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2民初3974号原告（反诉被告）：王少华，男，汉族，1972年11月16日出生,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顶峰，系基层组织推荐人员，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恒厦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人和大道**。法定代表人：程光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至坤，男，汉族，1989年6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获嘉县。被告（追加）：程国星，男，汉族，1971年3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汤阴县。被告（追加）：马晓亮，男，汉族，1977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滑县。第三人（追加）：安福庆，男，汉族，1969年8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县崔家桥乡滩里村**，身份证号4105221969********。第三人（追加）：信海军，男，汉族，1974年3月3日出生，住，住河南省安阳县崔家桥乡胡庄村**份证号410522197403034058。王少华与河南恒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厦公司）、李至坤、程国星、马晓亮、第三人安福庆、信海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少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顶峰，恒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李至坤、程国星、马晓亮、安福庆、信海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1424351元；2、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欠款利息暂按5万元计算（至工程欠款清偿完止，待调取证据后确定计息时间）；3、判令各被告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第一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5、请求贵院向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出司法建议函，建议对第一被告非法经营（非法转包、合同欺诈、出借施工资质）调查并进行行政处罚；6、本案涉及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包含保函担保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9月间签订了恒厦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协议书及外墙保温涂料补充协议书，后于2019年3月5日公司正式备案，备案编号2019305，并于2019年4月1日任命委托原告为恒厦公司招标承揽新乡市红旗区旧城节能改造项目部经理。被告（恒厦公司）于2019年与新乡市新东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涉案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新乡市红旗区市政工程处、统建楼家属院既有建筑节能改造项目。合同主要内容显示：一、工程内容：市政工程处家属院1#、2#、3#、4#、5#、6#、7#楼，统建楼家属院：1#、2#楼图纸范围内（其中建筑面积为27571平方米）；二、工程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四、质量标准：合格。五、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合同价款：3501599.55元；付款方式：1、双方签订施工合同，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含工程竣工验收、工程形象验收）支付补助价款的60%。内部承包协议书内容第四项：经济指标与财务管理；4.1乙方应承担承接该项目全部费用；4.2该项目乙方向甲方上交合同总造价1%的承包费用（不含后期签证变更部分，增加部分按总价款的1%计算）。七、工程付款结算：2、工程款到公司账上后，公司扣除拨款额1%的管理费后在8小时内打到乙方账户（节假日顺延至上班后8小时）。该涉案工程由原告全权负责项目的投标、中标、施工等全部工作及所有费用支付（该项目全部由原告及所属工长垫资组织施工），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各项施工任务，并通过验收，甲方新东开发公司按合同约定将工程款支付给恒厦公司，恒厦公司没有按内部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将应付工程款支付给原告，而是支付给自称是恒厦公司新乡分公司的负责人李至坤。经登录国家企业信用官网查询，恒厦公司没有注册新乡分公司，新乡地区注册分支公司也没有负责人李至坤之人，经原告无数次向被告催要工程欠款，均被被告推脱搪塞拒绝支付。被告恒厦公司拒绝支付工程款，且将涉案工程款转给被告李至坤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恒厦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所述不实，事实是2018年9月11日，新乡市新东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包人）发布“新乡市红旗区2018年、2019年既有建筑节能改造项目施工单位遴选项目招标公告”，答辩人投标。2018年10月10日，发布中标结果，答辩人成为20家中标公司之一。随后，答辩人任命李至坤为该项目负责人。中标后，中标公司与各个小区具体洽谈，有能力的公司可以同时承接多个小区工程，发包人当时并未限制承接工程的数量。为了多承接项目，答辩人同意中间人马晓亮为工程寻找更多的施工队伍。为方便马晓亮工作，李至坤为马晓亮出具了多份空白《内部承包协议书》和《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这些协议书无一例外，都是只盖有答辩人公章，画横线处无手写内容，无签订日期的空白协议书。