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21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孟某，女，1956年7月12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樊某，男，1982年3月21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河北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海宽，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捕前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0日由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浦文达，河北杨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佐欣，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程，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0日由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5日由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 辩护人陈春元，河北杨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一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孟某、樊某以要求二被告人赔偿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其他不能抗拒的原因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决定本案中止审理。后法庭审理条件已具备，可以继续开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决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孟某、樊某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被告人余海宽及其辩护人浦文达、余佐欣及其辩护人陈春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26日8时许，被告人余海宽在青龙满族自治县液化气站北山孟某家坟地内，因土地权属问题与孟某发生争吵，并将孟某打伤后离开。途中，余海宽与刚赶到的孟某的儿子樊某相遇并发生争吵，用手中铁锹把殴打樊某，樊某夺过铁锹把殴打余海宽，余海宽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与樊某拿着铁锹把对打。此时被告人余佐欣到达现场，夺过樊某手中的铁锹把，与被告人余海宽一起同樊某摔打，期间被告人余海宽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将樊某扎伤。经鉴定：樊某和孟某的损伤程度均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余海宽和余佐欣被当场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铁锹把一把，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信等书证，证人何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孟某、樊某的陈述，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光盘一张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佐欣在余海宽故意伤害樊某的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二人构成共同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余海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余佐欣有期徒刑八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孟某诉称，2020年3月26日8时许，孟某在自家坟地修坟，被告人余海宽到现场，将修坟所用空心砖摔毁，孟某上前阻止，被告人将孟某打伤并威胁孟某，又扬言杀害孟某儿子，原孟打电话给儿媳让报警，后孟某晕倒，被送往医院，被诊断为胸部多处损伤、肋骨骨折等。经鉴定，孟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孟某各项经济损失为59961.42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5722.22元；2、误工费1389.6元（77.2元／天×18天）；3、护理费1389.6元（77.2元／天×18天）；4、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5、营养费360元（20元／天×18天）；6、交通费2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余海宽的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支持孟某的诉讼请求。孟某提供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樊某诉称，2020年3月24日、25日，被告人余海宽因与原某之间存在土地纠纷与樊某发生冲突，对樊某进行殴打，后两次报警，在警察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情况下，26日8时许，被告人余海宽将樊某母亲孟某打伤，樊某闻讯赶往现场，途中与余海宽相遇，余海宽又对樊某进行殴打，并用刀将樊某扎伤，此过程中，余佐欣也参与对樊某的殴打，在余海宽用刀刺樊某时，余佐欣抱住樊某，任凭余海宽行凶。后余海宽、余佐欣离开现场。樊某伤后到青龙县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背部开放性损伤等，经鉴定，被害人的伤情被鉴定为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给樊某造成各项经济损失为7282.52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4614.12元；2、误工费849.2元（77.2元／天×11天）；3、护理费849.2元（77.2元／天×11天）；4、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5、营养费220元（20元／天×11天）；6、交通费20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二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支持樊某的诉讼请求。樊某提供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该罪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余海宽及其辩护人浦文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余海宽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浦文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因土地纠纷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余海宽的处罚。 