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1916号原告：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院**楼2204。诉讼代表人：德勤华永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北京分所，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张萌。被告：陶闻哲，男，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海泰鸿达科技有限公司网络主管，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必威安泰公司）与被告陶闻哲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必威安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思杭，被告陶闻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必威安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必威安泰公司无需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工资50517元；2.必威安泰公司无需向陶闻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2500元；3.必威安泰公司无需向陶闻哲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7586元；4.必威安泰公司无需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绩效考核工资98238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陶闻哲承担。事实和理由：必威安泰公司属于外商独资企业。必威安泰公司的境外股东存在巨额亏损，并于2019年9月被百慕大法院委任的临时清盘人接管。必威安泰公司的境外股东的临时清盘人多次要求必威安泰公司的前管理层配合移交必威安泰公司的控制权、财务账册等，但必威安泰公司的前管理层和员工对此极度不配合。直到2020年1月，必威安泰公司的前管理层也仅向该公司境外股东的临时清盘人转交了工商注册资料、部分财务资料，但未移交任何人事资料。必威安泰公司的境外股东的临时清盘人通过收到的财务账册发现，必威安泰公司的前员工存在侵占、转移必威安泰公司财产、工资虚高、部分在必威安泰公司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员工未实际在必威安泰公司工作等情况。本案中，陶闻哲等员工所持有的劳动合同的起始时间均为2017年3月30日，且均未加盖骑缝章，存在倒签劳动合同、虚构劳动关系和工资的可能。必威安泰公司的办公场所在2020年1月11日后被上锁，陶闻哲等员工实际在此后均无法向必威安泰公司提供正常劳动。假如陶闻哲所持有的劳动合同是真实的，该劳动合同也已在2020年3月30日终止，必威安泰公司不应向陶闻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必威安泰公司不服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京开劳人仲委）作出的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342裁决书的裁决。陶闻哲辩称，必威安泰公司的成立时间是2017年3月30日，陶闻哲原为必威安泰公司的关联公司—北京保吉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吉安公司）的员工，陶闻哲和另外案件的5名员工是在2017年3月30日从保吉安公司转至必威安泰公司工作的。陶闻哲在必威安泰公司的工作岗位为网络维护主管，必威安泰公司与陶闻哲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30日的劳动合同。陶闻哲的工作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陶闻哲的工资构成为：月基本工资7500元+绩效考核工资80000元（年底发放）。陶闻哲的基本工资计算周期为自然月，绩效考核工资在年底发放。陶闻哲在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为正常出勤。2020年1月1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陶闻哲一直在家远程维护必威安泰公司的网站、邮箱和服务器，且每天都去看必威安泰公司是否开门。2020年3月23日，经与必威安泰公司沟通，陶闻哲与必威安泰公司做了工作交接。必威安泰公司未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基本工资。必威安泰公司没有绩效考核制度，必威安泰公司在每年年底会由各部门领导对员工进行绩效考核打分，并据此核发绩效考核工资。必威安泰公司在2017年度和2018年度均以签字领现金形式向陶闻哲发放过绩效考核工资，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发放的2017年度的绩效考核工资数额为7万元左右，向陶闻哲发放的2018年度的绩效考核工资数额为8万元。必威安泰公司在2019年度对陶闻哲进行了绩效考核，但该考核只停留在了人力资源部门汇总阶段，更高层的公司领导并未确认，必威安泰公司也未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度全年和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绩效考核工资。2020年3月23日，陶闻哲以申请劳动仲裁的形式，以“拖欠工资、社保断缴、不具备办公条件”为由，被迫与必威安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陶闻哲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7500元。陶闻哲在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每年应休10天年休假；陶闻哲在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陶闻哲同意京开劳人仲委的裁决，不同意必威安泰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必威安泰公司为外国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成立日期为2017年3月30日。2019年9月6日，必威安泰公司的境外最终股东被当地法院委任的临时清盘人接管。2020年1月11日，必威安泰公司的办公场所锁门；同月，必威安泰公司的前管理层开始向其公司境外最终股东的临时清盘人移交公司管理资料，但交接过程出现不畅的情况。2020年3月23日，陶闻哲到京开劳人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基本工资52500元；2.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绩效考核工资100000元；3.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5000元；4.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9080元；5.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7月27日、2019年12月8日的周六日加班工资1465元。陶闻哲提出的与必威安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为“无故不支付2019年9月工资至今”、“社保自2020年1月断缴”、“公司现办公地点已不具备办公条件”。2020年5月8日，京开劳人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342号裁决书，裁决：一、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工资50517元；二、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2500元；三、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7586元；四、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绩效考核工资98238元；五、驳回陶闻哲的其他仲裁请求。陶闻哲同意京开劳人仲委上述裁决书的裁决；必威安泰公司不同意上述裁决，诉至本院。2020年9月2日，本院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完毕。