出具空白协议书的目的只是为马晓亮证明工程的真实性，方便他与施工人达成初步承包意向。但在发包人未明确工程具体事宜前，并未与施工人签订协议，协议书仍是空白。2019年3月，发包人对中标公司承接小区的总数进行了控制，答辩人最终只承接了4个小区的工程。2019年3月8日马晓亮与程国星签订《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将市政工程处，统建楼家属院两个项目承包给程国星。随后将该协议书交给李至坤，李至坤以程国星为实际施工人向答辩人进行了备案。另外两个小区分别同他人签订了两份《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最终，答辩人只签订了3份《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但无论是马晓亮还是李至坤都没有回收多出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和《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这是李至坤和答辩人管理上的失误。虽然已经找好了实际施工人，但具体施工日期需要等待发包人指示。这期间，马晓亮作为中间人需要继续办理各项手续。2019年4月，应发包人要求，需到有关部门办理备案手续，马晓亮请李至坤出具《授权委托书》时，因受托人系被答辩人王少华，李至坤才首次见到王少华，但双方并无交流，李至坤只知道马晓亮让王少华去办理备案手续。王少华与工程是否具有其他联系，李至坤并不知晓。2019年7月25日，发包人与答辩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程国星于2019年8月进场施工，至2019年10月底工程结束。李至坤始终通过马晓亮和程国星联系工程事务。一直到2019年11月，马晓亮告诉李至坤，他和王少华是合伙人，二人以介绍工程的方式从实际施工人处收取介绍费。程国星已经向马晓亮支付了20万元介绍费。因为王少华要增加程国星的介绍费，马晓亮不同意。马晓亮告诉李至坤，他不再与王少华合作，工程上的事情让程国星直接和李至坤联系。2019年11月14日，王少华首次和李至坤联系，请李至坤居间协调，让程国星给他支付介绍费。李至坤协调几次后，发现双方争议较大。只好暂时扣押应付程国星的工程款，要求程国星和王少华先解决双方纠纷。2020年1月，快过年时，工人因工资拖欠将问题反映到城建局。在城建局主持下，李至坤、王少华、马晓亮、程国星在场，确定程国星是实际施工人，王少华是工程介绍人。各方同意由李至坤将工程款支付给程国星，程国星支付给工人工资。王少华主张的介绍费可以和程国星自行协商解决，在没有解决之前，李至坤可以暂停支付工程款。2020年1月22日，李至坤向程国星支付工程款100万元。2020年1月23日，再次支付工程款235505元。此后，王少华或自己，或通过李至坤和程国星谈介绍费的事，一直没有谈成。2020年6月左右，王少华与程国星在李至坤办公室因此事打架并报警后，王少华拒绝和程国星自行解决纠纷，一再要求李至坤出面调解，或者将介绍费从工程款中直接支付给他。李至坤对此予以拒绝。王少华于当月，将事情报告给答辩人。经答辩人向李至坤了解，确定李至坤没有同王少华签订任何协议，程国星是实际施工人，王少华只是中间人，其主张是要求程国星支付介绍费。答辩人对此明确，工程款只能支付给程国星，王少华与程国星之间介绍费的纠纷与答辩人无关。王少华随即以实际施工人身份提出对答辩人的起诉。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从未签订过《内部承包协议书》及《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存在以下问题，足以证明协议书不是答辩人签订的。1、被答辩人系失信被执行人，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答辩人不可能与被答辩人签订协议书。在建设工程施工中，一旦发生答辩人将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人，而实际施工人因各种原因不能支付工人工资的情况，就会造成答辩人的重大损失。因此，答辩人在和每一位实际施工人签订协议以前，都会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裁判文书和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检查实际施工人的信用情况。只有无失信记录的人，答辩人才会与其签订协议书。而被答辩人于2016年2月1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8月14日三次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至今未消除。同时，被答辩人的银行账户也被法院冻结。因此，答辩人不可能与被答辩人签订协议。否则答辩人支付工程款到被答辩人银行账户后，就会被冻结，工人还会继续找答辩人讨要工资。这回损害答辩人的利益。2、《内部承包协议书》封面签订日期是2019年3月5日，但最后一页手写的签订日期是2018年9月18日。同时《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最后一页手写签订日期也是2018年9月18日，自相矛盾。《内部承包协议书》封面系冒用，不应采信，手写签字日期系被答辩人书写，因此应当认定被答辩人提供的这两份协议书日期为2018年9月18日。3、2018年10月10日发包人才宣布答辩人中标，答辩人不可能在2018年9月18日未中标前就与被答辩人签订协议书，日期就说明了被答辩人造假。这是被答辩人事后根据其想象添加的日期，与事实相矛盾，足以证明协议书不真实。4、《内部承包协议书》和《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内容中，没有答辩人的代表签字。其真实的协议书中有马晓亮签字。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王少华利用和马晓亮合伙的便利条件取得空白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及《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在发生争议后，被答辩人为在诉讼中实现其不正当利益，将自己的名字写到上面。这二份协议书无论是形式还是内容，均存在严重的问题。请人民法院认定答辩人没有与被答辩人签订过协议书。三、被答辩人不是实际施工人。被答辩人是和马晓亮合伙，将答辩人承包的工程介绍给实际施工人程国星，从程国星处收取介绍费。在被答辩人和马晓亮、程国星发生争议前，被答辩人从未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如果被答辩人系实际施工人，他势必在工程中会与项目负责人李至坤有过联系。