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33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五泉街道力行新村**。法定代表人：陈盛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学渊，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建兰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权雯莉，女，197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建兰路****v>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瑞，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宗红，男，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登县武胜，住甘肃省永登县武胜驿镇武胜驿村六社286之**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东、龙宗红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1民初2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1民初269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上诉人确实就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于之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合同之诉未得支持并不必然表示被上诉人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重新以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其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并支付违约金。一审判决事实认定直接抄袭了（2017）甘0121民初2722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合同之诉民事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一审法院避重就轻，在对被上诉人是否切实履行了付款义务这一事实都未查清的情况下，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房屋出售方，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在永登县房地产交易所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就已履行了证实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举证责任，而对于是否履行这一事实，应当由二被上诉人充分履行举证责任。而二被上诉人均未举证已实际支付4426760元房款的证据，亦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前有何种债务可以用以抵偿涉案房屋价款，更未举证证明案外人孙能国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可以抵偿被上诉人房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履行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以证明其已切实履行支付房款义务的情况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判决大量抄袭原（2017）甘012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及法律适用部分，违背了独立审判和中立审判的原则，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提起解除合同之诉被驳回后，继续向一审法院提起新的民事诉讼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而解除合同之诉与继续履行合同之诉是独立的二个不同的诉讼，二个诉讼对诉讼的理由、举证责任以及适用的法律条文均有较大区别。而一审法院抄袭了上诉人在本次诉讼中并未陈述和主张的诉讼理由，并直接抄袭了原（2017）甘012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并以原判决驳回解除合同之诉的理由继续驳回了上诉人的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之诉。一审法院抄袭该院原有判决的行为，严重违反了中立审判、独立审判案件的民事诉讼原则，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三、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公正。本案中，被上诉人证据是否足以证实其已切实履行给付房款义务，是定案的关键所在。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实际交付房款，亦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以证实其与上诉人存在何种债权、债务，以及通过何种债务抵偿房款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严格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以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或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为由，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败诉的不利后果。而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已充分履行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证据又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查明案情，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东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所诉的事实与案件的客观事实不符。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10月份期间，孙能国经营企业需要周转资金，陆续从答辩人妻子权雯莉处借用资金达413.583万元。2015年3月份，孙能国提出其和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及海源公司龙宗红之间有经济上的往来关系，能否将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的房产若干转让给答辩人，以抵作孙能国的借答辩人妻子权雯莉的款项，答辩人和妻子权雯莉表示同意，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也同意答辩人和孙能国之间的以房抵付借款的方案。