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29754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二浩，男，199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强，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公司）与被告成二浩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被告成二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判令被告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0元（包括经济损失89200元、公证费用800元、律师费1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宇-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BBC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ABC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夹视少儿频道巳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271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被告成二浩系深圳市福田区昶成百货经营部（以下简称“昶成百货”）的经营者，因昶成百货已注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将昶成百货的经营者成二浩列为被告。昶成百货经营范围为玩具等的销售及网上销售。其在阿里巴巴（网址为https://www.1688.com）开设经营名称为“深圳市福田区昶成百货经营部”的网店。被告成二浩在未取得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的网店展示《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并大肆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非法获取大量的经济利益，给万达公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被告未经万达公司许可，擅自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侵权角色形象，并大肆制造、销售侵权产品，侵害万达公司涉案作品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万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成二浩辩称，一、对原告系《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没有异议，被告系深圳市福田区昶成百货经营部的经营者，昶成百货于2019年8月9日成立，已于2019年10月12日注销。由于昶成百货已经注销，被告在原告起诉前已客观上停止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仍有侵害其《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因此，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需法院判决处理。二、被告经营的昶成百货在存续期间，短暂在网络上销售《海底小纵队》系列玩具的行为，但被告也是从其他零售商处购买，主观上并不知道其销售的《海底小纵队》系列玩具没有得到原告的许可，客观上也未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请求法院考虑以下因素，依法在合理范围内进行判决：1.昶成百货经营时间仅为两个月，且经营的范围并不限于出售《海底小纵队》系列玩具，被告经营昶成百货并没有因为出售《海底小纵队》系列玩具获取大量利润，否则也不会因为经营不善注销昶成百货。2.被告经营昶成百货的场所是在网络平台，没有实体店铺，规模较小，销售被侵权作品获取的利润有限。3.被告经营的昶成百货是小零售商，与制作被侵权作品的制造商不同，主观上不是恶意侵权，过错程度低。4.原、被告均无证据证明实际损失及获得利益。原告合理支出仅提供了一张公证费发票，计4800元。但该发票载明的公证费系6起公证书支出费用，本案涉及的公证书实际支出分摊费用为800元。另外，律师费支出原告并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考虑到律师费应确实存在，但原告起诉的同类案件众多，律师代理同类案件的代理费相比单一案件代理的费用要低很多。律师费的合理费用可以参照保险公司律师代理案件的标准1000元/件左右。综上所述，被告经营的昶成百货存续期间确存在过侵权行为，但昶成百货已注销。请求法院考虑昶成百货的经营期限短、没有获取大量利益、主观过错程度低等因素，依法在合理范围内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当事人主体的事实字号为深圳市福田区昶成百货经营部的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440300MA5FQQ×××，经营者为成二浩，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成立时间为2019年8月9日，主体状态为注销。二、权属事实根据万达儿童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以及查询结果的公证书显示，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5年2月11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2015年8月6日，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2016年3月14日，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二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7年2月4日，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万达儿童公司提交的授权书的公证书显示，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万达儿童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万达儿童公司提交的确认书和确认书中文译本的公证书显示，2019年9月10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确认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VSP”）于2018年4月16日完成公证认证签署授权书，特别重申了VSP和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之间2017年10月16日签署的“总许可协议”（“协议”）有关据此授权的知识产权保护。现VSP确认增加授权书的著作权部分以下授权作品、授权权利：一、授权作品：角色形象（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阿森和阿莎、宾托、伯瑞斯、皮医生的妈妈、珍珠、派里克、卡西西、沼泽游侠、巴卡、坦克教授、咔嚓船长（呱唧爷爷），纳克教授等以及其他可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作品的所有节目中包含的角色形象）、道具（基地、舰艇、章鱼堡、旧章鱼堡、灯笼鱼艇、虎鲨艇、蓝鲸艇、魔鬼鱼艇、孔雀鱼艇、小丑鱼艇、蜻蜓直升机、水熊虫艇、短吻鳄艇、独角鲸艇、植物鱼艇、马蹄蟹艇、深海章鱼实验室、章鱼勘探车、深海潜水服等以及其他可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作品的所有节目中包含的道具）、节目中包含的所有其他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音轨、音乐、标识等以及其他可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作品。二、授权权利：出租权、摄制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为免疑义，VSP通过授权书确认万达有权以万达的名义在授权期限内保护授权作品，以免受到试图通过任何授权权利开发授权作品的侵权人的侵犯。本确认书未授予其他权利。其余本确认书未提及内容仍以授权书为准。三、侵权事实万达儿童公司提交电脑录屏视频文件显示，2019年10月21日，打开网址为https://www.1688.com/的阿里巴巴网站，输入账号密码进行登录，点击页面上方“我的阿里-已买到货品”，查看已买到的货品，在通过订单关键词输入“653019010966598042”进行搜索，查找到订单号为653019010966598042的订单，该订单为2019年10月7日10:09:25下单，该订单卖家名称显示为“深圳市福田区昶成百货经营部”。