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9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光磊，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献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北省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磊，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向伟，男，197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献县。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11月19日被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北省献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娜娜，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一部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光磊、李向伟犯开设赌场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冀0929刑初30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光磊不服，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冀09刑终388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冀0929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广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光磊及其辩护人王磊、被告人李向伟及其辩护人王娜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份前后，被告人李向伟、曹光磊和孟庆增（已判刑）合伙在献县南河头乡东方屯村先后租赁蒋某2和赵某1的房屋开设了一家具有赌博性质的游戏厅，并先后雇佣王某2、李玉生（已判刑）、李某等人在游戏厅守店，负责为参赌人员上分或者押注等，其中李玉生主要负责游戏厅的日常经营管理和宣传。从2017年2月份至2018年1月份，该游戏厅盈利金额达120941元。曹光磊分得22000元，李向伟分得15000元。被告人李向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曹光磊拒不认罪。 同时提供了被告人曹光磊、李向伟及同案犯孟庆增、李玉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郭某1、赵某1、郭某2、赵某2等人的证言、记账本、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曹光磊无前科证明、李向伟前科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曹光磊、李向伟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曹光磊拒不承认犯罪事实，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曹光磊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李向伟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主动投案，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李向伟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被告人曹光磊辩称，对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入股涉案的游戏厅，没有参与开设赌场。 辩护人王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曹光磊不具有开设赌场的犯罪故意；2.被告人曹光磊未实施具体的开设赌场行为；3.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诸多明显合理的怀疑未予排除。公诉机关对曹光磊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请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曹光磊无罪。 被告人李向伟对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无异议，认为当时是孟庆增欠其钱，所以拉其入了股，如果是犯罪，其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娜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向伟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向伟有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触犯法律，构成犯罪，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且参与赌博人员较少，社会影响比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并如实坦白交代自己的案情，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在归案后和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伏法，悔罪态度诚恳，并且被告人已经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份前后，被告人曹光磊、李向伟和孟庆增（孟庆增曾用名孟海申，已判刑）合伙在献县南河头乡东方屯村先后租赁蒋某2和赵某1的房屋开设了一家具有赌博性质的游戏厅，设置了“打鱼机”和“北京赛车”，并先后雇佣王某2、李玉生（已判刑）、李某等人在游戏厅守店，负责为参赌人员在“打鱼机”上分和在“北京赛车”押注等，自2017年2月份至2018年1月份，李玉生主要负责游戏厅的日常经营管理和宣传，截止案发，该游戏厅盈利数额达120941元。