于是，在答辩人和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孙能国及相关人员的参与下，就抵付的房屋位置、面积、价款，双方进行沟通、协商，抵付借款的房屋都位于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开发的永登城关镇“盛世名都”小区内。并于2015年3月27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11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被答辩人民盛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做了备案登记。后答辩人对外出售房屋，要求被答辩人交付但遭到拒绝。答辩人于2016年4月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履行交付房屋义务并办理所有权转移手续，因故未能立案。被答辩人2016年6月却另案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答辩人签订的10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被法院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签订的1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应当继续履行。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诉讼主张答辩人支付购房款4426760元及利息1649705.89元没有事实依据。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依法备案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法律规定商品房预售合同需要登记，旨在通过预售合同登记对开发商预售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以维护预购人的利益。涉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依法进行备案登记，即已经证明了被答辩人出售答辩人房屋的合法性。2、本案以房抵债的方式是合法的，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在被答辩人出具的收据中收款方式注明“抵”或“抵现”，每份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并特别写明“全款清”，完全符合案件的真实情况。2015年4月1日答辩人补足房屋差价款75422元，表明答辩人以抵账的方式向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付清了涉案购房款，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与被告龙宗红之间如有纠纷，应当另行协商解决，与答辩人无关。3、被答辩人主张的购房款数额与基于同一事实主张解除合同案件中，出示伪造的NO9414254号收据相矛盾。NO9414254号收据，系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解除合同案件中单方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其内容和来源并不合法且与此次诉讼请求的数额相互矛盾。首先，答辩人没有委托海源汽贸公司向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付款；其次，内容不符合常理，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主张答辩人刘东支付11套商品房的房款4426760元，而被答辩人在其主张解除合同出示的收据备注：2015年4月1日抵11套住宅交现金75422元，其余欠。买11套住宅，交75422元根本没有来源，是一套首付还是定金，没有计算依据。被答辩人据以主张的数额前后无法对应。再次，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明知是权雯丽支付的款项，却在解除合同诉讼中，称答辩人称委托海源汽贸公司，显然是欲盖弥彰。第四，75422元是以房抵债的债务与房款的差额，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再出具一份75422元的收据，与涉案房屋的11张收据总账就无法对应，被答辩人账面上应该多出75422元，上述收据，按照财务管理制度是不可能出现的。因此，被答辩人出示的NO9414254号收据，属于伪造。事实上，答辩人支付75422元的房屋尾款及涉案债务和房款有直接因果关系。75422元是被告孙能国的借款本息合计413万元与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代为抵付的11套房屋总价款420.5422万元相互折抵后，答辩人应退给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房屋差价款。75422元的房屋差价款，是答辩人2015年4月1日在房屋备案后以转账的方式，通过答辩人的妻子权雯莉的名下转入被答辩人陈盛欣的账户内。对此，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并未提出相反证据加以证明。因此，答辩人刘东基于以房抵债，11套房屋的付款义务已经完成，被答辩人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三、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诉刘东支付购房款一案与民盛地产公司以未付购房款为由，诉请解除合同的案件，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已经生效裁判文书，本案被答辩人以未付房款为由诉请解除合同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后，又以要求支付房款为由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应严格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答辩人民盛地产公司诉请答辩人支付购房款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龙宗红辩称，一、本案所涉十二套房屋，均系答辩人担保，孙能国指示刘东从民盛公司赊购，至今未付房款。二、答辩人不对涉案房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答辩人与民盛公司、孙能国、刘东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只是居间介绍与口头担保要求民盛公司办理房产登记手续。涉案房屋一直没有交付，仍由民盛公司控制，民盛公司可以自行处置房屋实现债权，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民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1.依法判令被告刘东支付原告购房款4426760元，支付迟延交付房款利息1649705.89元（按年利率8.6%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以上共计6076525.89元；2.依法判令被告龙宗红对以上房款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7日，被告刘东经被告龙宗红介绍并担保，从原告处赊购原告开发建设的位于永登县城关镇团结街“盛世名都”小区房屋十一套，分别与原告签订“甘民房字第267-2**”《商品房买卖合同》十一份。