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刑初8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会容，女，1981年9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捕前住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年3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向莲，贵州承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未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会容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出庭支持公诉，吴会容及其辩护人向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吴会容在处理与前夫王某2是否复婚问题时因想与他人一起生活，不愿与王某2复婚，但又舍不得离开其与王某2共同生育的三个女儿，更担心影响其大女儿的学习，一时冲动，谋生了轻生念头。后吴会容考虑到其小女儿王某1天生发育不健全，时刻需要有人看护，为避免王某1无人照顾，遂产生了将王某1杀害随自己一起去死的想法。当日13时许，吴会容在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道真县）玉溪镇东街社区自己的租住房内，将之前购买用于农作物除虫使用的农药给王某1喂服，因该农药味道异常，王某1喝后随即将农药吐出。见王某1无法服食该农药，吴会容便外出至道真县农药店，购买了“韩氏”杀鼠剂，返回家中后给王某1喂服一支“韩氏”杀鼠剂。当日14时许，王某1死亡。经道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王某1死亡原因系生前溴敌隆中毒死亡。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吴会容无××，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会容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随案移送了全案证据材料，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吴会容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会容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2.被害人王某1出生以来一直由吴会容照顾，吴会容还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会容与被害人王某1（女，殁年9周岁）系母女关系，王某1因天生发育不健全，一直由吴会容照顾。2019年11月27日13时许,吴会容因无法处理与其前夫王某2及现任男友邓某1的感情纠葛,遂产生轻生念头,其考虑到女儿王某1无人照顾,便想到自杀前先将王某1杀害。其后，吴会容先将之前购买用于农作物除虫使用的农药给王某1喂服,因该农药味道异常,王某1喝后随即将农药吐出，见王某1无法服食该农药,吴会容外出至道真县城一农药店内购买了“韩氏”杀鼠剂,其返回家后将购买的杀鼠剂喂服给王某1，当日14时许王某1死亡。经道真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死亡原因系生前嗅敌隆中毒死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吴会容出生于1981年9月16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王某1出生于2010年11月4日。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接到王某11提供线索称，王某2之女王某1死因可疑，要求调查。2019年12月27日，经过前期调查及尸体解剖检验后，办案民警将在贵阳市务工的吴会容通知到案进行询问，经询问后，吴会容基本陈述了犯罪事实。3.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王某2与吴会容于2019年11月25日协议离婚。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天记录。证明：2019年11月27日邓某1在工地上班，工作内容是消防水池吊模。5.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12月30日，侦查人员对吴会容身体进行检查，吴会容除左侧手臂有长约6cm的淤痕，身体其他部位未见明显伤痕。6.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1）2019年12月30日侦查机关对吴会容血液进行提取，以检测其体内是否有药物残留。（2）2019年12月31日侦查机关对吴会容指尖血液采取DNA血样收集卡进行收集。（3）2020年1月7日侦查机关对吴会容双手掌纹、十指指纹进行采集。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10日,王某11电话向道真县公安局提供案件线索，称王某2之女王某1死因可疑,要求调查。收到该线索后,民警于2019年12月13日对王某2进行询问，王某2称王某1死亡前，其与妻子吴会容离婚，离婚后发现吴会容婚姻存续期间有外遇，离婚理由系其编造,王某1死亡前一直与吴会容在一起，突然无故死亡,其死因可疑,现要求公安机关对王某1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对其死因进行调查。该案于12月29日立案侦查。8.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吴会容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26日被执行逮捕。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笔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王某2使用的手机进行依法扣押并返还，对吴会容使用的银灰色华为手机进行依法扣押。10.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证明：吴会容手机187××××****、王某2手机187××××****、朱某1手机151××××****。案发当天2019年11月27日，吴会容与王某2、朱某1之间的通话情况，结合其供述，在14时发现王某1已死亡，吴会容第一个联系的是朱某1，后与王某2联系，其供述与通话记录吻合。（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言。（1）2019年农历八月初几，吴会容去南川检查妇科病，就在那里待了一个星期左右。农历九月二十左右，她又去南川检查，就去了二十几天左右，她回来就说是妇科病严重，引起子宫癌，要求和我离婚不拖累我，她自己去找钱治病。鉴于我母亲和娃儿王某1生病就把钱花光了，吴会容又强行要求我离婚，所以我就去办了离婚手续，我们是2019年11月25日办理的离婚手续。吴会容说我们不离婚，她就去死。