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宁0502执异36号异议人（利害关系人）:西安华曦园林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原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1750238878F。法定代表人：葛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樊某，北京德和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申请执行人：韦某，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委托代理人：康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执行人：刘某，宁夏中卫市人，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韦某与被执行人刘某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中，异议人西安华曦园林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对本院责令其作为协助单位追款行为的执行行为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称：首先，异议人已经依法履行了协助法院执行的义务。异议人在2019年7月先后接到法院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共计要求异议人协助执行1150万元。但从接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至今，异议人中标的2014年巴彦浩特城市绿化项目只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10360976.39元。协助法院执行郜一江、郑晓红与被执行人刘某追偿权纠纷一案应支付5460770.39元，该项目应支付管理费60万元，异议人扣除管理费后已经将收到的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全部转到法院，不足部分已经在往回追款。即使不考虑异议人已经支付出去的项目人工费与材料费，支付完毕郜一江、郑晓红的协助执行款后，剩余的工程款也只有4300206元（还不包括已支付的税款)，而不是500万元。故法院的《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要求异议人追款500万元与事实不符。其次，法院责令异议人追回的款项属于异议人依法须支付的项目工程款项，不属于被执行人刘某的个人收入，依法不能成为协助执行的标的物。依据《责令协助单位迫款通知书》所依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工作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协助执行人协助执行的须是被执行人的个人“收入”，而法院要求异议人追回的款项并非被执行人刘某的个人收入。因2014年巴彦浩特城市绿化项目的中标单位是异议人，而不是被执行人刘某（见异议人提供证据2)。刘某作为项目负责人，按约定只有在支付完毕所有项目工程款后，剩余部分利润才可能属于刘某的收入，而不能是异议人公司中标项目的整个工程款都作为刘某的个人收入，法院依法也无权将异议人中标的项目工程款直接作为协助执行刘某个人债务的标的物。因此，异议人作为协助执行单位，依据《执行工作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依法不应承担追回已支付的工程款项的义务与责任，法院依法也无权责令异议人将中标项目的工程款直接用于偿还刘某的个人债务，否则，必然严重损害异议人与项目施工人员的合法权益。第三，建设工程价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异议人支付项目工程款依法受法律保护，不存在擅自支付的行为。其一，即使申请执行人韦某是异议人的债权人，在异议人同时欠付项目工程款与其他债务的情况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86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精神，在工程项目的施工人、材料供应商等主张人工费、材料款的情况下，异议人依法负有优先支付欠付该人工费、材料款的义务，而不应在欠付工程人工费、材料款的情况下将工程款挪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况且，本案中申请执行人韦某并非作为利害关系人的异议人的债权人，而是被执行人刘某个人的债权人，异议人依法更无权也无义务在拖欠项目工程费用的情况下优先偿还被执行人刘某的个人债务。其二，法院认为异议人“擅自向徐进伟、李剑、霍强、贺鹏、安志熊、宁夏峰林景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合计支付500万元”与事实不符。通知书列举的这些人员均是异议人中标项目的具体施工人、材料供应商，因发包人一直拖欠工程款，这些人员的人工费、材料款也一直无钱支付，发包人在支付项目工程款时即要求不得拖欠人工费等工程费用，以避免年底农民工追讨工资而引发群体性事件。因此，收到发包人支付的项目工程款与发包人盖章的应付款统计表后（见异议人提供证据3)，异议人依法向上述人员与公司支付拖欠的项目人工费与材料款，其中，宁夏峰林景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收到的工程款中，还包含着为发包方开具发票而缴纳的税款1884782.63元，并不存在侵害申请执行人利益的问题。故在异议人中标的项目工程费用尚未支付完毕、该款项不属于被执行人刘某人收入的情况下，法院要求异议人追回本应支付的项目工程费用来协助法院满足被执行人刘某个人的债权人的要求，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异议人作为协助执行人，在接到法院两次协助执行的通知后，一直在积极、依法履行协助义务。贵院送达的《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要求所追回的款项，并不属于《执行工作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的应追回的被执行人刘某的个人收入，是依法应予以优先支付的且必须支付的异议人中标项目的税款、农民工工资等人工费与材料款等工程费用，依法不应追回。而且即使要追回，依法也只应追回2415423.37元，而不是500万元。法院为了申请执行人的利益而置他人的合法权益于不顾的行为，不仅违反法律规定，而且也会严重危害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应依法撤销（2020）宁0502执703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在维护执行申请人韦某利益的同时，也依法维护异议人及其他案外人的合法财产权益不受损害。为支持其主张，异议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异议人中标巴彦浩特城市绿化项目合同书，复印件；2.项目发包方支付工程款回单，复印件；3.2014年巴彦浩特城市绿化景观项目应付款统计表，复印件；4.异议人收到发包方支付工程款后支付明细，复印件；5.异议人协助法院执行郜一江案已付应付款项凭证，复印件。申请执行人韦某称：华曦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华曦公司关于“已经依法履行了协助法院执行的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2019年7月29日，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向华曦公司发出（2019）宁0502财保8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华曦公司协助将刘某应领取的工程款550万元予以冻结。