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京0111行赔初86号原告北京嘉琪达业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村委会北1500米云居寺路西2米。法定代表人赵嘉民，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罗薇，女，196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嘉琪达业科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陈五争，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石窝村东。法定代表人朱华俊，镇长。委托代理人王学习，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卢永强，北京龙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嘉琪达业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琪达业公司）诉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石窝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嘉琪达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嘉民及其委托代理人罗薇、陈五争，被告大石窝镇政府委托代理人王学习、卢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琪达业公司诉称，2012年6月27日，原告大石窝镇水头村新品种花卉培育基地取得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房山区政府）《关于对窦店镇窦店村肉鸡养殖场等六个设施农用地项目的批复》（房政函[2012]164号）。后原告办理备案，并按照项目用地规划建设管理用房，占地911.69平方米。现被告以原告所建设房屋未取得规划许可为由，认定原告所建设房屋为违法建设，于2018年12月25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村西建筑物。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2019）京0111行初4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的限期拆除通知书违法，（2019）京0111行初5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于2018年12月25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后，原告于2019年9月12日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被告于2019年9月16日签收，但至今未作出处理。故诉至法院，请求被告赔偿房屋及房屋装修损失10890885元、花卉树木损失7480元、院内监控无线网络设备损失24400元。原告嘉琪达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京0111行初49号行政判决书；2.（2019）京0111行初50号行政判决书；证据1-2，证明被告没有证据证实涉案建筑属于违法建设，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厂房的行为违法，且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损害。3.行政赔偿申请书4.行政赔偿申请书邮寄快递单；5.快递查询单；证据3-5，证明针对原告的行政赔偿申请，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赔偿决定。6.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证明原告具有育苗培育资质和能力。7.荒山承包（租赁）经营合同书；8.北京市房山区设施农用地申请审批表；9.北京市房山区设施农用地备案表；10.被告关于建设水头村新品种花卉树木培育基地项目的请示（大政文[2011]39号）；11.北京市房山区农业局（以下简称房山区农业局）关于大石窝镇建设水头村新品种花卉树木培育基地项目请示的回复（房农字[2012]1号）；12.被告关于设施农业建设项目备案的函；13.房山区政府关于对窦店镇窦店村肉鸡养殖场等六个设施农用地项目的批复（房政函[2012]164号）；14.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房山分局关于转发房山区政府关于转发房山区政府关于对窦店镇窦店村肉鸡养殖场等六个设施农用地项目的批复的通知（京国土房发[2012]220号）；证据7-14，证明原告通过租赁的方式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原告新品种花卉树木培育基地取得房山区政府的批准，涉案建筑物经过了农业、国土部门的备案，属于农业附属设施。涉案建筑物虽被认定改变了用途，但不能直接认定属于违法建筑。涉案建筑物的占地面积不超过经批准的占地面积。15.房山区农委[2019]第l号-告答复告知书；16.EMS快递单；证据15-16，证明北京市房山区农村工作委员会答复房山区农业局关于大石窝镇建设水头村新品种花卉树木培育基地项目请示的回复（房农字[2012]1号）依旧合法有效。17.房屋土地测绘技术报告书；18.航拍图像；19.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2035）；证据17-19证明，原告三处厂房建设时符合规划，因城乡规划的修改致使原告的厂房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原告有权获得补偿，不应当认定为违法建设。20.土地利用现状分类（GB/T21010-2007）；21．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完善设施农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土资发[2010]155号）；22.（2019）最高法行申8647号行政裁定书；23.（2017）最高法行申8524号行政裁定书；证据20-23，证明原告三处厂房用地为附属设施用地，属于农用地，不用办理农用地转用及建设手续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判例情况。24．证言（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村民委员会）；25．证言（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村民刘凤宝）；26．证言（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村民刘凤中）；27．证言（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村民刘凤才）；28．证言（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村民陈天合）；29．证言（原告员工赵嘉强）；30.证言（原告员工赵嘉芬）；31.证言（原告员工陈静）；32.证言（原告员工赵海立）；33.证言（原告员工傅秋建）；证据24-33，证明当地村委会、村民及原告员工证实原告未改变涉案建筑物用途，没有将房屋用作餐饮、经营性居住等用途，被告认定原告建筑物属于违法建设明显无事实根据。34.整改通知，证明2017年5月16日，被告认可原告建筑物的合法性，仅部分建筑物与备案不符，并要求原告整改；原告已整改，涉案建筑物符合备案内容，不属于违法建设。35.被告关于原告新品种花卉树木培育项目整改意见（大政发[2017]57号），证明2017年8月8日，被告认可原告建筑物系合法建设，不用整改，仅责令原告清理与农业无关的物品，拆除门房及硬化路面；现被告认定涉案建筑物属于违法建设无事实根据。36.原告三处厂房工程决算协议书；37.原告一号、二号厂房施工图纸；38.原告三号厂房工程预算；39．原告三处厂房施工款项支付收据；40.原告一号、二号、三号厂房工程概预算书；41.