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3民初880号原告：肖增志，男，196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私营业主，户籍地：武汉市硚口区，现住云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山，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参与调解、和解，提起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被告：湖北协成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蔡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23309706714U。法定代表人：邱志雄，公司董事长。被告：云梦县通成驾驶员考试中心。住所地：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蔡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23MA48B6HB6Y。负责人：邱志雄，考试中心投资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元发，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参与调解、和解，提起反诉、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第三人：吴江浩，男，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自由职业，住云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清，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税务职工，住云梦县。第三人吴江浩父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参与调解、和解，提起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第三人：杨少伟，男，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住云梦县。第三人：戴鹏，男，1983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住云梦县。原告肖增志与被告湖北协成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云梦县通成驾驶员考试中心（以下简称“通成考试中心”）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原告肖增志于同年6月8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于同年6月9日作出（2020）鄂0923民初88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或被告通成考试中心名下共计价值500000元的银行存款或其他等额财产予以查封、扣押、冻结，同时查封登记于原告肖增志名下车牌号鄂Ａ×××**、车辆识别代号WBAYE2108DDZ45918、品牌型号宝马WBAYE210的小型轿车。查封、扣押、冻结的期限均为一年。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组成由审判员钟守武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方成云、陈为纲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增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山，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邱志雄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元发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处理结果可能同吴江浩、杨少伟、戴鹏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020年12月7日，本院依职权通知该三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组成由审判员钟守武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熊鹰、陈为纲组成的合议庭，再次公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增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山，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邱志雄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元发，第三人杨少伟、戴鹏及吴江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原告肖增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承包费450000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上项承包费的逾期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8年11月2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3.由两被告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1日，原告肖增志经与两被告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邱志雄口头协商，初步达成一致意见：将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和被告通成考试中心联合发包给原告承包经营。同日，原告肖增志根据邱志雄的要求将承包费450000元经银行转账汇入邱志雄指定的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账户。此后，邱志雄以两被告部分股东对承包经营合同的主要条款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由，未能与原告签订正式的书面承包合同。后虽经原告与邱志雄多次磋商，终未达成一致协议。原告多次向邱志雄要求返还己交付的承包费，但邱志雄均以两被告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拒绝。综上，两被告在收到原告交付的450000元承包费后，又以其内部股东意见不一为由不与原告签订正式书面经营承包合同，完全是借合同之名骗取原告财产的欺诈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两被告共同辩称，1.原告与两被告间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原告诉称2018年11月21日与邱志雄达成口头承包协议，但事实上原告与邱志雄此前从未见面，两人互不认识，原告更不知道邱志雄的联系方式。在原告诉称双方协商承包之前的2018年9月3日，两被告己与第三人吴江浩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由吴江浩接手两被告公司承包经营，被告怎会出尔反尔地又去与原告协商承包事项呢？故原告诉称纯属虚构事实。2.原告主张的450000元承包费，系第三人吴江浩依其与两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向两被告交纳的部分承包费。第三人吴江浩与两被告在合同中约定，承包期为五年，年承包费为1900000元。2018年11月3日，各方又签订《承包补充合同》，约定吴江浩应向两被告交纳第二批承包费1000000元，于签订补充合同之日起15日内支付500000元，余款于同年12月3日前付清。原告诉称的450000元承包费，实际是代吴江浩支付补充合同约定15日内应当交纳的500000元承包费，另50000元己于2018年11月19日从吴江浩父亲吴金清账上支付。原告主张的付款实质是吴江浩为履行与两被告的合同向被告交纳的承包费，不应由此产生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至于原告基于何种原因为吴江浩代付承包费则与两被告无关。