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2159号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彼得·罗纳德·丹伍德（PETERRONALDDENWOOD），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璞，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业珍，上海市方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高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朱明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高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市莫尔豪斯路**。法定代表人罗伯特·贾尔斯，副总裁兼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朱颖，北京同立钧成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委托代理人刘芳，北京同立钧成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简称苹果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699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高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高通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0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苹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业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高雪，第三人高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颖、刘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苹果公司就高通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680016688.6，名称为“用于在无线通信系统中导出用户站种源位置以支持无帮助GPS型位置确定的方法和设备”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苹果公司提出：说明书中未记载第一位置估计值和第二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含义，也没有记载如何将两个位置不确定性进行比较。因此，本发明的说明书未对发明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不能实现该发明，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说明书已经明确记载了第一位置估计值和第二位置估计值的含义。例如，说明书［0079］段记载了“可将对应于此第一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基站或扇区的最大天线范围(MAR)，因为用户站可能在此范围内的任何地方。”第［0087］段记载了“在将相应位置设定为各自国家的形心位置的情况下，不确定性值表示从形心位置的覆盖区的半径，或指示所识别系统的覆盖区的范围或面积的某个其它值。所识别系统的覆盖区的面积或范围充当对用户站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准确测量，因为用户站可能位于此面积或范围内的任何地方。此位置不确定性是用于在用户站位置的多个可能估计值中进行选择的有用度量。”第[0074]段记载了“此实施方案预期，用户站位置的第二估计值(例如，用户站位置的先前GPS型锁定，或默认位置，例如订户的登记国家)可用于与从来自开销消息的参数值导出的第一估计值的比较，且两个估计值具有相应的位置不确定性。”第[0103]记载了“第二估计值可为从GPS型定位系统确定的用户站位置的先前锁定，其中位置不确定性取决于锁定的时期。举例来说，锁定可盖有时间戳记，因此可从当前时间与时间戳记之间的时间差导出锁定的时期。这里，可使用所述时期来确定或计算(例如通过将第二估计值的时期乘以用户站的假定速率)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如果锁定的时期大于例如两个小时，那么可假定在其间的时间期间订户通过飞机行进，而如果先前锁定的时期小于两个小时，那么可假定订户通过汽车行进。或者，可将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取决于锁定的时期的经验导出的默认值。”可见，本专利说明书已经清楚地记载了第一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和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具体实施方式以及设置时考虑的因素，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了解第一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和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含义。关于将两个位置不确定性进行比较的问题，本专利说明书也有相关的描述。例如，说明书第[0074]段：“用户站位置的第二估计值(例如，用户站位置的先前GPS型锁定，或默认位置，例如订户的登记国家)可用于与从来自开销消息的参数值导出的第一估计值的比较，且两个估计值具有相应的位置不确定性。此实施方案中的用户站种源位置设定为任一具有较低位置不确定性的估计值。”在位置不确定性含义已经明确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将两个位置不确定性进行比较的含义。因此，苹果公司提出的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主张不能成立。苹果公司提出：权利要求7记载了“将所述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其中“默认值”的定义不清楚，如何将“所述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的实现方式不清楚，权利要求7中的“默认值”与权利要求6中的“默认估计值”的关系不清楚，以及“第二位置估计值”和“第二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区别之处，因此权利要求7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第一，如上所述，“位置不确定性”是在定位过程中涉及到的一个参数，其含义是清楚的，默认值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术语，将某个参数设定为默认值，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清楚的；第二，本专利说明书中也有关于位置不确定性的默认值的相关描述，例如说明书第[0175]段；第三，关于权利要求7中的默认值与权利要求6中的默认估计值的关系，权利要求6限定的是将“第二估计值”设定为“用户站的位置的默认估计值”，而权利要求7限定的是将“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二者的描述都是清楚的。至于估计值和估计值的不确定性之间的区别，结合上文可知，一个是用来表示位置的估计值的，一个是用来表征该估计值的不确定性的参数，例如说明书第[0103]段描述的当第二估计值为先前锁定时，基于使用时期、假定速率来计算不确定性，因此，二者的表述都是清楚的。