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5民初10081号原告：贵州经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大道**大数据创新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40519454855。法定代表人：杨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北京隆安（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礼英，北京隆安（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麦架镇幸福路段幸福家园**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3590764587G。法定代表人：李标，职务不详。被告：李标，男，汉族，1986年02月28日生，住贵州省息烽县。被告：刘姿均，女，汉族，1979年09月09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告贵州经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开创业公司）与被告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恒商贸公司）、李标、刘姿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黔0115民初6538号民事判决，原告经开创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黔01民终125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开创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李标、刘姿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经开创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950,000.00元及利息3,340,274.66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07月30日，之后以未还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利息在2019年03月30日前按年利率16%计算，之后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判令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97,500.00元；3、判令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70,000.00元；4、判令被告刘姿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97,500.00元；5、判令被告李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97,500.00元；6、判令被告李标、刘姿均对信恒商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5006号），约定原告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出借3,000,000.00元，年利率16%，逾期的罚息按未还款部分的万分之五计算，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在2019年3月30日归还借款。现已逾期未还本息。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5%的违约金。同日，被告李标、刘姿均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创借字2015006-1号、创借字2015006-2号），约定二人对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且《保证合同》约定，如保证人违约，应承担5%的违约金。在原告出借借款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共计偿还本金1,050,000.00元，尚欠本金9,950,000.00元及所有利息。2016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6003号），约定原告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出借2,000,000.00元，年利率16%，逾期的罚息按未还款部分的万分之五计算，约定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在2019年3月30日归还借款。现已逾期未还本息。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5%的违约金。同日，李标、刘姿均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创借字2016003-1、创借字2016003-2），约定二人对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如保证人违约，应向原告承担5%的违约金。2017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7001号），约定原告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出借6,000,000.00元，年利率16%，逾期的罚息按未还款部分的万分之五计算，约定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在2019年3月30日归还借款。现已逾期未还本息。另外，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5%的违约金。同日，李标、刘姿均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创借字2017001-1号、创借字2017001-2号），约定二人对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如保证人违约，应承担5%的违约金。综上，在借款到期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未按时归还原告借款，在借款合同期间未按时支付利息，同时，被告李标、刘姿均也未按保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李标、刘姿均已构成严重违约，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如前诉请，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为谢。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09月23日拨打了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标（同时为本案另一被告李标）的实名制电话，李标接听电话承认系本人。后本院于2020年09月24日通过法院专用特快专递向李标在电话中自行提供的地址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给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及被告李标，但邮件均于2020年09月27日被退回。根据《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七条关于“因当事人提供的送达地址不准确、拒不提供送达地址、送达地址变更未书面告知人民法院，导致民事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收的，直接送达的，民事诉讼文书留在该地址之日为送达之日；邮寄送达的，文书被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之规定，邮寄文书被退回之日，视为送达。此外，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拨打了被告刘姿均的实名制电话，刘姿均接听电话承认系本人。后本院于同日通过电子送达方式向刘姿均在电话中自行提供的微信号送达本案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在开庭时，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李标、刘姿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07月10日，原告（出借人、乙方）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5006号），合同约定了“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3,000,000.00元。甲乙双方的款项往来以汇款凭证为结算依据……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还款时间不得迟于下列第三条约定的还款计划时间，逾期则由甲方向乙方支付罚息，罚息每日按未还款部分的万分之五计算。第三条还款计划：2019年03月30日前，甲方一次性归还乙方借款3,000,000.00元。第四条甲方使用借款，应向乙方交纳借款手续费，借款手续费年利率16%执行。本合同签订后，实际借款手续费按甲方实际借款时间及上述借款利率在借款周期内按月预付。第五条7、为保证乙方资金的安全性，甲、乙双方同意由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标及自然人刘姿均向乙方提供个人保证担保，具体事宜由乙方与李标、刘姿均分别在《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5006-1号）、《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5006-2号）中约定……第七条违约责任甲、乙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应向对方支付违约标的5%的违约金，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还应在损失发生一个月内，赔偿对方损失……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出借人有权按合同约定处分质押权利、抵押物，追究保证人连带担保责任……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内容，合同尾部分别由原告及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加盖印章并分别由其法定代表人签字或加盖个人签章予以确认。