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景伟涛，男，1991年7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义甫，北京谦冲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19]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伟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兵、书记员叶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伟涛及其辩护人王义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景伟涛伙同宋某（已判决）等人在本市丰台区槐房村德鑫家园附近，以中鼎银侨（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北京安节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发放传单、口口相传、开办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销售“普惠年宝”等年化收益率不等的投资理财产品，并与吴某等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承诺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00余万元。被告人景伟涛于2019年6月4日12时许在辽宁省大连市金州站广场被沈阳铁路公安局大连铁路公安处金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景伟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景伟涛依法判处刑罚。且被告人景伟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景伟涛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金额提出异议，称其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在中鼎银桥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3月底被公司开除，后做字画至2016年10月，2016年10月底离开北京。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景伟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景伟涛具有以下从宽情节：系初犯；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景伟涛虽最后被口头任命为总经理，但公司已经停止了非法集资行为，此前景伟涛只是以普通成员的身份参与了集资活动，且有间断情形，不应承担1400余万元吸收款的刑事责任；参与本案的宋某等人存在推卸责任、包庇他人、误导侦查、夸大景伟涛地位的重大嫌疑，如果景伟涛当庭供述内容查证属实，应当具有立功情节；景伟涛获利甚微。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景伟涛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景伟涛伙同宋某（已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等人在本市丰台区槐房村德鑫家园附近，以中鼎银侨（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银侨公司）、北京安节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节宝公司）等公司名义，采取发放传单、口口相传、开办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销售“普惠年宝”等年化收益率不等的投资理财产品，并与吴某等多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承诺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约人民币1400万元。被告人景伟涛于2019年6月4日12时许在辽宁省大连市金州站广场被大连铁路公安处金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南苑镇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景伟涛的到案情况，景伟涛于2019年6月4日被民警查获。2.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明北京安节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该公司2014年设立，2015年4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某，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理财。中鼎银侨（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北京冰雪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唐某，投资人为宋某、唐某、王志刚，后又于2014年10月变更为中鼎银侨（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唐某，股东为唐某、宋某。中鼎银侨（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丰台分公司于2015年4月申请设立，负责人为宋某，登记营业场所为北京市丰台区贾家花园15号院7号楼一层西侧（东铁匠营企业集中办公区），经营范围中明确不得从事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行为。3.