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66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志芳，女，1966年6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双城市兆丰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余尘、武永磊，北京市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占成，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荣，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0月10日以京海检一部刑变诉[2019]2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犯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欢欢、代理检察员邓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志芳及其辩护人余尘、武永磊，被告人马占成及其辩护人李荣，被害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周海洋，证人韦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依法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因本案涉及面广、案情复杂，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3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在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等地，谎称狐仙附体，以给被害人李某1（女，46岁）看病消灾、保佑家庭平安为由，骗取李某1转账人民币649200元及现金人民币590109.29元。其二人之女马某1（另案处理）在上述过程中加深被害人李某1对韩志芳的误信。案发前，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等人已返还李某1人民币750000元。二、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伙同马某1（另案处理）谎称无法继续保佑李某1家人平安，诱骗李某1无偿将位于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的房产（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409279元）变更登记于马某1名下用于马某1之子落户上学，后又谎称需要李某1继续支付人民币2000000元用于消灾平事，遂以人民币3300000元的价格出售前述房产，其中人民币1300000元已归还李某1；2017年4月间，韩志芳又谎称无法继续保佑李某1家人平安，诱骗李某1无偿将其名下位于河北省涿州市乐亨小区（购买价格为人民币255000元）的房产变更登记于韩志芳名下。三、2016年9月，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在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等地，谎称狐仙附体，以给被害人尹某（女，42岁）求子为由，骗取尹某现金人民币8000元；以给被害人朱某（女，41岁）求姻缘、看病为由，骗取朱某转账人民币2000元及现金人民币9000元。综上，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872588.29元。被告人韩志芳于2018年6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占成于2018年8月13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涉案钱款未退赔。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定罪处罚。被告人韩志芳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并未对被害人李某2称自己有“狐仙”附体，没有骗取被害人李某3款，河北省涿州市的房产为其本人购买，其收到被害人李某1的转账款为投资款，不清楚海淀南路房产的事情。其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被告人韩志芳系文盲，被害人李某1系教师，有本科文化，李某1不可能被韩志芳欺骗；本案仅有被害人李某1的单方面陈述，其他在案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韩志芳构成犯罪；且不排除李某1为了购买政策性住房将海淀南路房产过户给马某1的可能性，故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韩志芳无罪。被告人马占成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被告人韩志芳并没有“狐仙”附体，她也不会看病；其不清楚河北省涿州市房产的事情，不知道也没参与海淀南路房产的交易，只是事后听其女儿马某1说李某1想买政策性住房才将海淀南路的房产卖给马某1；其不知道尹某和朱某的事情。其辩护人同意其辩解，同时认为，本案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系单方证据，没有其他在案证据佐证，无法证明被告人马占成构成诈骗罪，提请法庭宣告被告人马占成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在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等地，谎称被告人韩志芳“狐仙”附体，以给被害人李某1（女，46岁）看病消灾、保佑家庭平安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11300元。二、2016年5月，被告人韩志芳谎称被害人李某1的丈夫有外遇，以投资为由，让被害人李某1购买位于河北省涿州市乐亨小区的房产（购买价格为人民币255000元）。2017年4月，被告人韩志芳谎称无法继续保佑被害人李某1家人平安，诱骗被害人李某1无偿将上述房产变更登记于被告人韩志芳名下。三、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韩志芳伙同马某1（另案处理）谎称无法继续保佑李某1家人平安，诱骗被害人李某1将位于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的房产（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409279元）变更登记在李某4下，后又变更登记于马某1名下用于马某1之子落户上学。后谎称需要被害人李某1继续支付人民币200万元用于消灾平事，遂以人民币33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产出售给韦某。后马某1将人民币130万元归还被害人李某1。四、2016年9月，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在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等地，谎称被告人韩志芳“狐仙”附体，以给被害人尹某（女，42岁）求子为由，骗取被害人尹某人民币8000元；以给被害人朱某（女，41岁）求姻缘、看病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1000元。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韩志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马占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涉案钱款未退赔。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韩志芳的供述证实：2016年，李某1找其说她的母亲、亲妹妹的孩子都是得白血病死的，李某1说她的孩子身体不好，晚上害怕、不睡觉，让其帮忙看看解决这个问题，李某1还说她的家人打过狐仙、黄仙。其看李某1的女儿要请个观世音供在孩子的屋里，其还说要火疗一下，其给李某1的女儿连续做了五六天，一天一次，她女儿的腿就好了也能跑步了，她以前不能跑步，全身没劲、冒虚汗，不能走。其治好李某1女儿以后，她挺感谢其的，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底，李某1给其外孙子补课，对其家里都挺好的，其没给过李某5课费，给她也不要。