖、孙某、付闫、闫海钢等人以银行卡转帐的方式给张某指定的关系人李天、李洋、李某4、邓某、李某3华等人转过钱，具体转过多少笔钱，转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给张某指定的关系人转的钱都是给张某的好处费，2012年秋天的时候我还给他50万元人民币，这笔钱也是给他的好处费。张某授意凡是给他的好处费都让其打到他指定的李天、李洋等人名下银行卡。7、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4月21日至4月25日在北京闫某同张某家账对不明白了，要对账。4月21号那天晚上八点多钟，闫某给打电话，让其接一个大个女的，接到后给她送到闫某的房间。后来才知道这个女的是李天，4月22日快到中午的时候，其到“中国大饭店”的时候闫某、李天、还有一个好像是李天的姐妹在那里。22日晚上来了一个会计，李天那个姐妹拿出一沓银行机打的那种银行流水单，就是二边带打印孔的那种打印纸给会计，那个会计看一会说“这个银行流水太多了。4月23日上午九点多钟闫某让其去接一个律师，把律师接到宏福大厦的时候，张某也在，他们几个人一直和闫某在612屋商量什么事，当天晚上律师又来了一趟。4月24日开始张某和那个会计还有李天那个姐妺整银行流水，整了大约有二天的时间。4月25日中午左右的时候，闫某和张某在办公室，闫某给其手机里发了二个合同，让下楼去打印，当时张某还告诉有二个字打印的时候改动一下。等其打印回来的时候，就有警察将闫某带走了，所以这二份合同也没签字。这二份合同是那个律师起草的。8、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11月份左右，市纪委对其进行调查，其害怕闫某给好处费的事情败露，让闫某去北京和律师商量起草协议的事，并介绍李洋和闫某认识。闫某去北京后，其让李洋去北京和闫某会合。会合后闫某、李洋还有那个许律师在北京起草好协议书后，是李洋把协议书拿回来的。2019年4月份在北京的时候，其让闫某找个律师再起草一个协议书，闫某就派司机将许律师接到宏福大厦，同许律师沟通后让他起草的。许律师起草好以后发到闫某的手机里面了，其看过感觉挺好的，闫某就发给她的司机李某1了让他下楼去打印，后来专案组的同志到了所以这份协议书没来及签字。其介绍李天和闫某认识，她俩就是2019年4月份在北京见过两次面。一次是闫某刚到北京那天晚上，其让李天和李洋去闫某住的宾馆商量一下签协议书的事，也让她们商量一下如果有人找她们调查其应该怎么说。第二次见面就是在宏福大厦对帐的时候。李洋和闫某是其介绍认识的，是2016年11月份市纪委调查的时候，其想让她们签协议书，才介绍她俩认识的。2008年闫某往李天、李洋等人的银行卡打的钱都是闫某给其的好处费，都是受贿的钱。李天应该知道闫某转的钱是受贿的钱。2008年年底的时候，李天说快回国了，想找找人安排一下工作，需要用点钱。其对李天说：正好别人给一笔钱，让她直接打到你卡上，你先用吧。其把李天的卡号告诉闫某了，闫某给她直接打过去了。后来觉得和李天有这层关系，这些钱都直接打到她卡上不大好，所以就和李天商量，以后别人再给钱别直接打到你卡上了，要不打你妹妹她们的卡吧。李天表示同意，让直接找李洋联系就行。后来就开始让闫某把钱都打给李天兄妹等人的卡上了。李洋知道闫某等人转到她名下银行卡里的钱是受贿的钱。和李天提出想把别人给我的钱打到李洋她们名下银行卡的时候，李天让和李洋直接联系。其给李洋打电话说，别人给的钱不方便转到我和你姐的卡上，以后有钱就打到你卡上。所以李洋知道这些钱的性质。每次李洋想买房子的时候，都给其打电话让给准备钱，每次都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其就是一名公职人员，如果不是受贿的话去哪里整那么多钱。闫某等人转到李天、李洋等人名下银行卡的钱,平时都由李洋管理，都被李洋拿去买房子了,这些房子都是其和李天、孩子的。因为其年龄大，想给孩子多留点东西，李洋每次看好房子想买的时候，其就给她准备钱。李天、李洋、闫某根本没有炒房的行为。9、被告人李天供述：其和张某是在2008年张某姐住院的时候开始频繁接触的，在2008年5月份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在2008年7-8月份张某说，他有些钱想在北京买房子，让帮忙联系房子和办一些银行卡，其同意了，由于其总出去演出，不经常在北京，把其妹妹李洋介绍给了张某，把张某要办银行卡的事和李洋也说了，让她跟张某联系，一切事情让她听张某的，按张某的要求办就行，李洋就用李天、李洋、邓某、李某6等人的名字办了一些银行卡，其向张某介绍了一些北京的房产，分别有玉树临风锦园别墅，北京东城区建国门北大街5号等房子，房款都是张某安排打过来的，分别打到李洋开的那些卡上，一共能打了8500万元钱，其中8000元左右用于买子和装修用了，600万元左右其和张某用于日常生活开销。在北京远洋万和城买了五套，建国门买了一套房子，还有玉树临枫别墅，还在海南买了三套别墅。北京远洋万和城的房子后来卖了。房子落户在其和李某6、李某5名下。闫某没参与买房子。2016年10月份期间，张某说这些钱跟一个叫闫某的女人有关系，并还让我签过一份炒房协议书。在2016年10份的一天，张某说有人告他，纪委己经在调查他了，他在北京买房子的钱和闫某有关系这些钱有问题，纪委查会出事，关于这些钱的事纪委一定会找其和李洋调查，张某说纪委来调查时就让说，北京的房子是其和李洋、闫某三人炒房，钱是闫某和李洋出的，并且让其、李洋和闫某签一个协议，协议的大概意思就是闫某和李洋在肇东搞农业旅游项且闫某投资了，农业项目没搞成，李洋和闫某就用这个钱在北京炒房用了，这个钱和张某没有关系。