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5013号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仅限办公使用）。法定代表人：周湛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方芳，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邗江区蜀岗西路1，住所地扬州市邗江区蜀岗西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胥振宇。被告：胥振宇，男，198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被告：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仪征市大仪镇路北，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仪征市大仪镇路北村永安组**'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魏国俊，销售经理。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丹华，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洲人公司）与被告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漫漫淘公司）、胥振宇、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士得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艺洲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方芳，被告漫漫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胥振宇，被告胥振宇，被告利士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国俊到庭参加诉讼。京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艺洲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被告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鲨鱼一家》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万元（其中包括经济损失94200元，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800元)，被告胥振宇对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撤回了要求京东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SmartStudyCo.,Ltd享有与“PINKFONG”（中文名称为“碰碰狐”）系列卡通品牌形象有关的著作权、与之有关的商标权及其他知识产权。即：1.鲨鱼宝宝系列，即与该系列作品有关的角色形象、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声轨、音乐、商标、标识或其他相关版权元素等。2.其他由版权方公开发布的在片头冠上主要卡通形象“碰碰狐”及其标识“碰碰狐Pinkfong”的音乐、视频、教学短片或其他以类似动画的方式制作的作品，及与该系列作品有关的角色形象、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声轨、音乐、商标、标识或其他相关版权元素等。2018年3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对名称为《鲨鱼一家》的作品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449796，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SmartStudyCo.,Ltd，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1月25日。2018年4月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对名称为《碰碰狐(Pinkfong)》的作品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31114，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SmartStudyCo.,Ltd，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2018年3月1日，就上述知识产权，SmartStudyCo.,Ltd授权原告艺洲人公司使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改编、宣传推广、发行、传播（含网络传播)。被告漫漫淘公司在京东网（https://www.jd.com）经营名称为“菲菲熊玩具官方旗舰店”的网店,未经艺洲人公司许可，擅自上传了侵害涉案美术作品角色形象的玩具公仔图片，建立了侵害涉案美术作品角色形象玩具公仔的销售链接，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上述作品，且通过销售链接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漫漫淘公司的证据显示，该玩具公仔系从利士得公司购买所得，利士得公司生产并销售了侵害涉案美术作品形象的玩具公仔。二被告的行为使得其非法获取了大量的经济利益，给艺洲人公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京东公司作为京东网网站经营者，其对漫漫淘公司在其网站上发布的信息未尽监管义务，放任侵权行为的实施，也应承担删除链接等相关侵权责任。被告漫漫淘公司辩称：一、被告的行为未侵犯原告对权利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未作出任何行为妨碍或阻止原告行使信息网络传播权，且被告在京东商城涉案页面展示涉案商品相关图片的过程中，公众并不能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相关作品，公众获取作品的网络销售行为属于著作权中的发行权。被告所开京东网络店铺关于涉案商品的所有图文信息均由一款名叫“玩麻豆”的扬州本地玩具货源的APP应用下载而来，相关图片来源均来自利士得公司生产的复制品所拍摄的照片，不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二、被告无主观侵权过错，且涉嫌侵犯原告发行权行为是采购后二次销售，应承担较轻赔偿责任。被告并非实际生产鲨鱼宝宝系列玩具的厂家，被告在京东商城出售的商品，均是由公司法人在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于扬州五亭龙玩具城所开店铺采购，被告并不是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其次被告不知涉案产品侵犯到原告的著作权，无主观故意侵犯原告的作品发行权并从中获利的过错，应承担较轻法律责任。三、被告得知原告起诉侵权后立即下架商品，无利用原告独占的著作权继续牟利的恶意。京东公司法务邮件通件告知被告店铺有商品涉及此案后，立即将涉案商品下架并删除链接，无利用原告独占的权利谋取利益的恶意。原告想阻止被告的行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可以通过被告的网络店铺联系且京东商城有明显、完善的维权入口，原告在明知被告侵权但不阻止最后起诉的行为，有故意扩大案件后果从中获取赔偿的主观过错。四、被告在所在网络店铺关于涉案商品获利极少，2019年5月，该涉案商品一共访问商品人数为93人，商品成交件数为1件，成交金额为46元且为原告的代理人购买，从该涉案商品在京东商城上架到2019年5月，合计销售额为900多元。被告未对原告的品牌造成实际损害，且被告愿意将此部分涉嫌侵权的获益作为赔偿给原告。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侵权，应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程度是极其轻微的，获利也是非常有限的，涉案作品的性质、独特性，以及我方的主观恶意、侵权程度、经营规模、获利手段等多种因素予以确定一个比较低的赔偿标准。五、原告已另行起诉被告对其著作权纠纷。被告已另收到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年西预民字第25573号文书，文书中起诉状为被告对原告关于涉案商品著作权侵权案件纠纷。被告胥振宇的答辩意见与漫漫淘公司一致。利士得公司辩称：我方得知涉及诉讼后已经停止生产、销售涉案美术形象的玩具公仔。