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8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柱宝，男，1958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2019年12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新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 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柱宝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鑫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柱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破坏生产经营罪 2019年2月，邓某组织民工并租用挖机进驻新宁县回龙寺镇花溪村高标准农田水利建设项目工地进行施工。被告人李柱宝以花溪村高标准农田水利建设项目施工工地的一段水渠是魏某1和自己操心修建的为由，要求政府和施工方补偿其硬化水渠的开支，才准许施工方继续施工。2019年3月19日、3月21日、3月25日上午，李柱宝为首纠集其妻子李晓勤及魏某1父亲魏某2、母亲李某8四人，三次都以李柱宝负责与施工方负责人交涉，魏某2阻止挖机施工。李晓勤、李某8以倒掉水泥砂浆等方式阻止施工队施工。经施工方、回龙寺镇政府领导、派出所民警多方做李柱宝等人的工作，李柱宝仍执意阻工。后经新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柱宝等人的阻工行为造成施工方直接经济损失3360元。 二、寻衅滋事罪 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李柱宝联系李言乙、李某7两人就回龙寺镇政府、新宁县政府多次答复的诉求进京信访，三人到北京后被邵阳市驻京办工作人员及时发现，并安顿在宾馆等候当地政府派员接回。回龙寺镇分管信访的副镇长陈某2及回龙寺镇政府工作人员伍一凯到北京接访时，李柱宝伙同李言乙、李某7先是要求陈某2写下承诺书，要求政府在一定时间内处理好他们的所有诉求，陈某2写好承诺书之后，李柱宝、李言乙、李某7三人又提出如果不赔偿三人此前和这次到北京上访的车费、生活费等就不配合劝访，并扬言继续留在北京去中纪委、中南海等部门非访，回龙寺镇副镇长陈某2被迫支付三人上访开支4400元，李柱宝分得1500元，李言乙分得2000元，李某7分得900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柱宝多次纠集三人以上公然破坏生产经营；伙同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柱宝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柱宝辩称，他没有犯罪，他是遭到打击报复和陷害的。起诉书指控他的事实很多是虚假的，高标准农田水利建设是夸大其词，当时硬化水渠是魏某2的儿子魏某1出钱，他负责施工的，指控他喊起人来搞破坏不属实，魏某2是80多岁的老人家，真正要搞破坏的话，他为什么不喊年轻人去。指控镇政府、派出所工作人员多次做他们的工作不属实，他们根本没有做过他的工作；指控他纠集三次以上破坏生产经营不属实，实际上他们只有两次阻工，有一次是他一个人去的。施工方写的谅解书中也说只有两次。他上访长到三年之久，吃了很多亏，他反映他们吃死人钱、贪污挪用问题没有一件事情处理到位，他是被迫去北京上访的。因回龙寺镇政府一直没有解决问题，才要求他们写承诺书的，要政府干部写承诺书和给生活费、车费是同时讲的，不是分别讲的。回龙寺镇政府支付他与李言乙、李某7三人上访车费、生活费4400元是实，但他只分得1500元，其余李言乙分得2000元，李某7分得900元。请求法院对其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破坏生产经营事实 2014年上半年，新宁县回龙寺镇花亭村村民魏某1为了竞选村干部，为村民做点实事，决定操心将花亭村1、2、3组旁的水渠硬化，之后魏某1和李柱宝等人将该段水渠硬化。2019年2月，邓某组织民工并租用挖机进驻新宁县回龙寺镇花溪村高标准农田水利建设项目工地进行施工。被告人李柱宝以花溪村高标准农田水利建设项目施工工地的一段水渠是魏某1和自己操心修建的为由，要求政府和施工方补偿其硬化水渠的开支，才准许施工方继续施工。2019年3月19日、3月21日、3月25日上午，被告人李柱宝为首纠集其妻子李晓勤及魏某1父亲魏某2、母亲李某8四人，三次都以李柱宝负责与施工方负责人交涉，魏某2阻止挖机施工。李晓勤、李某8则以倒掉水泥砂浆等方式阻止施工队施工。经施工方、回龙寺镇政府领导、派出所民警多方做李柱宝等人的工作，李柱宝仍执意阻工。后经新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柱宝等人的阻工造成施工方直接损失3360元。案发后，施工方郑某1对李柱宝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派出所民警出警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3月21日回龙寺派出所民警出警到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情况说明、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1日，新宁县公安局回龙派出所驻村辅警联系村干部胡某，将施工方郑老板和李柱宝、魏某2、李某8等人带至村部会议室进行调解，经调解双方未能够达成协议，随后辅警明确告知李柱宝、魏某2、李某8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去工地阻拦施工，如造成严重后果将依法追究其责任。