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2刑终243号之一抗诉机关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光川，曾用名何观亲，男，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亚利、阴黎明（实习律师），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祖安，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析师，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临澧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16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欢，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李华，曾用名韩妹，女，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23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经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芮，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斯海，男，199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监，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车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9月19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宋施奇，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继勇，男，198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23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龙熙，河南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照福，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23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屈海涛，河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登，男，199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9月2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文祥，河南宇萃（三门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平，曾用名李俊，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兼经理助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沐川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23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2017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4月22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立忠，河南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沈燕琪，女，199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兼经理助理，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23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经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9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爱华、石一鑫（实习律师），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燕萍，女，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1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金峰、张坤弟（实习律师），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夏蕾，女，1991年4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汉寿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2019年9月11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云燕、范丹妮（实习），河南锦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警，男，199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8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阳阳，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羊佩，女，199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行政经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2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迎春，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坤南，曾用名李丙烨，男，199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系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网络技术员，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8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辉，河南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光川、施祖安、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陈登、韩李华、李平、沈燕琪、吴燕萍、夏蕾、陈警、羊佩、李坤南犯诈骗罪和原审被告人陈警犯窝藏罪一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豫120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光川、施祖安、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韩李华、夏蕾、陈登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豫12刑终229号刑事裁定，撤销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豫1203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何光川、施祖安、韩李华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因故于2020年2月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25日本案恢复审理,于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书平、李晓龙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光川、施祖安、韩李华及原审被告人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陈登、李平、沈燕琪、吴燕萍、夏蕾、陈警、羊佩、李坤南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刘五魁、张连生、何敏（三人均另案处理）均为广州红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红石公司）的股东。2016年4月份，红石公司以北京中天财富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黄河商品交易市场现货发售运营中心（简称黄河交易平台）递交商品上市申请，在黄河交易平台上发行“河北省粮票壹市斤”藏品。之后红石公司又以其下属公司广州宏昱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黄河交易平台负责市场推广和邮币卡交易商服务的代理商。刘五魁、张连生、何敏事先低价购入“河北省粮票壹市斤”110万张，发行价为1.4元，由红石公司负责推广。红石公司内部分为A、B两个大区，副总经理何光川、卓良才（另案处理）各负责一个区，两个大区分别设总监、经理、业务员等，层级分明。红石公司员工使用公司统一配发的手机，通过加“客户”为好友，宣传购买炒作邮币卡能赚钱，让“客户”在黄河交易平台上开设交易账户，诱使“客户”进入由总监建立并担任群主、各经理任管理员的“微信群”。被害人入群后，总监、经理诱导、指挥被害人购买邮币卡。通过前期少量购买邮币卡营利赚钱，使被害人进一步加大投入金额。当被害人大额入金购买“河北省粮票壹市斤”后，刘五魁、张连生、何敏将自己持有的大量粮票高价抛售。根据公安机关从黄河交易平台提取的电子数据，经司法鉴定，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7月10日期间，共有9762人在黄河交易平台上参与交易“河北省粮票壹市斤”，但通过红石公司交易购买炒作的人数为682人，除25人略有盈余外，其他人均为亏损，数额达15876633.71元。红石公司则按个人业绩分别给副总何光川、分析师施祖安、总监、经理、业务员发放提成，综合部门人员发放工资，由财务部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至个人工资卡上，其中被告人何光川参与犯罪数额8865487.53元；被告人施祖安参与犯罪数额8865487.53元；被告人何斯海在担任B3区总监期间，参与数额2203477.65元；被告人赵继勇在担任A1区经理期间，参与数额1331801.73元；被告人刘照福在担任A3区经理期间，参与数额979234.25元；被告人陈登在担任B2区经理期间，参与数额816561.13元；被告人韩李华在担任业务员及A3区经理期间，参与数额889376.69元；被告人李平在担任A1区业务员兼经理助理期间，参与数额463817.53元；被告人沈燕琪在担任A1区业务员兼经理助理期间，参与数额416761.26元；被告人吴燕萍在担任业务员期间，参与数额232702.19元；被告人夏蕾在担任业务员期间，参与数额658758.8元；被告人陈警在担任业务员期间，参与数额31125.69元。被告人羊佩在担任行政人员期间，主要负责核对被害人在黄河商品交易平台开户信息，并帮助公司财务人员核算业务提成，在部分被害人选择报警后，协助公司副总经理卓良才处理赔偿事宜等；被告人李坤南在担任网络技术员期间，在张连生的授意下，先后两次更换公司全部电脑硬盘，为红石公司实施非法活动提供帮助。被告人陈警明知陈登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住所，帮助其逃避公安机关抓捕。另查明:2017年9月2日，被告人陈登主动到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2017年7月19日，办案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陈警，约其在广州市天河区棠下棠德南路其出租屋见面，陈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吴燕萍被抓获后，通过电话规劝被告人夏蕾投案自首，夏蕾按约到达指定地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沈燕琪被抓获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规劝犯罪嫌疑人韦某投案。