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9871号原告：肖京华，男，195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锦标，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天首聚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黑庄户乡黑庄户村东临55号1层1141。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天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邱士杰为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云，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天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法定代表人：邱士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云，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士杰，男，197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云，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京华（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天首聚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天首聚丰中心）、被告北京天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首投资公司）、被告邱士杰（以下简称姓名，与天首聚丰中心、天首投资公司合称三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锦标，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首聚丰中心返还1220975元，并支付以122097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2.判令天首聚丰中心支付律师费5万元；3.判令天首投资公司、邱士杰对天首聚丰中心在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所负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4日，邱士杰为向我借款，由其作为普通合伙人，我作为有限合伙人签订《合伙协议书（A版）》（编号10011），同日，根据邱士杰指令，我向天首聚丰中心付款100万元，邱士杰承诺最低收益率为年化8%。2015年3月20日，天首聚丰中心普通合伙人兼执行事务合伙人由邱士杰变更为天首投资公司。2018年11月13日，我与天首聚丰中心签订《承诺函》，约定我的上述100万元投资已于2017年9月1日到期，天首聚丰中心承诺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以1220975元为基数，按年化12%标准计算投资收益，但天首聚丰中心未能支付上述本息。此外，天首投资公司作为天首聚丰中心的普通合伙人，应对天首聚丰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合伙协议书（A版）》第4.9.7条及《合伙企业法》的规定，普通合伙人发生变更的，原普通合伙人对变更前发生的债务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邱士杰亦应承担连带责任。天首聚丰中心辩称，双方间并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该是投资纠纷，原告提交的合伙协议书和收据均可证明，具体案由由法院确定。我方同意返还投资款，但对其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天首投资公司辩称，相关债务应由天首聚丰中心偿还，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邱士杰辩称，相关债务应由天首聚丰中心偿还，我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4日，原告与天首聚丰中心、邱士杰签订《天首定向增发投资基金III期合伙协议书（A版）》（编号10011，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书），合伙协议书第2.1条约定，各方确认并知悉天首聚丰中心已于本协议签订之前取得营业执照，各方同意根据《合伙企业法》等法律法规及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重新组建有限合伙（此处“组建”仅指根据本协议变更有限合伙人，天首聚丰中心继续存续），合伙企业募资资金总额达到4000万元并向合伙人发出公告之日即为“有限合伙组建日”。合伙协议书第2.3条约定，天首聚丰中心拟将资金投资于基金专户结构化理财产品，该理财产品定向投资于北京城建、瀚蓝环境、双星新材非公开发行的股票，此项目经营前景良好，为合伙人实现相对稳健及较高的投资收益提供了良好保障。合伙协议书第2.5条约定预计投资期限为有限合伙组建日起24个月，自组建日满12个月，根据项目回款情况，普通合伙人可单方决定天首定向增发投资基金III期提前结束。合伙协议书第2.6条约定，天首聚丰中心的唯一普通合伙人为邱士杰，普通合伙人根据有限合伙人的变更情况随时更新附件一，附件一经普通合伙人签章后生效。合伙协议书第3条约定，所有投资人认购的投资总额为5000万元（至少不低于4000万元），其中普通合伙人邱士杰认购100万份（每份金额1元），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单个自然人认缴出资额不应低于100万元，认缴出资额需足额打入天首聚丰中心名下账户，如基金未成立，有限合伙人的利息计算方法为自有限合伙人将认缴投资款汇入天首聚丰中心账户之日起，至普通合伙人告知基金未成立之日期间的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息。合伙协议书第4.1条约定，普通合伙人对天首聚丰中心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合伙协议书第4.9.7条约定，普通合伙人依据本协议被除名或被更换的，仍应依法对天首聚丰中心在其被除名或更换之前发生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合伙协议书第7.1条约定，有限合伙人将认缴出资打入天首聚丰中心银行账户之日起至有限合伙组建日止，按照银行同期的活期存款利率为有限合伙人计算利息，天首定向增发投资基金III期结束后，有限合伙投资收益总额中提取有限合伙费用的部分后，由所有合伙人根据本协议约定分配利润，有限合伙人对利润即投资收益享有优先分配权，当利润的年化收益率小于等于8%时，不进行超额收益的分配，当利润的年化收益率超过8%时，有限合伙人按年化收益率8%分配预期收益，超额收益按基金份额分配，其中持有基金份额100万-300万的，按超额收益的15%分配超额收益，有限合伙人分配利润后，剩余部分归普通合伙人所有。上述合伙协议书的附件一记载有限合伙人为原告，实际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年化预期收益率8%，超额收益的为15%。2014年7月24日，天首聚丰中心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100万元的投资款收据。2015年3月20日，天首聚丰中心普通合伙人邱士杰变更为天首投资公司。2018年11月23日，原告（乙方）与天首聚丰中心（甲方）、天首投资公司签订《承诺函》，约定：“甲方的普通合伙人与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0011的北京天首聚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A版）》（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一、乙方投资到期日为2017年9月1日，至该到期日本息共计157.6468万元。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以年化12%为乙方计算投资收益，至2018年6月30日乙方投资本金和收益共计122.0975万元未支付。甲方承诺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以122.0975万元为基数，以年化12%为乙方计算投资收益。甲方承诺在此期间优先积极尽量提前向乙方返款。（122.0975万元已扣除甲方2018年7月27日支付的5万元）二、本承诺函之约定与《合伙协议》金额约定不一致的，按照本承诺函执行。本承诺函并不意味着自动解除甲方逾期返还乙方投资本金和收益的违约责任。”经查询工商管理部门工商登记信息，天首聚丰中心在上述合伙协议书签订之日起至《承诺函》出具之日止未将原告变更登记为投资人。庭审中，天首聚丰中心表示合伙协议书第2.3条约定的基金专户结构化理财产品实际未能成立。原告另就其主张的律师费提交了原告、案外人张亚莉共同与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及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本院认为，原告与天首聚丰中心、邱士杰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虽然在名称上为合伙协议，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并未实际成为有限合伙人，天首聚丰中心亦承认所谓理财产品并未实际成立，而合伙协议书对原告出资的收益率等均作出了约定，天首聚丰中心的普通合伙人变更为天首投资公司后，三方又以签订《承诺函》的方式明确了应向原告返还的本金及收益，故本院认定双方间法律关系具备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基本特征。原告依据《承诺函》要求天首聚丰中心返还《承诺函》第一条约定的122097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中的前期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返还122097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就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进行核算，天首聚丰中心在2019年6月30日应支付的本息之和未超过100万元本金与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2014年7月24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之和，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以122097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属于其作为守约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就天首投资公司和邱士杰的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原告的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和第五十三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天首聚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肖京华1220975元，并支付以122097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北京天首聚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肖京华律师费5万元；三、被告北京天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邱士杰对被告北京天首聚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所负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58元，由被告北京天首聚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被告北京天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邱士杰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卓人民陪审员  邢卫东人民陪审员  傅秋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吴 丹书 记 员  王兆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