这份协议是2016年10月份签的，落款时间是2015年10月份，协议不是真实的。张某说买房子的8500多万元和闫某有关系，有问题怕纪委查。张某一共给李洋办的银行卡中转了8500多万元。张某买房子的钱是和闫某有关系的，怕纪委查，自己编的假话，让其和李洋给他做假证，还让其把他买房子的钱中的2000多万元说成是其个人收入，实际上其收入和我张某买房子的钱没有关系。2008年和张某认识时，知道他是哈尔滨物业集团老总。10、被告人李洋供述：其姐姐李天介绍他的男朋友是张某，他是哈尔滨物业集团的董事长，李天让其跟张某联系，其按张某的要求办几张银行卡，要求用其、李天、其丈夫邓某的名字办了一些银行卡，并要了其弟弟李某2(李某6)的银行卡号，张某就安排人往这些银行卡里共打了8500多万元钱。有闫某打过款，还有其他人打过款，张某和李天买房子花了5000万元左右，张某和李天装修房子和他们目常花销一共3000多万元，钱都是他们花了。共办理李洋、李天、李某2(李某6)、邓某、李某4、李某3华名下的共6张银行卡。在北京远洋万和城买了七套，建国门买了一套房子，还有玉树临枫别墅，还在海南买了三套别墅。这些房产落在李洋、李某6(李某2)、李某5、李天的名下。2016年10份的一天，张某把其和闫某约到肇东的度假村见的面，张某说纪委已经在调查他了，关于张某、李天在北京买房的钱与闫某的银行汇款有关系，这些钱有问题，张某说纪委来调查时就说，北京的房子是其和李天，闫某三人炒房，钱是其和闫某出的，并且让其、李天和闫某签一个协议和一份承诺书，大概意思就是2008年闫某和其在肇东搞农业旅游项目闫某投资了，农业项目没投成，其和闫某就用这个钱在北京炒房用了，这个钱和张某没有关系，签订协议的的具体时间是在2016年10月份，协议书上的落款时间是2015年10月份。这份协议不是真实的，张某、李天在北京买房子时根本没有提过闫某炒房子的事，也没有闫某和其参与肇东农业项目的事。2019年4月份张某说纪委还在查他收闫某钱的事情，如果纪委调查海南买的房子也要说成是其和闫某、李天三人炒的房。后来，张某让其带着其银行卡流水到北京中国大饭店找到闫某，闫某带着其去的宏富大厦，重新签一份海南炒房的协议，但是协议没有签。张某、李天在海南也买了三套房子，房款的来源与闫某的汇款有关联，怕出事，怕纪委查，张某编的假话，张某实际上向其办的银行卡中一共转了8500多万元。2009年的时候李天让其跟张某联系，按照张某的要求办理了名为李天、李洋、邓某、李某4、李某3华、李某2六张银行卡，其中邓某、李某4、李某3华、李洋的银行卡在其手里，这些银行卡共打进来8500多万元，这些钱被张某和李天用来买房子、装修、和生活花销了。2016年签署的协议和2019年的海南买房协议都是假的。11、鉴定意见哈尔滨滨港会计事务所责任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闫某等人的银行卡自2008年12月至2016年5月向李天、李洋、邓某、李某3华、李某5、李某46人的银行卡转款金额合计90050000.00元。李天、李洋等6人的银行卡收到闫某等人的银行卡转入款项合计90050000.00元，其中返回刘某1银行卡5000000.00元，李天、李洋等6人的银行卡实际收到闫某等人的银行卡转入款项85050000.00元，其中：邓某银行卡收到9400000.00元，李某3华银行卡收到7150000.00元、李天银行卡收到3100000.00元、李洋银行卡收到60800000.00元、李某6银行卡收到3600000.00元、李某4银行卡收到1000000.00元。李天、李洋、邓某、李某3华、李某6、李某46人的银行卡实际收到闫某等人的银行卡转入85050000.00元资金，去向为：用于房款及还贷55931381.31元，用于消费15060440.08元，支付贷款利息157848.48元，转李武勇、于某等10人12546033.50元，剩余资金1354296.6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天、李洋明知是受贿所得，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提供账户，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天、李洋均系主犯。本案有证人张某、闫某证言，被告人李天、李洋原始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天、李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天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6年5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洋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6年5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玉晗审判员  胡景奇审判员  张敬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刁正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