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3刑初22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芸明，又名鲁云明，男，1970年1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住四川省邻水县，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世武，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兴琼，女，1971年6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邻水县，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戈仲宁，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协庆，女，1966年4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邻水县，退休职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青春，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双喜，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四川省邻水县，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17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后云，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唐协庆、周双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唐协庆、周双喜以及辩护人周世武、戈仲宁、张青春、陈后云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邹莉（另案处理）加入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的网络投资平台，后发展冯仁奎（另案处理）加入该网络投资平台。2017年10月18日，由于旧网络投资平台不够稳定，为牟取非法利益，邹莉、冯仁奎委托他人开发了新网络投资平台，并命名为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该网络投资平台设定由老会员为新会员注册账号，以此建立层级关系，新会员使用现金购买筹码和代理等级进行投资，享受投资分红和拥有发展下线会员的资格，筹码与人民币的折算比率为1:6.8。会员分为一至六个代理等级，分别为一级代理（购买100筹码，下同）、二级代理（购买300筹码）、三级代理（购买500筹码）、四级代理（购买800筹码）、五级代理（购买1000筹码）、六级代理（购买1200筹码），新会员最低购买一级代理，最低投资金额为1000筹码，即新会员最低需交7480元人民币注册费。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设置投资分红、代理奖、业绩奖三种分红模式。投资分红是指会员每天可享受其投资金额的1.4%分红比例。代理奖又称“推广佣金”是指会员可享受其发展的一代至二代下线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10%提成，三代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20%提成。业绩奖是指根据会员一至六级的代理等级，分别可以享受下线一代至二十代所有会员每天投资金额分红的5%至20%提成。会员通过分红方式获得的筹码是由系统自动生成并注入会员账号之中。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先后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平台运行至2018年4月27日为“提现阶段”，该阶段每个会员账号收益达到100筹码，便可进行提现操作。2018年4月28日至11月8日为“兑冲阶段”，该阶段平台提现功能关闭，开启筹码转让功能，会员筹码需要变现，只能将筹码进行转卖或者用筹码为新会员注册，直接收取注册费用。2018年11月9日至案发为“手机APP阶段”，APP没有开通提现和筹码转让功能，但会员账号内的筹码可以在APP平台内进行挂卖。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无任何公司、实体产业、产品，邹莉等人大肆以博旅理财投资是澳门著名公司，专门从事全澳门的博彩专营业务，投资者的利润全部来源于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在澳门的利润分红为噱头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主要计酬依据。该网络投资平台组织架构相对松散，从上到下分别通过网站管理人、总代理、团队长利用微信对下线人员进行层层组织、领导。由老会员通过“口口相传”、集中宣讲、转发宣传资料、代为注册等方式组织、发展新会员。从而形成金字塔式传销网络。 被告人鲁芸明经刘某3、姜某（均另案处理）推荐后，于2017年12月3日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使用其儿子鲁峻良、其女儿鲁芩岑以及自己的身份信息成为会员。后通过在茶楼宣讲、单独介绍、转发宣传资料、帮助注册等方式积极发展甘兴琼、邱某、吴某3、吴某4、黄超、李胜辉等人成为会员。 被告人甘兴琼经刘某3、姜某、鲁芸明推荐后，于2017年12月3日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宣传介绍、帮助注册等方式发展唐协庆、廖彦、吴某1、邱昌友、卿二、席朵、余某1、李某1、李某2、甘红英、季明清、胡某、朱向琴等人成为会员，并对下线会员进行管理。 被告人唐协庆经甘兴琼推荐后，于2017年12月3日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宣传介绍的方式发展张才慧、李晓梅、白梅、秦方清、向某、甘志伟等人成为会员。 被告人周双喜经刘某3、姜某等人推荐后，于2017年12月8日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单独介绍、带人到茶楼听讲解、帮助注册等方式发展周代昆、杨某、肖乾高、刘瑜、杨某、余某2、汪某1、汪某2、梅某等人成为会员。 经后台数据统计：被告人鲁芸明下线会员账号19039个，层级109层，提现筹码（美金）366840折合人民币2,494,512元。被告人甘兴琼下线会员账号19986个，层级108层，提现筹码（美金）291550折合人民币1,982,540元。被告人唐协庆下线会员账号7365个，层级43层，提现筹码（美金）217980折合人民币1,482,264元。被告人周双喜下线会员账号6238个，层级39层，提现筹码（美金）50670折合人民币344,556元。 案发后，被告人鲁芸明主动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甘兴琼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唐协庆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2万元。 