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柱宝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新宁县2017年新增粮食生产能力规划田间工程项目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证实：湖南省金明建设有限公司合法中标新宁县2017年新增粮食生产能力规划田间工程第八标段的修建资格、邵阳优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合法中标新宁县2017年新增粮食生产能力规划田间工程第九标段的修建资格。 5、新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邓某承包工地被阻工造成的损失认定为人民币3360元。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柱宝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归案。 7、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花亭村1、2、3组的村民全力支持他竞选村干部，但作为回报他要先为村民做点实事，后来他决定操心将花亭村1、2、3组旁的水渠搞一次硬化。之后他就买来了河沙卵石开始施工，另外还喊来了挖机、铲车，李柱宝和花亭村1、2、3组的村民也自发来帮忙修建水渠，具体花费了多少钱他不记得了。后来由于换届选举结果不理想，他就在回龙寺开店做建材生意，修水渠的事情他也就没有去管了。 （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他老表邓某承包了花溪村修建机耕道和水渠工地，他在工地做监工。2019年3月19日上午九点多钟，工人正在施工，李柱宝带着一名中年妇女以及两名七八十岁的老年人来到工地不准施工，民工和挖机师傅怕碰倒那两名老人，就都停了下来。李柱宝就讲他们正在修建的机耕道和水渠是他之前操心修起的，现在事情还没有讲好不能够施工。他就和李柱宝解释，他们是正常施工。在现场劝了大概半个小时，李柱宝他们依然不愿意离开，他就打了个电话给花溪村的村干部，村干部到了现场后就劝李柱宝和那两名老人，在现场劝了一会儿，李柱宝他们几个人就离开了，这一次阻工总共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后来挖掘机当天就没有做事了。2019年3月21日上午八点多钟，李柱宝带着那两名七八十岁的老人又到了他们工地阻工。他当时和李柱宝交涉，要他不要喊老人家在这里阻工，但是李柱宝说他之前到镇政府找领导反映情况，但是没有得到答复，所以只能喊人来阻工，工地里做事的民工和挖机就都被迫停了下来，他就打电话报了警，民警到了现场劝了半个小时，之后民警就将他和李柱宝都带到村部进行调解，当时李柱宝答应向政府反映情况，后李柱宝就带着他老婆还有那两名老人离开了，工地就恢复了正常施工，这一次阻工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2019年3月25日上午八点多钟，李柱宝带着他老婆以及那两名七、八十岁的老人又到工地上阻工，不准民工用斗车装石头。之后他打电话给政府干部，过了一会儿政府的陈镇长以及驻村干部就到了现场，李柱宝就说要政府补偿他之前修建水渠的损失，之后陈镇长又去劝那两名七八十岁的老人，驻村干部一直站在旁边用手机摄像。陈镇长在现场劝了半个多小时，李柱宝就带着他老婆以及那两名老人离开了，当天在现场做事的大概有八名民工，停工了一个多小时，当天挖掘机在机耕道的下半段做事，挖掘机当天没有停工。 （3）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他和同村的蒋某4、蒋某3、蒋某2、蒋某5、蒋某6、蒋来生等人到新宁县回龙寺镇花溪村修机耕道和水渠做小工，在做工期间有四个花溪村村民三次到工地上阻拦他们施工。第一次阻工是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早上，阻工的四个人是两对夫妻，其中有一对夫妻大概五十多岁，另外一对夫妻八十多岁了。第二次阻工是过了几天着，当天上午九十点钟，他们民工和挖机正在施工，之前阻工的四个人又来到工地上阻工。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将他们带走了，他们就继续施工。 证人伍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5、蒋某6均系在该工地做事的民工，上述证人的证言与证人蒋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他在××镇××村××道和水渠的工程开挖机。3月19号上午，他驾驶挖掘机在工地上挖水渠时来了四个老年人不准他们施工，之后就有七八十岁的老人站在他的挖掘机前，不准挖掘机施工，他将挖掘机停了下来，其他的民工看见有老人前来工地闹事阻工，大家就都停了下来。这一次阻工一共一个多小时。在第一次阻工后过了两天，早上大概九点多钟，之前阻工的那四个老人又到了现场阻拦他们施工，施工员打电话报警了，就将那几个阻工的人带走了，这一次阻工造成工地停工一个多小时。