曹光磊分得22000元，李向伟分得15000元。2019年7月22日，李向伟到献县公安局乐寿刑警队投案；2019年8月1日，曹光磊到献县公安局乐寿刑警队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曹光磊供述与辩解，2016年前其欠孟庆增砂石料约五、六千元，孟庆增欠其用挠子和吸污车费用约三、五万元。其和李向伟、孟庆增、李玉生四个人的微信群，是孟庆增想拉着其入股，孟庆增说游戏厅挣钱，让其也在微信群看看他们的报账盈利情况，但其没有入股。游戏厅账本上记录其拿走的钱大部分是其玩“北京赛车”输或赢的钱。其没有在游戏厅入股，只是到那儿玩（赌博）了。白某没有给其打过借条。其从游戏厅拿走的钱大概两万元左右，都是海申还使用其吸粪车和机械车的费用，每次拿钱都是经过海申同意才拿的。证实其不认可参与开设游戏厅。 2.被告人李向伟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南河头东方开设赌场了，有“打鱼机”和“北京赛车”游戏机，2017年年初到2018年1月份和孟庆增、曹光磊一块经营的。开游戏厅是孟庆增提出来的，其和孟庆增、曹光磊每人拿出一万元作为入股的资金，用于购买设备、租房费用。其在游戏厅拿走的钱是其投资的一万元，算上李玉生给其的五千元和给其交话费的几百元，都是游戏厅盈利的钱。游戏厅经营期间，其和曹光磊都不怎么去，都是孟庆增管着。建立的四个人的微信群是为了方便联系，李玉生还能在群里报账，他们几个也能更清楚一些。其三人没有具体分工，其和曹光磊就是让孟庆增平时多盯着游戏厅，毕竟他家是东方屯的。在游戏厅经营之前，其三个人商量要是游戏厅挣了钱就把盈利钱平分。其从游戏厅拿过两次钱，一次5000元、一次10000元。 3.同案犯孟庆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游戏厅有其和李向伟、曹光磊三个人的股份，前几次讯问说游戏厅只有其一个人的股份，是一开始其想把开游戏厅这个事兜起来，后来在看守所里想了想，还是坦白从宽，决定说实话。其三人一共投资两万来块钱，买了沙发、茶几、两个电视机、安了两个监控，还有旧电脑主机，再加上房租，其和李向伟、曹光磊每人拿了五六千块钱。游戏厅被查获后，其三人商量是谁兜这个事，他俩都说是上班的，其也知道他们是上班的，不想为这个事把工作丢了，其就说自己兜了这件事，曹光磊、李向伟和其说，其一个人顶着，他俩想法给其办，办个取保候审，不会进来的。一开始其觉得事情没有这么严重，但后来被关进看守所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曹光磊、李向伟和其说进来待不了多长时间就想法把其办出去，结果其一看不是这回事，得判刑，所以其才想着坦白从宽。其和李向伟、曹光磊对于游戏厅的运营没有具体分工，其三人都各自有买卖，平时去游戏厅比较少，都是李玉生管理着日常运营。曹光磊在2016年、2017年前后用过其砂石料，没有给其砂石料钱，大概也是2016年、2017年的时候，其用过曹光磊的吸粪车和挖掘机，其也没有给曹光磊使用吸粪车和挖掘机的费用，但是最后是其欠曹光磊钱，还是曹光磊欠其钱不清楚，双方一直没有对过账。曹光磊之前从游戏厅拿走的钱和李玉生给曹光磊的钱里面肯定没有其使用曹光磊的吸粪车和挖掘机的费用。 4.同案犯李玉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东方屯村的游戏厅是孟海申（孟庆增）开的，其是李向伟介绍去游戏厅工作的，原来有个叫老曹的还有两三个人跟孟海申搭伙，其就认识孟海申和老曹，老曹的大名叫曹光磊。其去游戏厅后游戏厅大概盈利10万。盈利的钱其给过孟海申，也给过李向伟和曹光磊，是孟海申让其给李向伟和曹光磊的，有时候他俩去店里拿钱，其给李向伟交过话费，通过手机微信给李向伟和曹光磊转过钱。 二、证人证言 1.李某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9月27日去的东方屯游戏厅，一个月工资3000元，负责给打鱼机上分，记账本上记载的是吃饭、烟、水、房租、还包括孟庆增拿走的钱，这钱是在打鱼机和北京赛车上分的钱里出。 2.王某2证言，证实其系2017年过了春节去的东方屯游戏厅，2017年夏天的时候离开游戏厅不干的，大概在游戏厅待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游戏厅老板是孟海申，还有没有其他股份其不清楚。曹光磊经常去玩北京赛车，玩过几次打鱼机，曹光磊是不是游戏厅老板或股东其不知道，他们平时聊天好像有点关系。李向伟去过游戏厅，但是去的少，李向伟是不是老板或股东其不知道。 3.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孟庆增开始租其房子，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当时孟庆增找到其说有几个外地工人没有地方住，想租其房子做工人宿舍，其当时就同意了，把其南房四间租给了孟庆增，孟庆增没有和其说过租房子是开游戏厅。公安局抓了孟庆增以后，其才知道孟庆增在其房子里面开设游戏厅。 4.郭某1证言，证实其是孟庆增的妻子，游戏厅还有一个叫曹光磊和一个叫李向伟的股份，李向伟和曹光磊因为游戏厅的事找过其。