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藏04刑初8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多吉久美，男，1997年12月14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昌都市贡觉县，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捕前住西藏自治区波密县倾多镇顶仲村，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波密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傅德辉，西藏林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以林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多吉久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达娃卓某、检察官助理格桑拉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多吉久美及其指定辩护人傅德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3日11时36分，被告人多吉久美与被害人洛桑在微信聊天中因微信图片及之前的琐碎矛盾而发生争执，并约在西藏××县交界处解决此事。随后被告人多吉久美从家中拿了一把藏刀到达约定地点，双方发生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多吉久美用携带的藏刀朝被害人洛桑砍去，致被害人洛桑左侧脸部等多处被砍伤及左上肢被砍断，被告人多吉久美见状逃离现场。被害人洛桑在送往波密县人民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洛桑系失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4月14日凌晨，被告人多吉久美向西藏波密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多吉久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多吉久美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多吉久美犯罪后自动投案，其亲属与被害人妻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妻子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多吉久美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   被告人多吉久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多吉久美当庭认可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多吉久美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其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量刑上请求给予考虑。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3日11时36分许，被告人多吉久美与被害人洛桑在微信聊天中因互发微信图片及双方之前的琐碎矛盾而发生争执，被告人多吉久美约被害人洛桑到西藏××县交界替容岗（音译）处解决此事。随后被告人多吉久美从家中拿了一把藏刀（刀长58cm,牛角材质刀柄和蓝色胶缠绕的木质刀鞘）到达约定地点，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引发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多吉久美用携带的藏刀砍伤被害人洛桑，致被害人洛桑左侧脸部受伤、左上肢被砍断，被告人多吉久美见状后逃离现场，逃回家中告知母亲巴某和叔叔阿某1砍伤被害人洛桑一事，并让叔叔阿某1将被害人洛桑送往医院救治，将所持藏刀交与其母亲后，骑摩托车逃至西藏××县多吉俊美家，在逃跑过程中将OPPO牌、红色手机一部藏于栋曲村通往倾多乡公路附近的一个石头下面。被害人洛桑被阿某1等人在送往西藏波密县人民医院途中死亡。2020年4月14日凌晨，被告人多吉久美在其亲属陪同下前往西藏自治区波密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经鉴定，被害人洛桑系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多吉久美亲属与被害人妻子朗吉卓嘎庭外达成民事赔偿协议60万元人民币，并已付清。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20年4月13日12时38分西藏波密县倾多镇派出所接到报案人珠某的报案，称热西村一村民与顶仲村一村民在两村交界处打架，其中一人手臂被砍断；西藏波密县公安局倾多镇派出所将该案及相关材料移送西藏波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西藏波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收到倾多镇派出所移交的案件，称热西村一村民与顶仲村一村民在两村交界处打架，其中一人手臂被砍断。同日，西藏波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受理了该案，并决定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本案诉讼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3.户籍证明信二份，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系西藏××县民，1997年12月14日出生，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洛桑系西藏××县民，1988年8月20日出生。   4.西藏波密县倾多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项目变更审批表》，村、镇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系西藏××县民多旦与巴某之子，2003年从昌都地区贡觉县搬迁至林芝市××县的搬迁户。因当时搬迁户籍没有正规化，导致多吉久美原户籍上的身份证号码及出生年月有误。多吉久美于2020年1月2日到倾多镇派出所要求变更真实年龄。   5.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4日凌晨，被告人多吉久美在其亲属陪同下到西藏波密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6.证人才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为多旦的孩子，他真实年龄为22岁。登记户口时登记错误，导致多吉久美的真实年龄与户籍上登记的年龄不符。   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一家是2003年或2004年搬迁至倾多镇顶仲村，当时多吉久美年龄大概有5、6岁左右。   8.证人珠某的证言，证实珠某通过洛桑朗吉的电话得知被害人洛桑在容切玛处因与他人打架，手被砍断，随后其向倾多镇派出所报警。   9.