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唐协庆、周双喜。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周双喜、唐协庆加入传销组织，积极介绍发展会员，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唐协庆、周双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唐协庆、周双喜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认为四被告人均属情节严重；认为被告人甘兴琼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为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鲁芸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左右，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左右，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甘兴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左右，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唐协庆、周双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左右，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鲁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世武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2.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鲁芸明达到了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公诉人认为人员达到120人以上是基于人员账号，从本案的言词证据中能反映出都是一个人用不同的人员来注册账号，账号和人员不能一一对应，本案无法核定被告人鲁芸明下面有多少人，根据证据存疑时应对被告人作有利认定的原则，对被告人鲁芸明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 被告人甘兴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戈仲宁辩护意见：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2.被告人甘兴琼是从犯；3.被告人甘兴琼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甘兴琼于2018年11月主动退还了谢庆国、曹学容误入博旅的入会费，在努力降低社会危害性；5.被告人甘兴琼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甘兴琼从轻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同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甘兴琼给谢庆国转款114,400元的银行回执单一份及谢庆国、曹学容声明退出博旅公司的申明。 被告人唐协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青春辩护意见：1.本案缺乏犯罪的主观要件，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唐协庆主观上明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是传销组织，其一直认为是理财产品，被告人唐协庆下面的人员均不是其本人发展，亦不认识下面的人员，下面的人员是谁让其加入的被告人唐协庆并不知晓，其下面的人数、层级、涉案金额均不应作为唐协庆定罪量刑的依据；2.如认定被告人唐协庆构成犯罪，其具有法定和酌定可以从轻或减轻的处罚情节，即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平时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唐协庆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周双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陈后云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周双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坦白认罪，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周双喜在有期徒刑一年内处刑，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邹莉（另案处理）加入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的网络投资平台，后发展冯仁奎（另案处理）加入该网络投资平台。2017年10月18日，由于旧网络投资平台不够稳定，为牟取非法利益，邹莉、冯仁奎委托他人开发了新网络投资平台，并命名为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该网络投资平台设定由老会员为新会员注册账号，以此建立层级关系，新会员使用现金购买筹码和代理等级进行投资，享受投资分红和拥有发展下线会员的资格，筹码与人民币的折算比率为1:6.8。会员分为一至六个代理等级，分别为一级代理（购买100筹码，下同）、二级代理（购买300筹码）、三级代理（购买500筹码）、四级代理（购买800筹码）、五级代理（购买1000筹码）、六级代理（购买1200筹码），新会员最低购买一级代理，最低投资金额为1000筹码，即新会员最低需交7480元人民币注册费。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设置投资分红、代理奖、业绩奖三种分红模式。投资分红是指会员每天可享受其投资金额的1.4%分红比例。代理奖又称“推广佣金”是指会员可享受其发展的一代至二代下线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10%提成，三代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20%提成。业绩奖是指根据会员一至六级的代理等级，分别可以享受下线一代至二十代所有会员每天投资金额分红的5%至20%提成。会员通过分红方式获得的筹码是由系统自动生成并注入会员账号之中。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先后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平台运行至2018年4月27日为“提现阶段”，该阶段每个会员账号收益达到100筹码，便可进行提现操作。2018年4月28日至11月8日为“兑冲阶段”，该阶段平台提现功能关闭，开启筹码转让功能，会员筹码需要变现，只能将筹码进行转卖或者用筹码为新会员注册，直接收取注册费用。