离婚的事我和朱小琼说过，她知道后就说，她要离就离，她动不动就去死，有什么办法。办理离婚手续后，我们还是住在一起的，当时吴会容说的是办了离婚证，但是实际我们不离婚，她还在家里面管娃儿。离婚的时候我们协商的是家产归我所有，长女王某3和三女王某1跟我，二女王某4跟她，她每个月付2000元的抚养费给我。当时没有说2000具体是涉及哪个小孩的抚养，但是只涉及一个小孩的，因为她抚养一个小孩，我抚养两个小孩，比她多抚养一个小孩，所以她要出抚养费。费用怎么支付也没说，只是说一个月两千。我们离婚前对于小孩的抚养没得什么大的矛盾，协商的时候，我让她抚养小女儿，但是她要求只抚养大女儿或二女儿，当时我也没有和她争辩就同意了。（2）我女儿王某1是2019年11月27日死亡的，这天早上9点左右，我便从道真县骑摩托车回到大磏镇老家做农活，离开前家中就剩下吴会容和王某1。当天中午一点过钟的时候，当时我正在老家和父亲一起吃饭，就接到吴会容的电话说娃儿还老火了，我就叫她打电话送到医院去，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三四分钟，吴会容又打电话说娃儿不行了。我就打电话给吴会容的大姐朱小琼，朱小琼就联系了一个车从石板桥到大磏去接我，我们一起回的道真。我们到道真的十字路后，我就下车取了3000元钱，朱小琼下车就去给娃儿买了一双布鞋，我取了钱就先回家去，回家就看到吴会容抱着王某1坐在沙发上的哭，我过去看娃儿，娃儿已经没有呼吸了，脸都变色了，基本确认她已经死了，所以就没有想到送医院进行检查。过了几分钟朱小琼就到了，到了朱小琼就联系车，这个时候吴会容的二姐朱彩群也来了，她们就去收娃儿的东西，我就去卧室门口看，就发现吴会容提前就把娃儿的衣服裤子折好了放在被条上的。大姐、二姐用塑料口袋将娃儿的衣服裤子装好，我们就乘车把娃儿拉回大磏去安葬。（3）当天我把娃儿弄回大磏老家的时候，我发现娃儿嘴里在吐白泡泡，我用纸巾擦了后又吐了一些出来。吐的白泡泡是没有什么味道。在安葬之前，本来是要给王某1更换衣服裤子，吴会容说娃儿的衣服裤子都是刚换的干净的，所以就拿了一件新的黑色的羽绒服给娃儿换了，另外的衣服裤子都没换。当天我们急急忙忙的把娃儿弄回去安葬，就没有给娃儿买衣服裤子。我们把娃儿安葬了后，我回家问吴会容娃儿是怎么死的，吴会容说当天她和娃儿一起睡，娃儿迷迷糊糊的喊了几声“妈妈”，她起来看娃儿就不行了。（4）王某1今年九岁，从出生之后就不争气，经常感冒、发烧、呕吐、拉肚子，一出现这些症状就必须要住院治疗，不然就不能控制这些症状，我们也带她去医院检查过，但是医院也没有诊断出来，她到底患的是什么病。年龄大一点之后，娃儿的情况更老火，不能走路、也不能说话，一切的生活都必须大人照顾。她以前只是笑的时候发出一点声音，其它的什么都不会，最近一两年才会喊“妈妈”，走路的话之前能站立，但是都不能站久了，不会朝前面走，最近几年，才开始扶着沙发走几步。另外到现在她都还不能自己吃饭，需要大人喂饭，把汤瓢放在她手里面，如果大人不帮她握住，她自己就握不住，汤瓢就会掉在地上，反正就是手上没有力气一样。从王某1出生之后，我经常都在外地务工，王某1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吴会容在照顾。我们有看到吴会容打过王某1，只是吼过，感觉她好像是照顾疲倦了，心情不好，还把娃儿吼哭了。以前吴会容也没有真真实实打过王某1，有时候娃儿不听话的时候，她比比样子的那种情况倒是有过。（5）当时娃儿死前睡觉卧室的被条、床单等东西还在家里面的，但是具体是哪几样东西我没有注意，而且我们将王某1安葬后的第二天，吴会容和朱小琼就回来吧家里面的床单、被条等东西洗干净了。现在那张床上的东西已经被吴会容更换过了。我们把王某1安葬后，第二天吴会容就回道真来了，但是吴会容没有回家住，她是在朱小琼家中住的。2019年11月30日，吴会容就到贵阳去了。我后来回家后发现家里面的垃圾桶剩下一点垃圾，我检查了的，里面没有什么可疑物品，后来垃圾桶装满了，我就把垃圾扔在廉租房门口的垃圾桶里的。2.证人朱某1证言。（1）吴会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王某2是吴会容的丈夫，王某1是王某2、吴会容夫妇的三女儿。王某2、吴会容是在老街那边原来的老县医院后面租房居住。平时王某2在外务工期间就只有吴会容带三个娃儿居住，王某2的父亲没有和他们一起居住。王某2和吴会容是哪天离婚的我不知道，在离婚之前吴会容给我讲过的，她给我讲的是她在医院检查妇科病很严重，还说病已经转化了，打算和王某2把婚离了，给王某2减轻负担，娃儿又不争气，王某2也身体不好，还说自己出去打工，过一天算一天。我知道娃儿生病身体不好和王某2身体不好确实是，王某2经常都是药包起的。他们的感情一直都还是可以，王某2脾气也好。（2）2019年冬月初二（2019年11月27日），我在平胜我干父家吃酒，大概在下午2点左右，我就接到我妹妹吴会容电话，在电话中吴会容哭着给我说“快点快点，王某1不行了”，我当时就说你不要哭，到底是囊个了，吴会容就说王某1眼睛睁起不晓得动了，喊了两声妈妈，把她抱起就像嘴巴里面出一口气，就不怎么动了，喊也不答应。然后王某2也打电话给我说王某1不行了，当时王某2也在哭，我怕王某2骑摩托车出事，我就给王某2将我马上找个车，我来接你，然后我就找起车去接王某2回他租房子那里，王某2就回家了，我就去给娃儿买鞋和袜子，然后我就去王某2家，当时我就看见吴会容抱起王某1在哭，王某2也在哭，然后我们就找车把王某1的尸体拉回大磏老家去了。当天晚上我给王某1把衣服那些换了，王某2他们周围团转的人就帮忙弄出去埋了。（3）王某1从出生以来身体就不好，9岁了还不如2、3岁小孩体型，手脚就像婴儿一样，不长身高，就长肚子和背，不会说话，不会行走，牵起走都困难，平时经常是一只手放在嘴巴里面的，吃东西都不知道咀嚼，都是吐困的。喝水都从两边嘴角流出来，四肢基本上不得行正常活动，小的时候，还不得行正常排尿和大便，基本上靠吃药催化，经常呕吐和拉肚子。吴会容平时对三个娃儿照顾就好的很，还嫌别人给她带娃儿带不好，王某1身体尽管一直生病，都一直照顾的好，都穿的很干净。在王某1死亡前两天左右，我还去过吴会容家耍的，丧失王某1的精神很差，就像身体遭不住一样，有呕吐和拉肚子；我当时还问给娃儿弄药没有，吴会容说弄药的，说的是买的治拉肚子的药，名字好像是说的“思美达”。当时王某1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的，看起卡白，没有其他情况。当时在吴会容家没有闻到异味。（4）我们把王某1尸体拉回去之后，是我给王某1穿洗的，还有王某2周围团转的人一起的，只是我不认识。给王某1穿洗的时候，王某1只是看起很白，其他什么都没有，身体、嘴巴那些都不发乌，也没有看见七孔流什么，没有异味。吴会容没有给我讲过因为娃儿身体不好就嫌弃、抱怨，她对娃儿一直都好，一直都说的尽到父母的责任，全力以赴。3.证人王某3证言。（1）王某1是我的亲妹妹，2019年11月27日我从学校回到家后，得知妹妹已经走了。他们把我妹妹的尸体抬下来装到了另外一辆车上，接着几辆车就开回了老家，到家之后，有一辆车在我家院坝停好了，我下车之后，看见那辆车里面是我大孃朱某1（朱小琼）抱着我妹妹的尸体，我妹妹的尸体是用毛毯包住的，然后他们找来板凳和木板把我妹妹停放在我家院坝，然后我一直在给我妹妹王某1守灵，直到我妹妹下葬。我看到王某1的尸体的，但是除了穿洗的时候，脸都是用纸遮住的。他们给我妹妹穿洗的时候，我看到妹妹的脸非常白，白得有点不正常。而且我妹妹的尸体停放好之后，因为我妹妹的嘴巴里面在吐泡泡，隔几分钟就要擦一次。我妈和我爸时不时的在拿纸给我妹的尸体擦嘴巴。我记得是我妹妹死亡的第二天，我们一家人从大磏外婆屋老家耍了一哈，在耍的时候，我妈妈就说要回县城的租房吧他们房间的床单和被套换下来洗了，我大孃朱某1（朱小琼）就说是给她帮忙，因为我要上学，我和妈妈、二孃朱彩群就提前坐王矸的车走了，我从大磏回来之后就直接去了学校，我妈妈和二孃是在老车站下的车。