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8021号原告：王玉清，男，1952年2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超，北京申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品，河北张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杨家庄村**北京赢海欣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MA003C7780。法定代表人：夏振林，董事长。被告：中汇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开发区渤海18路**中海大厦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0MA3C6QU59T。法定代表人：董振霞，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玉清诉被告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金联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玉清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超、张淑品，被告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以及中汇金联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董振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我所完成项目的奖金共计2400000元；2、请求判决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我2016年7-9月、2017年9月四个月工资共计60000元；3、请求判决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我为其垫付的办公场地租金75000元；4、请求判决中汇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支付我以上款项；5、本案诉讼费用由中汇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我退休后，2016年7月初应约即开始为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工作，同年8月12日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开通工作邮箱并设计印刷名片，任命我担任中汇金联、中汇通联、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驻河北省首席代表。2016年10月，我与中汇丰联公司补签书面合同，约定我在中汇丰联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16年7月1日，合同于2016年10月1日生效，于2018年9月30日终止;中汇丰联公司每月6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我工资，月工资为12000元（实际月工资为15000元），对工资的其他约定依照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执行。合同签订前后，我积极开展工作，并担任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驻河北省首席代表，为方便工作的顺利进行，在中汇金联公司及中汇丰联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我以中汇丰联公司名义租赁了石家庄市裕华区裕华东路106-6金领大厦2号酒店式公寓楼3单元709/710房屋作为石家庄办事处办公场地，并为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垫付了租金。我工作期间完成具体项目如下∶1、2016年11月15日以中汇丰联公司名义与河北中科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具体内容是∶新疆自治区民政厅综合业务信息和平台开发具体项目（省级项目）。2、2017年7月28日以中汇丰联公司名义与河北中科恒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具体内容是∶漯河市民政信息中心漯河金民云软件建设一期项目（市级项目）。3、2017年7月28日以中汇丰联公司名义与河北中科恒软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具体内容是∶濮阳市民政局民生保障大数据平台项目（市级项目）。4、2017年2月9日以中汇丰联公司名义与北京神玥伟奥联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具体内容是∶公安部公民网络身份识别系统项目（国家级项目）。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8月24日通过电子邮箱发给了我《关于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实施的通知》，告知我阅读和执行。根据该奖励办法中3.2项目分级∶按照项目的规模、效益、流入流量等给予分级，暂时设定如下四个级别，A级项目（国家级电子政务、电子商务、1000万人以上的互联网应用）、B级项目（省级电子政务、电子商务、500万人以上的互联网应用）、C级项目（市级电子政务、电子商务、或100万人以上的互联网应用）、D级项目（100万人以下的互联网应用）……、3.10验收标准∶签订项目的正式协议、4.1项目开拓一次性奖励（包含项目运作费用）每开拓一个新的线上应用服务项目，公司按项目级别一次性奖励给获取和开发该项目的团队和个人。A级项目100万，B级项目60万，C级项目40万，D级项目20万的规定，我签订的上述四个项目的正式协议分别为A级项目一个、B级项目一个、C级项目两个，因此中汇丰联公司应当按照奖励办法给付我一次性奖励2400000元。2017年9月14日，中汇丰联公司向我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我不同意通知内容，之后中汇丰联公司拒绝支付拖欠我的2016年7月-9月、2017年9月共计四个月的工资、一次性奖金、我垫付的办公场地租金。中汇金联公司是中汇丰联公司的全资股东，中汇丰联公司管理员工使用的制式《劳动合同书》、《员工手册》、《关于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实施的通知》以及往来邮件等均是中汇金联公司名义制作并发出的，且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管理人员相同，故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支付给我奖金、工资及我垫付的办公场地租金。