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刑初183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诚钊，男性，198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毅，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世明，男性，199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成晓亮，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永源，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林进川，男性，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海市，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兆雄，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丽雯，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黄舰帅，男性，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莱阳市，住山东省烟台市莱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巧玲，广东守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火城，广东守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9〕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诚钊、黎世明、林进川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黄舰帅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深南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诚钊、黎世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黄舰帅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林进川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朝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诚钊及其辩护人郑毅，被告人黎世明及其辩护人成晓亮，被告人林进川及其辩护人郑兆雄，被告人黄舰帅及其辩护人曹巧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以深南检刑诉〔2019〕1947号起诉书指控：2019年1月袁某（网名“夺命书生”，另案处理）与网名“包租婆”（又名“老九”，在逃）通过QQ群聊天认识，相互添加结成聊友，袁某通过QQ群了解到“包租婆”处有气枪卖的信息后，在被告人黎世明（网名“豆豆小”）向其提出购买气枪的要求后，就将被告人黎世明需要购买的气枪订单转给“包租婆”进行交易，完成交易付款后，由“包租婆”将黎世明所要购买的气枪发给黎世明指定的地址，而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4月10日左右，袁某通过上家“包租婆”将一支SK-19型号的气枪以人民币12000元（币种下同）卖出，黎世明加价到18000元后卖给被告人黄舰帅，枪支由“包租婆”将枪支拆散后通过顺丰速运分批将货发往山东省莱阳市的被告人黄舰帅处，袁某获利1500元，黎世明获利6000元。该SK-19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被告人黄舰帅于2016年在网上购买铅弹模具、枪支后在自己的住处自制铅弹599发。该铅弹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气枪铅弹。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黎世明通过网络向甘某（网名“边防小子”）出售一支ＲＡＲ型号的气步枪及铅弹300发、制作铅弹的模具，合计费用13300元，付款分批转账，枪支分拆后分批邮寄给湖南株洲的甘某。该ＲＡＲ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2019年2月，被告人张诚钊（网名“三刀流”）以9500元的价格向网名“包租婆”（又名“老九”）购买ＳＫ-19型号气枪然后倒卖，2019年2月冯某（网名“扬大大”，另案处理）通过网络以18500元向被告人林进川出售一支ＳＫ-19型号气枪及其他配件，该枪支系被告人张诚钊以11000元卖给冯某的；同月被告人张诚钊通过网络以1100元向湖北省恩施市的张某（网名“武气”）出售一支ＳＫ-19型号气枪。该ＳＫ-19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2019年5月9日，南山公安分局民警在福建省龙海市被告人林进川的住处，查获被告人林进川三、四年前自己购买的外号“秃鹰”的气枪一支。该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公诉机关以深南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2019年ｌ月袁某（网名“夺命书生”，另案处理）与网名“包租婆”（又名“老九”，在逃）通过ＱＱ群聊天认识，相互添加结成聊友，袁某通过ＱＱ群了解到“包租婆”处有气枪卖的信息后，在被告人黎世明（网名“豆豆小”）向其提出购买气枪的要求后，就将被告人黎世明需要购买的气枪订单转给“包租婆”进行交易，完成交易付款后，由“包租婆”将黎世明所要购买的气枪发给黎世明指定的地址，而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4月10日左右，袁某通过上家“包租婆”将一支ＳＫ-19型号的气枪以12000元卖出，黎世明加价到18000元后卖给被告人黄舰帅，枪支由“包租婆”将枪支拆散后通过顺丰速运分批将货发往山东省莱阳市的被告人黄舰帅处，袁某获利1500元，黎世明获利6000元。该ＳＫ-19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被告人黄舰帅于2016年在网上购买铅弹模具、枪支后在自己的住处自制铅弹599发。该铅弹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气枪铅弹。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黎世明通过网络向甘某（网名“边防小子”）出售一支ＲＡＲ型号的气步枪及铅弹300发、制作铅弹的模具，合计费用13300元，付款分批转账，枪支分拆后分批邮寄给湖南株洲的甘某。该ＲＡＲ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2019年2月，被告人张诚钊（网名“三刀流”）以9500元的价格向网名“包租婆”（又名“老九”）购买ＳＫ-19型号气枪然后倒卖，2019年2月冯某（网名“扬大大”，另案处理）通过网络以18500元向被告人林进川出售一支ＳＫ-19型号气枪及其他配件，该枪支系被告人张诚钊以11000元卖给冯某的；同月被告人张诚钊通过网络以1100元向湖北省恩施市的张某（网名“武气”）出售一支ＳＫ-19型号气枪。