2020年9月25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一中法院）作出（2020）京01破申5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必威安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9月29日，北京一中法院作出（2020）京01破245号决定书，指定德勤华永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北京分所担任必威安泰公司管理人。必威安泰公司管理人对必威安泰公司先前委托诉讼代理人已开展的诉讼活动及发表的意见无异议。必威安泰公司和陶闻哲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必威安泰公司与陶闻哲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以及陶闻哲的工资构成和标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陶闻哲主张其与必威安泰公司在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工作岗位为网络维护主管，其工资由按月发放的月基本工资7500元和年底发放的绩效考核工资80000元构成。陶闻哲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劳动合同、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北京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自行制作的绩效考核汇总表、绩效考核表（2017年8月、2017年9月、2017年10月、2017年12月、2018年1月、2018年10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2月、2019年4月、2019年5月、2019年6月、2019年8月、2019年10月、2019年12月）等证据。其中，劳动合同尾页有必威安泰公司的盖章和陶闻哲的签字，但无骑缝章；劳动合同中载明的起止期限为手写的“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30日”，岗位为手写的“网络维护主管”，工资构成中的基本工资为手写的“7500”元，绩效考核工资范围为手写的“80000”，后有打印的“以实际考核结果为准”。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显示，陶闻哲在2017年1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缴费单位为必威安泰公司，陶闻哲截止2019年末在北京市的养老保险的累计实际缴费年限均为17年01个月。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显示，陶闻哲在2019年5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缴存单位为必威安泰公司。北京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显示，必威安泰公司在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经常性的向陶闻哲支付工资。所有绩效考核表中的分管副总意见处均为空白，其中2019年4月及此后的绩效考核表中的部门负责人意见处亦为空白。必威安泰公司对劳动合同中的其公司的盖章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其公司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必威安泰公司对绩效考核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必威安泰公司表示对陶闻哲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必威安泰公司对上述所有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于双方之间的争议，本院认定如下：第一，关于必威安泰公司与陶闻哲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其存续期间。虽然必威安泰公司表示对陶闻哲提交的劳动合同、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北京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必威安泰公司认可劳动合同上其公司盖章的真实性，由此可以认定必威安泰公司曾与陶闻哲签订过劳动合同。同时，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北京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等证据均来源于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机构，且相应信息均形成于本案案发之前，具有较高的客观真实性，故本院对相应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结合其中所载明的信息，认定陶闻哲曾与必威安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必威安泰公司在本院释明不利后果的情况下，未就其公司与陶闻哲之间的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进行抗辩或举证，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必威安泰公司承担；同时，结合本院已确认真实性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和北京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所载明的信息，可以认定陶闻哲关于其与必威安泰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主张并无明显不当，故本院对陶闻哲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并认定双方在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第二，关于陶闻哲的工资构成及标准。首先，关于陶闻哲的月基本工资。陶闻哲主张其月基本工资为7500元。虽然必威安泰公司对陶闻哲的主张不予认可，但结合本院已确认真实性的北京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中载明的陶闻哲的工资发放数额，以及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中载明的必威安泰公司为陶闻哲缴纳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情况，足以认定陶闻哲关于其月基本工资标准的主张并无明显不当；同时，必威安泰公司却不能说明或证明陶闻哲的月基本工资标准。结合上述情况，本院对陶闻哲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并认定陶闻哲的月基本工资为7500元。其次，关于陶闻哲的年底绩效考核工资。陶闻哲主张其存在年底发放的绩效考核工资，其标准为80000元。必威安泰公司对陶闻哲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虽然陶闻哲提交的尾页有必威安泰公司盖章的劳动合同中的绩效考核工资范围处为“80000”的记载，但该记载内容为手写，且相应位置又无必威安泰公司的盖章确认，而根据陶闻哲的陈述，该劳动合同系曾任必威安泰公司人力资源主管且同时与必威安泰公司发生劳动纠纷的严吉越与其签订，在必威安泰公司的管理层出现交接不畅的情况下，仅凭劳动合同的有关记载，不足以证明陶闻哲存在年底绩效考核工资。同时，陶闻哲所主张的年底绩效考核工资金额较大，其关于必威安泰公司没有绩效考核制度、其年底绩效考核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的陈述，与常理明显不符，且陶闻哲亦不能举证证明必威安泰公司曾向其发放过年底绩效考核工资。另外，陶闻哲提交的2017年和2018年有关月份的绩效考核表中的分管副总意见处均为空白，该情况与陶闻哲关于其绩效考核工资考核流程，以及必威安泰公司曾对其考核发放过2017年度和2018年度的绩效考核工资的主张明显不符。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对陶闻哲的相应主张不予支持，并认定陶闻哲不存在年底绩效考核工资。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业的，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劳动报酬问题产生争议时，在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之日前二年的保存期内，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已查明和认定的事实，陶闻哲的月基本工资标准为7500元，陶闻哲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为2020年3月23日，双方就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工资支付问题产生争议，故必威安泰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责任。