2017年底，其姑爷李某2出车祸丧失男性功能，李某1就和其女儿马某1说其姑爷会变态，会杀马某1，其知道后把李某1打了，李某1就恨其。其信佛，觉得请个佛后李某1的女儿就会好，所以让李某1请佛，其所说的火疗就是在女孩的腿上铺三条毛巾，在毛巾上放酒精，点着一会儿再扑灭。李某1没给过其现金，她就是通过银行卡给其打款，李某1在2016年给其打过一次40万元，让其给她在双城市买平房，后来其觉得买不了就把40万元给她打回去了，其第一次给李某1打了15万元，第二次给李某1打了30万元，李某1还占其10万元左右的便宜。其不知道李某1海淀南路的房子为什么会到其女儿马某1的名下，那是李某1和马某1之间的事情，其没有参与，过户、买卖这套房、办手续其都没去过，也不知道。现在这套房已经被马某1卖了，具体怎么卖的，卖给谁了，其也不知道。其不知道李某1将房子过户给马某1，马某1花了多少钱，其听马某1说李某1着急买经济适用房，要把手里的房卖了才能买，问马某1买不买，马某1觉得合适就买了。其听说过其老家那边有“狐仙”的说法，也听说过“狐仙”上身，就是突然得瑟一下，不知道说什么，有时候其也突然得瑟一下，然后自己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后来听在场的人把其说的话再转述一遍，大概意思就是其说要供观音，让对方买观音像，平时烧香供着。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其好像在16岁的时候无意中救过狐狸，其在李某1面前没发生过这种“狐仙”上身的现象。其和马占成离了好几次婚，房子都给马占成，钱其自己留着。其没给李某1在黑龙江双城修过寺庙和水帘洞，其不懂这些。其不认识尹某、朱某，没收过他们钱，他们也没去过其老家，其没给他们看过病，其也不会看病。其在河北省涿州市乐亨小区有套房子，是其花21万元购买的，只不过是在李某4下，后来李某1说她和她老公离婚，怕因为这套房和她老公产生纠纷就主动把这套房过户到其名下。购买这套房子时用的是其工商银行卡转账的，税款都是其本人交的。2、被告人马占成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女儿马某1和其说李某1把海淀南路的房子卖给她，这样能让马某1的孩子在海淀上学，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最近，马某1才把买李某1房子的事跟其说明白，马某1说她和李某1关系挺好的，跟亲姐妹似的，李某1是个老师，她总是来家里免费教马某1的儿子书法和英语。李某6一天跟马某1说要买政策房，需要将自己名下的房产过户给别人，自己名下没房才可以购买。李某1主动要求把海淀南路的房子以100万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当时马某1没同意，觉得是占李某1便宜，但李某1跟马某1说这不算占便宜，还算帮她忙，马某1就用100万元买了李某1海淀南路的房子。马某1说李某1要买的政策房2万元一平米，李某1用这100万元还能买个比海淀南路大一点的房子。马某1说她老公李某2因为工伤造成残疾，性功能丧失，李某2那段时间脾气特别不好，他怕耽误马某1主动提出离婚。李某1看马某1要和李某2离婚就让马某1把海淀南路的房子卖了，要不然离婚还得分给李某2一半。后来马某1把房子卖了330万元，其听马某1说这330万元大部分都给李某1了，其中130万元是转账，其他的其不清楚。其不知道为什么李某1会100万元把房子卖给马某1、马某1卖房后会给李某1130万元，也不清楚为什么李某1不直接把这套房子卖了变现。其不知道韩志芳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韩志芳跟其说过她身上有“狐仙”，其没见过韩志芳有“狐仙”上身的情况，不清楚李某1和韩志芳之间的事情。李某1介绍了朱某，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人给韩志芳，另一个女孩结婚多年怀不上孩子，他们好像都在故宫工作。这两个人去过其和韩志芳在黑龙江省双城市的家，韩志芳带着她们在哈尔滨看中医，当时其也在家。李某1带着她女儿来双城市旅游过，住在其家里，除了旅游，其不知道李某1还做了什么事情。其不知道为什么李某1带着女儿去双城市找韩志芳，不知道李某1给过其家钱、物品，不知道朱某和另一个女孩给过其家钱、物品。其没有正式工作，韩志芳没有正式工作，韩志芳跟其一起开塑钢窗加工厂和小卖部，马某1也没有工作。李某1托韩志芳在双城市买要拆迁的平房，为了投资，李某1之前给韩志芳转账44万元，后来韩志芳没买成就把这44万元退给李某1，并且转给李某145万元，李某1多赚了1万元。2017年12月底，李某1跟韩志芳要30万元，说是李某1老公需要用钱，李某1说韩志芳花她的钱都有银行流水，如果韩志芳不给她这30万元，过了元旦她就去马某2单位闹事，其和韩志芳害怕李某1闹就给她汇款30万元。3、同案人马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或者2015年，其通过其母亲韩志芳认识了李某1，当时是李某1和韩志芳一起来其房山区窦店镇的家里，其和李某1聊的比较好，比较和的来，之后李某6时间就会来其家里玩，时间久了就和其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2015年八九月份，其从窦店搬到良乡，让孩子在良乡上学，李某1就天天去其家里玩，还给其孩子补课，过年过节的，其给李某1一些加油卡和钱，其二人就礼尚往来，当姐俩处。李某6时每天下午三四点钟去补课，有时当天中午就去，她每周一和周六有课，其他时间李某1基本每天都去补课。其不知道李某1找韩志芳要干什么，不知道李某1为什么和韩志芳在一起，就知道他们一起做买卖，她们两个人都信佛，就是信菩萨，其全家人都信。2016年7月，李某1想摇经济适用房，她和她老公程某名下不能有房，她和程某要办假离婚，并且把她家的大房子过户到程某名下，她家海淀南路的房子过户到李某4下，其问李某1为什么不把两套房子都过户给程某，李某1说怕假戏真做，房子没有了。李某1说想把海淀南路的房子卖给其，其一开始说自己家里事多，没有精力办这个事，李某1劝其要振作，还说钱不着急要，等什么时候她用钱，其把钱什么时候给她，因其二人关系特别好，其就同意了。其给李某13万元过户费，还给了李某1一张100万元的欠条，其当时去不了就全程都让李某1自己去处理，没过多长时间，李某1就把房本给其送过去了，上面房主已经是其的名字了。其不知道李某1为什么非要把房子卖给其，这要去问李某1自己。2016年11月，其把其儿子的户口落到了海淀南路，李某1怕其和其老公离婚，如果离婚了，这套房子就会每人一半，李某1让其把100万元给她，其就同韩志芳和李某1说委托她们两个人去中介做登记，让她们把房子卖了。后来，李某1和韩志芳去中介登记，找到一个叫韦某的人，她出330万元全款。这个房子是其和韩志芳、李某1一起去卖的，其当时到场做了登记签字。韦某给其10万元订金，还给其23万元现金让其去建委查档，2017年1月，韦某把99万元打入其光大银行卡里，没过几天又通过资金监管账户给其打了198万元。其把10万元和23万元现金在李某1的车里给了李某1，当时就其二人在场。99万元到账后，其给李某1转账30万元，自己取走20万元，第二天把剩余的40多万元都给了李某1。198万元到账后，其给李某1转账100万元，自己取走了25万元，第二天又取70多万元，李某1开车带其回良乡把40万元存入其银行卡里，其余的30多万元还是给了李某1。其一共给李某1270万元左右，这270万元有100万元是欠条钱，有30万元是想让李某1给程某看的，其余的140万元是给李某1的私房钱。其从中获利的60万元在2017年二三月份通过其农业银行卡转到韩志芳名下银行卡中，钱在其母亲那里。其想着以后还要和李某1相处就想多给李某1一些私房钱，韩志芳不会看病，其不知道韩志芳给李某1家人看病，韩志芳平时不给别人看病。其在老家听过“狐仙”，韩志芳不信“狐仙”，其全家都信佛，其听说过“狐仙上身”，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不知道韩志芳可以“狐仙上身”。其不知道李某1过户给其的房子在2016年的市值是多少，其哪里也不去。其认识冯某，是李某1介绍给其认识的，他是一个房屋中介，其和李某1买卖海淀南路房子时，冯某是其的被委托人。2018年7月初，韩志芳被刑事拘留后，其没给冯某发过微信说：“冯儿，姐不会让你到那一步，姐会帮你的”、“姐给你想个不拖累你的办法”这样的话。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海淀区城乡仓储大厦楼上的一个美容院做美容，这个美容院的老板叫安某，其和安某比较熟悉，在跟安某聊天过程中，其提及其爱人和孩子身体不太好，安某说曾经她的孩子身体也不太好，她东北老家有“老仙儿”把她的孩子看好了，安某说给其介绍这个“老仙儿”。2015年3月，安某给其介绍了韩志芳，说韩志芳就是“老仙儿”，韩志芳也许能帮其。韩志芳向其介绍说她年轻的时候遇到一帮年轻人要放火烧一只红色的狐狸，她用水把火浇灭救了这只红狐狸，这个狐狸嘴里还叼着小狐狸，在得救后向她作揖就走了，后来这个狐狸回来报恩，会通过附她的体给别人“看病”，已经给别人看病看了三十年了，看好了很多人的病。韩志芳说这个“狐仙”附体后就可以知道找她看病的人及家族过去发生的事情和预知未来，还可以给人“看癔病，消除灾祸”。韩志芳说请“老狐仙”给其家看看什么原因，之后韩志芳在美容院的床上打几个哈欠，声音就变了，像个男人的声音，自称“狐仙”附体了，当时安某和其在现场都见到韩志芳被“狐仙”附体，韩志芳被“狐仙”附体后问了其爱人和孩子的出生日期，说其家里不顺，孩子身体不好，因为其爱人程某曾经打了得道成仙的蛇和黄鼠狼，这些蛇和黄鼠狼来报仇了，其家里有灾祸，只有她们家的“老狐仙”才能帮到其。