我方是在线下生产，不涉及网络发行。被告京东公司未出庭，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被告京东公司未出庭，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我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服务商，并未参与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且我公司已经尽到了事前注意义务和事后审核义务。因此，我公司对于涉案侵权行为既不明知也不应知，主观上没有过错，客观上没有事实侵权行为，也及时防止了侵权损失的扩大。二、涉案商品已经下架，且商品链接也已删除，原告起诉要求撤除网站侵权产品信息已不存在事实前提。收到起诉材料后，我司立即核实了京东商城上涉案商品的销售情况，发现商品已经停止销售，且涉案商品已经下架，商品链接已经删除，原告起诉我司的事实基础已不存在。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一、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之相关事实2018年3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对名称为《鲨鱼一家》的作品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449796,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SmartStudyCo.,Ltd,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1月25日。登记证书后附有1个蓝色鲨鱼、2个黄色鲨鱼、1个红色鲨鱼卡通形象（以下简称涉案美术形象）。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所主张的权利为上述蓝色鲨鱼爸爸、红色鲨鱼妈妈和黄色鲨鱼宝宝三个美术形象，构成美术作品。2018年3月1日，SmartStudyCo.,Ltd出具《授权书》，载明其享有与“PINKFONG”（中文名称为“碰碰狐”）系列卡通品牌形象有关的著作权、与之有关的商标权及其他知识产权。即：1.鲨鱼宝宝系列，即与该系列作品有关的角色形象、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声轨、音乐、商标、标识或其他相关版权元素等。2.其他由版权方公开发布的在片头冠上主要卡通形象“碰碰狐”及其标识“碰碰狐Pinkfong”的音乐、视频、教学短片或其他以类似动画的方式制作的作品，及与该系列作品有关的角色形象、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声轨、音乐、商标、标识或其他相关版权元素等。SmartStudyCo.,Ltd将上述权利授权艺洲人公司行使如下权利：1.自行或通过其代理开拓与第三方的授权业务，并授予第三方如下权利或自行行使如下权利：（1)使用授权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改编、宣传推广、发行、传播（含网络传播)；（2)制作、生产、销售、宣传推广任何含有授权产权的商品和作品；（3)举办任何含有授权产权的活动；（4)其他任何使用授权产权的形式。2.以独家总授权商的名义代表版权方针对任何侵犯卡通形象任何权利的行为采取法律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对盗版行为、假冒行为采取法律行动进行维权。3.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香港和澳门地区。4.授权期限为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庭审中，艺洲人公司明确本案主张的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发行权、复制权。二、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艺洲人公司提交漫漫淘公司的企业档案材料，证明该公司系艺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胥振宇系该公司100%独资控股股东。艺洲人公司提交了一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屏截图，以证明被告漫漫淘公司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即在京东店铺页面展示及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录屏截图显示，京东店铺“菲菲熊玩具官方旗舰店”（以下简称涉案店铺）商品宣传页面展示了涉案鲨鱼一家卡通形象，商品名称显示“会发光的鲨鱼宝宝会唱歌BABYSHARK毛绒玩具布娃娃玩偶儿童女孩生日礼物毕业礼物鲨鱼爸爸32厘米会发光会唱歌”。京东商城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显示，涉案店铺经营者为漫漫淘公司。2019年5月14日，用户“小旺”下单购买一件上述商品，支付金额46元，订单编号为95125928832，快递单号为7710699999513，收货地址为广东广州市天河区天河东路丰兴广场C栋15层。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13622号公证书，载明艺洲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委派郑德旺于2019年5月15日申请对收取之前在网上购买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载明2019年5月18日，快递员派送包裹（快递编号为7710699999513）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40号丰兴广场C座15楼，包裹拆开过程与包裹内物品在公证处相关人员监督下进行了拍照。后附照片显示，包裹内物品为一个蓝色鲨鱼形象的商品，与漫漫淘公司经营的京东店铺宣传页面及下单购买的蓝色鲨鱼形象一致。艺洲人公司提交了一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录屏及截图，以证明被告利士得公司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即生产、销售及在阿里巴巴网站展示被控侵权商品。该录屏及截图显示，进入阿里巴巴网站（网址为www.1688.com），在“供应商”中搜索“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点击搜索结果“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进入该店铺，店铺信息显示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公司档案”显示“公司名称”为“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营业期限”为“2019-5-14至长期”，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销售；毛绒玩具、电动毛绒玩具生产、销售”。在店铺中搜索“鲨鱼宝宝”，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显示商品名称为“亚马逊同款babyshark鲨鱼宝宝毛绒玩具会唱歌鲨鱼宝宝完整歌发光”，根据起批量不同，价格分为12元、11元、9.5元，商品宣传页面展示了涉案鲨鱼一家卡通形象，成交量为34。击第二个搜索结果，显示商品名称为“厂家直销溜溜转鲨鱼宝宝追追追babyshark唱歌发光电动毛绒玩具”，根据起批量不同，价格分为38元、36元、30元，商品宣传页面展示了涉案鲨鱼一家卡通形象。商品宣传页面“详细信息”中均载明“本厂诚接各类毛绒玩具订单和外贸订单。本厂有自己的设计团队，可以来样生产、可以按照图片样子进行设计生产、可以满足客户任何设计要求”。漫漫淘公司主张被控侵权商品系由利士得公司生产，其是从利士得公司经营的扬州五亭龙玩具城所开店铺进行采购，并提交了该店铺照片、店铺中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照片与视频、支付宝转账截图，该截图显示收款方为“利士得电子”。漫漫淘公司提交利士得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所开店铺页面截图，与艺洲人公司录屏及截图内容一致。漫漫淘公司主张涉案店铺中展示涉案美术形象玩具公仔的图片系从一款名为“玩麻豆”的扬州本地玩具货源的APP应用下载而来，相关图片来源均来自利士得公司生产的复制品所拍摄的照片，并提交了“玩麻豆”官方网站页面截图。该截图显示，网站页面载明“ToyModel已经与五亭龙内及其他玩具行业厂商达成协议软件更新厂方第一时间提供的最新产品信息及图片淘宝商家实时获取产品信息及免费下载图片”。同时，漫漫淘公司提交在“玩麻豆”应用展示被控侵权商品图片的截图，显示供应商为利士得，负责人为魏国俊，单位地址为“扬州五亭龙玩具城商务广场新大楼2104”。