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8民初2477号原告: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民航路**企业**大厦**。负责人：彭善斌，该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增辉，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钢锋，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住所地：唐河县城关南环路东段div>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该联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曙，联社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旭，河南衡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开达律师所）诉被告唐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农信联社）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开达律师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增辉、崔钢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农信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曙、温东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31万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31万元，从起诉之日至代理费结清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业间拆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重新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接受被告委托，代理被告与多家单位及个人借款担保纠纷案件。原告先后代理被告多起案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当时被告还以简报的形式通报业绩，以激励其员工。合作以来也先后多次发生协商解除和新委托案件的情形，双方合作愉快。后期被告领导班子调整。出现了被告单方解除行为，致使原告正在代理多起案件无法继续，其中，包括已经取得成果的唐河县中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置业）系列案件。中信置业在该社有480万元、490万元两笔不良贷款。原告接受委托后，对债务人提起诉讼，在诉讼中进行了诉讼保全，拿到了胜诉判决，判决生效后代理被告申请强制执行，对被执行人的房产进行评估、拍卖，经两次拍卖均流拍。流拍后，被告同意以物抵债，法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4）唐执字第32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按流拍价1365万元将流拍房产抵给被告。被告考虑过户费用问题，寻求过户前用现金方式入账的方案，指令原告寻求意向买家，不少于1070万即可。之后原告与来自各方的意向买家进行了无数次的谈判，正在谈判期间，被告解除委托，最终以1050万元现金收回。依据《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被告应付给原告律师代理费231元。故提起上述诉讼请求。开达律师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代理案件清单、诉讼及执行阶段委托书各一份。证明：2014年4月11日，被告将中信置业、孔伟娟480万元、490万元两笔贷款委托原告代理，后双方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代理费支付标准和支付方式为开达律师所（乙方）代理农信联社（甲方）收回现金，甲方按收回贷款本息的2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甲方同意以非现金方式收回贷款的，甲方按接受价的1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2014）唐民二金初字第6号判决书、（2014）唐民二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2014）唐执字第32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代理被告提起诉讼取得胜诉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积极有效地维护被告合法权益，直至法院裁定将涉案房产以1365万元抵给被告。3.原告付款申请、交通银行电子。证明原告代理收回涉案贷款本息1001493元，被告按收回本息的22%支付了相应的代理费。4.关于解除委托代理合同的通知，证明：2014年12月31日，被告为逃避支付代理费的义务，单方通知解除委托代理合同，明示有关事项另行处理，依约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被告农信联社辩称，1、原告长达三年的时间内未将该相关贷款资金收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根据。2、委托合同于2018年1月解除，原告对此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告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没有合同根据。3、农信联社经过自己的努力，以债权转让方式收回了贷款资金，该成果与原告没有丝毫关系，原告当然不应当要求答辩人支付代理费。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支付代理费没有事实根据，有违基本公平正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农信联社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解除委托代理合同的通知邮寄回单。证明：原告已实际收到解除委托代理合同的通知。2.债权转让协议。证明：2018年的4月26日原告和被告的合同关系解除之后，被告将本案所涉及的贷款债权转让给了唐河县万科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取得相应的贷款，收回这样一个利益，不是基于原告提供的相关代理服务，而是通过债权方式的方式收回了相应的贷款资金。