其不知道其父亲是否打过黄鼠狼，他都去世了，但是那时候比较穷，大家基本上都打过黄鼠狼，拿黄鼠狼的皮换钱，程某是南方人，南方蛇多，他们基本上都打过蛇。韩志芳说要帮程某“破关”，就是帮其家把程某以后的灾祸都破除，帮其孩子“还替身”，意思就是其孩子之前从天上逃到地球上，她需要给其孩子用纸糊一个假替身，这样上天就不会把其孩子抓走了。如果不给孩子“还替身”，她就老有病有灾，活不长。但是“破关”和“还替身”是收费的，每个人1000元，其当时给韩志芳2000元现金。第二天安某打电话说韩志芳找其，让其到美容院一趟，其到美容院楼下时，韩志芳已经在楼下等其了，她说钱不够，还得需要2000元，我就用北京银行尾号0649的卡取了2000元。第二天，其接韩志芳去房山区的田家园小区看她女儿马某1，韩志芳给其介绍她的女儿和外孙子，韩志芳还和其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其和韩志芳就经常通过电话联系，每次都是韩志芳主动联系其，让其开车接送她看她的女儿。韩志芳每次在车上都询问其家庭情况，包括其爱人、孩子以及其他近亲属情况，还总是给其讲打过黄鼠狼和打过蛇的人被黄鼠狼和蛇报仇的故事，说这些人最后都惨死没有好下场，要报复三代人，其在心里就非常害怕其家里也出现这样的事情。韩志芳说要想让其家里完全变好就得给那些被其爱人的父亲打死的黄鼠狼修庙，给被其爱人打死的蛇修水帘洞。其记不清楚修庙具体需要多少钱，但修水帘洞需要5000元，第二天，其就从家里拿现金给韩志芳，但是给多少钱记不清楚了。给完钱后，韩志芳说到其家里去看看风水，其就带着韩志芳到其位于人大西门万泉庄1号楼1单元302的家中，韩志芳看了看房子，然后坐在椅子上一会声音就变了，又变成一个男人的声音，和“狐仙”附体时候的声音差不多，只是这次的声音是结结巴巴的，她的身体还扭来扭去的像蛇一样，像是“蛇精”附体了，她说：“你丈夫打死了我的媳妇，我不会饶过你们家”，其当时被吓的不行就求对方放过其家里，她说必须修水帘洞，还要10万张“佛法无边”，其以为是真的蛇精附韩志芳的体了就答应可以做这些。其说完后，韩志芳的身体就不再扭动了，声音变回来了，韩志芳问其是谁来了，说了些什么，其就把她之前说的话复述一遍，韩志芳说她把“老狐仙”请过来，让其等会跟“狐仙”商量一下看怎么办。韩志芳说完了就开始打哈欠，她的声音又变成一个男子，这就是韩志芳所说的“狐仙”附体状态。它上来就直接跟其说不应该轻易答应蛇精的要求，他说十万张“佛法无边”就是十万元人民币，它去帮其跟“蛇精”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少点，其他需要的东西就跟弟子说，它的弟子就是韩志芳。然后，韩志芳的声音就变回来了，直接跟其说少给“蛇精”点，这个“佛法无边”是从庙里买的，她认识人，可以便宜点，大概需要1万元就行了，她还说需要2000个大铜钱编成锁，把这个蛇精锁在水帘洞，弄这个大铜钱锁需要2000元钱。韩志芳当时就给她的丈夫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丈夫在老家帮忙买铜钱，还要弄一个“大供”，也得5000元钱。韩志芳说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消除其家里“灾难”用的，除此之外还得给韩志芳800元回老家的路费。因为其家有现金，其就把家里的钱都给了韩志芳，但现金不够，其记不清楚给韩志芳多少钱了。其怕另一个位于海淀南路房子的风水也不好，带着韩志芳来这个房子看看，韩志芳说这个房子风水也不好，看完这个房子其和韩志芳就离开了。第二天，其用工商银行卡取钱，把现金给韩志芳，具体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韩志芳特别嘱咐其说，这些事情不能和家里人讲，特别不要告诉其爱人，否则会导致蛇精折磨其爱人，所以其一直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其爱人。韩志芳收钱后就回老家帮其办这些事情，过了几天，韩志芳给其打电话说“破关”、“还替身”和在她东北老家为其家修庙的事情已经弄好了，水帘洞还在修，但其孩子身体还是比较弱，没有什么改善，韩志芳说这得慢慢好。后来，韩志芳有段时间没联系其，大概到了2015年5月初，韩志芳约其见面，其和韩志芳在海淀南路的房子见的面，韩志芳说修水帘洞的钱不够，还需要再补1万元，其手里没那么多钱就没给她。韩志芳在其家里住下，白天的时候其开车送韩志芳去她女儿家里，其在车上说其爱人最近不太顺，韩志芳说可以见见其爱人，当天晚上韩志芳住在七天酒店，其跟其爱人说：“你最近不太顺，我通过安某认识一个狐仙，让狐仙给你看看。”其爱人不愿意去，其就逼着其爱人去了酒店让韩志芳帮忙看，其爱人表现出来不配合，因为其之前告诉过韩志芳其爱人在故宫工作，韩志芳就说故宫阴气太重，对他的身体不好，其爱人不信这些事情，其二人就离开了。第二天，韩志芳说其爱人不好，不懂得感恩，不孝顺父母，所以她帮忙“看病”和修水帘洞的事情不能和其爱人说。韩志芳一直约其在海淀南路见面，一直躲着其爱人，大概过了一周左右，其凑够1万元现金给了韩志芳。2015年5月底，韩志芳又给其打电话约其见面，其和韩志芳在海淀南路的房子见面，韩志芳说修水帘洞的钱还是不够，让其再补交5000元，其在银行取了现金给韩志芳。隔了一段时间，韩志芳约其在海淀南路的房子见面，跟其说老家那边来信了说在修水帘洞的过程中，有一个工人从车上摔了下来住院了，伤得特别严重，她说让“老狐狸”看看这个人伤成什么样了，于是打了两个哈欠变成了“狐仙”附体状态，跟其说要打针，一针1000元，得需要5000元治疗费，其就在银行取了5000元现金给了韩志芳处理这个事。6月16日，韩志芳给其打电话说手里没钱了，让其打2000元钱，因为韩志芳帮其“看病”，还说一直保着其家里平安，其怕不给钱她就不保其家了，就给韩志芳转账2000元钱。到了7月中旬，韩志芳又给其打电话说修水帘洞伤的那个工人死了需要赔偿8500元钱，后来她就没信了。8月上旬的时候，韩志芳让其带着其女儿去她们老家避暑，其就带着女儿到韩志芳的家里，韩志芳带着其去了一个小树林，里面有一个用砖搭起来的小庙，这是个长40cm的正方形小庙，高约20cm，里面有一个纸写的牌子，牌子上面写着“黄大仙”之类的字，上面还有其爱人程某的名字，韩志芳还带着其去一个小伙子家里，说这个小伙子得了癌症，问其能不能给他捐点钱，其当时就给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打电话筹钱，一共筹集了4000元钱，取现给了韩志芳。后来，其和韩志芳都回了北京，韩志芳说那个死了的工人家属不干，需要再赔偿22000元，其就从银行取了16000元现金给韩志芳，又给她转了6000元，后来韩志芳又跟其要了2000元。2015年9月14日，韩志芳给其打电话说修水帘洞时占了别人家的水道，需要买人家的地让其转账23000元，其就给韩志芳转账了。过了十多天，韩志芳又给其打电话说“蛇精”把她的后脚跟给咬了，需要1万元看病，其就给韩志芳转账过去。过了几天，韩志芳约其在海淀南路的房子见面，见面之后，韩志芳就开始模仿其奶奶的语气让其觉得韩志芳被其奶奶附体了，她说：“这个人太好了，我就想跟她在一起，但是东北太冷了，我在那边过得不好也没钱。”说完这段话之后，韩志芳问其发生了什么，她心脏特别难受，其就把刚才的事和韩志芳说了，韩志芳让其给其奶奶送点钱，烧点东西，顺便给其去世的亲人（公公和妈妈）也烧点钱，需要8000元，韩志芳还说其爱人程某犯劫财，需要花4000元给他消灾，其一共给了韩志芳12000元现金。10月7日的时候，韩志芳约其在人大西门的家里见面后突然躺在床上，像小孩一样管其叫大姨，自称是其妹妹死去的孩子，她说她在另一个世界过的不好，她想去修仙，让其给她送点钱，说完之后，韩志芳又变正常了，问其怎么回事，其把刚才事情说了，韩志芳说那就给孩子送点“佛法无边”。韩志芳之前已经了解其家里情况，也知道其妹妹家里情况，因为其妹妹的孩子死了，离婚又再婚也不是特别幸福，韩志芳说给其妹妹“还阴阳债”，能让其妹妹过的更好，还要给其女儿也“还阴阳债”，这样对其女儿更好。韩志芳说的“还阴阳债”的意思就是把人上一辈子欠的债都还掉，这辈子就会变得特别好。“还阴阳债”一个人需要7000元钱，韩志芳还说可以给其妹妹的爱人和婆婆“打表”，“打表”的意思就是让被“打表”的人有灾祸，算是给他们警告的意思，需要5000元钱，韩志芳说除了“打表”以外其他这些东西其全要弄的话，需要45000元钱，因为其觉得这事对其家里人好就同意了，其在银行取了45000元给了韩志芳。2015年10月19日，韩志芳说她们那边农历九月初九会举办“群仙会”，她还说让其也过去感谢她们家“老仙”，她还要求让其爱人程某写一副字给带过去，字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感谢她们家“老仙”的意思，其就在10月20日带着5000元现金和程某写的字到哈尔滨，住在韩志芳家里。10月21日，就是农历九月初九那天，韩志芳家里来了好多感谢她们家“老仙”的人，这些人都是韩志芳给“看过病”的人，他们都是拿着烧鸡、水果、酒、鱼之类的贡品来给韩志芳家的“老仙”上供，韩志芳还指着院子里一盆猪肉说是花其的钱买的“大供”。第二天，韩志芳说当地一个老头会“打表”，老头“打表”后告诉她，其妹妹的婆婆岁数太大，“七十不打、八十不骂”不应给其妹妹的婆婆打表，需要给她撤销，如果不给撤销，其和韩志芳都得减寿三年，韩志芳还说被“蛇精”咬的脚后跟还没好，还得需要钱看病，其就给韩志芳转账6000元钱并给她8000元现金。