被告称其赊购房屋取得与原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付款收据后即可向银行申请抵押贷款，于一个月内即可取得贷款并向原告一次性支付所有购房款。该合同约定如被告不能在三十日内结清房款，则应每日按欠付房款的万分之十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龙宗红承诺对上述房款及违约责任提供担保。原告在向被告出具购房合同的同时，亦向被告出具了房款收据。但之后被告并未依约向原告支付房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原告认为被告违背诚实守信原则，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状诉本院要求被告刘东给付房款及迟延利息，由被告龙宗红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刘东签订1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甘民房字第267、268、269、270、271、272、273、274、275、276和277号，每份合同均对房号、房屋面积、房屋价款和付款方式做了约定，付款方式均为一次性付款且约定：买受人于2015年3月27日付房款，全款清。2015年3月30日，原告将11份合同在永登县房地产交易所做了备案。2015年4月1日原告就11套房屋的房款向被告刘东出具了11份收据，收据中均注明：收款方式为抵或抵现，收款事由：房款。11份收据中的房号和金额与11份合同中约定的房号和金额一致，总金额为4426760元。2015年4月1日，刘东的妻子权雯莉向民盛公司的陈盛欣的银行账户内汇款75422元。当日，民盛公司以海源汽贸公司为交款人就该笔款项出具了收据，并备注2015年4月1日抵11套住宅交现金75422元其余欠。刘东以未收到该收据为由不认可该收据。海源汽贸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龙宗红和原告称龙宗红是替孙能国担保从原告处赊购房屋，将购房合同在房管部门备案后，从银行贷款后再向原告付款，因孙能国的征信问题而找刘东代替孙能国与原告签订了合同，刘东均不认可该事实。以上事实已经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认为刘东不履行付款义务，而且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状诉本院要求被告刘东支付购房款并承担迟延交付房款利息，且由被告龙宗红承担担保责任。另查明：2016年6月21日，原告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刘东、龙宗红、孙能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要求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十份268-277号《商品房买卖合同》，本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7）甘012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请求。后原告不服本判决上诉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8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1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2019年12月3日原告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甘0121民初26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与保全标的6076525.89元的等值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但原告称是为银行贷款而被告赊购其房产并未支付房款，但在庭审中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办理银行贷款的相关材料与证据证实原告的说法，故原告的陈述不成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刘东支付房款并承担利息，但仅凭原告提供的其2015年4月1日出具NO9414254号收据，不足以证明刘东拖欠房款未付。理由如下：一、虽然NO9414254号收据注明“11套住宅交现金75422元其余欠”，但该收据是原告自己出具的，被告刘东或其妻子权雯莉并未在收据上签字确认，是原告的单方行为；二、1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均注明“2015年3月27日付款，全款清”而该收据中又备注“其余欠”，二者相互矛盾；三、原告在出具该收据的当日还向刘东另外出具了11份收据，该11份收据中房号、房款金额均与11份合同中的一致，如果其余房款欠，原告为何又会在当日就拖欠的房款分别向刘东出具11份收款收据，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四、该收据中注明的交款人为海源汽贸公司，而75422元实际是刘东妻子付给原告的，而且另外11份收据中注明的付款方式均是“抵”或者“抵现”，并非原告主张的“抵押”，故不能排除刘东夫妻与海源公司或孙能国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排除原、被告之间存在以房抵债的事实；五、原告作为长期从事房地产开发的公司，在被告刘东不支付任何款项的情况下，与刘东签订1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注明“全款清”并向其出具收据的情形，完全不符合交易习惯，且有悖于常理。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东未支付涉案房屋的房款，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33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9336元由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东向法院申请要求证人孙能国出庭作证。经本院审查本案的情况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依职权通知孙能国出庭作证。孙能国出庭作证陈述如下：2015年我与龙宗红商量，我出价9000万买天源酒店跟商砼站，后来我发现龙宗红把天源酒店和商砼站抵押给了银行，我们无法接手。但是在这期间我已经开始经营了，而且经营了半年多，在经营过程中因为我们不知道混凝土的销路，龙宗红帮我们联系了几个，最后一分钱没要来。我没有给龙宗红付款，约定的是交接手续后我们才付款，但在我经营商砼站的半年中，所有的人工费、材料费都是我们垫付的，龙宗红后来派人赶走了我的工人，抢走了我的账册。民盛公司欠龙宗红的钱，我们接手了商砼站给兴勇国际打了混凝土，兴勇国际没有付款。民盛公司、龙宗红、兴勇国际他们之间有三角债，就把房子抵过来了。以房抵债的手续是我去找民盛公司协商的，龙宗红给我打电话说把房子抵给我，我给龙宗红说这个房子我没用，我就把房子抵给了刘东。办手续时有龙宗红的会计，还有民盛公司的会计，因为我不需要这个房子，我就让刘东他们去民盛公司办理的手续，办理的过程中说有差价，刘东就补了7万多。龙宗红跟刘东之间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是龙宗红跟我商量的把民盛的房子抵给我，然后我又把房子抵给了刘东。龙宗红说民盛公司欠他的车款，总共欠了八九百万，就把房子给我抵过来了。刘东提供本息核算清单、记账凭证、银行汇款凭单上面我的名字都是我的签字，我跟刘东、权雯莉之间的债务往来本息总共是413.583万元这个账我认可。