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246号原告：香港泰科源实业有限公司（HONGKONGTECHTRONICSINDUSTRIAL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沙田安平街**伟达中心******。授权代表：刘亚东，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占联，广东科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融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曾用名：乐视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毛丙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丹，男，乐视致新电子商务（北京）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跃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峰浩，男，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上海泰科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住所地中国特北路**第**G16部位。法定代表人：姜晓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占联，广东科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香港泰科源实业有限公司（HONGKONGTECHTRONICSINDUSTRIALLIMITED）（以下简称泰科源公司）与被告乐融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融公司）、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公司），第三人上海泰科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贸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科源公司、第三人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占联，被告乐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丹，被告乐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峰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科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本院依法判令：1.乐融公司向泰科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245000美元；2.乐融公司向泰科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38622.73973美元（以245000美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9年12月16日为38622.73973美元）；3.乐视公司向泰科源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297400美元；4.乐视公司向泰科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5806.7397美元（以1297400美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9年12月16日为205806.7397美元）；5.乐融公司对上述3、4项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6.乐融公司承担律师费2万元、乐视公司承担律师费4万元；7.本案诉讼费由乐融公司、乐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系货物买卖合同纠纷。2014年10月11日，贸易公司与乐融公司签订编号为LEZX-JG-2014-083-008的《采购框架协议》，约定由贸易公司向乐融公司供应货物；2015年1月14日，贸易公司、泰科源公司与乐融公司、乐视公司签订了《参与协议》，约定泰科源公司作为贸易公司的参与公司，乐视公司作为乐融公司的参与公司，参与上述《采购框架协议》的业务，且《采购框架协议》及其附件对各方具有法律上的同等约束力。《参与协议》签订后，上述四公司均依据《采购框架协议》约定进行交易。2017年3月3日乐视公司向泰科源公司下达合同编号LEZN-JG-201502-0003《订货单》（以下简称3号《订货单》），物料编号101303068001，订单含税金额1297400美元。按照《采购框架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为月结开票后45日，泰科源公司依约交付了货物并开具发票，乐视公司一直拖欠货款未支付。2017年3月13日乐融公司向贸易公司下达合同编号为LEZN-JG-2017-066-001《订货单》（以下简称1号《订货单》），物料编号101303052001，订单含税金额245000美元。按照《采购框架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为月结开票后45日，泰科源公司依约交付了货物并开具发票，乐融公司一直拖欠货款未支付。根据《采购框架协议》及其附件《参与协议》的约定，本案买卖合同的交易主体是贸易公司和乐融公司，乐视公司作为交易的加入方，其参与交易的行为后果应当由交易主体乐融公司来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乐融公司应对乐视公司拖欠泰科源公司货款1297400美元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欠款经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至法院。乐融公司辩称：1.关于欠款本金，因为乐融公司的人员流动无法查证合同的真实性以及欠款金额，故不予认可；2.逾期付款利息年利率6%的标准过高，请法院酌情裁减；3.乐融公司与乐视公司都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应独立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目前已经有很多生效的裁判文书，庭后向法庭提交作为参考资料；4.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乐融公司不应承担。乐视公司辩称：由于乐视公司现在业务人员离职，财务也是兼职人员，代理人对于对发生在几年前的业务情况不清楚，只能根据泰科源公司的证据来判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即泰科源公司《采购框架协议》与《参与协议》、1号《订货单》、民事委托代理合同（2份）、律师费发票、（2016）沪闵证经字第2645号公证书、李锦秀与乐融公司来往邮件、（2016）沪闵证经字第2997号公证书、补充提交的邮件（2份）；乐视提交的全部员工社保缴纳情况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之间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泰科源公司提交的1号《订货单》涉及的物流单据、3号《订货单》及相关物流单据、对账单，乐融公司认可下单情况，但不认可物流收货情况，乐视公司以授权代表刘泽源不是其员工为由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1号《订货单》的物流单据，3号《订货单》及相关物流单据、对账单，与相关邮件能够证明乐融公司、乐视公司下单及收货情况，在乐融公司、乐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泰科源公司提交的1号《订货单》的发票和3号《订货单》的发票，乐融公司及乐视公司不认可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述发票系泰科源公司单方制作的，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乐融公司和乐视公司送达，故本院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3.