李向伟、曹光磊以来看其婆婆的名义到其家，他们在其家里和其说这个游戏厅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开的，孟庆增自己一个人把这个事兜起来了。李向伟、曹光磊表示他们该怎么管怎么管，他们会想办法把孟庆增办出来。当天李向伟、曹光磊一起给了其婆婆1000元生活费。 5.蒋某1证言，证实其在东方南面一楼门市以及东方门市玩过北京赛车的游戏。其和孟海申沾点亲戚，其跟“大驴”（李玉生的外号）也认识，常在东方屯游戏厅跟他们喝酒，其玩“北京赛车”经常让“大驴”帮其买，一个号10块钱，一注是3个号，一注是30元，5分钟一局，每次玩“大驴”帮其下四、五注，每次输200元左右。 6.宋某证言，证实其在东方屯游戏厅玩过五、六次“北京赛车”，多的时候输800元左右，少的时候输一、二百元，赢得最多500元左右，都是李玉生帮其下注。 7.高某证言，证实其在东方屯游戏厅玩过四、五次北京赛车，多数是给李玉生现金，也有时通过微信转账，大约输了1000元左右。 8.董某证言，证实其在东方屯游戏厅玩过多次北京赛车，输的最多时有四、五千元，赢时几百元，总共输了大约一万元。 9.郭某2证言，证实其在孟庆增的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上班，负责记账。其知道孟庆增开游戏厅的事，孟庆增跟其说过游戏厅除了孟庆增之外，还有两个人的股份。记得在饭店和孟庆增一起吃饭的时候碰到过另外两个参股的人，孟庆增说那两个人就是和他一起搭伙开游戏厅的，其能辨认和孟庆增搭伙的人。 10.赵某2证言，证实其系孟庆增的姐夫，孟庆增被抓起来后其才认识李向伟和曹光磊的，一天上午，其正从西方屯附近干活，曹光磊给其打电话说“你出来一下，我是曹光磊，我跟你说点事”，当时其和曹光磊在西方屯南边的任丘瑞丰汽车销售公司献县分公司附近见的面，当时李向伟开着一辆灰白色汽车，曹光磊在副驾驶座上坐着，其上了他们的车。在车里，李向伟说“本来海申犯的这个事是我们三个人的事，现在海申自己进去了，我们两个在外头就该照顾这个家”，之后李向伟又说“我们买了两箱东西，再给你3000块钱，你回去带给你岳母，只要我们两个在外面一天，我们就不会忘了这个家。”之后李向伟就给了其3000元现金。其中午回家后就把3000元交给了其岳母。 11.赵某3证言，证实其和孟庆增搭伙开了一个建材公司，其知道孟庆增开游戏厅的事，孟庆增开游戏厅之前跟其说过有两个人要跟他弄“北京赛车”，一开始其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2018年春节之前，孟庆增在头办取保候审之前跟其说过游戏厅是曹光磊和李向伟他们合伙开的，说曹光磊、李向伟他俩是上班的，想让孟庆增给顶着，被抓进去之后，其也听孟庆增的妻子说过孟庆增是跟曹光磊、李向伟合伙开的游戏厅。 12.蒋某2证言，证实孟庆增开游戏厅一开始是租的其门市，其记得是2016年11月份左右开始租其门市，前后大约租了两三个月的时间，2017年春节过后因为游戏厅被公安局抓了赌，孟庆增就不租了，然后又租用了赵某1家的平房。听孟庆增说游戏厅还有其他两个人的股份，孟庆增没有跟其说过是谁。 13.孙某证言，证实其知道东方屯的游戏厅有李向伟的股份，李玉生平时在那儿管着，其认识李玉生也是通过李向伟介绍认识的，有没有其他人的股份其不知道。其知道有李向伟的股份是因为在游戏厅没有开业之前，其和李向伟在维多利亚酒店吃饭，吃饭过程中李向伟把李玉生叫过去了，介绍李玉生时说这是他开的游戏厅里的一个兄弟，也是伙计。 14.白某证言，证实其在曹光磊和孟庆增开的游戏厅里输了钱，看游戏厅的李玉生让其在游戏厅内打了“今欠曹光磊35000元”的欠条。当时该游戏厅在东方大门西面，后来搬到了村里。其在打欠条前的一个多月的一天下午在该游戏厅玩北京赛车输了5万多元钱，后来其一次性给了李玉生15000元现金，因为曹光磊是游戏厅的股东，其和曹光磊是同学，李玉生让其写了一个欠曹光磊35000元的欠条。该游戏厅有孟庆增、曹光磊和张庄的一个人共三个股东，是李玉生跟其说的。2017年8月份其给了李玉生2000元现金，2017年11月份其给了李玉生5000元现金，李玉生让其写了“今借海申28000元”的借条，其给曹光磊打了电话，曹光磊说“在俺们谁身上都一样，怎么都是游戏厅的钱”。 15.曹某2证言，证实其是曹光磊的父亲，其接过孟海申的活，给他到献县燕京啤酒厂吸过污水，孟海申欠其吸污水的钱，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大概有万八千的，曹光磊跟其说过其没记住。 三、书证、物证 1.发破案经过。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2日，李向伟到献县公安局乐寿刑警队投案；2019年8月1日，曹光磊到献县公安局乐寿刑警队投案。 3.财富通支付有限公司开户交易情况、微信转账记录、微信群部分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微信开户、转账情况及聊天涉赌博内容。 4.白某所写借条。证实白某在游戏厅输钱后，出具了“今欠曹光磊35000元”的借条。 5.记账本。证实孟庆增、李玉生、李向伟、曹光磊获利情况及工人工资游戏厅日常支出等情况，支出金额共计120941元。 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 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曹光磊、李向伟的出生日期及住址，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8.（2001）沧刑终字第1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向伟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1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9.（2018）冀0929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查明认定孟庆增伙同曹光磊、李向伟开设游戏厅的事实，并判决同案犯孟庆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同案犯李玉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作案工具由献县公安局依法没收。 