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22行初9号 原告叶丽娟，女，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被告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建德市航头镇溪沿村。 法定代表人黄伟斌，镇长。 出庭负责人：郑益华，党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余闻涛，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路**。 法定代表人朱欢，市长。 委托代理人马聿浩。 原告叶丽娟诉被告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航头镇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建德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即本院（2019）浙0122行初18号案件]，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浙0122行初18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叶丽娟的起诉。原告叶丽娟收到本院（2019）浙0122行初18号行政裁定书后于2019年12月31日提起上诉。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20）浙01行终90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浙0122行初18号行政裁定；本案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再次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叶丽娟、被告航头镇政府的出庭负责人郑益华及委托代理人余闻涛、被告建德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聿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4月22日，航头镇政府作出《建德市航头镇信息公开告知书》一份，载明：“叶丽娟：2019年3月14日收到你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建航头信申字第20190313号），你在申请表中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你机关副镇长刘复文，2019年3月8日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8）浙01行初466号的当庭表示：‘叶丽娟位于建德县××房内的财物，一直由你机关保存着。’”。申请公开的事项一共四项：1、你机关进入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搬走住房内财物的人员名单。2、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种类、数量。3、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法律依据、法律手续。4、你机关对上述财物进行保管，所作出的物品装车时的装车清单、公证书及公正清单、入场清单、保管人员名单。因信息查询等原因，本机关在15个工作日不能答复，经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于2019年3月29日函告申请人，答复的期限延长，最长不超过15个工作日。2019年4月16日，本机关向你邮寄《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要求你明确你作出“你机关副镇长刘复文，2019年3月8日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8）浙01行初466号的当庭表示：‘叶丽娟位于建德县××房内的财物，一直由你机关保存着。’”陈述的依据、出处情况。2019年4月19日，本机关收到你《政府信息公开补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和《杭州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现就你申请事项告知如下：一、关于申请公开“你机关进入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搬走住房内财物的人员名单。”上述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二、关于申请公开“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种类、数量。”上述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三、关于申请公开“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法律依据、法律手续。”上述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四、关于申请公开“你机关对上述财物进行保管，所作出的物品装车时的装车清单、公证书及公正清单、入场清单、保管人员名单。”上述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另你以恢复原状纠纷为案由，已向建德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为（2017）浙0182民初5688号。该案目前尚在审理中。如果你对本告知书有异议，可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建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在6个月内向建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叶丽娟不服，向被告建德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7月16日，被告建德市政府作出建政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被告航头镇政府2019年4月22日作出的《建德市航头镇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行政行为。 原告叶丽娟诉称：原告系原建德县××土地房屋（以下称案涉房屋）实际所有人与使用人，是“建德市2013年度计划第十批次建设用地”被征收人。2016年，本案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尤荣福副市长召集本案被告航头镇政府、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就案涉房屋权属变更约见原告，并明确了权属。2017年7月，原告所在单位建德市农业局领导按照被告建德市政府命令，要求原告配合政府对案涉房屋的征收工作。两被告明知被征收的案涉房屋所有权为原告、使用权归原告、杭州八鼓桥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由被告航头镇政府与案外人邵越香串通，伪造印章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征收款汇入邵越香个人账户。2017年9月1日，被告建德市政府法定代表人朱欢召集建德市法院院长、建德市公安局局长等人决定对案涉房屋实施强拆。次日凌晨，两被告组织黑社会人员撬门入室，非法搜查原告住房，导致原告住房内所有财物均不知去向。2019年3月13日，原告向被告航头镇政府申请公开以下政府信息：1、你机关进入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搬走住房内财物的人员名单；2、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种类、数量；3、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法律依据、法律手续；4、你机关对上述财物进行保管，所作出的物品装车时的装车清单、公证书及公证清单、入场清单、保管人员名单。2019年4月24日，原告收到被告航头镇政府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原告申请的信息，以“不属于政府信息”告知。被告航头镇政府在2019年3月14日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后，于3月29日以信息查询为由要求延期，于4月16日又要求原告补正。被告航头镇政府的延期通知内容与其最后的告知内容自相矛盾。被告航头镇政府在收到原告申请后的第33天（4月16日）又要求原告补正。被告航头镇政府要求原告补正的程序违法；原告的申请内容非常明确，不应成为“补正”的理由。原告在信息公开申请表中明确载明是其副镇长刘复文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上的陈述，所申请的信息内容具体明确，无歧义。被告有不清楚的地方，应当向其副镇长刘复文咨询。因此，被告航头镇政府在履行本案信息公开过程中，程序违法，滥用补正职权，浪费行政资源。依据被告建德市政府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刘复文的当庭陈述（2018）浙01行初466号第11页16行至19行）:“当时拆除时，我们已经委托建德市公证处取证，有全程公证、录像。把叶丽娟的洗漱物品搬到其他地方存放”。可以证明：原告所申请的信息系两被告履行行政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且客观存在。刘复文是代表被告建德市政府出庭（2018）浙01行初466号案开庭，刘复文在法庭上所陈述的，均属于被告建德市政府的陈述。故被告建德市政府在2019年3月8日已经在法庭上确认：“当时拆除时，我们已经委托建德市公证处取证。有全程公证、录像。把叶丽娟的洗漱物品搬到其他地方存放。”被告建德市政府在知道案涉信息客观存在，属于其征收案涉房屋时的政府信息，理应向原告公开的前提下，仍然违法作出维持航头镇政府告知的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被告建德市政府不依事实依法复议的行政行为，涉嫌包庇被告航头镇政府。拆除原告住房系建德市政府滥用权力、违法征收引起的违法强拆。