过了几天，韩志芳约其在海淀南路房子见面，说其可以在她老家买房，她们家要动迁，其可以赚钱，其同意了给韩志芳转账44万元，后又给韩志芳1万元现金，韩志芳称回老家给其办买房子的事情。11月16日的时候，其接到韩志芳的电话，她说她被“蛇精”咬伤后，“蛇毒”一直不好，还需要1.5万元看病，其又给韩志芳转账1.5万元。2015年12月20日，其给韩志芳转账3000元，12月26日，其给韩志芳转账3000元，12月30日，其给韩志芳转账5000元，但记不起具体名目了，肯定是为了其家里好，为其家里“消灾”的钱。2016年3月3日，韩志芳说东北有“鹿血口服液”，对其女儿睡眠好，喝完这个口服液，其女儿的身体会变好，其就给韩志芳转账1.6万元买这个口服液。3月5日，韩志芳说她没钱了，其又给韩志芳转账1000元。2016年5月，韩志芳的儿子马某2结婚，韩志芳说她儿子不同意她给“打蛇”的人家“看病消灾”，因为“蛇”很难制服，弄不好会惹祸上身，她儿子还不知道韩志芳帮其家里“看病”的事情，她一直瞒着她儿子，让其和她儿子搞好关系，其就在她儿子结婚时随1万元礼金。韩志芳说她因为被蛇咬的事情，从她儿子那里拿了8万元钱，她儿媳妇不高兴，想让其把这个钱在儿子结婚时以见面礼的形式还给她儿媳妇，让其以韩志芳的名义办理一张存折，这10万元钱是其出的，其把在昌平的一处房子给卖了。2016年5月20日，其给韩志芳转账5000元，6月3日，其给韩志芳转账1100元，韩志芳以什么名义要的其忘了，但都是为其家里“看病消灾”的钱。因为其是中学教师，从韩志芳说给其家里“看病消灾”之后，其就主动提出来给她的外孙子补课，其一直免费给她外孙子补语文、数学、英语、书法课，从2015年5月一直补到2016年底。韩志芳还让其把人大西门的房子卖了，去房山买一套房子，这样就能给她女儿做伴，还方便其补课，其回家跟其爱人说了，其爱人一直不同意。后来，韩志芳得知海淀的教育资源比较好，就在2016年春天的时候提出让其把海淀南路的房子借给她女儿落户，让她的外孙子可以在八一中学上学，韩志芳说“借”其房子三年，2019年还给其，韩志芳先让其把海淀南路的房子用夫妻过户的方式从其爱人名下过户到其名下，因为其和其爱人说不卖人大西门的房子，只要把海淀南路的房子过户给其就行，其爱人就同意了。房屋过户后，韩志芳就让其和其爱人离婚，她说离婚后一个人名下的首套房买卖过户上的税少。韩志芳还说安某给她介绍一个八一学校附近“打过蛇”的老头，安某一直极力劝说韩志芳帮这个姓高的老头，这个老头也可以给她的女儿和外孙落户，还可以给她几百万元的酬金。韩志芳说那高老头也打过蛇，不久老头就死了，他儿子外出总是鬼打墙回不了家，韩志芳给做法后他就能回家了，接着高老头女儿的腿不能走路了要韩志芳帮忙治腿。韩志芳还说只能帮助一家，如果她帮助高老头他们家就不能帮其了，还说高老头可以给她两套八一中学旁边的房子，但是其总帮助韩志芳外孙补课、开车接送她，她还是愿意帮助其，只是她的丈夫马占成被收买了，高家送给马占成一辆路虎车，马占成因为她总是帮其而不帮助高家，总和她吵架。韩志芳还说高老头的女婿因为她帮助其不帮高家总是骂她，惹怒了“老仙”，他女婿第二天就死了，高老头的外孙也一反常态，不喜欢上学，脾气变得怪异，意思就是如果她不管其了，其家里也会变成这样。其觉得安某为了钱极力帮助高家不帮助其，很恨安某就没有和安某核实，怕韩志芳不再管其。其以死逼着其爱人和其离婚，这样其就能把海淀南路的房子过户给韩志芳了。韩志芳说其在房山长阳认识一个叫冯某的房产销售，他可以帮忙过户，2016年七八月份，其接到冯某电话要带其到海淀区房产局做过户手续，说过户价是110多万元，其带着身份证和房产证去了房产局，当时韩志芳没去，冯某直接让其在合同上签字等着排号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8月23日，韩志芳给其打电话说马某1没有时间让其去领房产证，其拿到房本看到房子的产权人变成了马某1，后来马某1孩子的户口就落在这个房子上了。因为房子是借给韩志芳的就没收钱，其还在继续使用这个房子，后来其去房管局调合同时看到这个房子是以100元的价格成交的，明显低于这套房的市值。过了一段时间，韩志芳说因为帮其修水帘洞占了别人的水道导致水道里面的蛇特别多，水道的所有人是开钓鱼池的，影响了这个人的收入，这个人想用雷管把水帘洞的蛇炸死，结果“蛇精”施法把这个水道的主人炸死了，对方要三十万元赔偿款，其说没有钱，韩志芳说她会借钱帮其垫上。没过多久，韩志芳说修水帘洞的事情又死了一个人，她知道其没钱就把这个事扛下来了。后来，韩志芳说修水帘洞死的三个人的家属已经告到当地法院和公安局了，公安局已经找到她了，公安局让她交出修水帘洞的人到东北接受审问，她已经帮忙抗下来了，其千万别被公安局抓到，如果抓到其和程某在公安局不出半个月就会被折磨死，要想程某活着必须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其家人都会被“蛇精”折磨死，其被韩志芳吓到了，一直不敢向任何人说这事。2016年11月，韩志芳一直在海淀南路的房子和其一起居住，不让其接触其爱人和家人，她说公安局一直在找修水帘洞的人，其从东北跑出来，但是派出所的人已经到了北京，韩志芳还每天在其身边拿着手机接电话，每次都说是公安局打来的，韩志芳说公安局一直在找其和程某。过了一两天，韩志芳说公安局去故宫找程某，问其想不想把这个事摆平，需要200万元，其送回东北“平事”。其说其没钱，韩志芳就让其把海淀南路的房子卖了，说平完事之后她有办法把房子给买回来。韩志芳带着其到“我爱我家”、“链家”公司发布卖房信息，登记的房主是马某1，联系电话是韩志芳的，价格550万元。过了几天，韩志芳在小南庄给其租了房子，韩志芳和马占成把其在海淀南路房子的东西搬到小南庄，韩志芳不让其回家见程某，其一直陪着韩志芳在海淀南路的房子里住，每天都有人给韩志芳打电话看房子，因为价格不合适，韩志芳比较着急出手，这套房子就不停的调价格，最后调到330万元。2016年12月，韦某买了其房子，合同是马某1和韦某签的，韦某给马某1转账330万元，马某1收款的卡也是其和马某1去光大银行开的。当时，韩志芳说要拿走200万元，给其留下130万元，所以马某1就在2017年1月19日给其转账30万元，2017年1月23日给其转账100万元，马某1没有给过其现金。韩志芳提出别让程某发现其卖房的事情，她说程某知道后“蛇精”会折磨死程某，所以卖完房子之后，韩志芳和韦某商量将房子继续租给其，其和韦某签订一份租房合同，每个月5000元，其每三个月给韦某转账1.5万元。后来，韩志芳和其联系不再频繁了，因为其之前给韩志芳45万元用于购买韩志芳老家房子的事情一直没有结果，其就问韩志芳，韩志芳说那套房子没买成，具体原因也没说，其就在2017年12月底向韩志芳要这45万元钱，韩志芳开始的时候不给，其说不给就报警，后来韩志芳把钱转账给其。因为其觉得房子都卖了还给韩志芳那么多钱心理不平衡，就让韩志芳再退给其点钱，韩志芳转账给其30万元，韩志芳说这个钱是其之前给她转账的钱，包括其开车带她的路费、给她外孙子补课费、给她儿子随礼的钱都退给其。后来，韦某一直让其搬家，其才意识到韩志芳真把其房子给卖了，她的承诺都是骗人的，其找安某核实高老头的事情，安某说没有这事，其就报警了。其一共给韩志芳305万多元，韩志芳后来退给其75万元，其损失230万元左右。其和马某1没有关系，就是通过韩志芳认识的马某1，其从来没有和马某1谈过房子过户的事情，如果没有韩志芳，其不会把房子过户给马某1，卖房的时候需要马某1签字。其在给马某1的儿子补课过程中与马某1有过很多交集，马某1经常跟其说她们家的“老仙儿”多么的灵，说她妈利用身上的“老仙儿”在东北帮人看已经30年了，好多人都找她妈看，如果这些人不找她妈看早就家破人亡了。马某1还经常跟其说她母亲因为帮其家“打蛇”，她就经常做梦梦到其爱人身上缠满了蛇，她老是做噩梦梦到的都是蛇，她还说有派出所上门抓她母亲，派出所的车就被她们家的“老仙儿”弄爆胎了，派出所也就没敢把她母亲带走。还有一个男的被鬼推着去她们家，这个男的到她们家之后就鬼上身跟她母亲说有冤情。其把房子借给马某1的事情，马某1是知道的，她还多次向其表达谢意。2015年3月底，韩志芳说要给其爱人家建一个黄仙庙，说是要给黄仙道歉，在哈尔滨双城市建，其去了一次双城市，在双城市第一次见到马占成。马占成把其接到韩志芳家里，他们两个人都说这次建了黄仙庙其家里就能好起来，说黄鼠狼、蛇、刺猬、狐狸、老鼠这些都不能伤害，他们家给人看类似的病挺多的，韩志芳和马占成还带着其去双城市边上的一个树林看到了小庙。在韩志芳所谓的“仙儿”上身的时候，马占成就在边上帮韩志芳记后续的所谓法事需要的东西，后续买所谓的法事东西、盖水帘洞、盖“黄仙庙”的具体实施工作也是马占成帮着韩志芳去完成，在帮其烧“金元宝”各种纸钱的时候，马占成跟其说韩志芳的“老仙儿”多么的灵多么的神，说其家里能免灾，让其听韩志芳的，其家就得到“老仙儿”的保佑了。韩志芳给其修水帘洞的时候，也是打电话给马占成，让他去买东西。到了2016年三四月，马占成来北京了，其和马占成见面就多了。在韩志芳和其说借房子上学的事情时，马占成当着其的面态度很强硬，跟其说不用其管了，还骂韩志芳，说人家那边什么都能管，让韩志芳不要管其了，类似的话马占成说了好几遍。尹某和朱某都是其朋友，其介绍他们给韩志芳，韩志芳说要是帮她介绍“看病的”，也就帮人破灾、算命，她家的“老仙儿”会高兴，会保佑其全家平安。尹某结婚两年多了没有孩子，其问韩志芳能不能帮求子，韩志芳说没有问题，其就把尹某介绍给韩志芳了。2016年9月底，尹某带着朱某找其，其带着她们到海淀南路的房子，韩志芳看到她们来了赶紧让她们进来关上门，说朱某身后跟着一个鬼。她们进来后，韩志芳分别给她们算了命，其记得说尹某命中无子，然后韩志芳打了一个哈欠声音变成一个男的，说自己是“老狐狸”，用手从上往下照了一下问尹某输卵管堵没堵，尹某说去医院看过没堵，韩志芳说可以求子，费用去问它的弟子。