但是他们具体打没打扫房间我不知道。当时大孃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当时是两个车，我没有和他们坐一个车。（2）王某1死亡后两天的就给我说要出去散散心，然后就走了，过了几天，大概是2019年12月中旬的样子，我大孃朱某1（朱小琼）给我说我爸爸妈妈离婚了，我知道后没有去上课，我想用不上课的方式逼我妈妈回来，但是大家都劝我去上课，我还是继续去了学校，过了几天妈妈就回来了。回来之后我妈在大孃朱某1（朱小琼）家里住了十天左右，又走了。王某1和正常人不一样，到现在她都不能正常的说话和走路，说话只能喊妈妈、姐姐，走路必须要扶着东西才能走，另外吃饭、上厕所都必须要他人护理才得行。日常都是我妈妈在照顾，我读初中之后，我们全家都搬到了道真县城，我和妹妹王某4在县城学校读书，妈妈就跟我们做饭、照顾妹妹王某1，爸爸一直都在外面务工，都是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妈妈平常还是温柔，但是我们不听话的她还是打我们，但是都是我们做错事了，她才会生气打我们，不会无故的打我们。我从来没有见她打过妹妹。王某1比较听话，但不会说话，但是我们跟她说话，她还是能懂说的意思。4.证人王某4证言。王某1是我的亲妹妹。妹妹出事那天我是早上七点左右离开家的。当时家里爸爸、妈妈、妹妹在家，我起床是妈妈喊我起来的，当时爸爸和妹妹在睡觉。我中午是十二点左右回家的，我到家后，妈妈在炒菜，王某1在沙发上耍，爸爸回老家去大米了。我们中午吃的米饭还有菜，是什么菜我记不得了。当时王某1和妈妈吃的一碗饭，妈妈在喂她。妹妹过去世的第二天，我们从老家回道真，我妈妈、外婆、二孃朱彩群在租房内把之前爸爸妈妈和王某1一起睡的那张床上的被子和床单换下来扔在洗衣机里面的，然后我就去上学去了，他们洗没有洗我不知道。王某1和正常的小朋友有点不一样，只能说简单的话，没得人扶着的话不能走路，自己不能吃饭，上厕所也不得行，都是用尿不湿。平时都是妈妈照顾王某1，妈妈很少出门，出去都是把王某1牵出去逛，星期六、星期天，我们回家之后，就由我们照顾妹妹，妈妈出去买菜。5.证人邓某1证言。（1）我和吴会容是在2019年8月份通过抖音平台认识，当时我是在贵阳支木，我发视频在抖音平台上，吴会容就刷到了我的抖音，她先给我点了赞，我也看到她抖音里面的作品，我也给她的作品点赞，我先关注她，她也回关了我，然后我们就互相抖音上私聊，我们互相都聊得很投入，我就叫吴会容加我微信，同时也给她留了我的电话号码，后面就在抖音上聊得很少，基本上都是在微信上通过语音和打字聊，微信视频聊天多一点，电话上聊天都比较很少，我们就是这样聊熟悉了，二个月后才见面的。吴会容的的手机号、微信号、抖音号我都记不得，但是我手机上有她的电话号码，开始存的吴妹，后头我们在一起了，她把我的手机拿去给我存的老婆。我一开始在抖音上认识的时候，我就给吴会容讲了我是道真大磏镇的人，并告诉她我的名字叫邓某1。平时就是聊问寒问暖的事情，杂七杂八的都在聊，具体聊些什么我记不得了，聊天记录上有，我一般都没有删。开始聊比较生疏的时候，我们互相都没有称呼对方是什么，后头聊熟悉了，她离婚后，她想和我一起生活，我们都以老公老婆相称了。大约在一个月以前，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吴会容就在微信上给我讲，她和丈夫离婚了，是协议离婚的，老大和老幺随丈夫，老二随她，问我接受不接受，我就在微信上给她说，你自己看着办，对我来说无所谓。（2）大约是一个多月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贵阳，吴会容在微信上给我讲，叫我几天不要发视频给她，她有时间打电话给我，他给我说“最小的娃儿不行了”，我问她“啷个不行了，没有送到医院去看唛”，吴会容说“已经死了”，我问她“啷个死的？”，吴会容说“她在屋里折衣服还是洗衣服我记不得了，说娃儿在床上睡觉，等她弄完衣服去喊娃儿就没答应，她就把娃儿抱起来，娃儿就呻吟一声就不行了”。这个消息我们没有通过视频说，要要么是微信打字，要么是打的电话，具体哪种方式我记不得了。2019年11月27日，我在贵阳支木，有道真旧城的罗某、道真河口梅江的张某1可以给我证明。6.证人张某1证言。我和邓某1是在一起务工的，我们是在2019年10月13日在贵阳清镇认识的，认识后就在一起贵阳务工到2019年12月1日。我和邓某1在贵阳务工的主要工作是给建筑主体支木。2019年11月27日那几天我在贵阳花溪区支木，和我在一起的有罗某、邓某1、何永松。邓某1和我一起在高坡乡工地施工的时候没有回过道真。7.证人罗某证言。我和邓某1是在2019年4月份在贵州六盘水认识的。认识后就和邓某1一起务工到2019年12月1日。我和邓某1在贵阳务工主要是干建筑主体支木。2019年11月27日那几天，我在贵阳花溪区支木，和我一起在那里支木的还有张某1、邓某1、何永松。这个工程是张某1接的，然后他喊我跟他们一起施工的。邓某1跟我一起在高坡乡工地施工的时候没有回过道真县。8.证人张某2证言。我在贵阳花溪区工程，我主要管理的是工程木工。我认识邓某1，他来我工地上做活的时候认识的。2019年11月6号还是7号，具体是哪天我记不得了，他们来了五个人，四个男的一个女的，并且开了两个车来，男的就是邓某1、张某1、罗某、何永松，女的我不知道名字，只晓得是邓红林的女人，并且这几个人都是遵义市道真县的人。2019年11月27日邓某1没有离开过工地，我可以肯定的说他们四人那天都在工地上支地圈梁。因为他们哪天是做的点天，我记得有工天。9.证人冯某证言。王某2是我的叔叔。今年冬月初二，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最迟都是两点半以后，接到王某2的电话，他告诉我，王某1不行了，让我买点菜送到老家去，并且跟其他亲戚放信，我问他，怎么的，王某1是不是生病了，王某2说，这几天有点拉肚子。晚上十一点过左右，朱小琼就安排我们跟王某1穿洗，王某1的尸体当时摆在他家房子前的坝子的，两根板凳上面搭了一块木板，王某1的尸体就放在木板上，顶上是用晒谷子的晒席遮住的。在穿洗的过程中，我们看见的就是王某1的脸、手、脚板，身体的其他部位我们都没有看到，在穿洗的时候，王某1的嘴巴处不断的流出白色的泡泡，邓书荣就拿来纸巾，吴会容就在擦。王某1生前没得什么大病，就是走不得，自己站的话站不稳，大人牵着或者扶到东西她也可以走。说话只能喊爸爸、妈妈，其他的说不出来。平常的话王某2、吴会容对王某1很好，从这个娃儿出生之后，吴会容就没有上过班，一直在护理王某1，王某2就在外面打工，挣钱养家。10.证人邓某2证言。王某2是我的堂叔，吴会容是我的堂叔娘。2019年冬月初二，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下午两点左右，我接到冯冬群的电话，她告诉我，王某1走了，我问冯冬群王某1是怎么死的，冯冬群说不晓得，让我专心和他们会合，然后一起回老家帮忙。冯冬群就给吴会容打电话，吴会容说已经把王某1拉着回大磏了，并且安排我们去买菜，我们买好菜之后又回到县城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就去了吴会容的老家帮忙。接近晚上十一点，朱某1（朱小琼）就安排冯冬群跟王某1穿洗，我当时的旁边看，王某1的尸体当时是摆在他家房子小二间前的坝子的，两根板凳上面搭了一块木板，王某1的尸体就放在木板上，头朝房子，脚朝坝子外面平躺着，顶上是用晒谷子的晒席和花胶子遮住的。王某1里面是一条白色带花纹的秋裤，但是外面是什么裤子我想不起了，具体外面的裤子换没换记不得了，但是里面的那条秋裤是没有换的，而且里面的衣服也没有换。当时王某1嘴里在吐泡泡，我就递纸给吴会容擦的，反正整个过程王某1是没有脱光的。我们到达吴会容家的时候，吴会容就坐在坝子烤火，时不时的拿纸给王某1擦嘴巴，因为王某1的嘴巴一直都在吐泡泡。11.证人王某5证言。