我多次与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协商无果，我到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工作时已退休，故我与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之间属雇佣关系，我无奈诉至贵院，请求贵院判如所请，维护我的合法权益。中汇丰联公司辩称，关于王玉清请求支付所完成项目奖金共计24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少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是王玉清与中汇丰联公司确实存在劳务合同关系。2016年10月28日，王玉清与中汇丰联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约定“本合同于2016年10月1日生效，于2018年9月30日终止”。劳动合同落款处有“王玉清”签名字样，盖有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因王玉清当时已经退休，该《劳动合同书》宜认定为劳务合同关系。但是，与王玉清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单位应为中汇丰联公司，而不是中汇金联公司。二是中汇丰联公司未曾出台过《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该办法系中汇金联公司出台制定的办法，不适用于王玉清。根据王玉清提交证据可以看出，其中的《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页眉”以及落款均为“中汇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另外，经查阅我公司文书档案资料，以及询问当时的工作人员，中汇丰联公司从未出台王玉清所提的《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鉴于前述事实，王玉清依据中汇金联公司出台的《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诉请中汇丰联公司支付完成项目奖金24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其请求不成立。三是王玉清以中汇丰联公司与中汇金联公司构成“人格混同”为由，欲将中汇金联公司制定的《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强行适用于中汇丰联公司并以此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答辩人有证据证明，两公司财务独立、资金无交叉使用、独立缴纳税款，且两个公司注册地址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山东省滨州市南辕北辙，两公司之间并不构成“人格混同”，我方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两公司之间的独立性。因此，中汇金联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该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王玉清“请求支付2016年7-9月、2017年9月四个月工资共计6万元”的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王玉清仅依据《劳动合同书》中用工之日为“2016年7月1日”，即要求支付2016年7至9月的工资缺乏事实依据。首先，该用工之日为手写，王玉清完全可以任意填充；其次，该《劳动合同书》中签订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与用工之日矛盾；再次，王玉清应举证证明7至9月已经进行工作的事实，如果王玉清没有证据证明7至9月已经进行工作，那么其要求支付7至9月工资证据不足，不能支持。另外，中汇丰联公司于2017年9月14日向王玉清发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实《劳动合同》订立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薪资待遇计算截止日期为2017年9月14日。按照该《劳动合同》约定的月工资为12000元，未结算工资应为：12000/30×14=5600元。三、关于王玉清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请求支付王玉清垫付的办公场地租金75000元”的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王玉清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答辩人对王玉清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与租金收条均不知情；答辩人也从未授权或者同意其租赁办公场所。而事实上，由于答辩人与王玉清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在劳务合同中约定的工资每月12000元之外，答辩人每月给王玉清多发放3000元，合计15000元，这种发放本身已经包含各种费用，故不存在允许王玉清再行租赁房屋由答辩人支付房租之可能或者需要。四、关于本案诉讼相关费用因王玉清诉请不成立，故诉讼费用应由王玉清自行承担。中汇金联公司辩称，一、关于王玉清之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支付所完成项目奖金共计24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少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是答辩人中汇金联公司与王玉清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或者其他任何聘用关系，王玉清向答辩人主张项目奖金240万元没有合同依据。二是答辩人中汇金联公司出台的《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仅适用于中汇金联公司员工，而不应适用于中汇丰联员工项目拓展，王玉清系中汇丰联聘请人员，故《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不适用于王玉清。三是答辩人中汇金联公司早于2017年5月12日即废止该《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2017年5月12日，中汇金联通知各部门：原制定的《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20160811）》内容已经不适用当前的发展需要，因此，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停止该办法，另外，仅促成签订协议就可获得40万元至100万元不等的奖励，与市场主体间公平交易、等价交换的基本常识不符。以上系第一项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二、王玉清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请求支付2016年7-9月、2017年9月四个月工资共计6万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理由是答辩人中汇金联公司与王玉清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王玉清主张工资无合同依据。