3.转款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4月26日，唐河县万科发展有限公司委托郑州新鸿利商贸有限公司王振伟和龚松涛向被告支付了债权转让款，转款时间点发生在委托合同解除之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持证，本院也进行了审查核实，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且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开达律师所持有2014年4月11日农信联社出具“唐河中信系列案委托代理案件清单”清单显示：1、借款人中信置业，担保人孔伟娟，2009年4月17日借款金额480万元；2、借款人中信置业，担保人孔伟娟，2009年5月19日借款金额490万元；3、借款人中信置业，担保人齐立良，2009年1月16日借款金额200万元。开达律师所持有2014年4月11日农信联社出具委托书，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农信联社为与中信置业、孔伟娟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案件，特委托开达律师所丁可、韩苗苗为其追债代理人。其代理权限如下：代为提起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庭内、庭外调解、和解；代为上诉；代收法律文书；代为申请执行或者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执行保全或者对执行保全提出异议；参与和接受执行和解，签署和解文书；代收执行文书；其他应当由委托人行使的执行申请或者抗辩权利等”。开达律师所持有2014年6月26日本院作出的（2014）唐民二金初字第6号、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农信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丁可、韩苗苗。判决确认中信置业返还农信联社借款490万元、48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农信联社就孔伟娟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开达律师所持有2015年1月30日农信联社（甲方）与开达律师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协议载明：约定甲方因与多家单位及个人（详细情况以委托代理案件清单为准）借款担保纠纷事宜，现委托乙方律师作为甲方的追债代理人。经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协议如下：第一条、代理事项与权限。代理事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作为甲方的委托代理人，代理甲方因与多家单位及个人（详细情况以委托代理案件清单为准）借款担保纠纷案件。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具体代理权限以甲方出具的委托书为准。第二条、甲方的义务。1、如实陈述案情，向乙方提供与委托代理事项有关的证据、文件及其它事实材料，并保证上述文件资料真实、有效、合法。2、甲方应当按本协议约定第四条的规定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用。3、甲方负责垫付案件的诉讼、保全、执行费用和甲方或法院委托拍卖的评估、拍卖费用和非现金资产过户费用等。第三条、乙方义务。乙方律师应当根据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代理权限认真负责地办理上述代理事宜，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2、严格遵守律师职业道德和职业纪律，不得在违反法律法规、律师执业纪律和怠于履行代理义务等行为。…4、甲方同意乙方根据法律服务的需要，另行指派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律师、律师助理处理与本案有关的辅助工作，包括但不限于：送达文书、调查、文书制作、文件复印、相关法律调研。在法律服务过程中，如果原经办律师离开乙方或者因其他原因无法代理甲方办理案件，甲方同意乙方另行指派其他律师办理案件。第四条、律师费用及费用的支付。1、律师费用：乙方代理甲方收回现金的，甲方按收回贷款本息的2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用；甲方同意以非现金方式收回贷款的，甲方按接受价的1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律师代理费用的支付：甲方应在收到的现金后次月10日前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非现金回收的土地、房产、汽车等需要办理过的。在办理完过户后次月10日前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无需办理过户手续的，在甲方实际接收财产之日起次月10日前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第五条、协议有效期。本协议自2015年2月1日生效，至完成代理事项终止。此协议，农信联社的代表人王书钦签名并加盖公章，开达律师所加盖公章。2015年10月14日开达律师所向农信联社提出付款申请，申请列举了代理收回本息的笔数、金额，提取代理费的标准为收回本息的22％。2015年12月4日农信联社依申请向开达律师所支付代理费232641.70元。收回本息中包括2015年9月24日收回孔伟娟本息1001493元。从开达律师所提交的农信联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上看，此项本息系上述（2014）唐民二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款项。开达律师所持有2017年7月12日本院作出的（2014）唐执字第320号执行裁定，裁定将被执行人中信置业、孔伟娟位于唐河县大唐中央16号楼B区一层101、102、103、104号商业用房，实量建筑面积259.36㎡；8号楼B区一层101、106、111及一层101商业用房，实量建筑面积601.92㎡；1号楼101、204-212号商业用房，实量建筑面积573.90㎡；28号楼二单元一层、二层商业用房，实量建筑面积471.08㎡（房屋面积以房管部门登记为准）按流拍价1365万元抵给申请执行人农信联社。开达律师所持有2017年12月31日农信联社制作“关于解除委托代理合同的通知”。通知的主要内容有：“约定贵所为我单位追债代理人，前期磋商中贵所所称追债手段多样且保证实现我单位合作目标，事实上，双方合作的效果并不理想，贵所仅经由诉讼方式追债，并未提出其他切实可行和行之有效的措施或者其他较为妥善的手段，来保障和实现我单位权益。