因此，苹果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苹果公司提出：独立权利要求1中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具体含义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不清楚，也无法得知位置不确定性的比较方法，因此权利要求1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10也没有克服上述缺陷，因此也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第一，本专利说明书已经清楚地记载了第一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和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具体实施方式以及设置时考虑的因素，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理解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和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含义。第二，本专利是关于位置确定的方法和设备，“位置不确定性”是在定位过程中涉及到的一个参数，在说明书已经清楚地记载了位置不确定性的具体实施方式、设置时考虑的因素以及将两个位置不确定性进行比较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理解权利要求1中将两个位置不确定性进行比较的含义。因此，苹果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苹果公司还提出：权利要求7记载了“将所述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其中“默认值”的定义不清楚，如何将“所述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的实现方式不清楚，权利要求7中的“默认值”与权利要求6中的“默认估计值”的关系不清楚，以及“第二位置估计值”和“第二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区别之处，因此权利要求7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第一，如上所述，“位置不确定性”是在定位过程中涉及到的一个参数，其含义是清楚的，默认值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术语，将某个参数设定为默认值，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清楚的；第二，本专利说明书中也有关于位置不确定性的默认值的相关描述，例如说明书第[0175]段；第三，关于权利要求7中的默认值与权利要求6中的默认估计值的关系，权利要求6限定的是将“第二估计值”设定为“用户站的位置的默认估计值”，而权利要求7限定的是将“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二者的描述都是清楚的。至于估计值和估计值的不确定性之间的区别，结合上文可知，一个是用来表示位置的估计值的，一个是用来表征该估计值的不确定性的参数，例如说明书第[0103]段描述的当第二估计值为先前锁定时，基于使用时期、假定速率来计算不确定性，因此，二者的表述都是清楚的。因此，苹果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专利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苹果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限定了“从所述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所述用户站的所述种源位置，包括：……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即用户站位置的第二估计值是从开销消息的参数导出的，而根据说明书的记载，第二估计值是从用户站存储器检索的，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和权利要求1的内容明显相悖，不能得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从所述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所述用户站的所述种源位置，包括：从所述参数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一位置估计值；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中从开销消息的参数中导出的是第一位置估计值，而不是第二位置估计值。从说明书的内容来看，关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描述中也没有从开销消息参数中导出的实施例。因此，不存在苹果公司所述的权利要求与说明书内容相悖的情况。苹果公司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以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还包括：（1）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2）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不可用，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3）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高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以及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低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上述区别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定位的精度。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在从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用户站的第一位置估计值的基础上，进一步尝试导出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并在对二者的不确定性进行比较之后选择一个作为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而对比文件1仅涉及通过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用户位置的方案，例如利用无线通信网络中的基站或者WLAN的接入点，并没有关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相关内容和启示；另外，对比文件1也没有明确公开考量位置估计值的不确定性，并进行比较后根据比较结果选择一个位置估计值。同时，苹果公司提供的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10、11也不能证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上述区别特征使得在对用户站位置的确定过程中增加了一个参考因素，提高了定位的精度。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对比文件2涉及的是移动终端混合定位，并没有明确记载将GPS定位和小区定位相比较、从而选择其中一个位置的相关内容；更为重要的是，无论是GPS定位还是小区定位，都需要通过开销消息传递信息，即，对比文件2并没有涉及如区别特征（1）所述的“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更没有公开考量位置估计值的不确定性，并进行比较后根据比较结果选择一个位置估计值的相关内容。同时，苹果公司提供的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10、11也不能证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基于上述区别特征，使得在对用户站位置的确定过程中增加了一个参考因素，提高了定位的精度。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的结合，或者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对比文件6涉及一种远程终端定位算法，基于到达时间测量值形成更精确的位置估计。例如，首先，得出对于在移动设备与至少四个固定站之间的通信的多个TOA测量值，最好的TOA测量值被选择来在任何位置估值计算之前形成位置估值，之后使用子集来形成多个初步位置估值，以及随后确定对于每个这些初步位置估值的精确度，然后最好的初步位置估值被用来形成最后的位置估值。