后面又过了几天，他看见之前来阻工的那四个老人又走到现场去了，他晓得那四个老人又来阻工了。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选举前，李柱宝和魏某1为了当选村干部增加选票，他们两人就自发修建了一段水渠，现在根据国家政策修建机耕道要将之前的水渠拓宽，李柱宝等人认为扩宽水渠破坏了他们之前修建的水渠，所以他们就不准扩宽，多次阻拦施工。2019年3月18日左右，当天上午十点多钟者，他在现场看见李柱宝带着他老婆李晓勤，以及魏某1的父母魏某2、李某8等人到施工现场站在挖掘机前面，不准挖掘机施工。他走过去询问情况，李柱宝和他说没讲好不准修机耕道，不准在这里挖水渠。他在现场和李晓勤及李柱宝等人说有问题可以向政府反映，他又问魏某2、李某8为什么在这里阻工，魏某2和李某8说是李柱宝喊他们来阻工的，因为这一段水渠是魏某2儿子魏某1花钱修的，挖烂就要赔钱。之后他在现场做解释工作，一直讲到中午十二点多钟都没有讲好，后来他们就各自回家了。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者，他又接到副镇长陈某2的电话，陈镇长说邓某向他反映，李柱宝、李晓勤、魏某2、李某8又在机耕道的施工现场阻工，拦着挖机不准挖机挖土，施工现场已经停工个多小时了，陈镇长要他赶到现场配合做工作，他挂了电话后正开车往机耕道的施工现场赶去时，又接到陈某2镇长的电话说已经处理好了，带李柱宝等人到村部来调解，之后陈镇长就带着李柱宝、李晓勤、魏某2、李某8等人到了花溪村村部，他和陈镇长等人听取李柱宝等人的诉求后，又轮番向李柱宝等人解释政策，一直到下午两点多钟，李柱宝等人才离开了村部。3月21日，他听邓某说李柱宝、李晓勤、魏某2、李某8四个人又到机耕道的施工现场阻工了，站在挖掘机上面不准挖机施工，现场已经停工几个小时了，在场的施工人员还打了报警电话，当天他没有去现场，打了个电话给胡某，要胡某去劝一下，之后胡某就去了现场调解，后来听说派出所民警也出了警。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在修建机耕道和水渠时花溪村村民李柱宝和李晓勤、魏某2、李某8等人多次到施工现场阻工。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当天上午十点多钟者，他接到施工老板的电话，有几个花溪村的村民到工地要补偿，说他们施工方挖了他们的水渠；过了一会儿，李柱宝打电话给他说之前和魏某1操心修起的水渠被政府挖烂了，以前修水渠的工钱和水泥钱都还没有付，这件事情政府要处理好才可以开工。挂了电话后他就赶到工地，当时看见李柱宝站在工地旁边的马路上和施工员交涉，魏某2、李某8坐在马路边上，他和李柱宝说有什么事情可以向村里和政府提出。李柱宝说修水渠工钱和料钱还没有结算，这个事情要讲清楚；魏某2也说要政府要补偿一点损失，当时在现场做李柱宝、魏某2两口子的思想工作，后他在村部又和他们讲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去了。 （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陈镇长接了一个电话后告诉他，李柱宝喊起几个老人家在花溪村修建机耕道的工地上阻工，之后陈镇长就带着他一起赶到花溪村施工现场。到了现场后他看到魏某2、李某8两口子坐在工地的石料上，旁边的民工都不敢动工，挖掘机停在旁边没有动，陈镇长劝说李柱宝不要阻工，李柱宝说要镇政府补偿他一些钱才可以开工，陈镇长又劝说魏某2、李某8不要在工地阻工，并说想办法帮他两个人解决一点经费，讲了一会儿魏某2、李某8两口子就站起身准备离开，李柱宝就走过去拦，要魏某2、李某8别走。陈镇长又做李柱宝工作，但是李柱宝的态度很坚决，讲一定要政府补偿一万多块钱的才可以开工。之后听村干部说李柱宝喊起魏某2又去阻了两次工，但他都没有在现场，具体情况他不知道。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7年3月份到××村××书记。2019年3月份底的时候，他听施工承包方到村里反映项目修建过程中有人阻工，他就要李某1带领村干部一起去处理这个事情。后来，他听说李某1说是李柱宝带人在阻工，阻工了三次，第三次阻工的时候镇里陈某2副镇长到了现场做工作。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中旬，邓某在花溪村实施农综改造项目，该改造项目段包括魏某1、李柱宝2014年在花亭村硬化的约100米的水渠。当时魏某1外出务工不在家，而李柱宝则认为原水渠是他们自费修建的，要求施工方邓某赔偿魏某1和李柱宝15000元钱。邓某认为不合理，没有支付李柱宝该款项，李柱宝就纠集了其妻子和魏某2、李某8三次到施工现场进行阻工，致使邓某停工六七天。第一次是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第二次是在第一次阻工过了两三天，第三次是2019年3月25日，邓某打电话跟他说李柱宝等人在阻工，当天他和戴某正好在花溪村。于是他们赶到施工现场，看到李柱宝和其妻子李晓勤正在和邓某交涉，魏某2、李某8坐在施工材料片石上，十来个民工都是停工的。他就劝李柱宝不要阻工，李柱宝讲他和魏某1在2014年修渠时花了15000元钱，要邓老板赔他们15000元钱他们就不阻工了。然后他就做他们的工作，他边讲就边拉起魏某2和李某8从片石上准备走了，这时李柱宝看到魏某2和李某8准备走，就走来过拦在他们两个人前面讲要魏某2和李某8不要走。他就边劝边对魏某2他们讲想办法解决一些。之后魏某2和李某8就先离开了，但是李柱宝和李晓勤还是在现场阻工，之后他就对邓某讲他们要是还再阻工，你就打110报警。