京规划国土（房）土罚字[2017]第168《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68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证据36-41，证明涉案建筑物建设成本451万，重置成新价10890885.35元；规划和国土资源部门并未认定涉案建筑物需要办理规划许可手续，涉案建筑物不属于违法建设；原告对其享有合法权益。42.原告三处厂房内花卉树木种类、数量、价值清单；43.被告未尽妥善保管义务致使花卉树木死亡的照片；44.单位工程概预算表；45.原告三处厂房被强制拆除前物品视频资料；证据42-45，证明被告强制拆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6.原告拍摄的被告强拆现场的视频，证明被告的强拆行为与原告厂房、厂房内财产损失具有直接因果关系；47.（2019）最高法行申2237号行政裁定书；48.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2行终26号行政判决书；49.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行申194号行政裁定书；50.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申4750号行政裁定书；51.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20）京行申247号行政裁定书；52.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行赔终7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证据47-52，证明相关判例情况。53.院内监控网络设备清单。被告大石窝镇政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具体理由：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合法权益受损”是国家赔偿的前提条件。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及《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本市行政区域全部为规划区，本市依法实行规划许可制度。本案中，原告被拆除的房屋及配套设施因未取得规划许可，属于违法建筑，涉案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的事实由168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行初465号行政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行终465号行政判决书予以认定。故原告无权就其非法利益受损主张国家赔偿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其建设房屋及配套设施合法性的证据，亦没有对其具体损失清单及数额提出相应的证据，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被告在拆除违法建设之前，对原告屋内外物品进行清登后予以腾空并制作了视频录像为证，原告不存在其他财产损失。四、拆除违法建设后具有残值的物品，被告已按照原告的要求存放在指定位置，不存在残值损失。综上所述，原告无权主张国家赔偿，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大石窝镇政府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168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2.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行初465号行政判决书；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行终420号行政判决书；4.关于查询原告在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村西建设的建筑物是否取得规划许可函；5.规（房）执函[2018]376号；6.房山区政府会议纪要第96期；7.被告镇长办公会第13次会议纪要；8.被告镇长办公会第14次会议纪要；9.被告党委会第16次会议纪要；10.被告党委会第48次会议纪要；11.被告党委会第49次会议纪要；12.询问笔录；13.现场检查笔录；14.现场勘验笔录；15.限期拆除通知书；16.公文送达回证；17.限期拆除通知书拒绝签收说明；18.原告占地项目面积计算示意图；19.催告通知书；20.送达回证；21.催告通知书拒绝签收说明；22.拆除决定书；23.公告；24.公文送达回证；25.被告关于对大石窝镇水头村赵嘉民违法建设现拆除记录；证据1-25，证明涉案房屋没有建设审批手续，系违法建设。26.清除物品清单；27.录像光盘；证据26-27，证明原告不存在其他财产损失。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6、19、20、22、23、47-52，被告提交的证据6-11，与本案审查内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21系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24-33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2、44、53系其赔偿请求的明细，不能作为其赔偿请求成立的证据；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反映案件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05年1月1日，赵嘉民（原告总经理）与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农工商经济联合社签订荒山承包（租赁）合同书，承包村集体所有的荒山60亩作民俗旅游业及苗木花卉育种种植，承包（租赁）期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55年12月31日止，共50年，一次性付清五十年承包费25万元。2012年6月27日原告取得《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对窦店镇窦店村肉鸡养殖场等六个设施农用地项目的批复》（房政函[2012]164号），核准用地面积为40022.21平方米，其中生产设施用地面积38919.72平方米；附属设施用地面积1102.49平方米。2012年7月原告开始施工建设，至2017年12月12日共建设二层楼房一栋、一层半地下房屋两栋，平房二处，配电室一处。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根据举报发现原告涉嫌违法占地问题。2017年5月10日，市规自委房山分局向房山区农业局发送《关于大石窝镇水头村新品种花卉树木培育基地项目有关核查认定情况的函》，询问涉案项目相关建筑设施是否为农用地确需建设的生产设施、附属设施。同日，房山区农业局作出回复：认为该用地单位未按照房山区政府批准的建设内容实施建设和使用。调查过程中，市规自委房山分局委托河北省第二测绘院进行了实地测绘。经勘测，该项目占地总面积为6430.78平方米（合9.65亩），房屋建筑占地总面积为911.69平方米（合1.37亩），房屋建筑总面积1395.15平方米，硬化铺面占地面积为1593.44平方米（合2.39亩），其余土地上没有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占地面积3925.65平方米（合5.89亩）。2017年8月8日，被告作出《关于原告新品种花卉树木培育项目整改意见》（大政发[2017]57号），要求原告在2017年8月20日前完成对附属设施内与农业生产以及农业生产服务无关的设施和门房及硬化道路的整改。2017年9月21日，市规自委房山分局再次向房山区农业局去函。2017年9月30日，房山区农业局作出回函，经农业局认定，批准建设的“该项目已不属于农业结构调整内容”。