在审理中，被告人沈燕琪退缴违法所得101761.68元；被告人吴燕萍退缴违法所得10962元；被告人夏蕾退缴违法所得19083元；被告人陈警退缴违法所得31125.69元，并主动缴纳罚金1万元；被告人陈登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证明、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各被告人羁押证明、被害人李某2、石某资料及张某等人开某、平安银行帐户明某、合作协议、营业执照、商品上市申请、代理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及送金明某表、总监提成汇总表、工资提成表、入金统计表、被害人明某、韩李华浦发银行卡交易清单、工资提成表、沈燕琪浦发银行卡交易清单、施祖安、何斯海、陈登、刘照福、李平等浦发银行卡流水清单、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人卢某、李某1、陈某、郑某、韦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石某的陈述；被告人何光川、施祖安、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陈登、韩李华、李平、沈燕琪、吴燕萍、夏蕾、陈警、羊佩、李坤南的供述和辩解；三康华[2017]会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搜查等笔录、查封决定书；物证作案用手机、电脑、手机卡、U盘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何光川、施祖安、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陈登、韩李华、李平、沈燕琪、吴燕萍、夏蕾、陈警、羊佩、李坤南等十四人，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红石公司为依托，违反国家规定，在黄河交易平台采用类似股票发行上市的现货发售模式，以类似于期货交易的交易模式进行非法经营，严重扰乱了交易场所的市场管理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警明知他人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住处，帮助其逃避公安机关抓捕，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陈警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何光川在担任副总经理期间参与公司决策，负责A区的全面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为主犯；被告人施祖安、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陈登、韩李华、李平、沈燕琪、吴燕萍、夏蕾、陈警、羊佩、李坤南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登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其亲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燕萍到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夏蕾，构成立功，且其亲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燕琪到案后，劝说犯罪嫌疑人韦某投案，构成立功，且其亲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蕾在吴燕萍规劝其投案自首的情况下，按约到达指定地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警在公安民警电话联系下，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构成自首，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态度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法判决：被告人何光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施祖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何斯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赵继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刘照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韩李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被告人陈登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夏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李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沈燕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羊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李坤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吴燕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陈警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登、沈燕琪、吴燕萍、夏蕾、陈警分别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50000元、101761.68元、10962元、19083元、31125.69元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何光川、施祖安、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韩李华、李平、羊佩、李坤南退缴违法所得。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诈骗行为，应以诈骗罪论处，一审判决认定非法经营罪的法律依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罪责刑不相适应，量刑显失公平公正。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与抗诉意见一致。上诉人何光川上诉称其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审量刑过重，应减轻、免除处罚或改判缓刑。其辩护人称何光川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何光川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施祖安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称被告人施祖安不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但量刑过重，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抗诉，改判施祖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韩李华上诉称其是打工的，所领工资是劳务报酬并非非法所得，不适用非法经营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称韩李华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构成诈骗罪，韩李华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对韩李华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斯海及辩护人称本案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客观公正，请二审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赵继勇及辩护人称赵继勇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是从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驳回抗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刘照福及辩护人称一审判决刘照福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抗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登及辩护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准确。原审被告人李平及辩护人称本案既非诈骗罪也非非法经营罪，应为正常市场经营中的欺诈行为，李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对被告人李平减免罚金。原审被告人沈燕琪及辩护人称沈燕琪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判定性准确，但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少沈燕琪的罚金。原审被告人吴燕萍及辩护人称吴燕萍不构成诈骗罪，对一审判决认定罪名和量刑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夏蕾及辩护人称夏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量刑正确，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请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警及辩护人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驳回抗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羊佩及辩护人称羊佩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请驳回抗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李坤南及辩护人称李坤南不构成诈骗罪，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请维持一审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二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出庭检察员当庭出示了三门峡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销售单、关于“1980年河北省粮票壹市斤”价值调查说明各一份，询问笔录28份及报案材料、有关交易明某，三门峡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1980年河北省粮票壹市斤”市场价值情况及28名邮币卡投资人因购买涉案粮票亏损情况。该组证据与原审查明的在案证据证明方向一致，经二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抗诉机关及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何光川等14名被告人依法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何光川、施祖安、韩李华及原审被告人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陈登、李平、沈燕琪、吴燕萍、夏蕾、陈警、羊佩、李坤南等十四人，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红石公司为依托，违反国家规定，在黄河交易平台上使用现货发售模式，发行“河北省粮票壹市斤”藏品，通过公司员工加“客户”为好友，吹嘘购买炒作邮币卡能赚钱，让“客户”在黄河交易平台上开设交易账户参与交易“河北省粮票壹市斤”，严重扰乱了交易场所的市场管理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针对该抗诉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抗诉机关认为一审量刑显失公正，罪责刑不相适应的意见，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部分辩护人称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数额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上诉人施祖安、韩李华及原审被告人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陈登、夏蕾、李平、沈燕琪、羊佩、李坤南、吴燕萍、陈警为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并对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原审被告人陈登、夏蕾、陈警具有自首、退赃情节，沈燕琪、吴燕萍具有立功、退赃情节均予以考虑，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抗诉机关上述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光川及辩护人称何光川系从犯，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何光川任红石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A大区相关事务，领导总监、经理、业务员开展业务，后又成为红石公司5名股东之一，因其担任副总经理期间参与公司决策，负责A区的全面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为主犯。经司法鉴定，通过红石公司交易购买炒作的人数为682人，数额达15876633.71元，其中上诉人何光川参与犯罪数额8865487.53元，情节特别严重，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数额和上诉人何光川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以非法经营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施祖安、韩李华及李平的辩护人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为正常市场经营中的欺诈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光川、施祖安、韩李华及原审被告人何斯海、赵继勇、刘照福、陈登、李平、沈燕琪、吴燕萍、夏蕾、陈警、羊佩、李坤南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陈警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何光川、施祖安、韩李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志强审判员  杨凯民审判员  宋东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孟晓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