3.原告主张的450000元承包费不应返还。2018年12月30日，因第三人吴江浩迟迟未按承包合同约定交纳承包费，经承包合同双方协商签订一份《承包合同中止协议》，协议约定吴江浩放弃经营权，各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终止，如2019年1月30日前无人接手承包，则吴江浩放弃所交纳的承包费。鉴于该约定，涉案的450000元承包费应当视为终止承包合同应由吴江浩向两被告承担的违约金，该违约金不应予以返还。第三人吴江浩、杨少伟、戴鹏述称，三名第三人系合伙承包，但对原告向两被告交纳450000承包费一事不知情。三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为清晰所见，本院对各方所举证据罗列如下：审理中原告肖增志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两被告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用公示信息以证明原、被告三方当事人身份；2.银行交易明细及收据各一份。其中银行交易明细载明原告肖增志于2018年11月21日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账户转款450000元。另有同日由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一份，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原告肖增志，交款金额为450000元，收款事由注明“今收到肖增志承包费”，收据上有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财务人员陈某签名并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盖。原告以本项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11月21日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交纳承包费450000元。3.①被告通成考试中心与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于2018年10月18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协议约定由两被告合作投资建立云梦县通成驾驶员考试中心项目并明确了双方的投资及收益比例；②第三人吴江浩与两被告于2018年9月3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合同约定由吴江浩承包经营两被告的资产，其中承包期为五年，从2018年10月1日至2023年10月1日，吴江浩每年应向被告通成考试中心交纳承包费1450000元，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交纳承包费450000元，总承包费为1900000元。合同签订后二日内，第三人吴江浩应付给被告通成考试中心承包费500000元用于考试设备的安装调试。设备调试时间为30天，考试设备调试完成后再付给两被告1000000元，余款6个月内付清。合同对后四个年度的承包费交纳也作了约定。③2018年11月3日由第三人吴江浩与两被告签订的《承包补充合同》复印件一份，本份合同确定前份合同的资产移交时间为2018年11月3日，并将承包期间调整为从2018年11月3日至2024年元月3日，承包期五年后另加的2个月不收取承包费，吴江浩第二次应付的承包费1000000元，应于补充合同签订后15日内付款500000元，余款于12月3日前付清。补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④第三人吴江浩及杨少伟、戴鹏于2018年12月20日与两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止协议》复印件一份，协议附吴江浩、杨少伟及戴鹏三人股权协议书，表明吴江浩系与杨少伟及戴鹏合伙承包经营。该承包合同中止协议约定此前吴江浩与两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中止，如2019年1月30日前无人接手承包项目，则吴江浩自动放弃其在承包期间自己所交的承包费。中止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4.注明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的《承包合同协议》一份，以证明两被告还与原告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双方协商承包事宜过程中由原告单方草拟了本份协议，但由于两被告最终未能就资产发包一事达成一致，草拟的协议未经双方签字。5.上文所述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后由本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及原告申请民事裁定书执行时预交的申请执行费发票。对以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两被告对其中的证据1不持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两被告间存在承包关系。对原告所提证据3，认为恰恰能够证明两被告与第三人才存在承包关系。对原告所提证据4，认为该单方协议未经任何一方签字，不能证明原告与两被告间存在承包关系。对原告所提证据5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三名第三人对原告所提证据均不持异议，但提出对原告向被告交纳450000元承包费一事不知情。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与以上原告所提证据3中第②项相同的《承包合同》。2.与以上原告所提证据3中第③项相同的《承包补充合同》。3.与以上原告所提证据3中第④项相同的《承包合同中止协议》。4.银行账户明细一份，以证明2018年9月6日第三人吴江浩向两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志雄账户转款500000元，2018年11月11日由吴江浩父亲吴金清账户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账户转款50000元，2018年11月21日由原告肖增志账户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账户转款450000元。原告对以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认为是2018年9月3日两被告与第三人吴江浩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人是吴江浩，但只能证明两被告与吴江浩等第三人间存在承包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也只能证明两被告与吴江浩等人间的承包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500000元汇款，认为是打入邱志雄账户，不能证明款项性质，吴金清打款50000元未注明是承包费，不能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三名第三人对以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及证据3均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500000元款项确认系第三人向两被告交纳的承包费，对2018年11月11日由吴江浩父亲吴金清账户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账户的转款50000元，认为因两被告当时资金紧张，该款系两被告向第三人的借款。第三人吴江浩提交的证据有：2018年11月14日由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出具的50000元收据一份，收据注明收款事由为“吴金清短期借款”。第三人杨少伟、戴鹏未提交相关证据。两被告对以上第三人吴江浩提交的证据表示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经本院审核，对原告所提证据1予以确认。