被告航头镇政府是受建德市政府委托指使，事实已客观存在，原告所申请的信息是两被告在征收案涉房屋过程中制作、获取、保存的政府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因两被告违法征收、违法强拆，涉嫌与案外人邵越香等人合伙抢劫原告财产，为此两被告拒绝公开。被告航头镇政府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被告建德市政府违反了《行政复议法》规定。两被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鉴于上述事实，请法院依法对本案进行审理，调查核实原告所述的事实，并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两被告的相关责任人及参与者做出处理。故请求：1.撤销被告建德市政府作出的建政复决字〔2019〕22号《建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航头镇政府作出的2019年4月22日作出的《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判令被告航头镇政府公开原告所需的信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确认被告建德市政府作出的建政复决字〔2019〕22号《建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2.确认被告航头镇政府作出的2019年4月22日作出的《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行政行为违法。 原告叶丽娟向本院提交以下4组证据材料： 1、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邮件详情单一份，证明被告航头镇政府于2019年3月14日收到了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原告申请的信息是被告航头镇政府副镇长亲口说的，是其履职过程中的行为； 2、《建德市航头镇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被告航头镇政府对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以不属于政府信息拒绝公开，不履行职能； 3、建政复决字〔2019〕22号《建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 4、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行初466号庭审笔录，证明原告所申请的信息确实存在，被告航头镇政府以案涉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告知属于拒绝公开的行为，该行为违法。被告建德市政府以案涉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属于包庇被告航头镇政府的行为。 被告航头镇政府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二条明确“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下列政府信息：（一）贯彻落实国家关于农村工作政策的情况；（二）财政收支、各类专项资金的管理和使用情况；（三）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宅基地使用的审核情况：（四）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五）乡（镇）的债权债务、筹资筹劳情况；（六）抢险救灾、优抚、救济、社会捐助等款物的发放情况；（七）乡镇集体企业及其他乡镇经济实体承包、租赁、拍卖等情况；（八）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的情况。”《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依据《条例》精神，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本案中叶丽娟申请公开事项并非航头镇政府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政府信息。对此，航头镇政府已明确告知，履行了法定职责。故请求驳回原告叶丽娟的诉讼请求。 被告航头镇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以下6组证据材料： 1、EMS（1010996725830）单据及建航头信申字第20190313号《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各一份，证明航头镇政府于2019年3月14日收到叶丽娟信息公开申请的事实； 2、EMS单据及《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延期通知书》各一份，证明经航头镇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书面通知叶丽娟延长答复时间的事实； 3、EMS（1003024864927）单据及《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各一份、EMS（1080866624733）单据及《政府信息公开补正》各一份，证明航头镇政府通知叶丽娟进行信息公开补正及收到补正材料相关事实； 4.EMS（1003024867027）单据及《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叶丽娟于2019年4月24日收到航头镇政府邮寄的信息公开告知书的事实； 5、建政复立字[2019]2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各一份，证明叶丽娟于2019年4月26日向建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相关事实; 6、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航头镇政府依法履行行政复议书面答复的事实。 被告航头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2、《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 3、《杭州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 4、《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 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辩称：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原告叶丽娟的诉讼请求。 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的以下8组证据材料：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叶丽娟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及原告的身份情况； 2、《建德市航头镇信息公开告知书》复印件、邮件详情单复印件，证明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的事实； 3、邮件详情单，证明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件的事实； 4、《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及邮件详情单，证明被告建德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要求原告补正申请材料的情况； 5、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邮件详情单、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件详情单，证明建德市政府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及向航头镇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的事实； 6、《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行政复议证据材料，证明航头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材料及作出行政复议书面答复的事实； 7、《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邮件详情单，证明建德市政府将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期限延长并送达的事实； 8、《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件详情单，证明建德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的事实。 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2、《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 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辩论，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叶丽娟提交的4组证据材料：两被告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3，符合证据三性，故予以采信；证据4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故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航头镇政府提交的6组证据材料：原告叶丽娟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5中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合法性不认可，真实性不清楚。