被告人余佐欣及其辩护人陈春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余佐欣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春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因土地纠纷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余佐欣的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6日8时许，被告人余海宽在青龙满族自治县液化气站北山孟某家坟地内，因土地权属问题与孟某发生争吵，并将孟某打伤后离开。途中，余海宽与刚赶到的孟某的儿子樊某相遇并发生争吵，用手中铁锹把殴打樊某，樊某夺过铁锹把殴打余海宽，余海宽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与樊某拿着铁锹把对打。此时被告人余佐欣到达现场，夺过樊某手中的铁锹把，与被告人余海宽一起同樊某摔打，期间被告人余海宽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将樊某扎伤。经鉴定：樊某和孟某的损伤程度均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余海宽和余佐欣被当场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孟某受伤后，在青龙满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18天，诊断为：1、胸部多处损伤：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胸腔积液；2、外伤性牙齿缺失；3、大腿挫擦伤等。其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8572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5722.22元；2、护理费1389.6元（77.2元／天×18天）；3、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4、营养费360元（20元／天×18天）；5、交通费2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樊某受伤后，在青龙满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11天，诊断为：背部开放性损伤，创伤性气胸，创伤性皮下气肿，头皮裂伤。其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7283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4614.12元；2、误工费849.2元（77.2元／天×11天）；3、护理费849.2元（77.2元／天×11天）；4、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天×11天）；5、营养费220元（20元／天×11天）；6、交通费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 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何某于2020年3月26日报案至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 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基本情况。 3、被告人余海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被害人家因土地纠纷发生矛盾，在2020年3月26日早上上山干活，发现被害人孟某找工人还在向山上运沙子和砖，并将其的栗子树刮坏后与被害人孟某发生争吵并用铁锹把打伤被害人。下山后，遇见被害人樊某又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用每次下地都随身携带的刮果树腐烂病用的刀扎樊某。我儿子余佐欣是我下山以后到的。我认罪认罚。 5、被告人余佐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3月26日我到现场以后，我看见我父亲余海宽手里拿着一把刀，用刀扎樊某，我抱住樊某的脖子，把他从我父亲余海宽的身上往下拽。是一把刮果树腐烂病用的刀。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樊某是我丈夫，孟某是我婆婆。2020年3月26日8时许，我接到婆婆孟某电话，说她在湾丈子坟地被余海宽打得起不来了，让我报警，我就报警了，同时我和樊某说让他别去，我开车去现场，到液化气站时，我在路边等警察，我看到樊某也到现场了，他直接往坟地方向去了，走到途中上坡路时，我看见余海宽从山上往山下走，手里拿着一把铁锹，余海宽刚一看见樊某就把铁锹头卸下，用铁锹把打樊某腰部一下，樊某把铁锹把抢了过去，这时我看见余海宽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樊某用铁锹把打了余海宽两下，好像是打在余海宽腰和腿部的位置。樊某当时抢过余海宽的铁锹把打了余海宽两下，余佐欣抱着樊某肩部，接着就被按倒在地上了，余海宽用刀扎樊某后背、腰部和部，后被我们雇的两个工人给拉开了。我去坟地后，我看见我婆婆孟某在坟地内趴着，满嘴都是血，我问她哪受伤，她说牙掉了，并说起不来，肚子里面也受伤了，当时我就给120打了电话，打完电话我就下山了。在液化气站前的路上，樊叔奎夫妇、余海宽夫妇、余佐欣，一个叫宝头的男子都站在余海宽的车头，余海宽想用石头砸樊叔奎，被宝头拦住了，我正用手机录像，余海宽媳妇说把我手机抢过去砸了，余海宽夫妇和余佐欣过来就抢我手机，我手机被余佐欣抢了过去，我去抢，后警察到现场，把我和余佐欣分开。警察就把手机从余佐欣手里要了过来。 7、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26日8时许，我雇人去给我家坟地扛空心砖，在工人干活时，余海宽扛着铁锹就来到现场就把空心砖给摔碎了，想把我家坟地的墙给拆了，我就拉着他，他把我摔倒在地，我起来后继续拉着他，他又把我摔倒，后直接用膝盖压在我胸口，用手掐我脖子，我就拽了他大腿拦着他，他就用另一只脚踹我嘴部，说完我起身和他理论，他就用手里的铁锹往我身上打，打了几下就把我打倒在地了，他就去山下了。后来我就晕倒了，醒来时医院的救护人员到了，把我带到医院了。现场有余海宽、我和两个工人。我嘴部的伤是他打的。 8、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26日8时许，给我家干活的工人打电话说我母亲被打了，我往现场去了，刚走到上山的上坡，余海宽我俩走碰头，他手里拿着铁锹，嘴里喊着拍死我，直奔我来了，拿铁锹拍我头部，把铁锹拍折了后就用铁锹把打我，我抢了过来打了他几下，我俩撕打在一起。后来余海宽儿子余佐欣看我俩打在一起也过来抱住我并用拳头打我头部，余海宽嘴里喊着整死我，一边用弄坚硬物体扎我后背，他们爷俩把我按倒在地上，工人上前拉架。后他们下山想开皮卡车离开，我让我哥我嫂子拦着不让。后来我哥我嫂子就和余海宽父子打了起来，后警察就到场了。我头部有划伤、背部有四个口子，头部的伤不知道是余海宽用锹拍得，还是用刀子扎的，后背是余海宽用刀子扎的。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6日8时许，樊某雇我、张某1等人往他家坟地运沙子和空心砖等材料，正往上运时，余海宽不让，并把我们运的空心砖摔碎了几块，樊某母亲过来推搡余海宽，余海宽就和樊某母亲撕打在一起，樊某母亲倒在地上，我和张某1把他们两个拉开了，我看见樊某母亲牙流血了，是撕扯过程中造成的。我和张某1在山脚下看到余海宽从山上下来，樊某从山下往山上走，两个人没说两句就撕打在一起，我和张某1又把他们拉开了，拉开以后我看见余海宽手里拿着一个弯曲了的铁东西（把是红塑料的，头是铁的）我给夺了过来，后余海宽和樊某他们就去路上，我就走了。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张某2联系我给樊某家坟地搬运空心砖和沙子，在搬运过程中，余海宽到现场就阻止我们搬运，樊某到现场后，余海宽就骂樊某，上前用铁锹把打了樊某臀部和腿部，他两个就撕打在一起，樊某将余海宽手中的铁锹把抢过去扔在一边，当时樊某的妻子和余海宽的儿子在现场拉架着，因为现场是个斜坡，余海宽和樊某在地上翻滚，后过一会我和张某2把他两个拉开了，之后我就回家了。