泰科源公司提交的货款对应订单汇总表（9640350.01美元），乐融公司以与其无关为由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订单汇总表系泰科源公司制作的与乐视公司有关的订单，乐视公司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1日，贸易公司与乐融公司[原名称乐视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签订《采购框架协议》，约定：1.贸易公司应按照约定向乐融公司提供产品，价格按照书面约定的价格。2.贸易公司应按照订货单的约定，如无约定应自收到乐融公司新订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对订单进行书面确认。3.如无其他约定，交货由贸易公司或其委托人或机构将产品依照生效订单所规定的时间交到贸易公司产品生产地点，即工厂交货，并于乐融公司或乐融公司书面指定的收货人办理交货手续，并同时提供有关产品的单证和资料，承担相应费用。4.乐融公司应于贸易公司产品送达约定地点后在双方于附件一中约定的时间（如无约定则应在三个工作日内）内核对产品名称、数量、包装等，办理收货确认手续。5.双方约定产品检验合格后，贸易公司应当在每月十五日前开立发票，乐融公司应在收到贸易公司发票后在发票所在日起三十（30）日内，从2014年12月1日起开始按照发票所在日期起四十五（45）日内，以现汇方式支付到贸易公司指定账户。6.任何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将被视为违约行为，应当承担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协议或依据本协议指定的文件另有规定的除外。7.双方约定本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法律。8.本协议所称损失应包括因违约行为所导致的守约方的实际损失以及可得到利益损失，以及守约方为处理违约事件所发生的包括调查、仲裁、诉讼、律师等合理的法律费用在内的费用和开支。合同附件一为商务信息；合同附件二技术规格，约定了合同产品的技术规格、货品封样、产品更改、技术规格变更和完善条款；合同附件三为订货单模板。乐融公司与贸易公司分别在协议上加盖公章。2014年10月23日，乐融公司（甲方）与贸易公司（乙方）及泰科源公司（乙方参与公司）签订《参与协议》（以下简称1号《参与协议》），约定：甲方、乙方在此共同确认乙方参与公司可依甲方乙方双方于2014年签订的《采购协议》及其附件《质量保证协议》、《采购订单模板》作为乙方的关联公司参与业务，乙方参与方与甲方之间因采购行为而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均依据《采购协议》及其附件认定与办理。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采购协议》及其附件均对甲方和乙方参与公司具备法律上的约束力。乙方参与公司享有《采购协议》及其附件的权利，承担《采购协议》及其附件的义务。乐融公司、贸易公司、泰科源公司分别加盖公章。2015年1月14日，乐融公司（甲方）与贸易公司（乙方）、乐视公司（甲方参与公司）、泰科源公司（乙方参与公司）签订《参与协议》（以下简称2号《参与协议》），约定：可依甲、乙双方于2014年10月11日签订的《采购协议》及其附件《质量保证协议》、《采购订单模板》作为甲乙双方的关联公司参与业务，甲乙双方参与公司与甲乙双方之间因采购行为而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均依据《采购协议》及其附件认定与办理。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采购协议》及其附件对甲乙双方及其参与公司具备法律上的同等约束力。甲乙双方参与公司享有《采购协议》及其附件的权利，承担《采购协议》及其附件的义务。乐融公司、乐视公司、贸易公司、泰科源公司分别在协议上加盖公章。2017年3月3日，乐视公司与泰科源公司共同出具3号《订货单》，载明：1.乐视料号101303068001，数量130000，未税单价9.98美元，含税金额1297400美元，交货时间2017年3月6日，货款总金额为1297400美元；2.交货地址及联系人为以乐视公司通知为准；3.付款条件、质量保证、售后服务、争议处理等内容依据双方签订的《采购框架协议》。该订货单上有乐视公司授权代表刘泽源签名，泰科源公司授权代表签名并加盖公章。2017年3月10日，乐视公司（委托方）、深圳市年富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应链公司）（受托方）、升达（香港）有限公司（受托方关联公司）（以下简称升达公司）向泰科源公司（供货方）出具《收货付款委托书》，载明：委托方依据《采购框架协议》及参与协议、质量协议等配套协议向供货方所采购的储存器芯片等货物，据委托与受托方之间的《代理进口框架合同》委托受托方代为支付货款并代为收货，受托方收到来自供货方的物料等同于委托方收货，供货方收到受托方付款，视为委托方付款；具体收货地址、联系人、联系方式由受托方另行书面通知。供应链公司出具通知，载明：以下为乐视项目指定香港交货地点，即收货公司升达公司（易通安达物流仓），地，地址新界元朗落马洲新田址新界元朗落马洲新田古洞路LOT108DD98地段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7年3月10日，泰科源公司将3号《订货单》所约定的货物交付给升达公司，升达公司在《到货签收单》上加盖收货章。《到货签收单》上载明：货物送交乐视公司指定收货地点，请授权收货人验收后在此签收单上签字、盖章。泰科源公司出具了发票，载明金额1297400美元，支付期限为月结45天。2017年3月13日，乐融公司与泰科源公司共同出具1号《订货单》（NO.1210146002346-1），载明：1.乐视料号101303052001，数量10000，未税单价24.5美元，含税金额245000美元，交货时间2017年3月15日，货款总金额为245000美元；2.交货地址及联系人为以乐融公司通知为准；3.付款条件、质量保证、售后服务、争议处理等内容依据双方签订的《采购框架协议》。该订货单上有乐融公司授权代表张利签名，泰科源公司授权代表签名并加盖公章。根据2014年12月18日乐融公司向其供应方出具的《商务联络函》显示，乐融公司授权其供应链采购总监张利负责采购订单的签核工作，其签字确认（含电子签名）的采购订单为有效文件，具有法律效力，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由乐融公司承担。同日，乐融公司向泰科源公司发送邮件称：本周三前需要交货到香港仓（订单号1210146002346-1，数量10k），香港送货地址易通安达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安达公司），地，地址新界元朗落马洲新田，地址新界元朗落马洲新田古洞路LOT108DD98地段仓017年3月17日，泰科源公司将3号《订货单》所约定的货物交付给易通安达公司，易通安达公司在《到货签收单》上加盖收货章。《到货签收单》上载明：货物送交乐融公司指定收货地点，请授权收货人验收后在此签收单上签字、盖章。泰科源公司出具了发票，载明金额245000美元，支付期限为月结45天。为追索本案货款，贸易公司委托广东科讯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签订了两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截至本案诉讼，贸易公司针对与乐融公司的诉讼实际支付律师费2万元，针对与乐视公司的诉讼实际支付律师费4万元。庭审中，贸易公司称上述律师费系代泰科源公司支付，由泰科源公司主张。