对此，我单位将向相关专业咨询机构就贵所所为是否存在不当提出咨询，而后作出相应处理”、“双方订立的委托合同系贵所作为对社会提供专业法律服务的律师事务所律师拟制的格式合同，其中有关内容不仅不够具体，甚至有悖情理。比如所称追债，该术语是否规范、怎么追以及追到何等程度等。协议有效期至完成代理事项终止，我单位认为，贵所完成代理事项的时间应当是有期限的，不应当无期限或者无期限拖延。一、二审案件审理时限及执行期限应在1年半左右是合理的，2015年2月至今已远远超过了前述期限”、“综合以上基本事实，特通知贵所，解除与贵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有关事项另行处理”的内容。农信联社提交了2018年4月26日农信联社（出让方甲方）与唐河县万科发展有限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拥有的对中信置业、孔伟娟等债权，债权已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案号为（2014）唐法执字第319号、320号，转让价款为1050万元，全价款汇入甲方账户之日起，即视为该债权已转移至乙方名下，乙方享有该受让债权项下的债权人权益，并承担相应的债权风险。同日，唐河县万科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多个账户向农信联社转款1056万元。查询本院的执行卷宗，（2014）唐民二金初字第6号、第7号民事判决书对应的执行案号为（2014）唐执字第319号、（2014）唐执字第320号。319号执行卷宗中，有2014年10月8日农信联社出具的委托书，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农信联社为与中信置业、孔伟娟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案件，特委托开达律师所丁可、韩苗苗为其执行阶段代理人。其代理权限如下：代为申请执行或者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执行保全或者对执行保全提出异议；参与和接受执行和解，签署和解文书；代收执行文书；其他应当由委托人行使的执行申请或者抗辩权利等”。卷宗中有丁可签名的“执行风险告知书一份”的送达回证，签署日期为2014年（月日项空白）。有2015年4月28日农信联社提交的“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书”，2015年4月24日本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裁定书。卷宗中有王广普（代理人）签名的“执行裁定书”的送达回证，签署日期为2015年7月30日。320号执行卷宗中，有2014年10月8日农信联社出具的委托书，委托书载明的内容与319执行卷宗中委托书的内容一致。卷宗中，有2015年4月28日农信联社提交的“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书”，2015年4月24日本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裁定书。卷宗中有开达律师所公函一份，内容为中信置业、孔伟娟案件，指派律师为秦增辉、王广普（实习律师）为执行阶段代理人，公函未填写日期。卷宗中有王广普（吴江勇）签名的“终本执行裁定书”的送达回证，签署日期为2014年4月30日（签署日期与终本裁定日期相矛盾）。2015年10月10日农信联社向本院提交“恢复执行申请书”，申请恢复执行（2014）唐民二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2014）唐执字第319号）。执行材料中有2015年11月23日南阳世纪正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宛正泰评报字（2015）第178号评估报告（评估的房产系孔伟娟为上述借款抵押的房产，评估基准日2015年10月27日评估的房产市场价值为1666.03元）。执行材料中有2016年1月5日农信联社提交的“评估报告异议”，认为评估报告不是根据委托人网上拍卖实际需要对涉案20套房产单独做出合理估价，无法依据报告对每套房产单独进行网上拍卖，不利于异议人实现自己的债权；评估价格不合理，20套涉案房产总面积1906.26平方米，总价1666.03万元，单价为每平方米8739.7837元，价格不合理，要求重新进行价格评估。执行材料中有2016年3月3日南阳世纪正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补充报告（评估基准日2016年3月3日评估的房产市场价值为1666.03元）。评估材料中有指认待评估房产的现场照片多张，指认照片上出现的人物，经辨认为农信联社的工作人员。执行材料中有2016年3月30日农信联社向本院提出“拍卖申请书”，要求对查封、评估过的房产进行司法拍卖。执行材料中有2016年5月13日本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中信置业、孔伟娟位于唐河县大唐中央16号楼B区一层101、102、103、104号商业用房，实量建筑面积259.36㎡；8号楼B区一层101、106、111及一层101商业用房，实量建筑面积601.92㎡；1号楼101、204-212号商业用房，实量建筑面积573.90㎡；28号楼二单元一层、二层商业用房，实量建筑面积471.08㎡（房屋面积以房管部门登记为准）予以拍卖。执行材料中有2017年3月27日农信联社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内容有：（2014）唐执字第319号、（2014）唐执字第320号执行案，现被执行人向法院提出以现金还款的和解方案，农信联社的和解意见是被执行人在7日内一次性归还现金1100万元，负担案件费用，案结事了。否则将以最终流拍价接受抵债资产以冲抵相应的本息，不足部分请求法院继续强制执行。执行材料中有农信联社出具的委托书，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农信联社为与中信置业、孔伟娟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案件，特委托开达律师所秦增辉、王广普（实习律师）为其代理人（包括不限于一审、二审、执行等）。其代理权限如下：代为提起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庭内调解、庭外和解；代为上诉；代为申请执行或者提出执行异议；代为申请财产保全、参与和接受执行和解，签署和解文书；代收法律文书等其他应当由委托人行使的权利”的内容。委托书未填写年月日。此委托书应与上述的“卷宗中有开达律师所公函一份，内容为中信置业、孔伟娟案件，指派律师为秦增辉、王广普（实习律师）为执行阶段代理人，公函未填写日期。”的开达律师所公函，应属同一时段提交的文书。