我和王某2、吴会容是一个镇的，王某2和吴会容是夫妻关系，之前我们只是认识,后来我们两家在县城租房子挨在一起，这样的话我和吴会容关系比较好。之前我们一起在房东那里找了一块园子土办菜,名义上是我们两个人在弄,实际上她整天都要把王某1带在身边,上坡我们是一起去,但是她要看娃儿,大多数时间是我在干活,她在旁边牵着王某1,因为娃儿不得行站立和走路,必须要牵,她有时候也帮我干点活,菜是种在一起的,我们没有分开种,菜成熟了两家都在摘来吃。我和吴会容一起买过菜种，买的地方有点多,有时候在种子公司,有时候在老十字口。我们种的菜院子里去年我和吴会容一起种的时候没有洒农药。今年她搬走之后,我自己种那个园子的时候洒过速灭杀丁。耕作大多数时间是一起,有时候我单独去,她有没有单独去过我不知道,我猜她没有去过,因为她带着王某1不方便。吴会容是否买过农药不知道，我们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没有买过。12.证人王某6证言。吴会容老公王某2是我们王家房份上的，我喊叔。具体时间是哪天我记不得了，朱小琼就来喊我送她到道真去一下，说吴会容家小的娃儿有的老火，叫我开车把她及吴会容家老公王某2一并送到道真，我听到后立即开车将朱小琼，送到道真，大约是下午一点过钟的样子我便将朱小琼，王某2送至道真老县医院廉租房门口，朱小琼，王某2车后我就开车离开了。王某7就对我说过“王某2给他讲的是和吴会容离婚了，他们是协议离婚的，说的是吴会容得癌症了，她们要离婚后政府才出钱医，离婚后二天娃儿就死了，吴会容跑到贵阳和一个叫邓某1的男的一起了。王某2才可怜了”，这时候我就和王某7商量想办法吧吴会容弄回来，我和王某7就去找到吴会容的堂哥朱福会商量，朱福会也同意这个事，说把吴会容弄回来管理孩子读书，朱福会就打电话，他认识邓某1先打给邓某1没有接电话，就打给吴会容的，朱福会就在电话上给吴会容说，你不回来的话，王家的弟兄叔侄为了娃儿死亡这个事去公安局报警，你必须在明天中午12点钟回来，果然第二天中午吴会容就回来了，我们还见面的。第二天中午11点过，王某7就打电话给我说，王某2讲的吴会容都回来了，叫我们去给他协商复婚的事。中午12点钟我和王某7一起走到道真二转盘处，看到吴会容和王某2一起站在三小下面路口，但没有看见邓某1，我们便叫王某2在老庙黄金那里的一个茶楼开来间单间，茶楼的名字我记不得了。王某7就问吴会容，你是和王某2一起还是和邓某1一起过，吴会容说我还是跟到王某2过，家务事情我们自己处理，不要外人参与，我和王某7便离开茶楼了，就不晓得吴会容和王某2是怎样协商的。13.证人王某7证言。我和王某2老家是挨着的。王某2和我是弟兄叔侄,一个地方的，都姓王。我管吴会容的伯父叫干爸,从小就认识。2019年12月的一天,我和王家洪在道真街上逛,就遇到了王某2,王某2就哭兮兮的说怎么办,我就问他什么事，王某2就给我说了他被吴会容欺骗离婚的事,说吴会容骗他得病了，要假离婚国家才拿钱医治，两个就协议离婚了,是吴会容找王家琪写的离婚协议书，离完婚之后，娃儿死了，而且吴会容也跟人跑了。我们吹了几句之后就散了。又过了几天,朱福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双河接他,于是我开车去接他,我刚出发走到二转盘，朱福会就说他已经坐到车了，而且问我去他家耍不，我也想借此机会去和他说说王某2和吴会容之间的事,因为吴会容是他家的亲戚,我和王家红一起去的朱福会家,到了朱福会家之后就聊王某2和吴会容的。商量让朱福会给吴会容打电话,但是吴会容的电话关机,于是朱福会接着又打邓某1的电话，邓某1接了之后,朱福会就问吴会容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在一起的话就把电话给吴会容,于是邓某1就把电话拿给吴会容接,刚开始是朱福会和吴会容在通电话,中途朱福会说我都在，叫吴会容和我说几句,于是朱福会就把电话给我了我就对吴会容说,你要走至少要把家里的事情搞清楚,传信经常在外面打工,现在这个社会，你在家寂寞找个人都无所谓,但是你现在搞得大张旗鼓的,把事情整得烦了。吴会容不耐烦的说了一些话,话的意思就是感觉这些事情不关我的事。我就说我只是站弟兄叔侄的角度说这些,你要不要回来把家里的事情料理好,给我句痛快话，要回来就是明天一天。吴会容就说不回来的话又怎样。我说不回来我们就报警。吴会容问我凭什么报警,我说第一是欺骗传信离婚,第二是孩子的死，我们有所怀疑。当时听吴会容的语气就变软了，给我说她要和王某2商量一下，然后王家红又把电话拿过去说了一些，原话想起了,大概意思也是叫吴会容回来把家里的事搞清楚。过了一会儿,王某2就给我打电话说吴会容明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到道真。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到了之后王某2就给我打电话说吴会容们到道真了,叫我和王家红去二转盘,我们到了二转盘等了一哈,吴会容才来了,之后王某2就在和吴会容说话,我们隔得有点远,他们具体说些什么我们没有听见,过了一会朱某1（朱小琼）和吴小刚也来，我和王家红看见他们来了,于是我们两个也凑过去,王某2就去旁边的粉店吃粉，吴会容就跟进去了。我和家红就去隔壁粉馆吃粉,这个时候，朱某1（朱小琼）就把王家红叫到一边，过了一分钟左右，我就跟着去,他们之前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到,去了之后就听见朱某1在王家红说会容脾气不好很怪,怕她寻短路,我就插了一句嘴说吴会容跳楼和我们无关,朱某1（朱小琼）看起很不安逸我的样子,然后朱某1（朱小琼）又给王家红说娃“不准翻尸。之后又出来和吴会容会合,并且叫王某2去朱某1（朱小琼）家谈,我们当时反对,然后吴会容、朱某1（朱小琼）就回去了。过了一会吴会容又给王某2打电话叫王某2回家去谈，我们坚决反对，后来他们商议还是去半城咖啡厅谈，我们到了半城之后,吴会容一个人在那里坐着的。当时和我一起的有王家红、王某2、王某9,我们就换了一间大的包厢，然后我就去上厕所去了,上厕所也就五分钟的样子，我回到包厢的时候，吴小刚和朱某1（朱小琼）都在了。吴会容就说喊她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我说我们不是强迫你回来,我们站在弟兄叔侄的角度劝和你们,你们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回来就不回来。吴会容说我回来了,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说你跟传信一起还是和邓某1一起。吴会容就问为什么，我说你和传信一起是一种说法，你和邓某1一起又是另一种说法。吴会容又说我现在就和传信一起。我说这个你要问传信，我不是本人,这个要传信本人回答。王某2还是不说话，这个局面就尴尬了，传信性格太懦弱，他很怕吴会容。于是我就叫家红和家顶走，我们刚好一走,王某2就跟着我们走了,大家就这样散了。我们给吴会容说她不回来我们就要报警就是想试一下,她与娃儿的死有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对娃儿的死本来就有疑惑,只是没有证据。我们对娃儿的死有疑惑的是第一孩子生病没有及时送医。第二我给吴会容通话的时候,我一提到娃儿的事要报警，吴会容态度马上就软了,而且第二天就回来了。第三朱某1（朱小琼）给王家红说的王某2活着的两个娃儿不准翻尸。第四就是王家红还是王某2在和吴会容通话的时候，我记不清了，电话那头邓某1给吴会容说一天哪样电话囊多，吴会容就对邓某1说他们要报警,然后邓某1就没有说话了。其中最大怀疑的是第二点和第三点。说的翻尸就是尸检的意思，我们做这些也是对王某2的可怜和对娃儿死因的怀疑。娃儿死了毕竟还是想知道真相，讨个公道。14.证人朱某2的证言。又名朱福会，平时叫我朱福会的人多点。