另查，乐融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乐视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乐视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更名为新乐视智家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又于2018年4月17日更名为现名称。本院认为，泰科源公司系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的法人，本案为涉港民商事案件。关于法律适用中的程序法律适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故本案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审理。关于法律适用中的准据法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本案中，乐视公司、乐融公司与泰科源公司、贸易公司签订的《参与协议》约定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受《采购框架协议》及其附件的约束，而《采购框架协议》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据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当事人争议的准据法。本案所涉的《采购框架协议》及《参与协议》、《订货单》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关于欠付的货款数额。乐融公司与贸易公司签订《采购框架协议》及附件后，乐视公司作为乐融公司的参与公司、泰科源公司作为贸易公司的参与公司与乐融公司、贸易公司签署了《参与协议》。依据2号《参与协议》约定，《采购框架协议》及附件对乐视公司、泰科源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因此该协议条款适用于乐视公司、乐融公司与泰科源公司之间争议的解决。《参与协议》签订后，泰科源公司依约供货，乐视公司、乐融公司应依约付款。乐视公司因对3号《订货单》中其授权代表刘泽源的身份不认可继而不认可订货单的真实性，但泰科源公司提交的订货单、到货签收单、收货付款委托书等证据能够证明乐视公司下单及收货的事实，故本院对乐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乐融公司对1号订货单及其指定收货情况均认可。依据上述已查明的事实，乐视公司欠付泰科源公司货款1297400美元，乐融公司欠付泰科源公司货款245000美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泰科源公司要求乐视公司、乐融公司支付拖欠的上述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及标准。依据《采购框架协议》约定，乐融公司应在收到贸易公司发票后在发票所在日起30日内，从2014年12月1日起开始按照发票所在日期起45日内，以现汇方式支付到贸易公司指定账户。庭审中，泰科源公司提交了其出具的发票，乐视公司及乐融公司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泰科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乐视公司、乐融公司进行了送达，故泰科源公司主张自发票出具日期起45天后计收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泰科源公司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货款，故本院酌定欠款利息自2020年2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采购框架协议》及《参与协议》中均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泰科源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该标准属于合理范围，故本院对泰科源公司主张的计算标准予以确认。关于乐融公司应否对乐视公司的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泰科源公司根据乐视公司的3号《订货单》向乐视公司交付了货物，表明乐视公司与泰科源公司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3号《订货单》中未填写乐融公司的任何权利义务，亦无乐融公司的盖章。《采购框架协议》及《参与协议》中未约定乐融公司对乐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且乐融公司与乐视公司系两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有限责任公司。据此，在无明确的合同约定和相关承诺、无任何实际买卖行为发生的情况下，乐融公司不应对乐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泰科源公司要求乐融公司对乐视公司所欠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采购框架协议》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主张权利所支出的损失费用，泰科源公司在本案中支出律师费均属损失范围，故本院认定乐融公司应赔偿律师费人民币2万元、乐视公司应赔偿律师费人民币4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香港泰科源实业有限公司（HONGKONGTECHTRONICSINDUSTRIALLIMITED）货款1297400美元及利息（以1297400美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香港泰科源实业有限公司（HONGKONGTECHTRONICSINDUSTRIALLIMITED）律师费人民币4万元；三、乐融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香港泰科源实业有限公司（HONGKONGTECHTRONICSINDUSTRIALLIMITED）货款245000美元及利息（以245000美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四、乐融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香港泰科源实业有限公司（HONGKONGTECHTRONICSINDUSTRIALLIMITED）律师费人民币2万元；五、驳回香港泰科源实业有限公司（HONGKONGTECHTRONICSINDUSTRIALLIMITE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7205元，由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17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乐融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4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乐融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香港泰科源实业有限公司（HONGKONGTECHTRONICSINDUSTRIALLIMITED）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梅人民陪审员  李新琴人民陪审员  朱子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艳锋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