证人珠斗玛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阿某1给我打电话称，多吉久美和洛桑打架了，让我帮忙到现场看一下。我开车来到案发现场时，看见洛桑躺在地上，左手手臂被砍断了，脸上有个大伤疤，当时现场还有阿某2、次仁旺久、洛桑朗吉三人。随后，派出所的民警和阿某1来到现场，大家一同将洛桑送往医院。   10.证人阿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11点左右，多吉久美骑着黄色的摩托车回到家，对我和巴某说：“他和阿某2玛家的女婿打架，把对方的手砍断了”。当时刀子还在多吉久美的手上，我害怕对方家里人找过来，就让多吉久美跑了。我就给珠斗玛打电话说了多吉久美与阿某2玛家女婿（洛桑）打架并把洛桑手砍断了的事，还叫珠斗玛去现场看一下，随后，我带着巴某和才珍、阿多去了现场，打斗现场是在容切玛（音译）处，到达现场时看到对方（洛桑）妻子的父亲和洛桑朗吉、扎嘎玛、珠斗玛在现场，洛桑趴在地上，手断了，脸上还有刀伤，打架现场未见刀子，当时被害人还没有断气，大家开车将被害人送往县医院。后通过多吉俊美得知多吉久美跑到玉许乡林琼村多吉俊美家中，大家就带着多吉久美去波密县公安机关自首，途中换了多吉久美作案时所穿衣物；多吉久美的实际年龄为22岁。   11.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登记户口出错，导致其子多吉久美的户籍信息上登记的年龄与实际年龄不符，其子多吉久美出生日期为1997年12月14日，实际年龄为22岁；案发当天上午11点左右，多吉久美骑着黄色的摩托车回到家，对其和阿某1说，他打架了，把对方的手砍断了，就骑着摩托车走了。他把刀子给了交与我还是扔在家院子里了，不记得了，他使用的刀子平时都挂在客厅里，客厅里有两把刀，一把长的，一把短的。案发当天多吉久美使用的是那把短的。刀鞘好像是蓝色的，其他的特征记不清了。案发当天多吉久美好像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衣，裤子颜色记不清，一双白色的鞋子。   12.证人多吉俊美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上午我去县城途中接到阿某1的电话，得知多吉久美打架了，对方伤情有点严重，已经送往县医院了。后我老婆仍某打电话说多吉久美在我家中，大家就一起带多吉久美去县公安局自首。我接多吉久美时，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上衣，一件黑白色的牛仔裤（牛仔裤前面像是破了），一双白色的旅游鞋。2020年4月13日与我一起去县里的索朗顿珠就是多吉，索朗顿珠和多吉是同一人。   13.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与多吉俊美在县城，从多吉俊美处得知了多吉久美打架的事，大概在晚上多吉俊美告诉我他老婆打电话称多吉久美现在在他家里，让我跟他去家里看多吉久美，后就带多吉久美去波密县公安局自首了。   14.证人仍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在家里干完活，准备吃饭时看见有一辆黄色摩托车停放在我家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停放的。晚上时看见多吉久美从林琼村放牛处往河边的路上走过来了，当时多吉久美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衣服，一件黑色的牛仔裤，牛仔裤前面好像烂了一样，穿了一双白色的鞋子，从多吉久美处得知他打架了，我就给老公多吉俊美打了电话，随后老公从县城赶来带多吉久美去波密县公安局自首了。   15.证人多吉的证言，证实我与多吉俊美去县城途中得知多吉久美打架的事，大概到晚上时多吉俊美接到他老婆的打电话称多吉久美在他家中，随后大家就去接多吉久美去县公安局自首，途中遇到了阿某1，他换下了多吉久美当天所穿的衣服。   16.证人多旦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3日，阿某1给我打电话说多吉久美跟热西村一村民打架了，把对方的手砍断了。   17.证人洛桑朗吉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3日，还没有吃中午饭，洛桑打电话说他跟贡觉县搬迁户的人打架了，把他的手臂砍断了，让我到平时森林防火呆的地方来帮忙。随后我叫了洛桑的岳父阿某2和次仁旺久，到现场时看见洛桑倒在地上，手臂在另一边，没有看到刀子之类的工具。   18.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3日大概12点左右我在家里吃饭，洛桑朗吉跑来称洛桑刚刚给他打电话说，他跟顶仲村贡觉搬迁户的人打架了，让过去看一下，然后我与儿子次仁旺久、洛桑朗吉开车来到现场，看到洛桑倒在地上，手臂被砍断了掉在地上，洛桑说背部还是肚子部位疼痛没有听清楚，当时伤口很严重说话不清楚，随后派出所的人和顶仲村贡觉搬迁户的阿某1来了，把洛桑抬进阿某1的车子里去县医院了。   19.证人次仁旺久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3日12时许，洛桑朗吉来到我家说：“洛桑和顶仲村的村民好像打起来了”。我和父亲阿某2、洛桑朗吉赶往打架现场，在现场发现洛桑倒在地上，他的左手臂被砍断了，还在流血。我就拿哈达绑在他的左手臂上止血。绑完哈达，就去接两个姐姐，返回途中看到倾多镇派出所民警在组织人员将洛桑抬进车子里，送往医院。   20.证人朗吉卓嘎（被害人之妻）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姐姐在山上干活，电话放在家里，姐夫洛桑朗吉给我姐姐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了打架的事。   21.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3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与同村村民娘娘一起骑摩托车回村时碰到多吉久美一个人骑着黄色的摩托车往倾多镇方向走了。   22.证人尼某、多某、扎西贡布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1月左右及临近藏历过小年期间被告人多吉久美和被害人洛桑发生过争执的事实。   23.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公物证鉴字〔2020〕62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多吉久美的骨龄在20岁以上。鉴定意见，于2020年6月9日通知了被告人多吉久美及被害人家属。   24.林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林）公（刑）鉴（尸）字【202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波密县波公安局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洛桑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解剖尸体程序合法。   25.波密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洛桑系失血性休克死亡的鉴定意见，于2020年4月23日通知了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被害人家属拒绝签字。   26.