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04民初3130号原告：陈莉，女，汉族，1974年11月7日出生，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武，系辽宁亨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宏志，男，回族，1977年1月29日出生，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钧，系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莉诉被告朱宏志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辽0304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书，陈莉不服判决，上诉至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辽03民终16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辽0304民初200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本案原告陈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武、被告朱宏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宏志返还原告款项17.8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确认车牌号辽Ｃ×××**的BMW320Li车辆为原告所有，被告朱宏志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850元由被告承担。本院重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律师费用4.4万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朱宏志经朋友介绍相识。2018年4月开始，原告与被告朱宏志合伙经营餐厅，合伙期间，被告朱宏志提出让原告购买好一点的车辆用于洽谈客户使用，原告同意用被告朱宏志的名义购买了二手路虎汽车，价格25.8万元。2018年5月15日，原告将其售卖其所有的其他机动车所得价款14万元，以及尚有的6万元存款一次性支付给了第三人。2018年5月17日，原告又将剩余的5.8万元一次性付给了第三人，由被告朱宏志与第三人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原告购得路虎车辆，车牌号为辽Ｃ×××**，并占有使用。原告购买该路虎车辆后不久，因该车辆多次出现质量问题，且被告与第三人未能合理解决，原告提出将该车卖出，被告再次通过第三人将该路虎车辆转让，转让价款20.8万元。2018年7月5日，第三人将售车款20.8万元直接支付给了被告朱宏志，因被告朱宏志称其账户需要资金流水向外人证明经济实力，提出将该售车款20.8万元暂由其保管，原告同意，未及时向其索要该售车款。原告购买路虎车不足两个月便损失车款5万元，原告对朱宏志不满，提出要其承担该损失，朱宏志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表示补偿。之后，因生活和工作需要，原告想再次购买机动车使用，被告表示愿意帮助原告购买宝马车辆，经原被告协商再次用被告朱宏志的名义贷款购车。车辆型号确定后，被告朱宏志用路虎卖车款为原告交付了3万元购车订金，提车需要交付剩余车款时，朱宏志称因偿还他人贷款以及生活需要已将路虎卖车款使用，原告无奈自行支付了剩余首付款及车辆保险等款项，购得车牌号为辽Ｃ×××**的BMW320Li车辆并占有使用。2018年8月，因合伙经营餐厅不合，原告退出合伙，并与被告核对全部账目，并要求被告返还出售路虎车辆的款项，被告不配合核对，后原告通过律师与朱宏志核对了合伙的投入事项，双方签订了合伙期间关于损失的分担协议，但对该车款，朱宏志编造各种理由拒不返还。原告为确保车辆的实际所有者身份，于2018年9月30日同被告朱宏志签订了“车辆代持协议书”，确认了原告为车牌号辽Ｃ×××**的BMW320Li车辆的所有者，被告朱宏志仅代持车辆的事实，但对车款的返还问题，因被告拒不承认，协议未及。原告通过被告高价购买二手车，仅不足两月便因质量问题低价出卖，卖车所得价款20.8万元除3万元用于预定宝马车辆以外，其余款项17.8万元均由朱宏志占有。原告认为，原告以被告朱宏志的名义购买车辆，并由朱宏志将第一次购买的车辆出售，故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纠纷，而非合伙协议纠纷。故诉讼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朱宏志辩称：1、针对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卖车20.8万元已经由被告向原告交付或依照原告指令为其支付给第三方，被告不欠原告任何卖车款项。2、针对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因原、被之间代持协议约定，案涉车辆的后续贷款均由原告偿还，现原告存在多次逾期，并且给被告的征信记录造成不良影响，但被告同意原告在还清全部还款的前提下配合原告进行更名过户。3、针对第3项诉讼请求，因诉讼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用并非诉讼过程中所产生的必要的花费，且没有相关法律依据，因此被告不承担该费用。请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原告陈莉与被告朱宏志合伙经营餐厅，2018年8月12日原告陈莉退出合伙。2018年5月15日—5月17日，原告陈莉共向案外人陈殿文转账25.8万元购买路虎车辆，车牌号为辽Ｃ×××**，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被告朱宏志。后因路虎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委托被告将该车辆卖出，售车价格为20.8万元，该售车款于2018年7月5日打入被告朱宏志中国建设银行卡内。2018年7月7日，被告朱宏志向原告陈莉转账5万元。再查，2018年7月原告陈莉再次贷款购买宝马车一辆，车牌号为辽Ｃ×××**，该车辆登记在被告朱宏志名下，并以被告朱宏志名义贷款。该宝马车首付款47960元、GPS费用3800元、服务费7364元、上牌费用1000元，前期购车费用总计60394元。2018年7月6日，被告朱宏志支付订金30000元，剩余30394元由原告陈莉于2018年7月13日支付。车辆保险费用（3年）由原告陈莉于2018年7月15日支付。该宝马车辆一直由原告陈莉占有使用并负责偿还剩余车辆贷款。2018年9月30日，原告陈莉（甲方）与被告朱宏志（乙方）签订《车辆代持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对车辆BMW320Li（车牌照为辽Ｃ×××**，发动机号为：4655E444，车架号为：LBV8W3103JMM75697）依法享有所有权，暂由乙方代持。