吴会容和我是子妹关系，她是我家二叔家女儿。2019年11月27日下午的3点钟，我在重庆南川驾车回来的路上就接到王某2的电话，王某2在电话上给我说:“大哥，最小个的女儿丢了，你看在哪里给我买一盒小的棺材要好多钱”，丢就是死亡了。孩子真正的葬礼我没有参加，只是在孩子死亡的当天晚上9点过钟，我把棺材送到后喝了碗油茶就离开王某2家了。我开始不知道王某2和吴会容离婚了,是王某2到我家里来给我讲的，我知道的时候孩子都安葬了十多天了,吴会容都到贵阳去了。王某2只是给我讲，吴会容和她离婚了,媳妇到贵阳去了，问我认识邓某1不，我说我认识，至于什么时候离的，怎样离的，孩子是怎么分配的他没有讲。我十多年前就认识邓某1,是打牌认识的,我还存有邓某1的电话的。大约20天前,王加红（书名王某6）和王某7晚上十点钟左右，他们到我家里来找到我说:“问我认识邓某1不？我说:“认识，我有他的电话”,王某7就叫我打邓某1的电话,结果邓某1第一次没有接电话，第二次用我的电话拨打邓某1得电话是吴会容接的电话，王某7说把电话音录好，不要把录音删了,虽然是用我的电话打的，但是我没有和吴会容通话。开始录音是王某7和吴会容的，后头王加红也和吴会容说了几句,大致内容是王某7叫吴会容回来，不管和王某2复婚或者不复婚都要回来把事情处理清楚，娃儿在你手里面不明不白的死了，你如果明天中午12前不会来处理好,我们王家的弟兄叔侄要到公安局报警，后头王加红也说:“是哦，他们今天就准备去报警,都是我压下来的哦”,大致内容就是这样的，具体详细内容在电话录音里有。头的天晚上打电话后,第二天邓某1和吴会容就从贵阳回到道真,当天晚上吴会容和邓某1还到我家去耍的，邓某1从我这的要的王某7的电话，然后喝了碗油茶就走了，电话录音后的第三天中午王某2、王加红、王某7三个和吴会容见面的，因为当天中午吴会容还打电话叫我去参加协商，我说在干活,去不了,就没有去。15.证人王某8证言。王某2是吴会容的老公，我和他是弟兄叔侄关系。王某2给我说过王某1死亡的事，具体是哪天给我说的记不清楚了,大概意思就是娃儿死了,叫我想办法劝他的妻子吴会容回来照顾另外两个娃儿。2019年11月23日下午5点过的样子,吴会容打电话给我，喊我出来在道真邮电局那里见面,见面后吴会容就叫我帮她写个离婚协议，当时我就没有同意，我问她为什么离婚，吴会容就讲的是小的个娃儿不争气,自己也生了大病,要花20多万，政府的人就给她出了点子，离婚了政府就有补助钱来医病，我说离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有你老公王某2同意才行。我就回家了，到了晚上8点钟左右,吴会容就发微信视频给我，她说你看嘛，你爷传信都在这的，王某2就在视频上说是真的，你给我帮忙办哈，过了40分钟,我就打电话给王某2喊他出来宵夜,想问他为什么要离婚，结果王某2把吴会容也喊出来了，我们就在玉溪广场对面宵夜，王某2和吴会容在离婚的意见上都是一样的，都同意协议离婚，吴会容还强调她和王某2之间是假离婚，必须在明天给她把协议写了,星期一办离婚手续后王某2好去贵阳务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他们离婚协议是我打的草稿,他们拿去改没有改我就不清楚。离婚协议的内容大致是夫妻双方自愿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双方名下无存款，房产在大磏石扁桶（砖木结构180平方米）归男方所有,双方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各自的私人生活用品、首饰归各自所有，债务的处理上,债权债务归男方，双方婚后育有三女，抚养权都归男方所有3子女抚养费男女双方自理。16.证人张某3证言。在2019年冬月初二晚上7点过自己到王某2家做法事的事实，王某2家死亡的是女孩。17.证人王某9证言。王某1死后没几天，王某2就去我家耍，说是他被吴会容算计了，我问他怎么被算计了，王某2被吴会容骗他假离婚了，离婚之后还在一起生活，但是现在吴会容跑了。18.证人王某10证言。系死者王某1的爷爷。王某1死亡的当天早上我刚起床在洗脑壳，王某2打电话给我说要回来打米，我接完电话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到家了，他到家的时候大约是九点钟。19.证人张某4证言。2019年的11月28日，王某2从我家门口路过的时候和我打招呼，来骑他放在我家院坝的摩托车。他的摩托车事在11月27日15是左右骑来放在我家，当时王某2来放摩托的时候很着急，说他的娃儿很严重，不行了，他把摩托车放在我家院坝下，另外有车来接他上道真去看娃儿，后来听说来接他的人叫王加洪。20.证人王某11证言。我和王某2是叔侄关系，王某2是我的幺爸，吴会容是我的幺妈，王某1是我堂妹。王某1死亡的事是我向公安局报的案。2019年12月9日晚上8点左右，我堂哥王某9就和我视频聊天，在聊天过程中说到，我叔王某2和吴会容离婚了，离婚后两天时间我妹妹王某1就死亡了，把王某1遗体运回大磏老家安葬的时候王某1嘴里还在想外吐白泡泡，觉得王某1死得有点蹊跷，问我该怎么办，我说这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找证据的话还得让公安机关来找，所以我向道真县公安局报警了。2019年12月10日，我通过拨打085****电话查询道真县公安局的电话，我查到电话后就用手机拨打，当天没有打通，第二天（2019年12月11日）我打通了道真县公安局085125778842这个电话，道真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就让我打一个叫程警官153××××****的电话，说这个警官是道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叫我咨询他，我才拨打程警官的手机报警的。我怀疑王某1被吴会容谋害的理由是吴会容和我幺爸王某2离婚后三天我堂妹王某1就突然死亡了，王某1下葬后三天吴会容就和别的男人跑了，加上王某1下葬时嘴里还在不断向外吐白泡泡，就加重们的怀疑。21.证人何某证言。我在道真自治县字口的信用社旁边经营种子、农药店铺，店铺的名称叫“道真县建丰农资门市”。现在那个位置已经拆迁了，我已经将店面搬迁到县城电力公司的加油站旁边。平时就是我和我妻子刘转维在店里经营。店里卖种子、农药、肥料，销售的农药主要有农业生产用的杀菌剂、杀虫剂、除草剂、植物生长调节剂、溴敌隆。这些药物对人体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毒害作用，都能够导致人体慢性中毒，如果人服用这些药物过量都会导致中毒甚至死亡，但现在的农药对人体来说，如果出现中毒情况，都有几个抢救的时间，绝对不会立即导致人死亡。我记不得2019年11月27日店铺是否销售溴敌隆这种药物了，因为经常都有人买药。溴敌隆药物是液体，红色的,塑料瓶包装,外包装是淡黄色的纸质包装盒，药物本身是没有气味的，每一支是6克。溴敌隆这种药物的主要用处是杀鼠的，这种药物对老鼠类的作用要比其他动物明显,但是都不会导致老鼠立即死亡，一般老鼠服用后在72小时内死亡，如果人服用后绝对有抢救的时间。这种药物中毒机理是是动物血液加速凝固,然后影响血液循环导致动物慢慢死亡。人体服用溴敌隆会有什么反应，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大概在今年5月份进购过一批名为“韩氏，限制使用溴敌隆杀鼠剂”的老鼠药。之前我一直没有卖“韩氏”这个牌子老鼠药。“韩式”老鼠药是纸盒包装，里面是一支扁的塑料瓶装的红色液体。纸盒是红蓝相间的，纸盒包装正面写有“韩氏，限制使用溴敌隆、杀鼠剂”字样，是没有味道的那种。（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会容供述与辩解。