后来李柱宝他们也离开了。 8、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他承包了花亭村的机耕道和水渠修建项目。2019年3月19日左右，当天早上九点多钟，李柱宝就带着他老婆还有两名七八十岁的老人走到工地上要他们停工，李柱宝站在工地旁边的马路上，那两名七八十岁的老人拄着拐杖走到工地石料堆旁边，工地上民工看到有老人到工地上，就都停了下来，挖机师傅也停了下来，之后他老表郑某1就走过去和李柱宝交涉，李柱宝讲他们挖的水渠是他之前修的，要他们赔钱才可以修。他就打电话给村干部，村干部到现场劝了大概半个小时者，就将李柱宝两口子还有那两名七八十岁的老人都带走了，民工在现场停工一个小时，但那天挖机停了一天。第一次阻工后过了两三天，郑某1讲之前阻工的那四个人又来了，他听到这个情况就要郑某1打电话给派出所报警，过了一会儿他开车到了现场，民警也到了现场。民警就将他们带到村部调解去了。这一次阻工民工和挖机都停了一个小时。在第二次阻工后过了三四天，李柱宝等四人又来了。那两名老人拄着拐杖走到砂浆旁，不准他们工人用砂浆，李柱宝还要他婆娘把砂浆倒了，李柱宝说要把事情讲清楚才可以动工，现场的民工都停下来，他就打电话给陈某2镇长报告这个情况，过了一会，陈镇长就带着几个政府干部到了现场调解，陈镇长在现场劝李柱宝，但李柱宝一直不听劝，陈镇长又去做那两名老人的思想工作，另外一个政府干部就在现场摄像，他们在现场半个多小时，那两名老人就跟着陈镇长到村部协商去了，之后李柱宝两口子也跟了过去，他们就在现场继续施工了。这一次阻工大概停了一个多小时者，后面他们就没有来阻工了。由于阻工，他们的损失大概在一万左右。 9、被告人李柱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换届选举前，魏某1想竞争花亭村的村干部，魏某1和他商量决定将花亭村1、3组的一段水渠用水泥硬化做点公益事业服务村民，以便于在竞选时能够得到更多的选票，当时他和魏某1在回龙寺镇赊料、赊工，历时一个多月才将那一段水渠硬化完，工钱和原料总共用了一万五六千块钱。2019年3月中旬，他听说他和魏某1之前操心硬化的水渠已经被挖了，他当时去问施工员谁让他们在这里挖水渠的，施工员说是政府领导安排挖的。之后他就要他老婆李晓勤去喊魏某1的妈妈李某8，过了一会儿李某8和魏某2就到了现场，他们四个人在现场旁边和施工员交涉，问是为什么要挖他们的水渠，如果是他们自己挖的，他们就问他们施工队要钱，如果是政府安排挖的，他们就去问政府要钱。当时施工员一直讲不清楚，过了一会儿胡某到了现场和他们做解释，他们和胡某及施工员在工地旁边讲了半个多小时，但是这个问题一直没讲好，施工员就和他说这个事情要请示一下老板，等几天再给他答复，之后他们就回去了。之后过了一天左右，他和他老婆李晓勤以及魏某2、李某8两口子又走到机耕道的工地上问情况，当时工地上有四五个工人在做工，施工队一个老板也在场，他在现场和施工队的老板讲如果是他们自己挖的，就要赔偿损失，如果是政府安排挖的就要政府赔偿损失。他和施工队的老板在现场讲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他们一起走到花溪村村部讲这个事，施工队的老板说这件事情要和回龙寺镇政府和县发改委反映情况，他听他这样讲就喊起李晓勤以及魏某2、李某8回家了。后来又过了一天左右，他见这件事情一直没有答复，就喊起李晓勤以及魏某2、李某8两口子走到机耕道工地上问情况，现在还有四五个人在施工，当时他在工地上和施工队老板说，你们这件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一直都没有领导来处理，今天不讲清楚你们就不要做工。施工队的老板见状就打电话给政府领导，过了一会儿副镇长陈某2就赶到现场，他将事情的原委讲给陈某2听，并将2014年硬化水渠时所花的工时费、水泥费、材料费一共一万五千块钱左右的价格告诉陈某2，要求镇政府补偿他和魏某1两个人的损失。陈某2就说：“这根水渠是哪个要你们修的，你们修水渠有没有经过政府立项，你们修这个水渠就是为了拉选票。”他见陈某2这样说就来了气，在现场和陈某2吵了几句，魏某2也站在砂浆旁不准施工队施工，之后陈某2又走到魏某2、李某8身旁和他们说不要相信别人哄，不要在这里阻工，这件事听政府的不会吃亏，政府一定处理。当时在现场吵了半个多小时，他听陈某2说一定给他们处理，之后他和李晓勤、魏某2、李某8四个人就回家了，后面他们也没有再去问这个事了。 10、同案人魏某2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村里开展建设农田水利项目，因为有一段工程要占用摧毁他儿子魏某1和李柱宝两人一起操心修建的水利，李柱宝就叫他和他妻子李某8一起去施工现场阻工要钱。2019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是那一天记不清了，上午十点多钟，李柱宝的妻子李晓勤来他家和他说他儿子魏某1和李柱宝之前操心修的水渠被推到了，李柱宝在那里阻工，要他们也快点去。他和李某8听到后就赶到了现场，当时现场已经没动工了，李柱宝正在现场和老板交涉，李柱宝看到他和李某8来了后，就告诉他村里修水渠要将李柱宝和魏某1操心修的水渠推掉，之前修水渠还欠了钱，要现在修水渠的老板补钱，不然就阻工不让修。于是他和李某8两人就坐在工地上不准那些工人动工，承包修水渠的老板就一直在劝他们，他和李某8、李柱宝、李晓勤四人就一直要老板给钱，不然就不走。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2个小时左右，他们才在老板的劝说下离开了施工现场。过了两天者，也是上午10点多钟者，李晓勤又来他家叫他，说是修水渠那里又开工了，叫他们快去阻工。