同日，被告李标及被告刘姿均作为保证人（甲方）分别与原告（被保证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创借字2015006-1号及创借字2015006-2号），两份合同均约定了“甲方同意对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与乙方于2015年07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5006号）所指借款以连带保证方式向乙方提供担保。甲方保证担保的期限从2018年06月30日至2021年06月30日……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不能按时归还乙方借款本息；不能按时归还乙方借款本息而应承担的各种违约金、罚金、复利、加收利息等；甲方违反本合同及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违反与乙方于2015年07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5006号）应向乙方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按借款总金额的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等内容，两份合同尾部分别由李标及刘姿均签字捺印，并均由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加盖印章及个人签章予以确认。同月13日，原告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转账3,000,000.00元，银行流水备注为“先期投资款”。2016年01月06日，原告（出借人、乙方）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6003号），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2,000,000.00元，2019年03月30日前甲方一次性归还乙方借款2,000,000.00元，其余约定内容与三方于2015年07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一致。同日，被告李标及被告刘姿均作为保证人（甲方）分别与原告（被保证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创借字2016003-1号及创借字2016003-2号），两份合同对2016年01月06日的《借款合同》所指借款以连带保证方式提供担保，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相关条款与2015年07月10日的两份《保证合同》一致。同日，原告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转账2,000,000.00元，银行流水备注为“拟投资款”。2017年06月14日，原告（出借人、乙方）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创借字2017001号），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6,000,000.00元，2019年03月30日前甲方一次性归还乙方借款6,000,000.00元，其余约定内容与三方于2015年07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一致。同日，被告李标及被告刘姿均作为保证人（甲方）分别与原告（被保证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创借字2017001-1号及创借字2017001-2号），两份合同对2017年06月14日的《借款合同》所指借款以连带保证方式提供担保，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相关条款与2015年07月10日的两份《保证合同》一致。同日，原告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转账6,000,000.00元，银行流水备注为“拟投资”。2015年10月23日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被告信恒商贸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共计支付款项32笔；其中，金额为40,005.00元的款项有13笔，金额为26,667.00元的款项有9笔，金额为66,672.00元的款项有5笔，剩余5笔款项金额分别为2,900.00元、4,267.00元、1,778.00元、133,344.00元、146,672.00元。原告称以上32笔款项均系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其偿还的借款利息，其中金额为40,005.00元的款项是就2015年07月13日的3,000,000.00元款项支付的利息，金额为26,667.00元的款项是就2016年01月06日的2,000,000.00元款项支付的利息，金额为66,672.00元的款项包含了40,005.00元利息以及26,667.00元利息，金额为133,344.00元的款项包含了2期的40,005.00元利息以及26,667.00元利息，金额为146,672.00元的款项包含了40,005.00元利息、26,667.00元利息以及80,000.00元利息（就2017年06月14日的6,000,000.00元款项支付的利息）。2018年02月09日，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原告转账500,000.00；同年03月09日，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原告转账300,000.00元；2019年04月16日，原告收到银行转账250,000.00元，转账凭证附言载明“贵州信恒商贸还款”；以上三笔款项共计1,050,000.00元，原告称均系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其偿还的借款本金。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三份分别于2015年07月10日、2016年01月06日、2017年06月14日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签订的《投资意向协议书》的照片打印件，并称双方在签订三份《投资意向协议书》当日即决定不履行该协议书，而实际履行了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另查明，原告（甲方）在本案诉讼发生后于2019年11月12日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乙方）及案外人贵州经开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了一份《解除投资意向协议书确认书》，确认书载明“甲乙丙方于2015年7月10日、2016年1月6日、2017年6月14日分别签订了经开投意字2015006号、经开投意字2016003号、经开投意字2017001号《投资意向协议书》，但三份协议在签订后已解除，甲方支付的先期投资款已转化为借款……以上解除三份《投资意向协议书》，甲方实际支付的先期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具体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约定为准”等内容，确认书尾部由原告、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案外人贵州经开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同时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标加盖了个人签章。同月13日，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关于9,950,000.00元借款本金的缓期偿还、免除违约金的申请》，该申请载明“我司与贵司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由股东李标、刘姿均承担连带保证，在签订合同后贵司已实际支付借款，三笔借款贵司支付时虽备注为先期投资款或拟投资款或拟投资，但我司与贵司的三笔款项投资关系早已解除，我司确认三笔款项为上述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等内容，该申请尾部由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再查明，原告（甲方）于2019年08月08日与北京隆安（贵阳）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处理甲方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李标、刘姿均借款纠纷案件的诉讼事宜，律师服务费为70,000.00元。同日，原告向北京隆安（贵阳）律师事务所支付咨询服务以及法律服务费70,000.00元，北京隆安（贵阳）律师事务所于同日向原告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银行流水、转账凭证、《解除投资意向协议书确认书》、《关于9,950,000.00元借款本金的缓期偿还、免除违约金的申请》、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核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9,950,000.00元款项应否认定为其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出借的款项以及该款项是否应予偿还；2．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如何认定；3．原告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以及律师费应否予以支持；4．