三、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请求支付王玉清垫付的办公场地租金7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理由是答辩人中汇金联公司与王玉清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王玉清主张工资无合同依据。四、关于王玉清“请求中汇金联公司与中汇丰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项诉讼请求不成立。答辩人认为，两公司之间并不构成“人格混同”，答辩人将在下一步庭审中出示相关证据证实两公司之间特别是财务的独立性。因此，中汇金联公司不需承担连带责任，该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五、关于本案诉讼相关费用因王玉清诉请不成立，故诉讼费用应由王玉清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8日，甲方中汇丰联公司与乙方王玉清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约定如下：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6年10月1日生效，本合同于2018年9月30日终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河北分公司代表岗位（工种）工作；根据甲方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乙方的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全国；甲方每月6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月工资为12000元（包含：工资、交通费、误餐费、通讯费、福利等），乙方在试用期期间的工资参照上述标准执行，甲乙双方对工资的其他约定依照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执行；甲方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本合同时，为乙方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乙方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以上合同签订后，王玉清主张2016年8月12日，中汇丰联公司为其开通了工作邮箱并设计印刷名片，任命其担任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中汇联通公司驻河北代表，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2016年8月12日中汇丰联公司发给王玉清制作名片的邮件及名片内容、任命书等证据材料为证。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王玉清主张2016年8月24日中汇丰联公司通过电子邮箱发给其一份《关于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实施的通知》，该通知载明：每开拓一个新的线上应用服务项目，公司按项目级别一次性奖励给获取和开发该项目团队和个人。A级项目：100万。B级项目：60万。C级项目：40万。D级项目：20万。项目开拓一次性奖励的奖金发放时间以签订项目正式合约的时间为发放起算点，签约后五个工作日内发放。中汇丰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表示《关于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实施的通知》是中汇金联公司发布，我司无法确认该《通知》的真实性。中汇金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该奖励办法早于2017年5月12日废止，并提交关于停止《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20160811）》的通知为证。王玉清对中汇金联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主张中汇金联公司对于为其公司开拓项目确实有项目奖励办法，即使该奖励办法在2017年9月1日已经停止使用，但是我为其公司所拓展的项目签订时间均在该时间之前，应当采用奖励办法予以奖励。同时，王玉清主张在其为中汇丰联公司提供劳务期间，为中汇丰联公司开拓了两个市级项目、一个省级项目、一个国家级项目，共计四个项目，根据中汇丰联公司发给我的《关于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实施的通知》中的计算标准，中汇丰联公司、中汇金联公司应按照奖励办法给付我一次性奖励240万元，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2016年11月15日中汇丰联公司与河北中科恒运软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新疆）打印件、2017年7月28日中汇丰联公司与河北中科恒运软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漯河）打印件、2017年7月28日中汇丰联公司与河北中科恒运软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濮阳）打印件、2017年2月9日中汇丰联公司与北京神玥伟奥互联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公安部）打印件为证。中汇丰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称首先四份《合作协议》签订主体为中汇丰联公司，中汇丰联公司从未出台任何奖励办法；其次，仅有四份《合作协议》、刘渝的手写字样以及证明，无法证实该四个项目系王玉清推动促成，不能体现与王玉清个人之间的任何关系；再次，该四份《合作协议》均为战略协议，不具有实际履行条件，仅促成签订协议就可获得40万元至100万元不等的奖励，与市场主体间公平交易、等价交换的基本常识不符。而且，电子邮件应提供原始载体，否则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中汇金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该四份《合作协议》与其公司无关。2017年9月14日，中汇丰联公司向王玉清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如下：“王玉清同志，因你工作严重失职，导致公司未能收回与河北中科恒运软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造成公司实际损失238184元，预期经济损失600000元。公司多次催办仍拒不履行，你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给公司利益造成重大损失。