对原告所提证据2的真实性也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下文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原告所提证据3中第①项《投资合作协议》，因两被告及第三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所提证据3中第②项《承包合同》、第③项《承包补充合同》及第④项《承包合同中止协议》，因两被告也提交了与此内容相同的证据，第三人也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所提证据4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下文中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原告所提证据5予以认定。同上，本院对两被告所提证据1、证据2及证据3均依法予以认定。对两被告所提证据4，本院将在下文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同时对第三人吴江浩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三方所提证据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肖增志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交付的450000元款项，究竟是其代三名第三人向两被告所交纳的承包费，还是如其所主张的，系其在与两被告独自协商承包经营过程中另向两被告交纳的承包费。就此问题，本院认为应当从证据形式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相互关系的场景作出综合分析与判断。以上经本院确认的证据均能表明2018年9月3日吴江浩代表三名第三人与两被告签订《承包合同》，双方约定合同签订后二日内，也即2018年9月5日前，第三人吴江浩应付给被告通成考试中心承包费500000元用于考试的设备安装调试。设备调试时间为30天，考试设备调试完成后再付给两被告1000000元，也即，第三人吴江浩应于2018年10月5日前支付第二批承包费1000000元，余款400000元应于六个月后的2019年4月5日前支付。承包双方又于2018年11月3日签订《承包补充合同》，补充合同对双方资产移交时间及总承包期间进行了调整，其同时约定以上第二批承包费中500000元的交纳时间为补充合同签订后的15日内，也即2018年11月18日前。与以上《承包合同》及《承包补充合同》相对应，第三人吴江浩于2018年9月6日向两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志雄账户转款500000元，吴江浩父亲吴金清于2018年11月1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账户转款50000元。经本院作进一步审查，前笔500000元确为第三人向两被告交纳的承包费，但吴江浩父亲吴金清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交付的50000元实为两被告向第三人的借款。原告所主张450000元承包费的交纳时间虽与以上两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具有较高程度的吻合性，但本院并不能就此判定原告系代第三人向两被告交纳承包费。1.案件第一次开庭后，经本院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原向原告开具450000元收据的财务人员陈某查证情况，陈某向本院证实，开具收据当时她并不知道交款人是谁，当时吴江浩父亲吴金清己在公司开始工作，是吴金清对开票人说交了承包费，让财务人员按他报的交款人名称开票，所以才开具了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收据。案件第二次开庭时，两被告向本院申请通知证人陈某出庭作证，但经各方对质，证人陈某对其向原告出具收据的具体情形记忆并不清晰。故对证人陈某第一次向本院所作的陈述应不予采信。2.通过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450000元收据作形式审查，其上明确注明“交款单位”为原告肖增志，三名第三人均称对原告的此项交款并不知情，而两被告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系代三名第三人向两被告交纳承包费。3.从三名第三人与两被告先后签订《承包补充合同》及《承包合同中止协议》的时间上分析，结合各方庭审陈述，本院认为原告并无代三名第三人向两被告交纳承包费的动机与条件。同时，上述《承包合同中止协议》第三条约定，2019年1月30日，如无人接手，第三人将放弃在承包期间自己所交的承包费，此种表述中的“自己”，应当认定为与原告所交承包费作出的区分。综合以上各点，本院运用优势证据原则，并从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角度分析，认定原告肖增志所主张的450000元款项系原告与两被告间形成另一承包关系时由原告向两被告交纳的承包费，而非两被告所主张的系由原告代三名第三人向两被告交纳的承包费。经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第三人吴江浩、杨少伟、戴鹏因共同承包经营两被告资产由吴江浩代表三人先后与两被告签订《承包合同》及《承包补充合同》（合同或协议内容详见上文罗列）。为履行以上《承包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吴江浩于2018年9月6日向两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志雄账户转款500000元。2018年11月21日，原告肖增志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账户转款450000元，当日由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原告肖增志。2018年12月20日，第三人吴江浩及杨少伟、戴鹏共同与两被告签订《承包合同中止协议》，协议约定此前吴江浩与两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中止，如2019年1月30日前无人接手承包项目，则吴江浩自动放弃其在承包期间自己所交纳的承包费。原告认为其以自己名义向被告协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交付的450000元承包费应由两被告返还，经双方协商未果，故而形成本案诉讼。本院认为，诉讼当事人应当就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如前所述，经本院对各方提交证据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关系场景所作的分析，本院认定原告肖增志主张的450000元款项系其与两被告间形成另一承包关系时由原告向两被告交纳的承包费，而非原告代三名第三人向两被告交纳的承包费。现两被告未能将公司资产交付给原告承包经营，其应当共同履行向原告返还承包费的义务。对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两被告应从2018年11月22日起分段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故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协成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及被告云梦县通成驾驶员考试中心共同返还原告肖增志承包费450000元；二、被告湖北协成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及被告云梦县通成驾驶员考试中心共同分段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原告肖增志支付上项款项从2018年11月22日至实际清偿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上述给付义务，均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本案诉讼费3020元由被告湖北协成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及被告云梦县通成驾驶员考试中心共同负担。交纳期限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钟守武人民陪审员  熊 鹰人民陪审员  陈为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雅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