一组涉案的中鼎银侨公司或安节宝公司相关人员的证言：（1）证人唐某证言：该人系中鼎银侨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汉威大厦，不清楚丰台分公司的法人是谁。中鼎银侨公司是宋某弄的，宋某也是丰台分公司的负责人。其是中鼎银侨公司的投资人，但不参与管理和经营。中鼎银侨丰台分公司有景伟涛，他是前期第一批过去带团队开发客户的，不知道景伟涛在中鼎银侨丰台分公司的职务，人事方面是宋某负责。（2）证人张某证言：该人又名张宝，称其在安节宝公司丰台运营中心工作6个月，在丰台区槐房北路锦悦天城底商109经营。之前在中鼎银侨公司工作一年，负责打电话给客户做回访，中鼎银侨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国贸附近光华路汉威大厦1009室，法定代表人是唐某，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刘平安和宋某，员工有五六十人，公司运营形式是吸引客户投资金融产品，收取客户投资款，按期给客户返还利息，合同到期后将投资款连本带利返还给客户。中鼎银侨公司后搬到北京市海淀区四通桥附近一个写字楼，改名叫北京安节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安节宝公司和中鼎银侨公司是一个公司，领导班子和运营方式都没变，就是改个名字。安节宝公司丰台运营中心有五名工作人员，分别是丰台运营中心总经理景伟涛、副经理李松、业务员刘某1、前台孔某及其本人。丰台运营中心共负责100多个客户，基本都是住在德鑫家园的业主。安节宝公司运营方式是让客户投资安节宝公司的产品，跟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客户定期收到投资利息，到期后将投资款连本带利返还客户。安节宝公司生产净化枕头、净化空气的液体、净化空气的毛绒玩具，这些产品没地方销售，没见过卖过。丰台运营中心和安节宝公司经营方式一样，宣传方式是散发传单、购物袋等宣传资料，景伟涛和李松代表公司和客户签合同。安节宝公司承诺的返还年收益为13%至14%。（3）证人刘某1证言：该人是中鼎银侨公司员工，2015年8月31日到该公司上班。称中鼎银侨公司经营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后其在该公司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槐房北路锦悦天城底商109号的分公司上班，公司经营P2P，2016年6月变更为安节宝丰台运营中心，变更后不经营P2P了，主要经营净化空气的氧芯液及系列产品。分公司共5个人，分别是宋某，该人应该是总公司的，是景伟涛的上级，听说是总公司的副总；景伟涛，该人是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分公司全面工作；李松，该人是分公司副总，负责招聘；张某，客服人员；孔某，前台服务，还有一个男的叫关健，已经离职。其在丰台运营中心负责签订合同、收款，有现金收上的交给景伟涛。公司的领导组织投资人开会，搞一些活动，在会议和活动现场发放宣传手册。中鼎银侨投资P2P项目时每人都有一个债权列表，上面写着每个客户每笔钱借给谁，做几个月，借多少钱，到期返还多少钱，上面有公章。安节宝的投资模式是向群众借款用于投资安节宝产品，投资人最低投入10万元，年利息最高是20%。分公司对所有合同没有存档，签订的合同交给景伟涛和宋某，由他们带到公司总部，现金也交由他们二人带到公司总部。不知道公司的投资款是否用于安节宝项目。景伟涛说安节宝系列产品是在天津生产的。（4）证人孔某证言：该人称是安节宝公司行政助理，负责客户接待、收发快递、日常费用交纳、打印复印、办公用品订购及固定资产盘点。安节宝公司主要出售理财产品，其是2016年8月1日开始到丰台分公司工作。公司老板叫唐某，没见过本人，其直接领导是景伟涛，景伟涛是安节宝丰台分公司总经理，景伟涛在分公司负责给每个人分配工作。分公司共5人，除了负责分公司管理的景伟涛，还有销售经理李松（负责谈业务）、业务员刘某1、客服专员张宝和其。分公司经营地点在丰台区槐房北路锦悦天城生活广场109底商，总公司在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公司以前叫中鼎银侨公司，后改名叫安节宝公司。公司经营销售理财产品，找人做理财投资。（5）证人宋某证言：称2014年唐某想开个公司，公司叫中鼎银侨（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开始在北京市朝阳区汉威大厦。2015年7月左右，中鼎银侨公司在丰台区德鑫家园附近的锦悦天城生活广场开了一个办公点，在2016年11月中旬时这个办公点停业。中鼎银侨公司是2012年12月买的别的公司，后公司名称变更为中鼎银侨（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址在北京市海淀区，公司买来后一直没用。2014年才在朝阳区汉威大厦开始运营，汉威大厦是中鼎银侨公司的总部。2015年7月，其承租丰台区槐房北路锦悦天城底商109，目的是为中鼎银侨公司拉业务，公司成立之初只有其和景伟涛两人，开始是其去看摊，景伟涛主要负责全面业务，包括拉人、发传单、给客户进行宣讲，鼓励他们购买中鼎银侨公司理财产品及给总部报单、购买耗材等。因为景伟涛工作能力突出，拉来不少人投资，分部又雇佣了张某和孔某，张某是客服人员，负责记录客户信息、收发合同，孔某负责购买公司办公耗材、礼品。之后又有关健和刘某1到公司负责跑业务。公司分为行政部、客服部和业务部，业务部负责人是景伟涛，他主要负责拉人、发传单、给客户宣讲等。这个点儿的总负责人是唐某，他负责全面业务，包括这个营业点的人员组织分工、搞活动宣传、组织投资人外出旅游。想不起来中鼎银侨公司产品具体叫什么，有2个月的产品年化率8%，12月的产品年化率13%，这两个产品到期后返本付息，还有一个是月月返息的，周期最长一年，年化率8%至13%。业务员在小区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进行宣传。产品对应的项目是一个天津的房产，具体在哪不知道，还有国外的矿。后来唐某成立了北京安节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也在中鼎银侨公司丰台办公地办公，主要生产保健枕头、空气净化器，听唐某说在天津静海有工厂。拉投资人投资时，使用POS机收款，最多有3台P**机，POS机开始挂其账户，后变成唐某和他亲戚的账户。办公点共有小100个投资人，具体不清楚，大概吸了1000多万元。跟客户签过投资理财协议，承诺保本付息，固定收益。