他和李某8就又去了施工现场，在施工现场他、李某8、李柱宝、李晓勤又通过坐在施工机器前的方式进行阻工，这个过程持续了个把小时，也是在老板的劝说下，他们才离开现场。又过了几天一天上午10点多钟，还是李晓勤到他家叫他和李某8去施工现场阻工，他和李某8就去了施工现场。之后他和李柱宝、李某8、李晓勤四人就在现场阻工，他们阻工了半个小时者，陈某2就来了，李柱宝就和他们一直讲要政府的人来解决问题，陈某2就讲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员，并劝他们离开。他们当时没有离开，还是继续问要钱，李柱宝和陈某2讲之前修水渠还欠15000元钱，要给钱李柱宝和他们才离开，陈某2表示会给他们解决问题，他们得到答复后才离开。 11、同案人李某8的供述证实：为得修机耕道的事，她和她丈夫魏某2跟到李柱宝两口人到工地阻工了三次。他们去阻工是李柱宝喊他们去的，也是李柱宝操心的。他和魏某2都七八十岁了，操心不起，李柱宝喊他们，他们就去。李柱宝站在挖机前和施工人员讲不准动工，还要魏某2蹲在挖掘机前，她和李晓勤基本上站在旁边看，阻拦他们施工。 12、同案人李晓勤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她看到农田机耕道施工队将李柱宝和魏某1之前修的水渠挖了，就回去和李柱宝说这个事情。之后她又去喊了魏某2、李某8两个老人，加上她丈夫李柱宝四个人一起去找施工方讨个说法，她们想要问清楚之前修水渠的钱是由政府补，还是由施工方补。她们到了现场后，施工方正在修水渠，她们就不准他们修，要施工方将事情解决好再修。第一次，村干部来了，说了一些什么她记不得了，村干部都是和李柱宝在说。过了几天后，事情还是没有解决，施工方也继续在施工，李柱宝和她、魏某2、李某8四人又去阻工，这一次是副镇长陈某2来了，陈某2来了之后答应解决这个问题，她们就回去了。她们一共参与阻工两次，参与阻工的是她和李柱宝、魏某2、李某8四人。 13.谅解书证实：施工方郑某1对被告人李柱宝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李柱宝联系李言乙、李某7两人就回龙寺镇政府、新宁县政府多次答复的诉求进京信访，三人到北京后被邵阳市驻京办工作人员及时发现，并安顿在宾馆等候当地政府派员接回。回龙寺镇分管信访的副镇长陈某2及回龙寺镇政府工作人员伍一凯到北京接访时，被告人李柱宝伙同李言乙、李某7先是要求陈某2写下承诺书，要求政府在一定时间内处理好他们的所有诉求，陈某2写好承诺书之后，李柱宝、李言乙、李某7三人又提出如果不赔偿三人此前和这次到北京上访的车费、生活费等就不配合接访，并扬言继续留在北京去中纪委、中南海等部门非访，回龙寺镇副镇长陈某2被迫支付三人上访开支4400元，李柱宝分得1500元，李言乙分得2000元，李某7分得900元。2019年12月2日，李柱宝因本次去北京上访强行索要财物被新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新宁县公安局新公（回）决字[2019]第092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2日，李柱宝因寻衅滋事被新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通话详单证实：张春华、李永军、龙某、李言乙、李言爱与李柱宝通话情况。 3、刘某情况说明证实：李柱宝对各机关单位核实的情况不相信，对处理结论不满意，对依规依纪作出的追责处分不认可。要求刘某全面解决龙某等人的所有诉求，并纠集与村干部有个人恩怨的村民在村部会议室对镇、村干部进行指责谩骂。 4、关于请求依法打击李柱宝等人的报告证实：李柱宝等人围攻政府工作人员、无故阻碍农综项目施工、恶意信访，请求公安部门对李柱宝等人予以依法惩处。 5、承诺书证实：陈某2向李柱宝、李言乙、李某7出具了解决所反映问题的承诺书。 6、领条证实：李某7、李柱宝、李言乙所写领到4400元的领条。 7、差旅费、伙食费等费用凭证、李柱宝等人领款照片证实：李柱宝等人从陈某2处领取4400元的过程。 8、李柱宝到案经过证实：李柱宝经民警传唤到案。 9、情况说明证实：李柱宝、李某7、李言乙未在新宁县人民政府信访复查复核办申请过复查相关事项。 10、户籍证明：李柱宝在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7、李言乙、李柱宝以上访为由要挟回龙寺镇政府干部支付4400元，被新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十五日。 12、李柱宝向纪检部门上访情况汇总证实：李柱宝向纪检部门所上访的情况，纪检部门均进行办理，李柱宝反映的问题大部分情况失实，反映属实的也依法进行了处理。 13、李柱宝向湖南日报、华声在线投诉直通车网络举报、新宁县纪委、邵阳市纪委监委、市委巡察组、省纪委网站、湖南省纪委信访室、湖南省信访局、中央第十六督导组等信访部门举报信证实：李柱宝所反映的问题均已经过相关部门处理和答复。 14、关于反映新宁县回龙寺镇花溪村村支部书记李某1、村主任李某2有关问题的初步核实报告、处理情况回复反馈单、对李某2的诫勉谈话登记表证实：新宁县纪委对邵阳市××委××组交办的群众信访举报反映李某1、李某2的问题进行了初步核实，并作出处理意见。处理意见已向李柱宝进行反馈。回龙寺镇政府领导对李某2进行了诫勉谈话。 15、关于反映回龙寺镇花溪村村干部有关问题的初核情况报告、关于李柱宝等5人向中央第十六督导组反映回龙寺镇花溪村板桥村低坪村有关问题的初核调查报告、关于李柱宝等6人联名向省纪委反映回龙寺镇花溪村低坪村板桥村军田村有关问题的初核调查报告证实：李柱宝反映的问题均已得到答复和处理。 