被告李标、刘姿均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应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原告主张双方在签订三份《投资意向协议书》当日即决定不履行协议书，而实际履行了同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在原审中提交的《临时董事会决议》、付款申请、转账电子凭证、活期对账单、记账凭证等证据均显示其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转款性质为“先期投资”或“拟投资”，但因原告在重审中另行提交的双方于本案诉讼发生后签订的《解除投资意向协议书确认书》以及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出具的申请均显示双方确已协商一致将先期投资款转化为借款，故应认定涉案三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且根据查明事实，在原告于2015年07月13日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提供3,000,000.00元款项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于同年10月即开始向原告支付多笔近似于以3,0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计算的月息金额款项（40,005.00元）；在原告于2016年01月06日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提供2,000,000.00元款项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于同日即开始向原告支付多笔以2,0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计算的月息金额款项（26,667.00元）；在原告于2017年06月14日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提供6,000,000.00元款项后，被告信恒商贸公司于同年07月即开始向原告支付以6,0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计算的月息金额款项（80,000.00元）；结合双方之间三份《借款合同》中关于“甲方使用借款，应向乙方交纳借款手续费，借款手续费年利率16%执行。本合同签订后，实际借款手续费按甲方实际借款时间及上述借款利率在借款周期内按月预付”的约定，宜认定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在与原告签订三份《借款合同》后已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部分按月付息的义务，应视为双方已实际履行涉案三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款合同》。现原告已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出借款项共计11,000,000.00元，原告亦认可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已向其偿还本金1,050,000.00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之规定，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9,950,000.0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截至2019年03月30日，涉案借款产生利息情况如下：2015年07月13日至2016年01月05日期间的3,000,000.00元借款产生5期月息和23期日息，2016年01月06日至2017年06月13日期间的5,000,000.00元借款产生17期月息和7期日息，2017年06月14日至2018年02月08日期间的11,000,000.00元借款产生7期月息和25期日息，2018年02月09日至同年03月08日期间的1,050,000.00元借款产生28期日息，2018年03月09日至2019年03月30日期间的10,200,000.00元借款产生12期月息和21期日息；以上期间的利息按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年利率16%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经计算合计为4,336,900.00元。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关于“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结合双方在三份《借款合同》中的约定，涉案借款自2019年03月31日起产生逾期利息，其中，2019年03月31日至同年04月15日期间的10,200,000.00元借款产生16期日息，2019年04月16日至同年07月30日期间的9,950,000.00元借款产生106期日息；逾期利息按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经计算截至2019年07月30日的逾期利息为608,950.00元，自2019年07月31日起的未还款本金产生逾期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至全部借款付清之日止。现原告认可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已向其偿还3,000,000.00元借款的月息共计21期、2,000,000.00元借款的月息共计17期、6,000,000.00元借款的利息1期以及部分零星利息，共计1,382,389.00元，故被告信恒商贸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利息3,563,461.00元并自2019年07月31日起继续以未还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计付利息至全部借款付清之日止。但原告仅诉请截至2019年07月30日的利息为3,340,274.66元，属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从其所愿。综上，本院对原告关于由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其支付利息3,340,274.66元及自2019年07月31日起以未还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受理本案时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在本院已支持由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608,950.00元及自2019年07月31日起以未还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付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的情况下，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97,500.00元并不违反前述法律规定，前述逾期利息与违约金总金额未超过年利率24%的范围，本院对原告主张由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承担违约金497,5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此外，根据三份《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之约定，现原告为实现其债权向被告提起诉讼并因委托了诉讼代理人而实际产生70,000.00元律师费，故被告信恒商贸公司应依约承担该费用。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李标、刘姿均分别签订三份《保证合同》为涉案三份《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该六份《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关于“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第十八条关于“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关于“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结合六份《保证合同》中关于保证担保范围的约定，被告李标、刘姿均应对被告恒信商贸公司欠付原告的借款本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被告李标、刘姿均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信恒商贸公司追偿。此外，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李标、刘姿均存在违反《保证合同》之约定的违约行为，故其主张由被告李标、刘姿均承担违约金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信恒商贸公司、李标、刘姿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重审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经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950,000.00元及利息3,340,274.66元并自2019年07月31日起以未还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付利息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经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97,500.00元；三、被告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贵州经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70,000.00元；四、被告李标、刘姿均对本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中所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标、刘姿均承担前述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贵州经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0,917.00元，由原告贵州经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430.00元，被告贵州信恒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3,48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马艺榕人民陪审员  赵继策人民陪审员  李庭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邵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