景伟涛拉的客户最多，他也是丰台区办公地的经理，业务方面他负责，经他手的有大概32人，大概吸了七八百万元；关健经手的大概10人左右，大概300多万元；刘某1经手的不到10人，大概100万左右。景伟涛从丰台点成立之初一直到最后都在。工资由朝阳总部进行核算并发放，提成按分级发放，业务经理拿投资人投资额的1.5%，再往上拿投资人投资额的1%，最上面拿投资人投资额的0.5%。（6）证人王某1证言：该人2014年9月在中鼎银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银丰公司）任销售经理，后因业绩突出，于2015年3月被安排至中鼎银侨公司朝阳总部上班，2015年8月离开公司。中鼎银侨公司总部在朝阳区汉威大厦，分四个部门，即市场部、财务部、人事部和行政部，公司总负责人是宋某。公司主要运营模式是拉客户投资，融资后用于投放在安节宝科技公司的项目上，安节宝项目主要是保健枕头、空气净化器、负氧离子娃娃等，工厂在天津市静海区，实地走访过工厂，销售额不太好。不太了解中鼎银侨公司在别的区是否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也是宋某操作。其在从总部离职后，带着客户要钱时才听说丰台区还有个点儿。中鼎银侨公司没有金融机构开具的许可和牌照。4.证人聂某证言：该人是北京锦悦天城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证称2015年8月，中鼎银侨公司的副经理宋某与其在锦悦天城生活广场1-109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宋某用徐某银行卡给其公司法人高某账户转租金，他们公司说是主要投资基金管理。后在2016年8月25日，宋某通过微信跟其说续租一年，将租金和保证金转到其公司法人账户，没有签订纸质合同。5.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向北京海科融通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商户交易明细、结算明细、结算账户信息及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证明涉案POS机关联徐某、唐某等人账户及相关的交易情况。6.证人李某证言：该人是北京海科融通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法律合规部负责人，称涉案POS机是代理公司代理申请，商户号833100051930033的POS机绑定唐某建设银行账户。7.投资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1）投资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履约担保函协议、股权担保函、POS机刷卡凭证、景伟涛出具的保证书、宣传册：该人居住在北京市丰台区南苑槐房德鑫家园，称2015年7初，有人在丰台区南苑德鑫家园小区发宣传单，内容为中鼎银侨公司规模大，有氧芯液等环保产品，并说他们公司是国家扶持单位，是环保项目，让我们投资，能得到年息13%的回报，并说工厂在天津。2015年7月中旬中鼎银侨公司在德鑫家园西侧锦悦天城生活广场底商一层举办宣传联欢会，宣传该公司氧芯液、保健枕头、空气滤化器、超强分解甲醛油漆等产品，称投资5万以上年息为13%，10万以上年息为13.5%，100万以上年息为14%，并通过宣传单、购物袋等方式向群众发放。2015年10月16日，我到德鑫家园西侧锦悦天城生活广场底商找到该公司丰台分公司经理景伟涛，跟景伟涛签订合同，投了第一笔6万元。2015年10月28日，我又到该公司投了第二笔5万元。2016年6月初，该公司宣传公司准备上市，并改名为北京安节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司还是继续生产氧芯液等环保产品，需要大量资金，让我们继续投资，该公司经理宋某称投资10万以上年息可以达到20%，仅限10个名额，我在2016年7月13日又投资10万元。2016年10月16日，我第一笔理财到期，我去公司找他们，对方告诉我本金和利息在10个工作日打到我银行卡，但是我始终没收到本金和利息。2016年10月18日10时许，我又去公司，发现公司锁着门，公司领导和工作人员的电话没人接。2016年11月13日17时许，我在家楼上发现他们公司亮着灯，就到了公司，发现他们的职工张宝和一个女员工在，就打电话报了警。他们公司对投资人没有特定要求，有钱就可以投资。三次投资都是用农商行卡尾号9630账户在他们公司刷POS机支付。我估算他们办公地点的投资人有60多人，投资额大概1000余万元。经辨认，其辨认出宋某、景伟涛。书证佐证吴某证言，其中景伟涛2016年10月17日承诺吴某2016年10月17日到期的产品于10个工作日内返还本金及利息，所有利息由景伟涛个人承担。（2）其他投资人证言，报案登记表，相关协议、收款确认书、刷卡凭证、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投资人对景伟涛辨认的笔录：包括证人刘某2、杨某、秦某、王某2、邱某等约60名投资人的证言及提交的报案材料，证明在本市丰台区南苑附近，经景伟涛、宋某或刘某1、关某等人介绍，购买中鼎银侨公司或安节宝公司等理财产品，景伟涛等人宣传保本付息，利息年化在12%至20%间，投资人与中鼎银侨公司、安节宝等公司签订相关协议，向上述公司投资，在2016年10月后开始得不到返款。经投资人辨认，宋继武、杨连全、吴亚红、付玉兰等多名投资人辨认出景伟涛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南苑德鑫家园西侧底商中鼎银侨公司或其他地点宣传投资业务并为上述人员办理投资业务的男子。8.银行账户明细，包括唐某尾号2478交通银行、尾号4225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徐某尾号6738工商银行、尾号0673交通银行账户明细，刘丽娇尾号5459平安银行账户明细，宋某尾号8466建行账户明细等：证明上述账户的交易情况，其中部分账户关联涉案收取投资款的POS机，收到投资款后又使用唐某、徐某等账户向投资人返款，及上述账户之间的交易情况。徐某尾号0673交通银行账户、徐某尾号6738工商银行账户、唐某尾号2478的交通银行账户、宋某尾号8466账户支付景伟涛、景某1（景伟涛父亲）共计15万余元。9.