而实际上，被答辩人在2019年11月14日才通过微信首次和李至坤取得联系，而工程在2019年10月底就已经全部结束。甚至在微信联系记录中，被答辩人也从未提到他是实际施工人的主张。四、程国星系实际施工人，答辩人按照协议约定、各方协商一致和建设局要求，已经将发包人已付工程款支付给程国星。答辩人和程国星之间签订有协议。在施工过程中，答辩人了解到的事实也是程国星是实际施工人。被答辩人系介绍人。答辩人在支付工程款以前，曾经与答辩人、程国星三方在建设局主持下协商一致，证明了程国星和被答辩人的身份。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给程国星没有问题。五、被答辩人将他和程国星之间的介绍费纠纷，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虚构法律关系提出对答辩人的起诉，系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并追究被答辩人虚构事实的法律责任。被告李至坤答辩称：同意恒厦公司答辩意见，同时称李至坤是恒厦公司在项目现场的负责人，系职务行为，依法不承担责任。被告程国星答辩称：同意恒厦公司答辩意见，施工队是其我组织施工的，两个第三人是我的施工队。项目从开始接洽到施工协议的签订到开始施工以及居间费用的支付，其一直对接的是马晓亮。被告马晓亮答辩称：同意恒厦公司答辩意见，我和王少华合伙时揽的工程介绍给程国星，前期我和恒厦公司的李至坤都是我和他对接，公司的资质费用都是我出的，我后来一看不合适就在2019年9月份就离开了，后来我把介绍费都转给原告了，工人已进场了，我得不到什么好处就离开了。我离开的时候跟李至坤说程国星是实际施工人以后钱直接打给程国星就行了。第三人安福庆答辩称：我和信海军是实际施工人，一开始是程国星让我过去了，经过程国星介绍后来知道有王少华，当时不知道他跟项目什么关系，只说他是王总，程国星给我发的工钱。后来听王总说程国星的上线是王总。第三人信海军答辩称：同意安福庆的答辩意见。反诉原告恒厦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各项损失60000元；2、被反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反诉人诉反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贵院已受理。被反诉人以自己是实际施工人为由提出起诉，但实际上，被反诉人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和双方纠纷、法律关系都是虚构的。被反诉人的虚假诉讼行为造成反诉人无法正常经营，并且为应诉产生了律师费、交通费等，对此应当由被反诉人予以赔偿。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现提出反诉。反诉被告王少华答辩称:被答辩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答辩人是涉案工程的内部承包人，整个涉案工程从投标入围到签订合同、到具体施工、垫付材料工程款均是答辩人；2019年4月11日恒厦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程光辉签署授权委托书，已经明确授权答辩人的身份、职务、授权（该授权委托书原件现备案保存在红旗区建设局）。2019年3月5日恒厦公司将与答辩人签订的涉案内部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备案，备案编号20190305。2020年7月29日新乡市永发泡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涉案工程材料由涉案工程承接人王少华支付；2019年12月10日涉案工程（外墙外保温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证实该工程符合设计要求，通过竣工验收。综上事实和证据，被答辩人所反诉事实不存在，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通过其反诉充分证实被答辩人违反诚信，严重违约的事实。恳请贵院依法判允答辩人请求，以保障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王少华提交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外墙保温补充协议，各被告对其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三人安福庆、信海军认为与自己无关，鉴于该组证据上恒厦公司的公章真实，本院待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对于原告王少华提交的左秀礼出具的证明，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合第三人庭审陈述，本院对王少华垫付136732元材料款的事实予以确认。3、对于被告恒厦公司提交的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原告王少华认为是虚假协议，结合各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4、对于被告恒厦公司提交的境内汇款电子回单，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电子回单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5、对于被告恒厦公司提交的马晓亮给王少华的转账记录37张，原告称真实性有异议，忘记了，认为转账是借款，本院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待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6、对于被告李至坤提交的河南省城镇职工企业养老保险在职职工查询单，原告王少华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经核实该查询单上的二维码，可以查看其原件，与被告李至坤提交的复印件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少华与马晓亮系合伙关系，为了承揽工程，马晓亮找到恒厦公司的李至坤，借用恒厦公司资质承揽工程。2018年10月15日，恒厦公司入围新乡市新东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招标的新乡市红旗区2018年、2019年既有建筑节能改造施工单位遴选项目。