然后，韩志芳变回来，问尹某“老狐狸”说什么了，尹某说了以后，韩志芳说需要8000元钱烧东西，尹某给了韩志芳8000元现金。朱某说自己心情不好，婚姻不好，身体不好，好像肝脏也不好，也想让韩志芳给看看。韩志芳打一个哈欠声音变成男性，说朱某的舅舅和妈妈变成了鬼，老是缠着朱某，刚才让她们赶紧进来就是要把鬼关在门外，要给他们烧东西，平息一下他们，具体费用和弟子说。后来韩志芳又恢复过来，说要1.1万左右，朱某取钱回来后把现金给韩志芳。关于尹某和朱某的事后来其就没有参与，其听尹某说她和朱某一起去了哈尔滨双城市同韩志芳一起烧东西。大概在2016年10月，其申请过海淀区首创悦榕汇的自住商品房项目，因为其海淀南路的房子已经过户给马某1，其也和程某离婚了，其没有房，而且手里也没有钱，首创悦榕汇属于北京市的福利房，比较便宜，其想买一套，但后来审核其不符合购买条件就没买成。2016年四五月，韩志芳说狐仙点化她说程某有外遇，而且其奶奶还附在韩志芳的身上跟其说：“我都看见了，程某有外遇。”还说：“一定得听韩志芳的，说韩志芳是世间难找的好人，一心帮人不贪财。如果要惹韩志芳生气，韩志芳就不管程某和孩子了，他们俩就活不长。”当时给其吓坏了，韩志芳建议其做点投资，给自己留点养老钱。后来，韩志芳带其去涿州看房子，看中了乐亨小区，其就在乐亨小区购买一套一居室，当时花了25.5万元。房子买完后，韩志芳提出帮其保管房本和购房材料，不能让程某发现，韩志芳还教其写个声明，大致内容是“乐亨小区的房子和我本人李某1没有关系”，这些材料都在韩志芳手上。2017年4月，韩志芳让其把乐亨小区的房子过户给她，说她手里有其之前写的声明，还威胁其如果不过户，“狐仙”就不保护其家里了，程某和孩子肯定得死，其必定出车祸不得好死，还说其父亲、叔叔、妹妹、全家都不得好死，还威胁说之前修水帘洞死人的事，她能平也能让公安局和法院继续抓其和程某，其特别害怕就把房子过户给韩志芳了。这套房子过户是在涿州不动产交易大厅办理的，工作人员帮忙做的合同，为了少缴税，合同上约定的房屋买卖价格是10万元，韩志芳一分钱没给其，房屋过户的契税也是其交的，房子过户后，物业费还都是其交的。5、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中旬，李某1告诉其她认识一个很神的大仙，能看病消灾，这个大仙小时候救过一只狐狸，这个狐狸成仙后就附在这个人身上，很多事这个大仙都能办成，其结婚多年一直没怀孕，李某1就给其介绍了这个大仙。2016年9月20日左右，李某1约其到她海淀南路的家里，这个大仙在李某1家中。韩志芳问其有什么需求后就说自己特别热，把外衣脱了打了两个哈欠声音就变成一个男人，韩志芳说：烧点东西，给你弄两幅药就能好，还问其家中有没有佛像，说其家里佛像的位置放的不好，她要去看风水。过了一会，韩志芳恢复正常，说自己被狐狸附体，刚才的话都是狐狸说的，韩志芳让其给她8000元用于给“狐仙”烧东西，其给了韩志芳8000元现金就回家了。2016年9月底，李某1说韩志芳让其去哈尔滨双城市给“狐仙”烧纸和抓药，10月14日，其和朱某到了韩志芳双城市的家中，韩志芳的老公准备了好多给“狐仙”烧的东西，其本来打算自己去烧，但韩志芳不让，说她老公代替就行了。下午四五点钟，韩志芳带其去一个村里的老中医那看病，给其开了几副药，其就走了。李某1和朱某给过韩志芳钱，李某1给多少其不知道，朱某给韩志芳1万元左右。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中旬，其在和尹某聊天过程中得知李某1认识一个很神的大仙，能帮人看病消灾，无所不能，这个大仙帮李某1办成很多事。其今年四十岁，一直没有合适的对象没结婚，比较着急就准备找大仙给看姻缘。后李某1约其和尹某去李某1家中，这个大仙也在，她全名叫韩志芳。韩志芳问尹某有什么需求后就说自己特别热，把外衣脱了打了两个哈欠，说话声音就变成一个男人的声音，韩志芳说烧点东西开点药，还要收8000元钱。韩志芳说其家里有人横死过，还说是孕妇难产致死，这个原因导致其未婚，但是其家中没有孕妇难产死的，当时其没多想，韩志芳跟其要了1万多元现金，具体是1.1万元还是1.2万元记不清楚了。其去ATM机上取了9000元钱，加上自带的现金给了韩志芳。2016年9月底，李某1让其和尹某去哈尔滨双城市给“狐仙”烧纸做法事。10月14日，其和尹某到了韩志芳双城市的家中，韩志芳的老公已经提前准备了好多给“狐仙”烧的东西，其跟着韩志芳和马占成去一个树林中给“狐仙”烧纸做法事。下午四五点钟，韩志芳带尹某去一个村里的老中医那看病，老中医给尹某把脉后开了几副药，后来其二人就走了。韩志芳说她小时候救过一只狐狸，后来狐狸成仙了附在她身上，她就有法力了，能给人治病、消灾，还说有机会带其和尹某看看“狐仙”的真身，据韩志芳介绍这个“狐仙”个子不高，是个长着白胡子的老头。其听韩志芳说李某1的爱人程某小时候打死过蛇，这条蛇成仙了要报复程某一家，韩志芳通过自己身上的“狐仙”一直保护程某一家不被蛇仙报复，还说要不是她帮忙做法事，程某一家早就家破人亡了。韩志芳还跟其说过为了保护程某一家，她找人给蛇仙修了个庙和一个水帘洞，在修水帘洞的过程中死人了，公安局要抓李某1和程某，但是这件事后来怎么着了其就不清楚了。韩志芳还说为了帮助李某1一家人，她受了很多苦，这个蛇仙很厉害，为了和蛇仙抗争，她受了很多伤害。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1的丈夫，韩志芳自称是大仙，她能被“狐仙”附体，能替人消灾、治病、保命、发财，她的意思就是她什么都能办，没有她办不到的事情。其和韩志芳第一次见面是在2015年四五月，李某1跟其说她认识了一个大仙，这个大仙特别灵验，说大仙要跟其见面。其当时不想去，但李某1一直逼着其去，说其不去会倒霉，迫于家庭原因其还是去了。其和韩志芳在七天酒店见面，韩志芳说其小时候打过得道成仙的蛇，但这个蛇没死找他来报复，这条蛇一直附在其身上。其对迷信的事比较反感，听了韩志芳的话非常生气就走了。2015年底，其到哈尔滨出差，李某1在韩志芳家做客，李某1非让其去韩志芳家，其到了韩志芳家后，李某1说上次见面其得罪了大仙，让其给韩志芳磕头道歉，其特别生气，没磕头也没道歉。2017年5月，其被李某1骗到海淀南路的房子，其发现韩志芳在家里就和她吵了起来。其之前一直不知道李某1找韩志芳办什么事情，最近李某1跟其说了其才知道是做法事的事，还给了韩志芳好多钱，海淀南路的房子也被骗走了。韩志芳说其小时候打过蛇，其父亲小时候打过黄鼠狼，蛇仙和黄鼠狼仙找其报仇，还会向其下三代报仇。李某1发现被骗后才告诉其这几年找韩志芳做法保佑其和其女儿平安的事，其的200万元左右存款和海淀南路的房子被骗走了，韩志芳没当其面被“狐仙”上过身。海淀南路6号楼1单元102号的房产是其单位在2000年左右分的福利住房，大概在2003年左右，其出钱把房子买了下来，产权是其本人的，房本上是其的名字。2016年4月左右，李某1跟其提出韩志芳的女儿为了孩子在八一学校上学需要借房子迁户口，其没有同意，因为其对韩志芳一家人特别反感。过了两个月，李某1要求其把海淀南路的房产过户到她名下，并且要求和其离婚，还说如果其不答应她就去死，而且其全家人都得死。其怕李某1真的做出冲动的事就被迫答应李某1了。大概在七月份，其将海淀南路的房子过户给李某1，李某1将她名下人民大学西门万泉庄的房子过户到其名下。然后，其和李某1到民政局办理离婚。2016年七八月份，李某1跟其说她把海淀南路的房子过户给韩志芳的女儿马某1，目的是借给她们家，为了让马某1和她儿子的户口迁过来，孩子可以到八一学校上学。李某1当时还向其保证这个房子就是借给马某1的，韩志芳、马某1一家不会搬过来住，等户口迁过来孩子到八一学校上学了，房子就会过户还回来。后来，其觉得李某1和韩志芳一家想把房子卖了，李某1要求其把户口从这套房子迁出去，还以死要挟。有一次其出差三天，回来的时候发现其放在这套房子里的东西都没有了，李某1说是韩志芳全家到海淀南路搬的家，将其东西搬到小南庄李某1租的房子那里。2016年8月，李某1说海淀南路的房子必须卖掉，不能再住了，因为韩志芳一家说这套房子下面有鬼，谁住谁活不成，其没有答应李某1，并且和李某1吵了起来。2016年底，其找李某1核实房子是否卖掉，但是找不到李某1，李某1说她在韩志芳的老家，这次去东北可能回不来了，东北的公安局正在通缉其，她去东北处理这件事。李某1在东北的时候，其打李某1电话她经常不接，接电话也是偷偷的接，其提出要报警，但是李某1不让，还说报警其全家都得死。2017年年初的时候，李某1告诉其海淀南路的房子卖了330万元，其不清楚钱款去向。其在2016年下半年第一次与李某1离婚，离婚一个月后复婚，当时李某1要求复婚，其也不想离婚就与李某1复婚了。复婚两三个月后，其提出第二次与李某1离婚，李某1在认识韩志芳后经常不在家，一直与韩志芳在一起，神出鬼没的，复婚之后，李某1变本加厉，说出去就出去，打电话也不接，李某1回家后其问李某1为什么不接电话，李某1说韩志芳不让她接，因为这些事，其很生气，觉得没有在一起的意义了，就提出和李某1离婚。在离婚时，其提出李某1欠其200万元，因为家里有200万元存款，李某1都给韩志芳花了，这些钱其没有用过。其和李某1一直比较节俭，李某1认识韩志芳后，这些钱就没有了，家里还向朋友借钱。在那段时间里，李某1每个月只给其50元手机话费，平时给其一二百元钱，李某1也同意欠其200万元，离婚协议上也注明了。8、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李某1找其聊天说她家孩子晚上睡不着觉，总是要打灯，害怕都不能上学了，其问李某1带孩子看过吗，李某1说看过好多地方都没看好。其说自己家的孩子小时候也闹病，去医院看病看不好，后来认识韩志芳，韩志芳说自己是“老狐仙”，给其孩子看看，破一破，后来其孩子就好了，花了100多元钱。李某1说让韩志芳帮忙看看，其就介绍李某1认识韩志芳。