该ＳＫ-19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2017年，陈某（另案处理）将自己购买的“秃鹰”型号气枪拿到被告人林进川住处，并委托被告人林进川帮忙保管。该“秃鹰”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2019年2月，被告人林进川以18500元在网络上向犯罪嫌疑人张诚钊购买一支ＳＫ-19型号压缩气枪及配件。该ＳＫ-19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诚钊、黎世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黄舰帅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林进川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建议对四被告人均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诚钊、黎世明在开庭审理中均辩称，其出售的枪支不包含气瓶。被告人张诚钊、黎世明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林进川、黄舰帅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变更起诉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张诚钊的辩护人辩称，1、变更起诉决定书第三页指控被告人林进川向被告人张诚钊购买SK-19型号气枪，但该气枪实为林进川向冯某购买。上述写法实际上指控张诚钊出售3支气枪，与事实不符。2、2019年5月31日及12月6日张诚钊的讯问笔录起始、结束时间一致，存在事先打印好再签字的可能性。3、2019年6月4日的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没有见证人签字。4、05011号鉴定书、10005号鉴定书均未按照《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进行复核，不具有合法性。因此，冯某转卖给林进川的枪支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结果存疑。5、被告人张诚钊曾被羁押，希望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希望法庭查明案件事实，对被告人张诚钊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黎世明的辩护人辩称，1、在案证据仅有证人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黎世明曾贩卖弹药，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法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事实应不予确认。2、被告人黎世明在2019年4月向同案犯黄舰帅出售的并不是整件枪支，只是枪支散件（枪管），不能被认定为枪支，故被告人黎世明出售的整件枪支数量为2件，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3件。3、本案共同犯罪中，采购、邮寄枪支均是主犯“包租婆”实行，被告人黎世明只实行枪支买卖介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黎世明出售的枪支均被公安机关没收，没有被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危害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黎世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存在立功表现。6、被告人黎世明犯罪前的一贯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认罚。综上，希望法庭对符合条件的被告人黎世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林进川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进川构成犯罪缺乏依据。1、被告人林进川购买并持有ＳＫ-19型号气枪，另一把秃鹰型号气枪系陈某购买并实际持有。并且，10005号鉴定书证明秃鹰型号气枪性能损坏，无法正常使用。对于结论相反的两份鉴定应采信上述10005号鉴定书。陈某将无法使用且没有配备子弹的秃鹰型号气枪暂放在被告人林进川家里，不能据此认定该把气枪也为被告人林进川持有。因此，被告人林进川仅非法持有一把气枪，依法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2、被告人林进川为娱乐持有气枪，没来得及使用、也从未使用秃鹰型号气枪，未造成任何损害后果，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3、被告人林进川勤劳经营洗车店，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险性不大，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宣告被告人林进川无罪或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黄舰帅的辩护人辩称，1、重新鉴定不应由原来作出结论的同一鉴定人作出；同时，证据表明秃鹰型号枪支的零部件不能组成完整枪支。故法庭应采信10005号鉴定结论。侦查机关扣押涉案弹药时缺乏见证人，故对于铅弹数量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性的问题希望法庭予以核实。2、被告人黄舰帅制造铅弹数量较少，刚超过入罪标准；其是出于好奇心购买模具并制造铅弹；其没有计划使用涉案铅弹或实际使用铅弹，亦未销售或赠送给他人使用；其行为没有造成现实危害后果。故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黄舰帅认罪态度一贯良好，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黄舰帅系偶犯、初犯，取保候审期间积极配合调查。5、被告人黄舰帅是家庭重要经济收入来源，有刚满1周岁的女儿需要抚育。黄舰帅系莱阳市鲲鹏水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其于2019年被羁押，已给该公司带来惨重损失；根据相关法律及类案检索到的判决，被告人黄舰帅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黄舰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l月袁某（网名“夺命书生”，另案处理）与网名“包租婆”（又名“老九”，在逃）通过QQ群聊天认识，相互添加结成聊友，袁某通过QQ群了解到“包租婆”处有气枪卖的信息后，在被告人黎世明（网名“豆豆小”）向其提出购买气枪的要求后，就将被告人黎世明需要购买的气枪订单转给“包租婆”进行交易，完成交易付款后，由“包租婆”将黎世明所要购买的气枪发给黎世明指定的地址，而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4月10日左右，袁某通过上家“包租婆”将一支ＳＫ-19型号的气枪以12000元卖出，黎世明加价到18000元后卖给被告人黄舰帅，枪支由“包租婆”将枪支拆散后通过顺丰速运分批将货发往山东省莱阳市的被告人黄舰帅处，袁某获利1500元，黎世明获利6000元。