华曦公司收到该通知书未提出异议。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的一年内，华曦公司于2019年9月6日收到工程款500万元，于2019年11月29日收到工程款200万元，于2020年5月28日收到工程款200万元，于2020年6月1日收到工程尾款1360976.39元，四次共计收款10360976.39元。但华曦公司未经法院同意，擅自分9次将500万元工程款支出，存在明显的违法定协助执行义务的行为，沙坡头区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二、华曦公司支出500万元工程款的行为就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37条规定的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行为。1、虽然巴彦浩特城市绿化景观建设工程四标段项目由华曦公司中标，并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项目合同书。但2014年7月23日，华曦公司就与刘某签订《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协议书中华曦公司任命刘某为巴彦浩特城市绿化景观建设工程四标段工程项目负责人，协议还对如下内容进行了约定：第五条：承包形式：乙方施工承包、费用包干、责任包干；第八条：乙方的责任范围：施工前期方面，……所有工资、奖金、福利等一律由乙方负责，人员管理方面，乙方有权对项目内部人员的聘用、解雇、晋升作出决定；施工管理方面，乙方对该工程项目自行组织施工，独立财务核算；乙方按时缴纳甲方的管理费或其他服务费用；第九条：甲方的职责范围：全方位的配合乙方与外部的沟通与协商，按时收取项目管理费，及时拨付工程所需款项；第十条：乙方应当根据项目所在地税收要求，按时纳税，根据项目情况缴纳所有税费；十一条：甲乙双方就该工程共同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方指定的银行另开账户，由双方共同管理……该工程涉及垫资已由乙方承担并用于工程施工，甲方不负责任何垫资；第十二条：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按与业主签订施工合同工程提取管理费或其他服务费，比例为0.8%，除以上管理费或其他服务费以外，甲方不得再向乙方收取任何费用。管理费支付时间：缴纳管理费的缴纳时间为第一次业主付款时支付合同额管理费或为2014年10月31日前，哪个时间先到以哪个时间为准。结算时根据实际金额多退少补。第十四条违约责任：明确了相关施工责任均由乙方承担，第5项约定：因甲方不配合乙方支配本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的账户，甲方应当……按实际损失向乙方赔偿；第十六条附则：经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工程款回款指定账户户名为：宁夏峰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注：2017年3月2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宁夏峰林景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2、2020年1月16日，巴彦浩特城市绿化景观建设工程（四标段）决算审核造价为33016816元。2020年5月27日，华曦公司申请付款，2020年5月28日、6月1日，两次付款3360976.39元。至此，阿拉善左旗住建局将巴彦浩特城市绿化景观建设工程四标段项目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3、基于以上约定及相关证据，充分证实如下事实：（1）华曦公司与刘某之间存在工程违法分包或挂靠资房的情形。华曦公司应收的管理费约定很明确，就是工程款总额的0.8%，即33016816元×0.8%-264134.5元，除此之外的工程款按约定均属刘某所有，属于刘某的工程款收入。并且，该264134.5元管理费已按约定在2014年8月28日第一次阿拉善左旗住建局支付合同额管理费或为2014年10月31日前付清，不存在华曦公司陈述的60万元管理费的事实。（2)华曦公司除按照0.8%的比例提取管理费外，不再向刘某收取任何费用，也不承担任何费用；同时因“施工承包、费用包干、责任包干”的约定，工程费用均由刘某承担，华曦公司不负担工程费用的开支，这是《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明确约定的。华曦公司按时收取项目管理费，及时将扣除管理费之后的款项拨付给刘某，是华曦公司的合同义务。华曦公司不应当、更无需对刘某之外的任何人支出款项。（3）中国农业银行银川东城支行账号为×××，户名为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系华曦公司按照《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约定、由刘某指定开设的账户，该账户由华曦公司、刘某共同管理，华曦公司配合刘某支配该账户。（4）原宁夏峰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现宁夏峰林景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注：2017年3月2日变更了企业名称），系刘某接收华曦公司支付工程款回款的单位。因此，2019年7月后，华曦公司通过该账号向宁夏峰林景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分三次支付的56万元、20万元、189万元共计206万元，显然是华曦公司恶意向刘某支付的工程款回款。其余500万元中的235万元，其中的20万元是支付给李剑，而李剑系宁夏峰林景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20万元显然与峰林公司收到的265万元的性质一样。其余的215万元，是支付给贺鹏、霍强、安志雄的款项，既无施工合同，又无结算清单，真实性严重存疑，且华曦公司不是实际分包人，无支付的义务，因此无法排除该转款行为系华曦公司与刘某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因此，法院已经向华曦公司送达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明确冻结了刘某在华曦公司的550万元债权，华曦公司在法院保全期限内应合理审慎的依法履行协助执行义务。华曦公司作为协助执行义务人，只要消极的不向刘某支付已冻结财产，即视为履行了义务。但华曦公司未将法院同意，擅自将刘某应收的500万元工程款支出，明显属于擅自处分已被法院查封财产的行为，法院责令华曦公司限期追回于法有据。三、华曦公司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辩解，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6号），法律适用主体范围是建设工程的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且优先受偿的是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本案中，巴彦浩特城市绿化景观建设工程四标段项目的发包人系阿拉善左旗住建局，承包人是华曦公司，实际承包人为刘某，即使优先受偿，适用的主体也仅限于上述主体，上述主体之外的任何人员不符合优先受偿的条件。况且，该工程不存在工程折价或拍卖价款的情况，何谈优先受偿？综上，华曦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申请执行人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企业信息（网络打印版）。被执行人刘某未发表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材料。