16、回龙寺镇人民政府关于军田村李言乙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证实：李言乙信访反映的问题回龙寺镇人民政府已作出答复。 17、关于反映回龙寺军田村支部书记邹品友截留生态公益林款、侵占电改集资款及贪污村级资金等问题的结案报告、邹品友诫勉谈话登记表、关于反映回龙寺镇军田村支部书记邹品友有关问题的初步核实报告、关于反映回龙寺军田村支部书记邹品友有关问题的调查和处理情况回复反馈单证实：回龙寺镇纪委经调查认为军田村群众反映回龙寺镇军田村支部书记邹品友截留生态公益林款、侵占电改集资款及贪污村级资金等问题没有充分证据，建议将作信访案件结案；回龙寺镇政府领导对邹品友进行了诫勉谈话。新宁县纪委对邵阳市××委××室交办的关于群众反映回龙寺镇军田村支部书记邹品友有关问题的信访件进行初步核实和处理建议。新宁县纪委将调查和处理情况，向举报人李言乙、李言爱进行反馈。 18、关于花溪村群众举报反映扶贫问题的情况说明、关于对李某1同志诫勉谈话、对顾某、陈某1同志通报批评的通报、关于反映李某1、李某2贪污、乱作为等问题的调查情况说明证实：回龙寺镇党委对花溪村群众举报反映的问题调查情况。回龙寺镇纪委对李某1、顾某、陈某1处理情况。对群众反映李某1、李某2贪污、乱作为等问题的调查情况。 19、初核情况报、诫勉谈话登记表证实：回龙寺镇纪委对群众举报的问题进行了核实，李某2、李某1被诫勉谈话。 20、关于李柱宝等6人联名向省纪委反映回龙寺镇花溪村低坪村板桥村军田村有关问题的初核调查报告、关于李柱宝等5人向中央第十六督导组反映回龙寺镇花溪村板桥村军田村有关问题的初核调查报告、关于反映花溪村支部书记李某1村主任李某2有关问题的初核情况报告证实：县纪委对李柱宝等人向有关部门反映的问题全部进行了调查核实。 21、关于花溪村群众举报反映扶贫问题的情况说明、关于反映李某1、李某2贪污、乱作为等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关于回龙寺镇花溪村李柱宝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关于反映回龙寺镇花溪村村干部有关问题的初核情况报告证实：回龙寺镇委员会对李柱宝等人信访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 22、关于李柱宝等人非法信访的情况汇报、关于李柱宝长期重复进行纪检信访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柱宝信访以来，对他的信访反映的问题和诉求，经多个部门多次进行调查核实，李柱宝对处理结论不满意，对依规依纪作出的追责处分不认可，又不能提供新的问题线索，不断强调个人不合理诉求，继续重复越级上访。 23、关于李柱宝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证实：2019年2月24日，回龙寺镇人民政府对李柱宝的信访事项作出了终结性意见。 2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李柱宝经常喊起他和李某4等人到李柱宝家里开会商量上访的事情，李柱宝喊起他们到镇政府、县政府去了很多次，李柱宝还带起他们到市里、省里上访。 （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李柱宝喊起他和李某3一起到镇里上访过两次，到县里上访过一次。 （3）证人龙某证言证实：李柱宝晓得他去上访，就说和他一起去县里上访。刚开始只有他和李柱宝两个人，之后军田村的李言乙、李永军等人也经常在政府上访，他们经常在一起讲一下对方的诉求，并相互交换举报信看，后来他们几个人就经常相约一起去县里、市里上访。2019年，李柱宝和他们几个人到县里上访了很多次，到市政府上访也去了很多次，反正他们每次都是同样的诉求。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李柱宝刚开始的上访诉求政府都做了处理，处理结论都书面告知了李柱宝，县纪委也专门书面答复了李柱宝。政府对李柱宝的诉求给出书面答复后，李柱宝又提出新的诉求，县纪委对李柱宝反映的新的诉求都进行了调查，且处理到位并书面告知了李柱宝，李柱宝认为县纪委处理过有问题的村干部应该撤职、坐牢，并以此为由伙同他人多次到有关部门进行上访。2019年11月19日，李桂宝和李言乙、李某7人坐火车到北京去上访，他接到通知后就安排副镇长陈某2带领信访专干到北京去接李柱宝等人，李柱宝、李言乙、李言爱等人提出他们政府如果解决他们上访所花的生活费用共计4400元就回来，否则就不回来，他们扬言继续在北京上访并将到中南海、天安门等地进行非访，他与李某5镇长、李某6副书记商量后，一致认为鉴于信访压力很大，先答应他们提出的要求。他就要陈某2副镇长先付他们4400元，先把他们劝回来。 证人李某5、李某6的证言与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5）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9年11月18日晚上，得知李柱宝、李言乙等人乘坐火车赴北京上访，刘某安排他和信访专干伍某2去北京接访。2019年11月20日，他带领伍某2听取了李柱宝、李某7、李言乙三人的主要诉求后，在现场都分别给予了答复，且告知他们三人这些问题之前经过新宁县纪委、回龙寺镇纪委和回龙寺镇信访办等部门多次调查核实，大部分问题是不属实的，其中属实的问题都已经妥善处理好。李柱宝，李艳毕、李言乙三人也承认镇政府确实处理过这些事情，但是处理结果有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处理方式也不合他们的意原，之后李柱宝、李言乙又提出，如果要他们息访不去北京非访，就要他代表回龙寺镇政府做出承诺，党委政府要立即处理相关诉求，不然就要再次去北京非访。