西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藏公物（物）鉴字【2020】第0161号鉴定书、波密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现场提取的红褐色斑迹、作案工具藏刀刀刃上提取的红褐色斑迹、死者、被告人衣物上提取的红褐色斑迹与被害人洛桑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5×1019；作案工具藏刀刀鞘表面擦取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多吉久美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9×1017；作案工具藏刀刀鞘表面粘取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被告人多吉久美的DNA分型。作案工具藏刀刀柄表面擦取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被告人多吉久美的DNA分型。波密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1日将该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告人多吉久美及被害人洛桑家属。   27.鉴定人资格证书2份、截图照片1张，证实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   28.微信语音记录，证实本案的起因及约架的内容。   29.物证：（1）藏刀一把（长58cm,牛角材质刀柄和木质蓝色胶线刀鞘），系本案作案工具；（2）血衣（内黄外黑的羽绒外套，红色毛衣），系被告人多吉久美作案时所穿衣物。经鉴定，外套及毛衣上有被害人洛桑血液。   30.西藏波密县公安局倾多镇派出所出具的《4.13案件接处警情况》、现场照片、被告人多吉久美穿着照片及伤情照片，证实2020年4月13日12时38分倾多镇派出所接处警情况、案发地概貌、被告人多吉久美作案时衣着及伤情情况。   3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作案工具刀子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西藏波密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14日从巴某处调取藏刀一把（刀长58cm,牛角材质刀柄和蓝色胶缠绕的木质刀鞘），于2020年4月15日从多吉俊美处调取一双鞋子（白色旅游鞋），于2020年4月20日从波密县人民医院处调取被害人洛桑死亡证明。   32.西藏波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去自首的路上换其亲属带来的衣物，并将作案时所穿的衣物交给办案人员。   33.西藏波密县倾多镇派出所出具的“4.13”案件确定嫌疑人情况说明，证实波密县倾多镇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经询问热西村村民后得知嫌疑人为顶仲村村民多吉久美。   34.西藏波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   本案中出现的案发地点法容切玛（音译）和替容岗（音译）为同一地方。   3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本案被害人洛桑死亡原因和死亡时间。   36.西藏波密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检查表，证实本案被告人多吉久美体检项目未见明显异常。   37.辨认笔录二份、照片，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于2020年4月15日13时02分至13时24分、15时40分至15时51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多吉久美辨认出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藏刀一把及被自己砍伤的男子系被害人洛桑。   3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指认出案发现场；被害人洛桑所使用的微信头像；其所使用的微信头像；案发后逃跑路线；逃离现场时所使用的交通工具为黄色两轮型摩托车。   39.西藏波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作案时所穿的衣物为黑色羽绒外套、红色毛衣、黑色牛仔裤、白色鞋子。   4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多吉久美的指引下，依法从波密县倾多镇栋曲村通往倾多乡公路附近的一个石头下面提取被告人多吉久美的手机一部（OPPO牌、红色）。   41.波公（刑）勘[2020]07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和血迹、物证提取情况。   42.被告人多吉久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13日上午12时许左右，我与被害人洛桑在微信里发生了口角，随后约在热西村与顶仲村交界处打架。我就从家中拿了一把藏刀到达约定地点，在打斗过程中被害人先用石头砸了我嘴巴，后用携带的藏刀向我捅了三次，都捅在衣服上，没有捅伤，我用携带的藏刀朝被害人洛桑砍去，致被害人洛桑左侧脸部等多处被砍伤及左上肢被砍断，我见状逃离了现场，逃至家中把与被害人发生打斗的事情告诉了父母后，把作案工具放在家中，并逃至××县多吉俊美家中。案发第二天凌晨在我叔叔多吉俊美和父亲阿某1等人的陪同下去了波密县公安局自首。   43.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洛桑妻子朗吉卓嘎与被告人多吉久美父亲多旦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共赔付人民币60万元；被害人洛桑妻子朗吉卓嘎出具了刑事谅解书。   4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多吉久美遇事不能正确处理，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吉久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多吉久美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其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妻子的谅解，量刑上应予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多吉久美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多吉久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32年4月13日止）。   二、作案工具藏刀一把，随案移送物品（被害人西服外套灰色一件、毛衣黑色一件、针织衫一件、牛仔裤浅蓝色一条、鞋子灰色一双、毛裤黑白绿相间、黑色一件，皮带黑色一条、手机OPPO藏青色全屏一部；被告人外套黑色羽绒一件、毛衣红色一件、牛仔裤黑色一条、鞋子白色一双、手机OPPO红色全屏一部；现场提取折叠水果刀一把、现场提取毛巾粉红色一条）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次 仁   审  判  员   金 华   审  判  员   王林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 官 助 理   张 虎   书  记  员   晋 美   附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 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