现场我看见樊某头部流血了，没发现余海宽有伤。我在现场听樊某说余海宽有刀子。现场有我、张某2、于宝，小沈，樊某夫妻，余海宽及其儿子。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看见樊某在路边躺着，身上都是血，余海宽想开车离开，樊叔奎我俩在车前拦着不让走，余海宽儿子过来推搡樊叔奎让躲开，樊叔奎没躲，余海宽媳妇下车扇樊叔奎一个嘴巴，余海宽过来就打樊叔奎，余海宽儿子抱着樊叔奎，还有两名男子拽樊叔奎没动手，余海宽拽樊叔奎头发，我上前拉架，余海宽用脚踹了我腹部一脚并拽我头发，我就听见我们后面争吵起来，我回头看见余海宽儿子把何某按在地上，余海宽儿子和余海宽媳抢何某手机，我就过去拽余海宽儿子，余海宽儿子就用拳头打我头部，我俩争夺手机，这时余海宽过来用脚踹何某，踹完之后拽着躺在地上的何某一只大腿往后拉，这时警察到了，把他们拉开了。 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海宽和樊某打架时我不在现场，他们下山以后我到的现场，我到时，听见樊某一直在骂余海宽，我就拽余海宽并告诉他说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余海宽在皮卡车上等着，樊某的哥哥就站在皮卡车前面截着，余海宽下车和樊某的哥哥发生口角，后警察来了。当时现场樊某的妻子和他嫂子与余佐欣撕扯在一起。我没有从樊某雇佣的工人手里索要余海宽扎樊某的刀子，现场没看到刀子。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9时许，孟广朝给我打电话去樊某家坟地看看边界，我们刚上山，樊某夫妻路过，我们四人一起来到樊某家坟地，后余海宽夫妻就上来了，余海宽我俩谈论边界问题，樊某与余海宽因指认的边界争吵起来并发生撕扯，后被我们分开。后来经劝阻我们就下山了。这坟地属于樊某家的，原来有余海宽的，后来樊某家买去了，我是听孟广朝说的。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余海宽给我打电话说樊某他们在坟地施工，我怕他们打架，就给我儿子余佐欣打电话没打通，我给我们村书记杨伟平打电话，他让报警，后来我又给余佐欣打电话通了，我说樊某和他爸要打架，叫他赶紧去劝劝，我到现场后他们已经打完了，余佐欣没拉住。后来余海宽和我说回家换衣服去广茶山，我俩就上车，刚上车，樊某他哥就到现场了，拦着不让我们离开，后来警察就到了。 16、秦皇岛海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樊某右胸背季肋区及右肩胛背侧工友四处条状缝合创口，累计长度达15.5ｃｍ，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孟某就医当天ＣＴ片显示左侧第3-9根肋骨前端新鲜骨折，本次鉴定复查ＣＴ片显示左侧第3-9根肋骨骨折愈合中改变，其中第4、6、9肋为完全性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7、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路边抢手机时的现场照片、案发中心现场平面图、樊某家坟地和余海宽家栗子树地位置关系平面图、樊某伤情照片、樊某被扎伤时所穿的外衣、内衣照片、孟某伤情照片、何某伤情照片、余海宽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具体情况及孟某、何某、余海宽伤情等。 18、被害人樊某、孟某的青龙满族自治县医院住院病案，证实樊某被诊断为：背部开放性损伤，创伤性气胸，创伤性皮下气肿，头皮裂伤；孟某被诊断为：胸部多处损伤，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胸腔积液，外伤性牙齿缺失，大腿挫撒伤，肺占位性病变。 19、现场手机录像视频、手机录像截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具体情况。 20、青龙镇人民政府人民调解委员会关于土坎子村余海宽与孟家铺村樊某坟地权属纠纷调解意见、土坎子村关于征地纠纷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土地权属争议分歧较大，未调解成功。 21、证明，证实关于樊财坟地一事，在2014年经余海永、孟广朝二人与余海华、余海宽、余海存到现场看了一下，主要是余海华的地，余海宽很小一点，其坟下是沟渠荒场。经商议给余海华捌仟元，余海宽捌百元，双方很满意。 22、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余海宽、余佐欣于2020年3月26日在案发现场口头传唤到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当日被刑事拘留。 23、青龙满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收费收据2张及患者费用汇总表2份。证实被害人孟某、樊某在青龙满族自治县医院住院诊疗支出情况。 除上述证据外，还有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刻录光盘情况说明，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被告人余海宽致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余海宽和被告人余佐欣共同致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应当追究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在共同伤害被害人樊某犯罪中，被告人余海宽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余佐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余海宽持凶器刺伤他人，可酌情对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因土地纠纷引发，二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有过错，应减轻对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该罪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的辩论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孟某、樊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合法的部分，二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孟某要求被告人余海宽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余海宽、余佐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海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 二、被告人余佐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0 年11月25日止）。 三、被告人被告人余海宽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572元；余海宽、余佐欣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樊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28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小春 审 判 员  刘建辉 人民陪审员  张久秘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穆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