本院查明：2020年4月14日，申请执行人韦某与被执行人刘某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执行。同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20）宁0502执7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刘某银行存款5421902.45元。二、采取上述措施后仍不足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则依法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刘某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或查封、扣押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其他财产。”同月13日，本院向异议人送达（2020）宁0502执70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异议人协助提取（扣留）刘某在异议人处的工程款5421902.45元及后续利息。2020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2020）宁0502执703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异议人西安华曦园林市政建设有限公司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500万元。并向异议人进行了邮寄送达（已签收）。同年11月2日，本院立案审查异议人向本院提出的书面异议。2014年2月7日，异议人中标2014年巴彦浩特城市绿化景观建设工程（四标段）。同年7月23日，异议人与被执行人刘某签订《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由刘某实际施工。2019年7月25日，本院根据申请执行人韦某的申请，作出（2019）宁0502财保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刘某在异议人处工程款550万元，并于同年7月29日向异议人送达（2019）宁0502财保8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同年10月、11月异议人向第三人支付款项500万元。2020年4月28日，异议人由原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西安华曦园林市政建设有限公司。2019年9月6日至2020年6月1日期间，异议人收到巴彦浩特城市绿化项目款10360976.39元。另查明，本院同时立案执行申请执行人郜一江、郑晓红与被执行人刘某追偿权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宁0502财保7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刘某在异议人处工程款6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同月8日，向异议人进行了送达。2019年10月、11月因异议人向案外人支付款项500万元，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20）宁0502执121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异议人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4197916.98元。并向异议人进行了邮寄送达（已签收）。异议人于2020年4月15日、6月10日分别向该案一案一账户转入案款140万元、3360976.39元，共计4760976.39元。2020年6月19日，本院立案审查异议人向本院提出的书面异议。2020年7月3日，本院作出（2020）宁0502执异16号，驳回了异议人异议请求。异议人不服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宁05执复5号执行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发回重新审查。本院在重新审查期间，郜一江、郑晓红与异议人达成和解协议，除已付至本院执行款外，于2020年12月30日前再支付郜一江、郑晓红699794元（尚未支付），后异议人撤回了该异议申请。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2014年巴彦浩特城市绿化景观建设工程（四标段）虽由异议人中标，中标后异议人与被执行人刘某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双方实际系挂靠关系，工程涉及的垫资由刘某承担，异议人不负责任何垫资，且异议人对工程额仅收取管理费和其他服务费，比例为0.8%，不再向刘某收取任何费用。由此该工程款额最终实际属于刘某所有，工程款系刘某个人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首先，本案所涉执行案件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其次，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异议人与阿拉善左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计划竣工时间为2014年6月30日，养护工期截止到2017年6月30日（异议人未再提供其他证明竣工日期变化的材料），行使优先权的期限已过。故异议人主张建设价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分别于2019年7月3日、7月25日作出（2019）宁0502财保71号民事裁定书，（2019）宁0502财保8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执行人刘某在异议人处工程款共计1150万元，并已向异议人进行了送达，该冻结行为已经发生效力即在冻结效力存续期间，且在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已明确告知，未经本院同意协助单位不得擅自支付。但异议人却在冻结效力存续期间，未向本院说明情况亦未经本院同意，直接向第三人支付款项5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7条“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异议人在收到本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认可收到阿拉善左旗财政局向其支付工程款10360976.39元，至今只协助本院支付了4760976.39元，因异议人擅自向案外人支付500万元款项的行为导致本院两件执行案件至今无法执行到位，应承担限期追回擅自向第三人支付500万元款项的责任。综上，异议人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本院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西安华曦园林市政建设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马元华审判员 王洪波审判员 曾美静二○二○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 娜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二）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三）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