被告建德市政府对证据1-6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6与本案有关联，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故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提交的8组证据材料：原告叶丽娟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4合法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中的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邮件详情单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原告认为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做出该受理通知的程序行政行为违法，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件详情单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6合法性有异议；证据7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建德市人民政府未提供案涉行政复议情况复杂的依据；证据8合法性有异议。被告航头镇政府对证据1-8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8系建德市人民政府在履行行政复议职责过程中制作、获取的书证和收集的证据，证实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故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3日，叶丽娟向航头镇政府邮寄《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请求公开“1、你机关进入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搬走住房内财物的人员名单；2、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种类、数量；3、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法律依据、法律手续；4、你机关对上述财物进行保管，所作出的物品装车时的装车清单、公证书及公证清单、入场清单、保管人员名单”。航头镇政府收到申请后，于2019年3月29日决定延期答复，并将《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延期通知书》邮寄叶丽娟。2019年4月16日，航头镇政府作出《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并邮寄叶丽娟。2019年4月22日，航头镇政府作出案涉《建德市航头镇信息公开告知书》并邮寄送达叶丽娟。叶丽娟不服，向建德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建德市政府于2019年4月26日收到叶丽娟的复议申请，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建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叶丽娟。2019年5月29日，建德市政府受理该案件，后通知航头镇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和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同年6月19日作出延期决定，并于6月21日将通知书送达双方当事人。2019年7月16日建德市政府作出建政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邮寄送达争议各方当事人。 另查明，在2018年3月16日，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2017）浙0182民初5688号原告黄国文、叶丽娟诉被告建德市航头镇人民政府恢复原状纠纷案件中，被告航头镇政府提供一份名为《物品清单》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叶丽娟向被告航头镇政府提出的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含多个指向。被告航头镇政府在作出答复时，对原告叶丽娟的申请进行分项答复。本院就其合法性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项即“你机关进入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搬走住房内财物的人员名单。”本院认为根据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依申请公开的信息，只是提供行政机关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已经存在的信息，不因为申请人的请求而承担为其制作信息的义务。原告叶丽娟要求公开进入其位于厂房住房，搬走住房内财物的人员名单已经明显属于要求行政机关加工、汇总的信息，被告航头镇政府对此答复不属于政府信息并无不当。第二、原告申请公开的第2项即“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种类、数量”。被告航头镇政府在庭审中表示该项所载的内容在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审理（2017）浙0182民初5688号恢复原状纠纷案件中已对原告进行了公开，原告亦表示在前述案件中收到被告航头镇政府提供的一份名称为《物品清单》的证据，但其认为该份《物品清单》中所记载的内容并非是其全部的财物，原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然本院认为被告航头镇政府未告知已公开给原告叶丽娟的信息，存在不当，本院予以指正。第三、原告申请公开的第3项即“你机关保存叶丽娟位于厂房住房内财物的法律依据、法律手续”,该项指向的是具体行为的法律适用过程，行政机关对具体行为的法律适用过程并不存在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情形，故该申请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之诉的审查范围，本院对此不作审查。被告航头镇政府对此答复不属于政府信息亦无不当。第四、原告申请公开的第4项即“你机关对上述财物进行保管，所作出的物品装车时的装车清单、公证书及公证清单、入场清单、保管人员名单”。在庭审中被告航头镇政府表示已公开给原告叶丽娟的《物品清单》即为公证清单。物品的装车清单、公证书该两项信息并不存在。原告亦未有初步证据或提供线索证明其申请的该两项信息存在。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入场清单”，该表述所指向的信息载体不明确，原告在庭审中方确认是指“进入我的厂房及进入了我住房的人员名单。”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保管人员名单”，该表述所指向的信息载体亦不明确，原告在庭审中方确认是指“保管了我被航头镇政府搬走的财物的人员名单。”本院认为该两项亦明显属于要求行政机关加工、汇总的信息，被告航头镇政府对此答复不属于政府信息亦无不当。根据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被告航头镇政府未根据上述规定告知已公开给原告叶丽娟的信息和其所申请不存在信息，亦存在不当，本院予以指正。鉴于被告航头镇政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告知原告部分政府信息不存在，且原告叶丽娟在申请案涉政府信息公开之前已知晓被告航头镇政府应当向其公开的政府信息。故案涉行政行为对原告叶丽娟并无实际影响，撤销重作亦没有实际意义。 关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性问题。在原告叶丽娟申请行政复议后，被告建德市政府予以受理并通知答复，决定延期，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且送达复议各方当事人，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叶丽娟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叶丽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倪 莎 人民陪审员  孙樟根 人民陪审员  石 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代理书记员  朱 青 ?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 （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向公众公开，被告已经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 （三）起诉被告逾期不予答复，理由不成立的； （四）以政府信息侵犯其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为由反对公开，理由不成立的； （五）要求被告更正与其自身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理由不成立的； （六）不能合理说明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系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且被告据此不予提供的； （七）无法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政府信息，且被告已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制件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的； （八）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