进入名为“深圳市福田区昶成百货经营部”的店铺，该店铺基本信息显示“联系人：成二浩”，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名称：深圳市福田区昶成百货经营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300MA5FQQ×××，成立日期：2019年8月9日，法定代表人：成二浩，并显示该工商注册信息于2019年8月14日通过中诚信专业认证，并有“通过第三方认证”的印章。返回查看订单号为653019010966598042的订单详情，查看名称显示为“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套装中队儿童男孩过家家女宝宝灯笼鱼艇（颜色：海底小纵队8人袋装）”的商品（单价20.80元/件），该商品详细信息显示有“巨型灯笼鱼艇（灯笼鱼艇+1名队员+若干小生物）”“沼泽地救援车（声光救援车+1名队员+1只舰艇）”“海底小纵队快乐章鱼堡”等形象图片及玩具实物展示；查看名称为“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套装中队儿童男孩过家家女宝宝灯笼鱼艇（颜色：虎鲨鱼艇小）”的商品（单价23.40元/件），该商品图片展示有“巴克队长”“皮医生”“谢灵通”“呱唧”“章教授”“达西西”“突突兔”“小萝卜”“虎鲨鱼艇”等卡通形象；查看名称为“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套装中队儿童男孩过家家女宝宝灯笼鱼艇（颜色：孔雀鱼艇小）”的商品（单价23.40元/件），该商品详细信息显示有“沼泽地救援车（声光救援车+1名队员+1只舰艇）”“海底小纵队快乐章鱼堡”等形象图片及玩具实物展示。上述订单物流公司为圆通快递，运单号码为YT412486080056，发货时间为2019年10月7日，收货时间为2019年10月8日，收货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万福路公司，签收人小晴。万达儿童公司通过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对上述录屏文件进行证据固定。万达儿童公司提交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广南方第052194号公证书载明，万达儿童公司委托代理人广东浩源律师事务所指派的郑伊晴到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0月8日，在广州市越秀区中山四路246号标有信德商务大厦内的907室，自称是圆通快递的工作人员派送了运单号为YT412486080056的商品包裹一件，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对上述商品包裹的商品及快递单进行拍照，拍摄照片20张。该公证书所附照片内容显示，包裹中的商品系海底小纵队玩具，主要形象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谢灵通、章教授、达西西、突突兔、小萝卜、灯笼鱼艇、虎鲨艇，商品外包装上印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四、被告抗辩事实成二浩提交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查询平台截图显示，深圳市福田区昶成百货经营部设立时间为2019年8月9日，注销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用以证明该企业经营规模较小，经营期限较短，获取的利益较低，侵权行为给万达儿童公司造成的损失较小。五、其他事实万达儿童公司为了证明宣传、推广涉案作品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与财力，涉案作品在中国范围内有着很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提供了相关报道的网页截图、腾讯视频官网播放截图、芒果TV官网播放截图、万达儿童公司与第三方公司签订的出版物许可协议、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万达儿童公司主张合理支出公证费用800元，提交了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开具的编号为01387988、金额为48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该发票备注栏显示“（2019）粤广南方052194-052198、052200号”。万达儿童公司主张律师费10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上述事实，有相关《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确认书》《著作权许可协议》、电脑录屏视频文件、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公证书、网页截图、腾讯视频官网播放截图、芒果TV官网播放截图、万达儿童公司与第三方公司签订的出版物许可协议、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公证费发票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提交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和著作权许可协议，可以证明原告享有包括《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章教授》《小萝卜》和道具《虎鲨艇》《灯笼鱼艇》《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经过授权，原告享有涉案图书发行权的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权利，且均处于有效期之内，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涉案的店铺发布的商品宣传使用的图片中，涉卡通形象《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章教授》《植物鱼》和道具《虎鲨艇》《灯笼鱼艇》以及《海底小纵队标识》，上述美术作品系万达儿童公司拥有著作权之美术作品。被告行为并未获得著作权人的许可，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构成对上述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另，万达儿童公司主张成二浩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侵犯了万达儿童公司的发行权。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根据公证书中记载，万达儿童公司公证购买的玩具产品系被告经营的店铺销售，根据公证购买的玩具与万达儿童提供的著作权作品比对的结果，两者在形象上构成实质性相似，成二浩未举证证明其销售玩具形象的合法来源，其销售行为侵害了万达儿童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于赔偿损失的具体金额，万达儿童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以及侵权人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本院将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万达儿童公司主张公证费800元，有公证费发票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因没有证据提供，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二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章教授》《植物鱼》和道具《总部基地》《灯笼鱼艇》《海底小纵队标识》的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被告成二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三、被告成二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理支出公证费用800元；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53元（已交纳），由被告成二浩负担29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张 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曹 爽书 记 员  时俊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