首先，必威安泰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公司不应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的工资，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必威安泰公司承担，故本院认定必威安泰公司应按照提供正常劳动的标准向陶闻哲支付该期间的工资。其次，必威安泰公司于2020年1月11日非因劳动者原因锁门停业，故必威安泰公司亦应按照提供正常劳动的标准向陶闻哲支付2020年1月11日至2020年2月10日期间的工资。再次，陶闻哲不能举证证明其在2020年2月1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为必威安泰公司提供了实质性劳动，且必威安泰公司亦未为陶闻哲安排工作，故必威安泰公司应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向陶闻哲支付上述期间的基本生活费。综合上述情况，必威安泰公司关于其公司无需向陶闻哲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京开劳人仲委相应裁决的数额，高于本院核定的数额，本院予以调整。综上，结合必威安泰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事实，本院对陶闻哲对必威安泰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予以确认。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劳动者主张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的，用人单位应当对两年内已安排劳动者休年休假或已向劳动者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情况进行举证；如用人单位拒绝举证或举证不充分，则其应在两年内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陶闻哲主张其在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每年应休10天年休假，而其在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故必威安泰公司应向其支付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本院已确认真实性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记载的陶闻哲在北京市的养老保险累计实际缴费年限，足以认定陶闻哲关于其在上述期间每年应休10天年休假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结合陶闻哲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可以认定必威安泰公司应就其公司在2018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已安排陶闻哲休年休假或已向陶闻哲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情况进行举证。然而，必威安泰公司却不能就此进行举证，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必威安泰公司承担。据此，本院对陶闻哲关于其在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情况，以及必威安泰公司应向其支付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主张予以支持。必威安泰公司关于其公司无需向陶闻哲支付2018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陶闻哲应就必威安泰公司应向其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承担举证责任，而陶闻哲未就此进行举证，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陶闻哲承担。据此，本院对必威安泰公司关于其公司无需向陶闻哲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京开劳人仲委相应裁决的数额，不高于本院核定的数额，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考虑到必威安泰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本院对陶闻哲对必威安泰公司享有的2018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债权予以确认，并确认陶闻哲对必威安泰公司不享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债权。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根据本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必威安泰公司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陶闻哲劳动报酬的情形，且该情形为陶闻哲与必威安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之一，故陶闻哲有权要求必威安泰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据此，必威安泰公司关于其公司无需向陶闻哲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结合必威安泰公司未就陶闻哲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的数额进行举证的情况，可以认定京开劳人仲委相应裁决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鉴于必威安泰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本院对陶闻哲对必威安泰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予以确认。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陶闻哲的工资构成中不存在年底绩效考核工资，故陶闻哲关于必威安泰公司应向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绩效考核工资的主张没有依据，京开劳人仲委关于要求必威安泰公司向陶闻哲支付上述期间的98238元的绩效考核工资的裁决，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结合必威安泰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事实，本院确认陶闻哲对必威安泰公司不享有上述债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陶闻哲对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享有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工资和基本生活费债权共计41693.11元；二、确认陶闻哲对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享有2018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债权7586元；三、确认陶闻哲对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不享有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债权；四、确认陶闻哲对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享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债权22500元；五、确认陶闻哲对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不享有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的绩效考核工资债权98238元；六、驳回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必威安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毛希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