当时我向权雯莉借钱，权雯莉让她的朋友给我指定的账号打的钱，后来都是权雯莉替我偿还了她朋友的钱。对于孙能国的证言，龙宗红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孙能国的证言，都是不真实的，龙源公司的搅拌站他没有付过款，也没有实际经营过。民盛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人证言的三性都不予认可，我们认为申请证人出庭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以书面的方式提出，本案已经法庭辩论终结。关于真实性的问题，他是由合同诈骗罪被判刑的，本身就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辩解，另外他提到商砼站的问题，他接手龙宗红的商混站给兴勇国际供货，那么欠他钱的是兴勇国际，而他又欠龙宗红的转让款，所以不存在龙宗红欠他的问题。关于关联性的问题，以上问题都是孙能国跟龙宗红以及权雯莉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但不能证明龙宗红或者权雯莉跟民盛公司有债权债务，而且孙能国表示龙宗红的债务没有得到民盛公司认可的。刘东的质证意见是：对证人的证言均无异议，综合全案证据本息核算清单、记账凭证都能与孙能国的证言相印证，孙能国涉及的合同诈骗与本案没有关系。对于孙能国的证言，本院结合当事人提供的客观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刘东主张孙能国欠其借款和货款，有刘东提供的本息核算清单、记账凭证、银行汇款凭单等证据，孙能国出庭时认可上述债务，对此本院予以认定。民盛公司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主张与刘东之间是买卖关系。经查，刘东不认识龙宗红，不认识民盛公司的法人，与龙宗红和民盛公司没有债权债务，也没有任何担保的情况下，民盛公司与刘东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还出具了交款收据，并且办理了备案登记，将11套房屋卖给刘东，这不符合商品房买卖的常规做法，不符合一般的交易特征。如果仅仅是签订合同还好理解，事实上不仅签订了合同，而且出具了收款收据，更为甚者民盛公司主动作了备案登记，这等于为买受人加了保险，如果买受人没有交款，那就是有其它原因。民盛公司主张刘东没有交款的意见，不能令人信服。民盛公司主张与刘东之间是买卖关系存疑，民盛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能采信。孙能国称其与龙宗红之间存在债务关系，龙宗红与民盛公司、兴勇国际他们之间有三角债，龙宗红将民盛公司的房产抵顶给了自己，其又将房产抵顶给了刘东的证言，与龙宗红陈述其是海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民盛公司出具给刘东的收据上备注的“海源”和“抵”的字样相关联，将民盛公司在收据上备注的“海源”和“抵”的字样理解为抵顶海源公司的债务合情合理，符合大众的认知，如果此纠纷与龙宗红没有关系，怎么会在收据上备注“海源”字样，且备注在刘东收据上的字样为民盛公司所为。民盛公司将“抵”字样主张为抵押权，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也不符合正常做法，孙能国以房抵债的证言有客观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刘东辩解《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以房抵债的事实，有孙能国与刘东之间债权债务的证据和民盛公司出具给刘东的收据相关联和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刘东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至于龙宗红和孙能国、民盛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另外的法律关系，本案不必深究。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龙宗红与孙能国商定，龙宗红转让龙源公司的商砼站和酒店给孙能国，期间商砼站交付孙能国经营，由于商砼站和酒店设定了抵押权，没有发生实际转让的效果，由此双方产生经济纠纷。为此龙宗红与孙能国约定，以民盛公司的房产抵顶孙能国的债务，由于孙能国欠刘东的借款，经孙能国和刘东协商，就将民盛公司的房产直接抵顶给了刘东，并由民盛公司和刘东办理了买卖房屋的各项手续。一审判决认定的其它事实，有经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2.民盛公司与刘东之间是买卖关系还是以房抵债的关系；3.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4.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经查，一审判决没有对刘东辩解以房抵债的事实进行审查，没有依职权追加孙能国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致使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上诉人的部分理由成立，应予纠正。关于民盛公司与刘东之间是买卖关系还是以房抵债的问题。本院在证据认定中，已经进行了充分的论证，在此不再赘述。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主张程序违法的依据是一审判决抄袭了甘肃省永登县（2017）甘012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书，违反了中立审判、独立审判的民事诉讼原则。经查，（2017）甘012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与本案虽然诉请不同，但两个案件的基本事实相同，即便是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方面与（2017）甘012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一致，那也是因为本案的事实是相同的，况且（2017）甘012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是已经生效的判决，引用生效的判决本身就是合法的，因此，这不能认定为违反了中立审判、独立审判的原则，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该案是否重复起诉的问题。经查，（2017）甘012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原告的诉请是解除合同，本案原告的诉请是支付房款，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不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不构成重复起诉的条件，刘东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瑕疵，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36元，由上诉人甘肃民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稼耘审 判 员 张秉德审 判 员 张煜枫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冯照阳书 记 员 孙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