恒厦公司任命李至坤为中标项目的负责人。2019年4月11日，恒厦公司为王少华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王少华以恒厦公司的名义参加新乡市红旗区2018、2019年既有建筑节能改造施工单位遴选项目的备案。为了承接更多项目，李至坤与马晓亮联系，马晓亮负责寻找施工队伍。2019年7月25日，发包人新乡市新东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承包人恒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新乡市红旗区市政工程处、统建楼家属院既有建筑节能改造项目发给恒厦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市政工程处家属院1#、2#、3#、4#、5#、6#、7#楼，统建楼家属院1#、2#楼图纸范围内。因马晓亮找到程国星进行施工，2019年3月8日，恒厦公司与程国星签订《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约定恒厦公司将红旗区旧楼节能改造项目的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分包给程国星进行施工。程国星承揽工程后，找到安福庆和信海军，将红旗区旧楼节能改造项目的外墙保温及外墙涂料工程转包给安福庆和信海军进行施工，并与二人签订了《外墙保温涂料合作协议书》，约定二人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验收。案涉工程于2019年10月左右完工，截至庭审时，该工程进入审计阶段。案涉工程工程款的支付为发包人支付给恒厦公司，恒厦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李至坤支付给程国星，程国星再将相应工程款支付给安福庆和信海军。因程国星承揽工程系马晓亮介绍，故二人约定程国星按照工程款10%支付居间服务费，并已经实际支付给马晓亮20万元。因工程前期手续系王少华办理，马晓亮一直陆陆续续向王少华支付相关费用，经核对，马晓亮称其所得的20万元居间服务费已经基本都支付给了王少华，自己感觉没有什么利润可得了，于是和王少华散伙，于2019年9月左右离开涉案工程。王少华称其和李至坤在2020年年前通话时商谈过，保证给其的利润是一平方米15元，李至坤称每平方米15元不是其与王少华的约定，是程国星与王少华的约定。程国星称马晓亮离开后，王少华向其提出每平方15元计算居间服务费，但是其不同意，认为当初一直对接的是马晓亮，而且居间服务费2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另查明，王少华持有一份封皮时间为2019年3月5日、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的《内部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甲方落款处有恒厦公司签章。同时，王少华持有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的《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甲方落款处有恒厦公司签章。王少华在案涉工程曾垫付136732元材料款，第三人对此已经支付给王少华一部分材料款，未完全清偿。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虽然原告王少华持有恒厦公司盖章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和《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但是并未充分举证证明两份协议书已经得到了实际履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在恒厦公司中标后，由恒厦公司转包给程国星进行施工，程国星又将工程转包给安福庆和信海军，最终实际施工的是安福庆和信海军组织的施工队，故案涉外墙保温涂料工程实际施工人应为安福庆和信海军。虽然庭审时原告称马晓亮是他的人，程国星是马晓亮受王少华委托找的，但是均未得到马晓亮和程国星的认可。案涉工程前期部分手续虽然系王少华受恒厦公司委托办理，但是不能证实案涉工程是原告施工完成。在原告不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也未举证证明其持有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和《外墙保温涂料合作补充协议书》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原告不享有主张工程款及利息的权利，即便其在工程中存在垫付材料款的情形，其应当向相关债务人另案主张。故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以及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诉讼请求第五项，不属于明确的诉求，也非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以向有关部门反映督促处理。对于恒厦公司的反诉诉请，因恒厦公司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起诉系虚假诉讼，其作为被告出庭应诉是其在依法行使抗辩权利，并不必然产生律师费。故对于恒厦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王少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恒厦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王少华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河南恒厦建设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806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少华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反诉原告河南恒厦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林 铎审判员 张敬美审判员 吕 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赵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