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3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想平（又名栾平），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云梦县捷净渣土公司股东，住云梦县。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4月11日被云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9月20日被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2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涂志、吴斯敏，北京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云检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想平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爱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想平及其辩护人涂志、吴斯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栾想平纠集管某（绰号“多多”，另案处理）、余某1（别名欢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实施赌博、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在当地逞强立威，积累财富，扩大非法影响，逐步形成以栾想平为首要分子，管某、余某1为重要成员，占某、吴某1、吴某2、郑某、张某3、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横行乡里，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目前已查实，该犯罪集团在云梦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赌博2起、寻衅滋事4起。一、赌博罪1、2015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栾想平在云梦县修建了新房宴请宾客。当天午饭后，栾想平在自家堂屋组织50余名赌客，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由陈某2、张某4等人摇“皇帝”，闵某、王某3、余某1、詹某等人负责“放码”，按5%比例收取“草钱”，栾想平安排“缸子手”负责“抽水”，按获利2-5%的比例抽取“水钱”，100元起注，数万元封台，赌博持续五个多小时，栾想平等人从中抽头渔利60余万元。2、2017年10月的一天，位于云梦县彭某经营的“老爷彭农庄”开业宴请宾客。当天晚饭后，被告人栾想平伙同彭某等人在该农庄组织30余名赌客，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由栾想平等人摇“皇帝”，闵某、王某3、余某1、詹某等人负责“放码”，按5%比例收取“草钱”，栾想平安排“缸子手”陈某1等人负责“抽水”，按获利2-5%的比例抽取“水钱”，100元起注，数万元封台，赌博持续四、五个小时，栾想平、彭某等人从中抽头渔利30余万元。二、寻衅滋事（一）2015年8月底，湖北东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为了抢占云梦销砖市场，该公司成立了“销售部”，请被告人栾想平负责，为此栾想平召集了管某、占某、吴某1、吴某2、张某3、郑某等人成立了专门“执法队”，为其提供食宿，派人白天守门店和到隔蒲大桥阻拦外地向云梦销砖的车辆，晚上到各建筑工地巡查，如果发现外地销砖车辆就责令其返回，不听劝就对其进行打砸。其中：1、2015年9月，被告人栾想平通过管某和占某多次指使吴某1、吴某2、张某3等人分班到隔蒲大桥阻拦外地到云梦销砖车辆。他们一般至少两人一班，随身携带棍棒、锥子等工具守在隔蒲大桥云梦一侧，看见外地向云梦销砖货车就拦停让其返回，并恐吓对方，不听劝就用锥子扎车胎、棍棒打砸车辆，货车司机因害怕被打砸只得调头离开。其中2015年9月23日、30日应城市销砖货车司机刘某两次被阻拦而报警。2、2015年10月4日晚，被告人栾想平指使占某、吴某1、吴某2、郑某、张某3到云梦县“新世界”工地，要求正在工地上卸砖的货车司机王某1驾车离开，遭拒绝后，吴某1持木棍、郑某持石头对王某1的鄂Ｆ×××**号牌货车进行打砸。王某1拿出手机进行拍照，占某、张某3、吴某1、吴某2、郑某要求删除照片遭拒，即对王某1进行殴打，迫使王某1将照片删除。后经物价部门认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373元。3、2015年10月5日晚，被告人栾想平通过占某指使张某3、吴某1、吴某2又在上述工地要求正在工地上卸砖的货车司机张某1驾车离开，遭拒绝后，吴某1持木棍对张某1的鄂Ａ×××**号牌货车进行打砸。货车随行人员徐某3拿出手机进行拍照，张某3及吴某1、吴某2要求删除照片，由货车随行人员许某从徐某3手中拿过手机交吴某1删除。云梦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将张某3及吴某1抓获。后经物价部门认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3107元。2015年11月25日，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就民事损害部分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二）2018年12月30日晚上，被告人栾想平与余某1等十余人在云梦县魏王宫包房内消费，该店营销经理汪某等人借机向余某1讨要之前的欠单而发生冲突，栾想平认为很丢面子，于是和余某1将包房内的电视机、玻璃饰板、酒杯等财物砸毁，后经物价部门认定，造成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2223元。2019年1月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就民事损害部分进行了赔偿。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栾想平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破坏社会秩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栾想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与他人系共同犯罪，且属犯罪集团；其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栾想平对起诉指控的赌博犯罪事实、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二）无异议，但赌博没有渔利，寻衅滋事造成的损失已赔偿，愿意对此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与自己无关，也从未参与，请求不予认定。自己没有横行乡里，欺压百姓，不是恶势力集团犯罪首要分子。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未就被告人栾想平涉嫌恶势力犯罪举证，而且从现有的其他个罪中得不出“固定三人以上”、“两年内作案三起”等基本认定恶势力犯罪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的恶势力犯罪不构成。（二）本案中指控的被告人栾想平构成的寻衅滋事（一）中2、3的犯罪事实，已经孝感市云梦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了（2016）鄂0923刑初23、24号生效判决，认定该起事件由谢某指使、占某、吴某1、吴某2、郑某、张某3、詹某实施，与被告人栾想平没有任何关系。在（2016）鄂0923刑初23、24号判决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公诉机关的本案证据不能构成对被告人栾想平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认定。（三）被告人栾想平对涉案其他犯罪表示认罪认罚。尽管被告人栾想平并未参加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赌博罪的赌博、放码，更未从中渔利，但是鉴于该两起赌博确实因其而起，在寻衅滋事之一第1起、寻衅滋事之二事件中已经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并对被害人予以了赔偿，故对该两起犯罪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栾想平以赌博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内量刑，以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内量刑，两罪合并执行两年左右刑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栾想平与管某、余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云梦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栾想平为首要分子，管某、余某1为重要成员，占某、吴某1、吴某2、郑某、张某3、詹某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赌博事实1、2015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栾想平因修建了新房在云梦县家中宴请宾客。