对比文件6并没有涉及区别特征（1）所述的“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更没有公开考量位置估计值的不确定性，并进行比较后根据比较结果选择一个位置估计值的相关内容。同时，苹果公司提供的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10、11也不能证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基于上述区别特征，使得在对用户站位置的确定过程中增加了一个参考因素，提高了定位的精度。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6的结合，或者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2.以对比文件4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还包括：（1）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2）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不可用，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3）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高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以及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低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上述区别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定位的精度。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在从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用户站的第一位置估计值的基础上，进一步尝试导出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并在对二者的不确定性进行比较之后选择一个作为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而对比文件4仅涉及通过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用户位置的方案，例如利用基地站的ID来确定基地站所处的位置；即使GPS定位，也是需要通过开销消息传递信息，对比文件4并没有关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相关内容和启示；另外，对比文件4也没有明确公开考量位置估计值的不确定性，并进行比较后根据比较结果选择一个位置估计值。同时，苹果公司提供的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10、11也不能证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上述区别特征使得在对用户站位置的确定过程中增加了一个参考因素，提高了定位的精度。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关于苹果公司提出的对比文件4与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6结合以及进一步结合公知常识从而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亦不能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参见上文。3.以对比文件5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相比，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还包括：（1）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2）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不可用，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3）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高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以及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低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上述区别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定位的精度。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在从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用户站的第一位置估计值的基础上，进一步尝试导出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并在对二者的不确定性进行比较之后选择一个作为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而对比文件5仅涉及通过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用户位置的方案，例如利用与事件有关的参数来确定移动站所处的位置；即使GPS定位，也是需要通过开销消息传递信息，对比文件5并没有关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相关内容和启示；另外，对比文件5也没有明确公开考量位置估计值的不确定性，并进行比较后根据比较结果选择一个位置估计值。同时，苹果公司提供的公知常识性证据附件10、11也不能证明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上述区别特征使得在对用户站位置的确定过程中增加了一个参考因素，提高了定位的精度。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5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关于苹果公司提出的对比文件5与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6的结合以及进一步结合公知常识从而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亦不能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参见上文。此外，苹果公司提出的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或专利法实施细则相关规定的主张均不能成立，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苹果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起诉称：一、本专利违反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虽然权利要求1中涉及对第一位置估计值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比较，但依据权利要求1的记载却无法确定如何进行比较，因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权利要求7记载了“将所述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其中“默认值”的定义不清楚，如何将“所述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的实现方式不清楚，权利要求7中的“默认值”与权利要求6中的“默认估计值”的关系不清楚，以及“第二位置估计值”和“第二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的区别之处亦不清楚，因此权利要求7的保护范围不清楚。