北京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委托，根据本案投资人报案材料、涉案账户查询、工商查询资料、中鼎银丰（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非吸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他证据材料，对本案涉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确认投资人约60人，根据投资人提交的投资协议、付款确认单、POS机刷卡单、银行账户明细等材料及相关涉案银行账户明细，确认投资合同金额1400余万元，投资人通过景伟涛、宋某、关健、刘某1等人介绍到涉案公司投资理财。10.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刑初186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员宋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1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景伟涛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2.被告人景伟涛供述与辩解：称其是2014年毕业后通过招聘网站到朝阳区汉威大厦面试后，到中鼎银侨公司工作，内容是在地铁口发宣传单，介绍公司理财产品，因为拉不到客户，在2015年3月被公司辞退，之后跟中鼎银侨公司没有任何联系，在中鼎银侨公司市场部工作了7个月。只知道中鼎银侨公司在朝阳区汉威大厦的一个办公地址。其在丰台区槐房的德鑫家园附近跟老头老太太聊过天，宣传中鼎银侨公司宣传单上的产品，组织过跳舞、表演，组织老头老太太到雁栖湖游玩，因为想发展他们成为公司的客户，让他们给公司投钱，买公司的理财产品，这是2014年的事情。不清楚这些老头老太太是否投资，不认识其他宣传的人。中鼎银侨公司在丰台区的办公场地叫北京安节宝丰台运营中心，安节宝公司和其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两个公司的关系其不清楚。其在离职之后看到德鑫家园底商有个北京安节宝丰台运营中心的LOGO。当时去发宣传单是宋某让其去的。后又称其在槐房德鑫家园居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宋某去了槐房德鑫家园西侧的中鼎银侨丰台分公司，其经常去那里跟宋某聊天。有时在那里摆一些字画售卖。宋某是中鼎银侨丰台分公司的负责人，法人是唐某。因为其当时正在追求宋某，宋某不经常在安节宝丰台运营中心，所以有些公司的事情就问其，而且之前其在中鼎银侨上班时在德鑫家园小区周边发过传单，一些之前的客户联系其时其就介绍他们到安节宝丰台运营中心，客户到公司的话其就和客户聊聊天，其在公司没有任何职务。其在安节宝丰台运营中心没有任何获利，谈成的客户算在宋某名下。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在案涉及的投资人均报案并提交证据材料，多数投资人指出通过景伟涛购买理财产品，多人辨认出景伟涛；另中鼎银侨丰台分公司及安节宝丰台丰公司的工作人员均证称景伟涛系该分公司的经理，负责业务方面，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景伟涛在涉案指控的地点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对证据间互相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景伟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项目，承诺返本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景伟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景伟涛提出的自己在2015年3月底被中鼎银侨公司开除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景伟涛不应承担指控金额的全部责任、宋某等人推卸责任、夸大景伟涛地位的意见，经查，在案大多数投资人明确指认通过景伟涛的宣传、介绍到涉案地点购买理财产品或者通过景伟涛上门服务购买理财产品，涉案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均指认景伟涛在该经营地点负责业务，且有证人指出景伟涛负责经营点的全面工作，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景伟涛实际履行了涉案丰台分公司所宣传的投资项目销售及业务负责人的职责，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对涉案分公司所吸存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景伟涛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景伟涛系从犯的意见，因涉案的分公司负责人系宋某，非法吸收的资金进入唐某等人账户，不由景伟涛控制，景伟涛的行为服从于宋某等人的管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从犯；但因在案多数投资人系通过景伟涛的宣传、介绍到涉案分公司投资，造成了投资人巨大的经济损失，本院对被告人景伟涛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景伟涛认罪认罚的意见，因景伟涛始终未能如实供述，不符合认罪认罚的适用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景伟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3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景伟涛在其违法所得范围内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另附清单）。三、在案冻结户名徐某，账号×××的交通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仇春子人民陪审员  徐成栋人民陪审员  张 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