二、购车首付款项及杂费保险均由甲方实际支付，购车票据及车主信息等填写乙方资料，甲方负责该车的所有的车费维护及保养费。三、甲方享有该车的所有权，并实际占有和使用该车辆，乙方仅为该车辆名义上的所有人，无权对该车主张任何权利。四、双方权利义务（一）协议有效期间，在该车需办理过户、年检、保险及报损等事项时，乙方应及时配合甲方办理车辆相关手续。（二）协议有效期间，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以所有人身份对该车进行任何出售、抵押、担保等处置行为，否则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应予赔偿。（三）协议有效期间，甲方应及时在规定时间内在乙方指定账号朱宏志建设银行6227000580320048774存入车辆贷款5653.65元，不得造成乙方信用的损失。由于逾期造成乙方信用的损失，应由甲方予以赔偿。（四）乙方应在车辆贷款还款结束后，积极配合甲方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五、协议解除……”。另查，2019年1月20日，原告陈莉（乙方）与被告朱宏志（甲方）解除合伙关系，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1、甲乙双方合伙经营铁东区壹号城堡主题餐厅（现已注销），合伙期间，乙方为开设餐厅累计投入装修装饰及设备款、人员工资及经营有关费用共计288,813.06元（费用明细见附件一、二、三）；2、乙方已于2018年8月12日退出合伙，餐厅全部经营事宜交由甲方负责，甲方后续所为继续经营或者转让餐厅事宜与乙方无关，乙方不再干涉；3、甲方同意对乙方合伙期间的投入进行补偿。现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投入的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补偿乙方200,000元，甲方应于2020年9月30日之前将上述补偿款全部支付给乙方；4、乙方将留存餐厅的个人物品全部取走，甲方应全力配合……”。该协议书附件涉及的费用明细中没有显示出购买案涉车辆的相关费用。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为凭。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转账记录7页、照片3张、微信聊天记录1组、朱宏志手写的20.8万元的去向记录、朱宏志手机短信截图9张，拟证明：原告以25.8万元购买陆虎车辆的事实；购买该车辆以朱宏志名义签订买卖合同；该陆虎车辆由朱宏志出售，所得款项20.8万元由朱宏志收取；朱宏志将款项处理未返还给原告，其中有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刘兵；卖车导致原告损失5万元，该损失朱宏志承诺由其承担；2、车辆代持协议一份、银行电子回单5份，拟证明：辽Ｃ×××**宝马车辆是原告以被告朱宏志的名义购买，首付款、保险相关费用、贷款均由原告支付。3、诉讼财产保全担保合同及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支付担保费850元。4、2019年1月20日合伙协议书一份及明细，拟证明在店内经营期间双方解除合伙关系签订的一份协议，与车和借款无关，是基于合伙期间朱宏志用钱向原告借的。5、委托代理合同及电子回单，拟证明花费律师费用合计4.4万元。被告朱宏志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所谓的20.8万元的去向，该证据中下面每一笔支出均系双方合伙经营所产生的支出以及帮助原告履行合伙出资义务的支出，并非卖车款项的去向，关于20.8万元卖车款项被告已经全部支付给原告或者依照原告的指令支付给案外人。原、被告之间已经就该费用进行过对帐并确认；（2）卖车导致的5万元损失，被告不同意承担，也没有向原告进行过相关承诺，相反原告在证明目的中自行陈述，路虎车辆是以被告朱宏志名义出售即表示原、被告之间形成代理关系，该车辆出售的民事行为所发生法律后果均由原告承担。因此被告不承担车辆损失的5万元。2、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该车辆按照合同约定应由原告偿还贷款，现原告存在未偿还的贷款已经影响到被告个人征信，并且在该车辆贷款未全部偿还之前，也不能办理更名过户手续。被告同意原告先履行合同义务即偿还全部贷款后配合原告办理更名过户。3、第3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诉讼财产保全产生的担保费既不是诉讼过程中必要支出，也没有法律依据由被告承担，因此被告不承担。4、第4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该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单从内容看，该份协议书为甲方只承担义务，不享受权利的协议，属于显失公平依法认定为无效。5、第5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两份证据系原告与其委托的律师事务所所制作的单方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原告没有配套提供相应的发票，不能证明律师费用实际的交付，按照合同约定，律师费应当由违约方承担，现被告没有违约行为，案涉车辆虽然登记在被告名下，但一直由原告实际控制并日常使用，原告在使用后期拒绝偿还车贷，并且在使用车辆过程恶意制造出数十条违章，对被告的征信记录和驾驶证的日常使用等均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按照合同约定，在履行代理合同过程中原告是违约的一方，其相应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被告保留因原告行为所受到的各项损失追究原告法律责任的权利。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被告朱宏志承诺由其承担卖车导致原告损失5万元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微信聊天记录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中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采信；证据2、证据4，该两组证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证据5，原告向担保公司支付的保全担保费用及向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费均属于原告的间接损失，对该两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朱宏志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微信记录11页（朱宏志与原告），拟证明：（1）关于案涉宝马车辆原告系因无法办理贷款主动找被告，要求以被告的名义购买车辆并贷款，原告起诉状陈述的事实大多为虚假事实。（2）被告于2017年7月7日按照原告指令给原告转回卖车款5万元，并认可还有15.8万元在被告手中，可见该5万元并不是原告所陈述的由被告承担的损失。