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的相关规定，现公司决定与你解除于2016年10月1日订立的劳动合同关系，薪资待遇计算截止日期为2017年9月14日，并限你本周五（9月15日）17时前来公司办理相关手续。未结算工资将在你办理完毕交接手续后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公司就此事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特此通知！”庭审中，王玉清主张自己接到上述通知后，要求中汇丰联公司先支付劳务费，再解除合同，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所以至今也没有办理离职手续。关于工资问题，王玉清主张自己的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历史明细、中汇丰联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10日、2017年7月17日、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9月6日、2017年9月11日发送给其的电子邮件为证。中汇丰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主张根据证据规则，如果有电子邮件或电子资料打印件，当事人应提交原始载体，否则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且发送邮件的郑超已经不知去向，无法确认真实性。中汇金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称与其公司无关。同时，中汇丰联公司认可欠付王玉清2017年9月1日至9月14日工资，每月工资标准12000元，共计5600元关于租金问题，王玉清主张其系根据中汇丰联公司经理刘瑜的指示，为建立石家庄办事处，代中汇丰联公司租赁办公场地用于石家庄办事处办公使用，且自己垫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房屋租金共计75000元，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收条为证。中汇丰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称王玉清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仅有第一页，无我司签字印章，该合同落款处乙方即承租方为中汇丰联公司，但是在合同的落款处乙方授权的代表的签字处，仅有个人的签字和手印，没有公司的印章；三份租金收条正文为打印稿，收款人为个人手写字体，我司无法辨认该字体的内容，我司认为若要证实该收条的真实合法有效，王玉清应提交转账记录，出租方委托收款以及王玉清确实交纳租金的相关的证据。中汇金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主张与其公司无关。另查，王玉清在2016年10月28日与中汇丰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时已超过60周岁，且办理了退休。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王玉清在2016年10月28日与中汇丰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时已超过60周岁，且办理了退休手续，故双方签订的所谓《劳动合同书》实为劳务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王玉清与中汇丰联公司之间就奖金发放是否有明确约定以及奖金发放的标准。首先，王玉清提交的《关于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实施的通知》系中汇金联公司制定，该奖励办法应适用于中汇金联公司所属员工，而王玉清系中汇丰联公司所雇用人员，虽王玉清提交电子邮件记录为证，但此证据不足以说明中汇丰联公司与王玉清之间就奖励办法达成一致意见，亦无法证明中汇金联公司的此奖励制度亦适用于王玉清本人。其次，关于奖励标准，根据王玉清提交的《关于市场拓展项目奖励办法实施的通知》载明，项目开拓一次性奖励的奖金发放时间以签订项目正式合约的时间为发放起算点，签约后五个工作日内发放，庭审中，王玉清虽提交四份中汇丰联公司作为甲方的《合作协议》，但该协议是否系王玉清或其下属团队共同促成签订或开拓，王玉清未向本院提交充分证据，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工资一节，王玉清主张自己的工资标准实际为15000元，就其上述主张未向本院提交充分证据，故本院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认定王玉清工资标准为月工资12000元。同时，王玉清主张自己实际开始工作时间为2016年7月1日，所以工资起算日期应为2016年7月1日，但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实际履行情况，合同中明确约定该合同于2016年10月1日生效，且工资发放亦自2016年10月1日起，在领取工资过程中，王玉清亦未对2016年7月至9月工资未发放提出过异议，故本院认定工资发放起始时间自2016年10月1日起。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中汇丰联公司于2017年9月14日向王玉清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王玉清亦表示收到了上述通知书，但是因工资问题未解决所以未办理离职手续，故本院认定王玉清实际离职时间为2017年9月14日。现中汇丰联公司认可欠付王玉清自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4日工资5600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房屋租金一节，王玉清主张租赁房屋系根据中汇丰联公司经理刘瑜的指示，代中汇丰联公司租赁办公场地用于石家庄办事处办公使用，就其上述主张未向本院提交充分证据，且中汇丰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王玉清主张中汇金联公司就其上述各项诉请与中汇丰联公司承担连带共同支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王玉清自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欠付工资五千六百元；二、驳回王玉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万七千零八十元，由北京中汇丰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六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剩余二万七千零二十元由王玉清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倞人民陪审员  沈玉明人民陪审员  潘弥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刚