在权利要求1、7存在上述缺陷的情况下，无效请求中涉及的其他权利要求亦均存在上述缺陷，均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二、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未记载如何对第一位置估计值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进行比较，因此，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有关说明书充分公开的要求。三、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有“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的记载，该第二位置估计值系从“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但根据说明书的记载，第二估计值是从用户站存储器检索的，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和权利要求1的内容相悖，因此，权利要求1无法得到说明书支持。基于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1亦无法得到说明书支持。在权利要求1及11存在上述缺陷的情况下，无效请求中涉及的其他权利要求亦无法得到说明书支持，均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四、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三个区别特征，但除区别特征3以外，其他特征均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而区别特征3已被对比文件2、6公开，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6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基于相同的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与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6的结合，以及对比文件5与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6的结合均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基于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1亦不具备创造性。此外，其他权利要求同样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高通公司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用于在无线通信系统中导出用户站种源位置以支持无帮助GPS型位置确定的方法和设备”的第200680016688.6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6年3月22日，优先权日为2005年3月22日、2005年10月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1月6日，专利权人为高通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导出无线通信系统中用户站的种源位置的方法，其包括：接收来自所述无线通信系统的开销消息；以及从所述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所述用户站的所述种源位置，包括：从所述参数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一位置估计值；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不可用，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高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以及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低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方法，其中将所述第二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设定为默认值。……11.一种导出无线通信系统中用户站的种源位置的装置，其包括：用于接收来自所述无线通信系统的开销消息的装置；以及用于从所述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导出所述用户站的所述种源位置的装置，其包括：用于从所述参数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一位置估计值的装置；用于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的装置；用于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不可用，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装置；用于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高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装置；以及用于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具有低于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的装置。。……18.根据权利要求11所述的装置，其中所述用于导出种源位置的装置进一步包括用于映射来自以下消息中的一者的SID值的装置：由CDMA2000无线通信系统传送到所述用户站的系统参数消息、ANSI-41系统参数消息以及业务中系统参数消息。”针对本专利，苹果公司于2018年2月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附件2：EP1237009A2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2002年9月4日（即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1涉及一种用于定位无线通信设备（MS）的方法，主要过程是，将一个或多个参考点的位置数据存储到至少一个数据库中，并且检测参考点中哪一个位于无线通信设备附近，将位于无线通信设备附近的参考点选定为无线通信设备的默认位置，其中（参见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01]—[0066]段、权利要求书1-21及附图1-3）公开了如下特征：无线通信设备MS在图2中例示了执行定位的电子设备，所述无线通信设备MS除了移动通信装置MT之外还包括定位接收器PR，因此，移动通信装置MT可用于在无线通信设备MS与移动通信网络MN的基站BS、BS＇、BS＇＇之间发射信息；每个基站BS、BS＇、BS＇＇具有单独的标识符CGI（小区全球标识），小区全球标识CGI优选地包括移动国家代码MCC、移动网络代码、位置区域代码LAC、小区标识CI；在无线通信设备MS中，接收由基站BS、BS＇、BS＇＇发射的信息，从中找出尤其关于小区全球标识CGI的信息，根据这个标识，检测与这个具体基站BS、BS＇、BS＇＇的位置有关的任何信息，将基站的这个定位数据设置为无线通信设备定位接收器的默认位置。附件3：US2004／0104841A1及中文译文节选，公开日：2004年6月3日（即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2涉及一种用于为数据库生成条目的方法，第[0002]、[0007]-[0013]为对比文件2的背景技术部分，描述的是“在移动终端的混合定位中，可将来自主定位系统、例如基于卫星的定位系统的数据与来自蜂窝网络的数据相结合，以便确定移动终端的位置。如果GPS接收器是在蜂窝通信网络中运行的移动终端的一部分或连接到所述移动终端，那么己知有待定位的移动终端所处于的小区的坐标可用作参考位置。然而，虽然蜂窝通信网络通常向移动终端提供它当前所位于的小区的标识，但是这个标识并不包含关于小区的地理位置的信息。蜂窝网络中的小区的地理位置信息通常由网络运营商控制。因此，为了从网络获得参考位置，必须从网络对位点进行轮询，这可能是耗时的。为了避免每当需要参考位置时都必须对蜂窝网络进行轮询，可以将数据库用于存储小区的地理位置。在全球移动通信系统（GSM）中，每个小区具有唯一的小区全球标识符（CGl）标识。只要CGI曾经与地理位置相关联，就可存储这个位置，并且之后，每当接收器处于具有这个特定CGI的小区的覆盖区域中时，也可将所述位置用作参考位置”。