在这种情况下，他迫于无奈做出口头承诺，回龙寺镇政府一定会根据法律政策妥善处理他们的诉求。2019年11月21日早晨四点多钟，李柱宝打他的电话说情况有变化，他们三人经过商量过论，对他还有回龙政府不放心，他做出口头保证还不准数。他们三人的诉求如果通过去北京闹访，也许还能够处理得更快更好，他当时一直在电话里劝他，明确告知李柱宝，去北京非访、闹访是非法，后李柱宝再次提出要他私人写一张书面保证，将他们所有的诉求都写在纸上，且承诺在他们要求的期限内将所有问题按照他们的意愿处理好，只有他写了这个保证书他们才肯跟他回去。到了晚上七点多钟、他在宾馆内写好三张承诺书并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承诺书给了三人。他正准备离开时，李柱宝又和他说，他们三人经过商量，认为就这样跟着他们政府干部回去，不解决实际问题，李柱宝提出他们三人之前进京上访花费了很多差旅费必须要政府给予补偿，他明确告知李柱宝借上访问政府要钱是违法的，李柱宝当时说李言乙他们年纪都蛮大了，身体又不大好，如果在上访期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回龙寺镇府要负责，他看李柱宝的态度很坚决，又借着李言乙等人身体不好为由来威胁他，他就将这个情况分别向邓昌余以及刘某进行了汇报，到了晚上李柱宝提出要回龙寺镇政府补偿4400元钱作为补偿，李柱宝说这4400块钱是他们三个人分的，因为李言乙到北京上访来了三次所以要分2000，李柱宝来了两次要分1500钱，李某7来了北京一次分900块线，这些钱如果镇政府不补偿那他门三个就不得跟着他们回去，一定要去天安门、中南海非访，他看李柱宝的态度非常的坚决，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都没讲通，李柱宝坚持一定要拿到线并且威胁他说拿不到钱就要在北京不回去，死也要死在北京，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追于无奈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拿出了4400块钱现金给了李柱宝，他们三人在现场就将钱分了，之后他和李柱宝他们坐车回到回龙寺。 证人伍某2的证言与陈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李柱宝、李某7上访的事项县信访局都按照信访条例办结了，但是他们不愿意，又到北京非法上访两次。 （7）证人顾某证言证实：李柱宝经常在村里组织人上访，向政府提不合理要求，期间他多次和有关部门到李柱宝家里做工作，但是李柱宝不听劝导，给政府和村里的工作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李柱宝所反映的问题，都做了答复，李柱宝以政府的答复没达到他的意愿为由，继续实施缠访、闹访。 25、被告人李柱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之前由于村干部贪污公款、在扶贫工作中乱作为等问题多次到镇、县、市、省信访，李某7也因为自己房屋问题到镇里、县里上访;2019年11月12日，刘某书记在花溪村开现场办公会时，他和李某7都向刘书记反映过相关的问题，但是一直未得到解决和答复，他们当时在现场起了气。声明他们的诉求不得到妥善处理，他就要到北京去上访。之后他又联系了军田村的李言乙相约一起到北京去上访。2019年11月18日，他和李某7、李言乙三人相约一起坐车到长沙，租车到湖北赤壁，之后又从武昌坐火车到北京。他们到了北京西站下车之后被新宁县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安顿在宾馆里。2019年11月20日中午，回龙寺镇的副镇长陈某2和一个年轻的政府干部来到他们住的宾馆房间劝他们回去，有什么问题政府会给他们解决。他们当时都应到答应跟陈镇长回去，到了第二天早上准备回去时，他和李某7、李言乙商量了一下觉得这样回去没有保障怕吃亏，必须要镇政府给他们个承诺或者保证，他们才放心，之后他就和陈镇长说要他写个承诺书给他们三人，李言乙和李某7也在旁边附和讲要政府给承诺。如果没有承诺书，他们就不愿意回去。到了晚上，陈镇长将所有的诉求都写在一张纸上面，他们告诉陈镇长必须在11月28日前解决所有的问题，之后陈镇长接照他们的意思写了三张承诺书，并且签了字。之后他和李某7、李言乙三人商量了一下，党得到北京来上访花费了一些费用，这些费用要镇政府来承担才可以，他就和陈镇长讲他们三人北京来花了些钱，这次来北京上访的开销要政府承担，否则他们不回去了，当时陈某2镇长说这件事情他做不了主，要请示领导。到了第二天早上，陈镇长就问他们要多少钱，他和李言乙、李某7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按照他们三人的上访次数和所花费车费和开支问陈镇长要钱，李言乙来了北京三次说要2000元钱，他只来了北京两次说要1500元钱，李某7只来了北京一次说要900块钱.他们三人将想法和陈镇长讲了，之后又交涉了一下，陈镇长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并分别支付了现金给他们三人，4400元钱是陈某2副镇长给的，当时还有个姓伍的政府干部也在场。好像是陈某2副镇长先数了900块钱递给李某7、又数了2000块钱给了李言乙，最后数了1500元钱给他，他们三个人接过钱后就在现场签了名。领钱后他们就一起回了新宁县。 26、同案人李言乙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17日他和李柱宝认为镇里和县里都不解决他们的所求，干脆就到北京去上访，当天李某7也在和他们聊天，李柱宝就把李某7也喊起一起去北京。