该ＳＫ-19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黎世明通过网络以13300元向甘某（网名“边防小子”）出售一支ＲＡＲ型号的气步枪、铅弹300发及制作铅弹的模具等。该ＲＡＲ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被告人黄舰帅于2016年在网上购买铅弹模具、枪支后在自己的住处自制铅弹599发。该铅弹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气枪铅弹。2019年2月，被告人张诚钊（网名“三刀流”）以9500元的价格向网名“包租婆”（又名“老九”）购买ＳＫ-19型号气枪，然后以11000元卖给冯某（网名“扬大大”，另案处理），冯某以18500元向被告人林进川出售上述气枪及其他配件；同月被告人张诚钊并通过网络以16000元向湖北省恩施市的张某（网名“武气”）出售一支ＳＫ-19型号气枪。上述两支ＳＫ-19型号的气枪均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2017年，陈某（另案处理）将自己购买的“秃鹰”型号气枪拿到被告人林进川住处，并委托被告人林进川帮忙保管。该“秃鹰”型号的气枪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缴获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证据清单、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等；2.物证：压缩气枪5支，铅弹818发（其中5.5毫米铅弹599发），铅弹模具1付；3.证人证言：证人何某、甘某、袁某、田某、张某、陈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黎世明、张诚钊、林进川、黄舰帅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痕）字【2019】05011号鉴定书、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痕）字【2019】10005号鉴定书；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3张（抓捕、搜查录像等）。上述证据经过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论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本案证据。首先，被告人张诚钊有两份笔录确实存在起始、结束时间一致的问题，但上述笔录内容、细节均存在大量不同，与在案其他证据可相互印证，不存在事先打印之可能性、必要性；同时，侦查机关已对此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上述笔录予以采信。其次，本案部分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无见证人签名，但上述扣押清单所涉及物品与在案被告人供述、相应证人陈述、物证、搜查录像等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相关枪支、弹药的所有人；考虑到侦查工作中，尤其是外地办案的实际困难，本院认为上述程序瑕疵不致影响本案公正处理，故对上述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亦予以采信。第三，关于本案鉴定结论。在案鉴定书均依照2010年《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第四条之规定由两名鉴定人员进行鉴定，并由另外一名鉴定人员复核，上述鉴定人员均在鉴定书上签名确认，故涉案枪支鉴定未见违反法律强制规定之处，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另，从被告人林进川处缴获的秃鹰型号气枪进行了第二次鉴定，但两次鉴定的区别仅为击发方式不同，鉴定人员的操作对上述枪支的主体结构、基本性能不存在任何实质变更，故鉴定结论的变更不存在根本矛盾，本院对此均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黄舰帅、林进川的罪名问题。第一，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黄舰帅处缴获铅弹599发，除扣押决定书及笔录，另有被告人黄舰帅供述、查获照片、录像等在卷为证；其中，搜查录像连续、完整的记载了侦查人员在查获现场当面清点铅弹数量的过程。故被告人制造铅弹599发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第二，“持有”系行为状态描述。非法持有枪支罪仅要求行为人在较长时间内可占有、控制、使用枪支；该罪成立并不要求行为人系枪支实际所有人。本案，被告人林进川除自行购买一支气枪，另非法持有陈某所有的气枪两年左右，其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构成。此外，“包租婆”、袁某及被告人黎世明、张诚钊等人之间不存在共同贩卖枪支的共同犯罪故意，无共谋及共同贩卖、事后分赃的行为，上述几人不属共同犯罪，系贩卖枪支链条中的上、下家，故被告人黎世明不属从犯。被告人黎世明如实供述了其所知晓的枪支来源，属其应如实供述的内容之一，其不存在协助侦查机关抓捕上家的行为，故其亦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诚钊、黎世明均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两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黄舰帅非法制造气枪铅弹599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林进川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两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综合考虑涉案枪支的数量、枪口比动能，涉案弹药的数量及枪支、弹药用途等，本院认为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亦足以达到惩戒的目的，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诚钊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黎世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黄舰帅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林进川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缴获的枪支、弹药等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湘波人民陪审员  刘文育人民陪审员  廖瑞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苏淦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