庭审中，利士得公司认可其生产并销售使用了涉案美术形象的被控侵权商品，亦认可在“玩麻豆”APP中上传了被控侵权商品的照片，但不认为是通过网络进行传播。庭审中，艺洲人公司明确漫漫淘公司与利士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艺洲人公司提交：1.涉案美术形象在国内的活动相关新闻报道、央视采访报道；2.涉案美术形象腾讯视频播放量统计；3.涉案美术形象所获奖牌照片；4.涉案美术形象在著名榜单排行榜；5.涉案美术形象在阿联酋迪拜、中国香港、印尼、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泰国等地的推广活动照片；6.涉案美术形象在YouTube订阅数，证明权利人为宣传、推广涉案美术形象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与财力，涉案美术形象在世界范围内有着很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艺洲人公司提交了三份判决书，漫漫淘公司提交了两份判决书，均拟证明各地法院对同类案件的事实认定及判赔尺度。漫漫淘公司提交了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被控侵权商品明细，显示访客数为93，加购商品件数为93，成交商品件数为1，成交金额为46。漫漫淘公司提交被控侵权商品的京东店铺后台销售数据，显示货款总额为802元。艺洲人公司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漫漫淘公司提交的为全部销售数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侵权商品的实际销售额。为证明维权合理支出，艺洲人公司提交一份金额为800元的公证费发票。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录屏文件及截图、网页截图、订单截图、原告为证明投入与知名度的相关照片、判决书、公证费发票、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作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艺洲人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其经授权获得了涉案美术形象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在内的著作权及相关维权权利，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艺洲人公司主张漫漫淘公司的涉案行为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发行权，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涉案网络传播行为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漫漫淘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涉案京东店铺宣传界面，使用了艺洲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形象，并销售该形象的商品，使得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该美术形象，系通过信息网络提供该美、地点获得该美术形象犯了艺洲人公司就该美术形象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第二，关于涉案销售行为侵犯发行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系通过网络销售涉案美术形象商品，公众可以直接在线购买，系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美术形象复制件的行为，侵犯了艺洲人就涉案美术形象享有的发行权。综上，漫漫淘公司的涉案网络传播及销售行为侵犯了艺洲人公司涉案美术形象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艺洲人公司主张利士得公司的涉案行为侵犯其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发行权，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涉案生产行为侵犯复制权的问题，依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利士得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商品，利士得公司对此亦表示认可，其制造涉案美术形象作品复制品的行为已侵犯艺洲人公司就该美术形象享有的复制权。第二，关于涉案网络传播行为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利士得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阿里巴巴店铺及“玩麻豆”APP界面中，展示的商品图片使用了艺洲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形象，使得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该美术形象，系通过信息网络提供该美、地点获得该美术形象犯了艺洲人公司就该美术形象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第三，关于涉案销售行为侵犯发行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系通过网络销售涉案美术形象商品，公众可以直接在线购买，系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美术形象复制件的行为，侵犯了艺洲人就涉案美术形象享有的发行权。鉴于利士得公司线下复制行为与线上销售行为具有牵连性，同时为了避免诉累，本案一并予以处理。综上，利士得公司的涉案生产、网络传播及销售行为侵犯了艺洲人公司涉案美术形象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鉴于漫漫淘公司、利士得公司的涉案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等侵权责任。被告胥振宇系漫漫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在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艺洲人公司要求其对漫漫淘公司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艺洲人公司要求漫漫淘公司停止销售、利士得公司停止生产及销售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停止被控侵权行为，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根据在案证据不能确认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性质情节等因素，对艺洲人主张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支持。艺洲人公司对漫漫淘公司提交的后台销售数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考量因素。关于艺洲人公司主张的公证费用，鉴于有公证费发票在案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艺洲人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鉴于未提交相应票据或委托代理合同，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被告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合理支出300元，被告胥振宇对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合理支出5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0元（已交纳），由被告扬州漫漫淘玩具有限公司、胥振宇共同负担200元，由扬州利士得电子有限公司负担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天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张连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郑成凤书 记 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