（1）农历2019年冬月初二（11月27日）当天，我前夫王某2回大磏老家去了，二女儿王某4也上学去了，只有我与王某1两个在家，我在家里的电视柜上面拿了一袋感冒冲剂，然后在客厅的饮水机下面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一次性水杯，接着把感冒冲剂外面的塑料包装用手撕开，将里面的感冒药全部倒进了一次性水杯里，然后我就在家里电冰箱的窗户旁的一个钉子上，挂着的方便袋里拿了两支用玻璃瓶装的农药，将这两支农药的瓶嘴用水果刀敲开，把玻璃瓶中的液体农药倒进了我放感冒药的一次性水杯里，两支农药我只倒了一支半，还有半只没有倒进去，再兑上一点温水，一共大约有一次性水杯的小半杯，然后用感冒药的包装袋将感冒药与农药进行搅拌。将这两种药混合好后，我就把混合了农药和感冒药的液体喂给了王某1喝，王某1喝了一口，咽了一点下去后，之后就吐了，我就用纸巾给王某1擦干净，我见她喝不下去了，就把剩余的药水倒在了厕所了里面，把装农药的玻璃瓶、擦王某1呕吐物的纸巾、还有喂食王某1农药的一次性杯子扔到了我家厕所与客厅之间灶的灶孔里面。灶是在连接客厅和厕所的过道中间，灶上一直都摆着一口锅，锅上有盖子。这个灶很少使用，最近一次使用时在热天五六月份的时候，烧洗澡水的时候使用过。我知道人吃不得农药，吃了会死，这个农药当时我没有喝。王某1喝了一口之后就开始吐，我被吓到了，自己也就不想喝这种农药了。喂了王某1农药之后，我就和王某1在客厅烤火，然后就开始做中午饭，等王某4回家吃中午饭，大约在当天中午12点左右，王某4放学回家来吃中午饭，吃完中午饭，然后我就出去来到了老街十字口一家银行旁边的卖种子的商店内买了鼠药，之后回到家中，回到家中后当时只要我与王某1两个在家，我把电炉上的碗收拾完后，就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先倒了一点温开水在杯子里面，接着用水果刀将一支鼠药的瓶口割开，把鼠药全部倒进杯子里面，水和鼠药混合之后还是红色，兑好之后一共占不到一次性杯子的一半，之后我把王某1从沙发上拉起来，抱在我怀里面，把一次性杯子的杯口放在她的嘴巴上，把兑好的药水朝她嘴巴里面喂，我喂了几次，还剩一点的时候，心软了，就没有喂给她喝了，但是剩下的只有一点点了。王某1喝的时候没得什么反应，就像平时喝水一样，喝了药之后我就把她抱到床上去睡了。王某1服用鼠药之后刚开始没有什么反应，睡了大约半小时左右，我也走进卧室准备睡觉，掀开被子后，我就看见我帮王某1围在脖子上的毛巾上有米饭，米饭都是红色的，当时盖在她脸上那个位置的被子都湿了的，随后我就用围在她脖子处的毛巾把吐出来的米饭包裹住，拿到大门扔在了门口处的垃圾桶内。扔掉后王某1已经没有吐了，我就把打湿的被子朝里面扯了一下，继续盖在王某1身上。之后就在她的旁边睡觉，这时我与王某1是各睡各的没有挨着，睡了一会我就感觉头很痛，便起床来开始收拾家里的衣服，收拾衣服的过程中发现王某1用手扯被子，脚也在踢被子，还在那里“喵喵”的叫妈妈，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就只是跟她把被子盖好，跟她把伸出来的手放进被子里面。没过多久，她又出现了这种情况，我直接把鞋子脱了，躺在了她旁边，当时是侧着身子躺在被子上的，左脚压在王某1的双腿上，右腿的膝盖是挨着王某1身体中间部位的，左手就抱住王某1右手的肩膀，右手把她的头圈住，头和王某1的头挨着，我这样抱着她睡觉的过程中，王某1的手就想伸出来，还在那里“喵喵”的叫，我就用手还是把她的右边肩膀抱住，不让她的手伸出来，我与王某1保持这个姿势睡了一段时间，感觉口干，便起床来喝水，我把水喝了又去看王某1，就发现王某1眼睛是瞪着的，人不行了。（2）我把她抱起来，用夏被包着，我喊她，她的眼睛瞪着不说话，我把她抱到沙发上，用手抓她的手她也不抓我，我用嘴和鼻子去闻她，就发现她没有呼吸了，于是我就拿电话打给我大姐朱小琼，对她说“王某1不行了”，朱小琼说“你喊她，我在平胜石板桥吃酒，马上找车下来，你挂了”，我又喊了几声王某1，这个时候王某1的手都放开了，我又拿电话打给王某2，王某2说他和朱小琼一起回来了，他们回来看到王某1不行了，就联系车把王某1拉回大磏老家下葬。我们将王某1送回老家后，帮王某1换衣服的主要是我和冯冬群，邓某2和朱小琼在旁边站着的。我回到大磏老家后，我只是帮王某1换了衣服，大约在当天的晚上9点钟左右，帮忙的人都在我老家另外两间那里，我就一个人来到厨房那里，我就在厨房里找了个饭碗，用饭碗在泡海椒、萝卜的泡菜坛里舀了一碗泡菜水喝，然后我就去另外两间房间与亲戚些摆龙门阵。因为当天我吃了那个打菜虫（鼠药）的药后，头一直都很痛，我就想到泡菜水能够解药，我才一个人来到大磏老家的厨房内舀的泡菜水吃。因为回到大磏老家后人很多，我不敢去吃泡菜水，怕被人看见了问我为什么要吃泡菜水，我回答不起，所以我才趁晚上厨房没有人了我才舀的泡菜水吃。当时吃了没有好大的感觉，但是陆陆续续的头就不痛了，人也清醒了。以前我们当地的老年人就讲过吃酸水可以解药，泡菜水就是酸水。我吃泡菜水的事没有给哪个讲过，也没有哪个晓得。王某1死亡后，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王某1死亡的真实原因。我当时人是懵的，没有朝打120急救中心对王某1施救这方面想。（3）使用完的鼠药包装盒、塑料瓶、杯子全部扔在灶孔里面烧了。扔农药、鼠药的瓶子以及杯子、纸巾的时候离灶比较近，所以就扔到了灶孔里面，当时扔到灶孔里面的这些东西我用打火机点了烧了，打火机是放在灶台上的一个小洞里面的，那个小洞不大，刚好可以放一个打火机。我点燃起来之后就没有管了，也不知道全部燃过没得。当时我没有想到警察会介入，只是想到不能让王某2发现，如果他发现我和王某1吃药了，肯定会救我们，我不想他救我们，当时我就是想死，也不想王某1活，所以就把扔在灶孔里的农药外包装、玻璃瓶、鼠药外包装、塑料瓶、纸巾、杯子等物进行焚烧。（4）喂给王某1的农药大概是四年前，王某3刚读初一的时候，我们从大磏老家搬到老街租房，当时我看到租房后面有些土是荒着的，我就去买了菜种子，开始种菜，农药也是当时买来打菜虫的。当时具体在哪买的我想不起来了，买来之后一直没有用完，搬家的时候就一起搬过来的，当时具体还有几支我记不得了，反正我用的是两支，扔在灶孔里面的也是两个玻璃瓶。（5）出门购买鼠药的时间我记不得，但是肯定是中午一点之前。我从家里出来之后，朝看守所方向的另外一边走，有一条支路可以直接走到下面廉租房前面的公路上，沿着公路走到十字路口处，在十字路口处右拐朝老车站方向走，大概走十几米就是一家银行，经过银行之后就是靠近银行的一家卖种子、农药的店。自己当时想的就是买老鼠药，没有想买其他的人不能吃的药。我觉得毒老鼠都毒得死，人吃了应该也会死。我记得当时当时买药的店门口进去就是一个柜台，好像是两口子在店头的，走进店后，我就问老板，有没有鼠药，老板说有，我说要没得味道的那种，记不清是男老板还是女老板就拿了一支，告诉我这种就没得味道。当时具体买了多少支我记得有点模糊，记不清是两支还是几支，至少有两支。买没有味道的鼠药王某1才会吃，并且我自己吃的话也不难受。另外付钱的情况，我也一直在回忆，当时我没有被包包，肯定是用手机微信支付的，但是有没有支付成功，我也不敢确定，当天心里面乱糟糟的，毕竟要对自己亲生的娃儿下手，脑壳一直就在想这个事情，注意力没有去关注其他的。我没有问老板人误食鼠药会有什么后果，老板也没有给我说。我认得的字不多，也没有去看包装上的字，鼠药外面是一个小纸盒子，打开之后里面就是一个塑料瓶装的红色药水。（6）2019年八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玩“抖音”的时候，翻到了邓某1的视频，关注他之后，慢慢的就开始聊天，后面添加了微信，逐渐熟悉，九月份的时候，我去南川检查，邓某1送我去的，这一次之后，我们两个人之间就慢慢有了感情。邓某1没有要求过我离婚，虽然我和邓某1有感情，但是也不是为了他离婚。