后来，韩志芳和李某1都来其美容院，她们见面以后自己谈的，具体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其是在1997年左右，在黑龙江双城认识的韩志芳，韩志芳说自己是“狐天纯”，打了个哈欠说话声音就变成一个老头了，韩志芳说烧什么东西和扎替身什么的，她老公马占成在旁边记录。“狐天纯”是狐仙的一种，能给人破一些有关神鬼方面的病，比如神鬼附身什么的，收些钱，马占成帮着烧些东西就给鬼送走了。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房山区加州水郡广场西伟业房地产中介上班时，有个叫韩志芳的人到店里问加州水郡的房价，聊了几句就没再联系。2016年四五月，韩志芳和李某1找其问过一个海淀的户要多少钱，其公司说要收三四万元中介费，当时他们没有决定就走了，说要问问其他中介，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回来说让其帮忙过户。韩志芳和李某1都让其看看是赠予好还是买卖好，哪种方式省钱就用哪种方式过户，其问了一下，还是买卖税少，他们就说按照买卖过户。当时是把海淀南路的一套房子由李某4下过户到马某1名下，在过户前，韩志芳、李某1和马某1都来其所在中介很多次给其材料，包括双方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马某1当时说家里有病人，还要接送孩子就不去和其过户了，在中介公司给其亲笔写了一个证明，全权委托其帮忙办理过户事宜，后来就是其和李某1办理过户的事情。其不知道李某1为什么把房子过户给马某1，其看她们之间的关系特别好，其不清楚过户这套房子她们之间的金钱往来情况，不知道她们之间是不是买卖房屋。其见过很多次马某1和韩志芳，都是为过户这套房子的事情，他们一般找其就是马某1、韩志芳和李某1一起来，一起和其谈过户的事情。她们把材料给全后，其和李某1两个人办理过户手续，一共去海淀区房屋管理局两次，第一次去交房屋过户费，包括契税等，具体交多少忘记了，是按照国家最低指导价交的钱，是李某1交的。第二次去是办理过户，这次是其和李某1去的，马某1没去，所有费用都是李某1出的，过户的中介费是韩志芳出的。李某1和马某1买卖这套房子合同上写着价格是100元，当时就是想尽量少交钱，海淀区房屋管理局说按照多少钱交易都可以，当时就按100元交易了，税是按地区指导价交的。过完户后，其和马某1、韩志芳没有什么联系了，其没见过韩志芳的丈夫。2018年6月底的一天，马某1突然打电话震其一下，其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打错了，马某1表示要见其一面，其不想见她就推。到了7月4日左右，马某1约其在其车里见面，马某1说她母亲被抓了，跟其说要是公安找其问当年过户的事情，其就说不是其母亲韩志芳找其过的户。其当时说这事得想想就给她糊弄过去了。后来，马某1多次发微信想见其，其都没回也没见她，其觉得这个事应该跟公安机关说实话。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链家经纪有限公司的经纪人，李某1在其店里委托过房子出售事项，委托出售房子的时候，李某1和韩志芳总是一起去。大概在2016年10月至12月的一天，其在链家网站上看到海淀南路小区的一处房源在售，其根据网站上的联系方式给联系人韩志芳打电话，打算去拜访她跟她签订委托协议，她同意后，其就到海淀南路的房子面访。到了那里之后，韩志芳和李某1都在，其跟她们讲了相关的工作流程，让她们跟其去店里签委托协议，她们同意了。后其三人在一起，李某1开车，韩志芳坐副驾驶，其坐后面，在路上也有其他经纪人给韩志芳打电话，应该也是和韩志芳谈房子出售委托的事，韩志芳接完电话后好像比较责怪李某1，然后越来越生气，在李某1开车的时候就动手打了李某1两三下，到其店门口后，韩志芳就直接把李某1从车上拽下来继续打她。打完李某1后，韩志芳就联系之前给她打电话的那个经纪人，谈了关于房子出售的事，然后就说不跟其签订委托协议了，要去跟那边签，把其放下后她们就走了。韩志芳在车上接完电话后就越来越生气，好像是怪李某1对她卖房子这事有些不愿意，就打了李某1，李某1开车的时候，韩志芳打李某1后背和后肩膀几下，到地方后，韩志芳就直接用拳头打李某1的头，打了七八下，韩志芳下手特别重。韩志芳说要出售的房子是她女儿的，但其没见过房本，这套房子在链家网上最开始挂的时候价格好像是500万元，后来降到450万元，最后应该是330万元卖的。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弘发房产店长，李某1是其一位客户。2016年5月，李某1在涿州市购买了乐亨小区的房子，其不清楚李某1为什么要买房。2016年5月的时候，李某1和韩志芳来其店里看房，韩志芳称李某1是她侄女，这次过来给其侄女买房，她们也在其他房产中介看过房，觉得其店的乐亨小区这套房性价比高、户型好就决定购买。2016年5月24日，李某1和韩志芳来其店里签房地产居间合同，当时签合同买方是韩志芳，她们二人交了5000元订金，现金还是转账其忘记了，也记不清是谁支付的订金。她们二人在办理房屋过户时决定把房子过户到李某4下，因为必须要以过户人的名义签合同，于是其几人就重新签了一份房地产居间合同，这份合同是李某1签的，买方是李某1，韩志芳之前签的合同就作废了。李某1签合同的日期不是当天，而是按照之前那份合同的日期签的，签的日期是2016年5月24日，签完合同后，其几人就去办理过户。当时李某1开车，拉着韩志芳、其和其员工陈某，韩志芳在车上不太高兴，话比较多，弄得车里气氛比较紧张，下车的时候，陈某也表示了不满，对韩志芳说：“你不想要可以不买，现在终止交易也不算你违约。”但还是把房产过户到了李某4下，过户后，其几人就一同到一个银行取付款，李某1将房款给了陈某，但其记不清是现金还是转账了，反正李某1肯定是把房款付清了。这套房子的原房主是沈某，但她把房子的产权委托给陈某，也就是这套房的实际拥有人是陈某。在购买这套房子时是李某1付的款，付款人、合同签署人，产权受让人必须一致。其没见过韩志芳的家人，每次都是李某1开车拉着韩志芳来其店里，李某1买房的价格是25.5万元，中介费用是3000元。其觉得韩志芳比较强势，对其店里的店员和李某1都比较横，李某1对韩志芳比较客气，比较顺从。1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链家稻香园店经理，2016年底的时候，韩志芳带着李某1来卖一套海淀南路6号楼的房子，当时韩志芳称李某1是她侄女。韩志芳想以520万元的价格出售这套房子，但是当时市场低靡，韩志芳要求全款支付并且要求她女儿的户口不能迁出，由于韩志芳的要求比较苛刻，其公司觉得这套房子产权不清晰感觉有纠纷，所以520万元卖不掉。韩志芳之后一直在降价，最终降到四百二三十万元，因为韩志芳比较着急把房产变现，条件苛刻，其公司觉得房产及韩志芳本人存在问题就不敢帮她卖房子。这套房子在韩志芳女儿名下，其见过她女儿，但是不知道对方名字，韩志芳说这套房子是她们家的，一直借给李某1使用，这套房子也是李某1帮她在卖。因为这套房子在韩志芳女儿名下，韩志芳要想卖房子就必须有她女儿的委托书，2016年底的一天，李某1开车拉着其和韩志芳到窦店找韩志芳女儿签委托书，韩志芳在路上问其这套房子好不好卖，其回答这套房子的原值低，过户的税费高，不知道为什么韩志芳在副驾驶位置就开始用拳头打李某1头部，当时其挺惊讶的，李某1强忍着眼泪也没说什么，韩志芳还多次用拳头打李某1。13、证人韦某当庭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我爱我家”购买了海淀南路的房子，购房时李某1都在场，走的都是正规流程。该房产是其花330万元购买的，这个房子的户口是满的，其落不了户，所以这套房子比市场价格低一些，房款打到监管账户，然后转到马某1名下。在房产交易过程中，韩志芳在场，但是马占成没有在场，其从来没见过马占成。马某1说李某1是她表姐，是老师，说她想租其房子，所以李某1就陪同她来了。其不知道韩志芳为什么在场，在交易过程中马某1说了算，房屋过户时，马某1、李某1、韩志芳都去了。1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市八一学校的教师，其和李某1既是同事关系又是好朋友。2015年底，李某1跟其说她的爱人和女儿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她认识一个会“算命”的东北大姐，特别神、算的很准。2016年初，李某1跟其说那个算命大姐的外孙子想上八一学校，但孩子户口不在片区想把户口落在李某1的房子上，李某1的房子正好在学区内，其当时劝李某1谨慎，但是李某1说那个大姐能保佑她全家平安，这个忙一定要帮，还让其联系教务处负责招生入学的老师咨询孩子落户上学的事。过了没多久，李某1找其借钱，理由是那个算命的大姐要做法事保佑她的爱人和孩子平安，要借十多万元。那段时间李某1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的，聊天的时候总是说算命大姐如何如何，包治百病什么的，其告诉她都是骗人的，李某1说那个大姐警告她如果不信她的家人就会有灾，其觉得李某1被那个东北大姐洗脑了。后来，李某1把学区房卖了，其觉得有问题就问她怎么回事，李某1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直到她报案才告诉其她把房子过户给那个算命的了。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市八一学校的教师，其和李某1既是同事关系又是好朋友。