2019年11月19日，他们到了北京一下车，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就接待了他们，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宾馆里。2019年11月20日早上，陈某2副镇长和姓伍的政府工作人员来到宾馆，要他们回去，说回去后马上帮他们处理事情，在他们劝说下他们三人都答应回去。当天晚上，李柱宝和他们讲就这样回去得不到什么保障，李柱宝提议要镇长写个承诺书，他和李某7觉得李柱宝的提议可以，第二天早上陈镇长来接他们时，他们就照李柱宝的提议向陈镇长提出写承诺书，当时他也和陈镇长说了如果不写承诺书他们就不会回去，继续留在北京上访。当天下午陈某2写了三张承诺书给他们。后来李柱宝又和他和李某7讲，他们到北京上访花的这些钱要政府出，他和李某7都觉得李柱宝讲的很有道理，李某7就和陈镇长讲要政府承担他们的开支，当时陈镇长不同意，李柱宝和他也与陈镇长讲要政府出钱，后来陈镇长就说要向领导请示，当天晚上李柱宝又私底下和他、还有李某7商量，要政府承担他们这次上访的费用，他和李某7都同意李柱宝的这个讲法。2019年11月22日早上，陈镇长和那名伍姓干部再次来到他们宾馆做他们三人的思想工作，但他和李某7都按照李柱宝讲的，要政府承担这次上访的费用，如果政府不给，他们就不得回去。后来陈镇长就同意给他们钱，他和李柱宝、李某7又商量决定按照上访的次数来分这些钱，一共问政府要了4400元，他分了2000元钱，李柱宝分了1500元钱，李某7分了900元钱，当时还写了条子签了字的。之后他们与陈某2副镇长等人一起回到了新宁县。 同案人李某7的供述与李言乙的供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27、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民警对李柱宝住所进行检查。并对所检查出来的控告材料27份、承诺书1份、信访一本通1本、信访照片5张、记事本6本扣押。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柱宝多次纠集三人以上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在其信访事项终结后，仍继续越级进京上访和非法上访，伙同他人以滞留北京继续去中南海等部门进行非访为要挟，以需要车费、生活费为名，向政府部门接访劝返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后新宁县回龙寺镇人民政府被迫支付李柱宝等人4400元，李柱宝分得1500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柱宝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柱宝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柱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访和领取财物的相关事实，虽然其辩解不构成犯罪，但这是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被告人李柱宝强行索要的财物1500元应予退赔。案发后，被告人李柱宝取得破坏生产经营施工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柱宝提出指控他纠集三次以上破坏生产经营不属实，实际上只有两次的辩解意见，在案证据中同案人魏某2、李某8均供述与李柱宝一起参与了三次阻工，与证人蒋某1、郑某2、陈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李柱宝三次纠集了三人到达施工现场进行阻工，破坏生产经营，被告人李柱宝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柱宝辩解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从在案证据来看，被告人李柱宝在其诉求信访终结后，前往北京越级上访，接访工作人员在其去北京后对其进行劝返时，李柱宝伙同他人提出要求解决上访的车费、生活费，如不满足其要求，就继续滞留北京非法上访，迫使接访劝返工作人员满足其要求，属于强拿硬要财物，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柱宝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柱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柱宝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行政拘留十五日，应折抵刑期十五日，即被告人李柱宝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柱宝退赔1500元给新宁县回龙寺镇人民政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敏星 人民陪审员  李贤准 人民陪审员  刘绍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刘雄伟 书记员刘雄伟（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