（3）原、被告双方于7月12日对帐20.8万元卖车的去向，原告认可在被告处的卖车款剩余4万元，其余款项已按照原告指示进行转账和花费。（4）被告于2018年7月13日向原告报帐，双方合伙经营的餐厅相关花费情况及替原告履行合伙出资义务的相关情况，已经将剩余的4万元卖车款替原告支付给案外人，至此20.8万元卖车款已经依照原告指令全部处分完毕，并且告知原告有问题随时联系，原告对以上帐目一直没有提出异议。补充一点：原、被告系合伙经营承包餐厅，该餐厅本由被告个人经营，并向很多案外人借了很多小额贷款用于餐厅的经营，2018年3月原告找到被告要求入伙，并以帮助被告偿还各种小额贷款的形式作为出资。原告对被告朱宏志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聊天记录中是我本人，是我与朱宏志之间聊天内容。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宝马车是朱宏志经手的第3辆车，不是我找朱宏志的，是朱宏志找我让我投资或合伙，朱宏志和我说我的马自达车不够门面，让换车，朱宏志联系了一个二手车买的路虎后因该车有问题低价卖出，后又贷款购买的宝马车，依旧在朱宏志名下，现贷款尚未还清。按照常理想如果被告朱宏志欠200-300万外债，我能进来投资合伙经营吗。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为：（1）20.8万元的去向原告已经证明都用于被告朱宏志的个人贷款还款以及替刘兵还信用卡及支付给刘兵，都是朱宏志的个人事务，并没有用于原、被告合伙事宜。（2）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支出这些款项是经过原告的许可，被告只是将这些款项支出情况向原告进行了告知，聊天记录中没有明确允许这么做。当时原、被告在合伙期间这笔支出被告向原告进行汇报如果是作为合伙事务处理，目前双方已经终止了合伙关系，但并没有就该笔车款进行任何处理。本院对被告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系依照原告指令对卖车款进行转账和花费的事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陈莉委托被告代卖路虎车辆及代买宝马车辆，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被告朱宏志作为受托人，应向委托人陈莉告知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和结果，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也应当及时转交给委托人陈莉。先期的路虎车辆由原告陈莉委托被告卖出后，售车款20.8万元打到了被告朱宏志银行卡内，被告在取得售车款后转账给原告陈莉5万元，在后期购买宝马车时支付了订金3万元，被告朱宏志应将剩余售车款12.8万元返还给原告陈莉。关于原告陈莉主张被告给付的5万元系赔偿原告损失而不是给付的售车款一节，在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无法体现被告承诺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的事实，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5万元认定为系被告返还给原告的售车款。关于被告辩称售车款已经由被告向原告交付或依照原告指令为其支付给第三方，剩余售车款用于双方合伙经营一节，依据原告、被告提供的20.8万元的使用明细及转款凭证，除5万元转给原告、3万元用于支付宝马车的订金外，其余款项多数用于被告朱宏志及案外人刘兵（系被告前妻）偿还各类贷款使用，在原告陈莉退出合伙时，原、被告对合伙的投入及相关费用进行了书面对账，其中并不包含案涉车辆，在解除合伙的协议中原、被告对该售车款亦未做任何处理，且被告辩称原告以帮助被告偿还各种小额贷款的形式作为合伙出资方式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案涉车辆或者是售车款并不属于原告对合伙的投入，其与原被告合伙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对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朱宏志作为受托人，应将剩余售车款12.8万元返还给原告，对原告过高诉请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利息一节，被告朱宏志未及时返还原告售车款确实给原告造成了相应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取消，故本院酌定应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宜。关于原告要求确认车牌号辽Ｃ×××**车辆为原告所有，被告朱宏志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一节，在原告陈莉与被告朱宏志签订的车辆代持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原告陈莉对该宝马车辆享有所有权，且被告朱宏志在庭审中亦同意该车辆为原告所有，本院予以确认。另依据协议“乙方（被告朱宏志）应在车辆贷款还款结束后，积极配合甲方（原告陈莉）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现该涉案车辆贷款仍未偿还完毕，双方约定办理过户的条件尚未成就，故对原告要求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保全担保费850元、律师费44,000元一节，因向担保公司支付的保全担保费用及向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费不是诉讼中必然产生的费用，且原、被告对于上述费用亦没有约定，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其律师费用、保全担保费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宏志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陈莉售车款128,000元及利息（以12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车牌照为辽Ｃ×××**，发动机号为4655E444，车架号为LBV8W3103JMM75697的宝马车辆归原告陈莉所有；三、驳回原告陈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3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朱宏志负担2670元，由原告陈莉负担1960元。保全费14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朱宏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伟人民陪审员  罗晓杰人民陪审员  贾延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