本院认为，农信联社与开达律师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涉及以下两个问题：一、开达律师所代理涉案诉讼案件的审理执行情况，是否满足《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1、律师费用：乙方代理甲方收回现金的，甲方按收回贷款本息的2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用；甲方同意以非现金方式收回贷款的，甲方按接受价的1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律师代理费用的支付：甲方应在收到的现金后次月10日前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非现金回收的土地、房产、汽车等需要办理过户的。在办理完过户后次月10日前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无需办理过户手续的，在甲方实际接收财产之日起次月10日前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以下简称“取费条款”）的支付条件。本院认为，开达律师所代理涉案诉讼案件的审理执行情况不能满足《委托代理协议》中“取费条款”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1、《委托代理协议》中使用“追债代理人”这个概念，字面理解应包括诉讼在内的追债方式和其他追债的方式。“取费条款”未排除其他追债方式，此条款存在适用其他方式追债的情形。2、涉案两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6月26日作出判决，判决确认中信置业返还农信联社借款490万元、48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农信联社就孔伟娟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农信联社于2014年11月4日申请执行，《委托代理协议》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是在案件申请执行后签订的。就上述涉诉案件，从执行程序上看，案件执行的结果，应是明确具体的，因为涉案债权有财产抵押财产，不存在执行不能的风险。《委托代理协议》中的“取费条款”，不能理解为仅适用代理诉讼而预设的支付代理费的条款。3、从开达律师所指派律师丁可、韩苗苗的活动规迹上看，案件申请执行后，卷宗中未见二人有参与活动，开达律师所也认可二人已离开开达律师事务所。如果存在上述“取费条款”的适用，二人可获得很大的期待利益。二人应是《委托代理协议》签订的参与者，不可能对期待利益不予考虑。从一个侧面也能佐证，二人未考虑到“取费条款”的适用。4、开达律师所丁可、韩苗苗律参与了诉讼案件的审理和申请执行，开达律师所向农信联社提出的付款申请中，包括2015年9月24日收回孔伟娟本息1001493元，从其提交的农信联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上看，此项本息系上述（2014）唐民二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款项。委托代理人丁可、韩苗苗通过诉讼的方式，促使孔伟娟履行了部分现金还款义务，农信联社按约定向开达律师所支付相应的律师费用，从这也可以看出诉讼仅只是实现“取费条款”一种手段，农信联社也已按约定支付了丁可、韩苗苗阶段性的代理费用。5、从开达律师所秦增辉、王广普参与执行案件的情况看，二人接受委托参与案件执行，如果存在上述“取费条款”的适用，二人也可获得很大的期待利益，出于勤勉义务，则不会在签收“终本执行裁定书”的送达回证时把日期签到2014年4月30日（签署日期与终本裁定日期相矛盾）、提交的委托书、律师所公函不填写日期。从一个侧面也能佐证，二人也未考虑到“取费条款”适用。6、农信联社对涉案债权的最终实现方式是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实现的，从债权实现的方式上看，与“取费条款”约定也不一致。综上，本案律师费的收取不适用《委托代理协议》中“取费条款”，开达律师所按“取费条款”收取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律师费如何支付的问题。评判如下：1、开达律师所秦增辉、王广普律师费的支付问题。委托合同的标的是劳务，在案件执行阶段，开达律师所律师秦增辉、王广普提交了委托书、开达律师所公函、签署“终本执行裁定书”的送达回证，提交了“恢复执行申请书”、“评估报告异议”、“拍卖申请书”、“执行和解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的规定，秦增辉、王广普二人参与了诉讼案件的执行，农信联社对二人完成事务的报酬有支付义务。《委托代理协议》未明确约定处理此阶段事务的律师费支付标准，应依公平原则、诚信原则，应酌情确定委托报酬。从秦增辉、王广普二人有记载的活动规迹上看，酌定确定执行阶段的律师费用每件为15万元，两件共计30万元。2、农信联社行使任意解除权后，是否有支付律师费义务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造成对方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外，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开达律师所未举证证明因解除合同而造成直接损失的证据，《委托代理协议》也没未对解除合同后的可得利益损失进行约定，农信联社也无法预见损失的存在，《委托代理协议》解除后，农信联社没有支付律师费的义务。综上，农信联社支付开达律师所律师费30万元。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唐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费30万元；二、驳回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80元，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负担20000元，唐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52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类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辅助缴费户名：黄丽娜，开户行：6217985131000093969）。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缴费通知。审 判 长  仝之锐人民陪审员  刘 娟人民陪审员  姜静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方 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