2018年11月9日至案发为“手机APP阶段”，APP没有开通提现和筹码转让功能，但会员账号内的筹码可以在APP平台内进行挂卖。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无任何公司、实体产业、产品，邹莉等人大肆以博旅理财投资是澳门著名公司，专门从事全澳门的博彩专营业务，投资者的利润全部来源于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在澳门的利润分红为噱头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主要计酬依据。该网络投资平台组织架构相对松散，从上到下分别通过网站管理人、总代理、团队长利用微信对下线人员进行层层组织、领导。由老会员通过“口口相传”、集中宣讲、转发宣传资料、代为注册等方式组织、发展新会员。从而形成金字塔式传销网络。 被告人鲁芸明经刘某3、姜某（均另案处理）推荐后，于2017年12月3日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使用其儿子鲁峻良、其女儿鲁芩岑以及自己的身份信息成为会员。后通过在茶楼宣讲、单独介绍、转发宣传资料、帮助注册等方式积极发展甘兴琼、邱某、吴某3、吴某4、黄超、李胜辉等人成为会员。 被告人甘兴琼经刘某3、姜某、鲁芸明推荐后，于2017年12月3日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宣传介绍、帮助注册等方式发展唐协庆、廖彦、吴某1、邱昌友、卿二、席朵、余某1、李某1、李某2、甘红英、季明清、胡某、朱向琴等人成为会员，并对下线会员进行管理。 被告人唐协庆经甘兴琼推荐后，于2017年12月3日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宣传介绍的方式发展张才慧、李晓梅、白梅、秦方清、向某、甘志伟等人成为会员。 被告人周双喜经刘某3、姜某等人推荐后，于2017年12月8日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单独介绍、带人到茶楼听讲解、帮助注册等方式发展周代昆、杨某、肖乾高、刘瑜、杨某、余某2、汪某1、汪某2、梅某等人成为会员。 经后台数据统计：被告人鲁芸明下线会员账号19039个，层级109层，提现筹码（美金）366840折合人民币2,494,512元。被告人甘兴琼下线会员账号19986个，层级108层，提现筹码（美金）291550折合人民币1,982,540元。被告人唐协庆下线会员账号7365个，层级43层，提现筹码（美金）217980折合人民币1,482,264元。被告人周双喜下线会员账号6238个，层级39层，提现筹码（美金）50670折合人民币344,556元。 经后台数据统计，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唐协庆、周双喜发展参与传销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鲁芸明主动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甘兴琼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唐协庆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2万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双喜退缴违法所得三千元。 另查明，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唐协庆、周双喜于2019年11月7日被动到案；还查明，被告人甘兴琼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电子数据；3.银行交易记录；层级关系图；证人吴某1、余某1、韩某1、甘某、杨某、韩某2、李某1、李某2、胡某、邱某、吴某2、吴某3、向某、吴某4、余某2、梁某、汪某1、鲁某、汪某2、梅某、刘某1、曹某、汪某3、刘某2、姜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户籍信息；违法人员查询比对表、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缴款票据；立功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周双喜、唐协庆加入传销组织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在该平台无任何公司、实体产业、产品的情况下，以投资分红、代理奖、业绩奖三种分红模式诱骗他人缴纳费用获得资格，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发展会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甘兴琼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被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案发后，四被告人退缴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周世武提出的对被告人鲁芸明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坦白、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戈仲宁提出被告人甘兴琼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以及辩护人周世武、戈仲宁、陈后云提出的缓刑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四被告人已缴纳的违法所得，均依法上缴国库。据此，根据被告人鲁芸明、甘兴琼、唐协庆、周双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芸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甘兴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唐协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周双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鲁芸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甘兴琼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唐协庆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周双喜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千元，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琳梅 人民陪审员  付晓斯 人民陪审员  谢 靓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沈 洁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与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