当天午饭后，栾想平在自家堂屋组织50余名赌客，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由陈某2、张某4等人当“皇帝”（庄家），闵某、王某3、余某1、詹某等人负责“放码”（向参赌人员借款并收取高额利息），并按5%收取“草钱”（利息），栾想平安排“缸子手”负责“抽水”（提取费用），按获利2-5%抽取“水钱”，100元起注，数万元封台，赌博持续五个多小时，栾想平等人从中抽头渔利60余万元。2、2017年10月的一天，位于云梦县彭某经营的“老爷彭农庄”开业宴请宾客。当天晚饭后，被告人栾想平伙同彭某等人在该农庄组织30余名赌客，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由栾想平等人摇“皇帝”，闵某、王某3、余某1、詹某等人负责“放码”，按5%比例收取“草钱”，栾想平安排“缸子手”陈某1等人负责“抽水”，按获利2-5%的比例抽取“水钱”，100元起注，数万元封台，赌博持续四、五个小时，栾想平、彭某等人从中抽头渔利3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余某1、王某2、袁某、李某、邹某、张某2、闵某、王某3、詹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栾想平的供述与辩解。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5年9月，被告人栾想平通过管某和占某多次指使吴某1、吴某2、张某3等人分班到云梦县隔蒲大桥阻拦外地到云梦销售建筑砖块车辆。他们一般至少两人一班，随身携带棍棒、锥子等工具守在隔蒲大桥云梦一侧，看见外地向云梦销砖车辆就拦停让其返回，并恐吓对方，不听劝就用锥子扎车胎、棍棒打砸车辆，货车司机因害怕被打砸只得调头离开。其中2015年9月23日、30日应城市销砖货车司机刘某驾车两次被阻拦并报警。2、2018年12月30日晚上，被告人栾想平与余某1等十余人在云梦县魏王宫包房内消费，该店营销经理汪某等人借机向余某1讨要之前的欠单而发生冲突，栾想平认为很丢面子，于是和余某1将包房内的电视机、玻璃饰板、酒杯等财物砸毁，后经物价部门认定，造成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2223元。2019年1月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就民事损害部分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调解协议书、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刘某、占某、吴某1、吴某2、张某3、余某1、余某2、詹某、尹某等人的证言；3、辨认笔录；4、价格认定结论书；5、监控视频；6、被告人栾想平的供述与辩解。三、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15年8月底，湖北东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为了抢占云梦建筑砖块销售市场，成立了“销售部”，请被告人栾想平负责。为此栾想平召集了管某、占某、吴某1、吴某2、张某3、郑某等人成立了专门“执法队”，为其提供食宿，派人阻拦外地进入云梦销砖的车辆，到各建筑工地巡查，如果发现外地销砖车辆就责令其返回，不听劝就对其进行打砸。其中：1、2015年10月4日晚，被告人栾想平指使占某、吴某1、吴某2、郑某、张某3到云梦县“新世界”工地，要求正在工地上卸砖的货车司机王某1驾车离开，遭拒绝后，吴某1持木棍、郑某持石头对王某1的鄂Ｆ×××**号牌货车进行打砸。王某1拿出手机进行拍照，占某、张某3、吴某1、吴某2、郑某要求删除照片遭拒，即对王某1进行殴打，迫使王某1将照片删除。后经物价部门认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373元。2、2015年10月5日晚，被告人栾想平通过占某指使张某3、吴某1、吴某2又在上述工地要求正在工地上卸砖的货车司机张某1驾车离开，遭拒绝后，吴某1持木棍对张某1的鄂Ａ×××**号牌货车进行打砸。货车随行人员徐某3拿出手机进行拍照，张某3及吴某1、吴某2要求删除照片，由货车随行人员许某从徐某3手中拿过手机交吴某1删除。云梦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将张某3及吴某1抓获。后经物价部门认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3107元。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栾想平作为东某公司代理人与被害方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方损失，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谢某、徐某1、唐某、徐某2、许某、占某、吴某1、吴某2、郑某、张某3、詹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1、张某1的陈述；4、辨认笔录；5、价格认定结论书；6、被告人栾想平的供述与辩解。针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栾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栾想平构成恶势力犯罪没有举证，没有犯罪事实，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栾想平犯罪事实已由公诉机关已举证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栾想平与管某、余某1、占某、吴某1、吴某2、郑某、张某3、詹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云梦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栾想平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该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栾想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栾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第2、3起与栾想平无关，不应认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院生效（2016）鄂0923刑初23号、24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对该组织成员吴某1、吴某2、郑某、张某3、占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进行了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亦为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属犯罪集团，根据刑法相关规定，被告人栾想平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栾想平上述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故被告人栾想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栾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赌博罪未从中渔利、寻衅滋事犯罪（一）第1起、寻衅滋事犯罪（二）中的损失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栾想平赌博抽头渔利数十万元，应予认定；提出的从轻量刑情节予以采纳，量刑予以考虑。被告人栾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可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栾想平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赌博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栾想平构成赌博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中的2、3起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栾想平等人纠集在一起,成员相对固定,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栾想平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栾想平曾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栾想平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栾想平对指控的赌博罪、寻衅滋事（二）罪自愿认罪、因犯罪造成的损失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栾想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栾想平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关永强人民陪审员  黄斌华人民陪审员  李安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璨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