2015年或者2016年，李某1说她认识了一个会算命的“大仙”叫韩志芳，东北人，这个人特别神，算的很准，什么附体啊、鬼啊，其虽然不信这些但听着浑身发冷。其告诉李某1离这些人远点，后来，其和其爱人吵架，在和李某1聊天过程中，李某1要把这个大仙介绍给其替其消灾，其没信。在后来和李某1聊天中，李某1告诉其那个大仙说她家房子招鬼，阴气太重，所以李某1的爱人和女儿总生病，身体不好，其听着挺害怕的。李某1那段时间神神叨叨的，聊到鬼和神的时候眼神就不对，其觉得她被洗脑了，而且李某1特别听大仙的话，言听计从。有一次，其突然接到李某1电话说如果她老公打电话问车的事，其就说李某1把车给其帮忙做保养了，其问李某1为什么，她也不告诉其原因，其问李某1在哪，她后来才说去了东北，女儿病了买鹿血找人看病去了。16、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市八一学校的教师，与李某1是同事关系。其不认识韩志芳、马占成、马某1，但听李某1总跟其说这三个人。2016年的时候，李某1跟其说她的爱人和女儿的身体都不太好，李某1找了一个“狐仙”能保佑李某1一家平安。李某1还跟其说这个“狐仙”女儿的孩子想来八一学校上学，她想把海淀南路的房子过户给“狐仙”一家。这套房在李某1爱人名下，李某1为了过户和她的爱人离婚了，离婚就是为了把房子免费过户到李某4下。其当时觉得不太靠谱，还劝李某1不要这样做，别假离婚变成真离婚，而且这套房子价值几百万元，不是小数目。李某1不听其劝告，曾和其说这么做都是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李某1找其咨询过八一学校入学的事情，但其是教师不太了解招生情况就把负责招生的翟立新介绍给李某1。2016年底，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她跟着“狐仙”和她老公去东北，向其借5000元钱给她爱人用。17、证明证实：2016年7月28日，马某1委托冯某办理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房屋的缴税、过户事宜。1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7月，马某1和冯某聊天的具体内容。其中，马某1称“冯儿没事儿，你踏实儿的啊”，“姐不让到那一步的，你放心吧，姐姐会帮你的啊”。19、存量房自有交易资金划转协议证实：2016年8月9日，李某1和马某1签订资金划转协议，约定编号为C××的网签合同，李某1账号为×××的账户为自有资金收款账户，马某××××××的账户在交易失败时，自有资金划付至该账户。2016年12月22日，马某1和韦某签署资金划转协议，约定双方签署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网签合同编号：C××），马某1光大银行账号×××的银行卡作为自有资金收款账户，韦某光大银行账号×××的银行卡在交易失败时，自有资金划付至该账户，账号为×××的账户作为存量房自有交易资金监管账户。20、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6年8月22日，李某1和马某1签署合同编号为C××的合同，约定海淀南路房屋的成交价格为人民币100元，该合同中冯某做为买受方马某1的委托代理人签字。马某1和韦某签署合同编号为C××的合同，协议约定海淀南路房屋的成交价格为人民币99万元。21、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乐亨小区的房产权利人是韩志芳，不动产权证号：新××。22、涿州市弘发基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房地产居间合同（买卖）证实：2016年5月24日，韩志芳和陈某签订合同的情况。其中，该合同首页有“作废”字样。23、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6年6月29日，陈某代理沈某与李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乐亨小区室房屋出售给李某1。24、收据证实：李某1提供的乐亨小区管委会出具的2017年3月1日收到4号楼租房户交来的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2月12日取暖及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一年物业费共计人民币735元的事实。25、涿州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7年4月11日，李某1与韩志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乐亨小区的房屋以1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韩志芳的情况。26、被害人李某1书写的关于二次离婚原因的说明证实：李某1对自己与程某两次离婚进行说明的情况。27、夫妻不动产归属协议证实：2016年7月18日，登记在程某名下的海淀区海淀南路的不动产转移至李某4下的事实。28、百度地图照片及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8到过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的情况。29、北京市海淀区房屋管理局中关村科技园区海淀园管理委员会在2016年8月29日公布的关于海淀区永丰产业基地F1住宅混合公建用地项目自住型商品住房园区企业无房家庭购买条件的函证实：中关村永丰产业基地地块F1住宅混合公建用地（配建公共租赁住房）项目，房屋销售限价22500元/平米，自住型商品住房规划总套数712套。该项目摇号及销售次序为：第一组海淀区已取得经济适用住房、限价商品住房备案资格条件尚未配售家庭；第二组在园区企业工作的海淀区户籍无房家庭；第三组海淀区户籍无房家庭；第四组本市其他区户籍无房家庭。3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资金清单证实：本案钱款流向情况以及李某1自行书写的损失情况。3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海淀南路号房产价格为人民币3409279元。公诉人还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调取的辨认笔录，租房合同，挂牌价格调整明细，公证书，传票，民事起诉状，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及各辩护人对控方上述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辩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不真实；被害人尹某、朱某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证人安某、程某、曹某、刘某、李某7、张某、韦某、李某9的证言不真实。被告人韩志芳的辩护人、被告人马占成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的质证意见，同时认为，百度地图截图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害人李某1被胁迫的事实；证人尹某、朱某、程某与被害人李某6利害关系，证言的证明力较弱；证人安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证人曹某、刘某、李某7等人证言系传来证据，可信度较低；证人杨某的证言并不完整；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的供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价格认定结论书不符合法律程序，不应采信。经查，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的供述由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记录了民警提问时其二人的答复情况，直接与本案有关案情相关联；本案证人已签署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就所知案情所提供的证言由办案民警依法调取后经本人签字确认，仅以证人与被害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就否认相关证言的法律效力，主观性较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客观的反映出本案钱款往来情况，地图能够客观记录人员行程，被害人的陈述明确、具体，在某些关键细节上能够与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这些证据能够与其他在案证据共同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北京市海淀区价格认证中心接受委托后，成立了价格认定小组，并对标的进行实物查（勘）验，深入开展市场调查，采取成本法对公开市场价格标准进行确定并加盖公章，并无不当。