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18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孝君，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店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怀林，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顺，男，199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魏佳，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成，男，199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樊璟，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林娜，女，199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财务，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涛，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丽红，女，199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烨，新疆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孝毫，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钢，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猛，男，198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美光，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焕章，男，199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万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博，男，199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学专科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英河，河北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海粉，女，198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康荣，北京驰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冰，男，199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中华，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浩，男，199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荣田，北京圣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荀耀，男，2000年2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霍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笃振，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豆晓丹，女，199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前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白岩，北京山晨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美凤，女，199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前台，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北安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荀焕志，北京王峻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孝君等十五人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欣出庭支持公诉。十五名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孝君伙同王金顺、徐成、胡林娜、杜丽红、林孝毫、虞猛、余焕章、高博、庞海粉、白冰、李浩、荀耀、豆晓丹、张美凤，于2019年3月至8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现代城8号楼702室“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内，夸大产品价值，以能够帮助拍卖或高价回购收藏品为由，向被害人张某等人高价出售《辛亥革命纪念币》等产品，骗取被害人张某等人钱款共计30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林孝君等15人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陈述、书证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林孝君、王金顺、徐成、胡林娜、杜丽红、林孝毫、虞猛、余焕章、高博、庞海粉、白冰、李浩、荀耀、豆晓丹、张美凤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他人钱款，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十五名被告人当庭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意见综述如下：应按照个人参与时间段及对应客户认定犯罪数额；应扣除购买者持有的物品价值；结合各自认罪认罚态度、退赔情况，依法从轻处罚，并对个别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史济（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现代城8号楼702室成立北京中兴伟诚国际收藏品有限公司，采用夸大产品价值、能够帮助拍卖或高价回购收藏品，利诱他人高价购买纪念币等产品。2019年3月至被查获，被告人林孝君、王金顺、徐成、胡林娜、杜丽红、林孝毫、虞猛、余焕章、高博、庞海粉、白冰、李浩、荀耀、豆晓丹、张美凤等先后加入，并承担不同职能，先后共计向50余人出售纪念币等物，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60余万元。被告人林孝君等15人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电脑主机、话术单、账簿、财务凭证、POS机等作案工具及赃款12287.91元，现移送在案。案发后，被告人余焕章退还朱某980元，退还李某4860元。被告人荀耀退还徐某27960元，退还白某43180元，退还杨某6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金顺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虞猛退缴1万元、余焕章退缴5000元、胡林娜退缴7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和辨认、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孝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不同情节，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十五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犯罪金额，涉及到在案被告人承担责任的范围，除部分陈述外，现还有书证、鉴定意见相互印证，本院结合在案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段予以认定，已做对被告人有利的考虑。关于辩方所提藏品价值应予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之所以购买藏品，目的非在于其本身的“价值”或使用功能，而在于其升值空间，认定被告人的行为系虚构事实也正是因为该特殊目的并不能实现，从而给被害人整体财产造成损失，所谓藏品价值不予扣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方所提应按照直接签约对象认定某人的犯罪数额，对此本院认为，众行为人入职之后形成组织体，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别人都是一个加功助力的作用，都在共同为组织体的绩效贡献力量，并从中获取自身的违法所得，这是此类犯罪同单打独斗的个人犯罪之间最大区别。如果“一对一”地去认定各自数额和确定相应承担的退赔责任，实际上将本案犯罪模式视为单个犯罪的聚合，抽离了此类犯罪模式的本质特征。合理的认定方式应该确定一个总体责任框架后，再结合各自情节认定行为人具体承担的刑事责任，考虑直接签约的客户数量、金额、本人在组织架构中的级别、地位和作用等因素，通过认定从犯等途径，对最终责任轻重进行调整，而不能单纯以数额论或地位论。本案中，被告人林孝君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鉴于其当庭认罪认罚，另结合本案犯罪手段等具体情况，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余人员可认定从犯，按照上述认定的阶层化考虑，结合各自退赔情况及认罪认罚态度依法从轻处罚，逐一确定具体刑事责任，从而形成合理的惩罚阶梯，不再一一论述。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退赔。追缴各自违法所得，连同在案钱款，一并用于退赔损失。扣押物品属于犯罪工具，依法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孝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9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王金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5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徐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四、被告人林孝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4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五、被告人虞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六、被告人杜丽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七、被告人余焕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八、被告人高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九、被告人胡林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被告人荀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一、被告人庞海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二、被告人李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三、被告人白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四、被告人张美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五、被告人豆晓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六、追缴十五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十七、扣押物品依法没收，扣押及在案钱款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十六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砺兵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汪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