10.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光磊无违法犯罪记录。 11.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卷中部分笔录材料的原件在移送起诉孟庆增、李玉生一案时已附卷并随案移送，卷中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证人郭某2的辨认笔录中“辨认人李杨将全部照片仔细看了一遍”系笔误，应为“辨认人郭某2将全部照片仔细看了一遍”。 四、鉴定意见 2018年7月9日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中警鉴字[2018]639号、640号《鉴定文书》。证实对检材编号为“20180639-1”和“20180640-1”的两部手机的微信里涉赌内容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并恢复。 五、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游戏厅现场勘验、检查情况以及对李玉生等微信转账检查情况。经检查账本记载支出钱数总共为120941元。 六、辨认笔录。证实李玉生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和孟海申合过伙的曹光磊，8号照片就是李向伟；孟庆增辨认出7号照片是曹光磊，10号照片是李向伟；郭某1辨认出1号照片是李向伟，4号照片是曹光磊；郭某2辨认出8号照片（李向伟）就是孟庆增说过的和其搭伙开游戏厅的其中一人，2号照片（曹光磊）就是孟庆增说过的与其搭伙开游戏厅的其中一人；赵某2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李向伟，6号照片就是曹光磊；赵某3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曹光磊。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 被告人曹光磊的辩护人提供了证人王某1、曹某1、曹某2、张某、曹某3出具的书面证明，拟证实曹光磊在孟庆增那里揽了燕京啤酒厂吸污水的活，孟庆增尚欠曹光磊的劳务费至今尚未支付，曹光磊从游戏厅拿走的钱系其工程劳务费。对以上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人王某1、曹某1、张某、曹某3的证言均证实其系听曹某2（曹光磊之父）说曹光磊从孟海申那里揽了燕京啤酒厂吸污水的活，孟海申尚欠曹光磊劳务费，均系传来证据。曹某2亦是听曹光磊说孟海申尚欠其劳务费没还清。关于孟庆增与曹光磊之间的经济问题，孟庆增供述曹光磊用过其砂石料，没有给其砂石料钱，其用过曹光磊的吸粪车和挖掘机，其也没有给曹光磊使用吸粪车和挖掘机的费用，但是最后是其欠曹光磊钱，还是曹光磊欠其钱不清楚，双方一直没有对过账，曹光磊之前从游戏厅拿走的钱和李玉生给曹光磊的钱里面肯定没有其使用曹光磊的吸粪车和挖掘机的费用。故曹光磊的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人证言，无法证实曹光磊从游戏厅拿的钱是工程款项。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光磊、李向伟伙同他人设置赌博机开设赌场，非法获利120941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处罚。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光磊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开设赌场并获利的事实，不应认定自首亦不从轻处罚；其未参与该赌场实际经营管理，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曹光磊及其辩护人关于曹光磊未参与开设赌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经查曹光磊参与开设游戏厅并从中获利的事实，有被告人李向伟、同案犯孟庆增及李玉生的供述、证人郭某1、郭某2、赵某2、白某证言、记账本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曹光磊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向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其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伙同他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其未参与该赌场实际经营管理，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量刑时已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光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止）。 被告人李向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曹光磊违法所得22000元、李向伟违法所得15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及追缴内容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于翠霞 审 判 员  赵文艳 人民陪审员  赵清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