综上，对于辩方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韩志芳的辩护人出示如下证据材料：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在海淀南路房产的交易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全程参与。2、河北省涿州市乐亨小区房产第一次购房合同证实：该房产实际购买人是韩志芳。3、录音内容与工作说明证实：证人陈某并未说明交付购房款的人是韩志芳还是李某1。4、韩志芳与李某1的短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某1称与韩志芳之间的债务已结清。5、转账记录证实：韩志芳已经归还了李某3款。6、公证书、购买合同证实：河北省涿州市的房产实际所有人是韩志芳。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曾对韩志芳说：“你不想要可以不买，现在终止交易也不算你违约”，故该房产的所有人应是韩志芳的事实。8、孙长生、高学臣的通话录音证实：该二人都称韩志芳看病，但并不认为被韩志芳骗的事实。9、关于海淀区永丰产业基地F1住宅混合公建用地项目自住型商品住房园区企业无房家庭购买条件的函证实：李某1出售海淀南路房产就是为了购买经济适用房。经当庭质证，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无法证明辩方观点。经查，辩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或者公诉人已经当庭出示并已经庭审质证，或者由于证据取得方式问题公诉人没有做为证据当庭出示，上述证据或者无重复出示之必要或者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辩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纳。在庭审过程中，辩方还提出申请陈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购房款为何人所付。经查，本案关于河北省涿州市房产的交易为现金，即使陈某能够说明谁拿出的现金，也无法判断出现金的所有权归属问题，该人并无出庭作证之必要，故对于辩方上述申请，法庭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志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占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惟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关于辩方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李某1、尹某、朱某与证人安某能够明确指证被告人韩志芳对外自称“狐仙”附体给人看病并能详细描述出被告人韩志芳“狐仙”附体时的状态，被害人李某1及证人安某还能明确说明被告人马占成在此过程中记录被告人韩志芳所述内容，并负责上供、烧纸等“法事”工作；被告人韩志芳曾在公安机关明确供认过自己有过“狐仙”附体经历，所述被附体时的状态与上述人员陈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其与被告人马占成利用“狐仙”附体的封建迷信活动给人看病收钱的事实。后被告人韩志芳改变供述内容，辩称其本人并无“狐仙”附体、不会“看病”，只是宗教信仰明显无法合理解释并与在案证据相悖；在案房屋中介人员能够证明被告人韩志芳在涉案房屋交易过程中均参与其中，并有辱骂、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行为，表现较为强势，而被告人韩志芳却对此矢口否认，辩称自己对此毫不知情；被告人马占成做为被告人韩志芳的丈夫，与被告人韩志芳长期共同生活并育有子女，其应对被告人韩志芳的日常生活状态非常了解，但其在公安机关曾明确供认韩志芳对其说过有“狐仙”的情况下，后面改变供述内容称被告人韩志芳并无封建迷信活动，不仅与事实明显不符，更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其二人的供述可信度很低。被害人李某1能够明确说明与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交往的过程，尤其是能够详细的描述出被告人韩志芳利用“狐仙”附体的封建迷信活动要求其“修庙”、“修水帘洞”、“打表”、“还替身”、“还阴阳债”等，上述均为封建迷信活动专属事由，普通民众并不知晓，更不可能凭空捏造。从海淀南路房产过户的情况看，该房屋系先由程某和李某1互换名下房产后变更至李某4下，李某1再以人民币100元钱的价格过户给马某1，明显不符合市场规律；从该房产坐落位置、马某1及其儿子的落户情况、相关购房政策发布时间以及李某1申购政策性用房的结果看，被害人李某1称系借给对方使用更符合常理；从该房屋过户给韦某的情况看，被告人韩志芳与被害人李某1全程参与其中，该房屋在中介多次降价直接由韩志芳决定，卖房款都给予马某1，后马某1仅把卖房款330万元中的130万元转账给李某1，虽马某1称曾给过李某1现金，但未得到李某1的认可，马某1亦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上述客观证据却与被害人李某1陈述的被告人韩志芳让其准备200万元“平事”的钱款数额以及被害人朱某陈述的被告人韩志芳曾说因修水帘洞死人，公安机关要抓李某1和程某的事实能够对应。关于河北省涿州市房产，在案证据显示，该房产系先由被告人韩志芳签订买卖合同，后由被害人李某5签买卖合同并将之前合同废止，该房产落在被害人李某4下后变更至被告人韩志芳名下，被告人韩志芳曾在公安机关供称该套房屋为其转账支付房款，与在案证据相悖，当庭其又辩称使用现金支付，明显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矛盾，该套房产最早在被害人李某4下，被害人李某1不仅能准确说出该套房产的购买价格，还能提供缴纳物业、取暖费用票据，故该套房产最初应为被害人李某1购买。关于本案现金部分，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韩志芳有通过封建迷信活动收取现金的行为，被害人李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能够明确说明给予被告人韩志芳现金的事由、金额，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基本上也有相应数额的钱款被取出，故可以认定上述现金为被告人韩志芳所非法占有，但被害人李某1自书的其他金额，因并不是第一时间形成，且部分金额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并未提及，故上述金额作为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海淀南路的房产问题，现仅有被害人李某1指证被告人马占成参与其中，中介人员、房屋购买人均称未见过被告人马占成，在马某1与被告人韩志芳亦称被告人马占成对此不知情且无其他客观证据的情况下，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马占成对海淀南路房产的交易情况存在明知，指控被告人马占成对海淀南路房产负责的证据不足，本院亦依法不予认定，故对于辩方提出的上述辩解以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方提出的其他辩解以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志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30年6月28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占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韩志芳与同案人马某1共同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人民币二百一十万九千二百七十九元；责令被告人韩志芳、马占成共同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人民币十一万一千三百元，共同向被害人尹某退赔人民币八千元，共同向被害人朱某退赔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在案冻结的钱款折抵上述退赔款。四、在案查封的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南路房产解除查封；河北省涿州市乐亨小区号房产发还被害人李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唐福来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