我和王某2办理了离婚手续后，在和邓某1聊天的时候，邓某1说“你把离婚手续办了，那么我们年前吧结婚证办了”，我当时说“现在办结婚证不可能，至少都要两年后”。2019年冬月初一的晚上，我和王某2在家聊天的时候，他就逼我去复婚，当时我的内心就很为难，我不想和他复婚，但是我又舍不得几个娃儿，更怕影响王某3的学习，她现在读高中，很关键。另一边我对邓某1有了感情，想和他一起生活，处在这种矛盾中，不知道怎么选择，于是我就不想活了，就产生了吃药的念头。王某1从小就必须要大人照顾，我如果死了，就没得人来照顾她了，另外她是女孩子，随着年龄的增大，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所以我就想到自己死之前先让王某1走。（四）鉴定意见1.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渝精卫［2020］精鉴字第0019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吴会容无××。（2）吴会容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遵)公(司)检(痕)字[2020]0003号检验报告。证明：（1）现场编号为4-1号的玻璃瓶1个,编为HJ-2020-0003-J001号检材;现场编号为4-2号的玻璃瓶1个,编为HJ-2020-0003-J002号检材。（2）所送检材上未显出手印。3.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遵）公（司）鉴（理化）字［2019］2785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ＬＨ-2019-2785-Ｊ001号检材即王某1胃内容物中检出溴敌隆、未检出毒鼠强、高效氟氯氰菊酯、甲胺磷、敌敌畏、地西泮及巴比妥。4.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遵）公（司）鉴（理化）字［2020］50号检验报告。证明：（1）送检的ＬＨ-2020-0050-Ｊ009至Ｊ013、Ｊ017、Ｊ019、Ｊ020、Ｊ025、Ｊ028号检材即“现场编号为4-3号的有“韩氏杀鼠剂”等字样的纸盒1个；现场编号为4-4号的一次性纸杯1个；现场编号为4-5号的有“韩氏限制使用、杀鼠剂”等字样的纸盒1个;现场编号为4-6号的有“限制使用、溴敌隆、杀鼠剂”等字样的纸盒1个;现场编号为4-7号的未燃烬的一次性纸杯1个;现场编号为4-10号的纸团1团；现场编号为4-13号的筷子1双;现场编号为6-1号的紫色床单上可疑斑迹布片1块;现场编号为2号的水果刀1把;死者王某1肝脏”中均检出溴敌隆,均未检出甲氰菊酯。（2）送检的ＬＨ-2020-0050-Ｊ015、ＬＨ-2020-0050-Ｊ016号检材即“现场编号为4-9号的纸团1团;现场编号为4-11号的纸团1团”中均检出溴敌隆、氯氰菊酯,均未检出甲氰菊酯。（3）送检的ＬＨ-2020-0050-Ｊ007、Ｊ008、Ｊ018号检材“现场编号为4-1号的玻璃瓶1个;现场编号为4-2号的玻璃瓶1个;现场编号为4-12号的盛有纸团的燃烧残缺纸杯1个”中均检出氯氰菊酯，均未检出溴敌隆、甲氰菊酯。5.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遵）公（司）鉴（ＤＮＡ）字［2019］1920号鉴定书。证明：王某2、吴会容是王某1生物学父母的相对机会为99.99%。6.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遵）公（司）鉴（ＤＮＡ）字［2020］39号鉴定书。证明：（1）死者王某1外阴拭子、阴道拭子检材经人精液ＰＳＡ检测,结果为阴性。（2）现场编号为4-4号的一次性纸杯、现场编号为4-8号的纸团、现场编号为4-9号的纸团、现场编号为4-11号的纸团、现场编号为4-10号的纸团、死者王某1右手拇指指甲拭子、死者王某1右手食指指甲拭子、死者王某1右手中指指甲拭子、死者王某1左手拇指指甲拭子、死者王某1左手食指指甲拭子、死者王某1口周拭子、死者王某1右乳头拭子、死者王某1左乳头拭子、死者王某1外阴拭子两支、死者王某1肛周拭子两支与王某1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99×1019。（3）死者王某1右手环指指甲拭子与王某1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81×1018。（4）现场编号为1号的不锈钢口缸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不排除来源于王某2。7.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道）公（司）鉴（法病）字［2019］0002号鉴定书。证明：（1）根据死者生前有溴敌隆中毒，头部有挣扎伤，颈部、左上肢及双下肢有控制伤，结合调查证实死者生前系脑瘫儿，行动不便，日常生活需要他人护理等情况综合分析，死者系他杀。（2）根据解剖死者胃内见未消化的成形米粒、蔬菜及肉沫,十二指呈空虚状分析判断,死者死亡时间为距末次进餐1小时左右。（3）死者王某1死亡原因系生前溴敌隆中毒死亡。（五）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1）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遵义市道真自治县,现场一楼有一间客厅、一间厕所和一间王某1卧室,普通水泥地板，二楼有两间卧室和一个杂物区,普通水泥地板。（2）2020年1月2日12时30分，公安机关在见证人陈某1和陈某2的见证下对现场进行勘验。（3）现场进门位于一楼客厅靠西侧窗台上提取一个不锈钢口缸，里面未见液体（现场标记为1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在客厅东墙灶台的上方的两层碗柜最上层提取一把带绿色刀鞘的水果刀，刀刃上见“ＳＴＡＩＮＬＥＳＳＳＴＥＥＬ”字样（现场标记为2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在客厅北墙靠东墙有一木门,通过该门后是一条通道内有一个白色带铁锅的灶台,在灶台北侧地面上一个已变形的一次性塑料杯（现场标记为3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移开灶台上铁锅后,灶台的黑色炉膛,在灶台炉膛底部见大量灰烬及其燃烧残留物,经清理发现:一个深色残缺的玻璃瓶,直径2厘米,未见任何标识（现场标记为4-1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个白色残缺的玻璃瓶,直径2厘米,未见任何标识（现场标记为4-2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个有“韩氏杀鼠剂”等字样的残缺纸盒（现场标记为4-3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个一次性纸杯，纸杯上见兰草图案和“兰”字,纸杯连接处见粉色侵染物,纸杯里面见粉色残留物（现场标记为4-4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个有“韩氏限制使用、杀鼠剂”等字样的残缺纸盒（现场标记为4-5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个有“限制使用、溴敌隆、杀鼠剂”等字样的残缺纸盒（现场标记为4-6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个未燃烬的一次性纸