2017年12月12日，市规自委作出168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改变设施农业使用用途的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和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于未经批准非法占用土地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责令原告自收到《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退还非法占用的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水头村经济联合社集体土地6430.78平方米（合9.65亩），并作出如下行政处罚：自收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拆除在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设施：房屋建筑占地总面积为911.69平方米（合1.37亩），房屋建筑总面积1395.15平方米，硬化铺面占地面积为1593.44平方米（合2.39亩），并恢复土地原状。原告不服，向北京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4月23日，北京市人民政府作出京政复字[2018]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行政行为。原告不服，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8）京0102行初46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仍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京02行终42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8年11月30日，被告向原房山规土分局发函：原告在大石窝镇水头村村西建设的3栋房屋，建筑面积约1395.15平方米；以上所建建筑物属于非宅基地内建设，请查询以上建筑是否取得规划许可证件。同日，原房山规土分局作出案件协查复函，函复未对涉案建筑物核发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8年12月5日，被告作出限期拆除通知书。同年12月24日，被告作出大政拆字［2018］第26号拆除决定书。同日，被告电话通知原告拆除决定书的内容。次日，被告对涉案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针对上述被告作出的限期拆除通知书及强制拆除行为，原告分别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5日分别作出（2019）京0111行初49、50号行政判决书，分别确认被告作出限期通知书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上述判决已生效。另，2019年8月12日，房山农业局根据原告的申请另案作出认定答复，主要内容为：一、该公司建筑的地上建筑物（国土测绘的B、C、D）占地不属于设施农用地中的附属设施用地及配套设施用地；二、该公司根据项目批准建筑的地上建筑物（国土测绘的B、C、D）不属于农业结构调整范围，附属设施不属于农调确需建设，且规模不符合实际需要。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认定答复。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京0111行初50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认定答复第一项，同时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京02行终54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被告作出的限期拆除通知书及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违法，故被告应当对强制拆除原告涉案建筑物给原告合法权益造成的直接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针对涉案建筑物的损失。赔偿请求人取得国家赔偿，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条件。关于涉案建筑物是否为合法建设的问题，原告已取得房山区政府对涉案土地的设施农业项目审批，故被告以涉案建筑未取得规划许可认定涉案建筑为违法建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但按照当时有效的《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完善设施农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土资发〔2010〕155号，以下简称155号文，已失效）、《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国土资发[2014]127号，已失效）的相关规定，设施农用地不得改变土地用途，禁止擅自或变相将设施农用地用于其他非农建设；不得超过用地标准，禁止擅自扩大设施用地规模或通过分次申报用地变相扩大设施用地规模；不得改变直接从事或服务于农业生产的设施性质，禁止擅自将设施用于其他经营。市规自委作出的168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改变设施农业使用用途，属于未经批准非法占地，并作出拆除原告在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设施的行政处罚。故涉案建筑物不能认定为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基于建筑物本身的价值主张涉案建筑物及装修装饰等不可分割附属物的赔偿，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室内物品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的室内可拆卸或可二次利用物品损失，本院认为，行政机关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可能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损失损害时，应选择对相对人权益最小侵害的方式进行。对于建筑物内可拆卸仍具有使用价值或经济价值的物品，除非对上述物品的处置不符合行政执法比例原则，否则行政机关负有清点登记、保管、返还等义务。被告未向本院说明其对上述物品未予处置的合理性，故本院按照日常生活经验，从有利于受害人的角度，结合毁损、折旧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0000元。原告主张的花卉损失系基于被告将花卉树木搬出涉案建筑物后未尽妥善保管义务，导致原告取回时花卉树木已经基本全部死亡，庭审中被告认可原告取回时部分植物丧失价值，但认为系由原告没有及时取走管护所致。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妥善保管义务，原告亦未及时取回由被告存放的花卉，故对于花卉损失，原、被告均有责任，本院结合双方责任，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740元；原告主张的无线网络设备损失及其他物品损失，因原告未提交初步证据证明物品及损失的存在，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房山区大石窝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嘉琪达业科贸有限公司3744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嘉琪达业科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英飞人民陪审员  刘堪铎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 鹏书 记 员  张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