附件5：CNll77743A，公开日：1998年4月1日（即对比文件4）。对比文件4涉及一种位置测量方法，其中（参见说明书第2-20页）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不需要向基地站发射任何请求位置测量的信号而通过接收一蜂窝式电话系统的一基地站发出的无线电波来对一第二位置进行位置测量；由PHS接收器单元6接收的基地站的ID用来确定基地站所处的位置，而该确定的位置被看作是通过位置测量获得的位置。附件6：CN1500357A，公开日：2004年5月26日（即对比文件5）。对比文件5涉及一种验证移动站位置方位的方法和系统，通过比较基于卫星定位系统的位置方位与多个基于网络的位置方位中的一个或多个，或者与移动站的估计的将来位置方位比较来验证在蜂窝通信网络（10）中的卫星定位系统使能的蜂窝移动站（12）的基于卫星定位系统的位置方位，其中（参见说明书第5-11页）公开了以下特征：由移动站接收的基站信号参数数据和与之相关的任何属性在它们被接收时就被存储，以用于随后的处理，例如用于处理来确定移动站的位置和／或方向和／或速度信息；根据在移动站处接收到的网络基站信号的与时间相关的参数，例如根据到达时间（TOA）测量值、或者增强的观测到达时间（EOTD）测量值、或者到达的时间差分（TDOA）测量值、其它参数值，获得移动站的位置确定或者方位。附件7：WO02／33435A2及其中文译文节选，公开日：2002年4月25日（即对比文件6）。对比文件6涉及一种远程终端定位算法，基于到达时间测量值形成更精确的位置估计。例如，首先，得出对于在移动设备与至少四个固定站之间的通信的多个TOA测量值，最好的TOA测量值被选择来在任何位置估值计算之前形成位置估值，之后使用子集来形成多个初步位置估值，以及随后确定对于每个这些初步位置估值的精确度，然后最好的初步位置估值被用来形成最后的位置估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于2018年6月20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6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本专利是否违反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主张权利要求1中无法确定第一位置估计值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之间如何比较，故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但由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可以看出，无论是针对第一位置估计值还是第二位置估计值，其“位置不确定性”均采用数值进行表征。而庭审中，原告亦认可其均可以采用面积或距离的方式进行表征。基于上述理解可知，第一位置估计值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位置不确定性之间的比较针对的是面积或距离之间具体数值的比较，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清楚地理解权利要求1中上述内容的含义，原告有关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不清楚的主张不能成立。针对原告有关权利要求7的保护范围不清楚的理由，本院认同被诉决定中的意见，此处不再重复。在权利要求1及7均不存在保护范围不清楚这一缺陷的情况下，原告有关无效请求中涉及的其他权利要求保护范围不清楚的主张亦不能成立。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本专利是否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因原告有关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具体理由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相同，基于与前文中相同的理由，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本专利是否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告有关本专利权利要求1未得到说明书支持的理由为，本专利中第二位置估计值系由开销消息所导出，但说明书记载的第二估计值系从用户站存储器检索而得到。对此，本院认为，判断权利要求是否得到说明书支持需要以对权利要求的正确理解为前提。权利要求1中对于第二位置估计值的限定为“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在该限定中并未提及开销消息。权利要求1中与开销消息相关的是第一位置估计值，即“从所述参数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一位置估计值”。可见，原告对于权利要求1中“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的理解有误。在此情况下，其基于该错误理解而认为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基于相同的理由，原告有关无效请求中涉及的其他权利要求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四、本专利是否违反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三种结合方式中的最接近现有技术（即对比文件1、4、5）均不具有被诉决定中所认定的区别特征1、2，即：尝试导出所述用户站的第二位置估计值；如果所述第二位置估计值不可用，那么将所述用户站的种源位置设定为所述第一位置估计值。如果原告该主张成立，则意味着对比文件1、4、5中不仅公开了本专利中所限定的两种不同的定位方式，且两种定位方式具有与本专利相同的功能。但由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可以看出，其所使用的定位方式均来源于开销消息中的参数，并不包括本专利中所限定的并非由开销消息参数导出的第二位置估计值。因上述区别特征均与第二位置估计值相关，故对比文件1并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对比文件4中虽然使用了两种定位方式，但由图9可看出，上述定位方式的目的在于确定用户站的精确位置。而本专利中第一、二位置估计值的作用虽然亦在于确定用户站位置，但这一位置并非精确位置，而是用来确定用户站所对应的卫星的范围，目的在于提高卫星定位的效率，用户站精确位置的获得需要在确定其所对应的卫星范围之后才可获得，精确位置的获得并非本专利的限定内容。在对比文件4定位方式的具体功能与本专利并不相同的情况下，对比文件4中亦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对比文件5中定位方式的作用同样与本专利并不相同，其作用在于使用该两种方式对已获得的用户精确位置进行验证，基于此，对比文件5亦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综上，在原告有关对比文件1、4、5公开了区别特征1、2的主张不能成立的情况下，即便区别特征3已被对比文件2、6及公知常识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4、5分别与对比文件2、6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亦具备创造性。据此，原告有关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违反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基于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1亦具备创造性。鉴于其他权利要求均为权利要求1或1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及1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他权利要求亦具备创造性，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高通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芮松艳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人民陪审员  刘志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段重合技术调查官冉建国书记员刘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