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05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马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甘肃省静宁县，住银川市。指定辩护人杨某，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公诉机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马某、赵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宁0105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原审被告人马某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6日再犯寻衅滋事罪，其行为符合累犯的规定，对其适用缓刑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宁0105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再审的事实未涉及到同案原审被告人吴某1、赵某，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试行）》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案原审被告人吴某1、赵某可以不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6日2时许，被告人吴某1与其朋友孟某在银川市××区商行门口，遇见被告人马某、赵某，因赵某喝醉酒，将吴某1、孟某误认成其朋友“野狼”，吴某1、孟某告知赵某认错人后，赵某继续追赶上去，与吴某1、孟某发生争吵、推搡，马某将三人劝阻后去商店购买香烟。等马某再次到现场后，看到赵某和吴某1等人又撕扯在一起，赵某对马某说“拿刀子捅他们，出了事由我负责”，马某遂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将孟某、吴某1和后来赶到现场的代某捅伤。吴某1、代某和后赶到现场的曹某又与马某厮打在一起抢夺马某手中的刀子时，马某手中的折叠刀掉落在地，吴某1捡起折叠刀又与赵某厮打在一起，在厮打的过程中吴某1用刀子将赵某捅伤。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赵某系外伤致全身多发皮肤软组织裂伤、胸腹联和损伤、肋间动脉破裂出血、左侧血气胸、脾脏下极破裂、左肾包膜破裂、失血性休克、额面部软组织损伤、鼻骨骨折、上左右第二颗牙齿牙冠部分缺失，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吴某1系因刀捅致胸背部皮肤裂伤，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孟某系因外伤致1.左腰部刀捅伤，左侧竖脊肌挫伤，2.低钾血症，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代某系因刀捅致左胸部、右腰部皮肤裂伤，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事发后被告人马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故意伤害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被致伤后住院27天，发生医疗费49785.87元，住院期间由护理人员廖某某、孝某护理。寻衅滋事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被致伤后发生医疗费2858.24元。寻衅滋事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被致伤后住院7天，发生医疗费10986.62元，住院期间由田某某护理，田某某系美容院打工人员。寻衅滋事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被致伤后发生医疗费2200.3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孟某、代某达成了民事和解协议，马某积极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医疗费2858.2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医疗费10941.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医疗费2200.3元，共计赔偿人民币16000元，且已经履行完毕，上述三名寻衅滋事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马某的行为均表示谅解并且自愿撤回了对被告人马某民事部分的起诉。被告人吴某1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达成了民事和解协议，由吴某1的家属一次性赔偿赵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万元，赵某对吴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时被告人吴某1对被告人赵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委托代理人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曹某、张某、贺某、吴某2的证言、被害人孟某、代某的陈述、被告人吴某1、马某、赵某的供述与辩解。原审审理认为：被告人吴某1法制观念淡薄，遇事不能冷静处理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赵某无故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赵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吴某1、马某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对赵某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寻衅滋事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赵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马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1、马某认罪态度较好，事发后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关于吴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应属于法律规定的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及提出判决无罪或者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关于马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其当庭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关于指控赵某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明显不足，办案机关对相关证据没有详加核实，可能导致案件事实不清或者遗漏共犯或附带民事共同致害人，本案可能涉嫌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寻衅滋事案中的被告人马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三名被害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均证实马某实施捅人的行为是由赵某教唆，并且造成三人轻微伤的后果，情节恶劣，赵某、马某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故意伤害案民事赔偿部分，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吴某1、孟某共同参与对赵某的伤害行为，其中吴某1持刀将赵某捅伤，吴某1、孟某与赵某之间发生过厮打行为，结合案件情况，酌情认定吴某1对赵某的伤情结果承担主要责任，孟某对赵某的伤情结果承担次要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提出代某、吴某2、曹某共同参与了对其共同伤害的事实并要求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产生物质损失共计84045.87元，其中医疗费49785.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支持9720元，误工费支持14040元，交通费支持800元，鉴定费1600元，住宿费支持27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1的家属已经超额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全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主张的各项费用中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寻衅滋事案民事赔偿部分，由于被告人赵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孟某、代某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产生物质损失共计3058.24元，其中医疗费2858.24元，交通费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产生物质损失共计11936.62元，其中医疗费10986.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护理费350元，交通费2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产生物质损失共计2400.3元，其中医疗费2200.3元，交通费200元。主张的各项费用中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四、没收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五、被告人赵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下剩损失2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下剩损失995.1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下剩损失20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代某、吴某2、曹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再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该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吴某1故意伤害、马某、赵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原审被告人有罪。原审被告人马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原审被告人马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量刑无异议。对本院的再审决定无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对再审决定书决定对原审被告人马某进行再审不表异议；二、因原审被告人马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其行为符合累犯的规定，对其适用缓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对原审被告人马某撤销缓刑。三、在原审审理寻衅滋事案件时，马某未主动向法院如实陈述其犯罪前科，导致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产生上述后果系原审被告人马某法律意识淡薄、文化水平较低，其未对社会造成危害。四、原审被告人马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从轻、减轻处罚。再审中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补充出示证据即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3）夏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一份,（2019）宁0105刑初36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再审查明的原审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赵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原审相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马某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马某未如实供述其上述犯罪前科信息。本院再审认为，被告人马某无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处被告人马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累犯，不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马某未如实供述其曾因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的前科信息导致原审未对其累犯情节进行评价，故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某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试行）》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宁0105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项，即一、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三、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四、没收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五、被告人赵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下剩损失2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下剩损失995.1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下剩损失20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某、代某、吴某2、曹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6）宁0105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其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许迎春人民陪审员 王红霞人民陪审员 魏丽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祁 帅书记员 韩春欣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试行）》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共同犯罪再审案件，如果人民法院再审决定书或者人民检察院抗诉书只对部分同案原审被告人（同案原审上诉人）提起再审，其他未涉及的同案原审被告人（同案原审上诉人）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与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