杯,纸杯里见内见绿色“999”字样燃烧残留物（现场标记为4-7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团白色卫生纸（现场标记为4-8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团白色卫生纸,卫生纸里见绿色残留物（现场标记为4-9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团白色未燃尽的卫生纸,卫生纸里有疑似呕吐物（现场标记为4-10号痕迹物证,先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团白色卫生纸（现场标记为4-11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一个盛有纸团的燃烧残缺纸杯,纸团呈土黄色，有刺激性气味（现场标记为4-12号痕迹物证,先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两支竹制筷子，筷子长23厘米（现场标记为4-13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在灶台上墙有一个孔洞,在孔洞里发现一个见“伯爵酒店”字样的黑色打火机（现场标记为5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在客厅北墙靠西墙有一道单开木门,通过该门进入楼梯间,在楼梯间有一道单开木门,通过该门进入王某1卧室,摆放着一个布衣柜和一个木柜,在布衣柜里挂着一套紫色带人形图案的床单和被套,据犯罪嫌疑人陈述,案发当天床上铺放的就是一套紫色带人形图案的床单和被套,已经被清洗晒干。在紫色床单上发现两块可疑斑迹,其中一块面积为6厘米×7厘米（现场标记为6-1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另一块面积为8厘米×9厘米（现场标记为6-2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在紫色被套上发现两块可疑斑迹，其中一块面积为3厘米×4厘米（现场标记为6-3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另一块面积为21厘米×19厘米（现场标记为6-4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在靠卧室摆放一张双人床,床上摆放着一个长58厘米、宽33厘米的白色枕芯，在枕芯上发现4块可疑斑迹,第一块面积为18厘米×22厘米（现场标记为7-1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第二块面积为14厘米×8厘米（现场标记为7-2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第三块面积为20厘米×15厘米（现场标记为7-3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第四块面积为22厘米×12厘米（现场标记为7-4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在枕芯下方由上至下依次铺放着两床灰色毛毯、红色被子、红色床单、红色被褥、白色棉被、粉色被褥、白色棉被和席梦思床垫,在粉色被褥上距东1厘米、距南99厘米处发现一块面积为9厘米×6厘米（现场标记为9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在卧室的东南角墙体上距东墙56厘米处有一块面积为48厘米×25厘米的擦拭痕迹,方向为由上至下（现场标记为8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在卧室南墙墙角处南墙2厘米、距西墙93厘米处发现一块面积为2厘米×1厘米的淡绿色可疑物（现场标记为10号痕迹物证,照相固定后原物提取）。其余未发现任何异常。2.刑事照片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现场提取的有“韩氏、杀鼠剂、限制使用、溴敌隆”字样的焚烧残留包装盒和在市面购买“韩氏限制使用溴敌隆杀鼠剂”包装盒的正反面进行对比，确定为同一物品包装盒。（2）2020年8月27日，吴会容带领办案民警来到道真县玉溪镇老县医院背后的自己租房的房屋，在房屋内指认了第一次向王某1喂服农药的位置在客厅沙发，农药放置屋内楼到处的窗户上挂着的袋子内，在电视机旁拿了感冒冲剂，在电视机旁的饮水机处拿了一次性杯子。指认了丢弃一次性纸杯，农药瓶，擦拭的卫生纸等物品的灶孔，本人呕吐的位置。辨认了将鼠药倒入一次性杯子的厨房操作台，喂服王某1鼠药的位置在客厅沙发，辨认了将王某1抱入的卧室，辨认了将喂食王某1鼠药之后遗留杯子、鼠药包装盒、鼠药瓶等物丢弃于第一次丢弃农药的灶孔。辨认了王某1服用鼠药后所睡的床铺位置，自己所睡的位置及控制王某1手舞脚蹬的位置。后吴会容辨认了购买鼠药的行进路线，及购买鼠药的位置（已搬迁）。（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提取笔录、录音。证明：从朱某2手机里边提取王某7、王家红与吴会容的通话录音。2.提取笔录、吴会容微信交易明细证明。证明：通过对吴会容微信交易明细进行提取，没有发现事发当天去老街十字路口扫码付款购买鼠药的记录。3.监控视频。证明：根据调取的监控视频可以看出，事发当天吴会容中午十二点过经过信用社，信用社旁边就是她供述所称的老街十字路口一家农药店，一分钟后看到她返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吴会容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及主要证明内容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会容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法应在“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吴会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其辩护人所持“吴会容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持“被害人王某1出生以来一直由吴会容照顾，吴会容还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均非法定或者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吴会容不能正确处理自己感情纠纷而杀死无辜的被害人，其主观恶性深，手段残忍，本应依法严惩，但鉴于其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已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罪具结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会容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忠审判员 李宗洪审判员 吴春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欧 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